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H》 爬床微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 她抱着书简,翠绿的纱裙飘扬着,遥遥向着芙蓉台最雄伟的建筑走去。 定王离宫巡视,偌大的避暑行宫独留她一位主人。守在明光殿门前的士兵远远瞧见她,纷纷行礼致意。 甲胄最亮眼的那位将军小跑过来,江昳笑着,冲他摇了摇手中书简。 “辛苦林尉官了,我来还父亲的书。” 林奕示意士兵放行,一双锐利的鹰眼一扫,瞧见她身遭没有侍女,便明悟道:“县主又是刚从摘星楼回来?” 芙蓉台的摘星楼建在半山腰,足有三层楼高,站在楼顶甚至能远眺到王城之中的定王宫。县主日常闲暇,除却闷在小坞读书,就是去摘星楼玩。 前些日子在楼里吹风着了凉,秦女史便三令五申不许她再去。 林奕打眼一扫就知道,她准是趁着女史不注意,在侍女们的掩护下偷摸又跑去了摘星楼里玩。 果然,只见江昳面露惊讶,“林尉官怎么知道的?” 旋即又笑开,露出两个笑涡。 “秦女史现在午憩着呢,我等会儿从书斋的后门悄悄回去,她准不会发现我的。林尉官,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呀。” 少女的嗓音是细细的,说到后面撒娇一样带着长尾音。 林尉官失笑,“县主放心。” 江昳露出了个更灿烂的笑,在身后士兵们的目光中,抱着怀中的书简,提着裙边,小跑进了明光殿。 定王不在,白日里明光殿留守的侍卫很少。她一路上遇见谁,都会说同样的话——说自己等会儿从书斋的后门悄悄回到居所,请求他们对秦女史保密。 无一例外,来往的人都含笑着应下来这份请求。 江昳就这样进了父亲的书斋。 她知道,父亲定王殿下是很怕热的。今日的气温比往常要高许多,他又在郊外宴饮群臣,因此回来时定然喝醉了酒,全身上下滚烫着。 明光殿的书斋靠近荷花池,夜半风过,很是清凉。 因而,他十有八九会宿在这里。 江昳心怦怦跳,解开身上的衣带,放下纱帘,赤着身子钻进了冰凉的薄被中。 - 夜间下了大暴雨,风雨交加。 江昳躲在书斋的床上,腰肢酸软,她屏着呼吸,不敢露出动静。 间或有几个宫人路过,脚步声都能让她提心吊胆。 不过还好,父亲定王不喜欢侍女近身,芙蓉台里伺候的侍女并没有几个。书斋也好,卧室也好,白日里是不许下人进的,因此虽然外面宫人来来往往,但竟然没人发现她躲在这里。 她等得昏昏欲睡,如瀑的长发缠在赤裸的背上,忽然一道惊雷劈下,把她吓醒了。 江昳屏着呼吸,往床沿爬了爬,努力分辨着门外的动静。外面嘈杂起来,脚步声纷乱,在哗哗的雨声中,她听见了养父定王的声音。 门嘎吱开了,江昳惴惴不安缩内室的床上,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外间人影闪动。 下人鱼贯而入为他摘下斗篷,俊美的男人脸颊滚烫,眼底猩红。 今夏端午汛控制得很好,去年收成不错,封国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为此皇兄特地赐下礼物褒扬了他,晚间宴席上推杯换盏,他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 定王人不清醒,他简单洗漱后就挥散了众人。 屋外雨啪嗒啪嗒,他烦躁地解开玉带,燥热感促使他把上身脱了个干净,绣着金丝的王袍被扔在屏风上,定王甩甩头,昏沉着躺在了床上。 他翻来覆去,头昏脑涨,半梦半醒却怎么也陷入不了熟睡。屋里摆着冰盆也不凉快,本来想大声喊外面的下人,让他们多送几盆冰过来,但下一秒,一双冰凉的胳膊攀了上来。 江昳的手是冰的,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牙齿也打着颤,外间微弱的烛光能让她瞧见养父紧闭的眼睛,江昳这下才终于吐出一口气。 还好。 总不会看到她的脸,直接把她踢下床,让她滚下去了。 她颤颤巍巍用手捂住了定王的眼睛,小声道,“殿下~奴来伺候你~” 她刻意腻着嗓子说话。 定王脑袋昏沉着,全身滚烫燥热,本就起了火气,娇软的女音入耳,他也分不清话里的内容,长臂一伸径直把她整个身子捞了过来。 冰凉柔软的女体挨着他的肌肤,男人喟叹一声。 他几分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是个不安分的爬床侍女。 但他太热了,本来要呵斥的话没吐出口,反而拽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抱进怀里。 酒气一瞬间袭来,柔软肥白的胸肉挤压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江昳忍不住轻颤,尽管她做了无数心理准备,但真的和养父肉贴肉地接触后,还是有难堪的耻意爬上她的心头。 不知廉耻。 江昳暗暗唾骂自己。 粗粝的手掌在滑嫩细白的皮肤上上下其手,浑浑噩噩中,定王误以为自己抱了一尊冰凉的玉人。 他的手摸到了臀肉上,粗糙的手指剐蹭着养女腿心娇嫩的皮肤,引得她轻颤低叫。 定王半睡半醒,没有神智,全凭本能在动作,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弄痛江昳好几回,但她咬着下唇,没敢哼出声来。 江昳轻轻上下挺动,用柔软的乳团蹭着养父的胸肌。 嘴唇也往上凑过去,她不敢真的亲到养父的嘴唇,只敢在他的脖子上,下巴上,留下轻吻。 她是个生涩的勾引者,入门知识仅仅只是几张避火图。 挑逗过于青涩,也过于轻柔。睡梦中的定王梦见自己在吃葡萄,冰镇过后的果子带着剔透的水珠,他抬起下颌去吃,却怎么吃不到。 水珠落在他颈间,冰凉又带着痒意 定王烦躁地抬手抓,他摁着一长串葡萄,吃进嘴里。 睡奸H 他吃的当然不是葡萄,而是养女江昳的朱唇。 江昳张开嘴,生涩地把舌头塞进养父嘴巴里,热乎乎的大舌刚碰到她凉凉的小舌,立刻含住吮吸,似乎真的把她当葡萄来吃。 养父带着酒气和强烈异性气味的吻席卷了她。江昳只觉得自己被养父的气味包围着,她轻哼着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江昳不知道他梦中在干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舌头正在被嚼着吞吃,尖牙咬着她的舌,疼意一阵一阵传来,她有点委屈,但还好,养父的身体的本能让某个热乎乎的东西挺立起来,塞进了她腿心。 他只脱了上衣,亵裤还穿在身上,少女打着颤,解开了系带,蹭来蹭去,脱了养父的裤子。 下一瞬,滚烫坚硬的粗硕阳具打在她肚皮上。 啪的一声,在室内格外清亮。 江昳呆住了,潮红瞬间涌到脸上。她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外面下着雨,风刮着树叶,哗哗作响,想来外面的侍从侍女们是听不见室内的动静的。 她放了一点提起来的心。 定王吃着她的唇,大舌剐蹭着口腔中每一滴津液,似乎要把她整个拆吃入腹。 他咬的太疼了,江昳实在忍不住,轻轻地“呜呜”着,挣扎着要分开。 她含糊着小声叫,“殿下、殿下?” 定王不回应她,一只大手直接扣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张开檀口供他亵吃。 另一只手则手握着她的腰身,揉搓着她全身的软肉,江昳小声喘息,艰难地把抵着她肚皮的粗硬肉棒弄到腿心。 弄到腿心之后呢?她不会了。 少女茫然着,她看的那张避火图画得遮遮掩掩,男人的身躯盖着女人的身躯,粗硬的棒状物塞进女人腿心,黑乎乎的毛发遮盖着两个人交媾的地方,她看不见,不知道该塞进哪里。 粗硕的大舌搅动她的口腔,把她腮肉顶得鼓起来犹嫌不够。定王的肉舌企图往更深处探寻,舌尖滑过江昳的喉头,她胃中收缩,一阵干呕的恶心翻滚,最后被堵在唇舌中。 江昳被呛出清泪。 她心一横,抱着父亲的脖子,两条肉腿夹住他滚烫的阳具,腿心的软肉上下夹蹭着,只听定王含着她的唇舌闷哼一声,江昳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温热粗糙的大手不客气地抓住她软嫩的臀肉,挤压揉捏几把,然后滑到她腿心,大手用力掰开她的腿,把中间的肉乎乎的牝户袒露在他阳具前。 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外阴厚厚的软肉上。 江昳感受着腿心的粗硕,心里彻底打起了退堂鼓。 但由不得她反悔,定王粗大的手一边一只大腿,牢牢掰着她,硕大的龟头不由分说挤进去了一半。 疼—— 两人唇齿交融的间隙,她痛喘出声。 江昳眼眶通红,指甲刮着定王健硕的肌肉,留下长长的红痕。 定王也停下了挺进的动作,但并不是因为他听见了养女的痛呼。 紧致的穴口绞着他的前端,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或许是通体泛着凉意的身躯真让他降下了燥火,定王此时有了几分耐心。 他揉捏着肥软的肉臀,终于舍得吐开了一点养女的唇舌。他亲着吻着柔嫩的脸颊和侧颈,昏沉的大脑终于掠过一丝清醒。 定王把怀中的娇躯当做是不知廉耻来爬床的侍女,大发慈悲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江昳噙着泪,她心里怕极了,身体却忍不住迎合他,她撑起身体,摇着腰臀,贴蹭着自己的养父。 男人的耐性毕竟是有限的,他在少女屄肉口摸到了一手湿腻,接着就不管不顾只身挺入。 江昳又哭又喘,两只腿乱蹬,一张秀美的小脸满是泪痕。但定王看不见,他也不会为养女拭干眼泪。 他轻啧一声,扬起大掌,扇在江昳乱动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痛感登时传来。 低低的哭喘声停滞了一瞬,然后江昳哭得更厉害了。 那东西破开两瓣软肉,硬是挤进去了一段。胀痛感撕扯着江昳,她哭得厉害,呜呜地低泣,豆大的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定王的胸膛上。 半昏半睡的男人总算撑起一点清醒,他勉力掀开眼皮,看到骑在他腰间的人影。 书斋的烛火很暗,他只能影影绰绰看到窈窕的曲线。