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第一毒后》 第1节 本书由【白雪公主好美丽】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重生之第一毒后 作者:云朵飘飞 内容介绍: 十年夫妻之情终究是抵不过他那高高在上的皇权之位! 一杯毒酒,一条白绫!这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亲手赐给她的。 她冷笑绝望看着这个她昔日爱了十年的男人,血水染红的玉手端起那一杯致命的毒酒一饮而下。悲戚而又绝望的清眸看着这个绝情的男人冷笑道:“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在也不要爱上你。若有来一世,我只希望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你!” 上天厚爱,再许一世! 这一世,她发誓绝不会放过那些欺她、辱她、嘲笑她、诋毁她的渣男渣女! 且看女主如何毒逆天下! 本书标签:重生 ============== ☆、一杯毒酒,一条白绫 大楚五百二十一年春,大楚四皇子岳王殿下楚天扬迎娶木丞相之女木云清。一时间被传为一段佳话。 大楚五百三十年冬,大楚楚皇病逝。岳王楚天扬在木丞相与一众大臣的拥立下登基为帝,同年木云清被册封为皇后。同时被册封的还有一位贵妃娘娘木云依。木云依是木丞相府上的二小姐,素有大楚第一美人的美称。 大楚五百三十一年,新皇登基一年的时间内,将那些曾经拥立他登基的大臣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唯一没有受到牵连的就是当今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的亲生父亲木丞相。但当今皇后木云清的外祖父一家却是落的了一个满门抄斩的凄惨下场。 乾清宫里,一身宫女装的婢女急匆匆的进来:“娘娘。不…好了。”宫女因为一时着急,口齿不清道。 “怎么了?”坐在软榻上的女子轻轻的抚摸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轻柔的声音问道,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甜蜜的笑意。 “娘娘。皇上下旨灭了王将军满门。”婢女跪在了木云清的面前,含泪悲声痛哭道。 “你说什么?”木云清猛的站起身来不相信的问道。 木云清因为一时着急,差点从软榻上摔下来,好在一旁的宫女连忙扶住了她。 “你在说一遍。”她不相信皇上会如此狠心,只道这宫女在说谎,又连忙的问道。 小宫女哭着道:“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皇上已经下旨将王将军…” “住口!”木云清冷冷呵斥了一声,那宫女赶紧的闭了嘴。 “娘娘,你要去哪里?你不能乱动啊,御医吩咐了娘娘您切勿动了胎气,娘娘您已经快要临盆了,小心伤了小皇子啊?”木云清一同陪嫁过来的晓晓含泪的拦住了自家主子的去路哭着请求道。 “让开。”木云清斥责道。 她不相信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会这么的狠心杀光了她外祖父一家。她不相信!她一定是要去问个明白的。否则,她就是死了,如此有脸面去见外祖父一家。 “娘娘!你不能去,奴婢求您了!”晓晓含泪苦苦求道。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杀了王将军一家。但夫人临终前吩咐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护小姐一生平安。如今娘娘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要是去了,万一娘娘一激动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是一尸两命。 “姐姐。”乾清宫外传来了一道温柔动人的女声,随着声音女子已经踏进了殿内了。一袭粉红的贵妃服,头上戴着一只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更是衬的她华贵逼人起来。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云清同父异母的妹妹,当时和她一起册封的木贵妃木云依。 她从来没有想过,楚天扬会册封木云依为贵妃。更是没有想过那个曾说只娶她一人的男子娶了她的妹妹! “姐姐,这个时候妹妹劝姐姐一句还是不要去见皇上的好。”木云依挑眉道。 曾经她也以为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是温柔的,但她进宫的这一年来。她才知道,她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的。可她看在她是自己亲妹妹的份上,自己又身怀有孕的份上,不曾和她计较过。 “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去了。皇上见了姐姐也只会厌烦。”木云依挑眉嘲讽的笑道。 “让开!”此时,木云清不想和她废话,她只想去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要这样做? “姐姐,你现在就算去了,也挽不回王将军他们的性命了。皇上现在见到你也只会感到厌恶而已。” “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强忍着身子的不适,木云清冷冷的瞥了一眼木云依一眼。越过她,朝当今皇帝她爱了十年男人的宫殿而去。 御书房内,英俊俊秀的年轻帝王正在批阅折子。 “让开!本宫的路你们也敢拦。”木云清冷声斥责道。侍卫们忌惮于她的身子都不敢真的上前拦住。木云清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漠然的眼看着那个她腹中孩子的爹爹。那个下旨灭了她外祖父一家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木云清悲凉质问道。 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木云清的话。依然批着手上的折子。 木云清眼角悲凉的流出一点苦涩的眼泪,她早就该知道的,这个男人的心有多么的狠,多么的无情!是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若不是她当年执意要嫁给他,外祖父一家也不会遭到这场灭门之祸了! “楚天扬,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木云清痛苦道。身子却是早已经坚持不住,御书房里也染起了一丝血腥味。木云清的脚下是一大片的血迹,看的令人心惊。 “娘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奴婢。”书房里,是晓晓的痛哭声。 木云清倒在血泊中,而那个男子却连看也不曾看一眼。 木云清在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了。 “娘娘,你醒了。”晓晓含着泪轻轻道。 “孩子呢?”木云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苍白的脸含泪问道。 她已经失去了外祖父那些亲人了,她不能在失去这个孩子了,哪怕孩子的父亲是杀了她外祖父一家的罪魁祸首? “娘娘…小皇子他被贵妃娘娘抱走了。”晓晓哭着道。 “你说什么?” “娘娘…”晓晓知道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皇子,一把的跪在了木云清的面前哭道。 “扶我起来。”木云清掀开被子,动了动身子朝晓晓吩咐道。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允许木云依抱走,那是她怀了八个月生下来的骨肉啊? “娘娘,你现在的身子…” “扶本宫起来。”木云清冷冷的瞥了一眼晓晓。她现在只想要回她的孩子,哪里还顾得了这身子? 晓晓将木云清扶起来,刚刚走了两步。只见一身明黄龙袍的楚天扬和一身贵妃服的木云依走了进来,木云依身边的宫女的手上抱着一个婴儿。楚天扬身边的太监手上端着东西… 木云清顾不得身子的痛,一个疾步跑了上去,从宫女手上抱过婴儿。却在见到婴儿的那一眼的时候,失声到哭不出来。只能绝望的眼看着这个男人凉凉道:“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你杀了他?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抱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婴儿,木云清失声的想哭也哭不出来。 而那个男人,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高高在上,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终于,薄凉的唇轻轻的吐出了一句:“皇后失德,朕从今日起废掉木云清的皇后之位。赐白绫一条,毒酒一杯。” 听着那道声音,木云清冷笑一声:“呵呵!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怕什么?楚天扬,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在也不要爱上你。如果有来生,我也希望不要在遇到你。如你所愿。”说完,那双染了她孩子血的玉手端起那一杯毒酒一饮而尽。 五百三十一年夏,木皇后和刚刚生下来的小皇子夢逝。 ☆、异世醒来,蚀骨的恨 云清努力的睁了睁有些沉重的眼睛。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看着这一切不熟悉的地方,云清有些疑惑。她记得自己明明掉下悬崖了,怎么会一点事一丝伤都没有? 难道她狗血的也穿越了么? 刚刚这样一想,突然,脑袋里一些记忆也随之而来。记忆中,一个叫楚天扬的男子灭了她外祖父全家。而她刚刚出生三天的孩子也被他亲手杀了。那个男人赐给了她一杯毒酒,一条白绫。最后,那个绝望的女子喝下了那被毒酒。 这些记忆一入脑海里,云清只觉得一阵悲伤感袭来。她明白,这不是她的,是这个叫木云清的女子。但从今天起,这些,也是属于她云清的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掉入悬崖没有死,反而魂寄宿在了这个女子的身上。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如此,天意让她代替她好好活着,替她报仇。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的活着! “小姐,你终于醒了。”这时,晓晓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云清醒了,高兴道。 看到晓晓,云清一怔,记忆中,晓晓不是在她喝下毒酒的时候也撞柱身亡了么?现在她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怎么了?”云清动了动唇,问道。 “小姐,你忘了么?三天前你和子清少爷去骑马,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昏迷了三天了。” 什么?晓晓刚刚说她和子清骑马?在记忆中,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但十年前她并没有从马上摔下来。还是说,她的魂穿到了木云清十年前还未嫁给楚天扬的那个时候? 就在云清还在疑惑的时候,心里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我已经死了,可我的心里带着仇恨。我要报仇,可我却不能死而复生。但是有一天我找到了你,你的心里带着强烈想要生存下去的意志力。我知道,只要能让你活下去你一定会帮我的。于是,我便将时间转到了十年前让你重生。 原来是你? 可那道声音说完后,便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中旋绕的一直是那个悲凉女子绝望眼神,她用绝望又蚀心的恨在告诉她,她一定要给她报仇!一定要给她报仇! 如今既然她借用了这个女子的身体重生了。那么,她的一切仇恨就由她来报。从现在起,她就是木云清。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晓晓见自家小姐醒来后那样清冷逼人冷漠的笑意,不由的一颤。 小姐的性子一直是温婉宁静的。虽然有些时候会贪玩一点。但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姐现在的这个模样。难道是从马上摔下来后,小姐那性子也摔的冷漠了么? “我没事。”云清温声道:“我只是摔到了头,一时疼的记不起来从马上摔下来的事情了。” “小姐,你头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奴婢马上去请大夫来。”一听到摔到了头,晓晓又哭着道。 “晓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不用去请大夫了。”云清叫住了着急要去请大夫的晓晓,温声安慰道。 “小姐,真的不用去请大夫来看看么?” “不用。难道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云清冷冷的看了一眼晓晓。虽然她借了木云清的身体还魂,但骨子里,她还是那个清冷无心的云清。 晓晓被吓的一颤,不安的看了看这个醒来后性子变了的小姐。 “去拿些吃的来我饿了。”知道晓晓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突变的性子,云清尽量放低了声音吩咐道。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现在转醒,可不是要饿坏了么? “是、是奴婢马上去拿吃食过来。”晓晓含泪道。疾步的朝厨房而去。 看着晓晓出去,云清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按照现在她重生到十年前木云清还未嫁给岳王的时间里来算。现在的她应该才刚刚十五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是当年岳王迎娶木云清的日子了。 云清的嘴角勾起一丝寒冷又诡异的冷笑! 这一世,她定要让岳王尝尝他最在乎的东西而又得不得的痛苦。还有那些曾经害原主的人,她都不会放过。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的迎接她的报复吧! 第2节 不一会儿,晓晓端着几个小菜与一碗粥进来了。 “小姐…”晓晓有些气愤的不平道。厨房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都是势利眼,看到小姐受伤了,就当小姐不存在了。一个一个的为了巴结二夫人现在就敢来苛刻小姐的吃食了。 “我现在刚刚醒,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二夫人她也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你就不要在生气了。”云清看着那几碟清粥小菜含笑安慰道。 她现在的确不宜吃的太油腻了。只是这二夫人终究是不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她并不在意。 从前的时候,原主性子温婉谦和,不争不抢。二夫人看在原主又有一个手握着重兵的外祖父份上,不敢太过苛刻她,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些年。还有那个温柔似水的二妹木云依,如果不是当年她被楚天扬亲自册封为贵妃,恐怕她到死也不会知道,其实楚天扬爱的一直是木云依,想要娶的也是木云依。娶她,不过是因为她身后有一个握着兵权的王家罢了! 那个男人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皇位,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想到这里,云清的心,就隐隐作痛起来。她知道,那些记忆已经深入她的骨血了,成为了她生命里的一部分。 感觉到小姐那周身悲伤的气息,晓晓有些不知所措道:“小姐、小姐要是不喜欢这些,奴婢去厨房给小姐重做一份?” “不用了,扶我起来。”看着晓晓,云清温声道。这个女孩,曾经跟随了她一生未嫁,却也落得了一个撞柱而亡的凄惨下场。这一世,她发誓,定要护她周全。 “小姐,小心点。”晓晓轻轻的将云清从床上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生怕云清会再次伤到哪里。 由晓晓扶着坐在桌子旁,云清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将粥往嘴里送。她现在只有活下去才是她的目标,只有好好的活着,她才能找那些欺她,害她的人报仇雪恨! ------题外话------ 么么!~ 嘿嘿,如果大家喜欢的话,就请一定要动动美丽的手指收藏哦! 么么哒!~ ☆、惊见绝色,不速之客 一口一口的将手上的粥喝完,云清将碗递给一旁的晓晓,靠在床边微微出神。在这原主的记忆里还有半个月就是木丞相的四十岁生辰了。也就是在那天,云清遇到了来到府上的岳王楚飞扬,从此一见倾心,非君不嫁。 时间也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三天,云清也早已经从穿越又死而复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里冷静到接受了下来。这三天养伤的日子里除了王子清这个二表哥来看过她一次,就在也没有人来望给一眼了。而王子清虽然是云清的表哥但在这个保守的古代毕竟是男女有别,也不能天天登门。 据云清的记忆中她的外祖父王老将军和大表哥去了西边平乱,舅舅却镇守在边关整整十年了。京城的祖宅里也就只有二表哥一个人了。 “小姐,你的伤还没有好,晚上看书别伤了眼睛。”晓晓将烛火又靠近了些心疼道。 小姐以前从来不看书,可自从小姐这次受伤后突然就转了心性一样,每天手上都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的。而晓晓又哪里知道,在这个落后的古代,她除了看这些书打发时间,不然可真是要憋死她了。好在这些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云清看着晓晓心疼自己的模样心里划过一丝暖意,不由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也别在这里伺候了下去休息吧。” 晓晓原本想要拒绝,但看到她家小姐是真心要自己下去休息的,而这三天的相处晓晓也发现现在的小姐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也不喜欢人伺候。晓晓还是点了点头应道:“是,奴婢就在外面。小姐有什么吩咐就喊一声。”晓晓虽然明白小姐的好意但也不敢真的就回房去睡了。 二夫人虽然不喜欢云清,但也不敢明的苛刻云清的住所。云清住的原是她娘亲的院子‘云清苑’,也是这个丞相府里最好的院子。为此,二夫人没少在木丞相的耳边吹枕头风。但无论二夫人如何不满意,木丞相在这一点上却从来没有松过口。 第二日,云清早早的就起来了。这具身体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这具身体对于云清来说她还是感觉太弱了。为了达到前世那样的身手,云清早早的就起来锻炼一下了。云清苑虽然是这府里最好的院子,但当年的王夫人随出生将门但性子温和,一直喜静。所以云清苑布置的很是雅致清静,院里更是种了一片的竹子。这让整个云清苑里很是凉爽。现在正好是夏季,而云清苑里却不见半点炎热。 大概练了一个时辰,云清才收了手。想起在云清苑的的后面有一个荷花池。她记得,当年王夫人在世时很是喜欢荷花,所以才后面弄了一个池子。这些年来云清也一直精心的养着,因为那是她母亲给她留下来的唯一的回忆了。 正处夏季,练了一个时辰,云清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正好要洗澡她也省的麻烦了,往房间里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云清直接往后面的荷花池而去。 虽然是清晨,但荷花池里的水并没有让云清觉得很凉,相反的这水的温度刚刚好。 太阳缓缓的从东边升了起来,晨起的阳光照在女子身上,映起了波光粼粼,池里的女子肤白如雪,脸上映着惬意的笑容,那一颦一笑美丽动人。 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安静的泡一个澡了。 前世,她是第一杀手,但第一杀手的路却不是那么的好走的。永远的见不得光,永远不得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就算出现也要易成别人的模样。如今能够这样自由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对于云清来说真的很好很好。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样的放松了,也许是这具身体的防备心太慢太迟钝。就连进来了一个人,云清也是在闻了一丝血腥味之后才惊道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就进来了。 “你是谁?”云清防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空气中还有着一丝血腥的味道,虽然很淡,但云清还是闻到了。很明显,这个男人受伤了。但受伤了还能没有一丝动静就轻而易举的闯了进来,身手定是不差。好在,云清现在整个身子全都泡在水里,又有荷花挡住了。不然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定是要被他一丝不挂的看光了。 男子没有想到,无意间闯进的地方会遇到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一丝不挂正在池里洗澡的女人! 一时间,他不由的被眼前的景象也怔住了。 他见过无数的美人,也有无数的美人对他投怀送抱,但这世间却没有一个他看的上眼的。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的惊心动魄。她就好像是这荷花池中一副绝美的画,这波光粼粼的水,满池的荷花只为她一个人而绽放。 “阁下这是何意,就不怕眼睛瞎了么?”云清恶狠狠的警告道。若不是自己的情况不允许,她一定要拍死这个男人。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赤裸裸的盯着她看。 男人嘴角一抽。同时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太失礼了。盯着人家姑娘看了这么久。不过他突然也很好奇了起来,若是换了别的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吓的惊叫就早已经吓晕过去了,毕竟这样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女子的名声不好。可眼前的这个女子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反而是狠狠警告自己。若不是他明白她此刻只能待在水里不能动,他有种感觉这个女人现在是一定想要杀了自己灭口。 “还不滚!”云清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具男人。 “…”想他堂堂夜辰公子何时这么的入不了女人的眼了。第一次被女人骂滚,这可是第一遭啊! 夜辰公子又怎么知道,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云清早就要拿刀杀了他了。 “还不滚!” 若是眼光可以杀人,只怕夜辰公子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生平第一次夜辰公子一天内被同一个女人骂了两次滚。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早已经尴尬的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已经成了他刀下魂了。 好吧!他现在也很想杀了这个女人,但突然他却下不去手。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可真是非常的好奇了。 夜辰公子想着,那些追杀他的人应该已经走了,他也应该要走了可就是这时,突然一阵着急的女声传了进来:“小姐…” 是晓晓找过来了。云清也是一惊。要是被晓晓看到… 想到这,突然水里一阵漪涟,那个面具男朝池里跳了下来,云清的脸色顿时一青。而这时晓晓却着急的走了过来,眼里还有水珠。晓晓看到云清安然无恙的在荷花池里,这才放下心来,道:“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题外话------ 哈哈! 夜辰公子可不是流氓来的… 求支持啊! ☆、4.云清发怒,夜辰公子 “小姐,这荷花池的水可凉的很,小姐的伤才刚刚好可别又着凉了。”见她家小姐似乎没有要起身的动作,晓晓在岸边轻轻道。还有更重要的是,小姐可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小姐这个模样要是被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别人又会如何的笑话小姐呢? 云清狠狠的踹了一脚夜辰公子一脚,这一脚可是用尽了力气,若是云清有前世的身手力量只怕夜辰公子就是不死也要重伤了。这一脚对于夜辰公子来说本来是没有什么的,可他偏偏身上有伤,而这个女人居然还在他伤口上用力的踹了一脚。这一脚可是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红色的血也瞬间流了出来。夜辰公子若不是带着面具,只怕云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那苍白而又忍着的俊脸是和模样。 “你先回去准备早饭,我即刻就来。”云清忍着一张怒气的脸吩咐道。不过这一切,晓晓并没有看到。听到小姐的吩咐,只的赶快下去准备了。 晓晓一走。云清已最快的速度上岸,将衣服穿好。说是穿不过就是将衣服披在身上,好在古代的衣服长长的又宽大,刚刚好把云清该遮住的地方遮住,那动作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就是夜辰公子也不得不惊叹,好快的动作啊! 夜辰公子有些狼狈的上了岸,随有些狼狈却并不损坏他那高贵又有些邪魅的气质。 夜辰公子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块上好的玉,将玉放到云清的手上淡淡道:“今日是本公子唐突了姑娘,这块玉佩就当给姑娘赔礼了。”话落夜辰公子如风一般飞快离开。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云清握着那块玉佩,恨恨的瞪着夜辰公子消失的方向气的跳脚:你丫丫的,一块破玉就想让本姑娘放过了你。 若是云清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玉可还会那样想? 若是云清知道拿着这块玉佩,可以随意的出入皇宫,可以随意的出入夜家的产业甚至是钱庄不知还会不会说这是一块破玉? 回到云清苑,云清将那块玉佩是随手一丢。心里恨恨想着可别在让她见到那个面具男人否则她定要宰了他。 云清姑娘的怒火可还没有下去,这边,木云依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又撞了上来。云清只要一想到原主是如何死的,那个孩子是如何死的,心里的恨意如一团熊熊的烈火燃烧着她的心。 “小姐,二小姐来看你了。”晓晓不明白刚刚小姐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可怕了。 云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恢复了自己平静的心情淡淡道:“请二小姐进来。” 她现在可不会动手杀了她,她至少也要让她尝尝失去至亲骨肉的痛苦。让她尝尝被最爱的人亲手杀了是什么滋味。 很快,一道娇艳的身影就进来了,一进门,木云依那虚伪的脸上就露出了关心的模样道:“姐姐,妹妹听说你受伤了。姐姐的伤可好了没有?”其实木云依内心却是恶狠狠想到:你怎么没有摔死? “劳妹妹担心了,只不过是些皮外伤。”前世,原主待这个木云依可是一片真心。却不曾想,就是这个她待为真心的妹妹抢了她的夫君,杀了她刚刚出生不过三天的孩子,逼死了那个温柔的女子。 “姐姐没事就好了。”木云依笑道:“还有几天就是爹爹的生辰了。” 云清眸中杀机一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啊!还有几天就是木丞相的生辰了,也就是那天她遇见了还是岳王的楚飞扬,一见倾心从此一颗芳心倾付。也是从那天起,那个叫木云清的可怜女子悲催的命运开始。 “二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云清淡淡的一笑道。这别有深意的一句话木云依并没有明白,只以为云清是真的在安慰自己,笑道:“妹妹不辛苦,倒是祖母还和妹妹说起,许久不见姐姐了想念姐姐的紧。” 半个月前,木丞相带着木云依去了宁城省亲。说是省亲,却是去宁城接木老夫人也就是木丞相的母亲,云清和木云依的祖母许氏。十多年前云清的母亲过世后,木丞相独宠程悦也就是木云依的娘,惹的老太太不满,老太太一气之后回了宁城,一住就是十多年。这次木丞相借着回去省亲的借口去了宁城,将老太太亲自接了回来。 在云清的映象里,老太太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如今听芸依的口气说想念自己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我也是许久不见祖母了。”云清轻轻道。让人听不说她这话的意思。的确是许久不见了,该去见见了! “小姐,早膳好了。”这时,晓晓端着早膳走了进来。芸依一看,也不在多作停留,笑着说要去给祖母请安这才退出了云清苑。 折腾了一个大早上,云清的确是觉得有些饿了。一会的功夫就将晓晓准备的东西才吃了个光。看着小姐这动作,晓晓忍不住砸舌。又有些心疼。小姐虽然是相府里的嫡女,可这些年来,小姐的日子过的还不如丞相府里的管事的。更可恶的是二小姐,小姐待她亲如姐妹,可她却也敢在背后里使绊子欺负小姐。都是小姐性子温平善良,又相信二小姐的话。 “小姐,二小姐她…”晓晓欲言又止。明明知道二小姐一大早的来看望小姐没有安什么好心,但小姐却是不知道。她一个奴婢也不敢乱说小姐们的坏话。 看着晓晓欲言又止的模样,云清轻笑一声道:“你这丫头,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就说。” 晓晓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说吧!”她最见不得这样子了。有什么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才是。见小姐坚持要自己说,晓晓也不在犹豫了,大不了就被小姐罚一顿就是了。她总不能让小姐哪天被二小姐在暗地里害了还不知情。想了想晓晓道:“小姐,二小姐她根本就是没有安好心,小姐你可不能被二小姐给骗了。”说完,晓晓惊的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等着小姐的责罚。 过去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晓晓也没有听到小姐动作,不由心惊,小姐这次一定真的生气了。 又过了许久,只听得眼前的女子淡淡道:“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 晓晓有些意外的又有些不相信的抬起了头,看着自家的小姐。看到小姐并没有生气的模样,晓晓这才有些忐忑的站了起来。但云清却丝毫的不在意一样只是又吩咐了一声道:“晓晓,去准备一身男装。” 晓晓有些不明小姐的意思,但小姐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听,点了点头就去准备去了。 云清看着晓晓出去的模样不由一笑,这个丫头,胆小可真是小的很。不过她也明白晓晓这是在关心自己。至于她为何没有在意晓晓的话那是在前世的记忆里,她记得晓晓曾经和她说过,二小姐曾经故意让人拿一些馊的饭菜给自己吃,还吩咐下人不许把她当成小姐看。只是那时的木云清并没有将晓晓的话放在心上。 ☆、5天上掉银子了么? 很快,晓晓就听云清的吩咐将男装准备好了。晓晓不明白小姐要她准备男装干什么,将衣衫递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道:“小姐,衣服准备好了。”其实她是想问,小姐你要奴婢准备男装不会是想要出去吧? “嗯。”云清将衣服接过。看着小心翼翼的晓晓又道:“你放心,我以后在也不会让木云依欺负了。”晓晓一时间怔怔的望着云清,眼眸里沾着一丝水汽,小姐她终于看清楚二小姐的别有用心了么?这一刻望着云清,晓晓突然发现,小姐如今自信的模样真的好美好美,宛如天上不小心掉入这尘世间的仙子。 从前别人只道木府二小姐是大楚的第一美人。如今一看,真正的第一美人该是她家小姐才对。从前小姐不喜打扮自己,而小姐又从不在外人面前露面过,给世人的感觉小姐一直是默默无闻的。 “你也下去换身衣服。”云清看着这个刚刚还小心翼翼现在又傻傻的看着自己的丫头道:“我们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银子? 晓晓听到小姐的问话,脸色又是一阵为难。但很快的晓晓捧出来一个木盒子递到了云清的面前。云清看着木盒里拿躺在那里不过十两都没有的碎银子脸色一青。 太穷了! 第3节 这就是她所有的身家了。谁能相信一个相府千金,身家只有十两。 前世里,木云清也没有把这些当作一回事。现在想来前世她果然是太单纯了!太善良了!也太蠢了!被人欺到了如此地步。 “我们就只有这些了么?”云清还是不相信她会这么穷。 她记得娘亲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可谓是盛世嫁妆啊。王家虽然是武家,但王老太太当年的娘家却是京城的首富,王老太太只有娘亲一个女儿和舅舅一个儿子可谓是十分的宠爱。当年娘亲嫁过来,外祖母可是将自己一半的嫁妆给了自己的女儿作嫁妆。当年这一场盛世大婚可还是羡煞了不少的人呢? 娘亲死后,这些东西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二夫人的手上管着。也正是因为这样,木云依在京城贵族小姐里面可是趾高气扬的,锦衣玉食原来都是用她的钱才衬托出了大楚第一美人的名称。 云清现在想来,前世里,她果然是够傻的! “小姐…只有这些了。”说着,晓晓还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十文来。这十文是她攒了很久很久的,本来是想攒多一些了给小姐买些东西补补的。 看着这些碎银子,云清轻叹一声,吩咐道:“把这些收起来先。” 就算她拿着这十两银子出去,也是远远不够的。云清眼睛扫了一眼云清苑里,果然是穷的很,一点值钱的东西多没有。云清苑虽然是相府最好最大的院子,最也是最简单,最低调的一个院子了。扫过一圈,云清这才扫到床上还有一块玉佩。看到那块玉佩,云清就脸上一青,那个无耻的男人最好是别在让她碰到。 不过她当时也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的确是一块好玉。应该值个几千两银子吧? 若是夜辰公子知道自己送出去的玉佩此时被云清打定了主意要当掉不知是不是会气的跳脚。那块玉佩可是价值连城啊! 云清打定了主意,拿起那块被她随手一丢的玉佩装进了衣袖里。先拿去用用。至于这相府里属于她的一切,她会在这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回来的。 大楚的京城可谓是热闹非凡的。天子脚下一派和乐繁华的景象。 云清换了一身男装,还特意的装扮了一番。走在大街上活脱脱的一个俊俏的公子。就算是碰到了丞相府里的那一大家子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这就是他们的大小姐木云清。前世时,云清游走各国,少不了要易容一番,她的易容之术可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毫无破绽。 晓晓也换了一身男装,跟在了云清的身后。出了相府,看着这外面的景象,繁华又热闹,有些东西她连见也没有见过,一时是觉得新奇不已,不免的被吸引,是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时是乐呵呵的。身为小姐的贴身婢女,她是根本没有机会出门的。更不要说小姐了,小姐可不像二小姐常常的出门。 云清虽然没有出过门,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些东西虽然新奇但也还不至于迷住了她的眼。云清虽然是第一次在古代的街上逛但也没有迷失在这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前世时,木云依有时也会和她讲一些外面的事情,所以对于这外面的一切,她也大概的有一些了解。据记忆中,她记得在京城最热闹最繁华的东街上一间最大的典当行。 果然没有走几步,云清就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招牌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典当’两个大字。云清丝毫没有犹豫,大步的朝典当行走去晓晓也紧随其后。 云清一进当铺,店里的掌事的就迎了上来。云清也不废话直接从衣袖里拿出那块玉佩道:“掌柜的看看,本公子这块玉佩能当多少银子。” 掌柜的接过云清手上的玉佩,面色一惊。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云清。但他的动作又岂会瞒过了云清的眼睛。看来这块玉佩很是值钱,云清又道:“掌柜的!” 林掌柜这才有些回了神,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云清,神色一异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笑道:“不知公子是要死当,还是活当,想要当多少银子?” 云清一点也没有犹豫道:“死当,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林掌柜犹豫一番,想了想这才的开口道:“如此,还请公子稍等一下。” 云清看着这神色多变的掌柜,心里默神:莫不是说这块玉佩难道是来路不明的东西?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云清在心里又将夜辰公子骂了个遍。 大约过去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这一次却见掌柜的是恭敬的将玉佩还给了云清,还递上了几张银票。这才道:“公子以后若还需要银子,尽管还取便是。” 这下,换云清惊讶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是天上掉银子了么? 这么好运的砸到了她的头上。不过他既然敢将银子给她,她就敢接。就算他将来掌柜的后悔了,也要找得到她人才行。 于是,云清就这样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接了那几张银票,这一看,吓她一跳。整整十张,一共是一万两银子。莫不是天上真的掉银子了么? 云清抬头望了望天空中,天还是那个天。云清将那块握在手中的玉佩放在阳光下仔细的看了看,阳光的照耀下,玉佩泛着一丝丝光。看来这块玉佩还真是是个好东西啊! ------题外话------ 求收藏! 话说,怎么不是来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刚刚好砸到云清的头上去呢? ☆、6.老西铁铺 “主子,林掌柜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一万两银票给了那位公子了。”莫风在一旁恭敬的禀报道。 “嗯。”男子躺在软榻的椅子上轻轻应了一声。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误闯了云清苑里的夜辰公子。隔着面具依然可以感觉到夜辰公子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经是苍白了。 “找到玉痕的住所了么?” “属下无能。” “继续找。”夜辰公子惜字如金。 “是。”莫风领了命令如风一般消失在房间里。 ‘玉痕’夜辰公子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可是咬牙切齿的很。若不是玉痕突然出现又趁着自己刚刚忍过了毒发的折磨,非要和自己大打出手,他也不至于如今重伤了。不过,玉痕也好不不到哪里去,只怕是现在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疗伤。可就算玉痕被他重伤了,也依然不能解了夜辰公子眼中的杀意。若不是因为他,他又怎么会遇上了来寻仇的杀手,满大街的追杀他。 夜辰公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闯进了云清苑,看到了云清洗澡的一幕。 