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主(婚后1v2)》 1、深夜门铃 是夜,W公馆18楼,一名女人单手支在餐桌上假寐。 她无疑是美丽的,一头乌黑的秀发优雅盘在颈后,妆容细致又不过分夸张,她穿了一条藏蓝色缎面A字连衣裙,掐出小蛮腰,与深玫瑰色口红相得益彰,耳垂下的银色镂空叶子小耳坠越显精致。 桌面上手机“嗡”的一声,她脑袋往下一跌,惊醒了。 简晚第一时间用手碰了碰头发,确认发型没乱,这才拿起一旁的手机查看。 垃圾短信。 上面的时间显示23:07,这个点看来他是不会回来了。 餐桌上的菜肴早已失去热度,是她忙活一下午特地为他做的。手机搁回桌面,无名指上铂金婚戒似乎有些暗沉,她轻轻擦了擦。 果然,他还在生气。 结婚一年,她和宋尧相敬如宾,是人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可就在两天前,他们头一回发生争执——宋尧突然提出要生个孩子,她温声婉拒,自认言语并无不妥,宋尧却当场沉着脸驾车离开,到现在也没跟她联系。 她没想到他气这么久。 家族式联姻,生活中他鲜少动怒,唯一的解释是伤到他自尊了吧。毕竟像宋尧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资本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唯我独尊惯了,哪里容得了别人说不,更何况那个别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其实并非她不想生,是生不出。作为一名专职富家太太,这个问题是致命的,大家族需要孩子延续香火,她的家族产业又全面依赖宋家,所以宁可被宋尧误会也万万不能告知实情。 但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好事,得先服个软。 简晚一边细嚼慢咽桌上冰冷的饭菜,一边思虑对策。 突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简晚立刻抿了口红酒,清除嘴里吃饭的异味,起身去开门。 这套公寓是宋尧送给她的新婚礼物,位处市区黄金地段,闹中取静,宋尧跟她时不时在这儿小住一段时间。门是指纹加密码锁,平常他直接就进来了,今晚特意按门铃,是愿意打破僵局跟她谈一谈了吗。 “亲爱的回来了?” 打开门,扑面而来浓郁的酒气。 “老婆,你怎么删我指纹?”低沉拖着委屈的男声。 她优雅亲和的浅笑僵在脸上。 男人单手扶在门框,高大的身子把大门挤得逼仄,他发丝凌乱,穿着皱巴巴的白色衬衣,解了三颗纽扣,下身则是一条水洗牛仔裤,显得一双腿长而随性,也就他有本事把狼狈穿出邪佞之气。 门口的感应灯坏了,暗黄的灯明明灭灭,晃得她有些晕眩。 他微微弯腰,半眯迷离的黑眸,头顶闪烁的灯光在沉寂的刹那,他眼底像猝然擦亮的火把,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是为了我?” 他的嗓音染了酒意,沙哑慵懒,胸膛更是热到灼人。 这一刻,简晚感觉有什么鲜热的东西从胸口化开,久违地冲向四肢百骸。 不该这样的,原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她的心已足够强大,能娴熟操控自己的情绪,没想到还是如少女时期那般不争气。她悄悄攥起指尖,又来了,皮肤发热,心跳失速,整个人如飘云端的感觉。 而眼前这个令她悸动的男人却不是她丈夫宋尧。 沈渊,她的前男友。 早应该消失在她世界里的毒药。 ☆☆☆ 新年新气象,宝宝们,2020元旦快乐!!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求助 数年未见,为什么他会在这? 已经不重要了,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她结婚了。 简晚短短几秒收拾好情绪,伸手就要把他推开,可他抱太紧,她推不动。 “沈先生,请你松手。” 沈渊更加收紧臂弯,酒气烧着她裸露的耳根,她耳朵很快就粉了。 他忍不住用脸贴上去,“老婆……是我不好,别气了。” 这是今晚她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简晚怔了怔。 原来他也结婚了吗? 就在走神的档口,沈渊将她双脚抱离地面,不顾她挣扎强行登门入室。 他摔在沙发,而她摔在他身上。 “沈先生!” 简晚这回成功挣脱了他,七手八脚起身整理凌乱的裙摆。 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简晚又气又急,想找个东西把罪魁祸首拖出去,却发现他受了伤,胳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破开的皮错落不齐掀着,也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醉成这样,难怪莫名其妙跑到她这发酒疯。 这下人不能扔了,就算再怎么希望他走,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弃伤患而不顾。 简晚提来医药箱,替他简单处理伤口。 之所以不送去医院,是因为沈渊如今身份非比寻常——他是艺人,前两年荣获了影帝称号,如今人气正盛,深夜送医弄不好就被捕风捉影空降头条,他和她的身份都不允许有这样乌烟瘴气的绯闻。 可沈渊也不能留在这,要是宋尧回来她都解释不清。 简晚首先想到找闺蜜帮忙,结果打了一圈电话两个不在市内,一个无人接听,其他人她又信不过,这可怎么办? 沈渊闭着眼半睡半醒。 犹豫片刻,她把手伸向他裤兜露出一角的手机,用他指纹解了锁。 手机壁纸是星空下一对拥吻的黑影,远景拍摄,影子很小,依稀看出女方侧坐在男方腿上,倒在他臂弯,亲得很甜蜜。 他和他的妻子。 简晚眨了下眼,才发现手指已经飞快地点开通讯录,快得仿佛在逃避什么。 通讯录很长,划下来密密麻麻,除去某些知名艺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她不认识的名字。 不知不觉,她和他交际圈的重合度已趋近于零。 简晚神思恍惚,通讯录划到底过几秒才察觉,又继续往回划——她在找他经纪人电话,可他习惯用外号或字母来备注亲近的人名,她搜了半天也不知是哪个,最后食指落在一个昵称“蒋爷”上。 全名蒋浩言,和沈渊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 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哟兄弟,今天吹了什么风让你这大忙人想起我来了!” 这么多年,这人还是吊儿郎当的腔调。 简晚静了静,“沈渊受伤了,请你快来把他接走吧。” 那端气流一个停顿,显然认出她声音,蒋浩言微抬音量进一步确认,“简晚?” 连音调都冷了。 “嗯。” “哟呵,稀奇啊,简大小姐居然屈尊降贵跟我们的穷小子沈渊在一起,喔不对,沈渊现在不穷了,当得起金主爸爸,所以时隔七年,简大小姐终于肯施舍见上一面了么,不知要多少出场费才对得起你尊贵的身价?想当初沈渊等了你三年,一千个日日夜夜,都换不来简大小姐一眼垂怜呢。我想想,这么廉价的沈渊,竟能让简小姐委屈自己露个脸,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打算做慈善给自己积点德啊?” 面对劈头盖脸的讥讽,简晚从头到尾都很安静,静到蒋浩言一度以为对面是个死人。 “喂!”他终于停下激情愤慨,“是死是活倒是给老子吱一声啊!” “沈渊需要你的帮助,麻烦你把他接走。” 他气笑了,这女人真是一点没变啊,敢情把他的话当放屁了。 “简晚,你是不是没有心?” “如果你不方便,可以找其他人来帮忙吗?” 一如既往,措辞得体挑不出一丝毛病。 蒋浩言厌极了这副不痛不痒的口吻,态度更加恶劣,“我凭什么?” 凭什么? 他知道简晚已婚,嫁了个大豪门,跟前男友要避嫌。 但那又如何?她被误会关他鸟事,凭什么要帮她救出困境?当初从沈渊的世界消失屁都不放一个,现在赶人倒积极了,难道沈渊于她只是一个困境? “或者,你有他妻子的电话吗?”他听到简晚平静地问。 他忽然涌上一种用尽全力也触不到终点的无力感——她的重点永远只有一个,怎么把沈渊从她家送走。沈渊以前怎么样,等了她多久,吃多少苦,她都不关心,只有真正不在乎才能做到这样理智无情。 以前误把沈渊弟弟当成爱慕沈渊的情敌,因为沈渊一个亲昵称呼都会打翻醋坛子的女孩,如今连“妻子”二字都能坦然问出口。 蒋浩言那边自然看不到简晚问出这个问题后收紧的指关节。 ☆☆☆ 好冷清的评论区,有留言或珠珠来温暖我嘛=v=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爬床 她当然不是真要沈渊妻子的电话,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就是为逼他来接人,到底是看她吃瘪还是让沈渊妻子得知丈夫半夜在前女友家,作为兄弟该选择对沈渊更有利的局面。 万万没想到蒋浩言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妻子,真他妈有趣,简大小姐,沈渊结没结婚你还不知道?想知道他妻子电话,自己去问啊!” 电话挂了。 简晚愣了愣,望着暗下的屏幕,把手机原位放回沈渊裤兜。 沈渊没结婚吗?不,以他的个性不会随意喊出老婆这个称谓,异性之间的界限他向来把握得分明,尤其现在还是公众人物。是她疏忽了,沈渊正值事业鼎盛期,出于各方面利益考量,经纪公司不会允许在这种时候爆出婚事,同时也是保护他妻子避免舆论攻击,而今她和沈渊形同陌路,蒋浩言又怎么可能对她泄露关于沈渊的任何私事? 她甚至连躺在他通讯录的资格都没有。 送不走烫手山芋,简晚只能致电给宋尧的助理打听行程,得知丈夫还在开会今晚不回家,她微微松口气。 将就一晚,明天立刻让他走。 简晚从客房拿出薄被盖在沈渊身上,清理了餐桌,洗澡卸妆,忙完这一切已夜浓,窗外灯火稀疏,她飞快扫了眼沙发上睡得死沉的男人,关掉客厅灯回到主卧。 乌压压的空间漏入一丝月光,简晚在床上翻来覆去。 又失眠了,每当思绪杂乱时她就会睡不着。 把被子捞过头顶,强迫清空大脑。 睡是睡着了,可睡得极不安稳,脑子掠过很多碎片,整个人像悬在高空不上不下。 忽然一股阳光般的热源把她托住,眼前出现大片清新的松木林,微风拂过,送来淡淡好闻的松叶和柑橘香。 松叶林怎么会有柑橘香? 简晚遽然睁开眼,触及一片赤裸结实的胸膛,他们抱在一起,她的手按在他左胸膛,男人臂弯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小腹明显被顶着一团软趴趴的巨物。 沈渊!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简晚几乎是火烧屁股立刻要翻下床,下一秒就被男人从后拥住。 “别走,陪我睡一会儿。” 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久违的松木柑橘香丝丝入肺腑,以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道搂着她。 简晚深吸一口气,难道他还没醒酒? “松手。” “老婆,昨晚我梦见你走了,走得头也不回。” 简晚正欲掰开他手的动作一顿,沈渊为什么做这个梦她不知道,不过她当初离开他时……的确头也不回。 “沈先生你……” 她在他怀中转身,瞬间没了声。 黑发清爽地搭在额上,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清明地瞧着她,哪有一丝醉酒的模样。 “还在生我气?” 很熟悉的,以前惯常用来哄她的语气。 简晚感觉心里像被热乎乎地拧了下,连带眼睛发酸,连忙低下头。 她不明白,当初她毅然抛弃了他,沈渊应该恨她的,即便交谈也该是他质问她,而非现在这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还喊上了老婆。 “是我不好,孩子不想生就不想生,不生气了,嗯?” 简晚懵了一下,孩子?沈渊是从哪里得知连她和宋尧吵架的原因? 她不可思议地仔仔细细把沈渊从头到脚扫了几遍。 他扑闪了浓睫,有点撒娇意味,“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简晚头皮发麻,有那么刹那甚至怀疑宋尧附身在沈渊躯壳上,当然她很快自我否定,这太荒谬了,再说宋尧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平常也是称呼她“晚晚”。 那么就只有可能是沈渊在玩她。 醉酒后,阴错阳差进了她的门,也许不甘心看她过得这般安稳,一时兴起演了一段戏。 想明白了,简晚周遭的气息冷凝下来。 “沈渊,别忘记你有妻子。” 要报复她,何必用这种害人害己的方式。 他眉眼舒开笑意,在她发顶吻了一下,“知道。” “你……” 简晚瞪着他,恰在此时沈渊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去接,没一会儿就熟练地钻入衣帽间,在她目瞪口呆中套上宋尧的灰衬衫和黑色休闲裤。 “片场的人都在等我,抱歉不能陪你吃早餐了。” 沈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不等简晚反应过来戴上口罩匆匆离开。 大门关了许久她都是愣的。 这简直……放肆! 被他亲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简晚二话不说埋入洗手池清洗。 冷水侵袭,还是滚烫。 简晚看着镜子里耳尖泛粉的女人,告诉自己他走了,一切将回到正轨。 眼角猝不及防瞥到脏衣篓,简晚一阵晕眩——那里面装着沈渊脱下的衣物,显然昨晚他爬上床前冲了澡。 等等。 大脑警钟敲响,她想到什么,急忙蹲下身翻了翻。 果然,唯独内裤不在。 ☆☆☆ 对撩,忘了说目前日更,现在存稿不充足所以只能不定期珍珠加更,第一次加更就定在100珠叭(虽然我感觉现在这文这么瘦小你们没有追啃的欲望2333)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4、不请自来 她翻箱倒柜找了一圈,最后是在阳台发现迎风招展的灰蓝色平角内裤,已经被他洗净晾晒上去。 还真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 简晚急忙扯下尚未全干的内裤,连同脏衣篓里的一起打包扔到楼下垃圾桶,跟着仔仔细细把屋里清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他落下的可疑之物,这才瘫在沙发长吁一口气。 全职富太太的生活简单奢靡,练完瑜伽吃早餐,上午十点,某银行家的太太约她鉴赏新一批拍卖到的古董货币,下午两点,某位地产大亨的二奶邀请她参加一场派对,类似的派对隔三差五就有人办,无非就是喝茶吃点心聊聊天,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点心里的水果是一个小时前从东南亚空运过来的,把果树连根带叶都弄来了,上头还沾着当地雨露,要吃什么就有佣人现场采摘。 夜晚是属于丈夫的。 傍晚六点,简晚准时回到家中,放下包包准备做饭。 当然她平常不用做这些,宋尧有专门的厨子,虽说老生常谈拴住男人的心要先拴住他的胃,但也不能一味单方面付出,做多就不显珍贵了。毕竟男人娶的是妻子,而非事事操心的老妈子。所以她也只有在特殊时期亲自下厨,比如生日,纪念日,现在的冷战。 宋尧几天没回来了?满打满算五天。除去出差,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回家。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大资本家乖乖哄回来? 简晚经验不足,着实伤了脑筋,抱着食材往厨房走。 耳边飘来沸水滚开声,抬眼撞入一个身影,她刹住脚步,怀里的番茄洋葱噼里啪啦摔地。 其中格外鲜艳的一颗咕噜噜滚到男人脚边,颀长隽拔的身影弯腰拾起,饱满的番茄衬得他手指格外修长有力。 沈渊系着她浅棕色绣星星暗纹的围裙,高大的身躯塞在纤细的裙摆,怎么看怎么逗趣。 偏偏本人毫无所觉,掌心转着番茄笑看她。 “回来了?今天特意早点收工,给你做点好吃的。” 他的眉眼褪去少年的青涩和阳光,像被发酵沉酿,摸不透变了何种成分。 简晚觉得自己就像被他手中玩弄的番茄,说不出是惊是恐。 “你……怎么进来的!” “按密码啊。” “你哪来的密码?” “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把老公关门外啊,不然晚上谁给你暖被窝?” 沈渊眨了下右眼,擦净手要过来搂她,被简晚后退一步避开。 “难道你找了开锁工匠?” 沈渊看她没消气的样子也不勉强,收回手说,“猜的,你惯常使用的就那几个密码。” 猜的……怎么可能? 现在用的密码设置习惯是她这几年才养成的,她跟沈渊已经分手七年,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调查她?查了多久?这么多年的安宁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简晚努力平复心绪,退后两步,让两人视线趋于水平线。 “沈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为什么要上门搅乱她平静的生活? “不是说了吗,给你做好吃的。” 沈渊逐一把掉落在地的食材捡起,洗净,切丁的切丁,切丝的切丝,菜刀落在砧板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简晚就在门口看着,本想瞧他到底玩什么把戏,恍惚间出了神,仿佛回到那年蝉鸣聒噪的午后,她第一次看穿着清爽校服的少年挤在小厨房为她下厨,油烟很重,她却怎么也走不开,他的身影像阳光牵引她这朵温室小花。 多年不见,他的厨艺似乎更加精湛,菜烧到一半就散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 眼见一盘盘佳肴上桌,简晚的心猛然像被抓了下。 原本打算给宋尧做饭的食材全变成她喜欢吃的家常菜,茄子豆角,辣子鸡,干煸菜花,椒盐猪扒——这些也都是他们的回忆。地道的美食总藏在不为人知的小巷,她和沈渊交往时就曾多次摸到这些不起眼的馆子,点上两盘香喷喷的家常菜,两碗热乎乎的白米饭,坐在漏风的门边上,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浑身暖洋洋。 “快趁热吃吧。” 沈渊盛了一碗饭到她跟前。 简晚如梦初醒,一个起身将椅子拖拽出刺耳长音。 “太油了,我不吃。” 她重重地强调,“我早就不爱吃了。” 如今的简晚,早已不是满心眼里都是沈渊的小女孩了。 错身而过两步,她倏然被男人握着手从后搂住。 他低了头,气息吹拂她耳朵。 “是我不好,逼问你生孩子,一天一夜没回家,今早你余怒未消我还没陪你吃饭,你怎么生气都是应该的,但再气也不能跟身体过不去。”沈渊虽是在道歉,却强势地把她拉坐在他腿上,将他的筷子塞到她手里,“你可以把我的份吃了,吃不完就倒掉,让我饿着,明天我休假,你想怎么折磨都随你。” 简晚吸着久违的松叶柑橘香,全程呆怔。 “沈渊,你是不是有病?” 他居然笑了下,“骂得好。”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5、剧本(100珠加更) 简晚一向对沈渊式的狗皮膏药束手无策,最终还是火烧屁股般回到自己座位解决晚饭。 其实也吃没几口,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她哪还有胃口,饭和菜剩不少。 沈渊从头到尾没动一粒米,偶尔给她夹菜,见她碗里还剩一部分汤,竟无比自然地端到自己唇边。 这种帮忙解决剩菜的动作太过驾轻就熟,简晚皱起眉。 沈渊注意到她脸色,把汤放下。 “不想让我吃?” “请你吃完马上离开。” “老婆不想让我吃,那我不吃。” 他眼里含笑,从容闲适,对比下来倒像她在幼稚地耍小脾气。 简晚觉得再跟他共处一室会气绝身亡,转身回到主卧,反锁上门思虑对策。 找朋友帮忙?找经纪人帮忙?他会不会配合另说,面对熟人他一口一个老婆,解释不好麻烦更多。 用迷药把他弄晕?那还是小说电影里的手段,现实一般人家中哪有备这种东西。 简晚想破头还是想不出法子,所幸联系上宋尧的助理,得知宋尧这两天不会回来,微微松口气,但难掩心里日渐堆积的焦虑。时间拖得太长了,得尽快把家里的不速之客请走,与丈夫重归于好。 口有些渴,她去厨房找柠檬泡水。 冰箱里放着今晚剩下的肉菜,蔬菜被倒入垃圾桶,家里没什么零食,就存了一小袋充饥的小面包,也没有动过的痕迹——他当真什么都没吃。 演戏演上瘾了? 简晚连灌两杯水去阳台收衣服。 今夜风大,又是沿着客房小阳台往这儿吹,沈渊的声音便揉着风飘入她耳膜。 他在打电话,似乎是朋友,口吻比较随和。 “有件事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你老婆对你非常生气,把家里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换掉了,包括房间布置,书籍,洗漱用品,衣服,内裤,甚至是婚戒,你会怎么办?” 那边是个大嗓门,竟比沈渊的声音还清楚传来。 “沈哥,你大晚上不享受人生乐趣还在琢磨剧本呢?” “你还没回答我。” “害,这问题简单,女人把丈夫熟悉的东西都换了,一来是表达自己愤怒的情绪,二来是刷存在感给出信号,身为老公肯定要顺着老婆的心意,适当表现出委屈吃瘪,那她肯定就开心了!一开心,气不就消了嘛!” 沈渊很轻地笑了下,融化在夜风让人心里发痒。 “我也这样想。” 简晚如何听不出这故事的主人翁就是她和他,收了衣服快步到衣帽间,折叠时连领子都翻歪——被气的。从他以她丈夫身份自居开始,她就怀疑他在演戏,但没证据支撑。就在刚才他把他们之间的事当剧本跟人探讨,总算彻底坐实了她的怀疑。 果然,从头到尾就是他在自导自演。 是有多无聊?多恨? 气到深处涌现潮水般高涨的怅然,简晚闭了闭眼。 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不是吗?在七年前决定甩掉他的那一刻。 “想什么这么入神?衣服都掉了。” 手中的衣角不知不觉点地,被男人一双手稳稳托起,穿入衣架,挂好。 他是在她身后伸手,这样的姿势就像她依偎在他怀里,暖烘烘的体温若有似无熨帖她背脊。 简晚像被蛰了一下立刻弹开,“你怎么不敲门?” “敲了,你没听到。” 她被噎了下,“有什么事?” “帮我擦药。” 沈渊臂上的伤开始结痂,比昨晚好很多,不过还需处理,但自己不能搞定么? 简晚觉得不可思议,收留他两个晚上不够,居然还得寸进尺。 “不擦。” 简晚径直回到主卧,当下他没说什么,关门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顶住,是沈渊扶住门似乎要强行进入。 她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不帮擦药就让我跟你睡,不然伤口疼我睡不着。” 太卑鄙了,居然让她二选一。 简晚两样都不想选,陷入沉默,沈渊权当默认上前抱住她。他抱她时喜欢轻轻揉她背脊,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变。而她身体竟贪恋这份触感,无法抑制地产生身心上的愉悦,下一秒她察觉到自己见不得天日的心思,胡乱扒着他衣服把人推开。 准确的说是沈渊先松开,而非她推开。 他突然微抬肩膀,手扯着衣领把T恤拽下来,露出让人血脉贲张的上身。看得出他在娱乐圈打拼的这些年也不忘身体管理,胸肌腹肌人鱼线样样不缺,而简晚无暇欣赏这具性感的肉体,声音几乎要走调。 “沈渊!” ☆☆☆ 今天双更,求个珠叭?(?gt;?lt;?)?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6、怕疼 然后她愣住了——沈渊转过身,背部线条紧实有力,上面却呈现大大小小的血痕,有一条更是从肩胛骨笔直延伸到后腰,尽管结了痂,还是令她不由自主心悸了下。 原来没骗她,伤在这种地方的确需要人帮忙。 “怎么弄的?” 简晚一边拿棉签上药,一边问趴在沙发上的沈渊。 “被树砸的。” “……” 怎么不干脆说被陨石劈的。 这种近乎荒谬形似敷衍的答案她当然不信,看伤口不像利器和车祸所致,她才多嘴问了句,他不想回答她自然不会追问。就好比一位同学满身伤口坐在你身边,无论相熟与否,总归会秉着人道主义问一问,无关其他。 她没深思这样的想法更像是要说服什么。 简晚心里雾蒙蒙的,抿紧红唇不再说话,沈渊亦然。 她走神得厉害,以至于到擦药结束才发现沈渊偏着头在看她。 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瞳仁很深。 从在餐桌吃饭开始,他就总用这种眼神看她——诧异,不解,探究,还有……怜惜。 情绪流露非常自然。 如果不是清楚分手后的沈渊绝不会给她这样的好脸色,她差点也要信以为真。 不愧是当红实力派影帝,演技简直出神入化。 “为什么打耳洞?” 简晚低头收拾药箱,冷不丁听到这一句,抬头一愣,“什么?”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盯着是她耳朵。 今天她戴了一对珍珠耳钉,莹润的色泽烘托得她整个人越发典雅清婉。 “其他我都随你,吵个架为什么把耳朵扎了?不是很怕疼吗?”沈渊眉心笼上一层郁色,指尖轻轻托住她小巧的耳垂,“疼不疼?” 药箱重重闭合,差点压着自己的手。 “不关你事。” 简晚落荒而逃,连药箱都忘了提。 把门反锁,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简晚抱着自己臂弯融入蔼蔼夜色。 疼吗?当然疼。 说来也不可思议,她的身体就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过分娇贵,容易淤青不说,破个皮都会疼得要命,更别提扎针抽血打耳洞,对她简直是酷刑。 但有的事疼,她还是去做了,譬如扎耳洞,譬如……抛弃沈渊。 不过疼只是暂时的,一切都可以克服。 沈渊在演戏。 只是戏。 转念间她准备好明天赶走沈渊的策略,如往常洗澡卸妆,精细地抹了护肤品,上床入眠。 沉静的夜,反锁的门被推开,颀长的黑影赤脚悄无声息来到女人床前。 简晚睡觉也如大家闺秀,头发整齐披散,身子微倾一侧,被子睡前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倾身含住扎了耳洞的小耳垂。 舌头细细描绘玲珑的轮廓,疗伤似地覆上一层晶莹,左边右边都没放过。 但舔了半天耳洞也不可能消失,他不甚满意地皱眉,掀开被子上床。 大清早,简晚就被吻醒了。 沈渊的脸近在咫尺,轻轻舔舐她下唇瓣。 她急忙跟触电似地推开,用力擦拭嘴巴,“沈渊,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一脸无辜,“你醉酒时告诉过我钥匙存放地。” 信他才有鬼,钥匙她明明藏在一个音乐盒内底部,很隐秘,连宋尧都不知道。 “你这是性骚扰知道吗!” “你在咬唇。” 说这话时沈渊眼神反倒格外专注,似流动的阳光,她心里像被灼了下。 别人兴许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清楚。 从以前交往开始,她就发现沈渊对她有个怪癖——喜欢舔她伤口。由于她容易淤青又非常怕疼的体质,她经常被他不分场合抱在怀里舔伤,初夜时她流血,她在他舔舐下的高潮比他真正进入的时候还多。有时候在她眼里根本不能算伤口的伤,他也会照着自己意思舔,就比如刚刚的咬唇。 她摸了摸,上面还残留一排自己的牙印,可见睡觉咬合之紧,好在没破皮。 “睡得不好吗?都要咬出血了。” 沈渊像怪癖发作似的,趁她不注意的工夫又凑过来在她唇上含了含。 一种很清晰的,让她身体酥麻的温度气息。 “沈渊,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伏在她耳边,“老婆,今天我一整天都是你的。” “那你先松开!” 还真听话地松开了。 简晚匀了匀气,指着其中一间小客房,“你现在就进去,没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沈渊挑眉,带了询问之意。 这个时候的男人姿态还是很轻松的,跟在自己家似地穿上宋尧的长裤。 简晚皮笑肉不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叮咚,门铃响了。 ☆☆☆ 肉肉,没辣么快的=v=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7、我等你 简晚特地观察了下沈渊,靠在墙边嘴里随意叼着一颗草莓,没有半分惊慌。 以为是她丈夫回来了,准备以奸夫自居让她的家庭分崩离析吗? 她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简晚理了理裙子,对上男人的目光轻飘飘道,“哦……真不巧,先前我朋友约了今天来家里打麻将,你得回避一下。” 其实是她昨晚临时约的,沈渊既然要在这儿赖上一天,能约束他放浪形骸行为的就只有陌生人,毕竟以他如日中天的身份,可不适合与圈子里响当当的有夫之妇共处一室,如此一来,他就必须从头到尾藏于房内。 看他流露在眼底不大高兴的情绪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有两位还是你粉丝。”所以别想出来——她凉凉补刀。 简晚的体态非常优美,当她微抬精致的下巴,红唇轻翘,就像湖边欲优雅起舞的天鹅——这是她从小进行礼仪训练的完美成果。 几秒瞬息万变,沈渊居然敛起情绪也笑了声,“好,我等你。” 然后就见他踏入房间,转身关门,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简晚没有错过他从步伐到头发丝儿的从容,跟度假似的,他到底有没有被抓包的危机感? 简晚这会儿没了压制沈渊的喜悦,憋闷地去玄关开门,在这之前不忘藏起沈渊的鞋。 上门的其实就是几位闲得发慌的富太太,算不上交情多好,就是普通的麻友。 简晚其实对麻将兴趣不大,不过为扩大交际圈专门学了两手。 噼里啪啦打了一上午麻将,中途简晚去洗手间,故意在客房前停了停,里头毫无动静。 估计无聊坏了,房间里可什么都没有,连手机数据线都在主卧。 中午跟太太们出门享用一顿寿司,回来继续搓麻将。 实在摸不准沈渊趁机离开了没,简晚装作找东西进了客房,发现人没了踪影。 她不敢置信定了定心神,这才确定她成功把人逼走了! 简晚唇畔终于露出一丝舒心的笑意,关门回到麻将桌前,连脚步都轻快许多。 不料乐极生悲碰翻咖啡,弄脏浅灰色刺绣鱼尾裙。 简晚表示抱歉要去更衣,其他太太们为她停下来表示不着急。 衣帽间宽敞,她娴熟地寻到挂连衣裙的衣柜,背后倏然飘来委屈的声音。 “老婆,我饿了。” 简晚一惊,滑来的柜门惯性砸到她指关节上,疼得脑子懵了一下,水汽直往眼睛冒。 混蛋,这家伙居然没走。 不……嘶,好疼。 被柜门夹了下就掉泪未免过于娇气,尤其在他面前,她像个小虾米弓起身,看似半蹲着找裙子,实则在努力忍痛。她自我训练那么久,自认还是挺会忍,结果就在沈渊一把拉过她的手含入嘴里瞬间破功,眼眶涨潮一般湿润。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明明独自生长也能长成参天大树,一旦有了依附,就像藤蔓扭七八歪的娇气。 “沈渊,你放开我。” “别动,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在这种事上一贯不容置喙,温热的舌面来回刷过刺痛的手指,连同心脏仿佛也得到抚慰,这一刻像回到七年前某个盛夏,少年沈渊抱着她躲靠在树后,嘴里含弄她淤青的手指,她满脸绯红抬头,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干净帅气的脸庞,她的心跳比树后篮球场上的欢呼还要热烈。 只是现在头顶上不是阳光,而是显色指数90的吸顶灯。 “这里怎么了?” 沈渊注意到她染了污渍的裙角,伸手掀起,简晚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被咖啡泼得泛红的雪白大腿。其实洒下的咖啡也就45摄氏度,偏偏她的皮肤就受不了,红得快烧伤似的。 简晚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沈渊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放到衣帽间中央可躺下一人的软凳,推高贴身的鱼尾裙,更多白皙温腻的肌肤暴露在他视野下,而那只大掌还在往上推。 简晚好不容易收敛的情绪短时间再度龟裂。 “你疯了吗?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场合?” “老婆,受伤乱动会更难受。” 废话,这种事她当然知道!但现在这是重点吗? 简晚不断挣扎,沈渊轻轻松松束着她两腿,像食客拽着餐桌上鱼尾巴,裙子在扭动间不断往腰上跑,她敢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她内裤颜色。 笃笃笃,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晚,你还在里面吗?” 简晚呼吸都快静止了,急忙瞪着男人示意他松手。 沈渊饶有兴味地挠她炸起的耳朵绒毛,不慌不忙伏身用气音低低道,“让她走。” 这家伙,凭什么认为她会听他? 他衬衫纽扣开了一颗,露出仿佛能停歇鸟儿的一对性感锁骨,而这个角度和距离…… 她晃了下神,就见沈渊兀自埋头,含住她发红的大腿内侧。 非常温暖的湿气。 “唔。” 简晚两条光裸的腿敏感一颤,夹住了沈渊的头,她又惊得急忙松开。 这个放肆又不分场合的混蛋! ☆☆☆ 可怜的老宋,七章了还在后台待命~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8、裙底 “小晚?” 外面的人隐约听到点动静,奇怪地又唤了声。 这回终于传来简晚模糊的声音,“抱歉,我耳钉掉到衣柜里面了,需要一点时间拿出来。” “需要帮忙吗?” “不用,应该很快能找到,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再等一下。” “没关系,不忙。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叫我们。” “好。” 衣帽间毕竟放了很多贴身衣物,不让人进去帮忙也正常。 那人没多想,转身回到客厅与其他太太们继续闲聊。 客厅欢声笑语,谁也没想到此刻衣帽间是另一幅香艳暖融的景象。 简晚的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单腿折起,这位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卡着她膝盖骨,舌尖在她大腿内侧徐徐游弋,所到之处一片滚烫,她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视觉上像要嵌入她两腿交汇处。 “沈渊……够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舌头似乎越来越往上,她往下扯裙摆,喷薄的鼻息还是丝带般钻入裙底,私处内壁被催化出温热的潮气。他领口好像开得更大了,锁骨凸起欲飞,模糊在阴影的腹肌若隐若现,不得不说,他有一具非常性感的肉体。 尾椎骨陡然一下像过电,腿心一暖,冲出涓涓热流。 她嗅到自己情动的气味,细细地刺激鼻粘膜,更遑论离她私处更近的沈渊。 简晚大脑轰的一下,有种藏在最深处的不堪被完完全全剖析在他眼前的感觉。 无地自容地抠紧软凳,她比刚才挣扎得更加厉害。 “放开我!你放开我!” 这一踢蹬裙底的风景就难以遮掩,露出半透明雾灰色内裤,布料轻薄,柔软贴着饱满的私处形状。沈渊往她脸上轻轻掠过一眼,不曾在裙底停留,但她知道他就是看见了,连呼吸和喉结滑动都透着股情色味。 也许是看她情绪有些失控,沈渊终于好心放开她,还帮忙拉好裙摆。 “下次小心点。” 他指她撒咖啡和夹手指的事。 沈渊拂过她碎发,指尖仿佛还残留她大腿内侧的软腻。 “怎么生气都那么漂亮?” 还贫嘴。 简晚让他背过身,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新衣裙,去了洗手间。 冷水拂面,镜子中的女人绯色染颊,她仔细卸了妆,重新扑上厚厚的粉,梳理了碎发,这才拉开门重新与太太们搓麻将,脸上是一贯的从容优雅,大腿内侧却仿佛灼烧了一天。 晚上,简晚特地留了一位太太一同睡在客房过夜,男人总算没再钻她被窝。 隔天大早,她送走客人,重新把屋子梭巡一遍。 沈渊这回不在屋子里了,估计早早被经纪人叫出去工作,但她高兴不起来——他还是会回来的。如果不另寻对策再兜兜转转下去,就像进入一个死胡同。 简晚端坐在冰冷的木椅,终于拨出丈夫宋尧的号码。 她准备好道歉了,总归不孕的事把丈夫蒙在鼓里就是她不对,更何况她还拂了他面子,冷战到此为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夫妻重归于好,然后一起搬离这里,反正名下房子这么多,赶不走沈渊难道还避不开么。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在即将挂断之时,那边终于被人接起,低沉地“喂”了声。 在此之前,简晚已经喝了好几口水,把嗓音调整到最佳状态。 “亲爱的,那天是我不好,我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是觉得我们这个年龄要孩子太早了,我还想过过二人世界呢,这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商量,别生气了好嘛……” 撒娇要拿捏得恰到好处,过了就是腻,不到位则显尴尬。 简晚一直小心地把握分寸,目前来说对宋尧还是挺有效的,起码每次撒娇完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虽然不至于愉悦到给她摘星星摘月亮,但就有种把她当吉祥物的感觉,有时还会摸摸她的头。 那端沉默片刻,在她的心跳快要趋近平稳时,简晚听到丈夫用磁性的嗓音冷淡道,“简小姐,你打错电话了。” ☆☆☆ 嗷,例行求珠留言续命~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9、丈夫 宋尧率先挂了电话。 握着屏幕暗了许久的手机,简晚皱起眉。 简小姐——即便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没用这种称呼和语气唤她,而那时他们仅仅一起吃过几次饭。 撒娇不到位?气没消?还是……他知道了她和沈渊在家的事。 简晚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转而打电话给他助理,威逼利诱要挖出宋尧确切所在地。 平日里优雅亲和的宋太太头一次施压,助理被她的转变吓了一跳。 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吐出一句:“宋总住院了。” 简晚懵了,二话不说抓起包包往外走。 那家医院隶属宋家旗下,宋尧住院的消息捂得密不透风。 具体为什么住院,助理没在电话里详说,只道到现场再谈。 驱车的路上她脑子里飞过无数猜测,胃出血,骨折,心肌梗塞,中风,所有常见不常见的疾病都被她猜了一圈,最后联想到宋尧陌生的态度,定格在“阿尔茨海默症”上。 不会吧? 简晚到病房门口就被助理一脸揪心地挡在门外。 “宋太太,要不您还是先别进去了吧,等宋总再好转些……” 简晚沉吟两秒,“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陌生人找上他?鬼鬼祟祟像蒙面侠那种。” 这是什么诡异问题?助理懵逼脸,“没有啊。” 不是,这位宋太太下一句不是应该问为什么别进去吗?当然,他还是觉得宋太太别进去的好,可是她为什么不问为什么呢? 在助理天人交战之时,简晚心里有了谱,径直推门而入。 那这事应该跟沈渊没关系,是她丈夫真的病了。 助理没拦住人,未雨绸缪如临大敌抱着一盒抽纸跟在后面。 VIP病房就跟酒店套房似的,淡雅的色调把空间铺得温馨,空气也柔和舒适,身穿病号服的高大男人倚坐在床头,右手打了石膏,左手在笔记本上敲击,屏幕上流动的数据光线反射在他英俊的脸庞,透着冰冷的质感,门口动静也不曾让他视线挪动半分,注意力集中得惊人。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确实如此,即便没有西装办公桌,光凭他的神态气质就能把病房氛围提升几档格调。 简晚在床边椅子坐下,本想等他处理完公务,猛然发觉他无名指的婚戒没了。 这种危机感着实让她坐立难安,在呆坐十分钟后终于忍不住。 “亲爱的,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喝点水吧。” 一杯温水递到宋尧跟前。 男人终于挪动视线,触及到她的脸微有诧异,仿佛才发现她的存在。 宋尧的确没预料是她,一般进来探病的或医护人员不会不吭一声,所以他以为大概是母亲得知消息,硬塞个千金过来跟他培养感情,看他在办公不好意思出言打扰他,他也懒得搭理。母亲热衷给他找的都是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脸皮子薄,几番冷落下来自会走了。 但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母亲找来的。 他的视线无声掠过她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 “看来刚才的电话不是意外。” 宋尧的手依旧放在键盘,没有接过水杯的意思,“我不清楚简小姐受了什么刺激,亦或是抱了什么目的,但你的不当称呼会造成很多人的困扰,请简小姐谨言慎行。还有你……” 他扫向不远处的小助理,“齐乐,下次再随意放人进来,你就不用回公司了。” 从头到尾宋尧都没有流露明显的情绪,语气平和疏离,但上位者的威压浑然天成,小助理心脏一个哆嗦,赶紧挤眉弄眼让简晚和他一起离开了病房。 “到底怎么回事?” 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简晚莫名其妙接过齐乐手中的抽纸。 齐乐悲情地用纸巾擦手汗,“宋太太,这里只有我们俩人,你难受可以尽情发泄,不会有人发现的。” 嗯……这是必须哭的事情吗。 简晚挤不出眼泪,想想还是应下景比较好,用故作坚强的语气,“我没事,你说。” 宋尧记忆受损,情感淡漠,失去自理能力摔断手……不会,真是阿尔茨海默症…… 她的脑海已经开始描绘未来推着轮椅上的丈夫环游世界的凄美画面。 “宋总失忆了。” 简晚松口气,“幸好……”人没痴呆。 “你说什么?” “没有。” 原来宋尧和她吵架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沈渊醉醺醺上门的那天,他出了重大车祸——右手骨折,轻微脑震荡,更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皮肉伤忽略不计。 一般说小病小痛宋尧不会告知家人,但这次事故大了,大家也摸不准,就问他要不要告诉太太,哪知男人皱了下眉,下令以后不许提“太太”二字。 一开始他们不以为意,以为是夫妻吵架还在气头上。 后来随着探病人士递增,越来越多人察觉到宋尧的古怪,他似乎对近期的记忆很是混乱,许多细节都跟大家对不上。其中一位朋友无意提了下简晚,夸她又变漂亮了,在派对上带去的自制点心很好吃,没等朋友调侃宋尧你老婆呢,就被宋尧淡漠地打断了,说没兴趣聊不相熟的女性。 跟老婆不相熟,那还能跟谁熟? 那位朋友当场瞠目结舌,看宋尧的表情反应不像在置气,急忙找医生反馈情况,医生让宋尧做完一份测试问卷,这才彻底确定本人脑袋出了问题。 婚配状况,他填的是:未婚。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0、留在医院 宋尧不记得简晚是他妻子了。 齐乐摇摇头,“可要说是失忆吧,又跟普通失忆不太像。” “怎么说?” “失忆不就是遗失一段记忆的意思吗?可能是选择性忘记某段时期的事,可能是忘记创伤事件发生前后的记忆,更或者连自己姓啥名啥都通通忘了个精光。” “但宋总都不是,他非常笃定自己的记忆,虽然他对近期发生的细节跟我们的对不上,但他说得跟真的发生过一样,还有宋总不是忘了跟太太你结婚了吗,所有婚后生活都被一段段相亲记忆替换了。从我们的角度看宋总记忆相当混乱,但对他而言我们才是奇怪的那一方,他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问题,言行举止就跟以前一样,精神也很正常,就像只是被换了一套记忆。” 这么说来的确古怪。 “那他现在知道自己结婚了吗?” “没,我们还没说……”齐乐弱弱地低了声音,“因为宋总不允许我们提‘太太’两个字。” 其实他说得很委婉,老板何止是不允许啊,什么妻子,情人,女朋友,诸如此类的词都严禁他们提起,还让特助罗生把信息传播媒介上有关他结婚候选妻子的绯闻通通撤了。可问题是,老板都结婚一年了,哪来什么候选妻子绯闻? “现在宋总态度比较强硬,加上现在没确定记忆受损轻重,弄清什么状况,贸然强塞记忆怕起反效果,所以医生说先观察一段时间,循序渐进让他接收新讯息……不过宋太太请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其他女人接近宋总的,你的名字会无孔不入渗透他生活,我们是你坚实的拥趸!” 这小助理还挺上道的,简晚有些感动,“谢谢你。但不必刻意提我名字,容易让人产生抵触心理,只要多跟我汇报他的动向就可以了,我会努力让他重新认可我的。” 宋太太好坚强好乐观。 齐乐欣慰得无以复加,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简晚说要留在医院照顾宋尧,齐乐便去打点衣食住行。 走了老远,齐乐反射弧超长地顿了下脚步,等等,太太刚刚说会努力让宋总重新认可她?怎么听着不像夫妻,倒像不屈不挠的下属和冷酷严苛的上司。 小助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工作狂宋总,连婚姻都像工作。鬼才啊。 简晚住到宋尧隔壁的陪护房,这是目前她认为再好不过的安排,一来隔绝与沈渊接触,二来好缓和夫妻关系。 不过既是要报复,一般来说就没那么容易放弃。 不出意外,当晚她就接到沈渊的电话。 她没拉黑是因为清楚如果对方真有心折磨人,拉黑是无用功之举,没了一个号码还会有无数个号码,逼急了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 接起手机,沈渊第一句就问她去了哪儿。 “跟朋友去旅行了。” “去哪里?” 寥寥几句,简晚已能察觉出他心情不佳。 果然,这还是接了电话的情况呢,如果不接恐怕更糟。 “沈渊,我很累。” 她倚在窗边,眺望拔地高楼繁华的灯火,“如果你想折磨我,你成功了。” 那端男人沉默片刻,“你是想让我公布我们的事?”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是陈述的语气,大约是站在风里略带缥缈,简晚生生听出威胁的意味。 公布什么?三天两夜与她这位有夫之妇共处一室? “你是不是疯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有意思? “我以为你想公布。” “我没有。” “那还是因为孩子的事生我气?”男人孤身坐在黑黢黢的客厅,落地窗大开,晚春的风拂得他伤口发痒,又仰头喝了杯酒,“对不起容容,我只是想要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容容是她的小名,时隔七年再从他嘴里听到,简晚心脏猛漏跳一拍。 胸口生病似地热了又凉,凉了又刺。 身心攻坚战,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还在饰演她丈夫的角色吗?没意思,这样真的没意思。 “沈渊……” “不过多走走也能换下心情,玩开心点,早点回家。” 沈渊先一步挂了电话,继续仰头喝酒。 伤口是真的疼啊,比以往都疼。 那端简晚长吁一口气,也罢,反正她不会回去那个房子,只能以手机为媒介的拉锯战对手戏,演多自然就倦了,消停了。 自这通电话后,沈渊每天给她发晚安短信,她都一概删除置之不理。 简晚基本恢复以前的生活,出行有司机保镖,派对茶会照常参加,她不怕沈渊知道她在本市,毕竟他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会被媒体放大,恐怕没等对她做什么他自己就引火烧身了,退一万步说,他真想与她玉石俱焚也不会等到现在。 她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在丈夫身上。 宋尧不愿见她,她就从饮食入手,一日三餐都做。 齐乐担心一个大小姐哪里做得来,愁得脸都苦了,直到见宋尧尽数吃完才安下心。虽说宋尧本身不挑食,没作任何评价,但食物的美味与否还是能从香味,用餐速度和神态感觉出来的。 齐乐不得不感慨,宋太太实在贤惠,比很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强太多。 为此他还悄悄瞄简晚下厨,想偷个师,结果反而被女人的仪态吸去注意力——这腰杆好直,露出的天鹅颈好美,手扶着土豆切片也是不紧不慢,跟切蛋糕似的,下锅的手势也是稳而优雅,连锅里的水啊油啊都好像受了她的感染,没有丝毫喷溅。 妈呀,做个菜都能这么端庄,好狠的一个太太。 就这样宋尧吃了一周简晚做的饭菜。 这天他喝完粥,突然扫向一旁内心流哈喇子的齐乐,“现在是谁掌厨?” ☆☆☆ 开心过渡章,如果有珠和留言窝会更开心(兔斯基式晃脑.jpg)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1、对策 原来如此,用熟悉的食物勾起宋总的回忆,宋总将做出触动他心灵美食的女人找到跟前,双方一对眼,浓烈的情感一触即发。齐乐仿佛预见到即将上演的浪漫狗血连续剧,对简晚满心崇拜。 怎么办?他也好想品品这令人潸然泪下的味道。 而现实中的男人面无表情质疑,“食材费不够吗?分量怎么一天比一天少?” 嗯?这剧情不对啊。 齐乐呆了呆,仔细回忆了下每天送的餐食,看起来分量都差不多啊,再瞅瞅大老板“你今天让我饿肚子明天我就让你喝西北风”的眼神,他吓坏了,忙不迭扔下一句“我去问问”溜去厨房,没一会儿垮着一脸犯错误的表情回来。 “厨房说粥还在煮,一会儿亲自送来。” 送粥的当然就是简晚本人。 当简晚推着餐车出现时,齐乐偷瞄宋尧辨不出喜怒的神情,小心脏要蹦出外太空。谁能想到宋太太居然剑走偏锋,用损招强制出场。这下完了,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的,除非亮结婚证,不然见了这次还有下次吗? “齐乐。” 宋尧一发话,齐乐头皮都要炸了。 来了,一旦大老板只喊他名字什么话都没说,那就说明真在动怒的前兆。唯一能平息的办法就是把人赶出去,但这可是跟宋总一个户口本上的宋太太,都是大佬,他哪敢动手。 他好难啊! 简晚如何看不出宋尧不待见她,却不以为意,一边舀粥一边道,“不瞒宋总,我的确是有意接近你。” 新盛的鸡肉粥米粒多了,珍珠般浸在浓白的米汤,香气扑鼻。 宋尧隔着袅袅白烟抬眼,面容有些许模糊,威慑力尚存,简晚知道他这是洗耳恭听的意思了,微微一笑,“我欠了宋总一笔钱,是来还债的。” 一旁的齐乐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内心感慨妙啊。 简晚弯腰从餐车下方拎出自己手包,将一张五千万人民币借据干干净净摊在他跟前。 债权人自然是宋尧,借款人则是简文诚,简晚的父亲。 一个月前简家的公司资金周转不足,简父通过简晚向宋尧借了这笔钱,其实五千万对宋尧来说不值一提,当时他的意思是不需要还,但简晚还是坚持写下这份借据。 她做全职太太,财务大权掌在丈夫手上,吃穿用度都是丈夫给予,双方地位已不对等,如果再像吸血鬼一样一味对丈夫索取,迟早会让婚姻陷入亚健康状态。 只是没想到这份借据会以这样的方式派上用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我欠的不止是钱,还有宋总的一份人情。我知道宋总什么都不缺,甚至一句话就可以免去我债务,但这只会加深我的亏欠,而我并不喜欢亏欠人情,所以希望宋总给我偿还的机会。” 她说得不卑不亢,没有让人不舒服的逼迫之意,虽然他有预感她不会就此罢休。 宋尧终于对眼前的女人多审视了两眼,直观感觉就是端庄,漂亮,妆容很精致。 她在脑后挽了个低低发髻,左右鬓角各留一小缕微弯的碎发,减轻几分过于肃穆的庄重,微微低头时天鹅颈尤为优雅,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翻领中袖衬衫,一条墨绿色阔腿裤,垂坠感很强,没有故作聪明露肉的小计俩,甚至这身打扮难以让人起歪心思。 但与他记忆中的形象有天壤之别。 她继续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在宋总住院期间尽我所能提供帮助。” 只是在住院期间,这个要求听起来并不过分。 宋尧扫了眼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开始享用眼前那碗刚盛的清香鸡肉粥。 她心里一松,知道他这是默许了。 其实简晚还有自己的盘算。 宋尧平时忙,就连新婚蜜月都是匆匆与她吃了几顿饭又赶去开会,夫妻之间并没留下什么难忘的记忆点。婚前他们也只寥寥见过几面,对彼此的了解仅限户口登记上的资料。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婚姻才总给她一种泡沫般容易幻灭的感觉。 根基不够牢固,再高再美的楼迟早也会坍塌。 眼下刚好宋尧的病情扑朔迷离,少说住院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所以这段时间,正是巩固他们夫妻关系的最佳时机。 当然不指望宋尧跟她约会什么的,见缝插针把握机会给他留下印象,那就是回忆。 简晚就这样解锁了打杂生活。 如她所料,宋尧表面默许她的存在,实际都是通过齐乐给她下达指令,并不直接交流。 她就帮忙做个饭,推个餐车,整理下无关紧要的文件,运输他的换洗衣服。 此外空闲时间不少,她还能去参加一下茶会,看看歌剧。 简晚过得精致依旧,齐乐却一天天憔悴下去。 她瞅到这哥们顶着俩黑眼圈,想看不见都不行,本着人道主义问他这是怎么了,齐乐说话没个顾忌,当即哭丧着脸道,“宋太太,救救孩子吧,给宋总擦澡的活儿我真做不来。”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2、擦澡 宋尧右手打了石膏,很多事情的确不大方便,资本家嘛,自然擅长最大限制压榨劳动力,他又不喜陌生人搓背,就赶鸭子上架让齐乐动手。 “不过是搓个背,又没让你洗别的。” 齐乐脸上顿时流露不被理解的委屈,“那可不是普通的搓背!宋总就围着一条浴巾,身材看上去特别厉害你知道吗,所以皮肯定比普通人厚一些,要多费一点力气……” 简晚听得云里雾里,“所以?” 齐乐这会儿倒开始扭捏起来,挠挠头才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我这人吧,一激动就容易有反应,我是很努力地给宋总搓背,可就突然间……那里就撑起小帐篷了,你知道吧。”简晚跟随他视线瞄到裤裆,饶是再淡定也不免震惊脸,齐乐痛心疾首,“还被宋总看到了。” 大老板当时那个眼神他到现在想想都发憷。 齐乐忧伤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可宋总居然还让我继续搓!万一他以为我肖想他怎么办?我这两天就假装手受伤不能下水才逃过一劫,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而且在没搓背的日子他不仅没松口气,还忍不住担心大老板自个儿擦澡会不会让右手碰到水,或者磕着头,滑一跤,二次骨折等等,他就是身怀老妈子心,天生劳碌命,越想越罪过,所以一直盘算着想找简晚帮忙。 简晚了解齐乐的意思,却表示无能为力。 现在宋尧几乎不让她近身,更别提搓背,如果她真上手,这些天打造的安分守己形象就会土崩瓦解。嫁入宋家,她对待丈夫的法则之一是迎合的“迎”,而非淫荡的“淫”,更何况他不喜欢女人过于主动投怀送抱。 齐乐很是失望,抱着手机到墙角百度去了。 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有了转机。 简晚如往常一般,趁宋尧擦澡的时候用吸尘器稍微清理房间。 就在这时,灯无声无息地灭了。 简晚吓了一跳,下意识朝窗外看,除了路灯,几乎入眼的建筑都陆续陷入黑洞洞的颜色。 “怎么回事?” 洗手间水流声停了,传来宋尧低沉的询问声。 简晚也正想打电话问问情况,就见主页面弹出一条条新闻。 “是全球熄灯日。” 浑身都是泡沫的宋尧:“……” 全球熄灯日并非强制性活动,只不过宋家名下的医院下达通知,除去ICU,手术室等必须供电的房间,其余全部响应号召熄灯。这事儿宋尧听特助提过,没想到他本人却忘了。 宋尧头疼地捏了捏鼻梁。 简晚感觉里面静得不大正常,有些担心地唤了几声。 没得到回应,她干脆推门而入。 那是比外头更加浓郁的黑,她闷头撞上一具湿漉漉的身体,还很滑,慌乱中她胡乱抓到一把紧实的肉。待回过神来,头顶落下男人淡漠的声音,“简小姐,手。” 原来她掐住了他一边臀部,就说怎么这么翘。 简晚立刻松手致歉,浑身火烧火燎,但再怎么尴尬她也不会错过任何表现机会,“需要手电筒或蜡烛的话我可以找人借,不过你的手不方便,这样下去万一感冒就不值当了,宋总不如让我试试?我清泡沫很快。” 她还补了一句“而且不用照明”。 男人一顿,“你看得见?” “不,我可以凭感觉。” 听着倒有意思,宋尧放手让她试。 简晚出乎意料以公事公办的高效率冲干净宋尧身体,水流很温柔,手也从头到尾没触碰到他肌肤,只借用柔软的毛巾不轻不重擦拭,敏感部位完全避开,仿佛她长了一双穿透夜幕的眼睛,这手艺不知甩开齐乐几百条街。 宋尧心里生出一种荒唐的感觉,似乎这女人对他的身体很熟悉。 其实这对简晚不难,好歹与丈夫深入交流过数回,能根据宋尧呼吸判断他各个部位所在。 “宋总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完成工作,她就像普通员工毫无留恋地转身下班。 宋尧自己慢慢换上衣服,出去之后,简晚给他递上一小碗热汤暖胃。 宋尧一口喝尽,审视她在黑暗中也格外莹白的手。 除去白天,这一周来她每晚都像个保镖为他随时待命。 “你晚上都在这,不用陪什么人?” 难得宋尧对她主动开启话茬,简晚愣了一下。 这算哪门子问题,丈夫就在这,她不陪他陪谁? “我哪用陪什么人啊。” 可当她抬起头,男人陷入阴影的眼窝似化作一双刃,戳得她心里没由来一跳。 不知缘何,总觉得宋尧有点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但他的态度经由今晚有了软化,起码主动跟她说话了,这算是好迹象。 沈渊依旧每晚给她发晚安短信。 过了两天,他却突然不发短信,直接一通电话打过来。 简晚看到手机主屏幕弹出熟悉的号码时人正好在宋尧病房里,心脏顿时像被牛角顶了下,所幸宋尧在看平板,齐乐正无聊地把洗好的宋尧病号服叠成小蛋糕,没人注意到她。 她赶紧强装镇定捂着烫手的手机出去,躲到走廊拐角空无一人的窗边。 ☆☆☆ 突然发现快写成清水文了,预告周末有肉渣子! 以及离第一颗星星越来越近啦,满第500珠加更gt;3lt;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3、伪捉奸 男人一开口就又是“老婆”,音色还特别诱人,简晚恨不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窗,一番深呼吸压低声音,“你再这么叫我我挂了。” 其实也就嘴上这么恫吓,倘若挂了电话估计更没完没了。 “容容。”他还真改了口,“平安街的红烧牛肉面我们好久没吃了,一起来吗?” 背景是呼呼风声,笑意中带了点认真。 她一直觉得他的声音放在风里特别好听,一如他本人,自信耀眼又肆意,仿佛谁也抓不住他。就跟她当初的预感一样,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不想吃。” “那隔壁苏记的小笼包?听说出了榴莲口味。还有以前你爱吃的麻辣小龙虾店,现在还是那么多人,不过队伍排得挺快,等你过来应该差不多就到我们了……” 那端的男人躺在跟同事借来的甲壳虫车里,单臂状似悠闲地搭在额上凝望夜空,车窗和天窗开了大半,风呼啸翻滚,吹散音节里难掩的落寞。 “别说了,我不吃。” 简晚知道他肯定知晓她人就在本市的事了,否则不会上来就邀她。 “容容,今天是我们初次相识的纪念日,我们快半个月没一起吃饭了。” 又来了。 这个双商一流的男人总能轻易戳中她心软的点。 简晚闭了闭眼,“沈渊,过去的事我……”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身后倏然传来脚步声,她扭头的瞬间像被爆了头,大脑一片晃眼空白。 来人正是宋尧,面无表情止步在她五米开外,穿着非正式条纹浅色衬衫,肩宽腿长,姿态从容,即便一手打着石膏那气质也威慑力十足。 “简小姐,电话打完了?” 这场面仿佛捉奸。 短短几秒,简晚脑海中炸弹般弹射出满屏的弹幕——宋尧为什么在这里?他听到了多少?知道她在跟沈渊通电话吗? 她心脏快要蹦出喉咙,匆匆对那一端的沈渊说“手机快没电了,就这样”,然后摁断了通话。 沈渊没有穷追不舍地打来,这时候她打心眼里分外感激他的高情商。 “就是跟朋友唠嗑几句,现在打完了。宋总有什么吩咐?” 这会儿她已迅速平复心情,宋尧不记得她是他妻子,她和沈渊也没发生什么实质关系,何必自乱阵脚。但不知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宋尧是故意的感觉。 宋尧没有错过她转身刹那的慌乱,没说话。 齐乐从后钻出脑袋,“宋总要去兜风,快把车钥匙拿出来,一起上车吧。” 简晚这才发现宋尧的大衣被她挂在臂弯上一起带出来,而在接电话之前,她原本打算清出兜里的东西送去干洗的。 原来他是来找她拿车钥匙。 她彻底松了口气。 齐乐其实还纳闷刚刚老板怎么不声不响站在这,见到简晚臂弯上的大衣才恍然大悟。 