脸是看不清的,尖尖小小的下巴倒能看清一点。 她年龄看起来很小。 声音也是清脆稚嫩的。 约莫不到双十年华。 定王烦躁地轻哼一声,他固然厌恶贪图富贵爬床的婢女。但是对于显然年少他许多的女孩,他还是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手掌压着细软的腰肢,江昳被迫贴近他。定王停下挺入的姿势,他伸手,为正在哭泣的少女抹掉了眼泪。 定王宫的后宫中没多少姬妾,多年来只有一位侧夫人。他也没有亲生的子嗣,膝下只有个养女,从七八岁大就养着。养女不爱哭,逐渐长大后也不怎么同他相处,但定王还是大概知道怎么哄年轻姑娘的。 他嗓音被情欲浸透,还带着沙哑。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别哭了,孤之后会轻一点的。” 他这样说,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江昳能感受到她甬道中的肉屌力道轻了一点,但他仍然在挤着进去。 她的眼泪一流出来就止不住,可能是外面宫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江昳也逐渐把哭喘声放大。 甬道内的龟头凸起剐蹭着内壁,黏腻的蜜液不断溢出,不仅仅是交合处,很快也弄湿了两人的大腿。 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是温热的。 江昳噙着眼泪,脸像蒸腾一般发着烫。她无端想起来,八年前自己被从掖庭带出时的情景。那时她是罪臣之后,是宫中最低等的奴隶。因吃不饱睡不足,她的头发枯黄,四肢纤细,个子也小小的。 那天还下着雪,宫奴的衣裳单薄,很快被雪打湿,她冷的发抖,却不敢提要求。定王注意到了,于是就抱起她,把她裹在裘衣里。 那双托着她腰身的手和今天是一样温度。 江昳回忆着,止不住颤栗。 与此同时,养父的肉屌也终于在缓慢的前进中,抵达了甬道深处。 下一瞬,她哭泣着低叫出来,股肉不停抽搐,不同于黏腻蜜液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定王小腹上。 长夜H 定王的小腹和大腿上被淋了一层湿腻腻的水渍,江昳还在不停颤抖,她半吐着舌头,抬头看床顶,眼神却是涣散的,脑子也是混沌的。 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掌还扶在她的腰上,她能浑身瘫软滑下去。 男人或许是觉得她已经适应,不由分说,抓着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摁在身下。 接着大开大合肏弄起来,湿腻的大腿啪啪撞在白嫩的肉臀上。他扣着江昳的腰,往后掰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坚实的肌肉顶着她雪白的背,湿淋淋的淫液也蹭在江昳身上。 江昳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根本顶不住这样迅猛的肏弄。刚流的眼泪还没干就又顺着脸颊滑落,一同滑落的还有她的口水。 定王一边掐着她的下巴,一边迫使她张开嘴巴,粗糙修长的手指伸进去,肆意搅弄。 江昳发不出哭音,只能呜呜着。晶亮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流,混合着眼泪滴到褥子上。 体内粗硕的东西重重碾过她的肉壁,顶撞着最深处的花心,强劲的力道顶得她乳肉乱跳。 “呜……不行了……王上……”江昳被肏得神志不清,却还谨记着没暴露身份,腻着嗓音求饶。“饶了奴吧……” 她声音又甜又软,定王听了只觉得心头火起,他将肉屌整根抽出,肉洞一松,江昳本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根的肉屌又一次没入,这一回他没怜惜小侍女年龄稚嫩,儿臂粗长的东西直接硬挺着穿进热腻湿润的屄穴。 两边肥乎乎的肉瓣挤在柱身上,只听江昳失声尖叫。接着整个人条件反射一般挣着,定王抓着她两条腿,大力掰开,把她摁在床榻上起身不能,桎梏着她,毫无保留地整个塞入。 沉甸甸的肉囊挤在肥臀之间,啪啪击打着她的臀肉。 江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根本同她看的三流话本或者春宫图不同。说是交媾,其实近乎是一场奸弄。 肉屄讨好一样紧绞缠弄着肉柱,江昳自己逃脱不能,也不得不扭着屁股迎合他。 那东西搅弄着她的内里,白皙的小腹上时不时会凸起一块。 江昳捂着小腹,嗓子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分明一天之前,她还是定国最高贵的女子,是被王上捧在手心的县主。如今却被压在床榻上,肉屄被肏成了圆洞,她要一边摇着屁股迎合养父的狠肏,一边压着声音不敢让他认出来。 心头酥酥麻麻,脸颊泛起红热,她也说不清这是不是因为羞愤。 这个夜晚太漫长了。外面的风雨已经渐小,但仍能听到雨打荷花发出的啪嗒声。 江昳又泄了两回。 定王仿佛不知疲倦一样,掰着她的腿肏弄。 后半夜,她也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被操昏了,在他臂弯中失去了意识。 …… 事后清晨(养父震怒) 疾风骤雨在后半夜已经化作了绵绵细雨,当东方泛起第一缕白的时候,才让人惊觉,原来雨早就在不知何时停下了,天上笼罩的乌云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开。 书斋的窗户里透入一缕光,外间的烛火燃了一夜早已熄灭了。 定王历经宿醉晨起时头疼欲裂,他的手下意识往旁边摸,摸到的不是带着凉意的褥子,而是一片温热的皮肤。 他皱着眉毛,理智稍微回笼,想起来昨晚他燥热难耐,正巧遇上个不知廉耻的侍女爬床,他便抓着她发泄欲火。 定王睁开眼抬眼望去,瞬间怔住。只见入目是光洁白腻的裸背,窄肩纤腰,如瀑的黑发铺散在床上,从她泛着粉色的肩头滑落。 令他怔住的不是赤身裸体,而是—— 那黑压压的长发上凝结着白色的斑点,不止是头发上,褥子上、背上,都凝固着大片半干的白斑。 定王年过三十,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看背影他都能瞧出来侍女的年龄稚嫩,应当还不满二十岁,但她如今的情状,只怕连久经花场的鸨母见了都要面红耳赤。 腰肢上是连片的红痕,肩头还有没消退的咬痕。只看一眼他就知道昨天自己是怎么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把她摁在自己那东西上的。 定王下意识想要起身,却感觉不对。他往下面看去,脸上也泛起红。 历经一夜肏弄的肉屌已经软塌下去,但仍然埋在少女的股间。他一动,肉穴就绞弄着,不肯放开。 少女白嫩的臀肉已经变得红肿,硕大的掌印盖了半个屁股。上面残存的精斑比头发上的更加大片。 定王拧着眉毛,他思忖着该给这个爬床婢女怎样的位份。 多年来,他正妃之位空悬,丽夫人代掌王宫,如今她新逝,一年半载内他无心再扶持一个夫人出来。 这个侍女机关算尽,也只能得个庶妾位份。 他想着,手上动作不停,抓着她屁股想要拔出来肉屌。 一夜过去,肉壁虽绞紧,疲软的肉屌却依旧硕大,龟头卡在里面,若要拔出来,还需要女人放松下来。 定王蹙着眉,揽过侍女的肩膀,她很轻,被他托着移动时,乳肉也在摇动。 但定王却无心欣赏这份活色生香,掩着小脸的黑发尽数滑落,一张秀美白皙的脸蛋暴露在他眼中。 她酣然入梦,呼吸清浅。檀口被男人吃咬一夜,泛着微微的红肿,一张芙蓉面显得更加旖旎无限。 定王的指尖都在颤抖,他的指节不自知用力,关节泛出青白色——他的脸也是青白的,空气中的甜腻的暧昧顷刻消散,无边的震怒席卷他的胸腔,他嘴唇颤抖着,甚至说不出话。 江昳被他狠肏一夜,刚开始青涩不堪,只会笨拙得讨好迎合。到后半夜她逐渐摸清了男人的脾性,当她攀附上去,献上嘴唇,要与他唇舌交融时,他总会放缓肏弄的力度。 所以当惊怒的定王下意识想要粗暴拔出挤在她软屄里的肉屌时,还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江昳便条件反射一般攀上了他的脖子,摆动着腰肢挺起软嫩的乳肉去磨蹭着他的胸膛,她还伸出香艳软红的小舌,轻轻舔舐着他紧闭的唇。 定国最尊贵的县主,他最心爱的掌上明珠。 只用了一夜,就学会了怎样讨好男人。 定王的怒意更甚。 他手指扼住女儿的下颌,粗暴地把她扯开。 狠鸷的力道惊醒了江昳,因为痛楚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隔着水雾,她对上了父亲铁青的脸以及充斥冷意的黑眸。 一切睡意登时烟消云散,江昳全身打颤,脸色逐渐变白。她下意识后撤,挣出塞在屄里的肉棒,“啵”地一声十分清脆。 堵在屄里的白浊争先恐后涌出来,父亲昨晚掰着她的腿,不知道在她的哭叫声里射了多少进去。 肉屄从一条小缝撑成了一个小圆洞,它不在乎主人的惊惧和颤抖,仍然翕动张合着。 定王扫了一眼。 江昳浑身赤裸着跪伏在床榻上,纤细的腰塌下去,肥软的屁股不自知挺起来,纤弱的肩膀、后背还残存着咬痕,浑身上下,都昭显着昨夜情事的激烈。 在君父的目光下,江昳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流,一切她提前想好的腹稿都烟消云散,脑子里半点狡辩的言语都没能剩下。 定王浑身也赤裸着,两父女这样赤裸相对。 他眼中尽是嘲弄。 他不是傻子,自己酒后乱性还是被爬床,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盛怒之中,他也什么都不能说出口。 额头青筋暴起,胸腔不断起伏顺气,好半晌,他才用释放情欲后略带沙哑的餍足声音道: “江昳,你好大的胆子。” 父亲的仁慈 她哆嗦着不能说出一句辩解的下场,就是被禁足。 被带出明光殿时,江昳是狼狈的。 宽大的兜帽遮着她凌乱的头发,披风裹着她斑驳不堪的身体。 仆妇架着她,把她塞进轿子里带回小坞。 临湖而建的小坞距离明光殿不算远,二层小楼上挂着牌匾,上面用隶书刻着“湖光月影”四个大字。 