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 第1节 本书由 michelle5055 整理 小说下载尽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 作者:爱野 本书标签:重生 ============== ☆、第1章 估计猪都不会上你吧?! 东帝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希望大家可以尊重我和祝福我……我决定,从今天起,正式退出娱乐圈。” 谢安凉郑重其事地宣布,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上,也慢慢闪现出些许不舍。 “女神,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不要逗我们啊!” “女神,现在可正是你的黄金时代啊,为什么要退出,为什么要退出娱乐圈?” 记者们就要疯掉了!什么情况?摄像机不断往前涌去,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大家都知道,国民女神谢安凉几乎是绯闻绝缘体,除了新戏发布会,很少有新闻。所以这次一听说谢安凉要召开记者发布会,简直就是开玩笑,让人不敢相信。 但就算是玩笑,大家还是屁颠屁颠地跑来了。因为记者中本身就有很多谢安凉的真爱粉。 可没想到来了竟然捞到这样一条大新闻!不对,是大爆炸头条啊! “什么什么,女神要退出娱乐圈?!快告诉我我听错了!oh,mygod!” 刚刚从后排挤进来的真爱粉记者,听到这一惊人的噩耗消息,简直就要原地爆炸了! 明媚的春光照耀在街道两旁的樱花树上,满世界的粉红色,似锦的樱花,耀眼浪漫,如梦如幻。这一天,仿佛是东帝国这些年来最好的天气。 摩天大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来挤去,拿着摄像机的男男女女,没有去拍这美好的繁花世界,反而争先恐后地往人群前方挤去。 记者发布会,谢安凉面带微笑,站在众多记者面前。一身素色长裙,绿色闪闪的耳环,与路旁粉红色的樱花相得益彰。没有多余的配饰,却落落大方,清纯女神范十足。 “其实,我也舍不得这份事业。我喜欢演戏,是大家厚爱我,然后才有了今天的我。所以,现在说退出的我,真的辜负了喜欢我的影迷们。对不起!但我还是决定退出圈子。” 她用坚定的眼神望向镜头,“也许大家并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可我知道。我穿着五颜六色的衣裳,染着蓝色妖-娆的头发,纹着张牙舞爪的纹身,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内心非常空虚。” 说着说着,眼圈泛红,“曾经我一无所有,在深深的谷底,苦苦挣扎,连我自己都以为我要熬不过去了。可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温暖……现在我们准备结婚了,所以我决定退出娱乐圈,以后全心全意爱他,回报他给予过我的温柔。谢谢大家!” 谢安凉对着一脸懵呆的记者和闪光灯不断闪烁的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在保镖的保护下离去。 “退出娱乐圈?”“他?”“结婚?” 妈呀!信息量好大啊! 真是失职!他-妈-的人家都宣布要结婚了,现在还不知道人家要嫁的人是谁!这还叫什么狗仔! 记者们还在往谢安凉离去的方向追赶,沸沸扬扬。 谢安凉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安全坐上了前往姚傅清别墅的黑色轿车上。 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想要第一时间赶去告诉姚傅清,她为他退出娱乐圈了!只要他喜欢,她愿意舍弃所有人的喜爱,只讨他一人的欢心。 姚傅清,她现在最爱的人,她要一生一世相守的知心人! 想想他听到这个消息开心的样子,她就兴奋地手舞足蹈。 于是,黑色轿车刚一停稳,她就火急火燎地跑进了他的别墅,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他的房间…… 可是,那映入眼帘的是什么?情、色电影?不对,是那个颜色的片儿吧…… 走错房间啦? 两个交织缠绕在一起的身体,挥洒着汗水,男的重重喘息,上气不接下气,女的娇-吟不断…… “啊……阿清……” 阿清? 谢安凉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这不就是她爱着的姚傅清吗? 这还是她爱的姚傅清吗? 她爱的姚傅清,曾经在她最爱的爷爷死后,抚平她的伤口;在她被谢家母女驱逐时,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她爱的姚傅清温文尔雅,举止得体,对她温柔备至。 而此时的姚傅清从下面探出头来,满脸胀-红,忍不住的**。 “谢安凉,你怎么来啦?” 她怎么来啦?这应该不是现在该讨论的问题吧? “我退出娱乐圈了……”恍惚间答道。 “哼,你又犯什么傻……” 满脸赤红的姚傅清冷哼一声,不顾在场的谢安凉,忍不住继续俯下头去,引起身下小女人的娇-嗔不断。 “又?” 谢安凉呆立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好像在做梦,而且是一个非常沉重和讽刺的噩梦。 呆若木鸡的谢安凉,不禁听着这颜色片女主的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姚傅清竟然无耻的在谢安凉面前换了个姿势,更加卖力起来。 姚傅清你吃错药了吧?! 谢安凉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她还是不相信她的姚傅清会背叛他,但理智终归会回到大脑,被动接受眼前的既定事实。 环顾四周,她想要砸死眼前的一对儿狗男女! 呻、吟中的那个女的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来。 “谢安凉……你……啊……就不能……滚走啊!” 谢安甜?! 和姚傅清搞在一起的竟然是自己继母生的女儿,谢安甜! 谢安凉彻底懵了。 姚傅清不是为了自己已经远离那对恶心的母女了嘛? “啊……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谢安凉简直要恶心的吐了。 谢安甜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探出头来对谢安凉说: “谢安凉,你也不拿着镜子照照自己的德行!要姿色没姿色,要技术没技术,在床-上硬板的像个猪一样,哪个男人肯上你?要不是你运气好点成了大明星了,估计猪都不会上你吧?!还妄想我的阿清……” 谢安甜扫兴的从姚傅清身下钻了出来,得意地笑着继续对谢安凉说: “谢安凉,识相的你就快点滚吧!你以为阿清真的爱你?玩儿你呢,这只是我和阿清的一个小游戏。要不是死老头子把谢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了你,你以为你可以逍遥到现在啊……啊……?” 谢安甜故作姿态地吻了下姚傅清,对谢安凉眨了眨眼睛。 “傅清,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为了股份,和她一起合伙来骗我?” 谢安凉曾经爱的太深,或者太相信他,忍不住还存有一丝丝侥幸的幻想。幻想只是谢安甜嫉妒自己,然后主动勾搭上姚傅清,而姚傅清只是被下了药,一时没忍住男性冲动。 但她又感觉此时此刻还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是可笑! 这明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个温柔对待自己的姚傅清,其实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骗到狼嘴里。 她忽然就笑了,风华绝代,对他失望,对爱绝望。只觉得冰冷无限。 姚傅清起身拥着谢安甜走向谢安凉,抬起她的下巴讽刺地笑着: “谢安凉,你真的太傻太好骗了!看在我陪你演了这么久恩爱戏的份上,就发发善心提醒下你,好让你死得明白!你真以为你-爷爷的死是一个意外?我真的会喜欢上你?还要结婚?哼哈哈,真是蠢得可以!” 姚傅清骗到了谢安凉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本可以不用做的这么绝,但谁让谢安甜那么讨厌谢安凉呢,而谢安甜那百分十的股份自己还没有到手,让谢安甜得意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痛!锥心的疼痛!心里痛得像被一万只毒蝎子给咬了。 谢安凉用手甩开了姚傅清的手,径直走向身边的茶几,拿起茶几上的两瓶红葡萄酒,快速走回那对儿狗男女身边。 一手一瓶葡萄酒,同时朝着狗男女头上砸去。 “砰……” “砰……” 狗男女双双被爆头。 酒瓶碎裂的声音,血红的葡萄酒撒了一地,汩-汩的流淌。 “操!” 姚傅清没有料到一向脆弱的谢安凉突然会有这些举动,以致措手不及,鲜血混杂着红红的葡萄酒一起从头顶流下。 身边的谢安甜早已摔倒在地,头上还插着酒瓶的玻璃碎片。 混杂着鲜血的红葡萄酒流满了整个地板,映得一室通红。 谢安凉双眼充-血,恶狠狠地对姚傅清说:“是我瞎了眼,信错了人!从今天起,姚傅清,你我恩断义绝。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也别妄想以前的恩怨会一笔勾销。我,谢安凉,对天发誓,我爷爷的命,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姚傅清把沾在头上的碎片拿下,愤怒地说:“操,丫的谢安凉你猪脑袋啊!你-爷爷不是我杀的,你血债血偿也别找……哼哼,反正你也没机会了!” 谢安凉回头瞪了一眼他,踢开房门,往外飞速地跑去。 因为她知道姚傅清不会留她了! 第2节 姚傅清刚刚说过的话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想。 “看在我陪你演了这么久恩爱戏的份上,就发发善心提醒下你,好让你死得明白!” “好让你死得明白!” “反正你也没机会了!”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不能看着狗男女拿着爷爷的心血快活! 她不能让自己最爱的爷爷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害死了! 她,谢安凉,要复仇!她要欺骗她的,伤害她的,通通血债血偿! 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越来越阴暗。 谢安凉飞速地上了黑色轿车,往黑暗中逃去。 室内的姚傅清捂着头,对手下的人打着电话,恶狠狠地说: “马上做掉!” 无边的夜色,谢安凉一路狂逃,却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世界那么大,竟无她片寸避难之所。 姚傅清的人已经追上了,把她围堵在野外一幢高楼大厦下。 谢安凉急忙从车中下来,往大厦门口跑去。 黑衣人也下车追了上去,手里拿着手枪,离谢安凉越来越近。 谢安凉觉得自己无路可退了,因为自己渐渐体力不支,黑衣人又离自己越来越近。 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手刃仇人,怎能就这样死去?! 她拼尽最后一口力气继续往前跑去。 千钧一发之间,她撞进了一个男人宽大的怀抱。抬头。 “薄野,救我!” 已经晚了,一枚子弹已经从背后射穿了她的心脏。 ------题外话------ 现代背景,东帝国=国内,西元国=国外,望知悉… 我是爱野,求眼熟,求宠爱,嘤嘤·~么么哒 群号:615650412,敲门砖为任一角色名。 ☆、第2章 火真的被她点燃了! 西元国,阳光倾洒进落地窗,一室明媚。 柔柔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一身酸疼,谢安凉睁开疲惫的双眼,就看到男人樱色的唇。 男人的脸一寸一寸的放大,他还在熟睡。轮廓柔硬结合,高贵优雅与冷漠妖娆的气质完美融合,像是鬼斧天工的画作。阳光在他的脸上跳跃,肌肤吹弹可破。迷人,清冽。 性感的禁欲,危险的诱惑。 谢安凉看见自己蓝色的长发妖娆地搭在男人的脸上,突然一愣,胸口微微疼痛,慌忙用手去抚摸心脏处,发现皮肤完好,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她惊住,子弹明明穿透了她的心脏。 而蓝色的头发,完好的心脏,又时刻在提醒她,她没死,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那身边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樱色的唇,长长的睫毛,美的不可方物。 她忍不住摸上了他的唇,细微的触动,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眸色深邃美丽,又宛若灿烂星辰。温柔疏离,又有些许清冷迥彻。 一刹那的时间,谢安凉翻身就附了上去,伸手抚住他的头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埋头吻上了樱色的唇。 柔软,嫩滑,温热。 没有任何技巧。 心里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身下的男子没有回应,只是略有诧异的看着谢安凉,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本能的有些燥热。 “薄野权烈,我们结婚吧!”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却猛然坐起身,急匆匆用手扳过他的脸,低头继续认真的亲吻,吮吸,毫无章法。蓝色的头发顺滑地垂在两肩。 可无论如何都是初吻,两世的初吻,她吻的心惊肉跳,小鹿乱撞。 “你以为你一个吻,就可以让我沦陷?这对自己也太自信点了吧?” 薄野权烈勾唇一笑,长眉微挑,迷人,陶醉。 脸上那丝惊奇的神情渐渐散去,有些冷漠,又有些小享受,但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眼前冒冒失失的小妖精。 谢安凉心跳的厉害。 不能怯场!自己是主动的,心甘情愿的,一定要拿下薄野权烈。 这个借薄野权烈力量复仇的想法,她几乎是在一瞬间想出的。 她这一世一定要复仇! 此时谢安凉二十三岁,虽也有超过同龄人的力量,她完全可以马上冲到那对儿狗男女面前,手刃仇人,但她突然不想那样做了。 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自己仇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仇人是姚傅清,那么朋友就是眼前的薄野权烈了。 前世,姚傅清最看不惯的就是鹿林深,因为鹿林深知名度更广,财阀势力更大,政治军事力量更强,最关键的一点是颜值更高! 整个东帝国少女的梦中情人不是姚傅清,是鹿林深! 国民男神鹿林深,则是薄野权烈的艺名。 东帝国知道鹿林深真名叫薄野权烈的人不多,除了他自己,活着的也就有两个,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肖鸣湛,另外一个就是谢安凉。 谢安凉倒没有在乎过他叫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至于怎么知道的她也没有特意去记住,只是知道他深不可测,所以前世的她本能的远离远离再远离。 而重生的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扑倒他是当务之急! “谢安凉,你也不拿着镜子照照自己的德行!要姿色没姿色,要技术没技术,在床上硬板的像个猪一样,哪个男人肯上你?要不是你运气好点成了大明星了,估计猪都不会上你吧?!还妄想我的阿清……” 谢安甜说过的话突然冒进脑海里。 哼!谁要姿色没姿色?要技术没技术?谢安甜你眼瞎了吧! 上一世只是没在这方面下功夫而已! 她,谢安凉,重活这一世,除了报复姚傅清,还一定要扑倒一个比姚傅清帅一百倍的男人,以此证明自己乃是尤物,气死谢安甜那个小婊砸! 而这个能联起手来报复姚傅清,气死谢安甜,比姚傅清帅一百倍的男人,自然是眼前的国民男神薄野权烈。 可是人活两世,她并没有扑倒与被扑倒的经验,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 前世姚傅清根本就没有碰过她,当时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不碰自己是对自己的尊重。现在想到在谢安甜身上撒欢的姚傅清,只不过是对自己没有性趣而已。 她的身体难道就那么没有诱惑力嘛? 想着那天在谢安甜身上情不可耐的姚傅清,再看看眼前自己身下无动于衷的薄野权烈,她忽然真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吸引力来。 不甘心。 她笨拙地吻着薄野权烈,骑上了他的腰胯,舔了舔他的牙齿,却怎么都进不去。舌头没有章法的乱撞,像不懂事迷路的小精灵。 虽然她很不屑,但她还是学着谢安甜的动作在薄野权烈身上轻轻撩拨了几下,故意加重了自己的喘息,还像模像样的晃动了下自己的腰肢,摩擦摩擦。 一开始还只是似懂非懂的尝试,当一股暖流往自己小腹飞速汇聚,而身下的薄野那里突然烫的吓人,直抵着她,又烫又硌的慌。自己的呼吸也真的急速慌乱起来,好像要喘不过来气。她吓了一跳,火真的被她点燃了! 身下的男人薄野权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看她昨晚哭了一夜,他现在才不会给她当种马,让她反复试炼。 抱着看她好戏的心态任她折腾,没想到真的被她玩儿出火来,自己竟然瞬间被攻陷,硬的生疼! 他一向自制力很好,今天是怎么了? 薄野权烈猛然推开了身上呆住不知所措的谢安凉。 “你真的要嫁给我?” “嗯嗯,我很确定,我们是天作之合。” 被推开的谢安凉满脸通红,假装镇定。 “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是天作之‘合’?” 薄野权烈故意加重了“合”的读音。 谢安凉早就羞红了的脸更加红了,她避开薄野权烈的视线,却看到自己穿着的吊带睡衣早就滑下去一半,婴儿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雪白透亮。 薄野权烈也看到了她粉嫩的皮肤,以及两抹意想不到的风景线。 火还没有灭下去,没想到只是看了两眼,火竟烧得更旺了。 ☆、第3章 克制!一定要克制!! 克制!一定要克制! 眼前的谢安凉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简直和昨晚喝醉痛哭的她判若两人! 难道受刺激了?不应该啊。 薄野权烈轻咳了一声,他火速裹上睡袍,往浴室走去,灭火! 第3节 他发过誓,如果不能一直好好保护她,他此生就不会碰她! “等下!”谢安凉看到要离开的薄野权烈,慌忙叫到,“你干什么去?” “洗澡,不重要的事等下再谈。” 结婚还不是重要的事? “不行,我没那么多时间,要不回国再谈?我没时间了!”谢安凉也翻身下床,满屋子找衣服穿。 因为她突然想到,三年前的她还在国外,而此时在国内的爷爷很可能马上就要去世了! 她慌得不知所以,满世界找衣服,却发现女性衣服只有自己身上的吊带。 薄野权烈看着谢安凉跑来跑去,短短的吊带有够飘柔,眼前的春色有够撩人。 “我的衣服呢?有没有我能穿出去的衣服啊?我很急啊,快快!” 谢安凉急躁地手舞足蹈,催促着薄野权烈,犹如日常,像相处很久的老朋友,更像老夫老妻。 薄野权烈早就想到找不到衣服的谢安凉会急,但不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 昨晚她的衣服充满了酒臭味,离十米远都能熏死人,他毫不犹豫地把她衣服扔了十万米远,然后连夜给她私人订制了衣服和鞋子。 薄野权烈不急不躁地从衣柜里拿出了全球只此一件的香奈尔尔长裙。 谢安凉看到后,伸手就夺了过来,准备连着吊带一起套进去。 能有穿出去的衣服就不错了,才不指望一个男人会给自己准备好内衣。 裙子刚套进头一半,就被薄野权烈拽了上去。吊带也瞬间往腰上跑去,一片春光。 “你干嘛?变态啊!” 谢安凉瞬间把吊带扯了下来,勉勉强强遮住自己的玲珑。 “变态?刚刚还有人想和变态结婚来着,不知谁是真正的变态。” 薄野权烈云淡风轻的讲到,丝毫不顾及她急慌慌和恼羞成怒的样子。 只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剪刀和内衣,刷刷几剪刀就剪掉了内衣、裙子的吊牌和领子上的标签,然后就把衣服扔在了她的手里。 谢安凉拿着衣服就往浴室跑去,刚跑到门边,就被薄野权烈揪了出来。 “干嘛啊你?!” “洗澡。” …… 薄野权烈脱掉睡袍,大摇大摆的往浴室里走去。 谢安凉用衣服半捂着眼睛,迅速关上了浴室的门,跳到了床上。一边用被子遮着自己的身子穿衣服,一边往浴室里看着,健硕的脊背,肌肉上的水珠在雾气中闪烁,波光潋滟。 她脸一红,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满世界找鞋子。 没找到。 “咚咚咚”,谢安凉忍无可忍地敲响了浴室的门,“鞋子放哪里啦?!” 门打开,她一头撞在他冒着热气的胸膛上。 忽而想起上一世,自己在绝境中落入的那个宽大怀抱,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死,不知又会有怎样的后续。 谢安凉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因为低着头的自己目光所落之处…… 她脑袋一下子就炸了! “不要鞋了,不要了!” 谢安凉推开他,穿着拖鞋就想往外跑,谁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下意识间拽住了什么……额,勉强站起身来。 此刻,薄野权烈脸绿的吓人。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赶时间,结婚的事我们回国再谈……” 猛然松手,浴巾滑落。 谢安凉头也不回地跑掉。 一脸通红的谢安凉一溜烟跑出房间,摔上了身后的房门,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香奈尔尔长裙很合身,三围尺寸都刚刚好,清新唯美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拖鞋,实在是和身上的名牌美裙不搭。 干咳了一下,想了想室内的奇特风景,又转而想到国内爷爷的处境,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三年前自己还不是什么大明星,穿着拖鞋出去顶多是有点没品而已。 谢安凉在脑海里飞快的过着回国要做的准备工作,转身正准备穿着拖鞋走向电梯。身后的房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飞出了一双崭新的高跟鞋,门一瞬间“啪”一声又关上了。 她迅速穿上了鞋子,五厘米的中粗跟,穿起来刚刚好,很合脚。 飞速地跑向了电梯,留下莞尔一笑。 薄野,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薄野? 可,安凉,你又是怎样的安凉? 谢安凉回到了自己三年前在国外的住处。 那时在西元国的谢安凉,不缺美貌,不缺钱,只是缺爱,缺活下去的意义。 她望着室内很多地方残留的血迹,心里五味杂陈。 她杀过人,放过火。 可纵然杀人放火,麻木的心也依然感受不到跳跃与鲜活。她的心在什么时候死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太久。 顾森夏那个傻白甜在的时候,这个房间还是有点人情味的,至少房间里不会留下血迹。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想念她最好的朋友顾森夏,于是发去了信息。 “傻白夏,我今天回国,航班#33#3#33#3,想朕没?” 信息发送后,谢安凉火速找好自己的证件,拿了钱包就走出了房间。 她环视了一眼充满血腥味的房间,把钥匙扔在了房间里,甩门锁上,没有任何的留恋。 当飞机的机翼在天空划出完美的弧线,谢安凉轻蔑一笑。 向残忍的过去告别。 对重活的一世充满期待。 ------题外话------ 有人看上咱家薄野男神了么,吱一声,或收藏一个嘛! ☆、第4章 渣男,后悔有期! 飞机落地,谢安凉迎着东帝国的春风走进机场大厅,远远地就看见顾森夏在朝自己招手。 此时的顾森夏还是那个单纯天真的傻白夏,不谙世事。 与其说傻白夏是个青春洋溢的少年,还不如说她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温暖善良,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 这不,她刚看到谢安凉,就飞奔过来,瞬间抱住了她。 “安娘娘,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啦!嘛!” 顾森夏在谢安凉的脸上猛亲了一口,谢安凉故作生气地擦掉脸上的吻痕。 “想我?骗谁呢。想我,还重色轻友地把我一个人抛弃在国外,自己一个人偷偷回国?” 谢安凉故意调侃她。当时的顾森夏还深爱着自己的初恋,一门心思的想和初恋一生一世。 “哎呀,安娘娘,你说什么呢?我比爱我自己还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森夏“n”“l”容易不分,刚开始经常把安凉叫成“安娘”,后来索性就把“安娘娘”作为爱称了。 “你怎么什么行李都没有带?” 顾森夏准备去帮谢安凉拉行李箱,这才发现她什么都没有带,开始大惊小怪起来。 “你不会就为了看我一眼才回来,然后马上再飞回去吧?”顾森夏不禁自恋地想到。 “想什么呢!这次回来我有事要做……” 谢安凉还没说完,就被顾森夏打断,“这次任务的目标在国内?” “想哪儿去了……这次回来……” 知道自己回国的目的被顾森夏误会,正准备解释,却被一个人撞到一边,手里的钱包不翼而飞。 谢安凉正准备去抓抢走自己钱包的小偷,就见一个提着行李箱的男子,迅速扔下行李箱,帮自己追起小偷来。 顾森夏心急:“安娘娘,你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抓小偷?!对你再小菜一碟的事,你不去抓,小偷可就跑远了!” 一样的初相遇,一样的桥段,谢安凉不屑一顾地笑了。 没有温度的笑意里,有对那男子的嘲讽,有对过去自己的怜悯。 姚傅清,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和谢安甜一起设计的局吧。 只怪当时看不透,只怪太轻易信了你。 “小姐你好!你的钱包我帮你追回来了,小偷已经交给警察了。只是钱包上面的骷髅头掉了下来……” 姚傅清气喘吁吁地跑到谢安凉身边,把钱包递给了她。 谢安凉接过钱包,不用看也知道钱包上的装饰物骷髅头掉了,要不然他用什么理由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呢。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只顾着给小偷抢钱包了,没注意到骷髅头,拽坏了。要不然这样,你留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有一个朋友是做箱包生意的,等我联系他订制个一样的送给你……” 上一世的谢安凉,推脱不了姚傅清的好意,稀里糊涂就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上了贼船。 而今谢安凉,同样也给了联系方式。因为她知道她和他迟早要有交集的,不然怎么让他死得更惨毁得更彻底! “这是我的名片,请赏光笑纳。” 第4节 谢安凉还没有动,顾森夏就一手接了过去:“好的好的,相见都是缘,大家有时间聚!” 谢安凉强忍着内心的恨意,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点了点头。 姚傅清提起行李箱:“那我们后会有期,再会!” “再见!”顾森夏说着再见,见姚傅清刚走远,就在谢安凉旁边叽叽喳喳地讲:“哇塞,英雄救美啊!好帅!好帅!安娘娘,你的春天要来了呀!刚回国就遇到这么帅一桃花,真好!羡慕!” “肤浅,看人不能看表面!”谢安凉牵着顾森夏往前走去。 “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就来!” 谢安凉打发了顾森夏,就朝着姚傅清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 到了机场大厅一个拐角处,姚傅清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口罩男”接过信封后,身子一闪就走开了。姚傅清面不改色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对面谢安甜笑的正甜。 谢安凉避了避身,与姚傅清擦肩而过。 刚刚她看的很清楚,那个“口罩男”就是刚刚抢自己钱包的“小偷”。 不对,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吧,只是姚傅清和谢安甜安排的一颗棋子而已。 谢安凉不禁笑自己太傻,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对渣男抱有一丝幻想,自己究竟是有多缺爱啊! 呵呵,冷笑。 姚傅清搂着谢安甜走远,谢安凉淡定地离开。 云淡风轻,好像她真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渣男,后会有期,后悔有期! ------题外话------ 渣男出没…… ps:亲们,知道我前面那一章修了多少次么,审核通不过,改啊改啊…… 请尽情宠爱我吧,跟着野走有肉吃…… ☆、第5章 亲爱的薄野大神,我想你! “安娘娘,你这次回国不是有任务那是因为什么?以前,你可说过你永远不回国了呢?”顾森夏又想起刚刚这个还没问完的问题,试探性地问谢安凉,怕一不小心勾起她的伤心事。 “我说,顾森夏,你有没有脑子?我爷爷还在国内呢,我说永远不回国就不回国了呀,他老人家就一个人那样孤独老死在别墅里啊!我说不回,你就不知道多劝劝我呀?!” 顾森夏不提也罢,一提起这事,就让谢安凉想起上一世爷爷被坏人害死孤孤单单死去的事实,而当时她却沉在自己仇恨的世界里,执拗的不肯回国,以至于连爷爷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谢安凉话说的有些急,因为想起上一世不免有些委屈,好久没有给别人说过。满腔的委屈与无名的怒火,就朝顾森夏发泄了出来。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啊急,我什么没有多劝劝你回国,我明着说的,暗着说的,我劝过你的次数还少啊,可你就是不听,我能有什么办……” 谢安凉一把拥抱住了顾森夏,趴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一脸懵的朝后视镜看了一眼,顾森夏回了一个你瞅什么瞅的眼神,司机继续认真开车,不再看她们。 顾森夏轻轻拍着谢安凉的后背,轻声安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安凉真是变了!说过永远不会回国的谢安凉不仅回国了,还破天荒地哭了?哭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在刀尖上舔血的谢安凉吗? 谢安凉突然从顾森夏肩膀上弹开,擦干眼泪,急忙严肃起来:“顾森夏,我只是坐飞机坐的有点累,眼睛酸,不是哭,你以后要敢没大没小笑话我你试试!小黄毛丫头!” 刚刚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是眼睛酸了? 哈哈,顾森夏强忍住笑,点了点头,谁让她比谢安凉小五岁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师傅,开快点,去谢家庄园!” 司机也忍住笑意,点头示意知道了。 谢家庄园,是整个东帝国最豪华面积最大的府邸,地标性建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路疾驰,抵达谢家老宅。 谢安凉从车上下来,在谢家老宅门前站定。 顾森夏在出租车内挥了挥手:“安娘娘,今天你和爷爷团聚的重要日子,我就不跟着掺和了,还是识相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和爷爷!” 谢安凉也挥了挥手,顾森夏坐车一溜烟消失不见。 谢安凉在空旷的院门前,站了许久,思绪翻涌不断。 前世,听到爷爷去世的消息,匆忙回国,站在这个院门前时,满府邸都已全被白色笼罩。 她从未见过那么多的白色,比冰雪还寒冷的颜色,淹没了她最爱的谢家庄园,带走了她最爱的爷爷谢祥瑞。 正在谢安凉恍惚间,就从院门内传来丁管家的声音: “老爷,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我们安凉回来了……” 丁管家看到谢安凉回来,兴奋地朝着别墅方向大喊,明知道那么远,谢老爷子根本不会听见,可还是忍不住边喊边去发动汽车。 五十多岁的人,兴奋地像个孩子。 “丁叔,我回来了,你身体可还好?” 谢安凉向丁叔问好,拥抱了丁叔,然后坐上了开往别墅的汽车。 “好好,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老爷很想你,太好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老爷想你却不敢打扰你在国外的生活……” 丁管家絮絮叨叨地说着,谢安凉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往后退去的风景。有她最爱的蓝色蝴蝶兰花海,有她小时候捉过迷藏的小森林,有她和爷爷一起钓过鱼的湖泊…… “小姐,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时候,老爷有多想你,想你了,就一个人一直坐在安凉湖边钓鱼,钓上来再放回湖里,钓来放去,一坐就是一天,真怕他身体吃不消,可我劝他总不听……” 安凉湖,小时候她和爷爷一起钓鱼的湖,爷爷把湖送给她,取名安凉湖。 “我家小安凉的湖!”爷爷宠溺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脑海里。 “还有,老爷知道你喜欢蝴蝶兰,蝴蝶兰海也不断在往外扩……” 丁管家熟悉的声音,爷爷的想念,差点又把谢安凉弄哭了。 当车停稳,爷爷熟悉地身影出现在车窗外,她彻底泪奔了。 谢安凉打开车门,飞奔向爷爷的怀抱。蹭在爷爷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像小时候一样。 “安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还以为我家小安凉不想爷爷了呢!” 爷爷撒娇式的宠溺,暖化了谢安凉伤痕累累的心。 她抬头望着爷爷满头的银发,眼泪又一颗颗掉了下来。 “不哭了,不哭了,回来就好!”爷爷擦着她的眼泪。 是啊,不哭,以后不会哭了。要哭也是喜极而泣。 谢安凉陪着爷爷说了很久的话,她把国外新鲜的事都讲给爷爷听,也说些顾森夏的糗事把爷爷逗乐,却很少谈及自己在国外的生活。 因为她在国外的生活除了鲜血、枪声、哭泣,好像并没有什么可讲的事情。她才不想让爷爷担心。 爷爷看出她的疲惫,就让她先回房休息,改天有的是时间聊天。 谢安凉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所有的物件都没有改变位置。丁管家每天都会来打扫两遍,一丝尘埃都没有。 她进门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好累啊,多想马上睡去结束这喜怒无常的一天。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自己放松警惕! 自己爱的人都在对自己说回来就好。 可她知道,回来就好,不只是回来让爱自己的人都过得好! 还有,她回来要让所有背叛她的人都生不如死! 她拿出新手机给薄野权烈打去了电话: “亲爱的薄野大神,我想你!嘛!” “说,有什么事求我?” ------题外话------ 谢谢亲爱滴们收藏,一人一个么么哒!嘛! ☆、第6章 注孤生?说谁呢? “亲爱的薄野大神,我想你!嘛!” 薄野权烈刚下飞机,就接到了谢安凉暧昧兮兮的电话。 “说,有什么事求我?”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他现在对她充满了好奇。 他很疑惑,应该不只是那件事,肯定还发生过什么。 可到底还发生过什么,竟然让她一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亲爱的薄野,没事就不能想你啦?”谢安凉在大床上翻了个身,柔声柔气地说。 “说正事!” “想你,就不是正事啦?”她故意逗他。她倒要看看国民男神究竟禁不禁得住调戏。 “不说我挂了。” 嘟嘟嘟,占线声响起。 薄野权烈真的瞬间挂掉了电话。 心砰砰直跳! 什么鬼?她只是说了句“亲爱的薄野男神,我想你!嘛!”,他竟然瞬间很激动,猛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 要不是他知道她只是故意在调戏他,他真的……啊,要抓狂!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看也知道肯定是她打来的,真不知道那晚他该不该把自己号码存进她手机。 “亲爱的薄野,你这样对待女孩子就不怕注孤生?” 第5节 薄野权烈一句话没说,再次挂断了谢安凉的电话。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样子,没正行。 谢安凉忍住笑坐了起来,调戏也调戏够了,再次给薄野权烈拨过去电话。 “薄野,能不能帮我查下姚傅清。” 一句话,严肃地吓人。 “查哪些方面?” “所有,一切。” 他更加疑惑,她为什么要查姚家大少爷?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组织也根本没有给她有关姚傅清的目标任务,为什么要查? 薄野权烈只是在心里疑惑,并没有问出口。 “好,我帮你查,你拿什么谢我?”受谢安凉影响,薄野权烈不禁玩味地笑着说出这句话。 “拿‘我’谢你怎样?”谢安凉又故意逗起薄野权烈来。 电话再次瞬间被挂断。 挂了谢安凉的电话,薄野权烈就迅速给肖鸣湛打去了电话,吊儿郎当的彩铃不断响着: “如一股风偶然飘来,满握在我手中你的胸,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薄野权烈尴尬地握着手机,用手捂住了手机的话筒。 真是该死!一激动竟然给那个浪荡公子打了电话。 一声娇喘,肖鸣湛接了电话。 “哇塞,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堂堂玉树临风、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集万千少女心于一身的薄野权烈竟然给我打电……” “帮我查下姚傅清,所有,一切。” 又一女的娇喘声传过来。薄野权烈瞬间挂电话。今天真是挂电话挂到手软。 “……话。”肖鸣湛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薄野权烈挂了电话,也没有很扫兴。 他对床上的两个裸露大胸美女挥了挥手。 两个美女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有些腻歪地往肖鸣湛身上撩。肖鸣湛不耐烦地再次挥了挥手。两个美女这才离去。 肖鸣湛开始马上着手安排人调查起姚傅清来。 想起刚刚肖鸣湛手机的彩铃声,薄野权烈用手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感觉自己的耳朵被玷污的样子。 他戴好帽子、墨镜、口罩,把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的,朝着贵宾通道走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堆粉丝和媒体蹲守在出口。看到他出来,都开始欢呼:“鹿林深!鹿林深!我们爱你!” 闪光灯不断闪烁。 薄野权烈破天荒地对着粉丝群和镜头,招了招手。粉丝顿时要疯,全场都沸腾了。 注孤生?说谁呢? 薄野权烈在保镖的护送下,钻进了早就来接机的保姆车。 谢安凉隔空打了个喷嚏,放下手机,正准备睡觉,就听“叮”一声,一个短信。 ☆、第7章 让我睡一个小时 “谢小姐,我是今天在机场和您有缘相遇的姚傅清,已经托朋友定制好您的钱包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赏光一起吃个饭顺便归还钱包?打扰。” 谢安凉脸上猛一冷,像瞬间凝固的冰霜,忽而嘴角又微微上扬。 不干不净的东西往自己身上粘的真快。 “明天吧,具体时间地点你来定。非常感谢您的好意。” 回过姚傅清短信,谢安凉真是恶心的要吐了。 今天太累,就暂时不陪杂碎玩儿了,还是养精蓄锐,睡个好觉,明天再来迎接这场持久战吧! 刚一翻身,就压到了一边的遥控器,电视机被打开。 电视里正放着国民男神鹿林深回国出机场的新闻。 谢安凉想到之前打电话和薄野权烈的对话,不知不觉中笑了。没有前言没有后语,就直接调戏了国民男神,求人帮忙,竟然连人家回没回国都没有问。 真不像自己!说出来的话不像,做出来的事也不像,什么都不像。自己原来就不是这么多话活泼的人,可在他面前就不自觉的成了那样。真是奇了怪了。 他好像激发出了她前所未有的性格与模样。 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在他面前,她很放松,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无缘无故的很相信。 明明前世被背叛,现在不应该再轻信他人,可还是没来由的相信。 真是奇了怪了! “叮”短信又来了。 “好的,明天我这边正好有个派对,可以邀您一起。我还是别发‘您’了,安凉,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姚傅清,傅清,阿清,都行,随意来。那明天见,不打扰了!” 看完姚傅清的这条长短信,这次她真要吐了! 傅清?阿清? 想起谢安甜在他身上辗转承欢,嘴巴里叫着阿清的样子,她就作呕,想吐! 上一世要不是自己没有任何准备,哪能是你姚傅清随便派几个人就把我搞定的。 想骗我利用我是吧?那我就让你们骗让你们利用看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谢安凉一觉睡到自然醒,等吃了早饭,已经是下午了。 谢老爷子正在和丁管家一起在花园里浇花,见谢安凉过来,就说:“老丁老想叫醒你起来吃饭,怕你饿坏了,被我拦下了。这是老丁不知道,我家阳光小美女睡觉更重要,睡觉十分钟等于吃饭两小时!哈哈哈” 谢老爷子和丁管家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取笑我?哼!不跟你们两个老头儿玩儿了!” “小姐,我们哪儿敢呢。小姐,您不知道,您回来后,阳光好像更温暖了,花儿开的好像更鲜艳了,鸟语花香的,多好!”丁管家收起水壶,笑着对谢安凉说。 “几年不见,丁叔的嘴更甜了,像抹了蜜一样。有空我得多跟您学学!” 谢安凉又和爷爷丁管家聊了一会儿天,就收到了姚傅清发来的时间地址。 “爷爷,丁叔,我晚上和朋友有约,今天就先不在家吃了,你们先吃别等我……”谢安凉转身回屋去化妆。 “肯定不是森夏那丫头,森夏咱俩都知道,要说她肯定说名字了,不会说‘朋友’。咱安凉,这刚回来就交到朋友了?”丁管家一副侦破敌情的样子,睿智地看着一边的谢老爷子。 “不好说了,安凉这次回来,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谢祥瑞拿过地上的水壶,继续去浇花,“只要安凉开心就好!” “对对,只要安凉开心就好!”丁管家满脸赞同。小姐以前吃的苦够多了。 化着妆的谢安凉并没有很开心,只是有些兴奋,迎敌前的兴奋! 谢安凉涂了耀眼的口红,淡蓝色的眼影,加上蓝色的头发,显得更加妖娆妩媚。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姚傅清,我很妖娆,我很妩媚,我很肤浅,我很好骗! 谢安凉化好妆出来,爷爷和丁管家看到后,都掩盖不住一脸担忧的神色。 “我派司机送你去……”爷爷忍不住说。 “不用,爷爷,我打车去就行,今天不一定回来。您不用担心,我在国外那么多年,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不会出啥事的,就是见几个朋友,开阔一下视野!” 不是活的很好,而是活得好好的。 爷爷忍不住心疼,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他这个孙女倔强惯了。 打车就打车吧,昨天给安凉订制的车明天应该就可以到了吧。 谢安凉刚出门,就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她上车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送自己回来的出租车司机。 真的有那么巧吗? 她装作没认出来的样子,说:“去夜魅酒吧!” 说过,她便不再看出租车司机,而是低头给薄野权烈发了短信。 “亲爱的薄野,我晚上七点要去参加姚傅清的派对,你要过来吗?我们可以继续谈下我们之前没来得及谈的——要结婚的事。爱你,么么哒,么么。” 这次联系男神不像上次,上次他回国她都不知道。这次她做好了功课,向他的粉丝查了他的档期,现在他正好该休息。虽说现在找他,着实辛苦了他点。 可有他在好像会更有底气,更心安。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刚回国日夜颠倒拍戏的薄野权烈,正准备蒙被子睡觉,就收到了她的短信,迅速回之。 “让我睡一个小时。” 谢安凉会心一笑,“好的,等你。爱你,么么哒。” 他勾唇一笑,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让我睡一个小时”!记下了,以后别反悔! ------题外话------ 合同已寄出,加更—— 今天二野这里的天气好冷,你那里呢? ☆、第8章 还来下药那一套? 薄野权烈定了一个小时的闹钟就睡了。 老说爱我,听多了,还以为真的爱我呢。 熬夜加倒时差,太累,薄野权烈瞬间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谢安凉在出门前就已经了解到,夜魅酒吧离谢家庄园大概五十多分钟的车程,是姚傅清的私人会所。应该不会有媒体记者狗仔队,薄野权烈来时自己小心点就可以。 谢安凉算好时间出的门,晚了几分钟到达夜魅酒吧。 刚进夜魅酒吧,就有“王子公主”给引路。 谢安凉踩着八厘米红色镶钻高跟鞋就往包厢方向走去,身上披着的黑色大衣把人包裹的成熟魅惑。 姚傅清正在和其他男男女女欢闹,见到谢安凉进来,马上就迎了过来,“安凉,你来啦!” 第6节 笑容很灿烂甜蜜,无比亲切的样子,要不是上一世谢安凉被他骗的皮都不剩,她差点又要被这“温暖”的笑容骗到了。 装?谁不会啊? 谢安凉也言笑晏晏地走了过去,说了声:“姚先生,您好!那天真是多谢您见义勇为,我身份证和信用卡都在钱包里,钱包真被偷走就麻烦了。” 说着便脱掉了黑色大衣,放在了沙发上。包厢里光线不强,淡蓝色的长裙把谢安凉衬托的更加白皙清亮。 “不用客气!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谢安凉,大家一起吃好玩儿好啊,都别客气!” 姚傅清对着狐朋狗友们扬声介绍谢安凉。包厢里的人附和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穿着艳丽妩媚的谢安凉,一时间淹没在灯红酒绿之中。 看来,谢家大小姐谢安凉,现在在东帝国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啊?那你们以为谢家大小姐是谁?谢安甜? “大家好,我是谢安凉,前几年一直待在国外,昨天刚回国,在机场就有幸得到姚先生帮助,抢回了钱包。今晚见到大家,很有缘分,也很荣幸见到各位。谢家庄园离夜魅有一段路程,来的有点晚了,请各位新朋友多多包涵。” 谢安甜自我介绍故意提到了谢家庄园,有眼色的人应该能想到她是谁吧?要不然就不要在上流社会混了。 果不其然,有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的站了出来,疑惑地看向谢安凉:“你是?你是……谢家大小姐?!” 继而,其他人不顾谢安凉在场,也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谢家小姐不是只有谢安甜吗?” “艳丽这样一说,我倒突然想起来了,谢家是有两个女儿的,一个是谢安甜,另一个叫什么来着,一直不在国内,时间长了给忘了,难道她就是谢家大小姐?” “对对,谢安甜,谢安凉,这样就对了……” 谢安凉没有在意其他人明目张胆的热议,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嘴角微微含笑。 是啊,这样就对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谢安凉,这个被世人遗忘的名字,今天是时候该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了。 那些残忍的,那些狗血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陈年往事,豪门恩怨,也统统该出来见见光了。 正在谢安凉满意于众人的热议时,姚傅清递了杯红酒过来,脸上依然挂着谢安凉早已看厌的假笑。 只是,这次谢安凉的目光倒没有在姚傅清脸上,而是在他递过来的那杯红酒上。 上一世中药后身体如火烧般的痛感,如千万只蚂蚁咬过的瘙痒,再给她一世的时间她都忘不了。 姚傅清,你还是那么狠毒无耻! 谢安凉再一次深刻的觉得,上一世她会爱上刚认识就给自己下药的男人,真是瞎了三生三世的狗眼! 上一世她竟然会真的以为药不是姚傅清下的,而是他误拿了别人的酒杯。 她中药后,他也没有趁火打劫,还四处帮她找药,真是世间难遇的正人君子。瞬间动心。 她当时要不是眼瞎,就是大脑被狗吃了! 谢安凉在心里面骂了自己一百遍是只笨猪后,接过了姚傅清手中的酒杯。 姚傅清脸上除了有一点窃喜,再无其他异样的表情。 “安凉,为你回国接风洗尘!先干为敬!” 姚傅清已经与她碰了杯子,一口喝干了手中的红酒。 谢安凉眼睛望着自己手里的红酒,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子里荡漾出波痕。 她有些轻蔑地说:“这酒还不错,就是没醒好,下次醒酒还是我自己来吧!” 姚傅清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手中的红酒。 不就是想让我中药你再次英雄救美么? 想得真美! 不过,既然你那么想让我中药,那我就中给你看吧!作为再见面送给你的见面礼,就是不知道这次的见面礼你收不收的下。 ☆、第9章 中药给渣男看! 谢安凉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无比温柔地喝下了红酒。 姚傅清看她喝完,也是轻松一笑,从座位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要送给谢安凉的骷髅头钱包,递给她。 谢安凉露出了很真诚很感激的微笑,轻轻接过来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姚先生了,帮我追回钱包不说,还要帮我破费订制钱包,姚先生真是太热心了!” 虚伪的场面话谁不会说?姚傅清,你不会真因为我这几句话就飘飘然了吧。 酒吧音响逐渐转变为暧昧舞曲,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跳了起来。 只见刚刚那个叫“艳丽”的妖艳女子走了过来,手往姚傅清轻佻一搭: “阿清,我们来跳支舞吧?” 原来姚傅清不只谢安甜一个女人啊,算是再次看清了他。 姚傅清面露愠色,拿开了“艳丽”的手: “不了,与安凉初相识,我还是和安凉跳吧!谢小姐,请赏光!” 姚傅清向谢安凉伸出了请跳舞的绅士之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了,我有舞伴,多谢姚先生的好意!” 姚傅清一愣,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完全没有想过谢安凉会拒绝。 她心里有些得意,姚傅清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在暧昧舒缓的舞曲中,谢安凉不大不小的声音格外的引人注目。正在跳舞的男女们纷纷往这边侧目,姚傅清更加尴尬地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 “没见谢小姐带舞伴一起来啊?” “他最近太忙太累,说要睡一个小时再来,估计要晚一会儿到……” 正说着,“王子公主”们就把薄野权烈拥了进来。 薄野权烈精致的五官再次出现在谢安凉面前,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散发出没睡好的丝丝倦意。但他那樱色的唇又恰到好处的掩盖了他略有疲倦的困乏,自然的神态中洋溢着无法藏匿的温柔与霸气。 她有些出神的看着他的樱唇,身上的药性就好像要发作了,开始有些燥热。 她忍住自己身体的微恙,开心地对姚傅清说:“他来了!想必你也认识吧,国民男神薄……鹿林深!” 差点说漏嘴! 这要是说漏了,估计以后薄野权烈还不得要自己的命,更别说和自己合作和结婚了。 姚傅清刚被谢安凉弄的很没面子,这下看到自己本来就视为对手的薄野权烈进来,更不爽了。 “鹿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明明心里怒火中烧,还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姚傅清,等下会有你更好看的。 薄野权烈根本没有理姚傅清,径直走向了谢安凉,把她拉开了姚傅清的身边。 “我来晚了?” 淡淡的语气,不急不躁,以至于被她听出了一种满含关切的感情。 “没有,时机刚刚好!” 愉悦的声音,很满意。 她鼓起很大的勇气牵住了他的手,看起来却是自然随意的样子。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药性开始发作,自打她牵住他的手,身体就更加燥热难耐了。 全场的男男女女早已在薄野权烈进来后,停止了舞步,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围成了一圈,不少人都在拍照。 谢安凉强忍住身上不断往外冒的热气:“各位好朋友们,大家都散了继续跳舞吧!我也不想让鹿大神打扰到大家,但我刚回国也没几个认识的人,就只好把他带来了。求大家给我们大家共同的朋友姚先生一个面子,不要把鹿大神的照片传网上,要不然鹿大神真是要我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不带思考的一口气说完。拍照的人还在继续拍着,男神近在眼前的那种激动之情,完全掩盖了谢安凉的声音。此刻世界只有男神。 哎,不听算了,反正逼格装也装过了,身上越来越热,还是先松开薄野权烈的手吧。 她正要松手,就被薄野权烈反手抓住了。 什么情况? 薄野权烈再次开口:“大家来到舞池不跳舞么?”说着,便牵着谢安凉的手走向了舞池中央。 男神的话当然要听,其他人也纷纷继续跳起舞来。 从薄野权烈进包厢那一刻起就沦为路人的姚傅清,非常挂不住面子的把那个“艳丽”拉了过来,走到薄野权烈面前跳起舞,眼睛一直盯着谢安凉,期待着她药物发作的那一刻。 “谢谢你这么配合我!” 谢安凉手轻轻放在薄野权烈的肩膀上,他的手则轻轻放在她的腰上。她不怎么会跳华尔兹,但在他熟练的引导下,她也没有出什么错。 “不用谢,拿人谢礼嘴软。” 竟然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 “‘拿‘我’谢你怎样’这只是我开的一个玩笑。”谢安凉忍不住吐槽。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温热,他的身体散发出的男性气息。 “在我这里没有玩笑。” 好吧。现在不是和他理论这个的时候。 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那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啊!身体越来燥热,舞步也越来越僵硬,脸上烫的像铁板烧一样。 “脸怎么那么红?以前那么大尺度的你都挑战过,我这还没说什么,脸怎么就红成这样了?” 薄野权烈每说一个字,她的身体里就好像有一只蚂蚁在咬,等他这一句说完,她已经又热又痒的要上天了! 真是低估了药效!怎么比上一世还燥热难耐,还疼还痒! 一刹那间失去理智,她一把抱住了薄野权烈,把脸贴了上去。 好热! ------题外话------ 喜欢要收藏,爱看就评论冒个泡呗,二野打滚儿求收藏! 第7节 ☆、第10章 青涩的撩拨 好热! “好热!鹿男神,我好热啊!我中药了……”谢安甜说着,手便开始不安分的在薄野权烈背上游走,腿也慢慢往上圈住了他,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全部缠上他。 薄野权烈看着她真像是中药了很难受的样子,情不可耐,可又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她的药性发作还没有到这个程度,因为她还记得叫他“鹿男神”而不是“薄野”。 “姚先生,我们刚认识,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啊,热……堂堂姚家大少爷,竟然玩儿的都是这些下三滥的把戏……热……不知道世人有没有小瞧你,我谢安凉这次算是看走眼了!” 所有人再次围了上来,以看热闹的心态盯着谢安凉看。谢家小姐竟然中药了! 正盯着谢安凉动态看的姚傅清一愣,没想到她会当众拆穿!再次失算。 中药这种事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不应该躲起来私了这件事吗?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失态成这个样子。 “谢小姐,酒是我拿给你的,可能是我拿错了,不小心拿了哪个小兄弟的玩儿的酒杯。希望你不要误会才好,我马上去给你找解药!” “啊……”谢安凉最终还是全部缠在了薄野权烈的身上,用手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薄野权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像是在看她接下来的把戏。事情发展到这里,他自然已经知道她在耍姚傅清,所以并没有很担心,除了她在他身上再次玩儿火这件事。 她急促地呼吸,满脸潮红。 “姚先生,酒是你端给我的,不管怎么着你也有脱不掉的干系吧!还有……呜……再怎么讲,在这里玩儿的都是名门子弟,你把这种事推在别人身上,真的好吗?” 众人听谢安凉这样说,也都脸一黑,认为姚傅清确实是在让大家一起给他背黑锅。 “你这样对我,以后让我怎么再和鹿大神继续做朋友啊?!我自己没什么,倒是鹿大神的名声要是被毁了,谁负责的起?脑残粉还不得把我手撕了!”也完全看不出真的假的,她越说越委屈。 大家听着也都跟着同情起谢安凉来,好像此刻失态的不是谢安凉,而是姚傅清。谢安凉越失态,姚傅清越丢人! 完全没有料到事情进展的姚傅清,气的发昏,早就丢下了“艳丽”去找解药了。 谢安凉戏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完全崩溃前,强忍着一身的**,把该演的戏演完了。 热的她想把身上的礼服脱光! 薄野权烈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不禁也有些担心起来,如果姚傅清还没送解药过来,她要怎样收场? 谢安凉仰着烫红的要炸裂似的脸,对着他得意一笑,悄悄用手从礼服里拿出一颗小小药丸来,再次搂着他的脖子,缠上他的身体,把拿着药丸的手抚摸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低头就把药丸放进了嘴里。 从大家视线能及的方向看,她就好像在吻薄野权烈的脖子。 看来谢家小姐要抵不住药性了。 众人刚开始看着谢家小姐亲吻男神还有些看好戏的样子,没想到看着看着不禁被气氛感染,有些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开始吻起自己的女朋友,尴尬的气氛诡异地一扫而光。 谢安凉知道自己化解了尴尬,她得逞的看着他的眉眼,轻轻吻过他的脖子,露出略带狡猾的笑容,然后顺势吻上他如樱的唇。 她对他的唇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她借着药性,轻咬着,细细的吻着,亲着,吮着,再没有下一步动作。因为上次她进去被他拒绝了。 这次只敢在唇上青涩的撩拨。 ☆、第11章 回吻 薄野权烈轻呼一口气,气息不知何时已经起伏不稳。他大手用力托住她的头,就回吻了过去。 他温柔地吻住她甜美的唇,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上,酥麻的感觉从脊背上传来,让她的心像湖水一样荡漾。 他的舌尖开始轻扫她的唇瓣,她在燥热中感受到身体的颤栗,要不是他的手托住她的身体,她估计就要倒下去了。 温热柔软,他用舌尖感受着她唇瓣的每一寸肌肤,正准备进入,就听见姚傅清喊了一声:“找到解药了!” 姚傅清愣在包厢门口。什么情况?那么对儿人都在接吻!跨年吗?多么诡异地气氛。 薄野权烈忍住了下一步动作,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学会了么?” 谢安凉回过神来,轻敲了一下他的胸膛,露出了专属于她才有的小女人的娇羞。 他看得出来,她这不是演出来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轻轻把她从身上放了下来。 谢安凉识趣地颤颤巍巍走向姚傅清,夺过解药,迅速佯装放进了自己嘴里。其实解药还在手心里。 东帝国总共就三颗解药能解这种春药,自己刚刚白白浪费了一颗,这颗不要白不要。 还有,她耍姚傅清的戏演完是演完了,可现在该怎样收场? 正在不知所措间,薄野权烈走了过来,对姚傅清说:“姚先生,初次见面,没想到……”他没有说完,故意停顿,任在场所有人猜测。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还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姚傅清,不值一提…… 很多种猜测,很多版本的下文,大家都不自觉的开始腹诽。 薄野权烈起身拿过了沙发上谢安凉的大衣,大衣的下摆蹭过桌上的骷髅头钱包,骷髅头钱包碰到红酒杯,红酒杯倒下,洒了一钱包红酒,然后酒杯坠落,清脆一声响。一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没有一丝像人刻意为之的破绽。 薄野权烈没有回头,好像没听到一样。 拿着大衣给谢安凉披上,把颤抖的她包裹进大衣里,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包厢外走去。 走到包厢门口时,顿住,没有转身,只是稍斜眼对身后的姚傅清说:“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吧。” 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揽着谢安凉继续朝包厢外走去。他好像对自己如此收尾很满意。 接下来怎么处理,肯定是世界上不会再有人知道今晚发生在夜魅酒吧的事呗,要不然以后姚傅清臭的还能抬起头来? 姚傅清愣在原地,还没有从这场混乱中缓过神来。今晚发生的事,除了谢安凉中了药,真是没有一件事是在计划中的。 本来计划很完美,谢安凉中药,然后她碍于在场众人,会在私下给自己要解药,然后自己在她面前上演过柳下惠的戏码后,再给她解药,俘获她的心。这么完美的计划,到底从哪个环节开始出错了呢。 “今晚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他全家都从地球上消失!” 众人听完这话,纷纷点头,识相地快速撤出了包厢。 姚傅清恨得牙痒痒的跌坐在沙发上,谢安甜从包厢外走了进来,激动地冲着姚傅清问:“事情怎么样了?” 姚傅清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谢安甜挥去,酒瓶在谢安甜身后的墙壁上炸裂。 谢安甜吓地抱头,躲在了一边,不敢再多说话。 夜魅酒吧外,谢安凉在薄野权烈的护送下,上了他的保姆车。药效还没有褪去,身上还是热潮不断,她腿一软就跌坐在他的怀里,嘤咛了一声。 ------题外话------ 某晚,安凉给薄野热唱肖鸣湛的手机铃声: “如一股风偶然飘来,满握在我手中你的胸,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今天,二野给大家唱二野版《矜持》: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任凭自己幻想一切收藏和评论,你会收藏的,你会收到底……”求宠爱,飞吻~ ☆、第12章 他也简直要受不了这煎熬! 本来这种药发明出来就是供成人消遣玩儿的,不属于毒药,所以也很少有所谓的解药。 谢安凉吃下去的解药不过是减轻一定程度的药效,并不会完全消失,特别是不会迅速消失。 她软绵绵地滑到他的怀里,火热的身上发烫不止,被细汗沾湿的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斜在他的脖子上。 她忍不住在他身上磨蹭着,头发也有一个没一下的撩着。 好热! 尤其是他的身体也开始热起来,她就简直要燃烧起来了。 她哪里又有心思去顾虑他的感受,只觉得自己快要热的羽化了。磨蹭,吟哦叫唤,妖艳红润的小脸直勾人犯罪! 她忍不住又去吻薄野权烈,甚至开始颤抖,他果断地推开了她。 “戏演完了就演完了,别上瘾!” 他把她从身上推下去,放在旁边座位坐好。还没一秒钟,她就再次缠了过来。 “薄野,我好难受,真的……啊……真的,我好……啊……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细细的嘤咛着,每一声都勾着他的魂魄,痒痒的,硬硬的。 她隔着衣服吻着他的身体,手开始从他的脖颈往下游走,抚过他的喉结,一点点往下往下。 “热……啊……热……薄野……我受不了了……”语不成调。 薄野权烈一手捂着自己的衣服,一手禁锢着她的另一只手,她不断挣扎着,又是抓又是挠,又是抱又是亲,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和脖子上就被亲出,也许是挠出好几条红印子。 她一脸绯红,细细密密的薄汗,全身也早已被汗水湿透,妖精似的缠住他的腰。 她的手一解脱,她就开始乱扯自己的衣服,淡蓝色的裙子没经过扯几下,就已变形的不成样子,迅速往身下滑去。 他看没来得及阻止她脱,便大声对开车的司机喝道,让司机把车开回自己的别墅。 “不准回头!回西源别……墅!” 在薄野权烈分神的刹那,她挣脱他的禁锢,瞬间用吻堵住了他,手里也抓住了他。 他全身猛一僵一硬,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一手抓住了她两只不断游走的小手固定住,一手按住座椅后背。 “谢安凉!” 他就像要马上吃掉她的狂躁野兽,忍不住大吼一声,双眼灼烧。 谢安凉一惊,从疯狂地索取中回过一点神来,理智与情感在不断地煎熬。 她没有想到吃过解药后,后劲竟然那么强! 上一世自己也吃了解药,好像泡个冷水澡就快好了,虽然也有一点想要,但不会像现在这么疯狂地想要。 难道自己用重金买来的解药是假的? 刚找到一瞬间的神智,又一下陷入癫狂状态中,想要的简直要疯掉了! “……啊……我真的想要……啊……薄野……求你……” 好羞耻,但她还是忍不住在他身下不安分的扭动,仰着头的想靠近他,想要他。 第8节 此时薄野权烈全身都压在了谢安凉的身上,用按住椅背的手支撑住自己全身的力量。司机就算看后视镜也只能看到薄野权烈的后背。 两人姿势无比暧昧,他也被她折腾的大汗淋漓。 她想要薄野权烈,但是要不到。抓挠亲抱,开始转变为拳打脚踢。 谢安凉难受地流下了眼泪,“……求求你……啊……求……啊……”眼泪簌簌地往她嘴角躺着,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本来他就是用双腿抵住她,防止她逃脱。现在她不断扭动,摩擦,他也简直要受不了这煎熬! 他低头吻了她的眼泪,一点一点地亲吻,一直吻到她的唇,她热切地回应。 她的妩媚呻吟,他僵硬的身体。 他大手狠狠掐着她的细腰,耳鬓厮磨,一点点吞噬,她在他身下颤栗地燃烧着,他的舌尖正要撬开贝齿,在进去的那一刹那,谢安凉把头扭了过去。 “……啊……我……的解药……可能是假的,他的解药在我……大衣口袋里……” 薄野权烈找回理智,一只手仍然抓住着谢安凉,一只手开始去翻座椅上她大衣的口袋,刚翻了一下,他一顿。 大衣两个口袋都没有,那么小的药丸估计掉了。 “……怎么……了……” “不能再吃了,你刚才吃的解药应该是真的,只是见效慢,你再忍下,再吃解药的话对你身体伤害更大!”薄野权烈说着,便她抱起来,在座椅上放好。 “开快点!” 他再次催促司机。 谢安凉继续往薄野权烈身上蹭着,摸着。她摸一下,他用手扯下来一下。 司机开车的速度已经是路上最疯狂地速度了,狂按喇叭,路上的其他车都在纷纷让路。 一路疾驰,西源别墅终于出现在眼前。 车还没有停稳,薄野权烈就抱着谢安凉往别墅里跑去。两人早已衣衫不整,薄野权烈用裙子和大衣勉强遮住她。 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明灯亮着。 西源别墅装有东帝国最先进的脸部识别门禁系统,他直接扫脸,门禁自动打开。 他抱着火热的谢安凉,飞快地往二楼卧室跑去。进门,就把不断往自己身上贴的谢安凉扔在了床上,自己飞速进入浴室。 谢安凉刚倒在床上离开薄野权烈,就浑身难受的要命,于是又黏着他钻进了浴室。 淡蓝色裙子掉落在卧室。 薄野权烈正在往浴缸里放着冷水,她就贴了上来,从身后翘着脚抱住了他。她的脸贴在他的脊背,滚烫得吓人。 “等一下,马上就好!” 他呵斥,浴缸里的冷水还不到一半。 她磨蹭到他的前面,热吻烫在他的胸前,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上游走。 “谢安凉!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不能保证我今晚不就这样要了你! 薄野权烈红着脸把冷水浇在了两人身上,谢安凉打了个激灵,双手环胸,颤颤发抖。 他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同时不断往浴缸里注入着冷水。 “还是热……冷……好冷……热……” 她的身体一会儿火热的颤栗,一会儿冰冷的颤抖,牙齿打颤,哆哆嗦嗦。 他轻抚着她的脸庞,穿着内衣进入了浴缸,从后面把她拥入自己怀中。 她磨蹭,她呻吟,她痉挛,她控制…… 他燥热,他控制,他难受,他想要…… 两人不知纠缠了多久,在冷热交夹中,她渐渐意识不清起来。 “爷爷,我太痛苦了,我受不了……这次走,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对不起,爷爷,我爱你……爷爷,我错了……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我错了,我不该丢下你……求你,求求你……爷爷,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混沌中,她梦见了上一世的各种痛苦与委屈,满脸泪痕。 “谢安凉,谢安凉,你醒醒……安凉!” 他不想看她那么痛苦,试图叫醒她,却毫无作用。 “姚傅清,你不是人……我一定要你血债……谢安甜,你不得好……为什么没有人爱我……为什么……我不想一个人……我真的想要有人爱我……” 薄野权烈看着不断胡言乱语的谢安凉,心里隐隐作痛,低头亲吻了她左眼涌出的泪水。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不,是我从来都没有去保护你。 从一开始就全错了。 ☆、第13章 你就那么想做我的女人? 我以为只要我不介入你的生活,你就不会受我的牵连,不会不幸,没想到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不去牵连,你依然没有幸福。原来没有牵连,就没有保护,我们也没有关系。 安凉,对不起!薄野权烈在谢安凉的额头深深烙下一吻。 从今以后,你有我。 他把冰冷的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擦干身上的冷水,轻轻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薄野权烈牵着谢安凉的手,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哭哭笑笑。 他心疼地用手抚平了她的皱眉,她便在梦中微微笑了,嘴角轻轻扬起。 以后我给你平安喜乐,我们一起幸福。 一室明媚,早晨的阳光倾洒在床,谢安凉先从混乱的梦中醒来,她用手遮住眼睛,来抵挡阳光的直射。 又是全身酸疼,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和火辣辣的疼的太阳穴。她只能想起她主动喝了姚傅清下的药,然后好好耍了一把他!至于接下了发生了什么,她突然记不清了。 谢安凉抓着头发,往窗外的阳光看去,却再次看到了薄野权烈那张帅到简直无人道的脸,真不愧是国民男神!这脸是怎么了,肿了?被打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为什么又躺在自己床上?! 她看了下大床周围,不对,她怎么又躺在了他的床上?! 这是哪儿啊?!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吃了解药了嘛?! “喂,薄野,这又是哪里啊?!”她正坐起来一半摇醒他,就看到自己竟然是半裸的! 天!谢安凉飞速地把被子全拉了过来,裹在自己身上。 “你不感觉现在什么都晚了么?” 薄野权烈晒然一笑。 昨晚守着她竟然睡过去了,还睡那么沉。经过一夜大战,他也全身酸疼,尤其脖子还有脸上隐隐作疼。 “你……你……”谢安凉气恼,完全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你什么你?你忘记你第一天怎么爬上我的床了?还是昨晚怎么……”薄野权烈顿住。他总是能把断句断的恰到好处。 “昨晚怎么?”谢安凉心虚。 “没什么,你挺有料!” 薄野权烈仿佛从此要开启撩妹模式了。 谢安凉:“哦。” 他:“嗯?” 谢安凉:“嗯。”本来就有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啊。 对话温馨自然,特别舒服。 薄野权烈笑着,起身下床,往更衣室走去。 “给我衣服……”谢安凉裹着被子在床上坐着,为什么我们每次遇见都是在床上都要给你要衣服呢? “没有,昨晚太累没来得及让人准备。你是穿我的还是……” 薄野权烈在更衣室边穿衬衣边说,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安凉打断:“穿你的!” 我才不要裸着! “……还是让人送过来……”他接着说完了刚才的话,谢安凉脸微微一红。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味道,那我也不好意思不给是不?”薄野权烈说着便扔了一件衬衣给谢安凉。 谢安凉躲在被窝里穿上了他的衬衣,从床上站了起来。衬衣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像睡裙,两条白嫩细腻的腿格外引人注目。 薄野权烈从更衣室出来,侧倚在门上,讲起了网络段子:“这双美腿真够我玩儿一年的……” “去你的!”谢安凉弯腰拿起一个枕头朝着薄野权烈的笑砸了过去,被他伸手抓住。 “扣子扣错了……” 薄野权烈依然靠在哪里看着谢安凉笑,捉弄她,让他心情很好。 谢安凉慌忙护住自己的胸,迅速低头检查,发现自己并没有扣错,是他在骗自己。她又拿了一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啊……疼……” 他故意没有接枕头,枕头落在脸上,碰到昨晚搞出来的伤痕,他忍不住急呼。 “我没用劲啊……你脸怎么肿那么厉害,谁打你了?” “谁打我了?你不知道?”薄野权烈伸着脖子给她看,解开了自己衬衣上面的扣子,脖子下面布满了吻痕抓痕。 “不知……道啊!”谢安凉正要理直气壮地说,却又渐渐理直气壮不起来,因为有一刹那的记忆瞬间进入了她的脑海。 “薄野,我好难受,真的……啊……真的,我好……啊……我控制不住自己……” “……啊……我真的想要……啊……薄野……求你……” 留着眼泪哭着求着想要薄野的记忆,让谢安凉真想马上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或者永远别让自己想起来啊!记忆啊记忆。 第9节 记忆中断片的昨晚那一路“经历”,所做的所有事,所说的所有话,所有的所有细节,统统都想了起来。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 谢安凉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脸上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知道啊……你脖子怎么了?”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薄野权烈慢慢走向站在床上的谢安凉。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起来了!我真想起来了!”谢安凉瞬间钻进了被子里。这个被子要是真能让她躲一辈子,她绝对不会再出去了,真是羞死了! “快出来做饭了,要是在电视剧里,你早就该做好饭等着我了。” 薄野权烈往楼下厨房走去,谢安凉在后面也跟了去。 “要是真在电视剧里,现在也应该是男人早早的起来早早的把早餐做好送到自己女人面前……” “你就那么想做我的女人?”薄野权烈打断了她的话。 “等下再谈正事吧,反正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先填饱肚子重要。”昨天就吃了一顿饭,姚傅清派对上也只是喝了一杯下药的红酒,一直饿到现在,昨晚还和薄野权烈干了那么消耗体力的事情,现在真是要饿的发昏了。 “你有的是时间,我没有啊,等下我还有通告。” “你脸和脖子都成那样了,你确定你还能赶通告?”谢安凉不禁疑问,也有些小歉疚。 “能啊,猫抓的这点儿小伤算什么,只是最近几天要拍的戏是得往后拖拖了,等下我让经纪人帮我重新排下行程,宣传通告往前放,拍戏往后排,应该就没大问题了!”薄野权烈说着说着就看出了她的小情绪,于是宽慰着说。 薄野权烈边说边下着泡面。 谢安凉心不在焉地四处望着,一眼就瞧见了厨房中放在最显眼处的急救箱。她从中找出了创可贴。 他自觉地把有伤痕的那张脸迎了上去,她轻轻给他贴上。 薄野权烈凝视着认真贴创可贴的谢安凉:“安凉,我们结婚吧!” ☆、第14章 无爱不做 “好啊,我就说这么划算的买卖你不可能不做……啊,泡面好了!饿死了,哈哈。” 谢安凉开心地从薄野权烈手里抢过来了泡面,趴在桌子上,吹着热乎乎的面,漫不经心的答应和薄野权烈结婚。 结婚这件事,好像还没有眼前的泡面重要。如同之前,在薄野权烈那里,结婚的事没有洗澡重要。 听到她不当回事的说这是一场买卖,薄野权烈没有生气,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反倒对她抢走自己刚刚泡好的面,有些微微不满。 “吃那么多泡面不好的,小心你脸明天浮肿成猪头!” “有你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嘛?!你马上有直播的通告,你都不怕,我无业游民一个,我怕啥?”谢安凉狼吞虎咽着面白了他一眼。 他看着她吃的香甜,把开水又倒进了另一桶泡面。 “我那么帅,还在乎这碗泡面?” “就是,我那么美,也不在乎这碗泡面。” 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听着这么自恋地对白,肯定会吐血身亡吧。然而两人偏偏都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薄野权烈泡好泡面正准备坐下吃,就又被她抢了过去。 他正要怒,她说:“我比你美,还是我多吃些吧,照顾你一下!” “谢安凉,以前没发现,你怎么那么……能吃,猪嘛?” 薄野权烈无奈地又去泡第三桶泡面,准确的说是又同时泡了两桶,她冲着他嘻嘻一笑。脸上依旧残留着昨晚的潮红,粉嫩的几乎一掐要流出水来。 “你那么美,有没有想过演戏?往影视圈发展发展?” 他终于吃上了泡面,顺便把另一桶刚泡好的面推给了谢安凉。 “不能再吃了!是猪也要饱了,你怎么还吃?” …… 谢安凉一本正经的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着嘴,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放心,我以后肯定会成为国民女神的!国民男神,前辈,求带!” 上一世,就是他把自己带上演戏这条路的。她向他投去了火热的目光,嘟着小嘴,娇滴滴的撒娇。 我……**……在他面前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在嘟起嘴撒娇的那一刹那,谢安凉几乎要被自己恶心到了。谢安凉啊谢安凉,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偏偏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可不是走这个风格路线的啊! 看到她撒娇后,薄野权烈放下筷子,几乎要吃饱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你继续吃继续吃,那换个话题,昨晚你为什么不……不那个……” “不趁机做了你?”换了个话题,果然好些,薄野权烈继续吃起面来。 她的脸瞬间烧红,像要滴出血来。别的都可以逞口舌之快,过过嘴瘾,在这方面,她还是比较娇羞的啦。 谢安凉不再看他,有一种残留药性要发作的感觉。 “无爱不做。” 薄野权烈端起泡面桶,仰头喝光了泡面汤。 天啊,国民男神竟然喜欢喝泡面汤! 不是,他刚说什么,无爱不做? 额,有坚守有教养有修为,不错不错…… 谢安凉一阵脑洞,暗暗点头,不知是赞赏还是不屑。哼哼,我以后倒要瞧瞧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难道你真的那么想让我上你?”薄野权烈又去吃另外一桶泡面。 “额额……你快去赶通告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啊,慌忙想逃,终于找到门,正准备出去,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他的白衬衣。 “你裙子早碎的不成样子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送衣服,你再等下。要是你想穿这个样子回去,我倒没什么,把衬衣给你就是,估计你爷爷会担心吧。” “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在等我?” 他喝完了第二桶泡面的汤,“你,我什么不知道?” 我重生了你知道吗?哈哈哈…… 谢安凉在他面前忍不住的脑洞。 “那我恨姚傅清和谢安甜你知道吗?我想让他们一个个都生不如死你知道吗?我……” “他们会的。”薄野权烈放下泡面桶,往二楼走去,刚上楼梯,又继续讲到:“既然要和我结婚了,就不要再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瓜葛,恨不行,爱更不行!” “那我爷爷……” 薄野权烈喜上眉梢,喜不自禁,还以为多聪明的女孩呢。 “……呢?”谢安凉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真的想扇自己一巴掌,脑子长哪儿去了,为什么每次跟着他的话说就会掉坑里? 谢安凉懊恼着坐在了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等着人送衣服来。 薄野权烈已经换好衣服从二楼下来,边下楼,边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嘱咐着她:“我先去赶通告了,来不及等你一起走,穿好衣服你再打车走吧。” “废话,我不穿好衣服走,还光着走啊?” 她又白了他一眼。 “谢家大小姐要是有这癖好我也不拦着!” 谢安凉狠狠地把拖鞋朝他踢了过去,他一闪就逃出了门外。 无所事事的在薄野权烈别墅等着,衣服迟迟不到。 原来合作和结婚都这么简单?!就这样谈好了?也是,我们都是聪明的人,我们的婚姻,可以让我得到报复渣男的快感,他可以得到我们谢家的势力,何乐而不为呢。 我得到我想要的,他得到他想要的,很公平。 谢安凉一个人在豪华大别墅晃啊晃啊,感觉没有人的大房子真无聊和冰冷。 无意中,她看到了别墅监控室,进去。好奇的操作着监控屏幕,往前随便倒了倒,就看到了昨晚薄野权烈抱着自己激烈地回来的一幕。 她游弋在他的身上,一路撩拨拉扯,亲吻,撩拨,撕扯,玩儿弄…… 从进门到二楼卧室门口,不远的距离,竟然被她玩儿出了那么多花样。她一个人看着,脸都羞的滚烫,差点像看那颜色片。 药效还没散尽,她才不想再继续作下去。想删掉却不会操作,也没有删的权限。 门铃响起,她在监控上看到有人送来衣服,放到门口,就立马走了。 谢安凉立即去拿了衣服穿上,赶紧滚出了薄野权烈的别墅。 和他在一起,时间总是被消磨的很快,也很容易让她忘记前世今生的所有恨意与烦恼。 可她不想就此忘掉,姚傅清,要付清的终归要付清,该还的必须还。 还有谢安甜,才不会让你安甜! ☆、第15章 妹妹,好久不见 谢安凉回到谢家庄园,爷爷非但没有责问她为什么一夜未归,还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了别墅旁的小广场上。 原来是一辆火红色的跑车,阿迪亚亚牌的“火狐狸”,世界排名第一豪车。 她看了眼跑车,又看了一眼求表扬的爷爷,喜笑颜开地亲了爷爷的一下脸颊。 “谢谢爷爷,你真的太棒了!这辆车真的很拉风啊!开出去简直要风光死,爷爷大手笔!” 爷爷一副得宠的样子,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我的小安凉喜欢就好,快上去试试!” “爷爷,你真的……真的太给力了!可我不会开车……”她在国外真的没那个心情和环境学车,不忍说出真相。 爷爷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显现出一些僵硬和尴尬,还故意掩饰着不想让谢安凉看出来。 “我们家安凉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先买来给你接风洗尘,等你以后学会了,爷爷送个更好的给你!” “哎呀,爷爷,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安凉不要什么好礼物,安凉只要爷爷永远陪着安凉,永远不离开我!”她说着就去抱着爷爷撒娇,享受着专属于祖孙俩之间的温暖。 为了让爷爷知道自己选的礼物很好,不让他老人家失望,谢安凉一个小时后就找了司机,载着出去兜风了。 开着火狐狸在城市里转了一圈,发现爷爷真是好眼光,火狐狸,够拉风!够威武! 第10节 在一群群惊羡的目光中,火狐狸平稳地停在了谢家新宅门前。 谢安甜也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脸好奇和嫉妒的看着火狐狸。 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买得起这样的豪车?!又为什么停在自己家门前? 谢安凉戴着墨镜,披散着瀑布似的蓝发,穿一身绿衣,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慢慢从火狐狸中走了出来。红陪绿,绿配蓝,鲜艳中弥漫着妖娆与不屑,惹人注目。 她只是出来站定,什么都没有做,围观火狐狸的人群就发出了阵阵惊呼。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紧绷修长的细腿,蓝色的瀑布秀发,再加上绿衣,火狐狸,美女配豪车,谁能忍住不惊呼?纷纷拍照。 就连谢安甜都忍不住张了嘴,只是碍于自己谢家小姐的身份面子,没有发出声音。其实心里像围观的人一样早已羡慕的不得了。 谢安凉看都没看谢安甜一眼,径直要走进谢家新宅。 谢安甜看到她要进去,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你谁啊?去我家干嘛?!” “妹妹,好久不见!你不认识姐姐了么?” 谢安凉一手摘下了墨镜,一手把谢安凉的手拿开,还怕脏了似的,象征性甩了几下。 谢安甜没有想过会是谢安凉,一时反应不过来,瞬间愣在了原地。 “怎么?妹妹不欢迎?那我去看看你爸妈欢迎不?” 谢安凉推了一把谢安甜,把她晾在原地,就往宅门里进。 围观火狐狸的人群,还是在不断拍着照。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注意到谢安甜。 谢安甜在原地缓了过来,急忙跟着谢安凉进去,已经落下一大截路。 “爸,莫姨,我回来啦!刚刚妹妹好像不欢迎我,你们欢迎我吗?” 莫芳香正在大厅里绣着花,听到谢安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然后真的看到谢安凉后,稍微有些尴尬,不过见丈夫谢正桓闻声急匆匆出来后,瞬间反应了过来。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自家女儿回家,有什么欢迎不欢迎的!好多年不见,安凉都长成大闺女了,出落的真好看!” 说着还瞟了一眼走过来的谢正桓。 “欢迎什么欢迎?!自己不吱一声就跑出去那么多年,还有脸回来。你莫姨对你哪里不好,你这样阴阳怪气!” 谢正桓一脸气愤,瞪了谢安凉一眼,就坐在了沙发上。 谢安凉笑了笑,一脸灿烂的神色,很无辜地在谢正桓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啊,莫姨对我真是好,就像对自家女儿一样。把自己女儿赶出去那么多年,从来都不闻不问,有一种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的感觉。莫姨真是对我好呢!我怎么就不死在外面呢,怎么就……” “放肆!安凉,你说够了没有?!” 谢正桓震怒。 “哦,我倒是忘了,爸不欢迎我回来。或者说,你也是想让我死在外面的好吧……” 谢正桓气愤的已经听不下去,气愤地拿起手边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对面的谢安凉砸去。 “你住口!” 谢安凉猛一偏身,躲过了迎头而来的烟灰缸。只听“当啷”一声,烟灰缸落在身后的地板上,没有碎。 要是她不动,肯定这下就被砸死了吧。她心如死灰,心里还是免不了的有些难受。 谢正桓见自己失了分寸,慌忙站起身来,看谢安凉避开了,又松了一口气坐了下去。 紧跟着进门的谢安甜刚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没敢出声就躲在了莫芳香的背后。 “看来这里从来都不欢迎我,我真是自讨没趣呢!”谢安凉云淡风轻的笑着,起身要走。 “吃过饭再走。”谢正桓在身后说。 谢安凉站着没坐下也没动,拗在那里。 “是啊是啊,吃过饭再走,厨房估计已经做好饭了,吃了再走。我们一家人也好久没有团聚在一起了,现在正好可以吃个团圆饭。我马上去通知厨房准备开饭!” 莫芳香附和着谢正桓的话,说去通知厨房开饭,身子却没有动。 “好啊,正好我饿了。” 谢安凉回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开饭。 嗯,“开饭”! ☆、第16章 就喜欢那股野劲儿 谢家新宅,总共就住了谢正桓、莫芳香和谢安甜,却有着四个专业厨师,每人一个,还多出一个总负责的。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谢安凉会来,所以就上了谢家新宅日常供应的饭菜。 美食佳肴端上桌,谢安凉没管其他人,就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呵呵,看来谢家一日三餐都是满汉全席啊!额,这鲍鱼做的真精致!” 谢安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大摇大摆的吃了起来,“怎么?你们不吃?吃够了?” 谢正桓给了莫芳香和谢安甜一个眼神,三人便坐了下来,但谁也没有动筷,就看谢安凉一个人狼吞虎咽,动作无比夸张。 “女儿一个人在国外流浪街头,天天喝西北风,家人每天在家海参鲍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爸妈都死光了……哎,真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啊!” 谢安凉话里话外满满的讽刺,谢正桓和莫芳香脸色都很难看,马上就要挂不住。 莫芳香:“哎呀,安凉,我们以前关心你是关心的少了,现在开始多关心你,过去的恩恩怨怨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起向前看……” “别了,您可别了!多关心我?我怎么听着那么渗人呢。对了,忘记感谢莫姨这么多年的不杀之恩了!”谢安凉继续吃着鲍鱼,也没抬头看她们一眼。看起来吃的香甜,其实食不知味。 “谢安凉,你闹够了没有?!” 谢正桓怒喝一声,拍了桌子,桌子上的餐盘跟着也震了一震。 “闹?我……”谢安凉正要说,就被莫芳香伸手拦住,夹了个芹菜放在她碗里。 “安凉,你就别和你爸吵了,你爸最近身体也不好……来,消消气,吃点芹菜……” “我不吃芹菜!” 莫芳香拉下脸来:“吃点鸡肉。” “过敏。”谢安凉不动。 莫芳香为了在谢正桓面前再次扮演一个好后妈的角色,真是豁出去了。 “吃点螃蟹。” “过敏。” 莫芳香忍了又忍:“那吃点鲍鱼,刚刚你正在吃着的,总不会过敏吧?” “刚刚不过敏,现在过敏了。” 谢安凉翘着二郎腿,看着怒火中烧的莫芳香,看你能忍多久。 莫芳香这只老狐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嘴皮子上的事,总算能忍住。 只不过,她能忍住,坐在末尾的谢安甜却忍不住了。 “谢安凉,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准你这么欺负我妈!” “给脸?要脸?什么叫给脸?什么叫要脸?我回我自己家就算给脸啦?我和自己父母不过吵了几句架,拌了几次嘴,就不要脸啦?” “你……爸,你看她……” “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吃饭!”听着饭桌上一阵吵,吵的谢正桓脑仁儿都疼。他放下揉着脑袋的手,开始吃饭。 “过两天就是你爷爷七十大寿了,正好安凉回来,你们姐妹好不容易有机会在一起,可以一起商量商量选个什么礼物。”谢正桓吃着饭。 谢安甜赌气没说话,谢安凉自然也不会主动回答,饭桌上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尴尬,空气都凝滞了,连墙上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莫芳香看到丈夫尴尬,忙打圆场:“当然当然,我明天就带这姐妹俩一起出去逛逛,买买衣服,挑挑礼物,老公放心!” 听着莫芳香叫谢正桓老公,简直和谢安甜一个德行,同样她还是想吐。 此时,谢安凉心中另有所想,自己亲妈死的早,当时年纪小,不知道原因,现在想来,肯定和眼前的莫芳香脱不了多少关系! “那莫姨,妹妹,我们明天见!我先回庄园睡了,今天不知道怎么着,好像被什么奸佞小人的阴风给罩着了,有点不舒服。” “谢安凉,你……”谢安甜听到谢安凉说奸佞小人就坐不住了,真准备反驳,被莫芳香一把拉住。 “这才刚吃饭,怎么这么快就走?你吃饱了没有?今天就在家住下吧!房间有的是……” “不了,莫姨,我今天过来也没提前打招呼,这里房间多的是,却没干净的,我还是回去吧!” 房间多的是,却没有干净的,一句话里不知道讽刺了几层意思。 谢正桓气的早就放下了碗筷,在一边喘着粗气,一口气上不来就要憋死的样子,一个劲儿的朝谢安凉摆手,快走快走! 谢安凉笑着对莫姨说:“那我们明天见!”又对谢安甜眨了一下眼睛,“我还没和莫姨、妹妹一起逛过街呢,真是期待!” 真是期待! 谢安凉笑着走出了谢家新宅,却在坐进火狐狸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不快乐。报复他们很爽,但是并没有想象的开心。 “回谢家庄园!” 司机启动车子,打开了车里的视频,开始往谢家庄园的方向驶去。 火狐狸一路上都在播放着国民男神参加的访谈综艺直播。 谢安凉泄气地躺在了后面座椅上,眼睛无神的盯着前面的屏幕看。 视频里女主持人饶有兴趣地问:“鹿男神,你拍戏受伤了嘛?我看你脸和脖子上都贴着创可贴……”年轻的女主持人代表广大粉丝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哦,你说这里啊?”只见薄野权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创可贴,淡定又露出了“少女杀手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昨天晚上,我们家刚养的猫儿不小心抓的……” 看起来一点说谎的样子都没有,估计去用测谎仪测试都测不出来他。 他真的说是猫抓的,真有你的。 谢安凉无意识的就笑了,也感觉到了轻松。 女主持人一脸可惜心疼的样子,往下串词:“那鹿男神以后可得多加小心了,相信猫儿在男神的调教下一定会乖顺可爱的!” “希望如此吧,不过现在我就挺喜欢她的那股野劲儿!” 第11节 薄野权烈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还抛了个电眼。直播现场以及视频前端的粉丝,看样子都要被电晕了。 谢安凉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的那股野劲儿,不禁脸一红!长呼了一口气。 ☆、第17章 屁 第二天,谢安凉一早就收拾好自己出来了。一身素色,化的淡妆,和蓝发相得益彰,妖艳的纯真,矛盾又独特。 刚在火狐狸里坐定,就对司机说:“走,去谢家新宅,接客!” 不知是因为休息了一夜,还是看了一个鹿林深的电影,整个人都精力十足,昨晚的疲惫一扫而光。 上一世忙于拍戏,私人时间都给姚傅清了,哪有时间去看电影。而姚傅清本身就不喜欢鹿林深,所以更没机会看。 现在一看,感觉还不错。在看薄野权烈演的电影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撩起了自己的少女心。演技真好,一颦一笑都很牵动人心,要是他是自己男朋友多好。 看完电影,花痴的谢安凉总归会回到现实,现在终究不是考虑这个脱单问题的时候。 正在思忖间,火狐狸已经开到了谢家新宅的门前。 谢安凉让司机狂按了几声喇叭,莫芳香和谢安甜才拖拖拉拉的走了出来。 谢安甜一脸不情愿,莫芳香倒是装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她第一次见火狐狸,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把,却又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 谢安凉从火狐狸后座开门出来,莫芳香以为她要给自己开门,忙走到了车门边,正准备弯腰钻进去。 谢安凉啪一声把车门关上了,然后打开了前面的座位坐了进去。能来接你们就不错了,还想着我给你们开门,想什么呢,我只是不屑于和你们一起坐后面。 火狐狸招眼的行驶在路上,车上也没人说话。莫芳香在后排座位,看着后视镜,见谢安凉没有注意,就悄悄用手感受了下火狐狸座位上的皮质。 谢安凉早已看见了她的小动作,一开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故意选在她最尴尬的时候让她知道自己看见了。 “咳咳,安凉啊,你爷爷对你真好,买这么好的车送给你,都没有给安甜买过,看来真是最宠你!”莫芳香缩起手来,打断话题。 “是啊,爷爷最宠我,我也最宠爷爷。人呐,感情都是相互的,一点也假不了,也容不得一点假!” 话外音是,谢安甜对爷爷不好,爷爷当然也不会对她很好了。 谢安甜听出了谢安凉话里的意思,也没有反驳。谁让她确实理亏呢。不过她觉得这真的不怨自己,她一见爷爷就怕,怕得要命,更别说亲近了。所以能躲则躲,能不见则不见。虽说如此,听着谢安凉的话还是忍不住的气愤。 谢安甜不得不承认,她嫉妒谢安凉,从出生就嫉妒。嫉妒她谢家大小姐的身份,嫉妒她和爷爷的关系那么亲密,嫉妒她在整个谢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火狐狸的速度飞快,正在谢安甜心里面嫉妒戏大爆发的时候,商场已经近在眼前。 谢安凉下车没理莫芳香,径直往商场里走去,莫芳香和谢安甜一下车就被落在了后面。 这座商场是东帝国最大最豪华的商场,占地面积广阔,内部装修的富丽堂皇,卖的商品自然也是东帝国最贵最奢华的。 谢氏集团参股了商场项目,谢家自然也是股东之一。 商场里的服务人员大都认识谢家太太和谢小姐,不过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飞扬跋扈威风凛凛的谢家太太和小姐,今天竟然跟在一个年轻美女身后,像极了跟班随从。 而只见前面的年轻美女不骄不躁,一身素衣,却将身边所有艳丽的衣服都比了下去。蓝色长发的张扬,银色配饰的闪闪发光,纯真与奢华交相辉映,完美融为一体。 终于意识到自己像跟班的莫芳香和谢安凉一路小跑追上了谢安凉。 “咱们先去这个店里瞧瞧吧,挑几件明天你们姐妹俩要穿的衣服。”莫芳香顺手把谢安凉拉近了身边的店铺。 店铺的店员看到莫芳香和谢安甜要进来,都心里猛一紧张,谢太太和谢小姐有名的难缠,估计今天自己又要倒霉了,不被骂个狗血淋头,也得少一层皮。 店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被硬拽进店里的谢安凉,非常反感莫芳香触碰自己,用手扫了扫莫芳香刚刚碰过的自己的衣服。 见到衣服就坐不住的谢安甜,已经迅速拿了件衣服进去试衣间试。谢安凉则在店里无聊的打转,她出来才不是为了买宴会的衣服。 只是撕逼大战前,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吧? 还有就是,薄野权烈这两天都在没日没夜的拍戏,没办法把结婚的事提上日程,查姚傅清的事也没有进展。太无聊了,只好过来,和这对儿母女切磋切磋了。 谢安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正站在穿衣镜前欣赏着自己。店员在一边站着紧张得不得了,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应该夸好看呢,还是说出哪里不合适。据说,不管说什么都会被骂。 店员咬了咬牙,对谢安甜说:“谢小姐穿上衣服真是很合身呢,又美丽又大方……” “噗!” 很响一个放屁声回响在空气中,店员的话被打断,想笑又不敢笑的立在原地。 谢安凉躲得远远的,问:“好妹妹,屁都是臭的,别以为是自己的就香,赶紧躲开吧,那件衣服估计是彻底给毁了!” “谢安凉,你……你别欺人太甚,是人都会放屁,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谢安甜满脸通红,又气又臊,直接扔下了衣服,去拽住了莫芳香的手。 “我去隔壁店看下,你们要不嫌臭就继续在这里试着。”谢安凉尽情的笑着走向了隔壁店。 真是人心情好的时候,连老天都会帮她,帮她让她看着谢安甜出丑。 谢安甜,你要是在姚傅清趴下面时放个屁,你猜,他会怎么做?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做下去,还是扭头就走? 要不要以后试试看?不想? 是人都会放屁,你控制不了,下次让我来帮你控制。 ☆、第18章 这个男神太会撩! 谢安凉心情很好的走到隔壁店铺,进去试了件衣服。正站在穿衣镜前看合不合身,谢安甜就气愤的走了过来,对着谢安凉嘲笑着:“真丑!人丑,穿再好的衣服都漂亮不起来!” 真low!能不能撕的有点水平? 谢安甜看不过去,也进去换了件衣服出来,得意地站在谢安凉旁边比着,好像她比谢安凉美很多的样子。 谢安凉笑笑走开,将信用卡递给了店员:“我身上这件衣服,我要了,刷卡吧!哦,对了,顺便把她身上的那件也刷了,我家小妹妹好像很喜欢那件呢,衣服倒没什么问题,怎么穿她身上就感觉两条腿不一样长呢,走起来一瘸一瘸的。怎么说她都不听劝,还是买了吧,省的她等下回家闹脾气!” 谢安凉故意把话说的很宠爱谢安甜似的,重点却是告诉谢安甜,她两条腿不一样长。 谢安甜当然不信,不过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后,竟然真疑神疑鬼的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瘸! 谢安甜不管怎么走路,都觉着自己走路有点奇怪,气愤无比地冲着要走远的谢安凉喊。 “谢安凉!啊啊啊啊啊……” “不用谢!衣服买好了,我先回了,晚上宴会见吧!” 谢安凉话音未落,就消失在了谢安甜的视野范围内。 自己真是失策,怎么想起在大战前来见这对母女呢,简直掉份儿,为他们的智商捉急,也拉低了自己的智商,真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谢安凉坐着火狐狸扬长而去,她要早些回家陪伴她最爱的爷爷,今天可是他老人家七十大寿呢。 她知道,爷爷坐拥整个谢氏集团,其实什么都缺,世界上没有比陪伴是更好的礼物。 谢安凉想到晚上的宴会,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拿手机就给薄野权烈打去了电话。 “说……” 手机听筒里传出薄野权烈略显沙哑的声音。 “我是想问问对我无所不知的薄野大神,知道我现在为什么给你打……不对,你哭了?”谢安凉一顿,略有些吃惊地问。 “嗯嗯,刚刚拍了一场哭戏。晚上我会陪你参加宴会的。”沙哑的声音,痒痒的,暖暖的,直接甜到了她的心里。 本来打电话就是想要提醒他别忘了晚上的宴会,她还什么都没有说,他就知道了,默契的无与伦比。 就像两人约定的婚姻,三言两语的玩笑话,什么都没有多说,各自全部就懂得了。不仅省去费时费力的解释与说明,还让人把如此冰冷的合作变暖了起来。 “反正后期都会有配音,你何必这么用力……”她知道他在演戏上都是全力以赴,拍戏时演谁他就是谁,哪怕为角色死他都好不犹豫,这点她在上一世就深有体会过。不过,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有点心疼。 “哎……呦,我的未婚小娇妻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学会疼老公了,不错不错!” 谢安凉不知道薄野权烈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从那晚自己中药以后,他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好像开始有点宠她了? 我……他怎么搞得就像那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似的! “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吧,我可不想带一个哑巴去参加宴会!” 谢安凉啪挂断了电话。真是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嗓子都不会保护,还演员呢,还男神呢! 手机震动,薄野权烈的电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呢。谢安凉接起电话: “说。”她学着他之前直接又傲娇的语气。 “放心,嗓子哑了也不会耽误吻你……” 谢安凉再次挂了电话。心里砰砰跳,不就是一句话而已嘛,怎么那么撩人?! 电话再次响起,接通: “你拿‘你’谢我,我拿‘我’回礼怎样?” 谢安凉再次挂断电话,要不行了!不行了!这个男神太会撩了! 薄野权烈挂断电话,勾唇坏坏一笑,知道之前我为什么不断挂你电话了吧? 哼,真是小气!之前不就是撩了你几句嘛,何必记恨在心现在来撩我? 我哪有你会撩? 我哪有你禁撩? ☆、第19章 被撩的后遗症 谢安凉回到谢家庄园就换上了刚刚在商场说丑的衣服,衣服的美与丑,除了穿衣主人的外貌和身材,重要的是自信洒脱。当然,最最重要的是气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笑嘻嘻的,真是要美若天仙了!嗯,白裙和蓝色长发很配,自己和薄野权烈很配! 都很自恋。 哈哈哈,谢安凉一个人在房间脑洞着,笑着,好像被薄野权烈撩的要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良久,才想到今晚是爷爷七十大寿的寿宴。 宴会订在飞黄腾达连锁酒店,东帝国谢、姚、莫、程四大家族都会参加,讽刺的是作为寿星主人公的爷爷谢祥瑞并不会参加。 爷爷谢祥瑞早已习惯了在谢家庄园悠闲的生活,虽掌握着谢氏集团的实权,却不再参加各种鱼龙混杂的宴会。用她爷爷的话讲,这个世界上他看的人够多了,该看看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了。 第12节 谢安凉穿着白色裙子,在谢祥瑞面前晃了一圈:“爷爷,好看吗?” 她知道,这才是她爷爷最喜欢看到的样子。他喜欢她永远简简单单的,快快乐乐。 今天是他的寿辰,她想让他看到。虽然她好像已经无法回到小时候简单纯真的样子,她终究被这个世界污染了。 “好看!我们家小安凉穿什么都好看!”谢祥瑞简直就是个“孙女控”,或者说是“小安凉控”,好像这辈子的宿命就是来哄谢安凉开心的。 在别人眼里,他是无比严肃的,甚至是可怕的,但在她面前,在她眼里,爷爷是可爱的。 爷爷谢祥瑞的存在,让谢安凉感到幸运。 原来幸运的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像重生,像遇见薄野权烈。 一想到薄野权烈,谢安凉就嘴角含笑,脸上带着傲娇又喜欢的表情。真是中邪了!只是被他电话声音撩了几句,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不仅是脸上的表情,心里的心跳,就连行动也是!刚刚还说着陪伴是最奢侈的礼物的谢安凉,坐上火狐狸一溜烟就飞奔向宴会酒店了! 被撩的后遗症,很强烈很难治!比那天中的春药还要难缓解。 谢安凉早早的到了酒店,除了到了的谢安甜母女,其他三大家族,还一个都没有来。 看来,谢安甜母女是逛了商场直接过来了。 谢安凉刚进场,谢安甜就冲了过来指着她嚷:“你知不知道中心商场门前很难打车,我们打了一个小时的车才打到,你这怎么可以不等我们就走了?!” “我说谢二小姐,我什么时候成你们的司机了?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来指责我?我才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大小姐,你是妹妹,不知道从谁那里遗传的这没大没小的教养的?这要是放在古代,你连个庶女都算不上……” “你!”谢安甜忍无可忍,扬起手来就要给谢安凉一巴掌,被谢安凉伸手拦住,把她手狠狠扔在一边,推向了莫芳香。 “看好你的宝贝女儿,今天是爷爷的七十寿宴,我不想多事,你们最好也别惹我!”谢安凉直白地说出自己所想,根本不在意莫芳香的想法。 莫芳香那张急着袒护谢安甜的脸,让谢安凉不禁想到小时候莫芳香把她关在冰箱里的那个夜晚。当时她只不过是和谢安甜抢了一个冰激凌而已,莫芳香就趁谢正桓不在,把她关进冰箱半夜。要不是谢正桓有事回家,她估计就冻死在里面了。 突然袭来的小时候记忆让谢安凉不寒而栗。 心软手软,只会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这一世,谢安凉她再也不会这么活了。 正在谢安凉失落的时候,傻白甜顾森夏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一下就冒在了她的眼前,把一根棒棒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安娘娘,我来啦,想我啦嘛?我可想死你了!别说话,快吻我!” 谢安凉吮了下棒棒糖,咂吧了下嘴,说:“去你的,有你这样的闺蜜嘛,我都回国几天了,你连个脸都不刷一下?看来是只顾着和男朋友腻歪,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谢安凉吃着棒棒糖,高昂的扬起了自己的头,故意不理顾森夏。这是她在顾森夏面前独有的撒娇方式。 本以为顾森夏会急着辩解,没想到她情绪骤然低落,小声嘀咕:“你不是回来后也没有关心过我嘛……左祁佑一直在忙着找工作,哪有时间理我,还有我妈住院了,我又哪里忙的过来看你……”说着说着竟然慢慢有些委屈起来。 谢安凉听后心里一惊,惊的不是顾森夏妈妈生病住院,而是这一世生病住院的时间提前了! 那么,今天爷爷七十大寿的宴会,难道就是顾森夏失去初夜的那个宴会? 顾森夏在谢安凉面前委屈的就像一个落泪的陶瓷娃娃,谢安凉看着这个可怜人儿,心里一阵心疼,究竟要不要告诉她接下来今晚要发生的事?还是……毕竟她和左祁佑也没有好的结果…… 说了她会相信吗?还是即使说了,她的人生线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 谢安凉简直要纠结死了! 此时,宴会上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到的差不多。只见姚傅清穿的人模狗样的从门口进来,一路和周围的宾客寒暄。假笑完了,问候完了,才向谢安凉走来。 满脸堆着恶心人的笑意,谢安凉没去看他。谢安甜一副极力控制却始终控制不住的花痴表情,正看着走过来的姚傅清绽放出暧昧的笑容。 姚傅清给谢安甜使了一个眼色,谢安甜并没有接收到并理解的意思。 谢安甜,他是让你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你们的计划,快想你们的计划,他是来追我的,你在这里犯什么花痴,你那不是在给他惹麻烦吗? 哎,算了,既然你那么笨,我还是也装笨一点好了,要不然姚傅清的戏怎么能演的下去。 “安凉,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为那晚我的失误郑重的道歉!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姚傅清走到谢安凉面前,无比真诚的说。 “好啊,我本来就没记心里,你也不要再介意了。不过,这礼物,恐怕我收下会不太好吧,你看我妹妹倒是喜欢得很呢!” ☆、第20章 两天不见 甚是想念 “如果谢二小姐看上了,我改日再送一份礼物过来,这个是我送给安凉道歉的小心意,还是安凉收下吧。”姚傅清拿着手中钻石闪闪的项链,谦逊温和地对谢安凉讲到。 在说到谢二小姐的时候,姚傅清看着谢安甜脸色一凛,谢安甜这才收回了自己炽热的目光。 谢安凉心里不禁笑了,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我再看不出来,真当我是傻子啊,连旁边的顾森夏都看出来了。哎,上一世就没看出来。 “喂,姚傅清你对我们家安娘娘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啦,还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道歉?”顾森夏这个能看出眼色却没眼色的插话进啦:“道歉就好好道歉吧,给谢安甜使什么眼色,你们俩有猫腻吗?” 谢安凉汗颜!真够直白的,人家有猫腻还会大摇大摆的告诉你啊!傻! 不过顾森夏这样咋咋呼呼的有咋咋呼呼的好,彻底把姚傅清搞尴尬了,不知道顾森夏这句话该怎样往下接,总不能说那晚给谢安凉下药了吧? “好啦,怎么这么给姚先生说话?”谢安凉看够好戏,接过了话茬,“既然姚先生那么客气,我也就不客气了。项链我收下了,收下就是我的,我怎么处置就是我的事了吧?” 谢安凉从姚傅清手中拿过来项链,姚傅清还没有转过弯来,就这么轻易接受他的道歉了? 只见谢安凉把手中的项链给谢安甜戴在了脖子上。 谢安甜不解的看着谢安凉的举动,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项链落在自己手里了,心里还是免不了的高兴,喜滋滋地看着项链。 顾森夏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不明所以,不知道谢安凉在搞什么鬼,但看到谢安甜得意,她很不高兴!安娘娘,你忘记以前她们母女一起虐待你的事了嘛?你能忘,我忘不了! 顾森夏一把扯下了谢安甜脖子里的钻石项链,因为是直接扯的,链子断了,钻石哗啦啦往地上落去。 “顾森夏!你这个死臭丫头,你干嘛?!” 谢安甜气愤地大吼,急忙去捡地上的钻石。 “叫谁臭丫头,我是你姐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 顾森夏比谢安甜小一两岁是事实,不过顾森夏是谢安凉的朋友也是事实,两人吵的不可开胶 谢安凉没有去管顾森夏,就放任她这样和谢安甜胡闹,越乱越好。 谢安凉不动,姚傅清更不好插手阻止,就背着谢安凉一再给谢安甜使眼色,谢安甜和顾森夏吵红了脸,哪里还有空闲去看姚傅清的眼色。 谢安甜和顾森夏相互推搡着,脚下的那些小钻石早就踢的不见了踪迹。 此时,谢姚莫程四大家族的代表早已到齐。谢正桓和莫芳香按照惯例,开过场以后就先行离去,只剩下年轻人聚在一起玩。 吵闹喧嚣声戛然而止,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只见薄野权烈西装笔挺的走了进来,宴会厅里的人纷纷侧目,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寒暄,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就再次径直走向了谢安凉。 和谢安甜争吵个不停的顾森夏,在见到薄野权烈后,彻底定格在了那里! “他是,他是我男神,鹿林深!鹿男神!好帅啊!我要晕了,安娘娘我要晕了,快扶住我!”顾森夏似乎还不是很清醒,走向了谢安凉,扶着谢安凉靠在了她身上。 “安娘娘,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男神正在向我走来,他还看我……”顾森夏趴在谢安凉的肩膀上继续犯着花痴。 薄野权烈看到顾森夏后,有一刹那的出神,真是和她太像了! 在看到顾森夏一脸花痴的样子时,又恍惚了过来,不是她,只是长得像! 谢安凉见薄野权烈朝自己走来,就推开了顾森夏,整理了整理被她压的有点乱的裙子。 我们这是真的要公开了嘛?其他人都在拍照啊!薄野,你准备好了嘛? 我心跳好快,好像还没准备好…… “安凉,我又来晚了!”因为白天的哭戏太多,薄野权烈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沙哑中磁性满满,听的谢安凉的心跳几次都跳慢了半拍。 “不晚,刚刚好!”谢安凉眼神也没有离开过薄野权烈的眼睛,有小火苗在眼神里乱窜,真不知道自己是演的,还是真不舍得离开他的目光。 今生遇见你,刚刚好。 “鹿先生,每次都晚来,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谢老爷选礼物耽搁的?”姚傅清不识趣的打断了谢安凉和薄野权烈的深情对视,故意刁难薄野权烈,还往自己刚刚送过来的小人参树看了一眼。 薄野权烈没有理会他。 而是走到谢安凉面前,说:“很高兴见到你,两天不见,甚是想念。” 说的谢安凉脸微微熏红。 愣在原地的顾森夏,不禁睁大了眼睛,什么情况?你们俩早就认识了?还想念……安娘娘,你瞒我好多事情…… 姚傅清得意的在旁边讽刺:“不会真的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吧?” 真的聒噪啊! 薄野大神,快打他脸! 见薄野权烈不为所动,谢安凉真的有些急了起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带吧? 众人和姚傅清也盯着空着手来的薄野权烈看。 ------题外话------ 首推啦!如果我们家薄野能收到小鲜花小钻石,我晚上就加更,下一章要上荤菜啦! 如果没人鼓励,那我就……傲娇脸,哼! ☆、第21章 身体有料! 只见薄野权烈漫不做声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把手机举在谢安凉眼前。 “鹿男神,我刚买过新手机……”谢安凉用很小的声音。并且作为东帝国影帝级当红明星,国民男神,一个手机也太拿不出手了吧。 不是谢安凉拜金,她这辈子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只是怕薄野权烈被被人看扁。 “西源别墅的大门采用的是最先进的刷脸门禁技术,刚刚已经通过你的脸部识别,西源别墅从今晚起会转到你的名义下,作为我送你的见面礼。安凉,遇见你,三生有幸!” “哇!” 真是惊呆了众人,特别是像顾森夏这样的少女。一个个在心里简直要嫉妒死了。 他们什么关系?鹿林深真是大手笔?对了,他为什么要送给她别墅?!羡慕啊羡慕! “我想,安凉高兴了,谢老爷子会比看到什么礼物都高兴。” 薄野权烈目光灼灼,用溺死人的温柔,略微沙哑的磁性声音,向谢安凉和在场所有人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让谢安凉高兴才是送给谢谢谢老爷子最好的寿诞礼物。 姚傅清的小人参果树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黯淡无光,无人关注,更无人提及。 “你这个……装的好,够高大上!骗倒了所有人,佩服佩服,你怎么想到的啊,哈哈。” 第13节 谢安凉在身边悄悄对他说。 “不是骗,是事实。” 作为被刷脸的主人公,她惊到了!虽然她一点也不在乎钱,但钱越多越好不是么? 薄野权烈,你到底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可以说我不适应么…… “对对!我鹿男神说的很对,礼物不在贵重大小,重在情谊,重在让谢老爷高兴,所以让谢安凉高兴就是送给今天老寿星最好的礼物!”顾森夏看到自己男神出手惊人,忍不住插话恭维自己男神,“其实呢,我男神送西源别墅和我送个棒棒糖给安凉的初衷和效果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让安凉高兴……” …… 顾森夏小朋友,areyoukiddingme?你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亏你能想得出来把自己送的棒棒糖礼物和整个西源别墅比…… 谢安凉感觉头顶有一排乌鸦呱呱地飞过了。 不过她还是非常清楚地明白傻白夏的心意的,心意真是一样的,效果也一样,她很感动。 当顾森夏说棒棒糖和整个西源别墅一样贵重时,角落里有一个沉默冷冽的人抬起头来,看了顾森夏一眼,然后整个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顾森夏。 谢安凉也看了几眼角落里,要不要告诉顾森夏呢? 如果告诉她,她信不信是另一回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会不会给她带来更深重的灾难呢?上一世,她总是听顾森夏说悔不当初,可她知道顾森夏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应该是早就爱上他了吧。 可惜她不知道顾森夏上一世最终怎样了,因为她被姚傅清害死的太早了! 正在谢安凉纠结要不要告诉顾森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时,谢安甜端了杯红酒过来,故意装不小心,一个趔趄把红酒全泼在了谢安凉雪白的长裙上。 “啊!”酒杯掉落在地上,碎片溅起,太突然了!谢安凉本能的叫了一声,然后躲在了薄野权烈的身后,宾客们纷纷往这边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谢安甜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 “没关系,妹妹也是不小心的……人多,走来走去,难免。”谢安凉温和地原谅了她,没再说什么,心里想的是等下有你好看! 谢安甜却突然不安起来:“姐姐,要不然我陪你去洗手间洗一下吧!” 谢安凉穿的白纱裙一见水,肯定就透明了吧?那岂不走光了? 谢安甜在心里算计着,暗暗窃喜。 “不用麻烦妹妹了,我把不小心撞到的‘脏东西’剪掉就行。”谢安凉对在一边的薄野权烈说,“林深,你嗓子不好,不要喝酒,多吃点水果……” “我陪你。” “不用,我去去就回。” 谢安凉说着便朝偏门走去,进去宴会厅旁边的小客房。薄野权烈还是跟了过去,关上了身后的门。 “不是说不用跟来了嘛,我马上就好。”谢安凉在自己裙子上比划着怎么裁剪比较好。 “我来。”薄野权烈拿着桌子上刚刚服务员送过来的剪刀,就朝她走去。 谢安凉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浮夸演戏喊道:“求你不要杀我!大侠,求放过,小女子身无分文,还请大侠高抬贵手,放小女子走吧!” “身无分文,身体有料啊!哼哼!”薄野权烈也故意浮夸地演着戏朝谢安凉逼近。 谢安凉渐渐退到了房间最后,靠在了墙上。他还是两步并作一步,往前迈去,把谢安凉壁咚在了墙上。 刚刚他脸上还挂着的浮夸演技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毫无痕迹的转化成专注的深情。被他贴在墙上,她也实在无法接着刚刚的戏继续演下去了。 她的眼睛就在他的鼻翼下,他的呼吸把她的睫毛吹的痒痒的,自己鼻尖上凉凉的。他清冽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敢抬眼去看他,心里不断敲着欢乐的大鼓,他的呼吸里藏匿着渐渐化开的温柔。 他一手拿着剪刀拍在墙上,一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以绝对霸气的姿势用身体把她抵在了墙上。他看着她忽闪忽闪轻颤的睫毛与渐渐泛红的笑脸,得意的嗤笑:“我说过,嗓子哑了也不会耽误吻你!” 谢安凉轻轻咬着自己的红唇,缓缓抬起头,眼眸里流光溢彩,观察着他的表情。 此时,她从门缝里看到姚傅清和谢安甜站在门边,正要偷偷往里看。 谢安凉二话不说就吻上了薄野权烈的唇瓣,轻轻舔舐,一圈一圈又一圈。湿软的触感,在他的唇上磨蹭着,轻两下,重一下,轻咬三下,重咬两下,深深浅浅的尝试着。 两人的呼吸都已经开始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呼吸不过来了,挣脱出来说:“这次我吻的怎样?在你的调教下,有进步了吧?”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向上,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头:“还是青涩,再教你一遍,记住了!” 狂吻落在她的唇上,天花乱坠,就像下了一场流星雨。 ☆、第22章 失控! 她的唇,如奶酪一般柔滑细腻,他吻的痴狂,恋上她的味道与触感,疯狂的占有,好像要把她就此吞噬掉。 她被吻的开始嘤咛,开始低吟,开始想入非非,思维在迷乱,行动在沉沦…… 失控! 他抬起了她一只腿,圈在了自己身上,深深地吻住,吻个不停,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大手在她背后不断游走撩拨,迅速把她再次推到墙上,呼吸不断急促,喘息与嘤咛交相呼应。 她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她不知不觉丢弃掉刚开始的矜持,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仰头,闭上眼睛,逐渐享受他疯狂的吻! 等下,自己在干什么! 谢安凉从自己迷离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推开了慢慢失控的薄野权烈。撇开头忘了一眼门外,发现不知何时,房间门已经被打开,姚傅清和谢安甜正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薄野权烈接吻! 哪有这样的人,故意吻给你们看,不应该看到就闪开去猜测么,怎么好意思一直看着我们吻下去! 本来谢安凉准备是大声叫住薄野权烈的,见渣男渣女都在,就换了一种语气,用一种温柔无限的语气对他说:“亲爱的,你慢点,伦家都呼吸不过来了呀!我们等party结束了,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儿哈,你说怎么玩儿,我就陪你怎么玩儿,怎样?” 她眼神里充满了妖媚的神色,用手揪着自己的一撮头发打着圈,语气无比暧昧,不禁让人想到羞人的事情上…… 薄野权烈的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疯狂的吻中,气息不稳,但心智也已经随着谢安凉的话回到了现实。 “好啊!让我来想想晚上回去我们怎么‘玩儿’?!” 他的语气中也多了些暧昧与**的味道。她明知他说的是玩笑话,还是有些娇羞,与刚刚自己大胆的举动不成正比。 姚傅清和谢安甜气得跺着脚离开,谢安凉满意地笑了。 “谢了,薄野,你配合的不错!不愧是影帝级表演,连吻技都是如此好,吻起来很舒服,看来平时吻戏接的不少啊!” 刚刚的吻,都是演的?他忍住没去问这个,而是顺势问她“你看过?” “今天看了个你演的清纯系的电影《卮言青春》,俘获少女心的作品,还不错吧……” 谢安凉整理着自己身上刚刚被他扯乱掉的裙子,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快速转移话题。 她现在才没心思去想刚刚两人究竟是怎样吻那么火热的,毕竟两人从相识开始就像**,不管是谁碰到谁,天雷勾地火,都有可能燃烧起来。 “你没认真看还是出现幻觉了,这里面没有吻戏,我从出道开始从来没有接过任何吻戏。” 他淡淡地说,她一愣。 “怎么可能?一个青春电影竟然没有吻戏,这不科学啊?!我是没看完,不过男女主那么相爱,历经千辛万苦的磨难终于在一起了,最后大结局竟然没有一场吻戏和床戏这说的过去吗?” “关灯,就是床戏。” …… 不对,“你说,你从出道开始就没有接过吻戏,这更不科学啊?!怎么可能连影帝都拿了,还没演过吻戏!不公平!” 谢安凉咆哮式演技大爆发! 这不科学!这不公平!上一世,自己的处女作,就被他夺走了初吻!不是说不接吻戏的嘛,怎么到后来她演戏时又接了?! 这不科学!这不公平!为什么自己衣服乱成那样子了他还一身整齐! 薄野权烈看似整理了一下自己本来就没怎么乱的衣服。 “影帝和吻戏有什么关系?什么不公平,对谁不公平?” “没,没什么……相比其他演员有些不公平……对了,那你以后会接吻戏吗?要是接了,你的粉丝估计就都要炸死女一号了吧?” “看情况,看对手戏演员。” “你想和哪个演员演吻戏?” “目前还没有出现。你问的有点多吧?”薄野权烈从地上捡起来刚刚自己失控后丢在地上的剪刀。 “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谢安凉正准备接过他手中的剪刀,他却并没有递给自己的意思,而是伸手掀起了她的薄纱裙。 “你干什么!色狼!” 谢安凉本能的用手按住了他伸入裙中的手,不按还好,一按恰好反倒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腰上,他的手一半在细腰上,一半在小内内上。 是尴尬?还是形容不出来的旖旎暧昧……她的身体僵住。 他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按住他。 他的手一动没动,但她腰上细腻的柔软触感还是毫无保留的都传递在了他的手掌心,滑腻粉嫩,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试探。 干咳了一下,把手从那里拿开,扯起了裙子,不动声色地裁剪了起来。 谢安凉见是自己误会了他,也没有多说,谁知道他天天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撇开话题。 “你是个小裁缝?” “就不能说是设计师?”薄野权烈低头认真地裁剪,低语。 “你还是服装设计师?” “不是,只是懂一点时尚,对剪刀工具类的比较熟悉。” 那你还让我问你是不是服装设计师?神经。 不过一个演员怎么会对剪刀工具类熟悉呢。剪刀不就是用来剪裁下东西的,还能拿来干什么? 谢安凉只是小嘀咕着随便想想,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不该想到的答案,或者说一般人不会想到的答案: 杀人。 剪刀,可以用来杀人。 以前在西元国的时候,她就有过接触…… 自己真是孤单寂寞冷,动不动就自己一个人开脑内小剧场。怎么能从薄野权烈给自己裁剪个衣服就把脑洞开那么多…… 看来就算上一世自己成不了大明星,如果当个编剧,也能混出一方天地来吧。 第14节 他的双手已经来到自己胸前,一手扯着胸前的裙子边,一手拿着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去。 她的目光无处可落,只好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呼吸轻颤。而他则正专注的看着她的胸前。 知道的人看他是在修剪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好羞耻! ------题外话------ 咳咳,二野喊破喉咙求收藏…… ☆、第23章 没想到你穿蕾丝 她又浮想联翩,脸上红的更彻底火热。 “好了!” 弯腰裁剪的薄野权烈,直起身来,看着眼前的谢安凉,就像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满意作品。 谢安凉赶紧跑到穿衣镜前去看,嘴巴微微张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本来被污渍全毁了的衣服,在薄野权烈的剪裁下瞬间增添了奇异另类的美感。本来她是想直接把有污渍的地方全剪掉的,没想到他会借用红酒污渍剪出一朵神奇妖艳的花儿来。 “神奇,没想到,你还真有几把刷子啊!” “是啊,没想到……”薄野权烈放下剪刀,就向穿衣镜前的谢安凉走去。 “你没想到什么?”谢安凉对着穿衣镜伸着脸,涂着口红,之前的口红都被他吃掉了。 微微弯曲的腰,展现出玲珑诱人的身材曲线美。 “你穿蕾丝。” 他在她面前站定,她正把脸转向他。两人的唇相距一毫米。“你穿蕾丝”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脑海里。 “色狼变态啊你!”谢安凉脸感觉自己的脸就要烧着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出了房间。 再进去会场,就看到谢安甜在颐指气使地让服务员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谢安凉狡黠地一笑,就朝着谢安甜走了过去。 “你怎么收拾的,地上的碎片都还在,这里,这里,那里,还有那里,你怎么干活的,等下把你经理找来,这活你干不了还是别干了!” 服务员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听着谢安甜这样训斥,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就往地上落。 谢安凉走了过去,看到那个哭着的女孩子,正在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满手是血,估计是谢安甜刚刚推的。 “姐姐,你……啊……”谢安甜朝谢安凉走过来,还没说完话,就被谢安凉不着痕迹的绊倒。 在谢安甜正要跌倒时,谢安凉又似有似无的拉了她一把,不过也没有彻底拉住,而是等她的手狠狠按到地上碎片的时候,再做出竭力拉住她的样子。 “妹妹!小心!” 很响亮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包括随后进来的薄野权烈,还有莫氏集团大少爷莫闲庭。 雪白纱裙配妖娆红艳的酒花,把谢安凉衬托的更加惊艳! 刚刚谢安甜故意摔倒泼谢安凉红酒大家都看在眼里,此时却见谢安凉不顾前嫌,舍身救谢安甜,不由的更加敬佩了几分! 锋利的玻璃渣子狠狠地扎进了谢安甜的手心,谢安甜疼的眼泪直掉,哭了起来。众人反而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怜悯,反而觉得罪有应得。 恼羞成怒的谢安甜,不顾手上的疼痛,随手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疯一般的扑向谢安凉,看架势是要划破谢安凉的脸,拼个鱼死网破! 谢安凉没有想到谢安甜突然会扑向自己,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很晚,裙子也不方便跑动。 刚进门的薄野权烈离谢安凉也有一段距离,看到谢安甜苗头不对就像这边跑来,但还是来不及。 就在碎片离谢安凉的脸还有一公分的时候,离得最近的莫闲庭一把拉过了谢安凉,一个旋转,谢安凉落在了他的怀里,躲过去了谢安甜手里的碎片。 玻璃碎片从莫闲庭的胳膊上划过,鲜血流出,他也没有很在意。 见谢安凉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疯啦!”谢安甜被姚傅清制止住。 薄野权烈迅速跑到谢安凉身边,把她从莫闲庭怀里拉了出来,神色失常,极度不安。他仔细看了谢安凉一圈,发现她没受伤,这才安下心来。用手不经意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谢安凉也吓得不清,自己真是敏锐度退步了不少,已经第二次没有成功逃脱这种简单的突发行为。 她看向了刚刚救自己的人,莫氏集团总裁莫闲庭? “你流血了!”谢安凉有些愧疚地向莫闲庭走去,边走,边撕下了自己的白沙裙脚,半点少女的忸怩做作都没有。而是无比冷静镇定,头脑清晰,迅速果断,有条不紊的采取了正确的包扎手法。 莫闲庭出神的望着眼前的谢安凉,若有所思。 今天聚会,这是他第一次见谢安凉。 以前只听谢祥瑞谢老爷子说过话,他说,古时候,有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妃子一笑的典故,那是说王对妃的感情的,虽然比喻有些不恰当,但如果能让我的孙女谢安凉开开心心的长大,把整个谢氏集团付之一炬,都没有什么可惜。 当时他就在想,谢祥瑞有两个孙女,何以他就对谢安凉那么好?谢安凉究竟又有什么样的魅力,能价值整个谢氏集团? 今晚,又看到东帝国影帝级演员鹿林深出现在她的身边,就更加好奇了! 如今,莫闲庭见到谢安凉,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她真的很美! 她的美,很纯净,吃着棒棒糖笑的像个孩子,眉眼里绽放的都是笑容,不藏有一丝一毫的假。蓝色长发,纯洁笑容,像极了童话世界里的精灵! 她又可以美的很妩媚妖娆,身材玲珑有致,蓝色长发,配鲜红大酒花白纱裙,完美将纯净与妖媚融合。勾人魂魄的美,比他见过的所有女星都要惊艳! 她很有城府和心机,设计谢安甜根本用不到她去思考,随手就可以做的天衣无缝。 她又很爽直干练,一点都不娇柔造作,像古代的侠女,又像现代训练有素的特工。 她…… 一个人怎么可以拥有那么多面,而且每一面都不一样,自相矛盾,却又融为一体,绽放出独有的光芒!八面玲珑,简直惊艳! 世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子,他对她真是太好奇了! “好了,莫先生,已经包扎好了。多谢您刚刚舍身相救,不然我真的要毁容了。我妹妹不懂事,还请见谅,改日一定带她登门谢罪!” 谢安甜这句话说得很圆滑,既向莫闲庭表达了谢意,又表明了伤他的是谢安甜不是自己,又代谢安甜表达了歉意。 很有心机的一句话,这句话说得实在是有水平。 莫闲庭以前最讨厌在自己面前耍嘴皮子动心机的人,而今听到谢安凉这样说话,竟然没有反感。 “客气。” 一脸冷漠,惜字如金。 谢安凉包扎好莫闲庭后,就又自然走回了薄野权烈的身边。 “你破坏了我的作品!” 她低头看着自己缺了一个大口子的白纱裙,不禁懊悔,刚刚只顾着赶紧给莫闲庭包扎伤口了,竟然把自己裙子撕的这样不堪。 正要叫薄野权烈再陪自己出去裁剪下,大不了再裁剪成个短裙,却只见薄野权烈一直在冷冷地注视着莫闲庭。 ☆、第24章 还用我教你怎么撩我吗? 来宴会之前就知道势必会有一场撕逼大战,怎么就没想到再多拿一件衣服呢。 “鹿林深,你陪我出去再给我裁剪一下裙子好不好!” 谢安凉扯了扯薄野权烈的胳膊,有点点撒娇的味道。 不远处的莫闲庭,也看了几眼薄野权烈,然后就把探索的目光更多的放在了谢安凉的身上。 在鹿林深面前,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开心吃着棒棒糖笑得甜美的小女孩。 谢安凉强拉着薄野权烈的胳膊往外走,莫闲庭和薄野权烈这才双双收回了各自的目光。 谢安凉拉着他刚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谢安甜哭闹的声音。 “啊……好疼……阿清,你好坏,给谢安凉买钻石礼物,都没有给我买……在宴会上,你也只顾着盯着她看,不看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你说?!” 姚傅清给谢安甜手上涂着药,谢安甜愤懑的质疑着。 “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先把谢安凉追到手,以后拿到股份了就抛弃她,然后娶你。现在都是按原计划在进行,你不要多想。” “你是不是又要说我爱惹是生非?!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看你刚刚在宴会上魂儿都要被那贱女人勾走了,你还说你没看上她!”屋内传来谢安凉怒吼着摔被子的声音。 “不要耍大小姐脾气了好不好,我是在玩儿谢安凉,不是,是我们一起在玩儿谢安凉,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我们在她回国前一起计划的嘛,怎么现在你反悔了?”姚傅清哄着安慰着谢安甜。 谢安凉拉着薄野权烈怔在原地,她只听到“以后拿到股份了就抛弃她”,以后的她就再也听不清,听不进去了。 虽然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早已对背叛的事实麻木,可当上一世的记忆一幕幕浮现,所有的虚情假意,欢笑与泪水,都在狠狠地戳着她的心。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心狠,但她也会心碎。 薄野权烈伸出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哼,那你继续玩儿谢安凉,我去勾引下鹿林深,让你尝尝你爱的女人在和别的男人暧昧的滋味!”谢安甜自以为姚傅清很爱自己,于是傻乎乎的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姚傅清心里在嘲笑,不曾想真的笑了出来。 “你笑我?你不信我能拿下鹿林深?哼,那我偏搞定他给你看看,也让谢安凉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谢家千金!啊,疼,你轻点!” 薄野权烈牵着谢安凉的手去了另外一间空的休息室,把被谢安凉撕碎的白纱裙下摆剪了下来,长长的白纱裙,顿时变成了迷你短裙。薄野权烈还把短裙的边缘处留出了碎碎的花边,尽显她完美的腿型,她真是佩服的不行。 “看来以后不管去哪里,带着你就够了,你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谢安凉被渣男渣女破坏的心情渐渐好转。 “你不是知道吗?” “哦,不会做饭。”她想起来了那天两人吃的四桶泡面,“我也不会做饭,那以后我们结婚了怎么办?” 有钱任性!是顿顿买着吃?还是像谢家一样请四个专业厨师?还是天天五星级餐厅…… 薄野权烈把自己的西服披在了她的肩膀上,两人肩并肩往外走去。 “我学。” “哦。” 谢安凉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之前的阴郁一晃而散,士气大振! “走!下面是慈善拍卖的环节!” 第15节 谢安凉在薄野权烈面前高兴地差点就蹦蹦跳跳了起来。 两人落座后,慈善拍卖会已经进行一半了。谢安凉坐定后,就看到姚傅清和谢安甜坐在了自己右边那排座位,于是她冲着姚傅清故意眨了下眼睛,放了一下电。 谢安甜看到后心里气得要命!可又不能当着姚傅清的命发作出来,只好忍气吞声。 莫闲庭则坐在谢安凉的左手边。 也就是说,谢安凉被夹在了薄野权烈和莫闲庭之间。她倒是没有很在意,只是感觉气氛怪怪的,薄野权烈和莫闲庭之间的气场怪怪的。 谢安凉仔细回想了一下上一世的情况,薄野权烈和莫闲庭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一个是混迹娱乐圈的演员,一个是每天霸占财经日报的集团总裁,虽说薄野权烈也有自己的投资集团薄野星耀,资本雄厚,但也和莫氏集团没有任何的利益往来。 那两人之间这气场……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新的拍卖品被拿了上来,是谢祥瑞谢老爷子收藏的一个古董,历史悠久。这个古董拍卖,是今晚拍的最名贵最值钱的拍卖品,也是今晚拍卖会的重头戏之一。 起价很高,但在座的豪门世家子弟纷纷举牌,争相想要拍下这个古董。 薄野权烈、莫闲庭却都沉默的坐着,没有一个动的。 见薄野权烈傻愣着不动,她悄悄附身过去,小声提醒:“哎哎,大神,你傻了呀,该出手了,还用我教你怎么撩我吗?” ☆、第25章 来势汹汹的吻 该表现的时候就要表现,气死那个渣男! 薄野权烈却不为所动,她气的直掐他的大腿。关键时刻不表现,在这里和莫闲庭那个“冷柱子”杠什么啊! 古董拍卖果然把现场气氛炒的火热,价格越抬越高,直到最后就剩东帝国四大家族中的两家再哄抢。 程家和姚家。 程家是看中了古董的价值和以后的升值空间,姚家是姚傅清要拍下这个献给谢安凉表忠心。 价格越攀越高。 直至价格攀升到刚刚超过程家估算的升值空间,程家放弃了竞争,古董被姚傅清以不菲的价钱拍去。 与谢安凉预料到的一样,姚傅清不会自己收下古董,而是拿来献给她。 “我这次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来的,不管这个古董被拍到多贵,我都会拍下它。因为我要把整个古董送给谢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谢安凉,这样古董就可以再回到谢家了。一是既表达了我对谢老爷子的尊敬之情,二也为这次慈善拍卖会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掌声雷动。 谢安甜气得要死,什么“谢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女谢安凉”,那我是什么?阿清,你怎么可以那么捧谢安凉?! 谢安凉也很气。 薄野权烈和莫闲庭像两尊大神佛像一样,伫立在自己两边。 天啊! 薄野权烈和莫闲庭沉默着,一动不动,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但两人又很默契的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与莫闲庭本来就不熟,不好去搭话;拉下脸皮来去给薄野权烈说话,他又不理! 谢安凉在中间被憋的简直要窒息。 直到下一个拍卖品被抬上来,两人的眼睛开始火冒金光! 谢安凉往台面上看去,拍卖师把红布揭下,那是爷爷谢祥瑞画的作品《白纱裙与蝴蝶兰海》,画里面有十八岁的谢安凉。 谢安凉,她穿着雪白纱裙,一个人在蝴蝶兰海自由自在徜徉。 这幅画美在色调与神韵,白纱裙与蝴蝶兰海的辉映,烘托出仙界一般的氛围,色彩相互陪衬,艺术感十足。 可薄野权烈和莫闲庭的关注点好像都不在画作的技巧与艺术本身,而是在画里面的人——谢安凉! 谢安凉也意识到了这个原因,可是薄野权烈去盯着这个拍卖品,是为了向世人表现他对谢家小姐主动献殷勤,然后为以后两人的协作婚姻做好铺垫,那么莫闲庭是为了什么? 刚刚也不是自己救的他,不存在美女救英雄的戏码,他也没必要动心,那他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台下参与拍卖谢老爷子画作的人,相对于刚刚的古董拍卖**,可谓是相形见绌,寥寥无几。 可到拍卖到后面,那寥寥无几的人渐渐都要放弃的时候,薄野权烈和莫闲庭的标价牌开始纷纷举起来。 拍卖价格单位开始由每次举牌一千,上升到每次举牌一万,再上升到每次举牌十万、百万、千万…… 本来姚傅清还跟着抬价拍卖的,当以拍卖牌以千万元为单位进行竞价时,就泄了气退下阵来,不敢轻易举牌,生怕一不小心真落到了自己是手里。 薄野权烈和莫闲庭则是生怕画作落入对方手里,愈演愈烈,没有一个人愿意妥协。 这幅画的拍卖价格早已超过刚才的古董,甚至是古董拍卖价的十倍,百倍…… 这场拍卖好像要没有尽头,拍卖师也有些无奈,主持拍卖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这样没完没了的竞争下去的情况,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收场。 《白纱裙与蝴蝶兰海》已经被拍出了天价! 此时,谢安凉放下薄野权烈的西装站了起来,对拍卖师讲:“我代表我爷爷谢祥瑞决定,《白纱裙与蝴蝶兰海》这个作品不参与这次拍卖了,而且此作品将无偿赠送给莫氏集团莫闲庭莫先生,一是答谢莫先生对爷爷画作的赏识,二是这次莫先生来给爷爷贺寿,本是极好的事情,没想到却被我妹妹误伤,正好送给他这部作品聊表歉意!耽误大家宝贵时间,非常抱歉!” 谢安凉说完以后,薄野权烈的整张脸黑的都要不能看了! 不能看就不看!谁让你那么幼稚和莫闲庭恶意竞拍的?! 谢安凉瞪了薄野权烈一眼也不再看他! 此时,慈善拍卖环节也已经将近尾声。她站起身来,把身上的披着的西服拿了下来,扔在了薄野身上,就往宴会厅外面走去。 在迷幻闪烁的灯光下,她纤细的白皙嫩腿格外引人注目。 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场男人的目光,而是有些气呼呼地往外走去,薄野权烈在她把西服扔下来的时候,也跟着站了起来,小跑去追前面的她。 谢安凉没有等他,只顾着往前走。从宴会厅后门出来,刚走到后花园,就一把被追上来的薄野权烈抓住。 “放开!你这个幼稚鬼!”她生气地瞪着他。 “到底是谁幼稚?!竟然敢把自己的肖像画送给莫闲庭!我以前说过的吧,既然选择要做我的女人,就不能再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情感瓜葛,恨不行,爱更不行!”薄野权烈严肃地呵斥,沙哑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性感的味道。 “你凶什么凶?你别过分,我和莫先生也是第一次见面。再说了,说白了,我和你之间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我们感情戏演的好能是个喜剧,演不好也顶多是个烂尾,连悲剧都算不上,你……” 谢安凉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封住! ☆、第26章 到嘴边的肉不吃? “你干……什么……”谢安凉挣扎,脸却被他的手用力捧住,她往外挣扎的生疼,他就是不放手,不放口。 以前都是她故意主动的,第一次是傻傻的想尽快拿下他,第二次是中药控制不了,第三次是故意吻给渣男渣女看的,而这次…… 他怒了,一脸冷峻,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手用力的钳制着她的腰肢,用力一提,一带,一扯,就把她提在了自己身前。 他狠狠地吻住她,猛烈地,像发疯的狼一样,施虐似的,重重的蹂躏着她的嘴唇。 已经是第四次吻,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来势汹汹的吻,让她心惊肉跳! 他捧着她脸的手就像在掐着她的脖子,她不敢有激烈地反抗动作,却只能承受着他狂烈的动作,两人的气息更加急促起来。 理智早已脱离了头脑,熟悉的唇瓣,三次的探索足以轻车熟路,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唇,迫使她疼的唇分开,他乘机而入。唇舌终于与她的相撞在一起,第一次见面,她的舌慌乱逃窜……她不顾他掐在脖子上的手,往后挣扎着撤退,他步步紧逼。唇舌交缠,一个四处躲藏,一个不断追逐,津沫交缠,如鱼儿戏水,如此亲热的接吻,让她简直要窒息! 早已忘记了她为什么生他的气,也早已忘记怎么就发展到这样一幕。 对了,幼稚鬼错过了打脸渣男的机会,还和冰柱子莫名其妙的杠上了! 他钳制她细腰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往她的大腿上游走去,她现在穿的可是迷你超短裙啊!而且是他亲手裁剪的,没两下撩拨,他的手就已经伸进去了她的裙子里…… 色狼!怪不得当初要裁剪裙子的时候,他那么主动!不安好心的家伙!什么小裁缝、设计师、懂时尚都是骗人的! 自己竟然就那样傻傻的上当了…… 他还在她的嘴巴里放肆的驰骋,手不安分地放在了她的蕾丝内裤上,正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她趁机咬住了他的舌尖,“啊!”他逃开。 “你疯啦!”他用手指抹了下自己带血的唇,“你就不怕把你男人真咬成个哑巴?!” 薄野权烈之前闹的小情绪也早已在刚刚那个猛烈地吻里发泄完毕,略有满足,又有些不能满足自己的**。 为她守身如玉那么多年,她竟然还咬他! “真哑巴了又如何,反正又不耽误吻我!” 她准备撩一句就撤退,没想到又被他抓住,抱在了怀中,虎视眈眈(色色)地看着她,眼神里太多的不满足。 “咳咳……” 谢安凉干咳了一声,她虽然感觉刚刚的舌吻有些新鲜,但也实在是被吻的有些受不了,全身失控的感觉让自己太……正想着怎么逃脱他下一轮的进攻,就见姚傅清也从宴会厅里出来找她。 哎,累,又要演戏了! 她坏笑着看着眼前的薄野权烈:“这次还要我再教你怎么撩我吗?” 她倾身向前,踮起脚尖,浅浅的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去了他唇上残留着的鲜血。样子轻佻放荡,却又魅惑十足。 在远处看着的姚傅清,不禁心潮澎湃,身体又痒又空虚,比平时晚上看的那片儿还要刺激,毕竟是近距离的真人大片。 虽说傻不愣登的谢安甜也有技巧也懂得取悦男人,可是和谢安凉相比总是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矛盾着的清纯?还是坦荡? 还是因为自己得不到? 姚傅清恨得牙痒痒。 薄野权烈早已知道了自己背后肯定有人,她是在做给别人看。谢安凉的演技很好,每次假戏真做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他还是每次都可以感受出来。 “怎么?刚刚不满意?” 到嘴边的肉不吃?他才没有那么傻! 他一下顺势擒住了她的舌,勾在了自己口中,来来回回的吮吸着,暧昧的研磨,肆意的缠绕,吮吸…… 陌生的领域,让她紧张激动到不行,脸上也开始火热起来,一阵阵的情潮往身上翻涌不断。 她仰身按住了在她背后不老实的手,喘息着,从他口中逃了出来。 “我要《危险……的诱惑》……呜……” 她的唇再次被他堵住,她想让他停下来听自己说完,就像上次一样掐了他,本来是准备掐他大腿的,谁知忘了刚刚他把自己往上提了很多,于是她掐住的是他那里…… 薄野权烈本来就硬的发疼,现在被她一掐,吃痛迅速往后退去。 第16节 她意识到后,虽然也有些含羞,但更多地是……有些担忧?因为刚刚自己用劲不小…… 他吃痛的一会儿蹲在地上,一会儿站起来走动,恼羞成怒地看了一眼谢安凉:“你也真下得去手,你以后的性福不要了啊?真舍得!” “阿清,该散了回去了,你去哪儿……”背后传来谢安甜找姚傅清的声音。 薄野权烈勉强忍者“剧痛”完整地站在了谢安凉的对面,只见她毫不关心地说:“我要试镜《危险的诱惑》女三号,你来配戏!” 语气中没有半点商量和询问的意思。 薄野权烈沉默了一下看着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 只见姚傅清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干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安凉,大家伙都散了,天也很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真是死不要脸的,明明看着她和薄野权烈吻了那么久,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说送自己回家,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够执着,怪不得自己上一世会落在这种人手里。 谢安甜也从走廊里冒了出来:“鹿男神,今晚能不能送我回家?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你……”声音无比温柔甜腻。 ☆、第27章 你今天什么颜色 谢安凉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开始要勾搭鹿林深给渣男看了?谢安甜你醒醒吧,你以为姚傅清是真的爱你?他只不过看上的事谢氏集团罢了。 谢安凉还没有回答姚傅清,也没看谢安甜一眼,就听薄野权烈说:“我没开车,谢安凉要送我。” 谢安凉也附和:“是啊,姚先生,正好,就辛苦你送下我妹妹了,我刚刚已经答应送林深回去了。” 薄野权烈忍不住轻笑。 刚刚答应的?什么时候?在他撩进她裙子里的时候,还是火热的舌吻的时候?还有那功夫?他怎么不知道…… 薄野权烈搂着她的肩膀就往后花园外走去,再也没理姚傅清和谢安甜,看也没看一眼。 他们的眼中好像一直都只有彼此。 “我们现在是不是进展太快了?别人会相信嘛?还有现在别慌做的那么绝,要一步步把渣男渣女引进坑里来,知道吗?还用我来教?我们现在的章法太乱了,这里打一巴掌,那里踹一脚的,形不成大的威胁,感觉不太行的样子……” 她被他拢入怀中,边走边小声对薄野权烈传授自己整治渣男渣女的秘籍,要玩儿就玩儿一票大的。生不如死,并不是说说而已。 薄野权烈只听着她在怀里嘀咕,不做评论,也不太插手她现在在搞得事情。 现在先让她过过打脸渣男的瘾,以后再交给他来解决吧。 “你听懂没啊?让你帮我查的姚傅清究竟怎样了?” 两人已经来到了火狐狸面前。 在谢安凉的手指指示下,火狐狸上的司机早已识趣地停好车从里面滚出来了。 “肖鸣湛那边还没消息。” 谢安凉坐进了副驾驶,薄野权烈自然进了主驾驶的座位,驱车离开。 “肖鸣湛?你基友?他不联系你你就不能打电话联系他啊?还是不上心!算了,你不愿意打,我来!” 谢安凉眼前正放着薄野权烈的手机,自己就趁机拿了过来。 “别……” 薄野权烈正开着火狐狸走到一个急转弯,纵然他车技炫酷,在急转弯时还是没有分出心抽出手来阻止成她。 手机设置的当然也是刷脸密码,刚刚宴会上她的脸已经刷进去了。 通讯录的号码不多,找到肖鸣湛的名字,她拨通电话。 深夜,火狐狸进入隧道。 只听火狐狸里传来:“如一股风偶然飘来,满握在我手中你的胸,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黄黄的暧昧的音乐在长长的隧道里回荡着…… 火狐狸里气氛暧昧旖旎,谢安凉脸早就红了,可她还是强忍住,安慰着自己下一秒肖鸣湛就会接电话。 “如一股风偶然飘来,满握在我手中你的胸,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奈何,彩铃都已经轮播两遍了,还是没有人接电话。她尴尬在原地,挂掉已经晚了,继续听下去更是不堪入耳。 火狐狸驶出隧道,路灯在两人脸上跳跃。他伸手拿过了她手中的手机,替她挂断了电话。 竟然为自己解围,会那么体贴? “你今天什么颜色?” 本以为他会转移话题,没想到还是那么不正经。 “还好基友,你看看你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怪不得你天天满口黄色废料……坏了!” 刚刚和薄野权烈说着他的好基友肖鸣湛,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闺蜜顾森夏。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一开始还纠结着要不要提醒下顾森夏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想到一忙竟然把她的事给忘了。 难道这就是命运? ------题外话------ 污里薄野大神在说什么什么颜色呢…… 二野很纯洁,二野不造,嘻嘻。 ☆、第28章 被剥成粉红小虾 薄野权烈猛的把车停在了路边:“怎么了?” “我把顾森夏忘了!”谢安凉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忘了就忘了,她自己也是成年人了,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不解。 顾森夏,那个非常像她的女孩? “顾森夏今晚不回去,酒店提供套房!” “那不更好,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耳朵都要被她的大嗓门震聋了! “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谢安凉说着就拿出自己手机给顾森夏打去了电话。 人当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难道你知道? “嘟嘟嘟”,谢安凉的手机通话声音很大,薄野权烈听的很清楚,根本没人接电话。 “我看她今晚可能喝的有些醉了,在拍卖会上也没见着,估计是先回房睡了,你别担心!” 薄野权烈本来是不会安慰人的,但戏拍多了,自然这点安慰人的桥段还是会演的,只不过此时还用上真心罢了。 不曾想他这样一说,她更加担心了! 第一个电话无人接听后,谢安凉不甘心地又慌慌张张的打去了第二个电话。 “嘟嘟嘟”没响三下的时候,接话就接通了,“顾森夏!我忘了提醒你……” 谢安凉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森夏的呻吟与一个男人的粗喘声融合在一起,此起彼伏。 “啊……啊……”低吟,嘤咛…… 火狐狸再次充满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这次谢安凉则迅速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她才没有喜欢听自己闺蜜和男人做那事发出的呻吟声这种恶趣味。 “还说我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你交的朋友,我看也没有……” “你闭嘴!她是睡错房间了……”谢安凉替顾森夏解释。 “所以睡错了人……”谢安凉的小拳头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哦……”薄野权烈装作很疼的样子。 “那现在?”薄野权烈向她散发出请示的眼神。 “走吧,现在回去估计也已经晚了……说不定是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火狐狸噌一声再次飞驰在灯火辉煌之中。 而在富丽堂皇的豪华套房里,两个喝醉的男女在大床上早已纠缠在大床上,翻云覆雨,一室旖旎。 顾森夏早已把自己剥成了粉红的小虾,被骆乾北压在了身下。 同样有些醉的骆乾北,看着身下的顾森夏,脸色无比冷冽阴森,黑眸深邃难测。当他触碰到她的身体,脸上的凌厉之色渐渐褪去,头脑也不再清晰,开始沉浸在本能的攻城略地之中。 云雾缭绕,他将她乱动的小手拉了起来,按在她的头顶上,把她束缚住。俯下头就覆盖住她的唇。狂乱的吻着、啃着、蹂躏着,既粗鲁又充满了怜惜。有满腔的埋怨,又有抑制不住的想念。 她处于醉到几近睡着的程度,不喜欢被别人来回摆弄自己的姿势,嘤咛了几声,本能的像小女孩一样乱躲。但都被他拽了回来,抵死缠绵。 痛感慢慢变成酥酥麻麻的舒服感,就像在梦中吃糖,她想要更多。她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细细的啃咬着,身体软的像没有骨头了一样。承受着,诱导他,感受着他带给他的欢愉。 他吻着她的唇、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意乱情迷,挥汗如雨。 她像一朵纯洁的花骨朵在他的身下绽放出鲜艳无比的艳阳花。 雄性生猛气息无与伦比,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次次被抛上云端…… “求你,不要再离开我……” 骆乾北一直与她纠缠在一起,想就这样和她一起地老天荒。 他拥她入眠,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题外话------ 小编,不能再删了呀……实在不行,您帮我改下也行…… ☆、第29章 今晚不折腾? 酒店隔壁套房里同样传来了娇吟声,被单扭曲在一起,大床被挣扎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姚傅清和谢安甜在邀请谢安甜与薄野权烈失败后,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在酒店开了房。 第17节 姚傅清想着之前谢安凉舔舐鹿林深嘴唇鲜血时候的妖娆样子,狠狠地摧残着谢安甜。他想着谢安凉,不断蹂躏吞噬着。 动作粗鲁迅猛,狠狠撕裂谢安甜的衣服,还未等衣服脱下来,没有任何前戏,将她撕裂。 在谢安甜一声声惨叫声中,姚傅清更加残暴凶狠。他狂热的吻着,在想到谢安凉的那一刹那,吻就变成啃咬,咬破了谢安甜的唇。 唇上的血又被带到了她的身上,在血腥味的刺激下,他更加猛烈地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火狐狸一直疾驰,直到西源别墅门前停下。谢安凉疲惫地睡着在车里。 薄野权烈又把车里的空调温度往上调了调,然后静静的看着睡着的她,一动不敢动,怕不小心吵到她。 她眉毛还是皱在一起,而且痛苦的流出了眼泪,梦中,子弹再次穿透她的心脏,一下惊醒了过来。 睁眼就见薄野权烈专注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下车吧!” 薄野权烈说着就起身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把手绅士的放在了她的头上。 她下车才发现,他带她来的竟然是西源别墅,那放下他,她怎么回去? “是你说要送我的。” 是啊,当时她对着渣男渣女说这话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他竟然也不提醒自己。 “进去吧。” 薄野权烈说着就往西源别墅里走,让她在后面跟着进来。 谢安凉站在原地不动:“不行,我怎么能深夜住进你家,你送我回谢家庄园!” “我说谢小姐,你在车上睡了一路,我可是开了一路车,这两天黑天白天都在连轴转着拍戏,你不累我能不累吗?你就放过我吧,再说了……”薄野权烈回头看着她,脸上玩味一笑:“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睡过……” “你……”她的话被打断。 “还有,西源别墅我已经送给你了,你随便处置。不过,看在我曾经是它主人的份上,你就让我借住一晚吧,我实在是太累了……” 谢安凉看着他确实是一脸疲惫地样子,想想他最近在拍戏期,也不由得于心不忍。 “好吧!”她跟了过去,他却站住不动。 “干嘛?” “刷脸试试?” 原来说的真的都是真的啊! 谢安凉不可思议地往前一站,走在薄野权烈的前面,大门真的就自觉地打开了,她惊呼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薄野!你……” 他以为她会说什么你好大方、对我真好之类的,没想到她说:“薄野!你好土豪!” 薄野权烈对着她翻了个无语地白眼:“不敢不敢,哪敢在谢家千金面前称土豪!” “别客气,娶了我,整个谢氏集团都是你的!” 他上前一步托住她的后脑勺,就深深一吻! “你干什么?”今天吻了那么多次还不够么? “不用你教我怎么撩你,把你的吻还给你!如果你真的想当演员的话,我挑个更好的戏给你!” 说完,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唇,又低头一个甜吻。 在两人闭眼深吻的时候,有一刹那的闪光灯闪过。 “不用了,我就要《危险的诱惑》女三号,其他等我试镜过后再说。” “我明天看一下剧本决定。” 谢安凉住进西源别墅的客房。虽然只住过一天,但自从她那天看过监控室后,就对整个西源别墅有了大致的了解。 薄野权烈说:“我们白天都太累了,晚上我就不折腾你了,改天再战,早点休息吧!” 谢安凉听着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他见状:“还是说,你想折腾下?” ☆、第30章 神秘与信任 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晚,等第二天谢安凉醒来,薄野权烈就已经去拍戏了。 看来昨天他真是抽了时间出来的,昨天没拍的戏份想必都会加在今天。 谢安凉准备用手机叫好车再出去,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各种娱乐新闻的头条: “国民男神鹿林深送西源别墅给谢氏集团千金” “鹿林深参加谢氏集团总裁宴会深夜携神秘女子回家” “神秘女子身份已曝光是谢氏集团千金谢安凉!独家新闻!” “凌晨激吻照曝光!国民男神鹿林深夜会谢家千金谢安凉!” …… 激吻照、炒作新闻铺天盖地…… 手机突然想起,薄野权烈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这个补偿满意吗?” 他是指昨晚他没有打脸渣男她生气了,现在他就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来补偿她? 利用自己的名人效应,制造绯闻炒作,占据各大网站报纸视频头条,一来告诉全世界谢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叫谢安凉,二来向全世界宣布他鹿林深和谢家千金谢安凉有一腿,为了以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婚姻做好铺垫,三来在谢安凉试镜先制造出话题度,现在谢安凉的名字已经稳居各大热搜榜第一名,第二名是鹿林深谢安凉,第三名是谢氏集团谢安凉……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很满意吗……”谢安凉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别墅外面成群结队的记者和各种长枪大炮,“那么恭喜你,你这样做我很满意!” 虽然现在窗外的记者都是冲着鹿林深的话题来的,不过她不急,总有一天,她会重新回到与他齐肩的地方。 “对了,外面那么多记者,你早上怎么出去的?” “家里有地下通道的,主卧右侧桩头柜下面有按钮。自己家的构造自己都不知道?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好好带你逛逛……” …… 西源别墅我才住了两个晚上好不好? 挂了薄野权烈的电话,还没等谢安凉好好逛逛西源别墅,手机就又响了。 是谢正桓打来的电话,她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接通电话,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就听谢正桓在那边大吼:“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到我面前来!” “不要脸的东西才能生出不要脸的东西!” 谢安凉生气的挂断了电话。她气的不是谢正桓骂她不要脸,不给自己留一点尊严,也不是他从来都没有给自己好好说过话,而是作为父亲在看到这种新闻的时候第一选择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如果母亲还在世的话,她看到这种新闻应该是先相信自己女儿的吧? 不乱想了,没有得到的终究得不到,一切都是虚妄,她本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 谢安凉不紧不慢的收拾妥当自己,准备慢慢滚回谢正桓的面前。 乖乖接受谢家三人的讥讽与谩骂? no!no! 她只会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 找到主卧右侧,移开一点床头柜,果然有一个圆形小按钮。她轻轻一点,就见右边的墙壁悄悄的打开了,露出一个宽敞明亮的电梯房间,她走了进去。 电梯只有一层显示,负一楼,她点了一下,然后电梯没有任何动静,她还没有感觉到任何下降的惯性重力,三秒钟的时间,电梯就叮一声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广阔深邃的地下通道。 明灯高挂,谢安凉慢慢向地下通道深处走去。 薄野权烈,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搞这么隐秘逃生的机关? 这么重要的机关设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们只不过是合作关系,你毫不犹豫地就把整个西源别墅送给我,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我…… 谢安凉往地下通道深处走去,刚走几米路,地上就有一个传送带出现在自己面前,类似于机场大厅里地上方便人走路的平铺传送带。 她站了上去,也是按了按钮,传送带开始运行,带着谢安凉往前走,速度可调节。 谢安凉调节了适中的速度,轻轻走了几步,就来到了地下通道的尽头。 也是进了一个同样的电梯,按了一楼,上去后,就来到了一个和西源别墅一模一样的建筑别墅里面。 要不是谢安凉准确的记住了自己刚刚走过的路线,肯定会以为自己进入迷宫又回到了西源别墅。 她还没有从这座别墅里出去,就接到了薄野权烈发来的短信:“恭喜你,来到东源别墅,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一起好好玩耍吧!” 什么鬼?薄野权烈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让人搞不懂了。 ☆、第31章 裸趴 原来西源别墅的“西”不是“西郊”的“西”,而是相对于东源别墅而言的。 谢安凉看着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没有理薄野权烈,而是径直往别墅外走去。 坐在去谢家新宅的出租车上,谢安凉不禁哀叹,因为昨晚送那家伙今被堵,自己有火狐狸都没有办法享受,还要来打车。 想到昨晚送薄野权烈,又接着想到了昨晚给顾森夏打去的那个电话,现在那个傻白夏肯定慌张失措了吧,也不好意思回个电话。 日上三竿,酒店豪华套房里,醉酒后一夜放纵的顾森夏,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还在睡得香甜。 反倒是那个冷峻凌冽的男人骆乾北,黑着眸子黑着脸,光着上半身,杵在床边,看着还在沉睡的顾森夏。 “昨晚,竟然不是她……” 他昨晚睡得竟然是别的女人! 他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骆乾北再次看向顾森夏晶莹白皙的脸,红润中透露着光泽,弯弯的眉毛,樱桃似的小嘴,粉粉的婴儿肥,看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 第18节 他昨晚竟然狠狠地要了一个瓷娃娃! 床上的女人真是太像她了!以至于在他最想念她的时候最意识不清的时候,他认错了人! 顾森夏揉着眼睛,渐渐从美梦中醒来。昨晚的梦,真的是她有史以来做的最幸福的梦。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睛,抬起的手好酸疼!喝醉就失忆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再揉了揉眼睛一看,自己胳膊上怎么多了那么多印子,轻一块紫一块的,鬼压床了?好疼。 顾森夏叫了一下疼,拉开被子正准备起身下床,那一刹那,她看到了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个半裸的男人! 还没等她反应,腿一软就往前跌去,就那样光着身子趴到了他的面前,嘴巴亲吻了他的脚面,后半身的腿还耷拉在床上。 这姿势摔的真**! 骆乾北看着眼前的瓷娃娃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眉毛一皱,昨晚真是下手太重了! 顾森夏裸摔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恼羞成怒,还动弹不得,真是羞的要命了!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水做的,一点劲都使不上,比她白天做十份兼职的时候都要累,下身也撕裂似的疼痛着。初经人事的她就算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出去以后肯定会告他强j的! 可她现在还考虑不了那么多,裸趴着总不是个事,眼前的男人竟然动也不动! “喂!你就不能帮我一下,我动不了……” 顾森夏咬牙切齿地说出求人的话。 骆乾北大发慈悲似的拾起了地上的女人,顺手把她扔在了床上。 顾森夏急忙拉过来被子盖住了自己身体,见他一脸阴沉,开始在穿衣服,也丝毫不避开她。 “喂!禽兽,你叫什么名字?我出去好告你!” 骆乾北毫无表情地打好了自己的领带,穿戴整齐,悠悠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空头支票,拿起床头柜上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骆乾北”,然后甩给了顾森夏,就准备走人了。 “骆……骆……骆乾北!我才不稀罕你的钱,你就等着进去吧!我这就去医院取证!” 顾森夏认着签名,好不容易认清了他的个性签名,没头没脑的说要去取证,还在骆乾北面前干脆果断地手撕了那张空头支票。 骆乾北皱了皱眉,想到了昨晚这个瓷娃娃好像说过一个棒棒糖和整个西源别墅价值一样的蠢话。 有点难搞! 他转身一把掐住了床上的顾森夏,恶狠狠又略带玩味地说: “我的房间,我的床,一夜—情,价钱谈不拢,多大点事……” 语气中的严寒与阴森,让顾森夏不禁打了个哆嗦。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吃了豆腐,但她怕他,她竟然很怕他! “你!骆乾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费尽力气也没有挣开他的手,脖子被掐的生疼! “咳咳……”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就往房间外走去,“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顾森夏捂着自己的脖子狂咳,终于喘过气来,脖子上多了个红红的五指印,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简直禽兽都不如! 她又躺了好久,身上真是没一处好的地方,全身酸疼发软,想起起不来,要站站不住,骆乾北那混蛋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了么? 疼着疼着,顾森夏就哭了,因为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她**了! 她的第一次没有留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左祁佑,而是被一个禽兽都不如的陌生男人夺去了! 她越想越委屈,哭了很久,最终还是起来收拾好了自己。 看着刚刚被自己撕掉的空头支票,嘴唇微微动了动,呼吸一颤。 她想到自己母亲生了重病躺在医院,而自己还幼稚的撕掉了本来可能可以救她一命的支票,就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冒泡! 顾森夏找到了自己手机,看着谢安凉的未接来电和通话记录。昨晚的事,安娘娘听见猜到了么? 她突然不好意思告诉安娘娘昨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些难以启齿。安娘娘总说她办事冒冒失失不长脑子,她还总是顶嘴,如今她活生生打自己脸了。 可就算生活被自己过得再垃圾,还是要收拾好好好活下去。 “安娘娘,我晚上睡得很好,现在刚醒,有时间再约。” 晚上睡得很好?有多好…… 坐在出租车上的谢安凉不禁勾唇一笑,忽而又沉默。 重生一世,命运的齿轮在继续往前旋转,她没有改变傻白夏的命运,那她自己的命运能改变吗? ☆、第32章 不要脸 谢安凉下了出租车,再次踏入谢家新宅。 