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滞幻野【简体中文】》 《1》超麻烦客人 从高空鸟瞰,大城市的灰杂色调涵盖了绝大部分土地,只有在遥远的城市西北边境围绕的水域外,镶缀著细细一圈山峦碧野及黄土荒丘,形成了原始野地与先进都市间的突兀界线,同时,也明显划分出不同种族的势力范围,及大相径庭的生存习性。 愈靠近那块灰杂地带的核心区域,眼前尽是一座座高矮不一的建筑丛林,绚丽夕阳染红了车水马龙的街道,缤纷灯火逐一亮起,驱走了夜的单调。 一栋在这城市颇有年份的老饭店座落其中,尽管外观老旧不比新建的商业大楼起眼,进出的人却很多,今晚似乎有场盛大筵席,饭店里头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廊道上人满为患,各个西装笔挺,打扮精心。服务生穿着米黄色衬衫搭配黑色背心、窄裙或长裤,忙碌穿梭各个厢房与大厅。 「马的,今晚这场客人超级难搞……」一名女服务生一进候餐间便大声埋怨起来。这里是服务生们等候与準备餐点的后台,除了在忙碌时可以稍喘口气,也是孳生八卦的温床,大家通常会利用到这里準备酒水或佳肴的丁点时间,吐吐苦水或閒话他人是非。 好不容易来到候餐间,女子早憋了满肚子牢骚,急于一吐为快,火爆道:「尤其待在包厢外迎宾厅那个,死都请不进来就算了…他...宴席都还没到一半呢!已经摔破13个酒杯了!」 「怎么这样...梅尔,妳可以叫经理啊!」其他女孩声援道。 「叫了……」叫梅尔的女子臭著一张脸,无奈耸肩。 「结果呢?」同事们齐声问。 女子随即翻了个大白眼,「他竟然拿出厚厚一叠钞票给经理,经理就随他去了…还交代我要把人服侍好...你们说夸不夸张?!」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拜托!我做服务,那些钱应该是给我的吧?!…他脾气超烂,没有酒就发脾气,喝完酒杯就随手扔,是我一直拿新的给他,而且今晚宴席满档,他再这样摔下去,酒杯哪够啊...清洁阿姨都已经不想理了...麻烦死了…我真的真的很不想理他!」 一名年长的女领班听完,转头对正在角落桌边不知在忙什么的女孩喊道:「津,那是你们场子的客人吧?妳是组长,好像不应该只由梅尔一个人负责吧?」 「我知道了,我会帮忙注意。」女孩头也没抬的应道,她从刚刚就像只陀螺一样忙个儿没停。 「不是津不帮忙,今晚他们包厢的客人确实不好顾,喝酒像喝水一样,重酒水更胜菜肴,酒一慢就鼓譟叫嚣,吵死了...我们那边都听得到...」服务隔壁包厢的女孩忍不住帮津说话。 「嗯...」津苦笑着点点头,不仅如此,客人们要求繁多,纵使有三头六臂,也疲於应付,但她仍同意去看看那位只肯待在迎宾厅的古怪客人。 以极快的效率把每个客人安抚好,津知道自己不能离开现场太久,他们很快就会有新需求,於是,连把酒瓶放下的时间也不浪费,她匆匆来到迎宾厅,却看到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名身材高挑精实的男人搂抱着一名穿着布料极少的妖娆女人,也不顾大厅熙来攘往,两人亲暱拥吻。 就在津看得愣神时,忽见男人的一只手持著空酒杯直直向外伸出,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她作为专业的直觉已经反射性做出行动,立刻上前…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就在男人松开手指之际,津稳稳握住了男人的手与酒杯,优雅有礼的替对方斟上了酒。 对于突如其来的回应,男子似乎颇为意外,紧贴在女人雪白颈子上的脸微微侧过,抬起利眸瞧了她一眼,沉声道:「终于来了一个机灵的…」 原来是要酒。 听见对方满意低喃,此举正中那人心怀,津暗自松了口气,心里小小雀跃。 「太好了,…迎宾厅那个终于开窍,不摔杯子了…津,妳去看过了吗?他很啰唆厚……」梅尔有意无意地拉拢津跟自己同一鼻孔出气。 「会吗?其实他的需求很简单啊...。」津不禁嘴角上扬,双手依旧忙碌。 这话不假,他除了酒,完全没有其他要求。第一次接触之后,津随时抽空去帮那位客人斟酒,在漏接两个空杯以后,她总算抓到了男人喝酒的节奏,他喝酒很快,平均七分钟左右一杯,津还为此设了计时器,甚至担心他光喝酒伤身,贴心的在茶几上摆了一些餐点。 不止要顾好原本厢房内的客人,还要在时间内去替男人斟酒,津整个晚上进出包厢、往返迎宾厅不计其数,腿都快成铁打的了,但,她没有半句抱怨,看到梅尔又恢复笑颜,为能替同事分担难题而感到开心。 随着夜越来越深,饭店大楼暖黄色的灯光逐一暗淡下来… 「谢谢您的惠顾,欢迎有空再来。」廊上传来清丽的嗓音,津站在包厢门口,面带笑容送走鱼贯离席的宾客,直到最后一位踏入电梯内,才稍稍喘了口气,然后又匆匆赶到迎宾厅,男人已经不在了,一只喝空的酒杯好端端地搁在茶几上,那些餐点依旧是一口也没有动过。 回到包厢内,继续挽起袖子,俐落勤快地收拾起满桌狼借杯盘,津此刻才发现自己双脚痠痛不堪。梅尔和另一名今晚一起负责同场筵席的妇人,自从上完最后一道甜点之后就没了踪影,也不知跑哪去了,整个善后都是津自己独自完成,由于忙了整天,加上晚上工作实在太吃重,她相当疲惫,为了赶快下班,没管太多。 包厢内大片落地窗外,可从十七层楼高度眺望大都市里繁忙的街道,灯火盏盏熄灭,整个世界逐渐陷落在深夜的沉静怀抱。 眼看就要可以下班了...津手哼着轻快小调,熟练飞快地将叉匙排上。 「津,经理找妳喔!」 抬起头,是梅尔和那名妇人,两人表情有些生硬的站在厢房门口。 「咦?经理找我?现在吗?是什么事啊......」津有些意外,时间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这样紧急。 「不知道噢...不知道...」梅尔一副奉命行事,置身事外的模样。 「知道了…我也已经弄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餐具,麻烦妳们帮忙排完就可以下班啰…」津简单交代,便匆匆前往经理办公室。 对于津交代的事,两名同事无动於衷,仅以阴冷的眼神凝视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待人消失在楼梯口,她们这才对视一笑 :「走吧!下班!」 ***** ***** ***** 经理办公室房门半掩,津礼貌叩门后进入。 「经理,您还没下班啊...什么事急着找我?」她微笑着,却见经理脸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津,妳今晚上哪里混了?」经理劈头就问。 「呃...?混?」津愣住,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没头没脑的质问,「对不起...您是指什么...」她满头雾水,不确定经理的话和她所理解的意思是否一样,自己整晚都在包厢忙进忙出,尽责的服务客人,怎么会问上哪混呢? 「今晚妳负责的包厢贵客繁多,工作甚忙,妳却整晚都不在职位上,是跑去哪里?做什么去了?」 「我...我...我没有去哪...」很显然是有人向经理打报告,对于这莫须有的控诉,津只感觉到脑子里犹如机枪扫射般乱哄哄,不知该从何解释起,断断续续著:「只是有一位客人...他...他...需要有人一直去帮他斟酒...所以我就…」越解释,经理的表情越下沉,让津明明是照实讲的话反觉心虚,越听越像在狡辩。 会谈没有太久,昏暗的走廊上,经理室的门打开了,亮澄的灯光照射出来,面色严厉古板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津尾随在后,脸上的神情非常平静,平静得有些木然。男子锁上办公室门,再也不看她一眼,迳自乘坐电梯下班。 「经理,再见。」津向逐渐闭合的电梯门深深一鞠躬。 电梯门阖上瞬间,满腹委屈登时溃堤,她眼眶一热,泪水也跟著掉落下来,急急奔向了厕所,把自己关进狭小隔间里,踢掉脚上高跟鞋,抱膝缩坐在马桶盖上,情绪崩溃的掩声痛哭起来...虽哭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深怕引人注意。 剧烈哭泣抽动了腹腔,使得忙碌整天没有进食的肠胃泛起螫疼;脚掌也因过度快走磨破了真皮,起了水泡又破,透著阵阵热痛。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为了饭店名誉尽心尽力工作了一整天,却只换来自己混水摸鱼的指责,津觉得好委屈...好委屈...她身心俱疲的靠在冰凉的墙面,眼神呆滞的坐在马桶上里良久... 「欸!咱们收一收也赶紧回去吧...快要12点了,听说最近有人看到垩族那些畜生又出现在街头游荡,随机夺财害命咧...」清洁人员的对话将津拉回现实。 「嗐...加班工作到深夜已经够苦命,下班还要小心恐怖魔族,谁在乎我们这些小基层的性命...」 啪...灯光熄灭了,周围陷入黑暗,也没检查厕所内是否还有人,清洁人员关闭了灯,脚步声急速离去。 清洁人员刚刚的对话内容著实让津背脊发寒,套回皮鞋急急离开了漆黑厕所。 大厅长廊黑压压,只剩下从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害,与紧急逃难设备的指示灯亮着,同事们都已经走光了,四周静悄悄的。津用袖子擦干残泪,正準备前往员工休息室,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一旁电梯间掠过一抹黑影... 「谁?」津紧张屏息。她轻手轻脚的靠近,只见一高大身影摇摇晃晃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空气中散发浓烈酒气,应该是某个包厢晚离的醉酒客人,迷路在饭店大厅里。 自己吓自己,津暗暗松了一大口气,看那人醉薰薰,连路都走不稳了,便主动上前询问:「先生,已经很晚了,我替您叫车好吗?」 「唔...嗝...呃嗯...」客人已醉得话说不清。 一部亮红的计程车停在饭店大门口,津勉强把人送上车后,却发现司机犹如石雕一声不吭的站在她身后,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直看得她心底发毛,正想询问,对方向她伸出一只手掌,掌心向上...津看了看他的掌心,又看看他,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请先付车资。」司机淡漠道。 「咦...不是还没...」怎么还没出车就先要钱? 「他醉成这样,就怕到时候要跟他拿也要不到吧?」 也对...司机的顾虑并没有错,只是,她自己只是帮忙叫车,并不是私人秘书啊……津叫唤著客人,对方却叫不醒,只顾打盹儿。她思索了一会儿,比起钱,还是人命重要吧?不过就在钱上吃点亏而已...於是自掏腰包,放了一张大钞在对方手上,「那就麻烦您把他安全送回去了。」 司机很干脆的收下,揣进口袋里,完全没要找钱的意思,他回到驾驶座上,才冷冷问道,「载去哪?」 「对哦,我都忘了……」津太累了,脑子有点不太灵光,都忘了要送人回家还得先知道地址才行,硬著头皮低身挨近男人,轻声问道:「先生…您醒醒...要问一下您的住处…」 怪了,刚刚喊半天叫不醒,现在这么一问,男人反而微微张开迷茫的眼,突然一把勾住津的纤细颈项,揽进自己怀里,以鼻尖轻轻磨蹭她的粉颊,亲暱道:「嗯…妳…...不是要跟我回去…?」 津的小脸埋在男人厚实胸膛里,只觉浓厚酒气在火热体温下蒸酝充满了整个鼻腔,磨破脚皮的疼痛让她一时难以站起来,一只手免强按在对方大腿上支撑住身子,近距离下,津看清楚了客人的面貌,是今晚那个爱摔杯子的家伙! 她尴尬的挣开对方箝住自己的有力手臂,「先生…您弄错了…我是要问您住处地址…让车送您回去休息。」 「嗯……哦……皮夹……里面...」男人拿起随身一只黑色皮包,直接递到津手里。 那皮包颇具份量,沉甸甸的,津没有想太多,顺着他的指示直接拉开皮夹鍊子,顿时吓了一大跳,里头塞满厚厚的现金,以及两只名贵的精工手表,表下压着一张手写地址的纸条...她抽起纸条,刚好撞见司机正以诡异的眼神偷瞄著她手里的皮包…刚刚一对死气沉沉的死鱼眼,现在却像灯泡一样闪闪发亮。津见状,皱起眉头,神色复杂的看向烂醉又开始打盹的男人...... 司机的意图实在堪虑,就怕他贪图客人身上的钱财,半路劫财后丟包,而现在自己就站在明明可预见、事先防止危险发生的立场,可是......可是......都这么晚了…她实在不想... 胶著了好一会儿,津终于做出决定,她假装和男人彼此熟识,轻声对司机说道:「我看我今天还是陪他一起回去吧…」 《2》血腥前奏,调情错觉 亮红色计程车驶进一幢被杂木环绕的老旧房舍围墙外,津七手八脚地同男子下了车。 「对不起喔......我不是在吃你豆腐。...钥匙…钥匙…你在那里…」她对着烂醉意识不清的男人喃喃自语,一边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一阵,终于翻找出钥匙,开了黑铁大门旁的行人专用小门,一个女孩家跌跌撞撞的搀扶高大男人进庭园里,走得气喘如牛。 三更半夜擅自进到別人家里,虽说是好心帮忙,倒也怕瓜田李下,於是津不再前往有段距离的主屋,就近一处年久失修的亭子将男人放下。 正想开溜,诧异计程车怎到现在还停在大门口不走,她脚底一凉,不禁害怕起来,悄悄躲进亭子柱子后的阴影处,逗留了好一会儿,那辆车终于缓缓驶离了,津这才像个贼偷一样走出来,匆匆忙忙从原路离开。 愈夜风愈冷,津身上只穿了未换下的饭店制服,那薄衫和短裙根本抵御不了风寒,冷得她直打哆嗦,抱紧了双臂,手里拿着通讯机时不时看一眼,这个地方通信讯号很微弱,得快点找著收讯良好的地方,叫车回家。 风吹得茂密枝叶如幢幢鬼影,周围阴森寂静的叫人头皮发麻,津表面冷静,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落的......她独自沿着围墙外的人行道,每次脚步落下都刻意减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忽然,有只冰凉的手从背后紧紧摀住她的口鼻,没及弄清楚状况,被连拖带拉拖进旁边阴暗杂木林里......碰!一声,背部一股无法招架的力道,把津整个人硬生生按压在光滑微凉的物体上,直到她双手给牢牢反绑在后,慌乱才暂时平息下来。 津清晰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隐约可以感受到徐徐暖气从脚下腾起...她目珠流转,自己的脸颊紧贴在一片车窗玻璃上,脚下那暖气正是引擎散热所致... 身后的人非常有力,一手死死按住她,一手把持著的物品全扔进了前头副座的车窗里。一瞬间...就在那一瞬间...津眼尖的认出了被扔进车里的物品...此刻,她不难猜到挟持自己的是谁! 脑子闪过的,是先前那名计程车司机觊觎客人皮包贪婪压抑的窥视!! 「那些表和现金是...你……难道你…去抢了那个人...…」 「呵,那男人真是肥羊。」回答的男声果然是那名计程车司机,且多了几分焦躁不安的急喘。 不用解释,他回头洗劫了那名可怜的客人。 「既然你顺利抢到了东西,那还抓我做什么...」 「要做什么喔...妳这么诱人...我可是开车兜了好几圈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妳...」那人边说,一只手猴急拉住津的一边衣领,使劲一扯,本想直接扯开衬衫扣子却是没成功。他急躁的扯了又扯,只把女人的衣服拉得皱巴巴,「啧...」他恼极了,干脆直接把手伸进领子一把捉住一只丰满乳房,隔着胸罩粗鲁的揉捏起来。 「啊痛...!」津感到难受极了,她厌恶的挣扎起来,使劲全力想反抗。 「噢!」那司机惨叫,津只知道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往后朝他猛踹,也不知道踹到哪,接着她脆弱的颈背就挨了残暴一拳,震脊欲断的疼痛,痛得她差点当场喷泪。 津还没从疼痛中回复过来,后领就被兇狠扯起几乎勒住喉咙。男人开了车门,「妳给老子安分点!」将她强硬拉到车后座去,按趴在座椅上,半截身子留在车门外,让圆俏屁股对向自己。 身后传来衣物悉悉窣窣...津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突起就抵在自己被一片裙布包覆的臀缝间,接着,满身湿汗的热体紧贴了上来。 「我不要!我不要!讨厌!好恶心!」顿时鸡皮疙瘩掉满地,她愤怒惊叫,扭动娇躯想要挣脱对方的拥抱,却绝望的发现根本赢不过成年男性的力气。 树叶啪答啪答的掉落著,刚刚还没有,一股香烟味道悄悄的、逐渐弥漫在空气中...... 「你还真有本事吃得下......」另一个低沉浑厚的男性声音从头上徐缓落下。 两人皆是一惊,男子心虚抬头张望。 浓密幽暗的大树林叶覆盖著的隐蔽空间里,红色车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两臂相抱,叼著一根烟悠然蹲在上头,和司机对了上眼,「敢从我身上拿东西,你很带种…」 男人从车顶上跃下,轻轻拍著司机的肩膀,脸色翻书一般,阴沉起来:「财宝还可以,她……可不行哦。」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津被人强押在身下,无从了解现场发生了什么事......身后传来那司机沙哑惊叫,接着背后重压猛然一松,她赶忙顺势起身转向面对他们。眼前景象有些奇怪,车边多站了个高挑男人,他什么也没做,怪的是,原本想强她的司机,此刻却两眼发直,面色惨白,看到男人像看到鬼一样,指著对方,你了个老半天,顾不得脱了一半的裤子还掛在腿边,盯着男人快速倒退起来…然后仓皇冲进驾驶座,引擎发动... 怎么回事?津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忽然把她扯后了几步,接着车体削面而过,风压掀乱了她的发丝,就差那一点点......,津倒抽了一口凉气。红色轿车慌慌张张退出隐蔽空地后,过了几秒,忽闻嗙!好大一声巨响,车子撞上建筑物。 「哎哟。一定很痛。」男人两手环胸,面无表情,不冷不热的替对方呼痛。 