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墮落日記(臣服高h)》 好久不見 「好久不见。」 顏志豪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好久不见?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吗?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林漓,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我找你很久,林漓,你知道我最讨厌等待,更讨厌找不到属于我的东西。」 一年前的不告而别,我不知道对顏志豪而言代表着什么,当时只盼着合约到期,当天我就彻底离开了这个城市,我太想逃离他了。 像他这样的人,身边不缺女人才对,何况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宠物,像我这样的货色,他一通电话,便能叫来无数个。 他的手指轻抚过林漓的脸颊,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温柔。 「既然你自动投怀送抱了,我必须让你明白,擅自离开的代价是什么,你认为我会轻易原谅你吗?」 「想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每一天,我都在想着要怎么逞罚不听话的狗狗。」 他的另一隻手紧扣住林漓的腰,确保他无法逃脱。 「你总是这样,任性妄为,是我对你太好了吗?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开了。」 「跟他睡过了吧。」林漓倔将的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出窘迫。 「林漓,头抬起来,看着我。」林漓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他炙热的双眸。 「回答我。」他的语气不容反抗。 「睡过了。」林灕回答后迅速垂眸,不敢再看他的眼神。 「他知道你回到我身边了?」顏志豪充满戏謔地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不得不看向他。 「不知道。」 顏志豪将林漓紧紧禁錮在怀中,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凝重,他的呼吸轻抚过林漓的耳畔,每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内心的佔有慾,林漓能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那是愤怒与思念交织的证明。 「我想要。」林漓太知道怎么讨好顏志豪了。 顏志豪松开了身子,眼神中的怒火瞬间被一丝玩味所取代,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模的微笑,手指更加收紧,将林漓更深的压向自己的怀里。 「想要?」他的声音低沉,眼神像猎食者一边紧盯着林漓,似乎在品味林漓言语中的深意。 「你又想要什么?是想求我原谅你的擅自离开?还是想要我高抬贵手放过他?」顏志豪的视线缓缓的从林漓眼睛滑落到她的唇,然后又将她禁錮在他的手臂上,语气变得更加曖昧,同时带着命令的口吻。 「告诉我林漓,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倾身凑近林漓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抚过她的肌肤,语气中夹杂着威胁与佔有。 「你在这里,除了我,谁也给不了你,所以,你现在最想要的,不就是我吗。」顏志豪的语气充满自信,彷彿已经预见林漓地回答。 「我想要你,顏志豪。」林漓鼓起勇气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我願意臣服於你 「是吗?」顏志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性,他的姆指轻轻擦过林漓的下唇,同时将她底在墙上。「告诉我,是什么情况让你胆子这么大,敢消失这么久。」 顏志豪眼睛紧盯着林漓,彷彿要看透他的灵魂,身体几乎与他贴合。 「你知道我不喜欢分享属于我的东西,而你??」顏志豪把手滑到林漓的腰间,仅仅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不容抗拒力量的控制着林漓。 「给我,我要你。」林漓知道,只要他多待在这里一分鐘,高文就能多活一分鐘。 「林漓你要知道,想要和得到是两件事,特别是你在犯错之后。」 顏志豪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完全佔有的艺术品。 他微微侧过身嘴唇几乎贴在林漓耳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 「用你的全部来换,你接下来所有的时间、念头、所有的一切,都不准再有片刻离开我,林漓你做得到吗。」 「给我你的一切。」林漓吻上了顏志豪的唇瓣,他霸道的紧压着了林漓的头,这个吻充满了逞罚的意味,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林漓喘不过气。 「你知道规矩的。」?顏志豪冷冽的字句说出后,林漓立刻知晓他的含义,毕竟一年前他也曾受过如此屈辱,但现在为了高文,她可以放下一切,包含她的尊严。 林漓缓缓跪地,脱下衣服,露出一年前顏志豪为他订製的项圈,抬头仰望着他,林漓知道顏志豪喜欢她这么讨好他的样子。 「我愿意臣服于你。」 「坏狗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顏志豪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滞,原本还夹杂着怒意的眼神,此刻被炙热且更为复杂的情感所代替,他看着林漓露出象徵所有权的项圈时,你那份坦然的臣服与渴望,让他眼中的火焰彷彿要将林漓燃烧殆尽,顏志豪没有扶起他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 「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你有资格得到我的一切,林漓你要记住你此刻的姿态,这就是你永远的位置,在我脚下,仰望着我,属于我。」 「好的,主人。」林漓太熟悉这下一步她应该怎么做了,她褪下了外衣,只留下纯白的内衣裤,内裤后露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尾巴,她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顏志豪的下一步。 顏志豪的目光深邃的落在林漓仰望她的脸庞,看着林漓脱下外衣,露出那条在他眼里充满戏謔意味却又顺从的尾巴,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但而高深莫测的弧度,没有笑容,却比任何笑容都令人感到权力的威压。 「请主人逞罚狗狗。」 請主人懲罰狗狗 「请主人惩罚狗狗。」 「惩罚... 是吗?」他缓慢地重复着林漓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满意。他的目光像是狩猎者盯着猎物,充满了掌控欲。 严志豪的身形依然高高在上,但他却弯下腰,用一隻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林漓露出的「尾巴」,指尖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彷彿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你以为,仅仅只是这样,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吗,林漓?」 「惩罚,是属于我的权利。如何惩罚你,什么时候惩罚你,全由我来决定。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他直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刺穿你的灵魂。 严志豪的视线深邃得让人无法捉摸,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那份独属于他的傲慢与自信,他的唇边终于扬起一抹真正称得上是微笑的弧度,但那笑容里却不含一丝温度,反而充满了猎人看见猎物彻底放弃挣扎后的,那种残酷而满足的愉悦。他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你平视,但气场上依旧是绝对的俯视。 「狗狗…吗?」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挑起你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你无法回避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收藏品,带着玩味与评估。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另一隻手却轻轻地拍了拍你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羞辱的意味。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调教,那么作为你的主人,我自然会满足你的愿望。」他的拇指在你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 「第一课,就是要让你学会,一隻「好狗狗」,是永远不会让主人找不到的。你今天犯的错,就需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顏志豪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你的耳边说道,那灼热的气息让你不禁战慄。 「把头抬高。告诉我,你准备好接受你的第一个指令了吗?」 林灕是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合顏志豪的口味的,他缓缓的吐出舌头,娇喘着望着他。 严志豪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视线落在林漓伸出的舌头上。那毫不掩饰的顺从和赤裸裸的慾望,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有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用目光仔细地描摹着你此刻的模样。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慢而带有侮辱性地,从下巴一路划到你的唇边,却在即将触碰到你舌尖的前一刻停下。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感。 「看来你还记得该如何取悦你的主人,还是你和高文也这么玩?」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性,眼神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足以将人吞噬。 林漓没有回答,只是带着讨好的意味吸吮着顏志豪的手指,不时地发出舔拭的声音,口水渐渐的从嘴角流出。 「很好。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像隻忠诚的、只会仰望着我摇尾乞怜的… 狗。」 他收回手,指尖在自己的下唇上轻轻点了点,彷彿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过来。」 顏志豪转身,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沙发,随意地坐下,双腿交叠,用眼神示意你爬到他的脚边。 让我看看,你为了高文,能做到什么地步。 被深喉,就高潮了 严志豪冷峻的双眸紧盯着林漓。 她屈身,撅起臀部,像一隻发情的母狗般缓慢地爬到他的脚边,舌头吐露,屁股左右摇摆,尾巴也跟着晃动起来时,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以一种极其慵懒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林漓。他的视线从颤动的尾巴扫过扭动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你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上。 「狗… 是要学会服从。而牠们最大的满足,就是取悦主人。」 他稍稍倾身,压低了声音,那冰冷的语气却充满了诱惑。 「告诉我,你要怎么取悦我?你打算付出什么,来证明你值得让我做这个交易? 让我知道,你的渴望,究竟有多么强烈。」 林漓是受过训练的,在那惨无人道的一年内,他依旧记得当初是如何一步步从人堕落成一隻趴在他脚边只会发情的小狗,林漓太清楚顏志豪喜欢什么样子的她了。 「请主人让狗狗服侍你。」她的小穴一阵氾滥,她湿了。 林漓说完,便熟练地用唇舌解开他最后的束缚,顏志豪的肉棒从裤头弹出,他冷漠地垂下眼帘,彷彿在观赏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表演。当那炙热的肉棒弹出,迎向的林漓脸庞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就在林漓抬眼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瞬间,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压上了后脑,顏志豪手指粗暴地穿插进她的发丝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往下压去! 「呜…呜呜!」