谢家新宅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让她心情不好,太多不好的回忆压抑在她的心头,想逃都逃不掉。 谢正桓已经坐在客厅最中间的沙发上,似乎等着她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回来已经很久了。 “姐,你怎么才过来,爸都已经等了好久了!” 谢安甜装出一副听话甜美的样子,替谢正桓质问谢安凉。 “我也不想啊,但谁让我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昨晚和鹿男神在床上折腾的太久了,腰酸背痛的,今早又折腾了一番……” “住口!谢安凉你还要脸不要?” 谢正桓阴森着脸对着她吼,一边站着的莫芳香把谢安甜搂在了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生怕谢安凉的话污染带坏了她的乖乖女。 谢安凉看着这样做作的一幕,不禁作呕,回想起了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一幕。 她四岁那年,母亲白欣去世,葬礼当天,她推开了父亲谢正桓的门,看到了纠缠在床上的男女,赤身**。娇喘,闷哼,污言秽语,充满了四岁的她的整个脑海。 她一直都忘不掉,想忘都忘不掉! 一开始她不懂他们在干什么,总感觉是不好的事,因为她本能的厌恶极了! 母亲尸骨未寒,父亲却和别的女人亲热的在床上干着让她反感的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也开始排斥谢正桓。 莫芳香娇喘的声音,父亲一脸**地骂她让她滚出去,都被刻在了她的小心灵里。 后来她再也没有意外撞见过他们偷情,因为他们在她母亲白欣死后的第二个月就结婚了,他们正大光明的占据了母亲的床。 大床吱吱呀呀的声音蔓延了她一整个童年。 她不再撞见,而是偷偷打开他们的房门,在窥探,看他们在一起纠缠,兽性大发与做作的吟叫。 然后她再跑到卫生间里吐,一直吐,吐的她要死掉。 所以每次看见谢正桓、莫芳香和谢安甜的脸,她都感觉是扭曲的。 他们一家三口夺去了她曾经所爱的一切。 “要脸,当然要脸!只不过,我和未婚夫在自己家里正大光明的做有什么不要脸的?你们都是过来人,曾经不也是这样干的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滚!谢安凉,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谢正桓猛咳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谢安甜赶紧跑过去给他顺着气,还倒了杯水塞到了他的手里。 惺惺作态。 “教训完了?教训完我就走了……” “等下……咳咳……你那个明星男朋友靠不住,你莫姨和安甜为你考虑,帮你介绍了姚家的大少爷姚傅清,你有时间约着见下!” “哦?原来父亲大人是这个意思啊?脚踏两只船,我倒没有想到过,好像是个蛮不错的主意,2p?不错不错……” 谢安凉一副玩味地表情,表情上看不出是在开无玩笑还是认真讲的,更看不出是由衷的高兴还是难过,给人一种怎么猜都猜不透的感觉。 “安凉!”莫芳香大声叫住谢安凉,“别太过分了,你看你把你爸气的!来,老公消消气!” 莫芳香也去给谢正桓顺气。 合着在场所有人就她一个坏人啊! “气死不更好,莫姨可以去找个更好的男人……” “你住口!越说越混了!” “哪里混了?你不就是等我妈一死就……不对,我妈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爬上了他的床!” “啪”!莫芳香冲上去给了谢安凉一巴掌,谢安凉反击了过去,轻轻扭了莫芳香的胳膊,她好像就脱臼了,啊啊啊的直叫唤。 “莫姨,你还想打我是吧?给给给,打吧,咦?你以前打我的鸡毛掸子哪去了?哦哦,想起来,你那次是把鸡毛掸子烧着后打我的……” 莫芳香还在疼的直叫唤,谢正桓闭了闭眼睛,出了一口气,缓下来自己的脾气说:“安凉,你莫姨以前太年轻了,没带过小孩,对你难免有疏忽的地方……你得饶人处且绕人吧……这次你莫姨和安甜可都是好心,怕你被明星玩儿弄,现在的娱乐圈乱的很……” “是啊!很乱!但也没谢家乱……您甭操心,我不仅会勾搭明星,还会进入娱乐圈,潜规则上位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谢安凉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演出得意的嘲笑的样子。 谢正桓简直要气疯了,他怎么会生出谢安凉这样厚颜无耻的女儿。气的头发昏,往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谢安凉快些滚。 “怎么这就赶我走?我这才刚来多大会儿,都还没来得及向莫姨学习一下床上技术呢?” “滚……”谢正桓对着谢安凉大吼,一副痛苦的想要捏碎她的样子。 谢安凉又是灿烂一笑,晃着自己的手提包,蹦蹦跳跳地就走出了谢家新宅。 在她坐上了出租车后,她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她就是喜欢逞强,因为除此之外她别无选择。 她觉得从她出生开始,她就是个灾难,心是破碎扭曲的。从未得到过家庭的温暖,却最早接触到世间种种肮脏的**。 摆脱不了的,挥散不去的,一些发着恶臭气息的记忆一直跟随着她,好像想要带着她一起腐烂掉。 出租车小视频里在放着姚傅清的采访:“是的,我想要追求谢安凉谢小姐。天价拍古董回赠给谢小姐,也只是我刚开始追求的一个小信号,还希望谢小姐赏光给我一个机会。” 记者:“今天早上,刚有爆料称谢安凉和鹿林深鹿男神传出了绯闻,请问您现在站出来不怕被人说蹭热度吗?” “鹿林深绯闻?这个我没有关注过。我和鹿林深不是一个圈子,他混娱乐圈,我是金融圈的,扯不到一起。”姚傅清对着镜头绅士地笑了笑。 “传闻,鹿林深男神把整个西源别墅都赠给了谢安凉,请问这事您知道吗?” “谢安凉和鹿林深已经同居了,您清楚吗?” …… 第19节 只要是关于谢安凉和鹿林深在一起的问题的,姚傅清都装没听见,不予回答,只回答记者问他有关谢安凉和他之间两个人的问题。 “那您向谢安凉核实过她是否单身吗?还是您的追求是她默许的?” 记者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闪光灯不断往前闪烁着推进,问题步步紧逼。 “我想……我一定会追到她的,请大家静候佳音!” 不是蹭话题蹭热度是什么? 虚伪!狡诈! 竟然用舆论来给她施压! ☆、第33章 影帝拍戏很忙 沸沸扬扬,谢安凉感觉整个空气都是焦灼的。 直到回到谢家庄园,她的心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爷爷谢祥瑞和丁叔丁管家,见到谢安凉并没有问东问西询问个不停。 暖暖阳光照耀在花园,爷爷谢祥瑞坐在摇椅上,谢安凉趴在他的耳边,轻轻摇着摇椅。 “爷爷,你今天看新闻了么?”其实,她知道,丁叔每天早晨都会把早报放在他的书桌上,所以他们两人肯定都看到了,毕竟她和薄野权烈的绯闻被传的人尽皆知。再加上姚傅清的添油加醋,新闻更是铺天盖地轰动整个东帝国。 她知道他们都看到了,他们却什么都不说不问,她想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 “看了啊,我们家安凉刚回国就传绯闻了呢,小伙子长得还不错,就是没见过人,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闭眼养神的谢正桓,说着抬眼看着谢安凉笑了笑,还伸手揉了揉她的蓝色头发。 “爷爷,你不介意我找娱乐圈的人么?而且被传的……” “我们家小安凉,我知道的,你做什么事,都是有自己的想法,认定了就去做就好了,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 “爷爷,如果我说我想进娱乐圈,你会不会反对……” “有什么好反对的,喜欢就去做就好了,哪天真成大明星了,如果你和那个小伙子还在一起的话,岂不更有共同语言?” 爷爷谢祥瑞继续闭目养神,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爷爷!你真好!” 谢安凉感动地搂住了爷爷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心地转起圈来。 丁叔站在一边,看着谢安凉和谢祥瑞开心,也跟着高兴的脸上笑容不断。 “爷爷,你要不要见见鹿林深?现在?” 谢安凉有些激动,突然好想让自己最爱的爷爷也见见薄野权烈。 虽然爷爷在电视和各种场所可能也会见过他,但那肯定和她带来的他是有区别的啊! 她认识的薄野权烈,除了傲娇喜欢撩人外,好像并没有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方。毕竟要成为国民男神万人迷,肯定也会有一定理由的。 “他不是大明星嘛……哪能是你随叫随到的?” 爷爷谢祥瑞顽童似的逗着谢安凉,意思是,你能叫来就见见呗,又没有什么不好的。 谢安凉慌慌忙忙的打过去了电话:“鹿男神!你现在有时间吗?我爷爷要见你……” “您好,我是鹿林深的经纪人,现在林深哥正在威亚上,请问您是?” 没想到是一个女声接的。 他手机上没有直接存她的名字吗?谢安凉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你等他下来告诉下他,让他回这个号码,回一个电话。” 那边的女声挂掉了电话。 挂过电话后,谢安凉对着爷爷撇了撇嘴,感觉被爷爷说中了。 爷爷依然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丁叔也站在旁边陪着。 谢安凉却站立难安了,走来走去,手里握着手机,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一会儿看一下一会儿看一下。 可惜手机铃声一直都没有响起。 她终于按捺不住再次打过去了电话,还是那个女经纪人接的:“林深哥还在威亚上,这场戏还没有拍好。” 太阳已经开始落山,气温也开始慢慢降了下来。 谢安凉先让丁叔陪着爷爷回了房间,她依然在等待着。 又等了很久。 谢安凉又打过去了电话,依然是那个女经纪人:“林深哥今天的戏份很重,没有时间回你电话。” 谢安凉好像早已经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也不再急了,只是非常冷静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 鹿林深的经纪人林小彤听到谢安凉这样问,不由得感觉有点没面子。怎么说她也是国民男神鹿林深的经纪人,撇去国民男神的粉丝群,就算是个路人粉,或者有哪个导演编剧,见了她不得叫声彤姐? “鹿林深经纪人林小彤。” “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鹿林深要换经纪人了!” 谢安凉气愤地挂了电话。 林小彤也无比生气地挂了电话,她看着通信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字“007”,什么鬼?怎么会保存一个骚扰电话。 林小彤刷刷几下就删掉了通话记录里所有007的来点显示和通话记录。 鹿林深正好拍了戏走过来,拿过来了林小彤手中的自己的手机,问:“有人打电话?” “没有。” 林小彤面不改色地回答鹿林深,他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就继续拍下一个场景的戏。 更深露重,谢安凉打着喷嚏,终于放弃了给薄野权烈打电话,哆哆嗦嗦地回到了别墅。丁叔见状赶紧送上了姜茶,让她喝着暖暖身子。 “鹿林深……手机没电了,没打通电话,如果他接了的话,肯定会马上赶过来的!” 谢安凉在爷爷面前替薄野权烈辩解。 “影帝拍戏很忙,可以理解。爷爷又没说什么,安凉的脸色怎么变那么不好看了?” “哪有?可能刚刚在外面有点冻着看了……”谢安凉话音未落就喝了杯姜茶,鼻子有点酸酸的。 她不想薄野权烈第一次就给爷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谢安凉刚想继续辩解,就被爷爷打断了。 爷爷说:“不要着急替他解释,忙很正常,接不到电话也很正常。爷爷不会肤浅到因为这一次说见面见不到就对他失望,爷爷不是这样的人。不管他是拍戏忙也好,还是手机没电哪怕是丢了接不到电话也好,只要我家安凉能相信,能接受,不介意,我这个当爷爷的又有什么好介意的呢?只要我们安凉不感觉到委屈就好……” 谢正桓还没有说完,谢安凉就早已放下姜茶,扑进了爷爷的怀抱。 “爷爷,你真好!你怎么就那么好呢?!”她在爷爷的怀抱里感动地蹭了蹭,“爷爷,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鹿林深不会骗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感觉,但总觉得不会。不信,明天我把他带来,你也相信眼缘的,你看看你就知道了,顺便给我把把关……” 谢安凉说着便在爷爷的怀里笑了起来。 安抚好爷爷以后,深夜,谢安凉再次去了东源别墅。 东源别墅和西源别墅的门禁是一个,刷脸技术。 谢安凉刷脸进去,一进门,就看到薄野权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优哉游哉的看着平板上的新闻头条,回味着。 ☆、第34章 谁说现在没有爱? 谢安凉进门就把手里的包包扔在了薄野权烈的怀里,气冲冲的。 薄野权烈感觉到她的“气”息,不恼不怒,只见他用一根手指挑着她的包包扔在了一边,无动于衷,却又好像在等待着她的爆发。 果不其然,谢安凉忍不住扑上来淡定如神的薄野权烈,然后用手捶着他的胸。 “为什么,今天他们欺负我就罢了,为什么连你也跟着欺负我?” 谢安凉手上是真的用了劲儿的,并不是小女孩娇滴滴的轻轻捶,而是女汉子似的大力捶,薄野权烈做出吐血身亡的样子。 也跟着欺负? 一天都没见面,哪里欺负到她了? “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还冤枉你了怎么着了?我打电话你干嘛不接?” 电话?薄野权烈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眼,并没有谢安凉的通话记录。 谢安凉伸手抢过来了他的手机,翻找着,通话记录里没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再次翻看了他的通讯录,才发现他把她的号码存的是“007”,可返回去看通话记录,也没有。 “肯定是那个林小彤给把通话记录给删了,我明明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薄野权烈的眉毛皱了皱,嘴角又扬了扬,好纠结的表情。 “你信不信我?哼,今天真是气死我了,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再也不理你了!” 谢安凉起身要走,就被薄野权烈抓住了手腕,拽到自己怀抱里,翻身压在了身下。 “信!怎么不信?” “可是我现在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今天打电话来了啊,你不要敷衍我!” 两人的眼睛互相直视着彼此,不超过五厘米的距离。近距离的直视,让两人身体内的血液都急速流动。 “第一,你知道我的经纪人叫林小彤,如果你没有打电话的话,我相信你根本想不到去了解我的经纪人叫什么名字;第二,林小彤删除通话记录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我没有看到一个007啊!”在他的压迫下,她突然不敢大幅度呼吸。 “对!致命的证据就是在这里的,林小彤直接删除了007名字下的所有通话记录,而在前不久你是给我打过电话的,现在通话记录也没有了。就是你要拿自己当谢礼谢我那次……”薄野权烈傲娇地对着她放了下电,然后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 又是“谢礼”玩笑那个梗!她别过头去,第二吻便落在了粉红娇嫩的脸颊。 “对了,你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存成007,我和007一点都不像并且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么?” 她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直视他近在咫尺的樱唇,而是稍稍盯着他的喉结看。 “日后再告诉你!”他说话的时候,她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性感啊! 第20节 “好吧好吧!”她趁薄野权烈分神,使出洪荒之力推开了她,逃到了沙发十米以外的地方。 她感觉,现在靠近沙发真是太危险了! 不对,是她靠近他真是太危险了! 虽然她知道只要她不愿意他暂时是不会把她怎么着,但谁说的准呢,万一呢? “打很多电话?” 薄野权烈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衬衫,再次坐在了沙发上,双腿交叠,盯着谢安凉看。 “嗯。” “嗯?” “臭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寻思着我该带你一起见见我爷爷了!” “下次保证随叫随到!”薄野权烈从沙发上起身,慢慢靠近正在匀速后退的谢安凉,“为了,为了早日让你拿你自己谢我,我已经从肖鸣湛那里拿到消息了。不过好像用处不大,你好像都知道了。姚傅清有四五六七**……额,很多个女人吧,但和谢安甜的关系保持的更稳定,而且谢安甜好像不知道其他女人们的存在。肖鸣湛最近闭关写小说,能查到的目前只有这些……” 谢安凉推开了肩膀上薄野权烈刚刚放上去的手:“还真没多大用处!走开!这些信息还要麻烦你来查……” 谢安凉推开他,傲娇地走向了沙发,然后学着薄野权烈的样子,双腿交叠,审视着眼前。 肖鸣湛只查到了这点假大空的消息,着实让薄野权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看着天花板走向沙发,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试图用长臂搂住她。 被她推开。 薄野权烈不动声色地合起了双臂:“我今天是收到了一个叫《危险的……》危险的什么来着的剧本,导演好像让我引荐个新人来试镜女……女几号来着?” “女三号女三号!薄野,你真棒!” 她放下傲娇的架子开始往他靠去,把胳膊若无其事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哦,对,是女三号,就是我还没想好引荐谁?我们公司的那个小橘和小爱好像都挺不错的……”薄野权烈故意逗着她,谁让她刚刚那么不给面子。 “薄野,你故意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小气记仇!姚傅清隐藏的深,是不好查,你查到这些已经很厉害啦!” 谢安凉在他面前竖起了大拇指。 看那个小气鬼还在那撅着,她狠了狠心,吧唧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这下总行了吧?” 谢安凉站起身来,掐着腰站在了薄野权烈的对面。 “我就是这么好哄,你稍微给颗糖,我就是你的了!”薄野权烈嘴巴上说着话,手里不老实地就把谢安凉揽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姿势无比暧昧。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太暧昧了,她受不了!谢安凉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起来,没想到反而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给自己的老婆讲情话,怎么讲都不嫌够,更不会不好意思!” 说完,他仰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她往后仰着一躲,细腰反而更贴近他。她羞的白皙的脖子都泛起一层粉红来。 “你要干什么?”他又往前动了动,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背上游走。每次他的手在她后背撩,她都控制不住颤栗,感觉像触电。 “你说呢?” “你可是说过……说过无爱不做的……” “谁说现在没有爱……” ☆、第35章 我们做吧! “我没空!” 谢安凉伸手猛掐了一下薄野权烈的肉。 “又来这一手!” 鉴于上次他差点被她掐成半身残废,他后怕的躲开了她的魔爪,放开了她。 “等你有时间了,我们一起去看爷爷!” “好,不过估计会晚两天。” “为什么?”谢安凉一怔,他竟然没有果断答应,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因为明天我就没经纪人了,重新安排行程的话得等新经纪人到位才可以。” 薄野权烈一副傲娇地表情站了起来,再次朝谢安凉靠近。 又想撩我?!谢安凉严肃状:“坐下!” 薄野权烈听话的乖乖坐下:“你不觉着咱俩现在就很有情趣么?” 觉得了…… “咳咳,林小彤今天做的是有点过分,不过如果她工作中确实没有犯过错,对你事业有帮助的话,其实不辞退她也没什么。” 谢安凉听到薄野权烈主动说要辞退林小彤,是有点被撩到的感觉,但如果真这样辞了林小彤好像也不是很合适,特别是对鹿林深的名声应该不是太好。 薄野权烈脱口而出:“我们家安凉真是善解人意……” 谢安凉蓦然听到这句话,有一刹那的恍惚,“我们家安凉”,只有爷爷和丁叔才会这样称呼她! 什么话什么称呼都没有这句话让她感觉到温暖。 “我们家安凉”,说明安凉有家有家人,这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 别人生来就有,而她上一世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得到。本以为姚傅清可以给她一个家,所以全心全意对待他,没想到换来的是支离破碎。 “我们家薄野!” 谢安凉感动地主动扑向他的怀抱,抱住了他,脸颊蹭在他的肩头。 本来是脱口而出的“我们家安凉”,没想到换来了她真诚的“我们家薄野”,薄野权烈郑重地抱着扑倒在怀里的她,心里暖暖的,热流涌动。 每天被成千上万的人叫鹿林深,都已经快忘记自己叫薄野权烈了。更没有人会叫“我们家薄野”。 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叫他“我们家薄野”,以至于心渐渐麻木,叫着“我们家薄野”的人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蓄积已久的仇恨也在日益累加。 他以为从那天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叫他“我们家薄野”了,没想到她随着他这样叫了。 薄野权烈的下巴也在谢安凉的肩膀上蹭了蹭,几乎哽咽。 这一刻无关男女,无关风花雪月,无关身体悸动,只有心与心的贴近。只是“我们家”三个字便让两人好像找到了心灵的港湾,有了依靠,彼此救赎。 “所以谁说现在没有爱,谢安凉,我们做吧……” 正经不过三秒,薄野权烈不习惯于心与心的交流,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听到此话,谢安凉照例一把推开了眼前人,一个抱枕砸了上去。 “等我拿下女三号!” “明天我就把剧本拿给你!” 薄野权烈好像看到了那个啥的曙光,眼冒爱的小星星。 谢安凉说完就往主卧走去。 “不是说等你拿下女三号么,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我不介意你食言哦,也不会嘲笑你的!” 薄野权烈起身跟随在谢安凉的身后往主卧方向走去。 “我在西源别墅睡,你在东源,你要是敢越界,小心我掐死你!” 谢安凉打开了主卧里的暗室电梯,对他做出掐死他的表情,他吓得后退了几步,撅着嘴说:“我们家安凉不爱我了……” “走开!” 谢安凉推开薄野权烈,并趁机掐了一把,进了电梯,关上了电梯门。 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一夜甜梦。 第二天,西源别墅主卧,谢安凉从梦中醒来,习惯性拿起枕边的手机,就看到了姚傅清的短信。 “安凉,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找人抢到了青睐演唱会的门票,一起去听演唱会吧!晚上八点,东帝体育场,不见不散。”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连个问的语气都没有,笑话。 她起身下床,来到窗边往外看去,就看到娱乐记者们还乌压压的候在西源别墅门口,真是辛苦,已经两天两夜了。 肚子饿,于是从秘密通道往东源别墅走去。 进去就看到薄野权烈正在吃着热乎乎的泡面,香味飘进她的鼻子。 “你竟然吃独食!也不知道叫我,真是没良心!” “喏……”薄野权烈把自己吃过面的泡面汤递给她。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两栋别墅里剩下的最后一桶泡面,爱要不要?”薄野权烈拿过来泡面汤就要接着喝。 “我要我要!” 谢安凉夺过了又被他喝去一口的泡面汤,深深地闻了一下,好香! 咕咚咕咚喝下肚子。看到汤里还有几根方便面,“漏网之面”!她一脸惊喜地挑起方便面吃了。 “今天晚上有通告的话,先推掉,我晚上有正事,你得陪我。”谢安凉喝完最后一口泡面汤,擦了擦嘴。 “好。” “这么干脆?!也不问问什么正事?” “你的事都是正事。” “薄野,你是不是上过什么甜言蜜语培训课啊?说的话让人怎么就那么爱听呢……” 一个甜吻迅速飘过了她的唇。 “是不是比甜言蜜语还要甜?” …… 晚上,演唱会进场前,谢安凉蓝色长发盘在黑色鸭舌帽里,淡定安闲,站在了姚傅清的面前。 第21节 姚傅清身后跟着谢安甜,谢安甜要牵他的手,被他一次次甩开,搞得谢安甜像死皮赖脸跟着的癞皮狗。不过,她悄悄跟着来也确实是姚傅清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妹妹了呢,就是不知安甜是喜欢青睐还是喜欢姚先生呢?” 谢安凉话中有话地问谢安甜。 “当然是……” “当然是青睐!”姚傅清拦下了谢安甜的回答,“不喜欢青睐的人不多吧?国内少有的青年歌手,又是世界先锋时尚圈的达人!可谓一票难求,所以我也给你妹妹搞到了一张票……” “对啊,听说每次青睐演唱会的票都是两秒抢光的,看来你人脉很广啊!” 谢安凉象征意义地夸了姚傅清两句,他就得意的飘了起来:“是啊,很难抢,我也是通过很多人的关系才买到的票!只不过因为太匆忙,花了高价还是只能买到普通票……” 说完,姚傅清就要搂着谢安凉的肩膀准备进场。 只见,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子从暗地里闪了过来,顺势把谢安凉勾在了自己的怀中。 ☆、第36章 幸福的夹裹,好污 一身黑色休闲服的薄野权烈把鸭舌帽压的很低,生怕被粉丝认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认出薄野权烈的那一刹那,姚傅清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色,在薄野权烈抬眼看他的那一刹那,又把那一丝厌恶隐藏了起来。 薄野权烈不苟言笑,阴沉着脸说: “请注意手里分寸,谢安凉是我的人,不准人随便触碰!” 他根本没等姚傅清回话,甩手给了谢安甜两张vvip演唱会门票,就长臂一裹夹着谢安凉往演唱会vvip通道走去。 谢安甜一脸惊呆,拿着vvip门票立在原地。 谢安凉则在薄野权烈的夹裹下“幸福”的挣扎着。 “耍帅过头了!我要被你夹死了!”她尽量用最小的音量传达出自己最愤怒的情绪,呼吸困难,咳咳。 “要不你来夹死我?” 薄野权烈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小笑容,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长臂一挥便放开了她。 “好污……你不就是去了次洗手间吗?哪里来的票?” 这个拿vvip门票打脸普通票的做法,还是超过她的预想和期待的,毕竟她带他来最主要还是为接下来的挖坑准备的。 “你老公神通广大,几章青睐的vvip票算什么?你想让青睐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也不在话下……” 薄野权烈说话时并没有显摆的样子,稀松平常的语气,漫不经心,反倒让人听着不自觉地就感到说这话的人很厉害,厉害到不止说到的这些事情。 尤其是谢安凉,与薄野权烈接触越多,看不懂的也越来越多。高深莫测,让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都看不懂。 “作为一个影帝,一个歌手的演唱会vip门票都拿不到的话,还是别在圈子里混了……” 谢安凉故意说话打击薄野权烈,实则自己上一世作为国民女神连青睐的vip门票都没有搞到手过。 薄野权烈瞥过去了一个白眼。 谢安凉嘿嘿一笑,一副脸皮厚的要上天的样子。此时的薄野权烈如果知道上一世的谢安凉是什么样子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遇见了假谢安凉。 手里拿着普通门票的姚傅清,尴尬地站着不动,艰难做出选择,准备走向普通通道时,但这样不和谢安凉在一起好像就失去了今晚来演唱会的意义;可是去vvip那边的话,面子上有有些挂不住。 谢安甜当然没有那么多顾虑,挽起了姚傅清就准备往vvip通道去,见姚傅清没有反对,就走的更加欢快了起来。 谢安凉偷偷往后瞟了几眼姚傅清和谢安甜以后,朝着薄野权烈飞了一个得意的电眼。 薄野权烈无语地忽视掉。 vvip区与后面vip区、普通区相隔开,享受至尊豪华待遇,可以近距离看到青睐。总共有五个座位。 前排,四人连坐,薄野权烈、谢安凉、姚傅清、谢安甜依次坐下。 空了一个。 因为青睐演唱会vvip区域从来不往外卖票,一直都是全空,这一次看起来是首次破例。 “你喜欢青睐吗?” 谢安凉问薄野权烈。好像只顾着自己的计划拉着他来,都忘记问他是否喜欢了。 “人还是歌?人谈不上,歌没听过。” …… 世界上竟然没有听过青睐的歌的人……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让你陪我一起来听演唱会。” 谢安凉朝着薄野权烈说着悄悄话。 本来也没说什么,但在姚傅清看来则是让人眼红嫉妒的暧昧。 坐在最边上的谢安甜,看着一直盯着谢安凉的姚傅清的眼神,更是让她妒忌的发狂! 此时,演唱会序幕开始。 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着青睐的成名道路,看起来每一步走的都很踏实,逐渐走向神坛的节奏。 普通粉丝区,欢呼声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穿透隔墙,回响在vvip区域。 当屏幕上再一次播放青睐成名过程中的经典大事记时,她突然发现,青睐的每一步转折与进步,都和薄野权烈的演艺道路神奇的一致。 她看向薄野权烈,却发现他并没有在认真的看,而是在看手机,回复着工作内容。 薄野权烈和青睐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系吗? “陪我来演唱会,一点都不专心,还玩儿手机,那我还要你陪我来干嘛,有姚先生陪不一样?” 薄野权烈手里一顿,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了起来,放进了口袋。 “今天演唱会后时间肯定会很晚了,咱们就别回了,我订了最近的酒店。吃过夜宵后我们直接开房。” 虽然这是自己早就想好的计划,但从他的嘴巴中说出来,就意料之中的怪怪的。 “好啊!姚先生你呢,要不要让林深一起把房间订了?” “好啊,那多谢安凉!” 姚傅清不假思索的答应,他怎么能就这么看着还没到手的谢安凉和鹿林深去开房! 谢安甜随后:“姐姐,还有我还有我!”声音甜腻温柔,娇滴滴的,听的谢安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好的。林深,给我妹妹和姚先生订两间。” 话音未落,青睐已经在如雷的掌声和尖叫声中登场。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不伦不类的少年站上了舞美炫酷的舞台,语速飞快的嘻哈,帅气逼人的舞蹈,把现场的气氛一次次推向最**。 薄野权烈从头至尾都没有怎么认真听过,没有多大兴趣的样子。 谢安凉和谢安甜两个人则被128bm的快节奏不知不觉带动了起来,跟着节拍欢呼。 姚傅清则是沉默,严肃,不苟言笑,思绪好像不在现场。 几首快节奏的rap之后,青睐竟然无比安静地走向了舞台。这次没有穿鲜艳亮丽的华服,而是一身素衣,纯净的像一个高中生。 他坐在舞台上的高脚凳上,把食指放在嘴唇上,闭着眼睛,做出禁声的动作,嘘!全场竟然出奇的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谢安凉上一世从来没有听过演唱会,更不会管理自己的粉丝。所以以前每次见到她自己的死忠狂粉,嗯,脑残粉,她都有些头大。 看来,以后如果有机会认识青睐,她一定要好好跟他学习下怎么管好自己的粉丝。 话说,薄野权烈这方面好像也做的不错,他和青睐共同点还真是多。 话又说回来,自己现在好像还没有一个粉丝吧…… ------题外话------ 感觉没卡好点呀?亲们继续高冷吧,二野酝酿酝酿看什么时候上肉吃…… ☆、第37章 来我房间运动运动 偌大的舞台,只有青睐一人。 他一身素衣,拿着吉他,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镁光灯在他周围打出梦幻的光晕。 “爱我的无赖们都知道,我从来没有发过情歌ep,只有hipop。当然,有很多无赖们也都经常问我,情歌那么有市场,为什么我不唱情歌?听到这样的问题时,我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答了。其实,我虽然没有公开过,但我是写过情歌的,也唱情歌……”无赖是青睐的粉丝昵称。 青睐还没有说完,但无赖们都已经听出青睐要唱情歌的话外音了,欢呼一片。 “十年,所有的话,都在这首歌里了,《了无痕迹》,送给像我一样爱过的你。” 青睐再次闭上了眼睛,开始唱起温柔的情歌。 吉他声响起,是一首暗恋的情歌,调子柔和,声音细腻清醇。 “我一再一再告诉我自己,不准再不管不顾爱上你; 可我还是像飞蛾扑火死,无药可救无法半路背弃。 明知灰飞烟灭没有意义,一切终究都会了无痕迹; 可我还是没有一丝犹疑,对你从来不会心怀二意……” 青睐全神贯注地唱着,全场几万人聚在一起竟然安静地像初凉如水的夏夜。吉他声愈发动人,特别是歌词,仿佛写进每一个爱过的人的心里,人人动容。 刚从之前快节奏嘻哈中缓过神来的谢安凉,却并没有快速跟着进入这首抒情歌曲,毕竟她从来没有暗恋过别人的经验。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暗恋这种事存在,爱就直说啊,或者直做也行。 额,咳咳,想歪了! 她看向一边的薄野权烈,却见一直对青睐不感兴趣在玩儿手机的他,竟然抬眼看着青睐,认真地听起歌来。 青睐继续唱着: “有时也想能够好好把自己怜惜,但又奢求岁月可以堆积出情谊。 让你无意回头时发现我的爱意,那样我付出的一切都死不足惜。 虽然我知道永远不会有这奇迹,可我还是不能就此对你说放弃……” 第22节 薄野权烈喜欢rb抒情歌曲?还是他和青睐曾经一起暗恋过谁…… 她真是上一世演戏演多了,这一世才会时不时的冒出一些脑洞,一定是这样!她安慰自己。 “以前以为阳光灿烂青春不老永不逝去,我想每天都对你说爱你爱你永远爱你不分离; 现在面对那么多过去面对那么多失去,我早已失去爱的勇气却还是终究无法忘记你……” 情至深时,青睐又清唱了句:“无法不爱你,虽了无痕迹……” 无法不爱你,虽了无痕迹。 “《了无痕迹》,谢谢大家!” 青睐鞠躬谢幕回了后台。 演唱会在谢安凉的脑洞和yy中结束,她才想起自己今晚来的目的。 果不其然,姚傅清邀请谢安凉去吃饭,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只是多了薄野权烈和谢安甜两个能量四射的电灯泡。 四人对坐,谢安凉坐在薄野权烈的身边,姚傅清坐在谢安凉的对面。 不痛不痒的吃着饭。 姚傅清很殷勤,谢安凉却没有很上心,没多在意,只顾着吃饱肚子。因为重头戏是在酒店,现在一定要节省精力和力气。 谢安凉吃的有点猛,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不出一秒钟,薄野权烈就把水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脑勺,喂她水喝,就像喂公主。 姚傅清献殷勤的手也递了过去,只是晚了一步,尴尬地又把悬着的手收了回来。 谢安甜嫉妒的要命,凭什么那么优秀的男人都要围着谢安凉转?哼! 谢安甜故意也呛到了,猛咳了几下,一副马上就要呛死过去的样子。本以为就算薄野权烈不动,她的阿清总归是要照顾她的吧。 正在她演的激烈地时刻,她看到对面的薄野权烈正气定神闲的给谢安凉夹肉,而姚傅清则闷闷不乐地喝了杯酒。 她咳那么大声,那么大动作,竟然都没有人发现! 真是气死了!谢安甜仇视的看着谢安凉,狠狠地咬着嘴里的猪肉,就像要把谢安凉吞进肚子里一样。 去酒店房间的走廊上,吃饱的谢安凉一直挽着薄野权烈的手臂,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好像依靠在了他身上。 谢安凉故意软软的说:“吃的好撑啊!林深,怎么办?我又吃多了,让姚先生和妹妹都见笑了!” “没关系,等下到我房间来消化消化,运动运动……” ☆、第38章 薄野,我们啪啪啪吧! 薄野权烈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语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走到薄野权烈房间门口,薄野权烈搂着谢安凉的小蛮腰正要进去,姚傅清快步向前,挡住了薄野权烈下一步的动作。 “鹿林深,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姚先生不是说过,我们一个娱乐圈,一个金融圈,扯不到一起么?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自己要打自己脸?” 薄野权烈携着谢安凉径直刷卡进门。 “安凉!” 姚傅清在身后叫到。 谢安凉懒懒地趴在姚傅清肩膀上,回头对姚傅清说:“我只看表现!” 门被薄野权烈傲娇地甩上,啪! 门刚关上,刚才还懒得像没骨头一样的谢安凉立马从薄野权烈身上闪开,媚眼一抛,愉快得对他说:“薄野,我们啪啪啪吧!” 薄野权烈二话不说,扯着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腰就往房间的大床上走。 “哎呀!林深!你慢点!慢点……” 谢安凉故意加大了自己的声音,因为按照计划姚傅清和谢安凉的房间分别是在他们的隔壁。 酒店的隔音效果肯定也是选的最差的,姚傅清和谢安甜房间里摄像头各种设备也是早就设计好的。 谢安凉被薄野权烈甩在床上后,紧接着就站了起来,在大床上蹦跶了起来。 薄野权烈见状,也不去打扰,就兀自在床边上躺了下来,枕着双臂,看谢安凉好戏。 没跳几下,谢安凉就气喘吁吁了起来。 正好借助不稳的气息,她开始佯装加大了娇喘的气息:“林深,不要嘛……不要……这样不好……嗯……” 谢安凉撅着嘴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着的薄野权烈,用声音哼出旖旎的暧昧声。 “啊……啊……你轻一点……” 她对他得意的笑。 故意制造出暧昧的声音,又继续在床上弹跳了几下。 薄野权烈侧身躺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演床戏! 谢安凉竟然在他面前慢慢入戏,大声叫着! 隔壁,谢安甜跟着来到了姚傅清的房间,两人就一起听到了隔壁谢安凉的叫声。 谢安甜气的简直要骂人! 姚傅清阴沉着脸不说话,走向大床,坐了下来。谢安凉的**声更加清晰,声声入耳。他的呼吸随之急促不平,好像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甘心! 谢安凉则在隔壁演上瘾了,自己演的很逼真到位,但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对,男的没反应! 谢安凉用眼神示意薄野权烈配合自己,薄野权烈就像没理解她在说什么一样,游离的看着她! 谢安凉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就猛地往他身上一扑,手下用力一掐!薄野权烈吃痛,闷哼一声,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被压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酒店柔和暧昧的灯光下,她睫毛轻颤,小小的脸儿,就像初生的婴儿,白皙中透着一层粉红,神色荡漾! 她看着他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影帝,演戏配音而已,你不用过来……” 薄野权烈凝视着身下的人儿,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画着圈,缭绕着,她身上清冽的少女气息,刺激得他濒临崩溃。 肌肤触碰之处开始烫起来,像开出一朵朵灿烈的花,两人的体温都在飙升,越来越不正常。 “不过来我怎么让你夹死我。” “污污污……唔……”他忽然凑近,吻住了她的红唇,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灵巧的舌又迅速趁虚而入。 热吻缠绵,他在她身上放肆地撩拨,惹得她身子轻轻打颤,紧接着棉花般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酥麻的感觉电击了她的灵魂,身体不听使唤的抖动着,她无意识地曲起了自己的双腿…… 他吻的很轻,却又像用了很深的感情。 她的蓝发已经被薄汗浸湿,妖娆地沾在他的脸上。 “不行!唔……这样隔壁……听不到!” …… 如此迷乱的气氛,竟然还能想得起见鬼的计划! 薄野权烈不听,再次惩罚似的堵住了她的嘴,圈住了她的身体…… 大手从最开始的撩拨迅速变成了不老实地抚摸,散发出一种与平时的他完全迥异的野性,桀骜不驯。 他咬住她,轻轻吮吸…… 他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啊!……鹿林深!我受不了了!” 谢安凉故意大声向隔壁吼着要逃脱,却又一把被他拽了回来。 他咬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做戏就要、做、全套……” ------题外话------ 亲爱的,明天pk! ☆、第39章 做戏就要、做、全套! 她胸前的第一颗纽扣,被他轻轻一挑,就开了…… 他双眸灼热…… 意乱情迷之时,叮咚一声,房间的门响了! 谢安凉猛然听到,身体颤了一下。薄野权烈倒是没有任何异样,还在专心的享受着身下的,美味佳肴。 谢安凉慌忙的站起身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雪白的衬衫早已滑落到下面,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柔软光滑,却又泛起点点红晕。 他则又变回了懒懒的躺在床上看好戏的样子。 谢安凉示意她去开门,小声告诉他,门外肯定是姚傅清。 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上扯了扯,又迅速想到了什么,又往下扯了扯,显出一副妖娆妩媚的样子。 他勾唇一笑,伸出了手,想让她把他拉起来。 她无语的再次走向他,没办法,演戏需要,她向他伸出了手,轻轻一握。她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让她把他拉起来,他只是想对她撒娇罢了。 本以为,象征性的轻轻一拉他就会起身,没想到,反被他借着强力一把拉了过去,又落入了他的魔爪。 谢安凉“啊”一声,落入了他的怀抱,惊呼的声音瞬间穿透了酒店的房门。 门外的姚傅清当然也听得清晰。 刚才他也是在隔壁的房间听的,心痒痒,又极度的难受,得不到,心里无奈,又没有理由阻止。 第23节 本来就是一场预谋的交易,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得到谢氏集团的股份。至于谢安凉,也只是自己交易计划的一部分,得到他顺便满足自己**的**,也算是一箭双雕。 只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自己最看不惯的鹿林深,竟然冒了出来,坏他好事。 他更加想得到谢安凉,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得到一个女人。他也分不清,这是和鹿林深竞争的自尊心,还是仅仅想拥有谢安凉。 听着她在隔壁**的声音,想象着他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的样子,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坐立难安。 终于,他推开了谢安甜,冲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薄野权烈的房间门前。 再次听着房间里稀稀疏疏的嘤咛声,他在内心挣扎了一下,好像放掉了自己的自尊心一样,敲开了房门。他竟然希望他误会了,他们真的只是在房间内运动运动。 正在姚傅清混乱之际,薄野权烈打开了房间的门,冷冷的对他说:“干什么?有事快说,我正忙着呢!” 姚傅清没说什么,只是够着头,从门缝里往里看着。 见谢安良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嘟囔着说:“好累啊,林深,你太坏了!外面是谁呀?” 头发湿湿的,脸上红红的,脖子里还有人的吻痕,一看就是刚做过“运动”的样子。 姚傅清在门外看红了眼,脸色狰狞,手里的拳头狠狠的握了起来。他想一拳头打向鹿林深,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谢安凉听到,姚傅清摔门的声音,捂着嘴偷偷的笑了,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感觉。 轻声对薄野权烈说:“快来,快来!” 他悻悻地说:“还没过瘾呢?也是,刚刚时间太短了,我也没过瘾呢,等我,继续做起来!” 声音很大,配合着她的声音,又再次传到了隔壁。 谢安凉又演戏似的“啊……啊……”惊呼了一声,“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啦!哦……慢点!” 一声声娇滴滴的嘤咛,再次传进了姚傅清的耳朵。 谢安甜不识趣的走了过来,对姚傅清说:“你管那个不要脸的干什么?只要我们计划不变,你能得到她的股份,你管他和哪些男人上床,叫的多欢,和你又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假戏真做了,我才是你的真爱!” 姚傅清根本没有听进去谢安甜的话,眼睛通红,只看到她在眼前晃。 想着谢安凉,在鹿林深的身下婉转承欢,他就疯了一样,冲向了谢安甜,把她一把拽了过来,扔在了大床上。 他急需一个女人。 他撕碎了谢安甜的衣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身下,狠狠的蹂躏着。谢安甜,再次变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没有一点的怜惜,更没有一点的情趣,谢安甜被疯狂地占有。 凄惨的叫声一阵有一阵。 在激烈的施虐中,姚傅清发泄着身体的**,心里的气愤达到了极点,他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什么东西。 当他想到谢安凉的样子时,他的动作又慢慢温柔了下来,谢安甜也开始在他的身下,享受着。 “啊!唔……啊……”的声音传进了隔壁谢安凉的耳朵。 谢安凉得逞一笑,对薄野权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大功告成! 薄野权烈长眉一挑,好像并没有关心这件事情,幽幽地说: “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做、完吧!” ------题外话------ 今天pk!亲一定要收藏啊!毕竟咱家薄野还没吃上肉不是…… ps:今天再加一更! ☆、第40章 我们也开始做吧?!(加更) 薄野权烈带着危险的气息,慢慢走向谢安凉,高大的身体瞬间覆盖了她,再次把她压在了绚烂的床单上。 “继续?”他饶有兴趣地说。 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与他对视。细细的吻便落在她的眉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们也开始做吧?!”他性感的声音漂浮在耳畔。 谢安凉心怦怦直跳。 暖黄的灯光氤氲暧昧,她感受到了他霸道的热情和温柔的怜惜。 隔壁谢安甜喘息的嘤咛声,传入她的脑海,往事一幕幕重现。 虽然这次计划是她设计的,但当她再次听到姚傅清与谢安甜行苟且之事,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完全放下的,背叛感再次袭来。 眼前周围的一切渐渐虚幻,谢正桓与莫芳香滚在一起的画面,也一起浮现在脑海。 白花花的**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扭动…… 两个画面不断交织重叠。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恶心的要命。 她一把推开了身上的薄野权烈,跑向了洗手间,关上了门,趴在水池上,呕吐着。然后用冷水,破了脸,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薄野权烈不明所以,跟到了洗手间外:“谢安凉,你怎么了?” “我没事。”谢安凉红了眼睛,声音有些,沙哑颤抖。 她以为她变得已经够强大,可是当那些痛苦的记忆袭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承受,心还是会痛。 “我开玩笑的,我不知道你不能接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征求你的意愿。” “我没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等下,我马上出来。” 谢安凉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拍了拍,想把脑海里的那些白花花的**记忆给挥散出去。她想从这个泥沼中,尽快解脱出来。 她不想一个人面对自己的脆弱。 “谢安凉,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有我。” 谢安凉一震,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听到他这样说,总归心里暖暖的。 她捧起冷水漱了口,然后拿纸巾擦干了脸,重新打起了精神,开门走了出去。 抬头就看到薄野权烈一脸担忧的神色。 “没事,我真的没事的,我就是想到了过去一些不开心的事。和你对我那个啥……没关系。”谢安凉顿了顿,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真的没有关系?”薄野权烈依然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薄野权烈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谢安凉一把推开了他。 “你干什么啊?我刚刚吐过。你不嫌脏啊!” “这有什么?我吻的是你,只要是你就行了。” 突如其来的温暖,瞬间席卷了她。 谢安凉冲进了他的怀抱,一把抱住了他,扑在了他的胸前,脸在他的胸前蹭着。 那些扭曲的记忆,也慢慢挥散。 在暖黄的灯光中,她看着眼前的薄野权烈,是如此的优雅高贵。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怜爱。 心里的情感汹涌如潮,看着他眼里,温柔的光芒,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好像要被吞了进去。 “恩……嗯……啊……”的声音继续从隔壁传来,谢安凉不舒服的样子还是很明显。 薄野权烈揽着她躺在了床上,把她拥抱进了怀里。 她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她像猫咪一样,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感到放松了很多。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薄野权烈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即使我们准备协议结婚,你也可以随时行使你的权利……”他顿了顿,用沙哑低沉的嗓音,性感地说,“睡我!” 谢安凉噗嗤一笑。 你还真是正经不过三秒,如果你的粉丝知道你是这个样子,估计都粉转黑了吧! 薄野权烈再次准备亲她,被她一把推开:“你真是,强吻狂魔啊!你别亲我。” 他没有采取下步动作,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激动地说:“别亲你,所以你是说,想要我直接上你了?” 谢安凉感觉,头顶有一排污黑的乌鸦,呱呱的飞过。 她真是想不到用什么词可以来形容眼前的薄野权烈。自恋傲娇,冷峻幽默,还是污污的逗比? 此时,薄野权烈突然又严肃了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对付他?” “时刻准备着,但现在火候不到,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隔壁,大床正上方墙壁上的隐形摄像头,正聚焦着两具不断扭动的**,把一切都拍摄的非常清楚。 姚傅清正幻想着谢安凉的样子,温柔的给予着身下的谢安甜。 他早已迷失在汹涌的**之中。 一会儿,他疯狂地侵略与占有,一会儿,他动作轻柔地又不像他,谢安甜简直被他操弄的要升天了! 激烈地运动,姚傅清把谢安甜翻转了过来,让她弓着身子趴在床上,他埋下头去吃了起来。 谢安甜嗯嗯啊啊的叫唤着,姚傅清正吃的兴起,“吥!”谢安甜对着姚傅清放了一个屁! 姚傅清暴怒,迅速从她身下出来,揪着她的头发,扯了过来,扇了她一巴掌,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直到流出血来。 一个响亮的屁之后又一个响亮的屁…… 谢安甜羞得不能自已,姚傅清则狠狠踹了她一脚,她甘心地受着。 姚傅清发泄完了身上的欲火,就把谢安甜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大床一边,然后径直走向了浴室洗澡。 谢安甜半裸着在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放屁,脸上羞的比以往的**都要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很疼。但她看着姚傅清走向浴室,感觉很满足,自己就像享受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 姚傅清则在浴室里,冲着澡,幻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把谢安凉压在身下。 冷冰冰的洗澡水和身体里炙热的**,不断碰撞。他要得到谢安凉,不择手段! 谢安凉在隔壁清晰地听到了谢安甜的放屁声,忍不住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第24节 看来今天晚餐时下的通气药很成功啊! 此起彼伏的放屁声不断传来,薄野权烈感觉她很恶趣味,而她则笑的简直要背过气去。 谢安甜,你不是说放屁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嘛,如今我帮你控制了,效果怎样?哈哈哈哈。 ------题外话------ 说好的加更来啦!谢谢亲爱的送的鲜花,叩谢! 二野在pk,求支持!么么。 ☆、第41章 明目张胆的勾引! 第二天,谢安凉不安地从梦中醒来。 看到自己身边睡着薄野权烈之后,内心深处竟然就平静了下来,瞬间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他还在沉睡,微微抿着樱唇,安静的睡着的他看起来比照片还要帅气,脸部线条非常柔软,五官精致,无端带给人一种透不过来气的俊美。 她看着不由得痴了。 悄声下床,走向洗手间,洗漱。等她洗漱好回来后,薄野权烈还在睡着。真是睡觉大王!比自己还要能睡。 不过,他白天拍戏一定很累,如今还被自己无端叫出来演一种更累的戏。 她不忍心叫醒他,悄悄打开了门,走出了房间。 谢安凉刚出门就看到,姚傅清和谢安甜一起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谢安凉像看懂了什么似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扭头就要走。 姚傅清把谢安甜丢在一边,快步追了过来,挡在谢安凉的面前,把她拉到了酒店的角落处。 谢安凉故意生气地说:“放开我!” 姚傅清解释说:“你误会了,我和你妹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顺路来叫我一起走。” 那昨晚隔壁那么激烈地**声是哪里来的? “我又没有说什么,你别把我搞成很小气的样子,况且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才没有吃醋!” “那你现在的表情不是吃醋又是什么?”姚傅清一副很懂谢安凉的样子。 “姚先生,你知道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清纯,你昨天也看到了,我已经被别人睡了!你不介意吗?” “我不介意。”姚傅清看起来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做出坚定不移的表情这样说。 “可是我介意!我不想被别人说,我谢安凉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也不想脚踏两只船……况且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什么叫你和鹿林深公平竞争,这不应该是来问我吗?我不是你们两个之间竞争的工具!” 谢安凉低声对姚傅清怒吼,好像被伤了很深的感情,无形中又让姚傅清感觉她很在意他。 “对不起,昨晚是我疏忽了。” “不,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配不上姚先生!这一世和姚先生,有缘无份,希望下一世……”谢安凉没有说完,顿了一下,留给姚傅清把话接下去的时间。 果然,姚傅清紧接着说:“不,我们有缘有份,就这一世!” 其实谢安凉心里想的是,希望下一世,我们永不相见! “你真的想要追求我?可就算你竞争过鹿林深赢得了我的心,我还是不想偷偷摸摸跟了你。我谢安凉想光明正大的,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如果你不能做到,就算我再喜欢你,那一切都还是免谈!” 怎么说谢安凉上一世也是影后级的演技派演员,这点矫情的戏份都演不逼真,她上一世在演艺圈还不是白混了! “能,我一定做到!”姚傅清激动地说,好像重新看到了得到谢安凉的机会。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不说,你可能也知道……”谢安凉说着,便看了远处正等待姚傅清的谢安甜一眼,“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做好选择!” 姚傅清也看了谢安甜一眼。 谢安甜正怔怔的站在远处观望着两人。她不敢跟着姚傅清走过来,因为她一直都很听他的话,他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她不敢不听他的话,更不想惹他生气。 “我选你!” 姚傅清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那好,还是那句话,看你表现!”谢安凉对他甜美一笑,心里想着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此时的自己和莫芳香、谢安甜又有什么区别。脸上不动声色,继续美美的笑。 此时恰好薄野权烈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谢安凉正在和姚傅清演戏,不仅捏了捏自己的眉毛。 之前自己天天在剧组演戏,开工演戏,现在收工还演戏,真累啊! 在姚傅清眼里看来,鹿林深捏着眉毛生气,肯定是在生谢安凉和自己有亲密举动的气。 和薄野权烈的第一次较量,姚傅清感觉他自己赢了,不免有些得意。 而薄野权烈则一副好像从来没有把他看在眼里过的样子,直接略过了他,走向了谢安凉,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薄野权烈还是穿着昨晚的黑色长风衣,只是里面换成了白色的体恤,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潇洒的神色,把风流倜傥展现的淋漓尽致。 姚傅清在一旁看着,心里的愤怒值达到了极点,可是他又拿鹿林深无可奈何,毕竟两人还要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同时他又很忌妒,他嫉妒鹿林深可以和谢安凉毫无顾忌的亲昵。而他和谢安凉之间,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去拍戏了,晚上见!”鹿林深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低头一转身,进入了旁边的走廊,消失在谢安凉的面前。 “姚先生,你知道我和鹿林深已经传出了绯闻,我作为一个素人,也没有办法来澄清这件事情。我之前有让鹿林深来向大众解释,但是他好像并不想这样做,所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你介意……” “我不介意,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我都不介意!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证明我比鹿林深更适合你!” 姚傅清露出无比真诚的神色。 是吗?更适合我? 可惜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远远观望着的谢安甜,看到姚傅清在跟谢安凉说着什么,一副很深情的样子。她突然有些不安起来。鼓起勇气,大着胆子违背姚傅清的意愿,走了过来。 “谢安凉不准你勾引阿清!” 姚傅清看着破坏气氛的谢安甜,非常气愤的把她扯到了一边。瞪着眼睛暗示她,不要在这里胡闹。可是谢安甜好像丝毫没有理解的样子,想要继续纠缠谢安凉。 “谢安凉,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勾引过鹿林深以后,又要对我们家阿清打什么主意?你这个贱货,就知道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题外话------ 昨晚建了群,群号:615650412,敲门砖为任一角色名。 pk期间有加更哦!求收藏,求亲爱的和我一起加油!你们都是爱野的小希望,么么哒。 ☆、第42章 要、你!(pk求收) 姚傅清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地说:“滚,马上滚!” 谢安甜捂着脸,眼里噙着泪,委屈的想马上走,但又忍住了。 “阿清,你不能这样对我。她谢安凉算什么?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怎么又配得上你?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谢安甜揪着姚傅清的衬衫领口,渐渐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起来。 姚傅清再次扇了她一巴掌,把她摔到了一边。 “谢安甜,看在你是谢安凉妹妹的份上,我一再容忍你,现在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喜欢的是你姐姐谢安凉!” “你……”谢安甜终于忍不住委屈哭了。 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跑向谢安凉,抓住了她的蓝色长发,胡乱的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谢安凉也并没有手软,瞬间扯住了谢安甜的头发,脚下一绊,手上一旋转,谢安甜吃痛倒在地上,嘴角咬出血来。脸上刚刚姚傅清打的巴掌印,也正无比鲜红。 谢安甜捂着自己的头发,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姚傅清并没有管她,而是,挽起谢安凉的胳膊,就往酒店外面走去。 “我说了,我会在你和谢安甜之间做出选择,我选你,就是选你。所以安凉,你要相信,我很喜欢你;所以,不要再叫我姚先生,叫我傅清吧!” 好狠的男人! “好啊,傅清,我也不想让你卷进我们家的恩恩怨怨里面来,但是如果你真的将来想要和我在一起,总有一天这些事情都是你要面对的,我不要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有分歧。我也希望你可以接受这样的我……” 谢安凉说着说着,有些哽咽,“傅清,很多事情我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只想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如果你对我好,我肯定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对你好,可是若你对我不好,我也不会悄悄离去,该还的总归要还的!” 谢安凉很动情的说着,姚傅清感觉自己听到了谢安凉所有的心里话,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信任,也觉得自己得到了谢安凉的真心。那他得到谢安凉也肯定是早晚的事。 “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 她点了点头。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对她承诺的。 姚傅清把谢安凉扶进出租车内,挥手对着她说:“一路顺风!” 谢安凉也非常温柔的对他微笑着说再见,然后出租车载着谢安凉消失在姚傅清的视线。 谢安凉一走,姚傅清就往酒店里快速地跑去。 谢安甜还在酒店的走廊里,坐着哭着。服务员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边,不靠近,也不走开,纷纷拍照都聚在一起看热闹。 谢安甜心中更加委屈了,不想动,但又想马上站起来,不想再继续丢人下去,无奈,腿坐的久了发麻,想站站不起来。 此时,姚傅清正好飞快的跑到了她的面前,气喘吁吁的准备趴在她的耳边对她解释。谢安甜一把推开了他:“你走开!你不要碰我!” 姚傅清看着周围的服务员,面色尴尬,快速地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包裹上谢安甜,强制性地把她抱进了昨晚的酒店房间,关上了门。 温柔的把谢安甜放到了床上,露出很心疼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谢安甜腿上的擦伤。 谢安甜乱踢着自己的腿,不理会他。 “安甜,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错怪我了!我并没有假戏真做,也没有爱上谢安凉,这都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计划,你不记得了吗?我刚刚打你,只是怕你一下暴露了我们所有的计划,让我们的计划都打水漂,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个样子,对吧?” “安甜,原谅我!我刚刚下手重了……” “你真的对谢安凉一点感觉都没有?”谢安甜半信半疑的问。 “没有,一点都没有!只是演戏罢了,这点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况且,就谢安凉那姿色,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还被那么多男人给玩儿了,哪比得上你一心一意的待我?我眼睛瞎了,才会真喜欢她吧?” “我就说,你也不会看上那个贱女人!” 谢安甜呜呜地哭了,趴在他的肩膀上:“阿清,你真的下手太重了,我好疼!” 姚傅清象征性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巴:“我会补偿你的。” 第25节 出租车上,谢安凉坐在后座上,戴着耳机,看着手机里的录像视频,心里一阵冰冷。 姚傅清说:“没有,一点都没有!只是演戏罢了,这点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况且,就谢安凉那姿色,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还被那么多男人给玩儿了,哪比得上你一心一意的待我?我眼睛瞎了,才会真喜欢她吧?” “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永远对你好!”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回响在谢安凉的脑海里。 姚傅清,看来这一世的你和上一世的你没有任何区别,还是渣男一个。所以我接下来这样对你,其实一点都不冤!你就等着吧! 出租车扬长而去。 “薄野,视频我已经看到了,你要什么小奖励?” “要、你……” ------题外话------ 这是爱野第一次pk啊,厚着脸皮,求收求鲜花支持,嘤嘤~ ps:今天有加更,预告章节名为“小皮鞭?” 嘿嘿。 ☆、第43章 小皮鞭?(加更) 谢安凉说:“你现在怎么有时间接我电话?没在拍戏吗?” “老婆大人的电话,我怎敢不接?” “认真点。” “正在休息,准备下一场戏。不过如果你想我,我也可以马上到你身边。”薄野权烈像在开玩笑,又像在无比认真地讲,“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视频公开?” “当然是等到姚傅清最得意的时候,也就是得到我的时候。” “谢安凉,你什么意思?你准备跟他睡吗?” 薄野权烈听到谢安凉这语气,立马就急了,根本没有过头脑。 “怎么?如果我真跟他睡了,你是不是和我形婚也嫌脏?”听到薄野权烈这样急,谢安凉的神色有点暗淡,以为他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吧。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他就算还和世间大多数普通男子一样,她也不能怪他什么。 谢安凉,你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薄野权烈急于解释,“他不值得你这样,他根本不够资格!” “那谁够……”谢安凉还没有说完,就听薄野权烈说:“我!只有我!” 谢安凉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微笑的弧度。看来她刚刚那一下是误会了,他是在关心她,不是嫌弃。 “薄野,我不会那么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才没有那么low,你太小看我了吧!? 谢安凉伶牙俐齿的狡辩,薄野权烈听到这些,心里也就放松了。 电话里传来后面拍戏熙熙攘攘的叫喊声。谢安凉知道他下场戏马上就开始了,肯定很忙。但还有一句话挂在嘴边,忍不住,不得不现在问他。 “薄野权烈,我那么坏,那么工于心计,你会不会讨厌我?如果我们没有任何合作的关系,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做朋友?” 谢安凉问的无比认真,她很在乎他的答案。 “不会!”语气斩钉截铁。 “不会讨厌我?还是不会和我再做朋友?”这个说的什么答案呀,模棱两可一点都不清楚,谁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谢安凉拉下脸来,再次忍不住问他,因为这句话对她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当然是不会做朋友!” 薄野权烈讲的非常决绝。 谢安凉好像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种答案,心顿时像掉进了冰窖里,早已碎成了冰碴子,满满的失望。 小期待幻灭成泡沫,消失不见,终究都是自己的一场幻觉而已。 谢安凉正准备漠然的挂上电话,就听对面淡淡的传来一声:“只能做老婆!” “什么?” 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于是,薄野权烈又说了一遍:“不会做朋友,只能做老婆!” 谢安凉的心,从冰窖里立马飞扬了出来,像过山车一样直上云霄。突如其来的情话与温暖,瞬间让她不知所措。 对面继续是片场熙熙攘攘的声音,有人正在叫着鹿林深拍戏,谢安凉急忙讲: “额,额,晚上我等你,给你发小奖励!”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又撩到那个傻丫头了,薄野权烈心情愉快地放下了手机。 经纪人林小彤走了过来,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放进薄野权烈的包里。 薄野权烈扭头对她说:“有电话一定要叫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如果还这样,立马消失在我面前!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娱乐圈!” 说完就去拍戏了。 林小彤立在原地,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想来想去自己今天都没有犯什么错。 她放好手机,正准备拉包里的拉链,突然想起了什么? “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鹿林深要换经纪人了!” 朦朦胧胧的记得,好像有一个脑残粉,女的,威胁她说,如果不把电话给鹿林深,第二天他就会让她辞职!什么鬼? 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她?那个“007”她是谁? 林小彤不知所以,放下包就去摄影棚拍摄现场,等跟鹿林深的下一场戏去了。 出租车里的谢安凉可伤透了脑筋,刚刚一时冲动说要给他奖励,自己事先根本都没有想好。晚上马上就到了,要给他什么奖励呢? 那家伙总是想歪,不会以为我会……啧啧…… 突然想起她爷爷寿宴时,他穿西装帅气的样子,简直惊艳世人。 薄野权烈经常拍戏,穿各种各样的衣服,但好像很少穿西装,嗯,对!为他定制一身西装。 好吧,这只是小奖励,不是小惊喜,配置低就低了一点吧! 谢安凉心里这样想着,就对司机师傅说让他把车开往高级西装定制店。 到了高级西装定制店以后,她才发现她把事情想简单了,他并没有薄野权烈的身材尺寸。 谢安凉灵机一动,从网上找到了鹿林深的尺寸,但是高级定制店的设计师说,必须亲手测量!不然不准确的尺寸,做不出好的效果,他们也不会接这样的订单。 这下谢安凉可犯了难。 晚上,谢安凉坐在东源别墅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看着泡沫电视剧,等着大男神拍戏回来。 明明说好有小奖励的,他竟然敢不早回来,哼! 看了几集电视剧以后,薄野权烈依然没有回来,谢安凉的新鲜感和兴奋之情已经被耗尽,不知不觉缩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等薄野权烈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虽然他开门的声音很轻,但多年的机警,还是让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睡了一觉,已经把给他小奖励的事都快忘光了。 “你怎么回来那么晚?” 她忍不住抱怨道,从沙发上,披着毯子坐了起来,就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妻,妻子埋怨着回来晚的丈夫。 “为夫这两天不是都在陪你在外面浪吗?那白天落下的戏当然要晚上来补拍。可为夫心心念念着小奖励,还是忍不住早点回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在深夜,谢安凉看着薄野权烈,都感觉他是一脸色色的表情,尽管他什么都没有做。 哎,是自己想太多吗?还是跟他相处久了,连自己也跟着一起变污了…… 谢安凉忍住睡意,拿出了自己早就摆在一边的皮卷尺,准备去给薄野权烈量尺寸。 薄野权烈换好鞋进来,看着拿着皮卷尺的谢安凉:“小皮鞭?” …… “第一次尺度不要这么大吧?你会受不了的……” ------题外话------ 加更来了,我说过吧跟着野走有肉吃,嘿嘿嘿! ☆、第44章 夫妻必修课:好污! 谢安凉把手中的卷尺拉长,打在手上,朝薄野权烈走去。 “想太多,小奖励而已,给你订制一身高级西装聊表谢意足以。想哪去了?” 薄野权烈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张开了双臂,等着她来量。 无奈谢安凉根本没有那么高,她只好拉着他,走到了沙发边。 谢安凉站在了沙发上,身高与他刚刚好一样高。她正准备量他的手臂长,正量着,他张开的双臂瞬间合拢拥抱住了她。 “好累啊,让我歇一下。” 谢安凉也看出了他的困乏,确实一晚上补了两天的戏,搁谁谁都受不了。 暂且委屈当个木头人吧,把肩膀借给他缓解疲劳。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时光的宁静,全身的疲劳也渐渐的消散。 谢安凉早已经从刚才的睡意中清醒了过来,想着一个问起来比较棘手的问题。 她又想了想,白天设计师让她必须要问的这个问题,不禁又害羞了起来,这要怎么问他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正在谢安凉忸怩间,就感觉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使得她一激灵,颤抖着甩开了薄野权烈。 “走开,你干什么啊!” “有点想,就吻一下下……” “走开,正经一点。” 第26节 “深更半夜,你让我正经一点,要不要我正经给你看呀!”薄野权烈双臂环着她的脖子,把她围在自己的怀中。 “不要不要,嗯……赶紧把尺寸量好了,我明天好给你去定做。咱俩都累了一天了,也该早点睡了。” 她往外挣脱。 “量完就能早点一起睡?” “各睡各屋!别想多……” “没意思!” 谢安凉快速地在他各种不正经的小动作中,为她量好了尺寸。 “额……嗯……”谢安凉拿着小卷尺在一旁,要走不走的看着薄野权烈。 “老婆,你要再不走,我可真以为你现在在欲擒故纵啊!等下我把持不住,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不是,嗯……那个尺寸量好了,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设计师说还有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 “问呗,又没有外人。是问那个多长还是多粗?” “薄野权烈!你要不要那么污?” “你不好意思开口,我替你问了,你还这样说我,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不问算了。”薄野权烈起身要走,谢安凉急忙拉住:“等下,你还没说呢!” “什么?多长多粗啊!” “薄野权烈,你故意的,明明你定制过很多次衣服……在左在右?” 薄野权烈坏坏的一笑:“我也不知道在左在右,要不然你来摸摸?” 谢安凉:“好,不说算了,不定制了,我又不欠你的,哼!” “算了就算了,我本来还有一个姚傅清和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啥啥啥的视频,和昨晚的视频一起抛出来肯定很刺激劲爆!准备给某人的,不想要就算了……”薄野权烈佯装放弃,转身正准备走向主卧。 谢安凉一听立马上钩:“我要!我要!你等一下!” 她走到他的面前,靠近,抬头看着他:“你确定真的要我……摸吗?” 暧昧旖旎的气息飘荡在空气之中。 “当然,这是夫妻的必修课,我有权利和义务,帮你预习好这一功课。” 这哪跟哪?她只是好心给他一个小奖励,帮他定制一身高级西装,怎么扯这么远啊! 谢安凉好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多此一举装好人呢! 她把小卷尺扔在了沙发上,长呼了一口气。薄野权烈正低头,看着她,谢安凉的脸已经羞得要滴出血来。 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来,一副手要握蟠桃的姿势,慢慢的朝他那里靠近,缓慢的速度简直像蜗牛在爬,一点一点的在靠近,然后她用豁出去了的心瞬间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会碰到,没想到在一刹那,他用手把她的手抓住了,拿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 “你……”谢安凉扬起巴掌就想打他。 无奈小手被他的大手攥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一点都拽不出来,她臊的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薄野权烈,脸竟然也胀红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仅脸胀红,还有……也胀得生疼…… 本来只是调戏她,没想到最后自己反被撩了。她还没有摸住他,可就在她的手慢慢靠近的过程中,暧昧的气息就把她撩的,不知所措,简直要炸掉。 神奇的女人,有魔力的手! “右边。” 薄野权烈扭身就要走,却被谢安凉一把抓住,把身子转了过来,下一秒钟,小手已经瞬间抓住了他,狠狠扭了一把。 “哼!”她生气了。 让你戏弄我,有什么大不了的,掐死你。 谢安凉转身要走,没想到却被攻击力已经下降的薄野权烈揽在了怀里,摔向了旁边的沙发。 “想玩是不是?今晚我陪你玩儿到底……” ------题外话------ pk最后一天,出结果的时刻就要到了,小可爱们再助我一臂之力吧!求宠爱! ☆、第45章 纵欲过度? 让谢安凉苦笑不得的是,薄野权烈吻着吻着她,竟然睡了过去! 也是,他连夜补拍了三天的戏,消耗很多心力,身体肯定吃不消。 谢安凉脱掉了薄野权烈的鞋子,跑去主卧拿来了枕头和薄被子,照顾他用很舒服的姿势让他睡好,又把客厅里的空调调到最适宜的温度。 她就开始默默的看着沉睡的薄野权烈,俊美的脸上露出疲倦的神色,显然他已经是累到了极点,可他还是尽全力的逗她玩。 谢安凉不自觉地就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抚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定定的看着他。 上一世,谢安凉演过很多有这样场景的戏:男主人公静静的看着睡着的女主人公,或者女主人公静静的看着沉睡的男主人公,一脸幸福的样子,不觉得无聊,更不觉得奇怪,只想长长久久的看下去,一点也不腻。 以前她拍戏时总是不懂,这样一直盯着一个人看,不显得白痴吗? 当然在导演的引导之下,她还是尽量揣摩了剧本中主人公的心理,努力按照导演的要求把戏演到最好,以至于观众也看不出来。 她内心究竟是怎样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她拍的那些戏虽然已经拍的够好,也拿到了很多大奖,获得了观众和导演的认可,但是她并没有做到与戏中的女主人公,灵肉合一。 她在表演中,她的演技,她的神色,她的表现,通通都成为了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但是她的心没有。 而此时看着薄野权烈沉睡的样子,她却突然有了那种感觉,感受到了以前演的戏中主人公的心情。 原来真的不会疲倦,就想这样静静的看下去,永远最好。 史无前例,难以置信,她竟然就这样看着薄野权烈,蜷缩在他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薄野权烈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了一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谢安凉。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瞬间知晓了一切。 他拿起自己身上的薄被,正准备给她轻轻盖上。 长久一个姿势睡着的谢安凉,全身发麻,动了动,一个激灵就从梦中醒来了。 刚睁眼,就看到薄野权烈正在盯着自己看。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解释道:“额,太累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才不会告诉他,她是一直看着他睡着的! 薄野权烈停下手中拿薄被子的动作,低沉着嗓音说:“没事,继续!” 什么继续? 谢安凉睡了一觉,醒来就听到他说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当然是继续昨晚……” “流氓!” 谢安凉站了起来,却不料全身发麻,无力的又瘫了下去,倒在了薄野权烈的身上。 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柔软的身子,顺手就在她的小蛮腰上掐了一把。 “咸猪手走开!” 谢安凉又准备起来,却四肢酸软无力,只好坐在她的身上,等待自己腿上的麻劲儿过去。 “咸猪手是贬义词,你怎么能拿它来形容你的老公呢!” 大早上起来就贫嘴,脑子怎么转的过来的? 谢安凉忍不住说:“年纪轻轻的,小心纵欲过度!将来四十多岁就得阳痿不举!” 纵欲过度?笑话!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堂堂东帝国大影帝,三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守着那么多美女,竟然还是个处男! “要不要……” 他还没有讲完谢安凉就顶了一句:“不要!”,因为她知道他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腿上酸麻劲儿过去,谢安凉推开他就走了。 谢安凉习惯性的拿出手机去看娱乐新闻,就看到了娱乐版头条的评选活动。 评选东帝国最优质的禁欲系男神老干部。范围包括娱乐圈、金融圈、学术圈等各行各业各类出类拔萃的人物。 评选活动的最终人选,结果由网民投票选出,薄野权烈、姚傅清、莫闲庭、青睐,他们都在其中。 目前,一晚上的酝酿发酵时间,评选情况:莫闲庭投票率最高,其次是青睐,再其次才是薄野权烈,紧接着是姚傅清。 谢安凉猜测,之所以会出现目前的这种评选结果,主要原因肯定是: 莫家大少爷莫闲庭为人低调,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但是由莫闲庭一手经营的莫氏集团,实力却是东帝国最强大的,不容忽视! 而青睐之所以能排位第二名,是因为在娱乐圈中从来没有传过绯闻,处事风格另类独特,孤僻不合群,朋友也很少,给人性冷淡的感觉,完全禁欲! 而国民男神薄野权烈之所以会滑到第三名,并不是人气不行。恐怕是因为前段时间他们俩闹过的绯闻,正好影响了现在的风评。 姚傅清排在第四,也是在谢安凉意料之中的。毕竟在金融圈,姚傅清是比不过莫闲庭的,虽然姚氏集团的实力在金融圈也是数一数二,但是大部分的原始资本积累都是姚傅清的父亲姚建树来完成的。 说白了姚傅清在混金融圈的人心中,他只是在吃老本啃老而已! 而在混娱乐圈的人面前,他又没有那么大的人气和名气,所以排在第四已经是很大的运气成分在。 谢安凉抿了一下嘴。 这个评选活动真来得是时候,计上心头。 ☆、第46章 那晚的滋味一定很销魂吧? 如谢安凉所料,姚傅清看到这个评选活动暂时的结果后,暴跳如雷,很不满意! 第27节 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评选活动,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输给鹿林深!他咬牙切齿地对自己的秘书说:“马上召开记者发布会!” 如果自己保不住禁欲系男神老干部的头衔,那就用深情男神来定位吧!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东帝国大多数的记者都赶来了姚氏集团。大家来得快,并不是说对姚傅清有好感,而是姚氏集团从姚家父辈开始就有一定名望,都在上流社会混,他们不敢不给这个面子。 “今天急忙召集大家来是想澄清一件事,关于今天早上新闻头条的评选活动,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被评为——禁欲系男神老干部的第四名。”姚傅清很讲究发言艺术,故意顿了顿。 “为了不误导关注我喜欢我的粉丝朋友,我有必要进行澄清:我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禁欲系男神。我是心有所属的,只是我还没有追到,至于她是谁,想必大家通过各种途径都已经知道。她就是之前和鹿林深传过绯闻的谢安凉。” 姚傅清故意看向镜头。 “至于网上拍的那些照片,我相信一定是大家误会了,谢安凉和鹿林深并没有任何关系。” 他收回目光,看向采访的记者们。 “我一定会再接再厉,把她追到手!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们时间和空间。所以这次禁欲男神的评选活动我就不参加了,如果下次有评选深情男神的机会的话,请大家一定要记得选我哦!嗯,我也不介意这次评选活动就加上深情男神这个选项。” 说完,他便“潇洒”离去,后又突然转身,对着镜头讲:“对了,为了谢安凉,我也是完全禁欲的!” 网上有要姚傅清记者会的现场直播,谢安凉看着直播,简直都要吐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而且为什么要让她遇上! 她自己也是,用手机看不行,竟然还拿出来平板,专门看他的记者会直播。 虽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但是,这么恶心人的记者会,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是不看也罢,谢安凉气呼呼把平板扔给了薄野权烈。 “想吐吗?要不要清清胃?给你看看这个!” 薄野权烈刚瞥了一眼平板上的记者会视频,就掌握了事态的全部来龙去脉,关上平板甩在了一边。 “跟这种小人置什么气,走,老公请你出去吃大餐!” “你不是说以后会学着做给我吃吗?” …… “你觉得我一下能学会吗?还是现在你看着我现学?如果你不嫌饿的话……”薄野权烈佯装向厨房走去。 …… “算了,当我没问,赶紧走,赶紧走!不过去哪里吃呢!别忘了你是个大明星,走哪哪里都有人盯着。” 谢安凉忍不住抱怨,其实自己也经历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有失才有得。所以她也并不是全在抱怨薄野权烈,还有在抱怨自己上一世成为国民女神的命运。 可这一世她还是选择要走上那条路。 谢安凉正准备与薄野权烈一起出去吃饭,就接到了顾森夏打过来的电话,约她一起吃饭。谢安凉琢磨着,估计是顾森夏看到姚傅清对她表白的现场直播视频,震惊到了。 亦或者说是顾森夏从和骆乾北发生关系后,终于缓过神来,已经做好心理建设,敢于面对现实了。 “今天你自己爱咋吃咋吃吧,我要去陪我的闺蜜了。”谢安凉转身对旁边已全副武装好正准备出发的薄野权烈说。 “顾森夏?”他整理着自己黑色大衣的竖领。 谢安凉走到玄关,已经开始迅速地换鞋:“对啊,我也就这一个闺蜜呀,不是她是谁?” “她从小就生在东帝国?” “当然!不在东帝国在哪?薄野权烈你很奇怪哎?怎么突然那么关心起我的闺蜜来,该不会?” 谢安凉露出狐疑的表情,看着一脸认真的薄野权烈。 “不是你想的那样,别乱猜!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不耐烦地对她往外挥了挥手,意思是让她快点走! “那就好,我才不想去上演天雷滚滚的狗血剧。如果你看上她了,你早点说,因为我协议结婚的对象可就得变变了!” 薄野权烈开始往下脱自己刚武装好的行头,没去理会脑洞越来越大的她。 谢安凉看着他对她往外挥手,一副赶她走的样子,忍不住说:“行了行了,我走了,你随便吧!对了,西源别墅已经是我的啦,不经过我的同意,不准你随便乱进!” 薄野权烈心想,你还真是不跟我客气。 谢安凉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晚住进来以后,只是留宿了几晚,没想到就住习惯了,索性她真就把西源别墅作为自己的据点了,随意来去。 顾森夏约谢安凉在一个大排档见面,等谢安凉赶过去的时候,顾森夏已经一个人点好菜开吃了。 像一个饿坏了的小老虎狼吞虎咽,丝毫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当然谢安凉也习惯了,毕竟两人在一起时半斤对八两。 谢安凉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拿起筷子就开吃,就好像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回来,实则两人已经很多天没有见面。 谢安凉看着在狼吞虎咽的傻白夏,她白色t恤配牛仔裤,加上乌黑短发象牙白肌肤,简直清纯到极致。半点没有被污染的样子,笑起来像一个陶瓷娃娃,又像一个纯情小萝莉,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 怪不得骆乾北就那样栽进去了。 “现在终于肯露头出来见我了?” 上一世的顾森夏经过那事以后,就隔了好几天才敢来见她。看来这一世的顾森夏也没有任何变化,连消化那件事情的时间都一样长。 平时炸炸呼呼的小丫头,这次见了她来,竟然头也不抬的继续狼吞虎咽着。 顾森夏,你不知道你越这样装越奇怪吗? 顾森夏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故作镇定的对谢安凉讲:“我今天看到姚傅清开记者发布会了,网上有直播,他竟然对你表白了耶!” 谢安凉看着眼前这个脸皮薄,嘴死硬,硬坳着不提那事的傻白夏,直接问:“怎么样?说来听听,那晚的滋味一定很**吧?” ☆、第47章 下了床又是个黄花大闺女! “安娘娘,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装什么蒜呢? 谢安凉一个白眼递了过去:“顾森夏,姚傅清他几天前就已经表白过一次啦!而且我还和你男神鹿林深传出绯闻,你作为我唯一的闺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顾森夏,你最近不正常,都写脸上了,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顾森夏还像上一世一样闭口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谢安凉终于忍不住了,夹了口面前的黄瓜,咬在嘴里,咯噔咯噔响。 “我说,顾森夏啊,我怎么记得我最后一次和你联系,是我爷爷寿宴那晚给你打了个电话呢!那个电话呀,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就有点奇怪呢?是你主动说呢还是我……” “我说我说!”顾森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你等我组织下语言嘛,我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安娘娘你。” “有什么好组织语言的?不就是睡了个男人吗?” “你,安娘娘你说话尺度好大,不像你啊,难道你也?”顾森夏的一句难道你也被睡了还没说出口,就被谢安凉挡了回去。 “想哪去了?我还没有问完你呢,别转移话题!那天晚上,滋味怎么样?有没有很**?” 在薄野权烈的影响下,谢安凉露出的邪恶表情完全就是和他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贱贱的样子。 “安娘娘,你最近到底怎么啦?变化真的很大!感觉比我变化还要大!” …… 额,最近怎么了?最近遇见你的男神鹿林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又转移话题,快说说,那晚到底怎么样?” 眼前的安娘娘真的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安娘娘了…… 顾森夏见躲不过这个话题,索性就厚着脸皮说:“安娘娘,你也知道的,我一喝醉就断片儿,所以只知道事后……” …… “那事后怎么样怎么样?”谢安凉一脸好奇与八卦。 “当然是疼啊!全身又疼又软!感觉……哎,说不上来的感觉……” 顾森夏不好意思的说着,脸上滚烫滚烫的发红。 “那你?”顾森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那天晚上在电话里叫的那么大声,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是……” 顾森夏耷拉下来了脑袋,想起了那个晚上,谢安凉确实有打电话过来,那么安娘娘听到了她在…… “安娘娘,你不会怪我第二天没有马上告诉你吧!” “不会,你还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我才不会介意时间差这个芝麻大小的小事。只关心你现在的状态如何?” 顾森夏突然间又很泄气和失望,脸上写满了无助和不知所措,魂不守舍的。 谢安凉知道她肯定又想到了她的初恋左祁佑。 “你还没有告诉左祁佑?”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现在我只觉得我特别对不起他。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已经很少见他了,在他面前我总感觉自己很脏,配不上他,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再面对他,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可是我又……不干净了……” 顾森夏说着说着,有些哽咽,心里的难受,在谢安凉的面前无处遁形。 “哭什么哭啊?哭一点用都没有,哭,能解决你什么问题?你那层膜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穿上衣服下了床,又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谢安凉看不惯顾森夏弱弱的样子,拿起身边的可乐就当烈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安娘娘,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啊?” …… 跟…… 跟你男神…… 顾森夏用手擦了擦自己掉了一半的眼泪:“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的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我能不难过嘛?!那个男人还那么坏!” “那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谢安凉明知故问,因为她知道此时的顾森夏肯定已经不止见过一次骆乾北了,肯定认识!以前她听顾森夏提起过后来发生的事。 “也算认识了吧,一个极品男人!阴险!狡诈!虚伪!蛮横!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大男子主义……” 顾森夏没完没了的说着她知道的所有贬义词,形容着此刻在她心中骆乾北的形象。 骆乾北真的是被她说得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简直比监狱里的强奸犯还要不是人。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要怎么办了……”气势汹汹的顾森夏说着说着,又颓废了下来。 “看来我们真的是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我都没有好好的来安慰下我的小白夏,娘娘对不起你,不小心忽视你了!” 谢安凉正准备伸手去摸下她的头,就被顾森夏一手推开:“什么呀?说的就像你以前多懂得照顾我似的!哎,我自己犯的错,就让我自己想办法来承担吧!来说说你吧,最近桃花很多啊,有我男神鹿林深不说,还有刚开始就对你一见钟情的姚氏集团总裁姚傅清,都是优质股啊,你肯定很难选吧!” 第28节 “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什么吗?” “对我说什么啦?!你以前对我说过那么多话,我哪知道你现在问我的是哪句?”顾森夏那篇话题翻过去以后,她就又像没事人一样吃吃喝喝起来。 谢安凉却无比认真地说:“不管是做人还是看人,都不能只流于表面。” “什么意思啊?”顾森夏夹了口土豆丝填进嘴巴里,等待着安娘娘的下文。 “意思就是,我不是你看到的我,姚傅清不是你看到的姚傅清,鹿林深不是你看到的鹿林深,骆乾北不是你看到的骆乾北!左祁佑更不是你看到的左祁佑!” “安娘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顾森夏听这话脑袋都大了,谢安凉说的人和句子她都知道,怎么组合在一起,这几句话就听不懂了呢。 “对了,安娘娘!我好像没有给你说过那个极品男是叫‘骆乾北’吧!你怎么知道的?!” ☆、第48章 神秘出租车 额,额,怎么忘了这茬了? “呃呃,你刚刚骂他的时候你骂他名字了,叫骆乾北,你骂的太起兴了,估计忘了……” 谢安凉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圆了过去,差点说漏了。虽说自己现在也想告诉顾森夏自己重生了,但顾森夏现在自己已经够乱的了,她就别再给她添乱了。 谢安凉无意间看向窗外,就看到了前不久等在谢家庄园门外的那辆出租车。那次她去夜魅酒吧就觉得这辆车奇怪,多年养成的习惯与警觉迫使她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心里有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听对面的顾森夏说话。 “说心里话,我是不希望我男神被别的女人抢走的,他永远专属于我一个人!不过,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把我最爱的男神让给你吧!至于,姚傅清,看起来斯斯文文,温文尔雅,在金融圈混,相对于娱乐圈来说,更干净些,不会乱搞……”顾森夏咬着吸管,吱吱的吸着橙汁,一脸认真的样子,帮谢安凉筛选着,“当然!我这可不是说我男神是会在外面乱搞的人……” 乱搞…… “得了吧你!我有我自己的判断,你还是擦亮眼睛好好选你的吧!尤其是你心心念念的左祁佑!” 谢安凉拿出自己的钱包正准备去付钱,就被顾森夏拉住:“我来我来!我约你当然我来!” 顾森夏起身去付钱,还不忘嘟嘟囔囔着:“左祁佑到底怎么了?你就这样从一开始就看不惯他……他是穷,但我不一样也穷,只要他真心爱我不就好了……” 谢安凉知道顾森夏中左祁佑甜言蜜语的毒太深,也不再说什么,再说下去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有多白痴,她又不是没见过,上一世的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谢安凉看着顾森夏付过钱从收银台走过来,心想,得了,一天兼职赚过来的钱估计也花的差不多了。可谢安凉又不能强行结账,怕伤顾森夏自尊。 别看顾森夏平时价值观和金钱观不同常人,可在请客吃饭上,她可是从来都不含糊的。 谢安凉想,这就是顾森夏和左祁佑在金钱观上最大的区别吧!虽然都是穷大学生,但左祁佑可不像是这样讲究自尊心的人,要不然上一世他也不会…… 顾森夏把剩下的零钱放进自己挎着的小包,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向了谢安凉。 “顾森夏,你要不要考虑下复学,把学业完成,就不用这样天天东跑西跑的兼职了……”谢安凉看着纯真的傻白夏很心疼,终究忍不住再次提出了让她复学的话题。 顾森夏曾在谢安凉爷爷谢祥瑞的资助下,与谢安凉一起出国留学。 本来谢祥瑞的初衷就是想让谢安凉在国外有个伴儿,没想到她却一直把照顾好谢安凉当成自己的首要工作,以此来抵消谢家支取给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不要了,我妈还在医院里躺着,我得赶紧兼职给她赚医药费。”顾森夏犹犹豫豫的,看得出有一些不舍和动摇。 谢安凉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明摆着,这就是一件很短视的事情,三天两头的去兼职赚来的钱怎么能够高昂的医药费,还不如,把学好好的上下来,拿到学历去找一个正式工作。 可是她也知道顾森夏别无选择,因为顾森夏母亲已经等不及了。 谢家要伸手援助,也被傻白夏拒绝了,她总说她欠谢家的太多,以后都还不起了,而谢安凉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她还。 谢安凉兀自想着,和顾森夏就要往大排档外走去。又顺带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那辆奇怪出现的出租车,已经消失不见。 到底是谁派过来的呢? 还没晃过神来,就看到谢安甜气呼呼的走了进来,上来就准备给她一个巴掌,谢安凉迅速反应了过来,出手拦住。 谢安甜破口大骂:“谢安凉,你妹的臭婊子有什么好的?!让阿清整天魂牵梦绕的,现在又跑去开什么记者发布会对你表白,还深情男神,你说你做了什么啊这样勾引我的阿清,你说啊!” “妹妹,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都没有说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你倒反而跑过来我这里婊子婊子的叫着,作为一个豪门千金,这点基本的教养都没有吗?不要这样冒冒失失的,丢了我们谢家的人,你丢的起我丢不起!什么我妹的臭婊子,我妹不就是你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该滚哪去滚哪去!” 谢安凉看到迎面服务员正端着一锅黄焖鸡米饭向她们走来,挡着了谢安甜的视线。 谢安凉拉起一边正准备对谢安甜发作的顾森夏就往大排档门口走去,想要赶紧脱身。 谢安甜不甘心,继续走过来纠缠,拉住谢安凉的胳膊不放手。 “你放开安娘娘!”顾森夏想过去拉扯谢安甜。 谢安凉也被纠缠的不耐烦了,却对顾森夏使眼色不要靠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大家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就全部掀翻到了谢安甜的脸上。 谢安甜疼的“啊!”惨叫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把沾在自己脸上的热鸡块拨掉,满脸黄油。脸已经被烫的通红,像个大猪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自打打翻黄焖鸡米饭后,就一直在对谢安甜道歉。 谢安甜把脸上的鸡块搞掉后,勉强睁着一只眼睛,就用全是油腻的那只手抓住了女服务员的领口,“该死!”巴掌正准备扇过去,就再次被谢安凉伸手截住。 “妹妹走路不看路,怪不得别人!你这样见谁都想打,飞扬跋扈的性格,成何体统!现在还不快去医院瞧瞧,毁容了可就……” 谢安凉还没有说完,谢安甜忍住要气炸了的怒火,转身往外跑去找医院。 谢安凉往窗外看了看,谢安甜并不是上的那辆神秘出租车。 那,神秘出租车究竟是谁派过来的呢? 顾森夏看着疼的嗷嗷叫远去的谢安甜,犹犹豫豫地问:“安娘娘,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啊……” “不会,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小时候她们母女往我脸上滴蜡烛油和辣椒油的样子……” ☆、第49章 西瓜味的色吻 不见谢安甜便罢,见了的话,过往那些痛苦的回忆,便在脑海里不断的折磨着谢安凉。 与顾森夏分开以后,谢安凉直接回到了东源别墅。虽然只是在这里住了几天而已,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不自觉的就会回到这里,也许下意识中,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这一世重新开始的地方。 在东帝国,谢家新宅她是绝对不会去住的,因为那里有的只是她小时候满满的噩梦。至于谢家庄园,那是她心里的一片净土,保有的是小时候她洁白无瑕的样子。 而她现在被污染了,不纯洁了,所以她不想去玷污她最美好的回忆。 刷脸进门以后,薄野权烈又在吃泡面,一点国民男神的样子都没有。 谢安凉悻悻的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外卖往桌子上一放,就脱掉了身上的黑色大衣,仰躺在了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薄野权烈像饿坏的小狼一样扑向外卖,真的蛮有趣的样子。 “薄野,我都给你带外卖了,你就把视频给我吧!”有点商量又有点讨好的意味。 “姚傅清和别的女人乱搞的视频?” “对呀!” “哪有那么容易!”“那你要怎样?” “亲我呀?”“好啊!” 两人语速飞快,对答如流,更快的是谢安凉的行动! 说是时那时快,谢安凉就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嗖”一下蹿到了薄野权烈的身边,“吧唧”一下吻了他的脸颊。 “怎样满意了吧?可以把视频给我了吧?!”自己都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应该会发发好心把视频给自己了吧? “这哪里叫吻?” “薄野权烈,你不要得寸进尺!”果然又耍她! “不要算了,本来还是很劲爆的视频呢,嗯,某人不想要,那我就丢了吧,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黄焖鸡米饭外卖已经被薄野权烈吃去了一半。 谢安凉知道薄野权烈在故意捉弄她,她却还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好吧,那你说什么样的吻才叫吻?”底气没有很足的语气。 “教你那么多遍连什么是吻都不知道,就你这样还想当演员啊?”他很有余裕的样子。 “这和当演员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也没有演过吻戏就当影帝了吗?” “你能和我一样吗?” 谢安凉给了薄野权烈一个白眼:“那你想怎样?要不你再教我一次?” “算了,我已经教了你那么多遍了都学不会,我才懒得教。” 谢安凉听薄野权烈这样讲,忽然就想到上一世他教他演吻戏的情景,那时候他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于是一个懒得交,一个怎么学都学不会,上一世的吻戏教学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过了一世,她还是没有学会吻戏,真是搞笑啊! “薄野权烈你不讲理,我已经拿出我最好的吻技去吻你啦,你还说我!我吻不好,还不愿意教我,你到底想怎样啊!” “没想怎样啊,自己吻技差还怪别人,《危险的诱惑》里,女三号的吻戏不少,就你这样还能拿下女三号?”他挑衅。 谢安凉被薄野权烈一下戳到痛处。 当初谢安凉之所以说一定要拿下这个女三号,是因为在《危险的诱惑》这部剧中,女三号是男主的初恋,虽在剧中的戏份并不是很多,却贯穿了整部戏。在前半部分,女三号只是作为男主的一小段回忆存在,在整部剧的大结局中,又作为一个神秘未知的影子华丽归来。 上一世这部戏在当时大火,被称为年度神剧。 当时,谢安凉还是一个新人,凭借优异的演技试镜女三号成功,不料半途被人撬去机会,只能在其中演一个跑龙套的角色。 而那个撬走她女三号的人玉天薇,却因为这部戏在娱乐圈崭露头角,夺走了原先所有本该属于谢安凉的光环。 那一年,谢安凉跑了很多的龙套,当了无数的人肉背景,在谷底苦苦挣扎,而玉天薇却在娱乐圈大红大紫,叱咤风云。 刚开始谢安甜还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后来才发现玉天薇是潜规则上位。 只不过当时谢安凉没有把重心放在事业上,而是一心想与姚傅清结婚,可以早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馨家庭,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与玉天薇有过多的计较与接触。 可是谢安凉大红大紫以后,玉天薇却紧盯着谢安凉不放,处处与她作对,还陷害过她。 一言难尽。 总而言之就是,这一世她谢安凉一定要演女三号这个角色,不仅因为女三号角色属性能使她迅速崭露头角,还因为,这个角色的人物性格很适合她来表现,她很喜欢女三号的故事,让现在的她来演这种华丽归来的戏份,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第29节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谢安凉知道,这部剧还有第二部,而第二部的女主角,就是这个女三号! 最最重要的是,第二部戏比第一部更火!所以这也是她一定要拿下这个女三号的原因! “不,我一定要学会吻戏!”谢安凉信誓旦旦的对薄野权烈讲,势在必得! “哦,既然我的未婚小娇妻对吻戏那么有兴趣,那么我不妨就劳累一下,再多教你一下!嗯……你想不想吃西瓜?” 薄野权烈早已吃完了外卖,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后甜点——西瓜。 谢安凉看向了西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想摇头,就看到颀长的身体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薄野权烈嘴巴里含着西瓜,低头就吻住了谢安凉。 甜甜的西瓜味侵入了她的口中,凉凉的,滑滑的,清新宠溺的感觉在四处蔓延。 在薄野权烈的咀嚼中,沙沙的西瓜瓤,逐渐变成西瓜汁,充盈在两人的口中,渐渐就要溢满出来。 谢安凉简直要受不了了,她感觉西瓜汁马上就要流出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接自己的下巴,却被薄野权烈一把拽了过去,固定在了身后。 她真的感觉西瓜汁马上就要流出来了,于是不自觉的就把西瓜汁吞入了口中,咽了下去。 很**的感觉,羞愤难耐。 手开始在背后挣扎,想要挣脱薄野权烈的束缚。他却吻着她不放,想要更多,一直在往前探索…… ☆、第50章 好多肉!辣眼睛!!(pk求收) 嘴巴里西瓜汁流动的声音,血管里血液沸腾的声音,呼吸的粗重轻缓声,深深浅浅的,交错在一起。 甜甜的西瓜味,混合着男人**的味道,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的思维,她被吻到不能自已。 樱色的唇,在西瓜汁的衬托下更加的粉红诱人,眸色深邃,好像一下要把她全部吸进去。 氤氲的气息蒸腾在两人上方的空气中,有些迷离,奇异的感觉在她的全身流淌。 他湿热的吻,慢慢往她的脖颈滑去,她轻轻一颤,身体禁不住哆嗦了一下。他的眼神有些迷乱,吻也开始变的霸道张狂。 星眸朦胧,她大叫:“我学会了!快住嘴,我学会接吻了……” 这还哪由得她来说话,甜甜的吻再次压了下去。她低吟出暧昧迷乱的声音,充满着诱惑。 …… 理智回到头脑,谢安凉终于想起了她的杀手锏!迅速果断! 薄野权烈“哦啊”大叫一声,往后退去。 又来这一套! “看我还治不了你!”薄野权烈不顾那无法言传的痛,往谢安凉扑了过来。 谢安凉轻轻松松的躲避开来。 吃痛!薄野权烈再次痛的蹲在了地上。 “快把视频拿给我,我有正事要做!” 最终这一次薄野权烈败给了谢安凉,乖乖的把视频交给了她。 谢安凉就挑了其中最劲爆的一个视频,视频拍的无比清晰,是姚傅清正在和三个女的在一起几p。 她就不信猪脑子的谢安甜可以忍住这口气! 想着今天下午姚傅清会接受另一家媒体的直播采访,谢安凉就迅速把视频发给了谢安甜。 都这样了,谢安甜还能忍得住不去闹场?就凭她那脑子,不去才怪。 谢安凉想想这个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把姚傅清搞臭的计划,自己就感觉很爽! 果不其然,姚傅清在新闻直播间,他正侃侃而谈。 记者问:“请问姚先生,你现在还是处男吗?”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敏感,同时又是非常有话题可炒作爆料的问题。 姚傅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镜头讲:“对,我是处男,嗯,但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或者是因此而感觉,嗯,面上无光的事!” 记者又问:“那姚先生,请问您是如何看待这次禁欲系老干部评选活动的呢?” 姚傅清对答如流,一看就是已经提前背好台本的。 “我是处男,我禁欲,并不是说,我是为了以后得个禁欲系老干部的名号才时刻约束自己,而是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而且我也不是说,刻意去禁欲,毕竟我也是一个男人,只是说之前我一直没有遇到能让我心动的女人。” 记者:“姚先生,您曾经在之前的直播上说,您现在已经遇到了您的真命天女,她就是谢家千金谢安凉,那么请问姚先生,对于网上流传的说法,姚先生只是爱上了谢家的财产和权势,并不是真正的爱上了谢安凉,这件事您是怎么看待的呢!” 姚傅清脸上面带微笑,并没有把这么尖锐的问题放在眼里,还一副开玩笑的表情。 “这当然是无稽之谈,无聊之人的恶意揣测。其实对于我来说,回答这个问题是很简单的,因为我对谢安凉是真心的,一见钟情!至于我如何看待是否图谋谢家的财产,我认为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因为谢家还有另外一个女儿谢安甜,众所周知,谢伯父也很宠爱这个女儿,如果我是真的在图谋谢家财产的话,那么我是不是要两个女儿都一起爱呢?”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女声穿破直播间。 “你敢?!”谢安甜的声音回响在直播间,下一秒钟她就冲了进来,出现在视频屏幕上。 姚傅清的脸突然一下僵住,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知道这个蠢女人要闯出什么祸来。 “姚傅清,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这一辈子只要我一个女人的,为什么你要对谢安凉假戏真做?为什么你要和那么多女人一起上床?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啊!” 谢安甜不断谴责着姚傅清,说着说着,豪啕大哭,没有一点豪门千金淑女的样子。 直播间的安保并没有把谢安甜赶出去,这种场面他们见的多了,自然知道直播间越热闹越好。 长枪大炮的镜头不断往前涌。 自打谢安甜闯进演播厅的那一刻起,直播的点击量就直线飙升,不断刷新着纪录。 “谢安甜,我已经容忍了你很多次,你嫉妒你姐姐就算了,为什么要来这里闹我的场子?我看在你是谢安凉妹妹的份上,对你一忍再忍,你要是再这样,胡闹下去,我可就……” 姚傅清没有把话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再这样说下去不妥,就像直播厅里的安保人员示意把谢安甜赶快搞走。 但是直播厅的安保看了一眼主管,主管又看了一眼负责这场直播的主编,主编摇了摇头。 全场的人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一场大戏,主编和pd看到直播的实时点击量已经破亿,心里乐开了花,才不会让这个到嘴的肥肉给跑了! 安保人员继续不为所动。 姚傅清的话彻底把谢安甜逼急了,谢安甜拿出了匿名人发给自己的视频,用手机播放了出来。 几个赤身**的男女,在大床上娇喘滚动,纠缠撕扯荒淫无度。 姚傅清充满**的脸在屏幕上狰狞着…… 长枪大炮的镜头不断往前伸张,超清镜头把小小手机里白花花的**拍得无比清晰,同时自然的打上了恰到好处的马赛克。 看直播视频的小伙伴真是…… 流言四起,弹幕瞬间炸了锅! “厉害了,我的哥,原来你是这样禁欲的……” “姚傅清,看来深情男神真非你莫属啊!” “大家都快来啊,看片学姿势!” “真是大开眼界啊,好多肉……” “辣眼睛!” …… 直播屏幕前,谢安凉正捧着平板躺在沙发上托腮看着,若有所思地问薄野权烈:“薄野,你来看看,视频清晰吗?” 薄野权烈并没有去看那打了码的“频中频”,直接说:“不清楚。” “我也觉得不清楚。” 说过谢安凉就没再说话了,手指灵巧的往视频上输入着弹幕: “谁想看无码超清的np?举手!” 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很多“我!”“我要!”“+1+1+1……” ------题外话------ 呀呀呀,2p了呀,爱野好忐忑!又要开始求收藏求评论求鲜花求钻石了! 亲爱的,你们动一动手指就可以决定薄野安凉的命运哦!求支持求加油,跪谢! ps:pk期间有加更哦! —— 薄野:你怎么那么多p? 爱野:不要脑洞,和渣男的“群p门”丑闻不一样好么? ☆、第51章 不打任何马赛克!(pk求收!) 意料之中,谢安凉看着弹幕上频繁出现的“+1+……1”,露出了满意而又邪恶的微笑。 因为大尺度的视频普通用户根本上传不上去,况且是这种禁片级别的视频了,所以谢安凉立刻给黑客高手打去了电话。 谢安凉:“喂,小白夏,你今天下午兼职的时间我包了,有一项你特别擅长的活交给你。” “特别擅长的活,视频剪辑还是黑客?不过,这些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谢安凉手里给顾森夏发着邮件,上传着视频。 “我现在马上发给你一个视频,你帮我发到现在姚傅清正在做直播的那个网页上,不打任何马赛克。” 谢安凉的视频还没有发过去,所以顾森夏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些什么。 “已经发过去了,你看一下邮件你就明白了。” 顾森夏急忙去打开邮箱,就看到了这个爆炸性的邮件。 惊呆,简直合不拢嘴巴! 她对姚傅清的印象一落千丈,在心里暗骂,姚傅清简直连渣男都不如,渣的根本不是人! 第30节 顾森夏觉得之前自己一定是瞎了眼了,才会在为谢安凉选夫问题上在姚傅清和男神之间犹豫不决。 这种禽兽不如的渣男,连一个脚趾头都比不过她的男神好吗?! “叮咚”一声,顾森夏又收到了另外一条邮件,打开后看到姚傅清和谢安甜在床上苟且,淫秽不堪。 本来她已经羞红加气红的脸更加红了! 她气得要死,问谢安凉:“安娘娘,你说把这个视频发哪,我现在就发上去!一定要让那个渣男的渣行曝光!那个渣男什么时候和谢安甜搞到一起去的?真是气死人了。嗯,还有,在此之前我讲了他一些好话,都收回来,那是我瞎了眼了!” 谢安凉:“我之前就说你瞎了眼了,你还不信,别废话了,赶紧把视频发上去吧,众多网友都等着呢!” 那个直播网页上谢安凉的账号粉丝已经暴增,大家都记住了她的账号名称,于是在她发出一条“大家都去隔壁看,高清无码视频!”时,众多网友都跟着纷纷转战地方。 大量网友涌入,一度造成网页崩溃,但是强烈的猎奇心理还是在不断吸引着网友点击进去 谢安凉得意的看着自己和顾森夏的劳动成果兴奋不已,感觉自己报复了渣男,心里有一丝丝的快感。 顾森夏黑入那个网页把视频传上去,之后,就又给谢安凉打去了电话:“安娘娘,姚傅清和谢安甜搞在一起,你不会特别……难过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反正谢安甜从小就一直对你不好,姚傅清和你应该也没有深交……所以,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对吧?” “是啊,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这一世她和姚傅清没有任何深交,和谢安甜依然有着不可调和的仇恨与矛盾,渣男渣女滚在一起,她真的没有必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她现在解的恨,只不过是上一世他们欠她的!也为接下来,她不再落入同样的圈套与火坑,打个预防针! “嘿,谢安凉,你这招挺管用的,姚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了。” 薄野权烈坐在高脚椅上,喝着水,玩着手里的手机,看热闹似的说道。 “你竟然还关心股票?”谢安凉挂了顾森夏的电话,转过头来,一脸惊奇。 “当然,我不仅是演员,我还是个大总裁好吧,我那么大的星耀集团放在那里,你竟然不知道!” “嗯,可能是你男神光环太强大了!” 薄野权烈对她努了一下嘴,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吃味和不屑的表情。 谢安凉正高兴着报复渣男渣女,哪里有心思去顾及他那点小脾气。 “薄野,我就说我这招很厉害吧?姚傅清肯定被我搞的爬不起来了,声名狼藉,臭名昭著……我就不信他还能洗清!” “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太小看他了。”姚傅清在金融圈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又岂是一个丑闻就可以击倒的。 谢安凉不解的看向薄野权烈。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谢安凉一个白眼丢过去:“你就不能现在给我说?” …… 突发丑闻事件发生以后,姚傅清立马找了东帝国最强大的公关团队。 网络上水军纷纷涌现,刷各种话题的都有。 大概有以下几个观点: 第一个观点是,姚傅清遭人陷害,视频是假的,而且网络视频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姚傅清,而只是一个和姚傅清长得像的人…… 第二个观点是,姚傅清对谢安凉一见钟情,爱的深沉,马上就要求婚了,不会在这个时间做出这么狗血的事…… 第三个观点是,谢安甜在嫉妒谢安凉,故意报复姚傅清…… 消息出来以后,谢安凉不以为然的嗤然一笑,这都是些什么鬼?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请水军就能掩盖这些事实真相了吗?现在大众的智商和情商都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谢安凉忍不住,对薄野权烈抱怨。 “不是大众双商低,是舆论宣传太过猛烈,是人都会动摇的。” 薄野权烈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谢安凉看的很不爽! 而且,对于自己报复姚傅清的第一个计划,谢安凉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危机公关注入水军,这只是姚傅清澄清丑闻的第一个计划。 第二个计划,竟然是…… ------题外话------ pk活动来啦!收藏评论有奖励哦! 送花花的小天使记得留个爪呀! 快来薄野的怀抱,爱野也爱你们!么么 ☆、第52章 无人机求婚(pk加更求收!) 丑闻事件发生的第二天,谢安凉约顾森夏在餐厅吃饭。 谢安凉请顾森夏吃饭当然是选择很高档的餐厅,主要是服务和菜都很好吃,她想要顾森夏可以享受到和自己一样的生活。 顾森夏当然很乐意,也不会想太多,而且每次都喜滋滋的跟着谢安凉享受高档餐厅的服务。 “安娘娘,我上网看了,我发现姚傅清那边注册了很多的水军,竟然不要脸的来说视频里的人是假的。而且他竟然还找了黑客来黑我的系统,想让我把那个视频撤下来!” “你系统没有被黑吧?!”听到这里,谢安凉急忙关心的问。 “当然没有,你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东帝国黑客小达人,谁能黑过我?也太小瞧我了吧!” 顾森夏一脸傲娇。 “得了吧你,说你一下你还喘上了?” “切,你又小瞧我,放眼望去,你说东帝国的黑客技术有谁比我更厉害?” “你厉害,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 谢安凉正敷衍着顾森夏,就看到餐厅的半空中飞来了一个小型无人机。 无人机机身上绑着几枝鲜艳的玫瑰花,正“嗡嗡嗡”朝着她们餐桌飞来,特别引人注目。 顾森夏伸出头去,东张西望了一下,也没有发现操控无人机的机手。 谢安凉也不知道,自己餐桌上飞来一个无人机,是何用意? “那么多玫瑰花,看来是求婚用的吧,好浪漫啊!”旁边桌的顾客忍不住窃窃私语,反应迟钝的谢安凉和顾森夏这才意识过来。 谢安凉忍不住问顾森夏:“难道左祁佑要对你求婚啦!” “怎么可能?他才刚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都没有稳定下来,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男神在向你求婚?”顾森夏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眼前半空中的无人机。 “也不是吧,这么张扬?” 周围餐桌边的顾客都朝着谢安凉看过来,谢安凉感觉很尴尬,浑身都不自在。到底是谁搞的这一出,还不赶快出来?! 无聊! 谢安凉收拾东西,正准备拉着顾森夏走,就看到姚傅清西装革履的从旁边走道走了过来。 “安凉,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爱你生生世世永远不变,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姚傅清刚出现,就抓住谢安凉的手,单膝跪了下去,求起婚来。 插满玫瑰花的无人机从半空中缓缓下降,落到姚傅清面前的时候,他缓缓从中拿出了求婚戒指。 旁边的顾客都惊呆了,这不是现在正在热搜榜上的姚傅清吗?刚闹了那么大一个丑闻,现在竟然来求婚?难道之前那个视频真的是假的? 本来就被姚傅清搞得扑朔迷离的丑闻,被他这样一求婚,围观的人再也搞不清楚,之前的视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姚傅清的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像有十足的把握谢安凉会答应这次求婚。 站在一旁的顾森夏实在看不下去了,用手打断了姚傅清牵着谢安凉的手。 “你这个不要脸的渣男,快走开!”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观众,看到这一幕,唏嘘不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豪门和娱乐圈真是乱的很呐! 好戏正在继续上演,围观的人一个都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 谢安凉看姚傅清准备要给自己戴戒指,终于忍不住对姚傅清讲:“姚先生,我并不认为您之前在网上的那个视频丑闻风波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并不相信视频里的人不是您本人,所以您认为现在跟我求婚,我会答应吗?我应该答应吗?” 谢安凉的回答铿锵有力,两个非常强势直接的反问,让现场的围观观众,更加的好奇事情的真相。 谢安凉拿起椅子上自己的小包,用湿纸巾擦了下自己的手,又牵起顾森夏的手,直接往外走去。 姚傅清不甘心,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了谢安凉,用一种哀求的语气解释:“视频里的人真的不是我,那只是一个很像我的人,是有人想恶意栽赃我,安凉,就算别人不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啊!” “证据呢?你说那是别人栽赃你,那别人栽赃你的证据呢?我只相信证据,要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谢安凉咄咄逼人,并没有丝毫的软弱与妥协,也没有顾及姚傅清的面子。 “还有姚先生,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很深的交情,我们认识也不过就是见了几面而已,你现在向我求婚,不觉得太唐突了吗?” 围观观众正在从谢安凉的话语中揣摩其中的内涵。 “还有之前,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您就给我下药,你不觉得也很过分吗?如果不是有鹿林深救我,那我岂不要**于你?对了,我突然发现,联系到上次下药,您现在马上跟我求婚,是不是这是您之前设计好的一系列的圈套呢?” 顾森夏听到姚傅清曾经给谢安凉下过药,很震惊,又很生气,忍不住对姚傅清破口大骂道: “什么?姚傅清,你竟然对安娘娘下过药,你怎么那么恶心啊?看起来冠冕堂皇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上次是安凉误会了,我没有对她下药,真的,视频里的人也不是我!” 姚傅清看着一群被咋咋呼呼的顾森夏煽动的群众,忍不住又解释。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管别人怎么想,作为谢安凉的好朋友,我肯定是相信自己的朋友谢安凉,怎么可能会去相信你这个渣男,走,安娘娘我们走!” 姚傅清还是抓住谢安凉不放。 “对于一个第二次见面就给我下药的人,我有足够的理由和直觉去判断,视频里的人就是你!再见!” 看来姚傅清真是狂妄自大自恋到了极点,要不然也不会没有任何的前提和预兆,也没有打过任何的招呼,竟然就在这样光天化日那么多观众的围观下向她求婚。他,姚傅清,凭什么相信,她就会答应这场求婚,这也太盲目自大和自信了吧! 真是莫名其妙!他不会真的想用向她求婚的方式,来掩盖之前那个巨大的丑闻吧!这一招也真是太蠢了吧!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谢安凉气呼呼的走出了餐厅,心情被姚傅清搞的有点烦躁。 谢安凉带着顾森夏坐上了火狐狸,先把顾森夏送到了她兼职的地点,然后又坐着火狐狸回了东源别墅。 刚踏进东源别墅的大门,就看见薄野权烈又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娱乐新闻。 第31节 “你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怎么出去吃了趟饭还吃出一个未婚夫来?” ------题外话------ 加更来啦! 薄野:在pk呀!爱我你就收收我…… ☆、第53章 考验吻技!(pk求收!) “什么?” 谢安凉不解地问,换鞋进来。 薄野权烈什么都没说,就把手里的平板递给了谢安凉。 他正在看的娱乐头条,正是姚傅清花大钱买下的通稿。 “姚傅清无人机惊喜求婚,谢家千金喜极而泣” “姚傅清高调求婚成功,谢家千金拥入怀” “谢安凉答应姚少爷求婚,丑闻都是陷害!” 每一个大红标题下面都有很高清的照片,照片中姚傅清正暧昧的拉着谢安凉的手。 相握的手和姚傅清手里的玫瑰花都是大特写,谢安凉的表情反而没有正面的曝光。 “无耻!真的是太无耻了,谁答应他的求婚了?!” 看到这些新闻的谢安凉,简直就要气炸了,没想到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落入了姚傅清的舆论圈套,真的是掉以轻心! “啊啊,啊啊,啊!” 谢安凉气的忍不住啊叫了一阵子,仰天长啸。 “薄野,我真的要气死了怎么办?!” “不准你为了这种人动气,不值得。”薄野权烈一脸傲娇与蛮横。 “可我就是生气怎么办?谁遇到这种事情能忍住不生气啊?嗯,我真的好生气!” “过来。”薄野权烈斜躺在沙发上身子没动,口中发出淡然的声音。 “干嘛?”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无聊!” 气的要爆炸的谢安凉,已经没有心思再和薄野权烈说笑。 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推搡着走向了阳台。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繁星满天。 “有什么话赶紧说,往外推我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嘛!看天上的星星多美,繁星点点的……” 薄野权烈还没有说完,她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看我现在像是有心情陪你看星星的人吗?” 说完就要走,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良辰美景奈何天,此情此景,何必为了小人动气?快看,你猜哪颗星星最美最亮?” “薄野,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她转身又要走,又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指出来天上哪个星星最美,我就放你走。” 无聊! 谢安凉迅速往天上一看,随手指着远处的某一颗星星说:“那一颗,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这次谢安凉还没有转身走成,她伸出去的手指上就已经多了一枚戒指。 薄野权烈深情款款地转过身来,对着谢安凉说: “最美最亮的星星是你的眼睛,你说的不对,所以不准走。” 说真的,在那一刹那,谢安凉真的又被他撩到了! 但她白天被渣男给设计了,现在确实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薄野,谢谢你专门来讨我开心,可我心情真的不好……” 谢安凉正要接着说下去,薄野权烈的双手瞬间摆正了她的头,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一分一秒。 她感觉此时的薄野权烈有些反常,不解的看着他的眼睛。他对她轻轻摆了一下头,暗示了一下。 谢安凉朝着他暗示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一个红色的小圆点在不断地闪烁,是一个摄像头! 她惊住,他在搞什么鬼? 谢安凉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薄野权烈知道她肯定看到了对面的摄像头。低头咬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讲: “我安排的摄像头,我在向你求婚,你现在欢天喜地地答应,我们明天淡定的扯结婚证,然后网上会铺天盖地全是我们幸福的虐狗新闻……” 薄野权烈不加任何连贯词的,每一个断句都是一个关键信息,一系列的计划就这样被几个短小的句子概括完全。 谢安凉理解了他的意图。 他们现在确实必须马上把协议结婚的计划提上日程! 他们的闪婚,会让网友认为今天网上爆料的求婚新闻全都是姚傅清一个人的炒作,而且会进一步联想到姚傅清之所以会这样炒作,是为了洗刷刚刚爆出来的巨大丑闻。 而到那个时候,姚傅清迷乱奢淫的生活,将会得到进一步的坐实,铁证如山! 那打脸岂不是啪啪啪的爽啊! 谢安凉抬眼看薄野权烈,心里不禁想,自己只顾着暴躁生气了,竟然忘了这个一早就想好的大计划。 她对薄野权烈灿然一笑,做了一个“算你厉害”的表情。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当然是接吻啦,考验你吻技的时候到了。” …… “为什么你总是想着占我便宜?” “那算了,你不配合我走了。” “别啊,别啊,借位行不行?” 她扯着他的手,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讨好着他。 薄野权烈示意她往摄像头看了看,摄像头的角度把两人的所作所为拍的一览无遗。 “你说行不行?你说行我就行,只要你不怕露馅。你可要想好,此时我们的铁证如山,就是到时候你打脸姚傅清的铁证如山。” 薄野权烈一只手撑在栏杆上,一只手抚着她的肩膀,用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不知所措的她。 谢安凉想到了之前那个西瓜味的色吻,心怦怦跳,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算了,我走了!”薄野权烈收起手臂,欲擒故纵。 “不要!” 情急之下,谢安凉再次伸手迅速拉住了他,把他揽了过来,双手把他箍在了自己的怀中。 “我吻!” 谢安凉双手箍着他在怀里,心想,确定两人姿势没有错位? 她的个头与薄野权烈相比,不止小了一个档次,手臂刚刚好够把他圈在怀里,肌肤之亲更加紧密。 她轻轻踮起脚尖,够着脚,抬头,双唇碰在他的唇上…… 四唇相对,英俊无匹的脸近在眼前,她再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时间长了,不断踮着脚的双腿开始打颤…… 薄野权烈伸手往上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脸上一漾。 “这么害羞,这还是当初在我床上、撩拨我、的那个谢安凉吗?” “这样……这样就够了吧?摄像头怎么可能拍得那么细节?” “你猜?” “我猜什么猜啊,你放的摄像头我哪里知道?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她的唇还微微贴在他的唇上,随着她说话的气息起伏,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他的唇。 他眸光深幽,与她对视,头微微低下,抵着她的额头。腾出一只手来,摩挲着她桃红的脸蛋。 “傻瓜,都这样了,哪里还由得了你!” 他长眉微挑,纯纯的对着她笑,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动作上却丝毫没有怠慢。 目光锁定她粉嫩的唇,迅速细细地吻了下去。 薄野权烈清冽的气息袭来,他轻柔的吻就像落在了她的心尖儿,脸颊绯红,周围的气息变得氤氲暧昧,两人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升高,升腾,燃烧! 血液乱窜,电流涌动。 他轻咬着她软腻的唇瓣,肆意的游弋,不断的吮吸,好像要将她慢慢的融化…… ------题外话------ 薄野:pk我怎么一朵鲜花都没收到啊? 安凉:你还想要鲜花?你的粉丝们都快要把你当成日本人了! 薄野:日本人?小鬼子?呀,我生活在现代架空怎么会知道日本鬼子…… 安凉:…… 第32节 薄野:咳咳,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薄野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姓氏,也是很稀有宝贵的复姓,有“勇猛”之意。话说,我是薄野家族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你作为我的老婆,现在是不是要承担起为我薄野家族繁衍后代的责任啊? 安凉:啊? 薄野:繁衍我薄野家族刻不容缓,择日不如撞日…… 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飞快扑了过去…… ps:本文现代架空,东帝国相当于现代国内,西元国相当于国外,薄野是稀有的中国古代复姓,亲爱滴继续看下去,会明白我的用意的,毕竟咱薄野的身份还没揭秘对不? ☆、第54章 格外诱人pk求收 他满含柔情的吻着,不急不躁。 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香甜的檀口之中,汲取着她的甜蜜味道。 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也开始慢慢霸道起来,争夺着属于她的氧气。 后背上钳制着她腰的力道也在不断加强,强势的力气好像要把她揉在他的身体里。 他强势霸占着她的吻,啃噬着,瞬间不带任何技巧的就勾出了她柔软滑腻的舌。每次触到,她都想逃,却每次又都逃不过他的追逐。 温软的身体逐渐在他的手下不停的战栗,缺氧,他却越吻越深入,越吻越疯狂,她简直要被吻的晕过去了! “你这演的也太过分了吧?” 谢安凉终于抽出空来,插了句话。 本以为可以打断这无休止的吻,没想到她再次又被他拽了回来,用吻封住,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适可而止。 吮吸,纠缠,温润而甜美。 极致的缠绵与暧昧,迷乱中,她也在抑制不住的沉沦…… 他钳制着她的腰身,手里一把推开客厅和阳台之间的隔门,推搡着进入室内,当然一路吻个不停,手也没有闲着。 一路走一路吻一路摩挲……一只手还不断的往她裙摆里钻,不一会,她的一身丝绸长裙便被扯得不成样子。 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再次暴露在他的面前,沟壑尽现,他喉咙微微发紧,吻得更加深沉疯狂…… 他用席卷一切的力度一把将她推向了客厅的沙发上,用男人最阳刚的身体猛然抵住她。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被他压的呼吸不过来。 前面是男人坚实的身躯,后背是软绒绒的沙发上,她可怜巴巴的被夹在了中间,无路可退。 而他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此情此景下格外诱人…… 正在两人陷入**无法自拔时,客厅内的应急灯竟然闪了三下,薄野权烈瞬间僵住在她身上。 时间如同静止了十秒钟,谢安凉猛烈地喘息着,终于可以呼吸到氧气了! 如石像般静默十秒钟的薄野权烈,俯下樱唇蜻蜓点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次是我对不住你!改天一定补偿!” 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径直走向了通向地下通道的主卧。 “不用等我!” 进了电梯,消失在东源别墅的客厅。 留下的谢安凉一愣一愣的,很久没有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呼吸够氧气后,气息逐渐平稳,正准备起身去追,看他在搞什么名堂。刚一动,身上的裙子便一溜烟的滑到了自己的腰上。 虽然室内没有人,但还是猛一害羞的把裙子快速扯了上去,难保室内没有摄像头。 整理好衣服后,谢安凉飞速跑去主卧,上了电梯,往地下通道里走去,然后进了西源别墅。 “薄野!”“薄野!” 没有人应声。 她以为他会来西源别墅的,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可来了他竟然不在! 他不在西源别墅,那他在哪?去哪儿啦?人间蒸发了不成…… 谢安凉对他有太多的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在地下通道里没上来? 她又迅速折回去地下通道,进去后,发现宽阔的地下通道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薄野!” “薄野!” 回声传来,并没有薄野权烈。 奇了怪了,就真这样人间蒸发了? 算了,反正薄野权烈身上本来就有很多她解不开的谜团,既然他现在不告诉她,她还是别管了。 可还是忍不住好奇! 算了,不管了……忍不住好奇……别管了……忍不住好奇…… 谢安凉一个人挣扎着矛盾着,再次来到了西源别墅的主卧,纠结着躺在了大床上,然后满脑子混乱着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凌乱离奇的梦。 她梦见,小时候的她满身是血,站在一个同样满身是血的男孩子面前。 男孩子:“安凉,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小时候的她:“薄野,你放心,我也会保护你!” 那个满身是血的男孩子的面容越来越清晰,像极了薄野权烈。 然后薄野权烈轻轻摸着小安凉的头,微微笑着,又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失在她的梦里。 “薄野!” 她猛然从梦中叫出声来,一下清醒的回到现实。 就见薄野权烈正淡定地坐在她的床沿,一副欣赏加嫌弃她睡姿的表情。 谢安凉抬眼往外望去,天竟然已经亮了!她只是稍微打了一个盹儿而已,怎么那么快! 还有眼前的他又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玩儿凭空消失的把戏么,怎么现在又突然冒出在她床边,魔术师嘛? 黑色的衬衣已经换成了白色,领口微张,加上那张俊美的脸,薄野权烈可谓性感的无懈可击。 此时的他竟然比她还要性感上三分! 哼! 谢安凉故意说:“阴魂不散啊,不是消失了么,又突然冒出来,小心阎王收了你去!” “刚醒说话就这么不着调?赶紧起来。” 薄野权烈从她床上坐了起来,用手勾着一购物袋衣服,扔在她面前。 “换上!” 说完就走。 “什么啊?” 谢安凉打开购物袋一看,是一件白衬衫,不看也知道,这件女士白衬衣和他身上刚刚穿的是一套情侣衬衣。 “你走那么快,还没说你在搞什么事情呢!” 已经上了主卧电梯里的薄野权烈,按了下负一楼,“穿上过来东源。”,电梯门关上。 …… 谢安凉住西源别墅的模式就像住酒店一样,并没有带自己的衣服过来。她瞧了瞧自己身上,早已被那魔爪揉捏的不成样子的裙子,就不得不从了。 真不知道他现在又在玩儿什么花样…… 购物袋里有内衣、衬衣、半身裙,很完整地一套着装。 看到这里,不公平的感觉再次突然袭来。 不公平!凭什么她量个他的尺寸那么多事,而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对她的尺寸了如指掌! 不公平! 可这个不公平问题的症结出现在哪里,她又想不到。 只有不公平着穿上了他给她准备好的衣服。 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上身白衬衣,下身齐膝黑色长裙,清新简洁,干净淡雅,有种清纯少女学生装的感觉。 她已经很少穿这么素淡的衣服了,此时她的蓝色长发多少显得有些不和谐。 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谢安凉穿过地下通道也来到了东源别墅,只见他正好整以暇的站在东源别墅的主卧等她。 她刚一出电梯口就冲他说:“薄野,你一大早就搞什么鬼?” “走!” 他过来牵住她的手就往楼下客厅走去。 “干什么?” “染头发。” 要把她蓝色头发染成黑色?她不干了!甩开他的手。 “为什么?” “等下我们照结婚照不好看。” ------题外话------ 薄野:谢谢牛奶苏送的10朵鲜花! 安凉:你竟然敢收别的女人送的花?!从实招来,你以前还收过哪些女人的鲜花! 薄野:诡术妖姬一乐芙兰、蛋蛋兴哥、可怜的汐娃、凝轩77、潇湘我爱木木、柚子球、鱼儿游y……好像有点数不过,花收都收了,你现在问这些干什么? 第33节 安凉:当然是全给我交出来,你竟然敢背着我存私房花! ps:最后一天pk,多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再发一遍群号:615650412,车票是文中任一角色名,还没上车的抓紧啦! ☆、第55章 火狐狸的cp 薄野权烈捕捉到谢安凉脸上露出的一丝甜蜜,却不见甜蜜的表情继续渲染开来。心里有些疑惑。 谢安凉微微笑着,扯起他的胳膊,勾上了他的小拇指。 “薄野,我知道你为我做的计划很好。可是能不能再等一下,就一下下,我还没有给爷爷说,也没有带你去见他。虽说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我也不想全部都瞒着爷爷。我……” “我知道了。是我考虑不周。” 他伸手把她反转拥入了怀中,下巴靠在她的头上,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后背。 然后扯起她的手就笃定地继续往外走去。 “干嘛去?” “去见咱爷爷!” 谢安凉脸飘了一下红,跟着薄野权烈来到他的车前。 是一辆火蓝色的蓝焰龙霆,如火狐狸一样,绽放着耀眼的火光,只不过火狐狸是火红色,蓝焰龙霆是魅惑扎眼的火蓝色。 “你竟然还有车?” 她平常见他都是坐经纪人的保姆车的。 “这说的什么话?我堂堂星耀集团的霸道大总裁,连个车都开不起么?” …… 真受不了他故意演出的浮夸风。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今天怎么想起来开车了?” “这不是去见咱爷爷么,我不是以明星演员的身份,也不是星耀总裁的身份去的,而是孙女婿的身份,自然要庄重一点。” 这么骚包耀眼的颜色,你确定是“庄重一点”? 薄野权烈每次都很绅士的把手伸在谢安凉的头上,让她安全地坐上副驾驶。 他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他操控着方向盘,有些得意,“自古红蓝出cp。” …… 蓝焰龙霆的性能和火狐狸难分伯仲,一直都是爱车人士口中流传的“超级cp车”。 那次他见到她的火狐狸后,回去的当天晚上就买下了这辆蓝焰龙霆。 只为了表达:我所有的一切都足以与你相配,我们命中注定。 蓝焰龙霆平稳地驶向谢家庄园。 车内谢安凉看着自己的身上的白衬衣和套裙,再看看他一身西装革履,这也会不会过于正式了点? “别看了,相信我,这就是爷爷最希望看到的样子。” …… 为什么他每次都能把她看破?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半个小时后,蓝焰龙霆进入谢家庄园的大门,轻缓地行驶在庄园内的道路上。 当车经过谢安凉最爱的蝴蝶兰海、小森林和安凉湖,她不禁出神地往车外望着。他看见后,便立即放慢了蓝焰龙霆的速度。 “你喜欢蝴蝶兰?” “嗯。我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儿,你看那边是小森林,虽然我小时候在里面走失过,但我还是很喜欢的,那边是安凉湖,爷爷把湖送给我了,还用我的名字命名了……” 谢安凉激动地给薄野权烈讲着她爱的一切。他一边开着车,又一边看着此时的谢安凉出神。 明明就是一个真诚纯真的女孩子,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很善于攻于心计的样子? 她究竟因为什么那么恨姚傅清?又为什么在梦中痛苦成那个样子? 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停下蓝焰龙霆,丁叔大老远的就一脸喜气地迎了过来。 “安凉小姐,你回来了,还不快给丁叔介绍介绍这位少爷是谁啊?” “丁叔,这是鹿林深,职业是演员,是我……男朋友。”这样给丁叔介绍,谢安凉难免流露出少女的娇羞。 “走走,快进去,老爷在里面等着呢!” 丁叔在前面引着两人进去。 薄野权烈见谢安凉好像有什么话要给自己讲,就一边向前跟着丁叔走着,一边弯了下身子,把自己耳朵朝她递了过去。 她自然地附在他的耳边讲了句悄悄话:“丁叔不认识你,是因为他不看电视不看报纸的,你别介意,我那样介绍你也别生气。丁叔眼里,只有我爷爷,所以你再大明星在他面前也不算什么的。” 之所以对他解释那么多,还不是怕一向傲娇的他吃味! 他反倒好,一副她想多了的表情,重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被她反抗着甩开! 就在那一刹那,恰好被谢老爷子谢祥瑞看到。 谢安凉咧嘴一笑,就跑向了爷爷。 “爷爷,你看我带谁来了?” “爷爷好!” 薄野权烈往谢祥瑞面前一站,容姿焕发,无不彰显着天生丽质的好皮囊。 “鹿林深,你好!” 谢祥瑞主动伸手去给薄野权烈握手,薄野权烈也激动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这样,那么拘谨正式,搞得人好尴尬!” 谢安凉拉过爷爷在沙发上坐下,薄野权烈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爷爷,上次安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拍了一天戏,没有接到电话,真是非常对不起您和安凉。我也已经好好的给安凉解释和道歉了。现在也正式地再为那天让您久等的事道歉。” 谢祥瑞看着眼前鹿林深和安凉素净情侣装的打扮,又听鹿林深上来就道歉,不禁就对鹿林深有了好的印象。 他的安凉他知道,一直都是叛逆混世的外表,实则纯真小女孩的心,只是一直没有人能劝得了和改变的了,所以他的安凉经常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看着一直很心疼。 而今,看着安凉一身干干净净的着装,他恍惚觉着他的小安凉又回来了。 眼前的鹿林深,没有因为自身的明星光环过分张扬,也没有因为谢家势力卑躬屈膝,上来就道歉,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有这份心,就说明至少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上次事发突然,考虑到你的工作性质,当然可以理解,你也不必自责。”谢祥瑞脸上收拢了慈祥的笑容,有些认真严肃,“但是,从今以后,你如果真想和安凉交往的话,考虑事情必须要以安凉为第一顺位!如果你不能答应这个,那么我不能把安凉交给你。” “当然,我答应您,我以我的生命担保,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哎呀,他的情话都讲到爷爷这里来了…… 谢安凉的脸有些热…… 爷爷谢祥瑞却不为所动,端起眼前的茶杯,品了口茶,说:“我不要你以自己的生命担保,我要你以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使命起誓。” 薄野权烈和谢安凉听到这话都是一怔。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薄野权烈有什么使命?为什么她不知道?! 况且,有什么最大的使命是比薄野权烈的生命更重要的?! ------题外话------ 哇咔咔,谢谢你们为爱野驻足!么么哒。 ☆、第56章 民政局 薄野权烈看了看一脸疑惑的谢安凉,又看了看若无其事喝茶的谢祥瑞,下定决心般郑重其事地对他和谢安凉承诺: “我以我内心深处最大的使命起誓,我会一辈子对安凉好,生生世世,永不反悔!” 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若今后食言,我将一事无成!” 听完这话,爷爷脸上露出了往常慈祥的笑容,愉快地请薄野权烈喝起茶来。 谢安凉在旁边一直看着心照不宣的两人,好久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还没等她问,就见薄野权烈急匆匆地对爷爷讲:“爷爷,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欠妥,还请您海涵。” “等一下!” 谢安凉拉过薄野权烈,悄悄问:“你要说什么欠妥的话?” 薄野权烈没理,继续对爷爷说:“爷爷,既然您已经同意把安凉交付给我了,那么我就实话实说吧。今天我和安凉就准备去领证!” 又什么鬼?这么快?!刚刚爷爷的交付明明只是交往的意思,你这么快就说领证的事会不会太早了啊? “好!我现在去给你拿安凉户口本!” what? “爷爷!爷爷……” 谢安凉还没从刚刚的话题中反应过来,腿脚有些不方便的爷爷谢祥瑞已经像小旋风一样消失在眼前,去拿户口本了…… “不是说了今天不去领证的吗?我真没这么着急!” 谢安凉都忍不住想打他了! “我急!” …… “小旋风”爷爷谢祥瑞已经拄着拐杖飞奔了过来,玩儿着手机的薄野权烈看到后,急忙迎了过去,一手搀扶着爷爷,一手接过了爷爷手中的户口本。 第34节 “赶早不赶晚,赶紧去领证吧!” 谢祥瑞招呼着两人去领证,谢安凉无语地掐了自己一把,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爷爷,你就那么想早点把我赶走啊!” “赶紧去吧,别让林深等太久!” what?刚刚还“鹿林深,你好!”呢,这还说了没两句话,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林深”了?爷爷,我才是你最爱的孙女啊! 递给薄野权烈户口本后,谢祥瑞就催着两人去领证。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就这样急着想把谢安凉嫁出去,而是他感觉自己孙女遇到了最适合她的人,也会是最爱她的人。 鹿林深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很不简单。 谢祥瑞活了大半辈子了,一手创立谢氏集团,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鹿林深这样的人却很少见过。不是没有,是很少。 生命对于这种人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般人都看不到的深埋于心的使命。 他打第一眼见鹿林深就看出来了,傻丫头小安凉才经历过多少人啊,哪里又能看得透。 既然早晚要在一起,何必不早点撮合成全他们。 谢安凉就这样被爷爷轰了出来。 蓝焰龙霆再次行驶在谢家庄园的道路上。 行至蝴蝶兰海旁边时,车速依然放慢。 “看什么看,不看了,你那么急,还不快走?” 谢安凉气呼呼地冲着薄野权烈赌气。 薄野权烈不急不躁,握着方向盘,缓缓地说: “我爱你,幸福正向你飞来。” 啊?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谢安凉脸一红,这人又在说些什么呢? 她不淡定地往窗外看去,蝴蝶兰开的正鲜艳。 “我刚刚用手机搜了蝴蝶兰的花语。” 哦,原来是在说蝴蝶兰的花语啊!蝴蝶兰的花语难道不是幸福正在悄悄来临么? 好像一个意思,但又哪里来的“我爱你”? “怎么?你有些失望?” “哪有……” 蓝焰龙霆驶过蝴蝶兰海后,便一路疾驰,来到了薄野权烈拍戏前常去的高级美容院。 她被推了进去。 “染成黑色。把妆卸了。” 一堆化妆师瞬间围住了谢安凉,她挣扎着被按住。 把头发染成黑色就算了,干嘛要卸妆啊!再怎么说她上一世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国民女神啊! 她气的头昏!他却又事不关己似的,坐在一边沙发上玩手机。 “把他的妆卸了,头发染成蓝色,不管他出多少钱,我都出两倍!” 话音未落,又一堆化妆师冲了上去,把薄野权烈从沙发上架了起来。 “鹿男神,对不住了!” 还没等薄野权烈反应过来,已经同样被按在了椅子上,被卸起妆来! 想想薄野权烈等下头发变蓝的样子,谢安凉心情突然变好了起来。不就是卸个妆把头发染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薄野权烈看着一个个染发的夹子夹在头上,头发被涂上蓝色,再望望身边同样夹着染发棒的谢安凉,头发在变黑,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自己头发染蓝了又怎样,她的头发变成正常的黑色了…… …… 于是,两人在各怀鬼胎中完成了这次造型大改造! 成品完成后,理发师和化妆师们都走开了,只留下两人。 两人相互对视,本以为会被对方的造型雷到哈哈大笑,没想到都看着对方的造型怔住,出了神。 虽然都已经卸了妆,但两人的肌肤看起来比不上妆时感觉还要好。 谢安凉看着蓝头发的薄野权烈,少女心一跳一跳的!什么鬼?为什么他的头发染成蓝色后没有变怪异,反而在他原本的帅气逼人上平添了几分妖娆,撩动人心!她有些不适应! 而薄野权烈看着眼前头发染成黑色的谢安凉,感觉她身上少了很多的张扬与戾气,多了些许的乖顺温柔。他有些不适应! 等两人接受过自己和彼此的造型后,化妆师们纷纷走了出来,对着郎才女貌的两人拍起照来。 有拍照片的,有拍小视频的,但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手机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登对的人,素颜颜值也高的惊人!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隔着屏幕感觉都能溢出爱来! 而且两人面对镜头都是如此的自然坦率!简直就像在拍大片画报! 鹿男神对镜头坦然自若可以理解,毕竟是现在的国民男神,面对镜头的次数简直比吃家常便饭还要频繁。 至于旁边这个谢小姐,为什么对镜头的敏感度也异于常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下等下!难道之前的绯闻是真的?鹿男神真的和谢家千金在一起啦…… 化妆师们拍着照在心里猜测个不停。 薄野权烈自然地一手搂过谢安凉的细腰,裹在了自己的怀中,对着化妆师的镜头,幸福的笑着,又用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爱心。 谢安凉泰然自若的面对镜头,微微笑着,用手拉扯着她腰上他的手。不但没有拉开,还被他反手打横抱了起来,在镜头中往外走去。 “去哪儿啊?快把我放下来!” “民政局!” ------题外话------ 推荐好友也吃土豆皮的《律政老公甜宠妻》: 顾灼华——四九城顾家的嫡系少爷,见人总是三分笑,永远的矜持清贵,顾家三代的精髓淋漓尽致的表现在他身上,只有在叶蓁蓁面前他毫不掩饰,将骨子里的占有欲和狼性都表现了出来。 叶蓁蓁——申城叶家唯一的小姐,平日里自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稚嫩外表与行事作风的反差总让人忍俊不禁,唯独在遇到大尾巴狼顾灼华的时候屡屡破功。 一个长得像未成年少女的小女人和一个少年老成的大男人,学生和老师,除了家室怎么看都不搭的两个人,搭在一起…… 总之,这是一个任性的变态追妻反被撩的故事,有笑有泪,宠无上限。 ☆、第57章 你要干什么? “你这个坏蛋你快把我放下来!我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跟你去扯证!” 谢安凉踢着小腿,无奈薄野权烈双手箍的紧,抱得稳稳的,她的小打小闹反而像变成了一种故意撒娇的情趣。 要是换个人敢这样对她,她早把他杀了! 可这个人是薄野权烈啊!对他,她一直拿他没办法! “所以,你是想明明白白地去跟我扯证?” 他看着怀中的她,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她知道他又想到那方面去了…… “想得美!” “那不得了!” 把她塞进蓝焰龙霆,干脆地关上车门。 蓝焰龙霆用飞一般的速度朝着民政局驶去! “薄野,你就那么着急想得到谢家的财产?” 刚刚被塞在后排座位的谢安凉,终于爬起来,忍不住去怼薄野权烈。 “君子爱财,‘娶’之有道。” …… 一句话就让准备噎他的谢安凉偃旗息鼓了。 撩,撩不过…… 污,污不过…… 怼,又怼不过…… 唉,遇人不淑啊! 谢安凉感慨着躺在了后排座位。 “薄野,你真的想我们俩就这么素颜去拍结婚照吗?” 作为女人的那点小心思终究还是冒了出来,谁结婚证上的结婚照不想美美的啊! “难道你对自己素颜没自信?” “才不是!我是觉得你素颜不忍直视,有点不忍把你对比下去!” 小丫头,嘴还挺硬! “放心,今天素颜,会是你今生最美的样子!” …… 又被看破了…… 谢安凉背对着薄野权烈,偷偷涂了下口红…… 蓝焰龙霆停在了民政局门口,谢安凉正要开门下车,就被薄野权烈抢先打开了车门。 正要下车走,就又被他抢先打横抱了起来。 第35节 “你干什么啊?我又没瘸!快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呢!” “没抱过瘾!” 踢了几脚,他还是没把她放下来。 民政局门口的人纷纷侧目。本来鹿林深去任何地方都会引人注目,今天蓝色头发的他更是格外引人关注了。 越来越多的粉丝和路人朝着两人投来了不知什么意思的目光。 照片和小视频又拍了起来…… 谢安凉羞的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无奈,没地洞钻,她只好钻进了他的怀里。 他好闻的男性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透着一层白色衬衣,她的脸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热,好像惹得她的脸也跟着热了起来。 心痒痒…… 他一路抱着她来到了婚姻登记处。 有很多新人在前面排队,她要他把她放下来,他还是抱住不放。 前面排队的新人夫妻,秀恩爱的有的是牵着手,最多是依偎着排队,哪有像他们这样抱着排队的! 谢安凉再次踢着腿反抗,他依然没事人似的抱着不放!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看过来。 她不敢再乱动,他却俯首在她耳边,吐着温热的小风,用一种暧昧不清含糊到极点的磁性声音说: “乖!” 她真的受不了了! 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咦!隔着衬衣,好像咬到了什么…… 薄野权烈胸上吃痛,差点把她扔了下去,终究忍住,把她往上托了托。 俯下身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 这些词都是在哪里学的啊? 鲜红的口红暧昧的印在了他的胸前衬衣上,也沾在了他的唇上。 她受不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又是一顿乱动,直到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她再也不敢乱动了,思维都跟着乱了…… 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报复她,还给了她一口…… 羞愤难耐,却终究忍不住轻颤嘤咛了一声,深深埋入他的怀中。 …… 终于轮到两人拍照片,薄野权烈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把她放了下来。 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套裙,看着自己左胸前的一朵红唇印,目光又移向他,同样的一颗草莓印烙在了他的右胸点点处。 老脸一红,正准备逃离,被他一把捞了过来,扣在了怀中。 “新人,看镜头,对着镜头笑一笑……” 谢安凉心不甘情不愿,没有很配合,嘴巴撅的老高。 镜头前,薄野权烈飞速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别闹!”她扬起手要打他,被他手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看前面!” 自然反应,谢安凉猛地被吓到朝前看去。同时扣在她腰中一直不老实地手,找到她怕痒的敏感点,若有若无地挠了几下。 真是要命了! 在那一刹那,痒地脸上瞬间绽放出她最天真无邪灿烂的笑容。 薄野权烈得意一笑。 摄影师适时抓住了这撩人心魄的一瞬间,拍摄了下来。 红色打底的照片里,白色衬衣黑色长发,恬静美好,加上刚刚那个纯真的笑容,感觉就像一个从未沾染过尘世的小姑娘。 薄野权烈同样的白色衬衣,如雕刻般的面孔,配上蓝色头发,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无不彰显出一种男性的张扬与魅惑。 而两人胸前的衬衣,左右两边都落下的鲜红唇印,让照片的暧昧度一再升级! 两人填着手中的表格,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着问题。 填好,签字,盖章…… 工作人员:“好了!恭喜两位,希望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意思是,证扯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谢安凉站起身来就要走,被薄野权烈一把拉着又坐了下来。 “同志,我还没有起誓呢!” 工作人员一脸懵逼地看着薄野权烈,略显无语地做了一个,你高兴你随意的动作。 薄野权烈好像没看出来,还郑重其事地拉住谢安凉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宣誓: “我以我的生命担保,以我内心深处最大的使命起誓,我会一辈子对谢安凉好,生生世世,永不反悔!” 说的无比动容,谢安凉瞬间被他感染了,久久无话。 身后排队的准新娘也陷进了薄野权烈的誓言里,不能自拔,拉着自己的新郎,“等下你也要对我发誓,一辈子对我好!” …… 谢安凉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结婚证,就往外跑去。 没办法,她就是受不了这众目睽睽之下的表白!因为她不喜欢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感觉! “老婆,等我!” 薄野权烈在她身后追了过去,打开了蓝焰龙霆的车门,谢安凉钻了进去,随口一问: “接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 ☆、第58章 你很迫不及待? “你还真是口无遮拦!”谢安凉碎碎念了句。 “啊!” 薄野权烈突然把正在疾驰的蓝焰龙霆停在了路边,惹地她一声尖叫。 “你干什么啊!?不是,我是说你做什么啊?不是,我是说你……哎呀,薄野权烈!” 她被他搞得真是什么都说不得了,气死人了。 “结婚证拿来!” “干什么?!” “又问。说过多少次了,干、你……看来你很迫不及待嘛?” 谢安凉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来结婚证,递了过去。 只见,薄野权烈拿着两个结婚证,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又把结婚证甩给了她。 “收好。” 她很好奇他在做什么,却又不想再问“干什么”了,只好盯着他看。 薄野权烈上了手机微博,上传了结婚证的照片,配字“我和我老婆素颜谁更美?” 谢安凉坐在后排,看的并不真切,忍不住趁机把他手机夺了过来,看到了他刚刚已发出的微博。 这才几秒钟的时间,点赞数已经超过了199万,连评论都已经过百万。 真是炸开锅了! 她忍不住点开评论,看粉丝们都在评些什么。 “这糖发的真是太突然了,宝宝不想吃不想吃……” “原来之前的绯闻都是真的!” “不敢相信,我的鹿男神要归别人了!” “真的是素颜吗?真的吗真的吗?好美!” “这夫妻逆天颜值真是碉堡了!以后生的孩子颜值简直要比逆天还逆天啊!” 谢安凉翻了翻被顶在前排的评论,心里一阵嘀咕,这薄野又在搞什么鬼? 虽说他已经拿了影帝,但这样一言不合就曝结婚发糖,少女粉丝的心岂不会碎一地一地的。 “就这样?” “再等下,马上就有好看的了!” 蓝焰龙霆再次疾驰起来。 谢安凉拿起自己手机去刷新闻,就看到薄野权烈深夜向她求婚的浪漫视频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视频看起来完全像是偷拍的角度,却又将很多关键信息拍的一览无遗: 深夜,阳台,谢安凉伸手指向天空中的星星,鹿林深将戒指套上了她的手指,然后谢安凉踮起脚尖主动拥吻。 再然后,越吻越疯狂,失控,两人吻着暧昧撩拨着离开了阳台,进入了客厅,鹿林深好像把谢安凉推向了沙发。再往后,因为距离过远,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越来越不清晰了,但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谢安凉翻着新闻,发现不只是头条,他们两个人的新闻好像占据了当天所有的新闻版面。 从两人去染发被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到两人去领证被拍的,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新闻。 甚至有媒体挖出了很久之前谢安凉中药后吻鹿林深的视频,各种揭秘新闻各种发糖新闻不断转发扩散…… 第36节 原来这就是他之前说的“网上会铺天盖地全是我们幸福的虐狗新闻”…… “薄野,你这得花多少钱买新闻版面啊?!”谢安凉一阵心疼,毕竟从他们两个刚刚扯证开始,这些钱花的很有可能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恭喜你,老婆,你刚刚账户进账一百万……” 还没说完,就被谢安凉打断:“也是,你愿意自爆,肯定是媒体给你钱嘛!刚刚太急,我一下没想到,不过这一百万也太对不起的身价了吧?” “……亿……” “一百万亿!”谢安凉感觉自己有点噎住了! 自己真是嫁给了一个非常有金的金主!哼!不过这些在谢氏集团面前,也不过尔尔吧。哼! “你再刷刷。” 谢安凉听薄野权烈的话继续刷了刷手机中的新闻,发现新闻舆论导向竟然有变化! 更多地关于姚傅清的新闻被爆了出来,很多都是非常清晰的视频! 有姚傅清给谢安凉下药的监控视频,有姚傅清给向谢安凉求婚被拒绝的原版监控视频,更有之前爆出后被姚傅清否认的“群p门”视频、与谢安甜滚床单的视频…… 姚傅清的荒淫无耻,对比着鹿林深的浪漫深情,更加让姚傅清臭的一败涂地! “对了,姚氏集团股票怎么样了?”谢安凉不懂股票,只是想起上一次薄野权烈说跌停的事,所以这次顺口问了一下。 “当然,跌停。” “薄野,赞!” 谢安凉对着前面的后视镜,用大拇指比了个点赞的动作。 他这招真的很赞!所有的视频都是真实的,同时又横跨了很长的一个时间段,她与薄野权烈的感情在视频的见证中积蓄,而姚傅清的无耻下流也在视频的监控下让人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强烈的对比与讽刺! 谢安凉不由得就叫了个好。 “薄野,你说,都这样了,姚傅清会怎样?” “你想让他怎样?” “生不如死!” “那估计目前应该不会。” 谢安凉不甘心,拿着手机刷出了姚傅清抱头鼠窜的直播视频。 她仔细地观察着,视频中姚傅清虽然一直躲避着记者和镜头,但眼中好像并没有透露出慌张与落败的神色,反而一副全世界都在冤枉他他非常受伤的表情,又一脸笃信自己可以翻盘重来。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事态都已经发展成了目前这种局势,他还有什么资本和机会翻身? 视频中,姚傅清站在姚氏集团面前,不再躲避记者和镜头,反而神色淡定地面对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和一直提问问题的记者。 “姚先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姚先生,请问您现在会承认‘群p门’事件了吗?” “姚先生,今天鹿林深在微博上晒了结婚证,请问您如何解释之前您向谢小姐求婚成功的视频呢?” “对于鹿林深和谢安凉晒结婚证,您有什么看法?” …… 源源不断的问题朝着姚傅清抛来。 每一个问题都很棘手,都随时让姚傅清面临身败名裂的危险,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担心与犹豫,似乎在等待一个张口澄清的契机。 片刻后,只见姚傅清淡定地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姚傅宇做的,与我无关!” 看着视频的谢安凉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靠!” 然后问薄野权烈:“你一直都知道?” ------题外话------ 《顾少的娇宠小甜妻》谢君瑜 她是刚入大学的新生,容貌绝美,身材火辣,引无数男生追捧,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因为她在入学之前就有了一位霸道专横的男朋友! 那夜雷雨交加,他扔给她一张银行卡。 “一百万!做我的女人!” 从此她不得不放下尊严,委曲求全。 然而当命运开始逆转,他遭遇破产,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狠心抛弃她之后,明明得到解脱的她却迟迟不肯放手。 …… 看二人爱恨痴缠,终成眷属。 ☆、第59章 灭火 “知道什么?” 薄野权烈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稳重地握着手中的方向盘,没有丝毫的分心。 “废话,当然是你知不知道姚傅清有个双胞胎弟弟?!” “不知道。” “那你刚刚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谢安凉有气没地方撒,真是要被气死。这是她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的结果! 上一世她都要和姚傅清结婚了,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 蹊跷! “淡定点,从长计议!”薄野权烈看着后视镜讲。 “说的轻巧,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怎么从长计议?” 谢安凉对他翻了白眼,失落落地又躺在了后排座位上,望着车顶发呆,想着如何从长计议。 “先查姚傅清有没有双胞胎的弟弟,再找证据证明丑闻中的人就是姚傅清本人所为。” 他提议的声音,适时出现在她的耳边。这确实是现在该理清的思路。 有了接下来的思路,谢安凉就没有那么急躁了,开始躺在后排座位上打起盹儿来。 因为穿的是套裙,她还特意用小毯子盖上了自己下半身,以防不小心走光。 调戏的声音从前面驾驶座传来。 “穿什么都是那么玲珑有致!” 朦朦胧胧在睡梦间的她,被撩醒。 睁眼一看,就见蓝焰龙霆早已经停了下来,薄野权烈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下。 “你干什么?!不是,我是说你做什么,不是,我是说你……” 谢安凉惊慌地又语无伦次起来。 他手上用力,一下就把在后排座位躺着的她抱在了怀里。 小热风吹在她的耳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充满磁性的暗哑声音响起:“老婆,新婚燕尔,你猜!” 谢安凉正准备捶他,就看到车外,满满的都是记者和长枪短炮,正对准着他们。 西源别墅大门外,各大媒体的记者早已守候多时。 见到这阵仗,谢安凉立马装死缩进了他的怀里。 本以为记者们又会叽叽喳喳炮轰个不听,没想到薄野权烈“嘘”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周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半点不和谐的噪音。 “嘘,她睡着了,不要吵醒她,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讲。” 薄野权烈小声说完话,门前就已经自动让出了一个通道,他抱着她就往西源别墅走去。 媒体记者们就在后面拍摄着他抱着她走进西源别墅的照片视频,连会发出声音的快门都没敢按。 谢安凉抬眼看了他一下,樱唇露出傲娇的弧度。 这些媒体记者可真是够宠他的!这种如此见鬼的事情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走进西源别墅的客厅,谢安凉挣扎着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 “行了!你已经把我安全送到站了,你可以回你的东源了!” 谢安凉对薄野权烈开始下逐客令。脑袋乱糟糟的,她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整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出奇的是,他并没有拌嘴和反驳,而是听话地朝着楼上主卧走去。 反常!太反常了! 谢安凉跟在他的身后往主卧走去,她倒要看看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进了卧室,薄野权烈站在大床边没动。 难道是抱了她一天累着了? 算了,体谅一下他吧!谢安凉跑过去帮她按了床头柜那里隐藏的按钮,主卧里的电梯迅速打开。 “请吧!” 谢安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没动! 她有些慌了,因为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来! 正要缩回手,在那一瞬间小手已经被大手攥在了手心里,一扯一带,便双双摔向了旁边的大床! 第37节 啊! 她惊呼一声。 已经晚了! 颀长的身体瞬间已经覆盖住她,鼻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鼻尖,她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却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美好的男性气息忽闪忽闪地吹拂在她的脸上。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她想挣扎着起来,他却贴的她更近,滚烫,要爆炸! 如此危急的时刻,她是一动不敢再动了! 清冽的气息渐渐浓重杂乱了起来,她不动,他却开始动了…… 大手无比暧昧地在她身上揉了一把,目光锁定在她粉嫩的唇上,她被他揉的禁不住轻颤了一下,嘴里短促低呼了一声。呼声未落,他已经低下头去擒住了她的舌,她慌乱的逃回自己的阵地…… 他竟然没有去追捕,而是充满余裕地在她的唇上缠缠蜷蜷地研磨,感受着她柔软唇瓣的甜美。 大手在身下忙个不停,勾勒着他想要的弧线,手指从上到下点起阵阵火花,她被撩的颤抖到要发疯! 她再次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却把她压得更紧,死死抵住她……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法真是娴熟美妙,以至于刚开始她便丢盔弃甲地缩在他的脖颈处,嘤咛了一声…… 嘤咛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好像更刺激了他的雄性占有欲,精准地叼住了她的舌…… 正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谢安凉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挣扎出手想去够旁边的手机,被他一把又扯了回来。 “你确定要拒绝我?!” 他的眼睛里早就布满了压不下去的火…… “别闹!” 她细细喘着气,斜眼一瞥,就看见了手机上显示着渣男的名字,是姚傅清打过来的。 他不依不挠地扯着她,不让她动,她动一下,他箍紧一下…… 手机铃声不断的响着,搞得她很烦躁,他却一点都不受影响,保持着紧绷的**。 谢安凉:“改个时间,下次再约!” 他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满脸不舍与难受地起身放开了她,“说话算话,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洞房花烛夜宜早不宜迟!” “当然!” 虽然手机铃声已经不响了,但她知道那个渣男还会打来的。 她答应的非常干脆,起身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发现白衬衣套裙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不能再穿…… 没想到,床上的傲娇男神竟然也会变成一个饥渴难耐的禽兽…… 薄野权烈起身后并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反而不断往外脱,她惊住,他这又是要干什么?! 无奈,她根本已经不敢说干什么这句话了,只好问了句: “你这是何意?” 薄野权烈脸上荡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妩媚地看了她一眼,又示意了下浴室方向,意思是去洗澡,说出来的话却是: “灭火!要不然一起?” 话音未落,美好的**就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第60章 小黄歌 果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谢安凉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停了数秒,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接通了电话,把手机听筒放在了自己耳边。 “安凉,我是傅清!我想给你解释下之前发生的事。” “姚先生,我今天已经和鹿林深结婚了,你如果没看新闻,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次。”谢安凉不知道渣男此时打过电话来是何居心,只好固守阵脚,准备看情况随机应变。 “我知道你结婚了,但我不介意。”姚傅清在那头假装深情地说:“我说过,对于你我什么都不介意,我不介意你和别人结婚也不介意你和别人上床,我只要你!只想给你解释清楚之前发生的事,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谢安凉一句脏话梗在喉咙里,没有发出声来。 渣男这意思是自愿当小三?真是有够不要脸的,为了金钱权势不择手段! “姚先生,你应该没有那么健忘吧?我之前好像说过,给你和鹿林深公平竞争的机会,看你们的表现,现在我和鹿林深扯证了,就足以说明你输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讲的,君子愿赌服输……” 谢安凉还没有说完,手机那端深情地声音开始转化成一种祈求:“安凉,我知道我输了!但那都是误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解释给你听……视频里的人真的不是我,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姚傅宇……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总要和我见一面听我解释吧?” 哀求的声音近乎怜悯。 听到他说双胞胎弟弟,谢安凉顿时感兴趣了起来。 她倒要一探究竟,看看这个双胞胎弟弟是真的存在还是子虚乌有! “好,你说个地方,我等下让林深送我过去。” “关于我弟弟的事,我还从来没有对外人透露过,所以还是你自己过来吧,我找人开车去接你也行。” “你等下,我去看下林深在不在,等下再回复你,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谢安凉挂了电话,看着还半裸着站在一旁没去浴室的薄野权烈,脸都绿了好几层! “这么公然在新婚老公面前约会小三?” 他咬着牙,有些故意,又有些真像吃味地审问。 “说那么难听是何意?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他究竟有没有那个双胞胎弟弟而已!” 她真的是再也不敢说“干什么”“做什么”之类的字眼了,现在说话下意识都会把这些句子替换成“是何意”这种了。 薄野权烈听着这别别扭扭的一句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话别扭在哪里,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她别扭着说吧,也挺好玩儿的。 “好,那我找人送你去。”等下他还有夜戏要拍。 “不行,刚刚他说最好让我一个去,估计是嫌你去了碍事。”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头,太像电视剧里坏蛋约人出去前的台词了!” 他的人鱼线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眼睛时不时的瞥两眼,嘴里还不忘怼了句:“那是你影视剧演多了!” 揪住她乱瞅的小视线,一把又把她揽在了怀中,浅吻。 最终,谢安凉终究没有拗过他。 等她从东源别墅出来,薄野权烈叫来的人已经站在了火狐狸的旁边,无比喜爱地摸着火狐狸的全身。 “牛掰!和蓝焰龙霆是一对儿啊!强大!” 忍不住对着火狐狸赞叹了一声。 谢安凉观察着眼前的人,明明和薄野权烈一样的年纪,快三十了,怎么看起来像一个阳光青年,慵懒却又有着年轻人的活力。 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吹个口哨,吊儿郎当的,莫名又流露出一种不正经的风流来。 她拿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铃声传来: “偶尔自己会想象一些xxoo的画面……” 手机铃声换了?但听风格也能确定是他了…… 铃声刚放了半句,谢安凉就果断地挂掉了电话,心里暗想着“怎么感觉还没有自己一个人去安全?” 抬头对着正掏手机的男人叫到: “肖鸣湛!” “嘿,嫂子好!”下意识地叫了谢安凉,有点流里流气。 刚无比痞气地打完招呼以后,肖鸣湛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瞬间又变得无比正经了起来,刚刚嬉笑玩闹的性格消失不见,俨然变了一个人。 把谢安凉迎上他自己的车。 因为谢安凉的火狐狸在整个东帝国都太招眼了,这次去见姚傅清当然是低调一些好。 之后,肖鸣湛就沉默着开着车往姚傅清指定的别墅开去。 一句话都不说,空气无比沉闷。此时的肖鸣湛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谢安凉干咳了一声,然后想调节下气氛,毕竟是薄野权烈的好基友。 “听首歌吧!” 她伸手去打开了车上的车载音乐。 “因为太爱你,我拉上了窗帘。在我的眼里,你那红色的嘴唇,你的曲线比什么都要美丽。偶尔自己会想象一些xxoo的画面,然后就想拥有你。看着电视走在路上,无时无刻我都想拥有你。因为你已经让我的身体硬了起来,我真的好爱你。想给你我的全部,我也想要你的全部,想要更紧紧地拥抱你,想让我的身体湿透,想要拍拍你的屁股,想要通宵给你展现这一切……” 谢安凉看了一眼木头一样僵住的肖鸣湛,“还是换一首吧……” “如一股风偶然飘来,满握在我手中你的胸,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又换了一首。 “等一下再洗澡吧,就这样再抱紧我一点,我就想这样偎在你怀里和你聊天。你娇小却可爱的胸,我也喜欢。你跨在我身上时,望着我的那双瞳孔,灯光下略微映照出雪白肌肤的光彩,你这让我疯狂的坏女人,偶尔在与你**时,我就像是那三年未回家的船员一样……” 肖鸣湛僵硬地开着车,心里满满的都是戏。 他的车平时载的要么是大胸美女,要么就是贴上来要他潜规则的,小黄歌当然是用来调戏这些妖艳贱货的!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在有一个“嫂子”这样级别的人物坐在他的车上,只能保护,不能调戏,她却自己打开了小黄歌…… 肖鸣湛抽出手来想要掐断正在播放着的小黄歌,被谢安凉伸手拦住。 “不用关,挺好听的,谢谢你帮我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第61章 嫂子不一般 “嫂子,6666!”肖鸣湛平时调戏小嫩模调戏惯了,一不小心出口又暴露了风流的本性。 谢安凉对着肖鸣湛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肖鸣湛看见一愣,不明白这“嫂子”是几个意思。 小黄歌继续响着: 第38节 “我们已经是**相爱的关系,再也没有秘密,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学历,背景差异这些一点都不会在意,我们都是彼此渴求的类型。不要急!今晚,你的大腿会像十指交叉般夹在我的双腿之间,将彼此的身体紧贴,我想要述说我的人生,述说今天过得如何,发生了些什么……” 音乐依旧响着,没有放小声音,而是在无比暧昧的音乐声中一脸认真的问: “歌中唱的这样的人,你找到了么?” “嗯?” 肖鸣湛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愿意和老公好基友一起听小黄歌就够奇葩的了,竟然还一本正经的问问题。 他想起薄野权烈在电话中叮嘱了几遍的声音“不准调戏,只准保护!只准保护,不准调戏!”猛的打了一个哆嗦! 从薄野权烈的关切与担心的语气中,无不能听出这嫂子真不是一般人! 肖鸣湛没回答,音乐又再次淹没了两人的对话。 “等一下再洗澡吧!就这样再抱紧我一点!缠绕着我的你的双腿真是太赞了!太赞了!太赞了!我一直都对你抱有好奇之心,这一瞬间对我而言太过浪漫。人生的难关,我的彷徨,善与恶,这一切都不会让我再感到恐惧,你和我一起的这瞬间就只有平和……我们**吧!就只点一根蜡烛,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 见他不理,谢安凉关掉了音乐,兀自说了一句:“看来是还没找到呢!” 肖鸣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安凉,他不信,他不信她懂他! 可以完美**,可以分享任何秘密,可以让他不再感觉到恐惧,可以紧紧相拥的人,他还没有遇到! “嫂子,初次见面就让你听这种歌,是我失误了!” “叫我安凉吧,还有,你在薄野面前是什么样子在我面前也是什么样子就好,当然,除了调戏我!因为我是薄野的!” 卧槽! 这嫂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一句话拉近了亲近感,又划清了距离,还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 两人还没认识完毕,车就已经到了姚傅清郊外的别墅。 “你先在车里等我吧!姚傅清让我一个人进去。” “薄野让我保护好你,我不跟着进去怎么放?” “那,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我要没出来你就进去找我。”谢安凉起身下车。 肖鸣湛下车:“好吧,怎么选到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来见面,我想约个炮都找不着人!” 肖鸣湛甩上车门。 谢安凉又是淡淡的一笑,这才是在薄野权烈面前口无遮拦的肖鸣湛吧! 可扒开这层风流成性的皮囊,真实的肖鸣湛又是什么样子呢? 总不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唯一入了薄野眼的好基友,不可能单单只是一个花花公子那么简单啊! 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肖鸣湛,肖鸣湛心里一个咯噔,总感觉她一眼就能看进他心里,真是见鬼了! “安凉,薄野把你交给我,我就一定要把你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肖鸣湛叫住正要进去的谢安凉,又叮嘱了一番。 “好!” 谢安凉进去姚傅清的别墅。 没有一个佣人,没有一个活物,空荡荡的大豪宅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大红色的房间布局,压抑的人要窒息。 刚进去的谢安凉,就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姚傅清坐在背对着大门的沙发上,谢安凉往里走去,就像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安凉,你来啦!” 姚傅清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姚傅清,准备握她的手,被她一手打开。他的脸上露出鄙夷与不屑的神色。 这不是姚傅清是谁? 上一世对她说尽甜言蜜语的姚傅清,上一世欺骗她背叛她的姚傅清,不是他又是谁? “长话短说,你那个双胞胎弟弟是拿来骗人的吧?” 谢安凉想到在外面等着的肖鸣湛,再加上总感觉心里发毛,所以直奔主题,手里从进门的那一刹那就打开了手机录音。 姚傅清却不急着回答,来回周旋着:“安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那么好!那些视频,是你一早就设计好的吧?!” “是我!没错!可如果你不去做,我又能拍到些什么!” 听到这话,姚傅清一脸怒气,眼睛瞪的简直要把谢安凉撕了的感觉。 “我说了那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你不信么?” “不信!” “你为什么从见第一次偶遇开始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戒心?”姚傅清是真的不懂。 “第一次偶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钱包也是你找人故意抢去的吧?” 姚傅清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这不可能啊!” “不可能的还多着呢?我曾经也以为不可能,你不可能不是真心的,你不可能欺骗我,你不可能背叛我!可,这些不仅可能了,还都狠狠打我的脸了!你知道吗?我的脸被打的多疼,我的心被伤的多狠,你知道吗?!” 谢安凉一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知道!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有多恨我自己!恨你虚情假意,恨我有眼无珠!” 姚傅清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发泄。 “你在说些什么?!” “姚傅清,我突然有些想感谢你!就在刚刚我忽然想通了,我干嘛把老天再次赐给我的时间浪费到你这种人渣身上,干嘛要去查你有没有双胞胎弟弟,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种的恶果迟早有一天自己得吃掉!” “你真不准备见我双胞胎弟弟了?”姚傅清的脸上露出了奸诈无耻的笑容。 谢安凉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眼前的姚傅清不再虚伪着掩饰了,而是直接露出恶的面孔,对她不再是假情假意的讨好,而是多了些挑衅和威胁的意味。 “改日吧!我今天还有事。” 见情况不妙,谢安凉正准备拿出手机给肖鸣湛说自己马上就出去,手机刚拿出,就晕倒在原地。 姚傅清笑着走了过去,把谢安凉抱了起来…… ☆、第62章 密室 姚傅清别墅外,肖鸣湛坐立难安的呆在车里,时不时的看着时间。他决定,不管安凉有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就进去!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着…… 谢安凉睁开沉重的双眼,就看到了昏暗魅惑的灯光,空气中透出森森的潮湿气味来。 她尝试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环视了一下室内,发现除了自己身下的大床,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器具。 在开放的西元国留学过的谢安凉,一看便明白了那些东西是什么。把这些东西和姚傅清联想在一起,简直令人想作呕! 还没等她呕吐,就看到姚傅清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醒来的她。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姚傅清玩味儿的笑了笑,森寒与狡诈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快放开我!等下,会有人进来找我的!” “不会的!我们在地下三层的密室,没有人可以找进来的,你放心就好了!今晚,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说着这话的姚傅清,脸上逐渐露出邪恶的淫欲来,与白天在媒体镜头前的正人君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根本不像一个人! “你是姚傅清还是姚傅宇?” “你猜!” 谢安凉烦死了他一直在和自己打哑谜。试图找一下自己的手机录音和求救,没有找到。 “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能给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双胞胎弟弟吗?” 姚傅清一步步靠近她:“说有会怎样说没有又怎样?还是说你今晚想尝试一下分别与两个人**的不同感觉?” “姚傅清,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花心,忍不住背叛,顶多算个奸诈小人,没想到你还变态!无耻下流!” “我可以把现在你说的话,全部理解为你此时此刻的欲求不满吗?放心,宝贝,我会满足你所有的需求,让你爽的!”他贴进她的脸,用手指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淫荡的笑着,又狠狠扔下。 “呸!” 谢安凉啐了一口,往他吐去,正好吐在他的西裤上,污秽的耷拉在上面。 姚傅清看了一眼,倒不是很在意,后退着走到了对面的墙边,观赏着墙上挂着的一排排的器具,一个个拿起来邪恶的对比着被绑的谢安凉,有的满意的笑笑,有的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谢安凉看着,简直想冲过去一剪刀把他给杀了! 可惜她身上的迷药劲儿还没有过去,四肢无力,绳索也逃脱不掉。 这种迷药她以前见得多了,无色无味,必须先服用解药才能避免被迷晕。 刚才进别墅时就感觉不对劲,可当时就是想不起来是哪里有问题,估计是离开组织太久了,不小心就着了道儿。 姚傅清整个别墅里都挥散了这种迷药,等下肖鸣湛进来的时候会不会也被迷晕? 她正在心里寻思着,姚傅清就已经挑好了器具来到了她的面前。 小皮鞭打在手中,假惺惺般恶心的微笑堆积在脸上。 “你就那么想得到我的身体吗?我被很多男人都上过了,你不介意?” 她再次问了之前她问过很多次的问题。 “介意!当然介意!要不然,我早扒光了你,狠狠的干你了!” 姚傅清神情里充满了妒忌不屑与自尊心受挫!却又故意佯装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话音未落,他就已经狠狠撕碎了她的上衣! 她终于有些慌乱:“不要!” 第39节 裂帛撕裂的声音,“斯拉”一声穿透了她的耳膜! 上面的衬衫已经被他撕碎扔在了一边,吊带薄纱隐隐约约护住她的身体,她缩成一团,护住自己的身体…… 姚傅清却扔掉了小皮鞭,一把把她捞了过来,动作粗鲁的伸进手去扯掉了她的胸衣。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反被他拽过来。 她挣扎着想去咬死他,却又被他拖着扯平,把四肢分别绑在了四角的床头上。 谢安凉羞愤的想立刻就要杀死姚傅清,可终归还是身不由己的被摆置在床上,上半身近乎**着。她恨得牙紧紧咬在一起。 “姚傅清,你不就是想通过我得到谢氏集团吗?你现在这样对我,我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何必得不偿失!” 谢安凉见自己不能用武力解决,只好抱着渺茫的希望,周旋着,拖延时间,希望那个并不是很靠谱的肖鸣湛可以冲进来救她! “你都已经嫁给鹿林深了,谢氏集团还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安凉好像一不小心踩中了姚傅清暴躁的雷点。 “怎么没有关系?谢家不是还有一个谢安甜吗?你可以娶她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谢安甜在谢家的地位吗?!整个东帝国现在谁不知道,谢正桓最宠的孙女叫谢安凉,她谢安甜能得到谢氏集团的一点皮毛都是她天大的幸运了……你以为我会傻到不知道这些吗?” 当然知道你知道,这不是在拖延时间么…… “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回去就让爷爷同意让你参股谢氏集团……” “安凉,你真以为我会傻到相信现在的你的地步了?别傻了!拖延时间也没有用,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这间密室,可是我花了五年的时间,请了东帝国最熟悉机关密室的师傅打造的,除了我不会有人知道密室的开关在哪里,况且别墅里还有着‘**散’……安凉,你就彻底死了会有人来救你的心了吧,乖乖的配合我,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听话……” 话音未落,他刺啦一声扯掉了她的套裙,动作粗鲁无耻,力度大到套裙直接在她身上勒出一片红。 “啊!” 谢安凉一声惨叫,套裙被彻底撕碎脱离了她的身体! 她下半身只穿着打底裤暴露在了渣男的面前!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上一世在幸福的漩涡中,她还无数次的幻想过她和姚傅清的第一次,是疼痛中有着甜蜜,还是顺其自然中有着美好浪漫,等等,一切终归只是幻想。 现实是,渣男不仅撕碎了她所有的美好想象,夺走了上一世她本可以幸福生活的机会,现在还任意践踏着她的尊严! “啊!” 又一声惨叫,打底裤被他扯到脚边,撕碎…… 她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他却下流地拿起了小皮鞭…… ------题外话------ 冷纤秋《军门霸爱:骄妻怀里来文》 她是优雅的女医生,他是孤傲的特种兵王。 相亲宴会上,他嬉皮笑脸的来纠缠,她想吓退他:“你要觉得合适,明天就去领证吧!” 他盯着迷倒众生的脸笑:“好啊,谁不去,谁就是说话不算话的小狗” 潼城古家低调古大公子,某军区的特种兵王,长着一张的迷倒众生脸……童医生接话:长着一张迷倒众生的脸,干着一些无聊透顶的事情,恶心,幼稚,没羞没臊,臊眉耷眼。 潼城童家的大小姐,留学归来,著名的外科专家,古少接话:端庄貌美,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优雅知性,礼貌周到,这些都是对我以外的人,碰到我以后……。 “要点脸行吗古少爷?”童医生气得火冒三丈,优雅尽失。 “脸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63章 鞭痕 谢安凉陷入了一个很痛苦很挣扎的梦中,她梦见她在一个沼泽里,不断往下沉陷…… 她想逃脱,但她越挣扎就越下陷的厉害;她不动,她的下半身依然陷在混沌的泥水里浸泡着,渐渐失去知觉。 她从未如此绝望,感觉没有一个人可以救自己。 她不断地呼救,长大嘴巴,却呼喊不出声音。此时的绝望,淹没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如果没有人来救她,她好像就要这样绝望的自己看着自己死掉了。 雾霭沉沉的梦中,她隐隐约约看见薄野权烈朝自己飞奔了过来,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朝他们呼喊:“快走!这里有沼泽!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她明明想要生存,但她更不想他们为她而死。所以她挣扎着绝望地哭喊…… 喉咙嘶哑疼痛,全身被沼泽紧紧吸住,她渐渐没有力气呐喊,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马上就要死掉的自己。 四周归于死寂与黑暗。 突然,一道强烈的光线刺来,迫使她睁开酸痛的双眼。 眼前一片明亮。她这是真的死了吗?老天就这样收回了她重生的生命? 抬起胳膊揉着眼睛,才发现手臂上青一条紫一条,全是鞭痕。 鞭痕与疼痛,让她突然觉察到自己没有死。再定睛一看,才发现肖鸣湛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拿着浸湿的棉签擦拭着她干裂的嘴唇。 “肖……鸣湛……”嗓子撕裂似的疼痛,沙哑的不成样子,“我……这是……在哪儿?” “安凉,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肖鸣湛放下棉签,急忙拿起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扶着谢安凉喂她喝水。 温水浸润着她的嗓子喉咙,干裂遇上水,巨大的疼痛感一下下袭击着谢安凉。她紧皱着眉头,逼迫自己进水。 “快说……这是哪里?” “是我的别墅,我没敢把你带回西源,薄野要是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会杀了我的!” 肖鸣湛接过水杯,放下,然后帮谢安凉调好了姿势。 “那我有没有……有没有……” 全身都传来和手臂上一样的痛感,刺骨的剧烈疼痛。 “没有,安凉,没有,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皮外伤,满身的鞭痕。 谢安凉低头不语。 肖鸣湛:“已经涂过药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药膏里有东帝国最好的去疤药,你放心,不会留疤痕的!” “你帮我涂的?” “呃……不是,是我请家里的佣人涂的,你要不要再好好休息一下?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谢安凉出神地望着窗外,兀自说着打断了肖鸣湛: “也是你救我的?就你自己?” 肖鸣湛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给我讲讲昨天后来发生的事吧……” 虽然她零星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但她不知道肖鸣湛是怎样救自己的,以及最后是怎样收场的。她不想记起昨天发生的事,更不想知道,但她此刻一定要逼迫自己听进去所有事实,因为以后她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肖鸣湛犹豫了一下,再三确认地问:“安凉,你一定要现在听吗?要不然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他想起他进去密室时,姚傅清已经近乎疯狂地在鞭打着她,她的身上已经血淋淋的模糊一片,触目惊心! “说吧!我现在要听。” “嗯,好。 当时我在别墅外面车里面坐着,想泡妞泡不到,就只好无聊的盯着时间看,想让时间快点过去。后来等到你进去二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实在等的烦了,想马上进去接了你走人,向薄野交差。 于是,我就向姚傅清别墅里走去了。奇怪的很,那么豪华一个大别墅,竟然一个保安都没有,准确的说是一个人都没有。非常奇怪! 更奇怪的是,我察觉出空气中散播着一种”**散“,我赶紧就又退了回来,跑回车里翻出了好久都没用过的包,从里面找到了**散的解药,服用了。然后……” “等下!你说你知道**散?不对,你说你能察觉出空气中用了**散?” “额……我刚刚说了嘛?嗯嗯……是,我写小说的嘛!以前在小说里写过,后来还偷偷的试过……可能……可能就这样或者我天生就能察觉出来吧!” 肖鸣湛傻笑着挠了下头。 “继续!” “哦哦,然后我预先服用过解药就进到别墅里面去了,但整个别墅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我叫了几声你,都没有任何的回应。我就慌了,赶紧去找别墅里的所有房间,都是空的!后来,我又想别墅是不是有后门,他把你从后门带走了?于是,我又跑着找了一遍,发现没有后门!你们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别墅里了!” “然后你就想到了密室和机关?” “对!西源和东源地下不就有密室和各种暗道嘛!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个。于是我按照那个密室的设计的原理和规律在别墅里飞快的找,还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西源别墅和东源别墅的地下密室暗道构造,原来肖鸣湛也知道。这得是多基的基友啊!谢安凉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脑洞的起来。 心里各种脑洞,面子上却非常平静地对肖鸣湛说:“那是因为姚傅清请了东帝国最擅长设计密室机关的人设计了五年才设计出来的,你怎么可能一下就找到?那你最终是怎样找到的?” “我找啊找啊找不到,都要急死了,然后我给我认识的一个人打了电话,那个人恰好认识东帝国第一密室暗道机关设计者徐玑……” 谢安凉迫不及待的问:“那个人是谁?” 会是薄野权烈吗?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充满期待的表情。 “额……你不认识……然后我就通过他一个一个的找到了通往地下三层密室的机关,进去以后,就看到姚傅清正在……” 听到肖鸣湛说她不认识,下面他说的话,她好像已经没有在听了。 “嗯,接下来密室里发生的事,你就不用继续说了,我都知道……” 肖鸣湛看着一脸淡然的谢安凉,心里五味杂陈。 那一幕他一直忘不掉,密室中,床已经被谢安凉的血染红,她躺在血泊中,用尚有的气息对他说:“肖鸣湛,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肖鸣湛!” 肖鸣湛正恍神,听到谢安凉在叫他,这才回过神来。 谢安凉:“为什么要骗我?他明明来过……” ------题外话------ 你们不理我,所以我虐了谢菇凉,哈哈哈哈,狂笑…… 第40节 ☆、第64章 恶心的变态 “啊?谁?谁来过……我骗你什么?要不要再喝点水?” 肖鸣湛用甜言蜜语哄过数不清的女人,骗女人的手段可谓一流。此时,他竟然不敢去看谢安凉的眼睛,逃避着她的眼神,拿起了水杯递了过去。 “薄野,明明来过。” 谢安凉接过了水杯,拿着水杯放在了鼻子下,轻轻闻了闻。 “没,没有啊!他要是见到我把你保护成这样,还不得打死我!” 她没反驳,嘴角含笑,缓缓说:“连水杯上都有他的味道。” “额?” 肖鸣湛愣了一下,拿过她手中的水杯,重重的闻了一下,哪有什么味道。 “安凉,你以为你狗鼻子啊?看来你狗鼻子从今天开始算是瞎了……” 我天,这什么情况?这嫂子真不是一般人啊?知道鹿林深叫薄野拿下他就罢了,竟然还能闻出他的味道!恐怖! 肖鸣湛心虚的把水杯放在了一边,没再递给她。 “是他让你不要告诉我的?” 肖鸣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起了昨天真实发生的情况…… 肖鸣湛之前给谢安凉讲的前面半部分都是真的,说谎是从找不到密室开始的。 他一直都找不到密室,就给薄野权烈打去了电话。 当时薄野权烈正在参加一个视频直播节目,看到是肖鸣湛的电话就没有接。后来看到肖鸣湛发的短信:“安凉遇险,速回!” 视频里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薄野权烈疯一般的蹿出了直播间。 直播只剩下鹿林深空空的位子,弹幕也顿时疯狂了起来。 薄野权烈开着车往姚傅清郊外别墅的地方疾驰,有怒未发,给肖鸣湛打电话,彩铃一秒钟都没有响起,肖鸣湛就接了电话。 “具体情况!” “地点姚傅清郊外别墅,安凉进去约谈,我在外面守着。二十五分钟后,我进去,发现异常!空气中有**散,我服用解药后再次进入别墅。搜寻无果,正在搜查密室,无果!汇报完毕!” 肖鸣湛像给首领汇报任务情况一样,迅速将事情进展讲述完毕。 “东帝国第一密室机关设计者,徐玑,我现在把他电话发给你,你直接报说‘东源西源’,他会帮助你找密室,按照他说的去做。我现在正在赶过去,必须在我到之前,找到密室!” “是!” 肖鸣湛挂掉电话,就收到了徐玑的联系方式,迅速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徐玑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肖鸣湛立马说:“东源西源!” “请说!” 肖鸣湛立刻把姚傅清郊外别墅的方位和构造讲给徐玑听,并视频拍摄着。 薄野权烈发过去徐玑的联系方式以后,非常愤怒的捶了一下方向盘,气恼懊悔!如果谢安凉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又狠狠地踩了脚下的油门。飞奔疾驰! 肖鸣湛在徐玑的指导下,找着密室。薄野权烈在来别墅的路上疾驰。而谢安凉正在密室里承受着生不如死的煎熬! 姚傅清手里挥舞着小皮鞭,脸上露出无比下流的淫欲,缓缓朝着谢安凉靠近,又暧昧至极的在她的身上打下一鞭子。 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虽然没有很疼,但谢安凉感觉自己遭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她仰起头,对着姚傅清再次碎了一口!“你真恶心!” “明明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怎么能说是恶心呢?” 见谢安凉反应不大,他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啊!”火辣辣的疼,突然的袭击让谢安凉叫出声,忍不住全身都哆嗦了一下。耻辱! 看着谢安凉这样的反应,他很满意,于是不断加重着手下的力度,鞭打起来! 有了心理准备,不管他怎样用力打,谢安凉都再也不出声了,狠狠的咬着牙,瞪着姚傅清。 越得不到满意的回应,越是不甘心,手下的力度越是加大,不一会儿,谢安凉的皮肉就一点一点地开了花。 身上火辣辣的疼,谢安凉再次碎了一口,这次吐出的不是唾沫星子,而是鲜血!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享受到快感吗?你做梦!” “谢安凉,好好的配合我,享受不好么?别的女人都配合的很好,你就不能好好迎合我一下?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直接上了你?!” 又一计狠烈的鞭子挥打在了她的身上,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身上却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四肢扭动,却又被绑的挣扎不了。 仅存的吊带已经快要彻底融合进血肉模糊里。 “姚傅清,这次你最好把我打死,不然我下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宝贝儿,我怎么舍得打死你呢?我只是想要你陪我玩儿,可谁叫你不听我话呢?打疼你了么,宝宝……” 谢安凉听到这样的话,就吐了一口血沫子出来。恶心的变态! 看到慢慢染红的床,姚傅清见血兴奋,又挥了一鞭子。 她已经渐渐失去了痛感,火辣辣的疼,变成了没有知觉的麻木。但是在姚傅清一鞭子一鞭子挥打的时候,**散的药性好像渐渐随着血流失了。 药效散尽,她四肢有了力气,却又因失血过多,并没有恢复到正常。 在他鞭打的过程中,她尝试着用反捆绑术解开捆绑,但终究技术到家力气不够,失败。 她不甘心! 她不想重蹈覆辙,再次被姚傅清打败!明明多了一世的机会复仇,却还是就这样被羞辱! 不!不要!她不要再祈求下一世,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恩恩怨怨都要在这一世了结,懦弱的人才会想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世! 肖鸣湛已经按照徐玑的引导,找到了地下三层的这间密室,只是苦于还没有找到打开密室的机关。 用力鞭打的声音从密室里不断传出,但没有喊叫声。肖鸣湛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谢安凉被打晕了?还是已经被……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密室里传来。 “姚傅清,我们交换秘密怎么样?你给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双胞胎弟弟,我给你说我知道的鹿林深的秘密?” 薄野权烈从身后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肖鸣湛正要出声,被薄野权烈制止噤声。 两人开始在墙壁上摸索着机关,就听密室里再次传来声响。 “鹿林深的秘密?” “对,鹿林深其实并不叫鹿林深,你过来我告诉你……” ------题外话------ 快到清明节了,虐虐,忆苦思甜! ☆、第65章 营救加更求收 肖鸣湛以为谢安凉要背叛薄野权烈,阴寒的看了薄野权烈一眼。心里一阵嘀咕,这个嫂子究竟值不值得救? 薄野权烈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密室里面谢安凉的话影响的意思,还在专注的找着进去的机关。 肖鸣湛看到薄野权烈那么笃定,无比信任,没来由的竟然因为看到他信任的表情,突然为刚才自己怀疑谢安凉心怀愧疚了起来。 肖鸣湛也不再多想,继续在密室墙壁上摸索起密室的机关来。 谢安凉说过“对,鹿林深其实并不叫鹿林深,你过来我告诉你……”之后,姚傅清实在抵挡不住关于鹿林深的秘密,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 血泊中的谢安凉,气息微弱,示意姚傅清低下头来。 姚傅清抚下身去,耳朵朝着谢安凉靠近。 谢安凉用要断气的声音说:“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谢安凉好像微微在说着些什么话,气若游丝。姚傅清听不清,只好一点一点的靠近。 等到姚傅清的头靠近的差不多的时候,谢安凉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鲜血四溢。 她诡异的笑了,得意,痛快! 由于突然的笑,拉扯了全身的神经,疼痛的仿佛要死掉。 可是,看着姚傅清捂着耳朵惨叫的样子,还是感觉到大快人心。 谢安凉咬他耳朵的时候,用尽了此时此刻仅剩的所有力气,就差把他的耳朵给直接咬下来了。 姚傅清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满是鲜血,他疼得在密室室里直跺脚,然后跑过来用满是鲜血的手甩了谢安凉一巴掌。 谢安凉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鲜血巴掌印。 薄野权烈、肖鸣湛在外面听到密室里面姚傅清的惨叫,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三米高十米宽的墙壁,已经被两人来来回回摸了两遍,却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薄野权烈的脸上已经阴沉的不成样子,想到谢安凉在里面有可能遭受到的屈辱,心里愤恨到极点,无处发泄。 肖鸣湛也气急了,知道谢安凉没有背叛薄野权烈,想起刚刚自己那一瞬间产生的怀疑,不由得更加愧疚。气愤加愧疚结合在一起,终于忍不住开始爆发,用手狠狠地捶在了墙壁上,又跺了两脚。 薄野权烈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密室外拳打脚踢的声音已经传入了姚傅清的耳朵。 “谁在外面?” “你老子我,肖鸣湛!识相的,你就快点给老子滚出来,你要敢动谢安凉一根头发,看我打不死你?!” “肖鸣湛?哪里来的肖鸣湛,赶紧滚走!” 姚傅清找到毛巾,擦拭着自己耳朵上的鲜血,在那一排排器具上找到了日常急用的纱布。 平常都是用来为那些女人应付过激行为的,没想到今天是被谢安凉咬了耳朵。 谢安凉保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屏息听着外面的情况。在充满浓浓血腥味的密室里,她闻到了他清冽的味道。 他来了!安心。 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这个地狱了!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听他的话让他跟着自己一起来? 第41节 突然,她又有些不想让他进来,她不想让她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血肉模糊的连她自己都不想看见。 因为知道他在外面,她流出了一滴眼泪。 “姚傅清,你有种就打开门给我滚出来,我们决一死战!” 看到谢安凉流眼泪,姚傅清充满疑问的问:“认识?” 谢安凉没有做声,怔怔地看着姚傅清像跳梁小丑一样站在那里。 “哼!”姚傅清冷笑了一声,又重新拾起了刚刚被扔在地上的鞭子。甩了两下,对着在密室门外的肖鸣湛喊话。 “有本事你进来打我啊!你刚才说什么?说我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你在外面听着看我到底敢不敢动她?” 姚傅清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看了看,似乎觉得手中的鞭子,太短小又太柔软,于是又走向那满排的器具,选了一个更长更硬的过来。 随意挥舞了两下,空气中都是鞭子舞动的声音,刷刷的响。 他一把把鞭子挥舞在了密室的墙上,狠狠的打了上去,并朝着肖鸣湛挑衅:“看我究竟敢不敢?!” 听到鞭子打到墙壁的声音,肖鸣湛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激怒姚傅清。 他心怀歉意地看了一眼薄野权烈,薄野权烈脸上已经怒火中烧,却又用无比强大的忍耐力,强忍着心中的恨意,继续镇定地找着打开密室的机关。 “怎么,胆小啦,还是进不来?” 听到挑衅,肖鸣湛本来准备马上怼过去,但想到了刚刚皮鞭炸裂的声音,他也像薄野权烈一样,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继续搜索起机关来。 姚傅清得逞的笑了笑,又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在密室里随意的舞动着皮鞭,四处鞭打着。 一排排瓶瓶罐罐绳子等道具,纷纷都被打裂掉了下来,破碎一地。 当他准备再次去鞭打谢安凉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找到了开关开门进来…… ------题外话------ 加更求收!马上就要开始爽甜宠了呀!快来快来! —— 仅以此章加更给群里色诱我的小希望:韩小懒、陈夏、牛奶苏、李玉婵、晴宝…… ☆、第66章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此时谢安凉也已经意识昏沉,朦朦胧胧的看到有两个人冲进来,又像是看到了两个重影,看不真切,根本无法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但是她能确定有他,因为她闻到了他的味道。他的味道,穿透浓浓的血腥味,到达她期盼已久的灵魂里,她再也支撑不住了,放心的昏睡了过去。 薄野权烈直接冲过去解救谢安凉,肖鸣湛则负责收拾姚傅清。 他抢过了姚傅清手中的鞭子,凌厉狠烈,一鞭鞭抽在姚傅清的身上,每一鞭都打的他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姚傅清一只耳朵被谢安凉近乎咬掉,另一只耳朵几乎要被肖鸣湛用鞭子抽掉。 薄野权烈迅速解掉了捆绑着谢安凉四肢的绳子和铁索,然后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她沉默不语,用手轻抚着她的脸,哽咽地低语:“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七尺男儿眼中含泪,迅速走过去抢过了肖鸣湛手中的鞭子,用更加猛烈地力气抽打着姚傅清。 姚傅清身上的西装,早已碎成一片片掉落在地上,全身血肉都裂开来,鞭痕渐渐模糊成一片血肉。在薄野权烈的鞭打下,他抱头鼠窜没有任何挣扎逃出的机会。 肖鸣湛来到躺在血泊中的谢安凉身边,心里已经悔恨的无以复加。 他好像再次看到了当年的血流成河,看到了他在乎的人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血染红了整个天空,浸泡了他所有的思想和灵魂。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除了薄野权烈,他再也没有遇见一个可以让他在乎的人。 可是,薄野权烈在乎谢安凉,他又怎能不跟着在乎? 只见血泊中的谢安凉缓缓睁开眼睛,用尚有的气息对他说:“肖鸣湛,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密室的角落里,姚傅清已经被打的处于昏厥的状态。 “给你一分钟,处理好这里,跟上来!” 薄野权烈扔掉鞭子,跑过来抱起谢安凉就往密室外走去。 “是!” 肖鸣湛用铁索把姚傅清捆绑了起来,然后拿出手机,拍下了密室里的一切,就飞速跟上了薄野权烈。 谢安凉被放在了肖鸣湛别墅的床上,医生早已等待在那里。开好药后,医生叮嘱了几句,留下要服用和涂抹的药就去楼下随时待命了。 薄野权烈给谢安凉喂过内服药以后,拿起了外擦涂抹的药,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肖鸣湛,肖鸣湛立即回避退出了房间。 床上已经被谢安凉的血迹染红。 他看着她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嘴角微微抿着,好像咬着唇绷住呼吸一样,拿出要涂抹的药,小心翼翼地涂着她的身体。 手里用劲已经轻到不能再轻,昏厥中的谢安凉还是本能的疼痛地避开。他噙在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 薄野权烈在昏厥的她面前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把眼泪一把药膏地给谢安凉涂抹着伤口。 等把她的伤口涂抹完毕,他炯炯有神的大眼也早已被他哭的红通通肿成一片。 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就往房间外走去。 肖鸣湛看薄野权烈出来,就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隔壁客厅走去。 他有愧在心,一直不敢看薄野权烈的眼睛。 薄野权烈笔直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也没有去看肖鸣湛,无形中流露出一种领导者的威仪。 “肖鸣湛。” “在!” 肖鸣湛毕恭毕敬地站在薄野权烈的身后,应声作答。 “十年过去了……” “是!十年过去了!这次是我掉以轻心了!属下知错!请少主责罚……” “闭嘴!我已经不是少主,也没有任何属下!”薄野权烈回头怒视肖鸣湛。 肖鸣湛自然看到他红肿的双眼,不寒而栗。 “鸣湛知错!甘愿受罚!” “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记得当年的人越来越少,如果你我也跟着遗忘……” “不会!明湛此生铭记,此生复仇,此生无悔!” 薄野权烈没有再说什么,再次转身望着窗外,叹了一口气,对着肖鸣湛说: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是!” 肖鸣湛虽然不知道薄野权烈为什么不让给谢安凉说,却还是郑重其事的答应。 薄野权烈转身正准备走出房间,肖鸣湛在身后叫住了他:“权烈,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 “没有什么原不原谅,如果谢安凉不能恢复如初,那你就等着过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女人的日子吧!” “权烈,你好毒!” “你又不是刚刚才知道!” 肖鸣湛和薄野权烈的对话已经从刚才非同寻常的气氛中转变了过来。 “权烈,你真的好毒,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女人是没办法过日子的!” 这次薄野权烈没有心情给他开玩笑,再次叮嘱了一句: “不准告诉她我来过,随时给我报告她的情况!” ------题外话------ 爱野虽然写小污文,但内心清明,一如既往。愿你也如此。 要撩了要撩了哦…… ☆、第67章 不要乱动 于是肖鸣湛就坐在谢安凉的床前,等了一天一夜,一直在等待她醒来,从未合过眼。 一个靓丽阳光的少年,生生熬成了熊猫眼,憔悴,不堪。 当谢安凉说他骗她,而且说她闻到了薄野权烈的味道时,肖鸣湛就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掺合进他们夫妻之间来。 薄野权烈交给自己保护谢安凉的任务,自己没有做好,现在让自己对他来过的事情保密,自己也没有做到,真是说到哪一个任务哪一个都交不了差啊! “是他让你不要告诉我的?” 肖鸣湛只好点了点头,把从头到尾发生过的事情给谢安凉交代完毕以后,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薄野权烈刚说过,什么都不要告诉谢安凉,现在自己还是抵不住她的追问,把一切都交代了。想到以后要是再也见不到大胸美女了,真是……肉疼! “肖鸣湛?”谢安凉叫他,把他从大胸美女的幻想中拉醒了过来。 “嗯?” “不要告诉薄野我知道他来过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肖鸣湛简直要疯,双面间谍会死的很惨啊,他实在不想再掺合进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你也知道我有点大嘴巴,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你们夫妻自己解决吧?嗯,不要再把我搞进去,我实在伺候不了了!” “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给薄野说,你把他来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给我讲了!” “算你狠!真受不了你们夫妻两个了!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这样打哑谜吧,我要去找我的妞了!” 肖鸣湛说完就要逃,被谢安凉叫住。 “薄野不是让你时刻盯着我的吗?你现在要走?之前没有听他的话把我保护好,现在还不听他的话,把我照顾好……” “苍天啊!我真受不了你们夫妻两个了,我不走了行吧?我就在旁边打会游戏可以吗?” 看到谢安凉没事后,刚刚还信誓旦旦答应过薄野权烈要照顾好谢安凉的肖鸣湛,现在已经玩性大发,好像彻底忘记了谢安凉还是个病人这个事实。 第42节 他去自己的主卧搬过来了打游戏必备设备,放在了谢安凉的对面,开始进入游戏状态,与游戏里的敌人激战了起来。 谢安凉躺在床上,看了看肖鸣湛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心里有些落寞的不是滋味。 她不是非要黏着肖鸣湛,她只是现在很想有人陪。 只要一动,身上就撕裂似的疼痛。可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心里忍不住想,如果他在,一切会不会变不一样? 肖鸣湛沉浸在游戏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谢安凉的落寞,还在游戏中疯狂杀戮着,怒喊着。 房间里充斥着游戏中激烈打斗的声音。 谢安凉听着有些烦躁,想把肖鸣湛赶出去,但又更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间房间。 如果她一个人待在一个房间,肯定免不了的会胡思乱想,可是她不想胡思乱想,前世今生的所有恩恩怨怨,早晚都是要报的,并不急于这一时。 无聊,落寞,孤单,烦躁…… 过了一世,她依然改不了这个臭毛病,那就是生病受伤了总想有人陪…… 正在谢安凉神伤之时,薄野权烈突然推门进来,眼睛好像更加红肿了! 他呼了一口气,朝着谢安凉走了过来。 肖鸣湛意识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后,扭头发现是薄野权烈进来了后,下一秒立即关闭了电脑主机的电源…… 真是要命了!连给游戏中的战友说个下线的机会都没有,还肯定会被敌人嘲笑自己是逃兵! 更要人命的是,他被薄野权烈抓到了在谢安凉面前打游戏的现场!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肖鸣湛灰溜溜的平移到了门口,正准备闪走,就听薄野权烈一声低吼: “滚出去!” “好好好,我滚!安凉,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肖鸣湛蹑手蹑脚的要闪人,就又听见了一声低沉的不能再低沉的声音: “熬点清粥!” “好!好!好!我马上就找人去熬,马上!马上!马……” 肖鸣湛终于蹭出房门去,悄悄关上了房门,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马不停蹄的找佣人去熬清粥! 薄野权烈红肿着双眼,青涩的胡茬也长出来了很多,一脸憔悴,弯下身去,给谢安凉垫了个枕头,用无比温柔地语气说: “该换药了!” 谢安凉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 “你终于肯来了!” “嗯,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你的身边。” “你眼睛怎么回事?”谢安凉虽然不知道他给她上次涂药时哭成个泪人,但此时看着他的两个红肿的大眼泡,也一眼就看出他哭过了。 “演了几场哭戏。”薄野权烈打开了一边桌子上的药箱,熟练的拿出了要涂抹的药膏。 “哦。” 她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但也没拆穿,男人嘛,总要给他留点面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大男人,他竟然为她流泪了! 甜蜜感动的感觉在她心里四处蔓延,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这种感觉。 他没有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但他在她最需要他出现的时刻出现了,在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他陪伴在她的身边。 一个充满秘密风里来雨里去的大男人还为了她流眼泪,她真的感动的无以复加。 “薄野!” 她张起手就要拥抱他,无奈身体的疼痛拉扯住了她! “不要乱动!”被责备。 一个张在半空的拥抱,被他主动伸过来的身子填满! 片刻后,他把她在床上放好,再次垫好了她身后的枕头,掀起了薄被准备给她涂药,却被她一手按住。 “嘶!” 猛然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刚刚他不在身边时,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好像都不怎么疼的,怎么他一在,伤口们反倒更娇气了呢。 “告诉你不要乱动!” 薄野权烈轻轻抬起她的手,放在了一边,又忍不住温柔的责备了一句。 “不要看!让佣人来吧!” 谢安凉睫毛轻颤,忽闪忽闪的,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 “我不想让你看见现在我这个样子的身体。”见薄野权烈没有说话,她又含羞的补充了一句。 “薄野太太,现在才来计较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吧?我已经给你全身涂过一次药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已经全看过了!” ------题外话------ 下一章薄野要撩拨伤员啦!高能预警! ☆、第68章 处? 薄野权烈已经掀开了薄被子,开始去解她的睡衣纽扣。 谢安凉愣住。他叫她什么?薄野太太……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对哦,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她竟然忘记了…… 等下,上次的药是他涂的?那药是他涂的,她岂不是真的早已经被看光光了…… 虽然是协议结婚,可她还是不想被他看到现在这样不堪的样子。 薄野权烈好像再次看穿了她。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你现在糟糕的样子,这也是我之前涂好药就离开还让肖鸣湛瞒着你的原因。后来,我发现我想错了,我那样做并不是真的在顾及你的感受……” 谢安凉一字一句地听着,原来他们想一块去了,他们都是在顾及彼此的感受。 他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见,所以他顾及她的感受离开。 她知道他在顾及她的感受,于是也开始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薄野权烈神色凝重,开始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从手臂开始涂抹了起来,不一会儿脸上就布满了汗滴。 药膏触及在皮肤上,凉凉的,疼疼的。 她望着他认真涂药的样子,毫无对她的**与猥琐之情。 他专注的涂着药,她出神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的鞭伤,忽而她发问:“你现在会不会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 薄野权烈没有理会,继续安静地涂着她手臂上的伤口。 “薄野,你说实话,我现在是不是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了?” 谢安凉盯着薄野权烈的脸色看。 手臂上的药已经涂完。 纽扣已经被解开,鞭打的伤口全部暴露了出来。 薄野权烈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 手依旧在轻轻的涂着药,脸色却微微有些异样,好像在强忍着一些本能的悸动。 伤口遇到药,一凉一疼,惹得她一阵颤栗。 “我有没有感觉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有感觉不就好了。” 薄野权烈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手里却又故意拿药去涂上她的敏感点。 “薄野,你怎么那么坏啊!竟然来撩拨我这个伤员!” 话音未落,凉凉的疼疼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又惹得她轻颤不已,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啊”字刚出口,她就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解释:“你别误会,我刚刚是疼的,不是……” “不是什么?”薄野权烈明明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好整以暇的故意捉弄她。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薄野,你是故意的!” “我哪里故意了?” 口中这样说着,手里却又不老实的把药涂上另一个敏感的地方。 “嘶!” “你……好坏!”谢安凉想了很多的词,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好坏!” 薄野权烈不再逗她,专心地涂抹着她的伤口,然后一路往下…… 当他拿着酒精棉准备给她擦拭时,她猛然起身,阻止了他往下的手,红着脸说:“嘶,我自己来……” 猛然起身,又拉扯到了她的伤口,疼的她额头上瞬间冒出几滴汗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眼瞧了她一眼,谢安凉就莫名地听话再次躺了下去,任由他给她擦拭着。 当然,她的心热火朝天的砰砰直跳个不停,就像要马上跳出她的嗓子眼一样。他们只是协议结婚,并没有真正洞房在一起过,而今她就这样被他看光光了,还被他擦拭了身体…… 身下一阵清凉,她的脸却热的要爆炸了! 薄野权烈认真擦拭着,脸上没有任何猥琐的神色,无不显示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尊重。 “薄野,你在意我是不是处吗?” 他帮她穿好了内衣裤,把薄被再次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井井有条的放好药品,坐在了她的床边。 第43节 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暧昧的拉扯着:“不重要。” 每次在这种关键问题面前都不直接回答,真是气人!她也要急他一下。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在不在意你是不是处?” “不想知道。” …… 谢安凉觉得,她可能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好沟通的了。手里的小拇指开始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手,没有成功。 薄野权烈揉搓着她的小手,反问:“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知道吗?” 绕口令啊?哼! “不想知道!” 谢安凉故意报复刚刚他怼她,其实她心里想知道的要死! 被她这样一怼,薄野权烈反而真什么都不说了,只是静默的盯着她的唇。 意识到他的不正当意图后,谢安凉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就不在意我有没有被渣男给……哎呀,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谢安凉自认为被这个榆木脑袋给气着了。 “傻丫头!”一秒钟的时间,他已经附身下来,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青涩的胡茬在眼前若隐若现,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喷洒在她的鼻翼上。 “你是不是处我还能看不出来?” 他本来在擦药时还干干净净的瞳孔,此时竟然滋生出欲求不满的神色来。 “色狼!不要脸!” 谢安凉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这个也能看出来? 他好像看出了她的小疑惑,于是贴心的在她的耳边解释:“身上虽然都是伤,但那里很干净,粉嫩粉嫩的。” 小热风哈在她的耳边,小黄话吹进她的耳朵,她真是要受不了了! “色狼!色狼!不要脸,不要……” 一吻封住! “小色女……” 含糊不清。 在他得知她遇险的那一刻,他真的差点以为他再也吻不到她了! 吻,食进骨髓。 他身上背负着太重的血海深仇,每日痛苦无味,只有她才能带给他片刻的喘息。 每一次都在与她的吻中沉沦,在吻中忘我…… 他尽力不去碰到她的伤口,有了这层禁忌,吻变得束手束脚,却又恰恰带给人一种故意犯罪的诱惑。 肖鸣湛端着热腾腾的清粥推门进来,“粥熬好了!” 因为是自己家,平时做事又有些冒冒失失不拘小节,所以顺手推门进来,忘记了敲门。 急闭眼!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退回去,关上门。 mygod! 那姿势……就连他这个每天万花丛中过的肖大公子都做不出来…… 权烈,你行! ------题外话------ 谢谢陈夏送的花花,mua! ☆、第69集 你不讲情话会死吗? 片刻过后,薄野权烈收拾好谢安凉,就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接过肖鸣湛手中熬好的清粥。 肖鸣湛一脸坏笑还没爆发出来,薄野权烈“啪”一下就关上了门。 肖鸣湛要是再贴的近一点,估计他的盛世美颜就难免不会变成盛世丑颜了…… “我的游戏还在里面……” 话还没说完,想到自己犯下过的“错误”,就灰溜溜地撤退了…… 薄野权烈端着清粥,走到床前,抬眼看了一眼谢安凉,便问:“要吃粥嘛?” 谢安凉听着这话怎么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呢?怪渗人的! 他用勺子盛了一口,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在为她尝试粥的冷热。 她则怔怔的看着,想到了那一幕: 曾经他吃着西瓜问她:“你想不想吃西瓜?” 看着眼前他在尝粥,谢安凉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不吃不吃! 薄野权烈则像没看到一样,把粥端到了她的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吹好,递到了她的嘴巴前。 “张口。”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了…… 咳咳,估计是被他吻的多了,她的脑洞又自动开出了新天际吧…… 温润的清粥入口即化,淡雅爽口,吃完后,她吧唧了吧唧嘴,意思是还要…… 他好脾气的一口一口喂着她,不急不躁。她每吃一小口,他都会给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每吃一大口,他都会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把她当什么了…… 哼! “不吃了!” 碗里的粥早已见底,一滴不剩。 薄野权烈收拾着碗筷,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她怕他突然走了,不陪她了。 他转身:“你这一碗粥够吃么?” 她想起了刚见面时,她在他的面前吃了两桶泡面……不过,此时她也没有很不好意思,反而厚着脸皮对他挥了挥手,意思是去盛吧去盛吧! 薄野权烈走到厨房,就见肖鸣湛坐在板凳上捧着碗正大口大口的喝着粥,没理睬他,径直走向粥锅,锅里的粥也已经见底…… “粥哪去了?” “吃了……”肖鸣湛放下手里也已经见底的粥碗。 薄野权烈扬起手臂就要打他,肖鸣湛慌忙逃开:“我打游戏打累了嘛!不是,我照顾了安凉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自然又饿又累,我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啊!” 谢安凉看起来那么苗条,他哪里知道一碗粥还不够她吃的啊! “至于这么动气么?不就粥没了,再让佣人熬一锅就是了!” 薄野权烈脸上依旧没有好颜色,放下了手中的碗,碗底碰到玻璃桌面,当啷一响,肖鸣湛的小心脏也跟着猛一揪! 真小气,不就是粥被他喝了嘛!“嗝……”肖鸣湛撑得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声音发出后,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叫嫂子,不准叫她安凉!” 说完,薄野权烈便离开了厨房,留下发愣的肖鸣湛。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少主和权烈么? 他认识的那个薄野权烈,无论是作为他誓死效忠的少主,还是和他一起吵闹着长大的权烈,都未曾如此紧张过一个人。 薄野权烈空着手进入卧室。 谢安凉刚才听他说去盛粥,现在见他空手回来,就忍不住顺口一问:“粥呢?” “回咱家!” “啊?” 薄野权烈快步走到床边,打横抱起了她,就往外走。 走到门边,又返了回来,扯住床上的薄被就往谢安凉身上一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谢安凉本来下意识的用手圈住他的脖子,被他一个眼神给盯的把手臂收了回来,缩进了薄被里。 他的脚步很轻,以至于被他抱着走路,伤口也没有一点疼。 薄野权烈把她放在了蓝焰龙霆的后座,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就开着蓝焰龙霆缓缓的往外驶去。 蓝焰龙霆本身就是飞速跑车系列中的王者,现在生生被薄野权烈开成了婴儿学步车,慢吞吞的,还没有老黄牛跑的快。 谢安凉终于忍不住:“你就不能开快些啊?” 薄野头也不回,小心地驾驶着车:“不能。” …… “为什么?没油了?” 没吱声。 车缓缓的行驶着。 十分钟的路程已经开了四十分钟了,谢安凉在后面车座躺的都要睡着了。 眼看着到了通往西源别墅的道路,蓝焰龙霆却驶向了另外一个分叉口。 “薄野,你搞什么鬼?” 那条路可是会比眼前这条远个十分钟路程啊!她再路痴,西源别墅门前的那条路她还是能记住的啊! 第44节 见她有些急了,他开着蜗牛速度的跑车,不紧不慢地说: “那条路上有一个小水坑。” “嗯?”什么意思? “你伤口会疼。” …… 谢安凉觉得她真是遭遇到了世纪大暖男!又要绕道像蜗牛一样爬个半小时才能到家了。 “疼一下会怎样啊?!”她不领情。 “我会心疼。” …… “薄野,你不讲情话会死吗?” “我讲的是实话。” …… 谢安凉真是无语的要伤口疼了……蓝焰龙霆慢慢的爬着,她缓缓的睡着了。 当蓝焰龙霆行驶进西源别墅地下停车场时,谢安凉还在沉睡着。 薄野权烈在前面坐着,静静的看着后视镜,一动不动。 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乖很萌很可爱!和小时候的她还是一样。 就这样他刚看了她不到两分钟,一声刺耳的闹钟声响起来,他被吓了一跳,慌忙去找闹钟,没找到。 只见,谢安凉从沉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悠悠地从身边拿出了手机,关上了闹钟。 噪声源停止躁动。 还好她有小聪明,从他的车速预算到了到达的时间,定了个闹钟叫醒自己,不然这个世纪大暖男还指不定要在车里等她醒来等到什么时候呢? “你定闹钟干什么?” “我要不定闹钟把我闹醒,你准备看着我到什么时候?” “地老天荒。”薄野权烈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准备下车。 ☆、第70章 玩火很危险 谢安凉的一声“又贫嘴!”被掩盖在他的关车门声里。 “啊!” 谢安凉装疼猛一叫。 “怎么了?怎么了?” 薄野权烈迅速打开后面车门,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关车门力度太大,震到她的伤口了。 “骗你的!” 薄野权烈恼地举起手臂就佯装要打她,手还没举到一半,就听谢安凉咋咋呼呼地冲外面喊:“鹿林深打人啦!快来看,鹿林深打人啦!嘶……” 喊叫声音有点大了,扯到了伤口。 不过他知道她是在骗自己后,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再次把她打横,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谢安凉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他抱习惯了,以前她身体好时就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捉住就抱怀里,现在她受伤了,则是轻轻一下就被他打横在怀里,不过她现在不能挣扎,反而窝的很舒服。 以至于,他把她放在主卧大床上安顿好时,她都觉得没有他怀里舒服。 当然,她很会好意思说这件事! “薄野,其实你的怀里更舒服!” 薄野权烈嘴唇微动,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她的身边。 “你何意去?”你干什么去? “洗澡。”因为找她担心她,他已经三天没洗澡了! 直接在她面前脱掉了身上自以为脏兮兮的衣服,扔到了衣篓里。 于是,谢安凉眼前,性感的腹肌在发光,精壮的腰身在诱惑…… 此情此景,她的脸本能的微红,想避开视线,却又抑制不住的想要多看一眼……算了,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免费的,又不要钱,不看白不看…… 正在谢安凉大张旗鼓的看着他好看的身材轮廓,他突然转过了身来,她惊呼:“你暴露癖啊!” “怎么?想要?我的小娇妻受伤了都停止不了对我的**啊?”薄野权烈缓缓走向她,吓得她猛一抖。 “不过我对血流成河没兴趣。”他转身离开。 她瞬间松了一口气,正大光明地朝浴室的方向瞄了一眼。 一向脑洞清奇的她又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不禁开始了新一轮的幻想。那魅惑的姿态,越想越让人心动。 浴室里传过来的水声不绝于耳,撩人! 听了一阵儿,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她急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装睡…… 虽然她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好像能听出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声音! 对,她能感觉出来他嘴角上扬了,而且露出了好看的弧度。好想睁眼去看…… 感觉他正在轻轻地关浴室门,她迅速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了一眼。 他只是随意在腰上系了一个浴巾,一眼瞄到的风光足以诱人浮想联翩…… 薄野权烈看到了她的偷瞄,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踩着拖鞋就过来了。 被角被掀开,大床的一边微微下陷,他的手就压制了过来,攥住了她的小手,抱住了她的身体。 她的整个身体一僵,像一个木乃伊躺在他怀里。 四周都是他刚洗过澡的清新气息,她尽力屏住呼吸,还是免不了气息起伏不定,心里小鹿乱撞。 他的味道真是太好闻了! 再也装睡不下去,抬眼就看到了他诱惑的樱唇,忍不住上去轻轻啄了一口。 “薄野太太,玩火很危险。” ……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知道我在不在意你是处男了!”谢安凉像绕口令一样说完了这个让她纠结了一天的绕口令问题。 “嗯?” “因为你还是处男,所以我在不在意都没关系。”谢安凉盯着他的眼睛,得意地笑着说。 薄野权烈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不想舒服一点?” 啊? 他轻轻把她搂入怀中:“你不是说在我的怀里更舒服么?” 额,不好意思,想歪了…… 谢安凉心虚地迅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谢安凉还没有睡醒,朦朦胧胧间就感觉就有人在折腾自己的身体。 猛的醒来,就看到是薄野权烈在给自己换药。 老流氓,趁她睡着,又偷看了她的身体,虽然她的身体现在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薄野,你怎么那么大黑眼圈?你今天的戏怎么拍啊?” 这么大的黑眼圈,该不会看了一夜她的身体吧,细思极恐…… “没睡好,今天拍的都是远景,没事。等下,我让顾森夏过来陪你,不准乱动,实在不行,就让顾森夏推着你在二楼转转。” 推着? 谢安凉往薄野权烈的身后看去,一个新的轮椅。 “半夜买轮椅去了才没睡好?” 薄野权烈没接话,涂好药后帮她穿好睡衣,盖上了被子。 “这两天多吃点清粥,好消化,等下顾森夏会买了带过来。有什么事随时让她给我打电话!” 他在更衣室边换衣服边叮嘱,换好衣服后火速下楼。 楼下的门铃正好响起,“安娘娘!” 薄野权烈开门出去,顾森夏手提大饭桶小饭桶进来,关门时还不忘再次对薄野权烈保证:“男神放心!保证照顾好安娘娘!”还歪歪扭扭地敬了一个粉丝礼。 顾森夏来前只是听说安娘娘受伤了,并不知道她受伤有多严重,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谢安凉时,心里猛一沉。 快步走过去,一下掀开薄被,撩开衣服看了一眼,眼圈泛红,小心地把薄被放下了下来。 “安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离开西元国了么,是有人打击报复吗?” 顾森夏往床边一坐,心疼的眼泪就一大颗一大颗的落了下来。 “别哭了,跟我要死了似的……” “呸呸,赶紧敲木头赶紧敲木头!” 谢安凉听着就想笑,傻白夏不只是傻白呀,竟然还迷信上了。 顾森夏才不管谢安凉怎么想,就起身把床边的床头柜往谢安凉旁边挪了挪,拽着谢安凉的手就在木头做的床头柜上敲了敲。 谢安凉往床头柜里面瞥了一眼,发现密室的机关并没有露出来,松了口气。 “赶紧把眼泪擦了吧,我已经不怎么疼了。把你手机给我。” 顾森夏听话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你要我手机干嘛?你手机呢?” “被你男神收走了,他说手机有辐射,不利于我养伤……” 刚擦干眼泪的顾森夏,马上一脸羡慕的表情,看着她的安娘娘。 第45节 谢安凉拿过顾森夏的手机,就上网去翻新闻,她想知道姚傅清后来怎么样了? ------题外话------ 紫七《痞相狠勾人》8号上架求首订~ 韩家忠烈,赫赫军功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韩家孤女顶着皇帝私生女的名头,才得以存活 从此,斗斗仇人,抓抓小人,气得皇帝吐吐血。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人前,他是腹黑狠厉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权相。 在她面前,怎么是个撒娇求宠还爱耍流氓的妖孽? 她送他两个字:痞相!他回她两个字:宠妻! 众渣渣告状:相爷,您的夫人太凶残了。 相爷傲娇:本相就是要宠得谁都受不了她那臭脾气! 某女不悦:说谁臭呢?相爷怂包:宝贝乖,为夫说自己呢! 众人哗然:相爷,您的节操呢? ☆、第71章 只要你男神抱 可网上除了昨天姚傅清缺席一个重要的产品发布会以外,并没有任何其他一丁点的新闻。 谢安凉不知道事情发展成什么样了,眉头不知不觉就紧锁在一起。 顾森夏已经去给谢安凉盛粥了。大饭桶好几层,熬好的各种各样的清粥,小饭桶里是一些小菜。把饭桶打开放在桌上,盛粥时才发现自己没有拿碗。于是顾森夏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拿碗。 然后傻白夏就惊在了厨房里! 她的双眼看到了什么? 七零八散的厨具乱糟糟地放着,水池里堆积的都是淘米漏掉的米粒,垃圾桶里一桶都是熬粥失败的“残品”,旁边还有几垃圾袋“垃圾粥”…… 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顾森夏挑了两个可以用的碗,用清水洗刷干净,就拿上去给谢安凉盛粥了。 见谢安凉还在盯着自己的手机看,就一把夺了过来: “男神不让你玩手机自然有男神的道理,我要积极响应男神的一切号召,快拿来!吃粥!” 谢安凉接过了傻白夏的清粥,尝了一口,真好吃! “怎么和我昨天在肖鸣湛家里吃的粥一个味道?” “肖鸣湛?” “嗯,鹿林深好基友。我昨天在他家来着……”谢安凉给顾森夏说来话长,索性就没解释。 “难不成是男神今天让我去的地方?那个男的看起来挺年轻的,头发有点蜷蜷的,可能是还没睡醒懒懒散散的,不情不愿的,就把粥递给我了。不过却又对我眨眼放电,怪吓人的,吓得我赶紧提着粥跑了!” 顾森夏说到这里就感觉有点诡异,抖了抖肩膀。 “等下,你说粥不是你买的,是鹿林深让你去一个地方拿的?” “嗯嗯,对,男神说你喜欢那个粥,他已经叫人做好了,我早上过去直接拿就可以。那个人态度真是很奇怪,臭流氓!”傻白夏好像又回想起了什么,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谢安凉听她这样描述,那她猜的也就**不离十了,清粥还是昨天她在肖鸣湛家里吃的佣人做的那种清粥。 大半夜让肖鸣湛家佣人起来熬粥,亏他能做的出来! “安娘娘,你昨晚进厨房了嘛?” 谢安凉又白了一眼傻白夏:“你看我像是能进厨房的人吗?” “那就是我男神了!好羡慕啊!男神为你学做了一碗上的粥,虽然结果都失败了……” “啊?”谢安凉没听明白傻白夏在说些什么东西。 “就是厨房啊,遍地都是男神学做粥失败的产物,乱七八糟的。不过可以看出他真的是很疼你啊,竟然为你学做一碗上的粥……” 这下谢安凉听明白了,也知道薄野权烈为什么黑眼圈会那么严重了! 肯定是连夜买过轮椅后,学做粥,失败,又给肖鸣湛打电话…… 想到这里,谢安凉的心里简直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荡漾出幸福的神情。 “瞧瞧,瞧瞧你那一脸虐狗的表情,真是的,我不陪你了!你乖乖吃粥吧,我去给男神打扫下战场……” 说不陪真不陪,顾森夏吃了一碗粥就去清扫厨房了。 谢安凉吃了一碗粥后,中途又把顾森夏叫过来帮自己盛了半碗。 吃饱后,就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姚傅清应该也在活着躲起来养伤了吧?真是便宜他了! 谢安凉发着呆,无意看到顾森夏的手机扔在了床的另一头,手痒,想玩儿手机,就尝试着起身伸手勾过来。 伤口被拉扯到有些疼,但就差一点点了,她不想半途而废继续够着…… 顾森夏收拾好厨房,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安娘娘,你在干什么?!不要命啦!” 顾森夏急忙跑过去,把谢安凉拉住归到原位,气嘟嘟的叉腰怒视着她! 谢安凉心里一暖,果然这傻白夏还挺关心她的。 只见顾森夏指着谢安凉鼻子说: “安娘娘,你怎么就那么不懂的爱惜自己!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给我男神解释!” …… “顾森夏!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你男神?!” “当然是我男神!” …… 顾森夏脱口而出,后来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于是又补了一句:“当然还有安娘娘你啊!” “你走开!” 顾森夏蹲在地上,趴在谢安凉的床边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求原谅!” 她真是太人畜无害了! 谢安凉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了她,摸了摸她的头。 “起驾!” “去哪里?” 顾森夏站起身,看着谢安凉目光所及之处,轮椅…… “在床上躺的太闷了,推我在二楼转转。” 顾森夏一脸不愿意动的样子,杵在那里。“我刚刚清扫过厨房,太累了,让我休息下好么……” 傻白夏撒娇还没撒完,只听谢安凉说:“你男神说的让你推着我转转……” “好!马上!现在就推你去转转!” 顾森夏一个撒娇的哈欠没打完,懒腰没伸完,一听是男神吩咐的,立马一口答应了下来。 谢安凉看了眼傻白夏,又看了眼轮椅,朝着傻白夏鄙夷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没良心的脑残粉! 傻白夏把轮椅推了过来,给谢安凉掀开了被子,就要把她抱在轮椅上,被谢安凉推开。 “得了吧你,再把我给摔了……” “不会的!” “我只让你男神抱行了吧?” 顾森夏气的嘴歪着,露出了一个算你狠的表情。 谢安凉得意的颤颤巍巍从床上站了起来,在顾森夏的帮扶下,吃力地下床坐在了轮椅上,累出了一身的汗。 顾森夏看谢安凉这个样子,便不再打趣,赶紧拿来了湿毛巾帮她擦干了头上的汗,又拿来了棉拖蹲下,穿在了她的脚上。 谢安凉还在喘着粗气,顾森夏又叉腰站在了她面前,打量着她。 “还有什么呢还有什么呢?对了,毛毯!” 顾森夏又急忙跑去客厅沙发拿来了两个毯子,一个给谢安凉盖腿上,一个披身上。 东跑西跑的顾森夏,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不过她看着自己终于把安娘娘武装好了,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谢安凉看着忙东忙西终于停下来的顾森夏,也笑了。她的傻白夏,还是对她那么的无微不至,那么善良,那么好。 “小白夏,你一定要答应骆乾北的求婚哦!” ------题外话------ 下一章傻白夏要回忆遇见骆禽兽了,这次是车……震…… ☆、第72章 又遇禽兽 刚刚还大大咧咧的顾森夏,听到谢安凉这样说,突然害羞了起来,并且不明所以。 “安娘娘,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要答应骆乾北的求婚?” 顾森夏绕过去轮椅的后面,推着谢安凉往卧室外走去。 难道还没到那一步? 第46节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脸红什么啊?” “我,我脸红了吗?没有吧?”顾森夏松开轮椅把手,用手摸了一把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庞。 顾森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骆乾北的名字就脸红发烫! 冤家! “你有没有对骆乾北改观?”谢安凉饶有兴趣的问。 “没有!” 顾森夏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着。她对西源别墅的结构布局不熟,所以只好推着谢安凉随便走着。 “那么强烈的反应?说明又见过不少次嘛!” “安娘娘,你!”顾森夏说不过她,气的头都要冒烟了…… 真是奇怪了,她从来没有给安娘娘讲过她与骆乾北的事,她怎么知道的? 某晚,天气阴沉,顾森夏从母亲住院的医院出来,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绝望。母亲情况危急,如果再不马上做手术的话,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她。 可是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有钱不是万能的,而没钱是万万不能的。顾森夏嗤笑了一声,照常兼职接代驾的订单。 到了指定地点以后,她才发现代驾的对象就是之前那个禽兽骆乾北! 本来她扭头就要走的,可当她想到躺在病床上形如枯槁的母亲时,她就不忍心了…… 咬着牙,转身回来,对着醉的快不省人事的禽兽说:“钥匙,拿来!” 骆乾北手里拿着钥匙,恍惚地看着顾森夏:“以沫……” “找你女人回家找去!拿来!”顾森夏从他手中扯过了钥匙,顺势一推,骆乾北就倒进了车里,顾森夏摔上了车门。 就当自己发善心接了一条疯狗,把他送回家,拿到代驾钱就走。 顾森夏平稳地开着他的法拉利利行驶着,虽然她很想飙车开快些尽快摆脱他,但还是安全第一,不容有失。 闹市区,路上的车流量大了起来。顾森夏放慢了法拉利利的速度,缓缓的行驶着…… 一直安静躺在后排的骆乾北坐了起来,看起来还有点意识不清。他摇下了车窗,透气。 迷迷糊糊看了眼后视镜,倚靠在了靠椅上。法拉利利里空气安静的让人几乎窒息。 天桥上,堵车…… 再好的法拉利利不一样堵在车流中,寸步难行?还不如人家骑自行车的走的快! 正在谢安凉神游吐槽之际,骆乾北忽然开门冲出了车外,顾森夏一惊!下意识间就扯下安全带,往外追去。 堵车的车队不断狂按着喇叭,此起彼伏。而骆乾北就在车的夹缝中跌跌撞撞往路边跑去。 “以沫!以沫……”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一个响雷劈了下来。骆乾北愣在原地,转着圈的环视了下四周,身子一泄气就趴在了天桥的栅栏,胳膊耷拉在栅栏上,摇摇欲坠。 “以沫,以沫……” 顾森夏已经追了上来。本想做事不理,可这个禽兽是自己的顾客,万一出了什么事还是得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抱怨了几句,还是走了过去,准备把他拉回车上。 可醉倒的骆乾北就像烂泥一样趴在栅栏上,顾森夏扯了几下都没有扯动。真想一下把这个禽兽推下去…… 又一个响雷劈了下来。顾森夏吓的一缩,一直趴在栅栏上的骆乾北突然回过神来,她竟然一不小心躲进了他的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迅速反弹开。 “以沫……” 只见骆乾北眼圈微红,似乎流过眼泪。他还在念着那个名字。没等顾森夏研究出这个禽兽究竟有没有真流眼泪时,大雨瞬间就倾泻了下来。 她拽着他回到了路边的车里。 骆乾北眼神空洞,疲惫不堪,再次昏睡了过去。 大雨倾盆,骆乾北别墅外,顾森夏把车停好,抬头看着后视镜喊:“骆乾北,到了,快醒醒!” 没有动静。 “禽兽,到家了,快醒醒!” 骆乾北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六神无主。 顾森夏暗想,果然是禽兽!她下车摔上了车前门,不顾倾盆大雨,往后面走去。 打开车后门,伸手进去:“给钱!” 骆乾北看着顾森夏,浑身已被雨水浇透,又多看了一眼她的脸,伸手就抓住了她要钱的手,一扯一带,就把她裹挟进了车里,她被抱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了他的身上。酒气扑鼻。 “禽兽,你放开我!” 身后的车门“嘭”一声关上。顾森夏跟着猛一震,急忙伸手去开车门,准备往外逃,双手突然被钳制住放在了她的身后。 “以沫。” “禽兽,你快放开我,我不是你的以沫,你看清楚!”顾森夏不断挣扎着,没想到她的挣扎反倒把身下的他给蹭出感觉来了。 “以沫。” “呸!你丫禽兽故意的吧!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玩儿女人了是吧?有钱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吗?比有钱,我告诉你我闺蜜比你更有钱……”委屈的眼泪伴随着头发上流下来的冷雨,啪嗒啪嗒往下滴着。 聒噪。烦! 骆乾北低下头,瞬间堵住了她的嘴,她睁大了眼睛!酒气袭来,她恼羞成怒,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挣扎着拒绝着,却还是被他压制的死死的。 两人的力量太过悬殊,以至于她想咬断他的舌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戏弄和驰聘。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闭着眼睛深情的吻着自己,并不狰狞,紧紧地吸住,吞噬着,她往外挣脱始终挣脱不掉。 天空打了一个响雷,她自幼就害怕下雨天闪电打雷,吓得她闭上眼睛又猛一躲躲进了他的怀里,他顺势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题外话------ 下一章,十六禁!嘿嘿 ☆、第73章 十六禁 车外暴雨如注,好像形成一个天然的水帘屏障,把法拉利利包裹在宇宙洪荒之中。 车内翻云覆雨,一个逃一个捉,折腾的热火朝天。 顾森夏是清醒的,所以面对禽兽的暴行她一再挣扎着逃脱。但他的意识是混沌的,思维与情感都好像飘荡在空气中,只有身下的行动是实实在在的。 而她则恨死了这实实在在的行动! 没扯几下,本来就被雨水浇透淋湿的白衬衫就全从她身上褪了下来,碎成一片,平时很难脱的牛仔裤也被他脱掉,与他的衣服搅和在一起,掉在了车里的地毯上。 她“禽兽”“混蛋”地骂着,而他却贴她更紧密,手上力度越大,火热的唇堵地她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儿,雨声与嘤咛声交相呼应…… 被他搞的连骂“禽兽混蛋”这些简单词都连不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伴随着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声音,话语碎成一片,暧昧旖旎。 她忍不住在他的脖颈处使劲咬了一口! 但她身上早已被折腾的软绵绵没有丝毫的力气,于是战栗中她的用力咬反倒变成了碎碎的齿咬,再次激起他新一轮的占有…… 一次又一次,顾森夏已经被要的接近虚脱,不再挣扎,任他捯饬…… 过了很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他在她身上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离开,就那样睡着了。 这种感觉让她很羞耻,但是她终究连把他从身上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就那样借着车外的天光看着他。 他趴在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昏睡,短硬的寸发微微扎着她的脸。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还在发着光,散发着**后的余热。 如果身上的人是左祁佑该有多好。 顾森夏抬起头,继续往下看去,十六禁的画面瞬间让她再次涨红了脸…… 良久,她终于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尝试着推开的身体,小心翼翼,又怕再次激起他的兽欲。身下一松,一股温热滑过她的腿,他朝另一边睡去。 在法拉利利逼仄的空间内,顾森夏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伸手够到了汽车前座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体,开始找可以蔽体的衣服。 她之前的白衬衣破碎的已经不能再穿,索性从衣服里扯出他的白衬衣穿上,然后穿上了自己的牛仔裤,披上了他的西服外套。 如果现在这个禽兽像上一次一样醒着,再扔给她一张空头支票该有多好!那样她肯定不会再任性的撕掉了,就因为那样至少可以救母亲的命! 顾森夏想到这里红了眼眶,不禁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觉羞耻! 她蜷缩在车里,摸了摸身上的西服口袋里并没有现金,看了看车上,发现车前面抽屉里就有大把的现金。 她看了看醉死过去的骆乾北,又看了看现金,只拿了这次的代驾费,又把其余的钱放了回去。 外面的大雨依然下着,顾森夏不管不顾地下了车,在关车门的那一刹那,她气不过就扯过来他的西服裤子扔在了车外的地上,地上的雨水瞬间淹没了西裤。 顾森夏又看了一眼裸睡在后排的骆乾北,泪水混合着雨水落下,嘴角上扬,摔上了车门。转身走在了雨中。 “很激烈么?” 西源别墅内,谢安凉看着在愣神的顾森夏问。一脸打趣的表情。 “嗯。”顾森夏还没彻底回过神来,附和着点了下头,然后发现又被安娘娘带进了沟里,“安娘娘,你怎么变那么坏了?!你想哪儿去了,什么激烈不激烈,我和那禽兽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嘛~!” “嗯嗯,对,什么都没有发生!”谢安凉嘴巴这样说着,脸上却是一点相信的表情都没有。 “安娘娘,你说我要不要告那个禽兽强j?!”顾森夏自己反倒又把话题扯了回去,“可是,我怕会影响到左祁佑……” “怕影响他什么?前途?尊严?还是你打你心里也不相信左祁佑不介意你被别人上了?” “那男神呢?假如你和男人上床了,男神会不会嫌弃你?” 傻白夏竟然学会反问了! “我已经确定你男神不会嫌弃了,而且……我也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的!” 谢安凉脸上荡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把顾森夏怼的无话可说。 “你!我也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 “对啊,当然不是上床……是车震!”“你!安娘娘!” 谢安凉狂笑着,双手转着轮椅的轮子,往前推去,顾森夏气地在后面直追。 第47节 两人在二层转着转着,不经意间就来到了监控室。 顾森夏一脸惊奇地大叫:“哇塞,男神家好高级啊!”说着,撒开谢安凉的轮椅,就往监控操控台去,四处乱摸着。 “什么你男神家?这是我家!走了,有什么好看的啊,别看了!” “不嘛,挺好玩的!” 谢安凉隐隐约约地有些担心,担心顾森夏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这间监控室可是同时监控着东源和西源的,而她和薄野权烈在别墅里经常…… 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对顾森夏催促道:“哎呀,走了走了,都是你男神的**,哪有什么好玩儿的!” 一听“男神的**”,顾森夏那颗少女心的粉丝八卦之火就又熊熊燃烧了起来,手里迅速地操作着倒退键。嘴里还不忘说:“哎呀,放心,我看了主卧的监控是关着的,不会看到你们那个啥的,放心哈安娘娘!” 上哪儿放心去?他们又不是只在主卧……暧昧…… 还没等谢安凉把顾森夏拽走,就见整个监控室的各大屏幕都开始在播放…… ------题外话------ 谢谢亲爱滴李玉婵的钻石和评价票,么么哒—— 爱野打滚求宠爱,咳咳,有评价票的投一个五星撒··爱你们,mua ☆、第74章 so sexy 因为东源别墅的构造与布局和西源别墅完全一样,所以顾森夏根本看不出来监视器里显示的其实是两个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地点,而是屏幕上那火热的一幕幕…… 客厅,沙发,阳台…… 顾森夏愣住,她的鹿男神虽然没有评上禁欲系老干部第一名,但毕竟是禁欲系的不是么? 她的男神可是连吻戏都没有拍过的啊!顾森夏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那还是她喜欢崇拜了那么多年的男神嘛! 谢安凉双手转着轮椅就羞的往外逃。 该死!薄野权烈为什么要在别墅里装那么多摄像头啊! “安娘娘!你对我的男神都做了些什么啊?!”顾森夏看着屏幕上那让人喷血的一幕幕,不禁朝着谢安凉怒吼。 她的男神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好嘛!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安娘娘! “夫妻间还不就那点事儿!别好奇了,等你结婚了你就知道了!”谢安凉轮椅转了个弯又转了回来,厚着脸皮说着话,手里却是直把顾森夏往外拉。 “安娘娘,你还给我的鹿男神,他可是我对所有美好纯洁的向往啊!”顾森夏哭丧着脸,觉得安娘娘毁了她对男神的美好想象。 美好纯洁?谢安凉忍不住笑出声,什么美好纯洁?我看就是污吧…… “这么说,从今以后他就不是你男神了?” “谁说的?” 谢安凉白了傻白夏一眼,“你刚刚不是说鹿林深不美好纯洁了吗?” “但是,很性感啊!sosexy!”顾森夏一脸陶醉,好像发现了男神的新属性。 谢安凉则一脸不屑地要吐血,果然脑残粉对男神都是有特殊标准特殊待遇的。 终于把傻白夏拉扯出了监控室,谢安凉松了一口气,却只觉着全身的伤口都有些痒。 “小白夏,我身上怎么感觉那么痒呢?” “估计该换药了吧!”顾森夏淡定地说着,新奇地观赏着西源别墅花坛里的奇珍异草,对谢安凉说的话并没有很上心。 “喂,那你不快点帮我去换药啊!” “不行,男神特意叮嘱了不让我换,他会准时回来给你换的!不要担心哦!” …… “张口你男神,闭口你男神,我看你男神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一切!”谢安凉忍不住抱怨,吃味,怼着傻白夏。 “对啊!我的男神就是我的god,我的all,我的everything!” …… 谢安凉真是不愿意再理这个脑残粉了,丢下一旁在逗鱼玩儿的傻白夏,就手动转着轮椅往主卧方向过去。 顾森夏这次停止了逗鱼,朝着谢安凉跑了过来:“哎呀,安娘娘你别急嘛,还有三分钟,男神马上就回来了!” 两人刚打打闹闹地走到主卧门口,就见薄野权烈从楼梯上走了过来。 一想到他要给自己换药,谢安凉就忍不住的有些羞恁,所以一见他,她就快手转着轮椅往主卧行进。 顾森夏那个脑残粉则已经像一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近距离膜拜着自己的男神,不知所以了。 薄野权烈快步跟上谢安凉。 “你一上午都是这样转着走的?”他扯开了她转轮椅轮子的手。 她抬头:“要不然呢?” 薄野权烈在她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按了一个按钮,轮椅瞬间往前行去。 “啊!”谢安凉惊呼着感受着自动轮椅的高科技。 “哇哇!男神,赞!”脑残粉在身后比心称赞着。 这可是他昨晚跑了很多地方选中的最舒服最适合她的轮椅啊!两个傻丫头竟然都不会用。 看出了他的鄙夷,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怎么了!我又没用过轮椅……” 话音未落,他一把抱起她就放到了床上,双手支撑着床,并未起身,直盯着她的脸看。 床咚! 门外的脑残粉傻白夏小脸一红,就喊了一句:“安娘娘男神你们玩儿哈,我去给你们做饭了!”竟然在她这个脑残粉面前秀恩爱,啊啊啊! 并没有人回答她,她悄悄地关上了主卧的门,脸红着去厨房给两人做饭了。 谢安凉被薄野权烈圈在床上,动弹不得,感受着他清冽好闻的气息,故意找话题。 “你干嘛不让小白夏给我换药啊?!” “想你!”他答非所问。 情话说的猝不及防,甜蜜的有些过头,她不自在地又问: “你不是要拍一天的戏吗?怎么有时间回来?” “想你!”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空气中旖旎的暧昧味道四处蔓延。她双手扬起,环住他的脖子,仰起了头,就在他的樱唇上轻吻了一下。 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还在盯着她的眼睛看。 “薄野,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她以为自己上一世被姚傅清背叛后就不会再去相信任何人了,可对于他,她还是忍不住信任,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我在,不是梦。” 他一只手伸在了她的头下,抬起,一记深吻。一室缱绻。 之后,再次开启了让她羞愤的换药之旅,一会儿换药,一会儿撩……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折腾完毕,他抱她下楼。 “放开我吧,小白夏还在……”虽然知道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可这次是她的小闺蜜在啊,况且还是他的脑残粉,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下吧。 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了,他才不会顾及。 顾森夏已经把做好的饭菜放在了吃饭桌上,在板凳上坐了下来准备开饭。 就见她的男神抱着安娘娘走了过来,在她的注视下,男神抱着安娘娘坐了下来。 他没有把她放在板凳上,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哼!顾森夏这个当过厨娘又当电灯泡的可怜虫,嘟着嘴,呼了口气,拿起筷子就吃:“吃饭了!” “你快放我下来!”谢安凉看着心里好像有点受伤的傻白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秀恩爱很欠打啊! 谢安凉不曾想腰里的手不仅没有放下,还把她往他怀里又拉了拉,和她抵在一起。 这薄野真是太不要脸了! ☆、第75章 太腻歪二更 刚这样想着,他就夹着一根青菜过来,放在了她的嘴边。 “我自己来!”谢安凉伸手就要自己去拿筷子,被他一把挡了回来。 “要我喂你?”他张开了嘴巴,她明白他啥意思了,立马乖乖地把那根青菜吞了! “你们真是太腻歪了,我真是受不了!我先闪了!” 顾森夏在两人暧昧着吃那根小青菜的空档儿,已经吃完了一大碗饭。实在不能再在这里吃下去了,真怕腻歪的把刚刚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提包就要走,只听男神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小白夏,我的签名你要不要?”他随着谢安凉一样叫她“小白夏”。 “要!要!当然要!”顾森夏激动地转身,但看到如此腻歪的两人,心里有些纠结! 究竟是男神的签名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因为再这样看他们秀恩爱,她就要被腻歪死了! “你还不能走,等下我还有戏要拍,你要继续照顾安凉!”薄野权烈这样说着,手里盛了一勺粥正递在了谢安凉的嘴边,她张口喝下。 “好!” 顾森夏答应。但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让男神快点离开的想法!越快越好! 别人秀恩爱顶多是虐虐单身狗,男神和安娘娘秀恩爱简直是要虐天地间一切生灵啊! 男神对安娘娘真是太好了,她和左祁佑相爱了那么多年,左祁佑都没有这样对她好过,真是被两人虐的有点心酸。为什么就没有人这样宠着她呢? 第48节 顾森夏离开“虐生灵”现场,就去坐在沙发上看男神演的电视剧,舍命等待着她男神的签名。 电视剧里的男神那么不食人间烟火,怎么到现实里就吃了安娘娘这根奇怪的葱呢? 顾森夏快看完一集电视,男神这才和安娘娘腻腻歪歪地分开去拍戏。 薄野权烈把新轮椅从二楼搬了下来,方便谢安凉在一楼使用。然后武装好自己,直接出门。 顾森夏为了要男神签名,一路送到了大门口,才满意的拿着鹿林深的签名回来。 刚进来见谢安凉躺在沙发上发呆,以为她还在犯花痴,于是叫了一声: “安娘娘!” 谢安凉这才回过神来。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男神走啊!在我面前你侬我侬的真讨厌!” “哪有,刚刚是我对不住你了,你男神就那样你别介意哈……我现在在想别的事……” 顾森夏嘴一撇,我男神就哪样啊…… 谢安凉又再次陷入了自我思考,从她醒来后,薄野权烈就各种呵护各种宠爱,只字不提有关姚傅清的事。 就那样放过他了?还是死了? 谢安凉想给肖鸣湛打个电话询问下情况,又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薄野权烈没收了,没有他的号码。 就在她左思右想什么都想不出时,门铃响了! 顾森夏以为自己男神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又返了回来,于是穿着拖鞋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半,发现不对,门外站的是谢安甜,顾森夏马上就要把门关上,但谢安甜的速度太快,趁其不备一下就钻了进来。 顾森夏往外望了一眼,才发现自己刚刚送男神时忘记关大门了。她气的直跺脚,大叫:“谢安甜,你给我站住!你再往里走,我可告你私闯民宅了啊!” 谢安甜站住转身对顾森夏挑衅道:“私闯民宅?你以为你是在西元国啊?胖子,别忘了你现在是在东帝国!再说了,我来自己姐姐家叫什么私闯民宅?” “你!你叫谁胖子啊!谢安甜,你给我讲清楚!” 其实,顾森夏的全身都很苗条玲珑,只是脸有点婴儿肥,平时大家都说她婴儿肥的又萌又可爱,现在谢安甜那个该死的竟然喊她胖子! 见谢安甜只顾着往里走不理会她,顾森夏气的脱掉了自己脚上的一只拖鞋就砸了过去。 没砸到,砸偏了…… 又脱掉了另一只拖鞋,继续砸! 又偏了…… 顾森夏气的光脚就冲了过去。 谢安甜已经来到了谢安凉躺的沙发边,阴阳怪气地咬磨说:“哎呦呦,贵妃躺?我的好姐姐还真以为自己是贵妃呢,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谢安凉穿着睡衣,盖着毯子,所以谢安甜看着谢安凉就像在午后养神,并不能看出受伤。 “滚出去!” 谢安凉看都没看她,直接让她滚。 顾森夏去捡自己刚刚扔掉的拖鞋,谢安甜则拿起了顾森夏刚刚放在沙发上的鹿林深签名。 看了两眼,明知道是鹿林深的签名,还说:“鬼画符一样,这都画的什么跟什么啊,要它做什么,我帮你撕了吧!” 顾森夏拖鞋也不捡了,就朝着谢安甜扑了过来,可还是晚了一秒。 “刺啦!”一声,男神的签名被撕成了两半,又“刺啦!”一声,男神的签名彻底变成了碎片。 顾森夏从谢安甜手里抢过来了一把碎纸片。 “谢安甜!我和你没完!” 嘴上说着,顾森夏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谢安甜没完…… 见自己把顾森夏气的百爪挠心,还不敢把她怎么着后,谢安甜的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起来! “妹妹都来看你来了,你怎么也不知道起来迎接一下,哪有主人一直躺着迎客的道理!” 看谢安凉一直躺着,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轮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谢安甜伸手扯掉了谢安凉身上的毛毯,又故意去拽谢安凉的胳膊。 顾森夏见到这一幕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安娘娘怎么能让谢安甜这样硬拽! 于是,顾森夏迅速跑过去打断了谢安甜拽安娘娘的手,扯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扯到了远离安娘娘的地方。 谢安凉刚刚一不留神胳膊就被谢安甜拽疼了,但她终归受伤了,又不能拿谢安甜怎么样。见傻白夏替自己出气,一直站在上风,也就没多说什么,重新扯过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 顾森夏为了出气,在一边和谢安凉扭打的不可开交。 顾森夏要么只会扯拽下谢安甜的头发,要么就是掐掐她腰上的肉,并没有什么真正有杀伤力的动作。而谢安甜打人就不一样了,见顾森夏扯她头发,她上去就打了顾森夏一拳,紧接着就是一巴掌。 谢安甜的力气是比顾森夏大了不少的,刚开始是因为顾森夏出其不意,所以她打不过顾森夏。可等她回过神来,真正去打顾森夏时,顾森夏反而占不了什么上风了。 见傻白夏吃亏,谢安凉突然有些慌了。三秒后,镇定地说: “我想你这两天肯定没有见过阿清吧?你就不好奇他这两天去哪儿了?而我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题外话------ 二更来啦!爱野勤快吧?快夸夸我,嘻嘻。 ☆、第76章 谢安甜上钩 谢安凉的问题直接戳中了谢安甜的疑问,她这次来确实也有探听姚傅清去向的目的。 放松警惕的时候,顾森夏找准时机,狠狠地在谢安甜的腰上掐了一把! 谢安甜腰里吃痛,却没有继续反击,适时推开了顾森夏,走向了谢安凉。 顾森夏见状急忙跟了上去,怕她对安娘娘不利,准备再次扯住她,只见安娘娘给了她一个停下动作的眼神,她就迫不得已的听话不去抓谢安甜了。但还是紧盯着谢安甜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知道我有好多天没有见过阿清了?” 谢安甜上钩。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是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发短信没人回,去他家找不到人,去他公司没去上班,对不对?” 再次被谢安凉说中,谢安甜无话可说,等待着谢安凉的下文,谢安凉的话却戛然而止,不说了。 谢安甜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阿清在哪儿?” “当然!毕竟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在哪?”谢安甜急切的想知道。 谢安凉不说话,谢安甜就更急了! “在哪儿?!你倒是快说啊!” “去把你刚刚撕掉的那张签名粘起来,我就告诉你。” “你!”谢安甜瞬间气的直冒火!她哪里咽的下这口气来,却又急于想知道姚傅清的行踪,只好憋出了一句: “没有胶水!” 谢安凉脸上没什么神色,有些慵懒地对傻白夏说: “去提袋子你男神熬的‘神奇粥’过来,没胶水,用米粒一样粘的。” 顾森夏会意一笑,知道了安娘娘说的‘神奇粥’是什么,就跑去厨房拿了。 谢安甜懵懵地看着谢安凉,不知道“神奇粥”是个什么东西,有些狐疑。 只见顾森夏提了一塑料袋的垃圾过来,打开了口递给了谢安甜:“给!用这个粘吧!” 谢安甜稀里糊涂地伸手接了过来,打开塑料袋,还没往里看,就一股糊臭的味道散了出来,直让人作呕。 谢安甜捏着鼻子,就要把垃圾袋递给顾森夏:“快拿走快拿走!臭死了!” 竟然嫌弃我男神做糊的粥!我男神做的粥再糊那也是我男神做的啊! 顾森夏没有接。 “能不能用胶水粘?” “家里没胶水,你要是非要用胶水自己去买,要不然就用这个粥粘吧,随便你!”谢安凉很不屑的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谢安甜只好忍气吞声地趴在地上,用手沾着米粥去粘刚刚被她撕碎的签名。 谢安凉照常躺着闭目养神,顾森夏则站在一边监督。 五分钟过后,谢安甜已经粘了大半,实在粘不下去了,那味道真是难闻的绝了! “你要说话算话!我拼好你就告诉我姚傅清在哪儿!我先现在就去买胶水!” 谢安甜站起身来,腿上一麻差点摔倒在刚刚粘好一半的签名上,怕刚刚的成果功亏一篑,急忙往旁边一闪,大腿就磕在了沙发脚上。 “嘶,啊!” 谢安甜疼的叫了一声,但还是转身往门外跑去买胶水。 谢安凉对傻白夏使了一个眼色。 顾森夏看到安娘娘的眼色后,就跟着谢安甜走了出去。 谢安凉望着地上谢安甜粘了一半的签名,又看了眼谢安甜跑去买胶水的背影,忍不住感叹,又一个为爱盲目的女人!真是蠢的可以!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谢安甜竟然就这样傻傻的相信了她真的知道姚傅清在什么地方。 为了知道姚傅清在什么地方,谢安甜还真是拼了!低三下四的求别人就罢了,还不要自尊不要脸面的跪在地上粘签名。 谢安凉虽然不喜谢安甜,但还是为她感到不值感到可悲!毕竟姚傅清是一个并不爱她的人渣! 谢安甜一根筋的想着赶紧把签名粘好得到姚傅清的行踪,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是谢安凉的耍的小技俩。 等她刚跑出门外,紧跟着的顾森夏把大门一关,她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隔着栅栏,谢安甜气的伸手想拽顾森夏,顾森夏灵巧地躲开。 “哈哈,抓不到抓不到!就是抓不到!” 顾森夏扮着鬼脸跑回了别墅,锁死了门。 “谢安凉,快告诉我姚傅清在哪?!不然我杀了你!” 第49节 “谢安凉,求你,求你快告诉我阿清在哪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姐姐,求你!求你了!我真的很多天都没有见过阿清了……” …… 谢安甜在门外吼叫着,什么样的语气都有,威胁的,央求的,利诱的…… 谢安凉没有任何回应,本来她就不知道姚傅清现在在哪里啊! 顾森夏小跑进来急切地问:“安娘娘,刚才没有伤到你吧?” “没有。过来。” 谢安凉从身边的纸巾盒子里抽了几张纸巾就堵住了傻白夏满是鼻血的鼻子。 “厨房柜子上有急救箱,里面有棉球,自己去拿来按住别动!每次都打不过别人还逞能!” 顾森夏先用纸巾捂着鼻子,仰着头就听话去厨房找急救箱了。 被安娘娘关心,心里暖暖的。 外面谢安甜又喊叫了几声,见没人理会她,于是就气嘟嘟地走开了。 谢安凉见谢安甜不喊了,知道她是耐不住性子走了,身子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等顾森夏拿着棉球过来的时候,谢安凉已经像一个僵硬的机器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 顾森夏走过来,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提着医药箱。刚把医药箱放下,手里的棉签就被安娘娘挥舞着僵硬的手臂抢走了。 “坐好!” 谢安凉认真地拿着棉签给顾森夏脸上的伤口擦酒精消毒。 “嘶!” 在与谢安甜拉扯的过程中,顾森夏的脸上被谢安甜挠出了好几条红道子。本来还没注意到,不觉得疼,现在被安娘娘一涂酒精,顿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谢安凉看着傻白夏晶莹透亮的雪白肌肤被挠出的道子,一阵心疼:“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不懂得爱惜自己呢?” …… 顾森夏无语,又同样担心。“我这次是事发突然……那你呢,说的就像你懂得爱惜自己一样。以前在西元国,你枪里来弹里去的我就不说了,现在都已经回到东帝国了,怎么还是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 谢安凉:“和在西元国发生过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身上的伤是姚傅清打的……” ------题外话------ 今天继续有加更啊!污里薄野大神又要开始出来搞事情了…… ☆、第77章 你确定不是湿了?二更求收 “什么!嘶!” 顾森夏听安娘娘这样说,激动地猛一动,安娘娘的僵尸手便来不及缩回地戳在了她的伤口上,傻白夏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安凉简要地把那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顾森夏。 于是,知道真相的顾森夏一个人闷闷不乐的静坐了许久,转而无比认真地问安娘娘:“安娘娘,你说我一个平民小百姓被欺负就算了,你一个堂堂的谢家千金还被这样暗算,你也不去法院告他,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顾森夏虽然有些傻白甜,但她也不会去傻傻的相信世界是绝对的美好与纯洁,只不过她一直相信世界还是充满着相对正义与公平的好世界。 看到安娘娘被渣男欺负不还手,想到自己被禽兽欺负忍气吞声,她突然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来。 “安娘娘,我决定了!” 顾森夏没头没尾地突然咋咋呼呼站了起来,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呃?” 谢安凉一脸蒙圈的看着,等着这个傻白夏的惊天大决定。为免自己被水呛到,谢安凉赶紧把正在喝着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我要告骆乾北强j!我顾森夏才不要做缩头乌龟!哼!” 顾森夏双手叉腰,做的决定确实很大,只是这动作与语气怎么听都怎么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说来的话。 诙谐的语气,并没有把谢安凉逗笑。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傻白夏,说:“小白夏,对于这件事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也是个大人了,建议你无论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考虑清楚做这件事的利弊得失……” “不用考虑!我已经很清楚了,我不能帮你对付姚傅清,但我可以为我自己对付骆禽兽,我是不会让那个禽兽好过的!” 顾森夏没有听完谢安凉的话,直接果断的打断,决定做的很决绝,非告不可!一副马上就要去法院告禽兽的样子,恨不得骆乾北马上被警方带走,判个十年八年,一辈子都出不来最好! “你想过告诉左祁佑没有?他在不在乎你的第一次?他还愿不愿意接受你?” “我……”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傻白夏,在听到安娘娘客观的问题时,一下就软下了阵来。 顾森夏不甘心,但是她也在乎左祁佑的感受与想法。 “我没有不让你告,我只是想让你考虑清楚这些客观现实,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去告,我会全力支持你!” 谢安凉看着有些沮丧的傻白夏,没有把话说绝对。 “都怪那个谢安甜,把我们心情都给搞差了!” …… 虽然都不喜欢谢安甜,但这个和人家没关系吧? 谢安凉嗤笑不已,无可奈何地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 被谢安甜这样莫名其妙的闹了一个下午,她都有些困了。 顾森夏没有办法把她抱到楼上主卧去,只好照顾着谢安凉在沙发上躺好,拿来了薄被子盖好。 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守在了安娘娘的旁边,实则有些魂不守舍。 “小白夏,你今天先回去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了,等下你男神就回来了。”谢安凉面带倦意的说。 “不,我男神让我守着,我就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顾森夏一脸执着。 “哎呀,你在我旁边我睡不着,快走快走!” 傻白夏见安娘娘催促,只好说:“好吧,那我先走了,你真的没什么需要我的了么?” …… 本来她还想叮嘱下傻白夏去快点找左祁佑谈谈,但谢安凉是真的困的不行了,眼皮渐渐沉的抬不起来。 顾森夏提着自己的包轻轻走出了客厅,关上了门。 她知道安娘娘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自己在这里她肯定睡不沉。听到关门声后安娘娘肯定就可以睡的踏实了。 顾森夏晒然一笑,并没有走,而是在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坐了下来。 守着。 夜凉如水,她托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天上的繁星,出了神。 好怀念以前在学校和左祁佑一起看星星的日子!多么浪漫,多么纯洁! 天空还是那个天空,星星还是那星星,可他们还是那时的他们吗? 正在顾森夏冥想之际,薄野权烈从外面走了进来。 可能没想到顾森夏会这样坐在外面,那个和她神似的脸上,好像还有伤,他一愣,又瞬间恢复如常。走到顾森夏的面前。 “没事吧?” 顾森夏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回答着男神:“安娘娘没事!只是今天谢安甜过来闹了一场,现在没事了,安娘娘也睡了。我抱不动她,只好让她先在沙发上休息下……” “我是说你。” “啊?我?我……我就更没事了!嘶!” 男神在关心自己!顾森夏又激动又害羞地双手托腮,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那就好。回去吧,去处理下伤口。”薄野权烈已经走到别墅里门前,转身对顾森夏说。 “谢谢男神!” 顾森夏从地上捡起了包包,一脸雀跃着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跑去,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还坐在地上看着星星伤春悲秋那回事。 刚跑出去几步,顿住,害羞地跟她的男神说:“那个,男神,下午谢安甜把您给我的签名撕坏了,您有时间能不能再给我签一个?” 顾森夏一脸期待! “好,你随时过来拿。” “谢谢男神!”顾森夏毕恭毕敬地弯腰鞠了一躬,然后乐得屁颠屁颠地跑走了。 薄野权烈开门进去,就见谢安凉像一个木乃伊一样在沙发上躺着,大眼瞪小眼。 “不是睡了么?” 他拿掉了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扔在了一边,又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就往她身边凑去。 “被尿憋醒了。” “懂了,来,老公抱你去尿尿!” ------题外话------ 今天有可能三更啊,看有没有人理我。爱你—— 高能预警:下一章,你确定是尿不是湿了? 捂脸遁走…… ☆、第78章 能不能换个姿势?三更 听着这话,谢安凉一脸蒙圈。 第50节 就见薄野权烈俯身下来,一把抱起了她。 抱就抱了,她反正也被抱习惯了,况且她还厚着脸皮说过他的怀抱很舒服。 只是这次抱她的姿势,真是怎么看怎么感觉都有点尴尬和暧昧。 他真的就像大人抱着小孩去尿尿一样抱着她,一手圈着她一条腿,两腿大张,微微弯曲,背紧紧贴合在他的胸前。 小孩子这样被把着很正常,可他这样把着她,这很色情好嘛! 再百炼成钢的谢安凉,终究抵不过薄野权烈的不害臊,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想到沙发离卫生间还有好长一段路,谢安凉思索了三秒钟,忍不住扭着头对他提议: “薄野,咱能不能换个姿势?” “好啊,听你的。” 他什么时候变那么乖顺了? 下一秒。 薄野权烈就轻轻的把她反转了过来,弯曲的双腿瞬间本能的夹住了他的劲腰。 此前的背贴胸,俨然变成了暧昧的胸撞胸! 好像有点靠下了,怕她滑下去,他又非常贴心温柔的把她往上提了提。 他清冽又有些急切的呼吸吹在她的鼻翼,谢安凉的脸不只是红了,也发热的要把自己烫死了。 因为最致命的暧昧是下面……她穿的可是薄薄的睡衣啊! 随着他一步步走着……让她耳根都跟着一起红了! 每走一步,他还媚眼一勾地瞧着她害羞的大红脸,又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欠扁啊! 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换姿势明明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可谁知道横抱侧抱那么多姿势不抱,偏偏选这种让她感觉最羞耻的呢! 更羞耻的还在后面! 谢安凉扭头看着那通往二楼的楼梯,心顿时绝望了!来西源别墅那么多天了,怎么就没发现这楼梯怎么就那么长呢! 薄野权烈双手托着她的双腿,就开始了上楼之旅。 谢安凉牙一咬,眼一闭,随他吧,不就是几次暧昧的碰撞和摩擦嘛,她认了! 见她闭眼,他嘴角一漾,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抬脚上第一个台阶,顿住。 刚刚撤离,又瞬间…… 羞耻! 她把眼睛紧紧闭住,在心里祈祷着他快些走! 可他就是不动了! 她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一脸炸红的睁开眼:“你还走不走?!” “走啊当然走。怎么,着急想?” 这样说着,他另一只脚并没有抬上台阶,而是晃了晃腰身。 她感觉到…… 托着她腿的大手,还有意无意地撩拨了两下。 谢安凉脸已经涨的看不出来又红了几分。 “快,别开玩笑了,我马上就要尿裤子了!” “你确定是尿?” …… “薄野,你这已经不是污是要色了好嘛?!” 谢安凉忍不住怼他。 “我说了什么?到底是谁污?” 说完,不等谢安凉反应,就快步往楼梯上方走去,每一个台阶都走的很快。 一个接一个,一下接一下…… 她真觉得她要上天了! 薄野薄唇微启,似笑非笑地上完了楼梯,好像很享受很满足。 “真好!等你伤好了,我要多抱你爬爬楼梯。” …… 谢安凉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明明是他抱着她,她反倒被折腾的有点累。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 确实不是尿了…… 薄野权烈不再调戏她,走进卫生间,把她放在了马桶上。 智能马桶感应到谢安凉坐了上来,就放起了舒缓的轻音乐。 薄野权烈没走,看了眼她的睡裤。 “帮你?” “不用,我自己脱,你快走!” 谢安凉一脸急切,又满含羞恁。 他没在多说什么,转身就走,随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谢安凉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酣畅的解决完了人生大事。 然后看着自己的小内内和睡裤犯起了难。 暧昧的…… 脸顿时又潮红了起来。 谢安凉拽着身边的纸巾就开始擦起来。刚动手,就正好被推门进来的薄野权烈看到。 尴尬…… 她真是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把她冲进马桶都可以,她就是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了! “你怎么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啊?!” 谢安凉急忙扔掉手里的纸巾,就赶紧去提自己的裤子,被快步走过来的薄野权烈一把按住,再次坐回了马桶上。 “自己的小娇妻在里面,有什么好敲门的。” 谢安凉不去理会他不要脸的打趣,发现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进来。 看见她打量,他忽而一笑:“不止你湿了……” “啊?” ------题外话------ 三更默默的来了,哼!过审不了的换成省略号了…… 想看的话我把原文发群里。爱你们,么么 ☆、第79章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湿不湿了 “你老公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一个从出生就没……沾过荤腥的男人,所以你懂得……” “停!” 一下反应过来的谢安凉,瞬间制止了不要脸的鹿男神。他在自己面前,真是愈发的没脸没皮了。 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禁欲呢?说好的协议婚姻呢…… 可气的是天天说小污话的人没什么,她这个天天听的人天天被臊的不行! 看着他手里好像拿着一团什么粉红的东西,她故意岔开话题:“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你的内裤。我怕你湿着难受,虽然我不介意你不穿。” …… 要不是自己受伤,怕扯到自己正在愈合的伤口,她真的都要打他了! 满嘴跑火车,没个正行…… 谢安凉从他手里接过了小内内,抬眼见他没动。 “转过身去!”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背对着她。没办法,谁让他的小娇妻害羞呢。不过也没关系,时间长着呢!慢慢教慢慢磨合嘛,他有的是耐心。 谢安凉吃力的用僵尸手把小内内换上。看了一眼身边的睡裤,有些嫌弃。没有人会喜欢黏腻的感觉。 但看了眼身边背对着她的薄野权烈,却又觉得穿上不舒服的睡裤,至少是安全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薄野权烈意识到了什么,瞬间转过身来,从她手中扯过来了睡裤。 “你不嫌湿啊?!”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湿不湿了!” 谢安凉脸爆红! “别动,你等着!” 第51节 薄野权烈快步走出了卫生间,不到一分钟就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睡裙进来。 谢安凉还尴尬的穿着小内内站在原地,见他返回,她慌忙拿起睡裤挡住了自己细长的腿。 “来,换睡裙。” 他这次没有转过身去,而是一把扯过她手中的睡裤,甩在了一边。 谢安凉惊在了一边,他这是要干什么啊? 薄野权烈双手捏着她上半身的睡衣衣角,轻快地往上面掀去,宽松的睡衣并没有蹭到她的伤口。 只感觉瞬间清凉,她不顾手臂上的伤痕,唰一下就把双臂遮在了自己的胸前。 “薄野,你疯了!” 虽然说之前他已经看过她了,但那是在涂药,迫不得已。而现在,她明明可以自己脱衣服自己穿衣服了…… 薄野权烈没往下低头看她,而是随手把刚刚脱下来的上半身睡衣,扔在了一边。 紧接着把睡裙从她的头上套了下去。 她的双臂还曲在自己胸前,一起被他用睡裙裹着套了进去。 “我能自己来!” 谢安凉羞着脸抬眼看他,他一本正经没有半点邪念,反倒搞得她多不正经一样。 薄野权烈没理会她,扯正了睡裙,找到了短袖口。 于是,手从短袖口中伸了进去…… 谢安凉惊到轻颤了一下,羞愤地喊:“薄野权烈!” 他好整以暇的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这才捉住她的手,从短袖中扯了出来。 之后,吸取这只手没伸出袖口的教训,谢安凉的另一只手迅速地伸了出来。 “走吧!” 他捡起了她脱掉的睡衣,扔进了洗衣机。 谢安凉则坏笑着看了眼薄野权烈。调戏她是吧?本娘娘要反攻了! “老公抱!” 谢安凉伸出了自己手,薄野权烈刚转过身来,她就略显吃力的踮起脚来,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全身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往他的身上倾。 薄野权烈顺势抱住,打横。往卫生间外走去。 “怎么?又横着抱,不竖着抱了?” 薄野权烈装没听到,继续淡定地走着。竖着抱?自己才不想再找死!上楼梯时本来是自己要撩拨她的,谁知道自己最后反倒被搞的生不如死! 她身上有伤,现在他还不能动她,天知道他刚刚怎么把那里的火给熄灭下去的?! 横着抱就横着抱吧,她小手捏着自己头发,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光滑修长的脖颈,还不小心似的使劲揪了下他一下。 他吃痛,身子猛一顿,她感觉出来,得意一笑。 依然没有停住脚步。 她抬头贴了上去,张口,隔着衣服,磨蹭着咬了一口。 他顿住了脚步。 低头看她,略有不解,瞪了她一眼。 见她不再有异常的胡闹举动,他悄悄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朝主卧走去,把她平稳地放在了床上。 他刚要起身离开,就被她顺手拉了上去。她有伤,他怕压到她,被她扯着急忙躲开一避,便倒在了她的身边。 “小宝贝儿!”她故意娇滴滴地去调戏着叫他。 又在搞什么鬼? 薄野权烈正准备不理会她,起身要走,她扯住他的胳膊不放,考虑到她的伤口,他不敢有大的动作。 她却一边小心着自己的伤口,一边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第80章 不让你动,我来 薄野权烈怔住,定睛去看她,探寻她意图。 谢安凉若有若无地轻轻吹了口小风,她香甜的少女气息便扑洒在他的脸上。 她学着他曾经撩拨他的样子,把脸往下压的极低,唇也几乎碰到他的唇上。 “小宝贝儿,你想不想听歌?我来给你唱首歌听听吧!” 今天她是中了哪门子毒了?还“小宝贝儿”“小宝贝儿”的叫,真是撞见鬼了! 不过,好像感觉还不错…… 他在等着她的下一步好戏。 谢安凉薄唇微启:“如一股风偶然飘来……” 只听这一句,薄野权烈就听出这是哪首歌了。 “……穿着我裤衩你的屁股,话筒另一边你的呻吟声,请告诉我你的内裤,请给我看它的颜色……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 再怎么说,上一世谢安凉也是出过专辑的演员,唱起歌来当然音调水准俱在。 只是这次唱的是“有声有色”,色香味俱全啊…… 靡靡之音中,唱着“那个内裤里面更让人好奇”时,谢安凉故意把僵尸手伸了下去。 冰凉的手刚一触碰到他火热的肌肤,他就光速弹开,把她的手揪了出来。 “谢安凉,你要再这样,我可真就什么都不管了,现在就办了你!” 扯证那天,他就准备办了她,谁知道放过她一次后面竟然整出了那么多幺蛾子! 亏他平日觉得自己忍耐力和克制力极佳,刚刚在上楼梯那段他竟然差点溃不成军! “你也知道我受伤了,你肯定也不忍心碰我的吧?!” 谢安凉又故意笑着揶揄他,逗他,以解之前他对她的调戏羞辱之仇。 “偶尔自己会想象一些xxoo的画面,然后就想拥有你。看着电视走在路上,无时无刻我都想拥有你……想给你我的全部,我也想要你的全部,想要更紧紧地拥抱你,想让我的身体湿透,……想要通宵给你展现这一切……” 早就对谢安凉忍无可忍的薄野权烈,青筋暴起,极度隐忍。 “哎呀,我好像串词了,唱到另一首歌上去了……” 一吻封住。 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擒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背后,一个漂亮的弧线划过,大手在她后背护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薄野,我伤……还没好,你不能动我!”谢安凉挣扎开他火热的吻,急切地提醒到。 “放心,不让你动,我来!” 薄野权烈低头再次堵住了她,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细细的咬着,享受着。手里也不安分地撩拨着,没几下,松松垮垮地睡裙就被撩到最上面。 谢安凉急了:“薄野,你别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对啊!不会忘,我们是扯证了。” 吻好像勾勒出了一抹动人的弧度。 …… 她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后脑勺被大手往上紧紧托着,清冽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 沉重的喘息着,他不再甘心于细吻她的唇,有力的舌一伸一勾,趁虚而入,唇齿缱绻,吮吸萦绕,有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甜美。 大手无比小心与轻柔的在她的身上游弋不停,恰到好处的避开她的伤口,又有些轻柔地抚慰着有一些轻微红痕的肌肤。 他上衣微乱,领口敞开,露出麦色偏白的皮肤,或许因为情动,或许因为支撑着身体与拿捏着撩拨的力度,他的额头上微微有些细汗。 她清晰地看到他的双目赤红,喉咙不停滑动,波光潋滟的眸子里荡漾起潮湿的波光…… 她瞳孔微缩,思维被放空,唇齿间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串串音符,嘤嘤呀呀,玲珑饱满的身体忍不住弯曲。 滚烫的眸子,无比深邃。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吮吸着她的唇,然后吻开始一点点往下移,细碎轻柔。 深深浅浅的吻落在伤口上,轻轻蠕动,磨蹭,舌尖肆虐,也不疼,只是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比该换药之前的那种痒还要痒。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痒,挠也止不住这种痒。 她口干舌燥地微微张着唇,尽力找回理智去看他,却发现他迷乱的眼神里,有的是让她吃惊的认真!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双手支撑着床,把她圈住,压在身下。急不可耐地把睡裙往上扯走,迷人……尽现。喉咙发紧,直让人血液沸腾! 她的头出来了,手却没有出来,正好被套裙绑在了后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她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不安…… 谢安凉慌了! “薄……野!” 他双眸灼热,抿了抿薄唇,声音沙哑诱人,一点点贴近她:“放心,我不进去……” …… ------题外话------ 多谢weixin09055c9e27送的钻石,晴宝、云起不归处的鲜花和评价票,让我码字更有动力。 爱所有收藏此书的你们—— 三个小时后…… ps:这章多次审核通不过,我放群里哈615650412 ☆、第81章 是我技术不到家 第52节 谢安凉忍不住惊颤了一下,看着身上已然情动的薄野权烈,满脸潮红,侧脸很迷人,和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脸上充满了渴望,整个人有一种危险的性感。 而他本来极其温柔的动作,在不能碰到她伤口的禁忌诱惑下,撩逗得动作也慢慢狂野了起来,好像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了她。 谢安凉不着寸缕的被他抱着,抚慰,伤口微疼与酥痒,她浑身战栗,局促不安,突然紧张得不知所措。 薄野权烈的一只手依然扣在她的腰上,自己身上的睡袍早已散开,霸气与尊贵的特殊气质,慢慢晕染成一种清冽与优雅,无比珍爱的呵护着剩下的珍宝,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好像在渴望着身下的她。 谢安凉潮红的脸颊如粉红的花瓣,睫毛轻颤,引诱着他控制不住的想霸占她。 他捧起她的脸,攫住了她鲜艳欲滴的唇,酥麻的感觉在两人的血液里四处流动。他的吻越来越重,小腹一直在如火般灼烧。 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顽强的抵抗力轰然倒塌,小腹处的电流划向脊背,身体坚硬得像烙铁。 神色迷离,他竟鬼使神差地…… 一点一点的…… 她慌了,傻了,乱了,乱了…… “薄野,我……还没有……准备好……”被他折腾的语不成句。 “没事,不需要你准备,享受就好。” 他在喘息的空隙中急速地说完这句话,手就在她身上从上至下游走去,一路摩挲着她。 她被撩的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身体本能的也有些控制不住的空虚想要…… 他灵活的舌尖在四处乱窜,他的手则在她的身下四处乱探,她的思维突然间就乱了,脸也突然变得煞白。 …… 谢安凉粉嫩的少女身体,被他摆出了一个最羞人的姿势,她美得撩人,美得勾人魂魄! “薄野,我不舒服……” 她苍白的脸上开始滚下豆大的汗珠,薄野权烈突然发现她确实有些不正常,僵硬地挺在她的身上停住手中的动作。 “你怎么了?”不解,惊诧! “对不起,我想吐!快抱我去吐!” “啊?”薄野权烈已经被吓傻在了她身上,什么鬼? 他不过是,正常在行使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权利,他做的事有那么让她厌恶吗? 还是说他的技术不到家? 他身上赤红的情动痕迹逐渐的退了下去,身下的火却却不易熄灭。 可在这当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把她的头重新套回了睡裙里,狼狈不堪的抱着她就往卫生间里冲。 谢安凉蹲在马桶边,就呼啦啦的往外吐,吐的肝肠寸断。 薄野权烈在旁边站着,脸都黑了。此时此刻,他…… 转身就走。 谢安凉又吐了两次,吐得感觉都要把自己的胆汁给吐出来了,回头看到薄野权烈不在,心里有些丝丝不是味儿。 这次她确实让他难堪了…… 她吃力的站起身来,按了马桶,水冲走了她吐出的所有污秽。看着空荡荡的卫生间,她的心里像拧巴成了一个小疙瘩,身子一软,顺势就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薄野权烈会不会误会她?会怎样想她?他以后不会气得不理她了吧?! 谢安凉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知道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却不知道如何给薄野权烈解释这一切。她也好怕,她怕这一世都克服不了这个心理障碍。 想想不免有些委屈,为什么已经是重生的一世,还要残留着上一世的阴影?为什么她受尽了所有的伤害,而谢正桓和莫芳香他们依然可以在一起正大光明的苟且?! 谢安凉呆呆的望着卫生间的门,希望薄野权烈快点出现在她面前,想要告诉他这次是她过分了。 薄野权烈回到了主卧,随手捡起了地摊上的睡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环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大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回想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是没有找到丝毫的头绪。 烦恼的搓了一下自己有些汗湿的头发,用手轻轻扇了自己的……一巴掌。 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橙汁,再次去到卫生间,就看到她一个人失落落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他快步走了过去,把橙汁递在了谢安凉的手中,把她抱了起来。 在他的怀里,谢安凉颤巍巍地说:“薄野,对不起!” 他没看她,而是抱着她径直往外走去,只听传来低低的一声: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我技术不到家!” ------题外话------ 下面是一则来自舒舒同学写的小剧场,鼓掌欢迎!小烈子,好好玩,哈哈哈哈哈 ====大姨妈小剧场==== 时间某一天,地点西源别墅客厅沙发上。 凉娘,小烈子,窝在沙发上看视。 凉娘曰:“小烈子,给本宫沐浴更衣,本宫要出去走一遭。” 小烈子曰:“喳。”竖抱起安娘娘一步一个冲,往浴室走去。 凉娘:“小烈子,你这是要做甚?” 小烈子:“娘娘您不是要沐浴更衣吗?我这就帮你。” 待小烈子扒光凉娘后,面色一沉,一黑到底,走出浴室。 浴室传来凉娘丧心病狂的笑声:“哈哈哈,小烈子,哈哈哈,叫你撩我,叫你欺负我,哈哈啊哈。” =====完===== ☆、第82章 我没实战经验 薄野权烈那厚厚的脸皮难得一红。 “啊?”这次换谢安凉惊住…… “我没实战经验,嗯,第一次技术有问题也纯属正常,不过最后你逃去卫生间吐,这也太夸张了吧?!” 薄野权烈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埋怨着怀里的谢安凉。 “我就说我没准备好嘛!你偏要强上……” “所以怪我喽!” 走到主卧,薄野权烈一手抱着她,一手扯了扯凌乱的床单,再次把她放在了床上。 “不怪你……”她含糊不清的低声说。 谢安凉低头喝了几口橙汁,不敢抬头去看他。虽说他的情动已褪去,但刚才在他抱她时,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火热的温度,简直能把她烫熟了! 而且在他俯身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无意中更是蹭到了…… 她更不敢抬头去看他了! 不一会儿橙汁就被喝得见了底。 “不怪我?那,事都是你惹起来的,现在你总要帮我收拾了吧?” 啊? 她抬眼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支起来的…… 谢安凉倏一下低下了自己的头。 苍白的脸上再次有了羞红的颜色,喃喃道:“不是说洗冷水澡就可以下去了吗?” “你还真狠得下去心!” 薄野权烈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得了!” 接过了谢安凉手中喝橙汁的水杯放下,就往浴室走去。 冰冷的洗澡水狠狠的浇灌在了他的身上,冰火两重天,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他怀疑自己的技术怎么可能?刚刚明明就是演给她看的,担心她自责。 想着刚刚谢安凉呕吐的情景,他不禁有些心疼。 是上次被姚傅清关在密室那一次造成的阴影吗? 可这心理障碍好像又由来已久,那次在青睐演唱会后的酒店也是这样,每次在他靠近她的关键时刻,她都要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去呕吐。 这丫头除了上次密室事件,之前又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啊? 他无比烦闷地冲着冷水澡,好想把那个给他造成阴影的人大卸八块! 在烦闷中,终于身下的那家伙开始偃旗息鼓了,薄野权烈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关上水阀,拿起浴巾,随便擦了擦就往外走去。 他这个凉水澡冲的时间很长,本以为谢安凉已经睡着了,谁知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满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那种空洞无神,让薄野权烈的心疼的猛一揪! 这种无力的眼神,很多年前他在另一个女人的眼中就见过,可从那以后他就不想再见到了。如今看到,谢安凉的眼里露出了这样的神情,他的心被揪的七零八落。 “刚刚的事是因为姚傅清上次那事吗?”他张口问谢安凉。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话,他不仅会让姚傅清生不如死,他还会让所有爱姚傅清的人和姚傅清爱的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你终于肯提他了?” 意识到薄野权烈进来以后,谢安凉眼中的那种让薄野权烈窒息的空洞感也随之消失不见。 “什么叫我愿意提他了?你不是也没有给我提过他吗?”薄野权烈见自己态度好像不太友好,于是又换了个语气,“这家伙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提他干什么?破坏心情!” “你把他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像你说的那样。”薄野权烈裹着浴巾在大床的另一边卧了下来,离谢安凉很远很远。 “他不会死了吧?!”谢安凉猛一惊! “不会,顶多像你之前说的是生不如死。” 第53节 谢安凉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不想让薄野权烈的手上沾上姚傅清的鲜血。她自己的恩怨与愤恨,她要自己来解决! “网上没有一点姚傅清的音讯,他失踪了?还是躲起来养伤了?” “也许两者都有吧!”薄野权烈放好了自己的枕头,看来是准备要入睡了。 “什么意思?你们那天最后到底怎么处理的他?” “不知道,这你就要去问肖鸣湛了。当时我急着带你走,是他善后。” 问就问! “那你还给我的手机,我要给肖鸣湛打电话问清楚,一直不知道事情的所有进展和真相,我这些天真的是要被憋死了!” “白天给你买了一个新的手机。”薄野权烈出去了一下,就拿了一个新的手机过来,递给了谢安凉。 “我自己的手机哪里去了?” “已经被我销毁了。”薄野权烈再次钻进了被窝。 “啊?为什么?!” “不想听到你受伤害的声音,况且留下也是个祸害。”他把身上的被子平铺好,还故意在他和谢安凉之间放了个枕头。 “那你把录音删掉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把手机给毁掉?”他的行为简直不可理解! “咱家有的是钱,老在乎那个手机干什么?” …… “薄野,你能不能会过日子一点?” 薄野权烈翻了个身,隔着中间枕头跟她正儿八经的理论:“我怎么不会过日子了?我说咱家有钱,我说的也是实话呀,那么多钱,咱花个三生三世都花不完,还在乎一个手机?” …… 谢安凉觉得她和薄野权烈又没有办法好好沟通了,扯着扯着就扯远了,扯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上面来了。 真不知道他们俩是不在一个频道上,还是太在一个频道上了,对话老是容易跑题! 谢安凉不再和他计较,拿出了手机就给肖鸣湛打去了电话。 “放外音。”不容拒绝的低沉嗓音从旁边的枕头上传来。 “为什么?”谢安凉瞪着他问,最好能说出来个之乎者也来! “我老婆深更半夜给别的男人打电话,当然要放外音!” 谢安凉白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打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谢安凉刚说了一个“喂!” 肖鸣湛在那边就已经听出来是谢安凉,激动的语气溢于言表。 “安凉,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难道这么快想我啦?” 调戏的声音直接刺进了薄野权烈的耳膜,他轻轻咳了一声。 电话里肖鸣湛的声音肃然一抖:“嫂子,半夜打电话有何指示?请说!” ------题外话------ 爱野的小希望,爱你们,么么。 ☆、第83章 我爱你,好梦二更 谢安凉看着手机屏幕,听着这话,又看了一眼薄野权烈。 薄野权烈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去看天花板了。 “那天在密室,薄野抱我走后,你怎么处理的姚傅清?” “你现在又问这些干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啦,当时我就随随便便的就处理了呀……” 薄野权烈轻轻干咳了一声,电话那头便传来手机“当啷”一声掉地上的声音。 “肖鸣湛,你那边怎么了?” 听筒里传出了对方已经捡起地上手机的声音,刺啦刺啦响。 “报告嫂子,手机不小心落地,现已捡起,请勿担心!” 额…… “肖鸣湛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报告嫂子,可以!” 谢安凉气的瞪了薄野权烈一眼:“让他好好说话,我有正事问他呢!” “不用,不是说的挺好的吗?继续。”薄野权烈嗤嗤然,心中闷笑不止。 …… 谢安凉又重复一遍问题:“那晚我被薄野抱出去以后,你在后面如何处理的姚傅清?” “报告嫂子,我把姚傅清捆绑了起来,右手用了生死捆绑术,困在了铁床上,然后我就走了……” 生死捆绑术,要想解开捆绑选择生就不得不先选择“死”,流血更是免不了的…… 生死捆绑术,是一个很残忍毒辣的捆绑行为,一般人不会选择这种捆绑术,也做不到,这需要有一定的耐力与技巧才能捆绑成功。 姚傅清的右手用了生死捆绑术,意思就是他的右手必须废掉,才能解开生死捆绑。 谢安凉听后不禁有些唏嘘不已。 生死捆绑,真的很好地做到了她之前说的让你姚傅清生不如死。姚傅清那么一个自负与自傲的人,右手终生残废,一定程度上就是无异于让他生不如死吧。 谢安凉听后没了动静,肖鸣湛还在电话那头等着她的回应。 肖鸣湛那头,不知是谁无意中按响了音乐,只听传来了小黄歌,还有美女的惊叫声。 “像你的内裤挂在一条腿上,让人窒息的姿势。我喜欢你的臀部,喜欢你的舌尖。我们就那样脱光笑了好久……” 肖鸣湛发出噤声的动作,大胸美女慌忙着音响的开关,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小黄歌戛然而止。 谢安凉这才回过神来,对肖鸣湛说:“没事了,早点休息。” “是!” 谢安凉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光着身子站得笔直的肖鸣湛,放下了手机,随手又打开了小黄歌。 嘴巴里色色的叫着“小淘气!”,一个箭步就蹿到了床上。 “啊!呜……” 惹得两个大胸美女同时惊叫了一声,肖鸣湛朝她们两个人身上扑去,快说:“你们谁想在前面……”,嬉笑声莺莺燕燕,只见床上,旖旎风光一片。 谢安凉放下新手机,躺进了被窝。 “可还满意?” 谢安凉知道薄野权烈问的是,对姚傅清的处理她是否感到满意。 “还好吧,毕竟我没有亲眼看掉他的右手废掉。” 谢安凉云淡风清的说着,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多看看薄野权烈,但是扭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横在他们之间的枕头。 她伸手把枕头拿开,就看到薄野权烈睁着眼睛也正往她这边看。 “你放一个枕头在中间做什么?” “我怕我忍不住对你的冲动。” 听完谢安凉就把那个枕头再次扔在了两人中间。温柔的说了一声:“晚安,好梦。” 薄野权烈也随之回应了一声:“我爱你,好梦。” 谢安凉呆住!他刚刚说了什么?我爱你,这是表白吗?还是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谢安凉的心里七上八下,波涛汹涌。 就像一场梦,她不想让梦醒来,所以她没有去问。 说好的协议结婚是,他为了拿到谢氏集团的股份,她为了借他报复姚傅清和谢安甜。难道他一直都是真心的? 她不由得想起,曾经他对她的撩拨与强烈的占有欲,她突然分不清,这是所有正常男人对女人有的**,还是仅仅他作为薄野只对她一人才有的**? 他们经常在一起互撩斗嘴开玩笑,以至于她此刻突然听不出来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那就姑且把这当作是真心的吧,让她做一场好梦。 第二天一早醒来,薄野权烈就已经离开,身边放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你要的《危险的诱惑》剧本已放在床头上,小白夏有事走不开,我找了一个人来陪你。放心,这人你不会讨厌。薄野。” 薄野权烈在乱搞什么啊!今天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在结痂,渐渐不疼了。小白夏走不开就算了,她一个人在家也可以呀!干嘛还要叫一个陌生人来,他怎么知道她不会讨厌,真是多此一举! ------题外话------ 为群里某个小希望甩了渣男加更,谢不爱之恩!分手快乐! ps:鉴于我劝分经常被打脸,如果又复合了,也别打我,就当一个特别的回忆吧! ☆、第84章 危险的诱惑 谢安凉扭头看到了身边《危险的诱惑》的剧本,想想还是算了,等那个人来了找个借口打发了就是。 她伸手拿过了剧本,就开始看了起来。 虽说在上一世这个电视剧她也看过,但那毕竟是站在观众的角度看的,并没有以演员的身份很深入的了解过她想试镜的这个女三号。 谢安凉拿着剧本看着看着就入了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男主角叫盛璟昂,女三号叫余念念。 余念念的戏份在剧中其实很简单,主要是作为男主角盛璟昂不受待见的童养媳存在,受尽冷落,后来与盛璟昂相爱,但又有男主失忆忘记她的戏份,每一场戏都很精彩。 第54节 感觉有点天雷滚滚的狗血,但是谁让观众爱的就是狗血呢! 谢安凉正好看到这样一场戏,这段戏中: 盛璟昂已经忘了女三号余念念,余念念虽然也知道盛璟昂已经忘了她,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相信他不记得她了,所以跑去找他,想让他想起她。 场景是在一个游泳池边,余念念想让盛璟昂想起她,于是诉说以前他们在一起幸福的往事,盛璟昂没有想起来,感觉余念念在无理取闹,是一个有点神经兮兮的骗子,然后准备不理她走掉。 于是,余念念站在游泳池边说:“我不会游泳,你,记得吗?” 盛璟昂没有回头,往前一步一步走着。余念念则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直到在游泳池边,站定,她呼喊他的名字:“盛璟昂,我不信我的璟昂已经忘了我,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想放弃你,毕竟我们那么相爱过。盛璟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而今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识我。世界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盛璟昂心里一动,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继续往前走,余念念又往后退了半分。 “以前我开玩笑时问过你人在水里流眼泪,能不能看出来。你说不会,就像鱼没有流过眼泪,我说会,因为鱼的眼泪,流到了海的心里。盛璟昂,我爱你。” 余念念又往后退了半步,扑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里。不会游泳,但没有挣扎,一点点往泳池里下沉。 盛璟昂听到落水的声音,迅速转过身来,疾步往前走了一段,忍不住跳进了游泳池。 刚还说这部戏比较狗血,在谢安凉看到余念念的这段台词的时候,竟然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心里也跟着痛苦不已。 因为她想到如果有一天薄野忘记了她……这简直想都不敢想! 特别是那句台词写的极好,尤其打动人。 “世界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他不记得她了。” 正在谢安凉一个人入戏啪嗒啪嗒落着眼泪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安凉急忙擦着眼泪,猜想着门外的人是谁。 薄野权烈拍戏去了,小白夏有事来不了,既然西源别墅的保安系统不用怀疑,一般人是绝对无法攻破系统和监控进来的。那门外的人是谁? 谢安凉放下剧本,看到了纸条,这才想起来,门外可能就是薄野所说的那个她不会讨厌的人。 “请进!” 谢安凉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向门边,然后就惊讶的愣在了那里。要不是她现在伤没好,她肯定已经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了! “青睐!” 谢安凉大叫,没有一点伤员的样子,更没有一点上一世国民女神的样子,倒是有一点像顾森夏那个疯狂小脑残粉的味道。 青睐也是大桶小桶提着两桶粥和菜,进门就对谢安凉鞠了一躬,说:“嫂子好,我是青睐!林深哥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照顾您。” 谢安凉处于简直要晕厥的状态,好久没有回过神来,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青睐,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个伤员,马上就要站起来去迎接他似的。 看见傻掉的嫂子,青睐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从一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粥碗,把粥倒了进去,递给了谢安凉。 “嫂子,吃粥!” 谢安凉痴痴的接过了她手中的碗,扒拉着吃了起来。 青睐腼腆的站在了一边,挠了挠头说:“林深哥说,让我来给嫂子唱歌!” 谢安凉受宠若惊得差点没把吃进嘴巴里的粥给喷出来! 青睐是什么身价啊!他随随便便一个小型演唱会的门票钱都可以买好几十栋西源别墅。 况且只有钱也请不动他吧!薄野权烈竟然让他提着粥过来看她!青睐那弹吉他的芊芊玉手,能是用来提粥的嘛! “快,快放下!别伤到手了!” “没事,嫂子,您喝粥。” 谢安凉以前一直都觉得,青睐是一个叛逆张扬的少年,唱着愤世嫉俗又寂寞的歌曲,躁动、不安、彷徨、流浪,狂热的摇滚与嘻哈之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而眼前的青睐真是无比的温柔,彬彬有礼,说话声音很小,与舞台上狂放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安凉真是无法把舞台上那穿破耳膜的能量与眼前的这个斯文少年联想在一起。 反差萌! 谢安凉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在她不断打量着青睐的同时,一碗粥已经下肚。当她把碗递给青睐的时候,谢安凉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她最喜欢的歌手面前,蓬头盖面地吃了一碗粥。 谢安凉简直要疯! ☆、第85章 脸腾一下红了二更 “那个,那个,青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去洗漱一下。” 谢安凉这才想到维护起自己的形象。 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可以慢慢自己尝试着下床。 谢安凉刚起身,青睐就走了过来,对她说:“嫂子,您不用动,嗯,继续躺着,我去给您把水端过来。” 谢安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睐能过来给她唱歌就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现在竟然还要去给她端水盆!谢安凉严重怀疑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可眼前的斯文少年明明已经走出了主卧,去端水盆了…… 谢安凉要兴奋的晕过去了,这薄野究竟使了什么法子,能把青睐请过来,而且对她一点大牌的架子都没有。 青睐毕恭毕敬的把水盆和洗漱用品端了进来,就轻轻给谢安凉鞠了一个躬,退了出去回避。谢安凉真是受宠若惊!惊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去洗漱。 青睐给了谢安凉足够的洗漱时间,然后敲门进来,有些腼腆地对她说:“嫂子,请您移步,我已经准备好了,要给您表演的歌曲。” 啊? 谢安凉环视了一下自己躺的大床,让一个天王歌手给自己在主卧唱歌,自己躺在床上听有些不合适吧!不对,好像在哪里唱歌都不合适! “那个,那个,青睐,嗯,你林深哥是闹着玩的,你不要介意啊,嗯,我自己在家也可以的,嗯,今天多谢你来给我送粥,改日等我伤好了一定会去感谢你的,你平时行程也挺满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谢安凉这才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像样的话。她不能跟着薄野权烈一起胡闹,人家一个天王级的歌手怎么可能让他来给自己一个人唱歌呢,不像话! “请嫂子移步。” 没想到青睐还在坚持,于是谢安凉颤颤巍巍的坐上了青睐准备好的轮椅。任由青睐推着在外走。 青睐推着轮椅来到了二楼的大厅,谢安凉就惊呆在了轮椅上,她看到了什么! 平时宽阔的二楼大厅,竟然已经摆置好了一个小型的舞台,音响灯光都已经装好,就连音响师,灯光师,舞美和配乐也都已经到位。 谢安凉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思考这件事情,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愿意从自己做的这个好梦中醒来。 把谢安凉放在一个最佳听众位置,青睐就站上了舞台,示意灯光音响配乐舞美,准备开始表演。 第一首歌唱的就是当初演唱会时,谢安凉不断拍手叫好的一首歌。 “夜深了,但是我无法入睡,和加重的头痛斗争。辗转反侧直到我陷入思考又抓起了笔,正在写的不间断的歌词里有我的哲学。” 刚刚还文静的少年,上了舞台以后立马换了一种风格,爆发出满满的能量,虽然只是一个小舞台,但是通过青睐的表演却能带给人无比震撼的舞台效果,充满张力。 “我从12岁时便来到这里没有停息,最大的武器是我想朝你靠近。无论别人说什么你太年轻,少年你啊,用你最帅气的声音呼喊,shinealive。” 谢安凉在舞台下又痴迷于其中,不断拍手叫好起来。 青睐在表演的过程中,并没有因为是给谢安凉一个人表演而放松态度,而是一如既往地沉迷于自己的音乐表演之中,入戏。 一首首歌如火山爆发,将满满的能量传递在谢安凉的心中。 连续,唱了几首爆发性十足的歌曲之后,谢安凉突然觉得这些歌太消耗青睐的心力了,想让他唱首舒缓的歌曲,于是就想到了之前听过的那首《了无痕迹》。 在青睐准备切歌的时候,谢安凉自然的打断,提议:“青睐,能否请你唱首之前在演唱会上唱过的那个《了无痕迹》啊?”,谢安凉也是有点心血来潮。 没想到青睐听后,脸腾一下就红了。 ------题外话------ 才看到qq阅读也就是书城多了推荐票,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爱野非常感谢,为你们加更!么么哒。 ☆、第86章 他那什么态度?三更求收 刚刚那个爆发性十足的少年再次又腼腆了起来,有点吱吱呜呜的说:“嫂子,那个,嗯,那首歌我们没准备好,要不然改天,改天再唱给您听好不好。” 谢安凉心里有些疑问,想到那天青睐唱这首歌的样子,明明就是已经熟记于心的歌曲,并不需要什么准备呀。 可见青睐这样说,她也只好作罢。让青睐按照他原计划的歌唱了起来。 谢安凉虽然很想听青睐唱歌,但是也不忍心让他太累,于是在唱了两三首歌之后,谢安凉提议今天的演唱会到此结束,然后请青睐喝杯水休息下。 小型舞台已经被人迅速地撤走,青睐则被谢安凉叫在一边喝水。 窗明几净,青睐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喝着水,没有过多的话。 谢安凉坐在轮椅上打量着眼前的青睐,想着怎么来问她和薄野权烈的关系。 谁知因为青睐的过于安静,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而且因为青睐的过于干净与腼腆,反倒把她自己衬托得有点像个狡猾的老狐狸。 小型舞台已经被人全部撤走,谢安凉也已经准备好,单刀直入地问他。青睐的眼神里却突然有了波动,开始往窗外关注。 原来拆卸小型舞台的人已经被媒体记者围住,长枪大炮堵在门外,看来是早上青睐带人过来的时候惊动了媒体。 青睐好像没有意识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眼中流露出了一丝烦恼与担忧。 谢安凉也只好作罢,不再多问。 窗外拆卸小型舞台的人已经突破了记者,安全的撤出,记者们却不肯离去,蹲守在西源别墅外。 “你下午是不是有重要的行程?” 谢安凉还以为,青睐是担心没有办法出去赶通告,于是关切地问。 “没有,我已经想公司请了两天的假,把通告往后延迟了。”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啊?嗯,大不了你在这里住个两天,记者肯定会撤去啦,不要担心。” “嗯,不是,我是担心会给林深哥和嫂子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青睐低头喝了口水,轻声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谢安凉有些不好意思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第55节 窗外有些骚动,只见薄野权烈穿过层层叠叠的包围,进入了西源别墅。 他还没进门,青睐就已经乖乖地站了起来,在一旁毕恭毕敬地候着。 谢安凉愈发的奇怪了,如果说青睐这次来,只是作为一个后辈对前辈的尊重,卖个人情过来照看她也可以理解,可青睐一直对薄野权烈的态度,如此的毕恭毕敬,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让她忍不住想要猜测。 “林深哥。” 青睐叫了薄野一声。 刚进来的薄野权烈点头回应,意思是自己听到了。 就算薄野权烈是个影帝级的演员,可是人家青睐也是一个天王级的歌手啊,他这样也太不客气了吧?谢安凉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他那什么态度?! “怎么做事那么不小心?还招了一堆记者过来?” ------题外话------ 等下还有四更哦,求收求收! 薄野:哼! ☆、第87章 我迟早会让你习惯的四更 薄野权烈脱掉了自己武装好的外套,摘掉了自己知道墨镜,听不出其中有没有一些抱怨的意思。 反正谢安凉听了是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对青睐打抱不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青睐说话!青睐那么忙能过来看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竟然还让他来他给我唱歌,现在还这样说话,怎么可以让青睐那么委屈?” “请问你委屈吗?”薄野权烈没有回应一下谢安凉,而是转身问青睐,青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说:“没有,没有,能给嫂子唱歌是我的荣幸!” …… 谢安凉看着眼前怪异的一幕,觉得真是无比的荒诞! “行了,你也累了一上午了,你先去休息吧!”薄野权烈对青睐说。 “好的!” 青睐看了一眼窗外,转身就往西源别墅的主卧走去。 什么意思? 谢安凉又愣了愣,按着轮椅的自动按钮,跟着青睐往前走去,又眼睁睁的看着青睐按了主卧密室里的按钮,进了电梯,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谢安凉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要炸掉了,这眼睛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忍不住朝走过来主卧的薄野权烈喊:“亏我一直为你保守着密室的秘密,到底究竟有几个人知道密室的存在啊!你到底……”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如鲠在喉。 谢安凉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因为关于薄野,她不知道的太多…… 她颤颤巍巍地走向了主卧的大床躺下。 