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次元之旅》 第一章如梦似幻,初临 疼,很疼。 脑袋仿佛被千斤重锤猛砸了一下那般,昏沉沉中带着隐隐刺痛的感觉到现在还犹有余存。费力地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白色,那种如同哀悼死者一般的颜色,在这里,竟已是成了墙壁、天花板甚至是床身被单的最基本色彩。 “一护哥,你醒了?!终于醒了吗?呜呜!吓死我了!”耳边,随着双眼的睁开而传来了一阵带着哭腔但却欣喜意味明显的低喊声,当转过头去之余,入眼的,是一名五官精致的可爱小女孩。 “如此精美绝伦的长相面貌,是黑崎游子……游子……是啊,原来自己竟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整日整夜都不停地抱着电脑奋斗的骨灰级宅男了,自己是黑崎一护,死神世界的主角……”保持着卧倒在床的姿势仰望天花板,这名相貌阳光帅气的男子,于此时自嘴角边却是露出了一抹意味莫名的苦笑,“真是好似一场梦一般呢,对于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来说……” “一护哥,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而看着她心爱的哥哥:黑崎一护在此时却只是睁着双眼,并没有搭理她,游子当即便有些慌了神来,在用她那大而明亮的漂亮眼睛满是焦虑意味地注视向黑崎一护之余,急声开口问道。香汗,亦是因为她紧张一护的心情而密布上了额头,将她那棕色的短秀发微微打湿了些许,沾在了额前。 “放心吧,游子,我没事,不用担心……”虽然并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但此时此刻,为了不让这个仅有四五岁的小女孩担心,一护还是拿出了做哥哥的一面,在微笑着安慰了游子一声之余,抬起了他那并不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游子的脑袋之上轻轻抚了抚。 “真的吗?一护哥?……”虽然,一护的回答,让游子稍稍放下了心来,但游子本就心思玲珑,所以即使她现在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但也会本能地用她那稚嫩的声音向着一护追问道。 “恩,当然是真的了。”向着游子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护旋即补充道,“不过游子,现在我有点累了,让你的一护哥先休息一下,好么?” “恩,一护哥,你先休息吧!别累着了…”本就担心一护的身体,所以此时听到了一护如此的请求,游子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当下便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回应了一声。 “恩,真乖…”看向游子轻轻一笑,一护继而在开口轻呼出一口气之余,闭上了双眼。思绪,亦是从此刻开始回到了数个小时之前的时候。 依稀记得,那时的天色一直都十分的阴沉昏暗,伴随着细雨延绵不断,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护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宅男,如平常一般打开电脑看完一集短番动漫之后便躺到了床上,一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边渐渐入梦。 昨晚又通了一次宵。所以现在,一护必须得乘着中午的这段时间,好好地补上一个觉。 …… “轰隆隆!……”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一护突然听见了一阵及其剧烈的轰鸣声,伴着他随即感到整个人周围的空间都在开始不停地震颤了起来! “打雷了?!而且还地震了吗?”惊恐地睁开了双眼,一护乍然之间便如同受惊之鹿一般猛地弹跳而起。但是下一刻,入眼的一切,让一护不禁有些傻了眼。因为此时他所在的地方,哪还是他的房间?眼前这一排排的高楼大厦,明明是那么的陌生,但却又感觉无比的熟悉!而且,此时的自己,居然是垂直站立于其中一幢高楼大厦的墙壁之上的,这让一护不禁有了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觉。垂直站立在竖直呈九十度的墙上,这怎么可能做到?! “一护,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没想到,小小的一次意外,居然会是你我还有那家伙三人共同遭遇的死劫!……”耳边,传来了一阵中年男子的声音,就像这一座座高楼大厦一般,明明那么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一护?……难道是黑崎一护吗?”从中年男子的说话声音当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低声喃喃念叨着,一护的双瞳乍然之间缩了一缩!他终于明白过来了,这里,这个地方,这一排排的高楼大厦,不正是死神动漫中的主角:黑崎一护的内心世界吗?那斩魄刀斩月以及一护体内的虚共同存在的地方! 可是,伴着轰隆隆的响声,这里一幢幢的高楼大厦居然是在这时候坍塌!这里是黑崎一护的内心世界,再联系到之前那突然出现在耳边的中年声音所说出的“死劫”两个字,高楼大厦坍塌,难道是代表着黑崎一护会停止心跳最终死亡吗? 隐约的,似乎记起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是原著动漫中黑崎一护的斩魄刀的声音。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劫难,竟会造成黑崎一护的内心世界坍塌殆尽,这样如此严重的后果?! 凝目望着前方那不断向着自己这边滚落而来的大厦崩塌后所化成的状若大型盒子一般的密集碎块,一护久久无言。突然,一阵刺痛感陡然传入了脑海之中,让猝不及防之下的一护脑袋之中一下子便变得有些空白了起来…… …… 以上的这些,便是一护那奇幻色彩浓重无比的经历。再次闭眼回想了一遍,一护还是无法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眼前,竟会出现高楼大厦坍塌的那一幕,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莫名奇妙地成为黑崎一护的。明明,自己仅仅只是在家睡大觉而已啊!却稀里糊涂地穿越来到了这种地方…… 而且,那种高楼大厦崩塌的场面,本不应该是原著中黑崎一护初次始解斩魄刀时才会遭遇吗?需要在由高楼大厦分解而出的无数盒子中抽出仅有一个盒子中才会装有的真正斩月。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让年仅九岁有余的黑崎一护提前经历?甚至,代价,还是他的死亡…….. 第二章黑崎真咲 “游子,我和妈妈给你带了吃的来,休息会吧,现在该换我来照顾一护哥了。”虽然是闭上眼睛的,但此时此刻,一护的脑海中思绪纷乱无比,让他根本不可能静得下心来好好休息。于是,就这么保持着如此的状态持续了不知多少的时间,一道音调听起来年龄和游子相差无几,却是比之游子要活泛了许多的声音陡然之间响了起来。 “夏梨,你轻声点,一护哥正在休息,不要吵到他了……”听到了来人的招呼声,游子当下便在转头向着门口处望去之余,微蹙秀眉开口道。 个子和游子相差无几,来人正是一护的另一个可爱妹妹:黑崎夏梨。 “游子,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生病了?”迈动着小巧的步子走上前踮起脚尖将手中装有食物的保温盒勉强放在了一护病床的床头前,夏梨继而蹙紧眉头看向游子,语带担忧之意地开口问道。 毕竟,一护现在这副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很明显看起来就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再加上游子此时此刻说话的语气,让夏梨很难不联想到,游子是因为一护的关系,而有些担忧过度从而出现幻觉了。 “哎呀,夏梨,不用摸我的脑袋了,我没事!一护哥他真的已经清醒了,现在正在休息。”没好气地打掉了夏梨那覆盖在她额头上感受温度的手掌,游子继而开口问道,“夏梨,妈妈呢?快告诉她,一护哥已经醒了!” “妈妈她正在为一护哥支付住院费……”先是下意识地回答了游子一声,夏梨接着又将话题拉了回来,“不过,游子,你确定你没事么?要不要先去量个体温什么的?” “好啦,夏梨,我真的没事,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游子装作不高兴地撅起了可爱的小嘴,向着夏梨出声说道。 “呼,不躺了,越躺脑子越乱。这个破医院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气氛真是压抑!…”而这时,就在夏梨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原本静静躺在床上的一护突然坐起了身来,伴着他自口中不满地埋怨出声。 “哟,夏梨,你也来了啊?”下一刻,望着双手扒在他的病床前,此时此刻小嘴已经可爱地张成了“o”型的夏梨,一护遂微笑着抬起手招呼了一声。 “一……一护哥?…”先是表情微怔地喃语了一声,反应过来的夏梨紧接着便是猛地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毫无遮掩之意地便开始大哭了起来,“哇!……一护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 “夏梨,你别哭了,你要是再哭,我也想哭了……”小嘴一瘪一瘪地像是要哭出声来,受到了夏梨的影响,游子终于在最后关头忍耐不住,一头栽进一护的怀里便开始泪水泛滥了起来。 “……我,这……好了,你们俩都别哭了。”从未跟女生,哪怕是这种年纪的小女孩打过交道,一护哪会安慰女孩子?当下,感受着死命地抱着自己越哭越凶的游子和夏梨,一护只感觉如坐针毡,只能手掌僵硬地摸了摸游子和夏梨的脑袋,磕磕绊绊地说了这么一句毫无营养的话。 “一护?……”这时,从病房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含着些许颤意的好听女声。寻着声音转过头去,一名样貌温柔而又美丽的女性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 “黑……黑崎真咲…”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头,下一刻,望着那名身穿粉色外衣,有着一头微蜷金色秀发的女性目眶泛红地向着自己走来,一护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正在呈直线上升。 原因无它,早在看死神动漫的时候,俏脸之上总是挂着温柔微笑的黑崎真咲,虽然出场机会很少,但气质极佳的她,在被一护看到的第一眼时,就已然成了一护心目当中的女神。所以此时此刻见到了自己的女神居然正向着自己走来,一护哪还会不紧张?此时的他,已经是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有些发干了。 “一护…我的一护……”自然,黑崎真咲断然是不会知道这时候的一护心里是在想着什么的。这一刻的她,心里有的,只有因一护醒来而满满充斥着的喜悦感觉。于是,就这么步伐微微有些凌乱地来到了一护的病床前蹲下,真咲在美眸含泪之余,抬起她那白皙柔嫩的玉掌轻轻覆盖在了一护的脸颊之上后便开始摩挲了起来,“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恩……”语气干涩地回应了真咲一声,下一刻,望着真咲那泪目朦胧的模样,一护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掌,然后用手指为真咲拭去了眼角旁的泪水。 “皮肤真好……我摸到女神的脸了……真的摸到了…”霎时间,一护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飘到天上去了,而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亦是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在回荡。 “……妈、游子、夏梨,我们回去吧……”良久,一护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掌从真咲的俏脸上移开,在低头望了哭累后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游子和夏梨一眼,接着面向真咲开口说道。 “不行,一护,你才刚醒,一定要在医院多住上几日,确保安全无恙之后再离开。”然而,面对着一护如此的要求,一向都是温柔美丽的真咲却是断然否决了。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真咲她对一护的关心之深。 …… 拗不过真咲的坚持,连懂事的游子和夏梨都说要让自己在医院好好修养上一段时间再出院。于是,无奈之下,一护也只好再在这个破医院中熬了一周,才如愿离开,呼吸到了医院之外的新鲜空气。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真咲、游子和夏梨三人当然是毫无疑问地都在陪着自己,倒也为一护冲淡了期间住院所带来的沉闷感觉。同时,早在三天之前,经由和真咲、游子以及夏梨三人的聊天,一护亦是大体地了解到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弄进这家医院里来的。.. 第三章虚现 “出车祸了……”居然是如此狗血而又晦气的理由。不过,现代交通科技那么发达,交通事故也是频频发生。在自己穿越之前,黑崎一护会倒霉地被车撞到,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可惜的是,那时候的黑崎一护,根本是一个毫无任何力量可言的普通人。所以,纵使他的生命犹如小强一般,在被一辆飞速奔驰的汽车撞到以后,还是免不了悲催挂掉的悲惨命运。 当然,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绝对是好事。纵使现在的自己在医院躺了这么久还是有些腰酸背痛,但若是没有这次的巧合,他又怎么会有机会来到死神世界,又怎么能够和他心目中的女神:黑崎真咲见面?所以,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中的一护,在躺倒于自己的床上时,心情是格外的好。而在有了前车之鉴以后,唯一要值得注意的,那就是要小心过往车辆。 “一护,我可以进来么?”就在这时,伴着敲门声响起,真咲的甜美声音隔着一扇房门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可以,当然可以了,进来吧。”女神想要进自己房间,那是一护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当下,在听到了真咲的轻问声以后,一护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护,现在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好吧?”得到了一护的同意,真咲随即便推开了门,在迈步来至一护的床头前之余,柔声问向了他。 “完全已经没问题了,看,连身上原本有的淤青都已经完全消下来了。”面对真咲咧嘴一笑,一护在出声回答之余,还翻身下床走动了几圈,以表示自己真的已经恢复痊愈了。 “那就好,那么再过几天,一护,那个空手道部的补习班,还要去吗?”看到一护如此精神奕奕的一面,真咲亦是完全地放心了下来。所以当即,在面露微笑之余,想起了一护因住院而推迟了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去成的空手道部,真咲遂出声问向了他。 “去,当然要去啊。”在一护看来,既然来到了这个死神世界,总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呆在家里休息吧?所以,有了这次能够外出见识一下的机会,一护当下便是牢牢地将之抓住了。 “是么?那这个星期天,我就带一护去好了。”俏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温和了下来,能看到此时此刻的一护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已经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够让真咲感到欣慰的了。 “恩,放心吧老妈,我一定努力学习空手道,不会让你失望的。”不禁被真咲此时的温柔微笑感染,一护遂于咧嘴一笑之余,向着真咲拍拍胸膛保证了一声。 “……臭小子,你妈我有这么老吗?”而听到了一护如此的称呼,真咲哭笑不得,作势欲打。 “嘿嘿,这样叫才显得亲切嘛。”背过双手枕上了后脑勺,一护知道真咲不会因此而真的生气,遂依旧保持着微笑,开口补充道。 “是吗?你的这句话老妈我爱听。”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真咲内心当即便是一软。“亲切”,这是一个多么美妙而温馨的词汇啊?于是,顺着一护半开玩笑地说出了如此的话来,下一刻,真咲却突然之间蹲下了身子,然后在一护有些表情愕然之时,动手将他紧紧地抱入了怀中。 “妈,你这是?……”感受着真咲身子的柔软,一护的面色本能地有些微红了起来。于是,就这么一边享受着来自女神的拥抱,一护同时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问向了真咲。 “一护,你能够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抱住一护,仿若真咲只要一松开怀抱,一护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一般。就这么蹲下身来将一护搂抱在怀中,真咲语带颤意地低声喃语。此时的真咲,她的心情,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够真正理解到。毕竟,自从黑崎一心四年前只身通过黑腔前往虚圈并一去不回之后,真咲的生活重心,便只放在一护、游子还有夏梨三人的身上了。所以这时候,如果一护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真咲的意志,或许真的会就此垮塌那也说不定。 “恩……”感受到了真咲娇.躯的颤抖,一护遂在下意识地反手半抱住她之余,将脸埋在了真咲的发间,低低地回应了一声。此时的一护,切切实实地感觉到了真咲对他的爱,所以内心,亦是因此而变得柔软。 …… 时隔三日之后的星期天,和真咲牵手走在大街上。今天,是一护如约要前往空手道部的日子。 “一护,要专心学习哦,妈下午再来接你。”片刻之后,来到了空手道部的大门前,真咲一如往常般向着一护露出了美丽的笑容,柔声招呼道。 “恩,我知道了。”面对着真咲报以微笑回应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护在内心如是想到,“笑容真是既温柔又美丽呢,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然而就在这时,原本正微笑着的真咲却是突然收敛了笑容,然后凝目转过身向着后方望去。 “虚?!”感受到了真咲的异样,一护遂顺着真咲的目光望了过去,一瞬间,一护的双瞳骤然一缩,内心同样也是一紧。虽然,这时候的一护,在面对虚时,仅仅只能够模模糊糊地看清它的轮廓而已。但是,那道百米开外的白色半透明幻影,形状在一护看来,的的确确就是虚无异啊! “一护,你现在就进去空手道部吧,妈也是时候该离开了。”片刻之后,面色继看到了虚之后露出的凝重表情过渡至了正常的神色。下一刻,微笑着望向一护,真咲语气温和地招呼了他一声,继而转过身向着离开空手道部的方向走去。 这时,一护注意到了,真咲在走到前方的大道上时,并没有继续往前走去,反而是拐角进入了一个小巷道之中。 “嗖!”数秒之后,自那个巷子之中,旋即飞射出了一只湛蓝色的箭矢,将虚的脑袋一击洞穿!.. 第四章有泽龙贵 “那就是灭却师的进攻手段之一,凭借着将大气中的灵子聚集起来形成弓后发射而出的灵箭么?”凝目注视着那个虚的脑袋被由灵子构架而成的箭矢洞穿之后整个庞大的身体旋即化为细小的无形粉末散开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将整个过程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的一护当下便是于目光微现震荡之意时,于口中喃喃自语出声道。 灭却师的弓与箭,以及专属于灭却师的神奇步法飞廉脚,都是一护的记忆之中印象最深的。虽然,在一护看来,灭却师的进攻手段并没有死神的斩魄刀始解、卍解那般恢宏大气,但独属于他们的飞廉脚,却使得他们在进攻亦或是防御时的速度变得凌厉飘逸无比。也正因此,灭却师在速度上,隐隐超过死神占据了上风。使用飞廉脚步法时所提升的速度,亦是瞬步所无法比拟的。但,事无绝对,死神亦或是灭却师,其实力究竟是孰强孰弱,真要比较起来,无论是在各方面的综合实力还是战斗时的气运,都是必不可少的决胜性条件。 只是,现在的一护,纵然想成为死神,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什么比较确实可行的方法。但是,成为灭却师就不一样了,现成的大师级灭却师黑崎真咲就是他现在的母亲,所以想要从黑崎真咲那边学过点什么来,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灭却师可不仅仅只有弓与箭还有飞廉脚,他们的破芒阵,他们的静血装与动血装,在一护看来,要是使用的时机恰当的话,就绝对会是一样杀敌制胜的利器。所以这时候,在看过了黑崎真咲消灭虚的那一幕之后,一护内心已是打定了主意,在短时间内,他要向着成为灭却师的方向去努力。因为,毫无疑问的,他不仅有着成为死神的天赋,体内还流淌着灭却师一族的血液,所以想成为灭却师,并不是天方夜谭的一件事情。 “一护,你这家伙一直站在空手道部的门口做什么,还不快进来?”然而就在这时,正当一护在沉思着如何才能成为灭却师之时,一阵略显稚嫩的女声却突然从他的身后方向传了过来。 转过身,映入一护眼帘的,是一名有着天蓝色短发,外表清秀的女孩。只是,这名女孩虽然长相不错,但一护第一眼看上去时,就觉得她身上隐隐存有着一种近似假小子一般的气场。况且,知晓原著中人物的一护,也很清楚明白地知道,现在正站立在他面前的这名女孩,其性格到底是如何的刚烈与坚强。“有泽龙贵”,是这个女孩的名字。 “怎么了,黑崎一护,为什么总感觉你这小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片刻之后,望着一护只是不停地打量自己,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身走进空手道部之内来。当即,于眼睑上方两弯清秀无比的细眉微微蹙起之余,有泽龙贵踱步来至了一护的跟前,继而在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护一阵之余,开口问道,“对了,前一阵子你怎么都没有过来空手道部这边?去你家那边却也家门紧闭,一个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只是前一阵子被车给撞了,进医院躺了几天而已。”因龙贵的问话而缓回了神来。下一刻,和龙贵四目相接,一护继而无所谓地一笑,出声回道。 “什么?!被车撞了?”这一下,让龙贵的内心当即便是一惊。虽然,龙贵在面对一护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但是实则,龙贵还是挺关心一护的。所以这时候,听到了一护被车子撞到,龙贵会表露出惊讶无比的神情,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什么嘛,黑崎一护你这家伙!不要总是摆出这么一副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好不好?!被车撞了诶!你这次不死都算你的命大!”面对着一护如此的态度,龙贵当即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在蹙紧秀眉向着一护娇喊出声的当下,抬手握成粉拳便欲朝着一护的胸口处锤打而去以稍稍发泄一下自己内心那有些憋屈不满的感觉。 “喂,龙贵,我又没死,也没残,你犯得着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么?”龙贵的反应,让一护当下便是吃了一惊。于侧过身躲过了龙贵这打向他胸口的一拳之余,面带不解之意地看向龙贵皱眉问道。 “什么?!躲过了?”而看到一护居然躲过了自己的这一记直拳进攻,龙贵当下便是于双瞳乍然一缩之时,樱唇微分难以置信地低低惊呼了一声。要知道,刚才龙贵在气愤之下打出的这一拳虽然并没有什么路线变化,但这一拳,无论是速度,还是攻击强度,都是以前的一护所根本无法躲开的。但是现在,一护却是在龙贵的眼皮子底下,真真切切地躲过了这一拳,所以龙贵会心生震惊与诧异之意,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行啊,一护,几天不见变厉害了啊。”如此的变故,让龙贵甚至忘记了继续去斥责一护,只是在于嘴角边轻轻勾起了一抹感兴趣的微笑之余,看向一护出声道,“既然如此,一护,过来陪我过上几招,如何?” “什么?陪你练招?”龙贵突然之间说出如此的话来,让一护下意识地开口问了一声。 “恩,也就是像从前那般,切磋空手道技艺。怎么样,来不来?”微笑着点点头,龙贵随即出声补充道。 “来啊,为什么不来?”想到了自己前来空手道部这边,如果不练习切磋空手道技艺的话,那铁定会被龙贵乃至在场的其他人看作奇葩的。于是,一护也并未拒绝龙贵的提议,当下便是点了点头,“那么,是现在开始吗?” “当然是现在了,还有什么好等的?”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护究竟成长至了何种水平,龙贵遂于一护的问话声落下之后,当即便是不假思索地点头回应道。.. 第五章龙贵的震惊 “诺,这是在练习空手道时应该穿戴的防具。老规矩,戴上吧。”言毕,龙贵接着转过身从一旁拿来了一整套的护具,然后在丢给了一护之余,出声解释道。 “恩。”自然知道这些护具是为了保护使用者在和别人对练空手道时不至于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一护遂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于点头简单地回应一声之余,将防具尽数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 “呼,一护,你准备好了没有?”数分钟的时间之后,动手摸了一把白皙的额前隐现的细密香汗,龙贵在呼吸微微有些不匀的当下,出声问向了一护。因为,在一护穿戴防具的过程中,龙贵一直都是在热身,而这是在以前面对一护时,从未有过的事情。毕竟,以往的时候,一护在龙贵的手下都是一招落败的,以至于让龙贵根本提不起什么劲道来认真比试。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在见识到一护轻易躲过了自己一拳之后,龙贵她已是将一护当成了和自己几乎是同等级别的对手。所以,她会在和一护对练空手道之前热身,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恩,随时都可以了。”点点头向着龙贵回答了一声,一护那一身白的空手道服饰之外,这时候已经佩戴上了一整套护具。腰间,围着一根黑色的束腰带。此时的一护,纵然外表只有年仅九岁的样貌与身高,但在他之后摆出了对练的架势时,倒还真有着那么几分味道。同时,龙贵那边,这时候也已是蓄势待发了。一身与一护一般无二的打扮,龙贵的目光,在此刻已是将一护的身形牢牢地锁定住了。 “喝!”而听及了一护的回答,看到他这时候也已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龙贵当即便不再犹豫,在自口中娇喝出声之余,飞起一脚踢向了一护的脑袋。 “不是吧?!一上来就这么狠?”虽然一护在先前的时候已是知道龙贵在对于空手道方面的研究与造诣很高,甚至是空手道场代理师范,但这毕竟是龙贵入读高中以后的事情了。没想到,在这时候,年仅九岁的她,在进攻时的动作也是如此的凌厉。当下,一护的神情便微微有些恍惚了一下,但这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待到一护于片刻的时间之后反应了过来之时,他当下便是横起双臂平举在身前,以欲架住龙贵的这一踢。 “嘭!”电光火石之间,飞跃至半空中的龙贵抬脚踢在了一护的手臂之上,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一护整个人竟是因为龙贵的这一踢而不受控制连连后退了数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好强的力道!”甩了甩自己那被龙贵的一记飞踢击中而震麻不已的双臂,一护的内心暗暗震惊。没想到,有泽龙贵,这个年仅九岁有余的小女孩,其娇小的身体之中,所隐含着的,居然是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一护的身体资质自然也不差,身具死神、灭却师以及虚的力量的一护,怎么可能会比龙贵还要来得差劲?纵然现在,这些隐藏于他体内的力量都尚未被引导出来,但是一护相信,假以时日,他绝对会成功地获得这些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力量。 “不错嘛,一护,再来!”而龙贵那边,看到了一护用双臂架住了自己这一记强有力的飞踢,龙贵的一双眸子当中当即便是异彩连连,在出声向着一护毫不吝啬地赞叹出声之余,竟是丝毫不停歇她的进攻动作,继一招飞踢之后,又是一记勾拳打向了一护。 “我不会输给你的,龙贵!”纵然,在空手道方面,现在的龙贵对于一护来说无论经验还是对练能力,其造诣都要高上了许多。只是,如果在这个时候被龙贵打败了,那是一护所不能接受的。毕竟,以后的他,绝对要跟虚中破面,跟死神中队长副队,跟灭却师中精英碰面交手,如果在这时候无法胜过龙贵,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跟那种层面与实力的存在过招?于是,这样想来的当下,一护旋即便是于目光认真地注视向龙贵之余,开口说道。这时候的一护,已然将这次与龙贵之间的跆拳道切磋不仅仅只是当成一场对练了。他要在这场对练中超越自己,战胜龙贵! “一护,你?!…”感受到了一护浑身的气势于霎那间的改变,龙贵的表情当即便是一怔,神情,亦是小小地恍惚了一下。毕竟,在这时候从一护的身上感觉到了以前从未察觉到过的强烈自信,龙贵会因此而惊讶,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龙贵会因一护突然的改变而发怔,一护又哪能没有察觉到?当即,抓住了这个空当的一护没有任何犹豫地疾跑上前,在欺身接近了龙贵之余,伸出双掌直接向着她推了过去。 而龙贵却是根本没有预料到一护居然会一反常态,主动出击。于是,在节奏乱了的状况下,龙贵的一双眸子中当即便是显现出了明显的慌乱之意。脚步,亦是下意识地往后微微地撤退了一小步。此时的龙贵,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进攻节奏上,都已是完完全全地处在了下风,被一护彻底地压制住了。 于是,在这种状况下,一护的双掌,毫无意外地接触到了龙贵的身体,然后在一护下意识地动手一推之下,龙贵竟是直接向着地面上倒了过去。 “不是吧?这样就要倒地了?”如此的结果,让一护当下便是表情一怔。没想到,整个人的平衡性与柔韧度如此之好的龙贵,居然会被自己一推而倒地,这怎么可能? 但,结果就是如此,就算一护再怎么不相信,他还是被倒下的龙贵拉扯住了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往地面之上摔倒而去。 “嘭!”一瞬间,伴随着地面之上一阵闷声响起,一护和龙贵两人,就这么齐齐倒在了地面之上。不过,好在地面是木质板材的,所以摔下去,也并不是十分的疼痛。.. 第六章上学 “好软!…”而反观龙贵这时候摔得有些蹙起了秀眉,一护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原因无它,此时的一护,整个人是压在龙贵身上的。 “一护,你还不快起来?!重死了!”下一刻,于秀眉轻蹙的当下,龙贵嗔怒地望向一护,声音清脆地开口抱怨道。 “啊!…不好意思!……”因龙贵的喝斥声而从半陶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随后,望着龙贵那有些难受的模样,一护当即便向着龙贵抱歉了一声,继而于站起身来之余,将龙贵也一并拉了起来。 “一护,你这家伙真是的,毛毛躁躁!…”拍了拍自己的空手道服以及穿戴在身外的护具上所沾有的些许灰尘,龙贵继而向着一护抱怨了一声。 知道这时候的龙贵心情很复杂,一护遂也没有跟她过多地去计较什么,只是在无奈地摊了摊手之余,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一护,现在的你,真的还是以前那个一被我推倒在地就放声大哭的一护吗?!……”目光复杂地打量向这时候正抬眼环视着四周环境的一护,龙贵不禁于内心喃喃开口低问了一声。不同于以往的一护所带给自己的感觉,现在的一护,很明显要成熟上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了那般。而这时候一护的气质,相比于以往,竟更要让龙贵来得感觉舒心,甚至是迷恋。 …… 数天之后的清晨,早早地起床绕着自己的家所在街道处奔跑了一圈之后,一护照例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盘腿坐到床上,闭眼努力地感觉着外界存在那所谓的灵子。这是一护无意中从真咲那里听来的,在人极度疲累的时候,往往能够察觉到以前根本无法探查得到的东西,只是,那时候的人们,往往因为身心疲累而忽略了这一微妙的感觉。所以这时候的一护,纵然很想躺倒在床好好地休息上一阵,但是真咲的话,却让他强行撑了下来,非但没有休息,反而还比之以往时候更加地集中了精力。为的,就是能感受到以往在外界所无法感受得到的东西,也就是一护一直以来想要感知到的那些散布于大气当中的“灵子”。 毕竟,这时候,在经过数度的努力之后,一护却仍旧无法从空荡荡的体内感受到一丝半分灵力的存在,仿若,一护体内那扇贮存灵力的闸门在这时候已是牢牢地封闭住了一般,不让那些贮藏着的庞大灵力有一丝半毫的外泄。或许,没有来自外界的有用刺激的话,这扇封锁灵力的大门,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打开吧。所以,知晓这一点的一护也并没有过分地去追求灵力,成为死神。只是,对于外界灵子的感知却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了,所以一护绝对不会在短暂的失败之后就放弃的。因为在一护看来,无法成为死神,更加无法虚化,成为灭却师,已是目前的他所唯一能够走的道路。 从前的一护,体内有虚的力量、死神的力量以及灭却师的力量三足鼎立分居,相互影响,亦相互压制。所以,在如此令人尴尬的场面之下,一护空有一身宝库,却无法开启。而三股力量相互牵制的下场就是,一护将彻底地成为一个无法拥有运用任何力量的普通人。所以,像他这么一个普通人,在被飞速奔驰的车迎面撞了之后,那结果就只有一个,毫无意外的是死。所以这时候的一护,有了前车之鉴,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用这具没有丝毫力量可言的身体生活下去,他要变强,至少也要激发出他体内潜藏有的其中一种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悲剧的再一次发生。 “一护,该上学了哦……”就在这时,在一护刚从外面小跑回来之后过了没多久,真咲的声音便从门外响了起来。 “恩,知道了,我马上起床!…”睁开了他那一直闭着的双眼,一护旋即在翻身下床之余,向着门外的真咲回答了一声。而这一次,一护的试验依旧以失败而告终,他并没有在极度疲累的状态时体会到外界哪怕一星半点的灵子存在。但,深知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护也没有多么的沮丧。反正这一遍不成功,那就第二遍再试好了。第二遍不成功,那就再试上三遍、四遍……一护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成功感知到外界灵子的存在,从而迈出他成为灭却师的第一步。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黑崎家大门外,蹲下身来替一护理了理衣领,真咲继而在温柔地微笑着牵起了一护的手掌之余,拉着他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在以往的时候,真咲有时候还会让一护一个人单独上学,但自从出了车祸事件以后,别说是上学了,真咲恨不得在一护上厕所的时候,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虽然这样说有些夸张了,但真咲对于一护的关心和爱,却是真真实实的深。不过,一护也并没有排斥真咲接送他上学。因为在一护看来,能跟女神一起这样手牵着手一路走下去一直是他所无限希望的,现在竟真的实现了。所以试问,还有比这更让一护来得幸福的事情吗?.. 第七章井上织姬 只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这样和真咲手牵手踱步来至了学校的大门之外,明明这是一段较为漫长的路途,但在一护的感觉中,与真咲这样子近乎漫步般的行走,似乎仅仅只是经过了不过瞬息片刻的时间而已。 自然,纵然一护尚还想和真咲这样子独处一会,无奈现在已是接近了上课的时间。所以,一护只得在向真咲摆摆手以示道别之余,反身背挎着书包走进了学校之中。 而由于现在的一护年仅九岁出头,所以他现在所上的学,也没有任何悬念的是小学无疑。只不过,一护他自己倒是对自己上的是什么年级的学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因为,一护来这所学校原本的目的,就并不是单纯地是想要来学习这么简单。 空座小学四年级三班,是一护目前就读学校以及班级的名字。自然,对于这一切大概有着些许印象的一护当即便没有在进入这所学校后还会产生第一时间的茫然与手足无措感,轻车熟路的他仅仅一瞬间便找到了通往自己班级的行进路线,继而后挎书包慢悠悠地往前走了过去。 …… “一护,早……”数分钟的时间之后,来到四楼楼廊之上后迈步进入了自己的教室之中,看到了一护前来,龙贵像往常那般朝着一护打了个招呼。只是,这时候她的语气却是不同于以往,很明显地带上了些许的不自然之意。显然,在见到一护之后,龙贵又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数天前在空手道部之中她与一护之间发生的糗事。 “恩,龙贵,早……”向着龙贵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在径直上前之余,迈步来至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下。纵然从前的黑崎一护已经死了,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但从原本那黑崎一护死亡之后所留下的零星记忆碎片当中,一护他依稀能够获知到,自己的座位,是紧挨在井上织姬的座位旁边的,这个和原著中似乎已是有了较大出入的结果。而井上织姬,则是那有着一头漂亮的金橙色秀发,总是爱笑的完美女孩。 “那个,黑崎同学,早啊……”而就在一护有些回忆起井上织姬的音容相貌时,一道轻柔无比的动人声音旋即在他的身旁响了起来。毫无疑问的,这道声音的源主人,就是那个性格单纯可爱的井上织姬无疑。只是,相较于六年之后的织姬,现在的她,性格却还是有些偏向于内向型的,尤其是在面对一护的时候。 “恩,织姬,早。”于下一刻转过身,映入一护眼帘的,是织姬那颇具代表性的飘逸长发以及大而美的杏眸,薄而嫩的樱唇还有那轮廓完美柔和的俏脸。似乎,织姬她就是上天的宠儿一般,仅仅是在上小学的时候她那可爱的外表就隐隐透露出了祸水美人的气质,长大了一定倾国倾城。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织姬发育得真的很好,哪怕现在的她仅仅只是在上小学四年级的年纪,她也是该凸的凸,该翘得翘,其完美程度,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年轻女子。自然,在面对着样貌与身材都是极品的织姬,带给一护的感觉毫无疑问是赏心悦目的。当即,在听到了织姬向着自己道出了早安问候之后,一护便继而微笑着接口道。 “织……织姬?…”可是随即,让一护有些心生疑惑的是,织姬居然在自己向着她道过早安之后,俏脸下意识地有些红了起来,同时,于口中语气微颤地喃喃低念出声。 “是啊,织姬。怎么?这个称呼哪里奇怪了吗?”对于织姬的怪异反应表示不解,一护遂于下一刻开口问向了她。 “啊……不,没有的事。黑崎同学想怎么称呼,那就怎么称呼好了……”听及了一护的问话,织姬那原本就红的俏脸,这下子更是愈发地有些红了起来,回答的声音,亦是明显地可以听出于其中所蕴含着的些许慌乱之意。似乎,和织姬那发育得姣好无比的身材成正比,织姬的精神层面,亦已是有些到达了早熟的程度。从她现在看向一护那含着异样情愫的目光,就可以稍稍察觉出些许了。 “喂,一护,你这样子就有些不厚道了……”然而,还未等一护和织姬之间多作交流,一阵含着极度开放意味的喊声便旋即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个有着一头红色过耳长发的女孩随后出现在了一护的跟前,“你平时都是称呼织姬为井上的,怎么这时候竟能这样直接地直呼其名呢?要知道,织姬这样的称呼,只有像我这样和织姬关系十分要好的人,才可以叫的哦,是吧,小织姬?……” “千鹤同学,请不要这样子…”显然,被这个红头发女生如此用言语挑.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是,织姬面皮薄,所以在抗拒这个名为千鹤的红头发女生时,态度也并不是十分的强硬。 “啊,小织姬,害羞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来,我抱抱!”可是,织姬如此的反应,看在千鹤的眼里却成了可爱,于是,在神情亢奋的当下,千鹤大叫一声,便欲动身扑向织姬。 “这个有着严重gl倾向的女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自然,一护是绝对不会允许千鹤就这样把织姬给抱住的。于是,在千鹤即将一把抱住织姬之际,一护当机立断地抬手牵起了织姬的葇荑,然后飞也似地跑出了教室之外。 “黑崎一护,可恶!把我的织姬还来…”背后,是千鹤响起的那几欲抓狂的叫喊声。 “一护……”而龙贵那边,一直都是她来帮助织姬阻止千鹤那“侵.犯”行为的,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在龙贵刚想行动的时候,一护却麻溜地拉着织姬跑没影了。这让龙贵在不由得轻蹙起秀眉之余,自口中喃喃轻唤出声。同时,龙贵眸子中在此时写满的,尽是疑惑不解之意。.. 第八章 …… “黑崎同学,等会,请先等等!……”拉着织姬一路跑出教学楼,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之上,一护在这时候已是放缓了脚步。与此同时,织姬的声音,亦是从他的身后呼吸不匀地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织姬,拉着你跑了这么久,恐怕你已经累了吧?”才意识到织姬一介女子本来年龄就还小,体能更是无法与自己相比拟。所以下一刻,在转过身望向微弯下腰双掌支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的织姬,一护于尴尬地笑了笑之余,开口抱歉了一声。 “没事的,黑崎同学,只不过稍稍跑得有些累了而已。”好一会儿才有些缓过了气来,片刻之后,抬眸看向了一护,织姬在抬起手背抹了一把额前微现的香汗之余,向着一护微微摇头回应道。只是,继从一护的掌心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以后,织姬俏脸之上的红潮,便一直都没有真正地隐退下去。不知,是织姬直到现在都还未从奔跑过量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还是因为其它。 “只是,黑崎同学,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了,我们现在这样子突然跑出来,会不会?……”接下来微微沉默了些许的时间,织姬继而直起了身子,然后在凝眸望向一护之余,语带担忧之意地欲言又止。 “没事,织姬,仅仅只是上课而已,不用太过于在意的。”自然知道织姬目前正在担忧的是什么,一护遂于摇摇头之余,非但没有反身走回教室,反而在此刻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而且,相比于上课,我已经想要了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怎么样,织姬,想不想一起?” “更有意义的事情?”听到一护如此言说,再看向一护这时候那带些神秘的表情,内心好奇之下,织姬遂忍耐不住开口轻声问了出来。 “没错。”装作高深模样的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将整个人凑近织姬,“那就是,逃学!…” “逃……逃学?!”一护如此的话,让织姬当即便是表情一怔。脚步,同时下意识地微微后退了些许,“这……怎么可以?” 身为一向都乖巧可人的乖乖女,别说是逃学了,就连迟到早退,织姬都从未有过。所以这时候,乍然听到了一护如此的“语出惊人”,织姬会表现出惊讶以及本能的抵触,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怎么?织姬很排斥逃学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上课吧,我去学校外透透气去……”听到织姬如此言说,一护竟也是没有坚持,当即便是于转过身之时,踱步向着学校一旁那两米多高的围墙处走去。 “黑崎同学,你别这样,黑崎同学!……”自然,织姬怎么可能不管一护自己一个人回去教室?于是,在秀眉紧蹙的当下,织姬一边出声娇喊着一护,一边小跑着跟随了上去。 与此同时,听到了身后紧紧跟随而来的脚步声,一护脚步不停,同时,嘴角边亦是勾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 世界如此之大,缘分都可以让有缘人相聚到一起,更别说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空座町了。所以这时候,纵然是在上空座町中的小学,一护现在的班级里,也已是聚集了今后大部分一护将在上高中时所会遇到的同班同学。织姬、龙贵,以及那个红发gl女生千鹤,都会是将来一护的高中同学。 只是,还未等到高中,一护现在便已是有些受不了那个有着强烈gl倾向的本匠千鹤了,所以一护会带着织姬逃学,千鹤也是占了不小一部分的原因。 “诺,织姬,冰镇奶昔,吃么?”数小时之后,带着织姬已是早早地远离了学校的监管。手中拿着两杯奶昔,一护继而在将其中的一杯递上前之余,微笑着出声问道。 “啊……谢谢,黑崎同学…”兀自还因为之前一护半搂住自己翻墙越出学校的经历而心神不定,下一刻,在听到了一护的问话声后,织姬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于动手接过那杯奶昔之时,轻轻道谢了一声。 “怎么?还叫黑崎同学吗?不是已经说好了以后都称呼我为一护的么?”咧嘴轻笑着望向织姬,一护继而出声补充道。早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一护便已是和织姬约定了,以后,织姬将直呼其名,称他为“一护”。 “……恩,一…一护……”显然,如此的称呼,织姬她还未适应过来。但是,愿意这样称呼就好,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织姬终究会习惯以这样的方式来称呼一护的。 “唔,真好吃……”片刻之后,用勺子舀上奶昔放入檀口之中,来自美食的诱.惑,让织姬当即便是于口中喃喃赞叹出声之时,甚至将她这时候是逃学出来玩的事情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而看到织姬这副满足的模样,一护亦是会心地笑了起来。织姬喜欢吃冷饮,那是一护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这时候,仅仅只用了一小杯奶昔,果然就成功地转移了织姬的注意力,使她不再去想有关于逃学的事情。 “嘭!”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闷声响起,一护以及织姬周围的整个地面,似乎都因此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护,你有没有感觉到地面在震?”原本正享受着手中的这一杯奶昔所带给自己的清爽感觉,但是这时候,感受到了地面轻微震动的织姬,当即便是于秀眉微蹙之际,疑惑着语气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恩,这次可不仅仅只是地面震而已,事情严重了……”眉头紧皱着凝目向着织姬的身后望去,一护于额前微现汗水之余,开口说道。 “怎么了,一护,有发生什么吗?”顺着一护的目光转身向身后望去,却疑惑地发现她的身后却是空空如也的,于是,当即,织姬便向着一护开口问道,“我的身后是有什么吗?” “织姬,小心!…”已经没功夫多跟织姬来解释些什么了。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一护当下便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快跑上前,继而一把抄起织姬那盈盈一握的下腰将她横抱而起后足尖点地,飞速往后方撤离而去。.. 第九章灵子,初窥门径 “啊?!一护,你?!…”突然而至的变故,让织姬不由得有些心生慌乱之意。而且,乍然之间被一护抱起继而往后方飞速逃离而去,使得织姬原本握在掌心的那一杯奶昔也失手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织姬,现在很危险,你要相信我。”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前方那身形巨大仿若怪物一般,脸上还戴有似乎是骨质一般的拟兽型面具的虚,一护语气凝重地开口道。不同于数天前被真咲接送至跆拳道部的那一次所看到的半透明状虚,这次的一护,能够清晰无比地看到虚的全貌,这种在常人眼里无法辩知感应到的虚,看在一护眼里就仿若实物一般,现在的他,就连细至虚身上的肌肉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一护亦是很清楚明白地知道现在的织姬尚还无法看到虚,遂于这时候语气严肃无比地向着织姬解释了一声。 “危险?”虽然,织姬似乎是隐隐约约感应到了什么,但是她却怎么也无法发现这周围附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但是,看着一护此时此刻那认真凝重无比的面色,织姬又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相信,现在的一护,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然而下一刻,让织姬的双瞳乍然一缩的是,她那原本失手掉落在前方的奶昔,此时竟是诡异地爆开并沉入了地面之下,伴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怪异脚印旋即出现在了织姬的眼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目光闪烁地注视着那个大得离奇的脚印,此时织姬的脑海之中,思绪已满是混乱。 “怎么办?!还未成功习得灭却师的能力,就让我独面虚吗?”相比于织姬的心儿惶惶,一护更多的,则是顾虑。如果现在,尚且只有他一个人在,或许他真的会跟这只虚拼上一拼。毕竟,这只虚怎么看都像是实力居于最底层的虚,没有完善的智力,只有进攻的本能。所以一护自信,就算磨,他也能够慢慢把那只虚给磨死。但是现在,有了织姬在,一护必须要保护好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如此一来,时间拖得越久,织姬也就越有可能受到伤害,自然,也就对一护越是不利。 “看来,必须得速战速决了……”咬牙紧盯着虚在前方已不足百米的地方正迈步向着他这边走来,一护于内心如是想到。至于逃跑,一护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此的选择。毕竟,这种虚虽然移动缓慢,但它跨一步,就是数十米的距离,而且还有强力的进攻手段与几乎是无穷无尽的体力。所以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怀中抱着织姬,还想要从它手中逃脱,一个字,“难”!况且,一护的潜意识里,也根本没想过要逃走。对付这等程度,连一般的死神都能一刀秒的虚,他想不出逃跑的理由。 可是,现在的一护,手无寸铁,又如何跟虚斗? “如果,这时候,有力量就好了……”怀中紧紧地抱着织姬不愿松开,一护于内心剧烈跳动的当下,脑海中乍然跃出了如此的念头。 或许,这世上真的存在着“奇迹”一说吧,就在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精神亦是高度集中,他突然感应到了,似乎,自己的身边,四周的空气中,隐隐飘浮着某种颗粒状物质,微蓝的色彩,十分好看。 “难道,这就是……灵子吗?!”数天以来的努力,终于在这危急无比的关头处取得了成果,此时此刻,一护的内心说不欣喜,那绝对是假的,以至于这时候,他将所有心思都下意识地放在了感受外部空气中所蕴含着的灵子之上。 “…一护,你怎么了?……”片刻之后,察觉到了一护似乎是有些走神,织姬遂于秀眉微蹙的当下,开口问向了他。 “哦……放心,织姬,我没事…”被织姬的声音唤回了神来。下一秒,一护遂低头望向怀中的织姬给予其安慰性质地一笑回应了一声之余,内心却是暗骂了自己一声,“可恶!在这种关头,我怎么能够走神?!” 可是,也就是一护这走神的刹那,那只虚已是迈步来至了他的跟前,随后竟扬起了它那宽大得都能遮天蔽日的手掌向着一护当头拍下! “不好!”感受着头顶上方传来的略带压抑感的掌风,一护的双瞳当即便是一缩。下意识地将空气中的灵子吸收汇聚到他的脚下,此时的一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躲过虚的这一次攻击! “嗖!”而就是一护这么一个近乎本能一般的行为:将灵子汇聚到了自己的脚下,却让他的速度瞬间便提升至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是一瞬间的,在虚的攻击还未落下之时,一护的身影已是伴着一阵风声如电一般疾射而出,整个躲避虚攻击的动作显得轻松无比。 “一护,刚才,怎么了?”而织姬的感受就是,她刚才突然之间眼前一花,等到她能够再次看清周围环境时,她已是瞬间移动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所以,在内心惊疑未定的当下,织姬下意识地向着一护轻声问道。 “放心,织姬,已经没事了。”自口中轻轻呼出一口气,一护继而松开怀抱将织姬放下了地,接着出声招呼道,“织姬,你先往后面躲躲,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再一起回去学校……” “一护……”于口中轻轻呢喃出一护的名字,纵然,织姬这时候很想跟在一护的身边,但一想到自己这样做只会给一护添麻烦,织姬遂也只能乖乖点头随即向后退了过去。织姬现在看不到虚,那种在她眼里仿若无形的存在,一直让她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而呆在一护的身旁会让她心安。但,为了让一护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织姬还是选择了听从一护的吩咐。 “呼,看来我这次赌对了…”眼看着织姬后退至了不会受到战斗波及的安全范围之内,一护这才隐隐地松了口气。同时,想到之前自己用出了专属于灭却师的高级步法飞廉脚抱着织姬躲开了虚的那一击,一护便已经知道了,暂时无法成为死神的他,成为灭却师,是他走上的一条正确道路。.. 第十章血装! 凭着一护从真咲那里传承得来的灭却师天分,仅仅在刚才那危急万分的一瞬间,一护便已是将飞廉脚运用得有模有样了。将灵子凝聚成灵子流汇聚至脚下来配合着做出高速移动,仅仅只是试验了一次,一护便已是相当于成功了大半。所以这时候,再次面对着那最初看在它眼里极难对付的虚,带给一护的感觉,也仿佛是随时就能消灭抹杀一般。 看过了原著动漫,知晓了身为灭却师的那一众人的所有进攻手段以及攻击原理,此时的一护,对于自己能否将大气之中的灵子聚集起来并形成弓作为武器,有着十足的把握。毕竟,连飞廉脚都用出了,凝出灭却师惯用的进攻武器,那把名为“弧雀”的灵子弓,又有何难? 于是,在嘴角边微微勾起了一抹自信无比的笑容之余,一护伸起手臂前探,然后试探性地将大气中的灵子汇聚到他的手掌前端,并慢慢凝聚出弓的形状。 看过了真咲将灵子压缩至高浓度后放射而出的灵子箭,所以这时候的一护,也并不是毫无头绪,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灵子压缩再压缩,然后凝出弓的形状来。 终于,经过了坚持不懈的努力之后,在一护的右手掌心之中,一把湛蓝色的大弓旋即出现。虽然,在弓的表面,灵子排列还很不稳定,所以使得这把弓时不时地还会有些微的变形状况发生。但这些都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一护这一次,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以及,有了灭杀虚的能力! 灵子弓“弧雀”,在这时候正不停地散发出些微朦胧的湛蓝色光芒。伸出左手搭上“弧雀”的灵子弦做出了引弓射箭的姿势,片刻之后,依葫芦画瓢,一支高浓度的灵子箭旋即出现在了“弧雀”弓的中央,箭尖直指前方虚的脑袋。 “咻!”因一护凝聚灵子而牵动四周空气的流动使得这片空旷的地带上方时不时地有清风吹过。面色平静地凝望着前方的虚,一护丝毫不为它即将做出的攻击行为所动,两根牵动住灵子弦的手指一松,那搭在灵弓“弧雀”之上的灵子箭当即便是飞射而出,带起了一阵破空声如电般疾射向了那只虚! 或许,一护的这一次攻击,只要是来了稍稍厉害一些的虚,都能够抵挡的下。但无奈,那只虚的实力太弱,以至于一护才刚感应到灵子并使用灭却师的能力没多久,那只虚便悲催地被一护这尚未成型的灵弓“弧雀”所发出的灵子弓击穿额头,死得不能再死! “呼,织姬,没事了,我们……”死亡的虚,身体化为粉末消散不见。动手抹了一把额头处微现的汗水,下一刻,虚已灭杀,转过身去的一护便要招呼织姬离开这里,但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眼瞳,亦是瞬间便紧缩至了针芒般大小。因为,在织姬的身旁,此时居然又是出现了一只虚! “卑鄙的东西!”望着那只虚,一护内心的愤怒瞬间便是水涨船高。原来,这附近居然存在着不止一只虚!而那只现在突然出现在织姬旁边不足十米距离的虚,其实一直都是躲藏着不肯现身的,待到一护动身去对付那只虚时,它才现身,并打算暗地里偷袭! “好在自己解决那只虚的速度还算是快的,要不然,织姬真的就有危险了!”瞬间运起飞廉脚整个人一个闪烁之间便来到了织姬身旁拦在了她的跟前。咬牙紧盯着前方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那只虚,一护的内心已是出离地愤怒了。 “想要伤害织姬……我绝对绕不了你!”举起弧雀对准那只虚的脑袋,一护面带怒意地低语一声。同时,那些大气中的灵子,受到一护下意识的引导,竟正疯狂地往一护体内汇聚而去!慢慢地,一护全身的血管之中已是汇聚进入了大量的灵子,随着血液流经他的全身。这时候的一护,心中所想的只有将那一只虚一击灭杀,却没有想到,他在无意中,竟是动用了灭却师的又一项奇妙能力,“血装”! 一护体内的灵力因限制而无法使用丝毫,但这并不代表着一护也无法从外界大气中摄取灵子并为自己所用。于是,这时候,动用了灭却师“动血装”能力的一护,其攻击能力已是得到了大幅度的飞跃提升。这,从他拿在手中那体型已是暴涨至了两倍有余的弧雀就能够清晰明白地看出来。 “死吧!…”一护四周的空气因为灵子被疯狂摄取而形成了一股螺旋状的气流环绕在一护的身体周围不断运转,引弓拉弦,一护在紧盯着那只虚低喊出声之余,大过之前两倍的灵子箭也已是瞬间成型,在一护松开了弓弦之后,径直化为了一道蓝色匹练袭向了那只虚! 结果,当然也是可以预见的。一护经过了动血装对自身攻击能力的加持,所发出的灵子箭攻击,早已不是这种程度的虚所能承受得了的。所以,在一护的灵子箭击中了那只虚的身体之后,灵子箭的破坏力竟直接将那只虚的身体给削掉了一半,在湛蓝色的灵子箭犹有余势地如电般飞向高空之时,那只虚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化为粉末消散。只是,现在的一护正处于动血装的状态,尚未有意识地将血装切换至静血装状态的他,自身的防御能力低弱无比。所以,纵然灭掉了那只虚的半边身体使得它即刻死亡,但虚那尚未化为粉末消散的手掌还是依靠惯性向着一护拍打而来! “嗤!”一瞬间,血光乍现,虽然一护有意识地避开了虚的攻击,但那只虚尖锐的指甲,还是划到了一护的手臂皮肤,在他的左臂之上破开了一道约摸十厘米长的口子,血流不止! “一……一护?!你流血了?!”这时,织姬那带着明显颤抖之意的声音,陡然自一护的身后传了过来。.. 第十一章安慰织姬 “恩,织姬,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终于,在虚的指甲凑巧划到了一护的手臂从而在他的左臂之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伤痕之余,虚的整个庞大身体,也如同之前被一护消灭掉的那只虚一般,化为了细小的粉末颗粒散至空气中直至消失不见。开口轻呼出一口气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护继而勉强看向织姬一笑,出声说道,“重要的是,现在我们俩,都已经安全了。” “小伤?……伤口这么长,而且还在不停地流血,又怎么会是小伤?…”贝齿紧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织姬接着动手探出指尖轻轻抚过一护左臂之上的伤口,心痛得仿若就要滴血一般。 “好了,织姬,哭什么,这种伤,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的,不用担心。”望着织姬美眸通红,泪水不停地在她的眼眶之中打转的模样,一护登时便感觉自己的头皮隐隐正在不停地发麻,安慰织姬的话语也逐渐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毕竟,一护他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或许,这是每一个拥有过宅男经历的人都会留有下来的通病吧。 “可是,一护,你现在正在流血……”说话的声音很明显地带上了丝丝的颤抖之意,就这么眼泛泪光地定定地注视着一护开口说着,织姬突然之间伸出了双臂,然后动手紧紧环抱住了冷子风,在娇.躯紧贴上一护的身子之时,她那抱住一护的力道,亦仿若用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那般,“都怪我太没用了,一点忙也帮不上。要是现在,我能拥有治愈伤口能力的话,也就不会让一护你平白无故流这么多血了……” “织姬,你要相信自己,以后的你,绝对能够帮上我很大忙的。”很清楚明白地知道织姬的真正能力究竟是什么,也很了解“盾舜六花”的恐怖之处。所以,这时候面对织姬,一护可以很自信地说出如此的话来。 “真……真的吗?”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织姬终于抽泣着抬起泪眸,目光盈盈地看向一护轻声问道。此时的织姬,已是在无意之中将她那可爱单纯的一面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还用问?当然是真的了……”动手拂过织姬的秀发并让她的脑袋枕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护接着于仰头望向了蔚蓝的天空一眼之余,出声保证道。 而听到了一护的保证,织姬亦终于有了破涕为笑的征兆。纵然,她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从刚才直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织姬很清楚的是,一护受伤流血了,而她,也将会向着不再让一护受伤流血的方向努力。 “话说织姬,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就这样静静地怀抱着织姬许久,一护继而在目光之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道含义明显的异样光芒之余,出声问向了织姬。 “…恩?一护,你是想要说什么事么?放心,只要是一护的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听到一护的话,织姬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抬起头来看向一护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柔声回道。纵然织姬此时的俏脸之上仍旧梨花带雨,但看在一护看中,也还是免不了当即便有了一种深深的惊艳感觉,好美。 “……那个,织姬,我想说的是,你的身上好香…”目光转移着看向了别处,一护随后在抬指挠了挠自己的侧脸之余,语气略带迟疑意味地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织姬:“……” …… 傍晚时分。 “一护,你这家伙,这一整天怎么都不见你人影?!说!你把织姬她带去什么地方了?”带着织姬在外面游玩了好久才回到学校,而那时,已是离放学不远了。待到下课的铃声响起,龙贵当即便是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一护跟前娇声喝问道,就好似专门前来兴师问罪的一般。 “龙贵,你不要这样子,一护他只是带着我四处逛了逛而已。”下一刻,还未等一护说话,织姬当先便微蹙秀眉着急忙慌地为一护辩解起来,“这次逃学是我不好,龙贵,你别生气了……” “哼!要不是一护这家伙的叫唆,一向乖巧的你会无缘无故逃学么?”先是瞪了一护一眼,龙贵继而一脸不忿地嚷嚷道。但是,织姬都已经软语主动道歉了,龙贵哪还能忍得下心来说重话?于是,片刻之后,在无奈地摇头轻叹了一声之余,龙贵终于还是妥协了,“算了,这次就不多说什么了,走吧,织姬,我送你回家。” “送织姬回家?这种事情我来就好,龙贵,不用你多加费心了。”抬眼望向龙贵,一护随后在轻轻一笑之余,开口说道。 “不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龙贵当即便一口回绝了一护的建议。笑话,自从织姬的哥哥井上昊死去之后,织姬就一直是由龙贵照理的,而龙贵,也早就已经将织姬当成了仿若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所以这时候,听到一护居然要代替她送织姬回家,龙贵会不放心,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怎么?龙贵,由我送织姬回去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你估计做事也是有些毛手毛脚的,要是一不小心让织姬受伤了怎么办?要知道,那一次在跆拳道部里,你……”自然不服于龙贵这一口断然的回绝,一护当下便就开始说起龙贵的缺点来。只是,还未等一护把话说完,龙贵便如同恶虎扑食一般一下子栽到了一护的身上,伴随着她旋即动手紧紧捂住了一护的嘴巴。 “一护,我警告你,不准把那件事说给织姬听!”眼眸之中满溢而出明显的慌乱之意,龙贵随即在装作恶狠狠地瞪向一护之余,出声警告道。 “龙贵,你怎么了?”而龙贵如此反常的举动,亦是让织姬不由得愣了一愣。望着龙贵此时扑在一护的身上并动手捂住一护嘴巴的模样,织姬于目光之中微现疑惑之时,轻柔着声音面带担忧之意地问道。.. 第十二章发现端倪 “呐,一护,我现在要陪着织姬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吧。”习惯性地动手抚了抚织姬的脑袋,龙贵俨然如同一副小大人模样般向着一护招呼了一声,继而动手拉了拉织姬的柔嫩小手,“好啦,织姬,你还在发什么呆呢?我们该回去了。” “啊?!……是,那龙贵,我们走吧。一护,明天再见了。”被龙贵从微微有些发怔的状态中唤回神来,织姬接着便下意识地将她那一直注视着一护的目光移开了些许,旋即在俏脸之上不由自主地浮现而出一层淡淡的粉红之意时,向着一护微笑着轻声说道。 “恩,织姬,明天见。”咧嘴一笑看向织姬点了点头。下一刻,望着龙贵拉上织姬离开的背影,一护嘴角边的笑容,不由得温暖下来了几分,“这是个可爱乖巧的女孩子呢,织姬……” …… 继织姬和龙贵两人双双结伴离开之后,整个教室里已是显得空荡荡的了。自然不会一个人再傻傻地呆在教室里不走,一护遂紧随其后离开了教室,不消片刻便回到了自己的家。而一跨入家门,一护便是二话不说,急匆匆地往二楼上跑去。 “一护哥,你回来了啊?”一听到脚步声,原本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夏梨当即便是偏过了头来招呼出声,但是,夏梨所看到的,只是一护那匆忙上楼的背影。 “真是的,一护哥好奇怪,为什么一回来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跑上楼啊?”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一护的背影嘀咕了一声,夏梨继而便没有想太多,只是在转过头来之余,继续看向了此时正于电视荧屏之内播放着的电视剧。 …… “……我说,一护哥,你没毛病吧?这大夏天的穿什么长袖啊?”然而片刻之后,望着随后走下楼来的一护,夏梨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抽了一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护专门跑上楼,居然是将穿在身上的短袖换成了长袖,而且还是在夏天…… “夏梨,今天可是阴天,难道你就没有感到有些冷吗?”并不以夏梨那一直紧盯向自己的怪异目光为意,一护接着便老神在在地看向夏梨出声回道。 “冷?我可不觉得……虽然今天是阴天没错……”目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旋即来到她身旁坐下的一护,夏梨接着于轻轻摇头之余回答道。 “…哈哈,好了夏梨,没事别想那么多,来,哥哥抱你一起看电视。”被夏梨说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下一刻,为了避免夏梨再这样继续问下去可能会真的被她发现一些端倪,一护遂于咧嘴干笑一声之际,动手将一旁的夏梨抱入了自己的怀中并出声招呼道。 “一护哥,你今天好奇怪……”坐在一护的大腿上挪了挪娇小的身子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护怀中,夏梨随即于微蹙秀眉盯着眼前的电视屏幕之时,轻声呢喃道。 “呵呵,是吗?或许吧……”不可置否地回应了夏梨一声,冷子风继而如同夏梨那般看向了电视机的屏幕,但是心思,却明显不在目前正在播放的电视剧上。 …… “一护,你过来。”约摸一小时之后,和真咲、游子还有夏梨一起吃过了晚饭,但是,怪异的是今天吃过晚饭后,真咲并没有立即动手刷洗碗筷,反而是向着一护招呼了一声。 “哦……”听到了真咲的招呼,一护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隐约地,一护似是有些察觉到了,真咲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一护也断然不能拒绝真咲,不听她的话,所以,左右无奈之下,一护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声,然后迈步来至了真咲的跟前。 “一护,随妈妈上楼。”目光依旧温柔,下一秒,看向一护招呼了一声,真咲随后看向了游子和夏梨,“游子、夏梨,你们俩就先回房间吧。” “哦,好……”纵然,游子和夏梨很是奇怪真咲把一护单独叫上楼去到底是要干什么,但,现在年纪尚还小,所以游子和夏梨潜意识里还是对真咲百依百顺的。所以听到真咲的吩咐,游子和夏梨纵然疑惑,却也都乖乖地答应了一声。 “一护,你今天在学校里,有遇到什么事情么?”而一护那边,随着真咲上了二楼后进入了她的房间,真咲先是动手掩好了房门,旋即在看向一护之时,出声问道。 “呵呵,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偷偷溜出学校玩了会而已……”看向真咲干干一笑,一护接着开口回道。 “一护,妈妈并不是说这个。”然而,让一护有些意外的事,真咲却是秀眉微蹙说出了如此的话来。而且,看她这时候的神情,很明显早就已经获知了此事。 “呃……”这下,一护不禁有些语塞了,因为他并不怕真咲知道他逃学,被知道了也顶多会被训上一顿而已。他真正害怕的,是真咲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可是,从现在这种状况来看,他那手臂受伤的事实,似乎是有些藏不住了。 “……一护,把衣袖卷上去罢…”而看到一护的表情明显是不想说出他那藏着掖着的事情,真咲亦是沉默了一下。片刻之后,看向一护,真咲如此吩咐道。.. 第十三章真咲的担心 “……”轻皱眉头看向真咲,这时的一护就好似在沉思着什么一般,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照着真咲的话去做,把衣服的袖子卷起来。 “一护,你难道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吗?”看到一护如此的状态,真咲哪里还不知道现在的他究竟是在犹豫着什么。遂于下一刻目光微闪地看向一护,真咲继而开口轻声问道。 “唉,也罢,看来终将是藏不住了……”于内心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一护接着便动手卷起了左边的衣袖。既然要被真咲获知自己受伤的事情已经躲不过了,那一护也并不打算再无聊地拖延时间,当先便卷起了他那遮掩住受伤手臂的衣袖。 慢慢地,随着一护动手将衣袖上卷,暴露在真咲视线之中的,是一护左臂之上的那道长十厘米有余的暗血色伤痕。纵然,这道细长的伤疤在这时候已是开始结痂了,但乍一看起来,还是会免不了产生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一护,你?!…”如此的一幕,看在真咲的眼里,让她的双瞳当即便是在骤然紧缩成针芒一般的大小之余,一双美眸瞬间便噙起了泪来。动手轻掩住自己的双唇好让自己可以不哭出声来,真咲不敢想像,一护手臂之上的这道恐怖伤痕,到底是因何而来的。而此时真咲的内心,满满的也只剩下心痛。 “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面带苦笑之意地望着真咲的泪眸,一护在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之余,于内心喃喃自语道,“果然,女人的确就是水做的吗?” “妈,你放心,手臂上的伤口是不小心弄上去的,你看,现在不是已经结痂了吗?相信再过一两天伤口就会完全愈合的。”于是,在真咲泪眸盈盈的当下,一护缓和着声音安慰了她一声。 “一护,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会让你受到这种伤的……”蹲下身来将一护揽入了怀抱之中,真咲当下便是动手将一护抱得紧紧的。娇.躯,亦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一直都有着些微的颤抖,“以后,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都让我按时地接送你吧,一护……” “不是吧?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天天接送,这……”纵然能有更多机会和女神相处的感觉不错,但这种处处被呵护照顾着的感觉,亦让一护有了一种强烈的不适应感。于是,在表情有些为难的当下,一护看向真咲,欲言又止。 “一护,答应妈妈吧,好么?不然,你让妈妈,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动手轻抱着一护的后脑勺将白皙柔嫩的脸颊轻贴在了一护的侧脸之上,真咲继而于下一刻轻声说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那好吧…”良久,拗不过真咲的坚持,一护最终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 次日清晨,如约让真咲陪着自己来到了学校门口,一护随后在和真咲道别过之余,转身前往了自己所在的班级教室。 “一护,你过来一下……”然而下一刻,在一护进入班级并坐到了织姬的身旁时,他还没把凳子坐热,龙贵便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拽起一护的胳膊将他整个人从凳子上拉了起来,之后便迈步向着教室之外走去。 “诶?龙贵,你突然之间这么急急忙忙地把一护叫出去做什么?”一护的身后,继而响起的是织姬那轻轻柔柔的好听声音。 …… “行了,别拉了,这附近已经没人了……”数秒钟的时间过后,被龙贵半拉半拽地带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之上,眼看四下无人,一护便在动手甩掉了龙贵那死拽着自己不放的双手之余,没好气地出声问道,“好了,说吧,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拉出来,是有什么事情?” “……喂,一护,我问你,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先是沉默了片刻,龙贵接着将目光瞟向了一护手臂之上的伤口之余,皱眉问道,“昨天放学那时候是因为有织姬在场,我不好多问,不过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方便的话,透露一下吧……” “怎么?怕织姬因此而担心?”听到龙贵如此言说,一护笑了,“其实,织姬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是如何受伤的。因为,我受伤的整个过程,织姬她都一点不差地尽数看在了眼里。” “什么?!一护,你这家伙到底带着织姬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居然会搞出这么严重的伤来?”望着一护手臂上那道细长的伤痕,仿若被利刃划伤一般,龙贵当即便有些急了,“你该不会是跟街头的混混打架了吧?” “怎么可能,龙贵,你开什么玩笑?混混那种家伙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更别提想伤到我了。”对于龙贵这种不必要的担心感觉有些好笑,一护当即便在轻轻摇头之余,向着龙贵开口回道。 “不是你对手?我说一护,这种时候你还在显摆什么啊,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居然会在左臂划开十几厘米长的伤痕!…”紧蹙着秀眉一直都没有松开,龙贵这时候的说话声音,亦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有些加重了起来。 “我说龙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张我了?”听着龙贵的所言所语以及说话时的语气,一护当下便是有些好奇地问向了她,“还是说,我可以把你刚才说出的那些问责话语,认作是对我的关心?” “怎么?不可以吗?”这时,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在面色乍然一红的当下,龙贵兀自带些逞强意味地开口说道,“我们本就是同学,难道我来关心下你,这还有错吗?” “呵呵,没错,一点错也没有。”轻笑着望向龙贵,一护于目光带着些许别样意味地注视着龙贵此时那微红的俏脸之余,语带深意地出声说道。 “行了,有什么好笑的?走啦,回教室了……”看着一护的笑,龙贵的内心竟是不可遏止地产生了一丝慌乱的感觉。虽然,连龙贵自己都不知道她内心无端产生的慌乱感觉到底是因何而来,但是,她很清楚明白的是,要是再和一护这样对话下去,她会变得越来越奇怪的。于是,当下便是止住了话匣,龙贵继而瞪了一护一眼轻嗔出声,紧接着便反身回去了教室。.. 第十四章六月十七日 ……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流逝,一天下来,要么和织姬聊聊天,要么偶尔望向窗外发发呆,这一天的时间倒也度过得并不是十分漫长。再加上不同于前几天那般的阳光明媚,今天一整天都是有些阴沉沉的天气,而且这时候又是飘起了连绵细雨,这让一护在听到下课铃声响起之时,才蓦地有所惊觉。原来,已经放学了,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一护!……”这时,那独属于真咲的温柔声音自教室门外响了起来。 “喂,一护,你妈妈来接你了哟……”看向一护轻笑着挤了挤眼,一边那来到织姬身旁的龙贵当即便在用手肘碰了碰一护的胳膊之余,略带调侃意味地开口说道。 “嘿嘿,龙贵,这可是你羡慕不来的,那我可走了哦,织姬,路上小心!…”哪能不知道龙贵那调侃意味明显的语气是在暗指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真咲来接送他,但一护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在看到真咲的那一刻,内心还是感觉挺温馨的。于是,在嘿嘿一笑回了龙贵一声之余,一护继而向着织姬招呼了一声,随后便朝向站在教室门口的真咲跑了过去。 “切,什么嘛……”而望着一护面带笑容地跑向了真咲,这一副开心无比的模样,让龙贵当下便不由得撇了撇嘴。 “龙贵,一护的妈妈真的好温柔呢,一护好幸福……”一双大而美丽的双眸一直不离一护的背影,这时候又看到了真咲温柔地牵起了一护的手,织姬当即便在喃喃赞叹出声之余,目光微闪地望着一护和真咲一起离开,直至消失在了她的视线所及范围之中。 “恩,一护那小子,最在乎的,可能就是他的妈妈了吧……”微弯下腰手掌托腮用手肘支撑在了织姬身前的课桌之上,龙贵继而用她那近似缅怀一般的语气开口道,“我跟一护他,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算起来,已经认识五年有余了吧。而在这五年之中,无论是何时何地,他在看到他母亲前来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流露而出微笑,甚至是在他哭泣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止住,然后用最为阳光的笑容面对他的妈妈……还真是个笨蛋呢……明明才刚哭过,却还在看到他妈妈时固执地流露出了那种傻傻的笑容……” “龙贵……”听着龙贵说出这近似自言自语般的一番话来,织姬的内心,不知为何,竟是深深地被触动了。 …… 数分钟之后,牵着真咲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身穿橙色雨衣的一护一直都在时不时地仰望天空,细雨落地的悉窣声亦是不停地回荡在一护的耳边,让他无端地自内心衍生出了一股微寒之意。 “唔,真是坏天气呢,一护,冷么?等回到家,就好好地洗上一个热水澡吧……”动手自衣服的口袋中掏出手帕替一护温柔地拭去了脸颊之上沾有的些许雨滴,真咲接着在温柔地微笑着望向一护之余,柔声开口道。 “放心吧,妈妈不冷。”先是咧嘴一笑看向真咲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声,一护旋即微皱眉头望向了一旁那有着滩滩积水的公路。 今天,阴雨连绵;今天,是六月十七日,这听在一护耳中,怎么样都是刺耳无比的日子。 “希望,今天能够平安到家吧……”一护在内心如是想到。 “嘀嘀!……”耳旁,是无数来往车辆经过时传来的鸣笛声响,渐渐地,穿过街道之后的一护和真咲一起走到了一条堤坝路段之上。然而,让一护脚步一顿,双瞳亦是不由得一阵紧缩的是,当他侧过视线望向了一旁那长满青草的堤坝地段下方的傍海区域时,一名正不停地往海域深处走去的小女孩跃然进入了一护的视线之中。 “一护,怎么了?”感受到一护步子的一顿,真咲遂于下一刻偏过头来问向了他。 “没事,妈,我们快走吧……”闭上眼不再去看那穿有白衣的小女孩,一护继而在紧了紧真咲的手掌之时,开始迈步往前方加快脚步走了起来。因为,一护内心很清楚明白地知道,那个所谓的女孩,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由虚抛向他的可怕诱耳。 “一护……”感受到了一护的步伐微微有些急促紊乱,真咲的秀眉当即便是轻轻地皱了一皱。与此同时,她那戴在手腕上的五芒星灭却师之链,亦是被真咲悄悄地握在了手掌之中。因为,她察觉到了,虚的气息! “……一护!当心!…”就这样和一护一起加快脚步走了片刻的时间,下一刻,真咲乍然转身,在将一护紧紧地搂抱在怀中之余,右手之上,灭却师之弓“弧雀”已然成型。 “咻!…”根本不需要左手的辅助,实力强如真咲,早就可以右手单发灵子箭了。于是,在怀抱着一护运起飞廉脚瞬身后撤之时,真咲的右腕一抖,一支湛蓝色的灵子箭便经由弧雀发射而出,呼啸着朝向远方的虚空处破空飞去! “嗤!”一瞬间,血光乍现,伴随着真咲的这一击,那一直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虚亦是于这时候显露出了身形来,无数的暗褐色毛发将那只虚的臃肿身体遮掩而起,苍白色的虚之面具下,透露而出的,是两点含着凶狠目光的红芒。 “灭却师!……”一对暗红似鸟爪一般的前肢将身下结实的水泥地面抓出了数道深深的爪痕,就这么死死地望着一护和真咲这边,那只虚于这时候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居然敢妨碍我享用美味的灵魂……” 同一时刻,那个原本看起来像要投海自尽的小女孩,在这时候亦是被虚收回,化为了几块烂布条垂挂在了自虚额头前端延伸而出的触须之上。 “一护,所有的事情容后再跟你解释。现在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旋即动手将一护松开,真咲紧接着复而在弧雀弓之上架起了灵子箭,同时看向一护凝声说道。 “没错的,就是这只虚!”而一护,在这时候仿若是对真咲的话充耳不闻一般,仍旧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立在真咲的旁边,于口中喃喃自语出声道。一护他不会忘记,就是因为这只虚,在原著中,真咲才会不幸丧命。而这只虚的代号,一护亦是能够清楚明白地记得,那就是“grandfissure”!.. 第十五章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一护,你还在发什么呆啊?还不快跑?!不听妈妈的话了吗?”一护的发愣,让真咲内心的紧张当下便是更甚了几分。她可以容许自己出事,但绝不允许一护会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于是,在将手中的弧雀弓握得越发地有些紧的当下,真咲凝眸看向了一护,语气凝重地出声轻喝道。 然而就在这时,让真咲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伴随着她脚下的步子一踉跄,真咲那原本握在右手之中的弧雀弓,却是在这时候诡异地消散了开来,化为点点星芒湮灭在了空气当中。 “这?!怎么可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随着弧雀弓的消散而尽数逃逸到了外界的空气当中,真咲当下便是有些失了力气,语气间带着难以置信地低低喃语了一声。真咲不敢相信,一直相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灭却师力量,竟会在这时候,完全地消散不见了,仿佛,被人硬生生地夺走了一般。 “妈?!你怎么了?”第一时间发现了真咲那踉踉跄跄的步子,一护当下便是在表情一震的当下,下意识地动手扶住了真咲的身体。可是紧接着,还未等真咲回答他的问话,一护便突然感觉到了,他体内那好不容易才觉醒的灭却师之力似乎有种要破体而出的征兆!这让一护不禁大为震惊。原本,在死神的力量还未被开发出来之前,这半调子的灭却师能力便是一护最终的依仗了。如果,这份力量被莫名夺去了的话,那一护真的无法想象,他该怎么保护目前正状态不好的真咲逃过那只虚的攻击。 不过或许,上天对一护是眷顾的吧。就在他的灭却师之力即将要脱离至体外之时,他的身体之内,陡然涌出了两股不知名的力量,将这股原本要消散不见的灭却师之力给死死地纠缠着压制在了一护的体内。 片刻之后,令人心悸的感觉消失了,仿佛,刚才那灭却师之力即将被夺走的危机,就如同幻觉那般。但是,一护可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刚才那股灭却师之力即将被夺走的感觉,并不是偶然的。刚才那一瞬间的变故,其实是一场名为“圣别”的仪式!将血统不纯的灭却师力量全部夺走的残忍行为。 “友哈巴赫!……”怀抱着真咲那有些虚弱的身体,一护微低着头,喃喃念叨出了这么一个名字。友哈巴赫,他自称是灭却师之祖,刚才的那一场圣别仪式,也全是因为他才发生的。虽然一护并不是很清楚,他体内的灭却师力量为什么没有被夺走,明明他有着灭却师、死神甚至是虚的力量,血统是不纯的。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再多想了。真咲她已经失去了自身的所有灭却师能力。那么现在,能够保护她的,也就只有一护自己了。 “一护,你还在傻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跑?…”拼命地想从体内调动起哪怕一丝一毫的灭却师之力,但却丝毫未果,颓然地垂下了自己的右手,真咲继而看向一护轻问出声。同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真咲的脑海之中瞬间便是成型。她要推开一护,然后用已是毫无力量可言的自己,来拖延那只虚,从而为一护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真咲她爱一护,爱到纵然要付出她自己的生命,那也在所不惜。因为一护在真咲的心目中,比她的性命,更加重要上千百倍。 “妈妈……”然而紧接着,就在真咲欲推开一护的当下,一护却是轻轻喊出了声来,伴随着一护旋即动手紧紧拉住了真咲的玉腕,不让她有一丝半分挣脱的可能。 “一护,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妈妈!”一护的行为,让真咲不禁大惊失色。毕竟,如果有她拖延那只虚,一护还有可能逃走。不然的话,她和一护,可就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妈妈,我们不会有事的。”看向真咲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一护继而站起了身来,用他那尚才九岁多的身体,挡在了真咲跟前,“以前,都是妈妈你保护照顾我的。那么这一次,该换我来保护你了……” 说罢,一护抬起右臂,右手前端,密集的湛蓝色灵子开始疯狂地结集汇聚起来。 “一护?!难道你?!”看到一护的如此动作,真咲的双瞳旋即一缩,表情,亦是于这时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错,妈妈,现在的我,也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灭却师了……”片刻之后,右手握着才刚凝聚出来的弧雀弓,一护咧嘴轻轻一笑,向着真咲开口说道。 “……真了不起呢,一护…”没想到,一护居然偷偷瞒着她习得了灭却师的一些基本进攻手段,虽然真咲并不清楚一护他到底是怎么摸索至现如今这一步的,但真咲很欣慰的是,一护他成长了,有了很好地保护自己的本领。所以,经过了片刻时间的震惊之后,真咲的面色复而柔和了下来,看向一护轻轻一笑夸赞了一声。 “来,一护,拿着这个。”下一刻,动手将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五角形灭却师手链拿至了一护眼前,真咲柔声说明道,“这个手链,会在你使用灭却师能力时,对你起到很大帮助的。” “恩,我知道了……”顿了片刻之后,动手将真咲递给他的灭却师链握在了掌心。通体的银白之色,这条灭却师链,就仿若由材质普通的钢铁打造而成那般,但一护丝毫不怀疑,有了这条手链,将会给灭却师的能力以极大的增幅。况且,这条手链握在掌心,非但不冰冷,反而还有着淡淡的温暖感觉。因为,这条手链上,残留有真咲手心的温度。 而就在这一瞬间,当一护拿到了这条手链之时,异变陡生!在四周的灵子复而疯狂地向着一护汇聚而来之时,以这个五角星手链为中心,一护手中原本所握的弧雀弓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有着四角舵盘状的湛蓝色棱弓。虽然体型尚不及一护之前的那把弧雀弓,但从这把四方形弓这边,竟可以感受到比之原先增幅了数倍有余的气势!.. 第十六章退虚 “银岭弧雀?!……”如果说,之前一护向真咲展露出灭却师能力,带给她的感觉是惊讶的话,那么这一次,看着一护右手中持有的崭新灵弓,真咲内心更多的,则是骇然了。 “妈妈,你怎么了?这把所谓的“银岭弧雀”,很强吗?”将手中的这把全新灵弓移至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的时间,一护继而望向真咲,出声问道。而所谓的“银岭弧雀”,一护自然知道它是什么。在原著中,他是后来那个名叫石田雨龙之人的全新灵弓,只不过现在,被自己抢先拥有了而已。 “恩,很强。相传,这把银岭弧雀的最大连发数为一千两百零一发,是普通的弧雀所根本无法比拟的。虽然,由银岭弧雀所发出的灵箭威力稍稍逊于弧雀,但这把弓的好处,胜就胜在攻击密集,是一般的虚根本无法抵挡的。而且,这把弓,并不是所有的灭却师都有机会拥有的,哪怕是付出了再多的努力也不行。因为,这把弓,是灭却师团体中,有着极强天赋的个别存在,才有可能拥有的进阶灵弓。就连妈妈,也没有机会拥有它。没想到,我的一护却在短短一瞬间拿到了这把银岭弧雀。果然呢,我的一护是最棒的……”向着一护展露出了更为柔美的笑容,真咲如此回答一护之时,俏脸之上所绽放而出的表情,也满是欣慰。 “是么?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小小地自豪一下?”听到了真咲这番毫不吝啬其言语的夸赞,一护的心情当下便是好了许多,就连那只虚尚还在一旁蠢蠢欲动都有些淡忘了。就这么微笑着望向真咲,半开玩笑地开口说道。 “可恶!我怎么可能会反被猎物惊吓到?!不可饶恕!”而原本,那只呆在一旁伺机而动的虚“grandfissure”是想要吞噬一护的灵魂才蛰伏在暗处的。但是没想到,现如今它居然会反被一护的气势压制住。于是,在目光之中凶芒频闪的当下,那只虚当下便是尖吼一声,继而将浑身的褐色毛发伸展而出,就仿若刺猬一般,化为根根褐色尖刺向着一护这边飞速地袭击而来! “聒噪!”听到了那只虚的大喊之后眉头一皱厌恶地低喝出声,一护当即便是动手将他右手中所握的银岭弧雀对向了前方的虚。霎那间,无数的细密灵子箭由一护的银岭弧雀之中所发出,铺天盖地仿若暴雨一般向着那只虚汹涌地席卷而去! 如此高密度的攻击范围,凭着那只虚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躲得开?于是,毫无意外的,在那只虚的攻击还未落至一护这边时,由一护所发出的箭雨便已尽数落在了那只虚的身上,将它那庞大的身体瞬间便扎得千疮百孔。 只不过,那只虚的生命力倒也顽强。受了一护如此的一击,它居然还未身死。只是在吃痛惨嚎出声的当下,整个庞大的身形纵然一跃,遥遥地脱逃了开去。明知这时候不可能吃得到一护的灵魂了,那只虚遂也很明智的选择了撤退。但,几十年来,那只甚至都吞噬了很多死神的虚还是第一次遭受到了如此的挫败,所以一护,势必会被它牢牢地记恨上。 “一护,你没事吧?”虚的负伤离开,让真咲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亦是得到了很好的松弛缓和。在轻启樱唇呼出一口香气的当下,真咲继而看向了一护,语带关心地出声问道,同时还探出双手开始在一护的身上上下摸索了起来,唯恐一护在这次跟虚对峙的时候,受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伤害。 “放心吧,我没事的。”真咲如此担心自己的行为,亦是让一护有些无奈。下一刻,动手握住了真咲那摸索在自己胸膛之上的手掌,一护咧嘴轻笑一声安慰道,“没看到那只虚都被我的新灵弓银岭弧雀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吗?所以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恩,一护,你没事,妈妈也就放心了。”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真咲这才在轻轻点头之余,抽回了她那被一护动手握住的手掌。 “走吧,妈,我们现在该回去了。”连绵的细雨还在一直不停地下,动手拾起那原本被真咲抛在一旁的雨伞替两人打上,唯恐真咲会着凉受冷的一护当下便是出声招呼道,“不然你该受凉了。” 说罢,一护继而在撑着伞的当下,用他那尚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支撑起了真咲的重量,接着抬步往前走去。由于才刚刚失去灭却师之力,真咲短时间内还未适应过来,所以走路时也必须要一护扶着。只不过,这对于一护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真咲她又不重,而且身子也很软。所以扶着她,非但不是一种负担,反而还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 …… 前半段路由一护扶着,后半段路有些恢复过来的真咲自然为了不让游子和夏梨看出异样,也为了不让一护劳累而选择了自己行走。时近傍晚,终于回到了家中。在所有人都洗澡吃饭过后,时间已悄然临至深夜。 “一护,在么?”这时候,正躺于房间中自己床上休息的一护,陡然听见了房门外传来的轻轻扣门声响,伴随着真咲的柔和轻问声旋即传入了一护的耳中。 “恩,我在。”从原本那有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一护继而从床上坐起,开口招呼了一声。 “吱呀……”听到了一护的答应声,下一刻,伴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真咲那在柔和灯光照耀下的绝美脸庞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 就这么默不作声地悄然来至一护的床沿边坐下,好一会儿,真咲才在目光柔和地看向一护之余,轻声问道:“一护,刚才傍晚的时候,我交给你的灭却师十字,你还带在身边么?” “灭却师十字?就是那个五角形链吧?恩,我带着。”向着真咲点了点头,一护继而从床头边拿出了那串银色的链条末端缀饰着五角形标志的坠链。.. 第十七章灭却师十字 “恩,就是它,灭却师十字。”向着一护点了点头,真咲接着出声补充道,“一护,这个灭却师十字,你以后一定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知道吗?妈妈已经没有了灭却师的力量,所以能够很好地使用这个灭却师十字的,也只有一护你了。” “恩,放心吧,我会将它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因为有了它,我才能更好地保护游子、夏梨还有你啊。”点点头收好了灭却师十字,一护随后看向真咲开口说道。同时,亦是在内心补充了一声,“黑崎真咲,我的女神,我是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恩,那就好。要知道,一护,这个灭却师十字,跟一般灭却师所使用的十字形灭却师十字不同,这个五角形灭却师十字,是给予更高等级的灭却师使用的。其对灭却师力量的增幅效果,也是更为明显得多。”点点头,真咲旋即在柔柔一笑之时,轻声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一护你是如何学好并使用娴熟灭却师能力的,但我也不会就此事刨根问底。我想说的是,一护,这个灭却师十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至关重要,所以务必要保管好。” “恩。”听到了真咲的再次提醒,一护亦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重重地答应了一声。 …… 次日清晨。 “呼,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呢。”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空座小学之中,坐在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之上,一护透过旁边的窗户仰头望向天空,喃喃开口赞叹了一声。.. 第十八章出现在学校之内的虚 “一……一护,你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就在这时,那独属于织姬的绵软声音旋即传入了一护的耳内,语气中,含着明显的担忧意味。 “放心吧织姬,我没事……”一改现在那一副懒洋洋趴在课桌上的模样,一护随即坐起了身来,望向织姬轻轻一笑回道。 “可是,一护,你为什么之前还要打自己的头,后来还要趴在课桌上?”将娇.躯凑近一护的身子,织姬显然并未因一护的三言两语而真正放心下来,兀自语含担忧意味地看向一护秀眉轻蹙问道。 “……啊,那个啊,对了,是刚才想到一道数学题,但怎么也解不出来,所以才会那样了……”鼻间萦绕的满是织姬身上自带有的迷人馨香,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嗅闻着织姬身上的女儿家香味,一护当下便是在神情异样的状态下,干干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欲搪塞过去。只是,现在的织姬并没有意识到,她这样子近距离地和一护靠近,所带给一护的,将会是多么致命的冲动。 “……好了!…织姬,别再在这方面多纠结什么了。对了,下节课是什么来着?……自由活动…对了,是自由活动课吧?走,织姬,我带你去操场上逛逛。”害怕继续跟织姬说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她察觉出什么来的。于是,在动手拉起了织姬那柔软的小手之时,一护旋即快速地自座位上站起,在喃喃开口自语出声之时,拉着织姬快步跑出了教室之外。 片刻之后,学校的操场之上。 “那个,一护,怎么今天的你,有些奇怪啊……”和一护仿若是一对小情侣一般手牵着手走在操场上,一直都在不停地侧过美眸往一护的侧脸之上瞟去,半晌,织姬终于忍不住,开口轻声向着一护问了出来。 “奇怪吗?我怎么不觉得?”动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一护在听到了织姬的轻问声之后,当下便是笑着打了个哈哈。毕竟,明摆着的,一护是绝对不会让织姬知道一开始的自己都是在想些什么的。所以这时候,在回答织姬时,一护也是故意地避重就轻。 “嘭!…”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声震得操场地面都微微有些抖动的声音旋即传入了一护和织姬的耳内。 “又是这个声音?!”牵着一护手掌的柔柔玉手下意识地紧了一紧,听到这个声音,织姬几乎是顷刻间便将之和先前与一护一起逃学的那段时间里的遭遇联系了起来。织姬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声音,害得一护必须抱着她不断奔逃,到最后还受了伤。 “放心了织姬,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动手紧了紧织姬的葇荑给予她安慰,冷子风随即偏过了头去,向着百米开外的那只虚望了过去。通体褐绿色的皮肤,有着双手和直立着行走的双足。那只虚,虽然相比于一护昨天傍晚遭遇的那只虚要拟人化了不少,但它的实力,却是不及昨天那只虚的千分之一。 “那里?!一护,我看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影!”顺着一护的目光望去,下一刻,织姬怔住了。在她视线范围所及之内的,居然是一个庞大得有四五米高的巨大半透明白色影子!这让织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在之前和一护一起遭遇相同一幕时,自己根本连什么也无法看见的啊!但是现在,为什么竟能够看到如此巨大得离谱的影子?! “织姬,你也能看见虚了么?”织姬那错愕的语气,让一护当下亦是明白了,织姬她看得到虚!于是,在轻轻点头之余,一护继而看向织姬开口问道。 “虚?那是什么?”织姬有些迷茫地问向了一护。 “虚是什么,容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只是现在,织姬,千鹤她有危险了,我必须马上过去救她。”凝目望着虚行走的方向,一护接着回答了织姬一声,然后脚下一瞬,当下便运起飞廉脚快速地接近了那只虚。因为,一护看到了,这时候的虚,居然是朝着不远处那正在操场上四下散步的千鹤过去的! “一护,你要小心!”模模糊糊的也能看到那所谓的“虚”是向着千鹤移动过去的。所以,知道一护是去救千鹤,织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目光片刻不移地紧盯着一护的背影之际,向着一护娇喊了一声。 向着织姬竖了竖拇指,一护随后汇聚灵子凝出了银岭弧雀,继而在闪身来至千鹤身边时,挡在了她的跟前。 “一护?!”一护的突然出现,亦是吓了千鹤一跳,当即,在双瞳微微有些一缩之余,千鹤望着挡在她身前的一护,有些难以置信地出声问道,“你是怎么出现在我身旁的?” “嘭!”可是,紧接着,还未等一护作出回答,那只虚又是跨上前了一步。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千鹤当即便是一个身形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 “千鹤,乖乖呆在我怀里不要乱动!…”眼疾手快将千鹤扶住的一护没有时间来跟她多作解释,当即,在怀抱着千鹤之时,一护面色冷静,右臂抬起之余,左手已然勾起了银岭弧雀那隐藏着看不现的弓弦。 一瞬间,无数的灵子箭呈散射状经由银岭弧雀放射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了密集无比的箭雨轰向了那只虚。 自然,实力弱小得连一护刚掌握灭却师能力时就能击杀的这种虚,在经由银岭弧雀释放而出的一波箭雨攻势之下,瞬间便化为了扎满灵子箭的刺猬,不消片刻整个庞大的身躯便已开始瓦解,数秒之后化为了无数碎芒消散。 “喂,回神了。”轻而易举地消灭了那只虚,一护旋即收回了他的灵弓,然后在看向怀中那目光闪闪望着自己的千鹤之时,无奈地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出声提醒道。 “啊?!…”一护那晃在她眼前的手指,让尚还未意识到自己就在刚才已是经历了一场大危机的千鹤堪堪回过了神来。下一刻,在下意识地轻喊出声之余,千鹤复而仰头紧盯向了一护,目光含着意味莫名的热切。.. 第十九章游子的朋友 “一……一护,你刚才那拿在右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许久,千鹤才收回了她那将一护整个人都看得浑身感觉有些不自然的火热目光,继而在抬手指了指这时候一护那已空空如也的右手时,开口轻声问道。纵然,现在的千鹤并不能看到虚,但由于一护的银岭弧雀是由大气中的灵子高密度凝聚而成的,所以千鹤还是能多多少少地看到一护之前手中那把银岭弧雀的大致形状。 “恩?那是银岭弧雀,是一把形状奇特的弓。”听到千鹤的疑问,一护继而轻轻一笑开口道。 “银岭……弧雀?”一护的话,非但没有让千鹤明白,反而还更加地让她感觉有些云里雾里起来,“是一把弓?……那是什么样的弓?” “千鹤,现在跟你解释太多你也很难能够完全了解,反正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自然而然地就会知道了。”撒手松开原本搂住的千鹤的柔软腰肢,一护紧接着补充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刚才是我救了你,那便可以了。” “你救了我?”一护的话让千鹤表情一怔,内心亦是不禁喃喃低语了一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千鹤,你的身材真是不错。”下一刻,回想起之前怀抱千鹤的感觉,一护在内心微微一热的当下,忍不住开口轻轻赞叹了一声。 “唉,只是可惜了,千鹤她是个gl……”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护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之余,如是想到。 “喂,一护,你什么意思啊?我身材好难道你就不开心吗?”原本,因为一护的夸赞而内心有些甜滋滋的。可是现在,看到一护居然在摇摇头之余,轻轻叹了一口气,千鹤当即便是有些不忿地出声嚷嚷了起来。 “……身材好又有什么用?你身材再好,人也不会是我的。”有些无语地望向千鹤,一护继而本能地开口抱怨了一声。但,就是一护这么一句无心之语,却是让千鹤心跳陡然有些加速之余,俏脸莫名奇妙地红了起来。 “喂!…一护、千鹤,你们没事吧?”这时,隐约地看到那个巨大的白色虚影被一护消灭了,织姬遂于下一刻小跑上前,在一护和千鹤身前站定面带担忧之色地出声问道。 “哦……是织姬啊?放心,我和一护都没事。”听到了织姬的声音,千鹤亦是从有些胡思乱想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在将盈盈的目光从一护身上移开之后,千鹤看向身旁的织姬略显匆忙地一笑,同时出声回应道。 “千鹤?…”本能地感觉这时候的千鹤有些奇怪,织姬遂于秀眉微蹙的当下,看向千鹤开口喃喃低语了一声。因为,在以前的时候,千鹤在看到织姬她时都会忍不住想扑过来抱住她,然后被一旁赶来的龙贵推开。但这时候,织姬却发现千鹤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自己,她的目光,在更多时候,都是移向一护那边的。 …… 傍晚,放学时分。 除了数个小时之前突然出现在学校里的虚以外,今天一整天,总体来说都是在相对较平静的状态下度过的。而当一护回到了家中时,听着二楼游子的房间之中传出的阵阵欢声笑语,一护的表情不由得一怔。 “夏梨,游子她房间里还有另外什么人在吗?”动手拉住了正迈步从他跟前走过的夏梨,一护继而抬手朝二楼上面指了一指,向着夏梨开口问道。 “恩,是游子的朋友。”夏梨轻轻点头,向着一护回了一声。 “……我说一护哥啊,你还真是应该多关心一下游子了,连她结交了新朋友都不知道吗?”紧接着,抬眸望向一护,夏梨随即在勾了勾嘴角之余,看向一护轻笑一声补充道。 “怎么?难道我连游子究竟有多少朋友也必须得知道的一清二楚吗?”夏梨这种调侃意味明显的吐槽话语,让一护当即便有些无语地反问出声,同时,要不是顾及现在他和夏梨是在客厅之中而不是自己的房间里,一护说不定就要动手揍上夏梨的屁股一顿了。虽然,一护知道这种行为很邪.恶,但他仍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顶多在打夏梨屁股时少用上些力好了。 “莉露卡,来,我的一护哥现在也应该已经回家了,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这时,游子的声音从她的房间里传了出来,伴随着游子房间的门旋即被打开。 “莉露卡?”而从游子口中说出的这个名字,亦是让一护微微皱了皱眉。因为这个名字,他很熟悉。 “一护哥!”也就是在一护有些出神的当下,游子已经“蹬蹬蹬”地跑下了楼,在她的身旁,正跟着一名拥有紫红色双马尾秀发,紫红色瞳眸的可爱女孩。 “是她!”亲眼看到了游子身旁的女孩:她的朋友,一护当即便反应了过来,这个女孩就是原著中那个完现术者组织“x-cution”中的成员之一,毒峰莉露卡! “一护哥,我来向你介绍一个人,她叫莉露卡,是我的朋友!”当下,知道了游子朋友身份的一护,看向莉露卡的眼神明显有些不一样了。同时,游子介绍莉露卡的声音,也随即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你好……一护哥…,我总是听游子说起过你,现在也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继游子之后可爱地一笑,莉露卡接着在抬眸看向一护时,声音清脆地招呼了一声。 “恩,莉露卡是吧?看你的样子,应该会比游子大吧?”向着莉露卡点点头,一护随后出声问道。 “恩,我比游子大两岁,已经六岁多了。”目光在注视着一护之余一直有些异样与闪烁。下一刻,莉露卡在轻眨了几下水润的眸子之时,向着一护乖巧地回答了一声。 “这样啊,那你以后可得跟游子好好相处了。”微笑着和莉露卡对视,一护最后再向着莉露卡说了一声,继而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夏梨往厨房里走去,“游子,那你就跟莉露卡再好好聊聊吧。至于夏梨,你跟我一起去厨房帮忙。” “不去,我才不去,晚饭不是有妈妈在做吗?”被一护硬拉着走向厨房,夏梨当即便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 “夏梨,女孩子家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然的话,手脚要变笨的。”没有就此放过夏梨,一护仍旧拉着她向厨房走去,“以前都有游子在帮忙,但今天她朋友来了,所以帮忙的事说什么也要落在你头上了。”.. 第二十章给予织姬的礼物 “……黑崎……一护…”然而,一护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拉着满脸不情愿的夏梨走向厨房时,他的身后,一直有一双大而漂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的背影,目光中闪动着的满是与她现阶段年龄所不符合的复杂难明光芒,“我要得到你,无论如何……” 一直以来,莉露卡都听游子时不时地说起过一护的好。而今天,又看到了一护本人,虽然现在的一护仅有九岁多,但他那帅气的长相以及浑身散发而出与他现阶段年龄完全相悖的成熟气质,让莉露卡几乎是仅仅只看上一眼便迷上了一护。同时,想要得到一护的念头,开始疯狂地在莉露卡的心头处开始滋生起来。就犹如看到了一样自己最为喜爱的事物一般,小女孩一般都对此有着近乎执念一般的狂热追求。 …… 次日清晨,犹如往常一般由真咲陪伴着往学校走去。虽然,真咲现在的灭却师力量尽失,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就绝对需要一护来保护。但,长期以来接送一护上下学,已是成了真咲近乎本能一般的习惯,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得了的。 然而,就在一护迈步经过一家小饰品店的时候,他脚下的步子陡然之间顿了一顿。 “妈妈,先等等!”连忙叫住了真咲,在她面带疑惑之色地停下了脚步之后,一护转身向着那家小饰品店跑了过去,“我去买一点东西,去去就来!” “买东西?”一护的行为,让真咲不由得愣了一愣。因为平时,一护的零花钱也就那么一点而已,况且这次又没向真咲伸手要钱,那么他跑去那家饰品店?到底是要买什么呢?这里面,又有着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不消片刻,复而从饰品店内跑出的一护便给了真咲答案。望着他紧握在手中的那个天蓝色发夹,真咲微笑了。 “看来我的一护也已经到那个年龄了呢……这个发夹,是送给哪个小女生的吗?”片刻之后,待到一护小跑着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真咲当即便是在微微弯下腰之余,打量了一护握在左手中的发夹片刻,轻笑着柔声问道。 “恩,这是要送给我同班的一个女生的,我觉得这个发夹很适合她。”在真咲面前,一护没有任何的伪装,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下一刻,收手将发夹藏入了口袋之中,一护继而抬起了他的右手,于手中,静静地握着一条缀饰着心形吊坠的项链。 “妈妈,这是给你的。”将项链递至真咲的眼前,一护继而微笑着说道。 一只发夹,一条项链。这两样东西,几乎用光了一护身上所有的钱。 “……恩,很漂亮呢,一护……”动作先是一顿,真咲随即接过了一护手中的项链,珍而又珍地捧在了手心,微笑着柔声赞叹道。虽然,这条项链并不值几个钱,但这却代表着一护的一片心意。所以,真咲势必会一辈子都珍惜它。 将项链环戴在了玉颈之上,真咲丝毫不以项链的廉价为意,因为在她眼中,这条项链的价值无法估量。随后动手牵起了一护,真咲继续和一护一起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只是在这一路上,真咲嘴角边的笑容,明显甜美了很多。 …… “织姬,早啊。”数分钟之后,来到了学校的教室之中。一护刚一坐上自己的座位,便笑着向一旁的织姬打了个招呼。 “恩,一护,早……”原本,当织姬一来到教室的时候,就盼着一护能够早些到。所以这时候,看到了一护前来,织姬当即便是于面露欣喜地一笑之余,向着一护声音甜美地招呼了一声。然而下一刻,看到一护一直都在盯着她看,织姬的俏脸不由得微微红了一红。 “怎么了,一护,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终于,有些经受不住一护的目光,织姬遂在下意识地抬起纤白玉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蛋之余,语气微带异样地问向了一护。 “没有,只是今天的织姬还是像往常那般美丽。”微笑着摇了摇头赞赏了织姬一声,一护继而在动手掏向口袋之余,开口补充道,“还有,织姬,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送我?……”因为一护对自己的夸赞而俏脸愈发地红润了起来,下一刻,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织姬当即便是在大而美丽的水润双眸轻轻眨动之时,樱唇轻启,“是什么样的…礼物?” “你看。”掏出原先为织姬准备好的天蓝色发夹,一护旋即将之递至了织姬的眼前,出声示意道。 “……好漂亮的发夹…”通体莹蓝的颜色,形状犹如六角雪花那般,如此精巧的发夹,看在织姬眼中,顿时便心生了喜爱之意。 “怎么样,喜欢么?”从织姬的双眸之中看出了意动,一护遂在这时候问向了她。 “恩,喜欢……”目光闪烁着答应了一护一声,织姬继而用她那细若蚊哼的声音补充道,“只要是一护送的,我都喜欢……” “那我给你戴上吧。”虽然早就料到织姬会如此回答,但乍一听到织姬说喜欢,一护内心还是免不了一阵开心。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送织姬礼物。于是当下,在织姬面色羞红之际,一护凑过了上半身,然后将发夹别在了织姬那深橙色的秀发之上。 “很适合你呢,织姬…”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回过身来,一护再次仔细地打量了织姬片刻的时间,接着由衷地出声赞叹道。湛蓝颜色的小巧发夹,别在织姬的头发上,为她更加增添上了一份纯真与柔美动人。 “喂,我说你们两个啊。”这时,龙贵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大人看的电视里才会经常有的镜头吗?你们俩打算做什么?” “哦,是龙贵啊。”织姬早已因龙贵的话而羞涩地低下了头去,但一护脸皮厚,看到龙贵前来,只是笑呵呵地打了一个招呼,“如你所见,这是我在送给织姬一样礼物。”.. 第二十一章我允许你,进来 “哦,是么,一护,那我的呢?”听到一护如此言说,龙贵自然而然地向着一护伸出了手,出声问道。 “呃,这个……”听到龙贵如此发问,一护的额前“唰”地流下了一排冷汗来。 “怎么?该不会是没有我的份吧?”看到一护如此的状态,龙贵哪还会没有想到些什么。当即,在微蹙秀眉用她那一双美眸紧紧注视向一护之余,龙贵微微有些低沉着语气问道。 “呃……这次钱没带够,等下次吧,下次绝对补上,可以吗?”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一护继而站起了身来,动手环起龙贵的香肩将她半搂入了怀抱之中,干笑一声开口道,“我想龙贵你肯定不会计较这些细节的吧?毕竟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死党了,太过认真就输了不是吗?” “喂,一护,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啊?”微微移开娇.躯从一护的怀抱中起身,龙贵俏脸之上的红润之意一闪而逝,“那可说好了,记得你欠我的。” “是,是!……”连忙点头向着龙贵答应下来,一护在终于有些松了一口气时,内心也是有些无奈,“如果早知道龙贵会来上这么一出的话,我就在课间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把那只发夹送给织姬了……” 可是,让一护有些始料未及的是,他的麻烦,远不止龙贵这么简单。 “一护!……”下一刻,就在一护庆幸自己终于摆平了龙贵的时候,身后一道呼声旋即便又传了过来,伴着两团尚还未发育完全,但已是能够清晰感受得到的柔软紧紧挤压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喂,千鹤,你今天的脑子坏掉了吗?”望着突然从背后偷袭,一把抱住一护的红发女生,也就是千鹤,龙贵的嘴角不禁抽了一抽,“还是抱错人了?织姬可是在这边……” “怎么,我抱的就是一护,没错啊。”先是回答了龙贵一声,千鹤紧接着开口道,“话说龙贵,平时我想要抱织姬的时候,你总是阻拦,这时候我抱一护了,你却又来问我,这算是怎么回事情?” “我只是奇怪,你是不是因为抱不到织姬,所以转移目标了?”额头上拉下了几条黑线,龙贵一脸的奇怪,“但也不必直接把目标从织姬身上移到一护那边的吧?毕竟,我可是记得你以前连跟男生说上几句话都会感到浑身不舒服的吧?难道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 “切,要你多管?”被龙贵这一番连珠炮般的问话搞得无话可说,千鹤继而也不打算跟龙贵较劲,直接便用出了一个近似傲娇般的回答以敷衍龙贵。 “我说……你们两个先停停…”龙贵和千鹤之间你来我往,倒是让一护彻底没有了说话的机会。终于,在这时候抓住了一丝时机,一护当即便是有些汗然地低喊出来。同时,千鹤就这样从身后抱住自己,闻着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少女清香,一护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仿若积蓄了一团火那般难受。 “千鹤,你这次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坐回椅子上好让千鹤不再这样子抱住自己,一护随即看向千鹤,开口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自然是礼物了啊……”嘻嘻一笑,千鹤于下一刻脆声说道,“织姬和龙贵她们俩都有,怎么着你也不能把我落下吧?” “……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有些无语地望着千鹤,一护于内心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 “看来,自己又得把零花钱给存起来了……”放学回家的路上,一护挎着书包,开口自语出声。毕竟,龙贵和千鹤那边已经答应好了,所以一护也不能够就此亏欠了她们。 “一护哥,你回来了?”片刻之后,回到了家中,夏梨依旧是老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一护回来的脚步声,只是头也没回地出声招呼道。 “恩,夏梨,今天莉露卡她又来了么?”脱去鞋子回应了夏梨一声,走入大厅之中的一护听到由游子房间里传出的声音,遂看向夏梨问道。 “是的,一护哥。”夏梨轻轻点头向着一护回答道。 听到了夏梨的回答之后一护亦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迈步上了二楼,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一护打算先休息一下。至于游子那边,就让她好好地和莉露卡再聊上一会好了。 “……黑崎一护…”接下来也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就在一护有些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之时,一道清脆的呼唤声陡然传入了他的耳内。 “恩。”尚还未清醒的一护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我允许你,进来……”下一刻,那道清脆的呼唤声复而响起,伴随着一护继而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似乎被粘贴上了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内心猛地一惊觉,一护随后自床上坐起了身来。但是,让一护眉头大皱的是,这时候的他,竟是不受控制地向着前方飞了过去。伴着他有种自己正在缩小的感觉,一护看到了前方那不知何时来到自己房间中的莉露卡于嘴角边露出的微笑,以及,她那捧在怀中的一个五彩斑斓的玩具盒。 …… “游子,那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家去了哦。”片刻之后,一护家的客厅之中,向着游子招呼了一声,莉露卡并未等游子回话,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莉露卡,你要走了么?”莉露卡的声音,让游子当即便是从自己的房间之中跑了出来。但是,待她来到客厅中时,莉露卡早已是离开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着急便离开了?”望着前方那虚掩的门扉,游子秀眉轻蹙,目光之中满是疑惑之意地喃喃低语了一声。 “呼,结果还是中招了么?这里,应该就是莉露卡手中所提的玩具盒内部了吧?”而一护那边,此时的他,正来回走动在一个卡通版的房间之中,从地面的不断起伏中可以感受到,这个所谓的房间,现在正不断地上下震动。.. 第二十二章尝试脱离 莉露卡的完现术,是可以运用能力将自己喜爱的存在缩小,并使之进入她自己的玩具屋之内。再看这个房间中的各种毛绒玩具以及卡通装饰摆设,一护已是很明确地能够肯定了,自己,的的确确是在莉露卡的玩具屋之中,而且从玩具屋的震动幅度来看,这时候的莉露卡,肯定是在抱着玩具屋跑。 “没想到自己一不留心居然被莉露卡偷袭成功了,看来以后得时刻小心着了。”知道再这样来回走动亦是无果。一护遂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苦笑一声自语道。毕竟,这次要不是莉露卡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得栽了,所以一护也必须督促自己要牢记这个教训。至于现在自己的处境,一护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莉露卡她天性善良,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只是,如何从这个封闭的玩具屋中出去,仍旧还是一个大问题。 …… “妈妈,我回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莉露卡的声音复而传入了玩具屋之内,被一护所听到了。 “恩,莉露卡,记得马上过来吃饭哦。”随即响起的,是一道温柔的女声。 “我知道了!”继而响起的,是莉露卡的声音,期间,夹杂着关门的响动。 “喂,莉露卡,听得见么?”四周的环境复而恢复了安静,整个玩具屋也不再震动了。一护遂于下一刻站起了身来,抬眼看向玩具屋的顶部呼喊道。 一护的问话并没有得到莉露卡的即刻回答。只是,数秒之后,一护分明地感觉到了,玩具屋的房顶在抖动。 不消片刻,伴着玩具屋的房顶被除去,莉露卡的俏脸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只是,这时候的莉露卡对于一护来说,与巨人无异。 “说吧,为什么要把我关进这间搞笑的屋子里来?”随意地向后一靠倒在了一只玩具熊身上,一护直接将那只毛绒玩具熊当成了靠垫,也并未立刻问责莉露卡,只是仰头望向她出声问道。 “那个,一护……你先别害怕…”眼神游移着不敢和一护对视,莉露卡只是于双手十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之时,当先向着一护轻声说道。 “你看我像害怕的样子吗?”面色平静地摊了摊手,一护继而好整以暇地望着莉露卡问道。 “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肯放我出来。”紧接着,凝目紧盯着于这时候沉默下来了的莉露卡,一护遂开口追问道。 “这个,会有放你出来的时候,只是,不是现在……”贝齿轻咬着下唇,莉露卡随后轻蹙秀眉补充道,“只是,一护,请相信我,并没有对你产生恶意。” “莉露卡,吃晚饭了哦……”这时,隔着一扇房门,之前那道女声于这时候又响了起来。 “那个,一护,妈妈叫我吃晚饭了,稍等会我再来找你!…”不知是否因将一护鲁莽地关入玩具屋中而心生后悔之意。只是这时候,莉露卡竟隐隐有些不敢面对一护。于是这时候,她妈妈的呼唤声就仿若救星那般,让莉露卡找到了暂时脱逃的理由。 “……到最后还是什么有用的都没有说就这么离开了么?”莉露卡的离开,让这个房间内复而恢复了安静。于口中喃喃自语出声,一护继而凝聚灵子在右手上汇聚出了银岭弧雀。如果要等莉露卡肯主动放自己离开,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一护现在想试试,自己究竟是否有能力来破开这个玩具屋的束缚。毕竟,莉露卡现在才六岁多,对于完现术的掌握肯定还不够娴熟,所以想要突破她的完现术,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被动承受不是一护的风格,一护他喜欢主动出击。 “唰唰唰!…”并没有片刻的犹豫,在一护决定了要用自身实力破开这个玩具屋对他的束缚以后,他便是抬起右手对准了玩具屋的顶部,紧接着,无数的湛蓝色箭矢从他的银岭弧雀中飞出,密密麻麻地向着上方扫射而去。 然而,就在那些灵子箭即将要将玩具屋的房顶炸开之时,前方便陡然出现了一层无形之壁,将由一护所发出的这些灵子箭尽数给阻挡了下来。 “看来,仅仅凭借这种程度与威力的攻击还是不行啊……”玩具屋的毫发无损,让一护亦是皱了皱眉头。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便很清楚地明白了,束缚住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一个玩具屋的屋顶那么简单。一护若是想脱离玩具屋,最重要的,就是要将包裹在这个玩具屋内部的无形能量守护壁障给击破掉! 于是,有了如此的觉悟,一护当下便是将大气中的灵子吸纳进自己的体内,然后随着血液流经自己的血管。他要发动血装,利用动血装对自身力量的增幅,来成功地逃脱出玩具屋之内! “嗡!”片刻之后,灵子已经在一护体内的血管之中排列整齐。拥有了动血装增幅的他,手中的银岭弧雀体型瞬间涨大,由银岭弧雀所散发而出的湛蓝色光芒,亦是同时变得愈发深邃了起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护复而进行的一波攻击,在无数的灵子箭密集无比地冲击至玩具屋顶端之时,那层无形的能量壁障,终于产生了丝丝的裂纹…… “莉露卡,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像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与此同时,和莉露卡一同面对面坐在一张饭桌之前,看到了莉露卡一直都在时不时地走神,那名坐在莉露卡对面的年轻女子当即便出声问向了她。 上身穿有一条紫色的绸衣,下身是运动长裤,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马尾辫绑在脑后,这名女子,乍一眼看上去,带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的。鳗屋育美,是她的名字。只不过,她这么年轻,却拥有莉露卡这个六岁大的女儿,当真是匪夷所思。而且,原著中,鳗屋育美是一家万事屋“鳗屋”的店长;而莉露卡,则是x-cution中的成员,这两个人的关系,根本就连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 第二十三章我恋爱了 “哦,妈妈,我没事……”乍一听到鳗屋育美的问话声,莉露卡手掌一抖,差点失手松掉了手中原本握着的筷子。片刻之后,微微缓回了神来,莉露卡继而在看向育美之时,勉强一笑轻声道,“那么,妈妈,我已经吃饱了,就先回房间去了。” “怎么?才吃这么点就已经吃饱了吗?该不会是想偷偷躲到房间里去吃甜甜圈吧?”微蹙秀眉望向莉露卡身前那几乎没有被动过的饭菜,育美说不感觉奇怪那绝对是假的,遂于下一刻问向了莉露卡。 “哪有?”育美的话,让莉露卡的俏脸当即便是红了一红。虽然莉露卡钟爱甜甜圈那是不假,但就这么被育美半开玩笑似地说了出来,莉露卡的俏脸上还是感觉有些挂不住,“那么,这样好了,我带点饭菜去房间里,饿的时候吃好了。” 说罢,莉露卡直接端起饭碗,胡乱夹了些菜之后下了饭桌,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莉露卡?……”看到莉露卡这副匆匆忙忙的样子,育美内心的好奇与疑惑更甚。直觉告诉育美,莉露卡她,好像是在向自己隐瞒着什么。 …… “一护!……”片刻之后,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莉露卡掩好房门之后轻唤出了一护的名字。早在一开始离开这间房的时候,莉露卡内心所牵挂的,便满是一护,导致刚才的她连吃饭的时候都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所以现在,一有机会,莉露卡便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为的,就是能够和一护不分开,好让她的心能够一直安定下来。 “一护,你?!”然而紧接着,看到前方那抹正坐在她床上的身影,莉露卡的神情当即便是一怔。樱唇,亦是在不经意间微微分开张成了“o”型。有这么一瞬间,莉露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为什么本应该呆在玩具屋里的一护,现在却是正坐在她床上的? “嘘!…”向着莉露卡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一护继而向着莉露卡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一护,你怎么会?”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虚了,瞥了一眼她那放在一旁桌子上完好无损的玩具屋,又看了看这时候正坐在床上的一护,莉露卡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奇怪,是么?”看到莉露卡捧着饭碗的双掌都在有些轻微的发颤,一护遂动手将其接了过来放在了床头旁,随后看向莉露卡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恩……”莉露卡轻轻点了点头。 “呵,要说原因嘛,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也和莉露卡一样,不是一般普通人。”开口向着莉露卡解释出声,一护继而站起了身来,“所以,我动用自身的能力将你那个玩具屋的能量屏障击破了,相当于打破了你所制定下的规则。自然,我也就可以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了。” “原来如此……”一护的话,让莉露卡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却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她自己也拥有远超常人想象的能力,能看到一般人所根本无法看得到的存在。所以,面对一护所拥有的特殊能力,莉露卡也就相比起一般人来更容易接受。 “那么现在,莉露卡,解决了你的疑惑,我们该谈谈有关于其它方面的事情了。”站立在莉露卡的身前,一护随即开口说道,“毕竟,你这样突然之间把我关入玩具屋里,于理不合啊……” “我……”一护的话,让莉露卡当即便是沉默了下来。数秒之后,抬眸看向一护,莉露卡紧接着轻咬嘴唇低声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也曾有过后悔。所以,你说吧,一护,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这么爽快地认错了么?”莉露卡的态度,让一护当即便是轻轻一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一护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让莉露卡当场懵了的行为,那就是动手将她揽入了怀抱之中。 “莉露卡,你根本不需要寻求什么原谅,因为你是个好女孩,一直都没有过想要伤害我的意思。把我关进那个玩具屋也只是出于你本能的爱慕罢了。”保持着拥抱莉露卡的姿势许久,一护这才语气温和地说道,“只是,莉露卡,难道你不觉得,像这样拥抱着彼此的感觉,会比将我关进那个玩具屋,来得更为温暖的么?” “温暖……吗?…”一护的话,让莉露卡下意识地反搂住了一护,接着将俏脸埋入了一护的臂弯之中,轻应出声,“恩……” “呵呵,明白就好。”低头看向莉露卡眼眸之中的闪烁之意,一护遂咧嘴一笑,接着松开了莉露卡。 “那么,莉露卡,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游子和夏梨她们该着急了。”向着莉露卡摆摆手,一护旋即移开窗户跳上了窗台,“以后就像平时那样好了,想来我家随时欢迎。” “一护!……”而看到一护即将要离开,莉露卡当即便是下意识地低唤出声,同时眸子中亦是有了湿润之意。生平第一次,莉露卡居然会对一个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不舍,以及,深深的感动。 “行了,莉露卡,别摆出这么一副好像生离死别的模样啊,又不是不再见面了。”看向莉露卡微微一笑,一护同时将灵子积蓄在了脚下,“刚才看你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应该还没吃饭吧?记得把床头的饭菜吃了,知道么?” 说罢,一护直接纵身一跃跳下窗台,不消片刻便在莉露卡的视线之中化为了一个黑点,往远方直掠而去。 “莉露卡,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与此同时,房间外,一直放心不下莉露卡的育美终于还是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莉露卡此时那挂在俏脸颊旁的两道清澈泪痕,育美内心当即一慌,连忙小跑至莉露卡的身边,语带关心地急声问道。 “……妈妈,我恋爱了…”眼神中一直闪动着柔光注视向窗外的方向,下一刻,回答了育美一声,莉露卡同时自嘴角边勾起了一抹甜蜜至极的微笑。这时候的她,好美。 育美:“……”.. 第二十四章莉露卡寻来 “呼,不管怎么样,终于搞定那个小丫头了。”回去的路上,一护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微现的汗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之前,还未从玩具屋里脱离出来的时候,他还真怕莉露卡会一个想不开关上他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样的话,估计会让游子、夏梨还有真咲她们担心死的,不过好在,自己动用银岭弧雀发出灵子箭将那层能量壁障击碎了,倒也没有酿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而现在,一护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 “游子、夏梨还有妈,是我,开门!…”于是,念及此,一护亦是更加地归心似箭。原本需要走上十几分钟的路程,也被他硬生生地缩短至了三十秒以内。这时候,终于来至了家门前,一护当下便是动手敲了敲门,开口招呼道。 “游子,快!一护哥回来了!”紧接着,伴着屋内响起的夏梨的呼喊声,房门旋即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之时被打开。 一开门,一护便看到夏梨气呼呼地嘟着双唇,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在她的身旁,跟着一双美眸微微有些通红似有哭过的游子。 “咳咳,夏梨、游子,别挡在门口,先让我进去……”为了掩饰尴尬而咳嗽出声,一护继而自嘴角边扯出了一抹带些牵强的笑意,看向游子和夏梨出声招呼道。 “哼!臭一护哥,你说,刚才为什么竟一下子不见了?明明你不是去自己房间里了么?”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仅有四岁的夏梨在瞪着一护轻嗔出声之余,动手拉过了一旁的游子,“你看,游子都哭到现在了,都是因为一护哥你莫名其妙地玩失踪!…” “夏梨,别再说了,一护哥没事就好……”亲眼看到一护,游子亦是早就已经止住了哭声。此时的她,为了不让一护为难,遂动手拉了拉一旁夏梨的衣袖,轻声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而夏梨的话,亦是让一护不得不高举双手投降。毕竟夏梨她说到底是自己的妹妹,一护本着能让则让的态度,也没有太过于计较什么。下一刻,一脸苦笑地向着夏梨抱歉了一声,一护继而动手抱起了游子,“游子,是一护哥不好,害你担心了。” “没事的,一护哥,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伸出柔嫩的双臂环抱住一护的脖子,游子俏脸上虽然尚还梨花带雨,但她还是乖巧地向着一护露出了她最为甜美的笑容并出声回道。 “真乖。”游子的乖巧温顺,让一护不禁在动手轻抚了片刻她的秀发之余,喃喃赞叹了一声。再看向这时候正抬眸瞪向自己的夏梨,一护不禁在内心低叹一声,“同样是妹妹,差距咋就那么大勒?……” “一护,你回来了?”这时,真咲的声音从客厅内传来。 “恩,刚才去外面小逛了一会。”怀抱游子进入客厅,一护随即看向眉宇间犹有担忧之意留存的真咲轻轻点头回道。 “是么?那快来吃饭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没有责备,没有抱怨,真咲就这么面对着一护轻柔地一笑,温柔地招呼出声。 “是!……”知道真咲是为了不让自己自责而把她之前对自己的担忧刻意深埋在了心底,一护遂在内心有了淡淡的温馨感觉弥散而开之时,向着真咲点头回应了一声。 …… 次日清晨,旭日渐上三竿。由于今天是礼拜六,所以也就没有了夏梨那小丫头催自己起床上学的吵闹声音。所以这一觉,一护睡得格外安稳。 “那个,游子,一护他,在吗?”这时,半梦半醒的一护听到了,房门外,正隐隐传来莉露卡的声音。 “恩,一护哥他正在睡觉呢。莉露卡,你是找一护哥有什么事吗?”游子的声音继而响起。其中,含着三分奇怪、七分疑惑。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啦。”莉露卡语气含着些许迟疑地回了游子一声,“这样吧,我进一护的房间看看,保证不吵到他。” “诶,莉露卡要进一护哥的房间,为什么?”虽然明白问太多总归是不好的,但游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莉露卡和一护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莉露卡她会对一护如此的上心? “游子,让莉露卡她进来罢。”这时,还未等莉露卡回答,一护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哦,那好吧,莉露卡,一护哥他叫你进去呢。”游子一直都是很听一护话的,所以现在听到了一护的招呼声,游子内心虽然仍旧好奇,但却没有再多问,乖巧地让开了身子不再站在房门前好让莉露卡可以进去。 “恩,那我进去了,游子。”向着游子轻轻点头,莉露卡随即迈步上前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一护已是穿戴整齐坐在了床上,看到莉露卡进来,一护向着她轻轻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一护,没打扰到你吧?”在一护面前明显尚还有些放不开,莉露卡先是驻足在原地迟疑了一小会,这才复而走上前,看向一护轻声问道。 “自然没有,反正这个点我也差不多要起床了。”翻身下床回了莉露卡一声,一护接着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倒是你,一大清早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恩,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啦。”莉露卡俏脸儿微微一红,伸出双手食指轻轻对点了起来,“只是,我想邀请你去我家,我妈妈她想要见你……” “什么?你妈妈她要见我?…”莉露卡的话,让一护登时便是有些汗然。虽然这种话的内容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关键是,这是由六岁多的小女孩红着脸从口中说出的。“我妈妈她想要见你”,这听在一护耳中,怎么听怎么别扭。 …… “妈妈,他就是一护。”终于,拗不过莉露卡坚持的一护还是来到了她的家。被莉露卡半抱着自己如此向育美介绍,一护顿时便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和育美之间的交谈 而且,育美这个莉露卡母亲的身份,也让一护不禁为之惊讶了一番。毕竟,她们俩会是母女,先不管是否亲生,光是凭这层关系,便是这时候的一护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是么?”而听到莉露卡如此向自己介绍,育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护一番,这才在看向莉露卡柔柔一笑之余,出声招呼道,“那莉露卡,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好吗?我跟一护他有话要单独说。” “有话要单独说?”育美的话,让莉露卡的眸子中不禁闪过了一丝疑惑的光芒,“是什么样的话,妈妈?” “这个以后再跟你详细解释,莉露卡……”动手抚了抚莉露卡的秀发,育美俏脸之上的柔和微笑依旧,“现在听妈妈的话先回房间好么?” “这……好吧…”原本,莉露卡是满心不愿离开一护身边的,但这时候,育美要她回房,一护又对她无声地点头,以示意她可以回去。所以无奈之下,莉露卡只得轻轻点头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嘭……”房门被关上的轻响声于片刻之后响起,待到莉露卡回房以后,育美那俏脸上一直挂有的温柔一笑随即一敛,看得一护表情一怔,好快的“变脸”速度。 “一护,你,到我房间来。”表情认真地看向一护说了一声,育美接着站起了身来,然后踱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虽然一护并不知道育美接下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如果现在不跟上育美的话,她一定不会就此轻易地放过自己的。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一护也没有推脱,直接便跟在了育美的身后往前走去。 “喂,我说,莉露卡的妈妈,你这是?”片刻之后,来到了育美的房间之中,房间之中小清新的格调,让一护又是一愣。微微皱眉看向育美的背影轻问出声,此时的一护,很难将这个格调摆设充满青春活力感觉的女孩子房间,和育美那个莉露卡母亲的身份相联系起来。 “叫我育美大姐就可以。”背对着一护转过身来,育美接着单手叉腰指向一护,“毕竟我才十九岁,“莉露卡的妈妈”这种称呼,太显老了……” “大……大姐…”育美如此的话,让一护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此时的一护,内心在强烈的怀疑着,现在这个表现得活泼外向似小女生一般的育美,跟之前那个在莉露卡面前表现得既成熟美丽又温柔的育美,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听到一护对自己的称呼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育美继而开口说道,同时迈步上前,和一护一下子便拉拢距离凑得极近,同时弯下了腰来将俏脸凑近一护的面庞。 “喂,我说,凑得太近了啊!”和育美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这让一护有些浑身不自在。 “一护!……”这时,就在一护有些身子僵硬之时,育美站起了身来,此举,也得以让一护体内的火气稍稍降下来些许。而听到育美的呼唤声,一护下意识地目光一闪,随后定格在了育美的俏脸之上。 “你可知,你对莉露卡,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看到一护望向自己,育美旋即于下一刻出声问道。 “影响?什么影响?”育美的话,亦是让一护眉头一皱问向了育美。毕竟,自从那天抱了莉露卡之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便有了自己读不懂的含义,所以,此刻的一护,很想从育美的口中得知莉露卡的变化。 “呵,原来你这个小祸害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啊?”嫩唇微微上翘,育美继而伸出手指在一护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你可知,昨天,莉露卡跟我说,她恋爱了……” “啥?”一护的表情一愣。 “很惊讶是吧?说真的,当时我也愣了好久。毕竟,莉露卡她才六岁啊!你敢信?一个六岁的女孩,居然说自己恋爱了……”育美说话的时候表情复杂,毕竟,碰到这种事情,育美还真不知道应该哭还是该笑了。 “……那对象是谁?”一护的嘴角抽了一抽。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这个小祸害了!”低眸瞪向了一护,育美一谈及这个,内心就满是无语,“我就不明白了,你的魅力难道就那么大么?居然能让一个小女孩提前好几年早熟?要是你的魅力真有那么大,为什么我刚才近距离看了你那么久,却是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 “拜托,大姐,你都已经十九岁了好不好!”育美的话,让一护几乎有种想撞墙的冲动,“怎么可能对我动心?” “别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来,一护!”育美紧盯着一护,表情严肃认真,“六岁就说恋爱什么的,实在是难以想象,而且事情也是由你引起的。所以,你也有责任与义务来帮助莉露卡!” “好吧,我尽量和莉露卡多沟通下。”听着育美这言之凿凿的话,一护无奈,遂只得答应了下来。 “……一护,其实莉露卡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听到了一护的应允之后有些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育美再次看向一护,缓和着语气说道,“因为我,并不是莉露卡的生母。” “那莉露卡她,为什么又会被你所抚养?”皱眉看向育美,一护继而出声问道。至于育美不是莉露卡生母的事实,一护早已料到,所以他也并未表现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来。毕竟,一护一来熟知剧情,知道因为有育美,所以才有莉露卡的这种因果关系根本不成立;二来,育美才十九岁,却有一个六岁多大的女儿,这种事情,说出去骗鬼鬼都不信。所以莉露卡,必定是育美所领养的。.. 第二十六章六年以后 “大概是遭到家人以及地方居民的排挤吧。”微蹙着秀眉,育美接着看向一护回道,“我第一次遇到莉露卡的时候,她是孤身一人来到空座町之中的。你能想象吗?一个仅有六岁大的孩子,孤身一个人不远千里来到这座城市之中,并要因自己接下来该如何生存下去而发愁。所以,那时候,大略获知了莉露卡的遭遇,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她接入了自己的家。那时的我,内心唯有的念头,就是要抚养她,并给予她一个孩子应该享受得到的温暖。” “是么?看来你还挺善良的啊,大姐……”育美的话,让一护内心的疑惑亦是消除掉了不少。微笑着看向育美,一护继而出声赞道。至于莉露卡为何会遭到她原来生活地方居民的排挤,原因无它,肯定是因为她的完现术带给了周围人以恐惧。 “难怪在之前将自己关入玩具屋以后,莉露卡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让自己不要害怕呢。”如此想着,一护的嘴角边不禁有了微笑,“即便是曾经遭受过如此的待遇,却还不时地想着为别人考虑吗?” “那当然了,你的大姐我可是很有爱心的。”一护的夸赞,让育美下意识地自豪了一会。随后在她微微收敛了神情之余,轻声道,“……所以,一护,知道了这些,你也应该会很想帮助莉露卡得到快乐的吧?” “……我说,大姐,你想要我让莉露卡得到快乐?”育美的话,让一护表情一怔,下意识地反问道,“那还不简单?让她做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绝对不可以!”一护的话,想当然地得到了育美的强烈反对,“不管怎么说,莉露卡才六岁,你也只有九岁,男女朋友这种事情现在还不适合你们,怎么着也要等到六年以后。” “……”听着育美这变相地承认了一护跟莉露卡之间的关系,两人之间想要进一步发展仅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一护便有些哑口无言了起来。没想到,育美之前如此的坚持,仅仅只是因为时机尚还不够成熟而已。 “不过一护,没看出来啊,你这小祸害年纪轻轻地就想找女朋友了?”看到一护的沉默,育美禁不住出声调侃道,“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了不得呢……” 育美的话,让一护的表情不禁有了几分无奈。其实,一护真的很想回答,我的年龄跟育美你之间差距不大。只是,如果一护真的这么说的话,估计会被育美当成是他在讲梦话。所以,一护也没有很无趣地选择了说真话,当即便是无声地耸了耸肩。 “放心了,大姐,莉露卡那边我会替你沟通好的。毕竟,我可是知道,如何让她快乐起来的方法。”想起了昨天自己将她轻拥在怀里的一幕,一护便是隐约知道了,莉露卡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所以这时候,一护可以很自信地面对育美说出如此的话来。 “一护……那好,拜托你了…”望着一护嘴角边露出的淡然浅笑,育美有了一瞬间的走神。因为,这时候的一护,给予育美的感觉竟是有种莫名的成熟感。片刻之后,回过了神来,育美看向一护柔柔一笑说道。同时,一护说话时的神情与语气,亦是让育美安下了心来。仿佛,一护天然就有着如此魅力一般,让人禁不住想要去相信他。 “一护!……那个,我妈妈她有跟你说些什么吗?”片刻之后,早已因心不在焉而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转悠在客厅之中。此时,看到一护走出,莉露卡当即便是小跑着迎了上来,仰头望着一护目光盈盈地轻声问道。 “想知道么?莉露卡……”先是咧嘴一笑向着莉露卡卖了一个关子,一护继而微弯下腰将嘴巴凑近了莉露卡那晶莹的耳垂旁,“你妈妈说了,六年之后,就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么…”俏脸一瞬间变得嫣红,嫩唇微分喃喃轻声自语着,一护的话,让莉露卡再一次流露而出她生平最为甜美的微笑…… …… 时光如梭,光阴荏苒,转瞬间,六年已过。 一米七四的身高,六十一公斤的体重。橘色的头发、棕色的瞳孔,一张帅气的面孔能在不经意间增加异性对自己的好感度。躺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护双掌枕托着后脑勺目光平静地望着天花板。经过了六年时间的洗礼,这时候的一护,原本面庞上尚还留有的一丝稚气也终于脱去,配合着他本就成熟的内心,给人的感觉就是似能肩负起任何的责任那般富有极度可靠性的安全感。 “六年了啊,死神或是虚的力量,还是没有半分显露出来的迹象吗?”自床上坐起了身来,一护低下头来盯着在自己眼前摊开的手掌,开口喃喃自语了一声。时至今日,十五岁的一护经历了整整六年的时间,已是将自身灭却师的力量运用得如火纯青,其实力,甚至隐隐超过了六年前未失去灭却师力量前的真咲。但,成为灭却师,并不是一护想要追寻的真正道路。他想要成为死神、拥有斩魄刀、学习鬼道。这些,是他一开始刚睁眼发现自己竟来到了死神世界以后,便已是决定好的事情。 “呼!……看来自己以后的路,还是很漫长啊……”自口中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一护随即翻身下了床。虽然已是时值深夜,但一护却是一丁点的睡意也没有。然而就在这时,一护的眉头却是陡然之间皱了一皱。因为他感应到了,此时正有一股灵压隐隐地向着自己的房间移动而来。 “是谁?!…死神吗?……”这股根本不属于他所熟知的虚或是灭却师的灵压,在一护想来,只有死神才有可能拥有了。遂于下一刻凝目盯向房间一侧那大开的窗户口,一护的心跳速度不经意间有些加快了些许。因为,一护本能地有些感受到,这个正往他房间这边赶来的死神,或许会是将他体内的死神力量引导出来的契机。.. 第二十七章朽木露琪亚 “虚的气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吧?”不消片刻,就在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伴随着窗户口的淡橙色窗帘被一股无形的微风轻吹而起,一抹身穿黑色宽袖服的倩影旋即通过并未闭合的窗户进入了一护的房间之中。手中拿有一只类似手机一般的器械,女子凝眸环顾四周,同时樱唇微分喃喃自语道。 “朽木…露琪亚……”而在女子蹙眉环顾四周之时,一护也是在盯着她看。身上穿有看在一护眼里熟悉无比的死霸装,紫色的瞳孔、乌黑的发色,那名女子的长相,一护几乎是第一眼便认出来了。朽木露琪亚,是她的名字。毕竟,她可是死神世界的女主角,一护又怎么可能不认识? 渐渐地,环顾了房间摆设一会儿的露琪亚似是感受到了一护的目光。然而,露琪亚仅仅只是顺势瞥了一护一眼,紧接着便又开始自顾自起来。因为,在露琪亚看来,一护他身为人类,是绝对无法看见自己的。而一护之所以一直盯着她的方向看,也仅仅只是巧合罢了。 “喂,你难道不觉得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入一个人的家里是很不礼貌的吗?”可是,片刻之后,一护突然之间说出的话,却是让露琪亚表情一怔。 “啊,不好意思!……”先是有些天然呆地向着一护本能地道歉了一声。下一刻,反映过来的露琪亚双眸当即便是瞪大了,“你?!你是在跟我说话?你能够看见我吗?” “废话,我不在跟你说话难道是跟墙壁说话吗?”有些无语地望着露琪亚,一护旋即开口说道。 “你?!”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内心不禁大为震惊。前来人类世界执行任务灭除虚这么久的时间,露琪亚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看到她存在的人类。只是,这时候,露琪亚显然不能跟一护多说废话了。因为虚的威胁已迫近,露琪亚不得不速度地将之除掉。所以,并没有再跟一护搭话,露琪亚紧接着低头望了望手中的“手机”屏幕,继而运起瞬步离开了一护的房间。 “不是吧?这么快就离开了?”露琪亚的不发一言离去,让一护的表情不由得一怔。毕竟,他这次能否激发起体内深藏着的死神力量,就要看露琪亚是否肯帮忙了。所以一护哪能会让露琪亚就这么消灭虚之后回到尸魂界?当即,一护运起飞廉脚,跟上露琪亚离开的方向闪出了房间。 夜幕渐深,圆月高悬。表情平静地站立在一处街道的出口处,前方,正有一只虚从对面慢慢地向着自己移动而来。 “怎么?露琪亚她还没到么?”原本是追寻着虚的气息前来这里的。但是没想到,比一护先离开的露琪亚,居然在这时候还未到达这里。听着前方的虚隐隐自口中传出的低吼声,一护面色不变,只是微皱眉头喃喃自语了一声。毕竟,这种虚在一护看来,瞬间便可消灭掉。所以一护会在这时候表现得泰然自若,那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要不要趁露琪亚还未赶到这里的时候先把这只虚给消灭掉呢?”目光直视着那只虚,一护接着在动手摸索了片刻下巴之后,于内心如是想到。毕竟,露琪亚前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消灭这只虚。如果自己先动手把它消灭了的话,那露琪亚绝对会因为突然之间失去目标而在这边多加驻留一会儿的。 “小心!”然而就在这时,露琪亚的声音陡然自一护的身后响了起来,伴随着一护旋即感觉到自己正被人使劲地往后一拉。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而在将一护拉到自己身旁之后,露琪亚右手抓住左腕,左掌直直地平摊向了那只虚。刹那间,一颗炽红色的火球经由露琪亚的手掌发出,径直地打向了那只虚。只是,放弃咏唱的破道威力可想而知,必然是会受到极大削减的。所以露琪亚的这一招赤火炮虽然是的的确确击中那只虚的,也成功地击伤了那只虚。但却并未伤及那只虚的根本。白色的烟气在那只虚的苍白色面具前端不断蒸腾而起,剧烈的疼痛更加地激发起了那只虚的凶性,让它目露寒芒之余,直接抬起了巨大的手掌向着露琪亚拍打而来。 “好快!”那只虚,其实力明显要比之露琪亚从前消灭过的虚来要强大上好多。而且,露琪亚每当来到人类世界之时,为了不让过强的灵压对人类的魂魄造成不必要影响,都是限定自己实力至一个极低的水平的。所以此时,面对那只虚,露琪亚竟隐隐落至了下风。 在露琪亚想来,或许,这时候没有一护在的话,她还能够运用瞬步逃开虚的攻击,然后用袖白雪结束掉它的生命。但,这时候,她必须要确保一护的安全,所以无奈之下,露琪亚只得挥起斩魄刀横劈向了那只虚带起阵阵风声向她这边拍打而来的手掌。但让露琪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护他的实力,比起这时候限定实力的她来,要强上了太多太多。 “嘭!……”终于,电光火石之间,虚的宽大手掌横扫至了露琪亚的跟前。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之时,露琪亚的斩魄刀刀尖在虚的手掌表面上划开了一道长约一米的血痕,而露琪亚她本人,也因虚这一掌的力道被冲击得连连后退,直直在凌厉的掌风肆虐中后背撞击在了一堵水泥围墙上之后,才堪堪停止了下来。 “我说你,斗不过那只虚还非要硬来做什么?”几乎是被露琪亚拖累着一起被虚的那一掌扫飞,待到虚的那一掌劲道完全消除之后,一护皱眉看向身旁面色微微发白的露琪亚开口问道。要是没有露琪亚的话,一护刚才就动手将那只虚给灭了。 “你?!我这可是在好心地保护你诶!不然的话,刚才面对那只虚,你还有命在吗?”但显然,露琪亚并没有如此的觉悟,在她看来,对上虚,一护这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在轻蹙秀眉看向一护之余,露琪亚不禁语气不忿地出声喝道。.. 第二十八章无法成为死神? “算了,这时候再来跟你争辩这些也已经没有意义了。”露琪亚的话,在她看来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但一护却也根本无法认同。只是这时候,一护内心唯有的念头,就是要先在不动用灭却师能力的前提下消灭掉那只虚。只有这样,他才能留有时间和露琪亚聊上一会儿。 可是,一护所不知道的是,当看到他凝目望向那只虚时,这种无意间散发而出的气势,让露琪亚的内心不禁一动。 “这个家伙,是人类无异。但是,他却能够看得到虚的存在。如果,让他成为死神的话……”目光闪烁地看向一护,露琪亚于下一刻如是想到。虽然,这种几近荒诞狂热的念头,连带着将露琪亚本人都吓了一大跳。但是,露琪亚的内心却又有一个强烈的呼声不断响起。那就是,让一护成为死神,这种想法,绝对能够实行。 “喂!你这家伙……”终于,考虑到现如今的处境,那只虚随时有可能攻击,而她却无法保全自己和一护皆不受伤害,露琪亚遂柔唇微分看向一护的背影轻轻呼唤了一声,“你……想成为死神吗?” “你想成为死神吗?”如此的话,听在一护的耳中无异于天籁。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露琪亚居然会主动提出要帮助一护他成为死神。 遂于下一刻收回了徒手攻击那只虚的打算,转过身看向露琪亚,一护随后轻轻一笑,“我只想这一次我们俩都平安无事。” “是么?……”一护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却让露琪亚的嘴角边有了笑意,“我想,从你的目光之中,我已经得到答案了。那么,到我身前来。” “恩。”自然不会拒绝,一护遂于下一秒踱步上前,来到了背靠在身后墙壁上的露琪亚跟前站定。 “接下来,我会乘着那只虚因疼痛而没有继续攻击的空隙将斩魄刀刺入你的体内。”说着,露琪亚拿起了她的袖白雪,“放心,只是将死神的力量灌输给你而已,所以不会有事的。” “恩,我已经准备好了。”没有过多的言语,一护先是转过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正捂着自己手掌不停嚎叫却并没有对他和露琪亚继续作出攻击的虚,紧接着收回目光看向了露琪亚,轻轻点头回应道。 “很好,那么,开始吧。”将袖白雪平举向前,露琪亚微笑着轻声道,“还有,我叫朽木露琪亚,请多关照!…” “我是黑崎一护……”动手握住了袖白雪的刀身,一护随即向着露琪亚点点头自报了名讳,然后收手将袖白雪往自己的身前一递送! “嗡!”一瞬间,白光大亮,在露琪亚的斩魄刀袖白雪半段刀身没入一护的体内以后,一护分明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扇一直封闭着的大门,似乎是有被打开的征兆。 有那么片刻的时间,一护甚至都已经认为,自己马上就要得到独属于自己的死神力量了。 然而,数秒钟的时间过去了,一护整个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待到包裹住一护和露琪亚的白光隐去,一护握着袖白雪的刀身,眉头大皱。因为,他竟并没有因露琪亚死神力量的激发而成为死神!现在的他,依旧是普通人类的模样,身上也没有换上死霸装。只是,比之先前有所不同的是,他的体内多出了一股力量,那是原本属于露琪亚的死神之力! “怎么……竟会这样子?!”面色先是茫然,紧接着,看到现在的一护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并未改变,露琪亚不由得怔住了,“明明你能看见虚,天赋远超常人,但为什么经由我的引导,你却无法成为死神?……” “而且,我的力量……”同时,感受到自己体内空荡荡的已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死神之力,露琪亚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死神力量凭空消失,很有可能就是在刚才的过程中被一护夺去。但,既然夺走了死神力量,一护为什么竟还没有变为死神?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看来,成为死神的计划,失败了。”无声地叹了口气,一护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想要成为死神,并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这般简单么? “不好!那只虚?!完了!”引导一护成为死神的计划失败。这时候,看着不远处的那只虚,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死神力量的露琪亚不由得内心大惊,甚至都衍生出了一种淡淡的绝望感觉。毕竟,在露琪亚尚还未失去死神力量的时候,既要保护一护,又要对付那只虚就已经很困难了。而在这种关键时候她又因头脑一热的想法而导致自己的死神力量尽失,那么,现在的自己,又凭什么去和虚斗? “露琪亚,放心,我们都会没事的。”动手将无力地靠倒在身后墙壁上的露琪亚半搂而起,一护旋即探出右手。大气中的灵子,伴着一护的这一动作落下,开始疯狂地往他右手上汇聚而来。 “这把弓是……灭却师?!”片刻之后,望着一护握在右手中瞬间成型的银岭弧雀,露琪亚的双瞳当即便是骤然一缩,于口中难以置信地低呼道,“一护,你竟然会是?!……” “不好意思,露琪亚,一开始没有和你说明清楚。”面色平静淡然,下一刻,动用银岭弧雀发出灵子箭轻易地一击灭杀了那只虚,一护紧接着将露琪亚横抱而起,然后运起飞廉脚,瞬身往自己的家中赶去。 …… 数分钟之后,黑崎家,一护的房间之中。 “怪不得之前你居然比我更早地寻到那只虚。”盘腿坐在一护的床上,这时候的露琪亚,一脸的质问表情,“一护,这件事你必须跟我说明清楚!为什么你会是灭却师,但事先却没有跟我说明清楚?” “露琪亚,我承认,事先没跟你说清楚确实是有种想要隐瞒你的意思。”坐在露琪亚旁边,一护于下一刻开口说道,“毕竟,我想成为死神,如果一开始我就跟你说我是灭却师的话,准没戏。”.. 第二十九章留在现世的露琪亚 “什么?!你居然有成为死神的念头?”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当即便是惊了一惊,“若是之前知道你灭却师身份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将死神力量让渡给你的!身为灭却师却想成为死神?!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灭却师就不能成为死神了?”听着露琪亚如此语气凝重的一番话,一护只是表情如常地淡然一笑,“要知道,露琪亚,在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你所无法理解的。灭却师成为死神,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潜藏于我身体之内的秘密,连我自己都无法悉数获知,你又怎么可能会了解?” “你身体之内……的秘密?”一护的话,让露琪亚表露出了奇怪疑惑的表情。 “恩,简而言之,就是我有成为死神的天赋,信与不信都在于你。”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继而轻轻向着她补充说明了一声,然后合身躺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床这么小,你让我睡哪?”灯光旋即被熄灭,黑暗之中,露琪亚那带些无语的声音响起。 “愿意挤的话就挤挤好了,我是无所谓了。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这个房间这么大,你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好了。”一护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行了,那就这样吧,晚安。” “……?!黑崎一护!…”环境昏暗的房间中先是安静了片刻时间,随后,露琪亚那含着不忿与隐隐有些抓狂的低喊声继而响起。 …… 次日正午,空座第一高中一年级三班之内。这个学校,是现在一护所就读的高中。时隔六年,虽然一护的就读学校由空座小学晋升至了空座第一高中,但他所在班级的同学,却是仍旧没有太大的改变。美丽温柔的井上织姬、性格豪爽但不乏心思细腻一面的有泽龙贵,还有那比起六年前来,gl倾向淡化了许多的本匠千鹤,这些六年前就跟一护同处一个班级的女生,六年之后还是因缘和一护分配在了同一个班级之中。 “一护,指令机上产生了虚出现时才会有的反应!”这时,在一护的身旁,露琪亚的声音陡然响起。 因昨晚那一次引导一护成为死神却失败了的经历,露琪亚体内的死神力量几近亏空,以至于她现在连回到尸魂界的能力都没有。况且,如果就以这么一副死神力量尽失的状态回到尸魂界,肯定会引来多方的盘查。所以,露琪亚索性也就安下了心来暂时留在人类世界。只不过,这样一来,剿灭虚的任务,也就要多多少少落在一护的身上了。就像现在,一看到自己手中那状似手机一般的指令机屏幕上出现的反应,露琪亚当即便对一护大呼小叫起来。 “好了,露琪亚,那只虚的所在位置,我也已经感应到了,不用你特意来提醒……”身为死神的露琪亚,这个班级里除了织姬、龙贵还有千鹤这些少数人之外,其他人是断然无法看到她的,也无法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别人听不到,也不代表一护会不受干扰。所以此时,露琪亚的呼喊声,让一护当即便是皱了皱眉,然后看向露琪亚低低回答一声后,自座位上站起了身来。 “黑崎同学,你突然站起来做什么?”自然,看到一护突然之间站起,此时正在上课的老师内心疑惑之下,遂出声问向了他。 “我去上个厕所。”尿遁,永远是撤离教室的最好方法。表情随意地向着那正在上课的老师解释了一声,一护继而离开位置,然后踱步走出了教室之外。 继一护之后,露琪亚也匆忙跑出了教室。 “一护……”一头柔美的橙色长发及腰,堪称祸水级别的外表以及火爆的身材,让人仅仅看上一眼,便忍不住惊为天人。井上织姬,这个打小就有着一副祸国殃民倾城般容貌的女子,长大以后的美丽指数更是呈直线上升。此时此刻,注意到一护和一般人无法看到的露琪亚离开教室,织姬当即便是在秀眉微微一蹙时,自口中轻轻喃语出声。 …… “好强的感知能力!”片刻之后,看到一护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指示便轻易地搜寻到了那只虚的存在,露琪亚还是忍不住轻轻赞叹了一声。回想起一护昨晚轻易地灭杀掉那只虚的一幕,露琪亚看向一护的表情不禁有了些许奇怪的含义,“一护,看你现在的实力,明明已是远超一般灭却师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想要成为死神?” “因为,我有不得不成为死神的理由……”右手向前探出握住了由大气中灵子凝聚而成的银岭弧雀,一护目光平静地看向不远处的那只虚,同时出声向露琪亚回道。 “为什么想要成为死神?”这句话,一护也曾问过自己。明明身为灭却师的自己实力已是很强了,而且还有着很大的提升空间,但为什么却还要成为死神呢?答案就是,现在的一护实力虽强,但如果遭遇到了尸魂界队长级别人物,还是会很有压力。但是,成为死神就不一样了,成为死神后的一护,说不定能够打开他体内的那扇到目前为止还是被紧紧封闭住的大门。而只要那扇大门一打开,原本被封锁于大门另一端的庞大灵力或许也能够为一护所用。到那时,或许尸魂界那些所谓队长级人物,一护仅仅只需要一刀便可以解决。这,就是一护身为灭却师和死神之间天壤地别的差距,也是一护为什么要坚持成为死神的理由! “不得不成为死神的理由吗?…”自然,这些都是露琪亚所不可能知道的。看到一护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手腕一抖自银岭弧雀弓前端发射出了数支灵子箭袭向那只虚,露琪亚的内心不禁动荡了。虽然,露琪亚并不知道一护所说的不得不成为死神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但从一护的语气中,露琪亚听出了,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觉悟!.. 第三十章这只虚,似曾相识 “好了,露琪亚,已经解决了那只虚,现在我们回去吧。”灵子箭雨恣意挥洒过后,那原本出现在一护和露琪亚对面的那只虚也因一护的这一次攻击而化为了粉末消散。面色如常地收手散去了银岭弧雀,一护继而向着露琪亚出声招呼道。 “恩……”纵然,这时候的露琪亚还有着对于一护那仿若迷一般实力与潜力的好奇,但露琪亚也明白,这种连一护自己都有些弄不清的事情,她即使再多加询问,也不可能获得对一护更多的了解的。于是,明白这些的露琪亚也没有再多问一护什么,只是看向一护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一护,只要我跟你在一起呆的时间变久了,那么,相信我一定就会自然而然地能够更加了解你了吧?……”下一刻,望着走在前方的一护的背影,露琪亚于内心如是想到。 …… “露琪亚,你的身份是什么呢?为什么其他很多人看不到你,我却可以?”一天的时间悄然而过。放学回家的路上,背着双手一脸微笑地望着走在一护旁边一身死霸装打扮的露琪亚,织姬好奇的出声问道。虽然早上的时候,一护将露琪亚已经介绍给了她、龙贵还有千鹤认识,但由于一护没有介绍露琪亚的身份,所以这时候的织姬,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问向了露琪亚。 “我是死神……”回答织姬的,只有露琪亚嫩唇微分自口中吐露出的四个字。 “哇!死神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呢!”露琪亚的回答,让织姬当即便是有些兴奋地低呼了一声。虽然,织姬不知道所谓的“死神”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乍一听到如此威风的职业,织姬还是忍不住脆声赞叹道。 “喂,织姬,不要跟奇奇怪怪的人随便搭话啊!”看到织姬这副跟露琪亚凑得极近的模样,一旁的龙贵当即便是将她拉至了自己身旁,“那个叫朽木露琪亚的,虽然是一护的朋友,但你没感觉她的身份很奇怪吗?一般人居然看不见她,那不是跟幽灵一样了么?” “嘻嘻,好啦,龙贵,既然露琪亚她是一护的朋友,就绝对不会是坏人啦。”相比于龙贵对才刚刚认识的露琪亚尚还抱有忌惮与戒备之心,织姬就不一样了。心思单纯的她,将凡是一护的朋友,无论是否认识,都当作是自己的朋友。自然,这是建立在织姬完全信任一护的前提之下的。 “哎,织姬,你真是的!…”听到织姬如此言说,龙贵无奈之下,也只得摇头轻叹了一声。 只是,龙贵和织姬会因露琪亚的身份而各有想法,露琪亚又何尝不是?听到龙贵和织姬在一旁轻声交谈,再望向一护,露琪亚的内心已满是惊讶了。 “果然,能成为一护朋友的,都不是一般人吗?”数秒之后,收回脑海中那些纷繁复杂的思绪,露琪亚继而再次望了织姬和龙贵一眼,于内心如是想到。只是,看现在的织姬和龙贵正彼此交谈的模样,显然她们,尚还未有自己已经脱离了普通人所属范畴的觉悟吧? …… 数分钟之后,龙贵、织姬、一护还有露琪亚四人终于来到了织姬的家。 “一护,怎么?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由于一护和织姬认识的这六年多以来,织姬她都是一个人住在一个若大的房子中的。所以,知晓了这些的一护早在好几年前就会时不时地和龙贵一样到织姬的家里聚聚,好让织姬不会有一种孤身一人的感觉。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放学后顺便过来织姬家一趟,几乎已是成了一护的习惯。只是这些,露琪亚自然不会知道。所以看到一护没有回家反而是来到了这么一个看在她眼里陌生无比的地方,露琪亚当即便是有些疑惑地问了出来。 “露琪亚,这里是我的家。”这时,还未等一护回答,织姬便笑盈盈地说道,“一护和龙贵都会经常来我家玩的。所以以后,也欢迎露琪亚常来哦。” “哦,是么?……”织姬的话,让露琪亚不禁点了点头,再看向织姬俏脸上挂有的纯真微笑时,不知为何,露琪亚的内心也连带着变得轻快了很多,“既然这样,那好,织姬,我以后也会常来的。” 原来,一个人的情绪,真的能够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到另一个人。 “恩。”露琪亚的回答,让织姬俏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甜美了,“那露琪亚,随便坐吧。” “喂,织姬,这里貌似连张椅子也没有吧?怎么坐?”表情略微显得有些无奈,下一刻,龙贵动手扯了扯织姬的衣袖,“还是像往常一样,先去你房间再说吧。” “是……是吗?”龙贵的话让织姬先是一怔。下一刻,望了望显得有些空旷的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织姬遂于不好意思地抬指挠了挠侧脸颊之余,略带尴尬之意地轻笑了一声。 “滴滴!…”然而就在这时,露琪亚那带在身上的指令机,突然发出了异响。 “一护,有情况!…”掏出指令机放至眼前察看了片刻时间,露琪亚旋即神色一凝,看向一护轻喝出声。 “有情况?一护,难道又是那种所谓的虚吗?”六年来,时不时地跟在一护身旁,龙贵早已是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数的虚。最初,从一护口中得知“虚”这个名称时,龙贵还是一脸的茫然。但是现在,龙贵已经有些隐隐明白虚到底是什么了,简而言之,虚就是堕落而又邪恶的灵魂。所以这时候,听到露琪亚说有情况,龙贵本能地将之和虚联系在了一起。 “恩,估计应该就是了。”向着龙贵点了点头,一护随后闭眼细细地感应了一下。果然,有虚的灵压气息,而且,就在附近! “银岭弧雀!”为了确保安全,一护当先凝出了银岭弧雀,紧接着,看向露琪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护随即迈步走出了房屋之外。 “嘭!”一走出房屋来到外面的空旷场地上,一护便感觉自己的脚下传来了一阵强过一阵的震感,不消片刻,伴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响起,织姬家附近的围墙突然之间因受到撞击而崩塌,伴随着一个通体红色的虚随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 而看到这只虚的整体样貌,一护的双瞳不禁骤然一缩。因为它,似曾相识!.. 第三十一章井上昊 通体红色的外表皮,苍白色的虚之面具,拟兽的体型臃肿庞大无比。一条粗长的红色尾巴从腰下方一直延伸至三四米长的末端,看起来就如同像是蟒蛇的尾部那般狰狞。 而就是这么一只虚,让一护的眉头不禁大皱。因为它,在一护第一眼看到时,就将之和一个人联系在了一起,那就是:井上昊! 原著中,身为织姬的哥哥,井上昊由于死后牵挂织姬而灵魂久未离开现世,去往流魂街。可是如此一来,灵魂的气息势必会引来虚的觊觎。终于,在某一天,井上昊被虚拖进了虚圈并进行嗜咬。自然,被三四只虚一起咬到,井上昊的灵魂沾染了虚的气息,也让它瞬间堕落成了虚中的一员。而其外貌,和现在正展露于一护眼前的这只虚,一般无二! 所以这时候,一护已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够断定,这只虚,生前必然是织姬的哥哥井上昊无疑! “一护!……”也就是在这时,当一护和这只由井上昊灵魂堕落而成的虚只不过是一个照面,露琪亚、织姬以及龙贵也纷纷从屋子内赶了出来,来到了一护的身后。 “一护,快动手!”赶至了一护身旁,此时此刻,看到那只虚,露琪亚于目光一凝的当下,下意识地看向一护轻喝出声。 “我知道……”微微收敛了思绪,一护继而在应答了露琪亚一声之余,抬起银岭弧雀对向了虚。且不管这只虚的生前身份,现在它可是不折不扣的虚,如果放任它不管不顾的话,第一个受到伤害的,必将会是织姬。因为灵魂堕落成虚,从前的执念会在堕落成虚的那一刻而彻底成为虚本能感受到空虚的根本原因。井上昊堕落成了虚,胸前有了象征失却本心而且情感空虚的虚洞,那么织姬,就必然会是他的第一个目标。毕竟,井上昊不断活下去以及死后都不愿灵魂离开现世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要守护织姬不受到伤害。 “唰唰唰!……”对于以上的一切,一护都心知肚明。所以这时候,就算露琪亚不说,那只虚都必将会是一护第一时间要除去的目标。所以下一刻,一护没有任何的犹豫,汇聚大气中的灵子形成一支又一支的灵子箭后经由银岭弧雀一波发出,顿时便形成了一片蓝芒箭雨铺天盖地袭向了前方的虚。 “吼!……”浑身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灵子箭击中,连带着脸上的虚之面具都因被两支灵子箭擦到边而削掉了一大块。瞪大了双眼不停地低吼出声,那只虚于下一刻抬起了如同动物前肢般的双臂,一双手掌不停地捂在它那破裂而开的虚之面具前,表情极尽痛苦。 “一护!……”然而紧接着,就在一护欲动手发出第二波攻势时,织姬那含着些许颤抖之意的喊声响起,让一护的攻击动作顿了一顿。 也就是乘着这么一个空隙,那只虚当即便是一甩巨大的尾巴腾至半空中,整个庞大的身体接着进入了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个暗灰色黑洞内,片刻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一护,刚才的那只虚……”目光略微有些呆滞地仰望着半空中刚才那只虚消失的地方,织姬的娇.躯微微颤抖,语气中亦是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是我的哥哥啊!…” 龙贵:“?!…” 露琪亚:“?!…” 一护:“……” …… “织姬,你刚才说,那只虚是你的哥哥?怎么可能?!”片刻之后,织姬的房间之中,距离那只虚的突然消失不见已是有一段时间了。坐在织姬的身旁,龙贵一脸的无法相信。 “真的,龙贵,从刚才那只虚破裂的面具后面,我看到了哥哥的脸!”双手收起捧在心口前,织姬目光闪烁。 “那兴许是你看错了呢?”皱了皱眉,龙贵继而反问道。 “看错了?怎么会……”听到龙贵如此发问,织姬只是低下了头来,轻轻喃语出声。 然而紧接着,让织姬表情一怔的是,她感觉到有手掌轻抚上了她的脑袋。 “一护……”仰起头来,看到此时此刻正站在她身前的一护,织姬开口轻唤了一声。 “刚才,在把虚的面具击破一部分以后,我也确实看到了,那张脸,是织姬的哥哥井上昊无疑……”微皱着眉,一护随即说道。 “怎么会这样?!”一护的话,让本来不相信织姬所言的龙贵神色瞬间有些凝重了起来,“织姬的哥哥会变成虚……那种事,怎么会?!”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时,露琪亚开口了,“因为,那些所谓的虚,本就是因人类灵魂的堕落才出现的。” “什么?!虚是由人类变来的?!”露琪亚的话,让龙贵又是一惊,一直以来,龙贵都将虚认为是邪恶的灵魂,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这种邪恶的灵魂,竟是人类灵魂堕落之后的产物。 “千真万确。”看到龙贵这副惊讶无比的模样,露琪亚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回应道。 “龙贵,相信露琪亚的话吧。”开口招呼了龙贵一声,一护接着望向了织姬,微笑着轻抚了片刻她的秀发,“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织姬。而且你的哥哥井上昊,虽然成了虚,但我向你保证,他会在最终得到救赎的。” “真的么?”凝眸望着一护轻问出声,织姬的目光于下一刻有了闪动之意。因为一护的话,给予了她希望。 “恩,相信一护吧,因为我是死神,让无罪的灵魂得以“成佛”,是死神的指责。”露琪亚适时地出声保证道。 …… 渐渐地,时近夜晚。织姬的家中,传出了龙贵那含着极度不爽的轻喊声。 “为什么不让我呆在织姬身边?!虚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你却让我一个人回家,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双手叉腰站在一护的跟前,龙贵此时柳眉倒竖,一副火气十足的模样。.. 第三十二章留守保护 “既然那只虚是织姬的哥哥,那么它的目标,就必然会是织姬无疑。”听着龙贵的喝责,一护表情无奈地解释道,“所以我和露琪亚必须留下来保护织姬。至于你,织姬的房间本就这么小,你留下来又能睡哪里?所以,龙贵,你还是回家吧。” 一护的话,让龙贵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愣,没错,由井上昊化成的虚它的目标是织姬,而一护,必须留下来保护织姬。至于自己…… 虽然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龙贵不得不承认,自己留在这里,非但不能帮得到忙,而且还极有可能成为累赘。 “龙贵,你放心,织姬我会保护好的,相信我。”看出了龙贵表情的松动,一护遂适时地开口补充了一声。 “……呼,一护,一直以来,我都是相信你的。”一护的话,让龙贵想起了这六年来的种种经历。每一次遭遇虚,一护都能够化险为夷。随着一幅幅记忆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不断闪过,龙贵继而抬起了头,目光灼灼地望向了一护,“所以,这一次,一护,你一定要保护好织姬啊!…” “恩。”向着龙贵点了点头,一护随即表情认真地回应了一声,“这点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拿织姬的生命当儿戏的。” “……那,织姬,我先走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虽然内心尚还有些不甘,但龙贵还是微笑着看向了织姬,出声招呼道。 “恩,龙贵,路上小心!……”龙贵和一护之间的谈话,织姬都一直听在耳中。所以这时候,织姬并没有对龙贵多加挽留,只是抬手向着龙贵摆了摆,然后语带关心之意地招呼了一声。 …… 夜渐深,时近午夜十二点。 独自一人躺在织姬家二楼客厅的沙发之上,一护看似在睡觉,实则清醒得很。因为由井上昊堕落而成的虚随时都有可能来袭,所以一护必须要保护好和自己仅有一门之隔,此时正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织姬和露琪亚两女。 “一护!指令机有反应了!”这时,伴着露琪亚的声音自织姬的房间中响起,脚踏拖鞋的她旋即冲出房间,出声娇喝道。 “我知道了,露琪亚。那么,出发吧。”露琪亚的招呼声,让一护点了点头,接着从沙发上站起,“待我将虚打败后,你负责对织姬哥哥的灵魂进行“渡化”吧。”.. 第三十三章盾舜六花 “没问题,交给我来就好。”紧了紧手中所握的袖白雪,露琪亚旋即点了点头,“虽然我现在拥有的死神力量所剩无几,但想要渡化一个灵魂,那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护,等等!”然而,正当一护欲和露琪亚一起离开时,织姬的轻喊声蓦地响起,伴随着她动手轻拉住了一护的衣袖,“我想跟你还有露琪亚一起过去,可以吗?” “……恩,织姬,只要你想来的话,那就一起过来吧。”毕竟,对方是由井上昊堕落而成的虚,所以一护也没有无端地制止织姬跟随自己,毕竟,要是不让织姬她见到井上昊被渡化的那一幕,或许她一辈子都会不安心的吧?所以,想到这一点的一护当即便是在向着织姬点点头之余,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恩!谢谢你,一护……”因为一护能够理解自己而内心有了感动,遂于下一刻向着一护真诚地道谢了一声。黑暗中,织姬的双眸有些微微地泛红了起来。 …… 夜过近半,圆月悬挂高空。织姬的家门外,那堵坍塌了一个缺口的围墙旁,还是原来的地点,通体红色的虚再一次地显现出了它的身形。 “银岭弧雀!”注意到那只虚乍一出现,就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织姬身上,一护当即便汇聚灵子凝出了银岭弧雀,对向了那只虚。 “必须制伏却不杀死虚吗?还真是一个困难度不小的任务……”凝目望着前方的虚,一护的双眼微微有些眯了起来。毕竟,若是被自己使用灭却师的力量杀死的话,那这只由井上昊变来的虚可就真正的死了,连灵魂都会被彻底毁灭,不可能再进入尸魂界的流魂街之中了。因为,灭却师的力量,一贯都是将虚彻底灭杀的。所以,一护必须要留住这只虚的一口气,然后让露琪亚最后一击用斩魄刀结果了这只虚。 于是,下一刻,并未瞄准虚的头部,一护催动银岭弧雀发出一波密集的箭雨,却是尽数向着虚那如同蛇尾一般的躯体发射而去的。只有这样,才能尽量伤到虚,而不至于让虚死亡。 “吼!”自然,灭却师的进攻速度一向快如狂风骤雨,实力一般的虚又怎么可能躲得过?霎那间,被一护的一波灵子箭雨击中,那只虚红色的皮肤表层顿时便扎满了灵子箭,整个身体亦是瞬间便变得千疮百孔起来。吃痛之下发出一声大吼,一护这刻意压制威力的攻击并未伤及虚的根本,让它犹有行动能力之时,挥起双拳便向着一护猛砸了过来。 “唰!”运起飞廉脚躲过虚的一击,一护的眉头不由得大皱。毕竟,虚的体力与忍耐力都十分强大,短时间内让它重伤至根本无法行动的程度,几乎不可能。 “一护……”而看到一护这副拼命努力的模样,织姬的视线不由得微微有些模糊了起来。因为,织姬她很清楚明白地知道,一护之所以没有像以前那般干净利落地一击灭杀掉虚,反而只是想办法伤到虚却不杀死,全部都是为了自己,为了她的哥哥井上昊能够得到救赎。 不由得,织姬想起了,六年前,她被一护第一次救下的时候,她曾发誓过,绝对要帮到一护,不让一护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六年了,她自己却还是老样子,非但没能帮到一护,反而还处处给一护添麻烦。 “一护,对不起……”想到之前自己居然还跟一护说她害怕,织姬内心便满满的全是自责。目光泛着水润光芒地望着一护,织姬的神情先是困苦,旋即便慢慢地变得坚定了起来,伴随着她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粉拳,织姬凝眸紧盯着一护的背影喃喃低声道,“只不过,我已经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一护…我要帮到你!…一定!……” “嗡!”一瞬间,在织姬的内心渴望帮到一护的想法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时,奇迹诞生了。织姬那别在秀发上的发夹:一护六年前送给她的礼物,乍然之间竟散发而出了强烈的橙色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陡然产生的变故,让织姬不禁愣在了原地。 “这种光芒是?!…盾舜六花吗?”与此同时,看到织姬秀发上别着的发夹化为六道金芒分散开来,一护在神情微微一怔之余,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这六道金芒,是独属于织姬的完现术具现化!织姬她,终于觉醒了自身的能力! “嗨,你好,我叫莉莉!” “我是菖蒲……” “梅严…” “舜樱…” “椿鬼…” “火无菊……” 金芒逐渐黯淡下去之后,出现在织姬周围的,是六个仅有着拇指般大小的姑娘,此时的她们,正纷纷望向织姬,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你…你们……”望着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六个小人,织姬的表情不由得一怔。因为现在的她,根本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这六个小人,又是从何而来。 “织姬,我们是因你内心的执念而生。”看到织姬这有些迷茫的模样,六人中相对较外向活泼的莉莉遂脆声解释道,“你那执着要守护一个人的意志传到了你头戴的发夹之中,所以,我们就出现了。” 一身大红的旗袍,一头淡橙色的秀发被黑绳束成马尾辫绑在脑后,莉莉在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盈盈的。 “因我内心的执念而生?你们?……”莉莉的话,让懵懵懂懂的织姬开口喃喃低语了一声。 “奇怪……盾舜六花为什么清一色的全是女性?”这时,一护看到盾舜六花具现化后的模样,也禁不住有些疑惑了起来。但是旋即,一护便释然了,毕竟,现在织姬那戴在秀发上的发夹,是自己送给她的,和原著中那个井上昊送给她的发夹根本不是同一个,所以,织姬能力具现化后的盾舜六花会与原著中产生差别,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第三十四章三天结盾,我拒绝! “恩,没错,所以现在,织姬,运用我们的能力,守护住你想要守护的人吧!”飞舞在织姬的耳旁,莉莉旋即轻喊出声补充道。 “织姬,听她们的,用出你的能力来!”那些扎在虚身上的灵子箭慢慢地化为灵子消散在空气中,而虚身上的伤势,亦是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恢复痊愈着。面色凝重地转过身看向了织姬,一护继而出声招呼道。 “……一护…”下一刻,与一护对视而望,从一护的目光之中,织姬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信任。于是,片刻之后,织姬快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然后向着一护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会努力的!” “织姬,现在照着我们的话做。”在经由织姬的意志具现化以后,盾舜六花集体便第一时间知道了,织姬想要强烈渴望守护的人到底是谁。所以这时候,看到织姬的目光在一护的招呼声中变得坚定,莉莉遂于会心地轻轻一笑之余,向着织姬出声吩咐道,“这次,你要用出的是三天结盾。所以首先,织姬,你要喊出我们盾舜六花团体其中三人的名字。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莉莉!” “我是梅严。” “我是火无菊。” “莉莉、梅严、火无菊!”听到盾舜六花其中三人自报名讳,织姬神色一正,继而开口娇喝了出来。 “接着跟我念!”莉莉紧接着向着织姬指导道,“三天结盾,我拒绝!” “三天结盾,我拒绝!”双臂本能地向前探伸而出,织姬旋即一声娇喝。下一刻,伴着织姬的喊声落下,莉莉、梅严、火无菊纷纷加速离开了织姬身边来到了一护跟前。然后呈三角状分局于一护的眼前以及两脚边三个方向,瞬间便拉开了一张足以将一护整个人都保护在后方的巨大金色盾牌来。 “黑崎一护,这是你的名字,我没说错吧?”在一护的身前张开了防御盾牌,莉莉继而在轻轻一笑之余,转头看向一护轻声说道,“织姬的意志跟我说,她想要一生都守护着你。” “是吗?我知道了……”莉莉的话,让一护的嘴角边有了笑意,“所以现在,莉莉、梅严、火无菊,请你们协助我!” “没问题!”回应一护的,是三声语气坚定的回答。 “呼……”下一刻,自口中轻轻呼出一口气,凝目看向前方的虚,一护动手散去了银岭弧雀,同时内心已是有了打算。自从将露琪亚的死神之力悉数据为己有之后,虽然并没有成功变为死神,但一护自身的力量,却是无端地增长了许多。所以这一次,有了三天结盾的保护,一护自信能用拳头砸烂虚的面具,并不让虚有逃跑的时间以及机会。 就这么站立在原地凝目看向那只虚片刻的时间,一护旋即用起飞廉脚瞬间来至了虚的肩膀上站定,然后看向在他身前张开三天结盾的三个“拇指姑娘”说道,“防御的工作那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说罢,一护吸纳大气中的灵子进入血管组成动血装,然后挥拳便向着虚脸前的面具猛地砸去! “嘭!”一瞬间,伴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虚的面具,竟是在一护这一拳之下,产生了丝丝的裂纹! “吼!”虚之面具的开裂,更甚过身体方面的疼痛。当即,在吃痛嘶吼出声的当下,虚本能地挥拳便是向着一护打来。 自然,有了三天结盾的保护,虚这一拳,注定是打在金色的能量盾上的。刹那间,被虚一拳击中,三天结盾仅仅只是光芒黯淡了些许,便旋即恢复如常。这充分体现了三天结盾这种将一切攻击悉数拒绝于“盾之外”能力的恐怖之处。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因为有了一护的牵制,虚的面具虽然破裂,但却根本没有逃回虚圈的机会。同时,虚的所有攻击,也因有了三天结盾的防御而丝毫没有伤害到盾牌另一边的一护。反而是一护的攻击,拳拳皆是落在虚的面具之上,也使之原本就被一拳打出的裂纹变得越来越大,而且瞬间便是扩散至了整张虚之面具表面。 终于,在一护最后这一拳落下之后,虚之面具破碎,露出了掩藏于虚面具之后的那张脸来。 “哥哥,原来真的是你……”早在一开始的时候,织姬就知道了虚就是井上昊。但是这时,亲眼见到了虚面具破碎以后那属于井上昊的完整样貌,织姬还是于表情一怔之余,开口喃喃低语了一声。 “……织姬…”目光先是有些涣散迷茫,下一刻,看到了织姬,井上昊于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的当下,轻喊出了织姬的名字。 …… “哥哥,所以你才会变成虚的,是不是?”数分钟之后,织姬家旁边的院子内,站立在身体还是跟之前仍旧是虚时一般无二的井上昊对面,织姬微蹙秀眉问道。在这之前,井上昊已是对织姬以及在场的一护和露琪亚进行了解释。结果就如同原著中一样,不愿离开现世的井上昊被虚发现并拖入了虚圈,最终,沾染了虚之气息的井上昊因不可抗力的因素而变成了虚。 “恩,是的。不过幸好,最终我能够因虚的面具破裂而神智清醒,也避免了误伤织姬你。”向着织姬点了点头,井上昊继而看向了一护。 “一护,以后织姬,她就拜托你了……”莫名之间,井上昊突然对一护轻轻一笑,开口说道。而听到了井上昊的话,织姬俏脸当即便是一红,同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去。 “当然,织姬她,我会好好照顾的。”并没有想太多,毕竟照顾织姬在一护想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当下,一护便是向着井上昊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地去了。”仰头望向夜空似是感叹地喃语了一声,井上昊继而看向了露琪亚,“那么,就像先前说好那般吧,用你那把斩魄刀刺向我的身体。”.. 第三十五章斩月?! “恩。”迎着井上昊那平静淡然的目光,露琪亚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运起瞬步凌飞跃至了半空中,将手中的袖白雪随即往前一递送,瞬间便刺在了井上昊胸口处那个漆黑虚洞的正上方! 脸上一直带有着平静恬然的微笑,直至整个庞大的虚之身体因露琪亚最后给予了其致命一击而彻底化为粉末消散,井上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不见有任何的挣扎乃至后悔之意。 “呼,可以了……”由于死神的力量所剩无几,所以做完了这一切后,露琪亚亦是显得有些疲累。樱唇微分轻轻呼出了一口香气,露琪亚继而飘然落于地面上站定将袖白雪悬挂至腰间,接着迈步来至了一护和织姬的跟前开口道,“这样一来的话,织姬她哥哥的灵魂就能够降临至流魂街的某一条街道上了。” “恩,露琪亚,辛苦你了。”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继而看向了织姬,“织姬,你哥哥的灵魂进入流魂街以后,他一定可以重新开始一段崭新生活的。” “恩,一护……”知道井上昊之所以在最后有了如此一个比较完满的结局与归宿,大部分是因为一护出手帮助的结果。所以这时候,听到了一护向着她说出的这句话,织姬当即便是点点头应了一声,继而抬眸望向一护嫣然一笑,笑容甜美无比。 …… “一护,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别叫我,我要睡觉了。”解决了井上昊的事情以后回到了家,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大约三四个小时。将一护的衣橱腾空了一格后用来当作自己的临时床铺,露琪亚先是看向一护招呼了一声,继而动手合上衣橱门,顷刻间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呵,看来露琪亚还是因为她自己最终睡到了衣橱里而怨念未消啊……”侧过头望着那扇紧闭的衣橱门,再联想到露琪亚之前看向自己那有着些许不满意味的眼神,一护当即便是面带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合身躺下。毕竟,一护不能自己睡到衣橱里,不然第二天夏梨跑来叫自己起床还不得吓一大跳?所以,也只能委屈露琪亚了。 这样想着,一护逐渐进入了梦乡,半梦半醒之间,一护似乎听到了正有一道柔和好听的女声在不停地轻唤着自己。似是幻觉,又似是耳边真实存在着这么一个声音那般。 “一护!…黑崎一护!……”逐渐的,那道女声的呼唤频率越来越高,也是越来越清晰。疑惑间,一护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景物,让他的表情不由得一怔。 一排排外观一般无二的高楼大厦冲天而起,自己则是垂直站立在其中一幢高楼大厦竖直呈九十度的墙壁之上的。睁眼顺着上方望去,不用仰头,一护便可以看见蔚蓝的天空。此情此景,看在一护眼中自然是熟悉无比。因为,辅一穿越的时候,一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正身处于这个诡异的空间中。不过相比于那时的建筑物崩塌,这时候却是一幢幢的建筑物排列整齐无比,一丝微风吹过,清凉中透露出几分宁静祥和。 “是谁在叫我?”一护没想到,自己能够第二次来到这里,也就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当即,在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后,一护皱眉轻问道。因为,现在的一护最想要弄清楚的就是那道女声究竟来源于何处。 “我在你的身后,一护……”这时,原先呼唤一护的声音复而又响了起来。顺着那道声音转身向后望去,那张当即便是映入一护视线之中的绝美脸庞,让他双瞳不由得乍然一缩! 一身修长的黑衣加身,形似死霸装,却比之死霸装多出了数分飘逸出尘的味道。一头柔顺乌黑的修长秀发如瀑布般垂下,一直长及腰下方那曲线完美的翘臀处,美眸流盼、酥胸挺拔鼓涨,裸.露在外的些许肌肤,亦是白净紧致得如同凝脂一般。可就是这么一个犹胜天仙的美人,此时正俏生生地站立在一护跟前,一护他说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 “六年了,一护,今天,我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巧笑倩兮地凝望着一护,女子看出了一护目光中所含的惊讶与不解意味,遂在轻启樱唇之余,自口中吐露出了如同叮咚泉水一般的悦耳声响,“我知道一护你现在对于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我尚还心存有诸多疑惑与不解,只是,在向你答疑之前,且容我自报名讳吧。一护,你可以称呼妾身为,斩月!……” “斩月?!”女子的话,让一护不禁愣在了当场,“你说你是斩月?” “没错,一护。”女子点了点头,“你不是一直都渴望成为死神吗?六年前,由于你强烈的心念影响,我诞生了,并成为了你斩魄刀斩月的新生刀灵。” “你说你是新生刀灵,那之前的刀灵呢?”不由得,一护想起了六年前自己刚一穿越时,那道在自己耳旁响起的中年男人声音。虽然那时候,一护隐隐已经察觉到了,那场车祸,带走的是那个黑崎一护的生命以及原本依附他而生的一切,包括斩魄刀,也包括虚。那个黑崎一护内心世界的崩塌,所带来的,是彻底灭亡。但这时候,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子,一护为了确认,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哼,你说之前的那个刀灵?”谈及此,女子斩月的美眸之中突然有了煞气,“那个家伙,只不过是半吊子刀灵而已,他体内拥有的,多数是灭却师力量。假若让那个家伙成了斩魄刀刀灵,那势必,一护的死神力量,将会在他的压制之下大打折扣。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家伙已经彻底消亡,而有了我的帮助,一护,我一定会助你成为最强死神的!” “……”斩月突然流露而出的煞气之强,让一护的内心暗暗一惊,这种如坠冰窖的感觉,真的是由自己的斩魄刀斩月所散发而出的么? “呼,不好意思,一护,吓到你了吧?刚才那是一时失态的缘故……”感受到一护神色因自己突然爆发而出煞气的影响而有了改变,斩月遂在及时收敛了气势之余,看向一护柔柔一笑抱歉道。而这一笑,看在一护眼中,就如同将初春白雪融化的和煦阳光那般,让一护的内心不禁为之一暖。.. 第三十六章完成始解 “没事,斩月。我只是惊讶于你憎恶之前的刀灵居然会至如此的地步。”下一刻,迎着斩月盈盈浅笑的表情,一护当下便是于轻轻摇头之余,开口向着斩月回了一声。 “那当然了,毕竟我是斩魄刀的刀灵,对于那种妄图影响一护你死神力量成长的存在,都是我欲消灭之的目标……”斩月理所当然地回应了一护一声,“灭却师?可笑!那种级别的力量形态,怎能跟死神相提并论?” “看来,这才是货真价实的斩魄刀啊……”听到斩月的所言所语,一护不由得咧嘴苦笑一声。以死神的力量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恐怕才是所有斩魄刀刀灵的一致想法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用像原著中那个悲催主角黑崎一护那样处处受压制,甚至在卐解之后的实力还仍旧很不给力。 “好了,一护,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之前,幸亏你的体内被注入了一股死神之力,才使得我有机会能和你见面。”在述说完自己身为斩魄刀刀灵的立场后看向一护神色一正,斩月继而开口道,“一护,你以后努力的方向,就是不断地挖掘再挖掘你体内潜藏有的巨大潜能。你也应该知道吧?一护,你的体内藏有一座巨大的宝库,将之彻底挖掘将会使你的实力到达至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当然,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在你彻底地强大起来之前,我想要帮助一护你完成斩魄刀的始解,因为这必须是你不断变强之前所要迈出的第一步。” “斩魄刀的始解吗?我知道了……”自从斩月报出自己名字的那时,一护便隐隐感觉到了,斩月她定然会想要让自己始解斩魄刀才会出现的。所以现在,听到斩月如此言说,一护也没有太大的异样表情,只是在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之余,向着斩月开口回道。 “一护,看你这副样子,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在听到了要始解斩魄刀以后一护表情的沉稳,如此极佳的心性,让斩月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遂于下一刻凝眸紧盯向一护,斩月旋即凝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罢,一护所在的世界,那一幢幢的高大建筑物,突然开始毫无征兆地崩塌了起来。 “一护,从这些自崩塌的建筑物上掉落而下的盒子里找出真正属于你的斩魄刀来。”斩月的声音继而在一护耳边响起,“相信自己吧,一护,凭着你对死神力量的执念,一定会成功找出斩月来的,这是让你熟悉自身斩魄刀的第一步,否则纵然始解,不了解斩月的你也绝对无法发挥始解威力的。” “好,我知道了。”斩月的话,让一护沉敛了心思,开始专注于感知这无数从崩塌建筑物上方掉落而下的盒子中藏有的斩月气息。渐渐地,闭上眼睛的一护,他所感知到的世界变了。无数的白色条带围绕在他身旁,却并没有让一护有哪怕一丝半分的动容。这些白色条带是灵络,拥有了六年灭却师力量的一护自然知道,而这无数灵络中,却并没有一条,是独属于斩月的。所以,一护在等,等斩月出现在他身旁的那一刻。 “有了!……”无数的箱子经过一护身旁,然后掉落下去。对于这些,一护置若罔闻。终于,在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以后,有一个与其它一般无二的箱子经过一护身旁时,却让他即刻便动手将之抓住了。自然,闭上双眼的一护,所看到的并不是箱子,而是一条不同于其它白色灵络,独属于斩月的红色灵络! “我的斩魄刀,出来吧……”在内心低低地默念了一声,一护接着便动手将红色灵络轻轻往下一拉。一瞬间,伴着一护的动作落下,那个被一护举在手上的箱子旋即打开,于其中,静静地躺着一根朴实无华的漆黑色刀柄…… …… “嘭!”同一时刻,一护的房间之中,伴随着一股灵压突然自一护的床上散发而出,感知到这股莫名灵压的露琪亚当即便是在面露惊容的当下,推开衣橱的移门坐起了身来。 “一护,你?!”下一刻,在纵身跃下衣橱之后来到了一护身旁,看到此时正从床上坐起的一护,露琪亚直接便是愣在了原地。 “死霸装?!怎么会……”望着此时一护的打扮,露琪亚目光闪烁地自口中喃语出声,“突然之间死神化本就已经很奇怪了,而且,一护你居然以一副人类身体的模样完成了死神化么?!” “所谓死神只不过是拥有死神力量的存在而已。既然如此,这股死神力量,是由灵体承载,亦或是由人类身体承载,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于露琪亚表露出来的惊讶,一护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声,继而翻身跳下了床,将时隔六年以后终于被他所得到的斩魄刀握在手中移至了自己的眼前。 通体漆黑的刀身,泛白的刀刃寒光凛冽,刀柄的末端,有修长的白色布条紧密缠绕于其上。除此以外,别无其它。就如同原著中黑崎一护的斩月那般,斩魄刀刀灵虽然改变,但一护此时所持有斩魄刀的外观却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原著中那把始解之后没有刀柄护手的月牙型斩魄刀。 “一护,你还真是一个令人无法理解的怪人!…”一护的话让露琪亚不由得愣了一愣。毕竟之前的她从未有这般想过,所以这时候听了一护的这番论调,短时间难以理解的露琪亚只得在微微摇头之余,看向一护感叹了一声。 “怪人吗?或许吧……”听到露琪亚如此评价自己,一护只是淡然一笑。毕竟,连穿越重生这种离奇到不能再离奇的事情都发生在一护身上了,那遭遇了其它任何发生在一护身上的怪事,又有什么好为之奇怪的? 但是紧接着,让一护双瞳不由得为之一缩的是,自他成功发掘出体内的死神力量并获得斩魄刀以后,那股一直蛰伏在他体内的虚之力量,突然之间竟也是有了涌动而出的征兆!.. 第三十七章虚化! “怎么会这样?!”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毫无防备的一护顿时便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一护能够猜测到这股虚的力量已是没有了自主的意识,毕竟一护体内的虚,早已在他自己重生过来的那一刻便消亡了。可是,一护并不能因此而断定,在虚的力量影响下,虚化之后的他究竟是否还能够拥有神智以及清醒的头脑。所以,为了确保游子、夏梨、真咲乃至露琪亚的安全,一护甚至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露琪亚打,便拉开窗户瞬身跳出了他的房间之中。 “一护?!你去哪?!等等!……”一护的突然离开,让露琪亚当即便是下意识地来至窗口望向窗外的夜色大喊了一声。旋即,为了弄清楚在一护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露琪亚不再犹豫,寻着一护离开的方向也是纵身跃了出去,身形在几个闪烁之间便没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 今天的一整晚似是过得特别的漫长,保护织姬、渡化井上昊、始解斩魄刀,这时候又是有了虚化的危险。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一晚上发生了那般。 圆月高悬夜空,一处人家的房顶之上,月色之下,一护的脸上已然早已是出现了一张苍白色中带有红色条纹的虚之面具。在虚化的影响下,一护那原本棕色的双瞳此时已是变化为了暗金的颜色。眼白,也尽数被漆黑的颜色所取代。手握斩月,死霸装加身,虚之假面将一护的脸完美地遮掩而起,如此的打扮,纵然在隐隐中透露出了一股霸道凌厉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但这时候的一护,也绝对是不好受的。至少,感受到体内的灭却师力量被虚之力量逼至了一个小角落中蛰伏,一护看得是胆战心惊。 虚的力量对于灭却师来说是毒药,这点一护一直以来都很清楚。但是,让一护没有想到的是,虚的力量居然会如此的霸道,非但将一护苦苦修炼了六年的灭却师力量吞噬同化了大半,反而还将剩余的灭却师力量逼迫至了不得不蛰伏而起的程度。只不过,虽然因为虚之力量的影响,一护身为灭却师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换来的,却是一护死神和虚两股力量的暴涨。灭却师的力量成为了养料被虚的力量吸收。但和虚之力量并没有冲突,反之还隐隐相辅相成的死神力量却是从中受益,增涨了一大截。以至于现在身为死神的一护,虚化之后,其灵压已是直逼队长级别! “好强大的灵压?!一护!……”如此的变化,自然被露琪亚丝毫不差地感知到了。察觉到那股由一护所在方向突然出现的队长级别灵压,露琪亚内心大惊。 “难道是十三番队中某个队长来到现世了?!”想到这里,露琪亚的神色愈发凝重了。毕竟,如果真的是队长级别的死神亲临的话,看到一护的死神状态,绝对会大为震怒乃至当场将一护处决。毕竟,一护的死神力量是通过“不正当”方式获得的,传给人类死神力量,也是身为死神的禁忌。所以,想到这些的露琪亚内心越发地紧张起来,当下便加快用出瞬步的频率急急赶向一护的所在位置。 “露琪亚?!离开我百米之外不要接近!”一头橙色的头发因为虚化的影响而微微变长了些许,片刻之后,看到不远处闪来这边的黑点在自己眼中慢慢放大,看清了来人是谁的一护当即便是开口向着急忙赶来这里的露琪亚大喊了一声。 “一护?!你怎么了?脸上的这张虚的面具,是怎么回事?!…”听到一护的话后下意识地在距离一护约摸百米的地方停止了下来。下一秒,看到月色照耀下,一护脸上所戴的虚之假面,露琪亚的双瞳当即便是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露琪亚,这些我容后再跟你解释!”体内虚之力量霸道地吞噬了灭却师力量之后暴涨,使得一护现在的身体就仿若要炸开一般难受。虽然这时候一护尚还清醒得很,但为了确保露琪亚绝对安全,一护还是让她站在百米开外的地方,继而开口说了一声。 说罢,一护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斩魄刀,在自身灵力的包裹之下,斩月那本就寒光凛冽的刀身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在月光照耀下泛起了点点森寒的冷芒。 “月牙天冲!…”感受到虚的力量在自身体内越积越多,一护不由得眉头大皱。这时候的他,已经确定了虚化以后对他的理智造成不了一丝半毫的影响,但现在虚之力量的突然增强,让一护一时间无法适应,身体也有些感觉承受不了。于是,为了将体内的力量散发宣泄至外界些许,一护当即便是抬起斩魄刀,然后第一次用出了自己始解斩魄刀以后的始解技能:月牙天冲! 一瞬间,伴随着一护的一声大喝落下,一道足有十米长有余,湛蓝中夹杂着黑红颜色的月牙型能量刃被一护挥刀劈斩而出,带起一阵呼啸的罡风向着天际头的那轮明月直直冲击而去! 一式月牙天冲挥出以后,一护那几欲暴体的感觉亦是缓和了不少。感受到体内的虚之力量因灭却师力量的彻底蛰伏而安定了下来,一护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股虚的力量,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生诸如暴涨这般的情况了。 “一护,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原本那压得露琪亚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恐怖灵压也因一护的刻意收敛而消失不见。