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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第145章

第145章

    “我当然知道,君王应该说一不二,做尽天下想做之事。”小太子仰起头,理所当然道:“所以我要你替我批阅奏折,这就是我下的命令。”
    雁非卿沉默了片刻,指腹贴在他柔软的粉腮边,眼神专注而温柔,低沉声音里浸着雾蒙蒙的叹息:“说到底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小太子反驳道,他愤懑地跨坐在雁非卿的大腿上,抵着对方的软肋:“我已经是大人了,你说过,是你提前教会我长大,你说我是你的小马,难道你忘了吗?”
    他像柔软的猫咪一样在男人身上厮磨,莹白的胳膊圈着男人的脖颈,神情那么天真,仿佛白色的雪和红色欲望交合在一起的尤物,几乎没有人可以抵抗。
    雁非卿一只手握住他细窄柔韧的腰肢,轻缓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变成更深沉的爱语:“是,你是我最爱的小马。可你不想做鄢王吗?”
    “这和我想不想有什么关系,”小太子看着他,眼神湿润而纯净,宛如初生的幼猫,“母后说,我一定会是鄢王。做鄢王没什么不好,我从没见过有人敢在父皇面前考校他功课,如果我成了鄢王,就没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了。”
    雁非卿哈哈大笑:“要是为了这个,你可以做鄢王的王后,也没有人敢骂你。”
    小太子直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行啊,我可做不了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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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会在年前努力完结
    寓.
    第117章
    花匠,怎么想到这个?
    雁非卿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是用指腹一遍又一遍轻揉着他的脸颊。
    小太子的嘴唇似含桃般圆润鲜红,皮肤姣好而瓷白,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如同扑扇着羽翼的小鸟,脖颈那么脆弱,又那么纤细。
    根本用不上任何兵器,一只手轻轻用力就能拧断。
    “别揉了,好痒啊。”
    少年晃动着腰肢撒娇,丰腴的腿勾着他的腰,软肉紧紧贴在腹上。
    雁非卿不轻不重地掌掴了一下少年的臀尖,呼吸平静绵长:“好了,以后不想看奏折,就让他送去偏殿。”
    重华宫偏殿一直无人居住,但雁非卿自从做了少年的床侍,那里也成了他歇脚的地方。
    小太子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漂亮剔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困惑:“你说锭子吗,可是他是母后的人,如果母后知道我没有好好批阅奏折,会生气的。”
    “现在才想起来找补?”雁非卿淡淡笑了,摩挲着他腰下的软肉,很平常的语气道:“你让他来找我,半路他就跑去了皇后宫中,现在这个锭子是我的人。”
    小太子似懂非懂地“唔”了一声,没问之前的锭子去哪儿了。他本不在意这些,可不知怎的,他想起当初那个恶鬼齿缝间挤出来的嘲讽,「蠢材……你身边简直要被漏成筛子了。」
    漏成筛子又如何?反正雁非卿和母后一样,总不会真的伤到他。
    这么想着,小太子倦怠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任由对方肆意抚摸他缎子般垂散的乌黑长发。
    “我累了,寝殿里好冷,我要你抱着我的脚睡觉。”
    “嗯。”
    “不准半夜偷偷回去,我要你一直陪着我,父皇那里总是有很多人,他不会发现你偷偷溜走的。”
    男人轻笑了一声,又说“好”。
    迷迷糊糊中,小太子感觉到自己被放在绵软的床榻上,一双暖烘烘的大手揉着他的脚心,甚至有一抹更滚烫湿润的触感贴在他的脚趾上,像是一个很轻的吻,又像某个隐秘的烙印。
    “睡吧,我的小殿下。”
    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沉稳,似乎夹杂着几分混沌而黏稠的爱意,语气莫名叫人安心。
    小太子整个人蜷成一个小团,被男人紧紧抱着,他感觉自己被裹进了厚厚的绒毯里。没有指责,没有恐惧,没有迷惘,只有滚烫到不可思议的炙热心跳声,在耳边“砰、砰、砰”的响着,像是新日里郎官手中的鼓槌。
    自从长大以后,他的母后很少这样亲密搂着他,那些太监和宫女们也不会,他们连直视他的眼睛都不敢,更不可能主动触碰他。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觉,他的床很大,无论怎么滚都不会滚下去。他的乳母曾经说,等他成了皇帝,后宫会有很多漂亮女人做他的妃妾,她们很温暖很柔软,她们会和他睡觉,给他生很多孩子。