小坞的宫人跪了一地,江昳打眼一扫,没瞧见最亲近的几个侍女,她心中一凝。 仆妇抓着她,企图把她关进二楼,江昳在台阶上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想要挣脱,从护栏空隙尽力伸头去望,果真瞧不见熟悉人影,不远处一个穿着一身玄黑劲装的男人出现,手里还抓着一个宫婢,江昳眸光一凝,破声喊道:“冬青——” 男人阴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冷哼一声,拽着不情不愿的冬青离开。 江昳尖叫挣扎,又被仆妇捂住嘴巴,眼泪从红肿的眼眶中又顺流而下。她认出来了,是定王身边的暗卫。 冬青和她的那些宫女,都被尽数带走了。 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江昳心中被后悔充斥,她想大声认错,想去再见定王一面,她想坦白一切。但仆妇的手掌很有力,她们把她推进二楼小阁,就合严门缝,扣下大锁。 江昳摔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起,一边捶门,一边大喊,“我错了,我要见父亲,我要见父亲,你们快给我开门,快给我开门……” 仆妇们充耳不闻。 她们只效忠于定王本身,只要他下令,即便是昔日风光无现的县主,今日也不会多给几分宽宥。 江昳哭着,软下身子。 她开始后悔于自己的胆小,如果她能在定王面前张开口说些什么,都不会落入这样的下场。 她被锁进湖光月影,一日三顿餐食都被仆妇送来,西间有洗浴间,每隔两日会有仆妇抬着热水过来供她洗浴。 每一回,江昳都要上前拉着她们,问自己那些侍女的下落。 但仆妇们从始至终什么也没说。 同样的,暗卫们也没有从宫女们的口中撬出来什么有用信息。 定王扫了一眼暗卫送上来的述词,站起身来。孙九上前一步,喊道:“王上。” 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去湖光月影。她不是在闹绝食吗。” 江昳被禁足后,便不吃不喝,已经半月。期间照料看管她的仆妇们会强制给她灌粥,这才能让她苟延残喘活到今日。 定王冷眼看着她闹。 心中的怒意一日未减。 自从江昳八岁被他接出掖庭,吃穿用度便无一不精,即便是被薛太后打压最严重的时日,他都没短缺过养女分毫。 他至今想不通为什么,她为什么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既然宫婢的嘴巴撬不开,那他就去问本人。 * 湖光月影。 恰好是个夜晚。 镰刀一样的月牙挂在湖面上,湖边的鸢尾随风摆动,这已经是它们最后的花期,在小坞的灯火映衬下,连片的紫蓝色宛如梦境般迷蒙。 此处行宫名为芙蓉台,到处都是池子与大片的水芙蓉。 唯独这里极为清净,独独只有澄澈剔透的湖水,依湖而建的小坞,小坞上的两层小楼,以及湖边一片鸢尾花。 定王抬足踏上小楼,这座楼中原本的宫人被尽数撤掉,他的人接管了这里,日夜巡视,看护着被锁在楼台上的小县主。 看守在门外的仆妇看到他,下跪行礼。他抬抬手,仆妇便掏出精铁钥匙,转动打开锁心。 定王说:“你们都守在外面。” 自己便抬步进去了。 躺在罗汉床上的江昳听见动静,吃力地偏头看过去。她连续半月进食过少,此时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但当她的双目看清来人,便立刻翻身下床,可惜腿脚太软导致她并没能撑起身体,反而是半摔下去的。 她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定王居高临下看着,并没有伸手去扶。他睥睨着养女此刻的孱弱以及丑态。 江昳鼻尖一酸,她叩着头,闷闷道:“儿江昳,向父亲请罪。” 她乌黑稠密的头发又顺着肩头滑落,白纱衣隐约能透出里面粉白的皮肉,定王摸过,所以知道那软肉是如何滑腻。 他垂眸掩去神色。 翻腾的怒意早就在半个月里逐渐消退,这些时日里他甚至会想该怎么处置江昳。 他想过把她关进另一座宫殿,一辈子不得出。他依旧会好好供养她,看在她生父为他效忠过的份上。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彻底推翻。 他到底亲手把江昳从一个瘦弱孩童养育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昔日的父女之情一点也做不得假,他想,如果江昳承认是她身边哪个不长眼的婢子教唆她,才叫她犯下这种滔天罪行,他是会原谅她的。 他毕竟是一位父亲,女儿犯了错,他会生气,会责骂,甚至会惩罚。但他的心底仍然是疼爱她的。 女儿做错了事,走歪了路,这都不要紧。他会教导她改善,也会为她的余生安排好一切。 跪伏在地上的江昳感受到男人靠近的压迫感,定王蹲下了身子,望着她黑绒绒的头顶,声音虽然依旧威严,却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循循善诱。 “玉华,孤知道你一向是个乖孩子。那天的事,究竟是谁教唆你的?” 质问 江昳说:“无人教唆,皆是孩儿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她不敢说出哪怕一个人的名字,不想用任何人来换取原谅和重来的机会,只能咬死认下。 定王默了一瞬,粗粝的大掌从细瘦的肩膀掠过,捏住江昳纤弱的后颈。他提起她的头颅,迫使她抬起头。 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他松开手,转为捏住她的下颌。 掌心的这张脸极动人,去岁江昳将要及笄,他透出口风有意为女择婿。 上巳节那日,他白龙鱼服携女踏青,定国的青年才俊纷纷凑过去争相斗艳。 如今还留着些许先秦遗风,春日里出城郭游玩时,有少男少女隔着小河唱歌。 唱的是诗经里的一首。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注) 唱歌的少女脸色羞红,向着河对岸少男表达好感。少男衣着光鲜,显然是个诗礼传家的端正男儿,他一开始局促,但很快在少女嘹亮的歌喉下,应和她。 江昳挽着他的手臂,在一旁看着这对小情人,笑成一团。 定王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身边的青年才俊不知道哪个最机灵的,看到县主喜欢,便也张口唱歌求爱。 他一开口,旁边的自然也不敢示弱,张开嗓子便唱,到最后身边此起彼伏的歌声,谁也不甘心被别人压过。 江昳笑得就更开心了,坐在王驾马车上,笑倒在他怀里。 那晚回到王宫,江昳偷偷告诉他,这群男孩一个比一个像是呆头鹅。这群人唱到最后,竞争之心愈演愈烈,竟生生唱哑了好几个。 到了傍晚,凑到她身边,一张口就是难听的公鸭嗓。 定王想起那年踏青,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昳。 她的脸实在美丽。 也怪不得一群士族子弟到她面前竟成了一个个傻小子。 纤小的下巴抵在他掌心,她的肌肤白得宛如三月的梨花。 纤长的睫毛挂着湿润,一双圆润的眼睛满是惧怕与瑟缩。 定王最后问她道,“孤再问你一遍,是谁教唆你的?” 江昳很怕,她止不住颤抖。 但她仍然咬紧牙关说道:“无人教唆……” 眼看父亲冰冷的神色,她干脆心一横,说道: “一切皆是女儿的错。是儿恋慕父上,误入迷途,这才犯下这种罪孽。” 她嘴里吐出恋慕两字时,扣在她下颌的手明显加重。 江昳吃痛轻叫一声。 她能瞧见,父亲的脸上浮现震怒后的红色,额头也迸出青筋。 “你说什么?” 他克制怒气,问道。 定王的眼白部分出现红血丝,这让他看起来尤为可怖。 江昳直直对视,话语颤抖却坚定,“儿说,儿是因恋、啊……” 他听不得那个词语,生生扼住了她即将吐出的话。 娇美的脸蛋也浮现起一层薄红——因为窒息。江昳眼中呛出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粉腮滑落,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可欺。 那晚她也是这么哭的。 碎片的记忆忽然滑进定王脑海中。他掰着少女的大腿,不管不顾朝她体内塞进自己的东西,她疼得呛出眼泪,却又不敢大声哭。 粉腻的乳肉贴着他胸膛蹭,靠在他怀里的肩膀削瘦单薄。他心起怜惜,这才哄她说会轻些进去。 单薄的白纱罩衫透出淡粉的皮肉,定王喉结滚动,他松了一点手上力道。 空气涌进口中,江昳大口呼吸。檀口张合,隐约能看见一截鲜红的舌头。 黑白分明的眼睛向上望,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定王松开桎梏她的手掌,反而用手背摸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他忽然就起了一点反应。 亲亲我,好不好H 抚摸着脸颊的手指很快收回。 江昳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掌便扣着她的肩膀,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摁在一旁的案几上。 沉重的威压从腰间传来,她起身不得。江昳惊恐万分,两条腿本能地拼命挣扎,企图逃离。 啪—— 隔着布料,一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像是在告诫她老实点。 另一只粗粝的大手撩起她的裙摆,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江昳背后响起。 “逃什么,不是说心慕孤吗?” 他居高临下压制着江昳,眸中神光不辨喜怒。 江昳什么也看不到。 她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夜,小小的床帏困着她,怎么也逃脱不得。 她的每回挣脱都会再被拉着小腿拖回,然后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书斋外,明光池连片的水芙蓉正在被雨露击打,书斋内,定王抓着她的脚腕,胯骨撞击着臀肉,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啪啪声自哪里而起。 