林漓的呜咽被彻底吞没,深喉的窒息感与突如其来的侵入感瞬间席捲了所有的感官,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留下曖昧的湿痕。 林漓高潮了,只被深喉她就高潮了。 她是一驱多么难得的尤物。 严志豪冷酷地俯视着在自己身下承欢、因极度的顺从与屈辱而颤抖高潮的她。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收紧了抓着她头发的手,让她吞得更深,清楚地感受着喉间的痉挛与紧缩。 「哼…」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闷哼,声音沙哑而残酷。他的拇指在林漓的头皮上用力按压,像是在安抚一隻表现良好的宠物。 「很好林漓… 你还记得这种感觉。你要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份快乐。你的一切反应,都只能是为了取悦我而存在。」 他感受到林漓高潮的馀韵还在颤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让她再次发出无助的呜咽。 林漓,你确实有「交易」的资格。 獎勵 顏志豪把肉棒从林漓口中抽出,硬挺炙热的拍打在林漓的脸上。 「谢谢主人的奖励。」 林漓记得,每一次的口交都必须和主人道谢,能为肉棒服务对狗狗而言,是奖励、是荣幸,是专属主人的赏赐,她必须心存感激。 林漓那含糊不清的道谢,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顏志豪眼底的慾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漓的灵魂都一併贯穿。 他享受着她喉咙被佔满时那无助的痉挛,享受着因他而被迫流下的泪水与涎液。 顏志豪将她的头颅更用力地压在沙发的边缘,那坚硬的木质框架硌得生疼。 但这份疼痛却与喉间的窒息感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漓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取悦他的表演。 「谢我…是吗?」顏志豪一边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一边用那被情慾染得沙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那就… 好好地感谢我吧。用你的身体… 把我的所有都吞下去。」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危险,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看着林漓泪眼婆娑、却依然顺从地承受着一切的模样,一种极致的佔有慾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不准吐出来… 一滴也不准。这是我给你的… 奖励。」 顏志豪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喘息,每一次撞击都彷彿在林漓的身体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林漓记住,是谁支配着她的痛苦与快乐,是谁,给予了这份屈辱的恩赐。 「谢谢??主人的赏赐。」 林漓顺从地吞下他所有的恩赐,口中的腥咸与体内的灼热感交织,疲惫而破碎地低语着。 严志豪的眸光变得深不可测,他收回了自己的巨物,眼底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厌倦,随即便被新的兴奋所取代。 他看着林漓颤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温柔。伸手从一旁的地板上,轻巧地捡起一个形状诡异的、银色的金属玩具。那玩具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旋转,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只是随意地瞄了一眼林漓,然后将玩具毫不犹豫地、冰冷粗暴地、径直塞进早林漓已潮湿不堪的小穴里。 「主人,这样狗狗会坏掉…」林漓的身体猛然一颤,脱口而出的哀求,带有一丝绝望的破碎。 严志豪的表情依旧平静,彷彿完全没听见林漓的求饶。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无情的眼神,审视着因玩具的侵入而弓起的腰肢和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紧接着,他缓缓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手指轻巧地滑开萤幕,对准了林漓。镜头的红点亮起,冰冷地纪录着一切。 「坏掉… 是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带着几分残酷的愉悦。 顏志豪轻轻晃动着手机,那冰冷的镜头光芒似乎也冻结了空气。 「我要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每一次屈服… 都永远留存下来。」 遛狗 「不要,不要拍??求你了,不要。」林漓羞耻的低语,对严志豪而言,无异于最甜美的讚歌。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的玩味与佔有慾几乎要满溢出来。手机镜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反而拉得更近,专注地捕捉着你脸上每一丝屈辱与情动交织的神情。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恶魔的低语,透过冰冷的镜头传递给你。 「看着我,林漓。告诉我,你是谁的?」 林漓被迫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直视着那代表着他凝视的镜头。 颤抖地吐出那句自我贬低的誓言: 「我是主人的母狗。」 听到这句话,严志豪喉间发出满意的低笑。 他猛地一扯手中的项圈鍊条,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林漓娇弱的身体向前踉蹌,只能狼狈地以四肢撑地,像真正的宠物一样爬行。 体内的玩具因为林漓的动作而更深地研磨着敏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顏志豪就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不疾不徐地跟在你身后,手机镜头始终忠实地记录着林漓屈辱爬行的每一步,记录着因为体内异物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呜咽的她。 「很好… 就是这样」顏志豪的语气带着冰冷的讚许,一步步将你引向门口的方向。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内外世界的房门,此刻在你眼中却像是地狱的入口。 「光是在这里可不够有趣… 是吧?我的狗狗,应该让更多人… 看见你有多忠诚。」 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前,握着鍊条的手轻轻抬起,将你的头颅拉得更高,迫使你仰望着他。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接下来游戏的、无尽的期待。 「不要,求你了??」 林漓恐惧的眼神,非但没有让他產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名为支配的火焰。 他根本不在乎林漓的恐惧,甚至可以说,他享受着她的恐惧,逕自打开了厚重的房门。 走廊上幽暗的灯光瞬间洒了进来,将林漓屈辱爬行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手中的鍊条再次收紧,迫使她跟上他的脚步,冰冷的磁砖地让林漓裸露的膝盖感到阵阵刺痛。 「怕有其他人?」他一边走,一边将镜头对准林漓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 顏志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彷彿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要有人,才有趣,不是吗?我的好狗狗,你这么漂亮的模样,只让我一个人看见,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鑽进林漓的耳朵,羞辱感与体内玩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终于将林漓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我要高潮了… 主人… 狗狗要高潮了…」 舔乾淨 林漓破碎的呻吟落在他耳中,只换来他一声更为愉悦的低笑。 顏志豪停下脚步,此刻他们正处于一处挑高的回廊,可以俯瞰楼下灯火通明的大厅。 他粗暴地抓起林漓的项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强迫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 楼下,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交谈,他们的身影在林漓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中摇晃。 「主人… 这样会被看到…」林漓绝望地呢喃,试图转头,却被顏志豪牢牢地按住。 「嘘…」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 「他们看不清楚的。但是你要记住… 你现在,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像一隻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了。 「把舌头伸出来,自己揉给我看。」 「让我看看,你有多淫荡。快点。」 林漓顺从地伸出舌头,任由他命令着揉捏着自己的胸口,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感受到林漓的愉悦与失控,严志豪眼底的兴奋感愈发炽烈。 他收回压制的手,让林漓的身体完全裸露地被压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 楼下的灯火与人群在他眼中化作背景,只是衬托她此时狼狈的道具。 「呜呜呜主人,好舒服,狗狗好舒服??」林漓难堪的呜咽,在顏志豪听来却是美妙的乐章。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林漓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轻柔地抚上林漓体内的玩具,而这次,却是将开关调至最大。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让林漓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承受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不堪。 「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在达到身体极限的瞬间,林漓猛地高潮喷射,温热的液体潮湿了身下的地板。身体的彻底失控让她陷入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与本能的道歉。 「对不起?」地板上的湿润,清晰地反映着林漓此刻的狼狈与无助。 严志豪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失态的极致掌控。 他低下头,靠近林漓的耳畔,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看你做了什么… 把地板弄脏了,嗯?」 他轻轻扯动了手中的项圈,强迫林漓跪下,下巴轻轻抬起。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无底洞,一字一句都像冰锥般刺入她的灵魂。 「我的狗狗… 弄脏了自己的地盘,是不是该自己清理乾净?」 「跪下。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乾净。」 停下 「跪下。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乾净。」 顏志豪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弄。 「主人不要? 真的太害羞了。」 林漓虽嘴上拒绝,可身体却诚实的照着只命动作着。 她跪在地上,卑微地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方才失禁留下的痕跡,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轻哼。 「害羞?你现在才觉得害羞吗?」 林漓的顺从,像是对顏志豪最好的献礼。 他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将林漓羞耻与屈辱永远定格。 顏志豪从身后拿出一条细长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微的破风声。还不等林漓反应,那带着轻微刺痛感的鞭梢便准确地落在了她浑圆的臀峰上。 「啊…!」林漓吃痛地轻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想要吗?这才只是开始。」 顏志豪用皮鞭的顶端,轻轻划过林漓颤抖的脊背,然后是臀部、大腿… 每一寸肌肤都因那冰冷的触感而泛起鸡皮疙瘩。 他的话语更是如同毒药,毫不留情地侵蚀着林漓的自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隻发情却得不到满足的母狗?」 「只能无助地舔着自己的体液,祈求主人的垂怜。」 