夜辰公子现在想起来那一幕就胸口痛,那个丫头下手可真够狠的,现在这伤口还痛着。 这边云清捧着到手的一万两银票直接奔向目的地——城南有一家专门卖防身之物的店。据说这家店生意红火,每天都有京城里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江湖中人来这里。云清也是曾听楚飞扬说这家店的兵器是如何如何的好。只因曾经楚飞扬来这里买过一把上好的剑赠送给了她的大表哥王子轩。 云清和晓晓来到这家名为‘老西铁铺’的店时,已经是快到午时了。这个时候铺子里没有客人,想必都是去吃饭去了吧!云清也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晓晓不明白小姐怎么要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但还是一直紧紧的跟着。 “公子想挑什么样的兵器?”云清一进门,小二的就上来介绍了。云清不语只是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整个店里的兵器却发现没有一样看的上眼的。 晓晓不明所以,小姐买这些干嘛?却也没有多嘴,只是静静的跟在云清的身后。 那小二见云清不理会自己,而云清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漠的神情也让小二不敢在言语。看云清一副全然看不上自家东西的模样他虽然有些生气,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见贯了各种的人,小二也明白这位公子只怕也不是好惹的人物。 云清眸光一扫,突然那淡漠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笑意。就是它了! “小二,将那把匕首取来本公子要了。”云清眸子看向那角落随手丢在那里的匕首道。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那把匕首。 小二随着云清的目光看去,瞬间就跨了个脸,有些犹豫道:“公子,那把匕首是不卖的。” “不卖?”云清瞬间那冷漠的眸子就冷了下来。她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件看得上眼的东西,居然还不卖。莫不是这人以为她买不起么? 小二战战兢兢道:“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 “本公子不管,莫不是你觉得本公子付不起钱不成?”云清笑道。可那阵笑意看在了小二的眼里只觉得麻麻的。那笑太可怕了! “还不快将它取来。”云清是打定了主意非要买这把匕首不可。她看上的东西可还从来没有不买的。 小二自然是不敢将那把匕首就这样真的卖给了这位公子了。要知道,这把匕首这是主子的随时之物。他怎么敢就这样把主子的东西给卖了。可偏偏的,这位公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发生何事了?”这时闻讯而来的掌柜从二楼下来了。早在云清要买这把匕首的时候店里的其他人见情况不对赶紧的上楼去禀报去了。这一切,云清也是看在了眼里并没有阻止。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云清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容貌清秀看起来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样子。只一眼云清就觉得此人可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在下林莘正是这里的掌柜。”叫林莘的男子温和有礼道。 “既然你是掌柜那本公子问你,你们是觉得本公子买不起这里的东西么?”云清挑眉道。 “公子误会了,在下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那把匕首确定是不卖之物。还请公子见谅。公子看看这店里有什么看的上眼的东西,若是有看的上眼的,就当给公子赔罪了。公子你看可好?”林莘不紧不慢的笑道。显然刚刚这里发现的一切他已经知道了。 “掌柜这样说不还是觉得本公子付不起钱么?”云清挑眉看着林莘。林莘也没有想到云清会这样说一时之间还真被云清的话给呛住了。只见云清又开口道:“本公子就看上那把匕首了。还请掌柜的结算一下看多少银子。本公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这…”林莘一阵为难。这可如何是好。主子就在楼上,要是被主子知道他将这把匕首卖了还不将他拖出去去狗。 “既然公子喜欢,就卖给这位公子。”就在林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这声音云清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听过。 “是。”得了命令林莘将匕首包好,交给了云清。云清意示了晓晓一眼,晓晓明白过来将刚刚小姐交给她的一万两银票拿了一张出来给了林掌柜。 “如此就多谢了。”云清挑眉道。虽然没有看到那个说话的人影,但云清知道,他肯定能听到。从那道冷冽的声音中她可以听出来此人有着深不可测武功。也就是古代这些高手所谓的内功。云清笑着看了一眼林莘,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图纸,问道:“不知本公子要的这些防身的可否做的出来?”林莘接过云清手上的图纸,一脸的惊奇,连连点头:“自然是可以的。”这些东西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难道这些图纸是出自这位少年之手?不由的林莘又多看了云清一眼,眼中多了一丝敬佩的意思。 “如此,那本公子五日之后来取。”这些东西有些复杂,但既然他答应了,想必五日的时间是够了。 “好。”这次林莘是一口应了下来。 离开老西铁铺时,云清交了一千两的押金,这才拿着到手的匕首爱不释手。 这把匕首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什么奇特之地,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在前世她曾见过一次,也是因为这把匕首的缘故她穿越到了这里。 ------题外话------ 么么!求支持啊!求收藏啊! ☆、7.雪吟之魂 看着手中的匕首,云清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22世纪那个时代。 那一天她的好友米露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在一场拍卖会上将会拍卖一把名为‘雪吟之魂’的匕首,据说那把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发,顷刻见可以划掉一个人的脖子…更为重要的是,米露告诉她,昊宇喜欢这把匕首。听到这个消息,云清当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米露的请求和她一起去偷。 米露是她唯一的好朋友。而米露一直喜欢昊宇这点他们是一直知道的。他们三人一起长大,一起成为强者。对于米露的请求她从来不会拒绝的。 那天晚上,她和米露两人来到了拍卖会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的阻难,匕首轻而易举的就到手了。对于匕首轻而易举到手那时或许是她太过自信了。根本就没有防备米露,她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她。当时对于那把匕首她也比较好奇,一直拿在手上观赏。米露却在这时着急的从她手上拿走了它,因为着急还不小心划破了云清的手。可就是那时,她从来没有想过,米露的那把匕首居然会捅向自己。直到那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才明白米露想要她死。而这一切不过是她设的一个局。 她虽然受伤了,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可最让她痛心的是米露要她死的理由居然是:昊宇不喜欢她喜欢的是自己。所以她就要她死。 那一刻,被人背叛的滋味也让她毫不犹豫的将雪吟之魂捅向了米露。米露是神偷没有错,可却不是她的对手。看着米露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麻木。而她自己也因为重伤,惊动了拍卖会里的保安,一路追杀她。直到她被逼的跳下了悬崖。 如今看着这把‘雪吟之魂’云清是感概万千。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来到了这里,可她隐隐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和这把‘雪吟之魂’有很大的关系。 “小姐,你怎么了?”晓晓见云清一路上多看着这把匕首有些奇怪道。小姐自从醒过来后,就一直怪怪的。以前小姐可是从来不碰这些刀啊、剑啊的。 “走吧。” “小姐…”晓晓苦着一张脸,今天可是从城东走到了城南,她的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你要是在不走,迎风楼可就没有位子了。”云清轻笑道。晓晓一听迎风楼马上就来了精神,高兴道:“小姐,你是说我们去迎风楼吃饭么?” 迎风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据说只招待王公贵族。一顿饭价值千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起的,可就算是这样,迎风楼每天是客云似来。据说曾经皇帝陛下曾微服私访过,吃了一顿迎风楼的饭之后是一直念念不忘。后来皇帝下旨想要迎风楼的厨子去皇宫里当御厨直接被拒绝了。所有人都以为迎风楼要完了,却不想人家是好好的开着。后来却是听说,迎风楼的主人是皇族中人,但也一直没有证实过。 云清站在迎风楼的门口望着这几个大字。果然是不愧为天下第一楼啊!整整三层。一楼二楼是接待王公大臣的,据说三楼还没有人上去过。但一直有一个传言说:迎风楼的三楼在等待一个有缘人。若有缘人来,三楼永远只为有缘人而开。 “小姐。”晓晓望了望。她真的可以去里面吃饭么? “走吧。”云清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走了进去晓晓闻着这美味也跟了进去。 果然没有出云清所料,迎风楼此刻已经是满座了。云清看也不看直接往二楼而去,晓晓也紧紧跟着。迎风楼里的小二见云清气度不凡的模样便知道是贵客,可不在乎云清那淡漠的样子。恭敬将云清带到了二楼的雅间:“公子,请。”小二笑呵呵恭敬道。 云清刚刚走进雅间坐下,一道不速之客也飞快的在这雅间坐了下来,坐下了还不忘埋怨自己身后的婢女道:“叫你拿个东西,你就走这么慢,是想饿死本小姐么?”完全无视掉了云清还在,完全不管这位子是不是她的。 “姑娘,这位子是在下的。”云清不悦道。她可没有要和这个女人一同吃饭的兴趣。 这时,女子才看到雅间还站着一位公子。这位刚刚说话的公子一脸漠然的不悦,而一旁的小二却是快要哭丧了一张脸了。显然,这个女子是这里的常客。 “你…”程媛媛美丽的脸上顿时一阵尴尬。 想她国公府小姐,貌美如花那个男子见了不一个个的爱慕自己,那个男子不是想要将自己捧在手心里。可这个男子却连一个位子也要和她抢。程媛媛又哪里想到,明明是她抢了别人的位子。 “姑娘若是喜欢这个位子,就等本公子吃完了在来。”云清冷冷道。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这话有多伤人家姑娘的心。 第4节 程媛媛一听,小脸立马就委屈了下来,眼里的泪水似乎也马上要下来了却仍然极力的忍着。可云清却是不为所动看也不看程媛媛一眼。她现在很饿,谁也别想来扰了她用餐。 “小二,还不上菜。”云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吩咐道:“另外请这位姑娘出去,别影响了本公子的食欲。”后面的这一句更是打击了程媛媛,眼泪是在也忍不住了。而在一旁跟程媛媛的婢女却是不依了。她家小姐何时受了这样的委屈。一张气愤的脸恶狠狠的瞪着云清道:“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得罪了我家小姐你有几条命。”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婢女捧着那被打的脸。 云清清冷的眸散发一股冷箭般直射向那婢女,那个婢女一惊,捧着被打的脸不敢在多言。云清冷哼一声:“果然是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仗势欺人!” 晓晓也一下子被自家小姐那冷冽的气质给吓住了。她家小姐何时有了那样的身手。不过,现在小姐这个模样真的好美好美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吓住了程媛媛,她平日里被家人宠是骄纵妄为,但是却也没有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刚刚这位公子明明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可她却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打了自己的婢女的。这让她如何不惊、不怕。 “小二,去上菜。”云清丝毫没有为刚刚打人的事情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她可不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了自己食欲。走了那么远她现在也很饿。所以直接的将程媛媛这两个人无视掉了。 小二也不敢多留,如今得了吩咐只得赶快离开这里。 “真是有趣!”对面的雅间,一身白色锦衣的男子盈盈笑道。 “南宫公子在说什么?”坐在南宫锦对面的紫衣男子挑眉道。因为他面对着南宫锦所以这边的一幕他并没有看到。闻言南宫锦笑着摇了摇头。 程媛媛在怎么说也到底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子,被人如此威胁又无视早已经是脸上挂不住。只得讪讪的离开。只是离开时还不忘痴痴的望了一眼云清。 这一幕云清自然是没有看到,她可能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女扮男装居然还会惹来桃花吧! ------题外话------ 求支持啊!求收藏啊! ☆、8.所谓祖母,恶心的亲情(求收!) 小二将美食端了上来。闻着这美味的食物,云清食欲大开。晓晓也被美食给吸引住了,但她始终记得自己是小姐的婢女,小姐还没有吃完她是不能吃的。 “不是说饿了么?”云清看了一眼晓晓,这个丫头有美食在旁居然还忍着,为那些所谓的规矩。晓晓本来想说自己不饿的,但肚子却出卖了自己,不争气的咕咕叫。晓晓脸一红,看了看小姐,却发现小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想着小姐这些日子来的变化,晓晓还是动起了筷来。她知道小姐这是在心疼她。晓晓眼眶不由一红,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感动。从前小姐也对她很好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动。晓晓红着脸俏皮盈道:“小姐真好!” 一顿饭,晓晓吃的很是感动,云清却是吃的很是满足。 回到相府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这一天云清带着晓晓将京城逛了一道,还买了一些新奇的玩意。这一天逛的确实是很累了,云清是连澡也不肯在泡了直接的躺到床上去了。任由晓晓怎么喊也不想起来。睡过去前云清嘴里冒出来一句: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 见小姐的确是累了。晓晓也不在喊。直接的打来了一盆水为云清擦了擦脸,做完这些这才退下。 第二日。 一大清早的,管家就往云清苑来了。管家来的时候正好云清正在吃早膳。云清也不理会管家依旧吃着。这不由让管家多打量了一眼云清,今日的大小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但管家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自己的目的开口道:“相爷命老奴来请大小姐前去正厅一趟。” “你去告诉父亲,我这就来。”云清淡淡道。 “是。”管家心里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应了下来回去复命去了。 云清来到正厅里的时候,相府里所有的主子们都已经到了。倒是云清成了最后那个姗姗来迟的人。一见到云清,二夫人的脸色就难看的很,老太太也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她倒好,让所有人等她一个人真是好大的架子。 “云清见过祖母,父亲。”云清语气淡淡道。 “大小姐好大的架子啊!让所有人等你一个人。”见木云清不敬自己,二夫人早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语气阴阳怪气道。 从小这个贱人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二夫人可是一直记恨着。如今抓住了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她也知道老太太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贱人。相爷更是没有把她放在眼中。 “祖母和父亲都还没有开口责怪。二夫人就这么着急开口,莫不是二夫人就这么急着想要当这一家之主了?”最后这‘一家之主’几个字云清咬的极重。听云清的话,二夫人顿时脸色一青。老太太更是狠狠的瞪了陈悦一眼。接收到老太太的眼神,二夫人也自知理亏不敢在开口。却在心里将云清骂了无数遍。 云清的话让站在一旁的云依有些惊讶的打量着这个平日里温柔的大姐。什么时候开始木云清有这样的气势了? “清丫头来了,快过来让祖母看看。”老太太招了招。云清走近了一点任由老太太打量着,老太太和蔼笑道:“多年不见,清丫头已经出落的这般标志了。清丫头也十五了吧,也该找个人家嫁了。” 一听老太太的话,众人脸色各异,倒是木相接过了老太太的话赞同道:“母亲说的是,这些孩子们的事以后就由母亲操心了。”一句话,将云清的婚事就这样交给了别人做主。 这话听在老太太的耳朵里很是中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笑了笑道:“清丫头的娘亲去的早,我这个做祖母的自然是要为清丫头多操心。” 提起云清的母亲,二夫人那张脸是差点要气歪了。手中的帕子捏的皱皱的,恨不得掐进肉里。 云清不动声色的将个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冷笑:她的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了。 老太太见事情已经成了,也不在理会云清,而云清素来的性子就比较文静,所以众人也不会理会她。 云清实在是无聊到闷,听这些人虚情假意的寒暄她多快要打瞌睡了。实在是太无聊了,云清扫了扫站在正厅里的众人,不得不说木相是坐享齐人之福。这厅里除了二夫人,还有三夫人、四夫人…七夫人。那些夫人们的身后站的是各自的儿女。云清一一扫过去二夫人除了生了木云依外还生了一个儿子,也是这相府里唯一的儿子,木泽、木泽今年十三岁,也因为生了唯一的儿子二夫人是这相府里最得宠最有地位的女人了。 三夫人李氏生有一女今年十四岁,长的也是花容月貌的名叫木水莲。四夫人苏氏生的也是一个女儿名叫木水冰今年十三岁。后面的五夫人、六夫人、七夫人无子无女。扫过了众人,云清将目光又扫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这一男一女是她二伯的孩子,男的叫木溪长的也是一表人才今年好像刚刚满十八,女的叫木水婉今年十六。 木水婉比她还大一岁,可如今老太太却闭口不提她的婚事可见老太太是十分疼爱木水婉的。想要为她找一个如意郎君。想来也真是因为疼爱木水婉,木溪才会从宁城将他们给带了过来了吧?若是将两人留在宁城只怕是没有什么出路的,木水婉若是留在了宁城就算是仗着当朝丞相的侄女的这个身份只怕将来也只能在宁城找一个人普通人家嫁了。毕竟,木水婉的父亲没有官职在身只是一届平民而已。 寒暄了半天,老太太也见疲惫之态木丞相见此这才吩咐众人散了。 木丞相的话一落,云清是像风一样出了正厅,不过到也没有人注意她的动作。刚刚走到后院,一道娇媚的声音就过来了。 “云清妹妹。” 云清一阵恶寒,这娇媚的声音确定不是从百花楼里出来的么? ------题外话------ 求支持啊!求收藏啊! 么么! ☆、9.果然是来找抽的!断你一指〔二更求收〕 若是云清能吐的出来的话估计已经狂吐起来了,这声音太恶心了!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和她那可怜的水婉堂姐换了身份了? 云清不想理会这讨厌的苍蝇,可偏偏这些苍蝇非要飞过来。 “堂姐不在祖母身边伺候着,找云清有什么事么?”云清的话冷漠又带着疏离感。 木水婉却当做没有看到云清那故意疏离的模样一样,亲热的上前拉住了云清的手,甜甜喊道:“一见到妹妹,婉儿就想起了家里的妹妹们。觉得妹妹很是亲切。” 这恶心的! “我不记得娘亲什么时候生了一个姐姐了。”云清最讨厌别人碰她了。就是晓晓和她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不曾让晓晓碰过。云清也顺势将木水婉拉着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心里却是一心想着,得赶紧回去洗洗这手,这身衣服也不能要了。那嫌弃的模样,仿若木水婉比病毒还要可怕。 听云清这讽刺的话,木水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眼泪一下子就在眼里打转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道:“妹妹不喜欢婉儿么?”那委屈的模样好似云清欺负她似的。 云清冷眼撇了一眼木水婉,这堪称影后级别的演技要是不去当演员真的是太可惜了! “婉儿,谁欺负你了?”就在木水婉委屈着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的时候,木溪也闻声过来了。看到自己的妹妹的模样,一阵心疼。在家里他们可都是一直将婉儿放在手心里宠着哪里容得别人欺负了去。木溪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清,又道:“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 木水婉摇了摇头,不语。可那模样在木溪看来就是云清欺负了自己的妹妹。 “木云清,婉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子欺负她?”木溪一张怒气的脸看着云清质问道。 看着这个绝美的女子,他所谓的堂妹。他的心里是嫉妒又恨的,就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从小生活在这繁华的京城里。而他,就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一届平民在宁城那个一个小城里生活了整整十八年。这十八年来他的日子过的还不如一个县令的儿子。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 “哥哥。”木水婉拉了拉木溪的衣袖,小声喊道。 “别怕。哥哥不会让人欺负了你的。”木溪给了木水婉一个放心的眼神。他也听说过,这个木云清虽然是这丞相府里的大小姐,但是大伯是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儿。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因为他知道,就是他把木云清怎么样了,大伯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更不要说还有一个疼爱他的祖母了。 若是云清知道木溪心里的想法只会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真是愚蠢至极! “木云清,你赶快给婉儿道歉。”木溪一副命令的口吻道。 云清冷笑一声,道:“你眼睛瞎了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欺负她了。还是说…?”云清停顿了一笑看着这两兄妹,笑意盈盈,可那笑意却看得人有些害怕。木溪也被云清这笑的发麻的笑意吓到,却依然自作镇定的模样。可他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若这样就被吓住了,被人知道了他以后还如何在这京城里混下去。 “哼,你不要以为你是这相府里的大小姐我就怕了你了。若是我将这件事告诉祖母,祖母定不会轻易饶了你。”木溪以为只要将祖母搬出来,云清就一定会害怕的,可云清听完之后是笑的更深了。 她不知道该说他是傻呢?还是傻呢?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果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她今天会不会放过他们么?还是说,他们真的以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若不想我将这件事告诉祖母,就给婉儿道歉。婉儿若原谅你了,这件事本公子自然是不会在告诉祖母了。”见云清不语,木溪以为云清是害怕了。一副很是为云清着想的模样道。 至始至终,云清都一直是带着一阵笑意。缓缓的走到木水婉的面前停下。云清笑的越发灿烂了,轻轻笑道:“你说,我欺负你了么?”木水婉望着云清那深不见底的可怕笑容,惊恐的不知所措,背后早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看着可怕的云清,木水婉惊慌的摇了摇头。可木溪却没有看到云清此刻脸上的表情,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心里的害怕。 “你可是看明白了?本小姐是不是欺负了她?”云清这时转了过来,冷漠道。 若是他还是不明白,她不介意打到他明白,她现在正想试试那把匕首是不是真的如米露所说的那样削铁如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就在木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木云依那清脆的笑声就传过来了。 木云依本来是准备要出门的,可丫鬟却来告诉她,花园里木溪兄妹在为难木云清。一时间好奇,木云依就赶了过来了。可看这情景,木水婉一脸的惊慌失措眼里还沾着眼泪,木溪一脸怒气冲冲却有种落败之意。而木云清一脸的浅笑。 “出了什么事了?”木云依看了看几人,又看着木水婉道:“水婉姐姐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她欺负了婉儿去。”木水婉没有开口倒是一旁愤怒的木溪指着云清道。那高音,似乎是恨不得将所有的人都引过来。让所有人看看云清的面目。 花园里的动静早就已经惊动府里的人了。那些丫鬟奴才们虽然不敢大胆说说出来,却个个在低头小声嘀咕着。 云清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手指着她了。只见木溪的话音刚刚说完,花园里就响起了一道惨叫声。那声音比杀猪声还要刺耳。 不知到什么时候木溪刚刚那还指着云清的那个手指正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木溪痛苦的捂着手。这一幕也吓坏了木云依和木水婉两位女子。木水婉现在是恨不得要赶快离开这里,木云依虽然没有看到木溪的手是怎么断的,可事实却是,他的手的的确确是断了,现在还正躺在地上一片血淋淋的。花园里的那些婢女们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个个面色一惊。在也不敢嘀咕半句,一时间花园里反而安静了下来。更加是安静的可怕。 云清很满意的浅笑:“堂哥这是怎么了?” 这一句‘怎么了’让在场的人是不禁毛骨悚然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温柔的女子竟这般的可怕了起来。 木云依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云清! ------题外话------ 可怜的木溪却不知道,自己这是被云清拿来立威来了。 喜欢的话,多多支持一下云朵好么? 求收藏啊! ☆、10.第十章,质问(求收) 花园里这一幕只怕在场的人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要被噩梦惊醒了。 云清回到云清苑,晓晓就乐呵呵的迎了上来。所以晓晓还不知道刚刚在花园里发生的一幕。 云清一进门,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也不管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游走在各国,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要似乎是想把以前没有的假期全部一次性休息回来。 “小姐。”晓晓轻轻喊了一声。云清在晓晓还没有开口前就已经睁开眼了:“什么事?” 晓晓将一本册子递到了云清的面前,道:“按照小姐的吩咐,奴婢已经将夫人当年陪嫁过来的铺子等整理好了。”晓晓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吩咐她做这些,但她知道小姐是有用意。况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小姐的。 “嗯。”云清接过晓晓手中的册子,打开看了一眼。当年王家果然是舍得,就庄子而言就陪了十几个,更不要说还有大大小小十间店铺了。这些店铺云清大概瞄了一眼,这些店铺一起她估计每天的盈利至少在一千两左右,一个月的话就是三万两。一年就是三十六万,她这么的有钱,却可怜她这十多年来总共身家还不到十两。这些人,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还居然霸占她的。果然是以前的木云清太傻了傻的被人这样欺负。 云清看完,将册子丢给了晓晓道:“如今这些铺子里可还有几人是娘亲当年留下来的?” “奴婢按小姐的吩咐,去打听了一下,如今这些铺子里的人都是二夫人的人…还有相爷的人。”说到这里晓晓还犹豫了一下。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连相爷也贪墨了夫人的嫁妆,实在是可恨。而这些年来更是对小姐不闻不问的,好似小姐就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第5节 云清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她母亲已经去世十年了。这十年来,这些东西就落到了二夫人和她那个渣爹的手上。那么也就是说这十年来这些人贪墨了她三百六十万银子。 “哼。”云清冷哼一声,敢贪污她的钱,她要让这些人给本姑娘全部都吐出来。 没过多时,管家却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了,完全的没有将云清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身后还带着几个奴才。 看到这些人,晓晓也怒了,这些日子跟着云清也大胆了起来,叱道:“管家难道不知道这是小姐的苑么?带这些人闯进来是何意思?”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誉了。小姐的闺房哪能让这些奴才看了去。 木管家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胆小的丫头胆子一样就变的这么大了。但他好歹也当了几十年的管家,晓晓的这斥责他还没有看在眼里。只是看了一眼云清丝毫没有将云清放在眼里,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她的活路呢?语气极度冷硬道:“大小姐,还请随老奴走一趟吧!” 一看这架势,晓晓就知道不妙,一把拦在了云清的面前,她不能让这些人欺负了小姐去。她原本就一个孤儿,被父母遗弃,是夫人将她带了回来。夫人对她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后来夫人死了,就只有小姐一个人对她好了。她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小姐去。 “这是自然。”云清挑眉笑道。话虽然是对管家说的,但却看也没有看管家一眼,而是给了晓晓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自然知道哪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她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否则,她也不会将木溪的手指削了。 “小姐…”晓晓着急喊道。不明白小姐怎么就答应了要去。 “管家,你去告诉父亲一声,本小姐随后就到。”管家却是不依了,没有亲自将大小姐带过去相爷是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还不快去,莫不是管家还想让这些奴才看到本小姐更衣不成?若是父亲知道了,你说父亲会如何处罚管家你?”云清冷喝一声。管家想了想,若是让相爷知道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毕竟不管相爷如何不喜欢大小姐,但也决不会让别人毁了大小姐的清誉去。毕竟,大小姐若失了清誉丢脸的还是相爷。 云清也是知道了这一点,她相信,这管家是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的。 果然,管家带来的人灰溜溜的出了云清苑。回到大厅禀报相爷的时候,木丞相发了好大一顿火,这火自然是朝云清发的。 云清吩咐了晓晓一声,换了一身衣服这才缓缓的来到大厅。 大厅里,还是早上的那些人,只是比起早上的和乐融融,现在的气氛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木溪那断掉的手指已经包扎了起来,此时立在老太太的身边,看到云清出现的时候一脸的恨意,恨不得将云清碎尸万段。老太太也是一脸的怒火盯着云清。而木水婉估计是被在花园的时候吓坏了此时躲在老太太的身后发抖。至于她那个丞相渣爹,只是平静的打量着她。云清估计,反正木溪也不是他的儿子他自然是不心疼的。 大夫说了他的手指是接不上去了。听到这个的时候,他愤怒的想要冲进云清苑将木云清这个贱人给杀了。没有了手指,他这一生算是毁了,因为没有那个为官的是断了手的。 “跪下,你这个孽女。怎么这么狠心啊你?”云清一进来,老太太就先发制人怒道。 云清又怎么会跪,她这一生还从来没有跪过人,除了当年拜师的时候给师傅磕了三个头就在无此例了。 “不知云清做错了什么?云清一来,祖母就指责云清。”若轮演技,她云清又何时演砸过。 “做错了什么?你还敢不承认啊!你看看木溪,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孙子受伤的样子一阵心疼,对云清更是一阵怒气了。 “云清的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祖母会这么生气。但祖母的指责,云清不敢接受。”云清扫了一眼木溪那张怒气的脸沉声道。将所有的事情是推的一干二净。反正当时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她是不是真的伤了木溪。 “你…你这个孽女,你还敢狡辩。”老太太被云清的话气的脸色一青。还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作对。 “难道云清没有做过的事情祖母你就非要云清承认么?”云清突然指责道。望了一眼木丞相又看了一眼老太太,很是伤心道:“云清知道祖母和堂哥感情深厚。如今堂哥遭了难,祖母自然是心疼。可是祖母,难道云清就不是您的亲孙女么?祖母就不相信云清么?若是祖母认为这件事是云清做的,那云清承认就是了。”话到最后云清语气一软,承认了下来。可听着这话的木丞相却是不高兴了。二弟的孩子是孩子,他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母亲,清儿既然说不是她做的,这件事一定是另有隐情。还是查清楚了可别冤枉了清儿。”木丞相虽然不喜欢云清,但是他也容不得别人冤枉了自己的女儿。 倒是其他人听丞相的话,都有些不相信相爷今日居然会开口帮大小姐说话。最不可置信的就是二夫人了。 “哼,难道溪儿还会说谎不成。”老太太冷哼一声,语气里尽是维护木溪之意。看向云清是越来越厌恶了。语气也强硬了起来又道:“这件事,相爷若是不相信大可以问问云依。当时云依可是也在场的。”老太太是气的直呼相爷,看来是真的要处置了云清才可了。 听到老太太提起自己的名字,云依也是一怔。 她也没有想到老太太会将她推了出去。心里虽然恼怒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云清将众人的表情是看在了眼里。看来,老太太是想要杀了自己解恨啊! 一时间,云依也不知如何作答,毕竟她是真的没有看清楚是云清伤了木溪。而且云清早上在花园里的那个模样她现在还历历在目。可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要是她指正是云清伤了木溪,那么依照祖母对木溪的疼爱一定会杀了云清。就算是爹爹恐怕也拦不住吧?毕竟她也想要云清死。因为看到云清的那张脸,她就嫉妒的发狂。 可是若她指正云清了,依照刚刚爹爹对云清的维护,她还真不知道爹爹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云依,你说说,是不是她伤了木溪。”老太太却不给云依考虑的机会。 “爹爹…祖母…”云依瞄了一眼云清有些犹豫道。毕竟她今日可是实实在在看到了云清那一身冷冽的气息,如杀神一般让她惊恐。 “实话实说。”老太太怒道。 无法,云依只得战战兢兢回答道:“云依是听到婢女说姐姐和堂哥堂姐在花园里起了争执。于是便过去看了。云依到花园的时候看到大家是有些不愉快,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堂哥就大叫了一声,等在看的时候堂哥的手指就已经…已经断了。云依的确没有看到是姐姐动的手。”木云依将花园里发生的事情原本的说了一遍。 “父亲、祖母可是听清楚了?现在祖母还觉得是云清做的么?”木云依说完,云清就先发制人道。 她倒要看看,这个老太太要如何。 ------题外话------ 求支持啊! 求收藏啊!么么! ☆、11.狠心的祖母,表哥来了 “祖母,你要为孙儿做主啊!”木溪痛苦的哭喊道。恶狠狠的瞪着云清又骂道:“木云清你这个贱人,你还敢不认罪。我木溪定不会放过你的。”木溪是真的恨死了云清,也不在意这里还是在相府,狠狠的骂道。 木远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了。大怒了一声道:“放肆。” 这一声怒斥,大厅里又安静了下来。二夫人这时又趁机安抚道:“老爷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了。在过几天可就是相爷的生辰了。” 听到自己宠爱了多年女人的话,木远风那张黑着的脸才舒缓了一下。 “母亲,这件事本丞相自然会查清楚的。给母亲一个交代。” “好啊,你如今当了丞相了,就不听我这个老太太的话了。你就这样帮着这个孽女。你让老太太我将来如何去见你九泉之下的爹啊!好、好、好既然你要护着她,老太太我也不活了,这就去见你爹去。”老太太见状,寻起了死来。 “母亲!”木远风自然是不能让老太太去寻死。这些年,就因为他将母亲丢在宁城十多年不管不顾的,朝中已经有许多的言官弹劾他了,说他不孝。若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还逼死了自己的老母亲只怕他这个丞相之位也就到头了。 “这件事,本相不管了,母亲爱怎样就这样吧。”木远风一挥手,直接离开。 云清看着离开的木远风不由一阵冷笑,这就是她的父亲,就这样将她的生死交给了别人处置。果然是无情的很! 众人看着已经离开的相爷,又看着满脸杀意的老太太和得意的木溪。只怕这大小姐的死期是到了。最得意的莫不是二夫人和木云依了。她们很早就想要木云清死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如今可真是连老天爷也帮她们。 “来人,上家法。”老太太呵斥一声。直接的上家法了,是连一刻也容不下云清了。 不一会儿,家法果然就上来了。那是一根手臂那么粗,大概有一米长的棍子。棍子是上门还布满了长长的刺。这一棍下去,就是不死也要残废了。云清冷眼盯着大厅里的人,有的得意,有的冷笑看着,有的甚至巴不得她赶快去死,也有被吓到的。更多的是是老太太和木溪眼中的杀意。看来这老太太的确是够狠的! “将大小姐押下去,打到她承认为止。”老太太冷冷吩咐了一句。 立马就有人上来要拿住云清。云清漠然的看了一眼老太太。冷冷一笑。老太太心里是咯噔一下。还是挥了挥手吩咐下人执行家法。 “我看谁敢。”就在众人要拿住云清时,云清冷喝一声,那气势比老太太还要冷上几分。下人们听到这一声冷喝顿时吓的也不敢上前了。 “还不动手。”