下一刻,望向站立于房顶处的一护,露琪亚再也无法等待下去,一个瞬步便是来至了一护身旁,继而蹙紧秀眉开口问道。 “放心,露琪亚,我没事。”抬手将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拿下,一护随即看向露琪亚回了一声。而在假面被一护脱下之后,它便瞬间化为了一股黑色的能量如烟般弥散开来直至消失在了空气当中,仿若从未出现过那般彻底湮灭不见。.. 第三十八章寄宿在鹦鹉体内的灵魂 “……一护,你刚才戴在脸上的那张虚的面具,是怎么回事?…”假面被一护拿下以后,他整个人也是显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疲态。下一刻,动手扶住了一护那有些虚弱的身子,露琪亚继而在微微蹙起秀眉之余,看向一护出声问道。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露琪亚,因为我体内本就有虚的力量,刚才因辅一成为死神而突然之间涌现而出,那也并不是什么好惊讶的事情。”抬手紧了紧手中的斩月,一护接着看向露琪亚,开口回了一声。 “一护,你说什么?!你体内还有虚的力量?!”本是身为灭却师的一护能够成为死神,已是让露琪亚大为惊异了。然而这时候,又听到了一护说他体内还藏有虚的力量,露琪亚没有当场失态已经算是好的了。毕竟,一个人同时拥有灭却师、死神、虚三种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乃至骇人听闻了。 “恩,具体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以后再跟你解释。”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旋即开口说道,“现在,就先回我房间去吧,我累了。” “恩……”内心纵然有千万般疑惑,这时候看到一护的状态,露琪亚也不忍心再过多地追问下去。遂于下一刻点了点头,露琪亚随即将一护的手臂拉起搭在自己的香肩上,然后运起瞬步带着一护离开了这个地方。 …… 次日清晨。 “一护哥,起床啦!…”昨天晚上,一护几乎可以说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这时候,纵然已是天色大亮,但一护还是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然而就在这时,夏梨的声音又是在一护的耳旁照常响了起来。 “夏梨,别闹,让你一护哥再睡会。”眼皮实在是沉重得有些难以睁开,听到了夏梨的声音,一护遂只得开口哼哼了一声。 “一护哥,你真是的,再睡下去上学就要迟到了!”一把隔着被子跨坐到一护身上,夏梨同时凑下身子,欲动手将一护那盖在身上的被子微微扯开些许。已经六年了,现在已有十岁的夏梨却还是像当年四岁的她那般大大咧咧,毫无一丝半分的淑女意识。 可是片刻之后,夏梨的秀眉便微微蹙了起来,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一护绝对会忍耐不住她的吵闹从而坐起身来甩手在她的娇小屁股上拍打一记,接着起床。但是今天,无论夏梨怎么闹,一护也一直不为所动。 “……一护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这时,将俏脸凑近一护面颊的夏梨注意到了,一护此时此刻神色间的疲惫之意是那么的明显。于是,担忧之下,夏梨也不闹了,转而凝眸望向一护轻声问道。 “呼……还好了,只是昨晚有点没睡好而已…”抬掌按在了额前,一护突然之间动身坐起,张嘴呼出一口气后开口道。 “真的么?”一护毫无征兆地从床上起身,让毫无防备的夏梨差点跌下床去。连忙动手揪住被子以稳住身形,夏梨接着望向一护,微闪着目光复而出声问道。 “恩,放心吧夏梨,我没事的。”知道再这样睡下去,别说夏梨了,连带着游子和真咲都会为自己担心。于是,在下一刻动手抚了抚夏梨的脑袋安慰一声,一护旋即翻身下床。纵然此时的他身心皆疲,但他的实力毕竟摆在那了,所以这点程度的劳累,他还是能够承受得了的。 “不过夏梨,看不出来啊,你居然也会有温柔体贴的一面。”紧接着,想到夏梨刚才在担忧自己时说出的温声细语,一护不禁在轻笑出声之余,看向夏梨语带调侃之意地说道。 “切,什么嘛,一护哥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面色因一护的话而下意识地一红。下一刻,侧过美眸别过了头去,夏梨于目光闪烁地望向别处之余,嫩唇微分低低地嘟囔了一声。 …… “喂,我说一护,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真的没事吗?”片刻之后,上学的路上。跟在背上斜挎着米色书包的一护旁边,露琪亚的目光一直都在时不时地往一护的身上瞥。终于,忍耐不住的露琪亚于蹙紧秀眉盯向一护之余,脆声问道。 “当然没事了,你看现在的我,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吗?”露琪亚的问话,让一护的目光自别处收回,继而落在了露琪亚的身上,“倒是你,平时闲着没事老跟在我旁边晃做什么?” “我不跟在你身边又能去哪?”美眸瞪了一护一眼,一提及此,露琪亚便气也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谁害得我死神力量几乎尽失,现在就连尸魂界也回不去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我错了行了么?”露琪亚的抱怨,让一护即刻便举双手投降。这几天来,每每都能听到露琪亚抱怨此事,以至于听得一护的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一护,等等!”然而就在这时,露琪亚那原本表露出来的“哀怨”神色蓦地一敛,同时抬眸向着道路一旁的围墙望了过去。 “怎么了,露琪亚?”露琪亚的反常,让一护当下便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一护,你跟我过来。”动手拉起一护的手臂,露琪亚也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将一护拽到了围墙旁边。 “你看那围墙上放置着的鸟笼,那里面的鹦鹉体内寄宿着一个人类的灵魂。”凝眸向着围墙上方望去,露琪亚紧接着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听到露琪亚的提示,一护也反应了过来。仰头望向围墙上放着的鸟笼内关着的那只鹦鹉,一护感应到了,里面确实藏有着一个灵魂。只是,如此弱小的灵魂气息,若不是露琪亚的特意提醒,一护早就将之给忽略掉了。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不要在这里多加停留,快走吧!…”这时,随着鹦鹉嘴巴的开合,一护和露琪亚听到了,从鹦鹉的口中,传出了一声清脆的童音。.. 第三十九章霸道一斩! “不要多加停留?为什么?”源自鹦鹉体内那个灵魂的声音,让露琪亚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秀眉,“你身为人类的灵魂,本就不应该留在鹦鹉体内的吧?现在的你应该乖乖从鹦鹉体内出来,然后让我将你引渡到流魂街才是。”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是好人,可是现在,总之!……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扑扇了几下翅膀,鹦鹉体内的灵魂看起来十分焦急那般,但却半天也不说到底为什么要让一护和露琪亚赶紧离开这里的原因,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喂,小鬼头,说话不要说半句,干吗非得这么着急地催促我和露琪亚离开?”于是,眉头大皱之下,一护遂开口向着那藏于鹦鹉体内的灵魂出声问道。从此时此刻听在自己耳中的童音,一护可以分辨出来,那个藏于鹦鹉体内的灵魂,生前是一个小男孩。蓦地,一护的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现。因为这个藏于鹦鹉体内的小孩灵魂以及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让一护联想到了一段剧情,以及一只十恶不赦的虚。 “嘀嘀嘀!…”也就是这时候,那只由露琪亚随身携带的指令机,于这时传出了一阵清脆的短促声响。 “一护,是虚!”露琪亚掏出指令机,神色间有了片刻的凝重。 “嘿嘿,小家伙,不错,真听话,这一对男女的灵魂气息非常浓郁,一定十分美味。”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阴阳怪气的大笑声骤然响起,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乍然显现,移动时,将地面带动得微微有些震感传来。 “如此,你距离找到你妈妈,又能够更进一步了……”下一秒,显露在一护和露琪亚眼前的,是一个有着双手双足的直立类人型虚,脖子处环绕着一层细密的棕色体毛,暗绿色的皮肤,一张恐怖丑陋间却又透露出几分滑稽之意的苍白色虚面具,这只虚先是动了动他那相比于若大的体型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眼睛望向鹦鹉阴沉着语调说了一声,随后又是看向了一护和露琪亚,目露贪婪,“一个弱小的死神,一个人类,看来,今天的收获还真是不小啊。” “露琪亚,看来你我都被看扁了呢。”听着那只虚的自言自语,一护先是咧嘴一笑摇了摇头,接着收敛了表情,于面色淡漠地望向那只虚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斩月!…” 一瞬间,伴着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一股及其霸道的灵压骤然以一护的身体为中心爆发而出,让那只虚的神情有了片刻时间的惊惧。 白色里衣黑色外衣的死霸装加身,右手中握有刀刃处泛起点点银光的斩月。由于没有刀把护手,一护遂动手将由铁质的刀柄末端延伸而出的白色布条缠绕在自己右手上,好让自己能够将斩月握得更紧。 “什……什么?!你不是人类?!你竟然是死神!”一护陡然爆发而出的灵压震摄,让那只虚几近声嘶力竭地嘶吼了起来。它不敢相信,原本看起来人畜无害,从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任何压力的一护,居然在一瞬间爆发而出了足以让它如坠冰窖乃至手脚冰凉得寸步难移的恐怖灵压! “露琪亚,耽误几秒钟的时间,让我把那只虚解决了。”抬臂将斩月挥举而起,一护面无表情,向着露琪亚语气平平地低语了一声。庞大的灵力从一护的体内冲出,将他的整个人包裹而住。甚至,因为庞大灵力的影响,一护的双眼,都微微染上了灵力的湛蓝色彩。有了斩月的协助,这时候的一护,纵然没有将自身的潜能发掘而出,其体内能够调用的灵力,也绝对亦是不下于死神护庭十三队中的那些个队长级别的存在了。 “好庞大的灵力!一护,这真的是你所爆发而出的实力吗?!”不同于以往身为灭却师时的一护所带给她的感觉,这时候的露琪亚,从一护身上所感受到的,只有那霸道得不能再霸道的灵压震慑,仿佛,成为了死神的一护非但实力暴涨,死神的力量,也将他原本潜藏于内心深处的霸气也尽数激发出来了那般。但是,如若让露琪亚知道,一护目前所展露而出的灵力,爆发出来的灵压,仅仅只是他那尚未被开发完全的自身潜能的冰山一角而已,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没办法了,形势对我极度不利,这时候只好逃了!……”庞大的身体在一护灵压的震慑下缓缓转身,这时候,那只虚仅有的想法,也只有逃跑了。毕竟,一护所表露出来的实力,已是大大超出这只虚的意料之外了。如果贸然和一护对敌的话,这只虚的下场,只有被灭亡。 “怎么?想逃?…”自然,本来打算利用鹦鹉体内的小孩灵魂勾引人类前来并吞噬灵魂的那只虚,这时候因偷鸡不成蚀把米而萌生退意的小动作也被一护一清二楚地看在了眼里。当即,在嘴角边勾起一抹不屑微笑之时,一护紧了紧手中的斩月,继而迎着那只虚的后背,一击横斩旋即便挥出,“月牙天冲!” 刹那间,继一护的低喝落下,一道凝聚了灵力后经由斩月挥斩而出的湛蓝色月牙刃直接便带起了一阵呼啸的风声,随即划向了那只虚的双腿。 “嗤!”下一秒,血光乍现,那只虚的双腿在被月牙天冲击中以后,当即便如同豆腐那般被瞬间划开,而由于双腿被从中间切断,那只虚当即便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在了地上,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月牙天冲,斩月的始解技能,也是唯一技能。但就是这么一斩,其威力与霸道之处,却足以让任何存在皆为之惊惧胆寒! “可恶!”双腿被一式月牙天冲斩断,这时候的虚已是失去了任何逃跑的可能。遂于下一刻转过头来目光含着明显阴狠意味地瞪向一护,那只虚声音嘶哑地低骂一声,紧接着突然张开嘴,竟是一下子便从口中喷出了无数细小的白色生物!被逼至末路,那只虚也已是打算放手一搏了。.. 第四十章地狱之门 “垂死的挣扎吗?没用的……”望着那些经由虚的口中吐出以后向着自己这边尽数跑跳汇聚而来的四肢着地细小生物,一护面色淡然自若,纵然,被那些生物沾在身上后会引起爆炸是个不小的麻烦,但只要不被它们近身就好了。遂于下一刻手持斩月,一护于目光一凝之时,又是一记月牙天冲被他挥刀斩出。 一路上摧枯拉朽,月牙天冲所向披靡地斩入那些成群的白色细小生物之中,在霸道的斩击与肆虐的灵力将它们的身体尽数湮灭之后,月牙天冲犹有余势,直接轰击在了倒地的那只虚的后背之上,将它整个庞大的身体瞬间切开断裂成了两半。 从一护的脚下,一直延伸到了那只虚被断成两半的身体处,一道狭长的勾壑于这时候乍然出现,印证了斩月的一击之威。 “斩月……月牙天冲……这就是你的斩魄刀吗?一护,真的好厉害……”开口喃喃低语出声,亲眼见证了一护手持斩月两式月牙天冲便将虚彻底灭杀,其斩击的恐怖程度,就连站在一护身旁的露琪亚都不敢直面其锋芒,足以见那只虚死前所经历的恐惧之深。 “轰隆!…”但是,独属于那只虚的噩梦,却并没有这么快便彻底终结。下一刻,伴随着那只虚被一护斩成两半的庞大躯体消失,一扇血红中透露出深蓝颜色的大门突然间显现在了虚空之中,数十米高的巨大门扉表面,一左一右印刻着两个雪白的骷髅浮雕,深深地刺激着所见之人的神经。与此同时,那扇怪异的血色大门在突然显现而出之后,便缓缓开启,展露出了大门后面的那个血红色的世界。 “这是?!地狱之门!……”亲眼见识了凭空出现在眼前的大门,露琪亚于双瞳微微一缩之余,开口低声喃语道,“一般,只有穷凶极恶的虚,被死神斩杀以后,才会引出地狱之门。看来那只虚,应该是罪恶滔天啊……” “恩。”听到露琪亚的低低自语,一护亦是无声地点了点头。知晓原著剧情的他,在这时候亦是回想起了,那只虚,在生前本就是一个屡屡作恶的杀人犯,死后还不断地觊觎吞噬人类魂魄。所以,它会召来地狱之门,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慢慢地,地狱之门开启了。而那只原先被一护斩杀的虚,在身体化为粉末湮灭以后,这时候也是重新出现在了地狱之门内部。只不过,现在的它浑身是被铁链束缚捆绑而住的,丝毫动弹不得。 “啊?!不,不要!……”感受着地狱之门内部的恐怖瘴气,望着眼前不断放大的一柄刺向它胸膛的利刃,那只虚在神经崩溃之下,终于出声嘶吼了起来。但是,任凭那只虚发出如何凄厉的喊叫,也终将改变不了事实。数秒之后,利刃透过虚的身体直接穿过。而被这一柄利刃刺穿身体,那只虚也是彻底地失去了生机,整个被铁链束缚的身体软软垂挂而下,和地狱之门一起,构架成了一幅诡异无比的画面。 而在这一切落下帷幕之后,地狱之门那原本敞开的门扉也在这时候开始慢慢闭合了起来。同时,随着门扉表面慢慢出现了极其细密的裂纹,整个大门,亦开始缓缓地向着地面之内下沉而去。终于,在地狱之门沉入了地面一半以后,整个大门,也随即在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之时化为了片片碎块四散,最终消失湮灭在了虚空当中。 “呼,结束了……”四周的环境复而恢复了安静。凝眸望着之前地狱之门消失的方向,露琪亚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没想到,时隔数年未在现世看到过的地狱之门居然会在这时候再一次地出现……” “恩,确实是挺震撼人眼球的。”回想起刚才那一瞬间数十米高的血色门扉乍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感觉,一护不由得开口感叹了一声。同时,他的内心亦是闪过了一丝狂热,一种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地狱之门乃至整个地狱都据为己用的想法从一护的心头处开始滋生。 “好了,现在也该为那个藏于鹦鹉体内的灵魂举行“魂葬”仪式了。”片刻之后,转过身看向了那直到现在还仍旧被安稳地搁置在围墙之上的鸟笼,露琪亚随后向着一护招呼了一声,“一护,既然斩灭那只虚是你的功劳,那么现在,也顺便由你来为那个灵魂举行魂葬了。” “可以。”并没有拒绝露琪亚,一护继而在轻轻点头之余,踱步来至了围墙旁,然后瞬身闪上墙头,将鸟笼从围墙上提了下来。 “喂,小鬼头,从鹦鹉的身体里出来吧。”将鸟笼放下了地,一护随后出声招呼道。 “是!”下一刻,伴随着从鹦鹉口中传出的仓促应答声,一个半透明的灵体旋即出现,站立在了一护的跟前。 “小鬼,就地成佛去吧。等去了流魂街以后,说不定你就能够和你的妈妈相遇了。”右手竖起斩魄刀,一护同时看向面前的小男孩,出声说道。 “真的吗?!”听到一护如此言说,自小男孩的眼中旋即便展露出了极其渴盼的眼神。 “恩。”看向小男孩点了点头,一护继而抬臂用手中斩魄刀的刀柄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虽然一护这一下力道及轻,但被没有刀柄护手的斩魄刀末端砸在脑袋上,还是疼得男孩一阵龇牙咧嘴。与此同时,一个金色的印记出现在了男孩的额头之上。 “大哥哥、大姐姐,谢谢你们!”在金光的笼罩之下,男孩的身体缓缓往地面之下沉去。稚气未脱的面庞之上露出了笑容,男孩继而望向一护和露琪亚,真诚地道谢了一声。 “一护……”望着被魂葬以后正缓缓通往流魂街的男孩,再看向此时站在她身旁,手持斩月的一护,露琪亚不知为何,整个人竟有了一瞬间短暂的失神。 “怎么?露琪亚,干吗这么看着我?”魂葬完男孩,一护亦是收起斩魄刀,整个人的穿着同时恢复了平常的休闲模样。微微皱眉看向露琪亚这时候正目光闪烁着莫名光芒地盯着自己的模样,一护内心疑惑之下,遂开口问了出来。.. 第四十一章被育美接走 “啊!……没事,没什么……”一护的问话,将露琪亚从此时那微微有些出神的状态中唤醒。整个人先是一怔,露琪亚继而看向一护,语气轻微地带上了些许慌乱之意地回答了一声。 “真的没事吗?”露琪亚突然之间的走神,让一护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于是,在凝目紧盯向露琪亚此时俏脸上陡然升腾而起的两朵红云之时,一护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补充问了一声。 “是啊,都说没事了,一护,你很烦诶……”一护的问话,让露琪亚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她那有些发烫的面颊,弄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突然会变得像现在这般心慌意乱的露琪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护,遂只得柔唇微分娇嗔出声,接着转过身迈步往前走了过去。 “……我很烦,有吗?”盯着露琪亚此时此刻的俏丽背影,一护若有所思。虽然,刚才露琪亚说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她恼羞成怒了那般。但是从她的神态举止方面,却又看不出哪怕一丝一毫和一护呕气的模样来。 “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于是纠结了半天未果的一护,最终也只能够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然而就在这时,正当一护欲小跑着赶上露琪亚的时候,从他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阵汽车鸣笛的声响。转过头往身后一看,只见一辆小型货车正向着一护这边直直地驶来。 “……大姐?!”望着驾驶货车的那个司机,一护表情一滞,于口中喃喃低唤出声。 “一护,上车!…”一路飚上前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货车在一护的身旁一个急刹停住。伴随着一个头戴帽沿上架有一副黑色挡风眼镜的米色鸭舌帽的美丽女子从车子内探出头来,鳗屋育美的声音旋即在一护的耳旁响起。 “怎么回事?一护那个家伙,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跟上来?”而露琪亚那边,等了半天还未见一护跟上自己。于是,内心疑惑之下,露琪亚当即便停下了她那早已放缓的脚步,继而在低低嘟囔出声之余,转过身向着后方的一护望去。然而,接下来映入露琪亚眼中的一幕,却让她的表情瞬间便怔了一怔。 “喂?!你这女人是谁,干吗要带走一护?!”片刻之后,缓回神来的露琪亚看到一护被育美强行拽上车后开车带走,内心一惊之下,露琪亚遂于秀眉紧蹙的当下看着那辆掉转车头后往来时方向开去的货车背影,开口娇喝出声。 “放心,露琪亚,我没有事的,你不用担心!”一护的声音旋即自那辆车内由远及近传入露琪亚的耳内,其中,含着几分淡淡的无奈之意。 “我说,一护,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看似好像对你十分关心的样子啊……”数分钟时间过后,货车早就以几近飚飞的速度驶远。货车之内,侧过美眸望向此时此刻正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一护,育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实则她十分地关心此事。 “哦,她叫露琪亚,是我的一个还算要好的朋友。”先是下意识地回答了育美一声,一护旋即表情一怔,“大姐,你看得到她?” “自然,你都能看得到她,我为什么不能?”表情依旧淡然自若,育美开口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护一声,接着抬起手指轻轻扣了几下方向盘的表面,“我说一护,你身边有女孩子我不反对,但是你绝对不能负了莉露卡,知道么?” “……”表情先是有了一阵无语,一护随即开口说道,“我说大姐,你这都扯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这是认真的。”面色如常地回答了一护一声,育美继而一脚踩下了刹车,“到了,随我进屋吧,莉露卡她今天在家。” “为什么要特别强调莉露卡?”一护有些无奈地下了车,看向育美问道。 “因为她想你了,所以我就把你接过来。”侧过美眸瞥向一护,育美接着出声问道,“对了,一护,学校半天不去对你没影响吧?” “……没…”一护抽了抽嘴角,半晌才吐露出这么一个字来。 “那就好,随我进屋。”将手中的钥匙圈绕在玉指尖把.玩了片刻,育美继而迈步上前,看向一护出声招呼道。.. 第四十二章出现死神 …… “一护,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情吧?”出了育美的家,时近正午,牵着一直都表现得开心雀跃无比的莉露卡走在一片林荫遮蔽的地方,一护突然之间听到了,源自露琪亚的招呼声。 “恩,我没事,刚才的那名女子名叫鳗屋育美,是我大姐。”下一刻,看到瞬身闪至他跟前的露琪亚,一护点头回了一声,“怎么?我离开之后你没有回家反而却是过来找我吗?” “废话,当然了,看你被那样莫名其妙地带走,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顾?”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先是瞪了他一眼,继而开口回道。 “喂,一护,这个女的是谁啊?”出于女生的天性,看到这时候来到一护跟前的露琪亚,莉露卡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向了一护。 “我叫朽木露琪亚,是死神。相信能看得到我的你,必定不是一般人吧?”然而紧接着,还未等一护回应莉露卡,露琪亚便当先向莉露卡招呼了一声。 “死神……么?”乍一听到死神这么一个新鲜的词汇,让莉露卡的表情不由得怔了一怔。但是紧接着,反应过来的莉露卡当下便是缓和了表情,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我叫毒峰莉露卡,是一名完现术者。” 天生便拥有特殊的超人能力,所以这时候,看到露琪亚的死霸装打扮以及别在腰间的袖白雪,莉露卡展露出了她那惊人的接纳能力,仅仅一瞬间便适应了露琪亚“死神”的这个身份。 “呼,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很适合午睡时分打上一个盹啊……”然而就在这时,伴着一道懒散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一个翘着二郎腿,头上带有斗笠的人正躺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方,被一护和露琪亚还有莉露卡所注意到了。 “切,这么快就来了吗?”凝眸望向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中年男人,露琪亚的秀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于口中低低喃语出声。 “真巧啊,露琪亚,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你……”嘴里叼着一根泛着干枯色彩的细草,那个中年男人先是向着一护这边瞥了一眼,旋即站起了身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斋藤惠吉郎。可能,尊贵的露琪亚小姐根本没听说过我这等无名小卒的名讳吧?” “可是朽木露琪亚的名字,我可一直都是如雷贯耳呢。”中年男人斋藤惠吉郎旋即牵动了一下嘴角咧嘴一笑,“毕竟,曾经的你,可是真央灵术学院之中的优等生呢。” “斋藤惠吉郎是吧?抱歉,我没有闲功夫听你在这里墨迹。说吧,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面色有些本能地沉了下来,蹙眉看向一身死霸装打扮,腰间别有尚未出鞘的斩魄刀,下巴处有一道十字形疤痕的斋藤惠吉郎,露琪亚于下一刻开口问道。 “好吧,既然露琪亚小姐如此急切,那鄙人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整个人的懒散气息因露琪亚的话而瞬间一敛。凝目看向露琪亚,斋藤惠吉郎紧接着出声说道,“不知道露琪亚小姐长时间不回尸魂界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而且,现在的你,貌似十分的虚弱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可奉告……”斋藤惠吉郎的问话,让露琪亚下意识地侧过美眸瞥向了一护。下一刻,目光旋即恢复坚定,露琪亚接着看向斋藤惠吉郎凝声说道。 “是吗?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动手一弹头顶上戴有的斗笠,斋藤惠吉郎随后无奈地摊了摊手,“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请露琪亚小姐随鄙人回去尸魂界接受一番调查了……” “想带走露琪亚?就凭你?”这时,一护的淡然声音陡然之间响起,让斋藤惠吉郎将视线本能地转移至了一护的身上。 “哦?你又是谁?”一护的话语间所表露出的淡漠之意,让斋藤惠吉郎下意识地打起了警惕,但是表面上,斋藤惠吉郎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向一护出声问道。.. 第四十三章断其斩魄刀 “一护,不要冲动!”看到一护的这副态度摆明了是想要和斋藤惠吉郎对着干,露琪亚遂于秀眉微微一蹙之时,轻声说道,“就算我被带回了尸魂界,那些人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 “露琪亚,不用劝我,我已经打定主意了。”露琪亚的话并未让一护的表情有一丝半分的松动,而且相反的,一护的语气在这时候竟是变得更为果决了起来,“既然是我害得你死神的力量几乎尽失,那么,我便要担起这份责任来。况且,这次就算我忍了下来,让你被带回尸魂界,但是难道你就天真地以为,我会因此而得以保全自身吗?别再做梦了,露琪亚,自从你将死神力量给予我之后,我们俩便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护……”一护的话,让露琪亚不禁沉默了下来,的确,这是事实,露琪亚并没有任何反驳的可能。自从一护成为了死神以后,他就绝对不可能再独善其身了。 “哦?有趣,真是有趣……”一护说出的这番话并没有刻意地减小说话声音,以至于对面的那个斋藤惠吉郎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斋藤惠吉郎便是有些夸张地大笑了起来,“看来,我竟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呢……朽木露琪亚,你真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啊……” “斋藤惠吉郎……这还真是一个绕口至极的名字。我劝你不要一味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否则,站得越高、摔得越惨,我怕你待会儿沦落至丧家之犬的时候,会受不了那沉重而又巨大的打击。”斋藤惠吉郎的话,并未对一护的情绪造成丝毫的影响,此时的他,只是在面色淡然地望向斋藤惠吉郎之余,不屑地一笑出声提醒道。 “一护、露琪亚,你们……”那个一身死霸装打扮的斋藤惠吉郎,看在莉露卡的眼里,自然也是死神无疑。听着此时的他和一护还有露琪亚之间的对话,有些察觉到什么的莉露卡当下便是在轻蹙秀眉之余,看向一护和露琪亚欲言又止。 “莉露卡,你带着露琪亚往后退去。”听到莉露卡的说话声音,一护当即便是将旁边的露琪亚往身后一拉,接着开口招呼道,“至于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后的你,就会慢慢了解了。” “一护……”一护的话,让莉露卡下意识地动手将露琪亚往后方拉去,同时在凝眸看向一护的背影之时,语带担忧地喃喃出声低唤道。因为这时候,莉露卡感受到了,一护摆出这副认真的表情,似是真的要跟对面的斋藤惠吉郎动手。 “斩月!……”没有闲心再和那个斋藤惠吉郎拖延什么了,待到莉露卡拉着露琪亚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一护目光一凝,张开右手向着虚空一握,同时开口喝道。 “嘭!…”一瞬间,伴随着灵力自一护的体内漫溢而出,一护的着装瞬间便是转变成为了死霸装加身的模样,同时,斩月亦是凭空出现,被一护牢牢地握在了手掌之中。 “呵,看起来,必须要动手了吗?”这时候,看到一护手握斩月,死霸装加身的模样,斋藤惠吉郎哪还会察觉不出什么来,当即便是于咧嘴轻轻一笑之余,动用左手握在了别在腰间的斩魄刀刀柄之上,欲将他的斩魄刀抽离刀鞘拔出。 但是,下一刻,斋藤惠吉郎那手握斩魄刀刀柄欲将之拔出的动作便突然之间诡异地顿了一顿。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滑落而下。 “这种级别的灵压?!你到底是谁?!”整个人苦苦地支撑住不跪倒在地,斋藤惠吉郎目眦欲裂,看向一护难以置信地低吼出声。感受着一瞬间自一护那边爆发而出的灵压就仿若小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沉重得让斋藤惠吉郎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而这种程度的灵压,斋藤惠吉郎只有在有限的人身上才偶尔感受到过。那就是护庭十三队的各路队长!可是现在,这种直逼队长级别的灵压居然由对于斋藤惠吉郎而言素未谋面的一护身上爆发而出,如此情况,又怎能不让他心惧胆寒? “很难受吧?”斋藤惠吉郎的反应在一护的预料之内,望着他一瞬间便因自己的灵压而佝偻下了腰来,一护面无表情地说道,“居然会拥有一把尚还有刀鞘保护着的斩魄刀,也难怪你的实力仅有区区如此……” “怎么可能?!那个家伙,真的是因露琪亚的缘故才成为死神的那个人类吗?!”被一护的灵压压迫得连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都困难万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地颤抖哆嗦起来,斋藤惠吉郎的内心,此时已是完全地被惊骇所填满。 “下次再派些厉害的死神来吧,以你的实力,明显不行……”沉默了片刻之后,一护举起了斩月,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咬牙忍耐的斋藤惠吉郎,“月牙天冲……” 一瞬间,伴随着一护轻描淡写地挥下斩月,一道蕴含着恐怖灵力的湛蓝色月牙刃瞬间经由一护的斩月刃尖被挥出,霸道无匹地向着斋藤惠吉郎冲击而去! 双瞳因这道在他的视线之中不断放大的月牙刃而骤然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有这么一霎那,斋藤惠吉郎甚至都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露琪亚、莉露卡,我们走……”挥出了一式月牙天冲之后,一护便再也没有去看斋藤惠吉郎哪怕一眼,当下只是于转过了身时,向着眼前的露琪亚和莉露卡开口招呼了一声。 “真是个恐怖的家伙,看来,有必要将事实情况如实地禀告给队长大人了……”脸上因为月牙天冲所带起的凌厉罡风而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血痕,低头望向自己那别在腰间的斩魄刀,斋藤惠吉郎一脸后怕地喃喃低语出声,同时只听见在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响起时,他的整把斩魄刀,连带着刀鞘的下半部分竟是直接裂开掉落在了地上。 斋藤惠吉郎的斩魄刀,竟是被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直接斩断裂成了两半。而要不是一护刻意击偏,这次断成两半的就不是斋藤惠吉郎的斩魄刀了,而是他本人!.. 第四十四章龙贵的担忧 …… “一护,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厉害!”被一护带着离开了那个斋藤惠吉郎的视线范围所及之内。一路上,莉露卡一直都在侧过美眸目光盈盈地注视着一护,同时樱唇微分说道。刚才一护唤出斩月全身着装亦是同时变为死霸装的时候,莉露卡着实被不大不小地惊到了一把,而且,面对同为死神的斋藤惠吉郎,一护竟是仅仅用出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彻底挫败了他,还把他的武器给连带着斩为了两半,这让莉露卡内心更是受到了一次极为强烈的冲击。不过,莉露卡虽说是因为一护突然之间展露出来的实力而惊讶,但是她现在所拥有的却不仅仅是惊骇,更多的,则是自豪。毕竟,在她看来,一护是自己的男人,她的男人能够变得如此强大,那莉露卡又有什么原因不为其而骄傲? “不是我太强,而是刚才的那个死神,实在太弱……”然而,面对着莉露卡的出声夸赞,一护的眼神却是显得有些飘忽,“在这世上,比我厉害的人实在是还有太多。所以,我要不断地努力,然后变强……” “一护……”听到一护如此言说,莉露卡的美眸之中不禁有了闪动之意。虽然,莉露卡很想知道,一护想要变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看他现在慢慢变得笃定的眼神,莉露卡却是出奇地没有向一护追问。因为,在她看来,一护之所以想要变强,一定是有着某种明确的理由。而且,从一护的眼神之中,莉露卡亦是隐约读懂了一些其中的含义。那就是,守护…… “好了,莉露卡,今天就陪你到这里吧,我也该去学校了。”被斋藤惠吉郎拖延了片刻钟的时间,此时也才刚过正午时分而已。和莉露卡面对面站立着,一护微笑着望向莉露卡,出声说道。陪了莉露卡将近有一个上午,一护现在也必须得去学校看看织姬她怎么样了。毕竟,昨晚前半夜,织姬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入睡。而且经历了井上昊因不可抗力的因素堕落成虚,之后灵魂又被露琪亚引导至流魂街的一连串事件以后,恐怕昨天的后半夜,织姬都会是一直处于一个辗转反侧的状态中的吧。 “那好吧,一护,我也不打扰你了。”知道一护他也有着自己的学业和事情,所以莉露卡也很明事理地没有对一护胡搅蛮缠。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以后,莉露卡突然面带警惕之意地望了露琪亚一眼,继而将娇.躯更加地贴近至一护身边然后踮起脚尖在一护的侧脸颊之上吻了一下。 “喂,你做什么?”莉露卡的行为,让露琪亚下意识地秀眉一蹙之余,看向莉露卡轻喝出声。因为,不知为何,看着莉露卡对一护突然之间做出的亲密行为,露琪亚内心竟是隐隐地有了一种淡淡的不舒适与压抑感。 “怎么?一护是我男朋友,我亲他一下还不行吗?”挑衅般地瞪了露琪亚一眼,莉露卡接着才松开原先抱住一护胳膊的双臂,甜甜一笑向着一护摆了摆手,“那一护,再见喽。” “恩……”莉露卡的过分热情,让一护暗暗有些感觉吃不消。在向着莉露卡点点头后望着她紧接着离开的俏丽背影,一护的嘴角边不由自主地流露而出了一抹苦笑意味明显的表情。 …… “织姬,你昨晚到底有没有事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快告诉我!”约摸一刻钟之后,来到了自己的学校,还未走进教室,一护便听见了龙贵那含着焦急意味明显的询问声。 “我说龙贵,有我保护着织姬,你还在瞎担心什么?”于是当下,一护便于跨步走进教室之时,向着前方那正围在织姬身旁问这问那的龙贵出声招呼道。 “一护?!”乍一听到一护的声音,龙贵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下一刻,抬眸望向踱步来至她身旁的一护,龙贵先是一怔,继而蹙紧秀眉喝道,“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一早上不来学校我还以为你玩失踪了呢!” “我说龙贵,有必要这么大声吗?”龙贵那忽而放大音贝的说话声音,让一护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继而开口道,“昨晚织姬她几乎一夜没睡,你这时候应该安静点让她休息才是。” 说完,一护移过目光看向一旁座位上那正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织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以示意自己没事。毕竟在一护看来,一早上的时间都没见到自己了,所以现在的织姬肯定很是为自己担心。 “什么?织姬她一晚上都没睡觉?这是怎么一回事?”一护的话,让龙贵不由得一怔。当下,她便是目光紧盯着一护问道。 “靠近一些,我跟你慢慢解释。”先是动身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护随后向着龙贵招了招手。 “恩。”随便找个椅子搬到一护旁边坐下,龙贵继而点了点头,静静地等待着一护的下文。 …… “……所以说,龙贵,织姬现在肯定很累,不要吵到她了。”花费了好几分钟的时间向着龙贵解释清楚。可能是因为太疲累了吧,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织姬竟倾过身子将脑袋枕靠在一护的肩膀上睡着了。或许是一护能带给织姬安全感,所以她才能在有一护呆在她身旁的时候安然入睡。鼻间充斥着织姬的秀发间所传来的淡淡芳香。偏过头望了一眼这时候织姬的甜美睡颜,一护于嘴角边不自觉流露出一抹轻笑之意的时候,向着龙贵最后补充说明道。 “呼,我知道了……”听了一护的说明,龙贵也是大致地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这时候,看到织姬的睡颜,龙贵再也不忍心打搅织姬了。 “一护、织姬?!你们?……”这时,看到织姬倚靠在一护身旁睡觉的模样,突然从一边赶来的千鹤不淡定了。毕竟,如此姿势,是只有情侣间才能够做得出来的。 “怎么?千鹤,你嫉妒了?”看到千鹤这一副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一护和织姬的模样,龙贵咧嘴一笑问道,“是羡慕一护还是羡慕织姬?” “两者都有……”千鹤轻咬着不知从哪里拽出来的手帕说道。 “两者都有?”千鹤的话,让一护不禁浑身一哆嗦,“那不是男女通吃吗?看来比起六年前,千鹤的恋爱观念与倾向变得更加复杂化了……”.. 第四十五章来自石田雨龙的挑衅 …… 于是,就这么靠着一护的肩膀睡了有四十来分钟的时间,上课的铃声亦是随即响起。眨巴着水润的美眸有些迷茫地睁开了双眼,织姬先是左右望了望,接着便将视线定格在了一护的身上。 “织姬,睡了一小会,现在感觉怎么样?”面带微笑地望着织姬,一护随即在织姬有些懵懵懂懂的时候,开口问向了她。 一护的问话让织姬先是一愣,继而好似是反应过来了一般,面色瞬间便变得通红。眼神躲闪着望向一护,樱唇微微抖动间,却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好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不就是靠着我的肩膀小睡了一会吗?”织姬这如同受惊了的小鹿一般的害羞反应,让一护暗觉好笑之余,动手抚了抚织姬那一头触感柔顺极佳的秀发安慰道,“难道你忘了吗,织姬,你的哥哥井上昊在离开之前,托我要好好照顾你。” “恩,一护,我没忘记……”面带害羞之意地有些低下了头去,织姬接着开口说道,却也是细若蚊哼。 “没忘记就好。那以后就一直让我像现在这样照顾你吧,织姬……”保持微笑的表情看着织姬轻轻点头,一护同时语气温和地说道。 “…恩,一护……”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水润闪烁地注视着一护,织姬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一护点了点头。同时,一股莫名的情愫开始自织姬的心头处复而滋生起来。 …… 下午半天的时间在一护那有些神游太虚的状态中过得很快。道别了织姬、龙贵还有千鹤,一护旋即和露琪亚一起,迈步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黑崎一护,我注意你很久了……”然而,就在一护刚走出学校没多久时间以后,一道淡淡的声音陡然之间在他的身后响起,“你是死神,对吧?和你身旁的这位小姐一样……” “没错。”表情依旧如常,一护并未隐瞒什么,当下便是在转过身面对向突然出声叫住他的来人之余,点了点头。 鼻梁上架有一副无框的眼镜,身穿白色的衬衫并系有一根暗蓝色间夹杂着白色条纹的领带。石田雨龙,是这个人的名字。早在数天以前,一护便已经注意到石田雨龙已是盯上了自己。只是石田雨龙的实力目前实在太弱,一护也并没有任何想要和他较劲的想法,遂也就听之任之了。只是,麻烦总是在不经意间主动找上门来,忍耐了几天之后,石田雨龙终于在这时候,忍不住自发地找上了一护。 “我是灭却师。”当下,在看到一护转过身面对向自己时,石田雨龙的目光不由得一凝,“有没有兴趣和我比试一下?赌上各自身为死神以及灭却师的尊严……” “不好意思,没兴趣……”石田雨龙的话并没有让一护产生任何想要与他比试的想法,遂于下一刻表情淡然地回了石田雨龙一声,一护复而便打算离开。 “一护,他居然也是灭却师吗?你以前跟他?……”而在得知了石田雨龙的身份以后,一旁跟在一护身旁的露琪亚于侧过美眸望向一护之余,开口欲言又止。 “素未谋面,我也从未跟他有过任何交集。”知道露琪亚想要问的究竟是什么,一护遂出声向着露琪亚回答道。 “这样啊……”一护的话让露琪亚点了点头,同时于内心默默想到,“怪不得那个家伙天真地想要赌上身为灭却师的尊严,原来他竟不知道一护也拥有灭却师这一身份……” “黑崎一护?!”至于石田雨龙那边,看到一护居然如此干净利落地回绝了他的挑战,石田雨龙的面色当即便有些难看了起来。咬牙看向一护低喊了一声,石田雨龙继而在于怀中掏出一枚形似药片的扁平型白色圆状物之后,将之拿捏在了掌心,然后毫不犹豫地动手将其捏成了粉碎! “呼,黑崎一护,现在你想拒绝也没有用了,刚才我捏碎的那个药片,能够引来大量的虚接近这里。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身为死神的你能够消灭更多的虚,还是身为灭却师的我更为强大。当然,如果你提前认输了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反正,我会把这一带周围接近这里的虚,给尽数消灭干净的……”白色的粉末迎着微风消散弥漫至空气当中,凝目紧盯着一护,石田雨龙在最后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然后运起飞廉脚瞬身离开了原地。 “……自以为是的家伙…”面色淡然自若地望着石田雨龙离开,一护微微皱了皱眉,开口低声说道。 “不好了,一护!”就在这时,露琪亚随身携带的指令机陡然间发出了一阵极其急促的鸣响声。急忙将指令机打开一看,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露琪亚不由得大为震惊。只见那象征着虚的红色圆点,此时此刻正不断地向着这边汇聚而来,而且数量越来越有增加的迹象。于是在情况危急的当下,露琪亚当即便是凝眸看向一护低喊了一声。 “不用慌张,露琪亚……”不用看指令机,一护也能够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感受着出现在自己灵识感知范围内的数股混杂无比的虚之气息,一护却是不慌不忙地看向了露琪亚,“实力弱小的虚那个叫石田雨龙的自然会出手解决。我在等,等到一个可以出手的合适时机……” “等可以出手的时机?……”一护的话,让露琪亚秀眉微微蹙起时,下意识地喃喃低语出声。 …… “呼,第六十八只虚!……”数十分钟的时间过后,站立在一处人家的阳台之上,石田雨龙动手托了托眼镜架,望向前方那只被自己所发出的灵子箭击中后化为粉末消散的虚,开口低低自语一声。 “黑崎一护那个家伙,真的不打算动手吗?”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到一护有任何击灭虚的响动传来,低头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弧雀弓,石田雨龙不由得皱了皱眉,“而且,为什么汇聚到这里的虚,数量竟会如此之庞大?明明那个药片,其效用不可能会有这般夸张的啊!还是说,空座町本就已是成为了虚频繁出没的地方?……”.. 第四十六章大虚基力安! “呼……算了,这时候已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胡思乱想了,赶快消灭虚要紧。不然,可就麻烦了!……”脑海之中思绪万千,站立在阳台上凝目望向不远处的大片空地上已是积聚起的数十只虚,石田雨龙不敢再犹豫,赶忙将脑海之中的复杂思绪甩掉,继而握紧弧雀弓,快速向着正下方那块即将被虚占满的大块地方赶去。 “嗖嗖嗖!……”没有丝毫犹豫地快速来到了虚的包围圈中央,石田雨龙手上的动作不停,快速地发出一支又一支湛蓝色的灵子箭袭向那些聚在他周围的虚。只是,无论石田雨龙如何努力,那些虚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竟是在持续不断地增加!很明显,石田雨龙灭杀虚的进度,已是赶不上虚不断地向这边汇聚而来的速度了。 “可恶!”虚的数量不断增多,也是持续不断地将这个地方开始围得水泄不通起来。额头处微现豆大的汗水,被数量已是剧增至破百的虚围在中央,即使是胆大心细的石田雨龙,这时候也免不了自内心泛起了些许害怕以及无力的情绪。开口低低地怒骂一声,在石田雨龙看来,数量如此庞大的虚,纵然是再多生出两对手来,也绝对无法消灭干净。然而,石田雨龙亦是很清楚明白地知道,造成事态严重化至这般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是石田雨龙事先有欠考虑,头脑一热将勾.引虚前来的药片捏爆,才导致了如此难以挽回的结果。 “月牙天冲!……”然而就在这时,伴着一声淡然的低喝骤然响起,一道湛蓝色的巨大月牙刃突然撕开虚的包围圈,在将几十只虚一路摧枯拉朽地斩灭以后,将原本被虚围得水泄不同的场地,硬生生地砍出了一条可供两人并行通过的通道来。 “黑崎一护?!”沿着那条因月牙刃肆虐过后遗留下的勾壑望过去,只见一身死霸装打扮的一护这时候正肩扛斩月面色平静地站立在距离他前方约摸五十米之地。一瞬间,石田雨龙的双瞳不禁猛地一缩。他无法相信,刚才将几十只虚一瞬间消灭的恐怖斩击,竟是由一护所发出的。 “没有实力就别妄自夸下海口。”动手挥下斩月又是一记月牙天冲向着剩余的几波虚斩去,一护目光淡然地向着已是几近呈石化状态的石田雨龙望去,丝毫不留情面地讽刺道,“下次做事前先动动脑子……” “怎么可能?!这种恐怖的斩击,竟能够连续不断地催发么?!”一护这番蔑视意味明显的话语,并没有引起石田雨龙多大的反应。此时的他,已是被一护这恐怖的实力所深深震撼到了。每一斩都有两位数的虚被消灭,这种夸张无比的清扫虚的速度,石田雨龙自问他是远远地比不上的。况且,看一护这副面色如常的模样,很明显,挥出这种斩击轻松无比,也没有对一护造成任何的负担。换句话说,也就是一护他现在根本就没用出全部的实力来! “恩,行了,差不多也已经将汇聚到这边来的虚尽数消灭掉了吧?……”几番月牙天冲过后,原本平整的地面上早已是布满了深浅不一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沟壑,抬眼望了望现在已经是看不到哪怕一只虚的空旷四周,一护先是淡淡一笑,继而看向了他身旁的露琪亚,“怎么样,露琪亚,我的这个时机把握得不错吧?” “什么?!这就已经结束了吗?!”才不过数秒钟的时间,原本集聚在这里的上百只虚便已是一只不剩了。一丝淡淡的清风吹过,其中隐隐含着些许的杀伐气息,呆呆地愣在原地,石田雨龙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切来得会那么突然,结束得竟也如此之快! 然而,不同于石田雨龙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一护却是在眉头不由得皱起之时,抬起头来凝目向着前方那蔚蓝的天空望去。 “一护,你怎么了?”看出了一护的异状,露琪亚遂轻启樱唇问向了他。然而紧接着,当露琪亚迎着一护的视线望去之时,她的整个人不由得呆愣在了原地。只见那原本完好无损的天空,在这时候竟是产生了丝丝的裂纹! 仿若由帷幕编织而成的装饰物一般,此时此刻,几十米高的天际头处,在这时候竟是突然之间破裂了开来,露出了其后遮掩着的黑漆漆的空间。 如此的一幕,深深地震撼着人的眼球。慢慢地,在虚空处产生的裂痕越来越大之时,有两只苍白色的大手突然自天空的另一面漆黑地带伸出,紧紧地扒在了裂纹的边缘处。 “这是?!大虚!”这时,看到了那两只大手将原本就破裂而开的虚空撕开得越发夸张,露琪亚双瞳一缩,难以置信地低喊了出来。 “呵,大虚吗?有意思……”而相对于露琪亚的神色紧张,一护却一直都是泰然自若的。好整以暇地望向那随后自破裂而开的虚空后方探出的那张尖长的脸,一护自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只可惜了,这是只最下级的大虚基力安,不过也无所谓了,就拿你这只下级大虚来试试我现如今的实力好了……” “嘭!…”自数十米高的虚空处产生的裂纹不消片刻便一直延伸至了地面上方。就仿若将一护前方不远处的那面空间硬生生地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那般,那只大虚基力安,也终于因裂缝够大而缓缓自虚空后方迈步行走了出来,脚步声将地面震动得不停地颤抖,基力安虽然智力低下,但是其实力绝对不是一般的虚所能比拟的。 “露琪亚,你退后些,那只虚我来对付!…”基力安身高几近百米,但对于一护来说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所以这时候,向着露琪亚说出这句话时,一护的语气之中透露而出的,是自信! “一护,你?!……”看到一护想要独面大虚,露琪亚下意识地欲出声阻止。但是,一想到一护动力全开时那不下于队长级别的恐怖灵压,露琪亚又是硬生生地压下了她那想要制止一护的念头。.. 第四十七章虚闪 一张苍白色的虚之面具遮掩之下那拉长了的脸并没有丝毫的表情流露而出,一双仿若两个漆黑圆点一般的细小眼睛亦是丝毫都没有焦距。基力安,这个庞大灵力的集结体,智力低下是它唯一的短肋与缺憾。否则,这次面对这只基力安,一护势必不会表现得像现在这般沉稳与面色轻松。毕竟,失去了智慧与判断能力的对手,无论其本身的实力如何强大,一护都能凭借策略轻而易举地将它置于死地。况且,一护本身的灵力也丝毫不下于这只基力安。所以这一次,对上它,一护并没有丝毫的压力可言。 片刻之后,转过视线看向露琪亚,此时的她,俏脸之上的担忧表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减退了很多,整个人也是听话地后退了好些距离,知道露琪亚已是放心地将那只大虚基力安交给自己对付了,一护遂在望着露琪亚之时给予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旋即在转回了目光之余,紧了紧手中的斩月望向前方正环顾四周的基力安,试探性地欲作出攻击。 然而下一刻,就在一护想要一记月牙天冲轰向基力安的时候,基力安那尖锐下巴上方的两排森白牙齿中央,却是诡异地亮起了腥红的光芒! “呵,有意思……”抬眼望着那在基力安身前逐渐成型,四周包裹着红色弧光的能量圆球,一护的嘴角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是……虚闪?!…”和一护一同望见了基力安身前的那个红色能量球,露琪亚的内心当下便是一紧,于口中喃喃低呼出声。毕竟,这种一般虚根本无法发出的虚闪,其破坏力绝对是可见一斑的。 “一护,你要当心啊……”随即凝望向一护的背影,露琪亚在目光闪烁之余,于脑海中默然念想道。 “一护!不要用月牙天冲,直接用斩魄刀劈向虚闪!……”至于一护那边,这时的他,刚想用月牙天冲对付那颗不断积蓄能量的虚闪,斩魄刀刀灵斩月的清冷声音旋即便传入了他的脑海之内。 “斩月?你?!……”斩月的话,让一护的神色间不由得一愣。毕竟在一护想来,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月牙天冲轰击虚闪然后使其湮灭。但,斩月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有她的道理。况且,斩月身为斩魄刀的刀灵,必将比一护更加地了解他手中这把始解状态下的斩魄刀。所以,斩月既然会让一护不使用月牙天冲,直接挥刀斩向虚闪,那么说不定,真的有成功将虚闪斩灭的可能。 这个决定是疯狂的。毕竟,要是这一斩没有将虚闪搞定,那么一护将会直接被虚闪击中,其后果受伤那肯定是难免的。但即便如此,一护也选择要相信斩月而去试试这一看在平常人眼里无异于是以卵击石的行为。 而在一护脑海中瞬间掠过了无数思绪的当下,基力安的虚闪已是准备完毕。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基力安凝聚在身前的能量球,于下一刻直接化为了一道红光,然后来势凶猛地冲向了一护。忍住没有挥刀用出月牙天冲,也没有将月牙天冲凝聚附着到斩魄刀的刀身之上。一护就这么手持斩月,直接便是一斩劈向了那颜色鲜红的虚闪。 目光之中毫无任何慌乱与退缩之意可言,纵使已是近距离感受到了虚闪的恐怖能量冲击,一护也是不为所动,仍旧是抬起斩魄刀,然后毫无花哨可言地一刀平平地挥出。 想像之中的斩魄刀将虚闪一分为二的情景并没有发生。数秒之后,当斩魄刀的刀尖触碰到虚闪的表面之后,让一护毕生难忘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虚闪,竟是在一护手持的斩魄刀刀刃前端无声地消失不见,悄无声息得如同冰雪消融那般,亦仿若那由基力安所发出的虚闪根本就从未出现过。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这是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手握斩月的一护却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那由基力安发出的虚闪,并不是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也不是被自己的斩魄刀诡异地抵消,真正的事实,是被他手中的斩魄刀所一丝不漏地尽数吸收了! “斩魄刀吸收了虚闪?……斩月,这是怎么一回事?”抬起手中的斩魄刀放至眼前仔细地端详了片刻的时间,一护目光含着些微的震惊,喃喃出声问向了斩月。 “一护,如果你认为自己的斩魄刀仅仅只有释放月牙天冲这一项技能的话,那你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斩月的声音旋即在一护的脑海之中响起,“好好感悟吧,一护。身为斩魄刀的刀灵,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斩魄刀,很强……” “我的斩魄刀,很强么?……”斩月的话,就仿若给一护的心湖投下了一颗小石子一般,使起荡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原来,斩月竟不止释放月牙天冲这一种能力,看来以前的自己,还是太低估自己的斩魄刀了么? “一护,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那只大虚,就快要进入现世了啊!……”这时,露琪亚的声音自一护的身后响了起来,将他从沉思的状态中惊醒。凝目看向前方已有大半身子都从那裂开的缝隙之中钻出来的基力安,一护的嘴角边却是有了丝丝笑意。因为,就在刚才,一护分明地听到斩月说了,要用虚闪攻击那只基力安! 由于自身拥有虚的力量,所以能用出虚闪,在一护看来并不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但是,能够在不虚化的状态下释放虚闪,这却是一护所根本没有想到过的。所以这时候,听到斩月要让自己释放虚闪,一护本能地将之和刚才被斩魄刀吸收的那个虚闪联系了起来。 果不其然,就在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他那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刀刃前端,陡然之间亮起了腥红的光芒!感受着于光芒之中所溢散而出的能量波动,一护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这种强度的虚闪,就是刚才由基力安发出,然后被自身斩魄刀吸收掉的虚闪!.. 第四十八章退虚 “既然能够吸收掉虚闪,又岂会没有将之重新释放而出的道理?”注视着此时自斩魄刀刃尖处凝聚而出的红色能量球,一护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下一刻,手臂前伸将斩魄刀刀尖对准了基力安的脑袋方向,一护面色淡然,手腕一抖一震斩魄刀便将那凝聚在刃尖处的灵力化为一道虚闪红芒冲击向了那只基力安。并没有让虚闪过多地在自己的斩魄刀刃尖处停留,因为在一护看来,过多地积蓄这种能量强度低下的虚闪实在是无异于浪费时间。所以当下,一护便没有任何犹豫地放出虚闪攻击向了基力安。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虚闪红芒横向贯穿了一护和不远处的基力安之间所在的空间,经由一护手中斩魄刀所施放而出的虚闪几乎是瞬间便击中了基力安脸前的虚之面具,将之打出了片片如同蜘蛛网一般密集的细小纹路。 “吼!…”除了身上的虚洞之外最重要的虚之面具受损,这让基力安几乎瞬间便低声痛吼了起来,声音尖锐低沉。而乍然受到了这一重创,基力安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便向后退去,整个庞大的身体开始重新缩回不远处那个裂缝后方的漆黑空间之中。 “结果是自己被自己的虚闪击退了吗?”面色如常地望着基力安退回虚圈之后整个出现在不远处虚空中的裂缝复而消失不见,天空同时也是恢复如初。将斩魄刀收回,一护淡然一笑,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虽然这一次一护并没有将基力安灭杀,但是毫无疑问的,通过这一次和基力安的对峙,一护获益良多。 …… 数天之后,距离一护击退大虚基力安已是过去了一个礼拜有余。期间,通过与斩月之间的时刻交流,一护亦是更加地了解了自己的斩魄刀,明白了月牙天冲,只不过是始解斩月的一项基本能力而已。而斩月更强大的能力,不在于挥出月牙天冲这种强威力的斩击,其另一项逆天能力,通俗来讲就是将对手的攻击吸收并且反弹!当然,能否吸收对手的攻击,从根本上来讲,还是要取决于一护的实力。 此时正时近正午,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着有关于斩月的一切,一护内心不由得越发地对斩月感到好奇起来。毕竟,仅仅始解就能够拥有除去月牙天冲之外的能力了,那么卐解之后呢?难道还是如同原著那般寒酸得仅仅只有一招黑色的月牙天冲吗?恐怕不止吧? “喂,一护!…”就在这时,伴随着虚掩的房门被一脚踢开,身着黑色连衣裙的莉露卡的倩影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视线范围之内。 “……莉露卡,你这用脚踢门的习惯已经持续四年了吧?就不能改改么?……”在自床上坐起身来之余面带无奈之意地望着莉露卡旋即来到了自己面前后爬上了床来,一护不由得微微皱眉提醒道。 “什么嘛,一护,我这还不是为了方便你吗?要知道,我可是仅仅在你面前才用脚踢门的,你却还得了便宜非要卖乖……”趴在一护的身前,莉露卡双手托腮,似嗔似怒般娇声哼哼道。 “我可没有那种恶趣味……”面泛无力色彩地看向一脸娇俏模样的莉露卡开口回了一声,一护旋即出声问道,“说吧,这一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佯怒着瞪了一护一眼,莉露卡旋即摸了摸她那平滑的小肚子出声问道,“一护,有吃的吗?我饿了……” “……”先是望着莉露卡一阵无语,一护旋即动手将床头边的饼干盒子拿了过来,“诺,甜甜圈是没有了,只有饼干,吃不?” “吃,当然吃了…”急不可耐地接过一护手中的饼干盒子,莉露卡旋即便没有丝毫淑女样地开吃了起来。而望着莉露卡的这副模样,一护却是咧嘴轻笑了起来。因为,这样子的莉露卡很真实,没有虚伪与做作,所以一护和她相处起来,也很是轻松。 “一护,之前我在自己家中的时候,看到了出现于远方虚空处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身穿一身白衣,另一个穿着死神的黑衣服饰,我想,他们两个应该是像之前的那个死神一般,来找你和之前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女死神朽木露琪亚。”片刻之后,停止了进食饼干的行为,莉露卡转而于面色一正之余,看向一护开口说道。 “一身白衣还有身穿死霸装的两个人?”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先是一皱眉,继而便缓和了神情,“我知道了。” “一护,你能够应付吧?那两个人……”在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莉露卡先是微蹙秀眉沉默了片刻,接着语含担忧之意地出声问道。 “放心好了,没事的。”微笑着看向莉露卡,一护随后出声安慰道,“没看到之前我用一招就挫败了那个死神吗?所以这次一定也不要紧的。” 只是,虽然一护如此安慰着莉露卡,其实他的内心并不轻松。因为,且不论那个身穿死霸装的人是谁。身穿白衣,这在一护印象中,在尸魂界仅仅是一种级别的死神的代表,那就是队长! 所以这一次,来现世找自己和露琪亚的,估计就是一名队长还有一名副队长了。而且,连带着那两人的身份,一护也已是大致地能够猜测到了。 “恩……”而听到一护如此言说,莉露卡则是轻轻点了点头,眸子中原有的担忧之意也因一护的话而退去了不少。 “好了,莉露卡,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去和游子聊聊吧,我想躺下休息会。”动手替莉露卡拭去了嘴角边的些许饼干屑,一护继而开口说道。.. 第四十九章露琪亚的搅局 “一护,你是喜欢六年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伸手拉住一护,莉露卡突然之间又抛给了一护这么一个问题。 “傻瓜……”而听到莉露卡如此发问,一护先是一愣,继而动手轻抚上了莉露卡那一头柔顺至极的粉色秀发,“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六年前与现在,又有何区别?” 听着一护语气温和的话语,“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这句话,让莉露卡再也忍耐不住,当下便是使劲地扑入了一护的怀中。 然而,就在一护和莉露卡之间彼此感觉良好、气氛微妙之际,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乍然响起。 “喂,一护,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啊?吵死了……”伴随着一旁衣橱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露琪亚一个翻身朝向一护这边,满脸不忿地娇声低嗔道。 “一护,她?!”绝没有想到露琪亚居然会呆在一护房间的衣橱之中。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莉露卡当即便是表情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露琪亚喃喃低语出声。至于露琪亚那边,看到莉露卡,她也是愣住了。 “莉露卡,一直都忘记跟你说了,露琪亚她由于没地方可去,所以暂时就寄宿在我家了。”当下,看到莉露卡望向露琪亚这副难以相信的模样,一护遂自床上坐起了身来,然后向着莉露卡无奈地苦笑一声解释道,“而由于露琪亚她身份特殊,所以暂时就跟我一同住在一个房间里了。” “什……什么嘛,一护!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面色嫣红如血,听到一护如此言说,莉露卡当即便是向着一护娇嗔出声。此时此刻,莉露卡内心有的不仅仅是羞涩,更多的,则是无限的遗憾。 “抱歉,莉露卡,下次找个时间,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知道这时候的莉露卡最需要安慰。毕竟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想要迈出这最后一步,却被突然出现的露琪亚给搅和了,莉露卡这时候内心的落差一定是极大的。于是当下,一护便不顾露琪亚在侧,直接将莉露卡紧紧拥入了怀抱之中,然后轻声安慰道。 “恩……”感受着一护怀抱的温暖,莉露卡内心这才有些平衡了点,转而在将俏脸轻轻埋入一护的臂弯之间后,轻轻点头细若蚊哼地回应了一声。 …….. 第五十章果然是朽木白哉 是夜。 “拜托,露琪亚,别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这样子会很不适应的……”夜间路灯通明,一条人际稀少的街道之上,一护和露琪亚并排散步。而一路走来,露琪亚都是用她那带些闪烁的目光轻蹙秀眉看向一护,以至于让一护终于在感觉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无奈地摊摊手开口抱怨了一声。 “哼!……”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先是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轻哼出声,继而才微撅起唇瓣开口问道,“你跟那个莉露卡之间的关系很是要好吧?” 不知为何,每每想起白天时分莉露卡和一护共躺在一张床上的那一幕,露琪亚内心便很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直以来对自己很重要的存在被别人硬生生地抢走了那般。所以,露琪亚才会在这时候,表现出如此小女儿的一面来。 “我说露琪亚,你句话你已经问了不止一遍吧?”可是一护此时却并不是很清楚露琪亚内心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一护所好奇的只是露琪亚的性格跟他的印象之中似乎有着些许的出入,以至于他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过来。毕竟,一护印象中的露琪亚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这副带些幽怨的模样来的,所以,摸不准露琪亚到底是怎么个想法的一护只有在苦笑出声之余,开口回道,“莉露卡和我已经认识六年了,关系能不好么?” 而显然,一护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露琪亚满意,以至于她当下便开始有些碎碎念起来。只不过,露琪亚这时候自言自语的声音太过于低,而且很是模糊,以至于一护根本听不清她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呼!……”就在这时,一阵微风迎面拂过,带起了地上的些许灰尘。抬目望向正前方那笔直向前的空旷街道,一护的目光忽然之间有了丝丝凝重。 “好久不见了啊,露琪亚……”同一时刻,伴随着一道招呼声自一护和露琪亚的身后响起,两阵突兀传来的破空声旋即被一护适时地捕捉到了。 “阿散井恋次!……”听到声音后立马转过了身去,抬眸望向前方那站立在道路一旁漆黑护栏之上的那个男人,露琪亚当即便是于双瞳微缩之余,自口中低低喃语出声。 “怎么?在现世呆得太过于安逸,以至于都不想要回到尸魂界了吗?”额头上戴着一副黑色的护目镜,一头红发被随意地扎成一束拢在脑后。身穿一般死神的死霸装,但其左臂上,却戴有一枚刻有“副”字的臂章,显然,这个被露琪亚称为阿散井恋次的男子的身份,是尸魂界护庭十三队中的副队长。而此时的他,正肩扛斩魄刀望向露琪亚开口问道。 恋次的问话,露琪亚无法回答,唯有在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斩魄刀袖白雪之后,侧过美眸瞥向了一护。 “朽木白哉、阿散井恋次,果然是你们两个家伙……”目光中有了丝丝的凝重之意透露而出,望向正前方的恋次以及站立在他身旁,一直都是淡漠着表情,一袭象征着队长级别的白色外衣之内穿有黑色的死霸装,腰间亦是别有斩魄刀的男子低低自语了一声。 “斩月!……”内心仅仅只是片刻地踌躇了一小会。下一刻,面对着白哉和恋次两人,一护毫不犹豫地唤出了斩月,一身装扮,亦是变成了死霸装加身。因为,即使面对白哉和恋次,一护也是绝对不会允许露琪亚就此被带走的。而且,一护也早就已是有了和这两人对战的觉悟。所以这时候,唤出斩月备好作战态势,是一护最正确的选择。虽然一护这样做代表着他将彻底地表明态度,但是一护没得选择,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次自己能够用言语说服白哉和恋次放弃将露琪亚带回尸魂界的打算。 “你就是那个报告上称拥有队长级别灵压的人黑崎一护吧?”感受到了一护目光的注视,下一刻,一直都是沉默着不发一言的白哉居然破天荒地开口了,“的确,我能感觉到,你很强……” “队长,开什么玩笑!”白哉的话,让一旁的恋次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知道,报告上称黑崎一护是在露琪亚死神力量的引导下才成为死神的,短短不过数日,他怎么可能会很强?拥有队长级别的灵压?这种事情,我才!……” 可是,还未等恋次把话说完,一阵极其恐怖的灵压便陡然自一护这边散发而出将他整个人包拢在了其内。一瞬间,恋次的话音就仿若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处那般戛然而止,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滴下。 “怎么可能?!居然会有这种事情!……”胸口沉闷得仿佛压上了一块大石那般难受,再次看向一护,恋次的目光终于首度带上了惊惧。 “恋次,你退后。黑崎一护,交由我来对付……”恋次那有些发白的面色,看在白哉眼里让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下一刻,恢复淡漠神情的白哉在偏过头注视向恋次之余,语气淡然地出声吩咐道。 “队长!”纵然,恋次承认一护的灵压是目前的他所根本无法匹及的。但白哉让他退后,亦是深深地伤及了恋次的自尊心。要知道,恋次可一直都是以白哉为目标,希望有一天能够拥有超越他的实力。所以,在头脑一热的当下,恋次当即便是挥起斩魄刀,向着一护直接冲了过来,“咆哮吧!蛇尾丸!…” “……莽夫!…”恋次的行为,让白哉不由得眉头大皱,继而开口低语了一声。在白哉看来,恋次这样子毫无准备地冲上前去,与找死无异。 “当!…”于是结果亦是显而易见的。当恋次始解斩魄刀以后挥舞着变长了的刃尖带有剧齿的斩魄刀蛇尾丸刺向一护时,一护仅仅只是一抬手,便在金铁交击声响起之时,用斩魄刀轻而易举地格挡开了恋次的蛇尾丸。.. 第五十一章白哉的卐解 蛇尾丸刀刃被一护挥刀格开,狭长的刀身当即便是高高地向着上空抛飞而去。长尺寸的武器有着一个其它武器所无法比拟的优点,那就是攻击距离极其广阔。但是,它也是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缺乏必要的灵活性以及即时性。就像现在,一护一刀劈开了蛇尾丸,狭长的刀身在空中划过,让恋次一时间有些难以掌控住方向。而且,收回这么一把长武器并再度做出攻击,也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然而,在这不长也不短的时间空隙里,足够一护做出反击了。下一刻,面色淡然地望着恋次收回蛇尾丸那一节节变长的刀身,一护当下便是一刀挥起,带起一阵强烈的罡风冲向恋次,“月牙天冲!…” “什么?!”一瞬间,由斩月带起的湛蓝色月牙刃再度出现,在地面上划开一条狭长勾壑之后,去势汹涌地冲向了恋次。望着这在他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霸道一斩,恋次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因为,这一斩太过于霸道,现在的他,无法接下。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就在情势危急的当下,白哉适时地出现并挡在了恋次的身前,挥手便用出了高级别的缚道以抵挡一护的这一式月牙天冲。 电光火石之间,月牙天冲直接冲击在了由白哉制造在身前的那面巨大的无形防御墙:断空之上,伴随着月牙刃不断地切入断空内部,尖锐的暴鸣声旋即响起。由八十一号缚道所制造而出的防御墙,竟是仅仅不过经过了片刻的时间便已是有些失去了抵御月牙天冲的能力。纵然白哉在施放八十一号缚道时是舍弃咏唱的,但高级别的缚道,哪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所以,这也足够体现了,月牙天冲的强大之处。 “散落吧,千本樱!”眼看断空无法抵御住月牙天冲,反而已是有了节节溃败的趋势,白哉当即便是在双瞳微微一缩之余,毫不犹豫地始解了斩魄刀。 一瞬间,白哉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刀身消失,仅仅只剩一个刀柄被他握在手中。而消失的刀身,瞬间便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利刃飞舞在白哉的周围,在路灯光线的折射映照之下,片片利刃竟是散发出了朦胧的粉色光芒,如同片片樱花飞舞在白哉的周身各处那般。 “轰!”也就是这时,月牙天冲彻底击溃了断空,进而冲击在了白哉身前由片片利刃构建而成的粉色防御墙之上。经过了片刻的僵持之后,被断空削弱的月牙天冲,终于经由白哉的二度防御而被抵挡了下来。 面色镇定如常,待到彻底防御住一护的月牙天冲以后,白哉当即便是操纵起利刃,然后飞旋着朝向一护切割而来。 纵然,始解状态下的千本樱十分的美轮美奂,但这片片如樱花一般的利刃,锋利无比,稍不留神,就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所以一护并没有因为眼前展现的这一如同樱花飘舞一般的唯美景象而有片刻时间的停滞,当即便是挥舞起斩魄刀,继而一式月牙天冲向着前方轰击而去。 一路上摧枯拉朽,湛蓝色的月牙刃直接如同野兽的獠牙一般撕开了身前的大片利刃,将其片片轰飞,为一护的跟前扫出了一片空荡荡的区域。至此,白哉的第一次主动攻击,并没有收到哪怕丝毫的成效。 “队长,限定解除吧,试探性的进攻行为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只有限定解除,我们才能打败黑崎一护,从而带回露琪亚。”虽然报告上已是对一护的实力做了明确的阐述,但亲眼见证,恋次还是免不了内心震惊。看到白哉的始解并没有成功击败一护,恋次忍不住看向白哉开口说道。很明显的,这次前来现世,白哉和恋次还是处于实力被限定住的状态之中,这也导致了无法发挥全部实力的恋次内心很是憋屈。所以,恋次会想要解除限定,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恋次,在没有得到尸魂界传来的明确指令之前,不可盲目解除限定……”侧过目光瞥了紧咬牙关一脸不忿模样的恋次一眼,白哉依旧是一脸平静模样地开口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队长!”恋次忍不住,向着白哉低低喊问了一声。 “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将漫天的刀刃重新收回化为了刀身回归至斩魄刀的刀柄之下,白哉语气如常地回应了恋次一声,一脸漠然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所想。 “?!队长,难道你是想?!”下一刻,望见白哉手握斩魄刀平举而起的动作,恋次的双瞳不禁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语气,亦是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之意。 “卐解!千本樱景严!……”白哉随后而至的动作回答了恋次。只见他于口中低喝出声时,直接松手放开了斩魄刀的刀柄。而在白哉的斩魄刀即将掉落至地面上以后,如同湖水一般的涟漪旋即荡漾而起,千本樱,居然就这么直直地没入了地面之中,直至整个剑柄都竖直着掉入地面之内乃至整把斩魄刀完全消失不见。 一瞬间,四周的环境变了。昏暗的天色映照之下,原本一护众人所处的街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排排自地底突显而出的倒立刀刃排列在白哉所在位置的两旁。将恋次、一护、露琪亚三人皆囊括在了其中。 “大哥?!住手!”白哉的行为,让从一至终都坚定地站立在一护这边的露琪亚有些慌了神。没想到,对付一护,白哉居然用出了卐解。千本樱景严的威力,露琪亚自然清楚。所以这时候,为了保全一护,她当即便是向着白哉大喊出声。这已经不是灵压方面的问题了。纵然一护体内的灵力与爆发而出的灵压极强,在露琪亚看来,也绝对会重伤在白哉的这一式卐解之下。毕竟,白哉征战多年,又是名副其实地坐拥着队长这一职位。要知道,丰富的实战经验,有时候可以瞬间逆转战局,让原本实力居下的一方反而获得最终的胜利。.. 第五十二章凌舞吧!袖白雪! “住手?为什么?”白色的外衣被平地而起的清风吹得猎猎作响,听到了露琪亚的大喊声之后,白哉原本抬起的右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顿,继而在面色平静地看向蹙紧秀眉的露琪亚之余,开口问道。 “我答应回去尸魂界!”攥住袖白雪刀柄的手掌下意识地紧了一紧。下一刻,目光坚定地看向白哉,露琪亚出声回答道。 “这本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露琪亚的话并没有让白哉有所意动,此时的他,仍旧是在面色如常之余,望向了一护,“等我废除了黑崎一护体内的死神之力以后,再将你带回尸魂界。要知道,人类拥有死神力量,是不被允许的。” “要废我的死神力量?有趣!…”白哉的话,让一护不禁咧嘴轻笑一声,继而目光旋即变得锐利了起来,“朽木白哉,你可以试试,究竟是否能够办得到。” “一护!别冲动!……”听着一护说出的这番话,表明了是想要跟白哉继续对战下去,露琪亚哪能不急?当下便是扯了扯一护的衣袖,面色凝重地低声喝道。 “露琪亚,我并没有冲动,现在的我,清醒得很。”凝目紧盯住白哉的一举一动,一护同时向露琪亚出声回道。 “难道你打算用始解来对付卐解吗?!”攥住一护衣袖的手掌紧了一紧,露琪亚随后在看向一护之余轻喝一声,继而又缓和了语气,“放心吧,一护,仅仅只是回到尸魂界而已,我不会有事的……” “露琪亚,你不必再说了!”露琪亚的话并没有让一护的神情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抬手紧了紧手中的斩月,一护接着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露琪亚,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被带回尸魂界的!……” 铁板钉钉的语气,毫无回旋余地可言的霸道话语,一护这句听似蛮不讲理的话,却让露琪亚的内心有了暖暖的泓流经过。因为,露琪亚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时候的一护,是在担心着自己。 “乒!……”目光闪动着莫名情愫地凝望着一护,一时间,露琪亚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阵虽然极轻,但却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让露琪亚的娇.躯当下便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凌舞吧!袖白雪!…”下一秒,视线从一护的面庞之上移开,望见白哉身旁的两排利刃已是在碎裂开来之余,化为了无数利刃飞旋而起,露琪亚当即便是下意识地始解了斩魄刀。既然事情已是演变至了这个地步,那露琪亚绝对不允许一护会被白哉的卐解重伤。所以,她始解了,为的就是能够多少帮上一护一点忙。 “露琪亚?!你疯了吗,在队长面前始解?!”露琪亚这看似过激的反应,将一旁的恋次吓了一大跳。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露琪亚会有对白哉兵刃相向的一天。 “黑崎一护,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肯让露琪亚为你做到如此的地步……”在下意识地向着露琪亚大喊出声之后,恋次的眉头亦是深深地皱了起来。下一刻,望向站立在露琪亚身旁的一护,恋次的目光满是复杂难明的味道,开口低低喃语了一声。而与此同时,看着露琪亚坚定地站立在一护身旁的模样,恋次也是不禁有些开始愤愤不满起来。原本,他想要将露琪亚带回尸魂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之后能向上头请示尽量宽恕露琪亚的罪责,但是现在经由一护这么一闹,事态必将会更加地趋于严重化。 “袖白雪……么?”望着露琪亚始解斩魄刀之后手中所握着的通体雪白的袖白雪,刀柄上还系有一条洁白的绫绸缎带,白哉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闪动,旋即便不再犹豫,在于口中轻语出声之际,挥动双手将漫天的樱花刀刃斩向一护这边。 “初舞.月白!”漫天的利刃如风暴一般席卷而起,尽数冲向了一护这边,而看到白哉的这一式攻击,露琪亚于目光一凝的当下,清冷地低喝出声。同时划动斩魄刀袖白雪,用袖白雪的刃尖凌空在她身前的地面之上划出了一个直径约摸三四米的大圆。 “轰隆!”下一秒,当由无数利刃汇聚起来形成一个一道犹如樱花花瓣构成的旋风冲向一护时,这些刀刃尽数飞舞至了露琪亚之前在前方划下的那个大圆之中。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冰柱冲天而起,将所有的利刃尽数冰封在了其中。 “呼!呼……”当使出初舞月白之后,露琪亚亦是仿若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急促地微弯下腰呼吸着,身形一个不稳便要倒地。 适时地接住了露琪亚的身子将她揽入怀中。望着露琪亚此时那一副有些虚弱不堪的模样,一护的眉头不由得大皱了起来。因为自从将死神力量引渡给自己以后,露琪亚便一直都处于这种半虚弱的状态之中。而且在这现世之中,露琪亚恢复体内死神之力可谓是奇慢无比。所以,除非是回到了尸魂界,否则,露琪亚想要恢复从前的巅峰实力,可谓是遥遥无期。就像现在,勉强始解斩魄刀用出一招初舞.月白,已经是露琪亚的极限了。 所以这次,就算是白哉和恋次不来到现世,一护他之后也要主动前往尸魂界,为了能让露琪亚尽快恢复自身的死神之力,也为了一护他自己能够变得更强。 “一护,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虚弱地躺倒在一护的怀抱之中,望着此时的一护担忧的神色明显,露琪亚遂于微微闭上了她那一双好看的美眸之余,低声向着一护抱歉道。 “说什么呢,露琪亚,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紧了紧自己搂住露琪亚的怀抱,一护随即微笑着说道,“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露琪亚,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磕啦!…乒!……”下一刻,就在一护的话音刚落下之余,前方那个冰封住无数刀刃的冰柱同时开始产生了裂纹,紧接着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之时,爆裂了开来…….. 第五十三章一护的愤怒 无数冰菱碎片因爆裂开来之后呈散射状飞舞向四周。偶尔有微弱的光芒投射于其上,让这些冰晶瞬间便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奇美无比。 微风吹过,无数冰晶在一护的眼前划过了一条湛蓝色的匹练,继而随风飘舞飞向了远方。怀抱着露琪亚那柔弱无骨的身子,第一次,一护有了一种强烈地想要将露琪亚呵护倍至的感觉。感受着怀中佳人的轻绵呼吸,一护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手中斩魄刀的刃尖,亦是开始散发出了冷冽的幽光,展现出一护那想要砍了白哉的决心。 庞大的灵力自一护的身上升腾而起,手握斩月抬举向前,由湛蓝色灵力包裹的刀刃,开始隐隐有些嗡鸣作响起来。 “吭景.千本樱景严!…”意识到任由一护的气势飙飞猛涨绝对是一项不智之举,白哉当即便是在一护的气势升腾至一个顶点之前,用出了他卐解千本樱之后的招式之一。 一瞬间,所有飞舞在四周各处的利刃在白哉的一声低喝落下之后开始有意识地汇聚了起来,逐渐形成一个球状,开始呈包围的态势向着一护聚拢而来。白哉,是想要依靠这一击,将一护包裹在由无数利刃形成的圆球中之后,再由四面八方进行无差别式的攻击。 “月牙天冲!……”面对着逐渐将他包围在内部的无数刀刃,一护凌然不惧,直接在凝目低喝出声之余,将斩月重重地劈斩而下。一瞬间,整个大地都似乎因一护这一斩而颤动了一下,无数原本自一护身上升腾而起的灵力,在此刻仿若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直接伴随着经由斩月挥斩而出的湛蓝色月牙刃霸道无比地向着四方毫无规律地冲击而去,将白哉挥出的这些利刃尽数冲散了开来。 看到一护这一式月牙天冲的威力,白哉的双瞳不可遏制地紧缩了一下,望着前方在他的双瞳之中不断放大的十几米长月牙波光,白哉下意识地用出瞬步横向移动了数十米距离,躲开了月牙天冲的攻击范围。 “嗤!……”但是,白哉虽然躲过了月牙天冲的斩击,但由进击向前的月牙天冲所带起的凌厉罡风却是刮到了白哉的面颊,在他的侧脸之上登时便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血珠,经由伤口处微微泌出,顺着面颊流淌了下来。 “队长?!”看到白哉受伤,恋次明显愣了一下,于口中难以置信地低喊出声。因为,恋次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看到白哉受伤过了。 并没有继续出手攻击,白哉只是目不斜视地望向一护,连脸被划开了都无暇顾及。就这么面色依旧平静如常地看着一护,让人猜不透此时此刻白哉的内心所想。 这时,一护看见了,白哉手握的斩魄刀刀柄在震动,不知是因为白哉握住刀柄的手掌在颤动,还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而且,一护同时也听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由千本樱刀身幻化而出的无数刀刃正在嗡鸣不止。 “一护,好厉害……”而看到一护仅仅只是一式月牙天冲便撕开了白哉卐解时所造成的攻击包围圈,露琪亚不由得自俏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才发现,原来从前的自己,一直都是低估一护太多太多了。 只是下一刻,露琪亚突然之间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若受到了一股无形的牵引一般正离开一护的怀抱去往另一个地方,于是,内心一惊之下,露琪亚当即便是看向一护语带慌乱之意地低喊出声,“一护!……” “露琪亚,你怎么了?!”在露琪亚低喊出声以后,一护旋即便感觉自己的怀抱之中陡然一空。在一护下意识地问出声后低头向下望去之时,他那空无一人的怀抱之中哪还有露琪亚的身影?当即,一护便有些慌了。 “朽木白哉?!是你转走露琪亚的对不对?”露琪亚的消失,让一护根本想不通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目前在场的就只有一护、白哉还有恋次三人。所以,一护自然而然地将矛头对准了白哉。在一护想来,白哉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将露琪亚传送回了尸魂界。 “黑崎一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一护的话,却是让白哉不由得皱了皱眉。在看到露琪亚诡异消失的那一刻,他着实也愣了一愣。因为,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有能力办得到的。 “诡辩!”自然,盛怒状态下的一护根本不可能听信白哉的话。同时,在一护开口低喝出声时,一股夹杂着黑色气息的灵压突然开始从一护的体内溢散了出来。 “朽木白哉!我一定要砍了你!”眼中的煞气明显,手握着斩月刀柄的手背上已是隐隐开始冒出了青筋,片刻之后,当一护紧盯向白哉低喊出声时,他双眼之中的眼白已是变成了全黑的颜色,一双变为金色的瞳孔之中散发而出的危险光芒,看得一旁的恋次胆战心惊。 明明说好了要保护好露琪亚,但这一次却眼睁睁地看着露琪亚从自己的怀中消失,这让一护如何不怒?自然,对面的白哉,也就成了一护表达愤怒之意的宣泄口。 慢慢的,无数苍白色的碎片开始自半空中显现而出,汇聚到一护脸前的时候,形成了一张面具的形状。狰狞霸道的面具轮廓,以苍白色为主调的面具之上,缀饰着几道红色条纹。看到这么一张面具,白哉的双瞳瞬间一缩,恋次的面色变了。 “这是?!……虚的面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恋次在极度震惊的状态下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一护,别太冲动,你的小情.人没事。”就在这时,斩月的声音在一护的脑海中响起,让他那原本有些被愤怒淹没理智的头脑开始慢慢变得清醒起来。 “露琪亚呢?她在哪?”内心极度担忧露琪亚此时此刻的处境。所以这时候,无暇顾及斩月称呼露琪亚为自己的小情.人,一听到斩月的声音,一护当即便是开口问向了她。.. 第五十四章踏入无伤圈 “放心,她现在正处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由于有她在场,会对你的战斗造成不小的阻碍。所以,我将她从你的身边暂时带走了。”斩月的声音继而响起,让一护终于有些放心下来。既然露琪亚是被斩月带走的,那她现在一定没事。至于露琪亚现在究竟在哪,相信战斗过后,斩月一定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明确答复的。 内心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得知露琪亚没事,也没有回到尸魂界,一护目光之中的煞气亦是在不经意间减退了不少。下一刻,手持斩月与白哉对峙,一护并没有将他脸上的虚之面具拿掉。因为,虚化本就是一护手中的一张王牌,所以此时此刻与白哉对战,一护又为何不能够用出虚化的能力来? “朽木白哉,我奉劝你接下来的战斗稍微认真一点,否则的话,你很可能会死。”整张脸被虚之面具遮掩,看不出一护此时此刻的表情。只是,从一护这时候所透露而出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出,他根本一点都没有在开玩笑。 “歼景.千本樱景严!……”并没有对一护的话作出任何的答复,下一刻,手掌张开握向一旁,白哉开口低喝出声。同时,所有的利刃于这一刻尽数回归,在白哉的身旁重新组构成千把利刃,呈四葬列将敌人包围于其中。 这是白哉舍弃自身防御所做出的攻击列阵,而以舍弃防御为代价,换来的是白哉的进攻速度与移动速度成倍的提升! “噌!…”下一刻,动手从千把利刃中抽出一把拿在手中,在四面皆是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利刃排列围成圆桶型让一护的躲避范围缩减至一个狭小范围之时,白哉动了!几个瞬步之间,白哉与一护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数十米,电光火石之间,面对着进入自己攻击范围之内的一护,白哉举起手中利刃毫不犹豫地刺向一护的胸膛。 “月牙天冲!”白哉此时此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看在一护眼里,还是能够跟得上的。纵然,现在的一护没有卐解斩魄刀,但虚化之后的他,速度亦是不容小觑。下一刻,在纵身一个响转躲开了白哉的一记直刺以后,一护低喝出声挥刀斩向了白哉。 刹那间,湛蓝中带有黑红色彩的月牙刃向着白哉直斩而去,而白哉,亦是在脚踏瞬步几个躲闪之后,将歼景.千本樱景严瞬间又替换成了吭景.千本樱景严。一时间,漫天的刀刃再次飞舞而起,将一护直接包裹在了其中。两次的攻击白哉几乎是一气呵成的,期间没有丝毫的攻击间隔。而这番攻击,比起之前有露琪亚在场的时候,要凌厉上了不知道多少倍。似乎,没有了露琪亚在场,白哉便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那般,倾尽全力向着一护进攻了过来。 “一护,不要躲!爆发灵力,你可以将这些刀刃给尽数弹开的!”这时,斩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爆发灵力吗?我知道了……”知道斩月是在担心自己的实战经验不够充足才说出了如此的建议,一护也是十分地相信斩月的判断。所以下一刻,在开口低语出声之际,一护直接放弃了使用虚化以后那近似“瞬步”的技能“响转”尽量逃开白哉使用无数刀刃在自己四周造成的包围圈,于死神之力与虚之力量在体内涌动而起之际,抬起斩魄刀擎举向了天际。 “轰!”不过数秒之后,待到那些将自己死死包裹于其中的利刃即将切向自己身体的时候,一护脚步微微一错,当下便是将积蓄在他体内的灵力尽数爆发了开来。一瞬间,近似爆炸的声音响起,原本那些围聚成球型将一护包裹于其中的利刃,伴随着黑蓝色的灵力不断外溢,竟是直接被反弹了开去,犹如受到一股恐怖的无形气场排斥那般,所有的利刃,都没有对一护的身体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而如此的结果,亦是让白哉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护体内的灵力居然能够庞大至将他的攻击给悉数弹开的地步!也就是趁着这么一个空当,一护脚踏响转瞬身向前,于电光火石之间和白哉拉近了距离。并没有选择远程使用月牙天冲,趁着白哉还未做出下一波攻击的时间空隙,一护选择了接近白哉。因为,一护很清楚明白地知道,斩魄刀千本樱,无论是始解还是卐解,都有其最为致命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在主人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那些飞舞漫天的利刃所绝对无法通过的范围:无伤圈!除非使用者主动让利刃进入,否则站在无伤圈之内,哪怕是使用者以外的人也绝对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揪准了这个时机,一护踏入了白哉身前的无伤圈之内,继而再做出攻击。 至于白哉那边,此时的他,看到了一护居然踏进了他的无伤圈之内,他的双瞳当即便是紧缩成了两个细小黑点。白哉并不知道,一护会踏步走进无伤圈,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明明一护可以选择远距离的强威力斩击月牙天冲,却放弃攻击和他拉近了距离。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给白哉多作考虑了。毕竟,让对手踏入无伤圈,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情。 “朽木白哉,你完了!月牙天冲!……”并不给予白哉和自己之间拉开距离的机会。虚之面具下的一对视线牢牢将白哉的身形给锁定住了,下一刻,面对白哉,一护直接近距离地用出了月牙天冲斩向了白哉。 “嗤!”一瞬间,腥红的血光冲天而起,伴随着一护挥刀斩出的蓝黑色月牙刃冲击在了白哉的身上,从他的肩头,一直到他的下腰处,瞬间便被划出了一道极其狭长的恐怖血痕来,鲜血止不住地溢流而出。 “呃!……”一瞬间受到的重伤以及伤口带来的钻心痛楚让白哉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同时,他亦是有机会踏着瞬步和一护之间拉开了距离,然后直接操纵起大范围的利刃切向一护。 “嗤嗤!…”由于才刚爆发了灵力,所以一护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一次地爆出灵力来。遂于抬手紧了紧斩月之际,一护脚踏响转不停地穿梭躲避,并挥刀格挡,竟硬生生地从这无数的利刃之中安然退却了出来。只是,一护手握斩月的手背,却是因利刃的密集攻击而被切中了几次。几片利刃在一护的手背之上留下了数道交错着的细小伤痕。.. 第五十五章虚闪vs终景.白帝剑 但,相比于一护手背上所受到的小伤,白哉那道被一护一式月牙天冲斩中后几乎横贯了他大半个身体的恐怖伤痕,才是真正的重伤。而且,要不是白哉身为队长级别实力的存在体内灵力浑厚,散布在体表的灵压也能将月牙天冲大部分的斩击力道所抵消掉,就是刚才一护的那一斩,就能将白哉的身体直接砍为两半,从而让他身死。 “滴答!”鲜血从白哉的伤口处泌出,顺着衣襟滑下,滴落在了地面之上。动用右手捂住左肩处一直顺沿而下的伤口,白哉此时的内心尚还有些心有余悸。就在刚才,要不是出于战斗的本能,白哉脚踏瞬步往一侧躲避了些许距离,恐怕这时的他,已是被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正中左胸口,伤口或许就会深及心脏!而若是心脏受损,纵使白哉的实力再强,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整个人身受重伤,白哉这才深深地意识到,原来一护不仅仅是灵力和灵压强大无匹,连战斗意识都是这么的强烈,这让白哉不由得自内心隐隐产生了一种甘拜下风的感觉。 “队长!我把我们这边的情况报告过去以后,尸魂界那边已经传来指令了,现在我们可以限定解除了!”白哉身受重伤,鲜血亦是将他的白色外衣染红。看着白哉身前的那道狭长的恐怖伤口,一旁的恋次直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在恋次想来,或许,如果这次是由自己对上一护的话,恐怕他自己早就已经身死了吧?毕竟,凭着现如今白哉的实力跟一护战斗,竟也是如此的险象环生,那么自己,又能够有什么实力来跟一护匹敌?与此同时,恋次亦是很清楚明白地知道,如果这次不限定解除的话,实力被压缩至仅有全盛时期五分之一程度的白哉绝对难敌一护,甚至,都还会有被一护斩杀当场的可能。不过好在,恋次之前将战况报告过去以后,尸魂界那边终于适时地传来了指令。于是当下,恋次便是在看向白哉之余,急忙开口大喊出声。同时,恋次亦是动手拉开了他的死霸装衣领些许,露出了他肩头处的一个黑色标志。 “呼……限定解除!…”对于目前自身对战一护时所处的劣势,白哉心知肚明。所以在听到了恋次的大喊声以后,白哉当下便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那就是解除对自身实力的限定! 下一刻,就在白哉的一声低喝落下以后,他自身的灵压强度开始以成倍的速度节节攀升起来。至于恋次那边,同时解除限定的他,实力亦是恢复了巅峰的时期,左下肩处的那个黑色标记,亦是同一时刻消失不见。 “恋次,后退……”解除限定之后恢复了自身的巅峰实力,白哉身前的伤口看似可怖,实则并没有伤及了白哉的根本。所以这时候,面对套上虚之面具的一护,白哉直接对恋次下达了如此的命令。因为,白哉他还能再战!至于恋次,即使他恢复了完盛时期的实力,这种级别的战斗,也不是他所能干预插手的。 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都是在白哉的这声招呼落下以后下降了几个冰点。站立在白哉的身后,望着自他身上升腾而起的些许若有若无的白色寒气,恋次的双眼当即便是有些瞪大了些许。因为四周空气温度的下降、自白哉身上升腾而起的寒气……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白哉即将要使用出那攻击力至强的一招:终景.白帝剑! 看来,白哉这一次是想要速战速决了,用最强的一击,来和一护一决高下! “终景!白帝剑!……”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周空气温度下降得越来越明显。从嘴中哈出一口热气,甚至都能看到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冒出。而白哉的脚下,此时亦是凝聚起了些微的薄冰,在寒气四溢的当下,白哉身前的伤口都已是停止了流出鲜血。同时,自白哉的身后,一对湛白色的羽翼紧接着显现而出,这是白哉凝聚自身灵压之后所产生的结果! 昏暗的天色映照之下,那些飞旋在白哉周围的利刃早已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哉双手握住身前的一柄长约三米有余的白刃。由于白哉将自身所有的灵压都凝聚汇集于这一刃之上,剑刃的前端一直都在不住地释放而出冰冷彻骨的强烈寒气,隐隐透露而出令人如坠冰窖一般的肃杀气息。 还未发招,一护便从白哉握在身前的那柄白刃刃尖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超强的突进攻击力道。知道终景.白帝剑绝对不是徒有其名,一护遂也不敢托大,直接握紧斩月抬举向前,继而在刀刃的前端开始凝聚起了腥红色的光芒,这是即将要催发虚闪的前奏! 自然,一护这次所要发出的虚闪,跟之前吸收了基力安的虚闪以后再释放而出的虚闪相比,要强上了太多。因为,这个虚闪,是凝聚了一护体内的虚之力量后的虚闪,其威力,虽然很明显地无法比拟一护若是全身虚化以后所释放而出的虚闪,但也绝对相去不是甚远。 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因一护的虚闪和白哉的终景.白帝剑而变得极度压抑起来。纵然终景.白帝剑可谓是白哉的单体攻击最强杀招,但一护的虚闪,可是有着能将黑虚闪打散的潜质,想要比拟终景.白帝剑的威力,也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一护手握斩月刀刃前端的虚闪,已是于电光火石之间蓄力完毕。而白哉,亦是在短时间内筹备好攻击以后,双手紧握白刃向着一护直接爆刺了过来! “虚闪!…”浑身被夹杂着黑气的灵力包裹,将斩月刃尖直指白哉,凝望着那在他视线中不断放大的白刃,一护当下便是开口低喝出声。下一刻,在斩月刃尖的那颗暗红色虚闪有了一瞬间的光影模糊之后,一道褐红色的灵力柱直接由斩月的刀刃尖端发射而出,撕破虚空后向着白哉直击而去!.. 第五十六章白哉败退 “咻!……轰!…”虚闪是高密度灵子的结合,在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强烈无匹的罡风呼啸而起之际,由一护发射而出的虚闪仅仅不过片刻的时间便轰击在了白哉的身前,继而与他双手持在前方的白刃相碰撞在一起。一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虚闪轰击在白哉的一式攻击:终景.白帝剑之上,瞬间便开始与之发生了拉锯战。眉头紧紧地攒在一起,白哉死死地攥紧手中的白刃抵在前方,不让虚闪有丝毫与他之间拉近距离的可能。同时,虚闪的恐怖冲击力道,也让白哉的手掌开始有些轻微地颤动起来。显然,接下这一式虚闪,对于白哉来说并不轻松。但是,明知硬抗很难,但是白哉却并没有选择避开攻击,因为如此一来的话,他势必会落于被动。继这一式虚闪之后,一护肯定会有更加激烈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正在等待着白哉。 于是,就这么和虚闪僵持了半晌的时间,白哉终于在猛地发力将手中的白刃往前一递送之际,将一护的虚闪直接削为了两半分开。同时,纵然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白哉还是毅然举起了白刃,然后向着一护直冲而来。 “月牙天冲!…”此时的白哉,速度比之他使用歼景时都要快上了不少。毕竟这是白哉的终景,集大范围攻击于一点,所以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攻击力道,势必会得到极大程度的提升。只是,这种速度看在一护眼里,还是能够跟上的。下一刻,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错,迎着白哉的攻击,一护直接一个响转上前和白哉拉近了距离,然后近距离用出月牙天冲,霸道无匹地劈斩向了白哉。 “轰!……”虚空中,蓝黑色的光芒与湛白色的光芒瞬间汇聚,四周的环境先是有了片刻的安静,继而爆发出了犹如地动山摇一般的轰鸣声响。站在地面下方的恋次,在一护和白哉的一式强威力对撞以后,能量的冲击余波霎时间便影响到了他,让他在面色一白之余,险些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纵然,恋次的实力远远不及白哉,但他好歹也是一名副队长,居然会被一护和白哉招式对撞以后产生的余波冲击得险些吐血,所以可以想象,正处于招式对撞中心的一护和白哉,此时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恋次,走!……”动荡的空气经久未平,高空之中因为一护与白哉招式的对撞从而拉出的一条耀眼赤芒亦是尚未黯淡下去。脚踩瞬步来到恋次身后,此时的白哉面色苍白得可怕,喉头一甜,险些一口鲜血就要夺口而出。片刻之后,好不容易强压下了胸口处翻腾不已的气血,白哉面带虚弱之意地看向恋次招呼一声,紧接着毫不犹豫转身便走。一护的棘手程度,已是远超白哉的想象,在前来现世之前,白哉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被逼得解除限定,而且还这么狼狈地败了。然而现在,白哉明白了,一护很明显不是他所能对付得了的。无法将露琪亚成功带回尸魂界的白哉当下便不做任何的停留,暂时离开是他最为正确的选择。而且,他会选择这么利索地离开,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关于出现在一护脸上的虚之面具一事,他一定要赶快向上呈报。 “队长!”白哉的离开,让恋次下意识地大喊出声。下一刻,面带不甘之意地最后望了一眼一护的方向,恋次最终还是转身,跟着白哉离开了。毕竟,一护的实力太过可怕,恋次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再者,服从队长的命令是他的本分。所以恋次离开了,只是他内心必将会自此而产生深深的不甘,从而在回到尸魂界以后,更加艰苦地去磨砺自己以提升实力。 继白哉和恋次快速离开从而在视线所及范围之内化为了两个黑点直至消失不见以后,一护自虚空当中落下了地来。一张虚之面具遮掩之下,一道目光锐利似电。 “不愧是终景.白帝剑……”良久,一护才收回目光。手握斩月刀柄处的白色绷带此时已是染上了血红的颜色。开口喃喃低叹一声,一护继而换手拿过斩月以后摊开手掌,入目的尽是一片鲜红。显然,刚才和白哉的一次攻击对撞,将一护握住斩月刀柄的手掌虎口震裂了,鲜血流了满手都是。 …… 夜渐深,黑崎家,一护的房间之中。 “喂,斩月,露琪亚在哪?快让她出来!”盘腿坐在床上将斩魄刀斩月架在自己的双膝之上,一护继而在微微闭眼之余,用意念开始和刀灵斩月通起话来。 “好了,一护,瞧你急得,我这就将你的小情.人送回到你的身边……”斩月那清冷中带上些许调侃意味的声音随即响起。紧接着,在一护的身旁出现了些微的空气震荡之余,面带些许茫然之意的露琪亚旋即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露琪亚!”看到露琪亚此时正俏生生地站立在自己跟前,一护终于再无后顾之忧,连忙动手将露琪亚紧紧搂入怀中,并开口唤道。 “一护?!……”表情先是一怔,下一刻,露琪亚似是有些反应过来了一般,微红着俏脸从一护怀中挣扎着站起了身来。 “…露琪亚,你刚才突然之间到底去哪了?”才意识到就这样唐突地将露琪亚紧搂入怀中确实是有欠妥当,一护遂于片刻的尴尬之余,看向露琪亚出声问道。 “去哪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之前是跟一个妙龄女子同处于一个地方的。”先是微微摇头回答了一护一声,露琪亚的一双美眸继而紧盯住了一护,“倒是你,一护,刚才你有没有事?” “当然没事了,不然我还能这么从容地出现在你面前?至于朽木白哉,他跟我力拼不敌之后,已经离开了。”感受到了露琪亚语气当中明显蕴含着的担忧之意,一护遂于淡然一笑之余,向着露琪亚语气轻松地回应道。.. 第五十七章刀灵袖白雪 “力拼不敌?!”一护的回答,让露琪亚当即便是于内心翻起了涛天骇浪。虽然,露琪亚满心地希望一护能够平安无事。但是,在听到了一护说他击败了白哉以后,露琪亚内心还是免不了产生了深深的震惊。毕竟,身为朽木家最强当代家主的朽木白哉,其实力在护庭十三队的各个队长之中,也是毫无疑问居于上游的。但,就是如此实力的朽木白哉,却被才刚成为死神不过几天的一护击败,这让露琪亚如何不心生骇然之意? “怎么样?一护,从新见到了你的小情.人,开心不?”就在这时,斩月的声音突然自一护的耳旁响起,伴随着一道优雅的倩影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身旁。 “就是她!”而看到斩月出现,露琪亚的眼前当即便是一亮,“一护,之前从你身边离开以后,我就是一直跟她呆在一起的。” “你跟斩月呆在一起?”露琪亚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愣,继而仿若想到了什么一般,凝目看向了身旁的斩月,“斩月,难道你将露琪亚带到了你所在的地方?!” “正解!”斩月微笑着点了点头,“要知道,一护,我一直出现在你内心的,仅仅只不过是一缕意念而已。我真正所存在的地方,是另一个独立的空间之中。” “另一个独立的空间?”斩月的话,让一护微微有些不解。 “没错。”斩月则是嫩唇微分补充说明道,“经由你手中的斩魄刀,可以打开那个空间,从而进入。通俗点来讲,就是你手中的斩魄刀是打开我所生活的那个空间的钥匙。” “斩魄刀是钥匙?”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斩月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斩魄刀内部的么?” “当然不是了。”语气果断地否决了一护的问话,斩月继而玉手一翻,同时看向一护问道,“一护,你看这是什么?” “斩月!”此时斩月拿在手中的,正是一护始解斩魄刀之后的斩魄刀斩月模样,这一护自然认得,所以当下便是回应了斩月一声。 “恩,它是斩魄刀斩月。”将手中的月牙型斩魄刀挽了一个刀花,斩月接着微笑着开口问道,“这下你明白了么?” “接着说下去。”内心因为斩月的话而隐隐有些猜到了些许,一护随后在看向斩月的俏脸之余,出声招呼道。 “也就是说,斩魄刀相当于钥匙。你有,我也有。而这把钥匙所开启的那个空间却是独一无二的,也就是我所生活的地方。”斩月简洁明了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斩月的话,让一护终于轻轻点了下头。下一刻,看到斩月玉手中所握的斩魄刀,一护的内心突然一动。 “斩月,那你现在能不能卐解斩魄刀?”当下,一护便是将他的内心所想告知了斩月。 “当然不行了,一护。”一护的问话,被斩月干净利落地否决了,“要知道,我是依附你而存在的一护。身为斩魄刀的刀灵,只有在你完成卐解以后,我才能够顺利卐解。毕竟决定卐解的,始终都是斩魄刀的主人,也就是一护你。这点,相信你在不久的将来成功卐解之后,会领略到的。” “一护,你先等等。”这时,露琪亚突然出声打算了一护和斩月之间的谈话,继而在抬手指向斩月之余,问向了一护,“一护,她是你的斩魄刀刀灵么?” “恩,她就是我的斩魄刀刀灵,斩月。”一护微笑着点了点头,向着露琪亚回答了一声。 “那么,照斩月所言的话,我的袖白雪,应该也是生活在一个独立空间之中的?”动手握住了腰间袖白雪的刀柄,露琪亚继而喃喃低语了一声。 “这我就不清楚了,至少,自打我有意识以来,就是如此生活着的。”极其娇俏地耸了耸肩,斩月继而脆声回应道。 “露琪亚,你可以唤出袖白雪来问问不就完事了么?”看向露琪亚,一护随后开口建议了一声。 “恩,我试试。”向着一护点了点头,露琪亚继而于微微闭上了一双美眸之余,开始用心念呼唤袖白雪。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空气波动微微荡漾而起,一袭白衣胜雪的美貌女子突兀地出现在了露琪亚的身旁。 身穿白色的和服,一头雪白的柔顺长发秀美无比。袖白雪,人如其名,端得是如水般柔和,如白雪一般纯净。 “嘻,好一个清纯如白雪的俏丽女子。”下一刻,看到俏生生出现在一护房间之中的袖白雪,斩月嘻嘻一笑用半打趣的语气开口轻赞道。 “袖白雪,我来向你介绍,他是一护,她是一护斩魄刀的刀灵斩月。”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袖白雪,露琪亚随即将一护和斩月介绍给了她。 “恩。”面带不露雪白贝齿的浅笑,袖白雪一一向着一护和斩月点头以示招呼。但是,当袖白雪的目光移至斩月俏脸上之后,她的一双美眸之中还是不可遏止地闪过了一抹惊艳的感觉,好美。纵使同为女性,袖白雪也不得不承认,斩月的美让她不由得为之叹服。 “袖白雪,这次我唤你出来,是有事情要问你。”下一刻,看向袖白雪,露琪亚继而出声问道,“从前的你一直都是出现在我的内心世界当中。现在我想知道,你真实所在的地方是哪里?是和斩月那样,生活在一个独立空间当中的么?” “是的。”袖白雪点了点头,“在那里,我能通过意念来指导露琪亚你更加地了解自己的斩魄刀。” “那你能带我去你生活的地方么?”袖白雪的回答,让露琪亚的内心当下便燃起了丝丝希望。同时,露琪亚亦是紧接着问向了袖白雪。能够进入袖白雪生活的地方,在露琪亚看来,是十分令人期待的事情。 但是随即,让露琪亚有些失望的是,面对露琪亚的如此请求,袖白雪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第五十八章修习卐解 “对不起,露琪亚,这种事情我无法办到。”黝黑如宝石一般的星眸之中流露而出了丝丝歉意的光芒,袖白雪开口用她那甜美无比的声音解释道,“纵然我可以依靠和你之间的羁绊自由出入我所生活的那个地方,但我却无法将你带入进去。因为你是斩魄刀的主人,若是我们俩都进入了那里,没有你在这个世界对我的呼唤,或许我们俩个将永远被困在那个地方无法出来了。而且,带上除了我以外的人穿梭空间,进入我所生活的地方,实在是难如登天。” “怎么会这样?”袖白雪这番词意朦胧的解释,让露琪亚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斩月为什么可以?” “这我就不清楚了。”先是面带诧异之色地望了一眼斩月,袖白雪继而出声说道,“或许是因为我身为斩魄刀的刀灵能力不及斩月的缘故吧。” “嘻嘻,一护,我都说了,我会助你成为最强死神的。那自然,我的实力也不能弱了不是?”斩月适时地插嘴向着一护笑嘻嘻地说了一声。 “斩月,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你的能力是一个未解之谜,但现在看来,你的能力非但神秘,而且强大无匹……”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由得深深地注视了斩月片刻时间,这才用他那近似感叹的语气向着斩月说了一声。 “那是当然了。”丝毫都不觉得一护的话有丝毫的夸大之嫌,斩月当即便是在看向一护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一声之余,紧了紧玉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向着一护补充说明道,“所以一护,身为这把斩魄刀的主人,你的实力也绝对不能落下了。我决定,要从明天开始,对你进行训练,直至你修习到能够成功地掌握卐解的地步为止。” “掌握卐解?!”斩月的话,让一旁的袖白雪在面色一惊之时,忍不住开口说道,“卐解可不比始解,要成功掌握,难度何止百倍?依我看,想要成功掌握卐解,还是应该在实力稳步提升之际,顺其自然比较好吧?” “袖白雪,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袖白雪的话,让斩月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顺其自然固然安逸,但你可曾想过,要是照这个慢节奏进步下去的话,或许一个死神,纵然天资聪颍,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掌握卐解。真正的强者,都是在困境之中逆流而上的。要知道,安逸可能会毁了一个天才的一生;而困苦磨练,则可能诞生让一个原本平庸无奇的人成长为一个绝世强者的奇迹!” “斩月……”斩月的话,让袖白雪不由得在不经意间深深地为之动容了。的确,一路上都顺风顺水的人,无论其天赋如何过人,最终也绝对无法站到世界的巅峰。 可是,在袖白雪看来,追求巅峰毕竟是极少数人的想法,因为那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但斩月却为什么能够毫不犹豫地说出如此的话来? 就在袖白雪有些内心疑惑不解之际,一护接下来的话,让袖白雪瞬间便明白了,一护和斩月,注定是不甘平庸之流。 “没错,斩月,我要成为最强者,怎能贪图安逸?你对我即将进行的修炼,我接下了!明天正式开始吧。”目光因斩月的话而变得愈发坚定,一护继而开口,向着斩月语气果决地说道。 “要成为最强者,为什么?”望着此时此刻一护坚定不移的眼神,袖白雪下意识地轻问出声。 “为了守护,保护我所在乎的所有人。”看向袖白雪轻轻一笑,一护随即开口说道。 “为了守护……”轻轻念叨着一护从口中说出的话。下一刻,袖白雪看向一护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柔和,也变得愈发地令人难以读懂。 “……袖白雪,看来我们也要更加努力才是了。”斩月的一番话,亦是给了露琪亚以深深的触动。于是,凝眸看向袖白雪,露琪亚继而樱唇微分说道。 “恩……”表情先是一怔,袖白雪接着与露琪亚对视而望之余,绽然若花般一笑,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 次日清晨。 “一护,起床!……”此时天还未大亮,所以一护也睡得正香。而正当一护睡意朦胧之际,斩月那娇.媚轻柔的声音陡然在他的耳旁响了起来。 被斩月的声音一刺.激,一护当下便是睁开了双眼。而当他一睁开眼时,映入视线之中的,便是斩月那倾国倾城,含柔带媚的俏丽面庞,看得一护的心跳当即便是快了一拍。 “没事靠得这么近做什么?斩月?!”由于这时候的斩月是微弯下柳腰的,所以顺着目光一路向下望去,一护甚至能够看见,斩月那雪白的玉颈之下那一道深深的勾壑,让他不禁有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感觉。于是,在有些难以适应的当下,一护当即便是从床上坐了起来,继而看向斩月开口问道。 “嘻嘻,一护,你害羞了?”一护这一副有些略囧的神态,看在斩月眼中,竟让她心生了想要逗弄一护一下的想法。于是随即,在故意前倾娇.躯之余,斩月媚眼如丝般凝望着一护,嘻嘻一笑略带调侃之意地问道。 “呼,斩月,别闹了,我也该下床洗脸刷牙去了。”半晌才平复了内心的躁动,一护旋即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之余,掀开被子走下了床去。 “恩,一护,今天即将要开始的事情,你没忘记吧?”一护的话,让斩月的面色当下便是一正,俏脸之上的妩.媚神色亦是于此时此刻荡然无存。凝眸看向一护,斩月继而轻柔着声音问道。 “当然没忘了,斩月,从今天开始,我就要修习卐解了。”斩月的话,让一护在偏过头看向斩月之余,点头出声回道。两人相视而望,同时向着彼此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 数分钟之后,洗漱完毕的一护迈步走下了二楼。刚一来到客厅,一道柔美至极的身影便跃然进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第五十九章离家前奏 她,是一护的母亲,黑崎真咲。 “一护,这么早就起床了么?来,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迷人,真咲在看到走下楼来的一护以后,习惯性地向着他展露出了最为柔美的笑容,并出声招呼道。 “恩,我知道了。”向着真咲点头回应了一声,一护继而迈步来到了饭桌旁。和真咲距离得近了,嗅到了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的好闻馨香,一护当即便是情不自禁地深呼吸了几下。 例如往常一般的,一护并没有选择在饭桌上用早餐,转而在端起餐盘以后走上了楼去。这是在有了露琪亚入住进他的房间以后,一护便已是有的习惯。毕竟,自从失去了体内大部分的死神力量以后,露琪亚便必须要按时用餐,否则,体力的消耗速度会跟不上她自身的恢复速度的。 而看到一护端着早餐上楼,真咲也没有过多的过问什么。一则这么多天以来早就习惯了;二则,现在的一护已是有十五岁了,在真咲想来,一护已经是长大成人了,也已是有足够的独立能力去处理他自己的日常生活。所以,真咲明智地选择了不对一护的日常生活多加过问。 “哟,一护哥,早啊!” “一护哥,早安!” 就在这时,伴随着两道清新甜美的招呼声响起,两道娇小的倩影旋即跃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恩,夏梨、游子,早啊。”向着跟他打招呼的两个宝贝妹妹点了点头,一护旋即便在夏梨和游子走下楼来以后,端着餐盘上了楼。 “喂,游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一护哥好像有点奇怪啊?”转过大而明亮的美眸望向一护上楼的背影,夏梨忍不住对游子窃窃私语起来,“非但在吃早饭的时候要跑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去,而且早餐的分量,也是平时的两倍诶。” “恩,这么说来的话,确实是有些奇怪……”夏梨的话,让游子情不自禁地轻轻点头之余,下意识地低低喃语出声。 “喂,游子,你说一护哥他是不是已经到了那个年纪了啊?”这时,夏梨的面色陡然之间却是带上了几分古怪之意,“需要用手解决冲动的年纪……” “喂,夏梨,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夏梨的话,让游子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俏脸“唰”地便红了个透,“一护哥他,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 “嘻嘻,游子,我劝你别对一护哥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一护哥他也是正常人,会做那种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用娇小的身子挤了挤身旁的游子,夏梨接着笑嘻嘻地低声补充道。 “哼,什么嘛,夏梨,你再乱说这种话,我就不理你了!……”在游子的心目当中,一护的形象是完美的。所以这时候听到夏梨如此言说,她当然会表现出带些不高兴的样子来了。 …… “斩月,我已经准备好了。”片刻之后,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一护动手将早餐放在了床头柜的台面之上,继而向着等待在他房间之中的斩月出声说明道。 “恩,一护,先跟你事先打好招呼。这次我们一去,可能就会需要数十天乃至个把月的时间了。”原本正坐在一护的床上,此时看到一护进入房间之中,斩月当即便是在站起身来之余,嫩唇微分说明道。 “什么?!数十天乃至个把月?!”斩月的话,让一护的内心当下便是惊了一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重要么?的确。不过一护,我想这你早就应该心知肚明的吧?”一护的话,让斩月在轻蹙秀眉之余,出声说道,“毕竟,想要修习成功卐解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绝对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好吧,我明白了。”斩月的话,让一护终于无力地点了点头,“那我再去跟游子她们说明一下。” “恩,那我暂时回去了。什么时候等你跟亲人之间道完别以后,再唤我出来吧。”向着一护娇俏地摆了摆手,斩月继而在整个人变得一阵虚幻之余,消失在了一护的房间之中。 斩月离开,一护亦是抓紧这尚还能呆在家中的宝贵时间,开门走出了房间,他得去向游子她们道别。而在一护离开房间约摸一个小时以后,贴墙摆放在他房间之中的那个巨大衣橱,其衣橱门被缓缓打了开来。 “一护!……”才刚刚睡醒,裸.露着玉足穿上棉拖后迈下地来,露琪亚轻轻揉动了几下睡眼惺忪的美眸,下意识地轻唤了一护一声。但是,待到露琪亚稍稍清醒过来却发现,房间里已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了。 “已经离开了吗?一护……”环顾了房间一圈之后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这时,注意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早餐,露琪亚的内心不由得一暖。嘴角边,亦是不可遏止地流露出了一抹动人无比的温暖浅笑。 “喂,露琪亚,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这时,一护的声音陡然自露琪亚的身旁响起,将毫无防备的她吓了一大跳。 “一……一护?!你怎么还没走?”一护的突然出现,让露琪亚赶忙收敛了笑容,在俏脸不可遏止地腾起了一抹羞红之余,看向一护语气有些慌乱地出声问道。 “我还没走有什么好奇怪的吗?”露琪亚看到自己的夸张反应,让一护不禁有些感觉莫名其妙,“赶紧把早餐吃了,吃完后随我一起去。” “什么?我也要一起去吗?”一护的话,让露琪亚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当然了。”一护则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这次离开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几天,怎么能把你独自一人留在这里?要知道,朽木白哉他认得你和我两人的灵压,要是在我离开期间,尸魂界又派人来了怎么办?” “这……”一护的话,露琪亚无从反驳。毕竟,一护说的是事实,若是尸魂界在一护离开期间派人前来,那么当自己的灵压被锁定以后,那可就危险了。所以跟着一护一起暂时离开现世,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第六十章灵力充裕的山谷 “想通了吧?想通了的话就赶紧吃早饭,我们要出发了。”随意地张开双臂往自己的床上一躺,一护继而看向露琪亚那秀眉时而松开、时而微微蹙紧的模样,开口招呼道。 “好吧,我知道了。”在一护的催促之下,终于,露琪亚在轻轻点头之余,答应了下来。纵然,她不想去打扰一护的修行,但是她更不想让一护在修行时还为自己担心。所以,权衡了利弊以后,露琪亚还是选择了要跟在一护的身旁。 “没想到,才刚认为要和一护分别上一段时间了,这一次却是要和一护一同离开现世……”脑海之中思绪百转,下一刻,在樱唇微分喃喃低语出声之余,露琪亚迈步向着摆放在床头柜上的早餐走了过去。纵然,露琪亚跟着一护,可能会给一护或多或少添上一些麻烦,但跟在一护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安全,让露琪亚潜意识里想要将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直延续下去。 “斩月,出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片刻之后,来到床头旁坐下的露琪亚正在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于床上坐起了身来,一护继而在微微闭上了双眼之余,开始用意念呼唤起斩月来。 “终于一一道别完毕了么?一护……”不消片刻,伴随着犹如仙乐一般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斩月的倩影旋即便是俏生生地出现在了一护的身前。 “恩,一切准备就绪了。待到露琪亚吃过早餐以后,我们就出发吧。”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接着开口说道。 “是么?”先是注视着一护,斩月继而将目光投向了露琪亚,同时诱.人的嘴角微微上撅,露出了一抹暧.昧至极的笑容,“一护,看来你还真是重感情呢,到哪都不忘带上你的小情.人……” “…斩月……你别那样说,我才不是一护的小情.人呢!……”斩月的话,让一旁露琪亚那握住勺子的玉手都轻轻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动手松开于玉指尖捏着的勺子,露琪亚在俏脸微红之余,看向斩月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地辩解了一声。 “嘻嘻,好啦,玩笑的称呼而已,别太当真。”向着露琪亚摆了摆手,斩月随即在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之余,脆声补充道。 “没想到斩月这副身材火爆的娇.躯之下,竟隐藏着这么一颗喜爱玩闹的心……”恣意地打量了斩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几眼,一护随后在有些面带感兴趣意味地注视向斩月那光滑白皙的俏脸之余,低低开口喃语了一声。 …… 数分钟之后,待到露琪亚用完早餐,也终于到了要出发前往斩月居住之地的时候了。和露琪亚并排站在一起,一护望着此时正站立在他对面的斩月仅仅只是探出素手轻轻一摆,整个人便瞬间有种轻飘飘、脚不沾地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穿梭空间之前的感觉吗?”不由得,一护于内心如是想到。 而就在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数秒之后,斩月的灵力已是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伴随着一护陡然之间感觉整个人突然一轻、眼前也是一白,他本能地察觉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已经变掉了。 “好了,一护,已经到了哦。”与此同时,斩月的声音在一护的耳旁响起,伴着一护的眼前一片白色渐渐隐退不见,露出了此时此刻他正身处之地的景观样貌来。 “这里是?!”刹那间,一护的双瞳不由得骤然紧缩了一下。脚踩着土色的大地,一护迈步上前一些距离,却发现四周皆环绕着土色的嶙崖峭壁。原来,现在的他、露琪亚还有斩月三人,竟是身处于一片盆地山谷之中的。 “好神奇的山谷!其灵力的充裕程度,竟是要更胜过尸魂界了!”这时,还未等一护观察仔细,原本跟在他身旁的露琪亚却是陡然之间发出了一声惊呼,“要是呆在这个地方的话,相信我的实力过不了多久时间就能够恢复巅峰的!” “恩,这里不但灵力充裕,而且空气也很新鲜。”露琪亚的话,亦是让一护不禁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接近自然源生态的缘故吧,空气要比之现世来清新了很多。 “一护,这里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出来的修行场所,感觉如何?”神情悠闲自若地站立在一护跟前,斩月随后出声问道。 “恩,很满意。”一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啊,斩月,你居然居住在这么一个地方,这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大千世界了啊!真的很难想象,在这个世里居然只有我、露琪亚还有斩月你三个人存在。” “那是自然了。我的地方,只能由我以及被我所认可的人进入。”斩月向着一护俏皮地眨了眨眼,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而且,一护,要知道之所以会有我生存的这个世界,全是因为有你的缘故哦。” “因为我?”一护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没错,一护。”这时,一旁的露琪亚开口了,“斩月身为斩魄刀的刀灵,因你而生。既然如此,斩月所生活的世界也因你而生,那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 “难道我竟有如此实力乃至可以催生出这么一个幅原辽阔的世界?”一护直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晕。 “是呀,一护……”斩月适时地介入道,“所以我才会说要助一护你成为最强的死神。因为,一护你本身所拥有的潜力,是无限大的啊!”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相当于自己变相地制造出了这么一个世界,如此事实,让一护唯有感叹。 “好了,一护,现在可没时间让你想东想西的了。”而就在一护还未平复内心之时,斩月却是玉手一翻唤出斩魄刀握在掌心之中。突然之间,斩月的气势变了,变得凌厉如刀,“来战斗吧,一护……” 一瞬间的变故,让一护措手不及。.. 第六十一章一护vs斩月 但是,错愕的神情仅仅只不过在一护的脸上一闪而逝罢了。下一刻,凝望向斩月手持斩魄刀的模样,一护的神情亦是不由得慎重了起来。 “是啊,已经没有时间来东想西想的了。早点习得卐解,自己才能够有更强的实力与底牌来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继斩月之后,一护亦是唤出了斩魄刀握于掌心之中。在于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一护紧接着朝向斩月出声说道,“可以开始了,斩月。” “恩。”看到一护在短暂的来不及反应之后已是迅速地进入了状态,斩月遂满意地点头向着一护回应了一声,同时于嘴角边露出了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 “一护、斩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这里条件优越,我也得抓紧时间去恢复我的死神力量了。”一来不想打扰到一护,二来露琪亚她自己也急于要恢复损失的力量。所以这一刻,看到一护和斩月之间已是有了剑拔弩张的征兆,露琪亚遂于向着一护和斩月招呼出声之后,远远地朝向一边跑开了。 “一护,让你成功领略并习得卐解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就挑最直接的方法好了。”待到露琪亚离去以后,整个若大的山谷之中,也就只有一护和斩月两人存在了。面带微笑地望向一护,斩月继而嫩唇微分说明道,“那就是不断地通过战斗来激发你的潜能,以及助长你与斩魄刀之间的配合与默契程度。只有你将始解状态下的斩魄刀运用得灵活自如了,你才有可能进一步地解放斩魄刀的力量,也就是凌驾于始解之上的卐解。” “或许,一护你可能会有些疑惑。仅仅激发潜能与锻炼自身和斩魄刀默契配合的能力而已,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来到这个地方,而且作为陪练的对手,会是我。”迎着一护微皱眉头时投来的目光,斩月仿若一下子便探知到了一护的内心所想那般,出声补充道,“只是,一护,你要记住的是,我斩月,是因你而生的斩魄刀刀灵。没有谁比我更加地了解你手中的斩魄刀了。所以,与我对战,就相当于与斩魄刀“对话”,这样,在效率大大提升的前提下,距离你习得卐解的时日,将会得到极大程度上的缩短。” “呼,我明白了……”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禁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之前,一护承认他是太过于注重如何将斩魄刀卐解了,乃至都有些忽略了斩月这一斩魄刀刀灵的身份。所以现在,经斩月这么一说,一护立刻便是反应了过来,这一和斩月的一战,或许会持续很久,直到他成功卐解以后,方才可以罢休。 与斩月战斗,是一护的必经之路。 “一护,看来现在的你,已是没有任何疑问了。”下一刻,看到一护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定,目光,亦是比之之前来要凌厉上了好几分,斩月遂于抬起玉臂平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之余,脆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斩月浑身的灵压便猛地暴涨而起,俏脸上的笑容,亦是于同一时刻隐退不见。 “小心了,一护……”自诱.人的双唇间吐露出了如此的字符,紧接着,斩月足尖轻轻点地,就在一护尚才提起斩魄刀之时,一瞬间消失在了一护的眼前。 “好快!”如此的速度,让一护的双瞳当即便是缩了一缩。同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劲风,一护当下便是转过了身去,将斩魄刀平抬至了胸前。 “当!”电光火石之间,斩月手中的斩魄刀与一护的斩魄刀刀刃相撞,金铁交击声当即便是鸣响而起。被一护横在胸前的斩魄刀格挡住了一次攻击,在因兵刃交接而激起的耀眼火星四溅之余,斩月一个瞬身后撤,飘然若蝶般与一护之间拉开了距离。 一次试探性做出的攻击,斩月和一护之间,一触即分。 “一护,现在的我,拥有与你相同的灵压、相同的斩魄刀甚至是相同的斩魄刀始解技能。”和一护对视相望而立,斩月嫩唇微微上撅,嫣然而笑,“所以现在比的,仅仅只是战斗的技巧以及对斩魄刀的运用能力而已。” “所以,一护,战胜我吧,用你长时间积累而起的与斩魄刀之间的默契配合……”凝眸紧盯住一护,斩月最后补充说明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斩月……”面色因斩月的话而愈发凝重认真了起来,一护随即开口说了一声,然后脚踩瞬步挥起斩魄刀冲向了斩月。 “唰!嘭!…”一样的速度,一护和斩月两人在瞬身上前之际,于半空中交汇在了一起。由两人散布在体表外的灵压相撞而产生的闷响声久久回荡在这片山谷之中,一护和斩月手中的斩魄刀亦是于同一时间交击在了一起。 “月牙天冲!……”一声低喝,一声娇喝,当一护和斩月在虚空当中兵刃交接之时,两人都毫不犹豫地近距离用出了月牙天冲。刹那间,两道湛蓝色的月牙刃经由一护和斩月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刃尖挥斩而出,于半空中冲撞在一起。在狂暴的灵力四下溢散之际,两道月牙刃威力相较,竟是在半空中难分上下地僵持了片刻时间以后,纷纷湮灭消散成了虚无。 一护和斩月,现在两人可以说是拥有相同的实力,旗鼓相当。所以彼此之间,谁也不用对谁留手。 …… 日渐西下,傍晚时分在悄然之间莅临。很明显,在斩月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当中,也有白天黑夜之分。 夕阳染红了苍穹。半空之中,两道身影此时正来往交错不停,伴随着声声兵刃交击与不时的轰鸣声响起,斩月和一护之间此时此刻正对战得如火如荼,伴着不时有湛蓝色的月牙刃于空中交汇碰撞,两人之间越打越快,直至都幻化成了无数身影穿梭于整个虚空当中。如此战斗,要是换了速度反应稍慢的人前来,铁定会不出一个身位的时间便被斩杀当场。.. 第六十二章修行继续 虽说高手之间的战斗,往往都是一招定胜负的。但当两个人之间实力几乎可以划上等于号的时候,那么无论这两个人各自的实力有多么强大,从他们开始交战的那一刻起,这场战斗,便势必会成为一场经久难分胜负的旷日拉锯战。 就像现在的一护和斩月,纵然两人彼此间实力皆是不俗,两人之间却也是久久难分胜负。哪怕,战斗已是持续了数个小时之久。 “还在打吗?……”与此同时,距离斩月和一护之间所处的那片战斗山谷不远的地方,露琪亚从近似入定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将原本置于双膝之上的袖白雪拿起握在掌心,露琪亚在站起身来之余,望了望有些暗下来的天色,再看向那边山谷中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斗,两道身影穿梭交织,露琪亚遂于微蹙秀眉之余,喃喃低声开口道。 这几近整一个白天的时间下来,露琪亚一边通过“刀禅”入定的方式和袖白雪之间进行交流,一边恢复着体内几近亏空的死神之力。而就是经过了这么短短一天的时间,露琪亚的实力已是回复了七七八八,足以见这片山谷中灵力的浓郁程度。 “露琪亚,这里是哪?好宽阔的地方……”片刻之后,由于露琪亚不再与袖白雪之间进行意念交流,她本人也就索性来到了露琪亚的身旁。而当一袭白衣飘然若仙女那般纤尘不染的袖白雪一来到这个地方时,周围浓郁的灵力以及广袤宽阔的地势当即便让她在表情微微一怔之余,出声问向了露琪亚。 “这里是斩月所居住的地方,也多亏来到了这里,我的实力才能够恢复得如此之快。”侧过美眸望了一眼正四处打量着周边环境的袖白雪一眼,露琪亚继而水润的樱唇轻启说明道。 “什么?!斩月居住的地方竟是这里?”露琪亚的话,让尚还未有任何准备的袖白雪直接陷入了深深的震惊状态中。傍晚那已是有些暗下来的天空,周边的山脉以及脚下结实的土地,这里明明已经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新世界了啊,居然会是斩月一人的居住之地!再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居住地方,一时间,袖白雪内心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落差感觉。毕竟,与这里相比,袖白雪所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同弹丸之地无异。 “露琪亚!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渐渐的,回荡在不远处那片山谷之中的打斗声音终于有开始趋于停止的迹象。数秒钟之后,在山谷之内终于又再度恢复了安静以后,一护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了露琪亚的耳中。 …… “一护,从现在开始,战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以后你的作息时间也要和我调整到频率一致的程度。”夜晚。不同于白天一直和斩月一起身处在那片山谷之中所见的景象,一护现在所呆的地方有着并排的数幢房屋建筑,周围的环境也是清幽了许多。显然,这里是斩月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而那一次,露琪亚从一护怀中消失之后,就是被斩月带来她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这里的。不同于山谷当中的灵力充裕,这里建筑高耸、环境清幽,灵子的浓郁程度却是稀薄上了不少。从某些方面来讲,这里和一护一直以来所居住的现世要来得更加的相像。数分钟以后,安顿好了露琪亚,斩月站立在一护跟前如此说道。 “要我和你的作息时间调到一致?”一护有些不解地望向了斩月。 “没错。”斩月迎着一护那略带疑惑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毕竟,除了了解你手中的斩魄刀以外,你也必须要了解我,因为我是斩魄刀的刀灵。而大部分的时候,我们俩都是并肩作战的,所以你必须得和我之间建立好足够的默契。在我想来,或许当你过上了和我一样的生活以后,你就会更加地了解我了吧,一护……” “至于我是否了解你,一护,这点你不用担心。”稍稍停顿了片刻,斩月接着开口说道,“别忘了,一护,我是因你而生,也是为了你而存在的。基于此,我自信单方面与你之间的默契是不会差了的。” “那么具体的呢,我该怎么做,斩月?”斩月说了这么多,一护大概也能理解,简而言之就是要让一护他设法了解斩月的全部。所以当下,一护便看向斩月出声问道。 “那很简单啊,同一时间入睡、同一时间起床,一日三餐也要在相同的时间段里进行,诸如此类。”斩月随口说出了几个例子用以和一护进行解释。 “那是不是也要同一时间洗澡,同一时间上厕所?”一护几乎是下意识地抛给了斩月如此富有内涵的一个问题。 斩月:“……” …… 次日清晨,与斩月共处在同一个房间之中,分别两张不同的床上。从睡梦当中醒来,一护下意识地侧过身去望向斩月,却见斩月亦是目光盈盈地望向了他。两人目光一触即汇,在四目交接之际,相视一笑。 “一护,起床罢。”动作优雅地小小伸了一个懒腰,斩月随即向着一护轻声招呼道。 “恩。”看向斩月点了点头,一护继而翻身自床上坐起。 和斩月在同一时间起床,一护做到了。 …… 片刻之后,和斩月一同用完了早餐,一护和斩月再次来到了昨天所呆的那个山谷之中,接着便开始了第二天的对战。 诸如此般循环,眨眼间,半个多月的时间已过。 这一天,艳阳高照。照例和斩月共处于山谷之中,此时两人的交战正缓缓地趋于白热化。 “月牙天冲!…”在纵身几个闪烁躲过了斩月的一式劈斩以后,一护挥刀一记月牙天冲轰向了斩月。 黑色的死霸装衣角被无端生起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依靠一式月牙天冲暂时击退了斩月,一护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终于习得卐解 已经有十几天了,一护和斩月依旧对打得不分上下。纵然,在战斗的过程中看似惊险,但实则这么多天以来,无论是斩月还是一护,都没有在这数日以来的战斗之中受到哪怕一丁点的实质伤害。而如此的结果,不禁让一护开始皱眉沉思了起来。毕竟,照如此进程继续下去的话,距离成功习得卐解,可谓是遥遥无期。 纵然,一护凭着这十几天以来的战斗将始解状态下的斩魄刀运用得十分灵活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一护可以马上进行卐解。因为对于卐解,现在的一护虽然隐约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却怎么也无法抓住。或许,现如今的一护需要的已不再是和斩月之间进行无休无止的拉锯战斗了吧。现在的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斩月的攻击又是毫不停歇地降临至了一护的身前,让一护从皱眉沉思的状态中暂时脱离了开来。 “当!”凝目望着近在咫尺的斩月,一护毫不犹豫地挥起斩魄刀格挡住了斩月的攻击。同时,他的脚下亦是踩着瞬步远远地遁走了开去。 但是,无论一护怎么闪避,斩月都能及时地跟上,就犹如一块橡皮糖一般一直都在紧紧地黏着一护不放,让一护一时间感觉头疼不已。 “可恶!要是速度再快一点就好了!……”不由得,一护在内心如是想到。因为,现在的斩月有着和一护不相上下的速度,所以才会将战斗一直持续了十几天还难解难分。但是,如若一护的速度能够再更上一层楼的话,相信胜败仅仅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对了!速度!”一念及此,一护的目光瞬间便亮了起来。这时,他想到了卐解以后的斩魄刀天锁斩月对速度的恐怖提成。虽然,这是原著中的卐解,但现在的一护,不正实实在在地需要这卐解效果吗?既然如此,原著中的斩魄刀斩月能够卐解成天锁斩月,照道理来讲,现在一护手中的斩魄刀,应该也可以才对。 毕竟,本就是同根同源,虽然现在自己的遭遇与原著中的黑崎一护已是大相径庭,但无论是始解还是卐解,斩魄刀终究还是这把能施放月牙天冲的斩月,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出入的吧?这样想来,一护脑海之中原本留存有的迷茫之意当下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出现在一护眼前的光明大道。 “呼……”终于找准了自身的方向,一护遂也不再迷茫该如何卐解,卐解的方向又是什么。现在的一护,在不停躲避斩月攻击之时,内心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加速! “一护,看来你已经发现什么了……”适时地,看到一护只是躲避,却并没有出手反击,斩月当下便是在微撅嫩唇勾起一抹轻柔笑意之时,出声说道,“那么,就抓住这个让你不再感觉迷茫的机会,卐解吧……” “……卐解!…”体内的死神力量因斩月的话而开始翻涌起来,听着斩月的这一番话,再感受到手中的斩魄刀因自己想要更进一步的速度而似是在共鸣一般轻响不止,一护已是知道自己的确选对了方向。遂于下一刻于空中乍然停下了脚步,一护双手握起了斩魄刀那被白色绷带缠绕而起的坚硬刀柄,目光锐利似电。终于,在一护的灵压开始有暴涨而起的趋势时,一护开口低低地吐露出了如此的字眼。 “轰!”体内的灵力先是暴涨而出,继而凝缩汇聚至了一护手中的斩魄刀刀身之上,电光火石之间,在湛蓝色的灵力因极度凝聚而显露出了深蓝的色彩之际,一护仅仅一瞬间便消失在了斩月的眼前。 “……干得漂亮,一护…”整个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一护便已是来到了斩月的身后。感受到一护张开五指贴在她背后的手掌,斩月终于在露出了美丽至极的动人笑容之余,由衷地向着一护赞叹了一声。 “过奖了斩月,我之所以能够成功卐解只不过是刹那间的明悟而已……”将按在斩月后背上的手掌移开,一护继而紧了紧手中进一步解放以后的卐解斩魄刀:天锁斩月,向着斩月开口说道。 卐字形态的刀柄护手,刀身全黑、刀柄黑红、由刀柄的末端延伸而出了小段黑色的黑色铁链,这就是卐解形态下的天锁斩月,相较于始解的斩月来说,天锁斩月的刀体已是缩小至了一个极其秀气的程度。而且,一护的着装于此时此刻亦是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如同一般死神那样的死霸装加身,卐解斩魄刀之后的一护,穿在身上的是一件有着白色边饰的黑色风衣,显得极其修长合身。可以说,如果始解斩魄刀之后的一护是充满了霸道气息的话,那么卐解之后的一护便是更添了数分潇洒飘逸的味道。 “不过一护,仅仅只是初步掌握了卐解而已,你可千万不能懈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转过身去望向此时此刻手握天锁斩月的一护,斩月的一双美眸之中有了刹那间的迷离之意。片刻之后,恢复如常的斩月在凝眸望着一护之时,出声说明道。 “恩,我知道了,斩月……”知道斩月所说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也并不是成功卐解以后便可以天下无敌了,一护遂在表情认真地点点头之余,向着斩月回应了一声。 “呼,那好,一护,既然你已经成功卐解斩魄刀了,那我们也可以离开这片山谷了。”神情终于在此刻变得轻松了下来。这时候的斩月在面对一护时不再像是之前与一护战斗那般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此时的她又是恢复了以前那带些娇俏顽皮的一面来,“这么几天跟你战斗下来,我都快要累死了……” “……恩,辛苦你了…”有些无语地望着斩月,半晌,一护才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毫无营养的话来。 …….. 第六十四章对话露琪亚 “一护,刚才的那片山谷之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灵压然后迅速又隐匿不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数分钟之后,和斩月一道离开山谷,刚一走出来,露琪亚的倩影便是映入了一护的视线之中,伴随着她语带明显的担忧之意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恩,那是我刚才卐解之时所一瞬间爆发而出的灵压,现在已经没事了。”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继而面带微笑之意地望着露琪亚出声解释道。 “卐解?!”听到一护如此言说,露琪亚的面色当即便是惊了一惊,“难道一护你竟已是成功习得卐解了吗?” “恩,没错。”迎着露琪亚那凝眸看向自己的诧异目光,一护轻轻点了点头,“毕竟已经持续十多天没日没夜的努力了,怎么着也该收到点成效吧?” “好厉害……”一护的所言所语,让露琪亚唯有低声感叹。虽然一护的话是这样说没错的,付出总会收到回报。但是,仅仅只是短短十多天的时间便掌握了卐解,这个回报,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那你呢,露琪亚?”这时,一护在上下打量了露琪亚几眼之后,开口问道,“在这十多天里,你的实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当然是早就已经恢复了啊。”听到一护问向自己,露琪亚当即便是有些来了精神,“而且,呆在这个地方,非但让我的实力恢复如初,通过这几天以来的修习,我的实力更是有了不小的涨进。” “当然,这跟你那犹如怪物一般的成长速度是根本没得比的。”紧接着,又是想到了一护已成功卐解斩魄刀,露琪亚原有的热情当即便是如同被一盆水浇灭了那般,在有些意兴阑珊之际,看向一护低声嘟囔道。 “好了,现在天色也已是有些暗下来了,我们回去吧……”感受到了此时露琪亚话语间存有的淡淡怨念之意,为了转移露琪亚的注意力,一护遂于笑着打了个哈哈之际,向着露琪亚出声招呼道。 …….. 第六十五章回归 …… 次日,正午时分。 “露琪亚,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站立在露琪亚的跟前,一护微微皱眉望着她,开口问道。 “恩。”露琪亚向着一护点了点头,“由于这里的灵力十分充裕,所以我想在这多加修行几天再离开。” “是么?那你愿意的话就在这多呆上几天好了。”听了露琪亚的回答,一护也并没有出声反对,毕竟露琪亚想要修行变强也是一件好事。遂只是在向着露琪亚轻轻点头之余,一护随即向着斩月说道,“那么斩月,露琪亚就拜托你照顾了,我先回去现世了。” 说罢,一护直接动手唤出斩魄刀握在掌心,然后探出斩魄刀往前一探,继而轻轻扭动了一下刀身。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空间涟漪波动荡漾而起,在一护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扇打开的门扉,门的另一侧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斩月曾经说过,斩魄刀是打开她所生活空间的钥匙。所以这十几天来,斩月亦是将如何使用斩魄刀打开她所处空间的方法交给了一护。就像现在,利用斩魄刀开启了这片空间,一护只要踏步走入门内,另一端就是一护来到斩月所在世界之前的那个地方,也就是一护的私人房间之中。.. 第六十六章游子和夏梨的依恋 挥手和斩月、露琪亚道别,一护随后踏步走入了门扉内侧,而当一护踏步走进以后,之前被一护利用斩魄刀打开的大门便开始缓缓闭合而上,直至在一阵波动涟漪荡漾而起之际如同昙花一现的海市蜃楼那般完全消失不见。 “露琪亚,一个人默默修炼实在是太没意思,需不需要我训练你一下?”继一护离开以后,斩月随即亦是收回了目光,在凝眸看向身侧的露琪亚之际,微微一笑轻声问道。 “……恩,麻烦你了,斩月…”表情先是一怔,继而回想起了斩月之前一直持续十多天都跟一护战斗得不分上下的事实,心知如果跟斩月对战的话,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够得到极大程度上的提升,露琪亚遂也没有拒绝,在侧过美眸与斩月对视而望之际,轻轻点头答应了一声。 或许,以后想要找到强出自己许多的人来对战的机会不多,即使有了,对方也并不会像斩月那般只是单纯地想训练自己,说不定到了那时,就会是一场生死之战了。露琪亚遂也不想放过这一难能可贵的机会。毕竟让斩月训练她几天,露琪亚将受益无穷。 同一时刻,一护的房间之中。 “呼,终于回来了啊……”时隔十多天之后,一护终于回到了现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这十几天以来,每一天一护都是高度集中精神来和斩月对战的,所以这时候的一护已是有些身心皆疲。看到自己的床,也产生了一种倒头就要睡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斩月所生活的世界和现世的时间流逝速度并不相同吧,白天的时候从斩月所在世界离开,但是到了现世,这里却已是夜晚。不过这也方便了一护,至少现在,他能够直接上床睡觉了。 于是,下一秒,直接蹬掉了脚上所穿的鞋子,一护连衣服都懒得脱便直接扑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夏梨,你有没有听到一护哥的房间里似乎是传来了一阵响声啊?”碰巧的是,这时候的游子和夏梨正巧从客厅走上了楼来,听到一护房间中隐约传出的声响,游子当即便是在微蹙秀眉之余,出声问向了一旁的夏梨。 “恩,可能是某种小动物不小心碰到了一护哥房间里的东西吧?”侧过一双乌黑动人的美丽眸子望了游子一眼,夏梨继而语气随意地开口说道。虽然,在夏梨看来,有真咲经常为一护打扫房间,这种小动物会出现的概率,几乎等于零。 “夏梨,我们进去看看吧?好么?”内心有种强烈的感觉,一护或许已经回来了。于是,在凝眸看向夏梨之余,游子紧接着轻声问道。 “恩,好吧……”游子的话,让夏梨亦是不由自主地蹙起了好看的秀眉,内心同时隐隐一动。于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夏梨随即便向着游子点头同意了下来。 两人的意见已然达成一致。当下,游子便和夏梨一道来至了一护的房门前,然后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借着走廊处的灯光,游子和夏梨分明地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一护,当即,两人先是一呆,继而不约而同地自俏脸上显现而出了激动莫名的神情。 “嘘!夏梨,轻点声,不要吵到一护哥睡觉。”动手将一护的房门轻轻关好,游子随后看向夏梨提醒了一声,接着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一护的床头边。 “夏梨,我们今晚就跟一护哥一起睡好不好?”目光在环境昏暗的房间之中闪动着盈盈的光芒,游子在一护的床头边驻足了好久,继而才压低声音向着早已是来到自己身旁和自己一样站立在一护床头边的夏梨问道。 “恩,好……”已经有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没见到一护了,所以这时候的夏梨,内心对于一护的思念并不比游子少。自然,听到了游子如此的建议,本就和游子产生了相同想法的夏梨当然不会拒绝,当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护哥……”于是,和夏梨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一左一右睡在一护的两边,游子接着安心地闭上了一双好看的美眸,同时于口中喃喃轻唤出声,依恋的语气明显。 …… 次日,天色渐明。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护便感觉自己的一双胳膊被一左一右紧紧地搂抱住了。下意识地下移视线望了过去,一看到是夏梨和游子睡在自己的床上,一护即刻便安心了。 难怪,自己昨晚一直都没有醒来,原来竟是游子和夏梨爬上了自己的床睡觉。否则的话,出于本能对于危机感的强烈警觉,要是一有威胁接近,一护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醒来的。 “十几天不见,游子和夏梨已经很是想我了吧?”于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一护看向游子和夏梨的眼神也连带着变得愈发温和了不少。动手轻轻将左右臂分别从游子和夏梨的怀中抽出,一护随即探出手,一左一右轻抚上了游子和夏梨的柔顺秀发。 “唔……”一声轻哼,似是因为怀抱中没有了一护的手臂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游子和夏梨当下便是在长长的睫毛轻颤之余,有了要醒转过来的征兆。而当她们俩在同一时间睁开双眼时,映入她们眼帘之中的,是一护温暖的笑意。 “一护哥!”看到一护,游子和夏梨当下便是甜甜地娇唤出声,继昨晚之后,游子和夏梨对于一护的思念之情又是不可遏止地被催发了出来。于是当即,在于睡梦当中醒来之后,游子和夏梨又是一左一右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一时间,谁也不愿意松开。 …… 正午时分。 由于离家大半个月未归,所以真咲、游子、夏梨自然有很多的话想要对自己说,一护也就耐心地陪着她们聊天,不知不觉间,数个小时已过。 “一护!可让我逮到你了!”这时候,为真咲、游子和夏梨排解过对自己的思念情绪的一护正漫无目的地闲逛在大街之上,蓦然间,一阵汽笛声夹杂着女子喊话的声音响起。听着这拥有明显特征的喊话声音,一护不用转头,便能够知道来人是谁了。.. 第六十七章见莉露卡 “一护,上车!”同样的造型,驾驶着同样的货车,育美一路上风驰电掣地来到了一护的身旁,继而急刹车停下,向着一护挑了挑秀眉出声招呼道。 “大姐,每次开车都这么急,很容易出事的……”并没有老实地拉开车门上车,一护直接一个侧翻通过打开的车窗跳入了副驾驶座位上,接着看向育美皱眉提醒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对自己的车技有着足够的自信……”待到一护坐上副驾驶位后一下子将油门轰到底,在货车轮胎摩擦着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浅黑色痕迹之后,货车瞬间便由极静变为极动,如一阵风一般嗖地飚飞了出去。 “倒是你,一护,这十几天不见,身手渐长啊……”整个人因为惯性的缘故而微微后仰了些许,下一刻,将货车稳当当地开在路中央,育美继而语气随意地向着一护如此说道。 “恩,略有进步而已……”摸不准此时此刻的育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一护遂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讪讪一笑之余,回应了育美一声。 “我说一护,这十几天来你去哪了?”习惯性地抬起玉指扣动着方向盘,育美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终于问到关键问题了吗?”育美的问话,让一护当下便是于内心如是想到。只是表面上,一护依旧在神色如常之余反问向了育美,“怎么?我去哪了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不是一护不想跟育美坦白,而且长时间的相处以来,一护也知道育美必定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回答。但是,乍一跟她说自己是去修习卐解,育美肯定会感觉有些云里雾里。所以,一时间无法解释清楚的一护索性便对此不做任何解释了。 “废话,一下子就是十几天不见踪影,你难道就不知道莉露卡她会很担心吗?”侧过美眸瞥了一护一眼,育美继而出声回答道。 “果然,是因为莉露卡吗?”育美的话,让一护内心当下便是明白了过来。育美,她是因为莉露卡才会对自己如此发问的。 “放心罢,莉露卡那边交给我来就好了。”于是当即,一护便在望着育美之余,如此回应道。 “当然了,你必须把莉露卡哄得开开心心的,不然,我绝不饶你!……”脚踩油门让货车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驶去,育美同时毫不犹豫地向着一护出声“威胁”道。 …… 原本应该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被育美硬生生地缩短至了二十分钟以内。一脚踩下刹车激起了满地的尘土飞扬,育美随后在停稳了货车后走出了驾驶室。 “这车质量真是不错,居然经得起育美如此的折腾……”继育美之后走下了车来,一护兀自于口中低低赞叹出声。毕竟,要是换作了质量一般的货车,被育美这样子驾驶,铁定不出数日就会被拖进维修站进行维修的。 “诺,莉露卡就在房间里,你进去吧。”片刻之后,跟着育美走进了布局熟悉的客厅之中,抬手向着莉露卡的房间一指,育美同时看向一护招呼道。 “恩,你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好。”向着育美点了点头,一护旋即迈步走向了莉露卡的房间。 一打开门,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迈步走进房间之中,莉露卡此时正双手托腮趴在床上,对于自己的进入毫无反应。 “莉露卡,在发什么呆呢?”动手虚掩上房门,一护放慢了步子来到床头前,看向莉露卡轻声问道。 “啊?!”原本正在走神,此时此刻,听到一护的声音,莉露卡当下便是犹如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 “一护,真是,是你么?……”面色先是有了一瞬间的惊讶狂喜。下一刻,就这么呆呆地凝望着一护半晌,莉露卡又是眼眶一红,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莉露卡,小声点,要是被你妈妈听到了说不定以为我是在欺负你。”赶忙动手捂住了莉露卡的娇.嫩双唇,望着已经开始泪眼朦胧的莉露卡,一护只感觉有些脑袋上冒汗。明明一开始是露出欣喜表情的,可是这一会儿又有了泪水决堤涌出的迹象。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哼,一护,你就是在欺负我,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护的话,让莉露卡亦是止住了哭声。待到一护松开盖在她双唇前的手掌以后,莉露卡当即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抽噎着如是说道。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不停地轻拍着莉露卡的香背以示安慰,同时,为了让莉露卡从这幽怨无比的状态中走出来,一护赶忙岔开了话题,“话说莉露卡你刚才是在发什么呆呢?” “…哼,才不告诉你呢……”果然,一护的问话奏效了。听到一护如此发问,莉露卡的面色当即便是浮现起了一层嫣红,同时微微嘟起柔唇赌气似地开口道。 “……才不告诉你我刚才一直都是在想着你……”良久,莉露卡才樱唇微分,用她那细若蚊哼般的声音补充道。 “莉露卡……”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内心瞬间便有了暖流涌动而起。下一刻,环抱住莉露卡的手臂不由得紧了一紧,一护看向莉露卡的眼神,亦是变得愈发地温和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空 “废话,一下子就是十几天不见踪影,你难道就不知道莉露卡她会很担心吗?”侧过美眸瞥了一护一眼,育美继而出声回答道。 “果然,是因为莉露卡吗?”育美的话,让一护内心当下便是明白了过来。育美,她是因为莉露卡才会对自己如此发问的。 “放心罢,莉露卡那边交给我来就好了。”于是当即,一护便在望着育美之余,如此回应道。 “当然了,你必须把莉露卡哄得开开心心的,不然,我绝不饶你!……”脚踩油门让货车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驶去,育美同时毫不犹豫地向着一护出声“威胁”道。 …… 原本应该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被育美硬生生地缩短至了二十分钟以内。一脚踩下刹车激起了满地的尘土飞扬,育美随后在停稳了货车后走出了驾驶室。 “这车质量真是不错,居然经得起育美如此的折腾……”继育美之后走下了车来,一护兀自于口中低低赞叹出声。毕竟,要是换作了质量一般的货车,被育美这样子驾驶,铁定不出数日就会被拖进维修站进行维修的。 “诺,莉露卡就在房间里,你进去吧。”片刻之后,跟着育美走进了布局熟悉的客厅之中,抬手向着莉露卡的房间一指,育美同时看向一护招呼道。 “恩,你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好。”向着育美点了点头,一护旋即迈步走向了莉露卡的房间。 一打开门,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迈步走进房间之中,莉露卡此时正双手托腮趴在床上,对于自己的进入毫无反应。 “莉露卡,在发什么呆呢?”动手虚掩上房门,一护放慢了步子来到床头前,看向莉露卡轻声问道。 “啊?!”原本正在走神,此时此刻,听到一护的声音,莉露卡当下便是犹如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 “一护,真是,是你么?……”面色先是有了一瞬间的惊讶狂喜。下一刻,就这么呆呆地凝望着一护半晌,莉露卡又是眼眶一红,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看就要哭出声来。 “莉露卡,小声点,要是被你妈妈听到了说不定以为我是在欺负你。”赶忙动手捂住了莉露卡的娇.嫩双唇,望着已经开始泪眼朦胧的莉露卡,一护只感觉有些脑袋上冒汗。明明一开始是露出欣喜表情的,可是这一会儿又有了泪水决堤涌出的迹象。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猜。 “哼,一护,你就是在欺负我,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护的话,让莉露卡亦是止住了哭声。待到一护松开盖在她双唇前的手掌以后,莉露卡当即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抽噎着如是说道。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不停地轻拍着莉露卡的香背以示安慰,同时,为了让莉露卡从这幽怨无比的状态中走出来,一护赶忙岔开了话题,“话说莉露卡你刚才是在发什么呆呢?” “…哼,才不告诉你呢……”果然,一护的问话奏效了。听到一护如此发问,莉露卡的面色当即便是浮现起了一层嫣红,同时微微嘟起柔唇赌气似地开口道。 “……才不告诉你我刚才一直都是在想着你……”良久,莉露卡才樱唇微分,用她那细若蚊哼般的声音补充道。 “莉露卡……”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内心瞬间便有了暖流涌动而起。下一刻,环抱住莉露卡的手臂不由得紧了一紧,一护看向莉露卡的眼神,亦是变得愈发地温和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灵压突现 和莉露卡稍稍聊过,一护出了育美的家。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起的灵压突然出现,被一护所感知到了。只是这股灵压的强度太弱,一护也并没有太多地去在意。反正,在他看来,这大概又是某只实力低下的虚跑来现世捣乱了吧? 同一时刻,距离一护不远的一处地方,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着施工,迈步行走在尚未施工完毕的建筑物旁,龙贵斜挎着书包一路走来,在她的身旁,跟随着织姬。 “龙贵,你说一护他到底去哪了?”一路上都是显得有些沉默,终于,在经过这片待施工完毕的建筑物旁之时,织姬忍不住微蹙秀眉侧过美眸看向了走在她身旁的龙贵开口问道。.. 第七十章保护龙贵,织姬的决心 “谁知道呢?那个行踪诡密的家伙!……”织姬的问话,让龙贵下意识地用不忿的语气回答出声。同时她的内心,亦是开始对一护生出不小的怨念来。因为,正是一护的突然离家,而且已有十几日尚未归来,才会使得现在的织姬如此地担心。 “龙贵……一护他肯定是有事才会匆忙离开的。所以,你也别太责怪他了,好么?”听出了龙贵语气之中对于一护的怨念,织姬当下便是开口为一护辩解起来。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有泽龙贵,另一边则是她爱慕已久的人黑崎一护,织姬绝对不希望,这两个对于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人会因她而产生不必要的矛盾。 “好了,织姬,我知道了,不生一护的气就是……”看着织姬这一副急忙为一护说话的样子,龙贵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轻叹了一声,“你呀,就是太会为别人着想了,才总是辛苦了自己……” 龙贵的话,让织姬无言多说,只得伸手挠了挠头发可爱地笑了一笑。反正在她看来,现在只要龙贵能够不生一护的气那就好了,其它什么也不重要了。 然而就在这时,织姬的面色却是陡然变了一变,因为她感受到了,以往熟悉的压迫感,也就是对于灵压的敏锐感知,在这时候又是在不经意之间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了。 “龙贵,躲到我身后来!”当即,织姬便是在面色一凝之下,将龙贵护到了自己的身后。很明显,这是虚出现在附近才会有的感觉。所以,现在已是有远超常人能力的织姬必须要担负起保护好龙贵的责任。 “织姬……”织姬突然之间做出的行为,让龙贵亦是意识到,虚出现了。同时,望着织姬毫不犹豫地动身拦在前方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模样,龙贵那看向织姬柔美背影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复杂了起来。因为以往的时候,都是龙贵陪伴在织姬身旁并护送她上下学,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会成为受织姬保护的对象。 “织姬,你真的成长了呢,变得更能够让人依靠了……”目光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织姬,龙贵不由得由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同时开口喃喃低语了一声。 “吼!……”而就是在龙贵内心情绪复杂的这时候,自不远处的正前方,陡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声。同时,龙贵亦是感受到了,织姬的气势,与这一刻开始变得凝实了起来。 目光中含着些许凝重之意地望着前方突然出现的虚,织姬暗暗将双手攥成了粉拳。此时的她,内心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让龙贵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椿鬼!”于是当下,织姬便毫不犹豫地喊出了盾舜六花之一:椿鬼的名字,为的就是要对付那只虚。 “织姬,当心上面!”这时,正当织姬欲用出孤天斩盾的能力之际,龙贵的焦急大喊声陡然在她身后传了过来。 一抬头,只见一根三余米长、半米宽的钢筋突然之间由一旁的半成品建筑物之上掉落了下来,直直地向着此时正站于地面之上的织姬和龙贵砸来。 “火无菊、梅严、莉莉!”危险正以极快的速度迫近,织姬下意识便欲用出三天结盾的能力来抵挡住那根从天而降的钢筋。但是,仰望着那急速下落的钢筋,织姬内心不可遏止地开始慌乱了起来,以至于她用出三天结盾的能力时,都比之平时来要慢上了半拍。 “唰!……”就在形势危急的当下,织姬陡然之间感觉身子一轻。同时两旁的景物亦是开始飞速后退了起来。伴随着耳旁呼啸的风声响起,一护的声音继而传入了织姬的耳内,“好险,但幸亏是赶上了。” “一护?!”听到了久违的这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织姬的神情当即便是愣了一下,此时的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情急之下产生了幻觉。 “当!”然而紧接着,钢筋落地的声音清脆响起,让织姬当下便是反应了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和龙贵没有被那根钢筋砸伤,是一护救了她们。 “一护,你这家伙,怎么到现在才来?!”被一护抱着躲开了那根钢筋的砸击,几乎是下意识的,龙贵将内心的不忿悉数化作了嗔怪的语气问向了一护。同时,看到此时的一护死霸装加身的模样,龙贵的美眸之中亦是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了一抹异彩。 “龙贵、织姬,抱歉。关于我这十几天来去哪了,过会再跟你们说。”将一左一右护在怀中的龙贵和织姬松开,一护继而抬手紧了紧掌心之中所握的始解状态下的斩魄刀斩月,“现在,就先让我费点时间把那只虚给灭掉吧……” 这时候的一护很是庆幸,庆幸刚才由于一时之念而最终来到了这只虚出现的地方,适时地救下了龙贵和织姬。同时,下一秒,一护看向虚的目光亦是变得极度冷厉了起来。纵然那只虚并没有伤害到织姬和龙贵,一护也断然不会放走它。因为,对于想要伤害他所在乎之人的存在,一护绝不放过! “死神?……”同时,一护的出现,让虚亦是有了警觉,下一刻,望向身穿死霸装,手持斩月的一护,虚微微眯起双眼阴险地笑了,“从你身上好似感觉不出任何的威胁来啊,今天还真是走运,碰到了一个实力弱小的死神……” 说罢,虚便直接迈动双腿一跃跳上虚空,然后猛地朝向一护这边跳跃了过来,竟是想要依靠如此夸张的进攻方式让一护先行自乱了阵脚。 但是,让这只虚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是一护的实力太弱,只是一护很好地收起了自身的灵压不向外界释放而已。所以,这只虚胆敢在这时候跃跃欲试对一护做出攻击,其结局注定是要悲剧的。 “月牙天冲!……”无视于这只虚跃至虚空的动作,面色平静如常,迎着虚的攻击,一护也仅仅只是抬手扬起了斩月而已。也就是一护这么一个看似无意义的动作落下之际,伴随着一护的一声淡漠冷喝,一道湛蓝色的月牙刃旋即便是自一护手中斩月的刃尖被挥发而出,向着高空处的那只虚直直冲击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给一护和织姬制造机会的龙贵 而一护浑身的灵压也随着一护挥斩出一式月牙天冲而被激发了出来,磅礴汹涌地向着那只虚笼罩了过去。 一瞬间,当那只虚感受到了一护的灵压之际,它的动作瞬间便是僵住了。被一护那堪比队长级别的灵压笼罩,那只虚此时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是被死神的手腕扼住了喉咙那般,口中发不出声音来,身体也无法自如活动。等待它的,也只有随时可能临近的死亡。 无法反抗,亦无法逃避,那只虚就仿若在空中石化了那般,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任凭它那庞大的身躯跃至最高处后划过一道抛物线再次掉落了下来。也就是这时候,由一护随手一刀挥出的月牙刃亦是恰巧斩击在了虚的身前,在犹如切豆腐那般将虚的身体毫不费力地斩为两半之余,湛蓝色的月牙刃犹有余势,向着天际头处直直地冲击了过去。 就这么死了,被月牙天冲将身体劈斩为两半的虚于下一刻化为了颗颗细小粉末随风消散在了空气当中。面对一护,它甚至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只能犹如砧板上的鱼肉那般,任人宰割。而且,这还是那只虚的实力不是太弱的缘故。否则,光凭一护随意释放而出的灵压,就能将那只虚瞬间压得粉身碎骨。 “好了,织姬、龙贵,现在已经没事了……”干净利落地消灭了那只虚,一护遂在收回了斩月以后,浑身的着装亦是变换为了平时的休闲服加身的模样。抬手抚了抚一直紧靠在自己怀中不愿起身的织姬那柔顺至极的橙色秀发,一护继而在轻轻一笑之余,向着织姬和龙贵开口说道。 “啊……是!…”才意识到自己总是这么紧紧依偎在一护怀中也不起身实在是有欠妥当,织姬遂于面色不由自主地一红之余,慌乱着语气从一护怀中站起了身来。 “一护,你刚才拿在手上的那把刀是?……”虚被一护消灭,龙贵亦是有机会说上话来。凝眸注视着一护半晌,龙贵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向了一护。毕竟,一护成为死神以后,他便遭遇了来自各路的麻烦,以至于他斩月在手、死霸装加身的模样从未被龙贵看到过。所以现在,龙贵才会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从而问向了一护。 “走吧,先去织姬的家再说。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路上再跟你们解释。”看到龙贵背挎书包的模样就知道她又是像往常那般在放学后陪同织姬回家,一护遂开口向着龙贵招呼出声之余,转身迈步朝向前方走了过去。 …… 数分钟之后,织姬的家,她的房间之中。 一路上,听着一护开口说出的自他成为死神以后的种种经历,龙贵虽然不甚了解,但她也大略地能够知道了,现在的一护,武器已是由从前的银岭弧雀变为了现在的斩魄刀,刚才灭杀那只虚时,所使用的就是所谓的斩魄刀始解能力。 自然,一护也只是对龙贵和织姬说了个大概而已,而他和白哉对战的经历,直接被一护省略带过了。毕竟,个中着实有着不小的惊险,一护不想让织姬和龙贵她们为自己担心。 “那么,织姬、一护,我就先回家了,你们俩聊聊吧。”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陪伴织姬到天色渐暗。在织姬家伫留了一小会时间以后,龙贵当即便是开口招呼出声,然后便欲动身离开。 “诶?龙贵,今天干嘛这么急着离开了?”龙贵的行为,让织姬当即便是于心下一愣之际,下意识地望向龙贵轻问出声。 “恩,家里还有些事,我先走了…”向着织姬轻轻点头回答了一声,龙贵随即迈步向着一侧的房门走了过去,而当龙贵来至一护的身旁时,她却是突然之间顿了一顿,于娇柔的双唇微微开合了一会儿之后,复而迈步朝前走去。 “我知道了,龙贵……”于下一刻转身看向龙贵的背影,一护自嘴角边轻轻勾起一抹微笑之际,向着龙贵低低喃语了一声。因为就在刚才,龙贵来到一护身边时,她用了极轻的声音向着一护说出了一句话:“好好陪陪织姬。” 这句话,让一护瞬间便明白了过来,龙贵之所以要着急离开织姬的家,家里有事只不过是她随便找来的一个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是想给一护和织姬两人制造出单独相处的空间来。 没有人能够比龙贵更加懂得织姬对一护的依恋程度。所以这时候,由于织姬已经十几天没见一护了,她肯定有很多的话想要对一护说。所以,龙贵很明智地选择了暂时离开。纵然,十几天不见,龙贵也已是有些想念一护了。 “呐,织姬,既然龙贵已经有事先离开了,那我们俩再继续聊聊吧。”并没有辜负龙贵的一番好意,一护也没有拆穿刚才龙贵说“家里有事”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他只是在凝目看向织姬之余,微笑着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恩,那一护,你先随便坐坐,我去给你泡杯茶来。”单独和一护相处,织姬尚还有些不是很适应。于是,在向着一护招呼出声的当下,织姬当即便是欲走出房间为一护泡茶。 “等等,织姬。”一护却是在这时候拉住了织姬的手,“不用麻烦了,织姬,过来一起坐坐吧。已经十几天没见了,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马上说的么?” 被一护突然之间牵住了手,织姬的俏脸几乎是瞬间便通红了起来。但是紧接着,想到自己这十几天来对一护的思念,织姬那一双大而美的杏眸又是忍不住有些泪光盈盈了起来。此时此刻,纵然内心有千言万语,织姬想要对一护说的也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我想你了”。 “织姬,怎么了?”料到自己又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勾起了织姬想哭的欲望,一护当即便有些心慌地问道,因为只要是女孩子一哭,一护的心也就会跟着乱了。.. 第七十二章= “没事,一护……”抬起手背轻轻拭去了眼角边的湿润,织姬继而向着一护露出了一个甜美至极的微笑,轻柔着声音回道。 纵然,此时的织姬很想伏在一护的怀抱之中大哭一场,但她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样子做,势必会给一护带来不小的困扰。所以,为了一护,她宁愿选择将她对一护的深切思念深埋至了心底,然后将最为甜美的笑容展现给一护。 这就是织姬,一护喜欢看着她笑,织姬就会努力地在一护面前做到不哭。一直都是温柔可人的织姬,在面对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一护时,绝对不想因自己而对一护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困扰。纵使,那样做可能会委屈了自己,织姬也在所不惜。 “……一护,抱抱我,好么?”可是,纵然织姬在一护面前露出了甜美无比的微笑,她对于一护的思念之心,也永远不可能减弱半分。于是当下,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织姬终于忍不住,看向一护面带希冀之意地低低轻问了一声。 “傻瓜,当然好了。想要我抱随时都可以的,织姬……”织姬的话,打从心底勾起了一护的柔情。。 “织姬,我爱你。”抱紧织姬,一护用出了生平最温柔的语气向着她说道。 。。。。。。.. 第七十三章空 次日,当一护携手和织姬刚一踏入教室门口之际,龙贵的身影便如同一阵风那般“嗖”地蹿了上来,在狐疑地盯了一护和织姬两人半晌之余,才微蹙秀眉轻声问道:“你们俩昨晚是睡在一起的?” 只一句问话,便让织姬在“唰”地红透了俏脸之际,唯唯诺诺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之前,织姬之所以会怕上学迟到,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她害怕,龙贵会因此而看出些什么来。 “恩,我抱织姬睡了一夜,怎么?有意见么?”一护倒是显得坦然,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窘迫之意,反而是在面色如常地望着龙贵之余,微笑着点头回答了一声。 “好哇,一护,挑我不在的时候你居然趁火打劫!”一护的回答,让龙贵当即便有些语气激动起来,继而动手将织姬拉到了她的身边,“织姬,快跟我说说,一护那坏家伙昨晚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 “啊?龙贵,这个,我……”龙贵的问话,让织姬下意识地对点起食指来,半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此情此景看在一护眼中,让他不禁有了暗笑之意,要是龙贵知道了自己何止对织姬动手动脚,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和织姬之间便已是突破了那最后的一步,不知龙贵会作何感想。 “果然是呢,我就知道即使一护他对你怎么样了以织姬你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反抗的吧?”而望着织姬现如今的扭捏神色,龙贵已是从中看出了些许猫腻来,遂于在侧过美眸瞪了一护一眼之际,向着织姬出声说道。 “我说龙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看着龙贵这副问东问西的模样,一护忍不住,面带无奈轻笑地看向龙贵问了一声。 ###第七十四章龙贵的猜疑 “还不是因为对象是织姬?”一护的话,让龙贵在将目光从织姬身上移开之际,注视向了一护,“我说一护,你要是仗着织姬那柔顺的性格欺负了她的话,我可不饶你!” “龙贵,别这样,一护他没有欺负我,真的没有!”听着龙贵这矛头明显直指一护的话语,织姬忙开口为一护辩解了起来。 “恩,还是我的织姬乖。”丝毫不顾龙贵在场,一护当下便是在动手轻捏了一下织姬的水润脸蛋之际,开口轻赞了一声。 “放心了龙贵,就算是我对织姬动手动脚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复而看向龙贵,一护紧接着补充道。 “哇,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千鹤的喊叫声突然响起,一护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袭来,自己整个人便被一双柔嫩的藕臂环住脖子紧紧地抱住了。 “这么久不见了,一护,我好想你!…”死死地紧搂着一护不松开,千鹤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一护的身上,同时自口中喃喃低语出声。 “喂,千鹤,你疯了啊?突然之间冲过来做什么?”千鹤的行为,着实将毫无防备的龙贵有些吓了吓,下一刻,望着犹如树袋熊一般吊在一护身上的千鹤,龙贵当下便是有些吃味地问向了她。 “恩,千鹤,好久不见……”依旧是如此的奔放,千鹤的热情让一护有些暗呼吃不消。遂于当下在将千鹤抱下地之际,一护勉强于嘴角边扯出了一抹微笑回应了千鹤一声。 第七十四章龙贵的猜疑 次日,当一护携手和织姬刚一踏入教室门口之际,龙贵的身影便如同一阵风那般“嗖”地蹿了上来,在狐疑地盯了一护和织姬两人半晌之余,才微蹙秀眉轻声问道:“你们俩昨晚是睡在一起的?” 只一句问话,便让织姬在“唰”地红透了俏脸之际,唯唯诺诺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之前,织姬之所以会怕上学迟到,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她害怕,龙贵会因此而看出些什么来。 “恩,我抱织姬睡了一夜,怎么?有意见么?”一护倒是显得坦然,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窘迫之意,反而是在面色如常地望着龙贵之余,微笑着点头回答了一声。 “好哇,一护,挑我不在的时候你居然趁火打劫!”一护的回答,让龙贵当即便有些语气激动起来,继而动手将织姬拉到了她的身边,“织姬,快跟我说说,一护那坏家伙昨晚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 “啊?龙贵,这个,我……”龙贵的问话,让织姬下意识地对点起食指来,半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此情此景看在一护眼中,让他不禁有了暗笑之意,要是龙贵知道了自己何止对织姬动手动脚,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和织姬之间便已是突破了那最后的一步,不知龙贵会作何感想。 “果然是呢,我就知道即使一护他对你怎么样了以织姬你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反抗的吧?”而望着织姬现如今的扭捏神色,龙贵已是从中看出了些许猫腻来,遂于在侧过美眸瞪了一护一眼之际,向着织姬出声说道。 “我说龙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看着龙贵这副问东问西的模样,一护忍不住,面带无奈轻笑地看向龙贵问了一声。 “还不是因为对象是织姬?”一护的话,让龙贵在将目光从织姬身上移开之际,注视向了一护,“我说一护,你要是仗着织姬那柔顺的性格欺负了她的话,我可不饶你!” “龙贵,别这样,一护他没有欺负我,真的没有!”听着龙贵这矛头明显直指一护的话语,织姬忙开口为一护辩解了起来。 “恩,还是我的织姬乖。”丝毫不顾龙贵在场,一护当下便是在动手轻捏了一下织姬的水润脸蛋之际,开口轻赞了一声。 “放心了龙贵,就算是我对织姬动手动脚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复而看向龙贵,一护紧接着补充道。 “哇,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千鹤的喊叫声突然响起,一护只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袭来,自己整个人便被一双柔嫩的藕臂环住脖子紧紧地抱住了。 “这么久不见了,一护,我好想你!…”死死地紧搂着一护不松开,千鹤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一护的身上,同时自口中喃喃低语出声。 “喂,千鹤,你疯了啊?突然之间冲过来做什么?”千鹤的行为,着实将毫无防备的龙贵有些吓了吓,下一刻,望着犹如树袋熊一般吊在一护身上的千鹤,龙贵当下便是有些吃味地问向了她。 “恩,千鹤,好久不见……”依旧是如此的奔放,千鹤的热情让一护有些暗呼吃不消。遂于当下在将千鹤抱下地之际,一护勉强于嘴角边扯出了一抹微笑回应了千鹤一声。.. 第七十五章千鹤的心 “没看见我已经好久没见一护了么?在思念之心的驱使下冲过来又有什么的?”被一护抱离了开来,短暂的温暖感觉让千鹤不禁有些舍不得一护的怀抱了。遂于在站立在一护跟前之际向着龙贵回应了一声,千鹤继而目光灼灼地紧盯向了一护。 “……千鹤,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千鹤的眼神很热切,而且一直都锁定在他一护的脸上不离开,这让一护不禁在感觉到有了些许不自然之意时,看向千鹤问了一声。 “一护,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是个gl?”然而,让一护有些始料未及的是,迎着他的问话,千鹤居然在突然之间如此直白地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嘿,千鹤,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千鹤的问话,让一旁的龙贵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声。同时,龙贵看向千鹤的目光亦是带上了些许的疑惑之意。突然之间面对一护问出了如此的话来,千鹤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至于一护,面对千鹤问向他的这么一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果然如此呢,怪不得这么久了你都从来没对我表示过接近之意……”一护的神情,让千鹤自认为一护是默认了,于是当下,在低低喃语出声之际,千鹤随即沉默了下来。 “喂,千鹤,怎么了,你该不会是不开心了吧?”千鹤突然之间的沉默,让一护有些手足无措,生怕在无意间伤害到了千鹤的一护遂在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问向了千鹤。 一护的问话,并没有让千鹤产生太大的反应。良久,她才终于脱离了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的状态,在唰地抬起头之余紧紧注视向了一护,同时松开了她那一直由贝齿紧咬住的下唇角。 “一护!……我们来一炮吧!”蓦然间,迎着一护的目光,千鹤竟是鼓足勇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什……什么?”千鹤的彪悍话语,不仅让一护诧异万分,更是让一旁的龙贵和织姬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呼!……”一股清冷的微风于下一刻吹过,冷场了。 “我说千鹤,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啊?你说什么来着?”实在是不敢相信千鹤居然在突然之间向着他说出了这种话来,一护遂于有些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之际,再一次地问向了千鹤。 “你没有听错,一护。”而千鹤,却是面向一护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只有那样,一护,我才能够向你证明,我并不是一个gl!” “千鹤,你胡闹!”这时,终于从千鹤那由她口中说出听在自己耳中不吝于惊雷裂地的话语中缓回神来,龙贵直接柳眉一竖看向了千鹤,“你知道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吗?!” “龙贵,不用以如此质疑的眼光看着我!我是认真的!”有史以来,一向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千鹤,在这时候却是出奇地认真了起来。凝眸看向龙贵低喝出声,此时的千鹤,内心很是坚定。虽然,千鹤她承认,她曾经是有喜欢过织姬,但,一护的出现,让千鹤终于在懵懂之中有些明白了过来,真正的爱与倾慕,究竟是什么。一护的出现,矫正了千鹤的性.倾向,也让她开始正视起了自己的心。 “叮铃铃!…”气氛,于这一刻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尴尬了起来。碰巧,上课的铃声突然之间响了起来,也让这场看似荒唐的闹剧暂时得以收场。 “诶?黑崎同学,你终于回来学校上课了么?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以来,你都去干什么了?”上课铃声响过以后,抱着一摞书与讲义走进教室,一看到出现在教室里的一护,一护的班主任越智美谕当下便是在惊讶地托了托她那副架在鼻梁之上的眼镜之余,语气疑惑不解地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来学校。”敷衍性质明显地向着越智美谕回答了一声,一护继而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了教室,“那我事情暂时还没有处理完,就先行离开了!” “黑崎同学?!黑崎一护!你这个坏学生!快给老师站住!”不消片刻,当一护刚一跑出教室没多久,他的背后便旋即响起了越智美谕那气愤至极的大喊声。 但一护又怎么可能会乖乖停下,当即便是一溜烟跑没影了。毕竟如果继续留在班级里的话,免不了会遭受到来自越智美谕那一番如同连珠炮式问话的连番轰炸,所以一护明智地选择了离开,也得以让越智美谕无法在自己的耳边唠叨个不停。 …… 片刻之后,如同乘风一般回到家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一护进而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床上,睁着双眼呆呆地注视向天花板。 不同于教室之中的吵闹,一护的房间之中,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所以,也就显得格外的安静。 “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呼唤声突然在一护的耳旁响起。 “斩月,你来了?”不用看便能够知道来人是谁,听着斩月的声音,一护将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同时开口问道。 “恩,一护,卐解已是成功习得,现在你打算何时进入尸魂界?”身影在一护的房间内由虚到实出现,斩月继而迈动着轻柔的步子来到一护的床边坐下,然后开口轻声问道。 “就在最近这几天吧,住在瀞灵庭里的那帮家伙找了我这么久的麻烦,现在也该是我讨回点利息的时候了。”翻身自床上坐起,一护继而用手掌挑起了斩月的几缕芬芳乌黑秀发移至鼻间轻轻嗅闻了几下,接着出声说道。 “斩月,你可知有何进入尸魂界的方法?”望着斩月因自己的轻挑动作而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俏脸,一护随即移开手掌让斩月的秀发自然地飘落而下,回归至她那如瀑布般垂挂在身后以及两肩的万千青丝当中,接着皱眉问向了她。 “进入尸魂界的方法自然是有的。”在一护目光的注视下,斩月于下一刻点了点头,“毕竟,一护你是死神,既然是死神,哪有无法进入尸魂界的道理?”.. 第七十六章露琪亚归来 “那么,具体要怎么做呢,斩月?”斩月的话,让一护当即便是了然于心地点了下头之际,复而开口补充问道。 “过程很简单。一护,你只要释放你死神化以后的灵压破坏空间,进而打开黑腔之后就能够经由名为“断界”的道路进入尸魂界了。”美眸盈盈地注视着一护,斩月随即柔声说道,“只不过,这样子进入尸魂界,所到达的,仅仅只是流魂街而已。想要真正进入瀞灵庭,尚还需要突破一层施布在整个瀞灵庭外部用以阻挡一般魂魄进入瀞灵庭内部的遮魂膜才可以。这些,都是我跟露琪亚闲聊的时候从她那里听来的。” “是这样的么?那我明白了,斩月。”听了斩月的解答,一护想要进入尸魂界也已不再是毫无头绪了。至少,他可以打开黑腔进入尸魂界。纵然,所到达的只是流魂街,但既然已经是在尸魂界内部了,想要进入瀞灵庭,那比之现在尚还身处于现世的这种情况,明显要容易上了许多。 “不过,一护,假若你能说服露琪亚那个丫头的话,或许,不用破坏遮魂膜,我们也可以顺利地进入瀞灵庭内部。”话峰陡转,斩月紧接着出声道,“这样子,便会为我们省去了很多的麻烦。毕竟,突破遮魂膜,势必会引来护庭十三队的强力戒备。所有矛头的中心,将会一下子便直指一护你。而一护,你尚未进入过瀞灵庭,对其内部的地势不甚了解。这样子,对你会相当的不利。” “恩,斩月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强行破坏遮魂膜,势必会引来护庭十三队的高度警觉。所以,我原本的打算,是在进入流魂街以后,再慢慢地寻找突破进入瀞灵庭的方法。实在不行,那也只有强行突破一途了。”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微微皱了皱眉,“只不过现在,明显不需要了。斩月,你说露琪亚能够帮我?” “那是当然了。一护,你不要忘记,露琪亚她原本可是护庭十三队中人,平时任务需要出入现世的次数多不胜数。所以进入瀞灵庭,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斩月紧接着开口说明道。 “说来也是。”一护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斩月,等露琪亚从你那边修炼归来以后,我再私下里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好了。” “恩,一护,露琪亚她明显对你很是关心。所以说服她的任务,也就要交给你了。”向着一护点了点头,斩月继而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么一护,我来你身边要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没其它事情的话,我回去了。” “等等,斩月!”眼看斩月要走,一护连忙站起身来动手拉住了她那温润如玉的手掌,同时出声招呼道。 “怎么了,一护,还有什么事情么?”一护的行为,让斩月的俏脸当即便有些通红了起来,微颤着语气问向了一护。感受着一护手掌的温暖,斩月不可遏止地想起了,那一晚,一护将她搂抱在怀中的一幕。 “说完了事情就急着要走么?”收手将斩月拉回了床上坐下,一护随即动手揽住了斩月那温润滑腻的纤纤腰肢,“陪我再坐上一会,好么?” “……恩…”被一护半搂在怀里,斩月先是有些娇.躯轻颤,继而听话地朝着一护点了点头,温顺地俯身依靠进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 将侧脸轻贴在一护的左胸前,倾听着耳边传来的那独属于一护的强有力心跳,斩月的心慢慢地变得平静了下来,竟是就这么保持着侧卧在一护怀中的姿势轻轻闭上了一双美眸,同时自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柔美醉人的笑容。 感受着一护怀抱的温暖,耳边传来的亦是一护的心跳,此时的斩月,竟是从未有过的心安。 …… 数天之后。 “一护,指令机出现反应了!”就在昨天,在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继续修习了数天的露琪亚终于归来,回到了一护的身边。此时此刻,原本正窝在衣橱中休息,感受到一直带在身边的指令机传来有虚出现时才会有的反应,露琪亚当即便是拉开了衣橱门,然后向着仰躺于床上的一护低声喝道。 纵然,此时的露琪亚实力已是完全地恢复了,甚至比之从前来,还要增涨了一大截。但是,面对虚出现时,似是因为许久以来和一护生活在一起的本能,露琪亚纵然能轻易对付那只虚,却还是将情况如实地汇报给了一护知道。 “露琪亚,把窗户打开。”随手唤出了斩魄刀斩月。早在虚出现的时候,一护便已是牢牢地锁定住了它所在的位置。所以这一刻,听到露琪亚的低喊声,一护亦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向着露琪亚语气淡淡地出声招呼道。 “哦…”一护的话,让露琪亚不由得有些轻蹙起了秀眉。虽然,露琪亚并不知道一护想要做什么,但出于好奇,露琪亚还是在爬上了一护的床之际拉开窗帘将那扇靠墙的窗户打了开来。 “月牙天冲!…”随意地抬起斩月平平地划出一刀,刹那间,一道湛蓝色的月牙刃便自斩月的刃尖被挥发而出,在带起一阵刮得窗帘猎猎作响的罡风冲出窗户口之后向着远方呼啸而去。 “嗤!”与此同时,距离一护的家不足千米的地方出现了那只由露琪亚随身携带的指令机所感应到的虚,还未等那只虚嚣张,它的整个身体便被一道乍然由虚空当中突进而来的月牙刃斩削成了两半! “一护,你果然是个怪才!…”目光闪烁不已地注视着那只虚随即化为粉末消散,露琪亚于内心震惊之下,喃喃开口低语出声。相隔千里击杀掉虚,而且还仅仅只是随意地挥出一刀而已。这份能耐,放眼整个瀞灵庭之中,又有几个死神能够做到? 所以露琪亚会因此而惊讶,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第七十七章露琪亚的担忧 “露琪亚,先别急着因为我的能力而惊讶感叹。”随意地一挥刀击杀掉了那只虚以后,一护进而从床上坐起了身来,然后关上窗户并拉拢了窗帘。紧接着,一护便将目光凝聚到了露琪亚拿在手中那只类似手机的指令机之上,“倒是你,露琪亚,明明凭借你现如今的实力已是很轻松地能够感应到虚所在的位置了,却为什么还要将这个已是没什么用的指令机带在身边?” “自然已经是习惯了啊,一护……”面对一护的提问,露琪亚理所当然地回答了一声,“毕竟,以前我在因任务来到现世时,因为限定实力的缘故,所以需要依靠指令机找到虚的位置。而且,有时候为了与尸魂界中人联系,也是要依靠这只指令机的。” “是么?既然如此,那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这种无异于累赘的玩意了。”听及露琪亚的解释,一护当下便是动手夺过了露琪亚拿在手中的指令机,“就此毁了吧。” 说完,一护便是收拢五指,在一阵类似于轻微爆炸的声音响起之际,将手中的那只指令机瞬间捏成了粉碎。 “怎么这样子?一护,你做事情真的很霸道诶!”纵然那只指令机对于现在的露琪亚来说的确已是没有任何用处了,但是乍然被一护不经由她的同意便动手捏爆,露琪亚的内心还是会不可遏止地产生些微不爽感觉的。遂于下一刻瞪了一护一眼,露琪亚继而用她那近似抱怨的语气向着一护说了一声。 “霸道么?或许吧。”露琪亚的话,让一护不可置否地一笑,“反正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我是什么样的人,露琪亚你想必也已经大致清楚了吧?所以我究竟是否霸道,露琪亚你早就应该心知肚明了才对。” “哼!……”一护的话,让露琪亚无从反驳,遂只得在傲娇般地轻哼出声之余,就此作罢。 “露琪亚…”由于窗帘被拉上,所以房间内的环境略微显得有些昏暗。姿势随意地和露琪亚面对面坐着,一护于沉默了片刻之后,凝目向着露琪亚看去,“我需要向你说明一件事情。” “什么事?”望着一护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的神色,露琪亚的秀眉本能地有些轻蹙了起来。良久,她才在目光闪烁地凝望着一护之际,轻柔着声音问道。 “我打算在就近的这段时间里动身前往尸魂界。”和露琪亚四目交接,一护语气坚决,一字一顿地开口道,“而在那时候,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以便直接进入到瀞灵庭之内。” “什么?!一护,你说你要主动前去尸魂界?!”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先是一愣,继而难以置信地低喊出声,“怎么能这样子?!实在是太危险了!要知道,瀞灵庭里不光有护庭十三队,尸魂界内还有着灵王宫,里面生活着平时都是深居浅出的零番队特务!光凭你一个人就这么武断地闯进去,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露琪亚!”深刻地明白露琪亚是因何故而如此担忧,但一护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遂于开口向着露琪亚低喝出声之际,一护动手搭在了她那略显柔弱的香肩之上,“要知道,护庭十三队纵然综合实力极强,但我毕竟只是一个人,想要从瀞灵庭中安然退出甚至是分散其实力各个击破,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零番队,露琪亚,你不是也说了吗?他们深居浅出。所以,对于我来说,零番队的存在等同于没有。毕竟,我此番前去,并不是想要跟护庭十三队拼个鱼死网破。我只是想让他们所有人知道,想要对付我黑崎一护,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才行!” “可是!一护,即便如此,擅自闯入瀞灵庭,还是太过于危险的事情!不行,我不同意!”将脑袋摇得如同波浪鼓那般。即便一护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但为了一护的安全,露琪亚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好吧,露琪亚,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便也不再为难你了。”看到露琪亚态度坚决,一护竟也是没有坚持下去,只是仿若就此放弃一般向着露琪亚说了一声。 但是,紧接着,还未等露琪亚松下来一口气的时候,一护接下来的话,便又是让她将一颗心即刻便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打开黑腔,待到进入尸魂界以后,再强行破开遮魂膜!就算暂时打不破遮魂膜,那我也要让整个瀞灵庭短暂地陷入恐慌当中!”字字铿锵有力,一护继而凝目看向露琪亚如此说道。 “别!一护,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子做好不好!”一护的话着实把露琪亚吓得不轻,以至于她当下便是动身扑上前紧搂住了一护,“真的很危险的!破开遮魂膜这种事,我求求你不要去做好不好?” “露琪亚,对不起,纵然会让你担心,我也不得不去做。”任由露琪亚紧搂着自己,一护继而开口说道,“我想露琪亚你应该记得吧?我以前曾对你说起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动承受,喜欢主动出击。既然那一次,被派来现世的朽木白哉找上了门来,那我又如何不应给瀞灵庭一个大大的回礼?” “不过,露琪亚,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我绝对不会因此行而受伤。所以,你就别再担心了。”话毕,一护先是顿了一顿,随后便向着露琪亚出声安慰道。 “保证?一护,你拿什么来保证?只身进入瀞灵庭,无异于是闯入龙潭虎穴,你这样又让我怎能放心得下?!”话语间隐隐有了哭腔,露琪亚继而攥起了一对粉拳,然后使劲地往一护的胸膛前捶打去,“你这个坏家伙!为什么总是做惹我担心的事情?!坏家伙!讨厌死你了!” “讨厌我?未必吧?不然露琪亚你又怎会对我的安危如此上心?不过,硬要说讨厌的话,露琪亚你也会是对我又恨又爱才对的吧?”任由露琪亚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待到她发泄够了以后,一护才在拦腰反搂住她之际,坏坏一笑轻声说道。.. 第七十八章瞬神夜一 “哼!油嘴滑舌!……”一护的话,让发泄过一番后显得有些安静下来的露琪亚瞬间便是红了俏脸。在低下头喃喃轻嗔了一护一声之后,露琪亚继而仰起了头来和一护对视,“一护,这次你如果真是铁了心打算要去尸魂界的话,那就把我也一并带上吧!” “露琪亚,你……”望着此时此刻露琪亚那坚定不已的神色,一护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愣。 “坏家伙!摆出这么一副吃惊的模样来做什么?”一护的反应,让露琪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以至于她在忍耐不住的当下,握起粉拳在一护的胸膛之上轻擂了一下,“既然说不动你这块硬木头,那就只好随你一起去了。要知道,我可是很自私的,怎么可能任由你前赴危险的地方而袖手旁观?所以,我打算帮助你直接进入瀞灵庭。纵然,那样做很明显会和护庭十三队中代代相传下来的规矩相悖。但是,为了你,我早就已经违背了所谓的规矩,所以这时候,再自私地违背上一次,又有何难?” “露琪亚……”听着露琪亚自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其深层含义无异于是“就算你站在和整个世界对立的立场上,我也终将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自然,一护的内心瞬间便是因露琪亚的这句话而有了感动,遂轻喊出声露琪亚的名字并动手紧紧地搂住了她。 …… 次日清晨。 本来,一护的打算是用个几天时间向关心自己的人一一道别过之后,便不再耽搁,立马出发和露琪亚一起前往尸魂界。只是,今早的偶遇,却注定要让一护最终前往尸魂界的时间比起计划来要推迟延长上不少。但,一旦一护出发前往尸魂界了,那时候的他,势必会给整个瀞灵庭带来更为巨大的震撼! 此时此刻,正和露琪亚迈步行走在大街之上。蓦然之间,两人的脚步皆是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露琪亚,是将目光放在前方突然出现的那只虚身上的;而一护,则是将视线投向了正慵懒地盘踞在一旁墙头上的那只黑猫身上。 露琪亚在看虚,那只黑猫似乎也是。而且,从那只黑猫的眼神之中,一护分明看出了强烈的不屑之意。没错!是在看向那只虚时所透露而出的丝毫不加以任何掩饰的深深鄙夷目光。 而且,看在一护看中,那只黑猫,可不仅仅只是黑猫而已。她的本体,无论在一百一十年前,还是现如今,皆是靠着速度便被护庭十三队中大部分死神所悉知。她,就是拥有着极其高明的隐秘步法,在一百一十年前尚还是瀞灵庭中隐秘机动部队总司令、二番队队长的瞬神:四枫院夜一! “一护,快出手!那只虚要动了!”这时,露琪亚的一声低喊,惊醒了尚还在沉思的一护。注视向那只虚竟是找死般向着夜一进攻而去,纵然一护知道这时候尚还是黑猫形态的夜一即使没有显露出本体,灵压也没有丝毫地外放。但是,想要解决掉那只虚,却也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可是,即便如此,一护在短暂的滞留以后,便毫不犹豫地唤出斩魄刀攻向了那只虚。原因无它,这时候,可是一护引起夜一兴趣的最好时机,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放弃?毕竟,夜一的实力很强,无论是她那高超的鬼道能力,还是瞬步、白打乃至bug一般的存在瞬哄,都是一护极为感兴趣的存在。所以,一护决不可能会放弃这一能够认识夜一的绝佳机会。.. 第七十九章现出本体的夜一 “月牙天冲!”于是乎,纵使面对的仅仅只是一只弱小不堪的虚而已,一护也是毫不犹豫地动用出了他始解状态下的全部能力。一身死霸装被经由自身暴涨而起的灵压所冲击形成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双手握住斩月的刀柄,一护猛地抬手下挥,一道数十米长有余的湛蓝色月牙刃便是凭空出现,在似乎将整个空间都分割成了两半之际,直接将对面的那只虚毫无阻碍地斩削成了对半。 自然,一护之所以要消灭一只虚还要如此认真地尽全力挥出月牙天冲,原因无它,就是要引起夜一那强烈的关注与兴趣。果不其然,在一护他斩灭虚之后收回斩魄刀,尚还是黑猫形态的夜一当即便是于她那一双猫眼之中透露出了一丝精芒。目光,亦是于这一刻开始紧紧地锁定在了一护的身上。因为,就在刚才,一护瞬间爆发而出的那丝毫不弱于队长级别的灵压,让夜一不由得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好奇之意。夜一自问,她与一护素未谋面过,所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护这么一个突然之间横空出世的死神,竟会有着如此强悍至极的实力? “难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瀞灵庭里已是出现了什么大变动吗?”目光灼灼地紧盯住一护,夜一于下一刻自内心如是想到,“在短短百年的时间里,竟是横空出世了这么一个天才!” 但是,如若让夜一知道一护的真实年龄,仅仅只有十五岁。成为死神,也不过只是最近的事情而已,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恐怕,也会如同露琪亚那般,在目瞪口呆之际,愣愣地评价出“怪才”这两个字吧? “一护,你怎么了,对付这么一只虚而已,干嘛弄出这么大的声势来?”很明显不明白一护刚才对付虚时要全力以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于是当下,在迈步来至一护的身边,露琪亚于动手扯了扯一护的衣袖之际,微蹙秀眉开口问道。 “喵!……”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猫叫声,原本正趴在墙头似乎正在伺机等待着什么的夜一终于不再被动下去,直接跃起灵巧的身子来到了一护的肩膀之上站定,然后便是一卷猫尾一如之前趴在墙头上那般直接趴在了一护的肩膀之上开始小憩起来。 “一护,这只猫是?”如此怪异的一幕,让露琪亚当即便是于表情一愣之际,下意识地出声问向了一护。 “可能是被刚才突然之间出现的虚吓到了吧?觉得呆在我身边安全,所以就过来了。”也不点破,一护只是看向露琪亚轻轻一笑说了一声,继而招呼道,“走吧,在街上荡了这么些时候也差不多了,回家去罢。” “哦……”内心着实对一护刚才尽全力消灭虚以及现在突然之间来到一护身边的猫这两件事感到深深的不解。但是一时间,露琪亚却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遂也只有作罢,在向着一护点点头答应出声之际,跟上他反身向着回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 是夜。 一护的房间之中,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周围环境亦是寂静无声。露琪亚早早地钻到了衣橱当中休息。想来,现在早就已经是睡着了吧?