一个人可以吃苦,但两个人吃苦就会认为这个苦是对方带来的。
陈宝琼紧抿着唇,无法反驳,移开了视线。
陈君敏眼里闪着光,那眼睛里透露出不知名的期待:“可是嫂子,这样的话,别人不就觉得太物质了吗?”
“人的生活离不开衣食住行,这些都是物质,再说物质一点不犯法呀,明明白白说出来,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要玩弄对方,这没什么的。男同志和女同志都在互相考量,互相选择。”
正视自己欲望的人,并不可耻啊。
“再说了,真正追求感情的人内心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只会坚定地选择对方,同心协力一起为未来努力,情比金坚的人也不少啊。”
不要既要又要,不然最后容易什么都得不到。
陈宝琼幽幽问道:“可是男同志为人很好,事事以你为先呢?这样你也会首先考虑物质条件吗?”
宋千安看着陈宝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分不清陈宝琼是对男同志有一定程度的感情了,还是单纯不满她的观点。
而且这句话她听了之后,感觉会远离的更快。
“其他的呢?这个男同志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吗?性格如何?事事以我为先,是尊重我还是因为没有主见?你们两个反复说得一个优点就是男同志对我好,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大马哈鱼为了繁衍,可以绕地球半圈。
陈宝琼愣住,似乎是没想到宋千安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男同志愿意全心全意对她好,这很珍贵了,这还不够吗?
宋千安似笑非笑:“人生大事也好,生活小事也好,首先看自己想不想,问别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说不定别人没说中你的心思,你还在心里怪罪别人呢。”
陈宝琼视线躲闪。
陈君敏眼睛发亮,像是找到了什么支撑点,背脊突然挺直。
她激动地转身,握住陈宝琼的手臂,张着嘴巴想说什么,看见对方面色不太好看的样子又咽了下去。
于是又转身面向宋千安,“嫂子,我的想法跟你的一样哎,不过我的胆子要小那么一点点。”
陈君敏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下指尖,脸上笑容狡黠。
宋千安将俩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抿了一口茶,茉莉花香冲入鼻端,神清气爽。
感情的事是最难劝的,越劝越来劲。
再说这跟她又没什么干系,该感到烦恼的是姑奶奶。
不知道姑奶奶知道这件事吗?
想起那个见过一次的姑奶奶,她猜测就算知道了应该不会同意的。
听见陈君敏的话后,宋千安笑笑:“你有对象了吗?”
陈君敏和陈宝琼都还没结婚,陈宝琼有对象了,陈君敏呢?
陈君敏摇摇头:“我还没对象呢。”
她神色中没有常人谈到对象时羞涩的表情。
宋千安挺欣赏她的,“那要好好找。”
吃过中午饭,陈家人和大姑妈也回去了,他们家里应该也有客人要招待。
——————
中秋节最开心和期待的是夜晚。
吃过晚饭后,家家户户都会把桌椅搬到庭院里。
水缸里的水倒映着悬挂在天上的皎白圆玉盘,光芒洋洋洒洒地落下,在四合院的屋顶上,在石榴树的树梢上,整个世界仿佛都是月光做的,干净柔和。
偶有一阵晚风袭来,石榴树的枝叶沙沙响,像是风在送来庆贺。
宋千安今晚没有拘着墩墩,因为庭院里摆着的是八仙桌,上面陈放着月饼和水晶糕及各色水果,光是八仙桌的重量,墩墩就碰不倒。
一家人坐在月光下,举着茶水碰杯,敬月光,敬生活。
墩墩和妈妈挤在一把椅子上,他晃着小腿,抬着脑袋看天上,“妈妈,月亮好快活呀。”
“什么?”
又从哪里学来的词乱用?
墩墩的小胖手指着月亮,奶呼呼道:“它今天好大,一点都不困~”
袁凛看了一眼他的胖手,眼里闪过一抹恶趣味,“胖墩,你惨了,你指了月亮,晚上它要来割你的耳朵了。”
墩墩手指一抖,猛地一扭头看向爸爸,脸上的肉连同声音都颤了颤:“爸爸?”
怎么要把耳朵割掉?