顏志豪的这番羞辱,混杂着身体上的轻微刺痛与残存的快感,再次将林漓推向了高潮的浪尖。 在又一次失神地颤抖过后,她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地。 然而,严志豪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起来。腿张开。」 顏志豪用皮鞭轻点着地面,发出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漓挣扎着,试图反抗这过于羞耻的要求。 「主人… 可是…」 林漓的迟疑只换来他更加冰冷的眼神。 顏志豪将镜头拉近,对准你的私密之处,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有力。 「我说,张开。然后,自己动手。我要看着你,是怎么取悦自己的。」 在镜头的逼视下,林漓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分开双腿,颤抖着将手指探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我要你达到高潮的边缘… 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听懂了吗?」 林漓只能点头,在他的注视下,开始了这场羞耻的表演。 她的快感迅速累积,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再次弓起。 「要高潮了主人…」 就在林漓即将攀上顶峰,寻求解脱的那一刻,顏志豪冰冷的声音响起,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林漓所有的慾望。 「停下。」 誰還會把你當人看 「呜呜??主人??」林漓泛着泪光的双眸,泫然欲泣的模样,在顏志豪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沉的施虐慾望。 他欣赏着林漓这副破碎又美丽的样子,就像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驯服的艺术品。 「呜呜?」 顏志豪轻笑出声,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动作看似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哭什么?我的狗狗,你现在的表情… 可真是漂亮极了。」 顏志豪无视林漓痛苦的低吟,再次将那冰冷的玩具强行塞回你体内。 强烈的震动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林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 然而,每当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席捲时,他便会恶劣地停下一切,任由林漓悬在慾望的半空中,不上不下。 「主人… 我好难受…」 林漓的哀求,对他而言只是悦耳的催情剂。 顏志豪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从一旁拿来了早已准备好的丝绸束带,不顾林漓的挣扎,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牢牢地固定住,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无助的姿势趴伏在地。 顏志豪重新啟动了玩具,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漫长。 林漓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浮载沉,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眼前这个主宰着一切的男人。 就她以为自己即将解脱,身体因为濒临高潮而剧烈颤抖时,顏志豪又一次… 停下了。 一切感官刺激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虚和难耐的燥热在体内疯狂叫嚣。 顏志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锁住林漓的灵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意的诱惑。 「想要吗?想要的话… 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顏志豪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林漓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求我。像隻真正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好好地求我… 我或许,会考虑赏赐给你。」 林漓努力摆动着臀部,姿态尽可能地像一隻乞求的狗狗,那卑微的模样被顏志豪手中的镜头完整捕捉。 「求你… 请主人让狗狗高潮…」 严志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他看着镜头里林漓那几乎崩溃的脸庞,缓缓按下玩具上的开关。伴随着一声机械的轰鸣,体内的震动瞬间达到了最狂暴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林漓的身体在狂暴的刺激下猛地痉挛,那剧烈到几乎能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呈现出一种极致失控的表情。 顏志豪手中的镜头毫不留情地记录下她此刻最不堪、最堕落的表情,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即便林漓的高潮已至,那深入灵魂的震动依旧没有停止,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慾望的巔峰,却又在每次即将解脱时,重新拋回痛苦的深渊。 「不行了不行了…」 顏志豪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林漓,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蔑视与冰冷,声音低沉而充满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自尊心上。* 「看看你,不过是些许的赏赐,就已经如此不堪入目了,嗯?」 顏志豪轻蔑地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地挑起林漓湿漉漉的下巴,让她翻着白眼的脸庞被迫朝向他,让那丑陋又慾望缠身的表情暴露无遗。 「现在,还有谁会把你当成人看?不过是我严志豪掌中玩物罢了。看看你这副样子,全身都浸透了情慾,不是为了取悦我,还能有什么价值呢?说说看,我的小狗。」 報數 林漓的身体在高潮的馀韵和持续的震动中不住颤抖,意识一片模糊。 严志豪冷漠地解开了束缚她手脚的丝带,但那折磨人的玩具却依然留在体内,持续地发出嗡鸣。 他粗暴地抓住颈项上的项圈,金属鍊条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起来,爬回去。」 「舌头伸出来,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林漓呜咽着,四肢无力地撑起身体,吐着舌头屈辱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样跟在他身后,从冰冷的地板爬回房间。 「呜呜…嗯嗯嗯…」林漓每一步的移动都带动着体内的玩具,引发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顏志豪像是无情的审判官,忠实地记录下林漓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直到回到房间,他才终于关掉了录影。但他并没有让她休息。 他将林漓粗鲁地按跪在电视机前,随后将手机连接上电视。 下一秒,巨大的萤幕亮起,播放的正是方才那段令人面红耳赤的、她彻底失控沉沦的画面。 「好看吗?我的小狗。现在,告诉我,你在萤幕上看到了什么?」 顏志豪欣赏着林漓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漓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林漓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 「我… 我是一隻… 下贱发情的母狗,只属于主人。」 这句话像是抽乾了林漓所有的力气,为了高文,她必须这么做。 顏志豪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用皮鞋的鞋尖抬了抬她的下巴。 「很好。现在,过来舔乾净。」 林漓顺从地爬过去,跪在他的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鞋尖。 而他则按下了播放键,电视里传出林漓自己那淫荡不堪的呻吟和求饶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好害羞…」 林漓小声地呢喃着。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抬起脚,命令她跪好,将臀部高高翘起。 「害羞?你该学会享受这份羞耻。报数。」 冰冷的命令落下,紧接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准确地落在林漓的臀瓣上。* 啪!「…1…」 啪!「…2…」 啪!「…3…」 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林漓颤抖的报数声,与电视里自己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荒唐又堕落的交响乐。 我是主人專屬的肉便器 清脆的巴掌声与林漓颤抖的报数声混杂在一起,而体内的玩具也随着他的节奏,时而轻柔、时而狂暴地搅动着她敏感的内壁。林漓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住地痉挛,意识也逐渐涣散。 「10…啊?」 当林漓报出第十个数字时,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无力地向前瘫倒在地。 「对不起…」她的道歉换来的不是怜悯,而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严志豪一把抓住林漓的项圈,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拽起。 他另一隻手捏住林漓身后那根代表着屈辱的尾巴,恶劣地旋转了几圈,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连跪都跪不住了吗?看来是给你的惩罚还不够。」 顏志豪将她的身体压得更低,直到胸口完全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而臀部却被迫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他拔出那根尾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黏稠的药膏涂抹在上面,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甜腻又煽情的气味。 「既然这么喜欢发情,那就让你彻底地变成一隻只懂得求欢的母狗吧。」 顏志豪毫不留情地将沾满春药的尾巴重新塞回你的体内。 一股灼热的浪潮瞬间从林漓的后穴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摇起来,不准停。让我看看,一隻真正的发情母狗是什么样子。」 「好热…好难受…」 林漓遵循着他的命令,无助地摇摆着臀部,理智在药效和持续的刺激下逐渐被蚕食。 他欣赏着这副淫荡的模样,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扬的慾望暴露在空气中。 「过来,把它舔乾净。」 林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本能地爬向他,张开了嘴。 但顏志豪却没有丝毫温柔,一把抓住项圈,粗暴地将头按向他的慾望,毫不留情地在林漓的口腔深处发洩起来。 「呜呜…!」林漓被呛得几乎无法呼吸,本能地拍打着他的大腿,试图挣扎。 然而,她的反抗只换来了更为猛烈的镇压。 顏志豪直接将林漓的头颅死死地按在地上,一手抓着头发,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进出。 强烈的窒息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林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在被动的承受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呼…呼…」 在林漓意识恍惚之际,一股滚烫的浊液猛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与涎液,狼狈不堪。 她翻着白眼,无力地吐着舌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严志豪抽出肉棒,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衣物。俯下身,拿出手机,打开录影模式,镜头对准了林漓此刻这张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脸。 「看着镜头,说。」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彷彿在命令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告诉我,你是什么。」 