本来因为青睐的到来一天都是好心情,没想到现在因为青睐的这一走的方式,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不想在意薄野的秘密,可心情就是一下调节不过来。 薄野权烈走到主卧门边,便看到谢安凉躺在床上兴致不是很高,而且有点闷闷不乐。 于是就往门边一靠,拿出了手机,微信,点进了与谢安凉的对话框。 “叮!” 谢安凉拿起了薄野刚给自己买的新手机,就看到了一个红包,上面写着“老婆大人,么么哒。” 她顺手点了进去,就被红包数额给惊到了! 五千二百壹拾万! 微信可以发那么大的红包啊! 谢安凉的嘴角无意识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自己收到大红包,也因为那句话“老婆大人,么么哒”。 他没有说对不起,而是说么么哒。 心里一阵宽慰。他如此坦坦荡荡,她又有什么好去纠缠。 她顺手回了一个红包,上面写了“kk,么么哒”。 红包发送了过去。 薄野权烈点开一看,在比他刚刚发给她的红包多了一个零。 晒然一笑。大步流星朝主卧大床走去。 刚走到床边,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的一边,似笑非笑地对她说:“昨晚是我太急,现在再试下么么哒?” “走开!” 谢安凉身子一缩,就往下缩进了被窝里,故意背对着薄野权烈。 他躺了上来,顺手一搂就从她背后把她搂在怀里,毫无意外,就那样从背后抵住她。 她害臊,忍不住推了两把,没推开。 只听身后传来了幽幽的声音:“放心,我迟早会让你习惯的。” …… ------题外话------ 谢谢你们的支持,爱野感激不尽,加更说到做到!等下有五更! ☆、第88章 他一定会很开心吧?五更 还拿着手机玩儿的谢安凉收到了小白夏的微信:“安娘娘,我现在就去找左祁佑了,我准备今天就给他说那件事。今天是左祁佑的生日,我今天说对他会不会有些残忍?” 想多了吧?还真说不好是对谁的残忍呢! 傻白夏经常会在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之前给谢安凉发微信,来征求她的意见和建议,一般在她同意之后,傻白夏才会更加果敢的去做。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祝你好运,么么哒。” 么么哒?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她。 给谢安凉发过去微信获得信心和勇气之后,就继续在蛋糕店给左祁佑挑着生日蛋糕。 真不知道是只这家蛋糕店贵啊,还是世界上所有蛋糕店贵,顾森夏看着一个个好看诱人的蛋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只可惜价格真是太贵了! 她围着柜台看了好久,看的蛋糕店的柜员都有些不耐烦了! “这位小姐,我说你到底买不买啊,我这还有其他客人呢,你这多影响我们店生意啊!” 顾森夏把视线从娇艳欲滴的蛋糕上移开,看了眼有点凶神恶煞的店员,心里有些小委屈。 “不买了不买了,行了吧?” 顾森夏冲着店员吐了吐舌头,就跑出了这家蛋糕店。 放在以前,再贵的蛋糕她狠狠心多做几份兼职,也能给左祁佑买了,毕竟是他生日。可现在母亲住院,高昂的医药费压的她都已经要喘不过来气了,兼职赚来的钱杯水车薪,她又哪里有钱去给他买那么贵的蛋糕呢。 顾森夏忧心忡忡地走在路上。 她还是想给左祁佑买一个生日蛋糕。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高大的壁橱上贴着的网购广告,于是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去往上买蛋糕。 在网上搜了搜最近的蛋糕店,终于找到一家性价比比较高的,只是距离有点远,快三公里。 又看了几家,她还是觉得这家更合适一点。 于是,就最终敲定了这家店,在网上下单了。为了早点拿到蛋糕,顾森夏选择了自提。 天渐渐晚了下来,而且是下班高峰期,正是堵车的时候,再说她也不想打车浪费钱,于是就一路小跑的往那家蛋糕店跑去。 不一会儿,就跑出了一身的汗,额头前面的头发都有些汗湿了。 顾森夏并没有在意那么多,边跑还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见时间不早,就气喘吁吁地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于,顾森夏拼尽自己最后一口气跑到了蛋糕店的门前,人已经累的快要喘不过起来。 就在蛋糕店前的空地上坐在那里,低头休息了一会儿。 进进出出蛋糕店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眼顾森夏,就像看一个没有钱的乞丐一样。 顾森夏抬眼看见了那样的目光,继续低下了头去,不再去理会那些眼光,因为这样的眼光她见的太多了。 休息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推开门,就往蛋糕店里走去。 直接给蛋糕店的柜员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提着自己早就预定好的蛋糕出了门。 蛋糕店离左祁佑家有些远,她只好提着蛋糕去乘坐公交车。 在公交车站等公交的时候,刚刚那些眼光带给她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想到自己特意给左祁佑过生日,心里就一阵甜蜜,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顾森夏上了公交车,没有空的座位,而且里面人特别多,异常拥挤。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前的蛋糕,生怕一不小心给碰坏了。 当公交急刹车的时候,她比车里任何一个人都紧张,搞得别人又用另样的眼光去看她。但她都装作没看到,继续如临大敌地护着买给左祁佑的生日蛋糕。 下了公交,顾森夏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左祁佑的家门前。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 左祁佑家差不多已经吃过晚饭了吧! 她今天已经减少了两份兼职,可还是因为买蛋糕和乘公交车耽误了一些时间。 顾森夏摸了摸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嘴角上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等下和左祁佑一起美美的吃蛋糕吧!这个蛋糕可是她兼职五份工作赚来的钱,一定格外的好吃! 她边这样想着,边按响了左祁佑家的门铃。 “谁啊?” 是左祁佑母亲的李慧兰的声音。 第56节 “伯母是我,森夏!” 顾森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李慧兰才梳着头发缓缓地过来开门。 “森夏,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伯母,我来给祁佑过生日!” 李慧兰依然在门口挡着,没有让顾森夏进来的意思。 “你来晚了,我们已经给祁佑过过生日了!” ------题外话------ 今天最后的第五更加给这几天群里刚加进来的小希望,见到你们很高兴!谢谢。 ☆、第89章 男女授受不亲 顾森夏从一个小门缝里斜着身子钻了进来,“可我还没有给祁佑过生日呢!伯母,祁佑呢?” “祁佑……” “森夏?是森夏吗?快进来!”李慧兰还没有说完,里屋传来左祁佑的声音。 “伯母,那我进去啦?” 顾森夏提着稍微有点变形的蛋糕就往里屋走去,左祁佑也正好迎了过来。 顾森夏的脸上马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个大大的温暖的向日葵。 因为很久没见,左祁佑好像也有些想念她,于是拥抱住了顾森夏。 顾森夏还没在他的怀里陶醉完毕,左祁佑就又一把推开了她。 顾森夏以为左祁佑是怕伯母看见误会,影响不好。却只见他捂着鼻子说:“你身上什么味?” “啊?” 顾森夏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慌忙放下蛋糕就抓起自己的衣服闻了起来。 是有点汗湿的味道。 她今天真的是跑了太多的路了,况且又挤了一路的公交。 “我本来是特意打扮了过来的,出发前还喷了点香水。可我跑太多路了,估计是出汗出的吧……” 李慧兰已经从身后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顾森夏,说:“跑去哪里玩儿了,搞得那么脏兮兮的!” 顾森夏没敢说回应,就蹭在左祁佑身边,低着头一躲。 客厅很狭窄,沙发只能坐下三个人,中间摆了一个有些陈旧的茶几,另一边摆了一个小榻榻米似的小家具,只有一个人能坐。 虽然顾森夏也已经来过左祁佑家里几次了,但四处看下,还是不知道该坐在哪里。 左祁佑的父亲左父亲从里间走了出来,见顾森夏在,也没说什么客气的话,就兀自坐在了那个三人坐都有些挤的沙发上。 顾森夏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板凳,有些开心的把那个板凳搬了过来,坐在了左祁佑的旁边。 紧紧挨着左祁佑坐下的顾森夏,心里像吃了糖豆一样甜蜜。她的祁佑就近在咫尺啊! 好多天都没见了呢。 顾森夏偷偷朝左祁佑甜蜜的笑了一下,示意他:“找个地方我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左祁佑装作没看到,头却轻轻摇了摇,看了眼父母。 左祁佑的父亲依旧沉默着不作声,李慧兰样子很做作的猛咳了两下。 “现在天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太好吧?你也别嫌伯母话多,男女授受不亲,毕竟你和祁佑都还年轻,也没有都没找男女朋友,对你们影响都不太好!” 听到这话,顾森夏脸上那甜蜜的笑容便再也挂不住了,有些尴尬地又低头瞧着眼前茶几上放着的剩菜。 肚子饿都瘪了…… 李慧兰真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她和左祁佑好了难么多年了,却说这样难听的话! 顾森夏有些生气又有些尴尬,左手搓着右手,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突然想到了蛋糕还没拿出来,于是又再次调动起了自己的积极性,对着左祁佑和他的父母说:“对了,祁佑,伯父伯母,我买了生日蛋糕来,我们一起给祁佑过生日好不好?” 顾森夏开心地去拿过来了蛋糕,正准备放在茶几上,给左祁佑过生日。 没想到她还没放在那里,李慧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左祁佑说:“祁佑,等下快回屋休息吧!明天的相亲对你很重要,要拿出最好的精神状态来啊!孙小姐家里可是开工厂的,他父亲在咱们这片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听说都已经准备好两栋别墅了……” 左祁佑看了李慧兰一眼,李慧兰见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就没再多说。 顾森夏听到这话,有些发愣。 她还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李慧兰就走了过来,故意碰到了她的身上,然后蛋糕掉在了地上。 “啊!” 顾森夏一惊,回过神来,慌忙去看地上的蛋糕。 打开蛋糕盒子一看,里面精致的蛋糕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 顾森夏顿时眼里就冒泪了,只是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并没有掉下来。 她看着左祁佑叫:“祁佑……” ☆、第90章 解痒!(首订求订!) 左祁佑没有说话。 左祁佑父亲也没有说话,转身进屋了。 狭窄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顾森夏和左祁佑。 “祁佑,你明天真的要去相亲吗?” “我妈非让我去,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妈也就那样一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去的……” 顾森夏含着眼泪的眼睛里,眼神有些暗淡,从心底里透露出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落。 “祁佑……你……我……” 顾森夏张口张了半天,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祁佑,你还爱我吗?你是真的还爱我吗?我爱你!我还爱你啊! 心里很多话,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最终,她喃喃自语道:“祁佑,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们争取一下……祁佑,生日快乐!” 在说出“生日快乐”的那一瞬间,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掉了下来。 她用手擦掉,可惜越擦眼泪掉的越多。 她蹲下身去,拾起了地上的蛋糕。又看了左祁佑一眼。 怒其不争。 提着手里那团好似浆糊的蛋糕就往外走去。 左祁佑没有追上来。 他没有追过来…… 顾森夏的心里冷冷的,但又好像有股暴躁与委屈的气憋在肚子里。 她边往公交站台走着,边从蛋糕盒子往外掏那团浆糊。 本来多么精致高贵的蛋糕啊,掉到地上,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手里抓着蛋糕奶油,一把把的往嘴巴里塞,眼泪也簌簌地往下落。她微微地啜泣着。 她火热的心竟然被人拿来踩在地上践踏。而他竟然一句话都没有。 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凶,把蛋糕往嘴巴里塞的也更多。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还把满脸搞的都是蛋糕奶油。 兴高采烈的来,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的?本来她以为的烛光晚餐,所有温馨甜蜜的场景都化为了这一堆破浆糊蛋糕! 顾森夏把吃剩下的蛋糕,气呼呼地扔进了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就继续往公交站台走去。 左祁佑从后面这次追了过来,怕被人看见,没敢大声喊顾森夏的名字,而是一路小跑,跑到顾森夏身边时,偷偷把她拉到了一边。 “森夏,你没事吧?真的,你不要生我妈的气。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家徒四壁的,我爸妈全指望着我大学毕业,挣个钱能让家里好过一点。明天相亲,我妈也只是想让我娶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和我也更配一点……” 左祁佑越解释顾森夏越生气。 “左祁佑!我没有在生你妈的气!我是在生你的气!哼!” 顾森夏扭过头去。她心里很气,可看着她爱的左祁佑,她竟然发不出火来! “森夏,嘘!小声一点!大家都在往这边看……”顾森夏抬眼往周边望去,发现三三两两的行人果然都在看他们。 “一对儿吵架的小情侣,有什么好看的啊!走走走!” 顾森夏顶着一张像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把路人凶走。 “左祁佑你怕被别人看笑话的人,已经被我赶走了……” 左祁佑脸上并没有这句话好看到哪里去。 “左祁佑,你说实话,你还爱我吗?” 她和左祁佑相爱那么多年,她第一次有些不确定了。 “当然爱了,顾森夏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对啊,是我在胡思乱想了,你怎么可能不爱我?我真是刚刚被气糊涂了……你知道吗?祁佑,那个蛋糕是我跑了很远的地方才给你买来的,却被搞在了地上,我一下没忍住就生气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顾森夏解释着自己为什么生气,左祁佑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还在顾及着路上行人的眼光。 顾森夏还在一句一句的解释,左祁佑正好看到路边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于是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往顾森夏的脸上擦去。 见他这样做,顾森夏的气早就消了,心里还不由的一暖。看着对她擦着脸的左祁佑,她忍不住说: “祁佑,你对我真好!” 第57节 左祁佑的嘴角咧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 “祁佑,你终于笑了!祝你生日快乐!”看着左祁佑笑,顾森夏那天天挂在脸上的甜甜的笑也露了出来。 左祁佑把脏纸巾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就拉着顾森夏到了一个街角暗处,几乎没有人经过的地方。 “祁佑,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顾森夏顿了顿,拉住左祁佑的手,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对他说:“祁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左祁佑以为她要说她母亲重病需要筹集医药费的事,面色露出些许烦躁。 顾森夏没有看出来,而是下定了决心要说出那件事:“祁佑,我第一次没了……” 左祁佑听到这里,并没有反应过来顾森夏在说的是什么,低头审视着她的眼睛,让她再说一遍。 “祁佑,我**了……” 这次他听清了,身子往后一撤,手里松开了顾森夏的手。 “祁佑,你嫌弃我?对吗?” 她去扯他的手,他不理,又挣扎着放开。 然后一步步往后退去,远离了顾森夏,直到快速跑走,消失在幽暗的街角。 顾森夏一个人呆愣在原地,怅然若失。 今晚太累了,都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她慢慢走出了暗处的街角,脚步一轻一重地继续往公交站台走去。 心里什么念想都没有了! 但在她的头脑中,却有一件事情无比的清晰,那就是她要告骆乾北强j! 她一定要让那个禽兽也付出代价! 坐上公交车以后,失魂落魄的顾森夏渐渐淡定了下来,拿出了手机给安娘娘发过去了微信:“安娘娘,我决定了,我要告骆乾北强j!非告不可!” 深夜看到傻白夏发过来的微信,谢安凉担心不已。 “你在哪儿?” 谢安凉回复微信。 然后看着正在给自己全身涂药的薄野权烈,面露担忧与请求的神色。 “说吧。” 薄野权烈暧昧地擦着谢安凉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 “能不能帮我去接下小白夏,我感觉现在她很不好,我不放心!” “你看我现在能走开吗?” …… 有什么不能走开的? 谢安凉还没来得及白眼,就见薄野权烈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肖鸣湛打了个电话。 当然了,又是一首暧昧的小黄歌…… 接通。 “红旗xx路,去接护送顾森夏,之前去你那里拿过粥的女孩。” 薄野权烈把关键词给肖鸣湛说完以后,就挂了电话。 转而,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欺身而上,把谢安凉圈在了自己的身下。 “药也涂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 “没什么应该不应该,赶紧洗洗睡了!”谢安凉把脸别了过去,避开他虎视眈眈的眼睛。 就看到了床头边自己白天没看完的剧本,于是在他的禁锢中,伸手拿了过来,挡在了他的脸上。 “剧本还没看完,我要看剧本!” “白天再看。”薄野权烈把剧本往一边一扯,俊美的脸朝她逼近,尤其是他的樱唇,好看的诱人。 他猛的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口。 “逗你的,早点休息吧!” 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倒在了一边,然后把她搂在了怀中。“其实,有你活在我身边就挺好的。” …… 这是薄野大神段子手新造出来的一个段子么…… 第二天,谢安凉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结成的疤也已经褪的差不多,只剩下一条条断断续续的红色疤痕的印记。 毕竟是刚长出来的新肉,比其他地方的粉嫩,情有可原。 可那挠心似的痒算是怎么回事啊? 谢安凉已经看完了《危险的诱惑》的剧本,开始在思索揣摩女三号余念念的台词了。 丝丝扣扣的痒,痒入心脾。 忍不住去挠,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挠破,毕竟刚长出来的肉皮薄。 本来揣摩台词应该是需要无比专注和用心的,没想到却被止不住的痒搞得心情有些烦躁。 “啊啊啊啊啊!” 谢安凉气的大叫了一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希望以此来缓解痒带给自己的焦躁。 “怎么了?” 薄野安凉飞速地从一楼跑了上来。手上还套着厨房里的大紫色长手套。 “我痒,痒的难受!” “等着!” 薄野权烈又迅速的跑了下去,消失在主卧。 不一会儿,又再次出现在谢安凉的面前。这次,手上没有戴手套了,湿湿的,好像还有水滴闪烁着。 “你干什么?” 他走到床头柜边,拿了餐巾纸擦干了自己的手。 一个翻身,上床,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解痒!” 谢安凉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没有说出来。 他一把把她手里的剧本夺了过来,扔在了一边,就把谢安凉的两只小手举高固定在了头顶。 他的手略过她头顶的时候,她好像还闻到了洗洁精的味道。 “没关系,你想吐就说。” 他俯身就吻住了她的唇,细细的咬着,耳鬓厮磨着。手上洗洁精的清香,又一点点飘进了她的鼻子。 他一个那么尊贵的人,洗手都是用非常昂贵的进口洗手液的,现在竟然甘愿用起了洗洁精来。 嘴巴里不断吻着,手里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力度不轻不重,好像刚刚好可以缓解她新肉的瘙痒难耐。 不过,被他这么一撩拨折腾,她的新肉肉们倒是不痒了,心里某一处却一痒一痒的,空虚的厉害。 恍神间,不知不觉中她就投入了那个火热的吻之中。 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全部覆在了她的肌肤之上,不断游走。 她的手终于自由了,下意识间就搂上了他的脖子,头也渐渐仰了起来,去迎合他的汲取与高度。 三分钟后…… “薄野,我想吐,快!” 薄野权烈老脸一红,难得见一次的,现在见到了他第二次脸红。 一个踉跄跳下了床,就抱着谢安凉往洗手间冲去! 没办法,谁让他的老婆一和他亲热就想吐…… 吐完以后,两人就回到了卧室。 闹了这样一出以后,谢安凉就决定一定要沉下心来好好揣摩台词和人物心理,尽力去把余念念这个人物演活。 刚躺了下去,就被薄野权烈又抱了起来,他顺手还拿了剧本扔在了她的身上。 她已经懒得问他要干什么了。反正不会按常理出牌就是了。 他抱着她走出卧室,开始下楼梯。 很正常了下了几个台阶之后,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谢安凉感觉她看到了他的嘴角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再然后,被他横着抱的身体就竖了起来,再次贴在了他的前面,像上次一样…… 虽然怕掉下去,有本能的反应,想抬起腿来夹住他的腰。 但谢安凉忽然想到了上次的遭遇,吓得她瞬间放松了自己的双腿,任腿耷拉着,掉下去总比…… 薄野权烈好像早就想到了她会这样做,然后就…… 于是,他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一只手……她竖趴在他的身上…… 下楼梯…… 一个台阶接一个台阶,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下又一下,轻一下缓一下,急一下重一下…… 这确定是在下楼梯么? 她确定是“趴”在他身上,不是…… 酥酥麻麻痒痒,她……七荤八素…… 第58节 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台阶,她忍不住长呼了一口气。 …… 薄野权烈把她往地上一放,也松了一口气,悠悠地说:“看来,在楼梯上,不会想吐。” …… 听他说完这句话以后,谢安凉觉得整个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 呱呱呱…… 谢安凉脸一红,没有接他的话,就拿着剧本走向了沙发,坐下,看起剧本来。 “不理我?” 怎么不理了?你那话说的得让人能接下去才行啊! 薄野权烈则走向了敞开式厨房,戴上了刚刚脱掉的手套,继续学着做起粥来。 “你抱我下来就是让我看你学做粥?” “嗯。” “你有那么无聊吗?一个好好的影帝不出去拍戏赶通告,在家里学做什么粥啊?你再不去拍戏,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影帝呢……” 薄野权烈在谢安凉看不见的角度,若有若无地嘟了一下嘴。怎么没有拍戏?一直在拍好嘛,只是你没看见…… “嗯,学不会,有点无聊。” “切!学不会就不要学了,干嘛要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上面?!”谢安凉有些不屑一顾,搞不懂影帝的脑子是怎么想的,顺便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是因为我喜欢吃肖鸣湛家佣人做的粥,才来学做那种粥的话,你直接把肖鸣湛的佣人挖角过来不就好了,直接让本尊做给我吃,岂不更简单粗暴结果双赢?” 谢安凉嘚吧嘚嘚吧嘚说了一通。 薄野权烈切着手中的小葱花,只说了一句:“我答应过你学做饭的。” 谢安凉脸微微泛红,低头不语,装着看起剧本来。 咳咳…… 这薄野大神撩人真的是可以获个国家一级奖了! “《危险的诱惑》你接吗?盛璟昂?” “接了,余念念。” 薄野权烈说着,就把切好的小葱花往碗里一倒,又掂起碗来,斜过来给谢安凉看:“看我刀功进步了吧?” 脸上有些小得意。 谢安凉嗤嗤一笑。面子上有些不屑,心里还是很佩服的。毕竟她是不会做饭,而且一点都不会。 “你现在不要叫我余念念,我还没有去试镜。再说,你也不想被别人吐槽有黑幕,或者我靠潜规则上位吧?” 她放下剧本,白眼一翻,忍不住吐槽。 “放心,不管你怎么做,都会有人说你是潜规则上位的,谁让你老公很牛呢!” “薄野权烈,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取得的成就会超过你!你就等着吧!” 谢安凉气的站了起来,神赳赳气昂昂地挑衅着正在学煮粥的薄野权烈。 “好啊,我等着。”他很有风度的回应。 搞得她像个小气鬼一样,就算将来有一天她真的做到了,估计也会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哼! 谢安凉气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继续揣摩起剧本来。 “世界一点都没有变,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这句台词,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念了很多遍,颠三倒四换了很多种语气,纠结来纠结去,还是不知道怎么来诠释这句台词更好。 犹豫了半天,看到了那个在刷碗的影帝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种想法。 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对着薄野影帝的背影,喃喃自语了句: “盛璟昂,世界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你不记得我了。”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恰又体现出一丝丝的绝望与不舍。 薄野权烈的背影微微有半秒钟的僵住,刹那间之后,又恢复如常,继续刷起碗来。 谢安凉恍惚觉得他看到他身子一僵,微微点了下头。 “薄野,我刚刚那句台词说的怎样?” 她确实需要他的意见。 “扑通!盛璟昂就跳进了水里,去救你了。” …… “我问我台词说的怎样,你往下顺什么剧情啊?” “笨。说你台词说的好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往下顺剧情。” …… 谢安凉决定不理他了…… 于是又沉下心来看了很久的剧本。 期间薄野权烈失败的作品一碗接一碗,都已经端出去倒掉。 谢安凉看剧本看的累了,就忍不住拿出新手机来刷着玩。 自从密室那天以后,谢安凉已经很少碰到手机了,还不是因为眼前的那个影帝管的太严! 谢安凉翻了个身,背对着薄野权烈刷起了手机来。 刚一打开当天的娱乐新闻,就看到好几个网上的头条都是姚氏集团大少爷姚傅清回国的新闻! 谢安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又迅速地翻看了几家的新闻,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新闻中,姚傅清一身帅气的西装,像刚从美容院出来一样,帅气的有些亮眼…… “薄野,那天肖鸣湛不是说,对姚傅清用了生死捆绑术么……” 不可思议!谢安凉扭头问薄野权烈。 “嗯,怎么了?” 他还在很认真地淘米。 “哎呀,你不要淘米了!快过来看!刚刚姚傅清回国了!” 薄野权烈放下了淘米的碗,扯下了手上的手套,就快步走了过来,接过了谢安凉手中的手机。 随手刷了几下,点了几下,就又把手机还给了谢安凉。 转身,就继续淘米去了。 …… “就这样?”谢安凉看着此时还淡定的薄野权烈,忍不住有些怀疑,究竟要发生什么样的惊天大事他才能有反应? 不再吐槽那个只会淘米的影帝,谢安凉立刻给肖鸣湛打去了电话。 小黄歌响起…… 小黄歌响了第二遍…… 淘米已经淘好,正在往锅里放材料的薄野权烈的长眉微微一皱。 小黄歌第三遍响起,响到一半,终于有人接了电话:“喂,谁啊?” 傻白夏的声音! “小白夏!怎么是你接的电话?!肖鸣湛人呢?!你昨晚没回去吗?!你们一直在一起吗?!现在都什么时间了?!” 听到对面传来的是傻白夏的声音后,谢安凉脑袋就炸掉了,一连串的发问直接吼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打电话给肖鸣湛要问的正事! 瞬间把手机那头本来就有些懵的顾森夏吼的更懵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我不想起来了……” “别我我我的……出事没?快回答我!” 谢安凉真是被傻白夏搞怕了,一听就是有点醉酒的样子,上次和骆乾北发生了那事,现在要是被花花风流公子哥给占便宜了,可怎么办啊? “没……安娘娘,没出什么事,我昨晚和那个变态喝的有点多了……”顾森夏在电话那头解释着。 谢安凉听到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听手里传来了肖鸣湛的声音:“啊!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脖子……我……顾!森!夏……” 肖鸣湛嘶吼的声音。 顾森夏的声音反倒有些紧张和颤抖:“安娘……娘,我现在……还有些事情……嗝……需要处理,等我处理好再找你哈……” 通话被挂断! 谢安凉反倒被那头傻白夏和肖鸣湛的反应给搞蒙了…… “薄野,肖鸣湛这个花花公子,做人……是有底线的吧?” 薄野权烈新一轮的作品已经煮在锅里,就等掀开锅检验成果了。 焦急地等着开锅,顺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 …… 昨晚,书房,肖鸣湛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故事的下一个场景的故事内容,百思不得其解,一点灵感都没有。 手机一直处于静音状态。 他拿出手机准备约你个妞过来一起玩儿玩儿,希望能把他从这种让人头痛欲裂的境地中给解救出来,就看到了薄野权烈正在给自己打着电话。 急忙接听,就听到了薄野权烈简洁明了的关键词,大脑迅速的记住他说的一串信息。 当然,薄野权烈一如既往没有给他任何开口问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肖鸣湛大脑里迅速回放着自己刚刚接收的信息,身体则迅速从电脑前站了起来,迅速的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和车钥匙,火速地出了门,向薄野权烈刚刚说的红旗路xxx号驱车驶去。 他开着车,按下了车载音乐,放起了小黄歌,又想了想薄野权烈口中的顾森夏是谁? 第59节 那天过来拿粥的女孩?那个臭丫头啊!谢安凉的闺蜜? 不可一世的黄毛臭丫头…… 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动用他去接她……太小题大做了吧! 肖鸣湛不禁抱怨着,但对于薄野权烈的任何话他都不敢拒绝与违背。 跑车行驶到红旗路xxx号的时候,肖鸣湛不断往红旗路公交站台看,却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本来就不想来接这个臭丫头,现在竟然还不在这里乖乖等着! 肖鸣湛气呼呼的正准备给谢安凉打电话要顾森夏的电话号码,就见一辆公交车从自己跑车边驶过,而顾森夏那个臭丫头正靠窗坐在里面,头靠在窗上,耷拉着脑袋。 肖鸣湛急忙摇下了车窗,伸出手去对着公交车里的顾森夏招手,她没有看见, 他气的又大吼了一声:“顾森夏!臭丫头!你该下车了!坐过站了!你……” 公交车已经渐渐往前开远。 我操! 肖鸣湛气的一脚踩上油门就往前面追去。 肖鸣湛的跑车一直平行行驶在公交车的旁边,车窗依旧是摇下来的。 一有合适的机会,他就对着公交车大喊:“顾森夏!顾森夏!” 公交车里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外面这辆跑车,已经露出脸来正在招手喊人的帅哥,只有顾森夏那个臭丫头一直耷拉着脑袋,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真的要气疯了! 索性把车窗摇了上去,不扯着嗓子喊她了,他也丢不起这人! 等到了下一站在说吧! 顾森夏心里无比灰暗与失落的在公交车上坐着,脑袋无力地靠在窗上,随着公交车的晃动,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在玻璃窗上,她却没有觉得疼。 只是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想着左祁佑,想着他在直到她第一次没了的时候的表情,与最后逃之夭夭的背影…… 越想心里越难过,越难过越失落,整个人都提不起一点精神来,一动都不想动,好想找到一个支撑点让自己歇一下,来好好想想最忌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 剪不清,理还乱…… 下一站到站前,广播已经开始在播报,顾森夏依然没有听见,还是耷拉着脑袋,呆呆的,一切都处于放空的状态。 下一站到了,因为快到终点站了,公交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去,顾森夏还低迷的靠在车窗上一动不动。 下一秒钟,她就一把被人拉了起来,往公交车中间下车的门走去。 顾森夏一惊,才回过神来,有了力气,去挣脱那人的拉扯。 “肖鸣湛!” 等顾森夏看清来人是肖鸣湛以后,她已经被肖鸣湛拽下车了,并且塞进了他的跑车里。 “你干什么啊你?!臭流氓!” 肖鸣湛正在很绅士的臭丫头绑安全带,没想到被骂了一句臭流氓,于是气哄哄地怼了一句:“臭丫头,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把驴肝肺扔去喂狗吧!” 肖鸣湛气的嘴歪着,吹胡子瞪眼的,脚上踩了一下油门,跑车飞速地向前跑去,到了能掉头的地方,又掉头往后驶去。 刚刚从公交车上把她扯下来的急,没仔细看她。现在搭眼一看,这臭丫头怎么这幅德行啊?! 像是哭过,脸上抹的像个大花猫似的,还有很多蛋糕鞋和奶油痕迹。 忍不住问:“你过生日?”他以为她脸上的奶油,是因为她过生日时被朋友打闹糊上去的。 “你才过生日!你全家都过生日!” 顾森夏气恼。她现在真的是半点有关生日的事都不想提!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那么用心的给左祁佑挑选蛋糕,最后竟然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哎,我说臭丫头,我找你惹你啦!要不是鹿林深和安凉担心你,让我来接你,我才不会过来!” 顾森夏听到男神和安娘娘的名字后,就没再说话。 她这样一静下来,肖鸣湛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分了,其实他嘴没那么贱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她一闹就搞的他像很毒舌一样。 但这种情况下,他又抹不开面子去哄她或者怎么样。两人继续沉默着。 跑车又行驶了一段路之后,沉闷的感觉弥漫在整个车里。 肖鸣湛想放些音乐舒缓一下气氛,但一想到自己的车载音乐都是那些小黄歌,只好作罢。到时候,在那臭丫头的眼里他还不真得成色狼了! 他没有去开音乐,不代表顾森夏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在顾森夏刚伸出手去的时候,就被肖鸣湛一个巴掌打了回来。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啊?听个音乐还不让听了?!” 顾森夏气嘟嘟地缩回了手,双臂掐在一起,鄙视着肖鸣湛。 肖鸣湛是怕音乐放出来两人更尴尬,真是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真冤! “随你,你愿意放就放吧!是我多管闲事!” “谁愿意放似的!我偏不放了,你能拿我怎么着?!”顾森夏心情不好,也对肖鸣湛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于是不管听到什么,都想抬杠抬两句。 肖鸣湛本来就因为写小说写卡住了,写剧本剧本的下一个场景又想不好,心情也有些郁闷,正好又碰到了这个臭丫头讲话一点都不客气,因此他火气也有些大,讲话也忍不住冲了一点。 又沉默了三四分钟。 因为本来两人就没有多大的矛盾,都是各自自己心情不好,因此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好像有所缓和,两人的气也消了不少。 肖鸣湛打开了车内的广播,广播中正在播放着当前的路段情况。 “行驶在红旗路的朋友请注意,在大卫口转弯的地方发生一起重大车祸!行驶在红旗路的朋友请注意,在大卫口转弯的地方发生一起重大车祸!请该路段的车辆选择绕道和合理规划选择交通路线……” 肖鸣湛的跑车已经快行驶到重大车祸现场前面了,就看到一辆辆救护车往车祸现场驶去。 一个个伤员被从报废的车里救了出来,用担架抬着,送上了救护车。 地面四处流的都是血,一片狼藉。 一个伤员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一只腿好像已经没有了,剩下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医护人员用很多纱布包扎上去以后,已经被很快地染红…… 顾森夏无意中看着这一幕幕,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眶顿时红了! 在这种重大的**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小情小爱的受伤什么都不是了。眼泪又在眼里打转了。 肖鸣湛以为顾森夏被吓到了,急忙要掉转车头,但车已经被堵住,无处掉头。 顾森夏伸手拦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动。 然后顾森夏趁肖鸣湛不注意的时候,开门走下了车,跑去了车祸现场! 肖鸣湛一直在注意身后的车辆动向,等他发现顾森夏跑出去以后,顾森夏都已经在现场来回跑动了! 他慌忙下了车,不顾身后的喇叭声,往顾森夏的方向跑去。 现场人很多事很杂,很多人慌慌张张地来回走动。肖鸣湛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跑到了顾森夏的面前,一把又扯住了她的手,对她怒吼:“顾森夏!你丫又耍什么疯?!” 现场环境无比嘈杂,肖鸣湛的怒吼在其中微不足道,逐渐被淹没。 顾森夏自然也没有听进去,而是四处环视,在看是否有自己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肖鸣湛看出她的意图后就更气了! “臭丫头!你管好你自己再管别人行不行?!” “肖鸣湛,我没事!你看他们,真的……我真的,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你没事?你没事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没事你还能让权烈和安凉担心到打电话让我来接?你没事你坐公交车还能坐过站?你没事你还对我那么凶?! “那你说,你能帮些什么忙?” 肖鸣湛忍住自己心里的火,好声好气地问她。 这倒真把顾森夏给问住了。她还真不知道她在现场能帮些什么忙…… 一个高个子的人从慌乱的人群中穿过,正好碰到在思索的顾森夏,她一个趔趄就要摔倒,被肖鸣湛看到后毫不迟疑的一把搂在了怀中。 顾森夏也一下被吓傻了,看着肖鸣湛的眼睛喃喃自语道:“是啊,我除了碍事,我在现场什么都做不了……我男朋友接受不了我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妈要死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呜呜……” 顾森夏从肖鸣湛的怀里挣脱开就走,也不看方向,差点又被人撞到。 肖鸣湛急忙把她又拉在了自己的身边,往跑车的方向走去。 他轻按住顾森夏的头,就把她塞进了跑车里,在车流中操控着跑车,见空插针的离开了车祸现场。 顾森夏情绪又生气又低落,肚子偏偏又不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她又气又恼地去捶自己的肚子,肖鸣湛好笑地在旁边看了一眼。 眼神往路边的小摊瞟了几眼,就迅速把跑车停靠在了路边。 “停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家!快送我回家!” 顾森夏双眼一瞪,怒气冲冲,就像肖鸣湛上辈子欠了她多少钱没还一样。 肖鸣湛也没放在心上,下车,把顾森夏身边的车门打开,就把她拉下了车,往小摊走去。 “看,你想吃些啥什么,随便吃,我请客,吃饱我送你回家,也算我圆满完成任务,功德一件!” 肖鸣湛得意地就领着顾森夏走向了小摊。 虽然顾森夏心里也有些不大想和这个变态一样的人为伍,但谁让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呢,只好跟在他的身后。 还不忘在身后抱怨:“真小气!请人吃饭也不选个高档点的地方吃个大餐?” 肖鸣湛了一眼臭丫头那有些阴阳怪气的小样,撇着嘴笑了一下,没有介意,把她进去一家麻辣烫的小摊店里坐下。 “你知道什么是最美的食物吗?好吃,习惯最重要!其他什么都是免谈!” 顾森夏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顾。 可在热腾腾的麻辣烫端过来的时候,她坚持的不屑一顾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抱着麻辣烫的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烫的,她不断吐着舌头,脸上冒了一脸的汗。 肖鸣湛也点了一份麻辣烫,在顾森夏的对面优雅的吃着。 看着顾森夏像个流浪的孩子,又像一个流浪的小花猫,非常鲜明立体的形象就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知道他想到了小说中下面空白的地方,怎么去填补了! 想到这里,不禁会意一笑,愉快地吃起了麻辣烫。 “你今天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第一次见你时,看着你是一个很干净的女孩子啊?怎么,路上被色狼盯上了?” 第60节 肖鸣湛看着顾森夏这个样子就忍不住嘴贱,忍不住想去欺负着逗一逗。 “对啊!被你这个变态盯上了!”顾森夏吃着碗里的海带和鱼丸,透过热腾腾的白气,瞪着肖鸣湛说。 “哪有那么好心又多金的变态盯上你,还请你吃麻辣烫?” 肖鸣湛已经吃个半饱,坐在一边边打趣顾森夏边优哉游哉地等着她:“看来心情好多了嘛,还知道抬杠是怎么抬的?!” 而顾森夏兼职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吃,晚上又在左祁佑那里闹了这么饿一出,饿的如狼似虎,现在能不要钱的白吃白喝,她还不得狠狠宰他一顿! 当然顾森夏的宰一顿,不是吃多好吃的东西,买多贵的东西,而是能吃多少吃多少,以吃的撑的不能再撑为目标。 肖鸣湛没话找话给她说话,她都不理了,专心吃着免费的麻辣烫。 三碗麻辣烫下肚,顾森夏已经撑的不能说话了,唯恐一说话就会吐出来。就这样,她还打包带走了一碗麻辣烫,说是她明天热热吃。 肖鸣湛笑着没计较就付了钱,提着麻辣烫,扶着顾森夏上了车。 顾森夏坐上副驾驶的时候,整个人简直都要撑崩溃了! 一开始还只是单纯的想占肖鸣湛的便宜,后来她想到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就一肚子火,然后就忍不住的吃吃吃! 肖鸣湛喝着一杯橙汁,优哉游哉地发动了跑车。 “要喝吗?” 顾森夏没说话,而是拿自己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意思是,你觉着我能喝下去吗? 肖鸣湛:“我故意的!嘿嘿!” 白痴!变态!顾森夏往车窗外看去,不再理会他。 看着看着就慢慢发现窗外的路线不对,并不是回她家的路。 “肖变态!你这是带我去哪里?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现在才发现啊?!晚了!我今晚要拐卖你,你就等着给我数钱吧!” 肖鸣湛真真假假疑神疑鬼地说,搞得顾森夏不知道这话是该信还是不该信,知道这肖变态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带你回我家,我想听你的故事!”肖鸣湛见顾森夏不理自己,搞得怪没趣的样子,只好实话实说。 “啊?” 顾森夏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想听她的故事…… “肖鸣湛,我可是东帝国最有名的小说家爱疯,你这个白丁竟然没有听说过。我相中你的故事了,你应该感觉到莫大的荣幸!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好好反思反思!” 顾森夏似懂非懂地明白了肖鸣湛的身份与大概意图。 “我不答应,没兴趣,赶紧送我回家!” “你以为回家是那么好回的?上了贼车就别想下去了!” “切切切切……” 顾森夏那不屑一顾的样子又立马显现了出来。 跑车停在肖鸣湛别墅的门口,他就下车给顾森夏开了车门,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肖鸣湛的别墅,顾森夏以前来拿粥时见过,当时不觉得别墅有什么问题,只知道别墅的主人有些不正常,像个流氓。 现在她站在别墅的面前,却觉得无比的瘆得慌!肖变态要是真把她卖了,她都不怀疑! 肖鸣湛推了脏兮兮的臭丫头一把,推搡着就进了自己的别墅,然后关上了自己的大门,得意一笑。 “肖变态,听说你有很多的女人,我可和她们不一样,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打我的主意!” 顾森夏撑的要命,进了客厅,就一点都不作假的往沙发上一靠。 “哎呦,真的是撑死姑奶奶了!他家的麻辣烫真好吃,下次有机会从那里过还去吃!” 其实她也是不想回家的。 她的家自从她母亲生病以后,就已经不像个家了。 况且她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回家只会让她父亲担心。本来她就是想在哪里凑活一晚上不回去的。 “肖变态,多谢你今晚收留我!你就当我不存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就是空气哈!” “说什么呢?你哪有空气重要!” “我这就是个比喻,比喻你懂不懂啊,还是小说家呢,我看就是小流氓!” 肖鸣湛进客厅正在脱自己身上的外套,听她这话怎么忍得了不怼回去。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赶紧去洗洗!” 顾森夏听他这样说,心里猛一紧张!双手刷一下就护在了自己脏兮兮的胸前。“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和你的那些女人们不一样!” “去去去……赶紧去,就你这个样子,谁对你有兴趣啊?还不快去洗洗,脏了我的地毯,这地毯可是从西元国进口过来的,老贵着呢!” 顾森夏起身就往外走去:“我走还不行么?省的脏你昂贵的地毯,变态!” 肖鸣湛反手一伸,就把顾森夏拉了回来。 “行了,闹了一晚上了,也该省点劲了!快去洗吧,我去给你找几件换洗的衣服。” 顾森夏闻了闻发臭的自己,不情不愿地按着肖鸣湛指的方向,进了浴室。 肖鸣湛则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衣橱面前,呼啦一下扯开,里面成排成排的都是女性的衣服,睡衣居多,性。感料少的更多。选来选去,选了一个其中最保守的,给顾森夏拿了过去。放在了浴室的门外。 顾森夏洗好澡以后,就听外面传来肖变态的声音:“你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衣服我给你放在了门外了,你自己开门拿吧!睡衣和内衣都是新的,没有人穿过,放心穿。我在二楼看不到你的……” 顾森夏披着浴巾,走到浴室门边,悄悄打开了一个门缝,往外看了看果然没有人。 只见门口放了一个小板凳,板凳上放着一个衣服篓子,篓子里放着肖变态刚才说的所谓的“睡衣”! 这真的是睡衣吗? 顾森夏不禁怀疑。 轻薄的吓人!顾森夏拿起来把睡衣对着灯光看了看,简直就是一层透明的玻璃纸。 内衣更是过分,几根蕾丝就遮住了几个关键点,简直就是个块布条子。 “快穿上出来,磨蹭什么啊!我两个澡都洗好了!就等你了!放心,这真的是我家最保守的一套女性睡衣了!你是安凉的朋友,我不会欺负你的……” 肖鸣湛的声音空荡荡的回响在一楼客厅,顾森夏吓得慌忙关上了浴室的门。 没有办法,只好穿上了肖变态准备的变态的睡衣。 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在睡衣外面又裹了一个干净的浴巾,把自己包裹的像一个粽子一样。 “书房!书房,我在书房,这边!” 肖鸣湛的声音从书房传来。顾森夏不想理,但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走了过去。 肖鸣湛正缩在书房的沙发上,喝啤酒。见臭丫头把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一样进来,噗嗤一笑,差点把刚喝进口中的啤酒都给笑喷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还把你自己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来吧,说正事!” 肖鸣湛把手中的啤酒放在了桌上,自然蜷缩在沙发上的腿也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好。伸手请顾森夏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见肖变态突然如此正式,顾森夏突然有些不适应了起来,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我请你来当然有我的目的,那就是我相中你的故事了。无论是我下面要写的剧本场景,还是我正在写着的小说,都需要像你今天这样的故事,给我讲讲你是怎么陷入如此糟糕的境地的?” 顾森夏脸上明显不高兴了:“肖鸣湛,你在嘲笑我?”起身就要走。 “别,顾森夏,我在跟你讲正事呢!没有嘲笑你,简而言之,我想写你的故事,买你的故事都行,你出钱吧!” 顾森夏顿住,故事也是可以卖的吗? “多少钱?”顾森夏突然转身问。 “那就要看你的故事值多少钱了?” “那开价的事都是你说了算,也没有一个大概的价钱,万一我把我的故事说完了,你就给我一毛钱,我不白说上你的当了?” 顾森夏开始坐了下来很认真的在和肖鸣湛谈价钱。 钱赚一点是一点吧,再少也能给目前买一瓶营养液吧!反正她也没什么故事,说了也不会少一块肉。正好她伤心,就当有人愿意听她诉说了。 “那,先开价十万怎么样?不管你把故事对我的作用是多大,你的故事我先预定十万块的定金。如果真的很有价值,我再往上加,你看……” 肖鸣湛往沙发上一躺,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郑重地对顾森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好!口说为凭,立字为据!那么我们……” “不用了,我现在就把定金打给你!”肖鸣湛说着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银行卡账号多少?” 顾森夏就像在做梦一样,把自己的银行卡号给了肖变态,然后不到两秒钟,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通知短信,十万元已经到账。 她一下子慌了!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后来她又松了一口气,安心地坐在了沙发上,准备毫无保留地给他讲完自己的故事,让他这十万块钱没有白花。 顾森夏就开始回忆起了自己的小时候,然后从小时候的故事开始讲起了,说说笑笑的。后来故事中出现了左祁佑,她满脸的甜蜜,不一会儿又哭哭笑笑了起来。 激动的时候,她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喝,越喝讲的越尽兴,讲的越尽兴,她就越去拿啤酒喝。 最终的结果就是,顾森夏喝醉倒在了沙发上,肖鸣湛也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肖鸣湛的手机就跑到了顾森夏的手里。 所以在谢安凉给肖鸣湛打电话的时候,顾森夏朦朦胧胧中以为是自己的手机,顺手就把电话接了。 这一接不要紧,把两边都给接炸了起来! 顾森夏睁开眼见自己身上外面的浴巾早就掉到了沙发底下,性。感的睡衣在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性。感的撩人! 穿上这睡衣和全裸有什么区别! 顾森夏慌忙去捡地上的浴巾,裹着了自己的身上。 肖鸣湛则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撩人的顾森夏,脸色非常难看,简直就要把顾森夏拖出去扔了的样子。 “臭丫头,你究竟对我的脸、脖子、全身!都做了些什么?!” 肖鸣湛看着自己一脸、一脖子的抓伤,气的不能自已!他堂堂肖大公子竟然要被一个臭丫头毁容了!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疯! 顾森夏一脸无辜地看着肖鸣湛:“我不知道……肖变态,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断片了……” 肖鸣湛正准备收拾顾森夏,就又接到了谢安凉打过来的电话。 第61节 “肖鸣湛,你对小白夏做了什么?她不是你可以玩儿的,你要是伤害了她,我跟你没完!” “哎呀,安凉,你想哪去了,我……”肖鸣湛听到了电话那头薄野权烈干咳的声音,意识到他在,于是立马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报告嫂子,我对顾森夏什么都没有做,反倒是她挠伤了我!” 谢安凉松了一口气,就开始问关于姚傅清回国的正事了。 肖鸣湛惊住:“我那天明明对他用了生死捆绑术啊!他不可能安然不无恙的脱险的!不瞒嫂子,生死捆绑术,我是有经过特殊训练的,那个权……鹿林深也知道。”肖鸣湛看了顾森夏一眼,把正要脱口而出的权烈改口成鹿林深。 顾森夏还在想着昨晚喝醉之后发生的事,并没有在意肖鸣湛与谢安凉的对话内容。 谢安凉知道问肖鸣湛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之后,就挂了电话。 此时,薄野权烈已经成功做出的了好喝的清粥,端在了谢安凉的面前。 “尝一下。” 一脸期待的表情。 谢安凉放下了手机,心情依旧很复杂。尝了一口不抱太大希望的粥,竟然出奇的好吃! “这是你刚刚煮出来的?!你竟然真学会煮粥了!” 谢安凉激动地惊呼,“还那么好吃!看来我以后有口福了!薄野薄野,你快去学做麻辣小龙虾,我最喜欢吃那个……” …… 贪心!麻辣小龙虾他哪会做,这个只是熬粥他就学了几天几夜了…… 薄野权烈脱下了身上的围裙,丢在一边,转身就进厨房了,脸上荡漾出一抹傲娇的微笑。 晚上,等谢安凉睡着以后,薄野权烈悄悄来到了一楼的一个书房,关上了门。 给肖鸣湛打过去了电话。 肖鸣湛一脸不满地接了他的电话:“我说,权烈,你这个点来给我打电话有点不合适吧?**一刻值千金,你赔得起吗?你不能……” “把今天有关姚傅清回国的一切消息整理成资料发给我。还生死捆绑术,你就是这样捆绑的?!” 打断肖鸣湛的话,薄野权烈直接做出了指令,然后挂断了电话。 黑暗的房间中,一个人在窗边站了许久。 主卧内,谢安凉见薄野权烈悄悄走出去以后,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再次查询起有关姚傅清回国的消息,以及明日的行程。 查过以后,就给姚傅清发了一个信息: “明天十点,夜魅酒吧,有事商谈,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请准时到。” 刚发完,就感觉出了薄野权烈回来主卧的声音。 于是,谢安凉迅速地关上了手机,塞在了自己枕头底下,老老实实地躺好,装沉睡。 薄野权烈轻轻掀开被子,爬上床,躺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把她搂在了怀中。 脸埋进了她的秀发,轻轻蹭了两下。 她能感觉出他怕把她搞醒的轻柔动作,又知道他有些心事重重。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睁了许久。 本来和他协议结婚,是为了借助他的势力一起对付姚傅清。 可现在她竟然突然不想那么做了。 她突然不想把他牵扯进这些本来和他无关的事情中来。毕竟,他好像自己本身就有一些很棘手的事情没有解决。 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第二天一早,谢安凉就早早地醒来,开始起床去洗漱。 薄野权烈还在睡着,睡姿优雅,安静美好。 谢安凉看了两眼,忍不住感叹,男神就是男神,不管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都那么姿态万千,优雅静好。 不过,这真的不是睡觉大王么? 谢安凉洗漱完毕,就去了试衣间。 本来是想找一件她能凑合着穿出去的薄野权烈的衣服,没想到进去后才发现,整个试衣间里全是女士的衣服。 谢安凉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之前中药后在他床上醒来的那个早晨,明明看见他在这里换衣服……这个试衣间不全是他的衣服吗?怎么现在全部都变成了自己现在刚刚好能穿的? 她仔细去看那一排排名贵的衣服,放眼望去全是国际名牌,而且全是她喜欢的样式。 最关键的是,有一排的样式,全是可以完美遮盖住她伤痕的衣服,又剪裁的很别致新颖。 真的是简直了! 谢安凉陶醉在试衣间的衣服款式里,不能自拔,无法选择。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随便穿,都是你的尺寸,我特意一件一件挑好的。” 谢安凉回头,就见睡眼朦胧的薄野权烈靠在门上,睁着惺忪的睡眼,有些慵懒地对她说。 天啊!阳光洒进房间,感觉他整个人光芒万丈! 薄野权烈真的是男神级别的人物啊! 谢安凉终于承认了这一点。哇!男神!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蛮喜欢薄野权烈这一款男神的!耀眼! “哦,谢谢,那你的衣服呢?” 谢谢? 薄野权烈用手指了指试衣间旁边的一个小隔间,他之前亮丽的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谢安凉不知怎么的,觉得那些衣服有一种窝在一起的感觉。 “这样我多不好意思,搞的你的衣服都挤在一起,要不然……” 她还没说完,就听他说:“不用多想,那些衣服都是我穿过不穿的了。马上就会有一批新的时装进来……” “放哪里?” “你的旁边。” 谢安凉仔细往那一排排为自己准备的衣服看去,这才发现每一件衣服旁边都留了一个挂衣服的空位,她不解的看了薄野权烈一眼。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一人一排往下排就是了,还干嘛插着放一起,多麻烦! 薄野权烈也没多做解释,转身就去洗漱了。 谢安凉也没多计较,随手挑了一件黑色的礼服,就去试着穿了。 非常合身! 每次一想到他能那么精确的掌握她的尺寸,她就…… 有机会,她也要这样给他买很多衣服,尺寸刚刚好的那种…… 对了,不知道上次订制的高级西装好了没有,一直忘记去拿…… 当然,两人的早饭吃的是清粥,因为薄野权烈的煮粥技巧还没炫耀完毕。 西源别墅一个佣人都没有,所以粥是他一点一点熬出来的,也是他亲手盛好端上桌的。 谢安凉就只管吃就好了。 但因为也正因为西源别墅就他们两个人,尽管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粥,都能凭空吃出一种暧昧的感觉。 谢安凉往嘴里巴拉着清粥,抬眼望了一眼对面的薄野权烈,发现他也是边吃粥边专注的看着她。 她心里陡然一阵荡漾。暧昧的感觉充满在整个西源别墅。 “薄野,你今天要去拍戏吧?” “对,是有两场我的主导戏,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去拍你的戏,不用担心我,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安凉继续吃粥。 薄野权烈放下粥碗,用干净的毛巾擦着嘴巴,薄唇微启:“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很正常的一句话,经过他的嘴巴讲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怪怪的。 主要是说着这话时他的眼神怪怪的。 她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怪,吃完口中的粥对他说:“别又试图强上,没用的,我会吐!” 薄野权烈脸上一黑,起身就去收拾碗筷了。 谢安凉撅了下嘴巴,“切!”又继续吃起粥来。 此时,就见门铃响了,薄野权烈去开了门。 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个头高挑,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有些精明干练的样子。 只见,她指挥着很多店员,提着很多的衣服过来。 然后她对薄野权烈说:“林深哥,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人把衣服送过来了,现在让他们上去放好?” “嗯。” 薄野权烈点了一下头。 正在吃粥的谢安凉一脸蒙圈,看着眼前的那女的,这什么情况? 谢安凉不动声色地吃着碗里刚刚又盛好的半碗粥,脸色却是阴了八分,对薄野权烈说:“怎么?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眼前这位美女是谁吗?” 薄野权烈和谢安凉都是极其重视保护**的人,之前青睐带着人进来搭建小舞台就罢了,现在眼前这女的竟然也带了一群人大摇大摆的进来,还上二楼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那女孩见谢安凉语气不是很好,看了一眼薄野权烈,就主动给谢安凉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林深哥的经纪人,我叫林小彤。这次来是林深哥让我送衣服来的……” 原来她就是林小彤啊! 谢安凉一边吃粥,一边漫不经心地大量着眼前的林小彤,原来她就是那天不断挂断自己电话,还删掉她来电显示的林小彤啊! 身材很好,要腰有腰,要胸有胸,脸也长的挺耐看的,如果混娱乐圈当演员的话,虽说不会大红大紫,但进个一线也是没问题的,怎么给鹿林深当起经纪人呢! “嗯。”谢安凉应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林小彤只是听谢安凉的声音有些熟悉,但终归没有往那个“007”上想。 最近因为鹿林深的突然宣布婚讯,她一直在和各个媒体打交道,做好公关工作,已经够忙的了。自然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个让鹿林深鹿男神闪婚的谢家大小姐。 现在见到谢安凉,林小彤也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谢安凉。 第62节 五官精致大气,黑色的头发随意的绑着,坐在餐桌前吃粥的样子也是自然随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浑身却散发出一种别致的优雅与自然之气。 自己和她比五官,比身材,比一切外貌,好像都没有差太多。但唯独这浑然天成的气质,却是差了太多,而且不是人一时半会儿可以学来的。 不得不承认,谢安凉与生俱来的女神气质和薄野权烈简直绝配! 林小彤这样打量着谢安凉,又看着自己的鹿男神林深哥一手的洗洁精泡沫,心情不知不觉间就有些郁闷。 这时刚刚上去送衣服的那行人已经陆陆续续排成队,规规矩矩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薄野权烈面前时,对着他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见林小彤没动,薄野权烈一个凌厉的眼神就直射了过来,林小彤赶紧说:“林深哥,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拍摄现场了,您要跟我车一起走吗?” “不了,你先走吧!” 薄野权烈手上还沾着洗碗时揉出的洗洁精的泡沫。 林小彤只好离去,在走到门边的时候,还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薄野权烈一眼。 正好,薄野权烈走到谢安凉面前,收拾她吃完的碗筷,拿去洗手池洗刷。 林小彤忍不住说:“林深哥,小心别弄伤了手和指甲,你的手可是投了十一亿元的保单的……” 她还没说完,就被薄野权烈冷漠地打断:“我有分寸,不用你管,你先走吧!” 林小彤尴尬地愣了一下,关门走了。 谢安凉吃的很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左边晃晃右边晃晃,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问薄野权烈:“你觉得林小彤长的怎么样?好看吗?” 薄野权烈叮叮当当刷着锅碗瓢盆,随口扔出了一句:“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哪样啊? 切!不说算了。 谢安凉就往楼上试衣间走去。吃的太撑了,需要换一件宽松一点的衣服…… 进去试衣间以后,谢安凉不由地愣在了门口。她的双眼看到了什么? 薄野权烈的衣服全部一件一件的穿插在她的衣服中间,每一件她的衣服左边都是他的衣服,关键是他的衣服和她的是配套的情侣装。 整个试衣间的衣服,每一套衣服,每一个色系,每一个款式,他和她都是情侣款! 谢安凉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还没合上,就听楼下传来他的声音: “怎么样?薄野太太还满意吧?” 她顿时合上了自己嘴巴,悠悠地对楼下的薄野权烈说:“就那样吧。” 谢安凉的嘴角不知不觉中上扬出一丝微妙的弧度。 整个试衣间的衣服都很合她的品味,于是她随意挑了一件宽松点的衣服换上了。 从二楼下楼,就见薄野权烈正站在一楼的楼梯口仰头看她,对她微微一笑。 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跟着他的笑容她也不知不觉间也回报以微笑,下楼。 他仰头,眸子里发着光,说:“你真美,我的女神,我的缪斯!” “你走!” 谢安凉已经从楼上来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推了他一把,却又被他一套一扯一带一搂的熟悉动作卷入了怀中。 蜻蜓点水唇上落下一吻。 “你有事要出去?” “对……对啊,我有点不放心小白夏,准备去见见她。” 很少说话,差点说漏,有点战战兢兢,尤其是对他说谎。 “噢?这样啊?” 薄野权烈眸光深邃,看不出他有没有看出来她说谎,只是他嘴角勾出的弧度有些耐人寻味罢了。 谢安凉成功地从他的怀中突围,钻了出来:“你别抱我,把我发型搞坏了……” 边说边摸自己头发的谢安凉,终于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梳头! 转而急忙跑到梳妆台前去梳头,薄野权烈也大步跟了上去。 “我梳个头,你跟来做什么?” 谢安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解下了头上的发圈,正准备拿起梳子梳头,就被他一把抢了过去。 “我给你梳。” “你一个大男人会梳什么头啊,赶紧走开,我还要出门呢!” 薄野权烈不再说话,拿起梳子就顺着她的头发梳了起来。 谢安凉则对着镜子怨声载道,高冷男神的形象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崩塌的啊,真是婆婆妈妈的受不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薄野权烈白了一眼,嘴巴一翘,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他倒是淡定如初,静默地给她梳着头,不急不恼,手里用劲很轻。 谢安凉则是急的要死! “你今天究竟是抽什么风?不对!你最近是抽什么风啊?又是煮粥又是梳头的,你要朝家庭妇男的形象和方向发展了?你想主内让我主外,其实我也不会不同意,关键是你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不是么……” 她对着镜子滔滔不绝,他却只是站在她的身后梳着她的头,淡然地说了一句:“我最近在拍暖男的戏份,先拿你找找感觉……” 听到这话,谢安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估计得喷一镜子! 敢情他是拿她做实验啊?! 她不乐意了,强制抵抗着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夺过了他手中的梳子:“要当暖男,对着你剧中的女主当去,别拿我来戏弄!” 她正准备转身继续梳头,却被把身子掰了过去,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你……干什么……” 她挣脱开他的吻,他薄唇微抿:“都说这样女孩子会马上开心,我来看下这话是不是真的?” 这薄野权烈是个白痴吧? 谢安凉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正在拍的这部戏,有吻戏吗?” “有。” 薄野权烈有些不在意的说。 谢安凉听到后却是要炸了! “你不是说你从来不拍吻戏的吗?怎么现在就拍了?!你骗人,你这个大骗子!” 她气的坐了下来,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怒气冲天。 刚扔了梳子,谢安凉就看到了镜子中一脸吃味的自己。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乎的她谢安凉,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儿女情长小肚鸡肠了? 而且没有一点作为演员应有的修养!薄野权烈作为演员鹿林深,吻戏肯定是他的职业分内之事,她怎么可以如此介怀又横加干涉呢? 波涛汹涌的心情,瞬间被她控制住,波澜不惊。她站了起来,面对薄野权烈,张口:“我……” 她还没说完,就见薄野权烈脸上荡漾着一股得意又值得玩味的笑意:“是和一个男演员……” “男演员也不行!” 谢安凉脱口而出,刚说过,就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刚刚还想着道歉的她有些尴尬地低头,喃喃自语:“不,不,我是说,我是说……你保重!” 话音未落,他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灵巧的舌迅速卷入…… ------题外话------ 特别答题活动的题目就是:你想看薄野权烈和安娘娘都在什么地点为爱鼓掌呢?答案不限字数,越多越好。 谢谢首订支持,爱野会再接再厉!你们都是爱野坚持下去的动力!跪谢! ps:半个小时后,审核没通过,又换成省略号了……群里见吧! ☆、第91章 吻戏强戏不断! 她羞地就往外跑,披头散发,还不忘回头给薄野权烈说了一句:“不梳了,我去美容院做个发型吧!” 瞬间消失在他的面前。 他的脸上漾起一抹好看醉人的笑容,可惜她跑太快没看见。 谢安凉火狐狸的司机正等在门外,她上了火狐狸,就给司机说去美容院。 薄野权烈知道谢安凉有事瞒着他,但是他没有过多过问。只是,在他收拾好行头准备去拍戏的时候,他给肖鸣湛打了个电话,让肖鸣湛继续暗中保护谢安凉。 听到这个要求的肖鸣湛脑袋发麻,他真是不想再接这样的任务了。上次让他保护谢安凉保护成那样,现在竟然还要他来保护? 肖鸣湛忍不住说:“我说权烈,上次你让我保护嫂子我都保护成那样了,你现在还放心让我来?你心也真够大的!” 薄野权烈正色道:“谢安凉的母亲是白欣,不用我多说了吧。保护好谢安凉,我只相信你。” “是!鸣湛这次一定不会掉以轻心!” 薄野权烈挂了电话,就上了早已停在门口等候着的保姆车,去拍戏了。 肖鸣湛则呆滞了好久,想着薄野权烈刚刚说的那句话,“谢安凉的母亲是白欣”,她竟然是白欣的女儿? 本以为薄野权烈是保护自己老婆保护过头了,现在这样一想一分析,他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转身对还在回忆昨晚的断片的顾森夏说:“你回去想吧,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故事就好。我现在有事要忙,也来不及写小说了,等我联系你!” 肖鸣湛推着顾森夏就往别墅外走。 顾森夏则是一脸的惊恐!她现在穿的可是不能见人的啊!红色的透明睡衣,薄的线条一条一条的,袒胸露乳的像没穿一样,这要她怎么出门?! 紧急情况下,顾森夏急忙拿过了昨晚披着的那个浴巾,就这样被赶出了肖鸣湛的别墅。 肖变态!真变态! 顾森夏用浴巾裹好自己,可怜兮兮的蹭着墙角就准备偷偷溜掉,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可能是肖鸣湛良心发现了,开着跑车出门,正好撞见光天化日之下顾森夏滑稽地溜墙角的一幕。 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顾森夏穿着大红的透明丝质睡衣,裹一个白色的浴巾,拖着一个蓝色的拖鞋,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溜着。 第63节 光线明亮,色彩对比鲜明,人物有故事。 这臭丫头不管干什么事,还真挺有画面感的! 可能是肖鸣湛良心大爆发吧,驱车停在了顾森夏的身边,车窗摇下,捏着几张百元大钞,伸出手去。 戴着墨镜,吹着小口哨,风流倜傥地说:“给!这次小爷我有急事,把你这样赶出来确实有些不厚道,拿着去买身衣服穿吧!” 顾森夏刚刚见有人,已经立马站在围墙边的阴影下不动了,并且用浴巾盖住了自己的脸。 后来听到是肖变态的声音以后,这才把浴巾放下了一点,露出了眼睛,看着肖变态一副耍流氓的姿态,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不要!等我把故事捋出来给你后,我们就各不相欠,各不相干!” 顾森夏瞪着自己那双像极了洋娃娃的大眼睛,怒视着肖鸣湛。 肖鸣湛好像没听到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伸出车窗捏着钞票的手,轻轻一松,钞票纷纷飘飘扬扬的散落在了地上。 小口哨继续吹着,然后悠悠地关上了车窗,跑车极速行驶,消失在顾森夏的眼前。 只见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钞票,像落叶一样被跑车带起来的风刮了几下,又飘扬了下,再次落在了地上。 顾森夏气的直跺脚! 虽然肖鸣湛什么都没有说,但顾森夏好像分明听到了他说:“爱要不要!” 顾森夏四处望望,路上没有几个人,于是蹑手蹑脚地就走了过去,把钞票从地上捡了起来。 这钱她是真不爱要,可是她不捡的话肯定就被别人捡去了! 顾森夏捡起钱,用手攥着,就继续溜墙边去找服装店了。 此时,谢安凉的火狐狸已经到达了美容院。这家美容院正是上次薄野权烈带着她来把头发染成黑色的那一家。 谢安凉一进门,就看到了上次把自己蓝头发给染黑的小贺姑娘。 小贺姑娘见到是谢安凉一眼就认出了,鹿林深和谢安凉那次在美容院染头发发生的小故事,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毕竟她拍的小视频还跟着一起上了热搜榜。 小贺姑娘一眼就认出了谢安凉,立马迎了上去,嘴巴甜甜地说:“女神,好久没见您来过了!之前鹿男神来的时候,我还问他来着,结果鹿男神没理我就把我打发了。女神这次来,是要做个什么要的发型呢?我让他们拿模型上来,您挑挑看您喜欢哪一个?” 小贺姑娘手刚伸出去,就有别的跑腿的小姑娘递给了她一本厚厚的参考模型的图片,小贺姑娘毕恭毕敬地递给了谢安凉。 谢安凉说:“不用了,我就染个头发就行。” “啊?染头发?女神您想染成什么样的?” 小贺姑娘小心翼翼地问。 “蓝色。对了,不要叫我女神,我还是个无业游民呢。”谢安凉打趣着小贺姑娘,就在小贺姑娘的引导下往vvip房间的方向走去。 小贺姑娘一边很殷勤的引路,又有些面漏难色。谢安凉看了一眼她:“怎么了?” “额,鹿男神有吩咐,如果您来做头发的话,禁止给您染发,特别是改变您现有的黑色头发……” 嗯?什么时候还给美容院打过这样的招呼? “那我自己办张卡吧,不用鹿林深的,这样你就不拥听他的了吧?也不会太为难……” 谢安凉继续往里走着,小贺姑娘脸上的难色依然没有褪去,反而有些惶恐。 怯懦地对谢安凉说:“不过,鹿男神还说了,如果我们给你办卡不听他的吩咐的话,他以后就……” “以后就怎样?” “以后就不来我们这家店了,您也知道我们美容院是在鹿男神的影响下才一步步做起来的……” “噢?这样啊?你放心,回家了我给他沟通,如果以后对贵店造成任何损失与影响,我来负责。这次帮我染发的服务我来付双倍的服务费。” 小贺姑娘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领着谢安凉就进去染发了。 “染我之前的那种耀眼蓝。” 谢安凉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对正在挑选染发剂颜色的小贺姑娘说。 小贺姑娘点了点头,但也有些想不明白:“女神,您黑色的头发就很合适啊,清纯大气,很美哒,怎么非要染成蓝色呢?” 谢安凉继续刷着自己手机,“染了蓝色才能不像本来的我自己啊!” 不像本来的自己,才能以另外一种不一样的姿态,够更狠心更决绝地去战斗! 小贺姑娘没听懂谢安凉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不管是眼前的谢安凉,还是鹿林深,她一个都得罪不起。当下第一件就是要按照顾客说的去做,其他的事与后果就等以后让老板们去沟通吧! 小贺姑娘认真地给谢安凉染起发来。 谢安凉一直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距离她与姚傅清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这姚傅清竟然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奇怪?不像是他的处事风格啊! 谢安凉不急不躁地等着头发染好,反正她本来就是打算让姚傅清等一下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小贺姑娘拆下谢安凉头上的发卷,一脸礼貌的微笑:“女神,头发已经染好了,您看您喜欢嘛?” 谢安凉虽然有心事,但等的也快睡着了。看了看手机,竟然没有姚傅清的消息。 放下手机,抬眼去看镜中的自己,头发已经染成耀眼的蓝色,张扬妖艳,狂媚倾城。 她倏忽一笑。要的就是这样的姿态,不容小看,不容接近,不容猜透。最近在薄野权烈的怀抱里呆的时间长了,都快要被幸福与甜蜜宠坏头脑,在温柔乡里忘记自己前世今生所遭受过的苦难与伤害。 镜中的谢安凉,眼神凌厉了起来,有些凶狠与决绝,吓的小贺姑娘猛的退后了一步。 正在这个时候,去拍戏之前来弄造型与头发的薄野权烈走了进来,站在了谢安凉的身后。 望着镜中谢安凉的眼睛,沉默着,不言一语。他竟然如此不值得她去考虑与留恋吗? 谢安凉见镜子里薄野权烈出现在自己身后时,心里也微微跳快了半拍,只是表面身体姿态与表情上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你来了。” “嗯。” 薄野权烈的眼神冷冽了起来,看向身边的小贺姑娘,小贺姑娘被吓的又退后了两步:“鹿男神,我知道您的吩咐,可女神坚持要,坚持……” “给!”谢安凉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伸手递给小贺姑娘,“帮我办张vvip会员卡,我用我自己!” 小贺姑娘看了一眼薄野权烈,又看了一眼谢安凉,没敢接过来。只说了句:“男神女神,你们有事你们先聊,我还有其他客人我先走一步。” 小贺姑娘飞快地跑了出去,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为什么要把头发又染回蓝色?” “蓝色不好吗?反正结婚证件照也照好了。那你又为什么一直坚持让我留黑色的头发。我的头发我还做不了主嘛?别忘了,我们还没有形成事实婚姻。况且就算我们真的结婚了,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留什么样的头发!” 谢安凉起身,对薄野权烈表明自己的立场。 薄野权烈也没在坚持,只是淡漠地对她说:“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头发染成黑色。” “好,那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有店员进来给鹿林深做发型,谢安凉转身就往外走去,他在身后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 谢安凉坐上火狐狸就向与姚傅清约好的夜魅酒吧驶去。 自己迟到了那么长的时间,姚傅清竟然不急不躁不急不催,她最终决定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这还是那次密室事件以后时隔那么久,谢安凉与姚傅清的第一次通话。 “喂,您好!”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像姚傅清的又不像姚傅清的。他怎么会这么客气的给她讲电话。还“您好”,她只是换了手机又没有换号码,难道姚傅清没有存她的号码吗? 谢安凉疑惑。 “喂,您好!请您让姚傅清姚先生接电话,谢谢。”估计是别人接听的吧,她这样想着,于是也非常客气的对对方说。毕竟她和姚傅清有仇,并不是和他朋友有仇。 过了几秒钟,对方缓缓说: “安凉,我就是傅清啊,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 谢安凉有一刹那的恍惚,这个陌生的声音是姚傅清的?怎么可能! “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可以到达夜魅,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夜魅等你,别着急,慢慢来。” 听着这声音,她直感觉有些瘆人,鸡皮疙瘩就要起来了。 这肯定不是姚傅清的声音! 姚傅清说话经常透露出一种很急切的渴望表达自我的**,很主动,也有些积极主动,而刚刚那声音充满了淡漠,还刻意着想表现或者说装出一种积极主动的表达方式。 谢安凉呼了一口气,不管是人是鬼,反正她都是要见一见的! 此时,肖鸣湛已经在夜魅酒吧的门外蹲点候着都已经候了大半天了。从上午肖鸣湛接了薄野权烈的电话以后,就听指示赶过来夜魅酒吧门外蹲点。谁知那么久过去了,他连谢安凉的影子都没见着。 吸取上一次密室事件的教训,肖鸣湛也实在不敢掉以轻心,大睁着两眼,一直望着夜魅酒吧。心里特别想进去泡个妞,奈何谢安凉一直不出现,也只好一直待在跑车里忍着。 二十分钟以后,谢安凉终于出现在了夜魅酒吧的门外,肖鸣湛的双眼这才没有睁那么大了,悠悠地就打开车门,戴上墨镜下了车,跟随在谢安凉的身后往夜魅酒吧走去。 只可惜还没走几步,就被谢安凉给发现了。 “你怎么来了?!”谢安凉免不了的吃惊。 “权烈让我过来的!”肖鸣湛在谢安凉身边轻声说。 “他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谢安凉感觉不可思议,明明昨天联系姚傅清是晚上偷偷摸摸联系的,他怎么知道的? “那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要过来问我了哦!我给你讲哈,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其他事项一概不管,我可不是权烈的眼睛啊,你也不要用有色眼镜看我防我……” 谢安凉对肖鸣湛翻出了一个鄙夷的大白眼,他戴着墨镜转身没看到。 肖鸣湛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说完,就率先一步抢在了谢安凉的前面进入了夜魅酒吧。 谢安凉等了两分钟,后他一步进入了酒吧,对着王子公主们报出姚傅清的名字,就有王子自动站出来往包厢的方向领路了。 路上正好遇到不知何去何从的肖鸣湛,他立马贴了上来,站在了谢安凉的左手边。 “这个夜魅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原来都是一个一个包厢没有公共的泡妞场所啊!安凉求带!” 谢安凉得意一笑:“走吧!” 肖鸣湛乖乖地跟在谢安凉的旁边,忍不住问:“你头发怎么染成蓝色的了?” 谢安凉微微一笑,没有解释。两人一起走进了姚傅清的私人会所包厢。 王子帮忙推开了包厢的门,谢安凉就看到包厢内最中间的沙发上坐着的真是姚傅清。 第64节 王子退下。谢安凉走了进来,姚傅清也起身向谢安凉走来。 两人相距一米的时候,姚傅清还未开口,谢安凉伸出巴掌就甩在了姚傅清的脸上。 姚傅清竟然没有任何回应的甘心受着了!谢安凉有些出乎意外。 让谢安凉更意外的是,姚傅清竟然全身没有一处伤痕! 谢安凉用了薄野权烈拿来的东帝国最好的祛疤药,见效很快,但也没有全部复原,身上还是有些红色的伤痕。 这眼前的姚傅清是怎么回事?脸上,脖子,以及手上,都看不出一丝曾经受过伤的样子。 而肖鸣湛和薄野权烈明明说过,他们一起把姚傅清鞭打的很惨烈,肖鸣湛甚至对他使用了生死捆绑术,他怎么还能这样安然无恙?! 谢安凉是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转身朝着身边的肖鸣湛看了一眼,肖鸣湛眼睛闭了闭,头稍微摇了摇,意思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安凉,有事我们好好谈,请坐!” 姚傅清伸手给谢安凉让座,肖鸣湛也一起跟了过去,站在了谢安凉的旁边。 姚傅清问:“请问,这是?” 没等谢安凉回答,肖鸣湛张口:“小跟班小跟班,不必介怀!” 姚傅清点了点头。 肖鸣湛明明狠狠的鞭打过他,他竟然没认出来! 谢安凉一直默默打量着这个私人会所。总感觉与上次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除了他们三个人,其余一个姚傅清的狐朋狗友都没有,而眼前的姚傅清也给人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她恨死了姚傅清,却对眼前的人没有了那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感觉。 “姚傅宇?” 谢安凉没有很刻意,但仍然有些许试探的感觉在里面。 “安凉,你连我也认不出来了么?上次我对你是有些心急和过分了,但你也不能因此装作认不出我来吧!”听着这样让人恶心的话,谢安凉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应该就是姚傅清,因为只有他才能讲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难道这次真的是她想多了? “只是心急和过分那么简单嘛?姚傅清,我看你是不明白现在你的现状啊,你那样对我,你以为我能饶过你吗?” “安凉,你说什么呢?我之前都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我一直都非常喜欢你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苦于得不到你才出此下策,我想你看在我是出于爱你的份上,你也会原谅我的对吧?” 如此不要脸的话一说出来,肖鸣湛立马上前说:“你把安凉打的血肉模糊,你给我说你是闹着玩儿的,还你一直爱她,爱她你就这样鞭打她!我去你大爷的,我现在打死你再对你说我一直喜欢你,你能原谅我吗?!” 谢安凉把冲动的肖鸣湛拉了回来,并且观察了一下被肖鸣湛威胁的姚傅清,没有一点胆怯害怕的样子,还是正襟危坐着,丝毫没有透露出懦弱怕事的神色。 换做是以前的姚傅清,肯定会有些胆怯的往后躲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是姚傅清,我没有干过任何伤害安凉的事情!” 谢安凉真是有些搞不懂了! “我不管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姚傅宇这个人,也不管你是姚傅清还是姚傅宇,我这次约你来,主要是想警告你别打谢氏集团的主意,最好离我们谢家最好远一点!不然,我就不止让你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在乎的人通通死在你的面前,会让你在乎的事通通做不成!” 谢安凉相信真正的姚傅清听到她说的警告,一定会明白的。如果他敢动她爷爷一根手指,她一定会让她全家都不得好死! 意外的是,眼前的姚傅清竟然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良久,才对谢安凉说:“嗯,我知道了!” 姚傅清又沉默了一下,突然换了一个语气继续说,“安凉,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真的,是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对不起,但还是求你原谅我!” 姚傅清眼中竟然充满了无比真诚的哀求的神色。 谢安凉看不懂了,肖鸣湛却看得明明白白的,猛地蹿到了姚傅清的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我说你大爷的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看我不揍死你!” 肖鸣湛挥着拳头就要打,被谢安凉又伸手制止住,往外扯去:“走了走了,放开他!” 肖鸣湛怕伤到谢安凉只好撒手,却又不忘对姚傅清碎了一口:“不要脸的家伙,这次看在安凉的份上便宜你了!” 谢安凉拉着肖鸣湛快走出门的时候,回头再次对姚傅清强调了一句:“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好自为之!” 姚傅清要是真的敢打她爷爷的主意,或者她查出上一世她爷爷的死真的与姚傅清有关系,她真的会不管什么生不如死那一套了,她肯定会立马冲到他的面前杀了他! 肖鸣湛跟在谢安凉的后面从夜魅酒吧出来以后,就飞快地跑到了自己跑车里,准备驱车离开去泡妞! 毕竟薄野权烈交给他保护谢安凉的人物他已经完成了。 他刚准备开车走,就见谢安凉钻进了自己副驾驶的座位。“你开你的车,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只是有事找你谈谈,谈完我就下车。” 谢安凉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火狐狸正跟在跑车的后面。 肖鸣湛听话的发动了跑车,往前开去。 “安凉,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啊?不会看上我的姿色了吧,话说我是比权烈帅了一点,但我话可说在前头,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你,这事可不行,我不能背叛权烈!” …… 肖鸣湛说的一本正经,谢安凉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打住!你别想太多!我要说的是你和顾森夏的事!” 谢安凉对着肖鸣湛翻了个白眼,肖鸣湛正好往她这边看,小白眼翻的被看了个正着。 “我说,安凉,原来你翻白眼也那么好看那么有个性啊!要不是你真的是我嫂子,相信我,我肯定会收了你的!” …… “说正事,小白夏是个很乖很单纯孝顺的好孩子,你千万不要打她的坏主意!还有,昨晚不是让你去送她回家的吗?怎么最后接到你家里去了?” “额?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保证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做,她那样的才不是我喜欢的菜,不信你有时间问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非常贴心的给了她钱买衣服……” 谢安凉听到这里突然就觉得肖鸣湛说的这些话有些不靠谱了。 “你确定你非常‘贴心’的给小白夏钱买衣服,她能接受?!” “对啊!接受啦!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有人给钱买衣服,巴不得呢不是?!” 谢安凉对肖鸣湛说的话始终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她才不信小白夏会非常乐意的接受他给的钱去买衣服。 “行了,从你这问话我看也问不出来什么,靠边把我放下吧,我有时间自己去问小白夏。” 肖鸣湛非常开心的无比果断地把车停在了路边,而且特别殷勤又特别绅士地下车给谢安凉打开了车门,手伸在谢安凉的头上,把谢安凉迎下车,又送上了后面的火狐狸。 “你不信我算了,我还给了那臭丫头十万块钱呢!” 谢安凉一愣神,就被肖鸣湛半推半扶的坐上了火狐狸的后排座位。 肖鸣湛把火狐狸的车门一关,站在窗外,对着谢安凉敬了一个略显风流的礼:“嫂子走好,一路顺风!” 谢安凉别有特色的小白眼又对他翻了一个。 火狐狸行驶离开,肖鸣湛大喊“yes!”并做了一套开心的小动作,窃喜着吹了一声小口哨,自言自语地“去泡妞了!”。 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跑车,给薄野权烈回了个信息:“嫂子全然回家,已圆满完成任务。权烈,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对了,连你和嫂子的喜酒我都没喝上呢?!” 等了三秒钟,短信没人回。肖鸣湛就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跑车一溜烟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个小时以后,肖鸣湛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嗯。” “叮”一声的短信铃声,瞬间被淹没在莺歌燕舞污污污污的声音之中。 薄野权烈拍完戏以后才看到肖鸣湛的信息,一直担心她的心这落了地。 安心又连拍了两场戏,收工回家。 刚走到西源别墅门口,就闻到了从别墅里传过来的一股烧焦的味道,而且别墅里的火警响个不停。 薄野权烈急忙冲了进去,就看到谢安凉一个人在别墅里着急忙慌地四处乱窜。 “在那里的墙壁后!” 薄野权烈边说边快步跑了过去,扎到墙壁上的报警器,关掉了火警。 整个敞开式厨房外加客厅都充满了油烟,刺鼻的烧焦味更是弥漫在整个别墅。 谢安凉的脸被憋的通红,满头冒汗,见到他来,急忙甩掉手上的长手套,解开身上的围裙,通通甩在了一边。 “我再也不学做饭了!” 饭没学会烧,差点把自己给烧了! 薄野权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得意的自夸着:“我就说这饭不是好做的吧?尤其是熬粥,那难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小,真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得了吧你!你不就是学了快一百年了才学会煮粥,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谢安凉不服气地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泼了把自己红通通的脸。她说话一向夸张,刚刚说的“一百年”是一个夸张的说法,意思是薄野权烈学煮粥学的时间有够久。 没想到他反而抓住这句话不放了。 迅速蹭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她,耳鬓厮磨着,无比暧昧地说:“原来你已经嫁给我了一百年了啊?” “去你的!我那只是个夸张的说法!” 谢安凉推开他,用纸巾擦了把脸,就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 随手捡起自己温习了一下午的剧本,又坐在沙发上独自揣摩了起来。 薄野权烈则是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了沙发,在她的旁边半卧了下来,开始在网上订起外卖来。 外卖订好,谢安凉还在皱着眉头研读剧本。 不就是个小配角嘛,以她的姿色和演技,随便演演肯定都能过,至于这么认真又紧张地准备么? 不过看她这样认真努力的样子,他还是蛮喜欢的。 薄野权烈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坐了起来,随手从她的手里夺过来了剧本:“来,让老公来陪你对戏,说你要来哪一场?” 这一下反倒把谢安凉问住了。 在《危险的诱惑》中,女三号余念念存在的所有戏份都与男主盛璟昂有扯不断的联系,吻戏强上戏不断。 本来谢安凉提出自己演女三号,让薄野权烈演男主,主要是因为上一世薄野权烈就是演的男主,而她只是顺手推舟而已,最重要的是当时她和薄野权烈还不是特别熟,只是想借助他的名气。 没想到,如今两人结婚了,变熟了,就连婚姻也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关于余念念和盛璟昂的戏份,动不动就是暧昧戏,所以谢安凉真的不知道该挑哪场戏是好。 就等着看好戏的薄野权烈,眉毛微挑,满面春风,修长的手指随意的翻着剧本,眼睛一亮:“要不然就来对这场戏吧!余念念遭人陷害,被盛璟昂误会,余念念出走。盛璟昂知道真相后,急忙追出,见余念念不为自己解释,又气又恼,怒火中烧,于是把余念念按在了沙发上,想要……” “别说了,换一个!”谢安凉恁然。 第65节 薄野权烈非常配合听话地说: “好,那咱换一个!盛璟昂明知道自己讨厌童养媳余念念,但在看到别的男人对余念念好时,心里忍不住生气吃味。而余念念又一脸无辜的样子,于是盛璟昂在那个男人的面前,狠狠地吻了余念念……” “换一个!清纯简单一点的……” “好,听老婆的,那咱就换一个清纯一点的……嗯,这个吧,在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强烈命令之下,盛璟昂答应每天陪着余念念晨练锻炼身体。然后某一天清晨,在一个花园里,盛璟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余念念是如此的楚楚动人,于是鬼使神差地吻了余念念……” 谢安凉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知道这部戏中吻戏床戏都挺多的,而且非常密集紧凑。只是合理的剧情在他的演技解释下,不知不觉中好像就都变了味,怪怪的…… 看来这一世她的这部处女作也不好拍啊! 谢安凉长嘘了一口气,说:“算了,今天天也晚了,等改日吧,改日我选好戏咱俩再对。” “你确定?我可听说这个导演试镜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如果到时候试镜试的不是一开始说的戏,到时候出洋相试镜不过关的可是你。对啊,又不是我,我操什么心呢!” 薄野权烈忽然又装作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起身离开。 谢安凉被他这样一说,反倒觉得有点道理。 正在踟躇要不要自己妥协叫住他时,外卖正好到了。 薄野权烈拿过外卖,就在餐桌上铺陈开来,满满的一桌,竟然还有麻辣小龙虾。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麻辣小龙虾啊?” 谢安凉心里一喜,急忙坐到了餐桌边,拿起了碗筷。 “我不仅知道你喜欢吃麻辣小龙虾,我还知道你喜欢糖醋排骨,而且还知道你喜欢哪家的麻辣小龙虾,哪家的糖醋排骨,怎么样?你老公我疼你吧懂你吧!快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谢安凉本来是充满惊喜与感动的,被他那欠嘴一解释,反倒没有了那种感动与温馨的感觉了。 “得了得了,世纪大暖男,又为了你拍戏拿我做实验呢?” 薄野权烈笑笑没说话,拿起一次性手套就戴上了,为她剥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况且你拍戏的时候,有小龙虾也不用影帝亲自动手吧,肯定有手模替的,这一个镜头就不用拿我做实验了……” 谢安凉说着动手就要下手去剥虾,被他的手一把打开。 “起开,我说给你剥就给你剥。谁拍戏用手模了,我鹿林深拍戏从来不用替身,还手模脚模脖子模的,我鹿林深通通用不着!倒是你,小心伤到手!” “那就更不行了!你不用手模拍戏的,万一手伤了就更不好了!我手伤了没关系,可以考虑用手模……” 谢安凉吃虾心切,根本没有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就急着把手伸到了麻辣小龙虾上。 只是,没想到,抬头无意间瞥到,薄野权烈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吓得她手一抖,手里刚捏住的麻辣小龙虾就掉进了麻辣汤锅里。 “你刚刚说什么?”薄野权烈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凶到简直能把她吃进肚子里去。 “我,我没说什么啊?哦哦,我说,这一个镜头不用拿我做实验了?” “下一句!”他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 “下一句我说什么了?这一个镜头不用那我做实验了……嗯嗯,额,那就更不行了!你不用手模拍戏的,万一手伤了就更不好了!” “下一句!”震慑进她灵魂的声音。 “下一句?我说薄野权烈,好好吃个麻辣小龙虾怎么着了你,还下一句下一句,像审特务似的,我下一句说什么啦?你不用手模拍戏的,万一手伤了就更不好了!我手伤了没关系,可以考虑用手模……” 说完,谢安凉突然惊醒,“可以考虑用手模”,是不是这句惹到这个敬业的影帝了? ------题外话------ 谢谢小希望的喜欢和追随,爱野感激不尽! 大家还记得那个西瓜味的色吻嘛?下一章是麻辣小龙虾味儿的哦…… 还有昨天为爱鼓掌谁说浴室了?下一章试试…… ☆、第92章 浴室:麻辣小龙虾! 于是有些心虚的解释:“鹿影帝,我刚刚说着玩儿的,玩笑话,我是不会用手模的,我作为新人,我也没那个资格……不不,不是,我是说就算我以后红了,我也一定会恪守作为一个演员的本分,坚持一个演员应有的自我修养,我……” “谢安凉!” 薄野权烈好像真生气了,含着怒意喊她的名字。 本来还有些心虚的谢安凉被她这样一喊,反倒急了:“薄野权烈,你不要太过分啊!吃个麻辣小龙虾而已,至于这么找事吗?大不了我自己花钱去买,不吃你订的了还不行么?突然生什么气啊,也不说清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生的哪里的气啊!哼!” 谢安凉椅子往后呼啦一推,站了起来,准备甩脾气走人。 “坐下!” “哼!就不坐!” 谢安凉起身真不吃走了,刚走到他的身边,就被他伸手拉住,扯进了他的怀里。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严肃而又认真,深情款款,看得她心惊肉跳。 “不准你手受伤,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行,你是我的。” 妈呀!谢安凉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原来这家伙生气生的是这茬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开玩笑的!”谢安凉一副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 “这种事开玩笑也不行!” 薄野权烈的表情特别郑重与较真,搞得谢安凉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就噗一声笑了出来。 “好,以后我不开玩笑就是了!” 她起身要从他怀里出来,谁知他却攥的更紧。 刚刚脸上严肃的表情一晃而过,代替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来,我喂你吃虾!” 他的速度之快,让谢安凉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上次是西瓜味,这次是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自从上次西瓜味之后,谢安凉每一次看到西瓜或者闻到西瓜味都能够想到薄野权烈,想到那个西瓜味的色吻。 那以后,每当看到麻辣小龙虾,听到麻辣小龙虾,闻到麻辣小龙虾,吃到麻辣小龙虾,是否…… 是否会一如既往无法抗拒的想起他?是否会丝毫不受任何控制的想起他的吻? 谢安凉想想就要崩溃,薄野权烈不会是想要把自己与世界上所有食物的味道都联系在一起吧?她想想就禁不住后怕,头一直在往后退去,躲避着他的深吻。 他倒是很有技巧的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力度恰到好处的让她离不开他的吻,更不能不回应…… 谢安凉被吻得呼吸不过来,睫毛忽闪,两颊泛红,小手拽着他的领口,简直要吻得窒息! 在他不得不放开她换气的空档,谢安凉终于逮住说话的机会,尽力不让自己的气息起伏过大,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你就不怕我吐啊!” “不怕,我说过了,我有耐心。” “可我饿了!”谢安凉红着脸说。 “好,那我们先吃麻辣小龙虾,吃过再继续!” 谢安凉才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吧!稍微见到他箍紧她的手有点松动的意思,她急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薄野权烈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讪讪的放开了她,麻辣小龙虾凉了就不好吃了! 当然他也知道,她凉了也是好吃的! 谢安凉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自己逃开了他,终于可以安心去吃麻辣小龙虾了,根本不会想到,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他口中的麻辣小龙虾! 薄野权烈修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次性透明手套,拿着麻辣小龙虾就剥了起来,她也不再跟着假客气,于是他剥一个,她飞快地吃掉一个。 她吃的飞快,简直连和他说话的空都没有,可是他剥的速度哪儿能跟上她吃的啊。 所以,他在那边剥的满头大汗,她闲的不得了,翘着二郎腿盯着他剥小龙虾的手看。 “薄野,你这剥虾速度也忒慢了点儿吧!你要是酒店的服务员,老板估计早把你开了!”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放心,我剥虾慢,剥你保证快! “你就不能先吃点三鲜水饺,再不吃都要坨了!” “我不要,我就爱吃麻辣小龙虾!” 呃呃呃!谢安凉意识到自己的撒娇语气后,鸡皮疙瘩都要被自己肉麻起来了…… “算了算了,不让你下手剥吧,你偏逞能,就这样吧,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把我的最爱都让给你,你慢慢吃!” …… 她的最爱?就剩了两三只瘦小的麻辣小龙虾在麻辣锅里飘荡着…… 薄野权烈一口都还没吃到,她就已经靠吃小龙虾吃饱了…… 谢安凉起身上楼去浴室洗澡,薄野权烈一个人在楼下吃的风卷残云,像有什么事上赶着要去做一样! 不到五分钟,他把那碗她不吃的三鲜水饺巴拉完毕,这顿饭就算吃完了,然后收拾好残羹剩饭扔进了全自动垃圾桶。 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冲去! 谢安凉刚准备好睡衣,走进浴室,关上浴室的门,就愣眼了。 来西源别墅那么多天了,竟然没有发现主卧的这间浴室门没有锁! 犹豫了片刻,想到他才刚开始吃饭,肯定吃不了那么快,于是就关上了门,还特意拿了个小椅子过来,摆放成倒三角形的样子,抵在了门后。 以前上数学课时学过,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所以应该不会被推开吧?而且知道她在里面洗澡,应该就不会推门进来吧? 谢安凉这样想着,就开始脱掉身上穿着的外衣,只剩下胸衣和小内内,去打开花洒试水的温度。 感觉水有点凉,于是就站在花洒下等着水温升高。 水往下倾洒着,谢安凉身子往旁边撤了撤,水溅到身上还是有点凉的。 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还没有消退的红痕,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是滋味。不知道这一身红痕以后能不能消下去,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试镜。对亏脸上没有受伤,要不然她的演艺生涯真是在这一世还没有开始就被毁了。 正在谢安凉形影自怜间,隔着哗哗的水声,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上楼来的脚步声。 第66节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一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来。 薄野权烈不会那么快就吃过了吧? 谢安凉心里砰砰直跳开始紧张了起来,拖拉着拖鞋就往门后走去,想去赶紧把自己外面的衣服穿上,这真是太没安全感了! 正在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后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他“轻轻”一推就开了,谢安凉如受惊之鸟呆立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他! 几秒钟之后,她才想到用双手急忙护在了自己的胸前,往后推着,身子不自觉地就贴在了身后冰凉的瓷砖上。 “出去!” 谢安凉无比生气对他说,别开头去不看他的眼睛,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浴室不欢迎他! 这薄野竟然像没听明白她什么意思一样,又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温热的大手放在了她光滑的肩膀上,往前一搂一带,充满着关切的磁性声音响起:“瓷砖凉!” “不要你假惺惺的瞎关心,赶紧出去,我还要洗澡呢!” 护住胸前的手并没有松开。 薄野权烈垂眼瞟了一眼,说:“一起洗吧,我一身都是麻辣小龙虾的味道!” “那你先洗吧,我让你,等下我再洗,再见!” 她非常迅速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从一旁的衣架上扯过来了自己的衣服,抱成一团,揉着一起护在了自己前面,鄙视的看了一眼薄野权烈。 哼! 十度转身,斜着身子,倒退着往后走去。唯恐一下又被他长臂一出给搂了过去。 所以战战兢兢地后退着时刻注意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出奇的是薄野权烈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眼睛也没有乱看,神色里并没有半点色。情,反而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不断往后倒退的她。 其实,他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她感到不安。就像在对弈,淡定的一方总是能带给本来就慌乱的对手更多的心理扰乱。 于是,往后退的速度加快,拖鞋不小心掉了,抬眼看了他一眼,急忙又套在了脚上,转身往身后的浴室门口跑去。 下一秒钟。 在她手碰到浴室的门的时候,她知道这场对弈是她这个慌乱的小猴子输了。 因为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浴室的门已经他的大手关上,而她就那样被扣在了浴室的门上,地上的小板凳被他的脚轻轻一踢,就飞到了一边。 “薄野权烈,不要这样扣着我,快放开!” 谢安凉努力表现出自己此刻很生气的样子。 “不是扣着,是壁咚!”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逞强的她。 “哎呀,我管你什么扣着还是壁咚的,你赶紧放开我,你还真以为你是言情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啊” “难道不是么?”审视。 “额,是是是,小女子请霸道总裁薄野先生放过我这个小人吧,小女子保证再也不跟您抢浴室用了还不行么……” “行!” 那么干脆? 在谢安凉还没得及反应他为什么那么干脆时,手上拿着的衣服已经被他扯了过去,远远地一个抛物线划过,衣服就挂着在了衣架上。 “你不是说要放过我吗,你怎么那么说话不算话呢,你要干什么?不,我是说,你是何意?”在这种尴尬要命的时刻,她怎么敢突然问干什么呢?脑子真是进水了。 脱了衣服的谢安凉就像一只娇小的兔子,被饿狼狠狠的盯着。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旁边的花洒还在向下喷洒着洗澡水,水渐渐热了起来,氤氲出一室的雾气。 谢安凉紧张地吞了口自己的唾沫。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但她还是怕的要命。在如此情景中,她竟然真的闻到了他身上的小龙虾的味道,想到了之前那个没有进行完的深吻。 “薄野,我突然不想洗澡了,你放我出去吧,再这样下去我该感冒了!”只好打同情软弱牌了。 “那赶紧洗吧,水也热了!” 他靠的越来越近的俊美脸庞突然离去,大手一把抓住她护在身前的手,拉着往花洒下走去。 谢安凉想反抗,但是他的劲儿远远大于她,而且随着她的挣扎,身上的胸衣也不断晃动着,就那一点裂帛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若隐若现。所以她不敢有大的动作。 一把被他推在了花洒下。 刚刚贴过瓷砖的后背,因为火热的水一洒,猛的打了一激灵,颤抖着躲开了! “薄野,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没别的,就想和你坦诚相见,想和你一起洗澡!” “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是不能接受那种事情,想到还是会想吐,我知道你想让我克服,可我真的吐怕了,真的不想,求你放过我……”谢安凉说着说着认真了起来,后面咽下了一句,不想再让你失望了…… “我知道,我没有怎么样你,就只是一起洗澡,一起洗澡总不会也想吐吧?”薄野权烈伸手抹了一下谢安凉脸上被溅到的水,“乖,不要把我把那件事情想象的与多可怕,我很温柔的,而切那件事本身也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相信我!” 薄野权烈绝对有做推销员的潜力,她竟然不知不觉间就信了他的鬼话。 “好,那好,我们只一起洗澡,不许你对我……” 谢安凉还没好意思说完,就见薄野权烈笑眯眯,不对,是色眯眯地说:“不会!” 说着,她的手就被他轻轻握着放在了他白衬衣的扣子上,让她给他解纽扣。 刚才因为她的躲闪,导致被花洒的热水一直浇着的人是他,所以他雪白的衬衣被水打湿,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性。感撩人,湿身诱惑,肌肉隐隐约约的显现了出来。 她不是没看过他裸露上身时的样子,不知为何此时怎么就那么想让她忍不住吞口水呢。 一个扣子还没解开,她已经吞了两次口水。 简直不敢相信他全脱了,眼前会是怎样的风光。 “怎样?我就说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吧,所以不要害怕!” 他自己脱还不行,非握着她的手一起解纽扣,这是解纽扣吗,简直就是在被撩拨。 “我都答应了和你一起洗澡了,你就自己脱吧!” 谢安凉的脸在热腾腾的热水雾气中愈发的红了,小脸晶莹剔透,粉扑扑的,白皙光滑,忍不住让他伸手用大拇指抚了一下。 “就解个扣子而已,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了?我发现你还真是经常善变呢,有时不管不顾的撩拨调戏我,有时又半点经验都没有,有时欲语还羞,有时又拒绝的厉害……谢安凉,你到底是想要呢想要呢还是想要呢?” 薄野权烈见谢安凉害羞,就像耍流氓一样用言语的艺术逗着眼前几近**的谢安凉。 “你说什么呢,快洗吧,我的身上刚长出来的新肉经不起长时间的水泡!”她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可以脱离浴室的借口。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都差点忘了。那你先洗,冲好澡帮我洗。” …… 薄野权烈一脸呵护与正义凛然的对她讲,好像发了多大的善心似的。 谢安凉一个白眼差点没翻死他和她! 最后一个纽扣终于也解开了,他伸手一扬,身上的白衬衣就被扔了出去,健硕的肌肉在花洒的喷洒下闪闪发光,比她在任何影视剧中看过的男主的身体都要完美! 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是谢安凉爱的类型! 她要是能吃肉多好!她肯定立马拿下他! 只是,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在他每一次情动的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起小时候的噩梦,想起谢正桓和莫芳香两个人滚在大床上,恶心,想吐的发疯! 谢安凉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喜欢他的人,喜欢他的灵魂,喜欢他的**,但就是不能拥有他,还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她不疯谁疯! “要不然,我们……我们再试试?” 说出这句话的谢安凉鼻尖耳尖脚尖都要臊红了,她刚刚说了什么,她看她大概真的是疯了吧?! 算了,豁出去了! “薄野权烈,恭喜你,色诱成功,我想和你做了,但我不能保证我这次还不会不会想吐……” 谢安凉还没说完,薄野权烈一个狂热地吻就堵住了她的嘴,狠狠的吻住了她,不给她任何后悔的余地…… 谢安凉脑袋里满世界都是哗哗的水声,与他的唇舌搅动的声音…… 穿着近乎透明的睡衣走在大街上的顾森夏,倒是真听到了下雨声,急忙跑向了前方路边的服装店。 披着浴巾,躲在了服装店里的一个角落里,就像一个流浪的乞丐一样。 因为等雨停等的太无聊,她望了望服装店里的衣服,就想着挑挑衣服大发一下时间。 可是在她看了几件还不错的衣服以后,再看了看衣服的价格,才发现衣服很合适,只是这价格真是太不合适了。 顾森夏又缩回了角落里,望着窗外等雨停。 服装店的柜员就看不过去了,看着顾森夏穿的就像一个小疯子一样躲在店里,就用异样的眼光不断看她。本来因为突然下雨,店里的人就不多,店员就来回在顾森夏的身边走动着。 见顾森夏没有反应,两个店员甚至当着顾森夏的面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到下雨天,咱店里的生意就不好,而且最容易招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进来了,唉,老板知道了肯定又会说我们不会看店……” “对啊对啊,好不容易有个生意,可能还被吓走,客人也不敢进来了,但我们又不能敢她走……” “就是就是!没想到也是奇怪的人越是没有眼色,人家说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说的是她!” 几个店员说到最后都已经不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是用一种很响亮的声音在顾森夏的身边议论她。 顾森夏一直蹲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突然飘落的大雨发呆,估算着自己有多大的把握告赢骆乾北,又想着左祁佑会不会回心转意突然舍不得自己,他要是回来给自己道歉她要不要一口就答应?还有,她的母亲还能活多久…… 一直沉沦在这种烦心事之中,心思根本不在窗外的雨中,更不在服装店中。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店员已经在明目张胆的说她了。 “一看就不正常,八成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不出来的疯子吧!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这可不好说,你看她身上里面穿的睡衣还是蛮高档的,你等我看两眼……嗯,对,还是国际名牌……说不定是哪家跑出来的一个疯小姐” “我看未必吧,我怎么感觉像是豪门赶出来的小三呢!” 顾森夏这才反应过来店员们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的主人正是她自己,她气的猛的站了起来,腿上一麻,脑袋一充血,就晕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 第67节 等她扶着自己的脑袋镇定的睁开眼睛时,几个女店员已经跑了过来,想趁机把她拖出去…… “你们干什么?!” 顾森夏大吼! 吓得店员一哆嗦往后退了几步。 “我自己走!” 顾森夏把身上的浴巾又往身上裹紧了一些,出门走进了雨中。 本来她想拿出肖鸣湛付他的首付故事费十万块钱,甩在她们脸上的,但她还是忍住了冲动。 她没有这种可以图一时之爽的资本! 就像此时她走在雨中,连能给她撑把伞的人都没有。 为什么走在雨中从来没有人出现来为她撑伞!她知道自己真是可怜透顶,可谁又能出来把她从泥潭中拯救出来呢? 顾森夏,别做梦了! 她浑身**地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小卖部,用肖鸣湛甩手扔的两千五百块钱的人民币中拿出了五十块钱,买了一身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衣服,在小卖部狭小肮脏的犄角旮旯里把衣服换上。 那个小犄角旮旯是用一个破帘布拉起来遮挡住的,连个门都没有,这就是“试衣间”了,她在换衣服的时候还要警惕着外面,害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在心惊胆战中,换好了衣服,从她不愿意再去第二次的“服装店”走了出来。 天还在下着雨,她上身穿着一个短袖t恤,下身穿一个有些破旧的牛仔裤,俨然还是一个异类。没有买到伞,所以还是只能淋雨,因为长袖比短袖贵了二十块钱所以她买了短袖。 茫茫雨中的异类,她突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无意中看见小卖部的墙壁上写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信息,于是她想到了骆乾北!她现在的遭遇总归是与他脱不了关系的。 她要告他!马上! 于是顾森夏按照墙壁上小广告写的地址找了过去。 经过几个肮脏狭窄的楼道之后,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小牛皮广告中的律师事务所。 连个门铃都没有,她用力拍了拍门,荡下一层灰来!咳咳! 楼道阴森的可怕,顾森夏突然有些后悔,她来这里纯属冲动,总感觉这件事不是很靠谱,于是准备转身走掉。 此时,灰暗的律师事务所的门却开了。 顾森夏以为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甚至会有些脏兮兮,没想到打开看到的竟然是一个非常阳光帅气的少年,顾森夏瞬间放松了警惕,习惯性的对着有些陌生的少年笑了笑。 “你好!我是顾……我是来找何律师的,请问你是……” “哦,你好,顾小姐,我就是何律师,请进!”小伙子何律师打开了门,要请顾森夏进去。 顾森夏听他叫自己顾小姐,凭空就觉得这个何律师应该会有两把刷子吧,自己刚刚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没想到他竟然就听清和记住自己姓顾了。 她对他的能力心生好感。 律师事务所外面脏的要命,顾森夏想当然的就以为里面肯定也脏的不行,谁知道里面竟然干净的一尘不染。 何律师请顾森夏坐在了她的办公桌前,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说他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学法学的研究生,已经通过司法考试,现在自己租了房子在外面接私活。 然后顾森夏又觉得这个何律师不是那么靠谱了。但是谁让她没钱呢,告人总得要有个律师的吧? 顾森夏没插话就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不过,这个何律师年龄不大,却像个话痨一样说来说去,一直不进入正题。 而顾森夏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说自己要告骆乾北强。奸,所以只好一直忍着等着。 头发的雨水还时不时地滴下来。 像犯职业病一样一直说个不停的何律师,终于发现顾森夏是淋过雨过来的,这才想起来去拿个毛巾递给她。 顾森夏礼貌性的接了过来,但没有去立刻擦头发或者身上。 跟着安娘娘时间长了,对人的警惕性不由的也跟着提高了上去! 因为她还是知道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能保证眼前的何律师就一定是个好人呢。万一毛巾里放了蒙汗药呢? 想到这里,顾森夏就为聪明的自己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何律师又去倒了杯热水过来,顾森夏也是礼貌的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喝。 “何律师,请问您接一个案子要多少钱啊,外面的小广告上关于费用这一点写的也不是很清楚……” “额……这个呢,要看接的案子的难易程度,容易的就会便宜一些,难的就会相对贵一点……对了,你先来说说你是什么案子吧?”何律师喝着自己身边的普洱茶。 “我要告一个人,他……”终于进入正题了,顾森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慌忙间就去拿桌子上的水杯喝水,水刚到嘴边就想到了这个是陌生人给的水,于是就又放了下来。 加油!她在自己心里给自己鼓了一把劲儿,然后默默喊了一个口号,一二三四五六七…… “我要告一个人,他是骆家的大少爷,骆乾北,我要告他强。奸,两次!这个案子您看是很难还是容易,大概要多少钱?” 听到这话,何律师腾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顾森夏说:“顾小姐,这案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顾森夏见何律师这反应,以为是案子很难他不愿意接,于是急忙说:“何律师,如果是案子很难的话,我愿意出高价钱的额,只要你能帮我打官司!其实我也不为什么,我就是想出一口气,想让老天还我一个公道!而且我不相信世间真的一点公道都没有了嘛……” “真的不好意思,顾小姐,这个案子我接不了,不是难易程度的问题,也不是我想太价钱,而是这案子我真的接不了。骆家的势力在东帝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尤其是在我们司法界,那可是掌握着东帝国所有司法资源与政治资源的骆家啊!我是一个刚走出校园的研究生,才刚刚走上小律师的路,道行真的太浅,求您放过我吧!请……” 何律师做出下逐客令的手势,顾森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被轰出了门外。 她不就是想告一下骆乾北嘛,又不是非要赢官司,还愿意给大价钱,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呢? 顾森夏又拍了几下门,又几层土荡了下来。透过楼道里破烂不堪的窗户,看了一眼外面下着的瓢泼大雨,她又在律师事务所门前等了一会儿。 何律师没有出来开门,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顾森夏只好作罢,下楼走了出去。 站在破旧楼层的屋檐下,她望着外面的绵绵雨帘,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骆乾北,真的要告都告不得吗?她又不是非要赢,她只是想要他也为之前的事付出一些代价而已,至少留下些痕迹,比如让他的名誉也跟着受一点损伤。 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他的名誉永远高高在上,她除了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一刻,仿佛永远都无法触及他。 淋雨淋的次数也够多了,反正身上也早已淋湿,不妨再淋一次,顾森夏刚准备走进雨中,身后就传来何律师的声音:“顾小姐,您等等,等等,送一把伞给您,外面雨下的那么大,你这样淋雨走怎么成?” 顾森夏转过身来,就看到一路追过来的何律师,因为跑的太快气喘吁吁的。虽然她有时候是不怎么会看别人的脸色,但此时她还是能看出来点什么的,这个何律师的脸上带着一些献殷勤的味道。 刚刚把她赶出来,怎么现在反倒发起善心跑出来献殷勤了? “谢谢何律师,不用了,我本来就是淋雨来的,现在冒雨走也没什么,况且我现在收了你的伞,也没有办法还你啊,所以,谢谢……” 顾森夏眼看就要走进雨中,没想到被何律师一把拉了回来。 “顾小姐,算我求你好么,求你打着伞走,不然……算了,反正,你打着这把伞走就是,不用还了,谢谢!” 何律师迅速把雨伞塞进了顾森夏的手里,然后转身跑上了楼,顾森夏不知所以的愣在原地。 五分钟之前,顾森夏被何律师请出了律师事务所以后,何律师思来想去,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不闯什么大祸,就对自己的导师骆乾南打过去了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下。 骆乾南挂掉电话以后,就给案件当事人骆乾北打过去了电话。 所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何律师就接到了骆乾北的电话。 “你确定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要去告我?” “对,骆……骆总,我确定,那个女孩年纪看起来很小,娃娃脸,好像是淋雨来的,浑身都湿透了……您放心,我没有答应接这个案子,一听到这件事我就立马把她赶出去了!” 何律师给骆乾北汇报这件事的时候,多了些表功与站位的意思。 没想到,骆乾北却很明显的怒气:“去送把伞,不然你永远都别想进司法界的大门了!” 骆乾北正在开一个国际集团之间吞并与解体的重要会议,秘书看事态严重才冒死把电话递了过去。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森夏那个黄毛丫头竟然真的要告他强j!骆乾北气的头发都要炸了! 想想那天裸着从车上醒来尴尬的一幕,他就想按住那黄毛丫头狠狠教训一顿!多亏那天去开车门的是他的男秘书,他给了封口费给辞了,要是换成个记者,他估计他都再也没有办法在地球上混了! 虽然他很气很恼,但一想到自己是过错方,心里终究有些膈应的慌。 但谁让她和她长得那么像呢?!这本身就是顾森夏那个黄毛丫头的错,不知好歹,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天下大雨的时候,车里就没伞,她是淋着大雨走的吧? 现在外面下那么大雨,又不打伞?还被那个何律师赶出去了? 想着那张酷似她的脸,淋在大雨之中,他心里就无法平静下来!虽然知道那个黄毛丫头明明根本就不是她! 真是越想越烦躁! 气的骆乾北猛拍了一下会议桌,其他参会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每个人都低头看自己手头上的资料,以为是吞并计划出了什么大的差错。 骆乾北挂了何律师的电话以后,眉头一皱,说了声:“继续开会!”见到骆乾北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下一个汇报发言的人顿时没了底气,心虚,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 顾森夏怎么都没有想通何律师对她为什么突然换了副面孔,难道是看上她了?那刚刚怎么没有看上她? 顾森夏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离谱,于是摇了摇头,打着伞走入了雨中。 大雨哗啦哗啦地下着,打在伞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浴室里,花洒上的细流正在浇灌着两人的身体。在分不清谁主动谁被动的情况下,两人亲的火热! 她再一次圈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他,微微眯着水眸一样的眼睛,嘴边也溢出了分外迷人的笑容。他健硕的胸膛不断地向她倾倒,有力的舌尖在她的身上点着火。大手又是扣着她的后脑勺,纠缠的她差点停止了呼吸。 而她身上的那片小小的裂帛,不知何时也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缠绵不断的亲吻里,男人的气息开始紊乱而粗重起来,两人的心脏同时不同频率的漏跳着半拍。她想要,但也害怕,害怕会疼,但更害怕在关键时刻会想吐。 她眼神暧昧泛光,男人的唇一寸一寸的轻轻吻过她的眉间和鼻尖,不轻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下巴上,又缓缓向下,挪到了她白皙又泛着粉红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点出一颗颗更加粉嫩的小草莓来…… …… ------题外话------ 下一章继续啊!爱野不造继续啥哈,爱野是小纯洁…… 谢谢小希望们送的钻石鲜花月票啊!爱野感动跪谢! 虽然刚上架现在就建v群有点早,但爱野还是想一个个的把小希望攒起来,一个个欢迎一个个认识,所以,还没进群的赶紧进群啦! 爱野的小希望,验证群号:615650412,敲门砖为任一角色名,找管理员验证进v群哦,有福利呀!么么哒。 欢迎小希望的亲朋好基友一起跳坑啊!快跳!摔不疼的,有肉垫着!欢迎,为爱鼓掌!哇哈哈哈哈哈 ☆、第93章 浴室:高能预警! 第68节 热水喷洒在谢安凉的身上,薄野权烈蹭在她的身上,不知是身上的伤痕遇水犯痒,还是被他蹭的,全身痒的难受。 于是缱绻地迎上他的吻,在花洒下吻住那抹动人的弧线。而他发现她的主动后,他的吻便更加深沉霸道了起来,汲取只有她才有的那份独特的甜美味道…… 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背上游弋,谢安凉忍不住被撩的颤抖了一下,潮湿的浴室中暧昧的气息更重了。 薄野权烈骨子里如猛兽般的**被点燃,在她嘤咛的声音中,他第一次发出了沉沉哼哼的声音。见她没有不适的反应,小心翼翼的手开始更加放肆起来。 她眉眼如斯像弯弯的水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迎合他的吻,薄野的身上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了,她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他的细汗,不是花洒喷出的水。 因为薄野权烈的身体烫的有些吓人,她感觉他都要被他身上火热的温度烫伤了。 而谢安凉正好相反,天生体寒,在热水的冲洗下,依旧全身冰凉。 所以当他火热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的时候,直感觉他像一把燃烧着的火焰,要把她点燃,把她融化。 薄野权烈沉闷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手上揽着她腰上的手猛的一紧,往上一提,在她背后游走的另外一只手下滑往下直线下滑了十几公分,撩拨点火。 …… 背后的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来到了前面…… 所以当他修长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正搂着他脖子被吻的昏天黑地的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被勾走了三魂六魄。 而薄野权烈在看着以前在给她涂药时就膜拜过很多次的身体,眼神立刻通红,就像**有一个开关一样,瞬间**被打开,满格! 他的吻柔情到了极点,充满着对她满满的疼爱…… 除了上次在民政局扯证时,隔着衣服被他咬了,从出生还没有人咬过她。 而今……她的脸登时烧红了起来,浑身颤抖的身体,被他这样含着一撩拨,软的不成样子,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托住她,她颤抖的小软腿早就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非得滑下去不可。 见她软了,他一声闷哼呻吟溢出他冷峻的唇,把她推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她有了支撑,他的一只手开始一寸寸往下滑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以前看到谢正桓和莫芳香滚在一起,姚傅清和谢安甜滚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他们滚在一起而已。 至于男女之间,那些具体的细节交流,她是一点都不懂的。 就像她第一次在床上撩拨薄野权烈的时候也是,不懂装懂,有样学样罢了。 而今,她竟然…… 那种可以穿透人灵魂的深沉的颤栗感,让她不由的惊的不知所以! —— 外面的大雨依旧没有停。 顾森夏窝在自己小小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的下雨声,在床上辗转反侧着。 不断打着喷嚏。 白天淋了太久的大雨,有些发烧,身子滚烫滚烫的,她却直感觉冷的要命。把所有的被子都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还是感觉到冷。 顾森夏的父亲顾泰安在医院陪她的母亲,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想喝口热水,但身子疲乏的要命,怎么都起不来动弹不了,只好干渴这躺在床上,想着只要睡过去明天醒来肯定就好了。 喉咙干涩的生疼,身上一直在往外冒冷汗。 意识混沌不清,再次陷入自己的所有苦恼之中。 她好像看到她的母亲终究在她的眼前闭上了眼睛,白色的床单蒙在了她母亲的头上,被人推去太平间。而她始终都听不清母亲闭眼前给她留了什么话。 她又好像看见她跑去求左祁佑,想让他原谅自己,但被他铁青着脸一把推开,摔在了地上,腿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不一会儿,她又回到了母亲被推向太平间的那个场景里。她哭着喊着冲向母亲,不想让人把母亲推走,但胳膊好像又被人拉扯着架着抬着拽着……母亲最终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 嗓子干的直冒火,生疼,她猛的咳醒,睁开了眼睛,却看到自己的眼前站了几个长相彪悍的陌生男人。 而她的手早就被两个陌生的汉子架着,绑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本来是很震惊很凶狠的一句话,奈何她顾森夏因为发烧全身都没有力气,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有些软绵绵的。 一个为首的汉子站在顾森夏的面前,怒吼了声:“识相的快还钱!” “还什么钱?”顾森夏脑子被烧的有些糊,但她还是知道自己家里从来没有欠债过啊,尽管她的母亲都要病死了,他们家还是秉承顾泰安和她母亲的原则,坚决不欠债。 “左祁佑那个臭小子,就是一个骗子,你这破房子才值几个钱啊,风吹一吹鱼淋一淋,说不定哪天就要倒了,出二十万都没有人买,竟然敢以这个作抵押借一百五十万,我看他是活腻歪了吧?” “祁佑?”顾森夏正迷迷糊糊着,后面的话都听的不是太清晰,但她还是一下就听清了左祁佑的名字。 “对啊!认识吧,你老公拿你和你的房子作抵押了,不过我看你这个破房子不值二十万,你这姿色也不值一百三十万啊?” 什么意思?顾森夏用仅存的意识在思考着这句话。 左祁佑欠高利贷了?还拿她家和她作抵押?他疯了啊! “不会吧,祁佑不会这样做的!”顾森夏拼尽力气在反抗,可丝毫都没有动摇手腕上的绳子。 “不会?哼,立字为据,我们放高利贷的也是讲诚信的,不信你看!” 那个彪形大汉从兜里拿出来了一章字据,就交给了身边的一个小喽喽,拿到了顾森夏的面前展开。 顾森夏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一闪而过的字据,右下角有着签名和红手印,左祁佑的签名赫然写在上面。 他们在一起了那么多年了,他的字迹她怎么能不知道。 顾森夏剩下的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颓然没有了。 彪形大汉往前走了两三步,走到了顾森夏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小妞,你还真别撅着不信。不管把你卖到哪里去,你都别怨我。那个负心汉我给你带来了,你们道个别吧!” 彪形大汉手一挥,就见两个小喽喽押着左祁佑走了进来。 “森夏!” 左祁佑进来看到顾森夏被绑在椅子上,有两个男人压制着,忍不住脱口而出。 “祁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她还存有一丝丝的希望。 希望左祁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希望他看在他们过去爱情的份上,现在站出来救她。 可是左祁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无比低小的就说了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的道歉声仿佛要低进尘埃里,但在无比昏沉的顾森夏的脑海中却是如五雷轰顶! 她最爱的男人,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就这样把她给卖了! “森夏,原谅我好不好?反正你第一次也没有了,你就……他们说过不了几年,就会放你回来的……” 那个放高利贷的彪形大汉都看不过去了,一腿踢过去,就把左祁佑踹在了一边。 “臭小子!心真黑……” 顾森夏眼神里露出一种无力的愤恨感,冰冷绝望,却又有些淡淡的失望。 “祁佑,你……”发着高烧的顾森夏最终烧晕了过去。 在左祁佑的面前,顾森夏被那两个大汉架着就拖了出去。 不知是出于善良的贴心,还是顾森夏真的发烧给烧死过去,那个为首的彪形大汉还又回身,找了个毛毯,给顾森夏盖在了身上。 左祁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去,动都没有动,眼睛垂下,盯着地面。 他有些微微的自责,再怎么说顾森夏也是当了他七年的女朋友了。 可他也有些苦衷与无奈,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创业失败,更没有想到一百五十万会赔个干干净净。可这能怪他一个人吗? 他如果出生在一个很土豪的家庭,一百五十万对于他是小菜一碟的话,谁又会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的女朋友都搭进去了? 想想他也有些委屈,事已至此他又能做些什么呢?毕竟他家也没有钱啊,又怎么能还得起那么多债款。 而且他们刚刚那么多人,他又不能救她,而且救了也没有用,高利贷是不会放过他的。 跪在地上的左祁佑身子一泄气,往后一摊,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走出顾森夏的房间,关上了门,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顾森夏依然挣扎在昏昏沉沉的梦中,各种纠结与痛苦都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凌乱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但是她又恍惚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有清泉流进,干涩的喉咙逐渐湿润了起来,没有那么难受和撕裂似的疼痛了。 而且好像感觉也没有那么冷了,像被暖暖的空气包围着,又像是哪里吹过来的暖风。 难道她真的死了嘛?不知道是进入天堂还是进入地狱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应该是可以进天堂的吧? 她竟然比自己母亲先一步进入天堂了,也好,正好作伴。可是人间的父亲和安娘娘可怎么办呢,他们肯定会很伤心的…… 正在顾森夏朦朦胧胧的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感觉有一道刺眼的亮光传来,眼睛刺痛难耐。 又感觉有人在拨开自己的眼皮。 自己身上好像比死前多了些力气,她努力睁开眼睛,逆着光看去。白炽灯在眼前恍恍惚惚,刺眼。 长长的睫毛微微眨着,眼前的视线渐渐的清晰,就看到了骆禽兽那张冷峻坚毅地脸正趴在自己的脸上,手指也正在捏着她的眼皮,打量着。 “啊!怎么是……你!禽兽,你滚开!” 嗓子撕裂般的疼,但顾森夏看到骆乾北时真是惊吓过度,自然顾不上嗓子的疼痛,生撕硬扯着吼了出来。身体也挣扎着坐了起来。 “哼,还禽兽,要不是你眼前的禽兽,你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个国家当小姐去了……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骆乾北这样说着,忽然觉得“小东西”这样叫她,叫起来还是蛮爽的! 顾森夏则努力的在记起自己昏睡前发生的事情,意识依然模糊,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她还是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左祁佑竟然……竟然这样对她! 顾森夏眼神就忽然暗淡了下来,刚刚的气势突然就不见了,颓然地倒了下去。 “小东西!” 骆乾北看着她倒下的身体马上就要碰到床头上,慌忙用手托住了她的头,放了下去。 自己的手却被碰出一道锐利的红痕。 “嘶!” 手迅速收回。 顾森夏则是失神地呆呆地睁着眼睛。 第69节 骆乾北离开,开门就有佣人迎了过来。 他看了佣人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听佣人用一种臣服的姿态低着头,说:“我知道,过两个小时再喂她一次药,您放心,室内温度正好,我会小心伺候着的……” 骆乾北又回身看了一眼在床上发呆的顾森夏,朝着佣人摆了摆手手,离开。佣人在后面缓缓关上了卧室的门,走到了顾森夏的身边候着。 顾森夏在骆乾北的别墅里再次昏睡了过去。 中途佣人又再次给她喂了两次退烧药,并细心伺候着,一夜过去这次退了烧。 从昏沉的梦中醒来,支撑着乏力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佣人见状,慌忙过去把她扶起来坐好,然后去拉开了窗帘。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一室明媚。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绿意带给人清新舒爽的心情。 顾森夏看了一眼身边的佣人,看起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保养的很好,对待人很温柔,彬彬有礼。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顾森夏正这样想着,那个佣人大妈就首先张口对顾森夏说说:“顾小姐您好,我是骆先生家里的佣人,我姓王,骆先生都是叫我王阿姨,如果您不介意也可以这样随着叫我。” “王阿姨好,我是顾森夏,照顾的顾,森林的,夏天的夏。” 顾森夏终究是刚退烧,少了平时的一些调皮与可爱,自我介绍完自己的名字,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不能待在骆禽兽的地盘上,王阿姨对自己再温柔,自己也得赶紧逃跑,那骆禽兽可是吃人不眨眼睛的啊! 顾森夏起身就要下床。 王阿姨上来就把顾森夏轻轻挡在了床上:“顾小姐,您现在身子还没恢复硬朗,不能下床,不宜走动的。今天骆先生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等他来了,是走是留您再作打算可以吧?” 刚刚对她还无比温柔的骆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透露出一种不容质疑不容拒绝的威严。 把顾森夏吓了一跳,不知不觉在她的“奉劝”下,她又回到了被窝里乖乖坐好了。 那骆禽兽有会要开,现在可是逃跑的绝佳时机啊,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可眼前的这个王阿姨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好像从昨晚起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没有离开,寸步不离。怎么样才能让她离开一会儿呢?顾森夏开始动起了脑子,耍起了小聪明。 顾森夏下了床,笑的甜蜜蜜地对王阿姨说:“我透透气哈。” “骆先生吩咐了,您只能在这个房间中活动。” “嗯,我知道,我不出去。” 顾森夏起身,在王阿姨的视线中,来到了床边,看着窗外绿绿葱葱的树木,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个小小的希望。 二楼! 在二楼那就好办了! 下一步就是让监视着她的王阿姨能暂时离开一下就可以了。 她环顾了一下室内发现洗漱用品,毛巾,药品等等一应俱全,不管要什么都没有办法让王阿姨离开。 那要什么才能让王阿姨觉察不到异样,又能离开这间卧室呢。突然灵机一动,眼前一亮。 “王阿姨,我饿了,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啊?”顾森夏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望着她,还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都要饿死了,王阿姨,一听我的肚子正在咕噜咕噜叫呢!” 王阿姨看了一眼室内,又看了看可怜兮兮的顾森夏,觉得确实是自己疏忽了,竟然没有给客人准备吃的。 “那你躺好,我去楼下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顾森夏听话地立马跑到床上,乖乖地躺在了被窝里。 “王阿姨,我听话躺好了,您快去,我要饿死了!嘤嘤!”顾森夏对王阿姨小小的撒了一个娇。 王阿姨不放心地开门离去。 顾森夏听到了卧室门被锁上的声音。 急忙从床上下来,就走到了窗户旁边,再次看了看二楼的高度,这样跳下去还真是有点吓人的。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逃离骆禽兽的魔爪才是王道! 她一手拿着拖鞋,一手攀着窗户就光着脚往上爬。紧张中,她迅速爬到了窗外,扒着墙壁就等着往下跳了,可她从来都没有跳过窗户啊,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她突然吓得双腿颤抖了起来…… 一只手里的拖鞋刷刷全掉了下去,就听楼下传来了一声:“啊!” 顾森夏眯着眼睛往楼下看去,就看到拖鞋砸到的人正好是骆乾北。 心里突然就像踩着一个炸弹,“砰!”一声炸掉,手上一松就往楼下跳去,也可以说是掉去。 抬眼看着顾森夏像个爬墙的小壁虎一样悬挂在墙上,骆乾北正在想这个小东西还真有点本事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壁虎直直的朝他掉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伸手的话,那个小壁虎肯定得摔个半死不活吧! 当然他也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就见他双手一身,她就垂直地落在了他的臂膀里,抱个满怀! 加速度下落的顾森夏把他的手臂震的猛一疼,简直就像是断掉一样。平时强壮的手臂,突然就感觉像碎掉了一样,实在没有办法再抱住眼前的小东西。 正在顾森夏错愕慌乱地看着骆乾北的眼睛,叫着:“骆禽兽,你快放开我!”时,骆乾北的手臂一下就松开了,顾森夏想当然地,“砰”一声,屁。股落地,四仰八叉,摔得生疼! “骆禽兽,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就不能慢一点好好把我放下来啊,你摔死宝宝我啦!” “宝宝?” 骆乾北强忍住手臂传来的疼痛,听着那个小东西自称自己是宝宝? “你!骆禽兽!再见!”顾森夏闹了个大红脸,急忙拍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骂骆禽兽,转身就要走。 被骆禽兽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走,回房!有事和你说。” 骆乾北没有看顾森夏,就自己率先走在前面,往别墅里走去。身后,两个保镖架着顾森夏跟在后面走着。 顾森夏尝试着挣脱了几下,别说是大病初愈的她,就算是平时好好的她,都挣脱不了这两个保镖练家子的禁锢啊。 只好放弃,好好地配合着保镖跟在骆禽兽的后面走着。省着力气,找个机会再逃跑! 刚走进别墅,王阿姨就一路小跑了走到骆乾北的面前,低头:“骆先生,是我的过错,没有看好顾小姐,请责罚!” 王阿姨从厨房刚端着一碗粥,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就觉得情况不对!慌忙拿出钥匙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顾森夏趴在窗户外面,掉了下去! 她急忙跑到窗户边去看,就看到骆乾北已经接住她。可在怎么说,顾森夏也是从二楼掉下去的啊,骆先生就那样生生接住了她,怎么可能不受伤? 王阿姨又转头对骆乾北身后的两个保镖说:“怎么做事的?!还不快去请苏医生过来看看先生有没有受伤?!” 骆乾北面露不悦,抬眼看了一眼顾森夏,王阿姨就走到顾森夏的面前,开始“扶”着她往二楼卧室走去了。 身后的一个脖子上有个小小伤痕的保镖站了出来,对骆乾北说:“我现在就去找苏医生过来,看看您二位有没有受伤!” 说过,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边打电话边往别墅外走去。 等顾森夏上了二楼以后,骆乾北的脸上才开始露出了一些再也抑制不住的痛苦的神色。 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疼的面部都有些狰狞,往客厅里的沙发上坐去。 “还不快滚去找医生!”声音凶狠暴戾,命令语气十足。 剩下的那一个保镖慌忙也往别墅外跑去。 —— 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与酥麻感一起袭击着谢安凉的时候,她用迷蒙的双眼,游离的看着雾气腾腾的浴室,她忽然就又想起了小时候,四岁的她看着父亲谢正桓和莫芳香在浴室里苟且,呻吟的声音充斥与袭击的耳膜。 眼前薄野权烈美好的**,也逐渐变成了一种虚无的空洞,童年中所见的那种泛着古铜色水光的白花花的**,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纠缠在一起。 她终于忍不住想吐!手突然制止住了薄野权烈,然后大力从被他圈住的世界中逃脱了出来,跑去马桶边吐了出来。 “谢安凉,我恨不得杀了你!” 如此关键的时候停住,会要了他的命的! 薄野权烈无奈的一手拍在了浴室的墙上,定住,怔怔的看着身下,这一次他没有下手扇一巴掌,因为再扇的话,他这一辈子就毁了,肯定残废! 薄野权烈正准备不顾自己身下的反应,去照顾正在呕吐的谢安凉,就见她已经冲了马桶走了过来,当然还害羞把小手护在胸前。 她满脸窘迫着说:“不好意思,试失败了,下次吧!” 转身就去拿衣架上面的浴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行!” 薄野权烈一把把她拉了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胸前。谢安凉本来因为呕吐还有些惨白的脸,被他这么一近距离接触,倏地又红了起来,暧昧气息再次蔓延。 “那你要怎样?我累了!”瞳孔微缩,心就像一个活脱脱跳疯了的小兔子,砰砰直跳个不停,像马上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累了?那你也得帮我,试试这样会不会还想吐。” 这次薄野权烈没有那么轻易就放过她,大手早已抓住她的小手,触碰了上去。 没有想到他突然会这样做,小手刚刚碰到……,大脑轰一声就炸了,迅速挣扎想弹开。 而他的手更加大力的按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小手有些似有似无的挣扎,却只见他眸子里的火还是升腾,大有喷血之势…… 而谢安凉紧张地心跳都要骤停了,或者跳出她的胸腔! 他的身体紧绷的像个烙铁一样,身上如燎原的大火一样,而她小手似有似无的挣扎,恰好摧毁了他所有的抑制力和忍耐力…… 终于他深深地闷哼一声,大手瞬间抬起捂住了她的双眼…… 谢安凉只觉得肚子上有湿热的暖流滑过…… 咻,被捂住眼睛的她最终还是烧红着脸,轻咬着薄唇,“别……” 他把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他,大手依然捂住她的双眼,再次把她拉在了花洒下,打开喷头,用热水冲洗掉刚刚搞在她身上的东西。 当他的手从她的眼睛上拿开的时候,谢安凉趁他没注意,迅速地蹲下身子跑到衣架旁,拿过浴巾就往浴室外面跑去…… 速度之快,就像被雄狮追赶的小白兔,被猎豹追赶的小羚羊…… 因为大理石铺成的地上有洗澡水,她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拖鞋掉了一只,她也没来得及穿,光着一只脚就逃之夭夭了…… 今天在浴室发生的这一切,她真的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其实,也没有很想忘掉…… 薄野权烈的嘴角这才露出了一抹微微笑意,在花洒下自由自在的洗起澡来,哼着小曲儿,心情很放松很高兴。 从十七岁开始,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或者说像今天一样感觉到发自于心的温暖与安宁。 逃之夭夭的谢安凉则是在主卧飞速地穿上了睡衣,钻进了被窝,并且非常迅速地关上了床头灯。 她现在不想看见他,更不想让他看到现在她的脸红成了什么样子。 第70节 薄野权烈洗好澡出来,知道她没睡着,所以并没有放轻自己的脚步,拖拉拖拉的走向主卧的大床。 谢安凉又把自己的眼睛紧闭了一下,听着他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再然后感觉身后的被子被掀开。 身后的床微微陷下去,他躺了进来,从身后搂住了她的细腰。 她和被子都是有些凉的,而钻进来搂住她腰的他是滚烫的,他把脸埋进了她湿湿的长发。 刚刚躲进被窝躲的太快,没来得及吹头发。 只听他在她的耳蜗边说:“要不要再在床上试一次?” “不要脸!” 她的脸一直红个不停烫个不停,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深深的搂着她。听到这话,于是就往床边挪了挪,他在身后就跟着往她这边挪了挪…… 谢安凉侧卧在床上,背对着薄野权烈,被他这样搂着,她根本睡不着。 伴着窗外的雨声,她只好微微闭着眼睛养神,等那个平时的睡觉大王睡着后她再睡。 但今晚的睡觉大王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睡意,因为他身上的温度一直都没有降下去。 就那样在背后一直烤着她。清冽的男性气息又席卷着她! 这让人怎么能睡得着嘛! 一直一个姿势躺着,简直累的不行,谢安凉忍不住翻过身来,透过室内微弱的天光,她看见他俊美的脸上轻轻荡漾出一抹好整以暇的笑容,唇角勾出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她还没有说什么,他一个吻就压了过来。 边吻他还边咬着她说:“我就知道你会转过身来,等的好苦!” 吻,深吻。 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细细的吻着她的唇,温柔无比的用湿热的吻描绘着她诱惑的唇瓣。 她被他吻的次数已经不少了,但在不同的情境下,他好像吻的都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了,她真的觉得他每一次吻的技巧都不一样! 啊?原来接吻真的讲究技巧啊? 正在谢安凉游离的瞬间,他的手臂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身,然后两个身子在被窝里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他的一只手插入她湿热的秀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住了她,肆意游弋。 轻轻吮吸,轻咬唇瓣,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钻进睡衣,伴随着他的吻,她感觉好似有一道电流划过自己的身体,忍不住就被他撩拨的颤抖了起来。 他柔软的舌开始转换阵地,眼睛,鼻尖,唇,下巴……流连忘返。 吻的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因为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所以她每一秒钟都可以感受到…… …… 刚刚洗的清爽的身子,顿时又被撩的汗涔涔了起来。就连她一向冰凉的身体也跟着变得火热,呻吟声更是抑制不住的往外哼。 他只是在撩拨,鉴于她的心理阴影,他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她的整个身子却是已经软的不行了,还被她撩出了嘤咛的声音。 谢安凉简直都不能面对自己了。 “叫我薄野!” “啊?” 谢安凉没有反应过来,却只感觉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眉眼,一点点抚摸了下去,温润的唇离开她的唇瓣,给她叫他名字的空间。 她平常经常薄野薄野的叫他的,现在突然却张不开这个口了。 “叫不叫?”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上游走……见她不叫他的名字,他的手又往下滑了十几公分…… 他俯身贴在她的耳边:“不叫?还是想再尝一下刚才的滋味?” 不开灯,在黑暗中,谢安凉透过天光紧张地凝视着薄野权烈,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珍视她。 同时他停住,她又怕他像在浴室的时候那样又…… 于是,战战兢兢的开口:“薄……野……啊……”正在她鼓足勇气开口叫他名字的时候,他…… 谢安凉心跳如雷,如电流击穿心脏,颤栗不止。 而他看着她仰头张口哼出声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几乎要燃烧了起来,呼吸越来越重…… 正在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欢愉时,他手下的动作忽然就停了下来,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看我薄野医生还治不了你爱吐的小毛病,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她根本还没从刚才刺激欢愉中回过神来,身上依然残存着燥热难耐的余温。 他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准备起身去浴室洗冷水澡。 她反倒不放了,翻身就纠缠了上他,压住他,身上的情动终究淹没了残存的理智,红唇轻启:“都试了一半了,怎么能半路放弃?” 她反压在他的身上,高高在上的她,俯下身来,伸出手捧住他如鬼斧神工般雕刻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谢安凉还正骑在薄野权烈的身上,学着他吻她的样子,吻着。 还没吻两下,就被他一把推开:“今晚的治疗结束,你要还想我给你治疗,等明天吧!” 薄野权烈翻身下床,急乎乎地向浴室冲去,洗冷水澡。 灭火!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主动,简直次次都要他的命! 把花洒洗澡水调到最冷,往自己身上狠狠的浇着。给她治疗?是他活受罪吧? 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治疗方法,每次在她想要的时候撤退,让她要而不得次数多了,胃口吊足了,自然就能治好那种忍不住吐的毛病吧? 不过这可真的是苦了他自己了! 可为了想到以后自己能过上长长久久吃肉的幸福生活,他还是觉得值得! 冷水澡洗得真是痛苦! 谢安凉还呆立在床上,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主动竟然被他拒绝了! 拒绝了?拒绝了! 脸腾的一下更红了,比被他撩拨的时候还要红,眼看都能滴出血来…… 女的也会自尊心受挫的好嘛…… 谢安凉登时躺在了床上,气的咬牙切齿,她竟然这样就被他耍了! 女性比男性身体情动的慢,但褪去的却是相对快一些的。 谢安凉身上的情动倏忽褪去,气却消的相当的慢!怒气冲冲的就下了床,朝着浴室走去。 打开了门,就看到正在用冷水猛灌着身体的薄野权烈。 她依靠在门边,柔柔的一笑,媚眼如丝,把自己身上的睡衣往上撩了撩,手搔首弄姿地摆弄着自己长长的秀发。 声音更是暧昧到极致地叫了一声:“薄、野,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题外话------ 这可是爱野写了一天一夜的肉啊,请君慢慢享用!嘻嘻。 爱野:喜欢不?鼓掌! ps:两个小时以后,……再改,……,再改…… 爱野战斗不起了,改崩溃了,以后,不管是浴室还是天花板,嗯,放v群了…… ☆、第94章 小东西,和我结婚吧! 一句话说的嘤嘤痒痒,挠心挠肺地考验着薄野权烈的毅力。 事实是,薄野权烈一向极佳的忍耐力和抑制力在谢安凉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虽然正在冲着冷水澡,那不争气的家伙又开始雄赳赳气昂昂地抬头了! 本来薄野权烈是背对着门口的谢安凉的,见此景,索性转过身来要刺激她:“好啊!当然想要啊,要不然不等明天了,就今天办了吧!” 谢安凉刚刚见他有要转身的趋势时,就已经吓的落荒而逃了! 之前在浴室他是一直穿着内裤的,而现在……其实她还是不好意思看他的! 在冷水淋浴中没有走开的薄野权烈,黑着脸一笑,继续灭起火来…… ———— 顾森夏在王阿姨的“搀扶”下再次回到了之前待过的卧室。 和颜悦色的王阿姨依然面带微笑,只是顾森夏觉得自己和她恐怕是亲近不起来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迟迟不见骆乾北上来,王阿姨有些担心了。但是鉴于顾森夏上次跳窗逃跑事件,这次她一点都不敢松懈,正好盯着顾森夏待命。 楼下,骆乾北坐在沙发上,用左手扶好自己好像伤到骨头的右手臂,等着苏医生过来。 不一会儿,骆家的私人医生苏先生开着车,就飞速地赶到了骆乾北的别墅。 苏先生飞快的走在前面,骆乾北的两个保镖分别提着两箱医护用品,快步跟在后面,马上就来到了骆乾北的面前。 保镖在路上已经把情况给苏医生介绍过了,所以苏医生进来以后,直接朝着骆乾北走来。 拿出私人医生专用的高级放射设备,去检查骆乾北的右手臂伤势。 “骨裂。” 骆乾北低头看着苏医生给自己检查手臂,眉毛微皱,有些不耐烦。 苏医生拿出来之前早就准备好的绷带和固定设备,迅速地就给骆乾北做了应急的处理。最终还是对骆乾北说:“这伤筋动骨有点严重,以防万一,最好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骆乾北没应也没摇头,架着绷带吊着手臂就上楼去了。 顾森夏本来是在床上斜躺着的,见骆乾北进来,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向窗户边上躲去。 骆乾北看了一眼窗户,王阿姨倒是对着他点了一下头,意思是窗户已经被锁上。 第71节 骆乾北脸上微微含着怒意,眼光扫向光着脚站在窗户边上的顾森夏。 顾森夏则有些吃惊地看着骆禽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缠上绷带了? 心虚地昂起头说:“先说下哈,你的伤与我无关,谁让你接我的,伤到了活该!” 恶人先告状?! 不苟言笑的骆乾北,脸上阴的更狠了。 默默走向顾森夏的身边,把刚刚上楼来一直拿在手里的拖鞋,往顾森夏脚边一扔,啪,一声拖鞋落地。 顾森夏吓的猛一跳,往旁边一躲,还以为骆禽兽又要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王阿姨已经默默地从两人面前退了出去,在身后轻轻关上卧室的门。 虽然王阿姨是站在骆乾北那边的人,但顾森夏还是很怕王阿姨离开的,伸手想挽留,没有挽留住,被骆乾北一个凌厉的眼神瞪的,迅速把刚刚伸出去一点的手给缩了回来。 二人世界。 顾森夏想了想,之前两次的禽兽行为都是骆乾北在喝醉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可能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错把她当成那个叫以沫的女人了。 她就不信,现在头脑清醒的骆禽兽还能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死马当活马医,反正落在禽兽的手里了,她要赌一把! 顾森夏就像抬起自己高贵的头颅一样,丝毫不示弱地瞪着骆乾北。脚下探索着,在地上探索了很久,才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顾森夏理所当然的语气。 在骆乾北看来,这个蛮不讲理的小东西真的很欠打啊! 骆乾北走到窗户边,打开了锁着的窗户,推开。转身看向顾森夏:“有本事,再跳一次!” 声音有些暴戾的吓人。 顾森夏吓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吼什么啊?!我又没欠你什么,本来就是你禽兽!我跳就跳,不过不是你让我跳我才跳的,是我本来自己就打算跳的!” 顾森夏鼓足勇气从床上起来,冲向了窗户边。其实经过刚刚那一跳,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但被骆禽兽这样一激,怕跳也得跳,要不然这面子上哪里下的来台啊! 顾森夏脱掉刚刚蹭上去的拖鞋朝着骆乾北甩去,然后抬脚就爬窗户,准备往下跳。 “找死啊!” 被骆乾北用被受伤的胳膊裹挟着就从窗台上搂了下来。 顾森夏最受不了骆禽兽碰她,大叫:“骆禽兽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不准你再碰我!” 骆乾北一只胳膊携着乱叫个不停的顾森夏,就把她扔在了大床上,他一只胳膊力量有限,也被惯性带了上去,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下刚刚还大喊大叫的顾森夏突然没了声音,想起了那天雨夜在车上发生的一幕。 那个时候,他是意识不清楚的,可她是清楚的。 所以她清楚地记得她被他压到身下…… 被惯性带到床上的骆乾北,本来准备马上闪开的,但见伶牙俐齿一直说个不停的小东西突然安静下来,索性他也没有从她的身上下来。 毕竟找这个小东西有事情要谈,还是安安静静的乖一点的好。 “小东西,和我结婚吧!” 骆乾北说这句话时没有带任何的感情.色彩,没有一点高兴与期待,让听着的顾森夏反而觉得他说出的话很可怕。 “啊?” “顾森夏,和我结婚吧!” 这句话说的够明明白白了吧?骆乾北有些不耐烦,一只受伤的手抬着挂在脖子上,身体还得压着她,这姿势能舒服么。 “骆禽兽,你疯了吧?还是傻了?” 顾森夏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反应过来骆禽兽要讲的什么意思。 “我给你机会了,你错过那可就是你的事了,不愿意的话,就别整天嚷嚷着要告骆家大少爷强j,还敢真去请律师,有点能耐啊!” 他怎么知道她找律师? 顾森夏猛然推开身上的骆禽兽,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屁.股滚下了床,但她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律师肯定是要找的,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顾森夏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就要走。 身后传来骆乾北冷冷的声音:“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只是把你从高利贷的手里救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替你的负心汉还债。你的负心汉还等着卖掉你来还债呢,你这样回去了……” “不用你管!” 顾森夏打开了卧室的门,正准备走出去,就见站在门外候着的王阿姨,手一伸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她走吧,过不了两天她就会回来跪下求着我……” 上她? 骆乾北没说完,一笑,神秘莫测。 王阿姨这才听从命令,放下了拦着顾森夏的手,顾森夏趁骆禽兽没反悔,慌忙从骆乾北的别墅逃了出去。 ———— 谢安凉最终没有逃过薄野权烈的手臂,在他的搂搂抱抱中睡了一晚。 一大早她就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她突然想到昨晚他说的一句:“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看我薄野医生还治不了你爱吐的小毛病,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莫名害怕今天早上就继续治疗了。 所以趁睡觉大王正睡得深沉的时候,赶紧逃了去客厅练习台词去了。 虽然剧本的台词,谢安凉已经来来回回揣摩了十几遍,又背诵了五六遍,还是感觉不太放心和满意,于是又继续练习了起来。 等到睡觉大王起床的时候,她的台词又已经过了一遍了。 谢安凉坐在沙发上,再次熟读剧本,就感觉身后有个人贴了过来,脸蹭在她的脸上。 “别闹!我在练习台词呢!” 薄野权烈从背后环住她的脖子,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翻着剧本,发现本来给她时还干干净净的剧本,现在已经被五颜六色的彩笔标注的密密麻麻了。 “我的小娇妻,真刻苦,我喜欢!” “起开,大早上的又发什么神经!我这是正事,别打扰我,我明天就要去试镜了!我得再看看剧本……” “已经够了,真的不用看那么多遍的!还不相信我这个堂堂大影帝的话?” “信你的演技,不信你的话,快走快走,我抓紧时间再过一遍。” 谢安凉不理薄野权烈的打扰,开始又沉下心去研究剧本了。 薄野权烈也不再影响她,转身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穿着一身帅气西装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还估计加重了脚步的声音,让谢安凉忍不住回头看。 只见薄野权烈像像偶像剧中的男主角一样,耍着帅,走着阔步,脸上扬四十五度,嘴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帅气逼人地下着楼梯。 “别演了,该干嘛干嘛去!” 谢安凉不吃那一套,再次低下头去,不去看在楼梯上故意耍帅的男人。 薄野权烈“咳咳”两声,“没发现今天这身西装格外的合身么?尤其是那个地方,在右边真的是特别的舒服呢!” 听到这里,谢安凉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发热! 他穿的是她之前给他订制的高级西装?! “自己跑去订制,又过来亲手测量,送给我的高级西装,自己竟然不认识?” 薄野权烈故意怼谢安凉。 这身订制的高级西装,是由西装店直接送到西源别墅的,当时恰好他在家谢安凉不在,于是他就偷偷地把西装藏了起来,准备哪天穿了给她一个惊喜。 谢安凉认不出这身西装也很正常,因为高级西装的订制在没完成之前,订制制作过程一般都是保密状态,客户见到的只能是最终的成品。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给你订制过西装了,行了,穿着玩儿去吧哈,别在这乱晃悠影响我看剧本。” 谢安凉再次不理她,低头去看剧本。 