见奴才们迫于云清的气势不敢动手,老太太又道。她就不相信今日还治不了这个丫头了。 “呵呵…本公子到是不知,什么时候木老太太有资格教训我王家的人了?”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到。 听到声音,云清不由浅浅一笑。看来晓晓还真见到表哥了。 老太太听到这声音也不由的一惊,王家的人怎么来了?若是王家人出面了,她是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胆小敢要动云清的。 一身蓝衣的王子清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可是在别人看来,这比要在她们身上砍上一刀还要痛苦。他的一个微笑,一个动作足以让人惧怕不已。 从一进门开始,王子清的目光就一直看着云清。云清也任由他看着,这种感觉对于云清来说很是陌生,但又让云清觉得很舒心,或许这就是亲情的关系吧?记忆中,大表哥和二表哥就一直很是疼爱自己。舍不得自己受一点的委屈,也正是因为这份疼爱,前世的云清在执意要嫁给楚飞扬的时候,表哥一家扶持了楚飞扬上位。可谁能想,最后的下场是落得了一个满门被斩的下场。 云清看着现在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的表哥,在想起前世的种种心头有些难受。还好,上天是厚爱她的,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世,她不决会在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家人了。 云清的异样,王子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些年,表妹在相府里是受了许多的苦。虽然每次表妹都说没有,但这些年来相府的所作所为他们又哪里会不知道。如今看表妹在府里受这样的欺负,王子清紧握的手恨不得上前去掐死这些人。 “木老夫人,好大的架子啊!”王子清冷冷的瞥了一眼奴才们已经拿上来的家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是他今天没来,清儿是不是就要被这些人给打死了? 老太太早已经吓的不知所措了。王家二公子的名声可是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的。比起王家大公子,这个二少爷对于京城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就是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这一切是因为,王家二少爷从小就天资聪颖,对做生意这一块极具天分。十岁起就做起了生意,短短不过六年的时间,王家的产业遍布整个大楚。与神秘的夜氏,占据了整个大楚的经济命脉。 世人曾言,宁可得罪王大公子,也千万不要得罪王二少爷! 因为,若是得罪了王二少爷,一定会被他给整死。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题外话------ 求收藏啊!么么 ☆、12.表哥的维护(二更!求收啊!) “你是谁,不要以为你来了就可以救下木云清这个…”木溪在宁城生活了十八年,虽然有听过王子清的名声,但并没有见过。所以一看到有人来救木云清,他自然是不能让他得逞。可嘴里的话还没有出口,一道掌风,狠狠的拍在了木溪的身上,只听见‘砰’的一声响,木溪的身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水,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溪儿!” “哥哥!” 老太太和木水婉顿时大叫一声。原本王子清进来的时候,一脸的笑意,那如沐春风的笑脸一下子就迷了在场所有女子的眼,直到发生木溪的事情,众人才想起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 别人或许没有发现王子清出手,但云清却是注意到了。那一掌狠、准、快根本就不是木溪这种废物可以接的了的。但木溪却没有立刻毙命,想来是二表哥没用全力。也正是这一出手,云清才发现原来二表哥还有如此高深的武功,果然是藏的够深啊! “溪儿。”老太太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孙儿心疼不已。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敢得罪王子清这尊瘟神。 “木老夫人好教养啊!本公子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王子清冷哼一声讽刺道。 “娘…”原本这些夫人小姐们是留下来看热闹的,可如今被王子清的这一气势吓得个个是惊慌失措的躲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后。木三小姐木水莲更是扑倒在三夫人的怀里。可见,这场面是有多么的可怕。 就连一向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的二夫人此刻也是恨不得离开这里。她生怕王子清将这一身的怒气不知什么时候就出到自己的身上来了。也正是因为这种惧怕,这些年来,她虽然恨不得杀了云清,却也不敢。只能在背后里做一些手脚,嘴上时时的冷嘲热讽几句罢了。木云依也是因为云清背后的这一层关系,才会刻意的讨好。 “清儿,你说这个人要怎么处置?”突然,王子清又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众人一听王子清这淡淡的问话,看来这是不肯放过木溪了。 云清一听,目光直直望着王子清,一时间不由的有些一愣。二表哥还真的想要木溪死?虽然她也不会放过木溪,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想让木溪死的想法。二表哥这样问,是对她起了疑心了么? 云清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木溪,果然,二表哥还是起疑了。想必她断木溪一指之事,二表哥明白是她做的了吧! “云清妹妹…云清妹妹,求求你,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哥哥吧?”木水婉对木溪还是有些兄妹情谊的,哭着一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哀求道。 ‘一家人!’云清心里不由一阵冷笑。现在想起来她们是一家人了。刚刚她们想要打死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她们是‘一家人’啊! “云清妹妹,婉儿求你了。”见云清不说话,木水婉又哭道。 王子清笑着看着云清,不语。那模样,那神情是在说,这一切你说了算! “在过几日就是父亲的生辰了…”云清语气顿了顿又道:“的确是不宜见血。看在堂姐这般重情义的份上,妹妹我就不计较今日之事了。但…”云清挑眉一笑,望了一眼老太太又缓缓一笑道:“但愿堂哥经过了今日的教训可以记住,不是什么话都可以乱说的,也不是什么人他可以得罪的了的。若是哪天得罪不该得罪的,被人给杀了,那二叔一脉可就真的要断了。”后面的那一句云清咬的极重。听得众人是一阵心惊。老太太更是惊恐的一双老眼注视着这个她从未注意过的孙女。 王子清似乎对云清的处理方式很是满意,不由对她轻轻一笑。这个表妹,果真是变了。 在众人惊恐惧怕的脸孔中,云清和王子清风轻云淡的走出大厅。 “让二表哥担心了。”云清真诚道。 她知道二表哥是真正关心自己。也因为知道,她才会有恃无恐的随管家去,因为她知道,二表哥一定会来的! “清儿变了。”从前云清从来不会去求助他们,但这一次,云清却派了自己的婢女前来。他就知道,清儿不在是那个善良的表妹了。 “这样不好么?”云清答。 “若是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王子清笑道。 云清浅浅一笑。有这样的家人维护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不管她做了什么,家人永远都站在她这一边。如二表哥,明明知道了自己断了木溪一指,却依然纵容她。 第6节 “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就让人去府里来告诉一声。”王子清温和道。 “是。”云清点了点头应道。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突然,她很期待,外祖父、舅舅和大表哥们回来了。 “外祖父什么时候回来?”云清知道外祖父和大表哥去平乱去了。如今已经是出去半年了。前世的时候,木远风四十的生辰,外祖父和大表哥没有来。二表哥也因为有事在前一天离开了京城。所以前世云清遇到楚飞扬的时候王家人都不在京城,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云清已经成为了楚飞扬的妻子。 她想,既然她已经改变这个世间的定律来到了这里,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昨天大哥来信说,他们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那等外祖父回来,云清在上门去。” “好。”王子清点了点头又道:“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嗯。”云清点了点头将人送出了相府。目送王子清离开。这时才远远的看到晓晓正气踹吁吁的往这边跑来了。看来这个丫头是一路跑了过来也没有追上二表哥。 “小姐。”晓晓看到自家小姐站府门口,气踹吁吁的喊道。还认真的打量着有没有受伤。因为小姐的吩咐,她可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去王府找表少爷,可谁知自己的话刚刚带到,表少爷像风一样就消失了,她是怎么追也没有追上。还好没有耽误小姐的事,也好在小姐没有受伤。 一回到云清苑,晓晓就像是拿起水壶不停的喝水。这一路上可是把她渴坏了,现在估计她嗓子都快冒烟了。 “你慢点喝,没人和你抢。”话虽如此说却也没有阻止晓晓的动作。只是看着晓晓这副和她一样柔弱的身体,眼光一亮。看来她得让晓晓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了,在学几招防身的招数。 可怜的晓晓自顾着喝水,完全忽视掉了自家小姐那眸中的亮光。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日子,晓晓每天都哭丧着一个脸。 ------题外话------ 求收藏! 么么! ☆、13.买药、在见楚飞扬 经过了木溪断指这一风波后。这些个日子,府里的人倒是安静了下来。只是可怜了木溪,大夫说了,至少要在床上静养个一年半载的。只是,以后就算是养好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听到这个消息,老太太是晕了过去。木远风据说去瞧了一眼,就在也没有去看了。 相府里个个苑里的人看着云清苑还有什么动静没有,可一连几天,云清苑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接近相爷时辰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 这几天,老太太也是不敢在出来找云清的麻烦,就算她敢,也没有那个力气,听晓晓说老太太病倒在床上了。二夫人更是像见鬼一样的,躲着云清,就连木云依也不敢来云清苑一步了。对于这些,云清只是笑了笑,并不理会。她现在只是非常的期待木远风生辰那天的到来了。 她已经为楚飞扬和木云依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定会让他们终身难忘的。 京城城南老西铁铺。 按照约定的时间,云清准时的出现在了店铺里。这次来,还是上次那个小二。只是在见时,对于那天的事情依然还觉得害怕。小二恭敬的奉上了茶便赶紧的退下了。 “公子,这是你要的东西。”林莘恭敬的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云清。云清看了看,很是满意。能造的如此精细果然不愧这京城的第一铁铺的名头。 云清接过,将剩下的银子付清。当初在当铺的那一万两银票一下子就去了一半了。她果然还是太穷了。看来得动一动二夫人了,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的时候了。 林莘恭敬的将云清送了出去。直到云清走远了,这才走进店里。 二楼房间里。一身白色锦衣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张图纸看着,面具下,嘴角不由笑了笑。她果然是有趣的很。居然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来。 拿到了东西,云清心里放心了不少。毕竟这个时代,她没有像那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一样拥有一身的武功。若是遇到了一个内功高手她是丝毫没有胜算的。更不要说她现在的身手根本就还没有达到前世那样的标准。 但有了这些防身的东西,就算遇到了高手,她还不至于束手无策。 “小姐,这个镯子有什么特别的么?”晓晓不明白就小姐手上戴的这个镯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她一想到这个镯子和小姐手里那根看起来像绳子一样的东西居然花了五千两她就觉得肉疼。 云清笑了笑,不语。 这东西看起来就是一个镯子,但是在镯子出有一个小小的开关,里面装了整整十根银针。若是遇到危险,这个东西可是最好的防身之器了。因为谁能想到,她一个不起眼的镯子居然是武器。至于晓晓眼中所谓的绳子那就更厉害了。 见小姐不回答自己,晓晓也不在多问,但看着小姐根本就不像要回府的样子。而是进去了一家药铺。看着云清的动作,晓晓也跟了进去。只见她家小姐买了一些奇怪的药。难道小姐不舒服? 出了药铺,晓晓这才问道:“小姐,你买这些干什么?” 云清淡淡一笑,道:“当然是制作毒药了。”那风轻云淡的一句话,顿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晓晓一听不由砸舌。小姐这是又准备要祸害谁了? 这些日子,晓晓也知道小姐变了不少。更知道小姐要对付那一大家子,所以小姐做什么她都默默的跟在后面支持。她也没有问小姐就怎么知道制毒了,但她相信小姐既然说了就一定做的出来。 “小姐,那不是二小姐么?”晓晓指着那缓缓走过来的粉衣女人低声道。 果然,那不是木云依还有谁。她倒是将前些日子的事情忘了,这么快就有闲情逸致的出来逛街了。而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云清也不会忘记他是谁。 他就是大楚的岳王,当今皇上的第四个儿子楚飞扬! 原来,他早就已经和木云依在一起了。难怪前世的时候木云依会那么的恨她,恨的亲手将她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摔死。 在次见到楚飞扬,云清的眸子里待带着浓浓的恨意。云清知道,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恨意是那个叫木云清的女子的。她一向不会那么轻易的将自己的情绪露出来。可此刻,她的眸中的确是带着浓浓的恨意。她虽然占据了这具身体,但这具身体对楚飞扬的恨意却一直存在。 有人对自己散发出浓烈的目光,楚飞扬也是一怔。朝云清这边看了过来。知道楚飞扬在打量自己,云清才将眸子里的恨意压了下去。楚飞扬在看时,云清的眸子里清澈如水。 “殿下,你在看什么呢?”木云依拉着楚飞扬的衣袖娇滴滴道。目光也朝着云清看了过来。只是这一看,也不由一惊,京城什么时候出了一位容貌这么俊的男子了? 云清现在是男子打扮,自然是不怕被认出来。眸子清澈如水,面带微笑缓缓的朝楚飞扬走过。 楚飞扬看云清的气质便觉得此人定是不凡,在云清走过来时温笑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熟,想必是刚来京城吧?” 若不是早就知道楚飞扬的为人,只怕是她也会被他这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也骗了过去吧!也许前世里,木云清就是被他的这副虚伪的样子给蒙骗了。如今在次想起他当年的狠毒,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云清看了一眼楚飞扬这才笑了笑,道:“原来是岳王殿下,久仰了。在下的确是刚来京城不久。却不想运气这么好,刚来就遇上岳王了。” “你认识本王?”楚飞扬打量了一番云清。有些狐疑的问道。云清点了点头,微笑道:“曾有幸目睹过岳王殿下风采。只可惜在那之后却一直没能在见殿下一面实属遗憾。” 这不卑不亢的回话,不由让楚飞扬又多打量了一眼云清。 “今日有缘相见,不知本王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公子喝上一杯?”楚飞扬此刻是打定了要和云清结交一番。 云清还没有回答楚飞扬的话,一旁的木云依却是有些不高兴了。好在楚飞扬此刻的心思在云清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木云依的表情。 云清将两人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不由微微一笑。 ------题外话------ 求收啊! 么么 ☆、14.清清是本公子的人! 京城繁华一片的药铺旁边,楚飞扬再次真诚的要请道:“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清清。”一道声音瞬间就打断了云清准备要说的话。 众人随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一袭白色锦衣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朝着云清走来。虽然隔着面具,但依然可以感觉到男子看着云清那温柔的目光。 是他! 那天那个受伤闯进她苑子里的男人!看到他,云清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楚飞扬也是明显的一愣,怎么是他?目光在次在云清的身上扫过。夜辰公子嘴里的清清叫的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了上来。 “清清。”夜辰又亲热的喊了一声。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是顺口。 碍于楚飞扬在场,云清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夜辰却是毫不在意的云清的态度。 “不知夜辰公子怎么在此。” “怎么,本公子在哪里还需要和岳王殿下报备不成。”夜辰一脸嚣张的道。一点也没有将楚飞扬放在眼里。 楚飞扬脸色一阵尴尬又恼怒,但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样子,楚飞扬是已经习惯了夜辰的这个态度了。 “夜辰公子说笑了。”楚飞扬虽然有些恼怒,但还是陪笑道。 这个人,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就连父皇也要让他三分。所以楚飞扬清楚的知道,想要成大事者,需得忍耐。 “清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快跟我回去。”夜辰也不等人家云清是否愿意,拉着云清就走。 云清使劲的想要从夜辰的手中抽回来,可云清越想要挣脱,夜辰就抓的越紧。一时间云清还真是被夜辰紧紧的拉住了松不开半分。云清瞪了一眼夜辰。这个男人有病吧?她和他很熟么?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楚飞扬是没有注意到,只是他很好奇这个少年和夜辰是什么关系? “你放手。”云清怒道。她最讨厌别人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随意的碰自己。 “清清,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夜辰突然脑抽的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天空中的气氛好像突然暧昧了起来。楚飞扬和木云依有些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云清顿时是恨不得一巴掌啪死这个臭男人。胡说八道的乱说些什么。 “清清,你原谅我好不好。”夜辰又道。 楚飞扬看了看两人,又记得京城里的人都在传:夜辰公子不喜女色。如今在看看云清这个美少年。莫不是夜辰公子真的爱好男色?若真的是如此也能说的过去了,这些年夜辰公子的身边还没有出现过那个女子的传言出来。 “你放手。”云清恼怒道。 “你在是在乱动,本公子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木丞相府的大小姐云清女扮男装还故意勾引本公子。”夜辰的唇贴近云清的耳边戏虐般轻笑语气尽是威胁的轻轻道。 云清气结,咬牙切齿的望着夜辰,眼眸里冒着怒火。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居然敢威胁她。她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女扮男装,可现在却是不能让楚飞扬知道。否则后面的事情还怎么继续下去。为了替那个可怜的女子报仇,她忍了! 云清恨恨道:“那你想怎么样?” “清清要是原谅我了,我就放手。”夜辰厚颜无耻的提道。又贴近云清耳边低声道:“至于清清女扮男装的事情本公子自然是不会让其他人知道。”那暧昧的动作,语气丝毫似乎已经忘了这里还有两个人在场。 云清恨恨的咬了咬牙,恨恨的从嘴里吐出一句,道:“好。” 果然,云清话音刚落,夜辰真的就放开了她的手。云清怒瞪着这个臭不要的脸的臭男人。这短短的一分钟内,云清已经是不知瞪了他多少次了。她还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一个人。夜辰公子是第一个! 楚飞扬抽了抽嘴角,狐疑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暧昧。这可是第一遭看到大名鼎鼎夜辰公子这副小受媳妇的模样啊!他现在大概有点明白了,看来,这位少年和夜辰公子之间的关系… “你眼睛往哪里看呢?本少爷的清清也是你能看的?”夜辰很不乐意云清被别人看了去。恶狠狠的模样似乎要将楚飞扬那双打量云清的眼睛挖出来一样。 “夜辰公子误会了,本王只是想和这位公子交个朋友并没有恶意。”楚飞扬解释道。 “本公子的清清不需要交岳王殿下这个朋友。”夜辰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替云清拒绝了。凌厉如剑般的眸子看着楚飞扬冷冷道:“清清是本公子的人。还请岳王殿下以后离清清远些。” 话落,也不管楚飞扬那双已经铁青的脸,拉起云清瞬间就踏风离去。 “殿下。”木云依小心翼翼喊道。 木云依此刻别提心里有多恨云清和夜辰的出现了。原本这几天在府里过的就不舒心了,好不容易今天遇到了岳王殿下,岳王殿下还陪自己逛街。心里说不出来的有多么开心,却偏偏遇到了夜辰这个煞星。 听到木云依喊自己,楚飞扬那张铁青的脸总算是舒缓了下来。摸了摸木云依垂落在肩上的发温柔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别怕!” 听这个男子如此温柔细心的安慰自己,木云依脸上不由抹上了一阵红霞,更衬得她娇美可人了。这个男子是真心的爱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温柔。她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经深深的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优秀,尊贵无比的男人。那时的她,根本就不曾想到,这个男人会喜欢自己。 “殿下,在过十天就是云依爹爹的生辰了。殿下真的会在那天向爹爹提亲么?” 木云依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喜欢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确定是不是真的。 第7节 “当然。”楚飞扬笑道。 那次的惊鸿一瞥,这个女子就已经深深的映在了他的心里。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女子将会是他楚飞扬的女人。 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木云依的脸更加的娇艳欲滴起来。幸福的依偎进了楚飞扬的怀里。 ------题外话------ 在第一章岳王是叫楚天扬来的。但现在云朵将他改名为楚飞扬了。 么么! 云朵求收啊! ☆、15.合作!云清的见面礼 京城郊外树林里。 “你放手啊!”云清很是讨厌这个男人的自作主张。前一刻还在京城里,这一刻却已经被他带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树林里来了。这种不由的自己做主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痛快。她堂堂第一杀手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来了? 前一刻还温柔喊自己清清的男人,下一刻已经冷漠的放开了云清的手。 “阁下这是何意?”云清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男人是带她来这里游玩的。若没有目的,像他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是决不会亲自来的。只是云清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是需要将自己绑到这里来的?还是说原主这这位有仇?但记忆中,云清可以很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除了上次他闯进她的院子。 所以说,无冤无仇的,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云清一脸戒备的看着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只要他敢对自己有任何动作,她手上的银针决不会轻饶了他。云清此刻很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去打造了这副防身的秘密武器。 “不要想着要杀本公子,因为在那之前本公子会像杀了你。”夜辰似乎是清楚云清的想法一样,冷冷警告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过了。现在想来,胸口还隐隐作痛。可见当时这个女人是下了多狠的手。 “哼,阁下好大的口气。”云清自然是相信夜辰的话。但她何时被人如此威胁过。 “你要是不相信本公子的话,可以试试是你手中的银针快,还是本公子手中的剑快。”夜辰挑眉道。 云清一听,疑惑的扫了一眼夜辰。她怎么知道自己手中的银针的。在细细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云清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挑眉道:“你是老西铁铺的主人。”云清是非常确定了。只有是老西铁铺的主人,才会知道这件事。 “清清果然聪明。”被云清猜中,夜辰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无耻!谁允许你这么叫本姑娘的。”知道他是谁,云清反而放低了戒备。商人所谓是无利不起早,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将自己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来,定是看上了自己画的那些图纸了。 只是云清被一个自己非常讨厌的人亲热的喊清清她还是觉得是一件恶寒的事情! “不喊清清,那本公子喊你什么?”夜辰公子脑抽似的问了这么一句。似乎忘了自己的目的了。 “随便!”云清瞪了他一眼,语气沉沉道。似乎是夜辰在叫自己清清,她真的会要掐死这个男人了。 “本公子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夜辰公子是顺口而出。云清差点吐血,这个人真有气死人的本事。夜辰公子想了想,又道:“本公子还是觉得清清好听又顺口。这样喊,别人一听就知道清清是本公子的人。”夜辰公子是语不惊气死人道。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嘴里的话有哪里不对。 她什么时候成为他的人了?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无耻不要脸啊! 要是在和他在名字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云清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他逼疯的。而且,马上就要天黑了,她只有一双腿,这里离京城还不知道有多远呢?她可不想在这里大晚上的被狼给叼走了! “闭嘴!说吧,你找本姑娘究竟何事?”云清姑娘是真的怒了。 似乎意识到了云清是真的生气了,夜辰公子真的就闭嘴了。可是,清清要他闭嘴,又问他有什么目的,他到底要不要开口答呢?夜辰公子很郁闷,也很纠结。 见许久夜辰都不开口,云清是真的已经到了生气的边缘了恨恨道:“夜辰公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下,夜辰公子委屈诉道:“不是清清说要本公子闭嘴的么?” 云清一噎,这个臭男人居然拿她的话来堵自己。真是无耻,卑鄙! 瞬间,夜辰公子高贵无尘的形象到了云清的眼里是一分不值了! “本公子看上了清清。”夜辰公子的话说的极慢。话还只说到一半,云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夜辰轻轻抿唇笑了笑调戏,道:“清清是不是以为本公子要说,看上清清你了!” “不要脸!”云清白了夜辰一眼。这个男人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云清冷冷的看着夜辰云清不耐烦道:“夜辰公子要是在废话,还是回家自己对着镜子自恋去吧!”后面那一句更是狠狠的讽刺着。 更是噎的夜辰公子差点喷饭。要是夜辰公子嘴里有饭的话! 夜辰公子知道,自己要是在不说,这丫头说不定还真的会要将自己暴打一顿了。 “本公子决定和清清合作。”夜辰公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合作?”云清挑眉,顿了顿笑道:“好啊!不过本姑娘要五五分。”最后,云清轻轻吐出这么一句。 “好。”夜辰公子却是非常痛快的应了下来。 “合作愉快!”云清挑眉,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手伸了出来。夜辰公子顺着云清的样子握着云清的手轻轻笑道:“合作愉快!” 却在下一秒,夜辰公子悲催了! 只见,云清已飞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银针发了出去。夜辰公子躲避不及,银针直接穿进了夜辰公子的身上。云清很是满意,拍了拍手笑道:“这是本姑娘给夜辰公子的见面礼,还望夜辰公子笑纳。” “清清你可真狠!”夜辰公子委屈道。 果然是别具新意的见面礼啊! 云清挑眉,这就算狠毒了?她是还没有来得及在银针上抹毒呢,不然,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云清姑娘很是不负责任的想着。只是浪费了她一根银针了。 “主子。”这时,莫风不知从哪里出现。看着自家主子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还真是头一遭啊!看主子这痛苦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女人下手可真狠。 “清清的见面礼,本公子收了。”不理会莫风,夜辰痛苦着一张脸笑道。可天知道,面具下夜辰公子的脸有多么难看。清清真狠,居然将银针射在上次伤口上。 云清扬眉,清婉一笑。看着突然出现在树林唯一的马,眸子里闪过精光。直接的朝马背上而去。离开时,只留下一道疾风,风中传来云清的话:“夜辰公子要的东西,本姑娘会派人送过去的。” 莫风瞬间就风中凌乱了!那是他的马啊? 看着离去的云清,夜辰公子淡然一笑将银针从身上拔了出来,又小心翼翼的如珍宝一样用上好的云锦丝帕将它包起来。清清说了这事见面礼,所以他要好好收藏着。 看着主子这不可思议的动作,莫风的嘴角抽了抽… ------题外话------ 求收啊! 么么 ☆、16.本公子来英雄救美啊! 云清从郊外树林回到相府时已经刚刚到了吃晚饭的时辰了。还好当时从药铺买了药就叫晓晓先回府了,不然让夜辰这个混蛋这样折腾,她和晓晓还指不定在某个树林里呢? 如此一想,云清觉得那一点小小的见面礼果然还是太轻了! 云清苑里,晓晓心如急焚的走来走去。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可恨她不能出去找小姐。想到这里,晓晓就后悔不已。小姐这些日子叫自己防身之术,可她觉得又辛苦又累,只是马马虎虎练了一下。想到这里,晓晓就真恨自己。若是她好好听小姐的话,好好的练,虽然不能像有小姐那样的身手,但这一座墙她还是可以翻出去的。现在她就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了! 正在晓晓苦恼不已的时候,云清已经回来了。看到云清回来,晓晓差点就要哭了。激动的上前迎了上去,道:“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怎么还苦着一张脸,小姐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晓晓担心自己的心意在云清看来特别的珍贵。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真心的为自己担心过了。 前世里虽然有昊宇和米露这两个朋友,他们曾经也是真的为自己担心过。但自从米露为了昊宇而要置自己于死地时。她就已经不敢在去相信一个人了。她害怕这种背叛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晓晓前世里追随木云清而死的那份忠心,让云清相信,这个世间或许还有那么一个人决不会背叛自己吧? “小姐,奴婢都担心死了。小姐还笑话奴婢。”晓晓嘟了嘟嘴,抗议道。 这样的小姐真好!以前小姐决不会和这样子打趣她的。这样的变化,让晓晓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让你拿回来的药弄好了么?”云清也不在打趣晓晓,问道。 晓晓点了点头,道:“按小姐的吩咐,奴婢将药已经磨碎,一一放好在厨房里。”她一回来,就赶紧的按小姐的吩咐做了。 “你回来有没有被人发现?”那么大一包药,让晓晓一个人拿回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若是被相府里的人发现了,指不定的又要闹出多少幺蛾子出来。 “小姐放心,奴婢是从后门悄悄进来的,没有被人发现。”晓晓拍着胸脯保证道。 还好当时她是趁着那看守后门的小厮方便的时机悄悄的进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进府又不被人发现呢?一想到这个,晓晓就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认真的练小姐教她的防身术。 “小姐,奴婢去给小姐准备晚膳。”见到自家的小姐平安的回来了。在看看这暗下来的天,晓晓道了一声便赶紧的下去准备去了。 用过晚膳,云清吩咐晓晓将今天买的药拿了出来。 如今正是盛夏,晚上的月光特别的亮一些。月光随着窗口照耀下来,撒落在云清的身上,月光下,女子认真的捣弄着那些药粉,云清如此认真的模样一时间迷了晓晓的眼。月光的照耀下,晓晓觉得,小姐比那天上的月光还有美上几分。 云清苑外的一颗大树上,一袭白衣男子认真的看着窗口那认真的女子。如今她安静下来的模样,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无暇,清新温雅的意境。和那日在荷花池还有今日在树林里狠辣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或许也会一直认为这个女子是冷漠到和他一样出手狠决吧? “终于是让本姑娘配好了。”看着自己配出来的‘毒药’云清表示很兴奋。脸上的那一点点疲惫也化成了一抹浅笑。 那一幕,那一抹浅笑,就那样深深的留在了夜辰公子的心里。不管过去多少年,每当夜辰公子想起那一晚她的一抹浅笑,只觉得是世间最美的一幅佳作。 “谁?”云清瞬间那刚刚兴奋的模样就化作了一道凌厉的利剑。眸子里清冷的目光望着院子里那鬼鬼祟祟的影子。 晓晓听到云清的这一声冷喝,眼里的困意一下子就被赶走了。一脸警惕的望着门口。更是护在了云清的面前。 那偷偷溜进来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溜进院子里,就被发现了。但又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养在深闺内院里的大小姐。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女子。更何况,那雇主更是大方的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啊! 想到这个,那人顿时是也不在鬼鬼祟祟了。反而是大胆的直接向云清所在的房间走来。 云清冷眼一撇,诡异的笑了笑。有人闯进来,在大树上的夜辰公子是第一个发现的。可他却没有阻止,任由那人进来。见识过云清那狠辣的身手,他自然是不担心这个人可以伤的了她。他现在真的很好奇,里面那个女子会如何做? “果然是一个美人啊!大爷我可是赚了。”那人推开门,手上还拿着一把刀。整个人凶神恶煞的,但看到云清那张绝美的容颜立刻一幅色眯眯道。配上他那一身的肥肉,整个人猥琐的让云清想吐。 这么多天,她还以为这府里的人沉住了气,安静了下来。现在看来,倒也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小美人,你放心大爷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长得像猪一样的男子一脸淫贱道。 “小姐!”晓晓听到男子打话,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可事关小姐。若是小姐真被这人欺负了去,那她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夫人了。 “是谁派你来的!”云清冷冽一喝。 那男子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子,早已经按耐不住,哪里又会回来云清的话。就算云清此刻怒声的质问,他也没有看在眼里。不过以为是云清最后的挣扎罢了。 “等大爷我好好疼爱你后,心情愉快,本大爷就告诉你。”到时候告诉她又何妨,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男人淫贱色心的想着。 却在下一秒,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云清手中东西突然一扬,男人立马就跪倒在了云清面前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谁!”云清一惊。居然有人出现在这里她居然没有发现。若不是刚刚这男人跪倒在地,她恐怕还没有发现有人。她刚刚撒的药粉药效根本就没有这么快。云清清冷的眸扫了扫外面,挑眉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下一秒,一袭白衣,一块银色面具,夜辰公子从树上飘了下来,直接落在了云清前面,嘴角嘟嘟道:“哎呀,没想到被清清发现了。” 他原本可以不出手的。但那一刻听到那个猥琐的男人如此恶心的话,淫贱的目光,他就忍不住的出手了。他不允许有人玷污这个女子一分一毫。 “你来干什么?”云清一脸嫌弃的口吻道。 “本公子自然是来看看清清的,不巧碰到有人想要害清清,本公子自然要来英雄救美啊!”好在清清记得本公子的好啊!后面的话夜辰公子自然没有说,但心里却是这样想着。 ------题外话------ 第8节 求收藏啊! 啦啦! ☆、17.我替你杀了他 “夜辰公子,大晚上的,你躲在本小姐的院外看热闹。你觉得本小姐会相信你的话么?” “清清,本公子说的是真的。”夜辰公子委屈的眨着那双清澈的眼。似乎想要告诉眼前的女子,他是说真的啊!他真的是来看清清的。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云清冷漠道。 “清清,你好狠的心啊!本公子的心好痛啊!”夜辰公子顿时捶胸顿足似乎真的被云清狠心的话伤到了一样。 云清自然是不会相信夜辰的话。这个人,和她一样冷情。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心痛。所以云清自然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夜辰的话。 “夜辰公子若是心痛就该去看大夫。夜辰公子来这里只怕是走错了地方。”云清挑眉,冷冷道。 至于那个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云清连看都不想在看一眼。