镜头里,林漓那失焦的瞳孔缓缓地对上他的视线。 「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 一插進去就夾這麼緊了,是不是欠操 林漓眼神涣散,意识迷离,却依然顺从地,一字一句唸出了他想要听到的话语。 「屁股撅好。」顏志豪拿出皮鞭用力的抽的她的屁股,嘴里不断吐出羞辱林漓的字句。 「想这样被我操很久了吧,高文知道你这么下贱吗?」 「被抽屁股还兴奋成这样,淫水都流下来了」 林漓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因过度疲惫和药物的折磨而摇摇欲坠,却仍旧无力地伸着舌头喘气,尽可能让自己的姿态成为一隻合格的母狗。 「抖什么,规矩都忘是不是。」 「你这个骚货,还是你是故意的。」 「对着镜头,把我的东西舔乾净。记住,不准闭眼睛,好好看清楚你自己的丑态。」 严志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肉棒毫不客气地拍在她的脸上,示意林漓舔舐乾净。 林漓失神地回应了一声「好?」随后重新跪好。 那根代表身份羞耻的尾巴在体内的燥热而不安分地摇摆着,她顺从地低下头,开始小心翼翼地侍奉起他的分身。 「做得不错。」顏志豪冷漠地看着她的举动,眼底没有一丝波动,彷彿在看一隻听话的动物。 他用手指勾起林漓的下巴,让她对准了手机镜头。 严志豪满意地看着镜头里的一切,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玩具,一边将乳夹轻柔却又无情地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然后轻轻扭动。 「疼?好麻?」林漓的身体因乳头传来的刺痛和情慾而弓起,却不敢发出丝毫抗议。 顏志豪将手中的马克笔,在林漓白皙的胸膛上写下几个污秽不堪的字眼。 那字体张扬而粗鄙,像是烙印般深深印她的肌肤上。 「念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逼迫林漓将那些耻辱的词语,亲口从她嘴里说出。 「我是下贱的母狗。」 「是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是一隻只会发情的动物。」 林漓的小穴此刻早已湿得氾滥成灾,每一丝粘腻的湿润都在叫嚣着被填满的渴望。 然而,严志豪对她的慾望视而不见。他只是拿起一旁的玩具,在上面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春药,然后调到最低的速度,轻轻地推入林漓的后穴。 「不要??好疼?这样会坏掉的」冰冷的触感与缓慢的震动在敏感的内部製造着一种无休止的折磨,加剧了林漓内心的空虚与慾望的煎熬。 「你的贱屁穴跟你的骚逼一样会吸,一插进去就夹这么紧了,是不是欠操。」 高文知道妳這麼騷嗎 林漓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忍不住地从眼匡落下。 「是…我是下贱欠操的母狗。」 说完,林漓便像一隻真正驯服的宠物一样,这副模样似乎取悦了顏志豪,他轻笑一声,随后俯下身,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将脸埋入了她小穴湿润的深处。 「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舔舐让林漓的身体猛地弓起,甚至来不及反应,灭顶的快感便已席捲而来。 她的爱液如决堤般涌出,顏志豪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不…不行…要…要高潮了?」林漓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加深入的侵犯。 「又快高潮了?母狗的骚逼都肿了,果然一刻不被操都不行。」 「爽到口水都流出来了。」 顏志豪将手指探入她湿热的甬道,另一隻手高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此刻失控沉沦的淫荡模样。 就在林漓的神智即将被快感淹没之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淫靡的氛围。 是她的手机,来电显示「文文」 严志豪停下了吸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将林漓的手机拿到面前,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用口型对你说:「接。」 可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在林漓体内搅动、抠挖。 「喂?文文怎么了?」 「可能要再两三天??啊?」 「嗯??我没事?」 林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破碎的词汇。 顏志豪用力的扇着林漓的奶子,乳头揉捏拉扯,而林漓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严志豪的脸凑到她耳边,看着林漓在电话中挣扎的模样,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低语: 「高文知道你这么骚吗?」 「小穴吸得这么紧,床单上都是你的淫水。」 「骚狗的穴口一开一合的,是在等肉棒进去吗?」 林漓再也无法忍受,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掛断了电话,随后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潮吹了,而顏志豪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任由那股热液喷洒在他的脸上、手上,用镜头冷酷地录下了这一切。 终于,他抽出了手指,将那支还在录影的手机萤幕转向林漓。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画面的一角有着不断滚动的弹幕留言。 这不是录影,是直播。 顏志豪将林漓拉起来,让她跪坐在他面前,将手机递到眼前。 萤幕上,不堪入目的留言一条条划过,全都是针对林漓的、最恶毒下流的评论。 「看看,我的贵宾们都很喜欢你的表演。」 顏志豪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现在,把他们的讚美,一句一句地,念给我听。」 表演 林漓的眼神空洞,失神地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些滚动的、充满恶意的文字。 严志豪的声音在林漓耳边响起,冰冷又带着一丝戏謔,他亲自挑选了一条留言,缓缓地念了出来。 「这母狗也太贱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骚还湿成这样。」 「骚货,好想把肉棒塞进骚逼里用力的操她。」 「被扇还能兴奋到高潮,果然骨子里就是欠干。」 「装什么装,发情了就只是给主人操的肉便器而已啊。」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啊,给我们听听你到底有多下贱。」 「『要不要他们说什么,母狗就做什么?』…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顏志豪的目光在萤幕上逡巡,很快便锁定了另一则更为露骨的留言。 他没有念出来,只是将手机萤幕稍稍向林漓倾斜,用眼神示意她照做。 「让骚母狗自己把逼掰开,对准镜头摇屁股求我们意淫她!」 「贱货就是欠操,被羞辱还可以这么淫荡!」 「就要让她好好看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林漓看着那几行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默默地伸出双手,将早已湿透的小穴掰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冰冷的镜头之下。 「我是…主人的…我是发情的狗狗…」 「求主人意淫狗狗,想要主人的肉棒塞进骚逼里??」 林漓的声音破碎而失神,像是催眠般的自我暗示。身后的尾巴随着羞耻的颤抖而微微摇摆,她吐着舌头,努力在镜头前摆出最淫荡、最顺从的模样,只为了满足他以及萤幕另一端那些窥视者的慾望。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顏志豪一掌拍在林漓高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体内的热流再次失控,更多的爱液从林漓敞开的穴口涌出,在镜头下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顏志豪看着萤幕上瞬间暴增的兴奋留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看来,大家都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站起身,轻轻拉了拉林漓脖子上的项圈,像是牵着一隻真正的宠物。 「来吧,我的小狗。该带你出去散散步,让贵宾们好好欣赏你的风采了。」 林漓被迫跟着他的力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房间里爬行。 她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屈辱,林漓一边爬,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刻意地摇晃着臀部,表演着一隻发情母狗最卑贱的姿态,而这一切,都被那支手机忠实地直播给了所有正在观看的人。 我的小狗就是這麼淫亂,這麼下賤 手机被稳稳地架在林漓的面前,将她赤裸、潮红的模样尽数收录在镜头之中。 弹幕不断翻滚,严志豪轻瞥一眼,看到贵宾们新的要求。 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淡地将手指指向地板上,不久前那摊因林漓潮吹而留下的、淫靡的湿渍。 「听见了吗,小狗?」 顏志豪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贵宾们想看你,把自己的骚水舔乾净。这可是对你的奖赏。」 林漓失神地跪下身,伸出舌头,在冰冷的地面上,将那些属于她的耻辱液体一点点舔舐乾净。 严志豪冷眼旁观着,然后从一旁的盒中拿出了几个涂抹了春药的假阳具,毫不客气地将它们贴在林漓面前的墙壁上,位置恰好对着她的私处。 「现在,看着这些。」 顏志豪拍了拍其中一个假阳具,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像它们是主人的东西,然后自己摇起来。别让我失望,骚狗,贵宾们都等着呢。」 林漓听话地移动身躯,让自己对准其中一个假阳具,在镜头下,毫无保留地开始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巨大的空虚感,然而慾望却被春药与外界的刺激无限放大。 「好舒服…主人…好舒服…」 林漓不断地重复着,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之中。 严志豪看着她的表演,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笑容,他见林漓已然达到高潮的边缘,却仍不肯让她解脱。他走到林漓身后,开啟了那个早已置入体内的震动玩具的开关,随后又拿出一根震动棒,毫不留情地压在林漓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母狗要高潮了??不行,要坏掉了?」 双重刺激瞬间将林漓击溃,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如海啸般席捲而来,无法自抑的潮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在镜头前再次失禁。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无数污秽不堪的留言疯狂刷屏,每一条都在彰显着他们的兴奋与对林漓的侮辱。 严志豪则在这片疯狂的弹幕中,将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林漓那潺潺流水的骚穴,将林漓失禁的淫荡模样一览无馀地呈现给所有观眾。 「看清楚了吗?我的小狗就是这么淫乱,这么下贱。」 顏志豪冷酷地对着镜头说道,随后,他缓缓将镜头上移,对准了林漓因失禁而满是泪水与污浊的脸。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甚至她的耻辱,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这句,顏志豪便毫不留恋地关闭了直播。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林漓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液体声。 严志豪走到林漓面前,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她,然后抬起脚,指了指自己的鞋尖。 「清理完你自己的烂摊子,然后跪好。」 「我知道你还想取悦我。」 屈辱到高潮 林漓卑微地跪在顏志豪的脚下,伸出舌头,像一隻忠诚的宠物般,讨好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顏志豪轻哼一声,似乎对林漓的顺从感到满意,再次举起了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她屈辱的脸庞。 