而一护,他原本是想醒着等待夜一现出本体来的,但是,良久却也不见盘踞于他房间之中休息的夜一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遂也只能作罢,在一阵阵的倦意袭来之际,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就在一护才刚入睡没多久,原本正趴在一旁的一张桌子台面上的夜一却是乍然之间睁开了双眸。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闪动着幽幽的光芒。 即使伸手不见五指,也丝毫无法影响夜一的视力。这,是不争的事实。 灵活地一甩猫尾跳到了一护的床上,夜一先是低头注视了一护良久,继而在才自嘴角边露出一抹微笑之际,浑身的灵力开始涌动而起。 同一时刻,本能地出于对灵力灵压的敏锐感知。在夜一才乍一外放些许灵压之际,一护便从睡梦当中睁开了双眼,整个人当下便是睡意全无。 “嘻嘻,你是叫一护,对吧?因为你的亲人都是这么喊你的哟……”紧随其后,一阵如同珠落玉盘那般清脆好听的动人声音响起。 “那你呢,知道了我的名字,却不报上自己的姓名来吗?”终于,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黑夜之中,一护的双眼和一双散发的幽幽目光的美丽眸子对视上了,当即,一护便是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微笑之际,问向了此时此刻正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子,也就是夜一。 “呵呵,果然呢,一护,你早已经发现我并不是普通的猫了么?”从一护此时此刻的目光之中,夜一已是读懂了些许其中的含义。遂于勾起微笑之际,夜一目光丝毫不予避讳地和一护对视,柔柔开口说道,“恐怕,现在尚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所以的,就是今早呆在你身边的那个死神小丫头了。我叫四枫院夜一,请多指教……” “恩,我的全名是黑崎一护,多多指教,夜一……”也算是简单地互相认识了彼此,迎着夜一的目光,一护当下便是咧嘴一笑,向着夜一回应了一声。.. 第八十章 “……呼,行了,夜一,你穿上衣服吧,我要开灯了。”不过,夜一却是没穿衣服。最终自口中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片刻之后,一护向着夜一招呼了一声。 “恩,好吧,马上把衣服穿上。由于好久都是以猫的形态现身,我都快忘记身穿衣服的感觉了。”一护的话,让夜一继而点了点头嘟囔出声,紧接着,伴着一阵灵力涌动而起之际,夜一的声音随后响起,“好了,开灯吧。” “恩。”听到夜一的招呼声,一护继而抬手摸向一边的开关。一瞬间,伴随着按动开关的声音响起之际,房间之中瞬间便亮堂了起来。 下一刻,凝望着此时此刻正坐在他身旁的夜一,一护的呼吸有了微不可查的一滞。 一头紫色的修长秀发被一根丝带扎成一束垂挂在身后,身穿橙色的修身服饰,一张绝美至极的俏脸上透露出丝丝的妖媚之意。配合着夜一那麦色的凝滑肌肤,看在一护眼里,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充满了野性之美。 “呼,好久没穿衣服了,还真是不适应。”动手扯了扯自己那穿在身上的外衣衣襟,夜一继而微蹙秀眉抱怨出声。 “怎么样?一护,衣服还合身吗?”只顾着自己在那自言自语,半晌,夜一才想起了一护尚还在身侧,遂于看向一护毫不做作地一笑之际,开口问道。 “恩,很合身。”微不可查地扯了扯嘴角,一护继而出声回道。 “好了,一护,闲聊就到这里吧。”就在这时,夜一却是突然之间复而开口,“现在一护,不知你能否告诉我,你是护庭十三队哪一队的成员?职务又是什么?” “夜一,这种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夜一的问话,让一护在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之际,开口道,“我并不是隶属于护庭十三队的,而且严格来说,我根本不是尸魂界中人。我,是一名人类。” “什么?!”一护的回答,让夜一始料未及,“那一护你,又是怎么成为死神的?之前消灭虚时所释放而出的那股堪比队长级别的灵压,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八十一章接受夜一的训练 “我先前之所以能释放出堪比队长级别的灵压,是因为我体内本就有座宝库,将它开发出来,我将会受益无穷。”目光与夜一直直地对视,一护表情如常地解释道,“至于我如何成为死神,那就全靠了露琪亚她帮忙了。” “难怪,你在现世,居然会有自己的家庭……”一护的话,让夜一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竟是之前的那个死神小丫头帮助你成为死神的。真是有趣。难道她不知道么?擅自助人类成为死神,身为护庭十三队的队员,她实在是大大的不该啊……” “这点,露琪亚她自然很清楚明白地知道。”夜一的话,让一护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凌厉了起来,“但是,她之前却还是做了,为了我,她不惜破坏护庭十三队中历代传下来的规矩,也要助我成为死神。所以,为了保护她,我势必要让整个瀞灵庭知道,我黑崎一护所要保护的人,不是他小小的一个瀞灵庭就能够招惹得起的!” “是么?一护你说出的这句话,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将要和整个瀞灵庭对立?”自嘴角边饶有兴趣地勾起了一抹微笑,夜一继而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没错。”一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真是不错呢,看来露琪亚那个小丫头误打误撞找到了一把极为可靠的庇佑伞。有着队长级别的灵压,呵呵,一护,你若是真的闯入了瀞灵庭之中,我很期待你将会搅起一番怎样的风浪来……”和一护若无其事地谈论着这一听在其他死神耳中绝对会让他们不由得为之目瞪口呆的话语,夜一却是面带些许兴奋之意地微笑了,“说起来,尸魂界,我也是好久都没去过了。不知瀞灵庭里那帮小家伙,现在都怎么样了?” 这时候的夜一,不可遏止地想起了碎蜂,那个直到一百一十年前,夜一离开尸魂界之际,都对她崇拜至极的可爱下属。自打小,碎蜂便已是追随在了夜一的左右,所以夜一这时候称呼碎蜂为小家伙,那也是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不过,在这之前,一护,我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帮助。”在俏脸之上的缅怀之意渐渐隐退下去之际,夜一继而凝眸看向了一护,“纵然,我承认一护你是一个不能够以常理度之的奇才,但是,不是我自夸,无论如何,才刚成为死神的你,战斗经验比之我来,尚还欠缺许多。空有堪能睥睨队长级别的灵压却往往招数用尽,那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希望,能够将鬼道以及我自身经历长时间所开发出来的一些特别技能一并传授给你。” “这些,你能够接受吗?一护……”话毕,夜一继而才在微微一顿之际,复而向着一护问道。 “自然能了。夜一,想必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自从我在你面前释放出堪比队长级别的灵压之际,我便已是希望你能够有缘指点我一二了。”毫不犹豫地向着夜一点点头,一护这时候于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让夜一内心仅存有的一丝迟疑也被彻底打消了。 “哈哈,好!一护,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明天,我就开始亲自动手训练你!”表现得十分开心地大笑出声,夜一继而在面带欣赏之意地望着一护之际,出声说道。 至于夜一为什么会因为有机会教导一护而如此开心?原因无它,其一,夜一很想知道,一护究竟能在瀞灵庭之中翻起什么样的浪来;其二,才刚成为死神没多久,一护便爆发出了堪比队长级别的灵压,这充分证明了,假以时日,一护的实力,绝对会远超瀞灵庭之中的大部分队长水平。能够有幸教导到一护这么一个能人异士,夜一也会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光。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的夜一,对于一护起了无可遏制的爱才之心。 “喂,一护,你搞什么啊?大晚上的这么吵?!”由于一护事先用灵力将自己和夜一说话的声音彻底隔绝在房间内,所以才不至于吵醒游子她们。但是,别忘了,一护的房间内,还有着露琪亚在。所以这一刻,听到耳边传来的说话声,睡梦中的露琪亚终于被惊醒,继而在一把拉开衣橱门之际,气呼呼地冲向一护大喊出声。但是紧接着,露琪亚便是不由得表情一愣。因为她看到了,这时候正坐在一护床上的夜一。 “咳咳,来,露琪亚,我跟你介绍一下,她是四枫院夜一。”迎着露琪亚那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一护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接着动手拉了拉一旁夜一的衣袖,向着露琪亚出声介绍道。 …… 次日正午。 “露琪亚,恐怕我们现在又要去一趟斩月所在的世界了。”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护进而唤出了斩魄刀。 “恩,我知道,你是要去经受夜一的训练是吧?”昨晚,花费了好久的时间跟露琪亚解释清楚,所以露琪亚现在已是明白了,夜一她就是之前的那只黑猫,遂于在抬眸瞥了一眼夜一之际,露琪亚旋即出声问道。同时,露琪亚内心亦是小小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一护要去经受夜一的训练,那也就代表着,一护暂时不用去那个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龙潭虎穴一般存在的瀞灵庭了。 “没错。”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继而看向了夜一,“走吧,夜一,跟我去一个地方,那里灵力充裕,而且有着空旷的训练场地。” “一护,没想到啊,你竟然连训练场地都准备好了,还真是专业。”一护的话,让夜一不由得在感兴趣地一笑之际,不疑有它,当即便欲打算跟一护前去他斩魄刀刀灵斩月所生活的世界。 “走吧。”下一刻,向着露琪亚和夜一招呼出声,一护同时探出斩魄刀伸向虚空,然后反转刀柄一扭。 一瞬间,伴随着一阵空间涟漪波动荡漾而起,一扇对面尽是白茫茫一片的门扉继而经由一护一手被打了开来。.. 第八十二章夜一,你相信第六感觉么 “斩月,我来了,难道你就不出来迎接一下么?”踏过门扉,所进入的便是另一个变化万千的新世界,也就是斩月的生活之地。带着一脸新鲜模样的夜一和早已习以为常的露琪亚迈步来到了斩月平时用以生活起居的房屋前,一护随即便是一脸微笑地注视着前方的房屋,放开声音招呼了斩月一声。 “怎么,一护,今天为什么有空来我这里?”早在一护用斩魄刀打开通往这个世界的大门时,斩月便已是有了察觉。所以这一刻,听到一护的招呼声,斩月亦是适时地出现在了一护的面前,继而在于俏脸之上挂有着柔和微笑之际,樱唇微分问向了一护。但是随即,斩月便是把目光投向了此时此刻正站立在一护身旁的夜一身上。因为,这个女人,斩月自问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斩月,我向你介绍下,她是四枫院夜一,精通鬼道以及瞬步之类的技能,所以我就想让她教导我一段时间。场地,就定为我们之前对战过的那片山谷中吧。”似是感受到了斩月的目光,夜一继而凝眸向着斩月对望而去。下一刻,看着相视而望的斩月和夜一两人,一护继而向着斩月出声介绍道。 “夜一,她是斩月,是我的斩魄刀刀灵。”紧接着,一护又是把斩月介绍给了夜一认识。 “没想到一护你已经跟斩魄刀刀灵之间发展至气氛友好的地步了么?”听及一护的介绍,夜一遂于目光闪烁地再次打量了身前的斩月几回之际,微笑着开口问道,“孰不知,一护,你跟斩月之间的默契程度,到底已是如何了呢?” “经由斩月的配合训练,我已经成功掌握了斩魄刀的卐解之法。”并没有直截了当地回答夜一,一护只是从侧面给了夜一一个极其具有参考性质的信息与答案。 “是么?”一护的话,让夜一的双眸之中当即便是精芒一闪,讶异的神色一闪而逝。但是随即,夜一便是释怀了起来。纵然,习得卐解并不是说说就能够做到的容易事情,一般死神,没有天资与机遇,恐怕一辈子也无法摸到卐解斩魄刀的门槛。可是,一想到一护才刚成为死神没多久,便已是拥有了堪能比拟队长级的灵压,夜一便有了一种感觉,似乎再难以理解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在一护身上,那也是极其正常不过的事情那般。 “那么斩月,闲聊止此,我也就不做耽搁了。夜一,我带你去可用作训练的那片山谷。至于露琪亚,你就暂时先跟斩月呆在一块儿吧。”短暂的会面闲谈以后,一护继而向着身边的斩月、夜一还有露琪亚三女招呼出声,旋即便带着夜一往一处方向走了过去。 “露琪亚,你对那个跟在一护身旁的女子夜一,了解多少?”待到一护和夜一一道走远之后,斩月侧过了美眸,瞥向露琪亚柔声问道。 “知之甚少……”微微摇了摇头,露琪亚继而回应了斩月一声。 “是么?”露琪亚的话,让斩月于双眸微凝起来之际,目光开始有些闪动起来。 “姑且认为你真的是在帮助训练一护吧。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了你有觊觎一护的想法,我定当倾尽全力,对付你!…”美眸之中冷芒频闪,凝望着夜一走远消失的方向,斩月于内心如是想到。纵然,斩月很是希望一护能够变强,她也不反对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前来指导一护。但是,斩月也决不允许,有任何欲对一护心存不利的人接近一护。一旦发现,斩月必将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来对付那人。 因为,一护不仅是她的主人,也是她,唯一爱慕的对象。 …… “一护,你的斩魄刀刀灵,似乎并不是对我十分友好呢。”片刻之后,经由一护带领至了之前他和斩月对战时的那片山谷之中。夜一先是惊叹了片刻这片山谷之中的灵力浓郁程度之高,继而在微带玩味笑容之际,看向一护出声说道。 “恩,毕竟斩月她才刚认识你,对你不了解的她心存忌惮,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并没有开口否认或是为斩月辩解什么,一护直接便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夜一开口回道。毕竟,刚才斩月看向夜一的目光,明显存有警惕之心,所以一护在回答夜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么一护你呢?”一护的话,让夜一在迈步走近一护跟前之际,近距离地凝望向了一护,“你也跟我才刚刚认识,是不是现在的你,也对我心存防范之意呢?” 说罢,夜一便是凝眸紧盯住了一护的眼神,伺以能够发现一护一瞬间流露而出的慌乱、犹豫或是其他任何的神色。因为,这样子,夜一便能够明白了,一护究竟是否对她抱有警惕之心。但是数秒之后,夜一便是颓然放弃了。因为,从一始终,一护看向她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的自然。而且,在听到夜一的问话以后,一护竟露出了很是温和的笑容。 “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地在问你诶!”一护的笑,甚至让夜一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她内心的顾虑,根本不需要存在那般。于是当下,夜一便是于目光复杂之意,微蹙秀眉问向了一护。 “夜一,你相信第六感觉吗?”不由得,迎面对视着夜一,一护突然之间问出了如此的问题来。 “什……什么?”一护的问话,让夜一不由得在表情一怔之余,下意识地反问出声。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微笑着看向夜一,一护接着补充道,“而且还是可以生死依托的那种,懂么?” “生死……依托…”喃喃自口中重复出一护刚才说出的话,夜一于目光水润闪烁之际,直感觉自己内心的某处柔软地方在不经意间被触动了。 “没错,夜一,我自信我不会看错人的。”一护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夜一,以后你也别再问这种傻问题了,好么?”.. 第八十三章修习鬼道 “恩。”从一始终,一护的神色表情以及说话语气都未见丝毫的假惺惺与做作之意。所以当下,内心已是有了感动的夜一当然不会再多问什么,即刻便是用力点头回应了一护一声。 “既然一护都已经如此相信自己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来质疑一护?”夜一于内心如是想到。与此同时,夜一那一直以来对一护心存有的一丝芥蒂,也在此时此刻悄然消失不见。 “呼,终于说通你了。”看到夜一点头,一护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我还真怕你我之间的距离会因这一次的误会而不断拉远呢。” “……”一护的话,让夜一不知该作何回应。只是此时的她,竟也因此而对一护隐隐有了愧疚之意。 “呼,好了,一护,这件事就暂且略过不提吧。我现在就先来传授你关于鬼道方面的知识。”片刻之后,为了消除这时候因自己而产生的与一护之间的些许尴尬气氛,夜一遂在沉默了些许的时间以后,向着一护招呼出声。 “等等!夜一…”但是,一护哪能就此让这个可以稍稍占到夜一便宜的机会白白溜走?毕竟,下一次再想让夜一觉得有愧于自己,也不知道会到哪年哪月了。于是当即,一护便是出声喊住了夜一,“我现在心很乱,你抱我一下吧,不然我可静不下心来。” “一护,你?!”一护的要求,让夜一在俏脸一瞬间有了红润之意时,有些不满地瞪了一护一眼。夜一当然知道,一护会说出如此要求来,摆明了是想要“趁火打劫”,但是,夜一却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一护,遂于犹豫了片刻之后,夜一终于认命似地轻叹了口气,然后向着一护张开了双臂,“好了,抱吧,记住,抱完以后可别再得寸进尺了……” “恩,放心,我也只是单纯地想要抱你一下而已。”听到夜一答应下来,一护当即便是于迈步上前之际,一把将夜一揽入了怀抱之中。在一护想来,反正先抱上再说。至于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夜一的身子很柔软,怀抱着她的感觉也很是舒适温馨。下意识地动手在夜一的腰间轻滑了几下,一护继而开口说道:“夜一,其实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明清楚。其实我的视力也不差。所以那一晚,你的身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这坏家伙,看到就看到了,还讲出来做什么?”原本因为一护的男子气息而有些心生异样情愫。此时此刻,听到一护突然之间说出了如此的话来,夜一当下便是于娇.躯微微一颤之际,下意识地向着一护轻嗔出声。 夜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面对一护的时候,她总是表现得如此的被动,明明可以出声调侃一护的,但夜一却是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 “因为那样子,我才可以说出我的心里话啊。”坏坏一笑,一护继而开口道,同时将双臂拢紧更加用力地把夜一搂入了怀中,“你真的很美呢,夜一……” “……抱得太紧了啊!笨蛋一护!……”一护的话,让夜一的俏脸愈发染满了红晕,随后在微微低下头之际,小声地向着一护喃语出声。只是,虽然一护将夜一越抱越紧,她也并没有动手推开一护。因为,这样子被一护抱在怀中,夜一也着实感觉很美好。 …… “一护,要知道,鬼道分为三个方面:破道、缚道和回道。”数分钟之后,结束了和一护之间的那场闹剧。这时候的夜一,又恢复了平时英姿飒爽的一面。俏生生地伫立在一护的跟前,夜一继而在伸出了三个玉指之际,嫩唇轻启说道,“顾名思义,破道:是以攻击破坏为目的的鬼道;缚道:是以束缚禁锢为目的的鬼道;至于回道,则是以治疗伤势为目的的鬼道。在近期的时间里,我所要教会你的,便是最为重要的破道及缚道。至于回道,如果学艺不精的话,在战斗中是帮不上什么大忙的。所以,暂且搁置就好。” “恩,那就先从破道开始学起吧。”向着夜一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出声回应道。虽然,一护对于鬼道这方面的理论知识掌握得还算可以。但是,鬼道毕竟不是瞬步之类的即用即学技能,它所包含的破道、缚道及回道,皆是牵扯很广。所以为了避免误入歧途,同时也有缘遇到了夜一,一护便决定让夜一教导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不过,在开始学习之前,一护,我先要问你一个问题。”下一刻,先是点了点头,夜一继而话锋一转,“一护,你之前也跟我说起过,你的斩魄刀始解技能之一是月牙天冲。那么一护,你在平时的战斗中,运用频率最高的,是不是月牙天冲?” “恩,没错。”迎着夜一的问话,一护点头回应了一声。 “那么一护,你觉得自身拥有的能力是越多越好,还是越少越好,甚至少到只有一种能力?”夜一接着看向一护问道。 “这个,适中就好吧?”夜一的问话,让一护皱了皱眉,“而且,月牙天冲是一种极其具有威力的斩击,如果将它运用至如火纯青地步的话,光凭一式月牙天冲,在我看来,就足以扫荡一切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并没有否定一护,夜一先是予以肯定,随后却又是微微摇头,“只不过,一护,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所谓技能,虽要精,更要学多!那种说招数不在多,有用就行的人,只不过是因自身的江郎才尽,无力再接受更多的攻击招数从而自找出来的托辞罢了。” “所以,一护,从今往后,你就要用尽你自身的所有天赋与潜能,来更多地学习技能!”夜一先是一顿,继而补充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多一项技能,无论其是否鸡肋,都相当于多了一道保命符。这点,我希望一护你能够明白。”.. 第八十四章鬼道、白打! “恩,夜一,我已经了解了。”夜一的话,自然有她的道理,一护遂也是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毕竟,不说其他,尸魂界历经了上千年,但鬼道却一直以来都没有被死神所舍弃。所以,鬼道必然也就有其在实战方面的运用效果。” “知道就好。一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一护的回答,让夜一于嘴角边有了微笑之意。遂于下一刻向着一护招呼出声,夜一继而开口道,“一护,学习鬼道,一步通、步步通,追根溯源起来,无论是多少号的破道亦或是缚道,其本质都是同属一宗的。所以,只要一护你细心感悟,凭借你的资质,就算是轻易用出九十号以上的鬼道,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自然,以一护你现如今的实力,教授你三十号以下的破道实属是浪费时间。”说着,夜一摊开手掌,于手掌的前端,乍然开始积蓄起火红的光芒,“等到熟练掌握了高等级的破道,再想用出低级别的,简直是轻而易举。而现在,一护,我所要施放的破道就是第三十一号破道:赤火炮!” 夜一的话音刚落,一颗散发着橙红颜色的灼热火球便是瞬间成型,呼啸着朝向一边飞袭了过去。于电光火石之间击打在了不远处的土色嶙壁之上,激起了点点耀眼的火光四溅。而被赤火炮击中的那块石壁,已是于凹陷下来之际,颜色亦是黑如煤炭。即使放弃了咏唱、所用出的也是低级别破道,经由夜一所施放而出,其威力也已经到达至了如此足够开山裂石的程度。足以见夜一的实力之强,不容小觑。 …… 约摸半个多月之后。 “一护,这就是第七十三号破道,双莲苍火坠……”斩月所居住的世界,还是那片最适合用作训练一途的山谷当中,一声剧烈的暴鸣声响过后,夜一看向一护,出声招呼道,“掌握了那么多破道的你,短时间内用出第七十三号破道来,应该也不难吧?毕竟你体内的灵力,真的很富裕,用出第七十三号破道,绰绰有余。” “恩,我试试。”从赤火炮到苍火坠,再到废炎、阗岚、雷吼炮,经过了十多天的学习,对于释放破道,一护已是摸到了些许的门路。而且在他看来,与破道同属鬼道派系分支的缚道,其原理,也相去不是甚远吧? “等等,一护。这一次,你还是像前几天那样,放弃咏唱使用破道就好。”然而,就在一护准备摸索着用出第七十三号破道双莲苍火坠之际,夜一却是立马阻止了他,然后出声提醒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一遍遍提醒的夜一。”夜一的话,让一护于嘴角边露出一抹苦笑之际,点头答应了一声。纵然,一开始学习就放弃咏唱使用破道,其难度,自当是以几何倍数提升。但,即便如此,一护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因为,就在一个礼拜之前,一护学习第六十三号破道雷吼炮之时,他没有放弃咏唱。但是那威力,却是让这整个山谷都为之抖了三抖。耀眼的雷电带着剧烈的爆破轰鸣声响起,这整个山谷,差点就被一护的一式雷吼炮给毁了。所以自从那时开始,一护便在学习破道时直接跳过了咏唱。毕竟,一护体内灵力太过庞大,所以当他尽全力释放一项技能时,威力也是呈比例提升的。 一个礼拜前,一护用了几近三十秒的时间来念完咏唱文,也用了三十秒的时间来积蓄雷吼炮的威力。所以,其效果,自然也是不容置疑的强大。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于是下一刻,并没有咏唱出声,一护直接摊开手掌对向前方,然后用出了第七十三号破道。有了前几次使用其它号破道的失败经验,这一次,一护很是顺利,即刻便于掌心前端凝聚出了一大团炙红的火光,然后于燃烧向前方之际,轰然炸裂了开来。 “好厉害的学习与领悟能力!”看到一护第一次便顺利使用出了第七十三号破道,夜一的美眸之中不由得有了赞许之光显现而出。毕竟,一般的死神,别说七十三号破道了,就连三十一号破道,也要反复练习上好久,才能运用得像模像样起来。 这,就是一护这条终将翱翔于天际的巨龙与一般只能予以仰望之人的天壤之别! “一护,破道暂时学习得差不多了,再高级别的破道,相信熟知原理的你,掌握起来应该也不会太费力了。”目光灼灼地紧盯住一护,夜一继而开口道,“那么现在,一护,我将传授你白打结合瞬步的技巧!” “可以,来吧!”先是鬼道,再是白打。一护已是隐隐有些明白了,夜一为什么要将这两项能力提前教予给他。遂于下一刻点了点头,一护旋即开口道,“只不过,夜一,别怪我没提醒你,跟身为男性的我对练白打,你可是会吃亏的。” “吃亏,我吗?”一护的话,让夜一的嘴角边有了笑意,“能让我吃亏的人,从未有过。我倒要看看,一护,你怎么让我吃亏!……” “是么?夜一,那你可要小心了……”突然之间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一护继而将手中的斩魄刀往地上一插,然后空手迎对上了夜一,“我的白打技巧,可会是你始料未及的……” “尽管攻来便是!”一护的笑容,让夜一隐隐有了些许不安的感觉。但是随即,迎对上一护那自信满满的目光,夜一遂也不得不强压下了内心的怪异情绪,接着摆好了攻击的架势向着一护招呼道。 “那么我就不客气地上了!夜一!……”置斩魄刀于一边不顾,一护继而脚踩瞬步向着夜一进攻而去。既然是训练白打,又怎能运用武器?而且,双手空空训练白打,对于一护也是好处多多。遂于下一刻向着夜一低喝出声,一护紧接着来到了夜一的跟前,然后抬手握成拳向着她击打而去。 “什么嘛,我还以为一护的白打技巧有多高,原来也不过尔尔罢了……”一护这毫无花哨可言的一记直拳,让夜一的嘴角边有了微笑之意。 “真是破绽百出啊,一护……”电光火石之间,轻易格挡开了一护的一拳,夜一嘻嘻一笑,面色柔媚地出声说道。.. 上架感言 各位大大们下午好,我是小流。 精彩的剧情进行到这里,也差不多该到上架的时候了。别的不说,感谢读者大大们一直以来对本作的支持,小流无以为报,只能够真诚地说上一句:“谢谢!” 那么接下来,废话不多,步入正题。写完这篇上架感言之后,接下来的章节就会是vip付费章节。大大们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多废话了。从明天,也就是礼拜五开始,小流将正式发布上架章节。爆发绝对是必不可少的,相信读者大大们也已经等待多时了吧? 后面的剧情,不说别的,小流绝对会用心地将之演绎至精彩纷呈,让读者大大们过足瘾。即将进入瀞灵庭中的一护会搅起怎样的风浪来,大大们拭目以待。所以相应的,也请读者大大们拿出最大的热情来支持小流吧! 写死神同人不比火影,难度很是大,毕竟,死神没有火影热门,有目共睹。但小流还是坚持写了,所以也请读者大大们加把劲,得以让小流的成绩能够看得过去,谢谢了! 最后,求一下首订啊!本书能不能火,更新在我;支持,就要落在各位读者大大们的身上了!ps:附上飞卢vip点充值方法: 30秒完成冲值,方法如下: 飞卢网支持手机卡,手机短信,各种游戏卡,腾讯qq币卡,各种网上银行,固定电话,支付宝冲值渠道。 冲值网址如下:http://b.faloo.com/pay/pay4bank.aspx 在冲值的时候建议选择适合自己的冲值方式,选择便宜的冲值方式。 冲值vip客服qq号:544865081 小贴士:如果冲值金额未能及时到帐,我们会在12小时内为您完成充值,请耐心等候。.. 第八十五章数月之后 “这可不一定啊,夜一。接下来你可要注意点了。否则,在粗心大意之下吃亏的话,那我可管不着……”听着夜一自口中说出的话语声,迎着夜一那面带自信的笑容,一护却是在乍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之际,向着夜一开口说道。而且,从一护此时此刻那镇定自若的神态之中,哪能看得出即便是一丝一毫的慌乱之意?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分明已是留有了后招那般。此情此景,让夜一不由得感觉有些心慌了。 “一护那家伙到底是在打的什么主意?”夜一不禁在内心如是想到。 但是紧接着,一护接下来的行为,让夜一当即便是有些明白了过来。 只见一护的一拳被夜一格挡打开之后,他整个人突然之间竟是一个矮身,然后向着夜一的下腰处抱去。 “一护,你?!”一瞬间,一护的行为让夜一的眸子中有了不可遏止的羞涩慌乱之意。忙脚踩瞬步躲过了一护,夜一继而于距离一护数十米远的地方站定,微瞪着一双美眸紧盯住一护有些说不出话来。夜一没想到,一护居然会突然之间用出如此的方法来。同时,夜一亦是有些明白了,一护之前为什么要说:“跟身为男性的我对练白打的话,你可是会吃亏的。” “诶,可惜了,只差一点点而已。”在夜一逃开之后,一护也是紧接着站直了身子。半晌,一护才于微微摇头之际,略带惋惜意味地开口说了一声。 “……”先是有些目光闪烁,夜一随后竟是突然之间一改她那面色微红的沉默模样,转而在嫣然一笑之际,向着一护开口说道,“呵呵,一护,我承认,你这一招对于一般的女孩子的确是十分有用。但是抱歉,你现在的对手是我。所以,尽管放马过来便是。只要你有能耐,我就随便你抱!” 身为可以被称之为瞬神的夜一,她对于自己的速度有着足够的自信。所以,在面对一护之时,夜一才会于一开始的慌乱之后便迅速调整过来了状态,转而竟是反客为主,反过来挑逗起了一护。 什么是有恃无恐?看现在夜一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便知道了。 “是吗?那么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我要上了!”夜一有自信,一护也自然不会气馁。当下,一护便是于咧嘴一笑之际向着夜一开口招呼出声,继而踏着瞬步,如一阵风般卷起身影,转而向着夜一快速地欺身靠近。 “你是追不上我的,一护!…”足尖轻轻点地如蝴蝶般凌空飘舞而起,夜一瞬间便将她的速度提升至了极致。几个闪烁之间,便已是隐隐和一护拉开了距离。下一刻,迎着风声传入一护耳中的,是夜一那甜美若银铃儿一般的动人笑声…… …… 就这样和夜一一追一逐,期间也不忘了训练鬼道。眨眼间,又是数月的时间经过。 这一天,和夜一站立在几个月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呆着的那片山谷之中,迎着一护的目光,夜一嘻嘻一笑出声问道:“怎么,一护,直到现在还不卐解么?据我所知,卐解斩魄刀之后的你,自身速度会得到极大程度上的增幅提升吧?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总是以始解斩魄刀的姿态迎对我呢?要知道,虽然在这数月以来,你掌握了缚道、白打技术也是越来越精湛。但是,如果速度不再上一个层次的话,你是永远也无法占得到我的便宜的哦……” “夜一,虽然这几个月的时间以来,我的确是一次都没有占到你便宜。但是,你别忘了,我可是在成长。所以,若是你因此而松弛懈怠的话,迟早会吃亏的……”面庞之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淡然温和。纵使夜一的话一点也不假,一护却也还是向着夜一如此说道。很明显,即便是经历了数个月以来的挫败,一护也并没有因此而丧失信心。 “一护……”一护的话,让夜一的心神不禁有了触动。而且,望着一护此时此刻那丝毫不显颓然的神色,夜一的目光,不由得微微开始动荡起来。 “那么,多说无异,动手吧……”片刻之后,动荡的神色慢慢开始恢复平静起来,夜一继而用她那带着赞许的目光望着一护,樱唇微分招呼道。虽然,一护一直以来,放在口头上的目标就只是想要占她便宜那么简单。但夜一其实很清楚明白地知道,一护,也只不过是如此说说而已。至于一护如此努力的真正目标,经过了这数个月以来的相处,夜一已是隐隐有些明白了过来。 “恩,那夜一,小心了!”听到了夜一让他动手,一护自然没有客气,当即,一护便是在抬掌迎对向夜一之际,目光紧接着一凝。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咏唱的文字,紧接着于一护口中念出。凝望着一护手掌之上积蓄而起,随着咏唱而愈发变得狂暴不止的雷电,夜一的面色不由得变了变。 不知道一护没有放弃咏唱而使出第六十三号破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深知其威力的夜一当即便是于下意识地逃向侧方之际,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紧锁定在一护的身上。 自然,夜一并没有趁着一护咏唱之际动手攻击,因为,在她看来,现在毕竟不是真正的战斗。而且,夜一也十分地想知道,一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开始就欲近她的身,反而用起了破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也就是夜一这一瞬间的决定,导致了她接下来的挫败结局。 “轰!”咏唱的时间仅仅只有数秒而已,一护也并没有尽全力来释放第六十三号破道。但,即便如此,咏唱过后的破道威力也是无与伦比的强大。一瞬间,在一护咏唱完毕之后,一股耀眼的雷电冲击波旋即便由一护的手掌前端被发出,直直地向着前方的土色石壁击打了过去!.. 第八十六章抓住了夜一 由雷电形成的冲击波瞬间便是碰撞在了前方的石壁之上,然后轰然炸开。其威力,竟是让整个山谷,都不禁为之剧颤! 大股的烟尘夹杂着细小的碎石屑继而在一式雷吼炮肆虐过后大范围地开始升腾起来,如同一片小型蘑菇云那般,将夜一瞬间便是笼罩在了其中。 “不好!”被烟尘遮蔽了视线,这让夜一内心隐隐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毕竟,视线受阻,任凭夜一的速度是如何之快,倘若一个不小心的话,她也会被一护轻而易举的抓住。 自然,对于此时此刻的夜一来说,脱离这片尘雾,也便成了她当务之急的事情。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但是数秒之后,当夜一依靠将自身速度提升至乘风那般的隐秘步法逃出烟尘的包围圈之后,伴着一护的一声低喝响起,六道泛着金芒的光片陡然之间凭空出现,在围成六边形之际禁锢住了夜一的下腰,从而让她无法自如行动。 而迎着夜一的目光,此时的一护,在释放完第六十一号缚道之后,已是将原本置于一旁不顾的斩魄刀握在了手心之中。于目光一凝之际,开口低喝出声:“卐解!” “轰!”一瞬间,在一护的灵压轰然炸开之际,又迅速地回缩至了一护的体表周围。手中握着刀身刀柄在卐解之后皆已变得十分秀气的天锁斩月,一护身穿类似黑色修身风衣那般的卐解服饰,有锯齿棱边的衣角被肆虐的罡风吹起,猎猎作响。 “这就是……一护的卐解吗?”数月以来,一护皆是以始解斩魄刀以后的姿态面对夜一。夜一,也只是从一护的口中偶尔听到过他卐解斩魄刀之后的能力。所以这时候,亦是夜一第一次看到一护卐解之后的斩魄刀以及他身穿的服饰。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一瞬间,夜一的双瞳不由得有些微缩起来,“居然是这么小巧的刀身?!这,真的是卐解么?” 内心因为一护的卐解天锁斩月而疑惑不解,同时,面露惊讶表情的夜一,竟是忘记了挣脱第六十一号缚道对她的束缚。 “夜一,我抓到你了……”仿若一阵黑风那般突然消失不见,再一次出现时,一护已是形如鬼魅一般地来到了夜一的身旁。伴随着一护自口中轻语出声,那束缚住夜一行动的六杖光牢已然于此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护那环抱住夜一柔嫩腰肢的手臂。 “果然是恐怖的速度。一护,我输了……”倘若,一护刚才想要做出攻击的话,夜一已经是受伤了。所以,在抬眸望向这时正将她搂抱在怀中的一护之际,夜一目光闪烁,终于轻启水润的嫩唇,向着一护喃语出声。 “那么,按照约定,输了的你,是不是应该让我抱抱呢?”右手握着天锁斩月单臂环抱住夜一嘿嘿一笑,一护随即开口问道。 一护的话,让夜一于面色微微一红之际,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是,一护哪能会任由她就这么逃走,当即便是将夜一抱得紧紧的以让她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面色嫣红得可爱,听到一护如此发问,夜一也是没有说话,只是贝齿轻咬下.唇,目光水润盈盈地注视着一护。 “一护,你若是想抱。我也不反对,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回头看看。”心跳得剧烈无比,原本已经是有些认命了,但是随即,夜一却是怪异地撅了撅柔唇轻笑一声,然后向着一护开口招呼道。 “看什么?”夜一的话,让一护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遂于下一刻转过了头向后望去,入目的,竟是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斩月! “四枫院夜一,你明着里说是要训练一护,但是现在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凤目隐隐含了些许怒意,斩月继而在凝望向一护这边之际喊问出声,矛头直指夜一。即使已经认识了有数个月了,但在这段时间里,斩月几乎没有和夜一怎么照面过。所以这时,看到夜一居然被一护搂在怀里,还是在训练时期,斩月自然会感到愤怒了。这时,斩月的第一反应就是,夜一绝对没安好心。 “哦?身为斩魄刀的刀灵,却因自己的主人在跟别的女人亲热而生气了么?斩月,你身为刀灵的觉悟还不够啊……”斩月这如此直白的问话,也是让夜一不由得心生起不忿之意,遂于下一刻凝眸紧盯向斩月,夜一于片刻的沉默之后,直接便是反唇相讥。 “卐解!”本来,斩月就对夜一无缘无故教导一护的动机很是怀疑了,所以这时候,夜一的态度更是加剧了斩月的不满情感。导致现在的她当即便是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然后毫不犹豫地卐解了。 “嘭!…”一瞬间,在斩月卐解之际,被浓缩到极致的灵力亦是呈现出了墨蓝的颜色,将四方的地面瞬间便冲击得块块龟裂了起来。而身处于同时升腾而起的狂暴灵压中心的斩月,身形竟是突然之间开始缩小起来。 “呵呵,刀灵的卐解?有意思……”望着斩月的卐解,夜一当即便是来了兴趣。 “天锁斩月!……”片刻之后,由霸道无匹的灵压冲击所形成的罡风开始逐渐消弱直至完全消失不见。手持着一把和一护卐解之后的斩魄刀天锁斩月一般无二的刀,一名看面相仅有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随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从她的嫩唇间,继而轻轻吐露出了几个清甜无比的字符。 “天锁……斩月…”注视着前方的那名持刀少女低语出声,一护的视线忍不住微微一凝。因为,一护早就知道了,刀灵卐解之后,自身的外形样貌也会跟随着改变。只是,一护有些摸不准的是,卐解之后的少女天锁斩月,她的性格,较之斩月来,究竟是否也有了改变?.. 第八十七章夜一vs天锁斩月 “不,不会的,保持了这么久的性格怎么会因为区区卐解就完全改掉?”就这么凝目注视着变为少女的天锁斩月半晌,一护继而于口中低语出声。一护他不相信,外貌变成了这么一副少女模样的天锁斩月,连带着面对自己时的态度也会变得淡漠起来。而且,就算这个清甜少女天锁斩月的性格较之御姐斩月来有了些许的出入,但她们俩说到底还仍旧是同一个人,也同样是一护的斩魄刀刀灵,所以一护很有自信,能够在短时间内让这个少女天锁斩月乖乖听话。 一身和一护相差无几的黑色风衣将天锁斩月的玲珑娇.躯遮掩而起,让她在外貌清甜可人之际,亦是平添了数分英姿飒爽的味道。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直都在淡漠地注视着夜一,天锁斩月随即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一丝丝黑色的灵力开始由刀刃前端溢散而出。 “斩月,别动手,听我说!”望着天锁斩月的这副模样,很明显是想要对夜一动手,知道事情有些闹大发起来的一护当即便是在脚踩瞬步和天锁斩月之间拉近距离之际,微皱眉头开口低喝道。 “一护,我已经卐解了,为什么还要称呼我为斩月?”俏生生地一护面对面站立着,听到一护的称呼,天锁斩月先是一愣,继而在可爱诱.人的小嘴微微轻启之际,向着一护脆声问道。 “即使是卐解了那又如何?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那个美丽动人而且很是体贴的斩月。”手握斩魄刀站立在天锁斩月身前不足百米的地方,听到天锁斩月如此问向自己,一护只是咧嘴轻轻一笑,随后便用他那愈发变得温和起来的声音向着天锁斩月出声回应道。 得到了一护的称赞,天锁斩月的面色不可遏止地泛起了一抹喜意,片刻之后又是快速地隐退不见,转而在恢复了冷漠表情之时,注视向了一护身后的夜一:“一护,不要阻止我好吗?那个女人让我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之意,我实在是不能置之不管。” “斩月,你有这种感觉我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夜一的实力的确是很强。”听了天锁斩月的话,一护并没有即刻出声反驳或是喝斥出什么话来。一护他先是肯定了天锁斩月的感受,然后才在话锋一转之际,苦笑一声说道,“只是,斩月,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夜一她绝对没有半分欲加害我的意思!” “……”听了一护这语气肯定至极的话,天锁斩月虽然没有开口回应,但是她的神色,很明显地出现了些许的动荡。身为斩魄刀的刀灵,天锁斩月她在一定程度上是跟一护心灵相通的。所以这时候,感受到了一护对于夜一的强烈信任,天锁斩月的内心遂也开始不平静了起来。虽然,天锁斩月她并不知道,一护对于夜一如此推心置腹的信任,到底是来源于哪。但,这毕竟是一护的意念,身为斩魄刀刀灵的天锁斩月,会下意识地想要去顺从。 “呼,一护,我知道了。”良久,天锁斩月才在轻启嫩唇呼出一阵清新的香气之际,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天锁斩月的目光,却还是一直锁定在夜一身上的。很明显,天锁斩月并不想就这么草草地有了结果。 “但是,一护,请允许我跟她战上一场吧。四枫院夜一,我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实力,究竟是否够教导你的资格……”手持斩魄刀横在身前,果不其然,沉默了片刻之后的天锁斩月又是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斩月,你?!”天锁斩月的话,让一护隐隐有了些许无语的感觉。要不是现在尚还有夜一在场,一护一定要将天锁斩月这个不听话的少女抓过来然后动手揍上她的屁股一顿,以示惩戒。 “无妨,一护,这一次,你就不用插手了。因为我也想知道,天锁斩月,究竟有何实力。”动手活动了一下肩膀,原本静静站立在一护身后的夜一,却是于这时突然开了口,伴随着她勾起嫩唇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之际,抬指向着天锁斩月勾了勾,“动手吧,天锁斩月。让我看看,作为天赋过人的一护的斩魄刀刀灵,你又是如何的了得?” “如你所愿,四枫院夜一……”一头如瀑布般垂至细柔腰间的乌黑秀发迎风微舞,一双瞳孔漆黑的美眸在夜一话音刚落之际表露出了几分凌厉之意。迎着夜一的目光,天锁斩月乍然间如百花绽开那般嫣然一笑,旋即在说话声音落下之时,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原先站立的方向。 昙花一现的笑容在天锁斩月俏脸之上流露而出,霎时间,天地都不禁为之黯然失色。 “月牙天冲!”下身的衣摆因高速移动而不停地被罡风吹起,露出了衣摆另一侧的红色里衬。整个人宛如一阵旋风那般几个闪烁间来至了夜一跟前,天锁斩月面色平静,在和夜一距离拉近之时,便是直接横手抬刀,一式月牙天冲向着夜一划拉了过去。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黑色的月牙经由天锁斩月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刀刃尖端被挥发而出,经过天锁斩月挥出月牙天冲的具体动作而随即变幻成为了螺旋形状,旋转着朝向夜一摧枯拉朽地袭击而去。迎着黑色月牙刃的袭击,夜一直接便是一抬手,舍弃咏唱用出了断空,意以用来抵挡天锁斩月的这一记抢先攻击。 但是随即,让夜一的双瞳不由得骤然一缩的是,原本防御力极其强悍的断空,经由黑色月牙的冲击,竟是如同一张防御力薄弱无比的白纸那般,一瞬间便被撕裂了开来,继而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直直地向着夜一袭击而去。 “不愧为卐解,恐怕在卐解状态下,这月牙天冲比之始解来,破坏力要高上了一个档次不止吧?”脚踏隐秘步法堪堪躲过了这一记月牙天冲的斩击,夜一到现在还仍旧感到些许的心有余悸。一式月牙天冲便轻易撕开了放弃咏唱的断空防御,这是什么概念?与之前一护和白哉的那一次对战相比,便能够很明显地反应出来。.. 第八十八章速度的对决 夜一的实力,和白哉比较起来,只强不弱。所以,夜一的这一式放弃咏唱的第八十一号缚道:断空的防御力,比起白哉来,那也是毫不逊色。但是,那一次在现世和白哉相遇,一护在始解状态下用出了月牙天冲,却被白哉在限定实力状态下放弃咏唱释放而出的断空阻挡住,经历了数秒的时间才得以击破断空的防御。而这次,夜一的实力自然是全盛状态的。但,即便如此,天锁斩月的一招黑色月牙,竟是让夜一放弃咏唱后用出的断空失去了任何的防御可能,一瞬间便被毫无悬念地突破。有了这两者的比较,始解和卐解两个状态下所含着的差距,一看便知。当然,这其中使用者的不同也占了很大的原因。相较于一护来说,目前最了解斩魄刀的,还是刀灵。所以,这一次天锁斩月用出的月牙天冲,其威力,也毫无疑问的比起一护来要强上了不少。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知道自己要是不再出手的话,势必将陷入被动之中。于是,下一刻,在躲过了天锁斩月的攻击之后,夜一当即便是抬起手掌迎对向了天锁斩月,一声低喝,旋即自夜一口中发出。 “轰!”放弃咏唱的雷吼炮瞬间成型,经由夜一这边,迅猛地朝向天锁斩月袭击而去。但是,迎着这六十三号破道的袭击,天锁斩月所做出的反应只有一个,那就是,轻抬起紧握斩魄刀刀柄的右手举起了斩魄刀。电光火石之间,雷吼炮冲击在了天锁斩月身前的斩魄刀刃尖之上。没有想像中的雷吼炮被一刀劈为两半的场景,也没有雷吼炮在天锁斩月的身前轰然炸开的景象。那之前由夜一发出的雷吼炮,竟是就这么在天锁斩月轻轻挥下的一刀影响下,瞬间便是消失不见。仿佛,是被斩魄刀吸收了那般。 “四枫院夜一,这种小把戏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否则的话,会很无聊的……”面色清冷地望着夜一轻语出声,天锁斩月继而在话音落下之际,复而抬手挥动起了斩魄刀。一瞬间,在天锁斩月虚空向着夜一一刀劈下的动作落下之际,一道耀眼的雷光伴随着轰鸣声冲天亮起。这道于这时由天锁斩月挥动斩魄刀发出用以袭击夜一的雷光柱,赫然正是夜一之前的那一招诡异地消失不见的雷吼炮! “如你所愿!”侧身躲过了雷吼炮的袭击,夜一随后在于站定身形之时,向着天锁斩月微笑着开口说道。黑色的月牙、吸收对手的攻击并返还给对方,天锁斩月卐解斩魄刀之后的能力,已是深深引起了夜一的兴趣。 而在夜一的话音乍一落下之际,自她的脚下,地面开始微微有些龟裂了起来。 “瞬哄!”整个人陡然被一股强烈的“气”所包裹,浑身的灵压亦是有了明显的增涨。抬手举向前方空掌虚握,夜一继而开口低喝出声。紧接着,爆裂声响起,无数的碎石块经由裂开的地面飘浮而起,然后在经过夜一身旁之际,被绞碎成了齑粉。而夜一整个人的气势,也是于这时升腾至了顶点,伴随着她身旁陡然出现的白芒亮起,化为条带蜿蜒如雷电那般向着四周肆虐而去。 通过爆炸使得鬼道与自身手足合一进行战斗,这就是夜一所开发而出的独创战斗技瞬哄,那将鬼道与白打结合在一起的高超格斗术。 “天锁斩月,小心了……”浑身被一层白蒙蒙的光华所覆盖而起,由于使出瞬哄的缘故,夜一脚下的地面已是变得坑洼不止。绑在身后的长直单马尾也因突然变强的罡风而飘舞不停。凝眸看向天锁斩月低喝出声,下一刻,夜一动了!仅仅一瞬间,她的整个人便已是提速至了看不清身形的程度,快速欺近了天锁斩月的身前。 对于天锁斩月来说,有了瞬哄的加持,现在的夜一,无论是自身的速度还是其一拳一脚的破坏力道,都比之她未用出瞬哄之前要来得棘手了不少。但是,即便如此,天锁斩月此时此刻的俏脸之上仍旧是丝毫不显慌乱之意。而且,迎对着夜一,天锁斩月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也是将自身的速度提升至了极限,化为一道黑色流光冲向了夜一。 “嘭!”电光火石之间,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半空之中汇聚,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爆炸声响起,天锁斩月和夜一两人纷纷开始以超高的移动速度对战起来。刹那间,黑白光芒不停地在高空当中汇聚交织,整个山谷都似是因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之间的全力战斗而颤动起来。在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的战斗中心,不时的有黑色的月牙刃被挥发而出,在呼啸着冲撞在了不远处的土色峭壁上后,竟是将之一下子便削去了好大的一块! 激烈的对战,所造成的破坏效果也是极为可观的。至少,在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动力全开对战了数秒钟时间以后,整片山谷,便已是由最初的完好无损,演变成了现如今的满目狼籍。知道再不动手阻止的话,恐怕这么一片若大的山谷,就要在天锁斩月和夜一的手下被摧毁掉了。于是当即,一护便是毫不犹豫地抬掌拂过脸前,在体内的虚之力量涌动之际,将突然出现的虚之假面套在了脸上。 “不愧是身为我那斩魄刀的刀灵,居然能够跟上夜一瞬哄状态下的速度……”虚之面具下,一束目光牢牢锁定在了天际头处那身影交织的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身上。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一护继而喃喃开口低语出声。毕竟,若是换做一护他自己的话,仅仅依靠卐解就跟上瞬神夜一瞬哄状态下的速度,老实来讲,还是有够呛的。但是,天锁斩月却是做到了。所以一护不否认,若要光凭卐解和天锁斩月对战,最终输的,会是他自己。自然,也正因为此,一护想要阻止夜一和天锁斩月,便需要拿出更是凌驾于她们俩之上的实力来,也就是在卐解斩魄刀的状态下,套上虚之假面。.. 第八十九章出手阻止 “轰隆!”天际头处,一阵剧烈的暴鸣声继而响起,将有些走神的一护拉了回来。知道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否则在战斗趋于白热化的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手下,这片山谷终将会被毁掉的。遂于下一刻脚下步子微微一错,一护紧接着灵力一爆,再将身下的地面都踩出了两个极深的凹坑之际,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高空。目标,直指夜一和天锁斩月的战斗方向。 “月牙天冲!”脚踩瞬步几个闪烁间和夜一还有天锁斩月两人拉近了距离。稳稳地站立于虚空之上,一护随后在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又是一触即分之际,动手提起斩魄刀挥出了月牙天冲。 一瞬间,在夜一和天锁斩月两人中间,一道直径约为三十多米的黑色月牙横贯天空,也让夜一和天锁斩月两女因此而得以停止下来。 “一护,你做什么?”战斗被一护打断,这让天锁斩月不禁有了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遂于下一刻微蹙秀眉看向一护,天锁斩月随即出声问道。 “别打了,你看你们,都快把下面的山谷给毁成什么样子了?”有些无语地望了望夜一,继而看向天锁斩月,一护旋即收手立于虚空当中,皱眉提醒道。 “……”因一护的话而有了发觉,下一秒,低头向着下方那被破坏得不堪入目的山谷望去,知道这一切都是因自己和夜一战斗之后的结果,天锁斩月遂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俏脸。 “虚的面具?!”至于站立在另一边的夜一,此时此刻,她所惊骇的是一护突然展现而出的恐怖实力以及他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原来,除了卐解,一护竟还藏有着如此惊人的一张底牌。套上虚面具之后的死神,其实力已相当于突破了死神与虚之间本来固有的界限,从而到达了一个新的层次。所以,夜一会因此而震惊,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这次就算了,斩月,下次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打你屁股!”看到天锁斩月沉默,一护亦是知道了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遂于动手拿掉原本戴在脸上的假面之后,一护继而望着天锁斩月,话语直白地开口道,“别以为特意卐解幻化成为了这么一副少女的模样还在我面前装出清冷的样子来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斩月……” 一护的话,让天锁斩月不由自主地红了俏脸,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天锁斩月的表现,才真正变回了一护所熟悉的那个斩月。 但是紧接着,一护却是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天锁斩月那握住斩魄刀的手掌,竟是流了血!那腥红的醒目颜色,让一护的双瞳当即便是不可遏止地紧缩了一下。 而似是感受到了一护的目光,天锁斩月当即便是表情微显慌乱之际,背过了手去。 “把手拿出来我看看!”天锁斩月的欲盖弥彰,让一护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凝目紧盯住天锁斩月,一护继而开口吩咐道。 “没事的,真的没什么的一护……”一护的吩咐,天锁斩月不能违背,遂也只能在收回斩魄刀之后,将空出来的右手摊开从身后拿出移至了一护的眼前。 对于天锁斩月的安慰话语充耳不闻,一护直接便是拿过了天锁斩月那柔嫩光滑的右手靠近自己,只见在白皙的右手掌掌心处,一道细长的伤痕出现于其上。显然,是在和夜一战斗的过程中不小心留下的。 “疼么?”动手轻抚了天锁斩月手上留下的伤痕片刻,一护继而低头在伤口处轻吹了几口气,接着出声问道。 “不……不疼…”被一护吹出的这几口气弄得整个手掌掌面都是有些微微酥麻起来,俏脸因为一护的亲昵行为而瞬间红了个透,天锁斩月旋即在目光盈盈地注视向一护之际,低低开口回应了一声。 “呵,天锁斩月和一护么?斩魄刀刀灵和主人之间的关系,竟会演变至如此,真是有意思呢……”而看着一护如此关心天锁斩月,天锁斩月亦是俏脸儿红红的仿佛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一旁的夜一当即便是露出了一抹感兴趣的微笑。同时,一护于这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温柔,看在夜一眼里,也是让她那望向一护的一双美眸之中多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次日,经过了这数个月的时间以后,一护从夜一那里亦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从战斗技巧到战斗技能方面,皆有涉及。自然,忙忙碌碌了这么久的一护,不可能永远都呆在那片山谷中不出来,而由于已是将夜一授予给他的知识技能掌握得差不多了,一护遂动身离开了斩月生活的世界,回到了现世。 此时此刻,一护正呆在织姬的家中。 “一护,这几个月来,你一直都是断断续续地出现,经常会有好久都不在家中,是因为去修行了么?”窝在一护的怀抱之中动用纤细白皙的青葱玉指不停地在一护的胸膛之上调皮地画着圈,织姬随后在目光水润地注视向一护之际,柔声问道。 “那是自然了,毕竟,不好好修行变强的话,又怎么来保护好我的织姬呢?”低头在织姬那散着橙发刘海的额前轻吻了一下,一护继而温和地一笑说道,“当然了,在修行之际,我也不会忘记抽空来陪陪我可爱的小织姬的。” “唔……”一护的话,让织姬当即便是有些红了俏脸,即便已经和一护突破了最后的一步,织姬也还是这么的容易害羞。而这,也是织姬最惹一护喜爱的地方,也就是她的可爱单纯。 “一护,我也是一直以来有在很用心地练习盾舜六花的呢,相信以后一定能帮到一护你的!”片刻之后,将脑袋枕在一护的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织姬旋即如同梦呓一般开口轻声喃语道。但是其语气,却是透露出了明显的坚定之意。.. 第九十章拜访龙贵 “那当然了,我的织姬的能力这么神奇,又怎么会帮不到我呢?”一护继而在轻轻一笑之际,看着织姬语气温和地说了一声。 “恩,一护……”得到了一护的肯定,织姬的心里当即便是有些甜滋滋的。 “一护,这么久不见了,龙贵她也很想你的,所以,抽个时间去看看她吧……”接着,织姬又向着一护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龙贵?”织姬的这句话,让一护先是一愣,随即会心地一笑点了点头,“织姬,是龙贵她亲口跟你说,她想我的么?” “那倒不是啦。”织姬继而说道,“只是这几天龙贵她都会时不时地发呆,有时候还会在无意中喊出你的名字来。所以,我便想,龙贵她好久不见你了,肯定也会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的,一护……”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织姬。”一护随后在轻轻一笑之际,出声说道,“找个时间,我会去看看龙贵的。” …… 傍晚时分。从织姬的家中出来以后,天色亦是逐渐地有些昏暗下来。享受了织姬几乎一整天带给自己的柔情蜜意,一护这时候也很是满足,连带着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起来。只是,这时候,一护却并没有即刻回去自己的家,反而是朝着龙贵的家所在方向走去。 一护并没有忘记,织姬说过,龙贵这么久不见了也是很思念自己。所以,在一护想来,去为龙贵排解一下寂寞,也是十分必须的事情。 数分钟之后,半散步式地晃悠到了龙贵的家门前。除了回去自己的家以外,一护都向来没有老老实实走正门的习惯,遂于下一刻瞬身跳上龙贵家的二楼,一护直接一个闪身,便是通过开着的窗户口无声地跃入了龙贵的房间,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那般,亦是都没激起哪怕半分的响动。 而由于一护是通过“不正当的方式”进入龙贵房间的,所以龙贵亦是没有丝毫的察觉。此时的她,正身披外套端坐在一张写字台前,用笔在一个小本子上专心地记录着什么。台灯的灯光映照在纸张之上,亦是照耀在龙贵的侧脸之上,从一护的这个角度望过去,此时的龙贵,竟也是那么的温柔美丽。 “果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专注地做一件事之际都会是最有魅力的时候么?”于内心喃喃自语一声,一护随即迈步上前,并开口问道,“龙贵,你这是在写的什么东西呢?” “谁?!……一护?!”一护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原本正全神贯注的龙贵吓了好大一跳。下意识地放下笔将她手下的本子紧紧合拢,龙贵继而转过了身去,眸子中隐现出气愤与丝丝的慌乱之意,“你这家伙怎么进来我房间的?!” “诺,谁让你窗户是开着的?那我就直接跳进来了。”抬手向着一旁开着的那扇窗一指,一护继而面色如常地解释道,“我一向喜欢用便捷的方式进你房间,这么些年了,你也应该习惯了吧,龙贵?” “哼!不管我习惯与否,可哪有像你这样直接跳窗户闯入女孩子房间的?一护……”有些无语地蹙了蹙秀眉,龙贵继而凝望着一护轻嗔出声。 “咱俩关系这么好,龙贵你还计较这些?”语气随意地回应了龙贵一声,一护随即迈步来至龙贵身旁,便欲伸手向着那个小本子抓去,“来,让我看看你刚才都写了些什么。”.. 第九十一章龙贵的反常 “不!不准,一护,我不能让你看这个!”哪知一护本是无心之举,却让龙贵当即便如同受惊的小鹿那般弹跳起来,转而将本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不让一护拿到。 “……行了,不看就不看,看你紧张的…”龙贵的反应,让一护很是纳闷。这要是在以前,龙贵写的东西,一护想看她肯定不会拒绝。但是,现在……望着龙贵美眸之中一瞬间闪过的慌乱之意,一护内心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看龙贵的这副模样,她会在那个本子上写些什么,也让一护愈发地想知道了。只不过,一护向来不习惯于强迫别人。所以龙贵既然这么坚持,那一护也只得作罢,毕竟,他不能从龙贵手里硬抢过来吧? “……龙贵,听织姬说,你想我了?”片刻之后,随意地一仰身躺在了龙贵的床上,望着她将那个小本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抽屉中锁好,一护在不由得暗叹一声龙贵也终于有了自己个人小秘密的时候,抬眼瞥向了她开口问道。 “……哼,你这家伙,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天,我会担心你那也是应该的吧?”一护的话,让龙贵那锁住抽屉的动作先是一顿,继而才在站起身来之余,看向一护轻嗔出声回道。 “恩,那倒也是。”龙贵的回答,让一护不疑有它,当下便是在点了点头之余,抬手拍了拍他身边空出来的地方,“过来这坐吧,没事傻站着做什么?” “我说一护,怎么每一次你来我家,都搞得这里好像是你的房间一样?”一护的行为,让龙贵先是无奈地一笑,随后在坐到床上之后,看向躺在她身边的一护出声问道。 “我们俩关系都这么好了,还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你的不就是我的么?”双手枕着后脑勺半眯着眼,一护用他那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道,“而且严格说起来,我们俩还是青梅竹马啊,四岁时就已经认识了。” “……”听了一护的这番话,龙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一护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说出了“青梅竹马”这四个字的时候,龙贵的俏脸上,突兀地浮现起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红晕。 紧接着,让一护脑袋不由得为之一懵的是,龙贵竟是突然之间俯下了身子,将一护紧紧压住了。 呼吸间,尽是龙贵身为女儿家的芬芳气息,望着龙贵那近在咫尺的俏脸,一护本能地吻了她。 …… 天色已是完全地黑了下来。龙贵的房间中,她的床上,此时正有一对男女。一护那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被龙贵揉搓得皱皱巴巴的了,而一护,也是在占尽龙贵的便宜之后,欲开始动手脱去龙贵的裤子。 可是,就是这最为关键的时候,龙贵猛地推开了一护。 “一护,你走!…”龙贵紧接着出声向着一护如此喊道。 “龙贵,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突然之间被龙贵推开,一护也是同样的不好受。遂于皱眉看向龙贵之际,一护开口向着龙贵如此问道。 “快走啊!……”但是,回答一护的,却还是龙贵那一如之前的低喊声。.. 第九十二章进入瀞灵庭 “……好,好吧。我走,龙贵,那你早点休息。”从龙贵的话语中,一护可以听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是绝对的不平静。虽然不明白龙贵到底是怎么了,但一护知道,这时候,他需要给龙贵一些安静独处的时间。遂于下一秒向着龙贵点了点头,一护在嘱咐过她早点休息以后,便拉开窗户瞬身闪出了龙贵的房间。身形,一下子便是没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一护…”而待到一护离开之后,龙贵的目光却是一直都是在凝望着一护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收回,仿佛是痴了那般。半晌,龙贵才在目光复杂地低下头去之际,将俏脸埋入了被子间喃喃低唤出声。语气中所含着的,尽是明显的不舍之意。 …… 次日,在前往尸魂界之前,一护给了游子、夏梨还有真咲一个不让她们过分担心的理由,又向着织姬和千鹤打过了招呼。但是,唯一让一护有些遗憾的是,今天,他却是到哪也找不到龙贵。去问织姬了,最终得到的也还是否定的回答。很明显,连织姬都不知道龙贵去哪了,现在的她,一定是在有意识地躲避自己。原因很简单,就是昨晚的那一次近似荒唐的经历。 “织姬,等过几天遇到龙贵了,告诉她,让她等我回来。”于是,无奈之下,一护遂只得放弃,在拜托织姬向龙贵传达这句话以后,便和露琪亚一起离开了。 …… “一护,你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么?”傍晚时分,日渐西下。化为猫身的夜一此时此刻正趴在一护的肩头处休息。显然,夜一她也是打算要和一护一起前往瀞灵庭。俏生生地站立在一护的身前,露琪亚手持袖白雪,凝眸看向一护再次出声问道。纵然,为了一护的安全着想,露琪亚很是希望一护能够不主动前往尸魂界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但是,露琪亚明白的是,一旦一护决定的事情,就断然难以改变了。所以,现如今露琪亚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一护的左右,不离不弃。 “恩,露琪亚,可以了,打开通往瀞灵庭的大门吧。”果然,不出露琪亚所料,听到她如此发问,一护当即便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向着露琪亚语气肯定地回道。 “真是根硬木头呢,一护……希望这一次,我们都要平安无事才好啊……”下一刻,在内心无奈地祈祷一声,露琪亚终于探手将斩魄刀伸向前,刺入了虚空当中。 紧接着,动手将刀柄一扭,一扇古典式的雕花圆门便是随即出现在了一护和露琪亚的眼前。大门打开,露出的,是尽头白茫茫的一片。 不需要通过黑腔,也不需要进入断界,有了露琪亚的帮忙,只此一举,便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到瀞灵庭之中。或许,这也是瀞灵庭派人来抓捕露琪亚的另一个原因。毕竟,拥有了露琪亚的辅佐帮助,一护想要阴瀞灵庭一把,简直是轻而易举。 通往瀞灵庭的大门被打开,一护当下便是不再犹豫,踏步走入了其中。紧随其后,露琪亚亦是迈步进入了其内。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一条被傍晚的夕阳倒映得金光闪闪的小溪旁,龙贵正静静地站立在那。在一护踏步进入瀞灵庭的一瞬间,龙贵似是有了感觉,在转过身之际,凝眸向着远方眺望了过去,久久都未能收回目光。 …… 不同于现世的傍晚降临,此时的尸魂界中,正值白天。瀞灵庭内部,在一个空旷得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时候正有两人一猫突兀地来到了这里。自然,能在这一刻来到瀞灵庭这个地方的,很明显,就是露琪亚、一护还有夜一三人。而在辅一来到瀞灵庭的时候,一护、露琪亚和夜一便已是很好地将自身的灵压隐匿了下去,好让自己能够不被瀞灵庭中人一瞬间便发现了踪迹。 “呼,尸魂界啊,真是好久都没有来到这个地方了呢……”就在这时,伴随着夜一跳下一护的肩头,她随即便是显现出了本体,伴随着一阵悦耳动听的女声旋即由夜一口中发出,被一护听到了。 而一看到夜一露出本体,一护的目光本能地便是一直。但是随即,让一护略微有些失望的是,夜一这时候显出本体时,居然是同步穿好衣服的。 “怎么?一护,是不是感觉很失望啊?”注意到了一护看向自己时表情的变化,夜一哪能想不到什么,当即便是在娇媚地一笑之际,出声道,“一护……看过我的身体一次之后就变得这么欲罢不能了么?” “……”夜一的话,让一护无从反驳,只得本着沉默是金的态度闭口不言。只是,一护这时候已经是决定了,今天虽然就这么被夜一调侃了,但以后的他,一定要从夜一身上再调.戏回来。 “嘻嘻,好了,一护,不逗你了,姐姐我先四处逛逛去,你好自为之啊……”看到一护无法反驳自己,夜一遂也表现得很是满足,而且,时隔许久以后再次来到瀞灵庭,夜一第一时间便想知道较之以前来,瀞灵庭到底有了什么样的改变。遂于下一刻向着一护半开玩笑式地招呼出声,夜一继而脚踩瞬步一下子便是消失不见。 “一护,露琪亚对瀞灵庭内部很是了解,凡事多听听她的意见,准没坏处,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哦……”紧接着,夜一的声音飘飘忽忽地自远方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呼,终于走了。”夜一的话,一护自然明白。对于瀞灵庭,露琪亚比起自己来绝对是了解更深。只是现在,夜一的离开却是让一护终于有些松了口气。因为夜一不邪恶则已,一邪恶起来,那比之一护他来还要厉害上了数分。 “一护,你看过夜一的身体?”也就是这时,一护身旁的露琪亚突然之间出声问道,伴随着露琪亚将其狐疑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一护的身上。 一护:“……” …….. 第九十三章雏森桃 次日,正午时分。 一处杳无人迹的草地上,一护倚靠着一棵大树坐下身来,凝望着前方那一汪碧波荡漾的潭水似是有些出神。在他的身旁,站立着微蹙着秀眉满脸戒备神色的露琪亚。 身处于危机重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发现并群起而攻之的瀞灵庭之中,一护居然还能够表现得如此的悠闲,这让一旁的露琪亚不禁看得有些着恼。 “一护,身处于瀞灵庭之中,你却如此的悠闲,这怎么可以?!”终于,有些忍耐不住的露琪亚在凝眸紧盯向一护之际,低声喝问道。 “露琪亚,其实并不需要时时刻刻保持戒备状态的,那样也太累了不是么?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敌在明、我在暗,应该头疼的,是护庭十三队的那帮家伙才对。”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在略微有些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之中开始逐渐蔓延起来之际,一护“呸”地吐出了青草,向着露琪亚语气轻松地如是说道。 “而且,马上,等到我差不多熟悉了瀞灵庭的内部环境以后,我便要开始动手了……”继一句话说完之后,一护先是停顿了片刻,继而开口补充道。 不同于以往对于瀞灵庭的认知。待到一护真正地进入到瀞灵庭内部之后,他才知道,亲临瀞灵庭远比以前只能观望而不能亲身体验的感觉要好太多了。而且,也正因此,一护才能凭着在瀞灵庭中走动了大半晌的时间得以更加细致地了解了瀞灵庭内的全部。包括地势地貌,以及护庭十三队各番队的队舍分布,还有不同职位死神的部署情况。 至于露琪亚,在听到了一护说想要动手时,她的内心不由得一“咯噔”,没想到,她自己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情况,终将是快要到来了。 “露琪亚,有人过来了!”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动手握起斩魄刀的手掌紧了一紧,一护随即在微皱眉头之际,向着露琪亚出声招呼道。 “那一护,我们需要躲么?”一护的话,让露琪亚内心本能地一紧,旋即在凝眸紧盯住一护之际,低声问道。 “不需要。”而一护却是在这时经由露琪亚那目不转睛的视线注视下自嘴角边轻轻勾起了一抹微笑,“不管来人是谁,我都要让那个人,成为我进入瀞灵庭之后的第一个突破口。” 一护的话,让露琪亚不禁心下一凛。从一护的话中,露琪亚能够很明显地听出,他话语中所隐藏着的深层含义。那就是,一护想要从来人的口中问出些什么来,若不配合,便杀之。 但,露琪亚早在前来瀞灵庭之前,便已是有了觉悟,此番之行,死伤在所难免。所以,一护的话,也并没有让露琪亚感到特别的难以接受,顶多是心下一叹罢了。 “露琪亚?!”可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女声突然之间响起,寻着招呼声望去,露琪亚的目光继而有了一瞬间地明亮起来,“小桃?” “露琪亚,你怎么回到瀞灵庭来了?”原本还心下有些怀疑,这时候再听到露琪亚的招呼,来人当即便不再犹豫,在小跑着赶至露琪亚跟前之际,蹙紧秀眉急声道,“你难道不知道,中央四十六室那边已是下达了要逮捕你的命令吗?为什么还要主动回到瀞灵庭中来?!” “露琪亚,你的朋友?”下一刻,听着来人的话语中明显透露出了对露琪亚的关心之意,一护遂在松了松紧握斩魄刀的手掌之际,站起身来迎对向露琪亚出声问道。而且,一护并没有即刻出手对付来人,另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便是,来人也是他所极度熟悉的角色,雏森桃,是她的名字。 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一双璀璨生辉的星眸,精致的俏脸之上缀饰着小巧的琼鼻和水润可爱的樱唇。配合着她那温柔的面相,很容易便能够给第一眼看到她的人以亲近之感。虽然,雏森桃身着死霸装,且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但如若雏森桃的性格依旧遵从原著的话,她便是一个有着无垢之心的纯洁少女,是一个可爱、温柔、善良、单纯且不喜争斗的女孩。所以这样子与雏森桃直面对视,一护很是放心。 “露琪亚,他是?”与此同时,在一护说话之际,雏森桃亦是注意到了站立在露琪亚身旁的一护,当即,她便是在下意识地一怔之余,微蹙秀眉轻声问道。 “小桃,我来向你介绍,他是黑崎一护,也就是那个跟我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死神……”略带无奈地苦笑一声,露琪亚继而向着雏森桃出声解释道。 “黑崎一护?!他就是那个在现世将露琪亚你的死神之力夺走,之后还将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击败,并使其重伤而归的那个人?!”露琪亚的介绍,让雏森桃当即便是于双瞳微微一缩之际,紧紧看向一护难以置信地低声轻语道。再加上已经在瀞灵庭内部广泛流传的对于一护的外貌描述,雏森桃越看便越是震惊,果然,这个跟在露琪亚身旁的男子,就是那个仅成为死神没多久便让身经百战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败北的怪才么? “没错,看来瀞灵庭之中已是将一护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了啊。这样子的风声鹤唳,一护,往后的行动,你要格外小心了。”丝毫不顾及还有雏森桃在场,露琪亚在听到了雏森桃的低声惊叹以后,当即便是将秀眉蹙得更紧,随即向着一护出声叮嘱道。 “自然。”回答露琪亚的,则是一护轻轻点头的动作以及应答声。 “哼,原来你就是黑崎一护!如果没有你的话,露琪亚她也不至于会被瀞灵庭如此严令追捕了啊!”露琪亚和一护之间的对话,雏森桃有些不明不白。只是这时候,一看到一护,雏森桃便免不了有些气愤,毕竟,在雏森桃看来,皆是因为一护,露琪亚才会沦落至如此的,遂于下一刻蹙紧了她那好看的秀眉,雏森桃继而向着一护气愤地轻喊出声。.. 第九十四章 “怎么?雏森桃,因为露琪亚和你是好朋友的关系,所以才来如此责怪于我吗?”知道雏森桃为何会如此的气愤,一护遂于咧嘴轻轻一笑之际,开口说道,“只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了。况且,再这样和我在这里纠缠下去,你就不怕露琪亚会被其他死神发现?” “你?!算了,露琪亚,先跟我来吧,这样子呆在外面太危险了!”虽然一护所说皆是属实,但雏森桃也难免会因此而心生不忿之意。只是,诚如一护所言,要是再呆在这里浪费时间以至于露琪亚被其他死神发现了的话,那就会变得很麻烦了。所以,雏森桃必须在露琪亚还未被发现之前,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毕竟,无论露琪亚现在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呆在瀞灵庭之中的,身为露琪亚的朋友,平时任务时也会跟露琪亚频繁地有过来往,雏森桃绝不相信,善良如露琪亚那般会作出对抗瀞灵庭的事情来。而露琪亚之所以会被下令缉捕,一切,在雏森桃看来都是由护庭十三队中代代相传下来的规矩惹的祸。 “黑崎一护,你也跟我来吧。”而在雏森桃拉着露琪亚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她的脚步却是陡然之间一顿,伴随着她继而在转过身来之际,略微有些不情愿地看向一护开口道。 “你可别误会了,我是怕你被抓到后会连累到露琪亚。”完了,雏森桃还特别附加补充了一声。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明明是心地善良,却还要欲盖弥彰地去掩饰。雏森桃如此的行为,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嘴角边不禁有了笑意。 “这样吧,雏森桃,看你这么关心露琪亚,我就特意说几句话给你听好了。”于是随即,为了让雏森桃早早地有心理准备,不至于被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打击到,一护遂在凝望向雏森桃之际,开口说道,“即使,这一次露琪亚没有犯错,整个瀞灵庭之中也不会是风平浪静的。因为,在瀞灵庭之中的某个人,将要在瀞灵庭内部,搅起一场大风波。” “……什么意思?”一护的话,雏森桃自然不会明白,遂于在秀眉微蹙的当下,看向一护下意识地轻问出声。 “现在的你不明白不要紧,相信若干天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这即将发生的一切了。”并没有给予雏森桃详细的回答,一护只是用了略带敷衍性质的一句话一笔带过。 “真是奇奇怪怪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自然,一护如此的话,现在的雏森桃是不可能会理解到的,遂于在莫名其妙地嘟囔出声之际,雏森桃随即带着露琪亚往前方走去。 “蓝染那个家伙应该也快要按捺不住寂寞了吧?毕竟,难得我前来瀞灵庭中闹上一闹,如果他这时候还不做出些什么行动来的话,那只能说他是个不会把握时机的蠢材了……”片刻之后,抬眼注视向雏森桃的背影,一护继而在微微眯起了双眼之际,于内心如是想到。 …… 是夜。 “露琪亚,你这次突然之间回到瀞灵庭中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与露琪亚两人并排着坐在床上,雏森桃出于担忧,遂又是向着露琪亚问出了声来。 “小桃,你别问了。”对于这个问题,露琪亚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真的要说,她和一护这次前来是要给瀞灵庭带来一个大麻烦的么?这样的话,身为护庭十三队的成员,现在的雏森桃,心里肯定是很难接受这个理由的吧? 而这时候,一护却是静坐在一边的那张圆桌旁,微微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就这么在一分一秒当中缓慢流逝,突然之间,一护睁开了双眼,视线之中,亦是有了精芒一闪而过。 “诶?小桃,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觉么?”与此同时,雏森桃的房间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好听的女声,伴随着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旋即投映在了雏森桃房间外的门扉之上。 “露琪亚,你跟我来!”除了雏森桃以外,一护暂时还真不想跟护庭十三队中的成员有过多的交集,哪怕对方是一个十足的大美女也罢。毕竟,和护庭十三队中人接触越多,便越有被对方掌握动向的可能,遂于下一刻在快步行走至床边后拉起了露琪亚的手,一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向着露琪亚招呼出声之际,便拉着她一扭斩魄刀打开门扉后前往了斩月生活的那个世界。 “露琪亚、黑崎一护,你们?!”如此的一幕,看在雏森桃的眼里,让她当即便是有些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刚才的她,只看见白光一闪,露琪亚和一护便是双双消失在了房间内部,如此怪异离奇的一幕,又哪能让雏森桃不为之震惊? “小桃,怎么了?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还摆出这么一副吃惊的面孔来做什么?”同一时刻,来到雏森桃房门之外的那名女子亦是推门走了进来,在柔柔玉手中提着一瓶酒之时,微眯着一双水润美丽的眸子看向雏森桃语气疑惑地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话说,松本副队长,这么晚了,你也没有休息么?”迅速调整好了心态,既然一护和露琪亚突然消失,还是在松本乱菊突然来到造访的时候,雏森桃便自然而然地认为是一护带着露琪亚有意离开的,遂也没有过多地去担心,雏森桃当下便是在向着松本乱菊柔柔一笑之际,轻缓着声音问道。.. 第九十五章潜入技术开发局 “恩,本来是打算回房休息的,不过经过小桃你的房间的时候,发现在你房间里面还亮着灯光,遂就进来看看了。”由于喝了点小酒,所以此时此刻的松本乱菊微微显得有些醉意。就这么在俏脸儿隐隐浮现上一层动人的瑰色红晕之际,乱菊继而于俏脸上挂有着动人微笑之时,向着雏森桃迎面走了过来,“不过,小桃,你我之间,就不要以敬语相称了。职位同为副官,小桃你尽管喊我乱菊便是。不然,老是称呼我为松本副队长,实在是太过于显得关系生疏了。” “恩,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以后便唤作你为“乱菊”了。”乱菊这种丝毫不予以做作的豪爽性格,亦是雏森桃最为喜欢与欣赏的。遂也没有过多地去矫情,雏森桃当下便是于轻轻点头一笑之际,向着乱菊轻柔着语气回应了一声。 “恩,这才对嘛。”听到雏森桃对她称呼的改变,乱菊亦是显得很开心。于下一刻小饮了一口酒之际,将酒瓶递向了雏森桃,“喝酒么?小桃…” “啊…不了,谢谢……”看到乱菊将酒瓶递向自己,雏森桃当下便是慌忙地摆手摇了摇头。身为乖乖女的她,哪会喝什么酒?况且,就这样子近距离地闻到酒味,雏森桃都已经感觉到脑袋有些晕乎了,如果喝下去一口的话,准会醉倒。遂也没有撑起脸面去逞能,雏森桃旋即便是于尴尬地轻笑出声之际,委婉地拒绝了乱菊。 “不喝么?那真是遗憾了……”而看到雏森桃拒绝,乱菊亦是没有过多地去坚持,顺势便是收回了手,然后自顾自地往自己那可爱的小口中灌了一口酒,然后满足地哈了一口酒气。 ……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乱菊又是和雏森桃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话题,在约摸过了有一刻钟之后,乱菊才终于站起了身来,离开了雏森桃的房间。 而在乱菊离开之后不久,一护便拉着露琪亚再次出现在了雏森桃的房间之中。 “黑崎一护,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没有想明白刚才一护拉着露琪亚到底是去哪了,雏森桃遂在抬眸注视向一护之际,轻启嫩唇问向了一护。 但是,一护却并没有即刻出声回答雏森桃,此时的他,目光兀自凝视向乱菊之前离开的方向没有离开。 “露琪亚,你就暂时先跟在小桃身边吧,我出去一下。”良久,一护才是收回了目光,继而在偏过头瞥向露琪亚招呼出声之际,唤出斩月经由一旁的窗户跳出雏森桃的房间然后远远地遁走开去。 “一护,你去哪?!” “黑崎一护!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而在一护前脚刚离开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由雏森桃的房间内传出的露琪亚还有雏森桃的喊话声。但是,一护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或是折回,他依旧是毫不犹豫地瞬身朝向远处的一个地方行进而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晚上,夜色昏暗,正是一护行动的最佳时机。况且,他身穿的死霸装本就是一身黑,这也更为他在夜晚行动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而此时此刻,一护这时候的目标,是直指不远处的一幢不同于其他队舍房屋外观的大型建筑的,技术开发局,是那幢建筑物的名字。 既然能够被称之为技术开发局,那其内部,便肯定保存着有关于尸魂界以及瀞灵庭的大量信息。而这,也是一护此行的直接目的。 夜色静谧,一道黑色身影正悄然穿梭于瀞灵庭内部的各幢房屋之上,每每起落之际,都是安静至极,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与声响。就这么一路毫无阻拦地行进而来,黑影旋即一个纵身,便是没入了数幢建筑物群中间的小范围狭窄地带完全隐没消失不见。 “这里就是技术开发局的内部环境了么?还真是空旷呢……”脚踩着几乎都能够映出行走之人倒影的大理石瓷砖之上,手持斩月的一护在悄无声息地掠过了瀞灵庭内部大范围地方之后,来到了这间技术开发局之内。凭着一护那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愣是没有哪怕一个人能够发现一护的踪影,偶尔有了几个死神碰巧有所察觉,也只当是认为他自己一时眼花看错罢了。谁都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将朽木白哉重伤至败退而归地步的黑崎一护,竟已是来到了瀞灵庭内部之中,而且此时此刻,正踱步行走在技术开发局之内。 无数的高级精密器械被摆放在这若大的技术开发局之内,于一护的正前方,还有着一台用于进行复杂计算以及检测灵压波动的超级电脑。 “当初蓝染那个家伙,也是在这里得知了浦原喜助研究崩玉的进程以及有关于王键的具体信息的吧?”于内心喃喃低语着,一护继而迈步上前一小段距离,“所以,如此看来,这里就算是被称之为瀞灵庭内部的核心机构,那也丝毫不为过啊……” 然而就在这时,还未等一护多观察上一段时间,一阵极其强烈的灵压便是陡然之间由一护的身后传了过来,瞬间便是将整个技术开发局皆笼罩进入了其内。感受着灵压的强度,一护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此次来人,是队长级别的死神无疑。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么?”下一刻,并没有因为如此强烈的灵压袭来而丝毫改变自己的面色,一护反而是在于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之际,喃喃开口低语出声。因为,早在前来技术开发局的时候,一护他便已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是谁?胆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入到技术开发局内部中去?!”而就在一护心思电转的当下,紧随其后的,是一阵语气极其低沉的喝问之声。 并没有回答来人的提问,一护只是转过身去,继而在与来人对视而望之际,神色如常:“护庭十三队的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涅茧利。”.. 第九十六章涅茧利的愤怒 “你是谁?!”一护突然之间说出的话语,让涅茧利的内心下意识地微微一沉。毕竟,如果是瀞灵庭内部中人的话,绝对是无人不知晓他涅茧利之名。但是,一护却是在他面前说出了这一人尽皆知的话语,让涅茧利不得不去怀疑。再加上若不是自己对于灵压波动极其敏.感的话,这次恐怕任谁都无法发现一护已是进入了技术开发局内部,所以这更是那涅茧利眉头紧皱。毕竟,从这种种迹象来看,一护他都表现得根本不像是瀞灵庭中人。 “不是瀞灵庭中人?!”突然之间的想法,让涅茧利的内心猛地一跳,同时,当涅萤利再次仔细地打量过一护几眼之后,一个早已在瀞灵庭内部广泛流传开来的名字当下便是自涅茧利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难道,你竟是,黑崎一护?!”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他那别在身前的斩魄刀刀把之上,涅茧利目光低沉,皱紧眉头看向一护问道。毕竟,如果真的是黑崎一护的话,涅茧利就有必要考虑后续行动了。能够将朽木白哉重伤的存在,就算用指头想,那也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是与不是,很重要么?”面带着令人看不透其深浅的笑容,手持斩魄刀斩月,一护神色平静,目光淡然地望向前方身穿队长服饰,头戴一个一边尖锐突出的怪异白帽的涅茧利,一护语气平平地低声回道。 “呼,没想到,你竟然会闯入瀞灵庭当中来,真当打败了朽木白哉以后,瀞灵庭之中就无能人了么?!”此时此刻,就算是一护不直接承认,涅茧利也已是能够估计个八九不离十了。遂于下一刻凝目紧盯着一护低喝出声,涅茧利继而开口问道,“只不过,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你是如何避开遮魂膜,直接进入到瀞灵庭内部中来的?难道是有内部人员接应,还是朽木露琪亚帮的你?” “对于此,不好意思,我拒绝回答。”不可能让涅茧利问出哪怕一丝一毫对他有用的信息,一护遂在神色轻松之际,出声说道,“不过,倘若你的实力能够强过朽木白哉,或许,我会考虑告知你一二。” 而一护如此说话的深层含义,在涅茧利听来那也是心知肚明的。意思就是在暗讽涅茧利的实力远远不及朽木白哉。 但,即便如此,涅茧利也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在动手拔出了他身前的斩魄刀之际,由他那涂满黑漆的脸上带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我的实力较之朽木白哉来到底如何,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对于你,可是极其感兴趣的呢,才刚成为死神不久就拥有了如此实力,啧啧,如果将你抓去研究的话,说不定会得出一系列重大的成果来那也说不定。” “张开你的爪子吧!疋杀地藏!”话毕,涅茧利便是在低喝出声之际,始解了斩魄刀。 霎时间,伴随着一阵淡紫色的烟雾在涅茧利手中的斩魄刀刀身之上环绕而起,他的斩魄刀样式当即便是发生了改变。在刀刃根部幻化成为如同婴儿脸面貌那般的形状之际,三把如蛇那般蜿蜒扭曲分叉而开的金色刀刃同时出现在了刀柄的上方,一起组构成了涅茧利始解斩魄刀之后的怪异刀身。 “怎么?想把我抓去实验?就凭你也配么?”凝望着涅茧利手中的疋杀地藏以及环绕在疋杀地藏刀身周围的紫色毒雾,一护面色如常,淡然一笑开口道,“不过,且先不谈你是否能够如愿,我想知道的是,这个技术开发局内部的资料以及仪器,对于你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吧?涅茧利……”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眉凝视着一护沉声问道,听到一护如此发问,一个不好的预感陡然之间自涅茧利的内心开始升腾而起,让他当下便是有些感觉惴惴不安起来。 “意思就是……我要毁了这里…”自嘴角边勾起了仿若恶魔一般的冷酷笑容,一护随即在开口低语出声之际,手起刀落,在涅茧利那骤然紧缩至针芒大小的双瞳注视下,直接挥出一道湛蓝色的月牙刃轰向一边紧挨着排列整齐的数种紧密仪器处。 “轰!”一瞬间,剧烈的暴鸣声伴随着冲天火光照耀而起,涅茧利的脸色当即便是无限阴沉了下来。 且不管内部数据的丢失,反正重要的资料,涅茧利都有备份。最让涅茧利感到颜面无光的就是一护当着他的面一刀砍爆了技术开发局内的数部精密仪器,这就相当于当面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涅茧利又怎么能不为之震怒? 至于一护,他在一式月牙天冲砍向了一边之后,便是收手而立和涅茧利对峙起来。倘若获取不到什么重要信息的话就把这间技术开发局给毁了,这是一护来这里之前,早就做好的打算。 “可恶的小子!……”自然,一护如此的行为,已是彻底惹恼了涅茧利,从而让他在语气愤恨地开口低喝出声之际,直接挥起疋杀地藏便是放出了淡紫色的猛毒呈大范围扩散趋势笼罩向了一护。 要说尸魂界之中的用毒专家,如果涅茧利屈居第二的话,那便没有人敢于妄称第一了,遂在面对涅茧利挥起斩魄刀之际释放而出的毒雾,一护也并没有任何地去托大,当即便是在脚踩瞬步之际,整个人化为一道飞影瞬间掠过来至了涅茧利的身后方向。 涅茧利的本身实力在护庭十三队各个队长之中其实并不突出,但介于他那各种稀奇百怪的发明,恐怕在和他对战时,才是最令人头疼的。毕竟,和他对战,你永远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被一不小心算计了一把从而在阴沟里面翻船。 但,即便如此,涅茧利很难对付,也不代表一护就是吃素的料。在瞬身避开了涅茧利的毒素笼罩范围之时,一护直接抬指向前,继而开口低喝出声:“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什么?!”一瞬间,在一护绕到他背面以后,涅茧利尚还来不及反应,便已是被由六块光片构架而成的六杖光牢束缚住了身形,一时间难以挣脱开身去。当即,他便是难以置信地低喊出了声。涅茧利怎么也没有料到,一护突然之间爆发而出的速度,竟会快至这般。.. 第九十七章脆弱不堪的金色疋杀地藏 “月牙天冲!”诚然,这时候的涅茧利根本无法挣脱开六杖光牢对他的束缚,一护也并不打算给予他足以向着自己动手反击的时间,遂于下一刻凝目紧盯住涅茧利,一护继而低喝出声,在提起斩魄刀于虚空当中划过一道蔓妙而不失让人遍体生寒的森寒弧度之后,挥出了足以斩断一切的霸道一击月牙天冲摧枯拉朽地袭向了涅茧利。 “轰!”才刚安静下去的技术开发局内部,又是猛地激起了嗡鸣不止的轰然巨响。在整个技术开发局墙壁之外又是因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而被斩削出一个狭长的巨大缺口之际,烟尘,遮蔽了漫天。 “可恶啊!真是气死我了!”扑扑簌簌的灰尘在一护挥斩出月牙天冲之后,开始由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处不断地掉落而下。被一护的这一记斩击几乎削去了大半个身体,要是换作一般人的话,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涅茧利却没有。非但没有,涅茧利居然开口力气愤恨地自口中低喝出声。 滴滴答答的鲜血不停地自涅茧利那缺了一半的身体边缘的恐怖伤口处流出,淌了一地。面色因过度失血而变得惨白起来,哪怕是他的脸上涂了黑漆,也能够清晰明显地分辨而出。与此同时,涅茧利不知从那里摸出了一瓶药剂,已是将针头扎入了他的大腿中,并将药水悉数注入了体内。 “呼,呼!……”开口不停地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涅茧利的目光片刻不离一护的身上。也就是在这时,异变陡生!只见涅茧利那原本缺掉的大半身体,在这时候竟是以肉眼足以分辨的恐怖速度开始滋生起来,不消片刻,便已是连同他那被绞成了齑粉的右臂完好如初地生长了出来,竟是瞬间便是让他那缺损的右半边身体完成了再生! 真是一种恐怖的药剂!其效用,居然丝毫不下于生死人肉白骨! “这是补肉剂么?涅茧利,你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亲眼看着涅茧利在几乎重伤濒死的状态下恢复如初,一护内心了然,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补肉剂,是一种可以使断肢或肉体瞬间再生的注射型药剂,一护自然心知肚明。 “黑崎一护!我一定要让你付出足够的代价来!”纵然肉体瞬间再生了,但涅茧利的队长服饰却不能同步再生,遂也只能穿着被一记月牙天冲撕绞得破破烂烂变成了一块块烂布条披在身上的服饰,此时的涅茧利,头发篷乱,整个人亦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而这一切,都是由一护所一手造成的。所以涅茧利现在对于一护内心的愤怒之意可谓是升腾至了一个顶点。当下,他便是在咬牙切齿地低语出声之际,那死死盯住一护的双眼已是布满了血丝。 “卐解!金色疋杀地藏!”终于,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涅茧利用出了卐解。一瞬间,在一股狂暴的灵压以涅茧利的身体为中心开始暴涨而起之际,他手中的斩魄刀已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有着数十米长有余,脑袋是金色娃娃脸,整个身体犹如巨大毛毛虫一般的爬行生物出现在涅茧利的身旁,张嘴便是吐出了一口深紫色的毒雾。 “给我吞了他!”涅茧利身旁的那条放大版“毛毛虫”,便是他的卐解。而在卐解之后,涅茧利当即便是在向着金色疋杀地藏下达了一个指令之后,凝目抬指朝向了一护。 “只不过是毒的威力增强了些许而已,真是鸡肋卐解……”望着面前所谓的卐解“金色疋杀地藏”,看在一护的眼里亦是没有半点的威胁。因为只要速度足够,无论是什么样的毒,都绝对无法威胁到一护,哪怕是沾上一护身穿着的死霸装衣角,都无法办到。遂于下一刻面色平静地低语出声,一护刚想动手,却听到了外界传来的阵阵骚动声。 “自己和涅茧利对战而引起的响动已经引起了外界的骚乱了么?看来,必须得速战速决了……”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一护继而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出声低喝道,“卐解!” “月牙天冲!”继卐解之后,一护直接抬手挥起,那比起始解来不知要强上多少倍的黑色月牙天冲瞬间成型,呼啸着朝向前方冲击而去,在将涅茧利的卐解金色疋杀地藏一瞬间劈斩为两半之后,黑色的刀芒吞噬了涅茧利的身体,也将整个技术开发局直接轰塌,自整个房间内部中间的地面处开始被一护的黑色月牙开出了一条深深的狭长沟壑。 一护的卐解:月牙天冲本就是他最引起为傲的招牌性技能,其威力,连断空都无法阻隔,又哪是涅茧利那脆弱的卐解能够正面抵挡得了的?而在金色疋杀地藏被一护的黑色月牙斩为两半之后,它那整个庞大的身躯亦是瞬间消失,转而最终变成了断裂成两半的斩魄刀无声掉落在了地上。 “黑崎一护!好,很好!你居然会将我逼迫至如此的地步!”斩魄刀被断,整个技术开发局也是轰然倒塌,化为了残垣断瓦。但是,涅茧利本人却依旧还是没有即刻死去。而且,非但没有死,他的整个人竟是由头部开始,慢慢地变成了墨绿色的液体向着地面之上流淌而去,“这次我认栽了,但是下一次,倘若被我抓到机会,我一定要将今天失去的,十倍百倍地夺取回来!” “怎么?想逃?”而看到涅茧利竟是在眼前变化成了如此的状态,一护的视线当即便是不由得凝实了几分。 这是涅茧利的又一项怪异能力:肉飞沫,是当他本体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之后,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液体的技能。液化后的他无法攻击敌人,敌人同样也是攻击不到他。此技能是涅茧利专门用于逃跑从而开发出来的,且液化之后的涅茧利需过三天才能恢复原有形态。 但,旦凡是技能,就绝对不会有近似无解的bug,所以,纵使涅茧利的身体液化,一护又哪能会让他就这么得偿所愿地安然离开?.. 第九十八章涅茧利亡 在一护看来,既然涅茧利此时此刻的身体正在液化,那么一护便用出更强的力量来将他那液化的身体轰成渣、蒸发至虚无,从而彻彻底底地击杀掉涅茧利! 目光因为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不断变得锐利起来。不再犹豫,一护凝望着涅茧利此时已有大半的身体皆化为了墨绿色如同淬了毒那般的液体,当即便是在抬手拂过脸前之际,将虚之假面戴在了脸上。 一瞬间,在虚化的假面加至脸上之际,一护整个人的灵压当即便是轰然爆开,竟又是在隐隐之中提升了一大截! “虚的面具?!黑崎一护,你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套上虚之假面的死神,涅茧利虽然也有耳闻,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地面对过。感受着一护灵压的恐怖强度,于其中还隐隐暗含了数分的邪恶气息,涅茧利的声音当即便是从他那液化的身体当中传出,于其中,含着深深的震惊与丝丝颤抖之意。 毕竟,突破了死神与虚之间历来的界限之后,现在的一护,绝对不是区区一个涅茧利所能对付得了的。 “取你性命的人,黑崎一护!”目光凌厉如刀地锁定住身前涅茧利身体化为的那一滩墨绿色液体,虚之假面之下,一护那淡漠无比的声音继而传出。同一时刻,一护那抬手朝向涅茧利的指尖,亦是开始泛起了腥红色的赤芒! “黑崎一护!我可是护庭十三队的十二番队队长!你敢杀我?!”从一护指尖凝聚而起的高密度灵力之中感受到了极其巨大的胁迫感,终于,涅茧利的声音有些慌了。 “有何不敢?早在我来到瀞灵庭的时候,便已是不打算和你们好好善了了。而且,今日我也必须除去你,否则放虎归山,他日必将会成为一个祸害!”目光寒冷得让人直打哆嗦,对于涅茧利的出声威胁,一护置若罔闻。而且,从一护他接下来说话的内容以及语气当中也可以听出,一护,是铁了心打算要除去涅茧利了。 “虚闪!”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一护指尖前端的灵力已是瞬间凝聚成了一个球型,在高密度灵力周围,不停地肆虐着耀眼的腥红弧光,以彰显着它的不凡与威力。这,正是一护虚化之后所领略到的能力之一:虚闪。下一秒,指尖前端的虚闪凝聚成型、蓄势待发。也就是这时候,一护开口低喝出声,伴随着一阵欲震裂天地的轰鸣声响起,一道耀眼的赤芒光线继而由一护的指尖前端击打而出,直接便是在带起一阵破空声之际,直直地击打在了液化后尚还来不及逃离的涅茧利身上。 “嘭!……”刹那间,耀眼的火光夺目亮起,本就因一护的攻击而变得破烂了大半的技术开发局,这下子更是坍塌了个彻彻底底。由一护指尖发射而出的虚闪,径直在地面之上划开了一条深深的勾壑,随即在红光将涅茧利那液化的身体完全吞噬以后,涅茧利原先所在的地方,瞬间便是成为了一个地面凹陷的深坑! 与此同时,呆在瀞灵庭中的各路队长副队长,皆是在此时此刻感应到了,涅茧利的灵压,突然于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 “一护!你怎么样了,没有事情吧?刚才技术开发局那边传来的爆炸,是跟你有关吗?”而在做完了这一切以后,一护亦是没有过多地加以停留,直接便是用出了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已是成为废墟的技术开发局。数秒钟之后,在一护离开了技术开发局有数千米的距离之际,碰巧遇上了正急急忙忙赶来的露琪亚,以及紧随在她身旁的雏森桃。 “……第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灵压,消失了……”先是因一护带在脸上的虚之面具而双瞳骤然一缩,好不容易有些平静下了内心,雏森桃继而开口说道。 “恩,人是我杀的。”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一护当即便是在点点头之际,出声回答道。 “什么?!一护,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是你杀的?!”听到了如此的结果,一旁的露琪亚当即便是被吓了一跳。虽然之前,露琪亚在感受到了涅茧利的灵压消失以后,便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时至如今,露琪亚还是不敢去相信,一护他,在瀞灵庭中第一个杀死的死神,竟然会是一名队长,而且还兼任着技术开发局的局长。 “没错,反正涅茧利那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就知道研究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因此而害死了多少人。像那种家伙,死有余辜……”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开口说道。 “那你也不应该如此草草地杀死一名队长啊!”这时,还未等露琪亚说话,一旁的雏森桃却是忍不住低喊出声,“而且,你居然会戴上虚的面具,黑崎一护,你到底是死神,还是虚?” “是死神亦或是虚,重要么?”面色如常地望着此时看起来显得有些激动的雏森桃,一护随即出声问道。 “当然重要了!虚和死神,向来是对立关系,你会戴上虚的面具,那么我便有理由将你视作为敌人。况且,你今天还杀死了一名队长!”秀眉蹙紧凝眸注视着一护,雏森桃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已是将玉手握在了她的斩魄刀的刀柄之上。但是紧接着,当雏森桃看向露琪亚之际,她的神色便又是犹豫了起来。 “你们走吧!”终于,在挣扎了片刻时间之后,雏森桃颓然放弃了,“下次再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 说罢,也并未等露琪亚或是一护多说些什么,雏森桃便是转身离开了。 “小桃?!”望着雏森桃匆匆离去,露琪亚当即便是蹙紧秀眉语气复杂地喊了一声,但雏森桃却是置若罔闻,身形几个闪烁间便已是没入了夜色之中。 “露琪亚,后悔吗?”静静地站立在露琪亚的身边望着她那闪烁不已的目光,一护在片刻之后开口问道。.. 第九十九章假面碎裂 而在听到了一护的问话以后,露琪亚并没有特别的情绪表露而出,就这么在目光复杂地凝望向前方的夜色虚空之际,不知究竟是在想着什么。 “露琪亚,走吧,这里距离技术开发局尚还太近,我们现在根本不适合留在这里。”片刻之后,动手拉起了露琪亚的柔荑将她轻抱入怀中,一护继而脚下一爆,整个人当即便是化为了一道黑色流光迅速离开了这里。 今夜,注定会不平静。技术开发局被毁,涅茧利身亡,无论是哪一件,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而这些,全都是经由一护一手造成的。 …… 时间随着渐入深夜而一分一秒地流逝,和露琪亚一起来到了瀞灵庭之中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突然之间,正当一护欲拿下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之际,静谧的夜色中,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陡然之间响了起来。 “一护,你脸上的面具?!”同一时刻,露琪亚那带些震惊意味的低喊声旋即响了起来。借着月色,露琪亚分明看到了,一护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竟是于这时候产生了丝丝的裂纹! “乒!”紧接着,还未超过数秒钟的时间,一护的假面,便是再次应声而碎,化为了块块白色残片向着地面之上掉落下去。 “虚之假面,裂了?!”难以置信地低头望着脚下的碎片,一护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也会有虚化时间到达极限的时候。 “一护,你没事情吧?”虚之假面的陡然开裂,让露琪亚内心隐隐有了些许不安的感觉。担心是一护受了什么伤才导致假面裂开的,露琪亚遂于下一刻凝望向一护语带关切之意地急声问道。 “放心,没事。”听出了露琪亚话语间对于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担忧之意,为了不让露琪亚过分地担心,一护遂在咧嘴轻轻一笑之际,向着露琪亚摆了摆手回答道。与此同时,一护的内心亦是开始默默地计算起来。 从一开始为了灭杀涅茧利而虚化直到现在,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总共花去了大约半小时的时间。 “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在短时间内顶多只能够持续虚化上半小时么?”一护继而于下一刻在内心如是想到,“看来自己尚还不能够随心所欲地虚化,以后必须得要注意一些了。” 默默感受着体内虚之力量的亏空,继而又缓缓充盈起来,一护已是完全明白了,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体内的虚之力量供给出现了断层,这才会让他脸上的虚之面具开裂,继而从虚化的状态中解除出来。 …… 次日,天明时分,天际头慢慢破晓,开始缓缓地翻起了鱼肚白。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之下,一护正倚靠着树干静静地坐在身下的草地之上,于他的怀中,此时正慵懒地躺着露琪亚。 极其安静恬然的睡相,微微带些红润之意的俏脸分外的惹人喜爱。一护以前从未想到过,睡着的露琪亚竟会是如此的可爱,以至于现在的他当下便是忍不住抬手抚上了露琪亚的俏脸,顺便动手轻轻捏了几下。 也就是如此的动作,惹得露琪亚在如同小猫一般慵懒地轻哼出声之际,缓缓睁开了她那一双水润的美眸。 乍一睁开眼,露琪亚便是发现了这时候的一护正在望着她笑。才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居然是睡在一护怀中的。遂于下一刻从一护的怀中起身,露琪亚于眸子中一闪而逝羞涩之意时,反常的没有和一护说上几句话,便小跑至一旁的小溪边掬了两捧清水浇在了俏脸上。 动手轻按在俏脸之上还兀自感到有些滚烫之意。一想到昨晚自己在累极了的状态下竟是窝在一护怀中睡了一夜,露琪亚便只感觉一阵阵的羞意涌上心头。 “露琪亚,你接下来就先去斩月所在的世界呆上一段时间吧。”然而就在这时,一护却是突然之间对着露琪亚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为什么?”听到一护如此言说,露琪亚当下便是有些不愿意了。 “因为接下来的节奏可能会有些快,我怕你适应不来。毕竟已经杀鸡儆猴了,所以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便是要继续做出一系列行动来,好让整个护庭十三队乃至中央四十六室真正地对我有所忌惮。”微笑着将露琪亚额前那微微有些湿漉漉的秀发理顺,一护继而开口说道,“但是,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出什么事的。否则,别说是你了,斩月她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可是……”纵然,一护说得有理有据,露琪亚却还是在蹙紧秀眉之际,欲言又止。 然而随即,就在露琪亚犹豫着不愿离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却是陡然之间消失在了原地,一如先前一护和朽木白哉对战那般。 “一护,我已经将露琪亚带走了哦,所以,你就放心地战斗吧。”紧随其后,斩月的声音继而在一护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还是你了解我,斩月。”斩月的话,让一护当即便是于微笑出声之际,轻轻点头赞许了一声。因为一护之所以想要让露琪亚离开,就是因为怕她会在这场乱战之中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斩月此举,正合一护的心思。 “但是,一护,我奉劝你可别小瞧了露琪亚哦,现在她的实力,比之以前来可是要进步了太多。或许,她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时间里对你造成不小的帮助。”然而下一刻,回答一护的,却是斩月自口中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是么,那我还真是期待了。”连斩月都对露琪亚予以赞赏,那便说明了,露琪亚她的进步还真是挺大的,遂于下一刻开口回了斩月一声,一护的内心,亦是开始有了丝丝期待之意起来。 …… 日渐高照,正午时分。 “怎么?昨晚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今天早上却依旧还是安静如初么?”背靠在一幢建筑物的墙壁之上站立着,一护感受着四周环境的安静,不由得察觉到了些许的怪异,“还是说,这瀞灵庭内部,早已是秘密地布好了天罗地网?”.. 第一百章卯之花烈、虎彻勇音 但,即便是瀞灵庭之中已是布好了天罗地网,一护内心也并没有因此而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顾虑。毕竟,有了斩月在,再不济,一护想要从这危险重重的瀞灵庭之中逃离出来,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况且,一护这次来的目的本就是打算用实力与整个瀞灵庭对话,所以无论对方如何地着手准备,一护也丝毫不予以为惧。一护他,早在来到瀞灵庭中之前,便已是打算用他用手的斩魄刀,将瀞灵庭上方的那片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 “橙色的头发、月牙型的斩魄刀,黑崎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护感受到两股不弱的灵压突然之间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还未待他转身,一阵语气中带着明显震惊意味的女声便是随即传入了他的耳内。 在听到大喊声之后转过身向着后方望去,下一刻,映入一护眼帘之中的是一名身穿死霸装且身材高挑无比的淡蓝发女子。一头干净利落的碎发上戴着一根发髻,手中握有着一把未解放前的斩魄刀,这名女子,光看样貌便能够估计出她绝对是一名性格刚烈的巾帼女子。虎彻勇音,是她的名字。 而站在虎彻勇音身旁的,则是一名队长级别的死神,她的容貌,让一护仅仅只是注视了一眼,便有了眼前不禁为之一亮的感觉。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被盘成好看的发型,配合着她那温柔至极的面貌,让人单单只是望上一眼,便不禁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舒爽感。她便是现任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虎彻勇音的上司。 “黑崎先生,不知你是否知道,数月之前,由中央四十六室发出、总队长直接下达了要逮捕你的命令?”虽然整个人由于身穿队长服饰的缘故而让她的身材根本就没有凸显出来的机会,但即便如此,卯之花烈看起来却还是显得那么的温柔可人。嘴角边一直都挂有着让人感觉到舒适无比的轻柔微笑,下一刻,卯之花烈嫩唇轻启向着一护询问出声,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平和温柔。 “自然知道。”只不过,一护可不会被卯之花烈目前所表现出来的一面所欺骗到了。注视着卯之花烈的嫣然笑容,一护继而开口回应道。 “那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主动来到瀞灵庭之中呢?”一护的回答并未让卯之花烈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之意,依旧是在凝眸看向一护之际,语气平平地问道。 “原因很简单。要知道,你们瀞灵庭可是三番两次地派人前来现世扰乱我生活了。相应的,难道我就不能够来到瀞灵庭中闹一闹么?”一护面色淡然地反问道。 “只你一人?”喃喃轻问出声,卯之花烈的秀眉因一护的话而微不可查地一蹙。 “一人足矣。”一护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卯之花队长,他可是黑崎一护啊!您还跟他多说什么?难道您忘了吗?昨晚的技术开发局被摧毁一事,以及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死亡,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的啊!”就在这时,原本跟在卯之花烈身旁的虎彻勇音突然低喝出声,“队长,我现在就用天挺空罗来联系其他队长副队长他们说已经找到昨晚致使技术开发局爆炸、二番队队长死亡的真凶了!” “想用天挺空罗?”可是还未等虎彻勇音咏唱出声,一护便已是突然之间来到了她的身后,仅仅只是抬手按在了虎彻勇音那伸上前的玉手,便是将她施放天挺空罗的动作给打断了,“不好意思,太慢了。” “在你用出天挺空罗以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打断你。所以,放弃吧。不然,以你如此高挑的身材,这次我是按在你的手上,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会按在哪里了。”抬眼扫视了虎彻勇音一番,一护继而在咧嘴一笑之际,开口说道。 被一护视线扫过,再加上听到一护说出这种含义未明的话,虎彻勇音当即便感觉有些浑身不适应起来,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完完全全地看透了那般,遂在俏脸微不可查地一红之际,虎彻勇音别无它法,只得低低暗啐了一声以缓解内心的异样感觉。 “勇音,罢了,既然无法及时用出天挺空罗来,那便放弃吧。”将原本握在手中的弯刀状斩魄刀提起,卯之花烈继而开口说道,“黑崎一护,暂时由我先来应付……” “卯之花队长……”卯之花烈的提议,自然是这时候的最好选择,虎彻勇音遂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只得在喃喃轻唤了卯之花烈一声之际,抬脚后退了一步。 “月牙天冲!…”既然卯之花烈都说要动手了,一护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当即便是在起手上撩之际,挥出一道月牙刃来袭向卯之花烈。 “唰!”足尖点地踩着瞬步侧移躲过了月牙天冲的斩削,在身后的建筑物因此而被月牙天冲击中后发出一声爆裂之际,卯之花烈瞬身上前,毫无花哨可言地掠起细长微弯的斩魄刀直接挥向了一护。 “当!”动手架起斩魄刀挡住了卯之花烈的这一击,下一秒,正当一护欲下意识地卐解之时,他的脑海之中传来了斩月的声音,“一护,你能够凭着始解打败对方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卐解。” “不要卐解?”斩月的话,让一护暂时放弃了卐解的打算,转而在挥手架开卯之花烈的斩魄刀之际,通过与斩月之间的意念交流皱眉问道,“为什么?难道是担心我在今后会过分依赖卐解从而导致实力难以提升么?” “恩,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先是向着一护回应了一声,斩月的话锋继而一转,“另一个方面则是,应对都没有始解斩魄刀的对手却要用出卐解,这是对自身斩魄刀的一种侮辱……” “对斩魄刀的一种侮辱?”一边迎面架挡着卯之花烈的攻击,一护同时在于表情一怔之际,喃喃低语出声。.. 第一百零一章嗜血的本能 “没错,这是抬低自身斩魄刀地位的做法。”斩月的声音继而在一护的脑海之中响起,“不知一护你可曾记得?那一次在现世的时候,你跟朽木白哉对战。那时候的朽木白哉,当他卐解斩魄刀之后,他那由千柄利刃裂化而成的无数飘舞刀刃,便时不时地开始嗡鸣不止起来?” “恩,略有印象。”下一刻,在皱眉沉思了片刻的时间以后,一护旋即向着斩月回应道,“那一次,当朽木白哉使用千本樱景严的时候,那漫天飞舞的刀片,确实是在鸣响不止。” “想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吗?”在一护的话语声刚落之际,斩月先是向着一护轻问出声,继而才发出柔美好听的声音为一护作出了解答,“那时候的朽木白哉,用卐解来对付一护你的始解,那种做法,根本就是不妥善的。用卐解之态迎对始解之姿,他的斩魄刀,在哀鸣……” “哀鸣?!”斩月的话,让一护的双瞳不由得微缩了一下。以前的他,只知道卐解是一项比之始解来高明了不知多少倍的技能,而且也只有护庭十三队中除了更木剑八以外的队长以及少数人副队长才能够领略得到的高层次二次解放斩魄刀能力。但,一护对于卐解的认知,也仅限于此了。听了斩月的这番话,一护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战斗时是否应该卐解,那也是因时而异的。于其中,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多的门道。 “当!……”与此同时,在一护和斩月进行意念交流的时候,卯之花烈的攻击根本就没有片刻时间的停息。而且,这时候的卯之花烈,竟是招招式式都比之一开始和一护交战的时候要来得凌厉上了数分! 快、准、狠,是这时候对于卯之花烈的最好评价。 忽然之间,一护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卯之花烈在加入了护庭十三队中以后,便是极少参与正面的迎战,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背后担负起救死扶伤、利用回道解救伤患的责任。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治疗手法高超,还担任着将救死扶伤当作第一要务的四番队队长职务。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她是卯之花八千流,是初代剑八!对战时,会唤起她本能地对于鲜血的渴望,这是极为危险的一件事情。因为既然有着初代剑八的名号,那么当她进入到战斗状态中时,杀人,对于她而言,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就是卯之花烈,就如同一朵带毒的罂粟花。谁能够想到,平时都是一副温柔可人模样的卯之花烈,刀下,竟有着不下千条亡魂! “一护,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女人,你要小心……”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开始渐渐由卯之花烈的身上散发而出。慢慢地,卯之花烈俏脸之上的温柔笑容亦是逐渐在与一护对战之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无情!手持斩魄刀斩月不停地格挡住卯之花烈一下重过一下的劈斩,一护的脚下,亦是不停地运起瞬步走位,以配合着手上的攻击与防守。就在这时,斩月的声音又是在一护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看来,强如卯之花烈这般,连斩月也不由得为之忌惮。 “我知道!……”又是和卯之花烈毫无花哨可言地对上了一刀。沉重如山般压力同时经由刀身处直接传递至了一护那握住斩魄刀的双掌之上,震得他的手掌都是开始隐隐有些发麻。脚下的地面,因架住卯之花烈的一斩而微微有些龟裂开来,同一时刻,一护亦是借着这一机会瞬身后撤,在得以和卯之花烈拉开距离站稳身形之际,重重地喘出一口气向着斩月回应出声。 “好强的臂腕力道!”下一秒,目光有些微闪烁地注视向卯之花烈,一护内心隐隐有些感觉到了骇然。真不知道,这种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道,到底是如何经由卯之花烈那娇柔的女儿身子被引发出来的…… 只能说,卯之花烈是怪才,和一护一样,不能够以常理度之。 “月牙天冲!”而好不容易与卯之花烈拉开了距离,一护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予以反击的大好机会。当下,一护便是在低喝出声之际,直接撂起刀身便是一道月牙刃经由斩月刃尖被催发而出向着卯之花烈以划破空气的速度袭击而去。 “嘭!”然而紧接着,让一护不由得眉头紧拧的是,迎着这一式月牙天冲,卯之花烈竟是不避不让,直接就这么摊开手掌抓了过去。一瞬间,湛蓝色的月牙刃撞击在了卯之花烈那隐隐泛起玉色光泽的手掌之上,在令人牙关发软的“滋滋”声响起之际,点点耀眼的火花开始由月牙天冲与卯之花烈玉掌紧密相撞的地方迸发了出来。 就这么僵持了片刻的时间,卯之花烈继而收拢手掌,竟是将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直接捏爆在了掌心当中! 满头青丝因一护挥刀砍出的月牙刃产生的冲击风波而披散了开来,柔顺地垂在身后以及双肩之上。目光淡漠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言,卯之花烈在收掌捏爆了一护的月牙天冲之后,将玉掌移至了自己的眼前。只见她那原本温润光滑的掌面之上,此时因之前徒手接下了月牙天冲而被划开了数道细小的口子,丝丝血珠开始由伤口处泌出之际,顺着手掌面上的掌纹淌下,流至了手背处。在卯之花烈收拢手掌握成粉拳之际,化为了血滴掉落至地面之上。 “卯之花队长,您流血了?!”如此的一幕,让一旁的虎彻勇音当即便是在有些瞪大了双眸之际,语气微显慌乱地说道,“您先牵制住黑崎一护一会,我马上用出天挺空罗向整个瀞灵庭传话,请求护庭十三队各路队长副队长的协助!” “勇音,不准插手,亦不准寻求协助!…”然而紧接着,让虎彻勇音表情一怔的是,还未等她用出天挺空罗来,便被卯之花烈冷声喝止住了,“黑崎一护,由我来对付……”.. 第一百零二章vs初代剑八 “可是?!”卯之花烈如此的要求,让虎彻勇音本能地想要开口说出些什么来。然而随即,凝望着卯之花烈那面色淡漠的表情,虎彻勇音在秀眉一蹙之际,却将她那已经到达喉咙口的话语又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剑…”目光闪动不已地凝视着卯之花烈,虎彻勇音喃喃开口,低低轻唤出声。 “黑崎一护,为什么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来?”下一刻,在喝止住虎彻勇音之后,卯之花烈继而将目光凝聚至一护的身上,并开口问道,“现在的你,应该尚还对自己的实力有所保留吧?” “你说得没错,卯之花烈,我确实还没有用出全力来。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方面而已……”向着卯之花烈点了点头,一护旋即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开口道,“另一个更大的方面,则是我根本无法挖掘出自身的潜力来。所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全力应战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 “无法挖掘自身潜力……是吗?”一护的话,让卯之花烈微微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帮助一下你好了。黑崎一护,我真是好奇,你自身实力的极限,到底会强至哪般……” 说罢,卯之花烈直接动用流血的左手捏在了右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刀身之上,在鲜血流上了些许在斩魄刀的刀身上后,卯之花烈浑身的灵压便开始疯狂地飚涨了起来。 “卐解!”随即响起的,是卯之花烈的低喝之声,“皆尽!” 一瞬间,卯之花烈手中的斩魄刀当即便是被染成了通体血红的颜色,连带着刀柄也没有例外。手持着一把血红的斩魄刀,卯之花烈神色淡漠,在她的身体四周,似是也由这一刻开始环绕起了血煞的气息。 “唰!当!…”刹那间,卷起了一股血红色的风暴。卯之花烈身形一瞬,顷刻间便是来到了一护的身前,然后提起她手中染上了鲜血颜色的斩魄刀,猛地向着一护劈斩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随着一护架住卯之花烈斩魄刀的动作落下,一阵清脆无比的金铁交击声旋即响起。一护脚下的地面,因他这时候承受了卯之花烈的一记重斩而完全爆裂了开来。至于一护的整个人,也是因此而不受控制地倒移数十米才止住身形,双脚一路在地面上踩出了一道深深的勾壑来。 “好恐怖的卐解!”浑身气血都因卯之花烈的这一斩而不断翻腾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下了胸腔内翻涌的血气,一护继而在凝目紧盯住卯之花烈之际,喃喃低语出声。卯之花烈的卐解,不同于她的始解那般温和,能力也是治愈系的;她的卐解,一如卐解的名称皆尽,是将一切皆化为尽头,无限提升自身的潜在实力至一个顶峰的做法。在卐解之后,卯之花烈无论是自身速度,还是攻击强度,都会在冥冥之中得到极为大幅度的提升! 这与一护的卐解倒是有着不小的类似之处,两人的卐解都是让自身的能力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增幅。 “卐解!”自然,应对如此状态下的卯之花烈,如果不卐解,也不虚化,那便只有被压着打的份了,遂于下一刻紧握起斩魄刀,一护继而开口低喝出声。 “轰!”一瞬间,紧随着卯之花烈的灵压爆发,一护浑身的灵压亦是于这时候轰然炸裂了开来,在昙花一现的灵压爆发之后,一护穿在身上的死霸装已是被替换成了黑色的风衣,手中持有的,亦是和卯之花烈手中的斩魄刀尺寸相仿的黑色斩魄刀:天锁斩月。 “呵,这样才有意思啊……”看到一护卐解,卯之花烈有些不可遏止地兴奋起来。遂于下一刻撅起柔唇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卯之花烈继而挥起斩魄刀,在瞬身上前之际,从斩魄刀刀刃前拉出了一道耀眼红芒斩向了一护。 “月牙天冲!”目光随着卯之花烈的动作而凝实了几分。下一秒,迎着卯之花烈的斩击,一护直接挥出一刀,拉出一道黑色的月牙划向了卯之花烈。 “轰!”下一刻,在卯之花烈和一护两人中间,一红一黑两道光芒相交汇在了一起。紧随其后响起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当!轰!……”爆炸的中心地带,烟尘遮蔽了漫天。但是即便如此,于其内部还是传出了一声重过一声的金铁交击声响,伴随着更为剧烈的爆鸣声以及四散的烟尘升腾而起,致使一旁的虎彻勇音根本难以看清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护……”也就是这时候,当一护又是挥刀架开了卯之花烈的一击之际,天锁斩月的清甜声音继而在一护的耳旁响了起来。 “什么事?…”由于卐解之后的速度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所以这时候迎对卯之花烈的攻击,一护尚还可以招架得住。遂在这时候听到了天锁斩月的声音以后,一护还能够有空问出声来。 “你相信我么?”可是,让一护有些疑惑不解的是,天锁斩月却是于下一刻问出了如此的话来,伴随着一护继而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搭上了一只温润的细嫩小手。 “当然了,斩月,你这不是废话么?”转过身,望见了此时此刻正站立于他身后的天锁斩月,一护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开口回答道。 “既然如此,让我们共同迎战吧……”温润的小手握上了一护手持斩魄刀的手掌,天锁斩月继而在向着一护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之际,开口轻声回应道。 天锁斩月的小手很柔软,被她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之上亦是很有感觉。遂于这时候内心不可遏止地轻荡了一下,一护随即又强压下了内心的绮念,然后向着天锁斩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一护,现在顺应我的意愿,心无杂念地斩下去!…”由于天锁斩月这时候的身高远远不及一护,导致她在握住一护手握斩魄刀的手背时整个娇小的身体都是紧紧贴在一护背上的。片刻之后,向着一护轻轻喃语出声,天锁斩月吐气如兰,让一护即刻便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迎敌 “心无杂念地斩下去么?”但是,天锁斩月的话,却又让一护不得不忍住内心的蠢蠢欲动,转而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之余,闭上了双眼,“我尽量试试吧,斩月……” 有了天锁斩月在,一护根本不需要睁眼。因为现在的天锁斩月,就是一护的眼睛。这时候一护唯一要做的,就是要集中精力,然后全力劈出惊天动地的一斩! “唰!当!…”一护闭眼了,挥起斩魄刀格挡住卯之花烈攻击的工作也就尽数落在天锁斩月的身上了。紧握起一护的右手,天锁斩月目光锐利似刀,指挥起一护的右手便开始动用斩魄刀迎架起卯之花烈的一波波强力攻势来。 而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卯之花烈分明地感受到了,一护的气势变了。遂于下一刻停下了犹如狂风暴雨那般的攻击,卯之花烈在轻轻呼出一口香气之际,闭上了双眸。 看到卯之花烈停止攻击,天锁斩月又哪能会不予以反击,当即便是左手一翻拿出了与一护右手中所握一般无二的斩魄刀,然后直接用左手挥出了黑色的月牙袭向卯之花烈。 然而,还未待黑色的月牙击中卯之花烈,她整个人便是于睁开眼之际,轰然爆开了一股极为强烈的灵压。同时,在浑身的灵力涌动而起之际,卯之花烈直接一个侧身躲过了黑色月牙的冲击,继而在大股的灵力止不住地爆发而出之际,向着一护迅猛地俯冲了过来。 “一护!”看到卯之花烈的动作,天锁斩月在目光一凝的当下,开口向着一护低喝出声。 “我知道了!斩月!”下一刻,随着一护睁开眼,他浑身的灵压,也是如同卯之花烈那般爆裂了开来,在皓然庞大的灵力涌动而起之际,一护的双眼,都似是被灵力渲染成了深蓝的颜色。电光火石之间,开口向着天锁斩月大喊出声,一护继而挥起斩魄刀,直接砍向了卯之花烈。 黑色的刀身与红色的刀身相撞,所引起的是两股霸道无比的灵压交锋。以一护和卯之花烈所在位置为中心,方圆百米的地面皆因一护和卯之花烈的刀刀相撞而极度凹陷了下去。在撕裂空气的灵压撞击声响起之际,四周的高耸房屋,皆是仿若被拦腰截断那般崩裂而来,断裂的房顶轰然向着地面倒塌而去,且断口处光滑平整。 “小剑?!”剧烈的轰鸣声持续了许久才得以渐渐消退。漫天的烟尘亦是缓缓地散了开去,望着站立于爆炸中心地带的卯之花烈,虎彻勇音当即便是于小跑上前之际,扶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结果,到最终,我还是无法引发出你的全部实力来么?……”面色发白显得很是疲累,手中的斩魄刀,亦是回归至了没有解放前的原始形态。向着一护无力地一笑,卯之花烈任由虎彻勇音扶住自己,先是低低自语一声,继而开口说道,“黑崎一护,我们的战斗恐怕已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接下来,好自为之吧……” “恩。”一身黑色的风衣被罡风吹带得猎猎作响。和卯之花烈对拼一招过后,一护亦是显得有些疲累。遂于下一刻向着卯之花烈点了点头,一护继而转过身去,瞬身离开了原地。 “不要死啊,黑崎一护……”凝望着一护逐渐远去的背影,卯之花烈嫩唇微分低语出声。 “……卯之花队长,您在说什么啊?黑崎一护不是敌人么?为什么希望他不要死?”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慌慌张张地将卯之花烈称呼为“小剑”,这时候的虎彻勇音,在俏脸上布满了疑惑不解之意时,喃喃开口问向了卯之花烈。 并没有出声回答虎彻勇音,对于她的提问,卯之花烈只是报以了轻轻的一笑。 …… 片刻之后,保持卐解姿态的一护已是瞬身远离了与卯之花烈对战地带数百米距离的地方。然而就在这时候,数股队长副队长级别的灵压突然之间出现,然后将一护的灵压牢牢锁定住了。 “黑崎一护……”随即响起的,是时隔许久以后,再次听到的独属于朽木白哉的声音,“你竟真的敢闯入瀞灵庭……” “呵,朽木白哉……好久不见…”面带淡然轻笑地转过身去,一护随即语气平平地开口问道,“上一次狼狈地重伤败退,这一次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护的话,让朽木白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发作。 “五名队长、五名副队长,都是来抓我一个人的么?还真是荣幸之至啊…”粗略地扫过了站在前方拦住自己去路的十人一眼,一护随后在语气如常之际,开口道。在一护想来,瀞灵庭越因自己而动荡,他便越是满意。最好,能把护庭十三队的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都给引出来,那才有趣了。 “黑崎一护!……”继朽木白哉之后,恋次的声音旋即又响了起来。望着他那握住刀身的手掌微微颤抖的模样,很明显是在拼命地忍耐着什么。 “怎么?想动手?”恋次的一声大喝,让一护不禁在咧了咧嘴之际,淡漠着语气问道。阿散井恋次,这是一个对于一护而言毫无威胁之意可言的对手。就算是他现在的实力较之以前来增强了,甚至还可能习得了卐解,对于一护来说,也还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恋次的卐解迟缓无比,纵然看起来挺壮观的,但实则,看在一护眼里,也只能够被称之为华而不实罢了。 “恋次,不要冲动!”听着一护这轻蔑的问话声,恋次下意识地牙关一咬便欲动手,但是随即,他便是被白哉拦住了,“黑崎一护,并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我说!你们这帮子家伙啰啰嗦嗦的做什么?要不是想要依靠你们找到这个黑崎一护,我早就一个人过来了!”突然之间,一道极其粗犷的大喝声响起,“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都不敢先动手吗?啊?!”.. 第一百零四章安然离开 “更木剑八,你少在这里叫嚷……”听着这道大喝声,白哉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旋即便是在凝目看向一旁那面色粗犷的男子之际,沉声喝道。 “呵,要是怕了就直说。你们怕,可不代表着我更木剑八也会怕!”并不以白哉这副有些微怒的态度为意,将斩魄刀搭在肩头的更木剑八当即便是在咧嘴轻蔑地一笑之际,望向了一护,“不过话虽是这样说,但能让朽木白哉负重伤,想来你的实力也并不会弱。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你可以动手试试……”无视于更木剑八的挑衅,一护只是平静着面色,开口招呼道。 “正合我意!”一护的话,让更木剑八当即便是大喝出声,随即在自身的灵压暴涨而起之际,猛地向着一护俯冲了过来。 “莽夫!”看到更木剑八居然真的就这么直接冲了过去,朽木白哉不禁皱紧眉头,低语出声给予了更木剑八如此的一个评价。 “只有一瞬间而已,更木剑八……”之前跟卯之花烈一战,已是耗去了一护太多的力气,但是即便如此,迎着更木剑八的攻击,一护却还是喃喃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唰!”抬手在脸前拂过,虚之假面瞬间戴上,一护继而瞬身上前,直接化为了一道黑色的残影如风般掠过。 “嗤!”一瞬间,就在更木剑八还未看清一护的运动轨迹之际,他的胸口便是被刀刃穿透而过,鲜血飚洒了漫天。 “不可能!……”动作定格在了举起刀的那时候,更木剑八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他不相信,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他便被一护一刀刺穿了胸膛。 “太慢了,有时候过分地压低自己的实力,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一护的声音于下一刻回荡在周围的空气当中,但是他整个人,却早已是消失不见。 “好恐怖的速度!……”看到更木剑八被一击绝杀,从虚空当中摔落而下,在场的众人,在此时此刻内心唯有的,便只是这么一个念头。 “快!赶紧把更木剑八送去四番队队舍接受治疗!”数秒之后,不知是谁喊出了如此的话来,众人纷纷便是向着重伤倒地的更木剑八围拢了过去。 …… 是夜。 五番队队舍,一间燃着煤油灯的房间之中,此时正静坐着一名翻看书本的男子,身披外套、棕色的头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棕色的方框眼镜。这名男子,看在人眼中,所带来的第一感觉便是和善。但,这毕竟只是表象而已,因为,这个男人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 “蓝染队长……”突然之间,扣动房门的声音响起。门外,传来了淡淡的招呼声响。 “进来…”合拢面前的书籍,蓝染继而在转过了身来之余,隔着房门开口招呼道。 “抱歉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下一刻,伴随着房门被移开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队长服饰的男子随后在迈步进入了房间中之际,出声招呼道。 灰紫色的头发、眯起的双眼,无论何时都面带着阴凉的笑容。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那便是“笑面虎”。他的名字是市丸银,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透、拥有极深城俯且喜怒皆不形于色的人。 “无妨。”下一刻,望向眼前的市丸银,蓝染只是摇头回应出声。 “蓝染队长,我这次来,是要向你说一件事情的。”毫不客气地来到了蓝染身边坐下,市丸银继而保持着微笑开口道,“黑崎一护他已闯入了瀞灵庭。” “我知道……”蓝染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那蓝染队长就不打算做出些什么来么?”市丸银紧接着轻声问道。 “你是说行动么?银……”蓝染微微一笑,“既然黑崎一护已是将瀞灵庭闹腾至如此了,我又怎会不借助这个机会?顺便,让瀞灵庭再乱上一些……” “不愧是蓝染队长……”市丸银开口出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称赞蓝染的哪一点。 “银,你和要暂时先留在瀞灵庭中,我要前去现世。”蓝染先是停顿了片刻,随后出声说道,“至于我离开阶段,在瀞灵庭中,我便是已死之人……” 说罢,蓝染继而动手,将手掌轻抚在了他那别在腰间的斩魄刀刀身之上。 “了解。”望着蓝染的动作,市丸银会心点头。 …… 次日,清晨时分。 四番队的队舍成员照例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外出打扫卫生。突然之间,他无意中发现了,墙角处,似是有着一瘫分外鲜明的血迹。 皱眉揉了揉双眼嘟囔出声,这个死神甲还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大清早的便看错了。但是随即,当死神甲顺着血迹一路向上望去之时,那被钉死在墙壁上方的那抹身影,让他当即便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蓝染队长?!蓝染队长死了!”数秒钟时间的寂静过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喊声继而响起。也正是因为这声大喊,瀞灵庭内部,彻底地乱了。 整个瀞灵庭上上下下,纷纷聚拢到了蓝染的“死亡”地点,而当他们看到蓝染被残忍地钉死在墙壁之上时,第一个想起的人,便是黑崎一护。因为在他们看来,继杀死了涅茧利以后,一护有足够的理由,再来杀死蓝染。 一瞬间,瀞灵庭内部人心惶惶,“黑崎一护是想逐个歼灭队长,彻底覆灭瀞灵庭”的言论开始呈野火燎原的态势扩散开来。 “黑崎一护?!为什么?!……”同一时刻,在场的人中,自然不乏雏森桃。目光含着极度震惊意味地望着惨死的蓝染,雏森桃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雏森副队长。”就在这时,一声低喊陡然之间响了起来。 “市丸银?你过来做什么?”听到喊声后转过了身去,看到来人,雏森桃先是蹙了蹙秀眉,继而漠然出声问道。.. 第一百零五章雏森桃寻来 “哎呀呀,摆出这么一副冷漠的态度来做什么?要知道,我跟蓝染队长的关系可是向来不错的……”并没有因雏森桃的态度而产生丝毫的别样反应,市丸银依旧是一副假笑的模样,向着雏森桃开口说道。 “有事情就直接说,不要左右言及其它……”市丸银的话,让雏森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秀眉。诚然,一如市丸银所说,至少表面上看来,他跟蓝染的关系向来不错。但,自从第一眼看到市丸银开始,雏森桃内心便本能地对市丸银存有了忌惮之心。因为,毕竟怎么看,市丸银都像是一个城府极深的计谋家。 “好吧,既然雏森副队长如此的不待见我。那么,我就直接来说正事好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市丸银继而探手伸入了身穿的队长服内侧,然后拿出了一封被叠好的书信,“这是蓝染队长前几天让我在这个时候交给你的。看来,他似乎是早就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从而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 “蓝染队长的信?”市丸银的话,让雏森桃在表情一怔之余接过了那被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笺。 “那么,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至于蓝染队长的信,雏森副队长,你就慢慢看来便是……”待到雏森桃接过了书信,市丸银当下便是摆了摆手,然后在开口招呼出声之际,转身向着离开这里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们快别光愣在这里发呆了,快把蓝染队长的遗体放下来!”与此同时,伴着一声招呼响起,众人纷纷开始忙着将蓝染的“遗体”取下。 数分钟之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雏森桃在兀自蹙紧秀眉之际,打开了那份经由市丸银交给她,所谓的蓝染亲笔写下的书信。但是,仅仅只看了一眼,雏森桃的双瞳当即便是骤然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 “蓝染死了?有意思……”正午时分,艳阳高照。独自一人游荡在瀞灵庭内部,一护在于嘴角边轻轻勾起一抹微笑之际,喃喃开口低语出声。似乎是因为蓝染的死,现在整个瀞灵庭上下都是忙乱起来,导致现在的一护愣是逛了半天都没有碰上哪怕一名队长亦或是副队长前来拦截。 不过,一护也并不以此为意。蓝染的“死”,瀞灵庭内部想当然地将之和自己联系了起来,所以这副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仅仅只是表相而已,不消多少时日,一护便会受到来自整个瀞灵庭,甚至是山本元柳斋的亲自出马对付。 “看来自己杀死蓝染的“事实”短时间内是绝对无法被推翻了,既然如此,自己要不要再火上浇油一把,去山本元柳斋的住处闹上一闹?”不再继续迈步朝前走去,下一刻,一护于倚靠至了一旁的墙壁上后,开始皱眉思索了起来。毕竟,难得来上瀞灵庭一趟,一护他总是这么不温不火的可不行。 “黑崎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一股不弱的灵压突然接近了一护,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招呼声旋即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小桃?怎么,突然之间找到我,是想要对付我么?”不用转过身去望向来人,仅仅是依靠灵压,一护便能够辨别得出来人究竟是谁了。遂于下一刻转过了身去,一护同时开口问道。在一护看来,既然自己杀死蓝染的事在整个瀞灵庭内部传得风风雨雨,那雏森桃肯定也不例外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雏森桃这次找上自己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 “不是的。”但是随即,让一护颇为感到意外的是,雏森桃居然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这次来找到你,是希望能够寻求到你的帮助。” “想让我帮助你?小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遂于下一刻,一护有些疑惑地问向了雏森桃,“你那一晚上不是还说,再次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了么?” “现在不一样了……”一护的话,让雏森桃的目光下意识地微闪了一下,继而才在贝齿轻咬下唇之际,出声说道,“我知道,杀死蓝染队长的,其实不是一护你。” “那是谁?”一护几乎是下意识地向着雏森桃反问出声。 “日番谷.冬狮郎……”一口银牙紧咬,雏森桃继而柔唇微分,愤恨地自口中念叨出了这么一个名字来。 一护:“……” …… 同一时刻,尸魂界中是白天的时候,现世已是趋于了夜晚。空座町上方的虚空处,与此时突然出现了一抹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但是,由于夜色漆黑,斗篷的颜色亦是仿若与夜色融为了一体那般,所以,任谁也没有发现,空座町这座城市中,于此刻突然潜入了一个极具危险性的人物来。 与此同时,建造于空座町城市中的某处地方,一家名为“浦原商店”的店面,这时候正灯火通明。虽然这是家商店没错,但生意极为冷清,几乎没有任何的顾客访问。 “浦原喜助……”蓦地,之前出现在空座町高空之处的那抹身影,于这时候突然又是来到了这家“浦原商店”的店面前。自口中喃喃低语出声,这个身披斗篷的人继而便是抬脚上前一步,清脆的脚步声,在这家浦原商店之外的空旷场地上空踏然响起。 “甚太,去外面看看是谁来了。”也就是因为这声骤然响起的脚步声,让这间商店内旋即便响起了一声带着些许懒散之意的招呼声响。 “哦,知道了。”下一刻,伴随着应答声响起,一个红发小子旋即拉开店门走了出来。花刈甚太,是他的名字。迎着灯光,甚太随后看见了,那个身披斗篷,站立在店门之外的“怪人”。 “请问你是哪位?不好意思,今天时间太晚本店打佯了。若要买东西的话,明天请早。”先是面带疑惑之色地打量了站立在他面前的那名身披斗篷的怪人几眼,甚太继而开口,向着来人招呼出声。 然而紧接着,回答甚太的,仅仅是一只从斗篷内部伸出的手掌而已。.. 第一百零六章vs冰轮丸 “破道之一:冲!”继而响起的,是一声淡淡的低喝之音,伴随着从斗篷内伸出的手掌复而又是抬起了一根手指对向了甚太。 “轰!”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道突然之间向着甚太笼罩而来,在毫无悬念地将他整个人打得倒飞而去之后,直接便是砸入了身后的浦原商店内。一瞬间,大股的烟尘石屑升腾而起,浦原商店,竟是就这么被甚太的身体给硬生生地砸塌了大半! “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一号破道而已啊,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攻击效果?!”整个人都被掩埋在了废墟当中,甚太瞪大了双眼,内心早已是翻起了滔天骇浪。来人究竟是谁?!居然能把一号破道用出如此的效果来! 但,由于所受冲击力道实在过大,浑身亦是被撞击得如同散架了那般难受,导致甚太还没有惊骇几分钟,便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他整个人继而直接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浦原喜助,你可还认得我?”乍然间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使得原本呆在浦原商店内的一众人这时亦是走出了商店之外。经由斗篷遮掩的一束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当先走至前方,一个头戴圆帽的男子,来人随后在微微一顿之后,语气平淡地开口问出了声来。 “认得,如何不认得?”整个人的表情显得很是轻松随意,那个被称呼为浦原喜助的男人先是笑嘻嘻地说着,面色继而却毫无征兆地阴沉了下来。 “好久不见了啊,蓝染惣右介……”声音随着面色而低沉了下来,浦原喜助随即在目光变得冰冷起来之际,喃喃开口招呼了一声。 …… 次日。 “小桃,你总是这么紧紧地跟随着我干什么?也不怕惹祸上身?”瀞灵庭内部,有些无奈地转过了身去,一护随即看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雏森桃,微皱眉头出声问道。 “不怕。”然而,回答一护的,依旧是雏森桃那坚定的语气以及面色,“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我说,你就那么想杀死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的坚定态度,让一护略感无语,遂于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之际,向着雏森桃开口问道。 一护的问话,让雏森桃的面色先是有了一瞬间的挣扎与犹豫,旋即在咬了咬银牙之际,重重地点了点头:“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正派,但背地里却是一个小人,害死了蓝染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我必须要杀了他!” “可这也只是蓝染的一面之辞吧?你怎么能光凭这个就能认定日番谷冬狮郎一定是个小人?”雏森桃的这番依据,让一护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难道我还不应该相信一个已死之人的话么?!”情绪因一护的问话而显得略微有些激动了起来,雏森桃继而凝眸紧盯住一护,蹙紧秀眉反问道。 “……哎,中毒太深啊,小桃,你还是太单纯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护随后转过身,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一护,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雏森桃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当即,在小跑上前赶上了一护的步伐之后,雏森桃旋即语带疑惑之意地问向了一护。 “马上你就会知道了。”然而,回答雏森桃的,只是自一护口中说出的这么一句让事态演变得愈发扑朔迷离的话语而已。 “小桃?!”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难以置信的喊声响起,“你怎么会跟黑崎一护呆在一起的?” “日番谷冬狮郎么?还真是巧啊,在这种时候主动找上门来……”早在先前的时候便与日番谷冬狮郎打过照面了,只不过彼此之间都没有动手罢了。那一次,受到了五名队长、五名副队长的拦截,日番谷冬狮郎赫然也在其中。只不过,一刀秒了自我封印实力的更木剑八之后一护便甩手离开了,所以也导致了那一次日番谷冬狮郎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所以现在,在感受到灵压以及那声大喊之后,一护当即便是皱了皱眉,于内心喃喃低语出声。 “日番谷冬狮郎……”迎着日番谷冬狮郎的提问,雏森桃并没有开口应答出声,只是,站立在雏森桃旁边的一护分明地感受到了,雏森桃的情绪因日番谷冬狮郎的出现而略微有些不稳定了起来。 “小桃,冷静一些。”担心雏森桃随后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护遂在动手拉住了雏森桃的手腕之际,低声喝道。 “……呼,小桃,你为什么会跟在黑崎一护身边的事,容后再谈。现在,先让我对付了黑崎一护再说。”雏森桃的反常,看在日番谷冬狮郎的眼里让他的内心不禁泛起了强烈的疑惑之感,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在日番谷冬狮郎看来,对付黑崎一护才是目前的首要工作,毕竟,将瀞灵庭闹腾至现如今这般状况,几乎全拜一护所赐。 “端坐于霜天之上,冰轮丸!”遂在向雏森桃打过招呼以后,日番谷冬狮郎没有片刻的犹豫,当即便是始解了斩魄刀。 “小桃!让开!”挥舞起斩魄刀向着一护发出了一道粗长的冰柱,在湛蓝色的光芒四耀之际,日番谷冬狮狼向着雏森桃大喊出声。 “绽放吧,飞梅!”但是紧接着,让日番谷冬狮郎不禁为之双瞳剧烈一缩的事情发生了,迎着他所释放而出的那根冰柱,雏森桃非但没有躲开,反而还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 “轰!”日番谷冬狮郎会因此而震惊,并不代表着雏森桃会就此收手。在始解了斩魄刀以后,雏森桃握着自己那把通体粉色的斩魄刀飞梅,于电光火石之间挥出了一个火球迎击向对面由日番谷冬狮郎发出的那道冰柱。一瞬间,火球撞击在了冰柱的尖端,在一阵由火球炸开的爆裂声响起之际,将那根冰柱轰成了片片冰渣四溅。.. 第一百零七章折损的冰翼 “小桃?!为什么?”此情此景,看在日番谷冬狮郎眼中,让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雏森桃,居然会帮着黑崎一护来攻击自己! “你难道不知道么,黑崎一护是将瀞灵庭搅得大乱的元凶啊!”遂于下一刻,在情绪激动的当下,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向着雏森桃大喊出声。 “那又如何?明着里将瀞灵庭搅得大乱,也远比起背地里偷偷摸摸的你来得好!”美眸之中微微流露出了丝丝的愤恨之意,雏森桃继而在凝望着日番谷冬狮郎之际,娇声大喝道。 “背地里偷偷摸摸?小桃,你是在说我?”雏森桃的话,让日番谷冬狮郎的双瞳即刻便是紧缩至了极限,想当然的,日番谷冬狮郎认为雏森桃之所以会以如此的态度面对自己一定跟一护脱不了干系,遂于下一刻将视线牢牢锁定向了一护,日番谷的双眼之中,寒芒频闪,“黑崎一护,你究竟是说了什么蛊惑小桃的话语?!” “怎么?自己理解不了了就认为是我蛊惑了小桃么?”日番谷冬狮郎的话,让一护不由得表情淡漠地撇了撇嘴,“看来,你的能耐也只有仅限于此的程度啊,日番谷冬狮郎……” “小桃,你之前不是还拜托我么?那么现在,你别插手,由我来对付日番谷冬狮郎。”知道无论如何,自己跟日番谷冬狮郎的一战是避免不了了。遂于下一秒向着雏森桃招呼出声,一护旋即抬手紧了紧自己的斩魄刀,刀尖直指日番谷冬狮郎。 “卐解!”从一护之前一击秒掉更木剑八的情况来看,实力绝对是不同凡响的。于是,看到一护已是摆好了迎击的架势,日番谷冬狮郎不敢托大,当即便是卐解了斩魄刀,“大红莲冰轮丸!” 刹那间,当周围的空气都是下降至了一个冰点之际,日番谷冬狮郎因卐解而从背后生出了一对硕大的冰之羽翼。手持着通体莹蓝的斩魄刀,在日番谷冬狮郎的身后,亦是随着卐解而静静地飘浮起了十二片冰色的红莲花瓣,代表着他那不成熟卐解的解放时间限制。 “龙散架!”纵然,迎战黑崎一护,日番谷冬狮郎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之心。只不过,由于雏森桃尚还在场,日番谷冬狮郎根本不敢用出破坏力卓群但却是无差别大范围式攻击的冰天百华葬,遂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出了威力次之的攻击招数:龙散架。 刹那间,大范围的坚冰在日番谷冬狮郎的一声大喝落下之后骤然成型,紧接着势头汹涌地向着一护这边笼罩而来,大有一股不把一护彻底冰封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浑身的灵力因日番谷冬狮郎的一式龙散架而不住地涌动而起,迎着大范围袭向自己的坚冰,一护抬手上撩,直接一式断空发出,瞬间便是制造出了一面透明的巨大防御墙用于阻挡龙散架。 “轰隆!”刹那间,森寒得似乎将空气都能冻住的寒冰汹涌而起,直接冲击在了一护身前的断空墙上。并没有寄希望于断空能完全阻隔住日番谷冬狮郎的一式龙散架。对于一护来说,只要能依靠断空的防御为自己争取到些许的时间,那便足够了。遂于下一刻在断空暂时防御住龙散架之际,一护直接便是一个闪身,运起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来了!那种速度!”一护的突然消失,让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提高了警惕。下一秒,感受到了自右边压迫而来的气势,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毫不犹豫地转过了身去。但是随即,映入日番谷冬狮狼视线之中的那张苍白间带有红色条纹的虚之面具,让他整个人的呼吸当即便是有了一瞬间微不可查的一滞。 “月牙天冲!”虚之面具下,是一对含着淡漠之意的目光,抬手擒起了斩魄刀斩月,一护在日番谷冬狮郎有些怔住的当下,即刻便是挥手一刀用出了月牙天冲。 “嗤!”刹那间,湛蓝中夹杂着漆黑色彩的月牙刃显现,在电光火石之间,竟是直接霸道地将日番谷冬狮郎背后的那一对冰翼给斩下了一只来! 身后的一只冰翼折损,让日番谷冬狮郎的身形当即便是有些不稳了起来,半晌之后才于虚空当中站稳了身形,日番谷冬狮郎继而在呼吸急促的当下,凝目紧盯住了一护。 “好强!明明没有卐解,却因戴上了虚的面具而实力增幅至了这般么?”内心的骇然之情溢于言表,刚才那一瞬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地被一护斩去了一只冰翼,这让日番谷冬狮郎的内心不由得对一护更为忌惮。同时,转过头去望了望身后那已是消失了一半的冰质红莲花瓣,日番谷冬狮郎的内心更是为之一紧。因为,红莲花瓣若是完全消失,也将代表着他的卐解状态会同步走到尽头。 “乒!”然而紧接着,让日番谷冬狮郎不禁神色一惊的是,他的卐解,在还未耗尽之际,却是突然之间解除了。同时,四周原本森寒的空气,也在这时候逐渐开始升温起来。 “山本总队长……”迎面阵阵热浪袭来,目光闪动地凝望向一旁,日番谷冬狮郎继而喃喃低语出声。因为,在尸魂界中,能让日番谷冬狮郎被压制得彻底无法卐解的存在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掌握着火系最强斩魄刀“流刃若火”的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 “呵,山本元柳斋,终于肯亲自出马了么?”动手摸了摸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一护继而在咧嘴一笑之际,转过身去迎面注视向了不远处那团骤然亮起的橙红火光。 “瀞灵庭之乱,注定需要让老夫亲自来动手平息吗?”火光越来越甚,继而出现在一护眼前的,是一个手持太刀、浑身都冒起炙热火焰的老者。一束花白胡子坠至身下,额头处的一个十字疤痕分外明显。目光含着森寒厉芒注视着一护,老者继而于距离一护身前数十米的地方站定,凝目紧盯住一护开口说道。他,就是尸魂界一直以来的领袖,护庭十三队的创始人:山本元柳斋重国!.. 第一百零八章惊现蓝染 “总队长大人!”看到山本元柳斋前来,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恭敬地招呼出声,继而束手静立。 “日番谷冬狮郎,你退到一边去。”对于日番谷冬狮郎的敬礼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别样情绪来,山本元柳斋依旧是一副淡漠无比的模样,开口向着日番谷冬狮郎招呼出声。 “是!”山本元柳斋的命令,日番谷冬狮郎自当不敢违背,当下便是在点头答应出声之际,瞬身后退至一旁远远地站定。 “雏森桃,你也是。”目光瞥向了这时尚还站立在一护身后的雏森桃,山本元柳斋继而开口招呼道。 “小桃,你退后便是。否则,受到波及,你会受伤的。”下一刻,在听到了山本元柳斋的低喝声后转过身望向尚还未挪动脚步的雏森桃,一护遂向着她吩咐出声,紧接着凝目望向了山本元柳斋。 “黑崎一护,你若现在伏诛,老夫尚还可不向你动手。”片刻之后,待到雏森桃终于也是退开了一些距离,山本元柳斋当即便是在凝望向一护之际,沉声说道。 “免了。”而回答山本元柳斋的,只是一护作出的如此应答,“早在我前来瀞灵庭之时,我的目的便是要让你们这些护庭十三队中人明白,我黑崎一护,并不是什么说惹就能惹的人。想要招惹我,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 “……是么?想要整个瀞灵庭为之付出代价,黑崎一护,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有骨气。”虽然年事已高,但山本元柳斋的脾气依旧还如同随时都有可能喷发的火山那般阴晴无常。遂在这时候听到了一护如此说话,山本元柳斋那握住太刀的右手当即便是紧了一紧,“只是,你如此的行为,早已是触犯了护庭十三队的威严与底线。所以,这一次,老夫势必要亲自动手将你拿下!” “森罗万象,皆化为灰烬!流刃若火!”说罢,山本元柳斋当即便是横过了斩魄刀,然后毫不犹豫地始解了! “呵,果然用火之人大多脾气暴躁么?……”熊熊火焰在山本元柳斋始解之际升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附近的区域似乎皆化为了一片火海。站立在山本元柳斋的对面,感受着让整个瀞灵庭内部环境都为之急剧升温的热浪,一护在用灵力护住全身之际,喃喃开口低语出声。 不过,山本元柳斋还算懂得分寸,并没有卐解。否则的话,整个尸魂界,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在山本元柳斋的手下被硬生生地摧毁了。 自然,山本元柳斋之所以没有卐解,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在他的认知之中,光凭始解,就足以降伏一护了。 “抚斩!”片刻之后,爆发了浑身灵压的山本元柳斋身形当下便是拔高了不少,在衣衫裂开之际,周身块块肌肉随即隆起。手持着流刃若火,山本元柳斋挥手一刀,一招起手式抚斩便被他使用而出,当即,伴随着似能焚尽一切的火焰向着一护汹涌地席卷而来,森寒的刀芒在一护的眼前显现。 “月牙天冲!”山本元柳斋的一招抚斩,斩击威力确实是强悍无匹,但一护的月牙天冲也不是示弱的主。当即,迎着那包裹住熊熊烈焰的一刀,一护挥手抬起,迎着山本元柳斋的攻击便是一式月牙天冲反击而去。 刹那间,火光与蓝黑相间的刀芒相聚,一护的月牙天冲,就仿若是野兽的獠牙那般,直接撕开破入了火焰的内部,继而冲击在了山本元柳斋手持的流刃若火刀刃之上。 “不愧是能单枪匹马闯入瀞灵庭的人!黑崎一护!……”被月牙天冲直接切入火焰的包围圈冲击在了流刃若火的刀身之上,也使得山本元柳斋的一式抚斩无法顺利作用到一护的身上。目光之中厉芒一闪,山本元柳斋既然无法击中一护,遂只能退而求其次,及时地一刀劈下,直接将月牙天冲给斩削成了两半。做完这一切之后,山本元柳斋浑身依旧是包裹着熊熊火焰,在紧紧注视向一护之际,于内心如是想到。至此,黑崎一护之名,将被山本元柳斋牢记在心。因为,放眼整个尸魂界中,能挡下他一式抚斩的人,少之又少,但一护却是做到的。纵然,一护的月牙天冲被山本元柳斋动手斩为两半,但山本元柳斋也因此无法将攻击作用到一护身上。如此,便已是足够证明了一护的强大之处。 然而就在这时,在瀞灵庭上空处,原本蔚蓝的天空突然之间竟是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如此毫无征兆的一幕,让山本元柳斋的注意力暂时从一护身上移开了。 “黑腔!而且居然还是透过遮魂膜在瀞灵庭内部上空处被打开的!到底是谁?!”天空中裂开的缝隙,让山本元柳斋的眼皮子当即便是不受控制的一跳。数秒之后,裂缝越开越大,直至露出了后方漆黑一片的环境,以及,那一群群伫立在黑腔之内的基力安!而继基力安出现以后,一股为瀞灵庭内部大部分死神所熟知的灵压突然之间笼罩了下来。 “蓝染惣右介!…”感受到那股灵压,山本元柳斋那原本萦绕在体表四周的火焰都狠狠颤动了一下。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山本元柳斋的一张老脸当即便是黑了下来,伴随着他咬牙低念出了蓝染之名。 “银、要,没必要再在瀞灵庭呆下去了。现在,随我去虚圈……”果不其然,继蓝染的灵压被释放而出之际,他整个人亦是踏步走出了黑腔之内,同时,伴随着蓝染的声音在整个瀞灵庭内部回荡而起。 “这?!怎么可能?蓝染队长!……”蓝染“死而复生”,原本雏森桃应该是高兴的。但此时此刻,看到复而出现在瀞灵庭内部的蓝染,雏森桃内心,已是完完全全地皆被恐惧填满。 “蓝染队长没死是怎么回事?!前往虚圈又是什么意思?!”面色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起来,联想到“虚圈”两字延伸开去的含义,雏森桃只感觉眼前有了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第一百零九章暂时离开瀞灵庭 “小桃,镇定点,不要慌乱。”自然,早已料想到了蓝染的出现会对雏森桃带来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所以雏森桃的异状,亦是被一护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遂于下一刻踏起瞬步来至雏森桃身边之际,一护开口向着雏森桃宽慰出声,继而动用手掌贴至了雏森桃的香背上为她顺起气来。 “……一护…”面色发白得仿若大病初愈那般,声音亦是有了十分明显的虚弱之意。下一刻,抬眸看向一护,雏森桃只是向着一护喃喃轻唤出声,继而竟娇躯一软晕倒在了一护的怀抱之中。 先是蓝染的死亡,再是日番谷冬狮郎杀死蓝染的消息,现在又看到了蓝染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还表现出了要叛出瀞灵庭前往虚圈的迹象。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雏森桃终于承受不住,转而就这么昏倒在了一护的怀中。毕竟她是五番队副队长,面对身为五番队队长的蓝染竟做出了这种叛离瀞灵庭的事情来,雏森桃又怎么可能心情平静? “蓝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山本元柳斋的面色阴沉、雏森桃的昏迷不醒,让一旁的日番谷冬狮郎早已有些按捺不住。遂于下一刻仰头望向上空处踏步走出黑腔之外的蓝染,日番谷冬狮郎目眦欲裂,终于在忍无可忍的状态下向着蓝染愤恨地大喊出声。 可是蓝染却并没有去搭理日番谷冬狮郎。在市丸银和东仙要听到招呼声后分别脚踏瞬步从一旁赶上前去进入黑腔之后,他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随之踏步走入了黑腔之内。 “蓝染小儿!”凝望着天际头处的黑腔裂缝于下一刻缓缓闭合,山本元柳斋咬牙低喊出声。此时此刻,山本元柳斋的情绪极度不稳,恨不得就这么一刀将整个瀞灵庭上方的天空都斩为两半。 用一式始解镜花水月成功制造出了死亡的假象,现在,幻境破裂,蓝染惣右介,也因此而实现了一次完美的叛逃。 “这次蓝染离开之后,中央四十六室中人被一个不留全部屠杀的事实也应该会被马上知道了吧?”搭过雏森桃的玉臂将之半搂在怀中,冷眼旁观了蓝染叛逃的全部经过以后,一护随即毫不犹豫地带起雏森桃的娇柔身子踏步离开。原因无它,这时候的雏森桃需要休息,所以一护也就打算将她暂时带到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中去。 “黑崎一护?!休走!”紧随其后,注意到了一护带着雏森桃离开,日番谷冬狮郎几乎是下意识地欲上前拦截。 “别挡道!给我滚!…”望见日番谷冬狮郎追来,一护眼中冷芒一闪,在开口低喝出声之际,抬手对向了他,“破道之九十:黑棺!” “什么?!”眼前在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旋即一黑,突然而至的状况让日番谷冬狮郎的目光不由得为之一震。随即,日番谷冬狮郎便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瞬间被无数漆黑影刃扎中、刺伤…… …… 夜色,寂凉如水。 脑袋晕乎乎的就仿若是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那般,雏森桃自一张陌生的床上坐起了身来,只感觉浑身都有些乏力。 表情先是有了一阵茫然,下一刻,就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雏森桃的面色当下便是不受控制地一白,秀眉,亦是紧紧地蹙了起来。 “你醒了?”这时,自雏森桃的身旁,一阵柔美动听的轻问声陡然之间响了起来。 雏森桃这才注意到,现在的自己,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的。 “你是谁?!”寻着声音望去,下一刻,映入眼帘之中的是一名貌美得连身为女性的她都不禁要为之惊叹的女子,绝美的面庞、柔和的身段,一身形似死霸装的修长黑衣将她那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尽数凸显了出来,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丽女子,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导致让雏森桃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道,“一护呢,他在哪?” “放心了,一护他当然也在这里。”自然,此女子就是斩月无疑了。下一刻,嘴角含笑地注视着雏森桃,斩月旋即向着她开口柔声说道,“而且之前看一护将昏迷中的你带回来的时候好像很紧张似的。怎么,你是一护的红颜么?为什么以前一直没有见过?”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听到斩月如此形容自己和一护之间的关系,雏森桃的俏脸下意识地一红辩解出声,倒是让原本显出一副病殃殃模样的她脸上恢复了几丝健康的红润之色。 “当真是个乖巧可人的女孩子,也难怪一护会对她如此关心。”雏森桃的表现,让斩月嘴角边的笑意更甚。同时,斩月亦是于内心如是想到。 “斩月,小桃她醒了么?”就在这时,露琪亚的声音自房间外响了起来,让这时候静坐在床上的雏森桃双眸之中当即便是有了神彩。 “露琪亚,进来罢,睡美人已经醒过来了。”听到露琪亚的呼喊声,斩月半开玩笑地调侃出声回应道。 “呼,小桃,你终于醒了,之前真是吓死我了。”斩月的回答,让露琪亚当即便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下一刻,望见坐在床上的雏森桃,露琪亚面色一喜,在小跑至床边以后,喃喃开口轻声说道。 “恩,对不起露琪亚,让你担心了。”勉强向着露琪亚展颜露出了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雏森桃随后出声回道。 “好了,那你们俩现在就好好聊聊吧,我就不打扰了。”看露琪亚和雏森桃两人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跟对方说,斩月遂也不再留在房间里,在向着露琪亚和雏森桃招呼出声之际,迈步走出了房间之外。 “露琪亚,她是谁啊?好漂亮呢……”望着斩月的绝美背影,雏森桃下意识地问向了这时候正坐在床边的露琪亚。 “恩,确实漂亮得有些过分了。而且,斩月她还是一护的斩魄刀刀灵……”有些吃味地点了点头,露琪亚随后出声回道。 …… 夜已过半,月至中天。 坐在先前昏迷时一直躺着的那张床上,雏森桃拉开窗帘,目光闪烁地开始望着外面的夜色发起呆来。 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时候,雏森桃又哪能够安稳地入睡?.. 第一百一十章安慰 “怎么?睡不着么?”虚掩着的房门外,于这时传来了一护的轻问声。听到了声音,雏森桃下意识地收回了望向窗外夜色的目光,继而在转过头来之际,将视线定格在了随后自门外走入房间中的一护身上。 “恩……一护,这次,谢谢你帮了我。”之前,通过与露琪亚之间的聊天,雏森桃已是知道了,这里,是一护的斩魄刀刀灵:斩月所生活的世界。纵然,如此事实让雏森桃内心惊讶不已,但她也不会因此去怀疑一直以来都信任着的露琪亚。遂于当下,雏森桃先是向着一护轻轻点了点头,继而在嫩唇微分之际,向着一护低低道谢了一声。因为,从露琪亚的口中,雏森桃已是得知了,是一护亲自将昏迷中的她带来这个世界的。 “有什么好谢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大度地向着雏森桃摆了摆手,一护随即开口道,“而且,像小桃你这么纯真可爱的女孩子,谁见了都会本能地心生出呵护之心的吧?” “……”一护这含着些许暧.昧意味的赞许声,让雏森桃并没有开口作出回答,只是在朦胧月光的照耀下,她的俏脸却是不可遏止地红了一红。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小桃……”先是语气随意地就这么和雏森桃闲聊了几句话,一护继而在雏森桃保持沉默之际迈步上前来至了床边,接着在低头注视着雏森桃的俏脸之时,陡然正声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以后……打算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一护的问话,让雏森桃俏脸之上的红晕在悄然之中隐退不见之际,整个娇柔的身躯亦是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微弯下腰曲腿抱起了膝盖,雏森桃就这么微显柔弱之意地坐在床上,一时间,她那低低自语的说话声音中极尽着茫然之意。 “一下子想不好该干什么了么?小桃……既然如此,在你想清楚之前,就一直呆在我身边好了。”看着雏森桃将精致的下巴轻抵在膝盖之上,眸子中亦是含着明显的迷茫之意,一护的内心当即便是隐隐地有了一阵心疼。毕竟,让一个女孩子无端地背负这么多、那么沉重的包袱实在是太残酷了。遂于下一刻凝目紧紧地注视着雏森桃,一护继而开口说道。 一护的话,让雏森桃的双眸不由得微微瞪大了些许,旋即在目光闪烁地仰头注视向一护之际,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可不会孤零零地把你一个人留下来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自从离开瀞灵庭,将昏迷中的雏森桃带来斩月生活的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护便已是决定了,自己以后一定不能够让这个刚遭遇了重大变故的女孩子在今后还要独自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遂又是肯定地向着雏森桃补充了一声,一护继而脱下身上的外套替雏森桃披了上去,“夜凉,就这么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床上会感冒的。” 外套被披在了身上,一种淡淡的温暖感觉当即便是自雏森桃的内心开始蔓延了开来,下意识地动手紧了紧那披在身上的外套衣边,一护的这番话虽然平淡无奇,甚至听在大多数人耳中还会觉得牙根发酸,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但却让雏森桃的内心有了种莫名的感动。 终于,片刻之后,娇.躯轻颤幅度越来越大的雏森桃忍不住前倾身子动手环抱住了一护的下腰,继而将俏脸紧贴在一护的身上后便开始无声地哽咽起来。一直以来强忍在内心的委屈,在这时候经由一护的引导,雏森桃最终还是发泄了出来。也就是这时,雏森桃不再表现得那么坚强,完完全全地将她身为柔弱女子的一面展露了出来。 感受着身前的衣服一下子便是湿了一小块,一护也没有推开雏森桃,而现在,一护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抬起手掌按在了雏森桃的后背之上,然后轻轻拍打了起来…… …… 月色被浓厚的云层飘过,调皮地遮盖而起。房间内,亦是随着月光的消失而愈趋黑暗了起来。床上,雏森桃终于止住了低泣,娇.躯也不再是一如之前那般轻颤不止了。松手放开不知何时轻抱而起的雏森桃的双肩,一护旋即动手替雏森桃拉上了被子。 “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衣服了……”知道因为自己刚才这一哭,一护的衣服上面肯定已是沾满了泪痕。遂于下一刻在不好意思地红了俏脸之际,雏森桃向着一护低低地抱歉了一声。 “哪里脏了?小桃你的眼泪可是清澈得很啊。”先是半开玩笑地调侃出声,凝望着雏森桃那有些哭红了的双眸,一护随后正色说道,“不过,小桃,今晚你一个人肯定很难入眠吧,我让露琪亚过来陪你便是。” “不用了,一护,这样子麻烦露琪亚……”一护的话,让雏森桃下意识地拉住了一护衣服的下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想露琪亚早就已经休息了吧?” “那可未必。”雏森桃的话,让一护不由得自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微笑,继而转过身去望向了门口的方向,并开口问道,“你说是吧,露琪亚?” “已经被你发现了么?一护……”就在这时,继一护的问话声落下之后,门口处竟是随即响起了一声回答,伴随着露琪亚的身影旋即迈步进入了房间之内。 “露琪亚?你还没有休息么?”突然出现的露琪亚,让雏森桃在表情一怔之际,下意识地轻问出声。 “当然了,小桃你自从醒来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我又怎么可能放心地睡着?”向着雏森桃点了点头,露琪亚继而勾起嫩唇轻轻一笑,“只不过现在看来,经过一护的排解,你应该已经好受许多了吧,小桃?这也不枉费我在门外白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恩……”露琪亚的话,让雏森桃在身子下意识地微微一缩之际答应出声,并本能地抬眸望向了一护。.. 第一百一十一章渐渐被抚平的内心 “露琪亚,小桃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回应雏森桃目光注视的,是一护随即自口中说出的话语。紧接着看向雏森桃温和地一笑,一护继而转过身朝向房门外走了过去。 “一护……”下一刻,望着一护迈步离开的背影,雏森桃于目光闪烁之际,喃喃轻唤出了一护的名字。语气中,含着不舍、感激以及另外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数天之后。 “小桃,今天我就要再次去往瀞灵庭了。”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一护一直都是陪着雏森桃在斩月所生活的世界里游山玩水,借以让雏森桃在逐渐放松心情之际,彻底抚平她的内心。纵然,通过这几天以来,一护也已是有些喜欢上了和雏森桃在一起的感觉。只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一护不能够因为短时间的懈怠,就彻底放松身心,忘记了他一直以来的信念与初衷。 “什么?!一护,你这么快就又要前去瀞灵庭了么?”下一刻,还未等雏森桃说话,一旁的露琪亚当即便是有些微蹙秀眉凝问出声。经过了几天时间的平静,现在的露琪亚,实在是不愿一护再前去瀞灵庭冒险。 “恩,再去瀞灵庭,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总要面对的。况且,夜一她尚还在瀞灵庭之中,我要去找她,不能够弃她于不顾。”向着露琪亚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护随后便是给了露琪亚一个不容她反驳的理由。 “四枫院夜一……又是她么?”一护说得有理有据,露琪亚实在是找不出任何应该阻止一护的理由,遂于下一刻无奈地叹了口气,露琪亚继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四枫院夜一,露琪亚虽然不了解她,但四枫院家族,听在露琪亚耳中却是如雷贯耳。纵然,这是一个没落了的家族,但也断然难以遮掩它从前曾有过的辉煌岁月!所以很容易便能想到,身为老牌家族的后代四枫院夜一,现如今的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实力,又是在教导一护的过程中赠予给了他多少的恩惠。所以,以一护的性格,在受了夜一的指导以后,他绝对不会任由夜一一个人留在瀞灵庭之中弃她不顾的。早在夜一教授给了一护第一个鬼道的时候,他们两人的羁绊便已是建立了起来,以后,也绝然难以斩断。自然,对于这些都心知肚明的露琪亚很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在一护说出了那句话以后,就不应该、也不能够再来阻止一护了。 “不过,一护,你这次去瀞灵庭,一定要带上我。”当然,露琪亚不能够阻止一护,这也并不代表着她不能够提出附加条件来。遂于下一刻还未待一护说话,露琪亚便又是开口补充了一声。 “不准拒绝。”一看一护神色一动,露琪亚便本能地想到了一护接下来可能会说出什么话来,于是当即,露琪亚遂又是轻启樱唇娇喊出了声来,“要知道,一护,现在的我,实力比起从前来要增涨了很多,所以绝对不会拖累到你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一护……”自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露琪亚旋即又是出声补充道。 “恩,可以……”露琪亚的话,让这时候的一护内心不由得一动,联想到了之前斩月说过的那句话:“露琪亚她的实力,比起以前来,可是要进步太多了哦。”,一护便有了十分强烈的欲望想要知道露琪亚到底是强到了什么地步。遂于下一刻向着露琪亚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开口道,“露琪亚,那便让我看看你,到底成长至了什么程度。” “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一护……”向着一护自信地一笑,露琪亚在听到了一护答应出声的时候,当即便是将手中的斩魄刀巧妙地舞了一个刀花,继而在动手竖起斩魄刀之际,横抬起左手握在了右臂之上,“凌舞吧!袖白雪!” 刹那间,灵压自露琪亚的身上暴涨而起,握着始解之后通体雪白的斩魄刀袖白雪,露琪亚此时的内心已难掩地有了些许的兴奋之意,因为这时候,露琪亚终于能够将自身的实力展露给一护看了,也终于将能够获得一护的认同。 斩魄刀袖白雪末端,凌白色的丝绸缎带飘舞在露琪亚的身子周围,御风飞舞,让这时候的露琪亚看起来仿若下凡的仙女那般唯美。紧了紧手中袖白雪的刀柄,露琪亚继而摆好进攻的架势,凝眸注视向了一护。 “诶?露琪亚、一护,你们?!”如此的阵仗,让尚还有些不明所以的雏森桃当即便是于微蹙秀眉之际,欲言又止。 “放心吧,小桃,我跟露琪亚只是切磋而已,你站在一边看着就好。”于下一刻向着雏森桃轻轻一笑解释出声,一护继而凝目注视向了露琪亚,微微点头,“可以了,露琪亚,开始吧。”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紧随其后,回应一护的是露琪亚的一声娇喝,伴随着一阵灵力在露琪亚探上前的掌心前方凝聚,两股爆炎在露琪亚的身前紧接着显现而出,继而在汇成了一股之后,向着一护迅猛地击打而来。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迎着露琪亚作出的攻击,一护直接便是伸手在身前拉出了一道巨大的无形防御墙。电光火石之间,汹涌的爆炎轰击在了一护跟前的断空墙之上,仅仅一瞬间便炸裂了开来,随即便是湮灭成了点点火星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观一护的断空,却是并未因此而被突破防御。 “露琪亚,只要对方和我的实力差距不是太多悬殊,我的断空都几乎可以完美地防御住八十九号以下任何破道的攻击,所以,除非你用出了九十号破道黑棺,否则是无法对我造成威胁的。”双莲苍火坠的无效化,是一护早已经预料到的。遂于下一刻拂手散去了身前的断空墙,一护继而于嘴角边一直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之际,向着露琪亚出声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胜露琪亚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第八十一号缚道断空的防御能力,露琪亚亦是心知肚明,也明白一护的这番话绝对没有任何的夸大之嫌,遂于下一秒动手紧了紧斩魄刀,露琪亚刀刃前指,于前方迅速地划下了一个半圆。 “初舞.月白!”嫩唇轻启,清甜之音继而自露琪亚的口中低喝响起。 “初舞么?”望着露琪亚动用斩魄刀刃尖划下的圆,一护咧嘴微笑了,“对付露琪亚你的这一招,只要不踏入你用斩魄刀所划下的那个圆里就可以了,对吧?” 说罢,一护直接一个瞬身,绕过露琪亚动用斩魄刀划下的痕迹之后来到了她的跟前。 “这个不一定哦,一护……”然而紧接着,回答一护的,是露琪亚那仿若计谋得逞的笑容,“而且,一护,你可别忘了,我刚才动用斩魄刀划下的,仅仅只是一个半圆而已。” 说罢,露琪亚直接动手握紧刀柄将斩魄刀向下一指,然后动用刀尖在地面之上划出另一道优雅完美的半圆弧形,竟是与先前所划出的那个半圆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而碰巧的是,当露琪亚补完了那个圆之后,一护是站立在圆圈内部的。 “轰隆!”一瞬间,凝白色的半透明冰柱旋即升起,在直冲天际之时,形成了一根数十米长、三米多宽的巨大冰柱。 “没想到,露琪亚你居然可以将月白拆分成为两次使用,这次,是我大意了……”依靠速度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出了那个圆圈之内,也避免了被冰封的下场。下一秒,下移视线望了望自己的衣角边缘沾有的些许冰屑,一护继而在望向露琪亚之际,丝毫不予以做作地开口承认道。 大意了就是大意了,一护根本不可能会去虚伪地找一些借口来搪塞,更不可能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因为,那在一护看来,是他所为之强烈不齿与鄙夷的做法。 “不过,我的初舞.月白也没能伤到一护你,不是么?”向着一护嫣然一笑,露琪亚紧接着出声说道,“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否则,若是一护你中招了,那么待到你从冰柱当中脱困的那时,我将会用尽我的一切来阻止你前往瀞灵庭!因为,连我的初舞月白都躲不过,你去瀞灵庭,可是会死的啊,一护……” “是么?那刚才还真是惊险万分啊,一个不小心,我前去瀞灵庭就要变得困难上许多了呢,至少,首先要应付的,就是要来自露琪亚你的阻拦。”露琪亚的话,让一护亦是于嘴角边流露出一抹笑意之际,半开玩笑地用出了后怕式的语气向着露琪亚回应了一声。 “不过,一护,接下来你可要当心了。”俏脸之上的嫣然微笑于下一刻消退不见,凝眸紧盯住一护,露琪亚随后在向着一护提醒出声之际,猛地将斩魄刀刃尖插入了地面之中,“四舞.树白!” “滋!……”一瞬间,在露琪亚的低喝声落下之际,阵阵的寒气开始止不住地自地面之内升腾而出。与此同时,冻结地面的冰层乍然之间显现,且开始随着寒气向着一护这边迅速地扩散了过来。 “想要去瀞灵庭,就设法挡住我的这一招吧!一护!…”拼了命地将浑身灵力悉数灌入袖白雪的刀身当中去,露琪亚将数月以来的修炼成果,皆倾注至了这一招四舞.树白当中去。 “我就如你所愿!露琪亚……”随着凛冽刺骨的寒气不断逼近,四周大范围地域上长有的青草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花白色浓霜,而迎着露琪亚的这一招树白,一护非但没有避让,反而在瞬身俯冲上前之际,向着露琪亚大喊出声。 “给我开!”寒气瞬间逼近,电光火石之间已是延伸至了脚下,开始将一护的鞋子冻结起来,目光之中厉芒一闪,一护继而开口低喝出声,伴随着一股狂暴无比的灵力陡然间被一护扩散至体外爆开,与此同时,一护整个人的灵压,亦是随即而升腾至了顶点! “轰!”遭受到了来自灵力灵压的冲击,本应该冻住一护的坚冰与这时候却是悉数炸裂了开来,化为片片残渣四散飞舞,至于一护,在动力全开以后,当即便是如同一阵旋风那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出片刻时间,便已是形同鬼魅一般来到了露琪亚的身后。 “露琪亚,我赢了……”伸手搭上露琪亚的香肩,一护旋即在咧嘴一笑之际,微俯下身子将嘴巴凑近露琪亚那晶莹的耳垂边低声说道。 “……恩,一护,你赢了…”自一护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在了露琪亚那晶莹的耳垂上,让她整个人在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之际,强忍住内心陡然之间升腾而起的异样感觉向着一护点头回应了一声。 “只不过,露琪亚,你之前居然还质疑我是否有实力前往瀞灵庭,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望见露琪亚因自己吹在她耳垂上的热气而即刻自面颊上浮现起的动人红晕,一护遂不可遏止地心生出了些许邪恶的想法。同时,一护那问向露琪亚时的声音,亦是带上了丝丝的使坏之意。 “一护,我可没在质疑你,我那是在关心你诶!……”一护的话,让露琪亚下意识地欲出声反驳,但是突然之间,露琪亚却是如同遭遇了电击那般娇.躯不可遏止地一僵,同时,她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亦是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遭遇碎蜂 “露琪亚、一护,你们,怎么了?”两人之间神色的怪异,尽被一旁的雏森桃收入了眼里。经过了片刻时间的沉默之后,雏森桃终于在露琪亚和一护两人不再紧挨在一起之时,微蹙秀眉问出了声来。 “没事,小桃,我跟一护之间,只是说了会话而已……”一颗剧烈跳动的心到现在还仍旧未彻底地平复下来,露琪亚于数秒钟的急促呼吸之后,勉强一笑向着雏森桃回答出声。 一护的离开,所带给露琪亚的,是强烈的空.虚感觉。一护他会因此而冲动,露琪亚又何尝不是苦苦忍耐到了现在?毕竟,说到底,露琪亚是一个女人,对于那方面她也有需求,她也想要啊! 只是无奈,时间与地点皆不合适,所以也就导致了这一次的浅尝辄止。 “真的没事么?”秀眉因为露琪亚的回答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是蹙得更紧。凝眸观望着露琪亚俏脸之上犹还未褪去的动人红.潮,雏森桃怎么看,露琪亚都不像是一个没事人的样子。 …… 时近傍晚,血色残阳仿若烈火一般将天际头处的大范围云层都一把烧了个透红。瀞灵庭之中,随着一阵空间涟漪波动荡漾而起,有三道身影旋即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其内。正是一护、露琪亚还有雏森桃三人。 原本,一护打算是让雏森桃留在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当中的,但是无奈,平时向来温柔可人的雏森桃在面对这件事时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强硬,非要跟一护一起过来瀞灵庭这边。于是最终,无奈之下一护也只好同意了雏森桃的请求。反正,不管怎么看,雏森桃她好歹也是个副队长,自保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山本元柳斋!上一次,仅仅让你使出了一式抚斩便因蓝染的搅局无果而终。这一次再临瀞灵庭,我一定要逼你用出点像样的实力来,也要让你因此,而彻底地忌惮上我!”双目之中冷芒频闪,抬眼望向了不远处的一番队队舍,一护目光继而一凝,在于内心低语出声之际,向着露琪亚和雏森桃招呼出声,“露琪亚、小桃,我们走!” “恩!…”紧接着,伴随着两道柔美动听的应答声响起,三道黑影随即掠起,开始毫无阻拦地穿梭在了瀞灵庭内部当中。 …… 由于速度太快,耳边传来的尽是呼呼风声。带着雏森桃和露琪亚直接奔向一番队队舍,却还未等一护接近,便是在中途遭遇到了拦截。 “叮!”短暂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一护的身影因突然而至的阻拦而被迫停住,在他的身前,亦是随即出现了一抹身穿白衣的身影。 “黑崎一护?!你不是已经离开了么?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双手环抱胸前,深蓝色的秀发、一身白衣胜雪的队长服饰加身,俏丽绝美的面庞之上含着数分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凝眸紧盯住因自己突然而至的拦截停下脚步的一护,女子于表情一怔之际,沉声低问道。 “碎蜂?没想到一进入到瀞灵庭内部居然就会碰巧遇上你……”而看到来人,一护不由得咧嘴微笑了,“看来,有时候缘分,也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纤细的秀眉因一护的话而不禁一蹙,目光灼灼地紧盯住一护,碎蜂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一护凝问出声。 “离开了夜一之后,不知道这么些年来,你过得可好?”保持着微笑的模样与碎蜂对视而望,一护继而开口,语气平淡地轻问出声。 “?!……”然而,就是一护如此平淡无奇的语气,却是让碎蜂的双瞳当即便是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同时,她那戴在右手中指上的暗金色指甲形刀刃,于夕阳光芒照耀下反射着梦幻般的光泽,手指的颤抖导致光芒的闪烁,昭示着此时此刻碎蜂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第一百一十四章碎蜂的冲动 “黑崎一护!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良久,手指颤抖的幅度才微微有些减缓了下来。凝眸紧盯着一护片刻不离,碎蜂此刻恨不得就这么直接用视线透过一护的体表看穿他的内心。 “想知道夜一现在在哪?”望着碎蜂娇.躯微颤、银牙紧咬的模样,一护已是大概地能够猜到碎蜂她到底是想要知道些什么了,遂于下一刻目光平静地与夜一对视而望,一护继而开口平缓着声音问道。 “唰!”一瞬间,当一护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碎蜂便是陡然踏起瞬步身形在电光火石之间消失在了原地。目光继碎蜂消失在原地之后旋即一凝,一护紧接着抬起斩魄刀,然后在侧过身之余,迅疾无比地向着一旁挥斩而去。 “当!”斩魄刀的刀刃与碎蜂那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金色指甲尖刃的刃尖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之音。如一阵旋风般消失在原地,又是如同乘风那般瞬间来到出现在了一护的跟前,但是,即便如此,碎蜂的攻击却还是被一护动用斩魄刀阻挡住了,这足以见,一护竟能够跟上现任护庭十三队所有队长之中速度最快的碎蜂的进攻节奏! “告诉我!四枫院夜一她,现在在哪?”目光冰冷得可怕,于其中却还隐藏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目光闪烁地紧紧注视着一护,碎蜂在保持着用戴在中指上的斩魄刀:雀蜂的刃尖死死抵住一护的斩魄刀刀身之际,咬牙向着一护凝声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她现在就在瀞灵庭当中。而且,之前,她是跟着我一起从现世那边过来的。”手部发力将碎蜂的斩魄刀雀蜂的刃尖抵开,一护随即在脚下一爆瞬身后撤些许距离之际,向着碎蜂开口回答道。 “胡扯!”但是,碎蜂听到了一护的如此回答,却是有些莫名地激动起来,以至于她都是下意识地对夜一用出了敬称,“像你这种刚出道不久的死神,怎么可能会跟夜一大人走到一块的?!” “你是在嫉妒?”碎蜂的激烈反应尚还在一护的预料范围之中,听着碎蜂那喊话声音中所透露而出的极度不甘与难以置信,一护在微微一顿之后,又是向着碎蜂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黑崎…一护!……”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不匀了起来,碎蜂咬牙向着一护愤恨地低喊出声。纵然,碎蜂表面上不愿意开口承认,但实则,她的内心早就已经是清楚明了了。没错,碎蜂她是在嫉妒、在怨恨。怨恨夜一百余年前的突然离开,嫉妒这时候的一护竟能跟夜一在一起行动。碎蜂她嫉妒,嫉妒得内心几欲想要滴血。 “尽敌螫杀!雀蜂!”终于,在忍无可忍的状态下,碎蜂抬起右手将戴在中指上的斩魄刀雀蜂对向了一护,然后开口低喝出声,始解了斩魄刀。 “我要你死!黑崎一护!……”一口银牙几欲咬碎,被一护刺激至今,碎蜂几乎已经濒临至了爆走的边缘。面色冰冷得可怕,碎蜂继而脚下一爆,径直化为了一道残影闪向一护。指尖斩魄刀雀蜂的目标,直取一护的咽喉部位。 “唰!”继碎蜂之后,一护亦是脚下一错,如同一阵平地而起的旋风那般消失在了原地。几个闪烁之间,一护并不能压制住碎蜂。但碎蜂,也同样无法奈何得了一护。 “隐秘步法!……”一护的走步位移,以及之前他所表露而出的丝毫不下于自己的速度,光凭这两点,曾受过夜一悉心教导的碎蜂自然明白,这种速度与熟悉的身位跃移代表着什么,就是瞬神夜一的独门绝学:隐秘步法! “夜一大人?!为什么!百年前你的离开,让我憎恨至今;可现如今,你却又培育出了黑崎一护!你究竟让我应该如何自处啊!”攻击骤然如同狂风暴雨那般迅疾了起来,清脆的金铁交击声鸣响不止。在内心极其不甘与不忿地呐喊着,此时的碎蜂,理智几乎被冲动所填满。 “四枫院夜一!…”和一护两人在若大的虚空当中不停地瞬闪交手,在一波疯狂的攻击阵势落下之后,碎蜂停下了脚步,竟是仰头凝望向天际头的残阳自口中娇喊出声,于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 “呃……是不是有些玩过火了?”望着碎蜂如此的状态,一护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来,夜一她对于碎蜂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以至于现在的碎蜂才会表现得这般不甘、不忿。 “露琪亚,碎蜂队长她……”望着碎蜂如此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的表现,一直都在一旁远远观望着的雏森桃不禁有些担忧地望向了露琪亚,欲言又止。 “碎蜂队长跟夜一的渊源,我也略知一二……”侧过美眸瞥向雏森桃,露琪亚于轻轻点头之际,开口道,“小桃,你应该也知道吧?碎蜂队长所身处的蜂家族,是尸魂界的下级贵族,代代都效忠于四枫院家族。所以,碎蜂队长她,也绝对是与夜一,有着不解的渊源与强烈羁绊。” “恩,但是现在,看碎蜂队长的这个样子,一护他会不会有危险啊?”蹙紧的秀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越蹙越紧了。凝眸注视着露琪亚,雏森桃终于问出了她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事情。 “不会的,小桃。”迎着雏森桃的问话,露琪亚虽亦是表现得有些担忧,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坚定无比的,“要知道,那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了。安静地等待着吧,小桃,我们要相信一护,他是绝对不会输的……” “恩!…”不知是否因为露琪亚的话给了雏森桃以强烈的信心。终于,在抬眸注视向不远处正在对峙着的一护和碎蜂两人之际,雏森桃重重点头回应了露琪亚一声。 夕阳的照耀下,碎蜂正凝眸紧紧注视着一护,目光的极度闪动,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突然之间,碎蜂抬起了右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一护的双瞳不由得骤然一缩的行为。.. 第一百一十五章碎蜂的泪 “卐解!”浑身的灵压突然与这一刻暴涨而起,目光片刻不离一护这边,碎蜂于良久的沉默之后,继而开口娇喝出了声来,“雀蜂雷公鞭!” “当!”继卐解之后,碎蜂神色淡漠,在将提在右手中的大型暗金色炮弹雀蜂雷公鞭立于虚空当中时,亦是发出了一阵仿若直接将雀蜂雷公鞭立在了地面之上那般的清脆声响。右手竖直提着那比起碎蜂整个人来都要高上一大截不止的雀蜂雷公鞭,碎蜂的一身队长服饰因平地四起的罡风而猎猎作响不止。 “这就卐解了?”望着碎蜂拿在手中,仿若一枚究极核弹那般的卐解,一护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开玩笑,若是被这么一招卐解迎面击中的话,无论对方的身体素质如何强悍,都会被轰至连渣都不剩的地步的吧? 一般状况下只能够三天卐解一次的雀蜂雷公鞭,这一次在面对一护时,碎蜂却是毫不犹豫地用了出来,这让一护不由得咧嘴苦笑了一下,看来,玩笑真是开大了啊。 自然,碎蜂虽是卐解了,一护也不可能任她就这么把那枚炮弹轰向自己。否则,一护他就算不会受伤,在他身后可是还站着露琪亚和雏森桃呢,他绝对不允许她们俩受到任何的伤害。遂于下一刻凝目紧盯向碎蜂,一护在浑身的灵力涌动而起之际,身穿的死霸装陡然之间鼓涨了起来。 渐渐地,无形的气流在一护身边汇聚,凝成了白色的漩涡。在一护的双肩以及背部处,陡然爆发出阵阵的密集灵压,从而引起了强烈的空气流动。幸好,一护的死霸装是由灵子构成的。否则,光是这么一下,一护浑身的衣服便要变得破破烂烂的了。因为这时候的一护,是将鬼道浓缩包裹至他的背后以及双肩处的! “这是?!”手持雀蜂雷公鞭显得异常的英姿飒爽。凝眸紧紧地注视向一护,碎蜂的目光骤然开始极尽闪动了起来。不会有错的!这一招,不正是她苦练了数年的招数吗?! “瞬哄!……”周围的环境先是有了一瞬间的寂静,紧随其后,随着一护低喝出声,他那包裹在身上的鬼道同时轰然炸开,引起了迅猛的罡风四下扩散。 而有了瞬哄的加持,一护自身的速度亦是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整个人于一瞬间化为一道黑色的匹练,一护继而在碎蜂表情呆愣之际来到了她的跟前,然后动手抓起了她的右手。 “轰!”也就是这时,碎蜂早已准备好的雀蜂雷公鞭已是蓄势待发。却因一护突然之间的妨碍而偏离了方向,直直地轰出向着天际头击打而去。 刹那间,剧烈得似乎都能引起整个空间为之震颤不止的轰鸣声响起。高空处,在雀蜂雷公鞭炸开以后,陡然绽放而出了一朵绚丽的火色“烟花”,响声过后,便是浓烟滚滚。 整个瀞灵庭因碎蜂的一式卐解而震动,连带着保护住瀞灵庭不受外敌入侵的遮魂膜都振动不止。而要不是雀蜂雷公鞭这一次的爆炸高度尚还未到达遮魂膜处,这向来守护住瀞灵庭内部的遮魂膜,恐怕就要因碎蜂的一式卐解而被轰裂了。 毕竟,能够被称之为一击必杀,碎蜂的卐解,倘若能够命中的话,那威力绝对会是石破天惊的。 “喂,碎蜂,你疯了么?!”因爆炸而产生的罡风不住地肆虐而起,和碎蜂一道自虚空处相继落下地后将碎蜂压在了身下,一护表情严肃,向着碎蜂低喝出声,“这么大威力的卐解你也随随便便地就用出了?你难道想毁了这里么?!”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不由得表情为之一怔的是,碎蜂居然哭了。沿着她那白皙柔嫩的俏脸蛋儿,两道清澈的泪痕无端滑落而下,谁见犹怜。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娇嫩的双唇不断地轻轻颤抖着,碎蜂于双眼略带无神地与一护对视而望之际,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她居然连这一招都教给了你……” “……”碎蜂此时此刻的状态,让一护头疼不已。原本,一护对于女孩子哭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况且这一次碎蜂还是被自己惹哭的,这让一护更是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舒服起来。 “哟,一护,没想到你居然都已经将瞬哄学会了么?虽然只是初具模型,但这确实是瞬哄没错。”乍然间,就在一护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救星到了。 而突然之间听到了这一自己不知多少次梦起过的熟悉声音,碎蜂的娇.躯不由得僵住了。 “怎么,一护,你到底还要将碎蜂压在身下多久?就这么喜欢占女孩子的便宜么?……”来人正是夜一。此时的她,在看到一护将碎蜂压在身下久久都没有起身的模样,当即便是在撅起柔唇略带促狭地一笑之际,半开玩笑地调侃出声。 “啊…不好意思!……”才意识到就这样子将碎蜂压在身下实在是有欠妥当。一护遂赶忙站起了身来,面带些许汗然之意地抱歉了一声。 “嘻嘻,一护,原来你也有如此慌乱的时候啊?”一护的反应让夜一暗觉新鲜,遂于下一刻在迈步上前之际抬手滑过一护的面颊,夜一旋即在俏脸之上微显妩媚之色时,挑.逗意味明显地向着一护轻问出声。 “行了,夜一,你别闹了。”看到随后于地上站起身来的碎蜂那望向自己这边仿欲杀人的目光,一护他还真怕碎蜂会被刺激得潜能爆发再来一次卐解,遂于下一刻无奈地向着夜一说道,“你来瀞灵庭的根本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碎蜂的吧?现在她人就在这里,你们俩可以好好聊聊了。” 一护的话,让一旁的碎蜂于目光一颤之际,整个人的气势亦是陡然之间淡退了不少。因为,一护的那句“夜一你来瀞灵庭的根本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碎蜂的吧?”,无形之中给予了碎蜂以触动。.. 第一百一十六章接连的障碍 “恩,没错。”也不掩饰什么,夜一先是向着一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继而侧过美眸望向了碎蜂。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碎蜂,你变得成熟了好多。”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夜一继而向着碎蜂招呼出声。 而仅仅就是夜一的这么一句话,便又让碎蜂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强忍下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碎蜂继而凝眸望向了夜一。 之前在一护面前的哭泣早就已是超出了碎蜂的底线,她不能哭泣,哭泣就代表着原谅。而在经历了百余年的煎熬与等待之后,除非夜一能够给予碎蜂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她将断然不会原谅夜一。 但,这真的可能吗?这时候面对着打小崇拜与无限敬仰的夜一,碎蜂真的能够做到不原谅么? “一护,我跟碎蜂之间还有事情要说,你就先行离开吧。毕竟,现在的你,肯定还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做吧?”而在向着碎蜂打过招呼之后,夜一又是看向了一护,旋即出声说明道。 “恩,那好,我就先走了。”很明显,在这种时候,还是让夜一和碎蜂两人单独相处比较好。遂也没有做出什么无谓的坚持来,一护当下便是点了点头,然后向着身后的露琪亚和雏森桃招了招手,“露琪亚、小桃,我们走罢,已经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恩。”本来,露琪亚和雏森桃就一直打算跟在一护身后的,所以这时候,听到一护的呼喊声,露琪亚和雏森桃当即便是在向着一护他答应出声之际,踏起瞬步紧紧跟上一护往前方飞掠了过去。 “碎蜂,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一护、露琪亚、雏森桃的离去,让这片原属于一护和碎蜂之间的“战场”变成了只有碎蜂和夜一两人的存在。面带淡然微笑地注视着碎蜂,夜一随后樱唇微分出声问道。 “啊……是呢,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先是略带感叹意味地轻轻喃语出声,碎蜂的目光继而冷厉下了些许,“只是,我首先想要做的,那便是证明,我的实力已经超越你了!” “超越我么?那还真是期待呢。”碎蜂的话,让夜一的笑容愈发甜美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便动手吧,碎蜂。” “求之不得!”因夜一的话而咧了咧嘴,碎蜂继而竖起了右手,“尽敌螫杀!雀蜂!” 夕阳的余辉渐渐地有些黯淡了下去。站立在夜一对面,碎蜂始解了斩魄刀。表面上,碎蜂看起来就好似真的想要超越夜一那般,但实则,又哪会有人知道,碎蜂此番行为,只是想证明她比起一护来从夜一身上学到了更多的东西而已。碎蜂她,只是想要更多地引起夜一对她的关注。 “真是一个傻孩子呢,碎蜂……”看向碎蜂的目光继她始解斩魄刀以后慢慢地变得柔和了起来,夜一随后在目光闪动之际,于内心喃喃低语出声。 …… “散落吧!千本樱!……” “不精独乐!” “端坐于霜天之上!冰轮丸!” 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一护一行距离一番队队舍也是越来越近了,然而就在这时,又是有三道不同的攻击向着三个方向朝着一护进攻而来。 “凌舞吧!袖白雪!”可是,还未等一护还手,紧跟在一护身旁的露琪亚便是始解了斩魄刀。 “初舞.月白!”美眸在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迅速袭来之际凝重了数分。纵然,这次面对的,是三个队长级别死神的三波攻击,但露琪亚还是毫不犹豫地反击了过去。 一瞬间,伴随着露琪亚迅速地在地面上划下三个圆的动作落下,三个巨型的冰柱陡然之间直升而起,竟是一瞬间将来自三个方向的攻击尽数冰封了起来! “露琪亚,你的初舞,竟是已经能够制造出三个冰柱了么?”此情此景,看在一护的眼中,让他在神色一喜之际,忍不住用赞叹的语气向着露琪亚询问出声。 “那是自然了。要知道,我在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也是训练了不少的时间呢,怎么能够连一丁点的进步也没有?”十分满意一护在看到她用出一招初舞时的反应,露琪亚遂在带些小骄傲地点了点头之际,向着一护解释出声。 “说来也是呢,露琪亚。”微笑着开口对于露琪亚的这番话表示出认同,一护继而凝目看向了前方挡住他去路的数人,正是:朽木白哉、京乐春水、日番谷冬狮郎还有浮竹十四郎。 “只是,露琪亚,这里已是接近山本元柳斋的居住地了,你跟小桃不适宜再跟着我,都后退……”片刻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一护话锋一转开口道,“你们俩不像我,与瀞灵庭的关系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撇清的。让你们加入到这种战斗中来,也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 “小桃、露琪亚,之后的战况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尽早结束掉这一场荒唐的战斗。”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一护语气于这时竟是出奇的平静,“但,前提必须是你们俩不予以插手,否则,势必会不那么容易结束。” “小桃,一护说得对,我们暂且后退不予以插手。”知道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要想和瀞灵庭尽快有一个了断,一护便必须要依靠他自己来和整个瀞灵庭决出一个胜负来。遂也明智地没有阻拦一护,露琪亚旋即向着一旁的雏森桃说明道。 “恩,那一护,你自己小心。”当然,雏森桃也并不是一个不明就里的人,遂于下一刻点了点头,雏森桃随后向着一护轻声叮嘱道。 “放心。”一护轻缓着语气向着雏森桃回应道。 “……呼,又一次地对上了四名队长,瀞灵庭还真是好排场啊……”片刻之后,待到露琪亚和雏森桃依言退至了足够远的距离,一护随即凝目注视着前方的四人,咧嘴露出了一抹含义未明的微笑,“只不过,我接下来可就要动力全开了。你们谁要是一个不小心死了的话,可别怪我……”.. 第一百一十七章震慑! 说罢,一护直接便是动用双手握上了斩魄刀斩月的刀柄,继而开口低喝出声:“卐解!” “轰!”一瞬间炸开的灵压卷起猛烈的罡风四散。一身修长的黑色风衣加身,手握刀身精巧的天锁斩月,一护目光淡漠,继卐解之后,抬掌于面前拂过。刹那间,虚之假面,又是被一护戴在了脸上。 “卐解!千本樱景严!”深知一护的强大之处,连面对始解状态下的他都难以对付,更别说是卐解加戴上虚之假面的状态了。遂于下一刻,为了避免瞬间被秒的结局,朽木白哉当先便是卐解了斩魄刀。 紧接着,伴随斩魄刀千本樱脱离朽木白哉的掌控后坠下地面,千柄利刃陡然自朽木白哉的身旁两边排列升起,构架成了颇为壮观的一幕。 “乒!”下一刻,利刃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绚舞在空中的刀刃,在白天光线的照耀下反射着梦幻般的光泽,就仿若随风飘散的樱花那般。 “又是千本樱的卐解么?”无视于舞动在虚空中向着他包围而起的大范围花瓣状刀刃,一护随后只是在于空中低低念叨出声之际,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既然如此,就吸收掉好了……” 说罢,一护直接便是一个瞬身,竟是不避不让,直直地向着白哉俯冲了过去。 “哗!……”双手的动作不止,凝目紧盯住一护,白哉继而毫不犹豫地操控起由千本樱景严碎裂而成的无数刀刃向着一护席卷而去。此时此刻的白哉,精神高度集中。因为迎对一护,他不敢有一丝半毫的懈怠。毕竟,稍有不慎,白哉他可是要真的栽在这里了。 然而紧接着,让白哉的双瞳不由自主地紧缩至针芒般大小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些原本向着一护席卷而来的刀刃,竟是在触碰到一护手中的天锁斩月刀尖之际便是诡异地消失不见,就仿佛像是凭空人间蒸发了那般。 “黑崎一护?!你究竟做了什么?”如此的一幕,是白哉所万万没有料想到的。于是当即,在面色蓦地一沉的当下,白哉语气凝重地向着一护询问出声。 “很惊讶是么?别急,马上就会给你答案了。”虚之假面之下,两道淡漠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了白哉的身上。语气淡然地低语出声,一护继而挥起斩魄刀划向了白哉,“这是回敬你的,朽木白哉……” “什么?!”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一护的低喝声落下,原本由白哉所操纵的向着一护席卷而来的刀刃复而从一护手中斩魄刀的刃尖处被挥发而出,旋即直接汇成了一道粉色的匹练向着白哉涌动了过去。于口中难以置信地喃语出声,白哉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卐解大招,居然是被一护动用斩魄刀吸收之后反而予以利用再次攻向白哉他自己,“这不可能!” 但是,纵然白哉口头上说着不可能,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是相信了。