直接的让他就这样躺在地上。他已经中了自己研制的毒药,又被夜辰的掌风所伤,这个人已经是到死了。只是她不会这么让他就死了。这种她研制的药,要在三天之后从会毒发。毒发时,痛不欲生! 既然有人用这种方式杀了自己,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晓晓,明日一早你就去京兆府尹报案。”云清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精光。 晓晓早就被夜辰公子的出现惊呆了。直到听到云清的吩咐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句:“是。” “清清何必这么麻烦,本公子替你杀了他便是。” “既然有人想要害本小姐,杀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难道这么浅的道理夜辰公子还不明白么?”云清挑眉反问道。夜辰看了看云清,道:“所以清清是想…”云清清冷一笑:“既然他们想要对付本小姐又不想被人知道。那本小姐就将这件事闹大。” 看着这个容貌绝色,手段却狠辣的女子。夜辰公子突然笑了。看来有些人要到霉了! 突然,云清拿起那个男子带来的大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血瞬间就留了出来。 “小姐!” “清清!” 两人同时惊呼。晓晓更是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小姐这是干什么。女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了,容不得有一点的损伤。 “清清,你这是干什么?”夜辰心疼道。就连夜辰自己也没有发觉语气中,还有眼里的心疼。更是从身上拿出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帮云清上好。 “自然是让事情更真一些。相信京兆府尹的秦大人看见本小姐受伤,一定会尽快的找出凶手。” 据说京兆府尹秦正公正无私,为人正直。但这凶手毕竟是相府里的人雇的,若是木远风出面将这件事压下去。只怕是秦大人也没有办法。而她会这样做更是因为,秦大人曾在外祖父的麾下任职过。外祖父曾救过他一命。有了这道伤,在加上和外祖父的救命之恩。秦大人一定会将这件事查的清清楚楚的。 “小姐。”晓晓伤心看着云清手上的伤口。 “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云清安慰道。又看着夜辰公子开口赶人道:“夜辰公子若是不想被相府里的人看见的话,是不是该走了!”接下来,她要让整个相府的人都知道她遇刺的事情。她到要看看,是谁想用这种方式害自己。 夜辰公子这次倒是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交代了云清伤口没有好之前不要碰水。这才离开了云清苑,只是离开时,夜辰公子冷漠的眸子扫了一眼这座相府。脸上闪过一阵冷漠的杀意! 既然清清想要将这件事闹大,他就在帮清清将这件事闹的更大一点! 很快,云清被人刺伤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相府。一时间,原本安静的丞相府一下子就满院灯火全都亮了起来。木丞相听到消息是第一个赶了过来。 木丞相一进云清苑就看到,云清的手上受伤已经被包扎了起来,而这个他从来没有看在眼里的女儿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慌模样。那个刺伤云清的男人痛苦的躺在地上。云清的婢女一脸的惊慌和害怕。地上还留着血,房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对于受伤的云清连一句关心也没有。 云清不禁在心里冷冷一笑。看来这个丞相爹果然是没有将她的生死放在眼里。如此的冷漠无情的一个人,她真的有些怀疑当初木云清的娘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人? 晓晓看到如此冷漠的相爷也不禁觉得寒心。难怪小姐要用自残的方式。可相爷看到小姐的伤居然还可以如此冷漠。当真是对小姐没有半分父女之情。 不一会儿,相府里的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七夫人还几位小姐们听到动静也全都过来了除了躺在床上养伤的木溪和躺在床上养病的老太太。一时间,云清苑里站满了人。 “大姐你受伤了啊。严重不严重?”从木远风到这些夫人小姐们进来,居然没有一个问云清的伤怎么样。倒是木水冰问候了一句。 木水冰无意的一句话倒是让木远风这个爹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一从进门可没有关心过半句。 四夫人苏氏拉了拉自己的多嘴的女儿。木水冰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爹爹那奇怪的脸色,闭上了嘴。 “一点小伤不碍事。”云清倒也不怪四夫人的举动。毕竟这座相府里的主人是木远风。她是木远风的小妾自然是要依靠他的。木远风不待见自己,她自然也是不待见自己的。 “既然是一点小伤,大小姐这大晚上的干嘛惊动大家呢?”二夫人程悦一脸阴阳怪气道。似乎是忘记了几天前从发生的事情。 “就是…” 其她人也跟着一起附和道。就连前几天受了不少惊吓的木水婉也出来了在一旁跟着小声的嘀咕着。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在了云清的耳里。显然这幅小心的模样是不敢和这些夫人们一样大声的说出来。 云清冷眼扫过这些人一眼,这又看着这个她所谓的爹爹,道:“父亲也是这样认为的么?” ------题外话------ 求收啊! 喜欢的一定要收藏哦! 么么! ☆、18.所谓父亲(求收啊!) 云清苑里。 云清看着这些心思各异却又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女人们冷冷一笑。 “父亲也认同二夫人的话么?”云清又反问道。语气中更是将那句‘认同’咬的极重。听到云清如此的反问,二夫人脸色一青。但又不敢在言语半句,只能在心里恨恨的将云清骂了个遍。 许久,木远风这才缓缓的吐出来一句道:“今日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就早些休息,这个人本…为父自会处置。” 云清轻轻一笑,问道:“父亲准备如何处置他?” “来人,将这个大胆狂徒拉下去乱棍打死。”木远风吩咐道。立马就有几个小厮就要上来将人拖走。 “慢着!”云清怒喝一声。小厮几人住了住手。云清冷笑的看着木远风清冷如冰道:“这就是父亲的处置方式么?父亲就不问问这个人是谁?他是怎么进来这守卫森严的相府?又是何人指派他来杀害女儿的?”一连几个反问,问的木远风是一愣。 “父亲!还是说女儿的性命父亲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云清的这句犹如诛心。木远风是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个女儿。若是今日她的话被有心人传了出去,那么他可就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之人了。 “放肆!谁教你说的这些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木远风怒道。语气凌厉质问。 “女儿的眼里自然是有父亲的。但…父亲你的眼中可有半点女儿的安危么?”云清语气清婉流转,淡淡反问道。 “你…”短短的一句话,气的木远风是要七孔流血的节奏。这些日子,这个女儿的行事作风他是越来越不懂了。 “父亲还是说说要准备处置这个人吧?若是父亲只是将他乱棍打死而已。女儿倒真要怀疑,父亲是不是真的希望女儿被人害死呢?”说道最后云清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更是不给木远风说话的机会又接着道:“这件事,发生在女儿的云清苑里还安危到了女儿的性命。女儿自然是要去京兆府尹报案的。” 听到云清说要报案,木水婉身子一怔。这一幕恰恰没有逃过云清的眼睛。 云清眸子闪着淡淡浅笑。看来有些人是知道害怕了? “胡闹!这件事闹到京兆府尹去你是想要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堂堂丞相府被一个贼人闯了进来,你是想让天下人都说本相连自己的府邸护卫不严,让大家看本相的笑话么?” “胡闹?”云清挑眉,冷笑道:“原来在父亲的眼里这一切都是女儿在胡闹。那么女儿倒想问问父亲,究竟是女儿真的在胡闹,还是父亲在故意遮掩什么?” 云清话一出。木远风愤怒的眼瞪着云清,抬手就想给云清一巴掌。云清又怎么会让他打到。微微退了一步。木远风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紧紧拦住。 “木丞相就是这样为人父的么?”一道冷冽的声音凉凉道。 “二表哥,你怎么过来了?”云清喊道。这个时辰,二表哥怎么过来了。在一想夜辰离开时那最后的神情云清顿时是明白了。看来是夜辰通知了二表哥。 王子清松开木远风的手,语气温和的对云清道:“我要是不过来,怎么会知道这些人敢如此欺负你。”说道这里,王子清冷漠如剑的目光冷冷的扫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这些夫人小姐们个个缩了缩脑袋,就是木远风也有些惧畏王子清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收回目光,王子清这从看了看云清,这一看,便就看到云清那受伤包扎起来的手。看着云清受伤的手,王子清心疼道:“清儿,还疼么?” 云清摇了摇头。这点小伤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却让云清很是温暖感动。眼泪不知怎么就不争气似的,在眼里打转。 看着表妹这幅受伤却又坚强的模样,王子清更加的心疼了。 “木丞相,清儿遇刺的事情。丞相最好是给本公子一个交代。”王子清早就已经到了,只是一直站在院外门口没有进来。刚刚的对话,王子清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清儿最后的那声质问更是让他也怀疑这次清儿遇刺的事情是不是和木远风有关? 至于那个躺在地上的刺客,依然躺在地上,只是被夜辰公子那一掌击中已经痛的晕了过去。 “这件事,本丞相自然是会处理。”毕竟在朝为官十多年,木远风也从刚刚的惧畏中醒过了神来。只是依然是一个棱模两口的回答。 “就不劳父亲了。女儿已经让晓晓去报京兆府尹了。”若不是早做了准备,云清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和这些人在这里闲扯。 木远风一听,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站在云清身边的婢女不见了。在看看外面,天已经快微微亮了。 云清自然是不会告诉木远风,其实她早就看到二表哥过来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眼神意示了晓晓一眼。晓晓也算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趁谁也没有注意和二表哥带来的侍卫一起已经去报官了。想必现在已经快到京兆府尹了吧? “你…”木远风顿时气结。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要教训云清。但这时又碍于王子清在场,只得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恨恨的甩了甩衣袖就准备要离开云清苑。众人看到相爷的动作,自然是准备跟着一起离开。在不离开只怕她们都要被王子清那冻人的眼神给吓死了! 云清淡淡一笑,挑眉道:“等一下等秦大人到了。女儿相信以秦大人办案的本事一定会很快将幕后凶手找出来的。父亲这么着急走就不想听听看,究竟是谁想要置女儿于死地么?” “是啊!木丞相还是留下一起听听的好。”王子清凉凉道。 木远风那要踏出去的脚是硬生生的又退了回来。木远风没走,这些夫人小姐们和下人们就更加不敢离开了。一时间,人人自危了起来。 一股冷冽的风直直的吹进了众人的胸口。原本该是盛热的天,众人是觉得凉到了心底里去了! ------题外话------ 么么! 求支持啊! ☆、19.秦正大人 云清苑 天刚刚亮,秦正大人就带着府衙里的人来到了丞相府。 “云清见过秦大人。”秦正一进来云清苑,云清就上前问了声好。秦正一身红色官服,年纪大约三十多岁,一脸正气浩然。 秦正看了一眼云清,却看到云清那受伤的手,只是微微点头:“木小姐无需多礼。”秦正这从朝木远风问候一声道:“下官见过相爷。”语气中不卑不亢。让人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奉承之意。也没有惧畏之感。 木远风是一脸的不悦。但当着秦正和王子清在此,也没有刻意的表现出来。但那黑着的脸却足以说明他此刻心里是有多想掐死这个不受自己掌控的女儿了! “还请秦大人将此事查个清清楚楚。本公子在这里先谢过秦大人了。”王子清缓缓开口道。那不轻不缓的语气,听在有些人的耳里却是犹如被人紧紧掐住了脖子一样揣不过气来。 “还请王公子放心。本官自然是会将事情查清楚。”秦正拱手道。又唤来了人将那个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男子押回府衙。 “多谢秦大人了。”云清真诚的道。 “小姐不必客气这是本官应该做的。只是小姐还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秦正的话说的比较委婉,只是看了云清手上的伤。但云清还是道了声谢。 有了正直无私的秦正大人查这件事,那些人现在指不定的怎么害怕。只怕是她们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没有做成,反而还被她将这件事闹大了! 第9节 “下官先告退。”秦正朝木远风拱了拱手便押着人浩浩荡荡的回府衙去了。 这个时辰,京城的百姓早已经起来了。秦正一大早的就从丞相府里押走了一个人这个消息一下子之间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更是开始议论纷纷的。 等到秦正押着人离开了。木远风是一刻待不住。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云清苑。那些夫人小姐们也被这一夜的折腾吓的是担心受怕的。见相爷离开也赶紧跟着离开。看着这一幕,云清并没有拦着。经过这一夜,若这些人还是不知道收敛起来还想找死的话,那么她也不会介意成全她们! “这一夜你也累了,好好休息知道么?还有这手上的伤一定要小心别碰水了。”王子清摸了摸云清的头,心疼道。 “我知道了。让…二表哥担心了。”云清还是有些不太喜欢陌生人碰自己,但王子清那眼中的心疼,让云清还是觉得很温暖。 “你啊!若是真的不想让表哥担心,怎么就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呢?明天爷爷回来知道了,还不定如何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清儿现在这般有主意,又这般的坚强。他该感到高兴,但一想到清儿用自残的方式,他又恨不得将那些伤害清儿的人碎尸万段。 云清一愣,原来二表哥已经知道了这伤是她自己弄的了。云清有些心虚的开口道:“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做了。” “清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们。我和爷爷永远是你的依靠。若你不想在这里住了,王家的永远是你最牢靠的家。” “是,清儿明白。”一向坚强的云清在听到王子清的这番话,还是忍不住的有些要流泪。可她知道,这是幸福的眼泪! “清儿,爷爷明天就回来了。明天爷爷一定会知道你受伤的事情。所以你…” “我明天一定早早的就去向外祖父请安。”云清道。 若是让明天那个疼爱她的外祖父知道她受伤的事情,指不定一回来就会将丞相府给掀了。 “好。那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王子清温和道。云清点了点头。王子清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又问了一句,道:“清儿和夜辰公子熟么?” 听到王子清的这一句问,云清先是一愣,很快又摇了摇头道:“见过一面。二表哥为何这么问?” 王子清道:“没什么。只是清儿…这个人深不可测神秘诡异,清儿以后对这个人小心一点。” “我明白了。” 云清自己也很清楚,夜辰这个人的确是深不可测。若不是他非要过来和自己合作,她是怎么也不会和这个人扯上一丝关系的。 送走了王子清。云清苑里顿时就只剩下云清和晓晓两个人了。晓晓帮着清理房间里的血迹。云清现在是觉得困的不得了,让晓晓搬了一把椅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睡了起来。好在现在是夏季,睡在外面也不怕着凉。虽然是夏季,但云清苑却胜在清丽凉快,这会,也不觉得热气腾腾的。 “清清,本公子才不是王子清说的那种人!”云清刚刚躺下,夜辰公子的身影就已经落在了云清的面前。 看来夜辰公子是去而又返了回来,还不巧的听到了王子清刚刚的话。 云清现在困的很,自然是不想理会又返回来的夜辰。 “清清,你一定不能相信王子清的话。本公子可不是那种人。”夜辰见云清明明知道自己在这里却不理会自己,以为清清是将王子清的话听进去了,顿时觉得不好了起来。心里更是将王子清从头到脚的骂了一顿。 他可好不容易让清清和自己关系算是缓和了那么一点点,可不能因为王子清的一句话就毁了。 耳边的噪声一声一声的在响起,云清一怒。睁开了眼瞪了一眼夜辰道:“夜辰,你是不是找抽来了?” 夜辰面具下的嘴抽了抽,可下一秒眸子里的光又暗淡了下来,他有让清清那讨厌么? 被夜辰这样一闹,云清的睡意早已经没有了。只是恨恨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又冷冷道:“你又来干什么?”他最好是真的有什么事,若是他不说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回答来,她一定要将这个欠抽的男人打一顿泄愤。 见清清生气的样子,夜辰神色微动。又想起刚刚不小心听到的事情,这件事只怕清清还不知道吧? 若是清清知道,一定会伤心的。他虽然不想让清清伤心,但清清必须要知道这件事! ------题外话------ 求收啊! ☆、20.惊闻密事,木云依的狠毒 二夫人所居住的雪阁。这是除了云清苑和木远风所住的院子,最气派的院子了。 木云依也是被刚刚的事情受了不少惊吓。更是被云清那一身的寒意给震惊到了。原本那日木溪的事情木云依也有些怀疑,但她也只是怀疑而已。而今日见到云清那刺骨的寒意。她终于确定,这个往日里温柔善良的姐姐已经变了。变的让人害怕起来。木云依只要一想起自己曾经在背地里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就害怕不已。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会不会下一个就开始对付自己了? 木云依现在越来越有一种感觉,云清现在的变化是不是就是为了找那些欺负她的人报仇! 只要一想到木溪无缘无故断的手,在想起王子清对云清的维护,还有云清那不动声色的模样。木云依就很害怕。 “依儿,你怎么了?”木云依片刻间的变化,身为她母亲的二夫人也是注意到了。看着一向很有主见很手段的女儿这幅模样,二夫人也是一惊。 “娘,你说木云清会不会知道我在背后做的那些?她…她会不会?” “依儿,那些事情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更何况,二夫人不觉得木云清会知道以前的事情。至于云清这段时间的变化,二夫人只当是因为有王子清和王家人的撑腰罢了! “娘,若是木云清知道了将这一切告诉王家的人。他们一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对于云清,木云依是有些惊讶于她的改变,但最让她害怕的是王家那一家人对于木云清的维护。 “依儿,别先自己乱了阵脚。木云依就算是有王家人维护又怎么样。你不要忘记了,你是相爷最疼爱的女儿。有相爷在,木云清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更何况,你还有王爷,你将来可是要嫁进岳王府的。” 对!她还有岳王殿下。等她嫁进了岳王府,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岳王妃。木云清就算有王家人维护又怎么样? 想到这里,木云依那惊慌的样子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可是就算是心里冷静下来不少,木云依总觉得若是木云清在。她这种担惊受怕的不知要到什么时候。突然,心里一个想法升起,若是木云清死了,她就在也不能在威胁到她了! “娘,只有木云清死了。她才不会将女儿背后里做的那些事告诉王家人。”木云依狠毒道。想要云清死的想法是越来越强烈。 “依儿。你胡说些什么?现在若是木云清突然死了,难道你以为王家人会不怀疑么?”二夫人是生怕自己的女儿会做出来傻事来。 “娘,那你说该怎么办?” 二夫人摸了摸木云依的头安慰道:“依儿放心,娘亲自然有办法让木云清那个贱人无声无息的死掉。就像当年她娘一样。就是他们王家人怀疑要查,结果也只是木云清得病而死。” “娘亲你是说当年木云清的娘也是…” 二夫人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的将木云依的嘴捂住。看了看没有人,这才又提醒道:“依儿,这件事你就当没有听见。否则,我们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事情的严重性,木云依点了点头。二夫人这才松开了手。 却不知这件事刚刚好被返回相府的夜辰公子听的清清楚楚。 云清苑里,夜辰公子将自己在雪阁里听到木云依母女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云清听。 大树底下的云清,听到夜辰的这一番话,眸子里闪着彻骨的杀意。原来,木云清的母亲当年不是病死的而是被程悦下毒害死的。可怜当时木云清才四岁。 云清发誓,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前世今生木云依欠自己的命,她要一点一点的拿回来。当年她母亲受过的罪,她也要程悦一一尝受一遍。 “清清。你放心,本公子会帮你的。”看着清清知道了真相那模样,夜辰很是心疼。杀母之仇!以清清的性格一定会找她们报仇的! 第一次见清清时,他便发现清清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恨意。虽然清清掩饰着,但依然不能逃过他的眼中。因为他们是相同的人,他们的眼中都有些很深很深的恨。 “夜辰…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若不是夜辰将事情告诉她,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这声道谢云清是真心的。 “杀母之仇!我定要亲手将她挫骨扬灰。”云清冷冷道。 “好!不管清清想这么做,我都会支持清清的。”夜辰看着云清正色道。就连称呼也从‘本公子’直接改称为‘我’了。又扫了一眼这个清冷的云清苑,夜辰又道:“清清的身边只有一个婢女,我不放心。我这就安排两个会武功的婢女过来。”夜辰不容云清拒绝道。 云清本想拒绝。但也知道这个人说的话是不会改变的。就是她拒绝了,只怕他还是会安排人进来。 只是还不容云清多想。两个身穿黑色紧衣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子已经出现在了云清的面前。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云清砸舌。看来这夜辰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啊!只怕是这次返回来就是给她带来两个会武功的婢女吧? “奴婢弄花。” “奴婢弄月。” “见过小姐。”两人异口同声道。 云清打量了两人一眼,容貌清秀。脸上的模样恭恭敬敬。但身上还是隐隐的带着一股严肃之感。想必是因为常年跟在夜辰公子这样冷漠的人身边的缘故。 云清不开口,弄花和弄月两人依然还是保持刚刚见礼时的样子一动不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许久,云清这才动了动唇,淡淡道:“夜辰公子的好意,本姑娘心领。”云清又看了一眼弄花弄月两人又道:“从今日起,你们两个便是我木云清的人。从前本小姐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但现在起,你们只能听本小姐的命令。” “是。”弄花弄月两人恭敬应道。 ☆、21.欺主的奴才 “你们去找晓晓,换下这身衣服。”云清挑了挑眉,又淡淡道:“以后不许穿黑色的衣服。”看着两人身上的黑衣。云清就觉得不舒服。 “是。奴婢遵命。” 来了两个年岁相当的姑娘,最高兴的莫过于晓晓。从前这云清苑里就只有她和小姐两个人。从前的时候,小姐大多数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院子里。有时候可以一天不说话。那个时候的日子很枯燥,枯燥的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云清靠在椅子上,看着这还待在这里的夜辰公子淡淡道:“你还不走!” 夜辰顿时只觉得心塞不已。清清真就这么讨厌他么? “清清,我这些日子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若是有什么事情,去老西铁铺找林莘。”顿了顿,夜辰又道:“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清清一定要小心。”说完了这些,夜辰公子这才离开。 等到夜辰离开了。云清这才吩咐了晓晓几人到了午时在来叫自己。这才睡了过去。 午时一过,云清便带着晓晓和弄花两人出门了,弄月留在府里盯着众人。这一次,云清带着晓晓和弄花两人光明正大的从相府的大门出来。云清倒是没有换男装,而是一袭淡紫色的罗裙衬的云清高贵无尘。为了不引起人群的轰动,一出门,晓晓就为云清准备了面纱。虽然隔着面纱却还是难掩云清那高贵的气质。不少的公子们直直的打量着云清,想要看清楚那面纱下的这样绝世的容颜又是哪家的姑娘,好上门提亲去。 静雅轩,京城一家卖古董、字画、古玩的店。 “我说你怎么回事?这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你这人还讲不讲理。”红衣女子怒气冲冲的道。手中拿着一幅字画不肯松手,而另一半被另外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女子拿着。两人谁也不肯放手。一旁一位白衣女子拉了拉红色衣衫的女子道:“青鸾,这幅字画不要了。既然程小姐喜欢就让给程小姐吧。” “不行,这字画你明明都已经付钱了。干嘛她说要就要让给她。”红衣女子看着蓝色衣衫的女子一脸的不愤坚决的对白衣女子道。 “凤青鸾,你给本小姐放手。”蓝衣女子用力扯住字画,一脸的嚣张。 “掌柜的,这字画我们都已经付钱了。你说说,为什么还要卖给她?”凤青鸾朝站在一旁的掌柜问道。 “凤青鸾,这是本小姐看上的东西你休想拿走。还有这是我程家的铺子,本小姐现在不想卖给你了。你给本小姐松手。”掌柜还没有发话,蓝衣女子接过话一脸得意的模样道。 “呵呵…”门口的云清听着这位程媛媛小姐的话一阵冷笑,走了进来缓缓笑道:“这静雅轩什么时候成了你程家的铺子了呢?程小姐说这话就不觉得害臊么?”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国公府的小姐程媛媛。 云清讽刺的话,让在场的其他几位姑娘笑了出来。原本还拿着字画的凤青鸾还松了手。一脸的嘲笑。 “你是谁?”程媛媛见到突然出现的云清,还是那么嚣张的问道。 云清嘴角扯出一丝浅笑,淡淡道:“我是谁程小姐你没有资格知道。但…程小姐你乱将别人家的东西硬要说成是自己家的东西这习惯可不好?还是说,程大人没有教过你,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妄想!” “你…”被云清这不轻不缓的一句冷嘲热讽。一向嚣张惯的程媛媛一下子就急红了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程小姐你将这幅字画毁了。这可是要赔钱的!”云清又淡淡道。 听到云清说要自己赔钱,程媛媛这才注意看,果然她手中的画已经烂了一块。可这明明是凤青鸾扯坏的凭什么要她赔。程媛媛顿时觉得不服气道:“你是谁,凭什么来管本小姐的事。还有,这字画毁了本小姐赔不赔关你什么事。”程媛媛又将目光转向凤青鸾道:“要赔!也该她赔才对。这字画可是她扯坏的。” “程媛媛,你若是赔不起直接说就是,本小姐还不差这点钱。但你这胡乱指责别人的习惯可不好。”凤青鸾又怎么会被程媛媛欺负了去,更是不留一点面子的讽刺道。 “程小姐这话可说错了。这可是好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字画明明是在小姐呢手里坏的呢?还是说,程小姐想要赖账不成?”云清挑眉笑道:“程小姐出身国公府,应该不是这种赖账的人吧!” 这一句,听得在场的几人更是笑的欢了。程媛媛顿时脸上是火辣辣。恨恨的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哼,带着面纱难不成是一个丑八怪不敢见人不成。”程媛媛看着云清脸上的面纱嘲笑道。 晓晓一听顿时就气炸了。挑眉道:“我家小姐若是将面纱揭下来,只怕程小姐你羞愧的在无脸面出现在众人面前了。”晓晓的这话可是狠狠的伤到了程媛媛的自尊。云清她不能拿她怎么样,但一个贱婢也敢嘲笑自己,她岂能在忍。扬起手,就要朝晓晓打来。白衣女子一惊,凤青鸾更是飞快的要拦住程媛媛的那要扬下来的手。晓晓又怎么可能被程媛媛打到,那她这些日子练的东西可不就都白练了。不经意的微微退了一步。而程媛媛那扬过来的手却是被云清紧紧的抓住。晓晓是她的人,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打了晓晓去。 第10节 “程小姐好教养!”眸子里,云清已经闪起了杀意。 “你放开本小姐。你好大的胆子。”程媛媛被云清抓住,气的大骂。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姑娘,程小姐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掌柜这个时候看到程媛媛被云清制住,在一旁警告道。听到掌柜帮自己说话了,程媛媛更是得意的瞪着云清,只是却一直挣脱不开云清的手。 “王掌柜本是王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了程家的狗了?”云清看着这个帮程媛媛的中年男子冷冷道。 “你…”姓王的掌柜脸色一青,更多的是惊讶。这个女子怎么知道他姓王? “王掌柜,王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王家。”云清放开了程媛媛的手,看着惊讶的王掌柜,云清身上一身的寒意。这个人,娘亲曾经这么信任他,将这静雅轩交给他打理。可他到好,娘亲一去世便背叛了娘亲投靠了程悦去了。这如何叫她不心冷心寒。 “你是谁?”王掌柜打量的眼神道。 “我姓木。王掌柜说说本小姐是谁?” “你…你是大小姐?”王掌柜顿时回过了神来。不确定的问道。 “原来王掌柜还知道本小姐。”这话便是承认了自己是谁了。听到云清的回答,王掌柜一时惊恐的跪了下来,道:“奴才不知道是大小姐。还请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啊!” 云清的话,让几位在场的人更是一阵惊讶。云清在京城里似乎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所以现在听到云清承认是谁,程媛媛是想了许久程想起来木府里还有一位小姐木云清。倒是凤青鸾和苏婉言听到云清的话时是一怔。 “将这位程大小姐给本小姐丢出去,以后这静雅轩在也不准她在出现。”云清冷冷的又道:“另外,将程小姐毁坏的字画算算多少钱,将账目给国公府送去。”云清的话吩咐完,只听见碰的一声响。程媛媛果然是被弄花给丢了出去了。 凤青鸾直直看着弄花的动作,张大了嘴,苏婉言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清。两人表示这小心脏被吓的! 王掌柜是眼睁睁的干看着。程媛媛身边就只有一个婢女,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自家小姐被人丢了出去。而悲催的程媛媛据说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22.婉言、青鸾(求收啊!) 对于弄花这收拾程媛媛的动作,云清很是满意。 现在剩下来的就是收拾这欺主的奴才了。 “大小姐,这幅字画一共一千两银子。”王掌柜将算好的帐捧到云清面前道。 “恩,给国公府送去。”云清淡淡道。语气中却是不容得王掌柜拒绝。王掌柜有些迟疑道:“这…大小姐。” “王掌柜这是没有听清楚本小姐的话么?还不将程小姐欠的帐给国公府送去。” 无法,王掌柜只能吩咐了店里的小二去送。另外还压低了声音在小二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云清并没有阻止,任由王掌柜的动作。不用猜云清也知道,王掌柜定是吩咐这小二去向程悦报信去了。她还正想着要找机会将她娘亲的陪嫁拿回来呢?没有想到王掌柜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忙了。 “不知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王掌柜的在一旁赔笑道。 云清朝凤青鸾两人走了过去,将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缓缓道:“两位小姐真是抱歉。让两位小姐受惊了。” “没事。”凤青鸾倒是挺喜欢云清这性格的,一幅很爽快的模样笑道。显然是一点也不介意。 “是婉言觉得很抱歉。”叫婉言的女子真诚道。看来是很喜欢那副字画。 “小姐很喜欢这字画么?”云清问道。 “让木小姐见笑了。只是这幅字画毁了的确可惜。”婉言一阵惋惜道。 “王掌柜,将婉言小姐的钱还给小姐。”吩咐完了,云清又看着苏婉言笑道:“这件事是云清不好,让婉言小姐受惊了。正好我那里有一幅张真的‘竹松图’就送给婉言小姐。”笑了笑,云清吩咐道:“晓晓,你回去将那副画取来。” “是。小姐。”晓晓应了声就出门了。 “不。既然是木小姐珍藏。婉言怎么能要。”她是很喜欢松竹,但她也不能夺别人的。 “婉言小姐是爱松竹之人,自然是会好好珍藏的。云清不爱好这些。放在那里也只是一幅画而已。婉言小姐就不要拒绝了。” 苏婉言见云清这样说也不好在拒绝,真诚的笑道:“那就多谢木小姐赠送了。” “婉言小姐客气了。” 苏婉言!礼部尚书苏少越之女。苏婉言从小就和王子轩定了亲。是她大表哥未过门的妻子。苏婉言如此痴爱松竹那是因为大表哥的每一件衣服上都绣着松竹。云清还记得,前世她怀孕的时候,婉言和青鸾两人还曾在皇宫里陪伴了她很长的时间。而凤青鸾,凤天将军的独生女。从小被指婚给了二表哥。前世里的那一场灭门之祸,她们全都没有幸免。当时,云清还记得婉言已经怀了大表哥的孩子了。可是还没有等到孩子出生,却等来了一尸两命的结果。 如今看着她们依旧还在。云清发誓。在也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了。 “木小姐叫我婉言就好了。”对于木云清,苏婉言还是听子轩提起过这个表妹的。只是在京城里一直不曾见过。今日一见,苏婉言对于这个子轩的表妹映像很好。 “那婉言姐姐也不要木小姐的叫了。喊我云清就好。”云清淡淡一笑。 “哎呀!你们两个倒是聊的高兴,把我给忘在一边了。”凤青鸾不满的抗议道。 云清和婉言两人相视一笑。云清更是淡淡笑道:“青鸾姐姐可是吃醋起来了。今日第一次认识两位姐姐,就由云清请客请两位姐姐去迎凤楼赔礼可好?” “好啊!都出来快一天了。我肚子早就饿了。”凤青鸾一幅吃货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毫无半分淑女的样子,惹的云清和婉言两人一笑。 云清这次出来原本是准备给她外祖父挑选礼物的,但逛了一个下午也没有看到中意的,就来这静雅轩瞧瞧在这里云清没有找到合适中意的。却也没有想到会遇上了婉言和青鸾两人。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迎凤楼二楼 要了一间雅间。叫了一桌好菜。三位姑娘聊的很是投缘。 凤青鸾更是眉飞色舞的和云清讲着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事情。听青鸾的这一讲解,云清对这京城里的人物也大概的有了些了解。 前世里,云清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爱楚飞扬的身上。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关注。所以在云清现在的记忆里,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是很了解。这种感觉对于云清来说是很糟糕的。但现在听青鸾的一番讲解,这京城里的大小人物在加上前世的那点记忆云清是豁然了不少。 这一聊的欢快,时间也过去的很快。一转眼已经夜幕降临了。 看着时间过的这么快,凤青鸾一幅恹恹的模样。很是不舍。好不容易交到了一个性格她喜欢,又和自己对的上眼的朋友,又要分开了凤青鸾不想这么快就让云清回去,拉着云清的手眨眨眼道:“清妹妹,京城的夜晚很漂亮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前世里的关系,对于凤青鸾拉起自己的手,云清没有特别的抗拒,只是凤青鸾这一拉,云清那受伤的手立马就染上了血迹了夏天的衣服原本就很薄,血迹很快就流了出来。这一下可是将凤青鸾和婉言两人吓坏了。 “清妹妹。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凤青鸾紧张问道。苏婉言也是一阵心惊道:“清儿妹妹,你的手…”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见两人被自己突然流血的伤口惊吓道。云清返过来安慰道。 “霜儿,快将我的金疮药拿来。”凤青鸾喊自己的婢女道。 因为凤青鸾是凤将军的独生女,凤将军将一身的武艺都传给了青鸾。平日里,青鸾遇到什么不平的事情总喜欢打抱不平。一打起架来经常受伤,凤将军心疼自己的女儿,后来命令凤青鸾出门必须要带着伤药,时间一久,所以身上随身备着伤药。 凤青鸾小心的将云清的衣袖掀开,看到云清手上那一到裂开的伤口是自责不已。若不是自己粗心,也不会让清妹妹伤口裂开了。 苏婉言看着云清手上的伤很是心疼又愤怒。清儿妹妹一个弱女子,谁这么狠心下了这样的毒手。 今日秦正从相府里抓走人的事情京城虽然传的沸沸扬扬的,但这件事青鸾和婉言两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和云清有关。如今看到云清手上的伤。顿时明白了今日传的事情。 “我真的没事。两位姐姐不要担心。”云清调皮笑道。她自己割的,她当然知道伤口严重不严重了。这伤口两天就好了。 可看在青鸾和婉言的眼里却当是云清在安慰自己而已。帮云清上好了药,凤青鸾也不在缠着云清去逛街。而是直接和婉言两人将云清送回去了相府。 凤青鸾是这样说的:有人想要杀清妹妹她不放心所以要将人平平安安的送回去才安心。 对于青鸾的这一说法,云清咋舌。却又劝不过两人,只好任由两人将她送回了相府。只是云清的心里更是觉得多了一丝感动和暖意。 ------题外话------ 公告: 以后每天的更新时间为下午13:30。若有特殊情况云朵会提前告知。 喜欢云朵文文的请加入书架收藏哦! 谢谢了! ☆、23.云清母亲的遗物 相府门口 凤青鸾和婉言两人将人送到了门口就止了步。 “清妹妹,你快进去吧。”凤青鸾催促道。非要看到云清进去了才肯走。云清点了点头,含笑道:“青鸾姐姐辛苦了。云清还要麻烦姐姐将婉言姐姐送回去。”凤青鸾的武功在京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在京城里还没有人可以伤到她。但婉言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么晚了,若出了什么事,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放心吧。我一定将婉言送回家。”凤青鸾笑着保证道。 云清进了府,凤青鸾和苏婉言这才往回走。不过好在她们住的地方只隔了一道街。不是很远,但云清还是不放心她们两个女子在外面,更何况她们还是两个容貌绝色的姑娘。 “弄花,你在暗处护送苏小姐和凤小姐回府。” “是,小姐。”得了吩咐,弄花很快就去办了。有了弄花在暗处跟着,云清这才放心了下来。 刚刚一到大厅,木远风、二夫人程悦、二小姐木云依还有剩下的几位夫人小姐们都在等着自己了。 “父亲这是干什么?”云清不会天真的认为,摆这么大的架势。只是在迎接她回来而已。 “相爷,你看看大小姐这什么态度。不能仗着有王家撑腰就这么的欺负妾身的侄女啊!可怜的媛媛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啊。”云清一家门,二夫人就一脸的怒火,恨不得上来撕了云清。更加在一旁哭的催生泪下的指控云清的罪行。 云清眸子微动。唇角扯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真不该是说这二夫人聪明呢?还是说她傻呢?若她足够聪明,就该知道她可不会故意的挑在了程媛媛刚刚好在静雅轩的时候去找程媛媛的麻烦才是。看来,这二夫人的确是够傻的! “二夫人这话可就冤枉本小姐了。本小姐什么时候仗着王家欺负人了?”云清挑眉,笑的风华绝代道。 “你还不承认。