宋尧没说话就是默认,齐乐暗暗对简晚比了个OK的手势,简晚就跟他们一道下楼上了车。 宋尧住院归住院,也并非成天闷在医院,兜风散心是每天的必要行程。 这是他车祸以来第一次默许她同行。 简晚秉着尽责之心坐上驾驶座,这可把齐乐吓得花容失色,让宋太太给他当司机,这得折寿啊!可当着大老板的面劝也不知怎么劝,只能战战兢兢一同坐在罗伦士后座,暗自祈祷宋总千万别秋后算账。 宋尧是要去东海岸线的一座会员制海滩,不堵车就约半小时的车程。 而在还有三公里即将抵达目的地时,前方行驶的车辆陆陆续续停了下来。 简晚隐约看到远处施了路障,下车去询问情况。 原来是警方在追捕一伙持枪逃跑的歹徒,为安全起见封锁了周边各个路段。 确有枪声遥遥传来,可想而知现场的紧迫和危险性。 简晚跟一群车主围在交警身边,想根据前线消息判断大约什么时候能解除路障。 天公不作美,偏在这会儿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砸得人头顶又痒又疼。 大家作鸟兽状散开,简晚也第一时间挡着头往回跑,结果还是淋成了落汤鸡。 简晚将打听到的消息传达给车上俩人,说这路一时半会儿通不了。齐乐眼下才不关心什么路通不通,看到宋太太这么狼狈立刻坐不住了,先递给她一瓶苏打水,然后扭身在后备厢一通翻找,嘴里念念叨叨,“奇怪,毛毯呢?对了,昨天送去洗了,啊……天要亡我啊……” 如果不是怕老板日后找麻烦,他都想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脱出去给宋太太擦身。 “不用忙,我没事。” 简晚刚说完就捂鼻打了个小喷嚏。 齐乐正巧搜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瓶子来,眯着眼看了几秒兴高采烈给简晚,“我都忘了今天罗生带了米酒给我,宋……送给你喝,暖暖身子,一会儿我来开车。” 谢谢。 齐乐提出先换座位,简晚则认为外面还在下雨,驾驶座还湿着,他坐着也容易着凉,不如等雨停了再说。齐乐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只好作罢。 然后等雨真停了,驾驶座却没了声音。 齐乐探过脑袋,这才发现简晚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怀里抱着空了的苏打水瓶和米酒瓶。 完蛋,他居然忘了压了二氧化碳的水和酒混合更容易醉。 齐乐赶紧把人搀去后座,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那姿势就像翘着尾巴的公鸡。 宋尧笑点高,撞见这搞笑的行为艺术也面不改色。 齐乐把醉醺醺的大美人往宋尧健全的左手边一放,立刻如获大赦冲回驾驶座。 宋尧并没打算给身边的醉鬼给予更多关注,但片刻后,还是微拧眉往旁边扫了眼——这女人竟歪倒在他肩上。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4、现场撸管 微H 简晚属于古典美人胚子,平日里化了妆,一颦一笑颇有几分仕女画上的神韵。这会儿淋了雨,不仅妆没花,还衬得她皮肤愈发细腻无暇,美到发光,脸颊飘上的绯红更是呈现出她不为人知的媚态,比她平时一本正经端庄矜持的模样要惊艳。 宋尧的绅士一向建立在女人恪守本分的基础上。 所以不管眼前的佳人再美,他想都不想,抬手把简晚的肩膀往反方向推。 哪知简晚嗅到丈夫熟悉的气息,人跟不倒翁似地又倒了回去,还直接抱住他胳膊。 丰盈的胸脯顶着他,全包式文胸也挡不住极佳的弹性。 “简小姐,松手。” 驾驶座的齐乐一听老板语气这么严厉还以为被宋太太压着伤口了,忙不迭回头,两个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眼疾手快把阻隔前后厢的挡板升起来,锁上车门,然后咚地一下撞上车窗。 他连头都来不及捂,狠狠捏了把自己的脸。 嘶,不是梦。他看到了什么?老板的左手伸到宋太太裙底,还在抽动! 宋尧的手其实是被简晚两条腿夹坐住了,动则是她自己在动。 她的肌肤比视觉上还要水嫩,隔着一层内裤都能感受到妩媚的滑腻,磨蹭间更加饱满水柔,像热烘烘的夹心奶香馒头,男性天生对女性私处有种窥探欲,或许换其他男人早拨开布料探进去,可宋尧不会,他意志力强大,能完全理智地约束自己行为,什么事当做不当做他分得很清。 宋尧使力把手抽了出来。 简晚却觉得被弄疼了,先半秒抬了下屁股,晃荡摔坐在他一条腿上,往他怀里倒,两条细长的胳膊还顺势圈住他的腰。 这下可好,俩人贴得更紧了。 宋尧:“……” 他沉声唤齐乐把人弄去前排,齐乐堵住耳朵不听不听,假装自己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这人嘛就要有远见,往后老板想起这一切还要感谢他呢。 宋尧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女人的手已经摸上他裤裆。 他用力地扣住她臂膀,她就用更大力气抓住他性器,宋尧不得不松开她。 “简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冷沉威严的声音。 简晚虽醉酒,对丈夫的声音和情绪还是存有几分意识,但也仅限于此。 她的大脑已无法读取字面中意思,思维惯性以为是他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用更加巧妙的力道揉弄掌心的阴茎。 简晚之所以会有这样认知,是因为每次跟丈夫行房事的时候她都会喝点酒助兴。 宋尧那里生得惊人,还很持久,经常她被肏疼了还没射,她很清楚一旦疼久了就很难分泌滑液,男方同时也会觉得干涩,谁都不舒服,如此便降低夫妻的房事质量。所以往往她会提前让宋尧拔出来,手口并用帮他射,而他的手会帮着揉弄她私处。 这种事她不喝点酒真有点做不上来,以至于现在醉醺醺听到丈夫的声音就以为他们在做爱,夹着宋尧的手也是以为他要帮她泄。 身为妻子,当然要全力配合。 “亲……爱的……我会弄出……来的……” 简晚拉下西裤拉链,驾轻就熟释放宋尧已经勃起的阴茎。 浅色粗长的肉棒强势地弹跳而出,冲天上翘,因硬度强,还打着了简晚的手。 尺寸还是这么可怕。 简晚一只手有些握不住,模模糊糊吞咽了下并不存在的唾液,艰难地来回套弄。 深红色龟头开始分泌透明清液,沾了她满手。 撸了半天,简晚头晕沉沉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靠在宋尧肩头喘气。 手好酸,怎么还不射? 平常她很快就换口了,但今天好累,就稍微偷下懒好了…… 宋尧居高临下睨着胸前的醉鬼,动作磨磨蹭蹭,呼吸喘得倒起劲,喷得他颈部都是她的馨香,想夺回自己的东西,她还死活不放,嘴里神神叨叨,“我……可以……” 宋尧觉得头更疼了。 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他不重欲,却也不会无故摧残自己的身体。 既然起了反应,那就泄掉。 大掌干脆裹住她的手,带动一起套弄。 她连手心都嫩得不可思议,宋尧加重力道,迫使她每一寸指腹都与茎身贴合。 简晚感受到上面生命力旺盛的脉络,忽然口干舌燥,夹着他一条结实的大腿轻蹭起来。 好像他哪里都是硬的烫的,阴茎如此,大腿胸膛也如此。 雨后的晚风有些湿凉,人们纷纷下车走动呼吸新鲜空气,唯有黑色罗伦士像蛰伏在草丛的雄狮,不见丝毫动静。 后座玻璃窗附有特殊涂层,黑黢黢一片,看不出有人没人。 再往驾驶座看,只见一个男人把耳朵贴在挡板上,眼睛闭着,不知是等得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谁也想不到齐乐是在全神贯注的偷听。 他也不想这么龌龊,实在是……后面没一点声音,他着实忧心啊。 还以为会天雷勾地火,车子震天响的,没想到现实这么骨感。 老板不会不行吧? 而那个他琢磨不行的宋尧的确衬衫西裤齐整,眉目冷峻,浑身却发散强烈的荷尔蒙,衣冠禽兽般裹着女人的手快速撸动自己勃发的性器。阴茎比方才还要壮硕,龟头涨成深红,简晚的手心像被肏翻似的,因过多的摩擦已经发麻,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度让她陷入迷乱被顶穿的错觉。 明明没被肏,简晚感觉自己像置身一团火炉,几乎喘不上气。 两腿更紧地夹着他大腿,私处深处隐隐痉挛,说不清是要释放还是要堵回积蓄的暖流。 倏然,男人声带低低一震,前端小孔弹射出白色浓浆。 一股接一股,射得她脸颊嘴角胸口都是。 他射得舒爽,紧绷的大腿肌肉往上微顶了下她私处。 灼热滑腻的西裤布料。 她腰下一颤,像被破开门闸,毫无防备夹泄出一小股暖流。 浑身溢满浓郁沉厉的男性气息,简晚醉醺醺靠在宋尧胸口,腿心还在抖,却不安分地做了一件她先前从未做过的事——伸舌从嘴角舔走几滴浊液。 ☆☆☆ 铺垫了两万字终于写到肉渣了=v=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5、交锋 宋尧没有在她嘴里口爆过,她也觉得这样没什么美感,不会刻意吞吃。 不知怎么的,这会儿鬼使神差就去尝了。 她像品酒似地抿了抿。 不算好吃,也不难吃,有淡淡的果香……好像说水果蔬菜吃多了精液就不会有难闻的味道。 然后形象大跌的醉美人儿被宋尧面无表情推开了。 待路障清除回到医院,已接近零点。 车后座已被宋尧着手处理干净,但齐乐打开车后门时还是免不了老脸一红。 那里头荡漾着男人们心领神会的味道。 醉倒的简晚被轮椅推回房,齐乐瞧着女护理把她照顾得挺妥帖,没多待就回到宋尧病房。 兜里嗡地震了下。 齐乐掏出一看,是刚刚从驾驶座旁捡到的简晚手机,因电量枯竭已自动关机。 他顺手就用宋尧床头上的数据线帮忙给手机充电,打着哈欠回另一间陪护房睡觉去了。 不多时,注入小部分电流的手机自动开机。 宋尧扫了眼,锁屏上面显示有五通未接来电,都来自一串未备注的手机号。 很快,这串号码第六次打了过来。 那边沈渊已经回到W公馆。 简晚没回去,公寓自然只有他一人。 他倚在阳台,衬衫灌了风,解开的领口哗啦翻动,他一边听手机嘟声一边默数星星,数着数着总忘记刚刚数到哪,他又重新数,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 她不愿赴约没关系,但电话最后出现的那个男声,总让他觉得在意。 突然,电话嘟声戛然而止,沈渊像回了魂,嘴角自然而然露出笑意,“已经睡了吗?” 话筒沉默一瞬,“睡了。” 低沉磁性,属于成熟男人的嗓音,正是今天简晚挂断前那个说话声。 沈渊眉头皱起,语气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哪位?” “简小姐的上司。”宋尧不疾不徐道,“你是她丈夫,没错吧。” 宿醉醒来,简晚头疼欲裂。 齐乐给她端来醒酒汤,一副小弟无限崇拜愿肝脑涂地的眼神。 简晚不明所以,听他添油加醋讲起昨晚脑补的酿酿酱酱,稀碎的记忆才冲入大脑拼凑了大概,她两眼一抹黑,这一刻只想冲回昨天把醉醺醺的自己捶醒。 看看她干了什么?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帮宋尧撸管? 而印象最深刻的居然还是结束后宋尧对她冰冷冷的往外一推,妥妥的拔屌无情。 简晚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喝酒误事”“发人深省”,嘴里的醒酒汤也不香了,沉痛地把碗搁回桌上。人生哲理啊,发过的酒疯收不回来了。 碗里的汤已经少了一半,齐乐以为她胃口好着呢,乐呵呵地把碗重新添满。 “宋总说,今晚让你帮他擦澡。” 简晚脑子里还萦绕着那只无情铁手,顿时被天降的馅饼砸了个恍惚,以为做梦。 醒过神来她有点怀疑人生。 宋尧有这么好攻克?借手撸个管就成了?那她之前鞍前马后小心筹划岂不像个大傻子! 吐槽归吐槽,事情有所进展还是喜闻乐见的。 晚饭过后,简晚特地洗漱一番,换了一套轻薄的酒红色蕾丝内衣,容易脱下的黑色V领连衣裙,然后坐在镜子前精心勾描妆容,分别往耳后,手腕内侧,腹部,膝盖后侧,脚踝五个点喷了香水。 她所使用的是市面上没有的产品,由调香师为她个人量身订造,剔透的黛紫色水晶香水瓶,上面刻了英文“ONE”,寓意她的谐音“晚”。这款香水基本以宋尧的喜好为主,掺了他喜欢的玉兰香,乌木香,冬日月光冷香,以及她动情时的幽香,连调香师都感觉出她迎合丈夫势在必得的决心。 准备好一切,简晚按时前往宋尧病房里的淋浴间。 房间里里外外都没开灯,完全是黑的。 “……” 简晚一身精心打扮几乎没派上用场,在原地呆滞了两秒,有种“在黑夜里戴墨镜”的愚蠢感,都想掉头走人了,转念一想是自己脑补太多,结婚一年都没让宋尧倾心于她,何况只是给他撸了个管。 他纯粹要她擦澡而已,为防她沉迷男色关灯是正常操作。 “宋总,你在里面吗?” 简晚摸黑往里走,身后突然传来关门声,她吓得一个转身,“宋总?” 没人回答。 太暗了,比熄灯那天还黑。 往前伸展的手遽然触到赤裸温热的胸膛,她指头蜷了下,立刻道了句“抱歉”便往回缩,却被一只大掌握住,不由分说摁回到胸膛上。 简晚浑身一个激灵,这个人……绝不是宋尧。 胸膛步步紧压——他近一步,她便退一步。 鼻尖后知后觉嗅到熟悉温暖的松叶柑橘香,她惊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沈渊怎么会在这?怎么可能在这? 宋尧的病房绝非一般人能进,更别提让一个大男人潜伏在这。 “容容,是我。”他开口了。 简晚拨开沈渊的手要往外冲。 不管问宋尧也好,齐乐也罢,她必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当她刚拂开沈渊的手就被男人反手制住,背脊也贴上冰凉的墙面,唇一下子被吻住了。 “唔——” ☆☆☆ 老宋人生格言:我绿我寄几。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6、热吻(500珠加更) 简晚睁大眼睛,视野是黑的,唇上触感却烧得惊人。 舌尖很温柔地临摹她唇形,她觉得痒的时候,他就会恰到好处轻咬一下,辗转间,高挺的鼻梁轻擦过她,扑来的清爽气息无孔不入,掺夹了独属他的男性荷尔蒙。她并非有意去感受,但急促的心跳根本没法让她平复呼吸,她的鼻息打了颤,魔怔似地越嗅越上瘾,他的气息流入肺腑,像被他的手徐徐抚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当他想做爱前,每一个动作都释放了蛊惑的信号。 他想钻入她口腔,舌头有一下没一下挑逗她唇缝。 四唇吮贴,微微分开,半个喘息的工夫又胶合。 不仅三两下吃光她口红,还不厌其烦吮吸她涂满他津液的唇。 换在七年前,她早就失守沦陷在他的攻势下,可如今的简晚今非昔比,即便脑中的理智只剩一根弦,她也会咬牙苦苦支撑。 沈渊察觉到她的不配合,稍稍停下来,“容容,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嗓音是沙的,热气细细密密往她嘴里钻,像他的吻。 轰的一下,简晚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脸部。 不仅脸红了,好像连上面的小绒毛都在融化。 她真的最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像委屈巴巴的小奶狗,她会忍不住心软。 简晚双唇打颤,有些失神。 就是这短短不到一秒的松懈,沈渊逮着机会,毫不迟疑将舌头挤开她牙关,长驱直入。 舌与舌触碰间,俩人皆是一震,像有什么久违的,求而不得的化学反应从舌尖流窜开,彼此口腔变得更加湿润火热。 简晚从背脊到头皮都被细密的酥麻感占据了,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想尖叫,踮脚,想用什么东西抚慰疯了似的身体,但都被沈渊严严实实堵在墙上。 他赤裸上身压着她,肌肉紧绷,显得她身骨分外水柔。 沈渊的反应似乎比她还大,久别重逢似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烈火般肆意燃烧,她的舌头躲哪他就缠哪,勾出的液体被他尽数咽去,喉结不断来回滑动,变得强势又枯渴。 她什么都没得咽,喉咙竟自发贪婪吞食他的气息。 沈渊还意识到墙太硬会磕着她,托抱起她臀部换了个地方。 他坐在浴缸台面,她坐在他身上。 顺便体贴地摘了她一双浅口尖头鞋,把她两腿夹到他后腰。 虽说她身上多了他不大喜欢的香水味,但一点也不妨碍她原本的味道,沈渊护着她纤细的后颈和腰,更深地汲取她的温度和颤栗,勃发的下身顶着她热气四溢的腿心。 简晚被亲得晕头转向,恍恍惚惚像坠入七年前的梦中。 记得在她抛弃他的前夕也是亲得这么激烈,那天荒唐了一夜,她上面下面都肿了,他还对她充满歉意,帮她洗澡买药擦药做饭,连作业都帮她补完,却不知她的作业做不做都无所谓了,很快她就会离开前去M国镀金。 七年了,他的味道还是那么迷人,也比以前更有技巧。 也不知道他身上有被几个女人调教的痕迹?一定有他手机壁纸上那个女人吧,醉酒那天他口口声声唤的妻子。 简晚猛然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是了,沈渊结婚了,她也结婚了,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唔,唔——” 简晚搁在他胸膛的手开始往外推,沈渊很快挪开唇,却没松手,在她耳边哑声笑,“抱歉,忘了你皮娇肉嫩,嘴是不是肿了?” 他习惯性地又要过来含弄她,帮忙止痛似的。 简晚这回没让他得逞,慌忙捂着唇退到还算安全的距离。 舌头还残留被吸吮的灼烧感,但也不妨碍她连珠炮弹似地发问,“别打岔沈渊,你怎么会在这?怎么进来的?你是知道我在这才埋伏于此?” 从发现他开始她就憋了一肚子疑问不吐不快。 “原来刚刚那么不专心是想问这个。慢点说,又不是不告诉你。” 沈渊声音含了笑意,晃晃手机,“是你上司告诉我的。” 简晚哪有什么上司,一语不发地拿过他手机一看,的确在零点左右有一段跟她手机号不到一分钟的通话记录,她今早只顾着清除来电记录,压根没留意是不是被接通过。 她的气势倏然矮了下去。 “那个上司,有自报家门吗?” “没有。” 简晚心里一沉,仿佛灵魂已经跌坐在地。其实猜也能猜到,手机是早餐后齐乐送还给她的,已经充满电,能有机会触到她手机并接听她电话的,只有他了,宋尧。 宋尧,宋尧。 她认真努力地想修复巩固他们的夫妻关系,原来折腾了半个月全是无用功吗? 简晚心里涌上强烈懊丧。 就如以前她跟年级第一名总差了五分,她的800米测验总是差0.2秒满分一样。 明明尽最大的努力了,结果却似乎越来越糟,那种深深的无力挫败感。 简晚把手机还给他。 “你走吧。” 事到如今她什么也不想说了,还会有比现在更糟的事吗?她的丈夫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 可沈渊没走。 手机屏幕暗沉的光亮拂过男人清隽的眉眼,“容容,我来接你回家的。” 家?简晚心里微微抽了下,别过脸。 这句台词还挺温暖的。 他摸黑握住她的手,放入一个圆圆小小却很坚固的东西。 “帮我戴上去,我又是你的了。” 是一枚戒指。 简晚怔了怔,下意识抚过上面的暗纹,觉得不对,打开洗手间的光。 房间大亮。 刺眼的不仅是骤然扩散的亮度,还有手心里的戒指——那是跟宋尧一模一样的婚戒。 ☆☆☆ 今天双更嗷,氮素我的存稿正式告罄(倒地不醒)下一章是现码了QAQ 玩两盘消除星星解解压(遁……)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7、摊牌 “这个东西,你哪来的?” 简晚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但她知道,接二连三的冲击已经快让她情绪失控了。 宋尧为什么把沈渊叫到这?为什么沈渊身上会有宋尧的婚戒?宋尧是知道了什么打算跟她离婚?那她怎么办,她的家族又该怎么办?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炸得她大脑满目疮痍。 沈渊敏锐察觉到她细微变化,拿起那枚戒指在灯光下端详。 “怎么了,这个有什么不对?” “那是我丈夫的戒指。” 他看着她严肃的小脸,先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噗嗤一下笑了,“是,的确是你老公我的,说什么傻话呢。” 简晚轻轻眯起眼,好眩目的灯光,他的眼神看上去更无辜了。 她不想恶意揣测沈渊,但一个对她毫无记忆爱答不理的男人,怎么会突然间让另一个男人来接近她?而且还恰好是最近跟她纠缠不清的前男友。联想事情发生前后,除了昨晚那通电话的猫腻,她再也想不到其他。 以沈渊对她的恨意,完全可能对宋尧添油加醋说了什么。 “沈渊,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问了无数遍,他不答,她只能猜。 “让我一天天的提心吊胆,你成功了,让我感受出轨一般的煎熬,你成功了,让我的婚姻岌岌可危,你也成功了,你还想要什么?”说到后面她底气越不足,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我好像没什么能给的了,我没有心,房子和钱你也不缺,那么,你是想凌虐我的身体吗?” 报复一个始乱终弃的女人,的确是个办法。 简晚嘴角挂着无神的笑,像悬坐在钢丝绳上的布偶,一点点卷起裙摆。 如果这样就能摆脱沈渊,何尝不是解脱。 “够了容容。”沈渊不等她做出更多匪夷所思的举动,飞快摁住她的手,“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事到如今,他还是用这副温柔低沉的嗓音跟她说话,存心让她内疚难过,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积蓄的负面情绪轰然爆发,她的眼圈一下子通红。 “不要再演戏了!” 沈渊眉头更是紧皱,“我怎么会在演戏?” “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你明知我早已另嫁他人,还故意把我当你妻子!你明知我是全职太太,哪里有什么上司!你明知我在陪我丈夫,你却藏在他洗手间!” 句句控诉,掷地有声。 时间仿若静止,沈渊的眼神如水一般在她脸上流动,千变万化,最后一点点沉寂。 简晚说不上是心里什么感觉,有点酸胀,更多的还是彻底戳破这层表面假象的释放。 她想,他总算要卸下装点已久面具了吧。 戏终谢幕的沈渊,被她抛弃的沈渊,应该以更冷酷的态度面对她,甚至可以当她死了。 可是没有,她预想的一切通通没发生。 沈渊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可以精准地传递他任何想要表现的情绪。 就如此刻,他的眼神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容容,我才是你丈夫。” 完全不容辩驳的肯定句。眼睛有光,闪烁属于他的笃定和自信。 大概这就是演员的自我修养,人生如戏,戏上加戏。 简晚经过时间的缓冲情绪已逐渐平复下来,眼圈不红了,她觉得荒唐想笑,又笑不出来。 “沈渊,你是不是我丈夫不是你说了算,回去看清自己的结婚证,上面到底是谁。” 她拾起被他扔一边的鞋子,一脚一只穿好,妥帖地整理好仪容,又是那个人前优雅贵气的宋太太,然后从沈渊手中抽走攥在指尖的婚戒,微微一笑,“还有这个,多谢沈先生的拾金不昧,我代我丈夫对你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戒指我会交还到他手上,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真的很感谢沈先生呢。接下来就不打扰了,有事可呼叫外面的助理,抱歉失陪。” 男人一动不动盯着她的脸,仿佛失了声,再也没说一句话。 简晚觉得自己情绪控制能力又进阶了。 看着沈渊皱着眉不敢置信,好似被她伤透心的眼神,她居然还能挂上微笑优雅离开。 简晚一路闷头回到房间,倒入床褥就把自己捂进被子,仿佛憋坏了,心里就没那么难受。 等到二氧化碳浓度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她才探出被子大口喘息。 简晚叫来齐乐,问“他去哪了”,齐乐立刻说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什么话都没留。 “我是说宋尧。” 连小助理也这样,明明早上他还是他们夫妻坚实的拥护者。 齐乐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宋总啊,他好像跟两个老朋友聚餐去了。” 不能怪他有这反应啊,他也是被这对夫妻搞懵了好嘛,原本以为宋总让宋太太擦澡是昨天酿酿酱酱的质变,谁知道晚上让他接应是另一名瞧不着脸的陌生男子,还吩咐说让宋太太给那男子擦澡。 我!靠! 齐乐当时三观都快震碎了,见过戴绿帽的,没见过自己上赶着给自己戴的。 “这是为什么啊?”他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许是他表情太做作,宋尧看不下去,难得淡淡解释了句,“简小姐不是喜欢勾引人吗,让她去勾引自己丈夫岂不正好。” 说白了就是报复。 你撸我管,我让你的丈夫在陌生男人房间以擦澡为名“教育”你。 齐乐听完则目瞪口呆,没想到老板脑袋坏得不清,还给自己老婆凭空整出一个丈夫出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大老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齐乐愁得脑袋瓜都要炸了,为了不让老板头上绿得发光,他没跟宋尧出门,千方百计留了下来,决定去拯救落入虎口的宋太太。 可当他半蹲在洗手间门外准备伺机而动时,里边传来急促的男女呼吸声,还有模模糊糊一种黏腻的吸吮声,太色气了,听得他心脏小鹿乱撞,比他偷摸着看的三级片还香艳。 这种情况齐乐哪还敢进去,当即缩起脚趾头逃之夭夭。 所以一听简晚提到“他”,就以为是刚刚在洗手间里跟她战得酣畅淋漓的野男人了。 简晚此刻嘴唇的确还是肿的,玫瑰般的水润。 “打电话找他,我要马上见人。” 齐乐被女人类似算账的气势吓了一跳,想起刚刚宋太太提到那个男子脸色不太好,更像是被非礼而非出轨,他心里咯噔一下发出悲鸣——不会吧!他搞错了?齐乐顿时因为自己的“见死不救”“胡乱揣测”对简晚愧疚感爆棚,非常乖顺地一通电话给宋尧的司机打了过去。 ☆☆☆ 补更来了!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8、接人 在等待电话接听的间隙,齐乐还抽空安慰她说宋尧的脑袋坏了,把那男人当成她丈夫才做出这种傻事,让她千万别忘心里去。 简晚点点头没说话。 其实能猜到的,不是宋尧脑子有问题,而是沈渊在宋尧面前自称是她丈夫才会发展成这一出闹剧。由此可见眼下她在丈夫心目中的形象多么灰暗,还比不上陌生人的三言两语。 但危机也是契机。 宋尧的病观察到现在,医生虽查不出病因,但表示已可以试着让他接收正确的新信息。 事实上她要的不是让他知晓他们真实关系,而是加强巩固这段婚姻。 现在就是机会。 趁这事还热乎,她要立刻见到宋尧,亲手送还婚戒,让他明明白白知晓她委屈。宋尧对她产生歉意,势必会对她进行补偿——她要的就是这种情感互动和交流。 等过了这个劲儿,到明后天炒冷饭,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夫妻之间不怕天涯海角,就怕把日子过得像在活坟墓,你闭嘴我沉默,等你习惯这种死寂,醒过神来活坟墓就成了真坟墓,一段婚姻寿终正寝。 齐乐打的电话终于被人接了。 也不知是不是职业习惯,明知对方看不着,他接电话嘴角都带笑。 但这回说没几句,他忽然面色一变,下意识看向简晚的眼睛惊呼,“你说什么?宋总被媒体堵住了?那骨折的事呢,也被曝光了?” 宋尧受伤的事为什么不能对外曝光?这就要从那场车祸说起。 交通事故并不新鲜,据调查,仅在我国每六分钟就有一人因交通事故死亡。问题就出在现场伤亡人员,七辆车连环相撞事故,其中一位女星当场死亡。很不巧,这名女星在宋尧婚前多次公开表示他是理想型,在大型聚会上也毫不避嫌主动与他攀谈。 宋尧一直是冰冷冷的态度,婚后更不必说,需要女伴的场合都会带妻子简晚出席。 可巧就巧在车祸当晚他们去了同一家餐厅吃饭,偏还一同出了车祸。也许是那位女星有事想找宋尧帮忙,更或许真是偶然,逝者已矣,再放大细枝末节的东西毫无意义,但在某些媒体人心里可不会这么想。 在他们眼中那不是车祸,不是死亡,而是美味的人血馒头。 光是这俩人卷入同一场车祸,就足以让他们脑补数桩刺激的都市男女偷情故事。 宋尧这人不怕事,但更不喜因自己一点破事连累一群人为他忙得鸡飞狗跳。 特助罗生正是了解宋尧的脾性,所以从一开始就迅速封锁消息。 但本次车祸涉及人员过多,到底出了点纰漏,宋尧也在女星车祸现场的消息不胫而走。 今晚更绝,某个狗仔半路撞大运遇上宋尧的车,立马通知了自己的团队,又不知怎么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更多的八卦媒体像鬣狗蜂拥而至,宋尧的车直接被堵在某个地下停车场。 “太太,今晚宋总怕是回不来了。”齐乐挂了电话一脸愁容。 某个地下停车场外,里三层外三层围坐了一堆记者摄影师,唯有保安亭里的小哥一副清新脱俗的伟光正形象,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小哥是哪来的帅网红,招来那么多记者。 其实这些人都在盯着出入口。 如果不是警卫在里面守着,他们早不管不顾冲进去了。 这时,一辆白色桑塔纳平缓地往停车场内驶,他们下意识往里头扫了两眼,后座看不清,不过除了驾驶座上坐了一名男子似乎没其他人。 没多久,纯黑色罗伦士SUV开出来了。 宋尧的车出现得猝不及防,大伙儿原本都做好了守通宵的准备,一时没反应过来,全场迟钝了半秒才纷纷举着录音笔摄像机蜂拥而上。 车子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不得不停住。 后座的车窗微微落下了些,露出一张精致美丽气色却略显病态的脸。 “抱歉记者朋友们,可以稍稍让一下吗?”说着轻咳两下,拧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我预约了医生,马上要迟到了。” 坐在一旁的宋尧冷眼看女人演戏。 刚刚她躲在白色桑塔纳后座下,一下来就钻入他的车,把他用来固定手臂的吊带暂时解开,将披肩轻盈地挂在他臂上,很有技巧地掩盖了他伤口。 她这一举动并没赢得他好感。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 答非所问,明知他问的不是这个。 其实宋尧有很多方法可以突出重围,只是纯粹不想那么早回医院罢了。 “你该接的是你丈夫。”这已经是摆在明面的提醒了。 “嗯,没错。”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了,还将脸扑得格外惨白。 宋尧冷冷扫过她的脸,继续查看笔电。 好一句没错,所以她就直接把丈夫扔在医院跑来接他?真是这样这人也用不得了。 “宋太太,你怎么在这?” 记者的称谓成功吸走宋尧注意力。 ☆☆☆ 这是算昨天的QAQ抱歉更晚了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19、宋太太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宋尧已然有些不悦,不过这种事男方若是急于撇清会让女方过于尴尬,有失风度,所以他不作表态,先把选择权交给她。她如果聪明澄清了最好,要是模棱两可顺水推舟,那就别怪他不留颜面。 而简晚还来不及说什么,记者们像八百年没见到活靶子,火力一致朝她轰去。 “宋太太,宋总是病了吗?为什么要去医院?” “宋太太,既然要去医院为什么一直躲在里面不早出来,心虚了吗!” “宋太太,听说宋总跟许娉婷约会时一同出了车祸,这是真的吗?” “宋太太,如果老公偷吃你会原谅他吗!” 来的都是不入流的媒体,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让人难堪。 坐在驾驶座的罗生有些担心地扫后视镜。 宋太太虽不常应付这种吃人的阵势,不过用场面话圆滑地带过去还是绰绰有余的。 问题就在于说场面话的同时,在宋总眼里等同于她堂而皇接下“宋太太”这个身份,以目前宋总对宋太太误解,只怕是会加重两人的摩擦,就算最后亮出结婚证宋总也会持怀疑态度。 她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出现。 宋尧大概是猜到简晚接下来要说什么,眼睛依旧盯着笔电,神情冷了几分。 罗生心里叹口气,祈祷宋太太自求多福。 简晚的确是一副要讲场面话的姿态,在长枪短炮中修养极好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 什么? 这下不仅是记者们惊呆,就连从始至终板着扑克脸的宋尧都朝她看来。 “我不是宋太太。”她重申。 有人立刻反驳,“你怎么不是宋太太?唬人也不是这样唬的!” 简晚回应,“请问这位朋友是认识宋太太吗?” 自然是不认识的。 她笑了笑,“这就对了,既然不认识,为什么非把我认成宋太太,而不是宋总的秘书或事业伙伴?” 简晚嫁入宋家一直都很低调,很少上八卦新闻,在场的记者确实有不少没见过她,不过是人云亦云先入为主。而认得简晚那容貌的则一脸怀疑人生,小声跟同僚讨论是自己眼瞎还是对方其实是简晚失散多年的姐妹。 现场陷入短暂的疑云。 宋尧刚以为宋太太事件要揭过去了,很快就有人跳出来,大声说他认识宋太太,车里的女人就是宋太太本人简晚,他半年前曾采访过她,手头还有资料。有第一个人站出来,陆续就有更多人指认曾亲眼见她多次与宋尧出席活动,就是如假包换的宋太太,绝对没错。 宋尧被吵得脑子嗡嗡作响,眉头紧皱。 质疑简晚说谎的声音越来越多,几乎每个人都像在告诉他,他有一个妻子,名叫简晚。 可他会荒唐到连自己娶妻了都不知道? 简晚也坚持他们认错了人,脸色却愈发煞白。 罗生原本不大理解简晚的行为,而当从后视镜扫到宋尧的神情变化时,他瞬间明白了。 宋太太,宋太太,现场全部在说宋太太。 她是在利用群众将她要传达的信息全投递给宋尧,让他知道她真是他妻子,认清她为此受了不少委屈。 突然有人眼尖地捕捉到宋尧空落落的手,“宋总没戴婚戒!” 这个新发现一出来,那就像一滴水跌入沸腾的油锅。 现场炸了,讨论的热点从“此人是不是宋太太”“宋太太为什么要否认自己是宋太太”变成“宋太太否认自己是宋太太是不是在暗示已离婚”“离婚的缘由是不是因为宋尧包养情妇”“死去的许娉婷是不是就是宋尧包养的情妇之一”等等。 一时间离婚论和偷情论甚嚣尘上。 记者们今天本就冲着许娉婷这个热词来的,抛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不客气,闪光灯疯狂冲刷简晚的脸。 这种灯光着实刺激眼球,她显然被攻击得头晕目眩,偏头往车内躲了躲。 车内两个男人一下子看清她丢魂般的双眼,肩头尤为单薄,连罗生都忍不住起了保护欲。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宋尧不会再认为简晚只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干脆助攻一把。 “宋太太,你没事吧?” 简晚心里笑了笑,宋尧身边的人果然都是人精。 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突然倾身,将手绕到她身侧摁下关窗键。 雪白的灯光将他看向记者的眼神衬得尤为冰冷锐利,有人隔着镜头都打了个寒战。 男人胸膛与简晚近在咫尺,像要拥抱似的,她愣了愣。 随着窗户闭合,车内光线逐渐转暗,所有的嘈杂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宋尧按完关窗就靠回座椅,对罗生吩咐,“叫人过来处理。” 他的脸陷入阴影看不出情绪,似乎还是那个冰冷冷把她当陌生人的宋尧。 简晚佯装头晕,试探着靠在他肩上,男人身体略有僵直,似乎不大习惯这样的触碰,但随即展开身侧的小毛毯盖在她肚子和膝盖上。宋尧平常绝不是会为女人绅士到这份儿上的人,除非是妻子。 简晚在黑暗中总算露出浅浅释然的笑,她知道她成功了。 ☆☆☆ 这章也是昨天的,啊啊啊,我努力把正常更新补上!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0、宋尧的回忆 半小时后,现场记者被驱逐干净,车子稳当当回到医院。 齐乐开着的白色桑塔纳也一路不远不近随行,刚才简晚就是被他送去的。把车子泊好,他负责接简晚回房,宋尧和罗生继续留在车内,显然有话要谈。 宋尧沉默片刻,“什么时候结的婚?” “去年的1月6号。” 罗生做事效率妥帖,早已未雨绸缪在邮箱里备了关于宋尧婚姻的认证资料给他发去,宋尧膝盖上枕着笔电,邮件页面白光把他英俊的脸庞照得雪亮,结婚证,结婚照,婚礼录影带,媒体杂志刊登他们夫妻一同出席活动的照片报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他注视这些鲜活的色彩,感觉像在看一场电影。 在宋尧的记忆中,简晚是当红影帝沈渊的隐婚妻子。 他与这对夫妻并不相识,会知道简晚这个人,是因为当年她差点成为他妻子。 其实也就是老掉牙的故事,家父与简家老爷子结有深厚情谊,擅作主张把他和简家长女简元凑成娃娃亲,后来简元意外过世,这段亲事就落在妹妹简晚身上。 第一次见到简晚是在简家的后花园,那是双方父母安排他和简元的第二次见面。 花园里的花都开了,两名少女还不知有客人,身陷一团花团锦簇中。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双膝跪在池塘边,手在浮满粉色花瓣的水里把玩,小屁股撅得老高,另一名少女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头发优雅地挽成花骨朵儿,把身上的薄衫盖在女孩屁股后,眉间轻皱,似在提醒注意别走光。 丸子头女孩正是当时读高一的简晚。 简母对两个女儿的行走坐卧相当严苛,看到简晚不得体的仪态脸都黑了,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发作,轻咳一声让佣人带简晚去清理一番,简元则亭亭端坐在简母旁边招待他们,不过读高三的年纪就出落得优雅温婉,气质出挑大气。 两位少女虽是亲姐妹,性子却南辕北辙。 很快简元替简晚作了解释,妹妹是因为坚持要帮她找掉在池塘里的蓝钻才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并非在戏水。 两位母亲对简元都相当满意,现场一派祥和,他觉得有点闷,去盥洗室洗手放松。 他把门关上才发现浴室帘子后藏了个人。 小姑娘坐在浴缸边,一只脚高高曲起,露出裙底一小角包裹腿心的白色波点布料,脸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圆圆的鼻头泛红。 这是最近年轻少女凹造型的流行姿势吗? 他掉头就走,小姑娘急忙喊他,“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礼貌还是挺礼貌的,叫他先生。 他停下来投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她吸了吸鼻子说,“我受伤了,能帮帮我吗?” 小姑娘指着膝盖上绿豆大小的破皮口,指尖还捏着带血的小石子,应该是刚才跪在池塘边被割了进去。 但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是伤。 “你可以擦点紫药水。” 他提供了颇有建设性的建议,再次准备走人。 “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吗?” 他难得有耐心地解释,“你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是废了脚,小姐。” “你……你……”她显然被气得不轻,瞪大被泪水浸染的乌溜溜双眼,脸都红了,“你太没有同情心了,一点都不可爱,肯定还没有女朋友吧!跟我男朋友比你差太远了!” 他挺意外,这小哭包还有男朋友。 说起男朋友,她的神态立马变得不一样了,一种鲜活娇艳的粉从脸颊染到耳根,眼睛亮晶晶甜滋滋的。她把她男朋友夸出千万般好,说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会主动拿来创口贴和消毒液帮她,她还用小大人的口气让他多学学,别以后找了女朋友让人家跑了。 他想了想,“你男朋友叫什么?” 夸得这么厉害,如果是事实,他可以将来把人挖去英盛纳为己用。 “他叫沈……”她沾沾自喜的表情骤然一变,谨慎地盯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等等,我从没见过你,你不会是我爸妈的朋友吧?拜托拜托,千万别告诉他们我早恋,不然我会玩完的!” 他差点忍俊不禁,这小姑娘的面孔还真是一套又一套。 “告诉我他名字,我就不告诉你爸妈。” “真的?”她表示怀疑。 他点头,他还不至于玩弄对一个小女孩的承诺。 “他叫沈渊,积水成渊的渊。” 再后来,简元过世了。 从M国回家的航班上机毁人亡,消失在广阔的太平洋海面,惨烈的尸骨无存。 第二次见到简晚,是在简元过世半年后。 两年不见,说不清是时间变了她,还是她改变了时间,她整个人像改头换面。 她似乎压根不记得他,端端正正坐在简母身边,穿着不合年龄的V领开衩高定小礼服,头发挽成低低的花骨朵儿,以前不施粉黛的脸上了精细的妆,仪态优雅端庄,说话时带着浅浅让人舒服的笑,他仿佛看见第二个简元。 宋母最中意稳重端庄会持家的儿媳,对她的成熟转变心疼又满意,双方家长敲定等简晚毕业后嫁入宋家。 再后来婚约毫无征兆地取消。 他没有过多的好奇心去了解事件发展前后,婚姻于他就像一桩可有可无的生意。 等他第三次见到简晚,已是七年后。 那天母亲再度逼他相亲,他寻了个借口避到自己名下的私人小岛享受片刻清静。小岛各项打点事务他早托给专人代管,并不清楚当天已有人租借,也因是临时起意没告知任何人,他半躺在海滩上的一间简单的小木屋内休憩,欣赏海浪与星空。 突然,他眼角瞥到细软雪白的海滩上多了一双人影。 一名穿着三点式泳衣的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皮肤白得亮眼,她仰着漂亮的天鹅颈与之缠吻,盘在脑后的乌发被男人解开,在夜风中散乱飞舞,像月光下清纯的女妖。 ☆☆☆ 小晚晚:我跟你炫耀我男人,你居然想挖我墙角?! 小宋尧:你男朋友看上去很能干。 小沈渊:……喵喵喵?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1、接受 微H 从不知月色能将光线处理得如此靡丽。 男人的手覆上一边嫩圆的乳肉,从关节紧绷凸起的阴影可以看出他用了力揉捏,男人的唇从女人胸前离开,俏立的乳尖留下火热水润之色,泳衣碎得像被撕开,岌岌可危吊在她身上,她抬起翘臀,将男人高耸的阴茎缓缓纳入两腿阴影中。 不知是兴奋还是满足,她抱着男人颤抖,男人用水一般的吻温柔流连她侧脸。 两具身体仿佛力与美的结合体,嵌得严丝合缝。 很快她开始上下起伏,随着滚滚海浪,肉臀与男人的胯逐渐发出撞击闷响,她受不住地咬唇扬起头,月光清晰照拂在她娇中生媚的脸,正是七年不见的简晚。 他没有偷窥的嗜好,但她的形象大转变着实让他意外,很难把目光移开。 她不再是以前的小哭包,但也娇气得不行,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男人拍掉她双膝的软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窄臀挤入她腿间绵延挺动,男人泳裤本还穿得严实,被简晚用脚趾勾着脱下,细白的腿曲起,妖精似地摩挲他的臀,难以想象这是曾经秀丽端坐在简母身边的女人。 她的引诱唤来男人高频率进攻,雪白的奶儿尤其软,漾得比海浪还厉害。 “不……沈渊,你……慢点……” 他掐高她臀肉,不轻不重一拍,“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叫大声点!” “混蛋……” 男人女人交扣的无名指皆有一枚婚戒。 沈渊,连他这种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都有所耳闻,前两年获得影帝殊荣的年轻演员,当然他也记得是简晚以前心心念念的那个男朋友。 前阵子堵车,还曾听路边的女学生为沈渊结没结婚一事争得面红耳赤,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曾经的小哭包大胆拒绝宋家的亲事,跟自己心爱的男朋友隐婚了。 他挺佩服她的勇气,以前他真找人稍微调查了沈渊,外貌出众,成绩拔尖,人缘极好,校园风云人物,但就是一穷二白。富家女和穷小子走到一起,不是童话就是真爱。 现在所有人却告诉他,她嫁的其实是他。 宋尧收回漫长的思绪。 没对罗生的邮件做出任何评价,而是吩咐马上去查沈渊的婚配状况。 沈渊?哪个沈渊?现在满大街LED屏滚动播放人头像的那个大明星沈渊? 罗生感到莫名,很快反馈了结果回来。 未婚。 连离异都算不上。 电脑页面还放着简晚披着婚纱对镜头微笑的画面,花瓣雨从天而降,她把手放在他臂弯,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而他穿着深藏蓝高定新郎礼服,对夹道的宾客颔首致意。 宋尧面容冷肃,盯着女人那双沉静含笑的眼,怎么都无法跟记忆中在沙滩赤裸裸与丈夫做爱的小妖精联系在一起。 难道真是他记忆出了问题? 宋尧回到病房,简晚已经煮好汤等着他了。 等他喝完,她抬眼轻声说,“可以抱我一下吗?” 这算是第二次试探。 宋尧看了她一眼,抬起左手把她搂入怀中。 如果真是他妻子,那这些天太委屈她了。 想到沙滩上沈渊在她侧脸亲吻的动作,他顿了半秒,依样画葫芦在她脸上亲了亲。 她没有心理准备,明显吓了一跳。 但随即她脸上漾开微笑,踮起脚尖也在他脸上亲了口。 很软,还有不怎么习惯的香水味。 宋尧低着眼审视她表情,觉得不大对。 她并没流露出沈渊亲她时娇羞明媚的神态,那种喜悦,更像是完成一项工作。 简晚注意到他的打量,只当他还不习惯,并没往心里去。 宋尧终于开始重新接受她了,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个好觉,结果翻来覆去还是梦到了沈渊。 梦里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是一遍遍用那种被伤透心的眼神看她。 简晚不知不觉醒来,胸口像塞了一团松软的棉花,把心脏挤压得闷而酸胀。 不管如何,她不会再见他了。 简晚为趁热打铁,打算这几天都不出门逛街参加聚会,就陪在宋尧身边。 宋尧这会儿似要写什么,单手拧开钢笔笔帽。 简晚一看他右手还打着石膏呢,忙不迭要接过笔道,“我来……”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落下,宋尧左手捏着笔已经行云流水写出一串字,笔道遒劲有力,特别漂亮。 旁边齐乐洋洋得意地解释,“我们宋总可博学多才着呢,左右手都写得一手好字!” 宋尧淡淡瞥了她一眼。 仿佛在说既然是他妻子,怎么连丈夫这点技能都不知道? “……” 简晚这时候只想封住齐乐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亲爱的你好厉害,以前你藏太深了我都不知道。” 她做出微微吃惊的表情,眼神敬佩,语气真诚,不会夸张到虚假。 这通马屁拍得人通体舒畅。 宋尧看她,“要试试?” 试试用左手写字? 这时候不想也得想,简晚很会顺杆往上爬,歪坐在宋尧左手边的位置,就是想让他搂着她一起写。 宋尧原本没这个意思,但也是一点就通,顺着女人心意将她虚搂在怀,大掌裹住她左手。 齐乐瞧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幕,偷笑着挪到病房外带上门。 她背靠宽厚的胸膛,嗅到熟悉的沉稳木质香。 男人掌心温度高,源源不断将热气传送到她微凉的手背。 笔尖在两个人的掌控下很是生涩,扭出的字惨不忍睹,但此刻显然已经没人关注了。 融洽舒服的氛围渐渐生出微妙的因子,像在提醒可以做点别的事。 简晚适时地抬起头,撞入男人幽沉的眼睛。 ☆☆☆ 可怜的老沈再待机一章~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2、试吻 宋尧习惯掌握主动权,简晚深知这一点,视线飘在他的唇,放松唇瓣等他靠近。 要是连这种暗示都不懂就枉为男人了。 宋尧低下头,还没碰到她的唇,她浓睫一颤,已经先一步闭上眼。 简晚还是有点紧张的。 宋尧这个人像天生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淡漠薄凉,无论接吻还是做爱,都能无比冷静地操控全场。舌头是热的,吻是冷的,阴茎是欲的,抽送是机械化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方便了她曲意逢迎,能让她更完美饰演宋太太这份角色。 但总归她还是不如他理智。 就比如亲吻时,她就有些怕他的气息,明明看着这么淡漠的一个人,味道醇厚极富侵略性。往往舌头在她口腔里扫上几圈,她就像被绞断呼吸,需要艰难地从他嘴里匀气。 宋尧在距离她一公分时做了停顿。 其实他对唇与唇的接触没多大兴趣,因为她是他妻子,她想要他便给。 怕气味不大习惯,他打算先含,再决定深入或是浅尝。 但她的唇抖了。 尽管非常细微,他还是瞧得一清二楚。 涂了温柔豆沙色的红唇要张不张,唇齿轻轻溢出香甜诱人的芬芳。 也就这一刹那,宋尧确定自己不讨厌她的味道,找了个理想方便的角度吻下去。 男人湿润的舌头侵入口腔,简晚差点没闭过气去。 宋尧以前亲吻都是循序渐进,不会上来就这么直接,怎么他撞坏了记忆不说,连习惯也一起改了? 他的舌头不疾不徐游走,像探索又像在视察领地。 男人存在感太强,灌得她一阵晕眩,很快就缺氧了,偏偏舌头还被拖到他唇内。 他含着她舌尖,舌头叠在她下方,吮吸间有种湿漉漉的纠葛粘稠感,就像她曾趴在他身上被由下往上顶送时的泥泞,她听到这种稠重的水声就头皮发麻,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脱离她控制。 简晚完全是靠着宋尧的臂弯才没让自己瘫软,两手孤立无援般抓住男人衬衫。 她完全不知道宋尧一直在盯着她。 深沉的瞳色倒映出她粉白无措的脸,似乎有一点点记忆中她对沈渊的羞媚神韵了。 但依旧有种说不清的疑虑。 宋尧终于松开她,两人唇舌牵出银丝,狼藉一片。 简晚晕头转向靠在他胸前,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抓开他一颗纽扣,昂贵的衬衫也被她扯得像飓风过境。 她好像过于孟浪了。 简晚暗骂自己又情绪管理失败,抱着他温存着同时不动声色帮他理好衬衫,扣上领扣。 心里更多的还是喜悦,他们夫妻似乎回到吵架前的和谐,一切都那么顺遂。 她想起那枚婚戒该物归原主了,晚上洗完澡从床头翻出来。 齐乐过来送她落在宋尧病房的外衣,瞧见简晚手心里的戒指咦了声,“这个跟宋总的那枚好像,是太太你重新去定制的吗?” 简晚感到莫名,“这不就是我先生的吗?” “怎么可能,宋总手上那枚早在车祸被压坏处理掉了!” 简晚心头猛地被撞了下,那沈渊手上的这枚,哪来的? “真的很像诶!”齐乐还是好奇地拿过戒指瞧了瞧,“当时挑选婚戒时我也有帮忙参谋的,不过虽然看着是像,但是,呐,太太你看,内圈上的字不是你和宋总名字的首字母,而是WAN,诶?居然只写了一个名,岂不是代表永远把妻子‘戴’在身边……这位男士肯定很宝贝他老婆……” “我去一下洗手间。” 哗啦一声,简晚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把冰凉的水往脸上扑。 原来宋尧并没把他的婚戒给沈渊。 这是沈渊自己跑去订的。 丈夫没把她推给其他男人,这个真相对她而言再顺心不过。 简晚关了水,双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头垂得很低。 有一两滴水珠啪嗒落在洁白的洗手盆内,分不清是脸上的还是眼里的,转眼间消失无踪。 再抬起头来,她对镜子里眼圈微红的女人露出微笑——说明她情绪收拾好了。 最后一次想起这个男人。最后。 过了两天,简晚手机突然弹出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来电。 难道又是沈渊? 幸好她现在人不在宋尧房内,她把门反锁坐回床边,压低了嗓子,“喂?” “沈渊在不在你那里!” 电话里的人气势汹汹,喷出的气炸得她耳朵都快聋了。 她听出这人是蒋浩言。 简晚平静地回他,“他怎么会在我这。” “艹!他不在你这,肯定在找你的路上是不是!” “……”如果在路上她又怎么会知道。 人在焦急时总有些口不择言,简晚能理解他,顺便出了主意,“你要找沈渊可以问问他经纪人,其他朋友同事。” 就是不该来问她。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大小姐?沈渊不见了,他妈失踪了五天!” 简晚手心一抖,手机掉到床上。 蒋浩言的声音还在不屈不挠放送,“也不知道他最近是哪根神经不对,竟然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简大小姐,这回你必须负责把人找回来,否则走着瞧!” ☆☆☆ 好像又变冷清了,大家在看嘛QAQ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3、因她失联 蒋浩言会把责任敲她在头上也是有原因的。 自从简晚一年前回国闪婚就彻底断了和沈渊的缘分,虽说意难平,但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各自美丽互不相干也挺好。万万想不到沈渊在她家留宿一夜就像变了个人,不再没日没夜不要命似地工作,也鲜少跟兄弟们聚餐喝酒,晚上干脆就不出来了,如果不是知道他单着,还以为家有娇妻暖被窝。 蒋浩言心里憋不住话,忍不住问他这一天天都干嘛去了。 “要陪老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 当时蒋浩言真以为沈渊走出简晚的阴影,还乐呵呵地调侃他,“你行啊兄弟,一声不吭干大事,说说拐了哪个天仙回家?” “到家了,下次聊,容容还在等我。” 容……我靠,简晚! “喂,你脑子没毛……” 病字还没说完,沈渊直接把电话挂了。 简晚简晚,七年了居然还是那个简晚,人家他妈现在是有夫之妇。 蒋浩言悔不当初,就不该让沈渊留宿在简晚家,他的初衷其实只是想让简晚给七年前一个交代,仅此而已。谁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沈渊又掉入简晚的深坑。他很想把人骂醒,但他更清楚这哥们表面随和,实则骨子倔,七年都没从这个坑爬出来,就算现在多逼逼两句也不会迷途知返。 如果沈渊觉得这样开心那也就罢了,毕竟伤口流脓这么久,不医便一直痛着。 可现在沈渊失踪了。 沈渊这些年也不是没失联过,第一次是因为简晚不告而别醉倒在学校钟楼顶,第二次是得知简晚永不再回国醉死在学校后山,第三次是简晚回国闪婚,他直接在公寓酒精中毒,经纪人带人破门而入紧急送医。 三次失联都为同一个女人,遑论第四次。 他不找简晚还能找谁? 她也必须亲眼看看,曾经自信耀眼的沈渊到底被她折磨成什么样。 在蒋浩言挂断电话后五分钟,简晚已经驱车离开医院。 明知这事她不该插手管,他有庞大的团队,朋友圈,再不济还有警察帮忙,怎么也轮不到她,但她还是无法袖手旁观。蒋浩言有一点说对了,沈渊是从她这离开后失踪的,她该负起责任。 而且情感上拒绝是一回事,他的生命安全又是一回事。 他不能出事。 简晚加大油门,一路冲到记忆中以前沈渊居住的老城区,入眼却是一片林立的现代化高楼,透亮的玻璃幕墙倒映蓝天白云,崭新得刺目,她减缓车速停在路边,盯着焕然一新的街景呆呆发愣。 这么多年过去,原来这里早拆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家在哪里,平常出入什么场所,开什么牌子的车。 七年的空白太长太多,曾经亲密的恋人变成熟悉的陌生人,她连人都不知从何找起。 喉咙像被柔软的藤蔓缠锁,简晚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 都失联五天蒋浩言才找上她,说明经纪人和朋友们把他经常去的地方包括家都找过了,她再去找同样的地方也无济于事,应该去他们不知道的,比如…… W公馆——她和宋尧的家。 回到公寓,现场仿佛遭洗劫。 男式衣物文件散落一地,抽屉也被拉得七零八乱,她的脚还踢到一个空酒瓶。 屋里并没有人。 她发现贵重物品一个都没少,反而她和宋尧的结婚相册不见了。 原来不是真遭了贼,但这也不代表他百分之百安全。 简晚抿紧唇,决定用手机搜索沈渊的资讯碰碰运气。 不出所料,沈渊失踪的消息被严严实实瞒了下来,网络一派风平浪静,粉丝们没有沈渊的最新消息,顶上去的帖子都是以前的机场照,近距离怼脸照,影视截图等等,被反复拎出来观摩鉴赏。 简晚注意到一个帖子,标题是【昨晚去渊渊的母校参观好像看到渊渊本人了诶】。 这种帖子很容易被认为是标题党或钓鱼贴,点击和回复寥寥无几,很快石沉大海。 简晚刚刚也点开过几个类似的标题,无一例外是假的。 但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点开,楼主balabala说自己是从隔壁省来鹿海市玩,专程去了偶像的母校,没想到这个学校帅哥多,还真让她碰到跟偶像有几分神似的男生。 下面附上一张图。 拍照的人明显有些紧张,没对好焦,只捕捉到一个逆着路灯的模糊身影。 那人身材修长,脚踝骨感而雅致,他头上罩着T恤上的连帽,戴着口罩,压低的鸭舌帽几乎顶到鼻尖,高糊的图都掩不住男子精致的下颌线和出众的气质。 底下的人零零碎碎跟帖: 【假的啦,晚上八点渊渊怎么可能自个儿在高中晃,他很忙的好吗!】 【果然我渊哥就是新时代帅青年的标准模板(呲溜)】 【楼主你该换手机了……】 没人觉得是这男子是沈渊,简晚其实也看不清,但心里涌上一种强烈的直觉。 她飞快驶去了鹿海第一高中。 眼下正值周末,学校借了场地给附近一家企业办运动会,各种助威欢呼声盘旋上空,连风都显得格外躁动,现场热闹非凡。 校门口人来人往,简晚进去得毫无阻碍,快步穿梭在熟悉的校园小道。 教室都是锁着的,除了来上洗手间的人士,走廊几乎没人。 她也不认为沈渊会躲在男厕,转而往其他地方找。 可找了一轮又一轮,压根不见沈渊的影子。 毕竟是昨晚的照片,大白天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晚餐时间,简晚专程去往上次他提过的几家餐厅,依旧毫无收获。 坐在嘈杂的苏记餐馆,她孤零零往嘴里塞她喜欢的小笼包,却再也尝不出那种让她身心满足的味道。她不自觉回想起从前,那时怕被发现早恋都不能在学校附近一起吃饭,他就经常打包去学校后山跟她吃,黑乎乎的小树林,只有远处的灯火和天上的星点,还有经常吃着吃着他就凑过来的体温…… 简晚动作一顿。 对了,还有学校后山没找。 ☆☆☆ 嗷,宝宝们你们给我打的鸡血真是妙,我又有了力量(???) 【看懂我暗示了吗吗吗吗吗 介个→ O 或 OO 】 嘿嘿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4、不对劲 天空像被直接刷上暗色,昼夜更替如此之快,简晚走出餐厅才惊觉天已经晚了。 此刻的后山像地图上从未被探寻过的秘地,笼罩在黑沉的寂静中,微弱的街灯仿佛一根根小火柴棒,她沿着石路蜿蜒而上,拨开交叉的树枝,稀释的光芒被她一点点踩在脚下。 微风送来淡淡的酒气,她蓦地站定。 这里是他们以前的秘密基地,谁也想不到茂密的树林别有洞天,树干变得清新瘦长,星空在仰望的视野尤为广阔,一条小溪在不远处轻快流淌,夏天偶尔会见到几只漫游的小萤火虫,地面还切了几块小木桩,一块可供人倚看星星的光滑大石头。 数年未来,不少木桩抽出了新芽,生机勃勃。 唯有两个依偎在一起木桩已枯死——那还是他们曾经的座椅。 一个颀长的身影背对星子靠坐在树下,头低着,手搭在曲起的右膝,一动不动。 除了没戴口罩,跟照片上的打扮如出一辙。 是他。 简晚蹲下身,确认他只是醉酒睡着,起身准备打电话叫蒋浩言。 手突然被握住一拉,她顿时失衡摔入他怀里,男人双臂牢牢锁在她后背,胸膛在她耳边起起伏伏,酒气混着他体温更浓了,连她一时也有些晕眩。 简晚定了定神,几番让他松开他都置之不理,她就放弃了。 “沈渊,外面很多人在找你,你给他们回个电话吧。” 她也不问他为什么在这,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一声不响玩人间蒸发,甚至把她和宋尧的家翻得一团糟,就仿佛只是个过客提醒他报平安。 其实心知与自己有关,她就是刻意回避。 或许他还在做戏,或许他就是想搅乱她的生活,她都不会去深究,只负责找人。 任务完成,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男人还是不说话,也不知是醉昏了头还是又睡着了。 简晚索性用自己的手机打,手机刚亮了个屏,就被沈渊一把夺走装入裤兜。 “那是我的手机!” “容容,我不想走。” 沈渊终于开口了,热乎乎的酒气喷在她脸上,像喝了沙。 简晚极力忽视他嗓音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故作轻松地笑,“你想露营也该找个大点的地,这里又窄又黑,还不能烧烤。” 他执拗又有点委屈道,“我有东西不见了,不能走。” 他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丢吧。 简晚平静地给出意见,“你可以拜托大家帮你找,人多力量大。” 所以快把手机还给她。 沈渊像完全没听到她说话,脸贴上她柔软冰凉的耳朵,“还记得吗?一年前我在这里向你求了婚,那天你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说气象局预报有流星雨,非常兴奋。我在你看到第一颗流星时单膝跪在你跟前,请你嫁给我,你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指着天上说有流星,然后趁我看天的间隙飞速戴好了戒指。” 说到这,他低哑的嗓音缠上令她酥麻的柔意,“你说我害你错过了流星,那也要让我看不到自己求婚成功的过程。后来我们第二天就领了证,私下办了场温馨的婚礼。虽说我们只有半个月度蜜月,但结婚一年,其实每天都像在过蜜月。可有一天,突然每个身边人都告诉我,你不是我妻子。” 夜空的云在飘,光线似更暗沉了几分。 简晚不知怎么的心里紧到发疼。 他说他为了让朋友们信服,特地去找他们的的结婚证,结婚照,婚礼当天视频,结果这些东西现在一个都找不到了。