毕竟,这可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他眼前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再来惊讶了。遂于下一刻勉强调整好了心态,白哉继而双手齐挥,引导起他身边留存下来的那些刀刃聚成一团向着前方冲击而去。 “轰!”下一刻,由一护发出的粉色匹练与白哉引导而出的那个由刀刃汇聚而成的粉色圆球狠狠撞击在一起,继一声清脆的爆炸声以及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之际,斗了个旗鼓相当。远远地观望而来,就仿佛是两团樱花撞击在一起,然后散为片片樱花花瓣各自飘散那般。 “浮竹,黑崎一护的斩魄刀,刚才的那项能力跟你的双鱼鲤很是相似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一旁的京乐春水本能地动手摸了摸下巴,继而在神色凝重之际,向着他身旁的那个白发男子浮竹开口说道。 “恩,很棘手的斩魄刀能力。”浮竹很是予以赞同地点了点头,“毕竟,黑崎一护的斩魄刀,可不仅仅是吸收对方攻击那么简单。据我所知,他还有一招威力极其霸道的斩击技能,名为月牙天冲吧?” “没错,要是被那个月牙天冲正面砍中了,恐怕也就玩完了。”京乐春水抬手按在了他那戴在头顶的斗笠上,一身花色的外衣边缘迎风微舞,“至少,现在的我们,无法做到轻松抵挡。” 与此同时,在京乐春水和浮竹说话的当下,一护亦是瞬身如一阵黑风般消失在了原地。才刚刚堪堪抵挡下了一护做出的那次出其不意的攻击,还未待白喘口气,他便陡然感觉,身后的空气,传来了一阵微不可查的振动感。 连忙扭动脚步转过身去,下一秒,迎着白哉目光注视着,是一护那在他视线之中不断放大的手掌。 “啪!轰!”右手持着天锁斩月,一护在形同鬼魅般来到了白哉的身后以后,直接便是抬起左手按在了白哉的脸上,然后动手将之一把甩飞了开去。整个人如同离膛炮弹那般飞速后退,直至在砸塌了百米开外的一幢房屋屋顶之后,白哉才坠入房屋内止住身形,激起漫天烟尘碎石四散。 “好快!快到朽木白哉的千本樱根本就没法跟上!”如此的结果,着实让一旁的京乐春水和浮竹的双瞳骤然一缩。毕竟,白哉的千本樱,无论是始解还是卐解,其攻击速度都是一等一的,但是,现如今,在一护的面前,那些原本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的无数樱花刀刃,却是即刻便失去了它们应有的光华,彻底沦为了俗物。 “怎么?都不打算一起上么?”虚之假面下,目光凛冽依旧,并未因瞬间干掉了朽木白哉而有了任何心高气傲的迹象,一护的语气,淡漠如初,“想要逐个对付我的话,光凭你们几个队长,恐怕还是不行……” “京乐队长、浮竹队长,我们一起上吧!黑崎一护的速度奇快,攻击力道亦是强悍无匹,如若我们逐个进攻的话,恐怕一瞬间便会被击溃的啊!”身上因为被一护之前的九十号破道黑棺攻击而依旧布满着结痂的伤痕、隐隐作痛,深知一护恐怖之处的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在看向京乐春水与浮竹之际,大声喊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京乐春水完败 日番谷冬狮郎的这番喊话,让京乐春水与浮竹不由得对视而望,旋即,在两人以眼神交流了片刻之后,相继点了点头以示认同。 的确,若是单方面交手的话,一护的力量绝对是压倒性的。所以这时候,他们之间的联合亦是成为了在与一护的战斗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步。 “卐解!大红莲冰轮丸!”而看到京乐春水与浮竹点头,日番谷冬狮郎便已是知道了他们俩亦皆同意了联合作战,遂于下一刻,日番谷冬狮郎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卐解,目的就是想要用自己最强的状态来迎击一护。 “月牙天冲!…”虚之面具的遮掩之下,一对目光平静如初,不知此时的一护究竟是在想着什么。看到日番谷冬狮郎卐解,一护当即便是抬手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刀。刹那间,在一护的一声淡漠低喝落下之际,一道墨黑色的月牙刃当即便是显现而出,紧接着朝向日番谷冬狮郎迅猛无比地冲击了过去。 “龙散架!…”一护的月牙天冲,日番谷冬狮郎可不敢正面硬扛。紧紧凝望着那在他双瞳之中不断放大的黑色月牙刃,日番谷冬狮郎不敢有片刻的懈怠,即刻便是抬起了斩魄刀,继而于挥刀向前之际,发出了大股的湛蓝色坚冰冲向一护。 “轰隆!”半空中,黑色的月牙刃与湛蓝色的冰层相交会。在一阵猛烈的撞击声响起之际,一护的月牙天冲霸道无比地冲击向前,直直地将由日番谷冬狮郎所发出的那股坚冰摧枯拉朽地层层击散。天空中,不停的有冰渣掉落而下,远远地观望而去,就仿若是降下了一场绚丽异常的冰雨那般。 一式月牙天冲让日番谷冬狮郎堪堪抵挡,短时间内也无法再抽出空当来对付自己,一护遂于下一刻转过身来之际,凝目对峙向了京乐春水和浮竹。这两个山本元柳斋的关门弟子,尸魂界唯独拥有一对斩魄刀的特殊存在,其实力自然不会弱了。 “轰……”也就是这时,伴随着空气中陡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波动,京乐春水突然之间降下灵压,将一护整个人笼罩进了其内。 “不惜耗费灵力也要扩大灵压笼罩范围,将我囊括进入其中么?”下一秒,望着原本站立在对面的京乐春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一护竟不见丝毫的慌乱之意,反而是在虚之假面的遮掩之下,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可惜了,若是对手换成别人,这一次,京乐春水的偷袭势必能够成功。但,身为对花天狂骨的能力略知一二的我,想要躲避京乐春水的袭击,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一护紧接着突然横跨出一步,也就是这时候,一护原先因夕阳的光芒照射而投下的影子处,突然从地底冒出了京乐春水的身形。手持着花天狂骨直刺向前,京乐春水的目光之中此时有一瞬间的诧异光芒一闪而逝。因为,若是一护一直站立在原先位置的话,京乐春水刚才的偷袭势必能够得手。但,就是一护巧而又巧地瞬移了一个身位,却是让京乐春水的攻击遗憾的落空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预料? “难道,花天狂骨的能力,早已是被黑崎一护得知了么?”京乐春水的脑海之中陡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 花天狂骨的始解能力之一,就是一旦踏入京乐春水的灵压范围之内,就必须要被强制性地参加一项游戏,连京乐春水本人也无法例外。早已对这些了然于心的一护,自然会事先有所防备,从而躲过了京乐春水的偷袭。 “那么接下来,京乐春水,你是想要变换游戏规则了么?猜颜色如何?”昂然静立于京乐春水前方,继京乐春水整个人于地面之上站起以后,一护咧了咧嘴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京乐春水瞳孔骤然一缩的话语来。 什么才是可怕的敌人?不是强悍的力量,也不是迅猛的速度,是敌人对于自己的能力了如指掌!而不巧的是,现在京乐春水,碰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让他感觉自身所有的招数技能都早已被对方摸透的敌人:黑崎一护! “算了,看你这副模样,想必已是有些忌惮玩这种游戏了吧?既然如此,那就痛快点解决掉你好了……”目光转而一冷,一护随后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同时将自身的灵压猛地爆开,瞬间便是冲散了京乐春水的灵压对于一护他的笼罩。 “什么?!竟是凭着自身的能力强行挣脱了花天狂骨的规则束缚?!”京乐春水的灵压被冲开,也就代表着花天狂骨的能力将无法再作用到一护身上。凝目望着一护继而踏起瞬步消失在自身眼前,京乐春水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如今遭遇到的一切。 “月牙天冲!”也就是趁着京乐春水发愣的空当,一护电光火石之间绕到了京乐春水的背后,继而手起刀落,一式月牙天冲砍在了京乐春水的后背之上。 “噗!…”防御力薄弱无比的后背受到霸道的一记斩击,气血震荡之下,京乐春水当即便是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同时整个人亦是因月牙天冲的冲击力道而直直地倒下撞入了地面之内。 “京乐?!”京乐春水的重伤倒地,让一旁的浮竹当即便是大喊出声。浮竹怎么也没有想到,拥有如此实力与诡异能力的京乐春水,居然会完败于一护之手。 “浮竹十四郎,你的双鱼鲤能力是反弹吧?那你尽管试试,是否能够反弹我的这个攻击……”随即将目光锁定至浮竹的身上,一护开口向着浮竹凝语出声,同时,他那抬起的指尖处,腥红的光芒开始汇聚。 “虚闪!……”电光火石之间蓄力完毕,整张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因虚闪的能量映照而覆上了一层瑰丽的绚红。将手指对向浮竹,一护旋即开口低喝出声。一瞬间,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响起,一护的虚闪瞬间成型,直直地向着浮竹轰击而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炎热地狱 “双鱼鲤!”整张脸因迅速逼近的虚闪而被映照得通红。感受着一护所释放而出的虚闪于其中所蕴藏着的恐怖无比的力量,浮竹不敢托大,忙抬起双臂交叉握起了双鱼鲤。 “轰!”刹那间,腥红色的虚闪轰击在了浮竹那一对交叠在一起的斩魄刀刃尖之上,在巨大的冲击力道作用之下,浮竹整个人连连后退,却愣是无法即刻吸收掉一护的虚闪再予以反弹。 “浮竹队长?!”本能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妙,堪堪抵御住了一护那一式月牙天冲的攻击,日番谷冬狮郎还未来得及喘匀呼吸,便是一震身后的一对冰翼向着浮竹俯冲凌飞了过去。 一护的虚闪将浮竹整个人逼得节节败退,此时此刻,浮竹那手握双鱼鲤的双掌都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终于,还未待浮竹将一护的虚闪吸收,那个虚闪便是直接零距离在浮竹的跟前爆裂了开来。霎时间,大股的浓烟自天际头升腾而起,浮竹整个人,亦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那般向着远方直直地摔落而去。 “可恶!”眼看着浮竹就要坠至地面上了,日番谷冬狮郎当即便是咬牙低骂一声,继而加快速度向着浮竹赶了过去。 至此,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狮郎、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四名队长,一一败在了一护的手下。 “黑崎一护!吃我一刀!”乍然间,就在一护刚收拾掉四名队长之际,一阵强悍的灵压便是猛然之间向着这边笼罩了过来,伴随着更木剑八那粗犷的大喊声即刻响起。 “更木剑八?上次被我的斩魄刀击穿了胸膛,这时候竟还能够这么活力充沛地冲上前来么?不错的体质……”遥遥地望着迅速接近自己的更木剑八,一护目光淡然,喃喃开口低语出声。 “这次!我一定要砍了你!”在接近一护百米之距的时候一把扯掉了那原本戴在右眼上的黑色眼罩,一瞬间,金色的灵力灵压不住地自更木剑八的浑身各处涌动而起,连带着搅动得他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剧烈地翻滚涌动起来。 “尽管攻来便是!……”目光并未因更木剑八的出现而有了一丝一毫的改变。望着他双手持刀紧握的模样,一护神色淡漠,声音亦是平平无奇。 “当!”一瞬间,更木剑八的斩魄刀斩在了一护单手持刀的刀刃之上,顷刻间,金色的灵力疯狂涌动,由更木剑八的斩魄刀刃尖处,金色的刀芒霎时间便是闪耀而起,向着一护迅猛地直逼而去。 “居然只用单手么?少看不起人了!黑崎一护!”为了打败黑崎一护,更木剑八用出了山本元柳斋以前教授给他的双手握刀斩击之法,但是这时候,更木剑八却是发现一护竟是单手迎击向他的。遂于下一刻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更木剑八当即便是呐喊出声,同时更加疯狂地将自身灵力倾注到了双手当中去。 “呵,看不起人的应该是你吧?更木剑八……”语气冰冷地开口冷笑出声,一护依旧保持着右手持刀的模样,只是于刀刃前,开始有了漆黑的光芒汇聚显现,“纵然你扯掉了眼罩,还改握双手持剑,但封印了那么多实力的你,还天真地以为能够胜得过我么?” “你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更木剑八在目光乍然一凝之际,喝问出声。 “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潜意识里压制封印了实力的事实么?”神色淡漠地凝视着更木剑八,一护继而紧了紧手掌,开口道,“既然如此,让你体会一下濒临死亡的感觉,或许你就会如愿想起来了吧?” “月牙天冲!…”言罢,一护直接手部发力,然后轰出一道漆黑色的刀芒冲击向了更木剑八。 “呃?!”原本凝聚在刀身上的金色刀芒被击散,连带着胸前又是被一护的月牙天冲砍出了一道狭长的伤口。在鲜血飚飞而出之际,更木剑八瞪大了双眼闷哼出声,继而轰然坠下了地面。 “呼……”接连击败了五名队长,让一护亦是感觉到了些许的疲累。遂于下一刻张嘴呼出了一口气,可还未待一护休息完毕,前方的那幢房屋,便是陡然之间伴随着一阵冲天火光爆裂了开来。 “黑崎一护!好,很好!”五名队长的战败,让此时此刻的山本元柳斋面色阴沉无比。手持着斩魄刀流刃若火,山本元柳斋继狂暴的火焰冲塌了数幢房屋之后,迈步向着一护这边行走了过来,“你若不除,他日必将会是我瀞灵庭的心腹大患!” “怎么?山本元柳斋,蓝染的事情还未解决好,就想要来除掉我了么?”四周的空气因灼热的火焰肆虐而升温,凝目注视着遥遥而来的山本元柳斋,一护不屑地咧嘴一笑,“老顽固,你的考虑着实还是有欠妥当啊。你难道就那么肯定地以为,我一定要与瀞灵庭做对,乃至不死不休?” “不准再提蓝染那个逆贼!”一听一护提及蓝染,山本元柳斋周身的火焰都因此而高涨了不少,显然已是气极,“反正,蓝染小儿已是前往虚圈,短时间内无法对付他。不过现在,黑崎一护,既然你再一次地找上了门来,那么我便要把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所以呢?”一护淡漠地笑了笑,“你因此就要杀死我?” “不错!”山本元柳斋语气果决地大喝出声,“炎热地狱!” “轰!”刹那间,继山本元柳斋的话音落下之后,数根火柱陡然之间冲天升起,将一护所在范围方圆百里之地悉数囊括进入了其中。熊熊的火焰灼烧得地面都泛起了阵阵焦黑的颜色。身处于数根火柱的包围之中,一护只感觉阵阵燥热感迎面扑来。 “炎热地狱?!山本元柳斋那家伙疯了么?”感受着四周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了起来,一护的内心因此而不由得一突。炎热地狱,那是山本元柳斋手持流刃若火的终极奥义,其威力,甚至可以瞬间覆灭瀞灵庭。 “死吧,黑崎一护……”火柱有数十米宽,百余米高,灼灼的热量,竟是让原本覆盖住瀞灵庭的遮魂膜都有些扭曲变形了起来。目光冷漠至极,山本元柳斋直视着一护低语出声。他那额头上的十字疤痕,也似是因山本元柳斋如此的行为,而变得愈发可怖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章山本元柳斋的忌惮 “山本元柳斋,要知道,除了我以外,还有京乐春水和更木剑八两人尚还在炎热地狱的波及范围之内。难道,你是想将他们也一并葬送掉么?”无视于将自己包围住的熊熊烈火,一护继而开口向着山本元柳斋提醒道。由于一护他打飞了朽木白哉、浮竹十四郎,日番谷冬狮郎随即也着急忙慌地赶去援救浮竹了,这才导致他们三人侥幸逃过一劫。但是,京乐春水和更木剑八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一护击倒在地的他们,恰巧是身处在炎热地狱的笼罩范围之内。 “哼,早就在加入护庭十三队的时候,他们便已是有了随时为整个尸魂界做出牺牲的准备!”一边说着,山本元柳斋的双掌慢慢合十,“所以,只要能杀死你,纵然付出如此的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中央四十六室的内部成员被全歼,已是让山本元柳斋恨透了蓝染;杀死了涅茧利的一护,山本元柳斋自然也不会轻易饶过。在他想来,为了避免一护在今后会做出和蓝染相似的行为甚至和蓝染联手,山本元柳斋此时就算是牺牲掉两名队长,也定要将一护就此抹杀!这,就是山本元柳斋身为护庭十三队总队长一直以来有的觉悟! “是么?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便多说了。况且,你的炎热地狱已经发动,想要停下,恐怕已是不可能了吧?”数根火柱在山本元柳斋双掌合十的动作落下之际直直地逼向自己,凛然不惧地应对着这一招炎热地狱,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一护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应声而碎,露出的,是他那带着极度自信的笑容,“不过,我是不可能死的,山本元柳斋……倒是可惜了,京乐春水和更木剑八两人会因此而死亡……” “狂妄!”不明白一护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望着一护的笑容,山本元柳斋不知为何,竟是于内心隐隐升起了些许不安的感觉。为了尽快将这一感觉抹消掉,山本元柳斋当下便是大喝出声,继而加快进度,直接汇聚起数根火柱将方圆百里之地悉数变成了一片火海! “一护?!”遥遥地站立在没有受到一招炎热地狱波及的地方,看到了一护被熊熊烈焰包围的一幕,雏森桃当下便是瞪大了双眸用尽全力娇喊出声。在看到一护被火焰吞没的那一刹那,雏森桃只感觉眼前一黑,脚下的步子,亦是有些虚浮了起来。 “呼,斩月,刚才还真是险啊……”与此同时,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中。一处环境雅致的庭院之中,一护径直来到一张圆桌旁坐下,望向前方继而迈步上前的斩月开口说道。 “恩,一护……”迈动着优雅的步子来到了一护跟前,斩月随后甜甜地一笑,在一护面前为他沏上了一杯香茶,“刚才纵然危险,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一护,喝完这杯茶,那招炎热地狱,恐怕也已经燃烧至尽头了吧?” “喝完这杯茶么?”斩月的话,让一护于咧嘴一笑之际,动手拉过她的柔嫩玉手将她一把带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不过,我怎么觉得,时间尚还足够我吻你一下呢?” 说罢,也不管斩月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一护直接便是低下头,吻在了斩月的樱唇之上。 “一护…一护……”仿若烈焰焚城,熊熊的火焰尚还在燃烧不止。面色有些发白地静立于原地,雏森桃只感觉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感不住地涌上了心头,“露琪亚,一护他的灵压?!消失了!……” 双眼散发着无神的涣散光芒,双唇不住地轻轻发颤着,雏森桃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将她从那个灰白色的世界中拉出,让她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的一护,竟是于这一刻,灵压消失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般,雏森桃内心对整个瀞灵庭、对护庭十三队有过那么强烈的憎恨。一护的灵压消失,让雏森桃的心,彻底地乱了。 “小桃,你放心,一护他绝对没事的!绝对不会有事情的!”之前,在一护灵压消失之际,露琪亚的内心亦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但是,想到一护绝对不会是一个鲁莽的人,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死去。遂于下一刻将身子有些发软的雏森桃揽在怀中,露琪亚向着雏森桃、也是在向着自己,出声安慰道。 “恩!一定的!一护他不会有事情的,绝对不会有事的!”听着露琪亚的安慰话语,雏森桃就仿佛是突然之间抓住了一棵寄予着希望的稻草那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断地自口中重复出如此的话来。 “哼!狂妄的小子,先前大放厥词,现在还不是消亡了?”由炎热地狱引起的大范围火焰已是有了渐渐熄灭的迹象。整个尸魂界内部的水分因山本元柳斋的这一招而被蒸干了大半。天空中,也已是因大量的水滴汇聚而积蓄起了厚重的积雨云。感受到一护的灵压随着京乐春水与更木剑八的灵压消失而消失,山本元柳斋收起了斩魄刀流刃若火,开口喃喃低语出声。 但是随即,让山本元柳斋眉间一跳的是,原本已经消失的那独属于一护的灵压,竟是于这时候复而又出现了! “什么?!这不可能!”内心的惊骇难以言明。感受着一护的灵压依旧如先前那般强烈,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削弱,一滴冷汗,终于顺着山本元柳斋的额头缓缓滑落了下来。 “山本元柳斋,我早就已经说过了,你是杀不死我的……”手持着斩魄刀天锁斩月,继由炎热地狱造成的最后一丝火焰熄灭之后,那抹昂然站立在天际头处的身影,不是一护,又能是谁? 仿佛临世帝王那般俯瞰苍生,一护的声音遥遥自天际头处传下,配合着他那身穿着的黑色风衣的衣摆被风吹得高高地扬起,这时候的一护,此番形象,定然将会被在场所有人牢记于内心深处,包括山本元柳斋这个统领护庭十三队长达两千年有余的人物!.. 第一百二十一章落幕收场 经由炎热地狱肆虐过后,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房屋皆毁。焦黑的地面微微凹陷,印证着之前被火焰无情燃烧而过的事实。 “小桃、露琪亚,没事了……”瞬身经由虚空当中闪下来到雏森桃和露琪亚跟前,望着两女在见到自己时所流露而出的激动神情,一护予以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一护,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之前,感受到一护灵压的消失,雏森桃都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这时候,见到了一护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雏森桃终于忍耐不住,在颤抖着语气娇呼出声之际,两道清澈的泪痕自俏脸之上滑落而下。 温柔地替雏森桃抹去了面颊之上的泪痕,一护继而伸出双臂收手将雏森桃揽入了怀抱之中,任由雏森桃在低泣出声之际,将自己身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小片。 “又损失了两名队长,为的就是要除掉我。山本元柳斋,你真的认为这样子做值得么?”良久,一护才在雏森桃微微有些稳定下来情绪之际松开了怀抱。下一刻,转过身迎面对向山本元柳斋,一护面无表情,向着山本元柳斋开口询问出声。 “……”没有回答一护,山本元柳斋默默地低下头去,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毕竟,在这片土地之上,死去的可是两名队长啊! “难道,老夫真的做错了么?”仰头凝望向天际头处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山本元柳斋无声地沉默,于内心喃喃低声问向了自己。 “哗啦啦!……”终于,乌云承载不住了水分的重量,化为漫天细雨洒落而下。一直都是焦黑一片的土地之上,因为沾上了水而升腾起了阵阵青烟。就这么站立在焦黑的土地之上,细密的大雨中,山本元柳斋一动不动,仿若一尊早已老化了的石雕那般。 “露琪亚、小桃,在寻回夜一之后,我们便离开吧。瀞灵庭,暂时已经没必要再呆下去了。”迎面望向伫立在大雨之中的山本元柳斋,一护无声地摇了摇头,继而在看向露琪亚和雏森桃之际,出声招呼道。 “一护!刚才那一招是山本老头的炎热地狱吧?!你有没有事情!”恰巧就在这时,夜一的声音自后方传入了一护的耳内。转过身去看向随即带着碎蜂来到他身前的夜一,一护咧嘴微笑了一下,“放心,我没事。” “……只不过,瀞灵庭又损失了两名队长。”在顿了片刻之后,一护又是向着夜一出声说道。 “是更木剑八和京乐春水两名队长,他们的灵压就在之前那一瞬间消失了。”双眸红红的似是在一护离开之后又有哭过。俏生生地站立在夜一身旁,碎蜂继而出声说道,“所以,死的,应该是他们两个吧……” 说罢,碎蜂紧接着将复杂无比的目光投向了一护。因为,看现在的这副态势就知道,京乐春水和更木剑八两个人的死亡,绝对跟一护脱不了干系。 “碎蜂,你的眼睛怎么红得跟兔子似的?刚哭过?”骤然间,一护突然向着碎蜂问出了如此的话来,将一直以来环绕在四周的沉闷压抑气氛冲散了大半。 “哼!要你来多管?!”虽然这时候的碎蜂和夜一已经是冰释前嫌了。但这也并不代表着碎蜂也会因此而接受一护。在碎蜂看来,一护永远是她的“敌人”,因为,一护他将夜一抢走了。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现在的碎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哈哈,一护,小碎蜂她在抱着我哭过以后,现在已经好多了,我跟她之间也再没有误会可言了。”相比于碎蜂,夜一倒是显得落落大方,直接便是向着一护毫无遮掩地解释出声。 “夜一大人!您怎么能将这种事情说给黑崎一护那个家伙听?”俏脸之上的动人红晕一闪而逝,碎蜂继而如同小女儿那般向着夜一娇嗔出声。 “好了,碎蜂,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动手拍了拍碎蜂的肩膀,夜一继而笑容一敛,凝眸注视向一护,自她视线之中透露而出的关切之意,一目了然,“一护,幸好你没有事情。” “恩……”夜一的话,让一护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点头。 “山本元柳斋那老头,现在应该很伤感吧?”侧过美眸瞥了一眼尚还立于雨中身形不动的山本元柳斋,夜一先是蹙了蹙秀眉,继而动用双手捧起了一护的面颊,“罢了,只要我的一护没事就行,其他的,无所谓了……” 炎热地狱的威力,绝对称得上是恐怖一级别,而且之前,夜一居然还察觉到一护的灵压消失了!所以慌忙间,夜一才会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直到察觉到一护的灵压复而出现以后,夜一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内心一直悬吊着的那块大石,同时也是稳稳地落了下来。 “夜一,干吗突然之间这么看我?”与夜一之间凑得几近,几乎是到达了呼吸可闻的地步,强忍着亲上那近在咫尺的两片诱.人樱唇的冲动,一护旋即在稍稍感觉有些不自然之际,问向了夜一。 “因为,我突然发现,好像自己一直都没有仔细地看过一护呢。”看向一护笑嘻嘻地回了一声顺带着呼出一口醉人的香气,夜一随后娇柔的声音解释道。 “呐,我说,一护,现在差不多也应该离开瀞灵庭了吧?”片刻之后,就这么和一护暧.昧地近距离对视了许久,夜一才嫩唇轻启出声说道。 “什……什么?!夜一大人,你这就要走了么?”之前一直都因为夜一对于一护的亲昵行为而吃味不止。直到夜一说要离开,碎蜂才在目光一颤之际,微蹙秀眉问向了夜一。 “怎么,碎蜂,舍不得我么?”听着碎蜂话语中含着的强烈不舍之意,夜一遂在望向碎蜂之际,轻轻勾起了诱.人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荡漾人心神的笑容,“还是说,碎蜂,你想要跟着我一起离开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回到现世 “夜一大人……”夜一的话,让碎蜂的内心不可遏止地一动。诚然,时隔百年以后再次相聚,碎蜂已是万万不愿再离开夜一的身边了。可是,现在的她,却还有着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部队司令的身份,如若碎蜂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离开了瀞灵庭,那本就因三名队长死亡、中央四十六室成员被全歼而内部实力大降的瀞灵庭,将更为变得难以维持根基。所以,现在的碎蜂,是万万不能够离开的,直到瀞灵庭内部有了好转的起色之前,碎蜂她都会认真地担负起她那需要为整个瀞灵庭出一份力的责任。 “不行,夜一大人,我不能跟你一起离开尸魂界。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以的。”遂于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碎蜂终于摇了摇头,然后在贝齿轻咬下唇之际,向着夜一回答出声。 “是吗?碎蜂,那还真是遗憾了。”碎蜂的回答,不出夜一的意料之外。身为前任二番队队长的夜一,又怎么能够体会不到此时此刻碎蜂的心情?于是当下,夜一便是在望向碎蜂之际喃语出声,继而探出手来抚上了碎蜂那一头深蓝色的秀发,“努力哟,碎蜂。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会来尸魂界,接你回去的。” “……是!夜一大人!…”向着夜一语带激动之意地应答出声,有了夜一的这一个承诺,碎蜂连带着先前那有些压抑的心情都变得好转了许多。内心,亦是满满的全是温暖。毕竟,没有什么话,比起夜一的那一句“我会接你回去的”更能让碎蜂感受到无限的动力与期望了。 “黑崎一护!……”片刻之后,待到一护带着露琪亚、夜一、雏森桃转身离开没有多远,碎蜂却又是突然之间娇喊出声。 “怎么?”听到碎蜂的喊声之后停下脚步,一护随即在转过身来之际,望向碎蜂开口问道。 “将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超越你的!无论是瞬步,还是瞬哄!”抬手指向了一护,碎蜂继而在凝眸紧盯向前之际,语气认真地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随时奉陪……”碎蜂的话,让一护先是一顿,继而在咧嘴微微一笑之际,向着碎蜂语气清淡地回应了一声。 说罢,一护带上紧跟在他身旁的三美,转而脚下一爆,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细雨,一直不停地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整个瀞灵庭内部压抑的气氛明显。一旁的一堆建筑废墟之中,日番谷冬狮郎拉着浮竹的身体从碎石堆之中脱困而出,抬眼注视着一护先前离开的方向,日番谷冬狮郎眉头紧皱。 “呼,罢了……无论黑崎一护他是对是错也好,有了如此实力的他,应该能很好地保护小桃不受到伤害吧?”良久,日番谷冬狮郎才在仰头望向天空之际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任由冰凉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这样子的话,小桃跟在他身边,我也就能够放心了……” “总队长大人!……”继而,收回了凝望向天际头处的目光,日番谷冬狮郎随后迈步脚步,在招呼出声之际,向着前方那站立在满目仓夷的焦灼土地之上,任由大雨淋身却也静立不动的山本元柳斋行走了过去。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一护的房间之中。 由于自己的房间空间有限,一护便把露琪亚和雏森桃留在了斩月的世界中。至于夜一,她能够化身黑猫。跟在一护的身边,倒也无碍。 “啊,终于回来了!我的家!……”仰面躺倒在床上,一护睁眼凝视着天花板,自口中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似是感叹,又似是暂时卸下了沉重的包袱那般感慨出声。 清晨,天际头也渐渐地翻起了鱼肚白。此时此刻,现世之中,天才刚亮。想来,游子她们现在应该都还在休息。 “几天不见了,或许这一次,自己的出现,又将给游子她们带来不小的惊喜吧?”咧嘴轻轻勾起一抹微笑,一护继而开口,喃喃自语了一声。在不知不觉中,一护已是将游子和夏梨对于自己的依恋以及真咲对于自己的呵护关心当成了一种难能可贵的享受。因为,那样子会让一护感觉到幸福。 “呼,反正现在时间还很早,泡个澡去……”经历了许久的战斗之后,此时的一护早就已是感觉到了些许的疲惫之意。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一护当先便是打算去泡上一个热水澡,以缓解他那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 “一护……”而继一护离开房间之后,夜一当下便是自床上灵活地跃至地面上以后化为了本体,在目光微现水润之意时,樱唇微分喃喃轻唤出声。 与此同时,瀞灵庭内部。 “喂,你站住!”早已是坍塌成了一堆废墟的技术开发局之前,此时正站立着一名背影柔和的女子。大而明亮的双眸之中透露出凌厉干练的目光、浅褐色的瞳孔璀璨生辉。一头被扎成麻花辫的紫色秀发垂在身前,女子一看到变成了一堆废墟的技术开发局,当即便是开口叫住了路过的一个无名死神。 “涅音梦副队长!您回来了?”听到女子的招呼声,那名死神先是顿下脚步,继而在转过身来之际,垂下头来向着女子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 “恩,我来问你,这里的技术开发局是怎么回事?”凝眸注视着那名死神,被称为涅音梦的女子先是瞥了一眼一旁的废墟,旋即沉声问向了那个死神。 “是……是被一个名叫黑崎一护的人轰塌的。”涅音梦的话,让那名死神回想起了那一个晚上技术开发局突然爆炸的惨烈一幕。于是当即,在浑身都不可遏止地颤抖了一下之际,死神微颤着语气,将他后来从别的死神那里得知而来的消息告知给了涅音梦听。 “黑崎……一护…”喃喃念叨出了这一对她而言陌生无比的名字,涅音梦旋即凝声问向了那名死神,“那涅茧利队长呢?他人在哪?”.. 第一百二十三章夜一的心 “涅茧利队长?!”听到涅音梦提及涅茧利的名字,那名死神整个人又是不禁打了个哆嗦,“……涅茧利队长他,死了…也是被黑崎一护杀死的……” “死了?!怎么可能?!”那名死神的话,让涅音梦的双瞳不由得骤缩了一下。纵然,涅音梦极不相信涅茧利会死,毕竟,他可是有着数以千计的逃生阴人方法。但,自从自己来到瀞灵庭中以后,涅茧利的灵压便一直没有出现过,这让涅音梦又不得不相信了这一个事实。 “行了,你走吧。”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涅音梦旋即便是向着那个死神挥了挥手以示让他离开。片刻之后,待到那个死神走远,涅音梦当即便是侧过了身,目光极尽闪烁之意地凝望向前方的那一堆废墟久久无言。没想到,她才刚离开瀞灵庭出去办事没过多久,待到回来以后,迎接她的,便是如此巨大的一个变故。 “黑崎…一护……你到底是谁?!…”良久,涅音梦才在微微有些缓回神来之际,紧蹙着秀眉低低喃语出声。 …… “一护,你在么?”现实世界之中,清晨的空气清新依旧。仰躺在一个约摸有一米六长的浴缸之中,一护将整个人都浸没在了热水当中,仅留下脑袋和支撑着浴缸边缘的双臂留在外面。此时此刻,一护的心情,因为热水浸泡的缘故而松缓了许多。而就在如此的状态下,一护陡然之间听到了一阵清脆好听的轻问声。于是下意识地,一护开口应答出了声来。 下一刻,伴随着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而就是这个声音,让一护当即便是一个激灵,连带着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很多。转过身向着后方望去,夜一那若隐若现的绰约身姿继而映入了一护的视线之中。 “夜一?!我正在洗澡,你进来做什么?”整个人先是一僵,一护旋即在凝望向迈步前来的夜一之际,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询问出声。 一护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身处于浴室当中的。可夜一,居然就这么径直走了进来。 “进来浴室做什么?这种简单的事情还要问么?当然是洗澡了……”给了一护一个娇柔妩.媚的白眼,夜一随后在来到一护身边之际回应出声,顺便微弯下腰来将玉手探入一池温水之中测了测温度。 “一护,不想要那样了,我已经不想再那样子等待下去了……”片刻之后,进入浴池,俯在一护怀中的娇.躯开始轻轻颤抖起来,紧紧反搂着一护不放,夜一转而颤.声道。 “夜一?”夜一的话让一护松了松怀抱,转而在捧起夜一的俏脸之际轻问出声,“你怎么了?” 而回答一护的,只是夜一自俏脸上流淌而下的两道清澈泪痕。 “一护,我害怕……”娇.躯因自己的落泪而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双美眸片刻不离一护的面庞,夜一旋即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惹起了一护无限怜爱之意的话语来。 “别怕,有我在呢……”于是当即,低头在夜一的额前轻吻了一下,一护继而动作温柔地怀抱着她,语气温和地出声安慰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追露琪亚 “一护,先前在瀞灵庭的时候,感受到那一段时间里你的灵压消失,我真的好害怕……”或许,是一护的安慰给予了夜一勇气,夜一终于在柔唇轻启之际,向着一护娓娓道来了她一直以来内心的真实所想,“所以,那时的我,内心唯有的念头那便是,只要一护你没事,那么从此以后,我将再也不要欺骗自己了。” “……一护,我喜欢你。不知从何时开始,你便已是成了我生命当中的一部分,再也割舍不掉了。”说话声音先是一顿,紧接着,在双眸之中泛起柔和之意地注视着一护之际,夜一喃喃开口说道,“所以,为了让自己不留下遗憾,我决定,再也不要逃避了……” “怎么可能会有遗憾?”内心因夜一的话而有了感动,一护旋即俯下身来,贴近了夜一那晶莹的耳垂边开口说道,“我们会在一起的。无论是万年,还是万万年,我们都会永远地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恩!一护!……”一护的这番话,让夜一的美眸之中当即便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向着一护重重地点头应答出声,此时此刻的夜一,终于卸去了她一直以来那大大咧咧的伪装,从而在一护的身前表露出了她那最为真实的一面来。 “一护!……”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护的房间之中一阵空间涟漪波动荡漾而起,露琪亚的声音旋即在一护的耳边响了起来。 “要坏事!…”乍一听到露琪亚的声音,一护脑海之中第一个冒出的便是如此的念头。 果不其然,下一刻,在经由斩月的帮助下来到了一护房间之中的露琪亚在看到一护怀抱着夜一仰躺在床上,姿势亲密至极的模样时,她的表情即刻便是怔住了。 “你……你们?!”娇.躯因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而轻轻颤抖了起来,良久,露琪亚终于在极度委屈的状态下爆发了,“你们太过分了!” 言罢,露琪亚直接便是运起瞬步,冲出房门跑了出去。 这时,一护看见了,在露琪亚转身的那一刹那,些许晶莹之物自露琪亚的眼角边被甩落。化成一串晶莹的珍珠摔至地面上,四下溅开。 “露琪亚?!”早在露琪亚的声音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之际,一护便根本地感觉到要糟。所以此时此刻,看到露琪亚以这副模样跑了出去,一护当然会紧张。乃至他当下便欲起身向着露琪亚追去。 “一护,你别去!”可是,就在一护想要自床上坐起之时,却是被夜一伸手拦住了,“露琪亚她,交给我去追就好。” 说罢,夜一当即便是运起灵力穿上了自己那以往的装束遮掩住她那动人至极的娇.躯,继而踏起瞬步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 清晨的湖边,人迹罕至。 倚靠在一道公路边设有的护栏处,露琪亚拾起一枚石子,将其投入了前方的湖水当中。霎时间,湖面上一圈圈的涟漪波动被露琪亚投下的石子激起,就仿若此时此刻露琪亚的内心一般。一护之前和夜一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就仿若是在露琪亚的心海之中投下了一枚石子那般,让她的心,顷刻间便是乱了。 “什么嘛,明明自己早已是做好了准备,可一护他却……”目光之中于此时此刻满溢而出的全是怨念,凝望着前方那碧波荡漾的湖水,露琪亚喃喃开口低语出声。 早在之前离开瀞灵庭的时候,露琪亚便已是决定了要履行自己与一护之间的约定。然而,当露琪亚终于鼓足勇气拜托斩月将她送至一护的房间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护他将夜一搂抱在怀中的那一幕。那一瞬间,心理上巨大的落差感与冲击,让露琪亚终于冲动地跑出了一护的房间,来到了这么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以寻求安静。.. 第一百二十五章 “露琪亚,你喜欢一护么?”突然之间,就在露琪亚情绪低落的当下,夜一的声音却是乍然之间传了过来,伴随着一抹倩影旋即来到露琪亚的身旁站定。 “……喜欢,怎么不喜欢?”听到来人的声音,露琪亚先是侧过美眸瞥了夜一一眼,继而在微低下头望着下方的那一汪碧波荡漾的湖水之际,似是梦呓一般喃喃低语出声,“我最喜欢一护了……” “既然如此,露琪亚,那你便是还未做好喜欢一护的觉悟。”露琪亚的话,让夜一在勾起一抹微笑之际,开口说道,“喜欢一护,就要努力地去接纳他的一切。包括女人。” “夜一,你这是什么意思?……”夜一的话,让露琪亚的内心不由得一颤。继而在望向夜一之际,露琪亚的语气之中含着极度的不解与难以置信意味,“为什么……要这样说?” “露琪亚,你应该也知道吧?一护他不止一个红颜知己的事情。”和露琪亚一道靠在护栏之上,夜一继而说出了如此的话语来,“毕竟,光算上我们俩,就已经是两个了。” “……”并没有因夜一的话而即刻作出回答。此时的露琪亚,不可遏止地回想起了莉露卡,那个之前被自己发现将一护推在床上的女孩。不由得,露琪亚的内心因此而泛起了淡淡的吃味感觉。 “难道说,夜一,正因为一护有不止一个女人,我便要接纳他的所有么?”目光因夜一的话而动荡不停。终于,在半晌时间的沉寂过后,露琪亚向着夜一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夜一则侧过美眸瞥向露琪亚,用她那理所当然地语气开口说道,“让一护专心么?可要是一护专一的话,该选择退出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亦或是其她的女孩子?” 夜一的话,让露琪亚复而又沉默了下来,良久,露琪亚才在目光复杂地凝望向夜一之际出声问道:“可是,夜一,难道你就不嫉妒么?!” “嫉妒啊,当然嫉妒。毕竟,要让原本属于自己的爱分给其她人,我怎么能够不嫉妒?”仰起头来目光闪烁地望向天边,夜一旋即在喃喃感叹出声之际,却又是展颜露出了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 “但是啊,如若要让我因此而离开一护,那可是一件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事情。”收回目光,夜一继而保持着微笑,向着露琪亚说出了如此的话来,“所以,我要缠着一护,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夜一……”内心深处因夜一的话而产生了深深的触动,露琪亚就这么有些呆呆地凝视着夜一轻唤出声,久久无言。 “好了,露琪亚,话尽于此,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舒张双臂伸了一个优雅的懒腰,夜一旋即向着露琪亚开口补充道,“若是喜欢一护,那就趁早。否则,他可是要被更多的女孩子抢走了哦。” 言罢,夜一紧接着运起瞬步,闪身离开了原地。 “……一护…”整个人不为夜一的离开所动,回想着夜一之前说过的话,露琪亚久久没有回神。许久,露琪亚才在喃喃轻唤出一护的名字之际,毫不犹豫地反身踏起瞬步向着来时的方向赶了回去。 …… “话说,夜一她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要不要出去看看?”黑崎家,一护的房间之中。紧锁双眉不停地在房间之中来回踱着步子,一护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毕竟,就这么让夜一去追露琪亚,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来。 “唰!”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凉风吹入房间之中,露琪亚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 “露琪亚,你终于回来了!”看到露琪亚前来,一护终于有些放心了下来,转而面带欣喜之意地看向露琪亚招呼一声。因为之前,一护他还真怕露琪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而看到一护这一副无比紧张自己的模样,露琪亚的内心几乎瞬间便是软了下来,原本积蓄在心头处的怨念,已是因此而消散了一大半。 但,即便如此,露琪亚却依旧是没有即刻和一护搭话,只是于迈步上前和一护拉近了距离之际,目光之中微显复杂之意地凝望着他。 “露琪亚,你怎么了?”被露琪亚这一副沉默的态度搞得内心有些毛毛的,一护遂于片刻之后向着露琪亚轻问出声,并试探性地伸出双臂朝向露琪亚搂抱而去。 然而下一刻,让一护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露琪亚在突然之间将悬在腰间的袖白雪扔至一旁后,猛地向着一护扑了过来,然后两人在重心不稳之际双双躺倒至了床上。 “一护!…”目光灼灼间带着无比的火热之意。下一秒,凝眸紧盯着一护,露琪亚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我!要!你!…” 言罢,也不管一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露琪亚当即便是动手扯起了一护身上的衣服。 “不许动!…”自然,露琪亚突然而至的行为,一护若是不采取些许对应行动的话那才奇怪了。只是,还未等一护伸出手来,露琪亚便是目光盈盈地凝望着一护低喊出声,“让我来……” “……行吧,你来就你来…”知道此时此刻的露琪亚情绪不是很稳定,一护遂在无奈之下只得顺了她的意。反正只是偶尔被动一次,这一次就如愿让露琪亚主动好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莉露卡的得意之作 “怎么样?如愿让你主动了吧?”数分钟过后,在坐起身之际将露琪亚轻搂入怀中,一护继而将身子凑上前去问道,“气消了么?露琪亚……” “笨蛋!笨蛋!一护,你这个大笨蛋……”被一护这么一抱,此时的露琪亚,内心纵然有天大的怨念,也会全部烟消云散,消失得干干净净。将一颗心全部系在一护身上的露琪亚,终于在这时候任由一护怀抱着她,转而攥起一对粉拳一边低骂着,一边开始捶打起了一护的胸膛。 “笨蛋吗?或许吧。”露琪亚能这样子面对自己,也证明了她这一次是真的气消了。遂于下一刻咧了咧嘴紧搂住露琪亚的娇.躯,一护语气轻松地开口说道,“只要你能够一直地喜欢着我这个笨蛋,那便可以了。” “……一护…”整个人因一护的搂抱而渐渐安静了下来,俯靠在一护的怀抱之中,露琪亚终于可以说出了她那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一句话,“我爱你……” …… 次日。 “育美大姐,是我!”来到了育美家门外之后敲响了身前的房门,一护旋即开口招呼出声。 “妈,是一护来了!我去开门!”然而紧接着,还未等育美应答出声,莉露卡的声音便是即刻响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而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一见面便是拥抱。在打开了房门之后,莉露卡当即便是如同八爪鱼那般缠在了一护的身上,无论如何都不肯下来。 无奈之下,一护遂只好托起了莉露卡的翘臀好让她舒服地搂着自己,然后迈步走入了客厅之内。 “怎么?一护,今天为什么有空过来了?”忙忙碌碌的似是在准备午饭,看到被莉露卡紧紧搂住的一护,育美随即开口轻问出声。其中的含义明显,那就是一护很久都没来看莉露卡了。 自觉理亏,一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在讪讪一笑之际,迈步行至一旁的沙发那坐定。 “一护,吃饭没。”自然,育美也不会是个小家子气的人,不会揪住一件事情不放,转而在望向一护之际,出声问道。 “还没。”碰巧踩着这个点来到了育美家,一护自然是没吃午饭。况且在成为死神之后,一两顿饭没吃对于一护来说早就已经是常事了。于是当即,一护便是摇了摇头。 “是么是么?”然而紧接着,一听一护没吃饭,莉露卡当即便是如同打了鸡血那般从一护身上蹦了起来,“一护你稍等片刻,我去厨房!” “诶,等等!莉露卡!”莉露卡突然而至的行为,让一护当即便是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凝望着莉露卡那慌慌张张的背影轻喊出声,一护继而将目光移至了育美身上。 “呵,应该是去做她的得意之作了吧……”望着莉露卡径直跑向厨房的模样,育美会心一笑,喃喃低语出声。 “得意之作?”一护的表情因育美的话而不由得一愣。 “恩,莉露卡那丫头,自从你离开之后,就一直嚷嚷着要学做菜。她现在去厨房,就是要做她那经过了数天以后唯一做会的一道菜番茄炒蛋给你吃。”微笑着点了点头,育美随后出声说道。 “是么?”育美如此的话,让一护内心不禁有了感动。莉露卡做菜的目的,虽然育美没有明说,但一护也能够察觉到,那便是为了得到来自他的赞许与认可。 “那莉露卡她还真是厉害呢。我到现在还分不清楚到底是应该先炒番茄还是先炒蛋。”于是当即,一护便是迎着育美的注视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先是有些表情无语,育美继而有些嘴角抽搐地凝视着一护,“喂,一护,你不要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来破坏气氛好不好?” “啊,抱歉抱歉……”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那番赞叹确实是有些中二了,一护遂在不好意思地一笑之际,向着育美抱歉了一声。 …… 数分钟之后,厨房中一开始有的噼里啪啦的油沸声亦是渐渐地小了下来。身前围着一条围巾,莉露卡继而端着一个餐盘走出了厨房,阵阵的热气尚还自盛放在餐盘内的番茄炒蛋表面上升腾而气,袅袅升腾至头顶天花板的下方。 “一护,你快过来,看看好不好吃!”一张俏丽的脸蛋上微微沾上了些许的油渍,抬手一抹,也是呈扩散的态势被抹匀了。兴奋地将自己的得意之作端上了餐桌,莉露卡随即兴奋地向着一护招呼出声。 “恩。”自然,光看着莉露卡这满脸兴奋的样子,一护也不可能会去拂了她的意。于是当即,一护便是在答应出声之际,点头自沙发上站起,迈步来至了饭桌前。 “你看你,脸上都被油沾花了……”微笑着拿过餐巾纸替莉露卡拭去了脸上被她动手抹匀的油渍,一护继而坐下了身来,接过莉露卡递给他的筷子。 这个时候,一护已是决定了,就算是不好吃,一护也好好好赞上莉露卡一番。但是,当一护夹起一块炒蛋放入口中时,那种油而不腻的感觉,让一护着实惊叹了一下。 “莉露卡,看来你很是下了功夫啊。”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言语,一护当下便是向着莉露卡赞赏出声,“这盘番茄炒蛋,很好吃。” 得到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夸赞,莉露卡即刻便是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让人能够在不经意间抓住。现在的莉露卡,内心有的,便满满的全是温馨幸福。 “呐,一护,好吃的话就多吃点,来,我给你夹!”得到了鼓舞,莉露卡这下更是主动,抢过一护的筷子便开始往他身前的空碗里夹番茄炒蛋。看莉露卡此时的这副态势,竟是恨不得能够端起整盘来倒入那只碗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现世发生的大事? “喂,我说丫头,一护他的碗里已经满得快装不下了吧?即便这样还要继续夹给他么?”看到莉露卡这一副大献殷勤的模样,一旁的育美当即便是有些吃味地喃语出声,“而且,丫头,现在就已经有了男人忘了娘么?都不给妈夹点?” “啊,妈妈,我……”育美的一句话,让莉露卡当即便是有些红透了俏脸,在微微扭捏了些许时间过后,莉露卡继而腻到了育美的身边去,“莉露卡当然不会忘了妈妈喽,只是一护难得来一次嘛,所以就……” “好了,莉露卡,妈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看到莉露卡的这副模样,育美当即便是有些苦笑意味地出声打断了莉露卡,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一护这边,其中所蕴藏着的含义明显。 “一护,你看你都把我家闺女祸害成什么样子了?”这是育美对于一护的无声控诉。 …… 数小时过后,莉露卡的房间之中。架着二郎腿姿势随意地仰躺在莉露卡的床上,于一护的旁边,此时正坐着微弯下腰双臂环抱膝盖的莉露卡。 由于有了上一次被育美当面撞见的经历,所以一护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将莉露卡推倒在床上。目光随意地望着天花板,一护旋即开口问向了莉露卡:“莉露卡,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空座町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大事么?”一护的问话,让莉露卡先是一顿,继而在回想了片刻之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呢。” “哦。”本来,一护的那句话,也就是随便问问的,所以听到莉露卡如此的回答,一护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诧异来,只是表情如常地点头回应了一声。 “不过,硬要说事情的话,还是有发生一些的。”然而,下一刻,莉露卡的话锋却是陡然一转,让一护的心下不由得一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当即,一护便是向着莉露卡追问出声。 “早在几天前的时候,距离我家附近不远处的一家商店发生了爆炸。”莉露卡微微晗首作回忆状,“而且是在深夜发生的爆炸,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店爆炸?”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沉吟,继而开口询问道,“那家商店是不是叫浦原商店?” “浦原商店么?好像是的呢,毕竟那家店所处的地段本就不好,而且生意冷清至极,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知道的。”先是轻轻点头,莉露卡继而出声回道。 “是么?我知道了。”下一刻,向着莉露卡轻轻一笑回应出声,一护旋即于内心如是想到,“看来,我的猜想果然没错。在瀞灵庭制造自己假死事实的蓝染,果然是来到了现世,去寻找浦原喜助……” “呐,我说一护……”就在这时,莉露卡突然伸手拉了拉一护的衣袖,伴随着她的俏脸儿陡然之间浮现起了几丝动人的红晕,“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所以是不是可以?……” “莉露卡,你难道忘记了么?上次我们俩被育美大姐发现的事情?”莉露卡突然而至的话语,让一护当即便是在好整以暇地望向她之际,咧嘴露出了一抹暗含深意的笑容向着莉露卡出声提醒道。 一听一护把如此的“陈年旧事”翻了出来,莉露卡那本就红润了俏脸遂变得愈发地通红了起来。毕竟,被育美发现自己和一护之前正进行着那种事情,莉露卡会因此而害羞,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好嘛,那一护,你抱我一下,这总该可以了吧?”终于,莉露卡在颓然地点点头之际回应出声,旋即还未等一护说话,莉露卡便是张开双臂一把扑至了一护的身前。 “笨蛋,莉露卡,你这可是在玩火啊……”反手将莉露卡紧搂在了怀抱当中,一护随后在开口喃语出声之际,凑近莉露卡的身子使劲地嗅闻了一下自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那独属于女儿家的芬芳香味。 …… 傍晚时分,一家被毁大半后再重新建造而起的商店前,一护踏步来至了这里。 “很好,再把这个写有“浦原商店”四个字的牌子挂上去,我们这个商店的修补工作就算完成大半了!”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整个人亦是一副有些滑稽的打扮,一个头戴圆帽的男子继而在指导着一个戴有方框眼镜的中年大叔将商店牌子悬至房檐下后,咧嘴一笑出声回道。 “店长,有人来了。”就在这时,那个生有着八字胡的中年大叔继而在看到了前来这里的一护之后,向着那个手拿扇子的男子招呼出声。握菱铁斋,是这个中年大叔的名字。至于那个手拿扇子的男子,就是先前和蓝染曾有过照面的浦原喜助。 “啊,我知道……”听及握菱铁斋的招呼声,浦原喜助先是轻轻点头回应出声,旋即在转过身来之际,望向了一护。 “……还真是稀客呢,黑崎先生……”整个人先是沉默了片刻的时间,浦原喜助随后在望向一护之际,低低喃语出声。 “你认识我么?浦原喜助……”听到浦原喜助说出了如此的话来,一护亦是在神情自若的当下,开口说道,“看来,你表面上是安稳地呆在现世,实则还是很关心瀞灵庭方面动态的吧?毕竟,你能够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也早已得知了我在瀞灵庭做过的事情。” “当然了,我这次来,没有其他的意思。”抬眼望向了浦原喜助身后的商店,一护继而语气一缓出声说道,“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蓝染他的攻击,究竟能将你身后的这家浦原商店摧毁至如何的程度。” “是么,既然如此的话,那黑崎先生你现在也应该看到了吧?”微低下头动手扶了扶戴在头上的圆帽,浦原喜助旋即开口问道。 “恩,是啊,看到了。被破坏得真是惨呢。”语气平平如常,一护随即轻轻点头,似是自语般地喃喃低声回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蓝染动向 “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啊!”自然,一护如此的话,听在受害当事人的耳中毫无疑问是刺耳的。以至于一旁原本正在帮忙重新建造商店的甚太当即便是在表情一沉之际,向着一护大喝出声。 “没说什么,只是道出了事实而已。”声音平淡依旧,一护的视线,亦是不再观望那家浦原商店,转而锁定至了浦原喜助的身上,“你说对吧?浦原喜助……” “可恶!”没人能面对在被人揭开尚未彻底愈合的旧伤疤的时候还会无动于衷的,至于是否要出手反击,则取决于当事人的意愿以及能够容忍下的最大限度。但是很明显,甚太这么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男孩绝对是不懂何为隐忍的。遂于下一刻凝望向一护大喝出声,甚太当即便是抡起了一旁的棒球棍欲向一护打来。 “甚太,别冲动!”看到甚太动手,浦原喜助当即便是在眉头一皱之际,向着甚太低喝出声。但显然为时已晚。甚太的双手紧握着的棒球棍,已是砸至了一护的跟前。反观一护,依旧这么不躲不避的站立在原地,甚至于嘴角边,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电光火石之间,当甚太怒气冲冲地一棍子砸下的时候,让他惊骇万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这一下,明明是冲着一护打去的,但当棍子的顶端真正靠近一护的时候,甚太只感觉整个人一棍子击在了空处,转而整个人就这么因为惯性而直接扑倒在地,手中的棒球棍顶端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反观一护,此时早已经是侧移了一个身位避开了甚太的这一击,也就是说,刚才甚太击中的,仅仅只不过是一护那尚未消退而去的残影罢了! “好快的速度!”如此的一幕,让浦原喜助着实是不大不小地惊讶了一把,内心亦是微微有些了然了起来,“难怪,光凭黑崎一护一个人,就能够将整个瀞灵庭内部搅得如此大乱。” “浦原喜助,蓝染那个家伙,是不是从你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这轻易避开甚太一击的行为,一护也是刻意做给浦原喜助看的,好让自己的实力能够被浦原喜助悉知些许,从而让他心生忌惮之意。随即,一护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便是复而看向浦原喜助开口问道。 “恩,是啊,拿走了一样东西。”下一刻,因一护的问话,浦原喜助的表情先是一顿,继而黯然点头,“他拿走的,是一样叫做崩玉的东西。” “果然,是崩玉么。”浦原喜助的话,让一护随后在轻轻点头之际,在内心低低自语出声。在一护看来,拥有干扰对手五官的斩魄刀始解能力的蓝染,想要从浦原喜助手中拿走崩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崎先生,我能够拜托你一件事情么?”继话音落下之时沉默了片刻,浦原喜助随后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我拒绝。”纵然浦原喜助的态度很是诚恳,一护的回答也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可言,“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至于其他人的事情,我不想多管,也管不着。” “是么,那还真是抱歉唐突了……”向着一护微微鞠躬以示歉意,浦原喜助同时抱歉了一声。 “蓝染惣右介,那个家伙我应该会除掉的吧,毕竟,太碍事了。”转过身不再看浦原喜助,一护继而开口道,“如果这和你的拜托有关系的话,那么碰巧说我帮了你,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言罢,一护直接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刚才的那个家伙,居然说要杀死蓝染?!”回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刚一照面时,甚太他便是被蓝染的一号破道击打的重伤昏迷,由此看来,蓝染的强大,毋庸置疑。所以此时此刻,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甚太自然会被吓上一跳,乃至他在凝目看向一护之前消失的那个地方之时,瞳孔骤缩、久久无言。 …… 次日清晨。 继去过莉露卡的家以后,一护又是找上了织姬,然后顺其自然地和织姬同睡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 “一护,我已是将你的话转达给龙贵了哦。”静静地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之中享受着这一难能可贵的温暖,虽是早已自睡梦中醒来,但织姬却依旧还是久久没有起身。因为,她舍不得离开一护的怀抱。就这么任由着一护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抓抓默默,织姬继而在面色绯红之际,向着一护低低喃语出了声来。 “是么?我知道了。”先前,在离开现世前往瀞灵庭的时候,一护曾拜托过织姬,让她跟龙贵说等自己回来,所以这时候,听到织姬如此言说,一护当下便是在点头轻轻一笑回应出声之际,捧过织姬的俏脸在她那水润的嫩唇上轻轻一吻。.. 第一百二十九章有没有乖乖等我? …… “织姬,你在么?”就在这时,楼下有招呼声响起,是龙贵的。 “织姬,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去看看龙贵。”一护旋即向着织姬示意道。 “恩……”听到了一护的吩咐声后,织姬轻轻点头,向着一护应答出声。 …… “怎么?龙贵,你来找织姬?”片刻之后,经由织姬的房间瞬身闪出,一护继而来到了正俏生生地立在楼下的龙贵身后,然后在她尚还未察觉到时,咧嘴一笑轻问出声。 “一护?!”一护突然之间响起的声音,着实将龙贵吓了好大一跳。下一秒,如同条件反射那般转过了身来,龙贵随即在双瞳微微一缩之际,凝望向一护低低喃语出声,“你回来了?” “怎么,很难相信我回来了?”望着龙贵这一副微张着可爱樱唇、目光闪烁的模样,一护不禁咧嘴一笑,向着龙贵语气温和地出声问道。 “……我是来找织姬的…”眼神因一护火热目光的注视而有些不由自主地游移起来,并没有开口回答一护,龙贵随后在语气微显慌乱之际,匆匆回应了一护一声便欲绕过他走近织姬的家门前。但是,一护又怎能会让龙贵如意?遂在保持着微笑之际,一护动手拉过了龙贵的温润玉手。 “龙贵,这几天,你有没有乖乖等我回来?”紧握着龙贵的柔荑不松开,一护随后顺手一带将龙贵揽入怀中搂住,继而在双眼直直地凝视着龙贵的那一双含水美眸之际,开口问道。 “……一护,别这样,会被织姬看见的…”呼吸因为来自一护的拥抱而微微有些不匀了起来,整张俏脸迅速地蹿红,龙贵移开目光不敢和一护对视,同时低低轻语出声。 “那又如何?”丝毫不以龙贵的话为意,一护旋即直接便是低下了头来,然后吻上了龙贵那两片诱.人至极的水润樱唇。 良久,唇分。 娇.躯微微有些绵软地靠倒在一护的怀抱之中,龙贵美眸迷离得似能滴出水来那般荡人心魄。 “……冤家…”有了和一护接吻的前奏,这时的龙贵明显表现得主动了很多。至少,她那紧搂住一护的双臂,直到现在为止,还依旧没有松开。目光闪动着痴怨意味地注视着一护,良久,龙贵才在微微探出一口香气之际,向着一护低低喃语出声。 “怎么?难道就只允许你主动吻我却不能让我主动亲你?”面带坏笑之意地向着龙贵反问出声,一护继而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反正,龙贵,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才不会把和我在一起了十多年的女孩子,让给其他人。”鼻尖凑上前轻轻触碰了一下龙贵那晶莹的小琼鼻,一护继而出声说道,“所以,就算龙贵你不愿意,我即使用强的,也要把你抢到手!” “一护,我才发现你真的很霸道诶!……”美眸因一护的话而泛起了几丝无力感,龙贵随即向着一护娇嗔出声。但是实则,只有龙贵自己明白,她的心,因为一护刚才的话,而彻底柔软了下来。 …… 数天之后,一直都是呆在现世当中。这几天来,一护的生活似是又回到了从前未去过瀞灵庭的那时候一般,真实、平淡,却又不失幸福。 但是,只有一护自己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在他的实力未到达至这个世界的巅峰程度之前,他的变强之路,永无止尽。 这时候,一护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还是相同的地点,斩月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斩月,你来了?”双手交叉枕着后脑勺,一护继而开口轻问出声。 “恩。”斩月轻轻点头回应道。 “露琪亚她们怎么样了?”早在前些时候,由于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实在是太适合修炼了,所以露琪亚、夜一和雏森桃三女便是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那里的。为的,就是提升实力。于是这时候,在看向斩月之际,一护下意识地出声问道。 “都在很努力地练习。”斩月樱唇微分应答道。 “是么?她们都这么努力,我也不能落后了才是啊。”自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笑,一护继而翻身站起,“那么斩月,放松了这么多天,我也是时候该振作了。走吧,斩月,去你的世界。” “等等,一护!”然而就在这时,斩月却是拦住了一护,“比起去我的世界,我还有个更好的想法。” “更好的想法?说来听听。”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由得停顿下了脚步,转而面带感兴趣意味地注视向斩月问道。 “那就是,一护,你是否有想过,锻炼你的虚化能力?”美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一护,斩月紧接着出声问道。 “斩月,你是说?!”一护的内心因斩月的话而不可遏止地一动。 “我的意思就是,相比起继续练习鬼道,我觉得,下一站之行,最好还是虚圈!”斩月嫩唇轻启补充说明道。.. 第一百三十章前往虚圈的历练 “虚圈么?”虽然早有已经有所预料,但听到了斩月说出“虚圈”这两个字时,一护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以示认同,“的确,锻炼虚化的能力,没有什么地方比虚圈来得更为适合的了。” “只是,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够经由现世前往虚圈呢?”先是微微沉吟了片刻的时间,一护继而向着斩月喃喃轻问出声。 “如何进入虚圈么?方法简单至极。”动手将额前的几缕黑色秀发顺至耳廓后方,斩月随即柔唇轻启说明道,“一护,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么?你的体内拥有死神之力,所以你是死神。既然是死神,哪有无法进入尸魂界的道理?同样的,一护,你的体内拥有虚之力量,所以你是虚。既然是虚,哪有无法进入虚圈的道理?” “斩月,你的意思是,要我虚化之后爆发灵力,然后制造出黑腔来通往虚圈么?”斩月的话,让一护心神一动,转而将自己的想法立马告知给了斩月。 “没错,一护。”下一刻,回应一护的,是斩月的认可回答,“利用死神力量爆发形成的灵压所打开的黑腔能够通往尸魂界;而利用虚之力量爆发形成的灵压所打开的黑腔则是通往虚圈。这是两条不同的路。” “既然如此,斩月,我明白了。”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继而翻手唤出了斩魄刀斩月握在掌心之中,“事不宜迟,斩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恩。”看向一护回应出声,斩月继一护之后,踏起瞬步离开了一护的房间之中。 “……一护,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妈妈都是不会干涉你的。”而在一护和斩月离开之后不久,房门即刻便被打开,迈步进入一护的房间之中,有着一头橙色微卷秀发犹如瀑布般垂下的美丽女子当下便是在凝望向一护的床铺之际轻轻喃语出声,“加油吧,一护,你注定不会是甘心平庸的一般人。不久之后,你将会是那翱翔于天际头的雄鹰!……” 这时候,进入一护房间之中的正是真咲。目光柔柔地环视着这个房间之中的一景一物,真咲樱唇微启,似是自语一般地低低喃语出声。 …… 与此同时,现世世界中,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段上方。和斩月一道站立在一条流淌着潺潺溪水的湖边,一护动手拂过脸前,将虚之假面戴在了脸上。 “轰!”霎时间,狂暴的灵压席卷而起。将由虚之力量形成的灵压凝聚至手上,一护继而经由斩月的指导而握掌成拳,然后猛地向着虚空处砸了过去。 “磕啦!”一瞬间,似是有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前方的虚空处,竟是因一护这蕴含庞大灵力的一拳而裂了开来!旋即出现的,便是仿若一张漆黑大口那般的黑腔。当然,实则打开黑腔并不需要如此的麻烦,只要略微地散发出些许虚之力量就行。但是明显,这对于一护来说,是相对来说较为漫长的过程。现在的一护,能够靠蛮力将黑腔强制性打开,已是实属不易了。 “斩月,走吧。”下一刻,在黑腔出现之后,一护即刻便是向着斩月招呼出声,转而当先踏步迈入了黑腔之内。 …… 黑腔的内部,是一条通往前方一时间看不到尽头的道路。而道路的两旁,则是如同由烂泥堆砌而成的狭壁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有塌陷下来的可能。运起瞬步奔走在黑腔之内,一护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前方,以期能够尽快来至黑腔的尽头。 “一护!拘突过来了!…”就在这时,斩月的声音陡然自一护的耳旁响了起来。 “拘突么?”听到斩月的招呼声后转过了目光向后望去。下一刻,映入一护视线之中的是一个浑身毛绒绒的灰黑色球状生物。在球体的中央,生着一只不知是眼睛还是只单纯用以为照明的放光之物。 身为断界内每七天出现一次的清道夫,拘突出现时会消灭一切挡在其运行轨道中的物质,这足以见拘突的恐怖之处,至少,一般的死神或是虚在进入黑腔时不甚遭遇了拘突的话,那么十有八九是被其吞噬消灭掉的。 而在这时候,望见了后方朝着他行进而来的拘突,一护下意识地就是反手一刀劈了过去。霎时间,伴随着漆黑色的能量在一护手持的斩魄刀刃尖处溢散而出,一道蓝黑相间的月牙刃旋即被一护斩出,朝向拘突呼啸着冲击了过去。一瞬间,当月牙刃击中了拘突的球状身体之后,让一护不由得为之一愣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招看似无法对拘突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月牙天冲,竟是在来至拘突跟前之后,便是直直地斩削了过去。其威力,竟是一瞬间便把拘突的整个身体斜上方都硬生生地削下了一块来! “一护,你虚化之后已是突破了死神与虚之间原来固有的界限,所以能够一刀削掉拘突的身体,那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一护,现在的你成功地做到了。 “原来如此。”听到斩月的解释,一护当下便是了然地点了点头。前方,已是于这时微微现出了光亮。看来,这段黑腔道路,也最终是走到尽头了。 “唰!”终于接近了目的地虚圈,这让一护即刻便是脚下一爆加快速度,然后仿若一阵流光那般整个人彻底冲离了黑腔。 不同于黑腔内部的狭小与环境昏暗。走出黑腔之后,展现在一护眼前的,便是另一番广阔的天地。纵然,前方灰沙满地、冷风夹杂着沙子充斥在四周各处。抬头仰望而上,灰蒙蒙的天空上亦是悬挂着一轮灰色的弯月。但,即便如此,这里的环境,比起黑腔内亦是好上了许多。这里,就是虚圈。 迈步行走在下方的柔软沙地之上,一个个清晰的脚印排成一排出现在一护的身后。此时走在虚圈之中,带给一护的感觉,就仿若是行走在沙漠当中的夜晚那般。只是,不同于沙漠当中的黄沙满天,这里的沙子,是灰色的。而且,不仅是沙子,这整个虚圈,都是以灰色为主要格调的世界。.. 第一百三十一章同类? “这里就是虚圈了么?环境还真是灰暗啊……”目光直视向前喃喃低语出声,不同于尸魂界那种朝气蓬勃的感觉,虚圈,一片死寂。迈步行走于沙地之上,一护四下观望,却也不见这若大的虚圈之中有过一只生物的出现。偶尔从地底冒出来一只蜥蜴,也是脸上戴有虚之面具的怪异物种。 看来,虚圈之中地域广袤,导致虚的分布情况也是十分的不均匀。现在一护所走的地方,就是虚平时出没频率较低的地带。 “一护,继续往里走吧,往后一定能够有很多机会碰上各种级别的虚的。”这时,斩月的声音自一护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而且,一护,既然来到了虚圈,你就要尽量避免使用死神力量,转而尽量利用虚的能力来战斗,这样,才能使你这次的修炼达到最好的效果。” “我明白了,斩月。”斩月的话,让一护自嘴角边轻轻勾起了一抹微笑,“简而言之,就是我在这虚圈之中,需要做的唯一事情,那就是无限制地尽情虚化,对吧?” “恩,一护,毕竟你的虚之力量本就属于你的。所以,无论你怎么虚化,都不会影响到你的神智的。”斩月的声音继而响起,“就算一护你全身虚化了,你也一定会保持住清醒头脑的。” “所以,一护,努力吧…”早在一护来到虚圈之后,斩月便是回去了自己的世界。所以这时候,斩月最后再向着一护鼓舞出声,她的声音便是于下一刻沉寂了下去。显然,是与一护之间暂时切断了联系。 “努力么?那是当然的!”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含着自信的笑容低语出声,一护旋即就这么保持着脸上戴有虚之假面的模样,缓步朝向前方走了过去。 …… 时间在不经意中缓缓流逝。身处于虚圈之中,天色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哪怕丝毫的改变,依旧是带些压抑的灰蒙蒙颜色,这便导致了一护都有些分不清自己自从来到虚圈之后直到现在,究竟已是过了多少时间。 不过,这对一护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一护,所要做的唯一事情那就是锻炼虚化能力,直到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一护才会如愿离开虚圈。 “沙沙!……”就在这时,当一护行走了许久的时间也没有碰到一只虚的时候,自不远处的那棵扎根在沙地内已是风化成石英的枯树之后,蓦然之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听到这阵轻响,让一护不禁在皱了皱眉之际,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 “是刀?!可怕!好可怕!……”然而紧接着,自那棵枯树之后,却是陡然传出了一阵清脆的叫嚷声响,“我要被砍了!我会死的!……” 话音刚落,一护便看见了,自那棵枯树之后,继而跑出了一道娇小的身影,然后没命地向着前方奔走而去。 一头湖绿色的卷发,脑袋上顶着一张裂开了一道口子的白色羚羊骷髅面具,身穿一条拖长及地的褐色长袍,这是一个看似年龄仅有五六岁的小女孩,但光凭背影,一护便能够断定她的身份。 她,就是妮莉艾露,前第三十刃!只不过,看她现在这副小巧玲珑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身为前三刃的样子?分明只是一个光会卖萌的小萝莉而已。 “……咦?刚才那个破面呢?怎么没追过来?”就这样一路叫嚷着跑出了好远,良久,小萝莉妮露才在转过身来之际,有些怔怔地望着后方那空旷得杳无生灵踪迹的广袤沙地望去,喃喃低语出声,“难道就这样子被甩掉了?” “好无聊呢,这样子就结束了么?看来自己刚才应该再跑慢点才是……”一双琥珀色的双眸之中失落的光芒一闪而逝,妮露继而低下头,有些语气寂寥地喃喃低语出声。 “怎么不跑了?累了么?”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陡然自妮露的身后响了起来,让毫无防备之意的她当即便是吓了一跳。 “哦哦哦!你什么时候跑到我后面来的?”来人正是一护,看到他,妮露本该是像之前那般表现得“害怕”的,但是看她这时候的表情,却满满的全是兴奋之意,“我怎么一丁点也没有察觉到?” 然而,紧接着,回答妮露的,只是一护探手伸出的一根食指。虚闪,开始在指尖处汇聚。 “啊?!这是……虚闪?!等等,别动手!”一看到一护指尖的虚闪,妮露本能地以为一护是要用来对付她的。于是当即,妮露便是缩起娇小的身躯抱头蹲到了地上,“要是被虚闪打中了的话,可是会死的啊!” “小丫头,你好歹也是破面吧?哪有那么容易死的?”望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妮露那有些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子,一护不禁面带无奈之意地开口说道,“而且,我的这个虚闪,根本不是用来对付你的。” 言罢,一护直接指尖朝前一探,继而发出虚闪向着妮露的后方击打了过去,在那里,有着一只突然出现的虚。 “轰!”一瞬间,经由一护指尖发射而出的红光击打在了那只虚的所在之地。连带着将那里的地面都击出一个深深的凹坑,流沙不断下陷之际,直接将那只虚轰击成了虚无。 “好……厉害!”身后传来的剧烈轰鸣声,让妮露忍不住转过身向后望去,看到前方那沙尘漫天,一个极深的凹坑显现于沙地之上却尚还未被滚滚流沙填满的样子,妮露当即便是有些夸张地大喊了起来。 “同类,我们以后就一起行动吧!”似乎是因一护的一击之威而有了深深的触动,妮露随即便是于站起身来之际,目光灼灼地凝望向一护出声说道。 “同类?”听到妮露对于自己的称呼,一护不禁在有些皱起了眉头之际,似是自语般向着妮露反问道。 “是啊是啊,同类!”妮露继而向着一护激动了点了点头,顺便动手将她那顶在脑袋上的羚羊面具移下戴在脸上,“你看,我也是破面。”.. 第一百三十二章妮露的异状 “对,你是破面没错,但我可不是破面。”望着妮露伸手指向她自己那戴在脸上的虚之面具的可爱模样,一护不由得在咧嘴一笑之际,开口说道。 “怎么会?你不是破面?那你为什么会拥有人类的体型与外观,还有着那把用灵力凝结成的刀?要知道,虚未破面前是不可能拥有那种刀的。”显然不能够认同一护并不是破面的事实,妮露当即便是有些不满地嚷嚷起来。 “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本就是人类。”下一刻,一护给予了妮露一个让她表情一怔的回答,“至于这把刀,是斩魄刀。” “斩魄刀?那不是只有死神才能够拥有的么?”凭着对于有限记忆的搜寻,妮露继而低低喃语出声,紧接着,看到了一护穿在身上的死霸装,妮露的双眸不由得微微有些瞪大了些许,“死霸装?!原来你真的是死神!那你这次来虚圈,是不是要来消灭虚的?” “消灭虚么?也可以这么说。”妮露的话,让一护咧嘴笑了笑,“要是害怕了的话,你可以现在离开。” “哼!怕么?我才不怕呢。”在妮露的记忆中,她一直以来在虚圈之中都是孤身一人,那种孤独感,她已经受够了。所以这时候,碰上了一护,妮露又哪能会轻易离开?于是当即,妮露便是蹦起娇小的身子挂到一护身上后,便开始动手伸向了一护脸上的那张虚之假面,“破面也好,人类也罢,现在让我看看这张虚之面具下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面貌。” “磕啦!”然而下一刻,还未待妮露的指尖触碰到一护的虚之假面,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一护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竟是突然之间产生了裂纹! “怎么会这样子的?!”如此的一幕,让始料未及的妮露当即便是有些惊慌失措起来。继而看向了一护,妮露还以为是自己把一护的假面弄裂的。于是当即,妮露便是带些诚惶诚恐地向着一护道歉起来,“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光是将手指靠近你的虚之面具,就会让它裂开来……” 虚之面具的开裂,在妮露的记忆之中是极其严重的事情,所以这时候,妮露在看向一护时,双眸之中已是开始蒙上了一层水雾。 “放心了,我的假面开裂,跟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虚之假面碎裂,化为了片片白色碎块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一护那张帅气的面孔,“是虚化的时间到达极限了。” “虚化时间?……极限?”听着一护自口中说出的话,妮露于懵懵懂懂之际,低低开口喃语出声。 …… 数小时过后,虚圈内部,一棵硬化成石英的枯树之下。 背靠着树干坐在沙地之上,一护双掌枕着后脑勺望着虚圈的天空,至于妮露,此时她正仰躺在一护的身上。凭她那娇小的身体,足以舒服地躺在一护的胸膛之上了。 “咳咳!…”突然之间,妮露却是轻轻地咳嗽出声,伴随着她那躺在一护身上的娇小身子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妮露,你怎么了?!”破面如果会生病,那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了。所以这时候,低头望见了妮露那有些发白的面色,一护当即便是在表情一惊之际,向着妮露询问出声。 “一……一护!我难受!……”纤细的秀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双手紧抓着一护的衣服不松开,妮露继而在有些艰难地开口之际,语气微带无力地出声说道。 “难受?哪里难受了?”抱起妮露的身子,一护随即凝望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蛋,皱眉急声问道。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妮露在突然之间前倾上身之际,竟是微分可爱的小嘴一口“咬”在了一护的下唇之上。 随后,还未待一护仔细感受到妮露双唇的柔软之际,他便骇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虚之力量,竟是经由自己的口中让渡给了妮露!就仿佛是妮露将一护体内的虚之力量用可爱的小嘴吸了出来那般。 “……原来是力量亏损才导致的身体虚弱么?既然如此,我的虚之力量,那便任由妮露你摄取好了。”下一刻,望见妮露的面色因自己虚之力量的供给而逐渐恢复了红润之意,一护遂在心下了然之际,闭眼倚靠在树干之上任由妮露的可爱小舌伸入了自己的口中。 然而,闭眼状态中的一护并未发现,原本留存于妮露虚之面具上的那道裂痕,此时竟是开始缓缓地愈合起来…… 半晌过后。 “呼,好饱好饱……”可爱地动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摄取了足够多的虚之力量后,妮露终于移开身子不再“咬”住一护的嘴唇不放,转而在慵懒地躺入一护怀中之际,轻轻张嘴呼出了一口香气喃语出声。 “一下子就摄取了这么多的虚之力量么?”整个人微微有些脱力地俯靠在树干之上,低头望向妮露,一护继而面带无奈地摇了摇头,“幸好我体内的虚之力量够充裕,才没有一下子被你这个小萝莉吸干。” …… 数天之后。 “一护,一护!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一个灰白色的沙包后方,坐在一护的身上不安份地动来动去,妮露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一护开口问道。这几天来,有了一护的力量供给,妮露的面色显得红润了很多,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有过面色发白的症状。 “……不去哪,我们就在这附近继续荡会就好。”略微有些无奈地看向妮露,一护继而出声回道。这几天的时间来,不同于一开始那般平和,一护遭遇虚的次数与频率越来越高。虚的等级,也由一般的虚上升到基力安,甚至,前一天,一护还遭遇到了三只亚丘卡斯结队前来的情况。只不过,仅仅是亚丘卡斯,就算是三只,对于虚化的一护来说,也仅仅只是分分钟就解决的事情。只是期间,每遇到状况,妮露这个小拖油瓶就会忙不跌地躲到一护身后去,然后等到一护解决了虚才敢探出头来观望。.. 第一百三十三章恢复的妮露 “唔,还是像之前那样么?”一护的话,让妮露在张开可爱的小嘴轻咬了片刻手指之后,低低开口问道。 “没错。”向着妮露点了点头,一护继而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了起来,同时动手拂过脸前将虚之假面戴在脸上。自从进了虚圈之后,虚之假面碎裂已是成了常事,而戴上虚之假面,也成了一护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哇哇!好神奇!”可是,即便已是看过了那么多次,当一护再一次地将虚之假面戴在脸上后,妮露还是发出了一阵惊讶的赞叹声。毕竟,在她看来,虚之面具能够像一护这般随意裂开的,整个虚圈之内,没有任何一只虚能够做到,哪怕是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因为,对于虚来说,虚之面具的破裂,就代表着实力大幅度地下降跌落,且是不可逆回性质的。 “行了,别嚎了,每天都只听你喊出这么一句话来,我的耳朵都快要起老茧了,妮露……”动手托住妮露的小屁股好让她不至于像一只树袋熊那般挂在自己身上,一护旋即在无奈苦笑出声之际,向着妮露招呼道。 “嘭!…”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暴裂声响起,前方那原本平整的沙地处,此时此刻却是诡异地凸了起来,伴随着一只状如异变蜈蚣那般的虚旋即自地底冒了出来,长及五米。 “哇!好可怕!一护,快解决掉它!”一看到冒出来的虚,妮露当即便是大叫一声将脸埋在一护的臂弯里,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来。 “我说妮露,你好歹也是破面吧?怎么会害怕一只普通的虚?况且,妮露你也是虚无疑。既然是虚,又怎么会这样子惧怕那只虚的呢?照道理,应该是那只虚害怕你这个破面小家伙才对。”动手捏了捏妮露那水润的小脸蛋,一护旋即出声说道。 “哪又怎么样?那种虚长那么丑,我年纪这么小,实力也不强当然会害怕了。”理所当然地向着一护回应出声,妮露紧接着在扬起头来之余,动手微微拉下了她的嫩唇露出新长出来的牙齿给一护看,“你看,刚长出来的奶牙。” “行了,不用强调你年纪小这件事了。”对于妮露如此萌的行为表示有些无语,一护随后托了托她的小身子,然后凝目看向了对面的那只状若蜈蚣的虚。 “吼!”而似是察觉到了一护目光的注视,那只虚当即便是大吼出声,继而扭动起身子划开身下的流沙向着一护直冲了过来。 然而,还未待那只虚接近一护十米之内,它的整个身形便是戛然而止,伴随着一道道的裂纹在它那逐渐仆伏下来的身上显现,那只虚,在还未发威之际,便是诡异地化为一阵粉末消散了开来。 “一护,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表情愣愣地注视着那只虚消失的方向,妮露一时间搞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只虚被我放出的灵压给压垮了,仅此而已。”目光淡然地注视着虚消失的方向,一护继而开口,向着妮露解释出声。 “哇!好厉害!”自然,一护如此的回答,听在妮露的耳中让她当即便是语带惊讶地赞叹出声。 “……一护,我饿了…”片刻之后,四周的环境因那只虚的消亡复而又恢复了安静。动手摸了摸她那平平的小肚子,妮露继而开口,仰头向着一护面带希冀之意地说明道。 “行了,小家伙,饿了的话就自己张嘴来吸。”无奈地回应了妮露一声,一护随后就地坐下。看着妮露紧接着在欢呼一声过后凑过了娇.嫩可爱的俏脸蛋来,一护于下一刻闭上了双眼。非但在战斗时帮不了任何的忙,反而还要一日三餐供应给她力量,妮露,还真是典型的吃饱饭不干活的主。 但是,让一护始料未及的是,现在的他,却是在进行着小投资、大回报。 慢慢地,在妮露的那条粉.嫩小舌在自己口中不停地忙活之际,一护因虚之力量的流逝,而逐渐有些犯困起来。 ……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妮露终于满意地“咋巴”了几下嘴巴坐起身来,凝望着一护正熟睡着的面孔,妮露此时的目光,一时间极尽水润闪动了起来。 也就是这时,她那顶在脑袋上的虚之面具,陡然在一阵白蒙蒙的光华亮起之际,复原如初。一瞬间,一股极具压迫性的灵压自妮露的身上爆发而出,而她的整个人身形,亦是于同时变得修长了起来。 “怎么回事?!”感受到这股灵压,睡梦当中的一护即刻便被惊醒。但是紧接着,看到那出现在他面前的绝美身影,一护不禁愣住了。 一头优雅的湖绿色秀发犹如瀑布般垂至腰间,一张精致得天下少有的绝美面庞,身穿有修长的白色衣袍,蹬着一双白底褐皮靴,腰间悬挂着一柄类似斩魄刀的武器。而且,最为难得的是,这名身形修长的女子还有着极其火爆的身材,配合着她那清丽脱俗的面相,十足一个媚惑的妖姬。 “妮露,你,恢复了?”目光闪烁地望着眼前的这名女子,一护于许久的沉默之后,喃喃开口低问出声。 “恩,一护……”向着一护娇俏地耸了耸肩,妮露继而看向一护流露出了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谢谢你……” 说罢,妮露直接一个俯身,扑在了一护的身上。 “呵,还是一点没变啊……”一开始还被妮露的气质所迷惑住了,但是此时此刻,感受到妮露双臂紧抱着自己不愿松开的模样,一护不由得咧嘴一笑,轻轻喃语出声。 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此时的妮露,内心满满的已全是感动。毕竟,要不是一护,她想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指不定要到哪年哪月呢。因为,虚的面具破裂之后,可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但是随即,想到了一护在她复原之前所提供给她的庞大虚之力量,妮露的俏脸在不经意间白了一白。.. 第一百三十四章第五十刃的惊觉 在实力还未完全恢复之前,妮露的记忆也是不完整的。所以,那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来从一护身上所汲取过来的虚之力量究竟是多么的庞大。所以现在,恢复了全部记忆的妮露当即便是为一护无限担忧起来。毕竟,那,可是远超亚丘卡斯级大虚所能拥有极限的虚之力量啊!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虚夜宫。 “戴斯乐,仅仅只是对练了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你就不行了么?”一处若大的空地上方,手持着一把“8”字形的巨型武器,一名留着黑色中分长发的男子在望向前方那个倒地的淡金发男子之际,有些百无聊赖地喝问出声。 “不好意思,诺伊特拉大人,实在是您太强了……”身上有着几道见血的伤痕,呼吸粗重地仰躺在地上,被称为戴高乐的男子继而艰难地开口回应出声。 在虚夜宫之中,除了蓝染、市丸银、东仙要,便是十刃的地盘。这时候,那个拿着由两片新月形弯刀组构成的“8”字形武器的人,便是第五十刃:诺伊特拉,至于那个倒地不起的,则是他的从属官戴高乐。 突然之间,诺伊特拉的眉头不由得大皱而起,在那只没被眼罩遮盖而起的独眼展露出莫名的光芒之际,他侧过身来目光透过虚夜宫投射向了远方。 “妮莉艾露!……”紧了紧手中那把一人多高的武器,诺伊特拉神色凝重,一字一顿地开口道,“那股灵压!的确是她没有错的!” …… “妮露,这时候的你应该不能够用年龄小来做借口了吧?”虚圈,天际头的那轮新月始终都是高悬在虚空之上,透明的风卷起灰白色的狂沙,为这个以单调著名的虚圈更添了几分死寂。站立在一只虚的跟前,一护好整以暇地望向他身旁的妮露,微笑着开口说道,“那只虚,就交给你来对付了。” “诶?一护你不是用灵压就可以把虚压死的么?为什么还要我来对付?”一护的话,让妮露当即便是在表情有些不解之际,看向一护出声问道。 “……即便如此,这也不能够成为你不出手的理由吧?”一护有些无奈地反问向妮露,“老是不出手,难道你想让我就这么保护你一辈子么?” 一护的问话,妮露尚还未作出回答。但就是这时候,伴随着一阵灵压凭空降下,一道金色的虚闪陡然之间破空显现而出,直接将一护前方的那只虚给轰成了渣滓。 “这股灵压?!”乍然之间感受到如此的灵压,妮露的双瞳当即便是不由得骤缩了一下,“是那个家伙!……” “妮莉艾露!果然是你!”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带着明显张狂意味的喊声响起,一抹身穿白衣,手持巨大武器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了之前那只虚被消灭掉的地方。 “第五十刃么?”看到来人,一护当下便是自内心低语出声,“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家伙,就是导致妮露实力大为折损的罪魁祸首。”.. 第一百三十五章羚骑士vs圣哭螳螂 “诺伊特拉.吉尔加……”诺伊特拉的出现,让妮露的神色本能地有些淡漠了下来,语气平平地念出了诺伊特拉的名字,妮露下意识地探出手,握在了腰间的武器刀柄之上。 “呵,这么快就恢复实力了么?看来你那两名从属官拼死为你挡下的一击,还是很有效果的啊。”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的牙齿,诺伊特拉单手将武器架扛在肩头,低笑一声向着妮露开口说道。 “仅仅只是第八十刃而已,诺伊特拉,你自豪什么?”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她的两名从属官因为了要帮自己挡下诺伊特拉的一记偷袭而身死的一幕。妮露那两名从属官的死,换来的是妮露的虚之面具被劈开一道裂痕。如若不然,被诺伊特拉的全力一击命中,或许妮露的那张虚之面具就要完全裂开来了。仅仅只是裂开一道缝与完全裂开相比,伤势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但是,正因为此,她的两名从属官身亡,也让妮露势必无法原谅诺伊特拉。所以这时候,妮露开口说话时的语气,亦是清冷无比的。 “仅仅只是第八十刃?”妮露的话,让诺伊特拉的神色先是一沉,继而张嘴大笑了起来,“妮莉艾露,你可知道,在你离开虚夜宫以后的那段时间里,虚夜宫内部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动?” “现在,给我看清楚了!我到底是第几十刃!”说罢,诺伊特拉直接吐出了舌头,在他的舌面上,赫然醒目地注视着一个“5”字! “我可是第五十刃了啊!”收回舌头,诺伊特拉大喊出声,“前第三十刃妮莉艾露!” “那又如何?”然而,回答诺伊特拉的,只是妮露淡漠依旧的语气,“光凭你,是胜不了我的。” “你说什么?!”妮露的话,让诺伊特拉握住武器的手掌不停地颤抖了起来。显然,妮露的话给予了诺伊特拉极大的刺激,让他顿觉颜面无光。的确,纵然现在的诺伊特拉是第五十刃了,但是面对前任第三十刃妮露,他的胜算,几乎为零。但是,想到了蓝染所带来的崩玉让十刃的整体水平都有了大幅度的飞跃提升,诺伊特拉内心便又是有了底气。 “妮莉艾露!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会让你明白,现如今的十刃和以往的十刃相比,实力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啊!”浑身的灵压开始以不稳定的态势飚涨起来,平地卷起罡风四溢,凝目紧盯着妮露,诺伊特拉旋即开口大喊出声,“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妮莉艾露!祈祷吧.圣哭螳螂!” “讴歌吧!羚骑士!”丝毫不以诺伊特拉的这番喊话为意,目光平淡依旧,面对诺伊特拉归刃,妮露也是表情如常娇喝出声,赫然继诺伊特拉之后,亦是实行了归刃。一瞬间,伴随着一股狂暴的灵压自妮露身上席卷而起,她那把原本别在腰间的刀,此时因归刃而变幻成了苍白色双尖长枪被握在掌心之中。同时,妮露整个人的形象,亦是演变成了上身人形、下身羚羊四足踏地的模样。 “唰!”挥起手中的长枪直指诺伊特拉,妮露目光淡然,表情冰冷。 “妮莉艾露,看来你的实力的确是恢复如初了啊,这样也好,可以痛快地打一场了!”由肩下方延伸而出两对手臂,四只手中分别握有一把状若镰刀一般的黑色利刃,这就是诺伊特拉归刃之后的模样。感受着妮露的灵压继归刃后暴涨了一大截,直直将他压在了下风,诺伊特拉遂在状若疯狂那般地大笑出声之际,开口大喝道。 身为十刃之中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诺伊特拉从不知何为恐惧。妮露的强大,反而激起了他的争胜之心,让他那挥起四臂之际,猛地朝向妮露俯冲了过来。 “翠之射枪!”迎着诺伊特拉如同一阵旋风那般冲向自己,妮露仅仅只是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抬手拿起了她手中的长枪对准了诺伊特拉,同时自口中低喝出声。 “咻!当!”刹那间,当诺伊特拉临近妮露跟前之际,妮露她当下便是握紧手中长枪,然后向着诺伊特拉猛地扎了过去。一瞬间,妮露手中的长枪因她的动作而化为了一道流光,仿若出海蛟龙那般向着诺伊特拉直击了过去!如此的一击,让诺伊特拉的瞳孔瞬间便是骤缩至了极致。听着耳边传来的如割裂锦帛那般的破空声响,诺伊特拉不敢托大,明智地收拢了四臂,将他那分别拿在手中的四把武器交叉横在身前,用以抵挡妮露的这一击。霎时间,伴随着响亮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妮露的一记直刺,让诺伊特拉的手背上顷刻间便是爆起了青筋。无形的空气波动,紧随其后自两人武器交汇的地方呈扇状扩散了开来。 “轰!”承受了妮露的这一记翠之射枪,诺伊特拉整个人先是有了一瞬间的极静,继而便是仿若受到了巨大力道的冲击那般,直直地如同一颗离膛炮弹向后倒飞了开去,整个人在猛然撞入了流沙之中后,竟是激起了足足有五米多高的沙浪来! “不可能!…”漫天狂沙旋舞,呼啸而起的烈风,似也在此时携带上了数分肃杀的味道。整个人继力拼不敌之后从沙堆中站起了身形来,诺伊特拉目光极尽闪动地凝望着傲然横枪而立的妮露,一时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明明自己的实力已是有了极大程度的提升,为什么竟还敌不过妮莉艾露?!”诺伊特拉在内心疯狂地呐喊道。 “诺伊特拉,这就是自你口中说出的,所谓的实力么?”娇.嫩的柔唇轻启,妮露随后在表情平静如常之际,向着诺伊特拉凝问出声。 “可恶!…”妮露的话,诺伊特拉无从回答,遂只得在咬牙低骂出声之际,朝着妮露直冲了过来。但结果仍旧是一如之前,诺伊特拉被妮露一枪挑飞了开去。 …… 在之后的数分钟时间里,战况便是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压倒性优势。诺伊特拉一次次地出手,却又一次次地被妮露打回。两人相比,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第一百三十六章第五十刃亡 “嘭!”这时候,又是短暂的兵刃交接,诺伊特拉勉强接下妮露的一记爆刺,当即便是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那般向着后方直直地倒飞而去。鲜血从诺伊特拉的口中流出,溅至了地面之上。 “呼,呼!……”紧握着镰刀状武器的手掌都在轻微地颤抖着。大口地喘着粗气,诺伊特拉在整个人皆砸入沙地中后复而又站了起来。血液,染红了他的衣襟。纵然,此时的诺伊特拉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来,但由于被妮露一次次地打飞,他已是伤及内腑。内伤,永远要比外伤要来得恐怖与难以治愈。 “可恶!妮莉艾露!……”但,纵然已是表现得如同强弩之末那般,诺伊特拉还是在咬牙注视向妮露之际,开口愤恨地低喊出声。自打很久以前,诺伊特拉便是因妮露比他的实力强大而很不甘心。可是,无论如何,妮露毕竟是前任第三十刃,纵然现在的十刃格局大改,诺伊特拉也是爬升至了第五十刃的程度,可就算如此,未破面前,妮露是瓦史托德,而诺伊特拉只是亚丘卡斯。破面之后,妮露成为第三十刃时,诺伊特拉只是小小的第八十刃而已。所以,诺伊特拉的实力与妮露之间的差距早就已经是摆在那里了,就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那般,诺伊特拉的实力,是永远无法强过妮露的。 这些,诺伊特拉早就已经是心知肚明的了。只是他一直以来都不愿承认,妮露要远强于他的这个事实,所以这时候,明知不敌,诺伊特拉还是选择了再战。 浑身的灵压开始有些微的紊乱了起来,就如同此时此刻诺伊特拉的心境那般。手持着武器仰面直立而起,诺伊特拉只是与妮露对峙却没有即刻动手。然而,他的肩膀下,却是于此时又是延伸出了一对持有武器的手臂。从一开始的四臂,变为了现在的六臂,诺伊特拉的实力,自然也是呈同步提升了一个档次。 细小的双眼微微眯起,六只手掌中各自持有一把武器,诺伊特拉在脚下骤然升腾起一阵螺旋状的气流之际,当下便是毫无征兆可言地朝着妮露直冲了过来! “嗤!”电光火石之间,诺伊特拉将自身速度提升至了极致,然而,还未等他接近妮露,自他的胸前,却是诡异地炸开了一团血花!胸口处,被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刃瞬间刺穿! “这?!怎么可能?!”自认为在十刃中自身的钢皮防御力是最为强大的,所以这时候,低头望向刺穿他胸膛的利刃,诺伊特拉当即便是语带难以置信意味地自口中艰难地吐露出了如此的话语来。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这会是真的。 “就凭你如此的实力,也想战胜妮露么?”形如鬼魅一般瞬间来至诺伊特拉跟前后动用斩魄刀刺穿了他的胸膛。在仿若行云流水那般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一护收回斩魄刀,任由诺伊特拉的胸前因自己抽回斩魄刀的动作而血流不止,一张虚之假面下,一对淡漠的目光直视着诺伊特拉,从一护的口中,吐露出了如此冰冷的话语来。 “你到底是谁?!”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护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与一身的死霸装装束,目光含着极度的震惊,诺伊特拉嘶哑着声音向着一护喊问出声,继而颓然倒至了地上。诺伊特拉他从未想到过,一直和妮露呆在一块的一护,其瞬间爆发出来的实力竟是强至这般,快到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程度。 “妮露,一不小心杀死他了,没意见吧?”虚之假面化为一道黑色能量消散至空气当中,低头望向诺伊特拉的身体旋即如同以往被一护消灭的那些虚一般化为粉末颗粒沙化飘散,一护继而看向了同一时间解除归刃状态以后的妮露,开口问道。 迎着一护的目光,妮露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一护你是我的同伴啊,所以你代我杀死了诺伊特拉,我那两位副官的灵魂,也因此而能够得以安息了吧?”仰头向着天边的那轮弯月凝望而去,妮露一袭白衣飘飘,继而保持着抬手搭在腰间刀柄上的动作之际,似是感叹一般轻轻喃语出声。 …… 不知不觉间,又是数天的时间过去。 虚圈之内的环境,一如往常那般肃杀寂寥。早已是习惯了虚化的一护,使用虚闪已几乎成了他来到虚圈内部之后的本能。抬手望了望自己那泛起淡白色的皮肤,一护并不知道,现在的他,到底已经是虚化至了什么程度。只是偶尔能从妮露那“一护,你越来越像虚了!”的感叹声中,大致地估计出来。 “大概,离全身虚化,距离已是不远了吧?”抬手摸了摸由自己那脸上的虚之假面额尖上方延伸而出的两个弯曲尖角,一护喃喃低语出声,“要是现在能够有面镜子就好了。” “一护,你有没有感觉到呢?附近的虚,越来越少了……”依靠着坐在一护的身边,望着此时那已接近全身虚化的一护,妮露开口轻问出声。 “恩,没办法,我的灵压太强。一般的虚只要一靠近,就会受不了压力从而被压迫成齑粉的。”向着妮露轻轻点头回应出声。附近的虚为什么数量会急剧骤减,一护心知肚明。 但,这也就导致了,这几天来,一护所能够遇到的像样对手越来越少。 “看来,必须得要去趟虚夜宫了么?”抬头凝视向远方,一护于内心如是想到。因为,在他看来,现在只有虚夜宫,才有值得他出手的实力强劲的对手存在。 “妮莉艾露?”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靠近的灵压被一护和妮露所感知到了,一道柔和动听的女声旋即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是赫丽贝尔啊,好久不见…”听到声音,妮露的神情先是一顿,继而在凝眸朝向一旁望去之际,喃喃开口轻语出声。.. 第一百三十七章前往虚夜宫 下一刻,映入一护和妮露眼帘之中的,是一名留有金色碎发的身材火爆的女性。褐色的皮肤、绿色的双瞳,白色的衣领高高拉起,遮住了她那俏脸的下半部分。身后背着一把刀身中空的大刀,被妮露唤为赫丽贝尔的女子旋即于迈步上前之际在一护和妮露的跟前站定。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站立着三名女子。看这副架势与三名女子的长相便知道了,她们三人,是赫丽贝尔的三名从属官:米拉罗兹、阿帕契还有荪荪。 “你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数年前,赫丽贝尔听说了妮莉艾露因实力折损而脱离十刃的事情,所以现在,看到灵压强度比起自己来丝毫不弱的妮露,赫丽贝尔当下便是出声问道。 “恩,就在几天前刚恢复的。”妮露向着赫丽贝尔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而在妮露和赫丽贝尔交谈之际,赫丽贝尔的三名从属官皆是默然站立于赫丽贝尔的身后不发一言的。因为,在她们看来,这是现任第三十刃赫丽贝尔与原三刃妮露之间的对话,她们没有插话的资格。 “妮莉艾露,你身旁的那位是?”微微蹙了蹙秀眉,在与妮露之间进行了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之后,赫丽贝尔终于切入了正题。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一护的灵压便已是被赫丽贝尔所感知到了。而赫丽贝尔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是寻着一护那丝毫不弱于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的灵压一路找过来的。所以这时候,因一护的虚化模样及穿在身上的死霸装,赫丽贝尔当即便是于目光闪动之际,问向了妮露。 “自我介绍吧。”下一刻,还未待妮露说话,一护便是当先开口道,“我叫黑崎一护,是一名人类。” “什么?!”一护如此的话,让赫丽贝尔的神情当即便是怔了一怔。毕竟,一护的这一副几近完全虚化的模样,以及他的灵压,怎么看都像是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要不是一护身穿的死霸装以及他的这副样貌赫丽贝尔从未见到过,赫丽贝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一护是在戏耍于她。 虚圈内部,亚丘卡斯级大虚已经数量很是稀少了,更别说是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了。而虚圈之中数量有限的几个瓦史托德级大虚,赫丽贝尔全部悉知。所以理所当然的,对于素未谋面的一护,赫丽贝尔不敢断定,一护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喂!你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人类?!是在耍赫丽贝尔大人么?!”只是,赫丽贝尔没有生气发作,也并不代表着她的三名副官会沉默依旧。下一秒,赫丽贝尔副官中脾气最为火爆,生有古铜色皮肤的女子米拉继而在额头微微爆起了十字之际,向着一护大喝出声。 “米拉,不要吵安静一点,没看到赫丽贝尔大人都没有发话么?”蹙起纤细的秀眉看向米拉,一直都是保持着探起右侧衣袖遮住下脸的模样,赫丽贝尔的另一名从属官荪荪在听到米拉的大喊声后,当即便是向着她轻斥出声。 “可恶,死荪荪,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向来都是和荪荪争吵惯了的。所以这时候,听到荪荪的喝斥,米拉几近条件反射那般向着荪荪反唇相讥道。 “磕啦!”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让米拉和荪荪都暂时停下了争吵,转而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虚化时间又到达极限了么?”下一刻,侧过美眸望见一护脸上虚之假面的脱落,妮露继而低低喃语出声。 “什么?!”继虚之假面的脱落,一护变长的头发亦是恢复了原先的短发模样,浑身的皮肤,也经由白色变回了正常的颜色。望着一护解除虚化状态后手握斩魄刀、死霸装加身的模样,别说是赫丽贝尔的那三个从属官了,就算是赫丽贝尔本人,也着实被不小的震惊了一下。因为,看一护现如今的打扮,哪是什么瓦史托德级大虚?分明就是死神无异!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目光闪动至极的紧盯着一护,赫丽贝尔旋即于内心满是骇然地想到。 “妮露,我们走吧,该出发了。”虚化状态被迫解除,一时半会是难以再二度虚化了。遂趁着这个空当,一护向着妮露招呼出声。因为趁着这段无法虚化的时间,一护可以赶路前往虚夜宫,他此次虚圈之行必经的目的地! “出发?去哪?”但显然,前往虚夜宫是一护临时决定的,妮露自然无从得知。所以这时候,听到一护的招呼,妮露当即便是有些不解地问向了一护。 “虚夜宫……”向着妮露语气如常地回答出声,一护随即拉起妮露的玉手,然后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去虚夜宫?!等等!”一护的话,这时候也被赫丽贝尔听到了。于是当即,她便是在表情一愣之际,下意识地开口娇唤出声。但显然为时已晚,这时候的一护,早已是拉着妮露行远了。 …… “一护,我们真的要去,虚夜宫么?”片刻之后,行走在虚圈之内,迈步在慢慢接近虚夜宫的道路上,妮露侧过美眸看向一护,樱唇微启轻声说道。虚夜宫是哪?妮露自然知道。以前她身为第三十刃时,所身处的地方,就是虚夜宫。 “没错。”虽然从妮露的话语中听出了担忧之意,一护却还是点头回应出声,“我这次前来虚圈,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前去虚夜宫看看。” “既然这样,那好吧……”从一护的语气之中听出了果决的态度,妮露遂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便是轻轻点头回应出声。反正在她看来,只要是跟在一护身边,无论去哪,都是可以的。 渐渐地,伴随着一护和妮露两人一路长途跋涉,前方,在虚空处一轮灰色弯月映照下,一幢灰白色城堡式建筑由远及近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虚夜宫,已是遥遥可望!.. 第一百三十八章被秒的葛力姆乔 “妮露,准备好了么?”片刻之后,踏起瞬步顷刻间来到了虚夜宫下方,凝望着前方那石门紧闭的白色宫殿,一护目光冷然、语气淡漠,“可能要硬闯进去了。毕竟,我可不会认为对方会好心地来替我们开门。” “恩。”下一刻,回答一护的,是妮露的轻轻应答声响。硬闯侵入虚夜宫,这是以前身为第三十刃时的妮露所根本没有料想到的。若干年后的自己,居然要凭着强硬的方式闯入虚夜宫。但,此时此刻的妮露并不后悔。因为,这是一护的决定。 “来者何人?!”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凝问声响起,前方的沙地面陡然之间继一阵突然出现的涡流之后高凸了出来。不消片刻,一个仿若由沙子构成的巨人阻挡在了一护和妮露的跟前,看这番架势,势必欲将来路不明的一护和妮露拦在前方那般。 这个沙之巨人,身为虚夜宫的看门人,阻挡外敌入侵,是它的本分。 但是,虽然沙之巨人看似身形壮大,实力也非同一般,它的灵压,却根本让一护提不起丝毫正眼瞧它的念头,遂于下一刻直接无视了这个拦在面前的沙人,一护侧过视线瞥向妮露,紧接着开口低喝出声,“行动!” “月牙天冲!”一瞬间,在一护话音落下之际,他当即便是挥刀劈出了月牙天冲斩向前方,由斩魄刀刃尖所挥发而出的湛蓝色月牙刃,一路上摧枯拉朽。 “讴歌吧!羚骑士!”继一护之后,妮露亦是当即便完成了归刃。目光淡然地注视向前,妮露举起手中的长枪便是一记爆刺,“翠之射枪!” “轰隆!”一瞬间,虚夜宫石门被轰塌的声音响起。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加上妮露的一记翠之射枪,非但轰塌了虚夜宫大门,还连带着将那个原本看守在虚夜宫前方数十米高的沙人瞬间轰成了沙粉。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一护和妮露两人没有片刻的停顿,顷刻间便是化为一道流光侵入了虚夜宫内部当中。 慢慢地,继一护和妮露进入虚夜宫之后,原本被一护和妮露联招轰散的沙人,此时经由无数沙子的汇聚又是组成了沙人那完整的身体。心有余悸地望向前方那被轰击出一个巨大缺口的虚夜宫,一阵莫名的恐惧感逐渐萦绕至了沙人的心头。 “若不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恐怕刚才的那一下,就足够我死上千百回了吧……”沙人于内心如是想到。 “怎么回事?!”与此同时,因一护和妮露联手攻击所造成的震感亦是瞬间传递至了虚夜宫的上层。若大的虚夜宫之中,每一个身处于各自宫殿内的十刃纷纷在双瞳骤缩之际离开宫殿向着爆炸地带聚拢赶去。今天,碰巧是蓝染离开虚夜宫前往他处的时候,所以蓝染麾下十刃尚存成员,决不允许这若大的虚夜宫遭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损失,且还是在蓝染不在的情况下。 “妮露!就这样一鼓作气冲上去!”进入虚夜宫最下层后顺着阶梯一路向上,就这样崩坏了蓝染在这个虚圈之中设下的大本营,一护内心竟无端地生出了几分痛快的感觉。遂于下一刻向着妮露招呼出声,一护随后更是加快速度,宛若追月流星那般径直化为一道匹练呼啸上前。 “恩,一护!”向着一护点头答应出声,妮露旋即也是加快了自身的速度。纵然,这是在破坏着她以前生活过的虚夜宫,但对于现在将一整颗心都系在一护身上的妮露来说,由于这是一护的意思,所以她破坏得毫不犹豫。 为了让她恢复实力,一护都甘愿每天供给她庞大的虚之力量。那么作为交换,妮露又何尝不能够为了一护而疯狂一次? 这样想着,妮露的速度亦是相应的越来越快,此时的妮露,已是将她那瞬间的脚力以及爆发而出的速度体现的淋漓尽致。可突然之间,让妮露身形不由得一顿的是,在她的身前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身影。但由于速度太快,妮露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下来,所以为作回应,妮露当即便是抬起长枪,然后一记“翠之射枪”向着前方直击而去! “轰隆!”一瞬间,石壁坍塌的声音响起,妮露这一刺,连身为第五十刃且有着超高防御力钢皮的诺伊特拉都根本接不下来,更别说前方那本就脆弱的墙壁了。所以当即,墙壁便是爆裂开来了一个碗口形大洞,伴随着那道原本向着妮露冲来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鲜血,隐隐可见。 这是妮露经由高速行动下的一枪,威力比之她静立在原地用出“翠之射枪”时不知要强上了多少倍。所以,就算来人是十刃,正面吃了妮露这一枪,不死也得半残。 “葛力姆乔!”妮露经由来人的这一阻挡,速度被迫降下了许多。也就是这时,一阵大喊声继那道人影倒飞而出之后响起。 “第六十刃葛力姆乔么?中了妮露高速突进状态下的一招“翠之射枪”,死定了……”继妮露在一瞬间受到阻碍过后,一护亦是相应地停止下了身形。下一秒,望向被妮露一枪刺飞后撞塌了不远处的那面石墙的来人,一护淡漠着面色低语出声。 “牙密,不要过去!”陡然之间的变故,让一护不再直冲向前,转而在瞬身后撤之际和妮露汇合。同一时刻,伴随着前方拐角处现出的两抹身影,一个身形魁武的中年大汉被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拦住,和一护、妮露两人遥遥对峙而望。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周围的环境因双方对峙而略显沉寂了下来。被撞塌的石墙所形成的废墟当中,一个胸口处被破开一个血洞的蓝发男子正仰面被掩埋于其内。目光涣散地直视向上方,气若游丝的葛力姆乔费力地自口中念叨出声。看他的这副模样,很明显是离死不远了。荒唐而又可悲的是,葛力姆乔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受到这种濒死重伤的,被妮露击中的那一刹那,他只感觉眼前一黑、胸口一痛便倒飞了开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赫丽贝尔到来 “难道这世上,真有如此不吝于压倒性那般的实力?!”嘴角边不停地有鲜血溢流而出,葛力姆乔于口中喃喃自语出声之际,整个人已是慢慢开始沙化消散了。甚至连对方的样貌也没有看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要死了,这是葛力姆乔以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是真真实实地被他亲生经历到了。 “我还没有用出实力,还没有归刃,结果就这么死了吗?真不甘心啊!…”双眼之中的神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地趋于黯淡了下来。在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此时的葛力姆乔是极度不甘心的。然而,就算葛力姆乔再怎么不甘心,他的死,也已是成了定局。 “葛力姆乔,死了?!”毛发不生的光顶脑袋之下,是一张粗犷的面相,浑身肌肉虬结。看到葛力姆乔的身体随着沙化而不断消散,被一直拦住而无法上前的牙密的双瞳当即便是骤然紧缩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葛力姆乔,居然连一丝半分的抵抗力也没有,就这么被瞬间秒杀了! “妮莉艾露!原来是你!……”这时,拦住牙密的少年,在看清归刃状态下的妮露时,原本淡漠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瞬间微不可查的诧异,“既然如此,葛力姆乔会被秒杀,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那名少年有着一头黑色的碎发、深白的肤色跟绿色的眼睛,脸上挂着两道深绿色类似于眼泪的痕迹。表情一直都是一成不变的冷漠,他能够说出这番话来,那就表示,他知道妮露那前三十刃的身份。因为只有知道了妮露的身份与实力,在知道妮露秒杀了葛力姆乔之后,那名少年才不会因此而感到惊诧。不过,假设就算是那名少年不知道妮露的实力,在妮露秒杀了葛力姆乔以后,他也不会因此而方寸大乱。因为,他是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他的地位与实力,注定了他势必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心智。 “一护,他是乌尔奇奥拉.西法。”在乌尔奇奥拉注意到妮露的时候,妮露亦是发现了他。遂于下一刻侧过美眸看向了一护,妮露继而出声说道,“是一个实力很不一般的家伙,要小心。” “恩,我会留心的。”乌尔奇奥拉的实力,一护自然清楚。毕竟,身为唯一能够二次归刃的破面,乌尔奇奥拉的强大,可见一斑。于是当下,一护便是向着妮露点头回应出声。 “不过,这里实在是太过狭窄了,根本施展不开。妮露,我们打通墙壁去往另外一边。”饶有兴趣地望向前方的乌尔奇奥拉和牙密,一护的神色平淡如常,在向着妮露招呼出声之际,陡然握掌成拳向着一旁的墙壁击打了过去。 “轰隆!”一瞬间,经由一护一拳的砸下,那脆弱不堪的墙壁当即便是裂开了一个大洞。在烟尘四散之际向着妮露招了招手,一护随即通过墙壁去往了另外一边。 “我们跟上。”之前,一护那极其镇定的神色,便让乌尔奇奥拉本能地察觉到了他的非同寻常,所以这时候,看到一护打通墙壁跑至了另一边,乌尔奇奥拉当下便是向着被他拦在身后的牙密招呼出声。 “我知道!”之前,因为乌尔奇奥拉的阻拦,牙密内心本就已有些不爽了。所以这时候,听到乌尔奇奥拉的招呼声,牙密旋即在没好气地开口回答出声之际,紧随其上向着那个破开的大洞赶了过去。 不同于这边的空间狭小,墙壁的另一边,是一处空旷无比的大厅。微笑着望向旋即来到他身旁的妮露,一护继而于伸了伸双臂之际,向着妮露出声说道,“果然,还是地方大感觉比较舒服啊。” “一护,这里是虚夜宫的第二层,距离虚夜宫的顶端,尚还有着不少的距离。”持枪站立在一护的身旁,妮露继一护之后出声回道。 “喂,那边的两个,敢过来和我打上一场么?!”随着虚夜宫这第二层内的破面越聚越多,牙密就仿若是唯恐被他方抢了先那般,当下便是向着一护和妮露大喊出声。 “妮露,你说这里距离虚夜宫顶端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是么?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方法能瞬间到达顶部呢。”无视于牙密的叫嚣,一护在于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之际,向着妮露语气平平地低声说道。 “什么方法?”一护的话,让妮露当即便是不解地低问出声。 “可恶!居然敢无视我?”也就是这时,本就脾气火爆至极,之前还一直憋屈到了现在。所以这时候,一看一护和妮露根本没有搭理他,牙密遂当下便是忍不住大喊出声,伴随着他表情狰狞之际,红色的能量开始在他的下腭前方汇聚,将他那粗犷至极的面相映照得通红不止。 “虚闪!”数秒之后,伴随着牙密低喝出声,一道腥红色的光芒旋即由牙密的身前被发射而出,向着一护这边轰然袭击而来。而迎着牙密的这一波攻势,一护只是不屑地一笑,旋即抬手横在了身前。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随即,伴随着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一堵透明的防御高墙利落地在一护的身前被构架而成,用以阻挡牙密的一式虚闪。刹那间,伴随着虚闪冲击到了断空墙之上,轰鸣声随即响起,在片刻时间的僵持之后,牙密的虚闪,被一护的一式断空完全阻挡了下来。 “这么着急就忍不住要动手了么?”嘴角边挂着看不透深浅的笑容,一护在毫不费力地阻挡下牙密的一记虚闪之后,当下便是向着他语气淡然地开口低问出声。 “什么?!”虚闪被阻挡,这让牙密当即便是愣了一愣。牙密他没想到,妮露的实力强悍至能瞬秒葛力姆乔,一护居然也能够如此轻易地抵挡下他的虚闪。果然,强者身边无弱小么? 但是,直到后来牙密才发现,他还是太小看一护了。 “妮莉艾露!没想到,你们来到虚夜宫,所要做的事情,竟是破坏!”这时,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娇喊声响起,一阵凌厉霸道的灵压旋即向着这边笼罩了过来。熟悉的灵压,让一护和妮露当即便是知道了,赫丽贝尔终于还是赶了过来。.. 第一百四十章以一敌众 下一刻,继一道掠起呼啸风声的虚影闪过之际,赫丽贝尔继跟在她身后的三名副官旋即出现在了一护和妮露的眼前。 “赫丽贝尔,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十刃成员了。”赫丽贝尔的出现,让妮露在侧过身之际,与她对视而望,面色从一始终都是平静如初,妮露继而于水润的嫩唇轻启之际,自口中吐露出了一串清甜好听的字符,“我这次前来虚夜宫,是为一护而战!” “是么?”妮露的话,让赫丽贝尔先是一怔,随着她的目光紧接着变得凌厉凝实,赫丽贝尔的语气,亦是缓缓低沉了下来,“我早该料到的,跟在这么一个介于死神与虚之间的存在身旁,你来虚夜宫的目的,绝对不会平和简单。” 而听到赫丽贝尔如此言说,知道她所谓的“介于死神与虚之间的存在”是在暗指自己,一旁的一护遂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望向赫丽贝尔之际,微微咧嘴无所谓地笑了一笑。 “前三十刃妮莉艾露!可敢与我一战?!”一护的笑,让赫丽贝尔内心隐隐泛起了几丝不安的感觉。但是,现在的她,在看到闯入虚夜宫的妮露之际,唯有的,便是想要能够跟妮露好好地打上一场。前三十刃与现任第三十刃究竟孰强孰弱,赫丽贝尔早就跃跃欲试的想要知道了。 “有何不敢?”迎着赫丽贝尔的挑衅,妮露只是淡然一笑,随即持枪点向赫丽贝尔,“尽管攻来便是!” “征讨他!皇鲛后!”妮露的应战,让赫丽贝尔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了起来。数年以前,当妮露还是第三十刃的时候,赫丽贝尔敌不过她。所以这时候,在那想要战胜妮露的内心驱使之下,赫丽贝尔当即便是抽出了她那背在身后的中空大刀,继而完成了归刃。 “轰!”刹那间,继赫丽贝尔归刃以后,她自身的灵压,也是因此而暴涨了一大截。手中持有着一把半人多高的大剑,于其表面上还绘有着鲨鱼鳍纹的图案。凝眸紧紧注视着妮露,赫丽贝尔旋即一挥剑身,将一道橙色的鲨虚闪从剑身表面挥出轰向妮露。 “翠之射枪!”迎着赫丽贝尔的虚闪,妮露只是于目光一凝之际,挥出一枪爆刺向前。电光火石之间,赫丽贝尔的虚闪轰击在了妮露直刺向前的枪尖之上。当即,伴随着一阵能量波动四下扩散,由于将浑身的力道都蓄集在了这一枪的枪尖之上,所以仅仅只是僵持了片刻的时间,妮露手中的长枪便是以以点破面之势撕开了赫丽贝尔的虚闪,然后犹有余势地向着赫丽贝尔直击而去! “当!轰!”虚闪被一枪刺开,赫丽贝尔别无他法,唯有持起大剑迎着妮露的一枪直劈而去。霎时间,妮露的长枪和赫丽贝尔手中的大剑碰撞在这里,这是属于力量型的对撞,继一阵金铁交击声响起之后,四周的地面当即便是因妮露和赫丽贝尔的一记对拼而爆裂了开来。烟尘四散之际,两道身影双双跃起,眨眼间便是远远地飞掠了开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这虚夜宫二楼的大厅之中。 “赫丽贝尔大人!”双双离开的两道人影,不用想便知道绝对是赫丽贝尔和妮露两人。这时候,因赫丽贝尔的离开,她那三名跟随赫丽贝尔前来的从属官当即便也是在娇唤出声之际,离开原地追向了赫丽贝尔。 “妮露,辛苦你了……”侧过头撇了一眼妮露离开的方向,一护低低喃语出声,却是没有紧随其后追出去。因为在他看来,这场对决,身为前三刃的妮露,不一定会输给现任第三十刃赫丽贝尔。前三刃与现任三刃之间的对决,一看便知,绝对是一场难分高下的较量。而且,一护之所以没有前去援助妮露,相信她的实力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则是现在比起妮露的境遇来,一护他自己的处境还要来得更为艰难。因为继妮露离开之后,这若大虚夜宫之中的所有破面,注意力便皆是汇聚到了一护一人的身上! “貌似,情况不是很好呢。”若大的虚夜宫二层大厅,此时便只有一护一人的存在,其余的,皆是为了要护住虚夜宫而聚来的大批破面,凝目环视了四周一圈,一护继而于咧了咧嘴之际,开口低语了一声。 “喂,牙密,你不是嚷着要对付这个擅闯虚夜宫的家伙么?”这时候,一护是在观望着四周,围聚到这里的破面又何尝不是在看着他?片刻之后,背着双手踱步上前,一个看面相如同僧侣一般的男子继而向着此时那站立在乌尔奇奥拉身旁的牙密开口说道,“这样吧,等我用能力将其支配以后,你再给予他致命一击好了。” “切,要你来多管闲事?”不屑地撇了撇嘴,牙密在听到男子的这番话后,当即便是有些不爽地回应出声,一点面子也不给那人留下。哪怕,那个人和他同为十刃,且是第七十刃:佐马利.路鲁。 “平息吧,咒眼噌伽!”然而,即便是牙密这么说了,佐马利却还是在这个时候进行了归刃。原因无它,从一护的身上,佐马利竟感受到了淡淡的压迫感。 “咒眼噌伽?平白无故地多生出了这么多对眼睛来,是恶趣味么?”下一刻,望向归刃之后浑身上下皆是睁开了一双双眼睛的佐马利,一护只是淡然一笑,继而抬掌向前,“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对付佐马利的能力,断空的阻断与防御能力足矣。 “来吧!让我来支配你!”同一时刻,完成了归刃的佐马利亦是在迎对向一护之际大喊出声。伴随着佐马利的目光所及之处,一阵无形的涟漪波动旋即向着一护这边扩散了过来。 “当出头鸟么?既然如此,就让我杀鸡儆猴一下好了……”佐马利的当先出手,让一护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之意流露而出,反而于内心如是想到。.. 第一百四十一章破开虚夜宫顶 “嘭嘭嘭!”霎时间,佐马利的攻击临至了一护的身前,由于这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方面的攻击,所以无声无色无形。然而紧接着,让佐马利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在一护身前的断空墙之上,竟是清晰无比地映出了一个个灰黑色的眼睛图案! “这不可能!我的支配能力,竟然被阻挡了下来!”一滴冷汗,顺着佐马利的额前缓缓流下,于口中颤抖着声音低呼出声,佐马利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一波攻势,竟会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效果! “这就是所谓十刃的实力么?果然,还是直接找蓝染的麻烦来得省事。”利用断空阻隔住佐马利的一波攻势后瞬身来到他的身后,一护继而一刀猛地直劈下去,“实在太弱了!月牙天冲!…” “轰!”刹那间,伴随着一阵湛蓝色的光芒闪耀而起,佐马利整个人直接便是被一式月牙天冲轰离了大厅。身为十刃中速度卓越的第七十刃,他的速度,在一护面前没有了用武之地。至于其他方面,佐马利的能力平平,自身钢皮的防御力比起其他十刃来也逊色了很多。所以,仅仅只是一护始解状态下释放而出的月牙天冲,便是一瞬间将佐马利毫无悬念地轰飞了开去。 动作干净利落地做完了这一切,第七十刃佐马利生死未卜,一护就这么站立在原先佐马利身处的方向,浑身的灵压开始不住地暴涨而起。 “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杂鱼都给我滚!”一瞬间,伴随着一护开口爆喝出声,他当即便是抬手拂过了脸前。随着虚之假面的出现,一护浑身的灵压,亦是同步暴涨至了一个顶点! “什……什么?!好强烈的灵压!”一护突然爆发而出的灵压,让在场的破面齐齐变了脸色,一些弱小的破面,甚至因受不了来自一护的压力而主动退却了开去,继轻松解决了佐马利之后,一护再一次地投给在场的所有破面一颗重磅炸弹。 “挑你们中间实力最强的出来!”虚之假面下,一对冰冷的目光直视向前。手持着斩魄刀斩月,一护的淡漠声音,继而自虚之假面的后方传了出来。 不同于以前绘有红色条纹的虚之假面,或许,是因为一护这段时间里呆在虚圈内虚化能力所有提升的缘故。这时候一护戴在脸上的,是绘有黑色条纹的虚之假面!而且,除了形状以外,假面的分量,也比之从来前要厚实凝重了不少。 直至如今,在场的众人才终于开始领略到了一护实力的恐怖之处。毕竟,光凭着戴上假面的死神模样,就足以给一众破面带来震撼了。但,就是这么一个遭遇了棘手敌人也就是一护的时候,蓝染却是不在虚夜宫。而且,除了蓝染,第一十刃史塔克和第二十刃拜勒岗也是不在虚夜宫之内,第三十刃赫丽贝尔还和前三刃妮露对战去了。所以,现如今,在那些破面看来,唯一能压制一护的,就是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了。 “我来做你对手。”果不其然,待一护一声示威性的大喊落下之际,乌尔奇奥拉自破面中间走了出来。 看到乌尔奇奥拉走出,经由虚之假面遮掩的一护自嘴角边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抬举斩魄刀直指向前,一护继而探起一根手指举过头顶点向了上方天花板的方向。腥红色的光芒,开始在一护的指尖汇聚。 “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是吧?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够胆的话,就随我过来。”虚之假面后方,一护的声音幽幽然传出,被乌尔奇奥拉所听到了。迎着乌尔奇奥拉那注视向他指尖的腥红光芒瞳孔骤缩的模样,一护冷然低喝出声,“虚闪!” “咻!轰隆!”霎时间,腥红的光芒显现而出,一护由指尖所发出的虚闪,当即便是将他上方的天花板凿穿了一个大孔,且在穿透天花板之后犹有余势,势如破竹地向着上方直击而去。 “嘭嘭嘭嘭!…”不断的有墙壁被击穿的声音响起,到最后,是一声仿若薄膜破裂的声音响起。从一护所在位置向上望去,竟可以透过层层被穿透的天花板直接看见虚夜宫外的夜色天空! 而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一护当即便是身子一瞬,向着上方直掠而去! “居然破开了蓝染大人制造在虚夜宫顶的人造天空么?这是何等威力的虚闪?……”虽然早在一护聚集灵压的时候,乌尔奇奥拉便是感应到了,一护指尖那即将释放而出的虚闪的不凡。但是,让乌尔奇奥拉始料未及的是,一护的虚闪,竟能够穿透层层的天花板,到最后还把那个仿造天空给击破了。于是当即,为了避免一护造成更大的破坏,乌尔奇奥拉当下便是紧随一护之后赶了上去,目标直至虚夜宫顶! …… 虚夜宫顶,由于被一护打破了仿造天空,所以来到这里,仰头望去之际,便是白色的弯月与一如既往的灰涩天空。施施然站立在一根巨大石柱前方,凝望着随后赶上来的乌尔奇奥拉,一护不发一言,只是改用双手握住了斩魄刀。 “封锁吧!黑翼大魔!”一护的细微行动,看在乌尔奇奥拉眼里,让他的双瞳当即便是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些许。出于本能对于危机的强烈感应,乌尔奇奥拉不再等待,即刻便是进行了归刃。刹那间,伴随着一阵灵压暴涨而起,自乌尔奇奥拉身后,陡然生出了一对漆黑的大翼来。 “卐解!”迎着乌尔奇奥拉的归刃,一护也终于卐解了斩魄刀,伴随着一阵风的涡流自一护身上旋转着升腾而起,一护手中的斩魄刀斩月,亦是因卐解而变化成了刀身秀气的天锁斩月。 “你叫什么名字?”卐解之后的一护所爆发而出的灵压,竟是丝毫不下于归刃状态下的乌尔奇奥拉!终于,在眉头一动之际,乌尔奇奥拉挥动起身后的双翼,向着一护凝问出声。.. 第一百四十二章vs黑翼大魔 “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得看你的实力究竟够不够资格了……”迎着乌尔奇奥拉的注视,一护淡然一笑,当下便是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是么?”一护的话,让乌尔奇奥拉先是一怔,继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让你知道好了,我的实力……” 说罢,乌尔奇奥拉直接抬起了右手食指,于指尖处汇聚而起漆黑色的光芒之际,向着一护点了过去:“虚闪!……” “咻!”霎时间,伴随着乌尔奇奥拉的一声低喝落下,一道泛着黑色弧光的能量柱当即便是自乌尔奇奥拉的指尖发出,然后向着一护径直击打了过去。凝目直视着乌尔奇奥拉的那道在他的双瞳之中不断放大的虚闪,一护凛然不惧,直接便是抬起手指对点了过去:“虚闪!” “嘭!…”相应的,一瞬间,腥红色的光芒在一护身前汇聚,凝成一道红光四溢的虚闪直直地向着乌尔奇奥拉轰击了过去。半空之中,一黑一红两道能量光柱继而碰撞在了一起,在一阵经由能量波动扩散而形成的狂风肆虐之际,一护的虚闪仅仅和乌尔奇奥拉的虚闪僵持了片刻的时间,便因能量的对撞而发生了极其强烈的爆炸。 “不分上下么?”在爆炸形成的余波四下扩散之际,乌尔奇奥拉先是喃喃低语出声,继而双瞳却是突然之间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不,不对!” “咻!”紧随其后,就在乌尔奇奥拉感觉到了不妙的时候,一阵红光当即便是复而亮起,在冲开了经由爆炸而产生的余波之后,向着乌尔奇奥拉直直地击打了过来。赫然正是一护的虚闪! “轰!”虚闪冲击在了乌尔奇奥拉所站立的地方,瞬间便是激起了大片的烟尘。 “好强的威力!居然把我的黑虚闪给击散了么?”烟尘碎石爆裂而起的地段上方,乌尔奇奥拉正展开背后的黑色大翼虚立于高空当中。利用黑翼大魔的飞空能力躲过了一护虚闪的冲击,乌尔奇奥拉低头望向下方,纵然表情冷静如常,实则内心已是着实被如此的事实惊讶到了。 “乌尔奇奥拉,怎么,只是等待着却不再次出手了么?”片刻之后,静立在地面之上,凝望向乌尔奇奥拉,一护语气淡然地出声问道。 “不,还没完……”听到一护的喝问声,乌尔奇奥拉凌飞至一根建造于虚夜宫顶部的狭长石柱上站定,继而于摇头回应出声之际,抬掌握起他那根由灵子汇聚而成的光之枪抬举向了天际头,“本来,这一招,我是不打算轻易用出的。但是现在,明显已是非用不可了……二段归刃!” “嗤啦!…”话音刚落,乌尔奇奥拉身穿的白色长袍当即便是裂开。在尾部伸出一根犹如恶魔那般的修长黑尾之际,乌尔奇奥拉喉结下方的虚洞开始变大。且从虚洞内部,诡异地流出了黑色的液体,沿路一直流淌至了腹部之下。 “二段归刃么?有意思……”望着乌尔奇奥拉二段归刃之后的模样,黑翼、黑尾以及生于脑袋上方的一对白色尖锐长角,一护在微微咧了咧嘴之际,开口低语出声。此时的乌尔奇奥拉,因二段归刃,光看外表,便已是坐实了黑翼大魔之名。 “雷霆之枪!”继二段归刃之后,乌尔奇奥拉整体的实力也随之而有了质的变化。一对狭长的黑翼在空中微舞,乌尔奇奥拉凝目注视向一护,在开口低喝出声之际,汇聚灵子于手中形成了一把长矛。 “月牙天冲!”由于乌尔奇奥拉进行了二段归刃,所以此时此刻他所用出的技能绝对也是非同一般的。遂于下一刻在乌尔奇奥拉手持雷霆之枪向着自己直击而来之际,一护目光一凝,当即便是毫不犹豫地用出了月牙天冲。 “唰!轰!”电光火石之间,似能割裂空间那般的漆黑月牙刃在半空当中显现,与乌尔奇奥拉手持向前的雷霆之枪撞击在了一起。在经由了片刻时间的僵持以后,月牙刃被乌尔奇奥拉一枪挑开轰击向了斜上空,而乌尔奇奥拉的攻击,也因此无法瞄准一护从而坠落下了地面。 紧随其后的,是两声双双响起的爆裂之音。一护的月牙天冲在削掉了虚夜宫顶部的一个石柱装饰后呼啸着冲击向虚空。而乌尔奇奥拉的一击,也因击中下方地面,从而直接将虚夜宫顶毫无悬念地轰炸出一个大洞来。 “月牙天冲么?…看来你的实力,也只尽于此了……”试探性的攻击一触即分。转过身凝望向身后因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而被拦腰截断的石柱,乌尔奇奥拉继而开口,向着一护低语出声。 “是么?只尽于此?这还真是一个粗糙至极的定论啊,乌尔奇奥拉……”乌尔奇奥拉的话,让一护于淡然轻笑出声之际,浑身的灵压,竟是开始了再一次地爆涨! “怎么可能?!”一护再一次的实力提升,终于让乌尔奇奥拉变了脸色。 黑色的修长风衣被由灵压所卷起的风暴吹得猎猎作响,继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他那虚之假面的头顶上方,开始延伸出了一对弯曲的白色尖角。而一护那裸.露在外的手腕以及手背皮肤,也因进一步虚化的影响,由正常的肤色变为了淡白的颜色。一头变长的橙色头发飞舞,一护踏步向前,狂暴的灵压在一护的脚底爆开,形成了两个凹坑遗留在了他刚刚踏足过的地方。 “雷霆之枪!”因进一步的虚化,这时候一护的灵压,已是稳压乌尔奇奥拉一头。知道不能够再等待下去了,乌尔奇奥拉当即便是凝出了雷霆之枪,然后再次向着一护气势如虹般破空直击了过去。 可是紧接着,让乌尔奇奥拉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那破坏力卓群的雷霆之枪,此时竟是被一护如电般疾速探出手紧握在了掌心之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蓝染到来 “轰!嘭!……”纵然,凭借着雷霆之枪那迅猛霸道的冲击力使得将雷霆之枪握在掌心的一护因要卸去那恐怖的冲击力道而不得不后退了几步,脚下的地面,亦是在同一时刻爆裂了开来。但,即便如此,一护仅仅靠单手便接下了雷霆之枪,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此时此刻,凝望着一护在握紧雷霆之枪后收拢手掌将其捏断成了两截,乌尔奇奥拉的眼波急剧动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以排山倒海之势击出的雷霆之枪,竟会落得这么一个仅被一护单掌捏爆的下场! 但,无论乌尔奇奥拉如何的难以置信。事实毕竟是事实,是无论如何也再难以改变的。一张虚之假面下,一对目光直视乌尔奇奥拉,一护在动手捏断了雷霆之枪后,当即便是脚下一爆,然后一个响转出现在了乌尔奇奥拉的身后。 “好快!”感受着身后空气一瞬间的动荡,乌尔奇奥拉瞳孔骤缩,然而,时间只来得及他刚刚转身,他便是被一护箍住脖子,猛地向后按了过去! “呼!嘭!…”耳边呼呼的风声止不住地传来,乌尔奇奥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去,须臾片刻的时间过后,他便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瞬间撞上了一样坚硬之物,眼前,亦是有了刹那间的黑暗。 箍着乌尔奇奥拉的脖子将他摁到了百米开外的一根石柱之上。伴随着爆裂声骤然响起,由于一护速度过快,仅仅只是将乌尔奇奥拉按到了石柱之上,那恐怖的冲击力便是将石柱瞬间撞断成了两截。目光淡然地直视着已是战败无疑的乌尔奇奥拉,一护先是沉默了片刻,继而却向着乌尔奇奥拉问出了如此的话来:“成为蓝染手下十刃,真的是你最为正确的选择么?” “什么意思?…”一护的问话,让乌尔奇奥拉表情不由得一怔。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一护会突然之间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抛给他。 “只因为蓝染帮助你变强了么?如果只是那样的话,我只能说,你很悲哀。”无视于乌尔奇奥拉的疑问,一护依旧自顾自地开口说道,“你,只不过是蓝染的一颗棋子罢了,乌尔奇奥拉……” “那又如何?”眼神先是因一护的话而有了一瞬间的不平静,下一刻,镇定下表情的乌尔奇奥拉语气也变得淡漠如初起来,“我效命于蓝染大人的理由,又为什么要告知给你听?” “呵,这么果决的语气。乌尔奇奥拉,像你这种拥有甘心居于人下觉悟的人,现在已是越来越少了。你是一个合格的手下,却不是一个优秀的手下。”因乌尔奇奥拉的话而轻笑一声,一护继而开口道,“要知道,不想成为元帅的士兵,可不是一个好士兵。” 说罢,一护直接一甩手,将乌尔奇奥拉掷下了高空。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乌尔奇奥拉磨蹭了,因为,此时的一护,已是感觉到有三道灵压正陡然降下,笼罩住了整个虚夜宫! “黑崎一护,没想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居然会来到虚夜宫……”踏着瞬步几个纵身便是自不远处来到了一护前方百米开外的地方站定。鼻梁上早已是没有了眼镜架设,浑身的衣服,也已是由原来的队长服饰,改变成为了现在的类似风衣的白色长袍。蓝染惣右介,这个将中央四十六室全歼的重量级人物,现在正站立在一护的跟前。同时,于蓝染的后方,分别站立着市丸银和东仙要。 “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完全虚化的死神么?”紧接着,蓝染的后方,市丸银的声音响了起来。然而,表面上,市丸银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实则,他的内心并不轻松。因为,他本能地感受到了,现在的一护,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了。 “蓝染大人,黑崎一护将虚夜宫破坏至如此,请允许我讨伐他!”不同于市丸银的态度,这时候的东仙要,内心已满是愤怒了,目前对于蓝染绝对忠诚的他,眼里是容不得半丝损害蓝染利益的事情出现。虚夜宫被毁至这般,已经是超出了东仙要的底线。 “讨伐?这种词,也是随便能够乱用的么?”丝毫不以东仙要的态度为意,一护只是淡然一笑,继而出声说道,“而且,就凭你,也想对付我么?” 话毕,一护直接一个响转,消失在了原地。 “月牙天冲!”瞬间来到了东仙要的身后,一护不发一言,只是干净利落地一记月牙天冲斩向了他。一瞬间,伴随着一道漆黑如墨的月牙刃显现,在毫无防备之际被月牙天冲击中后背,东仙要先是自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继而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那般坠下高空直直地摔落而去。 “破道之九十:黑棺!”一护一言不合便动手将东仙要击落,如此行为,让蓝染不由得暗暗皱眉。同时,由于此时的一护距离他不过咫尺,终于,蓝染忍不住向一护出手了。 “呵,仅仅是黑棺而已么?”看向蓝染露出一声轻蔑而又不屑的笑,一护那头顶的两根白角之间,此时亦已是开始汇聚起了腥红色的光芒。 “轰!”下一刻,由蓝染放弃咏唱而形成的黑棺将一护罩入其中,但是仅仅片刻不到的时间,伴随着黑棺内陡然之间响起的轰鸣声,一道腥红色的光柱于电光火石之间将黑棺的一面破开了一个直径约摸一米的大洞,然后去势汹涌地向着前方的虚空轰击了过去。 黑棺被破,威力自然也是同一时刻归整为零。傲然手持天锁斩月静立在原地未曾挪动过一丝半分的脚步,一护在破坏了蓝染动手用出的黑棺之后便是收手而立,直直地看向蓝染。虽然,由于虚之假面的遮掩,此时并不能看到一护的表情,但从一护的一束视线之中,蓝染本能地察觉到了,一护对于他无声的讥讽。.. 第一百四十四章崩玉现 “能一举破开我的黑棺么?真是不错的实力呢,黑崎一护……”说实话,在刚一用出黑棺的时候,蓝染没有想到一护居然能如此轻易地便将他的九十号破道给崩坏掉了。所以这时候,蓝染内心说不惊讶,那绝对是假的。但是,即便如此,蓝染此时无论是说话的神态还是语气,都是那么的平静与镇定自若,这足以见他的城俯之深。 “怎么?仅仅如此就能博得你的赞叹了么?蓝染……”望着蓝染这一副假笑的模样,一护丝毫不予以留下情面地开口说道,“如此的话,若是待会儿我将你击伤了,那不知你是否会因此,而对我产生恐惧呢?” “你想要击伤我?”一护的话,并没有让蓝染嘴角边的笑意消失,反而还更甚,“你可以试试,黑崎一护,假若你做得到的话。但是,在这之前,可否先请你看一下我的斩魄刀……” 随着蓝染的话,他那悬在腰间的斩魄刀亦是被他动手抽了出来。望着蓝染的动作,一护咧嘴轻蔑地一笑,继而在蓝染刚要始解的那一刹那动手做出了一个让蓝染瞳孔骤缩的行为来,那就是伸手抓住了蓝染还未完全抽出的斩魄刀刀身! “黑崎一护?!”一护如此的行为,非但让蓝染将还未说完的话吞回了肚中,双瞳,亦是瞬间紧缩了起来。蓝染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个巧合,一护动手握住他斩魄刀的刀身,一定是洞察到了什么。 但是,让蓝染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他的镜花水月的秘密,到底是因何而被一护得知的? “呵,怎么了,蓝染,为什么表现出这么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来?”动手握住蓝染的刀身不松开,一护咧嘴轻笑着问向蓝染。此时由于虚化,一护手掌的防御力亦是达至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高度。就如同被一柄铁钳死死地束缚住一般,蓝染不可能伤得到一护,也不可能从一护手中抽出斩魄刀来。 自身的弱点被对手尽数悉知,这是最令人恐惧的事。但,无奈的是,此时蓝染的对手是一护,所以那最让他恐惧的事情,势必会发生。因为,一护知晓他那最为致命的弱点! “虚闪!”片刻之后,手掌紧握住蓝染的斩魄刀没有松开,一护头顶上方的两根弯曲白角之间,亦已是趁着这时候又凝出了虚闪。腥红的光芒在一护和蓝染的身前亮起,一护这能将黑虚闪给一击击散的虚闪,就这么在蓝染的身前成型,然后直接向着近在咫尺的蓝染轰击了过去! “咻!”炙烈的红芒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侧目望着被虚闪笼罩的蓝染,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亦是认真了起来。 “这一下,蓝染该不会死了吧?”这一式虚闪的威力,市丸银自认要是自己被正面击中,必死无疑。所以这时候,看到蓝染的身体在虚闪光芒笼罩下逐渐粉化消失,市丸银不禁在内心如是想到。而如若蓝染要是真死了的话,市丸银必将因此而极度感激一护。 逐渐的,腥红色的虚闪光芒隐隐黯淡了下去。在一护的身前,蓝染早已是消失不见。半空中,也仅仅只是漂浮着一颗璀璨生辉的多面水晶体:崩玉! 原来,蓝染在动手制造出了一批破面以后,竟已是着手将崩玉与自身融合在了一起。否则这时候蓝染的身体被一护的虚闪轰散,崩玉也就不会出现了。 但也因为蓝染这个明智的举动,才让他没有即刻在一护的手下死去。与崩玉初步融合的蓝染,这时候虽然身体消失,但意志却尚还是寄存于崩玉内部的。所以,下一刻,崩玉才乍一出现,便仿若有意识那般向着远方遁逃了开去。 “蓝染?!果然,你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杀死的。”望着崩玉遁走的方向,一护此时已是知晓了。纵然毁了蓝染的身体,也不能毁掉寄存于崩玉内部的蓝染的意识。所以当即,在崩玉还未离开至视线所及范围之外,一护没有丝毫犹豫地动手,一刀挥出月牙天冲斩向了崩玉。 “轰!”霎时间,月牙天冲击中崩玉,让它表面的光芒当即便是黯淡下了些许。也因此,乘着这个空当,承载蓝染意识的崩玉,得以安全逃离了开去。 “最终还是逃了么?”持续战斗了这么久,一护脸上的虚之假面已是开始裂开。凝目望向崩玉消失的方向,一护开口喃喃低语出声。紧接着,伴随着虚之假面的完全开裂,一护的头发恢复原先的长度,浑身的皮肤,也是由白色变为了正常的肤色。 一个半小时,是一护目前完全虚化时的极限。也因这次的虚圈之行,一护终于对于虚化的掌握又是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蓝染败逃,虚化训练又达到了预期的目标,这时候的一护,已再没有了留在这里的理由。遂于下一刻无视于站立在一旁的市丸银,一护直接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黑崎一护,与他为敌,还真是可怕……”在一护离开之后,市丸银继而面带惊惧之意地低语出声,内心亦是极度的不平静。因为,市丸银他潜伏在蓝染身边几十年,才有机会得知蓝染镜花水月的弱点。但是,一护却不知从何得知了这个秘密,而因此让蓝染差点身死,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市丸银深深忌惮了。毕竟,无论在什么时候,能够知晓自身弱点的敌人,都无疑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 片刻之后,继一护闪离虚夜宫顶,他已是寻着灵压找到了妮露。此时的她,尚还在和赫丽贝尔对峙。纵然神色间已是显露出了疲态,但所幸的是没有受伤。反观赫丽贝尔,也同样好不到那里去,她的额前在此时已是布满了香汗,似是呼之欲出的胸.部,也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看来,两女实力相当,斗得,也是不分上下。 “妮露,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我们走吧。”无视于一旁“虎视眈眈”的赫丽贝尔,在来到了这距离虚夜宫不远处的沙地上之后,一护当下便是迈步上前拉起了妮露的手,继而出声招呼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许走!”而一看一护要带走妮露,一旁的赫丽贝尔当下便是有些急了。毕竟,在赫丽贝尔看来,拼尽全力却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击败妮露,这种感觉,是极其难受的。所以当下,赫丽贝尔便是拦在了一护身前,凝眸低喝出声。 “怎么?先前我和妮露破坏虚夜宫的时候,赫丽贝尔你百般阻挠,但是这时候,却又不让我们离开了?”望着赫丽贝尔这一副纵然身心皆疲,却还是寸步不让的样子,一护微笑了,“难不成你是想还要让我和妮露去更进一步地破坏虚夜宫?” “胡说!”听到一护说出如此话语来,赫丽贝尔的秀眉当即便是不由自主地轻蹙了起来,“我不让妮露离开的原因是我们之间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所谓的胜负,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面色如常地看向赫丽贝尔,一护继而抬手紧了紧斩魄刀,“况且,难道你就那么肯定地认为,你可以拦住我跟妮露?” 说罢,一护直接便是脚下一爆,纵身消失在了原地。 “赫丽贝尔,依你现在的状态,想要将你击败,简直是轻而易举。”下一刻,出现在了赫丽贝尔的身后,一护的声音继而幽幽然传来。 “好快!”着实被一护的速度惊了一惊,即使这个时候,赫丽贝尔会跟不上一护的速度,她几近脱力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但,光凭一护的速度让赫丽贝尔尚还来不及反应这一点,就足够看出一护的实力强大之处了。 “别动,赫丽贝尔,不然,一不小心可是会受伤的。”下一秒,出于本能,赫丽贝尔想转过身面对一护,但是还未待她有所动作,一护的声音便是复而又响了起来,伴随着她旋即便感觉到自己的香肩处轻轻搭上了一样冰冷之物。 “虚闪么?……”侧过美眸向下望去,只见一护的斩魄刀天锁斩月此时正轻贴在她的肩头处,而于漆黑的刀身前端,此时正凝聚着一颗腥红色的虚闪。嫩唇微分喃喃低语出声,赫丽贝尔继而轻轻闭上了一双美眸,沉默了下来。 知道赫丽贝尔表现出这副态势来,已是表明了认输。毕竟,要是赫丽贝尔一动引得虚闪喷发而出的话,那结果,可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所以在如此的境遇下,赫丽贝尔默认了将任由一护和妮露离开。 “聪明的女人。”望着赫丽贝尔眼帘轻垂的模样,一护面带轻笑之意地前倾上半身,凑近赫丽贝尔的耳垂旁出声说道,“我承认,这样子对待一位美女是很不绅士的做法。所以,赫丽贝尔,你若是心有不甘,随时可以来找我,但,不是现在。还有,小心蓝染。” 说罢,一护直接一个纵身闪离原地,继而带上解除归刃状态的妮露踩着瞬步一路远去了。 “黑崎…一护……”耳边,一护的声音仿若犹还在耳畔。情不自禁地动手轻抚上耳垂,之前一护说话时自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尚还留存于其上。凝眸注视向一护带着妮露离开的方向,赫丽贝尔于目光闪烁间轻启樱唇低低念叨出声一护的名字。语气,含着极度的复杂之意。 …… 傍晚,天色渐暗。离开了虚圈回到现世中以后,终于又有了白天黑夜之分。 带着第一次来到现世的妮露逛了空座町一会,月色,悄然而至。 “一护,我从来都没想到过,你生活的世界居然这么有意思。”怀抱着一大堆一护替她买来的小玩意,街边的路灯下,一袭白衣的妮露兴奋地向着一护娇呼出声,俏脸儿红扑扑的分外可爱。此时的妮露,跟在一护身边逛在这若大的空座町之中,快乐得就好似一只欢乐的小鸟儿一般。 “喜欢么?”妮露的开心,连带着感染得一护内心亦是变得轻快了不少。嘴角边挂着笑意地望向妮露,一护温和着语气开口问道。 “恩,很喜欢!……”向着一护用力地点点头应答出声,伴随着妮露自俏脸上流露而出的纯真笑容,她的一双美眸,亦是弯成了两道皎洁的月牙儿。在街边路灯的照耀下,此时的妮露分外美丽动人,让一护一时间不禁看得有些呆了呆。 “怎么了,一护,我有哪里不对么?”一护这一瞬不瞬的目光注视,让妮露当即便是感觉有些奇怪了起来。睁着一双水润美丽的大眼睛看向一护,妮露继而向着一护轻问出声。 然而下一刻,让妮露表情不禁一愣的是,一护竟在迈步上前之际,将她紧搂在了怀抱当中。 “啪嗒…”怀抱着的一护那为她买来的一些小玩意因一护突然而至的搂抱动作掉落了几个至地面之上。感受着一护的怀抱,妮露不知为何,内心竟莫名地升腾起了几丝安心、美好以及其他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一护……”目光闪动着柔和动人的光芒,喃喃低唤出一护的名字,妮露懵懵懂懂间,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在“嘭嘭”地跳动,而且,越来越欢快剧烈。 “妮露,你真美。”一直生活在虚圈,妮露从未感受到什么是爱情,有些生活方面的经验,也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那般。但,就是妮露的这份清纯可爱,让一护在不自觉间有些迷上了她。下一刻,低低开口向着妮露赞叹出声,一护继而伸出手指,探手勾起了妮露那精致白皙的下巴。 被勾起下巴的妮露,因此而只能和一护四目相接。极尽距离地与一护对视而望,妮露只感觉自己似乎隐隐正在渴望着什么。出于本能,妮露目光柔柔地注视着一护,轻启水润的樱唇微微分开。 而看到妮露轻启嫩唇的模样,一护哪还会再等待什么?当即便是在低下头之际,吻上了妮露的唇。 一瞬间,妮露双唇的清甜柔软,即刻便是被一护感知到了。而妮露,也因初吻所带来的奇妙感觉,娇.躯微软,靠倒在了一护的怀抱之中。.. 第一百四十六章妈,是我 …… 良久,唇分。轻轻搂抱着因一吻过后霞飞双颊显得更为柔美动人的妮露,一护目光温和,动手替妮露爱怜地理了理额前那些微有点显得凌乱的发丝。 “一护,刚才,感觉好舒服……”目光迷离着似是有些丢失了魂儿。好一会儿,妮露才在缓回神来之际,动情地凝望着一护柔唇轻启近似梦呓般低声喃语道。 “恩,以后还会有让你更加感觉舒服的事情,妮露。”抬指滑过妮露那肤质紧致、肤色光滑的水润嫩脸蛋儿,那种犹如摸上了特等绸缎、上品美玉一般的感觉,让一护不禁于内心赞叹出声之际,微笑着看向妮露回应道。 “是么?好期待呢……”一护的话,让妮露于目光闪动之际,学着之前的一护倾过上半身凑过柔唇向着一护亲了过去。双唇一触即分,妮露继而于俏脸儿红红之际,向着一护展露出了她那最为甜美动人的笑容,“最喜欢一护了……” 一护随后动手抚了抚妮露那一头湖绿色的优雅长发,微笑着出声回应道:“我也最喜欢妮露你了。” …… 片刻之后,一护的家。 陪着妮露玩够了以后,一护将她送去了斩月的世界休息。而一护本人,则是回到了家中。 轻缓着步子上了二楼。此时此刻,游子和夏梨的房间之中灯光犹还亮着。显然,她们皆是尚未入睡。与此同时,前方的浴室之中,灯光大亮,哗哗的水声于其内部传出,显然是有人还在洗澡。 “游子、夏梨,你们俩有谁在走廊上么?”这时,似是听到了一护的脚步声,浴室内继而响起了真咲那柔美动听的声音,伴随着浴室门旋即被打开了一道缝,“过来帮妈一个忙。” “……”真咲的动作,让一护不禁愣在了当场,想到隔着这一扇已是开了一条缝的门扉就是正在洗澡的真咲,一护便是不可遏止地有了些许冲动。黑崎真咲,作为一护心目中一直以来的女神,做出这番行为来,对于一护来说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 “怎么了?是游子还是夏梨?为什么不回话?”良久,一护一直以来的沉默,终于让真咲暗觉奇怪之际,又是将浴室门稍稍推开了些许,“是隔着门听不见吗?” “等会!妈,是我!…”虽然真咲是一护的女神,但就这样让一护无.耻地占真咲便宜,一护还真做不到。于是,还未待浴室门大开之际,为了防止犯错误,一护终于忙不迭地轻喊出声来,之后,便是匆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一护?…”一护的声音,让浴室内的真咲声音明显地轻颤了一下。片刻之后,似是刚才的尴尬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真咲默默探出手,不发一言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 “呼,刚才,还真是危险呢。”片刻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一想起刚才差点将真咲给看光了,一护便暗自庆幸,幸好在最后关头叫住了真咲。 不由得,一护下意识地动手从怀中拿出了五角星形灭却师链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想到这是由真咲赠予给自己的礼物,一护的嘴角边,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温馨的笑容。 “不知道游子和夏梨那两个丫头现在正在干吗,过去看看好了。”就这么凝望着灭却师链良久,一护旋即将之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然后在翻身站起之际,踱步走出了房间之外。 与此同时,游子的房间之中。此时此刻,除了游子之外,夏梨竟也是跟游子同处于一个房间之中。而且,看她们俩此时此刻正趴在床上头碰着头的模样,很明显是在一起忙活着什么事情。 自然,她们俩正在做什么,这时候刚来到游子房间中的一护也十分好奇。 有意要逗弄游子和夏梨一下。所以这时候,一护故意放缓了脚步,继而在来到游子和夏梨身后之际,分别动手在游子和夏梨两人的肩膀上一人轻拍了一记。 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游子和夏梨当即便是吓了一跳自床上蹦了起来。紧随其后的,是一护响起的声音:“游子、夏梨,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一护哥?!” “一护哥,你回来了?!”听到一护的声音,游子和夏梨即刻便是惊喜至极地轻唤出声,伴随着两人旋即扑入一护怀中,如同树袋熊那般挂在了一护的身上。 许久的时间不见,纵然是平时极为文静可人的游子,此时此刻的表现亦是异常的热情。 “好了,你们俩若是再这样挂着我的脖子可就要被你们勒断了。”分别动手抱起游子和夏梨任由她们挂在自己身上。半晌之后,一护才在半开玩笑地调侃出声之际,将游子和夏梨松开放回了床上。 “你们是在画画么?”下一刻,看到杂乱堆在床上的画笔和几张纸,一护遂在喃喃轻问出声之际,作势欲去拿。 “等等,一护哥!”就在这时,游子却是动身拦在了一护跟前,看她那水润的脸蛋瞬间便有些泛红起来的样子,很明显是害羞了。 “游子,拦住一护哥做什么?我们画这副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给一护哥看么?”或许性格就是如此吧。相比于游子而言,夏梨则是显得爽快了很多,当下,她便是在弯腰拿起床上的那副画之际,递给了一护,“诺,一护哥,这是我和游子一起替你画的。” 接过画,一护转过纸张的背面向着正面上画有的内容望去。很明显,这是一副肖像画,而且画中的那个人,可不就是一护他自己么? “原来游子和夏梨两人一起完成的作品,竟是这副。”一护咧嘴笑了笑,满意的神色明显。.. 第一百四十七章爆裂的窗玻璃 “怎么样,一护哥,喜欢么?”一护已经看到了画,游子内心原本有的羞涩也是于此时全然消退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期待。遂于下一刻和夏梨一起凝眸看向一护,游子随后轻柔着声音开口问道。 “恩,画得很好,我很喜欢。”自然,回应游子和夏梨的,是一护那即刻便是予以肯定的回答声音。 听到一护的赞许声,游子和夏梨纷纷绽开笑颜,向着一护流露出了她们生平最为甜美的笑容。 …… 次日清晨。 盘腿坐在床上,一护如同老僧入定那般一动不动。但是实则,在一护的内心世界中,他正片刻不停地和斩月交手着。 一处高楼大厦林立的怪异地方,一护正垂直立在一面墙壁之上。在他的对面,站立着身姿娇柔的斩月。 “好久没有来到这个地方了呢,一护……”从斩月这个角度望去,一护的背后,是蓝天白云。站立在一护跟前,斩月柔柔一笑,向着一护轻轻喃语出声。 “恩,是啊,现在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去往你生活的那个世界。因此,你的意念来到我的内心世界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了。”向着斩月轻轻点头,一护随即用近似感慨一般的语气出声说道。 “但是,即便如此,经常在一护你的内心世界中和你对战,那也是好处多多的。”手持着斩魄刀,斩月撅起柔唇妩媚动人地一笑,“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意念交流啊。那么,话不多说,一护,热身运动完了,我们现在便正式开始吧。” 言罢,斩月直接改用双手握起斩魄刀,继而娇喝出声:“卐解!天锁斩月!” “直接就卐解么?”对于斩月的切磋打法表示有些汗然。但此时此刻,斩月已是卐解了,若是自己不卐解的话,那恐怕就要被压着打的份了。于是当下,一护便是紧随斩月之后进行了卐解。 “一护,准备好了么?”卐解之后,原本的御姐斩月,也是变化成了现如今这副清甜少女的模样。手持着秀气的斩魄刀,天锁斩月嫩唇微分,向着一护清脆着声音问道。 “恩,随时可以。”从御姐变成少女,如此巨大的改变,纵然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刀灵进行交流的一护也还是没有彻底习惯下来。于是当下,在带些不习惯地注视向天锁斩月之际,一护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那好。”一身和一护款式相近,但偏向于女式的黑色风衣衣边因卐解之后爆涨而起的灵压被轻轻吹起。在衣袂飘飞之际,得到了一护授意的天锁斩月旋即便是身形一纵,然后化为一道黑色流光向着一护直直地袭击而来。 “月牙天冲!”面对着天锁斩月袭来的身影,一护凛然不惧迎击而上,单手提刀一划便是一道黑色的月牙刃冲向天锁斩月。 反手一刀同样挥出了月牙天冲,两道黑色的月牙刃在半空中交汇相冲,为一护和天锁斩月之间的二度对战拉开了序幕。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不停地在数幢高楼大厦中来回穿梭的两道黑影终于慢慢地停止了下来。迈步上前替天锁斩月拭了拭白皙的额前泌出的些许香汗,一护接着低下头,在天锁斩月的水润柔唇上轻轻一吻。 “一…一护,你做什么?”被一护突然而至的行为吓了一跳,天锁斩月不由得在俏脸儿微红之际,问向了一护。 “今天差不多也就对练到这里了。难道临走前亲你一下还不可以么?”一护理所当然地反问了天锁斩月一声。 一护的话,让天锁斩月表情一怔之余,愈发地有些红了俏脸,却没有反驳出声。 “那么,拜拜了。”内心因天锁斩月这一副害羞的模样而暗觉好笑。下一刻,向着天锁斩月摆了摆手,一护紧接着便欲离开自己的内心世界当中。 “一护,小心咯……”然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天锁斩月那有些促狭的声音响起,她突然之间动手向着一护挥出了一刀,“月牙天冲!…” “斩月,你?!”凝望向后背迎风袭来的一道漆黑月牙刃,一护一时间瞳孔骤缩。 同一时刻,现世世界中。 自一直以来保持的入定状态中脱离出来。一护突然之间自床上翻身站起,同时自身的灵压有了一瞬间的爆开。 “嘭!哐啷!…”自然,如此的后果便是,一护房间中的窗户,由于承受不住一护灵压的压迫,而爆裂了开来。 “斩月!下次一定要打你屁股!”连忙收敛了自身外放的些许灵压,一护在有些哭笑不得之际低语出声。他终于知道,天锁斩月为什么在最后关头还要挥刀用月牙天冲斩向他,原因无它,天锁斩月是想要一护他在从内心世界离开的一瞬间爆发灵压,从而就像现在这般,一不小心将窗玻璃给震爆了。这是天锁斩月的一次小小的恶作剧。 “一护哥,怎么回事?!”片刻之后,因听到一护房间中传来的响声,游子和夏梨当即便是忙不迭地跑进一护的房间内。望着一护那破开的窗户玻璃,游子和夏梨内心一惊之下,忙向着一护询问出声。 “没事。游子、夏梨,应该是哪家小孩恶作剧用石头把我房间的窗户玻璃给砸破了吧。”不知该如何向他的这两个可爱妹妹解释,一护无奈之下,遂只好小小地撒了一个慌。 “是哪家小屁孩做的?要是被我知道了,非揍他一顿不可!”听到一护如此解释,夏梨当即便是有些怒了。谁敢破坏她一护哥的房间,夏梨绝不轻饶。 “行了,夏梨,别动不动的就想揍人,淑女一点。”有些无奈地望向夏梨,一护继而出声教训道。 “切,我才不做淑女嘞!…”向着一护可爱地吐了吐小香舌,夏梨随即朝着一护做了一个鬼脸大大咧咧着态度回答出声。 这时,真咲从走廊处迈步进入了一护的房间之中。看到一护那破裂的窗户,真咲当即便是用她那含着深意的目光看向了一护。.. 第一百四十八章地狱咎人 片刻之后,收回了目光。真咲于莲步轻移上前之际,凝望向一护身旁那破裂的窗户口。 “看来需要换上新玻璃了呢,一护。”下一秒,面带温柔笑容地望着一护,真咲声音甜美地开口说道。 “恩,麻烦你了,妈……”一看到真咲前来,一护便是不可遏止地想起了昨晚那一幕。遂于下一刻强压下脑海中浮现而起的异样情绪,一护随后勉强一笑向着真咲回应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护的眉头却是骤然一皱。因为他感受到了,此时此刻,正有四道陌生的灵压向着这边笼罩而来! “到底会是谁?”灵压的目标,明显是一护家的方向。在内心疑问出声,一护继而迈步跑下了楼去,“那么妈、游子还有夏梨,我还有点事,就先出去下!” …… 片刻之后,待到离开了家之后,一护当即便是运起瞬步加速向前。在快速欺近了那四道灵压之后,一护接着外放自身的灵压,向着那四道灵压压迫而去。 “果然,是来找我的么?”感受着那四道原先奔向自己家的灵压在察觉到自己的灵压后向着这边汇拢而来,一护在内心了然之际开口低语出声。 “黑崎一护!…”须臾的时间过后,伴随着灵压的微微收敛,四个身穿灰色衣袍、脸带面具的人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下一刻,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继而从其中一人的口中发出。 “地狱咎人?”望向来人那身穿灰袍、脸上带有面具的模样,一护内心一动,将他们的形象瞬间便是与某一类人相联系了起来。那就是,生前犯有大错,死后需要在地狱之中永生忏悔的邪恶生灵:地狱咎人!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被一护瞬间识破身份,那灰袍加身的四人明显有些慌了。地狱咎人,这一在现世见不得光的身份,居然如此轻易便被一护揭开了。 而听到这四人相当于变相地承认身份,一护的眉头不由得微皱了起来。地狱咎人,这种一般情况下根本无法遭遇的存在,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蓦地,一护的内心不由得一动。因为他想起来了,自己那完全虚化以后的虚闪威力,似是能够斩断束缚住地狱咎人,使他们在地狱之中无法脱困的那些锁链! “我绿涯、紫云、太金,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我们地狱咎人身份的。但是,现在正站在我们面前的,的确是朱莲大人所说的黑崎一护无疑!”这时,就在一护沉默的当下,四名身穿灰袍的地狱咎人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既然如此,我绿涯、紫云,你们牵制住黑崎一护,我和太金继续出发前往黑崎一护的住宅!” “知道了,群青!”一名地狱咎人的话,得到了另外三名地狱咎人的应答。 “你们四个!找死!”听到这四个地狱咎人的对话,一护的语气冰冷了下来。对于亲情极为看重的一护,绝对不允许这四个地狱咎人危害到游子、夏梨还有真咲。 “卐解!”瞬间召出斩魄刀握在掌心,为了阻止这四个地狱咎人,一护当下便是进行了卐解。 “我绿涯、紫云,动手,现在黑崎一护心境已乱,正是牵制住他的最好时机!”随着一护的卐解,灵压亦是呈指数型开始飙升。下一刻,凝望向一护手持天锁斩月,黑色风衣加身的模样,那个为首的地狱咎人群青即刻便是大喊出声。 “想走?你们四个!今天一个也走不了!”抬手拂过脸前,虚之假面被瞬间戴上。目光凌厉如刀地透过虚之假面锁定在了那四个地狱咎人的身上,一护开口暴喝出声,继而一个响转消失在了原地。 “啪啪啪啪!”紧随其后,伴随着四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那四个地狱咎人戴在脸上的面具,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被一护动手拍飞了开去。 “好快的速度?!”一切动作一护在行云流水之间完成。乃至这四个地狱咎人在震惊无比地骇然出声之际,竟是尚未察觉到他们面具掉落的事实。 “轰隆!”直至那扇映有骷髅浮雕的腥红色门扉凭空自地底升起,四个地狱咎人才有所惊觉。凝望着随后出现在他们身后方向的地狱之门,四人先是一惊,继而下意识地动手向着脸上摸索而去。 “什么?!面具掉了!” “不好,这下子我们就要被地狱看守给拉回地狱底层去了啊!” 面具的掉落,四个地狱咎人面面相觑。冷汗,从他们的额前冒出、淌下。因为,在现世展露出真颜,对于地狱咎人来说,与找死无异。既是地狱咎人,在地狱之门显现而出的那一刹那,他们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了。 而一护,则一直都是冷眼望着这一切的,直到四个地狱咎人被迫被拉回了地狱之门中,一护才动手解去了他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在一护看来,想要对他家人不利的这四个地狱咎人,让他们沉入地狱底层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可是紧接着,让一护瞳孔不由得为之一缩的事情发生了。那扇地狱之门,在拉回了地狱咎人以后,竟没有沉下去,反而还仍旧笔挺挺地立在一护前方的虚空当中! “怎么回事?”如此一幕,让一护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是紧接着,更为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从那大开的地狱门扉之中,陡然生出了一只持有匕首的粗壮手臂来,匕首的刃尖,直指一护! “这不是地狱的看守者:地狱之意的手臂么?为什么竟要持着匕首刺向我?”一护的目光随着慢慢接近自己的匕首尖端而凝重了起来。 “难道,是觉得我的力量在现世太过于强大所以想要将我一并拉入地狱去么?”不由得,一护于内心如是想到。同一时刻,一护抬手向前,一记月牙天冲便是斩了过去。在一护看来,无论是地狱之意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想要对付他,就得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进入地狱 “嗤!”就在一护斩出月牙天冲的一瞬间,血光乍现。只见那地狱之意的手臂,在受到一护一记月牙天冲的砍削之后,当即便是断裂了开来。巨型的匕首随着断臂向着地下坠落而去,紧接着便是沙化消散。不住的鲜血,从那截尚还留存于地狱之门内的断裂手臂之中流出。 “不识好歹……”对于地狱之意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的行为很是鄙视。况且对于不是地狱咎人的一护来说,在现世根本就不会受到一连串令人头疼不已的限制。所以想要削掉地狱之意的手臂,轻而易举。 然而下一刻,让一护不禁眉头大皱的是,地狱之意被他动手斩断手臂之后,地狱之门非但没有闭合下沉,反而还仍旧是笔直地敞开着。一阵阵灰绿色的瘴气不住地自地狱之门内部涌出,向着空座町的上空方向扩散开去。 “还没完了么?”随即,注意到那扇地狱之门后突然出现的一张骷髅脸以及点缀于两个黑洞洞眼眶内的金色光芒,一护当下便是有些不耐地低语出声。那张骷髅脸,只看一眼一护便是知道了,那绝对是地狱之意无疑。而看着那地狱之意似是要通过地狱之门来到现世的动作,一护知道倘若自己不前往地狱的话,地狱之意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地狱之门每开一秒钟,便会有更多的瘴气通过地狱之门扩散到现世中去。来自地狱的瘴气,那可是能让普通人瞬间毙命的猛毒!于是当即,一护便不再犹豫,直接纵身上前欺近了地狱之门。因为,在这现世中,有着一护太多关心的人,他绝对不允许,因地狱瘴气的扩散,而影响到她们的身体,甚至是生命。 至于破坏地狱之门,一护却不可能会那样去做。其一,破坏地狱之门,谁也不能够保证来自地狱的瘴气就会因此而消失了。或许,当地狱之门瞬间被破坏之际,瘴气,就会一股脑儿涌出那也不一定;其二,早在许久以前,一护便有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那就是征服地狱,主宰地狱之门! “一护?!”片刻之后,当一护刚欲通过地狱之门进入地狱之际,不远处,一阵娇呼声陡然响起。转过身向后望去,只见莉露卡此时正站立在不远处的房顶那边向着自己望来。 “莉露卡,乖乖在现世等我,我去去就来!”还真怕莉露卡会因看到一护他面前的地狱之门便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于是当即,一护便是向着莉露卡大喊出声。继而不再犹豫,在一式月牙天冲将地狱之意轰开之后,一个纵身跃入了地狱之门内部。 “轰隆隆!……”而在一护进入地狱以后,地狱之门亦是伴随着下沉之际缓缓闭合。 “一护?!”如此的一幕,让莉露卡当即便是有些慌了神。原本,莉露卡她是在感受到一护在空座町突然爆开的灵压而急忙赶来这边的。但是,让莉露卡始料未及的是,她乍一到达这里,所见到的,便是这么一番诡异之际的景象。 那扇内部散发着腥红光芒的门扉是什么?一护他通过那扇门,所要去往的又是怎样一个未知的世界?每每念及此,莉露卡内心便不禁有了深深的担忧。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无论现在的莉露卡如何担忧,地狱之门已然闭合,且正缓缓消失在现世当中。时至如今的莉露卡,所能做的唯一事情那就是等待、祈祷,盼望一护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 “这里,就是地狱了么?”数分钟之后,通过地狱之门离开现世的一护,此时已是进入了地狱之门内。脚踩瞬步来到一个白色的方形柱台上站定,一护抬眼环顾向四周片刻,开口低低喃语了一声。 仿若由无数白色圆柱、圆锥、长方体堆砌而成的世界那般,这里,是地狱的最上层。 瞭望向前方,一个个仿若行尸走肉那般的人行走在这里。前方,不时的有出现地狱之意,游荡在这白色的世界当中。 原本,那些地狱之意一直都是自顾自地游荡在这地狱的最上层,顺便将这些早已是被地狱之意折磨得几近丧失神智的地狱咎人放入口中咬死,再让他们从地狱底层再度“复活”。然而,一护的出现,就仿若是一颗重磅炸弹那般,让那些地狱之意当即便是有了警觉,纷纷在第一时间向着一护这边凝望而来。 “嘭嘭嘭!……”每一个地狱之意,都有着站立起来时超过五十米的庞大身躯。看到一护出现,它们当即便是仿若早已经约定好那般,向着一护纷纷聚拢奔跑了过来。 纵使,地狱之意行动迟缓无比,但它们胜在跨一步就能移动数米距离,所以不消片刻时间,便是与一护快速拉近了距离。 凝望着地狱之意的聚拢而来,一护并未因此而显得慌乱,在面色淡漠之际,挥手一刀平平地斩了过去。 “嗤!”霎时间,被一路摧枯拉朽席卷而去的黑色月牙刃击中,数只地狱之意的身体,当即便是被一护的月牙天冲斩削掉了好大的一块。但是,还未经过数秒钟的时间,那些地狱之意,便是又伴随着身体的再生,从而迅速恢复了受伤前的样子。 在地狱,没有死亡这个概念。而地狱之意,就是这地狱之中的王者。所以,纵然一护有能力将地狱之意轰成飞沫,它们也不会因此而消亡。 “果然,在地狱之中,这地狱之意就是最难缠的角色么?”望向那些恢复如初的地狱之意,一护随即低声自语道。而纵使,这时候的一护感觉新鲜,却也没有因此而惊讶。毕竟,地狱之意身为地狱的看守者,将邪恶灵魂拉入地狱的存在,怎么可能被轻易地消灭掉,还是在这地狱之中? 然而紧接着,在一护挥出一式月牙天冲以后,他当即便感觉到了,体内的虚之力量,开始有不受控制地涌动而起的征兆!.. 第一百五十章地狱之意臣伏 在这地狱之中,虚之力量受到瘴气的影响,会比起平时来要活跃上很多。这一点,在进入地狱之前,一护便早已是清楚明了的。所以这时候,感受到瞬间出现在他脸上的虚之假面,一护也并未显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来。因为,这时候,虚化,已是如同卐解那般彻底成为了一护实力的一部分。既然如此,它要虚化,那就任它虚化便是,为什么要自发地去阻止? 虚之假面出现在脸上,为此时的一护平添了数分邪异的感觉。手持着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凛然不惧地望着那些地狱之意,等待着它们下一波攻势的降临。即使,一护除不掉地狱之意,地狱之意也休想对一护造成任何的伤害。既然如此,那一护又有什么理由去害怕这些地狱之意? “你们要来,那就来便是!来几回,我便砍爆你们几回!”由虚之假面背后射出的一束目光凌厉如刀。手握天锁斩月傲然而立,一身黑色风衣的衣摆被毫无征兆出现的夹杂有瘴气的邪风吹得高高地扬起。此时的一护,纵然是来到了地狱:那些个地狱之意的地盘,他也是从一始终都未显露出任何的捉襟见肘来,反而一直都是气势满满的。因为,一护每时每刻都不曾忘记,他来地狱,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征服! …… 在地狱之中,就如虚圈那般,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从一始终,都是布满瘴气的晦涩环境。身处于地狱内,一护并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不停地挥刀而起之际,地狱之意被他一次次地轰成渣,却又一次次地恢复,向着他复而聚拢过来。 手握天锁斩月的皮肤已是变成了白色,头发,也已是变得长及腰间。在这地狱之中,一护很容易虚化,且似是能够一直虚化那般,直到现在,一护的完全虚化状态,都没有任何快要到达极限的迹象。 这一切,多亏了地狱的环境让一护体内的虚之力量得到完美的辅助。换句话来说就是,在这地狱之中,是一护虚化战斗的最好场所。 “虚闪!”相应的,继一护完全虚化之后,他的招数破坏力,亦是呈指数型有了质的飞跃提升。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望着那些地狱之意再度向着他聚拢而来,一护头顶上方的两个白角间已是积蓄起了红光。仅仅片刻时间,便又是一道虚闪轰出,将一护前方的那些地狱之意皆尽数轰成了渣滓,连带着把那些白色的怪异建筑物都一路轰毁了大半。 接下去的,便是一如往常那般修复。无论是那些被一护一记虚闪轰爆的白色建筑,还是被一护轰成渣的地狱之意,都开始慢慢地恢复如初起来。 “地狱,还真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此情此景,让一护终于忍不住感慨出声。在这地狱之中,无论本身拥有如何强大的实力,都绝对无法和整个地狱作对。毕竟,凭着现如今完全虚化的一护,尚还和那些地狱之意抗争得那么吃力,更别说是地狱咎人了。 只不过,地狱虽然恐怖,却也有地狱无暇顾及的事情发生。否则,就不会有先前那地狱咎人出现在现世的一幕了。 念及此,一护的内心突然隐隐一动,大概的,一护似是有些明白了,之前,地狱之意那么执着地要让自己进入地狱的原因。 而就在这时候,一护伫立在原地沉思,地狱之意也是接着这个空当而将一护围成了一圈。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些地狱之意,突然之间就这么当着一护的面跪拜了下来。同时,伴随着它们这一怪异的动作落下,金色的光芒从它们身上笼罩而起,向着一护汇聚而来。 “果然,把我拉来地狱,是想要让我帮你们解决掉那些个麻烦的地狱咎人么?”下一刻,凝望向那些向他当头洒来的金光,一护若是还不明白,那也就太迟钝了。遂于下一刻咧嘴勾起一抹微笑,一护任由那些金光洒向自己,并开口低语出声,“想让我帮助你们,可以。只不过,相应的,我是不会再把你们贡献给我的这些力量还给你们了。” “我,要当这整个地狱的王!”继金光洒下之后,一护那黑色风衣的衣边,亦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饰。环顾了一圈那因献出了力量之后眼眶内的金色光芒黯淡了一半有余的地狱之意,一护的语气不容置疑。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平白无故取得了这么一个掌控地狱的绝佳机会,一护又怎么会任由它白白溜走? 而不知是否是这些地狱之意智力底下,还是承认默许。纵然一护说出了如此的话来,它们还依旧是保持着臣伏的姿势,一动不动。或许,是这个地狱,的确需要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王了吧。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开始地狱之意为什么要对一护群起而攻之。那是为了测试一护究竟是否有成为主掌这地狱的王之资格! 渐渐地,原本那些向着一护聚拢而来的金光有了趋于黯淡的倾向。也就是这时候,一护突然之间感觉到了,自己与这整个地狱,似乎是瞬间便建立起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联系,虽然说不清,但却是确实存在的。以现在的一护,虽然对这整个地狱的环境不甚了解。但是,一护他却是能够凭借着这一丝联系,从而清晰地掌握住那有关于地狱的一切! 就比如现在,对于地狱的地形结构已是因这一丝联系而了如指掌,一护很明确地能够知道,那个之前派四个地狱咎人去往现世的家伙,现在究竟在哪。 微微闭眼搜寻了片刻时间,一护继而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后脚下一爆,纵身消失在了原地。 而待到一护离开之后,那些地狱之意才敢再度站起,然后一如从前那般开始游荡在这地狱的最上层地域之中。 …….. 第一百五十一章黑刀 从一开始进入地狱没有丝毫的头绪可言,到现在可以轻车熟路地经由固定的路线潜入至地狱的更下层,一护之前从未想到过,自己在进入地狱以后,竟可以如此轻易地征服地狱! 但,纵然一护征服地狱的过程看似简单,实则却是有着千万的难处。一切,都建立在绝对实力的基础上。否则,若是一护实力不强,光是进入地狱都因受到地狱瘴气的影响而行动不能的话,又谈何征服地狱? 所以,一护能够征服地狱,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至于一护为何能如此顺利地征服地狱,顶多是因为他幸运地挑了这个时候进入地狱罢了。若是以前的一护,实力不够的话,想要征服地狱,那还真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毕竟,一切有果必有因。 而这时候,幸运地征服了地狱的一护已是于电光火石之间进入了地狱的更下层。在这里,地狱瘴气的浓密程度明显加深了很多。原本灰绿色的地狱瘴气,在这个地方,也已是成了深绿的颜色。远方,是一大块近似麦田的地带。但,不同于麦田中种有的水稻,这时候,出现在一护眼前的那块地域,其上竟排列着一排排整齐的骷髅头!雪白的骨质颜色,为这一层地狱,更添了几分邪气阴森的感觉。 下一刻,迈步行走于这处地方,纵然这一层地狱的瘴气十分剧烈,却再也无法影响到此时已成为地狱主宰的一护。而且,自从地狱之意将那份属于地狱的力量献祭给一护之后,一护整个人在地狱之中也不再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了。至少,现在的一护,能够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虚化,不至于出现虚之力量失控的征兆。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是一护一开始进入地狱的时候所绝对无法拥有的。 手持着刀身秀气的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前行,仿佛就如同是散步那般简单随意。蓦地,下一刻,一声呼喊突然在一护的耳边响起。 “喂!你就是黑崎一护吧?”紧接着,伴随着突然响起的叫喊声,一道身影继而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左手腕上套有末端延伸出一小段断裂铁链的铁环,一袭黑布裹身同样也包住头部,头顶垂下的黑色布条将来人那右半边脸同样遮掩住了。仅露出的左半张脸,是颇显清秀的样貌。 一看到来人的这副样貌,一护的嘴角边便是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因为,这时的一护,已是通过来人的打扮获知到他的身份了。黑刀,是他的名字,同样身为地狱咎人的他,心计极深,且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但是显然,那个黑刀这时候还尚未察觉到一护此时早已是得知他的身份了。此时的他,就这么匆忙向着一护跑了过来,然后开口说道,“你是来找朱莲那个家伙的吧?” “朱莲?”有意要看看黑刀这个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不是单纯地只想让自己帮助他斩断将他囚禁在地狱中的锁链。遂于下一刻微微皱了皱眉,一护故作不解地问向了黑刀。 “啊,贸然说出这个名字,恐怕你尚还不怎么清楚吧?”看到一护皱眉的动作,黑刀当即便是补充说明道,“朱莲他就是将那四个地狱咎人派遣到现世找你麻烦的老大。我的名字叫黑刀,之所以找上你,那是因为我和你一样,同样憎恨着身为地狱咎人的朱莲!” “你憎恨那个叫朱莲的家伙?呵,那应该只是私人的恩怨吧?毕竟,突然之间出现在地狱之中,你也是一个地狱咎人吧?”黑刀的话,让一护在淡然一笑之际反问出声。 “不,不是的。虽然我跟朱莲确实是私人恩怨没错,我也的确是地狱咎人。但,无论你相信与否,我想说的是,朱莲那个人心机太重,也丝毫没有人性可言。我与他不同,我之所以会成为地狱咎人,那是为了保护我的亲人最终犯下错从而被拉下地狱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即使成为了地狱咎人,你也是始终都是一个好人么?”一护不可置否地一笑,好整以暇地问向了黑刀。 “恩。”先是点点头答应出声,黑刀继而补充说明道,“所以,我这次来是为了帮助你的,也同样为了我自己,共同除掉朱莲那个大恶人!” “说得漂亮。那么,带路吧。”黑刀的话,让一护轻轻鼓了鼓掌,“带我去朱莲的所在地。” “好,跟我来。”不知为何,看到一护此时的笑脸以及他鼓掌的动作,黑刀内心竟隐隐升腾起了些许不安的感觉。连忙安慰自己是多心了,黑刀继而在向着一护招呼出声之际,迈步向着前方跑了过去。 “黑刀么?有意思……”下一刻,望着黑刀跑在前方的背影,一护抬起斩魄刀指向黑刀身体的心脏部位比划了几下喃喃低语出声,继而收回刀,犹如信庭闲步那般跟上了黑刀。 …… 渐渐地,随着越来越深入地狱的内部,瘴气的浓度愈发地增大起来。前方,甚至还隐隐可见翻涌着气泡的腥红色血池! 遥遥可见的,一张椅背与把手两端镶有骷髅浮雕的座椅上,此时正端坐着一名身穿褐色衣袍的蓝发男子。看到黑刀跑上前,那名男子的眉头当即便是皱了一皱。 “一护,看到了么?他就是朱莲了。”复而跑上前数米的距离之后,黑刀接着抬手朝向前方那坐在座椅上的男子一指,开口说明道。 “黑崎一护……”与此同时,看到了继黑刀之后前来的一护,男子朱莲的目光当即便是自黑刀身上移开了,“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找过来了!” “很难以置信么?”朱莲的话,让一护在踱步上前一些距离之际,目光平静如常地与其对视而望,“在我想来,你应该早就料到便是。毕竟,你那派去现世的四个手下,都已经被拉入地狱最底层了吧?” “是你做的?”一护的话,让朱莲的眉头不禁动了动。 “没错,我将他们那出现在现世时戴在脸上的面具打掉了。”一护微笑着回应了朱莲一声。至于面具被打掉的后果,一护即便不说,朱莲也能够清楚明白地知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黑刀的计谋 “原来如此……”一护的话,并未引起朱莲太大的情绪波动,他只是于微微垂下了眼帘之际,出声说道,“即便是被拉入了地狱底层,那四个家伙也只是稍微费些力便能够再度回到这里。在地狱之中,地狱咎人虽然百受煎熬,但相应的,没有被地狱之中的环境折磨得丧失神智的地狱咎人,其实力必定不凡。就比如说是我那四个手下,还有我,以及现在这个跟在你旁边的黑刀。” 咧嘴轻笑着望向一护,朱莲语气平静地向着一护述说着。只是,当朱莲在提及黑刀之时,他那挂在嘴角边的笑容,却是无端地带上了几分诡异。 “那又如何?只是从侧面说明了你的实力而已。”而面对朱莲的话,一护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还是说,你说这话的目的,我可以认为是在对我施加无形的压力?”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黑崎一护。”不可置否地回应了一护一声,朱莲继而出声说道,“只不过,我这次找你前来,却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你帮我一个忙而已。” “说来听听。”一护咧了咧嘴向着朱莲回应出声。 “那就是,利用你完全虚化以后的那份力量,帮助我彻底斩断将我永生束缚于地狱之中的锁链。”轻描淡写地看向一护说着,朱莲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他那双眼中因他说话时而无端产生的狂热之意,却是彻底地出卖了他,“在虚圈虚夜宫之中,你的虚闪之威,我毕生难忘。所以,这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可以办到吧?” “虚圈虚夜宫?”朱莲的话,让一护眉头微微一挑,“看来你这家伙眼线不少嘛,都埋到虚夜宫那边了?”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够得知你的能力足以斩断地狱锁链呢?黑崎一护……”微笑着注视向一护,朱莲继而开口说道。 “那我要是拒绝呢?”一护神色轻松,说话态度亦是随意无比,“既然知道我的力量,那你也应该明白吧,朱莲?你是敌不过我的。” “确实,黑崎一护,你说的话我承认。以我的实力,的确比不过你。”朱莲倒也豁达,竟是没有丝毫做作亦或是遮掩之意地点了点头,“但是,你可别忘了,黑崎一护,这里可是地狱!对于地狱咎人来说,地狱虽是可怖的地方,但却也并不是百害而无一利的。至少,在地狱之中,地狱咎人的实力将得到极大程度上的增幅!况且,在地狱之中,根本没有死亡这个概念。无论被“杀死”几次,都能够再次原地“复活”重来。所以,黑崎一护,纵然你实力强大,却也无法跟我一直耗下去。因为,你是活人,在地狱之中呆得越久,你的生机便是流失得越快。” “是么?那还真是多谢提醒了。”朱莲的话,让一护非但没有丝毫的慌乱之意,嘴角边挂有的笑意却还愈发地明显起来。诚然,朱莲说的这些话的确丝毫无假,但对于一护这个地狱主宰者来说,却是跟废话一般无二。既然已是征服了地狱,又怎还可能会因呆在地狱而生机流失?至于在地狱之中实力能够得到增幅?笑话,无论地狱咎人在地狱中实力变得如何强大,难道能强过虚化能力被大幅度增强且得到了地狱之力后的一护么? 所以,朱莲的那番话,对于一护来说非但没有起到一丝半毫的效果,反而会让一护打心底里鄙视朱莲。 “道谢倒是用不着,只要你乖乖配合帮我斩断困住我的锁链,那便可以了。”只是,朱莲他纵然再聪明,也绝对不会想到从一开始他便是被一护轻而易举地玩弄于鼓掌之间。所以,这时,听到一护的道谢,朱莲竟是听不出其中暗含着的讥讽之意,反而还认为一护是因此而有所忌惮了。于是当即,朱莲便是在于座位上站起之际,向着一护开口补充道。 “朱莲大人!我们回来了!”这时,伴随着不远处陡然响起的四阵大喊声,四道身影旋即由远及近跑了过来,正是那四个在现世的时候被一护打飞面具然后经由敞开的地狱之门被拖入地狱最底层的地狱咎人。 “一护,不要听信朱莲那个家伙胡说!我去对付朱莲,你趁机把那四个朱莲的手下干掉!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的吧?”朱莲的四个手下在这时候赶来,让一护身旁黑刀的眉头当即便是紧皱了一下。下一刻,赶忙向着一护招呼出声,黑刀继而瞬身上前,挥起一把黑色的太刀斩向朱莲。 “当!”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黑刀的武器撞击在了朱莲那动手探出的一把暗银色匕首之上,阵阵零星火光经由碰撞的地方显现而出,然后四下溅落。 “别碍事!”黑刀的突然出手,让朱莲在皱了皱眉头之际,低喝出声。 “呵,朱莲,说到底,你还是不太聪明啊。”听到朱莲的一声低喝,黑刀在咧嘴一笑之际,低声开口道,“难道你觉得,以黑崎一护那般的实力,来硬的会成功么?倒不如跟他统一战线,事后再求他帮忙来得更为稳妥些。” “低三下四地请求么?这果然很是符合你的性格啊,黑刀。”黑刀的话,让朱莲在面色一沉之际,冷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我就帮助你,将这场苦肉戏演足好了!” 说罢,朱莲直接手腕一扭,在动手格开了黑刀的武器之后,快手探出一刀扎入了他的心脏之中。 “嗤!”心脏被瞬间刺穿,带些暗绿色的鲜血当即便是自黑刀的心口处飞溅而出,形成一道血箭向着远方挥洒而去。下一秒,抽出匕首后低头望向自虚空处跌落而下的黑刀的身体,朱莲眼神之中的蔑视之意明显,“谁说来硬的就不行了?我会让你看到,黑崎一护他究竟是如何替我动手斩掉那附加在我身上的锁链的,黑刀……”.. 第一百五十三章地狱深渊 “是你?!黑崎一护!”与此同时,原本正朝向朱莲这边跑来的四个地狱咎人,在看到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护之后,当即便是开口大喊出声。紧接着,四个地狱咎人的眼中,便是纷纷不约而同的浮现而起憎恨之意,矛头直指一护。因为,就是一护将他们在现世时戴在脸上的面具打掉了,才使得他们被地狱之意发现后被拖下了地狱底层,费了好大的劲才再次来到这里。所以,乍一看到一护,四人当即便是有些红了眼,以至于即刻便忍耐不住加快速度向着一护冲跑了过来。 “月牙天冲!……”四个地狱咎人那冲天的怨气与敌意,一护能够感知得一清二楚。于是这时候,迎着四个地狱咎人奔跑而来的动作,一护直接挥出一刀,一式月牙天冲便是砍削了过去。 “让我来!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需要费力气就能够完全吸收掉了!”这时,继一护一刀挥出之后,一个肚子上长有一张夸张大嘴的胖子继而用他那带些尖锐的声音大喊出声。太金,是他的名字。身为朱莲的手下,他的能力就是用他那张长在肚子上的嘴巴吞掉对手的攻击,再将之转化为自己的能量后经由长在脸上的嘴巴喷出与之前吞掉攻击能量强度相似甚至更甚的技能袭击向对手。 然而,紧接着,让太金惊骇莫名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由一护挥刀斩出的黑色月牙刃在削到太金那长在肚子上的嘴巴前方之际,还未等太金吞掉一护的攻击,由一护发出的那道月牙刃便是如同砍瓜切菜那般瞬间将太金的身体拦腰截分成了两半。 “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此的结果,别说是遇到了,太金连想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居然会出现自己所无法吞噬的攻击,还是在这地狱之中!只是,事实已然发生,即使太金难以置信地大喊出声,也终究无法改变他那被一护一刀切成两半的事实。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再试一次!”半晌过后,经由一旁的血池之中“复活”,太金已经出现,当即便是大声嚷嚷着朝向一护冲了过来。看他的这副模样,大有不将一护的攻击吸收掉一次就誓不罢休的势头。 “烦人……”太金的二度出现,让一护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下一刻,抬手伸向太金迎面跑来的方向,一护继而手掌向上一扬,同时开口低喝出声,“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瞬间,继一护的低喝声落下之后,一个竖直而立的黑色长方体当即便是凭空出现,将太金当头罩入了其中。片刻之后,黑棺爆裂,露出了太金那已是变得伤痕累累的身体。 “不…不会吧……”此情此景,让剩下的三个朱莲的手下纷纷有些瞪大了双眼,震惊无比地望着这一幕。一护一共做出了两次攻击,却是在这地狱之中,将太金接连“秒杀”了两次。太金的能力,在一护的面前,就仿若只是摆设一般毫无用处,彻底沦为了笑谈。 “在地狱之中怎么死也死不掉,这或许也算是你们这些个地狱咎人的一种福利了吧?”接连两次击倒太金,一护已是没有什么兴趣再跟他们玩下去了。遂于下一刻开口低语出声,一护继而看向了前方那击落黑刀后正望着自己的朱莲,“也罢,既然你们这么想我帮你们斩断这些铁链,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们一下好了。” 说罢,一护用出了刚得来的地狱之力,在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刀身上继而开始浮现起一层朦胧的金光之际,一护的黑色风衣下摆,与同一时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饰。 “月牙天冲!”下一刻,目光淡漠地望向因自己的话而显得有些激动的朱莲,一护抬手撩起斩魄刀天锁斩月,一阵金色的光芒便是骤然显现,冲向了朱莲。而这道金色的月牙光芒,正是一护用出了地狱之力后异变为金色的月牙天冲! “为什么不是虚闪?”一护如此的攻击,让朱莲不禁皱了皱眉面露不解的神色。但是随即,看到那随即出现在他身旁那些束缚住他的半透明黑色铁链被一护的金色月牙天冲击断,朱莲的理智当即便是被狂喜的情绪所淹没了。 “哈哈!对!就是这样!一直攻击,直到将那些束缚住我的可恨锁链尽数斩断为止!”动手托起他那犹还留存下的几条尚未断裂的锁链,朱莲紧接着表情兴奋地向着一护大笑出声。 “如你所愿……”看到朱莲这一副激动无比的模样,一护开口低语出声,继而又是挥出一刀斩向了朱莲。金色的光芒映照下,是一护那略显得冰冷淡漠的面庞。 “嘣嘣嘣嘣!……”无形之中,似是不断有铁链被绷断的声音响起。看到那些原本令他头疼不已的锁链在一护的攻击下被一根根地斩断,朱莲仿佛是已经看到了彻底摆脱地狱拘束的曙光! “朱莲那个混蛋,真的成功了么?”同一时刻,在被朱莲“斩杀”之后经由地狱血池“复活”,黑刀目光闪烁地凝望向朱莲那极度张狂的模样,暗切一声低低自语道。 “嘣!”也就是这时候,伴随着最后一根铁链断裂的声音响起,朱莲终于如愿获得了自由。不过,可惜的是,这份自由,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海市蜃楼罢了。 不消片刻的时间,还未等朱莲高兴地大喊大叫几声,便是陡然从地底冒出了无数黝黑的铁链,将朱莲彻底束缚捆成了一个粽子。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的数量恐怖的铁链,让朱莲彻底失去了行动的可能。目光含着惊惧意味地看向一护,朱莲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让你先前明明已经能够在地狱中自由活动了却还贪心不足想要脱离地狱?”迎着朱莲那惊惧不已的目光,一护淡然一笑,“所以这一次,为作惩罚,你将彻底失去自由,而且还会落入最为黑暗的地狱深渊。记住我说的话,是彻底……”.. 第一百五十四章除掉黑刀 “轰隆!”紧接着,还未待朱莲说出几句求饶的话语,伴随着一阵陡然间响起的轰鸣声,朱莲整个人就这么被地狱锁链捆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然后瞬间沉入了地底消失不见。 “?!朱莲大人!”如此的一幕,让那四个朱莲的手下即刻便是有些吓破了胆。再次看向一护时,双眼中也是首度带上了惊惧之中夹杂着些许求饶意味的目光。毕竟,在他们看来,强大如朱莲那般的地狱咎人都无法抗拒得了刚才那些密密麻麻的锁链绑缚,从而沉入那可怖至极的地狱深渊,他们这四个朱莲的手下,又能做出什么样的抗争来?若是被之前绑住朱莲的锁链束缚,他们四人的唯一下场毫无疑问也是一如朱莲那般坠入地狱深渊。 但即便如此,一护也不可能怜悯他们的。光凭着那四个地狱咎人来到现世还欲对游子她们出手这一点,一护便断然不可能饶得了他们。于是当即,一护继干掉了朱莲以后,又是刷刷挥出几刀斩向了那四个地狱咎人。 “嘣嘣嘣!……”铁链断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在那四个地狱咎人牙关打颤、腿肚子发软之际,无数的黑色锁链一如之前那般从地底冒出,然后将那四个地狱咎人死死束缚住后,拖着他们迅疾如风地坠下沉入了地狱深渊当中。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铁链断裂之后,竟会有更多的铁链缠绕而起么?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拜托黑崎一护帮忙斩断锁链来得更为妥当啊!”继朱莲之后,他那四个手下最终还是获得了同样的下场。仿佛脱力一般靠倒在地狱血池旁,一想到如若是自己得到了如此的下场,一阵阵的害怕情绪便是止不住地自黑刀心头间涌出。 “黑刀,朱莲以及他的四个手下已经解决了。现在的你,也应该如愿以偿了吧?”但好死不死的,一护却是在这个时候复而转过了身来望向黑刀,继而在嘴角边勾起一抹带些怪异的微笑之际,问向了黑刀,着实将黑刀他吓了好大一跳。 “啊,是啊,真是谢谢你了,一护。”被刚才那一吓,黑刀的背后已经冷汗涔涔了,连带着将他的衣服都是打湿了好大一块,使其黏黏地沾在了后背之上。下一刻,勉强让自己的神情变得一如往常起来,黑刀继而看向一护笑了笑,开口回应出声,“既然如此,一护,我这就送你回去现世吧。” “不必,黑刀,现世那边,我自己会回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仿若送走一尊瘟神那般,现在黑刀巴不得一护能够赶快走,那还会在意他究竟是否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但是,一护却是偏偏没有如了他的愿,在这时候突然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还有一件事情没做?那是……什么事情?”一护的话,让黑刀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强忍住立马转身拔腿就跑的念头,黑刀旋即面带勉强之意地望向一护,开口问道。 “自然就是,将你送往之前朱莲去往的那个地方了。”一护举起了斩魄刀,语气如常,“也就是,地狱深渊……” “为…为什么?!一护,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一直都是在帮助你啊!”一护的语气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听到一护从口中说出的“地狱深渊”四个字,黑刀还是止不住地有了一种从头凉到脚的心悸感觉。向着一护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黑刀继而颤抖着语气向着一护询问出声。 “收起你这副伪善的嘴脸,黑刀……”丝毫不以黑刀此时此刻的表现为意,一护神色淡漠地开口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黑刀,你从一开始就想要算计我,目的就是想让我帮你斩断束缚住你自由的锁链。但是,这时候,看到了朱莲和他四个手下的下场,你已断然不敢再让我帮你斩断那所谓的锁链了。” “你跟朱莲一般无二,甚至还是比朱莲更要来得大恶的地狱咎人……”目光冰冷地似是欲直刺入黑刀的内心,一护继而抬手一刀,将黑刀那遮住右脸的黑布削掉了,“否则,你也不会在坠入地狱以后右脸被腐蚀至这般了……” “黑崎一护?!原来你,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瞳孔因为一护的话而瞬间紧缩成了针芒的大小。惊惧无比地望着一护,黑刀怎么也没有想到,打从一开始,他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看在一护眼里就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那般滑稽可笑。 “没错。”平静如常地望着黑刀,一护随即咧嘴一笑回应出声。 “可恶!可恶啊!”终于,在一护的步步紧逼之下,黑刀的心理防线溃塌了。忙不迭地转过了身去,黑刀接着迈动脚步,欲逃开一护的抓捕。 然而,还未等黑刀跑出去没几步,无数的地狱之意便是向着这边聚拢了过来。在完全挡住了黑刀前方的道路之后,迎着一护的面纷纷跪拜了下来。 “黑崎一护,你?!”此情此景,让黑刀神色一惊,再次转过身看向一护之际,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一开始我就已经疑惑了,为什么在你斩断了锁链之后,朱莲他们会因此而坠入地狱深渊。现在,看到那些纷纷朝你跪拜的地狱之意,我好像已是明白了什么。” “既然已经明白了,那你也应该做好相应的觉悟了吧?”黑刀的话,让一护咧嘴轻笑了一下,“在这地狱之中,是没人能够反抗得了我的。因为我才是这地狱之中,真正的主宰!” 说罢,一护直接挥起一刀,劈出了一道金色的月牙刃斩向黑刀,然后在他那惊惧至极的目光注视下,锁链断裂之音应声响起。 “不,黑崎一护,住手,快住手!”锁链的断裂之音,终于彻底击溃了黑刀的心智,让他忙不迭地开口求饶起来。 “没用的,我是不可能留下你这么一个狡诈的人不除掉的。为了我所在乎之人安危,我甚至都可以化身修罗,懂么?……”迎着黑刀求饶的目光,一护毫不犹豫,在开口喃语出声之际,又是连连斩出了数刀。这一次,是因为事先有所防备,才使得黑刀没有得逞。但谁也保不准黑刀在以后也不会设计再陷害一护。所以像黑刀这种人,还是早日除掉为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离开,被征服的地狱 “嘣嘣嘣!…”一护手起刀落,从黑刀身旁浮现而出,束缚住他的半透明锁链便是随着一护的动作而断裂不止。锁链绷断的声音每响起一次,黑刀的心便是连带着狠狠抽搐了一下。终于,当黑刀身上所有的锁链被一护的金色月牙天冲尽数斩断之后,无数的铁链从地底冒出,将黑刀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一如之前的朱莲以及他那四个手下一般,被一下子牵动而下坠沉入了暗不见底的地狱深渊当中。 继黑刀沉入地狱深渊之后,一护周围的环境复而又恢复了安静。手持天锁斩月默默伫立在原地。片刻之后,一护继而抬手拂过脸前,虚之假面瞬间出现。戴上了假面的一护迎着数量庞大的地狱之意的跪拜,将速度提升至极限纵身向着地狱的最上层赶去。现在,将麻烦的敌人除掉之后,一护他必须要尽快赶回现世,不然,他所在乎的人势必会因一护长时间的离开而为他担心。 整个人在提起速度之际当即便是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光,几个闪烁之间,便是回到了地狱的最上层,那个有着白色诡异建筑的地方。脚下一爆纵身跃上虚空,一护接着抬手按向前,将近在咫尺的地狱之门打了开来。 与此同时,现世,空座町上空。 继一护打开地狱之门以后,腥红色的门扉便是于同一时间出现在了空座町上方的高空之上。纵身闪出地狱之中,一护接着抬手摘掉虚之面具,然后左手向下一按。即刻,地狱之门便仿若是受到了指令那般,当即沿着出现时的轨迹缓缓下沉而去,直指完全消失不见。 “一护?!”这时,一护听到了,莉露卡那含着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呼喊声。低头向下望去,莉露卡那娇俏的身影赫然正站立在前方不远处的房顶之上,映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莉露卡,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家去么?”当下,在看到了莉露卡之际,一护即刻便是纵身跃至她的身边,然后开口问道。之前,一护通过地狱之门进入地狱的时候,莉露卡便是站在她现在所身处的这个房顶之上的。但是,当一护干掉黑刀一众地狱咎人后再回到现世时,莉露卡却还是静立在这里一动不动,这无法不让一护担忧。 “黑崎一护,我允许你,进来!……”然而紧接着,让一护始料未及的是,迎着他的问话,莉露卡竟是突然之间做出了如此的行为来,那就是动用完现术能力将一护装入了她随身携带的一个迷你房屋之中。 “莉露卡,你做什么?!”胸前尚还贴有莉露卡发动完现术能力时从拇指和食指间弹出的粉色心形标记。微皱眉头身处于玩具屋内部,一护旋即在仰头望向房顶之际,向着莉露卡喊问出声。 但是,一护的问话,却没有得到莉露卡相应的回答。此时的一护,只感觉莉露卡在将他装入玩具屋中之后,便开始踏步奔走了起来。 …… 片刻之后,关门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莉露卡接着转过身倚靠在了房门之上,整个人先是一阵沉默,然后随着后背缓缓贴着房门滑下坐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之上。 “一护,我已经不想你再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两道清澈的泪痕顺着莉露卡的面颊缓缓流淌而下。身处于玩具屋之中的一护,此时终于听见了,莉露卡那带些丝丝颤抖之音的低泣声。 “真是个傻丫头。”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在咧嘴苦笑出声之际,内心亦是因此而有了暖意。下一刻,用灵压冲开莉露卡的完现术对自己所施加的束缚,一护继而纵身跃出了玩具屋内部。望着坐倒在地上曲起双腿怀抱着玩具屋,一副无助模样的莉露卡,一护随即弯下腰,爱怜地动手将莉露卡横抱而起。 “是在害怕么?莉露卡……”动作轻柔地将莉露卡横抱在怀中,一护于下一秒语气温和地问向了她。 “…恩……”表情因一护瞬间脱离了她完现术的束缚而微微一怔。紧接着,感受到一护怀抱的温暖,莉露卡于微微缩了缩身子之际,向着一护轻轻点头低应一声。 “不要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语气温柔至极,一护随后向着莉露卡如是说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草鹿八千流 …… 傍晚时分。 安抚了莉露卡的心情之后,回到家,又是来自游子和夏梨的一番“纠缠”。毕竟,明明说好是去去就回的,结果却是一去就消失了这么久的时间,游子和夏梨会因此而担心,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至于真咲,她虽然也是在担忧着一护的,但是她在和一护偶尔对视而望之际,所流露出的,却一直是温柔动人的美丽笑容。因为,真咲明白,无端的担忧只会加重一护的心理负担,她只需要在一护回家的时候露出笑容,并说上一句“欢迎回家”,那就可以了。 早在将近七年以前,从被一护保护的那一刻开始,真咲便是决定了,她要做一护战斗过后归家时的港湾,让一护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温暖。 约摸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后,好不容易摆脱了游子和夏梨这两个粘人的妹妹,一护接着在迈步上楼之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都说小女生的韧性极强。为了安慰游子和夏梨,这一番对话下来,带给一护的感觉却是比他大战一场过后还要来得疲累。在进入房间中以后当即便是仰面倒在了床上。想到先前安慰游子和夏梨的那一幕,一护苦笑着呼出了一口气来。纵然,整个过程极其辛苦,但是好歹,终于将那两个小妮子哄好了。没办法,谁让一护他是做哥哥的呢? 然而就在这时,还未等一护好好休息上一会,那抹突然出现在窗户外面的娇小倩影,却是让一护的神情不由得怔了一怔。 与一护仅仅只有相隔一扇窗户站立在窗台之上,来人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一头桃粉色的秀发、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一袭死霸装加身的她,手中握着一把看似为未解放状态下的斩魄刀武器。草鹿八千流,是这个可爱到萌的小女孩的名字。看到此时的她出现在房间外面的窗台之上,毫无防备的一护当即便是被不小地惊了惊。毕竟,草鹿八千流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将自身的灵压几乎完全隐匿了起来,让一护有些琢磨不透她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了要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出现在现世的破面 “咚咚咚!……”这时,在一护目光的注视之下,八千流动手轻敲了敲她面前的那扇窗户。相应的,一护在于床上坐起身来之际,替她将窗户打了开来。 “嘿咻!”带些可爱意味地微曲起双腿经由窗外蹦入了一护房间内的床上,八千流接着就这么将手中的斩魄刀往旁边一放坐了下来。 “黑崎一护,我这次前来现世,是特别来找你的。”片刻的沉默过后,八千流继而凝望向一护,用她那可爱清脆的声音向着一护说明道,“顺便再附加一句,我已经和瀞灵庭脱离关系了。” “找我?”突来之客八千流于这时候说出的话,让一护不禁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低语出声。而当一护凝目看向八千流的左臂处后,他果然发现,于八千流左手臂的衣袖上,已然没有了象征副队长的臂章,没有佩戴副队长臂章前来现世找到一护,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恩。”下一刻,迎着一护目光的注视,八千流轻轻点了点头,“一护,你是和瀞灵庭作对的吧?既然如此,以后我们就将是统一阵线的了。我也已是和整个瀞灵庭,不共戴天!”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八千流浑身的灵压开始止不住地暴涨而起,于其中明显的含有着充满暴虐的气息。 “八千流,等等,这里可是现世,不要胡乱外放灵压!”八千流的行为将一护吓了一跳。害怕自己房间的窗玻璃因为八千流的灵压而再一次地发生暴裂,一护当下便是在抬手按住了八千流的肩膀之际,出声说明道。 “总之,就是这样了。”听到一护的提醒,八千流才将还未暴涨至顶点的灵压收敛起来。下一刻,凝望向一护,八千流旋即开口说明道。 “应该,是因为更木剑八的事情吧?”看到八千流的这副模样,一护内心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八千流之所以会脱离护庭十三队,而且还前来现世找到自己,肯定是因为更木剑八的死。那时候,在发动炎热地狱的时候,山本元柳斋根本没有考虑到,更木剑八和京乐春水这两名队长的死,所带来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连串连锁反应与不良影响。就像现在的八千流,若是更木剑八不被山本元柳斋杀死的话,她也就不会狠下心来和瀞灵庭划清界限,转而投奔向了一护。 但是这时候的一护,对于瀞灵庭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憎恨。瀞灵庭对于一护来说,顶多只不过算是变强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已。但是八千流就不一样了,此时她所流露而出的煞气之强,让一护都不由得为之暗暗心惊。毕竟,对于自小便习惯了血腥的八千流来说,当她真正憎恨上一样事物时,其结果往往是可怕的。 