依旧惊魂甫定,以某种层面上来说,这男人算是解救了自己,津本当满怀感激,然,恐惧却更甚,从这人说话调性与散发的气息,也不像是什么善类…津悄悄挪动步伐,小心翼翼的与对方拉开一段距离。她感受到犀利目光强烈跟随着自己,怯怯抬头看向男人… 「嗨。」他瞇起眼缝凝著津,扬起嘴角,露出暧昧不明的笑。 光线昏暗不清,津逐渐拼凑一张有些熟悉的深邃轮廓,她登时惊讶问道:「是你...你刚刚不是醉得很厉害吗...」 眼前正是不久前还烂醉如泥,被她好心送回去的客人,怎么会精神抖擞出现在这。难道之前都是装的?…不对…当她扶著他时,那一身从体表毛孔蒸腾出的浓烈酒气都是真的,到现在依然清晰可闻。 「是嘛...」男人徐徐抽了一口烟,云雾长吐而出。 下一秒,津脸色刷白,视线挪不开的停留在对方嘴唇位置。方才司机那般激烈的反应,这下她全明白了… 男人隐隐含笑的唇里有著异常的雪皓尖齿,他埋怨:「那种东西……效力实在太浅啊...想吃东西的欲望压都压不住…」 吃…吃什么东西的欲望? 「你...你你...垩族人?!」津毛骨悚然。长这么大,除了书中、传闻,她还没有亲眼见过被称为垩的异兽魔族人种,但,这类奇特恐怖的特征,绝对跟垩族脱不了关系。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宛如噩梦般很不真实。 男人只是微笑,又抿了几口烟随手扔掉,朝她走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震撼,津脑筋一片空白,想逃,两脚却像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开...开玩笑的吧……」看着男人步步逼近,津还不切实际的期待着,或许等等会发现这只是一场闹剧。 就在津还在跟自己的思绪过不去时,不远处街道上传来骚动… 「唉哟...怎么驶的,整个车头卡进对向道路墙壁里...人不知道有没有平安...」是女性声音。 似乎有人发现了那辆计程车。 「车祸啦...八成是疲劳驾驶!救护车叫了没?还要联络城邦警卫...」又有另一名男性。 断断续续嘤嘤婴啼,与女人温柔慈声的哄顾声,可知那伙人带着强褓婴孩行经此地。 就在这时,垩族男人突然改变目标,转身朝声音来源而去,浑身充斥肃杀之气。 「你要干嘛?!」津太过紧张,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垩族男人壮硕的臂膀,拉住他瞬间,她吓出一身冷汗,马上就后悔了。竟然亲手扼杀了自己逃命的机会!都什么时候了,逃命要紧,还管別人的死活? 「那边有人吗?需不需要帮忙?」男性高喊,津方才的叫声似乎引起了那伙人的注意。 「好像是女人的声音…老公,要去看看吗?」只听见女人一面哄婴孩一面问。 津内心惊叫不已,祈祷他们不要真的靠近… 「我求求你放过他们...你听见了吗...他们是家庭...她们有小孩...小孩需要爸妈...他们是路过看到车祸好心帮忙...你不能吃他们...」津拉住男人,另一手指著那些人的方向,急切求情道。 “天哪…津!妳在发什么神经啊…?”津也矛盾的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想到好端端的家庭,却因好心帮助別人却搞到家破人亡,同理心驱动下…让她嘴巴一下子停不下来。 「好──心?」男人提起半边嘴角,似笑非笑,凑近她的耳畔,低语:「记住啰...妳今晚,就是这样害死自己的。」说完,津眼前冒出大量灰濛濛烟雾,身体被强劲包覆住,提拉了起来...... 垩族的事情在他们如今所处的太平盛世已经陌生,坦纳多城邦发达的防御系统,使得垩族侵犯变成传说,人们得以安居乐业,过去的事早被拋到脑后,有的只是百年多前的历史记载…津自然不晓得他们真正的习性,脑中有的是史学课本上的描述与別人传绘的落后兇残。 其中,令她印象最深的恐怖习性,就是,垩人不忌讳吃人。 撞得稀巴烂的轿车於视线中逐渐缩小远去,直至变成一个红点,津才回过神。脑内嗡嗡作响,耳畔尽是风声呼呼,夹杂拍翅振响,她双足悬空,仿佛踩踏在塔米塔米市璀璨灯火上;双手早下意识牢牢攀在垩男人的腰际上,顾不得胸前那对漂亮丰挺,紧紧压扁在男人结实腹部上。 一双比常人大上三、四倍的鲜红色禽掌,环抱腋下紧扣在她的肩膀上,一只只粗长指爪,带有尖利爪钩。她不敢挣扎,已经离开地面超过二百米高度,万一男人松手,铁定粉身碎骨。 塔米塔米市的防御系统是怎么了?任凭他们飞在夜空中这么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本来还寄望自己被带走时能触发那些号称敏度很高的侦敌射线,引动警铃。希望却像脚下渐远的塔米塔米市一样越来越小...塔米塔米市是坦纳多城邦里一个小而精的区域,尽管如此,防御工作却丝毫不含糊...公报文宣确实是这么说的。 不久,她感觉到脚底踏上了硬实,却是仅是一条长长的钢骨架,从这高处看下去,下面是一层又一层钢骨架构网格,呈锥形垂直排列,津看得是头晕目眩,忽然,感觉到抓住自己的手微微松开,她紧张喊道:「不要放开!不要放开!」说罢,双手死命抱住男人精壮身躯,什么魔族,什么鬼的,全拋到脑后。 整夜下来,受到的刺激太大,津浑身软绵绵的,根本站不住,更甭谈站在高空中仅有一脚掌宽的钢骨架上。男人却轻松站上头,背后一对巨大灰蓝交杂的翼翅,振了两下,瞬间化作灰蓝烟尘,掌爪缩小转变成人的手掌,恢复成常人状态。他低头看向紧攀住自己腰际的坦纳多女子,舔了舔嘴唇。 远处一栋商业大楼遥遥相望,变得豆大的墙上巨钟,显示著现在时间凌晨三点过半。 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建筑物高过这里,如果没有弄错,这座锥形建筑似乎是塔米塔米市最高地标,也是塔米塔米市近期隆重启用的侦敌防御塔台,讽刺的是,现在却被一名垩人轻易站在上头,还绑架了一名女性市民。他们就在塔台至高点,这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津根本无心欣赏… 摔死又何妨?攀附吞食自己的生物又好到哪去?当津从巨大惊恐中稍稍定神才意识到这件事,登时备受打击。 接下来会怎样她也不知道,教师有说,过去流血冲突多来自垩族侵犯,以及他们野兽般不介意吃人的残忍野性。不仅同族异派间,自相残杀;对于异族,更是杀人不眨眼。 垩族喜爱杀戮。 他们会吃人。 「...你...你要在这里...吃我吗?」想到这,她声音哽咽,随着身体发抖颤动,显得楚楚可怜。 「嗯。」男人凝著她泪盈满眶的水眸,从鼻腔发出坚定的哼声,没有半点迟疑。 没有活路了。津害怕的闭上双眼,缩紧肩膀,十指紧紧交握在小腹上…男人以虎口扣住她的下颔,将秀气下巴提拉,她感觉一道粗重鼻息喷在脖颈,热唇印上了她敏感紧致的颈窝,就在锐利齿尖触上细嫩的颈肌,「...嗯!」让一直处於憋忍状态的津,顿时喉心一哽,不由自主缩起脖子向后闪开,颈后却被男人火热的手掌拖住,略施力道给按了回来,牙齿在颈侧轻囓,微小刺痛中带有搔痒...。 时间节奏变得缓慢沉闷,风寒心更寒,想到对方的利牙随时会刺穿自己的喉咙,津觉得喉心干涩发痒起来...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昨天早上明明还愉快地喝着咖啡,充满希望的计画一周要做的事,此刻,自己已是站在塔米塔米市最优秀的侦敌防御塔台上,等着被消失百年之久的敌人...撕裂... 负面情绪累积容易从发炎的记忆点开始,崩溃的契机总在难以负荷的刺激下。这一天哽喉的鱼刺,就从经理说她在混这件事开始...这件事真的大大伤透了她的心...虽然来到饭店只有一年多,每天每天她无不为公司、为客户尽心尽力,每次大忙更是连饭都忘记吃,听令加班,牺牲休假... 满身疲惫,让她再难自制,所有委屈顿时漫过心墙,一股脑儿全湧上来,津忍不住喷哭出来:「可是这样我很可怜耶!!」 这一哭让男人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默默盯着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 「都是你...都是你不进包厢又乱丟玻璃杯子...梅尔觉得很爆炸...领班舍不得她外甥女...所以人家就只好一直去帮你倒酒...我又不是顾你一个就好了...还有包厢一堆客人,结果…呜呜…两边跑来跑去脚很痛耶…经理还说人家在混...呜呜…早知道!早知道...就让那个司机载你回去就好了...我干嘛白痴鸡婆怕你被抢......你是垩族又不会死!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耶...呜…脚好痛....肚子好饿…我哪有在混…呜呜呜...真的很不公平耶...呜呜呜呜…」再也不管对方是兇残垩族,津哇啦哇啦哭泣控诉对方的不是,一口气将将累积的情绪全对他宣泄出来。 「別人觉得我混就算了…呜呜…我跟了经理一年多…他应该很了解…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还扣掉福利金…说好帮阿智的钱没了…怎么办啊…」 「至少我的族人今晚宴会上被妳服侍的很满意。」待到空档,一直沈默的男人突然插了一句话。 「...咦…咦?!」津讶异的仰起脸。 「妳忙了整晚,那个男的却说妳在混?虽然我不在乎你们坦纳多人的事,显然那些人脑子有洞…」他翘起拇指和食指,做出枪的手势,抵在脑门上。 津含着泪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些话竟是今晚最安慰自己的话了...要是能让经理知道多好。 「虽然我不懂...但,你们坦纳多人好像把钱看得很重要,那些男人都拿了,妳那时候怎么不拿?」男人问。 「那样取法是不好的……」 「怎么不好?」男人困惑的看着津。 「那是抢劫啊...,手法不正当,会伤害到別人…而且万一別人是有急用的,拿走了,他怎么办…」 「呿…想要就想要,哪管那么多,好复杂…」男人摆摆手,似乎颇不以为然。 「噗...我们为什么在讨论这个…?」赫然发现垩族男子和自己的谈话内容,津噗哧一声,破涕为笑。含水的灿眸笑成两枚弯月,真诚无防心,男人瞧见她这模样,瞳孔骤然缩放,一股异样在心口抽紧…。 津也发现,自己内心的纠结竟因这垩族男人的一席话而舒展开来,得到了安慰,先前的焦虑尽释。 「嗳…客人,我準备好了!」津理了理衣服,换上平静轻快的语气,重新打起精神。 「嗯?準备什么…」男人歪头看着她,像只好奇的鸽子。 津再次闭上眸子,主动伸长线条柔美的颈子,玫瑰色唇瓣颤抖道:「请你快狠準…不要让我痛太久…拜托了!」 男人搂握着津的肩膀,她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贴近时,还是难掩紧张的猛咽了口口水…… 湿润唇齿轻重触及颈部敏感处,直酥进了骨子里,津娇躯一颤,「嗯...哦……」情不自禁发出妩媚娇吟,当她听见自己口中发出如此丟脸的声音,吓得挣扎著端正身子,才注意到男人亮泽的眼睛正凝视著自己,顿时一羞,急忙道歉:「对不起…」此话一出,她自己也觉得怪怪的... 本该是要被吞吃的血腥前奏,却有种调情的错觉…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胡思乱想…津暗骂自己。 男人诡谲微笑,棕色瞳眸镀上一层红,他俯身,温润的唇覆在她柔软微凉的唇上,火热舌尖沿着唇缝深入齿间,勾动她的丁香舌,卷缠、舔拭,如此爱侣才有的深吻举动,津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一名垩族男人深深吻著自己,莫名勾起内心一抹情绪。 这名垩族男人的肤色很深,麦褐色隐隐透著蓝紫,是西北异族特有的象征,面部轮廓棱角分明,身材精实壮硕,线条粗犷浑厚,浑身充斥一种雄性生物浑然天成的傲然自信,虽然不似津她们坦纳多人审美标準里的雅净俊美,却亦有著难以形容的独特魅力,包覆在这气息下叫人不醉也难。 那强劲的吮吻果决又柔性,直把怀里娇小的女人吻得双脚发软,津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了去…她不敢贸然触碰对方的身体,只是紧紧抓住男人卷在臂膀上的衬衫袖子,害怕,紧张,然而深处存有更多莫名的期待… 垩族男人将塞进窄裙里的衬衫衣襬拉出来,双掌缓缓探入抚著腰际,掌心贴合女人柔滑如丝的背肌不断向上抚摸,滑动揉移,让津舒服的想松开肩颈,啪...胸罩背扣弹开,男人以利齿轻易咬掉几颗扣子,黑色背心犹如黑鸟从高空中飘坠而下,再听见叮叮咚咚无数扣子坠落声,米黄薄衫犹如帘幔随风敞开,胸罩肩带顺着肩膀垂掛在两臂,一对充满弹力、饱满白皙的乳房也显露无遗,男人将鼻子深深埋进她的双峰沟缝里:「嗯…好软好香……」 这话听在津耳里,只不过是在讚叹食物香气…她仍紧抓着男人的袖子,僵直在地。 《3》莫非是一人两吃 下一刻,男人湿热的舌头毫无预警伸进了两乳深壑间,试探性轻舔而过,津随之打了个颤;男人又顽皮地伸出长长舌头,整条湿暖舌身贴在乳沟肌肤,加重力道,由下往上,犹如水蛇左右摆动,慢缓舔拭而过,留下一道长长水泽。 津倒抽一口气,勉强抑下咛嘤,美眸覆上一层水雾迷濛又得带点困惑。咬颈,她懂,自然界野兽都是咬住猎物喉颈直到断气;而舔胸,她可不理解了… 舌尖沿着粉色乳晕点啄了一圈儿,最后被男人一口含进了火热口腔中,用力舔吮起来,「呼嗯…...垩…垩族先生?…啊哦…」此举,对于还没有这般性感经验的津而言,是震撼无比,忘了自己站在钢梁上,身子猛地往后一抽,被男人健硕臂膀揽住,将她紧箍在怀里。不给她任何机会闪躲,极其灵活的舌头勾动挑弄硬挺乳珠,弄得津娇躯电颤不已,腹部阵阵抽紧、浑身酥软。 津半软在男人臂弯里娇喘,抓着他上臂袖子的手指攥得更紧,上半身因想逃避乳头不断传来的刺激而不住后倾,反让胸前一双挺翘更深顶进男人嘴里,男人舔吮得更起劲儿,「嗯…啊…」她咬唇,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叫声。 不料,男人像故意挑战她似的,用另一只手从乳根托起第二边乳房,有韵律的按摩著,粗糙拇指富有技巧的搓揉著乳尖,「嗯...嗯、嗯...啊...哦、哦…」津无法自制的随着双乳传递来的快感节奏,娇吟起来。 男人一面舔弄,一面抬眸,欣赏著女人困惑却陷入沈醉的迷人神情。 「垩...啊...」津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她想停下来问男人,却被快感激起的反射呻吟抢在之前。 她的理智,被男人指掌、唇舌点燃的慾火消融,变得不管用了...津感觉到腹部掀起阵阵鼓噪,两腿间的小穴开始饥渴的吞著口水,腰臀不自觉扭摆,磨蹭著男人火热壮硕的躯体。欲望节节攀升,仿佛毫无止境,她害怕自己失控、沈沦的感觉,一面娇吟,一面紧抓住男人的手,想要拔开… 男人的口难分难舍的舔弄著,他的手又揉努一阵后,总算如津所愿的离开了乳房。才松口气,那只手却悄悄往下抚摸,沿着小腹、骨盆,一路滑向大腿,将窄裙裙襬撩高起来,露出一双线条柔美的白皙长腿,火热掌心覆在柔嫩大腿内侧,来回摸着,享受那细滑手感。 指腹逐渐徘徊在腿根与腹股沟间摩挲,男人的抚摸很舒服流畅,但,如此挑逗点火,亦挑起了津的女性警觉,她已经明瞭男人的意图,却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垩人也知物尽其用,想要来个一人两吃? 想到这,津紧张起来,害怕的低唤著男人:「嗯…垩...垩族先生...…」 「嗯?」男人松开乳尖,抬起有些骇人的红褐眼眸和她对视。 「就是...那个...我...我...我不...」津愣看着那双深邃红眼,结结巴巴,她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瞳孔,这么近距离看着还真有点可怕...没等津说完,男人吻上了她的唇,徘徊在腹股沟的手直接揭开裤头探了进去,温热大掌覆住毛发稀疏的外阴部,三指在阴唇上抖动捻按,刺激著核蒂。 「呜...嗯...等等...啊...嗯啊...」津双唇被吻住,慌乱、用力地推著男人的胸膛,下意识紧夹双腿,不让男人深入逗弄。 男人冷不防出脚,强迫挪移她的立足点,津顿时失了平衡,这里可是在几百米高空中,前后没有任何护栏,她一慌,急忙抱紧了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大口喘气。很快便意识到,对方的另一手根本就牢牢护在自己腰际,而在刚刚的混乱中,男人已趁机将她原本夹紧的双脚分开,并用一只长腿介入其中…… 「大坏蛋…!讨厌…」津红著眼眶嗔怪。 「大坏蛋让妳舒服…嗯?」男人双手搂着她,低头,无赖的吻了她的鼻子,舔著她的嘴唇。同时用两指悄悄拨开了饱满柔嫩的阴唇唇瓣...中指切入盈满蜜液的花唇狭缝,在突起的核蒂与含水的蜜穴间反覆捻按、滑动起来,难以言喻的电颤快感窜过脚底,津不由得两腿一软,高声淫叫起来。 「啊....啊...不行啊...啊啊...垩...先生...」这感受刺激太大,津在无法抵挡的波波快感中,娇喘呻吟,困难的唤著男人。 手指在不断吐出晶蜜的小穴反覆抚动,揉按紧致的括约肌使其柔软下来,也让手指充分沾上润滑蜜液。 「舒服吗?」男人亮泽红眸注视著津魅惑的表情,亲吻了她泛著红晕的颊畔。拇指是毫不留情的捻揉阴蒂,时轻时重,振动频率逐渐加快,另一指浅浅点弄穴口,逗得蜜液横流。 「哦哦哦…啊啊…」前所未有的汹湧快感急速高叠,冲击著她的感知,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扶男人手臂不住扭动高叫,双脚屈软,险些站立不住。 女人持续不间断地吟哦被冲散在高空中的寒风里,男人将早站不住的津紧搂在怀,一手在她两腿间阴部颤动,慾火焚烧下,他红褐色的眸子愈发豔红,凝著津陷入迷茫、高声吟叫的妩媚模样,手指更是使劲挑逗,冲击她的敏感极限,蜜穴淫水氾滥... 津忽然高高扬起下巴,腰背挺起优美弧线,无法克制的抱紧了男人的颈子,臀部忘情扭摆,「哦─啊──......」在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中,津的双手十指深深掐进了男人厚实的背肌,两腿肌肉出现抽筋般止不住抽拉的错觉,一股快意冲破顶点溃散开来......她无力的倒趴在男人肩上娇喘,身子不住抽搐打颤。 