他立刻去找户口本,却无论如何也翻不到她名字,而他的婚姻状况一栏竟是未婚。 沈渊并没有用特别明显的情绪渲染这段故事,简晚作为他故事里的女主角,也压根闻所未闻。他好像又在演剧本了,却跟之前都不大一样,她仿佛得到了共情,心脏像被一只手扎入大肆揉抓,有酸胀咸涩的情绪满了上来。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呼吸徐徐钻入她耳膜,“这个世界就像疯了一样,抹去所有我跟你结婚的痕迹。所以我回到这里,我们婚姻的起点,那天你把我们从庙里求来的两条红丝带一起绑在树上,让天地见证我们的姻缘。只要找到那两条红丝带,一切都能得到证明了。只要能找到……” 也许是那根树枝被刮断了,也许是他记错位置了,只要一直找…… “找不到的。” 男人身体一僵。 简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地道,“因为我从来没跟你结过婚,沈渊。” 没有人骗他,世界也没有疯。 他一下子没了声。 周围安静得只剩鼓噪的风声,有落叶啪地拍在沈渊脸上,像一个耳光。 简晚不敢动,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她脸边轻颤。 “不可能。” 沈渊一开始声音也很轻,后面重复的时候咬字一句比一句重。 不可能,不可能——他缓缓重复了三遍。 简晚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抵在光滑的大石上,两腿被男人大腿顶开挤入中间。 “那天我们就在这做爱,像现在这样,你勾着我的腰,让我用力。” 沈渊把简晚的腿强勾在自己身上,伸手要脱她衣扣,简晚不敢置信他要用强,两腿不配合地蹬,手抓着他裤子要掏里面的手机,他索性放弃让她勾腰,将她的手强硬摁在兜内。 内部薄薄的布料紧贴大腿,她的手指碰到男人已经勃起的性器,烫得灼人。 他施了力,让她握他欲根。 “沈渊,沈渊,你疯了!” 沈渊转而亲上她声带,用牙尖厮磨,似是不想再听到她吐出刺他心窝的话,声音沙哑疯狂又格外坚定,“容容,我才是你丈夫,你早就答应嫁给我了。” 她是他妻子,天生一对。 “我们结婚了,早就结婚了。” 他咬她声带,语调很重,像要刻入她喉咙。 简晚本来挣扎得厉害,听到这慢慢愣住了,整个人像没了电的娃娃。 一直以来,她好像真的错了。 他……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认为她是他妻子。 男人心有灵犀般察觉她态度有所转变,似乎也开始冷静下来,直起身静静看着她。 四目相对,沈渊逆着星光,五官陷入阴影,眼底像宇宙无声吞噬一切的黑洞。 ☆☆☆ 嗷,感谢你们珍贵的 OO 飞吻mua~多多益善哈哈 肉肉快吃上了,但不是这顿(捶足顿胸中) 我一定要开车开车开一篮子车(咣咣撞墙)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5、外射 微H “沈渊,手疼。” 简晚看气氛缓和下来,试着转了转被禁锢在裤兜里的手腕,声音很轻。 她并非故意把声音放软,是真的手疼。 可听在沈渊耳里又是另一层意思,他松了力道,将她失力的手指送到唇边亲吻,五个指关节挨个吮,最后落在她绵软的掌心。她以前就特别喜欢他亲这里,他埋在她掌心像个大型宠物,连发丝都变得乖巧,优雅迷人又可爱,她恨不得抱在怀里永远收藏。 沈渊显然也记得她G点,在她手心不断流连。 靠在石头上的女人很快乱了呼吸,眼角染上媚意,乌黑的眼眸映着夜空星辰分外勾人。 男人开始一路沿着她胳膊肘往上吻,单手解开她外衫纽扣,吮吸她圆润的肩头。 简晚已经被刚刚的认知冲击得失去抵抗,满脑子想着他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为什么把她认作他妻子,是她当年的伤害导致他患上精神疾病的吗,越想越是千疮百孔,连捻住一根发丝都没了力气。 所以当沈渊摩挲她的脸亲下来时,她晕头转向没有挣扎。 用力又绵长的吻,他的吮吸让两人唇间严丝合缝,简晚尝到混了他气息的酒味,感觉自己唇面酥酥麻麻要被他吸进肚子里,却又没有,男人软热的舌头里外来回地舔,像舔舐伤口恳求回应的小兽,她突然心里大疼,在他舌尖轻轻一吮,说不清是疗他还是疗自己。 这些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回应。 男人愣了愣,呼吸在夜色中变得急促。 不稍片刻,他卷走她唇内所有津液,欲望与情愫如烈火般朝她袭来,他亲完了唇就亲脸,密密麻麻像雨点烙下,她的脸好烫,不知是他亲红的还是她羞红的。 沈渊吻到她耳朵,低哑的热气往她耳里扑,“勾住我的腰。” 简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继续道,“勾住好不好?我好冷。” 他似乎真的有些冷,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她眼下对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时鬼迷心窍缠上去,等到脚勾紧了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拉开裤链,勃起的性器赤裸裸抵在她腿心。 “沈渊,不行!” 而他已经按住她大腿,靠在她耳边呢喃,“容容,让我插插你。” “不可以!” 男人呼吸实在太热,她捧住他的脸想推开,惊觉他体温高得吓人。 沈渊已经对着她腿心开始抽送,嘴上说要插她,却像完全忘记要拨开她内裤,就往她三角区薄薄的布料怼。 “容容,你好软。” 这在简晚看来是烧得神志不清了,推着他让他马上停下。 万万没想到这男人即便发了烧力气依旧大得吓人,纹丝不动就往她内裤肏。 其实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私处肉感十足又娇嫩多汁,就算隔着内裤也能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硕大的龟头擦过她阴阜,顶到她软软的肚皮。 简晚敏感得不行,瞬间像被电了一下,身体又软了。 沈渊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压在石头,一边亲吻她发丝,一边用性感的臀腰有规律抽送。 粗长的阴茎就在她小腹来回摩擦,两个鼓涨的精囊沉沉拍打她穴口。 好像比七年前更大跟成熟,也不知储蓄了多少精液,连她腿根都一并被两个囊袋碾打。 简晚皮肤嫩,私处更嫩,根本受不了这样持续的肉体撞击,很快私处从布料释放更多甜腻的热气,唇色媚得不可方物。 要高潮了。 她急急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克制不住抱紧身上的男人。 腿根到腿心一阵痉挛,瞬间涌出一股热流,缎面底裤洇出一片深色。 可是沈渊还没完,撞击声更大。 简晚晕乎乎听着身下一记又一记的啪啪声,一度怀疑内裤是不是已经被掀了去,他的精囊好大好热,像直接烙在她私处上。她被撞得接二连三高潮,内裤湿了个透,他终于有了射意,单手扣着她的腰前后快速抽送,灼热的大龟头像要在她小腹烧出一个印来。 “唔——嗯——” 沈渊紧紧压着她,精囊收缩几下,龟头弹跳一股一股喷射出奶白色浓浆。 她的肚脐眼被射满了,那些浆体便下滑流入内裤。 “容容,再来一次……” 沈渊最后一个字音还没念完,就趴在她身上昏睡过去。 简晚摸他额头,烧得比刚才更烫,心里又急又怒,捞出手机叫来蒋浩言。 蒋浩言赶到的时候只剩沈渊一人,斜倚在山路边的椅子上不省人事,而简晚不知所踪。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 蒋浩言低咒了声,认命地背起沈渊下山。 待蒋浩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尽头,简晚才慢慢从树后走出来。 内裤还发着热,残留她和沈渊的体液。 简晚飞快回到W公馆把情欲的味道洗净,把家里收拾一遍,然后坐在床边发呆。 沈渊今晚的爆发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重演,心口也一次次地拧。 等手机嗡嗡震动,她才发觉自己已经发了两小时呆。 来电是她的闺蜜孟云溪,唠了两句家常就听她支支吾吾地说,“晚晚,你这两天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来电?” 奇怪的来电是指什么来电? 简晚心不在焉,“没有,怎么了?” “没有……没事就好。”孟云溪在那边暗暗松口气,“这不最近电信诈骗多嘛,你老公钱多也抵不住骗子多啊。” 她沉默一瞬。 “云溪,沈渊这几年……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说话间,简晚握紧了手机。 终于还是问出口了,本不该她打听的事。 ☆☆☆ 最近新型病毒爆发,宝宝们要注意少去人流密集处,做好防范工作嗷~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身体健健康康!?(?gt;?lt;?)?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6、打听 那边孟云溪明显一个停顿,然后是笃定的叹气声。 “蒋浩言找你了是不是?” “嗯。” “MD,他小子动作还挺快的啊!” 原来蒋浩言在昨晚就气势汹汹找孟云溪要简晚的电话,孟云溪一听他口气这么差,说什么都不给,顺带给密友们都发了简讯,让她们别接蒋浩言的电话。 然并卵,简晚的手机号还是被搞到手了。 “晚晚,他是不是又逼着你去跟沈渊面谈?你别理他,他是沈渊的兄弟肯定都替沈渊考虑,分都分七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断就断得干脆,而且他明知你结婚了还扯这些,这不纯给你添堵。” 孟云溪显然并不知沈渊这几天失联。 虽说蒋浩言粗心嗓门大,但也分得清事情轻重,不会把沈渊失踪一事昭告朋友圈。 同样她没打算把整件事告诉孟云溪,不管是谁,她都不希望被发觉与沈渊又有了交集,这对婚姻没好处。今天发生的一切,她都会烂在肚子里。 “的确说了几句。”简晚轻声道,“所以我才想知道沈渊这些年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让蒋浩言对我如此生厌。” 这番说辞听着顺理成章,但孟云溪还是嗅到不寻常——她居然主动谈及了沈渊! 简晚已许久不曾在闺中密友前提过这名字,每次听到沈渊两个字都会变脸,也不是情绪明显流露那种,但一定会找个借口离开,等大家聊完再回来。朋友们逐渐意识到她在刻意回避沈渊的消息,久而久之谁都不提了。 没想到今天是她本人破了这个戒。 “晚晚,你怎么突然愿意谈他了?” “还是蒋浩言的话提醒了我,这么多年不该一味回避,容易让人以为念念不忘。” 简晚神情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狼狈。 孟云溪毫不知情,对朋友的觉悟大感欣慰,跟着谈起沈渊。 “其实不用想太多,你看沈渊年纪轻轻就拿到影帝桂冠,足够说明他的娱乐圈进阶之路比其他人顺畅太多,他不炒作,不营销,就靠作品硬怼,下至豆蔻少女上至冬泳老大爷被他圈粉无数,如果这样都算过不好,那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 “我说的意外不是指这个。”简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公式化,把他当纯粹的娱乐圈艺人,“他这些年有没有头部重击,摔伤,车祸等重大意外?” “这倒没听说。” 简晚以前从不会问这些有的没的,孟云溪暗忖蒋浩言肯定说了什么危言耸听的话,连忙安慰她,“放心啦,真要出这种大事,以蒋浩言的性子肯定是天涯海角都要把你挖出来摁到沈渊病床前。” 这句安慰根本没起作用,简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七年蒋浩言是不是不止一次找过我?”说明沈渊不止出事一次? 孟云溪因为她和沈渊的关系跟蒋浩言聚过几次餐,谈不上相识,更别提摸清性子。 在简晚再三的追问下,孟云溪吞吞吐吐道,“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当年不辞而别后,蒋浩言把大家的电话打爆满世界找你,扬言如果沈渊要有个三长两短就拉你去陪葬。你说这人,疯起来也太可怕。” 后来孟云溪知晓蒋浩言是因为沈渊醉酒失联才闹,虽理解,但对其行为不予苟同。 简晚能想象出当时她的闺蜜圈如何被炸得人仰马翻,她们却都瞒住了她,让她无忧无虑远赴太平洋彼岸,直到今天才揭开真相一角,谁又知道还有多少令她难以招架的真相? 她怕的就是这样一天。 如果知道沈渊生病受伤,她努力筑起的屏障就会溃不成军。 这七年她屏蔽他消息的做法是对的。 看,眼下她都开始主动打听起他过往了,那么下一步呢?她会陷入何种境地? 简晚如梦初醒不敢再想,匆匆挂了电话赶回医院,对沈渊高烧的后续不闻不问,蒋浩言也没再打电话骚扰她。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齐乐突然找上她,让她代替宋尧去参加一个初中同学聚会。 说是他们班主任得了喉癌晚期正住院化疗,大伙儿相约一起去医院探望老师,宋尧之前已答应前去,可现在自顾不暇不方面露面,只能由身为妻子的她带上支票替他赴约。 能帮到丈夫,简晚自然是乐意的。 不料去到现场才发现,所谓的初中同学聚会基本都是宋尧要好的朋友,一口一个嫂子叫个没完,探望完老师也不让走,去了本市一家高级酒吧聚着说要把宋尧逼出来。 简晚知道他们只是开开玩笑,顺势做主请客替宋尧的缺席赔不是。 没多久,酒吧又闹哄哄涌来一大群人。 简晚没在意,听着他们聊初中糗事随意往那瞟一眼,可就这一眼瞬间便让她僵住了。 游走的昏暗光线照亮几个年轻男人的脸,她看到沈渊的一群好哥们正三三两两朝他们方向走来,大都瘦瘦高高的,其中就有蒋浩言,此外还混有十来名年龄相当的女子,轻成熟,带有年轻人的朝气。 简晚太阳穴突突地跳,简直想当场晕厥。 她居然撞上沈渊的高中同学聚会! ☆☆☆ 抱歉我来晚了!中间一段改了好几个版本(我好纠结)总算挤出来了~ 老宋和老沈还没怎么交锋,各自兄弟们先对上了哈哈哈哈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7、嫂子 蒋浩言顶着头亮眼的黄发,走路潇洒带风,原本嘴角带着笑,突然整张脸拉下来。 几位同行的年轻男子循着他视线一望,纷纷露出或诧异或复杂的神色,虽没像蒋浩言脸色变得那么夸张,但气氛已有微妙的不同。 简晚头皮一紧,佯装无事别开头。 她知道她被发现了。 蒋浩言一行人还在朝他们方向走来,偏还不紧不慢的,简晚几乎感觉头顶要被盯穿。 更不巧的是,他们订的卡座就在他们隔壁。 简晚如坐针毡,瞬间就起了逃走的心思,但她知道不能,蒋浩言一直想替沉渊出口恶气,如果她轻松地跑了,指不定刺激他干出什么大事。今天现场很多宋尧的朋友,她可不希望有任何风言风语传到丈夫耳朵里。 但就怕沉渊也在。 简晚已无心去听身边人在谈什么,所有感官集中在隔壁,脑子也在高速运转对策。 蒋浩言他们跟没看到她似的,施施然入了座。 酒和食物还没上桌,女生们就迫不及待地问,“蒋爷,今天沉渊会不会到?” 有人难过地抱怨,“这些年十来次的聚会他就到过一次,还是在韩晟结婚的时候,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们这些老同学呀。” “我妈和我叔都特喜欢他,我笔和小本本都备好了,就等着他人到位呢!” 一位气质活似神仙的男人温和地打圆场,“说哪里的话,老沉要是不想见大家,哪会每次聚会都备了小礼物,还不是他太忙了,他想来公司也不让他来。” 简晚认得他,周和彬,也是跟沉渊从上小学起就要好的兄弟。 据说是一位钢琴家,性格明显没有蒋浩言锋利。 这不,周和彬正跟几个兄弟帮忙分发沉渊的礼物,蒋浩言翘着二郎腿冷不丁来了句,“老沉本来可以来的,但因为某个特别没良心的东西差点没把他害死。” 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他,“你少说几句。” 蒋浩言瞪大眼,“我有说错吗!” 他嚷得很大声,简晚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她听,低头抿着果酒装聋作哑。 蒋浩言在气头上说话肯定有夸张成分,否则也不会有心思出来聚会,但她除了庆幸他没来,还是没出息地担心沉渊是不是还没退烧。 他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可别越烧越迷糊。 现场除了简晚和沉渊的兄弟们都听不懂蒋浩言在说什么——当初简晚和沉渊的恋情并未公开,只有身边要好的朋友知晓。于是立刻有女生问沉渊怎么了,周和彬使眼色让蒋浩言闭嘴,继续圆场。 “他是说老沉以前饲养的流浪猫跟人跑了。跑了就算了,离开前还伤了老沉。” “妈耶,果然好没良心!” 一群人热热闹闹愤愤不平替沉渊抨击那猫,简晚听得胸口越来越闷,想去洗手间透气。 这一刚站起来,背对她的蒋浩言跟装了雷达似的,声音就飘来了,“嗬,瞧瞧我们遇到了谁?这不是简大小姐嘛!稀客稀客,那时你一声不响跑去M国留学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着你了!M国的空气就是与众不同,七年就把简大小姐滋润得更加国色天香,怎么不干脆在M国定居?我看那儿挺适合你的。” 适合这位利己精致的姿本主义者。 来者不善,简晚微微一笑,“过奖了。外面的风景再好也比不上自己家。” 宋尧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蒋浩言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但因为简晚优雅依旧,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他们也摸不清情况,暂且按兵不动。 简晚跟他们介绍,“这是我的高中校友蒋浩言,说话就是这风格,大家别见怪。” 谁说话一开腔就刺人的?不过看在简晚的面子上大家还是客气点头。 蒋浩言拿了两个啤酒杯放到简晚跟前,一人一杯倒满,皮笑肉不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老相识,你不声不响走了七年太不够意思,这酒得罚。” 简晚笑了笑,二话不说端起就干。 杯子不大,透亮的金黄色液体很快见底,舌根泛着苦。 蒋浩言没干,把自己的推到她跟前,“这是老沉那份。” 老沉二字咬得分外清楚。 简晚瞬间回味过来他这是要替高烧的沉渊出口气,也爽快地将其一饮而尽。 “好酒量。” 字面上是称赞,语气可没有完全没有称赞的意思。 酒杯再度被倒满。 他们聚会有多少人,她就要罚多少杯,蒋浩言是跟她杠上了。 简晚面无异色擦掉唇畔的酒,其实她酒量并不好,不过如果这样能让蒋浩言心理平衡些,少惹事,她喝吐都无所谓。 可宋尧的朋友们可就看不下去了,在简晚即将喝上第叁杯的时候直接夺走酒杯,“不好意思,嫂子毕竟是女人,喝不动那么多,罚酒这种粗活还是交由我们吧,嫂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这一下蒋浩言彻底炸了。 我靠,神他妈你们嫂子,那本来是他们的嫂子。 蒋浩言气得酒都快咕咚咕咚倒灌脑仁,原本只是想把简晚灌晕解恨,现在脾气全上来了,叫服务员上了一桌烈酒,拉上身边几个哥们跟宋尧的朋友凶狠地拼起酒来。 酒气弥漫,开瓶声四起。 双方剑拔弩张的架势离干架只剩肢体接触的步骤。 女生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劝也劝不了,只能在旁边呆呆地瞧着。 简晚头有点昏,这会儿没人理她,终于得空去洗手间。 刚推开隔间门,一股强劲火热的力道倏然从背部逼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搂着腰一起挤入隔间,反手上了锁。 她惊魂未定地站定,鼻子冲入熟悉的柑橘松叶香,心跳猛地一下比刚才蹦得更剧烈。 “沉渊,你在女厕做什么?” ☆☆☆ 不瞒你们说,我想吞珠(强烈暗示.jpg)(???)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8、吸奶 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蒋浩言不是说他缺席吗? 简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往他脑门上砸,男人在身后低低道“这里没人”就没说话了,呼吸打在她耳畔沉而绵长,她立刻意会过来,“蒋浩言给你报的信?” “嗯。” 难怪刚才不管聊天喝酒都抱着个手机瞧。 肩上一沉,沉渊把脑袋歪向她头侧,像乖孩子靠着她。 “老婆,我病了两天,你一直不来看我,只能换我来找你了。” 明明还是平常的语气,她却听出几分委屈,就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他更会撒娇,连头发丝儿都帮着挠她。 偏她还心软,想生气都无可奈何。 “沉渊,你知道我不是你妻子,你病了。” 简晚知道那天是他走带她和宋尧的结婚照,会情绪失控也是因一时难以接受,她都理解了。但现在他知晓了真相,她就不会任由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帮不了你,你可以跟心理医生聊一聊。”她真心提出建议。 “没用的。”男人的指腹沿着她肚脐眼滑到领口,把玩她纽扣,“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妻子的事实。” 他居然还以为她是他妻子? 简晚心里像被鹿角顶了下,酸酸涩涩,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他是病人,她打不得骂不出,只好不厌其烦地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就在她自我感动以为快把他说服的时候,领口倏然松了。 低头一看,米色断面衬衫的扣子都开了两颗,而他的手还在娴熟地往下解。 简晚腿都要软了,立刻攥住他动作,“沉渊,我有丈夫。” 沉渊置若罔闻继续解,男女力气相差悬殊,她根本防不住。 简晚眼睁睁看着自己白色文胸一点点裸露在灯光下,四分之叁罩杯稳当当托着羊脂般温软的乳肉,白得淫糜,她心慌意乱,强装冷静更加用力握住他手,“我们已经分手了!” 沉渊动作一顿。 “七年前我把你甩了,所以不可能嫁给你的。” 空气一瞬间陷入死寂,冷冷清清,外头隐隐飘来的嘈杂音乐仿佛另一个世界。 简晚说完自己也是一愣,他沉默的呼吸闷得她胸口刺疼。 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把话说这么开。 她长吁口气,缓缓松开手准备走。 沉渊突然像被戳中运行开关,又继续解她的扣。 一颗一颗,精准有力,衬衫随着他字字句句敞开。 “我没有这段记忆,也不接受任何强加的记忆,在我记忆里你就是我妻子,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不会变,你是我老婆,永远都是。” 简晚被他执拗誓言般的语气堵得心颤,开始挣扎起来,“你疯了你……” “我还记得很多我们的回忆,听我说完好吗?” 沉渊温柔地从后吻上她唇角,她背脊一僵,顿时不敢动了。 她的衬衫全开了,男人大掌在她肚脐和锁骨来回游弋,躁动般的热意,然后突然一下推高她文胸,两团浑圆的嫩乳弹跳而出,绵软的白,各自点缀一朵粉,形状饱满自然挺翘,在橘黄色灯光渲染下美得像一幅画。 “沉渊!” 她气急败坏要把文胸拉回原位,他先一步用大拇指腹摁上她乳尖,“嘘。我还没说呢。” “那你别……”动手动脚! “还记得你半个多月前被人用包撞了一下吗?” “不记得!” “当时你的胸被撞得疼,我就带你到洗手间看,确实被撞红了一片。”他摁在她乳尖的指腹打着圈揉起来,“我们有那么多回忆,你总会记得一件。先让我看看,现在还红不红?” 她的乳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被他揉弄两下就硬得像小石子。 “红了。” 他的嗓音变得低哑,待简晚察觉到他企图,整个人已经被翻转过来抵在隔板,他托着她的臀,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简晚敏感得浑身一抖,急忙要挣开,洗手间的门却在这时开了,涌进好几个脚步声。 “今天蒋浩言是不是疯了啊,莫名其妙跟隔壁桌拼酒。” “谁知道,唉……我比较关心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沉渊本尊……” “当初上学应该多跟他要几张签名,合合影啥的,没准到现在我就成了小富婆。” “你这还好啦,我才郁闷,当初看喜欢他的人那么多没敢表白,现在后悔死了。那时候就算表白被拒他也会安慰几句,现在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 “哇!没看出你喜欢他!”一群起哄声。 一门之隔,她们口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正埋在简晚胸前细细舔吃,他的力道很轻,像真在给她疗伤似的,亲一下含一下,她的乳肉是除她私处之外最嫩的地方,沉渊吞入满腔的奶香,舌头流连缠绵,把雪白绵软的奶肉生生吻了个遍。简晚生怕被沉渊的同学发现动静,双手紧抓他臂膀,大气都不敢出,任由自己两团乳儿被侵犯了个彻底。 许久没碰佳人,沉渊像一头饿狼有些失了理智,乳尖含着含着开始用力吮。 叁分之一乳肉被他吸入嘴里,简晚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四肢一弓,双手插入沉渊发丝。男人湿热的口腔把她乳肉润了一次又一次,她腿心都湿了,咬着唇无声喘息,感觉好像连不存在的乳汁都被他吸食殆尽。 沉渊吃了个够本,松开通红的乳尖抬头看她。 眼睛深得像暴风雨前的夜。 四目相对,简晚优雅盘起的头发乱了,双颊绯红对他摇头,乳尖还湿漉漉地上翘。 别,停止吧。 浑然不知这在男人眼里是另一种别样诱人的风情。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29、意外内射微H 简晚看他没动作,以为他良心发现做了退让,连忙推开他整理着装。 刚把文胸拉好,眼前一黑,沉渊竟矮了身吻过来,四唇相贴,把她唇瓣往他口腔里吸。 她扭开头,他轻而易举蹭着她的脸追吻,舌头在她唇内缠了半圈,一触即离。 这些比起刚才已算小儿科,真正让她不安的是那份蠢蠢欲动,邪恶魔怔般攻击她理智,她不仅完全没法厌恶他的接触,还觉得他味道特别迷人,他的舔吻好像骚到她心尖,刹那闪过回吻的冲动。 简晚急忙背对他拢好外衣,舌头在唇内半卷,想尽快平息亲吻欲望离开这里。 可手扶上门把,她才猛然意识沉渊的同学还在隔间外聊天。 难怪他压根不急,不怕她跑。 身后的男人不紧不慢又搂上来,简晚不敢发出动静,眼睁睁看着自己文胸被二次推高,他五指张开握住一边奶儿,填满掌心环着形状揉捏。白白软软,松一下还会自己弹一下。沉渊喉结滚动,强忍住狠吸的欲望,只是不停地揉,揉到她身体打颤双腿发软,孤立无援靠在他怀里。 简晚中途几次试图扒他的手,结果左手扒掉他就换右手,还含住她耳朵慢条斯理地舔。 很煽情的唾液搅弄声,她听得骨头都软了,哪还有心思顾及其他,贴着他胸膛除了喘还是喘,一度神志不清以为他在肏她耳朵。 如果这是一场拳击赛,她已被击得溃不成军。 左右胸揉完,简晚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脸在这时被微微掰过一个角度,沉渊的舌头舔入口腔,他轻咬她下唇,又吮又亲,她头皮持续酥麻,陷入一浪浪愉悦的空白。 待屁股深顶上硬邦邦的性器,她才发觉沉渊抱着她坐在马桶盖上。 裙角掀高被扎进腰带,男人将手撑入蕾丝内裤,在她白软的叁角区游弋。 简晚用尽理智断开他的吻,紧紧抓住他越来越肆意的手摇头,已是非常明显的讨饶。 “老婆,不插你,让我射好不好?” 他贴着她耳朵吐出气音,简晚感觉自己像被缠在过电的蛛网上,毫无挣脱之力,除了摇头只能摇头。 不行,不可以。 以沉渊的情商他怎么可能不懂,但他就是佯装不知。 “或者你射给我看好不好?想看你喷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简晚摇头摇得脑壳都昏了,偏他还委屈着,“容容,帮帮我……难受……” 根本用不着她答应,他的手已经触到她私处,与她的泥泞成对比,他的手指干净燥热。 简晚敏感地一颤夹紧双腿,男人指尖顿时滑进去一截。 动了情的软肉又润又滑,贪婪嘬他手指。 “好多水。” 沉渊其实身下硬得要爆炸,几乎想立刻拨开她内裤插进去,但他生生忍住了,她还在抗拒,急不来。沉渊曲起手指在穴里慢慢挠,效果立竿见影,怀里的女人一下子蜷起身体往他怀里躲,私处又盈出浆体。 “是不是难受?难受就把腿张开,让水喷出来。” 他的声音太有诱惑力,简晚一个恍惚差点入了套。 腿是不可能张的,不会对他张的。 然而她腿卡着他的手完全没用,他很温柔地来回抽送,全根没入再抽出,再在粉嫩的小阴唇勾画一圈重新送入,不过重复几回,沉渊的掌心就湿了,她感觉到有热乎乎的液体往外流。 简晚怕了他的手,更使劲往后躲,手没躲开,脑袋倒在沉渊肩上。 他低头看她,唇上乱七八糟沾了她口红。 唇息相接,目光纠缠,简晚都以为他又要亲过来了,心跳蹦得失控,可是没有,他倏然轻笑,像以前那样捏了捏她发烫的脸。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想肏你。” 他真是在小可怜和小妖精两个角色中无缝切换,完全没法抗拒他的诱惑,门外欢声笑语,他灼灼盯着她,指在粉白的肉缝进进出出,简晚已经合不上膝盖,听着咕叽咕叽水声,绷起脚趾几乎要高潮。 沉渊突然把手指抽离。 没等空虚的信号传遍大脑,一阵细微的裤链声,硬邦邦的肉棒抵上她腿心。 简晚身体重颤,无力攥住他胳膊。 不行,绝对不可以。 “嘘,不进去。” 沉渊扶着阴茎来回剐蹭,她的内裤被扯松不少,龟头滑过时轻而易举把她底部布料挤到一边,与她阴唇肉贴肉,他的形状很饱满,有棱有角,仅是用顶端就把她飞快蹭上一个小高潮。 这还没完。 沉渊铁了心想让她喷水,用性器拍打她肉穴,轻轻往上顶她臀。 简晚在他胯上颠得也不算厉害,但就是痒得要命,腿心过于滚烫,她一度失去甄别阴茎是否滑入体内的判断力,紧张又慌乱地收缩穴肉,却敏感地加速痉挛频率。 她快高潮了,沉渊直接用手将阴茎摁在肉缝来回快速蹭。 阴蒂和肉缝红得像要滴血,简晚受不住地往他脖子靠,嗅到他和自己结合的独特气味,恍惚间回到七年前她被他压着疯狂抽送,她颤声一喘,高潮凶猛而至,嫣红的嫩穴剧烈痉挛。 头顶灯光晕眩。 分不清是她痉挛得太厉害还是他高潮失了控,龟头瞬间被肉缝吸纳进去。 男人也在她耳边性感地喘,粗长的阴茎几次抖颤,乳白色浓浆尽数射入甬道深处。 他射进去了……进去了…… 简晚被刺激得高潮又攀上一个阶梯,汹涌的淫水混着浓精堵在穴口,沉渊拔出龟头,淫糜的混合液体顿时呈抛物线喷出,哗啦啦倾洒一地。 外头的女生原本聊得热火朝天,听到隔间里头传来的奇怪水声都下意识噤声细听。 听错了吧?怎么会有尿在马桶外的声音。 想想她们几个也在洗手间待得差不多了,不约而同往外走。 隔间内半晌才传来细微嘬吃声。 尚在高潮余韵的简晚被沉渊换了个侧坐的姿势,倒在他臂弯承受事后温存之吻。 沉渊舔去嘴角的口红,餍足低笑,“辛苦老婆,很舒服。” 简晚抓着他衣袖一点点重拾理智,无比惊慌地发现她认同这句话。 ☆☆☆ 这算是肉……叭?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0、心慌意乱 何止是舒服,她的身体还贪婪地想被他填满。 简晚一言不发整理着装,极力压制波动的情绪,抽搐的穴口很快闭回一条缝,封住浓白的浆体。 沉渊两指撑开肉缝,轻轻抠挖帮着导出。 “老婆,今晚跟我回家好吗?” 简晚扭头看他,微皱起眉,“沉渊……” “是不是觉得我神经病?明明结婚证上不是我和你,非得把你认作妻子。” 他自嘲的眼神看得她心里拧成麻绳,张唇想说点什么,又发现他说得无可辩驳。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你能想象吗?在我的记忆里,原本有一个相恋九年的妻子,我叫她容容,我们与寻常夫妻一般会拌嘴,会争执,但感情很好,谁也不会离开谁。可有一天突然所有人告诉我她不是我妻子,她早已嫁入豪门抛弃了我,而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妻子骤然拒我千里之外,你说换成是你,你能接受吗?” 沉渊低垂的眼神让她心里拧得喘不上气。 简晚狼狈地避开对视,明知他在诉说一个不存在的故事,他病得不轻,她还是不受控制代入他的角度,感受到他的痛苦茫然不知所措,为他心疼难受,甚至想为他痛斥自己的冷血。 沉渊把额头靠在她脑袋上,“不然我去拜访岳父岳母,他们知道我们结了婚,也许能……” “不行!” 简晚用力攥紧他的手,真要闹到她父母那里还得了,且不说这事传到宋尧耳里的风险,他们并不待见沉渊,去了只会受气,“你不准去!” “那跟我回家。” “不行。” “容容,只能选一个。” 已经在洗手间逗留得过久,简晚很快意识到这是拉锯战,心里权衡再叁做了退让。 “你跟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就答应你。医生由我来找。” 并且她明确表示自己要护理宋尧,没法成天往W公馆跑,所谓的回家她也没法久待。 这些要求沉渊都依她了,顺利得让简晚怔愣。 一而再再而叁搬出丈夫的名字想让他清醒,他却仿佛毫无所觉。为什么不讨价还价?她认识的沉渊自信阳光,不该把自己摆在被动甚至卑微的位置。 “只要你愿意回家。”他眼里带笑。 只要回家就好——这是丈夫对妻子仅有的要求了。 她看着他,像被灌了口甜酸的毒药,有不明的情绪在逐步吞噬她理智。 简晚心慌意乱,再次落荒而逃。 她重新找了个洗手间仔细整理仪容仪表,补妆,待回到卡座桌前已醉倒一片。 所幸还有几个清醒的能处理后续,最先带头替她挡酒的男子也精神尚可,见她回来道了声抱歉,把好好的聚会变成大型拼酒现场。 简晚摇头表示无须在意,她还要谢谢他们。 “其实我还能多喝几杯。”连累大家她心里过意不去。 “嫂子不用自责,是宋哥说你酒量不好,让我们替你担着点。” 简晚心虚得一个咯噔,宋尧? “他刚刚来电话了?” “不是,好像是大半年前说的吧,不知嫂子还记得那场宴会吗?你们结婚的时候太正式了,现场太多大佬闹不起来,宋哥给我们这些老朋友补了宴席,就是那次他说嫂子你酒量不好,不让敬酒不说还让我们替你干了。”他像模像样委屈了两秒又笑,“你不知道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宋哥看着冷漠无情铁石心肠,疼老婆还挺有一套。” 这事简晚完全不知道。 仔细回想起来,宋尧圈子广又复杂,她跟他出入各种酒席宴会别说醉倒,酒都没喝几杯,反观他手上一杯接一杯。她那时候以为他骨子里强势偏大男子主义,无论事业还是生活都习惯占主导地位,公众场合更不容懈怠,既是男强女弱,她就配合小鸟依人,比如靠靠他肩膀,适时仰头朝他露出妻子对丈夫依赖的笑。 他喝酒,她负责衬托。 万万没想到,他是在变相替她挡酒。 那人最后还说,“我还是头一次看宋哥这么‘啰嗦’,看得出来他对嫂子你特别上心。” 朋友之间谁不知道她和宋尧是没有感情基础的闪婚? 这话简晚就当对方是想逗她开心,没放心上。 回去的路上心绪复杂,简晚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两个男人的身影在脑海里不断交错闪现,再联想到在洗手间的荒唐,很快是宋尧的身影占了上风。她回到医院彻底洗了个澡,把沉渊留下的味道通通洗净,喷上讨好丈夫的香水。 顺带吞了颗避孕药。 不是避孕用的,而是医生给她开的调经药。她的不孕正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引起的继发性闭经——也就是生理期停了六个月以上所致,闭经排不出卵,自然无法受孕。 这两年她一直四处寻医调理,但病情反反复复,她多次在宋尧的避孕套上扎孔,肚子始终没动静。 所以比起担心怀上沉渊的孩子,她更怕自己永远无法生育。 趁近期经常出入医院,她也该抓紧治疗争取怀上。 有了儿子,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简晚去找丈夫时他恰好从洗手间出来,身上刚擦过热水冒着热气,她故意没戴披肩,裸露着肩头依偎上去说自己冷,宋尧自然而然把她搂入怀里。 简晚贴着他颈窝,手指点了点他滑动的喉结。 气氛到位,接吻就水到渠成。 宋尧亲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还在紧张,但多了几分讨好,会主动含住他唇瓣一点点吸。明明对他没什么欲望还总主动凑上来,妻子的矛盾让他生出更多探究意味,舌头直白地攻入唇隙,大掌从后脑勺往下。 本想揽腰,却意外触到她臀,圆而挺翘,很有肉感。 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他盯着她微红的脸,干脆将错就错按紧揉两下。 “唔……” 快感一下子从后臀冲上天灵盖,简晚两腿发软抱着他,窒息般被迫吞吐大舌,有点后悔送上门来招惹他了。嘴里热辣的侵入感迫使她催生更多津液,从而加剧他情色的勾缠。 一吻结束,简晚立马钻入洗手间清理湿润的腿心。 宋尧注视她白嫩嫩的肩头,这个天气披他的大衣还是热了,于是去她房间拿披肩。 床头放着未收起的一盒药和刚喝过的水杯。 身为丈夫,了解妻子健康状况是他的责任,宋尧多走两步捻起药物。 是避孕药。 ☆☆☆ 窝快饿shi了,有猪投喂嘛(超级闪亮星星眼)(???)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1、生子协议 夫妻如果还没准备好迎接小生命,吃避孕药正常。 宋尧把药搁回原位。 几天后,他却在罗生从他保险箱送来的文件发现一张特殊协议——乙方婚后叁年如果不能为宋尧生出儿子,乙方同意甲方为宋尧寻求任何形式的代孕。 所谓任何形式的代孕,自然也包括令一般妻子膈应的“同居代孕”,即丈夫和代孕妈妈发生性关系,后把孕妈接到雇主家中养胎,直至生下孩子坐完月子为止。 协议末端都留有各自的签名和鲜红指印。 乙方是简晚,甲方是宋尧的母亲。 宋尧重点扫了简晚的签名,秀气端正,不像被强逼着签的。这种灰色协议并没有法律效力,只是划清双方的界限权力,以母亲的性格也不会委屈了儿媳,私底下必然达成额外交易。 宋尧面无表情收起纸张。 一直想不通的谜团终于有了方向,记忆中与沉渊隐婚的简晚为什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他的妻子,既然与母亲达成协议为他生儿子,为什么还服用避孕药,为什么对他无情无欲却总曲意逢迎。 原来答案很简单,他们的婚姻只是一纸生子交易。 母亲想要孙子,她追逐名与利,两人一拍即合,妻子是要做的,避孕也是要避的,只要孩子的DNA有他,谁生都无所谓。 齐乐在旁边帮忙整理文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然后就听男人问起简晚的动向,他搓了搓手臂上的汗毛,“宋太太好像说有事出去了,要我找她来吗?” “不用。”宋尧平静地拿起一份新文件审视,“往后她的行踪一律打听清楚跟我汇报。” 他倒想看看,这场交易婚姻她要怎么演。 此刻,简晚在妇科复诊完回到车上等沉渊。 这家医院是她要好的朋友开的,隐私性不用说她信得过,所以她也放心地把沉渊带到这儿的精神综合科治疗。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帽子墨镜口罩,一样不缺。 她的复诊结果并没起色,老医生说她思虑过重,语重心长让她一定要心情放松。 但孩子一天怀不上,她怎么可能放松得起来。 宋母跟她协议的期限表面看是叁年,实际上除去怀胎九月只给她两年多怀上的时间。 现在已经过去一年,期限所剩无几。 在等待的工夫,简晚接到精神科医生电话,与她简要阐明对接沉渊的病况。 说是现阶段疑似臆想症,但并不典型,他不焦虑,不抑郁,睡眠也好,除了坚持自己已婚之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具体还需观察分析。然后约了下次复诊时间。 简晚挂了电话,盯着窗外刷刷作响的树叶越想越奇怪。 怎么觉得沉渊和宋尧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认死她是他妻子,一个记不得她是他妻子,还是在相似的时间点。 不过世界上巧合何其多,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是近期事情太多胡思乱想。 没多久就见沉渊全副武装从医院出来,远远上了一辆车。 这就是在外的好处,出来必须避嫌。 今天答应了要陪沉渊“回家”,他车子没动她也跟着没动。 手机嗡地一下,他发来微信。 【我今晚想在家里涮火锅,可以吗?】 反正就当照顾病患,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冰箱里的菜不够,我得去一趟超市,你先回去吧。】 【我陪你。】 他还想跟她一起逛超市?隔空操控那种? 简晚想,既然他觉得两人跟情报员似地隔老远逛一家超市有意思那就随他好了。 于是她回,【你看着办。】 两辆车间隔十分钟一前一后驶离医院。 简晚先到超市,径直推了个购物车开始选购,边走边用微信问他想吃什么。 “竹笋,金针菇,娃娃菜。” 耳边倏然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饶是镇定如简晚也连闪两步。 他疯了吗,光明正大跟她凑一块! 待简晚看清他打扮,整个人一愣,沉渊跟她一样帽子口罩,但不知何时换了件朴素的深蓝色外衫,休闲工装长裤,帽子下戴了灰白色扎小辫子假发,架着无框眼镜,眼睛周围甚至细致地画了皱纹。 售货小姐姐大概是看他们原地杵太久,亲切地过来问有什么需要。 “我女儿想给我买拐杖,可我不想用。” 说着一阵弯腰剧咳,男人婉拒小姐姐过来搀扶的手,整个人往简晚身上靠。 “小姑娘,你说我还这么年轻,哪需要什么拐杖,女儿就是爸爸的拐杖,对不对?” 沧桑嘶哑的嗓音让人心生怜悯,善良的售货小姐姐也加入劝说她别买拐杖的队伍中。 莫名被当人形拐杖的简晚:“……” 论一位影帝的自我修养。 待售货小姐姐走远,扮成老父亲的沉渊对上她圆瞪的双眼,立刻委屈道,“不这样我们根本没法在一起逛,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谁想跟他一起逛街了? 不过公共场合,她才不跟“老父亲”计较。 她想快点买完快点离开,沉渊却仿佛演上了瘾,走几步咳几步,搂肩搂得那叫一个顺手舒服。简晚快被“老父亲”压折了腰,偏在大庭广众甩不得,只得听他一边假咳一边闷笑。遇到在售卖母亲节护肤套装的柜台前,他还刻意停了停,装模作样跟“女儿”探讨要不要买礼品送母亲。 “爸,我看你是想要父亲节礼物了吧?”简晚皮笑肉不笑。 销售员特机灵,从底下掏出一个礼盒,“脑白银,中老年必备营养品,父亲节最佳礼物,加量不加价!” 简晚莞尔,“不错。” 沉渊居然也附和,“挺好。” 再一看礼盒上绑着个锃亮锃亮的赠品——超薄螺旋避孕套,哪个销售鬼才想出的主意? 简晚脸上发烫,急忙拉着“老父亲”逃了。 这超市逛得简晚蒸发了大半精力,以至于回去打开水龙头洗菜,没控制好水花就噼里啪啦溅了一身,好不凄凉。 沉渊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简晚挣扎,“你放我下去!” “女儿嫌爸爸可能老年痴呆,爸爸只好自我证明身强体壮。” ☆☆☆ 本章内容就是:工具人老宋,老父亲老沉=v=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2、流氓 简晚两只脚丫子还在打水似地蹬,“你害不害臊,还不到而立之年就自称我爸!” 沉渊身高腿长,力气也是真大,没几步就把她抱到浴室。 他挑眉看她,“真要我放你下去?” “放!” 沉渊嘴角微妙一扬,突然把她身体一个大俯角倾斜,简晚失去重心吓得惊叫,扑腾着搂他脖颈,轻飘飘的裙摆显得她像只轻盈的鸟儿。待回神,见沉渊抽动着肩闷笑,她气不打一处来,上手捏他脸。 “你这个大混蛋!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要是真摔了怎么办?你不为我想想也为这住宅上下想想啊,一不小心成了凶宅谁还敢往里住?”这可是她名下的房子! 一个古典美人,生了把黄鹂般的好嗓子,教训人的时候却总一本正经装老成,还有点皮。 在他眼里就特别特别可爱。 简晚捏脸正捏得起劲,猝不及防就对上沉渊深黑的眼睛。 他不知什么时候止了笑,静静望着她,透着贪婪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此刻的鲜活刻入眼底,连脸被捏红都不曾转移目光——终于,她暴露本性了。 简晚触电般收回手,这男人有毒,短短对视几秒她就心跳失控。 捏脸这毛病是她以前针对他养成的习惯,他有时会故意把她气得跳脚,更气人的是她没法对他发火,看着这张脸越看越喜欢,她心里那个堵,只好幼稚地把他脸拉变形,看到他丑的一面估计就没那么喜欢他了。结果然并卵,反而养成捏脸坏毛病。 他偏还纵着她。 “容容,你生气的样子就像个小包子。” 他还喜欢打比喻。 简晚无语凝噎,“我的脸像包子,那我的胸……”是什么鬼。 话说一半意识到像在调情,她连忙闭嘴。 沉渊却接她的话茬继续比喻,“像白面馒头,如果跟我生了孩子,就是奶心馒头。” 流氓! 什么白面奶心,那他下面那根是什么,芝心热狗?简晚决定一会儿一定要把涮好的热狗肠塞他嘴里。 闹完了,沉渊把她放在花洒下,打开水。 “如果一直像这样有多好。” 他轻轻摩挲她的脸,简晚读出他的落寞难受,心里一紧。 心知自己没法给他期待,垂着眼一言不发。 “看着我,容容。” 沉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眼角,他的妆还没卸,眼睛周围的皱纹相当逼真。 “是不是看着很丑?这就是我一个人白头到老的样子,老婆不在身边老得特别快。” 又来攻心。 简晚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她对他余情未了,才能一戳一个准。 “胡说八道什么。” 她把他拉进花洒下,略显粗暴地手动搓他妆容,“皱纹”没搓干净,眼角倒被她摩红了。 他还在目不转睛瞧着她,委屈巴巴的。 简晚已经快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 “我去拿卸妆水。” 沉渊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微妙变化,敞开怀抱把她搂了个正着,重重吻下去。 他亲得用力,直中她理智的命脉,炙热的男性体温在唇与唇之间迸发,她头皮一麻,皮肤上细小的毛孔瞬间舒张,仿佛情绪宣泄有了出口。 她的身体瘫软了。 双手勉强理智地推拒两下,彻底被他柔软热烈的唇舌吞没。 细细的水丝儿绵密地浇在拥吻的身影中,他温柔有力地揉她背脊,水沿着下颌线淌下,竟没一滴卷入紧嘬的唇瓣中,嘴里分不清谁的津液,搅和在一起,滑动在纠缠的舌头间,最终咽入喉咙。简晚不记得咽了多少次,只知道嘴酥酥麻麻的,越吞越呼吸困难。 腿心两瓣贝肉颤抖,流出情动滑腻的热液。 他吻得这样色气,她恍惚地以为他打算像上次那般在她腿间顶弄,甚至插入。 突然沉渊抽离了舌头,在她唇上浅啄一记。 “你先洗澡,我去洗菜。”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但再怎么想要也不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简晚晕头转向站在水幕中,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宽衣解带。 乳尖粉嘟嘟地立起,他明明没有碰。 简晚盯着胸脯,心跳咚咚撞击耳膜,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脱离轨迹。 吃完火锅她就匆匆往医院赶,甚至没吃饱。 过夜是不可能过的,她早就申明她得优先照顾丈夫。 沉渊很清楚,所以也只跟她说了句,“路上小心,下次见。” 他倚在玄关浅笑,像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 简晚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是见宋尧,她可算是知道出轨人士的心态了,越亏欠越想弥补,不做点什么就浑身不舒坦。但宋尧不比其他人,自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她就得多费些心思从心意下手。 思来想去,除去工作,宋尧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热衷的事物。 倒是车祸前夫妻生活规律得可怕,每周至少做叁次,每次持久到崩溃,缺席还得补。 男人可以把性和爱完全分开,之前能把性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说明是有需求的。 她琢磨他好些天都没发泄,身为妻子有义务帮他纾解。 宋尧大晚上还在进行视频会议。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坐在书桌后,惊人的专注力越显面容冷肃英俊。 简晚耐心等他开完会,以送水的名义到他身边,轻扯他袖子。 “还忙吗?” 他抬眼,“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宋尧的态度好像有微妙的变化,但哪里有变又说不上来。 “我眼睛好像进了东西,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周围椅子只有宋尧坐的这张,她顺势坐在他大腿上,很自然地碰到一团沉睡的棍状物。 ☆☆☆ 其实第30章小标题我本来想取【回家的诱惑】=v=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3、礼物 她穿了非常柔软亲肤的白色丝质长裙,软到什么地步呢?完全没有弱化她皮肤的质感和弹性,长裙加身又不显得过于孟浪,实为最佳选择。 半闭着眼凑近,不免往他腰胯磨动。 她的皮肤手感像弹舌的奶冻,那块很快有反应的趋势,温度显而易见攀升。 宋尧没有表情。 这男人即便想要也鲜少将情绪写在脸上,冷静得仿佛不是他身体,所以简晚一点都没打退堂鼓,心里的紧张也是为即将到来的性事。 然而他低眸盯了她几秒,拿起座机,“齐助理,叫眼科医生过来。” 简晚:“……!!!” 以宋尧的敏锐怎么可能读不懂她暗示? 简晚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慌得一批,非常认真地反思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想不出来。 如果是发现她和前男友来往过密,以上位者的自尊心不会这样平静,毕竟当初婉拒怀孕他都生气了不是吗? 大概是断了手的男人性欲有所下降,或是无法全力施展性能力,这样一想她也深表理解。 既然丈夫无需纾解,接下来几天,她就把过剩的补偿精力花费在食物上,连白开水都恨不得调出神仙般口感。然而用力过猛,自个儿都忘记加了什么进去,宋尧喝一口立刻拧起眉。 她暗道不好,拿过他手里的杯子狐疑抿了口,差点没吐出来。 好苦,好酸,她调的什么奇葩。 大概是她的表情有些扭曲,宋尧的眼神有些奇妙,像在观察一个神奇物种。 这可就翻车了。 好在简晚素质过硬,拂了下耳边柔软的碎发,熟练地绽开大方亲切的笑,“很抱歉亲爱的,一点失误,我再重新倒一杯。” “我的身份证号是多少?”他冷不丁来一句。 简晚一愣,流畅地报出一串号码。 “驾驶证号?” 简晚再答。 “护照号?” 关于丈夫的叁个问题她都对答如流,同时心里也很懵。 宋尧这是做什么?自我户口调查? 问完他又不说话了,垂眼看着平板,简晚心里七上八下,“我没有答对吗?” “对了。” 比他本人记得还准。 驾驶证号,护照号,普通人自己尚不会记这些,更何况她只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又怎么会把他的个人相关资料背得滚瓜烂熟。 宋尧平常情绪就不外露,所以简晚辨不出他心思。 见他冷冷淡淡的,她试图调和一下夫妻关系,坐在床边轻揽住他胳膊。 “答对了有奖励吗?” 换平常宋尧起码也会亲她一下,可他现在连眼睛都没抬。 “最近合作商送了不少礼物,想要什么让罗特助带你去领。” “……” 这扑面而来的直男风是怎么回事。 不过好歹也算是他心意,不合意她也得柔和开心地说谢谢,在他脸上亲了口。 宋尧眉头微不可察一皱。 太软太嫩。 回到房间,简晚打电话跟罗生提了下宋尧所说的合作商礼物,还没细说,罗生那边明显很吃惊,重复问了句,“宋总真的说现在给你?要我给你?” 她有些莫名,“是啊。” 这难道还分人分时间段? 没多久,罗生裹挟着风抵达医院,一看就是赶得急,头顶上都翘了个小卷。 一枝玉兰花,一个长方形深色礼盒。 打开盒子,是一条星光蓝宝石项链,浓烈深邃的蓝,顶部呈六道星芒,美得挪不开眼。 玉兰花是他喜欢的花,送这个好理解,代表他本人,但是这个…… 简晚心里像被小鹿蹄猛敲了下。 底部还夹了张硬纸片,刚劲有力的字迹,是出自宋尧之手。 没有煽情,多余的修饰,就简单一句话。 【晚晚:生日快乐。】 生……日?她的生日还有大半年。 罗生看出简晚的疑惑,解释说,“这是宋总早前就为太太您特别准备的,打算到时以合作商礼物的名义转增给你,给你一个惊喜。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提前送了,大概现在宋总记性不好,忘了这是生日礼物。” 星光蓝宝石……她记得她几个月前在拍卖会场赞叹这条宝石项链很美,但那条项链世上仅有一条,价格高昂,他当时问她是不是想要,她摇头,不想他为此破费,没想到他还是私下悄悄购入赠予她。 海蓝色的光如水淌动,她安静凝视着,心湖仿佛也荡开了波纹,有点悸动,有点慌。 这些天相处来,她发现,她好像并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简晚强压下情绪,把这种不明缘由的懊丧归为失责,“我知道了。谢谢你,辛苦跑一趟。” “应该的太太。” 她应该尽快远离沉渊,等他的病有了起色,这段不清不白的关系该斩当斩。 简晚后来又去了两趟W公馆,无一例外跟沉渊吃了顿饭走人,他喜欢待那就让他待,以后一刀两断她不回去就是。 这一天,简晚发现齐乐在收拾宋尧的行李。 “这是要出远门?” “太太还不知道吧?宋总打算出院回家住,刚刚决定的。” “这么突然?” “都在医院待了一个月,宋总早就想换环境了,医生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反正记忆混乱这种病也急不来。” 简晚想想也是,也准备整理自己的。 她喝了口水,随意问,“是要去哪里的别墅疗养?靠近温泉的那幢吗?” “不是别墅,就W公馆。” 简晚手狠狠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砸脚上。 * po18首发,谢绝转载。 https://.po18.tw/books/701741 34、一屋二夫 “为什么要去W公馆?市中心不是疗养的最佳去处。” 简晚吸着气竭力做好表情管理,实则内心已经山呼海啸,飞沙走石。 沈渊现在把W公馆当家了,这俩要撞上怎么办! “宋总听说自己以前住那儿,所以想说换到熟悉的环境有助记忆恢复。” 齐乐答得有点心虚,总不能说是老板发现太太不时往W公馆蹿才特意敲定那儿,这要让太太知道了,搞不好以为他们是变态跟踪狂。 这理由压根找不到反击的点。 简晚只得借口说去收拾行李,回房十万火急发消息给沈渊。 【你现在在哪?】 【情况紧急,我丈夫现在要回W公馆住,你必须立刻马上赶紧撤!】 【在吗?收到给我回复!】 简晚发了一串消息都石沉大海,秒针每一次推进都加重她煎熬。 她自我安慰别慌,他应该还在片场,新接的电影拍摄日程紧张,跟她去看心理医生也是百忙之中抽空,平常都宿在片场附近的酒店,下午这个点不会在W公馆。 不过以往万一,她还是决定先踩点。 简晚飞速收拾行李上车,刚准备发动引擎,手机嗡地一下弹出沈渊的回复。 【刚刚在睡觉,困,昨晚通宵赶戏】 【门外好像有人,是你吗】 【在按门铃,不是你】 【看架势像家政阿姨,这样我出不去】 简晚看着一条条宛如现场直播的微信,两眼一黑简直要昏过去。 他居然真在W公馆,还被堵住了! 【把鞋子什么的你个人物品藏好,退回客房别出声,剩下的我处理】 简晚的计划是冲回去放家政阿姨进去,然后在阿姨忙昏的工夫给沈渊打掩护让他撤离。 然而现实骨感。 在放家政阿姨进去没多久,齐乐提着行李到了,宋尧就在后面,笔挺的衬衫透着冷,气场天生长在骨子里,一个目光扫来顿时显得大门逼仄。 OMG。 简晚震骇得仿佛看到世界末日。 对于这套房子,宋尧虽面上不表态度,但能看出他对这里的布局相当陌生——不知道自己拖鞋在哪个格子,在厨房绕了两圈半才找到水杯,丢垃圾找不着垃圾桶。 简晚生怕他转悠到客房,神经高度紧张盯着他一举一动,一度连他眨了几次眼都数得一清二楚。 所幸宋尧没有过剩的好奇心,在客厅落座就专注地处理公司邮件。 没等简晚缓口气,齐乐对她挤眉弄眼,“宋太太,你一会儿可以带宋总参观一下屋子。” 参……参观,参泥煤啊。 简晚这会儿爆粗的心都有了,蒙在鼓里的齐乐以为自己机智地替老板和太太制造良机,自个儿正乐呵,莫名就被简晚一个幽幽的眼神瞧得打了个寒颤。 齐乐搓搓手臂,不愧是夫妻,都是全自动移动冷气。 既然有人提出让她当地导,她这个妻子不给失忆的丈夫安排个家里半日游说不过去。 吃过晚饭,简晚领着宋尧逐一介绍布局,从玄关到客厅,从厨房到洗手间,随意取一两件小趣事说给他听,虽谈不上声情并茂,但也是悠扬婉转,娓娓动听。 她重点讲解浴池,从外观到性能再到泡澡益处全方位解说,目的就想让他即刻进去泡澡。 毕竟下一个参观的就是客房,那里头就床和几个小柜子,没能躲藏的地方。 如果宋尧泡澡,她就可以趁机送沈渊离开。 结果她把嘴巴都快说干了,男人也丝毫没那意思,甚至好像有点起疑,不看浴缸就盯她。 简晚只得硬着头皮带他继续参观,心里暗自祈祷沈渊能藏精明点。 推开客房门,她的心蹦到嗓子眼。 没人。 这没让简晚放松,刚刚他们在浴室耗了十分钟,他大概趁机躲到其他地方,上次他就藏在衣帽间,可问题是她还没带宋尧参观那儿。 最后一圈游下来真没见到人,她才彻底松口气,同时满腹疑虑。 沈渊去哪儿了,真走了吗? 晚上睡觉又是个问题。 她不知道宋尧现在接不接受夫妻同床,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进了主卧。 宋尧听到身后动静,止步回头,“你是睡这?” 这话一问出来她就明白意思了。 简晚非常亲切道,“亲爱的你手臂还没康复,我哪能跟你睡,我就来搬个枕头。” “不用。”宋尧长腿一迈往外走,“你的房子你睡主卧。” 简晚眼睁睁看他进了客房关上门,莫名涌上吃闭门羹的心塞感。 这话说的……房子不也是他赠予她的吗。 简晚心情有些低落,关灯上床,神经紧绷半天她着实疲乏,她蹭了蹭松软舒服的床褥,很快进入梦乡。 到底睡得不安稳,她被忽如其来的细微失衡惊醒了。 眼前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简晚被搂在熟悉温暖的怀里,顶上传来沈渊可委屈的声音。 “容容,我饿。” ☆☆☆ 在这赤鸡的时刻,是不是可以撒点大白猪热热场=v= 大肉快来撩 分卷阅读39 35、自慰 简晚一瞬间惊得魂儿都快蒸发了,你怎么还在这?一晚上你都躲哪了? 沈渊指着床脚斜前方储物架,说 刚刚躲在里头的密室。 旋转墙角一块装饰用的插座面板,就能把储物架往右边推,露出一米五高的拱形小门洞——那是她跟室内设计师沟通后特意加的密闭空间,用来存放她私人收藏,连宋尧都不知道。 沈渊怎么比她朝夕相处的丈夫知道的东西还多?自己研究的? 简晚推他,“你刚才怎么不出去,我丈夫擦澡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走的!” “我躲里面哪里知道谁在洗澡。” 这话真假掺半,在沈渊眼里是一个男人闯入了他们私人空间,他又怎么会愿意把妻子留在狼窝。妻子莫名其妙变成别人的已经够绿了,他还不想奔向青青大草原。 简晚被他堵得一时语塞,是挺有道理,但不能惯着,否则他就赖着不走了。 “你太胡来,要是今晚我丈夫睡在这,你就得饿死在里面!你是存心要把我这变凶宅!” 沈渊脑袋拱啊拱,钻到她脖颈,发丝搔得她脸颊发痒。 “再不喂我吃点东西,这儿就真成凶宅了。” 一个客人还来求投喂了。 简晚往旁边挪,铁石心肠冷漠脸,“你离开这里就有的吃了。” “饿得走不动。” 她挪,他就凑,连呼吸都透着可怜劲儿,“从午饭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 肚子还特别配合地咕噜一声。 简晚拿他没办法,还是心软了,去厨房拿了几个小面包给他。 男人吃东西就是快,风卷残云完说要刷牙,所幸主卧带有卫生间,她让他赶紧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主卧门把哒地一下被拧开了。 高大的黑影轮廓一顿,显然没想到会撞见她杵在这。 “没睡?” 这话从宋尧嘴里说出来根本不像问候,简晚惊得舌头差点撸不直。 “我准备去洗手间,你呢?” “拿东西。” 男人径直往里走,想拦住他根本不现实。 简晚的心脏瞬间蹦到嗓子眼。 只见宋尧拿起大理石台面上的洗漱杯和牙刷就往外走,来也快,去也快,根本没发现里头还藏了个男人。也幸好沈渊聪明,隐匿得迅速。 待宋尧离开后,简晚惊魂未定,越想越后怕。 他还没睡,可想而知如果刚刚沈渊真出了这屋子,她没法解释玄关的关门声。 这事要每天上演几出,她就算有几百年的寿命也不够折的。 简晚跟沈渊提出希望他不要再来W公馆。 只是换个地点而已,她以为很好说服,没想到沈渊对这点出乎意料地执拗。 “容容,这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走。” 简晚软硬兼施都无法让他改主意,跟一个有心理疾病的病人说理是说不通的,她也经不起他真破罐破摔去找她父母,能安抚就安抚。她坦诚说不想再经历刚刚的局面,一天到晚担惊受怕,希望等宋尧不在家他再拜访。 站在她的角度上温和谈判这件事,沈渊就变得通情达理得多,抱着她说好。 简晚算是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客房,宋尧手里捻着两根头发。 一根是在客房枕头上发现的,一根是在他漱口杯边发现的。 黑色,灯光下有点深棕,比他的略长,偏粗,像男人的发丝。 早上六点半,简晚借着买早餐的工夫顺利让沈渊离开W公馆。 