自然,一护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八千流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趁着八千流投靠向自己的这段时间,一护也一定要想办法用这现世当中的安逸多彩生活来慢慢淡去她心中的杀念。毕竟,再怎么说,更木剑八的死,就算是山本元柳斋下的手,也间接的与一护有着摆脱不掉的干系。所以光凭此,一护也不可能任由八千流就这么恨下去。 “好吧,既然八千流你都特地过来找我了,那这段时间里,你就先跟我呆在一起好了。”于是当下,迎着八千流目光的注视,一护接着轻轻点头,向着八千流答应出声。 “一护哥!…”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娇喊声响起,游子蓦然间推门走了进来。 “哇!好可爱的小女孩!”看到坐在一护床上的八千流,游子先是一顿,继而在双眸微微有些放光之际喃喃赞叹出声。 …… 数天过后。 “小一,我们今天要去哪玩?”晃动着肌肤紧致幼.嫩的一对粉.嫩小腿,八千流就这么坐在一护的肩膀上单手环抱着一护的脖子出声问道。在来到现世的这么多天时间里,一护终于靠着一样样新奇的事物让八千流暂时转移了注意力,连带着本身的杀气也淡化至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的程度。就像现在,正睁着一双明亮可爱的大眼睛东瞧西望的八千流哪还有半分可怕的模样,十足一个贪玩的邻家小妹妹。而经过了数天就有了如此的好转,一护已很是欣慰了,至于八千流在几天前擅自称呼一护为“小一”,经由一开始的不习惯之后,一护倒也慢慢适应了过来。 “去哪玩么?”八千流的问话,让一护不禁有些难办起来。因为这几天的时间里,一护带着八千流几乎把空座町能玩的地方都给玩遍了。这个时候要是再玩的话,只能选择离开空座町去往更远的地方了。然而这时候,就在一护有些左右为难之际,一阵灵压陡然自空座町的上空降下,被一护所感知到了。 “这种强度与性质的灵压,应该是破面以后的虚吧?”细细感受着这近似死神却分明是虚的灵压,仅仅片刻,一护便是大概估计了出来。因为,有过虚圈之行经历的一护,对于破面的灵压,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八千流,我们过去看看。”于是当即,一护在向着八千流招呼出声之际,唤出斩月向着那处散发灵压的地方瞬身赶了过去。 片刻之后,来到了降下灵压的地方,一个身形巨大的破面继而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手持着一把由灵力凝结而成的巨大长刀,那个破面,这时候正与一名金发美女相对战着。看那名金发美女的样貌,只一眼便可以知悉她的名字:松本乱菊。 “低吟吧!灰猫!”脚踩瞬步一次次地躲过破面劈斩而来的大刀,乱菊于呼吸微滞之际,又一次地始解了斩魄刀攻向破面。明明只是对战实力一般的破面,乱菊对付他却还要花上如此多的力气,甚至这时候还处在了下风。面对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乱菊她在进入现世的时候限定了自身的实力。.. 第一百五十八章救下乱菊 “真是的,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对付的是已经破面的虚,却还要将自身的实力限定至如此……”如此一幕,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当即便是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下一刻,脚踩瞬步闪上前去,一护在乱菊毫无防备的当下环抱起她那纤细平滑的下腰,继而瞬身后撤和破面拉开了距离。 “……是你?!”原本正和破面交战,此时却是无端被一护带离了原地。这让乱菊的内心当即便是一惊。下一刻,望见出现在她身后的一护,乱菊于表情一怔的当下惊呼出声。因为乱菊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一护在瀞灵庭曾搅起过多么大的风浪来。 “空座町本来就是我所生活的地方。我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很奇怪么?”看到乱菊这一副震惊无比的模样,一护于面色淡然之际,松开了她的身子,“倒是你,对战破面却限定实力,你这是想死么?” “……要你来多管?!”一护这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话语,说得乱菊的神情当即便是滞了一滞。但乱菊却是无法即刻出声反驳一护,于是她当下只得在俏脸微红之际,面带逞强之意地朝着一护回应出声。 “黑崎一护?”这时,继乱菊之后,那个破面却是在注视向一护之际,声音低沉地轻语出声。同时,看到一护前来,破面当即便是抬刀横在了胸前,面色微带兴奋之意地望向一护说道,“我还没有特地来找你,你却主动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样也好!终于,我可以一报七年之前的仇恨了!” “报仇?”破面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怔,继而面带轻蔑之意地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家伙。” 眼前正站在一护对面的那个破面,正是约摸七年前的六月十七日那时由于要保护真咲而被一护动用银岭弧雀打走的那只虚。时隔七年以后,那只虚成功破面化,也因此而自觉有了向一护复仇的本钱。 “正是我!”于是在有恃无恐的这时候,迎着一护的注视,破面将自身的灵压当即便是爆发至了顶点,以期让一护能够未战先败。 “想要出手么?”而破面那爆发自身灵压的行为,却只让一护不由得咧了咧嘴,“我敢打赌,在这段时间里,你一直都没有回去虚圈过。” “你怎么知道?”一护的话,让破面暗自皱眉问出声来。 “否则的话,你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对我出手……”迎着破面的注视,一护扬了扬斩魄刀斩月,“破面?笑话!若大的虚夜宫之中,破面云集,高手无数,却还不是仅凭我一人一刀只手荡平?” “什么?!”一护的话,让破面的双瞳当即便是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月牙天冲!”下一刻,回应破面的,是一护挥刀斩出的湛蓝色月牙刃,伴随着一护的灵压止不住地暴涨而起。 “嗤!”电光火石之间,血光乍现。那个破面,甚至还来不及反应,便是被一护的月牙天冲切过身体。在一道腥红分明的血线出现在那只虚身体中央之际,他的整个身体当即便是被切分成了完整的两半,然后逐渐化为粉尘消散于虚空当中。 “哇哇,小一,好厉害!”一刀砍爆破面,这让坐在一护肩头的八千流当即便是拍手叫好起来。一直以来,八千流最欣赏的就是能挥出霸道一斩的死神。一护击杀破面的一招,正合八千流胃口。 然而紧接着,在一护的身旁,一阵闷哼声却是陡然之间响起。之前,在对战破面时用去了太多的灵力,这时候又是被一护陡然爆发而出的灵压一冲,乱菊当即便是眼前一黑,竟然就这么当场昏迷了过去。 下一刻,动手揽过乱菊将昏迷的她接入怀中,一护于低头凝望了她片刻之际,瞬身闪下了高空。 …… 由于平白无故往家里带进去这么一个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为了讨得一个清闲,一护遂将昏迷中的乱菊带到了织姬的家中。对于拥有“盾舜六花”能力的织姬,要向她说明乱菊的这一死神身份,则要来得容易上许多。 这时候,被一护救下的乱菊,正仰躺在织姬平时休息的床上。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昏迷之后,乱菊终于悠悠然醒转了过来。 “这里,是哪?”先是面带迷茫之意地打量了一会儿织姬的房间,乱菊继而于床上坐起之时,喃喃轻问出声。 “你醒了?”就在这时,八千流的声音陡然在乱菊的耳旁响了起来。望着这时候正坐在她床头的小女孩,乱菊先是一怔,继而出声道,“草鹿副队长……” “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副队长了。”乱菊的称呼,让八千流在轻哼出声之际,自椅子上站起了娇小的身子来,“而且,要不是因为小一,我才懒得来管你……” “草鹿……八千流,你去哪?”本能地想要喊出“草鹿副队长”这一称呼,但想到八千流之前的话,乱菊还是适时地改口,向着八千流出声问道。 “去找小一,告诉他你已经醒了……”连头也没回,八千流就这么回答了乱菊一声,然后迈步上前开门走出了房间之外。 “……”望着八千流逐渐消失在视线当中的背影,乱菊默然无语,只是此时的她在看向八千流背影之时所含着的目光,却是极尽复杂的。 “你醒了?”片刻之后,被八千流告知乱菊已经醒了的一护当即便是在和织姬一道进入房间中之后,望着此时正坐于床上的乱菊开口问道。 “恩,你救了我么?”看向一护有着片刻的无言,乱菊旋即轻轻点头向着一护回应出声。 “恩,没错,是一护他救了你并带你来我家的。”下一刻,还未待一护说话,织姬便是在甜然一笑之时,向着乱菊回应出声。 “那这么说来,这里是?…”织姬的话,让乱菊于了然地点了点头之际,欲言又止。 “这里理所当然就是我的家了。”织姬继而微笑着补充回答道。 “那真是多谢了。”听了织姬的话,乱菊紧接着看向织姬点头道谢出声,旋即便欲起身下床。 “我说,没事下床乱走干吗,乖乖在床上呆着。”看到乱菊的动作,一护不由得皱了皱眉招呼出声,“织姬,现在把吃的拿过来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市丸银动手 “黑崎一护,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护的行为,让乱菊不禁在微蹙秀眉之际,凝眸看向他开口问道。 “现在的你体内灵力几近亏空,要是不好好休息顺便再依靠进食补充些能量的话,后果可是会很不乐观的。”侧过视线与乱菊对视而望,一护随即出声说明道,“当然,你若是还想再晕过去一次的话,那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一护的话,让乱菊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的确尚还虚弱,遂也没有故作坚持,乱菊继而依言乖乖地坐在床上不再乱动。片刻之后,凝眸看向一护,乱菊的目光不禁微微开始有些闪动了起来。 “这个人,真的就是将瀞灵庭搅得大乱的黑崎一护么?明明,这次却是这样子地照顾我……”回想起先前一护令整个瀞灵庭都为之头疼不已的记忆片段,乱菊不禁在内心如是想到。 同一时刻,虚圈虚夜宫当中。 “蓝染大人,您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站立在虚夜宫顶层的一个宽阔天台之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表情地望向前方这时候正坐于一张石椅之上的蓝染,市丸银开口问道。 “托崩玉的福,没死成已经是万幸了。至于恢复……”面色依旧惨白如纸,抬掌空手握了握拳,蓝染接着出声道,“现在的我,实力能及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就已经很不错了。” “是么?那蓝染大人往后一定要多多注意休息了……”蓝染的话,让市丸银在轻轻点头之际回应出声。同时,在市丸银微低下头之际,他嘴角边的笑容,突然之间变得愈发明显了起来。其中,甚至还隐隐带有些许阴厉的味道。 “不过话说回来,崩玉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呢,居然能让人身体被毁都还不死。”这样说着,市丸银紧接着迈动脚步,向着蓝染走了过来。 “只不过我很好奇,倘若接连受到两次致命伤害,蓝染大人,您是否依旧会安然无恙呢?”然而,当市丸银走到蓝染身边时,他却是陡然之间阴沉着语气说出了如此的话来,然后在蓝染瞳孔骤缩之际,卐解了斩魄刀。 “杀了他!神杀枪!”第一时间动手握住了蓝染抬起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市丸银随即将卐解之后的斩魄刀刺入了蓝染的身体之中。 “蓝染,花了这么多年跟随在你身边从而得知了镜花水月的弱点,你难道还觉得,你的镜花水月,能够对我造成影响么?”下一刻,动手抽出了刺入蓝染体内的神杀枪,市丸银慢慢睁开了他那原本眯成两条缝的双眼,“但是,相应的,你却不了解我的卐解真正的能力。” “我的卐解神杀枪,真正的能力,可是能够释放出溶解细胞的毒素啊!”低头凝望向自己的神杀枪刀面上于这时候出现的一个缺口,市丸银淡漠着语气开口说道,“所以,这一次,蓝染,你玩完了!” “在你的身上开出一个类似虚洞的大洞来,应该已经满足你死前的心愿了吧?”霎时间,凝望着蓝染的身体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溶解,市丸银目光冰冷,表情也是相比于他以往的时候很不相同。在市丸银看来,被神杀枪的一部分刀刃溶解细胞,蓝染他,死定了。 “银,难道你以为,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便把我杀死了么?”就在这时,蓝染的声音陡然从侧方响了起来,让市丸银的内心不由得一惊。下一刻,市丸银低头望向那被他使用神杀枪能力在胸前开出一个大洞的“蓝染”,一种不好的念头与感觉油然而生。 “碎裂吧,镜花水月……”下一秒,从不知何方响起的蓝染的声音,亦是印证了市丸银内心那不妙感觉的准确性。伴随着空气中陡然响起一声仿若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一瞬间,市丸银眼前的景象改变了。低头凝望着他身前那被自己使用神杀枪杀死的“蓝染”,市丸银的双瞳当即便是紧缩成了针芒一般的大小。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卷曲短发的中年大叔,一身白衣的他,腰侧悬挂着一柄用灵力凝成的近似于死神斩魄刀的武器。很明显,他不是蓝染。 “第一十刃史塔克?!怎么会是他?”如此的一幕,让市丸银的额前不由得密布上了一层冷汗。然而,还未待市丸银有所动作,一柄寒光四溢的利刃便是即刻由他的后背刺入,贯胸而出! “咳咳!”乍然之间受到如此重伤,市丸银当即便是自口中咳出了鲜血。艰难地转过身去望向蓝染,感受着蓝染那甚至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灵压强度,市丸银当下便是明白了,打从一开始,他便是被蓝染戏弄于鼓掌之间。 “以为现在的我很虚弱是么?”微笑着注视向眉头紧皱的市丸银,蓝染语气平缓地开口道,“若是平时,被黑崎一护毁了身体,我确实是虚弱不堪的。但是好在,我和崩玉之间的融合度又是提升了一个层次,这才使得我的实力不降反升。” “神杀枪.舞踏连刃!”呼吸因受到贯胸之伤而略微有些急促了起来,凝目紧盯住蓝染,市丸银继而挥动神杀枪刺向了蓝染。一瞬间,无数的寒光相继掠起。纵然,速度不是神杀枪的真正能力,但也是不容小觑的。 “没用的,银。自从你十多年前中了我的镜花水月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败了……”刀光剑影之中,蓝染悠然自得地躲避着市丸银那一招舞踏连刃的刺击,嘴角边一直都挂有着云淡风轻的胜利者笑容。 “可恶!”一式舞踏连刃将虚夜宫顶四周的墙壁都摧毁得满是坑坑洼洼,眼前开始因失血过多而出现了叠影,市丸银趁着蓝染因躲避一招舞踏连刃而没有进攻的当下,即刻便是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去。 “嗤嗤!”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市丸银身上复而闪现的两道血光,在开口闷哼出声之际,市丸银终于踏着瞬步逃离了虚夜宫顶。 “没用的。被我刺穿了锁结和魄睡,即使能够成功落荒而逃,你也最终只能变成废人一个了,银……”凝望着银逃跑的方向,蓝染开口低语出声,接着收起了斩魄刀镜花水月。 “辛苦你了,史塔克。既然你不喜争斗,那我便赐予你这么一个最有意义的死法吧……”片刻之后,低头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身体不断溶解的史塔克,蓝染目光平静地低语出声,随后转身走下了虚夜宫顶。.. 第一百六十章市丸银亡 而在蓝染离开之后不久,一个有着浅青色短发、水红色眼瞳,脑袋之上顶着一个独角头盔的小女孩恰巧跑上了虚夜宫顶。望着前方倒在血泊之中,身体已几近完全溶解的史塔克,小女孩先是一怔,继而双瞳当下便是紧缩至了极致。 “史塔克?!”一双小手攥成了一对粉拳,目光极尽动荡地望向史塔克,小女孩几近声嘶力竭地大喊出声。但是,还未等女孩跑向史塔克,她便陡然之间感觉到了,她的灵魂之中,似是有一根弦,突然之间被绷断了。 下一刻,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如同潮水那般涌退而去,女孩当即便是瘫软在地。力量的流失,带给女孩的是极度的虚弱感觉。 “我似乎,也马上就快要死了呢,史塔克……”仰面扑倒在地目光闪烁不已,女孩随即轻启柔唇,喃喃低语出声。 …… 约摸数天之后,在织姬的家中恢复了体力,乱菊当下便是告别众人回去尸魂界了。带着八千流迈步行走在街道之上,侧眼望向此时的八千流那一副笑嘻嘻的可爱模样,一护内心却是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担忧情绪。因为,表面上看,八千流这时候无忧无虑得就仿佛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那般,但是谁也保不准,八千流哪一天会再一次地爆发出那第一天和一护相遇时所流露而出的让人遍体生寒过的杀气。 “看来,目前需要做的,那就是尽量让八千流忘记她与瀞灵庭之间结下的仇怨了。”动手托了托八千流的小身子,一护旋即于内心如是想到。 “黑崎…一护……”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虚弱至极的喊声响起,一道身影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 “市丸银?”凝目望向来人,一护的眉头不由得微皱了起来。因为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市丸银,带给一护的感觉是极度的虚弱不堪的。感受着市丸银那已是近似普通虚的灵压,一护想不明白,市丸银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使得他自身的灵压由原本的超队长级衰变至现在只相当于一般虚所散发而出的灵压那种程度。 “太好了,在没死之前,能够碰上你。”下一刻,倚靠着背后的墙壁坐下了身来,市丸银继而出声说道,“倘若历经千辛万苦吊着最后一口气前来现世,却在还未找到你之前死了,那我可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吊着最后一口气?市丸银,你搞什么鬼?”以防万一动手唤出了斩月握在掌心,一护随后在迈步上前之际,看向市丸银开口问道。 “我被蓝染一击贯穿胸口,还被动手刺穿了身上的锁结和魄睡两个部位,灵力流失严重。现在的我,已是与废人无异了,而且,命不久矣。”微闭上眼睛靠倒在身后的墙壁之上,市丸银继而开口,向着一护出声解释道。 “你对蓝染动手了?”市丸银如此的下场,让一护当下便是反应了过来,他一定是想要偷袭杀死蓝染却没有成功,结果反被蓝染重伤至这般。 “呵,黑崎一护,我原本以为你是发现不了什么的。结果现在看来,你还是太聪明了。”一护的话,让市丸银在轻笑出声之际,费力地抬头看向了一护,“没错,隐忍了这么久,我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错失蓝染那最虚弱的时候,以后将再无机会杀死他。但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与崩玉融合程度居然更进一步了。而且,我早在十多年前就在不知不觉中被蓝染的镜花水月影响。所以,我败了。” “这样啊,那市丸银,你还挺倒霉的。”听了市丸银如此言说,八千流骤然于这时候清脆着声音开口说道。 “草鹿八千流么?……”听到八千流这番直截了当的话语,市丸银却是笑了,“瀞灵庭十一番队副队长,这时候却是跟在黑崎一护你的身边。果然,黑崎一护,你不是一般人。” “行了,别说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了。”一护适时打断了市丸银,“你这次拼命吊住一口气过来现世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很简单。”市丸银的面色因一护的话而冷了冷,“助你,杀死蓝染……” “这种状态下的你,又能怎么帮我?”丝毫不以市丸银这时候不加以掩饰流露而出的杀机为意,一护旋即语气微带不解之意地出声问道。 “黑崎一护,把你斩魄刀伸过来。”随着生机的流失,市丸银的说话声音亦是越来越轻。 市丸银的示意,让一护不由得皱了皱眉。为了弄清楚市丸银究竟要做什么,一护遂动手抬起斩魄刀伸向市丸银。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双瞳不由得为之一缩的是,市丸银竟是于这时候动手抓住了他的斩魄刀刃尖,然后猛地收拢双臂一拉,刺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嗤!”霎时间,伴随着鲜血的流出,本就濒死的市丸银,这下因为一护那刺入他体内的斩魄刀而最终散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小一,市丸银他,好像死了诶。”片刻之后,轻眨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望着市丸银的身体开始沙化消散,八千流轻启嫩唇出声说道。 “恩,我知道。”向着八千流点头回应出声,一护继而沉默着微垂下了眼皮。因为,斩月的声音,这时候突然在一护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一护,市丸银那人果然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斩月的声音在一护脑海中甜美无比地响起,“就是因为他死前让你的斩魄刀刺入他的体内,他那斩魄刀神枪的能力,才会被一护你取得的。” “什么意思?”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禁有些不解,“斩月你是说我的斩魄刀,夺取了市丸银神枪的能力?” “恩。”斩月的声音继而响起,“无论是始解还是卐解,神枪的能力,这时候已是被一护你的斩魄刀完全取得了。这点,身为斩魄刀刀灵的我,最为清楚。只是可惜了,市丸银的锁结和魄睡被击碎,否则,光凭市丸银的那一身灵力,若是被一护你取得的话,也能助一护你的实力提升一大截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莉莉妮特 “虽然这些听似虚无缥缈,但一护,你的斩魄刀潜力无限,而且这次是市丸银自愿要贡献出他的斩魄刀能力来。所以,你的斩魄刀能够吸收神枪的能力,那也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一护。”知道一护对此不甚了解,斩月遂于下一刻补充说明道,“毕竟,除了一护你的斩魄刀特殊点之外,大部分死神的斩魄刀,本源同为“浅打”,他们各自的斩魄刀之所以会后来产生各自的能力,那是经由他们与“浅打”不断地配合作战得来的。所以,也可以说,那时候市丸银在死之前,将他如何获得神枪能力的全过程,悉数告知给了你的斩魄刀听。也正因为此,你的斩魄刀才可以凭着这些经验,彻底融合神枪的能力。当然,这其中,身为斩魄刀刀灵的我,也是必不可少的媒介,所以我才能够知道这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啊,那我大概有些明白了。”斩月的话,让一护终于点了点头,“简而言之,就是现在我的斩魄刀,除了原有的能力外,还掌握融合了神枪的能力,对么?” “没错,就是这样。”斩月柔柔一笑轻声道,“所以,你说呢,这是不是市丸银送给你的一份大礼,一护?” “恩,这的确算是一份天大的厚礼了。”与斩月交流完毕,一护于下一刻睁开了双眼,然后微微自嘴角边勾起一抹笑。动手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斩月,一护突然之间探起手来,将斩月向着前方直刺而去。 “咻!轰隆!”霎时间,一护手中的斩月诡异地延伸变长,直接便是将百米开外的一堵墙壁于电光火石之间刺出了一个直径约摸一米的不规则圆形大洞来。无数的碎石尘屑坍塌落下,一护收回斩魄刀使其的长度回归原始,继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份融合了神枪之后的新能力,一护很是喜欢。 “一护,这是怎么回事?”一护的斩魄刀突然拥有新能力,八千流自然是毫不知情。于是当下,看到一护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变长,八千流即刻便是如同一个好奇宝宝那般忙不迭出声问向了一护。 “这就是之前市丸银所说的帮助。”探手收回斩魄刀,浑身的着装亦是于这时候回归了休闲服饰加身的模样。侧过视线瞥向了八千流,一护旋即出声解释道。 “是么?那真是好神奇呢。”抬起可爱白皙的食指轻点了点水润柔软的嫩唇,八千流继而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喃语出声。 然而就是这时候,市丸银刚刚死去没多久,空座町上方的天际头处,天空陡然之间裂开了一条漆黑的缝隙。 “黑腔?”望着那道仿若漆黑大口一般的缝隙,一护于皱了皱眉之际,喃喃低语出声,“是有什么破面要通过虚圈来到现世了么?” 紧接着,继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一抹娇小的身影通过黑腔踏足至了空座町的上空。 “是她?这不是第一十刃史塔克的从属官莉莉妮特么?突然之间单独一人来到现世做什么?”没有了史塔克,莉莉妮特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发挥得出来。所以此时此刻,看到单独前来现世的莉莉妮特,一护不由得自内心生出了深深的疑惑不解之意。 于是,为了弄清楚莉莉妮特独自前来现世的目的,一护即刻便是瞬身闪上高空,来到了莉莉妮特跟前。 也就是这时候,莉莉妮特那惨白至极的面色,让一护的心头不禁一跳。本能地,一护感觉到了,虚夜宫出事了。 “黑崎一护……太好了,是你…”同一时刻,继一护瞬身来至莉莉妮特跟前之际,看清了一护的样貌,莉莉妮特当下便是欣慰地一笑,随后竟是两眼一闭,继虚空当中当头栽落了下来。 “好虚弱……”眼疾手快接住了莉莉妮特的娇小身子,感受着她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一护的眉头更是愈发地紧锁了起来。 “八千流,走了,回家。”横抱着莉莉妮特闪下虚空,一护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八千流招呼出声,然后踏起瞬步向着家中赶去。 …… “小一,莉莉妮特她怎么样了?”片刻之后,一护的房间之中。望着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一护床上的莉莉妮特,一旁的八千流继而出声问向了一护。 “不行,太虚弱了。”一护皱眉摇了摇头,“她这种状态居然还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同时,此时的一护,内心亦是极度复杂的。自从他离开虚圈回到现世以后,先是地狱咎人,再是八千流,现如今又是市丸银和莉莉妮特,他们毫无意外全都是来找一护的,这让一护不禁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一护,这个女童破面莉莉妮特,只有你才能够救得了她。”这时,斩月的声音突然之间响了起来,伴随着一抹倩影继而出现在了一护的身旁,“如若不然的话,莉莉妮特,是活不过今天的。” “斩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斩月的话,让一护眉心一跳。 “莉莉妮特她灵魂受到创伤。相比于身体所受到的伤势,来自灵魂的伤害,才是最为致命的。”斩月樱唇微分,娓娓道来,“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一护你,独自一人在这现世当中,莉莉妮特必死无疑。” “那么,我该怎么做?”斩月的意思,简单说来就是自己必须要趁快救下莉莉妮特,于是当即,一护便是问向了斩月。 “很简单。”听到一护的问话,斩月却是突然之间微撅柔唇露出了一抹极具风情的笑容,“让莉莉妮特她,成为一护你归刃的一部分,从而让她活下来。” “归刃?”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禁为之一惊,“那不是虚破面化之后才有的能力么?” “可一护你是特殊的。”斩月紧接着出声道,“虚与死神之间,本就存在着一定的联系。一护你那使用了虚之力量的刀剑解放,就是接近于破面的归刃能力。”.. 第一百六十二章再入虚圈 “那么,具体的呢,我应该怎么做?”趁着斩月说话的空隙,一护的心亦是渐渐地定了下来。下一刻,凝望着一旁美眸流盼的斩月,一护开口凝声问道。 “跟我来,一护。”随即,回答一护的,只是斩月的招呼声,“之后所要做出的一连串事情,在现世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我们下一站的目的地,便是虚圈。因为,无论如何,只有虚圈,才是最适合虚生活的地方,也是让莉莉妮特能够活下来的关键所在。” “去虚圈是么?好。”听到斩月的解释,一护当即便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自然,一护也不可能将八千流独自一人留在现世,于是紧接着,一护又是看向八千流出声招呼道,“走吧,八千流,我们去虚圈。” …… 片刻之后,经由黑腔来到虚圈,那个环境一如始终昏暗的地方。久违的一轮灰白色弯月,看在一护眼里,让他不禁微生了些许感慨的感觉。才刚回去现世没多久,却又重新回到了虚圈之中么?果然,世事无常啊。 “一护,虚化吧。”继来到虚圈中以后,斩月没有停顿,即刻便是看向一护招呼出声。 “恩。”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随即抬手拂过脸前将虚之假面戴在了脸上。同一时刻,一护手部的皮肤颜色,亦是开始变白起来。随着一头橙色短发变长直至腰间,继戴上虚之面具以后,一护即刻便是完成了全身的虚化。 “现在,将你的虚之力量让渡给莉莉妮特,以防她就这么因力量亏空死了。”下一刻,斩月又是朝向一护出声说明道,“就像之前你帮助妮露恢复实力那般给莉莉妮特提供虚之力量。” “……好吧,怎么感觉我好像成了专职奶爸了?”斩月的话,让一护忍不住嘀咕出声,然后轻抱起莉莉妮特的轻柔身子,张嘴吻在了莉莉妮特那水润柔软的双唇之上。 紧接着,动手舌头撬开莉莉妮特的贝齿,一护复而将虚之力量让渡给了身体虚弱不堪的莉莉妮特。 慢慢的,随着一护虚之力量的供给,莉莉妮特的面色终于缓缓地恢复红润了起来。在眼睫毛轻轻颤动之际,莉莉妮特于片刻之后闷哼出声,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黑崎…一护……”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护,莉莉妮特当下便语气虚弱地向着一护轻唤了一声。 “不要说话,现在的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看到莉莉妮特醒来,一护遂也有些放心了下来。下一秒,向着莉莉妮特招呼出声,一护紧接着就地坐了下来。 …… “什么?!要我成为一护归刃的一部分?”数分钟过后,才刚醒来的莉莉妮特由于有了一护虚之力量的供给而终于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虚弱了。从她的口中,一护已是知道了,虚夜宫顶,史塔克死亡的事情,也明白了市丸银究竟是如何栽在蓝染手中的。然而这时候,听到了斩月说要让她成为一护归刃一部分的事情,莉莉妮特当下便是有些难以置信地大喊了出来。 “怎么?这种事情难道让你很惊讶么?”莉莉妮特的反应,让斩月微微轻蹙了一下秀眉,“要知道,若是不那样做的话,你的下场只有死亡一途。你应该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吧?莉莉妮特……还是说,你甘愿带着遗憾去死呢?” “我……”斩月的话,让莉莉妮特当下便是有些犹豫了起来。的确,蓝染不死,莉莉妮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甘心的。不然,莉莉妮特也不可能在灵魂受到重创的状态下还会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本能来,从而完成了从虚圈到达现世这一对于之前灵力散失大半的她来说,难度无异于登天的事情。 本来,莉莉妮特找到一护,是下意识地认为一护有杀死蓝染的能力。但是这时候,她却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还能成为一护归刃的一部分,亲手杀死蓝染。终于,抵挡不住诱.惑的莉莉妮特点头答应了。 “好,我答应成为一护归刃的一部分。”先是向着斩月回应出声,莉莉妮特继而微微蹙起了秀眉,“可是,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吧?先不说一护是否有归刃的能力,就算有,又怎么能和我联系到一起?让我成为他归刃的一部分?” “这就不用你多做考虑了,莉莉妮特,我自有我的办法。”斩月随后出声说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和一护之间建立起灵魂联系的。因为最懂一护的内心与灵魂的,是身为斩魄刀刀灵的我。” “既然如此,好吧。”斩月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莉莉妮特也不再左右为难了。不成功,顶多便是一死,但倘若成功了,莉莉妮特她便能够有亲手杀死蓝染的机会。为此,莉莉妮特心甘情愿放手一搏。 “那么现在,一护、莉莉妮特,你们俩面对面坐下,然后彼此之间双掌贴合尽全力感受对方的存在。本不是同源的两个灵魂,要建立起联系来,哪怕仅仅只是一丝,也是困难无比的。但即便如此,也有必要一试。因为,这并不是毫无希望可言的。”下一刻,向着一护和莉莉妮特招呼出声,斩月同时回到了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当中。因为,在一护和莉莉妮特心念交流之际,她的意念也需要进入一护内心予以辅助。所以,斩月才会回到她生活的世界当中去,因为那里,是因一护而生的。 继斩月离开之后,一护和莉莉妮特依言面对面坐下,然后彼此抬起双臂将手掌相互贴合在了一起。在两人同时闭起双眼之际,一丝丝微妙的感觉开始自一护和莉莉妮特内心逐渐滋生起来。 …… 约摸半个多月之后。 在这十几天的时间里,一护和莉莉妮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近似“入定”的状态中度过的。偶尔两人手掌分开的时候,也是因一护需要定时地为莉莉妮特提供虚之力量以延续她的生机。 此时此刻,完全虚化的一护,照例和莉莉妮特手掌相贴。经过了十多天的努力,虽然一护和莉莉妮特未有什么明显的进展,但不知是因为一护提供的虚之力量还是其它什么缘故,莉莉妮特灵魂所受到的伤害,竟是缓缓以明显能够感知到的速度痊愈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追杀他吧,群狼! “唔,还没好么?真是无聊呢……”自然,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八千流亦是大多数时候都是默默地呆在一护身边的。只能偶尔跟从近似“入定”那般状态中醒来的一护说上几句话的八千流,早就已是有些感到不耐烦了。毕竟,让生性活泼好动的她就这么默默地陪伴在一护身旁十多天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她会因此而抱怨,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也就是这时候,仿若是为了替八千流解闷一般,一阵虚的灵压陡然从一旁出现,将八千流的所在之地笼罩进入了其中。 “这种灵压的强度……是亚丘卡斯么?”灵压的乍然出现,让八千流的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可爱中带些小恶魔意味的笑容,“终于能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呢。” “亚丘卡斯级大虚,应该不是太弱的吧?”这样想来的当下,八千流同时动手握起了她那原本悬挂在腰侧的斩魄刀。片刻之后,望见那从远方的沙地处迈步前来的亚丘卡斯,八千流的目光微微凝实了些许,“我是不会允许你打扰到小一的。” 浑身的灵压开始止不住地暴涨起来,深粉色的灵力自八千流的体表升腾而起,在她身后凝构成了一个仿若骷髅头一般的可怖形状。双手持起紧握住斩魄刀刀柄,八千流继而脚下轻轻一点,运起瞬步向着前方的亚丘卡斯冲将了过去。 “嗤!轰!”电光火石之间,快速欺近亚丘卡斯的八千流早已是双手紧握斩魄刀高举而起了。在来到亚丘卡斯跟前之际,八千流目光一凝,双臂下移便是挥下斩魄刀向着亚丘卡斯竖砍了过去。霎时间,伴随着一阵深粉色的灵压凝聚在八千流身前的斩魄刀刀刃上然后被挥斩而出,那只亚丘卡斯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八千流的这一双手斩给劈成了两半! “切,什么嘛,真弱,没意思……”一击秒杀了亚丘卡斯,这让八千流也不禁愣了愣。因为自从进入瀞灵庭以后,八千流便很少动手了,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是增涨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所以这时候能将亚丘卡斯给秒了,这也是八千流所始料未及的事情。只不过秒杀了亚丘卡斯,这唯一的解闷乐趣也就瞬间被抹消了,这让八千流不禁在可爱地撇了撇嫩唇之际,低低喃语出声。 “轰!”可是,突然之间,继八千流解决了亚丘卡斯级大虚以后,数道灵压又是突然降下,被八千流所感知到了。 “原来还没完啊,正好,我还没过足瘾呢……”略带嗜血意味地伸出粉.嫩小舌舔了舔嘴角。虽然,这一动作由八千流这个小萝莉做出来是可爱到爆的。但谁也不敢因此而对八千流掉以轻心。因为这时候,八千流所爆发而出的杀气,冰冷得足以让人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八千流,幸苦你了,现在到我身后来罢。”就在这时,一护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他在咧嘴轻轻一笑之际,看向了八千流。 “小一?”一护的声音,亦是让八千流的杀气收敛了起来。下一刻,转过身来看向一护,八千流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秀眉,“你已经成功了么?” “是啊,成功了。”先是看向八千流轻轻点头回应出声,一护继而将目光瞥向了莉莉妮特。 就在刚才,当莉莉妮特的灵魂创伤完全修复的时候,一护和莉莉妮特之间,便已是建立起了一丝微妙的联系。仿佛是因为一护提供虚之力量帮助莉莉妮特修复灵魂所受伤害那般,现在莉莉妮特的灵魂中已是含有了一护的力量与气息。自然,再想要和莉莉妮特之间建立起灵魂方面的联系,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轻而易举。 “那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再那么无聊了!”一护的回应,让八千流终于展露了笑颜。毕竟,在这十几天的时间以来,都快要闷死她了。 “莉莉妮特,这将会是我们齐心协力的第一战,你准备好了么?”片刻之后,待到八千流来到了身旁,一护旋即在望向莉莉妮特之际,出声问道。 “恩,一护,随时可以。”仰头望向一护,莉莉妮特随即开口回应出声,并展颜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天命么?这样子都能够活下来。既然如此,蓝染,你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下一刻,低头望向自己那摊开的手掌,莉莉妮特目光微显闪烁之意,喃喃低语出声。 “追杀他吧,群狼!”与此同时,感受着数道虚的灵压向着这边笼罩而来,一护继而在抬手轻按在了莉莉妮特的脑袋上之后,开口低喝出声。霎时间,一股狂暴的灵压自一护的周身各处席卷而起,一护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于同一时刻应声碎裂,露出的是一护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那仿若猎人一般的模样。一身黑色的飘逸风衣加身,手中轻握着两把由莉莉妮特变化而来的手枪,一护凝目注视着继而向着这边聚拢而来的虚,手腕翻旋之间,扣动双手中的手枪扳机打出一连串的腥红色虚闪犹如密集的雨点那般向着四周扫射而去。 之前,由于一护瞬间暴涨而起的灵压,一些实力低下的虚已是被一护的灵压给硬生生地压垮成了粉末消散。剩下来的那些虚,也是在一护那一连串虚闪的袭击之下,被尽数打散,然后消散。毕竟,一护的虚闪可是连黑虚闪都能击散的存在,在他那一秒数发的攻势下,哪是一般的虚所能够抵挡得了的? “这种密集的虚闪打法?!是无限装填虚闪么?”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自一护的身旁响起。紧接着,映入一护眼帘之中的,是赫丽贝尔那风.情无限的动人身姿。 “可是,为什么能够发出无限装填虚闪的人,竟然会是黑崎一护你……”迎着一护目光的注视,赫丽贝尔秀眉轻蹙,语气之中所含有的,也是极度的惊诧之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劝服赫丽贝尔 “那是因为我成了一护归刃的一部分。”这时,莉莉妮特的声音自一护手中的双枪内部同频率地响起,让赫丽贝尔的表情不由得一怔。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下一刻,目光闪动不已地注视着一护,赫丽贝尔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也不愿承认这种事情居然真的会发生。 “赫丽贝尔,无论你如何的难以置信,但事实毕竟是事实。”与赫丽贝尔相对视而望,一护继而开口说道,“蓝染他杀死了史塔克,我拯救了莉莉妮特,从而让她成为了我归刃的一部分,就是这么简单。” “……”一护的话,让赫丽贝尔不禁沉默了下来,“蓝染杀死史塔克”,这个事实,再一次地被一护所提起,在不经意间给了赫丽贝尔内心以深深的震撼。 “还打算留在虚夜宫么?赫丽贝尔。”紧接着,一护的话,更是让赫丽贝尔心神动荡了起来,“我记得在离开虚圈之前曾提醒过你吧?赫丽贝尔,小心蓝染……” “我……”一护的话,赫丽贝尔无从反驳,因为,由于蓝染的利用而导致一刃史塔克身亡的那件事,就是铁一般不容反驳的证据。十刃,只不过是蓝染随手可弃的棋子。 “赫丽贝尔,你还不明白么?”这时,莉莉妮特的声音复而又响了起来,“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蓝染,他的的确确只是一个小人啊!” “不要再说了!”在一护和莉莉妮特的双重言语攻势下,赫丽贝尔终于心神大乱,“要是离开虚夜宫的话,我又能去哪?” “若大的虚圈,难道还没有你可以去的地方么?”凝视着赫丽贝尔,一护眉头紧皱,“而且,若你要是忌惮蓝染那个家伙的话,我尽快替你除去便是!” “你?!”一护的话,让赫丽贝尔不由得为之一惊,“你说你要杀死蓝染?” “不然呢?”对于赫丽贝尔的惊讶反应,一护只是报以轻轻一笑,“蓝染那个家伙,非死不可……” “……这样啊,我知道了。”片刻之后,经由一开始的震惊,赫丽贝尔终于平稳下了心境。在微微垂下眼睑之际,赫丽贝尔樱唇微分说明道,“即便你这样子说了,黑崎一护,我还是想试探一下,你究竟有没有那份杀死蓝染的实力。” “征讨他,皇鲛后!”旋即,赫丽贝尔便是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归刃。 “想要试探我么?可以。”赫丽贝尔的行为,让一护咧嘴微微一笑,随后在抬起双臂之际,使用莉莉妮特化身的双枪向着赫丽贝尔击打出了一连串的腥红虚闪。 “断瀑!”感受到一护扫射而来的一连串密集虚闪群对自己所造成的极度压迫感觉,赫丽贝尔不敢托大,当即便是在挥起她那归刃后变得巨大无比的武器皇鲛后斩向一护。霎时间,赫丽贝尔身前的虚空撕裂。大股的水流汹涌无比地奔腾而起,向着一护仿若野兽嘶鸣那般狂暴地涌动了过来。 水流吞噬了一护的虚闪,隐隐的红光复而在由一式断瀑所形成的洪流当中显现,然后爆开。仅仅片刻的时间,水流便是经由一护所发出的虚闪爆炸而化成了颗颗水滴,随着白色的水雾扩散蒸腾而起。 “赫丽贝尔,如此的实力,够么?”继虚闪炸散蒸发了赫丽贝尔的一招断瀑之后,一护的声音乍然之间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响起。紧随其后,赫丽贝尔便是感觉到了,有一个温度冰冷的枪口,此时正稳稳地抵在她的后背之上。 “……恩…”与一护对战,赫丽贝尔仅仅不过瞬间便是落败了。下一刻,感受到一护那抵在她后背之上的枪口已是撤离,赫丽贝尔终于在微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点头回应出声。 “点头就好。相信我,会马上解决掉蓝染的。”看向赫丽贝尔的绝美背影轻声一笑,一护继而带上八千流,踏步往后撤离而去,“在这之前,你就安心地呆在虚圈之中,那便好了。” 人已匿去,声音犹存。听着空气中一护的声音回荡着逐渐消散而去,赫丽贝尔于目光闪动间,凝眸注视着一护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 “一护,恭喜你了,战力又升级了啊。”片刻的时间过后,经由虚圈回到了现世之中。这时,一护的脑海之中,斩月的声音蓦然响起,“能够发出无限装填的虚闪的感觉,很不错吧?” “恩,那样子发动虚闪的速度,比之那一招虚弹来快上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其威力比起虚弹来,也是强出很多。不愧是无限装填虚闪。”一护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着斩月回应出声。 “喂,一护,以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来到现世才发现,这里跟虚圈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啊。”跟在一护的身旁东瞧西望着,回到了现世之后,被一护带着游逛在大街上的莉莉妮特终于认识到了现世的好。 “那是当然了,就连尸魂界也比不上现世,更别说是虚圈了。”手里抱着一盒一护替她买来的金平糖,八千流坐在一护的肩膀上可爱地晃动着脚丫子,看向莉莉妮特出声强调道。 “这样啊……”听到八千流如此言说,莉莉妮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这逛也逛过了,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傍晚,日渐西斜,向着八千流和莉莉妮特招呼出声,一护继而向着去往家中的方向走去。 “好哦!”一护的话,让八千流脆呼出声,顺便将手中的那盒金平糖整个儿倒过来全部吃了下去。 …… 是夜。 继八千流之后,一护又是将莉莉妮特带回了家中。本来,一护还以为游子和夏梨会像之前看到八千流那般大为好奇的,毕竟和八千流的死霸装一样,莉莉妮特的装束太过惹眼。但是当一护带着莉莉妮特进门并做过介绍之后,夏梨第一句从口中喊出的话,差点让一护为之绝倒。 “哇!一护哥,你又带回来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么?是叫莉莉妮特对吧。先前是让八千流住进游子的房间,那这一次,莉莉妮特,你就跟我住一个房间好了。”大大咧咧地走向前招呼出声,夏梨语气豪爽,竟是丝毫不以莉莉妮特的怪异装束为意。 “不愧是我的妹妹……”夏梨接受能力的强悍,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当即便是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自内心出声赞叹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米菈的不忿 但是无论如何,莉莉妮特也算是一如之前的八千流那般初步融入了这个家庭之中。不需要大费周章来解释一番的一护当然乐得清闲,当即便是上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这时候,一护察觉到了,待到他进入房间中之后,下一刻,在他的身旁陡然之间荡漾起了一阵及其微弱的空间波动涟漪。 “赫丽贝尔?”紧接着,望见随后踏步走出,突然出现在他房间之中的赫丽贝尔以及她的三名从属官:米菈.罗兹、阿帕契还有荪荪,一护于表情一怔之际,望向当先来到他面前的赫丽贝尔语气疑惑地招呼出声。 “一护大人,你之前不是劝我脱离虚夜宫么?现在,跟在你身边,这就是我的决定。”凝眸注视着一护,赫丽贝尔继而语气如常地出声说道,“不过你放心,一般的时候我都是呆在和现世相隔的亚空间当中的,所以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赫丽贝尔,我不是在担心这些。”赫丽贝尔的话,让一护不禁无奈地一笑摇了摇头,“好不容易下决心脱离了虚夜宫,你为什么不在虚圈好好发展,却反而要来投靠我?” “是啊,赫丽贝尔大人,凭借您的实力,想要在虚圈发展起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不惜离开虚圈也要来追随黑崎一护?”早就对赫丽贝尔决定要追随一护而心生不忿之意了。所以这时候,一护的话,就仿若导火索那般,让站立在赫丽贝尔身后的米菈紧接着开口问了出来。 “喂,米菈,这是赫丽贝尔大人的决定,你没事多过问什么?”这时,继米菈之后,一旁的左眼眼眶处绘有红饰的蓝发美女阿帕契微蹙秀眉喝斥了米菈一声。 “什么?!阿帕契,你可别太得意忘形了!否则的话,宰了你哦!”阿帕契的话,让米菈一口银牙微微紧咬而起之际,向着阿帕契表情暴怒地反唇相讥道。 “我说,米菈、阿帕契,难道你们俩就不能够淑女一点么?”紧随其后,一直都是保持着抬起右手遮住下唇模样的荪荪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死荪荪!”自然,继阿帕契之后,又被荪荪泼冷水,脾气本就不好的米菈当然会忍耐不住再度暴喝出声了。 而看到赫丽贝尔这三个从属官互相争吵的模样,一护不禁自嘴角边勾起一抹感兴趣的微笑。至于外面是否会听得见一护这个房间里面的争吵,早在赫丽贝尔出现的那一刻就用灵力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的一护倒也不会担心。 “好了,米菈、阿帕契、荪荪,点到为止吧,不要再吵下去了。”纵然,赫丽贝尔早已是习惯了她那三个从属官互相争吵不休的一幕。而且早在未破面以前,赫丽贝尔就与她们在一起生活了,感情基础极其深厚。所以,赫丽贝尔也不可能会去限制她那三个从属官的自由。只是这时候,尚还有一护在场,赫丽贝尔也就不得不让她那三个可爱的从属官稍稍地收敛一下性子了。 “是,赫丽贝尔大人!”理所当然了,从一开始就深深崇拜着赫丽贝尔的米菈三人也是极听赫丽贝尔的话的,于是当即,三人便是默契至极地停止了相互间的争吵。 “一护大人,巢好自有良凤栖。你的气度,让我心甘情愿追随你左右。”米菈三人的沉默,使得这间房中复而恢复了安静。俏生生地站立在一护身前,半晌之后,赫丽贝尔终于再度轻启嫩唇说道,“还是说,您对于自己,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自信呢?” “在不知不觉中被小看了么?”赫丽贝尔的话,让一护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既然这是你自己意愿的话,那我自然不会反对。毕竟,能有像你这样长得漂亮又有实力的美女做手下,何乐而不为呢?” “一护大人谬赞了,既然如此,那便就这样子定下来了,我也暂时先回到亚空间当中去了,”一护的赞赏,让赫丽贝尔双眸之中的柔和波光一闪而逝。下一刻,向着一护轻轻点头,赫丽贝尔随即带着她的三名从属官离开一护的房间进入了亚空间当中。 “收了赫丽贝尔做手下么?有意思……”继赫丽贝尔离开之后,感受着亚空间中传来的赫丽贝尔那淡淡的灵压波动,知道现在的她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只不过是暂时进入了亚空间中而已,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低语出声仰面躺在了床上。 ……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夜亦渐深。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此时的一护,已然入睡。这时,伴随着一道身影跃然进入一护的房间之中,来人于下一刻迈步上前,来到一护的床边站定。 “切,不管从那个角度看也只是帅一点而已,赫丽贝尔大人为什么要甘心追随于他?”来人正是从亚空间中走出的米菈。看此时的她表情微显不忿之意的模样,明显是对一护很有意见。 “趁着赫丽贝尔大人没发现,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黑崎一护一顿!早在虚圈的时候就看他不爽了,刚才居然还让我在赫丽贝尔大人面前出丑…”抬掌虚握成拳在一护的脸前比划着,米菈轻撅柔唇勾起一抹微笑,“到底是要将他的左眼打成熊猫眼呢,还是右眼?” “算了,左右为难,干脆好事成双罢……”片刻之后,微微晃了晃脑袋,米菈在微微弯下腰之际,将拳头凑近了一护的脸。一想到之后一护的眼睛会被她动手打成一对熊猫眼,米菈便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看来,除了脾气火爆意外,米菈还是拥有那种喜爱搞怪恶作剧的小女儿脾性的。 “怎么?不好好听赫丽贝尔的话,却想要趁夜偷袭我?”这时,原本正熟睡着的一护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将毫无防备的米菈吓了一跳。.. 第一百六十六章赌气离去的八千流 “你醒了?……”下一刻,米菈有些不自然地问向了一护。 “米菈,你应该早就明白一个道理的。自从赫丽贝尔下决心要跟随我之后,只要我想,你和阿帕契、荪荪,你们三个跟随在赫丽贝尔左右的从属官,从那一刻起,也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懂么?”并没有让米菈得逞,借着朦胧的夜色,一护与米菈对视而望,一字一顿地开口说出了事实,“现在,为了能够让你深刻地理解我所说的这番话,我决定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你有所觉悟。” 言罢,一护直接动手轻抚上米菈那微卷的一头淡黑色秀发,然后在将她整个人抱下之际,吻在了她那水润柔软的双唇之上。 “唔?!”双眸因一护突然之间的动作而微微瞪大了些许,感受到自唇上传来的奇怪感觉,米菈当即便是有些无力地哼哼出声。整个人,也由于一护的限制而无法脱离,遂只得被迫接受了这与一护之间的初次接吻。 …… 次日清晨。 “米菈那妮子,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十分不平静的吧?”仰躺在床上睁眼望向天花板,一护于咧嘴轻笑出声之际,低声喃语道。 “吱呀……”就在这时,一护的房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伴随着一道娇小的倩影旋即迈步进入了一护的房间之中。 “是八千流啊,早安。”一头桃粉色的秀发,长相就如同粉娃娃那般娇俏可人。看到小萝莉八千流于这时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护遂在轻笑一声之际,向着八千流开口招呼道。 然而,让一护不禁感到些许诧异的是,进入一护房间之中的八千流却是没有即刻和一护打招呼,反而是默然来到了一护的床边,接着半声不响地爬上了一护的床。 “怎么了,八千流,有心事么?”看到八千流这副模样,一护当即便是在表情微怔之际问向了她。 “一护,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出发前去瀞灵庭?”终于,半晌的时间过后,八千流说出了这一让一护一直都担心着的话语来。 “八千流,你……”不由得,一护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原本,一护是想依靠现世的平静生活让八千流的心也随之静下来的。但是,该来的却总归还是要来。八千流无法忘记,她对瀞灵庭的憎恨。 “难道说,一护,你不想去么?”听出了一护话语中的迟疑之意,八千流遂于微蹙起秀眉之际,闪动着明亮好看的大眼睛凝望向了一护。 “八千流,你现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让我有些不明白的是,你如此的憎恶瀞灵庭,那是因为山本元柳斋把更木剑八杀死了。但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如果不是我出现在瀞灵庭搅起那样大的风浪来,更木剑八他也就不会死了。”因八千流的注视而与她对视相望。下一刻,一护在有些微皱眉头之际,问向了八千流。 “不,不是这样的。小剑的死,跟小一才没有关系呢。”然而,让一护颇感意外的是,下一刻,八千流居然说出了如此的话来,“而且,小剑他是以战斗为乐的。小一的出现,给了小剑目标与乐趣。所以,早在小一你进入瀞灵庭和小剑他交手的时候,你们俩就已经是朋友了呢。虽然,那时候的小剑,根本敌不过小一你还差点被秒杀就是了。但,即便如此,是山本元柳斋直接杀死了小剑,还欲杀死小一你。杀了小剑以后又想要伤害小一,瀞灵庭,我绝不原谅!” “所以,小一,我们去瀞灵庭好不好?凭你现在的实力,瀞灵庭的那些队长根本不能奈何你的。”每说一句话,八千流的凌厉气势便是更甚了一分。终于,在一番话说下来之后,八千流忍不住拉起一护的手臂,然后娇.嫩着声音开口道。 “八千流,你先别激动。现在这种状态的你,根本不适合去瀞灵庭。”这样子冒冒失失闯入瀞灵庭,一护本身虽说是不甚在乎的,但他却会担心八千流的安危。所以,在一护想来,至少,也要先把八千流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但是哪知,听到一护如此言说,八千流竟是“蹭”地自床上站起了身子。 “小一,如果你真的不愿去瀞灵庭,那我也不逼迫你。你若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目光闪动间向着一护娇喝出声,八千流接着拉开一旁的窗户,然后踏起瞬步纵身闪离了一护的房间。 “八千流?!”八千流的突然离去,让一护内心当即便是沉重了几分。凝望向八千流离开的方向,一护于片刻之后收回了目光,低低开口轻叹出声,“看来,这次势必要去往瀞灵庭走上一遭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八番队队长:花天狂骨 …… 片刻之后,走出房间迈步来到了楼下。望见和游子、夏梨一起坐在沙发上的莉莉妮特,一护继而抬步上前,向着莉莉妮特出声招呼道:“莉莉妮特,跟我来,有事情要做了。” “诶?什么事情?”原本正和游子、夏梨聊得开心,这时候听到一护如此言说,莉莉妮特当即便是有些面露疑惑起来。 “一护哥,八千流呢?她之前不是到你房间去了么?”就在这时,游子的轻问声继莉莉妮特的话音落下之后响了起来。 “就是因为八千流那小丫头。”听到游子提及八千流,一护便是有些无奈苦笑出声,“今早她在我的房间里发了些小脾气,然后赌气逃走了。” “什么?一护哥,你居然将八千流给气跑了么?这可不像是你啊。”在夏梨看来,一护对待她和游子都是很温柔的,所以依照一护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把八千流给气跑? “恩,这个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莉莉妮特,跟我过来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夏梨,一护遂只能在无奈地摊了摊手向着夏梨回应出声之际,看向莉莉妮特开口招呼道。 “好。”从一护口中,莉莉妮特得知了八千流突然离开的事情。虽然莉莉妮特不知到其中到底存在着何种原因,但看这时候一护那十分上心的模样,莉莉妮特也断然不会懈怠。于是即刻,莉莉妮特便是自沙发上站起跨着小步子来到了一护跟前。 “一护哥,一定要将八千流带回来啊……”看到一护于下一刻准备带上莉莉妮特出发前去找回八千流,原本一直静坐在一旁的游子终于开口,在秀眉微微蹙起之际,向着一护低低喃语出声。 “放心了,游子,我一定会把八千流找回来的。”知道游子跟八千流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之间绝对已是或多或少有了些许的感情基础。所以这时候,游子会担心八千流,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遂于下一刻向着游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护随即出声保证道。 紧接着,一护便不再耽搁,带上莉莉妮特踏步走出了家中。 与此同时,空座町这个若大城市之中的某一处地方。微微撅起柔唇蹲在一户人家的房顶之上,八千流于目光闪烁之际,轻轻喃语出声:“真的没有追出来么?小一……” 原本,八千流刚一开始在冲动之下离开了一护的房间,她便已是有些后悔了。所以这时候,八千流便希望一护追回自己。毕竟一护速度够快,在八千流想来,就算她提前离开,一护也能够很快追上才是。 但,让八千流始料未及的是,一护看到八千流离开,第一反应就是八千流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去往瀞灵庭。所以,这时候等待在这里的八千流绝对不会料想到,一护已是在赶往瀞灵庭途中了。就这样,原本应该能够相遇的两人,却因一时间的想法差错,而相聚越来越远。 …… 数分钟之后,尸魂界,瀞灵庭之中。 “八千流那丫头到底跑去哪了?怎么在瀞灵庭之中竟是感受不到她一丝一毫的灵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露琪亚听,得知八千流竟打算独自一人前去瀞灵庭之后,露琪亚自然不会犹豫,当即便是帮助一护打开了通往瀞灵庭的大门。也正因有了露琪亚的帮助,这时候的一护,已然是在瀞灵庭内部了。迈步行走在一片由石砖铺就而成的路面之上,一护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难道是将自身的灵压很好地隐匿起来了么?若是如此的话,只要乘着八千流未因战斗而爆发出灵压之前将她找到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一护旋即便是加快脚步,转而身形如电一般疾射而出。毕竟,事情越拖延下去便越是糟糕,他得尽快找到八千流才是。 …… “莉莉妮特,能够感应到八千流的灵压么?”数分钟之后,单臂稳住这时候正坐在他肩头处的莉莉妮特,一护接着在放缓了脚下速度之际,问向了莉莉妮特。由于一个人寻找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所以一护便让莉莉妮特也是参与进入了其中。 然而随即,回答一护的,却是莉莉妮特那轻轻摇头的动作。 “找不到么?”莉莉妮特的摇头,让一护不禁眉头大皱。毕竟再怎么隐匿灵压,只要八千流身在瀞灵庭之中,就绝对会让一护和莉莉妮特有所感应。但这么久了,一护和莉莉妮特却是怪异地无法感应到哪怕一丝一毫八千流的灵压。如此看来,那便只有一种解释了。 “难道,八千流她根本就还没来到瀞灵庭之中?”仰头向着天际头凝望了一眼,一护继而低低自语出声。 “黑崎一护,真是好久不见了,妾身,一直想要找到你……”突然间,就在一护欲离开瀞灵庭去往现世找找的时候,陡然之间,一阵略感熟悉的灵压骤然罩下,将一护和莉莉妮特皆囊括进入了其中。紧接着,伴随着一道娇柔妩媚的女声响起,天际头乍然降下了桃粉色的花瓣,随着平地而起的旋风四下散舞。 “你是?”这种略微有些熟悉却又感到陌生的灵压,夹杂着漫天飞舞的花瓣,让一护内心一动之际,皱眉轻问出声。 “…花风紊乱,花神啼鸣,天风紊乱,天魔噬笑,花天狂骨……”风声夹杂着柔美动听的说话声,一名身穿队长服饰的女子蓦然间出现在了花瓣包裹的地域之上,俏生生地站立在了一护跟前,“妾身是护庭十三队八番队队长,花天狂骨……” “花天…狂骨……”凝视着眼前面貌绝美动人的女子,一护终于明白了,之前这种若即若离的熟悉感究竟是什么。花天狂骨,毕竟一护早就已经跟她照过面了,早在先前侵入瀞灵庭的那时候。 一头紫色的秀发双边卷起,额前佩戴着一个极其夸张的骷髅头饰,八根白骨呈两排张开,将紫色的秀发完美遮掩在了后方。配合着花天狂骨那戴在右眼上的黑色眼罩,很容易便给人一种大姐头式的感觉。.. 第一百六十八章花天、狂骨! “如何,黑崎一护,有印象了么?”花瓣随着飘飞的风四下散去,始解斩魄刀之后的花天狂骨双手各握起刀柄末端有着红色尾鬃的两把大刀,与一护对立而望,“纵然,你可能没见过我,但是,花天狂骨这个名字,想必你不会轻易就这么忘记的吧?毕竟,你可是刚和京乐春水那个家伙交手过没多久的时间呢。” “不过,黑崎一护,倘若这样子还无法让你成功对我产生印象的话,那我可不介意用实力来逼你记起来……”露出的左眼因注视着一护而愈发得变得凌厉了起来。下一刻,一身队长服饰的衣角末边翻飞,花天狂骨双手一旋,握紧着手中的那一对斩魄刀向着一护隔空划来,“不精独乐!” 霎时间,伴随着漫天的狂风平地卷起,在花天狂骨动手挥出两刀之际,两道凝缩到极致的弯月型风刃骤然出现,向着一护直直地砍削了过来。 “斩魄刀刀灵花天狂骨……你都已经自报名讳了,我又怎么可能无法记起你呢?”脚踩瞬步躲过了两道旋风的夹击,一护继而欺身接近来到了花天狂骨身旁,“原来,那一次在山本元柳斋的一招炎热地狱包攻下,身为斩魄刀刀灵的你,竟奇迹般地活下来了么?” “没错。”一护的话,让花天狂骨微撅起柔唇勾勒出一抹荡漾人心神的微笑,“京乐春水死亡,我也本该不复存在的。但奇异的是,我却完好地存活了下来。而且非但活了下来,还成为了斩魄刀的绝对主宰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吧。” “不过,据我所知,花天狂骨是双刀吧?既然如此,除了你以外,肯定还有着另一个花天狂骨的存在……”微笑着凝望向花天狂骨,一护接着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个闪身侧移了开来。伴随着一护的影子随之移开,一护原先站立着的地方,地面上陡然显出了一团黑影,然后自黑影内部,复而冒出了一个身穿白色队长服饰、眼神淡漠的紫发小女孩。 那是一个有着紫色细直短发的少女,左半边的刘海极长,几乎遮住了她那半边的俏脸。而且,由于脸上戴着面罩,少女所露出的,仅仅只是目光平静淡然的右眼而已。 “哎呀,被发现了么?”见到一护躲开了原本应是防不胜防的偷袭,花天狂骨却也没显得失落,依旧在面带轻笑之意时,出声说道,“这样躲开了也好,若是被狂骨一击秒杀了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而且,黑崎一护,你说得没错,花天狂骨为双刀,有两个刀灵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让我感到些许诧异的是,你居然能够这么快便反应过来。”水润的樱唇轻启,在一护和之前陡然从地面上显现的黑影中冒出的紫发少女对视而望之际,花天狂骨出声补充道,“我和现在正站在你面前的这名少女都是花天狂骨。如果硬要区分开来的话,我的名字是花天;而她,则是拥有将五鬼游戏化为现实能力的狂骨。” “花天,你不觉得解释太多了么?”花天对一护进行不厌其烦的解释,让狂骨不禁有了些许的不满之意,“认认真真战斗不行吗?” “呵,生气了么?狂骨,那还真是抱歉了……”狂骨的低喝声,让花天在轻笑出声之际向着狂骨道歉出声。 “黑崎一护,你能再次出现在瀞灵庭真是太好了……”并没有再去理会花天,狂骨随即在凝视向一护之际,动手脱去了她那队长外衣,露出了穿在外衣之内的忍者装束,“我和花天之所以要成为八番队队长,就是为了能够等到你能再次前来瀞灵庭的这一天。我们,势必要让你认清,花天狂骨的真正实力!” 说罢,狂骨直接轻跃起娇小的身子,然后挥动手中的双刀向着一护砍来。 “切,什么嘛,论废话,狂骨你不也是长篇大论的么?”听到狂骨说了这么久才动手,花天不禁在撇了撇嫩唇之际,于内心暗暗鄙夷出声。 “崭鬼!”与此同时,跃起的狂骨已是挥起双刀斩近了一护的身前,伴随着她自口中低喝出声。 “月牙天冲!”目光因狂骨的动作而微微凝实了几分。下一刻,动手唤出斩魄刀斩月,一护继而挥刀撩起砍向了狂骨。 “嗤!轰!”霎时间,湛蓝色的月牙刃与狂骨手中的双刀相碰,狂骨那原本看起来毫无力道的一斩,带给一护却是犹如千钧力道那般的重击,让他脚下的地面当即便是因承受重量而爆裂了开来。反观一护的月牙天冲,竟是没有对狂骨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就是那招崭鬼么?果然是站得越高的能越能获胜。”浑身的气血都因狂骨的一斩而有些翻腾起来。瞬身从被自己双脚踩出一个大凹坑的地面之中移开,一护继而凝目看向狂骨,喃喃低语出声。由于花天狂骨是斩魄刀的刀灵,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也正因为此,花天和狂骨她们俩能将斩魄刀花天狂骨的力量发挥至极限。这,是生前的京乐春水所远远比不上的。 “一护,你没事吧?”整个人由于受到一护灵压的庇佑而毫发无伤,下一刻,望向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发白之后重新恢复如常的一护,莉莉妮特微蹙秀眉轻问出声。 “放心吧,莉莉妮特,我没事的。”听出了莉莉妮特语气之中含有的担忧之意,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看向莉莉妮特安慰出声。 “居然能完美地接下一招崭鬼么?黑崎一护,你果然是个强悍无匹的对手。”一般死神,就算是队长级别的存在,正面吃了这一招崭鬼的重击,吐血重伤是绝对难免的,但反观一护,却是仅有一瞬间的面色发白而已,这不禁让平时一般都是少言寡语的三无少女狂骨忍不住轻赞出声。 “接得漂亮,黑崎一护。”眼波因一护接下狂骨的一斩而有了片刻时间的动荡,下一刻,目光闪烁地看着一护,花天旋即双手齐挥,一对双刀在她的手中就仿若有了生命那般灵活飞舞了起来,“那就再接下我的攻击试试看!不精独乐!” 刹那间,狂风大作。无数的龙卷风平地而地,夹杂着仿若能撕裂一切的弯月形风刃,向着一护迅猛霸道地包击席卷了过来。 “再迅猛的攻击,若是无法及时围困对手,也是毫无意义的吧?”并未因花天的大范围攻击而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情绪来。一护面色如常,在低低喃语出声之际,整个人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百六十九章再一次现出的双枪 也正因为一护的瞬身逃开,让那些旋风当即便是没有了目标,在纷纷碰撞至一起后,因相悖的旋转力道而最终湮灭消失不见。 狂风散,一护于空气之中微微产生波动之际出现在了花天的身侧。下一刻,抬起斩魄刀斩月划向花天,霎时间,伴随着破空之声响起,一护手中的斩月陡然之间延长,然后向着花天当头劈斩了下去。 “斩魄刀突然伸长?”瞳孔因一护当头劈下的一斩而骤缩了几分。电光火石之间,花天纵身踏起瞬步,堪堪躲过了一护的一斩,而也因花天的躲避,一护那长及数百米有余的斩魄刀瞬间直劈而下,将前方那延伸至围墙处的地面即刻便是斩出了一道狭长的沟壑来。 “这下明白了吧?花天、狂骨,你们俩是胜不了我的。不然,如果我之前的斩魄刀延长是瞄准你们两人本身而去的话,或许这时候的你们,早就已经受伤了吧?”于面色淡然之际将斩魄刀收回至平时的长度,一护继而开口,语气如常地出声说道。 “的确,若是刚才黑崎一护的斩魄刀直接伸长刺向自己的话,那自己也一定早就受伤了吧?”一护的话虽然不堪入耳,但却是真真正正的实话。因为,花天她刚才根本没有在一护的斩魄刀延长之时反应过来,在她的视线中,花天仅仅只是看到一点寒芒闪过,紧接着,一护那变长了的斩魄刀便已是到达她的头顶了。如此迅疾的速度,再加上一护突然展露出的斩魄刀特殊伸长能力,毫无防备的花天是自问无法躲开的。于是当下,在额前微现香汗之际,花天于内心低低喃语出声。 但是,有了这第一次的经历,下一次因知晓了一护的这方面能力而预先准备与警惕好的花天想要防下一护斩魄刀伸长的攻击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的瞬步能力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想要光凭此让花天认输,还是有些不太可能。至于狂骨,看她那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便能够知道了。她,比起花天来,还要来得执着上许多。 “黑崎一护,我承认你刚才的那一招来得太突然,我根本无法接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警惕之心的我,是断然不可能轻易中招的。”于是,片刻之后,轻启樱唇自口中轻轻呼出了一口香气,花天继而凝眸注视着一护出声说道。 “这么说来,你还是想继续打下去么?”花天的话,让一护在微微一笑之际轻问出声。早已有所预料的一护在花天说出之前那番话时,表情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任何的诧异之色来。 “当然。”下一刻,回答一护的,是花天那理所当然的话语声。 “而且,黑崎一护,我劝你还是不要带着一个小女孩来跟我们战斗了,因为接下来,我和狂骨可是会认真起来的。”这时,因瞥见自始至终都是坐在一护肩头处的莉莉妮特而轻蹙起了秀眉,花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着一护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这点你不用担心,花天,莉莉妮特她是我的伙伴,并不是包袱。”花天的话,让一护在轻笑出声之际,解释道。 “哼,你可别小瞧了我啊,要是我参战了,一护他肯定会瞬间解决掉你们的!”同时,莉莉妮特也是在轻哼出声之际,看向花天朝着她和狂骨脆喝出声。 “既然如此,一护,那个小女孩是你的伙伴的话,你们为什么不协同作战?”可是,一护和莉莉妮特的这番话,非但没有让花天收回心思,反而还更加好奇了起来,“我还真想知道,你们俩联合,究竟会发挥出如何的实力来,配合会不会比我和狂骨还要默契呢?” “你真的想知道?我和莉莉妮特联手的力量……”花天的话,让一护的笑容不禁微显出了几丝诡异,看在一旁花天的眼里,让她不禁心生了些许不好的感觉。但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花天看向一护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目光看向花天,继而扫向静默地立在一边的狂骨,一护终于在轻轻点头之际,动手轻拍了一下那坐在他肩头处的莉莉妮特的小屁股:“莉莉妮特,下来吧,有事情做了。” “好嘞!”一护的招呼,让莉莉妮特当即便是有些兴奋地答应出声,继而从一护的肩头处蹦下了地来。之前被花天轻视,这让莉莉妮特内心已经很是不爽了。所以,莉莉妮特势必要让花天和狂骨知道,她的厉害之处。 “那么,开始了,花天、狂骨……”继莉莉妮特站下地来后动手轻搭在了她的脑袋之上,一护旋即于目光淡然之际,低喝出声,“追杀他吧,群狼!” “轰!”霎时间,伴随着一护体内的虚之力量不住地升腾而起,一护的灵压瞬间暴涨,让附近的花天和狂骨两人心神皆是不由得剧震。好夸张的灵压! 电光火石之间,在莉莉妮特的灵压和一护的灵压有些相交汇在一起之际,一护那卐解时才有的黑色风衣已然是被他穿在了身上。同时,在一护的左眼处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之际,两把表面泛着寒光的枪支骤然出现,被一护分别握在了双手之中。 双枪在手,黑色风衣加身,此时的一护,带给人的感觉唯有一种,那就是飘逸帅气中隐隐地透露出了凌厉霸道的意味。 “嘭……”数秒之后,一护那暴涨而起的灵压终于趋于稳定,最后一阵爆开的灵压冲波在一护脚下扩散开去,激起一阵极其轻微的空气震荡声响。收起斩魄刀之后手握着由莉莉妮特幻化而来的双枪,一护随即抬起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向花天和狂骨两人,语气淡然地开口说道:“现在,你们俩可以开始躲了……” “躲?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花天和狂骨两人不禁相视对望了一下。她们俩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护和莉莉妮特口中所谓的共同作战,竟会是以这副形式出现的。而且,也未待她们思考多少时间,一护接下来便是用实际行动向着花天和狂骨两人解释了之前为什么要让她们躲。 “无限装填虚闪!”下一秒,将枪口分别对住花天和狂骨,一护扣动扳机低喝出声,伴随着腥红色的光芒开始在一对枪口处积蓄、显现。.. 第一百七十章自断一臂 “不好!狂骨,快躲开!”感受到了枪口处积蓄而起的霸道力量,一滴香汗顺着花天的额前缓缓滑落而下。下一秒,向着狂骨娇喝出声,花天紧接着亦是瞬身侧移,逃开了一护手中所握的双枪其枪口所对准的方向。 “嘭嘭嘭!……”电光火石之间,就在花天和狂骨两人堪堪运起瞬步躲避而起之际,伴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击声响起,一波腥红色的虚闪被一护从双枪之中打出,然后向着四周散射笼罩而去!不消片刻,响起的便是虚闪击中实物之后所爆炸而开的轰鸣之音。 无数的虚闪群仿若不要钱那般向着四周铺天盖地笼罩而去。数秒之后,停止了扫射虚闪的动作,一护继而平抬起双臂将枪口对准了花天和狂骨,语气一如往常那般出声说道:“你们输了……” 一波虚闪袭击过后,一护此时所在周围的环境就好似被数挺机关枪齐齐发射扫过那般,满目狼籍。附近的房屋墙壁已是缺损了大半,地面之上也满是坑坑洼洼。凝望着一护手中双枪所指向前的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花天和狂骨两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心惧的感觉。 “可恶!好强!……”知道这是一护不认真瞄准之后的结果。否则,花天和狂骨两人的下场就不会这么安逸了。但是即便如此,花天和狂骨在一护发出无限装填虚闪的时候也是一直在躲避,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嗤……”一波恐怖无比的攻击肆虐过后,阵阵青烟自满是坑洞的地面上方止不住地升腾而起。双掌收拢轻握双枪垂手而立,看到此时此刻花天和狂骨两人的面色震惊,一护便已是知道了,这场战斗,已经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也就是在这时,似是早已安排好的那般,继一护打出一波虚闪之后,一阵比之护庭十三队之中任何一个队长来都要来得强烈上不少的灵压陡然之间罩下,将一护所在之地方圆百里开外皆囊括进入了其中。 “黑崎一护,这一次你前来瀞灵庭,又是所为何事?”双手拄着一根木色拐杖,下一刻,踏着瞬步来到一护跟前,身穿队长服饰的山本元柳斋继而在目光平静地微眯着双眼之际,问向了一护。相比于一开始一护侵入瀞灵庭的那时候,现在的山本元柳斋明显表现得沉稳了许多。在面对一护的时候,也是不再动不动就出手了。看来,之前那一次京乐春水和更木剑八两名队长被山本元柳斋亲手葬送的事情还是足以引起山本元柳斋的深刻反思的。 “找一个人……”目光平静、表情亦是凛然不惧地和山本元柳斋相对视而望。下一刻,一护语气平平地开口说道。 “谁?”听到一护说找人,山本元柳斋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而且,看现在花天和狂骨两人在对上一护之后皆没有受伤的样子,也明显证实了一护他这次前来瀞灵庭的确不是要找瀞灵庭的麻烦。于是,在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山本元柳斋那问向一护的语气,也是明显变得缓和了不少。 “草鹿八千流……”下一刻,一护向着山本元柳斋回应出声,然后在微微一沉默之后,复而出声补充道,“只不过现在看来,明显不需要了,这整个瀞灵庭之中,根本没有八千流的灵压存在,想来她是没有来过了。” “草鹿八千流她离开瀞灵庭之后,是去现世找你了?”一护的话,使得山本元柳斋的双眼陡然睁开了些许。他没有想到,一护这次来瀞灵庭,竟是为了要寻找八千流的。 “不然你以为呢?”山本元柳斋的问话,让一护在微皱眉头之际,开口说道,“更木剑八的死好像对她打击挺大的。所以我也担心,怕她就这么莽撞地闯回瀞灵庭会受到伤害。” “……”不由得,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的山本元柳斋微微有些沉默了下来。他也已经认识到了,鲁莽杀死两名队长,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小一!”而巧合的是,就在一护在说完这些话后便欲离开瀞灵庭之际,八千流的灵压突然之间出现在了瀞灵庭内部,伴随着她那清脆好听的声音旋即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八千流,你原来没跑来瀞灵庭么?”下一刻,望着踏起瞬步几下就接近了自己然后冲入了自己怀抱之中的八千流,一护抬起手握着枪的臂膀托起了这时候犹如树袋熊那般挂在自己身前的八千流,继而有些无语地出声问道。 “恩,我还以为你会马上赶出来找我的,谁知道你却来了瀞灵庭……”八千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头回应出声。旋即,当八千流看向对面的山本元柳斋之时,她的目光与气势变了。 “草鹿八千流,你想杀死老夫么?”感受着八千流目光之中丝毫不予以掩饰的杀意,山本元柳斋倒也不做作,竟是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 “当然。”旋即,回应山本元柳斋的,是八千流那不容回旋的淡漠说话声。 “但是,这时候的瀞灵庭不能没了老夫,老夫也不可能现在就死。”下一刻,山本元柳斋向着八千流开口如此回答道,伴随着他旋即动手将双掌下方的拐杖往地面上一忤,霎时间,伴随着火光乍现,山本元柳斋那平时藏在拐杖之中的斩魄刀流刃若火终于烧开拐杖表面出现,被他握在了手中。 “八千流,抱紧我。”看到山本元柳斋如此动作,一护本能地以为山本元柳斋是想要动手。于是当即,在向着八千流招呼出声之际,一护抬起手中的双枪对向了山本元柳斋。 “嗤!”然而紧接着,让一护双瞳不由得为之一缩的是,山本元柳斋挥起斩魄刀,竟是斩在了他的左臂之上!一瞬间,伴随着血光乍现,山本元柳斋的左臂旋即被削离了肩膀,然后颓然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所以,在老夫未死之前,就先用这条左臂,来做上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吧。”左臂离体,但是山本元柳斋自始至终都没有皱一下眉,依旧是面色平静地望向一护这边,平和着语气开口说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拜勒岗突袭 “你?!”山本元柳斋如此的行为,看在八千流眼里,让她的双瞳即刻便是一如一护那般不可遏止地骤缩了一下。八千流怎么也没有想到,山本元柳斋在听到了她欲杀死他之时,居然做出了如此的行为予以回应。 “……小一,我累了,我们回去现世吧。”看到了管辖整个瀞灵庭两千余年,护庭十三队一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在自己面前自断一臂,如此的行为,是不可谓没有丝毫作用的。至少,现在的八千流,因山本元柳斋的那番话与行为而对他的杀念淡去了很多。 如此看来,能够就此平息八千流的杀心,山本元柳斋的那一只左臂,倒也并不是断得毫无价值的。 “恩,八千流,我们回去。”感受到八千流这时候的气息明显平和了很多,一护遂在轻轻点头之际回应出声。一护知道她虽然看起来尚还年幼,心智也没有完全成熟,但这也并不代表着八千流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活泼天真是她的本性,也是她最讨人喜爱的一个方面,而虽然表现上总是一副可爱顽皮的模样,八千流实则心里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山本元柳斋对于整个瀞灵庭来说,是起到如何大的作用。让这个创立护庭十三队的元老级人物在自己面前竟甘愿自断一臂悔过,这在八千流看来,已经足够了。 八千流她,并不是要赶尽杀绝,与瀞灵庭做对,也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讨得一个足以让她安心下来的理由罢了。 “感激不尽……”自然,山本元柳斋这个很是精明的人物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行为已是极大地消除了八千流内心对于瀞灵庭的怨念,而且有了一护,八千流也将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相信,往后的生活,将会彻底淡去她的杀心。遂于下一刻向着一护和八千流微微弯腰鞠躬,山本元柳斋继而开口说道。 “如此看来,山本元柳斋这人倒也不是十分的顽固不化啊。”在一护的印象中,一旦上了年纪的老者,不是陈腐的思想固守者就是老古董,像山本元柳斋这般活了上千年还能自降身段、顾全大局的人,倒也少有了。 “黑崎一护,我和狂骨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之前,山本元柳斋自断一臂的行为,着实让花天和狂骨两人也为之愣了一愣。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花天知道一护就此要离开了,遂于下一刻在凝望向他之际,出声说道,“等着我们吧!” “你们还真是穷追不舍啊……”面对自己如此压倒性的实力,花天居然还能够说出如此的话来,这让一护真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遂只得在无奈地摇了摇头之际,感叹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护的神情却是突然之间一敛,眉头,亦是慢慢地有些轻皱了起来。 “何人竟然斗胆破坏遮魂膜?!”与此同时,山本元柳斋亦是在一护所有感应之际抬起了头来,在凝望向瀞灵庭上方的天空之际低喝出声。 “第二十刃:拜勒岗……”山本元柳斋的一声喝斥,让一护下意识地仰头望向了上空,下一刻,看到原本包裹护住瀞灵庭的遮魂膜这时候竟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消融,再注意到此时正身处于遮魂膜外面的那名老者,几乎一瞬间,一护便是反应过来了,来人是谁。 拜勒岗,作为曾经虚圈的虚王,虚夜宫的拥有者,其实力是不容置疑的强大。要不是蓝染曾经对拜勒岗使用了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虚夜宫,是断然不可能被蓝染所得的。因为,拜勒岗归刃之后拥有的腐朽能力强得可怕,蓝染就算仅仅沾上一点,也绝对会瞬间被腐蚀身体,死得不能再死的。毕竟,看现在被腐蚀的遮魂膜就知道了,拜勒岗的腐化之气能够将由杀气石凝结而成的遮魂膜都老化腐朽殆尽,足以见他实力的恐怖之处。纵然之后在蓝染的有意为之之下,拜勒岗被安排成为了十刃中的no.2,但其综合实力,绝对要强过第一十刃太多。 “可恶,蓝染那个小鬼居然安排我过来做这种差事,回头绝对要找一个机会杀死他!”与此同时,在瀞灵庭内部中人纷纷仰头面色骇然地向着被破开的遮魂膜望去之际,身穿白色长袄外衣的白发老者拜勒岗亦是同步进入了瀞灵庭之中。虚空坐在一张飘浮的石椅之上,拜勒岗在轻而易举地进入瀞灵庭中之后,因对于蓝染的不忿而于内心低骂出声。 “蓝染在现世有事情要做。你们这些人,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呆在瀞灵庭之中好了。”面色冷厉地静坐在石椅之上,拜勒岗沉声开口,低望向下方出声说道,“特别是你,黑崎一护……” “怎么?蓝染那家伙竟挑了我恰巧来到瀞灵庭的时候前去现世么?没想到他居然已是对我忌惮至了如此的程度。”表面上,一护看似神色轻松地和拜勒岗搭话着,但实则,一护的内心已是有些凝重了。毕竟,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前去现世,蓝染那家伙,绝对是要有大行动了。 “话说你是拜勒岗吧?曾经的虚圈之王,竟沦落到了替蓝染办事的地步,可悲。”下一刻,凝望向上方虚空处静坐在石椅上的拜勒岗,一护继而抬起手中的双枪瞄准了过去,“无限装填虚闪!” “嘭嘭嘭!…”霎时间,数量惊人的虚闪在一护毫无征兆地出手攻击之际形成一波枪林弹雨向着拜勒岗扫击而去。腥红色的虚闪群在虚空之中拜勒岗所在位置炸开,绽放成了美丽的“能量烟火”。 “黑崎一护……”一护的突然出手,让一旁的山本元柳斋不由得一愣。望着那些密集袭向拜勒岗的虚闪以及一护此时神色骤然显现的冰冷,山本元柳斋内心亦是不由得有了些许的后怕。在他想来,幸亏没有和一护的关系彻底闹僵,否则一护一旦像现在这般认真起来,他的整个瀞灵庭也就真的玩完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腐朽吧,髑髅大帝! “嗤……”阵阵青烟自虚空中拜勒岗所在之地:虚闪集中轰炸的地方升腾而起。约摸片刻钟之后,三具浑身泛起焦黑雾气的身体由于被一护那无差别式攻击的虚闪击中而自虚空当中跌落下了地来,生死未明,赫然正是之前跟在拜勒岗身后的那三名从属官。 回荡在高空之中,因一护密集虚闪轰炸过后所形成的仿若雷鸣一般的轰鸣声响到现在还尤为减弱。抬眼看向此时正站在虚空之中的拜勒岗,一护发现他这时候的面色铁青无比。 毕竟,非但被一下秒掉了三个从属官,连带着他原本座下的石椅都被一护的一波虚闪轰成了废渣,这让拜勒岗又如何不因此而感到愤怒?而且,回想起一护发射虚闪之前那不吝于嘲讽一般的话语,也是让拜勒岗积蓄在胸腔之间的怒气仿佛就要离膛炸开那般。 “可恶的小子!”于是当即,在一个响转落下高空于地面之上站定之际,拜勒岗面色阴沉目光冷厉地凝望向一护,开口愤恨地低喝出声。 “蓝染手下的破面十刃么?”那一次,蓝染叛变以后,山本元柳斋也就此调查了大量关于虚圈的资料。自然,现在看到拜勒岗,山本元柳斋也能够认得他是谁了。于是当即,在凝目看向拜勒岗之际,山本元柳斋抬起了他那仅剩下的右手,抬举起了斩魄刀流刃若火,“胆敢擅闯瀞灵庭,老夫绝不饶你!” “就凭你么?”感受着山本元柳斋的灵压,的确是足以令人心悸的强大,但生性便是傲慢不堪的拜勒岗又哪会因此而多加去在意?当即,在抬手握起了一个黑色的四方形菱片之际,拜勒岗一个响转来到了山本元柳斋背后,然后将手中的正方形漆黑薄片按向了山本元柳斋,“不过,老夫现在还没时间跟你磨蹭,等老夫解决了黑崎一护之后,再来会会你。” “抚斩!”本能地从拜勒岗那边感受到了淡淡的危机,当下,山本元柳斋便是利落地一个转身,然后挥起包裹着熊熊烈火的流刃若火斩向了拜勒岗。 “没用的。我的力量是加剧衰老。就凭你的火焰,恐怕在尚还未能近我的身之后,便已经熄灭了吧?”不惧于山本元柳斋的一式抚斩,拜勒岗任由山本元柳斋砍向自己,同时将手中的菱形方片贴在了山本元柳斋的身上。 果不其然,一如拜勒岗所说,山本元柳斋的火焰在还未伤到拜勒岗之际,便是消散化为了虚无,反观这时候,在拜勒岗的身前,虚空撕裂,近似黑腔一般的空间被打开,将山本元柳斋囊括进入了其中。 “反膜之匪么?……”望见山本元柳斋继而在虚空裂缝合拢后被关在了其后方,一护继而于口中低语出声,“纵然,这是困住敌人的好方法,只不过,光凭反膜之匪,恐怕还是困不住山本元柳斋多少时候的吧。” “黑崎一护,碍事的人终于没有了,现在,我要让你因你之前说过的话而付出代价!”将山本元柳斋暂时关入了反膜之匪中,拜勒岗旋即在目光冷厉地凝视向一护之际,开口低喝出声,“腐朽吧,髑髅大帝!” “这就归刃了么?”下一刻,望见归刃之后的拜勒岗面部和身体化为骷髅的状态,浑身被黑色的火焰包裹覆盖,同时手中还拿着一把黑色的斩镰武器,一护即刻便是在目光一凝之际,将怀中的八千流抱下了身来。 “八千流,退到后面去。”归刃之后的拜勒岗所释放而出的死亡之息,平常人沾上一点都是无比致命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一护旋即便是让八千流后退到花天和狂骨那边,同时抬手持起双枪,发射出一连串的腥红虚闪向着拜勒岗袭击而去。 “没用的!死亡叹息!”霎时间,无数的虚闪就仿若是狂风骤雨那般向着拜勒岗轰击而来,凝望着这每一颗都足以让一般破面一击毙命的虚闪,拜勒岗挥舞起手中的斩镰大喝出声。 下一秒,含着强烈死气与腐蚀性的灰色雾气自拜勒岗那骷髅化的口中呼出,向着四周扩散而去。紧接着,当一护发出的虚闪在触碰到那些灰色雾气之际,当即便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起来,然后在还未接近拜勒岗本体之际便是轰然炸裂,且威力明显是被硬生生地削弱了很多。 “加剧老化么?还真是一种略有些麻烦的能力呢…”凝目紧盯着环绕在拜勒岗身侧的那些死亡之息,一护开口低语出声,继而又是一波虚闪轰向拜勒岗。 既然拜勒岗的能力是恐怖到极致的老化腐蚀,那么,只要攻击的强度赶上了他能力的老化速度,就绝对能够伤了他的。凑巧的是,一护刚得到的能力无限装填虚闪,就是快到极致的虚闪发射速度。所以,一护与拜勒岗之间,还是有得一拼的。 什么叫火力全开?之前,一护根本没有真正将无限装填虚闪的能力发挥到极致。但是现在,在对上拜勒岗的时候,一护首度将这份能力毫不保留地使用而出。于是乎,仅仅只有片刻的时间,拜勒岗便是完完全全地被虚闪包围了。无数的红光在拜勒岗的身前闪耀而起,然后湮灭,接着又再度亮起,如此毫无间歇地周而复始。 …… “可恶!史塔克的能力怎么会被黑崎一护得到的?而且这种威力的虚闪,也根本不是史塔克的虚闪所能够比拟的。明明只是比一般的红色虚闪颜色稍深一点而已,为什么破坏力竟会强悍至如此?”不停地自口中呼出死亡之息,拜勒岗神色凝重,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嘭!”也就是这时,在密集至极的虚闪群相继轰击之下,有一颗虚闪终于突破死亡之息后撞在了拜勒岗的左臂上,然后轰然爆开。纵然,这颗虚闪的威力已是被削弱了大半,但却还是将拜勒岗的左臂齐根炸断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拜勒岗心惊 “果然如我所料,还是有效果的。”虚闪真真实实地伤到了拜勒岗,这让一护的内心亦是有了底气。遂于下一刻面带微笑地望着拜勒岗,一护继而出声说道,“这一次是炸断你的左臂,那下一次就爆掉你的头好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幸运地躲过呢?拜勒岗……” “可恶!我拥有那代表着永恒寂灭死亡的腐蚀之息,又怎么可能会败?!”一护那一式虚闪将拜勒岗的左臂炸断,就好似迎面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那般,让他当即便是淡定不能了。除了被蓝染的镜花水月阴过一把之后,拜勒岗还真从未遭受到过如此巨大的耻辱,这种感觉,让拜勒岗忆起了许久以前那一次被蓝染拉下虚圈之王宝座的一幕,让他即刻便是有些情绪不稳定了起来。 “死亡叹息!”紧握着漆黑斩镰的骷髅手掌于下一刻都开始有些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象征着这时候拜勒岗内心的极度愤怒。抬头将他那空洞洞的骷髅眼眶对向了一护,拜勒岗继而在举起了手中的斩镰之际,呼出了一口灰黑色的死亡之息。 拜勒岗脚下所及之处一片荒芜,象征着他那死亡力量的强大。在拜勒岗不停地放出技能死亡叹息影响下,他四周的空气中当即便是弥漫开了一层浓浓的灰黑色雾气,而且不断地有向四周扩散开来的征兆。 “恼羞成怒了么?”拜勒岗这拼了命的一番攻击,让一护的眉头不由得一皱。毕竟,在这瀞灵庭之中活人众多,若是让这一片死亡之息弥散开来的话,恐怕这整个瀞灵庭就会瞬间成为一座死城了。明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护的眉头也是因此而越皱越紧。 突然之间,一护想到了,那刚被他征服的地狱。因为在地狱之中根本没有死亡这个概念,所以若是将拜勒岗拖入地狱之中,那他的能力,也就无从发挥了吧? “地狱之门!”越是这样想,越觉得这个想法绝对的可行,于是当即,在凝目看向拜勒岗之际,一护抬臂一扬低喝出声。 “轰隆隆!…”下一秒,在轰鸣声骤然响起之际,腥红色的地狱门扉经由一护的召唤显现而出,笔直地立在了拜勒岗的跟前。地狱之门打开,拜勒岗自口中呼出的死亡之息当即便是如同受到了牵引那般,向着地狱之中快速地涌动而去。 “什么?!”如此的一幕,让拜勒岗不禁有些傻眼了。紧接着,看向一护,纵然从拜勒岗那空洞的眼眶之中根本看不出任何所谓的眼神色彩来,但可以想象,这时候拜勒岗的内心,势必是极度的不平静的吧? “居然可以召唤地狱之门?!你到底是什么人?”地狱之门这等存在,根本是不可能被掌控的。不然,以拜勒岗的脾性以及他那象征衰老死亡的能力,早就前去将地狱收复据为己用了。但是这时候,看到一护居然能够召唤出地狱之门,原本固有想法被一股脑儿全部推翻的拜勒岗终于在有些情绪不稳之际,向着一护语带极度震惊意味地出声喝道。 “如你所见,掌控地狱的人。”迎着拜勒岗的凝声喝问,一护只是淡然一笑开口道,“不过,经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能够掌控地狱,这么说来,能够使用死亡力量的你,是不是也该归我管呢?” “黑崎一护,就凭你,也想掌控老夫?!”一护的话,让拜勒岗终于忍不住爆喝出声,“谁都不可能掌控得了我!谁都不行!我是拜勒岗!是死亡的主宰者,虚圈之王!” “行了,傲慢的老头,停止你那可笑的言论吧。”踱步来到地狱之门后方站定,一护旋即于目光淡然地望向拜勒岗之际,将地狱之门动手推向了他,“现在该换一下战斗场地了,拜勒岗,敢不敢下地狱打上一场?” 说罢,未等拜勒岗回应出声,一护直接便是提速将地狱之门直直推上了前,然后在地狱之门开启之际,将拜勒岗纳入了其中。 “莉莉妮特,随我下地狱一趟吧。”原本由于要推进地狱之门,所以一护将双枪皆是握在了左手手掌中。下一秒,复而改用双手握起了双枪,一护继而踏步上前,在地狱之门还未关拢之际走入了其中。 “等我回来,八千流,会很快的。”仅在瀞灵庭中留下这么一句话,片刻之后,伴随着地狱之门的完全沉下,一护整个人亦是随着地狱之门而消失在了瀞灵庭之中。 “居然能够召出地狱之门?!黑崎一护,你的强悍实力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有些心动起来了呢……”凝眸紧盯着地狱之门消失的方向,在瀞灵庭之中继而又恢复了安静之际,花天喃喃开口低语出声,美眸之中随即竟是浮上了一层蒙蒙的水雾,在碧波流转之际,妩媚无比。 “花天,你动心了?”本就和花天同为一对斩魄刀的刀灵,所以狂骨会和花天心意相通,那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情。遂于下一刻感受到了自内心无端涌起的莫名情愫,知道这是因为受到了花天的影响,狂骨遂在目光平静地望向花天之际低问出声。 “自古美人爱英雄,我会动心,那又有什么不对的呢?”狂骨的问话,花天非但没有反驳,反倒是在轻撅樱唇勾起一抹微笑之际,柔声应答道。 狂骨:“……” …… 与此同时,入目皆是浅绿色地狱瘴气的地狱下层之中,站立在一条土色暗绿的小道之上,两边皆是铺在地面上排列整齐的雪白骷髅,一护凝望着前方的拜勒岗,神色间轻松无比。 “黑崎一护,你带我来到这种地方做什么?要知道,地狱瘴气虽然可怖,但是对能够释放死亡之息的我来说,根本毫无作用。”保持着归刃的状态没有解除,在浑身的黑色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起来之际,拜勒岗抬起了手中的斩镰,“所以,即便是身在地狱之中,我也要杀死你,然后掌控这片地狱!” 一护能够召唤地狱之门的事实,给予了拜勒岗动力,让他也不可遏止地心生出想要将这片地狱征服的想法。.. 第一百七十四章解决拜勒岗 “杀我?你可以动手试试。”丝毫不以拜勒岗的叫嚣为意,一护依旧在面色如常之际,抬起了手中的双枪,“只是不知道,在能够有机会攻击我之前,你究竟是否能够完美地抵挡下我的进攻呢?” “无限装填虚闪!……”紧接着,一护不再等待,即刻便是在扣动扳机之际,向着拜勒岗扫射而出了一连串的虚闪。 “死亡叹息!”径直呼出死亡之息弥散在身前,在一护的虚闪一如之前那般开始被“老化”之际,仗着有死亡之息的防护,拜勒岗竟是就这么硬扛着一护虚闪的攻击然后向着一护缓步接近了过来。 “灭亡之斧!”下一秒,在接近至一护身前不足十米的地方时,拜勒岗继而抬起了手中的斩镰高举过头顶,同时于口中低喝出声。紧接着,拜勒岗浑身的灵压暴涨而起,他那手中所握的斩镰当即便是由于灵力的凝聚覆盖而涨大了一圈。远远地观望而来,还真如同是一柄巨大的漆黑战斧。 无端的风声,因拜勒岗灵压的肆虐而不断地响起,期间夹杂着浅绿色的地狱瘴气旋舞,隐隐地为这整个地狱平添了一股寂寥肃杀的气息。浑身漆黑色的火焰环绕,拜勒岗于片刻的蓄力之后,直接抬斧便是向着一护直砍而来。 但是,一护自然也不是站立着不动的活靶子木桩。在拜勒岗一镰斩下之际,一护脚下一爆,一个瞬身便是绕到了拜勒岗的侧方躲过了他的一次攻击。 目标乍然消失,拜勒岗这一斧也只能够就此斩在地面之上,在沉重的撞击声响起之际,一道极深而又狭长的沟壑因拜勒岗的霸道一斧就此显现。不消片刻,裂开的地面便又是缓缓复原了起来。 这就是身处于地狱之中的神奇之处,任何事物被破坏之后都能够再度修复变回原型。连人,都不管“死”去几次,也能够再度“复生”。 “无限装填虚闪!”而在轻易躲过了拜勒岗的一斩之后,密集的虚闪又是经由一护打出向着拜勒岗铺天盖地袭击了过来。这让拜勒岗一时间又是陷入了疲于抵挡的防护之中。慢慢地,在这地狱之中,拜勒岗身处的劣势,越来越明显。 “嗤!……”蓦然间,就在拜勒岗因防御一护的攻击而无暇顾及其它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刺痛感陡然从拜勒岗的背后传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费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把表面环绕着灰黑色雾气的匕首这时正稳稳地从他的身体后心扎入了他的体内,而握住匕首给了拜勒岗一刺的,是一个眼眶中泛着金色光芒的高大地狱之意!匕首不停地被腐蚀,又不停地被修补复原,证明了那些覆盖在匕首表面上的灰黑色雾气究竟为何物。 “如何,拜勒岗,身体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死亡之息腐蚀的感觉,很不错吧?”看到那柄扎入拜勒岗一身骨架内部的匕首,一护终于面露出了真正轻松的笑容。 “这是?!”随后,看到了自己的骷骨身体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被老化腐蚀,拜勒岗的语气终于有些慌了。 “你不记得了么?拜勒岗……”神色平淡间与拜勒岗相对,一护淡漠着语气提醒出声,“之前,在将地狱之门召出的时候,我曾让地狱吸收了你呼出的死亡之息。而现在,那柄扎入你体内的匕首,其上所环绕着的灰黑色气息,就是你那先前被吸收掉的死亡之息。” “你不是一直在夸耀着你能力的强大么?拜勒岗……”目光平静如水地看着拜勒岗的身体因受到他自身死亡之息的侵蚀而快速消融,一护继而开口道,“既然如此,以你那最引以为豪的力量,反将你杀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可恶!”整个白森森的骨架身体已是被腐蚀大半了,抬起了他手中所握的漆黑斩镰,拜勒岗旋即在大喝出声之际,将其抛向了地狱之中那瘴气弥漫的高空,“蓝染!……” 居然连消亡前都是在帮蓝染做事情,这让拜勒岗内心的愤怒几乎如同火山爆发那般喷发而出。仰望着黑色的斩镰冲破高空旋飞而上直至化为了一个亮点,拜勒岗在即将全身消融殆尽的最后一刻,呐喊出了恨不得将蓝染大卸八块的一声来。 …… 片刻之后,瀞灵庭之中。 继半晌时间的平静之后,地狱之门复而升起,在打开之际,迈步走出了手握双枪、风衣加身的一护。 “小一,你回来了!”看到一护,八千流显得很是开心,当即便是在奔跑上前之际,张开双臂扑在了一护的身上。 “恩,没让你等太久吧,八千流……”温和地一笑向着八千流回应出声,一护继而动手解除了这一和莉莉妮特协同作战的姿态。 “辛苦你了,莉莉妮特。”手中的双枪于下一秒消失不见,望着随后出现在自己身旁的莉莉妮特,一护动手轻轻按了按莉莉妮特的脑袋,轻缓着语气出声慰劳道。 “恩。”一护的话,让莉莉妮特在内心一暖之际轻应出声,同时向着一护露出了一抹可爱的笑容。 “八千流、莉莉妮特,走了!”原本,解决拜勒岗的目的就是要尽快赶去现世,以防蓝染乱来。所以这时候,一护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耽搁,在向八千流和莉莉妮特招呼出声之际,一左一右抱起她们瞬身离开了原地。 …… 同一时刻,现世,空座町郊外上空数百米高的虚空当中,此时正对峙着两派人马。一方为八人团体,所有人脸上皆是带着虚化以后的假面;另一方则是蓝染、东仙要以及一系列破面。 “蓝染,真是好久不见了。”数秒钟的沉默对峙过后,其中一个理着淡橙色一刀平短发的男子在看向蓝染之际,微笑着招呼出声。他是假面军团成员之一:平子真子。 “是啊,好久不见,平子队长……”手持着斩魄刀镜花水月,整张脸有一半被白色的固状物包裹覆盖的蓝染在微微咧嘴一笑之际,语气淡然地招呼出声。 “怎么?时隔百年之后再次相见,你竟是以如此面孔出现的么?”看似好像是老朋友在一起聊天那般,但从平子真子那外放的些许凌厉气势中可以感知到,他其实并不友好。.. 第一百七十五章对峙蓝染 “破茧成蝶之前的必要步骤而已,不必在意……”平子真子的话,并没有引起蓝染表情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依旧还是保持着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向着平子真子出声回道。 “真子,跟蓝染那种人多废话做什么?隐忍了百余年,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遇上蓝染,难道你就不想动手么?!”这时,在平子真子耐着性子和蓝染对话的时候,他身后一个身穿红色外衣、红色休闲裤的少女当即便是有些不耐烦地嚷嚷了起来。淡橙色的头发被扎成两根短辫子绑在两旁,脸上戴着一个额头顶端延伸出一根尖角的虚之假面,身后背着一把未解放状态下的斩魄刀。看到少女现在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很明显是脾气性格皆为火爆一类型的少女。猿柿日世里,是她的名字。 “日世里,不要急,不然正中敌人下怀可就不好了……”出手拦在日世里跟前,平子真子语气认真地向着日世里出声说明道。 “还等什么啊?在不动手,我们可就要到达虚化极限了啊!”被平子真子拦住,这让日世里更是气愤,当即便是大声地嚷嚷了起来。 “呼,看来还没有来晚,真是万幸啊……”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语气淡然的说话声响起,一名身穿黑色死霸装、单手持握斩魄刀,身子左右两侧各跟有两名女孩的橙发青年继而出现在了两队人马对峙的中间位置,被假面军团一方和蓝染一方当即便是注意到了。自然,能够在这时候赶到的,毫无意外就是带着莉莉妮特和八千流的一护了。 “黑崎一护……”看到一护前来,蓝染的眉头当即便是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你会出现,就证明拜勒岗失败了么?” “不然你以为呢?”蓝染的话,让一护在面色淡然地望向他之际,露出了一个看不透深浅的笑容,“居然能挑准时机让拜勒岗动手,看来蓝染你在瀞灵庭之中还是有眼线的啊,能够这么快便知道了我出现在瀞灵庭之中。” “当然,只有让自己的势力渗透到各个地方,才能让自己稳立不败之地。”脸上一半被白色仿若面具一般的物质遮盖,露出的另一半脸,是蓝染那平静如常的浅浅笑容,“只是,让我感到诧异的是,拜勒岗非但失败了,而且还败得如此的快。” “当然,如果我不尽快解决拜勒岗,又怎么能够及时赶来现世阻止你?”动手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一护随即抬刀指向蓝染,淡漠着语气出声回应道。 “啊!啊……”然而就在这时,自蓝染的身后,陡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叫喊声。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破面小孩这时正蹲在虚空上,漫无目的地四下张望着。 “不必在意,只是一只破面化失败了的产物而已。”看到一护注意到了那对于他人而言言行举止皆是奇怪不已的破面,蓝染遂在面色平静之际,回应出声。 “失败?未必吧。”蓝染的话,让一护不由得咧了咧嘴。那个看似呆呆傻傻的破面,一护却是知道他有大用。因为,凭着他归刃的能力,就能够完全扑灭山本元柳斋斩魄刀挥出的火焰!灭火王子,是蓝染给予这个第七十七号破面:汪达怀斯的称号。 只不过,这种小事,一护是不可能就此跟蓝染多计较些什么的。一护一直都没有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杀死蓝染,如此而已。 “切,死神么?”至于一护的出现,也让假面军团一方有了骚动。看到持刀静立在自己面前的一护,日世里没来由的有了一种不爽的感觉。毕竟,看到身穿死霸装的死神,日世里便是不可遏止地想起了百余年前她被迫离开尸魂界的一幕。 “日世里,来人可是十分的不简单啊,没看到蓝染的表情已经不对了吗?虽然仅仅只是一丝。”听到日世里暗暗不爽出声抱怨,平子真子继而开口道,“所以暂时安静地看着吧。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助他……” “嗤啦!”就在这时,似是感受到了一护欲出手,一阵轻微的破裂之声突然之间响起。同时,原本那个呆在汪达怀斯身后的巨大独眼毛球,在那的身前,突然涌现而出了大批的基力安! “蓝染,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玩这种笑死人的小把戏么?”数量庞大的基力安涌现而出,并没有让一护的神色因此而改变丝毫。抬起手中的斩魄刀斩月对向那些基力安,一护随即在目光微凝之际低喝出声,“卐解!舞踏连刃!” “噌噌噌!…”下一秒,伴随着一护手中的斩魄刀陡然化为了一连串看不清具体运动轨迹的光线之际,那些基力安的数量因被一护的一招舞踏连刃刺中而数量锐减了起来。 “居然是舞踏连刃?市丸银那个混蛋……”一护骤然用出的一招,让蓝染在暗暗攥起了双拳之际,面色阴沉了下来。 “月牙天冲!”数秒之后,一式舞踏连刃将所有的基力安一个不漏完全消灭。卐解斩魄刀之后身穿黑色风衣的一护继而抬手上撩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进而挥出一道漆黑色的月牙刃轰向那个静立在汪达怀斯后方的巨大毛球。 “嗤!”霎时间,继月牙天冲一路摧枯拉朽砍削上前之际,汪达怀斯身后的那个毛球由于体型巨大而被瞬间击中,当即便是被直直地被削成两半然后裂了开来。 紧接着,一护又是毫不停歇地动手将天锁斩月探上前,然后瞬间伸长斩魄刀向着蓝染直刺而去。 “唰!”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一点寒芒乍现。蓝染那因脸上覆盖有越来越稠密的白色之物而仅露出的左眼中央瞳孔骤缩之际,侧移一个身位躲过了一护的这一记直刺。 霎时间,天锁斩月那漆黑的刀身瞬间伸长了百余米,看到躲过他这一刺的蓝染,一护非但没有气馁,反而竟是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暗带讥讽的微笑。 “月牙天冲!”目光随着挥动起斩魄刀的动作乍然一凝。下一秒,一护竟是直接就这么撩起刀身足有百米长的天锁斩月,然后猛地向着一侧的蓝染斩击而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东仙要插手 “轰!”仿若能够撕裂天地的风声夹杂着爆鸣声响起,在蓝染那瞳孔骤缩的目光注视下,一护的天锁斩月刀刃前端,在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之际,竟是直直地挥斩出了一道直径过百米的恐怖漆黑色月牙刃! 由刀身变长的天锁斩月所斩出的,亦是相应随着刀身变得狭长起来的月牙天冲。纵然,挥出那一道过百米的黑色月牙,需要消耗十分庞大的灵力,但一护胜就胜在自身灵力的优质浑厚。所以挥斩出这一式过百米的月牙天冲,对于一护而言,倒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负担。 “哧!”漆黑色的月牙在虚空当中显现,仿若是一道黑线将整个天空都瞬间隔裂成了两半那般,肆虐而起的能量形成罡风挥散,夹杂着黑色的波光四下震荡,蓝染目光凝重,在过百米的月牙天冲击中自身时,只能堪堪挥起斩魄刀镜花水月抵挡。 一时间,蓝染和一护的局面不禁有些僵持了起来。一护无法将月牙天冲真正斩中蓝染,而蓝染,也是在这月牙天冲的凌厉攻势与恐怖压力之下,根本无法抽身逃脱。 自然,这不是一护愿意看到的局面。在脸上逐渐有白色碎片汇聚凝结成表面布有黑色条纹的虚之假面之际,一护那因虚化而已是变为了暗金色的双瞳当下便是一凝,继而手部发力,在灵压暴涨而起之际,原本就极其狭长的月牙刃,竟又是在它那过百米之长的基础上硬生生地凝实膨胀了数分! 终于,在这道卐解基础上又是加入了虚化力量的月牙天冲劈斩之下,蓝染身形一歪,整个人就这么被长度恐怖的月牙刃硬生生地拖下虚空,狠狠地砸入了下方的地面之内,激起漫天烟尘。 “蓝染大人?!”感受到蓝染的灵压从高空坠至地面,由于双目失明而无法看见具体打斗过程只能靠灵压感知的东仙要当即便是在皱紧眉头大喊出声之际,脚下一爆冲向了将蓝染击落高空的灵压主人:也就是一护。 紫色的头发扁平,眼前戴着一个银色的眼罩,东仙要继蓝染坠下高空之后,即刻便是在踏着瞬步来到一护跟前之际,卐解了斩魄刀。 “卐解!阎魔蟋蟀!”霎时间,伴随着东仙要的一声低喝落下,一个仿若放大版黑棺那般的黑色空间随后便在虚空当中现出,继而将一护和发动卐解的东仙要本人皆笼罩进入了其内部。 “无聊的卐解……”瞬间便是场景转换,被东仙要一式卐解笼罩的一护此时正身出于一个绝对黑暗的空间之中。知道东仙要的卐解是将对手除触觉以外的五感全部抹杀,一护遂于咧嘴淡然一笑之际,紧了紧手中的天锁斩月。诚然,东仙要的这一式卐解对付灵压和他相当甚至比他更低的对手十分的有效果,甚至比任何精明的暗杀术都要来得强大,会使对手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中死去。但是,不幸的是,这次东仙要的对手是一护。光凭不完全虚化灵压就能稳压东仙要一头,他的卐解,对于一护来说是毫无效果的。 死神的战斗,说白了,就是灵压的比拼较量。现在的一护,能够仅靠灵压阻挡住东仙要的一切攻击,如此一来,连伤害一护都无法做到的东仙要,又如何能够凭着身处于这一由卐解阎魔蟋蟀制造而出对于他而言极度有利的空间之中杀死一护? 于是,当下,在东仙要一刀斩向自己的时候,一护仅凭灵压阻挡住了东仙要的刀锋,然后在探手抓紧他的斩魄刀刀身之际,直接抬指一式虚闪点向了他。 “咻!”霎时间,伴随着强烈的红光亮起,一护在片刻之后蓄力打出的虚闪,直接将东仙要卐解之后制造出来的这个四方空间击出一个极大的破洞来。继而呈摧枯拉朽的态势向着远方的天际头处呼啸而去。 由卐解制造而出的空间被击出一个大洞,如此一来,东仙要的卐解,自然也就失去了他应有的效用,被一护彻底的摧毁。惹眼的腥红色鲜血染红了东仙要身前的衣襟,经由一护的一式虚闪轰击,躲避不及的东仙要竟是被硬生生地轰掉了一条左臂! 借由灵力暂时封堵止住了流血不止的断臂伤口。一条左臂被一护的攻击硬生生地绞成了极细的粉尘消散不见,站立在一护的对面面色微微有些发白,东仙要和一护刚一照面便被断去了左臂,本来,他是应该就此对一护忌惮无比的。但是反观这时候的东仙要,非但没有任何的忌惮神色流露而出,反而是向着一护露出了一抹带些诡异的笑容。 “蓝染大人,我一定会为你争取到足够时间的……”开口喃喃低语出声,下一秒,东仙要于抬举起手中的斩魄刀之际,浑身的灵压竟是继卐解之后又开始暴涨了起来! “虚化了么?”看到随着灵压的大幅度增强而出现在东仙要脸上的银质面具在扩张看来之际将他整个头部连带着身体都包裹了起来,一护目光平静如初语气淡然,显然不以东仙要的虚化为意。 “清虫百式,狂伽蟋蟀!”随着东仙要随身携带的斩魄刀因他近似归刃一般的虚化而消失不见,下一刻,东仙要脸前的面具裂开,露出了两只形似昆虫复眼一般的眼睛。同时,东仙要整个人,亦是在他开口低喝出声之际,变成了一只体型硕大、生有四肢双足、遍体黑色绒毛的异种蟋蟀。 “哈哈!看见了,我看见了!”借助虚化的力量而暂时得到了视觉,已经因虚化而变得模样非人的东仙要先是一阵大笑,继而在震动着身后的两对昆虫翅膀面对向一护之际,声音微显尖锐地说道,“黑崎一护,我看到你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要竭尽全力阻止你妨碍蓝染大人!” “小一,那个家伙我去对付就好。”可是,还未待一护有所动作,八千流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这一场小一你和蓝染之间的战斗,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无端地进行打断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被秒的东仙要 “八千流,你要对付虚化的东仙要?”八千流如此的话,让一护不禁一怔。因为此时那整个人已呈现出一副昆虫化模样的东仙要,他的灵压,因打破了死神原本的固有壁垒而已经大大地超出强过了护庭十三队的大部分队长灵压。可是,八千流,从前身处在护庭十三队中仅仅只是一名副队长而已,况且一护也没见八千流怎么出手过。所以这时候,一护会因八千流的话而感到担忧疑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的哦,小一,敌人虽强,但我却也相应的不会太弱……”听出了一护的语气中含着的担忧意味,八千流只是在看向一护之际安慰出声。下一刻,仿若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那般,八千流随即便是于神色一敛之际,浑身的灵压竟开始猛烈地暴涨而起! “八千流,你?!”深粉色的灵压自八千流那小小的身体周围显现,将八千流那淡漠着表情的可爱俏脸映照得些微有些梦幻了起来。自八千流身上感受到那仿佛乘坐火箭一般飚飞猛涨的灵压强度,一护的双瞳不禁微缩了一下。一护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嘻嘻哈哈爱玩爱闹的八千流,在认真起来时爆发而出的灵压,竟是比起队长来还要强大! “小一,我不会让人妨碍到你的……”抽出腰侧悬挂的斩魄刀动用双掌握在手心,下一秒,在深粉色的灵压在八千流的身后凝成一个类似骷髅脸般的形状之际,八千流直接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稚嫩的娇喝响起,八千流一个纵身出现在了虚化的东仙要跟前,直接便是白嫩的双臂挥下一记双手劈斩向着东仙要毫无花哨可言地砍了过去! “轰!”霎时间,一道使得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耀眼深粉色光芒经由八千流双手挥出,在脱离斩魄刀刃尖之际,形成了一道深粉色的月牙形刀芒瞬间斩过东仙要那布满黑色绒毛的昆虫化身体。 “?!不可能!……”一道极其显眼的红色血线在东仙要的身体中央显现,一双暗橙色的昆虫复眼被瞪得大大的,东仙要只来得及开口说出了这么几个字,整个庞大的身体紧接着便顺着那道诡异的血线齐齐分裂成了两半,坠下高空。 八千流vs虚化的东仙要,仅仅一个照面,八千流便是一刀秒杀了东仙要。这,便是结果! 一对水润可爱的大眼睛被灵力映照成了深粉的颜色。一刀秒掉了东仙要之后,八千流只是面无表情地收回斩魄刀,接着瞬身回到了一护身边。 “没想到啊,八千流,你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一刀秒了东仙要,这份能耐,别说是护庭十三队副队长了,几个队长联合,说不定也难以办到。但是这时候的八千流却是做到了,如此结果,让一护终于重新认识了八千流。 “怎么样,小一,厉害吧?”反观八千流,做出了秒杀虚化东仙要这种了不得的大事以后,她却依旧是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向着一护笑嘻嘻地脆声问道。 而这,又岂止是厉害了?望着八千流这个平时深藏不露的“小怪胎”,一护这时候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遂只得在无奈咧嘴一笑之际,下移视线望向了之前蓝染被自己一式月牙天冲砍下后所坠落而至的地方。 也就是这时候,蓝染亦是从地面之上被他那下坠的身体砸出的凹坑之中爬了出来。半边身体因一护那百米级月牙天冲的一击而鲜血淋漓,但由于崩玉的缘故,蓝染的伤势早已是愈合如初,残留在身上的,也仅仅只是血液而已了。 整张脸已是被白色的物质包裹得严严实实,身穿着白色的窄边风衣,手持斩魄刀的蓝染在抬头仰望而去之际,仅露出的一对眼睛,这时候正牢牢地锁定在一护的身上。 “蓝染那家伙,已经是第二阶段融合了崩玉么?”望着那仿若已是“蛹化”了的蓝染,一护微皱眉头低语出声。 “黑崎一护……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接下来的战斗,恐怕不是你这等次元的实力所能企及的了。”周身包裹着乳白色的稠密灵压,对于东仙要的死,蓝染根本连一丝一毫的反应也没有,只是在瞬身闪上高空与一护所站位置持平之际,语气淡然地向着一护开口说道。 “蓝染,如此定论,你也未免下得太早了吧?”凛然不惧地对峙着蓝染,一护神色平静地开口低语出声。一护这种仿若胸有成竹一般的姿态,看在蓝染眼中,让他本能地自心底涌起了一股淡淡的不舒适感。 “一护,接下来的战斗,算上我吧…”这时,如八千流那般跟在一护身旁的莉莉妮特突然开口了,“好么?” “当然了!……”莉莉妮特的请求,一护早在将她带在身边的时候便已经料到的。对付蓝染,莉莉妮特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跟一护联手。自然,一护也不可能会让她失望,当即便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下一刻,抬手轻搭在莉莉妮特的脑袋之上,望着她那因能够参与战斗而微显激动的模样,一护咧嘴轻轻一笑,继而调动起了体内的虚之力量。 “追杀他吧,群狼!”霎时间,因虚之力量的涌动而和莉莉妮特之间隐隐建立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奇妙联系。目光淡漠地注视着蓝染,一护旋即在浑身灵压爆开之际,开口低喝出声。 当即,一护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便是因浓密的灵压环绕着身体周围席卷而起之际碎裂了开来。一袭飘逸的黑色风衣加身,手握莉莉妮特幻化而来的双枪,单眼之上带有黑色眼罩。一护就这样以如此的形态面对向了蓝染。 “无限装填虚闪!”感受到蓝染的气势因自己陡然化身“猎人之姿”而略微不稳定了起来,一护表情如常,只是于目光凝实起来之际,操纵起双枪将虚闪射出如同狂风暴雨那般袭向了蓝染。.. 第一百七十八章镜花水月 “史塔克的能力么?”下一秒,望见铺天盖地向着他笼罩而来的腥红虚闪,蓝染于抬起手中的斩魄刀之际,开口低低自语出声。片刻之后,动手将当先向他轰来的虚闪一刀斩为了两半,蓝染接着便是踏起瞬步于密集的虚闪群之中躲避游走了起来。 然而,一护的无限装填虚闪加上高超的瞬步能力,造就的,是让敌人疲于应对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密集攻击。刁钻的进攻角度,以及不停地从四面八方轰击而来的虚闪,让蓝染一时间在疲于应付之际,竟愣是无法抽出空当来对付一护。 “蓝染,怎么了?与崩玉融合至这般的你,竟只有如此程度的实力么?”纵然,蓝染在融合了崩玉以后综合实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移动的速度也连带着加成了不少。但是,面对此时速度丝毫不下于完全虚化的时候且有着隐秘步法的一护,蓝染还是在勉强抵挡一护那无限装填虚闪攻击之际,被一护找准时机纵身接近了他的身后。动手将左手中所握之枪的枪口抵住蓝染的后背,一护于语气冰冷之时低问出声,继而直接扣动扳机,就这么将枪口贴在蓝染后背之上零距离发射出了一波腥红色的虚闪! “嘭嘭嘭!”根本不给蓝染任何反应的时间,一秒数发的虚闪轰击在他的背后,在将蓝染那覆盖在他后背之上的淡橙色防御盾瞬间击溃之后,竟是直接将蓝染的身体毫无悬念地洞穿! 毕竟,虽然这时候的蓝染防御力极其强大,但受到一护无限装填虚闪零距离快速攻击,蓝染目前的防御却也还是不够看的,一下子便是被击穿了。 电光火石之间,虚闪穿透蓝染的身体向着前方呼啸而去,在一颗多面体仿若水晶那般散发着五彩光芒的菱形崩玉被一护硬生生地动用虚闪从蓝染体内轰出飘浮于空中之际,蓝染的身体,即刻便是开始沙化消散了。 “黑崎一护!你竟敢一次又一次地摧毁我的身体!”飘浮在虚空当中的崩玉内部开始传出蓝染说话的声音。紧接着,在崩玉表面散发出耀白色的光芒之际,蓝染的身体,竟是以崩玉为中心瞬间重组了! “又进一步地融合了么?”不同于之前受到一护虚闪攻击使的那副模样,现在的蓝染,原本覆盖在头上的白色遮掩物已然消失不见,露出的,是蓝染的面貌与他那瞳色已经变幻得与原先不同的双眼。看到身穿因稠密灵压实体化凝结而成的白色灵压衣包裹,手握斩魄刀的蓝染,一护不由得在眉头大皱之际低语出声。毕竟,要是让蓝染就这么不断地一步步和崩玉融合的话,事情势必会变得越来越麻烦。但是现在的一护,除了只能尽全力击杀蓝染,却也别无他法。一护不相信,跟崩玉融合的蓝染,就真的不死不灭了。所以,一护要用他的力量,一次次地将蓝染压制,直到他彻底地无法崭露头角! “卐解!雀蜂雷公鞭!”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只听见一侧的方向,陡然传来了一声娇喝,伴随着一枚表面暗金夹杂着黑色条纹,形如大型导弹那般的炮弹向着一护对面的蓝染直直地轰击了过去。 “碍事……”下一秒,面色淡漠地看向轰向他的大型导弹,蓝染在微皱眉头之际低语出声。随后竟也不避不让,蓝染迎着那枚导弹的轰击,只是于双眼之中闪烁起了白光用作回应。 也就是蓝染眼中亮起的这阵白光,让雀蜂雷公鞭尚还未轰及至蓝染跟前之际,便是被一层厚厚的灵压壁阻隔住了。通常三天只能卐解一次,杀伤力奇大无比的雀蜂雷公鞭,竟是在蓝染这一由眼神引起的超灵压释放阻隔下,先是极其突然地被静止,紧接着便是仿若被一只无形大手挤压那般,居然就这么毫无悬念地被粉碎了! 或许,这就是次元差距的实力影响下所产生的恐怖效果吧。 “蓝染小儿!…”自然,能卐解施放雀蜂雷公鞭的,不用想,便能够知道肯定是碎蜂了。而在蓝染毫无费力地将碎蜂的攻击化为无效之后,山本元柳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伴随着他的身影旋即闪上了虚空。 “山本元柳斋么?本来,我是想让汪达怀斯封印你的能力的,但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侧过视线瞥了山本元柳斋一眼,蓝染继而竟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如此的话来,“纵然是活了两千多年实力强大的你,但死神毕竟是死神,是绝对无法和现在已超出死神这一阶层实力次元的我相提并论的。” 说罢,蓝染也不管山本元柳斋是个什么样的心态,当即便是在外方自身的灵压之际,反手握起了手中的斩魄刀。 “破面也好,死神也好,现在的你们,都已经不配在我手下战斗或是对付我了……”不管不顾他身后的一众破面因他自己那恐怖灵压的震摄而脸色惨白,蓝染只是于面色淡漠地说出这番话之际,将斩魄刀平置向前,“黑崎一护,等我解决了你,就创造王键,将灵王那家伙也一并解决了……” “这副架势,是想要始解么?”看到蓝染举起斩魄刀镜花水月的模样,一护即刻便是反应过来蓝染他是要始解斩魄刀。于是当即,在将双枪改为单掌持握之际,一护脚下一爆来到了蓝染跟前,接着动手触碰在了他那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刀身之上。 “太天真了,黑崎一护……”然而,在一护握住镜花水月的刀身之际,蓝染竟是诡异地微笑了,“难道你觉得,自从那一次被你掌握了斩魄刀的弱点以后,我的镜花水月破解之法,还会是触摸刀身么?” “蓝染?!”蓝染的话,让一护的双瞳不由得微微一缩。望着此时的蓝染反手持刀将刀尖朝向下的模样,一护内心不禁一惊,“难道,蓝染竟是依靠崩玉,将他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弱点强制性改变了么?” 而就在一护如此想来的时候,蓝染手下镜花水月的刀身,陡然开始亮起了一阵梦幻般的朦胧蓝色光芒。.. 第一百七十九章天锁斩月的奥义 “好了,黑崎一护,试着攻击我看看吧,假若你能够做到的话……”在刀身之上的蓝光经由一瞬间的大亮继而逐渐黯淡下去之后,蓝染动手收回斩魄刀,在面带淡然轻笑地望向一护之际,平静着语气开口说道。 “可恶……”微皱眉头低骂一声,知道这时候自己已是中了蓝染镜花水月的能力完全催眠,一护自然不会莽断地仅靠自己双眼的判断去攻击这时候正站在他面前的蓝染了。 “月牙天冲……”可就在这时候,当一护一时间有些摸不准接下去该干吗的时候,一阵淡淡的娇喝声继而响起,伴随着一护侧方之处,陡然亮起了一道极其惹眼的血光。 “谁?!”乍然之间受到伤害,蓝染的声音终于透露出了丝丝的震惊。 “一护,没事吧?”下一秒,站立在一护身旁的,是有着一头柔顺黑色秀发长及腰间、身穿女式黑色风衣,面貌姣好的少女天锁斩月。侧过美眸瞥向了身旁的一护,天锁斩月进而嫩唇轻启问向了一护。 “没事。”天锁斩月的到来,让一护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与天锁斩月对视而望之际回应出声。毕竟,刚才那道诡异的血光显现,就证明了天锁斩月的确伤到了蓝染。也就是说,天锁斩月她没有被蓝染的始解镜花水月影响到。 “蓝染,一护他看到了你的镜花水月被完全催眠,并不代表着我也在同一时间看到了镜花水月的始解。”面色平静地看向一旁在一护眼中根本没有一个人存在的虚空处,天锁斩月接着轻启樱唇说明道,“至于我,是一护的同伴,你只需要知道这点便够了。” “这样啊……”天锁斩月的话,让蓝染的声音随即从一侧的虚空之中响了起来。自然,蓝染的声音,这时候的一护是听不见的。毕竟,一护已经中了蓝染镜花水月的始解,五感被全部干扰。所以,要不是刚才蓝染被天锁斩月的一式月牙天冲砍伤而使得他那始解能力有所动荡的话,一护也就不可能看见那一瞬间飚洒而出的鲜血了。 “一护,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站立在一护的身旁,天锁斩月继片刻时间的沉默之后轻声说明道,“我会尽快将蓝染的始解能力破解的。凭借我对于斩魄刀天锁斩月的了解程度。” “斩月,你?!”天锁斩月的话,让一护不由得微怔了一下。紧接着,看到那柄握在天锁斩月手中的卐解斩魄刀竟是开始不断地消融成了黑色的粉末颗粒,一护的双瞳当即便是微缩了一缩。 “一护,我曾对你说过的吧?你的斩魄刀能力很强。”渐渐地,斩魄刀消融成的黑色粉末开始转化为了漆黑色的稠密灵力环绕在了天锁斩月周身各处。目光平静地凝望向前方,天锁斩月继而出声说明道,“现在,我就向你展示一下,斩魄刀的另一种用法,那独属于天锁斩月的奥义…” “斩魄刀的,另一种用法么?”片刻之后,望见仍旧是一袭黑色风衣加身的天锁斩月身旁已是环绕升腾起了越来越多的黑色灵力,一护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天锁斩月,喃喃低语出声。天锁斩月的话,让一护十分地想要去知道,天锁斩月她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的奇迹。 然而接下来,天锁斩月的招数,却让一护的心神不禁开始剧烈地动荡了起来。熟悉的起手势,熟悉的黑色灵力涌动而起,在天锁斩月的嫩手中,继她目光一凝之际,陡然现出了一柄细黑色的灵力刀,然后虚空向着前方斩去。要不是这时候的天锁斩月仍旧是黑色风衣加身而不是身穿绷带装的话,一护真的忍不住要怀疑了,天锁斩月她这时候所使用而出的招数,究竟是不是无月!毕竟,天锁斩月她本身就是斩魄刀的刀灵,所以想要让自身化身为月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天锁斩月凝出细刀虚空挥下之际,前方骤然间出现了一片仿若被漆黑夜色笼罩而起的黑色区域地带。下一秒,黑色散去,露出的是蓝染那身前被划开一道狭长血槽的身影! “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碎裂了开来那般。蓝染身受重伤,他的始解镜花水月的催眠能力也是在同一时刻被天锁斩月出手完全打破了。在一护的眼中,原本站在他面前的蓝染继镜花水月能力消失以后泛起了犹如反射镜面那般的光华,进而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侧方那半跪在虚空之上,身前被划开一道恐怖伤痕的蓝染! “咳咳!”目光闪烁地望着前方的天锁斩月,蓝染在目光极尽动荡之时,张嘴咳出了几丝血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即使已经和崩玉融合至这般程度了,居然还能够有轻易将他击伤的存在。 由于超速再生的能力,蓝染胸前的伤势进而开始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复原。咬牙紧盯向天锁斩月,蓝染内心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若是不再继续增进和崩玉之间的融合程度的话,他可就要危险了。 或许,是遭遇的生死危机给予了蓝染突破的契机吧。蓦然间,在蓝染的身上突然亮起一阵猛烈的白光之际,他的身后,骤然生出了三对散发着强烈白光的蝶翼! 而渐渐地,在白光强烈至一定程度之后,蓝染的身形旋即消失不见,进而又突然之间出现在了一护的身旁。 “直接跨过空间跳跃么?”若是加速移动的话,蓝染的速度不论如何的快,凭着现如今一护的实力还是能够多多少少捕捉到他的身影的。但是,这时候的一护,却是连蓝染的行动轨迹都无法看清。如此一来,原因便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蓝染是直接跨过空间瞬间来到他身边的。 下一刻,在蓝染依靠空间跳跃来至一护身旁之后,他当即便是一刀斩向了一护。纵然,天锁斩月的实力在蓝染看来强得可怕。但是,目前蓝染却还是将一护看作为最有威胁性的对手。.. 第一百八十章麻烦的蓝染 “无限装填虚闪!”蓝染的逼近攻击,让一护在目光一凝之际,第一时间便是抬起了双枪扫射出一连串的虚闪向着蓝染袭击而去。 “嗡!”然而,让一护不禁眉头大皱的是,还未待一护的虚闪击中蓝染,在蓝染的双眼以及额头上那只最新出现的独眼视线中纷纷开始亮起了朦胧一片的白光之际,一层无形的壁障瞬间出现在了蓝染的身前,将一护的一系列虚闪悉数粉碎掉了,一如之前碎蜂轰出的雀蜂雷公鞭那般。 看来,随着蓝染不断地和崩玉相融合,他的综合实力也是呈逐步上升的趋势不断提升。从现在他利用眼神来进行超灵压释放竟能将一护所有的强威力虚闪皆崩坏掉就能够看出,他的实力,比之和崩玉融合的上一阶段来,又是增涨了一大截。 “唰!”可是,纵然蓝染将一护的攻击全部无效化了,他也休想伤到一护。毕竟一旁的天锁斩月可是将全过程皆看在眼里。看到蓝染挥刀斩向一护,天锁斩月仅仅只是面色淡漠地一抬手,便是用灵压在一护身旁凝出了一面漆黑色的盾墙抵挡住了蓝染的一斩。 “蓝染,你难道还不明白么?”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蓝染的一刀之后,天锁斩月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在淡淡地瞥了蓝染一眼之后,嫩唇轻启低问出声。 “你的灵压?!”表情先是一怔,紧接着仿若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蓝染的双瞳当即便是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为什么我竟然无法感知到你的灵压强度?!” “答案已经很是显而易见了吧?那就是我的实力已经强过你太多了,蓝染……”一双白嫩的玉手间此时环绕的满是漆黑色的浓密灵力,面无表情地看向蓝染,天锁斩月继而说明出声,接着一如开始那般,在素手间凝出黑色灵力细刀斩向蓝染。 漆黑一片的环境一如之前那般将蓝染再一次地笼罩进入了其中。黑色散去之后,露出的是肩头飞溅出鲜血的蓝染。 “斩月,你这是?”蓝染再一次受伤看得一护是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锁斩月竟会一下子爆发而出如此的实力来。这时候,别说是蓝染了,连和天锁斩月最为亲近的一护也已是无法感知到她的灵压了。于是当即,一护便是在微皱眉头之际,看向天锁斩月欲言又止。 “一护,我不是说过了么?这是独属于天锁斩月的奥义,你自然也能够使用的。只不过身为斩魄刀主人的你,使用起来的方法和效果会是大不相同的吧?”自然知道一护是在疑惑着什么,天锁斩月遂在轻轻一笑之际,向着一护解释出声。 “……实力强过我太多么?既然如此,再跟崩玉进行更大程度上的融合不就可以了吗?”两次被天锁斩月轻而易举的砍伤,这让蓝染积蓄在胸腔内部的愤怒已是几欲炸膛而出。凝目紧盯着天锁斩月,蓝染接着低低开口喃语出声,伴随着他那握在手中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竟是开始缓缓消融化为了粉末消散不见! “看见了吧?斩魄刀正在逐渐消失……”感受着崩玉正回应着他的意志与他进一步地融合,蓝染不禁咧嘴微笑了,“斩魄刀会消失,那便证明了,这时候的崩玉,已是认为我的实力不用依靠斩魄刀便能够压制住你们了……” “只是自以为是的理解罢了…”斩魄刀被崩玉硬生生地摧毁,蓝染居然还能够笑着说出这种话来,这让一护不由得眉头大皱。毕竟,斩魄刀和死神之间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说生死伙伴那也不为过,可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斩魄刀被毁,蓝染居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不忍的情绪,这一点,是一护所大为厌恶的。 自然,蓝染是不可能知道这时候的一护是在想什么的。现在的他,只是在享受,享受着和崩玉进一步的融合所带给他实力的大幅度提升!渐渐地,蓝染的脸上开始被乌黑色的虚之假面覆盖,那原本因之前和崩玉进行第四阶段融合时所出现在额头上的单眼,也慢慢开始裂开睁大了起来。与此同时,蓝染身后的那三对蝶翼,每一只蝶翼的翼骨部位都开始在延伸变宽之际,于其顶端延伸出了一个个没有五官,仅有一张裂开大嘴的白色骷髅头! 一头极长的暗棕色头发被风吹得高高地扬起。此时的蓝染,已是全然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死神特征。与崩玉融合至这般程度的他,活脱脱地就像是一只外表狰狞可怖的虚! “斩月,与崩玉融合至这种程度的蓝染,你还能够对付吗?”紧握着手中的一对双枪,一护于凝目望向前方那根本已是完全没有了人形的蓝染,开口向着天锁斩月低问出声。 “可以。只不过,无法做到真正杀死他的程度……”一双深邃得仿若梦幻星空那般璀璨生辉的美眸微微凝实了几分,天锁斩月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一护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能够压制他就好。我就不信了,一次次地被压制,崩玉还会心甘情愿地认蓝染为主……”天锁斩月的回答,让一护于轻呼出一口气之际,向着她回应出声。同时,一护亦是抬起了手中的双枪对向蓝染。纵然,现在一护的无限填装虚闪攻击强度基本上已是无法对蓝染造成伤害了,但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一护因此而没有了一丁点的用武之地。 “嗤!”利用压缩得锋利无比的些许灵压刺破了左右手的手指,一护进而将鲜血涂至了手中所握的双枪之上,并开口问向了莉莉妮特,“莉莉妮特,释放像王虚的闪光那种程度的虚闪,会对你造成负担么?” “不要紧的,一护。我化身的双枪本就是因释放虚闪而存在的。所以,即便是王虚的闪光,也能经由我化身的双枪释放而出,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随即传来的,是莉莉妮特那自信满满的说话声音。..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崩玉舍弃的蓝染 同一时刻,蓝染那边。于他从背后蝶翼顶端延伸而出的无面骷髅嘴部前端,已是开始汇聚出了一个炽白色光芒外围包裹着蓝紫色彩的灵压弹。灵压弹所朝方向,直指一护和天锁斩月。 这个灵压弹的名字叫做极轰波,其威力,甚至是轻轻一炮就足以将一处平原地势轰击成峡谷。自然,如此威力的技能,是断然要阻止蓝染在这空座町上空放射的。否则的话,被蓝染这一炮击中,那整个空座町,说不定就要被摧毁大半了。毕竟,光凭极轰波所形成的威压,就足以将空座町内的建筑物悉数压垮了。 “斩月,快阻止蓝染那个家伙。”手中双枪的枪口处已是开始积蓄起了腥红的光芒,在蜿蜒仿若雷电那般的灵力四下扩散之时,双枪前端,灵压的密度开始呈极快的增涨速度飚飞了起来。 “明白。”自然知道让蓝染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现世中轰出如此强威力的攻击是意味着什么,天锁斩月遂在轻轻点头向着一护予以表示了解地回应出声之际,于嫩白的掌心前端漆黑色的稠密灵力涌动而起之际,又是一刀凝出挥向了蓝染。 “嗤拉!”霎时间,在极轰波还未正式成形的时候,蓝染便是被再一次地关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黑色散去,蓝染原本凝聚而出的极轰波攻击已然消失不见。同时,他的身上,又是被划开了一道恐怖的外伤。 “怎么可能?!明明已是和崩玉进一步融合了,可是我为什么竟还是无法感知到你的灵压?!”招数蓄力至一半被打断,而且还在身上被平砍出了一道伤口。但是,受伤之后,蓝染却没有一个劲地做出攻击,反而在神色微现震惊之际,向着天锁斩月喝问道。接二连三地被挫败,蓝染终于忍不住自口中发出了近似无助那般的咆哮声。 “究极轰波!”呼吸微微有些不匀了起来,挥动起他身后那三对白翼翼脊之上的无面骷髅一齐笼罩向一护和天锁斩月,蓝染继而在低喝出声之际,催动那些骷髅在包围住一护和天锁斩月的时候,于前方凝聚出了一个深紫色的灵压圈将一护和天锁斩月套在了内部。 “没用的……”丝毫不以蓝染的这一招究极轰波为意。在被那一个环形灵压圈所释放而出的深紫色光芒笼罩之际,天锁斩月接着凝聚出灵力细刀握于手心,然后挥起极快的四刀向着周围挥斩而去。 一瞬间,在天锁斩月的四刀落下之后,蓝染的究极轰波还未发挥效用,便是被天锁斩月斩断化为了尘芒消散。 “王虚的闪光!”也就是这时候,一护终于蓄力完毕。抬起左手将枪口对向蓝染,一护随即开口低喝出声。 “轰!”电光火石之间,继一护扣动扳机之后,一个直径足有十多米、表面散发着阵阵弧光的虚闪球即刻便是被一护经由手中的枪口打出,然后猛地轰向了蓝染! 第一下,一护那招王虚的闪光被蓝染抵挡防御下了。但,此时一护是手握双枪的。所以继第一波王虚的闪光被蓝染挡下之后,一护进而抬起右手,接着又是一颗耀眼至极的虚闪球经由一护打出轰向了蓝染! 仅有两发,两波王虚的闪光,消耗的,却是一护那许久时间的积蓄力量。 “嘭!”第二下,王虚的闪光在蓝染体表炸开,强烈至极的红色光芒在爆开之际,竟是刺激得人的双眼都有了片刻时间的“失明”,视线极度受阻。良久,耀眼的赤芒才渐渐地趋于黯淡起来。一身黑色的风衣衣摆随着四起的罡风飘舞,经由一护王虚的闪光两次轰击,第二下红光湮灭之后,所露出的,是蓝染那布满了大大小小伤口的身体! 若是一般人,受了这么多次大大小小的伤害,早就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是偏偏,这一次一护和天锁斩月联手对上的,竟是和崩玉融合的蓝染!无论受了多少次伤,崩玉所赐予给蓝染的那恐怖至极的再生能力就会一下子把蓝染所受的伤势全部愈合复原。仿佛,崩玉就没有一个极限那般,只要被人拥有,就能在与不断地和那人融合过程中,帮助他实现在一定程度上的无敌,不死不灭! “可恶!”但即便如此,伤势能够迅速复原,这一次接着一次被一护和天锁斩月压着打的屈辱,也是断然不可能随着伤势而一起被抹消的。一张乌黑的虚之假面笼罩下,蓝染那愤恨至极的声音低沉无比地传出。继而,伴随着蓝染灵压的再度提升,他竟又踏步迈入了和崩玉的融合期,不断地向着比起死神亦或是虚高出更多次元的层次迈进。 “斩月,阻止他!”若是任由蓝染一次次地和崩玉融合,那终将会到达一护和天锁斩月无论如何联手都难以对付蓝染的地步。除非,一护和天锁斩月联手能够将崩玉的最大潜能都毫无悬念的比下去,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当下,感受着蓝染灵压的提升,一护于目光一凝之际向着天锁斩月招呼道。 “恩。”下一秒,回应一护的,是天锁斩月那轻轻点头的应答之声。 “黑崎一护!你是阻止不了我的!无论如何!”紧接着,蓝染那微显沙哑的嘶吼声进而响起,伴随着蓝染灵压的狂暴提升,方圆百里之内除了蓝染和与之相对峙的天锁斩月以及一护外,已是在没有半个人影了。就连八千流,也因受不了灵压的压迫而退至了百米开外,遥遥地望向一护和天锁斩月联手对付蓝染的一幕。天色微微有些阴暗了下来,似是蓝染那极强的灵压,连天都难以抵挡那般。 然而就在这极其关键的时候,仿若体内的一根弦被突然之间绷断那般,蓝染原本那极其强烈的灵压,纵然之间就犹如退潮那般涌退消失不见,伴随着蓝染背后的白翼和脸上的乌黑色虚之面具脱落,露出的,是蓝染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 “终于,被崩玉抛弃了么?”感受到蓝染的灵压有一瞬间的涨至巅峰以后又是陡然之间跌入谷底,一护终于舒了一口气,于内心低低自语出声。.. 第一百八十二章蓝染,你败了 同一时刻,蓝染的灵压涌退,让天锁斩月也是瞬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于是当即,在一个瞬步消失在原地之后来到了蓝染跟前,天锁斩月进而挥出凝聚了灵压的一掌向着蓝染的胸口处击打了过去。 “嘭!”隔空按在了蓝染的身前,被天锁斩月掌心前方那密集的灵压一冲,蓝染的胸口当即便是在微微一凹之际,从他的背后瞬间飞出了一个泛着五彩光芒的多边形水晶,正是崩玉。 “这就是崩玉么?的确是一样极富神秘感的东西。”收拢白皙的嫩掌轻握起崩玉,感受着于其内部流动着的莫名力量,天锁斩月随后在瞬身闪至一护身旁的时候,轻启樱唇低低喃语出声。 “斩月,你将崩玉从蓝染的体内击打出来了么?”下一秒,望见天锁斩月那握在手中仿若多边形奇异水晶那般的崩玉,一护进而开口,向着天锁斩月问道。 “恩,既已被崩玉舍弃,那想要从失却了力量的蓝染体内取出崩玉来,轻而易举……”将崩玉捻在拇指和食指间微微观察了片刻的时间,天锁斩月接着于解释出声之际将崩玉递给了一护。 “可恶!把崩玉还给我!”崩玉被取,这让蓝染更加不可能在这次失败之后再有机会重新获得崩玉的认同了。遂于下一刻在开口低喝出声之际,蓝染依靠仅存的灵力运起瞬步便欲向着一护接近而来。失去崩玉,就相当于失去了最后的筹码。蓝染自然不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乃至冷静如他那般的人在这时候都有些失去了理智,就这么莽撞地朝向一护直冲了过来。 “嘭!”紧接着,回应蓝染的,是一护开出一枪击打出的一颗腥红色虚闪。 虚闪在蓝染的身前炸开,让他的胸前当即便是爆开了一蓬血雾。只是,失去了崩玉,这时候的蓝染已经断然不可能再拥有那种变态的回复再生能力了。所以这一次,蓝染受伤才算是真正的受伤。 “呵,就这么结束了么?”抬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蓝染无力地淡笑着低语出声。似乎,他这时候已经完全放弃了那般。只是,从蓝染那微闪的眼神中,却分明能够看出,那深深的不甘意味。 “这样一来,已经无法再创出王键击杀灵王了吧?既然如此,空座町这片重灵之地,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片刻之后,低头望了一眼下方的城市空座町,蓝染在低声喃喃自语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之间竟是做出了让一护瞳孔骤然一缩的行为来,那就是整个人瞬身闪下高空直直地向着空座町冲击了过去。 “蓝染那个家伙,是想毁了空座町么?”在面色凝重之际低语出声,一护随即踏起瞬步赶向蓝染。在空座町之中,有着太多太多一护所无比在乎的人,所以一护绝对不会允许蓝染对空座町会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破坏。 “无限装填虚闪!”自然,以蓝染现如今的速度,想要追上他轻而易举。脚下一爆和蓝染瞬间拉近了距离,一护旋即在闪至蓝染前方阻隔住他的去路之后,抬起左手将枪口瞄准了蓝染的心脏位置低喝出声。 “嘭!”下一秒,虚闪经由枪口被打出,腥红色的光芒瞬间穿透蓝染的身体,在他的左胸前,留下了一个恐怖的大洞。也就是这一下,让蓝染彻底失去了一切的机会,只能够在奄奄一息之际,落下高空摔在了下方杳无人迹的空旷地面之上。 “黑崎一护!…”心脏被洞穿,也象征着蓝染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整个人就这么瘫倒在地面之上,蓝染进而咬牙低念出了一护的名字,语气之中包含着太多的不甘。 “轰隆隆!”下一秒,腥红色的门扉突然从地底升起,夹杂着轰鸣声伫立在了蓝染的后方。门扉打开,露出的,是里面血红一片的世界。 “自从被我击穿心脏的那一刻开始,蓝染,你就已经死了。而死人,是断然无法反抗地狱的。无论你生前是谁,又拥有着如何足以毁灭天地的实力……”突现的地狱之门开启,从内部进而伸出一只持刀的粗壮手臂,刀尖直直地伸向蓝染。片刻之后,看到被刃尖穿过身体的蓝染随着手臂的收回而被拖入地狱之门中,一护淡漠着语气开口说道,“随着地狱之门一起坠下地狱深渊吧,蓝染。你,已经败了……” 慢慢地,蓝染的身体被拖入了地狱之门当中。随着地狱之门的缓缓闭合,蓝染仅能够最后再用他那含着不甘的眼神凝视一护片刻时间,继而便是随着地狱之门的沉下,再无翻生的可能。毕竟,蓝染这次坠入地狱,待遇可不同于一般的地狱咎人那般,身为地狱的执掌者一护,给予了蓝染落至地狱最下层的结局。而且,伴随着地狱最下层那极恐怖褐紫色瘴气的影响,蓝染终将会灰飞烟灭。 “莉莉妮特,最终还是由我们俩联手解决了蓝染,这样子,你也应该心安了吧?”继地狱之门完全沉入地面消失不见以后,一护解除了近似归刃的状态,让手中的双枪化为了莉莉妮特本体。动手轻抚了她的脑袋片刻,一护继而微笑着轻问道。 “恩,一护,谢谢你……”向着一护甜然一笑回应出声,的确,就如一护所说那般,亲自解决蓝染以后,莉莉妮特的心也随之定了下来。而莉莉妮特永远也不会忘记,是谁给予了她这么一个机会。所以从今往后,莉莉妮特将只为一护一人而活。 “一护……”这时,伴随着天锁斩月的轻唤声响起,她的身影,随后在踏起瞬步之际来到了一护的身旁。 可是,还未等一护和天锁斩月说上一句话,在那些环绕于天锁斩月周身各处的漆黑色灵力重新凝为卐解斩魄刀被天锁斩月握于掌心中之际,她整个人突然之间身形一歪,软倒在了一护的身侧。 “辛苦你了,斩月……”侧过身轻搂起了天锁斩月那触感极佳的娇柔身躯,感受着她的灵压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无法察觉,这时候已是恢复如常,知道强行将实力提升至之前对付蓝染的那种状态对于天锁斩月来说是多么巨大的负担,一护遂于下一刻动手爱怜地替天锁斩月轻轻理了理额前那些微有点凌乱的发丝。望着天锁斩月此时那美眸轻闭晕倒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一护进而低低地向着天锁斩月轻语出声,接着紧了紧自己那搂住天锁斩月的怀抱。.. 第一百八十三章乱菊的真正天赋 片刻之后,蒙蒙的白光自天锁斩月身上亮起。还未待一护抱上天锁斩月多长时间,她整个人便是在一阵光芒闪烁而起之际,伴随着陡然荡漾而起的空间涟漪,消失在了一护的怀抱之中。显然,会出现空间涟漪,那便代表着,此时的天锁斩月已是回到了因一护而生,她一直以来所生活着的那个世界当中。 “结束了啊……”因为这场和蓝染的战斗,损毁是在所难免的。所幸,这里是地处偏远的郊区,所以除了地面上因战斗时能量余波的四散冲击多了几个坑坑洼洼仿若被导弹轰炸过以后的大洞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抬眼望向继蓝染被拖入地狱之中复而又恢复了晴空万里的爽朗蔚蓝色天空,一护不禁在喃喃低语感叹出声之后,进而又瞬身闪上了高空。 “好厉害呢,小一!…”战斗的平息,原本被庞大灵压压制的一众人也得以松了一口气。欢快地一路小跑上前,八千流随即脚下一蹦跳至一护肩头上并稳当当地坐下以后,这才单臂环住一护的脖子笑嘻嘻地赞叹出声。 望着八千流这时候所表现而出的活泼可爱一面,再联想到她之前一瞬间爆发而出的恐怖实力,一护遂只能在无奈地摇头苦笑一阵之际,动手轻捏上了八千流那水润柔软的粉扑扑娇.嫩脸蛋。 “乱菊,你过来。”自然,蓝染一死,各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况且,这场战斗下来,无论是死神一方,亦或是破面、假面军团一方,都几乎没有参与到战斗中来,这让他们也更加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然而就在这时候,看到一旁不远处跟随先前死神一众来到现世的乱菊这时候正欲随着大流回去瀞灵庭,一护当即便是开口叫住了她。 “……什么事?”事情也已经平息了,不知道一护为什么要在突然之间叫住自己,乱菊遂在有些表情困惑之际,踏着瞬步来到一护跟前轻问出声。 “替你做一件事。”抬手紧了紧掌心之中的崩玉握向乱菊,一护继而出声道,“将百余年前你被崩玉夺去的那一份“资质”还给你。” “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乱菊不由得怔了一怔,表情微显不解困惑之意。 “一下子没想起来么?不过是否能回想起来,这已经不重要了。”看到乱菊明显有些记不太清楚了,一护遂也没有计较太多,只是在与乱菊对视而望之际开口说道,“可是,乱菊,你难道就不奇怪么?努力了这么久,你的实力却还仅仅只是如此。” “实力么?”一护的话,让乱菊不禁轻启樱唇低语出声。纵然,这时候的乱菊没有多说些什么,但从她那微蹙秀眉的模样中就可以看出,乱菊她,的确也对自己现如今的实力不甚满意。 “乱菊,你的实力之所以难以长进,并不是因为你的资质不够,而是因为你的大半天赋,都在百余年前,为了崩玉的“出生”而被夺走了。”一护继续向着乱菊解释出声,“崩玉,就是我现在手中所握着的这颗东西。” “这就是,崩玉么?”一护的这番话,让乱菊在喃喃低语出声之际,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向着一护的掌心之中望去。看着一护手中这颗散发着梦幻光芒的崩玉,乱菊一时间默然无语。 “就是这样子了,只要你的天赋重回自身,相信你的实力一定会有突飞猛进的变化的。”把该说的都大致和乱菊讲述了一遍,一护进而将崩玉靠近了乱菊。霎时间,伴随着崩玉表面上亮起的一阵乳白色光芒,乱菊浑身的灵压,于这一瞬间竟开始毫无征兆地飚飞猛涨了起来! “这?!”感受到自身的灵压一下子便是增强至了堪和队长级死神比肩的程度,乱菊彻底震惊了。 “怎么样,感受到了么?你原有的真正天赋……”乱菊灵压的变化,一护自然也能够感受到。遂于下一刻在咧嘴轻笑出声之际,一护进而开口问向了乱菊。 “恩,很明显的变化。”片刻时间的惊骇过后,乱菊终于渐渐有些缓回了神来。动手轻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感受到自身实力的飞跃式提升,乱菊本能地有了一种仿佛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原来,这就是我原本的天赋么?……” “应该这样就差不多了吧?由于我才刚拿到崩玉,对这玩意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只能凭着直觉来进行了。”数秒之后,收回了表面白光黯淡隐退下去的崩玉,一护接着开口补充道,“这样,拥有了真正天赋的你,以后修炼时的成长速度,应该会比现在加快上好几倍的吧?” “恩…”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实力跟以前相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有了质的飞跃。如此的事实,让乱菊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只能在表情微愣之际,下意识地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既然如此,乱菊,那事情办完了,你也回去尸魂界吧。我也该离开了。”本来,叫住乱菊的目的就是想要帮助她增涨实力,现在目的达成了,一护当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遂在下一秒向着乱菊招呼出声,一护同时也打算要动身离开了。 “等等,黑崎一护!”然而,还未等一护反身离开跨出去第一步,乱菊便是突然之间出声叫住了他。 “怎么,还有事情么?”因乱菊的招呼声而顿住了身形,一护接着出声问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帮我?”目光轻闪着凝望向一护,乱菊紧接着嫩唇微分用她那轻柔好听的声音问向了一护。 “想要知道理由么?”乱菊的问话,让一护咧嘴微笑了,“对你有好感算不算?” “……什…什么意思?”怎么也没有料到一护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理由来,乃至乱菊当下便是有些怔住了。 “什么意思?乱菊,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开口向着乱菊回应出声,一护接着朝她勾了勾手指,“当然,你若是因此想感谢我而付出些实际行动来的话,我也并不介意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外星人降临地球? “……什么嘛!黑崎一护,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一个挺不正经的人!”看到一护这种轻.挑的勾手指动作,乱菊哪还会察觉不出什么来,当下便是在俏脸一红之际,向着一护轻嗔出声。只不过,乱菊虽然看似有些小生气,但她实则并不排斥一护偶然之间表现出的些许口花花行为,因为这样子的一护,会让乱菊在跟他对话时感到很轻松,同时也更加的随意了。毕竟,若是一护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淡漠模样,那再联系上他在瀞灵庭、虚圈之中引起的动荡,现在还把蓝染给杀死了这一系列事,很容易会把一护想成一个不近人情、看淡生死的人。那样子,势必会让一护在他人心目中产生一个极度不好的印象,但是现在,显然不会了。至少乱菊,因和一护进行的这番对话,两人之间原本生疏的距离感,明显被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得到崩玉,将乱菊的那一份资质重新归还给她,这样,也算是了却了一个遗憾吧?”片刻之后,经历了一番半开玩笑式的对话,望着乱菊反身回向瀞灵庭的俏丽背影,一护在平静下来表情之际低低喃语出声。此时的一护,不可遏止地回想起了,市丸银死之前的一幕。那时的他,之所以会心甘情愿得地向一护贡献出神枪的能力,欲杀死蓝染只是表象,他实际的希望,肯定是像现在这般,想要让乱菊重新得回以前因崩玉而失去的那一份“资质”。 只不过,可惜的是,死之前市丸银尚还没有真正地信任一护。所以,他即便身死,也没有对一护说出他真正想说的话,仅仅只是拜托一护一定要杀死蓝染。这,又何尝不是一份悲哀? 与此同时,和现世世界平行的某处亚空间之中。 “如何,米菈、阿帕契,荪荪,选择成为一护大人的手下,并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双臂环胸站立在米菈、阿帕契和荪荪三名从属官的跟前,赫丽贝尔凝眸看向她的三名从属官,嫩唇微分轻问出声。 “恩……”远远地目睹了一护和蓝染对战的全过程,直至蓝染死之前的全部经过,赫丽贝尔的三名从属官皆是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而现在,崩玉又被一护得到了。所以至此,一护的实力之强,已经被一展无疑。也因此,赫丽贝尔的三名从属官,特别是米菈,彻底的对赫丽贝尔选择成为一护的手下没有了异议。于是当即,她们三人便是向着赫丽贝尔异口同声地应答出声。 “能明白就好。”米菈、阿帕契、荪荪的点头回应,让赫丽贝尔的语气终于缓和了数分。下一秒,看向米菈,赫丽贝尔继而用她那轻柔好听的声音说明道,“既然如此,米菈,找个时间和一护大人道个歉吧。” “道歉,为什么?”赫丽贝尔的话,让米菈不由得表情一怔。 “赫丽贝尔大人早已是知道了你那晚偷偷跑出亚空间去“偷袭”一护大人的事情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去道歉吧,虽然我并不认为米菈你能够偷袭成功。”一直都是一副抬手轻掩住柔唇模样的荪荪接着出声说明道。 “……是,赫丽贝尔大人,我知道了…”荪荪的话,让米菈本能地有了一阵蕴怒,回想起那晚上被一护占了便宜,米菈的两排贝齿当即便是有些微咬了起来。片刻之后,米菈才在表情带些不愿之际轻轻点头,向着赫丽贝尔回应出声。 …… 数天之后。 “前几日,本市郊区陡然发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威力极强,且十分诡异。那一天,军方曾派出侦察机探明原因,但还未等接近爆炸地千米,侦察机便是再也难以前进,有几架甚至还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坠空、爆炸乃至机体分离的现象。有关砖家宣称,这可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阳磁爆影响地球所产生的结果,但也有猜测表明,这有可能是外星人降临地球所引发的不正常灾害。……”一护的家中,这时正陪他的那两个妹妹还有八千流和莉莉妮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篇突然之间插播的新闻报道,让一护刚含入口中的茶水一下子猛地喷了出来。 “没事,不小心呛到了。”下一秒,注意到了四道齐刷刷向着自己望来的目光,一护忙出声解释道。 “磁爆?外星人?这群砖家还真能扯……”不由得,一护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于内心低语出声。 “一护哥,真的会有外星人么?”而看到新闻,让游子继而在表情一怔之际凑过娇小的身子来问向了一护,顺便轻抬起柔嫩的小手按在一护身前帮他顺起气来,好让一护能够不因刚才被茶水呛到了而感到难受,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妹妹。 “嘻嘻,游子,你说有没有外星人呢?”这时,原本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夏梨却陡然诡异地一笑,“说不定引起郊区爆炸的外星人现在正在我们身边呢。” “……夏梨,真的么?你别吓我…”夏梨的话,让游子下意识地一缩脖子,只感觉浑身骤然一冷。 然而紧接着,还未等夏梨再多吓唬游子几句,她的脑袋便是被一护动手轻敲了一下。 “哎哟!一护哥,你突然之间敲我脑袋做什么?”忙动手抱起了脑袋呼痛,夏梨进而不满地瞪了一护一眼轻嗔出声。 “谁让你没事瞎说的?哪有什么外星人?”一护有些无奈地看向夏梨回道。 “一护、游子、夏梨,还有八千流、莉莉妮特,吃饭了哦!”这时,真咲那温柔动人的甜美声音陡然从厨房中传了出来。 “……八千流、莉莉妮特,你们先跟游子和夏梨过去吃饭,我出去一下。”原本,一护是打算带着游子、夏梨、八千流还有莉莉妮特去往厨房的,但是蓦然之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压,一护遂在向着八千流和莉莉妮特招呼出声之际,迈步出门离开了家中。.. 第一百八十五章黑崎一心的死因 …… 片刻之后,距离空座町百米高的虚空之上,望着站立在对面的那抹身影,一护先是一阵沉默,进而微皱眉头开口问道:“乌尔奇奥拉,你来这里做什么?” “只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罢了。”面色平静地望向一护,乌尔奇奥拉随后开口向着一护回答出声,接着抬手按在了自己的右眼之上。 下一秒,动手将自己的眼睛取出,乌尔奇奥拉继而在一护面前将眼珠捏碎为粉尘,并平淡着语气说道:“我想,这一副画面,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的吧。” 说罢,乌尔奇奥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后便是抬手拉开了黑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因乌尔奇奥拉而突然出现在虚空之上的黑腔继而闭合,望着那些由乌尔奇奥拉眼睛碎裂后形成的粉尘飘向自己,一副画面在陡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一护的眼前。画面之上,背景是虚圈虚夜宫。在那里,正对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蓝染。另一个,则是身穿死霸装的中年男子。 “黑崎一心?”望见那个中年男子的面貌,一护在眉头一皱之际低语出声。一护没有想到,乌尔奇奥拉此番来到现世,竟是为了来让自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此时,画面之上,黑崎一心正和蓝染对峙交谈。 虚圈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涩、昏暗。虚夜宫顶,黑崎一心眉头紧皱注视向前方的蓝染,开口问道:“蓝染,原来你真的背叛了瀞灵庭!” “黑崎队长,说什么背叛啊,实在是太难听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瀞灵庭五番队队长……”面带假笑地望着黑崎一心,蓝染语气不急不缓地出声回应道。 “身为五番队队长却做出利用崩玉来进行死神虚化试验的事情么?”动手紧握在悬于腰侧的斩魄刀之上,黑崎一心紧盯住蓝染喝问出声。 “黑崎队长,据我所知,你早已是脱离瀞灵庭了吧,为什么还要来多管这种事?”蓝染一脸“温和”微笑地望向黑崎一心问道。 “就因你的虚化试验让喜助、真子、拳西一众队长被迫离开瀞灵庭。”黑崎一心脸色沉了沉,“一下子将护庭十三队那么多队长副队长逼离瀞灵庭,蓝染,你好能耐啊。” “……原来如此,照你的话,这次是浦原喜助那家伙让你来到虚圈的吧?”蓝染微微低合了一下眼皮,“毕竟,那家伙可是个头脑高明的谋略家啊。” “多说无益,蓝染。”黑崎一心敛了敛心神,已是不打算再像这般和蓝染搭话下去了。 “剡月,拜托你了,使出最后的月牙天冲……”同时,黑崎一心在脑海中开始和斩魄刀刀灵对话起来,“我要一击杀死蓝染,纵然代价会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失去死神之力……” “黑崎队长,没用的,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出手的。”突然之间,蓝染抬起了他的斩魄刀,“碎裂吧,镜花水月!” “乒!”仿若镜子碎裂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黑崎一心眼前景象变幻,他面前的蓝染已然随着仿若反射镜面一般的光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出现在他身旁的骷髅老者。 “死亡叹息……”在黑崎一心那瞳孔骤缩目光的注视下,浑身被黑焰包裹的骷髅老者骤然从口中呼出了一阵灰黑色雾气,笼罩住了黑崎一心。 “黑崎一心,你的实力是强,但遗憾的是,你早已在百年前就已经中了我的镜花水月……”背着双手看向被死亡之息包裹的黑崎一心身体逐渐消散,蓝染于嘴角边的笑容微微敛去之际,开口低低喃语出声。 …… “果然是挺有意思的一副画面…”这就是一护所看到的通过乌尔奇奥拉的能力重现在眼前的全部情景。片刻之后,抬眼平视向前方,一护开口低语出声,“原来,十三年前,黑崎一心竟是这样子死去的。” 但是,黑崎一心的事,纵然让一护颇有些感触,但却不会让他感伤。因为,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黑崎一心等同于陌生的路人。他和黑崎一心之间,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交集。自然,乌尔奇奥拉带给他的这副画面,只会让一护犹如观看电影那般一看就过,是不可能因此而被触动内心的。一护真正所关心的人,只有真咲、游子、夏梨、八千流、莉莉妮特以及他的一众红颜。至少目前看来,仅此而已。 “不过能够将如此的画面重现给自己看,看来乌尔奇奥拉那个家伙,也已经渐渐地开始正视起自己了。”下一秒,纵身闪下高空,一护进而喃喃低语出声。因为,这时候乌尔奇奥拉会特地跑来现世给自己看这种东西,这明显是向自己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虽然乌尔奇奥拉没有明说,但也并不代表着一护无法知道。否则,蓝染因一护而死,忠诚于蓝染的乌尔奇奥拉这时候就不会来特地送给一护看这种东西了,反而是会来找一护死战。所以,乌尔奇奥拉在蓝染死后没有表示出与一护敌对的态势来,也就证明了,他有了自己的意志,想要为自己而活。或许是蓝染对待手下十刃乃至整个虚夜宫的态度吧,让乌尔奇奥拉终于在最后时刻幡然醒悟。蓝染他,并不是一个明主。 …… 是夜。 “八千流,你到我的房间里来。”一护的家中。二楼的走廊过道上,看到刚想走进游子房间中的八千流,一护突然之间开口,向着八千流招呼出声。 “哦哦,好的,小一!”听到一护的招呼声,八千流当即便是略带雀跃地点头脆声答应道。本来,呆在一护身边的感觉就非常的好,所以八千流自然不会排斥。 “小一,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片刻之后,一蹦一跳地小跑进了一护的房间之中,八千流先是身子一瞬闪上床铺,进而扑入一护的怀中近似撒娇般脆声问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假面军团来人 “八千流,下来……”而一护却是于当下出声说明道。 “怎么了,小一?”一护的行为,让八千流不由得表情一怔。听话地从一护身上爬下,八千流随后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微闪着凝望向一护问道。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八千流……”望着八千流这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一护的心当下便是软下了三分,乃至他说话的声音也连带着变得温和了不少,“那一次你不是还和我闹别扭跑出家里去了么?” “唔,小一,原来你还记得啊。”一护的话,让八千流顿时便是勾起一抹带些尴尬之意的轻笑。自然,八千流很清楚明白地知道一护究竟指的是哪一件事。纵然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八千流也断然不会忘记,那一天,因自己一时冲动之下跑出了一护的房间,导致一护都赶去瀞灵庭找她了。而且,也正因为那件事,所以才有了后续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于是当即,在犹如树袋熊那般爬上了一护的身前之时,八千流目光水润闪烁地注视向一护的双眼,清脆着声音说道,“我知道那一次是我的错,所以小一,别生气了好么?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子了……” “谁跟你说我生气了啊?八千流……”看到八千流这副真诚道歉的模样,即使是心里有气,一护也断然早已经被如此模样的八千流安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况且,一护压根就没有生八千流的气,只不过是想让她以后不再做出那种事情罢了。于是当即,在无奈苦笑出声之际,一护接着动手轻轻抚了抚八千流那柔顺的桃粉色秀发,心里已不可能再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之意了。 …… 次日正午。 “黑崎一护!”本来正闲来无事游荡在一条沿河的宽阔大路之上,陡然之间,一道清脆的娇喊声响起,让一护脚下的步子本能地一顿。 “是你们啊。”下一刻,在转过身来之际望向了来人,一护旋即便是在面色了然之际,看向这时候正走向他的两人招呼出声。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女生猿柿日世里;另一个,则是戴着一副眼镜、身材高挑(相对日世里而言)、身穿学生装、一头乌黑秀发被绑成两根麻花辫甩在身后的女子。矢胴丸莉莎,是她的名字。两人,毫无疑问的,皆是假面军团成员。而看到矢胴丸莉莎,一护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和现任护庭十三队八番队副队长伊势七绪有那么几分神似。 “怎么?你们俩是假面军团成员吧?来找我有事?”待到日世里和莉莎走至距离自己更近的地方之后,一护表情如常,看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两人开口问道。 “黑崎一护,加入假面军团吧!”然而下一刻,让一护表情一怔的是,日世里竟是陡然之间说出了如此的话来,“因为你也能进行虚化,不是么?” “……我拒绝。”先是有些莫名其妙地望了日世里一会,一护继而毫不犹豫地出声回答道。要一护他加入假面军团?开什么玩笑,一护可一向都是自由惯了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日世里发飙 “日世里,哪有像你这样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说要让黑崎一护他加入假面军团,还是这么强硬的语气和态度?”一护的拒绝,自然不出莉莎的意料之外。有些无语地动手扶了扶前额,莉莎继而向着日世里出声提醒道。 “什……什么?!”但是日世里显然没有像莉莎这般考虑太多。听到一护拒绝自己,日世里的额前当即便是有些冒起了十字。在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微露之际,日世里一口银牙紧咬看向一护娇喝出声,“可恶!混蛋!你居然敢如此干脆地拒绝本小姐!” “日世里,冷静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日世里是全然没有听进去,莉莎遂在面带无奈苦笑地向着日世里招呼出声。进而美眸瞥向了一护,莉莎接着轻柔着语气出声抱歉道,“不好意思,黑崎先生,日世里她的脾气一向都是如此的,请别太介意。” “莉莎,你给我躲开!”一张俏脸被涨得通红,莉莎的这番向着一护道歉的话,更是让日世里为之气愤不已。在日世里看来,被一护这样子直截了当地拒绝本就已经颜面无光了,这下还反被莉莎劝阻,这就更让日世里拉不下脸下不了台了。于是当即,脾气本就火爆的日世里在忍无可忍的状态下一把推开莉莎,进而抬掌在脸前一拂,将虚之假面戴在了脸上。 “黑崎一护,你这个混蛋!吃我一刀!”虚之假面下,一对因虚化而变得暗红色的瞳孔牢牢锁定住一护,轻启樱唇大喝出声,日世里随即蹦起娇小的身子并抽出了背在身后的斩魄刀。 “截断他,馘大蛇!”虚之面具额前端,一根长长的犄角高高地突起,一圈菱形的暗红色花纹缀饰在假面的前额位置处。手持着一把始解后变得宽大了许多,刀刃也是变成了锯齿状的斩魄刀,日世里就这么紧握斩魄刀自半空中跃向一护猛斩了过来! “日世里,住手!”日世里的脾气火爆可是出了名的,而且还很有暴力倾向,这点,莉莎自然清楚明白地知道。但是,让莉莎始料未及的是,日世里这时候居然会一言不合便大肆动手,乃至当莉莎反应过来之时,日世里已是斩向了一护,于是情急之下,莉莎也只得向着日世里娇喝出声。 “当!”然而随即,让日世里和莉莎不由得为之一愣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护并没有任何多余的防御动作,仅仅只是抬起了手掌,便将日世里那斩至身前的斩魄刀馘大蛇稳当当地接握在了手中。而且,当日世里的斩魄刀砍至一护的手掌掌面上之际,所发出的,竟是仿若金铁交击一般的声响,这更是让日世里的双瞳不禁为之骤然剧缩了一下。 日世里虚化之后的始解一斩,居然被一护如此轻易便挡下了! 自然,一护能够如此轻易地挡住日世里一斩,灵力浑厚是一个方面。更大的原因,则是一护自从能够虚化以后得来的钢皮能力的功劳。手部的皮肤继接下日世里一斩时变化而成的乳白颜色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肤色,一护保持着紧握日世里斩魄刀不松开的姿势,抬起了另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平置在了日世里的脸前。 “轰!磕啦!…”下一秒,磅礴的灵力伴随着灵压向着日世里霎时间毫无征兆地冲击了过去。在日世里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骇然之际,她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先是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进而在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之际,化为了片片碎块掉落至了地上然后沙化消失不见。 “不可能!……”光凭手掌前端释放而出的灵压就能够将她那戴在脸上的虚之假面冲碎,这是日世里以前所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但是这时候,却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她的眼前。目光震惊地望着用灵压冲裂她的虚之假面后一脸平静地收回了手掌的一护,日世里不由得开口喃喃低语出声。这种仿佛虚化能力在一护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毫无作用的感觉,让日世里不禁深深地被震撼打击到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要加入假面军团了么?”下一秒,松开掌心中原本牢牢束缚住的日世里的那把斩魄刀,一护随后语气如常地看向日世里轻问出声。 “切,什么嘛,不就实力强点而已,拽什么拽?”赌气似地立直斩魄刀将刀尖朝向地面猛地一插,在地面之上一道缝隙因此而裂开之际,日世里解除了斩魄刀的始解状态,语带不忿之意地喃喃低语出声。 “既然如此,那黑崎先生不愿加入假面军团,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原本来找一护的目的没达到,反而还差点因日世里而让一护与整个假面军团之间有了矛盾,这让一旁的莉莎在额前微现香汗之际,忙讪讪一笑向着一护招呼出声,同时一把将日世里拽到了自己身旁。 “走了,日世里!老是这样子脾气暴躁也不知道收敛,小心平白无故为整个假面军团招惹到黑崎一护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敌人!”一边压低声音向着日世里嗔怪出声,莉莎随即半拉着她往离开这里的方向走去。 “可是,莉莎,黑崎一护那一副拽拽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火大啊!”就这样子被莉莎强行拉着离开了这里,日世里那含着不忿的声音继莉莎的话音落下之后响了起来。 …… “什么?!你们说要重回尸魂界?!”数分钟之后,一处类似废弃工厂那般的建筑物内部,日世里那近乎咆哮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错,由于现在尸魂界瀞灵庭中护庭十三番队的各路队长一位有很多的空缺,而且山本老头那边也让新组建而起的中央四十六室免去了我们本就不该背负的罪责,所以我跟拳西还有罗兹等人他们都决定要重回瀞灵庭了。”有些受不了日世里那高分贝的大喝声而被迫捂住了双耳,平子真子进而在面带无奈之意时,向着日世里解释出声,“毕竟,纵然我们现在组建成了假面军团,但是不要忘了,百余年前,我们是瀞灵庭的上一任队长副队长。那一份与瀞灵庭之间的羁绊,是断然无法斩断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久南白和莉莎 “闭嘴!”有些不耐烦地听着平子真子的长篇大论,日世里终于在忍无可忍之际,樱唇轻启爆喝出声。 “……是…”听到日世里的这一声大喝,平子真子在脖子一缩之际,忙乖乖地闭口不言,表情亦是讪讪不已。毕竟,这一次再怎么说也是平子真子他们的错,突然之间竟是决定回去瀞灵庭,那个百余年前他们曾被迫离开的地方。所以,知道现在的日世里情绪肯定不是十分稳定,心里也绝对是极度不爽的,平子真子遂也没有不识相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和日世里对着来,只是尽量地顺着日世里的意好让她气消。 但是,平子真子又哪知道,先前日世里在一护那边受了大气,为的就是要将他拉入假面军团之中,但是现在平子真子等人要回去瀞灵庭了,这不也代表着所谓的假面军团将不复存在了吗?如此一来,日世里先前的努力可以说是白费了,这如何让她不怒?况且,再加上瀞灵庭本就是日世里自从百年前离开后便是极度排斥的地方,现在平子等人却还要回去瀞灵庭,日世里忍住没有一刀捅过去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那么,日世里,你的想法呢?要不要也一起过去瀞灵庭那边?”看着日世里这一副强忍着怒气的模样,平子真子一时间也不敢多说什么。良久,他才在抬手挠了挠头之际,试探性地问向了日世里。 “不是让你闭嘴了吗?!”听到平子真子居然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劝她加入瀞灵庭,日世里当即便是神色一怒,甩起右脚鞋子握在手中后便是抡圆了胳膊朝向平子真子扇去。 “啪!”下一秒,伴随着一阵清脆无比的声音响起,鞋底板和平子真子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在他的脸上印出了一个红红的印记。 “可恶!居然还想劝我去瀞灵庭?”重新将鞋子穿回了右脚上,日世里继而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外面走了过去,“你们要去瀞灵庭就去好了,与我何干?一群秃子,都去死吧!” “真子,你好像惹恼了日世里啊。”下一刻,待到日世里气冲冲地离去,望着不停地揉着脸上印有红色鞋印呼痛的平子真子,一旁的罗兹进而动手拍了拍平子真子的肩膀,轻叹一声说道。 “恩,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先去瀞灵庭吧,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再说。”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脸好让疼痛感消退下去,平子真子随后向着隐隐拥有音乐家气质的罗兹回应出声。 “等她情绪稳定吗?我看难。”待平子真子话音落下之后,罗兹紧接着出声道,“日世里她对瀞灵庭的反感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之外。或许,她现在缺少的,仅仅只是一个契机吧。” …… 是日,傍晚。 “可恶!那群混蛋!”一条夕阳照耀的小溪旁一片茵茵的草地之上,静坐着蜷起膝盖的日世里。轻蹙秀眉望向前方那泛着粼粼波光的水面,日世里嫩唇微分嘀咕出声,顺势动手拾起身旁的一枚小石子掷向了前方的那条小溪。 “扑通!……”下一秒,伴随着石子落水的轻声响起,一圈圈的涟漪随即荡漾而起,象征着此时此刻日世里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这时,一护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日世里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你来做什么?”片刻之后,侧过身望向迈步来到她身旁坐下的一护,日世里随即收回目光一如先前那般看向前方的小溪水面轻声开口问向了一护。 “怎么?看你的表情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却还打算硬撑着么?”面色平和地一仰身子后躺在草坪之上,一护咧嘴轻笑一声说道,“我可一向没什么太大心事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会想太多。” “……”一护的话,让日世里微微有些沉默了下来。下一秒,突然站起了身来,日世里先是一阵纠结,随即就仿若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凝望向一护樱唇轻启道,“假面军团已经散了。现在我打算自己自成一派,而你已经被我选中了,黑崎一护!” “假面军团散了吗?”日世里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怔,继而有些明白了过来。蓝染已亡,瀞灵庭护庭十三队中队长一职空位较多。看来,平子真子他们应该是重回瀞灵庭了。 “那么,以后就要多多关照了。”也不管一护这时候正在想什么,日世里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突然蹲下身来主动拉上一护的手握了握,然后在招呼出声之际,起身迈步离开了这里。 “……有意思,就这样以自我为中心地决定了么?”望着日世里迈步离开的背影,一护淡淡一笑,于口中低语出声。 …… “日世里!”片刻之后,日世里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微凉的夜风吹来,让日世里内心原有的沉闷感觉也微微消散了些许。突然之间,两道清脆的娇呼声在日世里的耳边响起,让她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愣。 “莉莎、白?你们俩怎么在这里?”下一秒,看向迈步来到她身前的两名女子,日世里轻蹙起秀眉开口问道。 此时此刻,来到日世里跟前站定的两名女子,其中一个,是之前跟日世里一起来找过一护的莉莎。另一个,则是有着一头青色秀发、脑袋上顶着一副护目镜、身穿白衣并围着一条橘色围巾、长相可爱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久南白,是她的名字。 “小日世里,我跟莉莎怎么会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现世呢?所以就过来陪你了。”轻撅起柔唇露出一抹可爱至极的微笑,站在莉莎身旁的久南白继而开口招呼出声,却连说话的声音也一如她这个人那般透露出一股明显的卡哇伊味道。 “这样啊,果然,还是你们俩够朋友。”久南白和莉莎的留在现世,让日世里心情大好,乃至她当下便是表情欣喜之际,动手拍了拍久南白和莉莎两人的肩膀樱唇轻启,“和那群秃子有着本质的差距。”.. 第一百八十九章崩玉的失效? “是么?”日世里如此的话,却是让莉莎和久南白不知该作何回答,遂只得讪讪一笑以作回应。 “当然了!”下一刻,向着莉莎和久南白轻轻点头应答出声,日世里进而开口补充道,“还有,我之前已经决定要在这现世之中自成一派了,现在你们来主动来找我了,就都加入进来吧。而且,我还把黑崎一护那家伙给拉来入伙了哦!” “真的么?”日世里的话,让久南白忍不住赞叹出声,“把打败蓝染的黑崎一护拉入伙了?真是了不起呢,小日世里!…” “那是当然了!”久南白的夸赞让日世里顿觉扬眉吐气,乃至她现在说话的语气都是极度自豪的。 “等等!日世里……”但莉莎却不同于久南白那般,早就和一护有过会面的她,可不认为一护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日世里。于是当即,在出声打断了日世里的“自吹自擂”以后,莉莎蹙起秀眉樱唇轻启问道,“黑崎一护他本人真的亲口答应你了么?” “……”莉莎的问话,让才表现得得意洋洋的日世里俏脸不由得红了一红。下一刻,看向莉莎,日世里微微游移着视线出声回道,“不需要征得黑崎一护那家伙的同意,我答应批准了就好!…” “什么嘛,小日世里,原来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啊?”日世里的这番回答,让久南白撅了撅柔唇轻语出声。 “哼!…你们俩都看着吧,我一定会让黑崎一护他亲口答应加入到我们这一边来的!”俏脸儿愈发地变得通红了起来,看到继久南白轻语出声之后莉莎又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日世里遂在有些傲娇地轻哼出声之际补充说明道,却也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圆月高悬上空,夜色渐深、夜风习习。 “妈,是我,可以进来么?”一护的家中,在二楼走廊过道处,一护敲响了真咲的房门,轻问出声。 “恩,可以的哟,一护,你进来吧。”真咲那温柔甜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得到真咲的同意之后推门进入,然后掩好房门。望见此时正身穿睡衣坐在床上、一头橙色秀发极其自然地散在身后、长及腰间的真咲,一护先是咧嘴一笑,接着迈步来到了真咲的床边站定。 “怎么,一护,有事么?”待到一护来到她身边以后松手放开在原本轻捧在一双白皙玉掌前的一本杂志,真咲继而侧过身抬起美眸注视向一护,柔和着语气轻声问道。 “妈,我想,我可能有机会能够帮助你恢复原有的灭却师力量了。”凝目和真咲对视而望,一护接着出声说明道,并抬手将一样东西递至了真咲面前,“就凭它我就有可能做到。” “这是?”望着一护手中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水晶状小物体,真咲于片刻之后微蹙秀眉问向了一护。 “这是崩玉,能够将很多原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变为现实。”听到真咲的发问,一护当即出声解释道,“所以,我才想试试,能不能帮助妈把灭却师力量给恢复过来。” “真的可以么?”一护的话,让真咲的内心不可遏止地一动。诚然,能够恢复灭却师力量的确是一件好事情。但,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还是让真咲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 “恩,试试吧!肯定能够成功的!”先前,有帮助乱菊恢复她原本资质的那一次经历,所以这时候,一护才会想要对真咲使用崩玉试试。毕竟,成功的概率,在一护看来很大。 可是,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一护将崩玉靠近真咲的时候,却发现崩玉根本就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不由得,一护有些急了。 “怎么会这样?没反应么?照道理来讲没这个可能的啊。”本能地动手攥紧了崩玉,一护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因为,在一护的认知之中,拥有无限潜能与蕴含着神奇力量的崩玉,它的真正力量是将人内心希望的按照他自己心中所想的发展,但条件是需要拥有实现愿望的实力。 “难道,是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帮助真咲她恢复灭却师力量?还是说,自己使用崩玉的方法压根就不对?”目光闪烁地盯着手中的崩玉,一护脑海之中一时间思绪复杂。片刻之后,将目光从手中的崩玉那移开,抬头望向这时候真咲那带着温柔浅笑的俏脸,一护一咬牙,将手中的崩玉更是攥紧。 “妈,再给我一些时间,相信我,一定可以帮助你恢复灭却师力量的!”有些不敢和真咲对视,一护于下一刻开口向着真咲艰难着语气说明了一声。明明已经信誓旦旦地说会成功了,结果却是根本连一丁点的作用也没有发挥起来,这不禁让一护有些自责起来。因为,他辜负了真咲原有的期待。 “没事的哦,一护……”然而下一刻,让一护表情一怔的是,真咲突然之间揽过双臂将一护抱入了怀中,然后低头在一护的额前轻轻一吻,“妈恢不恢复力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能够像现在这般和一护、游子还有夏梨生活在一起,不就可以了么?” “……所以,不要给自己压力好么?一护……”温柔地将一护抱在怀中,真咲继而柔和着语气向着一护说道。身为一位母亲,真咲她绝不希望一护他会因自己而产生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恢不恢复力量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一护若要是因此而自责的话,那真咲是肯定会心疼的。 “……恩…”真咲的温柔,让一护感觉仿若回到了从前那般,就这么在逐渐心安起来之际,俯身在真咲的怀抱之中轻轻闭上了双眼低应出声。此时的一护,内心十分平静,来自真咲的爱,让一护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的心境祥和。 也就是这时候,一护并没有注意到,那被他拿在手中的崩玉,正蒙蒙地散发而出梦幻柔和的蓝色光芒来。 …….. 第一百九十章来自米菈的道歉 次日清晨。 “崩玉啊崩玉,到底怎么样做才能够正常地让你发挥效用呢?”动手轻握着崩玉不停地将之抛上抛下,望着崩玉被自己掷起后又划过一道圆滑的弧度落回自己的手掌之中,一护低低开口喃语出声。 就在这时候,一护身前突然有了一阵空间涟漪荡漾而起,让一护本能地动手收回了崩玉不再将它就这么显眼无比地被抛上落下。 “原来是你啊,米菈,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下一秒,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间之中俏生生站立在自己身前的米菈,一护继而在咧嘴一笑之际,半开玩笑地补充道,“若是想偷袭我的话请趁晚,挑早上的时候过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黑崎一护!你?!”一护的话,让米菈内心本能地有了一阵蕴怒,以至于她当下便欲抬掌握拳向着一护击打而来。但是,米菈并没有忘记她此行来到一护面前的真正目的,所以在最后关头,米菈还是硬生生地将她那满腔的怒气强行压下,随后在微撅起柔唇之际,当面向着一护弯下了腰来,“一护大人,先前多有冒犯,对不起了。我这次来,是想要寻求您的原谅的。” “是么?对我道歉?”米菈突然而至的行为,让一护先是表情一愣,随即在反应过来之时,了然地点了点头微笑出声,“只不过,看你现在的诚意明显还不够啊米菈,你这样子又让我如何能够原谅你?” 老神在在地坐在床上晃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望着米菈,一护已是知道了,米菈这次会来向自己道歉,肯定是赫丽贝尔授意的。否则,以米菈那火爆的倔脾气,又曾在自己手下吃了不小的亏,她若是会心甘情愿地自动跑来向自己道歉,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正因为此,一护不好好逗弄米菈一下又怎么行?毕竟这种机会可是不多的。 “那您想怎么样?…”一护的态度,让米菈暗暗抓狂不已,遂在一口银牙紧咬之际,米菈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向着一护轻问出声。而这时候,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恐怕一护这时候早就被米菈杀上千遍了吧? “做些让我开心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丝毫不已米菈苦苦忍耐着不让自己爆发出来的神色为意,一护仍旧语气如常,在微微闭上双眼之际,轻快着声音朝向米菈回应道。 “……”一护的话,让米菈的呼吸当即便是有些不匀了起来,显然是怒的。自一双美眸中透露而出的一束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一护的身上不移开,米菈目光动荡不已。在米菈想来,那种能让一护感到开心的事情,肯定是类似于那一个晚上让她感到羞恼不已的经历。可是,若是一护不原谅自己,那回去是铁定无法交差的。于是,在左右为难之下,米菈终究还是狠心一咬牙,然后迈步向着一护走了过来。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护陡然之间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上传来了一抹柔软湿润之际,极轻的吻声旋即便是在这间狭小的房间内回荡了起来。 “这样可以了么?一护大人……”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一护的嘴唇之上轻轻一吻,米菈随后在面色有了一瞬间的微红之际,问向了一护。 “仅仅只是浅浅一吻而已,又怎么会够?”现在正值清晨,黎明尚未破晓。所以,一护有着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米菈身上。遂于下一刻咧嘴轻笑着看向米菈招呼出声,一护继而动手将她抱入了怀里。 “你做什么?!”乍一被一护搂住,还以为一护他又要像那晚一般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米菈遂在神色微微一慌之际,开始在一护的怀中挣扎了起来。 “想要我原谅你就乖乖不要乱动。”并没有因米菈的挣扎而松开她,一护依旧是搂着她不放,接着好整以暇地开口招呼出声。 果然,这句话是有效果的。原本在一护怀中挣扎的米菈,在听到一护说出的这句话以后,娇.躯先是一僵,进而逐渐地放软倒在一护的怀抱之中不再乱动。 感受到米菈已经不再挣扎,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低头浅吻上了她的前额,接着松了松自己的怀抱转而就这样子轻搂住了她。 …… 半晌之后,原本,米菈认为一护他一定会在这时候对她动手动脚的。但是等了半天,一护却还是一如之前那般只是老实地轻抱着她而已没有乱摸,这让米菈不由得在轻蹙起秀眉之际,目光微带疑惑之意地注视向了一护。 下一秒,米菈的视线对上的,是一护那含着深邃之意的双目。 “是不是很奇怪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在看到米菈表情微显疑惑之意的那一瞬间时,一护便已是知道了她内心的真实所想。遂于下一刻在轻笑出声之际,一护直截了当地开口问向了她。 心思被一护看透,这让米菈不禁在面色一红之际,移开视线不再和一护对视。只是,她整个人,还依旧是乖乖地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之中的。 “真是的,难道你就以为我当真是那种急色的人吗?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罢了。”动手轻抚上了米菈的秀发,一护旋即开口说道,“像现在这样乖乖的不是很好么?干吗非要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很强势的模样?” “……”一护的话,让米菈沉默依旧。只是她的娇.躯,却是在这时候不可遏止地轻颤了一下。很明显,米菈是被一护的这番话在不经意间触动到了内心。 不管多么强大或是有实力的女人,其本质都是需要一个男人来疼的。这一点,一护清楚明白的知道。所以别看米菈表面上一副女强人的模样,一护所看准的,只有她是一个女人这一点。自然,从一始终都紧紧抓住米菈是女人这一点不放,才得以让一护一步步地攻略米菈内心,让她最终像现在这般在一护的面前表现出乖巧温顺的一面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育美的心 而看到米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窝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一护遂在咧嘴轻轻一笑之际,动手勾起了米菈那麦色的精致下巴。触感细腻紧致,让一护不禁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在勾起米菈下巴之后与她四目相接,凝望着米菈闪烁着水润目光的可爱双眸,一护遂在微微低下头之际,吻上了米菈那柔软含香的两片诱.人樱唇。 “唔……”感受到来自一护的吻,米菈即刻便是在嘤咛出声之际,俏脸儿绯红无比。不同于之前有些不情愿地主动吻上一护那时的感觉,这时候,来自一护的吻,带给米菈的是羞涩、甜蜜,以及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跳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地跃动得欢快了起来。闪动着目光在内心喃喃自问着,米菈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一开始对一护很不感冒的她,这时候却是压根一点都没有排斥来自一护的吻。而且,非但没有排斥,米菈甚至还希望这一吻能够无限延长无止境地进行下去。 因为,真的很舒服,这种被一护轻搂在怀里的感觉。 …… 是日,正午时分。 米菈已经回去了赫丽贝尔那边,带着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的内心与源自于一护带给她的那一份悸动。自从有了今早清晨时分和一护之间的那一段经历,米菈和一护之间的关系已是彻底地变得暧.昧不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讲得明白的。 这自然是一护十分愿意看到的结果。让米菈从一开始对自己的颇有成见,到现在和自己关系进展得暧.昧起来,这对于一护来说,可是不小的进步与突破。 而现在,一护则是要去往育美的家。毕竟也有些时候没看到莉露卡了。 可是,当一护按响育美家的门铃之后,看到为自己开门的竟是育美,一护的表情便是不由得愣了一愣。因为,按照以往的时候,只要一护一来到育美的家,第一个冲出来为自己开门的,肯定是一脸雀跃模样的莉露卡。 “大姐,莉露卡她不在么?”下一刻,迈步进入房门走进了大厅之中。在表情微带疑惑地四下环顾了一圈之后,一护进而出声问向了育美。 “恩,莉露卡她出去了。怎么,你是特地来找莉露卡的么?一护……”向着一护轻轻点头。育美接着在望向一护迈步来到沙发旁坐下之际,轻启樱唇出声道。 “没事,大姐在的话也行。”既然莉露卡不在,那一护就稍微等她一会好了。遂在这时候抬眼和育美对视而望,一护随即微笑着出声说道,“而且,像这样和大姐单独相处,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吧?” “……”一护的话,让育美一时间没有搭上话,在微显沉默地来到一护旁边坐下之际,俏脸上一闪而逝地显出了一抹动人的红晕。也不知此时的育美,究竟是因为一护的话而联想到了什么。 于是,大厅内的环境就这样子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半晌之后,有些受不了这种微带沉闷的气氛,一护遂在凝望向育美之际,试探性地找出话题来好打破这个微显尴尬的僵局。 “大姐,我们认识的时间也算不短了吧?”身子后仰往沙发的靠垫之上一躺,一护于片刻之后向着育美轻问出声。 “恩,差不多已经有七年又四个月零十五天了。”听到一护如此发问,育美先是下意识地点头回应出声,继而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俏脸有了一瞬间的变红。 “……真看不出来啊大姐,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育美的回答,说真的,有些出乎于一护的意料之外。一护怎么也没有想到,育美居然会将她和自己认识的时间记得如此仔细。但片刻时间的错愕之后,一护亦是明白了,育美她在和自己认识的这段时间里,肯定也是逐渐地对自己产生了莫名的情愫与好感。否则,育美是断然不会将时间记得如此清楚的。 “……只不过是将莉露卡把你带来家里的那一天记清楚了而已……”下一秒,看到一护那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已是透露出了些许的暧.昧之意,育美遂在有些不敢和一护对望之际,勉强找出了一个丝毫不具有说服力道的理由向着一护回应出声。 “只不过是把那一天记清楚了而已?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育美大姐……”有时候,两人之间看似关系正常,但这也只是微妙至极的平衡而已,说不定,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够让原本平衡的天平发生倾斜,使两人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现在,一护和育美之间就是这么一个状况。天平的倾斜,让一护已是很明确地知道育美她绝对对自己有着不一般的好感。当然,一护不可能会让这一能够与育美之间增进感情的机会白白溜走。遂在挪过身子与育美更加靠近地坐在一起之际,一护微笑着开口说道,并不着痕迹地摸上了育美那肌肤紧致白皙的柔荑,“不知大姐可还记得?七年多以前,你曾问过我一句话。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的问话原文是这样的:“我就不明白了,你的魅力难道就那么大么?居然能让一个小女孩提前好几年早熟?要是你的魅力真有那么大,为什么我刚才近距离看了你那么久,却是连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那现在,大姐,你再看着我,看看你究竟是否会对我动心。” “……小祸害…”被一护动手摸上了手背,这让育美在娇.躯不可遏止地轻颤了一下之际,嫩唇微分低嗔出声。一护的话,让育美本能地想起了,那时候,在她的房间里,她和一护独处时的一番对话。那时候,一护才九岁而已,没想到时间一晃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原本稚气未脱的一护,也长大至这般成熟帅气,让育美在不经意间怦然心动。.. 第一百九十二章莉露卡的察觉 “怎么?大姐,不敢看我么?”而看育美只是游移着眼神却愣是不往自己这边瞟,一护遂在略微有些了然之意地轻轻一笑之际,动手环向了育美的下腰,“看来我得再更进一步才能够如愿让你有足够的勇气看向我了。” “等等,一护!……”先前,被一护摸上手掌那还好说。这一次,却又是被一护得寸进尺地摸上了腰,这让育美的娇.躯不禁在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般轻颤一阵之际,抬手握住了一护那正欲做怪的手掌轻启樱唇说明道,“莉露卡她就快回来了……” “莉露卡她回来了?那不是正好么?要是让她看到我们俩之间的这副样子,想必你再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了吧?”育美的话,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还促动了一护想要对她动手动脚的欲.望,“放心好了,莉露卡那边由我来说,绝对会让她接受我跟你之间的关系的。” “一护,你……”一护的话,让育美的内心不可抑制地动了一动。片刻之后,好不容易压下了内心一瞬间涌动而起的莫名冲动,育美继而在轻轻推开一护之际,抬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先别这样,给我一点时间好么?” “怎么?需要时间适应么?”成功地让育美没有立刻拒绝自己,这让一护不由得在嘴角边勾起一抹微显得意的笑容之际,向着育美点了点头,“可以啊,大姐,你想要点时间来适应你我之间的新关系,那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不过现在,大姐,趁莉露卡不在,我们俩之间应该可以做上一些特别的事情吧?比如说,接吻之类的……”紧接着,话锋陡然一转,一护旋即在凝目紧盯向育美之际,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小祸害!…”听到一护提及“接吻”,这让育美内心不可遏止地欢快跳动了起来。她舍不得拒绝一护,也不想拒绝一护,遂也只得在向着一护轻嗔出声之际,微红着俏脸轻闭上一双美丽动人的水润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等待着一护那一吻的临至。 “妈,我回来了!”然而就在这时,莉露卡的声音好死不死地在屋子外响了起来,让育美在条件反射地睁开眼之际,慌忙地推开了一护的身子。 抬起手背贴上自己的面颊,却发现滚烫发热得厉害。为了不让莉露卡看出异样来,育美遂只得勉强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之际,表情尽量恢复如常。 “怎么了,妈,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啊?…啊?!一护!……”数秒之后,待到莉露卡开门走进大厅中之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育美面色发红的模样,莉露卡先是有些微带疑惑之际地轻启嫩唇低问出声。下一刻,看到坐在育美身旁的一护,莉露卡当即便是在神色一喜之际,欢呼出声向着一护冲跑了过来。 “一护,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啊?”小跑至一护跟前之后扑入一护的怀中如同八爪鱼那般缠了上去,莉露卡进而在美眸水润闪烁地注视向一护之际,喃喃轻问出声。 “怎么?特地抽空过来看看你,很意外么?”一护随后在咧嘴一笑之际,问向了莉露卡。 “恩!一护,你能来看我真的好开心!”向着一护用力地点了点头,莉露卡语气兴奋地娇声招呼道,“去我房间吧,一护……” “去我房间吧。”这句话,从莉露卡口中说出,本应该引起人无限遐想的。但是听在育美耳中,却是反倒让她松了口气。至少,这时候将一颗心皆系在一护身上的莉露卡是不会来追究育美为什么会脸红这件事了。这样倒也不用育美特地还要为此事费心费力地找借口来向莉露卡解释。 …… “一护!…”片刻之后,跟着莉露卡来到了她的房间之中。一关好门,莉露卡便是在一护脸上一下接着一下地开始吻起来。经过了第一次的食髓知味以后,莉露卡早就想跟一护再多来几次了。所以这时候,能跟一护单独处在一个房间之中,莉露卡哪还会忍得住?立马就像现在这般开始主动地向一护索吻起来。 …… 许久时间的缠绵过后,怀抱着莉露卡那有些香汗淋漓的身子,一护微笑着望向她,低头在她那白皙的前额上轻吻了一下。 “一护,前几天那次发生在郊区的爆炸,是你引起的吧?”动用手指调皮地在一护的胸膛之上轻划着圈,莉露卡突然之间在仰面望向一护之际,轻柔着语气出声问道。 “怎么?莉露卡,被你察觉到了么?”也并不打算向莉露卡隐瞒,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点头回应出声。 “那是当然了,那些砖家认为的什么磁爆啊、外星人这种,在我看来根本就是胡扯。”带些傲娇式地向着一护轻声回道,莉露卡继而开口补充道,“那一天,我可是感受到了很多不同的灵压出现在郊区那边呢。虽然,我没有感应到一护你的灵压,但我十分肯定,你就在那里。一护,敌人很强么?” “恩,敌人虽强,但我也不弱。”向着莉露卡点头回应出声,一护进而问道,“莉露卡,你知道为什么你察觉不到我的灵压么?” “……难道说,一护,你的实力已经强至我无法探知的程度了?”表情先是一愣,莉露卡随即便是神情一动,向着一护说出了她内心的猜想。.. 第一百九十三章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动手轻拍了几下莉露卡的翘臀,她的猜想,让一护在轻轻点头之际,回应道,“所以说,虽然敌人的灵压也几乎是强大无匹的,但我也不至于会到无法抵挡的地步。” “那最后的结果呢,怎么样了?”闪烁着目光紧紧盯住一护,莉露卡终于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事情。 “结果啊,当然是我赢了,而且还是毫发无伤。”动手紧了紧搂住莉露卡的怀抱,一护理所当然地应答出声,“要知道,你男人我可是很强的。” “恩……”听到一护说他安全无事地胜利了,莉露卡遂也就松了口气低应了一声。那让莉露卡无比担忧的坏结果没有发生,使得莉露卡终于放心了下来。 而看到莉露卡的神色有着明显的松缓,一护遂也默默地松了口气。因为,一护最害怕的就是莉露卡会为他无端地担心,毕竟,身为男人,早就在和莉露卡有过近似生死契阔那般的无声约定之后,让她安心幸福地生活,就是一护的第一要务。 …… 傍晚,日渐西下。 “莉露卡,一护他已经回去了吧?”从街上买菜回来之后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端起一杯茶捧在手中,看到莉露卡从房间之中走出,育美先是一怔,进而在表情恢复如常之际,向着莉露卡轻问出声。 “……小祸害,居然和莉露卡整整呆了一下午!…”与此同时,育美在心里不由得如此想到。 “恩,妈,一护他已经回家去了。”育美的问话,让莉露卡在抬眸望向她之际,回答道。 “……哦,还有,妈,一护他走之前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喜欢你。”下一刻,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莉露卡继而在神色如常之际,向着育美出声说明道。 “……噗!…”莉露卡突然之间说出的这句极富震撼性的话,让育美樱唇微分、双颊微鼓,茶水夺口喷出…… 与此同时,一护这边。此时的他,已是经由斩魄刀进入了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当中。几天前和蓝染进行对决的那场大战,天锁斩月用出了超过蓝染次元的实力将他压制得死死的。也正因此,事后天锁斩月脱力昏迷,灵力几近空亏。而且天锁斩月的这一昏迷,已经持续了数天都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一护,你来了么?”这时,一处房屋林立的庭院之内,看到一护的到来,原本正呆在这个世界中的夜一、露琪亚、雏森桃还有妮露皆围了上来,看向一护轻问出声。 “恩,斩月她还没有醒过来么?”向着四女点了点头,一护接着开口问道。 “恩,还是一如之前那般昏睡着没有醒来。”夜一在一护话音落下之后点了点头,“毕竟使用那份力量将和崩玉融合的蓝染都击败了,现在的斩月,会因此而昏迷数天,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恩,我清楚使用那份力量的代价。”一护向着夜一点了点头。原著中,黑崎一护使用无月重创蓝染,使得他最终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死神之力。不过现在,那份类似的力量是经由天锁斩月使用而出的,而且威力比起原著来也逊色了不少。所以,在一护看来,斩月这时候只是脱力昏迷了而已,绝对不会因此而彻底失去力量的。不过,话虽如此,但也并不代表着一护将不会因此而全然不担心斩月了。 “一护,你这次来是为了看斩月的吧?”蓦然之间,夜一又是向着一护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恩。”一护向着夜一点头应答出声。 “既然如此,那斩月就交给你照顾了。”抬起玉手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夜一随后出声招呼道,“至于我、露琪亚、小桃还有妮露,就先离开了。一护,现在送我们去现世。” “诶?夜一,为什么?”夜一的决定,让妮露不由得为之愣了一愣,“之前我们不是照顾斩月照顾得好好的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走了?” “好了,乖,妮露,等我去现世再跟你慢慢解释。”动手按上了妮露的那一头湖绿色优雅长发轻轻地抚了抚,夜一进而就仿若哄小孩那般向着妮露招呼出声。 可是这种一般用来哄小孩的温柔招数却是对妮露奏效了,让她当下便是在似懂非懂地轻轻点头之际,不再询问出声。 “妮露,赫丽贝尔她已经选择成为我的手下了。等你去现世以后,可以跟她好好地去沟通沟通。”夜一之所以会让大家都离开这个世界,一护大概能够明白,这是为了给他和斩月之间创造出一个绝对单独相处的空间来。遂也没有辜负了夜一的这番好意,一护接着迈步来至妮露跟前,在目光温和地望向妮露之际,出声建议道。 “好了,大家,那我现在就送你们前往现世吧,相信你们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等回到现世以后,一定会有各自的事情要去做吧?”下一秒,一如夜一那般动手按上妮露的秀发轻轻揉了揉,一护紧接着开口说明道,伴随着他随即利用手中的斩魄刀在这个世界中打开了通往现世的那扇大门。 …… “斩月,我来陪你了。”片刻时间过后,将夜一、露琪亚、雏森桃、妮露四女安全地送达至现世,一护即刻便是回到了斩月的世界,在温和着语气喃喃低语出声之际,迈步向着一旁的房屋接近了过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斩月苏醒 数分钟之后,斩月身处房间所在的房门之外,一护推门走进了房间之中,一股独属于斩月的女儿家芬芳体香当即便是被一护嗅闻到了。抬目向着前方的柔软大床处望了过去,由于灵力亏空而早已解除了卐解状态,外貌也已是恢复了御姐模样的斩月这时正安稳地躺在床上。轻缓着步子来到床边,望着斩月那仿若正安然入睡着的柔美模样,一护不禁在蹲下了身来之际,动手轻抚上了斩月的俏脸。 “都已经睡了这么多天却还是不愿意醒来么?”面带爱怜之意地凝视着斩月,一护继而喃喃开口轻问出声。也就是这时,被一护随身带在身边的崩玉突然之间在散发出蒙蒙蓝光之际,凌空飘浮至了半空之中。同一时刻,仿佛诞生了奇迹一般,原本没有丝毫反应就好像是陷入了沉睡状态之中的斩月,这时候却是于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之际,缓缓睁开了她那一双水润动人的美丽眸子。 “你醒了么?斩月……”乍一睁开双眸的斩月目光之中还是本能地带有着些许的迷茫意味。站起身来坐至床上后将斩月的娇柔身子轻扶了起来。一护进而让斩月就这样微斜过上身倚靠在自己的怀抱中之时,目光温和地看向斩月轻问出声。 “一护……”下一秒,抬眸看向了一护,斩月先是下意识地喃喃轻唤出声,紧接着在双眸之中逐渐恢复了清明之际,目光开始有了些微的闪动起来。 “已经没事了,斩月。”动手轻搂着斩月的双肩,一护低头在斩月的白皙前额之上轻吻了一下,随即语带关心之意地问向了她,“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只是有点点虚弱而已,并没有大碍的。灵力也是在逐渐恢复当中。”看向一护轻撅柔唇露出了一抹甜美柔和的微笑,斩月继而向着一护回应出声,接着移过视线望向了这时正飘浮在一护身旁的崩玉。 “一护,这个崩玉……”视线片刻不离于表面之上不停地散发出蓝光的崩玉,斩月先是默默注视了些许的时间,然后樱唇微分,欲言又止。 “斩月,我正拿这玩意没辙呢,还好你及时醒来了。”动手虚空一握将崩玉拿入手中,一护随即收手将崩玉移至了斩月眼前,“你知道具体该怎么使用崩玉么?” “……”并没有即刻出声回答一护。捻起玉指将崩玉从一护手中接过,望着继被自己拿入手中后表面蓝光又逐渐暗淡下去的崩玉,斩月在秀眉轻蹙之际,一时间有些沉默了下来。 “心诚则灵,崩玉内部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力量……想必刚才,正因为崩玉,我才能够这么快醒来的吧?”良久,斩月才在嫩唇轻启之际,清甜着声音开口说道。 “恩,刚才我十分希望你能够醒来,结果在崩玉散发蓝光的时候,你就醒了。”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进而出声道,“只不过,之前我在使用崩玉希望我妈黑崎真咲能够恢复灭却师力量的时候,却是失败了,所以,我才奇怪究竟该怎样做才能正确地发挥出崩玉应有的力量。” “暂时我也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做。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护,你不能像蓝染那般让崩玉和自身融为一体,因为那样的话,虽然在短期时间里能够获得强大且极富有成长空间的力量,但倘若一旦崩玉觉得你的力量被更为强大的对手削弱了,那它便会自主地将力量回收。到那时候,可就前功尽弃了。蓝染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动手握着崩玉不停地在眼前转来转去仔细地观察着,斩月同时出声说明道,“我们要做的,是真正地掌控崩玉。而不是像蓝染那般,看似已经成为了崩玉的主人,但实则,在关键的时候,他却还只是一个受到崩玉支配的可怜人而已。” “恩,斩月,你说的这些我明白。所以,我才会对崩玉这玩意,如此的没有办法。”斩月的话,让一护在轻轻点头予以认同之际,开口说道。 “这样吧,一护,在弄清楚究竟该如何使用崩玉之前,就先把崩玉留在这个世界中好了。”数秒钟时间的思索过后,斩月柔声建议道,“这样子,我也就能够随时地研究崩玉了。” “恩,本来我就想把崩玉交给你的,斩月。”微笑着动手揉了揉斩月那一头乌黑色的柔顺秀发,一护开口说道,“因为你办事总是那么的令人放心。” 听到一护的夸赞,斩月的俏脸竟是如同小女儿那般不可遏止地微红了起来。轻撅起柔唇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显然,一护的称赞听在斩月的耳中很是受用,让她心里当下便是觉得有些甜滋滋的。 “斩月,你真美。”斩月的面貌本就倾国倾城,现在她这么一笑,更是在无形之中增添了令人难以抵挡的魅力,让一护当即便是在由衷地赞叹出声之际,动手捧起了斩月的俏脸。 “一护,你又想使坏了…”近距离地和一护相对视而望,斩月的目光即刻便是在变得水润闪烁起来之际,向着一护喃喃开口轻语出声。 “这可是主人与斩魄刀刀灵之间所进行的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啊,斩月……”冠冕堂皇地搬出了这么一个理由来,一护接着在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之际,吻上了斩月那诱.人至极的柔嫩双唇。 …… 数天之后。 “一护!……”原本正躺在床上仰面朝天睡着大觉,突然之间,一阵柔.媚至极的声音在一护的耳边响起。 “夜一,你?!”睁眼一看,原来是夜一这时正调皮地探出柔软的小香舌在自己的脸上如同小猫一般轻舔着。.. 第一百九十五章见人 “夜一,你这小妖精,一大清早的就想要来诱.惑我么?”凝望着夜一那脉脉含情的目光,一护再也忍不住,当下便是在抬手将夜一揽入怀抱中之际,粗重着呼吸开口说道。 “一护,等等……”然而下一刻,让一护有些不明所以的是,明明可以就这样子水到渠成地继续下去,夜一却是突然之间将他推开了,“我这次来,可是想要有事情跟你说的哟……” “我这一次我来找你,是想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之后,如同一只小猫那般倦懒地窝在一护的怀抱之中,夜一微闭上美眸享受般地将侧脸贴在一护的胸膛之上倾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进而向着一护低低轻哼出声。 “见一个人?谁?”有些莫名地低头望向这时正躺在自己身上的夜一,一护语气微带疑惑地出声问道。手掌抱在夜一的肩头处,一护不停地动手轻抚,感受着夜一那麦色肌肤的滑腻紧致。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么?一护…”向着一护流露出了一抹仿若小女孩那般的促狭微笑,夜一随即开口,向一护小小地卖了一个关子。 “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见分晓好了。”也并没有对夜一穷追不舍地发问,看到夜一明显是想要留一个小小的悬念,一护也并没有勉强她。反正在一护看来,见到本人了,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夜一她究竟想要带自己去见谁。 …… 片刻的时间过后,跟随着夜一走在一条街道之上。依旧是一如往常的橙衣褐裤装扮加身,夜一那一头及腰的柔顺紫发被束成单马尾拢在身后,为她整个人平添了一种只言片语难以道明的野性之美。 蓦然之间,迎面走来了一名脚踏木屐、头戴绘有白绿相间条纹的遮眼圆帽、身穿墨绿色长袍手持手杖的男子。 “黑崎先生,还有,夜一小姐……”在来到一护跟前之际向着他脱了脱帽微微鞠躬行了一个绅士般的礼节,男子进而开口招呼出声。 “是浦原喜助啊。”面色如常地望着那拦在他前方的男子,一护语气平静,点头回应出声,“怎么?找我有事?”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浦原喜助动手打开了他那拿在左手中的白色折扇,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只是听说黑崎先生打败了蓝染,所以特来道贺一声。” “仅仅只是道贺那么简单?未必吧……”面带淡然轻笑地望着浦原喜助,一护的语气轻松依旧,仿若只是跟朋友聊天一般,“蓝染败于我手,想必你也能估测到吧?浦原喜助,现在崩玉就在我的手中。你难道就不想对此,表示出些许的看法来么?” “……”一护的话,让浦原喜助有了一瞬间的沉默。半晌,他才在将折扇置于身前之际,哈哈一笑,“将崩玉留在黑崎先生身边,总比要让蓝染拿着来得好吧?况且,黑崎先生既然已打败蓝染,那么顺势取走崩玉,那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你很明事理啊,浦原喜助。”浦原喜助的话,让一护咧嘴一笑轻赞道。两人之间,这时候看似气氛良好。但无论是一护还是浦原喜助,他们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间说出的话语中所隐含着的深层次含义。这番对话,并不仅仅是只如字面意思那般简单。浦原喜助在忌惮一护的实力,否则,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崩玉取回并封印的。毕竟,就算一护人品再好再可信,也终究比不过浦原喜助亲自将崩玉封存起来来得妥当。.. 第一百九十六章不死心的碎蜂 “行了,这种拐弯抹角的对话就不要再进行下去了。浦原,你若是想对一护打什么主意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微蹙秀眉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一护和浦原喜助之间的对话,一护身旁的夜一继而在凝眸看向浦原喜助之际,出声低喝道。 “是,是!以黑崎先生的实力,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自量力地去打他的主意?况且,以后说不定也就很少有机会前来现世了,和黑崎先生碰面的次数,恐怕也不可能会有很多的吧?”抬手拿下戴在头上的帽子托在手掌之上掸了掸于其上基本不存在的灰尘,从夜一此时那看向一护的表情神态之中,浦原喜助已经是读懂了些许的含义。毕竟,一护和夜一之间的亲密关系,聪明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所以,这时候听到夜一替一护说话,浦原喜助也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流露而出,当下只是在淡然一笑之际,开口说道,“接下来,我就要重回瀞灵庭当十二番队队长了。也就是继续回去掌管我的技术开发局。” “涅茧利那老小子死了,倒是丢了不少的烂摊子给我。”下一秒,别有深意地看了一护一眼,浦原喜助随后出声补充道。 “……那么,黑崎先生,再会了…”将帽子重新戴回头上,浦原喜助进而向着一护挥了挥手,然后迈步朝向和一护相对的方向行走了过去。 …… 自然,半路和浦原喜助相遇仅仅只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夜一所要带一护见的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浦原喜助。数分钟的时间过后,带着一护来到了生有数棵大树的一片绿荫地带前方停下,夜一接着微撅柔唇轻轻一笑招呼道:“一护,我想要带你前来见的那个人就在前面了,你过去吧。” “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有些不明白夜一究竟想要做什么,明明只是见个人而已却搞得这么复杂。遂于下一刻在微皱眉头之时低语出声,一护紧接着迈步朝向前方走了过去。在这四周附近,除了夜一的灵压之外,一护竟是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人的灵压,这让一护不由得更加好奇了,夜一想要带他见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然而片刻之后,就在一护刚迈上前去没几步,一阵灵压陡然之间从一旁现出,被一护即刻便感知到了。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灵压,一护不禁咧嘴轻笑了一下。因为这时候,一护已经是知道来人身份了。 “尽敌螫杀!雀蜂!…”也就是这时候,伴随着一阵淡淡的低喝声响起,一道娇小灵活的倩影陡然自一旁经由大树遮掩的后方冒了出来,然后迅疾如风地来到了一护的身旁。 “碎蜂,好久不见,你就是这样子打招呼的么?”侧过身看向陡然来袭的那个人,也就是碎蜂,一护保持着咧嘴轻笑的模样招呼出声。同时,望见她那披在身上的暗灰色斗篷,一护即刻便是明白了,原来碎蜂身外披了能够完全阻隔灵压的斗篷,怪不得一护即使离得近了也无法感知得到她的灵压。而要不是碎蜂刚才突然之间的动手暴露了她的灵压,一护说不定到现在还无法发现碎蜂。 “这是……灵压?!”同一时刻,碎蜂那戴在右手中指之上的斩魄刀雀蜂刃尖已是刺在了一护的身前,但是让碎蜂不禁双瞳一缩的是,一护居然仅仅只依靠灵压便挡下了她始解的一击。也正因为一护散布在体表周围的灵压阻隔,碎蜂并没有顺利地在一击落下的时候,于一护身上种下死亡印记——蜂纹华。 “所以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吧?碎蜂……”片刻之后,迈步自一旁走上前来,看到碎蜂那表情震惊的模样,夜一轻轻一笑开口说道,“你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一护的。” “我知道了,夜一大人…”先是沉默了片刻时间,碎蜂进而在轻轻点头之际,颓然地收回了斩魄刀雀蜂。 “一护,抱歉了,让你和碎蜂刚一见面就要经受碎蜂的一次偷袭。”面带歉意地向着一护一笑,夜一接着动手将碎蜂披在身外的斗篷拿下,“只不过,倘若不让碎蜂偷袭你一次从而让她知道你跟她实力之间差距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的吧?” “恩,我知道,夜一。”向着夜一点了点头,一护随后望向了碎蜂。一护依稀记得,以前在瀞灵庭中初次遇到碎蜂的时候,她曾说过有朝一日一定要超越自己。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护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了碎蜂的预料范围之内。直至那一天,当一护在碎蜂眼前和天锁斩月配合着击败了蓝染的时候,碎蜂便是很清楚地明白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有超越一护的机会了。但是即便如此,刚才碎蜂却还是不放弃地向着一护做出攻击了,这该说碎蜂执着呢,还是“傻得可爱”? “碎蜂,好歹也有过一面之缘,再次相见,难道你只是为了兵刃相向么?所以,若是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坐上会吧。”下一刻,看向表情尚还带有些许不甘之意的碎蜂,一护不由得咧嘴苦笑了一下,继而在注视着碎蜂之意,开口招呼出声。 “我只追随在夜一大人的身边,别的地方哪也不去。”面对一护的邀请,碎蜂毫不犹豫地轻声回答道。 “这样啊,那夜一,你就把碎蜂带到我家来好了。”向着碎蜂点了点头,一护接着看向夜一说明道。 “当然了。”面带轻笑之意地向着一护点头回应出声,夜一进而迈动着轻巧的步子来到了一护身旁,然后压低着声音开口道,“一护,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说什么?”夜一突然之间变得有些神秘兮兮的模样,让一护不禁在感到些许的不自然之际,轻问出声。 “这次偷袭一护你,不管怎么说都是碎蜂那丫头的错。所以,我会让她乖乖补偿你的。”隐秘地抬手按上一护的腰间轻轻抚了抚,夜一随即在将柔唇凑近一护耳边之时开口回道,顺带还呼出了一口温热芬芳的香气,吹得一护即刻便是感觉耳边有些微痒了起来。 “补偿?什么意思?”夜一的这副模样,让一护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倒在地。良久,一护才勉强压下了内心的强烈悸动,皱眉问向了夜一。.. 第一百九十七章补偿 “嘻嘻,一护,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然而,回答一护的,却依旧还是夜一这种令人愈发感到好奇、心痒难耐的应答方式。 ……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时近傍晚。 “嘭嘭嘭……”突然之间,正当一护背靠着墙壁坐在床上的时候,房门却是毫无预兆地被敲响了。 “门没锁,进来吧。”姿势散漫地用双掌枕住后脑勺翘着二郎腿,一护旋即开口招呼出声。 然而下一刻,让一护不由得表情为之一怔的是,推开门之后走入房间之中的,竟是碎蜂。 “夜一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有些疑惑地看向碎蜂在关好门之后迈步行至了他的跟前,一护继而忍不住问向了碎蜂。毕竟,没有夜一相陪,碎蜂独自一人来到他的房间之中这般行径,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夜一大人她让我一个人进你房间。”表情平静如常,碎蜂接着在迈步行至床边之后,面对着一护嫩唇轻启回道。 “夜一她到底搞什么鬼?就不怕没有她在碎蜂会忍不住在这个房间里就和自己打起来么?”闭眼细细感受了一下,果然,夜一的灵压正在附近,却并没有进来他的房间,这让一护不由得更为疑惑了。 “碎蜂,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搞不明白夜一她究竟是在计划着什么,一护遂也没有过多地去想。当即,一护便是在敛了敛心神之际,问向了碎蜂。在一护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碎蜂究竟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进入他的房间之中,而且还是孤身一人。 “……”并没有即刻出声回答一护,碎蜂只是沉默着俏生生地站立在一护的跟前。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碎蜂的俏脸却是诡异地有些红润了起来。 下一秒,让一护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事情发生了。在片刻时间的气氛怪异之后,碎蜂竟然当着一护的面脱去了她的上衣,然后又是弯腰褪去了她的裤子。 “碎蜂,你?!”碎蜂突然而至的行为,着实让一护不小地为之惊讶了一番。再联想到之前从夜一口中说出的“会让碎蜂做出补偿”的话,让一护内心不可遏止地为之跳动了一下。 “难道,夜一口中所谓的补偿,竟是?!”目光闪烁不定地望着碎蜂,一护在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之际,于内心喃喃出声低语道。.. 第一百九十八章夜一现身 之后的发展水到渠成。半晌之后,脚踏瞬步的夜一突然在推开房门之后,闪身进入了房间之中。面带微笑地望着将碎蜂搂抱在怀中躺于床上的一护。 “夜一,你究竟对碎蜂说了什么?怎么会让她突然之间这样?”轻抱住碎蜂,一护随后看向夜一轻问出声。 “我对碎蜂说过什么吗?貌似只有几句话吧。”丝毫不予以介怀地坐至床上后俯身靠倒在一护的怀抱之中将碎蜂微微向着一边挤开了些许,夜一随即清脆着声音说明道,“我只是跟她说了,我已经把自己给了你。” “……怪不得碎蜂她会这样。”夜一的回答,让一护开口无奈地说道,“碎蜂她对你的崇拜程度令人发指。恐怕,正是因为你跟她说了那些话,她才会因想要追随你而像你这般献.身给我吧?” “这样不好么?”夜一接着出声道,“如若不然,你觉得自己还能够像现在这般这么快便享用到碎蜂么?” “……怎么被你说得我好像是专注重那方面的人啊?”夜一的话让一护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竟是那样的人么?” “当然不是了,一护。”看向一护嘻嘻一笑,夜一旋即动手轻掐了掐她身旁碎蜂那水润白皙的脸蛋,“只不过,小碎蜂天生对男女情感方面就有些迟钝,如果不是我帮她的话,她可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一护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从她眼前溜走了啊。” “夜一大人……”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像现在这般和夜一共同躺在同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这让碎蜂不禁在有些目光闪动之际,凝望向夜一低低轻唤出声。 “……所以你才这么急不可耐地将碎蜂推给我?”夜一说出的如此理由,是不可谓不勉强的。至少现在的一护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遂在当下有些无语地望着夜一,一护继而出声追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夜一大大咧咧地向着一护应答出声。 …… 几天的时间过后,育美的家。继一护主动让他和育美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之后,育美面对一护的态度便是开始有些若即若离起来,这种育美带给一护的想接近却又害怕接近的感觉,让一护有时候真有一种不顾一切将育美推倒的想法与冲动。.. 第一百九十九章遇银城空吾 毕竟,如若一护不采取行动和育美突破那最后一步的话,想要育美主动正视她自己的内心,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只是,那种和育美单独相处的机会与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一护想要推倒育美,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说到底,育美还是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的吧,她和她名义上的女儿莉露卡共同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种近似禁忌一般的爱恋。 “喂,一护,你说我妈她最近是不是有些奇怪啊?”此时,离开育美的家后,一护正和莉露卡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大街之上。有些疑惑地微微蹙起了秀眉,莉露卡进而喃喃低语出声,“是不是因为上次我跟我妈说了你喜欢她的那件事?” “……莉露卡,你还当真和大姐说了么?”莉露卡的话,让一护不禁微微有些汗然。原本,在一护想来,虽然莉露卡她和育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毕竟那层维持了数年的母女关系一直都在,想要让莉露卡毫无顾忌地和育美说出那种话来,还是有难度的。但事实却是,莉露卡早已跟育美说起过了。 “那是当然了,这种事情还需要遮遮掩掩的么?”莉露卡用她那理所当然地语气出声道,“而且,我也能够看出来,妈妈她肯定也对一护你有着好感。既然如此,那不是更完美了么?” “……还真是奇特的思维方式啊…”莉露卡的话,让一护唯有无奈地一笑之际,在内心低低自语出声。同时,一护亦是侧眼望向了莉露卡,开口问道,“话说莉露卡,你怎么知道大姐她对我有好感?” “想要知道这还不简单么?”莉露卡俏皮地一笑,抬起柔嫩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点她自己额旁的太阳穴处,“凭直觉。” “直觉么?那还真是敏.感啊。”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一护现在算是见识到了。遂在向着莉露卡轻轻点头之际,一护开口轻赞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护的目光却是陡然之间一凝,伴随着他的脚步继而一顿。 “一护,怎么了?”一护的突然停下,让一旁的莉露卡在表情微怔之际,有些不解地轻启樱唇问向了他。 “谁?”然而,一护却是并没有立刻出声回答莉露卡。动手揽过莉露卡将她护在了身后,一护旋即在凝目向着一旁望去之际,开口低问出声。一护可以肯定,这时候一定有人躲藏在暗处。虽然,那个人将他自身的灵压掩藏得很好,但却还是被一护感知到了。 “怎么?我才刚来到这里,就立马便被发现了么?真是强大的感知能力啊,黑崎一护……”果不其然,在一护的话音刚一落下之际,伴随着一道紧接着响起的中年男子声音,一道身影进而于一旁的街道拐角处显现而出,向着一护这边迈步行走了过来。 “银城空吾…”望见来人,一护在眉头微皱之际,于内心低语出声。银城空吾,组织x-cution的领导人,初代死神代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时候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一护,你认识他么?”而在银城空吾出现以后,莉露卡才是察觉到了他的灵压,如此高明的隐匿技巧,让莉露卡在双瞳微微一缩之际,轻蹙秀眉低问向了一护。 “素未谋面…”开口向着莉露卡回答出声,一护随即望向了银城空吾,那个此时正迈步向着他行走而来的中年男子。 身穿有着绒毛领子的黑色外套,胸前佩戴着银色的十字架项链,略微往上钩起的宽眉尾,褐色眼睛,一头黑发被梳成向后的齐颈中短发,身材略显高大结实的银城空吾就这么在面带微笑之际,来到了一护前方数米距离处站定。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银城空吾,x-cution组织的领导者。”在来到一护前方之后,银城空吾轻笑出声,平静着语气开口说道,“黑崎一护,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 “关注我?银城空吾,你难道不知道随随便便说出这种话来,是很危险的么?”目光淡漠着与银城空吾相对视而望,一护继而出声说道,“光凭你这句话,我便可以将你认定成为是——我的敌人……” 说罢,一护直接外放些许灵压,将银城空吾笼罩进入了内部。 “什……什么?!居然会是如此强烈的灵压!难道,这就是黑崎一护的实力么?……”霎时间,一滴冷汗顺着银城空吾的额头缓缓地滑落而下。一护的灵压所带给银城空吾的压迫感,让他几近无法喘息。也就是这一刻,银城空吾才真正见识到了一护实力的冰山一角。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啊,也不枉我费尽心机想要将黑崎一护拉入x-cution组织中来。”只不过,银城空吾自然不会是光凭如此便自乱了阵角的小角色。仅仅不过片刻时间,他的表情便又是恢复如常,内心,亦是如此想到。 “黑崎一护,放心,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于是当下,在向着一护摆了摆手之际,银城空吾出声说道,“所以,也请你把灵压收回去吧。毕竟,这种被压迫着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你的实力太强了,黑崎一护……” “还真是一个坦诚的人啊,银城空吾……”并没有执意要给银城空吾难堪,一护随后便是收回了灵压,然后才在面色平静地看向银城空吾之际,开口回道。不乱吠的狗才是最危险的。即使是被自己的灵压胁迫,银城空吾却依旧还能够笑脸相迎、甚至还自认不足,这份心性,让一护不由得暗暗提防起银城空吾来。况且,由于知晓原著,一护很清楚明白地知道,现如今银城空吾的脾性与性格,所以无论他如何地伪装,一护也能够一眼看穿。 “多谢夸赞了。”一护的话,银城空吾不知有没有听出于其中暗含着的讥讽之意,只是照常咧嘴一笑,然后才开口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要来和你寻求合作的,黑崎一护。”.. 第两百章月岛秀九郎现身 “合作?”银城空吾的话,让一护微微皱眉,“怎么个合作法?” “黑崎一护,你曾经和瀞灵庭对峙过吧?而且现在,也似乎并未对瀞灵庭抱有任何的好感。”并没有正面回答一护,银城空吾只是在咧嘴微微一笑之际,开口说道,“正好,我也和瀞灵庭有着不小的瓜葛。不如,我们俩就此联手,把瀞灵庭给颠覆了,如何?” “你不用立马做出回答的,黑崎一护。”然而紧接着,还未待一护说话,银城空吾便又是接上了之前的那番话出声道,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名片递给了一护,“有的是时间来给你慢慢考虑。决定好了的话,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 “那么,拜拜了。”该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银城空吾也并没有再多说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当即便是在向着一护挥了挥手之际,身形一瞬离开了原地。 “一护,那个家伙……”待到银城空吾离开之后,看到一护低头望向他手中所持的名片,莉露卡不禁动手拉了拉一护的衣袖,继而轻轻喃语出声,“你真的要跟那种奇奇怪怪的人合作么?” “跟他合作?怎么可能。”侧过身与莉露卡相对视而望,看出了她双眸之中所蕴含着的明显的担忧意味,一护遂在给予了她一个足以令她安心下来的笑容之际,温和着声音开口道,“虽然以前我的确是有过跟瀞灵庭关系极度紧张的时候,但那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瀞灵庭,已是激不起我太大的感觉了。所以只能说,银城空吾他挑错了时机。况且,就算要对付瀞灵庭,我也不会选择跟他这样无法给予信任的人合作的。” “所以不用担心莉露卡,就当刚才我和银城空吾之间的那番对话仅仅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好了。”继而动手轻轻抚了抚莉露卡的秀发,一护同时动用些许灵压将之前银城空吾给予自己的那张名片绞成了齑粉。手掌轻轻一扬,便是极细的纸屑飞舞而起,顺着微风飘散开去。 …… 是夜。 夜风习习,圆月高悬上空。迈步行走在一条寂静无人的街道之上,一护原本正仿若散步一般慢悠悠地闲逛着,突然之间,他整个人身形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之时,已是站立在了距离地面数十米处的高空之上。 右手持握着刀身曲线弧度圆滑似月牙的斩魄刀斩月,一护一袭死霸装加身,目光淡然地低头向着下方俯视了过去。经由月光的照耀,一护发现了,在他侧下方一幢民居的房顶之上,此时正站立着一个身材瘦长、身穿白色衬衣、黑色吊带裤的男子。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一护目光的注视,男子在动手合上了他那一直目不斜视阅读着的书籍之际,动手将夹在书籍当中的一支白色书签抽了出来。 “唰!”下一秒,伴随着一抹凛冽森寒的光芒乍现,男子那夹在双指中的书签陡然变成了一把长刀被他握在掌心之中,进而抬举起长刀,将刃尖直指向了一护。 “终结之书么?”望见男子手中所握的长刀,一护于目光微微一动之际,喃喃低语出声。能够使用终结之书作为完现术,男子的身份一目了然。月岛秀九郎,是他的名字。 “黑崎一护,为什么把银城给你的名片撕了,是不想要跟我们合作么?”脚下凝聚起了高密度的灵子流后纵身一跃来到了和一护相持平的高度站定。稳稳地站立于虚空之上,月岛进而在皱眉望向一护之际,开口问道。 “这种问题的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当然了……”平静着目光与月岛对视而望,一护进而语气如常地出声说明道。 “是么?”一护的回答,让月岛的目光微微凝了一凝,于其中透露出了些许危险的光芒。下一秒,向着一护低低开口喃语出声,月岛进而脚下一爆冲向了一护,抬刀便欲向着一护劈来。 “一言不合就动手么?”月岛突然而至的行为,亦是在一护的预料范围之内。遂于下一刻微微咧嘴笑了一笑,一护表情如常地望着月岛袭来,动手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既然如此,那就陪你稍稍打上一会好了。” 说罢,一护直接一个纵身,踏着瞬步消失在了月岛的视线范围之内。 “好快的速度!”一护突然之间的消失,让月岛在双瞳骤然一缩之际,于内心喃喃低语出声。下一秒,感受到了身后因空气骤然爆开而响起的风声,月岛连忙于眉头紧锁之际转过了身去,同时抬刀横在了胸前。 “月牙天冲!”紧接着,回应月岛的,是一护挥刀斩出的一记月牙形强威力斩击。湛蓝色的耀眼光芒在月岛的眼前骤然闪现,月岛只来得及抬刀向前,迅猛霸道的月牙天冲便是撞击在了他持握在身前的长刀刀身之上,仅仅一瞬间,恐怖的冲击力道便是让月岛在双瞳骤然一缩之际,直直地向着后方不住地倒飞了开去。 良久,被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逼退开了百米,月岛才在挥动起手中长刀之际,堪堪架开了一护的月牙天冲,从而得以稳住身形站立在虚空之上。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然而,一护的进攻节奏并未仅此便停歇了下来。继月岛挡开一护的月牙天冲之后,一护的低喝声随即响起。下一秒,六道泛着金芒的光片骤然出现,在一护抬指点向前方之际,汇成一圈将月岛的下腰禁锢而起,从而使得他无法自由行动。 “怎么?仅仅如此便结束了么?”望着月岛无法脱离六杖光牢束缚的模样,一护目光淡然,开口轻问出声。 “呵,被小看了么?”一护的话,让月岛不由得咧嘴轻笑出声。同一时刻,他突然之间动手,握起手中的长刀刃尖下指在他的身体四周划下了一个直径约为一米的圆圈。.. 第两百零一章神奇的崩玉 下一秒,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继月岛动用长刀在脚下四周划出了一个圆圈之后,一护原本使出的用来束缚月岛行动的缚道六杖光牢陡然之间光芒一阵黯淡,继而便是在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之际,化为了点点金芒消散。 “如何?黑崎一护,月岛的能力很神奇吧?”这时,银城空吾的声音乍然响起,伴随着他的身形旋即出现在了一旁的房顶之上,“纵然月岛的实力的确不如黑崎一护你,但是月岛他却是拥有着如此奇异的能力,足以让作为月岛的对手防不胜防。” “凡是被我手中长刀划过的地方,都可以嵌入我曾经来过这里的经历。你对我施加的缚道,早就被我以前设置在这里解开缚道的力量清除掉了。”目光平静地望向一护,继银城空吾之后,月岛又开口向着一护补充说明了一声。 “是么?那的确是很神奇的力量。”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一护随后平淡着语气低语出声,让人猜不透此时此刻一护内心的真正所想。 “怎么样,黑崎一护,如此的能力,是否让你产生了些许心动的感觉呢?”早在一开始的时候,银城空吾便有意要让一护和月岛对战一番,好让一护对月岛的能力产生兴趣,从而加大拉拢一护的可能。所以,银城空吾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并向着一护诱.导出声。在银城空吾想来,只要将一护拉入了他的阵营之中,那么以后只要让月岛趁一护不备用终结之书偷袭一护,那便可以在一护以往的生活中插入有月岛存在的片段,从而让一护真正地成为他银城空吾一方的人。 只不过,虽然银城空吾的想法是好的。但可惜的是,他却是将这种想法用在了对终结之书能力了如指掌的一护身上。所以,纵然银城空吾如何地费尽心机,最终也断然不可能会得偿所愿的。 “一护……”也就是这时候,就在一护想要用行动彻底地打消银城空吾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念头之时,斩月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道柔美俏丽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了一护的身边。 “斩月,你怎么来了?而且,手里面还拿着崩玉?”望着突然来到他身边的斩月,一护不禁在表情微带疑惑之际,开口问向了她。 “我似乎,对崩玉有所了解了。”轻蹙起秀眉低头望了一眼她那白嫩掌心之中的崩玉,斩月进而将目光瞥向一护,嫩唇轻启解释出声。 “是么?进展至如何了?”斩月的话,让一护当即便是来了兴趣,以至于他即刻便迫不及待地出声问向了斩月。 “喂,黑崎一护,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么?”而看到一护这时候和突然出现的斩月说话,竟然将他给晾在了一边,银城空吾遂在表情有些微显阴沉之际,问向了一护。 “少啰嗦,我现在可没空在像你这种杂鱼的身上浪费时间……”不耐地瞥向了银城空吾,一护于皱眉招呼出声之际,挥刀便是一记月牙天冲轰向了他。 “什么?!居然敢说我是杂鱼?”一护这种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银城空吾彻底地怒了。遂于下一刻在表情微显狰狞之际,银城空吾一个纵身躲开了一护一式月牙天冲的斩削,进而在动手握起他那戴在脖子上的十字项链之际,将之变成了一把阔刃大剑握在了右手之中。 看银城空吾的这副态势,明显是想要动手。可是,还未等他先动,月岛的动作却是更快,当即便是在纵身一跃之际,向着一护欺身接近了过来。 “一护,让我来,正好可以用那个攻向这边的家伙来试试崩玉的能力。”迈步上前一些距离将一护挡在了后方,斩月进而樱唇微分向着一护解释出声,同时伸出素手握起了崩玉。 “试试崩玉的能力么?”斩月的话,让一护内心不可遏止地一动,遂也没有阻止或是干扰斩月,一护就这么静静地站立在斩月的后方,凝望着斩月手握崩玉站在他的身前。因为,一护想要看看,斩月究竟如何用出崩玉的能力来。 “当!”电光火石之间,月岛已是持刀劈斩了过来,而斩月却只是静立在原地,既没有逃开,也没有动用斩魄刀回击,仅仅只握紧了崩玉。霎时间,继月岛挥刀斩下之后,一阵清脆的金铁交击声进而响起,月岛的刀刃,被斩月手持崩玉架挡了下来。 “切,砍偏了么?”蓄满力道的一斩被斩月手中那小小的崩玉阻挡而下,这让月岛不禁在暗皱眉头之际,低低喃语出声。 “不是你砍偏了,而是我希望你砍偏。”淡漠着目光望向前方的月岛,斩月嫩唇轻启,说出了让月岛双瞳骤然紧缩成针芒般大小的话语来。 “不是我砍偏了,而是你希望我砍偏么?……”自口中喃喃重复着斩月之前说出的话,月岛于片刻的震惊之后,迅速平静下了表情,“原来,不光是我有那种近似神迹一般的能力啊,你居然也有。希望我砍偏么?有意思……” 可是,令月岛震惊的,并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下一刻,让月岛更为之惊骇莫名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当他欲抬手握起长刀以和斩月之间拉开距离的时候,他却骇然地发现,那和崩玉相接触的刀刃部分就仿若是受到了一股莫大力道的吸引那般紧紧和崩玉相接触在一起,无论如何也无法分开。而且,月岛体内的灵力,亦是开始随着手中的长刀而缓缓流逝开去。 “居然吸收了我体内的灵力么?这究竟是什么?”目光闪烁不已地凝望着斩月手中那一颗小小的崩玉,月岛一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颗放在平常人眼里都可能会被忽略掉的崩玉,究竟是如何发挥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功效来的? “斩月,这就是你所发现的崩玉的能力么?”如此的一幕,看在一护眼里也是极为神奇的,乃至他即刻便是忍不住向着斩月轻问出声。.. 第两百零二章倾巢出动 “恩,这就是具有极大开拓空间与神奇力量的崩玉所体现而出的些许能力。”向着一护轻轻点头,斩月随即清脆着声音回道,“我发现,崩玉不仅有能够将希望变为现实的能力,还能吸收他方的能力据为己有。毕竟,崩玉虽然神奇,但它也不是绝对无敌的。它也需要不断地依靠吞噬其它力量来成长与进化。” “那斩月,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斩月的话,让一护心间一动。 “意思就是,现在的崩玉,不仅在吸收着那个家伙体内的灵力,还在一并吸收着他所拥有的能力与才能……”斩月樱唇微分,说出了一护想说却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 “崩玉竟是在吸收终结之书的能力么?”斩月的话,印证了一护内心的猜想,让他即刻便是被不大不小地惊讶了一下,“居然会有这种事情,看来崩玉不仅是一样极其神奇的东西,它本身的成长空间,也是十分巨大的。” “没错。”斩月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可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连带着终结之书的能力,浑身的灵力亦是被崩玉一并吸收,这让因灵力亏损而面色发白的月岛终于在凝目低喝出声之际,半跪在了地上。灵力损失严重,已是连带着让月岛支撑自身站立的体能都有些缺失了。 “月岛先生?!”就在这时,一阵含着极度焦急之意的大喝声陡然响起,伴随着一旁一个身穿红色里衣黑色外套、黑色休闲裤、剔着短发平头的少年从一旁快速赶了过来,“你们两个,快放开月岛先生!” “狮子河原?!别过来!”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因灵力的急剧流失而昏厥过去,看到来自一旁的少年突然之间竟是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这让月岛即刻于目光一惊之时大喝出声。毕竟,以月岛的头脑不难联想到,之前,斩月希望他一刀砍偏,他就真的砍偏了。那么这一次,若是斩月希望狮子河原失手打向自己的话,那么……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自月岛的心头处浮现而出,形成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月岛几欲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算月岛有先见之明想要喝止狮子河原,但也已经为时已晚了。身为十分崇敬月岛的狮子河原,看到月岛现在跪倒在地的模样哪还会忍得住?当即便是不管不顾地片刻不停冲将了过来。 “嘭!磕啦!”电光火石之间,狮子河原的一拳击向了斩月。可是,当崩玉表面亮起一阵深蓝色的光芒之际,狮子河原竟然一拳击偏打在了跪倒在地的月岛腰侧靠近肋骨的部位!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随即响起。 “咳咳!”腰侧因狮子河原的一拳而凹陷了下去。双眼一瞬间睁大,受了狮子河原的一拳,月岛在浑身剧痛之际,张嘴便是咳出了一大口带有肉沫的鲜血。 “怎么可能?!明明一拳打向前方的,可结果却是偏离方向打在了月岛先生的身上。而且,居然还中了难得的头彩……”望着月岛吐血不止的模样,狮子河原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拳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完现术能力赌博之拳,为什么竟会击中月岛,甚至,还是中了概率不高的头彩。 “狮子河原,不是让你住手了么?!……”费力地侧过头去望了一旁有些惊愣在原地的狮子河原,月岛语气虚弱地低喝出声,进而终于经受不住重伤外加灵力透支的双重冲击,一下子昏迷过去之后跌落下了虚空,生死未明。 “月岛先生!”看到月岛落下了虚空,狮子河原这才反应过来,忙在加快速度闪下虚空之时,靠近月岛将他那下坠的身子接住了。与此同时,崩玉亦是吸收完了终结之书的能力,在原本如同被强力磁铁牢牢吸引住的长刀化为了一张书签之后,打着旋儿随着夜风被吹落下了虚空当中。 “可恶!不能原谅,居然把月岛给?!”拥有终结之书能力的月岛,可以说是银城空吾手中最大的一张王牌,是他能否一举攻破瀞灵庭的关键,但是现在却被手持崩玉的斩月彻底废掉了。这让银城空吾手握大剑的手掌都在剧烈颤抖之际,愤恨地自口中低喝出声,眼神恨不得择人而噬。 “银城!我们过来帮你了。”这时,伴随着数道灵压自虚空之中降下,剩余的x-cution成员悉数到来,在站立于银城空吾身后之际,齐声招呼道。 x-cution组织倾巢出动,只为对付一个人。 “你们都给我退后!”然而,银城空吾却是没有领他们的情。在开口爆喝出声之际,语带愤怒之意地说道,“黑崎一护,由我亲手了结了他!卐解!” 一瞬间,继银城空吾发动卐解之后,他的灵压一瞬间便是暴涨而起。原本的黑色头发变白,眼白亦是变为了深黑的颜色。手持着经卐解之后刀身不住地亮起耀金光芒的大剑,银城空吾凝目看向一护,已是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掺杂了虚的力量以及结合了完现术的卐解么?”看到银城空吾双眼的眼白已然变黑,这种虚化时才有的眼色,那一护当即便是了然了。虽然,银城空吾并没有戴上虚之假面,但他确实用出了虚的力量并没有错。 但是,即便如此,一护也不可能忌惮银城空吾的。无论是卐解、虚化,银城空吾跟一护相比皆是小巫见大巫。况且,一护还拥有神秘莫测的地狱之门,能跟莉莉妮特完成近似归刃一般的解放。这其中,随随便便一种能力就能够将银城空吾玩弄于鼓掌之间。 于是当即,在目光平静地注视向灵压暴涨而起的银城空吾时,一护手持斩魄刀斩月探向前方,遥遥对向了银城空吾。电光火石之间,继一护如此的动作落下之后,他那拿在手中的斩魄刀陡然伸长,以几乎能将空气瞬间割裂为两半的速度刺向了银城空吾。.. 第两百零三章回归平静的生活 “咻!当!”刀身未及前方,一点寒芒先到。在银城空吾那瞳孔骤缩的目光注视下,一护那陡然变长的刀身已是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欺近了银城空吾的身前。但是好在,这时候卐解之后又结合了虚化、完现术力量的银城空吾自身实力已是有了大大的提升。所以纵使一护这一记变长刀身的直刺来得太快太突然,银城空吾也还是勉强能够把握得住一护手中斩魄刀刀身行进的轨迹,遂即刻便是赶忙抬起手中散发着金光的大剑护在了身前。霎时间,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瞬间响起。银城空吾表情低沉、牙关紧咬。虽然,银城空吾的确是堪堪阻挡住了一护的这一记直刺,但是从他那微微有些颤抖起来的双手来看,如此匆忙抵御住一护的一次攻击,对于银城空吾来说还是有些太勉强了。因挡住一护的一刀而传来的剧烈反震感到现在还仍旧震得银城空吾双掌发麻、隐隐作痛。 “卐解!舞踏连刃!”自然,一护的攻击,不可能仅止于此的。始解状态下伸长刀身一记直刺攻向银城空吾,对于一护来说,只是在他接下来将要进行的一番近乎狂风骤雨那般攻击之前一个小小的铺垫与热身运动而已。下一秒,继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之后,无数的光影在银城空吾的眼前显现,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一护的斩魄刀陡然之间竟是化为了无数把,以令他眼花缭乱的速度不停地伸缩出现在他的周身各处,形成一道道的索命光线,让银城空吾措手不及。 自然,一护的斩魄刀依旧还只是一把而已,银城空吾眼中所见的无数把斩魄刀,仅仅只不过是一护手中斩魄刀划过他身边时所留下的残影。 光凭肉眼已经跟不上一护斩魄刀的速度了,这也就注定了银城空吾将毫无悬念地被击败。毕竟,吸纳了斩魄刀神枪的特长之后,再加之一护的斩魄刀卐解本就是以增幅速度为首要义务的,如此一来,一护所使出的舞踏连刃,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进攻准度,都不是伪卐解之后的神杀枪所能够比拟的。 “银城空吾,你败了。”仅仅不过瞬息之间便是接连挥出了数百刀。如此速度,已是真真正正地超越音速数倍了。而当一护一式舞踏连刃完结之后使手中变长的卐解斩魄刀天锁斩月恢复原形之际,在银城空吾的周身各处,已经布满了密集的细小伤口,鲜血止不住地自伤口中流出,染红了银城空吾那穿在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目光淡漠地注视着银城空吾,一护身穿有的黑色风衣衣袂翻飞,在动手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之际,向着银城空吾低语出声。 “……可恶!…”面色已是惨白得可怕了。若是身上只有一个细小伤口流血那还好说,但是此时此刻,银城空吾的身上又哪止百道伤口?而这么多伤口齐齐流血,所造就的结果就是,这将是足以使人毙命的重伤!咬牙凝重起目光直直地注视向一护低喝出声,银城空吾只感觉眼前所见之景已是有些模糊不清了。毕竟,流失了那么多的血,银城空吾能坚持到现在而没有晕厥过去,已经算是奇迹了。然而,虽然已经明知道自己败了,而且命不久矣,但银城空吾还是极度的心有不甘。被原本想要步步算计并使其最终为自己所用的一护瞬间击杀,这让银城空吾怎么也无法平息下自己的内心来。 “……瀞灵庭!…”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是因为流血过多而产生幻觉了吧。恍惚之间,银城空吾看到了,很久以前浮竹十四郎将死神代理证交给他的那一幕。回想起了以前作为死神代理的生活,以及后来知道所谓的死神代理真相之后对瀞灵庭所产生的怨恨,银城空吾忍不住沙哑着声音低喊出了“瀞灵庭”这一名称,接着终于身形一歪,失去意识从虚空当中跌落了下来。已经流失了如此大量的血液,银城空吾的死亡已成必然。 大树倒、猢狲散。银城空吾的死亡,让x-cution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原本,除了月岛对于银城空吾有着近乎执念的追随以外,其余的x-cution成员,都或多或少是因为各自的目的而加入x-cution组织中的,甚至其中有一些还因受了月岛那终结之书能力的影响加入x-cution的。而现在,银城空吾已死,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凝成一个团体了。 或许,除了从前小时候曾在孤苦无依时受过身为死神代理时的银城空吾照顾,现在被一护废掉且生死未明的月岛会因银城空吾的死而心神大为失守以外,其余的x-cution成员,倘若能找地方将银城空吾好好安葬了,也已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他们会因此而憎恨上一护,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 大约一个礼拜过后,距离银城空吾死亡已是过去了好几天。而在这几天的时间以来,一护的生活,也已是迎来了难得的宁静与平和。 至于今天,一护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九月三日,是织姬的生日。 “如何,织姬,今天玩得开心么?”带着织姬去外面游逛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织姬的家中,一护微笑着站立于织姬面前,开口问道。 “恩,很开心。一护,谢谢你陪我。”沙发上堆着的大包小包全是一护替她买的东西,目光水润温柔地注视着一护,织姬继而在贝齿轻咬下唇之际向着一护点头回应出声,然后凑过身来踮起脚尖在一护的侧脸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该是送你礼物的时候了,织姬。”动手抚了抚织姬那百摸不厌的柔顺橙色长直美发,一护随后出声补充道。 “诶?礼物?”一护的话,让织姬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愣,“沙发上的那些不是么?而且,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小傻瓜,不记得了么?”织姬那有些意外的表情,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当即便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织姬。”.. 第两百零四章崩玉的异状 “生日?我的么?……”一护的话,让织姬先是有些呆住了,随即她的眼眶便是不可遏止地有些泛红了起来。有时候,感动就是来得这么的简单与突然。一护能够记得织姬的生日,而且还在今天特地陪了她一整天,这已经让织姬感动莫名了。 “怎么?没事哭什么?”而这时候,看到织姬眼眶红红似是想要哭出来的模样,一护当即便是有些语气不自然起来。因为面对女孩子的哭泣,一护通常都是略微感到招架不住的。 “没事,一护,我只是太高兴了。”本就是情动至深时的本能反应。所以这时候,织姬听到一护的问话,即刻便抬指抹去了眼角边微微有些湿润的痕迹,继而在面露甜美微笑之际,向着一护语气柔和地回应了一声。 “没事就好。织姬,现在拿去看看吧,这个礼物你喜不喜欢?”听到织姬说没事,一护遂也松了口气。于下一刻探手自怀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一护进而在将盒子递给了织姬以后,咧嘴轻笑着出声问道。 “礼物,就是装在这个盒子里的么?”将一护递给她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接捧在手中,不知为何,织姬的心跳竟是陡然之间变得有些欢快了起来。下一秒,动手打开红色小盒子,看到盒子内放有的礼物,织姬当即便是在微微有些瞪大了双眸之际,抬手轻掩住了水润的嫩唇,目光闪烁动荡。因为,那个盒子中装有的,赫然正是一枚精巧无比的银色戒指! “怎么样,喜欢么?”看到织姬那一副神色微显激动的模样,一护其实便已经知道了,织姬她绝对是很喜欢这份礼物的,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而已。遂在下一刻表情自然地望着织姬,一护进而出声问道。 “恩,很喜欢……”果不其然,在片刻时间的沉默以后,织姬随即点了点头向着一护轻应出声,语气微显丝丝的颤抖之意,“只是,这枚戒指,应该戴在哪里呢?” “左手无名指吧。因为双手十指,无名指离心最近。”一护接着温和着语气出声应答道。 “离心最近的…无名指么?”一护的话,让织姬在喃喃轻语着念叨出声之际,俏脸瞬间便是浮现上了一层可爱的瑰红色彩,美艳不可方物。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是什么含义,织姬自然清楚。 “……一护,你帮我戴上吧…”片刻之后,闪动着目光有些不敢和一护对视,织姬继而开口,向着一护低低喃语出声。 当然,织姬如此的请求,一护是断然不会拒绝的。遂于下一刻,一护拿起戒指为织姬戴了上去,随后在轻捧起织姬那仿若精雕细琢出来的柔美滑腻玉手后抬手滑过织姬那纤细修长的白皙五指,进而低低赞叹出声:“真美呢,织姬。” “恩……”戒指的尺寸刚刚好,仿佛是特地为织姬量指订作的那般,这让织姬在目光闪动着柔和波光之际,轻轻点头向着一护细若蚊哼地回应道。 “一护,随我过来!”就在这时,斩月的身影陡然在一护的身旁出现,伴随着她旋即在目光有些微显凝重之时,向着一护招呼出声。 “怎么,斩月,出事了么?”看到斩月那严肃的面色,一护便是本能地猜测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遂在下一刻凝目看向了斩月,一护进而轻声问道。 紧接着,回应一护的,是斩月无声的点头动作。 “织姬,可能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那我就先走了。”看到斩月点头,一护的内心亦是不由得凝重了一分。遂在当下收回目光望向了在紧盯向自己时担忧神色明显的织姬,一护温和地一笑出声安慰道,“放心吧织姬,一定会没问题的,待到事情一处理完毕我就马上过来找你。” “恩,一护,我等你。”担心是一方面,但织姬却决不会因自己的担心而妨碍到一护。遂在勉强压下内心的担忧之意时向着一护露出了一抹美丽动人的笑容,这时候的织姬就仿若是等待爱人归家的小妻子一般,向着一护轻柔着声音低语出声。 但是,让织姬和一护两人都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次的分开,竟成了长达一年多的别离。 …… “一护,去把莉莉妮特也带上吧,她毕竟也算是你实力的一部分。带上她,也算多一分保障。”片刻时间之后,空座町上空百米之处,于顿下身形之后抬眸凝视向一护,斩月继而樱唇微分向着一护出声招呼道。 “斩月,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斩月的话,让一护本能地有了一种淡淡的不安感觉。遂于下一秒与斩月相对视而望,一护接着开口问道。 “崩玉产生异常变化了。现在的它,内部能量十分的不稳定,仿佛随时就要炸裂而开那般。”轻蹙秀眉看着一护,斩月继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解释出声。 “什么?!”斩月的话,让一护内心不由得惊了一惊,“难道是那一次吸收了月岛秀九郎的终结之书能力以后,崩玉的内部发生了不稳定变化么?”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因吸收终结之书能力而受到影响,这个可能性不大。”斩月轻轻摇了摇头,“月岛秀九郎的终结之书能力确实惊人,但跟崩玉比起来,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毕竟崩玉,可是有着几近逆天的能力与无限的成长可能啊。” “看来,必须得等到更加深入地了解崩玉时,才能够明白这时候的崩玉为什么会出现异状么?”斩月的这番言论,让一护不禁在皱紧了眉头之时,喃喃低语出声。只是这时候,明显不是深究崩玉为什么会出现异常状况的时机,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尽全力让崩玉恢复正常才行。 于是下一刻,一护开始加紧用出瞬步往家里赶去,为的就是如斩月所言从家里把莉莉妮特带来身边,好为自己增添一份保障。.. 第两百零五章被崩玉带走 …… 数分钟过后。 “一护,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急急忙忙地把我带来这里?”斩月所生活的世界当中,在从家里把莉莉妮特带出来之后,一护便是和斩月一起来到了这里。自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一护带了过来,莉莉妮特会心生疑惑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遂在这时候,莉莉妮特抬眸注视向一护,进而嫩唇微分轻声问道。 “莉莉妮特,还记得之前空座町上空和蓝染一战的时候么?那时,斩月从蓝染那里夺来的崩玉,现在竟突然之间内部能量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了起来。”一边跟着斩月往她存放崩玉的地方走去,一护抽空向着莉莉妮特解释出声。 “什么?!崩玉内部的能量不稳定了?”崩玉的威力,莉莉妮特自然清楚。毕竟,以前在虚夜宫的时候,正是依靠崩玉她的实力才能够更上一层楼。所以现在,乍一听到崩玉内部能量不稳定了,莉莉妮特会心生震惊,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那不是很危险么?”目光因一护的话而动荡不已,久久没有停下,内心亦是极度地无法平静下来,莉莉妮特神色凝重,于下一刻看向一护补充问道。 “确实,像崩玉这种东西要么不出问题,一出问题可都是十分棘手的啊。”一护皱眉点了点头,进而动手轻抚上了莉莉妮特的脑袋,“所以才要把你带在身边啊,毕竟我们是战斗伙伴吧?莉莉妮特。” “恩,一护,我一定会好好协助你的!”当然明白着一护自口中说出的这番话蕴含着如何的深意,莉莉妮特遂在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之时,向着一护表情认真地回应出声。 “一护,就是那里了,我存放崩玉的地方。”与此同时,斩月前行的脚步亦是停止了下来,站立在一处山谷的边缘崖壁之上,斩月抬起玉手向着前方一指,喃喃轻语出声。 “原来是将崩玉放置在先前我们训练的那片山谷正上空的么?”顺着斩月所指向着前方望了过去,那稳稳飘浮在山谷中央高空之上的崩玉跃然进入一护的视线范围之中。凝目注视着此时此刻正不断地散发出强烈蓝光的崩玉,感受着其中所蕴含力量的极度不稳定,一护不由得低语出声,“没想到突然之间,崩玉内部的能量竟会紊乱至如此!” “恩,这片山谷之中灵力充裕,所以我便将崩玉放在这里了,为的就是让崩玉汲取山谷中的灵力发生成长进化。”斩月紧接着轻轻点头,“但,没想到的是,将崩玉才放在这片山谷之中没几天,它便是突然之间发生了如此的异变。” “斩月,你说会不会是崩玉想要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所以才会如此的躁动不安?”仿佛是直觉一般,一护突然之间竟是从崩玉表面散发而出的剧烈蓝光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之意。遂于当下在皱紧眉头之时,一护问向了斩月。 “追求更为强大的力量?”轻蹙秀眉喃喃重复着一护的话,斩月一时间也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只是本能的有种感觉,一护的这番话,的确也有着不小的可能性。 “轰!”也就是这时候,骤然之间,一道强烈的蓝色光柱自崩玉表面发散而出,在震得整片山谷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之时,崩玉所催发而出的蓝色灵力光柱,直直地冲向天际头,激起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冲击声响。 “一护?!天空裂开了!”紧接着,斩月那有些难以置信的话语声随即响了起来。 “什么?!”斩月的话,让一护心下一惊,忙抬头向着天际头望了过去。只见原本平整的天空,于这时候因蓝色灵力柱的冲击而突然之间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就犹如黑腔那般,打开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漆黑通道。 “怎么?想逃么?”继崩玉催发出一道灵力柱之后,它表面的蓝光亦是趋于黯淡了,内部的能量,也随之而稳定了下来。将目光从那道近似黑腔一般的缝隙处移开,一护继而看向了崩玉。此时的它,竟是于表面光芒一阵波动之后,遥遥地向着天际头的那道缝隙直飞了过去!于是当即,看到如此一幕,一护不再犹豫,连忙调动起体内的虚之力量完成全身虚化之后,一个响转来到了崩玉的旁边。 动手将崩玉紧握于手中,一护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将崩玉重新拉回山谷。但,让一护始料未及的是,之前崩玉似是故意等待着他前来那般,待到一护将崩玉握在了手中,它一瞬间便突然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力量,在将一护笼罩而起之际,加快速度冲入了天际头裂开的那道缝隙之中。 “一护?!”而继一护被崩玉带着冲入了近似黑腔的缝隙中后,天际头的裂缝继而闭合,天空归于平整。目光闪动着凝望向一护消失的方向大喊出声,斩月的内心不禁大急,因为,她无法得知,崩玉究竟将一护带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一护那边。 手握着不停散发着蓝光的崩玉,一护只感觉耳边呼啸的风声阵阵。视线被包裹在自己身前的稠密灵力以及耀眼的蓝光阻隔,一护并不能看清现在的他究竟到了哪里。只感觉,现在的他,身体正随着崩玉急剧的下落。 “轰!”似乎是过了数秒钟时间,又似是经过了漫长的数日,一护只感觉体内的灵力因崩玉的影响而急剧流失,全身虚化的状态亦是早已解除。终于,在一声剧烈至极的轰鸣声响起之时,一护知道,自己随着崩玉落地了。剧烈的反震感因陡然之间落地而经由崩玉通过手掌传入了一护的脑海之中,让一护当下便是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一护终于脱离了昏迷的状态慢慢地醒转了过来。一睁开眼,显现在一护眼前的,便是微微有些昏暗的环境。.. 第两百零六章纲手姬 “这里是哪?”这是一护醒来之后看到了周围环境时于脑海之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感受着崩玉尚还被他紧紧地握在掌心之中,这让一护于皱了皱眉之际,双掌支撑着身下的那个柔软垫子坐起了身来。 “可恶!居然被崩玉莫名其妙地带来了这种地方……”低头望向了手中所握此时已然黯淡无光的崩玉,一护于眉头微皱之际,低低喃语出声。毕竟,正因为崩玉,一护才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种地方。所以此时此刻,一护他会心存气愤,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块被叠成三层的白色毛巾骤然从一护的额头处落下,掉在了一护的身旁,伴随着一道柔美动听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不行的哦,现在的你身体还很是虚弱,是不能够随便乱动的。”下一刻,伴随着一道柔美的倩影微微矮身进入了一护目前所处的这个略显狭窄的空间中之后,她来到了一护身旁坐下,并将拿在手中的一块新毛巾贴至了一护的额头上,“现在感觉如何了?有没有舒服点?” 但让来人略有疑惑的是,一护却是没有即刻回答她的问话,遂于下一刻微蹙秀眉望向了一护,来人紧接着所看到的,是一护那微微瞪大了双眼后望向她的极尽闪动的目光。 “千手纲手?!”此时的一护,在看到来人第一眼时,内心便已然被震惊所填满了。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柔和俏丽的面庞、棕色的瞳眸外加一头淡黄色的秀发被竖成两根辫子绑在身后,这个人,如果一护没有看错的话,绝对是纲手无疑了。毕竟,以前的一护可是相当酷爱动漫的,会认错纲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自己现在竟已不是在死神位面却因崩玉来到了火影世界中了么?!”当下,因看到纲手,如此的念头当即便浮现在了一护的脑海之中,让他内心不由得为之巨震。毕竟,离开死神位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以后究竟能否再回去死神世界都还是个问题。 当然,即使回去死神的世界再艰难,一护也绝对不可能放弃的。因为,那里有着很多一护关心所爱之人,一护是绝对不可能弃她们于不顾的。而现在,望着崩玉,一护已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它的身上。 既然是崩玉将一护他带来火影世界的,那么相应的,崩玉也绝对有着回去之法。一护是这么想的。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而看到一护的神色先是惊讶,紧接着又有了深深的担忧,有些感到不明所以的纲手遂在凝眸看向一护之际,试探性地轻问出声。 “我没事,只是一时间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纲手的问话,让一护继而敛了敛心神,然后在面色逐渐变得平静下来之时,看向纲手点头回应出声。在一护看来,既然现在已经来到了火影世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好了。回去的办法,绝对会有,一护并没有盲目地急于一时。 “……哦,没事就好。”虽然看这时候的一护明显是有着心事,但既然一护没有主动说出,纲手也没有追根究底地去问,只是在略微有些狐疑地望了一护片刻之后,摊开双掌虚按在了一护的胸前。 下一秒,蒙蒙的柔和光芒自纲手的掌心间亮起,在照耀于一护身前之际,让一护他只感觉浑身的体力瞬间便是回来了。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医疗忍者。”片刻之后,继双掌前方的光芒趋于黯淡下去之后,纲手收回了手掌,然后看向一护轻轻一笑说道,“接受了我的治疗,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呢?” “恩,确实舒服多了。”一护微笑着点了点头,“话说你还没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黑崎一护。” “我叫千手纲手,请多多指教了。”落落大方地向着一护轻撅柔唇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纲手进而向着一护伸出了手掌。 “恩,多多指教。”美女主动伸手,哪又不接下的道理?遂于下一刻伸手和纲手轻轻一握,感受着纲手的柔荑一瞬间给自己带来的柔软滑腻感觉,一护进而向着纲手轻轻点头,招呼出声。 “那这样我们也算是相互认识了吧?”象征性地一握之后互相松开了手,纲手随即向着一护樱唇微分低语出声,“那么现在,我想向你询问一个问题。你之前究竟是如何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的?一开始不知道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陨石呢,等到落地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人。” “如果我的回答是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你会不会相信呢?”有些无奈地向着纲手苦笑出声,一护进而开口问道,“能否向我详细描述一下当时事情发生的全部经过?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当时的详细经过么?可以。”一护的请求并不过分,所以纲手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当时,我木叶村忍者正在跟岩隐村忍者于前线交战,就在那时候,原本平整的天空突然之间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伴随着一阵仿若霞光一般的蓝色光芒闪耀而起。然后,那团蓝光便是以迅疾的速度开始坠地,直至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那种场面,真的跟陨石坠地的场面极其相像呢,虽然,并没有拖着蓝光坠落地面的陨石就是了。” “不过还真是大快人心呢,一护。当时由于你坠落地面而炸出的那个大坑,可是让岩隐村上百名忍者齐齐丧命了,这大大挫败了岩隐村的锐气,也得以让他们暂时从前线撤退。谁让他们所站位置不好,正是因你引起的爆炸地段中心呢?”纲手继而轻快着语气补充说明道。 “等等?前线?战争?”知道纲手口中所说的“天空裂开一条缝隙”事件一定是崩玉引起的。看来,崩玉的确是具有着划破空间来到火影世界的逆天能力啊。然而紧接着,一护的表情便是因纲手先前所说的话而愣了一愣,“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纲手?”.. 第两百零七章纲手的激动 一护的问话,让纲手先是一怔,良久才在以看外星人的目光注视向一护之际,樱唇微分喃喃轻语出声:“现在是正值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的时候,虽然这是火之国、土之国、风之国三个国家围绕着雨忍村进行的战争,但其影响力已是波及至整个忍界了,难道一护你不知道么?” “……原来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么?看来我运气还真是差到爆了,非但被崩玉莫名其妙地带来了火影世界,而且还碰巧赶上了第二次忍界大战这一局势动乱不堪的时期……”听了纲手的说明,一护遂在轻轻点头之际,对目前忍界的局势已是有了大体上的了解。不由得咧嘴苦笑一声,一想到自己居然是在姻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个世界正值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的时期,一护便是颇为有些心生无力之感。毕竟,纵然一护实力并不弱小,但相比于战乱,一护还是比较倾向于喜欢和平祥和的年代。 不过,乱世出英雄,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否则,为什么每次爆发大规模的忍界大战,都会涌现出一匹匹层出不穷的优秀忍者名声响彻整个忍界呢?说不定,因这第二次忍界大战,一护也能够大放光彩那也说不定。 “一护,你在自言自语着嘀咕什么呢?”而看到一护这微皱眉头喃喃自语的模样,纲手遂在有些不明所以之际,问向了一护。 “没什么,纲手,只是略有感悟罢了。”向着纲手轻轻一笑,一护接着出声说道,“那么,纲手,照你所言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后线补给以及伤员医治之地了吧?毕竟,你是医疗忍者,总不可能冲在最前线拯救伤员的吧?” “恩,这里确实是后勤补给处,离前线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一护的话,让纲手轻轻点头,“不过,一护,虽然一般的医疗忍者的确无法冲在最前线,因为那样太危险了。要知道,每丧生一名医疗忍者,其损失都是巨大的。毕竟,一名医疗忍者可以医治成百上千名伤患,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之中,是起着不可或缺作用的。但是,我可是特殊例外的哦。” 听了纲手的这一番言论,一护在了然于心地一笑之时,轻轻点了点头。至于纲手为什么会说她是特殊的,这一点一护心知肚明。毕竟,纲手的实力毋庸置疑,她可不单单是医疗忍者那么简单。 “一护,我除了拥有着高明的医疗忍术之外,实战能力亦是丝毫都不逊色于大部分的上忍呢!所以,我才会时不时地投入到前线战争中去。也因此,我能在前线发现从高空坠下的你并把你带来这个地方。”看到一护点头,纲手理所当然地将一护如此的动作看成是对她的认同,于是当即,纲手便是在表情有些兴奋起来之际,向着一护欢快着语气说明出声。 然而紧接着,纲手的神情却又是有些莫名地低落了起来。 “怎么了,纲手?”纲手的如此变化,看在一护眼里自然是清楚无比的。于是当即,在内心疑惑之际,一护开口问向了纲手。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罢了。”轻轻摇了摇头,纲手转而向着一护轻撅柔唇一笑,清脆着声音回应道。 “能跟我说说么?”一护于下一刻皱起眉头看向纲手问道。 “……恩。”先是有些沉默,纲手继而向着一护轻轻点了点头,“是关于前线战争的事情。一护,你应该也知道的吧,一场大战下来,伤员以及死亡的忍者数量是极其可怖的。” “恩,我知道。”一护点头回答道。战争的可怖以及生灵涂炭,一护自然清楚。 “所以,在每天都要有大批伤员出现的情况下,医疗忍者就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只是,直到现在为止,医疗忍者的数量还是供不应求,这让由于重伤而死亡的忍者数目因此而有了大幅度的增加。”目光微微有些闪烁,纲手继而在轻蹙起秀眉之际,出声补充道,“所以,我打算在过几天召开的上忍会议中提出要规划并建立医疗忍者培养机制的建议,以培育出更多的医疗忍者来弥补这一缺憾。” “只不过,这一请示,多半是不会通过的吧?”话峰陡然一转,纲手紧接着语气便是明显地低落了下来,“毕竟,现阶段本就资源紧张,再要建立培养医疗忍者这一机构,实在是太勉强了。” “勉强么?我看不见得。”相比于纲手的情绪低落,一护却是显得比较乐观,“之前纲手你也着重说明了吧?医疗忍者的重要性。既然如此,纵使因培养医疗忍者而被分去了一部分资源,使得在其它方面的建设有所紧张,这也是利大于弊的吧?毕竟,其它方面的建设可以慢慢来,医疗忍者,可是相当于一个忍国保命符那般的存在,怎么能不先行重视呢?” “医疗忍者,相当于保命符……”喃喃念叨着自一护口中说出的这句话,纲手先是有些出神,继而神色便是显得莫名地激动了起来,“没错,一护!就像你说的这样,医疗忍者的数量在一场战争中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是一个国家的兴衰成败关键所在。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坚持我的观点,就一定能在会议中取得认可的!” “……谢谢你!一护,正因为你的话我才能够真正地重拾起对医疗忍者的信心。”俏脸因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闪动着目光凝望向一护,纲手进而在面露甜然笑容之时,柔声说道,“医疗忍者相当于保命符……这种话,除了一护你之外,还从未有人对我说过呢。而一护你也是认可我如此想法的第一人。所以,真的十分感谢你!” “我是认可你想法的第一人么?纲手,你这样说,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纲手的激动语气与神色,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即刻便是于会心一笑之际,开口低语出声。同时,看到纲手此时的甜美笑容,一护的内心不可遏止地荡漾了一下,好美。.. 第两百零八章潜入者 “……怎么了?一护,干吗这样子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东西么?”激动的神色直至过了许久才慢慢地有些平复下来。这时,看到一护那一瞬不瞬地注视向她的目光中暗含着些许别有深意的味道,纲手遂在表情微微一愣之际,问向了一护。 “啊,抱歉……”才意识到自己就这样子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纲手看的确是唐突了,一护遂因纲手的问话而有些回过了神来之际,向着纲手报以歉然地一笑。然而紧接着,就在一护刚想要再说些什么时,他的眉头却是不可遏止地轻皱了一下,目光,亦是突然之间有些凝实了起来。 “一护,怎么了?……”一护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让纲手的神色在不由得一怔之际,下意识地轻问出声。可是,还未待纲手把一句完整的话问完,她的柔嫩双唇便是随即被一护抬掌轻捂上了。 感受着一护轻贴在她嫩唇之上的手掌温度,纲手于目光微现水润之意地望向一护之际,俏脸本能地有些红润了起来。 “纲手,先别说话,让我仔细地感应一下……”抬目与纲手向对视而望,一护继而开口向着纲手说明出声,然后在收手移开了轻捂住纲手双唇的手掌之后,微微闭起了双眼。 “……”一护的这番怪异行为,让纲手本能地有了强烈的不解之意。但是为了不打扰到一护,纲手还是选择了无声地沉默下来。 “就在刚才有人默默地潜入到了这里,而且绝对不止一个。”片刻之后睁开了双眼,一护随即在望向纲手时解释出声。 “有忍者潜入么?!”一护的话,让纲手神色不由得一惊,继而便如同之前的一护那般细细感应起来,果不其然,纲手一仔细探查,立马便是发现了异常。虽然,纲手她并不是感知型忍者,但这也并不代表着纲手无法凭借本能察觉到临近的危险。 “……一护,你这是做什么?”然而下一刻,纲手本欲外出仔细深入探查一番的。但看到一护突然之间平抬起左臂且将右手搭握在左腕之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纲手遂因此而心生困惑,用不解的语气问向了一护。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一分为六!……”可是,一护并未回答纲手的疑问,反而在低声咏唱出这么一句近似咒语般让纲手愈发地为之疑惑好奇的话来后,随即身子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紧接着响起的,是身处于这个狭小空间之外的一护的声音。 “竟然离开了帐篷?!什么时候!”听到外面响起的一护的声音,纲手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愣。在樱唇轻启低低自语出声时,忙站起身来赶出了帐篷之外。 “可恶!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此时,正是时值夜晚时分,月至中天。当纲手匆忙着步伐赶出帐篷外之后,看到的,是被六道长过十米的光片围成一圈束缚住的数十名忍者在那惊恐着语气喊叫出声。如此的一幕,让纲手的神色不禁有些呆住了,“好神奇的场景,这是什么忍术?……” “怎么?看到同伴被抓,余党就没出息地想要逃跑了么?”咏唱过后的六杖光牢威力自然不言自明。看这时候束缚住那数十名忍者的六杖光牢比起放弃咏唱的六杖光牢外形要大上好几个码号就可以清晰无比地辨别比较出来。下一刻,看到因自己同伴被抓而察觉到偷偷潜入失败的那些余党忍者纷纷向着远处逃窜而去,一护于咧嘴不屑地一笑之际,抬握起了手掌。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电光火石之间,继使用出六十一号缚道之后,一护又是放弃咏唱用出了六十二号缚道。霎时间,自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于他的手中,瞬间便是凝聚出了一根根的金色光棒,然后在被一护脱手掷出之时,拖起一条耀眼的金色长尾破空向着远方飞击了过去。 不消片刻时间,所响起的,便是密密麻麻的惨叫声音,显然是因被百步栏杆打中而发出的痛嚎。 “好厉害……”一护所露出的这一手,让纲手的双眸不由得开始频放异彩起来。原本,自从在那个深坑中将昏迷的一护救出之后,纲手便是确信了一护绝对是一个不凡之人。否则,也不会引起天空裂开,然后又是如同流星坠地一般的奇异一幕了。可是,当一护这时候突然逞威,却还是让纲手不大不小地为之惊讶了一把。毕竟,前一秒,在纲手看来一护还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刚脱离虚弱状态慢慢恢复体力的人而已,所以,纲手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一护突然之间爆发而出的实力,竟是强悍如斯。 “是风之国砂隐村的忍者么?”与此同时,一护那边。在利用百步栏杆穿透那些想要逃跑的忍者脚掌将他们钉死在地面之上以后,一护迈步来到了那些被他利用六杖光牢束缚住的数十名忍者跟前。看他们于额头上戴有的护额标记,一护当即便是了然地于内心低语出声。 “没想到,风之国砂隐村的那些忍者竟卑鄙地趁我国和土之国交战的时候,派遣忍者潜入了我方后援补给阵地中来……”片刻之后,稍稍缓解下了内心震惊情绪的纲手踱步来到了一护身旁。同样如一护那般看到了那些忍者头上的护额,纲手即刻便是于蹙起秀眉之际,低低怒骂出声。 “纲手,现在这些忍者都被我制服了,你让人将他们带走吧。相信,那些专门精通拷问技巧的忍者,一定能够从他们口中撬出些有用信息来的。”下一秒,侧过身和纲手相对视而望,一护开口招呼道,“而若是能够从他们口中问出些什么来,相信对于你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吧?这样,等几天之后要召开的上忍会议中,你再提出那个建立医疗忍者培养机制的建议,成功概率一定也会因此而大大提升的。”.. 第两百零九章 “对于我来说是大功一件?”一护的这番话,让纲手的神色间不可遏止地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与明显的意动,“你是想要把抓住这些砂隐村忍者的功劳都让给我么?一护……” “当然了。”一护理所当然地点头回应出声。 “为什么?”纲手紧接着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秀眉,“明明我连一丁点忙都没有帮上吧?这些忍者全部都是仅靠一护你一个人抓住的。” “这又如何?纵使这些砂隐村忍者都是我抓住的没错。但我又不是火之国木叶村中人。所以即使想要揽这份功,恐怕也不可能吧?”一护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反倒把这个功劳推给你,倒是还能够帮上你很大的忙。所以,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别推脱了,纲手。” “……这样啊,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一护。”知道一护所说不无道理,而且纲手也确实需要这份功劳来为自己在过几天的上忍会议中提出的建立培育医疗忍者机制增添筹码,遂也没有过多地去矫情推脱,纲手于思索了片刻之后,向着一护点头答应出声,并语气真诚地答谢道。 诚然,如一护所说,她和一护之间已经是朋友了,所以互相帮忙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至少纲手是这么想的。 数分钟之后,叫来一众忍者将这些抓到的砂隐村忍者压送回了木叶,继一阵密集响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之后,这整一个若大的地方,便又是只剩下了一护和纲手两个人在。 原本,因需要划破空间来到火影世界,所以崩玉几乎把一护的灵力也一并借走了,这也就导致了才恢复些许灵力的一护在用出了两个高级别鬼道之后,面色当即便是有些泛白了起来,身形,亦是有些摇摇欲坠。 “我说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厉害了,原来是勉力为之的啊。”注意到了一护发白的面色,心思玲珑的纲手遂连忙将一护扶入怀中,伴随着她语气带些嗔怪地轻启嫩唇说道,“透支体力的感觉不好受吧?” “多谢你了,纲手。”被纲手扶入怀中,那种独属于纲手的女儿家体香当即便是被一护嗅闻到了,这让一护几乎瞬间便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但是,由于和纲手才刚认识,一护自然也不会去不识趣地冒犯于她。于是随即,一护只是在微带尴尬地一笑向着纲手道谢出声,进而便欲抬掌以纲手的身子为支点站起身来。 “……我送你回帐篷休息吧…”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护,纲手只得在移过目光瞥向别处的时候,喃喃开口轻语出声,进而就这么让一护半靠在她的怀中扶着一护往前方的帐篷走去。只是,有了之前的尴尬经历,纲手与一护之前的气氛,明显因此而变得怪异了许多。 …… 今天,纲手注定辗转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一护所身处的帐篷之内。 “真是极品的触感啊,好软……”低头望向自己那摊开的手掌愣愣出神,半晌,一护才在低低赞叹出声之时,左右甩了甩头,“不行,现在不是回味这种感觉的时候,得尽快恢复体内的灵力才行。” 毕竟,以一护现在用两次鬼道都精疲力竭的状态,是绝对无法在这若大的忍界之中混的。而在这忍者世界之中,连保命都无法做到,又谈何回到死神世界?所以,无论如何,现在的一护首要目的就是要尽量恢复灵力至巅峰时期。 也就是这时候,一护手中原本黯淡无光的崩玉突然亮起了梦幻一般的蓝色光芒,一护体内的灵力,也因崩玉表面闪耀而起的蓝光极速恢复了起来。 “等的就是这时候,崩玉……”虽然破开空间来到火影世界花去了崩玉几近无法估量的庞大力量,从一护那几乎被崩玉完全夺走的灵力就能体现出来。但崩玉毕竟是崩玉,它那无限的潜力与神秘的力量,造就了它就算损失了庞大的力量,也能够快速自我恢复的奇迹,连带着也帮助一护的实力开始稳固地恢复起来。 于是,就这样,在蓝光越来越强烈几乎笼罩住了一护全身之际,一护的灵力提升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数分钟的时间过后,握紧蓝光淡去恢复平常状态的崩玉,一护睁开了他那不知何时紧闭而上的双眼,眼神之中的精芒一闪而逝。 “很好,恢复过来了。”动手握了握拳头咧嘴轻轻一笑,一护进而探手伸出了右臂低喝出声,“斩月!”.. 第两百一十章从崩玉中抽出的斩魄刀 下一秒,一阵灵压自一护身上骤然激起。同一时刻,一护浑身的装束,亦是由身穿休闲服转变为了死霸装加身的模样。一把刀身形似月牙一般的斩魄刀紧接着出现,被一护握在了右掌之中。 “幸好还能够召出斩魄刀来。”斩魄刀斩月的出现,让一护亦是定下了心神来。毕竟,如果不能召唤出斩魄刀,那对于一护来说,相当于截断了他的左右双臂。 紧接着,继斩魄刀的出现,一护的身旁继而荡漾起了一阵空间的波动涟漪,一道身形娇柔的倩影旋即来到了一护的身侧。 “斩月!……”一看到来人,一护再也无法压抑下内心的激动情绪,转而在低呼出声之际,将骤然来到他身旁的佳人紧紧搂入了怀中。 “一护,幸好你没有事,我跟莉莉妮特都好担心你……”反手轻搂住一护,斩月能够重新再见到一护,心情亦是如一护那般是格外激动的。遂于下一刻微微轻颤起娇.躯,斩月进而开口,用她那近似依恋一般的语气向着一护低低喃语出声。 “莉莉妮特呢,她现在怎么样了?”与斩月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彼此,良久,一护才在松开斩月的娇柔身子之际,望向她那仿若深邃星空那般的璀璨双眸出声问道。 “莉莉妮特她很好,现在正跟我生活在一个地方。”向着一护点点头回应出声,斩月的秀眉紧接着微微蹙了起来,“只不过,现在我已经无法通过斩魄刀经由我所生活的世界去往现世了。” “那是当然了。现在因为崩玉的缘故,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和原先既有尸魂界、又有虚圈和现世的世界完全没有联系的位面中了。”斩月的话尚还在一护的预料范围之内,遂在表情如常之际,一护向着斩月说明道,“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身处的这个地方。” “竟然会这样的么?跨越位面,崩玉竟能够做到这种事情!…”一护的话,让斩月的内心先是一惊,继而缓缓平和了下来。由于与一护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心灵相通,所以斩月也能够因此而完全理解一护的这番言语,“不过既然如此,由于我所生活的世界是因一护而生,和一护你紧密相连的。所以恐怕一护你来到这个世界中以后,我所在世界的位面坐标也因此而发生改变了。会回不去原先的世界,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我们没有像崩玉那般拥有直接在两个位面之间架起一条可供穿梭的空间通道的逆天能力……” “恩,所以斩月,我才要尽快让崩玉发挥出应有的力量来,从而使得我能够回去空座町……”动手握起左掌之中的崩玉,一护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手上的力道也不可遏止地加大了几分。 “一护,崩玉是有灵性的。它之所以要来这个世界,是绝对有着它的目的的。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操之过急。时机一到,崩玉自然就能够引导我们回去空座町了。”听出了一护话语中隐含着的焦急之意,斩月遂在语气变得愈发地柔和起来之时,嫩唇微分向着一护安慰出声。 “可是,谁知道等到崩玉实现在这个世界中目的的时候,又是哪年哪月?我等得起,但真咲、游子夏梨、莉露卡、织姬、夜一、龙贵、露琪亚、妮露以及其她所有我爱和爱我的人,她们能放心得下么?”一护的目光因从他口中说出的这番话而愈发皱紧了起来,神色,亦满是忧心。 “一护,你的心,我知道……”动手轻按上了一护的心口,斩月继而闪烁着目光凝望向一护,“只是,所有事情不能光往坏的方面想啊。毕竟,两个独立的位面,其时间轴也绝对是毫不相干的。说不定,在这个世界度过了百年,那个世界仅仅只过去了一年呢?所以一护,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斩月,我知道了,像现在这样自怨自艾也不是办法。你说得对,凡事不能光往坏的一面想。”看到斩月那望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明显透露而出了担忧之意,为了不让斩月担心,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动手轻抚上了斩月的俏脸,“对不起,斩月,刚才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哦,一护,只要一护你能快乐起来,我做什么都愿意的。”目光含着浓浓的情意与一护相对视而望,斩月进而温柔地摇了摇头,开口回应出声。 而如此的斩月,亦是牵动起了一护内心最为柔软的一面。遂于下一刻动手勾起了斩月的精致下巴,一护接着低头吻上了她那水润含香的双唇。 良久,唇分。 手握起崩玉放在眼前不停地转着圈来回观看着,一护皱眉紧盯住崩玉表面,似是誓要观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来那般。而斩月,只是如同温柔的小妻子那般,并没有打扰到一护,就这样静静地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之中,出神地望着一护这一副无比认真的模样,眼神含着明显的痴恋。 “究竟该如何才能掌控崩玉呢?像蓝染那样让崩玉和自身融为一体肯定是下下之法。毕竟,因为崩玉,蓝染连自身的斩魄刀也被毁掉了,整个人到最后也落得个力量尽失的下场……”动手拇指和食指轻捏住崩玉,此时此刻,一护于内心正如此想到,“可惜了,蓝染的镜花水月,拥有如此逆天能力的斩魄刀,居然说没就没了……” “嗡!……”突然之间,就在一护如此的念头落下之际,一圈湛蓝色的波光涟漪陡然从崩玉表面荡漾而起。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响起,一个刀把陡然之间自崩玉内部冒出,由侧方出现跃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一护,这是?!”突然之间从崩玉内部冒出了刀的把手,这让斩月不禁于表情一愣之际,轻声问向了一护。 “……斩魄刀镜花水月…”目光随着自己动手握住刀柄慢慢从崩玉之中抽出刀身而极尽动荡了起来,片刻之后,平握着一把长相形状皆平凡无奇的银白色长刀,一护喃喃开口低语出声。此时此刻,一护可以清晰地听到,他那剧烈跃动起的心跳声。.. 第两百一十一章不解风情的晨风 “镜花水月?!”自然,一护的话,也着实让斩月为之不小地惊讶了一下,“为什么会从崩玉内部被抽出的呢?” “恐怕是因为那时候空座町一战之际,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并未被毁,其能力只是被崩玉吸收了而已。”抬握着镜花水月的刀柄将斩魄刀放至眼细细观察了片刻时间,一护进而开口,向着斩月出声说明道,“所以,在我刚才叹息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就那样被毁了太可惜的时候,崩玉才能够将镜花水月从它的内部递送出来。” “原来如此。”一护的解释,让斩月不禁为之认同地轻点了点头,“那这样的话,有了镜花水月那支配五感的完全催眠能力,肯定能在今后的大部分战斗中帮上一护你不小的忙的。” “恩,那是自然了,毕竟镜花水月的能力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一护抬手紧了紧未解放状态下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刀柄,“完全催眠能力,用得好了,甚至可以瞬间逆转战局。” “恩,一护,那这样看来,来到这个世界还并不是一件特别坏的事情了。”一护的话,让斩月的心情也为之明朗了不少,“至少,正因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护你才能够有契机发现那藏在崩玉内部的斩魄刀镜花水月。” “你说得没错,斩月。”意外地得到了斩魄刀镜花水月,这让一护的心情不禁为之大好。再加上斩月之前对一护所进行的一系列安慰行为,此时此刻,一护内心的阴霾已是被完全地挥散消失不见了,仅剩的,也只有一护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的无限动力,以及为了回去死神世界而努力拼搏。 “崩玉,既然你执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就让我帮助你完成你来这个世界的夙愿吧!”抬手握起崩玉将之高高地抬举至了眼前,一护继而于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之际,低低喃语出声。也就是这时候,仿佛为了响应一护那般,崩玉的表面即刻便是散发出了一阵梦幻璀璨的蓝光,将一护的双瞳颜色都映照得微微有些发蓝起来。 至此,一护和崩玉之间,似是因一护心态的转变而建立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奇妙联系。 …… 次日清晨。 “纲手,早安啊。”迈步走出帐篷之外,一护面色微带享受地深呼吸了一口早晨时分的清新空气,进而看向一边已换下她原本身穿的深蓝色外套,转而是一袭统一木叶村战斗服饰加身的纲手,咧嘴一笑招呼出声。 “恩,一护,早安……”看到一护,纲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昨晚一幕,遂在俏脸儿微微有些可爱地泛红起来之际,纲手过了半晌才向着一护嫩唇轻启回应出声。 “纲手,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前线么?”下一刻,迈步来到纲手的身前站定,一护于上下打量了纲手片刻之后,出声询问道。 “恩,一护,昨天由于你的陡然坠落将前线战场的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夸张的大坑来,岩隐村忍者已是暂时全面撤离了前线战场。所以,我今天想再去看看那里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乍一听到一护提及此,纲手遂在神色微敛之际,认真着表情看向一护回应出声。 “如果不介意的话,带上我一起,如何?”纲手的这番言语,让一护先是轻轻点头,接着又出声询问向了纲手。 “你也要去前线?”一护的请求,让纲手的表情不禁为之一愣,“可是你的身体,不要紧么?毕竟昨晚上你已经有些力量透支了吧?” “放心,昨晚是昨晚,现在的我已经是完全恢复过来了。”微笑着看向纲手,一护进而解释出声。 “什么?!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一护的回答,让纲手秀眉不由得紧蹙了一下,“才仅仅只经过了一个晚上而已啊,一护,你难道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么?” “当然了,不信你看。”听纲手的语气明显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护遂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微笑着看向纲手招呼出声之际,一个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一护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让纲手的双瞳不由得为之骤然紧缩了一下。下一秒,感受到身后空气的动荡,纲手遂在脚下一旋之时,转过身面向了后方。 “如何,纲手,现在你相信了么?”自然,之前一护在踏起瞬步之时便已然绕到了纲手的身后。而在纲手转身之际,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过咫尺。近距离地注视着纲手那美丽动人的双眸,一护温和着表情问向了纲手。 “……恩…”从未像现在这般和一护面对面地近距离相视而望,这让纲手不禁在目光有些微闪起来之际,就这样怔怔地注视着一护轻轻点头应答出声。 “……纲手…”当然,纲手会因此而心生异样情愫,一护又何尝不会?凝视着此时此刻纲手那微带红晕的绝美俏脸以及柔和的神色与眼波,让一护不由得在内心一热之际,开口轻唤出声纲手的名字,并将她动手轻搂入了怀抱之中。 这是一护第一次抱纲手,也是纲手第一次被异性搂入怀中。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纲手的目光不禁开始带起了些微的迷离之意。樱唇,亦是本能地轻轻分开,微露出雪白的贝齿正向一护暗示着什么。 而看到纲手这时候的模样,一护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频率正逞直线速度上升。低头望着纲手那轻启的柔嫩双唇,一护只感觉头脑一阵发热,在更加地搂紧了纲手之际,慢慢地低下了头去。 “呼!……”然而就在这时候,清晨的一阵微风吹过,将纲手那梳在俏脸两侧的秀发都吹得微微地扬起。清晨之风的微泛凉意,让纲手娇.躯在下意识地轻轻一颤之际,脑海中的火热迷离之意亦是因此而褪去了不少。 “…一护,我们该出发了。”双眸之中于下一刻恢复了清明之意。微微游移着目光不敢和一护对视,纲手随即嫩唇轻启出声示意道。 “……恩,出发吧。”原本的渐入佳境却被这一阵吹起的风彻底搅乱,这让一护不由得在内心暗暗咒骂了一会这阵来得不合时宜的晨风之后,无奈地轻轻点头向着纲手回应出声。 …….. 第两百一十二章对峙土影 数分钟之后,前线战场。 纵然人已匿迹,但这处空旷无人的若大地方上空却还是隐隐夹杂着战争所带来的肃穆气息,连迎面吹来的风,都暗含着肃杀萧瑟之意。 踏步行走在泛起暗褐色的结实地面之上,前方不时的有岩石山包出现,阻挡住了一护的去路。片刻之后,绕过了这些障碍物,而前方的所见之景,让一护的双瞳不由得微微骤缩了一下。 只见原本平整的土地地面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百米且深不见底的大坑。且在大坑周围,竟已是堆积起了阵阵波浪形的土浪,足以见产生这个大坑时,余波对周围环境的影响之深。 自然,这个深坑,就是之前一护被崩玉带来这个世界时坠落地面所造成的。望着前方那颇为壮观的画面,一护不由得微微咧嘴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也难怪岩隐村忍者会因此而死伤百人有余,现在在一护看来,如此不吝于强威力爆炸的一击,迎面击上岩隐村的忍者大部队却只是致使他们死伤百人,这已经算是他们运气颇佳了。 “纲手,这个在地面上炸出的深坑,真的是我所造成的么?”只是,即便如此,看到这一幕,一护还是忍不住心生震惊,没想到,崩玉跨越位面来到火影世界之后,辅一登场,就引起了如此具有震撼性的一幕。遂于下一刻在微微皱起眉头之际,看到迈步来到他身旁站定的纲手,一护进而开口问向了她。 下一刻,回应一护的,是纲手无声的点头动作。 “一护,现在你知道了吧?为什么那时候在深坑底部时发现你的存在,我会那样子的震惊。”片刻之后,纲手于目光闪动之际,嫩唇微分喃喃轻语出声,“因为,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够造成的啊!” 听到纲手的这番赞叹,一护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遂也只能无奈地附和着笑了一笑。下一秒,迈步上前来到深坑边缘的土浪堆上站定,俯身向下望去,凭着极佳的目力,一护看到了,此时的坑洞底部,已是开始积蓄起了不少从四面八方的土层缝隙间渗入的地下水。 “看来,这里以后将会形成一个湖泊的吧。”数秒之后,收回了目光,一护抬眼向前方望去,喃喃低语出声。 “恩,这也算是一护你所带来的奇迹了。”纲手轻轻点头予以赞同。 “谁?!”就在这时候,一护感受到了一股不弱的力量突然之间接近了这里。遂在眉头一皱之际,一护目光一凝,看向一旁喝问出声。 “岩隐村的土影?他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片刻之后,看到从一旁的土堆后方背着双手迈步走出的矮小身影,纲手于面泛些许不解之意时,樱唇轻启低语出声,“岩隐村忍者不是已经全面从前线撤退了么?” “造成我村死伤上百名忍者的人,就是你?”来人目测身高不到一米五、长着一个红色的酒糟鼻、一头白发已经所剩无几,仅留下几缕在秃顶的脑袋瓜子旁边。一身墨绿色衣袍裹住他那矮小的身形,目测年龄六十上下的老者在现出身影之后,当即便是在将目光锁定于一护身上之时,开口低问出声。先前,纲手从深坑中将一护救起,虽然岩隐村忍者大部队已经撤离,但还是有数名岩隐村忍者潜伏在这里,也因此而看到了一护的样貌。所以现在,那名身为岩隐村土影的老者才能依据他部下向他的描述而第一眼就认出了一护来。 “两天枰大野木。没想到才刚来火影世界,就碰到了拥有血继淘汰的强者……”目光淡然地望向此时正担任着岩隐村土影的两天枰大野木,一护于内心喃喃低语出声。相较于原著中四战时期的大野木那老迈的身形,此时的他虽然身高依旧矮小,但明显比起二十多年后的他来要高出了不少,整个人也是表现得有生气了许多。显然,这个年纪的大野木虽然不能说是处于实力的巅峰时期,但比起四战时期来,明显要强上不少。 “为什么不说话?”而看到一护只是平静着表情不发一言,大野木的神色遂又沉凝了数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木叶村的忍者吧?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介入到这场争斗中来?” “这种事情还需要理由么?”别说之前致使岩隐村百余名忍者死亡的事件是一护无意为之的。就算一护是有意的,他也不见得因此而惧了大野木。遂于当下依旧镇定着表情,一护面色淡漠地看向大野木开口说道,“战争本就是充满着变数的。有胆子挑起战争,且身为土影,你却是问出了这种不吝于强词夺理的问题吗?” “……”一护的话,让大野木不禁有些沉默了下来。虽然,大野木知道一护所说并无半分妄言,但大野木也实在是无法弃上百名忍者齐齐死亡这件事情于不顾。遂在下一刻微微抬掌对向了一护,大野木的潜意识里已经将一护视为危害岩隐村乃至整个土之国的危险份子了。 “镜花水月!……”而看到大野木这副欲要动手的模样,一护目光紧接着一凝,即刻便把斩魄刀镜花水月唤了出来。 “镜花水月,就让我看看,你那神奇的能力吧……”动手紧握着镜花水月的刀身平抬起手臂将斩魄刀竖直持在身前,一护随即开口,低低轻语出声。 而一护如此怪异的行为,亦是让大野木在眉头一皱之际,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了一护持握而前的镜花水月刀身之上。紧接着,迎着大野木目光注视的,是镜花水月竖直下指的刃尖处所亮起的一阵水蓝色光芒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第一次,自拿到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之后,一护将之那完全催眠的始解能力使用了出来。 “破道之四:白雷!”成功吸引大野木看到了镜花水月的始解,这让一护不禁在咧嘴勾起一抹微笑之际,抬指点向了他。霎时间,伴随着一声低喝落下,一道大约有婴儿手臂粗细,外围包裹着淡蓝色弧光的白色雷电陡然由一护的指尖催发而出,向着大野木激射而去。.. 第两百一十三章镜花水月之威 “咻!嗤!……”电光火石之间,激起尖锐破空声的白雷势如破竹,在径直击向大野木之际,轰击在了他的左臂之上。白雷炸开,即刻便是在大野木的左臂之上留下了灼伤的焦黑印记,鲜血不住地流出。 “怎么可能?!”如此的一幕,让纲手不由得为之呆愣住了。毕竟,刚才由一护所发出的那道白雷速度虽然快,但还不至于无法躲开,至少,目前的纲手在早有准备的前提下自认为还是能够完美地躲开白雷的袭击的。可是反观大野木,身为土影,他居然连如此的攻击都无法躲避,这让纲手不禁为之大跌眼镜。到底是大野木走神了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大野木已经年老至行动迟缓,连这种攻击都无法躲开?纲手无法得知。 “果然,大野木还是被镜花水月的能力影响到了。”反观一护,本来他还在担心大野木的实力毕竟是超影级,镜花水月的能力究竟是否能够奏效。不过现在看来,就算强如大野木这般,也绝对无法抵挡得了镜花水月的始解。这也让一护暗暗为之松了一口气。至少,连大野木都中招了,那镜花水月,真的可以算是一护的一张强力保命护符了。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受伤?”自然,在大野木眼中,此时已经被完全催眠的他是无法正确获知到一护的所在位置的。所以这一次,被从一护这边击来的白雷打伤,这让大野木当即便是于额头微显汗水之际,喃喃低问出声。 “一护,土影他好像有点奇怪……”大野木的如此异状,亦是被纲手发现了。遂于下一刻动手轻轻拉了拉一护的衣袖,纲手进而轻轻喃语出声。 “当然了,我动的手脚,我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这位土影的真正状况?”纲手的话,让一护为之咧嘴一笑之际,出声回答道。 “一护,是你动的手脚?!”一护的话,让纲手表情一惊,“难道一护你对土影释放了幻术么?” “当然不是幻术了,你觉得一般的幻术会对土影起效果么?纲手……”看向纲手摇了摇头,一护进而咧嘴露出了一抹暗含深意的笑容,“是我用能力支配了土影的五感,让他陷入了被完全催眠的状态之中。” “被……完全催眠?!…”一护的话,让纲手的秀眉不由得紧蹙了起来,显然,她对完全催眠这个概念不是很理解。 “恩,完全催眠。”向着纲手点了点头,一护接着说道,“纲手,你现在不理解完全催眠的含义并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除非我主动解除能力对土影的影响。否则的话,现在的土影,只要不死,就绝对无法摆脱我对他五感的支配与操纵。” “土遁.加重岩之术!”就在这时候,正当一护和纲手说话之际,大野木骤然低喝出声,伴随着他随即双手结印向着一侧对去。 “咔咔!……”下一秒,伴着轻微的轰鸣声响起,一旁的土堆,经由大野木释放的土遁术影响而彻底硬化成了一块岩石。 “土影那家伙,究竟在干什么?”看到大野木竟施术将土堆硬化成岩石,纲手内心便已满满的全是疑问。可是,这一幕,看在土影眼中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情了。在他看来,刚才他使用出土遁加重岩之术,是将一护给岩石化了。 “碎裂吧,镜花水月……”而土影的行为,亦是让一护的嘴角边笑意更甚,在抬举起镜花水月之际,开口低喝出声。 “乒!……”紧接着,仿若镜子碎裂一般的声音响起,在一护手持的镜花水月刀身陡然扩散来一道蓝色的光圈之际,大野木眼中的一护,随后在亮起一阵仿若反射镜面一般的光芒时,化为了一个被岩石化的土堆,而一护本人,则是出现在了土影的侧面方向。 “怎么会?!你不是被我一招加重岩之术化为岩石了么?为什么竟还能够完好无事地站立在那里?!”忙转回身对向一护,大野木在眉头紧皱之时,低沉着声音问向了一护,“难道,我竟是中了幻术么?” “土影,凭你的能力,倘若中了幻术会一无所觉么?”大野木的猜测,让一护只是咧嘴轻笑了一下,“别再自欺欺人了土影,经过刚才的那一次试探性攻击之后你应该明白的,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伤得了我。” “因为你已是成了镜花水月的傀儡,在你的有生之年,永远也别想摆脱……”一护随即又是在内心默默地加上了一句。 “纲手,走了,回去吧,前线这里已经没必要再呆着了。”片刻之后,看到大野木沉默着不发一言,一护遂在向着纲手招呼出声之际,抬步转过了身去。 “哦,好!……”最后再用带些意味莫名的眼神看了大野木一眼,纲手接着反身跟上了一护。 “…真是一个可怕的少年……”目光闪烁不定地凝望着一护离开,土影有多次想要出手,但全都被他硬生生地用意念压制了下来。额头微现汗水抬目紧盯着一护的背影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之中,大野木双眉紧锁,忌惮意味明显地开口低语出声。 …… 三天之后。 “一护,抱歉,只能让你暂时先等在这里了。”火之国境内木叶村大门外,纲手站在一护的身前对他报以歉意地一笑。 “没事,纲手,你进去就好,上忍会议也很快就就要开始了吧?”向着纲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一护随即出声招呼道。 “恩。”一护的话,让纲手轻轻点头,接着便不再耽搁,快步走进了木叶村之内。 “木叶村么?闲来没事进去看看也不错。”自然,一护并不是一个老实的主,在纲手进入木叶之后,一护便也想进去瞧上一番。 “等等,你不能进去!”但是,结果也是可以预料的。就在一护刚走上前去没几步的时候,便立马遭到了两个看守木叶村大门的中忍拦截。.. 第两百一十四章方案被拒? 紧接着,回应那两个中忍的,是一护抬举起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动作,伴随着一圈蓝光进而从刀身之上亮起。 下一秒,看到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始解,两个中忍的神情都不可遏止地有了一瞬间的呆愣。接着竟是就这么忽略了一护,转而表情平静地看向前方,站立在木叶村大门口一动不动。 于是,就这么在两名看守木叶村大门中忍的“眼皮子底下”,一护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木叶村之内。 ……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 “纲手,怎么,会议开完了么?”在木叶村中逛了一大圈之后,遥遥地,望见朝向这边走来的纲手,一护继而在招呼出声之际,开口询问道。 然而,待到纲手走得近了,一护这才发现于她的俏脸之上这时候显现出的疲态与劳累感觉。于是当即,在皱了皱眉头之时,一护迈步走近了纲手。 “怎么,纲手,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近距离地凝望着纲手那明显有着心事的神色,一护遂担忧着语气出声问道。 “一护……”而乍一看到一护,纲手本应该好奇一护是如何进入木叶村中来的。但是此时此刻,由于心情低落,一看到一护,纲手便是轻启嫩唇低唤出声,进而探出双臂搂住一护的下腰将侧脸轻贴在了一护的胸膛之上。 被纲手主动搂住,一阵好闻的女子气息当即便是充斥进入了一护的鼻端。知道这时候的纲手只是需要安慰,一护遂在动手轻揽住纲手的腰肢之际,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上了她那触感极佳的柔顺秀发。 “……一护,我提议的方案,并没有取得通过…”良久,纲手才在轻叹出一口香气的时候,向着一护解释出声。 “方案被拒了么?”总算明白纲手为何会如此的情绪低落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就隐隐有些猜测到了,但这时候听到纲手亲口说出,一护还是不可避免地内心微微一“咯噔”了一下,因为一护很清楚明白地知道,想要建立医疗忍者培养机制的提议被回拒,这对于纲手来说,该是如何巨大的一种打击。遂在当下紧了紧自己那搂住纲手的怀抱,一护接着开口安慰道,“肯定是因为当时会议时间仓促,所以并不能做出有效的判决定断。但是,是金子总能发光,纲手你的建议,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便绝对会被采纳的。” “恩,一护,谢谢你,我已经没事情了。”或许,纲手需要的,只是一个来自温暖怀抱的安慰来使她静下心来吧。片刻之后,向着一护点了点头,纲手随即起身离开了一护的怀抱,“就像一护你说的那样,我的方案虽然一时没有通过,但总有付诸实践的一天。只是,一护,平白地浪费了你替我揽下的那一份功劳。” “说什么呢?纲手…”知道纲手是说之前一护抓住砂隐村潜入者后将功劳全给了她的那件事情。一护遂有些无奈地咧嘴笑了笑,然后动作亲昵地抬手微微揉乱了纲手的秀发,“那份功劳可是真真正正地加在你身上的啊,又怎么能说是浪费了呢?” “可是……”一护的话,让纲手于目光开始闪动起来之际,欲言又止。 “好了,纲手,不用再多说什么的。”向着纲手报以轻松地一笑,一护还未待纲手多说出些什么来,便是出声打断了她,“倘若是因为我而心生负担,那大可不必。不然,我可就成了引起纲手你情绪低落的罪魁祸首了啊。” “…恩,一护,我知道了……”或许是一护那极富有随和感的态度感染到了纲手吧,让她在心情当即便是在变得有些轻松起来之际,柔柔一笑看向一护回应出声。目光柔和间闪动着些许莫名的光芒,此时纲手那看向一护的眼神,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些改变了。 “千手纲手……”就在这时,自不远处一道招呼声骤然响起,传入了一护和纲手的耳中。 “谁啊?”听到这道招呼声,纲手不可遏止地蹙了蹙秀眉。毕竟,正因为这道声音的突然响起才打扰到了她和一护之间的相处。所以,这时候要不是一护尚还在场,纲手早就不顾三七二十一一拳头轰过去了。 “加藤断。”至于一护,在看到来人之时,脑海中便已是冒出了这么一个名字来。淡蓝色头发、褐绿色双瞳,来人若不是加藤断,又能是谁? “你是谁?”下一刻,看到加藤断迈步来到了前方站定,纲手于目光微显疑惑之际问向了他。纲手不明白,一个对于她而言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来找她究竟是有着什么事情。 “千手纲手,之前的那场上忍会议我也在场,我的名字是加藤断。而我想说的是,对于你那增设医疗忍者培育机构的提议,我十分赞同。”向着纲手报以友好地一笑,加藤断随即在自报了名讳之后,出声说明道。 “是么?”加藤断的话,并没有引起纲手太大的反应,只是让她在表情如常之际,出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应该做出些拥有实际意义的行动来,而不是专门马后炮地跑来跟我说这种起不到任何实际效果的废话。” “……这样啊,那倒是我多此一举了。”听出了纲手话语中的厌恶之意,不明白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而引起了纲手的反感,加藤断遂在有些不明所以之时,只能如此开口向着纲手回应了一声。 “一护,我们走了…”现在纲手最想要做的就是和一护安静地独处上一会儿好让她的心彻底静下来。所以对于加藤断的突然出现纲手已是十分不满了。自然,这时候的纲手也不可能会给加藤断好脸色看,只是在向着一护招呼出声之时,便欲和一护一道离开这里。 “等等!”可是,加藤断却是不识趣地又是在这时候喊出了声来,在纲手蹙紧秀眉转过了身来的时候,加藤断将目光移向了一护这边,开口问道,“你好像不是木叶村中人吧?”.. 第两百一十五章猿飞日斩中招 “没错。”面色淡然地注视着加藤断,迎着他的问话,一护也只是在轻轻点头之际,不咸不淡地回应出声。 “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出现在木叶村。现在正值战乱时期,你的出现,不得不让我提高警惕。”加藤断继而出声说道,“所以,对于你出现在木叶村一事,我会一五一十地上报给火影大人,请他来定夺。 “你敢!”加藤断的话,让纲手即刻便是于柳眉倒竖之时低喝出声。诚然如同加藤断所说,现在正值战乱,若一护突然出现在木叶村内部的事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知道了,那么结局肯定是比较严肃的。谁叫现在正值三方围绕着雨忍村进行对战的敏.感时期呢?所以,就算纲手有心要保下一护,那也是十分困难的。如此一来,担忧一护安危的纲手便是将矛盾与冲突全部施加到了加藤断的身上。如若加藤断真的如他所言那般将一护出现在木叶村的事情禀告给猿飞日斩知道,那么纲手并不介意出手对付加藤断。 “纲手,冷静下来,我不会有事的。”感受到此刻的纲手明显是对加藤断有了怒意与敌对意识。所以,一护进而开口向着纲手安慰出声,“说到底也是我这个外来人所引起的加藤断的忌惮。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用实力来说话好了,这件事没必要把纲手你牵扯进来的,否则势必会变得更加复杂。” 说罢,一护直接释放了体内的灵压,然后尽数向着加藤断冲击笼罩而去。 “什么?!”一瞬间,感受到了一护灵压的压迫,这让加藤断在额前微现汗水之际,神色颇为惊恐地低低喃语出声。强,实在是太强了。被这股灵压笼罩住的加藤断丝毫不怀疑只要一护想的话,就能够随时地杀死他。 “感受到了吧?加藤断……”下一秒,收回了灵压,在加藤断如释重负一般呼出了一口气之时,一护淡漠着表情出声道,“凭我的实力,若是想的话,可以对这整个木叶村带来不吝于天灾的巨大损失。这样,你还要执意去禀报火影么?” “……”一护的话,让加藤断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没错,虽然加藤断明知道这是威胁,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一护的实力,根本不是跟他在一个层次上的。若是与之对敌,加藤断也很清楚明白地知道,他并没有一丝半分的胜算。 “怎么可能?!木叶村内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如此强者进入了么?”目光闪烁不已地紧盯着一护,此时的加藤断,内心是极其不平静的。 “纲手,走吧。”知道自己对加藤断成功施加了压力,至少,在短期时间内加藤断由于忌惮一护,是不敢将此事禀告给猿飞日斩的。遂于下一刻向着纲手招呼出声,一护接着转过身,向着远离加藤断的方向走去。 …… 傍晚时分。 趁着和纲手分别的短暂时间空隙,一护脚踩瞬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火影楼之下。进而身子一瞬,一护紧接着就这样没有激起半点声响地潜入了火影楼内部。 此时,三楼的火影办事处,那个空间有限的小房间之中,一个身穿白袍的中老年男子正伏案而作,在嘴里叼着一根大烟斗之际,于他的身边,静静地摆放着一个象征着火影地位的斗笠毡帽。于其上方,正醒目地印刻着一个有着红色缀饰的“火”字。 “三代火影还真是尽职尽责,这么晚了还在处理着公事么?”在火影的办公室门外静立了许久,一护继而瞬身闪入,面对着前方端坐在一个榻榻米之上的猿飞日斩招呼出声。 “谁?!”陡然的变故,让猿飞日斩不禁为之惊了一惊。在抬眼看向一护时,猿飞日斩凝目低喝出声。 “……不知阁下前来,是有什么事情?”但是,猿飞日斩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且还位居火影一要职。所以经过了一开始的慌乱之后,猿飞日斩迅速地镇定下了情绪,在目光片刻不离一护之际,开口询问出声。 “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够同意纲手所提出的建立医疗忍者培育机制这一建议。”面色平静如常,一护随即向着猿飞日斩回应出声。 “原来是这一件事。”一护的话,让猿飞日斩在轻轻点头之时,动手合上了身前的办公文书,“虽然在会议之上我否认了纲手的提议,不过若是今后资源丰富起来了,我是绝对会建立医疗忍者培育机制的。毕竟医疗忍者对于整个若大的忍村乃至忍国,向来都是扮演着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我又怎么可能会不重视?但是,既然阁下有此提议,想必你和纲手的关系,也是颇深的吧?” “其实不用等那么久的,三代火影……”并没有回答猿飞日斩的问话,一护只是在咧嘴一笑之时,出声说道,“只要你看过了我给你看的东西之后。” “什么东西?”一护的话,让猿飞日斩看似平静着表情询问出声,实则,他已是暗暗地戒备了起来。因为,不清楚一护性格的猿飞日斩,保不准一护接下来是否会做出攻击。 “镜花水月……”动手将斩魄刀镜花水月召唤而出,一护继而竖直握起刀柄将刀身面对向了猿飞日斩。一瞬间,在镜花水月的刀身之上亮起了一阵诡异的蓝光之际,由于凝神戒备一护,所以猿飞日斩接下来便是理所当然地注意到了,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始解。 “你刚才做了什么?!”当即,在双瞳有了一瞬间的失神之际,猿飞日斩进而反应了过来,凝目看向一护低喝出声。虽然镜花水月的始解无声无形,但猿飞日斩凭着多年的战斗经验,还是本能地反应了过来,他自己那昙花一现的走神行为。 “不愧是火影,第五感本能反应竟是如此敏锐么?”看到猿飞日斩那凝神戒备的模样,一护收回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低语出声,“不过即使察觉到了,也已经晚了。” 与此同时,在一护的话音落下之时,让猿飞日斩的双瞳不禁骤然紧缩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的眼前,突然之间竟是迎面走来了两抹对于他而言熟悉无比的身影。 “初代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只感觉皱满细纹的眼角处隐隐有了湿润之意,开口喃喃低唤出声,此时的猿飞日斩,可以很明显能够听清楚他自己那加快了好几个拍子的心跳声。.. 第两百一十六章不放弃的加藤断 “好久不见,猿飞,你老了……”迈步来至猿飞日斩跟前站定,由一护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影响而产生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一左一右来到猿飞日斩的身旁坐下,然后开口招呼出声。 “两位?!怎么会……”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早已死去多时,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也是猿飞日斩所深刻铭记的。但是此时此刻,看到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猿飞日斩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并没有中了一护的幻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确实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他的身边的! 这就是镜花水月的神奇之处,只要中招,就能化虚幻为“绝对”的真实。因为,看到镜花水月始解之人,其五感就会受到完全的支配。这跟所谓的幻术,是有着本质差距的。至少,现在的猿飞日斩体内查克拉流动很平稳,光凭着这,就不是以扰乱查克拉流动为目的施放的幻术所能够比拟的。 “猿飞,我们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惊讶。但是,你应该清楚的吧?现在我和扉间,都是真真实实地存在于你的身旁的。”于是下一刻,在面带微笑地注视向猿飞日斩之际,千手柱间出声说明道,“毕竟我和扉间虽死,但灵魂却没有磨灭,所以,这时候才能够来见你。” “那,初代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你们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除了听从千手柱间的理由以外,猿飞日斩还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会无端的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遂于当即向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恭敬地点了点头,猿飞日斩进而出声问道。 “来,猿飞,现在时间还有的是,我们就坐在这里慢慢地聊好了。”向着猿飞日斩招了招手,千手扉间紧接着出声说明道。 “是,二代火影大人……”自然,回答千手扉间的,是猿飞日斩那肯定的点头应答之声。 “你就和初代火影还有二代火影好好聊聊吧,猿飞日斩……”咧嘴轻笑着望向陷入被完全催眠之中的猿飞日斩,一护在动手收回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之际,开口低语出声。旋即身子一瞬,闪离了这个火影的办公室。 …… 片刻之后,火影楼下方。 “这样子应该就没问题了吧?有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对猿飞日斩的说教,相信他一定会尽快批准建设医疗忍者培育机制的方案的。”迈步向着远离火影楼的地方走去,一护随即开口,低低喃语出声。 “一护!……”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招呼声自一护的背后响起,转过身去望向来人,一护进而咧嘴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来还是被纲手发现了啊……”一护于内心低低自语出声。 “一护,你跟我来。”自然,来人正是纲手无疑了。轻蹙着秀眉望向一护,纲手紧接着嫩唇微分出声招呼道。 …… 数分钟过后,一条傍水的沿河小路之上。迈步走上了前方的高桥,纲手接着转过了身,微蹙秀眉盯向了一护。 “怎么?纲手,为什么这么看我?”迎着纲手的目光注视,一护只感觉浑身有了些微的不自然。遂于当下在勉强自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时,一护出声问向了纲手。 “火影楼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潜进去?”双眸间闪动着担忧之意明显的光芒和一护相视而望,纲手随后轻启樱唇询问道。 “放心吧,纲手,我没事的。没看到我已经完好无损地从火影楼之中全身而退了么?”一听纲手如此言说,一护遂咧嘴轻笑了一下,“而且,过了今天,相信你那建议医疗忍者培养机制的方案一定会被采纳的。” “过了今天,为什么?”一护的这番话,让纲手先是一愣,继而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嫩唇微分问道,“是你帮了我么,一护?” 以纲手那玲珑敏锐的心思不难从之前土影被完全催眠的那件事中联想到,现在的一护,也绝对是为了帮她而对猿飞日斩用出了那个能力。 “正是。”当然了,为了博得纲手的原谅,一护忙点头以示肯定,意图用这个对于纲手来说绝佳的好事情让她对自己的怨念消散于无形。 “一护,你这个笨蛋!……”听到一护竟是为了自己潜入火影楼,这让纲手再也难抑内心那对于一护的感情,转而如乳燕归巢那般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低低喃语出声。 自然,纲手会这样子做,也就意味着她对于一护的责怪之情已然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 …… 次日。 “不行,那件事情,还是必须得向火影大人禀报才行。”站立在火影楼下,加藤断于凝了凝目光之时,似是下定决心那般踏步走入了火影楼之中。昨天,加藤断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之后,终于还是决定了要将一护身在木叶村中的这件事情告知给猿飞日斩知道。否则,在加藤断看来,留着一护这么一个对于木叶村来说危险系数未知的人身在木叶村之中却丝毫不被任何人察觉,这是极度危险的一件事情。 数秒之后,仿若为了不被一护察觉到那般进了火影楼之后快步走上了猿飞日斩的办公室,加藤断进而扣响了房门:“火影大人,我是加藤断。” “进来。”下一刻,办公室内响起了猿飞日斩的声音。 “火影大人,我有一要事要向你禀报。”进入办公室之后,加藤断连忙摆出了一个单膝跪地右掌搭在右膝上,左拳垒地的模样,接着出声说道,“就在昨日,我发现了一个外来者侵入到了木叶村当中来。” “那个人我已经知道了,加藤断。”然而紧接着,让加藤断不由得表情一怔的是,猿飞日斩居然说出了如此的话来,“是叫黑崎一护对吧?” “黑崎一护?”纵然跟一护照过面,加藤断也是无法得知一护的名字,遂在下一刻表情有些尴尬,加藤断开口回道,“抱歉,属下不知。”.. 第两百一十七章土之国撤离战场 “应该就是他没错了。”看着加藤断,猿飞日斩进而说明道,“黑崎一护他的来历与身份我皆是已经弄清楚了。所以,你不用多管便是。黑崎一护他是整个木叶村的恩人,你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加藤断。” “……是,火影大人…”猿飞日斩的话,让加藤断无论如何都感觉到了极度的莫名其妙。但是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加藤断也不打算违背猿飞日斩的意志非要追究此事。遂于下一刻向着猿飞日斩答应出声,加藤断紧接着带上满肚子的疑惑离开了猿飞日斩的办公室。 “难道,身为拯救了初代火影大人和二代火影大人的黑崎一护,还不能算是这整个木叶村的恩人吗?”凝望着加藤断的背影离开办公室之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之中,猿飞日斩进而在目光微显崇敬之意时,开口喃喃低语出声。 数天之后,前线战场传来捷报,说代表土之国的岩隐村忍者已是大范围退离了战场。而他们的此番表现也证明了,岩隐村,将彻底退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舞台。 “明智的选择,两天枰大野木……”而在乍一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护只是于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低低自语出声。在一护想来,两天枰大野木肯定是因为中了他的镜花水月而对一护心生了无限的忌惮之意。况且一护辅一出场,就造成了岩隐村忍者死伤百余人的震撼一幕。这就更让两天枰大野木觉得,如若继续再加入这场第二次忍界大战舞台,如果遭遇到了一护的话,他们忍村是无法承受得了由一护带来的伤亡的。所以,为了避免岩隐村被覆灭,两天枰大野木当机立断地选择了停战。 这也就造成了,围绕着雨忍村进行的二战,只有火之国和风之国两个国家参与了。而失去了土之国的参战,也就没有了之前那仿若三足鼎立一般的僵持局面。如此一来,综合战力比之这时候的木叶村弱上了不知多少倍的砂隐村即刻便是逞节节溃败之势,在木叶村忍者的步步紧逼下,很快便选择了投降。至此,这场第二次忍界大战,从某些方面来讲,是木叶胜了。但是,在和砂隐村单方面对峙的时候,砂隐村的部分忍者操纵傀儡秘术也使得木叶村忍者伤亡惨重。加藤断,就是在这场收尾的战争中,和一个砂隐村的傀儡师对战时,不小心被傀儡师操纵傀儡往他体内种下了猛毒,从而暴毙身亡。就这样子被结束了一生,加藤断也算是够悲催的。 “一护,今天我就要去往雨忍村,为这场二战画下句点。”这时候,木叶村内,站立在一护的身前,纲手嫩唇微分解释出声,“毕竟,之所以会发生二战,从中作梗的雨忍村也需要担负起一定的责任。甚至,雨忍村中那个有着“半神”称号的忍者山椒鱼半藏之前还放出了话来,若是不将他打败,木叶村就不算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真正胜利者。” “原来如此。那纲手你说出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要向我说明你要去雨忍村对付山椒鱼半藏是吧?”纲手的话,让一护在内心了然地点了点头时,开口回应出声。 “是的。”纲手也并没有选择向一护隐瞒。紧接着便是点头应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一护随即说道,“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对付那所谓的半神。” “我就知道一护你会这么说。”纲手进而柔柔一笑喃语出声,仿佛一点都没有因一护说出的话而惊讶那般。 这份默契,也是建立在一护和纲手之间互相了解的基础上的。否则,纲手和一护之间绝对会因此而进行一场言语方面的纷争。 随即,继一护和纲手两人观点达成了一致之后,便是并排向着木叶村大门口走去。 …… “纲手,这个帅哥是谁啊?”片刻之后,当一护和纲手一起来到了木叶村大门口时,一护他即刻便是受到了来自一个满头白发如刺猬般发散而来的男子的质问。 “自来也和大蛇丸么?”看向前方那发出疑问的自来也,再瞥了一眼站立在自来也身旁冰冷着表情沉默不语的大蛇丸,一护随即于皱了皱眉之时,在内心低低自语道,“怎么能让这两个家伙煞了我和纲手之间的风景呢?” “他叫黑崎一护,是这次的同行者。”而自来也的问话,让纲手微微蹙了蹙秀眉,继而开口解释出声。虽然,纲手并不想和自来也搭话,不过这次涉及一护的身份问题,所以纲手还是特地解释了一番。 “别磨磨蹭蹭的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去往雨忍村。”紧接着,大蛇丸的声音骤然响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起伏,这让自来也不禁在面带怒意地望向大蛇丸之际,大喝出声,“大蛇丸你这混蛋说什么?!居然敢说我浪费时间?” 因为这番对话是由自来也引起的,所以自来也很自然地把大蛇丸的话当成了对他的斥责。如此一来,自来也会气愤地嚷嚷出声,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自来也前辈!大蛇丸前辈……”就在这时,伴随着不远处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响起,一名木叶村忍者进而来到了自来也和大蛇丸跟前,出声说明道,“你们俩已经不用去雨忍村了。三代火影大人发下话来,只要让纲手前辈和这位黑崎一护大人前去雨忍村,那便可以了。” “什……什么?!”而听到这个木叶村忍者特地前来通报的内容,让自来也的双眼差点瞪出来,整个人,也是一脸诧异震惊的模样,“三代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原本规划好的决定?” “这是三代火影大人的事,我无权过问。”然而,回答自来也的,只是这名忍者如此的话。 “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下一刻,相对于自来也那无比纠结的模样,大蛇丸则是爽快了很多。即刻便在回应出声之际,瞬身离开了原地。可是,从大蛇丸那离开前的眼神中可以明显地看出来,那一份不甘之意。.. 第两百一十八章这就是所谓的半神? “喂,大蛇丸,你怎么回事?!难道就不打算问清楚再离开么?!”大蛇丸的突然离去,让自来也的表情不由得微愣了一下,下一秒,向着大蛇丸喝问出声,自来也接着脚下一爆,向着已是行远了的大蛇丸追赶而去。 “那么,纲手前辈,这位大人,没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待到自来也和大蛇丸离开之后,那名木叶村忍者亦是开口招呼出声,然后身形一瞬离开了原地。 “又是因为你的原因吧?一护……”知道如若不是事出突然的话,在纲手看来,猿飞日斩是绝对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但是,现在的纲手所能够想到的突破点,就只有在一护身上了。毕竟,联系一护前两次所用出的奇异能力,这一次,也绝对是和一护脱不了干系的。 “你很聪明啊,纲手。”看到纲手即刻便是联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向着纲手轻赞出声。 “居然能接二连三地用出将土影和火影两大影都影响到的能力,一护,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一护的变相承认,亦是让纲手在有些心下骇然之际,低低喃语出声。虽然纲手和一护现在的关系已是进展得很是微妙了,但纲手还是因一护如此的能力而于内心大为感叹出声。此时的纲手,不可遏止地回想起了,当时前线战场天空裂开了一条缝隙,转而一护就这么如同陨石一般坠落了下来的一幕。似乎这番奇妙景象正预示着一护的不凡那般。 “纲手,那现在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我们可以出发了吧?”下一刻,向着纲手轻问出声,一护进而出声说明道。 “恩,本来我此行前去雨忍村就只想和一护你单独前往的。现在大蛇丸和自来也的离开,正合了我的意。”一护的出声招唤,让纲手继甩去了脑海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后,向着一护本能地回应出声。下一秒,察觉到了她说出的这一番话之后所蕴含着的明显暧.昧之意,纲手遂在有些红润起了俏脸之时,移开目光暂时不敢和一护对视。 …… 随着时间的流逝,傍晚时分。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一护和纲手终于在没有太赶的情况下,来到了雨忍村。这时,天空中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被浓重的乌云笼罩,显然不消片刻时间便是要下雨了。而如此的天气,亦是为这时候的环境平添了一种凝重肃穆的气氛,也让纲手的两弯罥烟眉微微轻皱在了一起。可是反观一护,这时候亦还是神情如常的。因为这个山椒鱼半藏虽然是忍界之中的“半神”无疑,但是对上一护,他还是会毫无悬念的输个彻彻底底。 “你们俩就是木叶村派来的忍者么?”就在这时,当一护和纲手两人更加地侵入了雨忍村内部来到了一处傍海的近似沙滩那般的地段上之后,一阵喝问声骤然响起,“仅仅只有两名么?这未免也太小看我山椒鱼半藏了吧?” “虽然现在的确是我和纲手两人来到这里。”迎着于下一刻现出身形的山椒鱼半藏,一护轻轻咧嘴微笑了,“但是对付你,实际上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狂妄!”一护的话,让山椒鱼半藏的面色当即便是有一瞬间变得铁青,但是山椒鱼半藏本就是一个心思缜密且面对任何敌人都会全力以赴的存在,所以一护那嘲讽意味明显的话语,只是让山椒鱼半藏有了一瞬间的心神失守,进而在平静下来面色之时,山椒鱼半藏动手抬握起了他那状似镰刀的武器,然后二话不说向着一护切割了过来,“锁链镰刀二段击!” 紧接着,继山椒鱼半藏的一声低喝落下之际,一护凝目看向山椒鱼半藏,在眼白变黑双瞳变为暗金色之际,将虚之假面带在了脸上。 “唰!”进而,套上虚之面具的一护直接一个响转躲开山椒鱼半藏这整个人瞬间化为了一道黑影的强威力斩击,随后在一阵空气爆开的嗡鸣声响起之际,来到了山椒鱼半藏的后方,“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什么,居然能躲开我的一招锁链镰刀二段击?!”如此的一幕,让山椒鱼半藏不禁瞪大了双眼开口难以置信的低语出声。紧接着,在山椒鱼半藏还未止住前冲的势头之际,他便被六杖光牢所牢牢地束缚住了。 “破道之九十:黑棺!”继而没有片刻时间的停歇,在用六杖光牢束缚住山椒鱼半藏之后,一护又是抬手将一个远远高过山椒鱼半藏身高数米的黑棺罩向了他。 数秒之后,黑棺化为纯黑色能量体消散在虚空当中,之前被黑棺死死罩住的山椒鱼半藏,就这么满身伤痕地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所谓的半神么?”虚之面具下,一双暗金色的瞳孔不含任何感情地注视向山椒鱼半藏,一护进而开口低问出声。 “就这样把山椒鱼半藏击成重伤了?!”继黑棺笼罩过后,望着浑身布满细小伤痕的山椒鱼半藏,一旁的纲手双瞳即刻便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此时的纲手不甚了解,一护之前罩住山椒鱼半藏的黑棺到底是什么招数,一护他那戴在脸上的虚之面具又是什么? “可恶!我怎么可能会败在你这种后辈之手!”由于一护所使用出的鬼道根本不是属于山椒鱼半藏的认知范围之内的。所以这时候山椒鱼半藏才会被一护两击鬼道打成重伤。动手擦了擦脸上那满布的细小伤痕,山椒鱼半藏紧接着动手拿下了他的特制口罩,双手快速结印,“通灵之术.山椒鱼!” 下一秒,伴随着山椒鱼半藏的一声低喝落下,一头通体黑色的山椒鱼被山椒鱼半藏通灵而出,紧接着钻入了地面。 “呼!…”张嘴呼出了一口带有剧毒的毒雾,为了配合他的通灵兽山椒鱼偷袭,山椒鱼半藏紧接着身形一闪化为一道流光朝向一护进攻而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异变,白色卐解! “一护,小心!…”看到山椒鱼半藏自口中呼出的那阵带有泛着深紫颜色的雾气就知道那绝对是剧毒无比的,况且山椒鱼半藏的通灵兽这时候又钻入了地面之中,根本不知道它何时会从哪个方向发动突袭。于是,在如此的情况下,纲手当即便在面色泛起凝重之意时,看向一护轻蹙起秀眉低喝出声。 “放心,纲手,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我不会有事情的。”知道这时候的纲手是在担心着什么,一护遂在向着纲手轻轻点头之际,向着她安慰出声。 “带毒的攻击么?”下一秒,复而将视线定格在了瞬身朝向他进攻而来的山椒鱼半藏,一护目光一凝,进而于嘴角边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这种毒雾,正适合被纳入地狱之中。” 紧接着,继一护如此想来的当下,他随即脚步一瞬跳向后方约数米的距离,然后抬掌向上虚空一招。 “轰隆!”霎时间,伴随着一护如此动作的落下,一扇泛着浓重死亡气息、外围隐隐包裹着腥红光芒的硕大门扉陡然自地底轰然升起,稳当当地阻挡在了山椒鱼半藏的身前,赫然正是地狱之门! “这是什么?!”足足高有十米有余的巨大门扉表面,一左一右印刻着两个森白色的骷髅浮雕,显得那么的阴寒可怖。目光带着骇然之意地注视着发生在自己眼前这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山椒鱼半藏的双瞳即刻便骤然紧缩成了针芒般大小。而且,随着地狱之门的打开,所显现而出的内部那满是血红色的世界,让山椒鱼半藏的内心更是惊骇莫名。 “这扇门对面的世界简直就像是地狱,对么?”看出了此时此刻山椒鱼半藏的目光之中所透露而出的骇然之意,一护遂在淡然一笑之际,向着山椒鱼半藏问出了这么一句让他内心不禁为之一咯噔的话语来。 地狱之门,早在一护来到火影世界没多久,他便发现能像召唤斩魄刀那样将地狱之门召唤出来了。仿佛,随着一护这个人所在位面发生转移之后,那整个认一护为主的地狱也因此而发生了空间坐标上的位置偏移那般。也就是说,正如同斩月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一样,地狱随着一护而来到了靠近这个火影世界的某个亚空间之中。一护能在这个世界召唤地狱之门,但不能通过地狱之门进入地狱之后,再回到死神世界。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无法经由地狱回去死神世界,但召唤地狱之门可是一护手里的又一张王牌。这时候能够在这个世界中被召唤出来,一护就相当于又多了一项强力的作战工具。 也就是这时候,正当山椒鱼半藏因突然出现的地狱之门而内心惊疑不定的时候,地狱之门已是完全敞开了门扉,将那些经由山椒鱼半藏口中呼出的毒雾一丝不漏尽数吸收了进去!同时,自地狱之门中逸散而出的瘴气也让山椒鱼半藏不得不暂避锋芒。 “速战速决吧,山椒鱼半藏。”一护手握的底牌实在是太多,而且每一张,都是让山椒鱼半藏为之震惊不已的王牌。知道这场战斗已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悬念了,一护遂在淡漠着语气招呼出声之际,唤出斩魄刀斩月握在了掌心之中。 “卐解!”没有片刻时间的停顿,待到一护唤出了斩月之后,立马便双手持握刀柄进行了卐解。然而下一刻,让一护内心不由得为之一震的是,在他卐解的时候,他体内的死神灵力竟是没有一丝半毫的涌动而起的征兆。反倒是虚之力量,继一护他卐解之后骤然开始暴涨而起,最终化为了恐怖的灵压自一护的体表爆开,压迫得对面那正处在一护灵压笼罩范围之内的山椒鱼半藏只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而这种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状况,也让一护内心不禁为之暗暗留意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护已经是完成了卐解。不同于以往他暴涨灵力灵压时卐解之后的黑色风衣加身、手握黑色斩魄刀天锁斩月的模样,此时的一护,手握的天锁斩月刀身形状与大小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但是通体的颜色,却是已然变成了白色。而且,一护身穿的风衣,虽然款式、外观与原先的黑色风衣亦是一般无二的,只不过颜色也如斩魄刀那般,变为了清一色的白色。 “完全依靠虚之力量为媒介所完成的卐解么?有意思……”不依靠死神的灵力仅仅依靠虚的力量所进行的卐解,这是一护以前从未有过的尝试。但是这一次,虚之力量的自发涌动而起,却是让一护阴差阳错的进行了第一次如此形式上的卐解。看着手中所握的白色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将目光投向了山椒鱼半藏,“如此形式上的卐解,其威力究竟如何,就拿你第一个来开刀吧,山椒鱼半藏……” 而就在这时候,一护感应到了,他脚下的地面突然之间有了极其微弱的震感传来。知道这是那只之前潜入地面之中的山椒鱼欲冒出地面的征兆,一护遂瞬身一个响转闪上了高空。 “轰隆!”紧接着,山椒鱼半藏的通灵兽山椒鱼从地底一护之前所站的位置冒出,露出了它那硕大的乌黑脑袋来。 “月牙天冲!”原本打算偷袭的山椒鱼却因被一护提前感知到了而偷袭失败,反而还得不尝失地暴露出了它现在的所在位置。这让一护即刻便抓住了时机,挥起斩魄刀一式月牙天冲轰向了山椒鱼。 霎时间,伴随着股股苍白色的稠密灵力在一护手握斩魄刀的刀刃处显现而出,继而化为了一道白色的月牙刃向着山椒鱼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轰击了过去。 由于刚从地底冒出,这时候的山椒鱼整个庞大的身形尚未脱离地面,也无法及时地再度钻回地底。于是,毫无意外的,白色的月牙刃就这么在拖起一道苍白色的能量长尾之际,轰击在了山椒鱼的身上,将它的身体表面随即破开了一道缺口,伤口深及骨髓。.. 第两百二十章半藏败! “嗤!”霎时间,带些暗绿色的血液当即便从山椒鱼的体内溅出,洒在了前方的地面之上。由于山椒鱼本就身带剧毒,所以血液颜色不正常,那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可是紧随其后,怪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山椒鱼那原本被月牙刃割开的伤口,这时候非但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在伤口边缘泛起阵阵白泡之际,像是被腐蚀了那般。 “你对我的山椒鱼做了什么?!”像是突然之间沾上了具有强烈腐蚀性的酸碱那般,看到山椒鱼那被一护一式月牙天冲砍出的伤口不断地恶化加剧,山椒鱼半藏终于忍不住凝目看向一护低喝出声。 “原来这就是基于虚之力量卐解过后所施放而出的月牙天冲的威力么?”但,一护却是没有去搭理山椒鱼半藏。此时一护只是目光淡然间望向山椒鱼的伤口边缘先是不断地泛起白泡,到最后竟是在一声轻微的轰鸣响起之际,燃起了苍白色的火焰。此情此景,让一护即刻便喃喃赞叹出声。虽然,这道白色月牙刃的威力比不过一护正常卐解时的黑色月牙天冲斩击力道,但它胜就胜在后续伤害极强,竟能在破开山椒鱼体表皮肤后将类似腐蚀一般的伤害强制性残留在山椒鱼的伤口处,到最终甚至还燃烧起了火焰。所以说,如此看来从某些方面来讲,这道白色月牙天冲的威力,甚至还要强过黑色的月牙天冲,能给予敌方更为强大以及持续性的伤害。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苍白色的火焰灼烧着山椒鱼的伤口,竟是没有一丝半分欲熄灭的征兆。因灼烧而带来的伤痛使得山椒鱼不住地发出哀鸣之声,终于在僵持了片刻的时间之后因受不了火焰灼烧所带来的痛苦,山椒鱼进而在一股白烟自它体表爆开之际,返回了通灵界。 山椒鱼返回通灵界,失去了一大强力帮手的山椒鱼半藏这下更是休想胜过一护了,而山椒鱼半藏内心对于此也是心知肚明的。遂在这时候,山椒鱼半藏明智地转换了目标,将主意打到了纲手的身上。 别看山椒鱼半藏被忍界尊为“半神”,但其实他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而且心思之缜密,对敌之沉稳远超常人想象。也正因此,他才能在二战时期,从火、土、风三个国家互相对峙的战局中,将一个小小的雨忍村完美地保全下来。 “怎么?由于敌不过我所以转换目标了么?”所以,看到山椒鱼半藏很明显地将注意力转至了一旁的纲手身上,一护当即便不由得皱眉低语出声,同时紧了紧手中的斩魄刀。 “这次一定要得手!一闪!”至于山椒鱼半藏那边,知道一旦转换了目标,一护就必定会有所察觉,所以山椒鱼半藏当下也不打算有任何的拖延,立马持起他手中那状似镰刀的武器整个人瞬间闪身化为一道残影攻向纲手。 “来了么?”早已有山椒鱼半藏迟早会将对敌目标转向自己的觉悟。所以这时候,迎着山椒鱼半藏的攻击,纲手在神色凝重间低语出声,双拳也已是暗暗攥起。 “当!”然而就是这时候,让纲手神情一怔的是,一抹娇小的倩影陡然在山椒鱼半藏的攻击还未临至的时候,瞬身来到了纲手的跟前,然后抬手握起一把刀身秀气的黑色长刀在一声金铁交击声响起之际,架挡住了山椒鱼半藏的攻击。 “你是谁?!”镰刀的刃尖被黑色长刀的刀身表面牢牢抵住,再也无法前进半分。一阵耀眼的火花自两把武器相撞之处四溅爆开,望着前方那神色淡漠的少女,山椒鱼半藏瞳孔紧缩,骇然低问出声。没想到,才碰上强如一护的劲敌,这时候又是出现了一个实力也丝毫不弱的迷一般少女,这让山椒鱼半藏内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什么时候木叶村竟是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等实力的人物了? “天锁斩月……”自然,来人正是一护的斩魄刀刀灵天锁斩月无疑了。替纲手挡下山椒鱼半藏的一闪,天锁斩月进而嫩唇轻启,低语出声。 “一护,这里就是你因崩玉而来到的那个世界么?”同时,继天锁斩月出现之后,莉莉妮特也是紧随其后不甘寂寞地跑了出来。身形一瞬快步来到一护跟前,莉莉妮特接着在抬头望向一护之际,面带感兴趣之意地轻问出声。 “恩,就是这个地方了,很奇妙是吧?”向着莉莉妮特点了点头,一护于下一刻出声解释道,“暂时我们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不过我相信,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恩,一护。”一护的话,让莉莉妮特在甜然一笑之际,符合着点了点头。继而将目光瞥向了天锁斩月所在方向,莉莉妮特随即开口说道,“不过一护你现在是在战斗对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加入进来,好么?” “……恩,反正山椒鱼半藏那个家伙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和莉莉妮特你一起联手了结了他吧。”先是有了一瞬间的沉默,接着看向了和天锁斩月对峙的山椒鱼半藏,一护看向莉莉妮特点了点头,同时抬手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追杀他吧,群狼!”霎时间,伴随着一阵灵压自一护体表轰然爆开,单眼眼罩已经被一护戴在了左眼之上。而莉莉妮特,也已是化为双枪被一护握在了双手之中。 “无限装填虚闪!”继和莉莉妮特联手完成了近似归刃的解放之后,一护一个响转来到了天锁斩月前方,进而在山椒鱼半藏额头微现汗水之际,扣动扳机低喝出声。 “嘭嘭嘭!”电光火石之间,一连串腥红色的虚闪由枪口处冒出,向着山椒鱼半藏直直地轰击了过去。在密集至极的暴鸣声交叠响起的那一刹那,无数的虚闪将山椒鱼半藏整个人淹没。就仿若是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那般,山椒鱼半藏就这么被虚闪击中轰入了地表之中。 地面翻卷、数米高的土浪相继爆起。在一护的一波无限装填虚闪轰击过后,前方的地面已是再也看不出原先样貌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目仓夷、坑坑洼洼还泛起阵阵青烟的地形面貌。.. 第两百二十一章向纲手讲明 “如此强度与地毯式的密集轰炸攻击,山椒鱼半藏他,应该已经死了吧?……”地狱之门早已紧闭门扉,在一声骤然响起的轰鸣声中落入了地面之下,那因一波无限装填虚闪轰击过后产生的大股烟尘却尚还未彻底地消散开去。目光微显闪动之意地望向前方那一个个的连环大坑,都不知道山椒鱼半藏究竟是葬生于那一个深坑之中的,这让纲手不禁在嫩唇轻启之际,骇然着表情喃喃低语出声。 “一护,你的灵装颜色?”与此同时,天锁斩月那清甜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她进而侧过美眸将目光定格在了一护穿在身上的那条白色风衣之上。 “恩,可以说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吧。”顺着天锁斩月目光的注视看向了自己的白色风衣,一护进而出声解释道,“之前由于完全使用虚之力量进行了卐解,所以导致了斩魄刀颜色和穿在身上的这件灵子装颜色皆是变成了白色这一结果。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这个状态之下,用出的白色月牙天冲杀伤力极其可怖。” “使用虚之力量的卐解么?”一护的话,让天锁斩月下意识地轻轻点头,同时轻声喃语道,“没想到,原本独属于死神的卐解,竟也可以利用虚之力量催发。” “恩,这或许在冥冥之中也正印证了斩月你以前说过的话吧。”一护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死神与虚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十分明确的界限。甚至,两者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护?”这时,一旁原本因一护和天锁斩月交谈而被迫沉默了下来的纲手,终于再度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还有,她又是谁?为什么之前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并替我挡下了山椒鱼半藏的一招攻击?” “纲手,知道那一天我出现并被你察觉的时候,天空中为什么会裂开一条缝隙么?”明白纲手迟早会问到诸如此类的问题的,而且一护也并未打算要向纲手隐瞒。遂于下一刻在解除近似归刃的状态让莉莉妮特乖乖呆在自己身边之际,一护看向纲手出声问道。 四目相接。迎着一护的问话,纲手无声地摇了摇头。一直以来,那一天天空为什么会开裂,一护又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这一切,都是萦绕在纲手心间的厚重谜团,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其实,纲手,我并不是这个世界中人…”纲手的摇头动作亦是在一护的预料之内。遂在当下表情认真地凝视着纲手,一护于片刻的沉默之后向着纲手一字一顿地回应出声。 纲手:“?!……”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雨忍村内部某条道路之上。 莉莉妮特和天锁斩月已是暂时从一护身边离开回去了那个因一护而生的世界。和纲手并排行在一起,一路上走走停停,一护大略地将自己从前那在死神世界中的经历以及他究竟是如何来到火影世界的原因说给了纲手听。 “这么说,一护,你之所以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那个名叫崩玉的奇怪东西的影响吗?”从头到尾都是在认真无比地倾听着一护的述说,唯恐稍有不小心会错漏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讯息。一直等到一护的说话声音落下了,纲手这才在目光微显闪烁之意时问向了一护。 “恩,就是因为它。”一护向着纲手点了点头,“崩玉是有灵性的。所以,我今后的目标就是要努力让崩玉完成在这个世界之中的夙愿,然后让它再度建立起跨越位面的通道好让我回到原先的那个世界中去。”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表情微微一愣的是,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纲手突然之间竟是探手握住了一护的手掌,而且力道还是那么的紧。 “要回去原来的那个世界么?一护……”贝齿轻咬下唇,纲手进而微蹙秀眉,自口中喃喃低语出声。 虽然一开始尚还有些不明就理,但是这时候,看到纲手如此的神态与表情,稍稍一想,一护立马便是明白了过来,纲手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 “傻瓜,没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于是当即,动手抚了抚纲手的秀发,一护给予了她一个足以令她安心的和煦笑容,“到时候我若是要回去了,那肯定会带上你一起的啊,纲手。” “真的么?可以带上我一起?”说话的声音因激动而带上了丝丝颤意。一护的话,让纲手即刻便是看到了无限的希望,心情也不禁为之大好。 “当然了。”一护予以肯定地点了点头,“带上你的方法我有的是。所以,你就不要进行那种无谓的瞎担心了。” “恩!一护!……”一护如此肯定的语气,让纲手不禁更为心安了。遂在当下展颜向着一护露出了一抹最为甜美的笑容,纲手进而重重点头向着一护回应出声。 至此,一护和纲手之间的对话也算是暂时告终了。有了来自一护的许诺,纲手此时的心情轻松不已,连带着走路时的步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等等,纲手!…”就在这时,一护突然出声将纲手叫住了。 “怎么了,一护?”被一护突然之间叫停,这让纲手不禁在面露些许疑惑之意时,侧过美眸看向一护轻问出声。 “你看那里。”抬手往侧前方一指向着纲手示意出声,一护接着迈步走上了前去。 “一个女孩?”走得近了,纲手这才发现,原本她和一护所经过的路途旁边,一处破败的房屋屋沿之下,正蹲坐着一个有着浅蓝紫发色的女孩。 自然,纲手发现了女孩的存在,女孩也注意到了突然来到她跟前的纲手和一护两人。保持着双手抱住蜷腿弓起的膝盖的姿势,女孩扬起头来,用她那微显闪动之意的双眸注视向了一护和纲手。.. 第两百二十二章带走小南 很明显,女孩是个孤儿。目前才刚刚有所平息下来的二战,期间在战争时期所造成的家庭被破坏,流离失所人数的数目不在少数。这个女孩,赫然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而硬要说这个女孩与众不同的地方的话,除了她的美丽,她那眼神之中所含有的坚韧与变强的渴望亦是深深触动了一护。这本不应该是像她这种年龄段的女孩子所能拥有的眼神,但或许是生活所迫,且才刚刚经历与目睹过战争,这个女孩,比起其他的同龄人来,更要来得早早懂事。她想变强,而且她变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炫耀或是得到别人的夸赞与认同,而是为了,活下去。 变强,只为了更好地活着,这就是这个经历过二战的女孩内心早已有的觉悟。 女孩的肌肤很是细腻白皙,虽然白嫩的脸蛋之上微微沾有些许的尘土,但也丝毫不影响她那仿若天成的美与可爱。抬手轻轻拭去了女孩脸蛋上沾有的那些微的尘土,纲手进而轻撅柔唇勾起了一抹微笑,开口问向了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小南……”回答纲手的,是女孩那稚气未脱的声音。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她的姓名。 “小南么?”纲手表情微微一怔,“这是你的小名?” 纲手的问话,让小南沉默着轻轻摇了摇头,进而嫩唇微分:“这就是我的名字。” 一身虽然沾有着尘土但却丝毫不显得脏乱的衣物遮体、一头浅蓝紫色秀发配合着她那天真无邪的俏嫩面庞。小南,人如其名,都是那么的单纯可爱。 “纲手,我们把她带回去吧。”或许,是因为一护到来这个世界的缘故而使得二战早早地结束了吧。纵然这时候局部虽仍小战争不断,但二战已几近平息,可小南却还没有遇到弥彦,也更别说是遇到长门了。此时的她,尚还是孤身一人的。自然,不说小南的乖巧可人,光是她未来那不可限量的成就,就让一护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她带在身边了。遂于下一刻看向纲手,一护开口招呼出声。 “恩,一护,就算你不这样说,我也早已有如此想法了。”一护的话,让纲手继而便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这时候已是站起了身来的小南,“那么,小南,你愿意跟我们走么?” “恩……”理所当然的,有了一护和纲手主动想要照顾她,小南自然不会拒绝。而且,看一护和纲手两人也不像是没实力的样子,说不定以后还能够教导她变得更强。所以紧接着,小南便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着纲手伸出了她那如在上等的牛奶中浸泡过的柔润小手。 动手将小南的白皙小手握紧,纲手进而朝着小南柔柔一笑,然后带上她一起跟在一护身边往雨忍村外走去。至此,天空中层层密布的乌云下终于开始飘起了细密的稠雨。看来,传言雨忍村之雨终年不停也并不可靠。毕竟,自从一护来到雨忍村直到现在,虽然天色一直是一成不变的昏暗,但大部分时间,却是滴雨不落。 …… 数天的时间过后,木叶村内。 早在前几天的时候,纲手便向猿飞日斩晋言了要让一护加入到木叶村中来。自然,这一提议得到了猿飞日斩的立马支持与批准。一护也因此得以随时随地毫无阻碍地进入木叶。但是期间,甚至直到现在,一直都是有声音持强烈的反对意见的。那就是,长老团那边的人。其中的一个典型代表就是:志村团藏。 可是,即使以志村团藏为首的那一派人是如何的反对,火影毕竟是火影,身为三代目的猿飞日斩,只要是他坚决定下的事情,任何反对的声音都是无效的。所以,团藏最终还是以颓然失败告终。 “一护,谢谢你。多亏了你,木叶村中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便拔地而起了如此多的建筑群。”迈步行走在木叶村大街上,望着街道两旁那不时能够见到的独属于培养医疗忍者的建筑,纲手在喃喃低语着感叹出声之际,望向一护由衷致谢道。 “纲手,以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还用着找说谢谢么?”动作随意地抬手勾起了纲手的香肩,一护随即在咧嘴一笑之际问向了纲手。 “恩,是不需要…”俏脸儿因一护的动作而微微红了一红,纲手进而嫩唇轻启,低语出声。 “小南,你在东张西望地瞧什么呢?”这时,一护将注意力移到了小南身上。望着她那东瞧西望的模样,一护遂开口问道。由于刚来木叶小南对于这里的一切尚还不熟悉,所以这几天来,一护和纲手就一直是这样将她带在身边的。 “我在想,原来世上真的可以有如此繁华的忍村么?”身上早已换好了一套纲手替她挑选买来的衣服,这让小南更加显得犹如出水清莲那般惹人喜爱了。听到了纲手的问话,小南于下一刻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注视向了一护,进而轻启嫩唇解释道。 “当然有了,现在你所身处在的这个忍村不就是么?”小南的低低喃语,让一旁的纲手撅起柔唇笑了笑,“怎么样,小南,木叶村很棒吧?” “恩……”仰头望了望天际头,阳光璀璨明媚。轻撅小嘴露出了可爱至极的微笑,小南进而点头向着纲手回应出声。 “是啊,木叶村很棒。”纲手的称赞,小南的笑容,让一护不禁在喃喃低叹出声时,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总有那么几波顽固偏激势力十分的惹人厌烦。志村团藏……找机会去会会那个家伙吧……” …… 是夜。 一袭飘逸的黑色风衣加身,手握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身形如电,眨眼间便是形如鬼魅般掠过了上空,如同黑夜中的孤鹰,瞬间没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今晚,没有月光。对于一护来说,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因为,他要趁着今夜,去团藏所在的根部基地,一探究竟。.. 第两百二十三章镜花水月的失灵? 身形如风般穿梭在仿佛由浓厚黑墨浇灌而成的夜幕之下。一袭黑色风衣的衣摆被风吹得飘扬而起,但由于与夜色相融,所以并未被任何人发现异样。手中紧紧握起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目光微凝,整个人笔直地向着前方逼近。 渐渐地,继一护瞬身掠过了无数排房屋民居建筑之后,前方一处巨大的空地之上,伫立着一个圆顶的基地。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团藏的根组织所在的大本营……”飘然若轻盈鸿毛那般落地,开口喃喃低语出声,望着前方的基地,一护毫不犹豫地抬手唤出斩魄刀镜花水月握于左手当中。霎那间,朦胧梦幻的蓝色光芒闪耀而起,将这个根组织基地周围的空间都照亮成了蓝色。 “喂,你看那边,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有蓝光?”自然,如此明显的蓝色光芒,而且还是在茫茫黑夜之中亮起的。这无法不引人关注。于是,除了那些守在基地外的忍者,连尚还在根部基地内的忍者都跑出了大部分来,仰望着那团蓝光于目光闪动间喃喃低语出声。 但,纵然此时的他们极其惊讶于蓝光的出现,这些忍者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自从看了这抹蓝光之后,就已经被动地陷入了完全催眠之中,而且对于他们本人来说,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他们被完全催眠了的事实。 “呼,这样应该就能毫无阻碍地进入根基地之中了吧?”片刻之后,收回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同时,一护开口低语出声,进而在镜花水月刀身上的蓝光隐退消失不见之际,瞬身闪入了根组织基地当中。 同一时刻,根基地的内部某一间房之中。既狭小又昏暗的环境,一旁的桌面上仅仅摆放着一盏燃着的煤油灯。坐于煤油灯光芒所及之侧的座位之上,一个中年男子正静静地发着呆。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着男子的双瞳,也映现出了他那阴晴不定的面相。 “可恶!猿飞那个混蛋,居然将如此来历不明的人接纳到木叶村中来!……”扶着椅子把手的手掌突然开始发力,而且隐隐有些颤抖起来。目光有了一瞬间的阴沉,男子终于开口,恨然低骂出声,“木叶迟早要栽在你的手里!……” “你就是志村团藏?”就在这时,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男子的身形剧烈一颤。下一秒,看到突然出现在这个房间中,站立在他面前的来人,男子的眉头本能地皱了起来,“是你?!” 来人自然是毫无阻碍地进入根基地的一护,而这时那个座位上的中年人,就是一护要找的志村团藏。看到他那含着惊疑与闪烁不定的目光,一护咧嘴笑了笑:“正是我。” “黑崎一护!……”原本强烈反对一护被纳入到木叶中来,如此,团藏又怎么可能不认得一护?于是当即,在咬牙低念出一护的名字之际,团藏问向了一护,“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怎么进来的?真是好笑的问题,难道进来这里还需要动脑筋讲方法么?”团藏的问话,让一护不由得咧了咧嘴,“我就是这样毫无阻碍地走进来的。” “……你果然是一个危险的人物!黑崎一护…”一护的进入根部基地之中,还来到了他的面前,却并未引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骚动,这已经让团藏将一护的话信了一半了。遂于下一刻额头微微冒出了冷汗,团藏眉头紧锁看向一护低语出声。 “危险吗?或许对于你而言,我的确是危险至极…”目光淡漠地看向团藏那忌惮神色明显的表情,一护淡然点头开口说道,并抬起了他左手中的斩魄刀镜花水月。霎时间,之前早就亮起过的蓝光复而经由镜花水月的刀身上亮起,紧接着化为了一圈蓝色的光晕笼罩向了团藏。 色调柔和的蓝光照亮了这整个房间,将团藏的双瞳直直映照成了蓝色,也让他的眼神光芒,有了一瞬间的涣散。 “这样就可以了,以防团藏这家伙背地里偷偷搞小动作。”望着被蓝光笼罩的团藏,一护喃喃低语出声。然而紧接着,就在一护想要收回镜花水月的时候,异变陡生!一瞬间的刺痛感陡然传入了一护的脑海之中,那种仿若被针扎一般的感觉,让一护当即便抬手捂住了额头。同时,他手中的镜花水月,蓝光尚还为亮至极点,便诡异地全然黯淡了下去。 “风遁.真空玉突破!”紧接着,是团藏响起的低喝声,伴随着他进而自口中吹出了一股杀伤力极其强大的烈风袭向了一护。 “唰!”脚踩瞬步躲开真空玉突破的袭击,那一条半透明的风之条带在失去了打击的目标之后,即刻便向着后方轰击了过去,将一护原本所在身后的墙壁直直轰击出了一道巨大的沟壑,摇摇欲坠。 “黑崎一护,虽然我不知道刚才你究竟想做什么。但是,好像失败了,对么?”站起身来与一护面对面站立着,团藏阴沉着目光看向一护,开口道。 团藏的话,并没有让一护做出相应的回答来。此时的一护,只是皱紧双眉,低头瞥向了手中的镜花水月。脑海之中之前那一瞬间的刺痛感已是稍稍有些减轻了,这也让一护有机会去思索,刚才那时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会突然因头疼被迫中断,从而以失败告终。 可是,就算有意去思考,一时半会也还得不出结论的。而且,这时候尚还有个团藏在,看他那脚步微动欲要转身的模样,很明显是要逃跑。当然,一护不可能任他就这么走掉的。遂在下一刻直接手掌一扬,一护凝目将视线牢牢锁定住团藏并低喝出声:“地狱之门!” “轰隆!”紧接着,继一护低喝声落下之后,一扇泛着腥红光芒的大门骤然显现,在徐徐升起之际,将这个房间的天花板都顶出了明显的龟裂痕迹。.. 第两百二十四章压制团藏 “这是什么?!”地狱之门的出现,让团藏再一次地震惊在了原地。转过身来望向地狱之门开启后所露出的内部一片血红的世界,团藏在目光极尽动荡与闪烁之际,喃喃低语出声。 “给我进去!”然而下一刻,回答团藏的,是他后背所受到的一股强大推力,让猝不及防的他一下子便是跌入了地狱之门中。 “镜花水月,我一定要搞清楚之前的你为什么会失灵……”继抬脚将团藏一把踹入了地狱中之后,一护亦是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伴随着一护开口喃喃低语而出的声音响起,地狱之门的那两扇印刻有骷髅浮雕的门扉已然开始缓缓闭合。 …… 数分钟过后,地狱之中。 “这里是哪?!”被一护一下子拉入了地狱的底层。站立在泛起褐绿色的土地之上,望着不远处那排列着整齐骷髅头的“田野”,团藏骇然着语气惊问出声。此时的他,可以清晰无比地听到他自己那剧烈跃动而起的心跳。很明显,团藏害怕了。 “这里是……地狱…”就在这时,一护那微显得飘忽的声音响起,伴着一护进而身形一纵来到团藏眼前,一护的话,让团藏内心猛地一抽搐。 “地狱?!怎么可能!少开玩笑了!”整个人先是有些诡异地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团藏突然开口,几近呐喊般向着一护大喝道。毕竟,“地狱”这个名词实在是太过于可怖了,团藏一开始会被如此吓住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团藏又极其断然地否决了一护的话,在他看来,地狱这种虚无缥缈的地方,怎么可能依靠人力就能够随意进入的? 但是,即便已经在心理上先行安慰了自己,但团藏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毕竟,这种地方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而且对于团藏来说还是极度陌生的。相反的,在团藏看来,一护对于这里绝对是了如指掌,所以他现在所处的劣势很是明显。 “不相信么?那也无所谓了。”团藏的态度也是在一护的预料范围之内,一护也并不打算去跟团藏细细地解释,既然他不相信,那也没什么的不了的。反正一护将团藏带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跑,仅此而已。 “好难受的空气,这种地方,到底是哪?!”地狱之中密布的瘴气使得团藏本能的有了强烈的不适感。这还是他实力还行的缘故,否则,换了一般实力低下的忍者或是普通人前来,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皱紧眉头喃喃低语出声,团藏同时警惕地看着一护,从身后的忍具包中拿出了两枚手里剑握在手中。 “想动手么?”团藏的动作一护自然看在眼里。遂于下一刻紧了紧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手部的皮肤开始泛白,脸上,也已是戴上了虚之假面,“一瞬间就解决掉你,毕竟,我和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皮肤颜色变化了?!还有这张戴在脸上的面具……”同一时刻,看到一护的虚化,内心本能地浮现而起了强烈危机感的团藏不再犹豫,抬握起手中的两把手里剑就张嘴各自吹了一口气在上面。一瞬间,伴随着强烈的空气风流裹住了手里剑,两把因此而急速转动起来的手里剑就仿若是被外披了一层锋利无比的风之衣那般,切割强度与攻击力都大大提升了不少。 “唰唰!”下一秒,伴随着团藏将那两把经过风流强化过的手里剑掷向一护,两道仿若能割裂空气的风声响起,两把手里剑就这么快速地化为了两道匹练,向着一护直直地切割了过来。而就是这时候,一护已然完成了全身的虚化。额头上方两根略显狰狞的白角显现,一护迎着两把手里剑的进攻,竟然就这样子不闪不避地直冲了过去! “什么?!”电光火石之间,让团藏双瞳骤然紧缩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护仅仅只摊开手掌,便把那两把手里剑牢牢接入了手里,接着直接竟是单掌收拢捏爆,在原本裹在手里剑上的风之衣化为些许微风逸散之后,两把手里剑径直被一护捏成了一团废铁,然后随意地抛弃。 “怎么可能?!竟是突手捏爆了我附加强烈的风之切割力道的手里剑么?!如此的手部皮肤坚硬程度,真的是人力能够达到的?!还是说,黑崎一护事先将查克拉层层覆盖在了手掌之上?…”如果说一护的虚化带给团藏的是震惊感觉的话,现在一护的乍一出手,带给团藏的则是惊惧了。若是平常状态,这样子接下他的两把手里剑,在团藏看来整只手掌被削掉才是正常的事情。但现在的结果,明显与团藏的认知是大相径庭的。 然而,即便团藏如何的忌惮一护,一护也不可能就此收手。迎着团藏的目光注视,一护在捏爆两把手里剑之后,进而一个响转消失在了原地。 “嘭!”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空气的强烈震荡而起,一护突然之间又是出现在了团藏的身前,然后猛地一拳击打在了团藏的胸膛之上。在团藏的胸前有了瞬间的凹陷之际,他整个人亦是因一护的一拳而被深深轰入地面之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同时显现,周边土浪翻卷。 “咳咳!好快?!……”乍然之间受到如此重击,这让团藏不禁眼前一黑,险些就因此而涣散了意识。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深坑中央,此时的团藏已然被重伤,在眼神惊疑不定地喃喃低语出声之际,张嘴便是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斩月,你在么?”暂时解决了团藏。这让一护紧接着在闭起双眼时,呼唤起了斩月。 “恩,一护,我在。”下一秒,伴随着斩月那柔美动听的声音响起,她的倩影,亦是随即出现在了一护的身旁。 “一护,不用多说什么的,我已经知道你的疑问了。”乍一来到一护身边,还未待一护说话,斩月便是轻声开口道,“斩魄刀镜花水月,终于在使用时出现问题了吧?”.. 第两百二十五章来自木叶白牙的挑战 “恩,斩月,你能够这么说,说明现在的你已经是发现什么了吧?”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进而举起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之前想要催眠团藏的时候,因为我突然头痛的缘故,而使得镜花水月的能力最终发动失败了。我想知道,先前我突然头痛,究竟是因为什么。” “精神力……”下一秒,迎着一护目光的注视,斩月嫩唇轻启,声音轻柔动听,“一护你之前突然头痛,肯定是因为精神力不足的缘故。” “精神力?”斩月的话,不禁让一护有些疑惑不解,“从来没有听说过发动镜花水月能力会跟精神力扯上关系啊。” “恩,以前在蓝染手中,镜花水月的能力发动的确跟精神力的强弱扯不上必然的联系。但是现在,要知道,镜花水月并不是一护你的本命斩魄刀,对于你而言,它只是一样工具。自然,一样工具越是强大,它便是越有多而复杂的条条框框的负面限制。”斩月轻点螓首,娓娓道来,“所以,一护,前几天对峙土影的时候,你用了镜花水月的能力。而且这几天来,陆陆续续的你都也有使用过镜花水月。今天,在你进入这里之前,你又用了一次镜花水月实行了大规模的催眠,发动这些能力,其实都是在消耗你的精神力。特别是土影那一次,虽然你未有察觉,但我能感觉到,一护,若那时土影的精神力与实力是同等强度的话,你在发动镜花水月能力时,必定会因精神的超负荷透支而以失败告终。” “斩月,依你所言,由于在这几天的时间里连续多次使用镜花水月能力,才会使得这一次对团藏使用镜花水月能力时失败么?”斩月的这番言论,让一护顿觉若有所悟,“原来,使用镜花水月,竟还需要牵扯到精神力一说。” “没错,一护。”斩月轻轻点了点头,“所以,一护你以后在使用镜花水月时频率不能太过频繁,也要尽量少使用镜花水月的大范围催眠能力。因为,就算是普通人,数量多了,其叠加起来的精神力亦是恐怖的。而想要让他们陷入完全催眠,就要付出相应的精神力去催发镜花水月的能力。所以,镜花水月影响的人数越多,对于一护你便越是负担。” “斩月,我知道了。”有了斩月的再三提醒,若是一护以后再不多注意一些的话,那真是没事自找苦吃了。但是这一次,侧移视线瞥向了深坑中的团藏,一护紧了紧手中的镜花水月,“斩月,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无论如何,团藏那个家伙,我是一定要对他用出镜花水月的。” “不必急于一时,一护。”听到一护如此言说,斩月继而柔声劝慰道,“之前你在进入那个基地前,大部分人都不是中了镜花水月么?既然如此,想必那个叫团藏的失踪那么几天,也不会有人察觉的吧?依我看,你先休息几天,再来找团藏用出镜花水月的能力,恐怕成功概率会大大提升。” “……好吧,斩月,你说得有道理。那就暂且先将团藏留在地狱中几天好了。”听了斩月的劝慰,一护先是有了一阵沉默,接着轻轻点头向着斩月回应出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等等,一护!…”然而紧接着,就在一护想要先行离开地狱的时候,斩月却是突然之间出声叫住了一护,“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明。” “什么事?”一护转过身来面相斩月,开口问道。 “既然使用镜花水月是跟精神力挂钩的。敌人的精神力强弱,也直接影响到了完全催眠他的难易程度。所以一护,我要说的是,以后若想要对敌人使出镜花水月,最好先将敌人击打得精神涣散,再使出镜花水月能力,不但能提升成功率,还能减轻一护你的负担。”斩月樱唇轻启补充说明了一声。 “恩,斩月,这点我也已经有所察觉了。”向着斩月点了点头,一护咧嘴一笑,“所以,斩月,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的。” …… 次日清晨。 “六杖光牢!”一处木叶村的训练场地之上,一护抬手一指低喝出声。下一秒,一只正飞翔在斜上空距离一护数百米地方的麻雀突然被六道微小的光片束缚而住,然后直直地坠下了高空。那,赫然是微型版的六杖光牢。 “隔了这么远也能击中空中飞翔的麻雀了么?看来我对鬼道的操控准度又有提升了。”如此一幕,看在一护眼里自然是比较满意的。让他不由得在开口喃喃低语出声之际,挥手虚空一拂。而随着一护这一动作落下,原本束缚住麻雀的六杖光牢当即便是化为了颗颗光点消散。得到了自由的麻雀因此而得以展开双翅,飞跃上了高空。 “黑崎一护……”这时,从一护的身后骤然响起了一阵男子的招呼声音。转过身,一个身穿木叶村忍者标配服饰、头戴护额束缚住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跃然进入了一护的视线范围之中。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而看到来人,一护不由得在内心喃喃低语道。进而在微微皱眉之际,一护问向了旗木朔茂,“你来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将山椒鱼半藏都毫不费力地杀死了,对么?”听到一护的问话,旗木朔茂随即出声道,“所以,我想要跟你比试上一番,不知是否可以。” 然而,旗木朔茂虽是一副询问的态度,但是他却早已是动手拿下了他背在身后的武器握在手中,那是一把中长型的短刀。 “连武器都拿出来了,还摆出一副询问的态势来做什么?”唤出斩月握在手心,一护进而望向了旗木朔茂,“要战便战。也让我看看,拥有“木叶白牙”名号的你,究竟有着如何的实力。” “卐解!”下一秒,继话音落下之后,一护紧接着便是卐解了斩魄刀。一瞬间,伴随着稠密的灵力包裹住了一护手中所握天锁斩月的刀身,猛烈的灵压以一护为中心开始暴涨而起。.. 第两百二十六章小南的请求 “好强烈的压迫感!……”由一护卐解飙升而起的灵压直直地将旗木朔茂笼罩进入了其中。那种因一护灵压的压迫连抬抬手都要稍加用上力气的感觉,让旗木朔茂内心不禁为之大惊。 “不愧是杀死山椒鱼半藏的少年!黑崎一护,拥有如此天赋的你,假以时日绝对是名震一方忍界的存在!…”下一秒,于内心自语出声,旗木朔茂进而改用双手握起短刀,凝神戒备地望向了一护。 “喝!”下一秒,感受到一护的灵压一涨再涨,心知不能再像如此这般任由一护飙升气势了,旗木朔茂遂在低喝出声之际,整个人身形直直地化为了一道白色匹练向着一护进攻而来。 木叶白牙,以刀法闻名忍界。既然想要做到刀法卓群,如同鬼魅般让敌人无法反应的速度也是不可或缺的一个要素。从现在旗木朔茂那如电般的身形中就可以看出,他的速度,已是远超了一般忍者。 但是即便如此,一护也并未见任何慌乱的表情。迎着旗木朔茂的这一次攻击,一护不慌不忙地脚下一爆,迎面不避不让地直直化为一道匹练向着旗木朔茂冲击了过去。 纵然有先下手为强这一说,但高手之间的对决,也有先动先败这一言论。旗木朔茂的率先攻击,已经让一护在一瞬的时间中抓住了他的破绽与空当。既然如此,那对于一护来说,剩下的便仅仅只是用更快的速度击溃旗木朔茂,那便可以了。 “叮!”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由一护化身的黑色匹练已是和旗木朔茂闪身化成的白色流光相碰撞在了一起。继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响起之际,一护和旗木朔茂一触即分。 “旗木朔茂,你输了……”右手静静地持握着天锁斩月,转过身望了一眼身形定格在后方不远处的旗木朔茂,一护低低开口说道。 一身黑色的风衣衣袂飘飞,一护手持天锁斩月眼神平静,俨然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反观旗木朔茂,在片刻时间的沉默之后,在他的身前忽然裂开了一道血痕,鲜血洒出! “好快,竟能在我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之际在我的身上留下伤口么?”捂着自己胸前那道细长有十厘米的伤痕,旗木朔茂继而喃喃开口低语道,“如此的速度根本不是我所能接下的。我败了……” “知道为什么败么?”一护进而语气平静地问向了旗木朔茂。 “为什么……会败?”一护的话,让旗木朔茂的表情怔了一怔。 “没错。你之所以会败,因为你的刀仅仅是刀而已。”一护抬起了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而我的,却是源于我的灵魂,是我生命当中的一部分。” 话毕,一护进而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仅留下了一脸若有所思表情的旗木朔茂。可能,旗木朔茂这一次会若有顿悟,但是他的理解,却绝对不可能和一护所说的真正意思相一致。旗木朔茂永远也不可能明白与知道,一护的斩魄刀天锁斩月是真真正正地源于自身灵魂的,这并不是旗木朔茂可能领略到的那种虚无缥缈的理解。 …… “小南,还想要偷偷摸摸地跟到什么时候?不打算出来么?”片刻之后,迈步行走在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之上。于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一护随即在转过了身来之际,看向一旁有植被遮避视线的地方出声问道。 “……一护哥…”四周的环境因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沉寂了下来。数秒之后,伴随着小南那有些怯怯的招呼声响起,一道娇小的倩影随后迈步现出,来到了一护的跟前。 “怎么?为什么不直接走出来呢?反而要偷偷摸摸跟在我身后?”动手轻抚了片刻小南的脑袋,一护继而于有些无奈地咧嘴笑了笑之际,问向了小南。 “……一护哥,我看到了你之前和那个白发大叔的战斗。”小南扬起头,目光盈盈地注视着一护,“所以,请你从今往后做我的老师教导我吧!……” “让我做你的老师?”小南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愣,接着咧嘴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想教导你,小南,实话跟你说,我拥有的能量体系跟你是不一样的。所谓忍术,我也不能教你哪怕一个,因为现在的我也并不会哪怕一个忍术。所以,小南,若是想找老师的话,我觉得纲手比我要来得更加合适。” “一护哥,没关系的哦…”然而下一刻,小南却是固执依旧地摇了摇头,“我跟着你,只想学到战斗的技巧。至于忍术,一护哥,你看,我有自己的战斗方式。” 说罢,小南直接一扬手,顷刻间便有数张纸片飘飞而起,然后被凭空折成了手里剑的形状向着远方飚飞而去。 “纸遁么?”看到小南利用查克拉凝出四五张纸片后折成手里剑形状的纸手里剑之术,一护于内心低低喃语道,“看来小南的血继已经觉醒了啊。” “真不错呢,小南,没想到你已经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了。”片刻之后,咧嘴一笑动手抚了抚小南的一头柔顺秀发,一护进而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小南你以后想跟着我就跟好了,我会时时找机会让你领略战斗技巧,好好培养你的。” “恩,一护哥,谢谢你!”一护的话,相当于是变相答应了小南,这让她在面露可爱的笑容之际,由衷地向着一护道谢了一声。毕竟,有了一护的教导,小南以后就可以不用一个人苦苦地独自摸索了。 “那我过几天搬到你家里来,一护哥!”由于一护暂时正身处在木叶村中,所以肯定会有被分配到房间,毕竟在猿飞日斩看来,一护可是个大恩人,怎么可能没有他的住所?而小南,之前的她是一直跟纲手住在一起的。不过今天,既然要经受一护的训练,那么在小南看来,从今往后跟一护住在一起,那才能更加地方便。于是随即就这么向着一护兴奋地招呼出声,还未待一护说话,小南紧接着便是头也不回地跑开了,显然,是急不可耐地去准备搬家了。 “真是个心急的丫头。”望着小南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护进而抬眼望向了远方,自口中轻轻喃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进入木叶村,崩玉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 第两百二十七章潜入宇智波家族 原本,一护其实并不打算像这样常留在木叶村当中的。不过身处在木叶的时候,崩玉总有种莫名的躁动不安。这让一护不禁有了种感觉,崩玉在这个木叶村之中,一定是有着某种想要得到的东西。于是,为了尽早回到死神世界,一护留在了木叶,并等待崩玉得到它想要东西的契机到来。 不过暂时尚还没什么头绪,毕竟木叶村这么大个地方,一护并不可能一下子就清晰地知道,崩玉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一护他和崩玉之间的联系,尚还未到可以清晰感知崩玉所愿的地步。 于是,就这样带着些许莫名的情绪,继小南离开之后,一护也是迈步继续向着自己原先固定的路线行走而去。 ……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清晨已过,木叶村原本冷清的街道上,也逐渐地变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了起来。踱步行走在街道之上,一护神色平静,就好似普通散步那般闲逛着。突然之间,当一护经过某一处地方的时候,他的脚步却是陡然之间顿了一顿。身形,也随即而停止了下来。 “宇智波家族么?……”转过身向着侧方望去,一处高大的墙壁之上正稳稳地钉着一个上半边红、下半边白的团扇图案。很明显,那是宇智波家族的家徽标志。望着那个图案喃喃低语出声,一护只感觉被他收纳好的那个崩玉这时候正莫名地有些内部能量波动起来。 “难道,崩玉想要的东西,是在宇智波家族内部么?”此时,一护侧边的方向是一条狭小的街道,街道尽头处就是通往并进入宇智波家族若大建筑群的大门。微皱眉头喃喃低语出声,为了弄清这份让崩玉内部能量突然不稳起来的躁动源泉,一护毫不犹豫地一个瞬身经由侧方闪入了街道内部通往宇智波家族的道路。 …… 木叶村宇智波一系家大业大,整个族也是实力正值如日中天的时候。所以光是一个宇智波家族,就占去了木叶村好大的一块地皮。凭着自己那神秘莫测的速度一护轻而易举地瞬身闪入了宇智波族内各个建筑群之间,伺机而动。 “那份不安的躁动感越来越强烈了……崩玉?!…”但是,虽然一护打算就这样静静地先潜伏上一段时间,崩玉却并不打算等待,不断地将它自身的内部能量扩散开来。而这份能量,很容易就能被感知到,从而暴露一护的所在位置。也就是在这时候,更让一护眉头不禁为之大皱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崩玉突然出现在了一护的身侧,进而在整个表面散发出强烈的耀蓝色光芒之际,直直地凌飞而起。自然,崩玉如此明显的行为,当即便引来了宇智波一族族中之人的注意。在纷纷打开写轮眼汇聚到崩玉周围时,数名宇智波族人正仰头望着崩玉指指点点,神情凝重。 “崩玉那个混蛋,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目光闪动间紧盯住崩玉所在位置,一护喃喃低语出声。下一秒,让一护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崩玉表面的蓝光愈发强烈刺眼的当下,宇智波族中之人纷纷因光线带来的不适感而闭上了双眼。但是一护却察觉到了,这时候的崩玉,正在吸收着它周围之人的瞳力! “原来如此,崩玉是对写轮眼中所蕴含的瞳力感兴趣么?”感受到微带红色的瞳力进而在从宇智波各个族人的双眼之中流逝之际,被崩玉一丝不漏地吸收了进入,一护内心了然,低低轻语出声。 “怎么回事?!我的写轮眼?!”如此,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当崩玉表面蓝光黯淡下去之后,那些受到崩玉影响的宇智波族中之人纷纷难以置信地睁开双眼低语出声。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双瞳的颜色已然恢复了正常。那原本存在于双瞳之中的腥红勾玉,亦是因崩玉的缘故,而全然隐退消失不见。 “写轮眼,开!”写轮眼瞳力的莫名消失,让那些宇智波一族中人纷纷在感觉到了恐慌之际,各自竖起手指结印并低喝出声。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纵使他们调动起了全身的查克拉用作刺激,也无法使得他们成功开眼。 “你还真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呢,崩玉……”同一时刻,动手将回到自己身边的崩玉握在手心之中,感受着于崩玉内部隐隐流转着的瞳力,一护遂在咧嘴苦笑一声之际,瞬身消失离开了原地。暂时已经没必要留在宇智波家族之中了。毕竟要见好就收,宇智波一族内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几个丧失写轮眼瞳力的族人,这绝对会引来宇智波一族的盘查。虽然一护并不畏惧宇智波一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不要去惹祸上身,那便可以了。当然,如果祸事自己找上门来,那么一护也并不介意亲自出手清扫一下。 …… 今日,宇智波族中之人莫名丧失瞳力的这件事绝对会引起宇智波一族不小的恐慌的。而间接引起此事发生的当事人,此时却是静静地盘坐在一棵由树荫遮避的大树之下。感受着崩玉分出了一部分瞳力给自己,一护不禁咧嘴笑了一笑。下一秒,睁开双眼,两轮腥红的勾玉分别在一护的双眼之中显现而出。 “这算是变相地讨好你的主人么?崩玉……”动手握住崩玉的手掌紧了紧,睁着因崩玉的帮助而刚刚开眼的写轮眼,一护开口出声低语道,“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学起忍术来就要来得方便很多了。” “火遁.大火球之术!”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娇喝声陡然传出,被一护所听到了。 同一时刻,距离一护不远的一汪清幽潭水旁边,此时正有一名十来岁的女孩站立在那里。一头深蓝色的长直美发犹如瀑布般垂下,散在女孩的身后,勾勒出了一抹小而坚毅的背影。一双白皙的双手保持着缔结虎之印的姿势,女孩不停地面对一汪潭水吹出一个个的灼热火球烧向前方水面,显然是在练习着基本的火遁术:大火球之术。.. 第两百二十八章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么?小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了,难怪长大了会如此的倾国倾城……”站立在一棵大树的后方,从侧面方向望向了那个此时此刻正在练习着火遁术的女孩,在前一秒的时候瞬身来到这里的一护这时于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笑,喃喃低语出声。 “谁?!”而也是由于一护并没有刻意收敛自身灵压的缘故,一护才刚来到这里没多久,小美人宇智波美琴便已然有了警觉,在两弯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之际,抬手持起苦无面朝向了一护所在位置开口低喝出声。 “不错的感知力啊,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谨慎了么?”本就没有打算要刻意躲藏,所以这时候,知道美琴已经是发现了自己,一护遂也没有继续呆在大树之后,只是在咧嘴一笑之际,迈步走出来到了美琴的跟前平和着语气出声说道。 “你是?”自然,就算这时候的一护已经是在木叶算小有名气了,美琴尚还年幼,不认得一护那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遂在这时疑惑着目光看向一护,美琴嫩唇轻启低问出声。 “我的名字叫黑崎一护,刚来到木叶村没多久,你不认识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一双写轮眼早就在美琴面前现出身形的时候就隐退下去了。睁着瞳色正常的双眼,一护进而出声解释道。 “原来是刚来到木叶村的么?难怪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美琴接着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美琴么?我知道了。”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护接着说道,“刚才看你是在练习大火球之术是么?” “恩,是的。”听到一护如此发问,美琴遂用力地点点头,甜声应道,“不过已经练习几天了,却还是没有任何的长进。” “需要我训练你么?美琴。”突然之间,一护对着美琴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训练我?……”美琴表情一愣,“可以么?” “当然了,你看。”一护微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进而双手结印,“火遁.大火球之术!” “轰!”下一秒,熊熊烈火燃烧而起,竟是将前方的整个湖面都隐隐地完全遮蔽住了。如此大范围的大火球之术,明显不是美琴所施放的大火球之术所能比拟的。 “哇,好厉害!……”自然,看到如此效果的大火球之术,美琴即刻便是目光闪烁着喃喃赞叹出声,语气中含着明显的羡慕意味。 “如何?想跟着我学么?”这招大火球之术,自然是一护利用刚刚开眼的写轮眼拷贝过来的美琴的忍术。唯一与美琴不同的是,美琴施放大火球之术用的是查克拉。而一护用的,则是灵力。或许查克拉和灵力本就同宗同源吧,共同归属于能量一系的分支,所以一护以灵力为媒介用出大火球之术,却也成功了。 只是,唯一让一护有所困惑的是,查克拉是有属性的,那灵力呢?曾在使用鬼道的时候,破道可是各系的都有啊。那这是否证明了,灵力的系别是全属性的呢? “恩,我想学!”也就是这时候,正当一护有些陷入沉思之际,美琴那暗含雀跃的应答声便紧接着响了起来,将一护从几近沉思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好,既然美琴想学,那我就教你。”下一刻,微笑着向着美琴点了点头,一护进而出声道,“那么美琴,你接下来再用一遍大火球之术我看看。” “好的,一护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美琴继而双手结印,然后再一次地用出了大火球之术,自檀口中吹出了一个灼热的火球烧向前方。 …… 是夜。 “一护哥,谢谢你!明天我还能来继续找你陪我训练么?”仅仅一天的时间,美琴便感觉到自己施放大火球之术的技巧与威力皆是进步了很多。于是此时此刻,在暂时与一护分别之际,美琴进而试探性地出声问道。因为,她舍不得来自一护的教导,仅仅只一天便完结了。 “当然可以了,我又怎么会仅仅只帮助美琴一天就撂挑子走人呢?”动手轻抚了美琴的秀发片刻,一护接着出声回道。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一护的应允,让美琴即刻便有些激动。在目光盈盈地紧盯住一护之际,美琴雀跃出声,进而转过娇小的身子向着不远处跑去,但没跑几步,美琴又是停了下来。 “一护哥,现在时间太晚了,我要回家族中去了,那明天早上的时候还是这里见咯…”抬手向着一护挥了挥,美琴随即在露出一抹甜然至极的笑容之际,清脆着声音说道。 一护则是微笑着轻轻点头以作回应。 “这样好么?一护……”渐渐地,待到美琴跑远之后,斩月出现在了一护的身边,樱唇轻启,“宇智波美琴她也是宇智波一族中人吧?既然如此,等到她开眼的时候,一护你就不怕崩玉会将她的瞳力也一并吸收掉么?” “放心,斩月,不会的。”斩月的话,却是让一护咧了咧嘴,“崩玉既然肯将一部分瞳力分给我,那就代表着它绝对也是在乎我的感受的。所以,假若我不想让崩玉吸收美琴的瞳力,那么仅仅只是放过美琴一个人,崩玉想必一定会顺从的吧?” “恩,但愿如此吧。”一护的话,让斩月轻轻点头,回应道。 “而且,斩月,将美琴尽量留在身边,还有一个原因。”一护的说话声先是一顿,继而在仰头望向夜空之时,开口道,“确保她不会因崩玉而被误吸瞳力。我能感觉到,仅仅只是吸收了几名宇智波族人的瞳力,崩玉一点也没有满足。所以,假以时日,崩玉绝对会再次出现在宇智波家族中。而且到那时,我也会帮它。毕竟,崩玉可以说是我现在,回去空座町的唯一希望。” “我知道了,一护……”听了一护的这番话,斩月亦是有所了然,遂在看向一护轻轻点头之际,斩月出声回道。 …….. 第两百二十九章再次找上团藏 “一护哥,你回来了?”片刻之后,回到了木叶村内部被分配到的那幢房屋中。一护刚一进门,便听到了小南那清脆悦耳的招呼声。 “小妮子的动作还真够快的,这么迅速就搬来了么?”听到小南的声音,一护不由得在咧嘴一笑之际,迈步走上前去推门进入了里屋。 一进里屋,一护便看见了,一个堆放在沙发旁边的一米高包裹以及坐在包裹旁边的小南。此时的小南,灵巧的十指正翻飞舞动,一张张白纸就这么在她的手下被折成了一朵朵的纸花,端的是心灵手巧。 “一护哥,这些送给你。”下一秒,看到一护来到她身旁,小南也已是收手完成了最后的一步。动手将所有的纸花拢成一束,小南进而将她亲手折出来的花束递向一护,并嫩唇轻启说明道。 “送我的么?很好看呢,小南。”动手将纸花接过,低头望着这堪称艺术品般的存在,一护遂于咧嘴一笑之际,由衷地出声赞叹道。 “恩,只要一护哥喜欢就好……”听到一护的夸赞,小南显得很开心,当即便是在向着一护甜甜一笑之际,出声说道。 “那么小南,既然你搬过来了,明天就跟着我一起去训练吧。”收起纸花,一护随即在望向小南之时,出声说道。 “恩,一护哥,我明白了!”特地搬到一护的家来,想要经受一护的训练自然是小南的主要目的。所以这时候,听到一护如此言说,小南遂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时,语含雀跃之意地出声回道。 …… 夜渐深。 小南已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早早地睡下了,而一护这时候却是静静地站立在一处人家的房顶之上。单手向上一扬,一扇腥红色的门扉进而显现,赫然正是地狱之门。 “团藏,已经有些时候没来找你了,不知道在地狱之中,你过得如何?”面色淡漠着喃喃低语出声,一护接着身子一瞬闪入缓缓开启的地狱之门当中,而当一护瞬身进入之后,地狱之门紧接着便是缓缓闭合而起,然后慢慢沉下虚空之际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地狱之中。 一进入地狱,一护便和整个地狱都有了一种近似虚幻的奇妙联系。凭着这一丝联系,一护很轻松地找到了团藏的所在地。此时的他,在恢复了些许一护之前那一击所造成的创伤之后,竟是迈步行走进入了地狱的更深处。 “居然去那种地方,找死么?”先是微微皱了皱眉,一护进而在平静下来表情的时候,喃喃低语出声。下一秒,脚下一爆,一护接着提起速度向着团藏所在地赶去。毕竟,这时候的团藏尚还不能死。一来木叶村之中死了这么一个大人物绝对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二来团藏还有着他的利用价值,这时的他还是能为木叶做点事情的。所以一护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团藏陷入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中后将他放回,那便可以了。 “可恶,身体越来越虚弱了,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难道真的是地狱么?!…”片刻之后,团藏那边。此时的他,已是逐渐深入了地狱更下层。身边厚重的暗绿色瘴气已经越来越浓密了,在团藏的一呼一吸之间被他吸入肺中,然后融入血液流经全身,伤害着他的身体。感受着浑身仿若中毒那般难受,这时的团藏已经尽量减弱了他呼吸的频率,但是即便如此,瘴气也使得团藏几欲倒下。 而且,一路上,除了地狱瘴气的影响,团藏还受到了来自不同方向的几波地狱之意的袭击,那种根本无法杀死的生物让团藏更是绝望。在这个地狱之中,团藏找不到离开的路与方向,所以此时的他已经萌生了退意。毕竟再这样深入走进去的话,团藏可是会死的啊。 “团藏,怎么,一个人如同没头苍蝇那般乱转,竟已是深入来到了这种地方么?”就在这时,一护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团藏整个人蓦地打了个哆嗦之际,猛地回身向着后方望了过去。 “黑崎一护?!”下一秒,望见了之前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一护,团藏几乎是咬牙低喊出一护的名字的,于其中含着抑制不住的恨意。毕竟,全都是因为一护,团藏才会来到这种他再多呆上一秒都会感到无限痛苦的地方。于是当即,在双眼微微有些浮现出血丝之际,团藏看向一护低喊出声,“快把我放出去!” “放你出去么?当然可以。毕竟我也不喜欢你这样子在我的地盘上随便乱逛。”团藏的愤恨低喊,让一护于咧嘴轻轻一笑之际,出声道,“只不过在这之前,如若团藏你乖乖配合我的话,那我倒可以马上放你出去。” “风遁.真空玉!”一听一护说要让他配合,团藏本能地在内心一惊之际,下意识地双手结印吐出一连串的空气子弹轰向一护。 “咻咻咻!嘭嘭嘭嘭!……”无数的空气子弹扫向一护,打在一护身旁的地面上时激出了一连串伴随着尘土扬起的轰鸣声。脚下一旋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团藏的攻击,一护继而在浑身虚之力量涌动而起时,一个响转出现在了团藏的跟前,同时抬手一记钩拳击向了团藏的腹部。 “嘭!…”下一秒,伴随着一阵闷声响起。腹部乍然受到重击,这让团藏不禁在面泛痛苦地捂住肚子之际,双膝弯曲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目光平静着望向团藏跪倒在自己面前,一护神色不变,只是探手唤出了镜花水月握在手中。下一秒,蓝光自镜花水月刀身表面闪耀而起,向着团藏笼罩而去。 “这种光芒?!”一瞬间闪耀而起的蓝光,让团藏在心下一惊之际,当下便紧紧闭上了双眼。虽然团藏并不知道这圈蓝光意味着什么。但在他想来,绝对不能紧盯着蓝光看。这是继一护第一次发动镜花水月能力失败后,团藏得出的结论。 “以为闭眼就可以绝后顾之忧了么?”团藏的闭眼,让一护不屑地咧嘴一笑,同时在内心低语出声,“在看到蓝光之后才闭眼。这已经为时已晚了,团藏……”.. 第两百三十章美琴vs小南 渐渐地,随着蓝光的逐渐黯淡下去,镜花水月刀身亦是变回了原先的朴素状态,乍一眼看上去就如同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武士刀那般。动手将镜花水月收回,望着跪倒在地的团藏,一护咧嘴勾起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这一次,由于有了不少时间的休整来恢复自身的精神力,所以在对团藏使出镜花水月的时候,毫无意外的成功了。下一秒,将视线从团藏身上移开,一护进而开口说道:“团藏,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我可以离开了?!”一护的话,让团藏在下意识地睁开双眼之际,语带难以置信地出声低问道。 “怎么?干吗表现出这么一副诧异的样子来?难道是在这里呆久了不想走了么?”看到团藏这一副神情微愣的模样,一护遂在微微皱眉之际,开口问向了团藏。 “不,不是的。能够离开这里,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显然,团藏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仅仅片刻时间便调整好了心态,进而在看向一护之时,出声回道。现在,对于团藏来说离开这个鬼地方是他的第一要务,乃至他在和一护说话之时,甚至都隐隐带上了丝丝谦卑讨好的味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是团藏这时候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是,让团藏所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副有意做作的神态,看在一护眼里就犹如一个刻意扮演的丑角那般不堪入目。 “行了,不必刻意地放缓语气。团藏,你憎恨我,我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放你离开。”于是下一刻,在目光淡漠之时,一护开口说道,“因为,你在我的眼里,根本毫无任何的威胁性可言。” “……”一护的话,让团藏在神情微微一怔之际,额头上明显的有了汗水。内心的真实所想被一护毫无留情地揭露而开,这让团藏顿觉颜面扫地。但是,即便如此,一护的这番行为却并不会让团藏即刻翻脸,只会让他更为忌惮一护。因为,团藏身为老谋深算的人,所要考虑与顾忌的,就势必要比常人来得多上很多。 “真是个可怕的少年……”低下头不敢和一护对视,团藏随即于内心喃喃自语道。一护的这种毫无顾忌的说话方式,在团藏看来肯定是有恃无恐。所以,看不透一护究竟有什么依仗的团藏也就势必对一护更为顾忌了。 …… 次日清晨。 早已将团藏放回根部基地了,仰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护睁眼望着天花板,自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团藏皆已中了我的镜花水月,如此一来,在木叶,可以说是一丁点的危险性也没有了。”不由得,一护如此开口喃喃出声低语道。 “一护哥,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时,自一护的房间外传来了小南的说话声,伴随着一道娇小的倩影进而推开门来到了一护的跟前。由于今天是跟随一护训练的第一天,所以小南显得格外的主动。 “这么快就已经整装待发了么,小南?”窗外的天边仅仅只翻起了少许的鱼肚白,黎明才刚刚破晓。翻身下床至地面上站定,一护接着在望向小南之时,开口问道。 “恩,一护哥,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抬手拍了拍她那带在身后的忍具包,小南随即在轻轻一笑之时,向着一护甜美着声音回应道。 “那么,既然已经准备就绪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小南。”朝向小南点了点头,继小南的话音落下之际,一护并未有片刻时间的停歇,当下便是在瞬身来到一旁拉开窗户之际,运起瞬步闪离了房间。 “啊,一护哥,等等我!…”一护的乍一离开,让小南一时间尚还未反应过来,而等到一护逐渐走远的时候,小南才在语气微显慌乱地招呼出声时,寻着一护之前所走的路线闪身离开了房间之中。 …… 片刻之后,那处一护昨天和美琴相遇的训练场地之上,望着那有些娇.喘吁吁地来到自己身后的小南,一护咧嘴一笑开口道:“很累吧,小南?不过,虽然累,这却是我对你的第一个考验。要知道,小南你若是想变强,提升自己的速度绝对是第一要务。在战斗时,速度永远是最为有效的进攻与防御手段。” “原来是这样,那一护哥,我明白了。”刚刚还尚对一护突然离开以至于让自己追赶了好久才跟上一护来到这里而心存些许的哀怨,只是这时候,听到一护解释的小南内心不满已是荡然无存,唯有的,仅是因一护的话而产生的无限动力。 “一护哥,你来了么?”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女声骤然自一旁响起。看到来人,一护咧嘴微笑了一下,“来得这么早么?美琴,我还以为你会晚些时候再来呢。” “一护哥,她是谁?”美琴的突然出现,让小南在表情一愣之时,出声问向了一护,“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她叫宇智波美琴,是我昨天刚认识的。”动手抚了抚小南的蓝紫色美发,一护进而出声道,“而我现在让你们俩共同来到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小南有些不解地轻蹙起秀眉问向了一护。 “美琴,你过来。”并没有即刻对小南解释出声,一护只是朝美琴招了招手,并出声示意道。 “一护哥,什么事?”听话地点头来到一护跟前,美琴接着出声问道。 “美琴,她是小南。”先是将小南介绍给了美琴,一护随即出声说道,“现在,我要你们俩打上一场。” “因为你们俩年纪相仿,所以很适合做彼此的对手。经常对战,这样也有利于你们俩各自实力的提升。”看到美琴和小南因自己的话而纷纷流露出的诧异模样,一护遂开口解释道。 “这样啊,那一护哥,我明白了。”一护的话,让美琴继而轻轻点了点头,“我会努力加油的。” “多多指教,美琴。”而相比于美琴,小南则是来得干脆了许多。只是嫩唇轻启,平静着语气开口道。.. 第两百三十一章她,经历过战争 片刻之后,看到两女各自摆起了架势,一护遂在瞬身后撤之际远远观望起来,以留给两女足够的战斗空间。 “小南,为什么不拿出苦无?”下一秒,动手从身后的忍具包中拿出一柄苦无握在白嫩的手心,摆起战斗架势的美琴却见小南并未拿出任何的武器来,遂在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秀眉之际,美琴出声问向了小南。 “因为,我的作战武器并不是苦无,而是这些。”知道美琴的意思是在疑惑为什么自己并不拿出作战时的武器来,小南遂在素手轻轻一扬时,嫩唇轻启清脆着声音回应道。 下一秒,继小南的话音落下之后,一张张飞舞的纸片陡然出现在了小南的身前,然后随着小南白皙小手的凌空动作而被折成了一柄柄的手里剑。 “纸……么?”而望着围绕在小南身前的纸手里剑,美琴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愣,“原来这就是小南的武器,真是怪异无比的忍术啊……” “不过,既然是纸的话…”就在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美琴神色略微凝了一凝,“那就用火遁术把纸烧毁了,不就可以了么?” 于是,紧接着,迎着小南小手一扬控制着切削而来的那些纸手里剑,美琴微凝着目光,双手快速结印。 数秒之后。 “火遁.大火球之术!”嫩唇轻启娇喝出声,美琴进而于小嘴中吐出了一个泛着橙红光芒与灼热热浪的火球烧向小南,并将那些纸手里剑悉数囊括进入了其中。然而随即,让美琴表情不由得一怔的是,原本接触火焰应该被完全烧毁的纸手里剑,这时却是反而冲破了火焰的包围圈,继而朝向美琴飞旋着袭击了过来。 “我的纸遁,所使出的纸手里剑可不是一般的纸啊,美琴。”望着美琴那一副诧异的模样,小南遂在轻声开口之际,出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美琴凝重着表情点了点头,转而侧过身形欲躲过那些纸手里剑的追击。然而,在美琴躲过了三把纸手里剑之后,却还是被最后一把击中身体。伴随着一阵嘭然声响起,美琴的身影旋即在白烟的包裹下化为了一截木桩,赫然正是替身术! “火遁.大火球之术!”与此同时,继替身术解除之后,美琴出现在了小南侧面方向,转而一招火遁术袭向了小南。大火球之术,这是美琴迄今为止所学到的唯一一个具有强攻击威力的忍术。 然而,看到由美琴所施放的火遁术,小南却是微微蹙了蹙秀眉。 “为什么不认真一点,美琴?”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由美琴檀口中吹出的火球袭击,在身旁的地面上因被火球砸中而泛起了阵阵焦黑之时,小南微蹙起秀眉出声问道,“这种准度的大火球之术,我可以轻而易举地避过。美琴,想必你的实力,不可能仅止于此的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小南的话,让美琴有些面露不解之意,“但现在我们俩是在切磋不是吗?既然是切磋,就要避免误伤啊。” “……美琴,我该说你善良,还是天真呢?”美琴的话,让小南不禁蹙紧了秀眉,“若是像你这样训练,是永远也不会有涨进的。” “要知道,美琴,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来得残酷。”目光微现冷意,小南随后向着美琴如此说明出声,进而控制起几枚重新折出的纸手里剑攻向美琴。 而美琴,这时候却是被小南的眼神吓了吓,以至于她一时间都忘记了要躲避。 “为什么不躲?!糟糕!……”而美琴的不闪不避,也是让小南不由得心下一沉。毕竟,若是这样控制纸手里剑削向美琴的话,她是绝对会受伤的。遂在当下赶忙挥起一双小手,小南进而在神情凝重之际,竟是强制性地改变了纸手里剑行进的轨迹与方向。 “嗤……”数把纸手里剑贴着美琴的身体斜斜飞过,锋利的边缘将美琴的秀发微微削下了几缕,发丝迎着微风飘扬而去。 “刚才那一瞬间的冷意……你究竟经历过什么?小南……”因纸手里剑飞过耳边而响起的破空声已然消退不见。目光含着复杂之意的看着小南,美琴樱唇微分,低声自语道。 “美琴,小南她,经历过战争……”这时,一护的声音骤然自美琴的身后响起,伴随着美琴随即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按在了她的脑袋之上。 “经历过……战争?”回过身去望向一护,美琴神色微愣,喃喃出声低语道。 “没错。”迎着美琴目光的注视,一护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忍界刚刚才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美琴你应该知道吧?只不过,身处于相对安全的木叶村中,又是大家族宇智波一族的后代,想必美琴你是没有亲眼见过战场之上的真正残酷的吧?” “而,小南,她是我从雨忍村中带回木叶的。她,是战争的遗孤。”说话声先是一顿,一护紧接着出声补充道。 “一护哥,我……”一护的话,的的确确说得丝毫无误。虽然才刚经历过第二次忍界大战,但身处在英杰辈出的木叶村中,是很少有机会遭遇到危险的。况且,身处于宇智波家族中更是如此,是绝对不会受到战争影响的。所以,纵然第二次忍界大战才刚过,美琴的生活却并未因此而受到丝毫的影响。这一点,是跟小南有着很大不同的。所以,美琴此时此刻所拥有的心性,跟小南有着截然的不同。正因为此,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美琴才会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因为美琴根本无法理解,何为战争。但是,“遗孤”两字,则是深深地触动到了美琴的心灵。美琴可以大概想象得到,像小南这般年纪的女孩,在战争时失去了父母、孤苦无依,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好了,美琴,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拿你跟小南进行比较。只是想让你更多地去了解小南罢了。”望着美琴此时此刻的复杂神色,一护咧嘴笑了笑,“否则,两人之间互不理解,是绝对无法互相帮助、相互促进并成长的。”.. 第两百三十二章静音 “我知道了,一护哥,我想我已经明白什么了。”一护的这番话语,让美琴先是有了一阵沉吟,进而在轻轻点头之际,望向了小南,“那么,以后请多多关照了,小南。下次对练的时候,我一定会认真起来的。” “……恩,多多关照…”从美琴的眼神中,小南这时候竟是读出了与之前不一样的味道。这种让小南内心有所共鸣的眼神,好似美琴真的与小南有过共同经历一般,使得小南先是一愣,继而在抬手伸向美琴之时,招呼出声。 小南的行为,让美琴微撅嫩唇露出一抹可爱的微笑,转而抬起白嫩的小手和小南伸出的左手相握在了一起。 “小南、美琴,我想你们俩以后肯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初步地互相了解对方,小南和美琴两人做到了。这让一护不由得在咧嘴露出一抹微笑之际,开口说道。 …… 数天之后。 时节逐渐步入深秋,天气开始慢慢地转冷。一处波澜不惊、偶尔有几缕微风吹过荡漾起阵阵涟漪的湖水旁边木桥上,此时正静坐着一个女孩。一头黝黑柔亮的秀发,约摸十来岁的年纪却有着仿若经历过大事跌宕起伏过后才有的眼神。原本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活泼与天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自一双乌黑闪亮的漂亮大眼睛中所透露而出的黯然之意。娇小的身形略显单薄,女孩就这么蜷腿抱起膝盖坐在木桥面上,微低着头将下巴轻抵在膝盖之上,默然无言。 仿佛失却了所有的亲人那般,女孩即使身影单薄地独自坐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人来管她、照顾她。而对于如此事实,女孩就仿若是早已有了觉悟那般,默默接受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让女孩表情一怔、原本静如死水一般的目光开始有了闪动的是,她的身上,突然之间被披上了一件外衣,为原本受寒的她带来了足够的温暖。 扬起头,下一秒,女孩看见的是一张有着温和微笑的面孔。 “你一个人么?”来人正是一护,此时的他,在为女孩披上外套之后,为了找到话题,遂开口问向了她。 而那名女孩只是在目光闪烁之际一瞬不瞬地望着一护,良久,才无声地点了点头,同时下意识地抬手紧了紧她那身外由一护披上的外套,好将自己裹得更紧,从而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那份由一护带给她的温暖。 “看来加藤断那家伙死的很是突然啊,竟没有将她的侄女安排好么?”抬手抚了抚女孩的脑袋,一护随即在坐到了女孩身旁之时,于内心低低自语道。因为,看到这名女孩的第一眼,一护便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加藤静音,加藤断的侄女。而看静音这时候的这副模样就知道了,加藤断在死之前,并没有将她安顿好。不过这也正常,战场之上总是充满着变数,加藤断的突然死亡以至于他根本连交代后事的时间与机会也没有,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咕……”就在这时,一阵略带不雅的轻叫声突然响起。看到静音那一瞬间有些微红起来的面色,一护即刻便是明白了过来,遂在咧嘴轻轻一笑之时,一护出声问向了静音,“怎么,饿了么?” “恩……”静音轻轻点头,终于嫩唇微分,向着一护小声地回应道。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听到静音的声音,这让一护不由得微怔了一下,真是意外好听的声音呢。 同时,一护亦是脚下一瞬,蓦然之间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原地。 “……就这样走了吗?”一护的突然离开,让静音有了一瞬间的慌乱,在双眸之中的神光复而黯淡下去之时,静音黯然着神色喃喃出声低语道,“果然呢,到最后又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么?” 然而片刻之后,一护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饭菜的香味进而飘向静音,被她所嗅闻到了。 “怎么?不是饿了么?那就快吃吧。”一护语气缓和,神色也是温和至极。 “给……给我么?”目光继而恢复了神彩,静音随即在表情微愣地望向一护之际,出声问道。 “当然了,不然我特地将一份饭菜带来这边做什么?”微笑着看向静音回应出声,一护接着动手将盛有饭菜的盒子塞给了静音。 抬手握起钢勺,静音就这么默默地望着怀中的盒子,一旁的一护可以清晰地看到,静音这时候的小手,在颤抖。片刻时间的沉寂过后,静音突然动作,舀起勺子就开始毫无顾忌地大吃起来。这也证明了,这一刻的静音彻底放下了戒心,完全接纳了一护。 “咳咳!……”或许是吃得有些急了吧。还没过多少时间,静音便是开始急促地咳嗽起来,显然是噎到了。 “不要急,慢慢吃,不够的话还有。”再次坐到静音身旁。看到她那歪着小身子咳嗽的模样,一护遂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出声之际,面带爱怜地动手轻抚起了静音的后背,好让她可以好受一些,缓过气来。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表情一怔的是,顺着静音的面颊,竟是于这时候缓缓流淌下了两道清澈的泪痕。望着静音那双眸有些微红的模样,一护本能地感觉不自在了起来。因为,很明显,这时候的静音是在哭泣。 但,好歹一护也算是经历过这种场面的人了,此时的他,早已不复从前的手足无措。听着这时候自静音那边传来的低低啜泣声,一护默然无语,只是抬手轻抚上了静音的柔顺秀发以作安慰。 而似是因一护如此动作的缘故,静音突然抬起双臂,接着一把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 “哐啷……”饭盒掉落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但是静音犹似浑然未觉,只是紧紧地抱住一护不愿松开。 “一护,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下一刻,纲手的声音陡然自一旁响起,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入了一护的耳中。.. 第两百三十三章纲手的决定 “一护,她是?……”而走得近了,看到扑在一护怀中的静音,纲手不禁在表情一愣之际,问向了一护。 “自己做下自我介绍吧。”面对纲手的问话,一护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在轻轻摇了摇怀中的静音之时,温声说道。 “恩,我叫静音……”抬起手背抹去了眼角边的泪痕。由于纲手的前来,静音遂也不再像仅仅只是和一护独处时那般尽情的哭泣了。发泄也发泄够了,静音遂在稳定下情绪时,看向纲手嫩声自我介绍道。 “如你所见,纲手。”待到静音做过自我介绍后,一护进而站起了身来,顺便也是动手将静音拉了起来,“她叫静音,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也才是刚刚遇到她的。” “静音么?……”一护的话,让纲手略微有些明白了过来,一护肯定是和静音偶然在这座桥上相遇的。至于事情为什么会演变至静音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中哭泣这般,这点纲手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在看向静音时,纲手不知为何,竟莫名地自内心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收养的冲动。遂在目光微微有些闪动而起地看向静音之际,纲手樱唇微分,喃喃低唤了一声静音的名字。 “静音,原来你在这里么?可让我找了好久。”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女声响起,一名中年妇女进而在小跑至一护这边时,看向静音微笑着说道,“走吧,跟我回去孤儿院。” “不,我不回去。”中年妇女如此的要求,让静音在本能地摇了摇头之际低低地拒绝出声,同时后退脚步躲至了一护的身后。 “不回去?为什么?”静音的回应,让中年妇女神情一愣,“若是不回去的话,又有谁来照顾你?” “我来照顾她。”然而紧接着,纲手却是突然之间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纲手大人……”有着初代火影孙女的身份,所以木叶村上上下下所有人几乎都对纲手很是恭敬,从现在那名中年妇女面对纲手的态度与对纲手的称呼中就可以很明确地看出来了。 “行了,不必多说。”片刻之后,看到中年妇女这副欲言又止的神态,纲手遂开口补充说明道,“这是我的决定。毕竟,让静音她留在孤儿院虽然能够确保她衣食无忧,但却无法排遣掉她的孤单。” “这……好吧,既然纲手大人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把静音她托付给您了。”终于,在纲手如此果决的态度之下,中年妇女也只好选择答应,在略微沉吟了数秒钟时间之后,点头回应出声。 “恩,放心好了,我绝对会把静音照顾好的。”得到中年妇女的答应,纲手的神情遂也松了松,在微笑着看向中年妇女时,纲手接着嫩唇轻启说明道,“如若别人问起来,你就说静音被我收养了,那便可以了。” “是,以纲手大人的声望,静音跟在您身边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纲手的话,让中年妇女在恭敬地点了点头应答出声之后,转而反身离开了这里。 “静音,听到刚才的那番对话了么?你以后就跟在纲手身边吧。”待到中年妇女走远之后,一护转而动手抚了抚躲在自己身后的静音的脑袋,同时出声说道。 一护的话,让静音在动手紧了紧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一护衣服的衣边角之时,无声地摇了摇头。显然,相比起纲手来,静音更愿意呆在一护身边。 “静音,怎么,不愿意么?”看到静音的反应,纲手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秀眉。她并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跟一护认识不到一天的时间,静音对一护的依恋程度就变得如此了。但是,事实毕竟是如此,所以为了顺应静音的意思,纲手遂于下一刻出声补充道,“要知道,跟在我身边,静音你还是可以经常和一护见面的。抑或说,相比于跟在我身旁,静音你更倾向于回去孤儿院呢?” “不,我不要回去孤儿院……”纲手的话,让静音的娇小身子不禁微微轻颤了一下,进而在柔嫩着声音低语出声之时,为了不回去孤儿院,静音终于还是答应了纲手。在抬眸凝视了一护片刻之后,迈步走向纲手来到她的身边。 “一护,这样就差不多了。至少继小南之后,我身边又有个静音陪伴了。”看出了就算来到自己身边,静音那看向一护的眼神中依旧丝毫不减依恋之意,不知一护究竟给静音灌了什么迷魂汤的纲手遂只得在娇.媚地白了一护一眼之后,开口说道。 知道纲手是在暗指小南突然搬来自己这边入住一事,一护自觉理亏,遂也只能讪讪一笑。没想到,小南的突然搬家,让纲手直到现在尚还无法介怀。 “好了,静音,我们现在也该走了。一护,如若不介意的话,就陪着我和静音四处走走吧。”下一秒,动手将静音揽到自己身边,纲手随后在望向一护时,轻声一笑说明道。 而听到纲手如此言说,本认为暂时要跟一护分别了的静音目光随即便有了期盼之意,转而在双眸盈盈地注视向一护时,希望他能够答应下来。 “这算是邀请吗?也好,闲来无事,我就陪陪你们罢。”自然,这时候的一护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去做,况且看静音这时的希冀眼神一护也不忍拒绝,遂在当下一护便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听到一护答应,静音终于由衷地露出了一抹欢欣无比的笑容来。 …… 就这样又是平静地度过了数天时间。这一日,在木叶村大门口,一护蓦然之间看到了一名经由数名忍者护送正迈步走入木叶村中的女孩。 十来岁的年纪,一头深红色头发如瀑布般垂下,散在身后。她有着极度可爱的长相,大眼睛、灰黑色的瞳眸,也就是这名女孩,让一护仅仅只看上一眼,便知道了她是谁。在这个时间段内遇上拥有标志性红发的少女,她不是漩涡奇奈又能是谁?.. 第两百三十四章奇奈的心事 “你们去通知水户大人,漩涡奇奈已经从涡潮村接送过来了。”护送奇奈进入木叶的几名忍者,在来到木叶村村口之后,进而向着前方那几个于这时候赶来跟他们接头的忍者出声说明道。 “恩,明白了。”抬眼望向由那几名忍者护送前来的奇奈,接头的那几个忍者于下一刻收回目光,然后在轻轻点头回应出声之际,瞬身闪离了原地。 “这里……就是木叶村么?”美丽的大眼睛微闪着光芒向着木叶村内望去打量着这周围的景致,奇奈随后于微蹙秀眉低下头去之时,喃喃出声低低自语道。在来到木叶村之前,奇奈她便已经是知道了,继漩涡水户之后,她已是被选为了下一任九尾人柱力的继承者。所以此时的奇奈虽然是身处于繁荣的村庄木叶村之中,但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奇奈知道,一旦成为人柱力,也就代表着她的生活与自由将受到极大的约束与影响,她本人也必将受到来自木叶村中各村民的厌恶。而这些,显然不是天生活泼开朗的奇奈所能接受得了的。 但是,奇奈没得选择。自从走出涡潮村离开涡之国来到木叶之后,成为人柱力,就是奇奈唯一的结局,假若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所以,此时的奇奈纵然内心隐隐有着悲哀与害怕的情绪,但如此的命运显然不是靠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她所能反抗得了的,如此,奇奈纵然害怕即将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却也不会因此而退缩,因为奇奈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任何的抗拒都是白费枉然。 …… 傍晚时分。 “再过几天,我就要成为九尾人柱力了么?…”夕阳的照耀下,奇奈站立在一片湖水旁边,微闪着目光喃喃自语,“成为人柱力以后,生活究竟会变得如何呢?” “成为人柱力并非是你的本愿吧?”就在这时,一道在奇奈听来略显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让奇奈在表情一愣之际,下意识地转过身向着后方望了过去。 “你是谁?”由于才刚来到木叶,所以奇奈是不可能在木叶村中有什么朋友的。自然,这时候看到来到她身后的来人,奇奈是断然不可能会认识的。于是当即,奇奈便是在嫩唇轻启之际,表情微显疑惑地轻声问道。 只是,奇奈纵然不认识来人,来人却是不会不认识奇奈的。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护。 “帮你的人。”而奇奈的疑问,让一护在咧嘴一笑之时,开口道,“我可以帮助你斩断那条成为九尾人柱力的命运锁链。” “真的么?!”原本以为没有任何希望了,自己必将会成为九尾人柱力,但这时候一护的话,却是让奇奈看到了曙光,让她即刻便有些面泛起激动之意时问向了一护。 “恩,我尽力。”一护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回应出声。 “……但是,就算你可以做到帮助我不成为九尾人柱力,你又为什么要来帮我?”终于,在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去之后,奇奈向着一护问出了最为关键之所在,“毕竟,我跟你素不相识吧?” 奇奈虽然年龄尚幼,但这也并不代表着她神情大条。相反的,奇奈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实则她的心思很是细腻。 “如果说我是不希望像你这样本该无忧无虑生活的女孩被迫接受成为九尾人柱力的悲哀命运的话,你会相信么?”奇奈的问话,让一护内心暗暗有些汗然。的确,像一护这样突然跑来说要帮助自己,任谁都会心起疑虑的吧?不过,即便如此,一护还是找出了一个略显蹩脚的理由向着奇奈回答出声。因为,这次不仅仅是帮助奇奈不成为九尾人柱力那么简单。一护所掌的崩玉这时候在颤动,内部能量也是有了不规律的波动起伏。与崩玉之间冥冥之中有着一丝联系的一护可以感受得到,崩玉对于九尾查克拉的渴望。 “……”一护的话,让奇奈在沉默不语之际,微微低下了头去,从她这时候那微蹙秀眉的模样来看,显然是没有完全信任一护。不过,虽然是不信任一护,但奇奈却并未因此而反感一护。否则,奇奈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沉默着站立在一护跟前没有离开了。 “我知道光凭这些话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但是目前,在这木叶村中我还是小有声望的。所以,无论你是否相信我,等过几天,一切自将就会见分晓了。”就这样默然无语着和奇奈面对面站立了片刻时间,一护随后率先出声打破了寂静,转而身子一瞬离开了原地。 “诶,等等!……”看到一护瞬间离开消失在了原地,这让奇奈在神情一愣之余,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握向虚空低喊出声。但显然为时已晚,这时候的一护,已然走远了。 就这样保持着抬臂平伸向前的姿势许久,奇奈继而收回了手,目光闪烁地平视向前方,很明显地能够看到奇奈这时于双眸之中蕴含着的复杂之意。 …… 数天之后,木叶村某个隐秘的基地内部。 没有灯光,只有微弱的烛火光芒照亮了这个略显空旷的地方。就仿若是身处于一个若大的山洞之中那般,四周的墙壁与天花板皆是岩石,于这个若大空间内部,前方仅仅只摆放着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八边形祭台。于祭台表面边缘以及周围地面,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语咒纹。 “奇奈,现在就站到那个祭台上面去吧。”内部无风,却是烛光摇曳。站立在奇奈的身旁,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年妇女在面目慈祥地看向奇奈之际,苍老着声音示意道。漩涡水户,是这名老者的名字,她便是现任的九尾人柱力,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 “是……”水户的招呼声,让原本似是有些发呆的奇奈缓回了神来。在淡橙色的烛火光芒照耀之下,奇奈低低向着水户应答出声,目光却满是复杂地盯向了前方的那个祭台。此时的奇奈,不可遏止地有了一份希冀与期盼,那就是盼望一护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然后一如前些天所言那般,斩断她那即将成为九尾人柱力的命运锁链。.. 第两百三十五章九尾现! 与此同时,漩涡水户与奇奈所身处的基地外围岩石通道之中,一护正手持天锁斩月静静伫立在那里。在一护的身旁,此时正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名戴有木叶村护额的忍者。他们全都没有死,一护只不过是动手让他们“小睡”一会儿罢了。 “前面就是奇奈所身处的地方,用来进行人柱力接任封印仪式的秘密基地内部了吧?”此时正身处于通道的尽头处,望着前方石壁顶端所绘有的那个大大的“封”字以及封字旁边画有的封印符纹,感受着身前那层透明的阻碍壁障,一护不由得在探手唤出镜花水月之际,喃喃低语出声,“居然能创造出如此高明的隔离结界,不愧是漩涡一族执掌封印术的佼佼者,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言罢,一护进而伸出左手平抬起左臂握起了斩魄刀镜花水月,然后操纵着镜花水月刀身亮起一阵朦胧的蓝光透过结界向着前方扩散了过去。由于有了几天的休整,又有很久都没有使用镜花水月了,所以这时候的一护精神力可谓是极佳状态的。自然,有着如此堪称巅峰的状态,一护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纵然,一护已是用镜花水月催眠过许多实力强弱不一的忍者了,但一护还是自信,在完全催眠了那么多忍者以后,一护尚还留有余力催眠他人。 “一定要成功啊,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微皱眉头望着镜花水月的蓝光向着前方不住地扩散而去,一护继而在喃喃低语出声时,开口自语道。 …… “好了,这样的话,封印九尾前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完全部署就绪了。”时间随着一分一秒缓慢流逝。整个若大的基地中,这时已是被画满了怪异的符纹。抬手擦了擦额前的虚汗,漩涡水户进而在微微一笑之时,出声低语道。画下这些符纹,已是耗去了漩涡水户太多的体力与查克拉。但也就是有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漩涡水户接下来所要发动的封印术,必定是极为强大的。毕竟,漩涡一族,可是极其擅长封印术的种族。也正因为此,历来大多数时候都是选择封印术能力超绝且体内蕴含查克拉量庞大的漩涡族人作为九尾承载者的人柱力的。 “奇奈,不要害怕,纵使成为人柱力了,你也绝对能够寻找得到独属于你自己的那一份感情与爱的。”抬起双手结下了一个怪异的手印,漩涡水户同时在目光慈祥地看向这时候正站立在祭台上的奇奈之时,出声安慰道。 然而就在这一刻,基地内部陡然间亮起了朦胧而又梦幻无比的蓝光,让在场的护卫忍者以及奇奈、漩涡水户纷纷有些愣了愣神。 “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这阵突然之间亮起的蓝光,是什么?”一瞬间的失神感觉转瞬即逝。下一秒,目光闪动着盈盈水润之意注视向这阵充斥在基地内部,将她的双眸都微微映照得有些发蓝起来的光芒,奇奈嫩唇微分,低低自语道。 “唰!”紧接着,就在奇奈尚还未弄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伴随着一阵陡然响起的风声,奇奈即刻便是察觉到了,她所身处的位置,于突然之间发生了改变。 “奇奈,我来帮你了。”随即,传入奇奈耳中的,是一护的声音。 心里一直期盼着的人于这时候终于来了,这让奇奈在双眸之中泛起了神彩之时,抬头看向一护喃喃低唤出声:“一护哥……” 由于这几天来,奇奈都是时不时地会和一护见面的。所以现在,奇奈面对一护的态度,显然已是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生疏感。 “一护哥,刚才的蓝光是你弄出来的么?”片刻之后,看向漩涡水户以及其他一众护卫在基地内部的忍者对于一护的出现仿若未觉,连视线都从一始终皆是没有移动半分,这让奇奈内心不禁泛起了深深的不解之意,“他们都是怎么了?” “安静地看着就好,奇奈。”动手轻搂住奇奈的身子,一护随即出声安慰道,“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就在刚才,一护已是动用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影响到了这个基地内除了奇奈以外的所有人。陷入完全催眠状态中的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护的到来,连奇奈已是被一护带离了祭台,他们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察觉。因为,在他们眼中,这时候的奇奈尚还是好好地站立在祭台之上的。 也就是在一护和奇奈对话的当下,漩涡水户已是在脱去外衣之时,撩起衬衣的下摆露出了她腹部之上的那个封印图案。抬手曲起五指勾出了爪形的模样,漩涡水户进而在目光一凝之际,抬手猛地向下按在了她那腹部的图案之上。霎时间,金色的光芒经由漩涡水户五指与腹部接合的地方闪耀而起,将这整个基地内部都照耀成了完全的灿金色彩。 “……吼!”漩涡水户的如此动作落下,也正代表着她完全解除了对于九尾的封印。下一秒,在一阵狂暴的野兽吼声响起之际,一抹硕大的身影骤然从漩涡水户体内出现跑了出来,其体型竟是将这个内部空间空旷无比的基地都占去了几近大半的位置。赫然正是九尾!然而,还未待九尾发威,无数的金色锁链便是自漩涡水户的体内迸发而出,将九尾牢牢困锁束缚在了地表面之上,也是暂时性地拘束住了九尾的行动。 “封印!”九尾的出现,让周围的空气似是都压抑上了数分。不敢有一丝半分的懈怠,解开对九尾的封印将之从体内释放出来之后,漩涡水户便是面对前方的祭台结起了手印,同时开口低喝出声。一瞬间,那些绘满地面的符纹就好似活了一般,在纷纷蠕动而起之际,黑色的符纹爬满了九尾的全身,也让它在受到了金色锁链的束缚之际,又是受到了施加在它身上的另一重封印束缚。 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强悍,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原本实力强大的九尾,在漩涡水户面前,竟愣是无法冲破封印,此时的九尾,别说是做出攻击性行为了,连动弹一下都是困难无比。.. 第两百三十六章九尾之威 “可恶!漩涡水户!……”由于浑身被束缚得紧紧的,连脑袋也是由于脖子被金色的锁链束缚缠绕而被死死地拉至地面之上动弹不得。这让九尾只得在睁着一双充满暴虐与愤恨之意的狐瞳牢牢紧盯向漩涡水户之时,略微沙哑着声音低喊出声。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蓝光又是骤然亮起,但是这个山洞之内,除了一护、奇奈以及九尾之外,并没有任何人有所察觉,包括漩涡水户也没能例外。 由于中了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每一次当镜花水月始解时,被完全催眠的对象必将再次陷入五感被支配的状态之中,无论如何也无法脱逃。第一次,一护使用镜花水月能力让漩涡水户等人错觉奇奈尚还站在祭台之上。而这一次,一护则是依靠镜花水月的能力让漩涡水户等人觉得漩涡水户她已是使用封印术将九尾封印进入了奇奈体内。 如此一来,漩涡水户等人必将会对尚还未被封印的九尾“不管不顾”,转而离开这个基地当中。 “水户大人,辛苦您了!……”果不其然,当一护手中镜花水月刀身蓝光湮灭下去之后,漩涡水户即刻便是松了口气,伴随着精神上的放松,漩涡水户进而脚下一软,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上,幸好一旁护卫的忍者眼疾手快将漩涡水户搀扶住了,并语气恭敬地开口出声招呼道。 “放心,我没事。”任由两名忍者一左一右搀扶住自己,漩涡水户进而摆了摆手,声音微带虚弱之意地开口道,“九尾已经成功封印,现在扶我离开吧,我需要休息。” “是!”漩涡水户如此的要求,让随行的几名忍者继而急忙应答出声,转而搀扶着漩涡水户迈步离开了基地之中。 “九尾已经成功封印?怎么可能?!”而如此的一幕看在奇奈眼里,让她即刻便是有些傻了眼。明明九尾尚还被束缚在那里,为什么漩涡水户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蹙紧秀眉望着漩涡水户逐渐行远的背影,内心极其疑惑的奇奈遂在目光微闪之际向着漩涡水户的背影娇喊出声,“水户奶奶,等等别走!九尾它明明还没有被封印啊!水户奶奶?!……” “别喊了,奇奈。”这时,一直沉默在一旁的一护开口说话了,“包括漩涡水户在内的那群人是听不见你的声音的。” “听不见我的声音?”一护的话,让奇奈不由得更觉匪夷所思,“怎么会这样子呢?” “喂,小子,是你搞的鬼吧?”同一时刻,被金色锁链外加封印符纹束缚,九尾在眼中布满腥红的血丝之际,睁着一双瞳孔微缩的狐眼瞪向了一护,“居然有能力让漩涡水户这样子几近荒唐地离去……” “没错九尾,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并没有不自量力地在用出镜花水月能力催眠了漩涡水户一众人之后还想着要催眠精神力强大无匹的九尾,否则,一旦失败的话,一护极有可能会被九尾的精神力反噬,成为脑海中只有憎恨与黑暗情绪的存在。所以,一护遂也没有再动用镜花水月能力,只是在咧嘴一笑之际,抬指点向了九尾开口回应出声。 “愚蠢!”然而,听到一护如此回答,九尾非但没有任何的慌乱与惧怕情绪流露而出,反而咧嘴阴阴地笑了笑,露出它那满口的尖锐兽牙,“运用不知是何的能力遣走了漩涡水户,难道你认为,光凭你就能够对付得了我么?!” “嘭嘭!……”紧随其后,继九尾的话音落下之后,它猛地抬起前肢发力,将那些缠绕在它身上的金色锁链都绷断了数根。 漩涡水户的离去,使得这些与漩涡水户失去联系的金色锁链对九尾的束缚能力大为减弱。眼看着九尾就要冲破封印恢复自由,一护终于在皱了皱双眉之际,开口低念起了类似咒语般的咏唱。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九尾绷断金色铁链以及符纹束缚的声音仍在继续。神色沉稳间凝重无比,一护保持着抬指点向九尾的姿势,平静着语气低喝出声,“爬行的铁之公主,不断自残的泥制人偶,结合、反弹、延伸至地面,知晓自身的无力吧!破道之九十:黑棺!” “轰隆!”霎时间,一个极其夸张的大型黑棺凭空出现,将尚还在突破封印的九尾死死笼罩进入了其中。能够将体型庞大的九尾罩入,足以见此时的一护完全咏唱出声之后所全力发挥而出的黑棺威力之强大。 “这……这是什么?!”颜色黝黑的方棺将九尾死死束缚而起笼罩入其中。望着表面甚至还散发出阵阵黑色雾气缠绕的棺体横浮在这个若大的基地之中,一护身旁的奇奈不禁在双瞳微缩之际,喃喃低语出声。 然而,还未待奇奈惊讶多少时间,下一幕所发生的事情,便是让她更加地为之震惊。九尾的强大,因此也展露无疑。 “磕啦!……”方方正正的黑棺表面于这时候开始出现了裂纹,在一护手持天锁斩月的手掌下意识地紧了一紧之时,黑棺四周各处的龟裂纹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向了黑棺的整个棺体,不消数秒时间,黑棺便是在一阵砰然碎裂声响起之际,化为了片片黑色的碎片四下飞散。 “可恶!你竟敢?!”黑棺被废,九尾也得以再度重见天日。整个若大的身体表面隐隐分布着肉眼可见的些许伤痕,颗颗细小的血珠泌出,微微染红了九尾那橙色的毛发。一双狐瞳血丝密布,脱离黑棺的九尾此时仅仅只有数根金色铁链以及少许符纹束缚,其看向一护的目光仿若欲择人而噬,“你居然敢伤到我?!吼!……” 九尾的一阵刻意为之,含着无比愤怒的吼声,其声波竟是掀起了阵阵狂风向着一护笼罩而来。动手搂过奇奈将她保护在自己的怀中,一护那黑色风衣的衣袂边角被九尾一阵吼声压迫而成的罡风吹得咧咧作响。目光凝重地看向九尾,一护继而低低开口自语道,“咏唱过后的九十号破道黑棺的威力居然仅仅只对九尾造成了如此的伤害么?而且,九尾光凭吼声就能造就如此恐怖的效果,果然不愧是九大尾兽中最为恐怖张狂与桀骜不驯的存在……”.. 第两百三十七章对峙九尾 “一护哥,你没事吧?”九尾的一阵吼声已是渐渐地有些低弱了下去,但因九尾一吼而被激起回荡在这处半封闭秘密基地内的罡风却仍旧还未平复下去。因为紧张而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一护的衣服,奇奈进而在有些面带后怕之意地看向一护之际,微急着声音嫩唇轻启问道。 “放心吧,奇奈,我没事。”抬手轻抚了片刻奇奈的红色柔顺秀发以示安慰,一护继而在低头看向奇奈之时,出声道,“只不过,奇奈,我暂时要去往另一个地方。在我回来之前,你就暂时先乖乖等在这里吧。” 说罢,一护直接抬手一扬,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平地而起,刻有骷髅浮雕的腥红色门扉地狱之门进而出现在了九尾的身侧。 “一护哥,你要去哪里?!”地狱之门的出现,如此夸张的造型本能地给了奇奈极其强烈的不安感觉。同时,听到了一护的这番话语,奇奈即刻便是在神色微显紧张之时,凝望向一护急促着声音问道。 “放心,奇奈,我去的地方会很安全。但对于你来说,那里的环境可能会让你不适应。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乖乖等在这里不要乱跑知道么?”咧嘴一笑向着奇奈安慰出声,一护为了确保奇奈听话,遂再一次地向着她如此叮嘱道,紧接着便是瞬身通过地狱之门闪入了地狱之中。 地狱之门继一护进入之后缓缓闭合而起,进而沉下。而随着一护一同消失在基地之中的,则是在猝不及防下被无数地狱之意齐心协力通过锁链束缚,并经由地狱之门被拉入地狱之中的九尾。 “一护哥,你一定要快点平安无事地回来啊……”一护的离开,整个若大的基地之中便只剩下了奇奈一人在,这让她本能地有了一种近似孤立无援的恐惧感。但是,回想起一护之前说过的话,奇奈还是乖乖的没有乱跑,在倚靠着身后冰冷的石壁坐至地上后,曲起双腿抱住膝盖,在低头埋下之际,闪烁着目光用近似祈祷般的语气喃喃低声道。 …… 同一时刻,地狱之中。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四周皆是褐绿中带着淡淡紫意的瘴气密布。来到这种地方,九尾本能地有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觉,这让它不禁在眼神凝重之际不停地左右环顾四方,并低沉着声音自问道。 “来到了这里,应该也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收拾你了吧?”这时,一护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他的身影进而出现在了九尾的跟前。出于对九尾实力的考虑,一护想也没想便让地狱之意一鼓作气地将九尾尽可能地拉至地狱深处。而这里,就是比原先一护出手对付黑刀时更为深层的地狱,从瘴气的颜色就可以看出了。紫色,这是浅层的地狱中密布的瘴气所不可能有的颜色。虽然这里并不是地狱的最下层,但也足以让九尾的战斗力被大幅度削弱了。这也是除了顾虑跟九尾作战时可能造成的大规模破坏才将九尾拉入地狱以外,另外的一个目的,那就是凭借地利优势增幅自身并削弱九尾战斗力,好让一护他能够拥有和九尾一拼的机会。 “是你!……”原本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来到这种地方,而现在看到一护前来,九尾便是明白了一切,肯定是一护用了什么方法将九尾带来这里的。这不禁让九尾在凝目紧盯向一护时,语气含着明显的怒意低吼出声。自从数年前被宇智波斑操纵,到后来被转载封印于人柱力体内,九尾早就已经出离地愤怒了。可是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人柱力的束缚,九尾却又是被一护莫名其妙地带来了这种地方,所以可想而知,此时此刻九尾那几近暴走边缘的状态。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于是当即,在极度暴躁地吼叫出声时,九尾身后的九条尾巴齐齐甩动,带起了大片的尘土夹杂着瘴气飞扬。呼吸间于两个鼻孔中喷出白色的雾气,九尾随即张开大嘴,然后迅速地在身前汇聚起了一个红蓝查克拉相融后变为了墨黑色的球体。电光火石之间,九尾脖子向前一探,转而将查克拉相融后产生的能量球体吞入了口中。 “这是……要施放尾兽玉的前兆么?”趁着九尾一击蓄势待发的空当,一护已是唤出虚之假面戴在脸上,同时没有片刻停歇地开始了自身的完全虚化。虚之假面下,一护那暗金色的双瞳此时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九尾,并于口中喃喃低语出声。 “咻!轰!……”就在一护因九尾即将发动的一击而凝神戒备之际,下一秒,九尾双颊猛然鼓起,然后在张大嘴巴之时,喷出了一道连空气甚至都为之一滞、变得了压抑数分的能量柱轰向一护。霎时间,黑色中带着深蓝的光芒笼罩住了一护,而九尾的眼神,也似是因预感到了一护那被它一式尾兽玉轰成飞灰的下场而痛快得意了起来。 “什……什么?!”片刻之后,因尾兽玉的冲击而带来的压迫感渐渐地减弱了下去,四散的烟尘亦是逐渐消散而开。望着继烟尘散去后出现在原先一护所站之地的那抹身影,九尾瞳孔骤缩,被深深地震惊到了,“正面受了我一击尾兽玉,怎么可能毫发无伤?!而且,你是谁?!” “怎么,九尾,已经不认识我了么?”手握着因虚之力量的完全涌起而异变为的白色卐解斩魄刀天锁斩月,已然全身虚化的一护在淡然一笑之时,语气暗含讥讽意味地开口说道,“看来,九尾也不过如此。” 死神可以凭借对能量所形成的特定波动(例如灵压)的感知甚至在千里之外都足以辨别某个特定人物的身份,但在火影世界,除了感知型忍者以外,强如九尾这般,也仅仅只是以肉眼看世界的存在罢了。这一点,无论是跟死神,还是诸如灭却师一类的存在,都远远无法相提并论的。.. 第两百三十八章憋屈的九尾 “可恶!要不是这里的环境使得我浑身不舒服的话,尾兽玉的威力又怎么可能会仅此而已?!”一护的话,让九尾本能地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与深深的不甘之意。左右环顾了片刻四周飘浮在它身体周围的瘴气,九尾在目光阴狠之际,低沉着声音如此吼道。 然而紧接着,让九尾一双腥红色的狐瞳不禁为之一缩的是,只见全身虚化之后的一护他那额前的两个白角间,此时已是积蓄起了一个直径约为一米的球体,腥红色的能量弧光缠.绕在球体四周,犹如雷电一般蜿蜒爬行在球体表面并向着四周扩散而去。自然,这个能量球体的外形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九尾竟是从这个能量球体中感受到了一股令它不禁为之心惊不已的压迫感觉! “虚闪!……”眼神淡漠而又冰冷地注视向前方的九尾,早在它发动尾兽玉的时候,一护的一击虚闪便是已经蓄势待发了。所以这时候,一护根本不可能给九尾任何的反应时间,在九尾才刚刚有所意识到的时候,一护便是开口低喝出声,伴随着一道充满暴虐气息的腥红色能量柱进而于一护额前双角尖释放而出,向着九尾直直地冲击了过去。 “嘭!”电光火石之间,在如此危急的状态之下,九尾仅来得及动起身后的九条尾巴护在身前,一护的虚闪便已然临至,冲击在了它那垒在身前的九条尾巴所形成的“防御壁”之上。 由于这里是地狱,环境对于虚化的一护来说是极其有利的。但相反的,这里的环境却是极大地削弱了九尾的力量,也正因此,一护能够凭借虚化之后的钢皮完全阻挡防御住九尾的一式尾兽玉袭击。但即便如此,九尾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从它此时此刻被一护一式虚闪击中时的状态就可以看出了。虽然九尾在虚闪所形成的恐怖冲击力道下被撞击得连连后退不止,但有它九条尾巴防御在身前,一护的虚闪竟愣是无法冲破防御,从而不能对九尾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实质性伤害。就连之前在基地内时,一护咏唱完毕后全力发出的一招黑棺,也仅仅只是让处于被封印束缚状态下动弹不得的九尾受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这足以见尾兽非但拥有着极其庞大的查克拉量,其自身的防御力更是强悍无匹的,身为九大尾兽中实力居上的九尾就更是如此了。无论是自身拥有的查克拉量,还是防御力,都绝对是一等一的超绝。 “九尾,你果然厉害……”被一护的一式虚闪冲击得被迫后退了数百米不止,数秒之后,当九尾堪堪止住身形时,一护的声音又是从它头顶传了过来。呲着牙露出一副极其凶恶的面孔,九尾旋即抬起了头来,用它那充满着嗜杀意味的凶狠眼神紧紧盯向了一护。 “月牙天冲!……”迎着九尾目光的注视,一护抬起了手中的白色斩魄刀天锁斩月对向九尾,进而在眼神一凝之际,挥起斩魄刀划向了九尾,并开口低喝出声。 电光火石之间,继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之后,一道长度足有百米横贯虚空的苍白色月牙刃凭空出现,在被一护挥刀斩削而出之后,向着九尾当头压下冲击了过来。这道月牙刃,是迄今为止除了对付蓝染时伸长斩魄刀用出的月牙天冲以外,为数不多的几次长度及百米的月牙天冲。而且颜色,也是罕见的苍白色彩。也幸亏一护体内灵力浑厚,否则光是用出这么一招超大型月牙天冲,就足以将一护体内的灵力全部吸干了。 自然,需要庞大灵力供给才能使出的招数,其威力也是与付出呈正比的。仅有一瞬的时间,当长及百米的白色月牙天冲以撕裂空气的速度冲撞在了九尾的身上之际,一护很明显地看到了,九尾双瞳之中那一闪而逝的剧烈痛苦之意,显然这是一瞬间遭受到了极大的疼痛与创伤时才会流露而出的神色。 “轰!”下一秒,继片刻时间的僵持以后,长及百米的月牙天冲在九尾的体表撕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被一护虚化卐解时挥出的月牙天冲伤到,九尾的伤口边缘即刻便仿若被强烈腐蚀一般翻起了密集的白泡,转而便是在一阵轻微的爆鸣声响起时,燃起了苍白色的妖异火焰。死死地紧咬牙关承受着火焰灼烧时所带来的强烈锥心痛苦,九尾进而身下一爆,在体内查克拉涌动而起之际,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承受着如此剧烈的痛苦时居然还能够行动么?真是强韧的意志力啊,九尾。”低头望着下方地面那经由九尾爆发查克拉提升速度时所被炸出的深坑缓慢复原,一护开口低低自语出声,继而在感受到身后强烈波动而起的空气时,一个响转撤离了原地。 “咻!轰!…”而在一护离开的瞬间,九尾的身形便是即刻出现在了一护原先所在之地,显然是想要趁机攻击一护。但可惜的是,一护已是有所察觉并及时离开了,所以九尾迎风抓下的那一爪仅仅只是击中了一护的一抹残影,便因惯性的缘故势头不减地冲向下方轰击在了地面之上。 九尾的一爪威力显然是巨大的。在击中地面时候,即刻便激起了大片的尘土石屑纷飞,在地面因九尾的一击凹陷下去时,无数细密仿若蜘蛛网一般的裂纹进而出现,以九尾一击所造成的凹陷处为中心,向着四周地面扩散了过去。远远望来,那些裂纹就好像是一道道的小型沟壑那般,狭长而极深。 九尾那庞大的身形继烟尘散去后现出。四肢着地出现在它那一击造成破坏的龟裂地面中央,九尾随即在转过脑袋时,看向了利用响转躲过他一击后出现在他身侧的一护。碰巧的是,这时的一护也是在注视着九尾。 “喂,你把我带来这种地方,一定是有着特殊目的的吧?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一直和我周旋,做着无意义的争斗?”内心的愤怒在暴涨至顶点过后,已是渐渐地消退下去了,不再被冲动支配自身的九尾转而在凝目盯向一护时,终于忍不住沉声道,“要知道,凭你如此的实力,也仅仅只能做到伤我这种程度而已。”.. 第两百三十九章恐怖的崩玉 “没错,九尾,现在的我所拥有的实力的确只能伤你,却无法达至杀死你的程度。”九尾的话,一护并没有否决,只是在点点头之际,出声回应道。 “只不过,我虽无法杀你,但我却有不止一种方法对付你,九尾……”紧接着,一护的话锋便是陡然一转,在目光微微变得凝实起来时,出声道,“打个比方吧,九尾,倘若我现在离开了这里,那么你觉得自己是否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脱离这个地方呢?” 一护的如此假设,让九尾的眼神不由得为之忌惮了数分。抬眼打量了四周片刻时间,再仰头望了望透过层层瘴气看到的微显红色的天空,九尾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的确正如一护所说,假若一护离开这里的话,九尾是断然无法轻易离开这个地方的。因为这里在九尾看来简直就是另一个独立的世界,宽阔、广袤、杳无边际。且这里对于九尾而言陌生无比,所以九尾断然是离去无门的。 “难道你竟是想要将我囚禁在这种地方么?”于是当即,九尾在语气凝重之际,问向了一护,“这对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不,九尾,我当然不是简单地想要将你囚禁在这里那么简单。”迎着九尾目光的注视,一护于下一刻摇了摇头,“至于我的真正目的,九尾,你过会就能知道了。” “哼!虚张声势!……”一护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讲话方式让九尾大为不爽。终于,有些忍受不了这种充满着悬念的怪异气氛的九尾在低吼出声之时,眼神变得凌厉而可怕,“那就让我看看吧,你究竟想要如何地对付我,在我将你杀死之前……” 与困兽相斗,往往都是困难无比的。因为狗急尚还能跳墙,这时候的九尾,被无端端拘束在这种地方,四周压抑沉闷而又充满着瘴气的环境早就让九尾难以忍耐了,所以现在,九尾再次做出攻击时,势必能够突破极限,激发它自身的潜能。而这对于一护来说,理所当然是十分不利的。 “崩玉,你究竟想要沉寂到什么时候?!”所以当下,一护便是在皱紧眉头时,开口低喝出声。一护并没有忘记,他与九尾对峙到现在的根本目的,完全就是为了那想要得到九尾查克拉的崩玉。 似是感受到了一护的不耐烦,一直沉寂着的崩玉终于有了动静,在划破空间出现在一护身旁时,崩玉表面开始散发出水蓝色的光芒,伴随着它随即开始向着高空处飘浮而去。 因一护的压制这时候的九尾情绪已是变得极度不稳定了,而崩玉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在九尾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对付一护身上时,发动能力吸收九尾的查克拉。 “呵,终于开始行动了么?”仰头望向飘浮至数十米高空处停止下来的崩玉,一护遂咧嘴轻轻一笑,接着开口低语出声。 “这是什么?”自然,崩玉的出现,也使得九尾的注意力有了些许的转移。抬眼看向高空处的崩玉,九尾用它那带着极度不解语气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九尾它不了解,崩玉这颗散发着蓝光的小小东西,究竟能够有什么样的作用? 然而紧接着,让九尾极度惊骇莫名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它感受到了,自身的查克拉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大量流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特殊力量的吸收那般。 “是这个东西么?!”本能地,九尾在目光凝重之时,紧紧盯住了崩玉。这颗一开始看在九尾眼里似乎毫无作用的崩玉,这时候就仿佛成了埋在九尾体内的定时炸弹一般,让它的眼神首度现出了特别的惊恐之意。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一分为六!”紧随其后,一护的声音骤然响起,让九尾又是下移视线看向了一护,“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霎时间,六道大型的光片骤然出现,然后聚拢围成了一个圈将九尾牢牢地束缚在了其中。 “可恶!这种东西!”上有崩玉,侧有一护,这才让九尾在顾此失彼的状态下,轻而易举地被一护得手利用六杖光牢暂时束缚住了它。一双狐瞳中血丝密布,六杖光牢的束缚让九尾更觉不安,乃至它当即便是在低吼出声时,试探性地欲挣脱六杖光牢的束缚。然而,让九尾眼瞳骤然紧缩的是,它一时半会竟愣是挣脱不开六杖光牢对它的束缚! “可恶啊!”腥红色的查克拉从九尾体内不断溢流而出,转而被上空中的崩玉尽数吸收掉了。远远地观望而来,由九尾体内溢流而出的查克拉竟是形成了一道腥红色的查克拉柱,直直地将它和高空之中的崩玉相连在了一起,感受着身体力量的快速流失,九尾终于在暴吼出声时,不顾一切地爆发出了体内的查克拉。一瞬间,腥红色的查克拉自九尾体表暴开,查克拉的肆虐造成了空气的强烈流动,使得九尾周围顿时便汇聚出了一道道强烈无匹的罡风吹向周遭各处,风的涡流四起。 “乒!”同一时刻,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束缚住九尾的六杖光牢,竟是于此刻在应声碎裂之际,化为了片片光之碎片消散于无形。咏唱过后的六十一号缚道,竟是被九尾仅仅爆发查克拉便硬生生地挣脱了。 “愚蠢,随随便便就爆发了查克拉,这样只会让你死得更快罢了,九尾……”而虽然九尾这种仅靠爆发查克拉便挣脱了六杖光牢束缚的行为足以彰显它实力的强大,但一护却并未因此而产生任何的慌乱情绪。因为随着九尾查克拉的爆发,崩玉吸收九尾查克拉的速度也是大大地为之增快,望着以崩玉为中心这时候已是形成了一圈圈仿若星云漩涡一般的腥红色查克拉流,知道这是崩玉极速吸收九尾查克拉时所产生的现象,一护遂在嘴角边淡淡地勾起一抹微笑时,低声开口自语道。 与此同时,仿若是为了印证一护所说的话那般,在崩玉内部已是被腥红的九尾查克拉微微染红之时,自九尾体表,陡然冒出了一大股九尾狐形状的红色查克拉,然后凌空浮起被崩玉吸收了进去。乍一看去,就好像是九尾的灵魂都在这时候被崩玉一举吸收掉了那般。.. 第两百四十章地狱之门被毁 “可恶!你竟敢?!”九尾狐形状的查克拉离体而去,使得九尾体内的查克拉这时候已是所剩无几了。体型因查克拉的大量流失而变得极度瘦削不堪,就仿若是重度营养不良那般,这时候的九尾,全身上下已是肋骨凸显,脸颊凹陷,一眼望去就好像是重病濒死那般虚弱。自然,自身的身体状况,九尾自己是最为清楚不过的。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几乎有百分之九十都被那颗之前看在它眼里几乎要被忽视的崩玉收取而去,九尾目眦欲裂低吼出声,神情已是变得极度的可怖无比。显然,这时候的九尾已是出离的愤怒了。 “一下子就把九尾的查克拉吸收殆尽了吗?不愧是崩玉……”而如此一幕,看在一护眼里亦是让他不由得在低叹出声时,径直感觉心下凝重了数分。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居然都将连吸收九尾查克拉都跟玩似的恐怖崩玉带在身边,一护便不由得庆幸,还好这颗不吝于定时炸弹一般存在的崩玉没有反过来噬主。 这时,就在一护如此想来之际,自他的头顶上方却是隐隐传来了一股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觉,就仿佛是上空的空气突然一下子变得厚重凝实了许多那般,向着一护当头压下。抬眼向上望去,下一秒,看到出现在高空处的直径直达数十米的蓝黑色能量球体,一护的眉头不禁紧皱而起。这是九尾即将要释放尾兽玉时的一幕无疑,看着那出现在九尾头顶上方的红蓝查克拉集结体,一护心下不由得凝重了数分。没想到,纵使被崩玉吸收至如此,九尾体内却还尚存有如此惊人的查克拉量。 九尾含恨一击的威力是巨大的,况且这时候的九尾已是孤注一掷,将体内残存的查克拉尽数调动起用来释放这一招尾兽玉上。所以,当九尾张嘴将那颗红蓝查克拉比兑融合后凝出的大型查克拉球体吞入口中时,一护的心便是紧跟着震了一下。因为,这时候的一护根本没办法阻止九尾释放如此威力的尾兽玉,如此一来,一护便只能寄希望于崩玉身上了,希望它能够抵挡住九尾这积蓄了庞大查克拉量的一式尾兽玉。 “咻!轰!……”不过,凑巧的是,九尾的这一式尾兽玉,目标竟是直指崩玉的。这也正常,毕竟九尾无端端地被崩玉吸去了如此庞大的查克拉量,它会想到要将崩玉毁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于是当下,在九尾目光一凝之际,它进而张开嘴,继吞入那颗查克拉球体后轰出了一道极其强烈的查克拉柱撕裂空间向着高空处的崩玉斜飞而上轰击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尾兽玉能量的光芒遮蔽了天空,也将崩玉完全笼罩进入了尾兽玉的冲击范围之中。但是仅仅片刻的时间,在崩玉表面蓝光暴涨之时,九尾的尾兽玉,竟是仅凭崩玉爆发而出的蓝光便被硬生生地分割成了两束,转而遥遥地向着瘴气密布的天际头直飞了过去。 “不好,地狱之门被?!”同一时刻,一护的神情亦是因那两束被崩玉切分而成的尾兽玉去往的方向而凝重了起来。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一护感受到了,那两道尾兽玉,竟是直接冲出地狱,将地狱之门都击出了两个恐怖的大洞,整扇地狱之门几近损毁!九尾这孤注一掷的一击尾兽玉威力因此而被彰显无疑,但即便如此,那道蕴含着恐怖霸道破坏力的尾兽玉,就这样被崩玉轻而易举地切分成了两半,足以见崩玉的力量之强,匪夷所思。 与此同时,奇奈所身处的那个基地内部。 “轰!”继原本沉下的地狱之门复而诡异地出现于基地之中时,两道黑蓝色的能量光柱陡然间冲破地狱之门,然后犹有余势地向着前方轰击了过去。不过幸亏这个基地内部有着漩涡水户之前布下的结界,经过地狱削弱后又被地狱之门抵消掉大部分力量的尾兽玉,终于在未轰塌基地时,便完全湮灭消失不见了。但即便如此,在两道尾兽玉的轰击之下,整个基地还是有了极大幅度的震颤感觉,仿佛随时就要塌陷了那般。 “怎么回事?!”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亦是让奇奈的神色不禁有了明显的慌张之意。待到整个基地的震动幅度逐渐趋于平缓之时,奇奈迈步小跑至了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基地内部的地狱之门跟前,望着前方那扇被尾兽玉轰出两个恐怖大洞的腥红门扉,奇奈的目光极尽震颤之意。 “一护哥,你一定要没事啊……”本能地,奇奈想到了之前一护纵身跃入地狱之门中的那一幕。于是即刻,奇奈在捧起双手置于身前时,摆出一副近似祈祷般的姿势轻闭上一双美眸喃喃低语道。 “这种雾气……是什么?”然而紧接着,让奇奈表情一怔的是,透过地狱之门那两个破损的大洞,竟不断的有淡绿色的气体泌出,逐渐地充斥在了这个若大的基地之中。 “……好难受的感觉,一护哥…”显而易见的,这些气体正是从地狱之中逸散而出的瘴气无疑。虽然仅仅只是地狱上层的地狱瘴气,但这些气体对于普通人来说,仍旧是可以瞬间毙命的猛毒。不过好在奇奈实力不弱,所以受到地狱瘴气的影响,奇奈也仅仅只不过是感觉胸口有了些许的发闷之意而已。呼吸于下一刻略微有些急促了起来,仅仅只是呼吸到了些许由这扇门内逸散而出的气体就已经如此难受了,这让奇奈更是担心,此时正身处于这扇门另一边的一护,这时候究竟是在遭受着多么巨大的苦难。但,奇奈所不知道的是,身为地狱的主人,这些地狱瘴气虽然是剧毒之物,但对于一护来说,其效用等同于无。在地狱之中呼吸,给一护的感觉与在正常环境中呼吸一般无二。 …… “看来得赶紧搞定九尾以后离开地狱了。毕竟地狱之门被毁,地狱瘴气已是逸散到奇奈所在的那个基地中去了,如若再拖延的话,地狱瘴气对奇奈身体造成不利影响,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片刻之后,一护这边。感应到被损毁的地狱之门出现在基地之中,瘴气已是从地狱这边溢出去了,一护遂在紧握着手中的斩魄刀之际,开口喃喃低语出声。.. 第两百四十一章九尾之死 同时,九尾那边。在倾尽全力状态下发出一式尾兽玉过后,此时的九尾就连稳住身形都已经很勉强了。极度虚弱的它,不得已而趴在了灰褐色的地面之上,一双狐瞳之中的神光已是有开始涣散的征兆。被崩玉持续不断地吸收查克拉直到现在,九尾能坚持住不昏迷过去已经算是奇迹了。但即便如此,这时候的九尾体内,查克拉也早已是几近亏空见底了。身为查克拉量庞大无边的尾兽九尾,最终却落得个如此的下场,不可谓不悲哀。 “可恶!真是不甘心啊!”由于查克拉的流失量已是接近极限了,这让九尾不禁在感受到脑海中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倦意之际,语带极度不甘之意地喃喃低念出声。片刻之后,九尾终于承受不住强烈无比的虚弱感觉,一双狐瞳开始缓缓地闭合而上了。 “九尾它,应该快已经到极限了吧?”平静着目光注视向九尾此时的这副模样,再望了望高空处那些环绕在崩玉周围的腥红查克拉已是开始逐渐淡去,显然是快要被崩玉悉数吸收完毕了。此情此景,看在一护眼中让他不禁低低开口喃语了一声。 渐渐地,伴随着围绕在崩玉四周的九尾查克拉完全消失不见尽数被崩玉吸收,崩玉亦是终于从高空处飘落而下,稳稳地落至了一护朝向前方平摊而开的掌心之中。收拢五指握起了手中的崩玉,一护这时候能够隐隐约约感受到于崩玉内部流转的九尾查克拉,强大且含量庞大。下一秒,就这样紧握着手中崩玉,一护继而将目光瞥向了九尾。仅一眼,一护的双瞳便是不禁骤然紧缩了一下。 “……九尾……死了?!”于解除自身的虚化状态之际一瞬不瞬地看向九尾,一护眉头紧皱,开口喃喃低语出声。因为,此时此刻一护竟是无法从九尾身上感应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机,如此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因被崩玉吸尽了查克拉,九尾竟是最终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这也足以体现了崩玉的霸道之处,居然将九尾的查克拉一丝不漏地吸收了个一干二净不留半点! “居然如此轻而易举便杀死了九大尾兽中实力最为强悍的九尾么?崩玉,你果然是潜能无限啊……”摊开手掌低头望向了手中那状似水晶般的崩玉,一护神色微显复杂,喃喃低语出声。一般情况下谁能够想到,一护手中这颗看似平平无奇仅仅只是好看了点的崩玉,竟能够将九尾的查克拉剥夺而尽从而使得它力竭身死! “吼!……”然而就是这时,本应该死去的九尾,现在却又是无端地睁开了双瞳,转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吼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逐渐地恢复,九尾不禁呲了呲牙,将满是仇恨的目光转向了一护,“查克拉正在恢复,很好。马上,我就要亲手宰了你!” “那你也得有能力做得到才行啊,九尾。”九尾的话,让一护在面色如常之时淡然一笑,“凭现在的你,也想杀我么?” “你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九尾隐隐有了种极度不安的感觉。遂于下一刻凝目死死地盯住一护,九尾进而低吼出声问道。 “九尾,难道你竟一丁点也察觉不到么?你已经死了。”目光淡然地平视着九尾,一护进而解释出声。 “什么?!死了?”显然,一护如此的回应听在九尾耳中是极度的难以置信的,乃至它当即便是在双瞳骤缩之际,暴吼出声,“开什么玩笑?!” “信与不信皆随便你,我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九尾。”丝毫不以九尾这暴怒的神态为意,一护语气依旧如常,开口补充了一声。 “死……死了,我居然死了么?!”一护如此的态度与这番话语,让九尾的神色先是一怔,进而目光极尽动荡了起来。的确,之前那种仿佛已经进过鬼门关走上一遭的感觉,以及现在这副似熟悉却又感到陌生的身体,无一不揭示着现在的九尾状态绝对是不正常的。 “或许,现在的我,的确已是死了吧,这种奇特无比的感觉……”抬起一对前爪放至眼前低头静静凝望了片刻时间,九尾随即低低开口自语道。然而紧接着,九尾的念头却是陡然一转,“只是,即便如此,现在的我正在恢复着实力,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如此的话,我是死是活,又有何关系?只要能凭着现在的这副身体杀死你不就好了吗?!”于是即刻,在目露凶光之际,九尾骤然暴吼出声,转而一爪子便是向着一护毫无征兆地拍击了过来。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想要杀我,凭现在的你是绝对无法办到的,九尾……”目光平静地注视向九尾那当头压下的一爪,劲风阵阵袭来,一护却不闪不避,仅仅只是淡声开口低语道。紧接着,继一护话音落下之后,数道粗.壮结实的灰黑色锁链蓦然之间从地底之中冒出,接着在死死缠绕住九尾那拍向一护的前爪之际,将之死死束缚定格在了半空当中。 “你已经死了,九尾……”淡漠着目光看向无数的锁链进而从地底一根接着一根冒出,将九尾全身上下皆死死地缠绕而起之时,拉下九尾的身体将之完全拘束在了地面之上,一护接着开口道,“而死去的亡灵,无论其生前是如何的强大,都绝对是无法反抗得了地狱法则对其的束缚的。” “所以九尾,凭借现在的你,想要反抗地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淡淡地注视向九尾因被锁链束缚而动弹不得,仅仅只能以布满血丝的眼瞳瞪向自己的模样,一护继而开口出声说道,“没有亡灵能够反抗得了地狱,乖乖被地狱锁链束缚后坠下地狱深渊吧,九尾……” “你给我等着……”自知反抗无望,九尾遂只得向着一护放出了这暗含着深深无力之感的狠话,转而因受到地狱锁链的牵扯而直接坠下地狱深渊,身形瞬间下落消失在了原地,仅留下那逐渐消弥于空气中的声音徘徊滞留。.. 第两百四十二章离开基地 “呼,总算解决掉一桩大事了……”九尾被拖下地狱深渊,已是亡灵的它,在面对地狱的执掌者一护时,将再也难以翻起巨大的风浪来。这让一护终于在舒了一口气之时,喃喃低语出声,“那么现在,也是时候该离开地狱了。” 说罢,一护直接身形一纵,进而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片刻时间过后,奇奈所在的那处秘密基地之中。 “奇奈,你没事吧?”正当奇奈因地狱瘴气的影响而感觉有些脑袋发昏之际,一护的声音蓦然在她的耳边响起,伴随着奇奈随即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富有安全感的温暖怀抱之中,这让奇奈不由得在勾起柔嫩的唇瓣露出一抹清甜的微笑之际,闪动着目光注视向了这时候正将她搂在怀中的一护。 “一护哥,你终于出来了么?太好了……”经过数分钟的等待之后,一护终于重新回到了这个基地之中。看到一护的面庞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之中,奇奈的心一下子便是安定了下来,转而凝望向一护近似呢喃般低语出声。仿佛,有了一护的出现与保护,将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危险一般,有一护在的地方,奇奈无端的有了倍感安全的感觉。 “恩,我出来了,不过,幸好没有来晚。”微笑着看向奇奈点了点头,一护同时将之前那轻按在奇奈后背之上的手掌移开了去。花费些许的时间,通过灵力对奇奈身体状况的探知,一护发现纵然地狱瘴气密布在这个基地之中使得奇奈体内的查克拉流动速度有些滞缓了起来。不过,奇奈毕竟是漩涡一族中人,体内蕴含着极其庞大的查克拉量。所以,有了如此厚实的底蕴支撑,地狱瘴气,倒也没有对奇奈造成任何的实质性不利影响,这也让一护不禁为之松了口气,毕竟,不管怎么说奇奈算是没有因地狱瘴气而受到任何损伤了。 “被开出了两个大洞,这扇破损的地狱之门,看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自我修补完好了。”下一刻,确认了奇奈身体状况没有大碍之后,一护继而将目光瞥向了一旁的地狱之门。望着那扇因九尾的一式尾兽玉而被击穿出了两个恐怖大洞的腥红色门扉,一护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叹出声,然后抬手向下虚空一按。也就是一护的这一动作落下,破损的地狱之门进而便开始缓缓沉入地面,直至完全地消失在了这处基地之中。这一次,纵然成功降伏了九尾,但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那扇被击穿两个大洞的地狱之门,就是很好的证明。 “奇奈,走,我带你到外面去透透气。”只不过,虽然地狱之门被开出了两个大洞,且短时间内无法修复好这件事很让一护为之叹惜,但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而且结局也算不差,至少目前已经完全压下了九尾那嚣张的气焰,也如愿让崩玉吸收掉了九尾的查克拉,所以一护自然不可能到这种时候了还来做些无用的后悔之举,继而只是在横抱起奇奈之际,瞬身闪出了这个基地之中。现在,一护唯一要做的就是离开基地,好让奇奈彻底地恢复过来。 …… 数秒种之后,离开基地的一护带着奇奈来到了一处略显空旷的场地之上。此时正是时值夜晚,被清凉的晚风一吹,奇奈当即便感觉头脑已经慢慢地开始清醒了过来,连带着胸口也不像之前那般发闷了。这个地方没有地狱瘴气,所以奇奈的身体会慢慢恢复如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护哥,九尾呢?现在九尾它怎么样了?”头脑恢复清明,整个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难受了,奇奈遂于下一刻在仰头望向一护之时,清脆着声音问道。 “放心吧,奇奈,九尾它已经被我制伏了,所以以后你再也不会有成为九尾人柱力的可能了。”动手轻抚了片刻奇奈的秀发,一护继而开口解释出声。同时,因一直以来和九尾对峙时保持的神经高度紧绷的状态有所舒缓,一护即刻便是感觉到头脑一昏,连带着脚下的步子都有些虚浮了起来。 “一护哥,你怎么了,没事吧?!”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不再有可能成为九尾人柱力的事情而心生喜意之时,一护的反常,便是让奇奈在神情一惊之际,忙动起双臂环住一护的下腰好让他不至于倒下去,进而轻蹙秀眉语含担忧之意地问向了一护。 “放心,奇奈,我没事的。”低头望向此时的奇奈那忧心神色明显的表情,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开口道,“扶我坐下休息。” “哦,好!…”听到一护说他没事,奇奈遂也有些放心了下来。同时,一护的吩咐,让奇奈忙点头回应出声,转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护就地坐了下来,那动作,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使得一护摔倒受伤那般。 “行了,奇奈,我没那么虚弱的。”奇奈这种就好似伺候重病之人的行为让一护不由得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转而向着奇奈招呼出声,一护接着仰头朝向缀满星星的夜空望了过去。 之前,使用镜花水月能力催眠漩涡水户一行人时,一护虽然看似轻松,实则并不好受。毕竟,漩涡水户纵然已经步入花甲之年,但她的强大实力却也还是摆在那里的,且身为九尾人柱力需要常年跟九尾的意识做斗争,所以即使老迈,漩涡水户的精神力也依旧不弱。因此,一护即便是只需要使用镜花水月影响到漩涡水户一个人,也着实已是很勉强了,况且除了漩涡水户以外,还有那一众身处在基地之中的护卫忍者也需要一并催眠了,这就更加雪上加霜,加重了一护的负担。不过,当时在催眠漩涡水户一众人之后,一护还有九尾要对付,所以他才会努力打起精神来,以尽量保持平常的状态来应对九尾。相应的,现在在解决掉九尾之后,一护那根一直紧绷住的弦松弛,使得一护他会突然之间变得虚弱,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第两百四十三章血红辣椒 这些,一护自然全部都心知肚明。所以,即使这时候的身体突然之间变得极度虚弱了起来,一护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与不解的神色来,只是在平静着表情时,一动不动地静坐在地上,仰望夜空。 “一护哥…”而似是目前这种静谧而又平和的气氛与环境影响到了奇奈吧,在微闪着目光喃喃低唤了一护一声之际,奇奈继而挨在一护的身旁坐了下来,然后在抬起双臂环抱住一护的胳膊时,歪过脑袋轻轻倚靠在了一护的侧身之上。面带着恬然微笑安心地轻靠在一护身上微闭上了一双美眸,此时的奇奈,本能地希望这一刻能够无期限地延续下去,永远都不要逝去。 …… 数天之后的傍晚。 继解决了九尾的事情之后,一护的生活似是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陪着小南训练以外,就是和带着静音的纲手,亦或是奇奈不定时地四处逛逛走走。 “一护哥!”就像现在,一护刚独自一人走在一条沿河的无人小道之上没多久,奇奈的清脆招呼声便是遥遥地响了起来,伴随着一抹娇小的倩影进而出现,映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放学了么?奇奈。”下一秒,看到奇奈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跑至自己的跟前,一护遂在轻轻一笑之时问向了奇奈。早在几天之前,奇奈便是正式进入木叶忍者学校就读了。严格的说起来,今天是奇奈入学的第三天。 “恩,一护哥。”向着一护点了点头,奇奈继而微笑着出声回道。 “怎么样,在忍者学校中生活得如何?”下意识地抬手轻抚了片刻奇奈的秀发,一护随后又是向着奇奈补充询问道。 “……”听到一护如此发问,奇奈并没有即刻做出回答,只是在略显沉默地低下头去之时,表情明显的有了些许的黯然之意。 “怎么了,奇奈?”看出了奇奈此时此刻表现而出的异样,一护遂在眉头一皱之时,出声问向了她。 “哇!是血红辣椒!”然而紧接着,还未待奇奈说出些什么来,一道含着明显惧怕意味的喊声便是陡然之间响了起来。 “是你?”顺着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下一秒,看到来人,奇奈的脸色明显地有些沉了下去。那是一个矮个子男生,于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额头上戴有木叶村忍者护额的少年。 “……哼,这次,我…我才不怕你,我把我哥哥叫来了,他可是一名下忍!”奇奈陡然间沉下的表情,让男孩在神色一惧之际,没出息地躲到了他身旁的那名少年身后,转而颤抖着语气低声说道。 “敢叫人?很好,看来之前的教训并没有让你长记性啊,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再狠揍你一顿……”望着此时站在男孩身前的少年,奇奈在眼神微微一凝之际,攥起一对粉拳示威性地低语出声,可是马上,奇奈便是意识到了这时还有一护在她的旁边。于是当即,在面色微显慌乱之际,奇奈扬起头来看向了一护,“不,不是的,一护哥,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那样的……” 奇奈希望她能够一直在一护面前保持她的乖乖女形象,不希望一护将她当作是一个只会用武力解决事情的暴力女。简而言之,就是奇奈想要让自己一直在一护的心里留下一个完美的好印象。所以,奇奈她才会不希望一护知道她之前将那名男孩狠揍了一顿的事情。 “行了,奇奈,你不用多解释什么的。我明白你的感受。”之前听到那名男孩从口中说出的“血红辣椒”的称呼,一护已是大概明白了过来,奇奈她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头发才会大打出手的。于是当下,一护便是在温和的一笑之际,开口道,“那个家伙肯定是招惹了你吧?所以奇奈,我支持你,揍扁他们。毕竟,我可不希望奇奈你以后会变成一个任人欺负的主,懂么?” “一护哥……”一护的这番话,虽然简短,但却无形地透露出了他对奇奈的默默支持。自然,一护的这份心意也是很好地传达给了奇奈,让她在神色间有了感动之际,凝望向一护闪烁着目光低唤出声。 “哥哥,哥哥!……”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听到奇奈要动手再痛揍他一次,那个男孩早就已经吓得不行了,所以当即,男孩便是慌忙地直拉他哥哥的衣服,并急促着声音低喊道。 “行了,我知道了。”似乎是被男孩催得有些不耐烦了,少年遂皱起眉头回了男孩一声,转而将目光瞥向了一护这边来。 “这是我跟血红辣椒之间的事情,所以不相干的人,还请走到一边去吧。”下一秒,凝目紧盯着一护,少年继而出声说道。 “呵,好大的口气。”知道那少年的这番话明显时说给自己听的,一护也没有着恼,只是在淡然一笑之际,向着那名少年平静着语气回应出声。像那种年纪的小孩,一护根本犯不着去跟他们较真。 “可恶!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这样跟一护哥说话?!”只是,一护虽然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奇奈一听那少年居然用这种口气跟一护说话,她当即便是不爽了。这种自己无比在乎的人被别人用不友好的语气对待时的感觉,让奇奈即刻便是在气愤地低喝出声之际,迎面挥拳向着那个少年跑了过去,“管你是下忍还是谁,这次我一定要痛扁你一顿!” “少嚣张了!你这个忍者学校都还没毕业的学生!”自然,奇奈这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那个少年当下便是感觉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遂于下一刻在目光一狠之时,少年开口低喝出声,转而也是挥起拳头跑向了奇奈。 “缚道之一:塞!”而看到那名少年跑向奇奈,想到他毕竟是个下忍,奇奈乍一跟他对上绝对会在一开始吃上一个不小的亏的,一护遂在当下于目光一凝之际,暗中抬指点向那名少年,并开口低喝出声。.. 第两百四十四章漂亮的红发 下一秒,继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之后,那名少年便骇然地发现,他那原本打算拿来结印用出替身术的双手,此刻竟仿若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束缚禁锢在了一起那般,根本无法移动甚至分开一丝半毫。这让少年的额头边不禁泌出了丝丝冷汗流淌而下。 “可恶!这是怎么一回事?!中邪了么?!”于是当即,在双瞳骤然紧缩成针芒大小之际,少年咬牙低骂出声。此时,少年的双手根本无法分开,就好像是被强力的胶水死死地粘在了一起那般,无论他如何努力地想要将紧贴在一起的双掌分开,也最终无济于事。而看到此时对面的奇奈已是持起粉拳接近至自己这里了,少年遂在心下一惊之时,忙开口慌乱着语气大喊道,“等等,你等等,现在我的双手!……” 显然,少年这时候是害怕了。但,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奇奈的一拳头便已是招呼到了他的侧脸之上。庞大的力道在将少年击打得身形一歪向着一侧摔倒在地之时,少年那被奇奈一拳打中的侧脸颊即刻便是见效鼓起,灰肿了起来。远远地望去,就仿若是那少年此时嘴里正含着一个馒头那般。 “切,嚣张什么?如此的实力就是所谓的下忍么?”当然,奇奈并不知道之前是一护暗中帮助了她才会让她如此轻易地击中那名少年的。于是当下,在轻撅柔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时,奇奈进而低眸瞥向那名摔倒在地的少年,轻哼出声开口道。 “可恶,要不是我的双手突然不能分开导致无法结印了的话,我怎么会落至如此的下场?”少许的血迹顺着少年的嘴角缓缓淌下,少年于下一刻开口低声自语道,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很明显地能够听出,那一份蕴含着的深深不甘之意。 “无法结印?开什么玩笑?!难道被打倒了就要如此的诡辩么?看来刚才的那一拳打得你还不够厉害!”少年的轻声低语,却是被听觉极好的奇奈所敏锐地捕捉到了。遂于当下只是淡然一笑,少年的这番话让奇奈复而挥起了拳招呼出声,转而在少年那微显惧意的目光注视下,又是一拳打下击在了少年的另一侧脸颊之上。一如先前那般,被奇奈一拳击中,少年的另一边脸颊亦是鼓涨了起来,倒是与先前那肿起的半边脸形成了很好的对称。这样看来,奇奈纵然现在尚还年幼,但她手上的力道却是不弱,从此刻受了奇奈两拳的少年那边,就可以清晰无比地看出来。 “哥……哥哥?!”自然,如此的一幕,看在那个男孩眼里,让他即刻便是有些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那已是成为了下忍的哥哥,居然还经不起奇奈的两拳之威倒在了地上。如此结果,让男孩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到达了极限,在面带骇然之意地颤声轻喊了那名少年片刻,男孩转而便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一点也没有骨气可言地迈动步子奔向远处逃跑了。 “可恶!真是中邪了!…”待到那名男孩走后,少年的双手亦是因一护主动解除了缚道而恢复了自由。甩了甩他那因被缚道长时间束缚而变得有些酸软的双腕,少年进而开口低骂出声,随即在匆匆瞥了奇奈一眼之后,手忙脚乱地自地上爬起然后一如先前的那个男孩那般逃远了。有了刚才的经历,双手莫名其妙的无法动作,这让那名少年那还敢在这里多呆?会慌不择路地逃跑,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而等到那个少年跑远消失在视线范围中之后,奇奈却是反常地沉默在了原地,微低下头不发一言。 “怎么了,奇奈?”片刻之后,让奇奈神情一愣的是,一护的问话声骤然响起,伴随着奇奈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肩头处被轻按上了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 “一护哥,很难看吧?我的红发……”目光闪动间有了明显的黯然之意,奇奈继而在抬掌顺起她肩侧的几缕红色秀发移至眼前静望了片刻之后,樱唇微分低语道,“又粗,又红……” “可是很柔顺不是么?”然而紧接着,一护的话,让奇奈在神色一怔之际,抬眸望向了一护。下一秒,映入奇奈眼帘之中的,是一护那温和至极的微笑,“摸起来手感很好呢。我相信,跟奇奈的头发比起来,其她大部分女孩的发质,想必都远远比不上奇奈的吧?” “况且,谁说红发就难看了?我倒觉得这头红发跟奇奈你很是般配。否则,要是奇奈你的头发变成了黑色的话,那我想我反倒会很不适应的吧?”动手轻抚着奇奈的一头柔顺秀发低语出声,一护进而开口补充道,“所以,奇奈,不要想太多知道么?因为你的一头红发,很漂亮。” “我的头发,漂亮?……”一时间有些面带诧异地愣在了原地,奇奈就这么怔怔地注视着一护,然后出声问道,“一护哥,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么?” “当然了,我可是很喜欢奇奈你那漂亮的红发的。”抬手轻按了按奇奈的脑袋,一护接着保持咧嘴微笑的表情补充道。 “一护哥……”目光闪动间隐隐蒙上了一层水雾,奇奈转而一把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轻颤着声音喃喃低唤出声。从一护刚才的眼神之中,奇奈根本看不出丝毫做作的神态,这说明了一护真的很是 第两百四十五章偷袭的忍者 “好了,奇奈,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去吧。”片刻的时间过后,待到奇奈俯身在自己的怀抱中,身子轻颤的幅度已经逐渐地趋于平缓时,一护伸出双手轻抱起奇奈的双肩,接着朝向她温和着声音招呼道。 “好的,一护哥……”经由一护的安慰引导,现在的奇奈心情早已是不复先前的压抑变得开朗愉悦了许多。遂于下一刻仰头向着一护甜甜地一笑,奇奈继而出声回应道。 得到了奇奈的同意,一护遂动手拉起了奇奈的柔软小手,转而向着一侧行走了过去。渐渐西下的夕阳光芒笼罩在一护和奇奈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映在地面之上拉得很长…… …… 数天的时间过后,夜晚时分。 “奇奈,你在看什么呢?”木叶村内,奇奈被分配到的住宅之中。一张方方正正的木桌旁,奇奈正坐在那里摆放着的一张木质长椅上,抬手摊开一个外表面红色的卷轴放在桌面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突然之间,一护的问话声响起,让奇奈在面色一喜之际,忙转过了身来。 “一护哥,你来了?”奇奈欣喜着语气问道。 “恩,因为奇奈你老是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所以我就抽空过来看看你了。”不久之前才刚来到这里,站立在奇奈的跟前,一护随即在咧嘴一笑时向着奇奈回应出声,并迈步上前挨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一护哥,我在看水户奶奶之前在我刚来到木叶村时拿给我的卷轴,上面记录着漩涡一族代代相传的各种强力封印术。”一护的到来,让奇奈的心情明显变好了许多。顺势轻靠在一护的身上,奇奈进而抬手向着此时被她放在桌面之上的卷轴一指,接着出声说明道。然而,当奇奈提及“漩涡一族”这四个字时,一护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奇奈那瞬间一暗的表情。 “记录着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卷轴么?那一定是极其珍贵的吧?”于是下一刻,先是点点头向着奇奈回应出声,一护接着似是无意般开口补充道,“毕竟漩涡一族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因为族中之人的长寿和体内的查克拉量庞大,更大的原因则是漩涡一族那人尽皆知的强力封印术使得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漩涡一族。而且,也正是因为漩涡一族常年来封印了各种为害作乱的怪异生物,才使得涡之国涡潮村能够连年安定的吧?” “恩,一护哥,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一护的话,让奇奈先是予以肯定地点了点头,接着才在微蹙起秀眉之际,语带黯然之意地出声说道,“只不过,一直以来平和安定的涡潮村,连带着涡之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因为战争的关系,涡之国已是在经由各个小国家的纷纷联合、群起而攻之下,被覆灭了。” “果然如此。”奇奈的话,暗暗印证了一护猜想的准确性。遂在于内心低语出声之时,一护接着伸出双臂,将奇奈搂入了怀中。 “一护哥,我的国家没了……”一护的这种无声的安慰方式,让奇奈在动手攥紧一护的衣服之际,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之中轻颤着声音喃喃低语道。 “奇奈,现在的你,一定很想去你的国家看上一眼的吧?纵然已经被覆灭了……”从先前奇奈的眼神之中,一护看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遂于当下在搂紧奇奈之时,一护开口问道。 “恩,一护哥,我想去看看,只是,可以么?”一护的话,让奇奈不禁为之轻轻点头,转而才向着一护轻问出声。 “当然可以了。放心吧奇奈,我绝对会让你有机会去涡之国看上一看的。”紧接着,回答奇奈的是一护那铁板钉钉、不容置否的话语声,“我会帮你的,奇奈。” “恩,一护哥……”既然一护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奇奈又哪会有不相信的道理?当即,奇奈便是在轻轻点了点头之际,向着一护近似呢喃般低低应答出声。 “嘘,奇奈,别出声……”然而片刻之后,当奇奈刚想从一护的怀抱中起身时,一护却是突然之间向着奇奈如此说道。 “怎么了,一护哥?”神情因为一护的突然吩咐而愣了一愣,奇奈继而压低着声音问向了一护。 “有人过来了。奇奈,你乖乖等在这里不要乱动。”低下头去附至奇奈耳边,一护接着出声说明道。转而身形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一护哥?!”一护的突然离开,让奇奈的心当即便也是紧跟着慌了一慌。但是随即,想到了一护的叮嘱,奇奈遂耐着性子没有跑出房间去,只是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一护回来。 同一时刻,奇奈房间之外,由木质隔板搭建而成的二楼走廊过道之上,一护行如鬼魅那般现出了身形。转而在细细地感应了一番时,自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瞬身纵向了前方。 数秒过后,待到一护经过了一处拐角,两抹蒙着头巾、鬼鬼祟祟的身影紧接着便出现在了一护眼前。丝毫不予以掩饰地迈动起脚步,一护继而望着前方那两个人的背影开口道:“看来我这次来得还真是时候,碰巧抓到了两只鬼鬼祟祟的老鼠……” “谁?!被发现了么?!”一护骤然响起的说话声,让那两抹身影在本能地一僵之时,两道明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传入了一护的耳中。下一刻,条件反射地转过了身来,那两个偷偷摸摸的家伙随即伸手从身后的忍具包中掏出了数柄苦无拿在手中,然后朝向一护掷扔了过来。 “雕虫小技……”神色不改地望向那两名忍者投掷而来,亮起数道寒芒袭向自己的苦无,一护面带不屑地低语出声,转而仅仅只是脑袋一偏,便躲过了苦无的袭击。抬指点向前方,一护同时开口低喝出声,以回应那两人的出手攻击,“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下一秒,继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如割裂锦帛那般的空气撕裂声响起,六道光片在黑暗中亮起了金芒,转而以迅疾如风的速度汇聚成一圈,将那两名忍者死死禁锢束缚在了其中,动弹不得。.. 第两百四十六章被盯上的奇奈 “可恶?!这是什么?!幻术么?!”偷袭的两名忍者因一护的六杖光牢而被完全禁锢住行动捆绑束缚在了一起。从未见识过缚道的忍者自然无法得知六杖光牢根本就不是属于忍术范畴之内的,乃至他们当即便是在双瞳骤缩之时,开口喃喃低语出声。从未见识过有如此效果的忍术的他们,理所当然地将缚道当成了类似幻术一般的存在。毕竟,在他们两个人之中并没有感知型忍者存在,不知道自己体内查克拉流动是否平缓的他们,也就根本无从得知他们自己这时候究竟是否已经中了幻术了。 “不用努力了,没用的。”然而紧接着,正当那两名被六杖光牢束缚住的忍者欲流转起体内的查克拉打破僵局解除他们可能身中的忍术时,一护的声音骤然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伴随着两人继而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分别传来一阵毫无征兆的强烈剧痛,转而就这么在眼前一黑之际,相继仰面扑倒在了地上。 “被六杖光牢束缚了却认为自己是中了幻术么?真是可笑……”目光平静地低头望向被自己一记手刀砍昏,此时正晕倒在走廊之上的两名忍者,一护进而在淡然一笑之际,出声说道。 与此同时,奇奈那边。 “一护哥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自从一护让她乖乖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并瞬身离开这个房间中之后,奇奈便有了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所以此时此刻,看到一护竟还没有回到她的身边,奇奈当即便是在轻蹙起秀眉之际低低喃语出声,担忧的表情尽是写在了脸上。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越是多想,奇奈便越是因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而无端地担心起一护来,遂于当下嫩唇轻启自语出声,奇奈接着动手卷起了她那摊在桌子上的卷轴,转而在双手结过几个印之后,抬起白皙的手掌轻按在了卷轴的表面之上。下一秒,继奇奈如此动作落下之后,卷轴的表面转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封字,接着字体便开始变淡透明直至完全消失看不见。 利用原本施加在这个卷轴外部的特殊封印术式将卷轴封印起来好让其中的内容不被别人轻易地探知到,奇奈继而揣起卷轴拿在手中,然后小跑着离开了房间之外。 “一护哥,你没事吧?”来到二楼走廊过道上,经过一处拐角,望见了站在前方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奇奈当即便是在神色一喜之际,快步跑上前并轻启樱唇低问出声。 早在奇奈跑出房间之后,一护便是感知到了她的接近,于是当下,侧过身望向进而来到他身旁的奇奈,一护随即在无奈地摇了摇头之时,开口问道:“不是让你乖乖呆在房间里么?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那是因为…我担心一护哥嘛,毕竟你都离开这么久了……”一护的问话,让奇奈先是有些沉默,接着在目光微闪地抬头凝望向一护之际,清脆着声音回答道。 “一护哥,这两个人是?”下一秒,注意到了歪倒在一护前方脚下的那两名忍者,奇奈先是本能地躲到了一护的身后,转而才从一护身后复而探出了脑袋来望向那两个摔倒在地的忍者,轻声问向了一护。 “这两个是雷之国云隐村派来的忍者,这次来到木叶,估计是来打你主意的吧?”蹲下身去动手揭去了那两个忍者脸上蒙着的面罩,看到他们在额前戴有的那有着云隐村标志的护额,一护遂在微皱起眉头时,开口向着奇奈回答道,“应该,云隐村是看中了漩涡一族族中之人拥有的甚至能够压制住尾兽的庞大查克拉量以及强力的封印术才会派忍者潜入木叶找上你的吧?” 这时的一护,不可遏止地忆起了原著中云隐村派忍者前来抓捕奇奈的那一桥段。而且按照一护的大致估算,这时候的云隐村,应该正值为挑选合适的八尾人柱力以完美抑制八尾暴走的事情而大为头疼的时期吧?碰巧的是,奇奈身为漩涡一族中人所掌握的封印术以及特殊体质和查克拉,正是云隐村因压制八尾而迫切需要的。所以,一护才会有如此假设。 “这两个忍者,原本是为我而来的?”一护的话,让奇奈在神色一怔之际低语出声,转而表情略微地变得黯然了数分。毕竟,任谁遭遇到这种类似绑架的事情,而且主人公还是自己,都会感到极度不好受的吧? “不过放心,奇奈,只要有我在,任谁也别想打你的主意。”然而紧接着,听着一护自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奇奈于表情一愣之际仰头望向了一护,看到他此时此刻流露而出的温和笑容,奇奈当即便感受到了自她的内心深处有一泓暖流轻缓地流淌而过。 “恩!一护哥!…”于是当下,在内心有了感动之时,奇奈目光盈盈的注视着一护,同时重重点头出声应答道。 “不过奇奈,你这时候拿在手中的卷轴应该就是之前你所浏览的记载着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卷轴吧?”紧接着,望见奇奈此时于手中持有的表面红色的卷轴,一护不禁在眉头深锁之时问向了奇奈。 “是的,一护哥,就是这个卷轴。”蓦然听到一护如此发问,奇奈先是表情一怔,然后轻轻点头抬握起手中卷轴向着一护出声回应道。 “既然是记载着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卷轴,又怎么能够像这样随随便便地拿在手里呢?”一护进而开口补充问道。 “放心了,一护哥。这支卷轴虽然珍贵,但没有漩涡一族族中之人查克拉的注入,外人纵然得到也无法看到于卷轴中所记载的内容的。况且,为了以防万一,卷轴中还设有着自我毁灭的术式,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因这个卷轴被他人得到而使得漩涡一族族中封印术外泄的情况发生的。”下一刻,撅起嫩唇轻轻一笑,奇奈继而向着一护解释说明道。.. 第两百四十七章写轮眼的妙用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卷轴的珍贵性还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以后一定要保存好,不要再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拿出来了知道么?”动手轻抚了片刻奇奈的秀发,由于这支卷轴对奇奈以后的成长以及是否能够成功习得各种强力的封印术皆有着直接的关联与帮助,一护遂于下一刻补充说明道。 “恩,知道了一护哥,我以后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把卷轴随随便便地拿出来了。而且今天是因为太担心一护哥了,所以才会连卷轴都没有安放好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一护的交代,让奇奈在暗暗微吐粉.嫩的小香.舌做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可爱表情之后,向着一护乖巧着语气出声回应道。 “放心好了,连九尾都制伏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出事?”听着奇奈的这番话,让一护的内心不禁为之一暖,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不少。 “恩,我相信一护哥可是很强的!”因一护的话想到了之前一护的确是连九尾都成功制伏了,虽然不知道过程,甚至也没有亲眼看到一护降伏九尾的经过,但奇奈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一护,转而在轻轻点头之时,认真着表情看向一护开口回道。 “明白就好。”微笑着将轻抚在奇奈脑袋之上的手掌移开,一护进而将目光瞥向了一旁那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云隐村忍者身上,“那奇奈,现在你再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一护哥,你要去哪?”而一听到一护如此言说,奇奈即刻便近似条件反射那般紧张了起来,转而在动手紧拉住一护的衣服时,担忧着语气低声问道。 “放心,奇奈,别紧张,我不是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信任归信任,但奇奈这种似已成本能一般的极其敏.感的反应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当下便无奈地笑了笑,转而向着奇奈解释出声,“我只不过是想要让那两个云隐村忍者不白来木叶村一趟罢了。” “要让那两个云隐村忍者不白来木叶村一趟?……”喃喃重复着自一护口中说出的话,奇奈不禁微蹙起秀眉,不解的神色与表情明显。显然,奇奈是一时间无法理解一护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恩,不能让这两个忍者白白来到木叶村一趟。”看向奇奈别有深意地一笑回答出声,一护随即动手一左一右抓起那两个云隐村忍者后背的衣服将他们犹如小.鸡啄米那般拉起提在了双手之中,“那么,奇奈,这次乖乖不要再跟我来了知道么?我马上回来。” 说罢,一护继而身形一瞬,带着那两个昏迷中的云隐村忍者如乘风一般破空飞跃离开,身形眨眼间便是没入了苍茫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 片刻之后,灯火通明的火影楼下方。找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安静角落,一护接着便是松手让那两个忍者摔落至地面之上,转而在蹲下身去之际,弯起手指一左一右拉开了那两个忍者遮住双眼的眼皮。 “幻术.写轮眼!”继如此的动作落下之后,一护随即开口低喝出声,伴随着两轮漆黑的勾玉进而出现在了一护那瞬间变得腥红起来的一双瞳眸之中,一护低头将目光直直投向下方的那两名忍者眼中瞳孔已然涣散毫无焦距的两双眼睛之上。 紧接着,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伴随着一护瞳术的发动,两轮勾玉分别映.射在了躺倒在地那两个忍者的眼瞳之上,在两轮勾玉旋转着扩散开至那两个忍者两双四只眼睛的瞳孔之外后,他们的双瞳,即刻便是明显地有些放大了起来。 “去,袭击火影楼。”咧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一护接着出声吩咐道。 “袭击火影楼……”神情略显呆滞地重复了一遍一护说过的话,那两个云隐村忍者转而从身后忍具包中拿出了两柄苦无,然后身形一瞬向着火影楼包抄袭击了过去。 “这就是写轮眼么?还真是好用。”双瞳之中两轮勾玉继那两个云隐村忍者“领命”离开之后淡去隐退不见,睁着一双恢复正常色彩的眼睛,一护于下一刻淡然一笑低语出声。用写轮眼释放幻术影响了那两名忍者,从而让他们不受自我控制地依照一护所说去袭击火影楼,这就是一护将这两个昏过去的云隐村忍者不远千里带来火影楼这边的直接目的。至于之后的事情,则要交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来亲自料理了。那两个被一护利用瞳术置身幻境之中的云隐村忍者就这样草草地包袭火影楼,其结果绝对是被当场生擒活捉的。至于之后能从他们俩口中问出什么来,那就要看猿飞日斩的本事如何了。反正,一护所要做的事情到此为止,将烂摊子甩给猿飞日斩后,就没有一护他什么事了。 …… 次日清晨。 “一护哥,我们就这样直接离开木叶村中,不会有什么事情么?”木叶村大门口,跟着一护来到了这里,奇奈于微蹙秀眉之际问向了一护。 “放心吧奇奈,没有人会发现你已经不在木叶村这件事的。”抬手拉上奇奈通过木叶村大门迈步走出木叶村,一护继而向着奇奈出声安慰道,“走吧,不要犹豫了,去涡之国看看,不一直是奇奈你的愿望么?” “恩,一护哥,我们走吧。”一护的话,当即便是勾起了奇奈想要回去涡之国的强烈愿望。于是当下,管不了那么多的奇奈进而在向着一护点头回应出声之后,跟上一护向着背离木叶村的方向迈步行走了过去。 至于一护,他会说出这种话来,自然也有着足够充分的理由。毕竟,不要忘了,一护的镜花水月虽然能力有限,但却影响催眠了木叶村中一大批忍者,包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根基地的领导人志村团藏在内。所以,一护完全可以催眠那些人认为奇奈尚还在木叶村之中。自然,如此一来,即使少数忍者以及普通人没有被镜花水月的能力影响到,奇奈已离开木叶村的事实,短时间内也绝对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第两百四十八章不复存在的涡潮村 …… 次日清晨时分,一到处皆充斥着残桓断瓦的地域之上,有两抹身影骤然出现,涉足踏入了这里。 “这里,就是昔日的涡潮村了吧?……”三面环水,另一侧是通往涡之国的道路。站立在此时视野范围变得极广,一眼望去已找不到任何完好无损的建筑物,全部房屋皆成废墟的地带之上,带着奇奈前来到这边的一护继而在微皱眉头之际,喃喃低语出声。由于涡之国和火之国接壤,所以带着奇奈,一护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便进入了涡之国之中并来到了涡潮村之内。只可惜,现如今的涡潮村破败不堪已然成为了一堆废墟,漩涡一族中人也都已死的死、逃的逃,整个若大的村子也不复存在,再也无法回复到往日倡盛繁华的时候了。 “没想到,我曾经生活过的村子,现如今竟已成了这般……”被一护轻握在掌心之中的白皙小手有了小幅度的轻微颤抖之意。跟着一护一起来到了这里,黎明尚未过去,天还没有大亮。迎着不时吹拂而来的清凉晨风,奇奈目光微闪,声音带着颤意地低声说道。此时,心中生悲的奇奈甚至都能够从风中隐隐嗅到些许的冷酷肃杀意味,无情地彰显了涡潮村乃至整个涡之国在不久之前受到各方势力联合进攻后被覆灭的残忍结果。 “很难受吧?奇奈……”看到奇奈这时候的神情有了明显的黯然之意,一护遂紧了紧拉住奇奈小手的手掌,随后出声道,“曾经生活过的村子被毁,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或许,我本不应该如此鲁莽就将你带来这里,从而让你看到了这副满目仓夷的景象……” “一护哥,我没事了。”内心的悲戚因一护的话而隐隐有些淡退了下去,知道一护这时候是在担忧着她以及自责,奇奈遂在仰望向一护露出一抹恬然笑容之余,坚定着语气出声道,“而且,一护哥,你能带我来到这里,我已经很感谢你了。毕竟,比起连被毁灭的村子最后一眼都无法见到的结果,现在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至少,我再次见到了我的村子不是么?所以一护哥,真的很谢谢你。”一双美眸笑成了两弯漂亮的月牙,甜美而动人。抬手反握住一护的手掌,奇奈接着出声补充道。 “奇奈,你真的是个很善良的好女孩……”奇奈的话虽然出自肺腑,但奇奈之所以要说出这番话来根本目的是为了不让一护再有自责之心。知道奇奈内心真实所想的一护遂在下一刻动手轻抚了片刻奇奈的秀发之后,语气微带感慨之意地开口道,“恐怕,你说这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心生自责之意的吧?” “恩,因为我最在乎的人就是一护哥了啊!……”向着一护轻轻点头应答出声,此时的奇奈,已是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对一护坦露无疑。 而一护所要做的唯一回应,毫无疑问的就是只需要看向奇奈微笑着完全接纳下奇奈的心意,那便可以了。 “一护哥,涡潮村的毁灭,连带着漩涡一族中人都是不见所踪了……”一护的笑,看在奇奈眼里,让她的心当即便是愈发地变得宁静了下来,连带着再次看向原本令她黯然神伤不已的涡潮村忍村遗址时,心潮也不再低落,变得平和了许多。微闪着目光看向前方那仿若被灾害摧残过一般破败不堪的涡潮村现貌,奇奈于片刻之后嫩唇轻启,向着一护开口说道。 “恩,看来这次涡潮村经历的遭遇,的确是不亚于灾难性的。不过我们还是四处走走找找看吧,说不定能够找到因这次各大势力联合围攻而有幸存活下来却又没有离开遭毁的涡之国的漩涡一族族人的。”动手轻揽起奇奈的香肩将她护在自己身旁,一护接着开口说明道。 “恩,一护哥,我听你的。”昔日生活的忍村被毁,且尚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些势力联合做下的事情,所以这时候的奇奈根本没有一丝半毫的头绪可言。显而易见的,一直呆在奇奈身旁的一护因此而俨然成了她的主心骨。一护的决定与想法,便成了奇奈接下来亦欲要做的事情。于是即刻,在听到了一护的建议之后,奇奈并没有一丝片刻的犹豫,当下便是立马应声同意了下来。 …… 就这样,和奇奈两人一直转悠在这片涡潮村的废址之中,大约一圈走下来,时间竟也是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此时,夕阳西斜,傍晚悄然而至。 “结果,还是没能找到哪怕任何一个族人么?我早该知道的,幸存者不可能在村子被毁之后还固执地留在这里的。”花了数小时的时间在整个成为废墟的涡潮村中大致转了一遍,中途只是草草地吃了些许带来的干粮裹腹充饥。此时,跟在一护身边,奇奈终于在语气微带气馁之意时,向着一护出声说道。 “不过,纵然我们没有找到漩涡一族中人,但几近一天的时间下来,我们也已经把整个涡潮村逛了个遍不是么?既然如此的话,倒也不算是浪费时间。毕竟走过涡潮村每一片土地仔细地寻看了这么久,这时的奇奈你,应该暂时已没有什么遗憾可言了吧?”从奇奈的话语声中,一护听出了些许的失落之意,遂于当下看向奇奈温和地一笑,一护接着出声安慰道。 “恩,能有一护哥你陪着我一直到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仰面望向一护,在两人相对视而望之际,奇奈面露出幸福之意明显的笑容,近似呓语般呢喃着轻声回道。 然而就在这时,本打算再过上些时候就离开涡潮村的一护却是没来由地双眉一皱,转而向着一旁那被一根断裂的柱子与大批碎石遮掩而起的阴影地带望了过去。 “既然过来了,又何必还像现在这般在暗处躲躲藏藏的呢?”目光淡漠着自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含着冷意的笑,一护进而在凝望向那片阴暗地带之际,蓦然间开口招呼出声。.. 第两百四十九章角都 “还真是敏.锐至极的感知能力啊,我才刚来到这里没多久,便已经被你发现了么?”片刻时间过后,继一护的一声低喝落下,一抹身影进而于阴影地段处现出,迈步走出来至了一护的视线范围之内。看到来人,一护于神情微微一愣之际,连带着眉头亦是微不可查地轻皱了一下。 “日后晓组织中不死二人组成员之一的角都么?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能够在这种地方碰面到如此人物……”平静着表情看向前方那个额头上戴有泷隐村标志护额的男人,一护在自身气势如常之时,于内心低低自语道。 “那个有着一头标志性红发的女孩,你应该是原居住于涡潮村中的漩涡族人吧?”而就在一护沉默的当下,有着诡异眼瞳的角都却是突然之间复而开口说道,“涡潮村不幸被灭,导致漩涡族人离散四走。没想到,我只是凭着侥幸的心理来已被毁灭的涡潮村这边逛逛,却还当真被我碰到了一个漩涡一族中人。如此一来,假如将你这个漩涡一族女孩抓获的话,在现如今因涡之国覆灭而导致漩涡族人身价飞涨的当下,一定能够用漩涡族人换到足够多的金钱的吧?” “怎么,想打奇奈的主意?”角都的话,让一护不禁在凝视向角都之际咧嘴露出了一抹泛着无比冷意的笑容,“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你是当我不存在么?还是认为你能够轻轻松松地在我的保护之下抢走奇奈?” “正有此意……”角都神色如常地回应道,别看现在的角都一副正值壮年的模样,实则他已是有七十岁出头了。而角都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年轻时的模样,全靠他不时地替换新鲜的心脏以维持自身的生命力强盛。也正因此,诚然如同一护所说那般,拥有着五颗心脏的角都,相当于变相的拥有五条命,而这,也是角都如此自信的理由与根源。 毕竟,纵然一护的实力角都并不了解,但身为有着“在战场上奔驰的不死武士”这一称谓的角都,也决不可能因此而自认不如。所以,角都才能够毫无保留地在一护面前说出这种话来。 “呵,角都,相比起日后来,现在的你纵然年世已高,但却少了一份应有的沉稳与精明,反倒多了数分的猖狂之意。而且,无论过多久,你对于金钱,都有着近乎狂热一般的执着追求。”探手唤出斩魄刀斩月握在掌心,一护面带不屑之意地看向角都,继而开口说道,“所以,如若光凭现在的你,别说抓走奇奈了,就连与我一战,也一定是必败无疑……”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明白一护说的“日后”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一护他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么?于是当即,在目光透露出浓浓的不解意味之时,角都沉声问道,“而且,你了解我的习性以及对金钱的渴望与追求?” “略知一二……”手握着斩魄刀的手掌平稳,力道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足以见此时面对角都时,一护根本一点也不为之紧张。神色淡漠着与角都对视而望,一护于下一刻出声回答道。 “……装神弄鬼……”可一护越是表现得如此,角都的心里便越是没有底。于是当即,在目光阴了阴之际,角都开口低语出声,此时的他,也只能用这种话来麻痹安慰自己。 “光凭嘴皮子功夫哪怕说破天了也没有用。就让我看看吧,你这个呆在漩涡族人身旁的少年,到底有何实力,竟敢如此的有恃无恐……”视线牢牢锁定在一护身上不曾离开一时半分。角都进而开口招呼出声,转而搭起双手结了几个手印。 “这句话,我也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你。”望着角都做出结印的手势与动作,一护的神色不慌不忙,同时开口向着角都出声回应道。 “秘术.地怨虞!”而继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角都同时低喝出声,伴随着无数的黑色细线从他的口中、后背以及双肩两旁奔涌而出。经由仿若触.手一般的黑线密密麻麻缠.绕而起的顶端,双肩以及后背处,分别嵌有着四只颜色、形状各异的脸型面具。 “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了么?”望着那四张分别代表着角都四颗心脏的面具,一护进而开口,低低轻语出声。 “一护,奇奈交给我来保护,你去对付那个人就好。”就在这时,刀灵斩月骤然现出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站立于奇奈身旁时,面向一护嫩唇轻启说明道。 “恩,斩月,麻烦你了。”微笑着看向斩月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出声回道。并不需要再说多余的话了,凭着一护和斩月的关系,要是将那些客套话说出来,那才是生份了。 “好漂亮的大姐姐,你是谁?一护哥的朋友么?……”而在看到斩月之后,奇奈先是因斩月的容貌而不可遏止地愣了愣神,进而才在抬眸凝望着斩月之际轻问出声。 “初次见面,我就先向你自我介绍一下吧,奇奈,我的名字是斩月。”向着奇奈轻撅柔唇露出了一抹倾倒众生的笑容,斩月复而轻柔着声音补充道,“而且,奇奈,你若是在陈述我和一护之间的关系时,在朋友两个字前面加上一个“女”字,我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哦……” 说完,斩月还俏皮地向着一护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由御姐斩月所做出的这个动作看在一护眼里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乃至于让他的一颗心当即便是不可遏止地荡.漾了一下。 “斩月,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于是,就这样沉默了片刻的时间,一护继而在轻轻摇头之时,语气略带无奈地向着斩月出声说道。 “喂,现在可不是你闲暇聊天的时候吧?当我不存在么?”也就是这时候,角都那隐隐有些不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一护和斩月之间的谈话。同一时刻,两道低喝声紧接着响起,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风遁.压害!” “火遁.头刻苦!” 下一秒,映入一护眼帘之中的,是一片向着他直直笼罩而来的火海,仿若数米高的巨浪那般,向着一护当头压下。 “风火组合型忍术么?”凛然不惧地凝望向那一大片朝向自己当头罩下的火海,一护先是低低自语出声,转而看向了身旁的斩月,“斩月,把奇奈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我去挫挫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的锐气……”.. 第两百五十章败逃 “明白,一护,奇奈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向着一护点了点头,斩月接着抱起奇奈,然后身形一瞬闪离了原地,眨眼间便是逃离了角都的这一个风火组合型忍术的波及范围之中。但,继斩月瞬身离开之后,火海顷刻间吞没了一护,就仿若是张开血腥大口的巨兽那般,一下子便是当头栽下地面将一护合口吞下。 “一护哥?!”由于被斩月带离忍术波及的区域范围,所以奇奈甚至是连火焰四散的余波所产生的热浪都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但,奇奈却是看到了一护的身影被火海吞没的那一幕。根本用不着感知,就算只用看的也能够知道那片笼罩向一护的火海究竟是何威力的奇奈当即便在双瞳一缩之际,凝望向一护被大股火焰笼罩的方向焦急地大喊出声,同时挣扎着欲离开斩月这边赶向一护那里。 “冷静点,奇奈。”然而紧接着,斩月的话,却是让奇奈在表情一怔之际,慢慢地停止下了挣扎。 “好好想想一护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吧。一护他实力这么强,仅仅是如此威力的火焰而已,怎么可能伤得了他?”说话的语气之中透露出明显的自信意味。向着奇奈轻轻一笑,斩月继而出声补充道。 “一护哥,说过的话么?”于目光微闪之际轻启嫩唇喃喃低语出声,此时的奇奈,不可遏止地想起了一护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放心好了,连九尾都制伏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出事?”一护的音容笑貌犹然尚还在眼前。回想着一护说过的这句话,奇奈也不慌了,在再次望向那片燃烧不息的火海之际,重重点头自语道,“没错,像一护哥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出事?” “切,稍微费了点功夫。”与此同时,角都那边。看到被火海吞并的一护,角都于暗切出声之际,望向了不远处将奇奈护在身旁的斩月,“不过,倒是解决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那么现在,就动手将那个漩涡一族的女孩劫来好了。” 说罢,角都便是欲运起查克拉时,提升速度赶向斩月那边。在角都看来,正面中了他一招风火组合忍术,一护就算不死也是势必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所以这时候,角都根本不会去考虑一护尚还能战的情况。此时此刻,他的一门心思,皆已是全部放在了如何将奇奈抓来的这件事情之上。 可是紧接着,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角都于身形一顿之际,一滴冷汗泌出,缓缓地顺沿着他的额旁滑躺而下。 “我允许你走了么?”下一秒,在角都面带震惊意味地转过身来时,一抹在火海之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正迈步走出火焰的包围区域之中。同时,从火焰之中,传出了被热浪扭曲了些许的说话声音。但,即便被扭曲了,角都也还是能够清楚明白地分辨出来,这,的的确确就是一护的声音无疑! “怎么可能会是你?!”于是当即,望着从火海笼罩地域之中施施然走出的那抹身影,角都于神色惊讶之意,失声喊问道,“而且,居然毫发无伤?!” “怎么,难道我没被伤到是很值得惊奇的一件事情么?”目光平淡着望向一脸惊容的角都,安然无恙从火焰之中行走而出的一护随即开口问向了角都。如此的火焰,纵然在一般人眼里是致命的高伤害忍术,但对于一护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毕竟,跟山本元柳斋的流刃若火相比,角都的风火组合忍术,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以至于之前的一护根本就不需要用出虚化钢皮的防御能力,就足以光凭肉.身阻挡住角都这一招复合忍术的攻击了。 “失策了啊……”花费了些许的时间用以平复心情。一护能够全然无伤地从他的攻击招数之中走出,说真的,很是出乎于角都的意料之外。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至如此一步了,再来感慨也没有多大用处。深深明白这点的角都遂马上调整好了心态,转而双手结印对向一护,“不过,现在犹还为时未晚,下一招就了结了你!” “月牙天冲!……”然而紧接着,让角都瞳孔骤缩的是,一护居然突然之间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再次出现时,已是来到了他的身侧并抬刀挥出了一斩。一护骤然爆发而出的如此速度,让毫无防备的角都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由一护刀刃处挥出的湛蓝色月牙刃在地面之上拖起一道狭长的勾壑长尾之余,瞬间斩过了他的身边。 “磕啦!……”霎时间,面具碎裂的声音响起,角都背后的一张红色面具脸,连带着缠.绕住它的无数黑色细线,竟一起被一护的一式月牙天冲一举劈分成了两半! “好凌厉霸道的斩击!”被一护挥出的一斩毁掉了一颗心脏,如此的结果,让角都不禁深深地为之忌惮了起来。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一护挥出的如此斩击,威力之强,已是远超出了角都的心理承受底限。 “打不了了,这样下去,我的五颗心脏,迟早便会尽毁的!”于是当下,在内心无比忌惮地喃语出声之时,角都复而看向一护,紧接着竟是控制他背后的另一张蓝色脸型面具连结着大团的黑线向着一护直直地冲撞了过来。片刻时间之后,脸型面具来至了一护跟前,那些黑线继而便是散乱地分开,在飘浮于虚空中时,向着一护杂乱无章地缠绕了过来。 “……瞬哄!”凝望向那些黑线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抬手持握起斩魄刀,一护紧接着开口低喝出声。下一秒,伴随着一股高密度的灵压经由一护的体表爆开,那些欲缠.绕向一护身体的黑线在还未束缚住一护之际,便被一护爆开的灵压尽数震断冲散了。瞬哄之威,纵然未被一护开发至完全,也能在震断那些黑线之后,犹有余势地将那张绘有蓝色脸型的面具也是一并震碎了。 “借以又牺牲掉一颗心脏的空当来换取自身逃跑的机会么?”一式瞬哄化危机于无形。抬眼望向角都纵身逃离早已趁着空当远远遁去的方向,一护出声自语道,“不得不说,很明智的抉择……”.. 第两百五十一章项链 “一护哥,你没事吧?”角都的逃离,让这片本就没有什么人在的涡潮村遗址之中复而又恢复了安静。被斩月带着从不远处的地方瞬间来到了一护的身边,奇奈于秀眉微蹙之时问向了一护。 “放心好了,奇奈,我没事情。倒是那个角都,这次真可谓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元气大伤了……”动手轻拍了几下奇奈的香肩以示安慰,一护随即出声向着奇奈说明道。这一次和一护对峙,仅仅不过数分钟的时间,角都便是接连损失了两颗心脏。如此的损失与打击,对于角都来说,是不可谓不巨大的。 “一护哥,你没事就好。”角都是否重伤甚至死与不死都和奇奈没有什么关系。此时的奇奈,所在乎的唯有一护。所以,在听到一护说自己没事时,奇奈一下子便是放心了下来,转而轻柔着声音低低喃语道。 “行了,奇奈,在涡潮村呆的时间也有够久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木叶吧。”下一秒,抬眼望了望天色,一护进而向着奇奈出声示意道。 “恩,一护哥,回去吧。”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断然再难以改变的。被毁灭的涡潮村,也不可能再恢复到往日的昌盛繁荣了。深知这一点的奇奈遂也没有太过于眷恋不舍这个地方,当下便是在轻轻点头之时,向着一护清脆着声音回应道。 …… 次日,晨风微咸,一处黑色的墓碑之前,站立着一抹绝佳俏丽的唯美背影。 “怎么,纲手,为什么站在这种地方?”天际头尚才开始翻起鱼肚白。原本正在散步却偶然看到了站立在墓碑前的纲手,一护遂在询问出声之际,迈步走向了她。而离得近了,一护这才发现,这是谁的墓碑。正是千手绳树,纲手的弟弟。 “一护,这几天你都不在木叶么?”由于昨天和前天皆是没有见到一护,纲手遂在当下侧过美眸瞥向此时正迈步来到她身边的一护时,柔和着声音问道。 “恩,稍微出去了会办了点事情。”也不加以掩饰,一护进而在向着纲手点点头时,出声回道。而之所以对纲手如此坦诚,是因为一护很肯定地认为,在纲手面前,他根本不需要对自己有任何的伪装。 “难怪……”一护的回答,让纲手在轻轻点头之际,进而没有了声响,也没有继续再深究追问下去。 “那个墓碑上的名字……”周围的环境因纲手话音的落下而显得有些沉寂了下来。顺着纲手的目光向着前方的墓碑看去,一护于片刻之后凝视向纲手,进而打破了沉寂。 “他是我的弟弟,绳树。”然而,还未待一护把话说完,纲手便是樱唇轻启,接过了话茬,“是在二战期间身死的,就在一护你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不久时候……” “是么?”从纲手的话语间隐隐听出了几丝悲伤黯然之意,一护遂在轻轻点头回应出声时,揽过纲手的香肩让她得以靠入自己的怀中。 “恩,所以一护,那时候我之所以要提议建设医疗忍者培育机制,绳树的死,也是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很顺从地依偎在了一护身侧,纲手看向一护轻应出声,继而补充说明道。 “毕竟绳树他是我的弟弟。他的死,我无法做到不为所动……”微闪着目光看向前方的那块墓碑,纲手接着出声道。 然而下一刻,让纲手表情一怔的是,一护突然之间勾起了她的精致下巴,转而凑过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她那白皙的香额之上。 “我知道纲手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是低落。但现在的你,已经有我陪着了不是么?所以,开心一点吧,如果你觉得我在你的心里还算是有点分量的话。”嘴唇与纲手的前额一触即分。下一秒,站直了身子,一护随即在面带温和微笑地看向纲手之际,出声说道。 “一护……”目光水润间开始闪动起了含着莫名情愫的光芒。就这样凝视着一护轻唤出声,纲手于片刻之后蓦然轻声问向了一护,“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么?……和你度过一生一世算不算?纲手……”纲手的话,让一护先是有了片刻的沉吟,进而在才和纲手相对视而望之际,半开玩笑地出声说道。 “算。”面色因一护的话霎时便是有些红润了起来,端的是美.艳无比。贝齿轻咬下唇微低下头去,纲手随即在轻轻点头回应出声时,动手拿下了她脖子上挂有的那个类似小型水晶那般的项坠,“那么约定了,一护。这条项链,就算是信物了。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说罢,纲手进而动手,主动地将项链替一护环戴了上去。 “很漂亮的项链,谢谢你了,纲手。往后,就让这条项链来见证我们俩之间的未来好了。”知道能让纲手送出这条项链是意味着什么。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低语出声,转而动手将戴在身前的项链末端坠饰握在了掌心之中。 …… 是夜。 “一护哥,怎么最近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过美琴了?”坐在床上用一张张白纸折出一样样精美无比的纸制艺术品,半晌之后,小南丝毫不加以掩饰地在一护面前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转而在挪动身子至一旁的一护那边时,似是无意般出声问道。 “确实,有些奇怪啊……”也就是小南的这句问话,听在一护的耳中让他即刻便是有些心生疑惑了起来。毕竟,依着美琴的性子,连续几天都窝在家里也不出来训练,这根本就已算是不正常的事情了。 “小南,时间也不早了,乖乖睡觉吧。”就这样静静思索了片刻时间,一护接着拿掉了小南那些摊在床上的纸张,继而向着小南招呼出声,并在小南的额头前轻吻了一下。 轻撅嫩唇微笑着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护的这一晚安吻,小南转而在乖乖地躺至床上后,看向一护说道:“一护哥你也是,早点休息。” “恩,会的。”轻轻点头向着小南回应出声,一护随即在拉上被子替小南盖好之后,迈步走出了小南的房间。 然而,当一护刚一离开小南的房间之后,他便是瞬身离开了原地。毕竟,越想便越是觉得美琴几天未出现的事情必有蹊跷。于是当即,一护为了得知美琴现在究竟如何了,遂打算趁夜前往宇智波一族内部去一探究竟。.. 第两百五十二章失去自由的美琴 夜色寂寥、晚风习习,由于时值深夜,所以各条街道上除了宿醉未归的酒鬼汉以外,基本上已是没有什么人了。瞬身穿行在各幢建筑物的房顶之上,一护手持天锁斩月身形如电,因他快速移动而引起两旁不时吹过的空气气流将一护身穿的一袭黑色风衣卷得衣袂翻飞。衣服的黑色,完美地与夜色融合在了一起,使得一护断然难以被发现。 片刻的时间过后,行如鬼魅那般瞬身闪入一堵高墙。月光偶尔照出了一护的身形,却也是因一护瞬间没入夜色之中而仅仅只是昙花一现。 月至中天。偶尔有稠密的浓云飘过,遮住了月光。随后,云层又是被风吹得飘去,露出了高悬夜空之上的那一轮弯弯残月。 在未惊动宇智波族中任何一人的状况下,一护已是成功潜入了宇智波一族的内部。纵然已经到了大部分人皆已入眠的深夜,宇智波一族内部亦也是灯火通明。显然,这是大家族一贯有的习性,深夜灯火犹未熄。 宇智波家族内部地盘很大,一眼望去难以尽数囊括进入视线之中。脚踩瞬步来至一条道路旁边的一根电线杆顶端站定,居于高处打量了这个若大的宇智波家族片刻,一护紧接着身形一纵,化为一道黑色的匹练直直地向着一个地方潜入了过去。 一路上,一护速度不减。途中偶尔遇到几个巡逻的宇智波族人,一护也是凭着事先的敏锐感知而完美地躲避了过去。目光淡然着平静如常,一护身形呈“之”字形穿梭游走,不消片刻时间,便是来到了一间房的房门之外。 这里,已是宇智波家族的内院了。前方,是一扇木质的双边移动门。就这么静默着站立在原地,未等过去片刻时间,数道身影骤然自前方各处地带闪现而出,来至了一护跟前站定。 “果然,美琴她是被你们给看管起来了么?”丝毫不以突然出现的那些个人为意,一护神情如常,喃喃出声低语道。这时,一看到那些来到自己面前的人,一护便是即刻明白了过来,他现在身旁的那间房,一定就是美琴的房间。至于那些宇智波族人为何会在自己到来的这一刻尽数显露出身形将自己包围,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在监视着这里。 “你是什么人?!但敢入侵到宇智波家族中来!”同一时刻,在一护抬眼打量着那一众宇智波族人之际,一护前方所站之人其中一个骤然开口低喝出声,并激发瞳力睁开了一双写轮眼死盯住一护。 这是有所准备的埋伏,纵使一护再怎么小心,也绝对无法避开他们的视线观测从而进入美琴的房间之中。 “快,你们几个去通知族长,我来拖住他!”而一段时间过后,看到一护只是淡漠着表情看向他们,也没有说话,当先那个睁开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继而在低喝出声之时,吩咐道。 “想走么?”听着那个宇智波族人说出的这番话,一护冷冷一笑,转而一式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不见了?!怎么可能!”一护的突然消失,让那个人神情一愣,难以置信地低语出声。虽然事先有所准备,但毕竟对方是年龄尚幼的美琴,想要看住她并不需要特别厉害的宇智波族人,也因此,那个睁开写轮眼的人,仅有两勾玉,无法捕捉到一护的行动轨迹那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扑!”随即,在那个宇智波族人尚还未察觉的时候,一护已是悄然来到了他的身旁,进而一记手刀切向了他的脖颈处。霎时间,伴随着眼前一黑,后颈处受了重击的那人直接便是仰面直挺挺地倒向了地面。 “怎么可能?!我的写轮眼,居然无法看穿他的行动!”这是那个宇智波族人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而一护这边,在一记手刀砍昏了那个宇智波族人之后,一护如法炮制,又是几个纵身直接将其余的一众宇智波族人悉数制伏击晕了过去。卐解天锁斩月的速度奥义,被此时的一护体现得淋漓尽致。一个个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竟愣是无法看清一护是什么时候做出移动的,他们在昏迷前只感觉眼前吹起了一阵黑风,然后便是失去了知觉。 “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有些吵?”而虽然一护已经是很小心地让那些宇智波族人暂时昏迷了过去。但是即便如此,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响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这宇智波族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的声音,让一护身旁骤然传出一阵带些不耐的轻问声时,他身侧那个房间的移门被拉开了。 “一护哥?!”光听声音便能够辨别出,那这时正呆在房间中的人绝对是美琴无疑。下一刻,继拉开房门之后,看到站立在一众横七竖八倒在一旁的宇智波族人旁边的一护,美琴面色本能地一喜,看向一护清脆着声音娇呼唤道。 “美琴,那些个宇智波族人是怎么一回事?”而看到美琴,一护当下便闪身来到了她的身旁,转而在抬手向着那边昏迷着的宇智波族人一指过后,出声问道。 “放心,他们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大碍的。“同时,看到美琴微蹙秀眉的模样,一护继而开口补充说明道。 “一护哥,外面不安全,进来房间里说。”一听一护如此回应,美琴亦是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转而在拉过一护之后,出声招呼道。 “不用了美琴,在这里说就好。”然而一护却是制止了美琴的行动,“要知道,如果那些昏迷中的宇智波族人醒来亦或是被其他宇智波族人发现了的话,你的房间,将会不再安全,且反会成为最为危险的地方所在。” “好吧,一护哥,我知道了。”一护说的话十分有理。那些昏迷中的宇智波族人无论是自行醒来还是之后被人在这里发现了,美琴她的房间连带着周围方圆数里的地域,都会成为率先警惕的地方。于是当下,不再拉一护进入房间之中,美琴只是静立在原地,转而嫩唇轻启说明道,“因为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我跟一护哥之间的来往十分密切引起了宇智波一族高层的关注。而由于一护哥你先前并不是木叶村中人,是后来才来到木叶的,所以宇智波一族内的长老连带着族长都让我不要再继续跟你有所往来。当然,我拒绝了,所以结果也就成了一护哥你现在所见的这副样子。我被限制了自由,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第两百五十三章美琴开眼! “仅仅只是如此吗?”而听了美琴的解释,一护非但没有了然,反而心下疑惑更甚。毕竟,就算美琴之前的确是跟一护有所接触,但也不至于仅因此就限制美琴的自由啊,宇智波一族纵然有着自我的种族观念以及血统优越感,但却尚还不至于达至如此顽固陈腐的程度。于是,在内心喃喃自语的当下,此时的一护,不可遏止地联想起了数天以前崩玉将宇智波部分族人瞳力夺去的事情。那件事绝对会引起宇智波全族的强烈关注,即使宇智波族中之人并不会轻而易举地把如此自毁门风的事情散播出去,但是他们绝对会暗暗地私下调查。而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就只有一护来到木叶这一还算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所以,宇智波一族高层会顺带着把注意力分一部分放在一护身上,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一护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而看到自己在说明缘由之后,一护却是怪异地发起了呆来,且半晌无话。于是,心下疑惑的美琴进而在微蹙秀眉之际,轻声问向了一护。 “没事,美琴。”因美琴的说话声而缓回了神来,不再自我思索的一护随即在向着美琴回应出声之后,开口补充道,“不过,我想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了。愿意跟着我离开宇智波家族么?美琴……” “恩,一护哥,老是憋在房间里不能出来,我都快要闷死了。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要跟一护哥一起走。”毫不犹豫地抬起白皙的小手轻握住了一护的手掌,美琴转而在轻启嫩唇之际,语气微带急迫之意地出声回道。显然,几天时间无法外出,都快要把美琴闷死了。 “如此,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离开,美琴。”得到了美琴的同意,一护当即便是点了点头,转而欲拉起美琴离开宇智波族内。 然而紧接着,还未当一护跨出第一步,他的双眉便是突然之间紧皱了一下。 “这么快就赶来了么?……”轻握起美琴小手的手掌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紧,一护转而在抬眼望向前方时,喃喃开口低语出声。下一秒,继一护的话音落下之后,数道身影于陡然之间自阴影地带中瞬身现出,然后呈包围的态势拦住了一护前方的去路。 “族长?!”突然而至的一群人,让美琴的神色亦是一顿。同时,看清了领头的那个人,美琴在神色一愣之际,有些难以置信地低语出声。美琴她没有想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居然会挑选这种时候亲临此处。 “美琴,过来吧,你的任务完成了。”睁着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当头的族长在来至这边以后,即刻便是开口向着美琴出声招呼道。仅此一句,便是让美琴愣住了。 “什么任务?我根本不明白,一护哥,我并没有害你的意思!……”下一刻,本能地抬起头来看向一护,望见此时的一护因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话而眉头轻皱的模样,以为一护因此而误会了的美琴当即便是在神色一慌之际,向着一护语气微显慌乱地辩解了起来。 “慌什么?美琴,我怎么可能怀疑你?”美琴的这副神色,让一护无奈地摇头一笑之际,动手轻按上了美琴的脑袋开口安慰出声。紧接着,一护进而侧过视线看向了宇智波一族族长,嘴角边的温和笑意于同一时刻消失,瞬间转冷,“挑拨离间么?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你们也休想将美琴从我身边带走。” “喂,你这家伙说什么啊?!美琴是我宇智波一族中人,哪是你这个外人能够?!”一护的话,当即便是引起了宇智波大部分族人的强烈不满,其中的某些族人,甚至已经控制不住情绪进而纷纷嚷嚷了起来。然而,还未等他们把话说完,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便是出声将他们的话打断了,“美琴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边。你叫黑崎一护是吧?现在我有事情要问你。” “哦?什么问题,竟是要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不惜自降身段来询问我一无名之人?”宇智波一族现任族长的话,让一护随即开口反问道。从一护此时的语气之中,可以听出明显的讥讽意味。显然,一护是在说着反话。 “无名之人么?黑崎一护,你倒还挺谦虚的。”不知是有意假装还是当真没听出一护的话中有话,宇智波一族族长此时在说话时语气依旧如常,神色间亦是看不出任何的隐忍之意。 “我想要问你的是,那天的事情,究竟是否跟你有所关联?”然而随即,当宇智波一族族长问出如此的话时,他那万年不变的神情却明显地有些阴沉凝重了下来。显然,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结果,很是看重。 由于当即仅仅是崩玉出现将宇智波部分族人的瞳力吸取掉了,一护本人并未暴露在宇智波族人的视线之中。所以此时此刻,一护可以很明确地断定那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虽然已经对自己有所怀疑了,但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遂于当下只是轻轻咧嘴一笑,一护既没否决,也没承认,只是保持了令人左右为难的沉默。 也正是一护沉默着不予回答,只是面带淡然轻笑的模样,让宇智波一族族长本能的有了一阵难以言明的不舒适感。并不能做到像一护这般淡定,宇智波一族族长仅仅只是稍稍等待了片刻时间,气势便是有些诡异地凌厉起来。再加上他身后的那一众宇智波族人本就对一护态度不善,所以一护与宇智波一族众人之间所开始产生的紧张气氛,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些端倪来了。 “你们,谁敢动我一护哥试试?”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势明显,一护和宇智波一族众人之间,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打的架势。如此的态势,一旁的美琴自然一丝不漏的全部看在眼里。想到一护要是对上宇智波全族的话,绝对是一项很危险的事情,美琴遂在轻闭起双眸之际,秀眉紧蹙低喝出声。也正是美琴的这一声低喝,完完全全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下一秒,迎着宇智波全族人那微带诧异目光的注视,美琴缓缓地睁开了她的双眸。腥红的瞳眼之中,两轮漆黑的勾玉显现,是那么的深邃与醒目。.. 第两百五十四章变态的断空! 竟是写轮眼! 美琴突然的开眼,惊愣了宇智波全族之人。望着美琴双眸中的两轮漆黑勾玉,均匀地分布在瞳孔的上下两侧,一护对面,那个宇智波族长身后的一众宇智波族人这时候已是在开始窃窃私语了。毕竟,在这种时候突然之间开眼不说,美琴一开眼,竟就是直接跃过一勾玉开了双勾玉写轮眼,这甚至让那些经过许久的努力才从一勾玉写轮眼磨砺增进到能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程度的宇智波族人瞬间便有了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觉。美琴的恐怖天分,也因此而展露无疑。 “这就是……写轮眼么?”同一时刻,美琴那边,睁着一双写轮眼左右打量着四周,眼前不同于以往的景致,让她不禁在神情微微一愣之际低语出声。那种瞳力流过眼部神经的感觉,也很明确地告知了美琴她已是开眼的事实。 “美琴,恭喜你了啊,开启了写轮眼。”没想到美琴竟能因自己而开启写轮眼且一开眼就达至双勾玉的程度,这让一护不由得在咧嘴一笑之际,向着美琴赞许出声,“一开眼就是双勾玉写轮眼,美琴,以后你的成就,或许能达至宇智波族中以往历来的巅峰。” “一护哥……”而听着一护这丝毫不加以绕弯的直白夸赞,让美琴俏脸微微一红之际,本能地低下了头去。语气微带内敛之意地向着一护轻唤出声,此时的美琴纵然表现得有些害羞,但实则她的内心,却是因一护的夸赞和认同而直到现在都是感觉有些甜滋滋的。 “美琴,你这是做什么?”美琴能够开启双勾玉写轮眼,说实话,挺出乎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预料的。毕竟,能够一开眼就是双勾玉,这是整个族中,都难得一求的宝贵人才,宇智波一族族长当然想要因此而将美琴留在族中。但是,回想起了美琴之前的话,宇智波一族族长便是有些神情凝重了起来,“你要保护黑崎一护?” “族长,一护哥他教导我训练大火球之术,对我有恩,我是断然不会在这时候独自撇下他的!”凛然不惧地望向宇智波一族族长,美琴进而出声回应道。然而,如此的回答,仅仅只不过是美琴一直维护着一护的表面浅层原因而已。更深层次的,则是美琴舍不得跟一护在一起的感觉,轻松、惬意,以及那份从一护身上得来,呆在宇智波家族中从未感受到过的宝贵温暖。 “教导你训练大火球之术?如此的事情,随随便便一个宇智波族人就能做到,却成了你倒戈帮向黑崎一护的原因么?”美琴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满意,乃至他当即便是在皱起眉头时,出声道,“火遁,向来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忍术,理应由宇智波族中之人自行教导。难道美琴你竟认为,宇智波族中教导火遁术的能力,竟还比不过黑崎一护么?!” “盲目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你贵为族长,却是连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么?”听着宇智波一族族长说话的声音字字铿锵,到后来竟是带上了明显的严厉味道。这让一护本能地感觉到不爽时,蓦然开口向着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讥讽出声道。 也正是一护的这句话,就仿若迎面泼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一盆冷水,让他的面色即刻便是有些铁青了起来。数秒之后,好不容易压下了那几欲炸膛的愤怒,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转而在重重地哼出声时,沉声开口道:“也罢,多说无益。反正无论如何,美琴是我宇智波家族中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黑崎一护你离开的。所以,黑崎一护,如若你能够看清形势,就乖乖地离开美琴身边束手就擒。对敌整个宇智波家族,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毫无胜算。” 说罢,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那双三勾玉写轮眼进一步发生了变化,而能够居于三勾玉写轮眼之上的,毫无疑问,就是万花筒写轮眼了。 “你可以试试,能否拦得住我……”而看到宇智波一族族长为了对付自己竟是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一护神色不变,只是在表情淡漠着平视向前方之际,出声说道。 “看来你并不打算束手就擒了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亲自出手对付你好了。”明白一护是不可能主动放弃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遂也没有任何的诧异情绪流露而出,只是在注视向一护之际低语出声,转而睁着他的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瞪向了一护。一束瞳力,继宇智波一族族长如此动作落下之后,瞬间便是临至了一护身前。 “空!”可是,也就是这时候,让宇智波一族族长毕生难忘的怪异事情发生了。只见在一护的身前,突然伴随着一阵轻声响起时,平白无故地显露出了一副图案,且看图案的样式,明显正是宇智波一族族长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图案形状!至于一护本人,看他那眼神清澈的模样,明显不像是中了瞳术之人应该有的状态。 “这……怎么可能?!如此现状,简直就像是!……”于是当即,在额前微现汗水之时,宇智波一族族长喃喃自语出声,震惊的神色明显。 “简直就像是你所发动的瞳术被完完全全阻挡了下来,对么?”看向宇智波一族族长淡然一笑,一护随即说出了他那后半句犹未说出的话。也正是一护的这句话,让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当即便是骤然紧缩了一下。 “无论你相信与否,现在的你,发动任何瞳术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效的。所以,想要阻拦住我,也无异于是天方夜谭。”早在对峙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时候,一护便已是悄然在他的身前释放了第八十一号缚道:那能够完美地阻挡下八十九号以下的任意破道以及精神冲击的断空墙。也正是那面断空墙,将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那一束瞳力阻拦了下来,从而使得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能力未能影响到一护。 断空的能力,因此而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展露无疑!.. 第两百五十五章崩玉再现 而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失效,这是宇智波一族族长先前根本未曾想到过的事情。毕竟,万花筒写轮眼,其强大之处听名字就能够略知到一二了。其所施放的瞳术威力,也跟三勾玉写轮眼比起来,有着质的飞跃与突变。但就是如此眼睛释放的瞳力,却是被一护用出了一式断空阻隔住了,这让宇智波一族族长到现在还仍旧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未能奏效,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诡异事情。 可是紧接着,看到一护转身似欲离开,虽然对于一护的能力有着极度的忌惮与不了解,但就这样让一护恣意地带上美琴离开宇智波家族,宇智波一族族长自问也是办不到的。遂于下一刻看向一护背影的目光一凝,宇智波一族族长继而开口低喝出声:“休走!” “怎么?还想拦我么?无妨,你尽管可以试试,假若你觉得依你的速度可以跟得上我的话。”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那声低喝,并未让一护的动作有片刻时间的停滞,当下只是在动作未停地横抱起美琴之时,出声说道。言罢,一护便是直接身形一瞬,化为了一道黑色流光闪离原地掠向了远方。 “好快!”一护突然之间爆发而出的如此速度,让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直接便是有些傻眼了。也就是这一愣神之际,一护却早已行远,他的背影看在宇智波一族族长眼中仅仅只是片刻时间便化为了一个细小的黑点,转而完全融入夜色消失在了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视线范围之中。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追?!”神情凝重间沉重无比,宇智波一族族长万万没有想到,即使面对宇智波一族几乎全族的族人,一护竟也当真能够如此安然无恙地离开,而且,还是带着美琴一起离开的。如此的结果,不吝于在宇智波一族族长的侧脸上扇了一个大耳瓜子,连带着尽数推翻了他先前的全部自信,这又哪是贵为族长的他所能忍受得了的?于是当即,在面色骤然变得有些铁青起来之时,宇智波一族族长双眉紧锁盯向一护离开的方向,转而向着他身后的一众宇智波族人大喝出声。 “是!族长!”也正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这声大喝,让他身后的一众族人方才如梦初醒,在有些匆忙地向着宇智波一族族长回应出声之际,纷纷打开了各自的写轮眼跟上宇智波一族族长向着前方闪身飞掠了过去。 同一时刻,一护那边。 由于用灵力护住了美琴的周身,所以一护纵然速度飞快,那因一护的速度所带起的刺骨寒风,却也没有影响到美琴一丝半毫。就这样俯身在一护的怀抱之中,美琴望了望身旁两侧那夜色下隐约可见,却因一护带起的速度而变得更加模糊不清、飞速掠过的景物,转而轻声问向了一护:“一护哥,我们现在到哪了?已经离开族中了么?” “恩,我们已经是离开宇智波家族族内了。”美琴的问话,让一护在低头看向美琴咧嘴轻轻一笑时,出声回道。 也就是这时候,不经常现身的崩玉却是在这时候出现在了一护身旁,而当崩玉乍一出现,它便是直接浮空向着一护相反的方向掠了过去。 “这个方向是?……”望着崩玉瞬间划过一道流光闪去的方向,一护先是一怔,继而便是内心了然,“看来,崩玉也终于要有所行动了么?” …… 片刻的时间过后,宇智波一族族长正率领一众宇智波族人一路沿着一护离去的方向提速赶来。由于时值深夜,一路上根本没有什么人迹,所以宇智波一族族长才敢如此大胆地率领大部分族人浩浩荡荡地追向一护,也不怕会有被发现的可能。但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宛若流星追月那般,一下子便是临近了宇智波一族族长所在位置。如此的异像,让宇智波一族族长不敢托大无视,忙出声喝止了他身后的一众族人。 也似是因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率众停止的缘故,那道破空飞来的光芒也于同一时间减速停止下来,从而使得站立在一众族人跟前的宇智波一族族长得以看清那带起如此耀眼光芒之物的全貌,赫然正是一块飘浮于虚空之中,形似水晶一般的多面体:崩玉! “这是什么?”如此的结果,让宇智波一族族长不禁有些疑惑了。很难想像,如此看在眼里一颗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居然仿若有灵性那般一路破空飞来了这里,且这时候还是诡异地飘浮于虚空当中的。 “它?!是它!”突然之间,宇智波一族族长身后的一众族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带着无比惧意的失态喊声。寻着声源望去,那是从一个睁着一双漆黑眼瞳的宇智波族人口中发出的。这个宇智波族人,这时候并未开启写轮眼,一双眼睛从一始终都是普通无比的黑白分明色彩。而他之所以没有打开写轮眼,并不是他不想开眼,而是不能!因为他的瞳力,早在不久前,就被崩玉所尽数吸收掉了。 “族长!它就是之前吸收掉我瞳力的元凶啊!”于是下一刻,听着这个宇智波族人慌乱着语气的解释说明,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双眼不由得瞪大了。 “就是它么?”这时候的宇智波一族族长,甚至能够听清他剧烈跃动而起的心跳声音。目光带着极尽闪烁光芒地看向前方的崩玉,宇智波一族族长表情惊疑不定,喃喃开口低语出声。同时,自崩玉的表面,骤然开始亮起了梦幻般的湛蓝色光芒。也正是这阵光芒,让宇智波一族族长的神色终于首度带上了惊惧。因为,回想起先前那些失去瞳力的宇智波族人对于崩玉的描述和现在由崩玉表面散发而出的蓝光相联系而起,宇智波一族族长终于几乎能够肯定,现在在他面前的这颗镀上蓝光的小小晶体,就是那拥有着夺去写轮眼瞳力之能的逆天之物!因为依着那些失去瞳力的宇智波族中之人描述,正是这阵蓝光,配合着崩玉将他们的写轮眼瞳力一丝不漏地尽数吸纳勒索而去了。.. 第两百五十六章退化的写轮眼 渐渐地,蓝色的光芒越来越耀眼,也是愈发地刺入了每一个在场的宇智波族人心底。仿若被吹响的死亡号角那般,崩玉表面的蓝光已是照亮了这原本静谧的夜空,声声轻响打破了沉寂。 “嗡!”骤然之间自崩玉表面激起的嗡鸣之音,让宇智波一众族人也是紧跟着绷住了内心的一根弦,望着飘浮于空中的崩玉,这时候大部分宇智波族人竟是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那就是抬脚后退一步和崩玉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可恶!若是任由它这样继续进行下去的话,那就要危险了……”一开始是因想到之前崩玉吸收写轮眼瞳力的事情而不敢轻举妄动。但宇智波一族族长也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若是任由崩玉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进行下去的话,那也绝对不是一个办法。遂于下一刻凝目咬了咬牙,仿若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般,宇智波一族族长进而骤然闪身上前的一段距离,转而在来到崩玉跟前之际,伸手便欲朝着崩玉那缀满蓝光的表面徒手抓了过去。 也就是这时候,异变陡生!宇智波一族族长的手掌尚还未触碰到崩玉的表面,在崩玉突然之间有了小幅度的颤.抖之时,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他的双眼中一瞬间传入脑海的那种刺痛无比仿若被灼伤一般的痛苦感觉。 “怎么回事?!我的眼睛!”于是当即,在因痛苦而收手捂住了双眼时,宇智波一族族长站立于一处房顶之上不受控制地倒退了数步,转而紧咬牙关自牙缝间挤出了这么一句话语来。 “族长?!”也就是这时,虽然宇智波一族族长因难耐的痛苦而被迫捂住双眼无法观察外界情况,他身后的一种宇智波族人却是看到了,那从宇智波一族族长捂住双眼的十指指缝间溢流而出的腥红瞳力! “族长的那双写轮眼瞳力,这时候正在被吸取!”于是当下,在目光骇然地望向崩玉时,一众族人纷纷开始难以置信地低喊了起来。而那崩玉表面此时此刻亮起的蓝光,就仿若是告知了一众宇智波族人他们即将继族长之后被吸收瞳力的事实那般。 恐惧、不安……无数的负面情绪因宇智波一族族长瞳力被吸取的事情发生而尽数从一众宇智波族人的内心深度被激发了出来。受到恐惧驱使的宇智波族人们开始争相不受控制地倒退,远离那个看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是一道索命符般的崩玉。 可是即便如此,就算一众宇智波族人此时此刻已是自内心萌生了退意,但现实毕竟是现实,当崩玉表面亮起蓝光的时候,便已是昭示了它吸收写轮眼瞳力的开始。在场的所有宇智波族中之人,都将无法逃脱瞳力被吸走的最终命运! “啊!我的眼睛!眼睛!……”于是,片刻时间过后,继宇智波一族族长之后,不断的有含着无比痛苦的喊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在夜幕之中汇聚成了一片片的凄嚎之音。但是即便如此,痛苦的声音,却并未引出人群的观望。仿若如此的一幕,本就是不该出现在现实世界当中的诡异梦境那般。 …… “可恶!至少也应该,制止住它那肆无忌惮的行为啊!”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眼部的痛苦感觉已是慢慢开始减弱了。满头虚汗地睁开了双眼,宇智波一族族长转而在费力地抬眼望向前方的崩玉时,微微沙哑着声音开口低喊道。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这时候的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那双写轮眼,早已是不复万花筒图案,转而退回了三勾玉写轮眼的样式。而且,从今以后,宇智波一族族长也将再难以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机会。因为这一次,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之所以会退回三勾玉写轮眼,不是因为他主动将万花筒写轮眼变回三勾玉写轮眼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的瞳力被崩玉吸收大半,才导致他的一双写轮眼,不得不发生了退化! 然而,下一秒,当宇智波一族族长刚欲伸手够向崩玉的时候,崩玉却是主动浮起往更高的地方升去,转而在眨眼之间化为了一道流光远远遁去,瞬间便是缩为了闪耀的一点进而湮灭完全消失在了虚空的尽头之处。徒留下他这个睁着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族长以及他身后那一众仿若经历了一次生死较量那般喘着粗气紧捂住双眼犹还未移开的宇智波族人。 “黑崎一护!……”汗水浸湿了身前以及后背处的衣服,使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遥遥地向着前方的苍茫夜空望去,宇智波一族族长继而在眼中透露出明显的愤恨意味之际,喃喃低喝出声。毕竟,一护刚一离开没多久,崩玉便是随之出现了,如此情况,让宇智波一族族长更是笃定,崩玉的出现,绝对跟一护有着脱不了的干系。甚至,现在的宇智波族长已是有了崩玉之所以会吸收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瞳力,全靠一护在背后默默操纵着的缘故。也因此,宇智波一族族长纵然更加地记恨上了一护,却也是深深地忌惮上了一护。毕竟,失去了写轮眼瞳力,宇智波一族之名,也将名不符实。而在宇智波一族族长看来,一护碰巧是拥有着如此足以让宇智波全族噩梦连连的恐怖能力的。如此一来,宇智波一族族长,又如何才能够做到不对一护畏而远之? …… 数小时的时间过后,清晨时分,木叶村外。 “一护哥,我们真的要离开木叶么?”回望了一眼木叶村大门,美琴于秀眉轻蹙之时,开口问向了一护。 “恩,暂时先离开木叶一段时间吧,毕竟我们已是跟宇智波一族闹僵了不是么?”身旁左右跟着奇奈和小南两人,微笑着看向美琴,一护进而出声回应道。 但虽然一护是如此回答美琴的,可是实则,一护离开木叶的理由,另有其它。.. 第两百五十七章离开木叶 理由之一,是宇智波一族内部大部分族人因崩玉而瞳力尽失的事情。有了前车之鉴,崩玉又是在一护离开之后时隔不久便出现在宇智波一族一众族人的视线范围之内的。所以有心人只需要稍稍一想便能够明白过来,夺取宇智波族人瞳力的崩玉,绝对是和一护有着密不可分的相关联系。自然,如此一来,往后一护若还是一直留在木叶之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暗地里,一护一定会接连不断地遭受到各种大大小小的麻烦的。毕竟,要让宇智波族中之人吃了如此的一个大亏却还要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忍气吞声,不采取任何的行动明显不现实。所以,为了不接连受到骚扰,一护就干脆暂离木叶图个清净算了。理由之二,若是一直呆在木叶村中,一护想要回到死神世界,可谓是遥遥无期。所以,为了弄清崩玉来到火影世界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好让自己能够早日回到死神世界,踏遍整个忍界的每一寸土地,是一护迟早要做的事情。而这一次跟宇智波家族的冲突,仅仅只算是一护离开木叶村的一个小小契机以及不算是理由的理由罢了。毕竟,就算是没有跟宇智波一族起冲突,一护离开木叶村,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一护离开木叶之后,却为什么还要将美琴、奇奈以及小南带在身边,理由就更为显而易见了。先说美琴,如若一护抛下她不管自行离开,那之后美琴一定会受到来自宇智波族内高层的盘问,更严重的甚至还可能会对美琴用出写轮眼的释放幻术能力来致使美琴在被幻术操纵时无意识地做出回答。而且之后,美琴的自由也绝对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限制。如此的结果,自然是一护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一起带走美琴,是一护必须要做的事情。再说奇奈,纵使现在的她并不是九尾人柱力,但是不要忘了,当时漩涡水户欲封印九尾至奇奈体内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一护使用出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完全催眠了。所以,时至如今整个木叶村内大部分人都是“知道”了,奇奈她就是九尾人柱力。因此,如果一护不带上奇奈离开,她绝对会受到来自木叶村中居民的疏远与冷眼,所以一护也必须要带走奇奈。况且,奇奈就算离开,那些被一护使用镜花水月能力催眠的一众人包括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犹还会以为奇奈尚还在木叶村中。如此一来,奇奈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容易被发现她实则已经离开木叶村中的事实,因一护镜花水月能力的影响所造成的连锁反应,会让木叶村中大部分人想当然地以为奇奈是九尾人柱力,且尚还在木叶村之中。最后再说小南,自从被一护在雨忍村中发现并带来木叶之后,小南的生活重心已是完全放在一护身上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护是小南生命中的全部。所以一护去往哪小南便会追随到哪,这是一护自从将小南带离雨忍村之后,就断然再难以改变的事实。况且,如若一护不带上小南一起离开木叶,失去了一护的庇佑,小南毕竟说到底是一个外村之人,今后的生活绝对会麻烦不断的。至少,宇智波一族中人绝对会盯上跟一护有着密切关联的小南。因此,一护带上小南离开木叶也是势在必行的。 以上的这些,便是一护离开木叶并带上小南、奇奈以及美琴三人一起的理由。 “或许今后,将再难以有机会涉足火之国了吧?”时间在一分一秒中缓慢流逝,天色已是大亮。抬眼向着蔚蓝色的天空望了一眼,一护进而喃喃开口低语出声,“纲手,等我。” 言罢,一护不再停留,直接带上小南、奇奈和美琴三人,转而身形一瞬闪离了原地。 …… “纲手大人,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纲手的房间之中,敲响了一侧的房门,静音的招呼声继而于门外响了起来。 而静音的招呼声,也是让纲手自睡梦当中醒转了过来。轻蹙秀眉睁开了双眸,纲手随即于床上坐起。就在这时,她发现了。在她的枕头旁边,这时正方方正正地叠着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瞥了那张白纸一眼喃喃低问出声,纲手接着捻指拿起了白纸,然后动手摊开。 然而紧接着,当纲手低头望向了于纸张上书写的内容时,她的神情即刻便是呆愣住了,美眸中所写满的,亦是难以置信。 “纲手大人,您起来了吗?我给你端了碗热粥过来。”与此同时,伴随着纲手房间一侧的门被推开,静音继而在迈步走入纲手的房间中之后,清脆着声音招呼道。 “一护他,走了……”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在手中的纸张离开她素手的掌握飘然落向地面时,纲手樱唇微分,喃喃低语道。 “哐啷!……”而乍一听到纲手如此言说,静音那捧在手中的碗当即便是因她双掌不由自主地一松而掉落至了地面上,热气腾腾的白粥溅洒了一地。 “一护哥他,走了?……”略微有些失神地喃喃重复着纲手说过的话,静音随后在低下头去之时,本能地将视线移向了掉落在地面上的那张白纸处。于其上,醒目地书写着一行字,“暂时离开木叶些许时日,一定要乖乖等我回来。——一护留。” …… 数天的时间过后,斩月所生活的世界当中。 “一护哥,这里是哪?”在离开木叶村甚至已经踏出火之国国土边境之后,一护便将美琴、奇奈以及小南带来了这个因他衍生而出,斩魄刀刀灵斩月所生活的世界里。望着这四周陌生无比的环境,小南于表情微微一愣时,轻声问向了一护。 “这里是我特地为你们几人找的修行场所,跟我来。”微笑着回应了小南一声,一护继而迈步向着侧前方走了过去。 而虽然因一护的话心下仍旧存有疑惑,但看到一护踱步去往前方,小南等人也还是忙小跑上前跟上了一护。.. 第两百五十八章对自己施放幻术的美琴 “一护,你过来了么?”片刻之后,当一护迈步行至一片山谷旁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呼喊声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道娇.小的身影转而小跑上前映入了一护的视线范围之中。 “莉莉妮特,斩月呢?”下一秒,望向迎面朝着他小跑而来的那抹倩影,一护在咧嘴一笑之时,看向她出声问道。 “我在这里,一护。”而就在一护话音落下之际,斩月的俏丽身影进而出现在了一护的身旁。早在一护刚一进入这个世界中之后,斩月便已是有所察觉。所以,她才能够在这时候及时地出现在一护的面前。 “恩。”斩月的到来,让一护先是向着她点了点头,继而将目光瞥向了斩月身旁的莉莉妮特,然后向着自己身边的美琴三人出声介绍道,“美琴、小南、奇奈,让我来向你们介绍她们俩。她是斩月,奇奈你之前应该早就已经认识了。她是莉莉妮特,和斩月一样,是和我共同作战的伙伴。” “共同作战的……伙伴?…”听了一护的介绍,美琴先是一愣,随即将目光移至了莉莉妮特的身上,一双水润的美眸之中,同时开始隐隐闪动而起了含着意味莫名的光芒。 “呐,你们好,我叫莉莉妮特,以后多多关照了。”与此同时,莉莉妮特亦是在大大方方地一笑之后,向着美琴三人出声回应道。相应的,美琴三人也是做出了各自的回应。 于是,如此一来,美琴、奇奈以及小南三人,也算是跟莉莉妮特还有斩月正式认识了。 “那么现在,美琴、奇奈、小南,你们望向一侧的那片山谷,在那里,今后将会是你们的修行场所。”下一刻,抬手向着侧方从前一护修习领悟卐解以及在夜一陪同下进行修行时一直用到的训练场地:那片山谷一指,一护接着出声说明道。 “是那里么?”也正是一护的话,让美琴三人直接便是转移注意力将目光纷纷移至了不远处的那片山谷。土色的崖壁、状如深坑那般的山谷以及在山谷上方稳稳飘浮着似是镇谷之宝那般的崩玉,看在三女眼中让她们即刻便是有了不同程度上的感触。 “等等,那片山谷中的查克拉……写轮眼!”就在这时,美琴骤然在微蹙秀眉之际低语出声,转而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凝眸望去。只一眼,美琴的神色便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愣。 “好稠密的查克拉!而且性质与一般的查克拉比起来,明显有着很大的不同!”睁着一双腥红的瞳眸一瞬不瞬地注视向崩玉笼罩下的那片山谷,美琴在默默观察了片刻之后嫩唇轻启喃喃出声低语道。 “现在,知道我选择这片山谷作为你们修行场所的理由了吧?”美琴的低声赞叹,让一护在咧嘴轻声一笑之时,开口问道。毕竟,这片山谷中的查克拉,可是名副其实的尾兽查克拉!自从崩玉吸收掉了九尾体内的查克拉之后,它便是为那片它常年稳居于高空下方的山谷中也带来了一定量的九尾查克拉滞留。虽然不多,但被剔除了九尾负面情绪的精纯尾兽查克拉,对于即将要在这里修行的美琴几人来说,将会让她们一生都受益无穷。 “莉莉妮特,你也是,今后跟美琴她们一起多多修行吧。”紧接着,在看向莉莉妮特时,一护咧嘴一笑抬手按了按她的脑袋,“毕竟是我的战斗伙伴,本身实力要是太差的话那怎么可以?” “收到!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强的!”一护的话,让莉莉妮特在轻撅嫩唇笑了笑时,清脆着声音应答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日里,斩月所在的世界,因美琴、小南、奇奈三人的到来而立马有些热闹了起来。 …… 时间如漏过指尖的细沙,在不知不觉之中缓缓流逝。光阴荏苒,度过了数个寒暑春秋的一护,已是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木叶村数年。期间,一护曾有回去木叶找过纲手,但得来的结果却是,纲手早已携静音离开了木叶村中。这让一护不禁在心下无奈时,复而又离开了木叶。一护没想到,他的离开,让纲手竟也毫不犹豫地携静音离开了木叶。也因此,让一护原本想跟纲手碰面的愿望落了空。至此之后,直到现在,不知道纲手去往哪儿了的一护就再也没有和纲手会面过。就算一护前不久曾用出了一次天挺空罗撒下一张无形大网通过识别纲手和静音的查克拉搜寻她们的所在位置,但无奈纲手、静音两人似是和一护相隔较远,天挺空罗并不能捕捉到她们的所在方位。当然了,天挺空罗本身是为了识别灵压而开发出来的鬼道,用在识别查克拉上效果会大打折扣,也是一护无法感知到纲手和静音所在方位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护,美琴她似乎有些状态不对。”这一天,一护正身处于某个不知名的小国之中。突然之间,斩月来到了他的身旁,伴随着斩月那略带焦急意味的声音继而传入了一护的耳内。 “美琴她怎么了?”斩月的语气听在一护耳中让他即刻便是于心下一紧之时问向了她。 “美琴她面对着镜子开启写轮眼对自己释放了幻术!而且看她现在的表情,明显很是痛苦的样子。”斩月随即向着一护解释说明道。 “什么?!自己对自己施放幻术?美琴那妮子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听到斩月如此言说,一护当下便是坐不住了,乃至他进而便是在迈步来至斩月身旁时,开口说道,“走吧,斩月,带我去美琴那里。”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美琴在这个世界中由斩月分配给她的房间之中。面对着镜子坐在一张凳子上,美琴睁着一双三勾玉写轮眼一动不动,双眸之中,三轮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看美琴这时候额前香汗密布、面色痛苦的样子,明显是在她那对自我施加的幻境之中经历着什么。 “傻瓜,自己对自己释放幻术,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来?”迈步来至美琴身旁,透过镜子望向美琴的那一双写轮眼喃喃低语出声,一护继而在轻轻摇头时,微闭上了双眼。 “幻术.写轮眼!”下一秒,当一护进而睁开双眼时,他的双瞳已是变得血红一片,左右眼中,分别有三轮勾玉显现而出。睁着一双三勾玉写轮眼,一护接着对视向了镜子之中所映照出的美琴的双眼。 经过了数年时间,一护虽没有刻意锻炼写轮眼能力,但是他的写轮眼却还是由双勾玉过渡成长至了三勾玉。或许是外来瞳力且还有崩玉相助的缘故吧,在那可以被称之为瞳力的异变查克拉对眼部神经的刺激下,一护的双勾玉写轮眼蜕变至三勾玉,轻而易举。.. 第两百五十九章美琴的万花筒写轮眼 霎时间,一护的瞳力经由镜面反射之后映照入了美琴的眼眸之中,让她于神情一愣之际,眼神逐渐地恢复了清明。 “一护哥……”从幻境当中脱离,这时候的美琴看起来就犹如大病初愈那般很是虚弱地轻唤了一护一声,转而竟是就这么娇.躯一歪软倒在了一护的身上。看来,美琴在幻境之中所经历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好事,不然,美琴也不可能会在之前身中幻术时表露出如此痛苦的那副模样且在幻术解除以后又因精神上的负担而劳累至如此了。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美琴的骤然昏迷,让一护的眉头亦是不由得皱得愈发地有些紧了。探手抄起美琴那仿若柔弱无骨般的下腰将她横抱进入怀中,一护继而在开口低语出声时,迈步来至床前探下身去把美琴轻轻放下好让她就此平躺在床上,然后拉起被子替美琴盖上了。 “斩月,美琴她究竟为何要施放幻术影响自身,你知道个中的具体缘由么?”安置好了美琴让她就此休息,一护随后在看向迈步来至他身旁站定的斩月时,出声询问道。 “不是太清楚。”面对着一护的提问,斩月于轻轻摇头之际,嫩唇轻启道,“我知道的只有美琴在对自己施加幻术前,曾在不经意间说起过她目前的实力尚还不够,她必须要变强。” “……是么?”斩月的话,让一护于微微一愣之际低语出声,转而低头望向了平躺于床上的美琴的俏丽容颜,一时间就这样沉默着无言了下来。 …… 数小时之后。 原本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美琴,这时候却是于轻动起身子时,隐隐有了醒转过来的预兆。这让一旁的一护不禁将视线凝聚至了美琴身上,等待着她醒来。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片刻之后,美琴骤然睁开了她的双眸,而她的双瞳颜色与里纹,看在一护眼里却是让他不由得愣了一愣。腥红的瞳眸之中,黑色的精致图案是那么的显眼。那不同于三勾玉写轮眼的特殊图案,昭示了美琴此时的写轮眼已是进化至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事实。 “这里是哪?”似乎是因刚从昏迷之中醒转过来的缘故,现在的美琴意识尚还有些模糊不清醒。微闪着双眸喃喃低问出声,下一刻,看到了坐在她身旁床沿上的一护,美琴当即便是在目光恢复了焦距之际,凝望向了一护低唤出声,“一护哥……” “恩,美琴,你的眼睛,写轮眼进化了么?…”迎着美琴的注视轻轻点头,一护旋即轻声问向了美琴。 而一护的这番话,让美琴先是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环顾了四方片刻之后,才低声轻语道:“果然那种方法还是有效的呢,写轮眼已是成功进阶至万花筒了么?” “那种方法?”而美琴的低声自语,让一护先是一愣,转而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凝视向美琴开口问道,“你在幻境之中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场景才刺激得你的写轮眼进化至万花筒的,美琴?” “不好的场景?”一护的话,让美琴的神情先是一愣,继而便是有些诡异地沉默了下来。从她此时此刻那略微有些后怕的表情来看,很明显,美琴是不想要回忆起之前在幻境之中所“经历”过的那一幕幕。 “一护哥,不要离开我……”可是,即便美琴已是很努力地不再去想了,但那幻境之中经历过的一幅幅图景就仿若放映幻灯片那般在美琴的脑海之中不断地掠过,挥之不去。或许,这就是对自己释放幻术过后的后遗症吧。终于,片刻的时间之后,有些忍耐不了的美琴转而在一把扑入了一护的怀抱之中,声音略带颤意地开口说道。 “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从美琴此时此刻的话语以及她的神情动作中,一护其实已经是大概地猜测到了美琴她在幻境之中究竟经历过什么。遂于下一刻动手轻拍了几下美琴的香背,一护接着温和着语气出声安慰道。在一护看来,此时的美琴一定是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之中,所以一护他才要像现在这般对美琴在言语上加以呵护好让她彻底从那个对于她而言极其可怕的幻境之中彻底走出来。 “恩……”而也就是因有了一护的安慰,美琴身子的轻颤幅度明显有些微弱了下来。紧抱住一护的力道并未减弱半分,美琴随即向着一护低声回应道。 “傻瓜,想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并不仅仅只有经历痛苦这一途径,为什么要让自己在幻境之中经历不好的事情呢?”片刻之后,动手轻抚着美琴那一头如瀑布般垂下的乌黑柔美秀发,一护随即在无奈地苦笑出声之余,向着美琴语带心疼之意地出声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好像莉莉妮特还有斩月那样和一护哥你成为共同作战的伙伴啊……”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已然退去,恢复正常瞳色的美琴在目光带着明显依恋意味地仰头注视向一护之际,低低呢喃出声。 …… 数天的时间过后,由于美琴对自己释放幻术从而使她自己的写轮眼进阶至万花筒,现在的她,情绪尚还有些波动不稳,也时常会有担心一护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离开她身边的顾虑。因此,一护为了让美琴彻底从那次幻术对她自己施加造成的阴影当中走出来,遂连着几天都将美琴带在身边,让她片刻都不离自己的身旁,甚至连睡觉的时候犹是。就像现在,即使是身处于偏僻陌生的小国家之中,一护也尚还将美琴时时刻刻都带在自己的身边。 此时的一护,正和美琴共同身处在一家茶馆之中。蓦然间,一护注意到了,隔着几排桌子,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骤然出现,映入了一护的眼帘之中。 “还真是有缘啊,即使是在这种多如牛毛的不出名小国家之中,也能遇上她么?”咧嘴轻轻一笑,一护继而在收回目光之时,自口中喃喃低语出声。.. 第两百六十章须佐能呼! 那是一个将一头秀发高高盘成发髻扎起的女子,上部分头发呈墨绿色,下部分则是呈深橙色。身穿一条露肩黑衣,女子就这样默默地一个人坐在角落处,自饮茶水。叶仓,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则是拥有血继限界灼遁的砂隐村忍者。 “一护哥,那个女的是谁,你认识么?”也就是这时,看到一护一直都是有意无意地向着坐在一侧不远处的叶仓身上瞟,呆在一护身边的美琴遂于表情一愣之际,出声问向了他。 “那个人么?我知道她,但是她却不认识我。”动手轻抚上了美琴的乌黑秀发,一护转而在看向美琴之时,开口应答道。紧接着,看到叶仓于这时候放下已空的茶杯走出了茶馆,一护遂动手拉起了美琴的白皙柔荑,“走,美琴,我们跟上去看一看。” 说罢,一护直接继叶仓之后带着美琴走出了茶馆之中。而看叶仓现在的这副模样,也没戴所属忍村护额,一护不用深想便能够轻而易举地知道,这时候的叶仓一定是有着某种特殊的事情要办。自然,在这数年以来一直重复着来往各个国家间游走的枯燥事情,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似有事情要做的叶仓,一护哪还会没有心生要去凑凑热闹的念头? …… 数小时的时间过后。 由于早已依靠对叶仓查克拉的识别感知而锁定住了她目前的所在方位。所以一护根本用不着紧跟于她,远远吊着就行。反正,只要叶仓的查克拉不出一护的感知范围之内,一护他便能够轻而易举地探知到叶仓的所在位置。 于是,就这样和叶仓相距约数百米之距一直跟在她身后,此时的一护,已是涉足了水之国的地域范围之内,且目标直指雾隐村。似是明白过来了这时候的叶仓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一护遂在咧嘴淡然一笑之际,保持着均衡不变的速度跟住叶仓,整个人也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急迫亦或是不耐来。 然而就在这一刻,前方原本保持着均匀速度前行的叶仓骤然速度一折身形没入了一旁的丛林之中。并不需要刻意地盯住叶仓,从对叶仓查克拉的感知一护便是知道了叶仓那突然变换前行线路的事情,遂于下一刻微微皱了皱眉,一护开口喃喃低语出声:“被发现了么?” “轰!”与此同时,就在一护如此的念头落下之际,自他的身旁骤然亮起了一团橘色的火光,紧接着一护便是看到了,一个仿若由滚烫的岩浆凝聚而出的球体蓦然出现,然后向着自己这边直直地破空飞了过来。 “灼遁么?”灼热的岩浆球体将之周围的空气都烘烤得滚烫扭曲了起来。微眯起双眼神色平静地看向前方的那颗直径约三四十厘米,于其表面还隐隐散发着火色波浪型光芒的炽红色球体轻声自语,一护进而便欲打算带起美琴瞬身逃离。虽然灼遁有着能一击将对手体内全身水分蒸发的恐怖能力,但只要不被它击中那便没事了。正巧,如此速度的攻击,一护自问还是能够躲得过去的。 “一护哥,当心!”可是紧接着,让一护有了放弃打算躲避的想法的是,美琴骤然于此时凝起语气低喝出声,伴随着她身前毫无征兆地亮起了深蓝色的光芒。 “嘭!……”电光火石之间,由叶仓使出灼遁挥击而来的岩浆球体在美琴的身前被挡下,进而爆开。落下身形在距离一护和美琴不足百米的一棵大树旁延伸而出的一根结实树枝上站定,动手扶住树干,凝目看向此时于美琴身前出现的那个蓝色骷髅形态巨人,于其骨架表面尚还燃着蓝色的妖异火焰,叶仓不禁在秀眉深锁之际,表情有了明显的凝重。 “须佐能呼!……”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美琴淡漠着表情直望向不远处的叶仓,柔嫩的双唇轻启低声喝道。此时此刻,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美琴,这才开始将她那身为宇智波一族中人的天分,渐渐表露了出来。 “须佐能呼吗?能用出如此忍术,美琴,你真的变强了很多……”蓝色的大型巨人挡在美琴和一护身前,抬掌拦下了那颗岩浆球体。虽然此时的巨人仅仅只有骨架,就仿若是一个大型骷髅那般,但即便如此,须佐能呼还是须佐能呼,即使只有骨架,它那变态的防御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望着表面燃着蓝焰的须佐能呼那阻挡住灼遁的骨质手掌这时正于滋滋声中干瘪下去,一护转而在看向美琴之时,出声轻语道。 “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上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灼遁被须佐能呼挡住,这让叶仓也没有再继续不断地攻击下去,只是于凝视向美琴和一护这边时,低低轻语出声。很明显,这时候的叶仓是在忌惮,顾忌着美琴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否则,如若无所顾虑的话,叶仓大可在动手之后直接离去便是,也犯不着像现在这样光说不动了。 “你们,为什么要尾.随跟踪我?”紧接着,叶仓又是问出了如此的话来,而这,也是叶仓最为关心的事情。 “放心,跟在你身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如果硬要说的话,可以算是一种茶余饭后的消遣吧。毕竟,老是无聊地一天天过着日子也不找点事情做做,那可是很无趣的不是么?”美琴的须佐能呼已然解除,但她却还是睁着万花筒写轮眼,显然是为了预防叶仓会突然之间做出攻击。也正因有了美琴对叶仓的震慑,一护并不需要做出类似外放灵压那般多余的行为来,此时的他,仅仅只需要跟叶仓用近似聊天一般的语气说话,那便可以了。 “已经戴上了雾隐村的忍者护额么?看来你前往雾隐村,果然是想要以间谍的身份探查获取情报的吧?”于是当即,一护神色轻松,在看到了叶仓那不知何时戴在额头上的护额时,又是微笑着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第两百六十一章爆遁狩 “不用紧张,我说这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如果你愿意的话,将我的话就此理解成一种毫无营养可言的闲谈,那也是未尝不可的。”看到叶仓在自己说出了这番话以后即刻便是转变得愈发戒备凝重起来的神色,一护遂在抬手向压轻压了压之际,开口向着叶仓安慰道,“毕竟,我并不是雾隐村忍者,你想要前往雾隐村探查什么样的情报,亦是与我无关。” “……可恶,要不是有这个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少女在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落至如此尴尬的下场?”一护说的话真真假假无法悉辨,跟一护素未谋面过的叶仓自然也不可能会当真完全相信了一护迄今为止所说过的话。遂戒备的神色不减,叶仓继而在看向默默站立在一护身旁的美琴时轻蹙秀眉低语出声。在叶仓看来,正是因为有了美琴在侧,一护才可以如此无所顾虑地和拥有着血继限界的她正面交谈。 数年的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美琴的身高、姿容以及年龄,更使得美琴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变化。也因此,美琴这时候才拥有了连灼遁叶仓都为之忌惮不已的资本与实力。但是,让叶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之后她才惊然发现,现在的她,想法根本就是大错特错、荒谬至极的。相比于美琴来说,一护的实力,要更为来得令人心惊胆战! “好了,如果不赶时间的话,那我们再来谈谈吧。”知道叶仓是不可能因为自己那毫无保障可言的几句话就对自己真正毫无戒备地放下警惕之心的,遂也没有以此刻叶仓那丝毫都未缓和下来的神态为意,一护进而只是于淡然一笑之际,出声道,“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被人跟踪的事实的?” “自从你在那个茶馆里注意向我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察觉到了。”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叶仓遂在片刻之后轻启双唇呼出了一口香气,转而似是认命般向着一护出声回道,“因为那时候你看向我的目光,并不寻常。只不过那时的我并不肯定罢了。所以要说真正发现你和你身旁的那名少女正跟在我身后的确切时间的话,毫无疑问就在前不久我改变线路的那时候。” “原来竟是一开始就被你察觉到了么?还真是心思细腻啊。”叶仓的回答,让一护不禁点了点头,出声轻赞道。同时,一护的内心,亦是因此而有了留意。 “竟是心思敏捷至这般地步了么?如此的话,找她作为对手一定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吧?”与此同时,一护亦是于内心如是想到,“能够察言观色至这种程度,灼遁叶仓,你真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人。” 但,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偶尔会有糊涂的时候。就像那一次,原著中叶仓作为使者前去雾隐村的时候,正是因她的疏忽防范,才致使被偷袭成功。 “叶仓,相逢即是有缘,我送你一句话吧。”于是当下,一护在凝视向叶仓之际,开口道,“永远不要忘了在任何时候都要留下一个心眼,以防不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先是于轻蹙双眉之际低低重复了一遍自一护口中说出的话,叶仓随后在面带不解之意时,向着一护出声追问道。 “日后你便自然会清楚明白的知道了。”迎着叶仓的问话,一护只是含糊其辞地回答道,“要知道有些时候,你那想当然的惯性思维,可是会致命的……” 毕竟,一护不能直接说叶仓她在不久以后可能会被砂隐村当作与雾隐村调和的手段而出卖吧?这样她能相信那才怪了。所以,一护便是选择了比较委婉一点的说法。 “真是的,搞不懂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一护的话,隐隐地给了叶仓以些许的触动。但是此时此刻的她,没有经历过那般现实是断然不可能理解一护的所言所语的,遂于下一刻面带不解地轻轻摇了摇头,叶仓继而樱唇轻启低语道。 然而紧接着,叶仓的秀眉便是突然之间蹙得愈发地紧了,伴随着她进而将目光向着一侧的方向锁定而去。 “看来打雾隐村主意的忍村,不仅仅只有一个啊。”继叶仓之后,一护亦是咧了咧嘴,同时低声自语道。 “砂隐村的灼遁叶仓么?拥有血继限界与强大实力的你,竟是不惜屈尊干起了类似间谍般的勾当吗?看来对于自己的忍村,你还真的是忠心耿耿的啊。”下一秒,似也有觉悟自己被发现了,自一侧的林荫地带中进而伴随着一阵说话声响起而现出了一抹身影。远远地望去,那是一个有刺猬头型的男子。 “彼此彼此,岩隐村拥有血继限界爆遁的忍者狩……”微微垂下了眼睑,叶仓进而于神色不变之际,平缓着语气出声回道。 “拥有爆遁血继限界的忍者,有意思……”两方对垒,一护这个第三方却是有些闲得过分了。当下只是在神色轻松之际,打量向来人低语出声。当然,这份从容得以必备的实力做保障的。否则若要是一上来就被干掉了,那也就相当于宣告gameover了。 而很显然,看现在这副阵势,雾隐村似是有什么吸引人的秘密等待着别的忍村来发掘。乃至砂隐村和岩隐村都不惜各自派出了村中实力强大且拥有珍惜血继限界的叶仓和狩前来雾隐村探查。自然,以叶仓和狩的实力来看,这次雾隐村之行,单独一人前来足矣,所谓的伙伴,若是实力不够,前来雾隐村那也绝对是妄然。非但容易因目标太大而暴露,且会在关键时刻拖下后腿。只不过,碰巧的是,砂隐村的忍者叶仓居然会和岩隐村的忍者狩遇到。而且更巧的是,两人明显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过照面甚至是冲突。否则,两人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从口中说出对方的名字了。 “那么,既然各有事情要办,这次暂且就互不干扰,如何?”身为岩隐村爆破小队中成员,这次单独行动,狩显然有着自己的顾虑。像现在这般被干涉行动,显然不是狩愿意看到的。遂于当下装作神色平静地咧了咧嘴,狩进而开口建议出声。.. 第两百六十二章何为实力 “正合我意……”狩这般要求自然不算过分。至少,要让叶仓接受那也是毫无障碍的事情。遂于当下面色如常地轻点了点头,叶仓进而嫩唇轻启回应出声。只是,事实是否正如同表象那般,这场对峙,在还未拉开对战硝烟时,便像这般平和无伤地解决了? 答案是否定的。 下一刻,在如此简短的一番对话过后,叶仓和狩分别一左一右向着侧方行去,两人之间逐渐拉远了距离。但即便是离开,彼此都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两人皆未将后背朝向对方而使得自身空门大露。毕竟,将后背朝向不能予以信任的存在,这是一等一的大忌! “气氛不对啊。”而似是默契地商量好那般,站在一边的一护却仿若成了被忽略的对象。甚至是从一始终,一护都没有和狩说过哪怕一句话。然而,一护却是察觉到了,这时候周围的气氛,隐约间开始慢慢地变得凝重紧张了起来。 也就是一护如此的念头落下之际,下一秒,就在叶仓和狩各自走远约百米距离时,变故陡生! “灼遁.过蒸杀!” “爆遁.地雷拳!” 伴随着两声大喝不分时差响起,原本已做好离去之姿的叶仓和狩两人,这时候却是反而又折回了身形,紧接着甚至还各自动手用出了自身拥有的血继限界能力! “轰!”突如其来的变故,仿若是早有预谋的那般,电光火石之间,叶仓和狩飞掠而起的两道身影交错而过,那在两人瞬间过招的地方,登时便响起了一阵猛烈的爆鸣声。能量的碰撞激荡,引起烟尘四起。 “结果还是打起来了么?”毫无征兆的招式碰撞所激起的响声并未让一护动容,仿佛本该如此一般,一护在抬眼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爆炸地时,淡然一笑低语出声。如此结果也正常,毕竟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进入雾隐村,叶仓和那个狩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对方阴上一把。既然这样,那大部分人都会有的想法就是干脆在还未真正涉足进入到雾隐村中去之前就把麻烦给解决了,岂不是最为稳当的做法? 于是,依靠如此想法行事的叶仓和狩,终于还是动起了手来。 逐渐地,烟尘散去。在叶仓和狩试探性地一击碰撞过后,前方的林地中央,径直显现出了一个因挥出的招式所产生的能量对撞而被炸出的深坑。短暂的交手过后,叶仓身形灵活地一纵,来至了一旁的树冠之上站定。而使用爆遁的狩,却犹自还身处于那片尚还未散去烟尘的爆炸地带边缘,尘土碎石遮蔽了他的身形,让人无法看清此时的他身在何方。但这对一护来说却是一丁点影响也没有。对于能够依靠感知判定对手所在方位的一护来说,任何的伪装躲藏都是徒劳,除非对方能够完美地隐匿气息以及自身的能量波动。 “爆遁.地雷拳!”下一秒,就在一护感知到身处烟尘地带中的狩有了向着侧方移动走位的动作落下之时,一声低喝骤然响起,伴随着狩的身形从烟尘地带中掠出,竟是直直地向着一护这边袭击了过来!看到狩的动作,一护身旁的美琴表情冷了冷,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同时转过锁定住了狩,一副随时要发动瞳术的模样。 “美琴,这次不用你出手了,毕竟连续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吧?所以那个家伙,我来解决就好。”抬手轻搭住美琴的香肩招呼出声,一护进而于看向一侧朝着他纵身越来的狩时,淡漠着目光唤出斩月拿在了手心。 “以为我好对付是么?不好意思,你猜错了……”冷冷地注视着狩,一护进而于低语出声之际,反手就是一刀上撩,“月牙天冲!” 霎时间,继一护话音落下,一道湛蓝色的月牙刃由一护手中所握斩月的刀刃处被挥发而出,进而向着狩直直地冲击了过去。 如锋利的小刀瞬间割裂纸张的清脆切割声响起,破开空气的月牙天冲径直拖起了一道长长的蓝尾,摧枯拉朽地袭向了狩。目光因骤然与自己拉近距离的月牙刃而瞬间凝实了起来,此时的狩别无选择,只有一拳轰向了那道月牙刃的锋利刃面处。 “嘭!”因血继限界爆遁附带着一拳击打而出所引起的猛烈爆炸声响起,连带着引起了周遭的空气强烈震荡不止。可是下一刻,让狩的双瞳不禁紧缩成针芒般大小的是,他附加了剧烈爆炸伤害的一拳,居然没有将那道由能量凝结而成的月牙刃震散! “这不可能!…”面带着极度难以置信的表情低语出声,狩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月牙天冲带下身形轰击至了地面之下,激起漫天烟尘碎石。 “卐解!”但是一护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让胆敢对自己出手的狩明白,选择对付自己,是多么错误的决定。遂于当下卐解了斩魄刀,着装变成了一袭黑色风衣加身的一护转而踏着瞬步化为一道黑光闪向前方,然后一刀向着下方狩所掉落的位置劈去,“月牙天冲!” “轰!”下一秒,漆黑的光芒显现,在一护手持天锁斩月挥出的一刀影响之下,周遭数里之地甚至都已完全浸没在了黑色的月牙之中,灵力的余波,影响了几近整片的森林! “好强烈而又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觉?!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果说之前美琴的万花筒写轮眼给予叶仓的是深深的忌惮的话,那么这一次,因一护卐解所造成的灵压压迫,带给叶仓的则是心惊的感觉了。感受着在一护灵压的笼罩之下,这时的叶仓甚至连挪动一下脚步都变得比平时困难了许多,这让叶仓不禁在目光骇然地注视向虚立于半空当中,黑色风衣的衣角迎风微舞的一护时,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出声。此时的叶仓在庆幸,庆幸刚才对一护出手的幸好不是自己。否则被如此恐怖的招数打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搞不好会丧命的! 何为实力?压倒性的力量,此时在一护的手下,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两百六十三章林檎雨由利 “一护哥,好厉害……”与此同时,美琴那边,在一护决定要出手的时候,美琴便已是安下心来关闭了万花筒写轮眼。睁着瞳色正常的双眸凝望向一护的背影,美琴进而在目光闪烁之际,喃喃低语出声。纵然在之前的几年里,美琴已是不止一次地见识过一护出手了。但是现如今再次见到,美琴还是忍不住嫩唇轻启赞叹出声。早在许久以前,美琴便将一护作为了自己奋斗努力的目标。但是每每当美琴的实力有所增长的时候,她便毫无意外地发现,一护的实力就仿若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那般,她和一护之间的差距似乎丝毫都未被拉近。也因此,一护在美琴心目当中的形象,变得越来越高大伟岸了。这是除却爱慕与依恋以外,美琴在内心深处滋生的对一护其它的别样感情。 同一时刻,狩那边。躺倒在一个冒起阵阵黑烟的坑洞之中,狩的身前,此时正横贯着一道狰狞可怖的狭长伤口,不断的有腥红的鲜血泌流而出。胸膛轻微起伏虚弱地呼吸着,狩目光带着惧意地直望向虚立于上空中的一护,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低低自语:“怎么可能?!明明用尽查克拉使用土遁术凝出了数面结实的岩墙,却还是身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么?那到底是什么招数?!” “拖着这种重伤的身体,想要完成任务顺利地从雾隐村中窃出些情报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吧?”凭着极佳的目力低头瞥了一眼下方重伤重伤不起的狩,一护于片刻之后喃喃低语出声,转而身形一纵来到了美琴的身旁。紧接着,一护又是侧过身望向了一旁的叶仓。 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一护望来的目光,这让叶仓不禁在神色一怔之际,下意识地挪了挪脚下的步子。 “放心,你虽然聪明,但还不至于让我反感,所以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知道是自己刚才露出的那一手成功地震慑住了叶仓让此时的她正顾虑着自己是否继狩之后还会再度对她出手,遂于当下向着叶仓轻轻一笑,一护进而出声说明道。 “那你接下来?”一护的话,自然让叶仓有了一瞬间的放松,但摸不准一护究竟是为什么而来的叶仓遂于当下试探性地向着一护出声问道。 “热闹也凑完了,接下来当然是哪来的回哪去了。”理所当然地向着叶仓回应出声,一护进而向着美琴招呼道,“走了,美琴。” “恩。”没有任何异议地点头回应出声,美琴随即跟上一护往之前来时的方向离开而去。 “真的只是……凑热闹而已么?……”目光微闪地凝望向一护离开的背影,叶仓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但是,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的叶仓遂也只能无奈做罢,在表示不解地轻轻摇了摇头之际,按照原定路线前往了雾隐村。 “不管怎么说,这份恩情我算是记下了,来日必报!”然而刚走远没多少距离,叶仓却又是停了下来,转而在望了望身后之余,低低出声自语道。这次一护的出现,虽然之前让叶仓暗道坏事,但是现在,叶仓才开始庆幸,幸好是一护来了,否则要对付会爆遁的狩,势必不会那么容易。这也让叶仓暗暗记住了一护,这个在无形之中给予了她帮助的男人。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 “怎么?那场战斗已经过去了么?真是可惜啊,还以为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左右手中分别持握着一把亮银色的细刀,在一护带着美琴还有叶仓离开之后不久,这片原先战斗过的丛林之中,这时突然来至了一个有着一头左右两侧竖着扎起的红色长发、额前带着雾隐村标记护额的女子。睁着双眸环顾了四周片刻之后喃喃低语出声,看女子那轻蹙双眉的模样,明显是有些失望了。 手持带着雷电弧光的双刀、说话时隐隐露出一口尖锐似鲨鱼那般的锯齿状牙齿,女子的身份,仅凭这两点就能够大致估测到了。她,正是刃刀七人众之一,也是现七人众中唯一的一名女性:雷刀“牙”的使用者,林檎雨由利! 可是蓦然之间,就在林檎雨由利打算失望而归的时候,她的视线所及之处,一道躺倒在一个不起眼坑洞内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之中。正是狩。 “切,什么嘛,原来人还没有全部走.光啊……”之前,由于侧方岩石的阻挡,林檎雨由利愣是没有发现狩的存在。所以这时候,林檎雨由利当下便是在轻轻一笑低语出声之际,凌空向前挥出一刀。 “磕啦!”也就是伴随着林檎雨由利如此的动作落下,一道带电的弧光直接便是经由她手上的那把雷刀表面激射而出,进而在轰击至不远处的那块巨大岩石上后,将之直接劈裂成了细小的齑粉迎风飘散。 “喂,不要装死。我问你,之前把你打成重伤的那个人呢?他去哪了?”继一记直雷劈爆那块岩石之后,林檎雨由利随即便是来到了狩所身躺的那个坑洞旁站定,转而在持刀指向他时,开口问道。 “往西南边七点钟方向那里去了……”知道自己若是保持沉默,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挨雷劈。遂在睁开了双眼之时,狩老老实实地向着林檎雨由利出声回答道。林檎雨由利,忍刀七人众之一,其大名狩自然听过。而且,非但听说过,狩曾经还和她交过几次手。所以,明白凭现在的自己身受重伤的状态林檎雨由利想要杀死自己根本就和捏死一直蚂蚁那般简单,狩遂选择了老老实实地配合作答。 “西南七点钟方向是么?我知道了……”下一秒,轻轻点头自语出声,林檎雨由利随后便欲打算离开这里寻着方向找去。但是紧接着,当她刚想迈动起脚步时,林檎雨由利的秀眉便是不由得轻蹙了起来,伴随着她进而又是将目光锁定至了狩那边开始做思索状。 “切,我说看面相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你。”片刻之后,终于记起来的林檎雨由利在暗切出声时,抬起了她手中的雷刀,“那个用爆遁的忍者是吧?前几次没杀死你,这次就顺带补上好了。” “雷刀术.雷门!”紧接着,林檎雨由利便是动手将双刀插至地面上,同时低喝出声。.. 第两百六十四章你也是用刀的? 霎时间,天气陡生异象。在大范围的天空都被乌云笼罩而起因而变得有些莫名地阴暗下来之际,由林檎雨由利那插在地面上的双刀表面进而激起了一阵阵耀眼的电弧光芒。同一时刻,上方的天际头处就仿若是为了呼应那双刀表面的雷光一般,在隐隐响起了雷鸣声之际,耀眼的光芒显现,雷电在乌云层中时显时隐,就仿若随时都要当头劈下那般。 如此的天象从临,正是林檎雨由利那一招雷刀术.雷门的恐怖效果。而这,也就是林檎雨由利真正的可怖之处。身为被誉为雷遁天才的林檎雨由利,其雷遁术,自然不可能是一般的雷遁忍者所能够比拟的。她的那一招雷门之术,是通过双刀上的雷电来导天上的雷,从而引起天象从临,形成大范围的落雷攻击。这不是一般的雷遁术,而是借助了大自然真雷的力量所引起的威力恐怖的攻击! 也就是这一刻,在林檎雨由利刚将双刀插在地上没多久,天上早已积蓄多时的雷电便是当头劈落了下来。就仿若是群蛇狂舞那般,大范围的落雷攻击,几乎笼罩了方圆百里之地! 雷鸣、电闪,光芒四溢。继无数密集的蜿蜒雷电肆虐过后,林檎雨由利弯腰自自面上拔起了她的双刀一左一右握在手中。阵阵黑烟自泛起焦灼的地面上不断地升腾而起。目光淡然地注视着周围那因她一击而使得周围大范围树木被雷电劈得只剩下焦黑的树干,林檎雨由利神色未见丝毫的异常,仿佛她那随意一击的威力本该如此那般。而只有习惯了自己强威力攻击效果的人在面对如此景象时才会表现得如此的淡定从容,这足以见林檎雨由利的实力之强悍,不容小觑。 “稍稍花去了一点时间。那么现在,也应该到了去寻找那个人的时候吧?”轻轻咧嘴笑了笑,林檎雨由利转而低低自语出声,接着身形一纵闪离了原地。至于那个会爆遁的忍者狩,先前因吃了一护卐解下的黑色月牙一击而变得身受重伤动弹不得,这时候又是雪上加霜地被林檎雨由利的一招雷刀术.雷门所引起的大范围落雷激起的无差别地毯式攻击劈中,那个狩这样还能活下来那才怪了。此时的他,恐怕早已是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了吧?临死前,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狩就这样子丧命在这里,这片森林,也成了狩长眠于此的坟墓。 …… 同一时刻,一护那边。 瞬间暗下的天色已是恢复了往常的晴明。将原本望向不远处那乌云密布地带的目光收回,一护继而就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咧嘴轻轻一笑。 “一护哥,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竟会有落雷劈下?”自然,一护所见的景象,美琴也是丝毫不漏地尽数看在了眼里。于是当下,在神情一愣之时,美琴下意识地问向了身旁的一护。 “不知你察觉到了没有,美琴,刚才的雷电,并不是自然现象。”迎着美琴的问话,一护于下一刻出声解释道,“因为刚才的那阵落雷之中,隐隐含着微弱的雷属性查克拉气息。所以,那阵落雷,并不是自然天气所致,而是被人使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引导下来的。” “能够引导雷电落下的方法?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么?!”大自然雷电的威力,不用多说,自然是巨大无穷的。但是现在,一护居然说有人能够引导大自然的雷电落下以用作攻击化为己用,美琴会因此而惊讶,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当然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能够有操纵自然雷电的忍者存在,那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出乎寻常的事情。”动手轻抚了抚美琴的秀发,一护随即出声补充道。 突然之间,也就是这时候,伴随着不远处骤然亮起的雷电光芒,一道手持双刀的身影蓦地出现,行至了一护和美琴的面前。 “这么快就赶来了么?果然是你,林檎雨由利……”迎面望向于对面树冠上站定的来人,一护于淡然一笑之际,于内心低低自语道。早在一开始有落雷劈下的时候,一护便已是隐隐猜测到了,能够引起如此大范围落雷攻击的忍者,究竟是谁。其实很好猜,如此大范围的雷电攻击,又是在接近雾隐忍村的地方出现的,不用多想,便能自然而然地跟雷遁天才:忍刀七人众之一林檎雨由利相联系起来。毕竟,在一护的认知范围之中,除了雷刀“牙”的使用者能将雷电攻击灵活运用至如此程度以外,别无其他。 “喂,对面的两个,你们哪个是将爆遁忍者狩打成重伤的?”与此同时,在一护默然望向林檎雨由利之时,站在对面的她已是有些急不可耐地开口问了出来。但是随即,注意到了一护持握在手中的天锁斩月,林檎雨由利的面色当下便是变得有些兴趣浓厚了起来。 “你也是用刀的?”于是,还未待一护这边回答林檎雨由利的第一个问题,她便是在目光熠熠生辉之际,饶有兴趣地出声问向了一护。 “一护哥,这个人?”从林檎雨由利身上隐隐感受到了淡淡的危机存在,足以彰显出其实力的不凡。有了如此不好感觉的美琴遂在下一刻在侧眸看向一护时,嫩唇微分欲言又止。 “她就是引起刚才落雷的人。”知道美琴是在顾虑着什么,一护遂在当下看向美琴时开口说道,“不过放心,那般实力,我还是能够对付的。” 言罢,一护旋即又是移过视线瞥向了林檎雨由利:“用刀的么?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我的每场战斗,几乎都离不开我手中的这把斩魄刀。只是,我用刀的方式,跟你的认知是大相径庭的罢了。” “斩魄刀?……”低低念叨着自一护口中说出的“斩魄刀”三个字,林檎雨由利自然无法理解其真正的含义,遂也只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了,“这就是你的刀名么?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不过还不错。我的刀是七把忍刀其中之一:雷刀“牙”。” “那你就是忍刀七人众之一:林檎雨由利无疑了。”顺着林檎雨由利的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她的名字,一护随即咧嘴笑了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斩魄刀,并不是我手中之刀的名字。” “不是么?那你的刀,叫什么?”一护的话,让林檎雨由利在轻蹙秀眉之际,望着他出声追问道。 “天锁斩月!……”抬起手中刀身秀气的斩魄刀直指向了天,一护转而在与林檎雨由利相对视而望时,凝声回应道。.. 第两百六十五章非同一般的刀名 “天锁斩月么?果然比起斩魄刀这个称呼来得有特色了许多呢。”一护说出的真正刀名,让林檎雨由利在表情一愣之际,不禁于内心如是想到,“但是,既然那把刀的名字是天锁斩月,“斩魄刀”这三个字,又到底是何含义呢?” “怎么,对于刀名竟有着如此执着的探索念想么?”下一刻,看到林檎雨由利那副蹙眉深思的模样,一护遂在咧嘴一笑之际,开口道,“这点倒是与我有着几分相像之处。不过,我与你不同,我更看重的,是“天锁斩月”这个名称的本质,而不仅仅只是名字的表象而已。” “名称的本质?”一护的话,让林檎雨由利不由得为之一愣。 “没错,本质。”看到林檎雨由利这副为之不解的模样,一护遂在当下补充说明道,“对于我手中的这把刀来说,“天锁斩月”更像是一个深深铭刻于刀内的印记,而不仅仅只是名字而已。也正因为“天锁斩月”这个印记,才使得这把刀不同于其它的刀那般为我所用,并与我同生共灭……” “同生共灭?刀与主人之间,真的能达至如此密不可分的关系么?”一护的话,让林檎雨由利忍不住喃喃问向了自己。抬举起了手中的双刀“牙”放至眼前端详,林檎雨由利的目光本能地有了复杂之意。因为很明显,一护的这套说辞,并不适合她。甚至可以说,并不适合“忍刀七人众”所有成员。因为忍刀七人众手中之刀,都是从上一代忍刀七人众那边继承亦或是抢夺过来的。既然如此,理所当然的也就没有了同生同灭这一说法。 “不理解也没关系,毕竟我的天锁斩月,跟你的雷刀“牙”,有着本质的差距。”望着此时的林檎雨由利这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一护知道是自己的话把她说迷糊了。遂于当下在望向林檎雨由利之际,一护出声补充说明道。毕竟,就算再给林檎雨由利更多的时间她也不可能知道。一护的斩魄刀斩月,是因他灵魂而衍生的产物。也正因此,才有了一护所谓的“同生同灭”一说。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说花天狂骨,京乐春水死后,花天和狂骨两个斩魄刀的刀灵,取而代之成为了双刀花天狂骨唯一的两个主人。 可一护如此的这番话,林檎雨由利却是理解岔了其中的含义。还以为一护是说她的雷刀“牙”根本不能和天锁斩月相提并论,林檎雨由利遂有些表情不高兴地注视向一护时,出声道:“算了,不纠结这些了,什么与刀“同生同灭”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我也不想理解。现在言归正传,我问你,是你把那个爆遁忍者击打成重伤的吧?” “没错,正是我。”不知道林檎雨由利为何突然之间改变了说话方式,语气开始莫名地变得有些冲了起来。一护遂在略有不解地皱了皱眉之时,轻轻点头回应出声。 “呵,果然是你。这样也正好,能击败那个爆遁忍者,你的实力肯定不弱。再加上你也是用刀的,那就再完美不过了。”一护的回答,让林檎雨由利于下一刻露出了一抹笑容,进而持起手中双刀开口说道,“本来还打算先解决了你再去找那个击败爆遁忍者的家伙,但是现在不需要了。用刀的强者啊,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怎么,难道你就那么确信能够击败我么?”林檎雨由利这丝毫不掩饰其自信的一番话语,让一护不禁有些无奈地一笑,出声道,“要知道,有时候太自信也未必会是什么好事情啊。” “这到底是自信还是自负,过会就自见分晓了。”动手将双刀交叉持握在身前,林檎雨由利继而也不打算等待,当下便是开口低喝出声,“雷遁.雷牙!” 下一秒,伴随着林檎雨由利的喝声落下,阵阵蜿蜒的雷光开始自那双刀“牙”的表面积蓄而起,直至由刀身末端延伸向左右两侧那仿若倒钩一般的银色刺刃开始因雷电的大量积蓄而汇聚出了一团仿若雷球那般的耀眼电弧时,林檎雨由利脚步微微一错,进而蓦地反转手腕,将双刀直接展开虚空划向了一护!霎时间,数道雷光相继闪耀而起,进而扭转如蛇般向着一护直击了过来。 “须佐能呼!”雷电来袭,让美琴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措施,在双眸一睁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之际,轻启樱唇低喝道。紧随其后,之前那表面泛着如同火焰一般深蓝色之物的大型巨人再次显现而出,在将一护和美琴掩护于其中时凭着那巨大的骨架抵挡向了那些肆虐的雷电。 “噼噼啪啪!”霎时间,雷电击中须佐能呼表面的霹雳声相继响起,但这也仅仅只是让须佐能呼的骨架表面泛起了并不严重的焦黑而已。须佐能呼的防御能力,因此而显露无疑。 “须佐能呼?这双棘手的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吧?没想到跟在那家伙旁边的少女,居然是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系中人!”抬眼望着数米高的须佐巨人于其那骨质的眼眶之中透露而出的淡金色光芒,林檎雨由利不禁于蹙紧秀眉之际,喃喃低语出声。 “美琴,保护好自己。”知道由林檎雨由利发出的攻击雷电覆盖范围极大而且十分密集。所以当即,一护便是告知了美琴要好好保护自己,转而身形一纵离开须佐能呼的防御范围脚踩瞬步闪向了林檎雨由利。 “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继远离须佐能呼的保护之后,一护紧接着便是单掌前探,并开口低喝出声。霎时间,一大团直径约数十米的淡蓝色火焰凭空显现而出,然后向着林檎雨由利狂涌席卷了过去! “淡蓝色的火焰?!”火焰的颜色让林檎雨由利不由惊了一惊。毕竟在林檎雨由利的认知范围之中,火遁术基本都是红色的,这种颜色的火焰,从未见过。于是当即,林檎雨由利在瞬身后撤之际,双刀交叉前探,“雷刀术.落雷!”.. 第两百六十六章把好吃的先吃掉 一瞬间,由林檎雨由利手握双刀表面积蓄而起的雷光已是呈扇状向着前方扩散了过去,继而与一护的那招双莲苍火坠所形成的淡蓝色火焰相碰撞在了一起。雷光肆虐之际将淡蓝色的火焰之海不断炸开,湮灭成了零星的火光四溅。 “切,什么嘛,看火焰的颜色威力还以为会有多大,结果却是不过尔尔么?”望着那片被炸开的火海,林檎雨由利这才有些轻呼一口气之时放下了戒备,转而于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时喃喃低语出声。 但,林檎雨由利所不知道的是,一护的双莲苍火坠,其淡蓝色的火焰实则只是因释放破道时的灵力灵压跟空气相剧烈摩擦才产生的效果。如若改变释放破道时的灵力灵压波动特性,想要放出红色的火焰、蓝色的火焰乃至金色的火焰,都是能够办到的。所以说白了,双莲苍火坠的火焰颜色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真正有用的本质:其内含着的威力,则是并没有太大程度上的改变。 “…呼,刚用出招式释放出大范围的火焰包击,那家伙现在一定尚还是后继无力的吧?既然如此,那主动权也是时候应该换回给我了……”紧接着,凝眸注视向了用出一式双莲苍火坠之后,身形尚还滞留在半空之中的一护,林檎雨由利转而喃喃低语出声,伴随着她随即足尖点地便欲朝着一护主动进攻而去。可是紧接着,让林檎雨由利双瞳不由得骤然一缩的是,当她刚想瞬身闪向一护时,她的浑身上下,却是隐隐传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得她被迫硬生生地止下了身形。 “呃!……”下一秒,不由自主地开口闷哼出声,林檎雨由利手握的雷刀表面那原本蜿蜒的雷光此时已完全隐退消失不见。而且,看此时林檎雨由利那身形摇摇欲坠的模样,明显是有些状态不对了。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也就是这时候,一护的低喝声旋即又响了起来,伴随着林檎雨由利的下腰转而被六道突如其来的光片围聚包拢、牢牢束缚在了其中。 “怎么,林檎雨由利,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对啊,生病了么?”下一秒,瞬身来至林檎雨由利的跟前站定,低头望着她那此时此刻微微有些发白的面色,一护转而于双眉一皱之际,开口问向了她。 “切,早知如此就不该把查克拉浪费在那个爆遁忍者身上了,身体居然在关键时刻出状况了么?”一护的问话,林檎雨由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在探手扶向身前那禁锢住她行动的光片表面时,喃喃低语出声,“要是有机会从来的话,我一定要把好吃的先吃掉!…” 说罢,林檎雨由利便是仰起了头来,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向了一护。 可是随即,让林檎雨由利表情一愣的是,一护突然摊开手掌轻按在了她的额头处,接着在片刻之后,又是收回了手掌。 “你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啊,是先天患病么?林檎雨由利…”收回手之后就这样径直站立在林檎雨由利跟前,一护旋即出声道,“不过还好,并没有严重到无法治愈的程度。” “哼,要不是身体状况不行,早解决你了!”面带不甘地偏过了头去不再去看一护,林檎雨由利转而低哼出声,“哪还会像现在这样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这时候的林檎雨由利并不知道,一护真的能有方法彻底治好她,而且十分的简单有效。 下一刻,看着林檎雨由利这副心有不甘的模样,一护也不在意,只是在淡然一笑之际,手掌一翻拿来了崩玉。的确,林檎雨由利的身体状况可能连纲手都无法彻底治愈,但对于拥有崩玉的一护来说,轻而易举。崩玉,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遂在当下,当崩玉的表面开始散发起蓝光时,林檎雨由利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原本有的隐痛,这时候突然之间完全消退了下去。 “原来你还是一个医疗忍者?”感受着自己不再像之前那般连站稳身形都是一个难题了,林檎雨由利遂在诧异地看向飘浮在一护掌心上方的崩玉时,低低喃语出声,“只不过,需要依靠媒介释放的医疗忍术,我还当真没有见过。” 这一刻,林檎雨由利竟是想当然地将崩玉当成了一护施放医疗忍术的媒介。 “医疗忍术么?你可以这么认为。”片刻时间过后,收回崩玉让它回到那片山谷之中,一护接着看向林檎雨由利不可置否开口说明道,“好了,感受一下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吧?你的病已经被我完全治愈了,以后是断然不会再复发的。” 说罢,一护进而解除了六杖光牢对林檎雨由利的束缚。 “什……什么?完全治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所患的顽疾也几乎可以用不治之症来形容。所以当即,听到一护如此言说,林檎雨由利不禁在表情一愣之际,难以置信地低语出声。 “信与不信皆由你,林檎雨由利,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一护继而神情如常地向着林檎雨由利回应道。 “……为什么要帮我?”一护的回答,让林檎雨由利再度陷入了沉默。半晌,她才在目光复杂地看向一护时,出声追问道。 “你不是说想要把好吃的先吃掉么?我只不过是顺手帮了你一把而已。”一护大度地笑了笑,“不然,若是心存遗憾那可是很不好受的一件事。” 言罢,一护转身便欲离开这里。 “等等!”看到一护想要离开,林檎雨由利本能地叫住了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望向一护的背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护。”语气平平地开口回应出声,一护随即带上美琴,转而踏起瞬步离开了这里。 “…黑崎一护吗?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双臂继一护离开之后垂落,开口喃喃低语出声,林檎雨由利进而注视向了她手中的双刀“牙”。 “把好吃的先吃掉么?话是这样说没错了,只不过在含义上,却是要变上一变了……”片刻之后,抬头目光微闪着凝视向前方,林檎雨由利随即樱唇微分,出声低语道。.. 第两百六十七章欲报答的叶仓 …… 数天之后的傍晚,水之国某个不知名的小村落中的一家酒馆内。 为美琴点上了饭菜,一护自己则是温上了一壶淡酒细品。酒太过醇烈容易伤身,淡酒则不然。虽然以一护的身体素质,想要做到伤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似乎是一护的运气好吧,这家酒馆的老板娘显得十分热情,之前酒端上来了,还额外地加送了几个小菜。 “没想到你还没有离开水之国么?这也好,省得我特地跑去找你了。”就在这时,正当一护酒至半巡时,叶仓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道俏丽的身影转而来到了一护身旁站定。 “是你啊,还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任务完成了么?”抬手示意叶仓做到自己对面,一护进而在看向叶仓一笑之际,出声问道。 “恩,托你的福,已经顺利完成了。”丝毫不予以抗拒地坐至了一护对面,叶仓转而在凝视向一护之际,出声说道,“所以,这一次既然遇到你了,那我便想要就此报答下你。” “报答我?从何说起?”饶有兴趣地看向叶仓此时此刻那认真无比的神色不似作假,一护遂在有些不解地望着叶仓时,开口问道。 “我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毕竟当时要是没有你在场,我想要解决拥有血继限界爆遁的狩势必要花上一番功夫,甚至有可能还会势均力敌。如此一来,我之前的雾隐村之行,任务说不定就会以失败告终了。”樱唇轻启,叶仓进而向着一护解释道,“所以,我因此便要报答你。” “原来是因为我将那个爆遁忍者狩重伤的事情啊?”叶仓的说明,让一护不禁咧嘴笑了笑,“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它当成是当时形势造就而出的对你有利的结果,而并不是我特地想要帮助于你才重伤爆遁忍者狩的。如此一来,你便也不需要做出所谓的报答了,不是么?” “抱歉,这我做不到。”一护的话虽然听似一个很好的建议,但即便如此,叶仓也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略显固执地回道。 “还真是耿直啊。”叶仓的摇头回应,让一护不禁有些无奈地抬杯抿了口酒,“要知道,正是这份耿直,说不定到某一天反倒会害了你的。” “我知道。”然而下一刻,叶仓却是面对一护做出了如此的回答,“但是我能感觉到,这份耿直在你面前是不会反过来被利用的。” 或许是之前相遇时一护的行为以及那番话让叶仓的内心有了触动吧,此时的叶仓,回答出声的语气并未有任何的不自然,神色亦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没想到才刚认识我就能够被如此的信任么?不得不说,这应该算是一份荣幸了吧?”咧嘴轻轻一笑,一护继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拿过另一只酒杯时,往里面斟满了酒。 “想要报答我并不需要急于一时。倒是现在,一个人喝酒着实有些无聊了,不如你陪陪我如何?”一护随即将斟满酒的杯子推向叶仓,出声道,“放心,这是淡酒,少喝一点没问题的。” “可以。”一般情况下,男性请女性喝酒,这是一件值得引人深思的事情。但是此时和一护对视而望,叶仓不知为何,内心竟是莫名的有了种安全感。遂于当下也没有对一护的行为提出任何的质疑,叶仓直接便是干脆利落地回应出声,随即端起酒杯,然后一饮而下。 或许是第一次喝酒的缘故吧,一杯酒喝下,微带辛辣的味道登时便涌入了喉间,让叶仓不禁蹙了蹙秀眉。同时,叶仓的双颊亦是不可遏止地有些泛红了起来,让本就是一个美人的叶仓这时候变得更为柔.媚动人了起来。 “?这种白白的饮料很难喝吗?”而叶仓那一瞬间的蹙眉动作,亦是被美琴看在了眼里。下一秒,放下碗筷不再吃饭,美琴先是有些疑惑地低低喃语出声,转而拿过一护身旁的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一小口,淡如白开水那般无味。这让美琴不禁在嘀咕出声时,一举将杯中酒全部喝进了肚中。 “呀,好辣!……”一口喝下了一杯,美琴要是再没感觉那才奇怪了。感受着那种酒特有的辛辣味道,美琴不禁在微吐了吐粉.嫩的小香舌之际,低声说道。 “一护哥,这是什么啊?”紧接着,美琴便是出声问向了一护。 “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喝么?而且一下子就喝掉了一杯?”看向美琴身前那已是空空如也的酒杯,一护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出声道,“这可是酒,虽然浓度不高,但对于不胜酒量的人,一杯足矣。” 果不其然,一护刚说完,美琴便感觉脑袋突然有些昏昏的似想睡觉,显然是酒的后劲来了。 “一护哥,我困了……”于是下一刻,在看向一护低语出声时,美琴进而挪动起身子坐至一护的双腿上,随即将脑袋一歪靠入一护怀中竟是就这么睡去了。 “喂,好像我到现在还仍旧不知道你的名字吧?你叫什么?”就在这时,叶仓骤然又是开口问向了一护。 “黑崎一护。”一护依照惯例将名字告知给了叶仓。 “我叫叶仓。”向着一护点了点头,叶仓进而出声问道,“…还有酒么?” 之前第一次喝酒,辛辣过后的奇怪感觉,让叶仓不禁想要再尝试一次。 “自然有。老板娘,再多来几壶酒!”难得自己偶尔喝一次酒还能够有人陪,遂在朝向叶仓会心一笑回应出声时,一护随后向着之前亲自替他上酒的老板娘招呼出声。 …… 夜晚,凉风习习。 “怎么样,叶仓,吹吹晚风,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半扶着叶仓走在一条人影悉窣的街道之上,一护侧过脸看向这时正歪在自己身旁美眸迷.离的叶仓,有些无奈地出声问道。.. 第两百六十八章安顿叶仓 几近数小时的时间下来,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叶仓,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有些喝过了头。这让这时正扶她出来的一护不禁有些无奈,明明是第一次喝酒,却不知道控制个度。 “床……床在哪呢?…”然而,虽然迎面吹来的晚风确实让叶仓浑身的燥.热感有些在不知不觉间退去了些许,但是听到一护的问话,叶仓却还是在目光迷.离之际,自顾自地喃喃低问嘟囔出声。显然,依叶仓目前的这个状态,想要让她酒醒,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算了,看她这样子今晚也不可能独自一个人离去了,既然如此就把她接到斩月的世界中暂且住上一晚好了。”面带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搭过叶仓的右臂好让她更稳地靠在自己身上不至于突然之间倒下去,一护进而在抬眼望了望天色之际,低低轻语出声,转而便欲带着叶仓进入斩月生活的世界。 “咦?你是谁啊?”可是就在这时,叶仓突然没来由地问出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来,乍一听在一护的耳中让他脚下的步子即刻便是不受控制地有了一瞬间的踉跄。 “……”有些无语地望着叶仓在问完这句话后便是半闭上了一双美眸,一护也没有做出回答来,反正这是叶仓醉酒时说的迷糊话,不予以多加理会便可以了。遂于当下默然唤出斩魄刀持握在手心,一护接着持起刀身向前一探,在扭转刀把之时,一扇泛着阵阵空间涟漪波动的半透明大门进而凭空出现,显露在了一护的眼中。 继做完这一切后,一护随即便是挟起叶仓,半扶着她跨步通过前方的半透明门扉走入了进去。紧接着,在一护迈步进门之后,原先出现在虚空当中的大门继而缓缓变淡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就仿若从未出现过那般。 同一时刻,一护那边。 仅仅只是跨过了一道门,现在在一护眼前的便是丝毫不同于先前的另外一番光景。比起夜晚静谧的木叶村来,这里更像是环境优雅美好的世外桃源。 “一护,你又回来了?”先前在美琴俯身于自己怀中睡去时,一护便已经抽空来过斩月的世界一次并将美琴送回房间休息了。所以这一次,看到携着叶仓前来的一护,瞬身来至一护身前的斩月随即在表情微微一怔时,嫩唇轻启问向了一护。 “恩,看来找人陪喝酒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她跟美琴一样喝了点酒,只不过量上比起美琴来要大上了很多。”向着眼前的斩月点点头回应出声,一护接着便让斩月帮助搭了把手接过叶仓扶住。 “这就是那个灼遁叶仓吧?”和一护心灵相通的斩月在先前便已是通过一护知晓了叶仓的存在,遂于当下在侧过美眸望了望叶仓时,斩月蓦地嫣然一笑轻语道,“居然能在仅仅只是第二次和你见面时就毫无防备地喝了个酩酊大醉。叶仓,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斩月,随便挑间房给她吧。”知道斩月的这番话是玩笑意味居多的,一护遂也没有太过在意,转而向着斩月出声说明道。 “恩,放心地交给我好了一护,我会将她安置妥当的。”向着一护点了点头,斩月随即便是一脸轻松地扶着叶仓转过身去向着前方走了过去。显然,搀扶酒醉的叶仓,对于斩月来说一点也不吃力。 ……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美琴的房间之中。望着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的美琴,一护不禁咧嘴笑了笑。 “还是美琴来得安稳啊,不像叶仓,醉酒之后还要小闹上一番。”回想起之前扶着叶仓走出酒馆时,她一直都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同时身子不安份地乱动的那一幕,坐至美琴床边的一护不由得在动手轻抚上美琴那俏丽的面庞时,喃喃低语出声。渐渐地,看着美琴那可爱的睡颜以及不时轻动几下的柔.嫩双唇,不知为何,一护竟是不可遏止地心生了想要亲上美琴一下的冲.动。 毕竟此时的美琴,早已不复数年前的青.涩,已是蜕变成了有着青春与活力以及姣好身段与姿容的少女。自然,少女时期的美琴,自有着她独有的魅.力,让一护不禁为之怦然心动。 “最喜欢一护哥了……”不由得,美琴的音容笑貌以及在面露依恋意味时说过的话,因此时此刻特定环境气氛的影响,不受控制地被一护回想而起,就如同放映幻灯片那般,一张张地闪现过一护的脑海之中。逐渐地,一护看向美琴的眼神愈发地变得温和了起来,手掌,亦是于不经意间顺着美琴的俏脸滑下,乃至一护的手指此时已是轻碰上了美琴的嫩唇。 而似是因一护手指所带来的触感从而有了感应,美琴旋即骤然轻启了双唇,转而微探出丁香小舌在一护的指面上轻轻点了点。温暖中带些微润微麻的感觉,于下一刻被一护感知到了。 “一护哥……”也就是这时候,美琴蓦然于长长的睫毛微颤之际睁开了她那一双好看的美眸,睁开的第一眼便是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一护,美琴不由得在面露满足的轻笑之际,向着一护喃喃低唤出声。 “恩,美琴,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困么?”继美琴醒后动手将她自床上扶起,一护随即开口轻声问道。 “已经不困了,一护哥。”顺势身子一歪靠入一护的怀抱之中,美琴进而甜然轻笑着向着一护柔声回应道。毕竟才喝了一杯淡酒而已,美琴能够这么快恢复过来,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紧接着,美琴却是没来由地开始在双眸复而显露出迷.离之意时,目光水润间意味莫名地注视向了一护。近距离地看着一护,让美琴不知不觉间开始心生了别样的感觉。 “怎么了,美琴?”而美琴突然之间神情的改变一护自然看在眼里,遂于下一刻在神色一愣之时,一护开口向着美琴问道。 “一护哥,我突然发现,现在的我跟以前相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改变呢。”