江昳又哭了。 她的身体经历过激烈的情事,以至于臀肉刚被养父抵住,屄肉就在下意识收缩吐出蜜液。 她不躲了,手背掩着唇呜呜哭着。 纱裙下面的绸裤被撕烂扔在脚下,裙子被推到腰上,定王粗粝的指腹扣着大腿肉,他摩挲几下,道:“江昳,孤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她扭过头看养父,脸上带着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子,红唇吐出的话语还带着哭腔:“父亲信也好,不信也好,女儿都只有这一句话可说。” 定王盯着她,后者倔强地与他对视。他心情诡异的平静,没再说什么,手下动作却没有停,解开裤子,弹出的肉柱啪地打在江昳腿心。 肉贴肉的瞬间,江昳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向前躲去,定王扣着她肩膀把她拉回。 屄口翕合,贪婪地蹭着肉柱。 那晚的一切都太过潦草,或许是因为在黑暗中,对于江昳来说,她只是在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粗鲁的插弄。 直到今日,定王把她按在案几上,粗硕的硬物横插在她腿心,滚烫圆滑的龟头抵着她的肉珠,她才意识到些许不同。 定王在此时也不知道是彻底平息了怒火,还是把所有怒气压抑在了心底,他的举动显得格外冷静。 屄穴张开了小口,翕动着吐出湿润的蜜液。 液体蹭在柱身上,让它显得更加油亮水滑。 江昳克制住惊惧,她到底只是初尝情事,一切经验都来自于那一晚,她有些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在房事上讨好男人。 她想回过身,搂上养父的脖子,去亲他,舔他的嘴唇。那一晚就是这样,他好像格外喜欢唇齿相贴,只要江昳凑上去讨好地亲他,他总会放慢身下的动作。 扣着她腰的手掌从腰间滑进小衣里,江昳颤抖,她低头,领口被手掌撑出空隙。她能看着养父的手是怎样亵玩她的乳肉的,两只手指夹住软红的乳尖,搓弄打转,她浑身颤抖,却又不敢轻哼出声。 她不知道,身后定王的眼神格外冷漠。他一手淫玩着养女的身体,一边看着翕张的穴口,蜜液越涌越多,不仅把柱身裹上了一层水液,更多的晶莹液体顺着腿心往下滴,扯出长长的银丝。 软嫩的娇躯颤抖着,江昳不敢再低头看自己胸前的景象。 她小声喘气,又羞又臊。 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摇动着屁股蹭着身后来自养父的肉柱。 定王眸中流出一点嘲弄。 他突然没了耐心,收回手掌,不待江昳反应,掰着她的屁股,径直整个插入。 “啊——” 江昳短促地尖叫出声。 她整个人泄力摔在案几上,来自小腹的痛感令她下意识蜷缩身体。 屄口被粗大的肉屌撑起,定王把她翻了身,面对她的正脸,泪痕弄湿了发丝,黑发贴在她脸颊上,让这张原本出尘的美人面显露出一点妖冶。 定王手掌摸上她脸颊,大拇指为她擦了一点泪,他此时显得居高临下,却见江昳红唇微动,好像在呢喃什么。 他凑过去听。 江昳说,“您能不能亲一亲我。” 定王的心仿佛被一支羽毛轻扫过,但他没有说什么,反而扣着江昳的下巴,迫使她向下看去。 粗硕的肉屌撑着粉嫩的屄口,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青筋虬扎的肉屌散发着热气。 他说:“好好看着,看孤是怎么肏你的。” 他掐着白嫩的大腿,又往里挺进,整个肉屌没入甬道,精囊拍打在粉白的臀肉上。江昳柔软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弧度,她尽力放松,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但眼泪一直掉。 定王的动作太大,他几乎是抓着江昳的屁股在肏弄。她的腰背凌空,挨不着案几,只能娇娇地喘叫着。 她实在笨拙,仍然学不会讨好。 只能又带着哭腔问了一遍,“您能不能亲亲我?” 定王不回答。 她哭叫着、颤栗着,硬是撑起身子,两只雪白的藕臂向上攀,勾住了他的脖子。 接着,江昳献宝似的伸出一截软舌。 事后无情h 鲜红的舌头舔着养父紧闭的嘴唇,她被颠得一上一下,身子悬空,只能紧紧抱着男人,胸口的奶肉隔着衣服贴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上。 江昳使出浑身解数讨好。 定王终于大发慈悲,张开了一点唇缝。 江昳把红舌探进去,生涩地舔起他的粗舌。 温热带着咸味的眼泪落到唇角,舔进两个人交融的唇齿间。 定王掐着她的腰挺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噙着养女的软舌,品尝着那一丝咸味。 世事就是这样荒唐可笑,不到半年前,他还在辗转反侧,意图为养女寻一个佳婿。 半年后他的肉屌就塞进养女的腿心,不止如此,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里里外外都染上过他的痕迹。 他曾经把舌头塞进她口中搅弄,软舌被他亲吮,牵扯出一条长丝。他的手抚摸过江昳每一节骨头,远超出父对女的爱抚。 肉柱被湿热的甬道紧绞,定王的头皮发麻。彻骨的爽意爬满全身,但这始终不能浇灭他心头的怒气。 房事成了他发泄怒火的渠道,成了父亲对女儿的独特惩罚。 他的胯骨撞击着江昳,她的小腹隆起弧度。 龟头撞击着深处的宫口,逐渐把它撞酥了,撞软了,最后撞开了一张小口。他不由分说顶进去,滚烫的龟头挤着稚嫩的宫壁。 江昳唇齿间泄出一段失魂的颤音,攀在定王脊背上的手指发白,指尖划下一道血痕。她向后仰着脖子,相贴的唇分开,眼中被情欲卷过只留下茫然。 她微张着唇喘息,嘴巴里不断发出似哭似叫的哼吟。粉扑扑的脸上尽是湿腻的液体,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 养女娇声娇气贴过来要亲吻时,定王显得不怎么乐意。这会儿她主动分开,他的脸色却也说不上好看。 江昳温顺地任由养父肏弄她的宫口,连阵的痛意和爽感一起充斥在她的颅中,她浑身上下的肉都在打颤,整个人魂飞天外,水盈盈的双眸涣散失神,只凭本能张着檀口微微喘气。 这倒方便了定王,他思忖着,自己只不过是在教训这个孽女,便凑过去,又叼起她的檀口和小舌。 骤然被堵住换气的口唇,江昳有些怔愣,她的神思还没有全数回来。肥腻粗厚的大舌很快塞进她嘴里搅弄,她一双美目愣愣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然后本能地、像是被调教好一样,把唇舌张开更大,供他吃吮。 她实在太过乖顺,他要肏她的宫口,她就乖乖张开腿,哭喘着打开宫口给她肏。 他要吃她舌头,她也会乖乖张着口供他搅弄。 定王手握着她的腰肢。 他忽然有个念头,他想看一看,养女口中所谓的恋慕,究竟能让她忍耐到什么程度。 他掐着江昳的颊肉,狠狠吮吻一口。接着,江昳整个人被推开,被摁在了锦席上。 养父一手握着她的大腿,架到肩膀上,一边托着她的屁股,狠狠肏弄。 胯骨很快把臀肉撞出粉红色,江昳噙着泪呜呜啊啊地叫着,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热乎乎的肉棒给搅动着,在剧烈的快感中,她神智不清,只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什么发泄怒气的器具。 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有些委屈。 方才她搂抱着男人的脖颈,伸出嫩红的舌尖索吻,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好不容易开始回应她,可没亲她几下,就又被狠狠推开。 江昳被颠弄着,泪眼朦胧望向身前的男人。 她委委屈屈拉过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在他指尖留下一个吻。 然后,她看到,养父额头青筋凸起又消失,一股浓稠的液体尽数灌满她的内里。 男人劲腰抖动着抽搐着,他望着养女的目光充满复杂。 然后,“啵”地一声,他抽出了塞在屄穴里的肉屌。 不去看女儿外翻熟红的屄肉,也不看汩汩往外溢的白浆。 他神色淡然,提起裤子,离开了湖光月影。 徒留双腿仍收缩打颤的江昳瘫软在锦席上。 不要后悔H 离开前,定王俯身贴近她耳边,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孤会让你后悔今日的话的。” 什么? 江昳眼神涣散,几乎不能聚焦,股肉不停抽动,连带着白浊断断续续从穴口涌出。 她脑子如同一锅被煮沸的粥,黏腻,灼热,入耳的所有词句被煮进粥里,烂糊成一滩。 艳红的屄肉外翻,腿心被掰得酸软发痛,江昳连合拢大腿都做不到,所以她虽然听到了那句话,却茫然地眨着眼睛,凶猛激烈的情事让她的脑子无法运作,她听不懂那句话潜在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只手又探进帘帐,掰开她的大腿。 小楼支着窗子,外面天还是黑蓝的。 江昳浸在睡梦里,白腻的脸泛着一层粉色。 她瘦了很多,细长的颈子露在锦被外面,下面是凸起的锁骨,瘦削的肩膀。 定王坐在床侧,凝视着爱女。她亲生父母给她取的名字是极为衬她的,整个定国上下估计再找不出比她更昳丽的女郎。 养父的手轻轻擦过女儿的脸颊,她若有所感,侧过脸去蹭了蹭。 定王的手往下滑,落到她脆弱的颈项上。侧颈的脉搏一跳一跳,只要他收紧手指,就能掐死这个孽女,把这段丑事全部埋葬进土里。 他犹豫着。 但定王最后没有下手。 他掰开了养女的大腿,上面还印着昨夜留下的指痕。 她没穿小裤,红肿的屄穴张开一个小圆洞,像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定王胯间的东西有了抬头的迹象,但大体还是软着一团,即便如此,尺寸已经足够骇人。 他比划了一下大小,昨天他就是把这东西塞进了女儿的体内,可怜的小屄被撑出一个圆洞,殷红的嫩肉外翻,翕张着收缩不回来。 