家里毕竟属于私人场所,不适合人来人往,宋尧把临时办公地择在附近酒店。 好像又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丈夫忙于工作,她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积攒人脉。 这天下午,简晚在派对中途去洗手间补妆,突然收到沈渊的微信。 他问她现在W公馆有没有人,想回去睡个觉,说最近睡不到熟悉的床整夜失眠。 还发了一个委委屈屈要哭的表情。 换平常简晚肯定不答应,睡着睡着万一宋尧突然回去了怎么办? 但齐乐告诉她宋尧这几天出差,还有两天才回来,简晚就随他去了。 往常派对简晚一般待到下午五点多就走。 这次简晚想着丈夫不在家,同时也不好回去面对沈渊,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动身。 到家已经过了零点。 夜很静,小区路灯幽幽发着光。 屋内黑黢黢一片,简晚脱下渗着夜风的披肩,蹑手蹑脚往主卧走。 她把手包放在台面,疑惑地看着平整干净的床褥,沈渊没睡在上面着实让她意外,难道走了?上回三催四请他才肯离开,这次会那么自觉? 刚刚在玄关的确没看到男士鞋,不过也说不准他是不是习惯性藏起来。 简晚一间间打开房门找人。 在推开客房门时她猛地一滞,着实呆住了。 客房有人,但不是沈渊。 男人半倚在床头,上身浴袍紧裹,胯下赫然朝天立起一根硕长肉柱,深红色龟头,浅粉色茎身,骇人的筋脉盘踞延伸,他骨节分明的指就握在茎身上,来回快速搓弄。 宋尧原本垂着眼,听到动静直直朝她方向扫去,简晚对上他漆黑的眼,面上霍然发烫。 他的动作压根没停。 昏黄的灯光将他脸部阴影强化,愈发显得捉摸不定。那根攻势十足的性器与他神情根本不相衬,他面上有多冷淡,底下那根就有多欲。 像在肏空气。 连周遭都因他勃发的欲望变得躁动色气,她感觉到一股由喉咙灌到下腹的热,连骨头都似在灼烧,双脚魔怔般胶在地面。 这太疯狂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乳白色液体倏然从阴茎前端小孔喷射而出,划出一道绵长有力的线。 一股,两股,三股,淫糜的气味扑入她鼻腔。 空气渐渐回归平静。 简晚晕头转向地定神,终于能迈开脚步,抽了张纸巾到他跟前,替他擦拭手上的液体。 “亲爱的,你不是出差吗,怎么回来了?” “办完就回了。” 宋尧的嗓音总归不如他表面那般平静,沙得骚人耳膜。 简晚待他手上擦拭得差不多,像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抬眼道,“其实……有需要可以找我,我是你妻子。” 撞见他自慰,羞赧后她实际更多的是惊讶和焦虑,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了大脑。 这些天他原来不是没欲望,只是不愿碰她。 丈夫为什么情愿自慰都不找她?她是哪里让他不满意? 简晚努力克制心里的波动,但握住他大掌的柔荑还是难免泄露了点情绪。 宋尧感觉到了,审视女人精细的妆容,她仪态的确练得好,低着头给他擦手时天鹅颈也美得赏心悦目,跟初次见面时撅着屁股在池塘里捞水的女孩有天壤之别。现在的她,似乎总是这样一副端庄优雅挑不出毛病的面孔。 更多免费小说请收藏:woo16.com 分卷阅读40 她是真的想要他吗。 “真的找你?” 简晚点点头,垂着眼帘适时露出羞态。 宋尧目光微微下移,反握住她的手,她一个反应不及,一个旋身倒在偌大柔软的床面。 轻飘飘的裙摆尚未全部落定,宋尧掀高她裙子。 * po18.ЦS 她有主(婚后1v2)3、撞破(沈宋初对峙) 3、撞破(沈宋初对峙)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V领高开衩裙,质地柔软贴合曲线,之前有人为了礼服效果压根不穿内裤,她试过半分钟,发现底下空荡荡很没安全感,还是套上丁字裤。 她双腿并得紧,肤色白,三角区海蓝色布料被夹得像捻落的蓝玫瑰瓣儿。 连夹腿都透着股矜持优雅劲。 宋尧把手放上面,那布料还没他掌心大,覆住的嫩肉倒是手感极佳,形似山丘。 “腿分开。” 简晚刚才点头点得利索,这会儿反应过来顿生怯意,很轻柔地握住他的腕。 “喝点酒好不好?之前我们都会喝酒助兴。” 谁知道他上来这么直接,她怕疼不说,一会儿要是他性致上来火力全开真会把她做晕。 宋尧觑她一眼,看这样子他们之前做过不少,连习惯都有了。 掐住她半边臀,单臂抱起,女人身体意外轻盈。 简晚连忙搂他脖子,被一路稳当当托过去,放在冰凉的餐桌。 透亮的红酒注入高脚杯,半边屁股还疼着,刚才丈夫展现的力气让她联想到以前被肏疼的记忆,很想直接牛饮大半瓶,不过这样显得过于豪迈且有逃避嫌疑,只得作罢。 一边小口小口地喝,一边和他对视。 视线交流也是一种调情,他好不容易愿意碰她,她不会错过任何机会。 随着时间推移,胃被烧暖,上涌的酒意醺粉她的脸。 简晚看他一直没动作,怕再喝把他性致也喝没了,放下酒杯轻轻环住他窄腰。 脸颊贴着他胸口,他的胸膛很宽,体温透着木质香,如果没有环绕的淫糜射精气味,这味道她闻着还是挺喜欢的。 宋尧的手终于有动静,按上腰肢与臀部之间,暧昧的分界线。 却没低头看她,目光遥遥定格在主卧门口的黑影。 一个男人双手环胸倚在门框,简单的黑T,九分休闲裤,露出一截削瘦有力的脚踝,夜色中性感得扎眼,他姿态状似悠闲,目光却像幽亮的刀子割开夜幕屏障,朝他直刺而来。到底是影帝,一个眼神都有重量。 普通人估计早受不了压力推开怀中佳人,然而宋尧不是普通人。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不动声色交汇,对峙,像两头试探对方底细的猛兽。 一如两个小时前。 结束出差的宋尧回到W公馆,一开门就撞见敷着面膜喝水的沈渊。 宋尧其实并非提前回来,而是故意让齐乐给简晚转达错误的出差日期,没想到一次就让他逮了个正着。 头发的主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沈渊被撞破也不窘迫,撕掉面膜大大方方作自我介绍,俨然男主人之姿。 当然,没有握手。 “久仰宋先生大名,一直想找合适的机会跟你谈谈。” 两人身高旗鼓相当,沈渊平视他,嘴角噙笑,“当初接听容容的手机把我叫去医院的是你,对吧?我记得宋先生对我的称呼是——简小姐的丈夫。” 沈渊也是在那天躲在主卧洗手间听到宋尧的说话声,才猛然串联起这回事。 容容是他的妻子,终于不是独属他一人疯狂的记忆。 宋尧居然也知道,也记得。 曾经的他有多绝望,如今就有多欢愉。 天知道这些天他蠢蠢欲动,多想找机会避开简晚和宋尧面谈。 “很抱歉,那天宋先生回W公馆我无意中听到工作人员谈话,说你记忆受损,而我恰也是记忆与他人有所出入。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巧合,不过毋庸置疑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记忆——简晚是我妻子。” 沈渊眉眼开始敛得认真,嗓音低而庄重,“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何故导致如今的局面,但我们两个的记忆足够构成事实。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把我的妻子还给我,好吗?” 并郑重表示离婚有任何经济损失他会多倍补偿。 宋尧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对简晚是没感情,可妻子就是妻子,还给他是什么意思? 宋尧松开领口,面无表情下逐客令。 他不疾不徐说,“宋先生确定吗,要把别人的妻子留在身边?也许容容法律上是你妻子,但一个人身体的本能才是她最诚实的表现。她真的有把你当丈夫吗?” 若非有十足的信心,沈渊的姿态也不会这么从容。 谁才是简晚精神和肉体上的丈夫,一试便知。 宋尧收回视线,将女人放倒在宽敞的餐桌,落地窗投落的月光微微拂亮她的脸。 拨开底裤,依稀可见非常漂亮的阴部。 两瓣嫩嘟嘟的贝肉闭得紧实,挤出笔直的一条线。 他伸手沿着那条线一勾,男人指腹粗粝,顿时让她敏感地抖了下。 “不带套。” 这算询问之意。 简晚短暂犹豫了下,脸上的春情与酒意恰好遮掩尴尬。 “嗯。” 只是一次那没关系。 “我是说,以后都不带套。” ☆☆☆ 万万想不到这么快就捉奸了叭,晚晚实在不是出轨的料2333 前方大肉预警 37、高度自律 微H 这回简晚的犹豫再也无法掩饰。 她也不想煞风景,可问题是如果现在应了,往后很难收场——不戴套一次内射不怀还情有可原,如果次次内射她还不怀,她 的身体状况就瞒不住了。 以她现在排不出卵的症状,就算打针强行排卵,卵子也不成熟,那就意味着丈夫的精子很可能要与其他女人的卵子结合。豪门 不比普通家庭,对卵子有具体要求,健康是最基本,其次卵子的提供者需要在智力,教育,外貌,身高等方面超出常人的出 色,尤其匹配的精子还是样样优越的宋尧,宋母定然不会把卵子提供者条件往低了放。 这将意味着会有比她更优秀的女人成为代孕女子,怀上宋尧的孩子。 更不利的是,宋母曾探过宋尧的口风,得知他相当排斥代孕。 如果真走到代孕这一步,很难让他配合提供精子。如此一来保不准宋母情急之下给儿子下药,把优秀貌美的代孕女子送上他的 床。到时候宋家的长孙是出生了,她的地位也将变得尴尬,婚姻迟早亮红灯。 所以戴套这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1 事在她身体康复前绝不能妥协。 简晚酝酿着情绪,让柔情和羞赧一同从对视中溢出,“亲爱的,这样容易中奖啊,你的病还没找出根源,我们先治病,孩子的 事以后慢慢说,好吗?” 这回比上次更委婉,多了生病的借口。 尽管如此简晚还是没由来心慌,怕再度戳伤他自尊心一走了之。 宋尧神情毫无变化,本就是内敛的性子,此刻半张脸掩在阴影里,更似一张面具。 她的第六感八九不离十,宋尧的确不满意。 如果说刚刚的试探是一场考核,很显然,她没有通过。 与他母亲定了生子协议,却一边服避孕药,一边曲意逢迎与他行房,打从开始就没准备行使妻子的生育责任。她想找代孕,兴 许连卵子都不提供,他不知道卵子来源谁,受精卵又在谁的肚子里长大,甚至还有可能被安排代孕女子爬上他的床。这一系列 操作可有过问他的意愿?把他当什么,提供精子供她荣华富贵的吉祥物? 手指带着惩罚意味,重重拨过阴蒂。 “唔……” 他像不熟练的弹奏者,用指腹上的茧在女人最柔软的秘地重揉慢捻,如果她缠了几根弦,现在一定被他弹出气壮山河的和音。 他这是在生气?可他还在碰她不是吗。简晚现在也摸不准,他的手色气充满侵略性力量,还没插进去,两瓣贝肉已经被他揉得 痉挛抽动,潮水暗涌。 这么嫩的地方,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粉了。 闭得像贝壳的肉缝开始渗出黏甜的汁儿,可想而知里头藏了多少丰沛的水。 宋尧没真正肏过女人,追根究底得拜曾出轨的宋父所赐,年少时有一回他悄悄找去高级会所想给父亲过父亲节,打开门就撞见 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连体婴似地纠缠,自此他对性事避之不及,深恶痛绝。后来朋友为帮他克服,多次在他面前跟女人表 演活春宫,观摩多了,才算消除阴影,但他早已养成高度的自律——非妻不肏。 对自己下半身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这世上除了妻子,没有哪个女人非被他肏不可。如果简晚不是他妻子,他不会碰她。 既是妻子,他给她补考机会。 宋尧清楚不远处另一个男人正虎视眈眈,沉声对女人道,“腿再张。” 这她倒是非常配合。 饱满粉嫩的花苞毫无保留,点缀着乳白色凝露。他探入一根中指,立刻被绵软水滑的肉团团吸附,抽出来直接带出一股水,他 多次旁观朋友肏穴,这么会流水的还是第一次见,可想而知被肏开会是什么水花四溅的光景。 幽深的视线锁住她的脸,他不动声色往水汪汪的穴内挤压揉弄。 没有多余的接触,就一根手指,由浅到深,时轻时重。 天赋秉异的男人根据她肢体反应推算敏感点,冷静持续地刺激这具美丽诱人的胴体。 简晚要疯了,在他略显粗暴地蹂躏过她外阴之后,她被挑起了性欲,内部瘙痒的肉壁格外需要摩擦慰藉,可他只进来一根手 指,跟以往他骇人的性器相比就像羽毛挠痒。 “嗯……” 又挖到她敏感点了。 他按了几下却再度滑到其他地方,简晚被吊在高潮前不上不下,非常要命。一步就是天堂,他的手永远差一点点到位,水倒是 被他越挖越多,一直唧唧作响,淋漓地沿着桌子汇到地板。 她不得不怀疑他不只失忆,连做爱技巧都抛到了外太空。 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简晚在宋尧面前还是拉不下颜面,所幸高潮再次接近,她有意识地控制眉头拧起的程度——曾经礼仪老师称赞这是她皱眉最 惹人怜惜的样子。 快……快到了……她急急喘息,满面绯红,眼前氤氲开白光。 抽送的手指霍然抽离。 像一下从云端摔入水泥地,凝聚的热气也散了,扑来一室冷清。 简晚喘息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一时没缓过神。 宋尧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拭腿心泥泞,然后是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说,“今天就到这里。” 到……这里?简晚回魂了,一瞬间感觉自己听不懂人话。 他没感觉到她快高潮吗? 简晚因欲望得不到舒缓而眼角发红,宋尧审视她,“难受?” 腿心还在痉挛流水,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简晚很轻地点头。 宋尧去了趟衣帽间,回来手里多了粉色跳蛋,涂上润滑液塞入她肉缝,摁下震颤开关。 这种震动频率根本搔不到重点,反而加重她求而不得的痒。 简晚难受地攥着柔软的衣料,大腿克制不住地在餐桌细细摩挲。 男人帮她勾好内裤,似乎对一切无动于衷。 简晚扇着被热气熏湿的浓睫,终于认识到他的确在为戴套的事不满。 可能怎么办,她没法妥协。 宋尧还算绅士地把她抱回主卧大床。 男人掐屁股的大掌无意助长穴内跳蛋的震动感,清晰的,互相挤压着,像被人用手指重重碾压抽送,连大脑皮层都仿佛在颤。 简晚身体敏感,哪里受得住,在依偎在床上的瞬间夹着腿哆哆嗦嗦小泄了一次。 男人敏锐地睨她一眼,喉咙无声发紧。 宋尧将遥控器搁在床头柜,阔步往外走,在经过门边时目光掠过颀长的黑影。 最后一次机会,简晚。 在欲望充斥理智的时候,是自行解决,还是寻求帮助? 一个法律上的丈夫,一个从校园就开始交往的男人,谁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丈夫? 做出你的选择。 沈渊与宋尧擦肩而过,缓步进入主卧关上门。 ☆☆☆ 为了写老宋骚操作肉又推迟一章,憋打我,打他 * po18.ЦS 38、夺妻(上)H 好难受…… 简晚侧趴在床上,刚刚高潮完哪里都是脆弱的,偏穴里还塞着个跳蛋,张腿不是夹腿也不是。原以为冲过一个小高潮会好受 些,可这欲望就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不往里填永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满。 就如现在,她更想要了。 想把痒意狠狠冲刷出体内,只要高潮的淫水就可以,用跳蛋就可以。 调成她最舒服的频率。 简晚模糊记得宋尧刚把跳蛋遥控器放在床头,支起半个身子去够,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先一步抽走遥控器,她扑了个空,失衡倒 入熟悉的怀里。 很暖。 跟宋尧泛凉的衣料不同,他的衣服总被炙烤出阳光的气息,混着松叶和柑橘香,她闻着特别上瘾。 她嗅到大脑迟钝,几秒才出声,“沈渊,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 沈渊把脱力的女人半抱到自己身上,两指轻捏她脸,“你看你,妆都没卸就往床上蹭。” 遥控器……被他拿了。 简晚再怎么难受都不好意思从他手里要,夹紧还在振动的跳蛋,期盼他没听到声音,只为逗她才收起遥控器。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2 沈渊依次卸她的手链,项链,胸针,耳钉,然后把人抱到主卫浴给她卸妆。 灯光特意调暗,沈渊在她屁股下垫了浴巾,拿起台面上瓶瓶罐罐仔细阅读后往她脸上抹。 脸部卸妆液,眼唇卸妆水,他连这种细分类都知道。 简晚闭着眼靠在他肩头,能感觉男人的指腹在她脸上轻柔擦拭,这种事不该让他做,但她现在真没力气,跳蛋目前的振动频率 已无法让她高潮,穴内漫开持续细密的,不上不下的瘙痒,非常磨人。 她需要改变振动频率,或者,用什么硬物重重碾磨。 唇上恰传来碾磨感,简晚睫毛一颤,跌入沈渊低垂专注的眼底。 他在卸她唇妆,很温柔,简晚看着他瞳孔里小小的倒影在想,为什么一个男人能生出这么有灵气的眼睛,看着看着,她还真被 勾了魂,连他揉唇的动作越来越缓都没察觉。 眨一下眼,他的脸放大了些,再眨一下眼,他近在咫尺。 擦火的距离,他偏用鲜红的舌头润自己下唇,她的心跳顿时把脑子敲得有点懵。 第三次眨眼,啾,他亲了她,一触即离。 完蛋,他不该这样亲她。 简晚能感觉到一股火从唇往毛孔里烧,下腹感应尤其快,有细细的热液沿着肉壁流动,堵在跳蛋内。 “别这样。” 她窘迫地扭头,脸朝下。 摘了耳钉的小孔异常醒目,沈渊到现在都不太能接受,像他宝贝缺了一角似的。曾经她是多么怕疼的小姑娘,他都怕她磕着摔 着。 他去含她耳垂。 一卷入舌尖简晚就受不了,别着脸想躲他,在他怀里又避无可避。 “容容,我想插你。” 她看到他滑动的喉结,低音酥人,仿佛振到她私处。 简晚耳朵都红了,扭紧双腿推他,“不行。” “我们好久没做了。” 都分手七年,没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还特别委屈,“我存了好多精液,都想射给你,再不射要爆炸了。” 听听这虎狼发言。 沈渊怕她不信似的,把她的手牵去掂精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分量,又沉又热,上方肉棍也跟充气似地膨胀。 简晚立刻感觉穴里的水多到要堵不住。 她触电般缩手,“流氓。” 偏偏说话提不上力,软绵绵,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沈渊逆着灯光,双手撑在她身侧,“公平起见,我们打个赌。” 赌约很简单,在他没碰她的情况下,十分钟内,如果她还能高潮,就要被他肏。 听起来的确各看本事,挺公平。 但简晚还是觉得不对,脑子钝钝的,什么思路都难转弯。 沈渊用温和的嗓音无形压榨她思考时间,“不敢赌吗?还是说你在怕什么,容容。” “好。” 她补充一条,“以后你也不许碰我,说到做到。” 沈渊表示没意见。 他的泰然自若让简晚甚感不妙,拧着眉试图细想奥秘,跳蛋的振动频率忽然一个剧变。 她轻喘了声,腰身立马塌软。 男人毫无掩饰掏出兜里的遥控,他原来知道的,她里面塞了跳蛋。简晚顿觉上当,都想把东西抢来冲入水池,转念一想振了这 么久穴肉也麻木,十分钟内高潮没那么容易,心里稍稍放松下来。 然而三分钟后,她像抓着救生浮木揪住沈渊衣角。 她错了,大错特错。 沈渊似乎早已玩透了跳蛋,娴熟地多次变动振幅,组合成一套高潮组合操。 那玩意儿就跟装了马达的小号阴茎似的,在她穴里肆意弹跳搅动,不知疲惫。 振的幅度大了,还会触到某块尤为敏感的肉。 简晚的身体敏感度完全超出常人,对她而言无疑是疯狂而色气的折磨。 瘙痒的神经在剧颤,理智在模糊,呼吸在失速。 眼前高潮的白光擦亮闪烁,她用唯一一丝理智拽紧沈渊衣角,低下头,极力掩饰冲上天灵盖的抽动和欢愉,热流直下争相外 淌。 不好,她还是高潮了。 但简晚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没关系,只要沈渊没发现…… “五分钟高潮。容容,你输了。”男人的热气喷在耳畔。 简晚努力压制痉挛的腿,“没,没有。” 沈渊也不跟她辩,拨开她洇湿的内裤,紧闭的花苞亮晶晶地颤抖,鼓得不像样。 指尖轻点阴蒂两下,她恍惚意识到什么,想阻止他的手。 然而为时已晚。 啵——跳蛋拔出,她大脑一麻,瞬间拥堵的潮水疯涌外泄,喷湿他衣裤。 “这不……唔……” 沈渊火热的唇舌立刻席卷她口腔,男人的情欲似海浪一浪掀过一浪,占据她感官。 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用,是高潮,而且她还痒得要命。 她知道她完了。 简晚嘴里塞满搅动的舌头,呜呜嗯嗯中有津液沿着唇角流下,她被托着臀抱起,一路吻一路走,腿心嵌着男人如铁的性器。 倒入柔软的大床,男人高大的身体随之覆上。 裙子,无痕文胸,内裤,飞挂到床角地毯。 昏暗的主卧,唯有卫浴漏出一丝光,她被剥得不着寸缕,软得让沈渊欲火高涨。 释放出的大龟头在她粉白的肉缝来回勾蹭,似进非进。 两条细白的腿分张在他腰侧,男人蹭一下,她的脚就抽搐一下。 沈渊一个停顿,扫向床头简晚和宋尧浪漫依偎的婚纱照,臀部缓缓下沉,勃起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女人柔软的花苞。 软嫩的肉壁紧紧裹住侵入物,簇拥着让它一插到底。 终于,全根而入,只留两个精囊。 久违的深入,毫无间隙的紧贴,连茎身上凸起的脉络都感受分明。 女人两条腿因突如其来的肏入夹住男人的腰。 简晚浑身一抖,含着他勾缠的舌不可置信地睁开眼,他进来了,居然真的进来了。 * po18.ЦS 39、夺妻(下)高H 许久未经历填入的阴道一下被塞满,撑大,饱涨感异常强烈。 还是有点疼的,她的手指都蜷入床单。 沈渊察觉到她不适,插入后便一直没动,其实他也不好受,那儿太紧,全方位腻在他茎身简直要命。阴茎不得不加强硬度,好 挤开她黏人的肉推得更深。 这一切动作进行的同时他还在吻她,紧贴的唇瓣寻觅她躲避的舌,不时吸一口。 手也没闲着,沿着婀娜的腰线握住雪白的奶儿,软软嫩嫩手感极佳,实在太好揉,一股邪火直冲男人胯下,顶着女人宫口的龟 头溢出精前液,被吸力十足的嫩穴吞到更深处。 沈渊深啄她的唇,拉出银丝,转而含住她浅粉色乳尖。 他的容容,就算对外再怎么端庄矜持,到他这儿就是吸人精血的小妖精。 被亲得久了,她大口吸食空气,搂住埋在胸前的脑袋,手指插入他发中。 印着浅红指痕的浑圆乳肉被纳入男人唇内,吃得晶亮水滑,这样的淫糜着实刺激简晚眼睛。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ōм 分卷阅读43 他们不该这样,错误的时间,地点,错误的人,一切都是错的。 “沈渊,沈渊……你疯了……他在隔壁……” 沈渊吃完奶亲她一口。 “我会轻点。” 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瞳色很深。 今天跟宋尧摊牌,他就下决心在这张床上把妻子夺回来。在她丈夫隔壁,对着他们所谓的婚纱照,把精液全部灌满她体内。除 了要给那男人证明他和容容水乳交融的关系,也同时让她开始直面他本人,让夫妻关系归位。 妻子是他的,只能也只会被他肏。 简晚被看得心慌,终于没法强装心平静和,软着嗓子求放过。他似乎听了进去,抬高臀部往外撤,肉壁和茎身凸起的脉络带出 强烈快感,淫水随之外涌。 结果龟头仅退到穴口,再次深插而入。 “啊……” 她还是天真了,到嘴的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沈渊缓缓抽送两下,这才动手扯掉上衣,先前的伤基本痊愈,肌肉壁垒分明,恰到好处。她以前亲过他胸口,结实又舒服,他 还会脸红,而他现在就用那胸肌压上她奶儿,在她耳边说,“容容,说好给我插,不能反悔。” 她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他的腰臀在她腿间绵延起伏,一开始极慢,看她适应得差不多就逐渐加速。 两个精囊打在她腿心,啪啪脆响。 他克制着力道,龟头和缓地挤开软肉,抽出,再挤入。 她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做爱时独有发散的气味。 简晚清楚感觉到粗长的一根肉棍嵌在她体内抽送,熟悉又陌生的尺寸,比七年前又大了,肉壁在他一拔一送间发热蠕动,渗出 好多水,她紧抓床单,身体跟随抽送律动,不得不承认被他入得非常舒服,但也伴随着酸软。 淫水源源不断被他送入带出,交合处发出类似吃冰棒的水声。 腿心好麻,简晚身体本就敏感,不管男人是抽是插,只要把她刺激到了,她两腿都会往里合一下。所以抽插了几分钟,她的腿 就不由自主缠在他紧实的腰后,连同理智也磨成了浆。 沈渊收到鼓舞,重插一记,立刻换来女人无力的轻哼。 “好紧。” 他在她耳边哑声喟叹,“水还是那么多。” 简晚被肏得大脑空白,没法理他,却也让男人心情大好,“好久没在这张床上做了,记得吗?我们新婚第一夜就在这里,你喷 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最后没办法我们转去客房睡。” 可是现在,再也没能听到她软声喊他老公。 沈渊抽送的速度减缓,简晚体内痒意顿时大扩散,红着脸难耐地用屁股磨床单,含着阴茎的花苞粉粉鼓鼓地颤抖,像是要哭出 来。他慢条斯理地在水穴进出,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诱哄,“叫老公,老公什么都给你。” 与此同时,宋尧在客房放下平板电脑,扫了眼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 到主卧门口站定,屋内有隔音,似乎没什么动静。 脚下却隐约传来什么规律的震动声。 宋尧皱起眉,知道屋里还有一个男人,没敲门就径直拧开门把。 最先听到的是与地板震动频率相符的床体摇动和啪啪声,跟着闻到让人喉咙干渴的甜香,到这里宋尧胸口泛开冷意,已心里有 数,但终归要亲眼见到证据才算没冤枉她,姑且再往前走几步。 事实证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女人浑身赤裸雪白被压在下方,那双细白的腿勾在男人腰后妖精似地动,把沈渊原本穿得还算稳妥的裤子脱到膝上,十指抱着 男人后背,因强而有力地抽送指尖哆嗦,他似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顿了几秒很轻很轻地从喉咙溢出一句,“老…… 公……” 声音再轻也充满诱惑力。 她的引诱换来男人毫不吝惜的嘉奖,他吮住她的唇,抽送频率加大,女人两腿中心最私密的地带被肆意侵占撞击。 她被肏得高潮迭起,却不是来自法律上丈夫的他。 宋尧站了片刻,悄无声息退出带上门,如同一名冰冷绅士的过客。 沈渊时刻在注意外界动静,自然察觉到方才情况,嘴角勾带起愉悦的笑意。 他把女人两条腿捞到肩上下压,由上往下大开大合。 而简晚早被肏得晕头转向,一开始她还会高度紧张留意门口,现在也被节节攀升的快感冲得今夕不知何夕。沈渊不是仅仅做简 单的活塞运动,他熟知她体内的敏感点,时轻时重地撞,一顶一个准,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哆嗦,舒服和酸软,这两种快感 不停研磨她感官,积蓄得多了,她就会神志不清地小泄一次。 累计几次小高潮,她穴里积满了水。 偏偏插在肉缝里的阴茎大,他不拔出去水很难外流。 这就导致沈渊抽送时花苞边缘会滋滋喷水,跟小细雨似地往他胯下浇。都这么多水了,还不知疲惫紧吸他肉棒。他更加硬得不 行,把她两腿曲成M字大大分张,抵着她腿心小幅度快速进出。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看到自己被肏弄的下身。 一根水光滑亮的大肉棍插在她两腿间飞快一抽一送,水声四溅,啪啪作响。 再往上看,是他紧绷有力的腹肌,布了汗水的胸膛。 他发丝凝在额上,眼神浓而欲。 潜藏七年的欲望像被他肏出了缺口,简晚陷入迷乱的狂潮,私处酸胀难当,脸颊连同耳根都升腾起滚滚热潮,突然大脑一阵短 暂的断片,穴道深处和鼓鼓的花苞齐齐震颤痉挛,她弓起腰肢,甜热的淫水对着还在顶送的大龟头迎头浇落。 她冲上了高潮,浑身都在抖。 沈渊被夹出射意,不再刻意忍耐,抵入还在剧烈痉挛的嫩穴释放精关。 多股浓白的精华射在宫口,和她不一样的体温,简晚大脑空白中竟奇异地认识到他在内射,敏感地又涌出一股水,被龟头死死 堵在深处。 一双奶儿在颤抖中格外软媚,他忍不住再次纳入口中含吃。 “好涨,你出去……” 床单已被她双手左右抓出一个小揪揪,凌乱不堪。 如她本人,连推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沈渊退了出去,精水淫水混合着一同喷涌而出,刚被插满的花苞还保持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见发红哆嗦的媚肉沾满他浓白的精 液,沈渊喉结滚动,射没多久的阴茎迅速高高翘起,再次对准嫩肉一插而入。 一次怎么会够,他已经很久没碰他亲爱的妻子。 简晚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吸着唇抱坐到男人身上,揉着臀大开大合顶送。 她晕乎乎地闪过一个想法,为什么一开始要答应什么赌约呢?明明可以不赌的。可是现在想到有什么用,她已经里里外外被肏 透。 ☆☆☆ 作者:宋宋啊,你看你头上的帽子又大又绿~ * po18.ЦS 40、离不了 后来沈渊内射了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4 几次她不知道,只感觉整个人像泡在水中,哪儿都是湿的,连梦里都是摇摆的频率。 浅黄色阳光不知何时打在主卧床角,厚重咖色窗帘拉至一半,落地窗开了道缝,透光的白纱窗帘滚吹起雪浪。简晚就在这细微 的哗啦声中苏醒,懒腰伸到一半,昨夜的桃色记忆涌回大脑。 她下意识翻过身,枕边没人,别说余温,连躺过的痕迹都没有。 房间很干净,没有饥渴男女遍地脱落的内衣裤,身上好端端穿着睡衣,空气拂来流动的阳光微风,一切似乎都很清爽,昨晚仿 佛是欲求不满做的春梦。 简晚脑子昏沉沉的,也许潜意识里不想承认那场放纵,她就默认是梦。抓过床头手机,显示早上十点过一刻,睡懒觉这种事对 于近年来严苛自我保养的简晚来说极为罕见,她惊得立马掀被子跳床。 这一跳她腿就软了。 在洗手间,她从镜子看到沈渊在她身上留下的战绩,胸部尤其明显,乳晕周围还红着。 简晚把屋内梭巡了一遍,沈渊不在,丈夫也不在。 桌上摆有两份早餐,左边是一盒精致的蔬菜水果寿司,右边是原味酸奶和一屉凉掉的小笼包。 齐乐作为宋尧的生活助理,每天都会送早餐来。 想也知道哪份是谁送的,简晚毫不犹豫拿过左边的盒子开始吃。 看似神情自若,实则大脑在高速运转。 她其实挺庆幸沈渊走得早,经过昨夜,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事情似乎钻入一个死胡同,回绝,怕他发疯乱来导致东窗 事发;迎合,她对不起自己的婚姻和家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她陷入焦灼的两难。 手机嗡嗡地振,是沈渊发来的。 简晚以为沈渊在说昨晚的事,想直接删掉不看,但随意扫了眼她发现不是——他压根没提昨晚。几段话下来,就是说他提早 赶去片场,不能和她吃早餐道了声抱歉,然后问她桌上餐点合不合胃口。 她压根没吃,就算合也会说不合。 这辈子都不合。 简晚没回他,他似乎也不在意她冷淡,继续发:【对了,宋先生准备的那份被我吃了,桌上都是我备的,哪样不喜欢下回告诉 我。】 一口寿司差点噎死在喉咙。 半分钟后又发来一条:【骗你的。到我的戏了,好好吃饭,下回聊。】 可恶的时间差攻击。 简晚吞下寿司,发觉心情莫名比刚才平静许多。 沈渊闭口不提昨晚,既没拿来调戏,也没施压要明确他们关系,态度跟平常如出一辙,甚至对比七年前每次上完床他的温柔有 天差地别。 这让她心理压力减轻不少,脑子更加通透。 他似乎对昨晚并不满意,或许是觉得她被丈夫肏松了,或许是发现初恋的肉体不似想象中美好,不管原因如何,他的事后冷淡 对她而言是好事。错误犯了就是犯了,再焦虑也于事无补,她得避免同样的错误再度发生。 而另一边,宋尧已经委托私人律师整理一份他和简晚的资产报告,为离婚财产分割作准备。 一般来说顶级富豪对待离婚非常谨慎,因为代价巨大,在没有婚前协议的前提下一旦婚变进行财产分割,个人资产会大幅度缩 水,就如在高离婚率的M国,仅有8%的富豪离过婚。 但有的人就是不愿勉强凑合,宋尧就是其中一个。 无关感情,而是为家族,事业,家庭各方面多方考量,他需要的是一名非常有责任心的妻子,贤内助,她可以不做家务,不做 饭,花钱可以大手大脚,甚至性格骄纵点都无所谓,他的最基本底线就是负责任。 对家负责,对他负责,也对自己负责。 很显然,投向另一个男人怀抱的简晚已经够不上这几个字。 资产报告出炉的时间一般不会很快,毕竟他身家庞大,加上妻子可能有隐藏资产,很难在半个月内算清楚。 但没想到一个多星期初步资产报告就呈递到他跟前。 除去在英盛集团所持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他的其余财产莫名其妙缩水了90%。 律师见气氛不对,连忙说,“宋总,您忘了这些资产都被转移走了。” 宋尧冷冷抬眼,“哪个蠢货?” “……” 律师和罗生呆了呆,默默递给男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蠢货就是您啊,宋总。 当初发现生子协议,宋尧隐约觉得母亲为了抱孙子有些走火入魔,为防母亲逼他离婚,他提前把资产转移到简晚的弟弟简全名 下——即他成立投资的几家公司由简全百分百代为持股,只要他没把股权代持的合同拿出来证明他才是实际股东,公司资产 就是简元的,他离婚分不到一分钱。如此宋母为了儿子这些被转移的资产,想逼离婚也逼不得。 如果不是铁了心跟妻子过一辈子,以及对小舅子的信任,这种事一般人干不出来。 宋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有病。 “那股权代持合同呢?” 要把资产拿回来,把这合同终止便是。 律师和罗生面面相觑,摇头,这玩意儿是宋总自己收着呀,他们怎么知道在哪。 “……” 宋尧太阳穴突突地跳,头一次想爆粗,这下婚是真他妈难离了。 ☆☆☆ 史上最苦逼霸总,我坑我寄几,我绿我寄几=v= 宋宋1.0干得漂亮ヾ(°°) * po18.ЦS 41、散财童子 雪上加霜的是,简全是个生性不羁的主儿,人到A国留学像逃出笼子的鸟儿,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简父简母先前成天被他气 得跳脚,最后也拿他没办法。这孩子也是奇妙,明明父母严肃古板,两个姐姐又都端庄大气,到他这儿就全乱了谱。 大概这就是物极必反的奥义。 宋尧当然不可能记得合同被自己放到哪儿,只能找简全要。 好在简全似乎对他这个姐夫颇有好感,宋尧派的人去到A国某大学很快见到本尊——当然是对比简父简母找他这接见速度算快 了。A国处于南半球,这会儿天寒地冻漫天飞雪,苦逼的小员工顶着一头雪霜瑟瑟发抖,以为终于能揣着合同回去交差,谁知 简全小崽子眉头一挑,直接扔来一句没有,一通电话给宋尧打去。 当初前因后果都谈得很清楚了,就是怕简晚迟迟怀不上孩子,担心宋尧母亲在情急之下给儿子乱牵红线先上车后补票逼离婚, 宋尧才先下手为强,转移资产到简全名下做好防范,一直到简晚生下孩子为止。 如果不是为了姐姐,简全才不想掺和豪门这些糟心事。 结果合同签没两个月,现在突然说要终止?特么玩过家家呢! “姐夫,我姐要生了?” “没有。” “那伯母不催我姐生孩子了?” 自然更不是。 宋尧:“有话直说。” “姐夫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5 ,你曾承诺如果离婚这些资产就是我的。” “……” 所以这到底是在堵谁后路?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的蠢样。 宋尧身子后倚,手捏着鼻梁已然一副放弃姿态,“我还承诺过什么?” 说出来,让他知道自己以前脑子有多少坑。 这一开话茬简全就停不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开电脑上一个文件,如数家珍地念账单,譬如去年宋尧每次去看简父简母都赠予不 低于五十万的礼物,简晚的表弟开车把人撞进医院,宋尧垫付一百多万的治疗费及封口费,简晚的姑丈做换心脏手术,手术费 用及后续调理共三百多万也是宋尧出的,就连简全的留学费用也有他一大部分出资。 要说简全为什么记那么详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简晚也叮嘱他得学会投桃报李。 想到这简全跟读八股文似地念得更起劲。 宋尧脑壳前所未有的痛,手摁在太阳穴,碍于基本修养才没挂了电话。 原来他以前还是妻子娘家中响当当的散财童子。 想从简全这拿回合同是不可能了。 不过宋尧没对任何人提准备离婚的事,原因在两天前沈渊跟他的一次谈话。 沈渊是通过齐乐找上他的,这次交流奇异和平,还双双喝了茶。 沈渊得知他离婚的意愿,表示希望他暂且对所有人隐瞒此事,尤其是简晚。 沈渊一提到她,身上自信的棱角也变得柔和,“突然提出离婚她会受不了的,以她的责任感会陷入无限自责,我想宋先生也希 望此事平静收场吧。” 责任感? 宋尧对于沈渊的说法不予苟同,简晚若真有那么强的责任感,也不会背叛这段婚姻。 但他还是答应了沈渊的请求。 并非他有恻隐之心,而是他近期了解到在过去一年简晚对这段婚姻还算忠诚,曾经宋母胃穿孔住院,简晚衣不解带照顾了大半 个月,家中里里外外她也打点得很有条理,甚至借由跟贵妇们的社交帮他打探到他需要的私人商业信息。 宋尧待人一向赏罚分明,对妻子也不例外。 过去一年她的确做得不错,作为奖赏,他给她留足颜面,让她自己主动提出离婚。 当然,如果她自己不把握机会,那就别怪他不手下留情。 宋尧忙得两天没回W公馆。 这天到家,齐乐把私厨做好的晚餐摆在桌上,离开前对简晚贼兮兮地眨眼。 “花收到了吧?” 简晚很懵,“什么花?” 齐乐比她更懵,“哎,就是每月1号和15号宋总都会给你送的那个玉兰啊!等等,我在车上还告诉宋总他每个月都会送你花 的,他不会还没好意思拿出来吧!” 他蹲在刚提上楼的袋子里翻翻找找,最终在一堆蔬菜中拎出一株微湿的玉兰,上头还混着菜花的清香。 “居然塞到这里来了!这品种可是特别培养,很贵的。” 简晚想起来了,在靠近她的床头柜上,花瓶里总插着一株娇艳欲滴的玉兰,每月都会定期更换。原来……是宋尧送她的?不面 对面给,而是直接插在她枕头边的花瓶里?这是什么直男式送礼?不过仔细想来,好像她每次无意中夸赞玉兰好看,宋尧当晚 就会把她肏得不成人形。 莫非是……性暗示。 简晚把新的玉兰花换上花瓶,宋尧刚巧从次卫浴出来,他现在已经能在不碰到石膏的情况下自己洗澡了,一身短袖浴袍紧裹, 头上盖着半干的灰色毛巾。 她刚得到新的参悟,迈着轻盈的步子柔软环住他腰。 “亲爱的,两天不见,工作辛苦了。” “嗯。” 宋尧对妻子引他主动的戏码已见怪不怪。 正欲拨开她的手,简晚突然踮脚在他唇上亲了口。 ☆☆☆ 我jio得我对不起宋宋,霸总形象全无哈哈哈 * 42、送炭 “玉兰很漂亮。” 亲完也没挪远,仰头看他,她脸有点红,眉眼晕染开浅浅的羞意。 这还是宋尧记忆以来第一次见简晚主动吻他,第一感觉像被花瓣搔了下,竟没一丝反感。 这些天从旁人口中拼凑出他和她的过往,他感到迷惑——他待这位妻子亲切得不太正常。对妻子负责是一码事,但月月送花,在妻子娘家散财,为保住他们婚姻转移资产又是另一码事。 这些事在他看来是多余,但他还是做了。 两指不由捏住她粉腮,细细观察,她到底有哪里特别让以前的自己鬼迷心窍。 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嘴巴,长得很正常。 宋尧松手,“吃饭。” 简晚刚被盯着脸上发热,以为参悟成功,没想到冷不丁就被浇了盆冷水。 她不解,难道不是性暗示? 可能原本是,但他现在忘了。她只能这么猜测。 现在虽说离婚程序还未启动,但在宋尧心里已经没把简晚当妻子,很多事情便不再插手。 比如简家公司那些烂摊子。 简家主营医疗器械,但因成本高昂,性能一般,原在市场上并不大具备竞争力,不巧宋家的英盛集团主要产业之一就是医疗,在全国各地开设不少私人医院和疗养地,这几年简家若非依靠宋家投资和扶持,树立创新品牌形象,开拓销售渠道,事业也不会蒸蒸日上。 但最近简家生产的血糖仪出现不良事件,不少客户反馈其检测的信息出现错误,导致一批高血糖患者病危住院。 之前产品或多或少出问题都有宋家帮忙兜着,影响不大。 而这回危及到病人性命,部分患者家属索要巨额赔偿,并以闹上媒体相要挟,这问题就大了。本来产品出问题,赔偿道歉是应该的,可简家周转资金已经紧缺,哪担负得起他们的高额索赔,同时他们也更承受不了舆论后果,如果投资市场对他们丧失信心撤退大批资金,那将是对他们的重创。 简晚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个事儿。 也才知道以前公司的事宋尧帮了不少忙。 简父叹息说钱暂且不着急,现在就怕那些人发现闹事就能尝到甜头,以此要挟长期勒索。 “宋尧……他也没办法吗?” “我没问他,之前他都主动帮我们,再麻烦他就太不好意思了。我打电话就是想看看你这边,有没有认识什么人,到时能抢先压下这条新闻。” 那得是在媒体行业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简晚找了一圈的朋友,虽说有涉及这行业,但话语权不大。 就在她忙得焦头烂额之时,过没几天简父打电话报喜,说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是一家有名的传媒公司张董帮了他们,承诺不会上任何报纸热搜,且还派了专业的律师团队去安抚谈判,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事情算圆满落幕。 简晚和简父都以为张董是对方找来的王牌,结果互相一问,父女俩都懵了。 张董不是他们找的,那是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haitangwu.com 分卷阅读46 谁?难道又是宋尧? 简父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是宋总派来的,他的特助罗生会过来接洽,而这次并没见到罗生。 在一场寻常的派对中,简晚见到跟张董相关的人士。 一名陌生的秀丽女人主动上前跟她打招呼,自称张董的太太,递出名片。 简晚微笑表示感谢,想请张董夫妇吃饭。 那女人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将一纸干净大气的请帖送到她手中。 上面写着某酒店顶层餐厅的包厢号及时间,就在后天晚上。 她说,“我们不过受人所托,到了你就会知道真正帮助你们的是谁。” 简晚邀请宋尧一起赴宴,既是郑重表达谢意,夫妻一同出席显得更正式庄重些。 宋尧的手已经可不用吊带挂着,套上西装与以前无二,就算被问及右手不动的缘由说扭伤便是。 只是赴个宴,宋尧恰好没应酬就应了。 顶层高级餐厅的视野极好,钢筋混凝土之都的霓虹灯秀一览无余,这方璀璨倒衬得杯中红酒格外沉静。 在等人的间隙,简晚举杯感谢宋尧以前的帮助。 “嗯。” 宋尧喝了口酒没再说话,低头似在查看公司邮件。 话题终结者。 简晚百般聊赖地望向窗外,悄悄瞄玻璃上倒映的男人轮廓,总有几分疑虑——他好像又跟以前不大一样,想想又觉得自己多心,本来就冰冷冷的性子,还能指望他热情似火地跟她唠嗑吗。 对座的餐具只有一套。 过了约定时间,对面一直无人入座,餐点倒是如期而至。 简晚跟服务生说我们人还没齐,对方却答是预定的客人交代的,只要时间到就上餐。 真是奇怪的人。 桌上已上前菜,简晚等了一会儿,发现人真的迟到了,只能先开动。 既然对方交代先上菜,如果他们不吃一直干等反而会让对方心里不自在。 中途宋尧外出接电话,对方还是没到。 服务生在旁边给她满酒,突然往她耳边凑来一句,“别盯了,再盯我的座位就要被盯穿了。” 然后拉下口罩亲了她脸蛋一口。 “……!!!” 简晚吃惊地捂住脸,眼前戴口罩的年轻服务员小哥不就是如假包换的沈渊。 他弯着腰看她,眼里像有星辰。 “你……你怎么……” “我来赴约的啊,可你居然带了宋先生过来。”说到这眼神还特别不开心。 “那个张董……” “我朋友。” 还真的是他请来的。 简晚一时心绪复杂,自从那晚的迷乱他们再也没见过,还以为他对她没了兴趣,想不到竟是偷偷给她雪中送炭。 “容容,想我了吗。” 他上来就抱,简晚吓得一推二蹬三晃椅子。 “你冷静点,我丈夫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了!” 回来? 沈渊轻轻笑了,他和宋尧才刚打过照面,那男人知道他在这。 * 43、吃饭之战 本来他对宋尧怎么瞧都不顺眼,现在倒佩服起对方的道德观和决策力——不是自己的绝不留恋,愿意把妻子还给他不说,还 顺便助攻。如果不是简晚前夫这个身份,他们兴许还能成为朋友。 当然这些事沈渊不会告诉简晚,只说刚看到宋尧乘坐直升梯离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简晚停止挣扎,沈渊坐下来把人往怀里带,眉头一皱。 又瘦了,她在家到底吃的是饭还是仙丹,不长肉不说,腰细得跟幼木,好像一掐就断。 “你帮我,是为了这个吗?” 沈渊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纯黑的眸子倒映灯带,盈盈的似要探照出什么。 “想让我感激你,用身体做交换?” 如果真是以此为目的,对她也算好事。 当白月光不再如记忆中美好,对他的执念和欲望也会逐渐消散,没了情感羁绊,把他当纯粹的精神病人对付,一切会简单粗暴 有效得多。 “你这脑瓜成天装着什么呢。” 沈渊指尖点她鼻子,她眼睛连忙闭了一下,流露出呆相。 “老公不帮老婆,难道帮隔壁老王。” “……”谁是隔壁老王? “我是喜欢跟你做,但我们做爱不是夫妻日常吗,用得着大费周章去算计?” “……”这人,说没两句又不在一个频道。 对于活在自己世界的人,简晚已经懒得强调“我不是你妻子”,索性继续吃饭。 刚叉起一块牛排送到嘴边,一个脑袋凑过来就咬走了。 “那是我的肉!”简晚指着对面盘子,“你要吃自己叫!” 沈渊左边腮帮子鼓鼓地咀嚼,“你的比较好吃。” 别人碗里的菜更香么。企,鹅号壹⑨八零贰零壹④七零 他委屈坏了,“我可是一直眼睁睁看着你们大吃大喝,你摸摸,饿得我肚子都快风干了。” 沈渊把她的手贴到他腹部,期间不忘把盘面上装饰用的圣女果和芝麻菜塞嘴里。 简晚摸到硬邦邦的腹肌,隐约感觉到咕噜响,冷漠脸收回手,“活该。” 自己不去觅食非要当背景墙能怪谁。 她手去摸叉子,没摸到。 “哎,等等,你怎么把我的份儿都吃了!” 简晚望着自己的空盘欲哭无泪,就晃了一下神他居然都吃光了。 沈渊咬着小叉子一脸无辜,腮帮子比刚才更鼓,“谁想到你带了别人过来,这份本来是我的。”他指着宋尧座位上的餐点。 “我不带他,难道带你?” 简晚也就那么顺口一说,哪知他还真点头,“老公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养得起老婆摆得平一切,你应该多带我出门。” 当她遛宠物的吗,还带他出门,自己溜达不行? 简晚撞上他闪着小星星的眼神迅速挪开,完蛋,她手痒了,想捏他脸。 对这男人她总是没招,实在没法子准备去洗手间避一避,结果刚起身就被拉回座位。 “怎么不说话,不会我吃了你的牛排你生气了?” “……”她像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他叹口气,“那我还给你。” “……哎哎,你可别嚼了吐给我……唔……”剩下的尾音吞没在他吸吮中。 简晚是坐在自己位子上,两人本来隔了点距离,压根没想到沈渊会倾身歪了头来亲她。 他似乎喝了红酒漱口,牛排味比想象中淡。 她的脸忽然就烧了,他们第一次亲吻时也是这样并排坐,就在学校钟楼顶。 高中校规明令禁止早恋,宿舍晚上还有门禁,她跟沈渊难有机会独处,可即便独处也是在一起写写作业,牵牵小手。刚确立关 系那会儿真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她希望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就把他约到学校钟楼顶赏月——顶楼风大,她别有 心思想让他一直抱着她。 记得那晚她很紧张,眼睛贴着数码相机对月亮碎碎念,说了什么她自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7 己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他怎么还不抱她,还不抱,她快 被风吹成大傻子了。 身边少年突然传来轻笑。 她晕头转向中只感觉眼前一黑,竟是他用手遮住相机镜头,倾身把唇覆了上来。 柔软滚烫,混着阳光下松叶和柑橘香,像暖暖的云。 这种姿势亲得累人,当时沈渊没一会儿就把她整个人抱坐到他腿上,他的怀抱特别坚实温暖,她缩在他胸膛仰着脸,两个不得 章法的少年少女亲得下巴都是口水。 简晚从游离的思绪回神,愕然发现她不知何时也坐到了沈渊怀里。 不同的时间,地点,他的吻技更加娴熟,勾缠的舌头催动她食欲,她口腔下意识分泌唾液作出吞咽动作。她一吞,俩人唇间距 离更是负上加负。 这里可是餐厅,简晚急忙推他,“别……” “放心,这玻璃外面看不到。” “……”她哪里是这意思! 简晚一方面怕宋尧突然回来,一方面也怕用力推开沈渊动静太大引来服务员,推拒间让他吻得愈发热烈。 自上回的性事后,沈渊为不把她吓成惊弓之鸟一直耐心忍着没找她,现在温香软玉在怀哪里控得住,手隔着衣服开始揉捏她的 胸。 桌面手机遽然振动。 简晚连忙摇摆两腿表示要接电话,沈渊再怎么不舍也得松开,舔着红润的唇望着她喘气。 真要命。 电话是宋尧打来的,简晚瞪着罪魁祸首,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努力平复紊乱的鼻息。 原本是想开口温柔地问他现在人在哪,结果看到沈渊目不转睛盯着宋尧盘子里的牛排,一副相当纠结好像很想吃的样子,她顿 时脑壳发昏。这怎么能吃!吃光了等宋尧回来她怎么解释? 脑子太乱太着急,一出口就成了命令句式。 “你在哪呢,快回来!” 宋尧:“……” 沈渊:“……” 糟糕。 简晚承受身边和电话里两个男人的谜之压力,头皮发紧。 “我的意思是,你再不回来……菜就凉了。” 要被某个饿死鬼吃光了。 以宋尧的敏锐怎么会听不出简晚刚才语气里的急迫和掩饰,他觉得奇怪,见到心上人她应该开心才是,这通电话他原本也是打 算知会一声自己有事要走,现在听起来她倒像发生什么不测。 沈渊人呢,没帮她? 毕竟和简晚没正式离婚,还是户口本上的妻子,这条命他还得管。 宋尧不得不从刚上的车子下来,大步流星直抵现场,而他以为有性命之忧的女人优雅端坐在位子上,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推门微 有诧异,然后望着他浅笑,“你回来了,牛排好像凉了,要不再叫一份?” 环顾一周,沈渊并不在。 实际上刚才被简晚三催四请赶走了。 “不用。” 既然回到餐厅他也懒得再动,干脆把这顿饭吃完。 入座便发现简晚盘子重新上了一份牛排。 虽然对简晚了解不多,但在近两个月的相处他也有初步认识,比如饮食,她跟许多爱美的女性一样,偏爱健康低卡路里食物, 少食多餐,肉会吃,但不会暴饮暴食摄入。而新上的这第二盘牛排,显然不是她饮食习惯。 第一盘砸了? 这么急着把他叫回来,两人吵架? 宋尧敛着眉,并不想掺和这俩人的私事,眼不见心静,干脆决定出差一个月。 给他们一个月的独处时间,该定局的也差不多定了。 ☆☆☆ 不枉宋宋的热心奉献,虽然老婆成别人的了,但他赢得了对手的尊重。(催人泪下.jpg) * po18.ЦS 44、勾引 宋尧准备出差一个月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 齐乐作为宋尧身边小红人头几个得知一线情报,寻思着老板最近心情隐约不大妙是为了这,可不是,夫妻异地心情能好吗,遂 他将消息提前透露给简晚,期盼宋太太能在老板走前送点关爱。 老板心情好了,他的小日子才能舒坦点。 不料简晚比他想象中还上道,当即收拾行李表示要陪宋尧一起去。 宋尧怎么也不会想到齐乐转眼把他卖了,还打算走后让齐乐给简晚通知一声算了事。 坐在头等舱,乘客还在陆续登机,后方一片嘈杂,宋尧单手敲击键盘,不浪费一分时间赶在起飞前回复最后一封邮件。一个身 影袅袅婷婷在他身边落座,送来清幽的香水味。宋尧一抬眼,正低头系安全带的女人也循过视线,莞尔一笑,可不就是此刻本 该在家中做瑜伽的妻子简晚。 宋尧眉心一跳,目光飘到旁边一个人影,顿时明白事情原委。 齐乐殷勤地把简晚十八寸的行李箱放上行李架,低头就对上老板不大友善的目光。他懵了,什么情况?娇妻主动请缨与丈夫共 创美好未来,大好事啊,这惊喜难道让老板惊吓过度,惊压过了喜? 宋尧望回身边的女人,“我是去工作。” 开口就是委婉的逐客令。 简晚早有准备,拉着他左袖轻轻晃了晃,说不想和他分离那么久,并保证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不添麻烦?宋尧觉得这女人就是个麻烦。 他着实不明白不好好待家里跟心上人约会,往他这凑什么。 然而飞机已关闭舱门滑行,这时候让简晚下飞机是耽误大家时间,他也不会在公共场合给妻子难堪,抵达后遣罗生订返程票送 人走就是,所以他没再说什么,低眸发送邮件。 飞行途中,罗生和简晚短暂交换座位,跟宋尧提起前段时间投资的一部电影,导演再三设宴邀吃饭,而现在他们恰好去剧组所 在的苏市出差,便问问有没有赴约的意思。 这位名导演一般请资方吃饭就意味着剧组拍摄资金不足,要说服资方再投钱,罗生也不好自做主张。 宋尧没回答去或不去,却在一瞬间改变让简晚回去的念头。 那部电影的主演之一是沈渊。 简晚不知自己差点被请走,以为宋尧真心接受她留下,推着行李箱小开心跟在他身边。 她是为躲沈渊才追来一起出差的。 宋尧本尊在鹿海市他都那么大摇大摆无所顾忌,要是宋尧不在,那还不让他山中称霸。 一行人先去酒店放置行李,吃个饭稍作休息。 宋尧下飞机后几乎每几分钟就一个电话,进了总统套房就先去阳台继续接听。 简晚则参观一圈后往主卧走,打开行李箱准备收拾。 她半蹲在地尚在神游太空,宋尧恰在这时也进了主卧,一眼就看到行李箱内部三分之一装的都是半透明情趣内衣,简晚呆愣中 看到门口一双大长腿,脸上一燥,掩耳盗铃飞速拿一套睡衣盖在上面。 “我睡客卧。” 他的眼神仿佛处理公务般毫无波澜,扫了眼就转身走了。 简晚脸上的燥意褪去,缭绕起莫名的挫败感。 她这次来也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48 是想好好修复跟丈夫的关系,性事是最有效的切入口,可自从他记忆混乱以来,他就像被抽光七情六欲的仙人,眼 里除了公司还是公司,似乎不再有那方面需求。 再怎么自我安慰他还在生病,她也预感不太妙,所以打算更主动一点。 当丈夫没有融入婚姻里的角色,离亮红灯也不远了。 宋尧待了一会儿就前往分公司处理公务。 时间流逝,窗外天空像披上一层又一层的黑纱,直至进入夜幕。 简晚微晃高脚杯中迷离的深红色酒液,倚在沙发浅酌,迎接苏市第一个夜晚。 她刚洗了澡,情趣内衣遮掩在雪白的浴袍下,头发尾部湿哒哒搭在肩头,脸上抹了略显妩媚的妆容。她没正式勾引过自己丈 夫,摸不清他到底什么口味,只能先试着。 如果他不喜欢她这模样,下次再换一种。 晚上九点十分,门口传来动静,宋尧回来了。 简晚放下酒杯迎上去,宋尧正单手解领带,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一顿,低头扫到女人绯红的脸蛋,一瞬间了然她目的。 简晚还不知道自己一眼被看穿,接过他的领带问,“吃饭了吗?” 他淡声说,“没。”实际上吃了。 啊…… 她有点懊恼,那不能直接引诱了,得先把他肚子喂饱。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去弄。” “不用,齐助理去准备了。” 这下简晚不知如何是好,宋尧的缓兵计策奏效,拿换洗衣物进卫浴间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还是不见齐乐的身影。 简晚怕暴露自己的焦虑,多喝两小杯红酒,脸红得生艳。 “他是不是迷路了啊。” 齐乐当然没可能迷路,因为宋尧根本没让他买饭。 但他还是转身往外走,一副找人的架势,并让她帮忙在走廊留意齐乐回来没有。 简晚颔首,目送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抓着把手在门口站岗。 走廊静得她想打瞌睡。 刚才酒喝得欢,现在后劲儿一上来她开始头晕目眩,偏偏头顶还是金黄色眩目的灯光。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走廊尽头终于传来叮的一声。 简晚清醒几分,勉强掀着眼皮往电梯看。 模模糊糊的,她撑着墙往前挪一点,再挪一点,男人挺拔的身形愈发清晰。 穿得一身黑黢黢,跟黑无常似的,好像还露着一截脚踝。 不是齐乐,他没那么高。 简晚转身想摸回去,突然隐约听到房门自动关上的声音。 喂不是吧,她可没带房卡。 正要去看个究竟,身后男人陡然加快脚步,握住她双肩把她转过去。 黑口罩,鸭舌帽,眼睛看不清。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就被一股力道拉进斜对面房间,整个人被逼靠在墙上。 “容容,你怎么在这?” ☆☆☆ 憋担心,我怎么可能放老宋清清闲闲地跑了,必须搞事【doge脸】 * po18.ЦS 45、阴错阳差 高H 简晚喝酒喝得反射弧超长,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她东躲西藏的目标沈渊。 他怎么会在这?房间就在他们斜对面? 然而简晚已经没机会问出口,男人摘了口罩和帽子,双手捧高她脸以吻封缄,发丝擦过她睫毛,滚热的温度迅速缠绕她唇舌。 他急急呼吸,用重而深的反复辗吻来表达迫切和喜悦。 沈渊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 其实他早已做好温水煮青蛙的准备,能找到人就行,不奢望她主动联系,更别提找他等他。哪知现实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在电梯门拉开的瞬间,一眼就捕捉到靠墙而立的身影,纤秾合度,袅袅婷婷,他还以为是梦,一直盯着她背影没出声,直到触 到柔暖的体温他才意识到是真的。 她就在这,在他房间附近。 “容容,你特意来找我的?” “是不是等久了?” 两句话,语速很快,都不等她大脑转弯又把她的唇堵住。 沈渊掌心很热,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熨帖揉捏,剥开她浴袍,从她脖子摸到手臂,从腰部推到酥胸,最后从大腿滑到翘臀,两手 握着往他胯下揉,她的舌头被他吸到唇内,上气不接下气。 沈渊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内衣款式,抽空扫了眼。 白色半透明的连体高衩情趣内衣,材质在灯光折射下漾开水一般涟漪,两团饱满的奶儿像没在水下,只探出荷叶尖尖角儿般的 乳尖供人品尝,她的眼妆和唇让他联想到树林里烟视媚行的桃花妖。 胸口充斥的欢愉化作强烈的欲望,直蹿下腹。 他重重在她唇上吮,“为我穿的?”一记又一记,带着性感的喑哑,“很美。” 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简晚被亲得愈发晕头转向。 不……不对…… 他好像会错了什么。 两脚不知不觉被盘到到他腰上,以墙为支撑面,男人挺动腰胯,两人性器来回揉擦。 她下身是露裆设计,很快被摩出滴滴答答的羞液。 不出片刻,男人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闭的阴唇,直直顶到她娇嫩的宫口。 强烈的饱涨感唤醒简晚几分理智,她倏然睁眼,沈渊眼里含笑正望着她,眼底涌动的却是更浓更炽烈的欲望。 胸口一热,她湿得更加厉害。 不,他完全弄错了,她怎么可能是找他的,她得走,宋尧一会儿就回来了。 简晚唇被堵着,想摇头表示拒绝。 可落在沈渊眼里那双澄澄眼眸像在控诉他不够卖力,抽出半截阴茎,往她某块敏感点堪堪一顶,简晚唔了声,腰身就酥软了。 她像个小布袋被他挂着抵在墙上,他仿佛发了情,兴致格外高涨,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 简晚两脚悬空,拖鞋在抽送中滑落在地。 他的脸近在咫尺,闭眼吮她唇,皮肤干干净净,鼻子很挺,就贴在她鼻子边。 两人呼吸本还互相撞着,到最后呼气少吸气多,全纠缠在一起。 这男人在娱乐圈中明明是公认的初恋脸,现在连唇部吮动都弥漫令人腿软的色气。 她两腿被扛在在男人腰间夹紧,粗长的肉棍有节奏地往她体内喂,热乎乎的汁水被他一点点带出体外,濡湿精囊,最后在拍击 中飞溅到两人腿上。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在持续抽插中逐渐丧失战斗力。 她这才知道,一直以来沈渊对她的行为有多克制。 如果真要强上她,她完全不是对手。 简晚身体本就敏感,在前戏足够充分的情况下,沈渊抽送不到百下她就夹着腿痉挛了,手抱着他背脊,一股热液对着啪啪抽送 的龟头迎面浇落,他拔出性器,涌出的蜜液喷湿他胯部,龟头被浸得格外晶亮。 喷完了,身体尚处在快感的余韵,她抱着他颤抖,神志恍惚。 一条走廊之隔,丈夫的房间就在斜对面,她居然就这样被送上高潮。 “容容水真多。”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ōм 分卷阅读49 沈渊看着她哑笑,复又吻下来,托着她臀瓣往里走。 在她穴口晃动的阴茎在走动间戳入一小截,简晚私处还在抖,下意识要抬臀避开,而沈渊被下面吸得舒爽极了,还有七八步到 床,已然控制不住把女人压在主卧门,两手大肆揉捏胸部,不断变换形状。 他的动作愈发热烈,不加遮掩。 简晚痉挛的私处含着阴茎头,被他爱抚得浑身发软。 当整个人倒入大床,阴茎同时一入到底,她弓起身又到了高潮。 就在这张松软的大床,沈渊转眼把她扒得干净,跟着飞快脱掉自己的上衣裤子,握着她杨柳似的腰肢继续大开大合。胸膛隐约 残留她的抓痕,腹肌壁垒分明,人鱼线下的硬邦邦棍体在快速运动中大致能瞧出上头挂的淫液。 是从她穴里带出来的。 他很少这么迫切,平日待人亲切也保持一个度,眼下是生生被她燃起一股邪火。 想肏死在她身上,灌满他精水。他的妻子,身上本就该布满他的味道。 沈渊顶得又深又重,没再堵她的唇,她也说不出话来了。 幽静的空气变得躁动火热,平常连翻身都静谧的大床此刻摇晃不止。 