薄野权烈实在看不过去谢安凉把自己搞的如此紧绷,演技实力已经完全没问题了,还不放过自己。 “走了,今天该去看看咱爷爷了,好久都没去了。” 谢安凉一听到要去看爷爷,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瞬间甩了剧本,站了起来,满脸喜气洋洋地对薄野权烈说:“好,我们一起去看爷爷,真的好想他啊!我现在伤几乎全好了,爷爷应该看不出来!” 她边说还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红痕都被衣服遮着,不知道的人应该看不出来。 “不看剧本了?” 薄野权烈故意怼她。 “不看了,都看了百八十遍了,连你的台词我都快背熟了,再背我就疯了!” 谢安凉对试镜并不是不自信,只是她做事情凡事都很细致认真,讲究完美。虽说她的演技在上一世已经炉火纯青,但在这一世她还没有展示过自己,当然要好好表现展示一下自己。 不过现在听薄野权烈说要去见爷爷,登时看剧本的心就散了,还是去看爷爷重要! “走吧,好久不见爷爷了,想的不行!” 刚扔下剧本的谢安凉拉着薄野权烈就要走,被薄野权烈拉住:“头也不梳?衣服也不换?” “忘了忘了!” 谢安凉飞速地跑到楼上去梳头换衣服去了。 梳头的时候,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心里有些纠结,爷爷看到自己头发又变成蓝色了会怎样想? 来不及了,还是赶紧去看他老人家吧! 谢安凉跑过去,拉着薄野权烈的手,灿然一笑,就出了别墅,进了薄野权烈的蓝焰龙霆。 这种感觉真好,每次坐着薄野权烈的蓝焰龙霆去看爷爷,总有一种回娘家的感觉。 “你今天怎么想起陪我去看爷爷了?不用拍戏吗?” 第72节 从剧本中暂时解脱出来的谢安凉心情很好,坐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和薄野大神聊聊天,用语言交流一下感情。 毕竟,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了,彼此之间的交流一直是靠肢体语言…… 薄野权烈开着蓝焰龙霆,心情也很好的样子,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谢安凉大跌眼镜:“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薄野,你是不是不想给我说话?” “没有啊!你怎么这样想?”薄野权烈一脸震惊,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那你说你回答我你是突然想起来的,你让我怎么接话?”谢安凉“哼”一声,望向车窗外。 “突然想起就是突然想起,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编出一段故事?” 他掌控者方向盘,不急不恼地回她。 “行啊,你要是有那能耐你就给我编出一段故事吧,我倒是看看你能说出朵什么花来!反正你是上过甜言蜜语培训学校的,而且是毕业的优秀生,编吧!” 谢安凉心中一喜,说着说着就把薄野权烈绕进去了,让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听故事喽! 在影视圈身经百战、看过无数剧本的薄野权烈,临时给自己小娇妻编个故事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听着,额……” 薄野权烈思考了大概有两秒钟,就开口讲了:“听好了啊,这个故事我就只讲一遍,要是以你的智商听不懂的话,那也自行消化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讲第二遍的……” “啰嗦什么,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讲不出来就是讲不出来,逞什么能啊?甜言蜜语学校培训出来的优等生也不过就是如此吧?!哈哈哈哈” 谢安凉故意嘲笑他。 薄野权烈开着蓝焰龙霆转了一个弯,见路上车不是很多,就开始讲了起来:“从前,山上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换一个!”听都不用听,谢安凉立刻打断。 山上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的故事,谁不知道啊,骗三岁小孩呢! 薄野权烈干咳了两声又重新发起了挑战:“以前啊,这森林里住着七个小矮人……” “打住!” “过去啊,有一个青蛙和一个公主……” “停!哈哈哈哈哈。”谢安凉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原来你是这样的薄野!” 薄野权烈看到谢安凉笑的那么开心,也不知不觉就笑出了声。 谢安凉恰好转头看到,忍不住对他说:“薄野,你笑起来真好看!” 薄野权烈被无数粉丝夸过自己长的帅,长得好看,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被谢安凉一夸,没想到心情简直就要好上天了! “师傅,怎么样?这说甜言蜜语的本事,徒儿学习的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薄野权烈的脸微微有些飘红,神采奕奕。 不远不近的路程,就被两人讲着故事说说笑笑给笑过去了。 和以前谢安凉回谢氏庄园时一样,丁叔远远地就迎了上来。 上次来时丁叔还不认识鹿林深,但自从知道安凉和鹿林深扯证以后,为了了解安凉嫁的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可靠,就天天在家恶补鹿林深的一切消息。 爷爷谢祥瑞还特意给丁叔买了笔记本电脑,用来看鹿林深拍过的电影,和实时上网关注鹿林深的动态消息。 所以浇了一辈子花的丁叔,从此以后成了网民,成天趴在笔记本电脑前刷鹿林深的电影和电视剧,就连综艺节目也是一期不落的都跟着恶补了。 活了大半辈子,除了谢老爷子和安凉,就没人能让丁叔这么上心过,老了老了反倒成了鹿林深的资深影迷了。 所以当资深影迷丁叔见到自己的偶像鹿林深大驾光临时,立马就贴近了上去。 如果谢安凉没看错的话,丁叔脸上那洋溢的是“崇拜”“甜蜜”的笑容? …… 简直和上次见到鹿林深时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鹿先生,请问您最近有继续拍犯罪电影吗?我看了你演的那个《追逃之血》真的挺好看的,没想到鹿先生这么年轻,演技竟然那么好,和老戏骨一起飙戏,丝毫不显弱的……” “对了,鹿先生,你前几天上的那个综艺,大概什么时候播出来啊,我看到你录制的消息都快五天了,都没有看到电视台要播的消息,一直在不听的放预告……” “鹿先生,你……” 丁叔一个个问题抛出来的特别急,简直就没有给薄野权烈回答的时间和机会,薄野权烈一直想回答都没插进去话。 谢安凉看不过去,慌忙拦住了丁叔的下一问题,说道: “丁叔,我们进去再谈哈,您等下一个个慢慢说,林深会认真的回答您的这些问题的……” 谢安凉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好了!除了顾森夏,她的身边又多了一枚鹿林深的脑残粉! “对对,你看我急的,我们进去再说进去再说!你们来之前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有个提前的准备,拿个小本本儿提前把问题记下来,也可以节省鹿先生的时间不是?” 丁叔好像反倒有些埋怨起谢安凉和薄野权烈来之前不提前打招呼了。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当然不会在意,全当玩笑话。谁知丁叔却反应了过来:“哎呀,你瞧我这个老头子说的什么话啊,我可不是在埋怨小姐和鹿先生啊!我是见到你们来,激动的激动的!” 正在丁叔自我反省的时候,一行人已经进到了别墅的里面。 爷爷也早已经迎了出来,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孙女孙女婿一起走过来。 谢安凉到爷爷后,一如既往的就扑了上去,从右侧搂着爷爷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爷爷,我想死你啦!” “爷爷也想你!” 薄野权烈也走了过来从左侧搂着了爷爷的肩膀,学着谢安凉的样子,在他的左脸颊亲了一口:“好久不见,爷爷,我也想你了!” “好久不见,爷爷也想你!” “干嘛跟我学?!不准跟我抢爷爷!”谢安凉在一边吃醋着推开了薄野权烈,又转身对爷爷说:“爷爷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不准你移情别恋!还有丁叔现在眼里也只有鹿林深没有我了,哼!安凉吃醋了!” “臭丫头胡说什么呢!”爷爷伸出手指戳了谢安凉额头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丁叔也在身后跟着笑了起来。 一行人进入别墅里面,各自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爷爷,我这段时间拍戏的任务比较重,所以一直没有抽出时间过来看您,您别生气哈……我和安凉以后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薄野权烈坐在谢安凉的旁边,先开口给爷爷解释这段时间没有过来的原因。 “年轻人事业为重,我这个老头不愁吃不愁穿的,不用你们挂念,做好自己的事,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啦!” 爷爷语重心长地宽慰着他。 “爷爷,我们这段时间确实来看您看的少了……一是因为林深最近确实拍戏任务重,二来是我这段时间都在准备明天的试镜,我知道爷爷肯定是支持我的对吧?” 爷爷看着谢安凉头上又重新染蓝的头发,心里又有些淡淡的小失落。不过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 “当然不会介意啦,我以前不就说过嘛,我的安凉喜欢做什么爱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当然了,首先你要真的喜欢做,并且努力下决心好好去做,爷爷全力支持!用我在圈子里给你打声招呼吗?” “爷爷您真好!不过不用了,安凉凭实力一定可以的!您放心!” 爷爷看着孙女夸自己,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丁叔把给谢老爷子和鹿林深泡好茶端了上来,谢安凉的则是一杯酸牛奶。 薄野权烈接过茶后,就非常有礼貌地对丁叔说:“谢谢丁叔!” 丁叔喜不自禁,开心地就跑到自己卧室去找小本本整理自己要问鹿林深的问题了。 正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近况时,谢安甜一家人竟然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谢正桓和莫芳香走在前面,谢安甜跟在后面。 谢安凉依旧坐在沙发上,装作没有看到他们过来的样子。 “爸,我和芳香带安甜一起过来看望您来了,原来安凉也在啊!” 谢正桓知道自己和安凉这个女儿一直闹的很僵,也一直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但此时在年龄越来越大的老父亲面前,他还是希望谢安凉能和他装出和好的样子,让老人家放心。 很明显,谢安凉根本没有给他这个面子,父女关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才不想去演个什么好关系来欺骗自己最爱的爷爷。 薄野权烈也随着谢安凉一起坐着,并没有起来迎谢正桓。 谢老爷子也是刚才的那个姿势,对谢正桓点了一下头。 莫芳香跟着后面说:“是啊,爸,我们是有段日子没过来看您了,我和正桓一直寻思着什么时间来看您比较好,今天上午就想到择日不如撞日来看您,然后我们就来了,还真是巧了,安凉也在啊!” 谢正桓带着自己一家人尴尬地不知道坐哪里,就慌忙对谢安甜说:“傻安甜,还不快跟爷爷问好,发什么愣啊?” 谢安甜杵在两人的后面,从进来以后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此时见父亲让自己给爷爷打招呼,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紧张地对谢祥瑞问好:“爷爷,好……我……安甜……来看您来了!” 谢祥瑞听着谢安甜磕磕巴巴地打招呼,也没说什么,就是对着她点了点头。 只一点头,谢安甜就已经有些害怕了,慌忙躲到了莫芳香身后。 谢正桓忍不住教训谢安甜说了一句:“没胆的东西!” 谢安凉知道谢正桓教训谢安甜这是说给爷爷听的,平时在家里他宠谢安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骂她呢! 莫芳香在背后偷偷扭了谢安甜一把,悄声说:“真是不争气,在家里不是说的好好的么,快去讨爷爷开心!” 莫芳香这话说的声音说打不大,说小也不小,爷爷刚刚好可以听到。 于是,爷爷开口对说:“不用难为安甜了。” 谢安甜听了这话头立刻低了下去,又往莫芳香的身后躲了躲。 莫芳香则是用手绞着自己的衣角,轻声回了一个:“是!”之后又给谢正桓使了一个眼色。 谢正桓正要打圆场,薄野权烈适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爷爷说:“爷爷,这次我和安凉来,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给您汇报的。” 重要的事? 谢安凉不解,除了她明天要去试镜这件重要的事,她已经给爷爷汇报过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吧? 爷爷谢祥瑞一听鹿林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也就把心思收了回来,专注在了鹿林深和谢安凉的身上。 没人让座,谢正桓一家人杵在客厅里,很是尴尬。 “爷爷,您也知道,上次我和安凉已经扯过证了,但是因为我的工作性质的原因,也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和安凉举办婚礼,所以我想……” “好啊!我举双手赞成!”爷爷开心地鼓着掌从沙发上起身,去拍了拍鹿林深的肩膀说:“好样的!” 谢安凉则是一脸蒙圈的跟着站了起来,若有若无地配合着鼓着掌。 这家伙每次给爷爷说什么重要的事都不提前给她打招呼的啊? 第73节 “不过具体的婚礼形式还没有想好,是举办一场传统的盛大婚礼,让您和安凉的亲朋好友都可以参加,或者是办一个小型的婚礼,还是旅行结婚,我还没想好,所以想和爷爷商量一下……” “这个婚礼嘛,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吧!我这个老头子家就不跟着掺和了……况且吧,我也不是非要喝你们的喜酒,我主要是想早些抱上小外孙啊!” 一语说罢,薄野权烈和谢安凉的脸一起刷一下红了! 谢安凉害羞地推了爷爷一把:“爷爷,您乱说什么呢?” “什么乱说?我说的有什么错吗?” “我和林深才刚扯证,您就开始说等着抱小外孙,你不觉得您说的有点早吗?”谢安凉一脸娇羞。 “对对对,你和林深才刚扯证,是应该多过过二人世界……那样我才能早些抱上小外孙啊!哈哈哈哈。”爷爷爽朗的笑声响起。 谢安甜一脸嫉妒谢安凉的样子,但仍然有些害怕谢祥瑞,不敢上前搭话,还是往莫芳香的身后躲了躲。 薄野权烈连忙接着爷爷的话茬说着:“是是是,爷爷说的是,我和安凉一定会……” “你说什么呢!”谢安凉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心回家我废了你!” “我没说什么,我就说我们一定听爷爷的话!” 谢正桓看着谢安凉和鹿林深在眼前打情骂俏,一点都不正经,于是脸上微怒,忍不住说:“安凉,在爷爷面前胡闹什么?” “父亲大人,我没胡闹啊,是爷爷胡闹的,你有本事说爷爷别说我!” “你!没大没小!”谢正桓怒气冲天。 “行了!”爷爷的声音不怒自威。 “爸,您不要这么一直过分的宠安凉,都被您宠坏了!您看见了,刚刚她还没大没小的顶撞我!” 谢正桓对自己的父亲诉苦。 “你们不宠安凉,我来宠!碍着你的事儿了?还有,安凉顶撞敢顶撞你,那是你说话做事情做的不对,对了她能顶撞你啊!” 谢安凉见爷爷护着自己,心里一暖,故意对着说话威武的爷爷不正经的眨了下眼睛。 谢正桓看到了,更是气的要死! 但鉴于这次来谢家庄园是有事情求谢祥瑞办,所以也只好忍着,不再去管谢安凉那个丫头。 丁叔在自己的卧室火速写好自己要问偶像鹿林深的问题,慌忙跑下楼来,就见谢正桓一家人杵在客厅里。 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顿时就不见了踪迹,收回了写满问题的小本本放在了口袋里。 沉默着去给谢正桓一家倒茶水。 爷爷谢祥瑞终于发话:“你们都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坐!” 谢正桓这才领着一家人坐在谢祥瑞对面的沙发上。 丁叔端着茶水给他们送上来,一一放在他们面前。 谢安甜看到谢安凉面前放的是酸牛奶,而自己的和大家一样是茶水,心里微微有些不满。她怕爷爷,但她不怕丁叔啊,于是悄声生气地对丁叔说:“丁叔,我不喝茶,我也喝酸牛奶!” 丁叔站起身来,说了句:“庄园里没酸牛奶了,安凉小姐刚刚喝的是最后一瓶,您要是想喝的话,您回家再喝吧。” “你!丁清随!你不要太过分!”谢安甜大声的吼了出来之后,才忽然想到自己不是在谢家新宅自己家里,而是在爷爷谢祥瑞的面前,顿时吓的蔫了,看着爷爷的脸色,脸色惨白,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丁叔放好茶水以后,就站回了谢老爷子的身后。 爷爷谢祥瑞看了一眼谢安甜,没说什么,转而对谢正桓说:“这就是你带出来的有大有小的女儿?!” 谢正桓脸都黑了一圈,尴尬又生气地对谢安甜说:“还不快跟丁叔道歉!” 谢安甜唯唯诺诺了好久,见大家都在盯着她,心里怒火四起,但是自己却不敢再发威风了,只好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对丁叔说:“对不起……” “大声点!”谢正桓真是要被女儿气死了。本来这次来谢家庄园就是来为她求事,事还没说出口,她反倒先捅了篓子。 “丁叔,对不起!”谢安甜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倍,全场人都是一愣,语气间的怒气显而易见。 谢正桓更加尴尬了。 丁叔:“没关系,安甜小姐您是小姐,我是下人,事情没做好,挨两句训没什么的。只是老丁我耳朵不聋,安甜小姐下次要愿意还给老丁说话的话,不用说那么大声音的。” 谢安甜被怼的无话可说,只好对自己的母亲莫芳香撒了娇。 莫芳香知道自己的女儿安甜是受委屈了,但想到这次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求谢老爷子,于是也就抓着谢安甜的手,按了按,安慰了几句,意思是别再多说话了。 谢安甜委屈的闭上自己的嘴。 谢正桓开始跟父亲谢老爷子说去此次前来的正事来。 “爸,我带他们娘俩来确实是有件事想劳烦您一下,就是安甜啊,想进娱乐圈做个演员,您看您这边能不能打声招呼……” 虽说谢老爷子谢祥瑞已经退隐多年,实权大部分都交接在了谢正桓的手中,但过硬的人脉关系是没有办法一起交接的。所以谢正桓在娱乐圈说的话不一定管用,但曾经叱咤整个金融界的谢老爷子谢祥瑞不管何时说话都一定是管用的! “噗嗤!”谢安凉笑了出来。 ------题外话------ 浴雨与鱼《废柴要逆天:腹黑女狂神》: 高冷女主vs腹黑男主,秒变坑货女强盗!摸胸揩油耍流氓,殊不知,马上就要被某人抗上床。 “雪雪…雪儿,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和你抢了一颗灵芝草而已。”某美男已垂垂欲泣。 “不够!这只是利息!”某女不屑。某男一个气火攻心,晕了过去。 临走之际,某女却是脑袋一抽,朝着美男光裸的身体,一把摸!小脸一红,却终是嘴硬。“哼!也算利息。” 某女才走,某美男便一个鲤鱼打挺,摇身一变,继而再变翩翩公子哥。 “啧啧啧…亏得本大爷机敏,终于让你这个臭丫头垂涎我的美色了。”某男笑得风骚摇曳。 ☆、第95章 干柴烈火情有可原! “原来妹妹想进娱乐圈啊?我倒是忘了,是谁好像教训过我说,娱乐圈多乱多脏来着。我说我要试镜,还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现在可倒好,妹妹想进娱乐圈,娱乐圈就变成一个香饽饽啦?还来求人?父亲大人,您还真的是舍得下脸来!” 被谢安凉这么一讽刺,谢正桓的老脸确实是下不来台了! 爷爷谢祥瑞也铁青着脸没再说话,他对进不进娱乐圈没什么大的意见,娱乐圈是有些污浊,但是也有干净的地方,也不乏可以守住本心的人。 而今,这小孙女谢安甜还没进娱乐圈,就要走关系,那以后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还不得被染得五颜六色的人都认不出来。 莫芳香见丈夫谢正桓出师不利,于是帮忙解围:“爸,正桓的意思是,安甜试镜还是要去试的,就是希望您能再适当的时候给剧组打声招呼,说句话,就行……” “怎么?我要是刚刚答应了,这试镜还不去试了?你们做人父母的,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 听到莫芳香这样说,爷爷谢祥瑞更加生气了起来。也不是说谢安甜这孩子哪里不好,都是被父母给惯坏的。 刚刚他也试着问安凉要不要在圈子里给她打声招呼,她一下就拒绝了。这安甜可倒好,上杆子来求着他利用他以前在圈子里积累的人脉。 爷爷谢祥瑞听着就有些气恼,想想自己刚正不阿的一辈子,怎么到了谢正桓这一辈儿这里就沦落成这个样子了?都怪自己教子无方啊!才教出谢正桓这样的不肖子孙。 想想儿媳白欣的死,想想小三莫芳香的上位,虽然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当年事已至此,他也已经无可挽回。谢正桓作为他的儿子,他真的是感觉丢尽了自己的脸了…… 爷爷谢祥瑞长长叹息了一声,仰着头,艰难的呼吸着,对着谢正桓一家子往外摆了摆手,意思是快走…… 谢正桓还想再争取一下,于是又叫了声:“爸!您……” 谢祥瑞的手又往外摆了摆手,没去理会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下起了逐客令。 谢正桓只好带着莫芳香母女往外走去,谢安甜依然跟在后面,在快走出大门的时候,对着谢安凉狠狠地瞪了个不客气的眼神。 谢安凉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在回去的车上,谢安甜开始给自己的母亲莫芳香诉苦:“妈,你看到了吧,刚刚姐姐在爷爷面前是怎么对我的,还有丁叔,他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根本就没把我当成谢家的小姐,他给安凉姐姐准备的是酸牛奶,给我准备的就是普通的茶水了,我说他,他竟然还那样联合起爷爷来对付我……他根本没有把我们一家子放在眼里!” “行了!别说了!丢人丢的还不够么!”坐在副驾驶的谢正桓一声怒喝,吓得谢安甜慌忙停住了自己的诉苦与抱怨。 莫芳香拉过来谢安甜的手,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安抚了一番。 谢家庄园别墅内,谢安凉和薄野权烈依然坐在爷爷谢祥瑞的旁边,等待着爷爷消气。 这时,丁叔站了出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了自己记好问题的小本本儿,脸上又开始洋溢起“甜蜜”的笑容,走到自己偶像鹿林深面前,就像个记者访问了起来。 “鹿先生,您以后能多拍些像《追逃之血》这样的片子吗?偶像剧那种少演的好,浪费了您的演技,消耗了您的形象……” 鹿林深用一种无比温柔的语气回答着自己刚刚路转粉的资深影迷丁叔:“嗯,以后在选片子的时候一定注意!” 谢安凉心想,以后一定注意?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已经接下了那部年度狗血雷剧《危险的诱惑》了…… “鹿先生,有一个您的粉丝朋友,让我代问您一个问题,您……” 丁叔还没说完,刚刚还在艰难着呼吸喘气的爷爷谢祥瑞就笑了出来。 “你们说哈,这老丁也是够有意思的,除了浇花,大半辈子都没什么业余爱好,现在倒好,开始学会追星了,还和林深的一群小粉丝打的火热!你们还别说,听他说现在已经有一批林深的粉丝,开始想让丁叔当这个粉丝群的……粉丝群的什么来着?” “会长?”谢安凉补充。 “对!会长!老丁也想不到,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园丁了,有一天竟然可以搞一个会长来当当吧?” 说道这里,爷爷哈哈大笑了起来,刚刚脸上的愁容一晃而散。 丁叔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红晕,是害羞吗? 谢安凉故意拉着爷爷:“爷爷,咱去院子里走走吧,给人家偶像粉丝见面会留个二人世界的机会呗!” “不不不,我就借用一会儿会儿鹿先生就行了!” 老丁的老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爷爷很配合的拄着拐杖就站了起来,“走!咱出去走走!”在谢安凉的搀扶下,两人一起朝别墅外面的花园小径走去。 薄野权烈,嗯,是鹿林深,当然留下来开超级粉丝见面会了,专门负责回答丁叔准备好的小本本上面的问题。 夕阳西下,谢安凉搀扶着爷爷走在花园小径上。 “很久都没有陪爷爷散步了。” 谢安凉悠悠的说。想想上一次陪爷爷散步都已经是上一世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也不过就四五岁的样子,牵着爷爷的手,也是走在这条花园小径上,听着爷爷讲着很多童话故事,蹦蹦跳跳的,很开心很快乐。 而今搀着爷爷走着,爷爷满头的银发被微风轻轻吹动,她有些不舍。 “是啊,很久没有和我的小安凉一起散步了,走我们去安凉湖逛逛。” 爷爷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被谢安凉用手搂着搀着。 “嗯。爷爷,时间过得好快啊,不知不觉中,我感觉我也要老了。”她把头轻轻的靠在了爷爷的肩膀上。 第74节 她舍不得这样温暖的时光。 像小时候一样,祖孙俩的影子被夕阳拉长,一长一短,一个宽一窄,只是爷爷的腰有些佝偻了。 “胡说什么呢,你才多大啊,小屁孩一个,这辈子早着呢,说什么老了,要老也是爷爷老了,老了老了就快不行了!” 没走多长时间,爷爷就有些气喘了。 “要不然我们坐下歇下?”谢安凉看到两人所在的地方有个亭台水榭。 “不了,我们再走几步就到安凉湖了。你还记得吧,你小时候经常和我一起在这里钓鱼,简直就和小猫钓鱼一样一样的,见一个蝴蝶飞过来你就去捉蝴蝶了,最后一条鱼都没有钓到过。为这事,有次你还生气了,好几天都不理我!臭丫头!” 爷爷笑着看着谢安凉,而她脚下渐渐就放慢了脚步。 她好想这条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他们走的能慢一点,再慢一点,他们彼此陪伴的时间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正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安凉湖就近在眼前了。 她和爷爷沿湖而行,湖面波光粼粼,夕阳映照在湖水里,金灿灿的微波荡漾着。 爷爷缓缓的说:“安凉啊,我这一辈子活到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我没什么大的希望与期盼,就是想要你能够幸福,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你母亲没的早,当时你年纪还小,我知道你可能没什么印象,但你不是没人爱的孩子。你母亲很爱你,我也很爱你,现在你又遇见林深了,我相信他也爱你,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所以时机到了的时候,就放过自己吧!” “爷爷!我……”听着爷爷一席话,她顿时有些哽咽,强忍着泪水没有流下来。 她是外表有时候很强势的样子,但她也恰恰抵挡不住这种温情的感动。 爷爷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的小安凉很聪明,爷爷知道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哭什么啊,爷爷就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和你说说知心话……走,我们去你最喜欢的蝴蝶兰海去看看!” 谢安凉擦了两把眼泪,就和爷爷往蝴蝶兰海散着步走去。 她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刚刚自己一直在顶撞谢正桓,丝毫没有给他这个父亲留下一点面子,可见她心里还是怀有着对父亲的不满与愤恨。爷爷不想让那份愤恨伤害到她自己,所以才这样对她说的。 她又何尝不懂。 只是如果懂就能做到的话,那人生真是会变得简单的多了。 和爷爷一起散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上一世爷爷去世以后,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有机会能让她再看一眼爷爷该有多少,哪怕爷爷不说话,只是让她看一眼,陪伴一秒。 而今,重活一世,竟然有机会能够再次和爷爷这样牵手散步,陪在爷爷身边,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 “爷爷,我爱你!” 上一世她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而今脱口而出。 她怕她会像上一世一样,等到没有机会的时候再说,就什么都晚了。 “我的小安凉怎么想起来现在跟爷爷表白了啊,说的爷爷都不好意思了!快看爷爷的老脸是不是红了?” 爷爷故意打趣着他的小安凉。 “爷爷的脸皮厚才不会红,看我的脸才红呢!” “没大没小!哪有这样说爷爷脸皮厚的?” “嘿嘿!我就是没大没小,没老没少,谁让爷爷最宠我呢!” 谢安凉在爷爷面前撒娇,爷爷觉得她的小安凉真可爱,也像一个老顽童一样跟着扮可爱笑了起来。 天色渐渐晚了,两人从蝴蝶兰海就开始往回走了。 谢安凉有点担心爷爷会体力不支,毕竟来时已经走了一段路了。 正在担心的时候,薄野权烈和丁叔就已经开着丁叔的园丁车行驶了过来,谢安凉伸出手招了招手,喊到:“嗨!我和爷爷在这里呢!我们在这!”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格外的惬意,谢安凉的心情也是舒服到了极点。 丁叔看到后也回应着招了招手,开着园丁车载着薄野权烈朝着他们驶来。 薄野权烈下车,和谢安凉一起搀扶着爷爷上了车。丁叔载着三人往别墅方向回程。 夜凉如水,薄野权烈给她和爷爷一人拿了一个毛毯,披在了身上。 她看着薄野权烈的深情发光的眸子,宛若灿烂星辰。再看看爷爷一脸幸福陶醉的样子,谢安凉忽然觉得她这一生别无所求,想要的大概就是这样美好幸福的时光吧。 等谢安凉和薄野权烈陪着爷爷吃过晚饭以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爷爷就让两人留下来过夜。 正好第二天谢安凉去试镜的地点离谢家庄园挺近的,于是谢安凉也就欣然同意了。 只是当薄野权烈跟着她进了自己闺房以后,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起来。 “你不如去睡客房吧?” 让他和自己睡自己从小睡到大的闺床,简直不要怪怪的! “睡客房?哪能啊?咱爷爷还等着抱小外孙呢!” 薄野权烈手肘一碰身后的门,门响了一声,但是没有关上。 “**一刻值千金,我们抓紧?” 薄野权烈说着便饿狼扑食似的朝着她扑了过来,她慌忙一躲,反倒把两人都躲到了床上。 他压在她的身上,姿势极其暧昧。 丁叔正好端着茶水走到门口,刚要敲门,门就被敲开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前面那姿势无比暧昧的一幕,老脸一红,慌忙退了回去。 “丁叔,丁叔,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别走啊,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什么?他眼难道瞎了不成…… 就算是两个小年轻,**,情有可原,但也太等不及了吧,刚进房间就…… —— 顾森夏逃出骆乾北的别墅以后,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身上没有钱,别说打车了,连公交车都坐不起啊。 只好徒步走在路上。 但大病初愈,又经过刚才那没头没脑的跳楼,身上更是没剩多少力气了。不过只要想到自己要马上逃离骆禽兽的魔爪,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元气满满,朝着前面飞奔而去。 刚跑的满头大汗,就见一辆豪车停在了自己面前。她开过这车,所以她认得,是骆禽兽的法拉利利。 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法拉利利优哉游哉地紧跟着顾森夏不放。 车窗摇了下来,车上坐的是骆乾北的那个脖子上有疤痕的保镖。 顾森夏看清以后,吓的用更加飞快的速度慌忙逃窜。却只见那个保镖下了车来,三下五除二没两下就捉住了她。 “你干什么啊?!你快放开我,不放开我,我可要喊啦!” “骆先生让我送你回去,顾小姐,请上车!”保镖一板一眼的说着。 “信你个大头鬼!”话音未落,顾森夏还没跑出去一步,就被保镖提溜上了法拉利利,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坐在车上的顾森夏,只好祈求这个保镖说的是真的,那个骆禽兽真的是良心发现了要送她回家。 法拉利利里,因为保镖太严肃,加上保镖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狰狞在顾森夏的眼前,导致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突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一直往车外四处张望着。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保镖大哥,把她给卖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还好,二十分钟的陌生路程后,顾森夏终于认出来了车窗外熟悉的道路与风景。 又十分钟以后,顾森夏在父亲顾泰安的花店门前下车。 法拉利利载着那个让人生怕的疤痕保镖消失在顾森夏的视野范围。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做回了平常那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顾森夏。 花店的名字叫“森之夏”,正是父亲顾泰安取自顾森夏的名字。 在现在看来,森之夏可以说是一家老花店了。 十八年前,顾森夏出生的那一年,顾森夏母亲温月晴因为照养顾森夏失去了工作,又因为温月晴爱花,所以顾泰安和温月晴拿出了结婚后积攒的所有积蓄,一起开了这家花店。 森之夏在街角的位置,生意一直很好,后来温月晴又想出了把花店与书店结合起来的主意,于是森之夏一直都很受文艺青年的喜爱。 在温月晴还没生病的时候,森之夏一直都是由温月晴搭理,顾泰安在外面打一份送快递的零工,这样也可以随时帮温月晴一起照看店里面。 当然,顾森夏在去上大学之前,也经常待在花店里卖花,经常来花店的文艺青年们都喜欢称呼顾森夏为“小花妹妹”。 后来温月晴生病以后,顾森夏父亲顾泰安就不再去送快递了,开始花店医院两头跑。 顾森夏也开始和父亲顾泰安一起为买让温月晴续命的营养针奋斗在打工赚钱的路上。 可这看病续命的钱终究是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他们父女俩赚来的钱简直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因为挪用森之夏花店的投入支出费用,就连森之夏也渐渐开始入不敷出。 顾森夏站在森之夏花店门前,看着以前热热闹闹的花店变的冷清,心里免不了也有些失落。 但是看到父亲顾泰安正在专心地修剪包装着康乃馨花束,就瞬间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脸上洋溢起她惯有的顾森夏氏甜甜的微笑。 顾泰安在医院病床前安顿好妻子温月晴以后,就匆忙赶来了森之夏。自从妻子生病以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两点一线,医院和森之夏。 虽然生活已经糟糕成这个样子,但顾泰安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愁容。 见女儿顾森夏进来,笑了笑,像平常一样递过去了几束花和剪刀,说了句:“这几天都跑哪儿去了,整天连人影都没见到,你妈可有点想你了啊!” “没乱跑,就是又去打了几份零工,但也没赚着多少,我以为您在医院呢,所以就想着先过来森之夏照看着。妈那里,我等晚上有时间就过去看看她。她还好吧?” 顾森夏接过来花束和剪刀,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陪着父亲顾泰安一起修剪了起来。 她承认,她很想念自己的母亲,但是她却很少过去看她,即使没有兼职闲下来的时候,她也不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不敢看到一向温婉美丽的母亲,被病魔摧毁成那个样子。她害怕见到母亲那个样子。 她害怕失去母亲。以为不去看就不会失去。 “你妈还那个样子,最近几天都挺平静的,病情没有再反复,只是昨晚好像有点不舒服。等下下我来看店,你有时间去看下她吧!” “嗯嗯,好,我也有些想她了。对了,爸,我很少去医院看妈,妈没有怪我吧?” 顾森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自己的父亲顾泰安。 顾泰安脸上还是以往的和善,不凶不霸,对顾森夏笑了笑:“傻孩子,天下哪里有妈妈会怪女儿的。而且她一直也知道你很忙,还在为她的医药费四处奔波,所以你妈有时候还有点自责……说对不起你,把你生下来,没有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还连累你,大学都没有上完就……她悄悄给我说的,她不敢直接给你说,怕你想多……” “爸,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天下父母心都一样,顾森夏忽然觉得这也是父亲的心里话。 一直保持着安详笑容的顾泰安一时间有些失神,良久才对自己的女儿说出了心里话: “森夏,我和你妈想的一样,你还年轻,我们不能这样拖累你。而且,我们都知道,你妈是好不了了,除非做那个医生建议的大手术才有一线希望,可是我们又没有那么多钱,这你也知道。所以,森夏,放弃吧,作为我们的女儿,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你妈的事就交给我吧,放心大胆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不要让你妈更加自责,这也是我和你妈都希望的……” 第75节 顾泰安是一个有些书生气的人,以前不管是送快递还是送花,就连对自己的妻子,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而今,面对自己的女儿顾森夏,忍不住说了有史以来最多说的话。 “不,爸,您小时候经常我说,我们一家三口是一体的,不管遇到怎样的风雨都不怕,只要有家在,我们都可以一起扛过去。爸,您和妈这是怎么了?还是您教给我,做人要乐观,要知足常乐,要充满希望,怎么现在您开始让我放弃了呢!如果女儿真的那样做了,您觉得您的女儿良心上会过的去吗?” 明明是很深刻的话题,父女俩讲起话来却是波澜不惊。 顾森夏把手里修剪包装好的康乃馨花束递给了父亲顾泰安,顾泰安接过来就放在了货架上。 森之夏花店里一个来买花的顾客都没有,就只有父女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正在两人聊着这个家以后该怎样撑下去的时候,森之夏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然后只见那晚绑走顾森夏的那帮放高利贷的人闯进了店里。 父女俩急忙站了起来,顾森夏认出这些人后,匆忙上前挡在了自己父亲顾泰安的面前。 冲着那帮放高利贷领头的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要什么,都冲我来,跟我爸没有任何关系,不准你们伤害到我爸!” 在顾森夏的眼里,维护自己的家人,永远高于一切。 当然,在父亲顾泰安的眼里也是。 顾泰安把自己女儿拉了回来,伸出双臂,把顾森夏挡在身后,尽自己的全力想要保护好她。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闯进店里来,不怕我们报警吗?” “报警?您的女婿欠我们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察来了,您该还钱还是得还钱!” 为首的那个彪悍的汉子再次站了出来。 “女婿?” 顾泰安听对方这样说,心里有些疑惑,哪里来的女婿?他回头看了自己女儿顾森夏一眼。 顾森夏小声说了一句“祁佑”,但是头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爸,他还只是我男朋友,是他们误会了,一直向我追债。” 顾泰安虽然不知道左祁佑怎么就惹上这一帮人了,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就转头对放高利贷的人说:“你们认错人了,我女儿根本都没有结婚,我哪里来的女婿?你们还是快离开吧!” “伯父,我看您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我也不怪您。您闪开吧!要不是昨天有骆家出面救人,您的女儿早就被卖到西元国的高级妓女店里去了,哪还有今天这一出啊?!我看您这花店还不错,也一块给抵押了吧,也好换您女儿早出来几天,您看怎样?” 从来没有对人发过火的顾泰安听到这话后,气的脸红脖子粗,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说谁能受得了?于是从地上拿起自己刚刚坐的小板凳,就朝着那个为首的彪汉子砸去。 彪汉子又哪里吃得了这亏,于是手上一招呼,身后的汉子也都一哄而上,砸起店来。 一个彪汉子拿起刚刚被摔的板凳就朝顾泰安的背上砸去,板凳被砸成四五半,顾泰安摔倒在地上。 顾森夏也被两个彪汉子架着胳膊就拖着走了。 “爸!爸……”顾森夏叫着顾泰安。 顾泰安勉勉强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被一个彪汉子用花盆狠狠砸了到了头上。 顾泰安直直就往地上跌去。 “爸!爸!爸……”顾森夏细心裂肺地喊叫。 因为顾泰安的突然受伤倒地,顾森夏拼尽全身力气,趁两个彪汉子没注意,跺了他们一脚,从他们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慌忙去地上扶起父亲顾泰安,但父亲因为刚刚被砸的太狠,已经晕了过去,头上还流着血。 顾森夏开始抱着父亲不断流血的头,惊慌失措的哭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彪形大汉给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两个彪大汉上前,去拉扯顾森夏起来。 顾森夏一直抱着父亲不起来,彪大汉就不再顾及那么多,有一个彪大汉干脆直接从地上一把就抱起了她。 顾森夏疯了一样的挣扎,但她的力气和彪汉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蚂蚁遇大象,她知道拗不过,就狠狠地咬了彪大汉的手腕。 彪大汉吃痛一下就放开了顾森夏,她瞬间摔倒在地上。 地上本来就都是被砸碎的花盆碎玻璃碴,顾森夏的胳膊和脖子上遇到锋利的玻璃碴顿时被割伤,也流出了鲜血。 顾森夏再次被架走。 身后传来的都是森之夏花店被砸的稀巴烂的声音。顾森夏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碎掉了。 在无比慌乱的情景中,被架着胳膊的顾森夏慌忙从上衣口袋中翻找着手机,刚找到就被架着自己的一个彪汉子把手机给抢了过去。 然后她就被推到了一个黑色的车里。 可能是怕顾森夏看到车行驶的路线,于是就蒙上了她的眼睛。 眼睛被蒙上,四周漆黑一片。 顾森夏想到了刚刚父亲倒地的身影,又亲眼看到自己家的花店被砸的不成样子。 终于爆发: “是左祁佑欠下来的债,你们干嘛不找他,找我做什么?我又和他没有结婚!” “顾小姐,我们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之前拿个假结婚证骗我们呢。事已至此,我们总不能绑一个男的去卖吧,而且男的就算能卖,价钱也不高啊!还有,左祁佑家的房子我去看了,还不如你们家的呢,所以,你就老老实实跟我们去吧,我们也是亏大了!” 顾森夏咬牙切齿,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还倒在血泊里没人医治,母亲还生着重病躺在医院等人照顾,语气就软了下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哥,你们行行好,真的,我家真的没有钱,你们就放过我吧。我妈还躺在医院里等人照顾,一瓶营养液就要四五千块钱,一星期要打三次营养液,我们家这么多年的积蓄全用来给我妈买营养液了,所以真的没什么钱。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和我爸好不好……左祁佑欠债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在你们来绑我之前就把我给甩了……我们相爱了七年,但我们分手了,是他介意我,要和我分手的……” “闭嘴!”彪汉子门齐齐的异口同声地让顾森夏闭嘴。像唐僧一样一直念经说个不停,都要被她给念经给念晕了! 在被蒙着眼睛的黑暗中,顾森夏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觉得她的生活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彪汉子们嫌她太烦人,就把她眼睛上的蒙面布给摘了下来,准备用布塞住她说个不停的嘴巴。 此时,被彪汉子没收走的顾森夏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因此彪汉子没来得及塞她嘴。 顾森夏远远的看去,一眼就认出了是母亲医院的电话。 那个彪汉子想都没想就接了电话:“什么生命垂危,要做大手术?没钱,你打错电话了!”真是被这个没钱的臭丫头要烦死了,彪汉子毫不客气地溜挂了电话。 母亲病情危急了?顾森夏心里一凉,她觉得天真的是要塌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明明他们一家人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为什么现在坏事却总发生在他们一家人身上呢! 越想越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 但恰恰越是这样,顾森夏就越是想要和老天对着干,想要证明自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 所以必须要逃出去!哪怕是能够见到母亲最后一面也是好的! 因为一直处于惊慌与伤心的绝望中,所以一直没觉得哪里疼,但当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擦着,竟然擦出来一把血时,顾森夏真的被吓坏了! 尝试着向自己的脖子里摸了一把,摸出来的竟然也是一把鲜血。 “大哥大哥!我要死了,我脖子被割破了,真的我要死了……你们快救救我救救我……” 本来昨天还好心给她盖个毯子的为首彪汉子大哥,也被她烦的懒得搭理她了。 拿出那块布想堵她的嘴,才发现布少了,堵不住…… 顾森夏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也都是伤口,不断在往外渗着血,又开始念起经来:“完了完了,这次我真的要死了!” 几个彪汉子被烦的纷纷叹着气堵上了各自的耳朵。还不如一棒子打晕了再绑走的好,那样也不会这么烦人了。 顾森夏一直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看起来像是刺激太大有些神经兮兮了,但其实她心里面十分镇定,她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正在顾森夏伺机而动的时候,车子猛然急刹车停了下来,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顾森夏因为惯性一头就栽在了那个彪汉子的胸膛上。 彪汉子凶了她一眼。顾森夏又故意往后一倒。 被撞的生疼,她捂着脑袋开始装晕。 其中的一个彪汉子小喽喽,把车门打开了一个门缝,开始下车去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其余人在车里屏息不动,等待小喽喽回来汇报情况。 谁知等了三分钟都没有回来,于是为首的彪汉子又派了一个下去。 同样,又三分钟过去了,人没有回来。 又派了两个人,三个人…… 都没有回来。 为首的彪汉子,已经意识到事情的奇怪。于是把顾森夏先绑了起来,然后下车关上了门。 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开车的司机也越等越怕了起来,终于耐不住性子,也开门下了车去。 顾森夏急忙试着开车门逃跑,但无奈手是被绑着的,打开车门非常困难。扭了半天身子,才把被绑住的双手抓住了门的把手。 一拉!刺啦!门开了…… 门开的太快,顾森夏倒着身子直直的往车外滚去。 一半的身子耷拉在车里,一半的身子掉出了车外,然后嘴巴亲吻到了某人的脚面。 顾森夏挣扎着枕着那人的脚,扭过头来,往天上看去,就看到了骆禽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像上一次一样,顾森夏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无奈双手被绑在后面,脚耷拉在车上,全身根本没有一处是能使上劲儿的。 不同的是,这次她有点害怕,害怕他突然把脚拿走,那样的话她本来就受伤的脖子,可就要蹭在地上了。 “喂!骆禽兽,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动不了……” 顾森夏枕在他的脚背上,望着蓝蓝的天空,龇牙咧嘴的说出了这句话。 害怕骆禽兽像上次在酒店一样,随便提溜起她就把她扔在一边。 但非常神奇的是,就算她知道他可能会把她捡起来扔掉,她都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刹那,她安心了! 顾森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仰望着骆乾北。 骆乾北低头。 看到她晶莹白皙的瓷娃娃脸上布满了血痕,脖子里好像还在流着血。 俯身。 非常小心地蹲在她的身边,手指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血痕,一只手缓缓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横抱在了怀里。 迎着最美的太阳,向他的法拉利利走去。 第76节 “小东西,现在你愿意嫁给我了嘛?” ------题外话------ 感谢圣女果、牛奶苏、陈夏之光、浴雨与鱼的三鱼、爱吃肉的小考拉、su舒、陌梦已醒、亦萍、野性娇喘送的月票; 以及dear烧甜、大大大韵、牛奶苏、阿莱送的钻石,爱野真的感动疯了!跪谢!话不多说,码字去了…… —— 轻轻子衿的文《相府千金难为妃》 这是一个扑倒,扑不到的故事。 生性淡薄的丞相府二小姐,遇上了凶名远播的凌王应飞声,因为一纸婚约,让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有了联系。 他设计退婚,她坦然接受。 他教唆陷害,她见招拆招。 他视她如祸害,她视他如灾星。 从此黎清清的人生,便多了一项活动,斗前未婚夫! ☆、第96章 这家伙是不是不行啊? 丁叔关上门离开以后,薄野权烈压在她的身上依旧没有动,也并没有马上要下来的意思。 反而更加过分地贴近谢安凉,蹭着。 被丁叔撞见后,误会没有解除,谢安凉已经够害羞的了。 而现在他又这样故意撩她,爷爷和丁叔都在家里,她又不敢有什么大的反驳动作,脸不由的更红了! 只好小声对他说:“别闹,爷爷和丁叔都在家里呢!”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咬着她的耳朵说:“都是过来人,没什么,他们都能理解。” …… 谢安凉非常直白地告诉他:“丁叔不是过来人!” “哦?”薄野权烈脸上滑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又毫不受影响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尖,不轻不重,极其暧昧,她全身如电流流过,猛一哆嗦。 “没关系,以后会经历的。” …… 无语。 怎么才能制止薄野权烈下面的胡闹动作呢?谢安凉终于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不行,我明天还有试镜的,对我很重要,我准备了很久,你知道的,所以……” “所以,我们现在更要好好的练习一下,说不定明天导演就要你给我搭亲热戏呢。” 话音落。一个炙热的吻就吻了上去。 谢安凉忍不住推搡了几下,她的闺床正好是个有些复古的铜床,于是伴随着她的推搡,铜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吱呀吱呀…… 她的耳根都跟着一起红透了。 而他却更变本加厉起来,不知何时,修长的手指已经伸进去解开了她的bra,动作非常娴熟,以至于她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第一次了…… “薄野,你是不是以前和哪个女的做过?” …… “试试你就知道了!” 他咬上她甜美的唇瓣,不给她任何说话破坏氛围的机会。 因为来爷爷这里,她穿的特别的规矩保守,下身竟然穿的是几乎从来不会穿的牛仔裤,上身穿的是长袖t恤,扣子也是很多,扣子还是很难解开的那种花花扣。 这可苦了薄野权烈。 他压着她,越吻越深沉,随着室内迅速升温,他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着。 只是折腾了很久,她身上的衣服除了皱了一点,竟然还完完整整地待在她的身上。 于是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了起来…… 复古大铜床,吱呀吱呀…… 他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了起来,但身下的她除了领口被挑开了,全身依旧被包裹的很严实。 薄野权烈离开她的唇,看着身下面若桃花的谢安凉,挑开的领口间肌肤胜雪,衬着微微的细汗,莹莹剔透,双眼本能变红了,迅速把头埋了下去…… 湿润的吻落下,她颤栗着曲起腿来,但因为牛仔裤迟迟没有褪去,就像受着几层禁锢一样,动弹不得。 吱呀吱呀…… 其实,只是一个吻而已,这大铜床吱吱呀呀想的就像他们真的什么了一样…… 吻着,揉着,薄野权烈的大手已经滑到了他牛仔裤的扣子上,正要解开,她伸手按住:“你不会真要在爷爷眼皮子底下抱着我去吐吧?” “放心,说好的,今天只是继续昨天治毛病的,疗程到了,我自然会……” 一句话没说完,嗜吻狂魔已经再次低头吻了下去,又是惊的她一颤一颤的……她真是恨不得自己的毛病早点好了,早点做了算了,省的这家伙总是折磨自己…… 被吻着吻着,迷迷蒙蒙间突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时,谢安凉直感觉有些吓人,他就这样吻着吻着她就把她吻到坑里去了…… 要不是她现在穿的衣服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她真怕自己刚刚一不小心就丢盔弃甲从了他…… 大铜床继续吱吱呀呀了十分钟时间,再难脱,谢安凉也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 当她身上的火彻底被点起来以后,薄野权烈那个男神冒着再次把自己憋成内伤的危险,从她身上起开了,去找浴室灭火了…… 而谢安凉又是一脸蒙圈的看着半途离去的薄野权烈,what?这家伙是不是不行啊? 如果此时是在西源别墅的话,她肯定早已经冲过去一探究竟了。 谢安凉已经被折磨的累的不想动了,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休息了片刻。 之后无意中看见,一个个草莓印赫然印在自己身上,她羞的拉过被子就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想到自己房间没有别人,她想了两秒,又掀开了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草莓印偷偷笑了起来。 此时薄野权烈推门进来,刚刚好看到这一幕,关上门,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一直挂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迟迟没有退去。 谢安凉的脸早已尴尬的炸裂,猛的再次一把盖上了被子。 看着他脸上的那抹笑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读,得意?得逞?嘲笑?反正谢安凉就是有一种没逮到的感觉…… 虽然刚刚她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累的全身都没有力气,想去洗澡,但腿软的根本下不了床…… 一直拿她做实验的世纪大暖男怎么错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走过去,俯身就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用大浴袍裹上,就往浴室走去。 浴室是在谢安凉闺房的外面。 被他抱着去洗澡,万一被爷爷或者丁叔看见了,她以后可还怎么来谢家庄园混啊?还让她怎么面对爷爷和丁叔啊? 薄野权烈大神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东西…… 谢安凉羞的就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他穿的也是白色的宽大睡袍,她埋进他怀里以后,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他的体香,清新的味道直往她的鼻孔里钻,好闻的要命。 偷偷的抬头去看他的脸,棱角分明的下巴和侧脸尽收眼底,刚洗过澡的湿发在头顶灯光的反衬下,更加的性感撩人。 “好好看,你老公我够帅吧?” 又被逮个正着! 谢安凉钻进了他的睡袍里,忽闪忽闪的长睫毛蹭着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也吹拂过去,痒痒的…… 就在此时,爷爷谢正桓刚好药忘外面了,出来拿药,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小两口的这一幕,一个急转身就回屋了! 薄野权烈脸上报以感激与默契的笑容,谢安凉也正好看到了爷爷转身的那一幕,羞的用小手捶着他的胸膛…… 把她送到浴室,他蹭在门边不肯走,不舍地说:“刚刚我没洗好,要不然一起再洗一次?” 话音未落,浴室的门“啪”一声就摔了过去,然后就传来了谢安凉在浴室里面上锁的声音。 薄野权烈只好悻悻的离去。 拿过来了爷爷落在客厅里的药,又去端了杯水,去敲开了爷爷谢祥瑞的卧室门。 爷爷穿着睡衣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薄野权烈慌忙把手中的药和水递了过去,没说什么,爷爷接过来后,笑了笑,对他说:“小伙子,加油!” “是,我一定会!爷爷,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薄野权烈给爷爷关上了卧室门,就去浴室门口蹲守去了,万一自己小娇妻有什么临时需要的呢! 半个小时后,大铜床上,薄野权烈抱着自己香喷喷的小娇妻睡得无比的香甜。 第二天一早,一向起的很迟的睡觉大王,可能是想好好表现自己的原因,先谢安凉一步醒来。倒是没怎么体贴自己的小娇妻,反而一起来就跑去爷爷身边献殷勤去了。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后来还读了会儿报纸…… 谢安凉因为昨晚被那家伙折腾的身体太乏,一直睡到**点才起来。 起床是踩着点起的,因此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下楼。 楼下,薄野权烈正在陪着爷爷喝茶聊天。 “别喝了,快走,我试镜马上就要迟到了!爷爷,我们有时间再来看您啊!” 谢安凉挎着自己的化妆包,就去拉还在坐着喝茶的薄野权烈,嚷着“快走快走!” “爷爷,那我就先送安凉去试镜了,有时间再来陪您喝茶。”薄野权烈还没说完,就被谢安凉拉了过去,往外快步走去。 薄野权烈自然地拿过来谢安凉手上挎着的包,给她提着。 丁叔从厨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面包和奶茶,赶在谢安凉的面前:“安凉,这是奶茶和刚烤好的面包,你们拿着路上吃,不能空着肚子啊,对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丁叔!” 谢安凉接过来,就咬了一口面包:“真香!丁叔辛苦啦,回见!” 第77节 “回见!” 丁叔一脸满足地朝着谢安凉和偶像男神鹿林深挥手再见。 上了蓝焰龙霆以后,谢安凉在副驾驶吃着面包喝着奶茶,薄野权烈进了驾驶位后,就帮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开车离去。 到了试镜地点以后,谢安凉把吃剩下的面包和没喝完的奶茶就塞给了薄野权烈:“你就在车里等我吧,估计试镜时间也不长,一会儿可能我也就出来了,饿了你就先吃点面包凑合着哈!” 薄野权烈怎么觉得她的小娇妻像是在安顿一个不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的小孩子。 “不用我陪你进去?” “你陪我进去,我那还叫面试啊,万一导演不喜欢你,我岂不是被你害惨啦!” 不说他人气高就算了,竟然还说导演可能不喜欢他,他就不信圈子里有不喜欢他的导演。 谢安凉才没有时间去理会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拿了自己的包,就下车了。 薄野权烈正要跟着一起下车,被谢安凉翻了一个白眼警告了一下,只好老老实实地待在车里,看着老婆离去的背影。 试镜的地点是在室外,游泳池边。 谢安凉看到游泳池后,忽然就想到了那场余念念跳进游泳池的戏。 不会那么巧吧?! 因为之前受伤,怕身上留疤,除了洗澡,她一直很少碰水。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来及学会游泳! 也许只是试镜在岸上的戏呢,谢安凉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拿了试镜排队的号码牌,在后面等着。 有一刹那,拿着号码牌排队试镜的谢安凉,忽然像是有一种上一世四处不断去跑龙套的感觉。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拿着号码牌在很长很长的队伍后面排队,只是当时一般都是为了一个龙套群演或者露一秒钟脸的花瓶角色。 现在第一次试镜排队,就已经是来面试女三号了,她感觉有些幸运。 当然,凭借鹿林深在圈子里的地位和爷爷积累多年的人脉,她只要给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一句求助的话,不管是什么角色还不得拿来让她挑选。 但她就是不想那么做。 让薄野权烈和自己一起虐渣可以,走他的后门去试镜不行,这是她的原则问题。 虽说她也想早日回到上一世国民女神的位置,但她知道在追求梦想这条道路上从来都掺不了半分假。 她想凭借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那个曾经属于过她的那个耀眼位置,与鹿林深齐肩。 本来谢安凉是在队伍的末尾的,现在后面又渐渐排上了几个女孩,队伍也往前移动了不少。 谢安凉这才看见,前面游泳池边是临时搭了一个摄影棚的,灯光、摄影、服装、化妆、道具组竟然统统都在!只是一个女三号的试镜而已,竟然搞得那么认真专业,她不得不对这个天雷滚滚的雷剧组刮目相看了。 排队的队伍又往前移了移,游泳边的布景都被前面工作人员的人头挡着,谢安凉看不到,当她正准备提前好好在温习下这一段的台词时,她不经意间就看到前面试镜女三号的那个女孩,往游泳池退去,扑通,落入水中。 谢安凉不禁有些怯了。因为她不会游泳啊,铁定完了! 上一世自己在这部剧中就是一个跑龙套的,这一世不会也这样吧? 女三号试镜排队还是相当比较快一点的,不到一个小时就轮到谢安凉了。 谢安凉硬着头皮拿着号码牌就进去摄影棚了。 进去摄影棚以后,她就发现试镜的场景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拍摄场景,正式拍戏时每一道拍戏程序都不少。 导演助理叶歌拿着试镜人员的表格,叫着谢安凉的名字,谢安凉慌忙把包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就去导演助理面前报道。 导演助理就领着谢安凉来到了导演谷郑立的面前,谷导正在认真的看着监视器,看着上一个试镜者的回放视频。 谷导之所以亲自上阵选角,是因为余念念这个角色虽然在剧中是个女三号,但对这部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得不好好选。 谷导和制片人不是没有想过直接从娱乐圈中现有的人来选客串,但是大腕儿的女演员人家自然不会相中这个女三的角色,不是大腕儿的他又一个都没有看上,再加上剧组已经请了一个鹿林深了,经费紧张,再也请不起另外一个腕儿,所以只能新人来演。 一上午那么多的试镜的女孩中也不乏几个出色的新人,勉强可以合格。但终究没有绝佳适合的新人出现。 谷导一上午面试了很多试镜者了,疲乏在所难免。看着监视器中不满意的视频回放,头都没抬一下,手一扬,就让谢安凉快些就位。 有些爱八卦的女工作人员,在谢安凉进来试镜之前,就知道今天女三号试镜的其中有一个叫谢安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重名。 所以大家在工作的时候,也都默默好奇着期待着,想看看进来的人是不是那个和鹿林深闪婚的谢安凉。 当谢安凉站在镜头镜头前做准备工作时,剧组里爱八卦的小女孩,以及直男摄像师灯光师收音师,都惊在了那里。 镜头里的谢安凉真是太美了! 姣好的面容完美的呈现在镜头里,她的表情游刃有余,镜头感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刚出来演戏的新人。 虽然还没有开始拍,只是在镜头前打理着自己的衣服,但举手投足之中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真的是那个谢安凉耶!”“对啊对啊,好美啊,好上镜,本人也很美!” 几个八卦的小女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本来疲惫沉闷的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丝骚乱。 正在喝水的谷导抬眼往骚乱的方向看去,就见谢安凉正在众人的注视中安静的站着,就像一个王者一样接受众人的欣赏与朝拜。 谷导立刻跑去监视器前去看,看到镜头中的谢安凉时,不禁也是眼前一亮。 谷导阅人无数,谢安凉还没有开始演,他的心中就已经开始有了数。 他正要让助理叶歌通知各部门开始拍时,就见叶歌有些慌张和兴奋地跑了过来,附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然后导演助理叶歌通知各部门休息一下。 谷导离开,走向一旁临时搭建的一个休息室。 谢安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试镜突然中止,也没有很在意,毕竟上一世在拍摄过程中遇到过的突发状况不计其数。 于是,她也放松了下来,站在游泳池边,看着游泳池里的水发呆。 她决定等下她一定要以牺牲者的姿态落水,如果她不幸被淹死了,那就当她为艺术事业献身了吧。 她望着池水又笑了笑。 谷导进入那间临时搭建的休息室时,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一些:“还没开始拍呢,今天只是一个女三号的试镜,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鹿林深正坐在一个椅子上,闭着眼睛,接受着三个化妆师给他化妆。 “谷导,您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第一次跟您合作,这么重要的选角试镜,您竟然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正好眼部的妆化好,鹿林深眼睛睁开,看了眼谷导,脸上似笑非笑。 这谷导听不出这影帝鹿林深的画外音,更揣测不出他真正的意图。不过谁不知道鹿林深的日程排的满的能上天,他怎么有时间跑来试镜现场来了? 鹿林深已经换好了男主角盛璟昂穿的西装,正在化妆,意思是他要跟着一起参加试镜不成? “鹿影帝,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您的行程排的满的连一只蝴蝶都飞不进去,我哪敢请您过来一起干这个苦差事啊!” 谷导也是奔四的人了,比鹿林深大了快十岁,但鹿林深在圈中的地位摆在那里,他还是用“您”来称呼鹿影帝,以示尊重。 鹿林深失笑:“我说,谷导,我鹿林深从来没有拍过吻戏,这一点您是知道的吧?” 这部戏吻戏是多了一点,而且激情戏也很多,当初鹿林深答应接下这部戏的时候,谷导就有些不放心,担心以后鹿影帝会不配合,或者要求改戏。 现在看来,真的是要被他猜中了啊。 谷导隐隐约约更加担心了起来,脸上有些微微的不淡定:“这点我知道,知道。” 鹿林深已经化好妆,走到谷导面前,反而笑了起来,对谷导说:“谷导,您看您紧张的,我的意思是,有那么多场吻戏,这个和我演吻戏的女演员选角,竟然不让我跟谷导您一起选择把关,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毕竟这可事关我的荧幕初吻不是?” 听到此话,谷导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放下心来。 引导着鹿影帝,一起往试镜摄影棚走去。 同时心里也在嘀咕,谁说鹿影帝高冷傲娇难相处的,刚刚不是还在和他开玩笑着么。 虽说谷导是电视剧圈里非常知名的导演了,但鹿林深经常混的是电影圈,两人交集一向很少,只是相互闻其名不见其人。 本来谷导就以为鹿林深作为影帝级别的演员,来演这么一个小电视剧,有点让他屈尊了。 况且他也有点不是很看的惯他。 这倒不是针对鹿林深一个人,而是指绝大部分的大腕儿演员。 因为谷导自以为大部分的影帝都有吹毛求疵的坏毛病,他担心万一真合作了,哪天他会伺候不了这尊大佛。 但在此之前制片人站在电视剧商业化的角度上考量,建议他最好还是去向鹿林深表达一下合作意向。 于是,谷导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找鹿林深送剧本了,顺便厚着脸皮表达了一下自己想和他合作的想法,没想到鹿林深只看了一眼电视剧剧本的名字,翻都没翻剧本故事,就决定参演了。 鹿林深答应合作的那一幕,谷导一直都忘不了。 那时鹿林深也是在这样一间简陋的化妆室化着妆,他拿着剧本去找他。 鹿林深一直在盯着镜子中自己的妆容进展,没有转头瞧他,只是出于礼貌对他说:“谷导演您好,请坐,我马上还有一场戏要拍,现在要换装,有些来不及。您有事直说,我听着呢。” 化妆师正在给他化着眉毛,理发师正在给他做着造型。 当时谷导他就有些后悔了,感觉鹿林深并没有把自己这个电视圈中的知名导演放在眼里,正准备说没事要走。但一想到为了接下来自己这部电视剧的前途,再想想其实鹿林深也特别适合盛璟昂这个角色,就停住了脚步。 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把剧本放在了鹿林深旁边的桌子上,还是讲了出来:“鹿先生您好,我是导演谷郑立,我们马上要拍一个叫《危险的诱惑》的电视剧,希望能请您来参演。可能您会觉得这部电视剧与您一贯的形象定位不符,不过……” 谷导他说完《危险的诱惑》后,就觉得鹿影帝肯定会嫌弃这部电视剧狗血了。所以说着说着没了自信,自己简直是在自取其辱,又准备退缩。 没想到鹿林深头往剧本上扭了一下,语出惊人:“谷导,这部剧我接了,有时间我们再详谈!” 说完,鹿林深正好化好妆,和他握了一下手,就继续拍戏去了。 谷导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开始怀疑鹿林深是不是在开玩笑,以至于他回去后的几天都还在怀疑,拿不定主意。 直到鹿林深与主要影视投资公司的合同签订,他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原来鹿林深当时没有开玩笑啊。 只是作为导演,吃不准自己的主演是一个大问题。 但这部剧有了鹿林深,就已经未播先红了,就差所有准备到位拍出来爆红了! 至于,谁吃准时,那就在以后拍戏的日子中一起慢慢培养摸索吧! 想到这里,谷导不禁放轻松了起来。 进了试镜摄影棚以后,谷导以为鹿林深是要坐在监视器边一起和自己看监视器的,于是急忙让叶歌搬了一个椅子过来。 谁知鹿林深摆了摆手就走向了镜头前,对谷导说:“我来为这位演员搭戏,您继续!” 谷导和剧组人员都是一愣。 不过谷导率先反应了过来,对着叶歌摆了摆手,叶歌就开始通知各部门开始准备了。 谢安凉在试镜现场等了很久,没想到等到化好妆的薄野权烈走了进来。 第78节 心里一阵纳闷。 他来做什么?不是说好让他等急了就在车里吃面包喝牛奶的嘛? 还换了一身西装过来? 碍于现场人多,众目睽睽,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一个眼神她就懂了,他现在不是薄野权烈,不是鹿林深,他是剧中的男一号盛璟昂,是她余念念喜欢了很多年的盛璟昂。 谢安凉对着薄野权烈点了一下头,就开始看找好自己的走位,做好准备工作,等待试镜正式开始了。 灯光摄像一一到位。 “action!” 试镜正式开始。 两人的表情迅速都发生了变化,镜头中,他是忘记了她的盛璟昂,她是喜欢他的余念念。 鹿林深只是给谢安凉试镜搭戏,并不是真正开始拍戏,所以谷导并没有给二人说戏。 谷导看过很多鹿林深的电影,所以他的演技不容置疑。只是眼前的这小丫头,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鹿林深的演技。 就算这场戏是以余念念为主导的戏,很凸显余念念这个人物角色,但只要谢安凉的演技稍微有些不足的话,即使鹿林深什么都不做,戏份都有可能会全部被鹿林深的气场盖过去。 谷导和在场懂戏的工作人员都不禁为谢安凉捏了一把汗。 虽然有鹿林深搭戏,让人感觉谢安凉很幸运,殊不知,这样反而更加不利,少有瑕疵便会暴露谢安凉所有的弱点。 谢安凉上一世演了那么多场的戏,作为影后级别的国民女演员也不是说着玩儿的,哪里会像众人想的那么多,去在乎他鹿林深的气场啊。 她又不是和他没有搭过戏!别忘了,上一世他们还刮起过银幕情侣的狂潮呢! 此时他是盛璟昂,她就是他的余念念。 盛璟昂面无表情,目光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而是有些散光在游泳池里的水面上。 余念念却是把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他的眼睛上,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寻到一丝丝熟悉的感觉。 她轻启薄唇,又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不会游泳,你,记得吗?” 盛璟昂鼻孔里好像哼出了一丝的不屑与不耐烦,转身。 没有回头。 谷导在监视前看着这一幕,心里喜欢到了极点,鹿林深刚刚用鼻孔的气息传达出来的那种不耐烦的情绪真的是太到位了。而眼前这个试镜的新人,好像也不赖,丝毫不受鹿林深气场的影响。 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屏息以待,跟着两个演员一起入戏。 盛璟昂往前一步一步走着。 余念念则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镜头开始拉远,盛璟昂一点点远离余念念。 余念念一直退到游泳池边,站定。 镜头特写。 她呼喊他的名字:“盛璟昂,我不信我的璟昂已经忘了我……”这一句里,语气有些怀疑。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一句的语气,暗含着一种挣扎。 “我不想放弃你!”挣扎后,表达出自己内心强烈的渴望。 “毕竟我们那么相爱过……”说道这一句时,情绪里透露出来的却是一种绝望了。 “盛璟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好像又要有一丝丝的希望。 舍念念的眼眶早已红了一圈,泪水在眼里打转,她极力在控制住自己情绪不让自己崩溃:“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而今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无力又终归绝望的讲出了一句:“世界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背对着余念念的盛璟昂心里一动,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本来叉腰的双手,开始双手插兜,继续往前走。 余念念流着眼泪,看着盛璟昂的背影,又往后退了半分。 “以前我开玩笑时问过你,人在水里流眼泪,能不能看出来。你说不会,就像鱼没有流过眼泪,我说会,因为鱼的眼泪,流到了海的心里。”眼泪流着,有两滴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特写镜头,放大着余念念的脸,流泪的余念念,更加的惊艳动人! “盛璟昂,我爱你。” 谷导早已忘了去研究新人的演技,简直就忘了这是试镜这一回事,和所有的工作人员入了戏,沉浸在这场让人禁不住伤感的戏中。 下一个镜头就是: 余念念又往后退了半步,扑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里。不会游泳,但没有挣扎,一点点往泳池里下沉。 然后盛璟昂听到落水的声音,迅速转过身来,疾步往前走了一段,忍不住跳进了游泳池。 最重要的考验演技的感情对手戏已经演过,这场戏似乎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两个人的演技都已经得到了谷导和所有在场工作人员的认可,对于接下来的戏,众人都没有任何的担心,肯定是小菜一碟啊! 心情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只见镜头中: 余念念看着盛璟昂的背影一步步往后倒退着,退到游泳池的边缘站定。 全身心投入演着余念念的谢安凉,早已忘了自己不会游泳。满身心的都是被盛璟昂抛弃的绝望。 其实,为了鹿林深能够很好的估测余念念入水的时间,作为导演助理的叶歌早已拿了一块镜子放在了鹿林深的面前,鹿林深能够很好的把握转身去救人的时间差。 站在游泳池边的余念念开始往背后的游泳池中倒去。 可就在余念念要入水,还没入水的时候,身子倒在半空的时候,盛璟昂就已经急切的转身,飞奔了过去,拦腰抱住了她。 “卡!” 谷导大喊出声。 薄野权烈把谢安凉从临近水面的地方,救了回来。俊美的脸几乎贴在那张流泪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在她的耳边听声说到:“老公救你救的及时吧?” “啊?”谢安凉一愣,也瞬间从这场戏中出来了。 两人在游泳池边站定,谢安凉急忙远离了游泳池和薄野权烈一步。 薄野权烈笑着走向谷导:“谷导,不好意思,是我失误了,转身救人去早了!” 谷导对于时间差是有一些疑惑,明明有从镜子中可以看到,或者听到落水后再转身,鹿林深怎么能转身那么早? 但是他对于刚刚的感情对手戏非常满意,以至于掩盖了最后这一点小小的疑惑。 站起身来,朝着鹿林深走过去,说:“时间差是很难把握,鹿影帝,您的演技很惊艳,尤其是刚刚那个用鼻孔和双手插兜表现不耐烦情绪的地方,都处理的很到位,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谷导主动地向鹿林深示好,不过说的也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并没有阿谀奉承的意思。 鹿林深薄唇一勾:“是吗?那多谢谷导夸奖,希望我的表演不会影响到您对那位女演员演技的判断。以后合作愉快!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撤了。” 鹿林深说完就自行去那个临时休息室换衣服去了,没让人跟过来。 谢安凉也淡定地去了导演助理叶歌那里,礼貌性的说了句自己先回去了,就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在众人的视线中离去。 谷导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望着刚刚试镜的视频回放,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就是他想要的盛璟昂,她就是他想象的余念念。 “下一个,林厌岭……” “不用了!”谷导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不用试镜了,就刚刚那一个女孩了,她叫什么名字?!” 导演助理叶歌顿时惊呆了,愣在了那里,像一个假人一样。 让她惊呆的不是,谷导试镜了几百人后突然拍桌子把人定下来,不用试镜了,而是,谷导竟然不知道刚刚试镜的那个新人是谁,那就更不知道是鹿影帝的老婆了? 叶歌拿出谢安凉的简历递给谷导,回答:“谢安凉!” 谷导收拾着监视器前摆放的很乱的剧本:“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 叶歌一脸黑线,不可思议。她觉得她和谷导肯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忍不住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谷导,说: “鹿影帝的新婚妻子。” “什么?鹿林深结婚了?!” 谷导猛一拍桌子,腾一下站了起来。 ☆、第97章 发动机罩上的羞愤之吻! 等谢安凉提着包走到蓝焰龙霆的时候,薄野权烈正坐在车上吃着早上她吃剩下的面包,见她来,他立刻放下面包和牛奶就下车去给她开车门了。 谢安凉上了车以后,他又从车头绕着回到了驾驶座,期间谢安凉自己已经系上了安全带。 在他系安全带的期间,谢安凉悠悠地说:“哎呦喂,盛璟昂,您刚刚穿的那身西装哪儿去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野权烈发动蓝焰龙霆,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说好的让你在车里等我,为什么出现在试镜现场,还和我去搭戏?” “因为我突然想到我老婆不会游泳啊!” 一句话就让谢安凉无话可说。 谢安凉脸一红,“不就是不会游泳吗,游泳池的水能有多深,况且现场那么多人,还能淹死我了不成……”她自己嘟嘟囔囔的不再去看他,转头望向了窗外。 —— 法拉利利里,司机在专注的开着车,双眼直视前方,就像一个木头人,后面的人与事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坐在后座,用手帕按住了她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骆禽兽,你能不能救救我的父亲?” 第79节 这还是顾森夏在骆乾北面前,第一次不那么强硬,因为求人办事,语气都柔和温软了下来。 骆乾北脸上依然冷冷的,丝毫不因为她的示弱就有好脸色,半天吐出一句:“禽兽没有那么好心。” 顾森夏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一想到父亲可能还受伤倒在店里,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再次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甚至快用一种低三下四祈求的语气求他:“骆先生,就当我求您了,您能不能帮我救救我的父亲,他被人打伤了,晕倒了在店里了,受伤很严重,可能要死了……我的母亲也要死了……” 顾森夏说着说着,想起伤心事,眼泪就刷一下下来了。 骆乾北最受不得女人在他的面前掉眼泪,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抹了一把她的眼泪。 脏兮兮的。 他把那只抹眼泪的手,在她衣服的衣角上蹭了蹭,一脸嫌弃的表情。 “已经送医院去了。” 语气毫无人情味。 但顾森夏听到骆禽兽这样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相信了骆禽兽,放心了一些。 “谢谢,谢谢,谢谢……”顾森夏一直喃喃自语说着谢谢,没完没了,声音越来越小…… 她呆滞的躺在他的怀里。想到了父亲被救走,心里好受了一些。 可是她行将就木的母亲呢,谁又能来救她呢?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的姿势简直就像一个木乃伊,坐的端端正正的,除了借给她一个胳膊枕着,另一个之前受伤的手臂伸的远远的,好像一点都不想和她有交集的样子。 顾森夏的啜泣声渐渐消失不见,力气与鲜血消耗过多,加上大病初愈,在他僵硬的怀抱中昏睡了过去。 骆乾北低头看了一眼顾森夏,没说话,眼睛再次往前看。 司机仍然在专心的开着车,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 不一会儿,法拉利利就驶入了骆乾北的别墅。 法拉利利刚一停稳,司机就慌忙下车给骆乾北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下车,往别墅里走去。 王阿姨见到此情此景后,立马就给苏医生打去了电话,然后慌忙去烧热水。 骆乾北抱着顾森夏就上了楼,直接朝自己的主卧走去,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拿下按顾森夏脖子上的手帕,血已经止住了。 他把手帕扔在了一边,看着自己沾血的手,王阿姨正好走进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听王阿姨说:“骆先生放心,这里都交给我。” 骆乾北点头,转身就去洗手间洗手了。 王阿姨给顾森夏避开伤口擦了脏兮兮的身体,然后拿来干净的睡衣给她换上。 量了体温,顾森夏又开始发起烧来。于是又去换冷水毛巾,和拿退烧药。 苏医生来的时候,骆乾北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优雅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骆乾北没说话,好像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王阿姨直接就把苏医生领到了楼上主卧,苏医生开始给顾森夏处理伤口。 顾森夏就像发癔症一样,咿咿呀呀地说着梦话,做着噩梦,纠结在泥沼中,又好像在不断向无底洞中坠落。 而在无底洞的洞口,左祁佑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呼喊:“祁佑,救我,救救我……” 左祁佑站在洞口,看着她坠落,非但没有伸手救她,还转身走了,消失在她的的视线中。 她四肢展开,无望地朝下坠落…… 然后骆禽兽静默地出现在了洞口,一会儿脸上冷的像冰山,一会儿又在邪恶的笑,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她不喜欢他,宁愿死也不想向他呼救,但是她突然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与自己一起向无底洞坠去…… 顾森夏咬着自己的嘴唇,眼角流出了泪水…… 骆乾北等苏医生走后,就好像忘了自己刚刚捡回来了顾森夏,起身就去浴室洗澡了。 洗好澡穿着宽大的睡袍,便吃起王阿姨煎好的牛排来。 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桌子上,沉默不语的,冰冷地坐在那里,非常有规律的切割着牛排。每一块牛排都切的非常规整,牛排块的大小甚至形状都一模一样。 切好后,插了一块牛排放进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眼睛直视前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牛排下肚,又独自端起红酒,晃了晃酒杯,动作无比优雅地品起红酒来。 无比豪华宽敞的别墅,就一个人独酌,背影无比的静默孤独,凭生一种寂寞如雪的感觉。 顾森夏吃过药以后,烧渐渐退了下去,又是一天没吃东西,身体的空虚感瞬间把她从挣扎中饿醒过来。 真的太饿了! 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顾森夏睁开眼睛,觉得就算眼前出现一头牛她都能把整头牛吃完。 疲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王阿姨正好不在。她摸索着就走出了卧室,闻着飘散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就顺着香味的方向,往楼下走去。 虚弱的走到楼下,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孤独吃着牛排的骆乾北,也不是长长的餐桌,而是骆乾北正在吃着的牛排。 那牛排好像就在朝着她发光,她瞬间就扑了过去! 在骆乾北的错愕中,一把抓起来了盘子里的牛排,把好几块牛排,一起塞进了嘴巴里。 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因为一下放太多,差点被噎到,自然地顺手拿过了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口顺顺。 喝红酒的过程中,顾森夏这才看到牛排的主人,骆禽兽! 顾森夏一下好像被惊到了,一口牛排混杂着红酒就喷了出来,喷的骆乾北一脸和身上都是。 还在椅子上坐着的骆乾北,一动不动地就好像被人钉在了那里。 顾森夏放下红酒,慌忙就用自己刚刚抓过牛排的手,去收拾骆禽兽身上她刚刚喷出来的……东西。 越搞越脏越乱,看着她自己刚刚嚼了一半喷出来的东西,顾森夏她自己都想吐了! 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吐出来,另一只手还在骆禽兽的胸前给他“打扫”着。 宽大的睡袍早已被她无意中打扫的敞开,她的手此时摸的好像不是地方…… 小手瞬间被抓住! 骆乾北猛的起身,掐住她的脖子,满脸恼怒地几乎要把她掐死! 真不是开玩笑的,他的暴怒,他的突然暴戾,都是真的,他真的会把她掐死的!顾森夏瞬间恐惧到了极点! 一步步往后退着,挣扎着说:“骆禽兽,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下次不敢了……快松开我,你要掐死我了……” 骆乾北的眼睛里的怒火燃烧着,好像已经蒙蔽了他的理智。 “骆先生!” 王阿姨在背后突然叫了一声骆乾北,这才好像叫醒了他。骆乾北回过神来,眼里的怒火慢慢散去,他看着眼前惊恐到要窒息的顾森夏,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不要找死!” 头低头了一瞬间。 转而,骆乾北又恢复如常。淡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脏的不行的睡袍,往浴室走去。 顾森夏被吓惨啦! 就像受惊的小鸟一样,待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至于么,不就是抢了他的牛排么,不就是吐了他一身么…… 王阿姨并没有很惊奇,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朝着顾森夏走了过来,领着受惊的小鸟去吃饭。 骆乾北在浴室里冲着冷水澡,脸上不时又呈现出一种暴戾的情绪来,他极力的控制。 “啊!” 他极度的隐忍之后,忍不住出声怒吼了一声,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狠狠的捶向了浴室的墙壁,瞬间手上流出鲜血来,鲜血混杂着洗澡水缓缓向地面流去,地上瞬时红了一片…… 顾森夏本来就身体虚弱,刚刚吃了几块难消化的牛排,又被骆乾北一吓,整个人更不好了。 喝着王阿姨熬好的粥,不断打着嗝。感觉整个胃里都疙疙瘩瘩的,扭曲在一起。 空虚的饿,又消化不了的撑…… 顾森夏吃完粥以后,王阿姨就开始收拾起碗筷来,她就一个人小心翼翼地回“房”了。 可当她走到卧室门口时,这才发现自己一直睡的都是骆禽兽的主卧。 那今晚她睡这里的话,他睡哪儿? 正在她纠结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骆乾北已经冲好澡朝着卧室走了过来。 顾森夏吓地一躲,就贴在了墙壁上笔直的站好,心里祈祷自己是一个隐形人,骆禽兽不会看到自己。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烧傻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傻的冒泡。 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不会把拉进主卧那个啥那个啥吧…… 顾森夏越想越惊悚! 却只见骆乾北径直走过了她的身边,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略过了她,走进了主卧,然后“啪!”一声,主卧的门被大力的摔上! 顾森夏还在主卧门口的墙壁上贴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想到了楼下的沙发,那里应该是个好去处,于是她就悄悄地往楼下的好去处溜去。 当她正准备躺在沙发上凑和一晚上的时候,顾森夏又被吓到了! 沙发上俨然睡着一只猫! 顾森夏吓的弹开!她从小就怕猫! 她走到那里正好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猫,只见那只猫抬起头,睁开了眼睛,瞪着顾森夏,“喵!”叫了一声。 而那只猫就只有一只耳朵,全身灰不溜秋的,眼珠乱转,眼神凌厉! 顾森夏怎么看这只怪猫怎么都觉得这只灰色怪猫要把她给吃掉! 真是吓疯了! “啊啊啊啊!”顾森夏吓得往楼上跑去。 王阿姨听到顾森夏的惨叫,急忙从厨房中跑了出来,发现是骆先生的“独角兽”吓到了顾小姐,顿时放下心来,正要去楼上安抚顾小姐。 第80节 顾森夏下意识地正在猛拍着主卧的门,骆乾北被敲的烦了,开门出来,一脸冷酷地看着她。 顾森夏只觉得眼前骆禽兽的眼神,吓人的和刚刚那只怪猫有一拼。 “你的猫吓死我了!” 骆乾北的冷酷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丝变化:“哦?” 一个单音节的词发出来,让顾森夏摸不着头脑,却只见骆禽兽拖拉着拖鞋就下了楼。 顾森夏后背再次贴在了刚刚那面墙上,缓解着自己刚刚在怪猫那里受到的惊吓。 骆乾北走到沙发旁边,独角兽被顾森夏吓着后,正好整以暇地用小爪子挠着自己的那一只耳朵,见骆乾北走过来,停下,就往他的身上跳去。 骆乾北刚刚还凶神恶煞般的脸,线条已经变的有些柔和起来,眼里多了丝化不开的温柔。 他抱着独角兽上楼。 顾森夏待在原地,看到骆禽兽把那只怪猫抱了过来,心里一阵犯怵,直往后退缩。 骆乾北却走了过来,抱着独角兽,渐渐逼近顾森夏,还故意托着独角兽往顾森夏的脸上靠去,顾森夏兼职要被吓晕厥。 她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怪猫的眼,呆若木鸡。 只见那只怪猫舔着自己的舌头,须子被怪猫自己的气息吹的飘了飘,对着顾森夏就“喵!”叫了一声。 顾森夏落荒而逃…… 骆乾北抱着独角兽乐悠悠地进了自己的主卧关上了门。 顾森夏逃往客厅,怪猫已经被骆禽兽抱走,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却不敢躺在睡,因为她害怕怪猫突然再被骆禽兽放回来。 正在犹豫纠结着,王阿姨走了出来,让她去客房睡,顾森夏自然没有拒绝,客房实在是比她睡客厅安全多了。 顾森夏被王阿姨领进客房以后,对王阿姨很有礼貌地说了:“晚安!” “顾小姐,晚安!” 王阿姨离去。 顾森夏关上门,火速地就把门给锁的死死的。 一是怕那骆禽兽晚上万一发什么疯闯进来,二是警惕那只怪猫会进来,她今天一天受的惊吓真是够多了! 在床上不安地躺了下来,疲惫至极,想睡却睡不着。 父亲受伤的样子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医院里打过来的母亲病危的电话还历历在目。 她犹豫了…… 如果能救父亲能救母亲,就算她嫁给骆禽兽又有什么不可以,尽管她还爱着左祁佑…… 翻来覆去了一晚上,琢磨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凌晨时分,顾森夏终究抵抗不住身体的疲劳,沉睡过去。 就见那只灰色的独角兽,从阳台的窗户上跳了进来,手脚灵活地又跳了两下,就跳上了顾森夏的床。 那一只耳朵在顾森夏的枕头上蹭了几下,就缩进了被窝里,睡着在了她的旁边。 小须子被呼吸吹拂地飘飘然…… 因为心里有事装着,顾森夏其实后半夜睡的并不踏实。来来回回的做着噩梦,睡觉喜欢抱东西的她,顺手就抱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了怀里抱着睡,很舒服。 一大早醒来,顾森夏睁开眼睛,就准备把自己抱着的东西扔一边,起床。刚扔了一半,才发现自己抱了一夜的“东西”竟然是那只怪猫! “啊啊啊啊啊!” 顾森夏惊慌地从客房再次落荒而逃,因为门被锁的太死,开了好久才打开。 独角兽就安安静静地蹲坐在她的脚旁边,抬头,看着顾森夏大喊大叫地慌慌张张地开门。 门终于打开,顾森夏光着脚就往楼下冲去了…… 一股脑冲到楼下的时候,骆乾北已经坐在沙发优雅地喝茶看报了,一只手臂吊着绷带,一只手上包着纱布。 顾森夏觉得她自己怎么记得她跳窗时只伤到了他一只手臂啊!那只手应该不关她的事吧…… 正想着,只感觉自己脚上软绵绵的,痒痒的,低头就见那只大怪猫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脚上,吓得她一个趔趄就四处乱跳着,为了躲避怪猫,她跳着跳着,嗯,她就跳到了沙发上…… 嗯,因为特别大的晃动,茶水倒了骆乾北一身…… 此时,顾森夏也不再顾得害怕怪猫了,因为她更害怕骆禽兽,害怕他掐着她脖子时的样子…… 出奇的是,骆禽兽竟然没有站起来凶狠地掐她的脖子,而是眼神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顾森夏再次愣在了原地,什么情况? 顾森夏觉得自己真是欠掐,骆禽兽不掐她了,她自己却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王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餐桌,手里拿着拖鞋,走过来,把拖鞋放在顾森夏的面前,就对她说:“顾小姐,洗漱下准备就餐吧,餐桌已经准备好,骆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骆禽兽等她吃饭?顾森夏突然有些受宠若惊了…… 顾森夏飞速地去洗漱,骆乾北去换衣服,因为手臂受伤,他换的有点慢了,于是和顾森夏洗漱的时差刚刚好,两人同时坐在了餐桌前。 两人分别坐在了巨长巨长的餐桌两端,王阿姨给两人盛好汤以后就离开了。 骆乾北率先拿起来筷子,夹了一根小青菜就吃了起来。 顾森夏也没管那么多,随手抓住包子油条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当骆乾北还没吃几根小青菜的时候,顾森夏眼前的饭菜已经一扫而光。 吃饱的顾森夏,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她想和骆禽兽商量一件事情。 当看到骆乾北用勺子优雅地盛粥的时候,顾森夏犹犹豫豫的开口:“骆先生,您之前说的话还算话吗?” “什么话?”骆乾北吹着勺子里的粥,优雅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您说,您说,您要娶我……”顾森夏不知道说这句话自己有啥好害羞的,但话到嘴边,她感觉她的脸一下子就热了。 “哦,这句话啊,不算数了。” 骆乾北看了一眼对面的顾森夏,继续优雅地吃起粥来。 —— 虽然谢安凉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但试镜这事谁能说的准呢,毕竟一个导演一个眼光,万一谷导相不中呢?万一呢? 试镜结果一天不下来,谢安凉的心就飘在半空中,没有办法踏踏实的。 况且,在上一世中,自己在《危险的诱惑》试镜后,角色就被别人抢走了。 她有些担心,历史会重演,所以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谢安凉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薄野权烈就不在家,估计拍戏去了吧? 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的有些发慌。 于是,就想着出去走走,shopping一下,哪怕是吃吃喝喝一顿也好,总比这样心里七上八下的等试镜结果的好。 谢安凉很随意地穿了一件有点偏淡蓝色的碎花长裙,配一个大的荷叶边黑色圆帽,就一个人逛街去了。 薄野权烈给她买的衣服多的已经穿不过来了,所以她想着给小白夏买一件,就给小白夏打电话,想和她一起逛街。谁知,对方竟然关机。 谢安凉想着那个小白夏肯定是忘了给手机充电吧,小白夏没头没脑的经常办这种事。于是不再打过去,一个人小白夏一向的审美,去商场给她买起衣服来。 谢安凉一连逛了好几家店,手里已经提了好几大包衣服了。 她心里忍不住想,小白夏不跟着一起来逛街也有不一起的好处,她可以随意给小白夏买,愿意买多少就买多少,只要回去给小白夏说,这些衣服买的自己不能穿,只好送她,小白夏没办法肯定也就会收了。 如果小白夏跟着来,肯定会买一件就不让买了,回头肯定还会请她吃几顿饭。 想着想着谢安凉不由得就忘了试镜结果的事,心情很好地按照小白夏的尺寸给她挑起衣服来。 就这样晃荡了一上午,逛得脚都有些累了。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很少在外面吃饭,因为东帝国已经有很多人认识她的面孔了。所以谢安凉就近就去了一家相对高级的餐厅吃饭。 谢安凉从商场走出来,就把手里那两大摞衣服放在了火狐狸里,自己坐进了火狐狸,让司机把火狐狸直接开进高级餐厅的地下停车场。 从火狐狸里下来,谢安凉就让司机也去吃饭了,一个人去找上去餐厅的电梯。 按照地上的划线标志找着电梯,电梯没找着,却看到一辆让她有些好奇的车辆,蓝焰龙霆! 谢安凉走过去看了一下,确认了一下是车牌号,确实是薄野权烈的那辆蓝焰龙霆。 不是去拍戏了么?她知道他拍戏都是坐拍戏专用的保姆车,不会开蓝焰龙霆,那蓝焰龙霆怎么会在这里?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过来,谢安凉也看到了电梯,就先上电梯去餐厅了。 高级餐厅在二十二楼,电梯停下开门,谢安凉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就看见薄野权烈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对面坐着一个高挑的长发美女。 谢安凉有些吃惊! 虽然和薄野权烈相处这么久,各自不过多过问彼此的秘密与生活,平时除了斗斗嘴,也很少有语言上的交流,但根据他的习性,她还是知道他一般不会和别人私下里出来吃饭的,更别提和女人一起了。 那眼前的又是什么啊? 走出电梯愣在那里的谢安凉,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见对面那长发美女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了薄野权烈,背对着谢安凉的方向,朝着薄野低头凑过去…… fuck! 那女的竟然敢吻他男人! 谢安凉丝毫都没有犹豫就走了过去,手一伸就把那长发美女扯着推出去了好远,事发突然,长发美女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邻桌的一些客人纷纷回头,看向这一幕。 长发美女站定,朝着别的客人微微一笑,轻声说着“抱歉,抱歉……”客人们回过头去,继续吃起饭来。 还没等谢安凉开口问这个女人是谁时,那个长发美女竟然快步走了过来,问薄野:“林深哥,这位小姐是?” “我是你林深哥的老婆,请问您又是哪一位?” 长发美女好像没有想到谢安凉会这样说,一愣神,瞬间反应了过来,向谢安凉伸出了手:“嫂子好,我是闲锦,莫闲锦,林深哥的妹妹。” 妹妹你个大头鬼? 薄野权烈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姓莫的妹妹? 谢安凉大气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莫闲锦的手。莫闲锦的手上竟然用了力气,使劲握了她的手。 她一笑,自然也不会让莫闲锦半分,狠狠地握了一下放开。 第81节 薄野权烈已经站了起来,竖起了上衣的领子,想挡一挡自己的脸,担心曝光带来不便。 当着莫闲锦的面,谢安凉嗤然一笑,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那顶黑色的荷叶边大圆帽,一个垫脚,就暧昧地扣在了薄野权烈的头上。 薄野权烈不由地也跟着笑了一下,用手扶了扶帽檐,戴好。 “你怎么来了?” “你和你闲锦妹妹演好戏,我来探班啊!” 酸死了!薄野权烈觉得自己的小娇妻醋坛子打翻了。 “闲锦今天也是刚回国,有事找我。” 闲锦? 平时他叫她有时候还是“谢安凉”“谢安凉”的叫,现在倒叫起“闲锦”来了,是不是她要不来,他都是“闲锦妹妹”“闲锦妹妹”叫的? “哦,这样啊,那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你们继续!” 谢安凉转身就要走,薄野权烈拉了一下没有拉住,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莫闲锦站在原地,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甘心。 看着鹿林深追过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次自己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林深哥约出来的,凭什么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就可以把林深勾走了? 她莫闲锦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赢得林深哥的喜欢,她那个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他的心? 谢安凉气呼呼地按了下去的电梯,等电梯门打开,她进去的时候,身后戴着黑色大圆帽的薄野权烈也跟着钻了进来。 电梯门关上,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电梯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不断往下降,二十一,二十,十九…… 薄野权烈勾唇一笑,开口:“你吃醋了?” “才没有!谁吃你的破醋啊!” 谢安凉傲娇地扬起头,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不去理会他。 他忽然反身把她抵在了电梯墙上,低头在她耳边调笑:“还说没有吃醋,嘴都撅歪到天上去了!” “不就是和你妹妹吃个饭嘛,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哼!” 他又往她身上靠近了一点:“真的这样想吗?” 楼层已经到了十层。没有人上来。 “你走开,等下有人该上来了!” 谢安凉忍不住用手推开他,使了很大的劲他却没有离开半分。 “上来就上来,你是我老婆,不管我对你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收起你的黄色废料,我现在没有心情给你讲这个!我承认我心里是很不爽,我以前是说过我们是协议结婚,你愿意招什么花就招什么花,你想惹什么草就惹什么草,我会不管不问,但现在我承认……我care了,行了吧?!” 薄野权烈猛地就低下了头来,要吻住她,熟悉的姿势。 “叮!” 电梯门开了。 谢安凉一个侧身从薄野权烈的禁锢中钻了出来,走出电梯。 快步往自己的火狐狸走去,却发现司机吃饭还没有回来。毕竟她自己也是刚上去吃饭,谁知没吃成就下来了,司机自然没有吃那么快。 谢安凉转身,赌气就要走着走回去。 薄野权烈已经开着蓝焰龙霆跟了过来,把蓝焰龙霆停了下来,他下车就把谢安凉拦在了车前。 “不要气好不好,给老公一个解释的机会?” “有什么好解释的?是我自己没本事,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不该对鹿男神发脾气的,是我不对才对,您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谢安凉话里话外,还是充满了火药味。 “安凉,我们的婚姻,我是认真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自以为是的那样。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是因为……” 薄野权烈像表白似的正在给谢安凉解释着,谢安凉远远地就看见莫闲锦从电梯上下来,往这边走了过来。 谢安凉一个箭步扑上去,就把薄野权烈吻倒在蓝焰龙霆的前面发动机罩上。 薄野权烈的腰往后呈九十度倾斜,贴在了前挡风玻璃上,她往前倾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急切地吻住了他的樱唇。 夹裹着莫名其妙的情绪,她的吻热烈而狂放。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主动与热情,唇舌很熟悉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带有攻击性与惩罚性的,她的牙齿不断在咬着摩挲着他的下唇瓣,灵巧的舌在他的疆域内肆意的跳动,逗他…… 她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好像把他钉在了车上,容不得他半分的反抗,“发动机罩咚”的恰到好处。 薄野权烈自然也没有反抗,他历来对她的肉来者不拒。他急于想解释清楚误会,她没给机会,于是他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吻即使带着报复性,也是充满了温软与柔和。她的吻技都是他教的,她学着他以前吻她的样子,用着他的那些花招吻着他。而且学以致用,舌在里面乱跑乱闯,并不给他的舌捉住缠绕的机会。 她的手指狠狠掐在他的身上,带给他的感受是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有些酥麻的悸动,比他壁咚她时还要过瘾。 她在他的口中吞噬着,湿软的感觉,引发来自灵魂的酥麻与颤栗,不禁让她回过神来。 一个绵长的深吻,久久不停歇,好似吸附住两人的灵魂,在半空中相遇。 莫闲锦从电梯出来后,老远就看到他的林深哥被那个女人扑倒在了车身上。 两只手不知不觉中就握起拳头来,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莫闲锦看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强吻着他的林深哥,全身细胞都在恨着谢安凉,恨不得谢安凉这个人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果她林深哥想要一个女人时,那个女人必须是她莫闲锦;如果她的林深哥爱上一个女人时,那个女人也必须是她莫闲锦。 莫闲锦攥着拳头就向谢安凉走去,脚下的步子不断在加快。她已经想好,等她到了两人的面前,她会立马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从林深哥身上撞开,撞到在地上碰到头最好,那样也是便宜了她,罪有应得。 如果林深哥追究起来,她就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相信林深哥也不会过分怪她的。 莫闲锦其实是一个充满着智慧的女人,只是凡事涉及到她的林深哥的时候,立马就会变成爱情里的傻瓜,半点智商与情商都没有了,眼里只有鹿林深。 莫闲锦自以为是的按照自己的计划冲了过去,刚冲到面前正准备撞倒谢安凉,却不想薄野权烈突然翻过身来,把谢安凉压在了身下,被动变为主动,热切地深吻了起来。 因为她的林深哥突然护住谢安凉,让她不由得扑了一个空。 莫闲锦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的林深哥会当着她的面,却熟若无人地吻着另外一个女人。 谢安凉身子本来就比薄野权烈小了很多,刚刚压住他已经是勉勉强强,累的眼看就要坚持不下去了,没想到这薄野权烈突然来了这么一着,把她压住的时机是有点恰到好处啊…… 他的吻掌控力比她的强了不止一个维度,瞬间就可以掌握所有的主动权与进攻权。她的主动与报复,在他霸道的吻里通通化为毫无意义的享受。 在他的吻里,她觉得她好没出息。 明明就是她吃醋了她想要吻给莫闲锦看,没想到他却以身作则的当着莫闲锦的面主动吻起她来…… 还是让人羞愤的那么热切的舌、吻…… 莫闲锦在身后大声的干咳了几声,叫道:“林深哥!林深哥!林……” ------题外话------ 多谢舒舒、百里无风、晴宝等亲们经常的评论,给我继续写下去的勇气,玻璃心爱野谢过!么么。 —— 阿莱的文《冷少惹火上身》:男强女强双处双洁超级甜宠爽文。 ☆、第98章 给你吃麻辣大龙虾! 谢安凉推开身上的薄野权烈,双脚着地,重新站在了大地上。淡定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转身就坐进了蓝焰龙霆的副驾驶。 “林深哥,你送我回去吧!你好久都没有回去了……” “不了,我得赶紧送你嫂子回去,她还没吃上饭,肯定饿了,我帮你叫车吧。” 薄野权烈说着就钻进了蓝焰龙霆。 车外,刚刚还恼凶成怒的莫闲锦,脸上的怒色渐渐消失不见,堆出了很礼貌的微笑,好像什么事都没没有发生过一样。 笑着对薄野权烈说:“不用了,林深哥,你有时间回来看看吧,嫂子也要来婆家见见婆家人不是么?” “嗯。” 薄野权烈摇上了车窗,蓝焰龙霆驶出车库。 莫闲锦看着蓝焰龙霆消失的方向,狠狠地用自己的脚踢了一下地,力气太大,甚至高跟鞋被踢断了跟…… 蓝焰龙霆里,谢安凉静默地坐在副驾驶,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 对于薄野权烈,她不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秘密,秘密,他的秘密,多到她数不清。 “还在吃醋呢?”薄野权烈一脸好脾气的扭头问她,为了讨她开心,甚至放出了大招,用上了鹿林深的招牌笑容。 但谁知这招对谢安凉根本没用。她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很难让人接近。 “没有。” 没有温度的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疏远的吓人。 “你怎么了?真生气了?” 薄野权烈急速把蓝焰龙霆靠边停下,满脸关切地看向谢安凉。 十秒之后,却只见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薄野,我饿了,想吃你熬的粥。” “那还不简单,回去就给你熬,走!” 蓝焰龙霆再次疾驰在路上。 她不介意薄野权烈有自己的秘密,因为她也有不能示人的秘密。 只是有时候,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像不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何时就会炸掉。 她害怕他们之间存在的这份缘分会被炸的魂飞魄散,而他们被炸的粉身碎骨。 她又想相信,相信重活一世,她和薄野权烈会一个好的结局。 所以她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多到她根本想象不出来,但她愿意等,等他自己愿意把一个个秘密告诉她。 第82节 西源别墅里,谢安凉吃着薄野权烈亲手熬的粥,心里就跟着甜蜜了起来,那些不开心的薄雾也瞬时化开了。 “薄野大厨,你到底要不要学做麻辣小龙虾啊?” 谢安凉的脸色已经好看了很多,语气里又恢复了平常的调侃味道。 “怎么,你想吃了?” 薄野权烈也在品着自己熬出来的粥,佩服着自己的厨艺,语气里尽是显露出一副让谢安凉往污里想的姿态。看着她,无缘无故地就想逗一逗她。 “想吃了……” 谢安凉放下碗筷,用舌尖舔着自己的舌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想吃麻辣小龙虾,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她确实想吃的是他……要不然,只是一个麻辣小龙虾而已,至于用这么色、色的表情么…… “那走吧!床上见!麻辣小龙虾!” 薄野权烈立即起身,眼神对着她就放了个电。 谢安凉竟然真的上楼去了! 他急忙跟在了后面! 谢安凉在前面上着楼梯,薄野权烈在后面跟着,两人相隔一个台阶。 走到一半,谢安凉忽然转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要不我们在楼梯上?之前好像只有在这里不会想吐……” 薄野权烈眉毛一挑,平视着比他高一个楼梯台阶的谢安凉,嘴角再次勾起好看的弧度。 “傻瓜,那不得疼死你!” 伸手就打横把她抱在了怀里,疾步往楼上走去。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主卧内,就把谢安凉扔在了大床上,倾身就压住了她。 他俊美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他的鼻尖触着她的鼻尖,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麻辣小龙虾,我们……不对,给你吃麻辣大龙虾,不许后悔!” 他低头就要吻下来,她却有些后怕了。 如果这次再失败了,她真的会再也没用勇气来尝试这件在他看来很美妙的事情了。 唇瓣已经被他精准地叼起,磨蹭着,舌在打着圈……他的手一如既往地自然抚了上去…… 她突然一把推开他! 双膝合拢坐在了床上,搞得薄野权烈一愣一愣地杵在床边。 “弄疼你了?” “不是,我后悔了!” 谢安凉托着下巴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后悔地也太快了吧! “哪里容的你后悔!”薄野权烈颇有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扑倒她再次吻了上来。 她用手阻挠着他的吻:“薄野,你还没有……给我认真求婚过!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给了你!” “傻瓜,我从始至终都是认真的,没有半分要和你形婚的意思,没有半分的玩笑。与你的协议结婚,也是天下所有普通夫妻签订协议结婚一样的协议结婚。我保证我会真心对你,想和你相爱到老,想和生一堆小宝宝,想和你生生世世……” “差点又被你骗到了,忘了你是甜言蜜语学校毕业的了,嘴炮一套一套的,差点被你套进去……” 他压在她的身上,急的要命。 “谢安凉,你到底怎么样才会相信我的真心?” “看看,看看,今天在莫闲锦面前还闲锦闲锦地叫,现在那么凶的连名带姓的叫我的名字,叫我怎么才能放心给你,哼!”谢安凉再次从他的身下挪了出来,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这吃醋的后劲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莫闲锦的事,我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 说着薄野权烈也盘腿在床上坐了下来,两人一副要促膝长谈的姿势。 “好啊,那就以后,再吃……” 谢安凉起身要走,薄野权烈盘腿的姿势突然就变了个样子,单膝跪床,伸出了自己的手:“安凉,你愿意嫁给我吗?永远陪伴,不离不弃,生生世世!” 起了一半身的谢安凉,恰好是弯着身子站在床上的。 听到薄野权烈突然郑重其事的表白,于是挺直了自己的身子,把手伸在了他的手上。 “好吧,就跟着你混了,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啊……” 话话音未落,就被薄野权烈一把拉着跌倒下去,被他翻身再次压在了身下。 本以为他要开始剥她这只虾了,没想到他吻着她的唇,摩挲着,盯着她的眼睛不放,很认真地说:“放心,我现在不会动你。按照约定,等你试镜成功,到那时不管是你吐也好还是什么都好,都不准逃避我了,答应我的就要做到。同样,答应爷爷的,我也会做到,等着和我一起准备婚礼吧!无比盛大的婚礼,全东帝国都知道的那种!” 谢安凉的心简直要被撩化了!忍不住仰头去啄他的樱唇。 他往上一闪,她没有吻到。 “留到那一晚吧,一定要激烈到你受不了!” 听到这话,谢安凉突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真的到了那一晚,他不会真的要把她吃的皮都不剩吧?! —— 长长的餐桌,好像把顾森夏和骆乾北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顾森夏坐在骆乾北的对面,安静地看着骆乾北无比优雅地吃着粥。 想了一晚上的想法和要求,谁知都被他一句“不算数了”给怼了回去,没有了说出的机会。 片刻后,她不服气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骆乾北想说娶她就可说娶她,想起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为什么她顾森夏就不可以啊! 顾森夏像想通什么一样,猛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碗筷都跟着叮叮当当地晃了几下。 餐桌下,正在吃着猫食的独角兽被惊的更是抬眼看了一眼顾森夏,快速地又吃了几口精致的猫粮,屁颠屁颠的跑走了。 骆乾北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神态自若,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身子坐的笔直,看着顾森夏,等着她说话。 顾森夏气呼呼地嘟着嘴:“我说,骆禽兽,凭什么你不想娶本姑娘就不娶了,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本姑娘就非要嫁给你了,你怎么着吧?骆禽兽,我要和你结婚,你准备好身份证吧!” “哦?” 又是一个单音节的词,没了下文。 他的手拿着勺子有意无意地拨着碗里的粥,终于开口:“你不是特别爱你的初恋情、人么,怎么现在又对我这个禽兽投怀送抱起来了?” “我……我……祁佑……不管我啊!反正你不也是,不爱我,还要我嫁给你!” 顾森夏昂着头反驳,虽然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讲理的样子。 “所以我说不算数了。” 独角兽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跳到了桌子上,停在了骆乾北的碗筷旁边。 虽然隔着长长的餐桌,顾森夏看到独角兽,还是吓的猛一抖。 却见骆禽兽拿了一个干净的小碗,放在了桌子上,还往里面倒了一点粥,那只怪猫就趴在餐桌上优哉游哉地吃了起来。 “那你怎么才能算数?” 想到骆禽兽有可能成为救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拼尽全力也要抓住。 没想到,骆禽兽冲着她狡黠地笑了一下:“除非你过来亲一下独角兽……” 奸诈!小人! 明明知道她怕猫,他还故意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顾森夏站了起来,双手掐腰:“骆禽兽,你不要欺人太甚!” 独角兽抬眼看了一眼生气的顾森夏,又低下头去认真的吃起粥来。 他不急不躁地看着独角兽吃着粥,手还附上去给它顺了顺毛:“还要是感觉非常幸福的亲一口,不幸福也不算数。” 这骆禽兽明摆着就是在整她啊! 顾森夏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渐渐朝着骆乾北走去,蹑手蹑脚地靠近独角兽。 还有一步之遥时,独角兽竟然知趣的不吃粥了,停了下来,蹲坐在主人的旁边,舒服地享受着主人给她顺毛,两眼还直望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顾森夏。 顾森夏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去抱那只怪猫,一直在做着心里建设。 正在挣扎的时候,独角兽一个长跳,就扑进了她的怀中。 “啊啊啊啊啊啊!” 顾森夏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独角兽给扑的,直直的往后倒去,摔倒躺在了地上。 双手掐着独角兽的脖子,独角兽则吐着它自己的小舌头,一直想往她脸上凑。 在顾森夏掐着怪猫的脖子要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却被独角兽舔了脸颊。她一痒猛一转头,独角兽便恰好亲到她的紧闭的唇上! 啊啊啊啊啊!她竟然被一只怪猫给亲了! 顾森夏猛的就把独角兽扔在了老远去。独角兽委屈地跳进了骆乾北的怀抱,用一种受尽了委屈的小眼神望着她。 骆乾北却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出神地望着独角兽与顾森夏嬉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好像陷入了来自遥远的记忆里。 顾森夏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巴,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再次和骆禽兽谈判。 “小东西,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 顾森夏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又在她的面前重复了那句话。 “好啊好啊,我愿意嫁给你!”担心他反悔,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不忘马上提出了自己一早就想好的条件,“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娶我的,我是因为我的母亲才答应嫁给你,并不是因为爱你,所以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最好,马上就能去医院救你的丈母娘,不然一切都是免谈!” 顾森夏一谈起条件来,语气突然就硬了起来,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还在想尽办法的求人家娶她…… “我刚刚那句话不是给你说的。” …… “骆禽兽,做人不带这样的,怎么能一直这样说话出尔反尔呢,喜怒无常,说话不算话!” 第83节 “禽兽,是人么?” 骆乾北碗筷一推,饭已吃过,抱着独角兽就上楼去了。 顾森夏急忙跟了过去,骆乾北已经走到了楼梯上,顾森夏才开始追着往上走,她“骆禽兽,骆禽兽”的叫着。 “骆禽兽,我刚刚说错话了,不该那样说你,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娶我?不是,你怎么才能马上去医院救你丈母娘啊,她再不做手术就要死了啊!” 骆乾北根本不顾她的祈求,丝毫都不怜悯。 眼神没有一丝的异样,抱着独角兽转身看她:“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又有什么资格要嫁给我?” “我亲怪猫好不好,幸福的亲,一定无比幸福的去亲,好不好?求求你!”顾森夏甚至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不断地搓着,她看着高傲的骆禽兽,就像看神一样,希望他可以突发善心帮她救救她的母亲。 没出十秒钟,她发现她叫他骆禽兽还真是抬高他了,因为他根本禽兽都不如!她在他的眼里看出了鄙夷的神色。 果然,他用一种嘲笑地语气问她:“你有什么资格亲独角兽?一个被初恋情人抛弃的小乞丐而已。” 骆乾北已经走至楼梯口,往自己的主卧走去。 “资格?你口口声声说的资格,究竟是什么?我怎么样才能拥有你说的那种资格?” 骆乾北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着,没有停下来。 顾森夏颓然地在楼梯口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最后一丝的希望破灭了,她的母亲终究要死了…… 眼泪簌簌的就掉了下来,她哭着抹着眼泪,却总是抹不干净,就双手抱膝,低头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种将要失去的亲人的感觉瞬间将她吞噬,撕心裂肺的疼痛…… 呜咽…… 主卧的门打开了一条门缝,骆乾北抱着独角兽站在门后,与独角兽一起,透过门缝,看着痛哭地她的背影,出神,伫立。 当顾森夏哭的已经没有力气哭的时候,她忽然起身,就下楼去。 既然她这个做女儿的没有本事,救不回自己的母亲……那最后一面……她一定要赶过去吧! 心已经绝望,全身都已麻木。 她穿着拖鞋就往外走去。 王阿姨看见也没有拦。 骆乾北打开了主卧的门,朝着楼下的王阿姨摆了一下手,王阿姨点了点头,会意,就去给顾森夏派车了。 他抱着独角兽来到了主卧的床上,望着窗外的绿树发起呆来,就连独角兽都跟着一起,思绪好像被卷去了另外一个遥远的回忆里。 顾森夏像上衣一样,从骆乾北的别墅逃出来以后,还在那条路上走着,就又见骆乾北的法拉利利开了过来。 法拉利利里坐着的还是那个带刀疤的保镖。 法拉利利停下,这次她没等保镖下来,二话不说,自己就主动坐进了法拉利利里。 刀疤保镖也没有说话,顾森夏也没有说去哪,法拉利利就已经朝前开去了。 顾森夏坐在刀疤保镖的旁边,看着窗外往后退去的风景就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刀疤保镖看了她一眼,没做声,她在他的身边哭成了一个泪人。她也不怕刀疤保镖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在他的袖子上蹭了起来。 反而刀疤保镖坐的笔直,半点都不敢动的样子。 法拉利利飞速地向前行驶着,顾森夏才突然想起来问:“呜呜……你们……这是带我去哪里?” “第一人民医院。” 他怎么知道她母亲住的医院? 顾森夏突然有一种骆乾北对她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感觉。 法拉利利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顾森夏下车。 这次法拉利利和刀疤保镖竟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掉头就走。刀疤保镖竟然一直跟在顾森夏的身边,一起走进了第一人民医院。 顾森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怀着这种心情来到医院看母亲,所以心里又绝望又忐忑,有些害怕,不知何时对刀疤保镖产生的信任,总之没有把他赶走,而是让他陪伴在自己身边。 顾森夏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走进了母亲温月晴以前住着的病房,却发现母亲病床上躺着的已经是其他陌生的病人。 她一下就呼吸不过来了!难道她来晚了一步?她的母亲已经…… “哇呜呜呜……” 顾森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里的痛苦,刚刚为了见母亲强装出来的样子也崩塌了,一个人对着病床跪了下来,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只见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碰了碰顾森夏的手臂:“小花妹妹,小花妹妹别哭,伯母被转病房了……”小护士知道这小花妹妹肯定是误会了。 这个小护士以前是森之夏的常客,自然知道小花妹妹。后来顾森夏母亲温月晴住院以后,顾森夏也经常带花过来,也会送给她一些,当然她知道顾森夏一家也不容易,对温月晴更是照顾有加。 昨天温月晴病情危急的时候,急需做手术,否则会有性命之忧,还是她给顾森夏打的电话。 只是小花妹妹一直没有来,反倒来了一个陌生男人,送来了做手术的高昂医药费,直到手术完成才离去,还把温月晴转去了高级vip病房。 这个小护士制止住误会的小花妹妹,便看着她旁边的那个脖子上有刀疤的人,好像有点像昨天来送手术费的那位。 “护士姐姐,我妈到底被转去哪个病房了,快带我去好不好,快!” 小护士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顾森夏催着带她去高级病房了。 到了高级病房门口,小护士就去查房了,刀疤保镖留在病房外,顾森夏一个人进了病房。 病房的门打开,顾森夏轻轻地刚往前走一步,刚做过手术的母亲温月晴就睁开了眼睛,好像早已心有灵犀的预感到自己的女儿会来。 可能想扬起自己的手摸一下顾森夏,无奈身体太虚弱,刚抬起来一下,就又落在了病床上。 顾森夏慌忙跑了过去,抓住了母亲的手。 “妈,对不起,我来晚了!呜呜……”顾森夏哭的已经够多了,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不准在母亲面前哭,可一见到母亲形容枯槁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泪奔了。 “傻孩子,哭什么啊,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所以我们一家人还能再相互陪伴走一段路啊!别哭!我还等着你结婚生子呢,那样我才能放心走……” 温月晴攥着女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女儿看,好像永远也看不够。 “妈,不准你这么说!你要陪女儿一辈子!” “傻丫头!你爸呢……” “爸……”父亲还不知道被骆禽兽派人送到哪个医院病房去了……“爸,在花店呢!这两天花店里的生意太好了,走不开,在看店呢!” “我的手术费是怎么来的?森夏,我知道店里的钱和家里的那点积蓄,早就被我的病给拖没了,你给我说实话,钱是哪里来的?” 温月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睛,她真的不想再继续拖累这个家了。 “妈,我一直没给你说,我要嫁人了……” “你要和祁佑结婚了?”母亲温月晴脸上闪现出一丝喜悦之情。 “不是和祁佑……”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森夏心里觉得这句话对自己真是很残忍。 “那是谁?”温月晴疑惑,也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另外一个人,妈你不认识,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们很相爱……” 顾森夏口是心非地说着,哪里又瞒得过自己的女儿。 “是不是那个男人给拿的医药费?” 母亲温月晴要是有力气,一个巴掌就要扇过来似的,后来又无力的落了下来。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吧……妈,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从第一人民医院出来后,刀疤保镖再次把她“请上”了法拉利利。 没有带她去他父亲在的地方,而是又再次回到了骆乾北的别墅。 顾森夏再次进入别墅院子时,骆乾北正在院子里浇花,那只怪猫正躺在摇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是你绑架了我的父亲?”顾森夏站在骆乾北的身边,语气满含冰冷的怒意。 “不是你求我让我帮你救他的么?” 骆乾北拿着水壶,闲适地浇花,让顾森夏觉得自己身上的怒意与眼前的良辰美景好像格格不入。 “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自己卖给你你又说我不够资格,让你放过我你又不肯,又不让我去见我的父亲!骆禽兽,你真的很神经病,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就想你陪在我身边。” 如果顾森夏不是已经见了好几次骆乾北的喜怒无常,她几乎就要相信这是他说的情话了。 但她知道,这不是! “骆禽兽,我的生活已经够糟糕的,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您大人有大量,请您就把我这等小平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实在陪您玩儿不起了!” 顾森夏说完,转身就要走。 “听说手术后,要用的进口药剂还是要继续用的……” 骆乾北拿起剪刀,修剪着花枝。 明明说出的话那么具有威胁性,他竟然还能这样像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浇花,修剪。 浇花?修剪? 顾森夏又转身,快步走了过来,飞踢一脚,就把骆乾北刚刚放在地上的喷水壶踢飞了! 骆乾北没想到她会这样,停下了修剪的动作,看着发了疯的顾森夏,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将怒未怒。 顾森夏却又像疯了一样的,猛踢着他刚刚浇好的花,猛拔着他刚刚修剪好的花枝,故意激怒他! 果然,骆禽兽的眼睛里在不断的冒火,不断的腾升…… 对了,就这样,怒吧,最好现在怒起来就把她掐死在这里了吧,给她来一个痛快的了结! 顾森夏只见骆禽兽眼中的怒火愈演愈烈,却在最后要爆发的一刻突然熄灭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懂了骆禽兽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但现在她这么折腾,他都没有怒起来,她又有些搞不懂了…… 骆禽兽究竟是为了什么提出与她结婚?却又为什么如此反复无常的戏弄她? 一边好像大发善心的救了她的父母亲,一边又不说任何条件地折磨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骆禽兽真的是个从疯人院逃出来的疯子不成? “骆先生,真的,如果您有这个意向,我也有这个需求,关于我们结婚这件事,能不能彼此多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 第84节 —— 第二天中午,网上终于发布了《危险的诱惑》的演员表。 谢安凉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子,赫然在列。 高兴还没来及高兴,第二眼便看到了薄野权烈的名字下面,女一号的名字那里竟然写着谢安甜的名字! 我靠!谢安凉一句粗口差点爆出来! 她忽然想起了一事,急忙去其中找玉天薇的名字,那个在上一世中抢走了她女三号的那个人。 来来回回翻了两遍,都没有看到玉天薇的名字。 难道因为薄野权烈的突然强行搭戏,改变了命运线了? 那玉天薇在这一世又是什么样的命运? 因为自己终于如愿以偿,试镜成功女三号,让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没有像上一世第一次试镜上一个重要角色时那么高兴,但作为在这一世开的一个好头,她还是相当高兴的。 急忙给薄野权烈打过去了电话,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电话打了两遍,薄野权烈都没有接。 谢安凉想他可能在拍戏吧。只要不是他的那个经纪人林小彤挂断的就好,薄野看到了肯定会回过来的。 她百无聊赖地等着他回电话,却久久都没有动静,于是谢安凉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又拿过来了那个自己看过无数遍的剧本。 好像有好久都没有演戏了,她的内心非常的渴望,全身的神经细胞都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一个人在家又一次排起戏来。每一个句子的语气都反复的练习,练习,再练习! 她,追求完美!她,足以与他相配! 连续练了两个小时的戏之后,她终于感觉到累了,倒在沙发上刷手机玩儿。 就刷到了自己试镜余念念的视频,被广大网友直接顶到了热搜和头条! 谢安凉急忙去刷下面的评论,发现评论已经超过七千万,并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往上飙升! 下面的评论大致分为两种观点,一种是被谢安凉的演技深深的折服,一种是认为谢安凉是靠潜规则上位,不择手段。 “哇,安凉好厉害啊!演技真是赞的没话说,期待期待!” “期待安凉版的余念念!加油哦!下一个荧幕小花旦要诞生了哦!” “厉害了!有潜力的新人!不愧是我鹿男神闪婚的人!加油!霸屏霸屏!” 谢安凉像上一世一样,每当看到这种称赞自己演技的评论时,都会很开心,嘴角不自觉的就会乐开了花。 但当看到另一种评论时: “鹿林深竟然去搭戏,**裸的后台啊!有内幕有内幕!” “肯定是潜规则!了不起啊!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没天理没天理!” “不看不看,不是我家漫漫演的都不看,这新人演技也是没谁了,谁看谁死全家!” 谢安凉气的直打自己怀里的抱枕,脑残脑残! 刷着评论,一会儿气一会儿笑,她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快一个小时过去了,薄野权烈依然没有给她回电话。 谢安凉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坐着火狐狸去薄野权烈现在所在的剧组探班了。 哼,演技放在那里都眼瞎看不见啊!靠潜规则上位?那就秀给你们看! 谢安凉看着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呼了一口气,就对司机说了一声:“美容院!” 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公开的亮相,一定要好好整出一个能让鹿林深潜规则的样子来。 刚进美容院,小贺姑娘一如既往地热情的迎了上来。 “帮我做一个好看的发型,女神气质的!”谢安凉说着便把自己的vvip卡递了过去。 “女神,您不管什么发型,都很女神气质,您具体要哪一种发型?” 小贺姑娘立刻把造型本献了出去。 “你看着来吧!” 谢安凉坐定后,小贺姑娘废话不再多说,就迅速拿定了主意,给她做起发型来。 在做发型的谢安凉依然没有停下来,还在翻着网上关于她试镜视频的评论。不好的评论越来越多,看的她直冒火! 有一些这样的评论不断地往外冒: “这谢安凉什么演技啊,明显不在线,还不如安甜小花旦的十分之一。” “谢安凉这明显是靠潜规则上位啊,反倒被女一号谢安甜的演技力压,都是谢家千金,演技差的不是一条街啊!” “这就是为什么谢安甜演女一号,谢安凉只能演女三号,演技在那里摆着呢……” “这就是谢安凉啊,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还是我家安甜女神好,凭的是自己的实力!安甜加油哦!” …… 谢安凉简直要被气炸了! 这什么都什么啊?明显的是谢安甜买的水军啊! 蹭她的热度就罢了,竟然还人身攻击起来了!可恶! 小贺姑娘从镜子中看出了谢安凉的脸色有些不对,大概也知道了些什么。因为在谢安凉来之前,她也刷到那个视频和下面那些不好的评论了。 “安凉女神,您没必要为了那些脑残水军生气,您的演技摆在那里呢,这是谁都歪曲不了的!女神加油!” 小贺姑娘示意谢安凉看镜中她已经完后的发型。 谢安凉看了看,她前额的头发被梳了起来,捋在了后面,然后配上大波浪,清纯俏皮中又不失女性的优雅大气。 是她喜欢的感觉。谢安凉很满意。 抬头看着镜中的小贺姑娘问:“贺哈哈,你愿意做我的助理吗?” “啊?”小贺姑娘开始收拾着工具,愣在那里。整个美容院,包括常来的鹿男神,都只知道喊她小贺姑娘,并没有人知道她真名叫贺哈哈啊,安凉女神怎么知道的? “贺哈哈。” “啊?”贺哈哈依然没有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刚才安凉女神竟然问她要不要做助理? 贺哈哈太不敢置信了!她的安凉女神让她来当助理?! “不愿意?”“没有没有,愿意愿意,马上就能跟您走!”贺哈哈把手里的工具往桌子上一扔,就做好了时时刻刻跟安凉女神走的准备。 “这么干脆?”“对!” 十分钟以后,谢安凉就领着自己的小助理去美容院老总那里辞了职,带走了。 直到贺哈哈坐在安凉女神的火狐狸上,都还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而谢安凉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贺哈哈,也感觉自己在做梦。 贺哈哈,上一世她的助理,一直陪她走过所有的风风雨雨,直到她选择离开娱乐圈,贺哈哈从始至终都对她义无反顾。 谢安凉看着贺哈哈,眼里不知不觉就充满了感动与期待。 她要把她上一世想珍惜但没来得及珍惜的人,在这一世都重新再聚集起来! 她要把她上一世想报复但没有机会报复的人,在这一世通通让他们下地狱! 半个小时以后。 谢安凉领着自己的小助理贺哈哈一起来到了薄野权烈的拍戏现场。 刚走过去,就看到薄野权烈在和一个男人演吻戏! 谢安凉从来没有想过,她第一次来剧组探班看薄野权烈演戏,竟然会是会薄野权烈当着她的面与另外一个男人演激情戏! ☆、第99章 男女通吃?滚帐篷! 外景,一个临时搭的摄影场地,一半露天,一半有棚遮着。 拍摄现场被工作人员团团围住,谢安凉下车后,老远就看见薄野权烈在和一个男人推推搡搡,看不真切。 但一定拍的是激情戏,这点她是确信无疑的! 要不然,薄野权烈怎么会把另外一个男的抵在墙上,还离的那么近! 谢安凉再联想到那天,薄野权烈一副满不在意的对她说,是和一个男的拍吻戏。 她的脑袋瞬时就要炸了! 当时自己明明冲动的脱口而出说,和男的拍吻戏也不行,怎么转眼间就真的要和男的吻上了?! 谢安凉早已忘了自己这次来剧组探班的目的,甩下自己刚刚找来的助理贺哈哈,一个人冲在前面,就钻进了围观的工作人员之间。 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要被薄野权烈强吻的人是谁?! 拨开人群,她挤到了前面,就看到了,聚光灯下,摄像机前,薄野权烈把青睐抵在了人工搭建的墙上,壁咚! 谢安凉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瞎了! 青睐不是职业歌手吗?什么时候跑来接戏了? 还接的是这种“不三不四”的戏?! 要不是谢安凉还有点理智残存在脑海里,她肯定就一个箭步冲过去,把薄野权烈这个色狼从青睐身上扯开了…… 男女通吃?想的美! 因为围观的工作人员都过度投入在正在拍的这段戏中,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中间插进来一个陌生人。 谢安凉也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看着他们演的这场戏。 因为她忙于自己的试镜,所以她也没注意薄野权烈最近接的都是什么戏,更不知道这场戏讲的是什么。 看样子,应该是特殊题材同志电影吧? 薄野权烈和青睐也是,一个影帝,一个天王级歌手,两个好好的腕儿,怎么想起来合拍起这种不知道能不能放映的电影来? 不是谢安凉歧视同志电影,是着实与两人在娱乐圈的定位不符啊? 第85节 一想到娱乐圈的两大禁欲男神在一起演基情满满的激情戏……她就头皮发麻…… 薄野权烈自己作就作吧,她也能接受能习惯,干嘛扯着她喜欢的歌手青睐一起啊…… 谢安凉脑洞无限地看着两人演戏。 只见此时壁咚青睐的鹿林深一脸怒气,青筋暴起,呼吸极其不稳定,胸膛上下起伏的很厉害,眼神里放出里的光,简直就像要把青睐给生吞了! 咳咳,她知道,他情动起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脖子容易泛红。他现在的演技只是加上怒气的情动罢了…… 还真别说,这影帝的演技就是不一般啊,对着一个男人还真能就演出真的**来,这薄野不会真的是个gay吧! 谢安凉想到平时他对她经常有的情动时,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给丢到一边去了…… 青睐的演技在鹿林深这个影帝醇熟演技的对比下,就稍显有些青涩了。 他有些害怕地背部靠在墙上,双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估计想表现出一种霸道的隐忍,进而反攻鹿林深的,但他演出来的感觉却有点像是羞怯,而且对于鹿林深过激的举动,并没有做出应有的回应,只是单方面的接受。 这不对吧? 谢安凉正这样想着。就听此时摄影棚的导演叫:“卡!” 青睐一脸窘迫,脸从刚刚就一直红透了。身子直直的就往地上滑去,蹲在了地上。 而薄野权烈迅速从他的身上撤离,刚刚还赤红着充满**的脖子,瞬间恢复如常。谢安凉不禁为他演技的收放自如默默点赞。 毕竟收放自如的演技,就连她有时候都做不到。 薄野权烈看到青睐的不自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刚刚这一遍,明显是你气场不够,你再揣摩一下人物心理。”说完,见青睐脸上更加窘迫暗淡了。 薄野权烈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她正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于是,又转身对青睐补充了句:“你才刚学演戏,别急,沉住气,慢慢来,刚刚这一遍比上一遍好多了。” “嗯。”青睐抬头,看着逆光处的薄野权烈,点了点头。眼神里顿时滋生出一种感激的神色。 薄野权烈在谢安凉的怒视下,“安慰”好青睐以后,就大步直接朝谢安凉走去。 本来围观围成团的工作人员,以为鹿林深要从他们这里出去,于是纷纷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只有谢安凉不明白规矩的没动,赫然站在他们不知不觉让出来的道儿中间。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薄野权烈直接走到谢安凉身边,长臂一挥,就把谢安凉夹在了自己怀里。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前不久刚刚和我扯证的那位,谢安凉,想必大家在新闻上都看到了吧,我就不过多介绍了。这是安凉第一次来剧组探班,所以希望大家在休息的时候,能多给我们俩预留一个二人世界的机会。谢谢大家!” 影帝可以说这么多话么?会不会变得太接地气了啊? 谢安凉以为鹿林深平时在剧组说话也是这样随和多话的,其实不知道她眼前的这个鹿影帝在她来之前,在剧组一般都是不讲话的。这次讲那么多话,还不专门是为了她! 以至于,片场的工作人员听到滔滔不绝说着话的鹿影帝时,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谢安凉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次是来探班的,顺便来秀下恩爱,气死那些网上说她被潜规则的水军。 “大家好,我是谢安凉,大家叫我安凉就好。这是我第一次来探班,希望不会影响到大家的工作。” “不会不会!” 尤其是男工作人员,听到谢安凉说这话,头一直摇个不停。 谢安凉真的太好看了,男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去看,但又碍于这是鹿林深的人,又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殊不知,那些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小眼神,全被薄野权烈看在了眼里。 “我们先去过二人世界了,下场戏开拍时叫我!” 鹿林深给身边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一声,工作人员连忙点头。 薄野权烈裹着谢安凉就要走,就见自己的经纪人林小彤递过来了一个剧本。 “林深哥,这是这场戏的剧本,你要不要再对一下?” “不用了!” 薄野权烈没有接,搂着谢安凉就要走。 这时,刚刚默默蹲在一边的青睐走了过来,对谢安凉和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进了他的休息室,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帐篷。 自打青睐给谢安凉打过招呼以后,她的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 薄野权烈有点看不惯了,手臂生气的用了一下力,夹的谢安凉的脖子猛一疼,于是他成功地得到了谢安凉一个鄙视的大白眼。 助理贺哈哈早已看到了安凉女神和鹿男神,见他们两个一起走着,她也就没跟太近。一人在剧组里转悠着。 没走几步,两人就来到了鹿林深的休息室前,也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帐篷,上面还贴着一张名牌,上面写着“鹿林深休息室”。 谢安凉看到如此简易的休息室时,心中那种熟悉的感觉涌现了出来。 她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去拍外景的时候,住的也是这样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名牌上写的是“谢安凉休息室”,而她的隔壁就是“鹿林深休息室”。 在拍那部分戏时,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刮着大风,她的帐篷坏掉了,她还去他的休息室借宿了一宿。两人只是聊剧情,聊演戏,聊人物,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两人硬生生都被熬成了熊猫眼,打了很厚的粉才掩盖下去。为此,导演还特批了他们两个一个小时去补觉…… 现在想来当时还是蛮有趣的。 谢安凉看着“鹿林深休息室”,莞尔一笑。原来,她和他在上一世的回忆也有很多啊…… 正在她陷入回忆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拉开了帐篷前面的拉链,打开了帐篷的门,自己先坐在了进去,伸手一拉,就把谢安凉裹了进去。 “啊!” 谢安凉一个惊叫,帐篷被晃的颤了颤,他迅速把帐篷的门拉上。 他转身就把她禁锢在了身下,低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手指还不老实的勾在她的鼻尖上,画圈圈。 “我就是单纯来探班的!” 谢安凉呼吸有些起伏不定了。 他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悠悠的说:“知道,我又没说不是。” 谢安凉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他按住,压住。动弹不得。 “这是在剧组!”这是在剧组,别乱来! “知道。”他俯身,低头,深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谢安凉推搡着他,这可不是她来探班的目的啊。 她推他推不开,双腿就不由自主的想踢他,踢他还没把她踢走,就见头顶的帐篷晃了晃,摇了摇。 她登时不敢再动了! 外面的人看到他们的帐篷这样晃动,像什么话啊! 她不敢动,他敢啊!而且越来越放肆,尤其是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过要放过她的样子。 手一直没有消停过,不断地撩拨着,与他的吻配合的天衣无缝,一寸寸往下滑去…… 她被惊的差点叫出来!恰好被他的吻堵住了嘴,要不然丢人真是丢大发了,帐篷哪里会隔音啊…… 只是,她没有想到,比她呻吟出声还要尴尬狼狈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 顾森夏站在骆乾北的对面,这么冷静地与他谈判,就已经要突破她忍耐的极限了。要不是她的父亲被骆禽兽搞得还下落不明,她早就上去把眼前的这个骆禽兽打得满地找牙了…… 当然这都是顾森夏一个人在自己脑海里的想象…… 现实是,眼前的骆乾北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他手里的剪刀往地上轻轻一放,她都能吓的抖三抖,更别提她要打骆乾北了! 骆乾北看了一眼顾森夏脖子里还贴着的纱布,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脖子里的伤要好了吧?还不打算把纱布摘了?” “才两天,怎么可能好那么快,才不摘!哼!” 顾森夏这才发现骆禽兽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如果藏起来她的父亲是为了逼自己和他结婚的话,现在她提出同意结婚了,他怎么又退缩了呢? 却只见骆禽兽朝着她走了过来,她本能的吓的就往后退,当啷一声碰到自己刚刚踢飞的水壶,小心肝被吓的砰砰迅速连跳了几下。 骆禽兽已经走到跟前,手一伸,“嘶”!脖子上的贴伤口的纱布就已经被他撕了去。 “骆禽兽,你变态!” 顾森夏下意识的慌忙就用手去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心里嘀咕着肯定被那个骆禽兽撕的出血了。 手摸过去的时候,竟然没有黏稠的感觉传递过来,看了下自己手上也没有血。 就见骆禽兽缓缓捡起了地上的水壶,“给你用的药,是东帝国让伤好的最快的治伤药,好起来根本用不了两天。” “啊?!”顾森夏惊奇地长大了自己的嘴巴,真的有那么好的药。 她还在来回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本来光滑的皮肤,怎么有点坑坑洼洼的? 就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她飞速地往别墅里面跑去,直接就窜进了洗手间,扒开自己的脖子,就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啊啊啊!骆乾北!你禽兽不如!你变态!” 顾森夏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赫然一道疤痕,有些触目惊心,直戳她的爱美之心! 她记得她脖子上的伤没有那么严重啊!肯定是那个骆禽兽对自己的脖子做过什么! 顾森夏又飞速从洗手间跑了出来,再次叉腰站在骆乾北的面前,怒气冲冲的质问他:“快说!你对我用了什么药?!为什么我的脖子里会有那么深的伤疤?!” 骆乾北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刚刚捡起来的水壶里灌着水,灌到差不多的时候,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继续浇起旁边没有被顾森夏完全踢倒的花来。 “我说了,是东帝国伤让伤好的最快的治伤药。但凡是都讲究个代价么,好的最快,当然会留疤。” “骆乾北,你混蛋!为什么要给我用这一种特别损伤皮肤的药,我明明可以慢一点治伤的!你真的很变态!” 顾森夏真的要被他气死了!看着他就来气,又飞起一脚踢到了他的花上,这次的一脚极具怒气,那盆花直接就被踢飞了! 骆乾北反倒又没有发怒,只说了一句:“你到底还想不想你父母亲活命了?” 只这一句,顾森夏所有的怒气都只好生生给憋了回去。 “那你说,你究竟想怎么样啊?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嫁给我!”骆乾北漫不经心地再次说出了求婚的话。 “骆禽兽,你真的是够了!能不能不这么反复无常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我立马答应你又能有什么意思,等一下你不还是翻脸不认人,说话不算数!” “所以!”骆乾北当啷一下扔掉了手里的水壶,水洒了一地,怒气慢慢积聚,他迅速朝顾森夏靠近。 顾森夏瞬间就有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感觉她成功的激怒了一头狮子!不,是一种比狮子还要凶狠的洪水猛兽! “所以,所以你就不能拿出一点本事来,让我不翻脸吗?!”除了那张脸,行为举止就不能有一点点像她!如果她有一点点像她,他都不会反复反悔! “啊?” 第86节 顾森夏完全不懂这个骆禽兽在讲些什么。“你讲明白点,我听不懂!” “不懂哈?”骆乾北一点点地逼近着顾森夏,她一步步的后退,摇着头:“不懂……”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说出娶你这句话,还不是仗着你有点像她!其实你连她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还妄想嫁给我!是,看在你有些像她的份上,我好几次都下定决心要娶你,可你能不能也争些气,别总让我忍不下去来反悔!” 顾森夏已经被骆乾北逼近到了墙角里,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听骆禽兽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话。 这个笨女人真是蠢到家了!一点点悟性都没有,非得把事情讲的明明白白才能听懂! 骆乾北身上的怒气未消,就把顾森夏按在了墙上。 他低下头去,往她的脖颈处探去,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她却被吓得汗毛直立,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一个吻便落在她脖颈处的伤疤上。 迅速撤离。 转身。 “七天以后我娶你,希望你有本事别让我反悔!你母亲的医药费会按时打在卡上,你父亲没有生命危险。” 骆乾北插着口袋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走进了别墅的长廊。 顾森夏贴在墙上,还没有从刚刚让人窒息的氛围中喘过气来。 骆禽兽,真的是个超级大变态! 可她怎么就那么倒霉遇到这个超级大变态了呢!还得求着这个超级大变态别反悔要娶她! 明明是不可思的事情,一点逻辑都没有,但放到这个骆禽兽身上,顾森夏竟然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上道儿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变态在七天内不反悔呢? 顾森夏神神叨叨地跟着骆禽兽的步伐也走了别墅的长廊里。 远远地就看见,骆乾北在抱着那只灰色的怪猫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顾森夏立马转身,就听见怪猫在身后“喵!”的叫了一声。 骆乾北本来是在闭目养神,听到独角兽在叫,睁开眼睛,瞟了一眼顾森夏之后,又继续抱着独角兽闭目。 顾森夏瞬间想起来一件事,每一次在她和怪猫有亲昵的交集的时候,骆禽兽就会变得喜怒无常,上一次还对她说出了“小东西,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的话。 虽然当时他说不是对她说的,但至少说了这句话吧? 可她真的从小就怕猫啊!现在更怕那只灰猫!怪猫!胖猫! 顾森夏还是灰溜溜地又转过了身来,一点点地朝着骆乾北和那只怪猫靠近。心里抵触的要命,抓狂的要命!天生就怕猫啊! 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怪猫再次扑了过来! “喵!” 一套非常流利的动作之后,胖猫精准地落在了顾森夏的怀里。她笔直的站在长廊的柱子边上,双手托猫,一动都不敢动。 骆乾北早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顾森夏那囧样儿,一时没忍住,噗,一声就笑了出来。刚笑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瞬间收起了笑容,脸又绷成了冰山脸。 顾森夏像罚站似的贴在柱子上,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那个冰山变态禽兽竟然笑了?!那个笑容单纯的既像个孩子,又傲娇龟毛的可爱。 她也无意识的跟着笑了一下。 而且,虽然她恨死了他,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个骆禽兽笑起来,比祁佑还要好看…… 想到左祁佑的瞬间,她那无意识的笑容也瞬间跟着收了起来。 她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左祁佑了,没有听到他对这几天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情的解释。她不知道她要怎样去面对左祁佑,更不知道事已至此,最先错的人是谁? 可是不管怎么样,顾森夏都知道,她骗不了她自己的心,她还是爱他的,因为七年的时间,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喵!” 可能是意识到顾森夏在走神,独角兽在她的怀里动了动,怕掉下去,又往她的身上爬了爬,伸长了脖子,一脸卖萌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本来还像僵尸一样立在柱子旁的顾森夏,瞬间就诈尸了,把怪猫往骆乾北身上一扔,落荒而逃…… 这次怪猫没有停留在骆乾北的怀里,反而像只小狗一样追在顾森夏的后面跟着一起跑…… 顾森夏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猫,今天能托住这只怪猫一会儿,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竟然又被怪猫追着跑,苍天啊!大地啊!观世音菩萨啊…… 看着独角兽和顾森夏嬉闹跑走的背影,躺在摇椅上的骆乾北,经常皱着的眉毛松动了一下,嘴角不经意间就有一个不可言说的弧度划过。 转而,嘴角的弧度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抹深深的遗憾。 如果,他的小东西还能回来找他该多好!他一定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如果她真的还能回到他的身边,他一定不会再错失机会,会立马娶了他的小东西! 可是,他也知道这个如果存在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 所以,如果他一定要娶一个人的话,他选择了娶一个像她的人。 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忘记她! —— 剧组探班现场,帐篷里,两人亲的火热。 “你快放开我!别人会看我们笑话的!”谢安凉小声的阻止着薄野权烈的撩拨。 “放心,不会的,只要你别出声……” 薄野权烈的吻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引得她一阵娇颤!怎么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吻了一天青睐了还没有吻够吗?” 谢安凉瞅准机会,咬着他的耳朵说,醋意十足,就是不知道是在吃哪一位的醋。 “还没拍到,那小家伙老进入不了状态,反攻不起来!” “那是人家青睐脸皮薄,哪像你脸皮那么厚!”谢安凉的小白眼再次翻了起来。 “厚吗?你来亲亲看,看到底厚不厚?”说着薄野权烈的脸就直往她的唇上凑。 “臭不要脸,走开!” 谢安凉忘记了他们两个是在帐篷里,使劲一推,就把薄野权烈推了出去。 然后,薄野权烈的修长身体就压住了帐篷,帐篷就掀了过来,把谢安凉裹起来压在了他的身上,倒了下去,他又翻了上来…… 帐篷就这样在全剧组工作人员的众目睽睽之下,滚动了起来…… 大家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惊呼起来,当然都顾及着鹿大影帝的面子,没有发出惊呼的声音,但还是有人终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林小彤和贺哈哈一起看到了这惊天动地的一瞬间,两人一起愣在了滚动着和的帐篷不远处,就听帐篷里传出来笑咯咯的声音。“别闹,痒!” 那是安凉女神发出来的? 继而又传出来这样的声音:“那,这样?还是这样?还是……” 这是鹿大影帝的声音? 作为帐篷内两大主人公的经纪人和助理,林小彤和贺哈哈的脸好像也跟着丢的没地方放了。 他们两个人也玩儿的太嗨了吧,帐篷滚跑了都不知道? 见林小彤迟迟不动,贺哈哈纠结了半天,想到自己的安凉女神还没有正式出道,就以给大家留下这样的印象好像不太好,虽然那人是他的合法老公…… 在无数的眼光注目中,贺哈哈本来还像散步一样走向帐篷的,但见帐篷又滚了起来,不得不急忙小跑起来,追到帐篷的旁边…… 此时帐篷已经被滚的底朝天了…… 贺哈哈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站在帐篷外,对帐篷里里面的两个主人公小声提醒着:“帐篷滚跑啦!你们快出来!” 两个主人公好像在帐篷里玩儿的太欢乐,根本没有听到贺哈哈好心的提醒声。 贺哈哈不得不大声的干咳两声,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背对着帐篷说:“咳咳,里面的人注意啦,帐篷滚跑了!里面的人注意啦!帐篷滚跑了!” 贺哈哈见帐篷里瞬间没了动静,就知道两人肯定听见了,于是她立马就跑了,消失在了帐篷前,真是太尴尬了! 帐篷里,唯一一次,两人的脸同时红的那么彻底。 谢安凉的脸早已红透了,额头上也微微的布了一层薄汗,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扯的不成样子,急吁吁地穿着气,呼吸着氧气。 对于这事,老司机薄野权烈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而今知道自己在熟悉的同事们众目睽睽之下,滚了帐篷,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从小娇妻身上爬了起来。 谢安凉随手理着自己的头发,看来贺哈哈给自己的女神造型是救不回来了。身上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撕烂,整理。 薄野权烈也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真是尴了大尬了!两人整理好衣服以后,杵在原地,谁都抹不开面子第一个走出底朝天的帐篷去。 “事已至此,要不不出去了,索性再滚一次?”薄野权烈没脸没皮地笑着看她。 “滚!”气呼呼的语气。 “好嘞!”薄野权烈顺势又要再扑过来,谢安凉小手一推:“我是说,你滚出去!” “出去滚不太好吧?” “你!”谢安凉噗嗤一声被逗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丢人都丢尽了,还能说笑起来。 正在两人都尴尬的不好意思出去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了青睐的声音:“林深哥,马上就要拍下一场戏了,导演要再给我们讲一下戏,您能出来一下吗?” 解围的终于来了! 薄野权烈瞬间就钻出了这个闹了大笑话的帐篷,顺手拍了一下青睐的肩膀,就跟着青睐去找导演了。 压根就没看周围的工作人员一眼。余光中,工作人员都已经偷偷笑成了一团。 他装作丝毫都不在乎的样子,淡定地走在青睐的旁边。 青睐比薄野权烈低了一个头,比他也瘦了一圈。两人一前一后的就朝赵导那里走去。 赵导是先锋派电影的代表导演之一,导演的电影风格独树一帜,题材另类小众,侧重表现边缘人物,主攻同性恋题材。他的第一部处女作《流氓之爱》就在国际上获了大奖,只是受题材限制,他的电影一直都无法在国内上映,但在地下电影中广为流传,备受好评。 现在,他们正在拍的这个电影《流氓挚爱》正是《流氓之爱》的系列电影。鹿林深和青睐都是赵导亲自挑好的人,也是亲自去邀约的。 在接到《流氓挚爱》的剧本的时候,赵导心里就已经有了鹿林深和青睐这两人人选,角色非他们莫属,而且非他们不拍。但是同时能邀请到娱乐圈这两个顶级的人物,难度可谓是难上加难! 鹿林深能答应接下这个电影,就已经够让赵导惊奇的了,没想到从来没有演过电影一心唱歌的歌手青睐,在听到另一个主演是鹿林深的时候,也接受了邀约,这就让赵导不由得觉得今年鸿运当头! 当初看中青睐是因为,无论在外形形象,还是在和鹿林深的契合度上,都是最佳表现,没有之一,况且他的舞台表演风格也是带有强烈的攻击性,所以由他来饰演,外表看起来腼腆内向隐忍,实则攻性十足的男二号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青睐第一次演戏,平常的戏份,演技还是一直在线的,但只要一和薄野权烈演对手戏,尤其是激情戏,他的演技就掉链子。这是赵导完全没有想到的。 今天,就因为青睐的演技掉线,拍戏的进度已经被耽搁了半天了。全剧组的人都在等着青睐一个人的演技上线。 第87节 所以,当青睐和鹿林深一起走到赵导的面前时,赵导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 “青睐,这场戏我给你讲过多少遍了。你深爱鹿林深了很多年,鹿林深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别的男人找上了你,你被鹿林深误会,然后鹿林深怒从心起,一是怒你与别的男人,没有那么对他钟情了;二是怒他自己这么晚才发现他已经爱上了你,这是鹿林深演的这个人物的心里活动。这一点,鹿林深还是拿捏的很好的,我就不多说了……”赵导说着,看了一下鹿林深,他的演技他放心,主要还是盯住了青睐。 “而你这边主要是,被鹿林深误会,心里面很委屈;那么多年过去了,鹿林深才发现你的好,你感觉委屈但又多了一些激动;最重要的一层是,你要借此机会,主动表现出你对鹿林深的用情至深与等待,让他知道你的重要性,没你不行缺你不可!你刚刚人物的委屈你是表现到位了,但是这最后一层还差的很远……攻和受你知道的吧?此刻,虽然你看起来弱小内敛,像一个受,但其实在感情上,你是处在强势的地位的,从内心里面你就要霸道起来了,攻性不足,明白我什么意思了么?” 赵导讲起戏来,一般都是滔滔不绝。以往,每当有演员演不出他要的那种感觉的时候,他总是会不厌其烦地给演员讲戏说戏,恨铁不成钢,但他又对演员充满了信心。 青睐听着赵导讲戏,不断地点着头,他说一句他点一下头,很乖的样子。 赵导看着青睐又乖又听话的样子,再想想他在舞台上表现出来的狂放张力,还是觉得让青睐来演看起来是受实则是攻的男二号还是没有选错。只是怎么样才能激发出来他的那股狂妄的攻性呢? 赵导可是想尽了办法,都不知道该怎样让青睐明白这个攻到底该怎样去诠释。 见青睐也听的云里雾里的,就挥了挥手让两人准备再来试一次。 摄像灯光道具都已准备好,“《流氓挚爱》第三十六镜第七次,action!” 鹿林深把青睐狠狠地压在了墙上,愤怒着,懊悔着,同时身上泛起一层一层的**。 青睐背部贴在墙上,眼里顿时就噙满了泪水,嘴巴微张,想说话没说出来,眼泪就掉了下来,青睐的眼睑随之往下垂了一下。 “卡!卡卡!” 赵导不满意的再次叫停。“青睐,我讲过多少次了,你现在要表现的是又委屈又要大胆表现自己的爱,你在感情上现在是出于上面的,是攻!明白吗?你……” 赵导急了,眼睛四处望着,就看到了站在工作人员中看戏的谢安凉:“来来,请鹿夫人来给你示范一个,青睐你站旁边学习一下。” 赵导平时工作起来,都是对事不对人,既然进了流氓剧组,就不管你是影帝天王歌手也好,最重要的是把戏演对。这也是在开机的时候,赵导提前说过的。 再加上青睐本来就是非常谦逊的一个人,自然也不会在意赵导有没有顾及到自己天王级歌手的形象。毕竟在演戏上,他还是一个新人。 而赵导之所以点名谢安凉来试演这场戏,主要是他看过网传的那个谢安凉和鹿林深搭戏试镜的视频,视频中谢安凉的演技可圈可点,演技还不错!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新人! 滚过帐篷后很久才敢出来的谢安凉,刚在人群中找回了自我,现在又被点名和鹿林深搭戏,还是演攻气十足的激情戏,她脸上刚下去的那抹红晕不由得“噌噌”又红了上来! ------题外话------ 谢谢冷意1188送的两张月票,非常感谢!也感谢舒舒同学帮我捉虫,辛苦啦!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可爱的小希望!嘻嘻。 ☆、第100章 小嘴儿还挺软的! 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谢安凉犹豫了一下,就接过了赵导递过来的故事版,那场戏的剧本台词。 “赵导,不好意思哈,我是一个还没进圈子的新人,而且我还没看过这个剧本,这样会不会不好?” 谢安凉说的也是实话,剧本她一次都没看过,而且一个女人去试演一个同性角色,万一演的好,她的偶像歌手青睐不会失了面子吗? 没想到从镜头前已经撤回来的青睐,对谢安凉点了点头。 “新人?半只脚早已经跨进圈子了吧,来吧,鹿夫人,您就当提前适应一下这个圈子也成。” 谢安凉不好再推脱,只好说:“那赵导,给我五分钟时间,我看下剧本,尽力而为。” 赵导点头,就去监视器前等着了。 现场环境嘈杂,谢安凉没去管周围的一切,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就蹲在地上熟悉起台词了。 贺哈哈看到后,立马给搬了个小板凳过去,让她坐了下来。 大致看了一下台词后,谢安凉发现剧本的台词很简单,没什么大的难度,只是这感情戏拿捏起来确实棘手。要不是自己演戏多年,也很难把握的好,更别提第一次演戏的青睐了。 青睐第一次能演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她处女作的演技才辣眼睛着呢。 谢安凉在脑海中想着戏中的二人关系,闭上眼睛就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戏,想了几个关键的走位点。 两分钟后,贺哈哈看到谢安凉已经想的差不多了,就急忙过去给安凉女神补了一个妆。 虽说这只是帮忙试一下戏,镜头上还是要尽量展现下女神的美颜的。现场那么多工作人员看着,再加上赵导也是国际上的大导演,留下一个好的形象总归是不错的。说不定,以后就多了个机会呢。 贺哈哈心里怀着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给谢安凉补好妆就退了下去,不再打扰安凉女神准备。 谢安凉说是让导演给她五分钟的时间看剧本准备,其实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就是两分多钟的时间,就到镜头前就位了。 鹿林深也补好妆到位。 赵导盯着监视器,手对助理抬了一下,助理就对场记使了一个眼色。 临时打板:“《流氓挚爱》特别镜特别场次一镜!” 从谢安凉答应来帮忙试着演一次开始,这几分钟的时间,她与薄野权烈根本没有时间交流。 谢安凉贴在青睐刚刚贴过的那面墙上,见鹿林深眼睛里的怒火越来越强烈,越烧越旺! 身上的**也是一层一层地往上翻涌。 