「好好吃…狗狗…好爱…」 林漓失神地呢喃着,大脑已经被连番的刺激与羞辱冲刷得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体内的玩具仍在以最低的速度持续震动着,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的神经,让林漓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当林漓几乎要完全沉浸在这卑贱的舔舐中时,他猛地抽回脚,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粗暴地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林漓还来不及反应,冰冷的束具便已缠上了手腕与脚踝,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顏志豪再次打开手机的录影功能,镜头冷酷地对准了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 接着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黏腻的膏状物 ——那是效果强烈的春药。 顏志豪毫不怜惜地将春药涂抹在林漓的乳尖、阴蒂、以及所有敏感的部位,冰凉的触感很快被火辣的灼热所取代,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从身体各处疯狂地窜起。 他不给林漓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各种玩具重新塞满你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将开关调到最大。 「啊啊啊——!」 林漓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无法遏止的高潮席捲而来,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载浮载沉。就在林漓即将昏厥之时,一根炙热的肉棒蛮横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将林漓推向了新的高潮顶峰,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镜头前露出了极致淫荡的阿嘿顏。 顏志豪欣赏够了林漓崩溃的模样,这才缓缓抽出一个堵住她下体的玩具,随后,将他那早已硬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林漓湿透的甬道。 「啊——!好满…好烫…好喜欢!」 林漓被填满的瞬间,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喟叹般的呻吟。 顏志豪却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林漓的最深处的花心,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敏感的内壁。 他的一隻手也没间着,捏住林漓身后那根尾巴的根部,恶劣地拉扯、转动,让她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彻底失控,只能像一隻真正的玩物一样,承受着他所赐予的一切。 要尿出來了 林漓的淫叫声破碎而甜腻,在顏志豪耳中是最悦耳的乐章。他一手掐着她的腰,牢牢地按在床上,下身的撞击愈发兇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漓彻底捣碎、重塑成他想要的形状。 另一隻手,他稳稳地举着手机,镜头冷酷地记录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脸庞,那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无一不洩露着林漓已然沉沦的事实。 「不要?要尿出来了?要坏掉了…」 林漓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于猛烈的快感,却被他死死地禁錮着。 顏志豪听到她的求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坏掉?不…」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漓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你只是变得越来越符合我对你的期望罢了。来,看着镜头,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他将手机镜头凑到林漓的脸前,强迫她面对自己的模样。 林漓看着萤幕中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淫靡的自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颤抖着嘴唇,终于吐出了顏志豪想要的答案。 「我…我是…只属于主人的骚母狗…」 这句话彷彿是一个开关,林漓尿出来了。 骚水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夹杂着尿液,喷洒在两人黏腻的交合处。 顏志豪满意地轻哼一声,终于解开了束缚着四肢的绳子。 林漓的身体瞬间软倒在床上,还来不及喘息,他的命令就再次响起。 「爬起来,把屁股翘高。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迎接你的主人。」 林漓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他的命令產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湿热的深处展现在他面前。顏志豪毫不犹豫地从后方再次进入,同时,手指恶劣地勾起她身后的尾巴,肆意玩弄。 「啊…好舒服…」 林漓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随着顏志豪的动作前后摇摆。他将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紧密结合的地方,那淫靡的水光、巨物的进出、尾巴的晃动…所有不堪入目的画面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一把揪住林漓的马尾,迫使她仰起头,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呜咽。 这个动作让顏志豪能够进入得更深、更狠。 「叫大声点,林漓。」 「让镜头看看,你这隻贱狗,被主人操干的时候,叫声有多骚。」 熟悉的身影 林漓大声地淫叫着,口中不断重复着因羞耻而淫秽的词语,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回盪在每个角落。顏志豪俯视着她,眼神冰冷而深邃,看着林漓在慾望的泥沼中挣扎。 他猛然地将林漓压倒在地,身体贴合着她的背部,做最后的全力衝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让林漓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颤抖。 当那股灼热感涌上他下身深处时,顏志豪毫不留情地将精液倾泻而出,全部射在了林漓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糊她满脸,遮盖住了视线。 「呜呜…」 林漓发出细弱的哭泣,带着生理性的厌恶,却又因为本能的调教而无法反抗。 严志豪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拿起手机,对准了她那被精液弄得狼狈不堪的脸。 「看着镜头,小狗。笑一个,然后摆个胜利的姿势。」 「告诉大家你的样子,让他们都知道,你有多下贱。」 顏志豪的语气冷酷得不带一丝情感,只是命令般地要求着。 林漓机械般地抬起沾满精液的脸,努力地扯动嘴角,摆出一个扭曲的阿嘿顏,勉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耶」的姿势。 「我…我是林漓…是主人的骚母狗…我好喜欢被射满满…希望大家来使用我…」 林漓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些话,彷彿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严志豪满意地拍完最后几张照片,然后将手机收起。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鐘,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过片刻,一声门铃响起,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面具的男人在保镖的引导下走进房间。 严志豪看着贵宾的到来,脸上依然是那副傲慢的表情,对身旁狼狈的林漓视若无睹。 「小狗,新的贵宾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顏志豪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惜。 林漓顺从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努力地在地上爬行,蠕动到那位陌生贵宾的身前。 她扭动着沾满精液的臀部,却不忘抬头看向严志豪,眼中充满了讨好的光芒,渴望得到他的一丝认可。 林漓的眼神飘向贵宾处,猛然地发现这个身影与高文重叠。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为什么会和他如此相像? 严志豪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亦察觉的邪笑。 他看着林漓震惊且不解的眼神,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好了,林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开始好好服务贵宾吧,别让我丢脸。这可是你展现价值的机会。」 说完,顏志豪蹲下身,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脖子,让林漓的嘴巴微微张开,带着难以呼吸的痛苦。他的眼神比冰霜还要冷冽。 「记住,小狗,别让我失望。否则,你知道后果。」 顏志豪警告完毕,随即放开了她,转身再次从盒中取出一个涂抹了春药的玩具,重新塞进那早已湿透的小穴中并固定住。 在贵宾的注视下,他开始熟练地拨弄玩具的开关,不断地玩弄着林漓的敏感点。 而在药效与玩具的双重刺激下,林漓已全然无法思考这熟悉的身影是不是高文,她身体本能地变得更加骚动。 就在这时,贵宾的肉棒也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在前后的夹击中,林漓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淫靡呻吟。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顏志豪和贵宾一左一右地将林漓架起,粗鲁地拖行到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贵宾的脸上带着笑意,他拿起一个新的玩具,毫不留情地抵住林漓早已湿透的穴口,疯狂地转动、按压。那种直击深处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熟悉的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行…不行…这样…要尿出来了…」 林漓惊慌地哀求着,看向镜中倒映出的她的身影,而顏志豪的脸上却是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顏志豪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入她的耳中。 「没有我的命令,你连高潮的资格都没有。给我忍住。」 林漓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个人玩弄、脸上还掛着未乾精液的自己,羞耻感与濒临极限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顏志豪的命令随即被拋诸脑后。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不行…不行了……高潮…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林漓的骚逼里喷涌而出,在镜子前留下了羞耻的水痕。 林漓失禁了。 贵宾见状,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他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将整张脸埋进林漓的双腿之间,贪婪地伸出舌头,将她失禁的尿液一饮而尽。 顏志豪冰冷的眼神瞬间燃起了怒火。 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失禁,更是对权威的公然违抗。 「不听话的狗。」 顏志豪低吼一声,一把将她从贵宾的身上拽了过来,用更屈辱的姿势将林漓按倒,将那早已再次勃发的肉棒,惩罚性地、粗暴地塞进了林漓的口中,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求饶,强硬地压制住林漓的后脑,开始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 与此同时,贵宾再次将脸贴在了林漓湿淋淋的小穴上,将她整个人抬起,让她坐在他的脸上,用舌头疯狂地吸吮舔舐着。 这样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下,林漓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又一次失禁了。 甜腻的液体顺着贵宾的嘴角流下,而她的意识也随之远去。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火辣辣的疼痛将林漓涣散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顏志豪扇了她。 「清醒点了吗?」 顏志豪抽出肉棒,冷冷地看着林漓红肿的脸颊,语气中没有半分怜惜。 