简晚一头柔顺的乌发铺散在雪枕,摇晃的胸乳被覆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两腿勾挂在他双臂,肉嘟嘟的粉白嫩穴塞着浅色大 肉棒,有棱有角强烈刺激她肉壁,回荡沉甸甸的啪啪声,让人难以想象这肉缝怎吃得进这般粗的欲根。 她被肏弄得浑身发抖,快感如潮,反手揪着枕头不住摇头。 “别……不……” 沈渊亲了口她小腿肚,“放心,我不会不射。” 这是故意曲解! 简晚想谴责都谴责不出,私处饿坏似地吸绞他性器,在激烈的抽送声中大脑短暂断片,涌出大股积攒的热液,恍恍惚惚踏入云 端,沈渊被她强烈的高潮收缩夹得尾椎骨炸开酥麻,精关一松,将乳白色浆体灌入花穴深处。简晚紧跟着到另一层高潮,扭着 腰,通身大汗淋漓,眼中媚色几乎要拧出水来。 一看就是被滋润狠了。 可一次内射显然达不到沈渊的需求,简晚高潮的余韵摇摇晃晃跌到半空,又被男人抽插着送入新的天堂。 一个半小时,大战终于结束。 浴室水汽缭绕,简晚瘫软在浴缸,水没过锁骨,两腿还分挂在两边——刚刚沈渊帮她挖出里头的精水,这会儿出门买吃的去 了。 她当然不可能在这等他,她得回去。 ☆☆☆ 献上今日份儿小自恋的老沈~ 写肉是个肾活儿gt; lt; * po18.ЦS4、关注 叮咚—— 一个纤细的人影环着胸从房门走出,径直到斜对门按响门铃。 她戴着口罩,姿态看似寻常,拨弄发尾的手指略微泄露了她的紧张。 简晚焦躁地等待,不知道宋尧有没有去找自己,她可是在沈渊房里待了近两个钟。 半晌,是宋尧打开的门。 还没开口说话,他的目光垂着睨来,简晚喉咙就升起一股压迫感。 她立刻用刚想好的台词解释,说自己在酒店内部的餐厅和娱乐场所找人,没想到酒喝多头晕,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男人淡声说,“我也刚到。” 没多作解释,刚到就是刚到,这话让简晚心里像落了块大石头。 她信任丈夫,这种事他没必要骗她。 宋尧这话的确不假,他才刚回酒店,但不是因为找齐乐,而是去附近的高级会所蒸了桑拿稍作放松,顺带叫上罗生和齐乐。在 苏市落脚的酒店也是临时为她换的,那个电影剧组包了两层酒店的套房,这边只要一通电话,剧组立马安排他入住。 而正好,沈渊的房间就在他斜对面。 为见心上人,妻子不辞辛苦跟来出差,他倒是不介意让她更方便点,也省得她老在自己眼前晃。原本机会点到即止,可这位妻 子似乎还打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只得进一步给他们制造机会。 作为投资方,要一份主演人员的时间表并不难——沈渊最近戏份不多,一般晚上九点半到十点左右会回到酒店。只要简晚在 门口等着,双方便能不期而遇,天雷勾地火。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没错。 宋尧扫过简晚明显淡化的眼妆,残留湿润的睫毛,转身回客卧。 简晚拖着步子关上门,私处还酸胀着,两腿抖颤,自然没法再勾引丈夫。 回房不久收到沈渊的信息,问她去了哪儿,她没回,从酒店拖鞋他肯定能判断出她和他身处同一家酒店。接下来还要住一个 月,如果她不避着,就失去了来苏市的意义。 只是她觉得奇怪,苏市也算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四五星级酒店不少,为什么这么巧就下榻在沈渊斜对面? 这几率她很难说服自己是巧合。 但简晚也不会仅凭借概率猜测去问宋尧,别说问不出什么,搞不好还弄巧成拙。 所幸她没担心多久,一位导演亲自上门跟宋尧谈电影的事儿,她才知道酒店这两层套房都是被《地心惊魂》的电影剧组给包 了,宋尧作为资方受邀入住,沈渊恰好是电影主角之一而已。 导演才华横溢,能说会道,宋尧爽快地给电影加大资金投入。 这让导演特别开心,邀请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前去新拍摄地参观,说是从未对游客开放的风景胜地,秀丽壮阔,绝对让人大饱眼 福。 简晚听着非常感兴趣,但没表现得太明显,望向丈夫看他的意思。 双手自然交叠在裙面,眼中莹莹含笑,优雅庄重,识大体。 宋尧心里生出被依靠的信任感,面无表情转开视线。 这女人饰演妻子角色的能力确实厉害。 他最终没拒绝,毕竟是自己投资的作品,多看两眼了解情况也不是坏事。 双方一拍即合,敲定三天,也就是剧组转场完成后启程。 宋尧并没特意关注妻子的动向,倒是听齐乐说一直被她拉着到处逛。 有一回他回来的早,看见女人脸上敷着块黑面膜横在沙发,竟是累到睡过去,滑开的衣角露出一小节白色内裤边,不修边幅。 那一瞬似乎又看到当年简家后花园里俏皮的小姑娘。 他往她肚皮扔了条浴巾,人也没醒。 睡得够死。 换以前宋尧还会饶有兴致观察她一下,但都准备离婚了,他懒得给予更多关注。 在出发前去新拍摄地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很寻常的早晨,温暖的阳光钻入室内跳跃,他一如既往洗漱,更衣。 不过这次多了一个环节——等人。 在离婚之前,表面工作还是得应付。 都说女人出门最是麻烦,果真不假,宋尧扫了眼时间,他已经等她二十分钟。 当然,还未到约定时间,他是提前准备好的。 在到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分钟,宋尧迈步往主卧去,刚准备敲门,门从里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0 面开了。女人没来得及刹车闷头冲入他怀里,宋尧下意 识伸手接人,她抬起头,两人视线毫无防备地碰撞。 自他记忆混乱以来,他们的对视都是有心理准备,有意识的,从未像现在这般莽撞新鲜。 刹那间,像擦出滋啦啦电流。 简晚脸上莫名发热,被粉底和腮红巧妙地遮掩。 宋尧心跳有些许波动,只当是吓了一跳,手很快从女人柔软的后腰收回。 目光所及她耳坠,却挪不开了。 简晚注意到他视线,疑惑地碰了下耳坠,“怎么了,不好看吗?” 相当简约的款式,银色细链垂挂拇指盖大小的水滴状月长石,半透明,在光线折射下呈白到淡蓝色光晕,一个角度看像洞口下 投射的神秘月光,另一个角度看又像和煦日出,朦胧而温暖。 这对耳坠算不上名贵,却是独一无二——原本是宋父赠予宋母的,代表唯一的挚爱。 宋母却在发现宋父出轨后便转赠与他,说,“我不是他的唯一,这对耳坠放我这里也是讽刺。”让宋尧未来送给自己真心喜爱 之人,他一直牢牢收着。 现在却莫名其妙到简晚手里。 他眉头拢了下,“耳坠哪来的?” “你送的。”简晚不明所以,又碰了碰微凉的耳坠,“半年前,你不记得了?” * po18.ЦS 47、看上她 宋尧当然不记得。 “怎么送的?” 是否其中有误会,例如无意摆在桌面被误当成礼物。 简晚有些诧异,难得见这位工作狂资本家对一个没什么建设性的问题刨根问底。 要问怎么送的……仔细想来,以前他往她身上装点的饰品还真不少,走过路过给她别个发夹, 套条项链什么的是常态,有段时间她一度以为自己成了他的私人圣诞树。 因为他送的多,对于耳坠的来源简晚记忆有点模糊,半分钟后才想起来。 “我要去洗澡时你给我挂上的。” 宋尧:“……” “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一言难尽,简晚不禁怀疑自己脸上开了花。 “要迟到了。” 宋尧面无表情往外走,心里却像落了颗石子儿,层层水浪怎么也平静不了。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 既是家族联姻,他怎么会把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耳坠给这女人?他了解自己,对妻子慷慨解 囊,并不代表任何东西都会赠予,除非这女人在他心里占有相当重的分量。 通俗点讲,就是以前的自己看上她了,一根筋认死那种。 如果离婚,将来记忆归位有大概率他会后悔,这让他不得不更加慎重地评估是否离婚一事。 吃完早餐,简晚和宋尧一起坐上剧组派来的保姆车。 窗外风景匀速后退,从大厦矮化到平房,最后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冲入视野。 简晚平常很喜欢看风景,今个儿不知怎的如坐针毡,总觉得有人在盯她,但是一扭头,身边的 丈夫在看笔电,后面的齐乐在闭目小憩,总不可能是宋尧在看她吧。 不过这几天因为身上残留沈渊留下的印痕,她避着没敢诱他,夫妻都没怎么相处。 简晚想想愧疚难当,试着交流,“很忙吗?” 他瞥她一眼,“不会。” “工作太累下车就没精神了,可以适当休息一会儿。” 宋尧嘴上嗯了声,身体没动作。 简晚掩嘴轻轻打哈欠说累,他还是无动于衷。 好吧,他不主动她主动,简晚凑过去靠在他肩头,“亲爱的,借个肩膀让我靠下。” 片刻后,男人敲击键盘的动作暂缓,偏头看滑向后肩的黑色脑袋。 她真睡着了。 一个头颅夹在他肩膀和椅背之间也是辛苦,宋尧大发慈悲把她的头拨回来,又被她口红蹭了一 手,他无言地用纸巾揉擦,还是没明白自己以前到底看上她哪里?行走坐卧与常人没什么区 别,容貌美是美,但他不是颜控,更何况还对他虚与委蛇。难道他以前口味清奇喜欢这调调? 怕不是有毛病。 简晚是被齐乐唤醒的,睁眼发现自己在倾斜的车椅上躺着,身边男人已不在。 居然不等她。 简晚下车就被眼前的美景晃得忘了一切,导演没有夸大,的确不虚此行,一片翠绿的草原笼罩 山间薄雾,狭窄的土路两旁,树的枝与枝之间相互缠绕,树叶聚顶,阳光混着雾气被秃枝切 割,形成光影错落的缥缈景致。 这还只是其中一处景。 剧组在草原上开工,简晚过去搂住宋尧的手臂,并肩一起享受自然,齐乐指着那条光影小道, 笑眯眯地提议拍张纪念照。 他们的确没有像样的日常照,简晚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偏头看宋尧。 真怕他不配合。 孰料宋尧没说什么,竟是默认的意思,简晚开心地拉着他到小道中央摆姿势。 齐乐懂些摄影,拿着单反指挥他们站位。 结果简晚兴致勃勃地被拍来拍去,得到的都是“呆板”“生硬”“像花样中老年人的旅游 照”等犀利评价。 “……”想不到这人的嘴还挺毒。 简晚抱着男人的胳膊绞尽脑汁,一副怎么都不肯放手不愿放弃的样子。 宋尧仿佛失了耐心把手抽出,简晚一愣,没来得及忧伤,他就半弯下腰单手环她大腿,跟抱孩 子似地托起。简晚转眼高他大半个头,吓得毫无防备往他身上扑,他刚好抬头,两人的唇戏剧 性碰到一起。 齐乐立马快门。 “完美!” 而镜头之外简晚眼中迅速浮起水雾,鼻子撞到不说,还磕到牙,疼死。 她觉得丢脸,搂着宋尧的脖子别过头。 宋尧刚才也感觉到磕碰,不过男人皮糙肉厚没什么大碍,反观她的鼻头粉得迅速。他是不知道 这能有多疼,但她看起来疼得不轻,身体像幼兽轻轻颤抖,一字不吭。 仿佛看到当年那个娇气的小哭包,自尊心还挺强。 宋尧的心里莫名柔和两分,面上没丝毫显现,抬眼问她,“撞得很痛?” “没有的事。”声音有点闷。 他放她双脚落地,没再追问,突然就捏了把她鼻子。 “啊……” 这下眼泪真挤出眼眶了。 简晚怕被人瞧见,脸直往宋尧怀里埋,齐乐见到这一幕乐呵呵地笑弯了眼,没再靠近。 “还说不疼?” 他的声音透过胸腔格外低沉。 “坏蛋……” 简晚咕哝得很小声,但敌不过宋尧耳力好,被听得一清二楚。 的确,他挺坏,不想看她憋着。 他没说什么,表明可以给她补偿,毕竟撞疼的起因是他。 简晚抹干眼泪,沉思几秒,“那在车上休息的时候你能抱我一会儿吗?” 不是实质上的东西,就只要这?宋尧看着怀里的脑袋皱眉,不大理解女人的脑回路,却似乎隐 约意会到一点以前自己的心情。 不管演戏与否,被人需要的感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1 觉是不坏。 简晚其实是怕撞见沈渊才想在车上多呆一会儿,后来发现是她多虑了,白天没他的戏,他根本 没来。简晚大松口气,在宋尧远程工作之余拉着他在四周逛了一圈,多拍了几张正常向的日常 照,顺带参观剧组跟导演聊两句。 原本日落之时要返程,工作人员突然带来消息,说前方的路被迁移的蛇群堵住,没法走,顺带 安慰他们,“最近苏市那座火山震动比较频繁,这算正常的,放心吧,专家说大概七月份才进 入喷发期。” 现在才刚刚六月。 夕阳血红,天空也热闹地掠过大片鸟群。 简晚拂过被吹乱的碎发,迎着霞光,心头笼罩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后她看到从保姆车上下来的沈渊。 ☆☆☆ 宋宋1.0日常被2.0吐槽嫌弃哈哈哈 * 48、帐篷性事 H 他穿着纯卡其色宽松上衣,黑色直筒裤,连发丝都拂着慵懒随性劲儿。 这男人自带光芒又富有亲和力,一下车就备受瞩目,转眼被七八个人包围,非追星级别的围追 堵截,类似朋友间交流,气氛融洽,连一位同是影帝级别的男演员都第一时间来寒暄。 这部电影的出演阵容可谓群星荟萃,也没见哪个演员像他这么有人缘,明明不笑时挺冷的,更 何况他并非成天带笑。只能说亲和力这玩意儿玄妙,简晚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着了道,被迷 得神魂颠倒。 沈渊跟旁人分别做了简短交谈就往导演那儿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简晚这边。 导演带沈渊过来向宋尧引荐,他仿佛才看到他们,面不改色。 双方客套寒暄,握手,对简晚则是颔首致意,对有夫之妇的礼节做得恰到好处。 不愧是演艺圈的佼佼者,前几天他分明还如狼似虎肏弄她。 突如其来面对面的陌生感让简晚心生微妙落差,但更多因他的理智表现感到放松,沈渊打完招 呼便投入工作,而他们无法离开,只能暂且留下来住一晚。 帐篷数量有限,宋尧和齐乐睡车上,让简晚睡帐篷舒服点。 和她同帐篷的是一位女化妆师,对方忙活一天明显疲倦,打声招呼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简晚有些认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渐入梦乡。 正无意识地在梦里遨游,突然肺部喘不上气,呼吸像被什么一点点蚕食。 有舌头在她口腔搅动——简晚意识到这点瞬间清醒了。 视野很黑,依稀辨出男人熟悉的轮廓,他压着她,身体挤入她两腿间,大掌轻缓揉捏她胸部。 简晚明显感觉到下身空了,裙摆掀到肚脐,粗硬的男性性器正与她肉缝厮磨,漫出的淫水涂在 贝肉,泥乎乎的,呼吸间满是松叶和淡淡的柑橘香。 沈渊!简晚吓得用力推他,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女化妆师。 女子背对他们侧躺而眠,呼吸平稳。 龟头倏然挤入湿答答的嫩地,硬实地撑满阴道,快感伴随热流倾泻而出,简晚被刺激得两腿并 拢,夹住他腰。细白的腿在夜色中分外瞩目,他用燥热的掌心轻抚,腰身开始耸动。 “沈渊,你疯了吗,旁边有人。” 简晚用气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却听他喉咙低低振动,在笑。 “那是我的化妆师,晚上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不会醒。” 这么清楚,和她夜宿的人选是他特意安排的? 简晚睁大眼语塞两秒,“那也不行……嗯……”他顶到她敏感点,肉壁跟失禁似地冒水。 “容容,你特地来我这又躲着不敢找我,只好换我找你了。” 他委屈巴巴蹭她耳朵,痒得要命。 简晚这才知道他又误会了,以为她为他追到剧组,亏她以为几天的冷处理他会明白她的意思, 结果还是想当然了。可现在想解释也解释不了,龟头不断撞那块凸起的嫩肉,她酸麻得失了 神,蚀骨难忍地抱住他。 他入得深,抽送得慢,顶端沟壑细致碾压收缩的穴肉,连茎身凸起的筋脉都在顶她。 全方位的刺激很快让简晚败下阵,勾住他后腰登上第一波高潮。 沈渊开始加速,阴茎就着她淫水大截进出,唧唧水声搔得她面红耳赤,他还在她耳边用气音低 笑,“你里面是有天然泉眼吗,怎么这么多水?嗯……好紧……放松点。” 他拍她屁股,声音清脆,简晚吓得穴肉收缩,夹得他重重插她两记。 她舒服得私处电流飞蹿,快要溢出呻吟。 沈渊的唇立刻覆来,把她声音吞没在唇舌间,进行新一轮大开大合抽送。 双人帐篷内空间逼仄,旁边还睡着一个人,只要对方一个转身,完全能看到她的私处却被不属 于丈夫的大肉棒捣进捣出,淫水横流,而她被肏得两腿根本没法从他腰上挪开,身体完全跟随 他律动。 他明显很舒服,越入越硬。 简晚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紧张,快感迅速聚顶,抓着他后背又泄了一次。 不远处传来手机震动,有人从帐篷里钻出来压着声接电话。 静谧的夜,声音格外贴耳。 身上的男人依旧毫无顾忌,还把她两腿扛到肩上,跟她无缝结合短距离抽插。 简晚听到若有似无的啪啪声,就从他们交合处传来。 注意力集中到下面,不说龟头的形状,连他沉甸甸的精囊都能勾勒出轮廓,她不由抓紧他手 臂,想示意他收敛点外面有人,却被他紧绷似蓄势待发的线条吓一跳。 皮肤下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接电话的人钻回帐篷,沈渊仿佛失了控的打桩机,加速把龟头往深处送。 汗液滚入她乳间,她的心跳也在失速。 简晚生怕被身边的人察觉动静,无意识地收紧下腹。 两具身体仿若藤蔓纠缠,火热的阴茎飞快重顶她私处,水汪汪的穴肉则拼了命地吸他,一顶一 吸,契合得不可思议,快感汹涌剧烈,突然猛一下像被推到大气层之上,耳边声音远去,她浑 身痉挛,大股淫水热烈冲刷还在深插的阴茎。 沈渊被嘬得通身发麻,重喘抽送十几下,抵着她宫口射出浓浆,她顿时痉挛得更厉害。 待拔出性器,混着精液的淫水也随之涌出。 沈渊把她裙子掀到胸口,埋头吸吮刚刚没来得及品尝的奶儿。 “你别来了。” 简晚真是怕了他,忍着还在颤抖的私处插入他发丝赶人。 沈渊知道她脸皮薄,没打算再勉强,但还是故意戏弄说,“水这么多,真不要?” 这家伙!她直接上手把他脸颊往两边拉。 男人胸膛轻轻振动,明显又在笑,拉下她裙摆,“今晚放过你。” 如果不是不确定下次什么时候能在一起,他也不会选在这时候亲近。而他是恨不得立刻把她盖 上他的印章。 沈渊帮忙清理干净退出帐篷,揉了体液的纸巾一并带走。 夜已浓,沈渊的帐篷离她近,熟睡中的人们无一发现这里刚刚发生一场情事,包括二十米开外 睡在车上的丈夫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2 。 简晚半睡半醒,突然想到还没跟他解释清楚酒店的事。 算了,睡醒再说。 可没想到第二天凌晨她被齐乐十二万火急叫醒,说苏市的火山喷发了,要紧急撤退到附近酒店 避难。 ☆☆☆ 抱歉,逢肉就卡的我来晚啦gt; lt; 虽然写到了自然灾害,但一切都为三人对手戏服务~ * po18.ЦS 48、帐篷性事 H 他穿着纯卡其色宽松上衣,黑色直筒裤,连发丝都拂着慵懒随性劲儿。 这男人自带光芒又富有亲和力,一下车就备受瞩目,转眼被七八个人包围,非追星级别的围追堵截,类似朋友间交流,气氛融 洽,连一位同是影帝级别的男演员都第一时间来寒暄。 这部电影的出演阵容可谓群星荟萃,也没见哪个演员像他这么有人缘,明明不笑时挺冷的,更何况他并非成天带笑。只能说亲 和力这玩意儿玄妙,简晚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着了道,被迷得神魂颠倒。 沈渊跟旁人分别做了简短交谈就往导演那儿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简晚这边。 导演带沈渊过来向宋尧引荐,他仿佛才看到他们,面不改色。 双方客套寒暄,握手,对简晚则是颔首致意,对有夫之妇的礼节做得恰到好处。 不愧是演艺圈的佼佼者,前几天他分明还如狼似虎肏弄她。 突如其来面对面的陌生感让简晚心生微妙落差,但更多因他的理智表现感到放松,沈渊打完招呼便投入工作,而他们无法离 开,只能暂且留下来住一晚。 帐篷数量有限,宋尧和齐乐睡车上,让简晚睡帐篷舒服点。 和她同帐篷的是一位女化妆师,对方忙活一天明显疲倦,打声招呼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简晚有些认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渐入梦乡。 正无意识地在梦里遨游,突然肺部喘不上气,呼吸像被什么一点点蚕食。 有舌头在她口腔搅动——简晚意识到这点瞬间清醒了。 视野很黑,依稀辨出男人熟悉的轮廓,他压着她,身体挤入她两腿间,大掌轻缓揉捏她胸部。简晚明显感觉到下身空了,裙摆 掀到肚脐,粗硬的男性性器正与她肉缝厮磨,漫出的淫水涂在贝肉,泥乎乎的,呼吸间满是松叶和淡淡的柑橘香。 沈渊!简晚吓得用力推他,第一时间看向身边的女化妆师。 女子背对他们侧躺而眠,呼吸平稳。 龟头倏然挤入湿答答的嫩地,硬实地撑满阴道,快感伴随热流倾泻而出,简晚被刺激得两腿并拢,夹住他腰。细白的腿在夜色 中分外瞩目,他用燥热的掌心轻抚,腰身开始耸动。 “沈渊,你疯了吗,旁边有人。” 简晚用气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却听他喉咙低低振动,在笑。 “那是我的化妆师,晚上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不会醒。” 这么清楚,和她夜宿的人选是他特意安排的? 简晚睁大眼语塞两秒,“那也不行……嗯……”他顶到她敏感点,肉壁跟失禁似地冒水。 “容容,你特地来我这又躲着不敢找我,只好换我找你了。” 他委屈巴巴蹭她耳朵,痒得要命。 简晚这才知道他又误会了,以为她为他追到剧组,亏她以为几天的冷处理他会明白她的意思,结果还是想当然了。可现在想解 释也解释不了,龟头不断撞那块凸起的嫩肉,她酸麻得失了神,蚀骨难忍地抱住他。 他入得深,抽送得慢,顶端沟壑细致碾压收缩的穴肉,连茎身凸起的筋脉都在顶她。 全方位的刺激很快让简晚败下阵,勾住他后腰登上第一波高潮。 沈渊开始加速,阴茎就着她淫水大截进出,唧唧水声搔得她面红耳赤,他还在她耳边用气音低笑,“你里面是有天然泉眼吗, 怎么这么多水?嗯……好紧……放松点。” 他拍她屁股,声音清脆,简晚吓得穴肉收缩,夹得他重重插她两记。 她舒服得私处电流飞蹿,快要溢出呻吟。 沈渊的唇立刻覆来,把她声音吞没在唇舌间,进行新一轮大开大合抽送。 双人帐篷内空间逼仄,旁边还睡着一个人,只要对方一个转身,完全能看到她的私处却被不属于丈夫的大肉棒捣进捣出,淫水 横流,而她被肏得两腿根本没法从他腰上挪开,身体完全跟随他律动。 他明显很舒服,越入越硬。 简晚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紧张,快感迅速聚顶,抓着他后背又泄了一次。 不远处传来手机震动,有人从帐篷里钻出来压着声接电话。 静谧的夜,声音格外贴耳。 身上的男人依旧毫无顾忌,还把她两腿扛到肩上,跟她无缝结合短距离抽插。 简晚听到若有似无的啪啪声,就从他们交合处传来。 注意力集中到下面,不说龟头的形状,连他沉甸甸的精囊都能勾勒出轮廓,她不由抓紧他手臂,想示意他收敛点外面有人,却 被他紧绷似蓄势待发的线条吓一跳。 皮肤下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接电话的人钻回帐篷,沈渊仿佛失了控的打桩机,加速把龟头往深处送。 汗液滚入她乳间,她的心跳也在失速。 简晚生怕被身边的人察觉动静,无意识地收紧下腹。 两具身体仿若藤蔓纠缠,火热的阴茎飞快重顶她私处,水汪汪的穴肉则拼了命地吸他,一顶一吸,契合得不可思议,快感汹涌 剧烈,突然猛一下像被推到大气层之上,耳边声音远去,她浑身痉挛,大股淫水热烈冲刷还在深插的阴茎。 沈渊被嘬得通身发麻,重喘抽送十几下,抵着她宫口射出浓浆,她顿时痉挛得更厉害。 待拔出性器,混着精液的淫水也随之涌出。 沈渊把她裙子掀到胸口,埋头吸吮刚刚没来得及品尝的奶儿。 “你别来了。” 简晚真是怕了他,忍着还在颤抖的私处插入他发丝赶人。 沈渊知道她脸皮薄,没打算再勉强,但还是故意戏弄说,“水这么多,真不要?” 这家伙!她直接上手把他脸颊往两边拉。 男人胸膛轻轻振动,明显又在笑,拉下她裙摆,“今晚放过你。” 如果不是不确定下次什么时候能在一起,他也不会选在这时候亲近。而他是恨不得立刻把她盖上他的印章。 沈渊帮忙清理干净退出帐篷,揉了体液的纸巾一并带走。 夜已浓,沈渊的帐篷离她近,熟睡中的人们无一发现这里刚刚发生一场情事,包括二十米开外睡在车上的丈夫。 简晚半睡半醒,突然想到还没跟他解释清楚酒店的事。 算了,睡醒再说。 可没想到第二天凌晨她被齐乐十二万火急叫醒,说苏市的火山喷发了,要紧急撤退到附近酒店避难。 ☆☆☆ 抱歉,逢肉就卡的我来晚啦gt; lt; 虽然写到了自然灾害,但一切都为三人对手戏服务~ *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3 49、这个是送给你丈夫的 脚下隐隐轰隆地震,简晚爬出帐篷,天还是暗的,灰蒙蒙的黑,而东边原本静谧的山口滚出橙 金色岩浆,像戳破的流心蛋,银河般星星点点铺满斜坡,暴力的黑烟似一颗拔地而起的巨榕, 猎猎直滚云霄。 强风袭面,渗来淡淡的硫磺味。 剧组人员已被陆续叫醒,急而有序地收拾营地。 简晚帮着叠好薄被,呛到一点火山灰,捂着鼻子跟随齐乐上保姆车,戴上医用口罩。 车子数量不足,基本最大限制坐满人才发车。 空气中火山灰的含量越来越高,路面打滑,司机谨慎地维持不快不慢的车速。 期间火山喷发两次,厚重的云朵乌压压积在苍穹,不久大雨瓢泼,噼里啪啦砸糊了视野。 暴雨凶猛,路面开始积水。 车子行驶到低洼处直接熄火,大家不得已下车步行,去前方一公里处的酒店暂避。 天还是黑蒙蒙的,冰凉的浊水漫到小腿肚。 所幸雨势有所减缓,简晚套上一次性雨衣抓着宋尧的衣袖,跟随人流前行。她有些担心沈渊, 低声问齐乐剧组的人有没有全员撤离,齐乐回说放心,一个人都没少,简晚点头心里安下心。 这时,前方有一位身穿布卡罩袍头戴黑纱的女子似乎陷入困境,单手撑车门,弯腰不停扯弄衣 摆,周围有男士想帮她,都被她激烈的挥手给劝退。 简晚猜想应该是传统的穆斯林女性,伊斯兰教其中一条禁令就是不允许女子与家人以外的男子 接触,遂她主动上前用英语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女子果然没再表示拒绝之意,但扫了简晚身 旁的宋尧和齐乐一眼,迟疑着不说话。 她明白了,扭头下逐客令,“你们先走吧,我帮完这位女士会追上你们。” 齐乐不同意,“我们站远点。” “我没事,酒店就在前面,我还能走丢不成?你能等,宋先生带着伤,总不能让他一直泡在水 里干等我吧,快去快去。”简晚挥手赶人,顺带对低头望向她的男人莞尔一笑,“亲爱的,一 会儿见。” 宋尧也知晓穆斯林女子的禁忌,没出言阻止。 倒是挺意外一向注重外表形象的她会出手相助,毕竟在泥水里可做不成贵气的淑女。 “帮完尽快回来。” 简晚有点小开心,对比他近期的冷漠这算是关心了,“好。” 齐乐帮她拿包,她抽出里面的手机跟他们道别。 待男人走远,穆斯林女子才操着一口带阿拉伯口音的英语告诉她衣摆不知被车下什么东西卡住 了,手够不着。简晚半蹲着,顺着衣摆往水里摸,的确没有第二个人帮助很难扯出,她索性整 个人蹲下去,水淹过胸口,成功把衣摆从不知名的垃圾中解放。 然而事情没完,穆斯林女子焦急地说她是来找遗失的透明防水袋,里面有护照,钱,重要资料 等等,弄丢这些东西她会完蛋。 简晚浑身湿透其实有点冷,但看对方急得带了哭腔,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继续弯腰在 泥水里翻找。 天依旧暗沉,雨在砸,水在流,这无疑给搜寻工作带来不少困难。 沈渊撤离得较晚,下车步行时周围的人所剩无几。 他用手机照明,老远就捕捉到熟悉的身影,长腿几步跨到简晚身边,问她在找什么。 “这里很危险。大量的火山灰会导致附近河床变高,随时可能决堤,我们得尽快撤离。” “我帮那位女士找个东西,不用管我,你快走。” 沈渊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把手埋入泥水,简晚瞠目结舌,“你……” “多个人多份力量。” 没想到过没多久还真让他找着东西,简晚转交给穆斯林女子时对方高兴得像个孩子,连声道 谢,周围两个穆斯林女子也闻讯赶来,看上去像一家子。她们注意到她衣服都湿了,让她稍等 片刻,从一辆车子的后备厢掏出一套布卡罩袍给她,说如果没衣服换可以将就着换上避免感 冒,也当作是纪念。 跟着另一套深灰色服饰也叠在布卡罩袍之上,她认出有穆斯林男子佩戴的黑格头巾。 “This is for your husband.”(这个是送给你丈夫的。) 说这话的穆斯林女子年龄较大,声音很是和蔼。 简晚愣了愣,循着对方视线落到避在远处只剩一个轮廓的颀长身影上,是在说沈渊。 他随意靠着辆车,安静地隔着雨幕遥望她,以一种等待的姿态,仿佛只要她转身,永远都能看 到他。 明明不是她丈夫,却总像是她丈夫。 等简晚醒过神,穆斯林一家已离开,沈渊来到她跟前。 “发什么呆呢?你不会还想玩水吧。” 男人轻弹她脑瓜子,拿过她手上的衣物催促她赶紧走,还帮她把雨衣拉好,脸上覆着雨珠认真 而焦急。 简晚心里漏跳一拍,闷着头往前走。 刚刚应该更要坚定地纠正的,告诉穆斯林一家,也是告诉自己—— 沈渊不是她丈夫,永远都不可能是。 酒店人声鼎沸,简晚第一时间想找丈夫,无奈人多找不着,手机也没了信号。 沈渊皱眉让她赶紧把湿衣服换下,简晚也觉得冷,抱着布卡罩袍去大堂卫生间换。本来只打算 穿罩袍,不想才刚跨出洗手间的门,瞬间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关切的注目礼。简晚顿觉得自己像 被观赏的猴儿,顶着压力退回去,毫不犹豫把黑头纱也给严严实实盖上,这样谁也瞧不着她 脸。 走出洗手间,人群中一名阿拉伯打扮戴着口罩的男子盯着她径直而来,走路带风气势忒足。 简晚一看是冲自己来,差点又缩回洗手间。 直到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才意识到竟是同样换装的沈渊。 他真是演什么像什么,换上异国传统服饰往人群中一站,就像中东深藏不露的土豪。 “好看吗?”他眨眨眼,“跟你很配喔。” 简晚抱着换下的衣服不准备跟他唠嗑,“我要去找我丈夫。” 这家酒店分为A区和B区两栋楼,如果不在这一栋,那他估计在另一栋。 简晚环视着闹哄哄的大堂,正琢磨着去隔壁栋瞧瞧,外边突然一阵骚乱,有人恐慌尖叫,“洪 水来了!洪水来了!” 刹那间乌泱泱的人潮就往消防通道挤来。 简晚恰在消防通道不远,被撞得差点跌倒,所幸沈渊飞快把她护在怀里。 两人被推搡上楼,手中换下的衣服也被挤掉了,只剩手机牢牢攥着。 洪水突破酒店大门,迅速将大堂淹没。 灾难来得猝不及防,劫后余生的人们跌坐在楼梯间,怔怔看着窗外马路骤变黄河的可怕景观, 空气中满是压抑的喘息和低泣声。 通讯是彻底断了,救援队也不知猴年马月才到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haitangwu.com 分卷阅读54 。 酒店负责人发挥人道主义精神,将空置出的酒店房间给灾民们挤一挤暂时歇脚。 房间有限,以老弱病残优先,性别为单位分房,不少情侣夫妻都不得不分开服从分配。 沈渊担心在这节骨眼跟简晚分离,怕她照顾不好自己,在负责人即将分配到他们这一波时搂着 简晚腰身,用阿拉伯腔调拽着生硬的中文说,“先生你好,这是我的妻子阿梅勒,照我们宗教 习俗她不能跟家人以外的陌生男子处在一间,能帮我们调配一个单人间吗?” “先生,我尊重你们的信仰,但现在没有单人房了。不过我会让你们俩待在一间,还希望先生 配合我工作。” 单人间不是目的,不把他们分开才是他想要的。 得到保证,沈渊满意了。 酒店负责人原本想把这对穆斯林夫妻调去女士房间,但多数女子对充满神秘色彩且对女性不友 好的伊斯兰教教徒怀有一丝惧意,尤其在这节骨眼,都不同意跟他们一间,负责人只能把简晚 和沈渊分去男士房。 在僵持这会儿,简晚周围聚了不少人,看到不少《地心惊魂》剧组的熟面孔,万分庆幸自己和 沈渊都变了装,否则以他们现在搂搂抱抱的姿态足以把人吓出娱乐头条。 酒店负责人依次用手点着人头,“你们八个,就一起去505好吧。” 八个?哪八个? 简晚逐一扫过陌生的面容,目光不经意触及站在身后的男人,头纱下惊得双目圆瞪。 竟是刚才她苦找的宋尧和齐乐。 ☆☆☆ 抱歉来晚啦,献上小肥章~ 跟你们分享一下我这章查资料时的兜兜转转,写到火山去查火山爆发视频,火山爆发看完了去 查火山持续喷发时间,然后就查火山灰会呛鼻吗?会阻碍视野吗?火山灰什么味道?噢,臭鸡 蛋……呸,是硫磺味儿。那火山灰怎么引起洪水,洪水会不会引发通讯中断,多久才有人救 援,啊,好多人间惨剧(怀着忧国忧民的心看新闻去了)……然后查穆斯林女子的各种禁忌, 服饰,到底是蒙面还是头盖(因为我记得看《小萝莉的猴神大叔》里男主在巴基斯坦角色扮演 的传统穆斯林女子就是戴着像门帘一样头盖)跟着就查穆斯林男子的服饰,英语的普及程度, 秋豆麻袋,原来阿拉伯男性不是只穿白色长袍,那琢磨一下颜色和花色好了,嗯……等我查查 写写下来,啊!两天过去了(黑眼圈脸QAQ) * po18.ЦS 50、觉悟 齐乐似乎就是冲他们来的,见她扭头,用流利的英语问有没有看到刚才帮她的女性,穿着奶茶色无袖连衣裙,窈窕优雅。 简晚反应过来这里就她穆斯林打扮,齐乐把她错认为刚才受她帮助的穆斯林女子了。 她时刻谨记自己角色,不跟齐乐直接对话,而是对“丈夫”摇头。 沈渊敏锐地意会到简晚意思,用阿拉伯口音的中文道,“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 齐乐大失所望,苦着脸碎碎念她是不是被洪水冲走了。 见自己被人这么惦念,简晚心里既温暖又抱歉,但苦于没法说实话,只能琢磨着到时找机会报平安。而宋尧面无表情立在边上,湿漉漉地披着条白浴巾,资本家气场依然辐射广阔,与其说他在避难,倒不如说像来体验人间疾苦。 冷血资本家,妻子失踪连担心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好歹结婚一年了。 简晚有种千辛万苦最终还是考了零分卷的挫败感,难受得不要不要,别过脸不看他。 宋尧却跟沈渊的视线对上了。 起初没认出本尊,毕竟穆斯林装扮在人群中可谓吸睛,容易分散认人的注意力。但男人下意识把女人往怀里带的举动引起他注意,基于职业习惯,宋尧对这种微妙的警惕性和敌意有相当出色的感应能力,再凝神细瞧,眼前的阿拉伯男子可不就是妻子的情人沈渊。 穆斯林女子毫无意外是简晚。 寻了半天的妻子在跟情人玩角色扮演,饶是宋尧平日心态再稳这会儿也心气不顺了,偏偏齐乐还来一句,“宋总别急,宋太太要是知道你为了救她差点被洪水冲走,一定会感动得舍不得出事的。” “闭嘴。” 齐乐满腹悲伤,果然,发现救的人不是自己妻子对老板打击很大。 简晚迟钝三秒一脸惊异,而宋尧已把脸扭到别处去。 原来他并不是不把她一回事,也会担心她安危? 酒店为公寓式,他们分到的505房是两房一厅的户型,共两张双人床。 八个人里只有简晚一名是女子,加上宗教因素,她和沈渊就被分到一张床,另外有两位中老年男子分别患有高血压和心脏病,分到另一张床,一人扭伤脚睡长沙发,剩下三名年轻男子就只能睡地毯,包括宋尧。 简晚有些担心丈夫,他的手还没康复,哪能躺地上。 晚上十点,大家精疲力竭早早歇下,简晚借故去洗手间的路上悄悄掀开黑纱,瞟了客厅一眼,地上横着俩人,唯有宋尧席地背靠沙发,单膝曲起,头微低,以一种容易让脊椎疲乏的姿势入眠。 别说瞧着难受,这手磕地上万一又折了怎么办。 简晚在距离他两米处蹲下,琢磨着怎样才能让他改变姿势,却听到他不同以往的呼吸声,重而短促。她预感不太妙,记得以前宋尧有一回劳累过度发烧就是这种呼吸。 她伸手要去探他鼻息,突然被一只干净的手凌空截住,是沈渊。 他把她带到洗手间低问是在做什么,她发愁地说宋尧好像在发烧,想让他去床上躺着。 “我去看看,你别碰他,你现在可是穆斯林女性。” 沈渊直接把手贴在宋尧额上,根据经验判断是烧了,不低于三十八度。 宋尧在对方手触到额头就醒了,睁眼看到穆斯林打扮的男子皱着眉亲亲热热给他测体温,顿时心气更不顺要把手打掉,沈渊收回手说他发烧,邀请他上床休息。 宋尧有些意外,揉了揉晕眩的太阳穴,“那你妻子呢?”让她睡地板? 沈渊的阿拉伯腔调非常到位,摊手,“非常时期没办法,我们三儿一起睡。” 简晚:“……” 宋尧:“……” 沈渊也是个行动派,把宋尧一只手捞到肩上就把人往房里拉。 简晚目送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有些天旋地转。 待沈渊出来找她,她急忙把人拉到角落,“你疯了?三个人怎么睡一张床!” 沈渊隔着黑纱揉她一把脸,“不在一起,只有你跟他睡或者我跟他睡都更奇怪吧?” 他们现在可是穆斯林夫妻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宋尧生病,他才不会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5 把情敌往床上请。 “除非你跟我睡地板。”沈渊挑眉,话锋一转,“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允许你睡地上,唉,那只好把宋先生抬回客厅继续睡了。” 简晚被堵得哑口无言,成成成,她同意还不成。 宋尧已经平躺在床侧,闭眼眉头微锁。 简晚摸黑洗了条毛巾打算给丈夫进行物理降温,沈渊冷不丁一把接过亲自给宋尧额头盖上,还掖了掖被子,郑重嘱咐她,“这种事交给我。” 场面异常和谐,前男友贴心照顾她发烧的丈夫。 简晚怀着奇妙的心情坐一边,看着沈渊忙进忙出地给宋尧递水,擦汗,换毛巾,仿佛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简晚正发散思维,沈渊的脸就凑到她跟前,隔着口罩指脸要奖励。 他可真是……既会讨赏又讨喜。 简晚隔着黑纱象征性亲一口,他还挺满意,牵着她上床睡觉。 沈渊睡中间,简晚和宋尧分别睡他两边。 浓郁的夜一点点加重人的困意,沈渊贴着她后背,很快进入梦乡。 简晚闭着眼,没法忽略宋尧粗重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是不是他受伤的手泡到水,感觉烧得有点严重。 她最终还是下床给他额头换毛巾,平均半小时换一次,等待途中她就席地靠床脚打盹。 宋尧头昏脑涨睡不着,将她的一举一动无声收入眼底。 他的烧一直没退,如果说第一天晚上她是因心怀愧疚照顾他,那么第二天,第三天,三个晚上悄悄连轴转,让他不得不再次重新审视这个女人。晚上偷摸照顾他,白天也一直注意他一举一动,如果他稍微出点困难,例如单手难剥开橙子皮,她就会蠢蠢欲动想帮忙,当然最后都演变成沈渊接过这茬儿。 如果没把他当丈夫,大可不必这样费尽心力,毕竟在她眼里他不知道穆斯林女人是她,没必要讨好。那是对他有情?她签了生子协议又拒绝怀孕是事实。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对丈夫抱有责任感”这解释比较说得通。 可如果她这有这份责任心,又怎会出轨? 一切似乎都自相矛盾。 宋尧不禁拧眉反思,在W公馆把欲火焚身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跟前是一个错误。 的确是错误,人性禁不起考验。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恶魔和天使,当你逼出那个人心中的恶魔,就要承受与之对应的后果。 而那个男人,在整件事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上当了。 * 她有主(婚后1v2)51、决策 51、决策 但错误已铸成,如何处理是眼下的关键。 他的决策不是没失误过,后续方案一般就两种方向,力挽狂澜,或直接舍弃,后者往往比前者要简单轻松得多,也就是说如果想挽回妻子,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心力。 这里又衍生出另一个问题——值得么。 宋尧擅长审时度势,利弊权衡,但那都是生意场上的厮杀,女人的问题显然更加复杂难解,每一步棋似乎都是悖论。 思来想去无法下结论,只能姑且再观察。 经过三天休养,宋尧尚有低烧,不过整体状况好转不少。 火山还在隔三差五喷发,外头全是漂浮的火山灰和硫磺味,没人想开窗,但没办法,自洪涝开始后这片区域便供电中断,压根没法启动中央空调,只能将窗拉开一点让空气流通,全员戴口罩。 雪上加霜的是通讯仍未恢复,酒店位置偏僻,救援队迟迟没到,吃的也一天天减少。 再加上简晚要维持传统的穆斯林人设,别说不能吃猪肉,任何没有诵以真主安拉之名宰杀的动物都不能吃,几天下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唯一庆幸的是有头纱挡着,不至于被看到蔫不拉几的丑样。 没想到沈渊还是察觉到她不对劲,出了趟门回来,手里就多了两根卤鸡腿。 他把食物递给她,说是酒店的自助餐之前备有清真食物,还有剩,餐饮负责人得知他们好几天没吃肉,爽快地送给他们一点。 都这节骨眼他还这么细心。 简晚馋得悄悄咽了口唾沫,先把鸡腿给他。 沈渊揉揉她脑袋,推回来说自己已经吃了两根,足够了,这些都是她的。 他看着是挺有精神的,简晚低声对他道谢,抱着鸡腿到角落慢慢啃。 之前他们饭盒里的肉都分给屋里其他六名男子,对简晚此番吃“独食”自是没任何意见。 到傍晚,简晚胃部突然一阵绞痛。 她预感不妙,怕沈渊担心,极力维持走路的常态到洗手间。 门一关上,简晚立刻把水桶拉到水龙头下拧开水,压着声对马桶把未消化的鸡腿肉吐了个天昏地暗。太难受了,她一直保持弯腰捂喉咙的动作,等翻腾的胃酸自己平息。 看来食物不干净。 没办法,现在停电,天又热,熟食放上半天都容易变质。 哗啦啦的流水声戛然而止——有人关上水龙头。 简晚吓了一跳,立马放下头纱,洗手间没得开灯,依稀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到洗手池边用玻璃水杯装了水推给她,用低沉纯正的英伦腔让她漱口,然后拧开洗手间门把走了出去。 门开关的瞬间,走廊光线勾画出熟悉硬朗的背部线条,是宋尧。 刚刚她一门心思想吐,一时没察觉洗手间竟还有人,想不到他挺有人情味。 简晚按下马桶冲水键,用宋尧给她的玻璃杯不断漱口,直到舌根灼烧的胃酸淡去才停。 回到房间,宋尧手指轻点床头的药盒,是隔壁中年男子身上带的胃药,他刚刚要来的。 她很感动,想了想用可擦写字板写了“Thank you”展示给他——写字板是酒店的,这几天她也经常用这个跟沈渊交流,防止露馅。宋尧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低头继续翻阅一本不知从哪找出的《世界百大未解之谜》。 沈渊靠着墙睡着了,看上去有些疲倦。 简晚服下药,怕他一会儿也像她一样不舒服,一直悄悄注意他动静。 结果到隔天沈渊都健健康康,丝毫没有吐过的迹象,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根本没吃鸡腿,他把仅有的都给她了。 这是唯一一次对于沈渊让给她食物她感到庆幸,幸好他没吃。 吃坏肚子其实胃药帮不上多少忙,简晚这两天跑好几趟厕所,整个人都是虚脱状态。 每天的伙食从一日三顿,两顿,到现在只有一顿。 面对众人怨声载道,酒店负责人也很为难,说现在谁也不清楚救援队什么时候到,食物只能省着吃,不然现在吃光了以后怎么办,呼吁大家互相理解。 理解归理解,还是不免产生负面情绪。 简晚不时听到外面传来抽泣声,孩子对妈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6 妈呜咽说饿,有人为了两块牛腩大打出手。因为营养不充足,免疫力低下,人们开始陆续病倒。连沈渊也感冒了,为了不被她发现,总忍着跑到走廊猛咳。 他不知道她其实都看在眼里,没有戳破罢了——他们互瞒自己病情,不就是不希望对方替自己担心吗。 周遭消极恐慌的情绪日渐弥漫,屋里其他年轻男子也肉眼可见变得消瘦乏力。 这会儿沈渊又跑到走廊上咳嗽,简晚抱膝坐在墙边,隔着黑纱望着窗外大雨瓢泼,仿佛看到世界末日。 “You .”(你需要休息。) 一直安静看书的男人突然开口,示意她上床歇着。 没想到宋尧主动跟她说话,简晚愣了愣,碍于穆斯林女子的角色定位没开口,可什么都不表示也显得不礼貌,遂拿了可擦写字板写下英文,表明自己身体挺好,谢谢他的好意。 怎么可能会好呢?如果再不从这里出去吃点药她感觉要死了。 宋尧似乎颇有聊天兴致,淡声问她害怕死亡吗,如果永远等不到救援队。 简晚先点头,后摇头。 点头的意思是她当然怕死,她是惜命的。摇头则表示她绝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就算等不到救援队她也会想方设法向外界呼救,她还有家人和丈夫,有自己的社会角色和家庭责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当简晚把这些想法用苍白的指尖写下来给宋尧看时,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顿时有些忐忑,是不是说太多让他察觉到什么。 但类似这种想法她以前从没对宋尧坦白过,他不可能由此产生联想。 “I'm impressed.”(我很惊讶。) 听到这简晚松口气,尽管这话她没听出男人什么情绪波动。 宋尧的话题自然而然落到她丈夫上,说能让她有坚决维系家庭的决心,想必跟丈夫感情深厚。 感情……深厚…… 简晚隔着黑纱注视男人冷峻的面容,怎么都没法将这词安在他俩之间。 她下意识摇头,在写字板快速写下一串英文,说丈夫性子冷,总不记得她,不过他有责任心,各方面都待她不错,所以除去外在因素,她也是愿意好好经营这段婚姻的。 这里好像说得过多了。 简晚也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竟以另一个身份对宋尧产生了倾诉欲望。平常他忙,她怕惹他烦,绝不会没事找他,更不可能聊沉闷严肃的话题,从来都是自我消化。 没想到放下妻子身份跟他交谈,并没有想象中的拘谨。 原来性子冷不代表他排斥聊天,他也可以是平易近人的。 “You make it.”(你会做到的。) 这话像五十度的水扑向心脏,简晚心里跟兔子似地一跳,猛一抬眼,靠在床头的男人已低垂着眼翻过一张书页。 刚才她竟产生一种错觉,他好像是在对简晚本人鼓励看好他们的婚姻。 其实她的感觉没错,宋尧的确方才做出了选择。 他似乎意会到以前的自己为什么对妻子如此亲切,她的责任感令他刮目相看,是他心目中妻子的最佳品质。更重要的是,她嘴中谈的丈夫是他,她是把他当丈夫看待的。 既是如此,他愿意重新维系这段婚姻。 过去误入歧途不要紧,他会拉她回来。 抱歉嗷,最近卡文严重,更新缓慢gt; lt; 不过好歹晚晚和宋宋步入一个新阶段,离肉肉不远了o(*////▽////*)q * 她有主(婚后1v2)52、因祸得福 52、因祸得福 两天后,救援队总算抵达现场,分批次将受困人员用船运出去,直接送往医院。 简晚和沈渊提前躲到公共洗手间脱去穆斯林服饰,戴好口罩,裹浴袍,分开混入人群中。因为没有换洗衣物,很多人都穿着酒店提供的同款浴袍,所以并没引起注意。 到了医院,通讯恢复,简晚得以开机给宋尧发短信报平安。 宋尧直接一个电话过来,淡声问她在哪。 简晚老老实实告知医院和房号,不出十分钟,她就被几位医护人员连人带床推到VIP病房,像砧板上的鱼,翻来覆去做各种身体检查。待她奄奄一息头昏眼花,宋尧出现在她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一身换好的纯黑衬衫和休闲裤,勾出他健硕的身材分外有张力。 男人气场强势,简晚这么躺着看他着实压力山大,一边说“亲爱的好久不见”一边要坐起,结果被宋尧跟对付小鸡仔似地按回去。 “别动,好好躺着。” 主治医师来报告她的身体状况,说她是吃了不卫生的食物引起腹泻,基本没大碍,吃点抗菌药好好休息就能康复。 没事就不用躺了吧,简晚如释重负地爬起身,然后又被宋尧摁回去。 “躺好。” “我不想睡。” 她干脆抱着他臂膀借力坐起,头似乎磕到他下巴,她忙摸了摸,“抱歉,没事吧?” 目光交接,时光似乎短暂停顿,然后一双幽深的眼睛越来越近。 转眼她被吻住了,宋尧与她鼻尖错开十五度角不疾不徐吮吸她唇瓣,舌头温度从她唇面延伸到内部,稳稳扫荡研磨,而给予煽情亲吻的男人压根没闭眼,黑而冷静地盯着她。 简晚感觉像被吸住了,呼吸不畅,眼睫徒劳地扇了几下,闭眼断开对视。 没有妆容的遮掩,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娇粉得可人。 宋尧圈住她单薄的后背,手臂太长,炙热的指腹覆在她胸侧,舌头在她闭眼之后愈发有力,舔得她手指发软,水声绵绵,好像下一秒就要剥开衣服吃了她。 面部到耳根整个都在发热,她一度怀疑自己发烧。 “可以躺下了?” 宋尧冷不丁抽离,简晚晕头转向睁眼,唇面还残留吮吸的酥麻,被按回床上才意会过来。 所以,他以为她这般闹腾是为了索吻吗。 简晚愣了愣,小开心地拉高被子,遮住嘴角。 虽说非她本意,但丈夫能像先前那般亲近她是好事,小别胜新婚,算是因祸得福。 简晚在医院躺两天就出院。 期间她收到沈渊的微信,问她身体状况,这回她没法狠心不回他,简明扼要地报平安。沈渊也说自己很好,那边剧组拍摄时间表被打乱,他暂时会忙一段时间,承诺有空会去找她,让她别担心。 这个简晚就没回了——她才不担心呢。 到酒店发现不是他们原先下榻的那家,而行李比他们还提前抵达。 简晚疑惑地问怎么突然换酒店,齐乐摊手表示不知,“可能宋总觉得那边风水不好?” 能搬离沈渊所在的酒店是再好不过,简晚没多想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7 ,安安心心养身体。 失联这些天宋尧堆积许多公务,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齐乐怕她无聊,给她准备投影仪放电影,还贴心地列出一张电影清单让她选。 她随便选了一部国产剧情片,才看开头觉得不对,怎么主角是沈渊。 她借故说有些无聊,换了部战争片,结果看了三分之一发现男配还是沈渊,戏份还不少。 从样貌看出是他早期作品,略带少年的青涩,但跟前辈搭戏一点也不输阵。 都看到这换影片就显得刻意了,她尽量抱着平常心欣赏。可当有一幕他站在空旷荒凉的田野,孤零零面对镜头绝望呐喊时,她心里冷不丁揪了下,没法再勉强自己从容,闭上眼装困。 齐乐看得投入,好一会儿才发觉女人睡着,关掉投影仪和声音,自己拎着手机塞耳机继续欣赏。 简晚闭着眼都是刚才的影像。 他在喊一个名字,剧中因战乱不知所踪的女朋友。 沈渊的影帝之名果真非浪得虚名,没有苦瓜脸和流泪,漫出的悲伤直接穿透胸膛锁住心脏,她差点忘记呼吸。 所以她对自己的评估没错,不管现实还是作品,她没法面对任何一个沈渊。 屏蔽是最好的策略。 逍遥的日子过没几天,简晚接到宋母的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过节。 原来快到端午了,她回复说要先看看丈夫那边的工作安排,不过会尽量早点过去。 简晚温柔地跟宋母寒暄问候,挂掉电话时才发觉手心出了一层汗,肚子有些绞痛。 一般感到相当大的压力时她就会这样。 她安静地拿纸巾擦手汗,把被子抱到腹部捂着。 简晚不喜欢回宋家,并非人不友善,而是每次回去一定会被变着法子催生。 这是她嫁入宋家的责任,也是一座五指山。 端午节在五天后,宋尧从简晚这得知母亲来电话,敲定在节日前一天到宋家。 简晚本来还打算带宋尧去娘家走一趟,但简母听说他们要去宋家,让她不用跑一趟,叮嘱好好在宋家表现自己,讨宋家人欢心。 “你一直没怀上孩子,宋家说不定私底下有微词,你要加把劲知道吗?” 她垂下眼嗯了声,“知道了。” * 她有主(婚后1v2)53、催生 53、催生 宋宅的规模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建筑为花园式设计,前能眺海,后依山林,拥有自己的综合保安自动化系统,车道,园林,加温泳池,网球场和高夫球场,甚至设有安保最为严密的紧急避难室。 简家虽也是豪宅,对比宋家只能说是弟弟。 人到玄关,宋母迎上来分别给他们夫妻一个拥抱。 岁月没有在这位年逾半百的女人留下痕迹,她身穿米白色无袖直筒裙,搭酒红色披肩,说话温和轻缓,韵味十足。 宋家来了不少亲朋好友,客厅人头攒动很是热闹。 他们先上楼探望身子不便的宋老爷子,一起拍照留念,然后男人们喝酒聊投资,女人们到花园包粽子喝下午茶。 简晚来之前特地备了小礼物,依次亲手分发。 还做了色香味俱全的无糖点心,满足大部分人健康美味的饮食需求。 毫不意外她受到各种称赞,宋母面上有光,越瞧这儿媳妇越顺眼。 只见简晚用两股麻花低低盘了个发髻,妆容精致优雅,身穿一条过膝的宝蓝色连衣裙,两边腰侧为镂空蕾丝设计,落落大方不失一丝性感。 论气质容貌,教育家世皆是上乘,性子稳重识大体。 唯一的遗憾就是一年半还怀不上孩子。 宋母本打算一会儿私下问情况,但遭不住有心怀鬼胎之人,笑眯眯地问简晚,“小晚啊,之前就听说你们小两口在备孕,现在还没好消息吗?不会等生下来给我们一个惊喜吧。” 说话的是宋尧的二婶。 宋老爷子膝下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追求艺术自立门户,二儿子和三儿子争夺集团股份,三儿子,也就是宋尧的父亲更胜一筹,赢得实际掌控权。而到了宋尧这一代,宋老爷子和宋父一致决定让几个孩子公平竞争,宋尧和其堂哥宋承脱颖而出,其中当属宋尧表现最为抢眼,以雷霆手段拓展宋家新业务,开拓非洲市场,短短六年让集团市值翻上30%,最终手持集团32%股份成为最大持股人。 问题是宋老爷子现在手中还持有12%的股。 宋承手中持14%,如果他能拿到老爷子的股份,再联合其他小股东还是有翻盘的可能。 宋老爷子这些年三高缠身,医院常客,也没几年好活。大家知道老爷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孙子孙女成家生子,一个个卯着劲儿结婚造娃,嘴上说冲喜,顺便满足老爷子心愿,实际是在争取在未来分割更多的遗产。 这不宋承结婚两年都有两个女儿了,妻子肚子里又怀上一个。 宋承的妈,也就是宋尧二婶见儿媳迟迟生不出长孙,心里火烧似地急,这一急就更加关注竞争对手简晚的肚子,生怕里头真给蹦出一个长孙来。 简晚嫁入宋家,对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心里有底,温和地笑了笑。 “这个只能随缘了。如果真怀了挺着个大肚子也没法瞒呀,总不能对大家说我把肚子吃成皮球吧。” 现场一片笑声,二婶跟着笑,心里一点也没放松,“你呀太瘦了,多吃点长点肉才健康,要不改天让宁宁给你看看,她是学妇科的,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回国了,她应该能帮你调理调理。” 宋宁是宋承的妹妹,宋尧的堂妹。 简晚知道对方在怀疑她,心里虽有些不满但完全沉得住气,微笑着应下就是。 事后宋母把她带到房间私聊,担心地问她不会真的是在随缘造娃吧? 简晚连忙澄清,“没有,我们都在努力。” “这周你们同房几次?” 完蛋。 简晚本想扯谎,但没跟宋尧统一过口径,一对峙岂不露馅,所以只能老实待着。 宋母见她沉默,跟着追问,“半个月你们同房几次?” 她默默低下头。 宋母深吸一口气,“上个月呢?” “……”别问了,她也好想锤死寄几。 “不会你们三个月都……” “不不,还是稍微做了……那么几次……”如果帮忙自慰也算的话。 宋母哭笑不得,“晚晚,你这不叫随缘难道叫求缘?” 灵魂拷问。 简晚深感痛心一脸忏悔,“对不起。” “唉,我知道老二这几个月骨折,身体不便,我就开个玩笑,没怪你。但他也真是,明知女人脸皮薄还不主动点,就知道忙工作,不如跟工作结婚算了。你放心,妈这就说说他,你叫他过来。” 宋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8 尧家中排第二,宋母就称他老二。 画风变得太快,简晚呆愣几秒,确定宋母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才去找人。 看男人乖乖跟在自己身后,颇有种帮教导主任叫人的威风感。 指完路回房整行李,光是想象面瘫脸丈夫被母亲训斥的画面就乐不可支。 宋母也是最近听说宋承妻子又怀上的消息心里有些着急,造娃的事以前只催简晚,现在也不得不对宋尧耳提面命。 一想到宋母叮咛自己的事,她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他们要在宋家待上个三天两夜,宋母脑光一闪就给她规划了房事行程,划定几个特别场所给他们提升夫妻性趣。 问题是她勾引丈夫一个多月都没成功,他会配合吗。 而且她的身体还没办法受孕。 简晚洗完澡,恰逢宋尧开门入内,她有些吃惊,“你们聊这么久吗?” 她收拾行李,洗澡卸妆加吹头也有四十分钟了。 “嗯,陪妈下了会儿棋。” 简晚愣了愣,只是下棋?还是宋母的策略? 宋尧拿起浴袍进盥洗室洗澡,她悄悄翻了下床头柜,果然没找到一枚避孕套。 要不这两天做了再说,做几次没怀孕也是正常,不至于让人起疑。 她抱膝坐在床头盘算勾引对策,宋尧擦着湿漉漉的短发靠坐在床边,指关节修长有力。 被男色晃了下眼,她从后轻轻抱住他的腰,靠在宽厚的背上,就听男人低沉的嗓音问她,“听妈说你想要一个孩子?” 呃?不是宋母想要,怎么就成了她想要? 她想要也是因为宋母想要。 简晚当然不会说那些废话,笑了笑说,“我是想要,但……不是现在,我还没做好准备。”她小心翼翼偏头注意他表情,“我不想让妈失望才没告诉她,你别生气。” “没生气。” 没生气?没生气为什么把她的手拉开,自己靠床头去了? 似乎注意到她的不解,宋尧手拿一本书抬眼,“这里没有避孕套,妈也不会准备。” 这意思就是满足她不怀孕的请求,只是现在没套做不了。 “跟妈说做过就行了。” 宋尧说完微微调亮床头灯,平静地阅读书籍。 明明他字里行间是在尊重她意愿,简晚却不知怎么的心里发堵。宋尧还是那个宋尧,但跟以前比好像真的变了不少,不会睡前摸摸她头发会不会湿,不会在看无聊的全英文投资书籍时强迫她一起看一会儿,欣赏她困得眼皮子打架的囧样,更不会在她从后抱着他的时候无动于衷。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以前的宋尧对她有多好。 简晚喉咙漫上难以言状的酸涩,背对他躺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半起身往他怀里钻。 刚一贴近她就愣住了。 宋尧身体很烫,即便裹着浴袍都无法阻隔无形升腾的荷尔蒙热气。 ☆☆☆ 康康我,肉来啦~ 终于可以求猪了,清冷的日子好难过QAQ * 她有主(婚后1v2)54、助攻 H(宋宋) 54、助攻 H(宋宋) 真的很热,连她好像也被传染,呼吸变得昏沉。 简晚疑惑地抬起头,男人盖在脑袋的毛巾在灯光下投下暗沉的剪影,唇色呈现与他气质不符的冶艳。他看上去状态不大好,唇却异常莹润。 “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刚要把手贴上他额头就被单手扣住,掌心烧人。 那张性感的唇一张一合,吐出沙哑的几个字,“起来,睡觉。” 简晚担心他身体出问题,怎么可能睡得下,脾气一上来也不管什么形象气质,两膝跨在他身体两侧,手先摁在额头,然后把他的脸,脖子,手,胸膛都摸了一遍,最后下结论,“你发烧了。” 就这一小会儿工夫,他的额头泌出细密的汗珠。 从她俯瞰的角度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闭了闭,太阳穴隐忍地跳动。 “下去。”声音比方才更沉厉。 宋尧说话语气素来浅淡,一般动怒都不会轻易流露情绪,眼下估计是非常生气了。 换平常简晚也不会上赶着讨人嫌,但直觉告诉她丈夫不对劲,执意不动,捞起床头座机想让人送药进来。 没想到那边是宋母接的电话,笑盈盈地给她打气,让她好好把握。 “你们隔壁和隔壁的隔壁都没人睡,不用担心吵到其他人。” “……???不是,我……” 电话被挂了。 简晚一脸茫然正打算回拨,肚子忽然一股酥热,男人隔着睡裙在她肚脐吸了一口。 她猝不及防一声轻哼,差点没拿稳电话,低头跟宋尧撞上视线,浓郁的欲望在他眼底聚集出狂风暴雨前的黑,她的心脏顿时扑通得飞快。 “妈给我下了药,不想怀孕最好离我远点。” 豆大的汗水沿着喉结滚落,脖子线条紧绷,看得出他在极力与药物对抗。 简晚十分诧异,总算明白刚刚宋母话中深意。 硬核操作,居然给自己亲儿子下药。 事已至此,又怎能辜负婆婆的助攻? 简晚双手环着男人脖颈,迎着幽沉的注视就往他唇上亲一口,双方目光胶着,男人眼底汹涌的欲望在传递最后的警告,她低着眼无视,再亲一记,抿了抿自己嫣红的唇,将女人的羞赧和欲语还休展现得淋漓尽致。 给出的答案很明显了,她甚至在挑逗。 宋尧下腹硬得发狠,单手按下她后脑勺,四唇相贴,直攻她柔软的口腔,狭小的空间挤满两个舌头,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吸入唇内。她想表现得没那么被动,可这男人就算被下了药也冷静得可怕,气息紧逼她咽喉,沉着有力地侵略她,几番交接她就成了手下败将,舌头也被他纳入口中吮吸舔舐。 他的口腔温度比以往都高,她唔唔呜咽,被灌得呼吸快淹了。 所幸宋尧是打算快速燃起她性趣,不会在唇上多加逗留,在她大口呼吸之时,灼吻很快沿着她优雅的天鹅颈下滑,撩高她睡裙埋入她裸露的胸脯。 奶球白而圆软,他滚烫的唇烙在顶端,不像沈渊挑逗般吞吐含弄,而是指腹捏着乳肉,将乳尖送入嘴中直接大口吮吸。 “啊……” 简晚身体犹如过电,咬唇仰高了头。 这未免太直接了,他一边吸一边在乳肉根部由下往上捏摁,喉结来回滚动,好像真在吸奶水似的。脊椎到头皮一阵酥麻,她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扭,手指不由自主插入他发中,看上去仿佛她抱着男人邀请吸奶。 别……吸了…… 简晚两条细腿在他身侧孤零零地抖,腿心一片甜腻的热气。 她太敏感了,早在亲吻时就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下腹不断涌出蜜液湿润甬道,还生怕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59 不够滑腻似地越润越多。 宋尧感觉到她的体温变化和酥软,才吃完一边奶就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裙摆挂在她颤抖的奶尖上,一边还是嫩的,另一边则残留被男人猛烈吸吮后的水渍红痕。 她的胸柔软香甜,原本想多品一会儿,但眼下容不得他再等。 药物逼得他性器快爆炸,如果不是知道女人那处娇嫩,怕伤了她,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宋尧扯开女人浅蓝色底裤,压根不用摸就嗅到情动的甜香。 她已经湿透,雪一般的白肉全覆着水,娇嫩的细缝都糊着清晰的淡乳白淫液。 宋尧一只手不方便,只松开浴袍扯下平角裤,骇人粗壮的阴茎弹跳而出,他吞噬夜色般的眼神,张力十足的胸肌,紧绷的大腿线条,让这根阴茎成为更加凸显凶悍的武器般存在。 