男人让她背靠在一旁垂直的钢柱上,津透过朦胧视线,静静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迅速解开裤头,裤子松脱瞬间,强力弹出一根深紫褐色的粗长肉茎,心头登时一惊… 接着,男人歪著颈子,俯身吻上津微启喘息的红唇,他轻抚她的香肩,发现寒风正迅速带走女人体表的温度,於是脱下自己的白色衬衫替她罩上,裸露出一身结实雄厚的深色肌肉,唰…一声,背部张开两片巨幅翼翅,向前包环住两人,遮挡住寒冷,翼翅微微蕴含暖气,亦是他的体温。 高潮余韵荡漾,有著截截壮实肌肉的两臂将津环绕,充满情慾的抚摸着她柔滑背部、圆臀,引人沦陷…津双手扶在男人热气蒸腾的胸膛上,有意无意的推拒,感受到粗硬灼热的东西顶在自己两腿与阴部间,而全身紧绷。男人抓起女人绵软无力的小手,伸进两人胯下之间,带着她的手紧握住自己的巨根,轻重得宜的揉按;津感觉到自己指掌包覆著硬实灼热的肉棒,霎时羞红了脸,第一次摸到男人的阴茎,那诡异又奇妙的感觉,让她一阵娇羞,心脏狂跳。 抱起津的一条腿,男人带着她握住阴茎的手,让龟头抵在她自己的阴唇上厮磨,「啊......啊....」那种感觉好怪异...让人好羞,却又舒服的有种期待,津一时忘了抗拒,感受著,略带圆滑的蕈状龟头抵磨著自己的阴唇。男人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握着她的手略为施力,前后滑动,让龟头挤压撩拨著阴唇肉瓣,阴唇分开,圆头直顶到蜜穴口上,「啊...」男人龟头与自己蜜穴接合的触感,带来异样颤栗,引起对欲望好奇渴求的窥探,让津明知该退却又难以收手...... 看出她的羞涩迟疑,男人牵动她握着肉棒的手动了起来,让圆端捣弄润泽穴口、磨蹭核蒂,「啊...啊...啊...」下体冲起透心的酥麻,她无法自制的叫出声,酥骨快感由一丝丝,不断在腹腔累积扩大,让她欲罢不能。 第一次该给一个垩族人吗?他们可是对立的异兽魔族... 沉浸在慾海,头脑浑沌不清,津似乎已经忘记,对一个将死的人而言,第一次给不给异族根本已经无所谓了吧…然而,当脑海掠过跟异兽魔族人交合的情景,胸口竟是猛然一跳,腹腔一紧... 「喜欢吗...」男人缓缓挺动腰臀,带着试探一下一下顶著满溢蜜水的小穴口。 津头摇了一半便止住,对方充满侵略意图的举动,让她顿时清醒,两手抵在男人胸膛上,神情充满了不确定:「...啊…不要...不行......垩族先生......我们不能...啊啊──...」话没说完,她身子一绷,高声惊叫起来,男人沾满蜜水的龟头顺着足够润滑,硬是撑开了水泽小穴,缓慢的侵入。 充足的前戏,让女人高潮过的身子食髓知味,龟头才刚进去,蜜道便犹如饥渴的海蛇兇猛吞缩起来,强硬将男人的阴茎拖入,「哼呃!好紧...」男人闷哼一声,感受著女人穴内强劲绞缠将他的龟头不断往内拉噬,带来莫大快意,顿时满身的欲望都被点燃,於是臀部一顶,将阴茎更多送入蜜穴中。 「啊啊啊…」犹如无数电流窜过,津激烈高亢的叫了起来,紧致窄小的穴壁在被龟头撑开瞬间,肉茎急猛蹭入,即现一阵奇异酥疼,疼痛中夹带着难以言喻的爽快,「呜啊啊...」她的骨盆情不自禁微幅摆动,抽搐著,男人也发出呼喘,静止不动,覆上一层湿汗的躯体紧贴着女人,他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吻著她的额,接着缓慢浅浅抽插起来......这微小的动作,却是让初经人事的女人高叫不已,敏感的身子不断扭动、颤抖。 下体抽送速度时快时慢,由浅入深,直到全根没入紧小窄穴之中,男人的双眼逐渐被妖异晶红取代,原先的轻柔小心逐渐消失,他干脆将斜靠柱子的津整个臀部抱起来,两条腿分开跨在自己精壮手臂上,紧窄蜜穴套在粗大阴茎上顶弄,男人结实臀部挺动,幅度愈来愈大,频率越来越快。女人吟叫声不绝於耳,只见湿润粗长的男根在蜜穴进进出出,时而全力一顶...不断带出水液,随着律动发出唧唧水声。 没有人听见,在几十层楼高的侦敌塔尖上,传来一声声女人淫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不要...啊啊...不要...停...啊停...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女人身躯律动,失了神的挣扎喊叫,男人知道她快到了,更是卖力挺动。 津只觉得体内快感不停累积,急速攀升,仿佛要冲破无穷极限…她的腰背倏地拉伸,全身紧绷僵直,甬道一圈一圈将男人的阴茎束紧在里面,「哼呃!」男人在这么激烈绞夹中加速了抽插一阵,随即也喷射了出来。 男人一手抱紧软绵绵的津,一手撑在柱子上,闭着眼睛,仰首猛烈喘息著,阴茎静置在女人的体内,感受著那热情的蠕动收夹… 津枕靠在他温暖的臂弯里,脸泛红晕,双眸迷离柔媚望着男人…看着第一个占有了她的男人,他呼喘,被自己满足的样子。 「再一次?」男人注意到津正看着自己,故意逗她。 津轻轻摇头,浅浅一笑,睫帘低垂,露出满足疲态... 「啧…」男人忽然感受到什么,簇了一下眉心,随即有些匆促的抽出了阴茎,「嗯哦…」这一抽却惹得津又是一搐,交欢后的水液夹杂血水顺着女人大腿流下。 似意犹未尽的,男人将脸埋在津嫩白圆润乳房上蹭了又蹭,深吸口气,猛然一吐,「呵...妳也累了......反正...再做可能会弄死妳...」说罢,吻了她几口。 「...嗯...…?」 死?对喔......睡意袭来,津撑不住的阖上沉重眼皮,无力思考男人的话,她不是本来就要死了吗...在这般满足里死去好像也不错...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她真的困了,忙了整晚...初尝性爱滋味,又高潮两次,还没吃晚餐呢... 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寒冷清爽的清晨空气中,在男人温暖臂弯里,闻着他充满野性的味道,津突然觉得...很安心…疲惫涌现,却又好舒畅,好放松…。心头上怎么有那么一点...酸甜的滋味...好多事...她搞不懂,也不想弄懂了… 「......津……」男人修长手指翻弄她垂掛在凌乱衬衫上的水晶名牌,勉强辨认出上面的文字,轻声唸道。 ***** ***** ***** 当津一觉醒来又是日落黄昏,她看看周围…自己躺在一间未上漆的水泥空间里,周围还堆了许多工地工具,夕阳暖黄的光透过大片窗子照射入室...她认得这里,是饭店备用的第二员工休息室,已经维持施工状态好几年了...虽然只是公司内部意见分歧而延滞,空久了的屋子,难免被人穿凿附会,强加上许多灵异故事,地点又偏远,使得几乎没有人会来这。 「我…我没死?」想起昨夜惊魂,津猛然坐了起来,抱紧了覆盖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后来发生的事…真的就像一场奇幻电影里的梦境,虚幻不真实。 然而,蜜道里遗留着被人侵入摩擦过后的灼辣微疼感,大腿与阴部明显被擦拭过,仍残留了些干涸的爱液,和破处血渍,真真实实的见证著,和那人的相遇,那场欢爱,绝不是梦。 津摸着自己身上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唇、颈、胸…,脑海荡过男人含吮乳尖的画面,她低头,身上套了件宽大的男人衬衫,胸罩和原先的公司衬衫已经不见,赤裸的乳峰高高翘起,顶起那略微薄透的白色布料…隐约可见两抹小巧红晕… 她拉起衬衫衣襬轻轻嗅著,上面混著些许烟酒香,某种植物的特殊气息,以及熟悉的雄性生物体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将她拉进深深回忆里…回忆起男人的拥抱、亲吻,和…...。她的脸红了...满脑子都是男人拥著自己亲热的情景,他身上的气息,兴味凝视自己的表情…还有被他侵入的亢奋感…想着想着,腹部与蜜穴又是一缩,她感觉到胯下一阵泛湿... 下半身依旧穿着原先的黑色窄裙,安分平整的包覆著下体,看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裙底下却一丝不掛的泄漏了秘密... 耳边仿佛又听见那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与吹拂的热气,在自己最难过时,是他说出真实肯定自己的话,平衡了自己的心,他的样貌就更深刻印在心版上。 当津意识到自己此刻所沈浸的回忆里,那个带给自己美好快乐的对象…以及内心湧起的悸动,她又喜又怕的猛捶自己的头… 「惨了惨了…我是不是疯了……振作点,妳还活着!得忘了这件事才行...!」毕竟萍水相逢,又是对立方,这种事,还是不要被知道的好。她平静地站起来,就当自己重获新生... 还是,好想,再见到他。 《4》疯狂决定 饭店对面,相隔一条大路的大楼墙面上,水平突出的阴影处站了个高挑人影,一名男子手挟著烟放在嘴边,一只手环在胸肋下缘,瞇著棕色眼睛,以良好视力,远观饭店落地窗内的情景。这个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看见员工们用餐… 「在看什么?」一名女人蓦然出现在男人身边,抽走男人手上的烟,将烟头含进自己嘴里,顺着对方视线望去,「饭店里有什么?」她眨著水亮媚眼,满是好奇的凑近男人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那毫无遮蔽、圆润硕大的裸胸就挤在男人紫褐色手臂上。 女人全身几乎赤裸,偏红的古铜色肌肤,腰间系著一片极短的兽皮布,露出大半臀部半球,前面一条墨绿蛇纹皮带恰好遮住阴部、穿过臀瓣间,绕过环釦和腰带绑成丁字。一头红铜色漆包线般的光滑粗质长发,豪放披散在肩上,浑身散发狂傲电人的野性美...。 「椿萝,在饭店工作...很辛苦吗?」男人目不转睛的,追随着饭店里一个娇俏的身影,随口问道。 「噗哈...」女人喷笑,引得胸前宏伟颤动,一大串骨骼首饰喀喀响,她嘴里呼出长长烟雾:「哟...桀,你什么时候对虫子们的生活感兴趣了?当然辛苦,每天千篇一律的做着一样的事,服侍一堆陌生人,那有啥好玩的!」 椿萝顿了一下,抚摸着桀肌肉结实的腹肌,缓缓向下,说:「倒是...每天跟你做爱...还挺有乐趣的。嗯...我今晚...想要你。」 男人睨了身边的女人一眼,爽快回道:「嗯,我晚点到。」 「等你。嗯~嘛!」椿萝喜上眉梢,整副裸体贴了上去,抱紧男人,在他颊上用力亲了一下。 男人又在原地伫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饭店的员工饭厅里,大伙正聚在一起用餐… 「刚刚收到的消息,位于边境的灰沦镇,城邦警卫意外发现一名垩族人踪影…」此时萤幕墙上播报的一则新闻,让吵杂的饭厅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津在其中,也竖起耳朵... 「目前城邦警卫全力追捕中,男子身高很高,具有飞行能力…私闯我邦领地意图不明,目前没有找到其他同类。热情民众提供监相关视画面,初步研判他亦曾躲藏过塔米塔米市…」 「咳呃!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安静空间里,突然响起剧烈咳嗽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那人,只见津的脸胀成了紫红,猛捶胸口,在听到这则消息同时,她差点被正要咽下的那口饭给噎死。顿时没了胃口,津把餐盘随意收拾,匆匆离开了餐厅。 会是他吗...津惴惴不安起来。依照描述,大部分特征都有吻合,让她几乎认定被追捕的就是那晚遇到的垩族男人。 整个下午,津魂不守舍的,向来遵守工作规定一丝不苟的她,很难得的,在上班时间偷偷开启通讯机,三不五时追踪那则新闻后续发展…利用一个空档,她躲进堆放餐具的小仓库里。 「拜托让他顺利逃走...不对啊...我在说什么啊...他是邪恶种族耶…这样纵虎归山,会造成居民生命威胁...可是万一被抓到…」津关上通讯机,难掩忧虑,她甩甩头,「如果那不是他呢?如果他死了呢?啊…我干嘛这么在乎他啊…不是说要把他忘掉吗?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可以继续原本的生活,他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津在仓库里走来走去,不断对自己喊话,希望能消弭心中不该存在的牵掛。 「不行不行...天啊...我快爆炸了!」她一个人心烦意乱,摀住耳朵,想镇压脑子里的吵杂喧闹。 正当她走出仓库门,却刚好面对面撞见了经理,她礼貌的点头,却换来对方一脸质疑的打量,那眼神像在怀疑自己……她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就怕又要被怪罪。 看到经理,难免触动那晚的记忆,莫须有的责怪、受到的委屈,是那个不相干的男人安慰了自己,想起这事,津登时像遭到雷击般,内心悸动不已。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念念不忘这个人,正是因为他先感动了她。不管那个垩族男人这么做,有意也好,无心也罢…津心里暗暗有了方向。 「津,妳在这里做什么?上班时间多用点心。」经理不咸不淡的随口撇下一句话。 「经理……」津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楚的叫住了刚背过身子去的男子。 「什么事?」经理又回过身来。 「我要请假。」 经理诧异,「请假?」 「对,现在,我突然有急事。」她很笃定的说。 「什么急事?」 「抱歉,这是很私密的事。」 「哦…当然不准。」经理认定她在找麻烦,也没多问缘由,直接否决:「请假要早点说,妳这么突然,我们没有人手。」 事实上,不久前公司才临时要求几位服务生补假下班,津心里很清楚,并非没有人手,只是怕麻烦吧… 「那我辞职好了。」津心里冒起的无名火突然转变成一股勇气,她做出决定。 「呵呵...孩子,妳历练太少了,动不动就拿辞职做威胁,吃亏的会是妳自己。」 「我早就吃亏了不是?」津冷淡道,「多少次…公司有急需的时候,一通电话,就逼我结束休假,火速赶到;而我有需要时…为什么却是得到这样的对待?」 「小妞,什么时候变得伶牙俐齿,唉…社会果然是个大染缸啊,把原本乖巧单纯的津都给带坏了…」经理苦笑摇头,也不正面回应,顾左右而言他的感叹著。 「想一想…是我醒得晚,才总是让你们得寸进尺……员工不是被公司买断的,我仍保有自身的自由,员工与雇主只不过是一场单纯的买卖关系,你们付钱买我的时间、精力、能力。当初谈好以固定的工作时数换取固定报酬,而公司总是让我们超时工作,用各种理由剥削苛扣...好用最低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当著经理的面,津伸了一个懒腰,「现在,我不卖了…我只是不想再卖自己的时间给你们而已!」说完,她昂首阔步穿过经理身边,头也不回地走开。 当津再次回过神,她手里紧攥著一张车票,而自己正坐在长途联车上摇晃.....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一轮橘黄明月与满空乌云缠绵天际,月光下的黑影随着联车行进,急速倒退著。 在遇上那名垩族男人,还能幸运的活下来,津天真的认为,一切会归位,自己会回到原本的生活。但,尽管在表面上依旧做着和以往相同的事,她很清楚,在心里层面,有很大部分早就回不去了... 她打开通讯机,看着萤幕上一则被自己标记追踪的新闻动态,最后更新时间停留在四个小时以前...没想到,自己真的搭上了联车,连夜赶往灰沦,只为了赌赌看,或许还有可能再见到那个垩族男人......其他的事,津决定先不去想,现在,她只想忠于自己的感受...她不想只是被动等候新闻,患得患失,干焦急。 这是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做过最疯狂的事了。 正如四个小时前,她在短短几秒钟内决定,并当著经理的面辞掉了工作。然后,连家也没回,直接买了张长途车票,前往她完全陌生的边境城镇──灰沦镇。 想起自己从小中规中矩,在教育学校虽不特別出众,但也未曾惹过什么大麻烦,是父母老师心目中的乖孩子。这个乖,也仅是不违逆大人们的想法而已......就连出社会工作后,她也是继续「听话」做事,任劳任怨,为了公司如此拼命,赴汤蹈火,却不曾为人生中真正的「想要」冒险一次。 津没料到,有一天,她会因为担心一个垩族人而摧毁自己的听话,放胆违逆公司的主管,甚至离开被自己看得很重要的工作,踏上目标不明的旅程...而她第一次感到活得很畅快。 在联车上颠簸,不太安稳地睡了一晚,迎接清晨曙光同时,联车缓缓驶入山野环绕的小镇。灰沦镇位于坦纳多城邦最西北方,津对它没有什么概念,只知道是整个城邦最靠近垩族领地的小城镇,距离核心市区相当遥远... 早晨的小镇很宁静,鸟儿啼叫,凉风徐徐吹拂…离开倾圮简陋的车站,她好奇的四处张望,这里的时空仿佛还冻结在一百年前的垩战年代,路面维持著早期岩石铺成的样式,石缝长满杂草,沿着道路,两旁是高不过三层楼的石造房舍,几座圆圆的土屋零星散落荒草树丛间,坍塌、磨损严重的石碑、图腾混杂其中,遗留部分原始部族的味道。 也难怪灰沦镇无法在第一时间捉到那名垩族人,这里別说有什么高科技防御塔台,就连驻守站也只是一间缠满爬藤植物的小屋子。 不过,再怎么乡下,终是隸属坦纳多的领域,津不敢明目张胆的问垩族的事,要上哪去找人,如同大海捞针,她一时也没半点头绪。 ***** ***** ***** 「啊...啊、啊、啊......」 灯火跳动,映照在石砌的墙面、地面,将整个房间照得暖黄,空间内回荡著女人畅美呻吟。 椿萝两手扶在矮桌上,她胸大腰细,性感诱人的葫芦型身材,半蹲跨坐在躺平的男人身上,撅高的古铜色圆臀如同弹力球一样,上下弹动在男人两腿间,小穴下正吞吐著一支深色粗长肉棒,一对波霸奶子随着运动晃荡抖动...性感丰唇吐出声声销魂吟叫。 这样高速摆动一段时间后,躺在她身下的男人猛然坐了起来,将她整个人拉起,按趴在桌子上,又圆又大的臀部高高翘起,男人两只大手捉住她的臀瓣,握住大又硬的巨根从女人背后狠狠捅入幽穴,迅速抽插起来… 「噢───桀...插我!用力插我,啊啊…给我你全部的爱液!