    可他不喜欢妃嫔,父皇的妃嫔们总是带着叮叮当当的头面钗环,穿着很蠢很笨重的衣服,浑身都是令人窒息的香粉味。
    雁非卿就从来不化妆,当然也不需要化妆,他还很年轻,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太监才会学小宫女涂脂抹粉。如果一定要有后宫,他宁愿让雁非卿做他的皇后,至少他喜欢雁非卿身上的味道。
    这么想着,小太子窝在男人一方宽大安稳的怀中,毫无遮掩地沉沉睡去。
    ·
    自从皇帝病势越来越重,皇后守在太极殿内衣不解带地照顾,宫人们也跟着钦安殿的法师日夜祈祷。
    小太子独自守在大殿中,亲诵完为父皇祈福的告天文书,有些口干舌燥。
    他想喝点清甜的阳羡茶,但银壶里只有清水,祈福需要斋戒,只能用一些仿荤菜的素食和清水,每日如此,嘴里淡得连一丝滋味都没有。
    小太子心烦气躁地跪在蒲团上,听见太极殿的钟磬和手鼓声从门外远远传来,一声一声,节奏低沉迟缓。
    白天还好,每到在半夜,他总会听见女人凄厉低婉的哭声。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裹挟着冰冷夜风穿透只剩下枯枝残叶的银杏树林,每每传来,他都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树叶颤动,仿佛在演奏哀乐。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环绕在他耳边。
    一连几天听着这哭声,小太子实在厌烦极了,父皇还没死,她们就这样急着哭丧,真是大不敬。
    他忍不住对雁非卿抱怨道:“待我登基那日,定要颁一道禁令,宫中不许再有人哭。谁敢违逆,便剜去她的舌头!”
    “若真等到那时,只怕殿下已经听不见她们的哭声了。”
    “为什么?”小太子问。
    “按祖制,无子妃嫔需为君王殉葬。”
    雁非卿俯下身,将小太子刚写好的朱砂帛书放进正在燃烧的炭盆里,火焰倏地窜起,映亮他沉静的侧脸:“如今宫中,除了皇后再无人有所出,她们无处可去。”
    殉葬啊,好像之前确实有听母后提起过。
    小太子怔了怔,那双干净得不见一丝阴霾的眼睛里,掠过些许茫然。
    “可那还要等好久呀。”他声音轻下去,带着点委屈,“钦安殿的蒲团硌得人好疼,这几日我的膝盖又红又肿,夜里总是发痒,她们又哭个不停……吵得我根本睡不好。”
    小太子仰起脸,轻拽着雁非卿的衣角晃了晃。
    那张透着杜鹃花色的柔软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又软又糯,“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让她们去看守皇陵呢?”
    雁非卿凝视着少年的眼睛,烛光在那清澈的瞳仁里微微晃动,像初雪后的晴空,干干净净的,没有悲悯,也映不出丝毫同情。
    只有孩子才有的、直白而不加掩饰的厌倦。
    男人抬手抚上少年温热的脸颊,声音低而缓唤了一声“观观”,仿佛叹息般沉重。
    “我要去回禀母后,把她们都送走,送去哪里都好。”小太子蹙起眉心,“我讨厌她们总是在半夜里哭。”
    “不可以这样。”雁非卿说。
    “为什么不可以?”
    小太子讨厌雁非卿这副违逆自己、说教自己的模样,还用那种与母后身边嬷嬷如出一辙的眼神看他。仿佛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不是大鄢的储君。
    他猛地甩开雁非卿的手,撑着发疼的膝盖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被宠坏的骄横与怒火: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如果二哥哥在这里,他肯定会向着我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床侍了!”
    雁非卿还想说些什么,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警告他,适可而止,别再说那些让他不开心的蠢话了。
    二哥哥,那个钦安王府的世子么?
    看起来很聪明的家伙,实则很蠢,蠢到自以为可以平息城西的骚动,还开设什么粥厂。真正的流民早就在北迁的路上饿死了,城外的那些都是伪装成流民的暗卫。
    发动政变不需要很多兵卫,只需要恰当的时机,皇城里的羽林军足够他调遣。
    他一向很大度,不会和死人计较。
    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是被讨厌,被拒绝,雁非卿却生不出一丝怒火。
    小太子好像他手中一只长不大的小雀,羽翼尚未丰满,既不会飞,也没有捕食猎物的能力,只能依靠成鸟哺食才能勉强活下去。
    偏偏是这样,对方还没有一点身为弱者的自觉,只会叽叽喳喳的哭叫,不但会引来天敌把自己吃掉,还可能被厌烦的成鸟啄出鸟窝,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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