他这个实在长得蛮横,简晚两腿发软,心生退缩之意。 她的身体特别怕疼,以往还能借着酒精缓和一下,现在相当于空手上阵,毫无防护。 宋尧是何等人精,在箭在弦上的节骨眼还能一眼看穿她竭力掩饰的惧意,垂眼看自己高翘生猛的肉棒,确实对比她的小穴不太配套。但不配他也会让它配,以前的自己能做到,现在的自己不可能逊色。 男人强忍濒临决堤的欲望,将硕大的龟头在她肉缝来回推动,磨得她阴阜发鼓,阴蒂媚红。龟头再怎么硬也保留人体的韧性,加上饱满光滑,弧度分明,蹭得她腿心舒服到微微舒张,热流酥软地往外冒。 这让她一时忘却恐惧,秀眉轻拧着,神态变得迷离娇媚。 宋尧扫过她潮红的小脸,大约判断出时机到了,对准紧闭的细缝先挤入一个龟头,湿软的媚肉全方位吸裹而上。明明用手抚摸时已经够软够嫩,没想到实际插进去完全不是手指可比拟的感受,那是一种给予人想肏坏的极致触感。 宋尧印象中首次接触这种强烈的刺激,换寻常人早忍不住泄了,但他的意志力超乎常人。 他停下来稍作适应,紧绷的下颌线滚下一滴热汗,啪嗒滴在她三角区。 她压着喉咙细弱唔了声,他循声望去,橙黄的灯光拂亮女人的娇颜,在欲望和理智的互相推磨间,妻子娇媚勾着羞意的神态与他在沙滩见到跟沈渊做爱的女子重合。 宋尧拧眉,居然生出在肏沈渊妻子的荒唐想法,欲望甚至犹如野火燎原,烧得更烈更旺。 难道他还是根深蒂固地认为简晚是沈渊的妻子? 男人两指撑开嫩生生的贝肉,龟头深入前方紧闭润滑的甬道,一入到底,顶在子宫口。 看上去稚嫩的肉壁牢牢吞咽尺寸惊人的肉棍,超乎想象的契合。 简晚在他全部插入时抓紧枕头,下意识闭紧双眼,可是没有想象中的刺痛。 粗长的一根肉棒严严实实塞在她私处,把肉壁撑成他的形状,涨得差点让她尿出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无套做爱。 简晚一直以为跟丈夫的性事不大合拍,没想到无套跟戴套差别那么大。 * 她有主(婚后1v2)55、猛肏 高H(宋宋) 55、猛肏 高H(宋宋) 粗壮的茎身紧轧穴肉,体温连同筋脉搏动的力量实打实熨帖她,每一次呼吸,花壁紧收,都让她更清晰描绘出他的存在,涨的同时其实很舒服。水好像被他堵住了,不再感到空虚。 “开始了?” 他居然还预告,跟新婚之夜一模一样的台词。 简晚记得当时因为害羞没表态,以为他知道她是默认的意思,没想到他还真一动不动地等她回答。这会儿她还真怕历史重演,轻轻嗯了声。 宋尧不管阴茎硬到多疼,多需要发泄,还是先缓慢抽送掌握状况。 抽出一截,里头的媚肉像黏性极强的糯米团缠他,再插回去,深处的嫩肉还弹了弹他龟头。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低头看两人结合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如此嫩小的缝能吃尽他欲根。两瓣贝肉被他扩成大大圆,被摧残得不断被他带出粘汁,这在视觉上给予他极强的刺激。 看他抽送,简晚有些紧张地揪着枕头,当饱涨感稍退,连接处明显散开波浪般痒意。 虽说以往跟他做有爽过,但一般是在中期,前期和后期比较受折磨。 这次却完全不一样,才刚开始就生出春水融化般快意,全身毛孔舒开,敏感得让她两腿钻入他浴袍内,自发缠到他腰上。小腿肚蹭到他精瘦的腰,烫而紧实,遑论她体内那根力量感十足的巨物。 她越敏感,穴肉就越收缩。 小妖精。 宋尧被吸绞得浑身发疼,她双脚的勾缠无疑是个信号,绅士和理智到此为止。拿过灰色枕头垫高她屁股,眼前湿漉漉的嫩穴如同解药,他单手箍住细腰加速抽送。 两个结实的精囊在她腿心啪啪打出声响,她实在会吸,又馋又甜。 他的手臂绷出性感的线条,拉着她的腰直往他胯下摁,大截抽出没入,茎身明晃晃挂着她的淫液。 宋尧是往斜下角的角度抽送,次次直击瘙痒的点,还无意识精准撞到她花核。 简晚被顶得面飞霞晕,通身酥软,在看清他做活塞运动时更是燥得像被丢进火炉,他们是衣冠不整在做,连内裤都没脱,他就直接把她内裤挤到一边开始抽插,而她还不知羞地缠着他,简直像发情的动物。 “嗯……” 简晚难以自持地小泄了一次,不想被他觉得淫荡,极力压着呻吟。 宋尧被淫水冲刷得一顿,把女人碍事的内裤又往旁扯了些,柔软的布料蹭过阴蒂,她触电般一个哆嗦。男人抬眼,顿时明白什么,扯紧内裤再次加速抽送。 她两腿分得开,红嫩的花核毫无防护,在身体被撞动时就会被内裤蹭到。 这对身子骨敏感的简晚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折磨,她很想说别弄那里,可是宋尧突然整个人压到她身上,由上往下密集抽送。从花核到花壁,第一次承受丈夫没戴套的硬物持续撞击,被刺激得喉咙发不出声。 男人窄腰伏动得极快,勾在他腰后的腿被弹散了架,夹在他腰侧。 直到此刻,简晚才切身感受到宋尧中药的威力,滚烫的腹肌撞她小腹,两个大精囊顶着她穴口腿根,她根本像被钉在床上,双手几乎以揪断枕头的力气面对大肉棒强有力攻势,强烈的快感迅速吞没她理智,直至下腹热流决堤。 她一口咬住枕头,高潮直冲而上,阴茎还在猛烈冲刺,她已然泄得溃不成军。 宋尧感觉到剧烈痉挛的穴肉,沉着眼最后冲刺几十下,精意涌到龟头,正准备拔出,女人的腿倏然又盘到他腰后锁紧,一如他曾在沙滩上见到的小妖精。 这其实是简晚高潮下意识所为,但在丈夫眼里就是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haitangwu.com 分卷阅读60 邀请内射的意思。 宋尧胸腔震出低沉的闷哼,将精囊重重堵在穴口,涨大生猛的龟头紧顶嫩穴深处,一收一放喷射大量浓精。 射精时龟头在弹,色气冲撞她肉壁。 简晚才刚爆发的快感再次炸开,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又泄了一股水。 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她整个人被捞起面对面跨坐在宋尧身上,厚实的舌头直接侵入她唇内,里里外外重重地舔,过于激烈的舌吻让她津液溢到唇角,又被他如数吞去。 痉挛的私处还插着他硬邦邦的性器,她哪里受得了那么多刺激,被舔得头皮电流跳跃般酥麻直想哭,手撑在他光裸性感的胸膛,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无力地来回摩挲,以期减缓可怕的浪潮。 无意中摸到他乳尖,很硬,她烫着似地收手。 可为时已晚,男人将她手摁回胸前,掀高她睡裙,开始吸她另一边未曾受关照的奶尖。 宽大的睡裙将他脑袋完全盖住,她只看到胸前布料鼓起大大一块,乳尖传来夺魂般快感。 简晚大口喘息,眼角受不住地泌出泪花。 他太厉害了,平常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在药物的催化下竟性感得可怕。 “脱掉。” 低哑的声音从衣领口传来。 简晚抖着酸软的手,试了十来次才成功褪去睡裙,男人大口吸着她奶尖的画面直勾勾闯入视野,她被刺激得下腹收缩,他啵地一下声松开红肿的乳尖,臀胯耸动,开始用铁棍似的阴茎顶送。 他单手扶着她臀肉,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啪啪作响。 这种坐插的姿势入得很深,简晚感觉每一下都仿佛游走在高潮边缘,像被龟头挤开宫口,整个外阴还都坐在他两个鼓鼓的精囊上。她被顶得上下起伏,两团奶球糯糯地弹跳,她努力抑制呻吟,端住人设,宋尧却从头到尾幽沉地盯着她,讳莫如深如一道X光像要活剥了她,似乎所有小心思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简晚被他盯得心颤,圈紧他脖颈,把胸都贴他肌肉上错开对视。 男人顶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不争气地在他上百次抽送中到两次高潮,分在他身侧鸭子坐的两条细腿抖得特别可怜。宋尧注意到了,认为这姿势对她膝盖不大友好,启唇让她盘紧他腰,托着她臀部往床下走几步。 他踢了张椅子坐下,拔出粗壮的性器,把她翻转背对他而坐。 正前方两米是一面全身镜,他不喜欢在做爱时看不到伴侣的神态,会让他生出超出掌控的不安,但刚才面对面的姿势又让她不舒服,所以朝向镜子是不错的选择。 可简晚看到镜子吓得骨头都快软了。 记得以前有一次就被宋尧抱到镜子前肏,她那次特别狼狈,当着他的面尿了一地,还持续了半分钟,后来一个多星期见到丈夫她都是躲开的。宋尧似乎因此意识到她薄脸皮,再也没有把她带到镜子前做。 没想到丈夫失忆后又来了。 ☆☆☆ 这次让宋宋吃个够本o(*////▽////*)q 5、失禁 高H(宋宋) 要找什么理由让他换地呢?总不能说怕自己失禁。 简晚因快感发钝的脑子努力运转,然而男人效率很高,她堪堪握住他手臂,他就半粗鲁把她内 裤扯到脚跟摔一边。浅蓝色内裤里外湿透,在褪去途中滚成卷儿,底部拉得又长又薄,可见在 对付这道屏障上他使了多大力气。 他敞腿而坐,让她两只白皙的脚丫子踩在他膝盖骨大大分张。 后背是他滚烫的肌肉,前面是即将深度贯穿她的阴茎。 粗壮莹亮,似因沸腾的血液在颤动。 她的私处有半分钟没被他插入,穴口合拢三分之二,隐约看到抽搐的媚肉因他的大肉棒涂满精 液,其余被堵在深处的浓浆半晌才迟缓溢到穴外,又稠又多,白得晃眼。 宋尧两指撑开她软腻的贝肉,“插进去。” 简晚怀疑自己听错,茫然地与镜子里目光幽邃的男人对上视线。 “把阴茎插进去。” 沉哑的声线滚入耳膜,她浑身一颤,穴口翕动间凝出晶亮的热流。 他……他一定要这么直白吗?为什么一定要对着镜子?他明明看上去不像热衷在性事玩花样的 人啊。 简晚吸了吸鼻子,满腹牢骚地握住茎身,又黏又粗,血管突突跳得烫手,好像随时要喷射。她 抖着手把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嫩穴滑上滑下,一紧张怎么也对不准,太可怕了,她哪有地方塞 得进这大家伙。 宋尧被软腻的嫩肉蹭得欲火高涨,啪的一下往上顶翘臀,圆硬的龟头顺势挤入。 “唔。” 再找一个角度重重往上一挺,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私处瞬间吃进大半根肉棍。 强烈的酸胀感再次从连接处爬到四肢,宋尧不再给她喘息空间,重重挺胯往上送,不是九浅一 深也不是大开大合,大手紧摁她腹部,直接啪啪啪短距离快速抽插。 简晚瞬间被如潮的快感攥住呼吸,手无助地抱住他胳膊,两团奶球像跳脱的兔子滚着晃。 镜子里清晰倒映出淫糜起伏的影子,肉体拍打声源自身下交合的性器,尽管他射了一次,两个 精囊还是鼓得惊人,香蕉似的肉棒在她嫩肉里飞快喂进喂出,虚影之下尤见淫液不停滑到精 囊,撞出水花。 背对灯光,他像一堵坚无不摧的墙,在他怀里她显得过分雪白娇小。 亲眼所见形似馒头的嫩穴被紧插着肉棍,快感失控上飙。 简晚一度很想闭眼,结果一对上男人浓重的眼神她立马消除了想法,他一直在盯着她,一旦闭 眼就容易生出迷乱的神态,她不能给丈夫留下淫荡的印象。 可再看下去,她真怕自己历史重演尿一地。 简晚极力把头往一边扭,避开他X光一样的注视。 浑然不知自己满脸通红的模样让宋尧错解成她在索吻,他低头大口用舌头在她唇内搅动,手也 腹部转移到她胸上,大肆揉捏奶肉。这次比刚才还要色气,要把她的舌头和津液都吞到肚子里 的气势,龟头雨点似地肏她发烫的媚肉。 “唔……” 简晚被高潮冲击得大脑空白,热乎乎的淫水尽数浇在龟头。 她眩晕了,踩在他膝盖的两腿失力跌到两侧。 宋尧看到她大腿分张的中心格外嫣红的花核,颤得特别诱人。 啵地一声松开她的唇,转而去揉那抹红。指腹粗粝火热,把她逼得快感直冲天灵盖。 别……别…… 简晚心生恐慌,腰身一软往前趴在他腿上。 可不但没使他撤开手,她这一趴,原本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的阴茎噗嗤一下尽根没入。 大脑像被电了一下,毫无防备地短路。 彻彻底底塞满,龟头直抵空虚一阵的深处。 浑圆的屁股落入宋尧眼里,女人腰臀线条极美,后腰凹陷,雪臀高翘似蜜桃。 宋尧暗着眼,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1 就着她这个姿势重重抽送几十下,把她捞回自己身上躺着,单手捞起两条细腿挂 在胳膊,跟抱孩子撒尿似的,继续快速抽插。并着两腿让她的穴如橡皮圈紧致,他动得有些困 难,索性放下她一条腿去捻那娇嫩的小花核。 简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高翘一条腿私处大张的姿势,已经没有关注淫乱与否的意识。 她失神地在他怀里颠簸,视野里只剩下在腿心啪啪进出的硕长阴茎,摩擦的快感像数条被点燃 的引信,窜上窜下即将引爆。聚集过多快感的身体不断哆嗦,只需最后一点点刺激就能决堤。 宋尧突然重重按下她三角区。 抖颤的花壁压上茎身搏动的血管,灭顶的高潮劈头而下,混乱的热流直冲下身某个小孔,一道 热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呈细细的抛物线射出。 这对宋尧而言是全新的体验和刺激,他盯着她尿道口,阴茎欲望愈发高涨地塞在她嫩穴抽送, 让她的尿液忽上忽下移动。 除了沉厉密集的啪啪声,更多出持续的淅淅沥沥水声。 汗水沿着男人紧绷的喉结直滚而下,大掌往下紧摁女人的腰,宋尧抵着痉挛的骚芯第二次喷射 浓精,硕大的龟头有力抖晃,不多时就把她体内射满。 “哈……啊……”简晚足有一分钟晕乎乎找不着北。 手指和脚趾蜷缩抖动,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飘飘然的状态。 从致命的高潮逐渐找回意识,她闻到自己的尿骚味,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最怕的还是来了,她做了什么。 宋尧注意到她红得不自然的神态,拔出性器,扶过女人的腿让她侧坐要看她的脸。 “怎么了,不舒服?” 沙哑的嗓音搔得她背脊发麻。 简晚现在无地自容哪有脸跟丈夫对视,抱紧他的腰把头埋入胸膛摇头。 摇头,那就是舒服。 这对宋尧而言无疑又是一种邀请。 他药性未过,才疲软的阴茎迅速充气似地勃起。 当她还在懊恼不争气的膀胱时,整个人天旋地转倒入柔软的大床,被硬邦邦的性器贯穿。简晚 已经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浑身汗水浸湿,任男人握着她腰肢,不断用阴茎捣弄她体内的 浓精。 床体震动拍打声又持续了半小时才停歇。 ☆☆☆ 啊,我虚了 *po18.ЦS 57、事后 清晨,灰蓝色透光窗帘渗入阳光,像蒙了雾的灯,柔柔拂亮布局规整冷肃的卧房。平日简晚跟 丈夫回宋家都睡这里,装饰大体随丈夫的意思,她只在床头放置一个花瓶,淡紫和粉白的满天 星簇拥几朵白玉兰。 满天星是她喜欢的,玉兰是丈夫喜欢的。 简晚在温暖的静谧中睁开眼,昨晚虽然做得久,但也睡得早,所以只比平常晚醒一个小时。 自丈夫失忆以来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同床共枕,她眨了眨眼,发现他们相依而眠,被子下的自己 赤条条挨在他身上,男人沉睡的面容近在咫尺,睫毛纤长,轮廓分明的线条在睡意中敛起不近 人情的冷意。 不用跟他对视的时候,她还是很乐意欣赏这张帅气逼人的脸的。 空气里的尿骚味比昨晚淡去不少,但还是存在。 简晚第一时间燥红着耳朵想下床收拾,谁知才动了腿 ,一股滑溜溜的液体从私处满了出来。 他射得太多,酸胀的阴道深处能感觉到都是他的浓精,她居然含着睡了一晚。 简晚抖着两条腿先去冲了个热水澡,腿心重点冲刷,酸软的身体勉强好受了点,然后裹好浴袍 收拾战场,她蹲着走鸭子步,来回把地擦三遍,直到木地板锃亮如新她才换上空气清新剂收 尾。 这一喷,猝不及防就跟床上的男人对上眼。 宋尧不知何时醒了,疏懒地倚在床头,他还穿着昨天那件浴袍,敞着结实的胸膛,浑身充斥被 欲望洗礼后的性感气息。但这不代表什么,他神情淡淡,那双幽深的眼睛跟观猴儿似地瞧着 她,好像昨晚疯狂的负距离接触是一场梦。 她扬起妻子式招牌微笑,“亲爱的,早。” “早。” 他嗓音也恢复以往的低冷。 不知是不是心理所用,总觉得他在好奇昨晚她为什么会失禁。 简晚自小受名门礼仪熏陶,在丈夫面前失禁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 借口说要洗澡,钻进浴室磨磨唧唧洗第二遍,出来宋尧就不在房间了,她大吁口气。 端午节的宋家比昨天还热闹,花园里摆起露天宴席,昨天大家亲手包制的粽子热腾腾摆在蒸笼 里出炉,到处飘散着清甜的糯米香。系着领结的佣人端着香槟穿梭其中,私厨刀工灵巧现做水 果盘,乍一看又似名流盛宴,但其实大家都只穿了简单便装,分外显得家常亲切。 大部分男人会在这时展现良好的家教,帮忙剥粽子给妻子,姐姐,妹妹和母亲。 宋尧这边却是个例外,他右手还未完全康复,简晚坐在他身边,随便挑了个包得非常紧实漂亮 的粽子剥给他。 宋尧在跟两个男人谈市场经济,眼见一双素白的手把剥好的热腾腾晶莹软糯粽子放到他盘子 里,对简晚点了个头算道谢,简晚飞快避开视线,耳根发红。 俩人的互动宋母看在眼里,知道昨晚的事肯定成了,心里特开心,亲手把双枣粽剥好给简晚, 让她好好补补身。 “咦,宋总这粽子里包的什么?” “绝了,韭菜鸡蛋粽。” “宋总,这可是宋太太对你的一片心,不能辜负哦。” 简晚正要开吃,听到自己被点名偏头一瞧,宋尧用筷子分开的粽子内部果真是韭菜鸡蛋,气味 一流。再看身边男性略带揶揄的眼神,宋尧递过来的目光,她的脸轰地一下像被摁在夏天的油 柏路上炙烤。 韭菜……壮阳的。 不是,她是疯了才会给他吃壮阳,她的腿到现在还并不拢。 这会儿说什么都是掩耳盗铃,干脆落落大方一笑,“不合胃口的话我再帮你剥一个?” “不用。” 宋尧进食速度同样高效率,转眼功夫就把韭菜鸡蛋粽消灭干净。 他的男性朋友们倒是笑不出来了,韭菜味穿透力太强,偏偏风还往他们方向吹,都赶紧给宋尧 塞薄荷口香糖清新口气。宋尧安静地咀嚼口香糖,朋友们正了正色继续聊市场经济话题。 事情翻篇如此之快,简晚还没察觉到危机就松了口气,嗯,不浪费粮食是个传统美德。 午饭过后,男人们陆续进屋各自处理一会儿公事。 宋尧起身,简晚习惯性跟着起来帮他理领口,掌心下的胸腔突然低低震动。 “宋太太。” 啊……还是有点韭菜味。 她抬眼,只见宋尧面无表情瞥了眼腕表,淡声道,“下午四点半,二楼左拐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集合。” 集合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2 ?之前他严肃庄重地私下找她一般都是要带她见什么人。 她暂时抛却昨晚在他面前失禁的羞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点头。 “我一定准时。” 简晚特地为此换了件丝质衬衫,蕾丝及膝包臀裙。 她踩点进入房间,才发现这里是更衣间,男人已在房间候着,坐在软沙发看手机。 “亲爱的,需要我做什么吗?” 他循声望来,视线由下往上,最后似乎在她盆骨部位停多两秒。 简晚其实拥有十分性感的腰臀比,盆骨优越,包臀裙将她身材优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挑一件你喜欢的给我换上。” 他明显清除过口腔,已经闻不到上午奥妙的韭菜味。 要更衣啊。 简晚钻入专门放衬衫的衣柜挑来捡去比划,知道他不喜欢浪费时间,眼花缭乱看了一会儿决定 放弃,认真地道,“你不用特地换,你穿什么都好看。” 宋尧没说什么,高挺地在她身前站定,气息隐约起了变化,“解开。” 简晚只当他执意要更衣,依言乖乖帮他松开纽扣。 可是解了两颗,男人的手也突然伸到她领口帮她解,她吓了一跳,强装镇定握住他的手,“我 们……这是要做什么?” “房事行程表,忘了?” 简晚脑门像被捶了一记,懵了,那表不是宋母给她制定的吗?怎么宋尧也知道! 很显然他不只知道,还打算依照建议更换做爱地点,其中推荐的场所之一就是更衣间。 可是可是,他们昨晚不是才做了好几回吗?他不累吗? ☆☆☆ 老宋要开始跟晚晚进行正儿八经的身体交流了嗯(严肃脸) *po18.ЦS 58、修复关系 微H “我其实有服避孕药,怎么做都怀不上的。昨天……我只是想帮你……” 昨天一提到说暂且不想生育,他就以没避孕套为由自顾自地看书去了,而在他警告不想怀孕离 他远点时,她一主动靠近,他的热情就疯涨到峰值,虽说有药性辅助,但围绕怀孕这个点他的 态度有前后反差是毋庸置疑的。 “抱歉,我怕我当时说吃了避孕药你会生气,宁可憋坏身体也不解决生理需求。” 简晚低着头,语气轻柔诚恳。 她也不想这么实诚, 可如果此刻不申明清楚,往后就有更多麻烦接踵而至。 男人面瘫脸:“我以前为这种事气过?” 不止失忆以前,好几次了,像昨天,只是不明显罢了——她点了点头。 无言以对的宋先生:“……”他有这么小心眼? 男人的大掌被牢牢握在两只小小的柔荑间,她似乎有些紧张,手心泌出湿意而不自知。 宋尧扫了眼交握的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洪水猛兽,把她吓成这样。 “为什么不想生?” 他尽量让口吻比平常更平和。 宋尧承认昨天误以为她愿意为他生孩子后心情微妙的愉悦,不过眼下得知真相也算情理之中, 虽略感躁闷,但整体没给他造成太大情绪的波动,就是好奇原因。 既然想以负责任的态度跟他过日子,又跟他母亲签了生子协议,为什么不生? 简晚则感到诧异,他居然没生气。 三个月前,因为她婉拒怀孕的事他可是负气好几天都没回家,她一直归咎于丈夫的自尊心受 挫,照理说现在的宋尧也应该拥有同样的自尊心,怎么对这件事竟有天壤之别? 不过他能问出这句话,就代表之前的理由其实他都不信,再糊弄只会恶化夫妻关系。 简晚稍作斟酌,抬头直视他幽邃的眼睛,“我以后一定会告诉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屏息等待,他的注视让她的心跳越来越颠簸。 现在的丈夫比以前更难琢磨,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说服他。 终于,宋尧低沉地嗯了声,她如获大赦松开他的手,“谢谢你。” 所以暂时不会碰她了吧,因为不为他生子。 简晚垂下眼帘,心里化开一阵悲凉,这就是现实,女方高攀的豪门家族联姻,没有生出男孩的 女人一文不值。即便生了,孩子也是用来传宗接代,争权夺利,保她地位的筹码。在这段无爱 的婚姻里,她背负简家振兴家族的重任,宋家传宗接代的厚望,唯一的伴侣——她的丈夫 ——却无法成为她唯一的慰藉。 后脑勺倏然被兜住,热气逼近,她惯性抬头就被封住了唇。 宋尧吮吸她娇嫩的唇瓣,双目紧盯,她脸上的脆弱还未来得及掩去,一双黑澄澄的眼睛像受了 惊的小鹿,他重重吸了一口,下唇被他拉出一小段距离才松开,弹回她牙关,她敏感得哆嗦了 下。 “我让你很害怕?” 这回语气可没刚刚那么亲切——当然,这是他自认为的。 简晚瞧见他唇上沾着的她口红,愣着摇头,“不是,我以为你会生气,不会……碰我。” 宋尧的心情霍然疏朗,他喜欢她的诚实,但又微不可察拧眉,所以他平日里坚强得无懈可击的 妻子刚刚就因这事流露出霜打茄子般的脆弱?他想他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对生孩子没有执念,你无需紧张。如果我母亲给你很大压力,我替她向你道歉。” 听到这简晚反而更困惑。 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生?宋氏家大业大,他不需要孩子继承家业吗?如果不想,当初怎么会 主动提出来?人失忆了这方面观念也会有这么大差别? 简晚快被丈夫前后两个态度弄晕了,不过总归他没生气就好。 宋尧重新含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唇面舔了两圈就把她舌头又勾又吸地吃到他嘴里,大掌从后脑 勺滑到她臀部,包臀裙将她屁股裹得更加浑圆紧实,他使了力揉,臀肉跟私处离得近,快感跟 波浪似地荡开。 他在性事上一贯是简单直白的力量型。 简晚抱紧他宽阔的后背,不由地夹紧腿,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从深处溢出。 她闭上眼,吞到属于男人的薄荷味津液,沿着喉咙烧入胃中。 心头笼罩的那点低落被他亲得烟消云散,简晚脑海浮现一个认知——什么房事行程表是为怀孕 而设立,既然他知道她没这个意愿还坚持要跟她做,那就是为了做而做。 丈夫终于有需求了。 这种修复夫妻关系的大好时机,身体酸软点又何妨。 宋尧的手游弋到她盆骨,她进门时的感觉没错,他是在看她盆骨,她的腰臀曲线很容易给男人 增强浓烈的性欲,她不知道一瞬间就把他看硬了。同样对简晚而言,摸盆骨也具有强烈的性暗 示,摩挲来摩挲去,像在考量灌精怀孕后这盆骨容易分娩与否。 简晚痒得直发抖,掌心下男人身躯结实得可怕。 宋尧轻松把她臀部托到桌面,挤入她腿间,唇舌分开时拉出丝,还没来得及看清丝怎么断开, 他就隔着衣服吻上她乳肉,手抚到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0м 分卷阅读63 她大腿,娇嫩绵弹的肌肤,手感极佳。 “解开。”他咬着衬衫示意。 声音沙得她蜷起脚趾头。 她才哆哆嗦嗦解开三颗纽扣,左胸就湿了一片。 他推高白色文胸,嫩白的圆乳荡出乳波,紧跟着被他吸入嘴里。 乳肉随着他吮吸得一抖一颤,她双臂失了力,抱着他脑袋陷入迷乱的情潮。 ☆☆☆ 写肉写到指头无力(其实就是卡肉【doge脸】) 59、撕开内裤 高H 这回他不急泄欲,吃奶吃得久。 女人胸型呈奶冻般水滴状,奶香馥郁,他的唇紧吸她温软雪白的胸脯,吃完左边吃右边,男人气息像带了强势的棱角蹂躏她乳肉。简晚胸部又涨又麻,手指和脚丫子同时敏感地弓起,一度迷乱地感觉胸要涌出奶汁。 下腹热流汩汩,像蓄了暖烘烘的小水池。 简晚小腿肚蹭到男人笔直微凉的西装裤腿,忍不住上下摩挲取凉。 这不安分的小动作与平日里的形象不甚配套,相当诱人。 宋尧喉结一滚,抚她大腿的手陡然加力把两腿分开,滋拉一声,轻薄精致的蕾丝裙角应声而裂,男人粗粝的手终于触上女人裙底,半个掌就盖得她无处可逃。简晚浑身一颤,发出克制细弱的呻吟。 她已经湿透了,底裤紧糊娇嫩的贝肉,一片春情潮气。 宋尧松开乳尖,直起身看她。 简晚坐在桌子上,个头还是矮他一截,此刻女人衬衫半开,文胸吊在锁骨下,一对浑圆雪白的酥胸羞涩地颤,嫩红的奶尖立着色气的湿意。宋尧舌尖还残留乳肉的软嫩,的确美味。 她迷离轻喘,陡然听皮带解开声,男人硕长的阴茎弹了下她三角区,凶悍翘起。 简晚对这根性器有潜意识的惧意,顿时清醒几分,“等等。” 宋尧抬眼,虽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龟头已隔着内裤抵在她穴口,蹭出淅淅沥沥的淫液。 简晚抓着他后背衬衫,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其实第一反应她是想着要点酒喝,不过昨晚他并没有让她不舒服。 不戴套的话她还是能受住的。 最主要是这里太多镜子,衣服又多,如果再失禁沾上她的尿骚味她可真没脸见人了。 “好不好?” 简晚轻扯他衣衫,眼睛澄澄勾着羞意。 不似平日里端着的面具,呼吸有点急,宋尧的龟头最先感应到她紊乱起伏的贝肉,这款蕾丝内裤吸水功能尚可,在她呼气时龟头竟能从布料表面压出一层吸收的淫液。 男人岿然不动,“怕失禁?” 简晚大脑轰的一下更加揪紧他衣服,眼神飘忽下垂,脸上燥得要起火。 他就不能委婉点,不要点破吗。 宋尧倏然半蹲埋入她腿间,呼吸直烧腿根,她瞪大眼,只见自己两条赤裸裸的腿被他搁到肩后,拖鞋歪七八钮摔地,他咬住湿漉漉的内裤一端,单手往反方向用力一扯,又一声滋拉响,内裤中间裂开一道缝。 像撕开一层包装纸,夹心馒头流出香甜馥郁的软汁。 宋尧盯了两秒,对着那条嫩缝重吮一记,简晚轻轻呜咽了声,顿时热浪直流,两腿夹住他脑袋抽搐陷入冲击——以前的宋尧可从没这么孟浪。 男人肩上扛着她两腿起身,搂着她腰,龟头直接对准裂开的内裤中心挤入。 粗壮的阴茎在肉壁层层吸吮下一入到底,啪的一下她丘状的外阴处发出撞击声。 居然就这样进来了。 简晚含着性器像被电了一下,涨得揪住他衣服,听他哑声道,“这里挺好,不用换地。” 女人私处湿得要命,宋尧稍顿几秒就开始挺腰抽送。 “内裤穿好就不会失禁。” 简晚被腿心摩擦开的快感舒服得差点溢出呻吟,又生生咬唇咽了下去。 他在说什么? 在环境或时机受限的情况下,大脑皮层的确可以自我抑制排尿,但她上回失禁不是因为没穿内裤好吗,穿了个破内裤做,刺激狠了还是会历史重演。 可简晚现在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怕自己一说话就媚叫。 宋尧抽送几十下,把她放倒在桌面,灯光将两人连接处敞露无疑,破裂的蕾丝内裤现出一小块水嫩的蜜地,粗壮的肉柱插在正中心来回运动,水声唧唧,捣出润满柱身的白浆,衬得还没巴掌大的内裤娇弱可怜。 简晚不得不承认很刺激,在宋家更衣间,热闹的下午,丈夫撕破她的内裤将她贯穿。 他衬衣只开了两颗扣,还是她解的,可谓是衣冠楚楚气质凛然,宽肩却架着她两条腿,下身一记又一记强有力把她填满。她湿得厉害,光滑的桌面完全找不到可以依附的道具,只能徒劳地抠着桌面。 一紧张,下腹就忍不住紧收。 里头嫩肉湿渍渍蠕动,把男人茎身到冠状沟都牢牢吸附。 才开始就这么会吸。 宋尧硬得太阳穴发胀,盯着女人竭力掩饰迷乱的神态,单手摁着她盆骨大力抽送。 简晚被顶得胸脯跟奶冻似地起浪,里面是龟头赤裸裸的撞击,外头是两个精囊沉甸甸的拍打,他的大掌无意摁中她膀胱,收缩穴肉的同时引起一阵令她心慌的尿意,偏偏他还插得厉害。 次次都撞出响亮的拍打声,弹无虚发。 她慌忙握住那只滚烫的大掌,迫使离开她膀胱。 宋尧会错意,以为她在求爱抚,转而揉了揉她胸脯,握住其中一团加速挞伐。 硬挺的阴茎猛进猛出,两瓣贝肉被插得大力抖动。 急速的拍打声鼓动耳膜,简晚私处体温拔高,几近窒息,在他的左右开弓下快感遽然升顶,抱着他的手大脑一空,肉壁痉挛绞着进出的性器泄出热流。 她高潮的神态是有克制的,拧眉,咬唇,脸颊自然潮红,在灯黑时还可以闭眼。 但是现在的宋尧似乎就喜欢在有光的地方做,她只能将目光紧急瞥向别处。 这就导致宋尧看不清她表情,干脆把人捞坐到他跟前,腿夹着他腰,面对面近距离抽送。 半裂的包臀裙堆到腰间,饱满的臀下只剩细窄形似装饰的内裤贴在身上。 她知道他在看她,男人沉浮欲望的眼神着实让她招架不住,可一低头,就是怒涨的阴茎在她体内飞快进出的画面。简晚抱紧他后背,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抖动,坚实的胸肌不停挤压她胸脯,随着私处被里里外外重击,高潮凶猛而至。 “唔。” 她简短一声轻哼,又一股淫水哗啦啦对着体内的圆头当头浇下。 硕大的龟头弹了弹痉挛的肉壁,没射。 简晚随之砰的一下被抵在软包背景墙,与他几乎同等的高度,宋尧掌着她一条腿进行鼓点般密集的抽送。 她夹着男人窄腰像被钉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4 在墙上,避无可避,直面他幽深的注视。 她这才发现他脸上不少汗,衬衣也湿了个透,却浑身紧绷发散浓郁火热的欲。 这些汗是肏她肏出来的。 简晚在跟他的对视下高潮来得又急又烈,意识幻化一片漂浮的虚影,大量的水液冲刷而下,宋尧这回没再忍住,重重抽送几十下,硬邦邦的龟头对着宫口摔射出浓精。 射完他一动不动没有拔出,简晚肚子里混着淫水精水,涨得直哆嗦。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堵着,双手轻推他两下。 没想到宋尧低着眼,声音沙哑严肃,“失禁了?” ☆☆☆ 抱歉来晚了,蟹肉使我虚脱(瘫倒_(:з」∠)_) 看到有宝宝有点看不懂上一章,所以跟网站申请修改了一点前半部分,在3月13号14:30之前订阅的宝宝可以回去再瞅一下~ * 0、不似夫妻 简晚被失禁这个词刺激了,张嘴就嗔,“胡……”胡说的说生生在他的注视下吞了回去,“呼……我是说,亲爱的你弄错了,我没有失禁,这是潮吹,女性阴道的射液生理现象。” 她声音平和,用一种咖啡厅里探究人体奥秘的口吻粉饰尴尬。 也不怪他,刚刚他抽送得太快,她体内涌出的水呈小水线滋在他胯下,不熟悉女性身体构造的男性很容易产生错觉。 宋尧拔出半软的性器,果然尚在痉挛的阴道喷出半透明水液,大都溅在西裤上。 他换了条裤子,用刚褪下的西裤随意抹去地面淫水, 隔了一会儿等气味淡去才让佣人进去清理。 简晚则第一时间捂着裙子回房洗澡。 这两天实在太累,隔天还要打高尔夫,晚上九点半她就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宋尧本打算睡前再做一次,发现妻子进入梦乡便作罢。 他洗完澡倚在床头看书,在换坐姿时舒展了下臂弯,无意中触到柔软温暖的弧度。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作出反应——五指收拢捏住酥胸。 宋尧很快松开,女人没醒,胸部以下规整地搂着被子,眉眼晕开淡淡的倦意。 过惯了独居生活,他还没习惯一张床上多了个枕边人。 对于凭空冒出来的妻子,他的认知也只停留在妻子这层字面意思上,并没有已婚人士的实质感。每当独处时,他不时产生自己还是单身的错觉。 现在,似乎真的变了。 宋尧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驻两秒,橘黄色灯光柔柔淌过属于二人的静谧空间,他伸手替她扣好一颗不知何时松开的扣子,体温和气息无声缠绕,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滋长。 新的一天,简晚随宋家人一道前去郊区的高尔夫球场。 虽说宋家也设有场地,但面积受限自然比不上多元化具有国际赛事标准的高尔夫球场。 山水环抱的草坪,空气清新治愈。 多云的天气很是舒适,宋父跟几个兄弟坐高尔夫球车进入正式场地,简晚和宋母等女眷大都是高尔夫球初学者,就在练习场待着聊聊天,玩一玩,享受天然氧吧的惬意,宋尧则因手臂尚在康复期不能挥杆,坐在休息区处理公务。 简晚在拿球杆时不自然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无名指。 这次回来宋母发现宋尧没戴婚戒,今早就取走她的,打算熔了给他们重新定制一对一模一样的婚戒,说是世上戒指多的是,但对他们夫妻有意义的仅有她手上这个。 简晚头一次没在公共场合戴婚戒着实不习惯,挠来挠去还把手挠红了。 负责她的女教练以为她皮肤过敏,送来个抗过敏喷雾在她手上喷了几下。 一个小时后,宋母等人已经坐下来歇息,简晚到休息区喝了点水回去继续练习。虽说流汗不大舒服,但在这里运动就是一种享受,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舒缓身心,何乐不为呢。 起杆,挥杆,送杆,一颗球精准进洞。 教练赞扬她动作不错,她嘴角漾开一丝笑意,低头再次进入准备动作。 突然耳边传来陌生又久违的声音。 “简晚?” 简晚愣了愣,扶着鸭舌帽檐抬头,是一位穿着蓝白条纹翻领T恤衫,白色中裤的年轻男性。 男人跟她对上视线,笑出一排爽朗的大白牙,“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人了!” 女教练看他们聊起来,非常识趣地撤了老远。 简晚用了五秒钟从记忆里搜出信息——这是她高中同班同学林子瀚,在高一结束后因父母工作的缘故转到Y国读书,同班时期他坐在她后面,很开朗的一个大男孩,关系挺好,班级给他开送别会时他还哭得稀里哗啦。 “好久不见。”她笑了笑,“你一个人?” “我跟我妹来的。” 林子瀚招手叫来扎着丸子头的甜美系女孩,女孩自我介绍叫林子钰。 简晚也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听林子瀚问,“你呢,也跟你家人一起来的?” 她点头说是。 林子钰不知怎的比她哥还兴奋,“他们都是姐姐的家人?” 简晚循着视线看去,以宋母为首七大姑八大姨正围着宋尧,指着手机上的画面絮絮叨叨,估计又在时尚方面遇到什么大难题求助宋尧。她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谜之喜欢跟宋尧讨教服装,美甲彩妆搭配等问题,直男的眼光压根不可信好嘛。 简晚收回视线再度说是。 “果然,你们一家人的气质都绝了。” 简晚礼貌地笑说过奖,林子钰笑眯眯地挥手说继续去练挥杆,将谈话的空间留给他们。 林子瀚还是很激动的样子,“话说我前两天才回国的,正琢磨着怎么找你们出来聚一聚,没想到这么巧,我们有差不多十年没见了吧!” “嗯,差不多。” “你不知道我之前早就想找你聚的,谁知道你去了M国,年年不见影儿。” 简晚潜意识不愿回想出国前后的记忆,含糊地说学校课业繁重,加上要努力适应当地文化和环境,都是家人去M国探望她,也就鲜少回国。 双方聊天的语气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一个过于热情,一个过于平静。 大大咧咧如林子瀚都察觉不大对,停下来扫视她。 “简晚,我发现你好像变了,比以前要安静。” 简晚握着球杆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微笑如初,“这叫沉稳,性格沉淀。都十年了,高中生和成年人能一样吗?要是没有一丝变化岂不是过于孩子气。” 林子瀚挠挠头,“也是哦。” 其实他也说不上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变化,明明依旧美得像画中人,但眉眼似乎多了几分以前不曾有的心事和沉重,连笑容都揉了些郁郁寡欢的味道。以前的简晚是多么明媚可人,娇俏活泼。 也许十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5 年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吧,但他现在就想重见她开心的笑容。 为了十年前,不曾说出口的心动。 这边,宋尧好不容易应付完母亲和一众亲戚关于度假风长裙的七七四十九种选择,略感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抬眼发现自己的妻子还在跟一个陌生男子聊得畅快。 他瞥了眼腕表,三十五分钟了,在练习高尔夫球中闲聊如此之久,无疑降低学习效率。 “先生觉得我哥怎么样?” 林子钰喝着果汁,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坐在跟宋尧隔了一个空位的座位上。 男人仿佛没听见,头也没偏一下。 林子钰略微感尴尬,还是继续道,“跟你妹妹聊天就是我哥,他们以前是很要好的高中同班同学。你妹妹很温柔漂亮,如果我未来的嫂子能像她一样就完美了。” 宋尧瞬间听懂话外音,微不可察拧眉。 所以,这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热情兄妹以为简晚和他也是一对兄妹? 妻子没有解释? “小姐。” 男人终于偏头扫了林子钰一眼,林子钰顿时心跳飞快,“嗯?” “你影响到我工作了。” 林子钰被噎了一下,“嗯……抱歉。” 宋尧埋头继续处理事务,林子钰闭上嘴,乖乖坐在原位喝果汁,偶尔往旁边瞄一眼。 她真的是一眼就喜欢上这个男人,刚刚观察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过来搭话。 不过性格确实冷,简晚到休息区时两人也零交流,看着挺疏离,所以在她哥跟简晚聊天前她都压根没去想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兄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这炎炎盛夏,旁边的齐乐莫名打了个寒颤,偷瞥自己老板。 五十分钟了,简晚和林子瀚俩开始边聊边打。 目前为止就打了三个球,且都没有进洞。 宋尧盯着妻子的侧脸,关注到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逐渐卸去面具的过程,不再仅仅似漂亮端庄的木偶,她会捂着嘴开怀大笑,会笑到浑身发抖,兴奋时还会微微踮脚,一如七年前让他感到鲜活生动的小女孩。 而那种轻松开心具有感染力的真实情绪,在婚后,在他身边,她从未表现过。 ☆☆☆ 我来晚啦,这两天撸了一下后续情节点~【好想化身码字机QAQ】 发现开文以来不止一个宝宝怕我一不留神烂尾,哈哈,这个可以放心,框架定好了肯定有始有终=v= * 她有主(婚后1v2)1、翻车 1、翻车 “你知道她高中的事吗。” 林子钰正冥思苦想怎么继续搭讪,压根没想到男人主动发问,愣了两秒大喜过望,“我哥以前经常提起她,称赞她长得美,性格好,成绩优秀,唱歌还好听,我哥五音不全,常年音乐课考试不及格都被她教到了A。听说她还挺调皮的,我哥请教她数学题,她约我哥去咖啡厅写作业,结果去了发现是自助餐店,那段时间我哥恰好在减肥,她在我哥面前津津有味地大鱼大肉,还威胁说走了就不教他数学题哈哈……” 林子钰说了几件林子瀚告诉过她的趣事。 宋尧从始至终面无表情,林子钰捉摸不透他心思,但感觉他还是听得挺认真。虽然挺奇怪自己妹妹高中的事为什么要找她这个不相关的人打听,不过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容易切入的话题。 待林子钰想试着解锁其他话题,男人起身淡声道谢,头也不回往休息间走。 林子钰睁大眼,不禁反思是不是刚刚话太多讨人嫌。 哎……真的好难接近,可她还不想放弃。 简晚还在跟林子瀚聊,突然短裙兜里的手机振动,一看是丈夫来电她立马接听。 还没开口说话,那边男人就低沉道,“过来休息室擦澡。” 简晚愣了愣,“嗯,好。” 林子瀚听到擦澡两个字,挑眉,“你家人找你擦澡?” 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帮小孩子擦擦身子什么的。 “是……”简晚不好意思说是丈夫找她,在老同学面前怪羞耻的,她扫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一会儿你们有空吗?难得见面,叫上你妹妹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吧。” “请我们喝茶?我可不会只喝茶的哦。” 简晚笑,“那就这么定了,四十分钟后在这见。” 步入走廊,简晚用房卡滴开VIP休息室,宋尧果然已经在房里候着,正随意翻阅报纸。 “亲爱的,等等,我换下鞋子。” 简晚脱掉袜子运动鞋,踩着宽大的拖鞋钻入盥洗室洗手。 一转身,宋尧已经到她跟前。 简晚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嘴上温和地嗔了句,手娴熟地帮他解扣子。 宋尧低着眼,只看到她头顶的白色鸭舌帽,柔软的碎发从帽檐下弯出。 “练习得如何?” “挺好的,刚刚还碰到我一个高中同学聊了一下,一会儿约了一起喝下午茶。” 男人语气毫无起伏,“不介绍一下?” 诶?简晚回味了几秒,摸不准他这是随口接话茬还是真要见她老同学,毕竟她不以为丈夫这个大忙人资本家有兴趣陪她叙旧,不过无论如何,应了总没错,去不去是他的事。 “都约好了,我正准备把你介绍给他。” 简晚从容地应对自如——她才不会傻到不打自招“自己压根没想到邀请他”。 说话间已经脱下他衬衫,她狐疑地摸了摸。 没出汗啊,怎么就要她擦澡?而且这事他不都自己能搞定了吗。 “哥,哥你等一下,走那么快赶着投胎啊!” 洗手间不隔音,冷不丁传来走廊上林子钰气喘吁吁的声音。 林子瀚停下来,“我这不赶着要洗澡嘛,跟十年不见的老同学吃饭,一身汗多狼狈。你也去准备一下,给哥长长脸啊。” “哥,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就是简晚姐姐。” 简晚心里一跳,下意识想瞄一眼宋尧的表情,但还是忍住了,强装镇定继续解丈夫皮带。 林子瀚的口吻已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小丫头片子懂啥,我要去洗澡了。”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读高一那会儿我还亲眼见到你在房间里练习表白!” 林子瀚被怼得一噎,“你你你……好你个林子钰,居然偷窥你哥!” 林子钰逗了一下林子瀚又认真起来,“简晚姐姐有没有说让她哥一起跟我们喝下午茶?就是穿着浅灰衬衫气质很冷一直在看笔电的那个。” 简晚听到这头皮发麻直屏呼吸,别拆台啊同学。 “没有。” 林子瀚回答得干脆利落。 简晚老眼昏花,隔着帽子都能感觉到男人视线沉甸甸压在她脑袋瓜儿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6 上。 而林子钰发出失望的长叹。 林子瀚开始揶揄,“啧,我说呢,原来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哥!我说正经的,可不可以帮我跟简晚姐姐提一下,让她哥也跟我们一起吃饭认识认识?” “这个嘛……” “好不好嘛哥,我帮忙撮合你和简晚姐姐,你就帮我跟简晚姐姐的哥哥牵线,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家兄妹的声音渐行渐远,丈夫没说话,盥洗室气氛变得沉寂微妙。 简晚垂着脑袋,内心悔恨万分,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 妥妥的现场翻车啊。 “我没有故意隐瞒我们关系的意思……没想到他们会误会。” 此乃忏悔其一。 “我看你忙,所以没打算拉你去跟我老同学喝下午茶,怕你生气才把话说得好听点。” 此乃忏悔其二。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对不起,简晚道了歉,忐忑地等待丈夫回应。 宋尧还是没说话,却突然抬手掀了她的鸭舌帽。 “……!!!” 这对简晚而言相当于在大庭广众下被扒了一条裤子,她轻轻啊了一声,宋尧眼前一晃,还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的脸,她顿时跟泥鳅似地捂着头钻入淋浴隔间,一边七手八脚整理乱糟糟的发型一边还不忘阻止丈夫,“你先别过来,让我收拾一下。” 宋尧没想到掀个帽子让她反应如此之大,脚下微微一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在他面前,她永远像一张紧绷的弓,试图维持最完美的面具。 2、强制呻吟 高H 简晚动作很快,往水龙头掬了点水就往自己头上拍,乱飞的碎发迅速服服帖帖倒下去。 宋尧到她身后时,她已收拾完毕转身。 柔软的发丝浸了湿意,眼睛乌黑澄亮,白皙的肌肤滑着水,像从晨雾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在丈夫面前保持仪容已在简晚身上形成一种本能,就好比退伍的军人叠方块被。 她握住他一只手轻晃两下,再次就刚才的谎言道歉。 他一定是生气了,她认真地想,不然怎么没头没尾掀她帽子。 简晚含着下唇沉思的小模样落入宋尧眼底有几分可爱,他盯了几秒,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脸。 简晚不明所以地跟着摸自己右脸,“什么?” 他还在指。 简晚在男人的注视下脸越来越热,不会是……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上面吧! 她瞬间毛都要炸,松了他的手急忙往镜子前凑,“等等先别过来亲爱的,我再收拾一下。” 左看右看,脸蛋干干净净,就一点水珠。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从淋浴隔间不紧不慢走出来的身影,她纳闷地捂着脸转身,“我脸上哪里有东西?怎么都找不到。” 四目相对,她好像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一根头发,自己掉了。” 声音还是淡漠的,简晚却睁大眼,感觉自己成了马戏团小丑。 逗她呢,丈夫哪会为脸上沾了头发这种小事打哑谜。 一定还在生她气,睚眦必报资本家。 简晚也只敢腹诽两句,闷闷地回他“这样啊”,埋头继续解他裤腰带。 宋尧沉默凝视她脑袋顶,发觉逗逗小妻子也是挺有趣味的事,胸口盘踞的那点躁意散去。 裤链被拉下,男士平角裤绷起棱角分明好大一团。 简晚吓了一跳,有些错愕地抬眼,口腔就被直扑而来的气息堵了个正着。 “唔。” 她急急吸食两口气,嘴里就被男人的舌头挤满,他用自己的节奏吻,力道沉厚,舔两下吮一下。简晚怎么也想不到丈夫就地发情,踉跄两步被逼退到洗手台边,不禁双手搂着他脖颈,腰下弯三十度来承受他的攻势。 宋尧显然没打算在盥洗室做,亲了一会儿就搂过她的腰往客厅带。 他进,她退,缓慢的行走间她的舌头被吸到他嘴里。 男人粗粝的大掌探入她裙底,恰好包住她半边圆臀,使了力揉捏,简晚对臀部同样敏感,没几下就被他抚摸得背脊酥麻热潮连连,他还嫌不够尽兴似的,五指撑入她内裤,握着臀肉继续恣意揉。 到沙发边上时,她已经湿得浑身燥热,两腿发抖。 简晚倒在长沙发,宋尧随之覆身而上,三两下脱去她的上衣和文胸扔到桌面,吸吮她乳尖的同时他也扯下自己裤头,硕大的龟头隔着女人腿心薄薄的布料贴蹭。 把布料往旁边一拨,粗长的阴茎咕叽一声插到淫水上,推挤开紧闭的肉壁一没到底。 全进去了,女人身体的抖颤是最诚实的反应。 滑溜溜的嫩穴吸得茎身青筋暴突,简晚涨得两脚夹到男人腰后。 “开始了?” 又是熟悉的预告。 简晚迷迷糊糊嗯了声,埋在体内的硕长肉棍开始进出。 她的腿心是真嫩,像沾了汁水的超软橡皮糖。 宋尧感受到女人体内丝滑般柔嫩的吸裹,满满都是水,不过几番回合,下腹蓄力大抽大送,扣着盆骨撞出啪啪声。 龟头的冠状沟骚得她收缩的肉壁一会儿痒一会儿麻,双乳来回跳动,一时间神志不清。 泌出的体液被带出带进,快感跟水一样汹涌流荡。 她下意识侧过头,紧紧扣住身下的沙发。 第一波高潮来得迅速,简晚哆嗦而畅快地流出淫液,私处却并没因此满足,痒意更甚。 说明短暂的抽插和高潮还不够。 宋尧稍作停顿等她匀过气,她喘着回神,这才发现他们连内裤都没脱。 为什么每次夫妻行房都搞得像发情交配? 宋尧又开始大截抽送,她被直蹿而上的快感哽得说不出话,只能两手打了个暂停手势示意他停下。资本家也有人性化一面,顿住腰胯用幽沉的眼神示意她尽快畅所欲言。 她的舌头差点打结,“脱掉内裤可以吗?有点勒。” 男人微微挑眉,仿佛在说之前怕失禁穿内裤的是你,现在闹着不穿内裤的也是你。 简晚可谓无辜,穿内裤做明明是他自己的主张好吗。 宋尧办事高效率,直接并住她两腿把内裤抽离,将白皙的大腿内侧对他大大分张,才暴露在空气两秒,粗壮的性器再次就着淫水噗嗤一声贯穿到底。 这一击刺激异常,饶是竭力压制呻吟的简晚也忍不住哼了声。 她一脚挂在沙发靠背,一脚搁在桌面,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呈现在丈夫面前,从肉丘的弧度到阴蒂下的小孔,都被他肆意注视撞击。她顿时满面绯红,淫水止不住地冒。 姿势是他摆的,她从不会主动用毫无保留的姿势迎合他,这会给她从身到心被他掌控的惶恐感,而且也不太雅观。 可他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67 好像觉得还不错。 宋尧控着她一条腿,浑身紧绷的肌肉线条从感官上强势十足,实际上没对她造成什么杀伤力,就好像所有力量都积蓄在那根把她顶得死去活来的大肉棒上。 简晚咬住下唇,明显感觉在这样浪荡的姿势下阴茎更硬了几分,越撞越快。 两个大精囊虎视眈眈挤着穴口,威慑强劲似要装弹喷射。 简晚被刺激得身体一抖接一抖,预感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连忙把头往一边撇。 腰身一弓,淫水如潮,高潮的媚态宋尧只瞧见熏红的半张脸。 又在他眼皮子下戴面具。 他一直奉行“人一生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很少与人比较,但此刻脑海里自动蹦出妻子与沈渊做爱的画面,她在那人身下明媚娇俏,从不压制自己,在他面前除了克制就是克制。 也许这是她重视他的表现,但这种重视并没有让他感到欣喜。 男人突然欺身而上,将两根手指塞到简晚嘴里。 她哼了声,下意识含住。 以前的丈夫也曾经对她做过。 简晚恍惚地以为回到半年前,转头与男人对上视线,顿时反应过来要把他手拿开,可她哪里敌得过成年男性的力气。宋尧与她从胸到胯完全交叠,臀部快速在她腿心起伏撞击,龟头似雨点啪啪刺激某块敏感点。 从脊椎到大脑完全酥麻一片。 简晚喉咙哽了又哽,想咽回去,想咬下唇吞没呻吟,偏偏嘴里塞了两根手指。 怕咬伤他,不得不张嘴用舌头舔。 宋尧眼神发暗,双指夹住她柔软的小舌,阴茎陡变角度抽插。 拍打声猛烈高涨,简晚身体剧烈抖动,积累的高潮陡然如雪崩倾泻,没有唇舌防护的呻吟从喉咙婉转而出,因被男人双指压着舌面,她还哼出模糊不清的嗯啊。 妻子的近距离呻吟娇媚入耳,能酥软骨头。 果然悦耳。 宋尧头皮犹如过电,重重吻上她耳朵,就着急剧痉挛的穴肉飞速沉腰抽送。 “啊……啊、啊……” 才退至一半的高潮再度排山倒海将她覆没,瞬间弓身泄流,指头全部蜷起,简晚紧紧抱住丈夫宽厚的后背,呻吟越来越细,最后湮在颤抖的喉咙中。 宋尧严丝合缝抵住穴口,龟头在哆嗦的穴肉间弹射,浓白的浊液肆意释放,充满狭小的花穴。 再拔出性器,喷出的阴精哗啦啦打湿他胯下。 手指终于从简晚口中撤离,她脸色媚红,浑身剧颤,大喘着气游离在高潮的余韵。 待她意识过来自己刚刚居然放浪地叫床,简直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 说到做到,老宋的肉不少了叭=v= 3、廉耻 简晚轻咳两声,一手环胸,一手捂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刚刚嗓子不好。” 再多说就有掩耳盗铃的意味。 宋尧也不知信没信,拉下她的手把她搂坐起,一同进浴室清洗。 到时间,简晚拖着酸软的两条腿带丈夫赴约。 林子钰看到宋尧眼睛都亮了,简晚太懂少女春心萌动的心情,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不得不拉过丈夫的臂弯澄清,“给你们正 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宋尧。” 林氏兄妹果真一脸震撼。 林子瀚张了张嘴,“你结婚了?” “嗯,一年多了。” “看不出来啊,我的意思是,没看到你们戴戒指。” 刚刚他们的零互动零交流的确不像一对夫妇,不过现在一看两人气质倒也挺般配。 她笑了笑,“今天出来锻炼就没戴。” 这顿下午茶气氛不大对味,林子瀚情绪微妙的低落,林子钰大概得知自己差点当小三尴尬到坐立不安,最神清气爽的大概就属 她身边的男人。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房事,明明出力的是男方,怎么累得半死的却是躺平任宰的女方? 好在精致香甜的美食缓和了氛围,加上简晚努力提起以前的趣事,宋尧偶尔问两句,林子瀚作答,现场还算其乐融融。 简晚和林子瀚互加微信,在橙红色夕阳下道别,这场同学小聚暂告一段落。 晚上跟宋家七大姑八大姨吃完饭,简晚和丈夫稍作收拾准备回家。 大概是托了频繁性生活之福,这几天她能感觉到夫妻关系比以往融洽不少,刚上车,她便趁机大着胆子提出搬离W公馆的意见 ——这其实非常关键,只要他们不住在那,她和沈渊就能减少百分之八十接触的概率,他也更难掌握她行踪。 长此以往,斩断关系就是时间的事。 好不容易和丈夫修复如初,她不想再弄砸了。 “亲爱的,好不好?我想换个环境更有助你身体康复。” 简晚生怕他还打算留在W公馆“恢复记忆”什么的,连尾音都软得像小肉垫抓挠心尖。 宋尧从笔电抬眸看了她一眼,嗯了声。 “现在时间晚了,明天再收拾,想搬哪里你定。” “靠近温泉的那幢就不错。” 够远,够偏僻。 宋尧颔首,车厢重新陷入静谧。 车窗一片后倒流动的都市霓虹灯,熠熠生辉。 简晚头靠椅背望向窗外,在丈夫答应搬家后心里是落下一块大石头,可并没多少喜悦。仿佛被窗外灯芒刺花了视野,她涩涩地 闭眼,脑海不期然跃出最后一次见到沈渊的情形,涓涓流淌的血液像被堵在心脏外,一点点梗塞绞痛。 但她很清醒,清醒到为自己不齿。 她在做什么,还想他?朝三暮四?多年的礼义廉耻都白学了? 【简晚,你多年的礼义廉耻都白学了?】 脑子骤然响起她母亲的声音。 很久很久以前,严肃端庄的母亲得知她非处子之身,一瞬间大发雷霆。 【你才几岁就跟人上床,我告诉过你,生在我们这种大家族,你不仅仅是比普通人多含了根金汤匙出生,还有一连串的责任。 你的人生由不得自己安排,你心是简家的,身是你未来丈夫的。你现在糟践了你的身体,你让你未来的丈夫如何看待你,尊重 你?】 【都是在我肚皮里长大的孩子,你姐姐做得到,为什么你做不到!】 后来她去M国留学,在母亲的联系下在异国他乡做了修复处女膜手术,下了手术台,似乎就完美地抹掉过去,成为全新的自 己。 只是忘却过往比修复处女膜要复杂太多。 苦熬七年,还是破功。 但是考验还在继续,是无底线沉沦,还是成为宋家优秀的儿媳,必须有个决断。如果之前是逼不得已,进退两难,如今她没有 任何理由去肖想不属于她的男人。 是时候把沈渊完全排除在她生活之外了。 简晚攥着布了指甲印的手心睁开眼,还是流光溢彩的窗外佳景,眼神一点点变得坚毅。 只是万万没想到,现实总要出那么些偏差。 回到W公馆,她在整理鞋柜时竟发现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haitangwu.com 分卷阅读68 一双沈渊近期常穿的休闲鞋,连脚底都还沾着刚刚小雨后的湿意。 简晚惊得下意识直起腰——沈渊在房内! 心跳咚咚加速,她佯装镇定离开玄关,逐一打开房间查看,都没见到人。 大概他又躲在主卧那里,储物架墙后她的私人收藏室。 简晚非常后悔来之前没问他一下,一个多星期以来他其实每天都会发消息问候,只是她为减少不必要的交流都没回。她侥幸地 以为他说最近会忙是在苏市忙,他们不会见面,事实证明她果然是侥幸。 晚上是不能让丈夫睡主卧了,可要怎么说服? 简晚压根不会想到,此刻宋尧在洗手间就和沈渊撞上了。 4、一心两用 微H(沈宋再度交锋) 彼时沈渊正赤裸着上身搓洗面奶,面部被打出细腻的泡沫。 宋尧看到他脚步微顿,面不改色关门,宽衣解带,一点点露出精壮的肌肉。 沈渊对于这位识时务的情敌打心眼里尊重,特地停下手中动作,为打扰宋尧的私人生活致歉,说会尽快推动他们离婚事宜,所有精神损失他会竭力补偿。 宋尧循声瞟了眼,这张脸即便糊满泡沫也相当养眼,擅用眼神交流又充满亲和力,再加上在专业领域获得的成就,内外兼修,的确有把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本事。 可惜无耻到夺妻。 “客气。” 宋尧赤裸进入淋浴隔间。 沈渊知晓宋尧素来待人冷淡,也没在意那语气,把脸上的泡沫洗净自行到浴池的帘子后回避,完全没注意宋尧后背属于女人的抓痕。 过了十分钟,花洒声停止。 然后是刷牙洗脸,剃须刀清理下巴的声音。 沈渊耐心地靠在墙面闭目养神,待宋尧开门出去,他稍稍变了下姿势,准备等人睡下再去突袭抱抱妻子。一个多星期连轴转的工作,只有这里才让他有归巢的安定感。 主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关上。 沈渊睁眼,隐约听到什么窸窣声,又不大真切。 等了一会儿,模糊的空气振动让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安,赤着脚一点点靠近主卫门口。远离了排风机干扰,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错觉,是床体摇晃的嘎吱声。 沈渊不愿猜疑,几乎是立刻侧出身。 也就这刹那,他像被人狠狠抓住后脑勺,被迫定住视线。 呼吸渐渐凝滞,梗在胸口。 有那么一分钟,他都不愿相信眼前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抽送的女人是他的妻子简晚。 他们甚至没脱衣服,宋尧仅仅解开浴袍,长及小腿的黑色布料挡住女人被填满的嫩穴,唯一裸露的地方就是简晚的腿,雪白纤长,右大腿还湿漉漉地卷着只脱了一边的浅灰色蕾丝内裤。随着宋尧不断伏动,夹着男人腰侧半悬空中的两只小脚丫蜷得充满孩子气。 即便看不到交合部位,明眼人也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简晚也压根没想到丈夫还有精力和性致,刚刚正琢磨给沈渊发微信,就被一只手拉入房间压在门板亲吻。她第一时间想拒绝——现在不是行房事的时候,房间还藏了另一个男人,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刺激沈渊。可待她晕晕乎乎地回神,人已在床上,身体被丈夫硕长的肉棒贯穿。 天啊,这男人真不累吗。 简晚没法思考,体内被喂饱的快感在蚕食她理智。 这时候算是中速,一进一出过程较为细致,能感觉私处被他肏得里外嫩肉都被牵动抽颤。 宋尧大掌摁在她阴蒂处,阴茎裹满的淫液与他手背肤色呈鲜明对比。 嫩得娇气,掌心所及之处都在软乎乎地哆嗦。 简晚被顶得高潮越来越近,反手揪住枕头,宋尧突然手指一拨她血红的阴蒂。 “嗯……” 她浑身一抖,急急别过头,热流冲着龟头直浇而下。 而恰是这转头,简晚瞥到伫立在不远处的沈渊,她瞳孔刹那扩张,竟一时产生被捉奸在床的慌乱,惊诧和紧张在沉浸情欲的体内脱缰碰撞,指尖发凉,肉穴愈发剧烈收缩。宋尧被绞得头皮一麻,同时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一下子明白什么,俯身亲吻她的唇。 舌头在口腔内徐徐搅动,色气依旧,简晚却是心惊肉跳,头一次难以勉强自己投入。 沈渊就在那,距离他们不过五六米的地方,目睹她和宋尧行房。 这边床头灯调得很暗,洗手间灯亮,他静静屹立在光影交界处,神色晦暗不明。 宋尧亲吻时不闭眼,简晚只敢用余光偷偷注意沈渊动向。 却见沈渊赤脚迈开步子,轻缓向她的方向靠近。 一步、两步。 在她嘴里含着丈夫舌头,体内堵着丈夫肉棒的档口。 这下子简晚的心脏完全提到嗓子眼,怎么办?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如果受了刺激,一般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他完全可能当场以她丈夫的身份捉奸,从而导致她对真正的丈夫百口莫辩。 不过换一个思路,倘若危机处理得当也能化为机遇。 简晚假装被亲得喘不上气,错开脸,双手将宋尧的脑袋紧紧压在自己耳朵一侧,类似于交颈相拥,避免丈夫余光察觉到沈渊的存在。 短短几分钟她脑子里辗转各种分析,以为自己足够理智。 可当沈渊伤心的眼神在灯光下清晰剖入眼底,她心里稀里哗啦被揪乱一团。 他在用眼神问她为什么,手指轻轻滑过她盘着宋尧腰身的腿,握住她一只玲珑的脚掌。 疯了,真要疯了。 