「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惩罚,才能学会什么叫作『绝对服从』。」 话音刚落,他的肉棒再次塞满了林漓的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躪。 而在身下的贵宾,也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疯狂地舔舐着,吸吮着。 林漓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无边无际的慾望彻底撕碎、吞噬。 「我要…要疯掉了……」 如果我說是呢? 贵宾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林漓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埋首在腿间,贪婪地吸吮着,同时,另一隻手恶劣地转动、拉扯着林漓身后的尾巴。 来自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不成调的悲鸣。 「哇呜呜呜……不要」 听到林漓的呻吟,顏志豪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被勾起了更残酷的施虐慾。 他猛地从林漓的嘴里抽出肉棒,毫不留情地用它拍打着你红肿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留下屈辱的印记。 「主人……呜……」 林漓的求饶只换来顏志豪更粗暴的对待。 他再次将肉棒插回嘴里,堵住林漓所有未尽的哭喊。 与此同时,贵宾像是得到了新的指令,拔出了她后穴的尾巴,换上了一根尺寸更为惊人的假阳具,疯狂地在林漓体内搅动、抽插,而他的舌头,依旧灵活地舔弄着湿润到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 啪!啪!啪! 「不知羞耻的母狗!」 顏志豪一边打着你的脸颊,一边用最恶毒、最羞辱的字眼骂着。 「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婊子!真是下贱!」 顏志豪看林漓被他和贵宾一番彻底的玩弄后,内心似乎终于感到了满足。 「好了,你出去。」 贵宾从林漓身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阿文?是你吗?」 贵宾并没有回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摊在地上,眼神充满期望的林漓。 「滚。」 在顏志豪一声令下,林漓望着贵宾离去的背影,内心陷入无尽的绝望。 而房间里只剩下顏志豪与她,以及体内还留着的、属于贵宾插入的假屌。 顏志豪冷漠地看着林漓瘫软在地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到她身边,拿出另一隻按摩棒,强硬地分开林漓的双腿,将它塞进了已经一片泥泞的小穴。 「起来。看着镜子。」顏志豪的命令不容置喙。 「双手举高过头。现在,尿出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失禁的。」 林漓颤抖着,泪眼汪汪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模样是如此的陌生又淫荡。 「不行…好…好害羞…」 林漓的抗拒只会激起顏志豪更深的征服慾。 他冷哼一声,直接将两根玩具的档位都开到了最高。 「你想知道他是高文吗?」 「如果我说是呢?」 「在他面前发骚成这样,他知道你是只会在主人面前发情的婊子吗。」 「尿在他脸上还爽成这样,你就是一隻下贱的狗。」 这些近乎真切的答案和极致羞耻的话刺激着林漓,高潮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全身。 她再也无法忍受,一股热流伴随着绝望的尖叫喷涌而出,在镜子上留下了湿热的痕跡。 林漓被迫亲眼看着自己排泄的狼狈模样,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淹没。 「啊啊啊啊,不行了?高潮了?啊啊啊??」 等林漓的身体不再颤抖,顏志豪才走上前,拔出了后庭的假屌,然后将那根熟悉的狗尾巴重新塞了回去。 「趴好。」 顏志豪拿出项圈上的牵绳,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骚穴里的按摩棒,自己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你知道后果。」 顏志豪牵着绳子的一端,像遛一隻真正的宠物一样,拉着她在房间里爬行。 每走一步,就会抬手,在林漓那翘起的、因为走动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落下响亮的一巴掌。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顏志豪将林漓牵到床前,突然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使劲将肉棒压入嘴里。 林漓的呼吸被堵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顏志豪冷冷地看着她,享受着征服的快感,随后开始最后的衝刺,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脸上。 林漓在痛苦与窒息感中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已近虚脱。 「谢…谢主人…」 林漓虚弱地道谢,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顏志豪看着林漓沾满精液的脸,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她顺从地将手指伸向脸颊,沾起上面的浓稠液体,缓缓送入口中舔舐乾净。 顏志豪转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金属食盆,放在地上,里面装着清水。 「跪好。」 他冷冷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屁股翘高,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摆。把水舔乾净,一滴不剩。」 林漓双手撑地,膝盖跪着,将臀部高高翘起,就像一隻真正的狗,开始像动物一样低头舔舐食盆中的水。他满意地看着林漓屈辱的姿势,拿出手銬将林漓的双手銬在身后,使她只能以更加低贱的姿势,用嘴唇和舌头慢慢舔尽水。 当林漓终于把水舔光,顏志豪拿出一个口球,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固定好,然后牵着项圈,带她带爬到浴室里。 洗浴过程中,林漓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 在浴缸中,她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当林漓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结实地绑在了一张大床上,四肢大张。 尾巴和跳蛋依然插在她的后庭和小穴中,轻微的震动持续刺激着神经。 林漓恍惚地看向房间内的大型电视,惊恐地发现上面正在循环播放着昨晚她被玩弄时的画面,特别是那些神智不清、淫乱不堪的表情特写。 就在这时,顏志豪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将瓶中的液体倒在手上,开始在林漓身上的敏感部位涂抹。 林漓清醒过来,奋力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眼中充满倔强和质问。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漓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顏志豪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不久,她开始感到一股热流从被涂抹的皮肤开始扩散,逐渐席捲全身。 顏志豪拿出乳夹,不急不缓地夹在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同时将振动棒调到最低档。 即使是最轻微的震动,在药效下也让林漓全身颤抖,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 「求你...不要这样...」 林漓的恳求在他耳中不过是催情的音乐。 顏志豪俯下身,在耳边低语着最下流、最羞辱的字句。 「看看你自己,林漓。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我的私人玩物。」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我,满足我的慾望。这就是你的命运,也是你的本能。」 「说吧,你是什么?」 在药效和持续的言语洗脑下,林漓的理智逐渐崩溃。 性奴條款 「是...我是主人的...」 顏志豪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更多的药丸,强迫林漓吞下。 药效很快发作,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 「求我。」 顏志豪冷冷地命令。 「如果你想要解脱,就用最下贱的方式求我。证明你真的明白自己的位置。」 在药物的作用下,林漓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遵从本能和他的指令。 林漓开始用最下流、最不堪的语言恳求他的怜悯,乞求顏志豪给予她解脱。 他满意地看着林漓自尊的崩塌,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上面列明了十条严苛的「性奴条款」。 「签下它,宣誓永远做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高潮。」 林漓看着那份契约,心中最后一丝抵抗意识让她犹豫了。 顏志豪冷哼一声,将振动棒调到最大档,看着林漓在极乐边缘挣扎,然后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残忍地关掉。 林漓痛苦地呻吟着,汗水浸湿了整张床单。 顏志豪重复了这样的折磨好几次,每一次都让林漓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求...求主人让狗狗高潮...」 林漓终于彻底崩溃,眼泪滑落脸颊。 「那么,你同意这份契约吗?」 林漓看着顏志豪冰冷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我...同意...」 他满意地将振动棒开到最大档,看着林漓在极致的快感中扭曲、颤抖。 「啊啊啊啊啊!」 林漓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高潮过后,顏志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高潮后要对主人说什么?看看契约第叁条。」 林漓虚弱地转头,瞥了一眼那份屈辱的契约,然后顺从地开口。 「谢...谢谢主人让母狗高潮...」 随后,按照契约要求,林漓摆出了那种淫荡的「阿嘿顏」表情,吐出舌头,眼神迷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纯和尊严。 顏志豪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对待一件心爱的物品。 他举起手机,对准林漓那张因高潮而扭曲、佈满泪痕与汗水的脸庞。 镜头下,林漓的表情既淫荡又无助,这副模样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 他将镜头拉近,特写她那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唇。 「再来一次。」 顏志豪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把你刚刚说的话,对着镜头,再说一次。」 林漓颤抖着,顺从地重复着那句屈辱的话语。 「谢…谢谢主人…宠幸母狗…」 叫我爸爸 顏志豪满意地录下这段影片,随后将手机放到一边,再次拿起遥控器,开啟了林漓体内的按摩棒。 「记住契约。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在你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必须向我报告。」 林漓的身体在持续的震动中再次扭曲,每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都不得不痛苦地向他报告,而顏志豪则会在最后一刻残忍地停下,然后拿出药瓶,强迫她吞下更多的药丸。 药效一次次叠加,快感与折磨交织,林漓的精神被推向了崩溃的极限。 「啊…主人…求你…要…要坏掉了…」 林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求我?」 顏志豪冷笑一声,俯视着林漓。 「用你最下贱的样子来求我。让我看看一隻发情的母狗是怎么乞求主人的。」 顏志豪解开林漓手脚的束缚。 林漓立刻遵从他的指令,跪趴在地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就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狗。 她摇晃着身后的尾巴,用最卑微、最淫荡的姿态哀求着。 「求主人让狗狗高潮吧…狗狗真的要坏掉了…」 顏志豪从床头柜拿出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扔在她面前。 「自己坐上去。把它当成主人的肉棒。」 「自己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告诉我,你有多下贱,多想要被我干。」 林漓照做了。她颤抖着将那冰冷的玩具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上去。 