直到他脖子里的肌肤红透了的时候,一直被抵在墙上的谢安凉,眼里也通红,只是这层红里比鹿林深多了些湿润的泪意,但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只见,谢安凉咬着自己的唇瓣,抬起头来,直视着鹿林深:“哥,你误会了,我和那个人也是刚认识……” 鹿林深又把她往墙上按住了半分,身下用了力气,几乎要把谢安凉给抵的脱离地面。怒火中烧。 谢安凉的双手,在戏刚开始的时候,是无助的垂在下面的,说话的时候,拳头微微握着,等鹿林深把她抵紧时,手里的拳头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她眼睛里湿润的泪意,开始慢慢积蓄起晶莹的眼泪,头微微一侧,有一瞬间偏过了鹿林深的视线。 立马又撤了出来,精神为之一振,又全身都松了下来。 一只刚刚还握成拳头的手,突然松开,抬起手来掸了掸鹿林深的肩膀。 “不过,我认识了一个男人,这和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红着双眼,那只手便划过鹿林深的肩膀,滑过脖子,来到了他的脸上,抚摸着他的下颚。 “哥,你别给我说你不知道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眼睛里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憋了回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哥不爱我,难道我还要死守一辈子不成?况且,那个男人对我……” 鹿林深遏住她的脖子,一个急吻就堵了过去。 “卡!” 其实这场戏不过是临时试着演一下,最后的这一秒,鹿影帝完全就借位,这个镜头就可以完成了。 可,鹿影帝哪儿能错过吻鹿夫人的机会呢! 一直站在旁边学习着的青睐,这才发现了自己与谢安凉的差距。明明都是刚开始演戏的新人,演技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他着重注意看了她的手部动作,因为演了好几次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看过谢安凉演的戏后,才发现原来手上也可以有那么多的戏。 就在她的手抬起放在鹿林深肩膀上的那一刻起,感情上的主动权就已经到了她的手里,进而一句句反问鹿林深饰演的角色。虽然她的身体被他逼到墙上,但是在感情上她却瞬间把对方攻到毫无退路。 这大概就是赵导一直想要的攻性十足吧! 其实,他一开始也是明白赵导要的这种感觉的,只是他知道,他在鹿林深的面前攻不起来! 直到最后,鹿林深急吻谢安凉的时候,他的内心突然就有些煎熬。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把这场戏演活! 赵导对谢安凉的演技很满意,走到刚从镜头前出来的谢安凉跟前就说:“安凉小姐,冒昧问一句,如果以后您档期合适,我下一部电影您可否愿意参加?” 亲眼实地见了谢安凉的演技之后,赵导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叫“鹿夫人”了,开始叫安凉小姐了。 贺哈哈正好过来给安凉女神递水,刚好听到,于是够着头说:“赵导,您那么快就准备下一部电影了?” “没有,我这是提前邀约,如果安凉小姐愿意赏光参演,我下一部电影一定给安凉预留角色!” 贺哈哈一愣神,觉得自己的安凉女神真的有成神的潜力,这才刚一露相就拿下了一个国际名导啊! “多谢赵导抬举,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合作。今天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没有没有,鹿夫人有时间可以多来探鹿影帝的班!” 客气话说完,谢安凉就和贺哈哈一起走了。 如果赵导的电影官宣懂得营销的话,一定知道怎么来把今天的事作为一个噱头炒作。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当然探班结束。 “《流氓挚爱》第三十六镜第八次,action!” 这次的青睐终于找到了情感的爆发点,演戏的张力也瞬间带动了攻的气质,流畅地把戏演了下来。 最后几秒钟,只见鹿林深急低头,一个借位,这场戏就结束了。 “卡!” 鹿林深撤离,转头对青睐说:“下一次最好能入戏快一点,别让全组人等你一个人。”这样下去,对你以后的名声不好。 青睐连连点头。 望着鹿林深远去的背影,后背摊在了墙壁上,有些失神。 直到道具组来撤那面墙,他才慌忙离开。 一个小时以后,薄野权烈回到了西源别墅,进门就见,谢安凉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百无聊赖。 这场景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忽而那个场景就闪现过他的脑海,那还是她被姚傅清算计着求婚的那一次,她进门,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审问她吃饭吃出来一个未婚夫。 现在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在学自己啊? 演戏学,吻技学,撩技学,现在吃个醋也学?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这个老婆那么爱学习呢? 薄野权烈把身上的外套往衣架上一撂,就蹿上了沙发,搂住了谢安凉的脖子。 “怎么?咱家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进来就闻见那么酸呢?” “少来!” 薄野权烈上前就要强吻,被她一下躲开。 “虽然青睐是我偶像,但是我毕竟是有夫之妇,还没想着和他间接接吻!” 薄野权烈这一听,自然确认准是醋坛子从这里打翻了。他倒一点都不急,也双腿交叠,双臂伸开,躺在了沙发上,嘴巴里还念念有词。 “你还别说,别看青睐瘦的像一把骨头一样,摸哪哪咯手,那小嘴还是挺软的,吻起来啊,啧,别有一番风味啊,而且,他的吻……” 第88节 “薄野,你脸皮要厚上天了,还要脸不要了?!” 谢安凉觉得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正视面前这个影帝了。 起身要走,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只听他咬在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说错了,没你软!” “啊?哦……” 谢安凉红着脸要去打他,被他一下压住。 “宝贝儿,咱家的醋都快够吃一年的了,不要再生产醋了啊。真没有吻他,只是借位,不信你尝尝,我口中还留有你的味道呢!” 鹿影帝没羞没臊,谢安凉的脸不禁更红了,听他说借位,那股子醋劲也跟着消散了。 “没吻就没吻呗,我又没说什么……咳咳……我明天还要去参加开机仪式,先去准备一下……” 谢安凉借故就要离开,鹿影帝哪里肯放。 滚帐篷根本没有滚够好么,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走自己的小娇妻? 还不得耳鬓厮磨一会儿…… —— 骆乾北和顾森夏说好了七天不变卦,就如约和顾森夏扯证。 因为骆禽兽太喜怒无常,顾森夏一直战战兢兢担心着,怕自己一不小心哪里又招惹到这个龟毛冰山,让他反悔给母亲出医药费。 所以在骆禽兽的眼皮子底下,她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 而且,骆乾北每一笔打给她母亲的医药费,顾森夏都拿了着小本本记了下来。 虽然知道这是一笔巨大的债款,她有生十年都可能还不起,但她还是要记下来,以后有能力了尽力去还。 顾森夏与骆乾北相安无事地待了两天,她也渐渐放松了心里的警惕性。 直到她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她接到了左祁佑的电话以后,她整个人干什么事都开始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犹豫了两个小时,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见一次左祁佑。 总得有个了断吧? 其实是,好久不见,她有点想他了! 虽然知道左祁佑可能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左祁佑了,虽然知道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不去想他。 过去的回忆总是时不时的翻涌出来,折磨着她。 于是,下午,她瞅准了骆禽兽外出的时机,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出去。 因为有了上两次被刀疤保镖开车带走的经验,她在出门前就在手机地图上搜好了出逃的路线图。 顾森夏按照一早准备好的乘车路线图,很快地就远离了骆乾北的别墅,坐上了去公交车,向与左祁佑约好的地方行驶去。 怕被骆禽兽的人跟踪,顾森夏还自作聪明的神秘兮兮换乘了一辆公交车。 左祁佑和顾森夏约定的地方,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一个小公园里的山上的凉亭上。 顾森夏下了公交以后,找了好久才找到左祁佑所说的那个公园,又在公园里绕了好久才找到那座山的入口,然后气喘吁吁地一个人爬起山来。 顾森夏边爬山,边在想左祁佑为什么约她到一个这么隐秘的地方来,不会是再次把她卖了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原谅他了。 高利贷应该还没有放过他,是因为躲他们吗?还是怕熟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自从走出校园以后,她越来越看不懂左祁佑了,感觉他变了很多,尤其是变得不再那么在意她。 当出现一些事情,要来和顾森夏做权衡和选择的时候,左祁佑总是会首先放弃她。 顾森夏虽然天性单纯,但是她不傻。尤其是这种关系到左祁佑对自己的感情,她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的。 只是她陷得太深,做不到随时脱身而出。 顾森夏一个人爬山爬很久,腿都爬的酸了,脸上也冒出汗来,总算爬到了半山腰的凉亭上。 本来以为左祁佑会在凉亭里等着,谁知她来了,凉亭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顾森夏只好一个人坐了进去,吹着山风,出神。 自从她回国以后,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地接踵而来。她生来就不是会操心的命,每一件事都搞的她头大,应付不过来。 等了好一会儿,左祁佑才悠悠的出现在半山腰。 顾森夏见到左祁佑时,下意识的脸上就笑开了,灿烂地像一朵向阳花。 突然想到,左祁佑躲高利贷时竟然差点把她给卖了,于是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了起来。 左祁佑走进来凉亭,伸出手就抱住了她。 顾森夏故意闹小脾气说:“放开我,我一身的汗臭味,脏到你,放开!” 她忸怩着挣脱着他的拥抱,手上却是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她才舍不得撞开他的拥抱,只是自尊心作祟装装样子罢了。 毕竟,她的祁佑已经好久都没有抱她了。 “你放开我吧,我之前已经给你说过了,我第一次没有了,你那么嫌弃我,所以我今天是来给你做一个了断的!”顾森夏狠心说出了这句话。因为这是她和左祁佑都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森夏,我怎么会在意这个呢,我那天只是,只是太突然,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哪个男的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个处,我当时只是……只是太心疼你了,并没有嫌弃你!” 以前左祁佑说话,她都是全部都相信的,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信。就算他说石头会开花,她都相信。 可现在他说她心疼她,她竟然有些不相信了。 顾森夏莫名的就有些失落。 因为她知道左祁佑确实说的不是心里话,她看到他的眼睛眨了一下,还咬了一下下嘴唇,他在说谎。 在一起七年了,他有什么习惯性的小动作是她不知道的啊! 她大力挣脱开了他的怀抱。 “祁佑,你知道吗,我们之间完了,早已经完了!从你把我出卖给高利贷流氓的那一刻,从森之夏被砸的那一刻,从我的父亲倒地的那一刻,从你说我被卖走很快会出来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一点的机会。每一个瞬间的回忆,都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插进我的心里!你也知道,我不会说什么文艺动情的话,现在,你看,都被你逼出来了,哈哈,呵呵。” 顾森夏突然就投入了感情,好像再次感受到一把把利剑穿过她心脏的感觉。 “森夏,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啊,我听着呢……”顾森夏彻底推开左祁佑的怀抱,身子一晃就坐在了凉亭里的小石凳上。 左祁佑也跟着在她的身边坐下,说:“我当初给高利贷借钱的时候,他们预估我能贷款贷起的限额,你知道我们家什么都没有,根本抵押不了什么,所以也贷不到什么。我只好就把你也扯了进去……可,森夏,我是想早点赚了大钱,给你幸福啊!森夏,看在我的初衷是为我们的将来好,你能不能原谅我?我知道我的森夏最好了……” 其实顾森夏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过大富大贵的生活,能够小富即安就好,最重要的是得到一个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可是,左祁佑好像并不是这样想的,一直都是。她一直不愿意想这件事情。 顾森夏看着左祁佑解释着还在不断闪躲的眼神,真的不知道他的话到底还能不能信。 虽然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得拔不出来,但她也没有傻到愚爱一个渣男。 “森夏,嫁给我吧!” 左祁佑突然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盒,打开,从中取出了戒指,要给顾森夏戴上。 顾森夏却迟迟不敢把手拿出来。 本来,她这一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嫁给左祁佑,生上一对儿可爱的儿女,恩爱终老。她一直都在等这一个瞬间。 之前左祁佑一直在以找工作,等事业稳定为借口推脱着,她甚至以为她等不到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左祁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为什么?他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当顾森夏这样想的时候,她突然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觉到可怕。 左祁佑见顾森夏没反应,就去硬拽她的手。 顾森夏依然没有松开:“祁佑,我刚刚讲的是认真的,也许,一直以来,我们两个所追求的生活就不一样。我希望过得上的是我父亲母亲在一起那样的生活,一个开着花店,一个送个快递,恩恩爱爱的,也吵架也斗嘴,虽然没有很多钱,但也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我想过的是这种事生活你知道吗?我知道你不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扯上我的名义,去欠下高利债,还说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祁佑,你当真我是真傻吗?其实,你都是为了你自己的事业,为了你自己……” 一句句拨开真相顾森夏,心里凉透了,每一句都很残忍,生生把他对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击得粉碎,不堪一提。 刚刚还单膝跪地的左祁佑突然站了起来,再次抱住了顾森夏,强行要吻下去。 顾森夏不情愿,躲闪着。 左祁佑捧住她的头,就往她的脖颈处吻去。 三秒钟以后,愣住。 她脖颈上的伤口暴露了出来,左祁佑瞬间愣住,没再有下一步动作,从她的脖子上起开。 问她:“你脖子上的伤疤是在怎么回事?前几天还一直没有的。” 左祁佑一副非常关心顾森夏样子,满脸都是心疼的神色,额头都皱在了一起。 顾森夏有些委屈地说:“还不是高利贷去砸店的时候,我不小心划伤的,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只是留下疤痕了。” 左祁佑再次单膝跪在了地上,要给顾森夏戴戒指。 “森夏,嫁给我吧!我们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该有个家了。” “祁佑,对不起!” 顾森夏站起身来,“我不能嫁给你!”刚刚,他从她的脖子上撤开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脸上嫌弃的神色。 “为什么?” “因为我要嫁给别人了!你别问,反正我们好聚好散吧。你有你要追求的事业,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那个人是不是很有钱?你第一次没了,是不是就是给了那个人?森夏,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背叛我了?”左祁佑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刚刚还无限温柔地求着婚,突然变成了审问的语气。 “祁佑,你错了,我一直都没有背叛你!甚至,我一直都爱你,但是,我们……真的有缘无份,再见吧!” 顾森夏以为自己拒绝的已经足够明白,转身就要走。 万一她回去晚了,被喜怒无常的骆禽兽看到了,那他娶她的事岂不又要泡汤了…… 左祁佑却快步挡在了她的面前:“森夏,你不会就准备这样就和我了断了吧?我们七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如果你真的要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的话,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帮我一把……我也是被高利贷追的走投无路了,才会在现在这种时候还求你。” 顾森夏觉得自己真的是看不懂左祁佑了。他刚刚的求婚是不是只是一个幌子?只是为了坐实他们的婚姻,然后继续让她来背这个锅? 哼。 顾森夏心一冷:“祁佑,如果我刚刚答应了你,然后我们去领了证,你是不是马上就联系高利贷把我卖到西元国的高级妓院去了?” 她不管她这样想对不对,她也只是突然有了这种疑问,不管是不是她都要这样说,能伤了他的心最好,因为这样的话,他们才会断的更加干脆。 第89节 谁知左祁佑竟然说:“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马上就要嫁给一个有钱人了,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我肯定就不会这样说了。” “左祁佑,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顾森夏真的不敢相信,眼前人渣都不如的人竟然是她交往了七年的男朋友。 不管左祁佑再怎么规劝,顾森夏都不再理会他,转身下山去了。 因为她不能再这么傻傻的相信左祁佑了,保不准突然又冲出高利贷的人来,把她绑走。 同时,她又害怕出来见左祁佑会被骆禽兽发现。 所以,她下山下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路小跑下山去的。 出了公园,上了公交车,这次就没在小心翼翼的换成了,而是直接往骆乾北的别墅驶去。 顾森夏前脚刚走,后脚左祁佑就打了一个电话。 “她来见我了,我们分手了,她对我很失望,你现在能把钱转给我了吗?” 左祁佑说话的语气里有些伺候金主般小心翼翼的神色。 对方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顾森夏回到了骆乾北的别墅。 刚进门,那只怪猫就迎了过来。 顾森夏躲避着怪猫的又扑又抱,够着头往别墅里望着,发现别墅里并没有骆禽兽的身影,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没有闯祸。 她还不忘给王阿姨解释:“王阿姨,我刚刚只是溜出去见我妈了,希望您别给骆先生说啊!求求您了!” 明明知道王阿姨是骆禽兽的人,自己再求都没有用,但还是先打一个马虎眼再说。如果骆禽兽知道她出去了,只是去医院看她母亲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半个小时以后,顾森夏在厨房帮王阿姨一起洗菜做饭,骆乾北进门。 王阿姨说了句:“骆先生。” 顾森夏呆在那里,不由自主的附和了一句:“骆禽兽。” 骆乾北没看顾森夏一眼,径直往楼上走去。 顾森夏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冰冷的声音从背后空旷的客厅里传来:“下午私会你的小男友,私会的怎样啊?” “骆禽兽,你跟踪我?!变态!” —— 《危险的诱惑》开机仪式。 薄野权烈要开蓝焰龙霆送谢安凉过去,但她嫌太招摇,毕竟第一次全剧组的人碰头,还有媒体记者在。 于是她就让司机开着火狐狸去送她了…… 坐在保姆车里去赶直播通告的薄野权烈,没想明白,蓝焰龙霆和火狐狸的区别在哪里,怎么着蓝焰龙霆就招摇了? 其实,谢安凉的真实想法是,蓝焰龙霆不招摇,招摇的是他这个鹿大影帝…… 谢安凉到开机仪式地点的时候,活动现场人还很少,只有导演谷郑立、导演助理叶歌,以及其他几个男四男五男六以及女四女五女六,以及她这个女三。 鹿林深有直播的通告要赶,已经提前给谷导打了招呼,说开机仪式不过来了。 虽然开机仪式男一号不到场,场面上是有一点不好看,但谁让鹿林深是影帝呢。所以谷导要求也不多,只要鹿林深这个男一号能在拍戏时到场,就已经是他这个剧组修来的福分了。 因为谢安凉不是女一号,只是个女三号,所以到场后也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 反而很多小猫小狗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潜规则上位。 这话谢安凉听得多了,也见得多了,而且在她没试镜之前也早已会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 就像薄野权烈说的,谁让她的老公那么牛呢! 和谷导寒暄了几句以后,谢安凉就和贺哈哈躲到一个角落里玩儿去了。 谢安凉在刷着鹿林深的微博,贺哈哈趁机给安凉女神补了一个妆。 见安凉女神也没什么事,于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很久以来就有的一个疑问:“安凉女神,你为什么要请我做你的助理啊?我只是美容院里的一个小小化妆师,只是会化点妆,最多爱八卦了一点,但娱乐圈里的水那么深,我也不是很专业,并不能给你帮上太大的忙,为什么……为什么?” 谢安凉抬头,把脸伸了出去,方便贺哈哈给她补妆,画眉。 “因为你对我好啊!” “啊?就这么简单?” “当然就这么简单,请助理当然是要请对自己好的助理了,你对我好,所以我就请你。就这么简单!” 贺哈哈给安凉女神补着腮红,自己的脸反倒一红。 “女神,你是不是在撩我?” “不是,你想得美!我一般不随意撩人的,要撩也只撩鹿影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贺哈哈只能干笑着应对这口狗粮了。 正在两人说笑的时候,饰演女二号的女演员从保姆车里走了出来,朝着谷导打招呼。 “谷导,早啊!几天不见,您变得更时尚了呢!英姿勃发啊!” 风情艳艳的语气。 身材玲玲有致,身姿更是曼妙妩媚,有一种别样的魅惑姿态。淡妆浓抹总相宜。 踩着细长的高跟就朝着谷导走去。 这个女演员,谢安凉记得。 上一世中,两人虽没有什么戏份的交集,但名字还是知道的,毕竟也是二线的女演员。 蓝小妖。 上一世中,谢安凉很早就注意过她。之所以会注意,首先是被她的演技吸引到的。 因为谢安凉上一世的形象从出道开始就走清纯玉女路线,戏份越走越窄,而蓝小妖恰好相反,一直都走的是魅惑熟女风,总是能把女人勾魂摄魄的魅力演到极致。 这种极致能到达什么程度吧,据说很多和她合作过戏的男演员,在拍戏的过程中,镜头前,被她一撩一勾,都现场起反应了! 这也是谢安凉以前听八卦听来的,至于现场,她是没有见到过。 除此之外就是,蓝小妖也频频被传靠潜规则上位,后来又屡屡被网曝睡了很多小鲜肉,总之是自带热搜体质,行走的话题头条。 但是,就算蓝小妖很火,知名度很高,却从来都没有担任过女主角独挑过大梁。 按理说,都被潜规则那么多人了,不应该啊! 后来谢安凉注意到了,这个蓝小妖每一次凭借配角的戏份蹿红和与小鲜肉成热搜以后,各大影视公司纷纷邀约要她演主角都被她拒绝了,说她此生只演配角。 而且会在火到不能再火的时候,消失在大众视野一段时间。然后等到大家快要忘记她的时候,她又会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 总而言之,是一个很有个性很神秘的女演员,有故事,谢安凉喜欢。 上一世没有机会认识,这一世命运的故事线有所改变,既然有交集了,不妨认识一下也好。 见蓝小妖正在和谷导言笑晏晏谈笑风生,于是她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凑了过去。 对谷导说:“谷导,你们谈什么呢,那么有趣,带我一个行不?”转头装作刚看到蓝小妖的样子,“你好,我叫谢安凉,演余念念的,你可以叫我安凉。” “你好,我叫蓝小妖,演盛璟萱的,怎么叫我你随意,想怎么叫怎么叫。” 蓝小妖说着便对着谢安凉笑了一下,笑容中自然的传达出一种亲近与友善。完全没有摆出一点明星的架势来,因为她入行的时间比谢安凉早,知名度自然更高一些。 谢安凉本来还担心自己有时候有些不善言辞,怕自己突然插话进去会冷场,但完全没有想到蓝小妖是这么随和好相处的一个人,与她魅惑妩媚的打扮根本不相符,于是谢安凉也跟着放轻松了下来。 上一世自己揣摩过蓝小妖的演技,但也只学去了三分之一,总感觉学会的是皮毛,那神韵还是没有学去。现在见到蓝小妖本尊了,借此机会,谢安凉立马把蓝小妖拉到一边,和她探讨起演技来。 两人刚聊开,就见一辆豪华保姆车停在了开机仪式场地的正中间,瞬间吸引住了大家的视线,但也引起了一些工作人员的反感,挡路了啊! 豪华保姆车打开,姚傅清从车上走了下来。 谢安凉看到的一瞬间,有一瞬间的恍神。这还是那次她在夜魅威胁过他之后,第一次见他公开亮相。 自从姚傅清臭名昭著的“群p门”事件以后,他渐渐低调了起来,从公众视野里淡了出去。 现在又突然出现? 谢安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姚傅清下来保姆车以后,伸出手去,扶着谢安甜下了车,两人一起走了过来。 对于谢安甜是怎么进剧组的,谢安凉一直没有去细究,不过就算她让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谢正桓应找人给塞进来的呗! 谢安凉不禁觉得,好好的雷剧剧组,让她一个老鼠屎进来,简直坏了一锅粥。 她看向谷导,果然谷导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与刚刚迎接她和蓝小妖时的表情差的远了。 谢安甜倒是牵着姚傅清的手,很开心地对谷导打招呼:“嗨,谷导你好,我是安甜,之前试镜时我们见过的!” 谢安甜还不忘对谷导鞠了一躬。 谷导没有理会,因为他还没有忘记谢安甜在试镜中表现出来的让人作呕的演技! 可是他和制片人都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硬塞进来谢安甜的话,《危险的诱惑》最大的投资方会撤资,那这部剧可就保不住了! 所以谷导和制片人不得不妥协,把这个老鼠屎给塞了进来。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待见她!能做到中立已经不错了。 谢安甜见谷导对自己不是很热情,就瞥见了在一旁站着没说话的谢安凉,于是得意地牵着姚傅清的手朝她走去。 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高傲地对谢安凉说:“呦,我当谁呢,这不是我姐姐么?我这两天忙着试妆定妆,都忙昏头去了,没来得及看演员表,不知姐姐是演的女几号啊?哪个角色呢?” ------题外话------ 谢谢亲爱滴苍白的玫瑰、牛奶苏的月票,么么。 谢谢亲爱的你们追读至此,爱野拜谢! ☆、第101章 试镜以后嘿嘿嘿! 在一旁的蓝小妖第一次见谢安甜,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狗眼看人低的说话,气的走了过来,就想给谢安凉打抱不平,被谢安凉轻轻拦住,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不要让蓝小妖招惹谢安甜,她自己来! 谢安凉丝毫不示弱地往前站了一步,看了一眼谢安甜与姚傅清紧紧牵着的手,又看了一眼姚傅清,再看了一眼谢安甜,然后语气平缓的说:“我也当谁呢!原来是我们谢家的阿猫阿狗跑了出来啊,怎么还不认人了呢,见到主人了,不知道汪汪喵喵两声就算了,连个尾巴也不摇下,还不知好歹的咬上人了!” “你!”谢安甜被怼的无话可说。 第90节 蓝小妖和贺哈哈在身后听见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没想到谢安凉的嘴巴那么毒! 谢安甜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身边的姚傅清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正在呈现出一种放空状态。 谢安凉看着总感觉从那以后见过的姚傅清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来。 就像一个有点假的木头人一样,对,假人,没有灵魂。 正在几个人像对峙一样站在一起的时候,正好有个特别喜欢谢安凉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要和谢安凉合影。 此情此景下,这合影当然是要合的了。 谢安甜作为女一号特别没有面子! 再加上,刚刚被谢安凉一下怼的急了,就开始像一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了。 她看到了值钱谢安凉身后一起笑话她的蓝小妖和贺哈哈。 蓝小妖虽说是个女二号,但出道早,在圈子里也混出地位来了,她还不敢乱招惹。 然后,谢安甜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陌生面孔贺哈哈的身上。 “哎呦,姐姐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只听话的哈巴狗啊?”谢安甜说着便松开了姚傅清的手,往谢安凉的身后走去,为了报复谢安凉讽刺她阿猫阿狗,她也这样说着贺哈哈。 贺哈哈见谢安甜朝着自己走来,还讽刺挖苦自己,一时间不知所措。毕竟她知道,谢安甜是这部戏的女一号,她不敢随便招惹,怕给安凉女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自己也不想吃亏,就一直往后躲着。 谢安甜紧跟着不放,一把就抓住了贺哈哈,扯住了她的头发,拉到了面前。 “哎呦呦,这只哈巴狗见到生人还有点害羞啊,刚刚还笑来着,来再笑笑啊,来叫两声,我听听!” 贺哈哈憋屈的脸早红了,手里的小拳头早已经攥紧了,但碍于情面,一直没有挥过去。 蓝小妖与贺哈哈离得最近,笑过谢安甜以后,正端着红酒品着。 本来她也不是一个多爱管闲事的人,但见一个小姑娘平白无故的被这样欺负,谢安凉在合影也顾不过来,她实在看不下去,就端着红酒走了过去。 “安甜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况且这小姑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心情好笑了笑,这也碍到大小姐的眼睛啦?不对,你不是大小姐,是二小姐!” 蓝小妖在圈子里混那么多年了,什么事她不知道啊,况且前段时间的“群p门”那么火,还有这关于谢家的豪门八卦,她可是也听到了不少呢。 被蓝小妖这么一挖苦,谢安甜登时更加怒了,也不管蓝小妖在圈子里有没有地位了,怒气冲冲地上前就说:“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嘛,你就敢这样说我?!小心我动一动手指头就让你滚出娱乐圈!” “哎呦喂,口气倒是不小,那你动啊动啊!”这话蓝小妖是笑着说的,因而听起来更加气人。 还有,蓝小妖的一只手还真配合着去动了谢安甜的手指头,掰了掰,“我怎么没滚呢?看来二小姐说的话不大顶用啊!” 谢安甜气的血液直往脑门上冲! 有气没地方撒,夺过蓝小妖手中的红酒就往贺哈哈的脸上泼去。 这一幕恰好被刚合影回来的谢安凉看到。 谢安凉一个疾步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一瓶打开盖的红酒,就走到了谢安甜的面前。 扯过她的身子,猝不及防的甩了她一个耳光,紧接着拿着红酒,举过谢安甜的头顶,往下倒了起来。 像鲜血一样红的红酒从谢安甜的头上倾泻而下,汩汩流淌着。 谢安甜还没从被谢安凉甩巴掌的惊呼中回过神来,就又被倒了红酒,一身上的白色礼服也脏的不能再看。 这一下好像彻底要把她激疯了,她像泼妇一样的准备打谢安凉,却被一直像木偶一样站着不动的姚傅清拉住。 “安甜,别闹了!先去换衣服!” “谁胡闹了,明明是她先欺负我的,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说我闹!” 本来谢安甜的嗓门就够大的,从刚才她辱骂贺哈哈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很多眼光陆陆续续地朝她看过来。 “等下开机仪式就要正式开始了,先去换衣服!”姚傅清无比冷静地劝说谢安甜。 这是也是谢安甜进娱乐圈接的第一部戏,今天也是第一次正式公开亮相,谢安甜还是非常重视的。 因而听话地就跟着姚傅清去豪华保姆车里换衣服去了。 谢安凉一边帮贺哈哈擦着身上溅到的红酒,一边想着谢安甜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哼,感动她谢安凉的人,她一定会奉陪到底! 二十分钟后,开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谢安甜这才换了衣服姗姗来迟,气焰未减。 除了男一号鹿林深之外,导演,制片人,编剧,男女主演及相关配角演员,都已就位。 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烧香、剪彩一系列的开机仪式流程走下来以后,就到了媒体采访的环节。 因为当红影帝鹿林深参演了这部狗血雷剧,所以一大批媒体记者都涌了过来。 可到了现场后,发现鹿影帝并没有出现在开机仪式的现场。 再一看,鹿影帝不在,鹿影帝的闪婚小娇妻谢安凉在啊,于是媒体记者蜂拥而上,把谢安凉包围了起来。 而作为女主演的谢安甜面前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家媒体记者,还是她自己提前一早约好的。 因为媒体的镜头对着自己,谢安甜气得要死,但也不好发作,尽力从脸上挤出一副善良温柔的笑容。 等了一上午鹿影帝没等到,这下逮到鹿夫人了,老天爷再给关上门的时候,又打开了一扇窗啊,他们怎么能轻易放过谢安凉这扇大窗户呢。 于是,媒体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向谢安凉抛了过来。 “请问安凉小姐,您与鹿影帝的婚后生活有什么可以和我们分享的嘛?” “安凉安凉,请问鹿影帝上一次吻您是在什么时候?” “安凉小姐,请问您和鹿影帝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 “谢小姐,平时私下里鹿影帝会对您撒娇吗?” “安凉小姐,请问您和鹿影帝现在有造人计划了嘛?” …… 一群记者,一个个问题往谢安凉身上抛,而且每一个问题都直指鹿林深,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在这些媒体记者面前,上一世谢安凉什么样刁钻的问题没有见过啊,又怎么会在话下呢! 其实对于这些问题,谢安凉只要说一句:“这些问题都与要拍的戏没有关系,请大家多问一下与剧相关的问题,谢谢合作!”即可,但是这是她重生这一世以来,第一次正式面对媒体记者,她不想就这么草率面对。 于是,她真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回答了起来。 “我和鹿影帝的婚后生活,有没有什么要分享的,这个给我几秒钟想一下哈,突然提到,一下反应不过来!” 媒体记者本来以为这些问题问的过于**了,谢安凉不回答也没什么的,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要认真的回答,记者们登时就愣住了,安静了下来,他们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配合采访的演员。 本来谢安凉这边一直咋咋呼呼的骚乱个不行,谢安甜在一边冷清的听着嫉妒的不行,现在突然发现谢安凉这边变安静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乱子,就以一种看笑话的心态等待着谢安凉的出糗。 谢安凉想了片刻,就对着其中一家媒体的话筒说:“因为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没鹿影帝商量过标准答案,不知道在背后这样吐槽他好不好……先说了吧,反正回去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而且你们等了一上午了也听不容易的!鹿林深,他,每天早晨醒来喜欢偷亲我,不刷牙!” 这个回答一出,登时媒体记者群就炸了!多么劲爆的消息啊,明晃晃的头条啊! “你知道鹿影帝偷亲你,说明你也醒着?” 有一个记者终于发现了谢安凉故意埋下的漏洞。 谢安凉故意装作自己说错话的样子,有些害羞地对着镜头和摄像头说:“嗯……他不知道,我每次都是装睡,因为被偷亲的感觉还是很棒的!” 闪光灯闪烁个不停!本来还是记者单方面提问有些紧张的氛围,成功被谢安凉化解为了轻松的聊天。 谢安凉从上一世就很善于与媒体记者交朋友,所以她知道,只要她给媒体记者他们想要的,他们也不会过于为难她。 大家都不容易,只要彼此都能交差,何乐而不为呢。 谢安甜在一边看着对方从静默的气氛中,突然又传出来了和谐的笑容。于是气的牙痒痒地对正在采访着自己的记者说:“我能进入《危险的诱惑》真的是费了很大的心力,每天都在为这部戏的试镜做准备,天天练习。虽然我的父亲在圈子里也有一定的人脉积累,但是我并不想靠我们家的关系进入娱乐圈,我想大家也会看不起这样的人的。所以,我想一步步靠自己实力走出来。不像有些人,一点演技实力都没有,只会靠潜规则上位!不过,我也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谢安凉滔滔不绝发表了自己一大长串的言论,搞得采访她的记者一脸蒙圈。良久才问:“安甜小姐,请问您所说的靠潜规则上位是指哪位演员呢?” “这个可不好说,我只能说她在现场!”谢安甜又装出一副自己不参与是非,又不敢得罪人的样子。 记者们其实一下就听出了谢安甜的话直指谢安凉,说谢安凉靠鹿林深上位的。 但是,谢安凉毕竟是鹿林深的人,就算知道,大家也不敢去采访谢安凉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谢安甜只好对自己一早就买通的记者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记者收到信号后,胆战心惊地就去了谢安凉那边的媒体群。 于是,在一片祥和你问我答犹如粉丝见面会的气氛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因而显得特别的刺耳。 “请问谢安凉小姐,参演《危险的诱惑》这部戏是您靠鹿林深上位的吗?也就是,您承不承认您被鹿林深潜规则?” 这个问题抛出来以后,当场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已经被谢安凉收服人心的记者朋友们,都不禁为谢安凉捏了一把汗,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太尖锐了。 也有一些记者不禁佩服起敢提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同行,敢于提出这样问题,他就不怕丢了饭碗吗? 想什么的都有,但有一个相同的想法突然冒出在了大家的脑海里。 这下谢安凉该怎么下台呢?这么尖锐的问题不好回答的吧,毕竟鹿林深确实也参演了这部剧,而且他们确实也是刚闪婚的夫妻…… 没想到谢安凉竟然笑了一下,从从容容地从记者手中拿过了话筒,悠悠地说:“终于有记者朋友问出这个问题了,我都已经等了很久了……我想大家对我和鹿影帝的关系都有所误解,我们确实同时参演了这部电视剧,也确实刚刚闪婚扯证了,但大家怎么就认定我是被鹿林深潜规则呢?” 记者们心里想的是: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谢安凉继续说:“我们谢氏集团在国内国外……不说了……为什么就不认为是我潜规则了鹿林深呢?” 一语哗然。 记者一脸蒙圈:对啊,为什么呢? 谢安凉继续补充:“不瞒你们说,鹿影帝的星耀集团一直在挖我过去,我一直都没答应呢……如果各位认识有意向的影视经纪公司,不妨向我引荐一下哈……” “星耀集团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了,您为什么不索性加入星耀呢,背靠大树好……” 有记者疑问。 “背靠大树好乘凉是吧?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其实呢,我不加入星耀集团也有我的苦衷,主要还是为了你们的鹿影帝考虑,万一以后哪天,我在圈子里火爆了,甚至名气都超过他了,到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站出来说当年是我把他潜规则了啊!” 又是一语哗然。 这个鹿夫人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这些话我给你们说也只能说到这里,回去你们愿意怎么写怎么写,反正也不影响我和鹿林深过我们的日子。” 不影响过日子? 第91节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 一个尖锐到不能再尖锐的问题,被瞬间化解于无形之中,不知不觉又变成了一个欢天喜地的聊天会。 自此,谢安凉爱和媒体记者聊天,非常配合记者的工作,等等,如此美名就传扬了出去。 又是一阵欢声笑语传来,在一边等着看热闹的谢安甜脸都气紫了。 但她眼前的记者都跑光了,不管是剧组安排的记者,还是她花钱买来的,通通都跑去了谢安凉的那边。 谢安甜气的干跺脚。 谢安凉依然像聊天一样在和记者朋友们唠着嗑,而且很自然地把蓝小妖带入了他们的聊天中去。 蓝小妖也不傻,毕竟也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了,还是能看得出来谢安凉在分享她的热度流量。 她也没多说,只是心照不宣地朝着谢安凉点头谢过。 同时,心里不得不也对谢安凉另眼相看。 一个刚刚进入娱乐圈的新人,竟然能够如此熟络的面对媒体,把很多个尖锐的问题化解为无形。 蓝小妖打心里觉得眼前的谢安凉真不简单。 谢安甜一个人被冷落在一边,没人靠拢她,她只好去姚傅清那里求安慰。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姚傅清自从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开始变得客客气气的。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这不,她跑去他身边求安慰,他却一副据她于千里外的样子,不拒绝,但也不再主动。 说实话,她的身体有些想他了。她也暗示了他很多从,但他都没有碰她。 谢安甜百无聊赖地蹭在他的身上,光天化日之下,手就像他的裤子里伸去。 姚傅清好像被吓到了,一下子就往后弹开了,推开了身上的谢安甜。 谢安甜实在是不明白了,以前他们两个经常做这种事情的,而且有时候还是他求她的,现在在那么多人面前,偷偷的来,多刺激啊,他怎么还躲开了呢。 姚傅清脸颊微红,干咳了两声,就离开了谢安甜,回到了豪华保姆车上。 谢安甜想追过去继续的,不巧被一个落单的媒体记者叫住,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虽然是无意为之,但整个开机仪式,成了谢安凉的主场。她是所有媒体的焦点。 直到最后开机仪式接近尾声的时候,鹿林深的保姆车悄然从一侧入场。 鹿林深悄悄从保姆车上下来,转而保姆车驶离开开机仪式现场。 几个眼尖的记者看到后,急忙就拿着摄影摄影器材就迎了上去。 随之,更多的记者发现了记者,一起往鹿林深的保姆车涌去。 谢安凉和蓝小妖面前的记者跑走了不少,蓝小妖和谢安凉相视一笑。 “鹿影帝,您不是已经打过招呼说开机仪式不过来了嘛?” “鹿影帝,请问您现在赶过来是为了安凉小姐吗?” “鹿影帝,刚刚鹿夫人大爆料说您早上醒来经常偷亲她,请问是真的吗?” …… 鹿林深刚下保姆车,就被记者围住,七七八八就问了一堆的问题。只见他嘴角划过一抹淡笑,大步就朝着谢安凉的方向走去。 “鹿影帝,请问鹿夫人刚刚说的您早上醒来经常偷亲她,请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麻烦您回答一下,求求您了!” 刚刚问出这个问题的记者开始穷追不舍地问着他。 这要是真回答了,可就是钓到了一条大鱼啊! 但提问的记者也没对这个问题能获得鹿影帝回答抱有多大的希望和期待,毕竟这个问题确实太涉及**了,而鹿影帝一向不会回答与正再在宣传的戏无关的问题。 没想鹿林深径直来到谢安凉身边后,还真回答了:“怎么能说偷亲呢?我鹿林深的老婆,当然是正大光明的亲了!” 话音未落,就看鹿林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摄像机前,亲自上阵示范了一下怎么“正大光明”的亲法的。 一个轻吻落在谢安凉的脸颊,谢安凉的脸立马飘粉红了! 媒体记者群众的小少女粉们脸颊也迅速飘红了! 哎呀,真是特妈的要嫉妒死谢安凉了!她怎么就命那么好呢! 站在一旁的蓝小妖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这次猝不及防的见了这秀恩爱的一幕,她只感觉自己像一个大电灯泡一样站在两人身边闪闪发光! 蓝小妖立马知趣的撤了出来。 媒体记者见鹿影帝竟然破天荒的回答了如此**的问题,纷纷都想碰碰运气,于是那些问题又再次抛给了鹿影帝。 “鹿影帝,您是为了鹿夫人才又赶来开机仪式的嘛?” “鹿影帝,您有在准备与鹿夫人的婚礼嘛?” “鹿影帝,请问您与安凉小姐的造人计划有没有开始提上日程计划?” …… 鹿林深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不由的多了份狡黠的深情,口中说的却是:“我不是为了鹿夫人赶来开机仪式的。” 这套路不对啊! 这回答可就让人尴尬了,尴尬…… 媒体记者一愣一愣的,晕乎乎的。 只听鹿影帝后面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为了接我老婆下班来的!” “哇!”少女粉丝脸飘胭脂红! 谢安凉听了,心里也是被暖化了。 “行了,我们走吧,据说秀恩爱死的快,你还是快省省吧?”谢安凉在要被宠爱冲昏头脑的前一刻清醒了过来,拉着鹿影帝就要走。 没想到,此时,鹿影帝又是一语惊人:“不是秀恩爱啊,本身就很恩爱啊……” 鹿影帝好像还要补充些什么不要脸的话,被谢安凉一把给捞住,拉着走了。 蓝小妖撤出来以后,就一个人又去桌子上拿红酒喝了。 一堆媒体记者围了一堆儿,那里挤了一堆儿的,只有蓝小妖一个人拿着红酒站在一棵桐树下喝酒。 颇有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喝着红酒,四处望着,准备找个机会溜走。 五分钟以后,她发现身后的桐树,是一个很好的逃跑地方。只要从桐树后面绕着出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见机会难得,蓝小妖就真的一个人偷偷溜边儿走了。 这样的事儿,她以前干过很多次了,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等成功跑走以后,事后再给导演发一个道歉短信就可以了。 蓝小妖以为这一次的逃跑会和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她经常逃跑的小秘密,所以也根本没当回事。 三分钟后,她发现这次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因为她刚绕到那棵大桐树后面后,就发现桐树身上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半依靠在桐树上,一条腿委曲,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头发弯弯曲曲微微蜷缩着,一副慵懒又吊儿郎当的样子。 蓝小妖正准备不理会那人,从一边镇定的走过去。 不想那人,却把腿往前一伸,抬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又耍帅似的,身子往前一倾,就笔直地站在了蓝小妖的面前。 一米七四的蓝小妖站在那人的面前,却连他下巴都没够到。 “小妖妖你好,我是刚好路过的肖鸣湛,非常高兴遇见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暧昧的臭流氓味儿。 换个人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可此时眼前的人是蓝小妖,只见她后退了两步,稍微仰头,嘴角微微泛笑,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看着眼前的肖鸣湛柔声道:“你好,肖鸣湛,久仰大名!我是蓝小妖。你长的还可以,喝一杯不是不行,但抱歉啊,时间不允许,我得马上回去,家里床上有小宝贝等着呢,催得紧!” 说到最后一句“家里床上有小宝贝等着呢,催得紧!”,蓝小妖是踮起脚尖,凑在肖鸣湛的耳朵上说的,小风吹的肖鸣湛的心痒痒的。扑鼻而来的女人体香,也让肖鸣湛不禁喉咙干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说完,蓝小妖踮起的脚落地,侧身就要从肖鸣湛的身边走开。 没想到肖鸣湛转身,对她说: “这样啊,那就下次吧!”他低头,凑在他的耳窝处:“既然你也觉得我长得还不错,那下次换我去床上等你吧,不过,我可能催的会更紧!” 话音落,肖鸣湛站站直了身子。 两人消失一笑,蓝小妖朝外走去,没回头,伸手举高挥手再见。 肖鸣湛笑了笑,也特别臭流氓地挥了挥手。 这次他是开着薄野权烈的蓝焰龙霆一起来的,说是来接谢安凉回去吃火锅一起庆祝下。 他一直在蓝焰龙霆里等着,本来以为鹿林深进去现场接了谢安凉就会过来。 没想到那不靠谱的两人竟然还在里面秀起来恩爱了,在车里等烦了,索性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见不远处有一棵梧桐树,开着桐花,他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本来是去看桐花的,没想到走到桐树下后,抬头反而看见了一人饮酒的蓝小妖。 肖鸣湛作为一个小说家和编剧,再加上鹿林深在娱乐圈,所以他与圈子里的人一向都走的很近。所以知道,蓝小妖这个二线演员在圈子里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他其实刚开始并没有动要调戏她的心思的,却没成想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 于是,他双腿一斜,一腿微微弯曲,就摆出来一个自认为帅的不能再帅的样子。 他真的忍住了,并没有嘴贱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请她喝一杯,总没有什么哪里不对吧? 她那句久仰大名什么意思?他说的他叫肖鸣湛,没说他叫爱疯啊,怎么就久仰大名了? 他长得还可以?怎么就还可以了?明明那么帅…… 而且她后面说的什么床上有人等着催的紧,这是故意的吧? 然后就怪不得他嘴贱的毛病犯了…… 其实,他也承认他说的是心里话,要是他能去床上等蓝小妖,当然要紧催紧催狠狠催…… 肖鸣湛这样意淫着,就不耐烦地回到了蓝焰龙霆里。 第92节 那对儿给媒体秀恩爱的夫妻还是没来…… 二十分钟以后,《危险的诱惑》开机仪式正式落下帷幕。 秀儿爱的鹿影帝夫妇才从记者堆里脱身出来,媒体记者们依依不舍的送两个头条主人公离开。 谢安凉与鹿林深正大光明的牵手朝蓝焰龙霆走去,刚走几步,就见姚傅清和谢安甜坐在超级豪华保姆车里,打开车窗开着他们两个。 谢安凉朝着他们看了两眼,转身就吻了身边的鹿影帝,继而朝着保姆车里的姚傅清和谢安甜眨了眨眼睛。 姚傅清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有很大的反应,神色木讷,像是一点都没有刺激到他一样。 谢安甜倒是一如既往气得不轻,迅速果断地摇下了车窗,超级豪华车驶出。 谢安凉拉着鹿影帝的手继续朝着蓝焰龙霆走去。 冲着他一笑:“鹿影帝,刚刚对不起了啊,又借你的吻了!” 鹿影帝:“要不要现在还给我?” 谢安凉:“不要了吧,以后吧……”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下来了,得了,立马就还了…… 不远处的肖鸣湛看着吻个不听的两位,一脸不屑,满脸蒙圈。 三十秒以后,肖鸣湛就沦为了他们的专职司机,开着蓝焰龙霆送史上最能秀恩爱的影帝夫妇回西源别墅了…… 一路上,薄野权烈和谢安凉是怎么对他这个单身狗撒狗粮的,简直是对单身狗的他造成了一万吨的伤害!他的灵魂受到了暴击!…… 回到西源别墅以后,只见肖鸣湛从车后备箱就掏了一堆火锅的食材,提溜了进西源别墅。 他与薄野权烈两人锅放好,插销插好,水烧好,火锅料往锅里一放,吃火锅的准备工作就此准备完毕。 谢安凉愣在原地:“就这样?” 两个大男人异口同声:“你还想怎样?” “好吧,当我没说。” 三人都不会做饭,又想在家吃饭庆祝,又想自己做凸显诚意,当然非火锅莫属了。 把青菜、鱼丸、年糕、豆腐等食材一个个放进火锅汤里煮着,三人同时举杯。 肖鸣湛:“庆祝嫂子试镜成功,也预祝《危险的诱惑》大火,嫂子一举成名!名气超过权烈哥,甩他个几条街!” 薄野权烈脸黑了一秒钟后,脸上浮现出高兴欣喜与迫不及待的表情。 “谢谢!谢谢!” 三人碰杯后,饮酒。 肖鸣湛看着薄野权烈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实在是感觉难以理解。不就是吃个火锅么,至于期待成这个样子么? “安凉,试镜成功了哦!” 两人以前相约过,谢安凉试镜成功后她就不能再拒绝了。 薄野权烈一脸小窃喜与期待,举杯,谢安凉拿着半杯红酒碰了一下,心照不宣,脸也熏熏然红了。 肖鸣湛在旁边看的一脸蒙圈,碰个杯而已,有什么好脸红的。 这两人是要干什么啊,当他不存在怎么着?那还叫他这个点灯泡来干什么啊…… 他也是的,有美妞不泡,跑过来当电灯泡…… 肖鸣湛气呼呼地拿起桌子上的一盘子小龙虾就倒进了火锅里。 等着火锅里面的小龙虾烫熟,随口问了句:“你的那个小闺蜜顾森夏怎么样了?她还欠我一个故事呢!” 谢安凉也突然想起来了这茬,怎么就请了薄野权烈的好基友,没请她的闺蜜顾森夏呢。 薄野权烈摇了摇头,不知所谓。 肖鸣湛见终于把两人从暧昧不清的气氛中成功的给揪了出来以后,就补充了一句:“嫂子,可别怪我和权烈哥偏心啊,你的那个小闺蜜我还真的打电话邀约了,只是没联系上……” 谢安凉一阵担心,自己忙着试镜,又没有顾得上小白夏。 正在此时,薄野权烈从火锅里挑了一只虾上来,用手无比娴熟的就拨掉了虾壳,就把虾肉放在了谢安凉的碗里。 “来,吃虾,你最爱吃的麻辣小龙虾……” 谢安凉的脸霎时间就变得通红了。瞧了肖鸣湛一眼,就做贼心虚地夹着麻辣小龙虾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真的,从那天开始,她就不能直视麻辣小龙虾了! 肖鸣湛在旁边看的又是一脸的蒙圈。这吃个小龙虾秀恩爱就秀恩爱了,至于脸红成这样么? 真的看不下去了! 在这样继续把这个电灯泡当下去,两人还不得视若无睹地把他当空气,在他眼前上演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啊! 罢了罢了,就不蹭完这顿火锅了! 腻歪死了! 肖鸣湛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放,起身:“我说二位,我肖鸣湛就先走一步了,不打扰二位……那个啥了!” 他起身,走到客厅拿过自己的外套,开门就要走。 “才刚开始吃,急什么,吃完再走吧?!” “不了,嫂子,保命要紧!我还是赶紧走吧,也去赶紧找个妹子吃虾去!” 谢安凉起身过来送他,权烈那家伙竟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继续剥虾! 重色轻友! 肖鸣湛被狠狠的塞了一嘴狗粮后离去。 等谢安凉回到餐桌的时候,桌上,她的餐盘里,已经堆起了一摞小山,全是剥好的她爱吃的麻辣小龙虾。 谢安凉脸上的热气还没有下来,看到吓的那一刻,温度又“蹭”一下上去了,感觉脸马上就要烧着了! 肖鸣湛走了以后,二人世界正式开始。 薄野权烈讲起话来,也就没所顾忌。 “你准备好了吧?” “什么啊?”谢安凉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别装傻,以前说好的,试镜以后,嘿嘿嘿!” 薄野权烈又剥了几只小虾放在了餐盘里,谢安凉继续红着脸吃了起来。 “什么嘿嘿嘿,还哈哈哈呢,正经点!” “又装傻,小心我等下把你生吞活剥了,就像它一样!” 薄野权烈用手揪起一只已经剥好的麻辣小龙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谢安凉不得不红着老脸说: “咳咳,我好像是有说过试镜以后那个啥啥啥哈……” ------题外话------ 多谢舒舒和qq032121pc163a07送的月票! 五一啦,新的一月开始了,有了月票和评论票要记得爱野呀,么么哒。 谢谢你一直与爱野同在! ☆、第102章 要带翅膀的哦! 骆乾北的别墅里。 顾森夏和骆禽兽正剑拔弩张着。 “骆禽兽,我是要嫁给你,但你也用不着限制我的自由吧?还去跟踪我,要不要这么变态和神经病!” 顾森夏从厨房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怎么着这被跟踪总是骆禽兽的不对吧? “我结婚,找谁不行,为什么非得找一个吃里扒外天天想着自己小情人的女人结婚,我又不是真的变态!再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限制你自由了?我限制你自由你还能嘚吧嘚嘚吧嘚跑去见你小情人,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我骆乾北的别墅又没绑着你的腿儿!” 骆乾北说话刺中带刺。 顾森夏听着心里总不是个滋味,这骆禽兽该不会是又要反悔了吧? “这次是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已经和左祁佑分手了,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顾森夏见形势不对,马上示弱。 果然骆禽兽的情绪有所好转,说出的话却是让顾森夏大跌眼镜:“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女人还有待考察,还剩五天的时间,看你取悦我的表现决定吧!” 骆乾北说完以后就进了自己的主卧,关上了门。他有些不相信,刚刚那些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回想起来就很烦躁。 那个小笨蛋不会误解了吧? 顾森夏听到那话以后,呆若木鸡。取悦?怎么取悦? 这个问题一直折磨到她深夜。 她必须要赶紧想到取悦骆禽兽的办法。这也是唯一能救母亲的办法。 于是,深夜,顾森夏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拿出手机,上网点开浏览器,输入“一个女人该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搜索。 三秒钟以后,顾森夏的双眼被辣瞎了! 她看到了什么? “男人用这几种姿势最容易高、潮……” “事前女人需要做的准备工作……” “在xxoo过程中,女人迎合男人高、潮的几种的叫法……” “xxoo技巧,男人最爱会这几招的女人……” “男人最容易兴奋的几个时间段……” 第93节 乌七八黑的客房里,顾森夏迅速关闭了自己的手机。 脑海里充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顾森夏在床上翻滚了大半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六七点钟,顾森夏蹑手蹑脚的溜出了客房。 走到骆乾北的主卧门口,轻轻尝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竟然没有锁门。 顾森夏打开一个门缝,一个斜身就钻了进去,还把身后的门给顺手锁上了。 悄悄地走向骆禽兽的床。 骆禽兽睡觉的姿势还是挺优雅的,脸上很平静,甚至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以至于让顾森夏觉得自己肯定是产生了幻觉。 顾森夏悄悄地爬到了他的床上。 没有被发现。 深夜在网上搜索的那一大堆一个女人取悦一个男人的办法,还在脑海里闪现着。 只是爬上他的床以后,她就不敢再动了。 能从外面悄悄进来骆禽兽的主卧,还爬上他的床,就已经是她勇气能到达的极限程度了! 要让她真的像网上说的,在早上去给他那个那个,她还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平时白天,她都不敢怎么看他的,因为他实在是太凌厉太吓人太恐怖了! 此时,看着他脸上柔和的线条,俊美的弧线,她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没有让人那么可怕。 因为在客房的床上已经挣扎了一个晚上,做了一个晚上的思想准备工作,现在终于鼓足勇气爬到他的床上,精神上一松懈,再加上一夜没睡,顾森夏看着看着骆禽兽的脸,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猛然醒来的时候,睁眼就见骆禽兽在她的身上压着。 她吓的猛一哆嗦,被子里的腿也猛一抖。 这一抖不要紧…… 网上说的,男人在早上的时候都会很兴奋,大部分男人都会有…… 那刚刚她……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敢大半夜爬我床了?” 骆禽兽双手支撑着床,把她圈在他的怀里,低头,鼻翼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上。 这小笨蛋果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不过这感觉好像也不错…… 顾森夏在他的身下,鼓起勇气说:“那现在是不是……是不是我已经成功取悦你了?” 骆乾北忍不住嗤笑:“还差的远呢!” “那我还要怎么做?”她在身下战战兢兢的问,被子里的身体在尽量的远离着他的身体,不与他有身体接触。 他却在她身上故意一蹭又一蹭的…… 她耳根发热,全身也慢慢跟着燥热难耐。 “怎么做?要我教吗?” “嗯。”顾森夏无比害羞的弱弱哼了一声。 其实她的怎么做理解成的是怎么取悦,而他问的怎么做却不仅仅是指怎么做这个的…… “首先,你,不要躲。要不然你爬我床上来干什么?” “不躲,感觉太奇怪……”说完这句话的顾森夏两只耳朵都已经红透了,简直就要滴出血来。 “还要来取悦我,我什么都没让你做……收拾东西走人吧!我骆乾北不需要这样娇贵的女人。” 骆乾北说着就要生气,从顾森夏的身上起来。 顾森夏眼看取悦考试失败,也顾不得害不害臊了,起身就抱住了骆禽兽。 …… 就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从下至上,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骆乾北一个翻身就把顾森夏再次压、在了身下。 “不躲了?那好,用手摸一下。” “啊?” …… 顾森夏一下没理解……只感觉骆乾北…… 再听不懂的黄毛小丫头,经过他这样一提示,不懂也得懂了啊。 红着耳朵的顾森夏,又闹红了脖子,红了脸,就连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的细汗。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难以启齿,为难的对着骆禽兽摇了摇头,她真的做不到啊! “做不到?” “嗯……”顾森夏点了点头,害羞的就要躲。 却一把被骆禽兽扯住了小手,在耳边轻声呼出:“那我来帮你。” …… 抓住她的小手就往被窝里伸去。 究竟是谁帮谁啊? 顾森夏的小手一直在挣扎着,动静很大,却还是难以逃脱魔爪的禁锢…… …… 两分钟以后,顾森夏羞红着脸从骆禽兽的主卧一溜烟跑了出去。 资格考试失败! —— 西源别墅。 试镜以后吃的这顿火锅,果然没有那么单纯。 一摞小山一样高的麻辣小龙虾下肚以后,谢安凉就已经被薄野权烈抱在了身上。 因为他的过于急切,平时他喜欢做的“上楼梯”的游戏都直接略了过去,没玩儿,直接把她放倒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这个大床他们两个已经一起睡了那么多天,两人竟然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说出去,人家谁不怀疑是他鹿影帝不正常? 一个有力的略带技巧的弧度把她低压、在身下,接近于零距离的接触,让谢安凉大脑一片空白,心砰砰直跳,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真的要发生了嘛? 不管怎样,她都很幸福,她一定不会躲,不会去想上一世不开心的事。 薄野权烈笑容高深莫测,盯了她一会儿,把她盯得心猿意马,心乱如麻,他俯下身,低下头,就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他低身压在她的身上,吻着……从打娘胎里出来就没有沾过荤腥的薄野权烈,抑制力和忍耐力再强,也是一个正当年的男人。 喉咙微紧,干涩难耐,上下滑动,眸子里的暗火火苗乱窜,暗搓搓的升腾着,直往心里钻,往脑门蹿…… 他的吻开始没有规律的移动着吻着,就像在她的身上点火,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烧着了! 浑身都烫的吓人,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的身子此时此刻真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薄野权烈的喘息声也渐渐加重了起来…… 他低哑着嗓子在她的耳边说:“这次来真的了啊!” …… 不知何时,谢安凉…… 她真是美的勾人魂魄,美的撩人心脾,有着生生能把男人酥死的姿色。 …… 原来,演戏他也做不到百分之一百的真实投入啊。 她刚走出去的神,又瞬间收了回来,心跳极快,酥麻难耐,血液也在一点点沸腾…… 在她放飞思绪的那一刹那…… 出于本能的,她双手就护住了自己。让他看见,她还是感觉害羞的要命。 薄野权烈怎么能让她不懂事的挡着,一只大手就扯住了她的两只小手,举过头顶去。 只见他喘着粗气,强烈的呼吸着,视线一丝一毫都没有离开她。 她轻咬着唇、瓣:“求你,不要看!” “身上的红痕……都不……见了。”不知是累的还是急切,薄野权烈的呼吸不稳。 “我不是说那个。” “那你是说这个了……”薄野权烈说着,“好,不看……”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了下去,谢安凉一阵惊颤,感觉自己的魂儿都直接被他这一吻给吻飞了…… 一声声绕成线化成丝,直勾勾地就传进了他的灵魂里。 他无比温柔深情的吻着,低头看着,换气时说起荤话:…… 紧接着,一个又疼又痒的吻就落了下去,谢安凉一阵惊颤,被举高的手就往外本能的挣脱着…… 当然,没有逃脱成功,依然被他攥在手心,她感觉她这次一定要被吃定了…… 谢安凉这才发现,薄野权烈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见,她不记得她帮他脱衣服了啊! 天啊,看到他的人鱼线线条分明,看到他好看细腻的肌肤纹路,薄汗在他胸腹的肌肉线条中闪闪发光,充满一种矫健结实的美感,全是他不容拒绝不容隐藏的荷尔蒙的气息。 看的她也是喉咙一紧…… 紧接着他一扯一勾,他……男人浑身紧绷…… 谢安凉的心脏腾一声就炸了,脑海中轰一声也倒塌了…… 她禁不住又颤了颤,他真的要来真的了,她紧张的要死掉了…… 第94节 想吐吗?想吐吗? ……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的吻就清浅的落了下来,一点一朵花,一路往下,心悸的她全身都酥了软了融化了…… …… 血液翻涌升腾…… 她突然感觉身下一暖,一股暖流往身下汇聚…… “等下!” 低吟中的谢安凉大脑忽然变得无比的清醒,尖声制止住薄野权烈的下一步动作。 “说好……的,这次不能……再躲了……” “不是,我亲戚来了……” “什么亲戚?你!”正在兴头上的薄野权烈突然反应了过来她这话的意思,脸都黑了,“你不会骗我的吧?” “没有,没有,真没有。” 谢安凉一脸羞恁,脸又红又热,就差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 “我要检查下!” 薄野权烈起身,赤果果的身体,就抱起了也差不多全果的谢安凉往卧室走去。 三分钟以后,薄野权烈摔上浴室的门以后黑着脸走了出来。 浴室里,传出谢安凉洗澡的冲澡声,还有一句:“要棉的,带翅膀的,夜用的!” 薄野权烈黑的已经要炸裂了! …… 娶妻如此…… —— 骆乾北的别墅里。 客厅里,沙发上,顾森夏双腿盘坐在沙发的一头,独角兽规规矩矩地坐在另一头,身子坐的无比的端正,抬头用一双超级萌的眼睛,看着顾森夏。 顾森夏却是凶巴巴地看着胖怪猫,王阿姨在厨房忙活着,骆乾北在;楼上卧室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事情。 顾森夏和独角兽已经这样坐了快一个上午了,一人一猫一动不动。 独角兽那只灰溜溜的耳朵直竖着,机灵地望着顾森夏。 时间久了,一向懒散的独角兽估计是累的实在不行了,耳朵不知不觉就蜷缩了起来,看样子身子歪歪扭扭地就要倒下去。 一个晃声,一个机灵,又立马坐了起来,耳朵再次竖起来,看着顾森夏,不敢再动了。 在顾森夏看来,这只怪猫好像要有什么可怕的举动,于是对着怪猫大喝一声:“胖猫,不准动!” 猛的一咋呼,独角兽本来又要倒下去的胖身子,吓的立马端正了坐姿。一脸委屈地望着顾森夏,眼睛里像含着泪一样,萌极了! 顾森夏终于良心发现,语气好了很多,松了一口气:“允许你躺在,不过不准超过这个线!你要是敢越过来,看我不……不揪掉你剩下的这只耳朵!” 她边说边在沙发的那头,用手划了一条“三八线”。 独角兽朝着那个用手比划出来的印子看了看,眨了眨眼睛,好像听懂了似的,小眼神中透露着无比感谢的神色,一直都无比端正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软着滑了下去。 小尾巴不小心越线了,急忙就收了回来。 小眼神还做贼似的,偷偷瞥了一眼顾森夏。 顾森夏看到后,噗嗤一声就笑了。独角兽的小眼神跟着也柔和了起来,“喵!” “别对我卖萌,没用就是没用!”顾森夏的脸强行绷紧了起来,语气严肃。 “喵!”独角兽一副可怜兮兮卖萌的小眼神,简直像要把人给融化了一样。 看到怪猫的卖萌,顾森夏心里一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卖萌有用的话,我早对骆禽兽卖萌去了!” “喵!”独角兽就像故意似的,又喵了一声。 “再喵,我打你了啊!”顾森夏做出真的要打怪猫的样子。 “喵!” “怎么你要打独角兽?!”骆乾北的声音冷冷的从背后传来,不知何时人也已经来到了顾森夏的面前。 顾森夏腾一下就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光着脚站在了地上,笔直的站立着。就像被教官训责的新兵蛋子。 “没,没,我就是在和独角兽说话呢,嗯,说心里话的,心与心的交流……”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低,越来越没底气,小的像蚊子一样,说完又反弹了一句:“不信你问它?!” “不怕了?” 骆禽兽没理会,低头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有些怀疑。 “嗯,不怕了!不信我亲给你看!” 自从顾森夏取悦骆乾北失败以后,她发现让她取悦一只她害怕的怪猫,都比取悦骆禽兽容易多了。 至少怪猫还会对自己喵喵的叫两声示好,而眼前的这只禽兽呢,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不眨眼睛…… 说过,顾森夏走过去,弯下腰,哆哆嗦嗦地伸手就抱起了刚躺下的独角兽。 独角兽以为顾森夏要打它,吓的也是一个哆嗦,差点从她的身上摔了下来,全身的猫都跟着一起竖了起来。 “看!看到了吧,不怕了!” 顾森夏说着,还抱着怪猫,鼓足勇气用手顺了顺它的毛,脸僵硬地放在怪猫的身上蹭了蹭。 她对着骆禽兽挤出一个微笑,一看就是很害怕的样子。 不知是她抱独角兽的姿势僵硬不对,还是独角兽有点嫌弃她,伸着头的抗议着顾森夏的刻意讨好。 假惺惺!独角兽不喜欢假惺惺! “喵,喵……”独角兽开始挣脱她的怀抱,直往骆乾北的方向扑腾去。 “行了!我怕你吓着独角兽了……”骆乾北说着,就从她的手中把独角兽接了过去。 “做不到就别勉强,回去吧……” 骆乾北抱着独角兽转身就往楼上主卧走去。 “骆禽兽,不,骆乾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你!” 顾森夏学着独角兽的样子,眼神无比的温柔与委屈,卖起萌来。 “说了做不到就算了,我骆乾北要什么女人没有,别委屈地像我非要强了你似的!” “不,不,是我求你的,是我求着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觉得你就能做到吗?” 顾森夏想到早上自己没有做到的那一幕,脸顿时就红成了个猴屁股。 “能……一定能……” 像蚊子一样的声音,低的连蚊子都听不到了。 不知道骆乾北有没有听到,反正他没回头,理都没理,抱着独角兽继续上着楼。 顾森夏想着,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到时候就想想生命垂危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要想。 不就是摸一下嘛,心一横,手一伸,也用不了几分钟就完事了…… “能!我一定能!骆乾北,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会好好摸……”本来是信誓旦旦的声音,最后因为自己的无脑,平白无故又把自己的气势搞没了。 骆乾北听到最后一句时,也一下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几秒后,他转身,冷冰冰地说道:“那上来吧!” “好!”顾森夏的脸上扬起了成功得到机会的激动表情。 意识到自己在激动的笑时,顾森夏瞬间觉得自己被骆禽兽训练成变态了,比肖鸣湛还要变态。 她竟然会为得到这样的机会感觉到高兴!真是羞耻……可耻…… 顾森夏一步步朝楼上走去,走到一半时,透过落地窗,往外望了望。 已经晌午了啊! 昨晚深夜在网上搜索的,男人在中午的时候欲、望也很强…… 顾森夏在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瞬间在想什么时,脸顿时从猴屁股直接红成了炙热的太阳…… 这骆禽兽是个变态,被想到自己也跟着一起慢慢变得不纯洁了…… 已经走到了楼上,顾森夏绝望地就走进了骆禽兽的卧室…… —— 西源别墅里。 薄野权烈在厨房里熬着大神牌的清粥,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他时不时低头看一下火候。 然后又去旁边水池洗碗,用着平常家用的洗洁精,脸上洋溢着笑容。 谢安凉一如既往地半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边陪着大神一起熬着,边刷着网上的新闻,边好好养着刚来的亲戚。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最近几天自己都很安全,谢安凉感觉身上顿时轻松了很多。 小肚子上放着大神给买的暖宝宝,身后枕着大神给放的双层抱枕,躺着,自在舒服的狠。 手里拿着手机刷着自己和鹿影帝秀恩爱的头条新闻,无比享受,一阵甜蜜。 本来无意这样刷屏的……谢安凉施施然笑着。 “鹿影帝闪婚夫妇甜蜜虐狗,暴击伤害!” “现实版《危险的诱惑》,鹿男神就这样被那个女人勾走了……” “谢安凉拿下鹿影帝只用了这一招,拿走不谢!” “鹿夫人亲口爆料鹿影帝每天早晨起床都会偷吻她……” …… 谢安凉看的滋滋有味,果然和预料的一样,两人在一起面对媒体的化学反应很好。 第95节 忽而又有一些新闻也跟风一样冒了出来。 “鹿影帝夫妇探班现场滚帐篷视频大爆料,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鹿影帝……” “天啊,xxoo四十八式已经不能满足鹿影帝了,在《人渣挚爱》剧组现场滚帐篷啦滚帐篷啦!” “对,你没看错,鹿影帝在亲自示范教你滚帐篷,十八岁以下小朋友,快闭上你的眼睛……” “鹿影帝《人渣挚爱》剧组现场和滚帐篷视频高清无码,快戳!” …… 有些新闻是《人渣挚爱》的借机炒作,有些是确实是媒体拍到的…… 当然这也都在谢安凉的意料之中。 总之,谢安凉和鹿影帝的名字上了热搜,上了头条,上了各个视频网站的热播……网上全是他们的名字就对了……网上娱乐新闻全是他们在一起滚帐篷就对了…… 前面通稿写“早晨起床偷吻”的见根本没这个滚帐篷的刺激,于是画风也跟着一起变了…… “《危险的诱惑》余念念在隔壁跟老公滚帐篷啦,导演你还管不管!” “鹿影帝cp花式秀恩爱,床上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以后是不是都要流行滚帐篷啦!” “谢安凉不是《危险的诱惑》里的余念念嘛,怎么去隔壁滚帐篷啦?” “传说中的滚帐篷cp,快戳!高清无码大放送!” “《危险的诱惑》谢安凉激情戏等不及,去隔壁滚帐篷,这个有毒!” …… 类似的新闻很多,随手刷刷铺天盖地的都是。 电视剧《危险的诱惑》和电影《人渣挚爱》都是拿鹿林深和她来炒作的,而他们又恰好滚了了帐篷,爆点十足。 好戏连连啊! 谢安凉刷刷笑笑,一会儿就疲了,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发了一会儿呆,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笑了起来。 锅里熬粥的声音,咕嘟咕嘟传进她的耳朵,谢安凉心里美滋滋的。 这就是她想要过上的幸福日子啊。 对着在厨房认真熬粥的鹿影帝问:“网上新闻你看了没,都是咱来滚帐篷的视频,你说逗不逗?!” 粥正好熬好,鹿影帝往碗里盛着粥。 “当然知道,发这种新闻,哪个媒体不拿给我先看下就敢乱发啊!” 谢安凉就差一个白眼翻过去了。 就听鹿影帝在身后补了一句:“不过,这个滚帐篷的视频在发出去之前我还是有些犹豫的,有一处没滚好,我的脚伸出去了,仔细看翻过去的帐篷的话,我是被你压下面的……” …… “被我压下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影响我在粉丝中的形象,再怎么说,他们都以为我是在上的。” 鹿影帝端着粥,放在了谢安凉躺着的沙发上的一个小茶几上。 “原来在上在下那么多讲究啊,那以后我也要继续在上。” 谢安凉任性的说着。 “好,等你亲戚走了,你在上在下在左在右,都听你的,我都喜欢。” 脸瞬时变熏红。又被绕进去了…… 谢安凉坐起身来,伸手就要去端粥喝,被薄野权烈一下把手拍了下来。 “我来喂你吧!” 薄野权烈特别殷勤地就再次端起了茶几上的粥碗。 谢安凉想到了过去不堪入目的那一幕幕,果断的就拒绝了。 “不要!我亲戚还没走,不要刺激我!” “只是单纯喂个粥而已,你想哪里去了?” 鹿影帝上身,脸上表现出一副非常诧异的表情。谢安凉气馁,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那也不要,我自己有手有嘴,我自己来!” 谢安凉从他手中把粥碗夺了过来,自食其力。 薄野权烈也不再勉强,端起自己的碗,也优哉游哉的吃起粥来。 吃着粥,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边吃边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同时想到了什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样抑制不住的笑容就一直在两个人的脸上挂着,温暖明媚,柔和单纯的像午后的阳光,惬意自在,一种无法言语的舒服。 “趁着你亲戚还没走,我也什么都干不了,干脆我们把婚礼给办了吧!然后差不多了就再办你!” 谢安凉的粥刚到嘴边,停下,就从他的荤段子里找着他说这话的重点。 办婚礼! 举办婚礼,本来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啊,愣是被他放在荤段子里讲了出来,一点让人想象的浪漫空间都没有了! “你想要举办什么样的婚礼啊?”谢安凉还是忍不住问。—— 骆乾北的主卧。 顾森夏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骆禽兽的主卧是地狱她也要去。 于是,她胆战心惊地心一横就进去了。 只见骆禽兽半躺在大床上,一只手在头下枕着,领口微微张开,小麦色的皮肤闯进她的眼睛。 一副很欠打的模样。 独角兽就在旁边卧着,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戏,好像正在等着看顾森夏出糗。 顾森夏走进主卧以后,关上门,就杵在了门边。一动不敢动了,像个被吓到的木柱子一样。之前下的所有决心都不见了。 “怎么?又怕了?门就在你后面,开门就可以走,我又没拦着。” 骆乾北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同时又掺杂着一些揶揄与讥讽的意味在里面。 顾森夏听着心里就有点堵的慌。 她知道骆禽兽是在故意气她,但是她就是始终不明白骆禽兽到底要的是什么? 难道她摸了他就真的会高兴吗? 顾森夏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到了骆禽兽的旁边,爬上了床,大胆的坐在他的身上。 骆乾北的唇角微勾,抬眼审视着她。 顾森夏把身子又往下挪了挪,一只手捂住了独角兽的眼睛,一只手就摸了上去。 说好的此时会去想医院里生病的母亲,或者什么都不想,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可当她的手摸上去的那一刹那,她的脸还是忍不住就滚烫了起来。 说是摸,其实她就是隔着裤子,微微触碰了几下,就感觉到了裤子里……有反应了…… 顾森夏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骆乾北却依然枕着一只手,静默不动,不提示她,也不阻止,就是躺在那里。 她见骆禽兽脸上的怒气好像还没有消散,反而又加重了一些,她顿时有些慌了! 明明是他让她摸的,怎么现在她摸了他反而更加生气了呢?难道是她不懂事摸的方法不对吗? 顾森夏难堪的坐在他的身上,又蹭了几下之后。她再次心一横,豁出去了,“刺啦”一声拉开了他西裤的拉链。 额头上微微有些冒着细汗的骆乾北,把枕着的胳膊自然地垂了下来。 看起来他很淡定,其实他被那不懂事的臭丫头搞得难受的要死,只是在强忍着冲动罢了。 不明事理的顾森夏,鼓起勇气,咬着牙,就把手伸了进去。 …… 她真的只是轻轻触碰了几下……但骆禽兽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那为什么又要让她摸呢? 骆乾北终于抑制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顾森夏在碰到的那一刻,全身都跟着烫了起来。她竟然就像着了魔一样,对他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她身上的火一层一层的往上浪着…… 随着骆乾北又一声的闷哼与轻颤,他的手迅速地抓住了她的小手,拿了出来,凌厉怒吼:“滚出去!” 顾森夏愣在了他的身上。 她已经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啊!怎么突然说变就变?! 骆乾北大手一挥,就把顾森夏扔下了床,自己朝着浴室里走去。 顾森夏跌倒在地上,独角兽看到后,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了顾森夏的旁边。 她本来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这骆禽兽她是不伺候了。但一想到父亲母亲,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况且她已经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脸也丢了,人也丢了,就算交易不成,至少也得让她知道,到底又是她哪里得罪他了? 骆乾北走进浴室后,打开冰冷的洗澡水,灭着身上被顾森夏撩起来的火。 那个臭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 他说的取悦,不过就是他想让她可以像以沫那样让他高兴,带给他快乐。 除了牵手亲吻,以沫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什么,但看见她就足以让他高兴。 她是那么的纯洁可爱,就像一个堕落人间的天使,带给他快乐,让他着迷。 而顾森夏那个臭丫头竟然把他想象的那么肮脏,只会用肉、体的欢愉来取悦他,这简直玷污了老天给她的那张与以沫相似的脸! 骆乾北越想越气,怒火中烧!明明有着那么相似的容貌,灵魂怎么就相差那么多! 冰冷刺骨的洗澡水,浇灭了被她轻而易举就撩起来的火。 他裹上浴袍就回到了主卧。 第96节 本来以为顾森夏已经被他刚刚吓到气跑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骆乾北身子顿了一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地头发,转身就出了卧室。 顾森夏在身后紧跟着。 “骆禽兽,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多你给我说啊!” “说了你这样的也不会懂!”骆乾北懒得解释。 顾森夏就像一个甩不掉的牛皮膏药一样贴在骆乾北后面,非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不说我怎么懂?快说啊,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又惹你生气,是我手太轻了嘛?还是重了?还是我应该套住……” 王阿姨在客厅正拖着地,就见二人吵吵闹闹地下楼。这顾森夏小姐说话的尺度会不会有点太大了啊? “顾森夏!” 骆乾北一声怒吼,打断了顾森夏不知不觉中讲的大尺度话题。 吓得王阿姨拖把杆一下掉在了地上,“当啷!”一声。 顾森夏更是被吓得抖了一抖,差点跌坐在地上。 此时,沙发上顾森夏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是顾森夏给医院电话设置的特殊铃声,所以顾森夏一下就听出来了是母亲医院打过来的,于是迅速跑了过去,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顾森夏小姐吗?您的母亲已病重,合适肾源已经找到,急需做手术……” 后面的话,顾森夏已经听不进去了。 人就像瞬间傻掉了一样,在原地愣了很久。 骆乾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就没再理会她,准备去厨房冰箱那里那杯水喝。 他刚走两步,就听顾森夏在身后叫他:“骆乾北,我母亲病重了,合适的肾源已经找到了,急需做手术……我真的好怕……其实我一直不敢见我妈……我又怕我永远再也见不到她……” 顾森夏走向骆乾北,挡住了他的去路。 “骆先生,求求您,真的求求您,求您救救我的母亲……我真的尽力了……我上网查了很多种取悦人的方法,好像都失败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森夏眼里噙满了泪水,一滴眼泪滴了下来,然后一滴又一滴簌簌地落个不停。 她踮起脚尖,亲吻了骆乾北的唇角。 骆乾北垂下眼睑,看着满脸泪痕闭着眼睛亲吻自己的顾森夏,怔住,来自往日的记忆席卷了一切。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审核一直通不过,发晚了,见谅! ☆、第103章 全身酸疼,求宠爱! 顾森夏在极度伤心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流泪亲上了骆禽兽,等她反应过来后,眼神怔怔的看着骆禽兽了数秒。 脚尖落下,唇角离开。 仰头看着骆禽兽,眼神温柔了许多,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顾森夏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连骆禽兽这棵可以救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都没有抓住机会。 失神,准备离开。 就见骆禽兽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数秒后,电话接通。 骆禽兽:“程欢,我决定了,我要取消和你的婚约。就这样,两边老人那里你帮忙解释下。” 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森夏惊得长大了嘴巴! 这骆禽兽在搞什么把戏啊!明明自己有婚约在身,还要娶自己,现在又忽然对对方这样说,也太儿戏了吧! 真的,禽兽的思维方式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此地不宜久留,此人不宜常接触。禽兽有毒,禽兽会传染。 顾森夏转身就要走。 骆乾北在身后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对顾森夏说:“走吧,去医院,和医生商量一下手术的事。” 话音未落,他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顾森夏反射弧有点长,又是好久才回过神来。这骆禽兽的意思是……他们要结婚了?他要帮她? 以前遇到一丁点高兴地事,顾森夏的脸上都会洋溢起合不拢嘴的微笑。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她要不是想着母亲病危,遇到这种事,她高兴的几乎能跳起来! 骆乾北出门要换衣服,她又没什么要换的,来来回回穿的还是前几天从那家破服装店里买的那身不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 顾森夏还是觉得很开心,只要骆禽兽不变卦,能帮她救母亲,这些就都不重要! 于是,在骆乾北换好一身笔挺帅气的西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顾森夏就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白兔一样蹭了过去,跟在他的后面,朝着别墅外走去。 没有刀疤男跟着,骆禽兽亲自开着法拉利利,载着顾森夏行驶在路上。 顾森夏坐在副驾驶上,一会儿看看窗外的风景,一会儿偷偷瞄下骆禽兽,心里面憋着疑问一直不敢问。 反而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骆乾北专心开车,但身边那个小家伙的所有小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有事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顾森夏不知道禽兽说出来的话自己要不要当真,但有疑问憋在肚子其实挺难受的,最终忍不住问了出来。 “程欢是谁?”其实想问的是,你和成婚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骆乾北的嘴角微动,手上依旧无比端正地握着方向盘。 “你还真是对上流社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一点都不关注啊。” 程欢,东帝国四大家族之一程家的千金大小姐。骆家和程家是世交,骆乾北和程欢的关系,相较于其他人而言,算是比较好的。骆乾北勉强承认二人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关系。 但外人看来并不是这样,直到现在金融圈里还一直流传着程欢和骆乾北的绯闻。 顾森夏被骆乾北的回答,呛的有些尴尬,干咳了几下。 “我刚出校门没多久,的确不知道程欢是谁嘛!” 骆乾北:“程家和我们家是世交,两家的老人们关系非常好,我和程欢算是指腹为婚……” “哦!” 顾森夏听到这里有些难看,低低的点了一下头。心里却是气炸了,你丫的有指腹为婚的老婆,还偏过来强迫我嫁给你! 当然,恼火只能是在心里恼火,表面上她还是那只受伤了的小白兔。 “不过,我和程欢其实最多只是朋友,我们两个早已经说好,婚约不算数的。” “哦!” 对于骆乾北的解释,顾森夏再次没有发表的自己的意见。 骆乾北突然间觉得自己无名就有一股怒火,这小家伙是几个意思啊! “你舌头被人割了?哑巴了?” “没啊!怎么啦!我说话了啊!你……” 骆乾北刚用一句话一激,顾森夏就原形毕露,咄咄逼人的顶撞着骆禽兽。 骆乾北的眼皮往上一抬,她登时就闭上了嘴巴。 法拉利利到了第一人民医院以后,就停在了地下停车库。 骆乾北先从车上走了下来,顾森夏却突然胆怯了,她不敢下车去见母亲了,她害怕看到母亲现在像花干枯了的样子。 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以前,在森之夏照顾花的时候,她就最怕把很长时间没人买而干枯的花拿去丢掉。看到花干枯,她的心总是被揪着一起难过。 而今,她的母亲已经变成了干枯的花,打死她都不愿意拿去把花丢掉。心碎。 顾森夏的小手,捏在衣服的一角,绞着。 骆乾北已经来到了副驾驶的车窗外,从外面打开了车,看着一直在犹犹豫豫的她。 “下车!” 一声令下,顾森夏不得不从,就抬脚下车。 站起身来,忘记弯腰,头顶直直地往车顶上面撞去。本以为会疼死,谁知正好撞在了挡在头顶的他的绅士手。 “谢谢!装疼你了吧?” “没有。” 骆乾北不自然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身后,在前面带路似的,往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区走去。 顾森夏在后面跟着,在他转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他那只因为受伤刚好的手臂下,手又被她的头给撞红了。 也许是冤家吧。 顾森夏叹了一口气,跟着骆禽兽继续往前走着。 骆禽兽去听医生对温月晴的医疗报告,不让她跟着,只让她进去陪母亲。 顾森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调节了很久,才从自己的脸上挤出来了顾森夏式的笑容。 她刚进门就看到,母亲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比她上一次来时还要憔悴,虚弱。 顾森夏式的微笑还挂在脸上,眼里的眼泪就开始在打转了。 触目惊心的枯萎,让她的心跟着一起绞痛。 顾森夏在母亲的身边坐下,拉住了温月晴的手,温月晴才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森夏,不哭,你是妈妈勇敢的乖女儿。” “嗯,妈,我不哭,我只是有些想你了。对了,我上次不是说我要结婚了嘛?我今天带她来看您了,省的您老担心我被人骗了什么的。她真不是您想象的那种老男人,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刚刚下车的时候,我还差点碰头了,是他的手帮我挡着了,我才没有撞到。看吧,他是不是很贴心。除了有时候脾气不死太好,大部分事情都挺好的……” 第97节 温月晴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女儿看,在看到顾森夏说那个男人对她好的时候,她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的女儿没有说谎,她甚至能从女儿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痛苦的甜蜜。 此时,骆乾北打开了病房的门,身子进来了一半,站在了门口。 顾森夏慌忙擦着眼泪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迎着骆乾北走去,拉住了他的手,往里拽。 骆乾北的脸上有一秒钟的痛苦神色划过,瞬间便恢复如常。 顾森夏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拉住的是之前被她撞到的手,慌忙撒开,搂住了他的手臂。 “妈,就是他,骆乾北,是比我大了好几岁,但不老吧?说实话,是不是还挺帅的?” 顾森夏的眼泪早就被咽到肚子里去了,现在正在极力的向母亲推销骆乾北,好让母亲放心,万一手术…… 温月晴见到骆乾北被女儿拉了进来,于是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妈,您不要乱动!” 被顾森夏跑过去迅速劝阻了。 顾森夏对着骆乾北使了一个眼色。骆乾北依旧木头人一个站在那里,半天才挤出来了一句:“您不用客气。” 顾森夏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妈,人你也见到了,该放心了吧?乾北这人不怎么喜欢讲话,也不会讲话,所以您别见怪哈。刚刚也给您说了,刚刚我撞上他的手了,我现在先带他去看下手哈,等下再来看您。” 她为了显示亲密,她硬着头皮叫了骆禽兽“乾北”!她会被他拿走炖着吃了吧? 顾森夏慌忙就扯着骆乾北的手往病房外面走去。 刚出病房门,一只手迅速关上了病房的门,另一只挎着骆乾北的胳膊,就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还特别殷勤的帮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骆乾北斜了她一眼。 恰好有一个小护士经过,被顾森夏叫住:“护士姐姐你好,请问,去哪里可以看一下手,刚刚撞到了。” 顾森夏拿起骆乾北的手,就举给小护士看。 护士扭头看了一眼骆乾北的手:“这里是住院部,看手的话可以去对面的楼上,找外科医生。” “好的,谢谢护士姐姐了。” 骆乾北的手强行甩开了她的手,转身。 “见谁都叫姐姐,嘴巴有那么甜吗?” 顾森夏在他后面迅速跟上。“比我年纪就大一点点,当然叫姐姐了。谁像你,比我大那么多,还要我非嫁给你,老牛吃嫩草!” 心情刚好了一点,顾森夏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 骆乾北只是怔了一下身子,回头都没回头,就把顾森夏吓得抖三抖。 没说错什么吧? —— 西源别墅。 正在谢安凉刷着手机玩,听着薄野权烈讲他自己想象的盛大婚礼的方案时,刷着手机的手猛一顿。 刚刚还铺天盖地的鹿影帝夫妇甜蜜虐狗新闻,风向瞬间再次改变。 “网上疯传,和鹿影帝一起滚帐篷的不是夫人谢安凉,没想到竟然是她!” “惊天大爆料!和鹿影帝滚帐篷的另有其人,是姓谢,但不是正宫娘娘谢安凉!” “我天,鹿影帝不会吧,我再也不相信闪婚了,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谢安凉同父异母的妹妹谢安甜,竟然才是滚帐篷的真正主人!” “都是姓谢,被鹿影帝垂青的人竟然是她!谢安凉谢安甜鹿影帝滚帐篷视频求转求点赞!” …… 谢安凉本来还是比较悠闲的贵妃躺的,现在看到网上在刷这么恶心的新闻,顿时就严肃地坐了起来。 一定是那个臭不要脸的谢安甜,又在背后买水军! 这种背后小人真的是难缠的狠! 谢安凉又刷了几下,就看到很多网络媒体在疯狂的转发谢安甜的微博和微博截图。 谢安甜今天刚发了微博:“全身酸疼,估计是被草地硌到了!求宠爱!” 配图是谢安甜本人的一张自拍照,一副刚做完以后一脸迷蒙的样子,浴袍的领口微微张开着。 谢安凉看到后,恶心的胃里都冒酸水。 薄野权烈见本来还对婚礼兴致很高的谢安凉,忽然变的有些生气,一直在盯着手机看,也不怎么再理睬他。 于是,就伸手拿过来了她手中的手机。 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滑了两指,脸色微恙。 把谢安凉的手机还给了她。 起身,就拿过了沙发另一头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手机的自拍功能,伸头,“咔嚓!”,就拍了一张和谢安凉的自拍。 照片中,薄野权烈瞥着嘴,脸上有些委屈与心疼的神色,背后是谢安凉脸绷着在刷手机。 三十秒以后,鹿林深的微博下就出现了一条转发超过七千万,点赞评论纷纷超过八千万的微博。 照片就是刚刚薄野权烈随手拍的那张图片。 微博正文的文字部分配的是:“念念亲戚来了,我去买了带翅膀的给她,也用上暖宝宝了,可惜暖宝宝都赶不走讨人厌的亲戚,嘤嘤,看她那委屈的样子,心疼死了!求别烦!” 谣言不攻自破。 不用两分钟的时间,鹿影帝用微博卖了萌,就澄清了所有的谣言,还顺便秀了一把恩爱。 只见鹿影帝得意地瘫在了沙发上,一副求媳妇表扬的样子。 谢安凉哪里顾得上他,已经忙着去看鹿影帝微博下面的评论去了。 “全世界都是鹿影帝的鹿粉,谁敢这么黑我鹿影帝,这不是找死吗?鹿影帝,灭了她,我支持你!” “想借我鹿影帝炒热度上位,想的美,我鹿影帝的上位只借给鹿夫人一人!” “我靠,肯定是买水军,我亲眼看到我家鹿影帝是和安凉女神滚的帐篷,什么时候变成谢安甜那个狐狸精了?这要博眼球上位,也太不要脸了吧?” “+1+1,同上同上,我也亲眼看到鹿影帝和安凉女神滚帐篷了,不过没想到,是我家鹿影帝在下面啊,安凉女神威武,厉害,点赞!” “这炒作手段也太低劣吧?连我这种外行都能看出来!还有上一次黑安凉女神的那个试镜视频,你确定不是在帮我们安凉女神蹿红嘛?那演技好的真是没话说,碾压现今娱乐圈一大票女星!” “对对,楼上说的,我举双手赞成!鹿影帝和安凉女神就是绝配!谁敢黑他们我黑你们全家!” …… 谢安凉看着鹿影帝脑残粉的评论,乐不可支,痴痴笑着。 “原来是真的啊,亲戚来了,女人会变得喜怒无常,特别容易暴躁,看来最近这几天我得小心一点。” “知道就好!” 谢安凉又继续看着微博评论,喜滋滋的笑了起来。 鹿影帝没没得到应有的表扬,拿着手机起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查清楚背后是谁了?” 鹿影帝看着洗手间里的镜子,手机放在耳朵上。 “查清楚了,是谢安甜,买了大量的水军。” “嗯。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是。” 鹿影帝挂了电话,把手机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顺便洗了手就从浴室走了出去。 谢安凉已经睡着在了沙发上。 他走过去,想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却又怕把她弄醒。于是,就拿了一个毛毯,细心地给盖了上去。 看了她几秒后,突然玩儿心大起,去书房拿来了水彩笔。 轻轻的在她的脸上画了起来。 画了个小小的心型。还在心型的两边写上“我”“你”。 写完以后,见谢安凉还没有醒,而且额头上还有空位,于是就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鹿”。 一个人看着,偷偷的笑了。 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的脸贴了上去,镜头中主要是谢安凉脸上的特写,他自己只出镜了半张脸。 于是,在上一条微博还在持续爆炸的过程中,又多了一条最新的微博。 “迄今为止,签的最特殊的签名。鹿夫人,你好!kkkk,保密!” 最新一条微博瞬间又炸掉了! 和上一条集体虐渣声讨水军为鹿影帝夫妇打抱不平的风向不同,这条微博的评论区一边倒,鹿粉的醋坛子打翻了! “嫉妒死谢安凉!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一定要好好珍惜我家鹿影帝,求你了!” “撒糖虐狗我只服我鹿影帝,还没从那一条闪婚的微博中回过神来,就来了个小翅膀的微博,还没从小翅膀的微博中清醒过来,现在又来了条小鹿签名的虐狗**,鹿影帝,我服!” “安凉女神别睡啦!快醒醒!你家鹿影帝在你脸上画乌龟啦,kkkk” “对啊对啊,安凉女神快醒醒,醒来开微博账号啦,等待你的宠幸!快拍戏,我一定去看,一定大火!” “怎么办?我最喜欢的男人有了他最爱的女人,我那么努力都要不到他的一个签名,他却已经给她画小鹿了。呜呜呜,我哇的一声哭出来来,像一个小孩……” …… 在谢安凉睡着的时候,鹿影帝微博评论区的脑残段子手越冒越多,鹿影帝靠在沙发上,坐在地毯着,刷着微博一个人笑的乐不可支。 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安凉翻了一身,吓的他立马强行严肃了起来。 第98节 她这一翻身不要紧,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他的背立马就挪了过去,挡住了她的腰,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 于是,她身子一半在沙发上,一半靠在他的背上,继续睡的香甜。 鹿影帝垮着身子,支撑着她的身子,继续开心地刷着他的微博评论区。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发微博是那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发与她有关的事情的时候。 有了她,终于他的微博也有东西发了,不再是整天转发官宣,转发代言的广告。 “鹿影帝,你没有被盗号吧?你真的是鹿影帝,我没来错地儿吧?” 他看着一个评论,嘴角不自觉地就上扬了一下,手里快速回复:“没走错,我是鹿林深,谢安凉的鹿林深!” “我天!我被鹿影帝翻牌子了!还被抓住喂了一口狗粮!天,快救我,我已经晕厥了!” “哇哇哇,羡慕,鹿影帝,快翻我牌子翻我牌子,我要去侍寝!我要侍寝!” 又有一个小粉丝的评论被赞顶了上来。 鹿影帝嘴角为民,修长的手指迅速在回复框里打出了一串文字:“只翻安凉女神的牌子!” 评论区已经沦陷,鹿粉的醋坛子彻底被打翻,求翻牌子的声音四起。 搞事情的鹿影帝,却关掉了手机,长腿一身,也靠在了谢安凉的背上。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该有多好,他愿意抛弃所有来换这一刻的永恒。 手里收到一条信息,未知号码发过来的。 “对于涉及到的人,已经处理好,永久封号,身份不能再进行注册,也已经从热搜撤出。所有涉及到的媒体,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稍后,会有通告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写清楚。” 薄野权烈没有回复信息,直接把这条信息删除了。 转头望了眼谢安凉熟睡的脸,又看了眼他画在她额头上的那只小鹿,嘴角漾开,笑了。 —— 第一人民医院。 骆乾北不愿意去医院的外科看手,与顾森夏僵持在了地下车库。 “你的手是我撞伤的,我一定要负责到底!”鉴于骆乾北在母亲面前那么配合,看着他受伤的手,顾森夏终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她撞的。 “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有责任心了?”上次胳膊都要粉碎了,也没见她那么伤心。 “从现在开始!你去车里等我一下!” 还没等骆乾北反应过来,顾森夏一溜烟就跑了,也没说去哪里。 骆乾北怕顾森夏回来找不到他,站在原地没敢动。后来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傻瓜一样。 十分钟,顾森夏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颊红的像两个熟透的红苹果。 “我已经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了……可我腿短……最快也只能这么快了……说让你去车里等着,你怎么不听啊?走……走……” 顾森夏推着骆禽兽就往法拉利利里走去。 骆乾北看着她头上的汗还在往下滴着。 进去车上以后,顾森夏依然气喘吁吁的,汗冒了一头,依然在滴着,她用胳膊擦着。 “伸出来!” 骆乾北看了她一眼。 “手!那只我撞到的手!” 他没动,她伸手探过去身子,一把就拉过来他的手。 嘻嘻一笑,就从自己刚刚提着的袋子里拿出来了几块冰块,敷在了他的手上。 “还好,我跑的快,要不然冰块都要化掉了……”汗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着。 她怕滴在他身上他会嫌弃,急忙又用自己的胳膊抹了两把。 “刚刚还说自己腿短跑的慢,现在又夸自己跑的快,不自相矛盾么?” 骆乾北看了眼她的红脸蛋,听不出是什么语气。顾森夏嘿嘿咧开嘴笑了下,没敢乱接话。 他另一只手,拿过来一块冰块就敷在了她的脸上。 顾森夏就冻住在了他的手上,石化了…… 冰凉的感觉与水分渗进她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让因为过激跑动而躁动的心神瞬间安定了下来。 但也是因为他给她敷冰块,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脸要炸掉了! 他明明拿着的事冰块,怎么到了她的脸上就像是变成一块火热的烙铁了呢! 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露了一个拍子,又飞速地继续跳了起来。 她的汗水伴随着化掉的冰块水,往下流着,头发湿湿的,像一个疯玩后的傻孩子。 骆乾北同样感觉出了有些微微的异样,伸手就把冰块递在了她的手中,让她自己去冰她的脸,他自己拿着冰块冰起自己的手来。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两人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扑通扑通的跳着…… 五分钟以后,顾森夏受不了这奇怪的气氛,再次去看了下母亲。 之后,回来就发现骆乾北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准备开车走了,顾森夏急忙坐上了副驾驶。 骆乾北驱车离开。 为了打破这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尴尬的气氛,顾森夏问:“手好些了么?” 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然有些红肿。看来她那一下,用的力气还真是不小。要不是有他的手挡着,她会不会变脑震荡啊。 骆乾北没有说话,只是眼睑微微抬了一下,似有似无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 “我们去哪儿啊?要回去了嘛?” 为了打破这平静,顾森夏又开始不依不饶了。 “别啰嗦!” 顾森夏瞬间闭嘴。反正不管去哪儿,都不会有比拉她卖到西元国的高级妓院那么可怕。 她想着不由得就放下心来,随骆禽兽去了。 因为刚刚跑的太快,体力消耗过多,再加上见到母亲,心里的波动比较大,她心力交瘁的倚靠在副驾上睡着了过去。 骆乾北专注的开着车,用余光看到她睡着后,本来准备不管不问,可见她的头烦人的在他的余光中晃来晃去,如果他不管,非得睡落枕了…… 他那只已经受伤的手就伸了过去,托住了她的头。 半个小时以后,他缓缓把法拉利利停了下来,见她像个小猪一样还在睡得香甜。 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森之夏花店,他的手火速地抽了回来,拿着纸巾擦着自己手上的口水。 顾森夏的头猛一下往前跌去,忽然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啊啊啊,谁,怎么了,怎么了?!”顾森夏睁眼就看到了骆乾北,三秒钟后大脑恢复正常,“这是哪里?” 熟悉的森之夏映入眼帘。 “啊,你带我来森之夏了啊!” 顾森夏激动地抬脚就要下车,只听旁边穿过来一声不暖不冷的:“注意头!” “谢谢!” 她推门下车。 骆乾北也下了车,还没走到她的身边,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过去森之夏了。 因为过去冲动,没看路,根本没有注意到右边路上飞速骑过来的一辆自行车。 骆乾北迅速上前一步,把她拉了回来。 “看车!” 事发突然,顾森夏吓的往他怀里一缩,转瞬,脸红了,推开了他的怀抱,再次往森之夏跑去。 森之夏没有锁门,顾森夏推门进去,花店已经被粉刷一新。 摆设布局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空落落的,一束花都没有。 本来还特别激动的顾森夏,心里突然也变得空落落了起来。 他在门口观察着她的表情,以为她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没想到她反而安静的不像她。 骆乾北大步走了进来,伸手拉住顾森夏的手就往森之夏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 顾森夏激烈的反抗者,挣扎着,但还是拗不过他的蛮劲,被拖着往前走。 每次都不说清楚要干什么,全凭他的意愿,事前事后都没有一句解释! 骆乾北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把顾森夏再次塞进了法拉利利里,驱车离开。 被按在法拉利利后排座位的顾森夏,根本无法理解骆禽兽东一头西一头的做法。为什么把她带过来看森之夏,没看两眼又要强行拖走? 哼!禽兽的脑回路历来和常人不一样。 算了算了…… 顾森夏坐在后排座位上,堵了半天的气,都不知道骆乾北为什么突然又变脸了。 森之夏,是骆禽兽找人重新粉刷的嘛? 堵气堵着堵着,疲惫的倦意袭来,她身子躺在后排座位就睡了过去。 骆乾北一只手往车后一伸,拿了一个小毯子,随手就扔在了顾森夏的身上。 法拉利利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 —— 西源别墅。 薄野权烈去拍戏了,就谢安凉一个人在家,乐悠悠地幻想着自己想要的婚礼的样子。 想来想去,她都觉得,不管婚礼办成什么样子,她都是幸福的。 第99节 此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安凉,好久不见了!” “前天开机仪式上不是刚见过的么?”话筒里传过来的声音,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就算那渣男化成灰她都认识,更别提声音了。 “那算什么见面……好久不见,我都有些想你了,据说鹿影帝夫妇要开始筹备婚礼了?”厌恶极了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 “姚傅清,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我没那个闲工夫!”姚傅清,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没有时间去收拾你! “直说啊!直说,我怕你接受不了……” 谢安凉听着这话,莫名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姚傅清不是省油的灯,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你是不是警告我不准动你的家人,我一下没记住,可能不小心动了一个人……哈哈……” 话筒里传出姚傅清奸诈猥琐的笑声。 爷爷! 谢安凉的脑海里,顿时就想到了上一世不明不白去世的爷爷。 “姚傅清!你要敢动我的家人你试试,我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谢安凉!生不如死,呵呵,你原来只会说说而已啊!我怎么就感觉活着那么好呢……” 电话挂断。 谢安凉顿时慌了,给谢家庄园的爷爷打过去了电话。 一遍一遍又一遍…… 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谢安凉要疯了! 她也顾不得换衣服,穿了鞋子,就边打着电话,边朝外面奔去。 因为她今天没有出去的打算,所以放了火狐狸司机一天的假,现在一时间也赶不过来。 谢安凉边往谢氏庄园打着电话,边站在大马路上叫着车,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形象。 等她好不容易坐上出租车以后,谢家庄园那边的电话终于有人接电话了。 谢安凉:“喂,爷爷!爷爷!是爷爷吗?” “怎么了,我的小安凉女神,大明星怎么有时间给爷爷打电话了?” “你干什么老不接我电话啊!我都已经打了十几个了,你干什么去了啊!爷爷,你气死我了!” 谢安凉眼里的眼泪顿时就满了,破涕而笑,眼泪往外滑落着。 “小安凉受委屈了啊,怎么对爷爷发这么大的火啊?” 谢安凉边擦着自己的眼泪,边笑着说:“没事,爷爷,我就是太想你了,给你打电话你却总是不接!我这不是担心嘛……” “我刚刚不小心睡过去了,你丁叔估计在他房间上网,我们俩老头子都没听见电话,害我家小安凉担心了啊?爷爷给你道歉,别哭了哈,爷爷没事,再说还有你丁叔呢……” 她已经抹干了自己的眼泪,被爷爷的这个道歉,生生又被逼出了几滴眼泪。 “爷爷,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啊!不管是什么事……真的……” “知道了,我的小安凉,你在哪里呢?我怎么听到开车的声音?”一直拄着拐杖站着的爷爷,这才在电话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哦哦,我在出租车上,要不然等下我回去趟吧,好久都没有回去了……” 谢安凉看着出租车外面陌生的街道的风景,心里微微一紧,再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的脸。 心里一惊! 脸上却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好啊好啊!那我让丁叔别上网了,赶紧去给你买麻辣小龙虾等你回来吃!” “顺便买点糖醋排骨哦,我现在挺喜欢搭配着吃的,一个甜的一个微辣的,刚刚好!”谢安凉兴奋的笑着,没有任何的异常,脸上丝毫紧张的神色都没有。淡定从容,云淡风轻。 挂了爷爷的电话以后,谢安凉立马给薄野权烈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还好,立马有人接电话了,还是薄野权烈接的,她的心顿时放心了一点点。 “老公啊!晚上不能陪你一看电影《007》了啊,出来的急,没来得及让司机开车,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去爷爷那里来着。电影不一定能看成了,你别忘了救007啊,詹姆斯·邦德,棒棒棒!” 担心开车的司机怀疑太多,谢安凉没敢说太多。 虽然不知道薄野权烈为什么在手机上把她存为“007”,但刚刚在电话中说的“你别忘了救007啊!”,薄野应该能听懂吧? 电话那头的片场,全剧组都已经准备好下一场鹿林深和青睐的激情戏,鹿林深却突然接了个电话跑了……连个招呼都没有给导演打…… 全剧组工作人员一脸蒙圈…… 谢安凉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后视镜中出租车司机的脸,无语地笑了一下。 刚刚心急着见到爷爷,出门时大意了…… 那么,这个从她回国后就一直跟踪她的神秘出租车司机,幕后指使人终于要暴露在阳光下了吗? ------题外话------ 上一章因为尝试谋福利一天被驳回了十几次,爱野改的也是心力交瘁,所以昨天发晚了,请见谅! 以后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我会提前在评论区置顶说明的。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谢谢支持! ☆、第104章 我是重生来的! 谢安凉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路与风景,并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出租车司机:“师傅,是不是走错路啊,我记得去谢家庄园不是这条路啊?” “哦,你说路啊,平常走的那条路今天在修路,现在走的路可能会有点绕,不过不会远很多,也就会慢个十来分钟。” “嗯嗯,那麻烦师傅快一点啊!我有急事!” 谢安凉探了司机的口风之后,立马用手机给薄野权烈发去了短信。 “还在路上绕,路线不清楚,暂时没有危险。” “我已经定位到你的位置了,暂时没有出城,只是在谢氏庄园的外围二十公里外的地方绕圈,我马上就赶过去。” 还能发短信,谢安凉也觉察出,神秘出租车幕后指使人对谢安凉这次大概只是一次警告。 顿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一边注意着窗外的路线情况,一边在脑海中再次排查有可能在警告她的人。 谢安凉瞬间就想到了让她着急出门的姚傅清的警告电话,真的有那么巧吗?会不会是他? 她手机里打通了姚傅清的电话。 “姚先生!” 谢安凉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出租车司机师傅的表情变化,没有异常。 姚傅清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出来的声音让她嫉妒的厌恶。 “刚挂了电话就又想我了啊?安凉,你会不会想念我的太快了,要不然你还是随了我吧,我的财富真的也不必鹿林深少。” 轻笑声从听筒中传出来。 谢安凉轻哼了一声。 “姚傅清,你也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你打我爷爷的主意,如果我爷爷出了什么事,让我知道与你有关系,我会让你和姚氏集团通通下地狱! 她在威胁姚傅清的时候,眼光再次斜上了后视镜,去看司机的表情。 依然没有丝毫的波动。 谢安凉挂了电话。 “师傅,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啊?” “快了,十分钟左右。” 谢安凉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你的位置在往谢氏庄园去了,我也马上赶到了,不要害怕。” 她看到“不要害怕”四个字的时候,心里一软。 危险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以前听的最多是小白夏对自己说:“一定要小心!” 从来没有人给她说过不要害怕。其实她是害怕的啊,一直都害怕啊,只是装作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好。笑哭的表情包。” 谢安凉本来在“好”后面,写个“爱你”的,写了又删了。 之前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可以随意的给他发“爱你,么么哒”之类的,现在却不轻易说和发了。 爱你,更有了一种珍贵的意味。 因为他赶过来,她的心早已安定下来。 谢安凉在手机里翻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薄野权烈。 那张照片拍自于他在她脸上画鹿的那天。 那天,她从沙发上醒来后,却发现他已经不在西源别墅了。身边留有他的字条,写着“临时去补拍,勿念。小鹿。” 谢安凉也没有在意,就去了洗手间。 然后她愣在了镜子前,她脸上的“我心你,”小鹿图,她气死了,水笔画的肯定很难洗下来。 她心里又感觉甜甜的。随手拿起了自己的口红,就在那个小鹿的外面画了一个心,把小鹿圈在了里面。 笑着,自拍了一张。 当时,她准备发给他的,但总归有些太暧昧了,有一丝丝的害羞,只好作罢。 本来准备在他的那条微博下偷偷回复一下,和他的那张小鹿牌微博来一个呼应的。 但她没有微博!! 现在看到他发来的四个字“不要害怕”,心里顿时一暖,说不出爱你,就发给他个照片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吧。 七分钟以后,出租车到达谢氏庄园的门外。 第100节 车还没停稳,谢安凉就打开车门从车上冲了下去。 薄野权烈迎面而来,张开双臂,狠狠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正在两人激动的拥抱时,出租车迅速开走了,消失在两人面前。 拥抱了很久,谢安凉才推开了他。 “看到没,出租车,我刚刚都没付车钱,就开走了!而且出租车的车牌号被摘下来了,怎么查啊?” “交给我,不要想那么多了。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谢安凉低头望去,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急,连睡裤都没有来得及换。 不过,也没有管那么多,因为她立刻又想到了爷爷。 坐上了蓝焰龙霆往谢家庄园里驶去。 在蓝焰龙霆里,谢安凉又接到了姚傅清的电话:“谢安凉,呵,真的,已经听你说生不如死已经很多次了,好想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啊。你刚刚竟然挂我电话!不让我动你爷爷是吧?实话给你说,我早动了!哈哈哈啊!” 谢安凉一句话都没有说,姚傅清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阵烦闷与担心,忍不住对薄野权烈说:“开快一点!” “安凉,发生什么事你能不能亲口告诉我,省的我一件件去查。” 薄野权烈脸上因为担心变得很严肃,甚至有点愠怒。 谢安凉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今天是因为一时间急了,给他打了电话。但她现在冷静下来了,她又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了。 薄野权烈:“你是不是不信我?” “没有!”谢安凉脱口而出! “我问你,我们是不是结婚了?”“嗯。” “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还有什么要顾虑的。我不逼你,我只想给你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如果你信我,想明白了告诉我。” 薄野权烈转动着方向盘,蓝焰龙霆转弯停在了别墅门前。 谢安凉没有说话。从车上走了下来。 爷爷和丁叔听到车声后,已经出来迎接了。 谢安凉一如既往的扑了上去,“爷爷,你吓死我啦!真的,我还以为,还以为……” 眼里又要冒泪,被爷爷打住。 “哭什么哭啊,爷爷能有什么事啊!是我的小安凉太敏感了太想爷爷了,别哭哈,哭了我的小安凉就不好看了!” 爷爷哄她的话,还和小时候说的一样,一点都没有变。他还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呢。 谢安凉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丁叔看到安凉小姐只穿着一个睡裤站在外面,虽然不知道安凉小姐为什么穿着这样就过来,他还是立马跑去楼上给谢安凉拿毛毯了。怕安凉小姐着凉,急忙去拿毛毯,连和自己偶像鹿影帝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一家人进门。 丁叔已经从楼上拿了毛毯下来,给谢安凉披在了身上。然后又忙着去厨房端麻辣小龙虾和糖醋排骨了。 谢安凉自打进门开始,就拉着爷爷的手,一直腻在他的身边。 薄野权烈坐在临近的座位上,挨着谢安凉坐着。 不一会儿,丁叔就端着小龙虾过来了。 谢安凉见到麻辣小龙虾之后,顿时就来了精神,准备好投入和麻辣小龙虾的战斗中。 薄野权烈自然地拿起小龙虾给谢安凉剥了起来虾皮来,因为习惯了,所以一套动作自然流畅,顺利成章,毫不做作。 爷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安凉吃的很开心,还不忘把薄野权烈剥好的虾往爷爷的碗里放。俨然把薄野权烈当成了一个剥虾工,廉价劳动力。 薄野权烈剥虾却是剥的幸福着呢。 剥着剥着就继续谈起了上次跟爷爷提过的婚礼的事,上次因为谢安甜一家来给打断了。 “爷爷,我和安凉的婚礼,您还没具体给拿个主意呢?” “我的老一套思想怎么能跟得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只要是安凉喜欢的,我就觉得是好的婚礼。至于盛大不盛大,豪华不豪华,排场规格,请的人,等等,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以后你和安凉都好好的,把平常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 爷爷谢正桓夹起了一只薄野权烈剥好的麻辣小龙虾肉嘟嘟的虾肉,放进了自己嘴巴里,脸上洋溢着挥散不去的笑容。 薄野权烈点了点头,与爷爷两人相视而笑。 转而,薄野权烈把剥好的一只小龙虾就放在了丁叔的碗里。 鹿影帝的“老(脑)残粉”丁叔已经激动地定格在了座位上。 片刻之后,丁叔喊了一声,“别动!都别动!等着啊,等着!” 不知道丁叔在搞什么鬼,连带着爷爷谢正桓在内,都怔住不敢动,连饭都没敢继续吃,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呢。 只见,丁叔抱了一个高级摄像机进来,对着鹿影帝剥好的那只麻辣小龙虾,又是调光圈,又是调焦距,又是调快门的,折腾了半天拍了几张照片。 才再次坐了下来,吃起饭来。 见桌上的人都怔住没在吃饭,丁叔来了一句:“哎,你们怎么都不动啊,吃饭啊!” …… 不是你不让我们不要动的嘛…… “原来老丁你是不让我们动那只虾啊,我们大家都误会了,哈哈哈哈……” 爷爷爽朗的笑声响起,大家也都跟着笑起来。 谢安凉在心里不禁想,这爷爷反射弧可真是够长的…… —— 骆乾北别墅。 骆乾北和顾森夏从医院回来以后,骆乾北就进了浴室。 已经快洗了一个多小时了,骆乾北一直都没有出来。 顾森夏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她不知道这个骆禽兽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奇怪。 是不是晕里面?要不要撞门进去救他一条小命? 正在顾森夏犹豫着要不要撞门的时候,王阿姨拿着骆禽兽干洗好的衣服路过。 “顾小姐,你不要在这里等骆先生了,骆先生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王阿姨好心提醒。 “为什么啊?王阿姨,一个大男人洗澡怎么洗那么长时间,以前我见他也没有那么慢啊!” 顾森夏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同寻常。 “你们是不是去医院了?”王阿姨转身问。 “王阿姨,您怎么知道?” 顾森夏一脸惊奇,当时两人走的急,根本没有人给王阿姨说啊。 “骆先生不喜欢医院的,从来不去医院的。不管生多大的病,都是请苏医生来家里医治。还有,你今晚最好好好照顾一下骆先生,骆先生一般从医院出来后都会生病的。” 顾森夏听的一脸蒙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恐惧症吗?那骆禽兽这属于“医院恐惧症”? 顾森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信你个大头鬼! 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太礼貌,马上对着王阿姨欠了欠身。 王阿姨叹着气摇了摇头,就继续给骆乾北送衣服去了。 顾森夏也偷笑着,从浴室外面的走廊里走开了。 就见独角兽在楼梯拐角处的角落里,歪着小脖子望着她。顾森夏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抬起高昂的头颅,迈着大大的步伐,从独角兽的旁边径直走开了。 独角兽屁颠屁颠地跟在她的后面。 那个晚上,骆禽兽真的生病了,高烧不退。 顾森夏觉得自己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这骆禽兽也太娇贵了吧?就去医院溜达了一圈,这就被细菌病毒攻破防线了,这身体的抗体可真够差的! 王阿姨早就给苏医生打了电话,苏医生照例开了退烧药,离开。 顾森夏小心翼翼地侍奉在骆禽兽的身边。 真该死!这只禽兽生病了,为什么让她感觉有一种自己是罪魁祸首的感觉?! 独角兽也乖乖地卧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 顾森夏也忘了自己怕猫了,走过去就把独角兽从床上抱了下来,从主卧房间里把独角兽扔了出去。 “你主人生病了,抵抗力弱,你最好躲远一点,要不然你主人死了你可就没人要了?!” 顾森夏威胁着独角兽,就把它关在了门外。 独角兽好像听懂了似的,“喵!”,然后缓缓下楼去了。 顾森夏找了个板凳搬了过来,在骆乾北的身边坐了下来。 望着发着高烧的骆禽兽,紧闭双眼,眉头皱在一起,脸上时不时的有汗冒出来。 她拧了毛巾过来,轻轻把汗擦去。 “不能去医院你不早说啊,在外面等着就是了!或者让那个刀疤保镖送我去也行啊,你逞什么禽兽啊?!” 反正骆禽兽发高烧迷瞪着呢,肯定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于是,没人管,她更加无法无天起来。 “原来,禽兽也会生病的啊,我还以为禽兽只会吃人不吐骨头的。” 顾森夏吐槽了半天,发现这骆禽兽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就又继续说了起来:“其实吧,你这个禽兽有的时候还是有点人样儿的……要是你一直能像个人样儿就好了,那样我也不会那么讨厌你!” 骆禽兽的脸上又流出了汗。 顾森夏有拧了毛巾,站起身来,探过身子去,给他擦拭。 第101节 刚擦了两下,她的手就被他的大手抓在了手中。 顾森夏吓得赶紧往外推,没有挣脱开。索性就被他抓着手,坐在了床边上。 骆乾北依然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中,手里却是狠狠地抓住她不松手,眉毛紧紧地皱着,嘴里也开始小声地说出话来。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顾森夏眼睑低垂了下来,轻轻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又是在想那个以沫吧? 唉! 顾森夏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又擦起来他头上的汗水。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带我一起走吧,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害怕?不要一个人? 顾森夏把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怔住,看着好像正在梦里挣扎着的骆乾北。 原来禽兽也会难过,禽兽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伤疤? 顾森夏那颗柔软的少女心,不禁恻隐之心泛滥,开始有些同情起眼前这个像禽兽一样的男人来。 此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担心打扰到骆禽兽,一着急连来电的人是谁都没有看,慌忙中就接通了电话。 “森夏!” 左祁佑的声音。 顾森夏的脸上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她担心骆禽兽听到,匆忙就从主卧躲了出去。 “祁佑,我们已经分手了,上次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明明已经分手,明明知道左祁佑所有的不好,为什么还是会有点舍不得,会忍不住想念过去在一起的时光。 顾森夏最终还是咬牙再次强调了两人已经分手,毕竟现在骆禽兽答应帮她救母亲,而她也答应了嫁给他,她就不可以再三心二意了。 就算她和骆禽兽没有没有爱情,甚至没有感情,她都不可以再和左祁佑有任何的牵连。 这点诚信她还是讲的。 “森夏!” 左祁佑没说别的,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有很多的美好记忆扑面而来。 这要她该怎么忘记他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上次问你,是不是要嫁给一个有钱人……” “左祁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要那么无耻好不好?骆先生答应帮我尽力救母亲,已经让我够感激的。我怎么能再帮着自己前男友要钱呢,祁佑,你想钱想疯了吧!” 听到左祁佑又提她要嫁给有钱人这件事,顾森夏就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凉亭,左祁佑让她给骆禽兽要钱的事,顿时语气里带着火气。 顾森夏怒气冲冲就下了楼,走到一楼客厅的大落地窗前。 左祁佑在那边解释着:“森夏,你听我说,我不是说要钱那件事。我是想问你,你知道对我放高利贷的是谁吗?” 顾森夏不想再知道和左祁佑有关的一切事情,但还是忍不住问:“谁?” “骆乾北!” 顾森夏一脸惊诧!她实在没有想到放高利贷的最大boss竟然是骆禽兽!! 那么,骆禽兽从一开始就设计了这个圈套,只为了把左祁佑骗进去,然后再骗左祁佑要卖了她?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 顾森夏觉得自己的脑子是一时都转不过来了。 左祁佑:“森夏,骆乾北这个人真的深不可测,他肯定是为了得到你才设计的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森夏,原谅我好不好,答应和我复合,千万不要上了那个骆乾北的当啊?” “祁佑,不管骆乾北有没有设计你欠下高利贷,我和你都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我依然爱你,但最爱的还是停留在过去时光里的你。 顾森夏挂了电话,小小的脑子实在绕不过来这些花花肠子,分析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却忍不住感慨,以前老人们说的不错,这男人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不为了钱,要不为了权,要不为了色! 这左祁佑显然是为了钱,这骆禽兽是不是为了她这个色,这她就不清楚了。 顾森夏上楼,进去主卧,发现骆禽兽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 于是,关门走了出来。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与分析能力。 于是,顾森夏想给她的安娘娘打电话,约着见面。 但是,她上网时也看到了,她的安娘娘已经接戏,开始进军娱乐圈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来打扰到安娘娘,也不知道安娘娘会不会有时间来见自己。 在一楼客厅里,又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把发生在自己身上前前后后的事捋清楚。 终究给她的安娘娘打过去了电话。 除了安娘娘,现在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顾森夏打电话的时候,谢安凉刚回到西源别墅。 “安娘娘……” 顾森夏刚喊了一声安娘娘,就差点泪奔。她真的太委屈了啊! “小白夏,你怎么了?” “我,安娘娘,你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吗?”有所顾虑,但还是说出了口。 “好啊,去xxxx酒店见吧!对了,你一个人能过去吗?要我找司机去接你吗?”谢安凉一口气就答应了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下又忙昏了头。 好久没见小白夏了,这样一想起小白夏来,还真想的不行。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过去,那安娘娘我们等下见!” “嗯嗯,你路上小心一点,有什么事马上就给我打电话,不要有任何的顾虑,知道不?” 顾森夏答应着挂了电话。 谢安凉挂了电话以后,就慌忙换衣服,现在出门可不能穿着睡裤出去了,万一被拍了,又不知道被讲个什么。现在还是新人,她还是得稍微注意一下的。 第二天上午电视剧开拍,谢安凉本来准备在家里休息一天的,没想到被姚傅清搞了这么一出。 谢安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马上就被要见到小白夏的兴奋把那股无奈给冲没了。 听小白夏的语气好像不对,谢安凉根据上一世的情况,大概估摸了一下小白夏现在有可能的遇到的情况。 在坐上火狐狸之前,谢安凉特意打开火狐狸的后备箱检查了一下,上次在商场给小白夏买的那些衣服都在,这才满意的坐进了火狐狸,往和小白夏约定好的酒店驶去。 谢安凉在酒店vvip房间的靠窗位置等着小白夏,谁知道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 顾森夏坐着公交早来了,只是站在酒店门口,酒店里门口的迎宾人员,见到顾森夏穿的便宜货,怎么都不让她进去。 求了很久,商量了很久,迎宾人员怎么都不同意放她进去。 顾森夏不得不给安娘娘打过去了电话:“安娘娘,我在楼下,进不去,他们不让我进去,你能不能给他们前台打个电话啊?” “你等着!” 谢安凉没有给前台打电话,而是随手提了一袋子衣服,直接下楼去了。 她戴着墨镜,径直来到了酒店入口处,就看到两个迎宾工作人员在为难着小白夏。 谢安凉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就把穿的有些寒酸的小白夏给搂了过来,手臂搭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里的衣服袋子就堆进了小白夏的怀里。 “走,换衣服去,回头来传给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看!我看谁敢不让你进!” 两个迎宾工作人员,一男一女,认得谢安凉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国际大牌,价值不菲,知道此人惹不起,都低头站在了一边没说话。 谢安凉拉着小白夏就上楼了。 小白夏跟在后面,忍不住说:“安娘娘,你要不要注意下你的形象啊!你现在可是要进军娱乐圈的人了,万一现在你被人盯上拍了,他们会炒作你耍大牌说话嚣张的,以后你哪天爆红了,他们还会把黑历史扒出来的!” 谢安凉看着一脸担心的小白夏,噗嗤笑出了声音:“我还不是为了你啊!” 小白夏的脸上瞬间有意思的自责。 谢安凉马上补了一句:“当然,我说的也是实话,就是看不惯这些势利小人,现在的人都变成什么样了?” 说着,她就把小白夏推进了酒店vvip房间里的试衣间:“快换上试试,我买了好多件呢,放心,你连穿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安娘娘,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给我买那么多昂贵的衣服!你怎么不听我的啊?”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要听你小白夏的啦?快,别啰嗦,换衣服去,这些衣服都是我买来自己穿,尺码不合的……” 顾森夏禁不住安娘娘这样催,在试衣间,脱下了身上那件已经洗了很多次的便宜货。 换上,尺寸,剪裁,风格,都刚刚好,非常适合她! 她知道安娘娘肯定又骗她了!明明安娘娘自己从来都不会买这种风格的衣服。 上身是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清新的牛仔裤裙,整体看起来是简约清纯的校园风。安娘娘才不会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顾森夏气冲冲地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安娘娘,你又骗我,你怎么会给你自己买这个风格的衣服,还尺码不合适,你骗谁呢!”说着,就看到了一旁沙发上,整整一沙发的购物袋。 跑过去,随手打开了几袋子衣服,全是她喜欢的风格! “要疯了!安娘娘!”小白夏直接扑到了安娘娘的身上,抱住了她,眼泪就委屈的流了下来。 从母亲生病,家里变得更加拮据以后,她真是遭遇了够多的冷眼嘲讽了。 本来以为经历的多了会麻木,没想到那些冷眼都变成了一根根刺,扎在了她的心里。 买蛋糕的时候,在服装店躲雨的时候,只为省几十块钱在冷雨天买短袖的时候,刚刚在下面被堵在酒店门外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她觉得世界对她充满了恶意。 只有面对安娘娘的时候,那些扎心的恶意才被从心里拔走。 她有太多的委屈要给安娘娘讲了,没想到安娘娘拉着她的手就往房间外走去。 “安娘娘,我有很多话要给你讲……” 第102节 “知道,我都知道,先解决了这一件,再一件件解决其他的!” 谢安凉拉着换好衣服的顾森夏就往酒店外面走去, 那迎宾的一男一女还站在门口。 谢安凉拉着顾森夏往他们两个面前一站,两个迎宾的人员知道惹不起,知趣的弯腰鞠躬致歉。 顾森夏正准备伸手让他们两个不用这么客气,就又被安娘娘拉走了,全程四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又各自心知肚明。 顾森夏的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头,被安娘娘搬走扔掉了一大半。 两人终于安静的坐在了窗边的位置上,谢安凉在等着小白夏说近况。 “安娘娘,我不知道之前你怎么知道的,但骆乾北最近确实让我嫁给她了,她答应我帮我救母亲……不仅这样,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和这个人扯不清了……” 顾森夏拿起桌上的一杯橙汁大口喝了两大口,继续说道。 “还有左祁佑我给她说了我第一次没了,他可能有些嫌弃我……他还欠了高利贷,差点把我给卖到西元国的高级妓院去,是骆乾北救了我……” 谢安凉安静的听着,一句话都没有插进来。顾森夏一边在脑海中整理着这乱糟糟的情况,一边给安娘娘说着。 “其实,也不一定是他救了我,因为今天左祁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骆乾北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骗左祁佑,然后得到我……我知道我说的很乱,我自己也觉得很乱,理不清楚,所以才想让安娘娘帮我想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谢安凉感觉小白夏说的差不多了,才问了一句:“抛开这一切是不是骆乾北设计下的圈套,我只问你一句,左祁佑背叛了你要把你卖掉,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吧?这个和是不是圈套,没有任何关系吧?”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左祁佑那边,我是已经和他分手了,是他总是不依不饶。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但那都是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上,其实我有感情的也只是过去我认识的那个左祁佑。现在他变得真是越来越不像他了……” 每次一说到有关左祁佑的话题时,顾森夏就忍不住一阵失落。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和左祁佑会是这样的结局,她以为她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 “顾森夏,我严肃的给你说这件事情,不要对渣男抱有任何幻想,否则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自己!不要对渣男抱有任何的幻想!” 谢安凉突然变得无比的严肃,逼着顾森夏不得不正视现实。 “那,安娘娘你说,骆乾北是渣男吗?我看不清,也实在搞不懂,世界怎么这么复杂啊!” “骆乾北,我接触的少,具体不清楚,不过,肯定是比左祁佑那个渣男好多了!” 提到左祁佑,谢安凉也跟着一起气愤了起来。想起上一世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太为人所不耻了! “骆禽兽那个家伙,有的时候还是挺好的,只是太喜怒无常,性格太奇怪了!” 谢安凉忽而想到了什么:“小白夏,你真的不要我帮你吗?其实,伯母的医药费,我……” 顾森夏伸手打住了谢安凉要继续说的话。 “安娘娘,你不要再多说了,不想,我不想再让你……” “小白夏,伯母的医药费对于谢家……如果你不愿意嫁给骆乾北的话,也不用这么急着勉强自己!” 谢安凉还是再次尝试着问了下顾森夏。 “安娘娘,你真的不用劝我了,真的,我选择嫁给没有爱情甚至没有感情的骆乾北,我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就当我为了钱把我自己卖给了一个人,那也是我自己赚的,而且还值好大一笔……呵呵……虽然不知道骆乾北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娶我,但我有人要,总归是好的,不是么?安娘娘,笑一下!” 顾森夏见安娘娘一直在绷着脸,忍不住就安慰起安娘娘来。 没想到在安慰安娘娘的时候,她自己却被自己的话安慰到了,一切就都想通了 左祁佑,就算她再难以割舍,也终究是过去时了。 而骆乾北,她自己根本不在乎骆乾北是否设计过圈套,甚至不介意他对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她这是为了钱,要把自己卖给他啊! 真相太**裸,残忍。 顾森夏笑出了声。 曾经她那么相信爱情,谁知爱情在现实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爱情的模样都没看清什么样子,就在她的眼前破碎了。年少说好的一起到白头,现在连长发及腰都没到,就…… 曾经她那么视金钱如粪土,而今竟然为了钱把自己给卖了,真是讽刺啊! 一直以来,她那么坚持的东西都在她的眼前被粉碎了。 “小白夏,你不要这样,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安娘娘,你不要安慰我了……” 谢安凉看着小白夏难过的样子,心疼不已。 是不是每一个单纯的孩子,在长大的时候,三观都会被碎一地,然后再不断的重建,破碎,重建…… “小白夏,真的,继续往前走下去吧,说不定,骆乾北就是你最好的归宿呢。不管什么事情,没有走到最后,就不要过早下结论,你现在才多大啊,要走的路长这呢!” 谢安凉又劝了一圈,发现她的开心的小白夏依然没有回来。 “如果能有人站在未来给现在的我说,顾森夏,你以后会幸福的,要相信你自己!就好了……” 顾森夏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头枕在胳膊上,出神的往窗外看着。 “顾森夏,你以后会幸福的,要相信你自己!” 小白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从桌子上起来,抬起头来,笑着对安娘娘说:“安娘娘,你跟着男神时间长了,变得更温柔了呢,也开始会说笑了,你真以为你是未来来的啊?” “我不是未来来的,但我是重生来的……” 噗嗤!小白夏再次笑了起来。 “安娘娘,看来我男神对你的影响很大啊,都会说段子了,哈哈哈,重生,挺好玩儿的!” 谢安凉很认真的严肃说:“顾森夏,我讲真的,我不是来自未来,但我重生了,我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谢谢亲爱的玉婵的评价票,谢谢亲爱的牛奶苏的月票,多谢,么么哒。 ☆、第105章 我们有没有做? “什么意思?安娘娘怎么现在您说话我又听不懂了呢?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小白夏看着安娘娘有些认真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这话是信好还是不信的好,自己疯了才会相信重生的这种话吧? “就是字面意思,我已经活过了一世,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至于我自己,生命线已经被我打乱,没有办法预测,但你的故事线我从来没有干扰过,所以我知道你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也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举几个例子,咱可以一起验证一下……” 谢安凉以前一直没有给小白夏说自己重生的事情,主要是因为小白夏面临的事情太多,已经够乱了,她不想再跟着添乱,她不想打扰她。 而今,看着小白夏对未来丧失信心的样子,又正好说到要是未来有人给她指路就好了,她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小白夏依然没有反应过来,还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来确定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嘶!” 小白夏收回了掐自己脸的手:“安娘娘,你也知道,以前你说什么我都信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可现在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不是我不信你啊,要不你就给我举几个例子,说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就百分之百的相信你!” “好,如果你这一世的命运没有被打乱的话,接下来你将和骆乾北试婚纱,举行婚礼,上财经版头条,对,你之前你还搬了家,搬进了骆乾北的别墅……” 安娘娘还没说完,就被小白夏打断:“那左祁佑呢?我嫁给骆乾北了,那左祁佑呢?” 都到现在这一步了,终究还是放不下。 “左祁佑,后来和程欢结婚了。” “程欢?又是程欢,现在不还是骆禽兽的未婚妻么?安娘娘,你就瞎扯了吧,他们两个怎么能扯到一起去?” 小白夏不信,但是脸上却已经有了失望的角色。 她还存有一丝的幻想,即使安娘娘都是骗自己的,她还是想着能发生什么惊天逆转的事情,让她发现一起都是误会,然后她和左祁佑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可安娘娘竟然提到了程欢?! 已经连续两天听到这个名字了。 顾森夏对她的安娘娘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喝着橙汁,慢吞吞地说:“安娘娘,要是这些真的都发生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然后你就是我的安大仙儿!” “得了,去你的吧!我就是想让你对未来充满点信心!至于安大仙儿的事,你还是省省吧,我自己的一摊子事还没搞清楚呢!” 谢安凉也自在的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几口。 “你都是重生来的人了,相当于已经开了天眼,还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啊?”小白夏抓住安娘娘的小把柄,就要狂怼起来。 没想到被安娘娘一句话就给回了:“刚才不说了嘛,我的故事线已经被我改变了,要不然我们现在这个对话应该也不存在吧?还天眼,真是想太多!” 小白夏嘻嘻笑着。 太复杂的事情她不懂,但是她知道不管安娘娘说什么,都是在安慰她,给她加油打气,她顿时觉得自己勇敢活下去的元气又回来了。 谢安凉看着这么快就变成像没事人一样的小白夏充满了感慨。 看起来小白夏没心没肺,有时候看起来很萌很可爱,经历不了一点的风吹雨打,感觉很软弱,其实里面有一颗无比坚硬的内核,支持着她一直没心没肺的活下去,一路前行。 而谢安凉她自己,从外面看起来无比的强大,仿佛刀枪不入,外界越是刺激她她看起来越是坚强不可侵犯,其实内里有一颗柔软的心,渴望着别人的呵护与关爱。一直以来,她都是被迫着坚强的走下去。 “安娘娘,如果我和骆禽兽真的要办婚礼的话,那我们一起拍婚纱照吧?反正你和鹿男神还没有举行婚礼,正好一起啊?!” 说到婚礼小白夏就开始幻想了起来。 谢安凉觉得小白夏真是自愈力超强而且超快的,她也没安慰她什么啊,这么快就自愈了…… 和安娘娘分别以后,顾森夏就提着那一购物袋一购物袋的衣服,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骆乾北的别墅。 此时,骆乾北的烧已经退了,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等她回来。 看到骆禽兽不苟言笑的样子,顾森夏的心脏就被吓的停跳了几拍,等待着他的暴怒发作。 但可能是因为他生病的缘故,一脸的无精打采,倦意病意很浓。 顾森夏突然有些庆幸,就提着那些衣服购物袋,直接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上楼去。 “站住!”声音有些病态的沙哑。 刚走两步,就被他叫住。 顾森夏听话的定住在原地,背对着骆禽兽,悄悄的把手中的那一堆购物袋,往自己身前挡了挡。 可那么多购物袋,又怎么是她能想挡就能挡了的…… 果不其然,骆禽兽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伸手一扯,购物袋就被他拿走了两三个,其余的他轻轻一推一拽也都掉在了地上。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挑了一下购物袋的开口,就看到了里面的大牌时装。 顾森夏本以为骆禽兽会发火,没想到他看了两眼,弯曲的手指伸直,微微一滑,手指勾住的购物袋都掉在了地上。 第103节 然后骆禽兽一句话没说,直接一脚踩在了购物袋上,往楼上走去。 “变态!” 顾森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又在心里暗骂了几句,不敢太张扬。 第二天一早,醒来以后,顾森夏穿着安娘娘买的睡衣,就站在那堆安娘娘给买的时装面前,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以前没那么衣服的时候,根本没得选,哪个能穿出去就穿哪个,根本不会有现在的这种苦恼。 可现在呢,真的要难为死她了! 眼前的大牌时装真的都太好看了,而且全都是她喜欢的款式和风格,好想把这些全部都穿在身上。 森女系的,清新校园风的,小萝莉风格的…… 顾森夏看着那些美美的衣服,自己偷偷幻想了一下,美滋滋的笑了。 正在这时,骆禽兽推门进来,把她吓得就跳在了床上。 门刚打开,独角兽也跟着跳了进来,跳在了她跳的床上,直接又跳到了她的怀里。 于是,顾森夏就又像僵尸一样僵硬的抱着怀里的独角兽,两眼瞪得圆圆的望着门口的骆禽兽。 昨晚烧那么厉害,现在就好了? 正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骆禽兽冲进来扯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独角兽从她的怀里掉了出去。 她勉强穿上了拖鞋,就被骆禽兽拽出了门。 骆禽兽这是要干什么?她可是刚起啊,连睡衣都没有换,他这是要带她去哪儿吗? “骆禽兽,我说你每次拉我出去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提前说一声啊,我又不是不答应,我刚起来,这是要去哪啊?” “别废话!” 顾森夏直接就被塞进了法拉利利的副驾驶。 骆禽兽上了驾驶位以后,探过身来就给她系安全带,顾森夏迅速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前面。 她睡觉从来不穿内衣的,谁知道刚起就被他拉出来啊,简直要尴尬死了! 骆禽兽一声不吭地开着车。 顾森夏知道自己问多少遍都没有用的,可能反而还会招来一顿发飙,索性也就长了个记性,没再缠着问他去哪儿。 直到从法拉利利里被他拉出来,进了一家高级内衣店之后,顾森夏彻底愣住了! 这一大早起来,什么都不做,连给她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这么着急就是带她逛内衣店。 顾森夏穿着睡衣,和骆禽兽一起站在内衣店里,脸红的不行!她用手不断的扇着小风。 刚上班的店员还正一脸困意,见到他们两个这个神奇的阵势之后,有些诧异,但导购员脸上瞬间就挂上了职业的笑容的。 “您好,先生夫人,请问您要什么风格的内衣?” 骆乾北拉她出来买内衣也有些冲动,只是看她昨天带回来的那一大堆衣服还是小孩子爱穿的风格,他不喜欢。 她的小东西,才不会穿这么幼稚的衣服! 于是就急着把她拉出来了。 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猛的双手护在胸前,他才反应过来她没穿内衣,这才又临时带她来买。 只是,这内衣有很多风格嘛…… “要……要保守一点的!” 见骆禽兽迟迟不回话,顾森夏在身后忍不住对服务员说。 导购员点了点头,正准备带两人来到保守型内衣区域推荐选购。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要性感一点的!” …… 顾森夏和服务员两人都是一愣。导购员有些尴尬,而顾森夏的脸则是羞的不敢看导购员了。 导购员的脚步,瞬间改变了方向,朝着相反的另一边性感内衣壁橱走去。 顾森夏头都不敢抬的跟在骆禽兽的后面,往前走。 柜台的导购员,看着他们诙谐有趣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的笑了下。这下顾森夏更是羞的不能抬头了。 “请问,夫人穿什么尺码的?” “36/34b。” 在顾森夏还在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的尺码时,骆禽兽已经快速熟练的说了一堆数字。 “你怎么知道?!” 顾森夏一下忘记了有店员在,脱口而出,然后就深深的后悔了…… 内衣店里一片安静。 骆乾北:“第一次摸的时候就记住了。” “第一次不是喝醉了嘛,不是,第二次你也喝醉了呀……” 再次没头没脑的说出来,顾森夏觉得自己的脸还是不要了好了。捂住自己的脸,就要逃走。 就被骆禽兽大手一抓,给提溜了过来。 站在两人面前的导购员,听着这对话,脸也跟着一起红了。导购员什么样的情侣没见过,都是来买内衣的,本以为早就见怪不怪,不会不好意思,更不会给客人带来不便。 没想到还是没憋住,忍不住笑了。 导购员红着脸迅速的转身,装作去挑选推荐合适的内衣。 顾森夏实在忍不住这让人羞涩又尴尬的煎熬,索性双手抱胸蹲在了地上。时不时抬头抬头看两眼,骆禽兽竟然很认真的在帮她挑内衣! 那个,那个手里拿着的那个也太暴露了吧,就几条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喂,喂,手机拿个大红色是什么鬼?骆禽兽的审美果然也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能选个正常的一点不? 当然,顾森夏肚子里的牢骚多的不得了,就是一句都没敢讲出来。 只想快点从这个店里逃离出去啊! 二十分钟以后,骆乾北把很多套内衣丢在了她的怀里让她去试。 顾森夏脸红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会试好还要让他看吧? 再说,这都是选的什么内衣啊,确定选的不是情趣成人用品吗? 于是,她一直推搡着不愿意进去试。 骆禽兽竟然出奇的没有为难她,直接把卡就递给了导购员,刷卡走人。 然后两人又一起去了很多家高级时装店,都是顾森夏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更别提自己能进来的。 之前那家嘲笑她的服装店,都快要让她对高级服装店有阴影了。总以为那些是只有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 而现在,骆禽兽竟然带她来了这些地方。 尽管她穿着睡衣捡来,衣衫不整,店员们还是对她以礼相待。是因为她身上穿着安娘娘买的大牌睡衣,还是因为她的身边站着骆禽兽,让她有狐假虎威的机会? 里面穿上路禽兽之前选的内衣,外面套上刚刚导购员按照骆禽兽说的风格选的衣服,顾森夏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骆禽兽这是要干什么?是要对她进行彻底的大改造吗?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做个美容,顺便搞一下她的头发呢? 半个小时以后,顾森夏发现自己设想的一点都没有错。 骆禽兽真的带她来了美容院,给皮肤做了护理。 按照他选内衣和裙子的风格,她以为他会让理发师把她的直直的长发烫成大波浪,顺便染个酒红色也有可能。 头发染果真是染了酒红色,但是她的直发并没有烫成大波浪,而是她的长发竟然被理发师一剪子给剪了。 她的长发及腰,生生被剪成了齐耳短发! 当头发落地的那一刹那,顾森夏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莫名地流下了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她自己好像也在借此向过去告别,向过去的顾森夏说再见。 造型完全做好以后,泪还未干的顾森夏,彻底惊呆在了镜子前。 镜子中的人还是她吗?她自己都被镜子中的人给美到了,好惊艳! 酒红色的齐耳短发,干净利落,简单纯净,又不失时尚感与仙气,再加上身上的白色裙子,更是有一种动人的美,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可顾森夏看着镜中的人,总感觉那不是自己,只是自己永远也触及不到的海市蜃楼…… 她很清楚的知道,镜中的女孩生来可能就是美丽的白天鹅,而她一直以来都是一只脏兮兮的丑小鸭。 那个叫以沫的女孩就是长这个样子的吗? 丑小鸭长大了真的能变成白天鹅吗? 她不敢奢望。 只要能救活她的母亲,还给她她的父亲,让他们一家人团聚,就已经是她现在最奢侈的愿望了。 顾森夏回身,就看到骆禽兽出神的望着自己。 又一次见到他如此温柔深情的样子,一看就是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之中。 她理解这个样子的骆禽兽。就算和左祁佑已经分手了,有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念过去的左祁佑,想念那段日子。 就像昨天在去和安娘娘见面的路上,她坐在公交车上,望着外,看见一个长得像左祁佑的背影,她都盯着看了很久。 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觉就是不能被理智控制,这种回忆的瘾一直戒不掉。 骆禽兽看着她的眼神,让她的全身都忍不住发麻,她忽然觉得今后她就要变成一个玩偶了,供陷入回忆不可自拔的骆禽兽拿来怀念。 她和那个叫以沫的女孩真的就有那么像吗? 看着骆禽兽痴迷其中的神色,她想应该很像吧? 第104节 —— 《危险的诱惑》剧组现场,谢安凉第一次进组拍戏。 第一场戏就是和鹿林深的对手戏,当然也有饰演女一号林佳华的谢安甜。 因为拍戏要考虑到场景转换、服装、道具等多种原因,戏份拍起来并不是按照剧本的先后顺序拍的,为了节约时间和成本等,导演会尽量把所有同一个场景的戏集中的一起拍,并不会顾虑时间的前后。 在时间跨度比较大的时候,就特别考验演员对人物不同时期不同心理的把握。 这场谢安凉和鹿林深的戏就是这种情况。 第一场戏。场景。窗边,鹿林深饰演的盛璟昂和谢安凉饰演的余念念分别坐在圆桌的两边,相对说话。 余念念在给盛璟昂说自己的记忆,想要争取盛璟昂的信任。盛璟昂没有理会,此时,谢安甜饰演的林佳华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一句没说,直接就对着余念念泼了水。 谢安凉早早的就来到了现场熟悉着自己的台词,鹿林深去了另一个剧组,还没有过来。 因为晚上就已经和他对了几遍这两场戏,所以她也不是很担心,如果谢安甜不出问题,肯定是一场过的水准。 但一想到谢安甜对她泼水的戏份,谢安凉就觉得这戏就别想着一遍过了。 谢安甜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报复自己的机会,她还不得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泼水泼个够? 想想都头大。 助理贺哈哈也是提前看了剧本的,知道安凉女神在担心些什么,但谢安甜泼水的戏,她又不能冲过去挡住不让她泼。 贺哈哈拿着粉饼,给安凉女神化着妆:“要不要粉涂后一点?等下有泼水的戏,一下被泼花了就不好看了……” “不用,粉涂厚了会反光,后期的效果也不好做。” 谢安凉放下了剧本,望了望周围在忙忙碌碌个不停的工作人员说。 “嗯嗯。”贺哈哈明白安凉女神的顾虑,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化好妆以后,放下了化妆包,就坐在安凉女神身边跟着一起等戏。 只见,谢安甜戴着墨镜,头抬得高高的,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根本不往地上看,身边带了五个助理,一起往谢安凉这边走了过来。 “女神,你看她那什么样子啊,像是来拍戏的吗?我看就是来卖弄的!”贺哈哈看着自家女神早就换好戏服在这里等戏,谢安甜穿的那又是什么鬼,戏都该拍了还一点准备都没有。真是忍不住对自家女神打抱不平。 谢安凉却只是对贺哈哈摇了摇头,不让她说太多话。 刚来剧组,她还不想和谢安甜那个没情商的家伙有过多的争执。 谢安甜才不会这样想,看起来就像是冲过来找事的。 剧组现场地上本来就乱的很,很多电线在地上绕着。别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哪像谢安甜这样的,在室内戴着墨镜不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往地上看。 一个电线直接就绊倒了她,一个趔趄就往贺哈哈所在的地方摔去。 谢安甜摔的太突然,那五个助理根本没来的及拉住她,贺哈哈看到后,更是没伸手,直接站起来躲开了。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谢安甜刚来剧组没超过两分钟,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不仅如此,连这电线的摄像机直接被拉倒。 谢安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时,正准备对人发火,却见一旁贵重的摄像机摔了,谷导也恰好在现场,一脸乌黑地看了她一眼,更像是一个警告!于是,这谢安甜一肚子的火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她斜眼狠狠的瞪着谢安凉,把所有的火都推到了谢安凉的身上,等下她一定要让谢安凉的脸被泼的非掉几层皮不可! 谢安甜这样想着,就带着自己随行的五个助理一起去化妆师换衣服化妆去了。 其实,尽管是在室内,为了方便,演员们的化妆室也是临时搭建的,主要是为了演员们换衣服搭建的,根本算不上是化妆室。 谢安甜刚带着五个助理进去化妆室,就听到了从化妆室里面传来了谢安甜尖锐的骂助理的声音。 “你们没长眼睛吗?一个人没长就算了,你们五个出门都同时不长眼睛的,我都要摔倒了,你们竟然一个拉住我的都没有!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砰,啪!” 谢安甜应该是摔了像杯子一样的东西,化妆室传出玻璃碎裂的声音。 “今天是你们第几天上班了?应该有五天了吧,你们就是这个工作态度?简直猪狗不如!你,你干什么去?!” 只见,一个小姑娘红着眼睛就从化妆室往外跑了出来,对着化妆室里面说:“安甜小姐,我没本事,伺候不了您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老子,不干了!” 本来还说话客客气气的小姑娘,可能是真要被折磨疯了,最后一句最终忍不住怒着发了脾气。 然后,陆陆续续又有两个人从化妆室跑了出来,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剧组。 “你们两个不准再走了,我给你们涨工资,翻倍!好了,快给我化妆吧!” 谢安甜刺耳的声音不再传出来,终于消停了一下。 剧组中现场调试的录音师、摄像师和灯光师等,都摇了摇头,无语,不再理会谢安甜。 临近开拍,鹿林深也进组了。 谢安凉抬眼看去,就见他已经换好了剧中的服装,连脸上的妆都已经化好了,看来是在赶来的车上化的了。 她喜欢这样敬业的他! 没说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 因为等下两人的戏份气氛并不舒缓,甚至有点针锋相对,为了不影响各自的情绪调度,两人一如既往在剧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都在各自待机的地方,酝酿着各自的情绪。 拍摄现场终于收拾完毕,准备妥当,导演助理叶歌开始张罗工作人员做好开拍准备。 谢安凉和鹿林深也已经就位。窗明几净,两人相视而坐。 开拍前两分钟,灯光师重新调试灯光。 谢安凉坐在鹿林深的对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很兴奋也很激动,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拍戏了啊! 想想上一世自己竟然为了渣男放弃她最爱的演戏事业,她真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开拍前一分钟,灯光师好像突然遇到了灯光问题,依旧在调试。 谢安凉对着对面的他微微一笑。 灯光灭掉。室内顿时暗了下来。 “谷导,灯光出故障,稍等!”灯光师朝着导演解释。 谢安凉不着痕迹的站了起来,探出身去,来到他的唇边,迅速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本来是想蜻蜓点水一样亲一下离去的,没想到被他捉住,回吻了一下,蜜顿时就在口中化开了。 她的桃花眼,朝着他眨了眨。他又啄了一下她的唇。 开拍前三十秒。灯光亮起。 谢安凉和鹿林深都各自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脸淡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导演助理叶歌正准备去叫场记开始打板,没想到谷导拉了她一把,自己看着监视器,对着喇叭喊:“化妆师给演员补一下妆!” 贺哈哈和鹿林深的化妆师都是一愣。 只见谢安凉的口红掉了,而鹿林深的唇红了。 贺哈哈赶紧拿着口红就跑了过去,给安凉女神重新涂着口红。 鹿林深的化妆师则是赶紧拿着化妆棉,跑过去给他把唇上的口红擦掉,然后涂了一层淡颜色的润唇膏。 因为马上就要开拍了,谢安凉强忍住没让自己的脸颊红起来,但有点热总归难免。 心里埋怨着,为什么要回吻?! 而对面的鹿林深则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一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定力不够就不要乱亲! 谢安凉忍不住对着他撅了一下嘴巴。 恰好被谷导看到。 “演员注意酝酿情绪!不要做小动作!各部门注意,准备正式开拍!” “《危险的诱惑》第七十二场五镜一次!” 这场戏正式开始。 刚刚还忍不住有些小嬉闹的两人,全部瞬间进入了各自的角色。 余念念还什么都没有说,盛璟昂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急着要走。 “盛璟昂,就再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一定能会让你想起我的!”余念念近乎用一种求的声音,在祈求着盛璟昂在给她一次机会,在给他们一次机会。 她爱盛璟昂,盛璟昂也爱她,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余念念都要去争取,不为她自己也要为他。如果她现在不努力争取的话,万一以后哪天他记起他们的爱情了,他会不会埋怨她没有对他们的爱情努力。 “余念念,你怎么那么烦呢!赖在我们家不走就算了,现在还非逼着我想起你,还编出来一个说我们相爱的故事,余念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哄我呢!” 盛璟昂根本没有把余念念的尽力争取放在眼里。 “你答应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保证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盛璟昂被余念念纠缠的烦透了,只好敷衍着答应:“好好,赶紧说了走人!” 余念念知道,既然盛璟昂答应了她给她十分钟时间,他就不会不到时间走掉。忘掉她的盛璟昂,还是非常信守承诺的。 “我怕我走了,你会后悔!盛璟昂,不是我现在非要你想起我,我爱你你忘了我,我认了!我可以想着你不见你过一生,可是你呢,万一你以后哪天回想起了什么,你会不会后悔,我是在为你以后不后悔再争取!” 知道他十分钟之内不会走,余念念的语气硬了起来。谢安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激动的情绪。 “余念念,我看你还真是脸皮真的挺厚的啊,竟然说是为了我。谢谢你了啊,我不愿意想起来,特别是与你有关的一切!”鹿林深第一次演这种霸道总裁的戏份,演技却是绰绰有余。 “盛璟昂你再傲又怎么样,再不愿意承认又能怎么样,其他人的所有事你都能想起来,唯独不记得我,你真的不感觉奇怪吗?那些空白你真的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余念念就是想故意激怒盛璟昂,让他不得不面对那段空白,就算现在他不愿意承认,他回去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得面对! 此时,谢安凉觉得自己就是余念念,在让一个自己无比熟悉的男人记起自己,在激起他的愤怒,激起他对那段空白的好奇心! “不想!”盛璟昂傲娇的回答。这句话说出来的演技倒是有点薄野权烈傲娇的本色出演的感觉。 谢安凉饰演的余念念拿起桌子上白开水喝了一口,本来还又是祈求又是激怒的语气,突然之间就变得缓和了下来。 悠悠地对着盛璟昂说:“不急,还有八分钟的,我好像也用不了那么多,再用一分钟,剩下的七分钟,等着下次我想用的时候用!” 盛璟昂这才发现自己上了余念念的当了,脸顿时黑了一圈。平时没看出来,这丫头鬼点子挺多的啊。烦躁着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有事快说!” 余念念用手指转着桌子上的水杯,缓吞吞地说:“你……那里,有颗红色的痣,大概有我小拇指盖这么大……”说着,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弯着小拇指,眨着眼睛,给盛璟昂看。 