丈夫还在她体内抽插,前男友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旁观,摸她的脚。 简晚脚底被他手心的温度灼得拾回理智,她不敢大动作抽回,只能轻轻摇头,用嘴型哀切地恳请他帮忙回避,不要出现在宋尧面前。因为极度紧张,她双手都插入宋尧发中,抱得格外紧,偏偏男人在这会儿加速抽送,她像一团附着在宋尧身下的棉花摇来晃去,红晕从脸颊蔓延到眼角耳根。 这种环境下的请求真的很尴尬,也很伤人。 可为了丈夫和家族,斩断不该开始的重逢,她必须忽略自己的渴望和他的感受。 拜托你,回避吧,放手吧。 简晚看沈渊迟迟不为所动,心里渐渐漫上绝望,她以为他真的要破罐破摔,摊开一切,干脆别开眼,鼻尖无意识地红了。 要哭不哭,死死强忍。 他的妻子脾气好像越来越倔了。 沈渊凝视她片刻,缓缓松开手,在她惊讶感激的眼神下如她所愿退回原来的地方藏着。他仰望头顶眩目的灯光,闭了闭眼,胸口像被凿进碎石,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持续抽痛。 他走,不是因为成全他们,而是意识到他根本无权拉开宋尧。 容容结婚证上名正言顺的丈夫,是宋尧。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0м 分卷阅读69 他只是沈渊。 像一个疯子,疯狂想找回记忆中相伴数年的妻子。 随着最后几十下重重的拍打声,宋尧握着简晚浑圆的臀瓣,酣畅淋漓地往深处弹射白浆。 这场性事比起下午算是收尾得比较早了。 简晚抱着宋尧不敢让他乱动,恍恍惚惚休息了五六分钟才放开他,轻声请求帮她去衣帽间拿新的睡衣。 宋尧点头往外走,简晚趁机进浴室让沈渊赶紧进她私人收藏室待着。 叫了几声,他靠坐在浴池边闭眼没动,像睡着了。 简晚有些焦急,上前轻扯他手臂,“沈渊,沈……” 手腕被扣住一拉,沈渊敞开双臂收紧,她落入一个温暖清新的怀抱。 简晚刚要挣扎就被他摁住脑袋。 “别动,让我抱抱你。” 他的声音哑了。 ☆☆☆ 还记得他俩初次交锋吗=v=嗯,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 她有主(婚后1v2)5、有情绪 5、有情绪 彼此都是心明眼亮之人,他似乎意识到刚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唇埋入她发丝,手用力到像要把她揉进肋骨里。 简晚悄悄攥紧他衣角,强忍眼底漫上的一层酸意。 在无声呼吸的几秒,两个人像河里濒临溺亡的旅人,互相依偎彼此。 但现实不容拖延,丈夫随时可能折返。 她匀了下气,“沈渊……” 刚出声沈渊就把她放开了,她也急忙松开他衣角。 那一小块皱到变形的衣角是她暗自宣泄情绪的痕迹,她扫了一眼便匆匆避开,沈渊没有注意,一路异常沉默地打开她私人收藏室。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看到他低垂着眼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心里大恸,在他准备关上储物架时头脑一热挤在空隙间,他终于在黑暗中抬眼朝她望来。 安静专注,又隐隐渴望关怀的眼神,像被逼退到角落的小兽。 简晚艰涩地张唇,“刚才……谢谢你。” 谢谢他,没有当场揭穿。 沈渊眼里有转瞬即逝的失望,抬手轻轻将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容容,我也是有情绪的。” 不同以往的从容,沙哑的嗓音流露出一丝恳求。 他希望得到她的解释和安抚。 她知道此刻只要说两句好话,就算是谎言他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可简晚更明白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放松态度,这种心软对他们三人毫无益处。 “抱歉。” 她退后两步,避开他悬在她脸侧的手,像一阵软风一步步消失在他眼前。 沈渊望着空荡荡的手,半晌忘记动作。 他的妻子怕疼,娇弱,原来也可以做到兵不血刃,难得见到她这一面挺新鲜,似乎又多了解了她一点。以往发现妻子新的一面他会情不自禁勾出笑,但此刻嘴角刚动一下,像有一根长针见血封喉刺入胸膛,疼得怎样都笑不出来了。 简晚这么快离开主卧,一是想去衣帽间拖住丈夫,二也是想避开沈渊。 她和宋尧一起在客卫浴又洗了个澡。 时间已晚,主卧床铺洇开一片淫水,在她的温声建议下他们睡在客房。 这也是给沈渊制造半夜离开的机会。 床头灯熄灭,简晚脑子里总蹦出沈渊的眼神,一边心如刀割,一边痛骂自己精神出轨对不起丈夫,两种对立的思想激烈混战,搅得她疲惫不堪,翻来覆去失眠。 在一次翻身中她无意碰到宋尧的手,无比干燥温暖。 她轻轻握住,很奇妙,这种接触让她心里产生一丝安定,她抬眼看了看他闭合的双眼,干脆把自己的手蜷入他掌心。他的手宽大有力,衬得她拳头犹如小棉花球。 于是下半夜,在丈夫源源传输的体温下,她贴着他手臂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宋尧睁眼,瞥了眼她乖巧恬静的睡颜,微微收紧五指。 凌晨,天将破晓。 *——*——*——*——*——*——*——*——*——*——*——* 宋尧去了趟洗手间,跟着到厨房倒水喝,原路折返才发现沈渊装束齐整倚在客厅墙面看手机。黑暗中将光线折射在自己脸上并不是什么美好画面,但沈渊的脸天生适合光,偏给人赏心悦目之感。 双方即将擦肩而过,沈渊依旧盯着手机。 “宋先生,你昨晚的行为是在宣战么。” 微妙的气氛被打破。 宋尧高大的身影微顿,也没回头,“不是,陈述事实罢了。” 夫妻履行义务,用不上宣战二字,他只是一个外人。 沈渊深吸一口气,前所未有的焦灼愤怒席卷五脏六腑,五指攥紧手机,屏幕跳回主屏的壁纸,星空下美好的拥吻让他奇异捋平了烧心的怒意,他想起妻子在他皱眉时踮脚轻摸他眉心,说,“老公,虽然你皱眉我也喜欢,但我还是更喜欢你不皱眉的亚子。” 他摩挲手机上的影子,一切恍如昨日。 他相信他的妻子不会舍得抛下他,无情甩头离开。 “我的妻子,会回到我身边。” 寂寥清冷的黑暗,沈渊的嗓音低而有力。 宋尧已经走到客卧门口,这次没再停顿,直接拧开门把关门。 简晚不知自己在熟睡时两个男人又进行了短暂交锋,起床后趁丈夫在书房忙碌,打开私人收藏室一瞧,早已不见沈渊的踪影,玄关鞋柜藏着的鞋子也不翼而飞,她扶着柜门发愣,微微长吁口气。 他走了。 今天搬家,往后几乎不会再见了。 简晚在水杯里加了几个冰块,捧起来咕咚咕咚地喝,直到太阳穴麻木通体发凉才停下。 身体麻痹了,情绪也就跟着迟钝了。 练完瑜伽吃过早餐,搬家工作正式进行。 对财力雄厚的宋家而言,搬家就像从这个旅店换到下一个旅店。 简晚简单收拾了下私人物品,跟丈夫一道乘车来到坐落郊区的伊泽别苑,这里毗邻宋家名下的温泉度假村,清新的空气和景致是喧闹的市中心难以匹敌的优点。 就是房子太大。 即便宋尧让宿在别处的私厨,管家,佣人和保镖住到一楼,家还是空得清清冷冷。 晚上洗完澡,简晚在主卧和次卧之间犯了难。 在宋家因为宋母的关系他们不得不睡一间,昨晚则因为主卧的床湿了,其他房间的床没铺,为方便他又不得不跟她一间。 他对她有生理需求,不代表他愿意天天跟她同床共枕。 到底她睡哪? * 她有主(婚后1v2)、体恤 微H 、体恤 微H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循声回头,“亲爱的,你想睡哪?”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0 宋尧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往书房走,“你选。” 让女士优先,他还是很绅士的。 简晚稍稍犹豫了下,拧开次卧的门。 她的思考方式属于保守派,宁可选择不容易出错的次卧,也不选有几率让丈夫觉得她蹬鼻子上脸的主卧。她一向识时务,不会自恋地以为跟丈夫过了几晚性生活就能回到从前。 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躺在柔软的床上,简晚闭着眼昏昏欲睡。 次卧的门突然开了,男人掀开被子上床,床铺因某人的体重塌陷一角。 她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振得一懵,掀开眼帘不敢置信,“你……也睡这?” 宋尧一顿,“不欢迎?” “不是,我……”简晚知道资本家自尊心强,怕又生着闷气走了,连忙咕噜一下撑起身抱住他胳膊,“亲爱的,你之前主动要分房睡,我以为你更想一个人待着。” 看他一副失忆的样子,她帮他回忆,“就是你从医院搬去W公馆那晚说的。” 男人和女人脑回路经常天差地别。 宋尧没想到这个普通的小细节她会记到现在,且在他们一起睡了几晚她还纠结这个,目光在她脸上探寻两秒,看她平静下略带小心翼翼的眼神又似乎明白什么。 “抱歉。” 这声道歉不仅是为前期对妻子的怠慢,还有助攻妻子送入狼口的内疚。 简晚自然没听懂,摇头轻笑,“突然这是干嘛呀。” 宋尧没再说话,兜住她后脑勺吻下来,借用身高体型优势将她压入柔软的床褥。 床头灯波浪般一晃,她的舌头被吸入他唇内。 每次亲吻都能体会到男女力量之悬殊,她被动地呼吸,吞咽,感觉自己就像他经常嘬饮的咖啡,融入他唇舌间。她一时意识混沌,全身缩紧,直到身侧发凉,才发现一分钟工夫睡裙被他推到胸上,他一掌握住她一边雪白圆软的乳球。 “嗯……等等……”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了推,力道不大,但他停了。 舌尖拉开银丝,她抿了抿唇,宋尧的注视总给她一种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这个不能做过多。” 她与他四目相对,试图温柔地劝解,“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 这几天肾被掏空是真的,被压榨得私处疼也是真的,她不希望丈夫认为她脆弱得像个瓷娃娃就一直没说。加上昨晚床事被旁观的冲击犹在,她需要点时间平复。 宋尧审视她,“累了?” 语气冷淡,拂来的热气吹得她满面燥热。 看来她的这点小心思是瞒不过资本家,简晚垂着眼帘点头,“有点。” 他竟也体恤民情,把身子撑高了点,“以前是怎么安排?” “每周平均三次。” 一周才三次?宋尧微不可察锁眉,对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他承认没碰妻子前对性没什么需求,精力都扑在工作上,但现在摸索到释放身体压力的多样性,一天不做上一回都蠢蠢欲动,怎么会定下这种安排。 是考虑到妻子的身体? 宋尧在女人肩部以上大致扫了一圈,骨骼优美玲珑,撑着细腻的皮,的确瘦弱,尤其那双小手细细白白,一使力就像要断了似的。 他压下腹部的躁动,翻身到一边,“睡吧。” 简晚愣了愣,跟以前的宋尧一模一样,她稍稍提出自己的想法,他就会绅士地配合。 有时候明明觉得他失忆后性情大变,有时候又觉得他一如既往。 为感谢他的体恤,简晚凑到他硬邦邦的肩头问,“难得搬家,我明天下厨,你想吃什么?” 宋尧的眼睛都快闭上了,听到这似乎诧异她一个大小姐会做饭,觑了她一眼。 “都可以。” “海带排骨汤?”她记得他喜欢清淡点的。 “嗯。” 隔天晚上,简晚亲手做了一桌菜,宋尧非常捧场吃了不少。 大概饭后精力足,他性致高。 当晚她两手撑在卧室的落地镜上,撅着浑圆的屁股,被他抱着从后抽送。 他大开大合,整个臀部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连带肉穴都在紧颤。 她咬唇克制呻吟,从镜子瞥到陌生的自己——勾着春情暖意的眼,嫣红妩媚的唇。 她将额头抵在镜面,喘出的雾气模糊了倒映的暧昧叠影。 热乎乎摩擦出的蜜水沿着大腿根部滚落,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下她几乎酸软到要跪地,指头抠着滑溜溜的镜子,最后被宋尧托着臀压入大床,以孟浪大敞的姿势含着快速沉击的阴茎到达剧烈高潮,吸满精水的蜜穴一股股往外喷溅淫水。 事后一起洗澡,在同一张床上肩并肩入眠。 丈夫上班,她继续游走在女人们的上流社交圈,一切似乎终于回到正轨。 但沈渊的事情没解决之前,就像个定时炸弹。 很快她接到沈渊的电话,就在搬家的隔天傍晚。 彼时简晚跟几个太太逛完街回家,刚上二楼,就见手机弹出熟悉的号码来电。 沈渊应该发现她搬家了,这通电话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 抱着侥幸的心理和一丝希望,简晚屏息快步进入卧室,摁下接听,那边先响起沈渊低哑的声音,“容容。” ☆☆☆ 掐指一算,感觉我快写到俩男主神志不清【划掉】的故事源头了=v= * 7、穷追不舍的原因 她嗯了声,心里发闷,将落地窗拉开小小一道缝隙。 柔软的微风摇摆着钻了进来,简晚将脑袋抵在窗边,听沈渊的声音重新响起,“搬家了?” “嗯。” 他果然发现了。 “虽然我和丈夫现在不住W公馆,但所有必需品都在,你需要的话随意使用。” 沈渊置若罔闻,“搬去哪里了?” 果然,指望心理疾病患者放弃介入她婚姻还是她侥幸。 简晚也学聪明了,不跟他据理力争,而是选择不刺激他的语气平缓道,“丈夫身体不好,需要绝对静养,抱歉不能告诉你具体 地址。” “什么时候回来?” “要看丈夫康复情况。”她继续打太极。 那端良久缄默,只听到鼓动的呼呼声,电流滋滋响,她竟辨不出那是风声还是他呼吸。 丈夫,丈夫,几句话不离丈夫。 沈渊倚在阳台,原本摆满花草的地方空荡荡一片,只留下圆圆的花盆印。 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觉她要从他的生命抽离,空得可怕。 那晚其实就有预感了,宋尧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妻子委婉回避他的触碰,他们在他眼前亲吻纠缠,只是他不愿相信一切来得 如此之快——在宋尧和他之间,妻子毅然决定抛下他。可他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不管他如何申辩坚定,现在的容容确实是 宋尧户口本上的妻子。 喉咙涩得他难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1 以出声。 就在彼此沉默的间隙,简晚忍不住猜测沈渊此刻的状况。 越想,铸起的心墙就越有龟裂的迹象。 这个势头不妙,她忍不住想遁地而逃,“家里还有琐事处理,如果没事我先……” “容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穷追不舍吗?” 简晚止住动作,“是……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他是得了非典型臆想症,所以口口声声错把她当作妻子。 如今这么郑重其事,难道另有隐情?比如……他其实没病,真的是他自导自演? “容容。” 他念她小名的语气倏然变得庄重温柔,她的心脏鬼使神差漏跳一拍,“嗯?” “我爱你。” 暖风像在一瞬间变大,披着夕阳光晕的树叶哗哗作响。 简晚捏紧窗沿,下意识以为幻听,僵硬地张唇,“你说……什么?” “因为我爱你。” 他沙哑的嗓音多了几分耳鬓厮磨的亲昵。 对一个女人穷追不舍,除了认定她是他妻子,更因为是他真心恋慕之人。 本来应该面对面,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 可眼下再不说,他怕来不及了。 时隔多年,原以为早已湮没在时光的少女初恋心情再度破土而出,简晚面红耳热,一时失去语言组织能力,心脏咚咚撞击胸 膛,像要跃到电话那端的男人耳里。 真的不是幻听,他在表白,对一个从七年前开始就多次伤害他的她。 这个傻瓜,她何德何能对得起他的爱。 她不值得。 简晚怕自己颤抖的呼吸泄露了心绪,紧紧捂住唇鼻,强令自己稳住情绪才道,“等你治好病我们再谈,好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低低呢喃。 简晚记不得谁先挂了电话。 她发了很久的呆,久到夕阳沉入夜色,夜阑人静,佣人在外敲门请她吃饭才苏醒。 简晚以为沈渊会像以前一样继续用微信联络她,在表白后或许更甚。 不料一连七天,他的对话框静悄悄一片,自重逢以来还是头一遭这么久没联系。 这并不寻常,尤其是沈渊看上去并没有打算放弃她的样子。 简晚两度想发消息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临到关头又忍住,怕这一声问候点燃他不必要的希望,故而改上网搜索他信息,发现 他照常拍戏跑通告,看机场路人照精神也尚佳,她心里松口气。 欲擒故纵的老把戏了,她不该这么紧张。 所以两天后,当沈渊在微信问她“小挚有没有找你”,她第一反应也是沈渊在故意引起她注意。 小挚,全名沈挚,是沈渊小三岁的亲弟弟,早在七年前于医院里过世。 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会来找她?他疯了吗,找话题也不找自然正常一点的。 简晚删了那条微信,手机扣在床头,把自己埋入柔软的床褥枕头。 不期然脑子里浮现那个叫沈挚的漂亮小少年,因肤色病态过白,连淡红的唇色也显得绮丽,五官虽跟沈渊有七分相似,但气质 是全然不同的温和无害。他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全程见证她和沈渊那三年的甜蜜和成长。 可是他走了。 就像她和沈渊断裂的关系。 床头手机振动,似乎有接二连三的消息塞进来。 简晚猜想是沈渊发的,看也不看。 短消息响了几次,手机稍静一会儿,跟着嗡嗡嗡催命似地振动——电话来了。 简晚不接,那边就不依不饶地打。 夺命连环CALL可不像沈渊的风格,结果她拿起手机一看,还就是沈渊,发的消息也是说突然联系不上沈挚,字里行间难掩焦 急。 他能联系上不在人世的沈挚那才有鬼了!一个影帝的戏能信吗! 简晚果断摁掉手机振动,世界终于安静,心里却隐隐抽痛。 这么多年她都尽量避免想起沈挚,因为一想到沈挚她就想到沈渊,感同身受地替他难过——他啊,在这世上连唯一的亲人都 没了,答应过要与他携手一生的她,却没有陪他一直走下去,他不得不形单影只在弱肉强食的社会战斗。 每每想到这,愧疚和心疼像侵袭而来的巨浪将她覆没。 简晚删掉他的信息和来电记录,简单梳妆打扮,跟约好的朋友去做水疗,也是调整心情。 下午打道回府,没想到再度收到沈渊的微信。 【没事了,小挚我联系上了】 ☆☆☆ 我仿佛又讲了一个鬼故事 *po18.ЦS 8、相伴 H 乍看到这行字,简晚心里一声咯噔,随即意识到沈渊又在博取关注,删了没回。 晚上再看手机,发现微信多了几个添加好友请求,均来自同一个账号,自称是沈挚。 她点击忽略,对方再发。 验证信息:嫂子,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把我删了啊。 这真是没完没了了。 简晚忍无可忍,噼里啪啦给沈渊发微信:请停止你幼稚的行为,别再假扮小挚加我好友! 沈渊先打了个问号,过了一会儿也颇为诧异地反问她:你把小挚删了? 简晚深吸一口气。 如果他的目的是要吸引她注意,那么恭喜他,成功了。 【别故弄玄虚了,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果然发完这句话,那个自称沈挚的账号没再给她发添加好友请求。 沈渊沉默半分钟,【容容,我想让你陪我看书。每晚八点,三十分钟。】 他说的陪他看书不是现实见面,而是微信语音通话。 每天抽三十分钟接通语音电话,他看书,而她随便做什么,双方不做任何交流,到点就切断通话。 简晚清楚要在几天内快刀斩乱麻他们的关系委实天方夜谭,与其让他折腾出奇奇怪怪的事,还不如答应这个小要求。只要不见 面,她有信心不让自己出轨,守住婚姻。 现在刚好快八点,她接通他的电话,屏息听了片刻。 很安静,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和书页摩挲的沙沙声,似乎真是在看书。 简晚搁下手机去洗澡,回来八点半已过了,屏幕上显示他在八点半准时掐断通话。 这是目前再好不过的状态。 他看书,她洗澡,互不干扰,还能稳住他情绪。 一连几天简晚都这样做。 这天下午才泡了温泉,不打算再洗澡。 于是她拿着IPAD,塞着耳机,倚在床头看电影。 不知为什么注意力总不集中。 他真的在看书吗?真的对着空气通话就满足了吗? 她拔掉耳机,捏着鼻子狐疑地凑到手机旁,依旧是隔一会儿就响起的书籍翻页声。 简晚想摸清他的行为动机,也去书架翻了本名著来看。 没有开扩音,手机那端的翻页声若隐若现,别样的安宁治愈。 好像……她明白了什么。 时光仿佛倒流到高中,他们在学校图书馆查资料,为避嫌隔着一张桌子,距离五米,却能听见彼此翻阅书籍的摩挲声。就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2 算没 有抬头,也感受到对方就在自己咫尺之遥相伴的安定。 她不知不觉提升注意力,陷入书中的世界,连宋尧进入房间也没察觉。 随着他手臂的好转,工作强度也开始与日俱增,加班出差是常态。 简晚还是和以前一样,知晓夫妻之间需要弹性空间,从不会过分紧盯丈夫的日程表,私厨往往比她先知道宋尧的行程,反正如 果桌上餐点只有一份,就说明是她一个人的晚餐。 安分懂事,知分寸。 这是宋尧从管家口中得知妻子不怎么打听他行程后的想法,也认为这是夫妻相处的模板。 但他现在觉得,似乎还有更好的模式。 比如此刻,妻子坐在他平常倚靠的床头,如他一般看书。 她看得如此入神,直到她跟前才抬起乌溜溜的眼睛,有一闪而过的惊诧。 “在等我?” 音质冷淡,隐隐有种雾气散开般的温柔。 简晚受惊不小,下意识拿过手机一看,沈渊在几秒钟前才掐断通话,而此刻已经九点四十。 居然跟沈渊看了这么久的书。 而在她慌乱间,落在宋尧眼里是她小心思被戳破的羞赧。 不等她回答,把女人书籍和手机依次抽走叠在床头,单膝跨上床铺,他兜住她后脑勺重重吻住。只听她喉咙若有似无一声嘤 咛,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宋尧大掌滑到她后腰使力一带,轻而易举让妻子扑到他身上。 两人倒在床上滚了一圈半,简晚就像被蹂躏惨的小猫咪压在底下,承受极富侵略性的舌头攻入,软软的,掠走她呼吸。 他含住她舌头,重吸重舔,没一会儿她的唇就被亲得滋滋发麻。 简晚晕头转向地抱住丈夫后背,不明白这周已经做过三次了,怎么这么快就打破一周三次的安排?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也只 是作为参考…… “嗯……” 她几不可闻地呻吟了声。 宋尧隔着丝质睡裙揉她的胸,纽扣不争气地松开几颗,他探入握住,粗粝的指腹刺激得她淫水直流。她实在湿得太快,宋尧埋 在她浑圆的奶儿上吸了几口就起身,并着她两腿强势脱去她湿透的内裤。 想看她沉浸的表情,又想看她弹跳的双乳和圆翘的屁股。 宋尧暗沉双眼,把简晚摆成侧卧的姿势,纽扣多挑开几颗,露出雪肩和蜜桃似的绵乳,抬起她一条腿,硕大的龟头在泥泞软嫩 的穴口打磨几圈,驾轻就熟挤开蜜肉深深插入。 顶到宫口了。 简晚酸胀得不行,一下子揪住不远处的抱枕。 宋尧放下她腿,转而抚摸她胸脯,这下嫩嘟嘟的穴肉更加紧密地吸附着阴茎,上面火热跃动的血管跳得她浑身发软。他开始在 她体内一进一出,这姿势夹得紧,他动得艰难,这让他分出更多的心思审视妻子的一切。 女人宛如肚中胎儿的姿势愈发显得娇小柔弱。 但他清楚她不同于外表的强大,在灾难面前咬牙不肯轻易放弃一丝生存希望,只为肩头上的家庭责任。他欣赏这样的女子,美 丽不失坚韧,只要好好相伴过日子,他相信他们会是一对优秀的夫妻。 只是没想到夫妻生活比他预料中成分要丰富。 光看到妻子想他,等他,心里就产生难以言喻的愉悦,她的一举一动分外顺眼。 简晚承受他磨人的抽送,淫水哗哗的同时也感觉到他的目光。 X光一样,淡漠又仿佛有温度。 她耳根通红,不禁揪紧抱枕想,他到底每次在看什么呢,她脸上又没印文件。 好涨。 她蜷起脚趾头,他又粗又长,这样侧身夹着阴茎,好像所有的水都被堵在肚子里。 还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简晚也就腹诽一下而已,谁曾想穴肉不知死活地收缩,把正艰难抽送的阴茎吸成蘑菇头铁棒。 宋尧顿住了。 简晚痒得要命,睁着迷蒙的眼睛疑惑地瞧着他。 宋尧正在脱衬衫,盯着她,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肉体。 她看到尤为抢眼的八块腹肌绷得极紧,像在释放一个信号……她要被肏死了。 果不其然,宋尧扔开衬衫,将她一条腿掰到另一侧,大大分张,将阴茎退出三分之二,扣住她腰肢突然开始加速抽送。简晚在 他全根没入时被刺激得通身酥软,双腿条件反射夹到他腰后,真的好厉害,好像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往她体内送。她喜欢这个 姿势,又有些害怕,从阴蒂到股沟都被他妥帖地照顾撞击,舒服是舒服,可是舒服过头就是永无止境的高潮。 她小小的花核嫣红俏立,宋尧胯部对准那一点撞击。 简晚感觉脸上冲上滚滚热气,高潮直泼而下。 双手揪住床单,她急忙把头扭向一边,热乎乎的蜜水从深处洒向龟头。 宋尧被绞得通体发麻,欲望大张,愈发沉厉地抽插,粗长的茎身裹满淫液在私处中飞快进出,两个精囊啪啪拍打颤栗的腿心。 她感觉魂儿都要被肏透了,握住他摁在她腰间的大掌,却被烫得缩回手。 宋尧看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干脆压到她身上,胸膛顶着她软乎乎的奶儿,窄腰提速抽插。 的确太嫩,太多水,像液体做的。 他动得太快,她两腿压根撑不住,无力地倒向两侧。 不行,真的不行了。 在密集的拍打声中,简晚抓住丈夫宽厚的后背,大脑碰撞出一片白光,高潮倾覆而下,她浑身剧烈战栗,深埋在体内的龟头涨 大弹跳,强势地顶住痉挛推挤的蜜肉,一股一股喷射出浓白的精水。 ☆☆☆ 小挚的事会慢慢浮出水面,先让晚晚跟老宋谈一段婚内小情【?】 * po18.ЦS 9、仪式感 简晚比平常晚起半小时,醒来毫不意外不见丈夫的身影。 他是真忙,能回家睡已是谢天谢地。 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花园做瑜伽,齐乐还未走,跟她打了声招呼突然凑近,“宋太太,其实宋总再忙,你也可以去找他一起吃 饭的。” 简晚一顿,“这句话你半年前说过。” 齐乐:“啊?我说过?那也是宋总让我转……咳,上班去啦!” 她懵了懵,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慢慢吸气。 居然是宋尧让齐乐暗示她,作为丈夫能照顾到妻子独自在家的感受,他的确很称职。 但好意她心领了,不会真的冲过去缠着他一起吃饭。 她已经二十五,不是十五,早过了大脑一热不管不顾的年龄。 而宋尧这边,连续忙活了五天没跟妻子吃过一顿饭,看到桌上摆放一碗清幽幽的海带排骨汤,才迟迟想起托下属给妻子暗示, 他捏了捏眉心,把齐乐叫过来问简晚在哪。 齐乐打电话问管家,然后老老实实报上简晚的行程表。 从早到晚,练瑜伽,插花,做发型,听音乐会,喝下午茶,就是没找他。 “……” 齐乐嗅到气氛不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3 大对,连忙打圆场,“宋太太注重大局,估计是怕耽误宋总工作。” 宋尧也清楚妻子的性格,就是对自己心中盘踞的郁气感到莫名其妙。 除了回家,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已婚人士,不过这无伤大雅不是吗,妻子只要履行家庭责任已属优秀。 宋尧去医院复查,手臂完全康复。 简晚也收到宋母寄来的新戒指,准备寻一个特殊节日给彼此戴上,保持生活仪式感。 刚好七夕节到了,她打电话找齐乐问丈夫的行程。 如果他没空,那就另寻他日。 齐乐告诉她宋尧晚上有一个慈善酒会,她心里一叹,正想作罢,又听齐乐道,“听说这次政商圈不少名流带了自家千金过来, 以前宋总未婚时他们都强烈表达过对宋总的欣赏之情。” 宋尧乃人中之龙,被众星拱月实属家常便饭。 简晚轻轻打了个哈欠,“我与有荣焉。” 可谓是敷衍。 齐乐急了,“宋太太,最近有风言风语传开了,猜说你和宋总摘掉婚戒恐有婚变!” 这意思很明白了,如果正牌妻子再不去秀一把恩爱,宋尧身边马上要多出一堆大千金二千金三千金,野花遍地开。 嗯?简晚哈欠打到一半停住,八卦果然是全人类的通性。 “我知道了。” 也没说去或不去,齐乐恨铁不成钢,却也只能无奈地先掐断电话。 夜色降临,灯火辉煌。 高阔的欧式酒店门廊前车水马龙,各色名车排队停泊,串起一条璀璨的星光带。盛装打扮的人士或优雅或自信地下车,过安 检,确认邀请函,踩着柔软的红地毯三三两两步入前方的宴会厅。 是说慈善酒会,其实各怀心思。 宋尧虽一身不近人情的气质,但卓尔不凡的男人永远不缺追求者,就算是已婚,举手投足皆彰显成熟男人的魅力,遑论他还有 庞大的身家。 有钱人大都会玩,有自己的口味,他们也是不信像宋尧这样才貌双全的贵族油盐不进,所以才前仆后继把宝贝女儿送到宋尧跟 前盼他多看两眼。 弄不好看上眼,私下成了呢! 宋尧两指夹着高脚杯轻晃淡金色液体,扫过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太阳穴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还朋友人情,这种场合他一般待个十五分钟就走人。 还不如……跟妻子吃顿饭。 想到简晚,宋尧心里又浮起一层郁气。 忙碌这么多天,她没打听过他一次行程,没跟他通过一个电话,仅夜深人静躺在一张床上时他们才像一对夫妻。这并非大是大 非的问题,只是一方面表现得依赖,迎合他,一方面又对他不闻不问,前后不统一的态度就像失衡的天秤,容易让他产生患得 患失的偏差,这种感觉并不健康。 耳边持续的聒噪让他头更痛。 他打算让齐乐帮着对付点,结果一偏头,一个大活人不见了。 周围一票人看着宋尧面无表情缓缓喝了一杯香槟,跟着又喝新的一杯,根本让人来不及敬酒,也摸不清宋尧是不开心还是怎么 的,因为平常就这表情,他们干脆互相干杯缓和气氛。 突然男人扫向一个方向,放下酒杯,淡声扔下一句“失陪”稳步朝大门方向而去。 是宋尧的助理齐乐。 身后还跟着一名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乌发轻挽,粉腮红唇,纤秾合度,一袭柔软烟灰色及脚踝的长裙垂坠感轻盈,如 云如水,衬得她冰肌玉骨,大气动人。 惯常出席盛宴的人士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宋尧的妻子简晚。 大家心里不约而同一叹,这是宣示主权来了,能嫁入宋家的果真不会是什么软柿子。 简晚也一眼看到了宋尧。 他稍稍做了发型,五官英挺,穿了一身纯黑挺括的西装,领口正式别了领结,全场男士大同小异的着装,偏他的身形神态诠释 得比模特还到位,气场一骑绝尘。 宋尧在她面前停驻,垂眼,齐乐做完领路人笑眯眯地走远避嫌。 “怎么来了?” “今天是乞巧节嘛。” 当然,顺便巩固一下宋太太的身份。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以前宋尧不仅没生过气,后来大大小小的宴会基本都带她。 可不是,简晚这一出场,那些想给宋尧塞女人的人士顿时安静如鸡。 有眼力见的负责人过来微笑地询问宋先生和宋太太是否有意为宴会开舞,男人淡淡点头。 负责人虽有预料却也难免吃了一惊,毕竟宋尧在半小时前就拒绝了跟主办方千金开舞,妻子一来立马就不一样了。谁造谣他们 疑似婚变了?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他。 夫妻双双滑入舞池,在哗啦啦的掌声和优美变幻的灯光下旋转,好似一幅神仙画卷。 男人眼神在气氛的渲染下淡化了冷漠,有点不大真实。 简晚心脏砰砰直跳,垂下眼帘,然后听他道,“手里藏了什么?” 宋尧捏了捏她一直蜷成拳头的右手。 就等他这句话呢。 简晚轻轻一笑,手张开一晃,宋尧左手无名指顿时多了明晃晃的婚戒。 简单的款式,带着她手心的温度,牢牢套入他指根。 “乞巧节礼物,节日快乐!” 她的手重新与他合十交握,柔软娇小,笑容依旧是刻意收敛的矜持,美得像夏日月光。 根据乞巧节的民间传说,其实传达的是夫妻之间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的誓言。 妻子选在这一天重新给他戴上戒指,心思不言而喻。 宋尧盯着她低垂羞涩的眉眼,心头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渐渐捂热,加速跃动,左边交握的手不知不觉变回把她包裹在掌心里护 着的姿势。 “我送你礼物了,那我的呢?” 她抬起头,撞入他幽邃的眼神飞快挪开,脸上发烫。 今天……丈夫好像有些不一样。 ☆☆☆ 老宋:患得患失,我又不健康惹 * po18.ЦS 70、讨要礼物的下场 H 见宋尧迟迟没动静,简晚佯装失望提示他。 “亲爱的,真的没有礼物给我吗,我只想要你身上一件最值钱最适合女孩子的。” 刚刚她把女式婚戒偷放入他西装口袋,以他的聪慧看到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肯定心领神会。 平常她对丈夫还是很正经的,偶尔玩下口头上情趣算是调味剂。 宋尧终于有了反应,低声吐出四个字。 “回房给你。” 一曲舞毕,众目睽睽之下,她被宋尧握着手以休息的名义带离宴会厅。 临走前她从几名十八九岁的女孩眼底读出艳羡,投以微笑,反而羡慕起她们无忧无虑的年纪。 年轻真好。 他们甩下一众或暧昧或探寻的眼神,乘上电梯。 宋尧难不成真准备了乞巧节礼物给她?还要专程去房间里。 简晚颇有些怀疑,从镜面偷觑着他。 男人只抬眼注视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在到八层时牵着她迈开脚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4 步,刷卡进房。 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还面瘫脸。 不知情的估计以为要把她关小黑屋训她呢。 宋尧刚松开她手就开始脱衣服,扯开领结,扔开外套,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向水晶扣,衬衫逐步敞开。他的胸膛结实有力,一时 竟分不清是他拧开了扣子还是崩坏了衣服。 简晚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在触及他锁骨时倏然乱了心跳,强装镇定地背过身,笑说,“礼物藏得这么隐秘吗?” 浑然不知红通通的耳根暴露她的紧张和羞意。 简晚用眼角余光偷瞄,依稀看到堆在脚边的衣服多了他的腕表,手机和钱包。 怎么感觉…… “不是要礼物吗。” 简晚正觉得不对劲,听到丈夫低沉的嗓音开开心心转过身,咚的一下撞上他赤裸的胸膛。 他摸了摸她额头,没有任何赠予礼物的手势。 “礼……物呢?” 男人一顿,引导她两手圈住他腰。 简晚心里一跳,仰起脑袋,宋尧正轻挑眉头注视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身上最值钱最适合女孩子的,不就是他本人吗,千亿身家,器大活好。 没想到丈夫今天比她还懂得玩情趣。 简晚顿时燥得要缩回手,被他牢牢摁住动作。 “宋太太,我送出去的概不接受退货,除非扔掉。” 她怎么可能扔掉呢,这可是她丈夫。 男人硬邦邦的性器抵着她腹部,她红着脸想退后一点,手又被他摁回去。 力气……好大。 这是他右手康复以来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 “我要怎么做?” 简晚轻声问他,虽羞赧,心里还是高兴的。 冷漠严肃的丈夫难得有心思玩,调和夫妻关系,身为妻子自当全力配合。 “拆开礼物,使用它。” 话外音:剥光他,上了他。 而这份“礼物”他已经帮她剥了一半,可谓是相当贴心了。 简晚颤着手解他皮带,裤链,盯着自己脚尖拉下平角裤,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高翘硕长的阴茎蓄势待发在她手背 击打一记,又飞快划过她指腹。 不该这么早剥的,他那么高,光看他一跳一跳的性器她就受不了。 “先坐下好不好?” 简晚急忙走在他前面到床边,他顺势坐了下来,直逼她咽喉的侵略气场终于淡了几分。 宋尧一直盯着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剥完了,不试试”? 看样子,今天似乎由她主导。 只要把控得当,就不会出现诸如癫痫似的高潮,流口水,失禁等不雅现象。 简晚做好心理准备,弯腰亲了亲他,本打算单纯的唇贴唇,没想到他竟伸出舌头,没有动,意思就是让她吃。她不得不含住, 轻轻吮吸,熟悉醇厚的侵略性气息又攻入她咽喉,心脏跃得飞快。 一吻即毕,手脚发软。 一会儿还要见人,她背过身脱裙子,内裤,唯独乳贴没撕。 因为紧张,即便没有猛烈的前戏她也湿得一塌糊涂。 面对面更加剧她的慌乱,简晚干脆背靠宋尧的胸膛坐下,握住阴茎试着往私处里挤。 这东西太粗壮,她滑来滑去好一会儿才找对入口塞进龟头,再一点点把剩余的茎身吃下。 好涨。 简晚坐在他鼓鼓的精囊上,体内插着大肉棍,为了适应好一会儿都没动。 一双大掌从她腋下穿过,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她奶儿,像是对上面的乳贴充满好奇心,摸了又摸,撕开一点又重新黏上,热烘 烘的掌心继而从胸脯根部往乳尖推挤,跟挤奶似的。 简晚被刺激得开始发抖,两手覆在他作乱的手上,奶汁没出来,腿心的淫液反被催出不少。 “礼物还满意?”他在她身后低低地问。 “满……满意。”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愉悦。 以往房事他都必须盯着她的脸,现在竟允许她用后脑勺对着他。 他能开心,她更开心——代表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没白费。 必须开始动了,早点做完早解放。 简晚闭着眼调整呼吸,艰难地不断提臀坐下,当成是一场瑜伽修炼。 龟头的形状太过清晰,湿漉漉的花壁明显感知到硕大饱满的物体在有力磨动,看似隐秘却声势浩大,简直要把她头皮勾出电 来。不过十几回合,她就听到连接处传来黏答答的水声,而她已快失尽力气。 不是她身体不中用,是丈夫那两只手太闲。 揉挤完她的胸,又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最后盖在她三角区。 掌心输送的灼热让她分不清是淫水在流还是他体温在升。 不到三分钟,简晚就不争气地迎来第一个小高潮,后背紧贴着他,咬着唇直喘气。 不行,没力气了。 “累了?” 男人淡漠的嗓音此刻在她耳里颇有两分温柔。 简晚点点头,以为他善心大发要放她一马,谁知硕长的阴茎突然往上一顶,她猝不及防唔了声,慌忙捂住嘴。而他已经开始挺 动胯部,让她的身体颠簸起来。 不是,怎么就动起来了?不是今天她主导吗? 宋尧仿佛听到她疑惑,淡声补了句,“礼物要发挥最大作用才能体现他最大价值。” 把她两腿大大拉开,他身板挺得直,耸动间让她不得不俯下腰,连接的性器从而纠缠得更深。 简晚趴在他腿上跟骑马似地颠,从她的视角看到短距离抽送的阴茎,盘着青筋,糊着淡白色淫液,快感抓得她浑身不听使唤地 战栗。 不,她怎么觉得,她才像那个发挥最大价值的礼物…… 又一记恰到好处的深顶。 简晚稀里哗啦泄了身,性器抽离,淫水濡湿了挤压在她穴口的两个囊袋。 她被放倒在大床,屁股下塞了两个羽毛枕头垫高,宋尧两条强健的手臂从她小腿下穿过,让她两脚丫子高高翘在他肩头。他扶 着裹满淫液的阴茎,将她刚刚合拢的丰腴私处瞬间插满。 又是酸胀和舒服杂糅的矛盾快感。 她里面足够滑腻,宋尧握住她细腰就开始抽送。 毫不客气,次次直击深处无力抵抗的软肉,她清楚看到他有力收缩的腹肌,眼底蛰伏的暗潮。 这男人,床下是冷漠克制的王者,床上就成了强势色气的野兽。 简单的活塞运动,肏得她骨头快酥软。 持续不断的抽插刺激,不断累加盘旋直上的快感,还有耳边激烈的啪啪声,都成了高潮爆炸的催化符。她反手揪紧了枕头,飞 快弹跳的两团软乳也痒得她不行,可她根本顾不上别的,体温急剧攀升,终于大脑燃开一片白光。 “嗯……” 她克制地闷哼了声,淫水汹涌而至。 宋尧被绞得又爽又疼,将女人两腿折到胸脯上,对准粉嫩水润的私处加速捣送。 她很会长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譬如两腿之间,白白嫩嫩,饱满的丘状,肏起来特别舒服,让他没由来生起灌满的欲望。 宋尧沉着眼,就着她痉挛的嫩穴猛送几十下,重重一顶,龟头在有力的抖颤中喷射出大股浊白的浓浆,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0м 分卷阅读75 简晚紧跟着又到达一次 高潮,身子可怜兮兮地哆嗦,秀眉微拧,乌黑的碎发湿漉漉黏在脸畔,肌肤被滋润得美艳异常。 片刻休息,简晚被顶在挂了窗帘的落地窗上。 宋尧控着她两腿,大掌紧捏她肉臀,在她流着浓精的嫩穴里啪啪快速进出。 头发散了,呼吸乱了,捣出的白浆和淫水淅淅沥沥泄了一地。 整面窗帘都在颤。 简晚狼狈地搂着他脖子,靠在他柔软的颈窝,已经被肏得今夕不知何夕。 当房间重归平静,她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双眼半阖,任由男人摆弄清理腿间泥泞。 过了一会儿,无名指套入微凉坚硬的圈状物体。是戒指。 终于,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节日快乐。”她听到他微沙的嗓音。 简晚强撑着掀开眼皮,恍惚间看到床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嘴角轻微翘了一下。 他笑起来……真好看。 * po18.ЦS 71、不良反应 后来他们自然没回宴会厅,直接打道回府。 简晚凝视自己无名指上与丈夫呈一对的新戒指,心里缭绕奇妙的安定。 再坚持一下,慢慢处理好沈渊的事,这一年权当什么也没发生。 宋尧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没能时常陪伴妻子,他自觉失职,这天硬是提早结束工作回家,结果还是错过晚饭时间。 私厨重新备晚餐,宋尧上楼找人。 她很安分,不像小花猫满世界乱钻,宋尧随即在主卧发现熟睡的妻子。 她倚在床头,脑袋微微歪着,双眼闭合,曲起的双膝搁着一本书。她头发低挽,露出天鹅般细腻的脖颈,连瞌睡也保持良好的 仪态,灯光在她身上铺陈开温柔的光晕,暖得他胸口升腾的体温不似自己。 家里睡了个软乎乎的小人,感觉的确不一样。 宋尧抬手将床头灯调暗几许,收手时意外瞥到她手机界面,是微信电话连通的状态。 通话对象是——sy。 沈渊。 通话长度已有二十六分钟。 宋尧心里一沉,把手机举到耳边,那边的翻书声,再联系妻子膝上的书,不似刚接电话的姿势,敏锐如他电光石火间理清其中 的故事——他们在隔空相伴看书。之前妻子坐在他位置看书也并非等他,而是在跟沈渊看书,所以才在发现他时第一时间摸 手机。 盯着妻子乖巧恬静的睡颜,他克制着,原封不动将手机搁回原位。 几秒,转身,无声离开房间。 胸口盘踞一团不知名的情绪,化作实体上上下下地堵,血液凉了,搏击的心脏也像打在棉花上。她是他的妻子,家人,他会有 这种不良反应实属正常,就好比当初撞见父亲与其他女人肉搏,只不过那时是觉得恶心,现在还没那么严重,仅仅是闷。 宋尧一边消化不健康的情绪,一边打电话让罗生查妻子这些天的通话记录,出行记录等等。 眼见不一定为实,他需全方位了解情况再做判断。 第二天邮箱收到罗生的报告,搬家以后简晚没跟沈渊见过面,打过电话。 那么他们只是接通微信语音看书,好比书友。 妻子没有过错,要说精神出轨也没证据,总不能因他们隔空看书就定罪。 她不仅是他妻子,也是人,需要陪伴,只不过陪她看书的人恰是他讨厌的那个。 仅此而已。 他分析得足够客观。 中央空调安静地流动室内冷气,宋尧面容冷肃,啪的一下把文件放在桌面,吓得跟前女秘书高跟鞋差点没踩稳。 罗生擅于察言观色,联系宋尧昨天突然调查简晚的行为,大概猜出夫妻出了点小矛盾。 “宋总,工作固然重要,但最好还是顾一下家,陪陪宋太太。” 宋尧:“……” 他自认足够顾家,性生活基本不落,除了出差也都回家跟她睡,也试过早点回去陪她。 罗生不难看出老板在想什么,摇摇头,“只是早点回去的话,一般妻子都会认为丈夫只是今天刚好工作不忙,并不是为了陪 她。” 宋尧:“……” 仔细回想他每次提早回去陪她,妻子的确只是诧异他下班早。 罗生作出总结:“所以宋总偶尔可以试着在宋太太出门或回家时接她一程,或者约顿饭,让宋太太感觉到宋总陪她的心意,她 就没那么孤单。” 虽然他没结婚,但看多了朋友故事也悟到婚姻经营类似一门生意,直观上就是双方资产重组。 而舒适的婚姻则需要用心沟通。 没过几天,宋尧就从管家口中得知妻子要赴一个高中同学聚会,林子瀚办的。 毕业多年,昔日同窗各奔东西,天南海北,要找大家都满意的时间办成一个聚会着实费不少工夫。 宋尧托管家之口让妻子好好叙旧,不必着急回家。 彼时简晚已在车上,从管家那得知丈夫的好意,诧异他百忙之中知道她参加同学会,温声感谢管家的传达。 少了时间的负担,她一身轻松抵达会所。 同学会也算一个社会缩影,呈现人生百态,简晚不大喜欢参加,此番也是看在林子瀚的面子。去之前本打算差不多九点离开, 没想到和几个闺蜜碰头话题没完没了,聊到不可收拾。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点半。 一辆黑色罗伦士SUV已经停在外面半个钟,宋尧耳上挂着蓝牙耳机,手指忙碌地在笔电上操作。工作停歇,他终于抽空扫了 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这下真的不早了。 遑论她在一个多小时前告知管家她十点半离开。 宋尧摘下耳机,合上笔记本电脑下车,在大厅就撞见几个女子搀着摇摇晃晃的简晚。 “不用扶我,我可以……自己走。” 她酒品还算不错,或者说对自己仪态的看重程度已到深入骨髓的地步,这样都没失态。 几个女子认得简晚的丈夫,看到宋尧,不约而同松手。 简晚像一尊佛像倒入宋尧怀里,宋尧颔首对她朋友们的照顾表示感谢,搂着妻子的腰往外走。醉酒的人走路慢,他原准备打横 抱起,鉴于妻子注重形象就作罢。 好不容易到车边,简晚又怎么都不肯上车,抱着他的腰哼哼着说,“背我。” 宋尧微拧眉心,“以前她去同学会也醉成这样?” 齐乐摇头,“宋太太之前只去过两次,吃了顿饭就回来了。” 宋尧让齐乐折返回包厢打听情况,很快齐乐回来,说大家吃完饭后就是打打牌,唱唱歌,吃东西聊天,没发生什么意外,也没 出现特别的人。要说奇怪的地方,就是简晚在听到一首歌后突然红了眼眶,她的解释是怀念起高中的生活,笑了笑就开始喝 酒。 宋尧低头看怀里的女人,还在哼哼着要他背。 在齐乐惊愕的目光下,他转身半蹲,让她趴在他背上,把醉醺醺的女人背了起来。 ☆☆☆ 啊啊啊!我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ōм 分卷阅读76 想吃珠,没有投喂了(咣咣撞键盘TAT) * po18.ЦS 72、妻子的过往 夜幕低垂,十一点后的街道行人稀疏,与华丽热闹的霓虹灯呈现视觉上反差。 宋尧稳当当背着简晚前行,锃亮的皮鞋沉稳有力,踩散空气中的冷寂。 他后背宽厚,质感极佳的西服外套也挡不住他暖烘烘的体温,在沁凉的风中格外有安全感。 简晚虽说喝醉,但还能辨得这是她丈夫。 宋尧和沈渊,他们从骨子里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一个似水,一个如火。 只是刚刚在包厢猛然听到那首《等你》,尘封在心底的情绪倾巢而出,她想起她和沈渊一起在月光下对唱,他的声线迷人得不可思议,眼睛灿若星辰,俊秀干净的少年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会等她长大。回忆越甜蜜越似砒霜,她狼狈得完全来不及压制上涌的泪意,只能低级地用酒精麻痹感官。 但她还是惶恐,怕自己像一小团燃了星火的野草,只要见到沈渊,轻轻一吹即可燎原。 她迫切地希望丈夫尽快替代沈渊在她心中的位置。 沈渊能做的,丈夫也能。 就如此刻,简晚平常绝不会跟宋尧提“背她”这种要求,孩子气,任性,不符合她定位。 就今天,她想借着酒意小小逾矩一下,告诉自己:看,沈渊并非无可替代,她有宋尧,他什么都能做得好。 简晚昏昏沉沉趴在宋尧脑侧,他的背太舒服,她闭着眼跌入梦中,无意识哼起小曲来。 舒服柔软的微风,女人清甜婉转的哼吟,不禁让眉头轻拧的男人微微侧目,扫了眼她染着红晕的脸。 林氏兄妹没说错,她唱歌的确好听。 听了良久,一直不紧不慢跟随在旁的齐乐忍不住小声说,“这是七年前大火的那首《等你》变奏版诶!没想到宋太太也关注这个。当初沈渊在选秀节目唱了这个火得不得了,后来不知为什么没在歌坛圈混,进军影视圈大红大紫,啧啧,有的人就是天生做偶像的命。” 宋尧目视前方,“沈渊?” 齐乐没想到老板还挺感兴趣,立马解释道,“就是前两年刚拿下影帝称号的沈渊,宋总投资的《地心惊魂》电影主角之一就是他,上回拍摄场地你们见过。” 宋尧当然知道那是谁。 “这首歌他唱红的?” “是啊,原唱反而没有改编的红,很玄妙吧!不过准确来说,当时沈渊是和一位选手搭档走红的,组合名字叫007,两个人又是假发又是面具西服的,还承诺说进入总决赛就摘下面具,在当时赚足了话题和眼球。没想到真的进入总决赛后他的搭档就消失了,那天沈渊也因为发挥失常只拿到亚军,记者问他搭档的身份他绝口不提。有人猜说是他过世的弟弟,有人猜说是炒作手段,不过依我看啊,搞不好是女朋友……” 宋尧没再说话。 感觉到后背上的女人已入睡,把人带上车径直回家。 帮妻子卸掉高跟鞋,换上睡裙,擦脸擦脚,掖好被子,他转而去书房。 沈渊七年前参加的是一档叫《你的声芒》大型选秀节目,宋尧直接点开他唱《等你》的那一期。果然如齐乐所说,沈渊有一个搭档,两个人皆遮着脸,戴着水草一样的长假发,帽冠有凹陷的黑色绅士帽,高个的是猫面具,矮个的则是虎面具。 他重点看矮个,宽松型的西装不太能辨出身形,脚下还踩了增高鞋垫。 白手套握着话筒,歌声空灵悦耳,也不大像简晚原本的声音。 但其中几处熟悉的转音让他恍然与妻子的呻吟声重叠,是七年前的简晚没错。 再点开总决赛,沈渊一身西装孤零零地从舞台中心的白烟中走出,露出年轻帅气的真容,台下爆发尖叫,齐声呼唤他的搭档,沈渊没说话,身后又出现一个人影,在紧张的音乐和舞台灯光效果后,登场的原来是主持人,底下一片失望的哀叹。 主持人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搭档呢? 沈渊握着话筒,环顾寂静的现场有半秒停顿,然后对着镜头轻轻笑了笑,“他有比追梦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回来了。” 沈渊是天生的演员,把情绪隐藏得几近滴水不漏,但到底年轻,气息不如前几期平稳。 宋尧合上笔电,摘下耳机,喧嚣骤然远去,像从一场电影中抽离。 他想,他大致明白为什么沈渊之于妻子是如此特别的存在。 如果沈渊代表她的梦想,那他就是她的现实。 刻骨铭心的记忆不容易忘却,她主动提出搬家,在沈渊的穷追不舍下坚决拒绝见面,代表在现实和梦想已做出选择。只要她能克制自己,肩负家庭责任,他愿意相信她,帮助她展望未来,淡化过往的侵蚀。 宋尧洗完澡上床,胸口又开始盘踞莫名的躁闷。 这种不健康的感觉委实难以消化,他锁着眉难以入眠。 身边睡得香甜的女人像循到热源,贴着他手臂,手自发地钻到他掌心蜷成小拳头。 时间滴答,像积雪在无声融化。 胸口的闷意散去,宋尧松了眉头闭眼,轻轻把小拳头握紧。 他的妻子,还挺像吉祥物的,碰一碰心里就舒畅。 简晚醒来,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醉呼呼趴在丈夫后背睡着的情景,那叫一个窘迫,连忙起床洗漱,把自己整得干净漂亮,赶在丈夫出门前帮他打领带,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记,感谢他昨晚来接她。 大概她的亲吻太具有暗示性,宋尧瞥了她一眼,搂着吮住她舌头,沉沉地把她亲得满面绯红。 简母生日到了,简晚和宋尧一同去简家庆贺。 简母看到他们夫妻俩相携出现很是欣慰,但饭后不可避免把简晚拉到一边,问起造娃的事。 “怎么回事,你们都结婚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有好消息?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拒绝人家小宋,不给他碰?” “妈,你在说什么,我们有努力。你别急。” 简母怎么可能不急,两个年轻人,一个处在生育的黄金年龄,一个也在精子质量最高的年龄段,正常情况下早该怀上了。一般磨磨蹭蹭这么久,不是女方有问题就是男方有问题。 但她不觉得宋尧会有什么问题,相比起来她更怀疑自己女儿。 毕竟当初简晚可是死活不愿嫁给宋尧,家里曾为这事闹得鸡飞狗跳。 简母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还没有忘记……” “妈!” “注意你的仪态,容容,谁教你跟长辈说话一脸苦大仇深的。” 简晚咽下喉咙的哽塞,双手交握,轻轻深吸一口气,声音也柔软不少。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7 “抱歉。我是想说,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简母严厉的面容略有软化,“我希望你真的明白,你和小宋的婚姻对大家都好,早点生孩子,你在夫家才有底气。” ☆☆☆ 小天使们人美心善,吃珠吃得开开心心( )mua~ 我也要努力做一只日更宝! * 她有主(婚后1v2)73、别哭 73、别哭 最近怀孕的话题又开始多了起来。 且不说简母和宋母的叮咛,宋尧的二婶也打电话亲切地提醒她,说学妇科的宋宁留学归来,随时可帮她做做检查,调理身体。简晚怎么可能上赶着暴露自己患病的事实,推说已经找了朋友认识的医生进行一个疗程的身体调理,养养气血,如果没效果再请教宋宁,这才暂时躲过一劫。 复诊的时间还没到,简晚心里不安,还是提早一个月悄悄过去。 每次等待结果出炉都度秒如日。 南方的初秋依然炎热,天气说变就变,转眼间乌云滚滚,疾风飒飒,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绳的玉珠倾洒一地。不过几分钟,医院后门陆续聚集了七八位躲雨的人。 突然一个纤细的人影徐徐越过人群,素白的手撑开一柄暗色防紫外线伞。 会淋湿的! 没人来得及提醒,身段窈窕的女人已步入凶残的雨幕,只看到她浅灰色被打湿的圆润裙角。 简晚是跟司机谎称去书吧里看书,悄悄溜到的医院,所以她还得原路溜回去。 本可以等雨停再走,可此刻的她急需一场情绪释放。 “姑娘啊,你这生理期勉强正常了,但排卵功能还是一个大问题。你压力太大了,要平常心,多走走,跟人多聊聊,放松心情,孩子是急不出来的。”刚才在门诊室,老医生对着她的检查报告轻轻叹气。 她问老医生半年内能治好吗,老医生摇头,“如果姑娘你还是以这样的状态治病,难。” 半年内很难怀上。 可宋母留给她备孕的时间也只剩半年了。 到底,她该怎么办? 简晚紧攥伞柄,如一株弱小的花骨朵停驻在白茫茫的雨中,任由雨丝抽打她雪白的腿肚,撕扯她蝶翼般的裙摆,仿佛这样的暴虐能舒缓她紧绷的神经。 嘶……这雨打得是有些疼啊。 简晚单手环住起了鸡皮的胳膊,泪珠克制地在眼中打转。 包里的手机震了,她鼻尖落下雨水,迟缓地掏出来,微信屏幕赫然跳出sy接通语音的请求。 沈渊。 其实现在才下午五点,远不到约定的八点。 简晚心知应该置之不理,可她现在就像快破碎的镜子,急需一股支撑的力量。这件事丈夫无法成为她的仰仗,沈渊的名字像救命浮木出现在她眼前。她闭了闭眼,捏紧手机摁下接听,想在孤独的喧嚣中听听他一点声音也好,然后听到那端传来轰轰的音乐声。 沈渊今天休假,跟几个哥们在会所里小聚。 酒过微醺,脑子里不可抑制浮现妻子的音容笑貌,一点点吞噬思维,他盯着微信上跟简晚对话的页面,鬼使神差打过去语音通话。这算是骚扰了吧,他自嘲一笑。 明知她不会接,但就是舍不得切断。 所以当手机嗡的一声,界面跳成连通的计时页面,沈渊一下子怔住,差点没反应过来。 捂住手机话筒,跟哥们打了声招呼说去楼上看书,压着鸭舌帽风一般出门。 蒋浩言瞪大眼,一口西瓜卡在喉咙差点没噎死,“我没听错吧,兄弟几个好不容易等他有时间约他来玩,他特么来会所丢下我们去看书?”前段时间闷头喝酒也就罢了,一醉解千愁,但看书是什么鬼?以身作则号召兄弟们“喝墨水”? 周和彬瞥了眼某人离去的方向,“毕竟是他宝贝。” “哈?” 周和彬笑了下没再说话。 不难猜到的,能让沈渊失态挂心的女人,这世上只有她了。 沈渊飞速办理入住,刷卡进房,一路上都紧握话筒,不让她听到他这边的兵荒马乱。 坐在床边翻开会所的菜单假装看书,周遭空气沉寂下来,他得以把手机凑到耳边,安静地倾听那边的声音,就好像妻子如以前一般还在他身边。 耳边一片哗啦啦大雨声,她在看雨? 沈渊翻着仅有几页纸的菜单,听着风雨交加中女人一会儿静默一会儿急吸气的呼吸声,太小声了,他一开始没听清,后来意识到什么,猛定住动作——曾经的容容被他气哭,在电话里也是这样的吸气声。 只是那时候更刻意,更理直气壮,而非现在困兽般的死死隐忍。 容容,别哭。 他张了张唇,终究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现在的她过于要强和苛求自己,不会希望听到类似拆穿她伪装的安慰。 沈渊走到被雨水模糊的落地窗前,安静地与她共听风雨,陪她度过不知何故的情绪宣泄,每听到那声艰涩微颤的呼吸,脑海里描绘出她被泪水冲刷的瞳仁,他的心口就像被一把钝刀来回切磨。 想抱她,亲她,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她会这么伤心? 如果不是他意外打过去,她是不是要把这股情绪憋回肚子里独自消化? “容容。” 那边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她在听。 沈渊喉结来回滚动,嗓音在磅礴的雨势中分外低柔。 “以后,不论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 十几秒后,通话骤然中止。 简晚熄灭手机屏幕,捂着自己眼睛,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从指下簌簌滚落。 “笨蛋。” 真是大笨蛋。 * 她有主(婚后1v2)74、代孕 74、代孕 雨中短暂的发泄后,简晚到洗手间简单补了妆,无事人般与司机会合回家。 吃晚餐时才从管家那得知宋尧要临时出差两天,她抿了口玉米清汤,心里对丈夫合乎时宜的出行感到放松和庆幸。在这节骨眼如果宋尧出现在这,出于愧疚和压力,她不知道自己这根濒临崩溃的神经能绷多久。 现在恰是给她缓和的时间。 简晚独自躺在床上失眠了大半夜,捂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代孕”。 她能理解宋母急于抱孙子的心情,宋尧年纪轻轻独挑大梁,家族内外多的是豺狼虎豹虎视眈眈,作为母亲,当然希望尽量替儿子减少威胁。宋老爷子偏爱宋尧,私底下已许诺宋母,只要宋尧给他添个孙子,就将英盛集团%的股份赠予那小孙子,如果是长孙还将多赠2%。 在她和宋尧领证前,宋母为这事跟她谈了一晚上的心,拿出生子合约,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和支持。在她应允后,当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8 场在一份合同上签字,购下简家价值二十亿的医疗用品,并许诺给简家牵线几个大客户。 这是给她生子压力的补偿。 婚后三年没生下儿子,就要找代孕。 当初跟宋母订下合约有料想过这一天,但她想着自己年轻,身体恢复力强,也肯努力,侥幸地以为自己不至于穷途末路走到这步。可理想和现实总有些偏差。 难以想象一位陌生女子的肚子里孕育着有宋尧DNA的孩子,而她将成为尴尬的后妈。 那位女子呢?会给他们婚姻带来多少如鲠在喉的不确定性? 这件事一旦在心里发了芽,她就忍不住一直去想。 她想,她有必要去细致了解一下未来极有可能面临的困境,掌握先机。 简晚首先想到要去找蒋云烟。 身边最了解代孕的就只有她了。 蒋云烟也是她高中时期的闺蜜之一,一个外冷内热品学兼优的漂亮女孩,以前同桌她们经常挨在一起解析难题。后来简晚毕业去M国,跟大家的联系少了,国内的朋友们在去M国度假时会顺道约她出来见面,只有蒋云烟很难办到。 蒋云烟家境贫寒,闲暇时间除了读书就是打工挣生活费,摆地摊,推销,临时翻译,家教,几乎能做的她都有涉足。即便后来高考失利,原本一模二模能进一流985院校的成绩最后却只上了一所普通的211,也没让她对生活失去信心,照样读书挣钱。简晚非常佩服她这一点,上进而顽强不屈。 她们这些年一直保持联系。 相隔浩瀚的海洋,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差,加上蒋云烟要为生计奔波,故而一般用邮件交流。 而在M国的第五年,她万万没想到在海滩见到了蒋云烟。曾经像小蜜蜂忙碌的女孩戴着墨镜慵懒坐在沙滩伞下,往常略黑的小腿被养得雪白,宽松的裙摆隐约见凸起的肚子,身边一位佣人打扮的妇女在仔细地切蜜瓜喂她。 长达五十多英里的海滩,她们居然能在此相遇,缘分是多么奇妙。 简晚当时第一反应是惊喜,叫出了她的名字,没想到蒋云烟浑身一震别过头,冰冷冷地用英语说她认错了人。女佣人是墨西哥裔,将蒋云烟的反应收入眼底,强健的身躯挡到她跟前,操着带西语口音的英语客气地请她离开。 简晚吃惊不解,出于尊重没有多作纠缠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她就收到蒋云烟的邮件,内容短短三个字:对不起。 她回说:没关系云烟,我等你愿意倾诉的那一天。 她给蒋云烟打了五千块奶粉钱,不多不少,算是自己一点心意,但随即被退了回来。 孩子不用我养——在退回的备注里她是这么写。 三个月后,简晚接到蒋云烟带着哭腔的电话,才终于弄清事情原委。 原来在蒋云烟大学毕业的最后一年,糊涂的母亲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还钱她不得不剑走偏锋帮人代孕。她人会在M国,就是被雇主送出国养胎。蒋云烟骨子里也是要强之人,不希望被熟人发现她沦落到做此勾当,所以才在异国他乡挺着大肚子面对简晚时无地自容,反应甚烈。 简晚遥记得自己得知蒋云烟帮人代孕时震惊复杂的心情,以为这种灰色交易离她很远。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她也不得不直面这种交易。 