美琴继而在目光闪烁之际,近似呓语般低低呢喃出声。.. 第两百六十九章当喜欢变成爱 “什么改变?”下一刻,一护自然顺势回问了美琴一句。 “以前,我像这样依偎在一护哥的怀抱之中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骤然于一护怀中直起上半身,美琴转而在双手搭起轻搂住一护的后颈之余,渐渐地向着一护靠近而来。说话时自口中呼出的好闻香气,亦是因美琴呢喃出声之际被一护近距离地嗅闻到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护哥,我想要更进一步地……拥有你…” 说罢,美琴的俏脸之上继而浮现起了一层瑰丽的醉红,这象征着少女的羞.涩情怀,让一护再一次地不禁为之怦然心动。 “一护哥,我爱你……”目光水润间迷离之意更甚,情窦初开的美琴终于在这时候隐约间懂得了,什么是胜过喜欢的爱…… 慢慢地,两人之间越靠越近,在美琴的主动之下,一护和美琴的唇间距离越来越小,直至完全重叠归为整零。 …… 良久,唇分。 呼吸微微有些不匀地依偎在一护的怀抱之中,美琴俏脸之上红.潮未退,显然是尚还没有从刚才那绵长至极的一吻之中缓回神来。 “一护哥,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么?”不由自主地抬指轻抚上了自己的双唇,美琴随即在目光盈盈之际,喃喃出声低语道。 “恩,很不错的感觉吧?”动手轻抚了抚美琴的秀发,一护进而咧嘴笑了笑,“我的美琴也终于长大了呢,懂得开始将喜欢转变成爱了。” 而听到一护如此言说,美琴的表情登时便是显露出了羞意,同时,从一护的话语中美琴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排斥意味,说明一护已是接纳了她,这让美琴的内心当即也立马有些甜滋滋起来,在面露幸福的微笑时,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一护。 …… 次日。 “奇怪,这里是哪?”自床上坐起身来,仍旧有些睡眼惺忪的叶仓先是面带疑惑之意地四下打量观望了片刻时间,接着才在樱唇轻启之时,喃喃低问出声。眼前陌生的环境,让叶仓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到这个地方来的。 “呼,头好昏,昨晚,我?……”试探性地下床,但头脑尚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叶仓刚走了没几步便停了下来,转而在轻蹙秀眉之时,开始回想起了昨晚的经历。叶仓依稀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在跟一护于一家酒馆中喝酒,再后来的事情,她模模糊糊地有些记不清了。 “难道,自己竟是就那样喝醉了么?”思索了片刻之后喃喃自语出声,叶仓继而向着一侧的房门方向走了过去。虽然现在的叶仓尚还什么也记不起来,但是没关系,在她看来,昨天跟她一起喝酒的一护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除非一护也和她一样醉了个不省人事。 打开门,一条并不算狭窄的走廊过道进而出现,映入了叶仓的眼帘之中。迈步走出房间,叶仓随即在面带讶异之际,沿着走廊一路行至了尽头。这个地方,叶仓不仅仅是从未到来过,而且建筑风格以及样式,也跟叶仓从前见过的房屋建筑大相径庭! “自己究竟是来了哪里?”不由得,叶仓再次出声呢喃着问向了自己。 “你醒了啊?”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轻问声骤然响起,让叶仓于神情一愣之时,下意识地偏过头向着声源地望了过去。 “你是?…”下一秒,看到了来人,叶仓的神情不由得一怔,好美。但是来人虽然漂亮,叶仓却是素未谋面,遂于当下叶仓便是试探性地询问出声。 “我叫斩月,是一护把喝醉酒的你送来这里休息的。”向着叶仓柔柔一笑,看到叶仓走出房间后来到她面前的斩月继而樱唇轻启说明出声。 “黑崎一护么?那他现在人在哪?”尚还能够记得在喝醉酒之前,她曾跟一护互相告知过彼此的姓名。遂于紧接着注视向斩月时,叶仓轻轻点头问道。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护。”料到叶仓会有如此一问,斩月当下也只是表情如常地点了点头向着叶仓招呼出声,转而迈步向着下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个,我昨晚喝醉之后,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下一刻,依言跟上斩月抬步走去,叶仓先是沉默迟疑了片刻时间,继而向着斩月试探性地询问出声。 “放心,你除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以外,酒品也算不差,并没有在喝醉酒之后过于闹腾。”知道叶仓在问出这句话时,她心里是在顾虑着什么,斩月遂轻轻一笑向着叶仓出声安慰道。 “呼,那就好……”斩月的话,让叶仓本能地松了口气,转而语带庆幸之意地低声说道。而有了昨晚那一次醉酒的经历,叶仓或许以后都不会碰酒了。毕竟她无法保证喝醉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喝醉酒之后也是人最疏于防备的时候。而疏忽防备、毫无戒心,这对一个忍者来说,往往都是致命的。 …… “一护,叶仓醒了哦。”片刻时间过后,斩月所建造而起的住宅外的一片空地之上,一护正立在那里。带着叶仓迈步上前,斩月接着娇声招呼道。 “你醒了啊?叶仓。”斩月的招呼声,让一护在回过头之时,望向叶仓微笑着出声问道。.. 第两百七十章纲手的查克拉! “恩,这里是哪?”一护的出声询问,让叶仓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在打量了四周的环境景致片刻之后向着一护开口问道,“为什么周遭的景象对于我来说十分的陌生?” “对于你来说陌生那是当然的。”看到叶仓这副蹙眉思索的模样,一护遂咧嘴一笑解释道,“因为这个地方我敢打赌,你从未到来过。” “我从未来过的地方?”虽然之前就有如此的猜想了,但乍一听到一护亲口说出来,叶仓还是忍不住愣了一愣,“这怎么可能?仅仅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你能带我去哪?” “我知道现在的你内心肯定是有着诸多疑惑的。但是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所以干脆就用实际行动来向你解释说明好了。”看着叶仓因自己的话而更显迷糊了,一护遂于下一秒向着叶仓招呼出声,并抬手唤出斩魄刀斩月握在了手心。随即,就在叶仓那微带闪烁的目光注视下,一护动手做出了一个让叶仓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行为来,那就是伴随着一护扭转刀柄的动作落下,前方的虚空处蓦然亮起了一阵白茫茫的朦胧光芒,转而在乳白色的光芒愈发地显得凝实起来之时,一扇大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打开出现在了叶仓的面前。 “这?”从未想到过一护仅仅只是扭转手中之刀的刀柄,竟然就会无端地凭空显露出一扇大门来,如此的离奇一幕,不禁让叶仓在目光闪烁之际轻语出声,俏脸上亦是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斩月,那就暂且先行离开了。”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之后,一护收起斩魄刀向着斩月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叶仓招呼出声,“随我过来。” “……哦…”虽然不明白通过这扇大门即将踏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但看到一护当先穿过大门走了过去,叶仓遂也不再迟疑,于低低轻应出声时,紧随其后走入了门中去。 散发着朦胧光泽的乳白色门扉,继一护和叶仓相继离开之后开始变得虚幻,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这里是……水之国?!”与此同时,跨过大门跟随一护来至了另一边的世界。先是下意识地四处打量了片刻时间,叶仓继而才在神色一怔之时,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恩,这里是水之国没错。而且确切的说来,这里离我们昨晚喝酒的那家酒馆,相距并不是太远。”向着叶仓点了点头,望着此时的叶仓在听了自己的话后仿若联想理解到什么一般的表情,一护遂在片刻之后复而出声道,“如此,凭着心思聪慧的你,现在应该已是大致能够明白一些了吧?叶仓…” “……恩,如果我猜想没错的话,这大概是一种任意穿梭空间的能力。而之前你手中的那把刀,便是穿梭空间的媒介。”叶仓轻轻点了点头,“真是不可思议呢,没想到这世上居然会拥有如此奇异的能力。” “虽然并不是百分之百全对,但叶仓你能够想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很不简单了。”一护继而向着叶仓开口说道,“我之前带你去往的那个世界,的确是和你目前所处的这个忍者世界相完全隔离开来的。而进入那个世界的媒介,便是我那把可以称之为钥匙般的存在,斩魄刀斩月。” “为什么……要把如此的秘密透露给我知道?”一护的这番话语,不禁让叶仓有些不寻常地沉默了下来,许久,她才在面色复杂地看向一护时,出声问道,“能够凭借媒介去往另一个世界,这种能力若是被太多人知道的话,早晚有一天是绝对会引来他人的觊觎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叶仓的顾虑合情合理,一护遂也点头认同了下来。 “不过,你昨晚都能够在我面前喝得酩酊大醉了,我又为何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这个秘密?”然而紧接着,一护便又是话锋一转,“毕竟,人在醉酒后是最容易吐露真言的吧?你能在我面前喝醉,说明你相信我。既然如此,我又为何不能也相信你这一次?” “更何况,就算是因此而有麻烦找上门来了,我也不见得会惧了他们!”一护旋即又是出声补充道,“毕竟,若是因害怕惹祸上身而止步不前,那我也就不配拥有和我的斩魄刀斩月并肩作战的资格了。” “……”一护的话,让叶仓不禁沉默了下来。且看着此时一护那极度自信、不惧挑战的神色,叶仓亦是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到了。 “……那么,就此别过吧。相信我们以后一定能够再见面的,一护……”而一宿酒醒之后,这时也应该到了暂时分别的时候,叶仓她也有着自己的事情要办。遂于当下向着一护招呼出声,叶仓转而身形一瞬离开了原地。 “一护,这个秘密,我会替你好好保守的…”身形几个闪烁间慢慢行远了,转过头去已看不见一护的所在位置,叶仓随即在开口低低喃语出声之时,速度不减地向着前方直掠了过去。 “那么,现在也应该离开水之国去往其他地方逛逛了。毕竟这里,好像暂时没有让崩玉感兴趣的东西存在。”继叶仓离开之后不久,探手翻出崩玉握在掌心之中,望着它那黯淡无光的表面,一护开口低语出声,然后身形一纵离开了原地。 …… 数月的时间过后,火之国境内。 历时数年,一护终于从新涉足了火之国的国土地域之上。前段时间,一护一直都是辗转各国,倒是把原本底蕴深厚的大国:火之国有些冷落了。所以现在,当一护重新来到火之国内之后,他本能地希望,可以因此而得到些什么。 而现实也没有让一护失望。当他涉足火之国内没多久时,一股熟悉无比的查克拉骤然被一护感知到了,使得他先是一愣,进而便是有了一瞬间的狂喜。 因为,那竟是纲手的查克拉!.. 第两百七十一章为什么当时不带我一起走? “原来,这时的纲手,竟是和静音一起尚还身处在火之国中的么?”顺着自己所感知到的纲手的查克拉方向赶去,一护进而开口低低自语出声。数年的时间,一护找过土之国、水之国、雷之国乃至风之国,却唯独没有踏足火之国内好好寻找一番。因为,一开始得到纲手离开的消息时,一护便已是很仔细地在火之国内找过了,但是却并没有发现纲手的查克拉,没想到,期间当一护不在火之国内时,纲手却是带着静音复而又回到了火之国中来,如此的结果,让一护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真是该死,我怎么没想到重新回到火之国来好好找找看呢?” 本来早该相遇的两人,却因命运的捉弄而迟迟未能见面。数年的时间,一护和纲手之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次本能够相遇的机会。但是,现在再来回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对于现在的一护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去往纲手那边,仅此而已。 …… 同一时刻,正当一护宛若流星追月那般赶向纲手那边时,一家外观毫不出众的酒馆之内。 “纲手大人,我们离开木叶,也已经有段时间了吧?”端坐在一位风.韵十足的女性身边,一名有着可爱面貌的少女在睁着一双水润柔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她身旁的那名女性时,樱唇轻启问出了声来。她便是静音,相较于数年之前,就如同美琴那般,她已是彻底出落蜕变成了一个有着花季年龄的美貌少女。 “怎么,想一护了么?静音……”自然,此时能够坐在静音身旁的,除了纲手以外,又能有谁?听到静音于突然之间问向了自己,纲手遂停止了端起白瓷酒杯的动作,转而在侧眸看向静音时,柔和着语气轻问出声。 “恩,纲手大人,毕竟已经几年不见了,想必你,也已是十分想念一护哥了吧?”静音丝毫没有回避这个话题的意思,就这么轻轻点头应答了下来,伴随着她进而和纲手相对视而望时,回问道。 “是啊,想他了……”静音的话,让纲手不禁轻晃起手中的酒杯,在酒水表面因自己的动作而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之际,纲手低头凝视,喃喃出声回道。而看此时纲手那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的目光,就仿若此刻那倒映于杯中酒水内的,正是一护的身影那般。 “花了几年的时间走遍五大国却还是没能找到一护么?他究竟去哪了?……”抬手轻搭在前方的桌角之上,纲手随即又是轻蹙秀眉低声自问道。 “纲手大人……”不知是否因纲手的话而被勾起了回忆。下一秒,于目光复杂间沉默了片刻时间,静音转而向着纲手轻唤出声。 然而就在这时,让静音感到无比诧异的是,纲手突然之间竟是站起了身来,伴随着她的神情即刻便是显露出了意味莫名的激动来。 “纲手大人,你?…”纲手突然而至的行为,让静音忙跟着她一起站起身来,转而在表情一愣之际,向着纲手出声询问道。 “静音,你跟我来!”内心突然涌起的莫名悸动感觉越来越强烈,为了确认这份悸动感究竟是否准确,纲手也没来得及跟静音解释,转而便是向着静音招呼出声然后身形一瞬闪出了酒馆内,甚至匆忙得连酒钱也来不及给。 …… “纲手大人,您到底怎么了啊?等等我!”片刻时间过后,替纲手付过了钱,之后又好不容易才赶上纲手,静音随即便是在有些呼吸不匀之时,向着前方不远处的纲手喊问出声。也就是这时候,纲手突然止住了原本飞掠而起的身形,让静音也不得不顿住脚步停止了下来。 “……一护哥?!”紧接着,看到站立在纲手对面不足百米距离的那抹身影时,静音彻底愣住了。此时的她,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嫩唇微分用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唤出声,静音突然之间明白了过来,纲手之前为何要如此急匆匆地赶来这里。 “好久不见,纲手、静音……”此时站在纲手和静音对面的正是一护。瞬身上前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一护纵然这时候有很多的话想要对纲手和静音说,但因气氛的影响,一护最终还是微笑着将一肚子的话化为了寥寥一句向着纲手和静音出声招呼道。 “…一护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视线不禁开始有些朦胧起来,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静音继而颤声看向一护说道。 “……恩,静音,你长大了呢。”自然知道凭着静音对自己的依恋程度,让她几年不见自己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遂于当下只能向着静音报以无比歉意地一笑,一护转而温和着语气回应道。也就是一护的这一句话,让静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溢出眼角流淌了下来。 可是突然间,变故陡生!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纲手骤然攥起了粉拳,然后竟是猛地向着一护身前击打了过来。从那因纲手拳头移动而产生的呼呼风声就可以听出,纲手的这一拳,劲道究竟是有多大。 “纲手大人?!不要!”自然,跟了纲手许多年时间,静音深深的知道纲手那蕴含着怪力的拳脚是多么的威力可怖。所以这时,看到纲手一拳擂向一护,静音即刻便是失声惊叫出声。因为她害怕一护会因此而受伤。 “没事的,静音。”可是,一护却是于这时候摆了摆手,而且看他此时一动不动的样子,哪里有一丝半分躲避的迹象了,分明就是任由纲手一拳打来么。 但是,本该落下的一拳,却是迟迟的没有打来。望着一护那环戴在脖子上的项链,那多年前由她送给一护的东西,让纲手的拳速骤然放慢,直至击打到一护身上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就像是爱人间的轻.抚那般。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带我一起走?…”握起的粉拳轻搭在一护的胸膛之上,许久沉默无言的纲手终于在这时候颤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第两百七十二章莉莉妮特的落败 望着纲手继说完话后微微颤抖而起的双肩,一护遂默然抬手搭上纲手的肩膀,转而将她轻轻搂入了怀抱之中。 此时无声胜有声。欲慰藉纲手多年以来的思念,一护如此的行为足矣。 而感受着一护温暖的怀抱,纲手下意识地在抬起双臂反搂住一护时,将侧脸轻贴在了一护的胸前。清澈的泪水,开始止不住地自纲手的眼角旁泌出、流淌而下,直至将一护身前的衣服都浸透了小小的一片。 …… 许久,纲手轻泣的声音以及娇.躯颤抖的幅度才渐渐地有些变小了下来。在将纲手搂在怀中之时向着静音扬起手掌招了招,一护接着出声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可以休息的地方,毕竟老是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说罢,一护随即便是唤出了斩魄刀斩月握在了掌心之中。 “一护,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双美眸因哭过而尚还显得有些发红。侧过视线瞥了一眼一护手中的斩魄刀,纲手继而轻柔着声音问向了一护。发泄也发泄够了,此时的纲手无论是说话声音还是表情动作,皆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在一护面前表现得温柔可人的女子。原来,时间加深的,只是纲手对一护的思念,却无法冲淡纲手对一护的感情。这时候的纲手,还是数年前的那个在一护面前柔美动人的女子,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远都不会改变。静音自然也是如此。 下一刻,纲手的发问,让一护无声地笑了笑,接着便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纲手。握着斩月刀柄手腕轻轻一扭,空间涟漪伴随着一护如此的动作落下即刻便是荡漾而起。不消片刻时间,一扇半透明的巨大门扉便敞开着出现在了纲手和静音的面前,朦胧的白光映照出她们此时那微显得有些诧异的面庞。 说来,一护像这样在纲手和静音面前打开通往斩月所生活那个世界的门扉尚还是第一次。所以,她们俩会在这时候面露惊奇的神色,那也是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纲手,我在你和静音的面前,没有秘密。”片刻之后,收回了斩魄刀,一护接着便是咧嘴一笑,招呼出声,“现在跟我过来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言罢,一护便是当先跨入了前方那扇凭空出现的大门之中。 “静音,我们也过去吧。”虽然不知道一护要带她和静音去哪,但是一护之前那句“我在你和静音的面前,没有秘密”已是触及了纲手内心那块最为柔软的地方。遂于当下向着静音招呼出声,纲手转而二话不说直接随着一护走了进去。当然,静音亦是不会有任何迟疑的,无论一护要带她去哪,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跟上的。于是紧接着,继纲手之后,静音便也是走入了大门之中。 之后便是一如往常的一幕。待到一护、纲手、静音皆已通过大门穿至另一侧之后,那散布在大门外侧的白光便是随着大门一起逐渐变淡,直至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好大的地方!这里是哪?”同一时刻,跟着一护来到了这里,望着四周陌生却又美丽无比的景致就仿若是来到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那般,静音不由得于目光微闪之际,喃喃轻赞出声。 “这里是我们今后将会生活的世界。”静音的问话,让一护咧嘴一笑回了一句让静音一时间无法理解的话以后,出声招呼道,“走吧,跟我过来。” “一护,难道这里就是?…”而就在这时,跟上一护步伐的纲手突然之间想到了,一护刚一来到忍者世界,也就是正值二战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自己并不是土生土长在这个世界的,而是从另一个世界穿梭空间过来的。于是当下,纲手便是于抬眸凝望向一护的后背时,樱唇轻启欲言又止。 “恩,纲手,这里就是我将你带去我来到忍者世界之前那个世界的方法所在。”似是心有灵犀一般,纵使纲手一句话并未说完,一护也能够知道她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遂于当下向着纲手点了点头,一护继而开口道,“只要呆在这个世界中,你就能随我一起,穿梭空间了。” “……穿梭空间?一护哥、纲手大人,你们在说什么啊?”由于当时一护和纲手对话时静音并未在场,所以这时候听着一护和纲手两人之间的交流,静音会犯迷糊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静音,这件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听到静音的出声询问,纲手随即开口回道。也就是在一护和纲手两人对话之际,一护已经带着纲手和静音来到了一片山谷边缘。于其中,隐隐传出打斗声响。 “火遁.豪火炎之术!” “虚闪!” 仔细地望去,那是两抹娇.小的身影在彼此对战的场景。山谷中继两声娇喝落下之后便是席卷起了一片汹涌的火海,转而火海却是被数道绿色的能量闪光击散了。仿若是野兽的獠牙撕开了火焰的包围圈,虚闪的冲击使得那一招豪火炎之术威力顿时被大大削减至一个极低的程度。 “莉莉妮特.金洁巴克vs宇智波美琴,美琴胜!”然而紧接着,待到一式火遁所造成的烈焰尽数消散而去之后,从山谷中却是传来了如此的轻喊声。 “切,什么嘛,又输了,这双奇怪的眼睛真是麻烦……”感受着美琴那架在她脖子上的苦无旋即被移开,莉莉妮特不禁在面带不忿之际,低低嘟囔出声。但,莉莉妮特所不知道的是,美琴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莉莉妮特之前的动作以及攻击路数已是全部被美琴看穿摸透了。如此一来,莉莉妮特的落败自已成定局。 “莉莉妮特,已经能够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美琴对战上一段时间了么?你的实力真的是大有长进了呢。”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让莉莉妮特即刻便是惊喜地转过了身去。 “一护哥,你来了么?”同时,看到一护前来,美琴进而在关闭万花筒写轮眼瞳色恢复正常之后,小跑至一护跟前脆声招呼道。 “一护哥!”紧接着,继美琴之后来到一护身旁的,则是一边原本在当着裁判的奇奈。 “…毕竟你的真正实力是和我联合的,所以单独作战输给美琴也不要太沮丧了,知道么?”先是向着来到身旁的美琴和奇奈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护接着抬手轻按上了莉莉妮特的脑袋,并出声安慰道。 “一护哥,常听你说莉莉妮特的真正实力是和你联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就在这时,一旁的美琴蓦然在秀眉微蹙之时,向着一护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第两百七十三章vs美琴 “一护,要不我们联手试一次吧?不然我觉得自己快没有存在感了!……”然而紧接着,还未待一护回应美琴的问话,莉莉妮特便是急不可耐地嚷嚷了起来。看来,这段时间里莉莉妮特输得的确是挺憋屈的,不然她这时候也不会表现出如此渴望的一副模样来了。 “没有存在感?怎么会?…”莉莉妮特的话,让一护不禁暗暗苦笑出声,继而望着莉莉妮特那面带希冀的模样,一护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看你这么渴望的一副样子,就答应你了,况且美琴现在正好也想看看。” “太好了!那么快点快点,一护!…”一护的答应,让莉莉妮特即刻便是雀跃出声,转而向着一护急声催促道。 “知道了,看来你输的次数的确不少啊,莉莉妮特,不然也不会如此地渴望想要胜过美琴了。”下一刻,无奈地摇摇头回应出声,一护随即便不再拖延,保持着将手掌轻按在莉莉妮特的脑袋上的姿势时低喝出声,“追杀他吧,群狼!” 霎时间,继一护的低喝声落下之后,恐怖的灵压开始自一护身体周围飙升而起,卷起地面的尘土扩散而开,竟是如同一股无形的斥力那般,让此时正站在一护身旁的美琴和奇奈皆不由自主地后退数米站稳身形,才感觉好受了点。 “又来了么?那个状态……”自然,如此的一幕,亦是被此时已进入到这片山谷之中的纲手所看到了。回想起了许久以前二战落幕时期一护对战山椒鱼半藏时的其中一个场景,纲手遂在目光微闪之际,喃喃低语出声。那时候,漫天的虚闪,让山椒鱼半藏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虚闪吞没,如此强威力且火力密集的攻击招式,即使只看过一次,纲手也势必会铭记于心。 同一时刻,一护那边,此时的他,已是完成了近似归刃般的解放状态。单眼上斜戴着一个眼罩,手握着表面泛起金属光泽的双枪以及一袭黑色风衣加身的模样,一护以一个崭新的姿态出现在了众女的眼前。而一护如此的形象,亦是让在场的奇奈、美琴以及跟在纲手旁的静音不可遏止地在目光泛起了莫名的光芒之时,微红着俏脸一瞬不瞬地紧盯住一护。像她们现在这个年龄段,正是对帅气的存在抵抗力薄弱的时候,况且静音、美琴还有奇奈并就对一护心存近乎依恋般的强烈好感,这就更让她们忍不住为此时的一护心生痴迷之意了。 “咦?莉莉妮特呢,她在哪?”倒是美琴在片刻的目露痴迷之意后率先反应了过来,在表情一愣之际出声问向了一护。 “美琴,往哪看呢?我在这里!…”就在这时,莉莉妮特的声音骤然自双枪枪口处响起,让毫无防备的美琴登时便是吓了一大跳。 “……莉莉妮特,是你么?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啊?”良久,美琴才在有些惊奇地望向一护手中的双枪之际,试探性地询问出声。 “当然是我了。嘿嘿,这就是我和一护联合之后的样子,怎么样,厉害吧?”莉莉妮特那泛着丝丝得意的声音复而从枪口处传了出来,“这可是只有和一护之间灵魂紧紧相连的我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哦!” “和一护哥……灵魂相连?”喃喃念叨出莉莉妮特说过的话,美琴在目光闪动之际,神色间明显的透露出了羡慕与向往的感情。 “灵魂相连……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词啊…”与此同时,美琴于内心如是想到。 “一护哥!试着对我攻击看看吧,我想知道,你跟莉莉妮特联手,究竟会变得多强!”而越是想,美琴便越是渴望知道,所谓灵魂相连下的联合,究竟能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来,遂于当下美眸一睁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美琴进而在向着一护招呼出声以后,樱唇微分低喝道,“须佐能呼!” 下一秒,浑身包裹着蓝焰的骷髅巨人再一次地显现而出,将美琴守护于其内。须佐能呼,这是对物理攻击有着近乎变态防御能力的“绝对防御”! “哇,美琴,你这是什么招数啊?怎么以前从来没见你用过?”这时,莉莉妮特的声音从双枪中传了出来。听她的语气之中所蕴含着的惊讶之意,很明显,虽然跟美琴对战过数次,但美琴的这招须佐能呼,莉莉妮特却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招叫须佐能呼,莉莉妮特。”听到莉莉妮特的问话,一护进而开口解释道,“之前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美琴对战,莉莉妮特你已经是落了下风,所以若美琴再用出其它的能力来,你觉得自己还可能有胜的机会么?” “而现在,才是美琴露出真正实力的时候。”话音先是一顿,一护接着开口补充道。 “好嘛,我知道了……”知道美琴仅仅只是睁着那一双眼睛,凭着目前实力的她也无法战胜,更别说再用出须佐能呼了,于是当即,莉莉妮特便是有些颓然地出声回道,但是紧接着,莉莉妮特的声音又蕴含起了动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毕竟成为你手中双枪,才是我最强大的时候!” 莉莉妮特的话,让一护会心地一笑,随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抬眼直视向了美琴。 “来吧,一护哥,进攻吧!”感受到一护向着她望来的目光,美琴随即便是与一护相对视而望时,娇喊出声。 “恩,美琴,你要当心了。”知道美琴开了须佐能呼之后的防御力究竟强悍至何种程度,一护遂于当下点了点头,转而持握双枪将枪口对向了美琴。 “嘭嘭嘭!…”下一秒,三声枪响,带来的是三道瞬发而出的腥红色闪光轰向美琴。望着一护瞬间打出的三道虚闪,美琴的双瞳没来由地微微一缩,好快! 但是,即便一护的虚闪很快,凭着美琴的万花筒写轮眼也还是能捕捉到轨迹的。遂于当下瞬身横移了一大段距离,美琴此时的神色认真无比。而随着美琴的移动,那在她身后的须佐巨人,也同样在同一时间紧跟着美琴移动了过去。须佐能呼的动作,是跟美琴同步调的。.. 第两百七十四章百豪之印 继美琴这一躲避动作落下之后,有两道虚闪擦着边被美琴躲过去了,但是那三道虚闪中的最后一道,却是迎面直撞在了须佐能呼的胸骨表面之上。别看一护之前放出三枪时的姿势与动作好像十分随意,但实则一护打出虚闪时攻向美琴的角度及其刁钻,纵然躲避过了前两道虚闪的袭击,但是最后这一道,美琴却是无论如何也躲避不了。不过好在,有须佐能呼在,受到其防护的美琴是断然不会因一护的一发虚闪而受伤的。也正因此,一护才敢如此大胆地放手攻击。 “嘭!”电光火石之间,腥红色的闪光撞击在了将美琴护在中央的那个须佐能呼燃着蓝焰的胸前排排肋骨之上,爆鸣声随即响起,伴随着虚闪和须佐能呼相撞的部位不断的有零星火光四溅,纵然一护这一式虚闪并不能对美琴造成一丝半毫的实质性伤害,但那巨大的冲击力道,却还是让美琴不受控制地后退了数步才止住身形。表现在外的,则是巨大的须佐能呼因一护一式虚闪的轰击,庞大的骨架身躯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了数步才最终堪堪停止下来。 “好强!”逐渐地,虚闪冲击在须佐能呼那庞大的身躯上时所产生的震荡余波已慢慢减弱扩散至四周,直至完全平静下来。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一瞬不瞬地注视向一护,美琴继而喃喃开口低语出声。凭着回想之前用须佐能呼阻挡住一护利用莉莉妮特化身而来的双枪击打而出的虚闪所传来的反震感觉美琴已是清楚明白地知道了,刚才那种威力的虚闪,跟之前由莉莉妮特打出的绿色虚闪,威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甚至可以说,比起那腥红色的虚闪来,由莉莉妮特所发出的绿色虚闪,根本就像是玩具那般。虽然,美琴心里也很清楚,能够发挥出如此实力击打出红色虚闪,绝对是有着一护的莫大功劳的,但美琴却还是止不住的心生惊讶。美琴没有想到,化身为一护手中双枪的莉莉妮特,实力竟也可以暴涨至这般。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美琴此时竟隐约地感受到了些许的压迫感觉,那是来自莉莉妮特化身双枪的震慑! 的确,或许直到现在,莉莉妮特本身的实力尚还不是太强。但如若在对敌时,一旦莉莉妮特化身一护手中双枪,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接下来敌人所经历的,将会是无休止境的噩梦!“无限装填虚闪”,威力亦如其名,那种仿若枪林弹雨般的扫击以及强悍无匹的攻击力,足以让任何敌人为之头疼不已乃至招架无力! “好了,美琴,你也感受到过莉莉妮特化身双枪的威力了,这场切磋也就到此为止吧。”下一秒,抬指摩挲了手中双枪表面片刻,一护同时出声道,“莉莉妮特,你也是,这下心里应该舒服多了吧?” 说罢,一护进而解除了此时他和莉莉妮特联合的状态,一身黑色风衣,亦是变回了普通的休闲服饰加身模样。 “呼,果然还是跟一护你联合来得痛快,单独作战什么的,实在是太过憋屈。”同一时刻,莉莉妮特亦是由双枪形态变回了她那副活泼可爱的女童模样,抬眼望了望一护,莉莉妮特随即出声说道。 就在这时,自天际头突然毫无征兆地飘洒下了数片白纸,转而在由白纸相继叠成一束纸花时,虚浮至一护的跟前停止。 “一护哥,是小南!”而一看到一护跟前这由纸折成的花束,美琴登时便是反应了过来,转而向着一护娇呼出声。 “恩,美琴,我知道。”朝着美琴点了点头,一护接着抬手将那束纸花握起拿过。望着对面此时正迈步向着他走来的那抹身影,一护咧嘴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就算没有美琴提醒,一护也能够知道来人究竟是谁。因为,能拥有如此精巧手艺的,在一护的印象中,除了小南以外,别无其她。 “又独自一人去训练了么?小南。”不同于美琴、奇奈还有莉莉妮特那般,小南最近都是将大部分时间花在自我训练独自研究自身血继上去了。遂于当下,看到小南来到他身边,一护继而开口问道。 “恩,一护哥。”果不其然,一护的问话,让小南当下便是面露甜美笑容时,向着一护回应出声。 “恩,好了,那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去吧,明天再说。”抬眼望了望天色,一护先是动手抚了抚小南的秀发,接着招呼出声,“纲手、静音,你们也是,随我过来,我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 …… 是夜。 “纲手,你额头上的这个菱形印记,以前应该没有的吧?”斩月为纲手安排的房间之中,抬手轻抚上了纲手额前的菱形印记,坐在纲手身旁的一护继而开口出声问道。一护知道,原著中,纲手额头上这个菱形印记是早就已经有的了,那是配合着百豪之术而显现出来的百豪之印。不过现在一护却是知道,在离开木叶之前,纲手额头上是并未有百豪之印的。也就是说,这个菱形印记,是纲手在跟一护分别的那几年间显现而出的。 “恩,一护,这个印记是我前不久刚显现出来的。”果不其然,纲手接下来的回答,印证了一护之前的想法,“这个印记名为百豪之印,是我数年来将查克拉积蓄存储入其中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存储查克拉至一定程度待到需要的时候释放而出从而增强攻击威力的术式吧。” “这个术是我从奶奶那里学来的,而百豪之印,原本就是漩涡一族封印术的一种,是封存储备查克拉的术式。”话末,纲手还补充说明了一声。 “原来如此。”知道纲手口中的奶奶就是漩涡水户,因为纲手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遂于当下,一护便是点头回应出声,转而抬指轻按在了纲手额前的菱形印记之上,并从指尖释放出了一部分灵力。.. 第两百七十五章安抚静音 “一护,你做什么?”一护突然而至的行为,让纲手不由得愣了一愣。感受着从一护那轻点于她额头处的指尖中传入的能量流入她自己额前的菱形印记之中,期间还伴随着偶尔的酥.麻感觉,这让纲手不禁于表情一愣之时,微闪着目光看向一护出声问道。 “我将我体内的力量注入了一部分进入你额前的那个菱形印记之中。”下一刻,收手将手指移离了纲手的额头处,一护转而在咧嘴一笑之时,出声解释道,“既然这个菱形印记是你用来储存查克拉的,那里面又怎么能没有我的力量呢?” “一护……”一护的话虽然听似平凡无常,但一想到一护将他的力量分出了一些储入了自己的百豪之印中,就像一护时时刻刻都与自己同在那般,这让纲手不禁于俏脸蓦地红润了起来之时,目光含情地注视向一护喃喃低唤出声。纲手那经历数年时间对一护累积而起的思念情感,终于在这时候经由一护的引导,而有了再度爆发而出的征兆。 听着纲手那动.情的低唤声,一护又比她好得到哪里去?数年时间未见,此时的一护,也已经是想极了纲手。况且,这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如此的微妙。于是当下,就仿若约定好的那般,纲手和一护开始逐渐地靠近彼此,在两人之间慢慢地气息可闻之时,一护和纲手双唇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嘭嘭!…嘭嘭!……”樱唇下意识地微分而开,轻轻闭上了一双美眸,此时的纲手甚至可以听到她那剧烈跃动而起的心跳声,足以见纲手这时候的心情激动得难以平复。 “纲手大人,我给您端了杯茶来。”而似乎是命运的故意作弄吧,恰巧就在这时,静音的声音骤然伴随着敲门声在门外响起。突然而至的声音,让纲手不禁睁开双眼望向此时和自己间距离不差一厘,两人的鼻尖几乎已是要触碰到一起的一护,愣了好一会儿,才装作没事人似地直起了身来。 “静音,你进来吧。”下一秒,侧过美眸望向门外,纲手进而招呼出声,同时努力地欲让她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下来。只是,纲手此时那红润之意明显的俏脸却是出卖了她。 “一护哥……”纲手的答应,让静音遂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此时正在房间中的一护,静音先是俏脸儿可爱地一红并向着一护轻呼出声,转而将双手中放置有茶水的托盘摆在了纲手面前的桌子之上。 “等等,静音,仅仅如此就走了么?”然而紧接着,看到静音在放置好茶水就要走的模样,纲手遂立马出声叫住了她,“你来我房间,送茶事小,实则是想要来看看一护的吧?” 纲手的话,让静音顿住了欲离开房间的脚步,继而俏脸上的红晕都蔓延至了脖颈处,看此时的静音那沉默不语的模样,很明显是默认了。 “正巧,我没事去外面透透新鲜空气,你跟一护好好聊聊吧,静音。”从静音此时的神态中即刻便是看出了明显的端倪。知道数年的时间未见一护,此时的静音绝对是有着好多的话想要对一护说,纲手遂于下一刻看向静音轻语出声,随即向着离开房间的房门处走了过去。 “为我和静音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么?还真是善解人意啊,纲手,难怪静音从前只跟了你不过数天,就变得那么地尊敬你了。”抬眼看向纲手款款离去的姣好背影,一护轻轻勾起嘴角一笑,低低自语出声。 “……那个,一护哥…”片刻之后,待到纲手离开,这间房中便只有了一护和静音两人在。目光带上些微闪动之意地望着一护,静音转而向着一护低唤了一声,欲言又止。 “静音,过来我这边。”微笑着看向此时静音那微显拘束的模样,一护遂向着她招了招手并开口示意道。 “恩。”自然,到一护身边去本就是静音无比希冀的事情,所以这时候的她当然不会拒绝,即刻便是迈起步子来到了一护身旁站定。 “怎么?几年不见,倒是跟我之间有些生疏了么?”下一秒,抬手轻按上静音的脑袋抚了抚她那手感上乘的柔顺秀发,一护进而微笑着出声道,“不过在我心目中,静音你永远都是那个乖巧可人又黏着我的小姑娘。” 一护的话,让静音不可遏止地回想起了她跟一护之间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内心对于一护的强烈情感开始如潮般涌动而起,抬眸凝视着一护,此时的静音再也忍不住,即刻便是一把扑入了一护的怀中,同时探出双臂紧搂住了一护。那力道,就仿佛只要是静音她稍一松手,一护便会立刻消失不见那般。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是已经在你身边了么?”不消片刻,静音便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泣起来。刚安慰好纲手又来安慰静音,望着此时的静音那微微轻颤的双肩,一护无奈,遂只得抬手轻拍起静音的后背安抚出声。 似乎无论一个女孩是有多么的坚强,她能想到宣泄感情的最好方式,无一例外皆是哭泣。 难道,女人真的天生就是水做的么? …… 逐渐地,当一护身前的衣服有些微湿时,静音终于也不再哭了。埋头在一护怀中的脑袋轻抬而起,看到了此时一护衣服上的那一小滩水印,静音遂有些不好意思地红起了俏脸:“对不起,一护哥,把你衣服弄脏了。” “这种小事情无关紧要,静音你不用放在心上的。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情绪有没有平稳点了?”根本一点也不在意静音的眼泪沾到衣服上的小事。抬手替静音抹去了面颊两边的清澈泪水,一护继而在将静音侧抱在怀中之时,温和着语气出声问向了她。 “恩,一护哥,现在已经好受多了。”原本胸口处有些发堵的感觉因刚才那次宣泄情感的哭泣已然消散于无形,美眸因哭过而尚还显得有些微红,静音随后向着一护轻撅柔唇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接着应答出声。.. 第两百七十六章三代风影“失踪” “是么?那就好。”静音的回答让一护咧嘴温和地笑了笑,转而动手抚上静音的一头秀发轻按了按,“那么现在跟我说说吧,从几年前离开木叶村直到现在,你和纲手都去过哪些地方?” “去过很多地方呢,最先涉足的是水之国,然后是土之国、雷之国、风之国……最近又回到了火之国境内来。所以,几年的时间,我和纲手大人几乎把忍界大部分的地方都给走遍了呢。”本能地抬手掰了掰手指,静音继而向着一护轻柔着声音回应道。 “是么?我知道了……”听到静音如此言说,一护先是苦笑了一下,转而就这样静静地抱着静音略显沉默了下来。早在许久之前,一护便是有了猜测,纲手她带着静音一定去过很多地方。甚至是每每有自己足迹踏过的地方,纲手都带着静音同样也涉足过。所以刚才,听到静音的回答一护倒是没什么惊讶的,他无奈的是,数年间,即便他和纲手都已经近乎踏遍了整个忍界,却依旧没能找到彼此,这让一护不由得在内心暗叹出声,还真是命运弄人啊。 不过好在,经历了数年的时间,一护和纲手还有静音再度相遇了,所以这时候,一护内心还是挺宽慰的。至少,无论之前的命运是多么地曲折,至少在以后的时日里,一护是不会再和纲手还有静音分开了。这无论对一护,还是对纲手和静音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至于命运什么的,那已经无所谓了。过去的毕竟只能用来缅怀。能亲手抓住的,才叫未来的希望。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风平浪静。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度过了数个月的时光,眨眼间,已是冬去春来。 但忍界毕竟是忍界,如果一直都是保持现状没有一丁点的大事发生,那才奇怪了。而也就是在今天,足以震惊整个忍界的大事情发生了。 风之国砂隐村第三代风影莫名地消失,不见踪影!这让砂隐村乃至整个风之国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而三代风影失踪,砂隐村内高层率先怀疑的四个对象那便是:云隐村、岩隐村、雾隐村以及木叶隐村!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四大隐村才有实力挟持第三代风影。 只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第三代风影并非失踪,实则已是死亡!元凶,正是多年前叛逃出村的超s级叛忍赤砂之蝎所为!但是,赤砂之蝎在杀死第三代风影并将之做成人傀儡之后,却并未将他的死讯公布于世。因为,一旦砂隐村知晓第三代风影死亡的消息,一来对赤砂之蝎本人不利,二来砂隐村一定会在短时间内选出下一代风影从而让整个村子逐渐平复下来。这,不是赤砂之蝎希望看到的结果。他希望因三代风影失踪这一事件做诱导,引发忍者五大国之间的纷争,简而言之,就是忍界大战!毕竟,只有砂隐村高层寄希望于将三代风影找回,他们才有胆量发动战争。赤砂之蝎,完美地利用了人心,打了一场漂亮的心理战。 乱世出英雄。赤砂之蝎之所以想要整个忍界再度陷入混乱之中,想要趁乱行事是一;其二,则是赤砂之蝎的报复心理在作祟。因为,赤砂之蝎的父母,正是在二战时期因和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作战而死亡的! 总之,三代风影失踪,少有人知道他实则已是死亡。战争的硝烟,正于此时开始逐渐地弥漫扩散开来…… “第三代风影失踪?这种事情还真是匪夷所思。毕竟第三代风影可是历来最强的风影,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消失,而且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根本一点线索也没有?”此时此刻,正与一护一道迈步在火之国境内的道路上,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纲手进而喃喃低语出声。 “纲手,你有没有嗅到,因战争弥散而开的硝烟味道?”对于三代风影失踪这件事一护已是大概能够猜到了,应该与原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遂于当下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一护进而出声问向了纲手。 “一护,你是说?!”一护的话,让纲手不由得神情一动,此时的她,已是本能地联想到了什么。 “……第三次忍界大战么?…”这时,跟在纲手身侧的静音骤然轻声开口,接过了纲手的话茬。青.春期的少女是最容易长个子的时候。纵使只是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静音的身高也是长了不少,目测看去,都已经高过纲手的肩膀了。 “没错,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毕竟因三代风影的事情闹得砂隐村和其它四大隐村关系紧张,且每个隐村都开始互相怀疑猜忌起了彼此,如若这样还不开战,那才有鬼了。”看向静音点了点头,一护接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各大隐村再战上一次,我也能让美琴她们好好历练一番了。” “让美琴她们?”一护的这番话,让纲手不禁表情一愣。 “恩。毕竟总是闭门造车也不是办法,我得让她们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与纲手相对视而望,一护进而回应出声。 “而且这也是我一开始就打算好的事情,经由实战让美琴她们的实力再一次获得质的蜕变。”一护同时于内心补充道。 …… 数月的时间过后。 战斗已正式打响,砂隐村因三代风影下落不明一事最终按捺不住,转而率先将矛头直指向了雾隐村。而砂隐村跟雾隐村之间交战就仿若是导火索那般,使得其它隐村也逐渐参与进入了战斗之中。这其中,木叶村自然是在这场战斗中最为活跃的存在之一。只不过,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做出了突出卓越贡献的宇智波一族,在三战期间则是几乎已没有了宇智波族人参战的讯息传来。原因自然无它,被崩玉吸收了瞳力,宇智波一族的整体实力,现如今已是跌至了底谷。但是好在,宇智波一族血脉尚在,那些在崩玉吸收瞳力时尚未开眼的族中幼童亦未在少数,所以说宇智波一族就此没落了,倒也不至于。只是,宇智波族中,新生代替换老一辈宇智波族人成为族中的顶梁柱,这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第两百七十七章美琴的决意 而与默默无闻的宇智波一族形成对比,第三次忍界大战才刚一拉开帷幕,便有一股莫名的势力迅速吸引了各方的注意。虽然人数仅有寥寥几人,但是战斗力,却是堪比一支忍者队伍,甚至远远胜之。自然,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突然涌现,让各大隐村纷纷开始暗暗留心起来。可为什么这支力量竟会让所有隐村为之忌惮?原因无它,因为她们,并不属于任何的一个隐村,是独立出来的团体! 而这个团体,毫无意外的是美琴、小南、奇奈以及静音四人。至于莉莉妮特,她跟一护协同作战了这么多场,实战经验比起美琴她们来要丰富了许多。所以,这次三战,莉莉妮特也和一护还有纲手那般没有参与进去,而把机会与舞台彻底让给了美琴她们四人。 “一护哥,今天我想回木叶村看看。”睁着一双令所见敌人闻风丧胆的万花筒写轮眼,美琴用出须佐能呼术式操纵着骷髅巨人那庞大的拳头将前方几个不长眼进攻而来的忍者一记轰飞,转而脚下一瞬来到一护的身边出声说明道。 “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事么?”三战期间传出的宇智波家族没落一事,自然也是被美琴听在耳中。所以这时候,听到美琴说要想回木叶,一护本能地将之和宇智波家族相联系了起来,遂于当下向着美琴开口问道。 “恩,一护哥,我想回木叶村确实有宇智波家族那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则是因为你。”向着一护轻轻点头,美琴继而清脆着声音说明道,“一护哥,许多年前我们离开木叶村之前,你把我从宇智波家族中带走。而现在,虽然宇智波家族没落,但是他们对于一护哥你的怨意,却是仍旧没有消除。所以我这次回去,就是为了要彻底表明我的立场。” “我会站在一护哥你这边,哪怕今后整个宇智波家族都要与一护哥为敌,我也义无反顾!”一双美眸之中透露出的满是坚定的神色,美琴继而轻启嫩唇补充道。 “好,我答应你了美琴。马上,我便带你回去木叶。”美琴的话,让一护的内心当即便是一暖。遂于当下抬手轻抚了美琴的秀发片刻,一护随后开口应答道。 …… 是日,傍晚时分。 “久违的木叶村大门口,时隔数年,终于再一次地站在这里了啊。”带着美琴以及纲手一众人来到了木叶村外,望着前方加派了许多忍者守护的木叶村,一护语气微带感慨之意地低声自语道。 “一护哥,我们进去吧。以你先前在木叶村的声望还有纲手大人在,进入木叶村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先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凝望了片刻时间,美琴旋即向着一护轻声招呼道。 “…不用了美琴,看来宇智波家族虽然没落了,但眼线还是遍布木叶村的啊。”而一护却是于这时自嘴角边微微勾起一抹暗含深意的轻笑时,出声说道。 “一护哥,难道说?”美琴的表情因一护的话而不禁愣了愣。 “没错。美琴,宇智波一族已是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现在正在往这边赶过来。”知道美琴这时候想要说什么,一护遂于下一刻点头回道。 果不其然,一护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前方的木叶村口便是到来了一众人,看他们身穿的衣服上的那个上红下白团扇标记,正是宇智波一族中人无疑。仅仅只跟那负责看守木叶村大门的几名忍者交流了片刻时间,那一众宇智波族人便是随即闪了出来,目标直指向一护这边。 “哦?宇智波家族更换族长了么?看来宇智波家族的老一辈的确已是不行了啊。”片刻时间过后,看到那一众宇智波族人来到距离自己几十米处的那块地方站定,领头的人已然不是原先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那张面孔,一护遂在淡淡一笑之际,平静着语气说道。 “你?!”而听到一护这轻蔑意味直白的话语,当头的宇智波一族族长即刻便是气得有些面色铁青,双手,亦是暗暗地攥起了拳来。这个宇智波家族的领头人虽然尚还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一护仅仅一眼便是认出了,这个现任的宇智波一族族长,正是原著中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 可是,就算宇智波富岳气愤,但他也不可能就此动手。因为数年前的那场经由崩玉造成的噩梦,他到现在还仍旧无法忘怀。况且,尚且不论一护跟崩玉关系如何,光一护本身的实力,就足以让富岳为之深深忌惮了。所以,面对一护的讥讽,他也只能生生气罢了。要说动手,他还没那个胆量。 “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时,富岳身后的一些宇智波族人忍不住问出了声来。一开始,他们是出于对一护的愤怒而来到这里的。但是当真正见到一护本人时,他们一个个的都胆怯了。乃至才造成了现如今虽然跟一护对峙,但是宇智波族中却是迟迟没人敢出手的尴尬局面。 “怎么?没想好要怎么对付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过来了?”而这时候一看对面那些宇智波族人畏缩不前的模样,一护便已是能够看出了端倪来,遂于下一刻讥笑出声,一护接着开口道,“也罢,虽然你们没有打算好就匆匆赶了过来,但是我这边却还有正事要办。所以,不要再无聊地浪费时间了。美琴,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言罢,一护继而让开了身,好让美琴走上前去与宇智波一族对峙。 美琴的出现,让对面的宇智波族中一众人皆摒息不语,周遭的环境即刻便是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连细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宇智波美琴”,这个名字在一护带着美琴离开宇智波族中的那一晚过后,便是被每一个宇智波族人所悉知。他们无法忘记,那一晚正是因一护的缘故,美琴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所以这时候看到美琴走出来,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因为他们摸不准,这时候的美琴,究竟是否还会向着宇智波一族。 然而,虽然表面上看似如此,实则每一个宇智波族人内心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次要让美琴向着宇智波家族这边,机会渺茫小到可怜。因为,自从美琴为了一护而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就意味着美琴已是斩断了与宇智波家族间的羁绊。宇智波一族是最知晓爱的一族,为了爱一护而开眼的美琴毫无疑问已经放弃了宇智波家族。.. 第两百七十八章美琴之威 “数年前的那一个晚上,一护哥将我从宇智波家族中带出来时,我没有把话讲清楚。那么现在,我就认认真真地说明一下好了。”而美琴接下来的一番话,也是彻底地打消了宇智波族中之人原本心中存有的那一丝微小到可怜的渺茫希望,“我,宇智波美琴,是与一护哥站在同一阵线的。所以你们若是与一护哥为敌,那么毫无疑问便也是我的敌人!” “宇智波美琴,你好歹也是拥有宇智波姓氏的吧?难道?……”美琴的话,让宇智波族中之人心下顿时便是寒了一大截,原本就低落的气势这时候更是一蹶不振。自然,这不是身为族长的富岳所希望看到的结果。于是当即,富岳在看向美琴时便欲说出一番话来重振己方气势。然而话才说到一般,无意间注意到了美琴这时候的眼神,富岳神情一愣,本欲说出的后半句话就仿佛是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口那般,最终还是被迫咽回了肚中。看到此时的美琴那不含有任何犹豫的认真眼神,富岳明白了,美琴她已是铁了心,无论再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宇智波美琴,你要知道,黑崎一护他对宇智波家族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数年前的那块能够吸收写轮眼瞳力的怪异水晶,就算不是黑崎一护直接操纵的,也断然跟黑崎一护脱不了干系。所以,整个宇智波家族那站在黑崎一护对立面的立场,一时半会也是断然难以改变的。”于是随即,富岳便是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以期能够让美琴改变心意。自然,结果也是可以想见的,富岳无论怎么说,都起不了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与效果。 “那我便跟整个宇智波家族为敌。”而美琴下一刻的回答,也彻底断了富岳的念想。数年前的崩玉事件,虽然美琴并未亲身经历,但是她也早已听一护说起过了。只是听过后,美琴却是并未有太大的感觉。因为从一护将她带出宇智波家族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整个人,身心便皆已是系在了一护的身上。其它的任何事情,皆与美琴无关,包括宇智波家族的兴衰成败。 “宇智波美琴!你凭什么说出这种话来?”当然,由原本是宇智波族人的美琴说出这种话来,其震撼效果是巨大的。至少当美琴刚一把话说完,便有此起彼伏带着无限不忿的喊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呵?凭什么?就凭我的这双眼睛……”面对如此的喝问,美琴神情不变淡然如常,只是在冷笑出声之时,低喝出声,“须佐能呼!” “轰!”下一秒,深蓝色的火焰在美琴周围燃烧而起。睁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美琴直直地望向前方那一众宇智波族人,声音低而轻缓,“就用我的双眼,来说明一切好了…” “?!须…须佐能呼?!……”电光火石之间,骷髅巨人须佐能呼凭空显现而出,将美琴守护而起。望着那高大无比的巨人,纷纷有惊骇莫名的叫喊失声响起。纵然这是未完成形态下的须佐能呼,也足以震撼到在场的宇智波族人眼球了。毕竟,须佐能呼,可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使出的术式,对于那些尚才开眼亦或是仅有双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来说,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能够用出须佐能呼的万花筒写轮眼么?不愧是刚开眼就是双勾玉的天才!…”同他身后的一众宇智波族人那般仰望护住美琴的须佐能呼,富岳于下一刻喃喃低语出声时,不由自主地开启了写轮眼,但就算是一族之长,这时候的富岳也仅仅只是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而已。而三勾玉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的差距,则是天地之别。 美琴的实力,足以有俯瞰整个宇智波家族的资格!至少现在看来,就是如此。 “大家,撤吧。”美琴那表现而出的毫无协商抑或退步余地可言的表情态度,也代表了以富岳为首的宇智波家族再无机会可言。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是徒劳,富岳遂紧接着朝向在场的宇智波族人招呼出声。 “族长?!可是!…”而一听富岳说要走,有些宇智波族人当即便是低喊出声欲言又止。很显然,他们不甘心就这样白跑一趟。 “没什么可是的,回去吧。现在的宇智波一族需要修养,经不起折腾……”无奈地摇了摇头,富岳在话语间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时,复而开口说道。 “……”而富岳的这句话,亦是让之前的反对之声也是销匿于无形。显然,每一个宇智波族人都深刻的明白,富岳这句话中所蕴含着的无奈与苦楚。遂于当下沉默了下来,所有的宇智波族人,于下一刻开始跟随富岳如潮一般退去。 从头到尾,一护都是在一边旁观。因为一护相信,美琴她有实力处理好这件事情。而现在的结果,也是很让一护满意。 “一护哥,我来木叶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下一秒,于散去须佐能呼之后隐退万花筒写轮眼双眸瞳色恢复正常,美琴转而来到了一护身边示意出声。 “恩,做得不错。”一护微笑着抚了抚美琴的秀发予以夸赞道。 “一护,既然来到了木叶村口,那不如就此进去看看,如何?”就在这时,一护身旁的纲手蓦然出声建议道。 “也好,反正来到了木叶,就顺便进去看看好了。”如此建议合情合理,一护遂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 片刻时间过后,宇智波族中。 “族长,事情怎么样了?那个加害宇智波族人的家伙呢?”富岳才刚领着一众族人回到家族中,一道响亮的问话声便是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带土,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去好好训练一下来得实际些。”望着随后跑来他身前的那个有着一头黑发眼前戴着一副有色风镜的少年,富岳皱了皱眉应答出声。.. 第两百七十九章纲手的崇拜者 “我知道我知道,这几天我都有在努力训练,所以族长你也就不用特地来督促我了!”带土咧了咧嘴回答出声,“那么现在让我看看,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到底是什么人!…” 宇智波带土,是现在正站在富岳面前的这名少年的名字,看来,他对一护,还真不是一般的关注。 “带土,别说了。”就在这时,富岳身后那一众族人中不知道是谁说出的话,让带土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愣,“黑崎一护,不是凭我们就能够对付的。他太强大了,况且还有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美琴作为帮手。” “什…什么?宇智波美琴她不是宇智波一族中人么?怎么会反过来帮加害宇智波一族的黑崎一护?肯定是有哪里搞错了吧?”双手摊开做极度的不解状,带土进而在额前微现汗水之际,难以置信地嚷嚷出声。 “行了,给我闭嘴!”突兀地,富岳骤然大喝出声,让带土的话音戛然而止。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至于过程,太复杂了我也不想细说。”阴沉着一张脸,富岳接着反身朝向族内走了过去,“总之,以后要记住的一件事情就是,千万不要和黑崎一护起冲突,我们宇智波家族,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是……”拖长了尾音气势低迷地应答出声,那一众宇智波人随后便是各自散去,回去了各自的家。 “喂,你们这群家伙?!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吧?!骄傲的宇智波一族,怎么能够就此忍气吞声?!”族人的四散离去,使得带土被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双拳死死地攥起,咬牙看着一众宇智波族人纷纷离开的背影,带土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忿懑大吼出声,“你们这群懦夫!可恶!” “看来只有等我当上火影的时候,才能够有机会改变这一切了!……”抬眼看向逐渐昏暗下去的天色,带土继而喃喃低语出声。 ……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傍晚已悄然过去,入夜。 夜色稠密,圆月高悬上空,繁星点缀苍穹。带着纲手几人迈步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之上,迎着习习微凉的夜风,一护左右观望着四处的景致。纵然已是离开了木叶村数年,但整个村子内部环境也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以前有的街道与店面,现在犹还存在。 “你……你是纲手大人么?”就在这时,一道微显迟疑的问话声骤然响起。寻声望去,一侧的街道拐角处,此时正有一名女孩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一身黑衣,一头深棕色的秀发,俏脸两侧各有着两道紫色的涂饰条纹。这副清秀温婉的样貌,一护仅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野原琳,是她的名字。 “没错,是我。你是?”而被突然之间叫出名字,纲手先是一愣,继而如同一护那般看向野原琳时,轻问出声。 “原来真的是你!纲手大人,之前我还以为是自己看岔了呢!”得到纲手的承认,野原琳即刻便忍不住雀跃出声,转而小跑至纲手的面前,并用她那含着莫名崇拜与灼热意味的眼神仰望凝视向了纲手,“我也是一名医疗忍者。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十分仰慕有着“医疗圣手”之称的纲手大人您的医术了。可是一直以来,纲手大人您都没有在木叶村中,使得我也根本没有机会与您见面。不过现在好了,终于有幸碰到了您!我想,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纲手,看来她是你的慕名者呢。”野原琳的一番话,也是很直白地表露出了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所想。遂于当下咧嘴笑了笑,一护转而向着纲手说明出声。 “原来是这样。”野原琳的这股热切劲,让纲手暗暗有些汗然,同时在对视向目光闪闪地凝望向她的野原琳时,出声问道,“只是,你是如何认出是我来的呢?” “纲手,可别小看了崇拜者的力量啊。”纲手的问话,让一护先是望了一眼野原琳,进而开口道,“要知道,若是真的崇拜着某一个人的话,那么就算只是有幸见到过那人哪怕一眼,都会牢牢深刻铭记于心的。她就是如此。” “纲手大人,我叫野原琳,请多多指教!”一护的回答,正是野原琳此时的内心所想。遂于当下先是目光含着别样意味地注视向一护片刻时间,野原琳转而忙出声向着纲手自我介绍道。 “恩,多多指教……”朝着野原琳点头回应出声,同时一护那对于崇拜者的描述,让纲手对于此又有了一个新的理解。原来,真正崇拜着一个人,当真能够牢记于心关于那个人已知的全部。 “纲手,相见即是有缘。野原琳她也是个医疗忍者,你就顺带教导她些许时候吧。”紧接着,一护又是骤然开口道,“也不枉她崇拜了你这么久。” “恩,好吧。让医疗忍术发扬光大本就是我的心愿,这次既然遇到个医疗忍者,那么教导她几手那也是未尝不可的。”一护的建议,让纲手先是默然不语着思索了片刻的时间,转而于轻轻点头之时,樱唇轻启回应道。 “真…真的么?纲手大人,您愿意教导我?!”纲手的答应,让野原琳即刻便是有些激动与喜出望外地询问出声,同时向着一护投去了极度感激的目光。因为野原琳不会不知道,正是因为有了一护的建议,纲手才会做出如此决定来。 “恩,当然了。不过教导你医疗忍术,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毕竟,医疗忍者最重要的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对心境的培养。只有做到临危不乱,才能将自身最好的治疗效果发挥出来。所以,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先让你的心变得平和并在医疗忍术上造诣提高之后,再让你去见识战争。”纲手接着轻轻点头应答并解释道。 “安静的地方么?我有。”而继纲手的话音刚落下之后,一护便是出声说道。.. 第两百八十章来自旗木卡卡西的挑战 “一护,难道是说要去那个世界么?”一护的话,听在纲手耳中让她不禁愣了一愣,“那种地方应该是绝密的吧?像这样子频繁地展露于人眼前,没关系么?” “放心吧,纲手。那个世界是需要我手中之刀作为钥匙开启的,一般人就算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况且,纲手你认为野原琳是个有心机的女孩子么?”动手召出斩魄刀斩月,一护同时在咧嘴轻笑着望向纲手时,解释并反问出声。 “恩,也是,那倒是我多心了。”因一护的这番话语下意识地望了望琳,透过她此时那双眼神清澈的眸子中,纲手似是看出了什么来,遂于下一刻轻撅柔唇一笑,纲手进而低声轻语道,“抱歉琳,刚才怀疑了你。” “没事的,纲手大人。毕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您若对我毫无疑心那才奇怪了。”大度地一笑予以理解地回应出声,琳继而微微蹙起了秀眉于内心如是想到,“不过,所谓的那个世界,究竟是哪里?” 但是随即,还未待琳思索片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是给予了琳很好的回答。望着前方在一护扭转斩魄刀刀柄时骤然显现的半透明大门,琳的神情不禁愣住了。望着门扉内散发而出的乳白色光芒映照于双瞳之中,琳本能地有些联想到了,这扇门后,或许就是自纲手口中说出的“那个世界”。 “大家都进去吧。”阵阵空间涟漪波动不住地荡漾而起,下一秒,收回斩魄刀,一护进而招呼出声并抬步跨入了大门之中。 …… 片刻的时间过后,斩月所生活世界当中。 “这?!…”望着眼前那焕然一新的景致,琳的神色极具动荡。她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来到这样一个仿若新世界般的地方的,难道仅仅只是通过刚才的那扇门就到达了么? 此时此刻,对于琳,要她相信这里是真实存在的地方,她更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仅仅只不过是由大型幻术构架而出的虚幻世界罢了。看来,要让琳真正地接受这个世界存在的事实,恐怕还要花上些时间才行。 不过,这并不影响纲手教导琳医疗忍术。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也就不怕被人打扰了,现在跟我过来,琳……”向着神情略显呆滞的琳招了招手,纲手继而向着一侧迈步走去。 “啊!…是!……”虽然尚还有些搞不清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既然纲手让她跟过去了,琳自然不会拖延,忙答应出声并小跑上前跟住了纲手。 …… 次日清晨,木叶村中。 经历了数月时间的积淀酝酿,第三次忍界大战,这时候正进行得如火如荼。这也导致了现在的木叶村中,明面上除了普通的村民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忍者存在了。大家,都去往前线参与了战争。 “这副长相,没错的,你是黑崎一护吧?”突然之间,就在一护来至一处杳无人迹的天台上时,一阵喝问声骤然响起。寻声转过身望去,下一刻出现在一护眼前的是一名十来岁的少年。银白色的头发,一身黑衣,一张面罩完全地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旗木卡卡西么?”望着少年的打扮与样貌,一护随即于内心低声自语道。 “怎么,你知道我?”同时,看到旗木卡卡西这时候望向自己的眼神,一护进而平淡着语气询问出声。 “是啊,我知道你。”一护的问话,让卡卡西轻轻点了点头,“我那已逝的父亲,想要击败的唯一对手,就是你!” “已逝?”卡卡西的话,让一护的神情不禁一动。 “是啊,我的父亲旗木朔茂,就在前不久,自杀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当卡卡西说出这句话来时,一护很明显地察觉到了,卡卡西那一闪而逝的负面情绪明显的目光。 “……死了么?”开口喃喃低语出声,这时的一护不禁回想起了,原著中旗木朔茂的死因。 然而,还未待一护回想多长时间,卡卡西便继而开口补充道:“所以,秉承了父亲意志的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为的就是要打败你!” 说罢,卡卡西便是在一护跟前摆出了作战的架势。 “旗木卡卡西,你应该知道的吧?你的父亲敌不过我。即便如此,你还是认为自己能打败我?”神色如常地望向卡卡西,一护随即询问出声。 “别小看了我啊!要知道,现在的我早已是晋升中忍好多年了。距离上忍,也仅仅只差一步之遥。”眉头一皱咬了咬牙,感觉自己有些被看轻了的卡卡西转而大喝出声。 “还真是年少气盛。也罢,你攻过来试试就知道了,结果会是如何。”淡然轻笑一声,一护随后向着卡卡西招呼道。有时候,行动要比言语来得更具有说服力。 “正合我意!”而一护此时的态度,让卡卡西更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动手了。遂在当下低喝出声,卡卡西转而双脚分开下蹲身子,同时摆出了左手搭握在右臂上的造型,“千鸟!” “吱吱吱!……”下一秒,继卡卡西的一声低喝落下之后,自他那单掌摊开朝向地面呈爪形勾起的右手之上,蓦然亮起了耀眼的雷光。丝丝雷电伴随着阵阵刺耳的鸣叫声蜿蜒而起,直至扩散至了四周的虚空当中。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也把你的武器拿出来吧。”紧接着,卡卡西便是看向一护要求道,“那把用来战胜我父亲的刀……” “刀么?不需要。”然而,一护却是旋即做出了如此的回答,“毕竟,现在的你实力根本无法与你的父亲旗木朔茂相提并论。” “……少小看我了!”因一护的话语而有了片刻时间的沉默,继而在咬牙大喝出声时,卡卡西接着就这样右手凝聚着千鸟向着一护直冲了过来,“现在的我,可是比很多成年忍者都要来得强了啊!” “但你却比不过你的父亲,那是不争的事实。”望着卡卡西的身影化为一道流光拖着千鸟向着自己直冲而来,一护不闪不避,同时开口反驳道。.. 第两百八十一章初遇波风水门 雷电的光芒伴随着刺耳的鸣叫声不住地响起。一路拖着千鸟冲向一护,此时的卡卡西身旁,那被千鸟表面的雷光电弧触及到的地面,已是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勾壑,因受到雷电冲击而爆开的地面不断地飞溅出烟尘碎石。远远地观望而来,倒也颇为显得壮观。 电光火石之间,卡卡西自创忍术:那以速度以及穿刺力著名的千鸟已是临近了一护身前。双目被雷电的光芒照耀得明暗不定,卡卡西随即就这样擒着千鸟抬起右手刺向了一护的胸膛! 但是,紧接着,那千鸟击中一护的场景却并未发生。反倒响起的,是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卡卡西的一声痛哼。 “再强威力的忍术,打不中对手那也是徒劳。”面色平静地抬手握住卡卡西的手腕,一护望着卡卡西额前于下一刻泌出的一排冷汗,进而开口说道。就在刚才,一护在卡卡西的千鸟即将击中自己时,果断抬手准确地抓住了卡卡西的手腕,并稍稍用上了些力道与巧劲将卡卡西的腕部骨头捏折了。而手腕一折,右手再也用不出力气的卡卡西自然也是无法维持千鸟了。雷电的光芒,于瞬息之间消匿于无形。 “怎么可能?!我的千鸟进攻速度如此之快,你为什么竟能在短短的时间中准确抓住我的手腕?”抬起左手托起骨折的右手满头大汗,卡卡西继而在忍痛紧咬牙关时,问向了一护。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我用了比你更快的速度制住了你。”一护淡然着表情回答道,“你的父亲旗木朔茂,他的刀法你也应该略知一二吧?至少进攻的速度与凌厉程度上,是远胜你的千鸟的。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败给了我,而且只是一次过招。” “……”一护的话,让卡卡西不由得沉默了下来,虽然很不甘心,但一护的话卡卡西也明白,战胜了旗木朔茂的一护,是不可能仅凭现如今实力的他就能对付得了的。 只是,即便如此,卡卡西也很是希望能够战胜一护,以变相地了结了他父亲旗木朔茂那未遂的心愿。 “卡卡西,你没事突然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做任务了。”就在这时候,继一道身影快速闪来,一个有着橙色头发的男人随即来到卡卡西身旁并询问出声。 “你是……黑崎一护么?…”下一秒,看到了一护的存在。来人先是一怔,转而试探性地询问出声。 “波风水门么?”同一时刻,看到来人,一护亦是不禁于内心自语道。 “嘶!……”下一秒,因骨折的右手突然传来的疼痛,卡卡西即刻便是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卡卡西,你怎么了?”卡卡西的抽冷气声音,让波风水门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望着卡卡西那托在左手中的右腕,波风水门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你的右手?” “骨折了。”波风水门的询问,让卡卡西苦笑着咧了咧嘴,“这就是技不如人的后果啊。” “是你弄断的么?”卡卡西的话,让波风水门不禁再次望向了一护。而得到的,则是一护默然点头的肯定回答。 “卡卡西他仅仅还只是个孩子吧?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一护的承认,让波风水门的眉头不由得更加紧锁了,转而向着一护质问出声。 “我只是把他当作一名忍者对待罢了。”一护则淡漠着出声回应道,“而且,比起质问我,你不觉得更应该把旗木卡卡西送去让医疗忍者治疗来得妥当么?” “水门老师,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这时,沉默在一旁的卡卡西突然出声招呼道。“我只是把他当作一名忍者对待罢了。”一护说出的这句话,让卡卡西内心不禁一动,因为这句话,不正是表示着一护对他忍者身份的认同吗?这让卡卡西虽然败于一护之手,这时候却是莫名地开始感激他来。 “黑崎一护,假以时日等我变强了,一定会再来找你的!”最后向着一护招呼出声,卡卡西随即竟是先于波风水门瞬身掠向远处离开了原地。 “……”卡卡西的离开,让水门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回想起刚才一护说过的话,那一护将卡卡西的手腕捏得骨折的事情,水门倒也是慢慢能够接受了。遂于当即也不再停留,水门必须要让医疗忍者治好卡卡西的手腕之后外出进行任务,时间的紧迫让水门继而便是身形一瞬离开了原地。 …… 时间匆匆。数月之后,战争仍在继续。 此时此刻,在数个战场的其中一个之上,涉足那满目仓夷泛起阵阵焦黑的土地,纲手带着琳来到了这里。自然,一护亦是在场。 “纲手大人,这里是?”经过数个月的时间在斩月那个世界中跟随纲手潜心修习医疗忍术。此时的琳不但心境有所蜕变,连带着医疗忍术也有了质的飞跃与成长。但即便如此,琳也是第一次正式地踏足于战场之上。望着四周遍布道道勾壑的土地就仿若是一张老人的面孔那般皱纹横生,琳不禁轻声问向了纲手。 “前线战场。”随即,纲手回答琳的,仅仅只是这短短的四个字而已。 “前线……战场…”喃喃开口念叨出纲手说出的这四个字,片刻之后,还未待琳逐渐适应,前方便是骤然传出了一阵金铁交击声。 寻声望去,那是两批突然从暗中涌出的忍者队伍正在交锋。继苦无忍具的碰撞声不住地响起,伤亡,已是于这时候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兵器寒芒纵横交织,期间不断的有鲜血飙洒而出,忍者倒地之声此起彼伏。而看到这一幕,琳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不舒服感,遂立马便是抬手捂住了双唇同时秀眉紧蹙而起。 “学着渐渐适应吧琳。医疗忍者就是治疗伤员的,而战争时,也是最需要医疗忍者负责救治的时候。所以想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医疗忍者,就必须要适应如此场面。”看出了琳的不适应,纲手适时地樱唇轻启说明道。.. 第两百八十二章一脚撂倒 “我知道,纲手大人……”下一秒,向着纲手轻轻点了点头回应出声,虽然并不愿意看到鲜血抛洒的残酷战争场面,但是从身为资深医疗忍者的纲手口中说出的话琳自然不会不听,所以虽然此时的琳感到极度的不适应,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闭上双眼,从一始终都是一瞬不瞬地望向前方那不断来往交战的两波忍者队伍没有片刻移开目光。 “但是,话虽这么说,也不要太过勉强了,慢慢适应就好,知道么?”看着此时的琳这副拼命忍耐的模样,纲手的一双美眸之中不可遏止地透露出了丝丝的爱怜之意,遂于当下动手轻抚了片刻琳的秀发,纲手继而轻启樱唇补充说明道。 毕竟,虽然的确是想要认真地将琳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但琳她毕竟只有十岁刚出头,尚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纲手自然不会对她过于苛刻。 “纲手大人,我会努力加油的!”而纲手的这份温柔,亦是让琳内心不禁有了感动。但也正是如此,琳更加地不想让纲手还有自己失望了。遂于紧接着抬眸凝视向纲手,琳先是表情坚定地向着纲手喃语出声,接着便是复而将目光移至了前方的两波忍者交战之处。 “真是个坚强的孩子。”琳的表现,让纲手的目光亦是于不经意间微闪了一下。望着此时琳那满是坚毅的眼神,纲手微撅嫩唇勾勒起一抹柔和的微笑轻赞出声。 也就是这时,一直默然站在一边不语的一护突然皱了皱双眉,继而利索地一个转身向着后方望了过去。随即,看到前方那些原本隐匿起来的忍者这时正怔怔地站立在自己跟前不足十米之地处的模样,一护咧嘴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怎么?想搞偷袭?”冷笑着望向前方那一众愣在原地的忍者,一护随即淡然着语气开口问道。也正是一护的话,让纲手和琳亦是纷纷转身然后顺着一护的视线所及之处望了过去。 “?!是偷袭的忍者!”霎时间,看到那一众忍者,琳的内心本能地紧张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次遭遇到如此众多的忍者投来的敌视眼神,琳会紧张,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放心吧琳,不用紧张。不会有事的。那帮家伙,仅仅只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已,实力并不强的。”看出了琳此时此刻对那一众敌对忍者的忌惮,纲手遂温和着语气出声安慰道。而就是在纲手和琳对话的当下,那一众忍者也已是从短暂的惊愕之中回过了 神来。望望自己这边的人数再看看一护那边仅有寥寥数人,他们的底气即刻便是慢慢地足了起来。虽然还未偷袭便被一护发现,如此的事实让他们直到现在都感觉有些心下惴惴。 “不要怕!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好冲上去了!好在对方只有三个人,不难对付!”于是随即,一众忍者之中那好似领头者一般的存在进而大吼出声,转而横起手中苦无便是朝向一护这边冲将了过来。 “呵,不难对付?你们还真是天真得可以啊。”听到那个领头忍者说出的话,一护即刻便是感到好笑地低语出声,旋即在冷下目光之际,身形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消……消失了?!”一护的身形突然消匿,让那个为了鼓舞士气而当先冲过来的领头忍者即刻便是有些傻眼了。难以置信地开口喃喃低语出声,电光火石之间,还未待这个领头忍者回过神来,他便是陡然之间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搅和在了一起那般。自嘴角边流淌下了丝丝缕缕的鲜血,那个领头忍者随即便是如同一颗离膛炮弹那般向后直直地倒飞了过去,连带着将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忍者接连撞倒之后,整个人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身形狼狈地堪堪停止了下来。 “只有如此实力就敢妄然出手么?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随意地一脚踹飞了那个领头忍者,望着因被领头忍者撞倒在地后熙熙攘攘倒了一片的虾兵蟹将,一护面色淡漠地收回了之前踹出去的左脚并低语出声,“不堪一击……” “一护大人……原来竟是这般厉害的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波忍者队伍,一护如此的行为看在琳的眼中,让她即刻便是于表情一怔之际喃喃低语出声。由于一直都没有见识过一护出手,所以这一次,一护仅仅只是一脚便让那一波忍者队伍全军覆没,这般结果,自然会让琳心生惊讶了。 “当然了,一护他可是很强的啊。”琳的低声赞叹,听在纲手耳中让她即刻便是面带自豪之意地轻语出声。对于现在的纲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比起她倾慕的男子受到别人夸赞更为来得令她骄.傲的了。 “这就是我心.仪已久的男人……”同时,纲手亦是在俏脸儿有些莫名地微红起来之时,于内心近似呢.喃般低低轻语道。 “纲手、琳,我们走吧。”片刻之后,解决了那众不开眼妄想偷袭自己这边的忍者,一护转而向着纲手和琳招呼出声。而这次之所以会被那群忍者盯上跃跃欲试地想要偷袭,原因一护大概也是知道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进行及此,一护少有出手过。战场上活跃的,大都是美琴她们的身影。所以那一众忍者这次才会不开眼地想要进行偷袭。而若是之前美琴她们一直都是在一护身边的话,那一众忍者恐怕也不敢做出偷袭这种事情了。美琴的万花筒写轮眼、静音的淬毒千本、莉莉妮特的虚闪……这一切都已经在战场上广为传开了。也因此,这时候那群被一护一脚撂倒的忍者,若是看到美琴她们,别说偷袭了,恐怕是即刻便会望风而逃的吧。 “琳,走吧。”下一秒,待到一护迈步来至身前,纲手继而向着琳招呼出声,然后便是跟上一护离开了这里,仅留下了那一众尚还躺倒在地痛呼不止的倒霉忍者。 …….. 第两百八十三章潜入砂隐村 战场之上的硝烟仍在弥散不止。经过了数天、数个月乃至一年多的时间,那战场之上浓厚肃杀的气氛终于开始逐渐减弱了起来。弥漫着硝烟的战场,金铁交鸣之声亦是开始逐渐地淡去。 一年多时间之后的今天,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拉开序幕,已是过去了整整两年的时间之久。持续打了两年的三战,也终于逐渐地开始有了趋停的征兆。 但战争毕竟是战争,两年的时间,所引起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人员伤亡自不用去说,每个忍村皆是有伤亡忍者的产生,或多或少。毕竟,五大隐村中实力强大的忍者实在是太多了,血继限界拥有者更是不在少数。而往往是光凭这些拥有特殊实力的忍者,所造成的伤亡无一例外是恐怖的。比如叶仓,打了两年的战争,她利用一手灼遁,将雾隐村不下千名忍者杀死,使他们被蒸干体内所有水分化为干尸而亡。 还有一事,早在前些天的时候,木叶村由刚成为上忍的卡卡西率领三人小队出发前往木叶村以外的地方执行任务。但最终,能够回到木叶村的,却是只有卡卡西一人,拖着他那重伤的身躯,被划瞎的左眼,卡卡西一回到木叶村便经受了医疗忍者的治疗。而且,奇怪的是,卡卡西的左手一直都是攥得紧紧的,期间还不时地有鲜血流出。到后来在卡卡西经受治疗时才发现,于他左手中所握的,竟是一只写轮眼! 之后,经由卡卡西口述才得知,这是他的好友带土的眼睛。为了救他,带土整个人半边身体被岩石砸碎,却把他的左眼当成庆贺卡卡西成为上忍的礼物送给了他。事情的全部经过,皆发生在一处名叫神无昆桥的地方。本来,这只由卡卡西带回的写轮眼是要被木叶高层回收的。但卡卡西这次虽然是只身回到木叶,却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所以考虑他左眼已瞎的事实以及带土的“遗愿”,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下令准许将写轮眼移植到卡卡西的左眼之上。毕竟,且不论卡卡西是否立下功劳,光是卡卡西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事实,就不能让他的左眼继续这样瞎下去。十二岁就成为上忍的天才,可不能因瞎眼而被毁于一旦了。 回归正题,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各忍村损失惨重也好、忍者死伤无数也好。这打了两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终于因各大忍村无以继力而逐渐落幕告终。接下来,战时平息过后,所要进行的就是平息各大忍村的怨气问题了。 其中,最让一护为之重视的就只有两个忍村:雾隐村和砂隐村。原因别无其它,正是因为叶仓!因为这场战争落幕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时候已是确定了三代风影已经死亡的事实!如此一来,两年之前砂隐村因三代风影事件第一个将矛头指向的就是雾隐村,所以想要平息雾隐村的忿懑,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但偏偏,战争结束之后砂隐村本就损失惨重,再加上还要选举出新的第四代风影管理村子,因此砂隐村是不可能再跟雾隐村碰硬的。协商,成了唯一的路可走。一谈及协商,一护便是下意识地想到了叶仓。虽然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但原著中叶仓的下场,让一护不得不在意,也不得不时时刻刻注意着叶仓,好让她不因砂隐村而像原著中那般成为一颗牺牲的棋子。 只是战争刚刚告罄,砂隐村也才刚和雾隐村交涉协商。所以短时间内,叶仓是不会出事的。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亦是如此。而虽然一护很想现在就将叶仓从砂隐村中直接带走以永绝后患,但在事态还未发展严重至砂隐村需要牺牲叶仓的那一步时,叶仓是绝对不会愿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跟一护走的。所以一护在等,等叶仓自己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到来。 至于一护为何会如此地在意叶仓,原因很简单。因为一护曾将叶仓领进过斩月所生活的世界当中。 …… 大约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后,砂隐村中。 完美地隐匿下了自己的气息,此时的一护正身处于风影楼顶层的议事大厅之中,潜伏于若大的厅内某个很难被发现的阴暗角落之处。 早在数天以前,一护便已是潜入了砂隐村中。而由于一护体内的是灵力而不是查克拉,所以只要将灵压完美地隐匿而去,除非有很是敏.锐的感知型忍者在场,否则一护是断然不会被发现的。况且,即使被发现了,一护也能将一切“回归”至他未被发现的时候,凭着他斩魄刀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所以,综合上述原因,一护才能够做到一般忍者无法做到的事情,像现在这般潜伏在重要的议事大厅中而未被发现。 此时此刻,于厅内中央,分成两排并坐在一张大型的桌子两旁,数名砂隐村高层正集结在这里共同商议要事。 “前段时间一直跟雾隐村在进行协商,明明进行得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间,雾隐村的四代水影却为什么要提出让我村交出叶仓的要求来?”曲起手臂靠在身前桌子上做沉思状,一众高层中其中有一个人骤然当先开口发问出声。 “不清楚,但四代水影给我们的理由则是叶仓在三战期间杀了太多的雾隐村忍者让整个雾隐村怨气难平,除非交出叶仓,否则这场协商的结果必将以失败而告终。”紧接着,有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可恶!如此的要求不觉得太过分了么?战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如此理由简直是强词夺理!但偏偏,这时候我村急需休养生息,四代风影选举一事亦是迫在眉睫……” “所以,为了村子,也就只好牺牲叶仓了……”最终响起的,是另一道做出表决的声音,“三天之后,让叶仓作为使者的身份前去雾隐村。” “三天之后么?我知道了……”自然,这一番对话,亦是被暗处的一护听得一清二楚。嘴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一护继而于内心低声自语道。 …….. 第两百八十四章救下叶仓 次日清晨。 离开砂隐村再一次涉足水之国的土地,一护径直往前朝向雾隐村走了过去。不算今天,两天过后叶仓便应该会来到雾隐村中了。所以一护便是打算先于叶仓来至雾隐村,好在之后为叶仓扫清一部分障碍。 不过,一护之所以提早近三天来到雾隐村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雾隐村最近颁布的一项名为“血雾”的政策,不得不让一护为之注意。 “看来,宇智波带土在之前那一次神无昆桥一战还是没死成却被斑救下了吗?果然,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事情进展至此,似乎与一护记忆之中的发展路线并未有太大的出入。宇智波带土把左眼交给了卡卡西,他自己却也没死成反被斑救了,到最后还拿了斑的名字过来安在自己身上作为噱头,来到雾隐村控制四代水影发动血雾政策。开口喃喃低语出声,如此的事实,也让一护这一次前来雾隐村除了要救下叶仓以外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看看四代水影矢仓究竟被假冒斑的带土操纵至如何程度了。 有些人死了就死了,但有些人他天生不蹦跶几下就不痛快。带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即使没有见识琳的死亡,他却也还是选择了和原著中近似的这一条道路。依一护看,带土他是被斑用言语蛊祸才会变成这样的。毕竟第三次忍界大战才刚结束,老谋深算的斑有着不止一种的办法来让带土对这个所谓“残酷”的世界绝望。 也正因此,一护才会对叶仓的事情如此上心。原著中,叶仓的死跟带土绝对脱不了干系。毕竟若是没有带土操纵矢仓从中作梗的话,雾隐村与砂隐村之间的协商将会进行得很是顺利。至少不用演变至不得不牺牲叶仓的那种地步。而现在事实上虽然琳尚还跟着纲手学习医疗忍术,所以也就不可能会出现琳的死刺.激带土这种桥段了。但带土毕竟才十二岁,且本质上很是心智单纯、思想一根筋,所以对于斑来说,想要利用带土,简直轻而易举。因而光凭蝴蝶效应就想当然地以为琳没事连带着叶仓也不会有事是最要不得的。而现实亦是证实了这一点。若不是一护早有准备与觉悟处处留心砂隐村和雾隐村动态的话,此时的叶仓恐怕要危险了。 因此,一护能够早早地留心砂隐村与雾隐村两边发展进程,不得不说实在是一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 两天的时间过后,傍晚时分,雾隐村边境处。 “叶仓大人,您终于来了,四代水影已经恭候您多时了。”远远地,望见迈步前来的那道身影,前来接待的那名雾隐村忍者先是微不可查地露出了阴狠的面色,转而在表情迅速恢复谦和之时,遥遥地向着来人也就是叶仓招呼出声。 “怎么,雾隐村竟如此好客还要亲自派人过来接待么?”走得进了,看到站立在前方的那名雾隐村忍者,叶仓进而在微蹙秀眉之时,开口出声问道。 “前方是一条傍山道路,且有着薄雾遮蔽视线,所以为了确保叶仓大人能够顺利前往水影楼,就派我过来引路了。”雾隐村忍者轻笑着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用引路了。既然已经到了雾隐村还怕找不到水影楼么?我自己单独过去便是。”目光未因这名前来“接待”的雾隐村忍者的解释而有一丝半分的改变。叶仓依旧是在神色如常地望向前方时,淡然开口回应道。 “如此也是,那叶仓大人,您请吧。”叶仓的话,让那名雾隐村忍者先是顿了顿,转而于点头回应出声之际,侧身让开了道路。 “恩。”下一刻,瞥了那名雾隐村忍者一眼轻应出声,叶仓转而经过那名雾隐村忍者身边,然后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叶仓刚走上前没几步,那名雾隐村忍者便是突然之间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了一柄苦无,转而向着走在前方的叶仓猛地直刺了过去! 神色狠厉至极,那个雾隐村忍者,甚至都已经在这时看到了叶仓身死的下场。 “叮!”然而随即,那由雾隐村忍者预想中的苦无刺入叶仓后背的情景并未发生。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原本走在前方的叶仓突然一个折回,同时及时地持起苦无挡住了那名雾隐村忍者的这一刺。 “谢谢你,一护,这次是你救了我一命。”待到挡下那雾隐村忍者的一记偷袭之后,叶仓进而于内心低低道谢出声。因为正是一护从前的话,让叶仓时时刻刻都留了个心眼。也因此,在看到那个雾隐村忍者时,叶仓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神情那一瞬间闪过的阴厉。否则,若是毫无察觉,这一次叶仓是断然会被那个雾隐村忍者偷袭成功的。所以,叶仓才会有“一护救了她一命”的这种念想。 “可恶!居然被察觉并挡下了么?既然如此大家都动手吧,发射苦无!”至于那个雾隐村忍者,之前他根本未曾料到叶仓居然能够及时地挡下他那一刺,以至他在不受控制地愣了一下之后才在额前泌出汗水之时大喊出声。 但是,喊一声,没反应。再喊,还是没有。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丁点的响应也没有?!”那个雾隐村忍者慌了,然而随即,还未待他有所考虑,迎接他的,便是一柄刃尖泛着寒光的苦无。 “唰!”苦无瞬间掠过那个雾隐村忍者的脖颈前,在叶仓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脖颈处紧接着便是出现了一条醒目的红色细线。鲜血,止不住地溢流而出! “?!”瞪大了眼睛目光泛着惊恐之意地望着叶仓,血液的大量流逝以及气管喉咙被齐齐割断让那个雾隐村忍者甚至连再多说出哪怕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转而就这样死不瞑目地一仰身子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没事吧,叶仓?”下一刻,一道询问声骤然在叶仓头顶上方处响起,寻声望去,一护那站立于高处自山体旁凸显而出的一带岩石上的身影旋即出现在了叶仓的视线范围之中。.. 第两百八十五章所以,也请你依靠我 “我说之前这家伙说要放射苦无的时候怎么半天没有动静,原来那群埋伏在这里的忍者已是被一护你动手解决了啊。”此时一护的出现,让心思玲珑的叶仓即刻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被自己一苦无割破喉咙后死去的雾隐村忍者,继而喃喃低语出声。 “可是,一护,你为什么碰巧会在这时候出现还帮我清理掉了那些埋伏在此处的忍者?”下一刻,望着一护在瞬身跃下并迈步来至自己身前之后,叶仓随即开口轻问出声。 “我来雾隐村是有原因的。而且,先于你三天左右便已经到了。这几天来,我一直徘徊在雾隐村中。所以今天看到你有危险了,我便动手帮你清理掉了那些障碍。”早就料到叶仓会有如此一问,一护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讶然或是手足无措,直接便是开口解释出声,将他来雾隐村的一部分原因说给了叶仓听,“我觉得四代水影他,有问题…” “四代水影么?”一听一护谈及四代水影,叶仓的秀眉便是不由得轻蹙了起来,旋即在抬手摘下她戴在前额上的砂隐村护额握在手中之后,神情有了明显的恨意,因为从一护口中说出的“四代水影”这四个字,让叶仓本能地联想到了,砂隐村高层将自己派来雾隐村时,赋予给她的“使者”这一名谓与身份。 “原来,所谓的使者根本就是一个幌子。砂隐村高层的真正目的,是想要牺牲了我以换取村子的安定…”樱唇轻启喃喃念叨出声,叶仓继而收拢五指攥紧了手中护额摇头一笑,“枉我之前还天真的以为砂隐村高层派我前来当真是想要我以使者的身份调和雾隐村和砂隐村之间的矛盾。” “不过好在,这次成功地化解了危机,你最终还是平安无事的不是么?”听出了叶仓话语间的强烈怨恨之意,一护遂抬手轻搭上了叶仓的肩膀,并出声安慰道。 “是啊,我最终的确平安无事了。但这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一护你。之前一护你的话,让我留了个心眼,从而在刚才来到雾隐村时成功地发现了那个名义上前来接待自己的雾隐村忍者的怪异所在,这才躲过了他的一次偷袭。而后来,也正是因一护你的帮助,那些埋伏在这里的忍者才并未对我造成威胁。否则,若是没有一护你的话,这一次雾隐村之行,我势必是凶多吉少的。”轻轻点头向着一护回应出声,叶仓进而话锋一转,补充说明道。 “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叶仓……”皱眉望向此时的叶仓那满是恨意的表情,一护本能地看向叶仓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呵,打算怎么办吗?”一护的问话,让叶仓随即便是冷笑出声,“既然砂隐村负我在先,那我又何必再以砂隐村忍者的身份自居下去?” 说罢,叶仓直接持起另一只手将她之前用来杀死那个雾隐村忍者的苦无刃尖朝下扎向她那握在手中的护额表面。 “呲啦!”紧随其后,伴随着一道锐利的金属切割声响起,那原本象征有砂隐村标志的护额,此时被叶仓用苦无直接于表面划出了一道细长的沟壑! “这就是我的决心!”握紧她手中的那割有划痕的护额坚定着语气说明出声,而这道横贯于护额表面的划裂痕迹,就像此时的叶仓与砂隐村之间的关系那般,已经产生了再也无法愈合的裂纹。 “打算以叛逃忍者的身份自居?叶仓,你这又是何苦…”望着叶仓手中的护额,一护在听完叶仓的这番述说之后不禁低叹出声开口问道。 “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这么做了,那往后也肯定会与砂隐村起冲突的吧?如此,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后就呆在我身边好了。”然而紧接着,一护便又是改变了语气说道,“毕竟,现在的你肯定是迷茫着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吧?” “呆在你身边?”一护的话,让叶仓不禁愣了愣,“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一护则是无所谓地咧嘴笑了笑,“以你现如今的身份,顶多会受到追捕吧?但是不巧,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我恨不得全天下的势力皆朝我聚拢而来!那样的话,我也大概能够明白了,崩玉来到这个世界,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同一时刻于内心如此想到,第一次,一护在叶仓面前露出了感伤的神色,“真咲、游子、夏梨、织姬……不知道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一护,你怎么了?”自然,一护如此的神色,亦是让叶仓看出了异样。先是沉默了片刻时间,叶仓继而小心翼翼地轻声问向了一护。不知为何,看到显露出如此神情的一护,叶仓心中的某处地方,便是有了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没事,叶仓,只是突然之间被勾起了一些回忆罢了。”叶仓那关心意味明显的问话,亦是让一护回过了神来。遂于下一刻向着叶仓轻轻一笑,一护随后开口道,“总之,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好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一护……”一护的话,让叶仓内心不禁泛起了阵阵的暖意。但是,望着此时一护的笑容明显是有些勉强,叶仓便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来。 遂紧接着迈步来至一护跟前站定,暂时抛下了手中握有的苦无及护额,叶仓随后竟是动手将一护轻搂入了怀中。 “叶仓,你?”叶仓突然而至的行为,让一护不禁神情一愣。 “一护,你知道么?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就意味着我以后将会不止一次地依靠你、受你保护,就像今天这般。”抬手轻按着一护的后脑勺同时将下巴枕靠在一护的肩膀之上,此时的叶仓,声音很柔很柔,“所以,相应的,也请你依靠下我好么?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能看得出来,现在的你一定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护,你不想说,我不会追根究底地问,但,至少也请你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好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替你分担一些,即便在你看来,我所能分担的,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 第两百八十六章见四代水影 “叶仓……”叶仓的这番极度融入了感情的话语,让一护的内心不禁有了感动之意。遂于当下本能地伸手反搂住了叶仓,一护转而将叶仓抱紧,同时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就请你再多抱我一会,可以吗?” “恩,当然了,想抱多久都可以的哦,一护……”眼眸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柔和之意,叶仓随即轻应出声,并于嘴角边勾起一抹很浅很浅,但却是甜美至极的笑容。 …… 是日,傍晚时分,水影楼下。 “一护,你说四代水影有问题,那是真的么?”望着前方的水影大楼,叶仓于此时不禁回想起了一护今早白天时候说过的话。遂于当下侧过美眸看着一护,叶仓转而轻问出声。 “恩,十有八九是真的。毕竟四代水影能够被选举出来成为整个村子的影,那想来他的品行与心性一定是十分不错的。但现实却是,四代水影矢仓目前正在做的事情,与他那“影”这一身份实为不符,甚至是大相径庭。非但屡次对砂隐村咄咄相逼,还在自己的村子中搞出了残酷至极的血雾政策并对外向着整个水之国蔓延扩散了开去,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一护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叶仓解释出声。 “血雾政策?……”喃喃念叨出声一护说过的话,叶仓的双眉同时开始微微地有些蹙了起来。 “你们是谁?!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可是水影楼!身份不明的人休想妄图加以靠近!”就在这时,伴随着数道身影骤然出现于此,几个戴有绘着奇异图案面具的忍者旋即迈步上前,呈包围的态势拦住了此时站立在他们对面的一护和叶仓两人,并神情凝重地喝止出声。 “雾隐村忍者追杀部队成员么?”看到来人所戴面具,一护即刻便是知晓他们的身份了。遂于当下目光一凝,一护进而低低自语出声。 “让你们水影出来。”而叶仓于这时却是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这种话,与其说是要求,倒不如说是挑衅来得更实在些。 “让水影大人出来?真是猖狂,难道你一介女流之辈竟是不知道祸从口出的么?”抬手拿起一柄苦无横在身前并从那张怪异的面具后方发出说话声音,当先的一名雾隐村忍者追杀部队成员继而于低喝出声时,身形一纵向着叶仓和一护这边闪来。从叶仓的话语及口气中他已是确定了叶仓和一护必定是来者不善的,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留手或是顾忌些什么了。 “怎么?想要动手么?正合我意!”这次雾隐村之行,要是没有一护的话,叶仓说不定真的要殒命于此了。所以,对于雾隐村,这时候的叶仓也很是敌视的。自然,那个追杀部队成员先行动手让叶仓正好可以借此杀了他以平息内心的怒火。遂在下一刻开口低喝出声,叶仓随即于目光冰冷之时,骤然抬起了她的手掌应对向那个追杀部队忍者,“灼遁.过蒸杀!” “嗤!”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当叶仓抬掌拍在了这时正向她攻来的那名追杀部队忍者身上之后,伴随着仿若热水浇在冷铁上的“嗤嗤”声响起,那个追杀部队忍者的身形即刻便是干瘪了下去,不消片刻便被蒸干了体内的全部水分,转而化为了一具干尸倒向了地面! 身手不差的追杀部队忍者一个照面便是身死,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死法。这让前方的那群雾隐村忍者当即便是呆愣在了原地。紧接着,于那一众雾隐村忍者中,不知是谁发出了声音:“能把人一击蒸发成干尸,这是灼遁!那个女忍者难道……是叶仓么?!” “怎么?到现在才有人认出我的身份来么?还真是迟钝啊,你们这群碍眼的家伙……”目光冰冷淡漠着不含任何一丝感情,叶仓随即开口招呼出声,声音亦也是寒冷得让人感觉入坠冰窖。 “现在怎么办?”而叶仓这敌视意味明显的神态,不禁让那一众雾隐村忍者拿不定了主意。毕竟,能够使用血继限界灼遁的叶仓,一般忍者对上毫无疑问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是来找我的么?”也就是在这气氛凝重的当下,一阵轻问声骤然响起,让那一众雾隐村忍者皆仿佛主心骨到来那般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同时就好像是有了靠山那般放松着轻呼出了一口气。 而伴随着那道轻问声,一抹身影继而来到了那一众雾隐村忍者前方站定。身形矮小面貌也是与小孩子一般无二。头戴象征着身份的水影帽,紫色的双瞳,左眼角下还有着一道狭长的伤疤。目光一瞬不瞬地向着一护和叶仓这边望来,这副外貌与打扮,毫无疑问是四代水影矢仓无疑。 但即便如此,此时的一护也心知肚明。现在正与他对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借由被操控的矢仓之口,那个躲在暗处的宇智波带土! “一护,四代水影过来了。”与此同时,早已在击杀那个追杀部队忍者后便返回原地站立在一护身旁,看到矢仓出现,叶仓遂向着一护轻语出声。 “恩,叶仓,我知道。”一护则是向着叶仓轻轻点了点头,转而将视线移向了四代水影那边,并于嘴角边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也就是一护的这一笑容,看在矢仓眼里让他的双眸即刻便是不受控制地骤缩了一下。 同一时刻,躲藏于暗处,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人那露在外的写轮眼瞳孔就像矢仓那般不由自主地一缩。 “黑崎一护!竟然是他……”开口喃喃低语出声,那人继而在三勾玉写轮眼一转变化为风车形状的万花筒写轮眼之际,继续出声自语,“虽然很想迫不及待地跟你交手,但暂时就让四代水影替我出手好了。毕竟以后亲自动手的机会,多得是……” 随即,那人便是不再言语。身形,亦是逐渐地没入了黑暗阴影地带之中,直至完全匿去消失不见。 …….. 第两百八十七章水影重伤 “你们都退后,那两人交由我来对付。”而明处,四代水影仍旧是四代水影,至少在目前在场的那一众雾隐村忍者眼中看来就是如此。所以下一刻,当矢仓平淡着目光吩咐出声时,那一众雾隐村忍者即刻便是没有犹豫地更加后退了不少距离,直至空出老大的一块地方来让给矢仓和一护、叶仓对峙。 “叶仓,小心点。”看这副阵势,仅一眼便能够知道了,接下来四代水影势必是会亲自出手了。而虽然此时的四代水影是被宇智波带土所控制,但是他的忍术威力与样式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他那身为影的实力,并未因被操控而削弱一丝半分。所以,一护凝望向矢仓,旋即便是向着叶仓出声提醒道。 “恩,一护,我知道。”自然,一护明白的,叶仓也全部都了解。遂于当下向着一护认真地点了点头,叶仓继而樱唇轻启回应出声。 “斩月!”下一刻,在提醒好叶仓过后,一护旋即便是动手唤出了斩魄刀斩月握在手心。抬举起月牙型斩魄刀直指向前,一护进而踏着瞬步往前方进攻而去,并挥刀斩削上前,“月牙天冲!” “灼遁.过蒸杀!”同一时刻,叶仓亦是摊开手掌,继而低声喝道。 “水遁.水镜之术!”而迎着一护和叶仓的两波强势进攻,矢仓并未有任何的慌乱之意显露而出,即刻便是在抬手虚按上前时出声喝道。 下一秒,继矢仓的话音落下,一面由汇起的水流虚空凝结而出的镜子骤然出现,竖立在了一护和叶仓的前方。随即,矢仓便是动手拉下镜子使其平置于地面,也就是矢仓的这一动作落下,让两抹影像旋即便从镜子中闪现了出来。远远地观望而来,就仿若是有两个人从镜子当中走了出来那般。而看长相,赫然正是一护和叶仓两人! “利用镜像映射制造而出的虚幻分身么?”一护一式月牙天冲劈斩上前,那从水镜中跑出的镜象分身亦是劈出月牙天冲向着相反方向袭击了过来。如此的一幕,看在一护眼里让他即刻便是喃喃低语出声,转而看向了身旁的叶仓。毫无意外的,此时的叶仓,也正面临着和自己同样的境遇。 “嘭!”下一秒,继那两抹由镜面投射而出的影像终究还是消散于无形之中的时候,那由镜象分身劈斩而出的月牙天冲已是和一护原本挥刀斩出的月牙天冲相碰撞在了一起。湛蓝色的光芒交汇、进而互相冲击,在两道月牙刃碰撞所引起的猛烈气爆使得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剧烈波动不止的时候,两道月牙刃因能量强度和力道皆一模一样最终还是双双湮灭消失归为了虚无。 “这就是四代水影的术么?果然不好对付!”再看叶仓那边,此时的她,手中凝聚而起的招数在与虚幻镜象的一招过蒸杀碰撞在一起之后亦是双双湮灭消失不见。凝眸看向前方的四代水影,叶仓继而喃喃低语出声。水遁.水镜之术,这一招看似是强威力的进攻招数,实则被称为绝对防御也是十分的形象恰当。因为,只要用了这个术,无论敌方有多么强力的进攻忍术袭击而来,结果毫无例外都是与之威力相同且力道相反的忍术碰撞在一起直至双双湮灭归于虚无。如此一来,再强力的忍术,被抵消了,自然也就无法伤到释放水镜之术的四代水影了。 但水镜之术也有着其明显的弱点,那就是只能单方向映照事物,却不能够全方位保护自身。或许,这就是自然界的定律与法则吧:只要是忍术,那就一定有其的致命弱点与弊端。 而也正是趁着矢仓释放水镜之术的这一空当,一护亦是快速绕至了矢仓的背后。看到矢仓随后转过了身,一护当下便毫不停歇的又是一式月牙天冲挥出。 “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出手的。”神色冰冷淡漠,望着闪身躲开月牙刃冲击斩削的四代水影,一护继而抬指虚空一点,“破道之九十:黑棺!” 霎时间,矢仓眼前的景象完全被黑暗所遮蔽。从外看来,此时的矢仓竟是被一个方方正正的黑棺笼罩于其中的! “四…四代水影大人……”矢仓突然被黑棺所困,此情此景,让在场的一众雾隐村忍者纷纷于内心猛地一“咯噔”之时,喃喃低唤出声。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的黑棺内部,正在发生着什么。而未知的,往往是最令人心悬的。 “叶仓,我们走吧,人越聚越多,已经不适合再留在这里了。”同时,因这边的打斗声响,短短的一分钟不到时间,已是吸引了大波忍者纷纷自雾隐村内各个地方围聚赶来。看着越来越多的忍者到来,一护遂向着叶仓招呼出声,继而拉着她向着远处闪身飞掠而去。 而自一护离开之后,黑棺也随之化为淡雾散开。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矢仓随即就这样身负重伤自虚空当中跌落了下来。 “好恐怖的外伤!简直就像是被千万利刃划过身体那般。四代水影大人,究竟在那个黑色的长方体结界当中经历了什么?!”片刻之后,小心翼翼地来至四代水影跟前,蹲下身去查看着四代水影的伤势,全身上下竟几乎没有不被划伤的地方!也正因此,来到四代水影身旁的忍者愣是不敢随便动他,只是在皱紧眉头之时语带骇然之意的低声说道。并不了解鬼道奥妙的忍者,此时已想当然地将一护的九十号破道黑棺误认为了是一种某种不知名的强力结界。 “你们,快让医疗忍者赶来这里,四代水影大人身受重伤了!”但,无论内心已是翻起了怎样的涛天骇浪,治好矢仓的伤始终是这时候的第一要务。于是随即,强自压下了心中的激荡情绪,那蹲在矢仓身旁的忍者进而向着站立于他身后的那一众人吩咐出声。 “好!我这就去办!”四代水影身受重伤,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乃至旋即便是有数名忍者匆忙应答出声,然后急急忙忙跑开去召集医疗忍者前来了。 …… 数天过后,水之国中某处人迹罕至的林野地带之上,一护和叶仓两人正迈步行走着。 “雾隐之术!”就在这时,数道低喝声骤然之间响起。.. 第两百八十八章黑棺! 随即,伴随着周遭环境逐渐地开始被浓雾遮蔽。经由一护的感知之下,慢慢的那些潜伏在周遭各处的忍者此时已是开始向着一护这边靠近了。 “这是数名忍者联合释放而出的雾隐之术,范围极广且威力也比单一的忍者独自释放出雾隐之术时要强力了不知多少倍。”浓雾的骤然出现,让叶仓下意识地更加靠近一护,继而樱唇轻启低语出声,“看来,我们被盯上了。这招雾隐之术,明显是针对我们而放出的。” “恩,应该就是如此。毕竟昨天四代水影被我所伤,他们雾隐村的忍者会善罢甘休那才怪了。”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有着感知能力的一护便已是早早地发现了那些躲避于暗处的忍者存在。但一护却并没有即刻发动反击,反而是等待着他们主动显露出身形,为的就是要弄清楚,此时此刻他们出现在这里,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自发为之,还是受到了经由带土操控着的矢仓命令从而来到这里的。 “既然如此,那正合我意。”下一秒,听到一护如此言说,叶仓进而自嘴角边勾起一抹含着淡淡杀伐之意的冷笑,然后目光随之而凝了一凝,“反正我也是绝对不会放过雾隐村那帮人的,现在既然他们倒追过来了,那再好不过!” 说罢,在叶仓的身旁周围,随即现出了数个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炽红色岩浆火球,静静地飘浮于虚空当中。火球表面的光芒以及灼热温度,竟是将周围原本遮蔽视线的浓雾都冲开了些许。 而这些岩浆火球,便是叶仓灼遁能力的更进一步体现。如若身子被这些火球擦到哪怕一点点的边,结果都毫无意外地就像被叶仓的过蒸杀击中身体那般被蒸干浑身的水分化为干尸死亡。 “去!”片刻时间过后,利用自身能力凝出数个火球围绕在自己身旁周围飘旋,叶仓紧接着在冰冷着目光低喝出声时,指引那些岩浆球体向着周遭各处袭击了过去。而这一个个的岩浆球,就仿若是一道道索命符那般,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激起了密集的蒸发声以及数人的惨嚎之音。虽然此时的一护视线被有所遮蔽,但通过对查克拉的感知,一护便能够知道了,在叶仓这一波大范围的进攻之下,少说也有二三十名忍者丧生在了由叶仓控制挥出的这数个岩浆球的夹击之下。也正是因为这些忍者的死亡,雾隐之术少了许多忍者来维持,浓雾也逐渐地有些淡去了些许。笼罩范围,也不再是像一开始那般几乎遮蔽了一护和叶仓所身处的整片林野地带之上,变得缩小了很多。 “叶仓,不要杀心太重…”数十名忍者的死亡,让叶仓不禁于嘴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仿若一种宣.泄过后的爽快感那般。而由于跟叶仓几乎是贴身站在一起的,所以一护可以敏.锐地察觉到叶仓的表情变化。透过叶仓此时的舒.畅表情,一护却是能够感应到此时的叶仓那已是被唤起杀戮之意的内心,不希望叶仓会变得如此,一护遂于下一刻抬手轻按上了叶仓的香肩,并出声提醒道。 “……抱歉,一护…”而一护的如此提醒,亦是让叶仓的表情不由得一愣。感受到一护话语间含有的关心之意,叶仓才蓦然惊觉自己刚才的那种杀戮心理的确是有些极端了,甚至被称之为病态那也丝毫不为过。遂于当下向着唤醒她的一护报以感激的神情,叶仓进而开口回应出声。 “我不能够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以及内心…”同时,叶仓亦是于内心如是想到。 “黑崎一护!叶仓!你们两人已是被雾隐村下令通辑了!今后,在水之国的领地之上,你们将受到无止尽的追杀!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放弃并乖乖投降!这样子就能够争取到最大限度的宽容处理!”叶仓的一波攻击,说实在的,的确是震惊到了目前尚还幸存着的那一部分忍者。但,看到叶仓并未再继续出手攻击,所以还是有人于这时候壮着胆子喊出了声来。由于浓雾遮蔽视线的缘故,声音有些分不清是从哪边传来的,但这对于身经百战的一护和叶仓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被通缉?”这番喊话,听在叶仓耳中让她的神情当下便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愣。然而,看到此时那带在身上的划有痕迹的砂隐村护额,叶仓便迅速平静了下来,接着淡淡地笑了,“那又如何?只是被通缉而已,你们雾隐村若是希望多死点人,那就尽管继续追来便是!” “心理战术就不要再继续进行下去了,跟你们说,那是没用的。”召出斩魄刀斩月握在手心,一护随即开口说道,“以此时叶仓的状态,不宜多过地进行杀戮,既然如此,那就换我来对付你们好了。” 说罢,一护进而便是抬指向着前方点了过去。 “这个姿势是?!快阻止黑崎一护,不要让他出手!”雾隐之术的浓雾遮蔽视线效果显然对施术者的影响不大。一护所说的话,也摆明了他确切想要出手的意思。回想起了昨天那将四代火影击成重伤的九十号破道黑棺,那一众人纷纷开始有了惊恐的神色表露而出,惊慌的大喊声更是此起彼伏响起。随即,原本分散着的雾隐村忍者,这时皆因一护的缘故而纷纷聚拢向着他靠近而来,企图因人数优势而使一护没有空当出手。但,如此的一幕,却是让一护不禁微笑了起来。其实那些雾隐村忍者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子聚在一起,实则是更加方便了一护动手罢了。让一护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凭借完全咏唱过后的那个超大型黑棺! “隐隐透出浑浊的纹章,桀骜不驯张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碍长眠!爬行的铁之公主,不断自残的泥制人偶,结合、反弹、延伸至地面,知晓自身的无力吧!”空气中隐隐透露出了丝丝肃杀意味明显的气息,迎着那些忍者如潮般向着自己聚来,一护神色平静,字字铿锵地咏唱完毕,进而单掌摊开直朝向前,“破道之九十:黑棺!”.. 第两百八十九章下雪的村庄 “轰隆!”下一秒,继一护的低喝声完全落下之后,地面一瞬间便是传来了极其强烈的震感,那种仿若地动山摇一般的感觉,让叶仓在毫无防备之下身影已是不由控制地晃了数晃才最终站稳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地面会震?”剧烈的震动感觉转瞬即逝,额前微微现出了些许的香汗,叶仓进而喃喃低问出声。然而紧接着,待到浓雾以极快的速度完全散去之后,所见之景让叶仓即刻便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诱.人的双唇分开煞是可爱。 “怎么会?!这世上竟会存在如此恐怖的攻击招数么?”愣愣地望着前方,叶仓目光极尽闪动,并喃喃低语出声。只见前方距离不足百米之地,一个方方正正的黝黑色长方棺状体正直直地耸立在地面之上,那种仿若万丈高楼平地起般的感觉,给了叶仓以强烈的视觉冲击,以致让她当下便是不受控制地喃喃低问出声。 “叶仓,我们走吧。有如此的震慑效果在,我看雾隐村,还有谁胆敢不怕死地追过来!”凝目看向前方表面尚还散发出阵阵黑色气息的黑棺,一护开口轻语出声,转而带着叶仓往远离这处地方的方向走去。 而在一护的身后,那仿若高楼大厦一般耸立于此的黑棺几乎站去了大片的林野之地,屹立不倒!远远地观望而来,就仿佛是在这处地方拔地建造而起的黑色高楼那般震撼人的眼球。 …… 数天时间过后,水之国境内。 越往前走,天气便是越发地有些寒冷了下来。呼吸时,也是逐渐地开始带出白色的雾气。水之国是一个四面环水的国家,而但凡是被海包围的国度,气候都会或多或少地异于大陆。况且这里是忍者的世界,所以各种诡异的天气现象亦是此起彼伏。就像现在,随着一护和叶仓的不断深入,天气的降温,使得天上开始逐渐降下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下雪了?”拥有强悍实力的存在,往往寒冷是对他们造成不了影响的。就像现在的叶仓和一护那般,纵然天气越发地冷了下来,但衣着单薄的两人却还是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受寒表情,从一始终都是神色如常的。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只有叶仓,在看到雪飘下的那一瞬间,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神色而已。 “恩,看来前方雪会越下越大的。”一路上走来,周遭的空气降温不止,这也就表明了前方的天气势必会更加地寒冷。雪,也一定会越下越大。遂于下一刻向着叶仓回应出声,一护同时于内心不受控制地如此想到,“或许再往下走去,会有一个常年下雪不止的地方呢。就像雨忍村那般。” 想到常年下雪,一护本能地联想到了雨忍村,那个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雨的地方。虽然很早之前一护来到雨忍村时,那时的天气一直都是阴暗着长时间没有雨降下的。 果然,逐渐地,随着一护和叶仓的慢慢深入,积雪也是越来越多,愈发地深厚。迈步行走在雪地之中发出“硌吱硌吱”的响声,叶仓先是默默行走了片刻时间,转而轻声问向了一护:“一护,我们现在,是要离开水之国么?” “恩,快了吧。”一护则是轻轻点头回应道,“如果继续依着这个方向前进过去的话……” 骤然之间,一护的话音随即戛然而止。望着前方突然下得小下来的雪,一护的脚步停止了下来。 “村庄么?”一护的身形停顿,让叶仓亦是随之停止了下来。望着前方那隐隐显露在白蒙蒙雾气当中的一个小村子,叶仓继而喃喃轻语出声。有村子,就势必代表着有人居住。 “没想到在这种连年大雪纷飞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居住在这里。”迈步上前了些许距离,叶仓继而出声补充道。 “恩,我们进去看看吧,反正也不赶时间。”轻轻点了点头,一护旋即开口招呼道。 随后,意见达成了一致,叶仓自然不会反对。于是,两人随即就这样迈步向着那个村庄行走了过去。怪异的是,越接近那个村庄,雪下得便是越发地小了下来。片刻时间过后,当一护和叶仓真正走入村庄中之后,飘雪虽仍在继续,却是轻缓着慢慢落下。伴随着一旁的小溪流水潺潺,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一护,没想到在如此严寒的天气下,小溪中的流水都没有结冰,仍旧还在淌动着。”缓步行走着,并左右打量着这个村庄各处,叶仓进而开口出声说道。 “恩,可能是因为流动着的水不容易结冰的缘故吧。总而言之,这个村庄的确是个挺奇妙的地方,至少在这里的雪下得比周围小了很多。”一护于下一刻轻轻点头回应道。 “啊,你们好,你们是外来的旅人么?”就在这时,一道含着稚气意味明显的清脆问声骤然响起,让一护和叶仓皆顺着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下一秒,映入眼帘之中的是一名年龄看上去约摸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大而明亮的双眸,乌黑的秀发,一袭白衣将她衬托得仿若一个可爱玲珑的小仙女那般。而一看到她的长相,一护便是不由自主地愣了一愣。因为她,竟是水无月白!虽然尚还年幼,但是她的长相,却还是让一护一眼就认出了她。 看来还真是有缘呢。水之国这么一个大的国家,村庄无数,一护和叶仓随便来到一个村庄,竟会是白居住的地方。不过,照一护的记忆中,白是出生在一个常年下着雪的村庄内的。所以凭着这个村庄的常年环境,倒也不难联想到这里是白居住的地方。 “恩,小姑娘,你是这里的居民吗?”而白的娇.小可爱,似也是在无意中让叶仓隐隐有些喜欢上了。遂于下一刻向着白表情柔和地一笑,叶仓随后开口轻问出声。 “是呀,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只有三岁左右的白,此时尚正值天真烂漫的年纪,所以面对叶仓的问话,白并没有任何的迟疑,即刻便是可爱着语气应声回答道。.. 第两百九十章千叶雪 “白,你突然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这时,就在叶仓欲和白多交流一会的时候,一阵轻柔着语气的问话声骤然迎着刮起飞雪的寒风飘来,传至了一护这边。随即,映入一护和叶仓眼帘之中的,是一名外貌柔和秀美的女子。 “妈妈!”而看到这名女子前来,白当即便是雀跃着声音欢呼出声,转而拉起于片刻之后来到她身边的那名女子的手并娇.嫩着声音道,“妈妈,这位大哥哥和大姐姐是远来的旅人哦,外面冷我们请他们去家里坐坐吧?” “白么,原来你的名字是叫白啊?”听到那名前来的女子对白的称呼,让叶仓即刻便是出声说道。而也就是叶仓这一并不是有意说出的话语,却是让女子的神情即刻便是不受控制地变了一变。 “对,她叫白,我是她的母亲千叶雪……”忌惮的神色一闪而逝,那名女子随即在蹲下身子将娇.小的白护入身中后,语气微显急迫地抢在白之前开口说道。 “是,是么?……”白的母亲,那名自称是千叶雪的女子突然而至的急迫话语,让叶仓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愣了一愣。望着千叶雪此时的神态,叶仓并不知道自己是有哪句话说错了,遂只得在表情微愣之时,轻蹙秀眉点头回应道。 可是,此时的叶仓虽然尚还是云里雾里的,但一护却是清楚明白地知道原因。千叶雪,其实并不是那个女子的名字,她的真实姓名为水无月紫。只是,“水无月”这一姓氏,是千叶雪不想也不愿再度提起的。所以,生怕白说错什么话的千叶雪才会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因为千叶雪她并不想“水无月”这个姓氏被其他人知道。自从血雾政策上台以后,水之国内拥有血继限界的族群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迫害。拥有尸骨脉的辉夜一族以及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水无月一族,赫然正是两个典型特例。也正因此,带着白侥幸逃离族中从而保全生命,现在又得以在这个小村庄中隐姓埋名过着和平的日子,这一切的得来,对于千叶雪来说皆是实属不易。所谓越难得到的都是就越害怕失去。千叶雪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白会因血雾政策而被影响至不得不过上逃避追捕、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以,现在的千叶雪才会对水无月这一姓氏如此抗拒,甚至再不愿提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水无月”这一姓氏现在是和灾难牢牢挂钩在一起的。假如被越多人知道千叶雪的真实姓名和白的姓氏,那么势必会因此而承受相应呈比例上升的危机。这一切,对于好不容易才获得现如今这般安稳生活的千叶雪来说简直就是噩梦重临,所以刚才的她在跟叶仓说话之时,才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妈妈,可以么?把哥哥和姐姐接去家里休息一下,外面很冷的。”可是,年龄尚小还完全没有千叶雪这般顾虑的白又是于这时突然之间开口问出了声来,“妈妈你不是教导我时时刻刻都要有一颗热爱帮助他人的心么?” “这……”白的话,让千叶雪不自禁地低下头望向了白此时那清澈纯净不已的眼神。不由得,千叶雪犹豫了。 “没事的,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我们也就不叨扰了,就此别过吧。”看出了千叶雪神色间明显的顾虑,知道她绝对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叶仓遂在下一刻予以理解地出声说道,继而便欲和一护一起离开这里。 “没事的,外面这么冷,走了很久的你们也一定想喝杯热茶取取暖吧?就来我家休息一下好了。”然而就在这时,千叶雪又是于蓦然之间开口挽留道。 “恩,哥哥姐姐,你们随我和妈妈过来吧。”先前还因为千叶雪的犹豫而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小嘴,此时听到千叶雪答应,白即刻便又是开心了起来,进而清脆着声音招呼道。 “走吧,叶仓,既然有缘来此,那我们前去小坐上片刻倒也无妨。”下一刻,动手轻抚了抚白的脑袋,一护进而向着叶仓出声招呼道,转而向着千叶雪礼节性地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千叶雪忙予以回礼,“那么,现在就请跟我过来吧。” “白,要小心点走路不要摔跤哦。”紧接着,千叶雪便又是对白如此说道。从她那充满关爱之意的话语声中就可以听出,千叶雪她绝对是一个称职的好母亲。 “知道啦,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随便摔跤的。”随即响起的,是白那稚气未脱的声音,听在一护和叶仓耳中,让两人都不禁莞尔一笑。 …… 片刻的时间过后,千叶雪以及白的家中。 “谢谢。”抬手接过千叶雪泡来的热茶,叶仓继而道谢出声,转而左右打量了片刻家中的摆设。一个并不显大的房间之中,此时只有桌椅床铺等等一些简单至极的家具。但即便如此,平凡之中也淡淡地透露出了一股温馨之意。 “看来,白跟她的母亲生活在一起,真的是非常幸福的呢。”将所有的一切皆看在眼里,不由得,叶仓于下一刻喃喃开口轻声说道。 “千叶雪小姐,冒昧问一句,像这种雪天,是一年四季都有的么?”紧接着,一护骤然开口问出了如此的话来。 “是呢,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里的确是个常年都下着雪的村庄。”千叶雪柔和地一笑回应出声。 “这样啊。”一护轻轻点头以示明白。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护和叶仓就这样跟千叶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起来,气氛显得很是融洽。直到傍晚时分,一次本不应该发生的意外,就此彻底地将一直以来的轻松气氛搅至混乱无比,且还隐隐地覆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妈妈!妈妈!你快来看,我发现了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哦!”伴随着白突然喊起的声音,之前说要去外面玩会的白此时又是折回了屋里。手里捧着一个飘浮在她双掌之上的水球,白现在的表情满是兴奋。.. 第两百九十一章身份败露 “妈妈?”然而紧接着,看到她的母亲千叶雪此时的神情竟是莫名的有些怪异,白因此而感到不明就里,遂清脆着声音问向了千叶雪。 可是下一刻,让白不禁为之一愣的是,千叶雪那望向她此刻托举在双掌之上的水球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尽动荡了起来。雪白地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由于太过用力甚至还可以看到于齿间泌出的丝丝血迹,面色瞬间便是变得煞白,千叶雪此刻就仿若是失了神那般,看着眼前的白喃喃念叨出声,“为什么,事情竟会演变至如此?!” “妈妈,你怎么了?”千叶雪的异常,让年龄尚幼的白内心即刻便是有了莫名的害怕意味。遂于当下可爱的小脸上尽是写满了担忧之意,白转而看向千叶雪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谁让你将这种能力展露出来的?!”而也就是白的这声极轻的问话,就仿若是一根导火索那般彻底引爆了一直以来的沉闷气氛,让千叶雪骤然于座椅上站起身来之际,厉声喝问道。此时的千叶雪,头脑已几近一片空白不会思考了。本能地,千叶雪扬起手掌就要向着白打去。 但电光火石之间,千叶雪那扬起的手掌终究还是没能落下。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望着这时候的千叶雪摆出的姿势,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因为白她从没见过,她的母亲竟会有如此失态的时候。而且,这也是第一次千叶雪做出了这种想要打白的架势。 “小孩子并没有错,不要太冲动了,冷静一点。”而千叶雪的手掌之所以没有落下,归根结底是因为一护及时地动手握住了千叶雪的手腕从而使得她那未继续下去的动作被迫中断停下。微皱眉头看向千叶雪,一护接着松手放开了她那白皙的皓腕,并意图用言语让千叶雪逐渐地冷静下来。 也正是一护适时的阻止,让千叶雪于娇.躯微微一颤之余,原本空白一片的头脑开始慢慢地有了清明意识。低头望向这一刻正散落在白身前脚下的那一小滩痕迹明显的水渍,仅仅只看了一眼,千叶雪便仿若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那般,颓然跌坐回了椅子之上。 “白,告诉我,你刚才能虚捧住那水球的能力,在进这间房以前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下一秒,抬手轻搭上额头,千叶雪在抬眸仰望向房顶之际,轻声开口问向了白。于其语气之中,竟蕴含着深深的疲惫之意。 “……不知道,妈妈,我真的不知道…”根本不明白千叶雪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此时的白终于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妈妈,你到底怎么了啊?不要吓白,白会害怕的!……” 说着,白同时上前几步,然后动手推了推千叶雪的身子企图让她说点什么。 “嘭嘭嘭!……”然而就在这时候,略显粗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让白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看来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么?”秀眉紧蹙叹出一口气,千叶雪继而在抬眸看向前方的房门之时,出声道,“进来吧,门没锁。” “吱呀……”而继千叶雪如此的话音落下之后,扭动门把锁开门的声音便是紧接着响了起来,片刻之后,伴随着房门被推开,一队手持长矛以及刀剑武器的人随即聚拢于此堵在了门外。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白的神情不禁怔了一怔。 “……父亲大人?…”白一脸的难以置信,低低轻唤出声。 “你确信自己看到了那一幕?”白的表情变幻,并未让那个为首的男人神情有了哪怕一丝半毫的变化。依旧是淡漠着一张脸,那个为首的男人继而开口问向了他身旁的一个青年。 “是的,村长,我亲眼看到了。那种能力!……”青年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同时于表情透露出无比的惊恐之意时,匆匆瞥了白一眼。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为了保护村子,大家动手吧……”紧了紧手中所握长矛,那个为首的男人:这个常年下雪的小村庄中的村长,用他那不容置否的语气出声低喝道。 “动……动手?你们要做什么?!不准伤害我妈妈!”原本直到现在尚还难以接受现实。但此时此刻,看到原本都是在一个村庄中生活的那些村民,这时竟是将兵器的刃尖纷纷指对向了她和千叶雪这边。于是本能地,白探出她那柔.嫩的双臂抱住千叶雪,用她那娇.小的身子死死地护住并清脆着嗓音大声喊道。 如此一幕,只要是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为之动容。但那些村民和那个村长却依旧是举着手中武器,同时神态间没有一丝半分的迟疑。 “千万不能跟拥有血继限界这种可能的人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这是此时那些手持武器之人内心的共有想法。足以见血雾政策的上台,让人人皆为之恐慌到了什么程度,就连现在这个地处偏远的小村庄,一面对有关血继限界的事情,就都会变得无一例外地严肃恐惧起来。 “动手!”于是数秒之后,眼中微微布上了血丝,无视于白那保护千叶雪的举动,带领一众村民的村长复而用出了决绝的语气再次喊道。 “嘭!”可是就是这一刻,一个灼热的岩浆球突然飞出在那一众村民以及为首的村长前方地面上炸开。那四溅的火星将覆盖着白雪的地面烫得“滋滋”作响不止。差一点被火星溅到,这让原本堵在门口的一众人皆惶恐不已地后退了数步才止住身形,望着前方那被岩浆球融化了极大范围盖于其上的厚雪的地面,所有人皆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因为,那被蒸发了雪的地面,此时竟仿若是被强酸腐蚀那般,竟还是持续不断地正在凹陷!叶仓的一手灼遁非但蒸干了雪,还连带着将地面上层的水分悉数蒸发,使表层的地面风干化为了粉沙随风飘散。 “我看谁胆敢踏进这间屋子中来一步试试…”右掌之上凌空托举着一个成型的岩浆球而没有丢出去,叶仓此时的神色凌厉无比,连带着话语声也含着极度的冰冷肃杀之意,让人听在耳中即刻便有了种浑身发寒如坠冰窖的感觉。.. 第两百九十二章从容带走 “村……村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叶仓的一声冷喝配合着她那一个灼遁球轰击在落满雪的地面之上所造成的恐怖效果,让那一众村民一下子便是没了主意。此时的他们,十分地想就此散去离开。但,出于对血继限界拥有者的忌惮,他们最终还是没有退去,继而在面面相觑一番过后纷纷将目光投向此时赫然拥有着领导者身份的村长,并低声问道。 “先不宜做下判断,静观其变一会儿再说。”额前明显地溢流出了豆大的汗水,在这大冷天都能出汗,足以见此时的村长已紧张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动手紧握住满是汗渍的长矛把手,村长继而开口吩咐道。但,虽然是如此地吩咐下去了,那个村长随即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往前挪动了些许的距离。 而仿若是事先商量好一般,继村长移动过后,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众村民亦是默契地同样挪动而起了步子,小心翼翼。 “给我老实点别动!看来刚才叶仓的教训,并未让你们深刻地意识到还想要打歪主意的可怕后果啊……”可就是那村长和村民的小小动作,让一直沉默在一边不语的一护骤然冰冷着目光凝视向了前方,然后在动手唤出斩魄刀握至手心中时,淡然着语气低喝道。 “什么?!怎么回事?!”下一秒,继一护目光望来之际,那一众村民包括村长突然之间竟是感受到了一股磅礴无边的骇人压力骤然笼罩向了他们。就仿若是突然被透明的千斤重顶当头压下一般,有些差劲的甚至亦是因承受不住压力而不受控制地跌倒在了雪地之上。 “千叶雪,带上你的女儿白。这个村庄你们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跟我走。”小小地放出一丁点灵压让那些蝼蚁之辈连大气也不敢喘出,一护进而站起了身,并向着千叶雪招呼道,然后便是当先抬步走向了屋子外。 “白,跟着妈妈走。”一护的话,让千叶雪的神情即刻便是复杂了起来。但是深知若现在不跟一护还有叶仓一起离开这里的话,那么等到叶仓和一护离去,即将等待着她和白的,又将会是什么下场。遂为了白的安全,千叶雪随即便毫不犹豫地抱起白并招呼出声,接着小跑上前紧跟住一护和叶仓,丝毫也不敢落后。 于是,就这样。一护神情淡定自若地走出屋子,直接走过那一众本欲取白和千叶雪性命此时却是低着头表情痛苦的一众人身旁,甚至是连正眼都没有看过他们,便直接脚步不停地一路上前,竟是完全忽略将他们当成了空气一般的存在。 “有你这样的家伙做父亲,白还真是不幸!”但叶仓显然无法做到像一护那般,在经过那个满头大汗的村长旁边时,叶仓用含着明显不屑的语气唾骂出声,随即便护着将白抱在怀中的千叶雪跟上了一护。 …… 片刻的时间过后,一护等人离开过后不久。没有了一护灵压的压迫,那一众村民连带着村长纷纷跌坐在地大口喘出了粗气,此时的他们,皆是不约而同地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身浑身上下的衣服裤子已竟是被冷汗打湿了。一阵寒风吹来,冻得他瑟瑟发抖。目光极尽闪烁之意,这个村子的村长、白的父亲转而于下一刻喃喃自问出声。 但,那个村长并未能思考多少时间,那些村民真正感到轻松的时刻亦尚还未过去多久。突然之间,伴随着一阵破空声响起,数道身影骤然显现而出,来到了这个少有人来访的小村庄中站定。 “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呢?现在在哪?”脸上戴着画有怪异图案的面具,那些突兀造访的不速之客随即聚拢上前,居高临下地向着那一众面露惊恐的村民问道。 “什…什么水无月一族?不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啊!……”虽然这里是地处偏远的小村庄。但雾隐村追杀部队一贯的打扮,他们却还不至于认不出来。心知肚明凡是加入到雾隐追杀部队中去的忍者皆非但实力超凡而且手段更是冷厉狠辣无比。所以当下,迫于追杀部队名号的威慑,纷纷开始有此起彼伏的惊慌应答声响起。毕竟,身在忍者世界,弱小的那一众村民在面对追杀部队时,就算死一百个也没人会来管,所以他们会害怕至如此程度,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不想说?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一个也别想活下来。”下一刻,一个领头模样的忍者迈步上前,透过面具传出了不含一丝感情的话语声,“四代水影大人说了,但凡是跟血继限界能力拥有者扯上关系的村庄,都要无一例外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消……” 说到后来,那个领头人虽然语气不变,但听在受害者耳中却是仿若千斤重锤击中脑袋那般,让他们即刻便是懵了。倒是那个村长,此时尚还存有神智,遂忙扑上前揪住了那个领头人的衣服,随即微微沙哑着声音喊道:“不,不行,你不能够这样,现在在场的,包括我,全部都是无辜的普通人啊!” 但,这个村子的一村之长,他不会明白,他们整个村子中人是无辜的。那白和千叶雪,又何罪之有?说到无辜,又有谁能比年仅三岁的白还要无辜?可是,面对仅仅只有三岁的白,他们都能够丧尽天良地欲下手,所以招就现如今的下场,那也算是应得的报应了。 下一刻,被揪住衣服,那个领头的忍者本就已是很不爽了。遂也没有多说半句话,领头的忍者继而掏出了苦无,然后动手往前直刺了过去! “嗤!”血溅之声响起,苦无的尖端准而又准地刺透了这个村庄村长的左胸口,刺穿了心脏,也瞬间便是带走了他的生命。 “动手!”随意间杀死了这个村庄的村长,领头的忍者只是动作平稳地抽回了苦无,任由死者倒至雪地中,并冷漠着声音吩咐道。紧随其后,伴随着数道人影的交织动作,响起的是此起彼伏的残嚎声,和着风声飘远。 …….. 第两百九十三章追到 数分钟的时间过后,常年飘着雪的这个小村庄中。 原本纯白色的雪地在这时候已是染上了血迹的红色。因整个村子中人的全部死亡,这个村子,瞬间便是成为了一个死村,再无一丝半分的生气与活力可言。 逐渐的,血迹被复而降下的白雪覆盖。同时掩埋的,是那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死者。风中夹杂着呼嚎而起的肃杀与死寂,四处搜寻了片刻之后,一众到来这边的雾隐追杀部队忍者队伍其中有一个人随即迈步上前,来到了领头者的身边。一路上响起的,除了脚踩雪地发出的“咯吱”声以外,别无其它。 “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现在似乎并不在这个村庄之中,也不在我们杀掉的那些村民之内。”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紧接着如是向领头者报告道。 “逃走了么?”而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的话,让领头者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不应该啊,照道理来讲我们会来到这个村庄完全是因临时探查到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生活在这个村子中的消息后决定的事情。那些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怎么可能会及时知晓并逃走?” “据我猜测,水无月一族幸存者之所以会离开这个村庄,肯定是跟这些村民脱不了干系。”四下瞥了瞥那些死去之后躺倒在地,身子已是被白雪淹没了大半的村民,那个先前报告的雾隐追杀部队忍者这时候又是出声道,“因为之前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村民包括那个村长手里是拿着武器的。如果我猜测无误的话,他们之所以会手持那些武器,目的就是要对付那些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因为血雾政策的影响,已经少有人敢冒着死亡的风险藏匿血继限界拥有者了。所以那些水无月一族幸存者,从前肯定是隐姓埋名在这个村子中生活的。但,纸包不住火,那些村民终究还是知道了那些水无月一族幸存者身份,所以就想予以除掉以绝后患,但是结果却是让那几个水无月族人溜掉并逃跑了。看,那些一路延伸开去的脚印就是证明。” “哼!要那些村民多此一举,没除掉水无月族人却反而让人给跑了,害得我们还要花时间追上去。”抬脚踢了踢一旁的死者身体,领头者的声音满是冰冷,“真是死了活该……” “大家跟上我走!趁着足印没有被不停落下的雪完全掩盖掉之前,找到那些水无月族的幸存者!”抬起手臂挥了挥,领头者在经由那人的分析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即刻便是开口大声招呼道。毕竟雪一直都在下,如果不快点的话,留在雪地上的脚印是会马上就消失掉的。 …… “妈妈……”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路上随着一护不停地往前走去,此时此刻已很是远离了那个村庄。被千叶雪抱在怀中,年仅三岁的白怎么可能想太多?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些村民连带着她的父亲都要杀死她和她的妈妈,白遂在这时候内心尚还很是害怕,俯身在千叶雪的怀抱之中低唤了一声。 “放心吧,白,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安全了。”敞开外套将白那娇.小的身子护住好让她不因那不停吹来的寒风而受冻。低头望向白,看到她此时那满是怯意的目光,千叶雪温柔地一笑,出声安慰道。 “有人过来了……”就在这时,一护的眉头骤然一动,伴随着他接着转过身去的动作落下,一护将目光锁定向了前方那数棵覆盖有白雪银装素裹的大树那里。 “是追兵么?”一护的话,让叶仓的目光凝了一凝,同时上前一步将抱着白的千叶雪护在身后。 “是雾隐追杀部队的人。不过他们这时候好像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细细感应了一下,一护继而开口向着叶仓说明出声,然后淡漠着语气望向前方问道,“怎么?既然有胆子追来了,这时候却是躲躲藏藏的不敢现身吗?” “月牙天冲!”下一秒,话音刚落,一护直接便是撩起一刀斩出了一道湛蓝色的月牙刃轰向前方。月牙天冲破空击出,一路上摧枯拉朽激起漫天大雪飞旋,经由月牙刃的霸道轰击之下,前方那数棵树木有好几棵直接被斩为了两半,断裂的树干倒至雪地上,切口平整好似镜面。 而如此一来,那些追至此的一众人也就没有什么地方好藏匿的了。愣愣地站在雪地之上,望着前方那一道排开厚厚的积雪而一路自一护这边延伸至他们脚下的细长壑道,一时间,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并未料到一护居然一言不发就动手斩出了一道攻击,那个领头的忍者转而在紧皱眉头看向一护时,欲言又止。 “没有料到追及此竟然会碰巧遇上我和叶仓吧?”抬手将刀身弧度似月牙的斩魄刀斩月握起搭至肩头处,一护面色淡然地望向那一众带着面具的雾隐追杀部队忍者,于下一刻开口问道。 一护的问话,他们并没有做出回答。但是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之前追及此的时候,他们本来打算一鼓作气地上去拦截,但是却惊骇地发现一护和叶仓赫然也是身在其中。回想起了一护和叶仓在雾隐村中都能够安然离去,甚至能将四代水影重伤的事情以及那个持续一段时间未曾消散而去,伫立于水之国国土之上的大型黑棺,他们这次若是上去作对那绝对是找死。然而,就在他们摸不准是否要离开的时候,一护却是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并一刀将他们用来藏匿的树木都削掉了一大片,这才导致他们像现如今这般没了主意,只能静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对于你们这群小喽啰我还不至于无聊到要赶尽杀绝。滚回去给四代水影带话,他背地里做事我不想多管,但如若再有事没事地来招惹我,那我也并不介意费点功夫就此让他曝光于明处。”片刻之后,不以那些雾隐追杀部队忍者的沉默为意,一护旋即又是平静着神色开口道。.. 第两百九十四章水无月紫生病 一护的话,让那一众雾隐追杀部队的忍者愣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反应了过来。虽然摸不准自一护口中说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但此时此刻离开,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至于给四代水影带话,就算一护不说,他们倘若能够活着回到雾隐村,那也绝对是会将他们一路上的遭遇与境况尽数告知给矢仓知道的。所以在如此的情况下,那些雾隐追杀部队忍者开始步步亦趋地小心后退和一护这边拉远了距离,直到退到数十米开外之后,看到一护仍是没有任何欲动手的意思,那些人遂不再犹豫,转而纷纷借由脚下积着厚雪的地面发力,远远地遁逃了开去。 只是,这一众雾隐追杀部队忍者虽然极度小心生怕中途会生出什么乱子。但实则,一护压根就没拿正眼瞧过他们哪怕一次。也就是说,一护从头到尾皆根本就没有把这群看在他人眼里异常强大就仿若是索命死神那般的雾隐追杀部队忍者放在眼里。 “可是,如果这群雾隐追杀部队忍者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他们的目标,又会是谁呢?”看着那一众雾隐追杀部队忍者根本都没有出手就认怂般地离开了,如此的结果,叶仓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了过来。那群雾隐追杀部队忍者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和一护,他们追到这里来的目的,另有其它。不由得,在内心如此想来的当下,叶仓下意识地侧过美眸看向了她身旁那将白护在怀中的千叶雪。 “事到如今,再隐瞒什么那也是没有用了。麻烦你们一路保护着我和白,真的十分抱歉。”感受到了叶仓投来的目光,千叶雪于下一刻秀眉紧蹙轻叹出一口气,转而说道,“其实,千叶雪并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实名字是叫水无月紫。我女儿,全名则是水无月白。” “水无月么?我好像知道一点。应该是一个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种族吧?”并未料到千叶雪会说出如此的话来,这让叶仓不禁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道。 “没错,水无月一族,就是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种族。”千叶雪,不,现在应该称呼其为水无月紫抱着白,向着叶仓点了点头,“之前白那捧住水球的能力,就是冰遁血继限界初步觉醒的征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水无月紫的一番解释,终于让叶仓完全明白了过来,遂于当下点了点头,叶仓的神情不禁变得有些凝重,“正是因为白无意间展露出了血继限界能力且被其他人看到了,所以才会导致那些村民群起而攻之,这一切,都是经由在残酷的血雾政策迫害之下所形成的极端结果。” “是的,血雾政策……”水无月紫轻轻点头,神色间亦是透露着从未有过的沉重。突然之间,水无月紫将目光朝向了一护,而在看向一护的那一瞬间,水无月紫的双眸蓦地竟是显露出了就仿若是看到了救世主那般的炽热光芒来。 “我知道麻烦你们保护我和白直到现在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但是,我无论怎么样都好,请求你们,一定要救救白,她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啊!”下一刻,三步并作两步来至一护和叶仓跟前,水无月紫进而低着头向着一护和叶仓恳求出声。转而双膝一曲,看架势竟是欲就这样跪下来。之前,看到那一众雾隐追杀部队忍者在一护跟前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的模样给了水无月紫以希望。在她看来,能够有一护和叶仓保护白,那白的安全便是有保障了。所以,虽然不想再度麻烦一护和叶仓,但为了白,水无月紫最终还是恳求了出来。 可是,紧接着,让水无月紫神情一怔的是,她虽欲跪下请求,但最终还是没能跪倒在雪地之上。抬手拉住水无月紫,一护于这时骤然开口说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和白都不会有事的。你们俩,谁都不会死。” “……谢谢…”被一护扶住而最终没有彻底弯曲双膝,下一秒,站直了身子,望着一护,水无月紫的双唇莫名颤.动了半晌,才最终说出了如此的两个字来。但,就是这一声“谢谢”,于其中所包含的感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哥哥、姐姐,我妈妈她……”这时,原本依靠着水无月紫沉默不语的白,这时候骤然轻启嫩唇说出了声来,虽然年仅三岁,可是白也能大概地懂得知道些什么。从她这时候那写着担忧之意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放心吧,白,你和你妈妈都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抬手抚了抚白的秀发,叶仓转而温和地一笑,向着白安慰并保证道。 “那么…麻烦你们了……”俏脸之上毫无征兆地骤然泛起了略显病态的潮.红,轻轻地向着一护和叶仓答谢出声,水无月紫转而双眸一闭,竟是突然之间晕过去并靠倒在了一护的身上。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水无月紫的突然晕獗,可吓坏了白。被虽然昏迷却仍旧没有放松手臂的水无月紫抱住,白神色急迫清脆着声音喊问道。 “大概是由于长时间神经紧绷再加上保暖措施不当的缘故,受寒发烧了吧。”抬手按在水无月紫的前额上细细感受了片刻时间,望着由于敞开外衣护住白从而使自己无法很好御寒的水无月紫,一护进而说明出声,然后看向了叶仓,“叶仓,抱好白,我们把紫带去温暖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恩,一护,是要去那里吗?”从昏迷过去的水无月紫怀中接过白,叶仓转而问向了一护。 “恩。”继而向叶仓回应出声,一护同时抬手扭转斩魄刀,开启了通往斩月所在世界的大门。 …… 数个小时的时间过后,一间空气温暖的房间之中。 “这里是哪?”自床上坐起了身来,水无月紫先是按了按尚还在发热且隐隐作痛的前额,然后微微虚弱着声音问道。.. 第两百九十五章海上漩涡? “妈妈?!你醒了么?”这时,一道含着明显兴奋意味的清脆呼声紧接着便是响了起来,让水无月紫即刻将目光向着一旁移了过去。 “白……”下一刻,看到双臂支撑着床沿趴在床边上的白,水无月紫能够想到自己在昏迷期间,白一定是像现在这般一直呆在床边陪伴着她的。遂于内心当下便有了暖暖的感动之意,白的懂事,让水无月紫心下宽慰,遂抬手轻抚了抚白的一头秀发,并温柔着声音低唤道。 “啊,你醒了么?现在感觉如何了?”随即,伴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手中捧着一只碗的叶仓继而进入来到了此时供以水无月紫休息的房间之中,并对着坐在床上的水无月紫出声问道。 “只是尚还有些头昏,并没有大碍了,我之前是怎么了?”看到叶仓,水无月紫原本有些不安的心这时也是安定了下来。毕竟,叶仓既然会出现在这里,那就表示水无月紫她和白暂时已经没事了。遂在当下向着叶仓开口回应出声,水无月紫接着便是向叶仓如此问道。 “你之前是因为长时间紧张再加上受寒的缘故感冒发烧了。不过好在并不是太严重,昏迷到现在醒来的你应该很快便会没有大碍了吧。”看向水无月紫报以轻柔的微笑,叶仓随即将手中的碗递给了水无月紫,“来,这里有姜汤,既然醒了那就趁热喝下吧,驱驱寒。” “恩,谢谢……”忙抬手接过了叶仓手中的碗,水无月紫随即向着叶仓真诚地道谢出声,并轻启双唇开始慢慢地趁热喝了起来。 …… 同一时刻,雾隐村,水影大楼内。 “四代水影大人,属下无能,没有成功地将水无月一族幸存者清除掉。”半跪在坐于一张办公桌之后的四代水影跟前,一名戴着面具的雾隐追杀部队成员于此时向着矢仓如此报告道。 “我不想听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直接说原因。”睁着一双淡漠着毫无丝毫感情可言的紫色瞳眸,矢仓神色冰冷,向着这时候臣伏在他面前的手下如此吩咐道。 “是!”矢仓的声音,让那个雾隐追杀部队成员情不自禁地浑身打了个哆嗦,继而才在慌忙点头之时,诚惶诚恐地出声回道,“一切原因,皆是因为那时候黑崎一护和叶仓也在场。而且当时看起来,那两个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似是受到了黑崎一护的庇护那般。” “黑崎一护么?…”听到报告,矢仓先是沉默了片刻,转而于目光微闪之际,喃喃低语出声。 “还有,四代水影大人,黑崎一护他说要给您带来一句话。”片刻之后,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又是出声补充道。 “……说。”淡漠着点了点头,矢仓进而开口简略地出声吩咐道。 “他说,您背地里做事他不想多管,但如若您再有事没事地来招惹他,那他也并不介意费点功夫就此让您曝光于明处。”先是有些迟疑,进而在斟酌了片刻之后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还是如此回道。 “这些都是黑崎一护的原话,属下并不知其中究竟是有着什么样含义。”随即,似是害怕矢仓会因这番话而就此牵怒于他,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即刻便是如此地补充说明道。 “……这些话,黑崎一护是当着你们全员说的么?”仍旧平静着表情,矢仓抬指叩动着桌面,在一阵颇有节奏的律动声响起之时,开口问道。 “是的,四代水影大人,当时在场的所有人皆听见了黑崎一护说出的那番话。”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忙点头应答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矢仓接着便如此地吩咐道。 “是!”那个雾隐追杀部队忍者这才如蒙大赦,在内心大松了一口气之后恭敬地回应出声然后忙不迭地退下离开了。 下一秒,躲在不为人知的暗处,一个脸上戴有着漩涡面具,仅露出一只三勾玉写轮眼的人于骤然之间眯了眯眼睛,从面具之后传出了极低的声音:“让我曝光于明处?黑崎一护,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可怖至极的对手。只不过,虽然你有点猜到了矢仓可能被人暗中操纵着,但你是否能更进一步知道,那个人,也就是我的身份呢?” “…算了,这种事情,想必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的吧?既然如此,那么就待我日后亲自向你揭晓我的身份好了。”紧接着,面具之后又是传出了如此的说话声,“只有你,我不能够摒弃身份淡然对待,黑崎一护……” …… 数天的时间过后,水之国边境地带,抬眼望去尽是一片看不到边的汪洋大海。而只要踏过这片海域再次到达陆地,那么便能够任意去往除了水之国以外其它四个忍国中的任何一个了。因为只有水之国四面环海是个特例,雷、火、土、风四个国家都是有着一定程度上领土的相互接壤的。 现在这时候,正是夜晚时分。月光洒下照在海面之上,倒也有了一份别样的朦胧美感。神色平静地站立在海岸边的柔软地面之上,一护接着便欲踏步走至海面之上。在海上行走,这种能力虽然一护从未训练过,但想必并不难。毕竟,一护都能够汇聚灵子于脚下做到踏空而行的程度了,所以学着像控制查克拉聚集脚下然后踏水而行那般想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下一秒,当一护刚欲抬步上前时,他的动作便是陡然之间顿了一顿。伴随着一护进而凝起目光,一瞬不瞬地向着不远处的一处海面瞧望了过去。 “哗啦!”而也似是因受到一护目光的注视,那处原本波澜不惊的平整海面,这时候却是无端地开始旋转了起来。远远地观望而去,就仿佛是海上漩涡形成的前兆一般。 逐渐地,伴随着海水那打着旋儿的流转速度越来越快,一小片范围的海下水域已是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如卷起沙尘的龙卷风暴那般的形状,颇为壮观。.. 第两百九十六章三尾矶怃 “这股庞大的查克拉量……是尾兽么?”可是,对于此情此景,一护却是没有太多地予以在意。此时的一护,所注意的只是他这时候所感知到的查克拉而已。拥有这股庞大的查克拉量,而且还是在前方的海面之下,此时的一护,已是仅凭这两点便能够大概知道了,现在眼前的这片海上漩涡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此时此刻,一定是有着什么生物在海底搅起了如此不寻常的海上漩涡来,而且,再加上如此景象是发生在水之国边境海域之下的,所以一护基本已是知道,现在正于海底散发出庞大查克拉量的生物究竟是什么,绝对是三尾矶怃无疑! 而三尾矶怃既然会出现在这里,那也就表示了,四代水影矢仓已是死亡。毕竟正因为三尾人柱力矢仓的死亡,才会让三尾重归野生状态。 “看来,宇智波带土已是不想再继续留在雾隐村中暗中操纵四代水影了么?”渐渐地,伴随着海底那股庞大的查克拉量逐渐开始朝着海面之上接近而来,那旋转着的海上漩涡开始趋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海面之上随即不停地翻滚起了那仿若开水煮沸那般的气泡来。开口喃喃低语出声,一护进而平静着目光向着前方不远处眺望了过去,“既然如此,四代水影时代过去,五代水影照美冥也快上台了。” 而随着照美冥的上台,波及整个水之国的血雾政策,也将因照美冥的治理而结束,血雾政策所带来的不良影响,也会渐渐地消散于无形。五代水影的上台,象征着被带土操纵着的四代水影矢仓统治时代结束。血雾政策被终结,所带来的也将会是雾隐村在照美冥的治理下最终发展至又一个新的顶峰。当然,对于一护来说,最重要的则是血雾政策结束,那白和水无月紫便也就彻底的安全了。 只是,这一切,却并没能让一护感到轻松。因为带土离开雾隐村,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将会是哪里?想到这里,一护的眉头便是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木叶么?……”片刻时间的沉默之后,一护继而开口轻语出声。也就是这时,随着海面之上翻滚的气泡越来越密集剧烈,那不远处正中央的海面处,突然暴开了一股极其剧烈的水波,就仿佛是扔了一颗威力不弱的炸雷在海上那般,霎时间便是激起了数米高的水浪。而随着海水被急剧地向着两边排开,一个体型巨大似异变泥龟那般的生物逐渐显露在了一护的眼前。望着于那巨型泥龟状生物背后露出的三根尾巴,一护随即便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那潜伏于海下的生物,就是三尾。”神色平静间毫无慌乱地向着前方的生物望去,一护淡然开口低语出声。与此同时,三尾亦是转过了身来,然后将仅露出的那一只眼中透露而出的目光直朝向一护并牢牢锁定而起。后颈部、背甲部以及身后那三根尾巴表面上都布满了土灰色的根根直刺,三尾一看到一护,眼中便是立即透露出了凶光与明显的敌对意识。但这对于一护来说都是没有大碍的。毕竟,对于曾主动挑衅九尾的一护来说,目前正漂浮在他对面海域之上的三尾,实在是勾不起一护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比如说惊慌或是胆怯。 而且,此时三尾的出现,非但没有让一护暗叫糟糕,反而让他隐隐有些兴奋了起来。原因则是…… “崩玉!”下一秒,将崩玉召唤至自己身边,望向前方的三尾,一护咧嘴笑了笑。 “诺,对面那可是三尾,对于曾吸收了九尾查克拉的你来说,三尾的尾兽查克拉,应该会让你稍稍感兴趣的吧?”看向一侧飘浮在自己身旁的崩玉,一护继而向着崩玉传达了如此的一个意念。让崩玉吸收三尾查克拉,这便是一护之前兴奋的原因。因为,若是崩玉吸收了三尾查克拉,那在一护看来,崩玉在这个世界的目的也算又完成一部分了。虽然一护并不知道崩玉究竟想干嘛,但这样做会缩短他回到死神世界的时间,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对于一护来说,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比回到死神世界更为让他感到期待不已的了。 然而,紧接着,让一护感到无限疑惑的是。纵使面对三尾,崩玉也没有一丝一毫要发光的征兆,试探性地向着崩玉内部能量探知而去,一护所得到的结果也只有四个字:“毫无波澜。”如此结果,跟从前吸收九尾查克拉时崩玉内部能量极具波动的情况相比根本就是呈极端反差的。 “难道,崩玉对于三尾的查克拉,竟是毫无兴趣的吗?”不由得,一护不禁于内心如是想到。而面对此情此景,似乎也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够说得通了。 “我说,挑食也要有个限度吧?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尾兽查克拉啊!”下一刻,一把将崩玉拽入手中,望着表面光芒一片黯淡的崩玉,一护还真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敲开崩玉看看它里面究竟是由什么高端大次上档次的能量集结汇聚并组构而成的,竟然连三尾的查克拉也不感兴趣。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吧?你这样子究竟让我何年何月才能够有机会重回死神世界?!”眉头皱紧将崩玉死死地攥在掌心间,仰头望了望浩瀚无边的夜空,一护第一次对天地之大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情绪。毕竟,正是因为这片天地的广阔,让一护归去无法只得依靠崩玉。但是偏偏,一护根本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样才能让崩玉发动能力打开时空间通道回归死神世界,唯有的头绪与猜测就是或许崩玉是感兴趣这个世界的强大力量与技能,比如尾兽查克拉亦或是写轮眼瞳力,一旦获取到让崩玉满意的程度,它便会自行带着一护如愿地回到死神世界。但,面对此时那对于三尾查克拉根本没有反应的崩玉,一护的内心又是不禁茫然了。如此一来,一护会因此而心生烦躁,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第两百九十七章九尾查克拉! 而似是感受到了一护的气愤与烦躁情绪,久久没有动静的崩玉终于在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过后,于其表面开始慢慢地散发而出朦胧的蓝光来。 “终于有反应了么?”蓝光的逐渐强烈,让一护不禁在低低自语出声时,摊开手掌向着掌心中的崩玉望了过去。那璀璨的蓝光,经由皎月光芒的辉映之下似是显得愈发的奇妙与神秘莫测了。而骤然散发出蓝光的崩玉,看在三尾眼里让它当即便是在有些不适应地歪过脑袋去时,本能地后退开去和一护之间拉远了些许距离。看来,除了一护以外,崩玉的蓝光会让大部分的生物感到不安。因为,对于一护来说崩玉散发蓝光是好的征兆,但至少,这对于那对面的三尾来说,崩玉骤然散发而出的蓝光就仿若是发现了猎物的预示那般,那种夹杂着蓝光散发而出的阵阵能量波动,让三尾本能地感到了不安,乃至淡淡的恐惧。 可是片刻的时间过后,让一护的表情不禁为之一愣的是,当崩玉表面的蓝光亮至一定程度时,却突然之间又是诡异地黯淡了下来。就仿佛是突然没了电源供给的手电筒那般,崩玉骤然之间散去蓝光变得黯淡无色,着实让一护惊疑不定了好一会儿。毕竟,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然而紧接着,还未待一护想明白今天的崩玉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竟变得如此的不正常的时候,一阵耀眼至极的腥红色光芒突然之间由崩玉表面暴涨而起,直至形成了一道腥红色的光柱直冲向苍穹,连接天地。而在这道红光之中,竟是蕴含着让一护感觉熟悉无比的查克拉气息:那竟是九尾的查克拉! “崩玉突然之间爆发出它从前吸取掉的九尾查克拉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不由得,一护在眉头大皱之时,低头向着他手中的崩玉望了过去。下一秒,迎着一护目光的注视,股股液态的腥红色查克拉开始由崩玉表面溢流而出,然后笼罩在了一护的身上。抬手望了望迅速覆盖上一层液态查克拉的手掌,一护下意识地攥了攥拳。 数秒时间过后,九尾查克拉完全覆盖至一护的体表。虽然身后并没有液态查克拉尾巴,但此时一护的状态,跟人柱力套上尾兽查克拉外衣时的状态极其相像,而感受着于腥红色液态查克拉之中所蕴含着的密集且强大的力量,一护复而看向了三尾。此时,接受了九尾查克拉的一护似是有些明白了,崩玉这样做究竟是想要传达出什么意图来。 “是想要向我证明跟九尾查克拉比起来,三尾的查克拉虽同为尾兽查克拉,但其质量却根本就没法与九尾查克拉相提并论么?”低头望着崩玉,一护进而喃喃开口轻语出声。也就是这时候,似是感受到了来自一护的威胁,三尾目光一凝,一仰脖子便是于身前汇聚起了墨黑色的液态查克拉。面对一护,三尾竟是一上来就用出了大招:尾兽玉! “汩汩……”渐渐地,墨黑色的液态查克拉汇聚成了一个球体。张嘴吞入口中,三尾复而又是张开了嘴巴,伴随着海面的骤然起伏不定,一道因跟空气剧烈摩擦而变得耀眼无比的能量光柱瞬间经由三尾这边轰出,然后直直地向着一护袭击而来! 炽亮仿若白昼一般的光芒顷刻间便是照亮了一大片的海域。三尾的尾兽玉一经成型,便好像是在海面之上迅速划过的流星那般,托起一道长长的淡金色刺眼长尾排开数十米高的海浪冲向了一护。 “崩玉,就让我看看吧,拥有九尾查克拉的你,究竟对三尾查克拉不屑至了何种程度。”迎着仿若飞机降落那般的剧烈轰鸣声冲击而来的炽色能量柱,也就是三尾的尾兽玉,一护淡淡开口低语出声,转而竟是直接摊开手掌探举上前笔直地朝向了那道尾兽玉!三尾的一式尾兽玉,这时候的一护竟打算光凭覆盖有九尾查克拉的手掌便直接徒手接下来! “嘭!”电光火石之间,三尾的尾兽玉迎面冲撞在了一护覆盖有液态腥红查克拉的手掌之上。淡金色的光芒与腥红的颜色交织、摩.擦,引起阵阵激.烈的火星四溅。但是这一切,都伤不了有着查克拉外衣庇护住的一护。片刻时间的僵持过后,一护被尾兽玉的巨大冲击力道撞击得后退了几步,但也仅止于此而已。在将地面踩出数个极深的凹坑之后,一护顿住脚步不再后退,同时猛地弯曲五指收拢了手掌,竟是将原本用以抵御三尾尾兽玉的右手直接攥成了拳!随即,能量爆裂的声音响起。三尾的尾兽玉,终究被一护那覆盖有九尾查克拉的手掌收拢捏爆了。至此,原本能够毁掉小半个忍村的尾兽玉,就这样被一护以如此的方式毫发无伤地抵御了下来。 “这就是九尾和其它尾兽之间的差距么?”一手捏爆尾兽玉,这也让一护切身体会到了九尾查克拉的强大之处。下一秒,爆开体表的九尾查克拉凝成一个巨大的拳头形状,一护转而控制着这股拳形的九尾查克拉向着三尾直直轰击了过去。破空声继而响起,九尾的查克拉一路上引起海面翻涌不止。瞬息之间便是来至了三尾跟前,转而速度不减地轰击了上去。霎时间,仅仅受了如此一下,三尾就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那般直接飞起,巨大的冲击力道使得周遭的气压都迅速下降了不少,同时让三尾那庞大的身体直接化为了一道抛物线,接着迎上那因冲击波影响而被带出的两排海浪向着远方摔落而去。 而三尾被一击打飞,崩玉亦是不再继续向一护提供九尾查克拉了。抬手紧了紧崩玉,一护先是目光复杂地望了望远方,继而轻叹出了一口气。看来,像三尾那种程度的查克拉根本无法让崩玉感兴趣,如此一来的话,想要尽快让崩玉乖乖离开这个世界,那就必须要让它如愿得到更高层次的力量那才行了。说实话,一直以来一护都有些不明白,已经那么强大且拥有几近无解能力的崩玉,来到这个火影世界中又是吸取九尾查克拉又是夺走写轮眼瞳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锦上添花而已?那未免也太过无聊了吧?.. 第两百九十八章通灵之术! 只是,纵使细想,一护也不可能知道崩玉来火影世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否则,若是知道的话,那一护他也不用像现如今这般苦恼了。 片刻的时间过后,动手收回了崩玉,一护转而踏步行至了前方的水面之上。既然强求不来,那一护也并不打算一直做些无用的烦恼之举。在这个世界上好好活下去,然后努力让崩玉将自己带回死神世界,这便是一护一直以来以及从今往后的目标。 …… 次日,傍晚时分,火之国境内。 “一护哥,你又重新回到火之国了吗?”由于大部分时间都身处于斩月所在的世界中生活并训练,所以这时候,趁着美琴和小南对练的空当,奇奈已是出了斩月的世界回到了这个忍者世界当中。迈步行走在一护身侧,刚一出来的奇奈就发现自己正踏足在火之国的国土之上。遂在当下,奇奈便是侧过美眸看向了一护,并轻启樱唇问道。 “恩,火之国对于奇奈你来说,也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来过了吧?”抬手抚了抚奇奈那长及腰处的柔软红色长发,一护继而咧嘴一笑,开口问向了奇奈。 “是呢,还记得当初跟随一护哥你离开木叶村的时候,我才仅仅只有十来岁,没想到时间一晃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此时的奇奈早已是随着年龄的成长而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标致大美人。向着一护露出了一个甜美动人的笑容,奇奈随即用出了她那近似缅怀的语气向着一护回应出声。 “是啊,我的奇奈也已经是越长越漂亮了呢。”收回了轻按在奇奈秀发上的手掌,下一刻,望着奇奈的俏丽容颜以及姣好身姿,一护在内心不禁一动之时,忍不住向着奇奈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一护哥……”而一护这番丝毫不予以拐弯的直白夸赞话语,让奇奈不禁在心下一颤之时,当即便是朝着一护轻轻唤出了声来,同时微红着俏脸低下了头去。可虽然害羞,但是一护的夸赞,却还是让奇奈不由自主地轻撅柔唇勾勒出了一抹柔美至极的开心笑容。显然,这时候奇奈的开心情绪,明显是发自内心地显露而出的。这也变相地证明了奇奈对一护的在意程度之深。往往只要一护的一句话,亦或是一个小动作,就能够改变奇奈的心情。 “奇奈,反正闲来无事,我们就此回去木叶村逛逛,如何?”欣赏了片刻奇奈在害羞时所流露而出的另一种别样的可爱,一护进而抬眼看向前方望了望,转而向着奇奈建议出声。 “恩。”对于奇奈来说,光是像现在这般能和一护静静地走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至于去哪,已是不重要了。遂于当下没有片刻犹豫地点了点头,奇奈接着轻轻回应出声以示同意。 “那好,我们走吧。”得到奇奈的同意,一护即刻便不再耽搁,动手轻拉上奇奈的白皙柔荑就往前迈步走了过去。虽然看似只是想跟奇奈去木叶随便逛逛而已。但是实则,一护这次去往木叶,是有着他自己的目的。 一切的根源,皆在宇智波带土这个人身上。三尾的出现,代表着带土已很可能离开了水之国。而离开水之国后的带土接下来会去哪,一护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木叶。 所以,一护现在才会出现在火之国境内的领土之上。毕竟,若是带土真的打上了木叶的主意,那么一护就不能够坐视不管了。虽然对于木叶的兴衰与灭亡本身一护皆并不是怎么在意,但如若木叶因带土而被毁了,那不说别的,纲手肯定会因此而内心就此存下一道短时间内无法愈合的伤痕的。因为木叶,是纲手生活长大的地方。 ……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深夜悄然降临,月至中天。 夜色静谧,木叶村的街道之上,还是一如往常那般,到了深夜便是除了几个醉酒汉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走着以外别无他人了。整条宽敞的街道之上人迹稀少,在这个大部分人都就寝休息的时刻,本该平和的夜晚,这时却是无端地升起了几丝诡异的气氛。 似乎,连风中都隐隐含上了些许肃杀的意味。 仰头望向夜空,原本皎洁的白色圆月不知何时竟是染上了一层淡红的光芒,随着突然而至的云层遮蔽,月色掩去,周围的环境有了一瞬间的昏暗。 紧接着,在云层飘过月色光芒复而显出之时,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一抹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木叶村数幢居民楼的其中一幢房顶之上,脸上带着诡异的漩涡形状面具仅露出一只腥红的右眼,那抹身影在出现于房顶上之后便是毫无停歇地纵身跃下,来至了下方街道的围墙旁边站稳了身形。而如果这时候的一护是在这里的话,那他一定是能够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的身份,正是宇智波带土无疑! “也差不多是时候动手了。”仰头望了望天色,带土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身形仿若就此与夜色融合在了一起那般。蓦地,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带土突然开口说出了如此的话来,转而便是抬起手臂咬破了拇指。 “通灵之术!”下一秒,双手快速交叠结了几个手印,带土转而于他那右眼中的三轮勾玉微微转动而起之时,开口低喝出声。 “嘭!”随即,伴随着带土脚下一圈大型的黑色纹路朝向四周扩散而去之际,于带土所在之处,骤然之间升腾起了一大股白色的烟雾。阵阵狂暴的吼声,自烟雾当中不住地传出,遥遥地飘至了很远的方向。 …… “感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同一时刻,木叶村街道上,灯火通明。有些专门在晚间开启的夜店内老板此时亦是在招呼着深夜犹还未睡觉的客人。 “吼!”突然之间,一阵狂暴的吼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打破了原本夜的寂静。纷纷转头向着声源地望去,下一刻,透过逐渐散去的浓厚白雾,那些深夜犹未归家之人,很不幸地碰巧看到了那甚至可以被称之为噩梦一般的场景。 “那……那是什么?!”人们纷纷驻足停留,醉酒汉亦是酒醒了大半。目光带着骇然之意望向遥远的前方,那在白色烟雾散去之后显露而出的大型怪物,此时正狠狠地冲击着所见之人的视线与心房,第一次看到如此生物的人们纷纷发出了惊恐的低问声。.. 第两百九十九章带土的失算 高悬的圆月之下,木叶村中,此时正有着一个生有三条白灰色长条型尾巴的庞然生物突然出现在那里。仰起脖子对月长吼,如此具有野.性的声势,摆明了是来者不善的。而这拥有三条尾巴的生物,不是其它,正是三尾矶怃无疑!带土这一式通灵之术所召唤而出的,竟然是三尾尾兽! “嘭!轰……”下一秒,睁着一只透露着凶光的眼睛扫向四周,三尾停止了吼叫,转而将身后的三根尾巴齐齐甩落而下。在激起大片的烟尘碎石四溅之际,三尾这三根尾巴一起甩落,所造就的,竟仿佛是受到导弹轰炸那般的效果。乃至目前正惊然注视着三尾的大多数人,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脚下因三尾一甩尾巴所引起的震动感觉。整个木叶村大地都在颤.动!这不知是那些人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结果。 一尾至九尾,每一只尾兽都拥有着让人为之惊骇莫名的恐怖能力。而对于一个忍村来说,随便放进去一只尾兽,都不吝于是灾难性的。虽然事实上的确是有厉害的人能够对付尾兽,但那些人,无一不是强者中的强者。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轻易毁灭一个忍村乃至一个国家的能力! 但是,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木叶村!纵然三尾突然袭来,难道结果就一定是整个村庄被三尾毁灭殆尽吗?显然不是。 “一护哥,那个……是三尾吧?”奇奈此时也已和一护进入了木叶村当中来。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发狂”着的三尾,奇奈轻启嫩唇,向着一护出声问道。早在许久之前就见识过九尾的真姿,所以这时候,光是看到了那三条尾巴以及三尾那不吝于大型移动堡垒的体型,奇奈不用感知查克拉量的庞大便能够知道了,那家伙,绝对是三尾矶怃无疑! “恩,没错,那家伙就是三尾。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这时,由于三尾的出现,四周已是陆续有木叶村忍者赶来并聚拢向三尾所在的位置了。遥遥地向着三尾望了过去,一护进而轻轻点头向着奇奈回应出声。同时,一护内心亦是清楚明白的知道,虽然三尾的实力比起九尾来要差劲了太多,但尾兽毕竟是尾兽,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解决得了的。从拥有着查克拉本源的十尾那里分离而出的三尾,其实力又怎么可能平庸? “黑崎一护……你是在关心木叶么?”就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道身影旋即来至了一护对面站定,“不过,比起木叶来,我想现在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身穿一条黑袍,脸上带着土橙色的漩涡面具。望见来人,一护继而便露出了本该如此的表情,同时咧嘴态度随意地轻轻笑了笑。看到来人如此装扮,纵然神秘,但他也别想在一护眼前有任何的遮掩。因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一护便是知道了,他就是宇智波带土无疑! “是你?”遂于下一刻,一护抬脚上前一步,转而向着对面的带土询问出声。也就是一护这看似语气平常的询问,却让带土浑身都有了一瞬间微不可查的轻颤!再结合之前在暗中操控四代水影时,一护让人带给他的话,带土便是本能地有了种直觉,一护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第一次,带土有种在别人面前被一丝不漏完全看穿了的感觉!这,又如何不让带土为之心惊。 “没想到,一来到木叶就碰上了黑崎一护你这么一个麻烦的角色,我该说是运气太背么?”虽然这时候一护是正大光明地面对带土的,而带土却是戴着面具。但在带土看来,不知为何在看向一护时对方竟无端地蒙上了一层神秘感。仿佛,一护才是那个带上了面具的人那般。况且,再看向一护此时于嘴角边挂有的淡然笑意,带土就更加摸不准此时一护的内心所想了。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年仅十多岁的带土纵使想装老成,心智尚还未发育完全的他是不可能有详尽周全的考虑的。但即便如此,想到了他自己现如今的实力,带土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继而开口向着一护说道,“但即便如此,黑崎一护你也绝对无法影响到我什么的。而且,幸运的是,九尾人柱力这时候居然跟你在一起!这样正好,省得我还要费时间找了。” “九尾人柱力?”带土的话,让一护先是一愣。转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情随即一松,“你真的觉得,自己找到九尾了么?” “你什么意思?”一护的话,让带土的声音不禁沉了一沉,“漩涡奇奈,九尾人柱力,现在站在你旁边的那个人难道不是吗?!” “九尾人柱力?我?”而带土的话,不禁让一护身旁的奇奈愣了愣。在奇奈看来,九尾早就被一护拖入地狱之中并制伏了。如此一来,她又怎么可能会是九尾人柱力? 的确,事实就是如此,但带土也没有错。毕竟,因一护动用镜花水月的影响,现在奇奈在外界公认的身份就是九尾人柱力无疑。没有人会知道,一护用镜花水月“骗”过了漩涡水户,让她自以为封印成功。 “怎么可能?!九尾的尾兽查克拉,为什么我竟一丁点也感受不到?!”这时,带土亦是发现了异常。右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瞳眸微微一缩,带土那张面具之后的脸于眉头皱紧之际,喃喃低语出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你还是棋差一招啊……”面色淡然地看向带土,一护于平静着声音开口之时,唤出斩魄刀斩月握在手心之中,“而且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九尾究竟是在哪里。卐解!” “轰!”下一秒,伴随着一股极为恐怖的灵压迅速飙升而起,一护的衣着,亦是变为了黑色风衣加身的飘逸模样。手握着刀身变得及其秀气的卐解斩魄刀天锁斩月,一护脚下一爆,已是瞬间化为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电光火石之间,持着天锁斩月的一护已来到了带土跟前,挥起斩魄刀横掠刀身,一护进而便向着带土直接拦腰横斩而去!.. 第三百章对付带土! 可是,当一护手中的天锁斩月刀身就快要碰及带土身体之时,带土整个人就仿佛是凭空消失变成了虚影那般。一护横刀掠过,带起的只是一道凌厉的风声,别无其它。明明一刀横切过带土腰间,但却并没带起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迹伤痕。 “这就是带土那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吗?”神色不变地收回了斩魄刀,一护进而一个后撤和带土拉开了距离。虽然,若是碰上其他人,被带土以如此的方式躲过攻击他们一开始绝对是会惊讶无比的。但是唯独一护不会如此,因为一护在一刀削向带土时,便已是早早地预料到了如此的结果。因为这份能力不是其它,正是带土利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将他那即将被一护击中的身体部位转移至了一处特定的异空间之中的技能。说得简单一点,就是空间转移,这是带土万花筒写轮眼的空间能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带土整个人突然虚无化了一般,但是实则就是如此。 “好快!这个招数究竟是什么?!非但武器外型改变了,连带着身上的穿着也是一并变化了么?”而要不是带土拥有着写轮眼能看穿对手攻击路数的话,刚才一护的那一下绝对会让他因发动空间转移能力不及时从而使自己受伤的。所以这时候,看到身穿黑色风衣、手持天锁斩月的一护,带土内心若还是依旧波澜不惊,那绝对是假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向一护,带土转而开口低低自语出声。 “果然不愧是万花筒写轮眼,能看穿对手攻击的能力还真是麻烦。”而天锁斩月的速度奥义无法及时对带土发挥效用,这让一护于喃语出声时,探出左手召出了另一把斩魄刀握在手中。对付带土,这时候的一护已是不打算再次提升速度来压制他了。一护现在要选择的,是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也就是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能力! “又拿出了一把刀?双刀流么?”看到一护继天锁斩月之后又是召唤而出并握在手中的镜花水月,带土遂于目光微凝之时,于内心如是想到。 “碎裂吧,镜花水月!”然而一护则是并不以带土此时的凝重目光为意,他只是抬起了左手中的斩魄刀镜花水月,转而开口低喝出声。下一秒,伴随着蓝光闪耀而起,在带土的眼前,镜花水月的刀身陡然变得有些虚幻起来,水蓝色的光芒荡漾在带土的眼瞳之中,让他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呆滞。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下一秒,伴随着带土的眼神逐渐地有了恢复清明的迹象,一护的脑海之中,却是骤然传来了一阵刺痛的感觉! “什么?!带土的精神力,竟是如此强大的么?!”好在,这股刺痛感觉并不强烈,让一护还不至于因精神受到冲击而昏迷。下一刻,皱眉看向带土,一护的内心不禁有了片刻时间的讶然。但是随即,一护心下便是了然了。毕竟,神无昆桥一战是带土开眼的那一战,距离现在并未过去多久时间。而能够在刚开眼后就持续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写轮眼开眼至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带土从前受到过的精神刺激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强大。但,即便是在那种精神刺激的冲击下,年仅十多岁的带土也没有因此而被击溃心神,反而使写轮眼进阶至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见带土精神力的强大了。 “看来,我果然还是太小看带土了么?”目光继而凝了凝于内心如是想到,紧接着,一护果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对除了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还有一开始的两天秤大野木以外所有人的完全催眠都解除掉,然后用尽全力对付带土! 于是,片刻之后,当一护将想法付诸于实践之时,斩魄刀镜花水月表面的蓝光已是愈发地趋近明亮了。神色凝重地注视向带土,一护随即再一次地做出了尝试。 “碎裂吧!镜花水月!”开口低喝出声,在镜花水月刀身上的水蓝色光芒亮到极致时,一护挥起右手中的斩魄刀天锁斩月,继而一式黑色月牙直直地向着对面的带土削了过去! “轰!嗤!…”黑色的月牙刃在地面之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勾壑,进而冲击到了带土的身上。一瞬间,血光乍然显现而出!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躲过攻击了,但为什么竟会受伤?!”身形在一个纵移过后站定,抬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右臂,带土在惊疑不定地看向一护时,于脑海之中如此想到。此时的带土,内心已是翻起了涛天大浪。而能让他处于如此被动局面的,在他成功开眼至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一护还是第一个能够做到这般程度的人。 “原本打算把你一刀劈成两半的,但是结果却只是受伤了吗?看来,将镜花水月的能力作用在你身上,还是有点勉强了啊。”同时,收回了斩魄刀镜花水月,一护复而抬起天锁斩月,并向着带土低声开口道。 “镜花水月?”低低念叨出一护说出的斩魄刀名字,再联想到之前的诡异蓝光,带土进而似是有些劳累般轻轻闭上了眼睛,“果然,我之所以会被伤到皆是因为刚才那把刀放出的蓝光缘故吗?那种能力,究竟是什么?” 如果说那是幻术,带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带土自信,任何的幻术,在万花筒写轮眼的注视下,都会被瞬间看破识穿。对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使用幻术,这并不是明智之举。但,如果不是幻术,那又会是什么呢? “……算了,既然九尾不在这里,那我再留在木叶中,也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反正我达成目的的手段有很多,根本不需要急于一时…”片刻时间过后,无法想通各中缘由的带土索性不再去想了。捂住受伤的右臂并没放开,带土转而于右眼前骤然放出一股无形的“吸力”之时,淡声开口道,“黑崎一护,下次我们肯定还会有机会再遇上的。到那时候,再来判定我们之间究竟孰强孰弱好了……” 说罢,带土整个人便是旋转着被“吸”入了右眼前方的那个点中,继而消失于无形。.. 第三百零一章尸鬼封尽! 而随着带土的离开,一护所在之地的四周小范围地方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不远处,三尾的肆虐仍在继续,将这个原本静谧美好的夜晚搅得纷乱不堪。 “一护哥,那个人,离开了么?”下一刻,迈步来至一护身旁站定,奇奈随后开口向着一护轻问出声。之前,带土那怪异而又神秘的装扮再加上他利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空间能力离开的方式让奇奈不禁有了深深的疑惑。他,究竟是谁? “恩,已经感受不到那家伙的查克拉了,显然他已离开了木叶村。”向着奇奈点了点头,一护进而开口回应出声,同时于内心如是想到,“抑或者,带土他尚还没离开木叶,只是将身体藏匿进了他的异空间之中而已。” 但是,无论如何,短时间内带土是不会再出现在木叶村中制造事端,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至于三尾,之前因一护对带土精神力的干扰,此时的它已是摆脱了被通灵至木叶以后,那一直以来被带土控制的囚笼枷锁。但,这并不会成为三尾之后乖乖离开木叶村的理由。随着目光逐渐地恢复清明,三尾的眼神之中,即刻便又是覆上了一层凶狠与暴戾之光。 被带土控制,成为了带土的傀儡帮助他破坏木叶村吸引仇恨,这一切,让三尾内心的愤怒开始止不住地暴涨而起。低头望向四周那死伤大片的木叶村忍者,皆是它被带土操控期间的杰作,这让三尾忍不住地生出了报复之心。毕竟身为力量至高的尾兽,却被人类利用,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这让三尾内心已是出离的抓狂了。而现在,带土已是不在现场,如此一来,三尾的报复目标,便只能是落在目前在场的那一众木叶村忍者身上了。 丧失心智的狂暴野兽,永远没有实力强大且有智慧的复仇者来得恐怖与令人胆寒。此次三尾的恢复神智,非但不是好事,反而还成了更加恐怖的噩梦源头。被有了目标的三尾宣泄报复,这整个木叶村,可以说是现在才确切地迎来真正的灾难。 “吼!”一声吼叫,预示了三尾内心的怨恨不平。仰起脖子,一颗直径过数米的尾兽玉已是在三尾的身前成型。望着三尾这副即将做出进攻的模样,已是赶到这里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眼神之中不禁有了凝重与决绝之意。 “虽然自己才刚当上火影没多久,但既然已成为了四代火影,那无论如何,哪怕拼上性命也要阻止这次三尾的暴行!”身穿着背后映有“四代目火影”五个醒目大字的白色风衣,波风水门抬手持握着他那特质的空间苦无,凝望向前方的三尾如此自语道。果断的语气,已是表明了他那坚定的决心。 “嘭!”也就是这时,三尾凝出的那颗尾兽玉已然成型,转而被三尾发出向着前方直直地袭击了而去。可是,还未待尾兽玉炸裂开来,那颗墨黑色的大球便是陡然撞上了一面从半空中骤然显现而出的符纹墙之上,接着便是完全陷入了符纹墙之中,消失于无形。 “轰隆!……”随即,本该直接在木叶村中爆炸的尾兽玉消失,远方的山脉地带之中却是于下一秒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伴随着剧烈的火光冲天闪耀而起。 “这是水门的空间转移术式!”清楚地瞧见了如此一幕,这让才刚刚赶来的上一任火影,也就是三代目猿飞日斩于表情凝重之时,开口自语道。将由通灵兽猿魔幻化而成的如意金箍棒夹在腰侧,猿飞日斩转而便欲上前去帮助波风水门。 可是随即,让猿飞日斩神情一愣的是,他才刚走上前去没几步,脚步便是被前方骤然出现的无形阻碍所牢牢阻隔住了。 “三代火影大人,出什么事情了?!”猿飞日斩的骤然停顿,让两旁的随行忍者遂也顿下了身形,脸上带着绘有状似猴脸那般动物图纹的面具,那些忍者继而向着猿飞日斩询问出声。而能够追随于前任火影猿飞日斩的左右,那些忍者,显然是暗部中的精英。 “水门在前方设下了结界,我们是过不去的。”皱紧双眉摇了摇头,猿飞日斩进而聚精会神地向着将自身和三尾一起关入结界之中的水门望去,意图获知水门他仅将自己和三尾封锁在结界中而把其他所有人隔离在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水门那边。面对查克拉量庞大至几近无穷无尽的三尾,水门当下便是有些犯了难。原著中,水门尚还能够依靠奇奈传授给他的封印术对付尾兽。但是现在,事实却是因一护出现的缘故,水门跟奇奈根本没有一丝半毫的交集。所以除了时空间忍术以及普通的遁术外,对于封印术,水门是一窍不通。唯一学会的强力封印术,还是从猿飞日斩那里学来,被漩涡一族列为禁术一般存在的尸鬼封尽。 “难道,一定要用那一招来对付三尾才行么?”凝神戒备地看向三尾,水门进而喃喃低语出声。然而随即,看到三尾一仰脖子又似是欲发动尾兽玉,水门遂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下便是果决地结起了手印来。 “木叶村火之意志不灭,继承火影之位的人从不会断缺。若是我死了,那就由更加有才能的人来接任火影一位好了……”凝望向三尾于内心如是想到,水门手上的动作不停,眨眼之间便是结完了一连串的手印。 “尸鬼封尽!”下一秒,横臂抬起双掌合十,水门进而开口低喝出声。而随着水门如此一声低喝的落下,自他的身后,接着便是显露出了一个半透明状的白色虚影。 “这招忍术是?!”望着于水门身后显露而出的庞大身影,结界之外的猿飞日斩不由得愣住了,“没错的,绝对是尸鬼封尽!水门他竟然是打算破釜沉舟地用出这一招来彻底解决掉三尾使其不再作乱于木叶村之中么?!”.. 第三百零二章叶仓的心病 “尸鬼封尽?!这种不是用出来连施术者也会一起丧命的忍术吗?!四代水影大人他?!”而听到猿飞日斩如此言说,跟在他身旁的那些个暗部精英纷纷便是在面具之后的脸露出极端诧异的表情时,用微显慌乱的语气开口道。 “是的,水门他为了村子,已经打算牺牲掉自己来封印三尾作害了!…”猿飞日斩轻叹一口气,转而向着跟于他身旁的那些个暗部精英如此回应道。 “这?!”从猿飞日斩口中得知了如此事实,这让那些暗部精英终于心下一惊,随即便是纷纷用他们那带着敬畏的目光看向了结界当中波风水门的背影。而那些暗部精英之所以会在此时表露出如此的目光,不仅仅是因为水门那四代火影的身份,更是因为水门为了整个木叶村子,竟然能够做到这般地步。 “尸鬼封尽吗?看来三尾也算玩完了。”与此同时,看到不远处结界之中,那用出尸鬼封尽的水门,一护进而开口喃喃低语出声,随即便是拉起了身旁奇奈的纤白玉手,“走吧,奇奈,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恩,被那个用出了尸鬼封尽的人牵制住,三尾也算是性命将尽了吧?”一护的话,让奇奈轻轻点头,然后便是跟随着一护往他那用斩魄刀打开的大门内.侧走了过去。 …… 次日。 经由三尾的一番肆虐,木叶村非但建筑物被摧毁不少,连带着人员伤亡也不是什么小数目。所以此时此刻,木叶村内所有人都在为重振木叶村活力而忙活着。木叶村中设有的医疗机构,内部人员在短期时间内也将变得极为忙碌。 同一时刻,斩月所生活的世界当中。 “一护,我还是对砂隐村那些高层的决定至今都无法介怀。”坐在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溪边,叶仓微蹙秀眉对坐在她身旁的一护如此说道。潺潺流动的溪水,并未将叶仓的忧愁也一并带去,四周那环境优雅的景致也没能让叶仓的心静下来。回想起之前砂隐村高层那牺牲自己换取村内安定的决策,叶仓的双手便是不由得攥紧而起,内心,亦是随之而恨意加深。 被砂隐村高层欺骗,以使者身份前去雾隐村是假,想要陷她于死地是真,如此事实,就像是叶仓内心的一块心病那般。一天不祛除,叶仓便是一天都无法安心下来。哪怕,叶仓曾以砂隐村为荣,曾是砂隐村的忍者。 “看来一天不去对付那些砂隐村高层,叶仓你便一天也无法真正放下内心的包袱。如此也好,反正那些砂隐村高层,我本来就打算抽个时间去对付他们了。”偏过头望了身旁的叶仓一眼,一护转而便是如此说道。 “一护,你?”一护如此的话,让叶仓不禁愣了愣。原本,叶仓甚至还猜想过一护会劝她放弃复仇一类的想法,但事实上,一护却也是早就有了如此的念头。 “叶仓,你是我在乎的人。那些砂隐村高层欲陷你于不利的境地,我又怎么能够放任他们逍遥?”抬手握上叶仓的柔荑紧了一紧,一护随即认真着神色如此说道。 “一护……”一护的这番话语,已是将他的心意完全地置于明处了。自然,这番心意,亦是让叶仓有了感动。遂于下一刻目光微闪地看向一护喃喃轻唤出声,叶仓继而微微倾过身子,然后轻轻靠倒在了一护的身上。 “叶仓,我是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任何妄图陷你于不利的人,都得死!”动手轻揽住叶仓的下腰,此时一护那将叶仓轻搂在怀抱之中的姿势像极了恋人之间互相表达爱意的亲密举动。抱住叶仓身子的手臂及其有力,一护转而向着叶仓语气铮铮地如是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第一次,叶仓有了种强烈地想要依靠别人的感觉。微颤着声音向着一护回应出声,叶仓进而低头将脑袋枕靠在了一护的胸膛之上。此时此刻,叶仓的内心除了有着感动以及淡淡的温馨以外,别无其它。 …… 于是,有了如此的打算,一护和叶仓第二天便是离开了斩月的世界,来到了风之国砂隐村中。 “听着,叶仓,你在这里先等着,我去去就回。”砂隐村之中,夹杂着流沙的风不停地吹起,一直都没有停过。一处土色的圆顶建筑物旁,一护向着叶仓出声招呼道,“如果直接在砂隐村中动手实在是有欠妥当。我们的唯一目的是那些砂隐村高层,所以可以避免的事端就尽量避免掉好了。” “那,一护,你打算怎么做?”侧过美眸看向一护,叶仓继而樱唇微分低问出声。 “我打算把他们带去一个象征着死亡的地方。”咧嘴向着叶仓轻轻一笑,一护随即说出了这么一句听似扑朔迷离的话之后,召出了斩魄刀斩月紧握于掌心之中。 “象征着死亡的地方?”叶仓于下一刻喃喃重复出一护说过的话,美眸之中不禁现出了丝丝的不解之意。 “马上你就知道了。”继而向着叶仓招呼出声,一护紧接着便是身形一瞬离开了原地,目标直指风影大楼。 …… 当时那些参与讨论的砂隐村高层,面貌一护一个个都是清楚的记在心里。那些想要陷害叶仓的家伙,一护又怎么可能忘记?而凭着如此的记忆,一护很轻易地便是找到了他们。此时此刻,会议室内,他们正巧聚拢在一起。砂隐村每况愈下且气候极端,所以大大小小的事务会议也是相应的极其之多。可是与当时不同的是,现在参与会议的人又多了一个:四代风影! “轰!”然而突然之间,正当会议室内气氛浓重的时候,在距离风影大楼旁极近的地方,突然之间响起了一声剧烈的爆炸。乃至爆炸的余波都激荡得这整个风影大楼有了隐约的摇晃感觉。 “怎么回事?!”陡生的变故,让目前在场的一众人纷纷面露慌乱之意地惊呼出声。风影楼旁发生爆炸,如此千年难遇的事情,显然一下子便是将他们吓得不轻。.. 第三百零三章拖入地狱 “各位稍安毋躁,我先出去探明一下情况。”风影楼旁发生爆炸,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让四代风影无法坐视不理。毕竟,风影楼可是象征风影地位的地方,在这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应引起足够的重视才行。自然,这一切目前在坐的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遂也没有任何人阻止风影,因为让四代风影前去查明情况,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 片刻的时间过后,待到四代风影离去,会议室内继而便是沉寂了下来。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有心思讨论事情了。大家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思考风影楼旁为何会发生爆炸的这件事情上了。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蓦然通过门外走入,竟是丝毫没有遮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你是谁?!”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让所有在场的人神情纷纷便是惊了一惊,同时用他们那惊疑不定的语气发问道。而来人是在四代风影刚离去没多久才走进来的,如此的巧合,让目前身处于这间会议室中的砂隐村高层不约而同地自内心升腾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那场爆炸,似乎是用作故意谴走四代风影的诱耳的。而调虎离山的真正目的,则是在于他们这群砂隐村高层的身上。 可是转念一想,四代风影若是发现不对之处,那肯定会及时地重新折回风影楼中的。而且既然能够坐到砂隐村高层这一位置上,纵然年事已高,但他们一个个的也都不是好对付的。所以逐渐地,在场所有人内心又是慢慢地开始安定下来。 “我是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的。”来人正是一护。咧嘴轻笑着望向前方那一众砂隐村高层的神情变化,一护开口说明出声。而那群乐天派的砂隐村高层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就算他们实力很强,对上一护那也只有丧命的份。因为一护,是掌管地狱之门的死神! “带我们去一个地方?”下一刻,那一众砂隐村高层因一护的话而表情一愣之时,纷纷低声开口轻问出声以表明他们此时此刻的困惑与不解。 “没错。”而一护则是表情如常地看向那些个砂隐村高层点了点头,转而左手上抬虚空一招。 “轰隆!”下一秒,一扇血红色的大门骤然由下方地板处凸显而出,一瞬间便是上升顶至了天花板处。血红的色彩弥漫在门扉表面以及边缘四周,两具骷髅浮雕印刻在大门的左右两边,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心悸与毛骨悚然。 很早以前在对付九尾的时候,地狱之门曾不幸被击穿出了两个大洞。只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地狱之门早已是自行修补完好了。所以这一次一护唤出的,是完好无损状态下的地狱之门! “这……这是什么啊?!”滚动喉结的声音,于下一刻此起彼伏地响起。目光带着骇然意味地注视向地狱之门,血红的颜色狠狠地冲击着他们的眼球,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门扉的那些砂隐村高层,甚至连说话声音都不禁带上了微颤之意,“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对么?”一护微笑着说出了如此的话来,补完了那些砂隐村高层想说却没有说出的后半句话。也就是这时候,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其内透着血红光芒的世界。 “这,这……”两具雪白的骷髅浮雕一左一右排列在地狱之门左右两侧的门扉之上,伴随着地狱之门被缓缓开启,看似就好像是那两具骷髅把大门拉开的那般。目光极具闪动地望着地狱之门,本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砂隐村高层,这次却是缓缓开始后退了脚步,显然,他们是害怕了。看来,在坐上高层之位后,安逸的生活磨灭了他们年轻时的心性,使他们在面对如此未知的危险时,都会想到要退缩。 “哗啦!……”可是,让那些砂隐村高层始料未及的是,他们越是害怕,一护便越容易得手。望着他们那顾虑与忌惮意味明显的表情,一护抬手轻搭在了地狱之门的边缘处,并一改他那微笑的表情变得开始流露出淡淡的不屑之意。也就是这时候,伴随着金属摆动的“哗啦”声响起,从敞开的地狱之门内.侧骤然冒出了数条粗.壮的漆黑色铁链,将那些毫无防备的砂隐村高层尽数束缚而起捆绑得严严实实。 “这些是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料到从地狱之门后面居然还会冒出铁链来,乃至他们一个不注意下便被捆了个正着。手脚被死死束缚而起难以逃脱,这让那些砂隐村高层在拼命挣.扎时慌乱着语气喊问出声,大乱了方寸的他们,此时竟然连运用查克拉都忘记了,仅仅只是凭着自身力气在挣扎。 “免了吧,你们是逃脱不了的。”被铁链束缚双手的那些人此时甚至连结印发动忍术都无法做到。望着他们开始逐渐地随着收入地狱之门的锁链被拖至地狱之中,一护淡漠着声音开口说道。也就是一护的这一句话,就好像是在大冬天的时候给那些砂隐村高层当头泼了一盆冰水那般,让他们的面色即刻便是煞白了起来。身子,亦是哆嗦不止。 片刻的时间过后,当地狱之门完全闭合并下沉消失不见时,整个会议室内复而恢复了沉寂。望了望整一个若大会议室内部空荡荡的四周,一护进而一个转身,然后踏着瞬步身形电转消失在了风影楼内。 …… 数秒钟的时间过后。 “一护,你终于回来了?!刚才风影楼那边发生爆炸,让我还以为你遇到麻烦了呢。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可要忍不住赶过去看看了。”原先跟一护暂时分开的地方,这时候看到一护前来,叶仓即刻便是在神色一喜时,向着一护出声说道。 “就知道叶仓你可能会忍不住,所以我才及时赶回来了。”叶仓的话让一护咧嘴一笑,转而看向她招呼出声,“走,先离开砂隐村,过会我带你去那些砂隐村高层人士所在的地方。”.. 第三百零四章你们也该让位了 …… 片刻时间过后,离开砂隐村,风之国中某处人迹罕至的地带。 “一护,刚才离开得急我没来得及问你,那些砂隐村高层,都被你带去什么地方了啊?”站立在一棵被干燥的风摧残得只剩下树干及光秃秃枝丫的老树下,叶仓于目光微闪地看向一护之时,禁不住樱唇轻启出声问道。 “马上你就会知道答案了,叶仓。”而一护只是对叶仓咧嘴轻笑了一下,“虽然那个地方可能会稍稍地令你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以你的实力,呆在那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一护…”被一护的这番话说得内心的好奇不由得更甚。遂于当下凝眸紧盯住一护,叶仓随即用她那带些微急的语气复而询问出声。 “你看。”转而向着叶仓示意出声,一护同时抬手虚空一招。下一秒,伴随着一阵骤然响起的轰鸣之声,一扇表面泛着血光的门扉进而由地底下突然冒出,最终露出了它那达至数米的宏伟高度出现在了叶仓的眼前。 “这?!”突然出现的,正是那被一护所召唤而出的地狱之门。望着直直伫立在自己跟前,高度甚至已经超过一般树木的地狱之门,叶仓于双瞳骤然一缩之际喃喃低语出声,讶异的神色明显。 “很惊讶吧?的确,乍一初次见到这扇门,对视觉的冲击效果的确挺大的。”望着叶仓那目光微闪的目光,一护继而咧嘴一笑,开口招呼出声。 “恩,那些砂隐村高层,现在是正在这扇门后面的空间之中么?”而叶仓毕竟是实力强大的忍者,且心性不差,所以虽然一开始看到地狱之门的确有些难以置信,但很快叶仓便是平复下了内心,继而于望向一护之时出声询问道。 “没错,就在里面。毕竟,在砂隐村中直接动手总会有很多束手束脚的时候,所以我就干脆把他们关进这扇门里面去了。如此一来,我们也就可以慢慢地对付他们了。”向着叶仓点了点头,一护随即于地狱之门缓缓开启的时候,向着叶仓示意道,“走吧,叶仓,现在就跟我一起进去。” “好。”一护的回答,让叶仓内心再没有了一丝疑惑或是犹豫,随后向着一护答应出声,叶仓进而便是紧跟着一护走入了敞开的地狱之门内。 …… 同一时刻,地狱之中。 “可恶!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难缠的锁链,望着四周死气沉沉的阴森景象,那些砂隐村高层不禁在面面相觑之时,开口询问出声。而四周飘浮混杂于空气中的瘴气,亦是让他们感觉很是难受,恨不得能够早早地脱离这个鬼地方。 “怎么?想找办法逃出去么?只可惜,你们已经没机会了。砂隐村是时候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了,而你们,也该让位给下一代了。”这时,一护的声音蓦然响起,让那些砂隐村高层于表情一愣之时,纷纷将目光朝向了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后的一护那边。 “叶仓?!”然而,一护的出现,却并不是最令他们惊讶的地方。望见跟在一护身旁的叶仓,那些砂隐村高层纷纷便是在表情一愣之时惊喊出声,显然是没有料到叶仓居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怎么?很惊讶是么?惊讶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微微撅了撅柔唇冷笑出声,叶仓神色淡漠,继而动手拿出了她那用苦无划上了一道痕迹的砂隐村忍者护额,“不过,正因为我还活着,我才有幸得以看清这个世界,也得以下定决心要铲除你们……” “这是象征叛逃忍者身份的护额?!”这时,看到叶仓手中护额,那些砂隐村高层的表情又是禁不住一惊。毕竟,他们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料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至现如今的地步。 “不过,这些我们早该料到的。从那时候听到自雾隐村中传来叶仓没死的消息那一刻起,现在这一幕的发生,便已是成了必然。”转而轻轻一叹,那些砂隐村高层中,不知有谁又是说出了如此的话来。 “怎么,后悔了?可是,现如今后悔已是没用了。”下一刻,望向那一众砂隐村高层的态度,叶仓冷冷一笑,抬手虚空扬了扬,“自从我在护额上划下痕迹的那一个开始,我便已是决定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而且,就像一护说的那样。砂隐村高层之位,也已经轮到了该换人坐坐的时候了。” “纵使心中有愧,但我们也决计不可能会乖乖就范的。”随即,望着于叶仓身前凝出的数个炙红色岩浆球,那一众砂隐村高层所有人脸上的神色皆流露出了凝重之意,“不要忘了,我们既然能坐上高位,那实力,也绝对不可能会弱了的。” “呵,看你们这番架势,是想动手吧?”冷眸注视向那些砂隐村高层,叶仓继而开口道,“如此正合我意。顺便也可以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灼遁叶仓之名,可不是随随便便白来的!” 紧接着,在叶仓如此话音落下之后,她当即便是操纵着身前的那些岩浆球,转而向着那一众砂隐村高层加速袭击而去! …… 时间已是过去了四分多钟,但战斗仍在继续。地狱中那泛着褐青色的土地之上,此时已是躺倒了数具被蒸干浑身水分的尸体。而以前,当叶仓为砂隐村做事时,那些砂隐村高层只知道灼遁很厉害而已,但是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们就不得而知了。可是此时此刻,他们终于通过亲身经历感受到了,所谓血继限界灼遁,究竟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突然之间,罡风阵阵,原本正站在一旁并不予以插手的一护,此时却是骤然受到了来自一侧的攻击。而一护对于自己会被突然出手攻击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诧异。毕竟,一护他自己才是将那些砂隐村高层拖入地狱中来的“罪魁祸首”,那些砂隐村高层若是没有想到要对自己出手,那才奇怪了。 “怎么,得手了么?!”电光火石之间,爆发全身的查克拉用以提升速度之上,那些个砂隐村高层其中一人欲以出其不意的一次进攻击中一护,而在他看来,实际效果确实也是不错,望见随即经由他伸手探出并刺入一护体内的苦无,那个砂隐村高层不禁咧嘴露出了兴奋意味明显的笑容。 但是随即,他的神情便是不由自主地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