哈啊…噢噢…」 椿萝像只癫狂嘶吼的母兽,在无法计次的高潮后,男人终于也到了。女人揉揉暗沈、湿漉的幽穴,中指探进,抽起沾满两人爱液的手指,整根放入口中品尝,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她咧嘴一笑,突然,反身抱住桀,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儿,仿佛两头野兽疯狂交缠。他们激做了一整晚,直到翌日破晓,两人终于疲倦停战。 仰躺在床上,呼喘一阵后,没有太多温存,桀随即起身前往浴室,女人则懒洋洋趴臥在床上,撩拨著红金秀发,对着浴室门口和他攀谈:「桀,这阵子萝蜜找你做爱的话...请你找理由拒绝她。算我求你。」 男人不解地看向她...缓缓走回床边,拾起地上的衣服… 「既然我三年一次的排卵期快到了,你也知道,我们是双胞胎,她的排卵期一直都跟我很接近...」女人妖媚的攀附上桀的肩颈,饱满胸部紧贴着男人厚实胸膛,唇吮著耳垂魅惑道:「我想要怀你的孩子,我会先怀上你的孩子的。我有自信比她更能满足你......你就答应我吧...好嘛...」 「我不在乎孩子。」桀点起了一根烟,满不在乎道,「不然,妳们两个一起来,反正我有能力满足妳们。」 「不要...那样意义就不一样了...」椿萝狠狠推开了男人,表明非常不愿意。 「嗯?怎么不一样?」男人吸着烟,瞇起眼睛,他不太明白这女人的心思。 椿萝瞪了他一眼,撒娇中带点强势,一个字一个字的唸,同时手指用力点在桀胸口上,「人、家、想、要、先──怀、你、的、孩、子,就这样...」 「妳们都是我的伴侣,都有权利受孕,我不可能拒绝她。」男人一面穿起裤子,一面回答。母兽之间的争竞心态,雄兽自然是不懂。 「桀君!」女人噘嘴,瞪着他,「我不管...」 「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清朗干净的男性声音从门口传来。 门口站著一名男子,一头橘金色长发整齐束在脑后,发丝里头像是有生命在运行般不断流转,很虚幻,他的肤色白皙,气质温文儒雅,却又不怒自威。 「不关你的事,莫狄纳尊王,我正和桀君讨论生孩子的事。」迟迟得不到桀的首肯,椿萝此刻正在气头上。 「哦...」莫狄纳嘴角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偷瞄著桀的表情。 「妳的桀可以借我说话?」莫狄纳微笑问道。 「请吧!」女人识趣的跳上一旁网编吊床上,拿起东西把玩着。 莫狄纳的表情变得严肃,转向桀:「昨天巴多来找我,说要投靠我们,寻求庇护。」 「那是不可能的…」桀冷哼。 「嗯,谈判破裂后他故意引起骚动,试图暴露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摩托托赶走了,只不过…桀,你可能被盯上了。今早有坦纳多人在询问特征跟你很接近的人......其中还透露了你的独有特征,对方知道你有红爪…」 听到这个消息,桀的眼神一沈,「嗯。知道是谁在探听吗?」 「人是不难找。只是,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西垩那些寡知廉耻的人就把你的下落出卖了!总之,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启程回萨野森谷了…你多加小心,亦不要节外生枝。」 「嗯。」 ***** ***** ***** 看着通讯机里最后的新闻讯息,那名垩人早在不久前,逃到离这里稍远的他市,遭到射线狙击毙命…看见这个消息,津有些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了来到这里的重心。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到灰沦后,津偶然遇到一群旅者,从他们聊天的内容,听见了一些关于垩族的故事,由于和他们格外投缘,津也向他们打探了被追捕的男人下落。 只是,她依照指示,依旧没有找到那人的踪影,就接到了对方已经死亡的噩耗。 灰沦镇不如塔米塔米市繁华,落后僻冷...有许多荒弃的建筑,聚集不少奇怪的人群,这里找不到像样的旅馆,夜间并不安全......既然那垩族人已死,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动力,她只想要快快返回塔米塔米市...对于此行的冲动行事,因事情进展不顺,津对自己起了怀疑,变得十分沮丧。 当津发现自己迷路在犹如兔窟般复杂的小镇街区,她开始焦急的四处乱闯,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建筑高处追踪著自己,并悄悄接近。 望着逐渐西下的太阳,在天空散布橘红霞云,映照在整个灰沦镇,就像燃烧起来一样,津停下慌乱的脚步,看呆了,现代化的塔米塔米市,根本就看不到如此美丽如画的景色。讚叹之余,内心又浮现说不出的失落...... 「津在找我?」身后响起沉稳的男音,甚至直呼了她的名。 「咦......」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让津原本消沉的心为之一颤。 她急忙转头,眼前高大身影几乎遮蔽了天光。在看清那人的脸后,津惊喜的差点尖叫,她急忙遮口,热泪盈眶:「太…太好了…」 竟然意外见到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原来他…不是你…太好了…」津忍不住笑出来。 男人一把把津抓进了旁边暗巷里,将她按在墙角,脸色微愠:「妳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就为了找我?」 「对呀……」津感受到男人的怒气,「不对,我是在找你…但,你为什么生气?我又没事...」 「妳当灰沦区还在坦纳多人的安全保护范围?」 难道不是? 男人从津诧异的眼神里看到回答... 他无奈解释:「坦纳多贪婪的想将很多土地纳入自己的治理版图,可惜,鞭长莫及...这一带几十年来一直都是龙蛇杂处。更有不少变装易容后的魔族混居其中…」 「没关系,重点是我很幸运的见到你啦!」津笑得灿烂,比出胜利手势。被眼前的幸运冲昏头,一时忘却什么叫可怕。 「傻瓜...妳知道妳在干嘛吗?」男人没好气地捏住津的小鼻子,露出邪恶微笑,凑近她耳边低语:「难道是还想被我干?怎么?喜欢我的大鸡巴?」 津一听,登时脸上的笑容僵住,羞得从脖子红到耳根...连忙摇摇头,小声道:「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没有要打扰你的。」 「已经太迟了...你有看过小绵羊从大野狼嘴下逃走的吗?」 「有啊...」津咯咯笑了起来,「你啊...还是大野狼自己放我走的...」 「哦?那我这次绝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感觉到附近有人靠近,男人一把将津从臀部捞抱了起来,飞身进入巷弄黑暗影中。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间埋没在杂木丛、毫不起眼的石砌屋子,直奔二楼室内...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滚烫壮硕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轻柔吻舔著她的耳轮、颈子… 「不不不...垩族先生...我真的不是来做这档事的...」津急忙解释,手推著男人胸口。 「那妳来做什么?我都放过妳,妳还跑来找我,肥肉到嘴边,不吃才奇怪。」男人佯装生气,瞪着她问。 「垩族先生...你懂得比喻好多喔...」津笑着。 「还有更多...比如……我想吃妳的鲍鱼。」他分別抓起她的脚踝,张开一提,俯身埋头在女人胯下,隔着布料亲吻了她的阴部。 「啊...嗯...不要啦...好痒……垩族先生...等…等一下啦…我叫津...你...你...你呢?」津不住扭动娇躯,想摆脱胯下的挑逗,想起了再见面时,她一定要问到的事。 「有食物还问吃的人名字的吗?」男人开始在她身上猛啃,「食物取了名字...叫我怎么舍得吃...嗯?!」 被他这么一逗,津笑得更灿烂了...被他啃咬、搔弄,痒得全身扭动,在床上翻滚。颈子、胸部、肚子、大腿…浑身禁不起痒的要害都被啃了一遍,津笑到全身无力,几乎要喘不过气,最后只好挣扎著翻过身子背对男人… 「桀,叫我桀。」男人从背后搂住津,将脸埋在她柔美的肩颈。 「嗯......桀……」 「这次,我不可能再放妳走了...」桀深情暗哑道。 听见男人突然认真的说着这话,津又笑开了,笑得仿佛冬天的雪都要融化了...。 「...这样笑,让我更想吃掉妳了...」 「桀……」眼眶里含着笑滴出来的泪,津转身,紧紧、紧紧得抱住了桀,“太好了…你没事…” 「嗯......」两人相拥,一下一下,互咬嘴唇,彼此啄吻,安静的空间,直吻得啧啧声响,呼息渐重… 「妳知道我有多想妳吗……多渴望再触碰妳吗?」男人粗喘息,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滚烫的大手抚上她胸前饱满。 「我…我也很想你……」津看着他,羞涩的坦白。 《5》我们是什么 银白月光,从拱形窗边倾泻在冰冷石地上...夜风飒飒吹过树梢,拂入幽暗郁蓝的室内,带来阵阵寒意,喘息声回荡,女人曼妙胴体贴合在男人壮硕身躯下,被炽热体温熨烫著。 有別於上次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的抗阻,桀修长的手指游走在津细滑柔嫩的肌肤上,火热的唇亲密触碰著她私密敏感的地带,在全身各处挑旺慾火。津感受著,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触碰,紧张却又感到放心的拥抱,带起丝丝沁心愉悅,勾起激情涟漪。 然而,此时,内心深处悄悄萌起了一缕焦虑,不断冷却著津的心思,触摸变得虚幻,亲密变得遥远… 随着自己的情感,冲动寻找了桀一整天后,现在,她就幸福的躺在心爱男人怀抱里。只是,当脑海掠过那篇垩族人惨遭坦纳多城邦狙击死亡的新闻,津顿时感到背脊掠过一阵寒麻...在过去,她不曾有过这么清楚的感受,作为对立的两个势力是何等残酷,显然不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儿戏。 桀明明就在自己身边,肌肤相亲的温度明明那么真实,津却发现他们的关系根本形同泡沫…她摸索不清桀对自己真正的情感,只是现在,似乎也不需要弄清楚,因为,随着两人所处的种族立场,那些变得不再重要...或许正因为如此,对方才可以跟她毫无负担的发生关系...但她呢?直到现在津才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对他已情深如渊。 这苦涩又甜蜜的冲击,硬生生敲打着津的心智,将原本沦陷肉体慾海的她,苦苦拉回到现实... 她有些烦躁的抬起手,指腹细细抚摸着那非自己见习惯了的紫褐色背肌,以及对方肩头臂膀上特別雄厚粗旷的肌理线条,借由真实的触感,告诉自己这不是虚影。 「有心事?」桀顽皮微笑,看着似乎心事重重而有些走神的女人,手环过纤细腰线,将津用力贴紧自己。 津没有回话,只是歪著脑袋回望他,嘴角泛起一丝酸涩笑意。冲著满怀心烦意乱,她伸出两掌捧住桀的鬓颊,用力把他拉近自己,同时借力挺起自己的胸颈,让背部腾离床面,吻上他狭长的唇,绵长吸吮,品尝唇瓣柔韧的触感。小巧灵舌钻入男人唇缝,勾卷、掳掠他的舌头,男人也热切回应,两舌谁也不让谁,犹如兇猛蛟龙相互绞缠......直吻得呼息急促。 正当男人沉溺在女人主动献上那火辣美妙的深吻时,津猛然施力,将他往侧边一推,利用重心偏斜之际,娇躯翻起,灵巧压到他身上去... 「嗯?」 这回,变成男人躺在女人赤裸娇体下,两条雪白长腿跨跪在他精实的腰侧。津上半身低伏,纤柔双臂包环著桀的头部,犹如伸懒腰的猫,臀峰高翘,与腰背形成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她的胸口起伏迅速,轻喘不已,黝黑水眸深邃俯望着桀,浑然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情带了几分微醺撩人的魅惑,娇媚又羞涩的模样,惹得男人胸口一窒。 津将额头靠在对方额上,两人鼻尖厮磨,可以清楚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桀张口就要吻咬她,她便闪躲。一连串的举动,桀的心被搔痒了,勾起他的好奇与期待,唇盼浮现迷人的笑,抚摸着津细嫩圆滑的俏臀和大腿,瞇起眼睛,兴味盎然地欣赏著眼前野性十足的小母豹… 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上男人的翳风穴、沿着颈侧摩挲,津将发丝勾到耳后,生涩的含住桀另一边耳垂,闭上眼睛,柔中带劲的吮咬,湿润舌尖走画男人的耳轮,进到耳窝,仔细舔过耳廓每个部分。 胸前那对凝脂般浑圆玉乳,受到引力而低沈垂荡,嫣红乳尖,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挤压搔挠著男人宽厚胸脯,极其挑逗,桀忍不住从侧边摸上饱满乳房,在手中揉捏,无非是双重享受。 论性爱经验,津是生涩的。她现在所做的,完全没有讲求什么技巧,全凭著自己对桀的情感,本能的,顺着自身的渴望,将对他的情意化作唇舌间的点画。 “最后一次就好…”津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亲密相处,最后一次感受桀的体温。既然知道这段感情没有后续,她更想珍惜,至少现在的温存是属于她的,至少要好好享受当下...津隔离内心深层的焦虑,她想要把握现在...将自己的情意全数倾泻,尽情放纵、溺毙在自己的情慾里,然后......甘心地放手。 满怀宠爱的,她仔细吻过男人线条刚毅的颈部、锁骨,沿着肌理明确的胸腺直达腹部,唇舌舔触著那一块块清晰的腹部刻度,感受每一个触感,深深印在心里。 她一面亲吻,手指滑过精实腰线,解开了男人的裤头,缓缓褪下长裤,轻轻抚摸着大腿,一步步接近腿根,有意无意触碰著男人胯下早已挺立的巨物。津感觉到唇下的腹肌随着男人深吸,绷紧…她没有停顿,向下移动,粉唇舔吻逐渐缓慢下来,停留在男人的腹股沟,灵秀的下巴贴靠在男人耻骨处的浓密毛发上...欣赏著昂扬的深色巨物,接着顽皮张嘴,舌尖轻如鸿毛的由根部往上舔了一回,出乎意料的得到一个来自头顶的深呼吸…… 虽然豁出去了,津仍不免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没有经验,毫无技巧可言,完全不敢抬头去看桀,免得从他眼里看见评分结果,而没有勇气继续...... 除了偶尔听见男人舒爽的抽息声,周遭安静地仿佛凝结,她没有轻易放过男人的腹股沟,故意来回舔弄,就是不再碰那擎天要害。 细嫩的手指灵巧沿着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掌心轻柔捧住阴囊,轻柔抚拨两颗卵蛋,另一手握住了峭立勃发的阴茎。她从茎根像舔噬美味棒棒糖般,细细舔遍棒身,舌尖加重力道来回勾卷茎冠上的刻痕,男人下腹一抽,阴茎随之绷紧弹动,发出一阵憋忍已久的闷哼。 津顺势噘起丰润的唇口,轻轻啾上男人硕大的圆端,仅开启紧小柔韧的圆形唇穴,将龟头强力吸吮入口中,在桀猛然呼喘声中,舌尖顶上含了晶莹水珠的马眼,桀浑身紧绷的按住了她的后脑。吸啜龟头同时,不断舔钻著马眼,一下一下,加重力道,舌尖直往里头捺入......男人喘息声粗重起来,伴随低吟,津忍不住抬眸向上一看,正好对上那双泛著红光、舒服微瞇的眼睛,正充满魅惑地凝视著自己...她不禁一羞...收回视线。 腥咸的水润不断於舌尖化开,茎身在她口中倏地绷硬,比先前更粗了一圈。收到男人亢奋的反应,津很受鼓舞,在桀的视线下,模仿著蜜穴吸啜阴茎的方式,炙热口腔卖力吸吮著肉棒,即使嘴痠也舍不得停。 粗硬肉茎被紧致湿暖包覆,津用自己柔滑娇嫩的小嘴,吸夹吞吐男人的阴茎,她开始加速深吞,灵舌不忘逗弄马眼和茎冠凹槽,故意要听男人忍不住哼出声。 仿佛渴望把桀融入自己,她深深的吞吐,用口腔里的软肉包覆,真空吸吮,同时手握着茎身上下揉搓... 男人的巨茎太过粗大硬实,津第一次替男人这么做,小嘴实在吃不消,勉强吞吐一阵后,还是忍受不住喉咙深处的反覆刺激,霎时一阵作呕… 「咳噁……」她把肉茎从嘴里吐了出来。 桀闻声坐起身子,将她拉向自己。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津红著眼圈不敢直视他,脸上写满了懊恼,垂头丧气擦拭著嘴边的唾液,一只手还轻握着男根未撤离…功亏一篑,津只觉得心情糟透了,郁闷的无处宣泄。 「很舒服,我刚被妳弄得差点就射。」桀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奖励似的用力在额头吻了一下:「我喜欢妳主动的样子…...」他的双眼火红,慾火已被熊熊挑起,刚刚的失误丝毫灭不了他分毫兴致,看见津擦拭嘴角水液,那性感淫靡的模样,忍不住凑近,亲吻津沾上亮泽唾液的嘴角… 「不要…」津尖叫,又急又羞,赶紧双手按住自己的嘴,腰杆子往后一挺,躲得老远,「不要亲我啦...我现在嘴巴……很脏……」 桀低低一笑,猫捉老鼠般,身子向前一倾,追得津无处可躲,强势的将她搂进宽阔怀里,张嘴覆上她的唇,舌头强硬往里边探去,低头细细的舔吮她的口腔…津仰臥在他健壮手臂上,被吻得昏天黑地,酥麻无力。 半晌,桀终于松开她的唇,津大口急喘,两张嘴之间牵起一道银丝… 「不脏。香甜诱人的很。」桀舔著嘴唇,大手抚进女人双腿之间:「谢谢妳想让我舒服,我也想让津舒服。嗯?」 「不要...不要...」津还在沮丧,打从心里抗拒任何形式的安慰,趁桀松开自己的空档便往床的另一端钻去,「我不要!啊...」 不料,脚踝被桀一把捉住,害她整个人失去重心趴倒在床上,被拖回床缘,男人将她翻面向自己,温热大掌直接扳开她的双腿,让整个娇嫩阴部毫无遮蔽的敞开在眼前,阴唇张启,小巧核蒂清晰可见。 