简晚半夜爬起来给蒋云烟发了封邮件,咨询代孕的相关流程,代孕者和雇主的接触程度等。 其实她想跟蒋云烟面谈。 不过回国一年多,她们一次面没见过,连她的婚礼蒋云烟都直接打钱没参加,听其他朋友说近几年高中同学聚会蒋云烟也一次没去,她猜蒋云烟不愿露面,就不想去为难人了。 隔天下午,简晚意外接到蒋云烟的电话。 “晚晚,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身边是有谁要代孕吗?” 简晚沉默好几秒,“没有。”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她张了张仿佛被黏住的双唇,无声苦笑,她们不愧是朋友,在某些方面真是惊人的相似——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轻易对人展现自己的软弱,对朋友也是。当年蒋云烟哭着对她坦白代孕的事,也是为了请她帮忙将带她回国,说是那位雇主没收了她的护照。 “是我,我可能要帮我丈夫找。” 要她亲口说出这句话,天知道有多困难。 若非有求于人,她宁可烂在肚子里。 “你……你怎么……” 蒋云烟显然没料想这事与她有关,舌头差点打不直。 蒋云烟似乎有很多话想说,重复好几次“你听我说”,最终还是只憋出一句,“我们见面吧。” 低声甩出明天会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挂了电话。 蒸发许久的蒋云烟居然因此主动约她见面,这是简晚没想到的。 大概谁也没想到吧,在他人眼里的豪门嫁豪门,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竟还需要代孕。 * 她有主(婚后1v2)75、告诫 75、告诫 蒋云烟约在一家远近闻名的歌剧院,三楼包厢,这是蒋云烟以往从不会去的地方。 简晚穿了一袭米白色丝绸衬衫,小香风黑色格纹七分裙,掐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如约而至时蒋云烟已在座位,站起来迎接她。 两年多没见,蒋云烟好似又变了个模样,皮肤白得发光,曾经因营养不良微黄的头发也养得乌黑顺亮,她穿了件简单的收腰小白裙,身上甚少首饰,保留学生时期的清纯,少女感满满,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 看到彼此的第一眼,心里不约而同感慨对方瘦了。 “晚晚,我们还从没有一起看过歌剧。” 蒋云烟笑了笑请她入座,简晚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有戴过戒指的痕迹。 双双简单地寒暄后,反而陷入了缄默。 大概是因为彼此都获知对方狼狈的一面,又许久不见,两个要强的女人略有尴尬,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启话题。 好在没多久现场灯光暗下,楼下舞台上的歌剧正式拉开帷幕。 对于她们今天即将谈到的话题而言,这的确是缓冲气氛和尴尬的绝佳场所。 现场零零散散没有坐满,舞台热闹非凡,形成一种奇妙的寂寥感。 俩人肩并肩靠着椅背凝视舞台,仿佛聚精会神看了一会儿,蒋云烟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晚晚,你帮我从M国逃回来以后,他没有来找我。我还完赌债,以为终于可以过回从前平凡的生活,工作也找好了——朝九晚五的外企,薪水挺满意。万万没想到在我即将开启人生新篇章之时,我妈的赌瘾又犯了。” 音乐声其实很大,蒋云烟的声音却流水般清楚淌入她耳道。 简晚没有扭头看闺蜜的表情,蒋云烟亦然,彼此默契地给对方留一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79 份自在。 “后来我才知道,这事是他设下的圈套,他可以在眨眼间拉我出地狱,同样也可以在刹那把我推回深渊。我逃离了M国,却并没有逃离他手掌心,他不派人抓我,正是笃定我一定会回去低声下气地求他。而他的确成功了。” 这个“他”,简晚知道是蒋云烟那位神秘的雇主。 “他要我,无非是想让我再给他生一个孩子。他把我安置在他的私人岛屿,工作之余大部分时间都在我这,跟他的交流方式除了做还是做。等我怀上了,以为终于不用再成天面对他,结果他还是待在我这,说是防着我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其实还是要我用其他地方帮他发泄欲望。而他的妻子终日找不到他,要联系上丈夫,还得通过他秘书。” 舞台上的音乐变得轻快,蒋云烟轻柔的语气被衬出了讽刺。 “你猜最后怎么着?他跟妻子离婚,娶了我,理由是要给两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简晚心里冷不丁一凉,规矩交叠在裙摆上的手收紧。 她明白的,蒋云烟不惜在她面前细致剖开不堪的过往,就是想告诫她,接受代孕后原配妻子将有可能面临的凄苦下场。以曾经的代孕者身份来阐述这个故事,对她是很有冲击力。 “你的丈夫同意代孕吗?”蒋云烟突然问。 “不。” 蒋云烟一愣,喃喃自语:“真巧啊……” “我的雇主据说一开始也是排斥代孕,当时关于代孕的事宜最开始其实都是他妻子联系我的,妻子对我各方面条件较为满意,瞒着给丈夫下了药,把我送上他的床,一次不中就做两次,三次,后来,丈夫不下药也会主动跟我做,甚至在吃饭时心血来潮也会当着妻子的面把我抱回房。待妻子后悔,一切为时过晚。” “晚晚,一旦你放任丈夫跟另一个女人孕育出血肉羁绊,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孩子将成为你们夫妻间一道墙,要么你成为局外人,要么直接出局,晚晚,仔细想想,你真的想好了吗。” 歌剧不知何时落幕,现场响起如潮的掌声。 蒋云烟没有跟她吃饭,安静地退场给她思考的空间。 简晚怔怔地注视落下的牡丹般嫣红的帷幕,仿佛看到一年前自己身穿的大红嫁衣。 难道自己苦心经营的婚姻真的会如这出舞台终了? 蒋云烟说的她都懂,如果可以,她当然不愿选择代孕这种旁门左道。 可是,她有得选吗? 简晚压下咽喉的苦涩,一路失魂落魄地飘回家,闷了整整一天没出门。 她想到一个不是对策的对策。 听说宋尧晚上出差回来,为了第一时间能跟他聊上天,过了饭点她也一直空腹等。 晚上十点零五分,外面终于传来车子驶入铁艺大门的声音,简晚走到玄关,宋尧恰好开门,冷肃的纯黑西装挺括修身,她对丈夫微微笑了笑,温声打招呼,替他脱下西装外套交给一旁的管家。 两天不见妻子,宋尧发现自己躁动的血液愈发蠢蠢欲动,直往下腹涌。 单手轻揽了她一下,克制地在女人嫩生生的脸颊印下一吻。 “这里有管家,去做自己的事吧。” 简晚正不知怎么开口,管家立刻帮着说她饿着肚子等了他一晚。 宋尧随即看向妻子,微不可察拧眉,“没吃饭?” 简晚点点头。 宋尧二话不说牵着她的手就往餐厅走,吩咐管家马上将菜上桌。 晚餐是鲜甜的砂锅海鲜粥,大块蟹肉和海虾在白胖胖的米粒中冒头,格外让人食指大动,宋尧盯着她喝了小半碗才动手用餐,冷峻的眉目跟刀刻似的,她感觉到丈夫情绪不大好,乖乖地吃饭没说话,最后他先吃完还等了她一会儿。 “下次不许饿着肚子等人。” 果腹完毕,宋尧在餐桌上总算说了第一句话。 简晚盘算着问题,心不在焉地点头。 还有饭后水果未吃,简晚说想去大厅坐着,宋尧似乎也察觉到她有话要说,就跟她并排坐到沙发,水果也端到茶几。简晚打开电视,调到他经常看的财经频道。 她语气轻柔地起了话头,问他这两天工作的情况,然后才逐渐切入自己真正要谈的话题。 “我弟年龄也不小了,最近爸妈想帮我弟物色相亲对象,你知道男性和女性的眼光差异较大,我看中的估计很难对他心意,所以想请你帮着看看。” 简晚将手机相册给他,里头存了昨天才存的国内外各色名媛淑女生活照。 宋尧不动声色觑了妻子一眼,没说话。 简晚不知道丈夫跟她弟的联系比她想象中还多,据他所知,简全被迫相亲的事早在大半个月前就摆平了。 但他没有戳穿妻子,平静地一张张翻看照片。 宋尧注意到她有些紧张,一颗草莓在嘴边抿了半天还有大半颗。 “都可以。” 宋尧把手机还给她。 他的确选不出来,千金们气质迥异,各有千秋,光从照片很难断定合适与否。 倒是他妻子,到底想做什么。 简晚没想到一向在决策上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丈夫竟会给出一个如此笼统的答案,连吃几颗草莓压住心里的慌乱,结果还是忍不住单刀直入,“那你呢?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性?” ☆☆☆ 很快纠结的三角恋又要有新的变化=v= 7、夫妻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微H 她有排卵功能障碍,打排卵针强行排卵非常伤身且卵子也不成熟。丈夫又排斥代孕,做试管婴儿的精子在家中取难保质量,需 要他本人到医院手淫取出,就算把他骗到医院下药,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只有40%,随之而来就是漫长毫无保证的等待,谁也 不清楚宋老爷子还能撑多久,而宋母没法等。 仔细想来,宋母当初协议上说是说让她允许任何形式的代孕,其实也只是考虑她的感受把话说好听了,宋母很清楚万一她真在 三年内生不下来,大概率只有“同居代孕”这条路可走——让宋尧和代孕者完成自然受孕过程。 简晚思虑了很久,既然无法避免代孕,那就退而求其次,选择宋尧不感冒的代孕女性类型。 丈夫跟代孕者感情上擦不出火花,起码能保住她婚姻。 所以务必弄清楚丈夫喜欢什么样的。 宋尧注视妻子恬静的侧脸,她一直在吃草莓,虽说刻意压住速度,但能看出是强撑的冷静。 绕了一圈就为了打听他喜欢什么类型?完善一个讨他喜欢的妻子形象? 他不赞同这种思想,却又矛盾地觉得妻子有些可爱。 男人喉结徐徐滑动,嗓音低沉,“没有。” 简晚咀嚼的动作一僵,宋尧缓声补充,“没有喜不喜欢,只有合不合适。” 这也是实话,他没法给出一个或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0 笼统或具体的喜欢类型,他本身就鲜少有喜欢的人和物,尤其在青春期对性好奇的年龄,他较 之同龄人避之不及,更谈不上喜欢什么女性。无论哪种类型,只要合适自己就可以。同时他也希望给出这个答案后,妻子能慢 慢卸下面具坦诚以待,做回自己。 他喜欢什么类型,并不重要。 简晚此时已经偏过头,把后脑勺对着他。 其实她心里有一丝丝期盼,希望他会说喜欢的类型是她。 她已经很努力塑造出端庄稳重的形象,抛弃了原来的自己,谨言慎行,八面玲珑,只为讨得丈夫的欢心,在宋家立有一席之 地。付出得越多,想得到丈夫肯定的欲望就越强烈。 可当宋尧说出那两个字“没有”,像一盆冰水当头浇落,刺骨的凉意直攻五脏六腑。 “真的没有吗?”她抱着最后微弱的希望。 男人沉默一瞬,嗓音冷静得近乎无情,“宋太太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那股凉意仿佛侵入骨髓,简晚心里瑟缩了一下,轻吐一口气。 “没。” 她知道他的意思了。 原来努力了那么久,丈夫压根不喜欢她表现的这一款。 宋尧大概能猜到妻子想让他回答什么,但他没有扯谎的习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他没有喜欢的类型。 所以,这就是他和沈渊的差别吗? 沈渊能给的,他给不了的——只有炙热如火的感情。 也因此在他面前,她端庄,识大体,对他多方面迎合;在沈渊面前,她娇俏,可人,像个小妖精恣意妄为。在他不在身边的日 子,她还会跟沈渊一起隔空看书。 妻子从他这里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用别的方式或渠道寻求一丝慰藉。 人之常情。 宋尧身子后倚,略感烦躁地解开一颗纽扣,发现越是分析越是堵闷。 这不是他要的夫妻关系。 就算他做得不够好,也不喜欢妻子去别人那里寻求慰藉。 而在这时,简晚突然起身要上楼。 “宋太太。” 宋尧心情不大好,不愿在此刻放她走。 见女人仅仅停住不动,他拍了下身边的座位,“过来。” 她其实很听他话,只不过他鲜少对她下达命令句式。 简晚身影犹豫一顿,还是背对他坐回他身边。 宋尧看不到妻子的神情,伸手要掰过她脸,她随即跟见光死似的咕噜一下钻入他怀里。 她抱得很紧,整张脸都埋入他胸膛。 宋尧双目锁着自己刚刚碰过她脸颊的指腹,上面还残留柔软冰凉的湿意。 她哭了? 衬衫不厚,胸前很快洇开一片水色,湿漉漉紧贴胸膛。 宋尧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脑勺,不明白就因为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她就这么伤心? 眉心略显焦躁地拧起,仿佛抚慰她似的,声音低了几度。 “抱歉,我在精神上没法百分百满足你。”他确实做不到像沈渊那样,“但我会尽丈夫所责。”努力做到九十分。 然而这完全没有让女人止住眼泪。 从宋尧平静地说出那句“没有”开始,简晚其实就在强忍自己的情绪。 丈夫不喜欢她努力塑造的自己,她也打听不出他喜欢的类型。 这段谈话,一字一句,甚至每个标点符号,都在彰显她在婚姻中的失败。看似牢固的关系原来一直岌岌可危,她几乎可以预料 未来不管是哪个代孕者插足,都会一步一步侵蚀他们的婚姻。 她到底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排山倒海的酸楚无助和压力深深击溃了她心理防线,这回她再也忍不住,竟失态地在和丈夫共处一室时让眼泪夺眶而出。而她 更没料到,在自己准备匆匆逃离现场时,丈夫会叫住她。 她知道瞒不住了。 只能尽可能地埋在他怀里,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 宋尧低着眼顺妻子的背部骨骼,除了行房外,平常时间她不会抱他这么紧,他也就鲜少用不带欲望的心思感受妻子的曲线。她 的胸脯和臀部很有肉感,不曾想到背这么瘦,颤起来就像初生的小兽。 这是她头一遭主动在他面前展现她的真实。 本该算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宋尧的心里却无半点喜悦。 她的背每颤一下,他皮肉下的神经就像被毫无道理地扯了下,一点一点,仿佛发生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最后胸腔里那颗稳当当 跃动的心脏也开始揪着疼。这种陌生的感觉促使他缓缓收紧臂弯,沉默而用力地揉她娇弱的背脊。 原来夫妻之间的情绪是会传染的,她难过,他竟也难过。 而他并不懂如何抚慰。 宋尧细细亲吻女人优美的脖颈,发现这无法控制事态发展,干脆把人抱上楼。 进入卧室时,简晚带着鼻音的声音从他肩头溢出,“别开灯。” 他没开。 一室清冷的黑暗,大致能看出家具的轮廓。 宋尧坐在床边,让妻子跨坐在自己腿上,终于摸索着吻到香软的唇,上面还沾着点水液。 温热,咸涩的,她的眼泪。 宋尧一顿,含着她唇瓣吸了又吸,直到味道重新变成了甜他才罢休地侵入她口腔,用气息重重熨帖她,同时手指拨开她内裤捻 揉,没一会儿听到缠缠水意。宋尧扯开裤链,将高昂的阴茎喂入妻子滑腻的私处。 充满力量感的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她涨得夹紧两腿。 宋尧不同以往,用极小的幅度抽送,整个性器就像卡在她体内的大铁棍,不进不出还碾人。 简晚紧揪着他衣衫,一下子就被下体强烈的快感夺去了注意力。 眼泪停了,反倒下面的水开始汩汩地流。 看似没什么动作的阴茎,实际上在用硕圆的龟头快速顶她的敏感点。 简晚被刺激得两脚丫子直磨他西装裤腿,水嘟嘟酥痒的小穴猛吸他强势粗壮的性器。 “嗯……” 她克制地轻哼了声,瘫在他怀里稀里哗啦泄了身。 宋尧双手有力地揉女人的臀,感受穴肉痉挛死黏他的快感,到此刻才觉得心里舒畅不少。 果然,夫妻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 po18.ЦS 77、专门陪她 H 宋尧没再折腾她,两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简晚听到他胸腔稳稳跳动的心脏,心中奇妙地安定,甚至不大记得刚刚的痛苦到底是怎样具体的感受。当一切情绪平复下来,就觉得半个小时前的自己 像个傻子。 “困了?” 胸腔震来男人的嗓音。 她清了清喉咙,“还好。” 宋尧本来还要帮她清理一下腿间泥泞,简晚觉得丢人,坚持自己去洗手间擦拭洗漱。 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时还硬得不行,简晚有心帮他弄出,被他淡声拒绝。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他才进去。 宋尧在浴室用左手简单发泄,洗完澡到床边,发现妻子抱膝靠在床头睡着了。 没躺到枕头上,一看就是在等他。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1 宋尧盯了几秒,动作异常轻缓地把人放平在床面,再自己躺下,她似乎真是身心俱疲,在他摆弄她睡姿间没有半分苏醒的预兆,身体却有自主意识般依 偎过来。 他侧过身,她就靠到他怀里。 完全没法推开的软,催使大脑产生难以控制的保护欲。 宋尧克制地亲了亲柔软的唇瓣,搂过妻子纤瘦的背护在怀里,第一次相拥而眠。 今天权当是他的错。 是他最近太忙忽略了她,妻子才会胡思乱想。 宋尧又连着加了两天班没回家。 第三天清晨,简晚睁眼,吃惊地看到自己缩在丈夫怀里,而他居然还在家。 往常都是他起得早的。 男人仿佛察觉到注视掀开眼帘,眼底一片幽邃。 她立刻跟烧着似地松开抱他腰的手,下床一边悄悄用手背给发热的脸降温,一边柔声问,“今天休息?” “嗯。” 待齐乐上来整行李,简晚才知道何止是休息,是出门度假。 地点恰是前两天管家问她想去哪玩,她随口答的——椰子蟹海滩。 简晚连忙去书房找宋尧,他刚回完公司邮件起身,正理着领口。 “你……特地请假陪我的吗?” 她难得自作多情一下,而他居然真的“嗯”了声。 真的是专门陪她。 简晚心里冷不丁漏跳一拍,连呼吸都磕巴起来。 “其实……我没关系的,等你什么时候真的空闲了再带我玩也不迟,你把工作压缩到短时间内完成容易伤身……” 话没说完,宋尧已到她跟前。 挺拔颀长的身躯,影子笼罩娇小的她。 “就告诉我喜欢还是不喜欢?” 毫无疑问,“喜欢。” 刚刚的言辞大概有点拂了资本家的颜面,简晚坦然接受恩惠,双手环住丈夫脖颈踮脚亲了他一口。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眼睛乌溜溜看着他,像盛开了 星光。 “谢谢你。” 然后亲完就溜。 男人微有恍惚,好像又看到曾经那个介于纯真和性感间的小妖精。 齐乐正摸到书房,一眼瞥见宋尧唇畔还来不及淡去的浅弧,惊得左脚踩右脚,差点没把自己绊死。卧槽卧槽,他没看错吧,面瘫老板居然笑了! 椰子蟹海滩属于新开发的私人景区,没全面对游客开放,宋尧花了大笔资金包场。 在酒店穿好泳衣,下午两点的阳光还很烈。 简晚盘坐在沙发涂抹防晒霜,后背什么的够不着,几乎把自己扭成麻花。 一只大掌非常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宋尧坐在她身边,淡声拍拍腿,“趴过来。” 居然要帮她擦。 简晚听话地趴在他强健的腿上,感受男人粗粝的指腹将防晒霜在她身上推开抹匀的舒适。 目前为止,她的心情已经比前两天好多了。 虽说压力尚存,但她也不会就此一蹶不振,自暴自弃,跌倒了总归要爬起来。此番游玩算是给自己放个假,什么都不想,任何问题等回去再做决策。 现在,就让她享受难得的无忧。 男人的掌心热烘烘的,简晚惬意地眯起眼,下意识微微撅起屁股。 她穿着一套分体式泳衣,裙摆本是恰恰遮住臀肉,这一撅屁股瓣儿就露出来了。 宋尧又挤了点防晒霜,开始抹她臀。 这东西好像在她屁股上不好推开,他揉得分外有力。 融化的快感直蹿头皮,说不清是防晒霜化了,还是她的身体化了。 简晚明显感觉腿间有热流失禁似地往外淌,双膝忙顶着沙发,夹紧臀瓣,却让屁股撅得更高。 丈夫的手轻易侵到裙底,就着湿滑的布料在她穴口揉来捻去。 简晚一个哆嗦,“这里……不用防晒……” “湿的。” 单单两个字,又让她的水止不住地冒。 泳裙被褪到臀下,莹白的肤,衬得男人的大掌宛如野兽。 接下来理所当然的,她仰躺到沙发上,私处被粗长的性器占满,宋尧将她并着的两腿扛到左肩,掌着女人盆骨,在她肉而紧致的嫩穴内大进大出。这对 简晚而言实在太酸太涨,她轻咬下唇,一手攥着男人的胳膊,一手团成拳捂在唇上,双颊完全是被肏出的绯红,泳衣下的胸脯不断晃出水一般的波浪。 宋尧暗着眼,推高她上半身泳衣,握住一只弹跳出的嫩乳。 粉白的腿间全是水,抽送的阴茎恍若辣手摧花,盘踞着青筋,沉而有规律地没入拔出,将穴肉里里外外地蹂躏。卡在穴外的两个大精囊顶着贝肉,黏满 淫水,实打实击出啪啪声。 他是进得彻彻底底,才会撞出这般大的声音 更要命的是她还并着腿,穴肉就跟橡皮泥似地黏着他,裹出性器的形状。 简晚的身体迅速溃不成军,痉挛地迎来汹涌高潮。 快感沉浮间,她一抖一抖地喘息,能感觉到这场性事才刚刚开始。 ☆☆☆ 再不溜老沈出来,感觉他要发霉了hhh * po18.ЦS 78、帮我脱 H 他们从沙发做到桌子,卧室做到浴室。 在她被托着臀边走边做时,从镜子里瞥到宋尧后背深浅不一的红痕,全是她高潮抓出的战绩。 这未免太惨烈了,却没听他吭过半声。 被折腾得惨兮兮的简晚心里有那么点安慰,洗澡时帮他揉揉背算是补偿。 不曾想那肌肉大块大块的,让她两手脱力。 晚上行走在细软的沙滩,她就像战场上丢盔弃甲的士兵,走一步晃两晃,最后直接瘫到跪地。 哗啦啦的海浪声甚是美妙,她还想到海里玩,宋尧见她身子虚软得很,非常不赞同,二话不说把她压制到身下,十指扣过头顶。 简晚上下都被榨干,哪还有力气,只能气喘吁吁带了点委屈地瞅他。 “好嘛,不去就是了……” 宋尧却完全没放开她的意思。 皎洁的月光浸入她圆眸,望向他的眼神犹如一汪星河,纯净水灵,像曾经无忧无虑的十六岁少女。那时候她眼里只有沈渊,现在占据她瞳孔的却是他, 仿佛跨越了时空,宿命般的不可思议。 简晚心跳扑通蹦得飞快。 她不知气氛怎么就变了,男人逆光,神情看不大真切,乌压压的黑瞳却仿佛汹涌暗潮。 好似跌入其中,就被会被旋涡卷得迷踪失路。 他越靠越近,她下意识闭了眼,感觉眼皮子被唇轻轻碰了下。这完全不像他会做的事,她心里一跳,诧异地睁开眼,宋尧已经含住她的唇,力度一如既 往,重重在她唇面吸了几口,探入舌头缠着吮。 简晚酥软得连骨头都要化。 这才像他风格。 他就着一个角度不断嘬,她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能把她的津液尽数吞咽,又把他的渡给她。 里里外外充斥丈夫的侵略性气息,耳边是惬意的阵阵涛声。 简晚恍惚觉得比一年前的度蜜月还像度蜜月。 男人的手轻车熟路探入裙底,下午那套泳衣湿了,她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2 换了一套三件式泳裙,内穿比基尼,外套罩衫。他往她腰侧一拉系带,轻薄裹在她蜜处的布料跌落 一角,露出白白肉肉的泥泞水地。 宋尧扯下裤头,阴茎在她细细的缝上来回碾磨,再缓缓推入。 慢慢地抽,慢慢地送。 缠绕的痒意从交合处蔓开,简晚很想叫他快一点,却担心丈夫觉得她淫荡羞于启齿,最终忍到身子蜷着一抽一抽,可怜极了。宋尧感受到她在强忍欲 望,将她白嫩的耳垂卷入舌尖。 “帮我脱。” 声音哑到她缩了下脖子,简晚气息不稳,“嗯?” “裤子。” 可手被他扣着怎么脱?她晃了晃手腕,他也没松开的迹象。 简晚轰地一下后知后觉脸部充血,这是要她用脚!他什么时候兴起玩奇奇怪怪的游戏? 她抬起脚丫子试探地蹭了几下,没一会儿就跌回沙面。 好累。 “我没力了。” 宋尧在资本家中还是属于较有人性的,一般讨个饶姿态柔软点就会放过她。 可这回他居然淡而哑地来了句,“加油。” 加加加……加油?加油脱他裤子?而且大有她不动他就这样耗着慢抽慢插的趋势。 简晚拿他没办法,只能继续试。 抬小腿磨,侧着脚脖子刮,用脚丫子下推,沙滩裤没见脱多少,他的臀部曲线倒是越来越紧绷,顶得她小腿肚发慌。偏偏他还开始稍稍提速抽送,她两 腿更加无力地搭在他后腰。 “继续。”他又无情催促。 简晚委屈地吸了吸气,卷了卷俩脚丫子“开工”。 刚才没好意思老用脚蹭他屁股,这回一不做二不休,脚趾头在他深深的臀沟夹住松紧裤带,顺着沟壑滋溜一下一并褪去泳裤沙滩裤,脚丫子发泄似地一 蹬就甩到一边。 累死了。 而埋在她颈窝的男人无比舒畅地吮她颈侧。 在这片沙滩,脑子里总充斥她和沈渊曾在月光下做爱的残影,像在凿凿有据地提醒,他才是那个第三者。要驱散这种荒诞的感觉,只能身体力行用新的 相似的大脑影像将其覆盖。 而他的妻子,果真没让他失望。 宋尧给出奖励——将女人两腿大大分敞,运起臀肌加速抽送。 他们交叠在一起,娇软与强健对比鲜明,她躺在男人身下,脚丫子弓入细沙,雪白的大腿内侧汗水淋漓,而正中则嵌着根粗壮棍物,进出间淫水啪啪飞 溅。 起伏的窄臀越动越快,腰与臀形成色气强势的振幅。 简晚敏感得根本受不住猛烈情潮,两条细白的胳膊抱着男人强壮的背脊,身体不由地随韵律快速颤动,接二连三迎来大小高潮。 单一抽插的姿势持续半小时,她弓起细腰,嫩穴剧烈收缩吸出丈夫满当当的浓精。 事后宋尧枕在沙滩,而她趴在他身上,下体还连在一起。 他问她明天有什么打算,想怎么玩? 简晚差点以为他问的是床事花样,脸还红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度假项目,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想浮潜,听说这里的风景很别致,还想冲 浪,亲手捉龙虾,对了,这里不是椰子蟹海滩吗?刚刚来的路上我就在椰子树干上发现一只西瓜大的椰子蟹,趴在那一动不动,我想明晚在海滩来一场海鲜BBQ,边烤边吃,一定美味。你觉得怎么样?” “都依你。” 他的嗓音还残留床事后的性感。 简晚顿了顿,抬起脑袋看他,“你跟我一起吗?”她不大确定。 宋尧指腹摸了摸妻子胶原蛋白满满的脸。 “嗯。” 这算是弥补一年前中断的蜜月? 简晚心里漾开说不出的开心,避开丈夫的视线,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 夫妻关系的修复程度超出她预期,太好了。 一夜安然无梦。 简晚醒来,想到今天充实而愉快的行程,走起路来都像在奏曲儿。 可当她洗漱完高高兴兴地去找丈夫时,宋尧已经换上笔挺矜贵的西装,淡声对她说抱歉,公司有急事需要他马上回去处理。 他抬手理着袖扣,冰冷的质感隔空冻掉她的欢喜。 一定……非要现在去吗? 简晚动了动唇,终究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 宋尧不是普通人,是该把工作放第一,作为丈夫的贤内助,不该像个小女孩任性妄为。 简晚咽下舌根涩意,仿若无事般笑了笑,上前两步替他微整领带,“没关系,有急事就去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宋尧注视女人恬静温和的笑容,拥着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有事电联。” 她挥手与他道别,宋尧前往码头乘船,再准备到机场登机回国。 齐乐前去送人,路上忧心忡忡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道,“宋总,真的不告诉宋太太出了什么事吗?” 宋尧脑子里登时浮现那天妻子抱着他伤心哭泣的画面,眉心微蹙,心里不由自主收紧。 “不,她会受不了。” ☆☆☆ 宋宋凉凉记。=v= * po18.ЦS 79、愿望 齐乐折回岛上时,发现简晚自己收好了大半行李,正站在阳台看海。 齐乐张口结舌,“宋太太,你这是打算去哪?” “嗯?”简晚疑惑地偏过头,额上一缕碎发柔柔拂过红唇,“海滩是他陪我来的,现在他先行离开,我也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吧?” 齐乐立刻拍胸脯,“这不还有我嘛!” “……”女人默默扫他一眼,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这话颇有内涵,齐乐握拳在唇边尬咳了声,“我是说,这里都是宋总花了大钱订的,如果太太你没有尽情地玩,岂不是辜负宋总的美意?” 简晚想想也是,虽说宋尧有的是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浪费。 一切行程照原计划进行,只是身边的人换成了齐乐。 他很会调节气氛,在浮潜的时候学海龟划水,捉弄热带小鱼,看到躲在石头缝里的龙虾长须咋咋呼呼。简晚停在清澈的海水下专心捞贝壳,捉龙虾,几 次都被他逗得浮出水面笑。 天色渐晚,他们到岸上抓椰子蟹,椰子蟹外形虽凶猛骇人,但行动笨拙迟缓,避开那双大钳子就不难逮。饶是如此,齐乐还是大呼小叫生生表演了一出 《螃蟹与我相爱相杀》的喜剧,千米之外都能听到他的嚎叫。 小伙子工作太有干劲,简晚为犒劳齐乐,多给他剥了几个大蟹钳。 晚餐无疑是一场海鲜盛宴,切开的虾蟹放满烤盘,个个肥美鲜嫩,撒上特制的酱料香飘四溢。 盘坐在柔软的沙滩,扇子般的大椰子叶迎风摇摆,边看倾满星辰的海景,边啃着鲜甜的蟹腿,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 待全部烤好,简晚将一桌海鲜拍照留念,开心之余仍生出些许落寞。 大脑一连跳出宋尧和沈渊的身影。 如果有他们在…… 简晚被自己转瞬即逝的想法吓了一跳,干脆埋头苦吃,不让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0м 分卷阅读83 自己胡思乱想。 在海滩度假了三天,简晚终于搭上一艘游艇离开岛屿。 这几天玩得累,她在舱房小眯一会儿,醒来发现船已经停了,没人叫她。 “齐助理?” 简晚摸索着走到外面甲板,风卷着长裙摆打她裸露的脚踝,放眼是一片类似马尔代夫的粉色沙滩,绵延的海岸线,郁郁葱葱的树林,仿若童话仙境。 美则美矣,就是不像她来时的路。 齐乐站在木码头上,正和两位高大壮的异国男子交谈。 见到她,立刻迎上来嘘寒问暖。 简晚没有回答,微拧着眉单刀直入,“这里是哪?今天不是回国吗?” 齐乐依旧笑盈盈,“这里是宋总重金订下的第二个度假地,希望太太你能喜欢。” 还度假? 不过重金两个字,直接打消简晚打道回府的念头。 毕竟是丈夫花钱安排的,就算她现在没有度假的心情也不能浪费。 简晚没再说什么,安静地下船吃午饭。 齐乐问她喜不喜欢这里,她笑了笑说喜欢,就没下文了。 齐乐看到这有些担心,饭后拨通卫星电话递给简晚,小声示意那端是宋尧。 简晚略有怔愣,将电话搁到耳边,听筒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不喜欢吗?” “没。”她指头收紧,“喜欢的。” 只是没有她想陪的人在身边,有些孤单罢了。 宋尧言简意赅跟她说明订第二个度假岛屿的原因,说一直没带她出门旅游很是抱歉,所以租了一个月的岛,本是打算夫妻一起度假散心,但因工作他没 法一直待岛上,只能每周尽量抽空陪她。 说话间,还能隐隐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是真的很忙。 简晚温和地说没关系,自己很喜欢这里,然后叮嘱他注意身体就挂了电话。 要在岛上待一个月啊。 简晚心里不由叹口气,大概是前几天的失态痛哭让他误会了。 不过总归是为她好,换个角度想,也是断开她和沈渊联系的一次契机。 前后去的两座岛都比较小,没建基站,连不上网,跟外界联系得靠卫星电话。在出发之前她就提前告知沈渊会出国度假一段时间,岛上没信号无法联 系,归期未定。 如此波澜不惊地消磨一个月,想必能淡化他不该有的热情。 好事。 听说岛上有一株许愿树很显灵,简晚想去,齐乐立刻跃跃欲试给她带路。 这里大都保留原生态,路没怎么铺,大片大片的植被。 简晚跟在齐乐身后,绕来绕去脑袋都晕了,喝了口水忍不住问,“你不是迷路了吧?” 齐乐听不得自己的强项被质疑,立刻扬高一个声调。 “怎么可能!我方向感很强的,从没迷过路!” 简晚笑他,“你哪没有,上次在苏市你不就迷路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啊?什么时候?” “去苏市的第一晚,跟《地心惊魂》剧组住一家酒店那次,我先生找了你很久呢。” 就那天晚上,她靠在走廊等齐乐,却被刚回来的沈渊误认为在等他,拉到对面房间欢爱了一个多钟。 齐乐一脸困惑,然后“啊”了声。 “你说那次啊,我没迷路,只不过跟罗生上街买水果去了,哪知道宋总突然一个电话把我们叫去一起蒸桑拿,在会所待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宋总没跟 太太你说吗?” 简晚迟缓地张了张唇,“我那晚喝醉,可能……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因为那晚发生的一切过于巧合,其中细节她记得再清楚不过。 她记得宋尧明明说齐乐帮他买饭去了,也因此见对方久久未归,宋尧才出去找人。 而宋尧让她上走廊留意齐乐回来与否,她才会在走廊待着。 “你们没吃饭就去蒸桑拿?” “当然早就吃啦!” 简晚心里一声咯噔,泛开像被白刀面磨过似的凉意。 所以,齐乐压根没迷路,他也吃过饭,丈夫为什么要在这么小的事上骗她呢? 不像他的风格,也没必要不是吗。 现在去纠结几个月前的事情有些无理取闹,或者说,她打从心里不愿去琢磨其中隐秘的关联和猫腻,深吸几口气,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七拐八绕,终于在一片僻静的小山坡找到许愿树。 这颗参天古树据说有百来年历史,远瞧着像一朵呈伞状的蘑菇,遒劲的枝头零零散散挂了许愿木牌。 她写了祝家人身体健康的牌子挂上去,在树下仰头走了一圈。 各式各样的愿望,在她头顶似风铃摇摆碰撞。 很多人明知许愿只是一种心理寄托,还是情不自禁去做。 也许,真的心诚则灵吧。 简晚停在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下,看上去年岁已久,字迹发旧。 ——想见她,容容。 没留时间,没有署名。 但她知道就是沈渊,字的特点还在,只不过相比少年时期笔锋更加成熟。 简晚定定地看了半晌,突然揉起眼睛。 “宋太太,你没事吧?”齐乐凑过来有些担心。 “灰尘进眼睛了。” 好像还吸进肺里了,仅此而已。 晚上,简晚记了路,自己悄悄摸到许愿树下,又挂了几个牌子上去。 ——希望sy长命百岁,永远开心。 ——希望sy赚到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希望sy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希望…… 最后一个许愿牌她稍有犹豫,还是挂上去,跟沈渊的那块面对面。 希望sy,恨容容。 如果非要用一种感情终结七年前的关系,这是最合适不过。 既然不奢望他忘掉,那就恨。 这才是她应得的。 ☆☆☆ 作者亲妈咣咣撞豆腐:傻子容,别乱许愿! * po18.ЦS 80、疑窦丛生 微H 又过了两天,宋尧如约来陪她。 彼时她在洗澡,温度适中的流水徐徐冲走她身上的泡沫。 忽传来隔断门拉开的声响,钻入的凉风激起一层鸡皮,随即身体被男人从后拥住。 她吓了一跳,“亲爱的,你回来了?” “嗯。” 她肌肤敏感,很快感觉到他一身质感分明的衬衫马甲,齐整利落,充满秩序感。 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来到她腿间,“这里洗了?” “还……还没。” 理所当然的,长指沿着贝肉的弧度揉弄。 简晚两腿发软,不得不倒在他怀里,视线下移,看到他袖子被水浸得深了层颜色。 “你弄湿了。” 她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想说他衣服湿了。 哪知丈夫像受了刺激,突然把她翻转过来,低头大口吮她。 从前戏到插入,快得像一团加了柴的火,在花洒下她被宋尧分腿高托起臀,对准她体内湿软的肉沉沉顶送,凸起的青筋又深又重磨她肉壁,外阴被他精 囊密实击打,酸胀得她含着阴茎喷水到无力,垂在他腰间的两腿哆嗦得可怜。 湿透的衬衫紧贴他肌肉纹理,她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んāΙτāиɡωù.cōм 分卷阅读84 十指把他后背揪得凌乱。 水声哗哗,温度燃升。 在毫无减弱之势的啪啪声中,宋尧将她臀瓣狠狠挤压在他胯部,她趴在喘息起伏的胸膛,体内龟头色气震颤,在她宫口及四周一股一股弹射出浓精。 脱掉衣服,在浴池又做了一回。 当情潮褪去,简晚靠在他怀里休憩,想到苏市那一晚的谎言,有点忍不住想问。 最终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没有证据表明丈夫在给她和沈渊制造机会,疑神疑鬼并不可取,适度装傻也是一种智慧。 宋尧留宿一夜,天将亮时再度离开。 没多久,岛上迎来一位新的度假者——她的闺蜜孟云溪。 孟云溪下船时一手压着大帽檐,一手微提裙摆,茶色微卷的发丝在帽檐下随风翩跹,走路的步子轻盈优雅,身后则跟着几个提着大包小箱的保镖。 孟云溪家境殷实,性格温顺,打小就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 接受跟简晚差不多的教育,接触跟简晚相似的事物,所以两人共同话题多,更合得来。 不过孟云溪要比简晚乖得多,就比如此次受宋尧邀请到岛上陪简晚,父母不答应她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人跑这么远,她劝说了好几天,等父母点头 应允才出门。 简晚见到孟云溪还是惊喜的,有闺蜜作陪就没那么难熬。 她们一起护肤,蒸桑拿,聊天,看电影,做美食,仿佛回到无忧的学生时代。 但孟云溪每天还是要抽六个小时练琴。 每每这时候简晚就会自行去看书,插花,做瑜伽。 齐乐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成天扎在几个威猛面瘫的保镖中间特别无趣,都跟木头一样,讲个笑话都不带捧场的。 为博取宋太太关注未来多拿奖金什么的,他查阅手机通讯录,拿着卫星电话打打打。 一通发愤图强的折腾,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齐乐跳到简晚跟前报喜。 “宋太太,你猜猜今晚谁要来?” 女人正对着镜子敷面膜,“谁?” “哎,你猜猜嘛!” “猜不出。” “就你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简晚瞥了他一眼,摇摇头表示猜不出。 “沈渊啊!” 她手一抖,面膜歪了。 齐乐自鸣得意,以为能得到宋太太惊喜的眼神或高兴的夸赞。 不曾想简晚转过身,毫不犹豫吐出几个字,“谁请他来的?马上请走。” 她脸上歪斜着扣着黑面膜,神情尤为冷肃。 齐乐见一向温和平易近人的宋太太变脸,顿时吓了一跳,磕磕巴巴解释说人家影帝长途跋涉,远道而来,已经在岛上落脚了,要请人走也得等明早。 简晚知晓齐乐的难处,没有咄咄逼人,但手指还是紧攥。 她对着镜子重新理正面膜,深吸一口气努力和善,“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最喜欢沈渊?” 看上去齐乐不像是故意而为。 “哎,我……主要是根据宋总的一言一行推断的。” 宋尧?简晚动作一僵,胳膊像一瞬间被抽离了力气垂到梳妆台。 她低着眼,嗓音轻柔,“怎么说?” 齐乐也是很委屈,逐一细数,“就去苏市出差那次,宋总发现太太你跟过来,下飞机临时更换了落脚酒店,特地跟剧组要求跟沈渊歇在同一楼层。怕太 太你无聊,宋总还特地让我搜寻所有关于沈渊演过的电影清单,找时机放给你解闷。” “上回太太你在同学会喝醉,趴在宋总背上哼的也是沈渊出道前唱的歌,所以……”他才以为简晚是沈渊的忠粉,故而重金聘请对方来岛上开个小型演 唱会,想让她高兴高兴。 “我们这些做生活助手的不可能件件小事都去问老板,察言观色是基本,有些要靠自己去悟,宋总虽说从没直言太太你是沈渊的粉丝,但这些信息反馈 给我就是这个结论。” 谁想到居然翻车。 齐乐沮丧又抱歉,精气神儿都蔫了。 简晚抬手状似摁紧面膜,实则闭上眼,掩饰自己的慌乱不安。 “齐助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并不是他粉丝。” 并且她希望齐乐不要将这段插曲告知宋尧。 齐乐求之不得,连忙着手去处理演唱会事宜,跟影帝本人致歉说明情况。当然他不会如实告知是一场乌龙——宋太太不是他粉丝,只说她身体抱恙需 要静养,希望谅解。 简晚撕下面膜,在洗手间发了好一会儿呆。 其实她没必要慌的。 理智分析,这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丈夫就是纯粹以为她是沈渊的粉丝,仅此而已。 如果丈夫真发现她和沈渊有一腿,以他的自尊不会这么平静接受。 别自乱阵脚,自己吓自己。 简晚担心跟沈渊在岛上偶遇,一晚上都没出门,早早睡下。 躺是躺着了,但心事重重,总觉得不安,翻来覆去许久才疲惫地睡着。 早上起来路过大厅,发现地面堆满大大小小的礼盒礼袋。 齐乐笑眯眯地跟她道早安,汇报沈渊他们已经离开,地上这些都是沈渊团队为她这位超级粉丝准备的特别礼物。 “虽然太太你不是沈先生粉丝,但好歹也是对方宠粉的一片心意,我就帮着送来了。” 听听,连称呼都换了,叫上了沈先生。 简晚在齐乐乐呵呵的注视下礼貌地打开一盒,是一款她曾经很喜欢的手工香皂。 不用想,这些礼物都是沈渊为她准备的。 她调整着呼吸,压下酸胀的情绪。 他可真是……变着法儿入侵她生活。 而一直乖乖站在一旁的孟云溪在听到是沈渊送的时候眼神都变了,等齐乐离开后,拉着简晚满脸疑惑和担忧,“晚晚,你跟沈渊还在联系?” ☆☆☆ 齐乐小伙子太有前途,居然帮你家老板送绿帽(小心年终奖警告()) * po18.ЦS 81、调查(老沈久违登场) 只要熟悉简晚和沈渊过往的人都能嗅出不对劲——前男友给已婚前女友送一堆礼物?任谁怎么品都得心里一阵嘀咕。 简晚知道瞒不了闺蜜的眼睛,轻轻点头。 饶是孟云溪有心理准备都吓了一跳,“晚晚,你们……” “我想一个人走走。” 孟云溪看出她心事重重,体贴地没再说什么,给她戴了顶宽檐帽。 烈日当头,简晚踩着细带平底凉鞋漫无目的沿树荫走,待回过神来,自己又站在许愿树前。 看着与之前并无两样,但仔细一看,她挂在沈渊旁边的许愿牌不见了。 那个希望他恨她的愿望。 仿佛预感到什么,简晚转身四下张望,一个颀长的黑影忽地从旁窜过,攥着她的手往树林深处钻。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压着鸭舌帽戴黑口罩的男子, 五指交握的地方滋滋发麻。 “沈渊,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要甩开手,男人顺势松开,转身把她紧紧拥住。 宽檐帽被掀翻在地,头顶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5 枝丫哗啦啦轻摆,四周已不见小路。 在这一方幽静光暗的密林,他弯着腰迁就她身高,脑袋埋在她脸侧。 “容容,下一班船十五分钟后就要开了,让我抱抱你。” 他的嗓音低而疲惫,抱着她的力度蛮不讲理,像怕她跑了似的。 她能跑到哪去呢。 事实上他身上的气味就像她的私人鸦片,一旦侵入肺腑,便力气尽失。 简晚双手垂在身侧,闭了闭眼,轻问,“你不是走了吗?” “团队分两拨离开。我想在这碰碰运气,也许能见到你。”他贴着她耳朵,一顿,“在我准备离开的最后五分钟,你来了。” 命中注定一般。 简晚感觉气氛趋向暧昧,冷了声,“你是不是拿走我的许愿牌?” “嗯?你祝我长命百岁,财源滚滚,幸福快乐的许愿牌都还挂着,我很开心。”昨晚他过来许愿,希望他和容容的关系恢复如初,没想到就让他发现意 外之喜。 胸口好久没这么暖了,他紧了紧臂弯。 简晚满脸发燥,她哪是说这个! “sy不是说你,是我丈夫。” 他低低地笑,“那你还希望你丈夫恨你?” “那个是……” 果然,他看到了,那肯定就是他摘的。 简晚越争越窘迫,干脆闭嘴。 “容容。” “……”她继续当哑巴。 沈渊额头抵在她额头,眼睛深而亮地注视她,“我没有你想象中全能,永远做不到恨你。” 她身体轻轻一颤。 “骗人。”她艰涩地别过脸,“你只是因为某些心理原因,缺少正常人情感感知能力。” 正常人对不辞而别七年之久的男女朋友别说穷追不舍,连和颜悦色都难。 更何况她还一次次地将他打回深渊。 她不信那些年他一次没恨过她。 “是吗。”沈渊摘去帽子,拉下口罩,“那你帮我感知一下。” “唔。” 简晚被亲上的刹那脊椎麻了下,沈渊弯腰把她完全卷入怀里,闭着眼,手扶她后脑勺,在她唇瓣一口一口不轻不重地吸,好闻火热的气息拂得她满面燥 热,她感觉自己像缩成了小人儿被他捧到心尖,颤颤微微,如飘云端。 她的手软绵绵推着他双臂,毫无抵抗之力。 舌头相触间,她失重般揪住他衣袖。 久违的亲昵将压制在心底的蠢蠢欲动燃到阳光下,沈渊斜靠着树干坐下,让女人跨趴在他身上,微扬下颌大肆勾缠,将她清甜的津液尽数咽入喉中,怎 么吃都不满足。简晚感觉自己几乎像要溺毙在水中,而眼前就是与她共沉沦的浮木。 真的,感觉不到一丝恨意。 沈渊下腹硬得生疼,猛地松开被他吮得妩媚的唇,拉出一道银丝。 “我该走了。”声音沙沙的。 简晚还在他身上晕头转向地匀气。 沈渊耐心地等她缓过神,把她搂起身,指腹揉着她微肿的唇。 “容容,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把她牵到看得到路的树林附近,确定四下无人,快步消失在小路尽头。 简晚站在原地发愣,林间清风吹醒她几分神志。 不对劲。 刚刚沈渊那句话不似平日里说情话的语气,而是微妙地多了几分郑重和担忧。 难道在她与世隔绝的这段时间,外界发生对她不利的事? 比如,她丈夫那边。 昨晚她认为丈夫不可能发现她和沈渊有一腿,是因为如果真发现了,他不可能听之任之。 可万一他真的知道了,私底下已经在做离婚准备了呢? 简晚越想越坐立不安,有的事不去查一查她就抓心挠肝,心里没底。 于是她特地绕过齐乐,找孟云溪帮忙给她的律师传话——整理一份宋尧的资产报告。毕竟孟云溪有带自己的人过来,而她并不想让丈夫知道自己在找 人调查他。 他有没有发现她出轨,有没有离婚的打算,夫妻共同财产情况可算作一个风向标。 长达半个月的等待十分煎熬。 期间丈夫两次来看她,与平日并没什么不同。 一场欢爱,入眠,再在隔天早上离开。 终于,在某个大雨瓢泼的夜,孟云溪将密封的初步资产报告交到简晚手里。 雨点声嘈杂闹耳,简晚坐在床边,低垂眼帘翻阅手中轻薄的报告,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一道雪亮的闪电撕裂雨幕,打亮她煞白的脸。 “晚晚,你……怎么了……” 孟云溪不知所措看她的唇轻轻颤抖,担心得不行。 简晚挤出一个微笑,“没事。” 嘴唇抖得太不自然,她克制地抿紧唇,重复一遍,“没事。” 声音走调得过于难听,她清了好几遍嗓子,刚开口说一句语调还算完美的“没事”,豆大的眼泪滚出眼眶,在拇指溅出水花。 孟云溪握住简晚的手,她机械般看过来,强忍泪珠的眼神让人心疼。 “晚晚,我知道你有事。” 一瞬间,简晚眼中的泪花尽数夺眶而出。 她抱着孟云溪,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里泣不成声,哽出不成调的哭腔。 “云溪,他转移了财产,他在准备离婚。” 除去在英盛集团所持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他的其余财产缩水了90%。 作为他的枕边人,她竟然一丁点都不知情。 孟云溪也觉得不可思议,连忙安慰她,“不会的,可能那些资金他另有安排也说不定呢,宋总怕你胡思乱想,特地让我来岛上陪你,说明还是很在乎你 的,怎么可能准备离婚呢?” “你说什么?” 简晚松开孟云溪,眼圈红红地看向她,一字一句。 “怕我……胡思乱想?云溪,你跟他一起瞒了我什么?” “我……” 孟云溪答应过宋尧什么都不能说,可眼下这情形,不说更会让简晚胡思乱想,违背了她此次来岛上的初衷。 斟酌一二,孟云溪深吸一口气。 “是简家的公司出事了。” ☆☆☆ 老宋自求多福 * po18.ЦS 82、离开 出了什么事? 简氏经营的鹿海简医集团资金链断裂,负债累累,已经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 破产保护是指债务人不管是否有偿还能力,由债务人自愿或债权人强制向法院提出破产重组申请后,债务人要提出一个破产重组方案,就偿还期限,方 式及可能减损某些债务人和股东的利益作出安排,经债权人通过和法院确认,债务人可继续营业。 在此期间,债权人不得强制要债,也是给即将破产的企业一个喘息空间。 如果通过资产重新整合及剥离不良资产能让公司重新走向正轨,破产危机即可解除,甚至有可能发展得更好。 反之企业破产重组失败,将面临破产清算。 简家目前就处在这个关口。 “晚晚你先别急,我想宋总转移了资产可能就是救简家去了,先不要过早下结论。” 简晚接过闺蜜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6 递来的手帕,轻轻抹去眼泪,干涩一笑。 孟云溪的想法总是乐观又天真,但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冀。 “好,我等等看。” 如果真如云溪所说那般就好了。 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照旧风和日丽,一切仿佛未曾发生。 时间一天天流逝,屋子前石头缝里的杂草都长高了一截,孟云溪每隔几天托人带来的都没有关于简家的利好消息——宋尧没有出手对简家力挽狂澜。 日复一日,不断重复失望的心情。 她继续耐心地等,等到了丈夫又来陪她的日子。 房间没开灯,落地窗外皎洁的月光美得幽静,床上交叠的人影却是化开迷乱之色。 简晚嫩白的两腿分翘在男人臂弯,宋尧虎口掐在她软腰,腰臀强健,快速进出,交合飞溅的淫液在月光下轨迹尤为夺目。强烈的快感在全身胡乱冲撞, 以往为了不被丈夫目睹自己高潮的失态,简晚会偏过脸,这次她却两手攥着他胳膊,用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与他对视。 丈夫在行房事时一如既往面瘫,唯有双瞳深如欲海。 她再次清醒地认识到,男人对于性和爱真的泾渭分明,明明不爱她,明明知道她身后的家族面临破产危机,明明瞒着她转移大笔财产,他还能仿若无事 与她行房,毫无破绽。 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妻子,而是一位与他有肉体关系的职工。 高兴了,随手赏她点什么。 不需要了,音讯全无,可随时炒了她。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高潮将至,简晚难耐地挺起腰身,承受一股股弹射的浓浆。 头一次,下身热流淋漓,胸口阵阵发凉。 事后,简晚躺在他臂弯轻声说,“亲爱的,在这里待久了有点想家,我想回国可以吗?” 她在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把她软禁在岛上。 宋尧沉默几秒,觉得今晚的妻子微妙地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等我忙完这一阵来陪你,难得度假好好放松,到时换个地方。” 简晚心里一跌。 变相地不允许她离开,也没许诺期限——明明还有不到一周就在岛上待满一个月了。 是了,破产保护的期限短至几个月,长则几年,要瞒怎么可能就瞒她一个月。 简晚闭上双眼,血液渐渐发凉,“好,我等你。”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在苏市酒店特意把房间订在沈渊对面,让助理给她准备关于沈渊的电影清单,对妻子家族的破产危机袖手旁观,将她软禁在 岛上与世隔绝……丈夫转移财产不是为救简家,而是准备进行离婚财产分割,他知道她出轨了。 一个家族濒临破产的女人,不仅不忠于他,还没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他还有什么理由跟她继续这段婚姻? 更何况是利益至上的资本家。 把她安置在岛上,大概是怕她闹吧。 不难理解,一旦妻子的家族破产,妻子离不开丈夫,婚就更难离。 在宋尧离开后,简晚盯着黑夜彻夜失眠,眼眶酸酸涩涩,却什么也流不出。 过两天,她温和地提出想去附近的集市逛一逛。 齐乐嘴上说去看看有没有船可安排,实际上钻入房间打了通卫星电话跟宋尧请示。 得到宋尧应允后,简晚和孟云溪一起坐了三十分钟的船去往附近最热闹的集市,身边跟了一票儿保镖。 两个女人吃吃逛逛,做美甲,玩手工,体验当地文化,好像有数不清的乐趣。 这可把跟在她们身边的男人们无聊坏了,一开始还盯得紧,连续几天下来就松了警惕。 毕竟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看似与丈夫关系融洽的宋太太正准备逃离那座岛。 两个女人此刻进了当地一家深受欢迎的美容院,做水疗什么的男性自然不方便在场,都退到外边等候。 这家美容院有后门。 站在僻静窄小的更衣室,孟云溪握住简晚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地掉。 “晚晚,对不起。” 她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夫妻之间居然闹到需要用逃离。 早知宋尧不帮简家,一开始她就不该瞒着简晚。 简晚伸手替孟云溪轻轻擦泪,“云溪,不用道歉,你没错,他也没错,是我的错。” 是她没有抵住沈渊的诱惑,背叛了丈夫。 丈夫因此要与她离婚,对简家的危机坐视不理,都是她自食恶果罢了。 她没有勇气在岛上用漫长的时间等待一纸离婚协议,假装与丈夫岁月静好,而她又没有资格和脸面先提出离婚,所以,她决定先行离开。 简晚摸上无名指上的铂金戒,真当要拔下来时,心里冷不丁揪了一下。 一瞬间,脑海闪过丈夫的脸。 才换没多久的婚戒,居然就舍不得了。 她咬咬牙,飞快地将戒指摘下塞到孟云溪手里,像生怕自己夺回去似的。 “帮我……把这个还给他。” 简晚最后与孟云溪拥抱,戴上墨镜,压着宽檐帽,从后门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 我一把糖一把玻璃渣撒得不亦乐乎,转头一看评论区像被消音了(倒地)难道都是吃了我生产的玻璃渣原地蒸发了?(泪眼汪汪)你们快肥来! ps:破产重组的解析参考自百度百科=v= * po18.ЦS 83、收留 等到齐乐等人惊慌地发现简晚凭空消失,她乘坐的飞机早已在国内鹿海市落地。 机场人来人往,简晚提着纸袋,挎着菱格包,第一次面对无人接机的落差,恍然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机场吊顶高而充满科技感,冷气很足,显得分外 空阔,她茫然地原地打转,扫了一圈头顶各种指示牌,连拉客的黑的士都以为她是外地人,热情洋溢地跟她搭话问她去哪。 简晚谢绝对方,买了单程车票搭上地铁。 不想被宋尧找到,就不能回家,就算回了家,家里人也只会让她找宋尧。离开鹿海市六年,她最怀念最熟悉的地方,竟只有鹿海市第一中学,她的高中 母校。 下了地铁,她娴熟地钻入小巷子打包了份小笼包,避开监控绕到学校后山吃。 似乎又开始学习新一套广播体操,下午时分,密密麻麻的学生聚集在操场上笨拙伸展四肢。 简晚边吃边饶有兴致地看,想起自己每次做早操时都会找机会偷偷看沈渊。 有一回他没上操,她跟丢了魂似地在操场左顾右盼,担心他身体不舒服,最后回到教室却意外收到他短信:做操不专心,罚你今天中午到后山面树思 过。原来他只是被留下来帮老师监督几名未完成作业的顽皮同学,而他原来也在她毫无所觉之时悄悄注视她。 那天中午在后山,她就被抱到石头上细细啄吻。 忆起当年,简晚觉得是上天送给她最美好的一份礼物,让她在忙碌的高中生活拥有沈渊,一份快乐悸动充满期待的时光。起码能在她现在孤 χяóǔяóǔωǔ.cóм 分卷阅读87 苦伶仃之 时,暂时抛却苦楚,给予她一丝温暖和慰藉。 还是没有白活的。 简晚呆呆地回过神来,操场早已散场,落日沉下西山。 她摸出手机,这是孟云溪瞒着齐乐给她备的,提前导入了通讯录,而她的手机为降低齐乐的警惕性还留在岛上。 将刚刚买好的非实名登记手机卡装入手机,她先发了两条短信给蒋云烟。 【云烟,我是晚晚。】 【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不方便回家,可以收留我几天吗?】 大概因为是唯一知悉她婚后难以启齿狼狈的朋友,比起其他人,她对蒋云烟多了几分自在。 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来了。 “你在哪?” 简晚报上自己的方位,蒋云烟二话不说开了辆保时捷来接她。 一路往偏僻的小道行驶,当车子进入一片别墅区,饶是有心理准备的简晚也不免诧异。 曾经购置房产时她也将这里纳入候选,七万多一平,设计偏田园风,独门独院,不算装修整栋下来起码五千多万,绝非普通人购得起。蒋云烟最起码嫁 了个有钱人,往后吃喝无忧,也算是人生中一幸。 蒋云烟泊好车,领着简晚进入屋内。 “云烟,谢谢你收留我,打扰到你们了。” “不打扰,家里就我一个。” 灯逐一打开,照亮以浅蓝色为主调的清新内部装潢,不乏少女心小碎花,看得出是以蒋云烟的喜好设计的。里头的确空无一人,静得仿佛没有人气。 云烟的孩子和丈夫呢? 蒋云烟似乎察觉简晚的疑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式拖鞋给她,轻声解释:“我跟他吵架了,他带着两个孩子在其他地方住。” 简晚不习惯平日里总报喜不报忧的闺蜜如此坦诚,一时愣了愣。 “真巧,我也差不多。”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大概是同病相怜,彼此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话题迟早深入聊,但不是现在。 蒋云烟看得出简晚长途跋涉的困倦,带她简单参观了一下房屋内部,吃了刚刚打包的外卖,然后到衣帽间给她拿睡衣。 简晚走得匆忙,手头就纸袋里两套能见人的衣服。 “我们体型挺像的,这些喜欢吗?都是新的。” 蒋云烟拿出好几套睡裙出来,上面标签都没拆,四位数的价格。 简晚注意到有一个衣柜全都是纯白色衣服,太多过于纯粹的白,看得她脚趾头不禁蜷缩。 蒋云烟其实喜欢的是蓝色。 想起这些年每次见闺蜜都是一身白,明显就是那位雇主的口味。 越不纯粹的男人,越喜欢纯粹的东西。 不过今天,她意外发现蒋云烟穿的是一件海蓝衬衫连衣裙,就连挑给她的睡裙也有跟屋内一个色系。 像大海和蓝天,她心里不由觉得自由舒适。 “谢谢你,你挑的都好看。” 简晚笑了笑,从蒋云烟手里随意拿走最上面一套天蓝的去了洗手间。 洗完澡独自躺到床上,负面情绪却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一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得以打开网络搜索“鹿海简医集团”,报道铺天盖地,各路笔者洋洋洒洒分析这个医疗器械名企倒下的根本原因,她随意点开一 条,光看到父亲鬓角发白的配图她就难受得读不下去,把手机搁一边,光脚下床蜷到落地窗前。 今晚的月光还是这么亮。 宋尧应该发现她离开了吧,出于人身安全问题,估计还是会派人找她。 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会正式提出离婚? 应该快了。 另一边,宋尧得到妻子逃离的消息,临时停下手边的工作,马不停蹄赶到岛上。 齐乐等人低着头一脸惭愧,而性子乖巧的孟云溪对他态度却起了微妙变化,将简晚的婚戒和一纸手写信交到他手上,客气地说自己明天会离开,感谢这 段时间的招待,而后回了房。 宋尧打开信,只有简单几句话。 ——对不起,是我出轨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我明白你的失望与恼怒,对此我无可置辩。原本我卑劣地以为可以弥补一切,事实告诉我错了就是错了。 如今我的家族快垮台,都是我的咎由自取。请放心我不会对宋家纠缠不休,如果离婚,我愿净身出户。 ——另外我的离开不是胁迫,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勿找,祝安好。简晚 她的字迹秀气端正,像生怕他看不懂似的,标准的楷体字。 宋尧坐在他们曾经欢爱过的沙发,久久一言不发。 齐乐就没见过老板对着一张薄薄的纸看那么久,斟酌了又斟酌才道,“宋总,要不……跟孟小姐解释一下,宋太太跟孟小姐关系好,孟小姐知道内情一 定会告诉宋太太,宋太太也就会回来了。” ☆☆☆ 看到小标题你们以为会是老沈收留晚晚嘛,才不是=v= * po18.ЦS 84、信念崩塌(4.2K字) 在宋尧抵达之前,齐乐已经从孟云溪那里大致得知,这事跟宋尧没出手帮简家有关。 至于根本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连孟云溪都不清楚——简晚没告诉闺蜜自己出轨的事实,只写进信里给丈夫。 “不用。” 宋尧终于把目光从信纸挪开,叠好随戒指一道放入口袋。 齐乐差点没反应过来,“不解释?” 宋尧难得多说一句,“不是解释不解释的问题,这事我有分寸。”话题就此打住,他嘱咐齐乐去收拾东西,简晚的房间除外。 都要闹离婚了还这么淡定?家族联姻难道真的只是利益结合?宠妻都是作秀? 齐乐对老板的决定大为不解,但也心知没资格过多干涉老板私事,只能暗自叹口气回房。 宋尧先打电话让罗生负责找人事宜,并强调找到人不用打草惊蛇,远远跟着就好。 随即步入房间,自己收拾妻子的私人物品。 她的东西都还在,手机,数据线,包包,化妆品护肤品,还有各种小饰品。 大概因为他从未收拾过女人的东西,收着收着竟产生胸口发窒的感觉,这些瓶瓶罐罐闪闪发亮的东西像从她身上剥离的血肉,有些扎手,他抿着唇塞入行李箱, 从未如此希望物归原主,只要亲眼看到妻子用着这些小东西就好。 只是,他知道眼下不可能。 他明白齐乐的意思,如果解释能解决问题,他何尝不会去解释。 可这封信的重点是——出轨。 看到这两个字他还是会想起她和沈渊交欢的画面,但平心而论,妻子出轨他也有一半责任。 夫妻各担一半的错,算扯平。 没想到终究还是成了她的心结。不管她是如何推断出他想离婚,她字里行间都在反省自己的错误。 很显然,妻子出走并非因为他不救简家,而是觉得背叛了丈夫,无颜见人。 所以这就不是解释他不救简家而能解决的问题,她需要通过出走等行为离开生活的舒适圈来完 χяóǔяóǔωǔ.có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