她又哭又叫,挺着乳肉蹭他胸膛,粉嫩的小舌伸出一截,过来索吻。她乞求着父亲的怜爱,让她能好过一点。 但父亲没有亲她。 定王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唇,粉嫩的,温热的。他手指用力,掰开她的小口,露出洁白的贝齿,微张的牙齿里,隐约能看见柔软的小舌。 两根手指伸进口腔,顶开牙齿,夹住那截舌头,往外扯。睡梦中的江昳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太疲惫了,所以根本醒不过来。 定王擒着她的软舌,透亮的津液便从粉嫩的唇角流出来。 呜咽的软音颤颤巍巍,透露着主人在睡梦中的委屈。 他凑过去,咬住了女儿的那截舌头。 削瘦纤弱的肩膀被揽进怀里,江昳整个人向前靠在他胸膛上。锦被往下滑落,素色的小衣露出来。 定王一边吃着她的舌头,一边摸进小衣,江昳还年少,个子都还在长,乳肉也只有小小一团,刚能填满父亲的掌心。 江昳软在他怀里娇腻腻叫唤着。 她睡得昏头,迷迷糊糊还当是爬床那日。 定王的手伸进她腿心,摸到一手湿腻,然后他没再吃弄她的舌头。竟掰着她腿,又把肉屌塞进女儿还红肿着的小屄里。 江昳尖叫一声,睁开双眼彻底清醒,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睛——那是她君父的眼。 她挣扎着,噙着泪,哀声央求,“……父亲,我疼。” 定王这回没有像昨夜那天冷漠,他亲了亲女儿的额角,“不是说恋慕孤吗,那这点痛应该能忍住的,对不对,玉华?” 他喊起亲口为女儿取的表字,亲昵的仿佛没有任何芥蒂。 身下粗硕的肉屌却不由分说狠肏,撕裂感肿痛感混合着酥麻的爽感席卷江昳全身。她说不出拒绝的话,身体却本能地表示出抗拒,股肉抖动收缩下意识绞紧屄肉。 定王抓着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 白腻的臀肉抖动,硕大的红色掌印很快浮现在皮肤上。 他说:“玉华,听话一点。不要让孤生气。“ 他手劲极大,几乎要把江昳的腰肢掐断。她要起身挣脱,却被按着腰肢狠狠往下贯。 乳肉上下摇动,江昳不再说求饶的话,她搂着定王的脖子,哭叫:“父亲……父亲……” 换来的是更沉重的肏弄,粗硬的肉屌肏进生嫩的子宫,男人的胯不断击打着女儿的臀。 他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胡茬蹭着江昳的细颈子,蹭出一片红印。定王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不再年轻,他多年没有房事,此刻被女儿湿热的软屄吸吮,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说不上来是因为报复还是因为别的,细白的玉颈伸到他面前,看起来鲜嫩可口,他眯着眼睛,一口咬住软肉。 江昳叫得更大声。 定王没松口,他用牙齿细细品味,最后留下一口鲜红的齿痕。 江昳的小腹被搅弄着,脖子上是火辣辣的疼,她反抗不能,父亲勒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按在肉屌上搓弄,她整个人在发抖。 但她不知道,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真情流露h 宫人神色如常守在楼外。 楼上室内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肌肤被拍打的啪啪声。 江昳被颠弄得一上一下,她捂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淫靡的声音,楼外的宫人们心知肚明这座楼中住着的是谁,她虽然早就在爬床第二天声名扫地,但这时也强力维持出一点自尊,不肯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养父在这间楼阁上交媾。 少女眉眼泛红,发丝随着颠弄在半空中翻飞,白嫩的肚皮上间歇被顶出鼓起的弧度,定王下手轻摁,立马引得女儿一阵颤栗,连短促的叫声都从指缝中泄露出来。 她抬头,水盈盈的眼睛看向父亲,眼底尽是乞求。 定王掰开她掩唇的手指,扼住她小巧的下巴,问:“为什么不叫出来?” 他心知肚明,但故意搓着女孩的唇角,粉嫩的唇上一层水淋淋的光辉,那是她因为紧张自己舔上去的。 江昳拼命摇头抗拒,但仍然有小声的低喘从她喉咙发出:“嗯……啊……父亲……呜……” 她被颠得左右乱晃,只能依靠着男人胸膛来稳固身形。 “外面、外面都是人……” 定王摸着她柔嫩的脸颊,他喜爱极了江昳的脸蛋,或者说,江昳身上的一切都被他怜爱着。就在几个月前,他还计划着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去遥远的京城,去给尚且年少的储君做太子妃。 那是他同胞兄长的长子,生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性情也是极好的。 天底下再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亲事,他将江昳视作己出,皇帝看在他的面子上定然也不会给她一丁点委屈受,待他们这一代百年之后,江昳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但这一切慈父之心,都叫这个孽女自己毁掉了。 外面都是人,定王心想,你爬我床的时候,外面难道没有宫人守候吗? 他掐着少女细腻的脸,表情软下来片刻,但嘴中吐出的话,却让江昳瞬间白了脸色。 他说:“这不是玉华想要的吗?让定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的小县主已经爬上了养父的床。” 江昳粉嫩的嘴唇一瞬间没了颜色,她垂着泪,苍白地狡辩着:“我不是……我没有……” 定王轻笑:“没有什么,没有爬床?没有脱了衣裳钻进我的被子里?还是没有掰着屄肉让我进来?” 他虽然在笑,但显然气到极点,连惯常的自称都变了,掐在江昳脸肉上的指尖也隐隐泛白,她吃痛,下意识抬眼去看父亲的脸,却撞进一双幽暗的双眸。 江昳感到恐慌,从她被收养以来,定王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她被收养时,薛太后还在独揽大权,定王甚至没有封王,只是先帝的一个小小皇子,与如今的皇帝,他的同胞兄长一起在太后少帝手下卧薪尝胆。她全家获罪,与母亲一起沦落奴籍被关在掖庭,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宫墙里,每日睁眼就是劳作,吃不饱穿不暖,冬日里单薄的衣裳根本抵御不了寒风。 她娘就是死在冬天里的,那天,她发着高热,原以为自己也要撑不过那个冬天,但是定王出现了。 冰冷的布衾被厚实的狐裘取代,漫天的雪花纷飞落下,定王的怀里是温暖干燥的,他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儿。 江昳问他,做你的女儿是不是不用再整日织布,不用再挨饿,不用再受冻。 定王摸着她的头,说自然。 回忆戛然而止,江昳的眼泪涌出眼眶,泪珠啪嗒啪嗒落下。她躲避着养父冷漠的眼神,把脸埋入养父的颈窝,泪水很快溢湿男人的肩膀。 肉屌还深深埋进她的体内,肚皮上还隆起着弧度,江昳痛哭着,不管不顾抱住了她的父亲。 她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管……嗝……不管父亲怎么说,一切都是儿的错,儿更是任打任骂绝不还口……呜……江昳的确罪不可恕,但只有一点,江昳是真心恋慕您的……只求您……不要践踏江昳的痴心。” 她抽泣着表白自己的真心,可怜到了极点。 任是哪一个不清楚内情的外人,都会为她而心软,尤其是她还是一个极美貌且年少的女郎,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对一个在他怀里呜咽的少女硬下心肠。 定王也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男人。 但,前提是她的手指不要攥着他的衣服,一点点收紧。 有些小习惯,照料你的人远比你自己更加熟悉清楚。 定王看着怀里的女孩从八岁的孩童长到十六岁的窈窕少女,他参与她的成长,她身上的一些小特征,他更是了如指掌却从不说破。就比如江昳有个小缺点,当她说谎时,手上的动作总是会因为紧张而变得忙碌。 他看了一眼被拧成一团的衣角,布料上还微微洇湿了一点手汗。 他说不清现在的心情。 定王掰过养女的脸,满脸湿漉漉的痕迹,粉嘟嘟的嘴唇也被牙齿咬得通红。 她又对上父亲的眼睛,张了张口,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却被欺身而上的嘴唇堵了回去。 空气中只遗留下一声暗哑的“闭嘴”。 阿父h 激烈的情事持续到日上中天。 阁楼凝聚着热气,江昳的脸被蒸腾出粉嫩欲滴的颜色。 定王已经离开了,他作为封国内的君主,每旬要上朝举行朝议。虽然他们从王宫搬到了避暑行宫,但小朝议依旧不能荒废。 侍婢为她撩起沉在水中的长发,细心清洗,洗净之后又涂上一层香膏做养护。 江昳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以往丽夫人总会摸着她的头夸赞她的头发长得好。丽夫人曾在皇宫中做过女史,有一双灵巧的手,她总能为江昳绾出最精巧的发髻。 只可惜丽夫人死后,再没人会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用柔和的语气夸赞她了。 江昳泡在浴桶中,微微出神,她不清楚父亲有没有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说出口的表白。 