你敢说媛媛不是你让人伤的。”又对着木远风哭诉道:“相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木远风早已经是黑了一张脸,现在又没有王家人在。冷冷命令道:“你明天就去国公府道歉去。若是国公府的人不肯原谅你,你就不要回来了。” 听到木远风的话,二夫人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笑,一脸得意的望着云清。在场的其他人这些日子被云清的那一震慑,早就已经不敢在多言。二夫人程悦仗着自己是国公府的女儿,又得相爷的宠爱。自然是不会怕云清。但她们背后可是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娘家人。 “父亲说什么?”让她去道歉?木远风是怎么想出这样的主意的。他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今早出门被马踢了?云清冷漠的看着木远风又道:“只怕要让父亲失望了。国公府的人应该想想是不是来跟本小姐道歉才是?”云清说的一脸的嚣张。 “木云清你疯了是不是?你凭什么让国公府的人来给你道歉,你配么?”二夫人一听云清的话就气炸了。 何止是二夫人气的不轻,就是木远风听到云清的这一番话也气的不轻。直楞楞的盯着这个女儿。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 “凭什么?”云清冷笑一声看着程悦挑眉道:“恐怕二夫人你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吧?” 云清那似笑非笑的语气也让程悦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明白云清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她今日知道消息不过也是静雅轩的小二过来告诉她说程媛媛在店里被云清丢了出去。后来,国公府的人过来告状,更是对她发了一顿火出气。她这才知道媛媛被伤的严重。至于其他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不管今日发生了什么事。你伤了国公府的小姐是事实。明天你给本相去国公府道歉去。不然你别怪本相不念父女之情!”木远风语气冷硬道。 父女之情! 云清冷笑,不由的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对木云清那个女子有过半分父女之情?若真是心中有着一点点的父女之情,前世里,又怎么会帮着楚飞扬害死了王家一家。害死了那个可怜的女子! “父亲对云清有过父女之情么?若父亲还知道我是你女儿,为何会不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何事?难道就凭着别人的一句话,父亲就已经定了我的罪么?”云清冷冷的看着木远风一字一句反问道。 “难道事情还不够清楚明白么?当时可是有人可以证明就是你…” “你给本小姐闭嘴!什么时候一个下贱的姨娘可以指责本小姐了。”云清冷漠的眸子如利剑一样看着程悦。那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意,包围着这个大厅里每一个角落。而云清就犹如是来自地狱里的杀神一样,让人感到窒息。 程悦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姨娘的身份了。可现在,被云清的这一声呵斥,顿时吓的脸色一白。 “父亲想听听今日发生了什么事么?”云清挑眉笑道:“刚刚好我也正想说给父亲听听。”木远风早已经被云清那字字句句凌厉的质问声气的是恨不得要拍死她了。谁知道云清突然又话锋一转。将话又转到程媛媛的身上去了。 木远风不语,云清只是时有时无的笑笑。晓晓更是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云清坐下。云清也不在意的坐下了,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这才道:“父亲可知,程大小姐毁掉的那副字画可是娘亲画的最后一幅画了?” 原本云清也没有想到那是她母亲所画。后来还是晓晓在一旁提醒了她说看着这幅画眼熟。后来她才注意的看了看,的确在画的落款处是她母亲的名字。她不知道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静雅轩,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有人将她母亲画的东西拿去卖了。这个人不想云清也知道是谁。 第11节 “你说什么?”木远风这次显得有些惊讶。 “我母亲留在这世上的遗物被程大小姐毁坏了。父亲觉得,究竟是我去国公府道歉,还是他国公府的人给本小姐一个交代才是?”现在云清想起来,当时王掌柜说这画值一千两是太便宜他了。所以后来云清吩咐弄花去拦下了报信的人。 听到遗物,程悦脸色明显的一愣。手心里不断的冒冷汗。原本她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所以才会将当年那个贱人东西偷偷的留了下来只等着过个几年再拿出去卖了肯定不会有人知道的。谁知道这件事被木云清给碰上了。 见木远风似乎不相信,云清让晓晓将那副被扯坏的画拿了出来。打开给木远风看看。看到画,木远风脸上闪过些许复杂的表情。但这个表情也足以证明,木远风是知道她母亲画过这幅画的。 “现在父亲还觉得女儿该去给国公府的人道歉么?” “这件事,本相会处理好。”看完了画,木远风语气缓和了不少道。 “我相信父亲不会让母亲在九泉之下魂魄难安的。一定会让国公府的人给女儿一个交代。那么,女儿就在此先替九泉之下的母亲谢谢父亲了。”云清语气淡淡道。更是让木远风不得不去找国公府的人。 “相爷…”程悦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此事你就不要在管了。”木远风扫了一眼程悦,不悦道。程悦也只得讪讪的闭了嘴。可云清却是不会再轻易放过她了。就单单拿她母亲的遗物去卖这一条就足以让程悦去大牢了。 ☆、24.惩治二夫人(求收!) “父亲难道就不好奇母亲的画为何会出现在‘静雅轩’么?”云清不轻不淡的一句话顿时让大厅里的人疑惑起来。更是不明白云清为何有这么一问。 程悦更是紧张了不少。这一切被云清看在眼里。不由冷笑。过了今晚,她要让她失去所有一切,那些她母亲受过的罪,一一要在她身上讨还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态度是在怀疑本相么?”木远风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恨道。 云清挑眉,冷笑道:“女儿可没有说是父亲做的。只是父亲为何会这样想…难道说,父亲也做了什么对不起母亲的事情?”最后的这一句云清咬的极重。似乎事情真的是这样一样。 “放肆!”木远风怒道。 “姐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情呢?姐姐这样说,父亲如何不寒心!”一个晚上都没有开口的木云依这时却突然开口了。更是将污蔑自己父亲的罪名安到了云清的头上。 “妹妹耳朵是聋了么?还是根本没有听清楚本小姐刚刚的话。”云清冷撇了一眼木云依冷冷道。将目光又看向木远风挑了挑眉道:“父亲又何必动怒呢?只要将‘静雅轩’的王掌柜喊来问问不就知道母亲的遗物是谁拿走的么?”一听云清的话,程悦更是紧张了。 而这个时候,弄月已经将王掌柜给带了过来。在进府的时候,云清就已经料到了这些定会在大厅里等着自己。所以早早就吩咐了晓晓去通知弄月去静雅轩将王掌柜带来。 王掌柜早就已经被吓的不轻了,如今在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一个人看更是瑟瑟发抖到不行。 “奴才给相爷请安。给小姐请安。”王掌柜跪在地上,语气中惴惴不安。 “本小姐问你,我母亲的这幅画是谁让你卖的。”云清看着王掌柜。凌厉道。 王掌柜一愣。显然是没有明白云清怎么知道这幅画的真相。心里更是惴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程悦。他自己可能以为自己的模样没有被云清发现,却不知,这一幕早已经被云清看在了眼里。 “说!究竟是谁将我母亲的画拿给你的。你若是不回答,本小姐就将你送到京兆府尹去。相信秦大人办案的手段王掌柜是知道的。”云清冷喝一声,冷冷道。 “奴才…不知道。”王掌柜嘴硬道。 “弄月,将这个忘主的奴才拉下去,打到他招认为止。”云清瞥了一眼王掌柜,吩咐道。语气中尽带杀气。 在场的人再一次被云清的气势震慑到。从前可没有发现,这个女子还有如此气势更是心狠手辣的主。 “不要啊!大小姐饶命啊!大小姐饶命啊!”王掌柜吓的魂飞魄散的,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受的了一顿打。 “拉下去。”云清冷漠道。 “大小姐…饶命啊!”见云清丝毫不为所动,王掌柜求救的目光看着程悦哀求道:“二夫人,你救救奴才啊!救救奴才啊!”程悦如今自身都难保又怎么救王掌柜。她的这幅见死不救的样子在王掌柜看来心不由一寒。这些事可都是她让自己做的啊!如今看到自己遭难了却不为所动,王掌柜只能恨恨的瞪着程悦。 云清冷笑一声,又道:“你要是说出来是谁让你做的,本小姐就饶了你这条性命。” 听到自己能活命,王掌柜心也一横,指着程悦道:“是二夫人让奴才做的。是二夫人将字画拿给奴才的啊!大小姐,奴才招了还求大小姐饶命啊!” 王掌柜的话一出,在场的人不由的看向程悦。程悦脸色更是一青。指着王掌柜道:“你胡说。本夫人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让你去卖这幅字画。你这是污蔑。”嘴里虽然指控王掌柜这是污蔑自己。但心里却是惴惴不安。 “二夫人,你…”王掌柜更是不相信程悦会将事情撇干净。只得将目光看向云清道:“大小姐,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大小姐你要相信奴才啊!”若是大小姐不相信他,那他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云清冷漠的扫了一眼程悦,挑眉笑道:“二夫人说王掌柜污蔑你。” “是。本夫人根本就没有做过。”程悦回道。却不敢看着云清的眼睛,一脸的心虚模样。 “既然是污蔑,那二夫人你说说,为什么王掌柜不污蔑别人,偏偏就污蔑你一个人呢?”云清含笑的目光将程悦逼到墙角,厉声质问道:“本小姐可是记得,这静雅轩自从本小姐的娘亲去世后可就落到了二夫人你的手上去了。你说说,这你又要怎么解释呢?” “我…”程悦惊恐的看着云清。却不知做何答。 “二夫人你院子里的婢女也向本小姐交代了,这幅画是你从本小姐母亲那里拿走的。你还要辩解么?”果然,云清话音一落,一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婢女被弄月丢了进来,更是丢到了程悦的面前。而这个婢女就是程悦身边的小雨。看到小雨,程悦面如死灰。 没有把握的事情,云清从来都不会去做。早在晓晓告诉她这幅画时,她便已经有了计划。 木远风从椅子上愤怒的站了起来,伸手就给了程悦一个耳光。恨恨道:“你…枉本相这么信任你,你就这么欺瞒本相么?” “爹爹。”木云依一下子就傻眼了。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个地步了。 “相爷!”程悦更是捂着被打的脸,一脸泪水。 “父亲还是不要动怒的好。先听女儿说完。”云清挑眉看着程悦又道:“这十年来,二夫人将我母亲的嫁妆握在手中,不知可贪墨了多少呢?本小姐劝二夫人一句,不管贪墨了我母亲多少的银子可都是要还回来的。否则二夫人可别怪本小姐不给你留脸面。” 听到云清提起嫁妆的事情。木远风也是一愣,脸色十分难看起来了。 “你母亲嫁妆的事情以后再说。”木远风挥了回衣袖就准备要走。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云清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放过了。 “父亲…还是留下来听听的好!”云清清眸流转,挑眉轻笑道:“二夫人掌管了我母亲的嫁妆十年。这十年来的确是辛苦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就不麻烦二夫人了。还请二夫人在明天的这个时候将所有店铺的账本还有盈利送到本小姐的手上来。” “你…”木远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女儿。 “哦!对了。”云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一笑道:“这十年来所有店铺的盈利大概是三百六十万两。除去府里这十年的开销,大概还剩两百万两银子。还请二夫人明天在这个时候将剩下的两百万两银子和店铺账本交给本小姐。” 听着云清的报数,程悦差点要吐血了!她现在哪里有这么多银子?就是木远风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儿会报出这样一个天文数字来。若他将这些店铺交了出去,靠他在朝的那点俸禄哪里有这样的生活。 “还有…若明天这个时辰看不到账目,别怪本小姐将这件事告到京兆府尹去。”最后,云清冷冷警告道。 云清的这声警告彻底的让程悦和木远风想要将这件事推脱的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 若真让云清告到了京兆府尹去,他这张脸,他这个丞相之位都没了! 目的已经达到。云清也不想在和这些人多待一秒。命弄月将王掌柜直接丢出了府去。在众人没有回过神来时,带着晓晓和弄月回了云清苑。 据说后来,程悦是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 ☆、25.亲情、家人(二更奉上)求收! 回到云清苑,云清是累的不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还没有好好休息过一下。 “小姐。午时的时候秦正大人来了府里带走了木水婉。”弄月在一旁禀报道。 “是木水婉买通了人来杀本小姐的。”云清明显不相信木水婉会有这份心思。 “木水婉只是从犯,木溪才是主犯。但木溪在秦正大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所以秦大人只带走了木水婉。”弄月禀报道。 “死了?”云清也是一愣。倒是没有想到木溪会死了。只怕这件事不知是表哥做的还是夜辰做的了? “是。”弄月回道:“相爷已经吩咐人将木溪的尸体运回宁城去了。只是木老太太知道这个消息后,昏死过去了。只是但是老太太嘴里一直大骂着小姐,说是小姐害死了木溪。” 云清笑笑不语。 木溪是老太太疼了十多年的孙子。更何况,木溪从小在老太太的身边长大。自然是感情深厚。老太太昏死过去不足为奇,指责她杀了木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倒是木远风现在心里不知是不是心塞的很,在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木溪死了,木老太太病了,手中的银子也快没了。 恐怕这个生辰木远风会终身难忘! 第二日,一大早。云清便早早的起了。二表哥说过,外祖父回来了。而她也答应了二表哥会早早的就去王府的。 所以一大早的,云清便带着晓晓一人去了王府。将弄花弄月两人留在了相府观看二夫人还会有什么动作。不是云清太过小心,而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木远风和程悦这两个人会不搞什么小动作。 木府在城东,王府却在城西。从木府到王府至少要一个时辰。云清现在在想起来上次晓晓从城东跑去城西可是有多惨烈了。 而王府的人早就知道表小姐会来,一大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不多时,果然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过来。 “小姐,王府到了。”晓晓掀开车帘,轻轻道。 今日云清身穿一袭蓝色纱裙,高贵又优雅。云清缓缓的从马车里下来,一时间众人迷了眼。 “表小姐。”王嬷嬷激动的热泪盈眶。看着云清,似乎像看到了大小姐一样。 “天气这么热还不赶紧请表小姐进去。”王管家在一旁提醒自己的妻子。王嬷嬷激动道:“瞧瞧老奴见到表小姐都高兴坏了,快进来。”王嬷嬷笑呵呵的赶紧将云清请进来。 “晓晓,将马车里我给外祖父备的东西拿出来。”云清笑着吩咐道。跟着进了府。 “子清,快去瞧瞧我的清丫头来了没有。”王老将军朝门口望了望。还没有看到人,一幅迫不及待的吩咐道。 “爷爷,表妹这个时候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王子轩道。但目光也一直望着门口。 “将军,表小姐来了!”王管家先行一步小跑过来禀报道。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这一段不远的路,跑的气喘吁吁的。汗珠子也滴答滴答的流。 “我的清丫头来了!”听到管家的禀报,王青山激动道。 “是!将军,表小姐来了。” 话音刚刚落,云清已经进来了。 前世里,云清只有在她母亲在世的时候来过王府几次。后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过门了。直到后来嫁给楚飞扬,更是连面都很少见。而最后,听到的唯一消息便是王家一家灭门。记忆中,对于这位祖父的模样她一直是模糊的。 “祖父。”云清喊了一声。 对于这个称呼,云清觉得陌生又熟悉。可在见到疼爱她的祖父,前世里,那宫女的话还依然在耳边响起:王家一家被灭门了。那样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来。 “清丫头!”一生中从不轻易伤心流泪的王青山自己女儿唯一的孩子心里无比的难受。这个孩子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不出门了。不管自己在木府受了什么委屈也从不告诉她们。 “爷爷,这好好的气氛你可别吓着表妹了。”王子清在一旁淡淡道。 王青山顿时瞪了一眼这个孙子,笑骂道:“知道你表妹来了,来不赶紧去看看给清丫头爱吃的点心做好了没有。” “爷爷真偏心。”王子清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笑着下去看了。 云清一来,王青山就拉着云清嘘寒问暖的。完全的将王子清和王子轩给忽视掉了。更是让这兄弟两人做这做那的。看的云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清丫头!这些年是祖父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不不少苦啊!”王青山似乎是在回忆起了什么,语气有些伤感道。 “祖父照顾的清儿很好。这些年,因为有祖父的庇佑,清儿从能在相府里平安的长大。”若没有祖父的庇佑,她一个孤女,在相府里那个爹不疼,一大堆夫人小姐们恨不得她死的后院里早就尸骨无存了。 “清丫头真的是长大了!”王青山欣慰笑看着云清又道:“若是你娘还在看到清丫头懂事的样子也一定会很欣慰的。”话落,语气里是止不住的伤怀。 “爷爷,你说这些不是存心让表妹伤心么?”这时,王子清从外面进来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道。 王青山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看着这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云清很心疼。当年母亲突然去世,外祖母受不了这个打击也随着去了。一夕间,这个老人经历了丧女之痛又要经历丧妻之痛。原本这些伤口外祖父只放在心里。可今天看到她来了。忍不住想起来了自己女儿。想在她的身上找寻女儿的影子。也正因为如此,从会把所有的爱加倍的都转到了她的身上。 “祖父,母亲不能做到的,以后就由云清代替母亲在祖父的膝下尽孝。”这一刻,云清在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这些还在的家人。她感谢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好…好。”王青山激动的一连说了几个好。将云清的手紧紧的拉住。 第12节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王嬷嬷,王管家等人也流出了热泪。 ------题外话------ 写到这里,云朵也跟着流泪不已。 为这个老人伤心,也为云清伤心。 在云清的心里,如今还能看着健在的家人比什么都重要! 可在王青山的心里,他的女儿在也回不来了。女儿唯一给他剩下的就只有云清这么一个孩子了!他把他对女儿的爱,对家人的爱,加倍的转到了云清的身上。 ☆、26.大表哥的心事 时间过的总是那么的快。快得转眼就到了。 王青山十年没有见云清,这次云清来到府上,说什么也不让云清回去。无法,云清答应在王府里住一晚。然后吩咐了晓晓回去告诉弄花弄月一声,叫她们盯紧了相府里的动静。 王府倚落苑。从前云清母亲的院子。这个院子王青山一直为自己的女儿留着,就连里面的摆件也不曾动过和当年是一模一样。 “小姐,已经很晚了进去休息吧。”晓晓提醒道。 “表妹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云清正准备要进去了,王子轩已经进了院子了。 “这么晚了,大表哥怎么过来了。”云清止了步,问道。 王子轩笑笑,道:“睡不着出来走走。看到表妹院里还有光就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云清笑笑,道:“正好我也睡不着,不知表哥可有兴趣陪清儿下盘棋?” “好。”王子轩回道。 很快,晓晓从房间里取来了一幅棋子。这还正是当年云清母亲留在这里没有带走的那一幅。 “表哥有心事?”王子轩明显一幅不在状态的样子,连下了好几盘,都输给了云清。在云清的记忆中,大表哥的棋艺高超,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王子轩一怔。手中的黑子落下轻叹一声道:“清儿越来越聪明了。” 云清挑眉笑道:“大表哥下棋如此分心,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莫不是在想婉言姐姐?” “清儿见过婉言了。”王子轩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表妹会猜到自己的心事。在他看来,表妹应该是和婉言见过了。他和婉言两人是情投意合,如今已经是半年不见,自然是想念。 云清笑道:“是啊!婉言姐姐还告诉清儿说很想念表哥呢。” “清儿。”王子轩被云清这么一说,不由的有些着急了起来。若是白天一定可以看到王子轩的脸很红很红。 “清儿不笑话表哥了。若表哥想见婉言姐姐的话。明日清儿帮表哥约婉言姐姐出来可好?”云清道。 “清儿早些休息吧。”虽然他们是表兄妹关系,但毕竟已经很晚了。王子轩也不能久待。放在了棋子便回去了。 云清看着王子轩离开的背影,一阵轻叹。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大表哥的苦与遗憾。只是大表哥不愿说出来让她们烦心罢了!大表哥今年已经二十,文武双全。可大表哥却没有在朝为官。从外祖父那一代开始,王家就战功赫赫,祖父是大楚一代名将。到了舅舅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舅舅当年年过二十就已经是有名的将军了更是手握大军二十万。也正因为如此,皇帝忌惮。为了削弱王家的兵权,将舅舅派去了镇守边关。这一去就是十多年。 大表哥的志向是在战场上的。可就是因为皇帝猜忌于忌惮。大表哥不愿再入朝。二表哥选择了经商。却不想,无论他们的选择如何,皇帝还是猜忌于忌惮。 可看表哥这幅心事重重的模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日,在王府用过了早膳。云清便带着晓晓回了相府。 刚刚进了云清苑,弄花和弄月两人就迎了上来。 “小姐,这是二夫人送过来的账本还有两百万两银票。”弄花将一本册子和一沓银票捧到云清的面前恭敬道。 云清接过册子看了一眼,吩咐道:“将这册子给二表哥送过去,银票先收起来。” 很早以前云清决定要回她娘亲的嫁妆时她就已经想好了这些店铺要怎么处理了。交给二表哥打理是最合适不过的。若是给她打理,说不定会将她娘亲留给她的这些全部都败掉。毕竟对于云清来说她最拿手的是杀人了而不是去经商。 “是。”弄花没有问小姐为何要这样做。小姐的吩咐她只需要遵从就是。 不过二夫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这么快就凑齐了两百万两银子了。不过想必将这两百万两银子凑足还给她,二夫人现在肯定是气的吐血吧? 这也难怪刚刚她回府的时候木云依看到她是一脸的怨恨。 “这府里可还有其他动静。”云清问。 “老夫人一直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大夫说了,恐怕…老太太以后都要在床上度过了。还有相爷昨夜从雪阁里怒气冲冲的出来,然后今日二夫人一直在雪阁里一直没有出来了。”弄月轻声回禀道。 云清挑眉一笑:原来老太太中风了!她那位渣爹估计是将程悦给打了吧?不然程悦怎么会待在雪阁不出来了!看来,木远风现在的确是堵心的很。 “既然老太太还病着,那我这个相府里的嫡女,总该去看看的。”云清邪魅一笑道。 相府南苑。自从老太太病了之后,这里除了木远风来过一次之后便在也没有其他人来了。南苑里只有两个丫头在伺候着还有一位为老太太看病的大夫。因为连丞相都不怎么重视,这些个丫头也懒懒的在一边。 “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看到云清踏足这里,两个婢女吓得一愣。这些日子大小姐在府里的震慑力可是强注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现在被大小姐看到自己偷懒,这些小丫头们怎么能不怕。 “都起来吧。”云清淡淡道。她的仇人是木远风。木云依这些人,她可没有这个闲心去为难两个小丫鬟。 “谢大小姐。”两人小心翼翼的从起来,退到了一边。 云清缓缓的踏进了老太太的房里。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自理的老太太云清眸子里没有同情。她可不会忘记了这个老太太曾经多么的想要自己死。云清甚至都怀疑上次来刺杀自己的人是不是和她也有关系。木溪是恨不得她死,但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人也同样恨不得她死。木溪在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更重要的是,木溪身上不会有那么的银子去请人。 “祖母没有杀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云清站在床边冷笑道。 “你…”老太太双眼恨恨的瞪着云清,嘴里的话想说又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的瞪着。 “祖母可不要激动哦!小心一下子激动要是气死了可不值啊!”云清笑道:“只是可惜了木溪堂哥了,才十八岁就死了。二叔这一脉在这里就断了,祖母你说是不是啊?更是可惜了水婉堂姐了,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受了二十大板的大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缺陷呢?” 木水婉因为是从犯,秦正大人只判了二十大板。打完之后便送了回来。现在这躺在南苑的屋子里不知是死是活呢? “啊…。啊。你…你…这个贱人…不。不得好死。”老太太听着这些话一下子气火攻心。张了张嘴恶狠狠的诅咒着,只是因为一下子中风,话断断续续的。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祖母放心。孙女是不会让你死的。孙女一定会让您好好的活着。活着看看,这些人将会是什么下场。”话落,云清出了南苑。吩咐弄月道:“别让她死了。另外请个大夫过来看看,能不能让老太太开口说话。” “小姐…这恐怕有些困难。”弄月自己也懂些医术。一看这老太太就知道这中风是治不好了。更不要说让老太太开口正常说话了。 “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她开口说话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云清自己也明白这很难。但是,她想老太太一定知道当年她娘亲的死因或者也参与了她娘亲的死。程悦虽然下毒害死了娘亲,但这毒是从何而来,这是她要查清楚的。所以老太太还不能死。 “小姐,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让老太太开口。”突然,弄月像是想到了谁,开口道。 “谁?” “南宫锦!”弄月道。 ☆、27.南宫锦 “小姐,或许有一个人可以让老太太开口说话。”弄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谁?” “南宫锦!”弄月道。 “他现在在京城么?”云清前世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根本就不知道南宫锦是谁? 南宫锦!三年前名声大噪,年仅十八,医术高超。但是却有一个怪癖,他不愿意救的人就是跪下来求他,他也不救。但若他想救一个人,只要这个人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救活。南宫锦这三年游历在各国,各国的皇帝都想要拉拢他,可他却行踪不定。更无人知道其来历。 “在京城。”弄月道。 “打听他在哪里。本小姐要去见见他。” “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弄月轻声应了下来。云清转过身来看着弄月,挑眉道:“你和南宫锦有过节?”弄月摇了摇头。云清也不在追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见小姐不在细问了,但小姐似乎打定了注意要见南宫锦。弄月只能开口提醒道:“小姐,传闻南宫锦爱好绝色美人,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得到。得到之后便会无情的抛弃。”可就算是如此无情的一个人还是有无数的女子前仆后继的想要得到南宫锦的爱,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我知道了。你去打听清楚他现在在何处。”云清淡淡道。 看来,弄月和南宫锦似乎是有故事啊! 第二日,云清苑。 “小姐,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南宫锦现在住在百花楼。但今日一大早,南宫锦便出城去了。”弄月将打听来的消息禀报道。 “备马车,出城。”云清吩咐着。 “是。”知道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弄月应了声便下去准备马车去了。 王府。 “你说清丫头一大早就出城去了。”王青山皱了皱眉道。王管家恭敬回禀道:“是的将军,一大早表小姐就出城了,似乎有什么急事。”王管家顿了顿又道:“南宫锦也出城了。随后表小姐便也跟着出城了,会不会…” “去请两位少爷过来。”王青山眉头深皱,想了想吩咐道。 “不用了,本公子已经知道表妹出城去了。而且表妹就是奔着南宫锦去的。”人未到,王子清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还不去保护清丫头。”王青山看着这个孙子大声道。 “爷爷,你就放心吧。表妹可不是那种让自己吃亏的人。”王子清挑眉道。这些日子表妹的作风他可是看在了眼里。只怕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吃亏呢?更何况,夜辰可是将身边最出色,最得力的弄花弄月给了清儿呢。 “清丫头毕竟是女子。南宫锦那众所周知的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南宫锦欺负了清丫头去。”王青山就是打定了主意不相信南宫锦的为人了。毕竟这三年来,南宫锦在各国游走可是伤了不少女子的心。 “爷爷,你担心表妹被欺负。还不如担心担心大哥吧。我可是听说了皇帝有意将三公主许配给大哥啊!”王子清一幅看戏的模样道。 “哼。”王青山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语气道:“皇帝想将自己的公主嫁到我王家来也要看我王青山答不答应。” 京城郊外。 云清一行人追到树林里,就没有南宫锦留下的痕迹了。 “姑娘从京城一直追着本公子,是看上本公子了么?”云清一行人停下来寻找痕迹的时候,一道戏略声音在树林里响起。听到声音,弄花弄月两人紧张的盯着树林里的动作将云清保护在身后。 “南宫公子既然知道了何必在装神弄鬼的,何不出来一见。”云清淡笑道。 突然,一袭白色锦衣的男子从树上从树上飞身而来,直接落在了云清面前。云清看着南宫锦,果然是长了一张另无数女人痴迷的脸。不得不说,这是云清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觉得还有男人可以长成这样。她家的大表哥和二表哥已经就够妖孽了,这个男人,女人看了痴迷,男人看了嫉妒。 “姑娘这样盯着本公子看,本公子可是会害羞的哦!”南宫锦抛了个媚眼道。 云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丫的一看到女的就乱发情了!果然是不辜负他那花花公子的名声。可惜她不是那些花痴的女人! “南宫公子,自恋是种病,得治。听说南宫公子医术高超还是赶紧给自己治治吧!”云清挑眉,讥讽道。 这下,换南宫锦不由的嘴角一抽了。这姑娘嘴也太毒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魅力不足了。平日里,他要是一上街,只要他抛一个媚眼那些个女子哪一个不是疯狂的迷恋上他,痴爱上了他。 “姑娘从京城一路追到这郊外既然不是迷恋本公子这个人。那就是有事相求了?”南宫锦很确定道。 “是,想请南宫公子让一个人开口说几句话。”云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么简单。本公子可是知道,姑娘身边的这位弄月姑娘医术不错啊?”南宫锦话锋一转,将话题扯到了弄月的身上。更是直勾勾的看着弄月风情万种道:“弄月姑娘,好久不见了。”弄月是紧张又防备的盯着南宫锦。南宫锦顿时觉得沮丧起来了,他今日这美男计失灵了啊! “南宫公子是对自己的医术没有信心么?”云清笑道。 第13节 弄月和弄花这几日跟在她身边她多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弄花武艺高强,弄月的是懂些医术,但弄月最拿手的是毒术。若是弄月能让老太太开口她也不必跑到这里来了! 南宫锦顿时一憋,觉得自己是被套了进去了。可他却最见不得人质疑他的医术了,那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 “想让本公子出手,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云清不想和他废话,直接问道。 “这个么?”南宫锦笑了笑,思考了一下道:“本公子还没有想到,等什么时候想到了本公子在提,到时候姑娘可不要赖账哦!” “好。”云清痛快的答应道。也不在犹豫直接上了马车。 “本公子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找你啊!”南宫锦喊道。 上了马车的云清连头也没有露出一个,只是马车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联系南宫公子的。” 弄花和弄月两人见小姐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但依然防备着南宫锦,上了马车直接驾着马车离去。 ------题外话------ 那啥?求收啊! ☆、28.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求收!) 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小姐,万一南宫锦他要是提出…”弄月说到后面停顿了下来。毕竟她也还是一个未嫁的女子,说起那种事情来总是有那么几分难为情的。 “等父亲的生辰一过,便请南宫锦过来。”云清道。她既然敢答应自然是不怕南宫锦提苛刻的条件。 “是。”两人也知道小姐的性子是说一不二的人,弄花弄月两人应了下来。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若真的到了南宫锦提那种条件那天她们一定誓死保护小姐,决不让小姐受了他的欺负去。 京郊一处别院里。 “你可真是不厚到啊!本公子可是和你说了好几次看上你家弄月这个大美人了。你却倒好,不理会本公子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将弄月派去保护一个大小姐。”一进门,南宫锦就不停的向躺在软椅上的男人不停的抱怨道。 “你见到她了?”男人冷漠的眸子撇了一眼南宫锦深沉道。 “恩,见到了。还真是一个大美人呢!”想到云清不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吸引,南宫锦就一阵沮丧起来了。 “离她远点。”男子警告道。 南宫锦挑眉看着躺在软椅上的男子笑道:“哟!什么时候我们不为女色所动的号称无心无情的夜辰大公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动怒了。我们弄月姑娘还真是有魅力啊!” “南宫锦!”夜辰公子咬牙切齿道。 “你也快别激动了,小心别一下子激动死了。那本公子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么?”南宫锦也知道夜辰这幅糟糕的身子,可不能真的气死了他了,若真的将这人气死了他,夜辰那个变态的师傅还不得天天抱怨自己没有救活他这徒弟。想想被那个变态天天缠着南宫锦就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放心,本公子死了一定会拉上你一起的。”夜辰公子恨恨的咬牙道。冷冽的眸子冷扫了一眼南宫锦在一次警告道:“你最好是离她远点。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否则不要怪本公子无情。” 南宫锦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心里腹议着:你本来就很无情好么? “你放心,本公子虽然很遗憾没有让弄月大美人到本公子身边来伺候。但就在今天,本公子又有了新目标了。决不会再打弄月美人的主意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比起弄月,南宫锦到觉得今日那个女子更有挑战性。 “找死!”夜辰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凌厉的掌风也朝南宫锦拍了过来。南宫锦大惊,这人,居然来真的啊!可那掌风来的太快,他一时躲避不及。只能硬着接下了却被直接拍飞了出去。南宫锦很不幸,很狼狈的摔了一个狗啃屎。 “夜辰,你居然来真的啊!本公子哪里又得罪你了?”南宫锦破口大骂。他可真是交友不慎啊!交了这么一个损友! “本公子早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夜辰冷冷道。丝毫没有为自己一掌拍飞了南宫锦而感到一丝愧意。 南宫表示很无辜道:“本公子刚刚不是也说了么?以后不会在打弄月姑娘的主意了。”他都已经说了,他已经另外有目标了!顿时,反应了慢了不知几拍的南宫锦顿时醒悟了过来,张大了嘴大声道:“你是说,你看上的不是弄月,而是弄月保护的那个大美人?”南宫锦顿时感慨上天不公平啊!怎么这种好事都被夜辰给碰上了呢? “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人。”夜辰冷冷警告道。 “本公子可以不去招惹她,可…若是人家姑娘要来招惹我,你说本公子能拒绝么?”南宫锦挑眉道。对于云清更是好奇了起来。 “你可以试试!”夜辰语气中尽带威胁道。 “本公子可还是有点良心的知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南宫锦撇了撇嘴道。 他相信,若他真的去招惹了那位姑娘,夜辰一定会宰了他。谁让他自己打不过这个变态呢? 可怜南宫锦被揍了一顿,还得继续为某个罪魁祸首看病。 “都这个样子了还是死不了,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南宫锦搭上夜辰的脉,嘴里念念叨。 “你若想死本公子可以成全你。”夜辰冷瞅了南宫锦一眼。 “你太伤本公子的心了!本公子好心好意的来看你,还为你找到了解药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么?”南宫锦故作伤心道。看了看夜辰那脸上的银色面具,南宫锦突然好像找到了可以威胁夜辰的把柄挑眉笑道:“你说,若是明天整个京城乃至天下人都知道夜辰公子的真面目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恩!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夜辰轻轻恩了一声,并没有反对南宫锦的话。南宫锦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按说他这样威胁他,他该愤怒,该一巴掌拍死他啊?怎么会如此平静呢?却在下一秒,只听见夜辰不轻不淡的道:“还真是多谢南宫公子提醒本公子了。本公子相信,若是天下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神医南宫锦是来自东海蓬莱仙岛的,本公子想,东海蓬莱一定会很热闹的!