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小姐，你相信人分优劣吗？”
    黑暗中传来诡异的问题与一阵皮革和棉布的摩擦声。修兰抽出自己的皮带，用他自小在马术训练中学会的方式，将艾莉雅的两只手牢牢捆在身后。她先挣扎，而后哀求，他自然而然地无视了这些。
    “在一定的压力下，大部分人都会屈服，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坚持，因此算得上是更优等些的人类——但修女小姐不是那种人，你意志薄弱，缺乏自制力，偶尔坚定，但限度再明显不过，对吗？”
    艾莉雅用力地摇头，即使她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
    不是这样的，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勇气和信念，所以才会帮助无头骑士和梅芙，才会在倒影出现后尝试去救洛昂和莱佐，才会答应离开修道院来这里任职，为了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她狼狈地在琐碎的事情中寻找自己的价值。
    修兰单手把她拦腰抱起，一只手如同焚烧殉道者的炬炭一样禁锢着她，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右臀。
    “把腿分开。”
    她急促地吸着气，没有照办，倒并非出于那点可悲的羞耻心或反抗欲，而是因为他的行为太突如其来，且不可预料，使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简单来说，她有些被吓懵了。
    见她不动，修兰嗤笑了一声，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如同岬地暴力地分割海水般撑开她的裙子和双腿，将她架上某个离地面有一定高度的、坚硬的物品。像山峦起伏般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艾莉雅意识到身下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人以这个姿势坐着而打造出来的。
    一个木马。
    暗门外传来猛烈的撞击声，一下下锤在艾莉雅的心上。但开门的机关已经被修兰用东西卡住，卡卡恩根本无法进来。
    有什么沉重而冰凉的东西压上了脸，是修兰在用枪口描摹着她的五官，“我再问一遍：你和这群怪物是什么关系？”
    艾莉雅牙齿格格打战，不说话。
    修兰笑了一下，突然松开顶着木马底座的脚，她的世界骤然跟着摇撼起来。艾莉雅大叫着，害怕自己随时会失去平衡狠狠摔在地上，但这不是最糟的——随着每一次前后晃动，都有什么坚硬的圆柱体从马身内部探出来，像男人的龟头一样不停顶着她的穴口，反复撞击，仿佛在试图穿透薄薄的内衬裤，插入她。
    “啊……啊哈……”
    她的叫声就像是原本细柔平整的声线中起了皱褶，听得修兰浑身燥热，忍不住伸出手自后掐住她的下颚，将枪口猛地塞进她微张的嘴里，堵住她的声音。
    “吵死了。辉教视安静为美德，修女小姐连这点基本的教条都遵守不了？”
    散发着硫磺味的黑色物体插进她的嘴里，艾莉雅竟下意识将这当作安全的象征。她像抓着救命的绳索一样努力含着枪管，好像全身的重心真能朝这样东西转移去，让她不再被身下的木马侵犯。
    “嘶”的一声，火柴被划开，眼前出现跳跃的火光。修兰低头打量着艾莉雅的表情——她看起来说不上是想哭还是想要高潮，总之模样色情得很，让他想用阴茎抽打她的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自己性器形状的红印，命令她像南方雨林中那些赤裸的、青铜色的部落性奴，爬在自己身后，跟随他在蛮荒中大开杀戒。于是迷人的幻觉再度在眼前浮现：一个炎热、淫乱、歹毒、劣等的环境，在那里，他刻薄自恋的天性深受满足，如鱼得水。
    我要杀光这世间所有野兽，或是得到太阳与月亮。他想。
    火光很快变得微弱，然后沉寂入黑暗，如同困扰他的无法散去的冷漠。修兰脚尖微动，踩住木马的底座，这人造的野性坐骑立刻停止了摇晃。
    艾莉雅浑身一软，只是因为他牢牢扣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到地上。枪口自她的嘴里撤出。
    “你和这群怪物是什么关系？”他又问了一遍。
    她喘着气，张开被枪管撑得发麻的嘴巴，努力让自己有条理地回答：“梅芙小姐和那条黄色的蟒蛇……只是想要一起离开，他们没有要伤人的意愿……他们被乌鸦和黑蟒追杀……请不要……不要伤害他们……”
    “哦，真是感人，但我的问题好像是：你和这群怪物是什么关系。”
    他又一次松开了脚，而她再度被那根不断戳出的东西顶得浑身乱抖，下身和背部都湿透了，阴蒂因为直接的刺激而肿胀着。他冷眼旁观，性器兴奋地勃起，手不受控制地划开第二根火柴，那丛燃烧的暖色与墙上油画中的圣光几乎融为一体，也衬得他眼睛中的紫色更加剔透和冰冷，如同水晶。
    “你看，修女小姐，这里大概是曾经用于惩罚宗教异端者的密室，但在我看来，更像是以此为借口的恶俗的发泄之所。我打赌在你身下的木马尾部，还有更多设计精巧的机关，毕竟那根顶着你的东西显然是专门为进入人的身体而设计的，如果我转动什么木柄，它可能会延伸得更长，挺进你的身体里，把你贯穿，对吗？”
    他的语气和形容方式使这一切听起来如同真正的酷刑，而非什么色情戏码。
    “不……不要……不要！”
    修兰一下踩住摇晃的底座，冷冷逼问：“讲清楚，不要什么？”
    折磨短暂中止，她虚脱地向前倒去，靠在木马上，半抽泣着说：“不要……不要进到艾莉雅的身体里！”
    进到她的身体里？
    火柴落在地上，被男人一脚踩灭。修兰把她从木马上拽了下来，然后几乎是甩一般将她推到旁边的橡木台上。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压着她仍然被捆在身后的手腕，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子，逼迫她把臀部屈辱地撅起来、分开。
    “啪”！
    他在那早已被顶弄得湿漉漉的穴口扇了一巴掌。痛感弥散开来，逐渐变得酥麻，连带着每根发丝都在战栗。艾莉雅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淫水——她在享受被他粗暴地对待。
    “不想被那样的话，就给我好好回答问题啊，修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