但是,她咬着下唇,看着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透明的热水下,是腰腹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大腿上泛红的掐痕,还有背面,她看不到的地方,挨过几次轻扇还有些热烫的屁股。 这些痕迹都是前半段留下的,她说完那句话后,原本粗暴的情事变得温柔了些许,他还亲了她,像那天晚上一样,粗厚的舌头伸进她嘴巴里,细细舔吃,搅动着她的口腔,险些喘不上来气。 后半段的情事温柔地不可思议。 他还把她的小衣扯掉,对着她的腹肉又亲又吮,江昳脸有些发烫,那时候他不知道记不记得就在不到一炷香前,自己的肚皮还被粗硕的肉屌顶出了弧度,那时候她又哭又喘,挣扎着求饶,不过一炷香之后,他的吻就落在了相同的位置。 江昳想,父亲也许真的相信了她在倾慕他。 之后的事验证了她的想法。 朝会结束,夜幕降临,定王殿下又来到了这座小楼。 她穿着丝绸制成的长袍,乌黑的头发散在背上。青纱帐随着夜风情动,一双温热的手摸进来,握着她的脚踝。 江昳下意识向后缩,又被一拽,整个人往前扑去,摔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是定王。 他嗅了一口少女发里的香气。 他说:“用了新的香膏?” 江昳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点头:“早春时同侍女们摘了春兰,照着书中记载制了些香膏。” 她说着脸上有些许赧意,从怀中抬起脸,目光盈盈,有些无措:“父亲可是不喜欢?” 她往常惯用零陵香,鲜少用过兰泽香。 兰香清冽悠长,零陵香更甜。 定王凑到她颈窝,又嗅了一口。怀中少女身子僵硬一瞬,又放松下来乖巧地倚在他怀中。 她安静地等待父亲的回答。 在更早以前,他们并不算是那种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父女,定王的慈爱中总是透露着威严。 现在关系错位,她更加学不会如何跟他相处。定王宫多年来只有一位妃嫔,就是照料她长大的丽夫人。 夫人与定王之间相敬如宾,定王给她的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尊重。 所以江昳是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的,她没见过寻常夫妻是如何相处的,更加不知道一个妃嫔如何跟君王相处。 她倒是知道该怎么样以女儿的身份跟父亲相处。但这天下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父亲会搂着女儿,细嗅她的长发,夸她身上的香气。 江昳没等到定王的回答,反倒是湿热的唇贴在了她的颈上。 定王用细密的吻回答了她的话。 痒痒的、柔软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轻哼出声,赤着脸颊,轻推他一把,江昳道:“您在做什么。” 眉目间染着春意。 定王又亲了一口,笑道:“玉华何故恼我?” 他生得很好,只是不笑时总有威严华贵之感,江昳一直拿他当父当君,此时面对眉目风流的定王,竟有些怯怯。 她不说话,含羞抿唇时脸颊上的笑涡若隐若现。 定王摩挲着她的脚踝,往上摸着她光滑的小腿,心中微微发热,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怎么没穿亵裤。” 这当真不是江昳故意不穿的。 夏日炎热,亵衣亵裤闷着肌肤,她常常到了夜半生出一身汗。故而才叫身边的侍女们为她专门裁了一身宽大的绸衣用于夜里睡觉穿。 哪知道便宜了定王。 他的手一路往上摸到细嫩的大腿,被江昳隔着绸衣按住。 少女目光闪躲,弱弱地阻止:“我、我还肿着呢。” 她是真没想到,早起天不亮挨了一顿,定王夜里又来。 绸衣下面的屄肉还红肿着,但江昳一凑近闻到父亲身上冷冽的气息,屄穴里就不自觉溢出来黏腻的蜜液。 定王声音低哑:“那阿父轻一点,好不好?” 自称阿父……江昳脸更红了些。 她行过笄礼,已经算是成年的女郎了,同岁的几个手帕交都早已出嫁,哪还有人会亲昵地喊父亲为阿父呢。 但他说轻一点,确实比前几次温柔地多。 连亲吻也温柔至极。 细数下来,他们只有在那个雨夜亲吻过多次,那一回定王神志不清,只知道发泄,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吃。 她的舌头像是什么鲜美的蚌肉,被含着吃,被叼着吃,第二天再醒来,她的舌根是疼的。 这一回远比那次温柔很多,在唇齿贴上来的一瞬江昳条件反射张开了唇,供父亲侵入吮吻。 舌肉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昳呜呜喘着气,贴得更紧。 定王进来的时候,屄肉已经泥泞着水液,咕啾一声,就插进了一半。 江昳眼角呛出眼泪,一张脸艳如桃花。 定王揽着她的腰,命令:“玉华,叫我。” 江昳颤抖着,眼角滑过清泪,殷红的唇瓣张合喊道:“……阿父。” 射h 江昳仿佛是水做的一样。 泪流个不尽,花心的淫液也涌出个不停。 白腻如雪一样的腰肢颤啊颤,泪水湿透了定王的衣衫。 他再没见过比江昳更能哭的女郎——他也着实没见过几个女郎在他面前垂泪,少时住在皇都的太康宫中,宫女们循规蹈矩,连笑都要掩面垂头,更遑论在贵人面前哭泣。 而后娶的丽夫人更加是端庄自持的典范,相伴十余载,定王从未见过她失态。 唯独江昳, 只有这个江昳。 他把她接到身边后,忙于政务,疏于管教,皇都中定王府的那些下人把她奉作小主人,压根没人敢下力气去教她礼仪。 久而久之,等他发现早已为时晚矣。 阖宫上下,唯独她伤心了便掉眼泪,开怀了便咧齿大笑,两个笑涡张扬明媚。 他有心纠正,每每对上女孩生动鲜活的神情,又会软下心肠。 那时皇兄已经登基,听到他烦恼,便抚掌大笑,皇兄说,咱们自家的孩子,于大是大非上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何必非要拘着孩子恪守那些小礼仪呢?便是玉华再怎么没规矩,有你这个养父与朕这个伯父在,又有谁敢跳出来说三道四。 他大手一挥,便实打实封了个县主给江昳,有食邑有封地,还有数十卫士。 定王垂头,摸着怀里养女的脸颊,湿涩的眼泪沾满手心。 他想,或许是自己太过溺爱这个孩子,才致使她犯下这种大错。 少女无声落泪,颤着睫毛,用通红的眼睛与养父对视,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低叫着:“阿父……”伸开双臂搂着他的脖颈。 她浑身都在颤栗,股肉抽动,温热紧致的肉壁裹绞着来自养父的粗硕。 定王亲吻着她柔嫩的面颊,咸涩的眼泪吃进口中。 该不该告诉江昳。 宫里的规矩,妃妾侍寝时,也不得流泪、尖叫,按礼来讲,这也属不敬之罪。 他轻咬一口养女的颊肉,引得她又一声呻吟,定王舔舐着他留下的齿痕,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伸出大手,巴掌落在少女浑圆的臀肉上,一巴掌下去屁股肉抖动。 他低声斥道:“夹紧,再吃进去些!” 江昳吃得艰难,还有几寸柱身裸在外面。她挨了训斥,委屈地不行,又呜呜落泪。 她想说太粗了她吃不进去,又想说阿父的肉棍子搅得我腹中发胀,我肚皮都快被撑破了。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硬是涨红小脸,又往里吃了一点。 她哭得不行,谁料一停下来又挨了几回轻扇。泪水啪嗒啪嗒掉,她哽咽:“阿父……阿父……玉华真的吃不下了,阿父饶了我这一回吧。” 定王低头往底下看,小屄边缘被撑得发白,两瓣粉肉含着肉柱,吞又吞不下,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可怜至极。 但他面上还是一派严厉:“你之前是怎么吃下去的?” 江昳有口难言,上一回是养父不由分说,硬生生肏进去的。再上一回……她不言语了。 再上一回,是她夜里爬床,去骑养父。 外头下着雨,她不得章法,只能心一狠全身哆嗦着,硬是掰开自己的屄,主动吃进去。 时至今日,那种硬生生被撕开的痛楚仿佛都记忆犹新。 定王不可怜她,逼迫着她开口。 江昳吸吸鼻子,又开始打哆嗦:“回阿父,是儿、儿自己掰开,吃进去的。” “掰哪里?”他仿佛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 “……下面。” “说清楚。” “是、是儿的小屄。”江昳把脸埋进胸口,不敢再看男人的表情。“之前是儿自己掰开小屄,才吃进去的。” 定王把她的小脸从怀中捧出来,一改刚才的严厉,不仅亲吻了她的脸蛋,还亲了亲她的唇。 他咬着女儿的舌头,诱哄着:“好玉华,乖玉华,再做一次为阿父,好不好?” 江昳当然不想做,她再怎么样也是金尊玉贵多年长大的王孙贵女,可她畏惧阿父,又存心想要讨好他。 一番挣扎下,竟真噙着泪,颤颤巍巍伸手到身下交合处。 她的指节无意碰到肉柱,滚烫的东西狰狞,凸起的青筋跳动,烫了她一下。 粉润的手指摸向肉粉色的屄穴,她心一横,真的下手掰开了一点屄口。 还没等她主动挪腰吃进去余下几寸。 定王托着她腰身的手,狠狠一贯。 伴随着江昳失神的叫声,肉屌插进了最深处。 “不要……不要……” 江昳浑身软下来,红唇微张,呢喃着抗拒。 定王抱着她的屁股,狠肏百下,然后猛地抽出,龟头抵在被撑出圆洞的小口处,喷射出浓厚白稠的精液。 黏腻的白液瞬间糊满少女的腿心,小腹处也飞溅上星星点点,男人的手指刮了一下,抹在她大腿上,浓厚的精液被刮开,漏出里面肉粉色翕张的小口。 送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守湖光月影的宫人对待江昳愈发敬重。 想来应当是半个月来定王夜夜宿在湖光月影之后。 江昳的长发在侍婢阿鹊手中淌下,她望着铜镜中略微出神。 谁能知道,早在她刚被送来湖光月影时,周围人无一不觉得她接了个苦差事。定王殿下虽封锁了消息,但近侍的宫人无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噤声,不敢触怒殿下,也都默认了这位无父无君、胆大包天的县主即将沦落什么下场。 因为有短暂的父女情分,宽仁的殿下不会狠下心肠让她暴病而亡。但她会被送到遥远的某座宫殿了却此生。 阿鹊本会也会有同样的命运,这是在她被选来伺候县主时就注定的。 