本来傲娇无比烦闷的要命的盛璟昂,像听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消息,怔住了! 那里的红痣,小时候没有,是后来才长的,如此私密的地方,当然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105节 至少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因为位置不止在尴尬的私密处,更是在背面,不仔细拿起来看根本看不到。 “咳咳,你怎么知道?我们做过了?” 盛璟昂看着对面突然变得安闲的余念念忍不住问,真的只有这一个解释了啊。 没想到余念念嘴角一翘,说出了一句:“我刚刚说过的,我今天就用三分钟的,时间到了,剩下的七分钟等以后我再用!” 盛璟昂一下就掉进了余念念挖好的坑里,恨得牙痒痒的。在那段空白里,他真的和余念念做了吗?而且不止是单单纯纯做一次那么简单吧? 越想越烦躁,盛璟昂挠了挠头,对着坐在对面准备要走的余念念,说:“接下来的时间,不算在你那七分钟的时间里,算我有事找你,行了吧?” 本来已经站起来一半的余念念,把手里的包往桌子上一放:“那好,如果是你有事找我的话,我的时间也是宝贵的,如果你确实找我有事要聊的话,那得把你给我的时间剩下的那七分钟,变成一个下午。” “你!”盛璟昂被气的气结。 余念念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就要走,被盛璟昂站起来就抓住了手。他半晌才憋出了一句:“好!一个下午就一个下午,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那里会有红痣?” 说到这里,盛璟昂一个大男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鹿林深那张厚脸皮不知何时脸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粉色。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看过呗!” 余念念把这句话说的云淡风轻的,好像她看到的地方是胳膊或者脸这样这么容易看到的地方一样。 “为什么你不会看到那里?我怎么会让你这个讨厌鬼看我……那里……” “你给我的时间再加一个晚上。”余念念又讲起条件来,脸上算计的小神色被谢安凉演的活灵活现。 盛璟昂已经快忍到极限了,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最终跌倒余念念的坑里根本爬不出来。 “好,再加一个晚上就加一个晚上!快说,为什么你能看到我那里?!” 大声的说出来以后,又怕周围的人会看到,盛璟昂往镜头外看了看。 现在是盛璟昂求着余念念告诉他,所以余念念特别游刃有余,得意地看着盛璟昂说:“是你让我看的啊,而且是你求着让我看的!” 余念念回答了那么多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个答案连续换着说法说,说来说去都是她看了他那里。 余念念嗤笑着,拿包要走,盛璟昂也站了起来,脸上有些愠怒:“你是不是还想一个白天?我再送你一个白天,直接告诉我我们有没有做?做了几次?怎么做的?” “不,有没有做我要一周!做了几次我要两周,怎么做的我要一个月!” “你!” 余念念转身要走,盛璟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此时,谢安甜饰演的林佳华上场,出现在镜头里……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多谢啦啦的三狗的月票,么么哒! ps:在拍戏时,为了避免名字错乱,一般用的是剧中的名字,谢安凉饰演的余念念,鹿林深饰演的盛璟昂。 ☆、第106章 我是爱上你的老公啊! 镜头转向了谢安甜。 谢安甜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妆化的有点重,挎着小香包就登场了。 谢安凉用余光看到谢安甜心里也是一紧,今天的泼水戏份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会被谢安甜泼死的吧。 心里这样想,镜头里的她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她完全没有想到盛璟昂会问的那么直白:“你是不是还想一个白天?我再送你一个白天,直接告诉我我们有没有做?做了几次?怎么做的?” 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回答他,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发出那样的声音,她都感觉自己的声音被气的都有些颤抖。 “不,有没有做我要一周!做了几次我要两周,怎么做的我要一个月!” 盛璟昂也被她这句反击气的不轻,她要走,手被他扯住。 然后被谢安甜饰演的女一号林佳华正好看到,林佳华走了过来,一把就断开了盛璟昂扯住余念念的手。 “不要脸!” 谢安甜这句台词说的极具真心!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朝着谢安凉泼了过去。 一串串水珠滑过谢安凉精致的脸庞,有的水珠停留在了睫毛上,再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谢安甜拉着盛璟昂的手,离开,走出镜头。 一脸水的谢安凉回眸,凝视盛璟昂离开的方向。 “卡!” 一条过! 谢安凉觉得不可思议。谢安甜那臭丫头会放过这么好的整她的机会?就这样泼一次就过了啊? 只见谢安甜一个人气呼呼地朝着化妆师走去,气的脸红鼻子歪的,不知道是谁得罪了她。 现场工作人员开始置换背景,现场一片杂乱。 谢安凉和贺哈哈就躲在了现场的一个角落里。 谢安甜作为女一号才享有简易化妆室的待遇,谢安凉这个饰演女三的角色更是一切从简了,只是在剧组现场的角落给摆了个桌子和凳子。 贺哈哈把化妆包等准备的东西都堆在了那个小桌子上,给安凉女神化妆。 谢安凉就坐在小板凳上候场,下面一场戏,还是同样的场景,只不过是盛璟昂想起他和余念念在一起的爱情时光了。 妆化好,就见薄野权烈不声不响的走了过来,往谢安凉的面前一站。 贺哈哈知趣的离开,从马上要开始的虐狗的地方躲走。 “我发现余念念这个角色,真的挺适合你演的。”他在贺哈哈刚刚坐过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因为板凳小,以至于他修长的双腿蜷都没有办法蜷,只好伸展开。 “为什么?”谢安凉以为他会夸她的演技云云,到时候等他夸完,她就装作自己不过尔尔的样子。 没想到他来了一句:“有没有做,做了几次,怎么做的,这台词说的心不惊肉不跳的,余念念这角色还不得非你莫属!” …… 谢安凉忍不住要翻脸了,这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薄野权烈搬着小板凳就往谢安凉的身边靠了靠。 “你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你的秘密?”谢安凉想到他那多的不能再多的秘密,平常虽然没有刻意对她藏着掖着,但她仍然是对此一无所知。现在她才不会相信他会告诉她什么秘密。 “为了配合你演戏,我真的在那里用红笔点了一颗红痣,你的小拇指甲盖大小,你要不要看?” …… 果然不正经! “你还真的挺敬业的,不过真有本事你去在那里纹一个真的啊!” 谢安凉故意怼他。 “那可不行,为了你的性福我也不能去干这种缺德事……” …… 此时,谢安甜的化妆室里又传出来了摔杯子的声音。 “谁又气着那个大小姐了。对了,我真的没想到,刚刚那场戏就一条过了,我还以为她会逮住机会找事多泼我几次水呢!现在我都不敢相信,竟然她就这样放过我了……” 薄野权烈薄唇微勾,一个微妙的弧度划过。 上场泼水戏开场十分钟之前,全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 薄野权烈和谢安甜出来一起练习走位,怎么样面对镜头,设计好路线。 谢安甜根本没有好好的看现场,故意抱着多ng几次多泼几次水的想法,随意在现场溜达着。 当然,薄野权烈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他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小娇妻无缘无故让别人这么欺负呢! 于是,他走到谢安甜的身边,漫不经心的说出:“如果不想你和小董先生在床上欢乐的视频被姚傅清收到的话,你就演好你该演的戏,最好一次性过。如果是因为你的原因,这场戏迟迟不过的话,每多一次,姚傅清收到的视频就会多一条!” 说完以后,他根本没有等谢安甜回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提前坐到了椅子上,等待着戏的正式开拍。 自从姚傅清低调消失的那段时间,谢安甜一直在找努力的找姚傅清,但也一直没有找到,一次都没有见到过。耐不住身体的寂寞,她就和叫一个小董先生的人搭上了,夜夜笙歌。 当然,虽然谢安甜身体出轨了,但是她一直最爱的还是姚傅清。 薄野权烈也是知道这一点,才要拿她出轨的视频威胁她。没想到一威胁一个准。 “被人少泼一次水不好么?欠虐!” 薄野权烈明知道是自己对谢安甜的威胁有了作用,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打趣着自己一脸疑惑的小娇妻。 这时导演助理叶歌走了过来:“鹿影帝、谢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下一场戏了。” 薄野权烈从小板凳上先站了起来,自然地伸出一只手给谢安凉,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叶歌脸微微一红,先直接走开了,去通知谢安甜开拍下一场戏。 这场戏是时隔一年以后,两人再次坐在窗明几净的窗前。盛璟昂已经找回记忆,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和余念念一起找林佳华摊牌。 这次盛璟昂和余念念不是相对而坐,而是肩并肩的亲密坐着。 两人先到,坐在一起说话,等待林佳华的到来。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按照导演的指导,面向镜头并肩坐在了一起。 工作人员还在做最后的准备。 薄野权烈的手突然不老实了起来,不断摸上她的大腿。 “你胡闹什么啊?”谢安凉小心的警告,马上就要开拍了。 “提前熟悉一下剧情,彩排彩排!” 薄野权烈神色如常,只有谢安凉的脸微微冒出了一丝粉红。 因为这场戏中,盛璟昂已经恢复了对余念念的戏份,两人回到了热恋的时期,所以自然而然这场戏中两人的亲密气氛就比较多一点。 在进场之前,导演给两人讲戏,也只讲了对台词与表情的理解与表现,并没有指导两人亲密动作该怎么表演,表现的尺度又在哪里,只是就让两人自由发挥。 第106节 而这薄野权烈对她能把握好尺度吗…… 他手下不老实地滑着,她一个激灵就往外撤了撤身子躲了一下。 正好,此时这场戏打板开始。谢安凉正襟危坐了过去,薄野权烈也收回了那只不断惹火的手。 “《危险的诱惑》第一百四十五场四镜一次!” “这林佳华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都已经等了好久了,不会不来了吧?”余念念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盛璟昂,说。 盛璟昂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余念念。 “你说,为什么之前我就唯独把你给忘了呢?!连你叫我一夜七次郎的小名都给忘了,唉,真该死!” 余念念脸微微一红:“不止七次吧?” “是吗?”盛璟昂的手开始往她的大腿滑去。 镜头只是给了他的手三秒钟的特写,并没有直接再接着拍他下面的动作。 特写镜头转移到两人的脸上,放大脸部的表情特写。 “可能是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啊……” 只见,镜头中,余念念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微微的颤栗着,脸上一抹又一抹的绯红飘过。 “对了,我也忘了,你以前怎么回答的我那个问题来着,我们做了几次,怎么做的?说实话,我对最后一个问题一直都很感兴趣!要不然我也不会就这样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做的?说来听听,给你一辈子的时间怎么样?” 在盛璟昂失忆忘记余念念的时候,余念念用话语挑逗他的好奇心,让他一步步走入自己用问题换时间的圈套,只为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让他想起她。 而今,他已经想起她了,没想到他又拿出了当日的话题撩她,还说出了给她一辈子的时间,这不是变相的表白吗? “这么多人看着呢!” 镜头中,余念念的身子动了动,手好像在阻止在他不规矩的手。 镜头依旧没有往下拉去,依旧是特写,但看镜头中两人的表情差异,也就已经知道余念念有没有阻止成功,盛璟昂的手有没有得逞了。 答案是,没有阻止成功,不老实的手得逞。 镜头中的余念念身子有点歪歪的,身子一直在往外撤,大有躲避盛璟昂胡闹的感觉。 脸上的绯红迟迟没有褪去,就连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别胡闹了好不好,等下林佳华来了看到了不好!” “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呢?” 盛璟昂霸道勾唇笑。 “……啊……” 余念念不小心叫出声,脸直接就红透了,羞的就趴在了桌子上。 此时摄像机只能拍到盛璟昂的脸部特写。 谢安凉感觉真是丢人丢死了!剧本台词中并没有“……啊……”这声台词,她是忍不住才低吟出声来的。 这导演也真是的,都失误了,怎么还不喊停呢! 谢安凉趴在桌子上,趴的不是很靠前,眼睛正好可以看见薄野权烈在桌子下面的动作。 那只害她叫出声的罪魁祸首,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悄悄探入了她的裙底。 这尺度也太大了吧? 只是让表现热恋期的亲密动作而已,又没让表现十八禁…… 再这样下去,《危险的诱惑》电视剧真的要因为涉黄被禁了吧…… 正在她这样想的时候,那只手并没有停止侵犯的动作,惹的本来已经趴在桌子上的她,禁不住又颤栗了几下。 此时,谢安甜饰演的林佳华登场。 “你们在干什么啊?!” 林佳华本来就带着怒气登场,此时见到两人亲密的举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盛璟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余念念也坐起身来。 林佳华直接坐在了盛璟昂的对面,余念念起身:“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间!” 盛璟昂点了点头,余念念准备离开。 林佳华:“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啊?又要在璟昂哥面前陷害我什么啊?” 余念念没理,直接走出了镜头。 戏中余念念去洗手间,是因为被盛璟昂的那只手给祸害的必须要去趟洗手间了。 戏外的谢安凉去洗手间,是因为演戏的鹿林深演的真是太敬业了!假戏真做! 因为间隔时间比较短,所以谢安凉去洗手间去的非常匆忙。 场内这场戏并没有被切断,盛璟昂和林佳华的戏还在继续。 “林佳华,我已经找回了我对余念念的记忆,你对念念做过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所以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插入进我和念念之前的感情中来。” 盛璟昂直接摊牌。 “璟昂哥,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说的!你对我说过,你再也不要见到那个讨厌的女人了,就算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女人,你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你忘了吗?” “这个世界上不会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所以我和她在一起了。佳华,放下我吧,我不爱你,爱的是余念念。” “璟昂哥,余念念那个狐狸精究竟对你下了什么**药啊,你竟然这么迷她!”一句“我爱的是余念念”把林佳华刺激到了,说话更加过分了起来。 “念念什么药都没有给我下,她只是早已偷走了我的心。就算我的记忆把她丢了,我的心还记得她。” 盛璟昂以为自己在叙述着一个事实,殊不知自己对着林佳华讲了一个对余念念的情话。 “盛璟昂,你不要太过分了!还偷走了你的心,你的心还记得她,你怎么就不记得在我床上你是怎么偷走我的心的呢?!” 林佳华用余光看到余念念正从洗手间走过来,慌忙污蔑到她和盛璟昂上过床。 只见,盛璟昂被激怒,冲动之下,随手就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朝着林佳华泼了过去。 滚烫的咖啡从林佳华的脸上黏糊糊地滑落,烫的谢安凉龇牙咧嘴的手舞足蹈着。 “卡!再来一次!咖啡杯里的咖啡没有泼完,泼咖啡再来一次!” 谢安甜下场去洗脸补妆了,薄野权烈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朝着站在场外的谢安凉眨了下眼睛。 幼稚!为了讨她的欢心,竟然想起用耍这种小手段报复谢安甜! 不过,她喜欢! 忽然想到,上一世中,他就用这招为她泼过一个人!只是那人不是谢安甜,而是玉天薇。 当时,他们拍的也是类似的一场戏,玉天薇看不惯逐渐蹿红的谢安凉,借戏泼了她十几次水。在下一场戏中,薄野权烈就用泼几次咖啡给还了回去。 谢安凉在场外,看着如此相似的场景,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上一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还以为他确实是因为没有泼过咖啡或者状态不对失误了。 从来没有想过他是为了她故意为之。 现在谢安凉看着他泼谢安甜失误,她忽然一下就看出来了。 过了一世,他还是这般幼稚,还是这般护着她。 谢安甜去补妆还没有回来,谢安凉再次进入了场地内,坐在了薄野权烈的对面。 她无比认真地问:“你知道什么是既视感吗?” “你说的也是即时感吧,这应该是一个心理学里的名词。通常是说,人对于未曾体验过的事情,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薄野权烈坐在对面欠了欠身,剧组工作人员前来,续满等下用来泼谢安甜的咖啡。 “即时感,每个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过的一种体验,在某个时刻,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或者他人干了什么事,会产生自己经历过的感觉,甚至可以预感下一刻有可能发生什么。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有过吗?” 谢安凉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刚刚产生的不是即时感,是上一世自己亲身经历的。但她还是想把这种感觉告诉他,哪怕是用产生即时感的名义。 “有啊,你不是刚刚也说了,每个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过这种体验,我当然也不例外,难道你看我不是正常人吗?” 薄野权烈显然被谢安凉说的话题勾起了兴趣。 他从第一次见谢安凉的时候,就一直摆脱不了一种即时感,总感觉自己做过一样,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这种感觉几度要把他逼疯了。 不过,这种经常性的即时感,现在他已经完美适应了。 “不是。”不是正常人…… 谢安凉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了。 “那你产生了什么样的即时感?”薄野权烈忍不住好奇地问谢安凉。 此时,谢安甜化好妆归为,准备开拍下一场戏,谢安凉没多说话,就从现场走开了。 只是重拍盛璟昂泼咖啡的戏,并没有谢安凉的戏份,所以她就站在场外看着。 心里不由得好笑,这编剧也是有才,竟然想起写男人泼女人咖啡的戏份,就不怕男主被骂小气鬼吗? 不过,不管是剧中的盛璟昂还是现实中的薄野权烈,这种事说不定还真的能做出来,而且不惹人厌。 要是随便换一个小鲜肉过来演,这种感觉还真的很难把握。 “《危险的诱惑》第一百四十五场四镜二次!” 薄野权烈因为急于想知道谢安凉产生过什么样的即时感,根本没酝酿自己泼咖啡的情绪,随随便便就端起桌上的咖啡,往谢安甜的脸上泼去。 滚烫的咖啡再次从谢安甜的脸上黏糊糊地落下,谢安甜的脸都要被烫红了,被烫的转着圈直跺脚。 “卡!注意不要转圈跺脚,不符合林佳华的形象,重来!” 谢安甜再次下场洗脸换衣服补妆。 薄野权烈再次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勾手就让谢安凉过去。 谢安凉嗤嗤一笑,就往拍摄现场再次走了过去,同时看了监视器前的谷导一眼。 谷导刚刚偏心了,虽然谢安甜转圈跺脚表演不对,但鹿影帝的表情也没有到位啊,谷导却只提了谢安甜的错,关于鹿影帝的失误倒是半点都没有提。 “你不会是还想着那个即时感的问题吧?”谢安凉这次坐到了他的身边。因为桌子对面的长椅上,这次被泼到咖啡了,工作人员正在处理。 “对啊,好奇,好奇安凉女神都会产生什么样的即时感?” 薄野权烈根本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从谢安凉的口中听见一些对浪漫甜蜜的事情的甜蜜。 第107节 没想到她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就现在啊,和你一起拍戏,感觉很幸福!” “切,我还以为是,你给我生了一个小足球队,然后我和我的儿子们在一起踢足球!”说着,薄野权烈就下手去捏了一下谢安凉的脸颊。 谢安凉推开他的手:“你以为我是猪啊!” 明明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聊着聊着就偏题了。本来准备想借机告诉他自己重生的事情,这下跑题跑的根本扯不上去了。 “没关系,你是猪,我也喜欢!” “神经病!” 谢安凉起身要走。 他借势搂过来她亲了一口。 “你疯啦!”在那么多镜头面前! 薄野权烈笑着说:“这就是我刚刚产生的即时感,总觉得下一秒我要亲你一口,所以非亲不可!” 谢安凉觉得是自己要疯了,竟然跑来和这个神经病讨论那么有深度的话题。 于是,她捂着被亲的脸就跑开了。 因为正式开拍,摄像师在镜头中看到着虐狗的一幕,纷纷低下头去。 就连在监视器前坐着看效果的谷导,也借着喝水的动作,干咳了两声,抬头,不去看监视器中自己的男主和女三牵扯不清。 没想到谷导这一干咳,谢安凉的脸不由得更红了! 再看剧组中其他工作人员,视线也都在纷纷躲避着他们。 这该死的薄野权烈,第一次拍戏就偷亲自己,以后那么多场戏,还不知道得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 谢安凉羞地就坐回了自己的那个角落,等着薄野权烈一起收工回家,不再凑热闹去围观泼咖啡的戏。 谢安甜的脸被烫红了,恢复起来比较慢,所以这次等的时间长了一会儿。 道具组这次用的是温咖啡,没有那么烫了。 一开始用烫的也是为了注重效果,没想到两人泼了两场都没有过,道具组就不敢再用烫的了。 如果还用烫的咖啡,女一号第一场戏就要被咖啡烫成猪头了! 这场戏又拍了三次才过,一次是鹿影帝失手泼歪了,泼在了林佳华的脖子上,第二次是因为林佳华自己台词没说好,又来了一遍,第三次是因为烦躁自己的表情实在不对…… 泼到最后,连鹿影帝都快泼烦了,终于过了。 薄野权烈去自己化妆室换好衣服出来,却见谢安凉仍然穿着剧中的余念念的衣服,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自己。 他这才想起来,谢安凉没有自己的化妆室。 “去我化妆室把衣服换了吧!” “不用了,回家再换吧!” 谢安凉正这样说着的时候,身子一晃,就被薄野权烈拉着走了,直接被推进了他的化妆室。 化妆室里还在收拾着东西的工作人员,见到两人暧昧的进来,匆忙抱着化妆包等东西就飞速地跑了出去。最后一个跑开的工作人员没眼色的竟然不知道锁门。 贺哈哈这个更没眼色的走了过来,心想着安凉女神身上的牛仔吊带裤有颗扣子不好解开,她想看下女神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化妆室的门是实心的,根本敲不响。她敲了几下没人应。 因为临时化妆室里空间很小,贺哈哈担心谢安凉正在换衣服,于是就打开了一个门缝钻了进去,赶紧关上了身后的门。 再抬头,就看到了眼前鹿影帝和安凉女神正亲热的激烈的一幕,被惊的长大了嘴巴,愣了三秒钟,才想到捂上自己的眼睛,两秒钟后,手变成了剪刀手,眼睛从剪刀手里露了出来…… 五秒钟以后,脸彻底羞红了,打开门缝,跑了出去,这次很有眼色的贴心帮两人锁上了门。 刚刚,工作人员刚一跑完,薄野权烈就开始不正经了起来,那只大手在她的身上又是划拉又是摸捏的,推推搡搡着就往化妆桌上走过去,变着法的想吃她的豆腐。 “我帮你换衣服!”咬耳朵。 “不用了,我自己来!鹿影帝,您先出去回避下吧!” 谢安凉双手推在他紧紧贴过来的胸膛上,不断的后退着。 “收工了,我才不是什么鹿影帝,有什么好回避的,我是爱上你的老公啊!”小黄段子还没说完,谢安凉直接就被d、i在了化妆桌上。 谢安凉还没有把那句“我是爱上你的老公啊!”消化完毕,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在拍戏的时候,不管是他的台词,还是他的手,看起来都是他在撩拨她,殊不知,他也要被她折磨的要疯掉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牛仔吊带裤的样子,配着白衬衣,很完美的将清纯与成熟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 这样的女孩是一个无知无畏的女生就罢了,或者是一个花瓶一样的角色,他也不会有半分的关心,让人疯狂的是她一脸神秘的跑来和自己探讨什么即时感的问题。 他现在产生的即时感就是,不用等婚礼,马上就把她就地办了! 从现在就开始,那他的另一个即时感关于组成一个小足球队的梦想,离实现应该也就不远了。 他把她压在了化妆桌上,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就连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电灯泡贺哈哈都没有看到。 他伸手就去解她背后的牛仔吊带裤的扣子,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而身上早已经被点燃了,等不及,就直接从中间撕开了那件牛仔吊带裤。 雪白的衬衣瞬间被他揉的皱巴巴了起来。 “这是戏服,你现在撕了,我另外一场和这个有衔接的戏怎么办?” 在如此当口,身下的女人竟然还能理智的想到拍戏的事,看来还是他撩拨的不到位啊! 欺身而上…… 吻更加的疯狂迷幻…… —— 酒吧门前。 顾森夏被骆乾北从法拉利利里扯了出来。 酒红色的齐耳短发被风微微吹动,身上的白色裙脚也随风摇摆了几下。 她抬头望着眼前酒吧的名字,转身就要走,再次被骆乾北扯住。 “放开我!我没有去过酒吧!我也不去酒吧!” 顾森夏连ktv都没有去过,更别提酒吧这样云龙混杂的地方了。 “装什么清纯,我就不信,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连酒吧都没有去过,骗傻子呢!” 骗你呢!顾森夏心想。 骆乾北强势拉住顾森夏的手就往酒吧里走去。 顾森夏一直在往后退着,但劲儿太小,根本抵不过骆乾北的强拉硬拽。 不一会儿,两人就已经进入了酒吧。 所有的酒吧大同小异,有驻唱歌手在舞台上唱着歌,唱的都是当下正流行着的歌曲,声音嘈杂混乱,光线暧昧昏暗。 有男男女女对坐着投骰子玩儿着游戏喝着酒,也有男男女女站在舞池中央跳着暧昧的贴面舞。 正喝着酒的男人,见到顾森夏这样清纯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顾森夏想,这难道是骆禽兽以前带着那个叫以沫的女孩经常来的场所吗?顾森夏低头看了看这身打扮,根本不像经常出入酒吧的风格吧? 而且以前她在这家酒吧兼职时,也没有见过像骆禽兽这样有钱的人进来过啊。 这家酒吧在酒吧中属于中低档次,面对的人群大都是低消费青年人群。 现在骆禽兽怎么带她来这里了呢! 顾森夏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以前兼职的时候就不喜欢,可是在这里兼职的钱是在普通服装店当导购员的工资高一倍,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来这里兼职了好几次,当然过程中发生了不少不愉快的事。 所以,顾森夏下意识的就往骆乾北的身后躲。 骆乾北把她从身后扯了出来,就往吧台走去,让她坐在了长脚凳上,给调酒师要了酒。 一向精明的酒店经理,见到有尊贵的客人进来,就走了过来。 顾森夏用余光看到后,忍不住转过身去,背对着经理。 这个经理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她曾经在这里兼职的时候,他有时候就想借机占她的便宜,被她强烈拒绝后,他还克扣了她的一部分工资,到现在都没有还。 也是在一次经理试图猥亵她的时候,她被彻底的吓到了,工资都没要就逃了。 想到以前这些不开心的回忆,顾森夏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 调酒师正好把调好的鸡尾酒递了过来,顾森夏直接拿了起来就喝了两口。 “这位先生,第一次见您光临我们酒吧呢,为了显示我们酒吧的诚意,先为您这位女伴免去酒水费,希望您玩儿的愉快,下次继续光顾!” 酒吧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两撮小胡子,头发中分着,有些猥琐的人,又给人一种偏娘的感觉。 被这样猥琐的人按倒在沙发上的记忆,闪烁在顾森夏的脑海里,她痛苦极了! 当时,要不是有个有个驻唱歌手救了她,她肯定早就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给…… 最后,离开后,她和那个驻唱歌手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家酒吧,两人也没有见过。 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刺痛着她神经的记忆会慢慢消失,没想到现在反而被骆禽兽拉了过来重新回忆。 这骆禽兽是来故意揭她的伤疤的吧? 酒吧经理说完话以后,还礼貌性地看了一眼顾森夏。 顾森夏低头又喝了一杯闷酒。 酒吧经理正要走,顾森夏却突然转身叫住了经理:“经理,好久不见!” 经理回身,看了一眼顾森夏,很久都没有认出来顾森夏是谁,没有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女孩子出现在过酒吧里啊! “请问,小姐您是?酒吧里来来往往人太多,原谅我想不起来您是哪位了……” “顾森夏,被您曾经按倒在沙发上的那个打工妹!”骆禽兽像准备好了似的,抢先回答。 顾森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怎么知道? 那件要淹没在岁月长河里的隐秘的事,骆禽兽竟然知道! 这说明来这家酒店碰到这个猥琐的经理,就不会只是机缘巧合那么简单了…… 第108节 那这次骆禽兽突然带她来这家酒吧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要揭她伤疤让她难堪吗? 顾森夏迷惑的看着骆禽兽。 大堂经理又看了几眼顾森夏,这才从顾森夏纯真清亮的眸子里认了出来。 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他怎么也不会信当年那个穷兮兮的打工妹有一天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像小仙女一样的女孩,再次出现在酒吧里。 他当然记得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神色突然有些慌张了起来,不知所错。 尤其是在这位有钱的先生面前,他感觉到了巨大的不安与恐惧。因为他看出了骆乾北不是一般人,而打工妹和骆乾北也不是一般的关系,所以打心底里感受到了来自骆乾北带来的压力与威胁。 惶恐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低头承认道歉,要不然事情不会简单的平息。这是他混十多年磨炼出来的灵敏嗅觉。 “对不起,我想起来了,森夏,我当年年轻不懂事,可能喝醉了,可能不小心哪里做的有点过了。时间也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了,您该忘的还是忘了吧,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酒店经理知道该低头时就要低头,这骆乾北他根本惹不起,估计连躲都很难躲掉。 顾森夏又要喝酒,被骆乾北伸手拦下。 “我带你来,不是带你来喝酒的!”身边的酒吧经理听到这话,更是惶惶不安了。 灯光在头顶转来转去,昏沉不定,顾森夏抬头向骆禽兽看去。 有光打在骆乾北的脸上,骆乾北端坐着,不苟言笑。她看着,踟躇片刻,看着他的眼睛:“都已经过去了,你要我怎么做,我还能做什么?” “真的已经过去了吗?过去了你现在要哭什么?我要你把你心里种下的一颗颗自卑的种子给拔去,我不想看到它在我骆乾北的身边生根发芽!” 骆禽兽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就算顾森夏再笨也听懂了。 他担心以后她在他身边会自卑。 顾森夏把自己眼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点眼泪给憋了回去,问骆禽兽:“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做?” “让他跪舔你的鞋!”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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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熊,她的书,她的笔记本电脑…… 总而言之,就是家里她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搬了过来,放在了客厅里的一隅。 顾森夏一看看到后,就手舞足蹈的跑了过去,抱起自己想念了很久的小熊,开心的在脸上蹭了蹭。 独角兽看到后,就生扑了上去,吓得小熊直接掉了下去,抱住了扑上来的独角兽。 一脸惊恐! 小熊掉在了地上,她又僵尸似的站在了原地。 这是独角兽吃醋了啊! 看着眼前这样有趣的一幕,骆乾北哈哈大笑了半秒,脸上又瞬间绷住了。 强憋着笑,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不苟言笑,说了一声:“给你一个小时,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不然统统丢出去!” “好!马上!” 骆乾北上楼去了。 顾森夏看到骆乾北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的时候,她慌忙蹲了下来,把独角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准备马上开始收拾东西。 但是独角兽就是紧抓住不放,放下以后又过来用小腿子抱住她。 一开始顾森夏还一次次有耐心的再次把独角兽放下,后来索性就不管它了,任它在自己的脚边胡闹。 顾森夏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台灯就上楼了。 她很自然的就走进了客房,正在大量着把这些属于自己的“气息”放在哪里的时候,王阿姨走了过来。 “顾小姐,骆先生让您把您的这些东西布置进主卧,要不然就会视为是你不要的,统统丢掉。原话是这样的,我就传一下话。” 第109节 骆乾北说话太强硬,根本不考虑对方的感受。王阿姨可能怕顾森夏误会是她的意思,所以她特意强调了自己只是负责传话。 顾森夏知道骆禽兽不管说什么都会说到做到,她不得不拿着笔记本电脑和台灯就往主卧走去。 一手抱笔记本电脑,一手拿着可以插usb孔的台灯,站在了主卧的门口。 望着大大的主卧,竟然没有一处适合放这两样东西。 “我……我要把这些放哪里?”顾森夏说话的声音小小的,但其实心里面非常不服气,让她拿过来主卧放下,主卧却没有适合放的地方。只好用小小的声音质问。 “电脑和台灯你拿主卧来干什么?放书房去!” 骆乾北抬眼看顾森夏。 顾森夏觉得他看她的表情,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暗骂着,就抱着电脑和台灯往书房走去。 因为以前顾森夏自己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窝在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哪里像骆禽兽这样,主卧是主卧,书房是书房,分的很清。 气嘟嘟地一趟趟拿着自己的东西各就各位以后,就看着最后剩下的小熊犯了难,这个应该是放在主卧还是客房呢? 顾森夏拿着小熊就上楼了。 上去以后,站在主卧门口,发现骆乾北不在卧室里。 她非常霸气地就把小熊扔在了大床上,心想这样也好,非得让她睡主卧的话,正好可以把小熊放中间把两人隔开。 小熊刚落在床上,只听背后传来了一声:“谁让你把这个脏熊扔过来的?” 不用转身看,都知道是那个骆禽兽。 只是,顾森夏望了望室内,明明他说把她的东西布置进主卧,这个不准放那个不准放,直到现在也只是放了一只小熊吧。 “好,那我拿去洗了再放上来!” 顾森夏爬上了大床,刚拿起小熊,骆禽兽从背后就压了过来。 她急忙翻身,小熊就正好被夹在了两人的中间。 顾森夏突然紧张了起来,急促地问:“你……你干什么?快走开!” “看,这样有这个脏熊在的话,多碍事儿!” 骆乾北逼近她的脸,眼神又往下看去,聚焦在小脏熊上,手指一夹,就拿着小熊走了。 看到陪伴自己多年的小熊要被骆禽兽拿去扔掉,便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就冲了上去,伸手就夺。 骆禽兽手臂一挥,就把小熊举过了头顶。 顾森夏就蹦蹦跳跳着去够被他举高的小熊。 顾森夏那张粉嫩的笑脸就这样一直在他的面前晃着,头上有了一丝的薄汗,却又平添了一些动人的美。 骆乾北目光锁定,只看到那张诱人的小嘴唇在眼前晃,小小的个子,波涛却随着蹦跳起伏。 顾森夏无知无畏地又跳了几下,却只见骆禽兽把手中的小熊往大床上一甩,脸上滑过一丝得意。只是因为惯性刚跳起来的身子还没有落地,就被他搂进了自己的怀抱,低头吻住。 她不禁颤了颤,感觉到了一丝丝紧张。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面孔,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上,捏着她的下巴,温热的吻就落了上去。 顾森夏的心砰砰直跳,如小鹿乱撞。 这还是骆禽兽在如此平静的情况下吻她,没有暴怒,没有狰狞,就是如此安静的轻吻了她,如此温柔。 他的唇只是轻轻的印在她的唇上,没有多余的动作,闭着眼睛。 顾森夏却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安静闭眼的骆乾北,吻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尊贵优雅。 心跳的更加厉害! 顾森夏看着吻的如此认真的骆禽兽,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在想,他是在吻那个叫以沫的女孩吧? 这样想着,身体就忍不住的抗拒,顾森夏突然发力,推开了骆禽兽。 拿起床上的小熊就走:“我去洗小熊!” 骆乾北愣在原地,手指摸在自己唇上,好像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吻里,没有回过神来。 在那一瞬间,怎么就真的把她当成以沫了呢! 刚刚顾森夏在自己面前晃着的时候,让他忽然就想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个下午。 落地窗外的空地上,以沫拿了一个很大的红盆,把要洗的被单都放了进去,倒满水,光着脚伸进去,踩着。 见他立在窗前发呆,以沫就从水盆里出来,把他拉了出去。 以沫脱了他的鞋子,两人一起光脚进入水中,踩起被单来。 他问她:“有洗衣机为什么要自己这样洗?”他怕累到以沫。 以沫却说:“我喜欢手洗。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做一件事情,这样就很好啊,我们感受着一样的水温!多有趣!” 她的小脚丫欢快地踩着水里的被单,蹦蹦跳跳的,他低头就吻住了她…… 时隔久远,骆乾北没有想到,在她离开多年的午后,他竟然猝不及防地想到了那个吻,还是一如既往的想念她…… 骆乾北走出了主卧,下楼去,不知为何,还想再看下那张脸…… 他站在了落地窗前,就见顾森夏拿着家里多年没用过的那个红水盆,放进水,清洗着她的小熊…… 似曾相识的场景,长得很像的人,再次勾起了骆乾北更多的回忆。 那天,洗过被单以后,以沫又拉着他一起大扫除。 平常这些工作都是佣人们做的,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可是和以沫一起做的话,确实变得好像很有趣。 于是,他这个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骆家大少爷,竟然跟着以沫一起大扫除了起来。 擦窗户的时候,以沫站在窗外,他站在窗内。 他被以沫的心情感染,鬼使神差地就用手沾了泡沫水,在落地窗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以沫看到后,立马也用手沾了泡沫水,站在落地窗外,用手在小小的心型两边写上了两人的名字“乾北”“以沫”。 骆乾北一直往不了那天画在窗上的图案。以至于,虽然那个泡沫画出的图案早已消失不见,但以后他每次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想起那个图案。 那个突然就好像已经铭刻在了玻璃上,铭刻在了他的心里。 现在看着顾森夏在拿着大红盆在洗着小熊,又是一瞬间的恍惚与失神。 在反应眼前的顾森夏并不是以沫的时候,骆乾北再次控制不住全身的怒意,往窗外走去。 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顾森夏从地上揪了起来! “谁让你用这个红盆洗的?!” 顾森夏不知道谁又惹到这个喜怒无常的骆禽兽了,她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心情,一脸好脾气的说:“骆禽兽,是你嫌小熊脏,我才拿来洗的。别墅里就这一个盆,我不用这个用哪个啊?” 因为被他突然揪起来,她的手里还拿着被洗的湿漉漉的小熊。 “为什么不用洗衣机洗?!”冰冷的语气,满含怒气。 “我不喜欢机洗,我喜欢手洗。”顾森夏实话实说。 没想到这句话却更加惹怒了骆乾北,手里湿漉漉的小熊一把被他夺了过去,扔出去了好远。 见他扔她小熊,顾森夏登时也怒了,急忙想去捡自己的小熊。 刚走两步,就被他一把给捞了回来。 “不准你用这个红盆,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骆乾北狠狠地盯住她的眼睛,又一副怒的想把她吃掉的表情。 顾森夏也就没在去捡小熊,怒气上来,胆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她朝着骆乾北吼:“骆禽兽,你究竟想怎样啊?我不知道我哪里又像你的以沫了,但我顾森夏就是我顾森夏啊!还有你能不能先把你自己的心意搞清楚,你到底是想要我像你的以沫啊,还是怕我像她啊?!不过,不管怎样,请你看清楚,我是顾森夏,顾森夏!不是你的以沫!不是以沫!不是以沫!” 顾森夏气呼呼地就往别墅里走去,被气的连扔掉的小熊都没有捡走。 独角兽本来是坐在一边陪着顾森夏洗小熊的,见顾森夏被气走,它看了一眼骆乾北,也气呼呼屁颠屁颠跟在她的身后,走了。 小家伙真是胆子肥了啊! 骆乾北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那吃饱了撑的小家伙给怼了一顿,怒气未消,无处发泄,就一脚踢在了那个红水盆上,水盆被踢翻。 水盆里的水流了出来,往四处扩散着,水流一地。 不远处的地上,小脏熊还躺在地上,瞪着两个黑眼珠子,嘴上却是微笑的表情。 水流流了过去,小脏熊被水冲的动了动,眼看就要被水流冲走。 骆乾北气的又踢了一下水盆,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了小脏熊,转身拿着就走进了别墅。 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垃圾桶,看了一眼手里脏兮兮还在傻笑的小熊,伸手就把小熊扔进了垃圾桶里。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 三十秒以后,骆乾北又跑了回来,从垃圾桶里拿出了小熊,用两根手指夹着再次进了别墅。 走着走着,好像想到有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小熊少了一个眼睛! 刚刚还瞪着两个黑眼珠的啊! 骆乾北慌忙转身又返回到了垃圾桶的旁边,望着一桶的垃圾,心里忍不住崩溃。可还是把垃圾桶里的垃圾都倒了出来,捏着鼻子扒了起来。 刺鼻的味道传来,他简直想作呕。心里不断地反复想着,自己一定是强迫症,一定是强迫症,和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家伙没有半点关系! 良久,终于在垃圾堆里看到了那个圆滚滚的黑眼珠。 他用两根手指把黑眼珠夹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笑容,瞬间又消失不见,转身再次往别墅里走去。 王阿姨正好也在打扫这别墅内的卫生,骆乾北用手指夹着小熊就往往王阿姨的身前一扔! “拿去洗干净!”语气中充满了嫌弃,却又有一种不容抗拒与丢弃的意思。 王阿姨点头答应:“好!马上拿去洗了烘干!” 骆乾北又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那颗圆滚滚的黑眼珠,准备对王阿姨再说些什么的,没有说出口,继续上楼就去洗澡了。 虽然那个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是日常的生活垃圾,不包括厨房和卫生间的那种垃圾,骆乾北也只是捡了一个黑眼珠而已,但在骆乾北的感知世界里,他已经在垃圾堆里走了一遭,全身走被污染了! 所以这个澡洗得时间也很长。 顾森夏被骆禽兽气的一个人跑去客房,抱着独角兽哭了一顿,骂了骆禽兽一顿,不一会儿,气就消了。 有他那个以沫的存在,她又不是才知道一天两天了,她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委屈。 甚至,有时候,顾森夏会忍不住这样善良的想,如果没有他的以沫,如果她和以沫长的不像,那么她和骆禽兽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那么,她是不是就要看到因为没有凑够手术费她的母亲就要死在她的面前。 第110节 所以她不应该要好好谢谢那个以沫吗?给她这个重新开始新人生的机会…… 不过,顾森夏这样想的时候还是非常有限的。不管她和骆禽兽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感情,她现在都要嫁给他了,因为以沫的存在,她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这是她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实,可人生就是这样的矛盾,因为她长的像以沫而和骆禽兽结缘,那么便注定她和骆禽兽之间永远隔着一个以沫。 对,她和骆禽兽之间的距离,就是隔着一个以沫的距离。 正在顾森夏这样想着的时候,王阿姨敲门进来:“骆先生,让我转告您,明天去选婚纱……” ——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化妆室里正亲的火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化妆室。 谷导来到了化妆室外,对着刻意回避的道具组问:“这里的戏拍完了,下一场戏不在这里了,化妆室用不到了,怎么还不拆?” 躲远的道具组小哥站在老远的地方,朝着谷导,并小声地说:“鹿影帝在里面呢!” 谷导大喝:“过来说话,离那么远说什么,快拆了!” 道具组小哥赶紧一路小跑了过来,附在谷导的耳边说:“鹿影帝和夫人正在里面……” “那也得拆!不能影响了整个剧组的进度!” 化妆室内,薄野权烈攫住谢安凉的唇,往化妆桌上抬着她的腿,抱着她的肩膀,缠缠蜷蜷地细吻着她,一寸寸亲过她的眉眼和脸颊,动作越来越热烈…… 情暖的味道在他的吻下缠蜷三开,暧昧的气氛在整个化妆室内蔓延。 此时,谷导已经走了过来,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小板凳,就往门上拍打着,实木门这才响起了敲门声。 “鹿影帝,如果您和夫人有事情要商量,请换个地方可好,这个化妆室现在必须要马上拆掉,今晚好来得及……” 谷导在门外还没说完,就听化妆室内传来一声谢安凉的“……啊……” 本来一脸黑的谷导,听到谢安凉这样一声暧昧的哼唧声,瞬间,大黑脸变成大红脸。 薄野权烈捧住她的脑袋,鼻尖顶着她的鼻尖,目光扫过她绯红的脸庞,低下头去,咬着她的耳朵:“谷导好像正在门外催呢,我要是现在在这种时候要了你,会不会感觉很刺激?” 他吮着她的脖颈,熟稔的动作里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轻佻。 “不要……啊……我们回去吧!” 薄野权烈的目光越来越暗,手指从她的脸颊划过,两指便把她的耳珠子夹在了中间,盯着她的脸数秒,手松下,把她从化妆台上放了下来。 他的身体又突然贴了上来:“等下,去车上继续!” 听闻此话,谢安凉脸上的火蹭蹭的燃烧了起来。 “谷导!马上就出去,您先去忙别的!” 薄野权烈对着化妆室外面冷冷的说了一句,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 谷导听出鹿影帝这是生气了,也对,谁让他坏了影帝的好事儿呢!既然鹿影帝都这样说了,谷导也就不在门口站着,离开,果真去忙活别的去了。 化妆室内,薄野权烈刚刚还不怒自威的模样,一转身看着谢安凉要换衣服的模样,脸上就的冷冰立刻消失不见,自然地浮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转过身去!” “不转!” …… “那等下在车上的活动取消!” 薄野权烈的身子瞬间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了过去,背对着谢安凉。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她也很期待接下来在车里的活动了? 窸窸窣窣,她换衣服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他想象着她脱下衣服的样子,想回身,但想到接下来在车上的活动,就用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忍耐力,生生给忍住了! 三分钟以后,谢安凉过来从一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绯红的脸上热度好像已经散去,她欢快地说:“走吧!” 真的有那么期待吗?薄野权烈不禁感觉她有些不正常。 见薄野权烈怔住不动,谢安凉转身挎住他的胳膊,开门就往化妆室外面走去。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化妆室外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但见到两人出来,也是忍不住背对着他们掩嘴笑了笑。 薄野权烈没理会,伸手抓住正挎着他胳膊的她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火狐狸和薄野权烈的保姆车停靠在一起。 “你喜欢在哪个上?” 谢安凉故作思考的在两个车前面转了转,很难选择的样子,给薄野权烈分析着。 “保姆车的话,面积大,宽敞,适合各种动作的发挥,不会有局限性,更舒服些!火狐狸的话,空间狭小,有些局促,难度大点的动作不知道适合不适合,做起来应该不会很舒服,但在小的空间里做的话,气氛应该还不错吧!你说呢?你喜欢哪一种?” 谢安凉说起来头头是道的样子,还竟然厚着脸皮问他的感受。 眼前的谢安凉,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薄野权烈也围着两个车看了看,沉思了片刻说:“我两个都喜欢,就要看你是喜欢熟悉安全一点的环境,还是陌生刺激一点的氛围了。当然,火狐狸你肯定熟悉,做起来肯定觉得更有安全感,我的保姆车的话,你没有坐过,所以做起来的话肯定是新鲜又刺激!” 臭不要脸! 谢安凉心里忍不住嗤笑,她自有她的主意。 “那好,就火狐狸吧!第一次,我还是喜欢熟悉安全一点的环境!” 谢安凉说着就朝着火狐狸走去,薄野权烈在后面跟着,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就像跟着要上贼船了一样。这次她真是太配合,太主动了,搞得他拿不定她在寻思着什么! 薄野权烈急忙走了过去,帮谢安凉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护着头请了进去。 他刚要进去的时候,门被谢安凉一下就带上了。 薄野权烈就绕过车头,准备从车另一侧上去。 谢安凉对火狐狸的司机说:“锁上门窗!马上!” 一声令下,司机迅速把火狐狸上的所有门窗都锁上了。 薄野权烈来到了另一侧的车门前,用手开了下没有开开,又试了两下,这才发现自己上了谢安凉的当了! 他用手扣了扣火狐狸的窗户。 谢安凉看着窗外的薄野权烈,对他笑了笑。 他用手掌拍了拍窗户,忍不住喊了一声:“谢安凉!” “再见哦!” 谢安凉对着窗外的他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火狐狸启动,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薄野权烈的面前。 薄野权烈整张脸都黑了,静默地走进了自己宽敞的大保姆车,对着司机扬了扬手。 保姆车也紧跟着驶出。 薄野权烈身上的怒气慢慢被强制压了下去,看了看保姆车宽敞的后排座位,宽大的像一张小床。适合各种动作的发挥,不会有局限性?以后,一定要把她压住试一试,不急,来日方长嘛! 火狐狸里,得逞的谢安凉,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竟然想着让她的第一次是在车上,万一吐在车上也不好收拾吧,这也太随便了吧? 再说,她这个月的亲戚还没有走好么?那么急切!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安凉不禁觉得,生活越整他越美好! 殊不知,在以后的某一天,她会被他压在这个熟悉的安全环境里,享受着所谓好的气氛,只是,没想到狭小的空间,在他的摆弄下,高难度动作也是可以做出来的…… 火狐狸是世界上一流的跑车,而薄野权烈的保姆车算是比较好的商务用车,当然远远不及火狐狸的速度。 所以当谢安凉回到西源别墅以后,冲好澡出来后,薄野权烈才刚到家。 薄野权烈的怒气本来已经在保姆车里被强压了下去,没想到刚刚到了西源别墅门口,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谢安凉那个丫头真是太嚣张了,明显欠上! 可在他怒气冲冲进门,准备收拾那个嚣张的丫头时,却见她长发上滴着水从二楼浴室里正走出来,穿着浴袍,一身清爽的样子。 虽然谢安凉对于蓝色头发有些执拗的偏爱,但因为拍戏需要,不得不把头发又染回了黑色。 黑色长发被随意的扎了上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因为头发没有擦干,水滴从黑色秀发滑落,顺着白嫩的脖颈往下流去。 谢安凉就像一道风景一样,明艳动人! 薄野权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正准备收拾小丫头的怒气也一晃而散,只感觉喉咙里干干的。 谢安凉站在二楼的拐角处,见他正站在楼下暧昧的看着她。 不由得又心生一计!真是整他整上瘾了! 就喜欢看他在自己面前,想上不能上,着急的想要她又要不到,然后近乎崩溃的样子! 随着小小的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型,谢安凉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微笑了一下。 “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呢!刚刚上车先走,真是对不起了啊!第一次,我还是害怕在车里做的,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薄野权烈在楼下仰头望着那个鬼丫头,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径直往二楼走去。 “快去洗吧!做过我们在吃饭,听说空腹做感觉比较棒呢!” 美景在前,薄野权烈怎么能不心动,即使前面是个坑他也要不得不跳啊! 于是,他酝酿了一路的怒意半点都没有发出来,竟然还鬼使神差地听着她的话去浴室洗澡了。 担心谢安凉会改变主意,他这个澡洗的飞快,没五分钟,就从浴室里裹着浴巾迅速走了出来。 直冲冲地就往主卧里冲去。 刚打开门就见,谢安凉躺在床上,摆出一个无比妖娆的姿势,搔首弄姿,头发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滑落着。 谢安凉对着开门进来的薄野权烈,媚眼一笑,勾了勾自己的小手指,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拍了拍自己的身上,每一个动作都无不在暗示着薄野权烈。 在自己小娇妻面前,薄野权烈才不会做什么柳下惠。 身后的门“啪!”被甩上,他径直往大床快步走去,娇妻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扑了上去! “哈哈哈哈……” 被他压到痒处,谢安凉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111节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薄野权烈好像有什么不放心,真挚的看着她的眼神,征求着她的同意。 谢安凉看到他如此真挚,差点不忍心整他了。但转而又想到事已至此,不能功亏一篑,于是昂着诱惑的小嘴说:“当然了!你不会在关键时刻不行了吧?” 男人最怕被女人说不行,薄野权烈也不例外! 低头,瞬间堵住了她的唇。 谢安凉心里一荡,身子禁不住一颤。 没几秒的功夫,唇舌就已经纠缠上,激烈的吻着。 她环着他的脖子,手指也有样学样的在他的背上滑动着,轻轻重重,画圈画线,他被她的手指撩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她身上的睡袍,上面已经凌乱不开。 谢安凉的眉眼弯弯,忽然别过了头去,薄野权烈的吻直直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的身子就紧密的贴了上来。因为睡袍早就乱了,两人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谢安凉的心里像怀揣着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见谢安凉的唇躲开他的吻,他的吻索性就慢慢朝下吻去。 谢安凉眼看事情要向自己预测之外的方向发展,心里急成了乱麻。 薄野权烈没被她撩的崩溃,她反倒要先被撩崩溃了! 最后一刻不能放弃,她从下面捧起他的头,主动地吻了起来……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多谢亲爱的ll11数学有毒送的鲜花月票评价票大礼包,谢谢晴宝、舒舒和陈夏的月票,谢谢舒舒的捉虫,谢谢玉婵的长评! 爱你们,感动! ☆、第108章 浴血奋战? 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又热又急! 薄野权烈迎上了谢安凉主动的吻,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谢安凉见时候差不多了,再次别过头去,对被自己已经撩拨的箭在弦上的薄野权烈说:“哦,我突然忘了,我家亲戚这个月还没有走!” 薄野权烈僵硬在她的身上,愣住。他就说她今晚怎么那么主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他的脸上毫无波动,冷峻凌厉,伏在她的身上,略带一丝笑意,反问:“哦?这样啊?不过今天心情好,要不要浴血奋战啊?” 谢安凉的脸登时被吓红了! 真的假的?他没这么重口味吧?不过想到他以往的种种表现,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可能…… “对我身体不好的,你舍得?”不得不又用了这一招。 身上的薄野权烈带着两分雄性的**,与八分的理智,黑眸一沉,嗓音带着压抑的暗哑:“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逼疯的!” 谢安凉心里一阵得意。 “这次不好意思啦!”她起身要走,反手却被他一把又拉了回来,抓住小手往身下压。 “自己惹的火,自己负责灭下去!” 谢安凉被他的动作吓得一颤,这不在她原来的计划之内啊。 “我,我……我不会!” 她强烈的抗拒着,想要逃跑。却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小手完全被他的大手控制。 这下谢安凉简直要疯了! 以前摸都不好意思摸,现在竟然为他…… 难以启齿! 薄野权烈喉结一滑,再次把谢安凉压在了身下,吻着,大手依然握着她的小手,动作没有停止。 谢安凉的脸臊的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羞的也不好意思睁眼。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她的手温润柔软,每一寸呼吸都撩动着他的心弦,心跳如雷,此种滋味,他几乎要在她的手中炸掉! …… 救命的手机铃声响起,谢安凉挣扎要去接,可身上的薄野权烈根本不松手。 手机铃声就一直响着。 当手机铃声响第二遍的时候,谢安凉终于腾出一只手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了手机。 是顾森夏打过来的电话。 刚接通,薄野权烈的手指竟然无耻地那样撩拨她,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嘴巴里更是禁不住一声嘤咛,“……啊……” 声音传入顾森夏的耳朵。 顾森夏坐在床上,一愣。 “安娘娘,你怎么了?” “啊……” 谢安凉再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娘娘,你不会是在看什么小片儿吧?”顾森夏想着安娘娘是不是在婚后看小片恶补着一些什么知识。 殊不知这边是活色生香的一幕! 薄野权烈不要脸的趁机在她的身上乱吻着,报复着她一直在给他挖坑。 “啊……”谢安凉本来还准备问下小白夏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薄野权烈也会趁机放过自己,没想到薄野权烈竟然是这样厚脸皮。 最重要的是,她在她最好的闺蜜电话里发出了那种声音。 谢安凉脸颊绯红,好想逃避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什么技巧都没有,只是在薄野权烈的引导下,被迫着做了几个动作。 薄野权烈闷哼一声,低低一吼,全身紧绷,抱紧了她,忽然一仰脖子…… 谢安凉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陌生的薄野权烈,他躺在了她的身上,正好给了她接电话的机会。 她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给小白夏回过去了电话。 “喂,小白夏,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你……”谢安凉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白夏的好奇心打断。 “安娘娘,快从实招来,你刚刚在干什么?是不是在一个人偷偷看小黄片?” 肯定是的!小白夏咬定了安娘娘在看小黄片这一点,想怼下安娘娘,让她出糗! “不是,我在和你大神那个呢!” 反正事已至此,谢安凉也就跟着不要脸了,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厚着脸皮对小白夏这样说。 “安娘娘,骗谁呢!你大姨妈正好是这几天吧,看小黄片就是看小黄片,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还扯上我家男神做什么?哼!” 小白夏竟然不相信。她觉得安娘娘一定是在逗她! “快说事儿吧,给我打电话究竟有什么事?” 顾森夏这才想起自己要给安娘娘说的正事:“安娘娘,骆禽兽说明天要去试婚纱了,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啊!不过你和男神的档期不知道好不好调……” “好啊,我和你男神商量一下,等下给你回复。” “嗯嗯,那你今晚就和男神商量哈,我也好给骆禽兽讲一下。” 谢安凉挂了小白夏的电话以后,就见薄野权烈又一副兴趣正浓的样子,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再来一次?!” “再来你自己来吧!”谢安凉一脸黑线。 薄野权烈被她帮了一次,已经很知足,也顺便原谅了她故意撩拨自己入坑的事。 从床上抱起她的身子,就往浴室走去。 “你干什么,我自己有腿自己会走!” 谢安凉激烈的反抗着,才不想和他一起洗澡,谁知道他在浴室又能搞出什么样的play来! “看来是我没有尽到为夫的责任啊,没有把你搞到腿软,瞧你现在这余裕,下次等你亲戚走了,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 “你走开!说正事,小白夏打电话过来说,明天她和骆乾北明天要去试婚纱,问我们要不要去,你有时间吗?” “没时间也得有时间,明天一定去!”薄野权烈已经把谢安凉抱进了卧室,身后的门被他的脚一勾一带,就应声关上了。 谢安凉:“那我们的婚礼究竟怎么举办你想好了吗?” “没有。” 随后,浴室中传出了流水哗啦啦的声音。 顾森夏听挂过安娘娘的电话以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转身的时候,无意中就又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疤痕。 以前,长头发的时候,那个伤疤还勉强可以用长头发遮住。可现在自己连可以用来遮盖疤痕的长发都被骆禽兽给剪掉了。 其实,骆禽兽带她去理发店剪掉头发的那天,她看着镜中漂亮的自己,一度觉得自己可以像以沫一样,今后会成为一个替身小公主。 可是,当时,她又非常清楚的看到,镜中的自己,脖子上有一条非常鲜明的疤痕。 这条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脏兮兮的过去。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顾森夏看着那条如影随形的伤疤,想着明天试婚纱的尴尬,应该穿什么婚纱都不会好看的吧? 会有高领的可以遮住这条疤痕的婚纱吗? 她各自不高,穿上这样的婚纱能好看吗? 一个小时以后,顾森夏收到了安娘娘的电话:“我和你大神调好了行程,明天一起去试婚纱吧!约好婚纱店,明天直接婚纱店见吧!” 安娘娘要去一起试婚纱,小白夏真是要高兴坏了!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第112节 刚刚还陷入对伤疤的无比失落中的顾森夏,听到安娘娘要一起试婚纱的消息,顿时就把之前的不开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开心的下床,就跑去骆禽兽的主卧。当然,此时也已经忘记了骆禽兽在两个小时之前刚刚扔了她最爱的小熊…… “骆禽兽,明天安娘娘和我们一起去试婚纱可以吗?” 顾森夏一脸兴奋的模样,有些手舞足蹈。 “安娘娘?” 骆乾北正躺在床上,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拿着书,惬意的看着。倒是第一次听到“安娘娘”这个称呼。 “对啊,就是谢安凉!上次你还参加了她爷爷的寿宴呢,就是我们第一次……那次……” 顾森夏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说话还真是不经过大脑,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一起吧!” 她说到了那晚让他厌恶的第一次,他竟然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 “嗯,好吧,早点休息,晚安!” 顾森夏转身就要走。 “哎,把这个拿走!” 她再次转身看向骆乾北,却见他大脚一踢,就把已经洗干净的小熊踢在了她的脚边。 顾森夏像个开心的小孩子一样,就捡起了地上的小熊。 虽然骆禽兽态度很恶劣,但是看在他没有把她的小熊真的给丢掉,还给洗干净的份上,她拍了拍小熊的身子,对骆禽兽说:“谢谢……” 一句谢谢没说完,顾森夏无意中翻转小熊的身子,就看到小熊少了一个眼睛! 陪伴了她很多年,她最爱的小熊竟然少了一个眼睛! 刚刚还兴高采烈的顾森夏,突然要被气晕了,像一个不定时炸弹一样,也开始炸给骆乾北看了:“骆禽兽!你对我的小熊都做了些什么?!我小熊的另一只眼睛哪里去了?!” “被我扔去喂狗了!你想怎么样?!” 骆乾北故意这样说的。其实那只一直喜欢瞪着他的黑色眼珠子,被他收了起来。“独眼熊”好像还不错,和独角兽做个伴,没有那么另类和孤单。 “不怎么样!”顾森夏心很痛,但确实又不能拿骆禽兽怎么样。放弃治疗了,又要转身走掉。 “我来赐个名字吧,就叫独眼熊怎么样?” 身后传来骆禽兽的声音。 “哼!” 顾森夏抱着自己独眼熊,头回也不回的,气呼呼的径直走掉,摔的骆乾北主卧的门叮当响。 第二天,薄野权烈就开着自己的蓝焰龙霆,载着谢安凉一起,往和顾森夏约好的婚纱店驶去。 “那个骆乾北比小白夏,年龄大了不少了吧?” “嗯,应该大了很多,好几岁的样子。你知道小白夏为什么突然要嫁给骆乾北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是不是因为之前在爷爷寿宴,那晚他们……然后在一起了?”薄野权烈平常并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此时谢安凉兴趣很浓,他当然要陪着聊了。 再说,那个小白夏因为长得有点像她,他还是忍不住多关心一点。 “因为啊,小白夏好像很像一个骆乾北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好像在离开了他,所以他就因为这要娶小白夏了。”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怎么能因为这样就把婚姻当成儿戏,这样以后能幸福吗?”本来还只是陪聊的薄野权烈,在听到小白夏嫁人的真正原因是,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 “但是小白夏母亲生病了,我要帮,小白夏不让,非得要靠自己,然后就同意了嫁给骆乾北这样无理的要求。也许傻人会有傻福也说不定……” 谢安凉虽然不知道小白夏上一世最终的结局,但直觉总是告诉她,不管经历了什么,小白夏一定会幸福的,她值得拥有幸福! “你在怎么知道小白夏这样选择会幸福?”薄野权烈依然认真。 “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嘛,我经常会产生既视感啊,我能预感到小白夏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谢安凉信誓旦旦地对他说。 “小白夏挺单纯的一个孩子,希望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啊!” 说着说着,她就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要不要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薄野权烈? 两人去试婚纱,说好的协议结婚变成了假戏真做。 真的要对薄野权烈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吗? 算了,就像他也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她一样,她有一个自己的小秘密又能怎样,应该是小秘密吧?毕竟说了他也不一定信…… “薄野,看来,你对小白夏很关心嘛!” 薄野权烈唇角动了动,没多说什么。 蓝焰龙霆已经到达了骆乾北指定的这家高级婚纱店的门口。两人携手一起走了进去。 正准备去前台报骆乾北的预定的名字,就见小白夏从大厅里一路小跑了过来。 “安娘娘,鹿男神,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骆禽兽,哦不,乾北在上面等着呢,你们跟我来!” 小白夏扯住安娘娘的手臂就往电梯口走去,薄野权烈在身后跟着。 “安娘娘,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早知道不喊你一起了,你这个白雪公主都把我衬托成一个小灰姑娘了!” 小白夏粉嫩的娃娃脸,成功被安娘娘的盛世美颜给比了下去。 不过,她嘴巴这样说着,其实心里开心的很着呢。 来试婚纱,能和自己一起来的一个朋友都没有,家人也没有,未免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孤单。 现在安娘娘来了,就不一样了,自己也是有家人撑腰的人了。 “白雪公主和灰姑娘不是一个童话好不好,但都是很美的不是么?” “两位美丽的准喜娘,请上电梯!”薄野权烈的绅士手伸了过去,挡着电梯,让两个准新娘上了电梯以后,又知趣地后退到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女生身后。 小白夏顺手按了要去的楼层的电梯。 “小白夏,你什么时候把头发给剪短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还有你脖子上的疤痕怎么回事,谁伤到你了?”之前见面时,顾森夏还是长发,脖子上的疤痕被自然的遮住,所以谢安凉没有看到,也一直不知道。 现在看到小白夏突然变了个风格,变了个样子,再加上脖子的疤痕,让她忍不住吃惊加心疼。 “安娘娘,你和男神今天不用拍戏的吗?我可是在网上时时关注着你们的动态,你们今天是有戏要拍的吧?” “请假了!这个你不用担心,好好试好婚纱,然后也可以一起去拍婚纱照啊!” 好久不见,谢安凉和小白夏在一起总感觉亲不完,就想腻在一起。 以前,她们两个一起在西元国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好好珍惜过与小白夏在一起的日子,现在重生了才发现,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其实很难得,很难忘。 不知不觉中,她们现在都长大了,都要有各自的家庭与生活了,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天天腻在一起。 三人走出电梯,骆乾北正在vip室里坐等着。 见顾森夏开门,请薄野权烈和谢安凉进来,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骆先生,您好!我是谢安凉,以前在爷爷的宴会上我们见过。”谢安凉主动对骆乾北打着招呼。 “你好,我是骆乾北。”两人礼节性的握手。 上一世,她和骆乾北的交集也并不多,每次见骆乾北的时候,也都有小白夏在场,所以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 这一世,刚见面,当然也不例外。 两个大男人见面,则是一句招呼都没有打,只是对视着看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 “哎呀,你们都不要那么客气好嘛!搞得我好尴尬,太见外啦!都随意随意啊,以后,我们大家可是要经常在一起混的人!来来,选婚纱选婚纱!” 导购员见状,适时得走了过来,引导着四个人一起看起婚纱来。 眼前的婚纱琳琅满目,样式也是多到枚不胜举。 长款的,短款的,有袖的,无袖的,蕾丝的,镂空的,白的,红的,魅惑的,纯净的…… 不一会儿,四个人就看花了眼,不知道该选哪一件是好。 顾森夏的眼光却一直不是在看哪一个更好看,而是一直在盯着哪个婚纱是高领的,能遮住自己脖子上的疤痕。 导购员好像看出了顾森夏的顾虑,就给顾森夏推荐了几款,婚纱衣领上稍微有蕾丝高领的,正好可以恰到好处的遮住她脖子上的疤痕。 导购员本以为自己很贴心,顾客肯定会很满意自己的推荐。 没想到,顾森夏和骆乾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以后,顾森夏松了一口气,好像相中了那件高领蕾丝的婚纱,骆乾北却是脸上一沉,直接脱口而出:“不行,必须低领!” 这一句话说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顾森夏更是被吓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骆禽兽会在婚纱高低领的问题上难为她。 他明明知道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残忍的伤疤,为什么非要选择低领,把自己的伤疤撕裂给别人看呢! 顾森夏这次学精了,耍小聪明,不直接和骆禽兽反抗,转身对着自己的男神和安娘娘,给了个委屈加求救的小眼神。 谢安凉也觉得骆乾北这要求太霸道也不近人情,怎么能这样对待小白夏呢? 脖子上有疤痕小白夏已经够难过的了,这试婚纱拍婚纱照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非要暴露她的疤痕! “骆先生,我想您也看见了,小白夏也是女孩,也爱美,现在脖子上有疤痕,她就已经够难过了,能不能……” 谢安凉还没有说完,就被骆乾北恰好打断:“安凉,因为你和顾森夏是好朋友的关系,我又比顾森夏大了很多,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姑且先这样叫你吧。如果你觉得方便,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骆乾北。鹿影帝也是。因为顾森夏,也许以后我们还会经常见面,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但在此之前,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和顾森夏之间的事,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顾森夏从来没有听骆乾北说过那么多的话,没想到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没有温度却明事理,又很霸道的向外人表明态度,不准别人的介入。 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小白夏无语地再次望向了安娘娘。 安娘娘被骆乾北怼了过来,只是咽了口唾沫,对骆乾北说:“好的,骆乾北,你和小白夏之间的事,我不干涉了。不过我作为小白夏的朋友,刚刚说的话也请你可以理解。” 有些客气有些见外,却又仿佛在试图变亲近。 安娘娘被攻陷了!小白夏可怜兮兮地望向了自己的男神。 薄野权烈收到信号以后,没理。 深深绝望的小白夏,不依不饶地对着自己的男神发送着求救的信号。 薄野权烈只好说了来到婚纱店后的第一句话:“乾北,让她们女孩们先选着,我们出去聊下?”说完,他还用手拍了拍骆乾北的肩膀。 谢安凉不可思议的看着薄野权烈,这么快就叫乾北了? 明明骆乾北年龄要比他们仨都大好么,第一次就这么叫不合适吧,她刚刚还“骆先生”“骆先生”的称呼了很久…… 没见他们说过一句话啊,也不觉得他们之前认识啊,这样就自来熟了? 第113节 不是他风格啊! 正在谢安凉惊住的时候,顾森夏也呆住了。 只见骆禽兽插着口袋,就听话的跟着男神走了出去。 什么鬼?骆禽兽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听一个人的话了…… 顾森夏和谢安凉相互看了一眼,在看了看骆乾北跟着薄野权烈走出去的背影,一脸蒙圈…… 薄野权烈来到了阳台,往椅子上一坐,就见骆乾北也跟了过来,他直接就倚靠在了栅栏上。 “听说你娶顾森夏是因为她像一个人?” 薄野权烈没有过问骆乾北执意选择低领婚纱的原因,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嗯,你从哪里听来的?”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除了王阿姨,就算家里人现在都还不知道。 “听安凉讲的。那这样说的话,你和顾森夏像的那个女孩关系不一般?” 薄野权烈推测着问道。 “嗯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骆乾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和鹿林深没有过任何的接触,但内心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欣赏与赏识。 他并不了解鹿林深,圈子也不同,但总感觉他是一个能和自己说得上话的人。所以,在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能很自然的说出藏在心里面的真相与秘密,以沫,是他这一辈最爱的人。 薄野权烈没想到骆乾北会这样坦率,反倒让他觉得自己之前把骆乾北想的太阴暗复杂了。 而他这次把骆乾北叫出来,其实也只是借机想问下她的事,所以再次把话题扯了上去。 “那你能告诉我,那个和顾森夏长得像的女孩叫什么吗?她现在去了那里?” 薄野权烈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向了栅栏,站在了骆乾北的身边,等待着他的回答。 薄野权烈的眼神已经掩盖不住他急于想知道名字的心情。 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暴露的那么彻底,是不是有点过了?就算骆乾北对刚认识的鹿林深坦率相待,也没有办法马上说出以沫的名字。 正在骆乾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的时候,顾森夏一个人跑了过来。 “哎呀,你们快回来吧!我不要高领了还不行么,我妥协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外面磨蹭什么啊,赶紧选赶紧试吧!我们只有一天时间……”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给剧组也就请一天假,第二天就要上工。 而顾森夏这边已经约好了婚纱摄影团队,骆乾北说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拍婚纱照,然后也一直不告诉她这个特别的地方是哪里…… 薄野权烈见时机不对,问不出那个他想知道的名字了,就和骆乾北一起跟着顾森夏走了。 等三人再进去的时候,谢安凉已经换了好了一身婚纱走了出来。 纯洁无暇,明亮动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薄野权烈登时就呆立在了门口。 顾森夏也是被安娘娘美的羡慕不已,夸张地做出直流口水的动作。 骆乾北自然也惊叹谢安凉的美,只是作为男性朋友,他又不能多表达些什么,脸上还是一贯不苟言笑的表情。 其实,这件婚纱也是谢安凉在老等薄野权烈回来等不来的情况下,随意挑的一件。 说是随意,其实也不随意。在上一世她和薄野权烈拍的一个电影中,她就是穿的这个款式的婚纱嫁给了他。 所以她一眼就瞧上了这件婚纱。 看到了薄野权烈的表情,她知道她选对了,而且就是这件了。 就这样,薄野权烈和谢安凉婚纱试了第一件,也成了试的最后一件了,选定。 顾森夏的婚纱就迟迟一直定不下来。 虽然她对骆禽兽又妥协了,她还对能找到遮蔽自己脖子上伤痕的低领婚纱抱有幻想。 在众多婚纱中,她和导购员在里面不放弃的找着。 终于找到了一件低领的,甚至低到了胸口。但在如此低的领口处,竟然延伸出一朵蕾丝做的玫瑰花来,往脖子上生长,蕾丝玫瑰花的花骨朵正好可以遮盖住她的疤痕。 简直完美! 可等她穿着出来的时候,骆乾北的脸再次黑了下去。 谢安凉对着小白夏比了一个心,小白夏看到安娘娘的鼓励,心里一暖,却还是被黑脸的骆禽兽搞得高兴不起来。 就见一直坐着的骆禽兽站了起来,直接走向了对面那排婚纱礼服,指着其中一件婚纱,就让导购员取下来,带顾森夏去换上。 那是一件脖子上没有任何掩饰的婚纱,就是普普通通的低领。让顾森夏脖子上的疤痕暴露无遗。 谢安凉有些气了,这骆乾北明显的就是看小白夏好欺负在欺负人嘛! 欺人太甚!谢安凉站起身来就要去找骆乾北理论,没想到却被薄野权烈的手给按了下来。 “这不是多管闲事,小白夏是我最好的闺蜜!”谢安凉小声对薄野权烈低估。 顾森夏不情不愿地进去换婚纱。 女生换婚纱比较麻烦,用时比较久,这个空档,薄野权烈和骆乾北就已经挑好了各自的礼服,试好回来了。 骆乾北坐回原座位,看到谢安凉一脸愤怒的样子,没准备说话。 要不是鹿林深按着,眼看谢安凉都要打他了,所以他才想了想对谢安凉解释道:“安凉,相信我,我这是在为森夏好。如果一个人都不能正视自己的伤疤的话,她又拿什么勇气来走完这一生。” 这是她说过的话,他一直都记得。骆乾北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以沫说过的话。 薄野权烈听到这话时,眼神有些恍惚,脸上也瞬间有些郑重。会是她吗? 谢安凉没有想到骆乾北是这种想法,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为小白夏说了句话:“可是,我们没想让小白夏有多勇敢坚强,她已经够勇敢和坚强了,她需要的是有人呵护有人爱,而不是找一个人来教给她如何坚强如果勇敢!” 骆乾北听到谢安凉这样的回复,没再说话。 如果真要他呵护一个人爱一个的话,那个人只能是以沫。 顾森夏穿着那件骆乾北指定的低领婚纱走了出来。 从右侧看,她就像一个堕落人间的小天使,纯洁美好,虽说没有美的惊心动魄,却也是有一种小鸟依人的可爱。 但是,从左侧看,顾森夏脖子上的那道伤痕也是如此的鲜明,赫然。 顾森夏下意识的就用手挡住了自己脖子上的伤疤,非常的不自信。 没有改变骆乾北的主意,谢安凉也只好用他的那一套“勇气论”来鼓励小白夏:“小白夏,你不要再怪骆乾北了,其实我们错怪他了,他也是好心,想让你正视自己的疤痕,充满勇气信心满满的走完接下来的路。” “真的是这样吗?” 顾森夏抬头望着骆乾北,骆乾北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来,对着导购员说:“就这一件吧!” 说完,就先走了。 不管骆乾北想让自己勇敢是不是真的,他这种丝毫不在意她的想法也不尊重她的态度,让顾森夏觉得很委屈。 差点落泪,转身就进去换衣服了。 谢安凉急忙跟了上去。 薄野权烈跟着骆乾北走了出去。 “等下,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和顾森夏长得像女孩说的?” 骆乾北转身看着鹿林深,打量着,思索着,想着为什么他会对以沫的事穷追不舍。以沫好像和鹿林深没有任何的交集吧? “就是你刚刚对顾森夏说的那句,如果一个人自己都不能正视自己的疤痕的话,又怎么能有勇气来走完这一生。这句,是不是那个长得像顾森夏的女孩说的?”以为骆乾北没有听明白他指的哪句话,特意又重复了一遍。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关心?” “我……” 薄野权烈还没说完,顾森夏就已经红着双眼从vip室内走了出来。 连自己的男神都没有理,径直往外走去。 见俩男人没动,顾森夏转身,冲着骆乾北吼:“不是说还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拍婚纱照吗?怎么还不走!” 公众场合,骆乾北不便发作,也不好计较,就闷声走了过去。 婚纱店外,谢安凉忍不住好奇地问骆乾北:“骆乾北,到底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要不然我和林深的婚纱照也一起跟着你们拍了吧!省事了!” 婚纱都一起选了,一起顺便拍个婚纱照也没什么的吧? 谢安凉这样想着,不出一秒钟,却被骆乾北直接拒绝了:“安凉,这个特殊的地方不适合你和鹿影帝,你们还是再另外选地点吧!抱歉!” “那好吧!对小白夏好一点!她真的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好女孩!不管你心里装什么人,既然现在你要娶小白夏了,就说明你和那个人有缘无分,希望你能珍惜眼前人!” 骆乾北点头,扯着小白夏就往法拉利利走去。 身后的工作人员,拿着婚纱礼服在后面跟着,放进了法拉利利的后背箱。 法拉利利消失在婚纱店前。 薄野权烈和谢安凉则是相视一笑,朝着蓝焰龙霆走去。 身后工作人员,同样把婚纱礼服送进了蓝焰龙霆的后备箱。 谢安凉坐进车里以后,云淡风轻的问:“你出去和骆乾北聊天聊什么了?是不是去问有关那个小白夏长得很像的那个女孩的事了?” 薄野权烈发动了蓝焰龙霆,蓝焰龙霆驶离了婚纱店。 骆乾北开着法拉利利,载着顾森夏直接来到了那个一早就约好的——特别的地方。 顾森夏还没有从选婚纱的怄气情绪中缓解出来,就被骆禽兽从法拉利利里拽了出来。 一路上只顾着和骆禽兽怄气了,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被带来了哪里,现在下车一看,顾森夏突然就懵了,被彻底吓住了! 这骆禽兽究竟要闹什么幺蛾子啊! 顾森夏望着眼前一片荒凉又阴森的墓地,她直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嗖嗖的往外冒冷汗。 这确定是来拍婚纱照,不是过来把她给活埋了嘛? 这骆禽兽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她渐渐习惯了也就跟着忍了,现在这一出她可是实在忍不了了。 “骆禽兽,你要是反悔了,不愿意跟我结婚了,你早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来告诉我,我顾森夏还没有那么傻!” 一直被骆禽兽欺负,她每次都束手无策,大不了这婚不结了,不管怎样,这次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骆禽兽却好像不明白顾森夏为什么会如此生气,而且还一脸不可理喻地看着顾森夏。 “吸血鬼与僵尸新娘的主题,喜欢吗?” ------题外话------ 第114节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第109章 要出国去啪啪啪啦! “啊?”顾森夏一时间没有明白骆禽兽说的“吸血鬼与僵尸新娘主题”是什么意思。 骆乾北好像早就已经知道顾森夏回是这个反应,拉起她的胳膊径直就往森林墓地深处走去。 崎岖的山路,没有办法把法拉利利开进去,所以两人徒步走着。 大约七八分钟后,在广袤的森林深处,树木高耸入云,参天大树包裹着一小片空地。 空地上野生着一片片的杂草,杂草丛生中又有一个个的墓碑,隐秘的树立在其中。 果然,就像骆乾北说的那样,已经有一个摄影团队在等候了。摄影团队是东帝国最顶尖的婚纱摄影团队,与主题另类与众不同深得小众用户的喜爱。 “跟他们去换衣服化妆。” 骆乾北随手就把顾森夏推给了早就雇佣好的工作人员。 顾森夏还处在惊悚的氛围中没有缓解过来,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工作人员去换婚纱了。 骆乾北也跟着另外一批工作人员去换礼服。 换衣服的地方就是用帐篷临时搭起来的,两人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换衣服化妆。 在如此诡异阴森的地方换衣服,顾森夏直感觉冷飕飕的。刚离开骆禽兽一会儿会儿就感觉非常的害怕。 所以,在工作人员给她换好婚纱,化好妆,在把她带到骆乾北面前的时候,顾森夏这才找到了一丝丝安全感。 像小鸟一样躲在他的身后,手一直拉着他的手,不离开半步。 之前在婚纱店的时候,因为婚纱太多,看到最后都有些看花眼和麻木了。现在在阴森森的墓地里,骆乾北看着顾森夏穿婚纱的样子,瞬间便看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而顾森夏一直在害怕,对骆禽兽寸步不离,根本也想不到自己脖子上的疤痕被暴露在众人面前这回事。 “开始吧!” 骆乾北对婚纱摄影工作团队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拉着顾森夏站在了摄影师指定的站位。 “往这里看!” 摄影师举着摄像机,操作着光圈和焦距,这句话很明显是对顾森夏说的。 因为顾森夏的注意力一直都不集中,眼神也飘忽不定,左看看右瞧瞧的,总担心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冒出来。 “认真点!” 骆乾北也对顾森夏下了死命令。 顾森夏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配合着朝着镜头看去。 “新娘要笑一点,朝新郎靠近一点,新郎的左手要放在新娘的腰上……” 两人非常认真的配合着摄影师的指挥。骆乾北一直都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所以从镜头中看不出来什么反常。 但顾森夏那张平时一直绽放着向日葵的笑脸,现在在拍照的时候,异常地紧绷。 “骆禽兽,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地方拍婚纱照?难道你是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但我们本来就没有爱情啊……”顾森夏也知道自己的紧张,所以开始试图和骆禽兽说话,来缓解自己心里面的害怕。 “不是。好好拍摄!” 控制不住的僵硬,她又能怎么着?! “我不就是僵尸新娘么,僵硬一点也没有关系吧?”顾森夏抬头对着骆禽兽僵硬的笑了一下。 此时,正好有一只蝴蝶翩然飞过,在两人之间起舞。 “蝴蝶哎!” 看到蝴蝶的顾森夏不知不觉就童心泛滥,忘记了一开始发自内心的那种恐惧。 她伸出一只手,想去触碰那只蝴蝶,又转头笑着看了一眼骆乾北。 “咔嚓咔嚓!”摄像师连拍了好几张。 骆乾北还是那张毫无反应的脸。 拍完这一个场景后,摄影团队的化妆室开始又给两人分别化妆,比如骆乾北的一只眼角流出血来,而顾森夏的脖子疤痕处也流出血来。 两人被拉到几个墓碑的包围中间,摆着摄影师要求的动作,又被连拍了很多张。 照片拍的多了,对工作人员也没有那么陌生之后,顾森夏也逐渐不害怕了,开始放轻松。 由一个生气呆滞的僵尸新娘变成了一个活泼淘气的小僵尸新娘,活跃在骆乾北这只吸血鬼的周围。一会儿拉拉他的胳膊,一会儿揪一下他的耳朵,又装作出要去咬他脖子的样子,不断挑战着骆禽兽的底线。 奇怪的是,骆禽兽竟然一直都没有生气。 骆乾北一直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刚开始吓得不行的顾森夏,围绕着他蹦蹦跳跳个不停。让整个吸血鬼和僵尸新娘的主题婚纱照,有了些活力。 摄影师看着两人的默契,其实心里很满意自己摄像机中的作品。眼前两人对吸血鬼与僵尸新娘的诠释,正是他想要拍摄的。 因为感觉新鲜,所以顾森夏玩儿个不停,所以心情也很好。可是在她看到骆乾北从来到以后,就一直一副陷在回忆中的样子,她内心最深处其实就有点隐隐的不开心。 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她觉得婚后这样的事情她还要面对很多很多次,也许一辈子都会是这样。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也许这就是她救母亲需要付出的代价吧,她认了。 但她还是想在这个特别的时候逗骆禽兽开心,毕竟他们是在拍婚纱照。 顾森夏从地上随手揪起一个狗尾巴草,在骆禽兽的周围乱转着,趁他一个不注意,就把狗尾巴草塞进了他的鼻孔里。因为狗尾巴草的刺激,一向尊贵优雅的骆乾北也免不了打了两个动作不太优雅的喷嚏。 骆禽兽凌厉的目光直射顾森夏,顾森夏吓的赶紧逃,骆乾北就在身后追。 摄影师时刻抓拍着两人在一起的所有互动,特写、高速摄影等摄影技巧通通用上,咔嚓咔嚓,摄影师的嘴角慢慢浮现出笑意。 正在顾森夏眼看就要被追上的时候,骆乾北忽然就停了下来。 顾森夏不明所以,也是一愣,回头看向骆禽兽,就看骆禽兽的目光直直的往一个方向看去。 她顺从骆禽兽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和她长得很像很像、几乎一样的女孩! 以沫? 他的以沫? 他的以沫回来啦? 顿时,顾森夏就真像一个僵尸新娘一样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以沫回来了,从现在开始,是不是就没有她的什么事了?不对,要去民政局离婚的吧,虽然他们刚扯证还没一天。 骆禽兽可能也是因为太震惊,一直站在原地没动。 那个以沫好像也是不知道会这样遇到,站在不远处没动。 顾森夏站的其实离骆乾北很近,但她却觉得非常的遥远,好像就算她用尽平生的力气,她都无法触及到他。 摄影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了微妙的转变,但也没有错过这样好的机会,手里的摄像机也咔嚓咔嚓的连拍着。 他拍主题婚纱这么多年,都是拍的秀恩爱秀满屏的,却从来没有拍过在拍婚纱照时能表现出这种爱别离的情绪的。一般情侣刚结婚都是甜蜜还甜蜜不过来,又怎么能会有这种别离与相隔遥远的情绪。 这又从另外一个方面诠释了吸血鬼与僵尸新娘的主题。 摄像师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捡到宝了,一个人在墓地兴奋的手舞足蹈,拍来拍去。 骆乾北终于从回忆中跳脱了出来,一愣神,看了一眼眼前的顾森夏。 骆禽兽那么想念那么深爱他的以沫,本想着他会飞奔向以沫,然后两人再来一个无比深情的拥抱,痛哭流涕,接着解释他和她顾森夏的婚姻只是一场误会,最后他再带着她们一起去民政局,一手办离婚一手办结婚。 接下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嘛? 为什么她会看到骆禽兽跑向了她自己?骆禽兽,你眼花了吧,你跑错人了,穿婚纱的是顾森夏啊,不是你的以沫! 顾森夏还正在愣住,骆禽兽就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叫你跑!看你还跑不跑!”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她的额头上。有些说不出的亲昵。 是做给他的以沫看的吗? 顾森夏忍不住这样想。 哦,原来,就算跑向了她,最终也只是为了利用她而已,心里在意的还是以沫。 当然了,不是以沫还能是谁,她顾森夏吗?呵呵。 “不跑了!” 顾森夏抬头对着骆禽兽固执的笑了笑,没有一丝强颜欢笑的感觉。该配合他的演出,她一定会完美配合出现。 骆禽兽好像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听话,不吵不闹,还那么配合的迎上一张笑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修长的手指顺手捋了一下她被风微微吹乱的头发,就像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顾森夏的手臂绕过头顶,抓住了他的手,扯了下来,放在了她脖子上的疤痕上。 “骆禽兽,我看到了,是不是因为她的这里有疤痕,所以你才……” 真相太残酷和伤人,顾森夏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和表情来问出这句话了。 虽然离的有一定的距离,但她还是看到了以沫脖子上的疤痕,因为她不遮不掩,就那样鲜明的暴露在耀眼的阳光下。 如果自己都不能正视自己的伤痕的话,又怎么能有勇气过完这一生? 呵呵。 顾森夏最终没有任何情绪的,淡淡地问: “因为她这里有疤痕对不对,你为了让我彻底变成另外一个她,所以你才让我这里也留下一疤痕对不对?反正我又不是你的以沫,你的以沫又不会疼……” 骆乾北摸在她脖子上的手,迅速上移,捧住她的脸,就用吻堵住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你的以沫不会流血不会疼,但是她顾森夏会流血会疼会觉得丑啊,哦,只是和你没什么关系罢了。 骆乾北的情绪更加复杂,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乱了乱了。 越吻越乱!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吻是吻给以沫看的,还是单纯的不想听顾森夏把残忍的真相说完。 从今天拍摄以来,最激烈的一幕,摄影师怎么能错过这么精彩有戏的一瞬间,闪光灯闪烁个不停。 顾森夏被吻的怔住,大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思考。她总是这样,不禁吻,他一吻她的大脑就停止运转了。 瞪大眼睛看着骆禽兽,这次他没有闭上眼睛,也在睁眼看着她! 第115节 五秒之后,顾森夏推开了骆禽兽。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知趣的离开,给你和你的以沫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或者,我把身上的婚纱脱给她穿,反正她敢于把伤疤露给世人看,有勇气活下去!我顾森夏又做不到……” 顾森夏说完就要走去换衣服。 骆乾北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双臂环绕着,裹住。 “拍婚纱照!” 被骆乾北凶了一句,顾森夏愣住,不敢在挣扎,成了真正的僵尸新娘。 在他的以沫的注视下,他突然变得主动活跃了起来,主动又去轻吻了僵尸新娘顾森夏的唇角。 唇往下滑去,舔舐,吻住了僵尸新娘脖子上的疤痕,咬住,果真像吸血鬼在吸僵尸新娘的血一样。 此情此景下,顾森夏依然没撩的禁不住轻颤了一下,斜着身子往后躲去,骆乾北双手环住她的腰,依然在继续吻着她的伤疤。 摄影师狂拍不止。 等两人从不断闪烁着的镜头中抽离出来的时候,同时发现,他的以沫正在默默的离开。 “不去追么?” 顾森夏轻声提醒着。 刚刚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作秀,她再笨也是明白的。 他爱的是他的以沫,不是她顾森夏,况且她也没有爱他,所以她不介意放他走,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以后再嫁人时是二婚罢了。 骆乾北站在原地,凝望着他的以沫远去的方向,半晌都没有动。等那个小小的身影快消失的时候,他转身对摄影师和顾森夏说:“我们继续吧!” 顾森夏看到骆乾北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只是她一点都不相信。 “何必呢,有真的以沫在那里你不去追,何必非得找一个假的以沫划拉出一个伤口,天天对着假以沫想真以沫呢?!”说这话的顾森夏已经把失落的情绪显露无疑。 本来想装作大度的样子与骆禽兽说再见的,却不曾想两人的孽缘好像还没到该结束的时候。 “我知道你是顾森夏,你不用提醒我!现在要和我结婚拍完婚纱照的,是你顾森夏!昨天,和我领证的也是你顾森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沫的离去他自己没有去阻止后悔了,还是因为她戳中了他的心事,骆禽兽突然间怒了,说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的话。 “我就是知道我是顾森夏,才很明白你爱的是你的以沫,骆禽兽回头吧!不要继续错下去……” “继续!” 骆乾北大手一揽就把顾森夏搂在了怀里,对着摄影师说:“继续!” —— 薄野权烈有很多的秘密,谢安凉一直都知道,她也从来没有问过,甚至没有主动干预过他的一点点私生活。 除了之前她试探性的问过,为什么会那么关心小白夏。 现在她再次向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依旧很模糊。 “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就没了…… 再问都问不出来什么了,说什么以后会告诉她…… 谢安凉怒了:“薄野,你到底还要不要和我结婚了!你那么多秘密我都没有问过,现在就问这一个,你还这样敷衍我!哼!” 谢安凉从法拉利利里出来后,怒气冲冲地就往西源别墅里走去。 刷脸系统,“滴”一声响,门就打开了。 薄野权烈跟在她的身后往里走着:“老婆大人,你忘了,你已经和我扯证了!” “哼,你也别忘了,我们现在有名无实!” 谢安凉的这一句话,一下就戳中了他的痛点,扯证快一个月了,那么长的时间竟然都没有把她拿下来。 人家骆乾北无证都开车了,他这个有证的竟然连车门都没有摸到…… “我保证三天以内就治好你的病,而且是牟足了劲儿的,有名有实还不简单!” 薄野权烈跟着谢安凉上楼。 谢安凉已经来到了浴室门口,他也要跟着进去,被她反手挡在了门外。 经过上次浴室play事件以后,谢安凉专门请锁匠来给浴室配上了新锁。 咔嚓一声,薄野权烈就被谢安凉锁在了浴室外。 “你这样对我,我们还怎样有名有实啊?来,安凉同学快开门,我们继续浴室play啊,好久都没玩儿了,有点想了!” 浴室里没有传出谢安凉的声音,倒是传出了哗哗的洗澡水声。 站在浴室外,听着墙角跟的薄野权烈,浮想联翩,回过神来时,他不禁觉得自己都要被谢安凉整成变态了! 转身离开,给谷导打了一个电话: “谷导,我是鹿林深,我准备请一个月的婚假,你帮我把戏份往后排一排,我后面回来的时候集中补!” 电话那头的谷导已经被彻底搞懵了。 这鹿林深作为男一号请一天的假,他都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了,现在竟然要请一个月的假,而且是带着女三号谢安凉一起,剧组这是要散伙了的节奏啊? “鹿影帝,您也知道,在戏中,您和安凉的戏份都很重,离开你们两个,剧组根本运转不了……”谷导故意凸显了两人的重要性,没有直接说自己不同意。 “谷导,您以为我没看剧本啊,林佳华,里面那两家的老人,还有要和林佳华搞在一起的男人,那么多配角戏,怎么着也够您拍一个月的了……嗯?我怎么直接找你了,我应该让我经纪人找你才对,我这个月又不是只有这部戏……”薄野权烈竟然开始有点碎碎念了! 薄野权烈顿时觉得,和谢安凉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男神形象完全的崩塌了,而且很彻底。 以前那个高冷的不可方物的鹿林深,好像被谢安凉给整没了…… 变成了一个整天只想着早日吃到肉的小丈夫…… 薄野权烈无奈的笑了笑,给经纪人林小彤打去了电话,讲明了自己要请假一个月的事。当然,也被林小彤委婉地给拒绝沟通了。 最后,鉴于林小彤实在得罪不起鹿林深,只好妥协,请了半个月的假。 虽然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请到一个月,但想着半个月的时间也来得及旅行结婚,所以也算比较满意。 知道谢安凉现在只有贺哈哈一个助理,还没有经纪人,于是就主动扛起了谢安凉经纪人的责任,再次给谷导打过去了电话。 “谷导,您好,我是谢安凉的经纪人,准备请半个月的假,现在只会您一声,还请您把有关谢安凉的戏份往后挪一挪。” “鹿影帝,我正忙着呢,您夫妻之间的事能不能您夫妻之间解决,就不要虐我这个老单身狗了,好么?挂了!” “等下!我是鹿林深,谷导,我给谢安凉请的是婚假,她是女三本来戏份就不多,就请您通融一下吧!以后您下一步戏,我考虑继续参演你看怎样?” “好!半个月就半个月啊,半个月后准时来开工,哪有刚拍了两场戏就请假的……” 谷导还没说完,薄野权烈就兴奋的挂了电话,心里面脑补着在海上游艇上扑倒谢安凉的一幕,想着在摩天轮上,在海盗船上,在……反正一幕幕…… 计划已经在薄野权烈的脑海中成型。 谢安凉洗澡出来后,薄野权烈第一次显得没有那么热情,一反常态的在收拾着家务。 他竟然没有要扑倒她的想法,她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你要出远门吗?我们戏才刚开始拍啊……” “嗯,出远门,我们要去旅行结婚了!” 薄野权烈打开行李箱,往里面叠放着贴身衣物。 “薄野!你在做什么决定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打声招呼啊?!”谢安凉对着他大声喊。 “你不喜欢吗?” “喜欢!” 谢安凉跳到了床上,问:“什么时候出发?我们的戏才刚开始拍怎么办?而且我还是个刚进圈子的新人,刚拍两场戏就跑路不太好吧?” 一听说要去旅行结婚,她兴奋的就有些手舞足蹈了。这比举行什么盛大的婚礼真是不要好太多! 因为她除了爷爷和小白夏,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邀请的人。 而薄野权烈这边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真的举办了盛大的婚礼,邀请的估计也无非是一些八竿子都打不到的无关的人。 谢安凉也早已把要追问薄野权烈,关于那个神秘女孩的秘密,给抛在了脑后,瞬间被旅行结婚的事情打断了思绪。 “已经帮你给谷导请过假了。” “薄野,你真好!知道我想要的!” 她好像变回了那个吃着棒棒糖开心笑的女孩子,这句话说的暖暖的,甜甜的。 薄野权烈伸出刚刚放好衣服的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傻瓜,这也是我想要的婚礼啊!爷爷不是说过嘛,不管是什么样的婚礼形式,只要咱来喜欢咱俩想要就好,根本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嗯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有一种小时候小孩子在出远门前的期待兴奋之情。 “明天晚上吧!” “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们不应该明天早上就出发吗?” “明天约了医生,得一起去见下医生。” 薄野权烈收拾好行李箱,放在了一边。 “怎么了,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谢安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无比关切的神色。 “不是我,是你……”“我怎么了?” “我们旅行结婚,有证上岗,第一次如此正式浪漫的正式洞房,当然最好万无一失啦!” 薄野权烈过来,伸手揽住了全身冒着湿气的谢安凉,手又往上抬去,拿起她头上的浴巾,给她擦起湿漉漉的头发来。 她那张在镜头里精致大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没必要……没必要吧,真的要去吗?” 她突然有些紧张和害羞了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正视过这一个问题。磕磕巴巴,不知所措。 “不用去医院,我约了最有名的那个医生出来,放心,他不会把我们的事泄露出去。”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给医生说,我,我害怕我真的有问题……” 薄野权烈见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小孩子瞬间情绪低落了,就觉得自己真是失策,竟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医生来。 第116节 “早晚都要面对的,我陪你一起。就简单谈谈,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们马上就出来!” “嗯,好!” 在没有遇到薄野权烈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她遇到他了,她突然就不愿意了。她想快些好起来,可以和薄野权烈过上正常的小夫妻拥有的生活。 其实,真相是,她根本抵抗不住薄野权烈身材的诱惑! 那种彼此想要彼此都得不到的滋味,她真是受够了! 所以,虽然有些尴尬,但她愿意为了他们彼此,和他一起去面对。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把行李箱放在了火狐狸上,驱车去了与医生约定好的地点。 推门进去的时候,医生已经到了。 薄野权烈牵着谢安凉的手,在医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秦医生您好,我是鹿林深,这是我的夫人谢安凉。之前,情况我已经和您讲过了,您说最好见面谈。” “嗯,我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情况,之前问过的问题我也就不再问了。听说您赶时间,所以我长话短说,再补充问一些细节性的问题,希望您能据实说,不要有所顾虑,我已经和鹿先生签了保密协议,当然这也是我们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所以请您,相信我,据实回答。” “嗯嗯,您问!”谢安凉看了一眼薄野权烈,他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大手抓着她的小手,安慰着。 “您在和鹿先生做的时候,不适的感觉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也就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还真是难以启齿的问题啊! 谢安凉看了一眼薄野权烈,薄野权烈瞬间就接过了秦医生的话题:“秦医生,这个之前,我已经给您说过了,是在我快要……进去……的关键时刻,您怎么还问……” 秦医生举起手,打断了薄野权烈的话,示意他不要说话:“鹿先生,我知道,没让您回答,我是从这个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想让夫人也适应一下,好能更顺利的回答接下来的问题。夫人,请问您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产生想吐这种不适的感觉的?” 一向和薄野权烈讲荤话都没什么问题的谢安凉,面对陌生的医生,变得非常的腼腆和不好意思,尤其是在讲她与薄野权烈在床上的事,真是难以启齿啊! “就是像刚刚鹿林深说的,在他……马上就要……的时候,反正就是在很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吐……” “那请问,你们都是在什么地点进行夫妻房事的?” 谢安凉的脸瞬间红透了,更加难以启齿! “沙发,浴室,床上……” 医生就像例行公事一样问着,脸上并没有尴尬的神色,也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继续问道:“请问,在不同的地点,你想吐的程度一样吗?如果不一样,在哪里更想吐一点,在哪里相对较轻一点……” “想吐的程度不一样,在浴室里的程度相对轻一点,在沙发上和床上就特别想吐,忍不住。” 见医生很专业,谢安凉也不由得放下心来,很配合的回答着秦医生的问题。 她不感觉尴尬和紧张了,手心里却都是薄野权烈的手汗。 在问她问题,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心里还是一暖! “请问,在吐前的那一刹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白花花的**在我的眼前晃,不是鹿先生的,哦,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和别人……也没有被别人……” “夫人,别急,您放心!我没误会,您继续,那白花花的**,您知道是是什么人的嘛?男的还是女的?” “好像是我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我小时候撞见过他们在床上做、爱,还有浴室,先是撞见,后来是主动报复性看的,可我现在怎么都忘不掉了在,怎么都摆脱不了……” 这是她从来没有给薄野权烈说过的秘密。 薄野权烈听着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疼不已,在医生面前,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坐立难安。 “这大概就是症结所在了,我相信夫人您肯定也心里有数,也知道。所以还是心理问题,鹿先生和夫人都不要过于担心了。听说你们要去旅行了,我不赞成二位采用药物治疗,建议适当增加生活情趣。针对夫人这种情况,建议多去陌生刺激的场所尝试下,也许会有所好转。” 虽然两人本来也就知道不是生理的问题,是心理的问题,但听到专业医生的分析,还是让两人再次放下心来。 两人一起点了点头。 “我会结合之前鹿先生提供的情况,以及鹿夫人的体检报告,综合起来分析。在二位旅行回来的时候,如果问题还是没有解决的话,我们再进一步讨论面的治疗方案。暂时我就建议这么多,多多尝试陌生刺激的场所,让夫人避免对小时候阴影的回忆。” 两人谢过医生后,走出了大楼,就坐上了火狐狸,直接让司机把火狐狸开向了机场。 因为谢安凉的兴奋和迫不及待,说走就走的旅行,在昨晚大半夜,薄野权烈再次把旅行的时间提前了。 “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秦医生有点道貌盎然啊,亏我那么认真的回答他那几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让我们多去陌生刺激的场所,亏他想的出来。这医生是假的吧?” 谢安凉忍不住吐槽刚刚那个秦医生,一点都不专业。 “我怎么觉得刚刚秦医生讲的很有道理啊,在熟悉的场所,床上,浴室,沙发,这些都太平常了,容易勾起你一些不好的回忆,如果选择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场所,你自然就很难再联想了!有道理,我得好好规划下接下来的路线了。” 薄野权烈认真思索着。 两个人说话,完全没有顾虑开着火狐狸的司机的感受。 虽然司机也早已习惯屏蔽boss的日常对话,但难免会听进耳朵里一些。这次两人说话的尺度已经收敛了很多,可司机的耳朵听的还是不由的红了。 “反正我就觉得刚刚那个可能是个庸医,道貌盎然用在他的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说不定还是个处男。我刚刚也是傻,怎么想都不想就全说了,唉!” “游艇上怎么样?还有摩天轮,海盗船,沙滩,或者电影院这样的,会不会很刺激?” 两人说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各人说着各人的,却又是在无比舒服的对话着。 “你是变态吧?还电影院,你怎么不说天花板上呢?!” “好主意!真的是个好主意啊!你怎么想到的?” …… 前面驾驶座上的司机,耳朵又红了几分,比兔子耳朵还要红了! 两人就这样不痛不痒污不溜秋的聊着天,不一会儿,火狐狸就已经来到了东帝国国际机场。 火狐狸司机把两人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提出来以后,开着火狐狸就消失在了两个虐狗不眨眼的人面前。 薄野权烈准备从谢安凉的手中拿过小行李箱帮忙推着,没想到被她一把推开。 “推着小行李箱,才有旅行的感觉嘛!不要抢我的感觉!” …… 神经病! 薄野权烈丢下神经病,径直往国际机场大厅走去。谢安凉推着小行李箱飞快地跟在身后。 机场大厅里的人很多,他在前面没快走几步,脚下的步子就慢了下来,等了等身后的谢安凉,长臂一挥,就揽着她一起去取票办登机牌了。 取票的人很多,两人没有利用任何的特权,就像一对儿很平常的小夫妻一样,排着队等着。 时间还有点早,所以两人一点都不着急。 他长臂揽着,她的头一歪就倒在他的怀里,想到接下来的蜜月之旅,乐不可支。 因为薄野权烈早已把衣橱里两人的衣服换成了情侣装,所以两人私下出门一向都是情侣装。 此时此刻,两人的情侣装就在机场取票处格外的扎眼。 虽然两人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挡着那两张逆天颜值的脸,不专门去看看不到。 但那四条逆天大长腿在那里暴露着啊,惹来不少人纷纷侧目。 更有热衷于网络的网友,抢先把他们拍了下来,往微博上传着:“大家快来看看,这是不是鹿影帝和谢安凉?这是要去度蜜月的节奏吗?” 下面纷纷评论:“不是他们还能是谁?逆天大长腿非他们莫属啊!” “度蜜月?电视剧不拍啦?” “不在新戏里啪啪啪,要出国去啪啪啪啦?”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多谢ll11送的钻石,男公子的月票和评价票,多谢,么么哒! ☆、第110章 能注意点尺度吗? 正在网友发的这条微博,评论炸开锅以后,谢安凉依偎在薄野权烈的怀里就转身了。 发微博的网友恰好抬头看见。 谢安凉温柔一笑,对着这名女学生模样的网友比了个剪刀手。 女学生再抬头望鹿影帝,正见鹿影帝一脸宠溺的看着谢安凉。 网友在自己要被撒的狗粮虐晕之前,抓紧时间用手机对准两人,按下了拍照的快门键。 “啊啊啊啊,真的是鹿影帝和谢安凉,我要幸福的晕过去了!” 女学生又迅速在网上发布了微博,并带上了话题“帮鹿影帝谢安凉想cp名”,这条微博迅速被疯狂转载。 在取票窗口前,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薄野权烈和谢安凉聚拢,考虑到安全因素,两人取过票以后,就迅速地离开了,没有在大厅有片刻的逗留。直接去了vvip候机室。 那名网友还沉浸在遇到鹿影帝的兴奋中,等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没有要合影,也没有要签名的时候,鹿影帝和安凉女神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女学生网友要被自己蠢哭了!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来到vvip候机室以后,谢安凉直接就往沙发上一躺。 “鹿影帝,我们这是要哪儿啊,世界上真的存在不认识你的地方吗?” “不知道。”薄野权烈发现貌似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补上,“林深处,海深处,现代科技不发达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 薄野权烈推着行李箱进来,关上了候机室的门。 “什么?!你不知道接下我们去哪里?!那谁买的票,薄野你什么时候办事那么不靠谱了?” “肖鸣湛。” “你竟然让肖鸣湛那个不靠谱的帮你买机票,快拿来机票我看下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不靠谱不靠谱!真的太不靠谱了! 薄野权烈伸手拿过来刚刚放在行李箱上面的机票,递给了她。 “去兰云岛岛这里啊……”谢安凉放下心来,“这里感觉还不错的样子,阳光海滩,还有游乐场,都挺出名的,口碑也很好。不过,你确定鹿影帝你能去人这么多的地方,不被围堵的寸步难行,算我输!” “放心,不管去哪儿,一律包场。” 第117节 薄野权烈丝毫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壕气。谢安凉却是注意到了,是“一律包场”,而不是剧组日常会用到的“清场”…… “薄野,我说,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不再是一个人过日子了,以后咱能节约点,好好过日子吗?” “老婆说怎样就怎样。”薄野权烈在谢安凉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好,那我们把不必要花费的钱能省出来就省出来,蜜月旅行回来,开始做慈善,资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怎么样?” 谢安凉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了不起的感动东帝国的好人,也没有想成为慈善大家,只是她现在很幸福,让她想到了因为给母亲筹集医药费而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小白夏。如果小白夏可以选择,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所以,她想做慈善,是因为她想让处在社会底层的人,同样可以有选择命运的机会。 “好,都听你。慈善我之前也在做,只是都是社会组织找到我我才参与,并没有主动刻意的去张罗过这件事情。回来以后,让团队好好了解一下怎么操作。” “好!”谢安凉抬头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嘴角溢出一丝笑意,他的老婆内心是如此的柔软善良,他很喜欢。 正在两人腻歪的时候,vvip候机室的门被打开,有工作人员来引导两人去换登机牌乘机。 换过登机牌,乘车,上飞机。 头等舱。 “这趟航班的头等舱,原来只载四个乘客啊!” 谢安凉看到宽敞的头等舱,只有四个很大的躺椅,再加一个小沙发时,忍不住感慨。 他们两个提前登机的,所以目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薄野权烈照例自然地就给她系起安全带来。手伸了下去找安全带的开关,头却是一抬,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谢安凉的脸登时一下烫红了! 不是因为薄野权烈突然吻她的唇角,而是她看到了肖鸣湛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是蜜月旅行吗?!怎么要带一个电灯泡! 肖鸣湛一脸他懂的表情,对谢安凉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在薄野权烈的对面坐了下来。 薄野权烈吻过,手里的安全带按钮扣过,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时,才看到了对面坐着的肖鸣湛。 同时,谢安凉也看到了肖鸣湛走过后,身后跟着的蓝小妖。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蓝小妖朝着谢安凉和薄野权烈点了点头,就在谢安凉的对面坐了下来。 谢安凉看了一眼薄野权烈,薄野权烈看了一眼肖鸣湛,一句话没说,眼神里却满满都是让他老实交代的意思。 “你让我订机票说要出去玩儿,地方还让我选,正好当时我和小妖也想出去玩儿,索性就一起了呗!” 薄野权烈一个凌厉严肃又生气的眼神瞪了过去,肖鸣湛慌忙又继续解释道:“哎呀,我知道你和嫂子是去度蜜月,我和小妖保证不打扰,我们自己玩儿自己的!对吧,小妖?” 肖鸣湛说着,手臂一伸,就随意又有点暧昧的搭在了蓝小妖的肩膀上。 蓝小妖随之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对谢安凉说:“好久不见!” 谢安凉对蓝小妖本来就充满了好感,但此时见她和肖鸣湛混在一起,顿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好久不见!原来你和肖鸣湛认识啊?!” “嗯,我们也是刚认识,额,对了,和你一天认识的,就是在《危险的诱惑》那天开机仪式上认识的。” 蓝小妖抖落了肖鸣湛的手臂,笑着对谢安凉说,同时又有些尴尬地对着薄野权烈点了点头。 这次跟肖鸣湛一起出去玩儿,肖鸣湛根本没有给自己说会和谢安凉鹿林深同行啊! 因为《危险的诱惑》电视剧中,蓝小妖的戏份主要是围绕着谢安凉和鹿林深存在,他们两个人请假了,自然她就跟着落单了。谷导不得不给她也放了假。 而蓝小妖喜欢旅行,虽然知道肖鸣湛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跟着来了。 因为薄野权烈和蓝小妖不熟,四个人在一起的场面着实有点尴尬。 肖鸣湛又从中间插播出来解释:“你们仨也是,都是同一个剧组的,我提前拉你们出来培养一下感情,还不快来感谢我!”他一个人自说自话,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他又继续想出来了一个鬼点子,“我们来玩儿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 又没有人理他。 肖鸣湛彻底坐不住了,用手肘非常明显的捅了蓝小妖一下,蓝小妖非常敷衍地给了他一个面子说:“好啊……具体怎么玩儿?” “呃呃呃……”三秒钟以后,肖鸣湛灵机一动:“要不……”唉,没想起来。 “要不,简单点,就剪刀石头布吧……”谢安凉实在看不下去肖鸣湛自己圆不了自己的场。 “好啊好啊!”谢安凉帮了肖鸣湛一把,所以他卖力捧场。 谢安凉也用手肘怼了薄野权烈一下,他这才从飞机窗外收回了视线,一脸茫然的看着谢安凉。 “剪刀石头布,输的来真心话大冒险!”肖鸣湛再次讲了游戏规则,薄野权烈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肖鸣湛,打心底里不想玩儿这种低智商的游戏。 谢安凉又用手肘怼了他一下,他这才放下架子来,说了句:“来吧,开始吧!” “好嘞好嘞!开始!” 肖鸣湛示意大家正式开始了,伸出了自己的手,喊着:“剪刀石头布!” 谢安凉和蓝小妖配合着出了,薄野权烈也随意的出了一个。 三人都是布,只有肖鸣湛一个人是石头。 “我……”一句粗话没骂出来,看了一眼薄野权烈,吞了回去。 “真心话大冒险,你选哪个?”可以逗逗肖鸣湛,谢安凉顿时来了兴趣。 肖鸣湛却是真心话和大冒险都没在怕的,随口说了句大冒险:“大冒险!来吧,我肖大爷根本没在怕的!” 这一下却是难住了谢安凉,这个肖鸣湛平时做事情历来没分寸不靠谱,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可以让肖鸣湛做什么。 谢安凉看了眼蓝小妖,又看了眼不屑一顾的薄野权烈,忽然来了主意:“亲鹿影帝一下!” 薄野权烈本来没怎么在意这个游戏,但在谢安凉说完这句时,忽然愣住了。 这是什么恶趣味?把自己的老公推出去给别的男人吻? 其实,谢安凉脱口而出的话也没有经过大脑,只是看平时肖鸣湛好像有些怕薄野权烈,所以为了游戏好玩儿,故意说的。 果然,肖鸣湛肖大公子听到这个大冒险之后,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弱弱地说:“嫂子,能不能换一个,我倒没什么,关键是我当你面亲你老公有点不好吧,等下你反悔了再找我算账……” 薄野权烈瞪了一眼肖鸣湛,一副你要敢亲我你就死定了的样子。 “我刚想起来,我们好像没有说如果不执行大冒险会怎样吧?”谢安凉故意挠了挠头,“那就接下来一周不准洗头!” 又是什么恶趣味…… “好!”肖鸣湛坐直了身子,对谢安凉说:“我放弃!一星期不洗头就不洗头!” 谢安凉慌忙补充:“如果下轮还是你输了你放弃的话,就再加一个星期,以此类推!” “好!但不准重复放弃过的大冒险了!”肖鸣湛紧急补充! 言外之意,就是等下他要是再次选择了大冒险,不能再让他去亲鹿大影帝了…… 谢安凉,点头。 于是第二轮剪刀石头布开始,几轮无效的比拼之后,这次换谢安凉输了。 肖鸣湛幸灾乐祸地要命,一脸坏笑的看着谢安凉。 “大冒险!”谢安凉没等肖鸣湛问,就主动交代了。 “大冒险,这个好,亲一下鹿影帝,不对,要舌、吻!” 这个游戏本来已经逐渐变成谢安凉和肖鸣湛的较量,此时此刻,好像又把薄野权烈和蓝小妖牵涉了进去。 因为薄野权烈是谢安凉大冒险的对象,而蓝小妖则不得不看着他们在她面前…… “肖鸣湛!能注意点尺度吗?蓝小妖还在这里呢,这样不好吧?”谢安凉忍不住反问。 “没事,小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倒是你们两个演员,又是夫妻,这点还谈的上尺度?快来吧,我这大冒险已经说的够简单的了,都没有说让你从飞机上跳下去……” 谢安凉给了肖鸣湛一个无语的大白眼。 她不是不愿意吻薄野权烈。在私下里,情之所至时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此时在外人的面前,她实在是吻不起来啊。 但她又不想一星期都不能洗头!真是纠结死了! 此时,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薄野权烈,好像突然就对这个游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转身过来,做好了被吻的准备。 谢安凉看了眼蓝小妖,蓝小妖礼貌性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没有看他们。 肖鸣湛自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等着看他设计的一出好戏。 算了,一星期不洗头就不洗头吧!她放弃了。 刚正准备开口对肖鸣湛说放弃,薄野权烈手里猛然就搂住了她的细腰,裹挟了过去,一个吻就压迫了过来。 毫无征兆的,舌就钻了进去。 闭着眼睛,吻的激烈与深沉。 知道肖鸣湛还在看,睁着眼的谢安凉,根本反应不过来薄野权烈突然的进攻,在肖鸣湛的注视下,脸都臊红了! 肖鸣湛看了几秒之后,才发现自己提出这个大冒险的主意,真的是在为难他自己!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太少儿不宜的事情,等下飞机落地了,你们找个酒店做去……” 谢安凉推开了薄野权烈,自然地擦了一下嘴巴上的口水。 忍不住尴尬地对着坐在对面的蓝小妖笑了笑,真是太对不住了。 蓝小妖倒是没有很在意的样子,也没有半点羞恁与为难的样子,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理解的样子。 刚开始的游戏,由于大冒险项目选择不当,刚完两轮就停止了。 肖鸣湛也放弃张罗游戏这件事了,大家也都渐渐疲倦了,闭上眼养起神来。 他见蓝小妖好像睡着了,于是非常贴心地把她的头给拨了过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谢安凉瞥见后,轻轻笑了一下。花心大萝卜肖大公子竟然也有这样细心的一面。不对,花心大萝卜细心应该也很正常,要不然怎么讨姑娘们欢心呢! 正这样笑着对面的肖大公子,就感觉自己的头被薄野权烈拨了过去,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幼稚鬼!这点事也攀比! 闭上眼睛,笑容一直洋溢在脸上。 第118节 飞机降落,到达兰云岛岛,四人直接去了肖鸣湛订好的酒店。 到了酒店大厅,肖鸣湛办着入住手续。 谢安凉在一旁才发现肖鸣湛订的是两间房,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肖鸣湛,又看了一眼蓝小妖,凑在肖大公子的身边小声问:“你们一间房?” 不可思议! “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肖鸣湛没有避讳什么,声音也没有压低,蓝小妖可以很清楚的听到。 反倒把谢安凉搞得有点…… 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就先和薄野权烈先找房间去了。 身后,肖鸣湛搂着蓝小妖的肩膀也随后跟了过来。 除了肖鸣湛在大冒险游戏中输了不能洗头,其他人下了飞机后,都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洗过澡以后,当地已经是晚上了。 薄野权烈好像在筹备着什么,一直让谢安凉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谢安凉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确实刚下飞机很累,一早就睡了过去。 没想到,一大早,她就被薄野权烈拉着出海去了。 清晨起来后,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在一个巨大的游艇上了。 两人躺在甲板上,望着蓝天,享受着清凉海风的吹拂。 “以前,来过游艇吗?” “好像……没有吧……”谢安凉回忆了下,确实没有。 不知道薄野权烈为什么这样问,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神秘兮兮的,不用猜都知道在筹划着些什么。 “那就好!” 薄野权烈轻松了一口气,手臂一伸,放在了谢安凉的脖子下面,让她枕着。 “怎么了?”虽然知道薄野权烈葫芦里不会卖什么好药,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秦医生不是说了么,我们要在陌生刺激的地方多尝试尝试!”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已经翻了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圈在自己身下。 谢安凉也一下就知道他在筹划的事情了。 “我们刚到这里,什么都还没有玩,就……太……太快了吧?” “昨晚我已经放过了你。再说,我们又不是来玩儿的。”薄野权烈低头,樱唇开始向她靠近。 不是来玩儿的…… 那专门是出来做的嘛…… 樱唇马上就要吻到她的唇时,她的手就挡住了他的唇。 “作为堂堂大影帝,咱能做点有营养的事不,不要整天想着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谢安凉阻挡住他的吻,挣扎着就想从他的圈禁中突围出来,不想被他一把固定住了自己的双手,举过了头顶。 他怎么那么喜欢这个动作…… “这就是现在能做的最有营养的事了。谢安凉,我可警告你,这次你是想逃也逃不了了!我们现在是在茫茫大海上,游艇也是自动驾驶,除了你我,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们,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一上午都在犯迷糊了,到现在我连大海都还没有看到,先让我看一眼大海好不好,看一看天辽海阔是什么样子?”谢安凉开始软磨硬泡地想要混过这一关,她暂时还不是很想,尤其是当海风凉凉的吹过来的时候,不应该好好看看海鸥望望大海么。 “日后再看!” 荤段子荤段子…… 她要受不了这样的薄野了,刚见面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了她曾经说过的那个“天作之合”,当时他好像故意咬重了“合”字的读音。 所以,在她的面前,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薄野,只是她没有注意,以为他会是那个一本正经的影帝…… 不对,只要是在她的面前,有关她的时候,鹿影帝好像也不一本正经了…… 正在谢安凉看着眼前的薄野权烈,回想过去的种种的时候,他再也没有给她机会,一个轻柔地吻就落了下来,吻在她的唇瓣,如海鸥轻轻点海,如海风凉凉吹来,心旷神怡。 谢安凉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薄野权烈,我们是天作之合……” 她又重复了那句话,在这一世,第一次见到他,勾引他时说过的话。 她犹记得,他当时好像说的是:“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是天作之‘合’?” 按照他以往的风格,他现在应该会说:“合不合我们现在试下不就知道了?”谢安凉这样想着,所以故意重复说了那句话,意思是她准备好了。 没想到薄野权烈轻快地啄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我知道啊,不仅是天作之合,还是日久必‘合’!” 话音落,狂热的吻如海浪般落了下来,吻的她就像漂浮在深海里,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随着海水荡漾着漂浮着。 海水温暖轻柔的包围着她的身体,舒缓美妙,一点点浸润着她的所有。 她的所有思绪虚幻漂浮在大海上。 他的吻热烈又绵长,从上至下,时光不急,微风不燥,他一点一点轻轻吻着她,极具耐心,想让她多享受下世界上男女之间最美妙的感觉。 他今天格外的温柔与贴心,让她也不由得被感染,仰头就迎上了她的吻。 见她不再那么紧张,不再反抗,于是松开了举在她头顶的手。 刚一松开,她的手就绕在了他的脖子上,圈住了他,努力抬头,回应着他的吻,吻着他的眉间,吻他深邃的眼睛,吻他的鼻尖,吻住他的樱唇,久久的研磨在一起,耳鬓厮磨,一只手手指也本能地抚摸住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已经有些潮湿的头发。 蜻蜓点水的浅吻,逐渐变成深度索吻…… 她感觉他很爱她,他感觉她很爱他。 天大地大,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关系。 —— 墓地,吸血鬼与僵尸新娘主题婚纱照,拍摄完毕。 骆乾北和顾森夏换回各自的衣服,徒步往法拉利利的方向走着。 骆乾北走在前面。 顾森夏在后面跟着。 山石嶙峋,杂草凌乱,路很不平整。 顾森夏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骆禽兽的脚步走,满脑子却都是刚刚以沫的身影。 “以沫,她全名叫什么?”她知道他从那个以沫走后,就一直处在暴怒的边缘,可还是忍不住问。 骆禽兽走着,头没回,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没听到一样。 “我们就算做不成夫妻,只做朋友,是不是我也不够资格?”顾森夏这句话说的异常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失落,更没有嫉妒与埋怨。 前面骆禽兽的肩膀一僵,转瞬即逝,继续往前走着。 “韩以沫。” 顾森夏以为骆禽兽会继续不理,没有想到他会回答自己问过的上一个问题。 “她伤过你吗?你为什么不追过去?” “顾森夏,我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其他的……不关你的事的,你不要乱管!” 骆乾北猛然回身,吓得跟在他身后的顾森夏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眼看她正要跌在荆棘里的那一刻,骆乾北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她站稳身子,凝视了他片刻,轻声说:“谢谢!” 骆乾北低头看了眼,发现顾森夏裸露的脚踝处,已经被荆棘划出一条条的小伤痕。 本来转身走了几步,又迅速转回身来,一把打横把顾森夏抱在了怀中,继续往法拉利利方向走去。 他抱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那样僵在了他的怀里。 “骆禽兽,我是顾森夏,不是韩以沫。”顾森夏像陈述事实一样说着这句话,她只是想提醒他别抱错人了。同样这句话里,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也不生气。因为她已经想好放手了,本来他就不是属于她的。 “我知道,顾森夏,你还没有像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她比你好一千倍!” 顾森夏顿时闭上了她的嘴巴。 是吗?比她好一千倍得好成什么样子,那她这一辈子都赶不上了吧。 顾森夏傻乎乎地对着他灿然一笑:“我知道,因为她是你的以沫嘛,而我只是没人要的顾森夏,嘿嘿,没事,我有自知之明。放心,你什么时候也不想要我了,随便丢了就好,我也可以活得很好的。真的,我不介意!你能帮我救我的母亲,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她说的是真心话,发自肺腑的感激骆禽兽。 骆乾北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只是喉咙微微干涩,上下滑动了一下。 到了法拉利利旁,一手打开车门,把她就放进了法拉利利的后座。 法拉利利驶出。 骆乾北不动声色地从前面副驾驶座上拿了一个抱枕,随手扔给了顾森夏,什么话都没有说,目视前方开着车。 顾森夏抱着抱枕,蜷缩在后排座位上,就睡着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骆禽兽的主卧上躺着了。 傍晚时分,她睁眼望着昏暗的窗外,没人的主卧,瞬时有一种无助的孤寂击中她的心。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不知所措。直觉告诉她,这种感觉,以后她可能还要面对很多次。 从床上起身,下楼去找吃的。 王阿姨听到动静后,就出来,看到顾森夏醒了,就对她说:“顾小姐,您稍等,我给您热下菜!” 顾森夏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骆禽兽的身影。 独角兽从客厅沙发上磨蹭着一路小跑了过来,跳到了她的腿上。 她抚摸着它的那只小耳朵,顺着它的灰毛,她已经不怕独角兽了,真快! “你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啊!这下你可要高兴了对吧?” 顾森夏摸着猫耳朵,对独角兽讲着话,就像独角兽真的能听懂她的话似的。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怕你,所以对你有点凶,她真的有比我好一千倍吗?独角兽,她真的有那么好吗?”她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独角兽,还是骆禽兽了。 她知道她不爱独角兽,也不爱骆禽兽,可她这又是怎么了。 第119节 “顾小姐,饭菜热好了!” 王阿姨端了粥和米饭上来,还有她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 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饿了,拿起筷子,把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直接扒拉在米饭上,就吃了起来。 刚吃了几口,见王阿姨要走,顾森夏忍不住叫住她张口问到:“王阿姨,骆禽兽……骆乾北去哪里了?” 结婚第一天,她竟然也像一个深闺不得宠的女人一样,开始问她的男人去哪里了。 王阿姨摇了摇头,走了。 顾森夏知道就算王阿姨知道,她也不会告诉她的。所以她也没再追问,继续吃起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来。 没十分钟,就吃完了。 顾森夏把碗筷收拾了起来,就去厨房洗碗了。从现在起,她要在骆乾北的别墅里,找好自己的位置。 她才不是被人养着的小公主,或者笼子里的金丝雀,她也没有那样的命。 她想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但她又打算不出来什么了,因为她明白她的命运已经和骆禽兽紧密的绑在了一起。 正洗着碗,骆禽兽从玄关处进门,正好看到这一幕。 脸色不好,暴怒前夕。不知道是进别墅前就生气了,还是在看到顾森夏刷碗后生的气。 “王阿姨!” 濒临暴怒的语气。 “在在!来了!” 王阿姨急忙从自己的房间里小跑了出来:“骆先生,有事情吩咐?” 骆乾北伸手指了指正在洗碗的顾森夏,眼睛却是暴戾的看着王阿姨的:“她是家里新请来的佣人吗?” 王阿姨这才看到顾森夏在洗碗,慌忙走了过去,夺过了顾森夏手中的碗:“顾小姐,这些事交给我来做就好了,您去歇着吧!” “没事,王阿姨,就我一个人的碗好洗!” “顾小姐,您去歇息!” 王阿姨夺过碗就开始洗了起来。 只听骆乾北在背后冷冷地对她说:“你叫她什么?”顾小姐? “骆先生是我错了,是夫人!我以后改口,再也不会叫错。” 骆乾北转身上楼。 顾森夏怔在原地,刚刚摆正的位置,再次被骆禽兽搞模糊了。 她真的能成为骆夫人吗? 顾森夏也跟着上楼,只是走到二楼楼梯口处,犯了难。她是去客房还是去主卧? 犹豫。 向客房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因为她和骆禽兽已经结婚了,睡客房他会不会生气? 向主卧走了一步,同样也退了回来,他爱的是韩以沫,而他的以沫回来了,她又怎么能再次和他睡到一起? 左右为难,不管往哪个房间走,骆禽兽应该都会生气的吧? 最终,顾森夏还是去了客房。她还是有点怕生气的骆禽兽的。 圆团子独角兽,也在后面,跟着顾森夏的裤脚一起进了客房。 十分钟以后,王阿姨出现在客房门口。 “夫人,骆先生让您过去一下。” 再次听到“夫人”二字,顾森夏还是有些恍惚。 不敢有耽搁,起身下床,往主卧走去。独角兽也磨蹭在后面,小短腿跟着一起走着。 顾森夏走进主卧,不自觉地就站在了门口边的墙上,像面壁思过一样,立正背靠着墙壁,看着已经洗好澡靠在床上的骆禽兽。 不知所措。 “去洗澡!”骆禽兽发话。 “哈?”顾森夏用手指了指自己,他看都没看。 顾森夏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就往浴室走去了。 浴室是在主卧里面的,有点类似酒店的构造,同样也没有锁。 顾森夏躲进了浴室以后,打开了淋浴,但没敢真脱衣服洗澡。 她担心正暴怒着的骆禽兽,万一哪根神经搭错了,冲进来把她那个了怎么办? 洗澡水溅在她的脚踝上,伤痕处嘶嘶的疼。 “给你十分钟时间,洗好了赶紧出来!不洗澡的话,后果自负!” 什么意思? 顾森夏听到这句话时突然有些懵了,有什么后果?那到底洗还是不洗? 纠结再三,她还是不想知道骆禽兽的后果指什么,听话的就脱了衣服洗起澡来。 用最快的洗澡速度,五分钟洗了个大概以后,才想起来自己进来洗澡,根本没有拿睡衣进来。 在浴室里望了望,就只有衣架上挂着的一个女士浴袍。 今晚的架势,她**不离十要在主卧睡了。只穿个睡袍和他躺在一起,太危险了吧? “还磨蹭什么?赶紧出来!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顾森夏吓得连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净,就穿上了浴袍,走了出去。 刚出浴室,只见,骆禽兽正在赶独角兽出去,脚轻轻地把独角兽挑了起来,扔在了主卧的门口,大门一关,锁上了。 独角兽被关在主卧外,她被锁在了主卧内。 “骆禽兽,我还没出去……”还要出去客房睡的啊! “结婚第一天就要和我分房睡吗?!”骆禽兽这句话说的毫不客气,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你的以沫都回来了,难道不分房睡吗? “你的以沫不是回来了吗?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不,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顾森夏浴袍里什么都没有穿,所以被骆禽兽锁在室内说话,特别没有底气。这种情况,怎么都硬气不起来啊! “顾森夏,我问你,昨天扯证是你和我扯的真结婚证吧?”他一步步朝着她靠近。 “嗯。”她一步步的后退。 “今天,和我一起拍结婚照的是你顾森夏吧?” “嗯。” “那,现在要和我上床的也应该是你顾森夏吧?” “嗯。”顾森夏习惯性的答应,转瞬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不是,我说顺口了,可你爱的不是我顾森夏啊,你爱的是你的以沫,而你的以沫回来了……” 最后一句话,成功地激怒了骆禽兽,击中他的软肋。是,他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他的以沫,可是他最后娶的不是她啊! 他已经走到了顾森夏的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就往大床上扔去。 “可我骆乾北最终娶的是你顾森夏!你听好了,我,骆乾北,最终,娶的,是你,顾森夏!” “我……” 他欺身压了上去,一吻封住了她没有说完的话……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第111章 那我们站着来? 骆乾北别墅,主卧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骆乾北用吻封住了顾森夏的口,长臂一伸,用手关上了主卧里的灯。 室内暗了下来,但借着天光,并没有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昏暗中,骆乾北正好可以模模糊糊看到顾森夏的脸,真的太像了! 他闭上眼睛吻下去,手也在她的身上宽衣解带着。身下的顾森夏有丝丝的挣扎,她知道即使是她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也仍然不过是韩以沫的替代品。 骆乾北以为闭上眼睛就会忘掉一切,可是回忆如潮水一般不断的袭来。 阳光绿树下,他的以沫回头开心的对他笑。 蓝天大海边,他的以沫拉着他的手,奔跑在海边的沙滩上,赤脚陷进湿润的沙子的感觉都如此的清晰。 别墅的楼顶,他的以沫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起看夕阳看星星看太阳从东方慢慢升起。 一切都是幻象,一切都又以沦为刻骨铭心的记忆。 他深深的陷了进去,进退维谷。 骆乾北的吻变得激烈了起来,顾森夏的浴袍也已经被完全的褪去。 她惊慌地躺在他的身下,不知所措。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两次,但那都是在骆禽兽醉酒后意识不清的时候,而今晚两人都意识清晰的情况下,纠缠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她不介意给他,但她介意他不爱她。 她睁眼,借着天光看着闭着眼的骆禽兽,悠悠地说:“骆禽兽,我是顾森夏。” 就是这样淡淡的一句,没有多余的解释与阻挡。 身子也不再僵硬在一起害怕,反而放松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亲吻与撩拨。 她清楚,只有这一句就足够了。 果然,陷入回忆中不可自拔的骆禽兽,听到这话时,手下的动作一顿。 他扔掉回忆,想努力继续下去,毕竟身下躺着的才是他刚刚结婚的妻子。理智一遍一遍地说服着自己感性,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第120节 挣扎着又勉强吻了几下她,松手放开,从她的身上翻身下去,躺在了她的身边。 骆禽兽躺在她的身边喘着粗气,思绪漂浮不定,脑海紊乱。所有的记忆混杂在一起,他像一只一直生活在幻觉里的困兽,想回到现实,但最终还是斗争失败了。 顾森夏起身穿上了刚刚在激烈中被褪去的浴袍,重新躺在了被窝里。 松了一口气,嘴角又咧出一丝苦笑。翻身过去,背对着骆禽兽。 “骆禽兽,睡吧!有人给我说过,不管生活有多糟糕,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森夏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骆禽兽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他,但这句话曾经在她最糟糕的时候,确实安慰过她。 骆乾北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多大的反应,也翻身过去,背对着顾森夏。 他已经想了很多年,但自始至终都不明白,以沫为什么会突然悄无声息的消失,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在他们初相遇的地方? 以沫,究竟是谁?离开他的这些年,又经历了些什么? 她还爱着他吗? 她是不是后悔抛弃他了,然后回来找他了? 很多疑问浮现在骆乾北的脑海里,他努力不去想过去,可过去的那些美好回忆从来就不会轻易的放弃他。 所以,他再次失眠到天明。 顾森夏也挣扎了很久,她从来都是沾床就睡着的人,而这个晚上她硬是数了很久的羊才睡着。 以至于,她做了一个和骆禽兽一起去放羊的梦。 她和他一起赶着一群羊咩咩,来到了一片大草原。 蓝天白云下,羊在绿草如茵处安静的吃着草,而她在枕着骆禽兽的胳膊,抱着自己的小熊,闭眼养神。 骆禽兽给她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讲有关他的一切,甚至给她讲了笑话。 笑话很冷,她忍不住翻身躲在他怀里就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的笑声一直回荡在梦里,小羊们听到以后,咩咩的叫着。 独角兽也跑过来凑热闹,那只小耳朵蹭在她的脸上。他低头吻她,酥酥痒痒的感觉,她甚至分不清楚是独角兽的小耳朵蹭的还是骆禽兽的吻。 咯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在草原,回荡在蓝天白云下。 忽然,韩以沫带着警察就来了,说他们在草原放羊是违法的,要把他们抓起来。 羊见到很多人来,顿时就被惊到了,四处逃窜,羊群散了。 警察们都去追羊了,骆禽兽被韩以沫拉走,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她无神地望向四周的草原,草原从远处一点点消失不见,然后蓝天白云也消失了。世界一片刺眼的光明。 顾森夏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白天了。 主卧的窗帘已经被打开,床右侧也已经空了。骆禽兽已经起了? 顾森夏从这个古怪的梦中清醒过来,并没有把梦放在心里。毕竟夜晚都是敏感的,天亮了,理智会通通回来,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王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她洗漱好以后就下去吃饭了。 结婚第一天,还是一个人吃饭。 “王阿姨,我们一起吃吧?”她向王阿姨提出邀请。 “不了,夫人,我吃过了。” 顾森夏点了点头。她一向胃口很好,面对这一桌丰富的菜肴,却也突然没了胃口,食不知味。 “骆先生去哪里了您知道吗?不,不问了……”无意识脱口而出,想知道骆禽兽去哪里了,说了一半,发现自己再次像一个失宠的妻子,瞬间便打住了自己的问题。 “我吃过饭,准备去看一下母亲。” “嗯,好,等下我让司机安排。”王阿姨准备去打电话了。 “不用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就行了。” 顾森夏慌忙阻止。 “骆先生会怪罪的!” “我来给他说,你等下。” 顾森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给骆禽兽打电话,开了手机,却发现自己连骆禽兽的手机号都没有。 她看了眼王阿姨,便把手机递了过去:“骆禽兽的手机号码……” 王阿姨输好手机号码以后,就把手机递给了她。 电话拨通。 “骆禽兽,我是顾森夏,我等下想去医院看下我的母亲。” “嗯,好,让王阿姨安排司机送你去。” 骆乾北的声音非常平静,像例行公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顾森夏反正也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语气,只要不对她发火,她就已经觉得挺好的了。 “不用了,我自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我还想做原来的那个我,我不会限制你和什么人见面往来,所以能不能也还给我自由,让我也做回原来那个自由自在的顾森夏。”怕他生气,后面又补了一句,“求你了!” “好,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电话挂断。 这个命令是限制她的自由还是对她的关心? 顾森夏无语地摇了摇头,对王阿姨说:“王阿姨,我已经给骆禽兽说过了,所以您不用管我了,您忙您的去吧!” 王阿姨听后,点头,退下。 顾森夏也没再吃下饭去,上楼就去换衣服了。 虽然只是把头发剪成了短发,又稍微染了一下,但她整体形象确实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清新脱俗。 但她不想让母亲看到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就从之前安娘娘送给她的衣服中,挑了一件非常素净的白t恤穿上,下身一如既往的牛仔裤。 看着镜中的自己,俨然一个大学生的样子,没想到现在竟然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顾森夏笑了笑,转身下楼。 懒懒的独角兽,晃着肥胖的身子,远远地就迎了过来。 她蹲下身子,把独角兽抱在怀里,揉了揉独角兽的耳朵。 笑着说:“在家乖乖等我哦,天黑前我就回来。” “喵!” 摸了摸独角兽的耳朵,把它放下,就出门了。 顾森夏去了医院,母亲温月晴还是老样子,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 现在更是靠着药物维持着生命。 她去的时候,母亲一直都处于昏睡的状态。她坐了一会儿,母亲依然没有醒过来。 顾森夏待了半个小时以后,就从医院出来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突然就忘记了,在没有遇见骆禽兽之前,她的生活是怎样的。 天天从早到晚到处跑兼职,忙的团团转,生活乱成一锅粥,却又充实的不亦乐乎。 顾森夏想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节奏,于是她坐在一个小公园的石阶上,就开始在网上找起工作来。 如果她之前再坚持一下,没有选择肄业,该有多好,那样她现在拿着大学文凭也好找工作一些吧。 也许,安娘娘说的是对的,完成自己的学业,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靠自己让自己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虽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她还是不想依赖骆禽兽生活。 可没有大学文凭的她,又能找到什么工作呢?她又会做什么呢? 她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大学没学完的专业,自己的特长,计算机! 于是,在网上完善过自己的简历以后,就疯狂的往外投着简历。 大部分都石沉大海。 她知道找工作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于是就坐公交车回骆乾北的别墅。 虽然早上电话里骆禽兽对她说“天黑之前必须回家”,但她还是意识不到那里是她的家,总是把那里看成骆禽兽的别墅。 顾森夏坐在公交车上,忽然招聘软件就发来了一条消息通知,说4v公司已经初步通过了她的简历筛选,邀请她去参加面试,时间是当天下午或者是明天上午。 顾森夏激动的手舞足蹈,做了一个yes的动作,公交车上其他乘客都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紧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喂,您好,请问是顾森夏顾小姐吗?我是4v集4v公司的hr,我刚刚已经给您发送了面试邀请。因为我们这边突然有人辞职,所以急缺人,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过来面试?” “嗯嗯,我是顾森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都行,只要您那边方便!” 安静的公交车里没有人说话,所以顾森夏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兴奋响亮。奇怪的眼光依旧注视着她。 “当然是越快越好,既然您现在有时间方便的话,那我们等您过来面谈吧!我把具体时间地点发到您手机上,您注意查收下。如果有什么临时的情况,请及时跟我们这边联系。” 电话挂断,顾森夏像突然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她要找到工作了! 不再是零零散散的兼职,而是正式的工作啊! 4v公司的地址已经发了过来,连乘车路线都有。 顾森夏一看正好是和自己坐的公交车行驶路线相反的方向,于是在公交车停靠的下一站急忙从车上下来,转乘了另外一辆。 一个多小时以后,顾森夏到达4v集团楼下。 几十层的高楼矗立在眼前,她突然有些发慌和紧张。她以前只是在各种小店打打零工,还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么正式的职场,她担心自己做不来。 找到了电梯口,按照消息里的指示,径直来到了三十八层楼。 一个个格子间里,职员们都在认真的工作着,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啪啪啪的敲击着键盘,整个空间里的气氛都非常的紧绷和战火味儿十足,像战场一样硝烟四起。 陌生。 第121节 “我之前约好,过来面试的。我叫顾森夏。” 三十八层,前台,一个女职员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看了看屏幕上的信息,就对顾森夏点了点头,递过去了一张表格。 “先填表吧!” 顾森夏拿过来表格,就趴在前台上填写了起来。 姓名写过以后,后面要写的学历、工作经验等等信息,她一概不知道该怎么填写。 只在特长那一栏写了仨字:“计算机”。 自我评价也不知道怎么写,就随手写了句“活泼开朗,善良友好,好相处。工作认真,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的!” 把表格给了前台以后,前台打了个电话,就有专员过来,领顾森夏去面试了。 格子间里的工作人员,依然在硝烟四起的战场上战斗着。 hr是一个很慈善的三十多岁的孕妇,和颜悦色,很温柔的样子。 顾森夏看到后,心里顿时就安生了下来,她很容易对人放下芥蒂来。 “您好,我是4v公司的人事专员,先由我来对您进行面试,如果合格的话,下面将会是我们ceo对您进行终面。您不要紧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顾森夏:“您好,我叫顾森夏,今年十八岁。我在xxx大学上到大二,后来去了西元国留学,大三下的时候,肄业回国,所以我没有大学文凭。但是我很计算机这方面很擅长!我人很好相处的,希望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也很想加入4v公司!” 最后一句,是顾森夏自我介绍着突然加进去的。她不会说谎,所以听起来就有点不是发自内心的。 毕竟在她来4v公司之前,从来没有了解过4v公司,来的路上也一直在赶路,没来得及上网查。 只是在外面看,那么高一幢楼,应该很厉害的吧?! 人事专员笑了笑,没再多说,随意聊了聊:“其实,我们招的不是和计算机专业相关的,我们想要找的是销售专员,因为之前的那个同时家里出事回老家辞职了。与计算机无关的工作,不知您能接受吗?” “能!能!”顾森夏脱口而出,她现在还没有挑工作的资格,只要是个正经的工作,她都愿意接受。 “好,那您先回去,有消息了我再通知您。” 就这样就完了? “嗯嗯,好的,谢谢,再见!” 顾森夏乘坐上了电梯,从三十八层一层层往下下降,心里也越来越失落。 她肯定被淘汰了…… 也许本来就对4v公司的面试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也只是有一点小失望,没有绝望感。 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挫败感与失落感还是交织在一起向她袭来,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有希望,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反反复复…… 二十分钟以后,顾森夏的手机收到了人事专员的短信:“恭喜顾小姐通过第一轮面试,接下来是我们ceo的终面,因为ceo的会议行程关系,下午六点十分可以抽出时间来约您面谈,不知顾小姐是否愿意?收到请回复。” 顾森夏看了看外面突然有些阴下来的天气,六点十分,天应该快黑了吧? 不管那么多了,顾森夏拿出手机果断就回复了:“收到,六点十分准时到。” 顾森夏从下一站公交车下了车,又折了回去。 到六点十分还有两个小时左右,于是她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坐了下来。 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她也有些累了,所以她准备在咖啡店磨蹭过去这两个小时。 看着窗外天变得越来越暗,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不知不觉中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点了些快餐食品,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无意间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座位上,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特别像骆禽兽。 顾森夏以为自己看错了,往旁边歪了歪身子,继续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坐在男人对面的女人,韩以沫! 毋庸置疑,那个像极了骆禽兽背影的男人肯定就是骆禽兽了。 顾森夏狠狠的咬了一口汉堡,使劲地嚼着,从心里不知不觉就升腾出了一股怒意。 她努力的压制着,但这股怒意还是一直往外冒,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了。 顾森夏一再劝说自己,又拿过来那些劝过自己无数次的话,比如骆禽兽本来就不是爱的她顾森夏,是自己拆开了真爱的一对,骆禽兽已经很好了,毕竟他救着她的母亲…… 控制失败! 顾森夏冲动地起身就朝着两人走去。 刚走几步,就被人撞了下,差点摔倒,再往两人走过去的时候,骆禽兽和韩以沫已经消失了。 顾森夏跑了出去,也没有看到两人的踪迹。 天渐渐黑了下来,她才突然想到自己要面试的事。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六点零七分了,慌忙就往4v公司里跑去。 气喘吁吁地赶到4v三十八层的时候,人事专员才告诉她走错地方了,明明通知的地点是在五十九楼。 顾森夏看了一眼手机消息,确实是自己搞错了,又急忙乘电梯赶往五十九楼的会议室。 等她站在了五十九楼会议室门前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三分钟。 她胆战心惊地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进来。”低沉的男音从室内传来。 顾森夏开门就去,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立在落地窗前。 背影是如此的熟悉,怎么又那么像骆禽兽。 “您好!不好意思,我因为突然有点事情迟到了!” 男人转身,不是骆禽兽又是谁? 顾森夏站立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想不起来刚刚自己在楼下追他和韩以沫的事,大脑飞速地转着,4v集团的ceo是骆禽兽? 骆乾北看了一眼窗外:“天黑前必须回家?!” —— 兰云岛岛,大海游艇,甲板上。 谢安凉被薄野权烈压在身下,吻着,撩拨上,被他吻的,魂儿都要飞了。 裙子掉落在一边,直接就被海风吹走了。 她满脸绯红,呼吸不稳,心跳极快,真的要现在吗?她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嘛? 不等她走神,他的吻就轻柔紧密的落了下来,手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着火。 “安凉,不要紧张!我说过,你会喜欢上的!” 他俯下头去,吻在她的耳垂上,研磨着。 信他的话才怪,但她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脸颊。 薄野权烈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海水的潮湿气息,一起席卷了她。她慢慢沉沦在他的吻中。 他看似没有实战经验,但技巧又好的不可思议,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把她撩的颤抖不已。 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就已经觉得她的腿已经被撩的软了。 “薄野……你……是不是……在上甜言蜜语培训学校的时候……顺便也学了这个?”她颤抖着咬在他的耳边打趣。 “那不好嘛?你以后……有福了!”他的手再次托起了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你想学吗?我教你!” 没等谢安凉说话,吻再次堵住了她欲拒还迎的双唇。 这可是他看了多少科普书学过来的技巧啊!此生只传妻,不外传! 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所以为了等下她没有那么疼,他尽量把前戏拉长,独自忍着身下的痛苦,一直在撩着谢安凉,在她的身上撩着,点火。 谢安凉被逗的简直要疯了! 身子已经软的不成样子。 “准备……好了吗?再不开始,你老公我可就要残了!” 薄野权烈满脸爆红,看着沉沦在其中迷迷糊糊的谢安凉。 混沌迷蒙中,她点了点头。 他薄唇微勾,再次吻了下来。他的衣服也被海风吹跑了。 吻着吻着,他贴在了她的身上,谢安凉忽然就“哇!”一声吐了出来。 …… 薄野权烈脸再次变得超级黑红黑红,伴随着海风,他痛苦地面对着身下传来的爆裂感。 大海上,游艇上,夹板上,环境不够陌生么?还是不够刺激? 他顾不得自己的痛苦,硬着身子就去给谢安凉拍后背,她哇哇地吐着,比怀胎三个月还要吐的厉害。 这不对吧?怎么没好,还比以前吐的厉害了?! 良久,谢安凉吐得笑脸惨白,倒在了薄野权烈的怀里,对他说:“不是那个吐!是晕船,不对,晕游艇!” …… 薄野权烈抚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痛苦的在她的身上蹭着,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就想到选择在大海上呢?! 吐过以后,谢安凉躺在他的怀里,就感觉到他在后面并没有安分下来。 “薄野,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 “没办法,我也控制不了,你点起来的火,又不是一下子就能灭下去的。” 谢安凉发现,自从他们结婚以后,薄野权烈讲话,就更加不管不顾了,尤其是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没有尺寸可言。难道这也是他表达爱的方式的一种吗? 等谢安凉好了一些以后,薄野权烈就抱着她去了游艇室内,找来一早就准备好的干净的衣服,两人狼狈的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安凉想到两人无比狼狈的几次,不由得笑了出来。 薄野权烈脸依然黑着:“亏你还笑的出来!我的小足球队,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薄野,你是不是特别想要女人啊?” 第122节 薄野权烈一直很急切,她忍不住的想问,虽然是很无聊的问题,但她就是想时不时的确认下。也许她也脱离不了天下女人都会有的天性吧。 “我是特别想要你!” 眼看他又要去吻她,被她抓住了手,就往外扯去:“走,我们去看海去!” “好了,不吐了?”薄野权烈看着好像已经好起来的谢安凉。 “嗯,站着不想吐。” “那我们站着来?!” 谢安凉一个小锤头就朝他的胸口捶了上去。 两人再次来到了甲板上,站在游艇的最前面,吹着温柔的海风,望着前方茫茫的大海。 天地间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薄野,如果一辈子我们都不能真正在一起,无法**,没有性,那你还会要我吗?”没有性的爱,存在吗?能长长久久吗? “会。我爱你,不是我**你。”他在身后环抱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中。 “正经点,我认真的!”她转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我也认真的,没有性,但你可以让我想给你说一辈子的荤话啊,我的灵魂伴侣,非你莫属!”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的樱唇。 身后是游艇的栅栏,他抱着她,低头也认真的吻了起来。 深情,干净,不沾染一丝**。 “讲一辈子的荤话?如果你能一直讲,我也喜欢听。” 谢安凉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在他的怀里转身。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说:“我最爱你!” “薄野,听好,我最爱你,不是‘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世间所有的一切我最爱你!” 身后,薄野权烈听到后,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搂住她的手臂,把她紧紧地箍紧在他的怀里。 游艇返航。 两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肖鸣湛和蓝小妖正在自助餐厅吃着自助餐。 选好午餐,还没有落座,肖鸣湛远远地就朝两人招手。 两人看到肖鸣湛的样子,都不想过去,简直离得越远越好。 可最终还是坐在肖鸣湛的身边。 “小妖,睡得好吗?”谢安凉主动跟蓝小妖打招呼。自从他们那天开机仪式以后,还没有机会讲什么话。 在飞机上的时候,也被肖鸣湛的烂游戏给打乱了。 “嗯嗯,还不错,你呢?” 蓝小妖吃着吐司,喝着牛奶,与谢安凉聊着天。 “当然都睡的还不错,也不看我们四个出来干什么的,都是专门出来睡的,怎么能睡不好?!”肖鸣湛自己说着自己笑,自己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很多,多么双关啊! 谢安凉和蓝小妖同时瞪了肖鸣湛一眼。 薄野权烈正襟危坐,没有理会浪荡惯了的肖鸣湛。 “快讲讲,你们还没有说怎么认识的呢?”谢安凉突然想起来还没问过蓝小妖,她怎么就上了肖鸣湛这个不靠谱的贼船了呢? “那天开机仪式的时候,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从那个桐树后面偷偷溜走,然后就碰到这个家伙了!吊儿郎当的,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 “然后,人家小妖妖就是喜欢我这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所以我第二天稍微一勾搭就勾搭……上了!”肖鸣湛拿起一颗小草莓,特别殷勤的就给蓝小妖递了过去,被蓝小妖一把推开。 肖鸣湛也不在意,就把那颗小草莓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嬉皮笑脸地说着:“好吃!” “哪里都有你插得进话来!我问的是小妖,又没问你!”谢安凉拿起自己面前的橙汁,就想往不要脸的肖鸣湛脸上泼去。 “哎呀,当然也有我的份,毕竟小妖妖现在最爱做的男人是我肖鸣湛!” 这个厚脸皮的!谢安凉真的要忍不住了,正准备把捞住身边的钱包砸过去。 就见薄野权烈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他,肖鸣湛瞬间就像蔫了的皮球,瞬间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故意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两个大手握成一团,放在胸前,求情。 “二位女侠,求放过!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乱说话了!” 谢安凉这才笑着把自己的钱包放了下来,没真的朝肖鸣湛的脸上砸去。 “安凉,你们早上出海了啊?玩儿的怎么样?”蓝小妖问。 “嗯……还不错啊,看着大海,心里平静了不少。”谢安凉脸不由的脸上微微冒红。 肖鸣湛那个不长记性又不识相地再次插话进来:“小妖妖,你怎么能这么问呢?你应该问,‘安凉,你们早上出海了啊?做的怎么样啊?’”他故意用变音了的女声说,声音和语气都说的特别滑稽。 谢安凉微微红的脸,被肖鸣湛这样一打趣,顿时就快红成了大苹果。 “怎么?效果不好啊?!早说啊,有问题,就来找我肖大公子啊!天底下,有什么技巧什么招式是我肖大公子不懂的啊?如果你不好意思,问小妖妖,一样的!” 谢安凉的钱包终于忍不住就朝着肖鸣湛的脸上扔了过去,被早有防备的他一把抓住。特别认真的理了理钱包,掸了掸灰的动作,给钱包擦了擦灰,就像献宝一样的,递给了身边的薄野权烈。 本来一直面无表情的薄野权烈,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从肖鸣湛的手中接过钱包来,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一句话没说,反而显得特别恐怖。 真的没做成啊? 这下肖鸣湛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在一旁乖乖地把嘴巴闭上,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 “你们两个继续吃着,我和小妖妖接下来还有活动,我们先走了!” 肖鸣湛起身,拉起身边蓝小妖就要从是非之地撤走。 “那安凉,鹿影帝,我们下午见!” 蓝小妖被肖鸣湛扯走,去房间活动去了。 薄野权烈一直愣在椅子上,一点东西还都没开始吃,直瞪着桌子上的吐司发呆。 “我刚刚是被肖鸣湛那个臭小子嘲笑了吗?” “没有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历来说话没个把门的,就是开个玩笑。” 肖鸣湛走后,谢安凉脸上的红晕才渐渐的褪了下去,开始安心吃起午餐来,“午餐,我们在这吃吐司,会不会太素了点?” “你刚吐过,你还想大鱼大肉啊?” “也对!”谢安凉吃着吐司喝着橙汁,也不再说话,她感觉薄野权烈被肖鸣湛嘲笑,这是真伤自尊了! “你也吃点东西吧,早上起的也挺早的,还准备了那么多的事情……”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谢安凉急忙打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把吐司递了过去,他无意识的接了过来,放在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 谢安凉敢打赌,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不要再发呆了!在海上的时候,不是刚说过灵魂伴侣嘛,现在怎么又去纠结那件事了?明明出问题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啊!”她实在看不下去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了,压根不是他的风格。 被人拍了放网上的话,非得被人说成鹿影帝痴呆了不成! “出问题的不是我,但每次受伤的是我啊!不行,下午,我们继续!” …… “下午还去海上?”说实话,听到“我们继续”几个字,谢安凉直感觉到腿软。 虽然什么都没有做成,但腿确实软了好久。不知道是晕船的晕的,还是…… “你晕船还去什么海上啊,要不沙滩吧?” 苦恼了很久的鹿影帝,终于想出来了个陌生又刺激的地点。 “沙滩上人太多吧?”谢安凉想了想,提了提自己的意见。 “只要能成,直接包场!” …… “沙子,不舒服也不干净吧,第一次在沙滩上不太……” 说完这句话的谢安凉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她怎么会神经到那么认真地在和他探讨这个问题。 眼前的人有毒啊!可以传染的那种毒! “嗯,是有点不太妥,让我想想……”他托着下巴无比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眼冒金光般抬头看向谢安凉,问:“摩天轮和海盗船你喜欢哪个?” ------题外话------ 谢谢你与爱野同在! 今天,第一卷《撩妻成婚》就写完了,第二卷《暖妻诱瘾》继续哦。 摩天轮还是海盗船啊,纠结,嘿嘿。 ☆、第1章 洞房腿软! “摩天轮……”犹豫了片刻,谢安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配合着他给了她这个答案。 “为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在海盗船上,你疯啦!” 谢安凉的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引来了周围顾客的目光。 她拿起薄野权烈身边的钱包,起身就先走了,他随后跟了过来。 进了房间以后,他在身后关上了门。 “要不要为下午先预热一下?”咔嚓,门锁上。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要预热你自己预热去,我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再这样被你拉着折腾下去,非疯了不行!” 她说着便在大床上躺了下来,用被子裹住了自己,不去看站着的那尊无比难伺候的大神。 “也好,你先休息,我去做下准备!” 第123节 谢安凉躺在床上,困意渐渐袭来。 五星级酒店至尊豪华总统套房,隔音极好。要不然住在隔壁的肖鸣湛房间,也不会如此安静了。 薄野权烈进入卫生间,给肖鸣湛打电话。 听筒里传入不堪入耳的声音,他皱眉,嘴角抽了一下。 五秒钟以后,电话那头才传出了呼吸集齐不稳定的声音:“我说鹿影帝,刚刚走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们回房间活动下了吗?你还选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你居心何在啊?你没那生活,还不让我有啊……” 后面一句说的声音极小,当然也被薄野权烈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马上给我联系一家游乐场,包场,下午五点以后,不准一个人出现在游乐场内!” “你!”肖鸣湛还没有任何的反驳,电话那头就已经挂上了,气的他直接就把手机给扔在了床下,俯下身去。 低头看着媚眼如丝的蓝小妖,一个孟浪的吻就落了下去,印在了蓝小妖的红润性感的唇上。 “是不是有事?现在不去,没关系吗?” “……没事……”肖鸣湛不依不饶的吻着,手下也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弋着。 三秒钟以后,“我靠!” 肖鸣湛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慌乱的穿了起来,“我这是来度假的嘛!我不是他鹿大影帝的老妈子!” 口中这样说着,穿衣裳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耽误下来。 只不过太舍不得蓝小妖了,于是他穿上裤子,裤链都没拉上,上衣衬衫穿上,边系扣子边又爬到床上,吻起蓝小妖来。 蓝小妖也热情地迎上他的吻,手里帮忙给他从下至上扣着扣子。 这一会儿的空子,肖鸣湛的舌就已经侵略了进去,手里也不忘从上至下扣着扣子。 扣子扣到中间的时候,两人的手放在一颗扣子上。他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吻变得深沉用力起来。 蓝小妖勾上肖鸣湛的脖子,肖鸣湛沉迷在这个恋恋不舍的吻里,一点都不想离开。 但薄野权烈那声:“下午五点以后,不准一个人出现在游乐场内!”再次回响在脑海里,摸着她的手,迅速收了回来,刺溜一声,拉上了裤链。 “我靠!我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姓鹿的!” 起身下床。 刚走两步,又迅速转身,扑倒床上给了蓝小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小妖妖,等我!我处理好事情就过来,安顿好那俩吃不上肉的,我们晚上就自由了!” 啄了一下,走出门去,关上了门,去找当地的游乐场各种交涉去了。 没有薄野权烈的折腾,谢安凉这个午觉睡得很好,晕船晕掉的元气又都满满的回来了。 “醒了?” 谢安凉抬眼看去,就见薄野权烈枕着一只胳膊,正低头看着她。 “你没睡?” “激动,睡不着。” …… 谢安凉无语地伸了一个懒腰,懒懒地说:“要是今天还不成,怎么办?”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的?” “不管你想不想吐,今天的事已经要板上钉钉了!”薄野权烈的意愿很坚定。 这意思难道是要强上不成? “你到时候要敢用强的你试试!”谢安凉这句话说的很没有底气,毕竟摩天轮在天空中,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选择摩天轮,不对,海盗船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吧,还是露天的,更不好。 “试试就试试,你就等着晚上好好的享受吧!” 谢安凉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伸着懒腰,就去拉窗帘。 站在落地窗前,薄野权烈也起身跟来,在身后再次揽住了她的小腰。 把她搂在了他的怀里,下巴依偎在她的锁骨上。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只要在心里想着你爱我我爱你就好了。” 他吻了下她的秀发。 谢安凉的脸疏忽一抹微红,听着他宽慰她的话,再想想等下要在摩天轮上发生的事,竟然不禁也跟着激动了起来,伴随着忐忑,心砰砰跳。 下午三点,两人收拾好自己,就一起先去现场踩点去了,看看肖鸣湛准备的场地是否合格。 在游乐场里逛了一圈,发现人确实已经被清空了,以至于谢安凉想买个烤肠,都没有人烤。 薄野权烈的眼光才不会再那根烤肠,而是一直都在摩天轮,于是就拉着谢安凉径直往摩天轮走去。 耸入云天的摩天轮近在眼前,谢安凉看着心里忐忑的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看向身边正抬头看的男人,发现他竟然好像比她还要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对不对?”谢安凉忍不住嘲笑着他,笑声很放肆,压根就忘了薄野权烈的自尊心上午刚刚被肖鸣湛嘲笑过。 “看我等下不往死里整你!”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你以为讲句荤段子就可以掩饰你内心的恐惧啦?骗不过我的,哈哈哈……没什么的,真的,男的也是人啊,也会恐高啊,也有很多男人怕摩天轮啊!” 不知道她是在真安慰他,还是在继续戏谑他,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就拉着她远离了摩天轮。 “先去吃点东西,等天再晚一点,更有气愤的时候再做!” 两人在游乐场附近的小吃街走着。 谢安凉看到烤串就拉着他想一起吃,而他却摇头,要了生蚝、驴肉等吃的。 她怎么记得他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啊。 “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的么?” “增强**。为了晚上可以更卖力的给你服务。” …… “当我没问!” 谢安凉继续吃着自己的烤肉,丝毫不再去想男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她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异是如此的明显,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两人在小吃街混了将近一个小时,准确的说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麻辣小龙虾烤肉吃着,西瓜汁喝着,吃的饱饱的。 他也一直吃着,不知是真好吃吃出瘾了,还是他对晚上期待过头了,从手机上搜集到的那些能在小吃街买到的增强**的东西,吃的也是打了嗝。 不知道这**增强了没有?不过,不用增强,也已经够强的了吧…… 因为吃太饱,两人又手牵手的在无人的游乐场压马路转圈圈,消化着那一肚子的食物。 “真是太撑了,我觉得你今晚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嗝……”谢安凉揉着自己吃撑的圆润的肚子。 “谢安凉,你是想憋死我是不是?”脸色继续阴沉。 “哈哈哈,嗝,哈哈哈,我也不是故意的。” 两人又围着摩天轮压了几圈的马路,饱嗝不打了,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上去吧!” 薄野权烈看了眼谢安凉,见时机成熟,就给肖鸣湛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慌忙把两人请进了摩天轮的小房子内,然后迅速离开游乐场。 谢安凉有些激动,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 但她发现,薄野权烈好像比她更激动,准确的说是更害怕。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咬着唇,闭着眼,扶着她就上了摩天轮。 她看他实在是害怕,脸色都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了,忍不住关心地问:“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再换个地方吧?” “够陌生够刺激!” 他摇摇晃晃站在她的面前,吐出了这样一句。 谢安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死鸭子嘴硬。 “那现在我们就这样干巴巴的开始啊?” “咳咳,好直接,有耐心一点,给我缓缓,我马上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薄野权烈就在缆车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手里一直紧紧的抓着谢安凉的胳膊不松开。 “我的胳膊都要被你掐红了,今晚不成,感觉也该被你掐出一副成了的样子来了……” …… 正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的时候,缆车窗外,漫天的烟花绽放开来。 谢安凉的目光自然地被吸引了过去,盯着烟花欣赏了起来。 “真好看,要是烟花不易逝就更好了!” “也不看是什么时候,怎么能乱发这种感慨,不浪漫吗?” 薄野权烈已经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再次从身后把她圈在了怀中。 谢安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烟花也是早些时候他安排好的啊,对于今晚真是用心了。 星空中,烟花漫天绽放,她转身要吻住他的唇,他竟然没有热情的回应,而是踌躇着说:“把那个袋子拿出来。” 他指着缆车对角的一个角落里。 谢安凉这才发现,缆车里竟然放着一个纸袋子,她马上走过去要拿过来。 松开她的手,他急忙扶住了缆车的车身。 谢安凉瞧着他没出息的样子,把纸袋子拿了过来,伸手要递给他。 “把毯子拿出来铺地上。” 她往纸袋子里看去,一个毛毯。 第124节 不言而喻,铺在地上方便等下他们滚在地上…… 这确定不尴尬嘛…… 此时,谢安凉也不想去和胆小如鼠的男人有过多的理论了,他说什么就什么吧,按照他的指示,就把毛毯铺在了地上。 刚铺好,薄野权烈就打着胆子扑了过来,直接把她扑倒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谢安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他重重地压在身下,心里砰砰直跳个不停。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无比熟悉,又无比的陌生。毕竟他们已经演习了那么多次! 虽然没一次演习成功的…… 因为他为这件事情造势了一天,她不由得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在他还在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仰头,就吻上了他的樱唇。 浅浅的,研磨,轻轻触碰着他的唇瓣。头仰着没有支撑点,手不得不就勾上了他的脖子。 她竟然先开火了,他又怎么能不应战? 低头咬住她的唇,用了适中的力气,咬着咬着,就迅速钻了进去,掌握了主动权。 缆车内的气温迅速升高,正在两人吻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缆车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动的越来越厉害! 缓缓上升。 在缆车里的两人,根本掌握不住重心。 但火已经点燃,谁还管的了那么多,就算雷朝着他们劈下来,他们都不会半途而废了。 咔嚓咔擦,嗡嗡嗡,缆车朝着半空中急速升去。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头,吻并没有停下来,手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迅速地托着她的衣服。 为了配合他早早就准备好的摩天轮之旅,她特地穿的裙子,方便他的行动。要是此时还穿个牛仔裤的话,估计牛仔裤脱不下来,两人都要从缆车里飞出去了。 伴随着缆车咔嚓咔嚓升空的声音,她也听见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裙子被他往上迅速撩去,不断游走的手,让她全身燥热难耐。 他的吻从唇瓣一路往下划着,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他不断的吮吸着,她的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了。 她的身体,她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颤抖。 她软在他的怀里,配合着他的吻…… 缆车升到最高空,咔嚓咔嚓。 惊心动魄的吻,混沌旖旎的风光里,失了语言。谢安凉渐渐沉沦,被他强烈的气息感染,身子不由往上贴上他的身体…… 摩天轮从最高空开始往下坠落,他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低吟了一声,他的唇便无缝对接的吻了过来,不给她任何犹豫的余地。 摩天轮降落,两人一起“啊啊啊”急呼,刺激! 两人都被撩拨的不能自已,燥热难耐,她惊颤着等待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他的吻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怔怔的看了她三秒。她不解,却见他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转身背着她,“哇!”一口吐了出来…… …… 谢安凉把自己的裙子又扯了下去,看着薄野权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起身就去帮他捋了捋头发,把手伸了过去,抓住了他的大手,给他力量。 本来是很温暖的举动,说出来的话却是:“下去驴肉吃多了?” 他惨白的脸红了一下,又迅速苍白了过去:“恐高!”既因为恐高,又因为之前为了提高所谓的那个啥吃了很多不三不四的东西,加上摩天轮的升空,薄野权烈胃里一下就受不了了。 恐高,还选择来摩天轮,难道只为了那句又陌生又刺激? “我们回去做吧,就在酒店床上。” 谢安凉蹲在了他的身边,把他抱在了她的怀里。 这个有着很多秘密的男人,风里来雨里去,刀枪不入,甚至出生入死,她能感觉到,只是他很少让她看见罢了,她也一直装作不知道。 而此时,这个男人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弱点,也会害怕,也会恐慌。 她搂他在怀里,手无意识地耷拉在他的胸膛上,他抓住了她的小手摩挲着。 “对不住了!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 “我才没有你那么欲求不满!啊啊啊啊!” 摩天轮又迅速地升空,飞快地坠落,失重感再次传来,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薄野权烈更是眼睛一闭,根本来不及顾及什么自尊心,直接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闻着她的体香,心神渐渐安定了下来。 摩天轮又转了两圈,他一直躲在里面。她知道他渐渐没有那么怕了,因为他偷偷地咬了一口。 谢安凉羞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他蹭着脸的不理会,一直躲着,不敢往摩天轮外面看一眼。 她无语地笑了笑。 “好了,到地面了,回去吧!” “不,再等下!” 他这是在向她撒娇吗? 三秒后,他又忽然说:“对了,走吧,忘了你还欲求不满呢!” …… 一直欲求不满的究竟是谁?! 谢安凉才不会跟一个坐个摩天轮就吓掉了胆子的男人计较,起身就要整理自己的裙子,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瞬间,两人同时腿一软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他腿软是因为恐高这一圈圈转下来给吓得。 她腿软则是因为……被他腿软之前给整的…… “再休息一下……再走吧……”谢安凉忍不住给彼此打圆场。 刚到地面,他胆子就恢复如常了,腿软着,照样不耽误他翻身压了过来。 “要不就别回酒店再来了,在这里趁热打铁不更好么?” 谢安凉立刻捏上了自己的鼻子,眼神一瞥,看向了刚刚他吐出来的“驴肉”。 薄野权烈也瞬间反应过来,头一下就埋进了她的脖颈里,淹没在他的秀发里。 腿上刚一有力气,立刻就站了起来,抱着谢安凉就走出了缆车。 他们的洞房之旅怎么就那么多波折呢,简直比西天取经还难! 他们折腾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成,肖鸣湛却在鹿影帝的多次打扰下,已经和他的小妖妖来了很多次了。 肖鸣湛满头薄汗的把蓝小妖搂在了怀里,得意又自豪地问:“小妖妖,快说,我刚刚棒不棒?!” 蓝小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倒是很配合肖大公子回应到:“还不错……” 肖大公子听后果然很是得意,扭头就又吻了蓝小妖一下:“那我是不是你做过的最棒的小鲜肉?” 肖鸣湛知道蓝小妖之前的那些传闻,自然知道蓝小妖睡过很多小鲜肉的事。男人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动物,总是喜欢和别人比谁更厉害。 蓝小妖嗤然一笑:“棒是挺棒的,就是‘最棒的小鲜肉’就算了吧?!” 这一下说的,瞬间就激怒了肖大公子,脸上有些愠怒。“怎么?刚刚那几次还没有好好满足你?” “肖大公子,我说实话啊,你可别生气,毕竟每个人硬件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你是挺棒的,但最棒还谈不上,小鲜肉就算了,你是老腊肉还差不多!” 肖鸣湛知道蓝小妖有时候嘴巴挺毒的,但现在赤果果的说他不行,他忍不住就怒了! 他脾气已经够好的了,足足忍了她两秒钟没有动她,换个别的男人来,谁能受得了这样的蔑视?! 他肖大公子不把她办的爬不起来床求饶,他就不叫肖鸣湛,连乌龟王八蛋都不是! 肖鸣湛翻身又一次压在蓝小妖的身上,低头用力的就咬了下去,让你最毒! —— 薄野权烈和谢安凉非常低调的从游乐场走了出来,又非常低调的乘车回到酒店,好像在游乐场摩天轮上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谢安凉抢在前面,刷卡,进了房间,因为她预测到接下来两人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抢浴室洗澡。 在小吃街逛了一个小时满身都是肉食味儿,再加上两人又在缆车上滚了一个晚上,他又吐在了缆车上,别提两人身上衣服上的味道有多复杂了。 谢安凉抢先一步进了浴室,锁门的时候,逼得她差点爆粗口,什么至尊豪华总统套房,浴室都没有锁的! 就在她恼羞成怒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脱了衣服裹着浴袍走了进来。 谢安凉急忙闭上了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瞄他紧绷的胸肌。 浅麦色的肌肤,身上的线条直勾勾地引诱着她的目光,真的不怪她啊! 薄野权烈勾唇戏谑:“都是你的,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都被人这样说了,再这样看下去,谢安凉反而不好意思了,下了很大的决心,傲娇的转头。 此时此刻,男色当前,尤其是那个男色是薄野权烈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貌似不能全身而退了。 上一次两人一起在浴室,她被他剥成麻辣小龙虾,逼迫她做那事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谢安凉两只小手放在一起暗搓搓抖了抖,绝不能让历史重演,他要是再逼迫她去摸,她就……她就从了他…… “说好的,在床上常规的做,别在浴室里打我主意……”谢安凉先下手为强,率先把自己的条件给撂下了。 薄野权烈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径直就往她走了过来,她双腿发抖往后一步步倒退着。 他却没理会她,兀自打开了水龙头,把身下的浴袍一解,扔在了一边。 谢安凉立马背过了伸去,男神在她的面前露点了啊,尺度有点大吧!她都不好意思看……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她还穿着那身有气味的裙子,没敢脱下来。 薄野权烈依然没有理会她,赤果果的站在她的身边冲着澡,室内的温度不断在升高,她的那曾薄薄的裙子也被迅速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她不舒服的蹭了蹭,又偷瞄了一下男神的身材,色女的属性瞬间被激发了出来,差点流口水…… 身上燥热难耐。 第125节 她肚子主动把衣服脱了会不会有点不太矜持? 她突然不排斥和他一起洗澡了,但关键是没个台阶下啊,这怎么好主动贴过去一起沐浴…… “那你先洗吧,你洗过我再来……”谢安凉故意这样说,以为薄野权烈会阻止,然后她就故作矜持装作争不过他的样子,顺势把裙子脱了,然后一起洗澡。 谁知,他来了一句:“嗯。” 嗯?什么鬼?这不是一贯的风格啊!说好的套路呢…… 这下脱衣服下台的台阶没有了,谢安凉也只好砸吧着嘴,悻悻的离去。 以前都是拖鞋掉了都不带捡的,恨不得立马飞出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脚底就像沾在了浴室地板上,小步小步往浴室外挪着。万一男神又想一起洗了呢? 一步两步…… 男人自顾自的冲着澡,根本没有回头看她。 她再这样下去也没啥意思了,叹了一口气,就往浴室外走去。 没想到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身后湿透的他给捞了过去,站在了他的面前。 “叹气?对我的身材很失望,还是欲求不满?” “哈?” 花洒的水直直的往谢安凉的头顶浇了过来,惊的她的身子猛一颤抖,受不了水柱洒在身上的力度。 他大手一举,帮她挡住了头顶上的水柱。水柱顿时散开来,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裙子早已被湿成透明色,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玲珑有致,该突出的突出,该…… “说好的,我们第一次在、大、床、上,按照、常、规、的、来……”薄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刚刚她说过的话,声音暗哑,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谢安凉的脸娇羞红,面对露点的男神,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男神该往哪里看。 低头自然不行,平时也不行,促狭的距离里,她勉强抬起头来,往上面看着天花板。 他的吻就自然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吻着,手附在她的身上,就往下撕着她的裙子。洗澡水从上而下倾洒下来…… 隔壁,肖鸣湛又和蓝小妖战斗了几个回合后,翻身从倒在了她的身边,气喘吁吁,兄控强烈的呼吸着,起伏不定,满头大汗。 蓝小妖头发也湿了,脸上绯红一片,脖子上更是满满的吻痕。 “怎么样,本小爷可有让你心服口服?!” “服!肖大公子的床技了得,不得不服!”蓝小妖也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肖鸣湛又想起之前问的那个问题来:“那快说,本小爷是不是最棒的小鲜肉?” 几番**之后,他竟然还在执着那个问题…… 蓝小妖丝毫没有敷衍,一副实事求是的表情:“说了不是最棒了,老腊肉又不是多来了几次就可以变成小鲜肉的……” …… 肖鸣湛累的已经怒不起来了,蓝小妖这丫嘴够硬的,他简直想做死她!不过,得让他先歇歇…… “那你说,我差到哪里了?你指出来!”他依然不服,这输的也太不明不白了吧,他又不能拉过来那个她口中最棒的男人比一场这个…… “首先,你招式太老套了,都是别人用过的了,老掉牙,一点创新都没有,姿势有待更新;其次,你这人做只是做,并不懂一点情调,被人家鹿影帝指示去放个烟花,回来再找我竟然都学不来一点情调,有待进步加强学习;第三点,这硬件方面嘛……” 蓝小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欲言又止,这下可要急死肖大公子了。 “硬件方面怎么了,快说,快说硬件方面怎么了?本小爷器大活好,不信你能说我硬件不行!” 肖鸣湛急着澄清自己,这一世污名可不能就这样毁到这个小妖妖手里了,不然以后他可怎么再在江湖上混啊…… “硬件方面,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点虚……嗯,有点虚!” 本来蓝小妖是准备说硬件方面还不错的,不想他那样一说,她反倒不想这样说了,于是又故意怼了他一把。 肖鸣湛彻底怒了,眼冒怒火,翻身又要压住她再来,被蓝小妖伸手拦住给推开了。 她已经腿软了,明天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不能再来了。 但眼看这肖大公子已经被自己彻底惹到了,不妨又说:“当然了,你也别急,这几天还都是可以改善的。技巧的话多学学也就会了,情调的话需要一点悟性,不过只要用心,还是可以挽救的。最后这个硬件方面嘛,多补补,应该就还是可以补回来的……” 肖鸣湛的脸已经黑了不止一点半点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在床上遇到蓝小妖这么强劲的对手。 “好!给我两天时间,等我学会了技巧学会了情调,把硬件也补上去了,我们再来,我就不信成不了你最棒的男人!”他说着的时候还故意咬重了“把硬件也补上去”。 他肖大公子行走江湖那么多年,真是没想到这一下竟然栽到了蓝小妖的床上!还真是不信邪了! 肖鸣湛气依然没有消,穿着大裤衩,起身下床,就去浴室洗澡了。 刚走到浴室门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蓝小妖说:“一起洗?” 话音未落,身子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伸手把蓝小妖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往浴室里走去。 花洒,哗啦啦的洗澡水往下冲着。 隔壁,浴室风光更是旖旎一片。 薄野权烈伸手拿过洗发水,捏在了手心里,搓了搓,就往谢安凉的头发上搓去,帮她温柔的洗着头发。 “闭眼!” 谢安凉忍不住想抬头看他细心认真的样子,被他喝住,她急忙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只觉得他的大手轻柔的在她的头发上抓来抓去,头上的泡沫,从上而下,经过自己的身体,往下流去。 很温柔,很美好。 头发被水冲好,他又拿了护发素帮她洗起来。 他真的是在给她洗澡,很认真的洗澡。 可当他在伸手去拿沐浴液的时候,她就不这样想了,急忙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竟然很顺从的没有偷着占她便宜,真的撒手让她自己洗起来。 就这样两人在浴室腻腻歪歪了快半个小时,谢安凉的心砰砰跳的简直能从她喉咙里跳出来。 幻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小鹿乱撞,她简直要被自己的想象折磨疯了。 正在她沉迷于自己的幻想的时候,他大手一伸打横就把她抱在怀中,往浴室外走去,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上,身体附了上来。 她看着他望着她的眼神,她有了一种预感,就算现在天塌下来,他们今晚也得做成功了。 他低头就要亲上来,她瞬间有点害怕和慌神:“我怕疼,等下你轻点!” 说完,脸上一抹绯红的云飘了上去。 “嗯,好,放心,我不会小心,不会弄疼你的!” 话音落,轻柔湿润的吻就压了上来,她心跳加速,主动的配合着。 安定的环境,不陌生,也不刺激,她在他的身下迎着他的吻,害怕,但心神安宁。 按照他之前给她说的,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 吻缠绵而悠长…… 他呼吸急促又紊乱,脸红心跳,轻声咬在她的耳边说:“别怕,不疼的……” …… 话音未落,谢安凉疼的眼泪疼的直接就冒了出来…… 他的吻热烈又狂放,血液躁动,手指穿过她潮湿的秀发…… 在放空的思维中,她感觉她要被他给整疯了! …… 第二天,阳光倾洒进室内,一室旖旎。 谢安凉醒来的时候,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翻身看到,睡觉大王依然在沉睡着,俊美的面容闪现在眼前,她笑了一下,低头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体,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王八……蛋!骗子!”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嘛!衣冠禽兽!不对,禽兽都不如! 说好不疼的,昨晚几乎把她疼晕过去,说好轻一点的,现在身上还能看吗?! 终于没忍住爆了粗口,把他头下的枕头抽了过来,就往刚刚还看着有些俊美的脸上砸去! 骗子!骗子!说好的轻一点的呢! 昨晚薄野权烈睡得比她晚多了,她晕过去了,他又忙活了很长时间…… 事后,他也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检讨,谢安凉毕竟也是第一次,自己下手不该那么重的,可真到了那个事后,一开始说好的分寸是再也拿捏不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小吃街那些有着强烈功能性的东西吃多了,还是他对谢安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再加上她已经憋了他很久,昨晚没真的搞死她,真的是他极力隐忍后…… 薄野权烈被她抽醒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看见谢安凉一身红痕的望着自己。 下手真是太重了,忍不住有点后悔和心疼! 但这种感觉没超过两秒钟,他的视线便被旖旎诱、人的风景深深的吸引住了。 阳光照耀进来,明亮的光线在她布满草莓的肌肤上跳跃,他忍不住又有了反应,长眉微微跳动,樱唇微勾。 谢安凉看到薄野权烈神态不对,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刚刚只顾着打他了,被子竟然滑下去了…… 恼羞成怒,她一只手拽着被角,一只手无力的拿着枕头继续朝他挥舞过去,嘴里还嚷嚷着“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吃了点驴肉就不是人了啊!禽兽!” 没挥舞几下,酸软的胳膊就没了半点力气,全身酸疼的一动都不想动。被大卡车碾过原来是这种感觉…… 果然想象是一会儿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唉! 薄野权烈见她停了下来,起身下床,准备抱她一起去洗澡。谁知,刚一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什么鬼?难道纵欲过度腿会软…… 谢安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冲他戏谑:“报应!都是报应!坏蛋!大骗子!” 她裹着被子就要下床,哪知道,刚起身落地,就一头栽倒在了地毯上。 腿软…… ☆、第2章 神秘复杂的关系 因为腿软,两人倒在床边,相视而笑,很久。 第126节 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好想就这样一辈子。 谢安凉重生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这样的人。一直以为重生后,有了金手指,大杀四方,让伤害自己的人都生不如死才是自己该走的路。 没想到,遇到爱情后,她就盲目了,她心里还是渴望有人宠爱的。 当然,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也不会放过。 只是她如此的贪恋他的宠爱。 受过伤害,重生过,她才知道自己还能对一个人产生信任,是多么的难得! 谢安凉倒在床头这边,心里涌出丝丝的感动与甜蜜,暖暖的,就裹着被子在地摊上,慢慢向薄野权烈爬去。 因为腿软,他还在依靠在床上,长腿随意的伸在地毯上。 见她爬过来,他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她的身边。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就异常默契的吻在了一起。 相比较贪恋**,不如说他们都特别依赖精神的契合。 吻,轻盈,深沉,曼妙。 她撑起身子,张开双手拥抱住了他,窝在他的胸口,说:“薄野,你以后会背叛我吗?” 薄野权烈的脖子一僵:“怎么会这么想?扯证时我发的誓言你都忘记了?那我再补充一句。”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啄了一下脸颊,抬起她的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用心与深情地说:“此生挚爱,绝不辜负!” 话音落,谢安凉抬头,就吻了上去。樱唇微张,接住她的吻,勾了过来,但没有抢走她的主动权,而是被动的享受着她的吻。 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脸上的酡红还没有散去,粉嫩粉嫩的。 教了那么多次,把主动权权都交给她的时候,她的吻技还是没有多大的进步。 他索性又全盘接收了过来,迅速地勾走了主动权,一个深情的吻,把她吃的迷迷糊糊,东倒西歪。 为了不第一次就纵欲过度而死,两人最终忍住没再来一次。 谢安凉先一瘸一拐地去洗澡了,薄野权烈一个人在外面等着,没有跟进去,因为对于鸳鸯浴,他对自己的忍耐力和抑制力没有那么大的自信心了。 谢安凉洗好澡出来后,他才进去洗,把洗澡水的开关往冷水方向拧了拧,直接把谢安凉的三十度热水,降成了零度冷水。 刚刚在外面,听着她在里面洗澡,真是太撩人了!忍不住…… 等薄野权烈洗好澡出来的时候,谢安凉正在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脸上表情复杂。 “别看了,你以为就你这样啊?” 说完,对着谢安凉敞开了睡袍的上半部分。 她就看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红痕,还有指甲挠出来掐出来的各种印记。 小脸一红:“你活该!” 拿起一个轻薄的丝巾就围在了自己脖子上。 此时,谢安凉的手机响了,竟然是丁叔的手机号。 “丁叔,出什么事了吗?”谢安凉下意识就感觉不好,没什么事,丁叔从来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尤其还不是用谢家庄园的座机电话。 “安凉,你爷爷生病住院了,他不让我给你说,但我总担心……” 丁叔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安凉的心都要担心的炸掉了! 她刚刚还想不急着报复那些过自己和家人的人,但她竟然大意的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使命。 她的命运线有所改变,但是爷爷的故事线并没有改变。 坏人还是会对她的爷爷下手! 谢安凉顿时慌的,后悔到不行!如果现在爷爷遇害了,她再重生十次一百次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丁叔,爷爷生的什么病?我马上赶回去!” 说着就对薄野权烈招手赶紧收拾东西。 薄野权烈听着她说的话,也猜出一个大概了,迅速地收拾着两人的行李。 “中毒!医生说是中毒,慢性的……可老爷子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亲手负责的,平常卫生安全健康方面也都是时刻注意着的,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啊,安凉都怪我!” “丁叔,您先别这样说,帮我照顾好爷爷,按照医生说的做,我现在就回去,有什么事马上再通知我!” “好!” 谢安凉挂了电话,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脑海里飞速的过着重点怀疑对象。 谢安甜那个臭丫头,有时候坏是坏了点,也不喜欢爷爷,但也不至于毒害自己的亲爷爷吧? 那么,和自己有过节的,就只剩下一个重点怀疑对象了,姚傅清! 谢安凉又瞬间想到了,之前在国内的那个威胁电话,原来不止是一个威胁电话。慢性中毒?说明那个时候,对方就已经下手了。 谢安凉好气好后悔,忍不住就用手撬着自己的头发,拽了一下,懊恼的跺了跺脚。 “薄野,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国。爷爷被人下毒了!” 薄野权烈收拾好两人重要的东西,拿起一个皮包,把东西装进去,拉住谢安凉就要往外走。 谢安凉:“行李箱呢?” “不要了,或者让肖鸣湛等下收拾下。我们现在就走!” “嗯嗯!”谢安凉直朝他点头,拿着手机和钱包就出门。 来不及敲肖鸣湛房间的门告知这一切,只好趁两人在赶往机场的出租车上,给肖鸣湛打了电话。 肖鸣湛听到后也是很震惊,不知道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国。 他和蓝小妖才刚热火了一天,还没有证明自己,这一回国说不定就告吹了。 好在鹿大影帝发话:“如果有需要给你打电话,你再回来待命,现在先玩儿你的吧!” 虽说谢安凉的爷爷生病了,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逍遥快活,有些说不过去。但他又没见过谢老爷子,没什么交情,同情谢安凉,为他们担心,不过自己的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肖鸣湛放下手机,整理着自已一头的卷毛。 蓝小妖:“真是没良心!自己朋友的爷爷出事情了,还有心情在这里耍宝玩儿!” “难道还要跑过去跟鹿大影帝一起尽孝吗?我又不是谢安凉的谁谁谁,去了不奇怪么?况且谢老爷子都不知道我是哪一根葱,所以我们还是玩儿我们的吧,有需要我们再回去。不得不承认,鹿大影帝的这个决定做的还是挺人道的!” 肖鸣湛第一次对鹿影帝的决定大加赞赏。 话音未落,他就搂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蓝小妖,倒在了床上。 出租车上,谢安凉脸上乌云一片,担心的要死了。薄野权烈顺势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捏着她的肩膀,下巴蹭在她的额头上。 “放心,爷爷不会出事情的!有我在!在开快一点!” 他已经让肖鸣湛给机场沟通好了,专门包了一架飞机,在机场候着起飞。他们赶到后,就可以直接飞回东帝国了。 薄野权烈低头看着谢安凉,感觉她不仅仅是担心与焦急,还夹杂着后悔和愤怒的神色。 “你是不是知道毒是谁下的?” 刚刚在听到消息以后,他已经叫人在国内去查这件事了。谢安凉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他总感觉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薄野,我想给你说一件事,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 “你说,你说的我都信!”薄野权烈抚着她的头发。 谢安凉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司机,没有说出口。他也看到了她顾及的表情,没再继续追问。 出租车飞快的行驶,二十分钟以后,到达机场。 他一手提着包,一手牵着她的手,往机场内跑去。她的丝巾随风飘扬。 没有买票,没有检票,没有排队,没有候机,他直接带着她上了包好的那辆专机,往国内飞去。 是正常的民航飞机,不到起飞时间,只是被薄野权烈找人破例提前包了下来。 整个机舱内,乘客就他们两个。 “你说吧,我都信!” 薄野权烈坐在她的身边,给她拿了一杯水,递给在了她的手中,缓解着她的焦虑与紧张。 “直觉告诉我,给爷爷下毒的人是姚傅清!肯定是他!你记得那次我穿着睡衣被一个神秘出租车给设计的事了嘛,那不仅仅是一个警告,毒,那个时候或者更久之前就已经下了!” “为什么你觉得下毒的人是姚傅清?”薄野权烈一直不是很理解,在没有发生后面的事之前,谢安凉刚回国,甚至和姚傅清没有任何接触的时候,为什么她就对他充满了敌意?难道单纯的只是直觉吗? “因为他曾经背叛过我……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没有用心提防他,我以为他身败名裂以后就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根本不知好歹!” “背叛?据我所知,在你回国之前,你和他并没有多少交集吧?” “薄野,我……我之前给你说过即时感的事,说实话,对于我而言,并不是即时感,而是真正发生过的,就在上一世……”真正给他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的语无伦次,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 “上一世?” “对,薄野,我重生了!上一世,我就是被姚傅清背叛然后害死的!” 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尤其是如此的有违常理和科学! 薄野权烈好像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久久没有回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点了点头,沉默着,把她在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我刚刚说的话你相信吗?我说的我重生了这样的傻话,你会不会以为我疯了?!” “不会,是有点超越了常理和科学,不过,我相信,你重生比我的即时感真是强太多哈!”他低头再次啄了她的脸颊,仿佛给了她无尽的勇气与力量。 他这话的意思是相信了?她此刻复杂的心情无以言表,在他的怀里几乎有些哽咽。 她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并没有用什么来证明,他就这样相信了。 谢安凉觉得,自己生命中最大的幸运不是重生,而是,遇见薄野。 飞机直飞东帝国。 等谢安凉和薄野权烈赶到医院的时候,爷爷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谢安凉坐在爷爷的身边守候着,寸步不离。爷爷并没有睁开眼来看她,虚弱地呼吸着。 第127节 她好怕这微弱的呼吸突然消失在这个世间。 薄野权烈陪在身边一会儿以后,就走出了病房。 “丁叔,中毒源找到了没有?” “没有,我一直守在这里没敢走开,怕万一出个什么事,我不在就……” 丁叔脸上担心的神色依然没有褪去。 “好!爷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 丁叔本来药执拗地拒绝休息的,但又怕鹿男神分心关心他,所以不再争执,就去隔壁休息室休息去了。 薄野权烈则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去谢家庄园,找到中毒源!” 挂了电话以后,回到病房,谢安凉正双眼通红的望着爷爷,没有哭,但看起来比落泪还悲伤难过。他看着不由得心疼。 走了过去,从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 爷爷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 谢安凉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中毒源已经查清,是爷爷一直拄着的那个拐杖。拐杖上有毒,毒长年累月通过爷爷的手慢慢渗入爷爷的体内。 这种慢性中毒,一般常规的体检都不易发现。爷爷中毒,等发现的时候也已经很严重了。 谢安凉恨的咬牙切齿! “交给我!你好好陪爷爷!” 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但信赖他说出的话,对她点了点头,也不去过问具体怎么处理的细节问题。 爷爷一直在医院高级病房住着,谢安凉寸步不离的陪了几天,爷爷的病情有所好转,她就回了西源别墅。 好好的蜜月旅行,提前结束。 谢安凉从爷爷中毒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但也没有放松下心情,还是满脸的愁容。 “走,带你出去转转,鹿太太!” 薄野权烈换好外出的衣服出来。 谢安凉抬眼看,发现薄野权烈这才没有穿那些隐蔽性强的黑色衣服,也没有戴鸭舌帽,而是穿着一身笔挺帅气的西装,神采奕奕,有些奇怪。 但她心情依然没有从爷爷中毒事件中恢复过来,所以也提不起兴致问他,更别提和他互怼了。 他伸出手来,她懒懒地就把手放在他的手中,就被他扯着走出了西源别墅。 车开的事蓝焰龙霆,谢安凉无精打采地坐在副驾驶上,他给她系上安全带。 蓝焰龙霆疾驰。 半个小时以后,蓝焰龙霆在一个陌生的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难道薄野权烈还有一栋别墅?买那么多别墅做什么…… “这是哪儿?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薄野权烈冲她一笑:“见你心情不好,带你来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心情会变好?她自己都不知道见什么人可以让她的心情变好。 他既然那样说了,也到地方了,索性就跟着他走进了别墅。 竟然不按门铃直接走进去! 这个别墅的门禁可以刷他的脸! “薄野,这里也是你的别墅吗?”好奇心被勾起,再无神理会,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也算是吧,不过不在我的名下。” 算是吧?不在名下?这都是什么回答啊,自相矛盾。 已经进了玄关,谢安凉也没在问,静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好奇心促使她探寻着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 直觉告诉她,薄野权烈应该在告诉她一个关于他的秘密。 可是这里又有什么秘密呢? 两人换好拖鞋以后,薄野权烈牵着她的手就直接往二楼走去。 她心里想,这样不好吧?不跟主人打任何招呼,直接去二楼,太不客气了吧? 别墅很大,面积不亚于西源别墅,但空空荡荡的别墅里没有人,所以显得格外的空旷和安静。 一点细小的声音出现在这个空间都会格外的突兀。 谢安凉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绝对的静默。 二楼有三个较大的主卧,呈现三角形布局,大小面积都差不多。 薄野权烈来到了靠里面的一间房门前,敲了敲门。 现在又敲门了?谢安凉一直在观察着他到底要卖什么关子。 十秒钟后,谢安凉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睐!是青睐! 门打开,里屋传来小小的音乐声。 青睐穿着休闲的睡衣,嘴里随意地叼着一支铅笔,耳朵上戴着耳机。他也惊讶地站在看着门外的两人,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过来,震惊的程度不亚于谢安凉。 “哥!你怎么来了?!” 青睐急忙把头上戴着的耳机取了下来,铅笔也在发声说话的时候,迅速拿了下来。 看到身后的谢安凉以后,他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微微有些乱的睡衣。 他的卧室里,另有一个书房,是那里隐隐约约传出音乐的声音。 “在写歌?”薄野权烈的表情不似之前见面时那么严肃。但谢安凉觉得,在青睐的面前,薄野权烈总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形象,惹的她的偶像总是手足无措。 “嗯嗯。”青睐立刻跑了进去把音乐关上,再次站在了薄野权烈的面前,慌乱与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嫂子好!”青睐这才对身后的谢安凉问了声好,“要不哥和嫂子先去楼下,我换身衣服马上下去。” 薄野权烈点头,转身就牵着谢安凉下楼了。 再是前后辈的关系,来天王歌手的家里,也应该事先打声招呼吧? 她觉得他真是太过分了,办事一点分寸都没有。而且,这都不是什么分寸不分寸的事情了,简直飞扬跋扈没有礼貌! 搞得她的偶像青睐多措手不及啊! 正在谢安凉准备对薄野权烈发火的时候,青睐已经飞速地换好衣服从楼梯上飞奔了过来,站在了薄野权烈的面前。 “哥……嫂子,你们先坐着,我去泡茶。” “不用了,给你嫂子唱首歌。” “哈?”“啊?”谢安凉和青睐同时发出没能理解的声音。 “唱歌!”薄野权烈长腿交叠往沙发上一靠,直视着眼前的青睐,不再发一言。 青睐听到这个要求后,脸又刷一下红了。 谢安凉推了他一把,他这是在干什么啊,真的太过分了啊! “青睐,你林深哥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你别介意,打扰了!”谢安凉觉得脸都要被薄野权烈丢尽了,怎么能跑到一个天王歌手家里干出这种事情来,不知道他的哪根神经搭错了…… 谢安凉起身拉住他的胳膊,就要走。 “嫂子,没事,您想听什么歌?” 谢安凉再次惊住,这个青睐脾气也太好了吧? 但她不能这样纵容薄野权烈瞎胡闹,还是要拉住他要走,不想被他反手用劲,拉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半倒在他的怀里,真是太暧昧了,谢安凉急忙往旁边闪了闪。 她真是搞不懂眼前的两人了,薄野权烈欺人太甚,而这青睐竟然不急不恼像一个白兔一样甘愿受着。 “真的不用唱歌,我心情已经好了。”是好了,被他莫名其妙给搞好了。 “那我给您唱我正在录的《危险的诱惑》的主题曲吧?最后还没有彻底定下来,但也已经大概成型了。” 青睐清了清嗓子,就准备开唱。 “什么,你等下,青睐,你怎么开始接电视剧主题曲了?你的音乐风格很难和电视剧很难融合,之前你也不愿意妥协来唱通俗歌曲的啊?” 谢安凉有些不解,那个狂放桀骜的少年,作词作曲都有着与众不同的风格,而电视剧主题曲的风格通常都是要符合剧情的通俗歌曲。 以前多大的制作公司来邀请他,他都没有答应过,怎么现在来唱他们这个雷剧的主题曲? “因为……因为这部剧特别吧,是林深哥和嫂子合作的第一部作品。” …… 谢安凉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个中曲直了。 “没有你的日子就像无期徒刑与世隔绝的感触,你的存在像是顽疾持续折磨,是我心中的留恋。即使全世界都背我而去,就算所有人都投来交织复杂的目光,我最伤的痛,也只因你变得如他们一般。” “iloveyoubaby,i’mnotamonster,你明明知道的,过去的我,随着岁月流逝定会逐渐改变。你明明懂我的baby,ineedyoubabyi’mnotamonster。你了解我的,别离开我,连你都抛下我的话,我无法再活下去。i’mnotamonster……” 青睐一个人在眼前干巴巴的唱着,但抒情rb与饶舌的情绪完美结合,他把通俗易懂的爱情歌词,再次打上了他极具个人风格的烙印。 每一个饶舌咬词都无比的清晰,情绪也是一贯的张扬不羁。 他好像有能把每一个场合变成他唱歌舞台的魅力,随时随刻,爆发出巨大的活力。 如果,换一个场合,谢安凉肯定会特别喜欢这首歌。但在现在这个场合中,她只觉得有点尴尬,根本听不进去。 狂放不羁的少年,唱完一首歌后,瞬间安静了下来,脸颊红通通的。 谢安凉忽然想到了青睐前段时间在和薄野权烈拍电影《人渣挚爱》,难道是那个原因两人的交情又加深了?好到可以来青睐这里随意来去的地步?好到对一个天王歌手如此随便? 正在谢安凉愣神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示意青睐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给他们打个电话,说我带着我太太回来了,让他们下午都回来下。” 谢安凉和青睐又是同时一脸吃惊的表情。 他们?谢安凉是搞不懂薄野权烈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还吃惊于他对青睐的态度永远都是随意的,甚至是过于随便的,好像从来都没有承认他天王级歌手的身份,反而像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弟。 第128节 让青睐吃惊的则是,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时间久到不能用天用月来计算,他是有好几年都没有回来了…… 让他更震惊的是,他居然让他通知他们下午同时回来。 青睐略一踟躇,表情便被薄野权烈捕捉到。 “怎么?不愿意?还是我用不动你这个天王级的歌手了?”语气里有着赤果果的戏谑,打趣里甚至有一些嘲讽的味道。 “不是,我马上去通知,就通知他们两个么?” 薄野权烈点了点头:“今天就先通知他们两个吧!”态度好了一点。 谢安凉已经不再去插手两人的对话,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讲什么。自己就好像一个外来人一样闯进了他们的秘密生活。 青睐起身去打电话,估计是通知两人口中的“他们”去了。 “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个解释,不要让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 薄野权烈眼现狡黠,嘴角抽了抽,对她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再等一下吧!” 谢安凉满腹幽怨,把他的手指从下巴上打开。 青睐回来,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着薄野权烈点了个头,意思很明显是通知没有问题。 谢安凉对着薄野权烈瞪了一眼。 薄野权烈收到这个白眼后,眼睛半眯,第一次冲着青睐一笑:“你嫂子等不及,非得让我现在介绍你,我不知道怎么介绍你,你自己来吧!对了,等下他们来的时候,你也顺便介绍下吧!” 看到他笑,青睐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嫂子好,我是青睐,林深哥的……林深哥的……” 青睐正在犹豫着措辞的时候,玄关处的别墅内门打开了,噔噔噔的就感觉有人进来。 “找我有什么事儿?这么急着通知我回来,要没什么大事,青睐你就等着……” 莫闲锦换好拖鞋站在了门口愣住,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薄野权烈和谢安凉。 刚刚青睐没有告诉她是他们来啊…… 脸在脸上僵了一下,瞬间又活络开来,面带笑意的朝着三人走来。 “青睐,你也真是,林深哥来了,你也不给我讲清楚一下。还有安凉也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在电话里讲清楚,我好给安凉准备结婚礼物不是?” “叫嫂子!”薄野权烈显然对莫闲锦称呼安凉的名字,很不满意。 莫闲锦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倒也没拒绝,热切的叫了一声:“嫂子好,我是闲锦。我们之前见过了,就是我和林深哥在外面吃饭撞见的那次,我印象挺深刻的,记得当时你们还在我面前接吻呢,当我面虐我这只单身狗!” 刚刚说的“他们”里有莫闲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闲锦,你好!” 谢安凉打了声招呼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压根就不知道这一群人唱的是哪一出。 刚刚青睐的自我介绍也被打断,她还是对他们的关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原来这次来,就是让我们见见嫂子啊!”莫闲锦自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自在闲适,没有丝毫的拘谨之态。 薄野权烈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好像对要来的那个人很重视。 谢安凉看着三人,内心是崩溃的,你们自我介绍倒是介绍清楚下啊,本来就知道你们的名字,就不能说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莫闲锦,青睐,鹿林深,几个名字之间看不出来任何的联系,就算用薄野权烈去看,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但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谢安凉终于忍不住了,张口:“你们和林深究竟是什么关系?” 莫闲锦和青睐都想回答这个问题,也看了眼薄野权烈,他也示意他们可以说,但两人话到嘴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又都咽了下去。 谢安凉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吊胃口的事情! 薄野权烈也看出谢安凉逐渐出现不耐烦的情绪,摸了下她的头,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我……” 玄关处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 谢安凉简直崩溃,就不能先把话说完嘛! 几人扭头,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沉默着在换鞋,随意地踩着拖鞋就走了进来。见到几人聚在一起的那一刹那,他的眉眼纠结了一下,目光沉沉,不过也是转瞬即逝。 “莫闲庭!” 谢安凉脱口而出,惊讶地更是张大嘴巴,久久合不拢嘴! 这究竟怎么回事? 能不能有个人出来来解释一下她的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莫闲庭径直走到谢安凉的对面,朝着谢安凉伸出了手:“安凉,你好,我是莫闲庭,鹿林深的大哥!” 虽然他的介绍很短,没有像莫闲锦一样讲他们之前在爷爷的宴会上见过,也没说他救过她,但介绍确实简洁有力,至少她知道他和薄野权烈之间的关系了。 她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好,我记得你,之前在爷爷的宴会上我们见过,当时你还救过我呢!” 莫闲庭也没客气的多说什么,放开她的手。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薄野权烈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皱痕的西服:“介绍的不对吧?你也就比我大了两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就称大哥,有点说不过去吧?” 莫闲庭眉眼紧绷,嘴角抽了一下,看向薄野权烈:“大一秒钟都是比你大,何况是两个小时、三十五、分钟!” 莫闲锦和青睐好像已经听过很多遍似的,无语的不愿意再去听,各自都往沙发上一靠,放松了下来,刷着手机。 “你们是兄弟?”现场,估计就谢安凉她一个人不明事理了。 “不是!”“不是!” 薄野权烈和莫闲庭异口同声地回答。 “哦,知道了,那就是了!那你是鹿林深的什么人?”谢安凉转身指着青睐问。 莫闲锦只看名字,不用问也知道了,是莫闲庭的妹妹无疑。 只是这青睐应该是艺名吧?不会也姓莫吧? 青睐一愣神,他的身份历来很尴尬,尤其是在莫闲庭和莫闲锦的面前,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他是我弟弟,我们莫家的老幺!”莫闲庭非常正式地给谢安凉介绍。 谢安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倒是莫闲锦不屑一顾地嘴角哼了一下,有点不承认青睐似的。 “那鹿林深?” “寄宿过一段时间。”薄野权烈看着莫闲庭的眼睛,云淡风轻的说。 “寄宿?呵。”莫闲庭也没反驳,但语气也毫不客气。 “林深哥,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很爱你的,你别装作不知道。我知道,你还是很在意我们的,要不然也不会带‘嫂子’回来,不是吗?”莫闲锦刻意加重了“嫂子”的读音。 薄野权烈也不再和莫闲庭剑拔弩张的站着,退后一步,又坐回了刚刚坐着的沙发位置上。 三个沙发,薄野权烈和谢安凉坐一个,莫闲锦一个,青睐一个。 莫闲庭直接走到沙发中间,动也没动,只是看了莫闲锦一眼,刚刚还有些乖张的莫闲锦就听话地坐到了青睐的旁边。 莫闲庭独自一张沙发坐了下来。 尴尬的关系,尴尬的沉默。 谢安凉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但还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 看着安静老实听话的青睐,夹在他们之间,不由得就觉得偶像好可怜。 “除了林深,你们平时都住在这里吗?”薄野权烈住在西源别墅谢安凉知道,所以才问他们三个是不是都住在这里。 因为她瞥见在二楼的拐角处还有一个相同构造的卧室,门上贴着粉红色的画报。谢安凉猜想那个应该就是莫闲锦的房间吧? 这样看的话,在鹿林深没有搬出去之前,他们四个是住在一起过的。 “现在就我和大哥住在这里,林深哥因为工作的原因之前就搬出去了,闲锦姐之前也一直在国外……” 青睐还没有说完,就被莫闲锦打断:“叫谁闲锦姐呢?谁是你姐,都把我给叫老了!” 青睐便不再说话,乖乖地低头看着茶几的一角。 “闲锦!”莫闲庭凶了一句莫闲锦,莫闲锦也哼了一声,也住嘴了。虽然是凶,但给人的感觉,相较于与青睐的疏离,更显两人之间的亲昵。 “对了,之前听到林深哥结婚的消息以后我给哥准备了新婚礼物,等我,我去端!” 青睐有些失落,但又不想因为自己给大家带来不愉快,于是说自己要送礼物,借机就上楼去了。 端? 什么礼物要用端的? 谢安凉和大家也都很好奇,等着青睐端来他准备的新婚礼物。 不一会儿,青睐就端着一个鱼缸从楼上走了下来。 鱼缸,里面有着四条小金鱼,游来游去,欢快的不得了。 青睐把鱼缸放在了沙发中间的茶几上,腼腆的笑了笑:“我从花鸟鱼市场买回来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们,现在正好送,不过,有一只小金鱼好像生病了,有些病恹恹的,本来想养好再给你们的,既然你们现在来了,就……” 听着青睐这样说,大家也都不知不觉中往鱼缸中看着,眼神都在寻找着那条生病的小金鱼。 哪知道,话音未落,就见有一只小金鱼吐着泡泡翻了肚皮,死掉了…… ------题外话------ 轻轻子衿《相府千金难为妃》 这是一个扑倒,扑不到的故事。 生性淡薄的丞相府二小姐,遇上了凶名远播的凌王应飞声,因为一纸婚约,让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有了联系。 他设计退婚,她坦然接受。 他教唆陷害,她见招拆招。 他视她如祸害,她视他如灾星。 从此黎清清的人生,便多了一项活动,斗前未婚夫! ☆、第3章 我喜欢前戏! 第129节 登时,大家都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青睐也当场就傻掉了,有些伤心又有些局促不安。 谢安凉不知道如何是好,从沙发站了起来,走到了浴缸的旁边。 青睐急忙说:“嫂子,对不起,小金鱼们一直都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只就……对不起啊!” “青睐,你别难过,我去找个勺子把它捞出来吧!”谢安凉看到其它三只小金鱼,开始围住了这只死掉的小金鱼。 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诡异和伤感。 “我来吧!” 青睐就和谢安凉一起去拿勺子和碗了,然后回来把那只死掉的小金鱼捞了出来放进碗里。 两人又一起去葬鱼。 莫闲锦坐在沙发上嗤笑:“真是矫情!” 薄野权烈和莫闲庭的眼神都是一冷,看了莫闲锦一眼,莫闲锦便不再多话,低下头去刷起手机来。 莫闲庭看了一眼薄野权烈:“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看一眼安凉?” 就莫闲庭直呼谢安凉的名字“安凉”,其他三人在薄野权烈的怒视提醒下,全部改称“嫂子”。 此刻莫闲庭的一句“安凉”显得格外的刺耳。 薄野权烈一句叫“嫂子”堵在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来。 “嗯。”没去看莫闲庭,嗓子里低低的扯出一句回应。 “那好,人也看了,我还有会……”莫闲庭起身,准备走。 莫闲锦跟在身后:“人我早就见过了,要不我也走吧!” 薄野权烈一人坐在沙发上,两人则相继走到了玄关处,准备换鞋走人。 谢安凉和青睐已经从院子里葬鱼回来,正好在玄关处撞见。 “你们这就要走了啊?” 莫闲庭蓦然看了谢安凉一眼,不发一句,唇角抽了一下。低头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在与谢安凉擦肩而过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谢安凉:“礼物,改日补上。” “不用不用,不用客气!”谢安凉慌忙回复。她感觉莫闲庭总是在刻意的疏离自己,倒不是讨厌的疏离,而是刻意的避开,尽量避免着与她的交流。 莫闲锦也穿好了鞋子,对谢安凉说:“林深哥叫我们回来就是来见你的,见过当然就要走了,难道还一起聚起来去吃个饭不成?” 难道这不是正常的社交关系么?谢安凉心里寻思着,没有说出来。 青睐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换拖鞋进屋。 谢安凉则跟着莫闲庭走到了别墅外面,见人上车,才转身回别墅。 莫闲庭通过车的后视镜,看着谢安凉的身影越来越小,眼睛半眯,攒眉,目光沉沉。 谢安凉转身进别墅客厅,正准备在玄关处换拖鞋进去,就听薄野权烈说:“不用了,我们现在也走!” “啊?这么快啊,不再坐坐么?” 这句话是谢安凉说的。已经知道了大家的关系,与青睐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客气,多了一些天然的亲近感。 接近自己非常喜欢的歌手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相处一会儿会儿就离开呢? “把金鱼带上!” 薄野权烈这样说着,来到了玄关,堵在了谢安凉的面前。 青睐端着鱼缸跟在身后,一直给两人送到了蓝焰龙霆上。 本来准备放后备箱的,但谢安凉担心半路万一有个颠簸,再把鱼给溅出来干死了。 索性,她就坐在副驾上,把鱼缸放在双腿上,抱在了怀里。 毕竟是最喜欢的歌手偶像送的礼物,格外珍视。 薄野权烈已经黑着脸,启动了跑车,驶离。 “你喜欢青睐和莫?” 额…… “我喜欢青睐很久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请他来给我唱歌……”说到这里谢安凉突然觉察好像有哪里不对,急忙改口,“他们都是你的家人,我当然喜欢,不对,是重视。” 这点小事用不着吃醋吧?谢安凉住了嘴。 薄野权烈沉默着没再说话,谢安凉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金鱼。 三只小金鱼?数字会不会有点奇怪……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薄野权烈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了蓝牙耳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毒源,那把拐杖,谢老爷子已经用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是由丁管家亲手买的。当时买的时候,拐杖就是有问题的。因为太难察觉,一般人也不会往毒这方面想,所以丁管家当时没有发现。” “那下毒的是谁?”薄野权烈冷声问到。 谢安凉听到瞬间屏息以待,看着薄野权烈的表情。 “因为时隔久远,查起来有一定的困难,还需要一些时间。” “尽快查!”薄野权烈扔掉了蓝牙耳塞。 “还没有查到下毒的人是谁对吧?不管是谁,我都觉得这事儿和姚傅清谢安甜脱不了干系!去谢家新苑,我要去见下谢安甜!” 薄野权烈点了一下头,迅速把蓝焰龙霆掉了个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车停在谢家新苑的门口,谢安凉把鱼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副驾驶的椅子上,下车。 当两人正式走进谢家新苑的时候,谢安甜还在睡着午觉,莫芳香正在院落里指使着佣人浇花。 见谢安凉和薄野权烈一起进来,本来有些乖戾的脸上立马闪现出一丝精光的微笑,对着谢安凉说:“安凉回来了,还带了女婿一起回来,真是欢迎啊!我这就喊你爸出来!不对,快请进!” 莫芳香招呼两人进去。 谢安凉问:“安甜呢?” “还在睡大觉,小孩子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觉要睡?怎么,你找她?那我叫她!安甜快起来,你姐和你姐夫来了!”莫芳香扯着嗓子就往里屋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谢安凉说:“哎呦,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讲,你嫁给林深啊,我们可谓是喜上加喜啊!” 被莫芳香这样一说,谢安凉突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不着头脑,之前莫芳香不还和谢正桓一起强烈反对她嫁给鹿林深么,怎么现在又变成喜上加喜了? 见谢安凉有些发愣,笑逐颜开:“哎呀,安凉,你糊涂了不是。你这都嫁给林深了,不会还不知道林深和莫家的关系吧?” 对于薄野权烈和莫家的关系,她也是刚刚模棱两可的知道,而且还没有进一步的细问。 这莫芳香早就知道啦? 莫芳香?莫?谢安凉突然像明了了什么,嘴角噙住了一丝微笑,对莫芳香说:“莫姨说哪里去了,我跟林深结婚了,自然知根知底。只是一下忘记莫姨姓莫了,还一直以为您是姓谢呢!” “这样说起来,之前我就是林深的姑母的,现如今又成了丈母娘,岂不是喜上添喜亲上加亲?”莫芳香说的眉飞色舞,手还碰了一下薄野权烈的肩膀,以示亲近。 薄野权烈抖开。 “不对吧?莫姨,林深的丈母娘应该是我妈才对吧?!您算哪门子的丈母娘啊……” 谢安凉真是忍不了莫芳香的虚假,尤其是在提到有关她母亲白欣的问题上,更是一点都不能让她触碰。 此时,谢正桓正好下楼听到,干咳了一声。谢安凉也正好把那句话说完,便不再多说。 “大明星,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了?”谢正桓的语气里有着毫不客气的讽刺,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爷爷都中毒住院了,你还有时间来挖苦我?” 谢安凉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太看不惯这个父亲了,他对自己的女儿没有尽到应有的抚养义务就罢了,就连作为一个儿子连该尽的孝道都没有尽到,反而一天到晚的想着从她爷爷那里索取更多。 真是失望! “什么?父亲中毒了?怎么回事?现在怎么样了?” 谢正桓听到消息以后,面露关心与担忧的神色,脚下的步子走的也快了一些,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就要问你的宝贝女儿了,有没有和他的男朋友合伙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是谋害自己的亲爷爷!”谢安凉这句话说的很狠,虽然她不知道爷爷的中毒和谢安甜究竟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她还是想炸一炸。 想到上一世爷爷不明不白的死亡,她就感觉到那种来自骨子里的窒息。 谢安甜正好睡得迷迷糊糊被叫了下来,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但看到谢安凉后,脸上还是面露不爽的神色。 “昨天拍了一天的戏,累的要死,困的不行,不像某人,同是新人,只不过演个女三号就开始耍大牌,要放剧组半个月的鸽子。要是剧组都像她那样还不得喝西北风去了,这戏还能拍成?哎,不说了,叫我下来有什么事?没有的话,我继续补觉去了……” 谢安甜打着哈欠,装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念念叨叨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每一句话都在捧自己踩谢安凉。 “妹妹!你先别慌着睡,你把爷爷毒的都病危了,你良心不疼吗?都这样了还能睡得着,你这心态未免也太好了吧?” 谢安凉用激怒谢安甜的语气,继续试探。 “什么?病危了!不是只是……不,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啊,你不要血口喷人冤枉我!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要回去睡觉了!” 谢安甜哼哼唧唧有些紧张,楼梯下了一半,就准备往楼上返回。 “下来!” 谢正桓一声大喝,谢安甜吓的一抖,不敢再嚣张,慢吞吞地往楼下走过来。 “你爷爷中毒和你有没有关系?!”谢正桓严厉审问着自己的女儿,莫芳香看到他说话太凶,吓到自己女儿了,走到谢正桓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那么凶。 谢安甜来到了众人面前,站在了莫芳香的身后。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莫芳香看到只有她们母女两个站着,像两个罪人一样,就牵着女儿的手在一边的沙发上也坐了下来。 “站起来!说清楚!” 谢安甜委屈地站了起来:“真的不是我,我一开始就没有同意……不是,我是说我虽然怕爷爷,但是我不会毒害自己的亲爷爷的啊,爸,你要相信我!” “坐下吧!”谢正桓松了口。 “安凉,你也看到了,你妹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我相信她不会说谎的,你说呢?” 谢正桓的面色缓和,对着谢安凉语重心长地说。 好一出大戏! 谢安凉看着眼前父女俩演的戏,心里冷笑了一声,就说这样一句话就信了?还真是父女情深啊…… “妹妹,我好像听你说,‘我一开始没有同意’,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些什么?” 谢安凉抓住这个把柄的小尾巴,咬住。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130节 “我说了嘛?没有吧,可能我刚睡醒,迷迷糊糊地,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说了什么……”谢安甜咬着自己的唇瓣,极力扮演出无辜的表情。 莫芳香在一边附和着,抓着谢安甜的手安慰着: “对啊,我也没听到,不会是安凉听错了吧?安凉,你妹妹很乖很听话的,不会做出像你说的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的,估计是你误会什么了吧?真没什么,你妹妹也不会介意的,给你妹妹道个歉就可以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好一个“大家都是一家人!”,听莫芳香这意思是,她还要给谢安甜道歉了? 谢安凉冷笑出生:“莫姨,你们未免太武断了一些!妹妹说一句话你们就这样信了,我说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一句话把莫芳香问的哑口无言。 谢正桓:“安凉,怎么能这么对你母亲说话?!” “不要再提母亲,你没有资格!” 谢安凉瞬间炸了!就是不能听谢正桓说这样的话,他有什么资格提母亲。 莫芳香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做她的母亲! 谢正桓也不再反驳,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你爷爷现在脱离危险了吗?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听到谢正桓这样说,谢安凉除了嘲讽的冷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父亲,您是想问爷爷有没有什么遗言吧?或者有没有留下遗书,谢氏集团是怎么分割的,对吧?” 一下被说中心里所想,谢正桓的脸瞬间僵硬红了一下,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安凉,你不要把你父亲想的这样不堪,我作为儿子,也只是在关心自己的父亲……” “如果你真的是关心爷爷,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刚刚听到爷爷病危的时候,你第一反应就不该是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问的,就替自己的宝贝女儿澄清!你要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在听到自己父亲病危的时候,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冲往医院吗?”谢安凉心早已凉了,对自己的父亲不再抱什么奢望,只是觉得替自己的爷爷感觉不值。 “归根结底,你只想着你自己,能想到爷爷的地方,估计就只剩下爷爷去世后,谢氏集团该如何切割吧!” 谢安凉冷淡的语气中,没有给自己的父亲留一点情面。 薄野权烈用手在背后,捏了一下她的肩膀。虽然是谢家的家事,但有关谢氏集团,他不方便插手过问。但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他肯定会站在她的身后。 谢正桓被谢安凉说的哑口无言,之前他刚听到父亲谢祥瑞病危的消息时,脑海里第一反应真的就是有关遗产的事。 他也对自己很失望。但把这人性中黑暗的一面,直接摆在台面上,谢正桓还是极度反感的。 所以,他对谢安凉也是既爱又恨! 小时候的谢安凉有段时间还是很乖的,不知道怎么就慢慢变成了这个样子! “安凉,就想你莫姨刚刚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把我们想的多么坏,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说不过谢安凉,谢正桓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见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谢安凉起身:“我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结婚了,这次也算回趟娘家。虽然我们早已没有什么关系……” 话没说完,她牵起薄野权烈的手就准备走,走了几步,又忽而转头:“有时间就去看一下爷爷吧,毕竟爷爷就你这一个儿子。很多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也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吧……” 谢正桓坐在沙发上,一直琢磨这句话,等谢安凉走后,就领着莫芳香和谢安甜出了谢家新苑,往医院去了。 谢安凉再次抱着鱼缸,坐在了蓝焰龙霆的副驾驶上。 “我就说爷爷中毒和谢安甜脱不了关系吧,帮我尽快找出来证据吧?重点调查谢安甜和姚傅清……还有,从上一次见姚傅清,我就觉着有哪里不对劲,顺便调查一下,现在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是姚傅清还是姚傅宇。” 既然他想帮自己,那就让他帮吧!谢安凉有条不理的说出自己需要薄野权烈找人帮忙调查的问题。 “姚傅清还是姚傅宇的这件事,很久之前我已经派人暗地调查了,事情很复杂,有了点头绪,不过最终查清还需要一点时间。” “嗯。直觉告诉我,我见到的姚傅清就像一个傀儡,并不是真的姚傅清。之前,肖鸣湛也说过了,他确定对姚傅清用了生死捆绑术,真的姚傅清势必受了很重的伤,肯定躲在哪里养伤!如果印证了这一点,就说明姚傅清当初有一点没有说谎,真的存在姚傅宇这个人!” 从儿女情长中回过神来的谢安凉,异常的冷静。 薄野权烈看着这样的谢安凉,不禁让他想起了在西元国全身都是鲜血的她。 此生,他都不想让谢安凉再和鲜血和枪声有任何的关系,最好做他一辈子幸福的小女人,享受鲜花和掌声的拥抱。 至于那些必须要承受的鲜血和不安,就让他一个人来承受吧! 薄野权烈握着方向盘,右手忍不住就伸了出去,摸了一摸她的头。 “起开,摸头杀的戏码演多了吧?我不吃那一套!”谢安凉的思维还在缜密的分析着现在情况。之前一直过于陷入与薄野权烈的情爱之中,竟然忽视着自己周围的危险。 “不吃这一套?那这一套呢?!” 话音未落,蓝焰龙霆急速停在了路边,薄野权烈的身子一斜,大手扣住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因为停车速度太快,鱼缸里的水往外泼了泼,瞬间泼湿了她的衣服。 突如其来的吻,谢安凉缜密的思维分析瞬间被打乱,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充满在车内。 她被他吻的烟花绽放,天花乱坠。 飘飘然,仙仙欲醉。 一分钟以后,吻离去。 他很满意地再次开动了车:“摸头杀那一套不吃,原来吃这一套啊!” 谢安凉根本还没有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来,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撩过了,错失了怼回去的良机。 她低头望着自己胸前被水泼湿的衬衣,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玲珑尽现,她的脸刷一下就变粉红了。 无意中,往鱼缸里看去。 金鱼少了一条!!! “停车!” 谢安凉大喊!薄野权烈被吓到,急忙把车停在了路边。 她看了看,除了她的衬衣,车上其他地方病没有被水泼湿的地方。 她红着脸的就揪着自己被打湿的衬衣,往里看。心里寻思着,金鱼刚刚肯定被溅进去了。 刚揪起衬衣,就感觉金鱼在自己的胸口一跳! 她脸红的已经要滴血了!但想到金鱼已经缺水快一分钟了,再不放进水里估计就要干渴死了。 所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只手就探了进去。 小金鱼太滑,抓了几次都没有抓到。 在驾驶位上坐着的薄野权烈,看着眼前的一幕,青筋暴起,眼红了,脖子也红了! 此时此刻,他觉得他没有喷血,都已经是自己忍耐力的极限了! 谢安凉心急着捉金鱼,哪里想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怎么都抓不到,急的不得了。 “我帮你!” 薄野权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身子就探进了副驾驶一半,伸手去解她衬衣领口的扣子。 谢安凉这才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已经晚了,大手已经探了进去,帮她抓起金鱼来…… 这真的是在帮忙捉金鱼吗? 真是要死了要死了! 她要和金鱼一样要死了! …… 扑腾扑腾,终于捉住了小金鱼,放进了鱼缸里。 此时,谢安凉的脸已经熏红,热的就要冒起汗来。 明明金鱼已经抓好放进了鱼缸,他趴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虽然四周的窗户都关着,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前面可以看到啊! 薄野权烈半个身子贴在她的身上,抓金鱼的手凉凉的。 他咬在她的耳边:“之前我们好像讨论过火狐狸和保姆车,什么姿势什么空间的,你讲起来头头是道,你觉得蓝焰龙霆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很不错的跑车……”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还是装蒜。 “那要不要我用行动提醒你?”说着,他的身子又往副驾驶斜了半分,大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鼻尖di在她的鼻尖上。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说的什么了!蓝焰龙霆嘛……”谢安凉往蓝焰龙霆车后面看了看,“还不错,既方便各种姿势,空间也正好,氛围也不错,嗯,不错……” 谢安凉几乎是红着脸说完的。 直到现在她还全身酸疼着,她才不想这么快就再来一次…… “哦,那你的意思是在这里还不错啊,嗯,我也觉得不错……” 话音未落,他就咬住了她的上唇瓣,磨蹭着,丝丝入扣的痒与温润。 不一会儿,谢安凉差点就被吻的神魂颠倒了! 金鱼在鱼缸里一跳一跳的,无比的欢快! 就这样抱着鱼缸在副驾驶上,姿势实在是难堪。 于是,找回理智的谢安凉决定用缓兵之计,在两人交换呼吸的时候,她建议:“回家再说好不好,回家听你的,别在这里……” 薄野权烈呼吸急促,额头di、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说:“好,回家再来!但,在蓝焰龙霆,是你欠我的,我记下了!” 薄野权烈回到驾驶位,机上了安全带,蓝焰龙霆再次上路。 谢安凉也急促促地呼吸着,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只想着自己现在终于逃过了这一劫。 殊不知,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她又岂止是还了蓝焰龙霆,火狐狸,保姆车…… 自从他尝到了“车震”的好处,他又买了很多的车,至于次数更是数不清了…… 但此时的谢安凉不知道,还陶醉在自己耍小聪明的得逞里。 等到了西源别墅的时候,谢安凉把鱼缸放到了一进门就可以看到的一个桌子上,像贡品一样供了起来。 虽然薄野权烈知道青睐和谢安凉不可能有什么,但看到自己的小娇妻对另外一个男人送的礼物那么关注,不由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刚放好鱼缸,他就拥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大手圈住了她的腰。 “刚刚说好的,回家来!” 他把她翻转了过来,她就看到薄野权烈满脸的情动,脖子都红了。 这家伙是八辈子都没有见过女人了嘛?那么容易就…… 正在心里这样想着,他热切的吻就堵了过来,又急又猛烈,不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极速前进。 同时,手上迅速地扯着她身上刚刚被鱼缸里的水泼湿的衬衣。 第131节 没两下,就已经被他扯的差不多了。 她想起昨晚那撕裂似的疼痛,她忽然就怕了,真的不想再来一次啊! 但他的吻急切又热烈,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谢安凉想到之前专治薄野权烈方法,下手猛掐了过去。 薄野权烈本来就已经紧绷着爆裂似的疼,急于发泄,现在被她一掐,他疼的不知所以,一个趔趄就往身后倒去,蜷缩着躺在了地毯上。 他觉得此生可能要残废了! 他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疼的额头上流出汗来。 这下反倒把谢安凉吓坏了,她知道轻重的啊,没有用很大的劲,难道男的那里真的有那么脆弱。 “你没事吧?” 谢安凉穿好了那件湿透的衬衣,心虚地往薄野权烈的身边蹲了过去。 “你说呢?!”他俊美的脸纠结在一起,痛的龇牙咧嘴。 她又往他的身边蹲近了一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内疚地蹲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正龇牙咧嘴的薄野权烈,眉毛轻佻,眼睛快速闪了一下,看到她内疚的样子。 他唇瓣上扬,嘴角扯出一个弯弯的弧度,趁她不注意,一个翻身就把她扑倒在了地毯上,压在了她的身上。 “啊!” 她一个惊呼被压倒在地上,才发现自己真的上了他的当了! 不再给她耍花招的机会,他的吻就再次急切地落在她的唇上。 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不一会儿,那件湿透的衬衣再次被他扯了下来。 谢安凉慌了,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 “薄野,不要那么快好不好,我喜欢……前戏……”她咬着牙说出了这句羞死人的话,脸直接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她可真会点火! 不仅会撩,还会点火,他喜欢! “好!” 他应了一声,温柔的吻就点在了她的身上。昨晚的红痕和草莓印记还鲜明无比,他又原路吻了一遍。 谢安凉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她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又把自己给坑了! 所谓的前戏,就是让他多抱着她在地毯上多滚了一圈。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请佣人了。一方面是注重**,另一方面是就算他们两个现在在客厅地毯上滚个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出神的想着,谢安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不行,薄野,外面有监控!”想到自己和他这样被全程录下来,她就头皮发麻。 尺度有点过了吧? 薄野权烈也是一愣,想到了这一点,看到谢安凉害羞窘迫的样子,就强制忍受住自己的紧胀感,再次用衣服把她包了起来。 抱着她上楼。 在上楼梯的那一段,他急切地想回到主卧,因此在楼梯那块没有过度的为难她,也没有再来一次“楼梯啪”。 但谢安凉满脑子却都是之前他抱着她上楼梯的情景,脸嗖嗖的蹿红。 脑海中都是过去不堪入目的画面。 低头见她这个表情,他想到了她可能在想的东西,低头吻了她的鼻尖,咬住问:“是不是有些想再来一次?” 她慌忙摇了摇头。 可在他把她压在大床上的时候,她后悔了! 虽然是第二次,但感受过第一次的疼痛后,她现在是真的怕啊! 相比较于那样的疼痛,她宁愿选择在楼梯上,暧昧的磨蹭。 薄野权烈吻的入神与陶醉,痴狂,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谢安凉的理智与害怕在他的撩拨下一起被撩飞了。 “要不我们去楼梯上吧?”谢安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 对,她宁愿在楼梯上暧昧,也不要在床上真枪实弹的战斗! 这个脱了衣服禽兽不如的家伙…… 对于这件事,只要谢安凉反对和难受,他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百依百顺,于是就抱着他往楼梯走去。 “你要横着的还是竖着的?” …… 半个小时以后,谢安凉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再次被他抱在了床上。 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他摆弄…… “你这个挨千刀的,怎么又说话不算话!” …… —— 4a集团,五十九层楼上。 骆乾北目光沉沉,声音更是低沉地把顾森夏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天黑前回家?” 顾森夏自知理亏,但就是受不了骆禽兽这样的语气,她只是没有按照他说的天黑前回家而已,至于这样么?就像她欠了他什么事似的。 她气不打一处来:“天黑前回家,怎么能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 她想到他和韩以沫在一起的样子,就忍不住质问。 虽然她一再暗示自己不该管这件事情,她和骆禽兽之间的婚姻不过就是一场交易,本来就各不相爱,自己不要去干涉。 可还是没有忍住。 “管好你自己!”骆乾北意外地没有怒吼,语气略显严厉。 “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真是白高兴一场,公司的老板竟然是骆禽兽,自己找的第一份工作就这样泡汤了。 顾森夏转身就要走。 “站住,面试!” 顾森夏一愣!她没听错吧,看到是她,骆禽兽还愿意面试她? 他愿意,她还不愿意了呢! “哼,不用了,我知道我入不了骆老板的眉眼,我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点的! 顾森夏语气中有着嘲讽的意味,抬脚就要走。 骆禽兽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谁说你没入了骆老板的眉眼,至今,他还对你在床上的表现流连忘返呢!” 骆禽兽眸色深沉,声音低沉暗哑。 顾森夏被吓的抖着后退了一步。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啊?昨天在床上最后做不了的是他吗?现在是在撩她吗?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复无常喜怒难测的人! “行了,你也别啰嗦了,我说我有自知之明就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床上不行,工作自然也不行!” 身后的门并没有关,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来送茶水的助理就僵硬在了原地。 助理心里忐忑的要命,觉得自己的职位要保不住了。连茶水都没有放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当成空气,就退了出去。 这个空气顺便还把会议室的门给关上了。 “我怎么听着你这像是在声讨我昨晚没有碰你?” 骆禽兽步步紧逼了过来,顾森夏不知道这变态的骆禽兽又要做出什么事情来,慌张地往后直退着。 没退几步,就被骆禽兽直逼在了回忆桌上。 大腿撞的生疼,偷偷用手揉着。 “撞疼了?”他大步走了过来,逼近她,俯身把她圈在了会议桌上,大手拿开她的小手,帮着她揉着装疼的地方。 “怎么?白天见你的以沫聊不顺利?是你的以沫另有新欢不愿意回到你的身边,还是……啊……” 顾森夏口无遮拦的说着,身下就被他报复性的猛掐了一把,急呼一声。 “应该不会吧,我看你头顶上好像没有变绿啊!”顾森夏越说越过瘾,只图着嘴上的一时爽快,根本没有去估计骆禽兽的情绪变化。 她已经非常成功的把一头狮子激怒了,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想要把伶牙俐齿的她吞进腹中。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以沫,你也上不来,看也没用!” 狮子濒临爆发,顾森夏竟然没眼色的还在火上浇油!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得了女人当面说他不行! 骆禽兽也不例外! 大手掐住她,手一抬就把顾森夏放在了会议桌上,身子下弯,把她压倒在了会议桌子上。 她紧张的额头直冒汗,汗毛抖竖,不敢呼吸,可鼻吸依然和他的交织在一起。 他攒眉,声音暗哑:“你再说一遍!” ------题外话------ 谢谢陪伴! ☆、第4章 你上不来看也没用! 第132节 压倒性的威胁,顾森夏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说:“骆禽兽,我乱说的,你别介意!你的以沫不会背叛你的……” “不是这一句!” 低沉的声音在眼前响过,她吓的又抖了三抖。 不是这句时哪句啊!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以沫……你也上不来……看也没用……”顾森夏战战兢兢地说完了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真是要完了! 蠢死了!敢于嘲笑这个男人无能,这不是明摆着自己在给自己挖坑么? “骆禽兽,我真的是乱说的,你不要放心里,真的,你真的很棒的!你……”这样说好像也有哪里不对,顾森夏顿时住了嘴。 这个管不了的嘴真是要害死自己不成啊! 满腹幽怨与胆战心惊中,只见眼前就落下来压迫性十足的一吻。 顾森夏瓮声瓮气,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知道她越激骆禽兽就会越怒,她索性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小白兔,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下来,被他吻着。 如果她不回应,他吻够了自然就会停下来吧? 失策的时候,小白兔是老实了,身上的狮子还在咆哮着,动作大开大合的撕开了她的白t恤。 顾森夏急呼,脸瞬间红透! t恤撕坏了,等下她可怎么走出去这间会议室啊! 顾森夏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好像此时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被骆禽兽一手钳制在了会议桌上,凉凉的空气直钻,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他撩拨的,身子禁不住一颤一颤。 骆禽兽双眼猩红。 看着身下的顾森夏粉嫩的肌肤,他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个顾森夏怎么可能和自己的以沫想呢! 她的以沫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的纯洁。不食人间烟火,又懂得人生百种况味。 而此刻的顾森夏呢,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脸颊绯红,此刻正气喘吁吁地张着一张小嘴,不断在勾引着他犯罪。 他不甘心,又不屑于,但仍然抵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吻就落了下去,印在那张小嘴上。 满脑子都是他的以沫的笑容,自己的身体占有的却是顾森夏,这种灵肉不一样的感觉几乎让骆禽兽疯狂。 他疯狂的发泄在顾森夏的身上,顾森夏根本没有抗拒的余地,挣扎着失败后,只能承受着他的肆意进犯。 她知道他爱的不是她,所以她才没有享受的感觉,只感觉钻心的痛苦,她最终还是沦为了他的泄欲工具。 他热气腾腾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却感觉到一股凉意,冷哼一声,再也不做任何的反抗,把自己当成了一具尸体。 “骆禽兽,你对jian,尸,真的那么有兴趣?” 顾森夏知道不管任何时候,自己最好都不要激怒骆禽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心里拧巴的难受。 骆乾北在她的身上怔住,。 她和他的以沫一点都不像。她说话是如此的粗俗没有尺度,连他的以沫一丝一毫都比不了。 看着顾森夏如此冷淡,他翻身下来,站在了会议桌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了自己的裤子,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衣冠禽兽!” 顾森夏挣扎着从会议桌上坐了起来,低头看身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 骆禽兽刚刚和韩以沫见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不管不顾的泄愤,明明知道她不是韩以沫,还能无所顾忌。 顾森夏看着骆禽兽,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一身西服笔挺,没有一丝褶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刚刚在自己身上发泄着兽欲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再看看她自己,t恤已经被撕成了一块破布扔在了一边,根本没有可以蔽体的衣物。 “咚咚!” 有人敲会议室的门。 顾森夏一阵惊吓,慌忙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身体撕裂的疼痛着。刚刚那个骆禽兽真是太不知道轻重了! 尴尬,狼狈,无处可躲。 只好,转身背对着会议室的大门,面向会议桌,然后就看到了会议桌上的污秽,她拿起那个破布一样的t恤给抹去了。 骆乾北走了过来,脱下了西装外套把她裹在了怀中。 “有事直接在外面汇报!” 没有骆乾北的同意,会议室外的秘书也不敢直接开门进来,就站在门外说:“骆总,您的下一个会议马上要迟到了。” 本来面试的时间计划的就是十分钟想,现在已经和顾森夏耽搁了将近半个小时。 “通知下去,今天的会议取消!”骆乾北攒眉,直接发布命令。 “可是,今天的会议关系到……”这次的会议关系到八百九十九个亿的资金项目链,秘书担心骆总忘记是什么会议,贸然又想提醒一下这个会议的重要性。不想被骆乾北怒了一句:“我说取消就取消!” “好的,骆总!”职员委屈的离去。 顾森夏自始至终背对着骆乾北,没有回身。 骆乾北从后背搂住了她,张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用西服外套又裹了裹,遮住她裸露着的身体,步履稳健的往会议室外走去。 直接进了总裁专用的直达电梯。 电梯里,顾森夏一动不动。 她很生气,但此刻她连衣服都没有,受制于人,只好先忍气吞声。 骆乾北把顾森夏抱到法拉利利里的时候,就直接把她扔在了后座。西服外套滑落了下去,顾森夏哭快速捡起,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现在再掩饰,有些晚了吧,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 “臭流氓!” 骆禽兽亲自开车,两人一起回家。 “骆禽兽,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去求你的以沫回到你的身边了?然后被韩以沫拒绝了?对吗?”顾森夏是一个心里装不住的事,被骆禽兽折磨了一顿后,还是不长记性的乱问。 很明显骆禽兽不想理会她,自讨没趣。 顾森夏恹恹地没在说话,把身上的衣服外套拿开,直接穿在了身上。 西服里全是骆禽兽的清冽味道,荷尔蒙的气息蔓延。 顾森夏不经意间嗅了一口,脸人不足飘了一抹红。 “我的味道有那么好闻吗?”她的小动作被骆禽兽逮个正着。 她有些尴尬,也傲娇起来不再理他。 等回到别墅的时候,顾森夏有些软软地就下了车,甚至有些一瘸一拐。 之前她是被骆禽兽抱上车的,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来,她的腿还是松软无力。 顾森夏不好向他说什么,只好强硬着勉强的往别墅里走着。 她什么情况,骆乾北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走过去,没说一句话,就把顾森夏再次打横抱了起来,往别墅里主卧走去。 顾森夏躺在床上伺机而动。 当骆乾北刚一离开主卧出去拿水喝的时候,她急忙爬了起来,把主卧的门给锁上了。 终于可以安心的洗个澡了。 骆禽兽听到身后锁门的声音,眉头皱了皱,半眯了下眼睛,继续下楼拿饮料喝去了。 顾森夏则是哼着小歌,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洗起热水澡来。 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遇到热水,疼痛难耐。 冲了一会儿澡以后,她瞥到了一边的浴缸,顿时好主意涌上心头。 她还没有享受过泡澡的乐趣。 澡冲了一半,就跑过去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又回来冲了会儿澡,洗好了头发。 正好浴缸里的水放到正好的水位,身子就钻了进去,泡起澡来。 看着身边放着整齐的一排沐浴液,摆弄了半天,终于打开了一瓶,挤出一点放在起泡网上,往身体上涂抹起来。 舒服极了! 要不是骆禽兽那个禽兽刚才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把她搞成这个样子,估计她会更舒服的! 红痕遇到水有些丝丝的痒和微疼。 泡了二十分钟的澡,安静的浴室让她的神经舒缓了下来。 在如此安逸的瞬间,她想到左祁佑。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起以前她和他一起讨论买房时候的画面。 她说以后买房,浴室一定要足够大,可以放下一个大浴缸,然后她就可以好好的泡澡了。 家里浴室小,放不下鱼缸,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在浴缸里泡过澡,所以她无比的奢望。 “有浴缸,有泡沫,就像梦一样,祁佑,大的梦想我没有,这个小小的梦想我还是要实现的。祁佑,我们买房买一个有大浴室的好不好,浴缸我来亲自挑选!” 当时左祁佑应该是笑着说可以的吧。 现在泡在浴缸里回想着从前,和左祁佑在一起的瞬间,却仿佛变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幻。 他们终究再也回不去了。 泡澡时间有些长了,身子有些麻木,顾森夏挣扎着要从浴缸里起来。 一身的泡沫,等她一只脚刚着地,穿上拖鞋的时候,脚底猛的一打滑,她瞬间往后跌去,仰躺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想喊出声音让骆禽兽来救自己,却发现这个姿势动不了,也发不出大的声音。 想想主卧的门又被自己锁上了。 顾森夏就觉得自己要被自己作死了,绝望地望着雾气腾腾的天花板,她是不是第一次刚实现用浴缸泡澡的梦想,她就要归西了…… 就这样,她在地板上躺了十分钟,主卧外终于传来了骆禽兽的声音。 “开门!” 第133节 很凶的一声! 顾森夏无法大声回应,只能小声的嘀咕,我倒是想开门啊,我都要死了,你还不快像个爷们一样踹门闯进来! 骆禽兽终于大力的捶门表示自己的愤怒。 顾森夏心想,很好,快捶!快生气!快暴怒!快把门一脚踹开! “快开门!” 一声压低这种声音的恐吓之后,骆乾北的生意消失在主卧门外。 顾森夏深深的绝望了,要让她这样一个人躺到第二天的话,她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泡澡滑到而死的第一人。 无奈,全身就是怎么都动弹不了。 该死的骆禽兽,现在怎么那么容易就放弃了?! 正在顾森夏抱怨加绝望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顾森夏的心里又燃烧起了小小的希望。 十五秒后,骆禽兽打开浴室的门,光着脚穿着拖鞋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没想着一把抱起她去送医,竟然还毫无人性的用脚踢了踢她的xiong。 禽兽!禽兽都不如! 平时叫他骆禽兽,真是对不起禽兽这个称呼了! “求我!” 低沉又戏谑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顾森夏躺在地上恨的牙痒痒的,可受制于人,她也只能有求于他,于是不情不愿的嘴角挤出了一个蚊子哼的声音:“求你……” “听不见,大声一点!” 如果倒在地上的是他的以沫的话,他还不会这个样子?肯定是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冲医院去了。 这个连人道主义都没有的人渣! 顾森夏突然不想说了:“算了,不愿意救我算了,我犯得着求一个人渣救我吗?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这样说着,她的眼睛一闭,真装起死来。 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地升在了半空中,腰间的手温热濡湿。 因为在大理石地上躺的久了,所以全身肌肤冰凉,他的手贴在她的身上就觉得格外的温暖。 骆乾北把顾森夏抱出房间以后,就随便找了一个长裙给她套上了,然后扛起来她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把顾森夏放在法拉利利后座以后,骆乾北就快步走到前面驾驶位开车。 顾森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这骆禽兽不是不能去医院的么,一进医院回来准生病。现在他要亲自送她去医院吗? 看样子好像是的。 顾森夏的满腹怨气不知不觉中就消下去了一点。 “骆禽兽,你也不要担心,我可能就是摔着关节神经了,可能还有一点脑震荡,其他没有多大的问题!”她安慰着骆禽兽。 “我没担心,刚结婚,挂上谋杀新婚妻子的名声不是很好。” 顾森夏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废话真是多余。 于是闭嘴不再说话,并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是主动理骆禽兽她就是小狗。 可到了医院门口,停好车的时候,她还是忘了自己之前在心里发过的誓言,问骆禽兽:“你真的要进医院去吗?” 她就是这样没用,总是忍不住关心别人。 骆乾北下车,打开了车后门,正准备把顾森夏抱出来的时候,就见韩以沫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没有看到他,直接就进了一辆兰博基尼尼。 骆乾北叫了一声:“以沫!” 韩以沫已经钻进了车里并没有听到,兰博基尼尼迅速驶出。 骆乾北迅速地把顾森夏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医院门口的花园台阶上,随后直接钻进了法拉利利,追了出去。 顾森夏一脸蒙圈地僵硬的坐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骆禽兽早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 刚刚还沉浸在他亲自送她来医院的感动之中,现在他竟然为了韩以沫把不能动的她扔在了大街上。 心寒! 举目无亲,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全部神色匆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更不会亲自把她送进医院里去。 她一个人僵硬地坐在花坛了,等了很久的时间,腿部才恢复了直觉,可以走路。 于是她一个人歪着脖子,去医院外科看病去了。 心里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 挂号,排队,等待。 医院长廊里等待的人,兄弟姐妹也好,父亲母亲也好,恋人朋友也好,病号们都有人陪伴,只有顾森夏独自一人等待着。歪着头,等着护士号。 如果左祁佑在该有多好,至少,以前生病的时候还有他陪伴在她的身边。 明明是急诊,但还是排了很久的队,等她排队排到的时候,走廊里的人也已经走了大半,她只觉得自己头有些晕晕的。 不会真脑震荡了吧? 经过检查,事实证明果然真的脑震荡了,脖子上还套上了圆环形的矫正器。 顾森夏歪着脖子可怜兮兮地坐回了外科门口,虽然医生从急处理,已经给她及时医治了,但是她并没有交任何的医药费。只好等在门口,让家属来交医药费领走。 她没有电话。 向旁边的病号借了手机,打电话时,才发现自己能记住的只有左祁佑的号码。 她本来记住的手机号码,有父亲母亲的,谢安凉的,和左祁佑的,但现在父亲母亲是没办法指望了,谢安凉回国后换号了,她没记住新的手机号码,所以只好打给了左祁佑。 左祁佑接到电话后,本能的有些情愿,不愿意在和顾森夏扯上任何关系,或者说不想再和骆乾北那个变态上关系,但毕竟是求救电话,他不得不装出很愿意的样子,答应了顾森夏会赶过来接她。 顾森夏就坐在椅子上等着,等了一个小时左祁佑都没有来。 她的心也越来越冷了下来。 外科医室,上白天班的医生,都已经关门下班回家,她还在等着。 又一个小时以后,刀疤保镖过来,给她付清了医药费,把她接走了。 “骆禽兽回家了没有?”顾森夏坐在奔驰驰的副驾驶上,歪着脖子问刀疤保镖。 她已经不再害怕刀疤保镖,因为她等了那么久,没想到最终来接她的竟然是他,这个让人第一眼看到就会心生恐惧的人。 现在,顾森夏看着他脖子上的刀疤,意想不到的是她反而突然感觉有些可爱了起来。 刀疤保镖摇了摇头。 顾森夏又歪着脖子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刀疤保镖半晌没有说话。 顾森夏以为可能是他的职业要求,他不方便透露,于是也不再追问。 正在她不再搭话,往窗外望去的时候,刀疤保镖吐出了一个名字:“纪凌源。” 顾森夏对着他灿然一笑:“真的很感谢你多次救我,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啊!” “不用。我都是按照骆先生的指示办事,应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森夏也不再多言。 她回到别墅的时候,骆禽兽依然没有回来。 他追到韩以沫了吗?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顾森夏忍住不让自己去想他们的事,可就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想法,总是不知不觉中想到他们。 想着他们在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想着他们举起红酒碰杯的样子,甚至联想到骆禽兽推开酒店的大门,把韩以沫放在床上压上去的样子…… 顾森夏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不纯洁?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骆禽兽的身体与感情归属的? 她只要骆禽兽帮他救她的母亲就好,这不是一开始她嫁给他的初衷吗? 顾森夏在不断的自我催眠。 可是,王阿姨把晚饭端上来的时候,她一点点都吃不下去,满脑子乱糟糟的。 骆禽兽把她抛弃在马路边,开车去追韩以沫的身影,一直在脑海中闪现个不停。 独角兽跳在她的怀里,想到独角兽是韩以沫的猫,她连像它抱怨与诉说的心情都没有了。 正在顾森夏无比低落的时候,骆乾北从玄关处换鞋进来,醉的东倒西歪。 醉哄哄的老远就冲着顾森夏喊:“你是顾森夏,我知道,你就是我睡得顾森夏,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的以沫,你是连我的以沫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过的顾森夏,你是……”骆乾北东倒西歪着,直接就冲向了沙发上,一头栽了过去。 “不用你提醒!我说了多少次了,我顾森夏有自知之明,我没有你的以沫好,甚至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如,你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 每次听骆禽兽这样说,顾森夏都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一次次受到伤害。 凭什么他要这样贬低她? 她顾森夏在自己的父母眼里,也是像公主一样的宝贝女儿,凭什么他说她连韩以沫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顾森夏见骆禽兽回来,还醉成这个样子,心里恼羞成怒,却不想对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渣发泄,就起身准备上楼。 歪着的脖子也渐渐有了知觉,酸疼酸疼的。 她也一直在感受着轻微脑震荡的效果,晕晕的,歪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就往楼上走去。 骆乾北的腿一勾,正好绊到她的膝盖,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顾森夏你有什么蛮横的,是我把你从泥潭里捞了出来……以沫,我的以沫回来了,我的以沫不理我……我要杀了韩以沫……我要杀了她……不,我爱以沫,我呵护还来不及……以沫……” 骆乾北呓语着,头埋在沙发里,支支吾吾,甚至流下了眼泪。 顾森夏趔趄着没倒,恍恍惚惚地看着如一只困兽一般的骆禽兽,挣扎在痛苦的回忆中,不禁觉得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她和骆禽兽本来就是陌生人。 如他所说,他把她从泥潭中救了出来,她又有什么资格索求更多。 骆禽兽本来爱的就是韩以沫,她不过就是一个意外的闯入者。 第134节 只是这韩以沫究竟是何方人圣,竟然能把无爱无恨的骆禽兽,伤害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怜悯和同情,还是同病相怜使然,顾森夏鬼使神差地双腿着地,半跪在了沙发的旁边,伸手抚摸了骆禽兽的脸,扬了扬他的刘海。 醉眼朦胧的骆乾北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攒眉舒展开来,深情地看向了顾森夏,眼神无比的清澈…… 下一瞬间,骆乾北搂过她的脖子,清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是不是又把她看成他的以沫了? …… —— 第二天一早,谢安凉躺在床上久久都没有爬起来。 本来打算一早七八点就起来看爷爷的,但全身酸软无力,又酸疼的厉害,根本爬不起来。 肇事者薄野权烈倒是一身轻松,整个人神清气爽,神采奕奕,哼着小曲儿在浴室刷牙。 谢安凉觉得自己就算克服了心理障碍,和他那个啥之前不吐了,但是以后恐怕还是要落下阴影了。 因为这个男神在晚上的时候简直不是人! 心里着急去见爷爷,谢安凉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钟,强迫着自己,忍受着酸疼,从床上起来了,腿软的差点再次跌倒在地上。 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洗漱完毕,吃了早点,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一个可以正常走路的人。 这真的是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的啊! 薄野权烈陪着谢安凉来到医院的时候,谢安甜正守在病房外,刷着手机,丝毫没有关心病房内爷爷的病情情况。 一看就是被谢正桓和莫芳香强制留下来,在爷爷这里刷好感的。 “姐姐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已经在这里守候了好久了。姐姐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多关心爷爷,我看也不过如此,这都快中午了,姐姐才慢吞吞的赶来,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 “妹妹来的可真早,怎么不进去坐呢,在外面坐着干什么,爷爷又没有躺在走廊上。”谢安凉不在理会谢安甜的挑衅,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就见爷爷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谢安凉慌忙跑了过去,握住了爷爷的手。 “爷爷,您可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对不起啊,我过来晚了!” 爷爷力气依然虚弱,戴着氧气罩,没有说话的力气。但又努力伸出手,摸了摸谢安凉的头,又对着薄野权烈眨了一下眼睛。 谢安凉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下毒的真凶!您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爷爷闭了闭自己的眼睛,意思是自己听到了谢安凉的话。 门外的谢安甜听到了爷爷醒来的消息,就一直隔着门缝往病房内看。 看着爷爷宠爱谢安凉的样子,心里很羡慕,很嫉妒,她也想拥有爷爷那样的爱,但她还是害怕的不敢进来。 谢安凉意识到门外的谢安甜的目光后,就对爷爷说:“爷爷,安甜也来看您来了!” 提高了声音,门外的谢安甜自然也听见,不得不走进来。 确实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母亲莫芳香千叮咛万嘱咐过,让她一定要在爷爷的面前好好表现。 但是她仍然觉得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得到爷爷对谢安凉那样的宠爱。 谢安甜怯懦地走了进来,站在门边低头对爷爷欠了欠身子,小声的说了一句:“爷爷好,我来看您来了!” 说着,尝试着尽力往里走了走,又打着胆子走到了爷爷的病床边。 在这种时候,老人心里也是无比的脆弱,同时又无比的珍视自己的家人。不管儿子谢正桓再把谢安甜教育的不好,说来她也是爷爷谢祥瑞的亲孙女。 爷爷像伸出手摸谢安凉一样,对着谢安甜虚弱的伸出了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没想到爷爷的手刚碰到谢安甜的手一点,她就惊慌失措的甩开了。 刚好是爷爷打着点滴扎针的那一只手,因为猛然的晃动,针头戳住了皮肉,顿时流出血来,爷爷的手上也鼓出一个打泡来。 薄野权烈急忙出门去喊医生,正好有护士经过病房门口,赶紧进来处理了爷爷手上的伤口,换了一处把针扎了进去。点滴这才顺畅的往下流着。 谢安甜知道自己闯了祸,一直在往后退着,然后对爷爷说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慌忙跑出了病房。 看到爷爷疼的直皱眉头,再看到爷爷本来就薄的透明的皮肤被戳出来几个洞,谢安凉心疼的直冒眼泪。 “爷爷!”眼泪噙在眼里,没有冒出来。 “林深,你照看下爷爷,我出去一下。” 薄野权烈应声,在爷爷病床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认真的守护着爷爷。 谢安凉从病房跑出来的时候,谢安甜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谢安凉追了过去,把她拉到了楼梯口,关上了门。 “你就这样伤害过爷爷就走?谢安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谢安凉真的忍了谢安甜很久,她平时嚣张跋扈也就罢了,今天竟然这样冒冒失失的伤害她最爱的爷爷。 “我没有想着伤害他,是他一下抓了过来,我也没想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谢安甜心虚的解释。 “那你躲什么,你不一直都想让爷爷爱你么,我当时把你叫进来,就是给你机会,让你心里平衡一下。他握你手怎么了,表示他也爱你啊!” 谢安凉真的后悔刚刚叫谢安甜进去,最后竟然伤到了爷爷。 “我不想让他碰我就这样!心里平衡?谢安凉,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现在是在向我炫耀吧?我知道爷爷最宠爱的是你,他的眼中只有你!我这个孙女算什么,要握我的手来表达对我的爱?哼,我还嫌老头子的手脏呢!” 谢安凉一个巴掌就狠狠地扇了过去。 “谢安甜,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没有爷爷,哪有你的今天,谢家新苑的公主,谢家的千金小姐,都是爷爷赐给你的!你不感恩就罢了,还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了你!” 谢安甜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就要朝着谢安凉反击过来,被谢安凉一把抓住,举过了头顶,逼在了墙上。 “谢安甜,我警告你,你别惹我,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和小董先生,和姚傅清,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不是不愿意浪费我的时间去管你的事,你最好别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否则,我会让你这个谢家新苑的公主,连街上要饭的乞丐都不如!” 谢安凉怒目而视,谢安甜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谢安凉的手指,冰冷的划过谢安甜的脸颊:“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警告,不然下一次滑过你脸的就不再是我的手指,而是……哼……” 谢安凉松开谢安甜,转身离去。 她本来重生以后想着力对付谢安甜和姚傅清的,但后来薄野让她和爷爷让她意识到了享受生命享受时光的重要性,所以在他们做的没有那么过分的时候,她都在一再忍让,一退再退! 现如今,她不会再退了! 享受老天爷再次赐予的生命,享受得来不及的时光,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能让坏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 等谢安凉回到爷爷病房门口的时候,薄野权烈已经从病房内出来,站在门口等着她。 “爷爷?”她想问他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他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嘘!爷爷睡着了!我刚刚……” 谢安凉看了眼病房内,爷爷果然沉睡了过去。她被薄野权烈拉到了旁边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刚刚接到消息,他们查了,那个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没有任何的关系。” 谢安凉一脸诧异,这不可能啊! “那和谢安甜呢?”她慌忙说了这个她心中的嫌疑人。 薄野权烈摇了摇头说:“因为过去太长时间了,只能从拐杖的来源查出与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下毒推荐拐杖这件事,和谢安甜有没有关系,这个暂时查不出来。但可以确定的事是,两人并不是直接毒害爷爷的最终凶手。或者说幕后指使人,另有其人,这个还在进一步追查!” 薄野权烈的这个回答,远远超过了谢安凉的预测。 她一直都以为杀害爷爷的凶手会是姚傅清和谢安甜,但现在看来好像一开始就想错了。 那究竟是谁呢? 谢安凉绞尽脑汁的想着,忽然就想到了上一世,她临死前,姚傅清在她的面前嘲笑着说给她听的话。 当时,姚傅清把沾在头上的碎片拿下,愤怒地说:“操,丫的谢安凉你猪脑袋啊!你—爷爷不是我杀的,你血债血偿也别找……哼哼,反正你也没机会了!” 上一世的情景历历在目,再给她一辈子的时间她都忘不了。 只是当时充满了对姚傅清和谢安甜的仇恨,并没有细细回想和琢磨姚傅清说过的话。 现在想来,姚傅清当时可能说的真是实话,上一世杀害爷爷的凶手并不是他,那究竟是谁呢,选择这种慢性中毒致人死亡的杀人方法。 谢安凉想到了之前,姚傅清威胁她的那个电话。她肯定,不管这个有毒的拐杖和姚傅清有没有关系,他都和这个幕后的凶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不然,那天他也不会打电话威胁她说爷爷有生命危险。 谢安凉越想越乱,也不知道自己的推理有没有错误,脑子里乱麻一片。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尽自己的全力来保护爷爷的周全! 那么上一世,爷爷最终死亡的原因是什么?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慢性中毒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死去的呢? 还是在此之后,那个幕后的凶手,为了杀害爷爷,最终又采取了什么措施? ------题外话------ 多谢数学有毒的评价票和月票,么么哒! 本文有五个秀才啦,耶! 爱你们! ☆、第5章 闭眼! 正在谢安凉思索着的时候,只见薄野权烈眉头一皱,好像发生了不好处理的事情。 “怎么了?” 谢安凉慌忙问,因为薄野权烈很少露出这种难搞的表情。 “莫家……在举办聚会,闲锦打电话来让我们一起去参加。” 谢安凉想到莫闲锦的脸,就有些不舒服:“不想去拒绝就是了,难道你不舍得拒绝莫闲锦?” 薄野权烈抬眼看了她一眼,用手摸了下她的头:“想哪去了,她说莫世通和马丽珊让我务必过去,他们想见见你。” “莫世通?马丽珊?” “嗯。” 莫世通是莫氏集团的董事长,莫闲庭、莫闲锦以及青睐的父亲,而马丽珊他的妻子。 那么,薄野权烈在他们家寄住过一段时间的话,那她这次去,岂不是像见公婆了? 第135节 正在谢安凉想着的时候,薄野权烈好像看透了她的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扣了一下:“想什么呢?不是像你想的见公婆,我也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不准把别人认作公婆。” 谢安凉看着薄野权烈肃然一禀的表情,知道自己刚刚的脑洞开错了。就像她自己,永远都不会承认另外一个人是她的母亲一样。 “对不起,我以为你和他们家关系很好。” “该有的感恩是有的,该有的距离也是有的。”薄野权烈搂过谢安凉的,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那我们去不去?” “我从出道以来,就很少回莫家了,现在结婚了,是时候要回去一趟。但如果你不……” 谢安凉直接打断了薄野权烈的话:“不,我们去吧!既然你在莫家寄住过一段时间,于情于理,我都该跟着你去见一下长辈。” 她牵起薄野权烈的手就出了医院,回家换了身衣服,随性的裤裙套装,不张扬,但又彰显着个性。 两人又一起去给莫家长辈买了礼物。 买给莫世通的是一个最近刚出土的古董文物,薄野权烈从特殊渠道花大价钱淘下来的。 送给马丽珊的则是一瓶来自西元国的限量版香水,全世界也就那么几瓶。 两人对自己挑选的礼物,还是很满意的。 驱车来到莫家庄园,庄园里的露天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到场了。 谢安凉牵着薄野权烈的手进场的时候,没有看到莫世通和马丽珊,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谢安甜和莫闲锦。 心里不禁就是一堵。 谢安甜脸上的粉抹的还真是够厚的,看来还真是为了掩盖上午她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迹费尽了功夫。 谢安甜转身,看到谢安凉进来。 在那一刹那,谢安凉也看到了站在谢安凉身边的姚傅清。 看来这个午后派对,真是有的玩儿了。 薄野权烈也看到了姚傅清,之后他特意扭头看了一眼谢安凉,发现谢安凉没有异常,心里也就放轻松了一些。 两人直接穿过了人群,往别墅里走去,毕竟两人来的首要目的还是来见莫世通和马丽珊的。 刚进入大厅,马丽珊正好挽着莫世通的手臂从二楼下来。 这是谢安凉第一次见马丽珊,只觉得和无数狗血电视剧里放的豪门贵妇人无异,项链,手镯,衣服,可以彰显贵气的地方,是无一处遗漏。 莫世通年纪和谢正桓父亲差不多,头发前端有些白了,但眼光中透露着谢正桓没有的睿智与精明。 “林深,你终于回来见我们了,真好!还带着安凉一起来的。” 马丽珊说话的声音,和那身贵气有着强烈的反差,听声音很亲切。 薄野权烈没说什么,谢安凉急忙点着头,说了句:“伯父伯母好,我是谢安凉。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谢安凉说完就发现自己说话真是太不讲究了,有一种刚进入职场,给前辈自我介绍的感觉。 薄野权烈憋住笑,脸上摆出一张扑克脸,好像丝毫都没有被谢安凉影响,沉默了片刻:“伯父伯母。” 这就是问好了? 关系怎么僵到了这样的地步? 莫世通和马丽珊好像已经习惯了,走到了薄野权烈的身边。莫世通拍了一下薄野权烈的肩膀:“走吧,林深,我们出去会会客。” 薄野权烈点了点头,就带着谢安凉跟在两人的身后,从别墅里走了出去。 谢安凉本来还准备先献上他们准备好的礼物的,没想到就这样跟了出去。 莫世通出现在派对现场的时候,本来热烈的气氛,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气焰陡然熄灭掉。 “看来,我还是老了啊,不好融入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老了啊老了!” 莫世通对着一群人大发感慨,马上就有拍马屁的人站了出来,起哄:“莫老哪里老了,正当年!我还给您准备了礼物呢!您稍等!” 莫闲锦早已经跑到了马丽珊的身边,亲昵的在众人面前抱着她。谢安凉只觉得这种秀母女恩爱的感觉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谢安甜和莫芳香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嘛? 谢安凉不禁想,难道是因为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没有享受过母爱,所以才会觉得这种感觉奇怪的? 她不可理解的摇了摇头,手里握紧了薄野权烈的手。 现场再次热闹了起来,大家都纷纷去拿献给莫世通夫妇的礼物。 谢安凉不禁觉得有些无聊,这真是她迄今为止参加的最奇葩最离谱的宴会。 虽然早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却突然不想此时此刻这样莫名其妙的谄媚一样的献出去。 等一圈礼物送下来以后,要巴结莫家的年轻人这才离去。 谢安甜好像是忘了准备礼物了,因而这次没有大惊小怪的嘲讽谢安凉,而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和姚傅清喝着酒。 “嫂子第一次跟着林深哥一起来莫家,不会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吧?” 谢安甜没站出来,莫闲锦反倒出来,见谢安凉一直站在旁边没动静,就想让谢安凉难堪和出丑。 越是这样搞,谢安凉反倒越后悔起来,自己真的用了真心去准备了礼物了。 人群悻悻的离去,喝香槟唱歌去了。 谢安凉没说话,只是对着莫世通抱歉的笑了笑。 “没什么,林深和安凉都很忙,抽不出时间来,可以理解,只要能来就已经很好了!”马丽珊打圆场,看起来丝毫没有给自己女儿莫闲锦面子,但又像是完美的展现了什么是一唱一和。 直觉告诉谢安凉,这个马丽珊应该不喜欢她。 众人散去,薄野权烈被莫世通叫走。 谢安凉落单,莫闲锦走了过来,故意把谢安凉往游泳池边引了引。 “怎么?你是不是想告诉大家我莫闲锦在欺负你,别整天一副受委屈的表情行么?”莫闲锦挑衅地用手指推了一把谢安凉的肩膀。 没事找事?谢安凉只是不愿意理,毕竟是薄野权烈寄住过的家庭,她不想第一次来撕破脸闹的太难看。 “闲锦,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一副受委屈的表情了?说笑了。” 谢安凉忍。 “你以为林深哥真的爱的是你吗?你别做梦了,我才是他的青梅竹马,他最爱的是我,他之所以娶了你不过是看上了你背后的谢氏集团而已!”莫闲锦蹬鼻子上脸,身子往前一倾,在谢安凉的耳边悄悄说。 谢安凉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本来还以为莫闲锦留过学,怎么说也是有点脑子可以耍出点手段的人,没想到终究还是像谢安甜那样的无脑残障人士! “闲锦,此话怎样?他爱不爱我我心里有数,暂且不管他看上的是我背后的谢氏集团,还是看上的我,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他没有看上你背后的莫氏集团,没有看上你,而且,现在每晚他床上躺着的人是我!” 一字一句反击了回去,谢安凉这才小小的出了一口气。 这小妮子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竟然想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挑拨她对薄野权烈感情。哼! 莫闲锦怒火中烧,下一秒,她略过谢安凉的身体,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的胳膊上划了过去,谢安凉下意识伸手阻止,还是晚了,鲜血已经从她胳膊上的皮肤里渗了出来。 “啊!”莫闲锦对着谢安凉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尖叫! 恰好,在谢安凉伸出手去阻拦的那一刹那,众人都在听到莫闲锦的尖叫声后,朝她们看来。 在众人的眼中,谢安凉伸出手阻拦,反倒像是她伸手划伤了莫闲锦。 正在众人错愕不已的时候,莫闲锦又大叫一声:“嫂子!你为什么要推我!” 莫闲锦又自演自导了一出落水戏,往身后的游泳池落去。在落下去的那一刹那,故意伸手抓住了谢安凉的手,往游泳池里落去。 “啊!”谢安凉也是一声尖叫,她不会游泳啊! 谢安凉扑通落水,电光火石之间,薄野权烈不知道从何处飞奔过来,一个箭步就跳进了水中,抱住了正在扑腾着水的谢安凉,把她的头抬高至水面,游上了岸。 莫闲锦明明会游泳,但故意装出一副自己因为手受伤不会游泳,张开双手,在水里扑腾着等着鹿林深来救她。 没想到,她的林深哥是跳进水里了,但救的并不是她,而是谢安凉! 莫闲锦气的要命,但是又不能因为计划落空,又突然会游泳了然后自己游到岸上去。 还好,现场并不缺乏谄媚莫家讨好莫闲锦的人,于是一个个美男纷纷跳进游泳池里,都往莫闲锦的身边游去。 谢安凉被薄野权烈救上岸以后,担心谢安凉走光,脱了身上的湿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抱起她就往自己的蓝焰龙霆走去。 边走,边对身边的服务生说,拿干毛毯过来! 服务生急忙去找干毛巾、毛毯。 谢安凉还在他的怀里呛着水,往外吐出水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薄野权烈一脸的懊恼,他不该抛下谢安凉一个人在人群中。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轻易的得罪莫世通,毕竟以后还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他还是有些后悔,自己置谢安凉与险境之中,因而不断地对谢安凉自责着。 谢安凉已经不再呛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没关系,只要不来!” 薄野权烈抱着她走着,因为一句话动容不已,低头就吻在了她的唇边。 “别,很多人看着呢!” “我们是夫妻!”吻又落了下去。 是夫妻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啊! 薄野权烈把谢安凉抱进了蓝焰龙霆,打开了车上的空调,暖风开足。 服务员已经把干毛巾之类的衣物给送了过来,薄野权烈接过来以后,直接锁上了车的门窗。 从车上找到了他们两个可以换上的备用衣服。 自从上一次宴会,谢安凉被谢安甜泼了红酒没有衣服换以后,她参加宴会时都会备几套衣服,以防不时之需,而且顺便也会给他备几套一起放在车的后备箱。 薄野权烈在她面前,直接脱掉了身上的湿衣服,慢吞吞地换上了衣服。 在他脱掉上衣的时候,谢安凉就迅速紧紧闭上了双眼。 “想看就看!别强撑着!” “快换!” “害羞什么,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第136节 “闭嘴!” 扑腾扑腾…… 蓝焰龙霆的车内空间并不小,换衣服足够用,他换衣服的时候,却坏坏的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往她的身上蹭。 谢安凉虽然依然害怕和他那个啥,但经过昨晚一晚,好像已经体会到了一点乐趣。 最关键的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迷恋他美好的**,疯狂的迷恋! 真的要死了! 今晚还有事,她不能就这么被引诱着投降沦陷了。 所以她果断的闭着眼睛,不管他在她面前怎么撩,她都不睁开自己的眼睛。 直到感觉自己领口一松,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她急忙睁开了眼睛。 就见,薄野权烈正伸手扒着她身上的衣服:“你干什么啊?” 谢安凉一惊,伸手阻止。 “快换下来,不然要感冒了!” 湿湿的衣服粘在身上,确实难受。 不过,这薄野权烈的动机真的有那么单纯么? 谢安凉摇了摇头,她才不会那么傻着相信。 “转头,闭眼!” “至于么,都已经看光光过了,还膜拜了很多遍……” “闭嘴!”谢安凉羞恁,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分时间场合地对她讲着荤段子。上次说的,只要他愿意讲一辈子,她就愿意听一辈子,这家伙还真当真了? 薄野权烈担心谢安凉感冒,于是也不再耽搁时间,听话的就把头扭了过去。 “闭眼!” 薄野权烈这才恋恋不舍的闭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脑海中忍不住想她换衣服的动作,换到哪一步了,想象着她的身体湿透的样子,越想越心动,越想越心痒。 迅速转头,睁眼,给她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诱人的一幕,薄野权烈当场就真的流鼻血了! 谢安凉衣服换了一半,见他回过身来,于是迅速地扯过了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在见到他流鼻血的时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意识非常担心又心急的,在他的面前坐直了身体,伸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让他扬起头来。 谢安凉伸手去拿车上的纸巾,自然顾不得自己身上衬衣的扣子一个都没来及扣。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她鼻孔的时候,却发现血流的更急了。 去看薄野权烈的眼神看的方向,却是自己的身上。 “色鬼!” 谢安凉瞬间半躺在车座上,拿起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手在毛毯下扣着纽扣。 也知道那家伙为什么流鼻血了! 只是厚脸皮的家伙流着鼻血,脸上却一点都不红,反倒是她这个被看的受害者,红晕直接从脸上蔓延到了耳根。 “我们回家吧!我等不及了!” 薄野权烈用纸巾堵着自己的鼻孔,仰着头,对谢安凉迫不及待的说。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走了,现在走了,估计在你马丽珊伯母的心中,我就成了刺伤她的宝贝女儿并把她推入水中的凶手了!” 想到刚刚莫闲锦陷害自己的一幕,就忍不住来气。 她谢安凉这么能是让莫闲锦这种货色欺负的家伙。 “还有,我还没来得及去试下姚傅清,看看这个姚傅清是在耍什么花招!” 谢安凉穿好衣服,就准备下车,被薄野权烈反手拉住:“真的要去?” “嗯!必须要回去!” “好!小心一点!” 薄野权烈下车,在车下半接半抱的把谢安凉从车上抱了下来。 “好好的,别动气,我们晚上回去还有正经事儿呢!”薄野权烈低头,强吻在她的唇边,悠悠的暗示着晚上的活动。 谢安凉的脸还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次被他撩拨起来了一点。 “也不看什么场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档子事儿!” 谢安凉故作埋怨地走在前面,薄野权烈把鼻孔里塞着的纸巾揪掉,一个完美的弧线划过空中,纸巾落入垃圾桶。 她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等下你见机行事,把我们准备好的礼物给二老送过去吧,虽然闹了不愉快,但我们的心意还是要送到的。” 薄野权烈点了点头。 等两人回到宴会现场的人,除了莫世通不在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在围着莫闲锦一个人团团转。 一直气焰很嚣张的莫家千金大小姐,现在在众人的围观中,竟然哭的梨花带雨,像一个受尽委屈的林黛玉一样。 “妈,真的不怪嫂子,手上我自己不小心划到的,嫂子也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掉进游泳池的……” 莫闲锦对着马丽珊诉苦着,极力为谢安凉“撇清”着嫌疑。 本来就是莫家走狗的一群人,更是从莫闲锦的话中完美的解读出了画外音。 莫家大小姐的胳膊上的伤就是谢安凉刺的,莫家大小姐也不是不小心落水,而是被谢安凉推进去的! “夫人,我刚刚看到了,莫小姐胳膊上的伤就是被鹿太太划伤的,我亲眼看到的!” 这不,就有一个急于表现的“走狗”站了出来。 然后陆陆续续有更多的走狗站了出来。 “我也看见了!” “对对,我亲眼所见,莫小姐胳膊上的伤确实是谢小姐划的!” “嗯嗯,我也看到了,谢小姐和莫小姐当时好像起了争执,谢小姐还好像说了什么话,威胁了莫小姐!” …… 莫家的“走狗们”说的绘声绘色,无比的立体形象,有头有尾,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谢安凉觉得自己要不是他们集体编造的故事中的主人公,连她自己都差点要相信了这么完整的故事了。 “真的不怪嫂子,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嫂子什么都没有做,妈,你不要怪嫂子!” 莫闲锦又掉下了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为谢安凉说着“好话”。 医生还在给莫闲锦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 本来就是她用一个水果刀划出来的一个小小的伤口,医生都已经蹲在地上给她包扎了快半个小时了。 “医生,不会留疤吧?” 马丽珊终于说了赶过来女儿身边的第一句话。 医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离去了。 莫闲锦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又强忍着,哽咽着说:“没事的,妈,伤口是在胳膊上,留疤的话,大不了我夏天不穿短袖了,没事的,嫂子第一次来我们家,你不要怪她!” 众人并不知道鹿林深和莫家的关系,只是单纯把他看成莫家的近交。 毕竟一个是东帝国数一数二的资本集团,几个是娱乐圈影帝,年纪轻轻又建立了自己的影视商业帝国。上流社会的事,谁能说的明白呢! 所以,莫闲庭没有结婚,没有出现,再加上他们“看到了”谢安凉推莫闲锦,自然知道莫闲锦口中的“嫂子”就是指鹿太太谢安凉。 马丽珊站了起来,对谢安凉说:“安凉,我们家莫闲锦年纪是小点,可能有什么不懂事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何至于……以后,还请对闲锦宽容一点手下留情!” “伯母,我也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大家都认为是我伤的闲锦妹妹,也是我把闲锦妹妹推进了游泳池,对于这件事情,我无话可说。”谢安凉说到这里,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但是,我申请调监控!”谢安凉掷地有声的说着,同时手指指向了不远处树上的一个监控。 那个摄像头,正好对着刚刚两人产生争执的地方。 谢安凉估测,那个摄像头可以正好拍摄到莫闲锦的所作所为。 虽说,刚刚莫闲锦自残的时候,行动很快,她还是反应过来了莫闲锦要陷害她。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阻止她的,但手伸出一半,她就临时改变想法了。 她想看莫闲锦把这场自导自演的“陷害戏”演完。 反正她早已经看好了自己澄清真相的证据。 想想这一切,还要多谢薄野权烈在西源别墅和东源别墅安装的那一堆摄像头。之前,她一个人在家没事的时候,就经常研究那些摄像头的摄像角度与范围。 再加上她演了那么多年戏,对镜头向来敏感。这个用监控录像自证的想法,几乎是在一刹那间想出来的。 一听,谢安凉要调监控录像,薄野权烈一脸骄傲与自豪的点了点头,就连人群中的姚傅清听到后,都不知不觉中肯定的点了下头。 莫闲锦听到后,顿时就慌了!她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谢安凉会用监控录像自证。她自己也是的,明明是自己家,却对家里的监控位置一点都不了解。 “哎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因为这件事伤了感情。我认为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对吧,嫂子?对吧,妈?” 莫闲锦急忙向自己的母亲马丽珊求助。 自己的女儿当妈的自然无比的清楚,莫闲锦的一句话刚说完,马丽珊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但语气一点都没有松下来,还是有点高高在上丝毫没有理亏的对谢安凉说:“我也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管真相是什么,揭开真相总有人会难堪,下不来台就麻烦了!” 众人觉得马丽珊夫人此话有理,纷纷点头。 谢安甜觉得自己就像吞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话虽然这样说,但伯母,您都不给安凉一个自证的机会么?我也没非必要公开监控,让真正的肇事者难堪,但我的清白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我想,伯母,也不想我第一次来莫家参加宴会,就在这样不明不白被泼了一身脏水,然后灰溜溜的回去吧?” 谢安凉丝毫没有退缩,看在薄野权烈的面子上,她是没有必要非得让马丽珊和莫闲锦在宾客面前下不来台,但她的名声与人品也容不得他们这样糟蹋! “究竟怎么回事?” 莫世通从喊薄野权烈过去谈话以后,再次出现在了宴会现场。 “爸,您来了,我们刚刚好像冤枉了嫂子了……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好像是踩到了自己的裙角,不小心掉进游泳池的。” 第137节 莫闲锦见事情逆转,往自己不可预料的方向上发展,忍不住赶紧为谢安凉澄清。 要是被父亲莫世通知道她搞得这些把戏,肯定剥了她的皮不可。父亲最见不得这种事情。 “那你胳膊上的伤是我用水果刀划的吗?”谢安凉适时插话进来,提醒莫闲锦忘记了的没澄清的事情。 “胳膊上的伤,也是我削水果时不小心划伤的,真的和嫂子没关系,是大家误会了!” 莫闲锦已经彻底慌乱了,急着圆自己的撒过的谎。 “但在场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我刺伤的闲锦妹妹,还说亲眼看见我把闲锦妹妹推进游泳池又是怎么回事呢?我记得我当时根本没有碰闲锦妹妹一根手指头呀!” “我看错了,对不起,鹿夫人,我站的远没看清楚!” “对对,鹿夫人,可能当时您是想救鹿夫人,是我误会了……” 陆陆续续那些“走狗们”纷纷转变舆论方向,倒戈,跟着莫闲锦一起帮谢安凉澄清了起来。 “伯父,我谢安凉做事光明磊落,我说没有伤害过闲锦妹妹就是没有,如果您信不过我的人品,可以回头调当时的监控来看。伯父,多有打扰!给您和伯母的礼物,林深已经去放在您客厅了。” 莫世通对谢安凉心生好感,看出谢安凉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孩子。 而他家的莫闲锦那丫头,有这孩子的一点好,他也就不用那么费心了。 莫世通给了马丽珊一个眼色,马丽珊就从莫闲锦的身边起身,跟在莫世通身后回别墅区了。 谢安凉临走之前,去见了姚傅清。 自从那次密室事件以后,她每一次见姚傅清,都感觉眼前的姚傅清又陌生了几分。 她故意套他的话:“前不久,你打电话警告我的话你还记得吗?现在我爷爷中毒进医院了,你说是不是你做的?”谢安凉怒目而视,紧紧盯着姚傅清的一举一动。 “警告电话是我打的,但你爷爷那里,我还没有下手,如果你急的话,我现在下手也不晚!”姚傅清皮笑肉不笑地对视着谢安凉,语气中毫不客气,但少了一丝的阴狠。 与那天谢安凉在警告电话中听到的声音,有些相似,但又少了一丝戾气与狠辣。 最直接的感受是,那天电话里的声音,她听了以后,全身心的细胞都充斥着满满的厌恶。而现在眼前的姚傅清发出的声音,虽然也让人生气觉得可恶,但远远没有到那种程度。 “哦,这样啊,那是我冤枉你了?对了,你和我安甜妹妹相处的怎么样啊?那天在密室的时候,你可是说过她不能满足你的?” 谢安凉再一次测试。 “哦,安甜啊,还是那样,在床上只懂得迎合,远远没有你诱人!”姚傅清用着调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似没有任何的异常,但谢安凉眼尖的发现他的耳尖有一瞬间红了一下。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可惜啊,我对你床上的功夫并不感兴趣。安甜妹妹过来了,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聊!” 在莫闲锦身边悉心照顾着的谢安甜,看到姚傅清和谢安凉在讲话时,立刻就从远处朝两人走了过来。 谢安凉转身要走,姚傅清没有挽留,更没有多余的表情与动作。 谢安凉走了两步,忽然转头叫了一声:“姚傅宇!” “嗯?”姚傅清抬起头来,脸上闪现过一丝的尴尬,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转而就变成了戏谑的表情:“看来,你还真的依然对我兄弟有着浓厚的兴趣呢!” “是啊!”谢安凉笑着对姚傅清说了再见,然后转身,继续朝着蓝焰龙霆走去,脸上洋溢着得逞的表情。 现在眼前的这个是姚傅宇吧? 那一瞬间回应的表情是如此的真实,只有真正的姚傅宇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才会有那种表情吧? “谢安凉!”身后传来谢安甜怒喊的声音。 她没有理会,直接往蓝焰龙霆停车的地方走去。 快走到蓝焰龙霆的的时候,薄野权烈真好送完礼物回来。 两人一起上车。 “你觉得我的莫伯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薄野权烈把一个干毛巾包在了她的头上。头发已经不滴水了,但依旧潮湿着。 再这样下去非感冒了不可。他担心地又把车内的暖风调了调。 “伪君子一个!” 谢安凉没多说,她知道她只说这一句,薄野权烈自然就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他听后,笑了笑,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拿着干毛巾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伯母呢?” “真小人一个。哈哈哈哈……”谢安凉回答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在背后说别人坏话是这种感觉啊,真爽!” 薄野权烈一脸宠溺地看着谢安凉。仅仅说了别人的一句坏话,就这样笑的像个孩子,他的安凉真可爱! “薄野,你以前寄住在莫家的时候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吧?” 谢安凉收起自己的笑容,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寄住在莫家,没有问他真正的家在哪里,也没有问他有没有别的真正的家人。 感觉还不到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秘密在一定程度上总是伴随着伤疤,她不敢轻易去探寻他的秘密,因为她怕触及到他不为人知的伤疤。 “不愉快的事情倒没有发生过,当时,他们能接受我住在他们家,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记。” “嗯嗯。”谢安凉有些理解薄野权烈对莫家的感情了,不喜欢,但又感恩。 见她沉默,薄野权烈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我是十七岁到他们家里的。虽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当时我受了很重的伤,他们悉心照顾我,帮我度过危机。所以这份恩情……” “当时,照顾你的是莫闲锦吧?”谢安凉听着,不小心就像抓住了他往事的什么小尾巴。 “当时,我才十七岁,闲锦还是个小孩子,你想哪儿去了?” “别转移话题!快说,当时照顾你的是莫闲锦那臭丫头吧?!”谢安凉忍不住吃醋了,用毫不客气的语气给莫闲锦加了个前缀“臭丫头!” “嗯。”薄野权烈逃不过只好承认。 “哼!我就说你为什么对莫闲锦那么纵容,原来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毫不客气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剑拔弩张,这下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 “我青梅竹马不是她,一直都是……” “是谁?你就编,使劲编,我看你还怎么编!”谢安凉双手抱拳,脸上吃醋的表情把无理取闹演绎到淋漓尽致。 “我不说了……” 薄野权烈适时闭嘴,君子在该闭嘴明哲保身的时候就要立马的闭嘴,然后还要…… 一个温暖的吻滑过她的唇…… 他在心里默念,我的青梅竹马一直都是你啊!薄野权烈的青梅竹马一直都是你谢安凉啊! 谢安凉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动震住,这个亲吻狂魔! “不讲理,没话说了吧,只会用吻解决问题!” 刚刚亲吻的滋味很美妙,但她丝毫都没有示弱的表情,依然强硬着态度怼了过去。 薄野权烈脸上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谢安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鹿影帝又要开始讲荤段子了。 果然, “错,不只会用吻解决问题,到家里你就知道了!还可以用上的……” …… 天啊,妖妖灵嘛,快来把这个凑不要脸的凑流氓影帝给抓走! ------题外话------ 多谢一有月票就送过来的咩咩萌萌哒!爱你! ☆、第6章 他有反应了! 谢安凉觉得自己再这样和鹿影帝待下去,不仅会变得越来越污,还会慢慢陷进去他的温柔与占有里。 疼痛越来越轻,在他的诱、惑下,逐渐变成了舒服的享受。 薄野权烈有毒! 在他的身下,她觉得自己是傻愣愣的真挚弱爆了! 有机会,她一定也要恶补一下。 没本事抓住男人的胃,这一点应该不难吧? 谢安凉和薄野权烈的蜜月假期并没有如期休假休够半个月,谷导听到两人提前回来后,立马就把两位大咖紧急叫回了剧组。 当然,与谢安凉、薄野权烈有很多对手戏的蓝小妖也提前回国。 肖鸣湛还没在蓝小妖面前彻底的展现出自己突飞猛进的技术,对因为鹿影帝提前结束休假进组,愤懑不平,竟然这样坏他的好事! 肖鸣湛和蓝小妖回来时没有包机,但也是包了头等舱。 两人盖着小毯子,倚靠在座位上休息着。 飞机上不让玩手机,肖鸣湛感觉略显无聊。 于是就在蓝小妖的面前放弃了小黄歌。 他知道蓝小妖喜欢,因为他发现他们两个的手机里存了好多同样的小黄歌,不注意的话,他还以为她的音乐库是他自己的。 “因为太爱你,我拉上了窗帘。在我的眼里,你那红色的嘴唇,你的曲线比什么都要美丽。偶尔自己会想象一些xxoo的画面,然后就想拥有你。看着电视走在路上,无时无刻我都想拥有你。因为你已经让我的身体硬了起来,我真的好爱你。想给你我的全部,我也想要你的全部,想要更紧紧地拥抱你,想让我的身体湿透,想要拍拍你的屁、股,想要通宵给你展现这一切……” 本来肖鸣湛听这些歌是为了调、戏那些妖艳贱、货的,但此时放给蓝小妖听,却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在给她放歌,丝毫都感觉不出来这些歌的黄、色和调、戏的味道,反倒两人都有种浪漫的享受的感觉。 真是奇了怪了! “喜欢吗?” 肖鸣湛戏谑着问,本来想用自己的小黄歌曲库来在她面前傲娇一把,没想到蓝小妖点了点头,说了句:“我手机里有。” 肖鸣湛不甘心,拿出ipod,又接连播放了几首,他以他自己的品味认为还不错的,同时又很小众,大众流行音乐软件上很难搜到。 只见蓝小妖笑了笑:“看来咱俩的音乐品味还真是挺像的嘛!” 说着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随手伸进了自己包里,拿出了自己的ipod,根本没有翻找,随手就点了一首小黄歌: 第138节 “开始脱下的衬衫,最后的纽扣解开它,快感get,不承认口头上无理的摊牌,只想要在炙热的体内深埋,现在由我掌控随心所欲的life,给你要的未来永远不腐坏,所有的阴暗面统统藏起来,仅为你一人展现那能骄傲夸耀的mind,将不安的情绪碾至粉末尽情涂抹……” 肖鸣湛听着,不自觉的跟着节奏点头摇摆,好听!但他竟然没有听过! 一曲完毕,蓝小妖又随手点了一首,尺度更大,旋律更好听,他又没有听过! 肖鸣湛与生俱来的傲娇气,又被眼前这个妖娆妩媚又一脸纯洁的女人给完虐了! 蓝小妖,这个他本来准备玩儿过后回国就甩的女人,一刹那间他竟然突然间不想就这样甩了……他一定要再次在床上向她证明,他的技巧在不断更新,他会解锁更多的姿势,他的小黄歌曲库也会比她的高…… 但肖鸣湛又看了一眼蓝小妖,不知怎的,他的自信心就摇摇欲坠。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好像很难超越…… 肖鸣湛自尊心受伤了,一时间不想在蓝小妖面前那么没面子,索性就闭上了眼睛,听起蓝小妖放的小黄歌来。 窝草!真黄!真好听! 蓝小妖看着肖鸣湛装睡时脸上露出的傲娇、小表情,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清纯的笑意。 全身无处不在透露着她的妖娆骚浪,但此时她看着他露出来的笑容,是如此的纯洁清澈,不沾染一丝的尘埃。眸子里有着闪光的纯净,清浅的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小黄歌切歌的瞬间,音乐一停,肖鸣湛无意识的睁开双眼,恰好看到了她眼睛里的纯净温柔,又瞥见了她嘴角那抹毫不做作的小笑容。 肖鸣湛几度以为自己肯定是看错了,或者眼前的一定不是蓝小妖。 见他睁眼,蓝小妖便不再看她,眼神里的那抹纯净的神采也瞬间好像被什么蒙蔽了。 她依旧笑意盈盈,虽然这样也有种勾人魂魄的美,但肖鸣湛见过刚刚那个小笑容之后,忽然就觉得,在蓝小妖的笑还是刚刚最惊艳! “小妖妖,你刚笑起来真好看,能不能再给我笑一个?” “嘻嘻嘿嘿!”蓝小妖故意给肖鸣湛咧了个嘴脸,肖鸣湛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蓝小妖刚刚的那个无意识的笑容,已经被她习惯性的藏匿了起来。 “小妖妖,我们回国后还保持联系好不好?我刚刚又想起了几个新姿势,还没有来得及做给你看!” 肖鸣湛看了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落地了,他舍不得蓝小妖。 他肖大公子什么时候这么留恋一个女人了? 以前从未有过,现在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没必要吧,不用做,我都知道你现在脑海里想的那些姿势我都做过了……”蓝小妖云淡风轻地倚靠在了躺椅上。 小黄歌继续放着: “引诱谁去大胆摘下禁、果,甜美滋味闭眼偷咬一口,触及到了最深处的果核,身体开始颤、抖……神经末梢拉起警报响彻,自内而外逐渐变得火、热。现在无须再遵守规则,还故作矜持说违心的话,为何动作不停下,停下来已经快停不下来,还想索取更多……” 肖鸣湛还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空姐就端着饮料进来,听到机舱里外放着的小黄歌,空姐的脸刷一下的就红了! 城会玩! 空姐放下饮料后,假装淡定的离去,其实脸早就红透了…… 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提出继续保持关系,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肖鸣湛的自尊心遭到了暴击! 故作听歌没有听见蓝小妖的回应,闭上眼睛,再次听起蓝小妖放的这首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来。 哈哈哈哈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飞机降落。 “小妖妖,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要不要抓紧时间再来一发?” “哦,除了之前说的那四点,我又想起了一点,你持续的时间有点短了……”蓝小妖淡定地帮他分析着他在床上存在的问题,好像并不是什么会让人感觉不好意思的话。 肖鸣湛的自尊心已经爆掉了! 他阅女无数,床上更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过,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说过他存在问题,更别提一下指出那么多问题了。 这蓝小妖故意的吧?搞得他肖大公子都差点真要怀疑他自己了…… “小妖妖,你是不是特别舍不得本小爷,然后故意说一些要强的话,好让我离开你的时候,你会好受一点?”肖鸣湛终于找回了一个可以勉强安慰自己的原因。 蓝小妖对着肖鸣湛无语的笑了笑。 他分明在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可怜与同情的味道。 什么意思? 肖鸣湛从旁边的靠椅上,腾一下起来,压/在了蓝小妖的身上,把腿禁锢住。 蓝小妖一点都没有慌张,好像肖鸣湛的举动也没有任何不逾越规矩的地方,安静地抬眼看着肖鸣湛。 没有媚笑,没有勾/引,更没有调/情,肖鸣湛却被这样的平静的面孔给吸引住了。 用手捧住她的头,压抑不住加上堵上自尊心的吻,就热烈的落在了蓝小妖的唇上。 她会还是这样面无表情的平静,还是会又骚又浪的热烈的回应? 五秒以后,他的自尊心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这个女人会回应他的吻吗? 十秒以后,肖鸣湛准备抽身离去,在唇/瓣要放开她唇/瓣的那一刹那,蓝小妖浅浅的回应了一下。 只是轻轻浅浅的一下,肖鸣湛的魂儿高兴的就要疯了! 蓝小妖轻轻地吻着回应了眼前这个自尊心受伤的男人之后,反手就捧住了他的头,强势了反攻了回去,热烈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瓣,齿咬着,缱绻着,然后翻身把肖鸣湛推在了对面的躺椅上,压/在了身下…… 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自然流畅。 肖鸣湛沉醉在她的吻里,心里美滋滋的,他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过这种滋味。 眼前的小妖妖,不仅肉/体撩的技巧高超,就连撩起他的情感来,也是手到擒来。 被吻的黑天昏地,肖大公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这辈子会不会要被这个女人吃定了? 不,他肖鸣湛,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原则,他这一辈子要过的就是自由自在潇洒的生活,就算精尽人亡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被一个女人征服! 肖鸣湛挣扎在蓝小妖的温柔乡里,流连忘返,等他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被蓝小妖三下两下给脱光了,压/在了身下。 “这可是在飞机上,空姐还在……” 历来不分时间场合的肖大公子,竟然一反常态的腼腆害羞了起来。 但身下的反应,已经分不出理智去思索什么在上在下的问题,更没有精力去想他有没有被身上的女人吃定。 小黄歌依然在继续: “踩碎那pride,忘记毫无意义的理智存在,让暧/昧因子在四处的徘徊。给我收起你那太虚伪的style,直白赤/裸的爱,最原始的dive,喘息中断续的声音叫期待,别掩饰,此刻那让人意乱情迷的**ile,缓慢吐息迷惑双眼的雾,强制禁锢身下轻舔锁骨,就让封锁的心渐渐领悟,别继续装无辜……” 在火热朝天的氛围中,暧/昧在蔓延,他眼睁睁的看着蓝小妖亲身施教,在他的身上帮他又解锁了一个新的姿势…… 肖鸣湛目瞪口呆的看着蓝小妖,他不服不行啊,认输,好想马上拜师! …… 飞机降落前五分钟,空姐来到头等舱,刚一抬头,看到了两个乘客不雅的一幕,瞬间低头退了回去。 蓝小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对着失了魂儿的肖鸣湛,水盈盈的一笑。 “送你的临别礼物!” 什么都没有再说,从肖鸣湛的身上站了起来,裙子随便整了整,就一副自然慵懒风了。 而躺椅上的肖鸣湛早已被扒光,衣服凌乱不堪地掉了一地。 还沉迷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肖鸣湛,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慌忙爬起来,胡乱的收拾着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着。 蓝小妖坐在对面的靠椅上,双腿交叠着,悠闲自在的拿出了自己的手,开机,打开照相软件,抬手,转身,就把她的有些粉红的脸和匆匆忙忙提着裤子的肖鸣湛拍了进去。 “小妖妖,你疯啦!你可是演员啊,万一手机丢了,或者照片流失了,你怎么办?!” 以前都是肖鸣湛给别的女人拍床照,那些被拍的女人,都娇羞的求着他删,害怕照片流出去。虽然她们本来就是靠潜规则上位,但被拍了这种不雅照总是不好的,万一以后爆红了,也是摆脱不了的耻辱。 没想到,此时他肖大公子,竟然求着蓝小妖删照片。 “没关系,关于我的不雅照网上流传的已经够多的了,不差这一张。” 蓝小妖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把手机放进了小方包里,欣赏着肖鸣湛着急忙慌的样子。 肖鸣湛的衬衣穿是穿上了,但不管怎么整理,都皱巴巴的。 他的一头小蜷毛,也是被她刚刚抓的乱七八糟,怎么理都是乱糟糟的样子。 飞机已经停稳,可以下飞机了。 蓝小妖拉着小行李箱就要下飞机,肖鸣湛的手一把就握在蓝小妖拉行李箱的手上。 “在陪我玩儿两天好不好?” 肖鸣湛真是已经把自己的自尊心揉碎了喂狗了,在这要离别的一刻,他一万个不承认都不得不承认,他舍不得和蓝小妖分开。 他想和蓝小妖的“炮友”关系可以再多几天。 “肖大公子,我看还是先算了吧,你没玩儿够,那是你技术不到家,见什么都新鲜,我是有点玩儿腻了……” 蓝小妖轻轻拨开肖鸣湛的手,拉着行李箱就走出了机舱。 肖鸣湛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从蓝小妖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蓝小妖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在国外的时候,甚至刚刚在飞机里做那事的时候,她都柔媚的像水做的一样,刚刚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生硬…… 难道真的是他的技术她玩腻了! 肖鸣湛气的想跳机,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识趣的女人! 急忙就快步追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小妖妖,你什么时候还有时间出国吗?我先提前预约一下,毕竟我们两个是如此的和谐……” 肖鸣湛不相信,自己竟然又死皮赖脸地追了过去,说过这句话之后,心里面就删了自己十几个巴掌。 “肖大公子,我最近要投入新剧的拍摄,应该没时间出去玩儿了。世界上女人那么多,肖大公子肯定会再遇上几个合拍的,甚至比我更合拍。再见啦,我有点赶时间,说好了八点到家的,家里床上我家亲爱的在等我!” 这个蓝小妖究竟有几个床伴啊? 蓝小妖拉着行李箱,在肖鸣湛的面前潇洒的离去。 肖鸣湛看着她来去自如随时抽身的姿态,不就是他以前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