「狗狗想要主人的肉棒塞满骚狗的小穴。」 「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好舒服??好喜欢。」 「我就是一隻只想被主人干的贱狗??」 「要插到子宫了??好舒服,还要?还要?」 在顏志豪的命令下,林漓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同时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着羞辱自己的话语。 他拿着手机,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当林漓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时,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要…要高潮了…主人…」 顏志豪立刻命令她停下,然后走过去,粗暴地将她从假阳具上拉开。 他将林漓压制在地板上,强迫将那份契约第二条念出来。 「除…除非主人同意…否则…母狗不许自己高潮…」 林漓每念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 顏志豪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堵住接下来的声音,同时拿起那根假阳具,再次捅进林漓的小穴,用极快的速度抽送着。 在双重的极致快感下,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就在即将再次失控的瞬间,又停下了所有动作。 「哇呜呜呜呜呜…」 林漓发出绝望的悲鸣,口水顺着肉棒流下。 顏志豪拔出阳具,掐住林漓的脖子,强迫她看着。 「想不想要?嗯?」 林漓放下最后的自尊,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舐着顏志豪掐住脖子的手。 用尽她能想到的一切羞辱字眼,疯狂地乞求着他。 看着林漓彻底被驯服的模样,顏志豪终于感到了满意。 同意了她的请求,让林漓重新坐回那根假阳具上。 林漓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疯狂地在上面摇动、摩擦,最终在一声长长的尖叫中,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剧烈的高潮。 「但我的命令还未结束。」 「不准停。继续动。」 顏志豪冷酷地说道,同时命令你。 「看着我,叫爸爸。」 林漓在高潮的馀韵中颤抖着,只能遵从。 「爸爸……」 林漓一边叫着,顏志豪一边再次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 随后,将林漓从假阳具上抱起,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将他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林漓痉挛不止的小穴。 他抓着林漓的腰,玩弄着尾巴,开始猛烈地抽插。 最终,在林漓又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顏志豪将所有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顏志豪拔出肉棒,不等她喘息,就拿过旁边一根乾净的按摩棒,用力塞进穴口,堵住精液的流出。 他让林漓穿上内裤,用布料紧紧固定住按摩棒,确保它不会掉出来。 「起来。跟我出去。」 把奶子壓在玻璃上,讓司機好好欣賞一下 顏志豪向林漓丢来一件黑色长大衣,目光冷冽。 「穿上这个。其他的不要穿。」 林漓看着那件单薄的大衣,意识到他要让自己全裸着只披这件外套出门,而她体内还插着按摩棒和尾巴。 顏志豪取下林漓脖子上厚重的项圈,换成一条细细的银色铁链,轻巧却更加明显,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所属权。 林漓颤抖着穿好大衣,它虽然足够长,但合起来时缝隙很大,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里面一丝不掛的身体。 顏志豪满意地拉着链子,带林漓走出房间,进入电梯。 「主人...这样会被别人发现的...」 林漓小声地恳求,声音中充满恐惧。 顏志豪却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这正是我想要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养着一隻多么服从的小母狗。」 顏志豪说着,猛地拉扯她的铁链,将林漓拉近自己。 就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他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毫不犹豫地将震动档位调到了最高。 林漓的身体立刻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不受控制地夹紧。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电梯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不要...」 林漓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眼中充满恳求。 但电梯已经停下,门缓缓打开。 顏志豪强硬地拉着链子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来到外面等候的一辆黑色豪车前。 司机已经等在那里,见到他们走来,恭敬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林漓注意到车子的玻璃非常暗,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她战战兢兢地跟着顏志豪进入车内,司机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玻璃升了起来。 车门刚关上,顏志豪就猛地扯开林漓的大衣,让她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车内的空气中。 林漓惊恐地望向前方的隔板玻璃,能清楚地看到司机的背影。 「主人...不要...会被看到的...」 林漓惊恐地低声哀求,双手本能地想要合拢大衣。 顏志豪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以为那是普通的玻璃吗?那是单向玻璃,蠢货。」 「他看不到我们,只能听到声音。」 就在这时,司机转过头来,通过对讲系统询问:「先生,可以出发了吗?」 林漓的身体因羞耻和恐惧而僵硬,即使告诉她那是单向玻璃,林漓仍无法克服被人看到的羞耻感。 「出发吧。」 顏志豪平静地回答,同时手指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奶子,像是在把玩自己的私人物品。 「嗯...」 林漓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轻轻呻吟,生怕被前面的司机听到。 顏志豪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带着小铃鐺的乳夹,不由分说地夹在林漓已经挺立的奶头上。 每当车子稍有颠簸,或是他故意弹弄它们时,铃鐺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噹」声,让林漓羞耻万分。 「趴到前面去。」 顏志豪命令道,指着前排座位与隔板玻璃之间的空间。 「把奶子压在玻璃上,让司机好好欣赏一下。」 虽然知道司机看不到,但这样的羞辱仍让林漓几乎崩溃。 她颤抖着按照顏志豪的命令,爬到前排座位与隔板之间的狭小空间,将赤裸的上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隔着玻璃,林漓能清楚地看到司机的后脑勺,仅仅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这种错觉让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然而受到这样刺激的林漓,骚穴却流出更多的淫水,一开一合的像是在渴望更多的羞辱与刺激。 給我好好夾著 顏志豪冷眼看着林漓因恐惧而颤抖的模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冰冷的手銬,「喀」的一声,将她的双手反剪銬在身后。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林漓的身体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整个胸膛几乎完全贴在了司机旁的隔板玻璃上。 顏志豪伸出手隔着大衣,轻轻拨弄着她体内按摩棒的遥控器,看着林漓的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起。 「呜呜呜呜…」 林漓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住地颤抖。 「声音太大了。」 顏志豪凑到林漓耳边,用冰冷的语气警告。 「想让司机也听听你发情的声音吗?」 他的话语让林漓的身体一僵,顏志豪伸手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再翘高一点。把尾巴拔出来。」 林漓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扭动着身体,自己将那根堵在后庭的尾巴拔了出来。 就在穴口空虚的那一刻,顏志豪解开裤子,将自己早已勃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对准那个被玩弄过的后庭,狠狠地塞了进去。 「好奇怪…主人…啊啊啊…」 前面被按摩棒持续震动,后面被他滚烫的性器填满,这种前后夹击的怪异快感让林漓几乎崩溃。 顏志豪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同时用手玩弄着遥控器,时不时地加强前方的刺激。 为了彻底剥夺林漓的声音,他拿出口球,粗暴地塞进嘴里。 「不准出声。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司机停车,把你扔在路边。」 儘管有警告和口球的束缚,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还是让林漓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响,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将车内的真皮座椅弄得一片湿滑。 没过多久,林漓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顏志豪也在她紧缩的后穴中释放了自己。 他迅速拔出肉棒,趁林漓还在喘息,又将那根尾巴塞了回去,堵住他射入的所有精液。 「不准流出来一滴。给我好好夹着。」 顏志豪命令道,同时让按摩棒继续以低频率震动着,不给林漓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拉着林漓脖子上的铁链,将她从前座拖了回来,让林漓更像隻小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休息。 他抬起手,用不算重的力道,连续拍打了林漓的脸颊几下。 「记住了吗?这就是做为我的狗,应该有的绝对服从。」 「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 林漓无力地靠在我的腿边,大口地喘着气。 因为戴着口球,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顏志豪的西装裤上。 他看着林漓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淫荡又狼狈的模样,再次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拍下了这张极具纪念意义的照片。 好好在這裡待著,我的小狗 车子终于在一栋高楼大厦前停下,这里是高文所在的西江建设合作伙伴公司。 顏志豪要在这里进行一场重要的会议。 他将林漓的口球取下。 「顏志豪,拜託你放过他吧??」 「我已经成为你的性奴,做一隻最下贱的母狗了。」 「就像一年前一样,我会更乖更听话。」 「主人??求你了??」 他无视林漓的求饶,粗鲁地将她从脚边拉起来,随后拿起特製的绳索,将林漓的双手和双脚固定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展姿态。 顏志豪拔出她体内的按摩棒,在上面涂满了浓烈的春药,确保那足以让林漓彻底疯狂,随后再次将它塞回她的穴口。 「我只是去谈事情。」 「你表现得很好,我还没有动他的打算,至于以后??」 「就看你这隻骚狗的表现了,听到没有?」 顏志豪冷冷地说道,看着林漓那因药物和高潮馀韵而迷离的眼神。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顏志豪将按摩棒的震动调到最大。 强烈的震颤让林漓的身体瞬间弓起,顏志豪掐着林漓的脖子,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 顏志豪看着她剧烈颤抖的模样,确认林漓已经再次失控,很快就会迎来高潮。 他将身上的大衣披好,转身打开车门。 门外的冷空气和车内浓厚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顏志豪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林漓,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衝击下猛烈痉挛,大腿内侧又湿了一片,那条银色铁链在她脖子上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来,给她的「奖励」她非常享受。 