然而,阿鹊的目光落在铜镜中的小脸上。 铜镜中的少女面容秀美,她目光涣散微微出神,不仅没有注意到阿鹊的目光,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纤白的手指半掩在唇边,一张小口红润光泽,还能瞧见口中白净的贝齿和一截柔软的小舌。 阿鹊望着忽然红了脸,垂下头。 定王殿下是不怎么避人的。 有时宫婢尚在寝室内,他就会捏着县主的下巴,迫她张开小口,直接吻上去。 县主一开始还会无所适从,僵直着身子,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只能用泪眼涟涟的双眼望着她们,她们也只好悄无声息退出去。 然后室内很快就会传出来黏腻的声音。 低低的呜咽声、喘息声,还有如同浸了蜜一样的女声,她娇腻地一声声低低喊着:“阿父、阿父……” 门外的侍婢们均红着脸,他们私底下小声谈论起来,也都欲言又止,没人会再提起两个人养父女的关系,只是偶尔会有人感慨,县主将来的前程不一般。 丽夫人难产去世,后宫空虚,王宫里又只有一位刚满月的小公子,若县主真能诞下一男半女,依照这几日浓情蜜意的样子,殿下或许真能给县主一个名分也指不定。 阿鹊为江昳挽好发髻,她足够白皙,用不着敷粉,只浅浅上了一层口脂。 江昳忽而开口:“听闻父亲昨夜忙于政务到很晚,待会儿不若带上一些吃食去明光殿一趟?” 阿鹊犹豫,外面的仆妇守着小楼,禁足的旨令虽未经过明文写下,但她也不清楚县主能否出小楼。 因而她顿了顿便道:“待奴去问过姑姑,殿下兴许正召见大臣。” 江昳平静道:“你去吧。” 定王宫的宫人忠诚于定王,却也并非蠢人,她如今名分未定,却眼见的受宠,禁足的旨意并没有明令,她在赌一个可能。 果真,不一会儿阿鹊便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位年长的仆妇。 那仆妇——也就是王姑姑周全地行礼:“见过县主。” 她说:“县主的一片心意按理来讲奴不该置喙,只是如今暑气未消,外头烈日炎炎,以防万一,便由奴们护送县主过去。” 她们抬出那天送江昳过来的小轿子,撑起了一张硕大的伞盖,一群健硕的宫妇便浩浩荡荡把她送去了明光殿。 守卫在殿前的兵士目不斜视,待她们一行进入宫院,才有小士兵感慨一句:“倒是许久不见县主过来了。” 林尉官踢了他一脚,横眉冷眼:“噤声。” 下了轿子,江昳捧着食盒,在殿外等候,高内侍还殷勤地为她搬了椅子,倒了清热的饮子。 不过一会儿,杯中的饮子还没见底,高内侍就笑着过来道:“外头炎热,殿下叫县主进去凉快。” 江昳微不可察点点头,提着裙就去了。 口脂与衣裙 明光殿内不止有定王,殿中还立着一人,他衣袍清简,身形修长。听到动静后便回头看去,只见是江昳,便行礼道:“见过县主。” 江昳一愣,旋即眼中一亮喊道:“小舅父!您何时回来了?” 眼前此人正是丽夫人之兄长、定国内史,韩牧。 亲妹难产而亡不过两个月,韩牧的脸色仍带着点未散的苍白,见到江昳虽高兴也只是轻轻扬了一下唇角。 “臣昨日方归王城。”他语气温和,“多日不见,县主可有听话好好念书?” 江昳脸不红,心不跳:“我自然有听话??” 她话没说完,坐在上首的定王就道:“玉华确实极听韩卿的话。自搬入行宫后,常往明光殿书斋跑。孤几次劝她多出去走走,她却只爱往书斋里钻。” 他顿了顿,道:“可见,比起孤这个阿父,韩卿这个舅父,倒更得她的心。” 定王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是在随意打趣,韩牧闻言也笑了一下。 “王上言重了。县主不过是给臣几分师长的薄面罢了,心底最爱重亲近的自然还当是王上。” 他曾教江昳读过几年书,虽未正式行过拜师之礼,却也算有几分师生情谊。再加上丽夫人抚养江昳,两人既是舅甥,又近乎半个师徒,情分自与旁人不同。 原不过是几句寻常闲话,谁知他话音刚落,江昳脸上的笑意却忽然僵住,一双眼睛不安地往上首瞟去。 定王以温和目光回望。见她下意识咬住下唇,他终是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孤与你舅父还有要事要谈。你先进去吧。” 江昳如蒙大赦,却仍迟疑地看向韩牧。 韩牧虽不明白父女之间这点微妙气氛,仍温声道:“去吧。” 江昳这才绕过屏风,钻进后殿。 两人谈话时,定王频频出神。他一时把心绪放在韩牧那张清俊的脸上,一时又想到后殿的江昳。 直至日暮,韩牧方起身告辞。 临出殿门时,他迟疑了一瞬,目光不自觉落在那扇屏风上。 定王自然看出他的意思。 “玉华已经睡下了,”他语气温和,“怕是不能出来与韩卿说话。” 韩牧怔愣一下,片刻后,他垂首道:“是臣叨扰了。” 定王笑了笑:“韩卿一路奔波,今日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韩牧应了一声“诺”,这才退下。殿门合拢,暮色渐渐沉下来。 他出殿门,只见天色渐晚,已有弦月挂在天空。韩牧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王上与县主并无血缘,从前这对养父女相处一向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是什么时候开始,玉华已经能小憩在王上的寝殿内了呢。 还有,王上是怎么知道玉华小憩了? 他们君臣谈话期间,高内侍只进来过一次,为二人添茶水,那时似乎在王上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他在再说起话时音量低了不少,连带韩牧也不自觉放轻声音。 所以是在那时候得知的吗? 韩牧只觉得更加奇怪,寻常人家的父亲会这样时时刻刻关注女儿吗? 他怀着疑问,离开了芙蓉台。 - 阿鹊守在一旁。 定王进来时,她立刻起身,轻声道:“县主带了冰酪,本是想给王上解解乏的。” 江昳躺在一旁的榻上,睡得香甜。 食盒搁在案边,定王伸手掀开盒盖。里面只一碗冰酪,此时早已化成一碗清汤水水。 他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往榻上落去。 ——方才韩牧在殿中。 想来她只带了一碗,终究不好意思当着舅父的面拿出来。 软榻并不大,她蜷起半个身子,脸枕在锦褥上面,留下红红的压印,定王随口问:“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阿鹊哑然,王上的床,怎么敢轻易上去。 但定王也不是要她回答,他伸出手,抱起江昳,她在酣然中贴近养父的胸膛,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定王看到后轻笑一声。 他对阿鹊道:“你出去吧。” 阿鹊行礼后匆忙出殿内。 江昳被放在床上,脸颊贴在他胸膛,定王一时竟舍不得松手。 烛火之下,美人面愈发朦胧,她描了眉涂了口脂,完完全全是一位及笄后成年女郎的模样,这让他感到些许陌生。 定王摩挲着她的唇,将嫣红的口脂从唇上抹去。手指上沾了胭脂,唇上抹的也不够干净,他有点不耐烦便俯身用舌将口脂一点点吃干净。 江昳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怔怔喊道:“阿父?” “嗯……”他轻哼一声应答,舌尖卷起口脂吞入腹中。 口脂是去岁制成的,侍婢们为她调了许多种颜色,其中一盒桃红的最衬她,及笄礼上江昳涂的也是这盒。 后来她嫌口脂颜色华贵而香气不足,又往里加了干桂花。 因而吃进肚里有一股油脂的温香混合着淡淡桂花香。 江昳原本的唇是淡淡的粉色,小巧而肉厚,看起来鲜嫩可人。 粉嫩的唇沾了津液水盈盈的,唇的主人下意识咬了下唇,眨着明亮的眼睛,怯怯而羞涩地问他:“您为何偷偷亲我?” 偷偷?他自己的寝殿,内外燃着数十宫灯,光明正大的,哪里算偷偷? 定王手指蹭了蹭她粉嫩的唇,避之不答,反问道:“怎么涂了胭脂?” 江昳伸长胳膊,勾住他脖子,娇腻地问:“我可不止涂了胭脂,阿父可瞧出来我今日穿的衣裙可有什么新鲜?” 这倒是真没有发觉。 定王回忆着她进殿时的衣着打扮,款式是再寻常不过的裙子与往日别无二致。莫不是衣料更加新鲜?他问出来。 江昳摇摇头:“阿父再猜。” 他又问:“可是绣娘的手艺不一样?” 江昳又摇头。 定王蹙眉:“那阿父就瞧不出了,还请玉华为阿父解惑。” 江昳眨眨眼,他当然察觉不到,外面的裙子穿的是再寻常不过的裙子,里面倒是…… 她脸上红意更深,从定王怀中支起身子,手捏住衣带轻轻一抻。 衣袍落在床上。 里面没穿小衣小裤,只有一件轻透的罗纱织成的长裙,影影绰绰,透出白嫩的皮肉,罗纱上绣着大片的芙蓉花,花瓣与花心恰好遮挡住胸前以及小腹之下。 她只露了一下,就很快红着脸裹上了外裙。 江昳耳朵也滚烫着,流眄生姿:“阿父可瞧出来了?” 父亲 江昳身体的每一寸,定王都了如指掌。 或日或夜,他亲过咬过,以手掌爱抚过。 哪怕更早以前,他还当她是女儿时,县主宫殿中一应用度,也都经过他的眼。大到屏风摆设,小到一方供她写字的砚台、一杆笔,都经由他的批准送至殿中。 绫罗绸缎是每季度最时兴的花色,绣娘工匠是请的京中而来的好手。王宫膳房中有专门伺候县主饮食的厨子,就连她身边的玩伴,都是定国上下最知书达理的女郎。 君父把控着女儿身边的一切。 所以他自然能看出来,这条纱裙,布料用的是吴地的轻纱。吴纱极轻极细,薄如蝉翼,即便是手最灵巧的绣娘也未必敢在纱上刺绣,尤其是这样大片大片的芙蓉花样。 绣娘需得小心再小心将极细的丝线一点一点压住埋入轻纱。 江昳身边最顶级的绣娘紧赶慢赶,将将两月也才能绣出这一件纱裙。 原本她是打算在夏日里,罩在衣裙最外面,薄纱流光溢彩,宛如碎金,定能衬得她更加光艳夺目。 而不是现在这样,里面不着寸缕,只有一层轻纱衣,凭着烛台,才能看到纱上浮着的一线光影。 定王神色晦暗,喟叹一声,拉过养女的身子,吻上她带着睡痕的脸蛋,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玉华、玉华……” 亲吻呢喃着,很快从“玉华”变成更加腻乎的“玉儿……” “好玉儿、乖玉儿……” 江昳红着脸,有些无措,攥着外袍的手不知道该松开还是继续攥着。 很快,她不用烦恼了。温热的手从她的大腿处探进去,隔着轻薄的纱衣揉捏着她的软肉。 定王摸着爱女的腹肉,心头发软。 