「桀…」看见男人挪动位置,津明白他的意图,羞得伸手去遮,「不要…那里很脏…」 「放轻松,去享受它…」桀的眼神一沈,拔开津顽强遮挡的手,随手从旁抓了件衣服,将她的手牢牢绑在床头。 「桀…等一下…你先不要…欸...你理我啦…不然让我洗一下也好…」津扭动身子挣扎,眼看缓兵之计无用,她开始哀求,想到要让人用嘴巴碰自己那里…这样多羞人,她压根还没越过这层心里障碍。 没有得到理会,津眼睁睁看着男人俯身埋在自己的胯下,「啊……」湿热的舌尖拨开她的阴唇,那感觉光想画面就叫人血脉喷张。 湿滑的柔韧在阴唇间上下滑动,灵巧舔逗她的核蒂,揉捺著小穴,那感觉好刺激,好舒服,才这般功夫,就舔得她快意急速冲天,惊叫连连... 「啊啊...桀...不要...啊...」这刺激,让津舒爽的有点害怕,腹部一阵电颤,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蜜穴湧出,她害怕被桀撞见,挪动腰臀想要躲逃,腿根却被男人有力大掌死死按住。 那蜜穴里水液汩汩而流,全被男人舔吮掉,津又高声惊叫呻吟起来,她感觉到舌尖钻入蜜穴搅动,津更是浑身颤动不已,被快感冲击的两腿发软,再也无力挣扎,忽然两腿蹬直,直接被送入高潮。 津仰著头,大口喘气,脑筋化为空白,肉体回荡在无比舒畅里,可以清楚感受到蜜穴内的脉搏跳动… 没让津歇息,桀握住粗绷的肉棒,前端在女人蜜水丰沛的穴口用力磨蹭起来,发出噗叽噗叽水声…… 「啊──…」这般刺激,激得津全身打了个颤,手指紧紧掐著男人壮硕的三角肌,方如梦初醒。 「桀…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此刻蜜穴穴口被圆润龟头揉按的极舒爽,性慾大起,让她心存侥幸… “如果怀了孩子,会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内心理性的警告,撞响了警钟。这种感觉,既甜美又苦涩……「不行…」津软软的推了推男人,「桀…不行…最近是危险期…」 「什么是危险期?」 「就是…」津扁嘴,怎么男人都一样呆,「排卵期前后,也是女生最容易怀孕的日子…」 「哦……所以?」鬼魅般的红眼凝视著她。 「所以今天不行继续了……不然怀孕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只好…多生几个了!」桀丝毫不以为意,圆头奋力顶了盯水泽窄穴。 「啊……可是…」津被顶得一阵哆嗦,仍努力维持残破理性阻止,「你知道生…嗯!」话没说完,嘴就被男人落下的吻封住。 也不知男人是精虫上脑,随口哄哄,还是,真的能接受怀孕…硕大圆端强行撑开湿窄的穴口,只觉穴嘴紧迫含进龟头,一根粗硬茎棍强行辟开幽径,「吪…哦…」津随着腾起快感发出呻吟,仅存的理性在瞬间瓦解。 “应该没那么凑巧吧……”沈浸在这片情慾里,她随便敷衍了自己。 阴茎浅浅抽插一阵,便往回退,节奏缓慢,如此欲擒故纵的节奏,让甬道更觉饥渴,频频收夹,「嗯…」津感到欲求不满,发出不满哼声,松开紧绷的腿,扣住男人腰臀就是往自己猛捞,男人雄躯却是屹立不摇,依旧保持节奏,就在津放弃强押对方进入当尔,肉茎冷不妨猛得一送,全根没入。 「哼…啊!」津激叫了一声,那叫声实在太大,吓得她连忙把嘴捂上。 桀得意笑着,硬是拉开她的手,「不准遮……我喜欢听妳叫。」龟头浅浅摩蹭著穴壁,接着又是猛然用力一送… 「啊啊…好深…好舒服…」通体舒畅,让津神魂颠倒。柔韧窄穴里的充盈又是猛然一退… 「妳喜欢这样?嗯?」说着,浅缓抽动几下,接着又是深深一顶。 「啊…」 桀抓住她白皙双腿分別扛在两肩,腰臀开始如活塞般迅速抽插,每一下,都精準的刺激在甬道内的敏感点,快感停不下来的直冲而起。津在一片无法承受的快感中,扭动挣扎,无奈双手被绑住,脚也被高高抬起,无所遁逃。两人下体狂野合击,传来啪啪水声,不顾津叫得死去活来,巨根挺送频率有增无减,暖暖液体顺着阴茎在蜜穴进出同时溢流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蜜液沿着菊穴一股股流下,沾湿了被褥。 津美丽的下巴高高一仰,浑身僵直,四肢百骸被难以承受的慾焰吞噬… 她才逐渐从高潮中缓和下来,甬道里抽送的充实硬挺猛然缩涨,桀用力将巨根顶入最深,灼液在她体内冲射而出,女人的吟叫声又响起,「啊啊啊啊…」这么一个射精,阴道一收、阴茎一放,竟激起一阵战栗快感…直冲云霄,无法自己,她又到了… 两人皆激烈喘息著,久久无法自己。太舒服了…桀抱紧怀里软绵绵的女人,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肩颈。 「啧!」桀忽然发出一声。 津清楚也感受到了,那阴茎在幽径里再次甦醒勃起,接着硬胀的肉棒擦过穴口被抽出体外。男人坐了起来,先松开她腕上的束缚,然后清理身子… 桀的刚刚那个反应,第一次时也有过。这些细节她都有注意到... 她静静的看着男人,仔细的看着男人…记忆著他美好的样子,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遇到他了…自己毕竟和他互相对立…认真说起来…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能再有关系。 看着看着,津下意识伸起一只手掌,隔空…感受自己触碰著他… 停滞在空中虚晃的手,忽然被温暖柔软扎实包覆住… 「怎么了?」桀握住她的手,抬眸问道。 这意料之外的紧触,就像刚刚还游荡空寂的心被人结实接住,让她一阵鼻酸,眼泪不争气的蓄了满眶…… 「我该回去了…刚好赶末班车。」不想被桀看见自己的泪水,她借故起身,別开视线看向旁边的时间。 桀揽住她,按回床上,「我有说妳可以走吗?」 「桀…?」 「我好像说过不会再放妳走!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躺好…睡觉!」男人对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哎哟…」津有些困惑,内心也变得不确定。桀的话,像玩笑,又似认真… 「桀…我们底是什么啊……我可以贪心的要更多吗?」津忍不住把心中重压问了出口。 「怎么了?要什么?」桀并不明白她的心事。 「没事…我只是…胡言乱语罢了…」对于想问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津还是退却了。 月亮依旧无忧无虑高掛天际,夜已深,万物皆进入梦乡。津侧躺在桀身边,望着男人沉睡犹如孩子般平和的容颜,她的唇角勾起会心微笑…摸着男人深蓝到发黑的发丝,在月光下隐隐闪烁蓝色光泽,高挺的鼻子平稳均匀的呼吸…津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唇,那是吻过自己身体各处的唇……她忍不住靠近,小心翼翼轻啄了两下。然后,钻回男人赤裸温暖的怀里,抱紧他的腰际,听着他的心跳,沉沉睡去… 《6》激情后,急冷却 清晨,天矇矇亮,津在男人暖呼呼的怀里醒来,她看了一下时间,小心挪动身子…轻手轻脚离开桀坦裸的怀抱,简单漱洗一番后,她一面梳著乌黑柔亮的长发,一面对着镜子发呆… 「啊…我都忘了…已经不用赶着去上班…」她忽然从思绪里醒过来,低眸看着搁在台面上握着梳子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下定决心似的,俐落的绑了长马尾,穿好衣服,津又悄悄回到床边。 桀依旧保持侧趴姿势熟睡,半张脸埋在白色蓬松枕头里,结实的深色背部和一条胳臂暴露在清晨寒冷空气中。津替男人裹好被子,温柔地握住那只搁在白色棉被上的大手,摸到上面有一道深阔的旧伤疤;端详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庞,俯身亲吻了他的面颊… 她忍不住将额头轻靠在男人肩颈处,贪婪呼吸着那令她安心的熟悉体味,用细如蚊蚋的气音轻柔道:「桀,我爱你…虽然不可以…。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超开心…还有…谢谢…」 就这么静静靠著一会儿,津才缓缓挺起腰肢,正要转身,桀的眼睛倏地睁亮,紧紧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去哪?」简短有力的询问,带点刚睡醒的浓厚鼻音。 「我要...要回去了...」津吓了一跳,满怀歉疚的说,「对不起…吵醒你…」 桀打了个呵欠,舒展筋骨:「整晚抱着妳,哪睡得沉…」 「对不起…」津以为对方在抱怨搂抱的姿势妨碍到他睡觉。 「真要道歉的话…就直接帮忙灭火吧…」桀说着,起身,掀开被子。津顿时倒抽了一口气…男人双腿间,高高翘起的那只擎天肉柱,她昨晚才亲暱过,她很确定,那时绝没像现在这般大上了一号… 见津望着自己胯下的老二愣神,桀冷不防抓过她的手来。津被那力道一带,整个人重心不稳,跌落在他怀里,小手就按在那粗挺炽热的巨根上。 「想要,妳可以直接摸,他是妳的。」桀轻咬她的耳朵,声音深沉暗哑:「他被妳弄得整晚精神奕奕…害我很难睡…」 「我…哪…哪有…」津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想抽手,只是手被强制按在上头跑不掉,她的纤纤细指也还勾握着没放。 「怎么会没有…妳揉揉看…」 津真的听话的握着肉棒揉捏了几下……好硬…像灼热钢铁绷上一层薄韧柔滑的表皮,那粗大手指无法握合... 「若插入妳那小小紧紧的软穴给她夹,一定很舒服…」桀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手中的触感加上受到男人的话挑逗,想像登时真实地呈现在津脑海里,一阵灼浪猛然冲入腹腔,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下体穴门同时缩紧…握着茎身的手也不自觉掐紧。桀握着她的手缓缓套弄起粗长阴茎,另一大手覆在津温暖的阴部上隔着外裤抚动,两指深陷布料,找到核蒂位置,揉摩著。 「嗯…」津娇哼出声。 桀狡猾微笑,瞧着津若有所感而呆然的可爱表情,啾的一声,亲了一下她的耳背,「已经湿了…宝贝妳出好多水…」桀轻咬她的耳垂,热息喷入耳内:「看到这么大就兴奋想要了吧…」 「哪…哪有…啊…」津娇喘,羞涩地枕靠在男人宽厚肩上,任由蜜穴被揉按...手依旧紧攥著湿热大棒子。 「不然,妳把他放进里边感觉一下…」边说,两根手指深深沈入幽穴处,揉按了几下… 「啊、啊…桀…你这样…我会…哈啊…我会…走不掉的…」才穿戴整齐的衣服又全皱掉了,被一件件剥落在地。 「那就留下来…」 他让津斜靠在被枕上,这样的姿势角度,可以让津清楚的看见自己光洁的裸体。她看见男人伸出红舌,点在她粉色的柔嫩乳珠上,乳尖被湿热包覆、打旋,舔弄得硬挺,同时,另一只浑圆玉乳也没閒著,被握在掌心里犹如光滑面团般揉捏,粗砺两指夹着乳峰拉提捻压,颤栗快感从两边乳房震射袭向四肢百骸,津娇喘,软软无力。 当她沉浸在胸前美好刺激时,男人修长两指分別悄悄按在两瓣肥厚阴唇上,轻轻拨开,苞含的小珠感觉到凉意,两指又将唇瓣阖上,反覆利用花瓣揉夹玩弄小珠,很快便湧出水液,滋润了蜜穴。 男人让出了空间,津眼睁睁看着那粗长坚实的深色肉棒靠近饱满的大腿之间,硕大龟头触碰著花蕾,略带劲道的抵在穴口,充满情色的磨蹭著,津羞耻极了…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那视觉上的情色刺激,让她想逃避,却又兴奋的舍不得挪开视线。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抚摸、侵入,「哼呃……桀…啊…」津闷哼一声,等她反应过来,畅美呻吟从嘴里发出,硕大圆端撑开湿润美穴,男根顺着水润顶入,惊异中夹杂亢奋,被迫张到极限的穴嘴开始急躁猛吞,蜜道激情的一缩,将茎身一圈一圈绞紧。 「呼嗯…好紧…好舒服…」桀在她颊畔低呼,热息灌入耳内…男人缓缓挺动腰臀,试着在紧致包夹中抽动,却是进退无路:「天…宝贝,妳好紧…动不了」就这样被阻碍在半途,阴茎毫不放弃的小幅杵弄起来,连带扯动紧紧吸附的蜜穴,带来酥麻快意,肉茎与穴缝交合处,随着不断挤进拉出的动作,源源溢流出晶莹蜜液。 桀将她修长的腿架在臂膀上,让她更清楚的看见那深褐巨根被那撑得爆胀的穴嘴一口一口贪婪吞没,那粗硬茎身进入时摩擦穴壁带来一阵阵奇爽,穴道胀实无比,莫名快感随之层层叠起,整根没入后更是犹如在体内引发海啸。津的手下意识掐住桀的手臂,夹紧了膝盖,腰身挺起,不断向后拉伸…身体出现抽搐,喉咙像是被哽住几乎叫不出来... 竟然,才插入就直接登顶了…… 她颈背僵硬后仰,两腿绷直,眼瞳涣散...「呼哈…哈…哈…」久久才开始发出喘息,面透潮红。 「哦…就知道妳会喜欢。他早就想要干妳,整晚都想要插在妳里面。」 「桀……」津从未听过露骨淫语,桀对待她向来温柔,这略带粗鲁的言语,让她刚开始有些唐突,却又亢奋不已。 桀亲吻她,在无比饱胀拥塞的幽穴耸动起来。她看着深褐粗棒在紧窄湿热的幽穴里活塞般抽送起来,不断进出著自己充血红肿的嫩穴,男人用力一送,巨根深深、深深的进到她里面,全根埋进她的体内… 「啊……」桀在我体内…我们紧紧结合… 津看着两人耻骨花丛紧密接合在一起,迷濛双眼望向桀汗水淋漓的占有自己的样子,忍不住腹部一紧,蜜穴亢奋一夹… 「嘶──…」 「啊──…」 两人都同时发出舒爽呻吟。 「好爽……妳偷夹…夹得好舒服……」 一整天…两人尽情欢爱,做完倒在彼此怀里就睡,睡醒后难免心痒手痒,又上演摸摸捏捏的情趣,后果就是玩火上身…津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堕落,整天什么都不做,只躺在男人身下享受欢愉。壮硕高大的身躯在那娇柔身子上驰聘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夕阳西下… 「我好饿…」津坐在床边拨整长发,性爱滋润,使她不知不觉散发性感妩媚…发软双腿微敞,幽深之处,略显红肿的蓓蕾含着晶莹水泽。 「我带妳去吃点东西。」桀像照顾孩子般,替她套上衣服。 看着男人蹲在自己膝前,把薄透的洁白内裤穿过脚踝,拉高,包覆上她迷人俏丽的蜜桃臀时,津又一阵兴奋,下体一股包含男人精华热液湧而出,把裤底弄得湿滑不堪。 津忍不住跟他撒娇抗议:「嗯…怎么办…水一直流出来…」 「我用手指帮妳塞住。」桀玩笑道,伸手偷袭了她的小花园。 津嘟嘴,闪躲:「不要……这样怎么走路…」 「那我带东西回来,妳在这里等。」 「不要…人家想跟著你。」每个时间的相处对津而言都是珍贵的,而她也越来越害怕自己离不开桀的事实。 桀突兀的透紫肌肤,在他抹上一种霜膏后便巧妙的和坦纳多人肤色相似。 穷乡僻壤的灰沦镇夜间店家并不多,而且大多已经準备打烊关门休息,两人倒也不怎么在意,走在街道上,就如同一般情侣那样,津抱着桀的手臂,身子依偎在他身上,路上有说有笑,甚是开心,只不过,慢慢地,她的活力逐渐变低…桀似乎也已经注意到了。 「妳累了吗?」他停下脚步,拂开津脸上遮蔽了眼睛的发丝,关切的问,无意间感受到从体表腾起的滚烫热气,伸手往她额际一摸:「发烧了…」 「嗯…好像突然有点小感冒,头昏沈沈的…懒懒的…」津有气无力地回着。 闻言,桀停下脚步,将津转面向自己,仔细检视,只见她面颊泛红,一脸疲倦,无精打采的样子… 桀垂眸,神情顿时沈了下来。 「你別担心啦…不过就感冒,很快就好了!」津笑了笑,勾住他的手,打起精神往下一条街走去,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她不想扫兴。 虽然发烧,外头风大寒冷,津却觉得身体暖呼呼的,胃口依旧好的很…简单吃了点东西后,他们就回去了。 只是,桀自从知道她感冒以后,就变得沉默,仿佛有所心事。两人从外头回到住处后,他也没再对津上下其手、纠缠不清,反而异常沉著平淡,处理著手边杂事。津呢…也不知是否在整天的欢爱中尝到甜头,身体食髓知味,即使病恹恹的,却很渴望被桀抚摸,甚至偷偷期待晚上能延续白天的热烈……只不过,她不敢说,以他们坦纳多民族对性爱的保守态度,要主动跟一个男人索求那档事,实在太丟脸了、太廉价,因此,只能自个儿忍耐。 她无力趴在床上,看着桀赤裸著上半身从面前晃过,欣赏著他强壮刚毅的体格,望着他修长手指,就联想到是那双手多次爱抚自己,她立时变得亢奋,巴不得上前把他扑倒。 "应该是因为妳生病,桀想让妳好好休息的关系啦…"津安慰著自己,可…却阻挡不了心里的失落…也难怪她胡思乱想,短时间内,两人之间从激情热恋瞬间变成老夫老妻模式,互动骤减,对方也没在主动和自己搂抱。 「因为他没有抱妳…就胡思乱猜吗…,妳神经病喔…好像变态慾女…」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小声嘀咕著,她越来越不安,开始往坏处想,「还是…整天腻在一起…厌倦了?…也好啦…已经得到这么多…是该结束了…」她故作坚强的说着,心里一酸,眼泪滴落下来。 「妳要闷死自己啊?」桀忽然掀开罩住她的被子。 「桀…」她心里为之一振,却又有些不敢确定,没敢靠近。 男人摸着她的额头,温柔道:「如果可以,妳早点睡…我还有些事先处理。」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津欣喜,攀附环绕住桀的颈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样依偎著桀,终于觉得好过很多。她歪著脖子,凝望桀轮廓很深的侧脸,忍住胸腔冲起的躁动,身体紧贴在男人身上,欲望驱使下,腰臀隐隐摆动,耻骨勾引般磨蹭著桀的下体… 通常这时候一定兽性大发,此刻,男人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无波。 「桀……」津低唤,"你厌倦我了吗…"心中的焦躁还是没敢问出口。不久前还温存、激情,入夜后真的变成泡沫了吗? 「很难过吗?」桀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看来他不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津的动作。 「桀...我…我想要…」津终于再也矜持不住,腹中的慾火呼之欲出,她蠕动热辣厉害的湿润豔唇,道出肉体渴望,同时,也在确定男人对她是否还有感觉… 「嗯。」