南宫族长一定会好好的‘奖励’南宫少主你的。”后面的‘奖励’两字夜辰咬的极重。 “算你狠!”南宫锦咬牙道。 明明是他威胁他来的,下一秒却变成夜辰威胁他了。这个人,真的是太黑心了!太腹黑了!太不要脸了! 南宫锦不禁有些后悔了,当年为什么要认识他啊!他为什么要和他家那个老头打赌说一定会解了他身上的毒啊!这算不算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解药呢?”夜辰道。 “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短时间内可以压制你毒不会复发的药”南宫锦道。 若解药真的这么好找,当年他父亲也不会用整整三年的时间才算是压住了他体内的毒了。也正是那三年的解毒,父亲几乎耗尽了一身的修为。这些年才会在蓬莱休养生息。 看着夜辰已经习惯的样子,南宫锦认真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 ☆、29.生辰宴前夕,真相!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转眼间就到了木远风生辰的前夕。 自从程悦将握在手中的大权交了出来,那些个府里的夫人小姐们也开始蹦跶了起来。更是人人上赶着来巴结云清了。一时间,云清苑天天有人上赶着来凑热闹却都被云清一一赶了出去,见识了云清的厉害,倒也不敢有人在上门了。 只是程悦的日子却没有以前那样的自在,高高在上了。自从失去了掌管财政大权,府里的下人们也开始敢在背后议论纷纷,更不要说那些夫人小姐们了更是不将她当成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国公府也的人也对程悦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原本程悦就是国公府的庶女,一直不招国公府的人待见。后来嫁给木远风之后又掌握了王洛颜的嫁妆这才在国公府扬眉吐气了一回。可这次,偏偏程悦失去了这一切。更重要的是,国公府的人亲自派了程海澜和程媛媛来给木云清赔礼道歉。至此,云清才将程媛媛毁坏她娘亲遗物的事情作罢。可这一下国公府的里子和面子是都丢的干干净净的。别提现在国公府的人有多么怨恨木府的人和程悦了! 最觉得冤屈的就是程海澜了,明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却不得不被家里的爷爷和父亲逼着自己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妹妹来给木云清道歉。 “事情打听清楚了么?”云清手里拿着一本武功秘籍看着。来到这里之后,云清就一直在想着,这里的人所练的内功和轻功。上次和弄花提了一下,然后弄花便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本武功秘籍给她。云清已经看了好几日了,招式倒是都会了,可那些轻功内力什么的她练了半天也没有练会。这让云清很是沮丧。可她是谁,又怎么会服输,这不天天捧着这秘籍在研究。倒是让晓晓她们几个小丫头笑话了好几天。 “打听清楚了,皇上想将三公主嫁给王大少爷。”弄月将打听来的消息禀报道。 “什么?”云清神色一沉。眸子里顿时清冷一片。 那是在王家她就觉得大表哥有心事,于是便让弄月去查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想,皇帝居然将主意打到大表哥头上去了。 “那日王将军和王大少爷回京面圣,皇上当着王将军和王大少爷的面提了一下此事。但王将军当面拒绝了。后来皇上也没有在提。但看皇上近日来的动作,只怕是非要王大少爷娶三公主不可。”弄月又道。 难怪当时她提起婉言姐姐时,大表哥脸上会闪过那样的表情。大表哥和婉言姐姐两情相悦,只是是大表哥怕婉言姐姐知道了会伤心吧? “弄花、弄月既然皇帝想让大表哥娶三公主,那我们就给三公主送去一份大礼,保证要让三公主终身难忘。”云清道。眸子中却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意。 “是。”弄花弄月两人恭敬道。 “还有,明天就是木相的生辰宴了。交代你们的事情做好了没有。” “小姐放心。这几天我们都盯着府里的动静。决不会让明天出差错。”弄花道。 云清抿唇一笑。这一天终于来了,明天她会让木云依和楚飞扬终身难忘这场为他们准备的宴会的。接下来的每一天她要让木云依在痛苦与恐惧中度过! 半夜时分,静悄悄的云清苑却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宫公子这个习惯可不好。”南宫锦一接近云清苑,云清就知道有人进来了,更是闻到了南宫锦身上的那股药味还有一股女人的胭脂味。还有那一身奇怪的装扮。 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的花枝招展的,又那么浓重的胭脂味,南宫锦果然是重口味! 云清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 但不可否认,此人穿的花枝招展可还是到哪都是一张妖孽到风华绝代的脸。 天知道南宫锦有多么冤枉,他穿成这样还不是某个小心眼的男人说,若要去见云清必须把自己打扮的妖艳一点,女人一点。于是,他便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幅鬼样子。 他的一世英名风流倜傥的形象可全都毁了! “大半夜的,南宫公子好兴致?”云清清冷一笑,挑眉望着南宫锦又道:“说吧,南宫公子这么晚了驾临本小姐这里有何贵干。” “不是木大小姐说想要本公子帮你救一个人么?这么都天了也不见木大小姐来找本公子,那本公子只好亲自来找木大小姐了。”谁让本公子守信用呢?南宫在心里又腹议了一句。 “本小姐说过,时间到了自会去请南宫公子。”云清挑眉道。那意思就是,南宫锦你这么的不请自来本小姐不欢迎你。 “本公子也想啊!”南宫锦一幅很无奈的模样道:“本公子明天就要离开大楚,不知何时回来。所以本公子不能失信于木大小姐你啊!”本公子可是非常讲信用的。南宫锦默默道。 他是不想离开大楚来的,可那个病秧子还等着他救命呢?所以,他得去为那个病秧子找解药啊! “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劳南宫公子了。”云清道。 相府南苑。 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相府里的人早已经熟睡,那些个巡逻的家丁们也早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睡觉去了。南苑里只有两个伺候的丫鬟,这么晚了也已经回了自己房里睡下。整个南苑是安静的很。 南宫锦看着躺在床上白发苍苍的老女人,又看了看一眼云清一脸嫌弃的道:“你让本公子救的人就是她?”南宫锦指了指老太太。 “她的死活不关本小姐的事,本小姐只要她开口说话就行。”云清冷漠道。 木老太太的死活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就算她没有中风,将来她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南宫锦既然答应了云清就不会现在反悔,虽然床上的那个老女人他是一脸的嫌弃一点也不想治。但眼前的女子也说了,不论她的死活。于是,只见南宫锦手中一根银针挥出瞬间就进入了老太太的身体里。老太太立马痛苦的挣扎了起来,痛的大喊大叫的。这南苑是这相府里最偏的地方,就算老太太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至于那两个丫鬟,早在云清进来时就已经给她们下了迷药了。 老太太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嘴里不停的喊着:“来人…来人啊!” 云清一脸冷漠的看着床上痛苦的人,丝毫不为其所动,当年她娘亲遭受的只是这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来人?”云清清冷一笑,这语气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异常的诡异寒冷。冷笑的看着老太太道:“祖母,孙女劝你还是省点力气才好。这大晚上的,祖母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老太太痛苦的看着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云清等人,眼神恨恨的看着云清骂道:“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当然是孙女的一片孝心,特意请来了神医为祖母医好了中风之症。”云清挑眉轻笑道。可那笑容里不带一丝的温度。 云清的话,南宫锦不由的嘴角一抽。她可知道不知道,虽然让这个老女人开口说话了,但这折磨却要整整折磨她一个晚上,直到她痛死过去。她这也算是一片孝心?果真是好大的一片‘孝心’啊! “你会这么好心。”老太太恶狠狠的盯着云清冷哼道。身上的痛让她一张苍老的脸更是狰狞了起来。 “自然了,不然祖母你现在怎么可以开口说话了。”云清笑道:“虽然这过程很痛苦,但孙女相信,祖母一定会撑过去的是不是?” “木云清,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要假惺惺的。你以为本夫人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害死了我的孙儿,现在又想来折磨我了是不是?”老太太痛苦喊道。 “祖母这话可就冤枉了孙女了。明明是木溪堂哥想要杀孙女,孙女都还没有和他计较呢?谁能想到堂哥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呢?果然是做贼心虚了。祖母你说是不是啊?”云清挑眉冷笑问道。看着老太太痛苦的模样,云清又道:“不要以为自己做了孽,就可以高枕无忧在也没有人知道了。就算是过去十年,二十年还是会败露的。到时候老天自然是会派人来收了那作孽的人。祖母,你说当年我娘亲死的时候是不是也和祖母现在这样痛苦呢?” 听着云清的话,老太太睁大了双眼看着这个笑的冷漠的女子,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女子死去时笑的模样。 第14节 “当年是谁要害死我娘亲?你当年在里面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云清厉声道。 “哈哈…哈哈…”老太太疯狂大笑,癫狂的看着云清大声道:“原来,你是为你那个贱人娘报仇来的。这些年藏的够深啊,这相府里的人都被你给蒙骗过去了。可是,你想知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我就算是死,这些秘密我也要带到坟墓里去。” “既然祖母如此想法,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木溪堂哥,本小姐怎么能不成全祖母呢?只是…祖母一个人去那阴曹地府太寂寞了,孙女定会先将水婉堂姐送下去陪伴祖母的。至于二叔一家,相信过不了多久也会下来陪祖母你的。”云清冷漠的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温度。 “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老太太疯狂的喊道,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痛的翻在了地上。 南宫锦看着云清那冷漠的脸,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很心疼这个女子。那颗冰冷下,究竟藏了一颗怎样的心? “杀了我?就算本小姐给你这个机会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么?若祖母真的想看着水婉堂姐和二叔一家下去陪你,孙女自然是成全你。” 是啊!她杀不了她! 可她知道,若不将真相说出来,这个人,一定会去杀了远南的。她已经没了木溪这个孙子,怎么能在禁受没了远南这个儿子。 “是你爹…是你爹杀了你娘。”老太太痛苦的喊道:“当年,你爹将毒药放在你娘的药里让程悦那个贱人给你娘端了过去。当时我正好看见,程悦逼着你娘喝了下去。程悦那个贱人说你娘若不死,死的就是你。你娘最后才将那碗毒药喝了。是你爹和程悦害死了娘,你现在满意了么?” 虽然云清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和木远风脱不了关系。可如今听到,心里的恨意已经熊熊的燃起。手紧紧的攥着:木远风、程悦,不将你们挫骨扬灰我誓不罢休! 南宫锦很想上去安慰一下云清,可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脚步。杀母之仇!杀母的仇人却是她的父亲,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夫人…”听到夫人的死因,晓晓也最是伤心的。当年是夫人将她带回来的。夫人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如今知道夫人居然是被自己的丈夫害死的,晓晓伤心大哭。为夫人不值! “当年祖母既然看到了却不阻止,想必也是巴不得我娘亲早点死吧?在这剩下来的日子里,祖母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为向我娘亲忏悔吧。我娘亲已经在地底下等了你们十多年了!”云清冷冷道。话落,离开了南苑。只留下痛苦惊恐不甘心的老太太。 ------题外话------ 求收藏! ☆、30.生辰宴会(上) 云清苑 离开时,南宫锦给了云清一些小瓶子。云清也不拒绝收了下来。 第二日。木远风的四十岁生辰。原本是应该要大办一场的,但偏偏最让木远风堵心的是,几天前库房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当了给云清补上那两百万两的空缺。这样一来,他这个相府成了一个空壳子。如今这府里最有钱的人是云清。可木远风是拉不下这个脸来去求云清。又不能说这生辰宴不办了。他的帖子可都是已经发了出去了,当时候整个京城里的权贵都会来参加。其中不凡还有一些皇子王爷的。他更是不能丢了这个脸了。 于是这几天木远风为了这个生辰宴可是忙前忙后的。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从哪里变出了一万两银子,算是勉强的将宴会给办了起来。 还不到午时,相府里已经是来了不少的客人了。木远风忙着接待客人也没有空在管云清在做些什么了! 就连程悦这几天一直躲在雪阁里不出来,但今日却是特意的打扮的一番出来接待女客了。 “小姐,苏小姐和凤小姐过来了。”弄月在外禀报道。 “快请两位姐姐进来。”前些日子云清一直在忙,自从那日之后,也就和苏婉言还有凤青鸾见过一次。 “前面都热闹的不得了清妹妹倒躲在这里清闲自在,清妹妹这里倒是安静。”还不等让人去请,凤青鸾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后面也跟着苏婉言一袭浅蓝色罗裙,衬的她娇美的容貌高贵娴雅。凤青鸾依旧是一身红色的衣衫。估计是凤青鸾的性子直爽,张扬,又有点大大咧咧的所以一直不见凤青鸾穿裙子,更是不见她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原本在大楚,除了皇后可以穿红颜色的,其他的女子是不允许穿的,但也不知为何凤青鸾却成了一个特例天天穿着红色的衣衫招摇过市。羡慕了不少想穿红衣又穿不了的贵族女子们。 “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场合。还不如待在自己的苑子里。”云清笑道。 现在出去还不是和那些贵族夫人小姐们比这个比那个的,实在是无趣的很。更何况,程悦应该也是不希望她出去抢了自己女儿的风头的。 “清儿妹妹说的对。可你啊!却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去。”苏婉言好笑的看着凤青鸾道。 “苏姐姐,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这不是也被那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闹的烦了么?还是清妹妹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凤青鸾一想起刚刚花园里那些个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攀比的模样就一阵头疼。她可真是搞不懂,这些人除了比自己家世,比自己的才艺,比自己的容貌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么? “可是前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凤青鸾那张脸,云清也想到了前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还不是前面李家的小姐和柳家的小姐为了王二少爷争吵了起来。刚刚好我和青鸾看到了,不知怎么的,李小姐和柳小姐将矛头转到青鸾的身上来了。青鸾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差点就将李小姐和柳小姐给打了。”苏婉言笑着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为了二表哥啊!”云清接着笑道。 凤青鸾却不依了,不高兴道:“本小姐从不是为了他才生气。还不是那些个女人太让人讨厌了。他惹的桃花居然还惹到本小姐的头上来了。下次别再让我碰到王子清那个混蛋,否则本小姐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 云清嘴角不由一抽。好像青鸾很不喜欢二表哥。前世里还真不知道二表哥是怎么将青鸾骗到手给娶了。 “本公子什么时候又招惹你了。”说曹操、曹操到。王子清已经进来了。 “哼,本小姐遇到你就倒霉。”王子清一进来,凤青鸾就一脸的不高兴。 更是不知道他那个老爹怎么就给她定了这样一桩亲事。让她老爹给去退婚,她那老爹死活不肯去。她才不要嫁给这个一身铜臭味的家伙。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天天的顶着他那一张俊脸在京城晃,不知招惹了多少的女子伤心。 “大表哥、二表哥。”云清喊道。王子清身后还有一位,那就是王子轩。苏婉言见到王子轩也别开了脸。似乎在赌气。 “青鸾,你刚刚不是说想去看看相府里的花园么?我们现在过去吧。”苏婉言找了一个借口道。刚刚好凤青鸾也不想和王子清待在一起,应下了苏婉言的话。 “婉言…”王子轩喊道。但佳人早已经离去。 云清撇了撇嘴,她的两位表哥情路不顺啊! “大表哥不去看看婉言姐姐么?” “让表妹笑话了。”王子轩淡淡道。他就知道,那件事婉言知道了一定不能接受的。只是没有想到,婉言这么快就知道了。 “只是二表哥和青鸾姐姐又是个什么情况?”云清撇了撇嘴,一幅很想听八卦的样子。 “还不是家里那个老头非得给本公子找了这么一个没有品位的丫头。”王子清咬牙道。 但云清从他的语气中听的出来,二表哥似乎也不是很拒绝这门亲事啊! “哦!原来是这样。”云清笑了笑。也不在深究。 相府正厅。 “岳王殿下到!”这时,管家一阵高喊声,正厅里的人全都朝门口看去。木远风更是亲自迎接了出去。 “岳王殿下驾到,本相有失远迎。殿下里面请!”木远风恭敬的将人迎了进来。 “见过岳王殿下。”一众大臣纷纷上前行礼。 “今日是相爷生辰,就不必多礼了。”楚飞扬温和道。 楚飞扬话虽如此说了,但自他进门来,那些个大臣们也拘束了起来。 后院的小姐们,听到说岳王殿下来了一个一个的兴奋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马上上去和岳王殿下来个一见钟情的戏码。 云清苑,云清和王子轩、王子清等人正喝着茶,聊着天。 “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弄花在一旁禀报道。 “恩,知道了。”云清笑道。 终于来了!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来了! “既然要开始了,一起出去吧。”王子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 若不是为了表妹与婉言,他才不会来参加这个宴会。 相府花园中。 “殿下,你今日能来云依很开心。”木云依看到楚飞扬总算是一扫这些天的阴霾,一脸娇羞的模样道。 “前些日子听说你不舒服,现在好点了么?”楚飞扬温柔的目光看着木云依道。木云依听了,点了点头,脸上一脸幸福的样子,道:“已经没有大碍了,让殿下担心了。” 这一幕,偏偏不巧的,被迎面而来的云清等人撞见。 木云依看到云清出现,脸上闪过一丝狠毒。看着云清那高贵无尘倾世的绝色容貌,她不能让殿下看到木云清的脸。那是一张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狂爱上的脸。 “殿下,宴会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木云依道。 “好。”楚飞扬温柔道。因为是背对着云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云清等人。 “妹妹怎么看到我就这么着急离开呢?莫不是姐姐哪里做的不好,得罪妹妹了?”云清挑眉轻笑道。今日这场戏原本就是为他们两个人准备的,云清又怎么会允许他们离场。 王家兄弟两人也不明白自家的表妹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但看表妹这动作却是故意的。 “原来是姐姐啊!”木云依扯出一丝虚伪的笑,道:“怎么会呢?是妹妹没有看到姐姐过来了。姐姐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是姐姐想做什么对不起妹妹的事么?”木云依意有所指道。手已经是紧紧的攥着恨恨的盯着云清那张让她痛恨的脸。 “这位公子是?”云清含笑看着楚飞扬道。 在看到云清那一眼的时候,楚飞扬也是一怔。眼前的女子,一袭淡紫色的裙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高贵,美丽的的气息。那一幕,怔住了他的眼,迷住了他的心。 “岳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王子清挑眉道。可那话中的意思却是在说,岳王殿下你和这位小姐孤男寡女在这花园里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 “原来是岳王殿下。”云清淡淡笑道:“臣女见过岳王殿下。” 楚飞扬这才反应过来温和道:“小姐不必多礼。”又看向云清身边的王家兄弟两人道:“王大少爷和王二少爷也在,幸会!”那木云依就像被人遗忘了一样,站在楚飞扬的身后握紧了手恨恨的看着云清。 “就不打扰殿下和妹妹了。”云清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与冷漠,但依然面带含笑看着两人,笑容却不达眼底。只有云清自己知道,此刻她是多么的想要眼前的这个人死,给那个可怜的女子报仇。 木云依自然是巴不得木云清这个贱人赶紧的从岳王殿下的眼前消失。 直到走远了,王子清这才道:“表妹刚刚是故意让岳王殿下看到你的!”王子清很确定,就因为刚刚表妹看岳王的那一眼中,他似乎在表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很强烈的杀意。虽然一闪而过,但他决不会看错。 “表妹和岳王殿下有仇?”王子轩也不是笨蛋,历经沙场的人,那种杀意他自然也是不会看错的。只是这话问的云清嘴角却是一抽! 大表哥你这样直接的问,真的好么?你让表妹我如何回答你呢? 她当然和楚飞扬有仇了!丧子之仇和灭门之仇! 看着已经离去的云清,木云依亲热的挽起楚飞扬的手温柔道:“殿下,我们也过去吧。” ------题外话------ 云朵求收藏啊! 摸摸! 大家冒个泡啊!让云朵知道你们一直都在啊! 鼓励云朵一下可好?摸摸哒! ☆、31.生辰宴会(中) 木云依和楚飞扬刚刚走到两步,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二小姐,二夫人让你赶快回去雪阁一趟。”丫鬟急忙道。 “娘亲可说了什么事。”木云依明显是一脸的不悦,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走开。 “依儿,既然是这样,你还是赶紧过去看看。”楚飞扬温柔道。 “好吧。”木云依对着楚飞扬点了点头。又瞪了那丫鬟一眼道:“走吧。”只是木云依却没有发现那个丫鬟那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 前厅里是用来招呼男宾客的,女眷全部都在后花园里。所以云清是不必去前厅的。 “小姐,事情已经办好了。”弄花在云清的耳边低声道。 第15节 “好,让弄月去准备吧。”云清笑道。 弄花得了吩咐,转身就下去了。 “清妹妹,你总算出来了。我可都快要无聊死了。”云清一到后花园,站在一旁的凤青鸾和苏婉言就走了过来。凤青鸾嘴里不停的抱怨着。 云清笑道:“有这么无聊么?”凤青鸾使劲的点了点头,道:“清妹妹你看,那边那些个女人不是在炫耀自己的华贵的衣衫和首饰,就是在那里炫耀自己的才学。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比的。”凤青鸾指了指花园处那站满了一群女人的地方。 “女人们在一起不就是炫耀与攀比么?”云清不由的觉得好笑。这些个女人若不炫耀一番,那还真是没有什么乐趣了。 “青鸾姐姐若真是觉得无聊,我们不去凑这个热闹便是了。”云清轻轻笑道:“等一下自然有热闹给你看。” “什么热闹!”凤青鸾一听就兴奋起来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等一下青鸾姐姐就知道了。”云清挑眉轻笑。就是不说出来。害得凤青鸾是越来越好奇了。就是苏婉言听着云清这神神秘秘的语气也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云清的出现,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众小姐们的主意。看到云清,二夫人程悦的脸瞬间就僵了下来。 “这位小姐看着眼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笑意盈盈走了过来,看着云清问道。可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极度的不善。 “清儿妹妹,她是户部尚书柳大人的女儿柳烟儿。”苏婉言在云清的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 “在下木云清。”云清淡淡道。 “原来是云清妹妹。”刚刚还不善的样子,却在听到云清名字的时候一下子就转变了温柔的嘴脸。这脸变的也太快了点!凤青鸾是十分的看不上柳烟儿这幅嘴脸的。白了柳烟儿一眼语气冷嘲道:“清妹妹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喊的这么亲热真是不知道害臊。” 在场的小姐们听到这一声声的讽刺声都掩唇笑了起来。柳烟儿那张娇艳的脸一阵苍白,纤细白皙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都攥入了肉里。 云清轻叹一声,道:“青鸾姐姐说话一向很直接,还请柳小姐不要见怪。”话虽然好像是在为凤青鸾道歉,但意思在场的人又怎么会听不懂。若柳烟儿真的要拿这件事找凤青鸾的麻烦,也就只能说是柳烟儿不识大体。众人不禁对云清又都了一份打量,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木大小姐也不像传言中那样温柔,一句不轻不淡的话就拿住了人。 云清也知道凤青鸾这样针对柳烟儿肯定是因为刚刚柳烟儿和那位李小姐一起找她麻烦的事情。 柳烟儿虽然现在是气的浑身发抖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好时机。若她真的要和凤青鸾计较了只怕这些人还指不定的怎么看她笑话呢? “是烟儿一时太激动才会说错了话。烟儿不怪凤小姐。”柳烟儿一幅很识大体的样子道。只是那阴狠的眼神却是恨恨的盯着凤青鸾。 “清儿妹妹,你刚刚不是说那边的景色很美么?我们过去看看。”苏婉言适时的开口道。 “是啊!清妹妹,我们就不要被一些飞过来的苍蝇破坏了看景色的兴致。”凤青鸾挑眉道。 凤青鸾的话可谓的毒的很,柳烟儿可是脸皮再厚也不好在待在这里,到了一声不舒服便离开了花园。 这一插曲总算是在柳烟儿离开后结束了。众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炫耀的继续炫耀。也有那么几个小姐们上前来和云清打招呼,但经过了刚刚柳烟儿的事情后,各小姐们也只是礼貌性的问了声好。 “啊…!”一声惊叫打破了天际。 “发生什么事了!”程悦朝自己的婢女问道。 这一声惊叫可谓是响彻了整个后花园。听到这声惊叫程悦心头越过一阵不好的感觉。 “奴婢不知。”丫鬟们低头回答道。 “还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程悦怒道。 很快丫鬟便急匆匆的过去了。过了许久也不见回来。却在这时又听到一声惊叫声。 这一下,整个后花园的小姐贵妇们都不禁好奇了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清唇角扯出一抹淡笑。走了过来,淡淡道:“我看,一定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说不定是有人想要给咱们一个惊喜。不如我们大家一起过去看看!” “清妹妹,这不会就是你所说的‘热闹’吧?”凤青鸾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低声在云清的耳边小声问道。 “清儿妹妹,青鸾说的是真的么?”苏婉言也很好奇。 “两位姐姐,清儿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云清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清妹妹说的是,我们不如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惊喜。”凤青鸾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道。这些小姐贵妇们自然也是十分好奇的自然是不会拒绝了。纷纷应道。 程悦就算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了,无法,只得带着众人亲自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花园的一处假山石后面。那两声惊叫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地上躺着几个晕了过去的女子,还有刚刚那过来看情况的丫鬟。 “这不是柳小姐么?怎么躺在这里。”有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柳烟儿。 “还不快将柳小姐扶起来。”这时,云清吩咐道。 弄花从地上将柳烟儿扶了起来,又以飞快的速度点了一下柳烟儿的穴道。“柳小姐,醒醒…”这时,柳烟儿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 “柳小姐怎么晕倒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一小姐问道。 柳烟儿神色一怔,又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幕。脸色一阵羞愧,这叫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来。只是神色异常的往假山石后面瞧了瞧。 这一幕更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不禁的往假山那边看了过去。 “啊…!”众人一阵石化掉。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那些个还未出阁的小姐们看到这个不由的一阵阵脸红起来。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假山后面,那女子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两人的神色迷离还紧紧的报在一起。一看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女子的脸被头发给遮住了根本就看不到脸。 程悦气的脸都绿了。在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还指不定在背后里笑话自己。 “也不知是哪家的丫鬟和奴才居然在这里做起了这样的事情来!”一夫人嘀咕道。 “就是,就算要行那事。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又一夫人接道。眼神里充满了鄙视的目光。 “咦!这人看着好眼熟啊!”又一位夫人说道,想了想,又道:“这不是二小姐么?” 程悦一下子就蒙了!一下子就上前去扯开了那女子被头发遮住的脸想要证实这个女子不是她的女儿。可是,头发掀开,露出一张娇艳的容貌来,那不是木云依还有谁? “依儿!”程悦一下子就被这一幕打击的崩溃了。众位夫人小姐们也没有想到这人真的是木云依。眼神里更是多了一丝嘲讽与鄙视的目光。 “发生什么事了?”不知是谁将后花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木远风。木远风闻讯赶了过来,楚飞扬和王子轩等人也一起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木远风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楚飞扬更是目光微沉,怒不可揭的看着那个此时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女子。 这件事没有想到会这样发展,这些贵妇人们现在是恨不得赶紧的离开这里。 只是可怜了木云依,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哭什么,还不将这个孽女…”木远风此刻是恨不得掐死这个女儿。 “老爷,依儿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老爷你要相信依儿啊!”程悦知道,她的依儿这一生是要毁了。可若老爷容不下她,一定会杀了依儿的。 “还不够嫌丢人现眼么?还不将这个孽女带回去。”木远风怒道。此刻哪里还听得见程悦的话。 “让各位贵客受惊了。”木远风黑着一脸拱手道。毕竟现在岳王殿下和许多的贵客还在这里。但木远风也知道,自己的这张老脸已经丢的干干净净了。 程悦的哭声还不断,就在这时,木云依悠悠的转醒了过来。看着这满花园的人,在看了看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木云依顿时一阵惊叫,响彻这个相府! ------题外话------ 摸摸! 求收藏!哈哈! ☆、32.生辰宴会(下) “啊…!”木云依一阵惊叫声。紧紧的将那半开的衣衫护住自己。 此刻,木云依脑海里不停的闪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要去雪阁的,为什么她会以这幅模样出现在这里?她该怎么办? “孽女!”木远风怒骂道。 “爹,你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木云依哭着摇了摇头道。 “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敢说你没有么?本相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道羞耻的女儿来。”木远风恨恨道。 “爹,你相信女儿啊!”木云依哭着道。目光又转到了楚飞扬的身上,哭的更加的凄惨了:“殿下,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啊!” 回应给木云依的只有楚飞扬那冷漠的神情。 云清唇角冷漠一笑:木云清,你若在天有灵就好好看着,看着我如何给你报仇! 见所有人都不肯相信自己,木云依一阵绝望。她以为,那个尊贵无比的男人会是真的爱她,永远的相信她的,可是,他怎么可以那么的冷漠?他怎么能不相信她呢?他明明知道的,她心里除了他不会爱上任何人也决不会背叛的他的!为什么他不相信自己?为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在背后陷害我的是不是?”木云依突然指着云清癫狂大喊道。 “哼,你自己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还想把脏水泼到清儿的身上。木小姐,你果然是没有一点的羞耻心啊!”王子清冷冷嘲讽道。 “就是,自己做的事。还敢污蔑到清妹妹身上。”凤青鸾在这件事上到是和王子清统一了战线上。 “木相,本公子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啊!一个庶妹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敢诋毁嫡姐。本公子倒想问问木相,这就是你们木府里的教养么?”王子清是决不允许别人诋毁自己的表妹的。 “我没有诬陷她,就是她陷害我的。”木云依现在是一口咬定了这件事和云清有关。就是没有,她也要拉着木云清一起给她陪葬。 “我诬陷你?”云清清冷一笑,道:“妹妹哪只眼睛看到本小姐诬陷你了?本小姐可是一直在后花园里待着。在场的小姐夫人们可都是可以作证的。倒是妹妹你,在做哪些不知羞耻的事情时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将事情诬陷给本小姐我呢?” 顿时,众人看木云依的目光又多了一丝鄙视。自己做了不知羞耻的事,还想拿来诋毁嫡姐,果然是蛇蝎心肠。 “木云清,你敢说不是你诬陷我的么?你就是嫉妒我,所以才会费尽心机的想要毁了我是不是?”木云依大喊道。 “住嘴。”木远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木云依的脸上。顿时,那张美丽的脸就肿了起来留下一道手印。 “爹,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人你居然打我!”木云依已经脑袋是一片空白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她,这件事是木云清陷害她的!是她!一定是她! “来人,将这个孽女带下去。”木远风怒道。 “不要…娘,娘你救救我!救救女儿啊!”几个小厮上前就要将木云依带走,木云依这时疯狂的反抗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哭喊着。但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挣脱的开几个小厮。 “都是一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王子清冷眼道:“相爷,本公子还有事就不打扰相爷了。”木远风也没有什么招待人的心思了。众人见状也纷纷朝木远风道了一声就赶紧离开了。 “表妹,若谁敢诬陷你。你放心表哥和爷爷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离开时,王子轩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木远风和相府里的这些人道。 “是。清儿知道了。等过两天清儿在去府里看外祖父。”云清点头道。 一场原本就让木远风的堵心的生辰宴会在木云依的事情中草草的就结束了! 只是事情却没有那么轻易的完,毕竟这件事看到的人太多了,不出一日,相府二小姐不知廉耻在自己父亲的生辰宴会上大行污秽之事。又诋毁嫡姐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京城的人讨论的都是木云依如何的放荡! 相府正厅,木云依跪在大厅里。程悦已经哭的眼睛都肿了。木远风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个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女儿。毕竟疼爱了十五年,若真的要将她杀了木远风还是有几分不舍的。 “老爷,你要救救依儿啊!你是知道的,依儿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依儿是被人陷害的啊!”程悦哭道。 “依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以后就不要在出门了。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最后,终究是不忍杀了她。木远风道。只要她以后好好的待在府里。相府自然是可以养她一辈子。或许等过个几年,人们自然就忘了这件事,到时候云依自然还可以在出来。 “爹!你还是不相信女儿么?”木云依怎么忍受的了这样的侮辱。明明她就是被陷害的。 “我要是不相信你,你现在还会好好的跪在这里么?”木远风怒道。 只是今日之事不管是谁在背后故意陷害,云依的名声的确是被毁了!王公贵族中没有人会在愿意娶一个行为放荡的女子。就是平民百姓也不会愿意娶。 “爹,一定是木云清在背后陷害女儿的。”木云依还是不死心道。 “住口。你以后不要去招惹她了。”木远风怒喝了一声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第16节 今日的事情他也已经去查了,根本就和云清没有关系。