顏志豪轻蔑地勾起唇角,将车门关上。 「好好在这里待着,我的小狗。」 「千万别让主人失望,嗯?」 他向司机轻声示意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向大楼。 永遠的枷鎖 p ǒ18a м.cǒм 车门关上后,顏志豪确实向大楼方向走去,但走了几步就转身,悄悄地绕到车前座。 司机见他回来,恭敬地下车,让出位置。 顏志豪滑入驾驶座,迅速调整好后视镜的角度,使其正对着林漓被束缚的淫乱模样。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同时啟动了车内隐藏的监控系统,一边准备视讯会议,一边将单向玻璃模式关闭, 他能清晰地欣赏林漓的每一个反应。 透过后视镜,顏志豪看着林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慾中,身体不断扭动,汗水和体液浸湿了整个真皮座椅。那条银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漓的眼神已经涣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好舒服…好痒,好想要…」 林漓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话语模糊不清,但顏志豪依然能听懂那些淫荡的词句。 这样的景象和声音,让他的肉棒迅速膨胀起来。 顏志豪解开裤子,一边用一只手控制着电脑参与视讯会议,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套弄自己。 上半身,顏志豪穿着整齐的西装,表情严肃,对着镜头讨论着公司重要事务;而下半身,他的慾望已经膨胀到极点,随着林漓的每一声呻吟而更加硬挺。 「关于这次的合作项目,我认为…」 顏志豪冷静地对着视讯会议上的合作伙伴发表着意见,而眼睛却始终通过后视镜注视着林漓那被慾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模样。 那种反差和控制感,让他感到莫大的满足。 「高文,你觉得呢?」 顏志豪故意在会议上钦点了高文,他嘴角微微的露出一丝上位者的邪笑。 不到半小时,他就匆匆结束了会议,同时也在手中释放了自己。 但这远远不够,光是看着林漓,光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让顏志豪再次勃起。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ūseren点c óm 他起身,走向后座。 顏志豪猛地拉开车门,寒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但这丝毫没有降低车内的温度。 他看着林漓那被情慾和药物折磨得浑身颤抖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肉棒入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骚穴。 「看看你,我的小母狗。」 顏志豪一边抽送,一边冷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真的去开会了吗?我一直在前座,通过监控欣赏你发情的全过程。」 「你那副淫荡的样子,真是太美了,真想让高文也看看。」 「不要讲了…好害羞…」 林漓低声啜泣,试图别过脸去。顏志豪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逼迫林漓面对他。 「张开眼睛,看着我!」 顏志豪命令道,同时用力掌扇了林漓一下,她的脸颊立刻浮现出鲜明的红痕。 「我要你亲眼看着,是谁在享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 林漓被迫睁开眼睛,泪水不停地涌出,但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顏志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不是吗?」 「看看你,被束缚成这样都能兴奋到高潮。」 在最后的衝刺中,顏志豪突然拔出,将滚烫的精液释放在林漓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林漓的脸颊滑落,与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顏志豪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连续按下快门。 「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一隻彻底沦为性奴的母狗。」 高潮的馀韵和药物的作用让林漓彻底精疲力尽,很快,她就在泪水和汗水中失去了意识。 顏志豪解开了束缚她的绳索,稍微整理了一下狼狈的模样,然后命令司机将车开往林漓的住所。 当林漓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但身上残留的痕跡和酸痛的身体,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而林漓的手机上,已经收到了顏志豪发来的讯息——那些羞耻的影片,将成为林漓永远的枷锁。 監控 顏志豪透过安装在林漓公寓里的隐藏监控,看着刚刚醒来的她。 林漓从手机上看着他传的那些影片和照片,眼神迷离,身体显然再次被唤醒。 在顏志豪的调教下,林漓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敏感且飢渴,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 她从床头柜中拿出那些顏志豪事先准备好的玩具,颤抖着将假阳具塞入已经湿润的骚穴,再将肛塞推入后庭。 林漓的动作笨拙却急切,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开始抚摸自己的乳头,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眼神迷离,显然在想像着被顏志豪玩弄的画面。 顏志豪静静地观察着林漓自慰的全过程,直到她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床上。 当林漓准备拿出玩具时,顏志豪按下了对讲机的按钮。 「不准拿出来。」 顏志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房间角落的扬声器中传出,吓得林漓浑身一颤。 「主人…你…」 林漓惊讶地环顾四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爬到镜子前面去。」 顏志豪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着镜子,告诉我你是什么。」 林漓颤抖着爬向房间的全身镜,脸上带着浓重的羞耻和不安。 「说:我是下贱发情的淫荡母狗。」 林漓犹豫着,但还是照做了。 「我…是下贱发情的淫荡母狗…」 林漓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大声点!再说一次!」 顏志豪的声音变得严厉。 林漓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我是下贱发情的淫荡母狗。」 「再说一次。」 「我是下贱发情的淫荡母狗!」 第叁次,林漓的声音已经足够清晰响亮。 他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好孩子。现在,拔出前面的假阳具,但后庭的不许拿。」 「爬到冰箱前,用嘴叼出牛奶,倒在碗里喝完。」 「然后用嘴把碗叼到水槽去洗。记住,狗是不用手的。」 林漓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顺从地拔出了前面的玩具,保留了后面的肛塞,然后爬向厨房。 她用嘴艰难地打开冰箱,叼出牛奶盒,又费力地将牛奶倒入地上的狗食碗中。 林漓低下头,像真正的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碗中的牛奶。 「做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我说过了,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包括你如何吃饭,如何行动。」 林漓顺从地点头,舔乾净碗里的最后一滴牛奶后,用嘴叼起碗,艰难地爬向水槽。 整个过程充满了困难,但林漓不敢违抗命令。 「做得很好。现在,爬到卧室去,取出床下的黑色盒子。」 林漓爬回卧室,从床下拖出那个黑色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情趣玩具,有些甚至是她从未见过的。 「选一个,贴在地上,然后自己插入。」 「双手举高,我要开着摄影机看你高潮的样子。」 「念出性奴契约的第八条。」 林漓颤抖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尺寸适中的按摩棒,将它贴在地板上。 她调整好位置,缓缓地坐下去,让它进入你已经湿润的小穴。 按照顏志豪的要求,举起双手,面对着他安装的摄影机。 「每天要对着镜头发骚叁次,一边发骚一边感谢主人的赏赐。」 林漓念出第八条契约内容,声音因为情慾和羞耻而颤抖。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腰,让按摩棒在体内进出,同时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 顏志豪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林漓的身体和灵魂都在逐渐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她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所有物,而是开始主动配合一切要求的狗。 这就是顏志豪想要的完全彻底驯服的林漓。 妳只能用爬的 顏志豪看着监控中林漓在按摩棒的刺激下达到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失控了。 就在那一刻,他再次按下对讲机按钮,打断了林漓的享乐。 「停下。我还没有说可以高潮。」 顏志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冷漠而威严。 林漓的身体僵住了,高潮的衝动被迫中断,留下她在慾望的煎熬中扭曲。 「去厨房,把整瓶水都喝光。」 「然后爬到阳台去。」 顏志豪接着命令道,透过监控观察着林漓的一举一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痛苦,但还是顺从地爬向厨房,拿起一瓶水,艰难地喝了下去。 当林漓爬到阳台时,顏志豪的声音再次响起。 「双手举高。在那里尿出来。」 林漓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瞬间爬上她的脸庞。 「可是…会被看到的…」 林漓发出微弱的反抗声,试图遮掩。 顏志豪嗤笑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很重要吗?」 他冷冷地打断林漓的挣扎。 「立刻照做。」 「还有,一边尿一边念出契约第九条。这是命令。」 林漓身体颤抖着,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高高举起双手,努力克制着自己。 顏志豪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看见水渍从她的股间流出,湿润了阳台的地板。 「呜呜呜呜,尿了…狗狗尿了…啊啊啊…」 林漓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声音带着情慾残馀的颤抖,和极度的羞耻。 第九条契约的内容,也在她的呜咽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狗狗的排泄必须由主人控管…」 看着林漓那副失禁的羞耻模样,顏志豪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变态的满意。 林漓已经完全屈服了,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他牢牢掌控。 「很好,我的小狗。」 「现在,看着你的杰作。」 顏志豪命令道,看着林漓的视线顺从地落在那一滩尿液上。 「绕着它,爬叁圈。」 林漓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但还是听话地在自己尿液边缘,一圈又一圈地爬行着。 「爬回房间,再喝一大壶水。」 待林漓爬回房间,顏志豪继续给她施加压力。 「从现在开始,不准去厕所。」 「我很忙,但你家里的监控,我会随时查看。」 顏志豪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达,带着明确的威胁。 「你只能用爬的。明白吗?」 他说完便关闭了对讲机,将注意力转回手上的工作。 然而,顏志豪的目光仍不时地扫过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确保林漓在他的掌控之下。 监控中,他看到林漓摸索着拿出手机,似乎在拨打高文的电话,但很快又沮丧地放下。 果然,林漓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她垂头丧气地用爬行的方式挪向浴室。 「好累…」 顏志豪听到林漓微弱的叹息声。 随后,看到林漓挣扎着站起身,进入淋浴间。 浴室内水雾瀰漫,掩盖了她的身影,但顏志豪不担心,他知道林漓最终还是会用爬的出来。 当水声停止,林漓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监控中。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体似乎清洗乾净了,但依然疲惫地趴在地上,重新开始用爬行的方式移动,完全按照顏志豪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