桀亲了亲她滚烫的小嘴,解下她的长裤,手指探入禁地,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捻、弹动,沿着唇沟滑到蜜水潺潺的穴口,摩拈让手指更湿滑然后浅浅插入。 接着,将她弯曲的双腿大大敞开,整个脸凑近她的阴部,舔弄核蒂…同时手指深深抽插。 「啊、啊、啊…」 持续不间断的喘息娇吟回荡著,桀侧趴在津的腿上,舌头灵活舔弄著女人敏感核蒂,两根手指迅速收插著淫水氾滥成灾的小穴,冲击在快感节奏上,以熟练的口技与指技,将津送上几波神往至高点,彻底满足了她的需求,自己却始终没有提枪上她。 双腿间还残存着欢爱后的水液,津眼神迷离涣散的独自躺臥在床上。失落…肉体获得满足,却更加强烈凸显了心里的失落…内心空洞洞的说不清楚,身体的疲累强迫她阖上眼,津拉上被子,寂寞缩进被窝里,渡过心酸沈闷的夜。 这一夜,桀没有睡在她身边…一觉醒来,只有自己保持昨晚睡前的姿势,占据整张床孤独缩在棉被里。反正都要走了…不如不抱任何期盼……吞下喉间失落的苦涩,津忍不住呕著气,告诉自己女人要坚强,要认清事实。 这时,通讯机响了,暂时打断了津正往牛角尖钻的情绪。看到通讯机上的联络者,她心情瞬间更差了,怀着忐忑接起通话… 「对,我是。」电话那头传来连珠炮似的尖锐女嗓,津抱着通讯机,默默聆听,「又……上次不是已经依照妳们要求加钱了吗?怎么还会……好…我知道了…」 在她结束通话同时,大门打开了,桀从外面走进来,津看向了他,他也正看往她这边… 「来吃早餐吧…」桀对她迷人一笑,高举手里的东西。 「桀…我等等要回去了…」看到桀的笑容,津的视线不自觉闪避。她在生气,胸口堵了一团躁火,不管是来自刚刚那通电话,还是今天早上发现桀整晚不在身边,都让她郁闷。 「嗯,我送妳回塔米塔米。」男人面色沈静的回答,这次没有赖皮地强留她,津顿时跌落更深。 「不要!」津大吼拒绝,「你不可以去…」 「为什么?」 「你没看新闻吗?」津想起御敌射线,想起惨遭击毙的垩族人,虽然失落难受,她还是不愿桀发生危险,「那天有一个垩人在灰沦引起骚动,最后在附近城镇被御敌射线击毙,你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塔米塔米市我来去很多次了…」桀两手环胸,老神在在,根本没把坦纳多的防御看在眼里。 「不管!我不要你去。我自己搭车就可以了…」 看着津顾虑自己安全而激动万分的模样,桀笑了笑,他踌躇了一下,说:「津…我下午要回萨野…」 「萨…萨野?那是哪里?」这个消息再次在她心里投下震撼。 「垩岭的萨野森谷,是我的老巢。骨垩人的据地。」他毫无隐瞒地说。 「骨垩人?」 「嗯…妳可能不知道,垩族只是妳们坦纳多人的统称,事实上,我们分成好几个较大的部族,各自有自己的据地及族群领袖。」 「喔…这样啊…你也要回去了吗?那…就不彼此耽误,我自己去车站就好。」津嘴上说得潇洒,心却宛如从高空坠落在岩石上,摔碎了。她觉得好错愕…好失落…也好难堪…自己在桀心目中终究没那么重要。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奢求什么?藕断丝连,像个傻瓜,把自己搞得好可笑。 「呃…妳没有耽误到我。其实我是想…」桀也隐隐感觉到凝重诡谲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他一时还没弄懂津在生气。 「谁叫你现在才说…我才会没注意…现在突然这样…早知道…我就早点回去了!」津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一刻,可是没想到这一刻出现的让人措手不及。同时她在生气,气自己不干脆,气自己的失落,气自己觉得不顺却把气出在桀身上,气自己让离別变成这么糟…一时之间,太多冲突矛盾搅和在一起……让她觉得好混乱…早知道,就早点离开,也不会这样患得患失? 「我不是故意现在才说…很抱歉让妳难受…」 「你…你不要…」对于自己近乎失控的坏脾气,津感到很懊恼:「对不起…我原本想要坚强的离开…让我们两个美好的道別…可是…很抱歉我做不到…」 《7》远走他乡 桀猛然将她拥入怀中,津却是难过的挣扎,狠狠想要将他推开:「你不要再抱我了好不好?!」她愤怒大吼:「这样我会错乱…会以为你在乎我…可是…我不要安慰…一夜情也好…床友也罢…不管你把我当什么都没关系…我无所谓…你就回去吧!也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任津大发雷霆,奋力扭动,男人的手却紧紧箍住她不放。 「津跟我一起去。好吗?」柔沉的声音於耳畔低语,温暖气息轻喷在津的面颊上。 津整个人顿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想要,妳跟我一起去萨野。」男人吻著她红热的颊畔。 「可是…可是…」津千头万绪,激动得不知该从何思考起…欣喜同时思绪也跟著堵塞。 「不可能。」内心接踵湧起的现实层面的忧虑,终究战胜这梦幻又不切实际的提议,津害怕的退却了,她直接否定:「你现在才说,你要我怎么马上决定?我在这里土生土长十几年,我有家人、朋友…我的一切都在这边…我心理根本没有準备…再说,你是垩族人,而我是坦纳多…不是和睦相处的两个族群…是相互仇视对立…不可能…」 她没有想过,或说,她根本没敢奢望,桀和她的感情从接触的剎那就注定是条死路,万万没想到,桀会直接在无路之地自劈一条路,也就是邀她一起前往萨野森谷…到底他是一时冲动欠思虑,还是心意已决?就算从塔米塔米市到灰沦镇再远,还是在坦纳多,搭车就到了…问题不在交通和路程,而是萨野可是垩族领域…敌人的势力范围。要她孤零零出现在被敌人环绕的环境…先別说要活下去是一个问题,她在这里的一切又该怎么办? 面对津单方面怪罪,桀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看着她失控发飙…… 心烦意乱地想了一遍又一遍,眼前除了重重难关,怎么看都行不通,心里的压力让津下不了决定。最后,她放弃了,「不行,我爸爸的疗养中心打电话过来…我必须要回去处理…」 没有人捕捉到,桀脸上一闪即逝的黯然,他一派轻松道:「嗯。別为难…就做妳想要的。」说着,凑近津的唇边想亲吻她… 「对不起…我好像重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她找借口推开了桀有著细细胡渣的下巴,不让他亲自己。一方面,她不想再让自己被过多的亲密情感动摇了脆弱的决心。 没有什么行李,津很快收拾好,和桀一同来到灰沦镇唯一车站,虽然桀想直接送她回塔米塔米市,但,这顽强小妞说什么也不肯。 之前冷清破旧的车站,此刻周围意外多了许多警备…一看到那些身着重装的坦纳多战士,津的心脏几乎都要石化了,她忧心忡忡的看向身旁的男人,桀倒是挺自在,好像那些坦纳多战士只是一尊尊雕像。倒是,远处细碎窥探的目光,引起了他很大的注意… 等待联车时,津去了一趟厕所。厕所离候车站有一些距离,需要绕过一个荒僻的树丛…由于离开站台要穿过一排坦纳多战士,津再三告诫,要求桀待在原处等她,不要走来走去,免得不小心引起注意。 就在她离开厕所时,在门口撞见了几名女子,她们聚在门口聊天,一身深色低调的粗布衣著,为了防寒,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 「嘿,小姑娘,是妳…还记得我们吗?」其中一人朝津发出招呼,那些人似乎是特意在这边等她的。 招呼津的女人稍微拉开那层层叠叠的脖巾、顶了顶压得极低的帽簷,从严密的遮蒙下,「是你们!」津眼睛一亮,逐渐认出他们,是初到灰沦镇时给她关于桀的所在情报的旅人们。 「是啊…妳好吗?找到那个人没有?」声音粗哑的女人较为年长,目光飘忽,时不时探看四周,嘴角挂着不甚自然地笑,慢条斯理的和津攀谈。 「谢谢你们,我找到要找的人了…真的很谢谢你们,还好有你们帮忙…」津顺着年长女人的视线朝周围望了望,随口问道:「对了,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其他人呢?」津还记得那时他们有七名成员,热闹得很,现在,怎么只剩下女人,而且…气氛好像有点儿怪…… 「呵呵呵…欸…那个…既然当初妳受到我们帮助,现在…希望妳能回报我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津偶然瞥见旁边另一名女人黝黑的眼睛好像闪过诡异绿光…就在那一瞬间,津感到喉间一阵像被刀尖画过的细利刺痛,仿佛有一条强韧丝线紧紧勒住了她…… 「呜…」津发出呜咽,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身首分家之时,那紧束的割喉力道倏地崩断。 眼睛闪过绿光的女人无故扑倒在地…什么情况都没及搞清楚,津的身子立刻被一股强劲力道拽离了地面,登时眼前一花,画面急速旋转。接着,身后响起一片混乱碰响,夹杂男女惨烈叫嚣。 声音逐渐远离,直到恢复宁静,只剩下虫鸣鸟叫,她被放了下来,身后靠著斑朽的木围栏,周围是高过人头的荒草… 「桀……」津抬头,望向遮蔽苍穹的高大身影。 「嘘…」桀注视著她,将食指按在唇瓣上,他的眼睛灵动,带点红光,似乎在感受周围的变化。 津惧怕的缩紧了肩膀,小心翼翼的问:「刚刚那个混乱…是坦纳多警卫?」 桀点点头。 「那你怎么办…」听见坦纳多警卫,津慌了,焦急地催促著桀:「放我在这里就好…你快逃吧…拜托快点!」 「不,不能让他们看到妳……」桀以指肚抚摸着津咽喉上一条细长红痕,正渗出鲜血。 「为什么?」津困惑不解。 「要是让他们知道妳接触过垩族人,妳的处境会很危险。」 「怎么会,我又没有出卖城邦机密,再说,我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机密可以洩漏。」 「傻瓜…还记得妳的饭店经理如何断定妳吗?他们也是…」说这话同时,桀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应该是最近有什么东西引起他们的戒备…啐…连灰沦这种三不管地带都出动重装战士严守,可见是很有利害关系的东西。」 「那你快逃啊…快点啦!」津一听更加紧张了,见桀不动,她急得真想一脚把他踹离坦纳多。 「妳刚刚接触的,他们不是一般的旅人,是西垩的潜入者,他们想利用妳做掩护通关,现在已经被发现了…时间太刚好,对妳很不利…」 似乎注意到津的焦虑,桀安慰道:「放心,我会送妳回去,然后,妳就当自己没来过这里,懂吗?」 「我不要…那你怎么办…我会担心…」津的眼眶红了,她双手环住男人颈项,紧紧依偎在桀怀里。 「妳呀…什么都別管,听我的。」虽然说话语气温软,桀的气势明显强硬起来。 津昂首,看着他滚动的喉间,迅速起伏的胸膛,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担心她自己的处境吗? 既然已经引起坦纳多注意,从这里往塔米塔米又是遥远路程,途中又有多少关卡,作为御敌核心之一的塔米塔米巡防定会加强,就算平安将她送回去,回来的路上仍要多冒一次险…津记得她误以为那名垩族人就是桀时,在听见对方死于射线时,心中的恐惧难过…更甭谈…她对他的感情又比初来时更深厚了… 「桀,我跟你走。」津突然坚毅说道。 「走?」 「嗯…去萨野。我想跟你去萨野。」 「可是…」桀的眼睛亮了起来,却又有些疑虑,「妳不是还有事要处理?」 「没关系…他们要的也只是钱而已…再想想办法就好。」津的眼神中闪烁著光辉,看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桀乐不可支,一把把她抱高起来猛亲… 比起往返塔米塔米,直接去萨野反倒是此时让桀躲避危险最安全的选择了…津是这么判断的。 「去萨野……我会不会被吃掉?」脑子空白了老半天,她只想到这个问题。 「除了我…没人可以吃妳。」桀说完,露出两排尖细森白的牙齿就要啃她。 「唉唷…讨厌…我是说认真的…是被杀掉的那种吃…」津抗议的推开他凑过来的嘴。 「垩岭领域确实有吃人的种族,我们骨垩民族吃人化兽,但不吃人。」 「人化兽?」 「妳不知道吗?坦纳多城邦里颇多…」桀似乎有些意外。 津惊愕的猛摇头,「呃…他们……在哪?」 「马路上、商店里…好像……有极少数跟你们通婚的……当然通常不会有后代,我看过,他们似乎为了生育,非常积极跑不孕中心。啧啧…」 「桀…你不要吓我啊…」津听得毛骨悚然,在坦纳多城邦并没有这种事,他们自认是高尚优良种族,极其排斥被贬称为异种的异兽魔族,根本不可能通婚。照这样看来,很显然,坦纳多城邦的内部防御恐怕出了漏洞,很大的漏洞。 「嗯…因为垩岭粮食缺乏,人化兽有大举搬迁的迹象,近年来有其中一部分消失在坦纳多。」 「人化兽到底是什么啊?」听到这消息,津简直快疯了。 「可以维持较长时间人形化的魔异兽啊!」 津觉得头皮发麻,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是听一个垩族人说… 「跟你不一样吗?你好像也有翅膀和爪子…」津问。 「魔异兽,是兽类,变人是外观上的变化,继承野兽本质还是野兽。就算转人,智商、情感还是高不到哪去…」 一下子接收太多超乎认知常识的资讯,津的脑容量有种濒临崩盘的错觉,她不知道学校到底教了什么,为什么从没听过这些事?从来没有。 「我们…不要说这个了…我觉得好累。」原本就已经身体微恙,再听到这个冲击精神的消息,津只觉虚脱无力。 确认了周围的情况,桀的耳朵倏地变长变尖起来,身上的肤色换回了原先的紫褐色,眼睛转为血红,修长手臂由侧边将京从臀部捞抱起来,就像一阵疾风窜入茂密草丛中。津紧抓着桀胸口的衣服,一开始,她还努力地维持精神想看清楚这段奇妙的逃脱历程,不久便体力不支,不知不觉在桀怀里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周围的景色已经完全改变,不再是灰沦镇晴朗的蓝天白云,也不是塔米塔米市如同井底望天的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四周阴沉沉,寒凉的风吹著,处处是参天巨木,藤蔓巨蟒般绞缠直通云霄,枝叶遮蔽大片天空,几许不知来自哪里的零星光点落在地上,除了清晰的巨大羽翅拍响,仅剩零落的虫鸣,及远处隐隐传来凄凉的兽嚎…… 「桀…?!」全然陌生的环境,未曾见过的奇异景色,让津害怕的小声喊着。 「呼呜──…」从津倚靠的生物体内深处,有某种腔体悠鸣回应著她。 那声音竟让她倍感安心,津搂紧了那亮泽丰满的巨大翎羽…将脸埋进里层细柔绒毛内,遮蔽掉大部分寒风。 淅沥淅沥下起大雨,入夜后,气温更低了,冰寒黑暗围拢整座原始巨木林,桀的速度逐渐慢下来,在一棵被雷电劈断横倒的大树干旁停了下来。 漆黑中隐约有一头三米高的怪物轮廓,瞪着晶红光芒的眼睛,用又长又尖的嘴喙啄了一下胸前层层覆盖的厚重羽毛,津就顺着拨散的空间跳下来,接着,卷起一阵浓厚烟雾,桀恢复了常人的样子。 「不要离我太远,小心蛇兽,他们喜欢躲在阴暗的缝隙和角落里。今晚先在这边歇息吧…」桀提醒著朝黑暗森林里东看西瞧的津。 「嘿嘿…」津跑回桀的身边,虽然看不清楚桀的表情,但,快马加鞭的赶了很远的路,他的声音透露出些许疲惫。 升了盆小火,周围的空气变得较温馨暖和。晚餐很简单,桀随身带的干粮,刚好够两人裹腹…只是,津没有什么食欲,她手里握着干粗榖饼,靠在横倒树干旁,静静望着火堆,亮泽瞳眸映照跳动的红焰。 「吃不下就別勉强。妳还在发烧,早点休息吧…」桀将手搭在津肩上,轻吻她的头顶。 津回过神来,双臂攀附上桀的肩膀,脸凑近,以唇瓣轻轻咬夹男人的唇,两人上演相互追咬、啃吻的戏码。宁静夜晚,原始巨林一处小火堆旁,响著热吻啧啧声…正当吻得激烈,呼息渐重,桀却突然将自己抽离了。 「睡觉吧…」他平静地说。 「嗯…」津从鼻腔发出不满,她环抱上男人精实的腰,柔柔蹭著他的厚实胸脯:「嗯……桀……我想要…嗯…人家…好想要…」 「乖…不能再要了…」男人按著她的小肩膀,将两人推离了一点距离。 「可是…嗯…人家好难受…好想要…嗯…」受到莫名拒绝,津焦急跪坐起来,将裤子褪下在膝盖处,拉起男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去,对方的手用力抗阻,她难过的哭了:「你摸人家…摸人家啦…」 「啧…」桀胸口一痛,放松手臂收紧的力道,暖热大掌顺着圆滑大腿往她胯下摸去,在腿内侧就已经摸到那蜜液泛滥,沿着腿根流下。 「快…快…」她猴急拉扯男人迟疑停滞的手,直接攻进湿漉的花丛秘境… 营火跳动,橘黄映照着树干旁的男女,只见男人搂着女人的纤腰,一只手在她胯下迅速抽送。女人却突然将身体退开,下体离了他的手…桀还没及错愕,就见津在他面前将衣摆卷高起来...她以膝盖直跪在地面,两腿敞开,「桀,我想要你…」那娇媚一喊叫人直酥进骨子里。 「津…」桀却没敢上前。 「进来…进来…人家想要…好想要你…」津推开桀,似乎非常不满,疯狂饥渴的解开男人的裤头,直接从裤裆掏出那半硬的男根就是热切索求。她一急干脆跪下来给他口交,龙根很快老老实实在她掌心硬了起来,又粗又大… 「嗯…快点给我…」津抓住粗硬,就是往自己的媚穴捅去,腰枝一挺,臀部配合那位置迎了上去,这么做让津更是心头一躁,急着想要被肉棒满足…模仿之前桀带她的那样,津握着浑圆端头迅速磨抵著小穴。 被她这么一搞,桀再有自制力也要缴械投降。只听他发出艰困的粗喘,胡乱勾抱起津的细腰一提,将那碍眼长裤全脱了去,把她按趴在后头横倒的树干上,扶著粗胀阴茎,在女人两腿间一阵摸索,找到蓓蕾,接着臀部一挺,龟头狠狠突破,顶入小穴… 「喔…啊…」甬道瞬间盈涨充实,就像炙夏喝到冰水,舒爽踏实荡漾开来,津马上欢愉的吟叫起来:「嗯、啊啊……好舒服…桀…好大…好舒服…」 肉茎深深进到她里面,紧贴穴壁,在她最深处。两人在树下操干起来,只听见津频频娇吟呼爽…她的身子因发着高烧而滚烫,整个人意识迷茫,却有著极强性慾,频频索要。 林间传来两人性器摩擦,肉体啪啪拍响,桀壮硕颀长的身躯紧贴在娇小的女人背后,两手十指深陷凝脂臀瓣,臀部活塞般猛烈挺动,一根粗长阴茎在雪嫩臀缝间疯狂进出,操弄湿漉漉的红肿嫩穴,每一下都撞在女体至深处。 津趴在横倒的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男人狠狠顶撞著,她浑身无力,两腿微曲、虚软颤抖,丰挺两乳随着交合节奏不断抖动,胯下传来阵阵承受不住的快感。