从事情发生,云清一直就在后花园中,当时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木远风又瞪了瞪程悦一眼恨恨道:“将她带回去,没有本相的命令不许她出来。” “爹…”木云依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程悦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木云依这才住了口。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爹爹只是让她待在房里不许出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妾身告退。”含着泪,程悦将木云依带了回去。 这时,小厮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恐。府上才刚刚发生二小姐的事情。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可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禀报给相爷。 “急急忙忙的,又发生什么事了?” “相爷…老夫人…老夫人…”小厮支支吾吾的开口。 “说!”木远风怒道。 小厮被这一声怒吼下的跪倒在地,紧张道:“相爷,老夫人没了。” “什么?”木远风也被这个突入而来的消息给怔了一下。 “相爷饶命啊!”小厮生怕相爷一激动就下令将自己打死了。现在想起来当时相爷下令将那个和二小姐厮混的小厮打死的模样他就瑟瑟发抖。 “大夫不是说老夫人的身体不会有大碍么?”自己的母亲死了,木远风多少有点难过。但只要一想起自己的母亲对待自己和自己二弟那不一样的态度,这种难过也只是一瞬间。更让木远风堵心的是,哪日不死,偏偏死在了今天。 “是…老夫人院里的两个奴婢在院里议论二小姐的事情。被老夫人听到了,然后老夫人就一下子就没了。”小厮小心翼翼禀报道。 “将那两个嚼舌根的贱婢杖毙!以后谁还敢议论二小姐,本相决不会留情。”木远风无情道。丝毫没有刚刚丧母之痛的伤心模样。 老太太死了,身为丞相的木远风势必要为老太太守灵的。 但事情偏偏不巧的是,不知是谁传出消息说是木云依气死了自己的祖母。一时间丞相府门口聚集了不少的百姓人人喊打,吓得木云依想出门也不敢出门了,天天躲在自己的院子里。 ------题外话------ 云朵卖萌来求收藏啦! 摸摸! 爱你们! 喜欢的话一定要支持哦!我一直在,你们也一直会在的对么? ☆、33.欠收拾!(来个二更奉上,求收!) 云依苑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睡梦中,木云依不知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停的哭着请求着。 “依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别怕!娘亲在这里。”程悦很是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 已经连续三天了,她的依儿一直不停的做噩梦! “不要!…不要过来!娘,救救我,救救我!”木云依不停的挣扎着,在睡梦里不停的哭喊着。 “依儿,你醒醒啊!我可怜的孩子。”程悦看着这个模样的木云依很是心疼,眼泪不停的哗哗流。 “娘,姐姐只是做噩梦了而已,干嘛大惊小怪的。”木泽一脸不以为意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可是你姐姐啊!”程悦指责道。 “姐姐!哼!”木泽冷哼一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他的姐姐,道:“有这样的姐姐真是丢了本公子的脸。现在京城里的人个个都在背后里笑话本公子。这还不都是她做的好事!”木泽指着木云依恨恨道。 都是因为她这个好姐姐,害得他这几天门也不敢出,学堂也不敢去。天天只能躲在屋子里。他只能不气愤。 “你…!别人不相信你姐姐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能不相信你姐姐呢!” “相信她,相信她就不会做出怎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了。害得本公子也跟着她一起遭受白眼。娘,我可是你的儿子啊!你就知道关心她的死活。可有关心一下我这几天受了多少的白眼于委屈啊!”说完,木泽怒气冲冲的出了云依苑。留下程悦一个人更是哭的伤心不已。 两个都是她生的孩子,她怎么会不心疼。 “少爷!少爷你要去哪里啊…等等奴才啊!”木泽怒气冲冲的从云依苑出来就往外暴走,跟在他身边的小厮只能赶紧追上。相爷可是吩咐了,现在正是老夫人的丧期,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在闹出什么事情出来了。 “少爷!你可不能往那边去啊!”跟在身边的小厮一看自家少爷去的方向顿时着急大喊道。 木泽又怎么会听一个奴才的话。大步的往前走。 虽然他前些日子一直住在学堂里不曾回来过。但这几天在府里也听了不少的闲言闲语。姐姐出事那天说是云清苑里那个人故意陷害的。他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自从上次木溪的事情后,在到让娘亲交出了大权,相府里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事顺心过,可件件都和那个云清苑里的贱人有关系。 “少爷,相爷可是说了,不准去招惹大小姐啊!”到了云清苑的门口,那小厮还想在劝一下。 “你闭嘴!若在多言,本少爷打死你。”木泽怒道。那小厮立马就闭了嘴。他可是知道这位少爷可是说一不二的。就算少爷真的打死了他,相府里也没有人会过问的。木泽冷瞅了自己的小厮一眼恶狠狠道:“去叫那个贱人出来见本少爷。” “啪…!”一袭白衣的云清出现在门口,手上拿着一根看起来像鞭子的东西。身后站着弄花弄月晓晓三人。云清清冷的眸子盯着木泽,手上的银色鞭子粘着血迹。那正是刚刚木溪脸上的血。 在木泽怒气冲冲往她这边来的时候,弄花就已经禀告她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平时不常见的庶弟和他那个娘是一个德行,张口闭口的贱人。只是脏了她的鞭子了。居然拿来教训他了。 木泽捧着被打的脸一阵怒火,道:“你个贱人敢打本少爷。” 打的就是你! “谁教的你规矩,敢在嫡姐的院里大呼小叫的!”云清冷冷道。 “嫡姐!你也配!”木泽恶狠狠道:“本少爷才是这相府里最尊贵的人。”木泽得意的道。只是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不得不恶狠狠的瞪着木云清这个贱人。又朝自己的小厮命令道:“将这个贱人拿下,本少爷要报这一鞭之仇!” 不知死活!云清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 那小厮却是畏惧云清那一身的寒意,又记得相爷的命令不许去招惹大小姐。但少爷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啊!只得畏畏缩缩的上前去。 “碰!”小厮还没有碰到云清的一片衣角,就已经被狠狠的甩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可见刚刚那一阵掌风弄花下手是又快又狠。 “木云清,你敢!你敢这么放肆,得罪了本少爷…” “啪!”木泽的话音未落,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打在了木泽的脸上。此刻木泽的那张脸上两条血痕将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一下子就变成狰狞起来了。 “你说本小姐敢不敢!你若想死,本小姐成全你!”云清冰冷道:“将他给本小姐丢出去。以后若还敢在本小姐的云清苑来撒泼,直接丢去喂狗。” “你敢!”木泽毕竟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如今被这么一吓自然是极害怕的。但他是这相府里最尊贵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露出胆怯的样子来。但那发抖的双腿却已经是出卖了他。 “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云清挑眉冷笑一声。只听见碰的一声落地声,木泽果然被狠狠的丢出去了。看来这丢人的功夫弄花是见长了。 木泽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骂道:“木云清你这个贱人,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是决不会放过你的!”边说边狼狈的像见鬼似的跑离了云清苑。 自从小姐见识了小姐从拿回夫人的嫁妆,惩罚了那些一个一个的想欺负小姐的人,又让二小姐吃了这大一个亏。晓晓相信小姐是决不会被人欺负了。所以木泽那话众人是没有放在眼里。 云清随手将自己手里的鞭子扔给晓晓淡淡吩咐道:“将血迹清理干净,看着就恶心。” ------题外话------ 摸摸! 出来冒个泡啊! 求收藏! 看看俺这可怜的小眼神…… ☆、34.又来找茬了! 丞相府,木泽的屋子里。 “爹,你看看那个贱人把孩儿打的!”木泽痛的指着自己已经上药的脸愤怒道:“爹,你一定要替孩儿报仇,将木云清那个贱人狠狠的打一顿。”不报这个仇难解他心头之恨!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这张脸了,如今被木云清那个贱人当众打脸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老爷啊!你一定要为泽儿做主啊!大小姐可太狠了,泽儿怎么说也是她的弟弟。她怎么就能下这么狠的手,毁了泽儿的脸啊?这让泽儿以后还如何出门啊!”程悦咬牙切齿道,是一脸的心疼看着木泽。 女儿被木云清害得失了清誉天天被人指着骂,天天噩梦不断,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也被她打了。这叫她如何不恨。 “老爷,泽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受这样的委屈啊!”程悦又痛心疾首的哭道。 木远风黑着一张愤怒的脸,手紧紧的攥住,怒道:“管家,去将那个孽女带过来。”听到木远风的话,程悦终于一阵得意。可看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在想到女儿现在那副样子又是一阵阵的心疼。 云清苑里,云清正在聚精会神的画着什么东西。 “小姐,管家过来了。”弄花禀报道。说完后就立在了一旁。过了许久,云清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将已经画好的东西递给了弄花漫不经心道:“给林掌柜送去。”弄花接过,应了声是,很快就去办了。 云清微微抿唇一笑,道:“走吧!去见见我们这位管家。”弄月和晓晓两人听命跟在了云清的后面。 “见过大小姐。给大小姐请安。”管家一脸谄媚道。自从上次之后,管家对这位大小姐就一直很是畏惧。语气中客客气气的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图。 “不知管家来我这里有何事啊?”云清挑眉道。 管家讨好的笑道:“相爷吩咐老奴来请大小姐过去一趟。” “哦!这样啊!”云清漫不经心的轻轻道:“不知父亲找本小姐何事啊?” “这…老奴不知,大小姐还是请随老奴走一趟吧。” “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如此,本小姐就不必去了。管家回去告诉父亲吧。”云清挑眉道。 “这…!”管家是一阵为难。若不能将大小姐带过去,相爷决不会轻易饶了他,可这位大小姐如今也不是好惹的人! “怎么?管家没有听明白本小姐的话么?还是管家想要本小姐亲自送你出去不成?”云清语气突然一冷,漠然道。最后那句话更是咬的极重。 “不…不,老奴这就去禀告相爷。”管家惶恐,退出了云清苑。 出了云清苑,管家是又一阵胆颤的回了大少爷的住所将刚刚的话禀告给了相爷。听完管家的回禀,木远风怒的抬手就将桌子上的杯子摔了出去。杯子被摔的是四分五裂的,也依然止不住木远风此刻心里的怒火。 “老爷,这大小姐也太不把老爷您放在眼里了。”程悦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这一说,木远风更加怒气冲冲了。 “这个家是本相做主,本相倒要看看,有本相在她还敢猖狂到什么地步去。”木远风恨恨道。直接的离开了木泽的房间朝云清苑而去。留下程悦和木泽一脸的得意之色。 “泽儿,你好好看着,娘亲怎么给你们报仇。”程悦道。说完追着木远风而去。 这一次,木远风是带着十几个奴才怒气冲冲的朝云清苑这边来了。那愤怒的眼神此刻是恨不得打死了这个忤逆他的女儿。 “父亲这是何意!”云清冷冷的看着这个她叫父亲的男子,带着一帮奴才怒气冲冲的样子冲进她的院子。 木远风扬手,一个巴掌就要朝云清拍了过来。可云清又怎么会让木远风打到自己,微微朝后退了一步。弄月抓住了木远风那想打过来的手一脸的冷漠。主子已经将她和弄花指给了小姐做贴身婢女,她自然是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小姐去。 “放肆!”被一个婢女紧紧的扣住自己的手,木远风顿时只觉得脸面都丢尽了。 “父亲这么大的怒火,是女儿哪里做的不好么?惹父亲生气了?”云清挑眉冷笑道。 木远风恨恨的一脸铁青的脸盯着云清骂道:“泽儿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就下的去手伤了他的脸。本相是你的父亲,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父亲的?谁教的你这些?” “父亲说错了。我娘亲只生了本小姐一个,可从来没有生过其他的弟弟妹妹什么的。至于谁教的我,难道父亲忘了么?我娘亲可是死了十多年了。自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您学的啊!”云清轻轻道。 “你…你这个孽女。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承认。”木远风怒喝道:“今日本相就要为你那死去的娘好好的教训你。” 第17节 “父亲大概忘记了。这十多年来您把我丢在这相府里如孤女一般从未正眼看待过。现在父亲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替我娘亲教训我呢?” “大小姐,老爷可是你的父亲,有你这样违抗自己父亲的么?”一路追了过来的程悦挑拨道。更是恨不得老爷现在就命人打死这个贱人。 “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本小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云清冷瞅了程悦一眼,漠然讽刺道。 “你…大小姐,本夫人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样说长辈的么?”程悦痛恨道。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眼泪更是要掉下来了。 “长辈!你也配!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而已。”云清在次冷讽道。 “老爷,你听听大小姐这话,妾身还当不得她一句长辈么?妾身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可怜我那两个孩儿,还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呢?”可木远风此刻却是被弄月紧紧的攥住,动不得半分。很明显,没有云清的命令,弄月是不会放开木远风的。 “二夫人要哭丧应该去灵堂给祖母哭去才对,来本小姐这里哭,二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诅咒本小姐么?”云清冷冷道。又看着木远风道:“父亲,现在可还是祖母的丧期啊?您的这位二夫人就穿的如此花花绿绿的是给谁看呢?若被有心人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说父亲你不孝呢?” 果然,听云清一说,木远风这才认真的看了看程悦一眼,顿时大怒,骂道:“还在这里给本相丢人现眼,还不赶快回去换了这身衣服。你现在穿成这样是给谁看。” 程悦的哭声戈然而止。前面几天她也是这样穿的,相爷也没有说什么。因为相爷自己根本就没有把那个死去的老太婆当一回事。可谁能想到,木云清这个贱人来这件事来说事。但程悦也知道,相爷是真的生气动怒了,此刻她若不去换了倒霉的人一定是自己。 程悦只能恨恨的瞪着云清不甘心的离开。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云清现在已经被程悦的眼神杀死无数回了! “弄月,还不快放开父亲。”云清淡淡道。弄月这才松开了手。只见云清又淡淡道:“父亲可不要怪女儿动手伤了木泽。女儿可是在帮父亲教训他一顿。” “你伤了人还敢说是为本相做的。” “自然是为父亲做的了。”云清接道:“父亲可知女儿为什么要教训木泽。还不是因为木泽目无尊长,口不择言。他今日是在我这个嫡姐这个口不择言。我这个做嫡姐的自然是不会真的伤了他。但是,为了他以后不得罪人,女儿才迫不得已的出手教训了他一顿。想必给木泽治伤的大夫也和父亲说了,他的伤几天就会好。今日他是口不择言得罪了女儿,可来日他若是口不择言得罪了什么贵人,父亲觉得木泽还会像今日一样只是受点皮外伤么?” 听着云清的那一番话,木远风那张脸这才舒缓了下来没有刚刚那么的难看了。见状,云清又接着道:“若是父亲真的要为木泽讨回一个公道,女儿愿意接受父亲的惩罚。” 木远风这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女儿。似乎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他也明白,现在他也不能轻易惩罚了她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朝廷之上,满朝的文武大臣对他是一片不满,皇上也似乎动了怒。若真的此刻要为了庶子惩罚了自己的嫡女去,还不定那些大臣如何的指责他,就是王青山也一定会给他找麻烦。 “罢了!木泽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以后他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这个做嫡姐的好好教他便是了。不要在动手伤他了!”最后,木远风话一转,看了看云清道。 ------题外话------ 求收! 摸摸哒! ☆、35.二叔一家来了! 云清苑 眼看一场暴风雨要来临,却一下又被小姐的话给灭了下去。晓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家小姐道:“小姐,相爷这是不怪小姐了么?也不在找小姐的麻烦了么?”晓晓实在是无法理解刚刚明明是恨不得要打死小姐的相爷怎么就下一秒就转变了态度了。居然离开时还和小姐轻声细语的说话。 云清笑笑不语!她可没有忽略掉木远风最后看她时眼里的那一抹算计心。只怕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是想在她身上算计什么吧?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位对她没有什么父女之情的父亲会因为她的一番话就真的想明白了! 想算计她!她倒想看看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小姐,你不是已经决定要为夫人报仇了么?你不会因为相爷现在的态度就改变心意了吧?”晓晓心忧问道。 她一直都知道,小姐其实很是渴望相爷的父女情的。虽然相爷对小姐并不关心,但小姐心里一直是渴望的。可自从知道了夫人的死就是相爷害的后,晓晓的心里一直是充满了怨恨与仇恨的。夫人把她捡回来当亲手女儿一样养着,若不能为夫人报仇她以后有何脸面去地上见夫人? “晓晓,想要一个人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直接给他一刀就结束了。但真正折磨人的是,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上,让他尝尝被人唾弃,遭最信任的人背叛。那才是这世间最好的报仇方式。当年我娘亲尝受过的一切,我至少也该让他尝尝才对!” “小姐!不管你做什么,晓晓都支持你!”晓晓含泪道。 云清伤了木泽的事情也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木远风吩咐程悦母子,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当木泽听到这个结果后是狠狠的砸光了房间的东西泄愤嘴上不停的诅咒着云清。 当天下午,远从宁城来奔丧的二叔一家来了! “爹爹,娘亲。”在南苑养了许久伤的木水婉在知道自己的父母来了一时激动的扑倒在了自己母亲怀里哭泣。她这些日子每天都待在南苑里,要不就是在给祖母守灵。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待在灵堂里几天她怎么能不害怕。这相府里的人自从哥哥和祖母不在了之后就根本不把她当小姐看,更是处处为难她。 “我可怜的孩子。”木水婉的母亲杨氏心疼道。原本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此时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一样。失子之痛给她的打击让她瞬间老了许多。 “大哥!”木远南低低的喊了一声。心里是无比的不甘心与怨恨此刻见到这个大哥全部都显在了脸上。 “二弟来了就好。先去拜祭母亲吧。”木远风淡淡道。自然知道这个弟弟对自己的怨恨。他和这个弟弟已经不睦了十多年,若不是因为母亲的去世,只怕是这一辈子都不愿在相见了! 灵堂里,因为现在还是夏季,尸体已经开始发臭。就算是旁边放了不少的冰块也没有多大的好转。一阵阵的恶臭还是发了出来。也是因为这个因为,相府里除了木水婉一直在这守着,居然在也没有一个人来祭拜了。 见到躺在棺材里的母亲,木远南是一阵痛哭。比起木远风的冷漠无情,木远南对这个疼爱了自己当年的母亲是真的有感情的。如今人死了,自然是要哭一哭的。 “娘啊!你怎么就忍心丢下儿子啊!不等儿子回来看您最后一面啊…!娘啊!你就这样去了留下儿子可怎么办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我的娘啊!你走了,溪儿也没了,你让我今后可怎么活下去啊!”木远南哭的惊天地动鬼哭狼嚎的,真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相公!”杨氏听着也一旁抹泪。又忍不住想起她那可怜的儿子了。 还好相府里没有其他的人前来祭拜这老太太,不然看到这一幕,又指不定在背后里怎么议论这位木相爷的冷漠无情呢?只是也怪发生了木云依的事情,京城的那些达官显贵们对木相府是避而远之。老太太都已经死了三天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前来吊唁。 因为夏季尸体容易发臭,木远风也不想将棺材摆在相府里给他添堵,在木远南来的第二天后,就将老太太下葬了。下葬仪式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 云清苑 “小姐,已经是第五天了。听府里的人说,二小姐这几天还是那个样子,每天的做噩梦。相爷听说了之后给二小姐请来了全京城的大夫也不见治好。府里的丫鬟们都在议论纷纷说二小姐是不是中邪了?有的还在偷偷议论说是老太太的冤魂不散找上二小姐了。”晓晓在一旁禀报道。 “中邪?”云清轻轻笑道:“既然都在传是中邪了,想必二夫人那么疼爱二小姐,自然会请来道士驱邪的。咱们就好好待在院子里看好戏便是了。” “小姐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云清淡淡道。 ------题外话------ 求收! 摸摸哒! ☆、36.挨了一巴掌! 果不其然的,在一全大夫诊治之后。木云依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程悦是心急如焚。又听得府里们的奴才们的议论后,程悦也怀疑自己的女儿是不是真的她们议论的那样,中邪了! 于是,程悦又心急火燎的去请道士来驱邪。一时间,将相府搞得是乌烟瘴气的。就算是如此,木云依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这下,程悦是更加的心急了。 夜!如鬼魅一般,又来临了! 云清将软椅放在院子里的大树底下,躺在上面吹着凉爽的晚风。 “清清这里可真是一个好地方。”话音落,一袭白衣飘飘,银色面具的夜辰公子就已经落在了云清的面前了。 几天不见,云清还以为他不会在来烦自己了呢? 云清扫了一眼夜辰一幅不欢迎的语气道:“夜辰公子这么晚了,又来本小姐这里干嘛?” “清清不欢迎我么”?夜辰一脸的郁闷。 明明他都好几天没有来看她了,还以为清清这么多天不见他,会很想念他才是。可看清清这一脸不欢迎的样子,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呀?更是恨不得自己能永远都不要来找她一样。 夜辰笑了笑,厚脸皮道:“没关系,我多来几次,清清就习惯了到时候自然是欢迎我了。” 无耻!不要脸! “夜辰,你很闲么?”云清瞪了瞪夜辰一眼。咬牙道。她可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是啊!”夜辰应道。他的确是很闲,闲的发慌了! 云清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和这个人交流了。直接撇过了脸,不在理会他。 夜辰也不在意云清的态度,笑道:“清清可是好手段!将相府里的人耍的团团转。恐怕那位二小姐现在所谓的中邪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吧?” “夜辰公子,有没有人告诉你,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更有没有人告诉你,话太多,可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云清清冷的望着夜辰咬牙道。 “清清放心,我是决不会将清清做的这些事说出去的。”夜辰眨了眨眼保证道。 “可我只相信死人是不会多嘴的。”云清的眸中闪过杀意。手中的匕首却是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夜辰。夜辰有了上次的经验,飞快的躲过。他躲,云清却是没有犹豫,匕首毫不留情的挥向他。一来一回中,两人在院子里动起了手来。这段日子的云清可是没有荒废掉自己的身手,虽然达不到前世那样,可在这个地方也算的上是一个近身打斗的高手了。 “清清,你来真的啊!”夜辰郁闷。他又不能用内力伤了清清。到时候心疼的可还不是他自己。可这个女人倒好,刀刀毙命毫不留情。弄得他只能躲避。 两人的打斗早已经惊动了院子里的弄花、弄月、晓晓三人。三人出来一看,只见自家小姐和夜辰公子打了起来。 “本姑娘杀人什么时候是假的。”云清冷冷道。 夜辰可真是后悔了,自己怎么当初就将这把匕首给她了。这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样打下去,伤的一定会是他。夜辰突然身形如鬼魅一般移动,来到了云清的面前,点了云清的穴道。 “清清,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夜辰道。 “夜辰,你个小人。卑鄙无耻的小人。”云清咬牙切齿骂道。可恨自己武功不如他,这种被人制住的感觉一点也不妙。简直是糟透了! “清清,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夜辰说的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云清怒道。 “自然是来帮清清的啊!清清做了这么多,让木二小姐看起来像中邪了一样,不就是想要利用这件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么?不管清清想怎么做,我都支持清清的。”夜辰轻轻道。 “你怎么就确定木云依不是中邪了而是本小姐做了手脚?”云清打量的看着夜辰。她可不相信夜辰有千里眼可以看到她做的一切,至于弄花和弄月两人她还是知道的,根本就没有给他报过信,否则,弄花弄月两人早就死了! “当然!清清给木二小姐下了药,一种名为‘七日断魂散’的迷幻药。中了这种迷幻药,就会勾起人心里最觉得恐惧与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整天的陷入噩梦之中。一般的大夫是查不出来的。久而久之,自然看起来就像是中邪了一样。清清,你说我说的对么?”夜辰笑嘻嘻道。 “南宫锦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云清骂道。她就不该相信南宫锦会这么好心,将‘七日断魂散’给她之后还会帮她保密的。不过倒也让她知道了一个消息,夜辰和南宫锦交谊匪浅。又瞪了一眼夜辰道:“所以呢?你是打算要帮我隐瞒么?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了!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当然要帮清清保密了。”夜辰笑的理所当然道。他也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难得有好戏看。他自然是要保密的。 云清冷冷的瞥了夜辰一眼,没好气道:“既然如此,你还不给我解穴。难道你就这样一直点着我的穴道看好戏么?” “那清清你要答应我,不许再想杀我了。你答应了,我就给你解开。” “好。”云清道。 就算她想杀,也要杀的了啊!她既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就不会这么傻的在去动手了。 只见夜辰手轻轻一挥就解开了云清的穴道。夜辰屁颠屁颠的上前道:“清清,你答应我了哦!可不许反悔。” 云清动了动身子骨,不悦的眼神看着夜辰,却笑的一脸的阴沉。抬手就是一掌打了过去。可怜夜辰公子一脸献殷勤的上前来,却实实的挨了云清一巴掌。 三个在一旁看着的小姑娘顿时傻眼了! 她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刚刚小姐是打了夜辰公子么?而且还打在了脸上!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清清,你不是答应了我么?”夜辰一脸的委屈和震惊!他何时被人这样打过? “我是答应说不杀你。可本姑娘没说不打你!”云清淡淡道。一点也没有为刚刚打了人家的事情而懊恼半丝。 “清清…!”顿时,云清苑响起了夜辰公子那漫天的委屈声! ------题外话------ 第18节 求收! 摸摸哒! 心疼夜辰公子…… ☆、37.七夫人的请求! “老爷,依儿这个样子,妾身看了实在是心疼。”程悦这几天不是待在云依苑里照顾木云依,就是在木泽那个照顾受伤的木泽。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憔悴了不少。 “不是已经请了大夫和道士过来看了么?”木远风一阵不耐烦。这两天他这个二弟来了后就一直给他找麻烦让他添堵。这个女儿也惹的整个相府鸡飞狗跳的。 “老爷,依妾身看,一定是那请来的道士法力不深。无法驱除依儿身上的鬼怪。不如去请灵隐寺的高僧前来。” “你以为灵隐寺的高僧是那么好请的么?就算是皇上,也不一定能请的来。”木远风道。 “那老爷你就不管依儿了么?依儿可是老爷你最疼爱的女儿啊?”一听自己丈夫的话,程悦就着急的哭道。 “本相什么时候说不管依儿了。只是灵隐寺的高僧曾言决不会踏入尘世一步。你要本相如何去请?”木远风怒斥道。 若是因为这件事打扰了高僧,惹的高僧不悦,皇上震怒,怪罪下来。到时候这个罪责他如何担的起。 “那依儿…”程悦又是一阵伤心道。 “这些日子,你就多费点心好好照顾依儿。本相也会在去请大夫来给依儿看的。”最后,木远风缓缓道。 云清苑。 “小姐,相爷没有答应二夫人的请求去灵隐寺请灵隐大师来。小姐你的计划…”弄月道。请不来灵隐大师小姐的计划就无法实施。 “无碍。”云清听着弄月的禀报淡淡笑道:“灵隐大师若真那么好请,这计划反而没有那么好实施了。等过了祖母的头七后,你在将消息传出去,到时候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想必皇族中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也一定会按耐不住有所行动的。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自然有人会去请灵隐大师的。” “小姐的意思是?”弄月也不由的怔住。小姐这是要搅乱整个京城! “去办吧。”云清淡淡道。 “是。”弄月恭敬道。 弄月刚刚退下,晓晓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七夫人来了,说是有事要求见小姐,小姐你要见她么?” 七夫人?云清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些日子,这些夫人小姐什么的也还算安分不敢来云清苑招惹她。这个七夫人是她父亲半年前新纳不久的一个妾氏。听说是从青楼里出来的,长得那叫一个妖媚动人。当时她那个渣爹将这个七夫人收回府来的时候程悦还大闹了一场将整个相府是弄的鸡飞狗跳的。后来为了这件事,木远风有一个月没有去程悦的房里。只是后来程悦也知道相爷是非要宠爱那个从青楼里出来的狐媚女人不可,态度也软了下来。仗着自己有儿有女又重新得到了木远风的宠爱。只是在背地不知对这位七夫人使了多少绊子,找了多少麻烦。 有一次这位七夫人忍不去了去和木远风告了一状。不但没有得到木远风的怜惜还被痛斥了一顿。后来程悦越发的变本加厉了起来。 “既然七夫人说有事求见便让她进来。”云清眉心一动,淡淡道。 “是。”晓晓得了吩咐转身就下去了。不一会儿,晓晓便领着一位年岁大约二十,容貌美丽的妇人走了进来。不过进府半年的时间,这位七夫人身上的妖媚动人的气息便变成了一个内院里的怨妇。看着这模样的七夫人,云清不由的从内心赞叹这位程悦的确是有些手段可以已自己那徐老半娘的姿色斗过这不过年芳二十长得花容月貌的女子。 “妾身见过大小姐。”七夫人苏媚恭敬行了一礼道。 云清躺在软椅上,并没有看苏媚一眼。眼睛微微闭着。也苏媚那一举一动云清却是毫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没有得到云清的话,苏媚也不敢起身依然保持刚刚行礼时的动作。 许久,云清这慢慢的睁开了眼,看了一眼苏媚淡淡笑道:“七夫人今日怎么有这个心,来给本小姐请安了。” “大小姐才是这府里真正的嫡小姐,妾身以前不知礼数才会怠慢。只要大小姐不嫌弃,以后妾身天天来给大小姐请安。”苏媚一脸赔笑道。 “难为七夫人一片心了。如今安也请了,七夫人就请回去吧。”云清挑眉道。她可不相信这位七夫人真的是良心发现了才会来给她请安。 苏媚见云清赶自己走,咬了咬唇,跪了下来不由的泪水纷纷道:“求大小姐救救妾身!” “哦!”云清挑眉看着苏媚,道:“七夫人这是何意?难不成这相府还有人要害你不成。若真是这样七夫人该去禀报父亲才是。” “大小姐,就算妾身和相爷说了有人要害妾身,相爷也是不会相信的,反而会斥责妾身胡言乱语污蔑她人。若妾身还有一点办法也不敢来求大小姐。还请大小姐救救妾身!”苏媚哭道。 这半年来木远风对程悦的宠爱与对自己的斥责显然苏媚是已经不再相信木远风会救自己了! “本小姐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何能救你。这相府是由父亲当家做主,七夫人你是父亲的夫人,本小姐相信,若真有人想要加害你父亲必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云清道。 不是她不帮苏媚,而是她根本就不相信苏媚这个人。一个从青楼里出来的人多少是有些手段的,就算程悦在如何打压她也没有被木远风赶出府去。也还是深得木远风之宠爱。只是比起程悦有两个孩子依仗苏媚只是落了点下风而已。这府里的三夫人、四夫人有女儿还不是被木远风给冷落在后院里。所以,她可不会帮一个心机叵测之人。 “大小姐…!”苏媚哭道。若不能得到大小姐的帮助她只要出了这道门一定会被程悦更加肆无忌惮的打压。到时候她性命只怕真的难保。 “晓晓,请七夫人出去。”云清道。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妾身啊!妾身…妾身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最后,苏媚哭着道。若不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身孕她也不会下定决心来请求云清的帮助。可若程悦知道自己怀孕了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你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云清突然改变了主意。看着苏媚问道。 “是的。妾身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苏媚点头道。 “弄月。”云清喊道。给了弄月一个眼神,弄月搭上苏媚的脉。最后点了点头,道:“小姐,七夫人的确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真是恭喜七夫人了!”云清笑道:“这样的喜事可该告诉父亲,让父亲高兴一下才是。” “大小姐…”苏媚紧张喊道。 “七夫人放心。既然七夫人现在怀孕了。那么这肚子里的孩子便和本小姐是至亲的血缘至亲。本小姐既然答应了下来自然是要保这个孩子平安。”云清笑道。 听到云清这保证的话,苏媚这颗紧张的心才算是放轻下来了不少,恭敬的又福了福一礼道:“妾身在此谢过大小姐救命之恩。” “七夫人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这些虚礼就不要在做了。”云清道。 得到了云清的保证,苏媚这才出了云清苑。看着苏媚与来时那不一样的心情和模样,晓晓抬起头看着她家小姐问道:“小姐,你真的要帮七夫人么?” “帮!为什么不帮呢?”云清答。嘴角却是划过一丝鬼魅般的笑意。 ------题外话------ 求收! 摸摸哒! ☆、38.鬼节,相府闹鬼(求收!) 果然,苏媚从云清苑出去之后整个相府都沸腾了起来。程悦更是恨的牙痒痒的大骂苏媚这个贱人。趁这个时候去巴结木云清。可虽恨的不得了,程悦却也不敢去找麻烦。因为那之后,苏媚每天去云清苑给云清请安。云清虽说了不用天天来可苏媚却把云清当做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不放。最后云清也随了苏媚。 第七日。这一日正是老太太的头七,也刚刚好碰到是民间的鬼节。 相府正厅。木远风坐在正位之上,木远南坐在下首。下面依次坐着各位夫人小姐们。 “二弟来京城也有些日子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宁城。大哥我也好准备准备。”木远风直接道。 “怎么,大哥这是要赶我走了。”木远南哼道:“不劳大哥费心,这次回京城二弟已经做好打算在京城定居下来了。” 他是不想在回宁城那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去受苦了。 “二弟不回宁城了,打算在京城定居。不知准备在京城哪里做些什么营生,可是买到了合适的府邸?”程悦心里可是还瞥着一股气呢?如今在听这木远南的口气似乎是要赖在相府了。木远风还没有开口,程悦倒是先一步阴阳怪气的问道。 如今她不但要受木云清的气,心里已经够憋火了。若是在让这些乡下佬住到她的地盘上来她还不气疯了去。 “就不劳‘二嫂子’费心了。”木远南恨恨道。那句;二嫂子‘更是咬的极重。气的程悦是一脸的黑气。木远南又看着木远风道:“大哥,如今母亲的孝期还没有过,大哥也不会这么快就让弟弟我这一大家子流落街头吧?”这一句,极带威胁性的话。木远风当然也不会真的这么的做了。若他真的将自己的嫡亲二弟一家现在就赶了出去只怕他这个丞相之位就真的做到头了! “既然二弟有此打算,那就等二弟什么时候找到新的府邸在搬吧。现在已经夜深了就多散了吧!”最后,木远风不得不妥协挥了挥手道。 回到雪阁,程悦不满道:“老爷,你就真的让你那个二弟住在府里了?” “不然还能怎样?难道真的要本相在这个时候将他赶出去么?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议论本相。”木远风看着程悦怒道:“你这个时候不去照顾依儿和泽儿在这里添个什么乱。” 程悦一阵委屈,这些日子她忙着照顾泽儿和依儿那是分身乏术。可这两天,府里的那些个贱人就想趁机将相爷的心勾了去。她怎么还能坐的住,好在泽儿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依儿今晚也没有闹她这才想过来陪陪相爷。谁知道,得到的不是他的怜爱,反而是一阵怒火这叫她怎么能不委屈! 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女人,看着程悦那委屈的模样,木远风那张怒气的脸缓和了不少,将程悦拥入怀里温柔道:“悦儿你也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本相难免会忽略了你。是本相不好,悦儿可不要在闹了。”听着那温柔动人的情话,程悦脸上一喜靠近木远风的怀里。木远风趁势亲了亲程悦的脸。程悦更加的往木远风的怀里靠近了。 子时时分。云依苑传来一阵一阵惊恐的呐喊声。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你不要过来。”