袁老爷子白了袁凛一眼:“你胡咧咧啥?墩墩,别害怕,你爸爸逗你的。”
宋千安忙把墩墩的手指收回来,“不要指月亮哈,就这样看就好了。”
她也有点信这个,所以有点心虚,没说是骗人的。
这好像无法解释,她小时候也指过月亮,第二天起来耳朵后面确实有一条小痕迹,有点疼有点痒,关键不是一次,是好几次。
可是大了一点后也指过,又没事了。
当时还小,也不懂是什么原因,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应该是身体或者客观环境的问题吧?毕竟这只是民间形象化说话,没有科学依据。
墩墩安静了一会儿,估计还是有点害怕,对着月亮小声说道:“月亮月亮,我不指你了,你不要割我的耳朵,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
第279章 鸵鸟法则
袁凛听着胖墩的怂言怂语,嘴角勾起。
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凛的肩膀,带了点力气,一看就是有了点情绪,“大过节的,你说这个吓他干什么?”
“胖墩胆儿肥着呢,再说他这么小,明天起来就忘记了。”
“你认真的吗?墩墩这个记忆,明天能忘?”
袁凛翘起腿,好整以暇:“记得也没事,小时候爸妈告诉你,让你不要指月亮,你真的没指吗?”
谁不是不信邪地,一边害怕一边指了好几次。
宋千安有几分心虚地一哽,无法反驳,只得瞪了他一眼。
袁凛笑得愉悦,探手过去拉着她的柔荑捏了捏。
果然,没过一会儿,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自顾自地在庭院里玩了。
他那头小软毛再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墩墩该剪头发了。”宋千安突然说道。
袁凛淡淡接了句:“嗯,干脆剃光吧,方便。”
“……你真行。”
“不是挺好?剃光后他就不用洗头了,他巴不得呢,毛巾一抹,完事儿。”
袁凛越说越心动,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带墩墩去剃头的架势。
宋千安瞧着他的神色,决定明天就带着墩墩去剪头发,在袁凛要给他剃光头之前。
她不想要个光头儿子,她喜欢帅气可爱的儿子。
九点钟的时候,几人回了屋,月光洒在庭院里,一片静谧。
第二天一早起来,宋千安先看了看墩墩的两只耳朵。
还好,没事。
——————
中秋过后,家属院的日子短暂恢复平静。
到了饭点,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宋千安家里不只有饭菜的香味,还有各种月饼的香味。
茶几上放着两个小碟,碟子上放着豆沙馅和五仁馅的月饼。
“墩墩,以后下午茶是每天口味都不一样的月饼哦,开心嘛?”
墩墩挠了挠肉嘟嘟的脸,双腿在垫子上挪动,身子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月饼:“开心。”
好敷衍。
月饼太多了,加上这玩意儿不能放久,所以这几天她和墩墩在白天的时候,饿了就吃月饼,饿了就吃月饼。
茶叶的芬香也没停过,吃月饼不喝茶太腻了。
整个家属院都是这样,飞飞和田宝丽都不来串门儿了,说就是不想在家吃月饼,才躲到她这儿来。
没想到宋千安还让她吃月饼。
李婶把洗衣机的床单拿出去晾晒,经过客厅时听到对话,内心感慨。
普通人一家人分几个月饼,在这里月饼吃不完。
不过她也只是感慨一声,手上动作利落地把床单甩在晾晒绳上。
——————
夜幕降临。
凉风徐徐吹进卧室里。
宋千安摸摸袁凛的腹肌,对他寄予厚望,耳提面命:“你的锻炼可一直要保持呀,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
袁凛嗯了一声,暗自用力,腹肌的纹理顿时更吸引人了。
宋千安满意地摸着腹肌,又去看他的脸,“嗯,脸还不错,没有风吹日晒后,皮肤都变好了。”
袁凛觑了媳妇儿一眼,实际上除了锻炼没停过之外,他还一直在偷用媳妇儿的面霜。
不过这事儿他得死守着。
袁凛转移话题:“媳妇儿,你要去参加广交会吗?”
广交会上除了技术讲解人员,其他人是不能参加广交会的。
宋千安眼神坚定但语气犹豫,说道:“不去了吧。”
实际上还是坚定的不去。
去了到时候发现自己的作品成绩不好咋办?多尴尬啊。更坏的无人问津,或者是遭人嫌弃,那更惨了。
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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