直到一股电颤快意贯穿全身,在腹腔迸散开来… 桀腰部疯狂摆动抽插,突然用力往女人玉臀一顶,闷哼声中,紧密贴合不动,强劲灼热灌注在里面。 外头寒风飕飕,津一丝不掛的缩在桀怀里,赤裸雪白的大腿勾缠在他身上。桀也赤著身子,背后一对巨大灰蓝羽翼密密实实包覆住两人。只容得下他俩的小小空间里,只听见津气若游丝的低喃: 「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那天晚上突然离我好远…早上起来看到你没有睡在旁边…我好难过好难过…」 桀内心沈痛,搂紧了津,轻抚著她的头:「啧…傻瓜…我要妳,就是因为太想要妳,我必须保持距离才能冷静。我一碰到妳就会忍不住要了妳…我不能再心存侥幸,那会害死妳…我不要妳受损…」 津昏昏沉沉,桀的话,她听进去了,却听不懂。性慾得到缓解,津终于在桀的怀里安稳沉睡。 依旧高烧不退,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冷风呼啸,而自己被裹在暖和的衣物里…;也不知过又了多久,她听到有人在附近说话,极激烈吵杂,然后,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与柔软亲吻了她的唇,她又安心的昏沈睡去。 《8》沙粒大的威胁 小小流瀑宛如一条银白缎带,由高耸入云的苍翠山巅垂落直下,将下方山鞍切割出两面悬岩峭壁,翠碧溪谷湍流其中,溪水很深,遍布奇岩怪石,偶尔可见几只鸟兽在岸边饮水,虫鸣蛙叫,流水潺潺,生机盎然。两侧石岸边郁郁葱葱,长满古老茂盛的林木,每棵树都粗壮无比,枝叶扭曲延伸,在空中相互盘缠,光线照射不足,使得整个溪谷森林格外幽静。 远远传来禽鸟呼啸,蓝灰色的巨大羽翼划过溪谷天际,急速闪逝在繁茂森林中,树根俨如群蛇纠结,盘据全地,随着地面多处断差垂直而下,酷似巨蟒垂掛的树根帘幔缝隙暗藏玄机,穿过后竟然是岩盘的深壑裂口,往内通向更深的石穴。 桀的身影一出现在石穴里,便受到瞩目,在天然岩壁浑然天成的高耸宽阔大厅里,有著各形各色、长相奇特的人种,別说体型、肤色、发色差异很大,就连身上的特征也都千奇百怪。 「桀君!」在深处内洞口有两名魔卫,肤色褐红,虎背熊腰,一见到桀便异口同声的宏声招呼。 这一喊,引起了注意,人群中站起一名身材妖娆、强健自信的女人,这里每个女人穿着布料都在比少,椿萝裸胸的曝露装扮在这里一点也不显突兀,她直直走向了桀... 「你去哪了?现在才回来,竟然没跟上回营队伍,大家都担心你是不是死了。」椿萝从后颈捞起浓密红铜色头发,撩散在背后。她指了指刚刚起身的座位旁,一名绿金短发及肩的男子:「还有…尤利找你,他赖在这儿好久了…」 「桀君,王找你。」尤利朝桌面扔下手里的牌,也站了起来。 「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淡淡回覆一句话,桀没有停下脚步,他怀里抱着厚大衣裹住的沈重东西 ,大家都在好奇那是什么。 「有什么比王要见你更紧急呢?」尤利有些不满,碍于身分又不能阻挡他。 桀没有理会他,绕过两人,脚步有些凌乱的,沿着狭窄岩壁走向另一边通道。尤利和椿萝对视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蓝色火焰跳动的巖穴里,岩壁上吊掛各种生物骷髅;角落石头堆砌的炉灶上,一只大骨甕咕噜噜不知在煮些什么;一支支顶天立地的透明柱子内,盛装着透明液体,泡泡滚动,安详浸泡著千奇百怪的不知名生物。 意识迷糊之际,津感受到一只透著寒气的手掌心抚上了滚烫的额头…还听见了一些人细碎的话语,夹杂听不懂的方言,内容她不清楚,也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了。她平躺在一块巨大骨骼制成的平台上,旁边站著一名骨瘦如柴的男子,肌肤褐红,灰白的长发梳成一支整齐马尾,上下绑成两截,耳朵尖长,耳垂挂着夸张金环,在肩头晃荡。他双眼紧闭,串满金属环饰的手叮叮当当响,游移在津身体各处作诊察… 桀就在离那瘦骨男人不远处,身后的墙边站了几个人,一号表情的绿金发男人尤利;另外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其中一人是椿萝,那么另一人铁定是她的姊妹萝蜜,她俩一站一坐,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诊疗台上的津。 「只是纳西轮病毒。」那人检查了好一会儿,说:「她可能和肮脏的西垩老鼠接触过…这对笼养肉鸡般的坦纳多人来说反应会激烈一点…谁叫他们喜爱挤在笼子里,不晒太阳。」 「还有一件事……」他瞟了一眼旁边站著的閒杂人等,才问:「你在她体内射精?」 「嗯。」桀坦然。 旁边站著的椿萝一听,眼神登时冷得像要射出寒冰… 瘦骨男低头瞪着桀邪笑,指腹捻著津娇红如血的唇瓣,「看来次数很多。这个知识,对于见多识广的魔君…我不需要多言才对…这是垩激素过敏…如果,她想要,你就满足她…她很快就会在你给的快感中…」枯瘦食指嘎吱一弯:「翘辫子。」 椿萝忿忿看向桀,男人只是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什么也没说。 看出桀本就知情,却克制不住欲望的表情,瘦骨男诡笑:「有时候呢……」他伸长手向壁柜,开始翻起奇怪的罐子,「强养不适合自己的生物…风险很大…很──大。」 「垩激素过敏?垩激素不是美好的催情素吗?」萝蜜好奇问道。 「哎呀……」瘦骨男抓了抓脑袋:「这个嘛…该怎么说呢…坦纳多的女人每个月都有怀孕机会,并不像我们重视生育,而是积极的想避孕…性慾对他们而言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事,承认喜爱更是汙秽低俗…垩激素对她而言只是过度催情药,而且天生体质问题,会在他们体内产生过敏反应,程度因人而异……」 「避孕?」旁边绿皮肤的娇小女助手一听,咯咯冷笑起来:「真浪费,这等好体质若能给我们垩族女人该有多好!这点程度就会垩激素过敏,表示根本无法满足我们垩族男人!」 听到这话,椿萝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又瞬间僵硬,追问道:「等等…你说坦纳多人的女人每个月都能怀孕?」 「是的。」 椿萝目眦尽裂瞪着诊疗床上清丽白皙的脸庞,锐利的红色指甲在紧致大腿上抓出长长血痕。 「不过,这点妳倒不用担心…」瘦骨男奸笑着,看向眼睛燃起妒火的女人,慢条斯理道:「坦纳多人与我们异兽魔族的基因条件相差太大,两族交配,怀上孩子的机率可谓微乎其微…」他怪笑着和桀对上了眼:「就算有,孩子品质嘛…铁定不及格。」 椿萝恶狠狠瞪了瘦骨男一眼,咬牙切齿的说:「这种事情你该早点说的…骨枭大夫。」 在场的垩族女人都松了口气,津的威胁变小了,小得像沙子一样……桀不能从她身上尽情获取性满足;她也无法为桀完成垩族相当看重的香火传承。若要作为一个垩族人的伴侣,津就像发育不完全的雌兽,已经失去绝大多数的竞争优势。 骨枭在几个骨罐子里抓取了一把又一把多种色彩的药材,放进自己的嘴里,瘦得宛如骷髅的下骸细细嚼动,不一会儿弯下腰,干柴的嘴凑近了津微启的娇唇… 「慢──著。」桀两手交抱在胸前,阴沉喊停。 「莫非桀君要亲自来?」骨枭笑嘻嘻抬起头,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 「对。」桀背部腾离了墙面,走近骨枭身边。 「噶呕…」骨枭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一支雕制得歪歪扭扭的骨匙里,只见骨匙上盛著一团黏糊糊,颜色怪异,隐约混杂干草纤维的…药。 桀从骨枭宛如枯枝的手里接过汤匙,看也没看就含进嘴里,俯身将口覆在津唇上,一点一点餵给津,每餵进去一点就用舌尖深深推入。 「记得多混点口水。」骨枭提醒道,接着哼起歌:「啊~情郎的口水~总是良药~」转身忙碌去了。 椿萝用力搂紧桀的肩膀,舌头从他的下颚舔过到颧骨处,沙哑妩媚:「看来今晚…你很需要纾压。」眼神无限风情的看了男人一会儿,昂首阔步离开了骨枭的洞窟。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萝蜜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亲吻了桀的嘴角,摇摆古铜色性感翘臀跟著离开。 两个女人走后不久,骨枭再度从里边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只雾白的东西… 「可怜的椿,桀君今晚可能要守夜呢…」骨枭看向桀,阴险笑着:「或由我代劳也行。」 「不用。」桀看着他手里一支白色宛如犀牛角的钝器。 「真有点可惜呢…」骨枭抚著那白色犀牛角般的钝物,有些不舍的交到桀手里,一面看着津舔了舔嘴唇:「这小母鸡看久了,发现她还挺可口的~难怪我们桀君会动心。」 ***** ***** ***** 话说,离开骨枭的洞窟后,萝蜜追上了椿萝的脚步,瞧着她的表情,说道:「看妳很高兴的样子。」 「哈哈,吓我一跳,只是一个纸糊的脆弱玩具而已。」椿萝对着追上来的萝蜜说道。 「这个脆弱的玩具…有著很坚韧的力量。」萝蜜笑了笑,「把桀都变得迟钝了。」 「嗯?迟钝?」 「妳刚刚说的话,桀八成没听进去,今天晚上恐怕不会去找妳。」 「不可能!桀的性慾妳又不是不了解,那个女娃娃铁定搞不定,这几天他一定憋到快爆了!我去补个眠,晚点做通宵,帮他全泄出来。」椿萝兴致高昂。 「椿,我不想打击妳,但妳还没有意识到吗?」萝蜜的神情变得有些哀怨:「那个肉鸡城女人…似乎突破了桀心灵的墙,直接进到里面来了。」 「咦…?心墙…我不懂……那是什么?」 「椿…男人很重视宣泄肉棒上的欲望没错,他们在感情上看似驽钝…事实上,他们对于情感的渴望并不亚于肉体…只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罢了…」 「什么文诌诌的…我听不懂啦!这跟桀有什么关系?!」椿萝被搞得烦躁了起来。 萝蜜翻了个白眼,话都说这么白了,她直肠子的老姊竟然还是没听懂,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桀向来风流成性,就算任务中利用职务之便,玩了肉鸡城女人也不意外,但他始终没有,光因种族条件,根本就看不上眼。」 「嗯…这个我知道…」椿萝摸着尖细下巴,若有所思。 「现在,桀竟然带了那个肉鸡城的女人回来…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椿萝恍然大悟:「他破坏两族的隔阂…正大光明把她带回来了…」 萝蜜点点头,神色忧虑:「若不是一时的新鲜感…肯定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某方面的满足。以我对肉鸡城的感情文化了解,我担心…我们可能会面临另觅伴侣的窘境…我实在不想…」 「不可能…」椿萝摆摆手,颇不以为然:「妳刚刚也看到了…肉鸡城女人身材和我们比差多了。能和桀长时间交合,帮他生孩子的只有我而已。」说完,她快步离去。 「唉…就是这样才更让人不安啊显啊…」萝蜜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能看见自己的优势是很好啦…只是…桀今晚很显然注意力都在那个人身上。」他可是连王都先摆一边去了… ***** ***** ***** 津的意识清晰起来,她吃力睁开沉重眼皮,幽蓝的光影在凹凸不平的岩顶晃动。 “这是哪…我在哪…” 津试着想动一动躯体,却发现沉重如石,手脚不灵活,下体传来异物感,越来越鲜明,她情不禁猛夹了一下蜜穴,「嗯…」蜜穴确实插著凉凉硬物……是什么?津并不觉得难受,她又收缩了几下,想确认情况,未料,她这么做,穴壁收夹触碰到异物同时,欲望也跟著涨上来 「啊啊……」津忍不住吟叫出声,她的蜜穴甦醒,变得亢奋,开始不听使唤的蠕动、吮咬起异物…幽穴越夹,那棒子像吸了水似的变粗…「啊啊…」快感仿佛无穷无尽的冲天而起,她双脚一伸,身子一颤,竟然高潮了… 「呼呼呼…」她仰躺着,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心慌羞赧,伸手要到胯下去取那东西,手腕却被一支冰凉的手抓住。 「部分垩激素被汲取出来了…」一个陌生男人…或说怪人在她身边。 「你…你…是…」津吓了一跳,对方是一个皮肤褐红,有著长马尾,瘦得像骷髅的男人,他四肢各处都有金环首饰。 「我是骨枭大夫。」说完,男人拉住插在津阴道的棒子外露的那端,在她蜜穴又是一阵抽插…金环一阵激烈叮当乱响。 「啊…不要…啊、啊…」快感顿时与内心的困惑恐惧交混,津哀求,却被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个人似乎对于女人身体反应瞭若指掌,操弄棒子的每个动作、轻重拿捏,都让人酥进骨子里… 「妳果然很诱人啊……难怪桀君…放心…妳是魔君的女人,没人敢动妳。放轻松享受…这样才能加速垩激素的排出…这种事桀君不能帮妳,免得他又忍不住内射,状况只会更糟…」骨枭吊儿郎当的解说着。 「什啊…」津满头雾水,想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所有言语却在一连串抽插带来的刺激,化作声声吟哦。 「垩激素…对妳的体质果然太刺激了…身体饥渴的很呢!」骨枭阴笑,欣赏著躺臥在面前的女人,那抗拒又逃不开舒服的表情,不住随快意扭摆的美妙身姿,淫靡的小穴含住棒子湧流大量淫水打溼了他干瘦的手。 波波电流似的冲击,让津手胡乱抓着,身子扭蹭著,想逃离两腿间的棒子,一个不小心差点摔下床去,骨枭连忙身子靠上去挡着,另一手环过背部捞住,这一抱,就摸在她硕大柔滑的奶子上,手掌凉冷激得她又是一栗。骨枭没把她安回床上的意思,反而用自己的身子紧靠著床,使得津几乎是赤裸趴在他身上,整个人掛在床缘边,不上不下的,一条腿在床上,另一条腿垂在半空,男人的手就这么握着她的乳房,搓揉娇嫩乳珠…另一手,在两腿间的小穴加速抽送棒子… 「不要…桀……啊啊……桀…桀…」她快哭了,拼命想拨开对方揉努胸部的手,骨枭明明好瘦,力量却不成正比的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却变成这样? 「哈…哈…哈…」津无力地倒在骨床上娇喘不已,被迫敞开的雪腿之间,还插著那形似犀牛角的白色棒子,被淫液浸润得亮泽,呈现半透明,随着小穴有力的蠕动微微晃动,一点一滴被推著,不一会儿就被全挤出、掉落。红嫩蓓蕾吐露丰沛淫蜜,晶莹淫液顺着垂掛床边的长腿流下。她的肌肤润泽光滑,眼神迷茫似水,体态娇媚的令人垂涎。 「看来还要再多来几次…」骨枭抚著津迷人曲线,不甚满意的说。 「不要…拜托…桀在哪里…拜托你让我见他…」高潮过后的津举手投足分外娇美,她双眼噙泪,模样楚楚动人。 骨枭登时慾火中烧,连他自己都诧异,竟然会对一个坦纳多女人有感觉。何奈她是魔君女人,现在所做的已是利用诊疗这个理由玩到极限,欲望化作捉弄之意,他挠了挠头:「这可伤脑筋了…莫狄纳尊王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留他多喝一杯呢…妳体内的垩激素得快点排除,拖越久,情况会很糟。」 果然如预料的,津反应很大,她几乎哭着哀求:「什么垩激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求求你…我想要找桀…」 「喂。枭,你別欺负她!」半圆的石穴出入口传来洪亮呼喝。 「桀!」听见熟悉的声音,津像是在风暴中靠岸的扁舟,得到宽慰。 「真是好心没好报…说什么欺负呢…」骨枭没好气道:「没想到王今天这么快就放了你?我还特地準备了不少节目,就为在你不在时,哄哄魔君您这小美人不无聊呢…呿呿呿…」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有几分心虚,边说边走掉。 「桀…」听着他们对话,感受到气氛中凝重紧绷,津内心一跳,面露几分忧虑,看着桀。 桀蹲跪在她面前,亲吻了她,「妳…还难受吗?」 「桀…你看起来…很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津端详著桀温柔神情,心里却有说不出的痛,她敏锐的从男人脸上看出一丝难察异样。 她的脑子迅速转了起来,想起骨枭说,桀刚刚去见垩王,心里不禁忐忑…直觉自己可能造成了困扰。当初说来就来,没有想太多…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在对立的垩族能否被接受还是一个大问题。若有任何麻烦,桀定是首当其冲。 「我没事。」桀声音略带疲惫沙哑,只是轻轻带过,眼神不自觉避开津火热关切的目光,这个小小的反应,让津看在心里,更觉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桀…」津两掌夹住桀的头部两侧,强迫男人正对自己,「我让你困扰了,对不对?」 「妳没有。別胡思乱想。」男人瞇起眼睛,对她迷人微笑。 「告诉我。」津两眼仿佛快要投射出热线般,认真的紧凝著他。 「呵呵…」桀轻咬上她的粉唇,「妳真的好可爱。让我很庆幸有把妳拐来…」 「快说。」津很坚持,完全不吃招,「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想知道。」 发现无法转移焦点,桀轻声道:「掀起不小的风波,这是必然的。」 津垂下眼皮,脸上掠过一丝落寞忧色,桀把大掌按在女人双腿上,说:「我把妳带回来了…就表示我决定好要面对任何难题…虽然我没做好万全準备…但,比起等到準备好才来爱妳,我比较倾向见招拆招。」 「桀…」相较先前自己对于桀的感情的猜疑不安,万万没想到,他竟做了这么勇敢的决定,津感动得环上男人的颈子:「对不起…我只想到不要往返塔米塔米比较安全…却忘了跟你到垩族,才是真的造成你生活的困扰。对不起…」 「果然是这样…妳这傻瓜。就想说妳怎么会突然改变心意跟我来萨野。」男人捏了捏放在津背部的手,又开始不太安分…他将鼻子埋在女人臂弯里:「妳不知道能带妳回来,妳现在在这,我有多开心。」