她穿的衣来自于他,吃的饭也来自于他,那些食物留在她腹中,化作她每一寸血肉骨骼。 这个认知让他连日来的恼怒平息了许多。 江昳把脸埋在定王臂弯中,他的手摸着腹的同时,某个东西也在逐渐挺立,慢慢硌住她的屁股。 勾引奏效了? 也不像呀。 定王好半晌也没叫她再脱掉外裙给他看一看,只是一味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 江昳忐忑着,耳垂突然被温热的唇吻上,定王细嗅着她的香气,家常一样随口问道:“玉儿今日可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江昳斟酌着。自从她被软禁在小楼,起初还能绝食来抗议,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只能讨好定王才能借机救下秦女史一众宫人,这才恢复日常作息。 除了不能出门外,几乎与软禁前别无二致。 但想到从前定王也喜欢这样问她,她略作思考,才小心开口:“今日读了书,练了字,晌午时闻到荷香,又想吃莲子,便叫膳房的人去采莲子做了糕点过来。” 定王细细听着。 他从前还未就藩,每日下朝回家,傍晚左右总要把养女叫到身边,细细问一问今日做了什么。 来到定国后,他逐渐忙于政务,便问得少了。去年江昳行过笄礼,算是个成年的姑娘了,丽夫人劝他说女大避父,他也就彻底不再过问,只是她殿中一应吃穿用度还是会过他的目。 定王有点后悔。 他的手掌抚摸着江昳的骨骼,略有些硌手,往她后脑摸一摸,没准还能摸到反骨,定王心想着,有几分好笑。怀里养女仍一副无所知的样子,他说不清什么滋味,女人的骨肉是温软的,他摸着拧着,脑子里尽是她从前亭亭玉立喊父亲的样子。定王忽然想道,若早知道你这个小混账会长成今日这种悖逆模样,我该从一早开始就把你牢牢放在我眼睛下面,寸步不离地看着你、养着你。 心里念着小混账,他低头吻江昳时,却含糊喊着:“好玉儿……” 好玉儿也乖乖伸着舌头供他亲。 手掌从小腹滑到腿心,江昳双腿瞬时夹紧,她低低呜咽一声。 这具年轻的身子早在日日夜夜的欢好中熟悉了养父的侵入,她的反应来得太早,小憩醒来,被亲住嘴巴的时候,浑身就软成了一滩水,腿心的蜜液止不住往外溢。 所以,定王的手蹭到了一片湿润。 小混账。他心里又暗骂,但心口却软乎乎的。 江昳绞紧双腿嗓音轻颤,目露乞求:“不要……” 即便两人欢好无数次,但直接用手掌触碰那片私密,还是让江昳感到抗拒。 定王吻了吻她的脸,低声安抚:“别怕。” 江昳自知反抗不了,索性将脸埋入他衣襟,看不见便不怕了。 他衣冠楚楚,上面还透着一股典雅的沉香味,江昳不知道怎么了,嗅着这股气味,忽然感到一丁点的安心。 定王是个极端恋旧的人,他熏的香多年来都不曾变过。十二岁以前,父女两人之间并没那么生疏,从皇都就藩到定国的路上,马车摇摇晃晃,她头晕恶心,只能窝在定王的怀中,好像只要闻一闻他身上这股沉香味,就能令她好受一点。 江昳好像又回到了那架驶向定国的马车,又回到了养父温暖干燥又令人安心的怀抱。 干燥的手指拨过肉唇,按压在肉蒂上,江昳窝在定王胸口浑身颤栗。 她的脸贴在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这股熟悉气味,这本该令她安心,然而此时她却浑身发软,心如坠冰窟。 时隔一月。 定王的养女、他的掌上明珠,才后知后觉,这个正在用大手揉搓着她肉屄,搅动着泥泞软肉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骨与血 江昳终于意识到她做出了怎么样的荒唐事。 在定王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脸埋在柔软的绸缎中,整张俏丽的小脸泛着白。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只干燥粗糙的手掌挑弄,她腿心的蜜液越涌越多,腹腔食髓知味一般感到一阵无边的空虚。 她浑身都在渴望着。 渴望纳入养父的粗屌,渴望被他激烈地贯穿,渴望被他大手爱抚,更加渴望当她扬起下巴张开小口,养父就能垂首亲吻过来。 然后那只肥厚的舌头就会把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她呜咽着颤栗着,口齿含糊不清,可以像儿时那样撒娇,一遍一遍喊他阿父,嘴巴里说着不知真心假意敬慕的话语。 阿父也会亲昵地摸着她长发,夸她好香,喊她的乳名,喊“玉华”,或是更加爱怜地喊她“玉儿”。 这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她的脸骤然被拉起,刺目的烛光照在脸上。 定王一脸诧异,随后又宠溺地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怎么又哭了?” 江昳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在听到定王的话后,还在无知觉眨着眼睛流下一道清泪。 定王皱眉,心知异常,他问:“怎么了?” 江昳不说话,睁着那双杏眼望他,泪珠滚滚,无声的哭着。 定王叹口气,抽回了那只湿腻腻的手掌,将湿润在自己那身昂贵的华服上蹭干净。他把江昳抱起来放在膝头,用干净的手指为她拭去眼泪,“阿父的心肝,这是诚心要叫阿父心疼吗?” 江昳裸着双腿,浑身只松松垮垮披着衣裙。定王的肉屌肿胀,气势昂扬挺立在腿间,只要她往后再移一点,那根东西就能恰如其分隔着衣料戳在她臀缝。 他为自己拭眼泪,神情看上去极为耐心。江昳注视着养父的侧脸,嗓子眼里的阿父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仿佛在一息之间,这个称呼变得难以启齿。 她一直不说话,定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泪痕:“玉儿怎的不说话?让阿父猜猜,是不是腻了住在湖光月影了?还是想回王宫了?” 他说着,便觉得有可能。 禁足没有明确的指令,当日他也只是吩咐宫人要看管好县主,并没说个具体的期限, 彼时定王想要尽快压制住消息,唯恐这桩丑事暴露。 而现在他有个新的打算。 他说:“湖光月影的那栋楼太小,寝居逼仄,上楼也麻烦,更别说近来夜里风冷,你又不爱关窗,总会吹出病的。不若从今天起,搬来明光殿与阿父同住吧?” “至于王宫……现在暑气没消,满打满算还要再在芙蓉台住上一个月,等天凉快了,咱们就搬回去,好不好?” 江昳想起来宫中的阿烨,哽咽着点头,这才总算不哭。 只是对上定王俊秀的脸,她再叫不出阿父这个称呼,这也让她更不理解,定王怎么能一口一个阿父地自称呢。 江昳凑上前去,吻住他的嘴唇,她很怕再在他口中听到那个词语。 定王舔着女儿粉嫩的唇角,笑道:“是咸的。” 他亲吻着女儿,顺手解开了江昳的外衣。他终于能够细细打量怀中的少女。 江昳红肿着眼睛,躲避着他含笑的眼神。 定王夸她:“孤的玉儿生的真好。” 通体雪白,乳尖粉嫩,身上肉不多,却都恰到好处。 他忽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感觉。 接着他又感到可笑。 谁家的父亲会抱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在床榻上调情呢。 定王摸着她的腰肢,低声询问:“叫孤好好看一看,玉儿成长得怎么样。” 他的手从上到下抚摸个遍,隔着轻柔滑腻的纱,更令他爱不释手,尤其落在乳肉上和小腹上时,忍不住久久停留揉捏。 她的乳儿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乳尖凹陷下去,粉红的乳晕也只有窄窄一圈。 昨夜他们躺在架子床上,江昳骑在他腰上摇啊摇,这团乳肉也晃啊晃,白腻动人,看得他口齿生津。 再揉捏这团软肉时,定王心里出神,他想,再过两年,江昳到了能生孩子的年龄,会不会抱着一团奶娃娃,把乳尖送到他嘴里供孩子吮吸。 江昳娇哼着脸上发红,根本不敢低头看那双乱作的大手。 她想不管不顾往前埋进男人的胸膛,哼哼唧唧娇声娇气喊他阿父,叫他不要再作弄自己。 但那个词语却怎么也再喊不出来。 若说把玩她的乳肉江昳即便羞涩,也能理解一二。等养父的大手落在她腹肉上时,她便极度不解。 她坐在养父膝盖上,一层软肉肉堆在小腹,弧度虽不夸张,却也够他揉一揉捏一捏。 江昳轻哼着,终于没忍住,红着脸问出来:“您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肚子。” 红着脸的模样过于可怜可爱,定王怔了一下笑着道:“嗯……阿父在欣慰。” “欣慰什么。”江昳脸红,热乎乎的手掌贴着她肚子。她不能说,养父动作太过缱绻细致,她屄里似乎又涌出一股热流。 “孤的玉儿乖巧地吃光了孤给的食物。”定王凑过去,亲她发红的耳垂,用浸透情欲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孤只要一想到玉儿吃下去的东西,变成玉儿的血肉,就觉得高兴。” 他后宫空虚,总有人劝他去多纳几个姬妾,好开枝散叶。 提起来江昳这个养女,这群人就要欲言又止,最后急了才口不择言说道,亲生的同收养的到底不一样,表面上虽不显,心与心却总隔着一层。 定王听到这种论调总是不喜的。 他牵着江昳走出掖庭,把她从一个瘦削的小丫头养到今日亭亭玉立,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 亲生的又怎么样?未必有江昳耗他心神耗得多。 那时候她约莫十二岁,从皇都跟着他去定国就藩,马车摇晃,她头发晕,便像今天这样坐在他膝上,埋脸进他怀里。 一路颠簸,等他再低头看的时候,小小的江昳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脸酣然安宁。 那时候定王就摸着她暖乎乎的侧脸,他想,亲生的到底与收养的有何不同呢,除却没给她一身血肉,他还能有什么不能能给她的? 而现如今,他摸着江昳的肚肉,心中说不出的餍足。 他的封国种出的粮食进入江昳的肚子,她因此日渐长大,这样算来,他也算给了她如今的一身血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