忽然顿了一下,动作缓了下来:「呃……要不是害人的垩激素,我现在好像马上要了妳。都硬了…啧…要命…」 听得连津体内也蠢蠢欲动,她忍不住扭动臀部,用裸露的下体迎合男人裤裆间坚硬火热的突起,隔着布料磨蹭著… 「妳忍耐一下,让垩激素赶快排除。」桀呻吟了一声,忍住满腔慾火,拾起了一旁刚刚带给津欢愉的白色棒子。 「垩激素是什么?刚刚那人也这么说…」津好奇问。 「我们垩族在生育上有很大限制,女人生理间隔周期极长。所以,为要能抓住黄金受孕期,男性会在射精后分泌垩激素,刺激女性的性慾高涨,延长做爱次数和时间。每次射精后能累加浓度,是很好的助性剂。不过…对妳坦纳多人的体质是一种过度刺激与毒素。」桀说完轻推了她一下,「来…乖乖躺好…这白色家伙能尽量汲取过多的垩激素,也可以暂代我让妳舒服…」 津脸蛋红了起来,乖乖躺好,看着桀的大手把自己的双腿分开,那神情专注带有几分阳刚,有说不出的英挺神采,温柔替自己做这件很色的事,津不由得心头一热…蜜穴缩起… 「出水了…啧…好想插…」桀憋焖低吼。 另一气氛温暖的穴窟里,椿萝盼了整晚,左等右等,等得焦躁,又想到骨垩王每次找桀就是一长夜,於是,安心不少,直到清晨仍未见到人影,惊觉情况有异,萝蜜的话语悄悄在她脑海萦绕,心里瞬间地动山摇起来,忍不住以十万火急冲到骨枭的洞窟… 她看见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傻住… 多次高潮,让津体力用磬,此刻歪著脑袋,乌黑长发批散在巨大骨床上,睡得香甜,而在她随呼息起伏的漂亮小腹上,布满白浊浓精,直达乳根,沿着腰线、乳房流溢而下…场面堪称情色。 桀在她床边椅子上,衣物敞开健硕胸肌坦露,两腿大张很随性摊坐着,椿萝的视线灼灼停留在男人未闭合的裤头上…… 「你……自慰?」椿萝丰唇嗫嚅了半天,不敢置信的发出确认。 「怎么?」桀背斜靠在椅背上,微仰著头,露出刚毅性感的脖子锁骨,悠哉抽着骨烟,平和睨向一脸惊愕的椿萝。 「不…桀…你不需要这么浪费…我是说…你可以召唤我…椿萝愿意让你随时差遣…」椿萝受到的惊吓不小,刚刚怒气冲冲的狂势瞬间缩成了小绵羊。 「没什么…只是今晚必须帮津排出垩激素,看到她舒服的样子…就好想插她,却不能…所以…」桀满是怜爱的看着津的睡脸:「呵……大多数垩激素应该已经退了…津也累坏了。真是辛苦她了…」 辛苦?! 仿佛有炸药在椿萝脑内炸开,她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他们亲密这么多年……她不会不认得他的处事作风…她不会的。 《9》千万小心远离野垩人 津缓缓睁开眼,昏晦光线里,对上前方一双亮泽褐眸。桀正直勾勾凝望着她,他似乎坐在床边这么看着自己很久了。 桀面色虽然平静,津却从他的眼里感觉到一丝说不上来的复杂,像个徬徨无助却故作坚强的孩子… 「…桀…」干燥的喉咙里发出沙哑低唤,津有些心疼的伸手,抚摸男人的脸庞,被桀温暖粗糙的手掌握住。 「你还好吗?几点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对不起…」想起什么似的,津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太久没动而痠痛沉重。最后清醒的记忆,停留在那一次于骨枭的洞穴,之后自己就一直昏睡着,现在似乎换了个地方,周围相当寂静而陌生。 桀不发一语,只是动作轻柔地将她拥入怀中,两臂环得紧紧的。刚睡醒就遇到如此暧昧不明的情况,津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脸靠在桀温热的胸口,双手搂紧男人的背部,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拥抱着。 良久,桀突然开口:「跟我出去好吗?我想去走走。」 「好啊…当然好。」她爽朗答应。 随即离开暖呼呼的被窝,津赤著小脚踩在冰凉粗砺的岩石地面上,桀替她披上一件宽松长袍,牵起她的手,两人穿过幽暗宁静的冗长通道。 跟著桀离开穴窟才发现外头是黑夜。桀吹了几声口哨,粗壮树根缠绕的地上成堆不起眼的落叶翻动,一只利用地面环境拟态的野兽猛地窜起,一身与红褐落叶相近的粗皮花色,形似蜥蜴,不一样的是,牠比一匹骏马还大上些,并且可以以后腿站立,牠有力甩动长尾,拍在地面上,震动不已。 桀一个跳跃,轻松跨上兽背,将手伸向了津,「手给我,上来吧!」 「咦咦咦?我吗?可以吗?」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津这辈子连马都没有机会骑呢…现在竟然要和桀一起乘坐兇猛的蜥兽,她简直乐翻了。 「呵呵…」瞧津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桀露出笑容:「来吧!」 桀带着津搭上了那头蜥兽,让她乘坐在自己前面…他拉起津的纤纤小手,抓住特制的驾驭鍊锁,这时蜥兽烦躁的甩头嘶吼,让津紧张地想要抽手,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握住。 「驾驭蜥兽首重妳的个人气势,不要迟疑,不要紧张,冷静果决,把自己当作王者,第一步成功,后面就简单多了!」 津听了,端坐自己的身子,抬头挺胸,拿出自己最有自信的样子,配合桀的力道握紧了驭兽鍊。 「哈哈!」桀感受到津的气势变化,满意一笑,下一刻,蜥兽随即如飞箭弹射了出去。 乘坐蜥兽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怎么舒服,牠不像马那样呈现直线冲刺,而是依照丛林地形的繁复,配合了爬行、跳跃、急窜、蹬腿的多种组合动作。 不过,由于跟著自己心爱的人行动,不管做什么都感到兴致勃勃,加上垩岭的景色和都市相比实在太奇特、太有趣,路上的颠簸丝毫没有影响到津,反而满是新奇的看着周遭景物,开心的问东问西,沿途惊喜连连;桀似乎也很享受和津一起,脸上不时因为她的大惊小怪露出喜笑,他用力亲了一下女人的秀发,神色相当愉悅。 随着蜥兽的行动变化,一下蹲伏地面在草丛里潜行,一会儿钻进满是老树根须的缝隙里,他们穿过蓝色的幽谷,黑色的森林,绿色的坡地,天光也越来越明亮。 苍翠峭壁边,枝叶先是小幅摇晃,接着沙沙作响,剧烈颤抖起来,一只花色褐红的蜥兽长尾左右摆动,在参差交错的林叶穿梭,爬窜上巨树枝干,停驻在一高处。从这里的山势俯望,脚下是悬崖,前方紧邻较低的山丘地势,那是整片诡谲的红色世界…连绵的晶红岩丘,层层叠叠,半透闪耀的晶红中夹杂乳白岩层,岩渠中还有许多宛如陆面珊瑚的丛生植物,岩域虽然华丽却有种说不出的荒凉。 「好漂亮…大地好像由巨大红宝石和玉石融合成的。」 「很美的形容,不过,在垩岭,那里是被血咒的荒原。血原之魔神出鬼没……」桀轻轻提及荒原的恐怖,便静默无语,只是直视著远方。 津仰头看向他,又是这种感觉…桀脸色平和,周围的空气却沉得比石头还重,她将耳朵贴在男人胸膛,心疼的抱紧了他… 「怎么了?」桀这才回神,在她头上亲了一下。换了一副轻松语调:「过阵子我们要上去那边。」 「所以你才压力很大…?」津问。 「有吗?」男人瞅著她。 「嗯…」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回道:「有一点吧…」 「桀…」津两眼亮晶晶的问:「到时候,我能跟你去吗?」 桀的脸上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儿古怪… 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津有点手足无措,仍勇敢的补充道:「任何你去的地方,我都想跟。」 「我刚刚说过那里有骇人的血原之魔,血咒荒原就连强悍的垩女战士也避之唯恐不及。这样妳还要跟?」桀斜睨著津,有意将她吓退。 津毫不迟疑的回答:「要啊!我要跟著你。你刚刚那副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人都在垩族了,只要在你身边,什么魔咒我都不怕!」 「哈哈哈…真是让人开心的小傻瓜。」桀抱紧了她,心里似乎宽慰多了。 他们又沿着山路走了好长一段,桀遥指著巨木丛林往下的另一世界。 那里看起来好恐怖,放眼望去,一切尽是枯败黑黄的植物,犹如世界末日般,了无生机,没有鸟叫,没有花香,几许枯风拂过,干枯的枝叶晃动,好像随时会有大量僵尸从地面爬起来的恐怖。 「桀,这是什么地方啊?感觉好毛喔…」 「那一带原本是野垩族主要活动范围…几年前开始变成这样,范围不断扩大,食物减少,土地荒败,还有奇怪传染病…部分野垩人因此逐渐移居到萨野森谷深处,威胁到我们现在的栖地。」 「咦?那怎么办?跟他们打?」 「一开始是,他们也被我们控制在萨野森谷边境,无奈土地持续恶化,目前找不到任何原因,要不了多久恐怕连萨野森谷都无法居住,所以,我们评估了两个地方…要嘛…越过血咒荒原前往其他大陆,要嘛…」 「往坦纳多去。」津忽然联想起桀出现在坦纳多的可能。 察觉津的表情有些木然,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沉闷的事:「抱歉…跟妳说了那么多沈重的事。」 「不要抱歉,我好喜欢听你跟我说这些。」她都不知道桀背负了这么重的使命。见他能愿意对自己诉说,津感到很开心。 「津,千万小心远离野垩人。」 说这话同时,桀竖起了耳朵,隐约听见远方,有个不寻常的声音正迅速接近。那声音目前还不在津的听力范围内,桀带着她扯动驭兽链準备调头,只是才转了半圈,他犹豫了,另一边也出现骚动… 「那是什么?」那声音逼近,津也敏锐的察觉了。 树林晃动,嘎沙作响,声音正急速接近,越来越清楚,声声犹如熊吼般粗重的咆哮,夹杂尖锐细长的女性恐怖喊叫。 「啧,这下啰嗦了。」桀左右张望了一下,扯动驭兽链,只得让蜥兽退往后方高处爬去。 远远的,几个黑影在林子里窜动穿梭,看得不是很清楚。 女性尖叫由远而近,一名女人拉着藤蔓荡到了距离他们不到二十公尺远的位置,她看起来正值青春年华,油亮黑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蓝褐色背部,让津傻眼的是,她几乎全裸,傲人的大胸部,强健紧致的大腿,只在屁股上围了件兽皮制的超级短裙。 津嘴巴还没机会合拢,丛林里又窜出魁梧厚壮的蓝褐色赤膊肉体,三个同样只有在臀部围上兽皮的垩族男人兇猛出现,随着他们大动作跨越,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在胯下晃动的小兄弟,他们正在追逐那名垩族女性。 垩女手脚灵敏,跳跃力道强劲,不断在横长的树木、掛藤、岩石间跳跃逃窜,嘴里发出惊恐骇人的尖啸…垩男人动作虽受到场地限制,但,三个强壮男人合力对付一个女人总是人多势众。垩女非常慌张,一时失察,待她注意到已经来不及,整个人栽进一名躲藏在阴影处的男人怀里。男人一抱,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她裹住,带着女人就地一滚,将她按倒在地,女人发出激烈嘶吼,疯狂挣扎,指甲在男人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吃痛,往她肩膀就是狠狠咬下…… 「吗呀!!」津遮眼惊呼,吓得将脸埋在桀胸口,「她…怎么办?!」 「死不了。」桀的反应异常冰冷,趁着他们忙碌,带着津就要离去。 「不救她吗?」 「那只是他们的日常活动…完全没必要跟三个野垩族男人杠上。」 「日常活动?」这么粗暴惊悚会是日常活动?津不理解,但她感觉到桀对野垩人有所顾忌,只想快点离开现场…因此没有继续追问。 很快,津弄懂了野垩人的这项日常活动是什么。她看见几个垩男七手八脚,扯掉女人身上那块可怜兮兮的遮羞布,扒开女人双腿,然后伸手拨开遮住自己屁股的那块布,提起丑陋恐怖的高扬男根,也不顾女人惊恐喊叫,手指抠著找到那穴便猛地插了进去…场面相当兇残粗暴。 女人凄厉哀号响彻林梢,津瞬间缩紧了娇躯,全身颤抖…身为女人,她能想像下体未经润滑就被强行插入那有多痛…。 蜥兽才从树上攀下来,另一头又出现两个垩男,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一名垩女…那女人垂掛在男人身上,眼皮低垂,口吐唾沫,腿根留下的血渍和白浊体液,津看得不明白,又有点明白。明白,是因为刚刚的垩女正被垩男压在身下操干著;不明白,是因为野恶人那让人难以理解的暴行,无法确认那出血是来自何种原因。 几个野垩族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乘坐着蜥兽的桀了,染上欲望变红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往他怀里探瞧,津个子比垩族人娇小,躲在桀和蜥兽之间,刚好被蜥兽的大头遮挡住。津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将脸埋在桀胸口,她感觉到空气中急速高涨起来的诡谲气氛,叫人战栗。 桀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几个野垩人围拢过来。其中一野垩人朝空气嗅著鼻子,用津听不懂的语言对桀说了一串话,同时津感觉到桀抱住她的手臂猛地束紧,胸口的起伏跟著变大,周围气氛犹如快绷断的弦,僵得令人作呕... 津听见桀的胸腔发出低沉共鸣,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仅以简短几个字做了回应。语毕,那些人的眼神变得狠戾,喉咙发出一波波不满的呜咽...他们把扛着的女人放下,除了正在野合的男女,其他男人全都靠过来... 「桀?他们要做什么?你不要讲话惹人家不高兴,要什么值钱的就全给他们。」八成遇到垩族流氓勒索了?津惴惴不安,只想息事宁人。 「傻瓜,他们才不要钱。」桀吻了吻她的额头,用气声说道:「他们要妳。」 「咦…要我干嘛,我又不好吃!」津一听,吓个半死,来了这么多人,他们该怎么全身而退? 「目前他们对女人的需求多于食物。女人比食物还缺。」 一名垩男浑身颤抖,身体开始膨大,变成高两米多的绿色怪兽,头活像是被打肿的牛脸,其他人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诡异变化,这般组合乍看之下,真像地狱来的牛头马面。他们瞪着桀,朝左右甩了甩头,暴冲过来… 「哇啊!有这么夸张吗?!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从对方超乎想像的怒气,和桀嘴角洩漏的一丝不屑冷笑,津猜到,绝对是桀说了什么激怒了他们。 对野垩男人来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抢夺女人了,攸关两个种族间男人的面子问题。 面对敌人来势汹汹,桀眼眸变得幽深,扯紧了蜥兽的驭兽链,抓紧时机穿过扑来的人群缝隙。津知道桀带着她,再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和五个野垩人打,她绝对举双手赞成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只是,都跑了好长一短路,那些兽化的野垩人却完全不会累似的,紧追在后。 「太夸张了!他们干嘛穷追不舍?!」津惊惶失措。 「因为我的津很香甜啊!美味到令人疯狂的地步!」桀一面驱兽狂奔,一面戏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后面可是追着四只兽化的垩男……」 「就是这种时候才更要开玩笑啊...人生苦短嘛!」 蜥兽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桀决定不跑了,带着津钻进一棵古老丛生木茂盛隐蔽的枝叶里,他们躲藏在层层巨大叶片遮挡的后头。骚动平息了,津小心翼翼透过缝隙窥探著外头动静,危机都还未解除,她就感觉到背后扬起另一股怪异的气息...男人火热的体温熨上背后,下体紧贴着她丰挺俏臀,充满慾火的磨蹭著,两只手握住她饱满弹力的胸部揉了起来。 「桀?」津惊叫道。 男人突然变成顽皮男孩,将脸埋在她颈侧,呼出热息。 「桀?!」津又没好气喊道。 「津真的好甜...」桀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柔柔说着:「这就是妳说的危险期吗?真的好惊险哇…吸引这么多野人来…」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她用力想拉开男人的大手,却是徒劳。 「那就提供免费的现场秀给他们看…」 「桀…你正经一点啦…」就怕被人发现,津又急又气却又不敢动。 「妳如果一直啰嗦他们就真的会找到我们喔…」桀低声提醒,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津酥得一颤,想起这些垩人耳力是非常好的,赶紧闭嘴。她闭嘴了,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得寸进尺,哪有怕被人找到的样子。当津全神贯注在观察外面的情况,男人粗糙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穿进袍子里,抚摸玩弄著女人柔软滑腻的奶子,津这才惊觉到,桀为她披的这件袍子,根本就是为了方便他做这件事用的。 「可是…可是…真的要在这里做吗…危机根本还没解除吧?」身体被摸得很舒服,津的意识却还在战场上,別忘了,他们还在被追杀啊! 「妳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桀边说,手摸向了下体。 「啊…不要啦…我忍不住叫出来怎么办…啊…」津仰躺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娇喘,身体已经完全背弃了自己的大脑,随着桀的爱抚在他身上扭蹭著。 「妳喜欢给別人看我干妳的话,就叫啊…」桀舔著她的耳朵,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