木云依疯狂的将房间里的东西扫落一地,双眼惊恐的看着屋子外的黑影,身子不停的往角落里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原本静寂的院落传着一阵又一阵恐怖诡异犹如来自地狱里寒冷的笑声。 “不要!你不要过来,我没有…我没有害你,不是我!求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啊!”木云依癫狂手不停的挥着似乎在赶跑什么嘴里不停的哭着喊着:“来人啊!救命!救命啊!…娘,救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黑暗中,诡异的笑声一阵阵传来。 木云依绝望的惊恐的缩在角落里,双眼打量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生怕那个黑色鬼影什么时候就出现将她给害了。突然,一道阴冷的笑的诡异发颤的脸出现在木云依的面前不停的对着木云依冷笑。看到那张脸,木云依惊叫一声吓晕死过去! 看着已经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木云依,那黑暗中的黑影诡异笑了笑朝另一个方向鬼魅般消失。 雪阁,程悦原本已经沉睡过去。可就在刚刚,她突然听到云依苑传来了依儿痛苦的喊叫声。不安的心此刻笼罩在程悦的心头。程悦想要起来去看看依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刮了进来吹开了窗户口。程悦被这阵风吹的的眯了眼。在睁眼看时,刚刚还躺在她身边的老爷不知去了何处。而程悦自己感觉就身处在一片黑暗阴冷的世界里看不到人,感受不到人的呼吸。 “你还记得我么?”黑暗中,一阵阴冷的风刮过。一道阴暗如来自地狱深处的女声喃喃问道。 “是谁?你是谁?”程悦心头一阵惶恐,不由大声喊道。 “你转过来看看,看看我是谁。”那声音又缓缓传来。更加阴冷了几分。 程悦转过来,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双眼睁大,惊恐的看着她。嘴里喃喃道:“是你!” “是我啊!想不到过去了十多年,妹妹你还记得我的模样啊!”那女子笑得声音发颤。一阵一阵的阴风吹在女子的身上,那身上没有温度。女子又呵呵笑了:“难得妹妹还记得我啊!我也是十分想念妹妹的很啊!妹妹你可知道地府里有多阴冷,有多么寂寞。姐姐我好寂寞啊!你下来陪姐姐啊!” “不…不…你放过我。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姐姐,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答应你以后每年你的生辰忌日都给你多烧纸钱。”程悦摇了摇头,恐惧喊道。 “妹妹,太迟了!我在地府里可是等了你十多年了。下面真的好冷好冷啊!”阴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如勾命使者一般。 “不要!”程悦感觉死亡已经来临了,恐惧的看着那窗子口的女子喊道。 ------题外话------ 云朵卖萌来求收了! 摸摸! 出来冒个泡啊! 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39.她回来索命了!(求收!) “不要…姐姐,求求你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帮着老爷害了姐姐你啊!可这一切都是老爷让我做的啊!姐姐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程悦哭着喊着求道。惊恐的缩在床角落磕头求饶。此刻的程悦哪里还是那个往日贵气逼人的贵妇人。现在的她犹如是站在地狱边缘苦苦哀求的一个连鬼也不肯放过她的夺命厉鬼。 “妹妹,当年我对你那么好,从来不和你争相爷的宠爱。我当年也是那么的苦苦哀求你放过我。可你呢?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女子冷冷道。那冷冷的质问外面的刮的阴风更加的强烈了! 见她问起,程悦也不由的一阵阵怨恨,道:“你对我好,可你是真的对我好么?你明明告诉我,你不会和我争相爷的宠爱的,可后来呢,相爷天天将你宠爱在手上。哪怕相爷知道你根本就不爱他,他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深爱着你。就连你生那个孽种,相爷也因为你的缘故接受了下来。可我呢?我为相爷生儿育女的,相爷却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上。他的眼里心里全都是你。我恨!我恨不得你死!王洛颜,你就算有倾城的容貌能够得到相爷的宠爱有怎么样,到头来还是我赢了。你一定很后悔吧?后悔没有看着自己的女儿长大。王洛颜,你在也不能看着你的女儿长大了。哈哈…!”说道最后,程悦癫狂大笑道。 “我问你,那毒药是谁给你的?”女子阴冷道。 “哈哈…王洛颜你想知道么?可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永远也没有机会报仇了。你杀了我,木云清也会死的。她也会死的!你敢杀我么?”程悦癫狂大喊道。 第19节 女子的眸子里一阵冰冷,如厉鬼般盯着程悦,寒冷道:“程悦,云清若要死了。我要你的女儿,你的儿子给她陪葬。现在只要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毒药,我便放了你的儿子和女儿。” “你想干什么?王洛颜,你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是做鬼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的。”程悦狠狠道。反正她如今也要死了,她什么也不怕了! “哈哈…!程悦,我就在地府等着你啊!我会让你的儿子女儿在地府的门口迎接你的!”女子阴冷一笑。在黑暗中越发的诡异起来。 “不要!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说…是‘离魂散’是老爷给我的‘离魂散’当年给你服下的毒药就是它。”程悦失控喊道。 ‘离魂散’云清心中默默道。就是这个害了她母亲的性命了么? 可是,这‘离魂散’木远风是从何而来,是谁还想要母亲死,才会将这种毒药给了木远风毒害娘亲。听程悦刚刚话中的意思,若杀了她,她也会死,那么究竟是谁?是谁在暗处盯着她? “‘离魂散’是谁给木远风的。”冷风吹来的窗户口,又传来鬼魅寒栗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程悦哭着崩溃的摇了摇头:“王洛颜,该知道我都已经说了,你要我的性命,就拿去啊!可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程悦,我王洛颜在地府等着你!哈哈…我不会让你这样轻易死的。你放心,以后的日子你不会孤单的,我会常常来看你的。你的这条命,我会一点一点的要回来的。”一阵一阵的阴风飕飕,王洛颜的身子突然在空中飘了起来,地狱般阴冷的语气冷笑着。最终,程悦被这一幕吓的朝地上倒去。 云清苑。 “清清!”夜辰轻轻喊了一句。清清从雪阁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夜辰,谢谢你帮忙。”云清真心感谢道。若没有夜辰的帮忙,她也是没有办法扮鬼吓程悦扮的这么逼真。毕竟就那突然像鬼一样出现在空中她是做不到的。 “晓晓,你将这些东西处理干净,不要被人发现了。”云清将自己装鬼的服装道具交给晓晓道。 晓晓得到吩咐,很快就下去办了。院子里就只剩下云清和夜辰两人。 “清清是在想‘离魂散’是从哪里来的么?”夜辰一眼就看穿了云清心里所想之事。 “你知道。”云清眉心一动,看着夜辰反问道。 “曾听南宫锦说过‘离魂散’是西越三大奇毒之一。”夜辰在提起‘离魂散’时眸子一冷。他也在找这味毒药,已经找了整整十年了!可是找遍了整个西越也没有找到它究竟在哪。 西越!难道她娘亲的死和西越也有关系? 顿时,云清不由眸子里射出一丝冷冽的光!不管是谁,不管是天涯海角她也要将害她母亲的人找出来,挫骨扬灰! 第二日。当程悦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屋子里一地的血,在想想昨晚看到的一切。顿时相府响起了一道惊恐的叫声。 而木远风此刻还是躺在床上,因为昨晚云清早就下了迷药,所以木远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惊叫声,这才被吵醒了过来。 “你大喊大叫什么!”木远风一大早就被吵醒,一脸不悦怒道。 “老爷,她回来了!她回来索命来了!”程悦癫狂道。 “胡说八道什么!”木远风怒道。可当他睁开眼认真的一看,这才发现,除了床上,屋子里一地的血,程悦此刻身上也沾着一身的血迹。浓浓的血腥味已经蔓延了整个屋子。 “发生什么事了?”木远风也被这一地的血迹震惊到。 “老爷,她回来索命了!她回来了!”程悦嘴里不停的重复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程悦大叫道:“泽儿,依儿!”人已经疯狂的跑出了屋子。木远风也顾不得其他,拿起衣服冲冲也追了出来。 程悦跑到木泽的院子里时看到里面安好,可那不安的心又瞬间涌了上来。脚步移动朝云依苑跑去。这一路,可是吓坏了不少的婢女与小厮。 “依儿!”看到木云依倒在血泊里,程悦撕心裂肺的喊道。随后追过来的木远风看到这一幕再次被震惊到。一张老脸乌黑铁青。 “依儿,你醒醒!你不要吓娘啊!”想起昨晚王洛颜离开时的话,程悦哭的伤心痛苦。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木远风是一头雾水与怒气。 “老爷…是王洛颜,她回来了。”程悦哭着道。 木远风眼眸闪过一丝戾气,怒道:“你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她真的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她说要向我索命。老爷这可怎么办啊!”程悦怀里一边抱着木云依一边哭道。眼眸中尽是惊恐之色。 “你清醒一点。她要是真的回来索命了,难道你昨晚还会有命么?”木远风怒吼道。一定是有人利用王洛颜的死在这里装神弄鬼。若世上真的有什么鬼魂的话,王洛颜要报仇早就来报了! 果然被木远风这一吼,程悦也清醒了不少。眼泪粘着泪道:“那昨晚那个人不是王洛颜又是谁?”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昨晚吓唬你的那个鬼一定是人借机假扮的。”木远风道:“昨晚,你有没有胡乱说什么话。”木远风也不愧是当了十多年丞相,心机深沉一下子就想到了有人装鬼吓唬程悦是要套话。程悦望了一眼木远风摇了摇头。 看到程悦也是真的被吓坏了,木远风柔声安慰了一句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别怕!”程悦是又恐惧又伤心,眼泪不由的哗哗流。 ☆、40.云清苑里也闹鬼了! 云依苑。 “你赶紧吩咐下人将房间打扫干净。去给依儿请个大夫过来。昨晚发生的事情等本相下了朝回来在查清楚。别怕!”木远风早上被这么一闹,差点就耽误了上朝的时间。只能柔声安慰道。 “老爷,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云清苑有关!”冷静下来的程悦,将自己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要说谁会拿王洛颜的死来吓唬她,除了木云清她想不到别人了。 “这件事等本相回来后在说。”木远风心里也怀疑。在加上最近这个女儿的变化不是没有可能做这件事?但若真的是她做的,那么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娘亲死的真相了?如此一想,木远风顿时心一沉。若真是这样,王家是不是也知道了?顿时,木远风就往云清苑走,也不管是不是还要去上朝了。 “老爷,你去哪?”程悦见木远风急急忙忙的出去在后面跟着喊道。也顾不得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了。冲冲吩咐了下人去请大夫,照顾好小姐,便追着出来了。 云清苑。 里面安详静寂的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见。 木远风急匆匆的过来,心里想的都是云清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娘亲的死因根本就没有注意院里的动静。 可一推开门,木远风和追过来的程悦也顿时就傻眼了。云清苑里一片狼藉,院子里一大片的血迹直直的蔓延到屋子里。院子外,晓晓和弄花弄月三个婢女倒在血泊里。如云依苑里的情况一模一样。可院子外却没有发现云清的身影。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了,就是木远风也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醒,你家小姐呢?”木远风踢了一脚躺在脚边的晓晓。果然没有过多久,晓晓和弄花弄月三人就醒了过来了。 “相爷!救命啊!”看到木远风,晓晓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服惊恐的哭着喊道:“救救小姐啊!” “你们小姐到哪里去了。”木远风红着眼怒道。 “小姐…小姐。”晓晓惊慌的喃喃道,在院子里寻找她家小姐的身影。那样子真的是一幅不知道她家小姐在哪里的模样。 “我在这里。”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姐。”晓晓哭着喊道。弄花弄月两人也一幅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脸的恐惧,看到云清三人哭成一团。 木远风心里就是有在多的疑问,太多的怒火,看到这一幕是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你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木远风看着一身是血的云清问道。虽然想到有可能是程悦所说的那样是闹鬼了。但若真的是王洛颜那也不应该来吓唬云清才是。可如今这院子里的模样,比起云依苑,似乎更加的惨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祖母来了。”云清小声的一幅可怕的模样道。 “胡说什么。”木远风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什么鬼怪了。 “是真的相爷。昨晚不止小姐看到了,我和弄花弄月都看到了。老夫人来了,她说她死的好惨,下面很冷要我们下去陪她。”晓晓一边抖着发颤的身子一边哭着道。 程悦听到晓晓说那后面一句,就想起了昨晚王洛颜所说的,顿时身子打了一个冷战。身子不由的缩了缩,惊恐的看了看云清苑的每一处角落。 “父亲。祖母真的来了。可祖母的死不关女儿的事啊!祖母为什么要来找女儿?”云清似乎真的是吓坏了,害怕道。 “老爷。”程悦心里头的恐惧又涌上心头来。低低的喊了一句。 云清嘴角划过一丝冷漠的笑意,只是那冷笑太快,快的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你一定是吓坏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见这件事似乎和云清真的没有关系。木远风又想起自己的打算,破天荒的第一次温声道。 “父亲,女儿不会看错的。真的是祖母来了。” “相爷,昨天是老夫人的头七,又刚刚好碰上是鬼节。奴婢听说过,人心里若有怨气就会化成厉鬼回来报仇的。”晓晓在一旁颤抖哭道。 晓晓的话,让木远风也记起来了。昨天的确是民间的鬼节。这时,又有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禀报道:“相爷,不好了!不好了!二小姐…” “二小姐怎么了?”听到小厮的禀报程悦紧张的抓着小厮急问道。 “二小姐醒过来后一直嚷嚷着说祖母来了!祖母来了!还说什么不要过来之类的话。”小厮虽然害怕,但还是照实说了。 听完小厮的禀报,木远风心里原本不确信云清的话也信了三分。 “父亲,祖母真的来了。她又去找妹妹了。”云清趁机又一幅害怕的模样道。 “没事了。你不要怕。”木远风温声道。看了看云清的几个婢女吩咐道:“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姐。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虽然一幅很害怕的样子,但晓晓、弄花弄月三人还是应了下来。 木远风和程悦出了云清苑,原本还一幅害怕的模样瞬间就换上了一幅冰冷的脸孔。 “将院子里的血清理干净。”云清吩咐道。 “是。”晓晓弄花弄月三人应道。 那模样哪里有刚刚害怕,惊恐的样子。 “清清怎么知道木远风会过来。”夜辰从房顶上飞身而下洛在云清的面前笑道。虽然很是嫌弃这一屋子的血腥味。但清清在,他也就不在意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上没有鬼怪。若真的有,我娘早就该来找他报仇了。所以他便会怀疑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而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我。”云清冷笑道。 所以他一定会来这里求证事实。也正是因为为了要让木远风相信是鬼魂作祟,她才会让弄花扮作老太太去吓木云依。有了木云依替自己作证,木远风就不会怀疑到自己了反而会相信真的是老太太来了。毕竟,昨天是老太太的头七。而且她还特意的选择了昨天的鬼节行事。 让一切看起来找不到丝毫破绽。 “清清就是为了想知道‘离魂散’很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那么清清现在知道了打算如何做呢?”夜辰挑眉道。他现在越来越对清清好奇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你想知道?”云清清眸看着夜辰挑眉道。 夜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是是真的很想知道啊!但清清每次这个模样他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啊! “不想死,就不要问那么多。”云清警告道。 因为想知道的人,只有死人。她和夜辰之间也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所以她出手是决不会手软的。 ☆、41.楚乔阳公主 相府里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是木远风想要隐瞒,也吩咐了府里的下人不许出去胡说。但毕竟相府里人多,一不小心事情就传了出去。 于是,这几天木远风天天黑着一张脸。向皇帝告了病假在府休养。皇帝也还算体恤臣子,免了木远风这几天上朝。 一时间,京城暗潮汹涌。一股暗风隐隐吹动着! 从相府闹鬼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第三天,云清带着晓晓弄花弄月三人出门了。 而可伶程悦和木云依这三天一到了夜晚就开始恐惧闹鬼了起来。原本云清第一个夜晚也做了做样子,一脸恐惧让云清苑像闹鬼了一样。可第二天王青山就带着王子轩王子清上门来了。在云清苑里待了半天的时间不知给了云清什么东西,第二个晚上,云清苑就在也没有闹鬼了。 后来木远风实在是被程悦和木云依给闹的烦躁,就命人去云清苑打听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王青山从灵隐寺求来了一张灵隐大师开光过的镇鬼符。云清苑就真的平静了下来。 原本木远风还是有那么一分不相信有鬼的。可自从云清苑有灵隐大师的镇鬼符后就在也没有什么事了。木远风不得不相信了。 第20节 可他又请不来灵隐大师。却又真的不能不管程悦。只好命人去请一些懂道法的人。 而此刻云清,正和多日不见的两位好朋友在京城逛着。 “清妹妹,你真的见到鬼了么?”凤青鸾从一见面这个问题就问了好几遍了。 “青鸾。”苏婉言拉了拉凤青鸾,意示她不要在问了。清儿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吓坏了。 云清也知道凤青鸾这性格,淡淡笑道:“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她总不能告诉她们两个其实这个‘鬼’就是她吧! “好在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苏婉言道。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搬去相府和你作伴。”凤青鸾认真道:“清妹妹不可以拒绝哦!” 云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 “那我也一起去陪你。”苏婉言看着云清道。 她可不可以说不要!云清无语以对。 于是,事情就让凤青鸾和苏婉言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两人也分别的派了自己的婢女去将事情回府禀告顺便拿些换洗衣物。那样子,大有要长住的架势。 云清甚至有些怀疑,她们两个是不是早就已经商量好要住进来了。 两人见事情这么愉快的就决定了心情大好,凤青鸾拉起云清就走。 “青鸾姐姐,你别激动要撞到人了。”云清话音落,果然听到人体摔落的声音。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被凤青鸾给撞飞了。 “哎呀!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了本公主了。”被撞倒在地的女子大声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街撞伤公主。不要命了。”一个宫女指着凤青鸾三人骂道。另外几个宫女赶紧的将撞倒在地的公主扶起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又发生在京城最热闹的迎凤楼门口。一时间百姓们纷纷看着热闹。私下里议论纷纷的,却也没有几个敢上前。 凤青鸾原本还想要道歉来的,可这个宫女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她那性子原本就火爆,听不得被人指着骂。 “我们走路走的好好的,你们干嘛要凑上来。如今自己被撞倒了怪谁。以为仗着自己是公主就可以随便要别人的性命么?”凤青鸾一脸不屑道。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得罪的人是公主。 云清也不得不佩服凤青鸾这敢怒敢言的性子啊!好歹人家也是公主啊!你给人家点面子啊!得罪了公主真的好么? “又是你!”那自称公主的女子被自己的宫女扶起来后,看着凤青鸾恨恨道。这语气,两人似乎早就已经接下过梁子了。难怪青鸾会不屑一顾了。 “凤青鸾,本公主怎么就那么倒霉出个宫也能遇上你。”楚乔阳白了一眼凤青鸾趾高气扬道。 “三公主是挺倒霉的。难道三公主忘记了么?我可是你的克星呢?”凤青鸾笑了笑挑眉道。 三公主!原来就是她!云清冷眸微冷扫了一眼这个三公主。皇帝就是要将这个三公主指婚给大表哥。害的婉言姐姐这些日子为了这件事心情一直不好。大表哥也受了不少的影响。 凤青鸾的话,楚乔阳恨恨的攥了攥紧手。又将目光放到了云清的身上。第一眼,楚乔阳就被云清的容貌给惊艳到了。如此倾城绝色的女子,是谁?她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可下一秒,惊艳的目光就变成了嫉妒。她讨厌云清这张脸。 云清表示很无辜!长的漂亮不是她的错。 打量完了云清,楚乔阳这才将目光放到了苏婉言的身上,笑的高傲,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苏小姐。真是有缘分啊!今后本公主和苏小姐说不定会更有缘呢?”这意有所指的话,苏婉言还没有生气,凤青鸾就忍不住生气了。嘲讽道:“是有缘啊!走到哪里都有一只讨人厌的苍蝇喜欢跟着。真不知道这只苍蝇怎么就这么下贱呢?” “你…”楚乔阳脸色顿时一白。看着凤青鸾恨恨道:“你敢骂本公主。” “我什么时候骂公主你了。还是公主你自己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讨人厌的苍蝇?”凤青鸾讥笑反问道。 “凤青鸾你。”楚乔阳从小就生活在皇宫那高高在上的地方,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宠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现在被那么多的贱民看见自己出丑。楚乔阳怎么还忍得住,抬起手就要往凤青鸾脸上打去。 “公主是想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就动手打人么?”那只扬起的手被云清紧紧攥住。云清清眸冷漠看着楚乔阳质问道。 “你是谁?敢管本公主的事情。”楚乔阳讨厌云清这张脸。如今被云清攥住,心里的怒火全都发到云清身上去了。 “我自然是管不了公主的事情。但是,公主想要打人可有想过后果?”云清冷冷道。 既然皇帝忌惮王家的势力不敢轻易对婉言姐姐和青鸾姐姐动手,反而还任由青鸾姐姐放肆的行为。那么她就放肆一回。狠狠的羞辱一下这个皇室的公主。敢觊觎她的大表哥就要知道,她们可不是好惹的。 “本公主是这大楚最尊贵的公主,还不能教训她。”楚乔阳恨恨的看着凤青鸾大声道。 “公主想要教训青鸾姐姐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以后责罚公主你么?”云清挑眉笑道:“公主也不想丢脸吧?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百姓们可还看着呢?公主若是不怕丢脸那就打吧。”最后,云清放开了楚乔阳的手。 楚乔阳也算是聪明的。没有真的出手教训凤青鸾。 被这么多百姓看着,到时候将事情传到父皇那里去受罚的一定是她!很多时候她并不能理解,明明父皇是宠爱她的,可每次只要是凤青鸾得罪了自己,父皇每次都是责骂她不懂事甚至有一次还狠狠的责罚了自己。而凤青鸾一点事都没有。 “我记住你了!”被这么一闹,楚乔阳早就没有脸在待下去了。离开时看着云清狠狠道。 虽然出现了这么一场,但还是不能影响了自己的心情。三人欢快的进了迎凤楼。 ☆、42.免费的劳力 从迎凤楼回来,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还真就住进了云清苑去了。好在云清苑够大,她们两人住进来云清苑里也热闹了很多。 “让人将两位姐姐的东西搬进去。”云清吩咐道。得了吩咐,很快就有几个小厮过来帮忙搬了。弄花几人也不闲着,一起帮忙将三辆马车里的东西往里面搬。 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一人只带了一个婢女过来。可那东西带的可还不少,整整三辆马车。那东西多的,云清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打算在她这里长住了! 三辆马车停在相府,也吸引了不少的人观看。 不一会儿的功夫,东西就全部搬到了云清苑里。云清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家当不由的皱了皱眉。这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啊?这青鸾姐姐也真够奇葩的,连睡觉要盖的被子也带过来了。难道她就不嫌累的慌么? 云清指着她那带过来的被子不由的笑了笑。 凤青鸾吐了吐舌头,道:“换了其他的被子我一整晚都会睡不着觉的。” “青鸾你还有这奇怪的毛病。”苏婉言听了,一边打趣道。 “你们就在使劲的笑话我吧。”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斗嘴了。赶紧过来喝口茶解解渴。”这天气可是热的。还好她这院子里算是最清静凉爽的地方了。她现在可真是想念有空调的日子啊! 相府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是瞒不过一直观望着云清苑的人耳目。这不,看热闹的人就来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嫌热,这么大的太阳还有心思出来看热闹。 “姐姐这里好热闹啊。”开口的是三夫人的女儿这府里的三小姐木水莲,一身粉色的罗裙。十四岁的脸上挂满了天真无邪的笑容。才不过十四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完全是遗传了三夫人的美貌。旁边站在一身黄色衣裙的四小姐木水冰。那张还未完全长开的脸上带着一丝胆怯。 最让云清觉得意外的就是木水婉居然也过来了。真不知道这木水婉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居然还敢过来。看来这木水婉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三个人居然会走到一起去了。 “这两位姐姐是?”看到苏婉言与凤青鸾,木水婉眼中划过一丝嫉妒的目光。原本一个木云清就已经是绝色倾城了,没有想到又冒出两个美丽的女子来,还是各有特色。木水婉原本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也很自信可自从来京城后,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打击。 “这位是礼部尚书苏大人之女苏婉言。这位是凤将军之女凤青鸾。”见没有人理会,气氛不由的有些尴尬。木水莲指着两人一一解释道。 她虽然是庶女,爹爹对她也不重视没有参加过什么贵族里的大聚会。但她对于京城里的各家小姐们还是非常了解的。 “两位妹妹有什么事么?”云清淡淡道。她现在很忙,没有时间搭理这几位。却是完全忽略掉了木水婉的存在。 “我们就想来看看姐姐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木水莲一脸天真与热情道。 “我们不需要帮忙。”云清还没有答,凤青鸾直接拒绝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年纪不大,心机却不小的三小姐。看似天真无邪,可那张天真的脸上尽是算计。这让她很不爽! 被凤青鸾这样直接就拒绝了,木水莲心里头微怒,但很快又换上那张天真无邪的脸,道:“这么多东西,姐姐们肯定也搬的累的,就休息一下让妹妹帮忙做吧。” 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搬东西了。明明就是弄花几人在搬。她们在喝茶好么? “不需要。”凤青鸾不悦道。 “青鸾姐姐,既然几位妹妹这么热情我们也不能拒绝了。就让她们帮忙吧。”云清笑了笑,给了凤青鸾一个眼神道。凤青鸾很快就明白了云清那话中的意思,点头道:“既然几位小姐热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麻烦几位小姐了!” “不麻烦。”木水莲笑道。 “弄花弄月晓晓霜儿小雨,你们几人也搬累了休息一下。剩下的就让几位妹妹帮忙了。”云清道。 果然,云清话音落,霜儿和小雨两人面面相觑。 “那就麻烦几位了。”云清笑道。 有免费送上门来的劳力不用据说会遭雷劈的! 听到云清真的要使唤自己,木水婉是恨恨的瞪了木水莲一眼。自告奋勇什么,现在好了被人当奴隶使唤了吧!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一个月后的宴会她必须忍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木水莲和木水冰也明白这个道理,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为了可以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如意郎君她们必须要忍了。 于是,云清苑里,木水婉木水莲和木水冰忙上慢下的三大马车的东西一一搬进来放好。几个婢女悠闲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水。云清几人觉得搬东西的声音实在是太吵,吩咐了弄花几人看着,三人早已经搬了软椅去了云清苑后院的荷花池边了。自从上次被夜辰误闯偷看了之后,云清就让弄花几人移来了一大片的竹子将荷花池围住,顺便还种上了一些药草。所以云清每次都会来这里洗澡。 “清妹妹,你这整人的主意真是太妙了。”凤青鸾捧腹大笑。还好这里有许多竹子挡住了视线,不然非的被弄花几人还有木水婉几人看到她现在这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你看的还高兴不?”云清道。 “高兴,自然是高兴了。有送上门来免费的劳力,本小姐何乐不为。”话落,凤青鸾笑的更欢了。 “高兴就好。以后这种机会还多着呢。”所以你就使劲的高兴吧。云清道。 “今天这么整她们三人了,她们会这么傻还会来?”凤青鸾不信的问。 “当然会!”云清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她们三人突然这样献殷勤一定是有目的的,更何况木水婉可是恨死了她。若说没有目的,木水婉不会明明知道自己是故意整她的,她却还是去做了。只是是什么目的她现在还不知道,但她相信,没有达到目的,几人还会在来的。 “我想,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的。你说对不对婉言姐姐?”凤青鸾笑的欢乐,问道。 “婉言姐姐,你怎么了?”云清问道。见苏婉言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从出了云清苑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 “哦!没事…只是刚刚在想事情而已。”苏婉言轻轻道。 “这几天啊,她老是一个人发呆出神。就是为了你那个大表哥!”凤青鸾也无奈道。所以今天遇到那楚乔阳她还会故意找茬故意撞倒她,让她出丑。不然就以她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撞倒人。 “原来是想大表哥了。”云清故意取笑道:“婉言姐姐如此思念大表哥不如就早点嫁给大表哥好了。省的天天挂念。”云清是真的想看着婉言与大表哥成亲的。 “清儿,你不要听青鸾胡说。”苏婉言脸色一红娇羞道。 “看看,婉言姐姐还说不是,都害羞了。”云清继续打趣道。她可不是这些古人,被这样一说可就会脸红的。 “就是,我看婉言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就赶快嫁了得了。”凤青鸾在一旁起哄道。 “青鸾姐姐说的对,我可也想早点喊你嫂子呢。”云清继续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苏婉言的脸果真是比苹果还红。也一扫刚刚沉默的心情。 “好啊!你们两个就使劲的欺负我吧。”苏婉言被这两人一阵打趣,心情好起来也跟着打趣道:“你们两个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是不是也着急想要嫁人了。青鸾你说,你是不是也想要早点嫁给王二少爷啊!” “本小姐才不要嫁给他呢。”凤青鸾撇撇嘴道。也不在笑话苏婉言了。果然,王子清是凤青鸾的死穴啊! 至于云清,苏婉言的话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嫁人!那对于她来说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 她现在的心里只有报仇!还有就是好好守护着这些她前世里亏欠的人。这是她对那个叫木云清女子的承诺,也是她自己的! ------题外话------ 第21节 求收藏! 摸摸哒! 出来冒个泡哟!让云朵知道你们还在。 ☆、43.相府请来了道士收鬼! “你不想嫁给王二少爷,那你想嫁给谁?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苏婉言继续问道。似乎是凤青鸾不回答她,誓不罢休的意思。 “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凤青鸾坚决道。 “好吧,你不嫁给他。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谁了这总可以了吧?”苏婉言也知道,每次和青鸾提起王子清,青鸾一定会跟见鬼似的,她已经习惯了。就是凤将军每次和她提王子清青鸾也一定会非常坚决说不嫁。真不知道王子清究竟哪里让青鸾这么的讨厌他了? “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可将来我要嫁的人一定要是一个大英雄。”凤青鸾花痴道。 云清嘴角抽了抽。果然女人花痴起来,是不分国界不分朝代的! “小姐,七夫人来了。”这时,晓晓过来禀报道。 “恩。”云清点了点头。看了看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道:“你们是在这里待着,还是随我去看看。” “这里待着无聊的很,想必几位木小姐已经将东西都搬好了吧。”凤青鸾一点也不想在待着在这里被苏婉言在打趣的了。 “回凤小姐的话,三小姐、四小姐以及水婉小姐她们收拾好就已经走了。”晓晓道。 见晓晓这样说了,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也就随云清回了院子。 “见过大小姐。”云清一出现,苏媚就恭敬的行了行礼道。 “七夫人现在有孕在身,不必多礼。”云清淡淡道:“这个时辰,七夫人过来不知有何事?”看着这炎热的天气,如今刚刚过了午时,天气还是十分的炎热,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会让苏媚挺了个身孕出门? “本不该这个时辰过来打扰大小姐的,还请大小姐恕罪。”苏媚道:“只是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小姐禀报。”苏媚一脸的着急模样。看来真的是有急事了! “既然是有急事,七夫人就请说吧。” “这…”苏媚目光扫了扫在场的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们是本小姐的好友。七夫人请说吧!”云清道。 “还请大小姐做主啊!”苏媚顾不得有孕,跪了下来哭道。 “弄月,扶七夫人起来。”云清吩咐道。又看着苏媚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苏媚感激的看了云清一眼这才缓缓道:“这几天因为相府发生了闹鬼事件,人心惶惶的。二夫人和二小姐的苑里更是闹的厉害。相爷知道大小姐苑里是因为王将军从灵隐寺求来了镇鬼符才安然无事。相爷知道请不来灵隐寺的高僧,却不知从哪来请来的道士。那道士一进府,在后院转了一圈就说那鬼怪藏在妾身住的香阁里。那二夫人听了之后就说是妾身要害她和二小姐,闹着相爷,非要说要在香阁里做一场法事。那道士告诉相爷,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才能将那厉鬼超生。可是妾身现在怀有身孕,怎么禁得起那道士在香阁里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还请大小姐救救妾身啊!” “那道士现在在何处?”云清道。 “就在妾身的香阁里。”苏媚眼泪汪汪道。 “弄花,去将这个给你家主人。”云清拿起笔刷刷的写了些什么交到弄花的手里道。又看了看苏婉言和凤青鸾,在将目光转到苏媚身上道:“走吧!本小姐倒想看看这个道士是个什么厉害人物。” 香阁。 木远风、程悦以及木云依都在。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香案上面摆放着要用的东西。几个身穿蓝色道服的小童正在准备着东西。香案前一身蓝色道服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剑,嘴里不停的念念叨着什么。 “清妹妹,你看这人一脸的猥琐的样子,哪里像一个道士。”远远的看着,凤青鸾在云清的耳边嘀咕道。 云清唇角似有似无的笑了笑,什么道士?一看这模样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大骗子。只是不知道这个道士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还是程悦借机故意找上门来的。这件事值得深究一下! “父亲。”云清缓缓的走了进来,淡淡的喊了一句。 “你怎么过来了?”看到云清过来,木远风有些惊讶。又看到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也过来了,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但面上却是温和道:“两位小姐来到府上本相还没好好招待,就让两位小姐看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了。” “是婉言打扰了,该来拜见木丞相才是。”那周全的礼数,得体又不失敬的语言,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出身。 “打扰了。”凤青鸾却没有苏婉言那样温和的语气,直接吐出了几个字。木远风有些尴尬,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和一个小辈计较。 苏尚书与凤将军的女儿搬过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但也还没有来得及去打声招呼。原本还以为她现在该在云清苑招待两位小姐才是。 木远风将目光扫向了站在云清身后的苏媚,不悦的瞪了苏媚一眼。苏媚接收到那不悦的目光心里闪起一丝失望与恨意。但却很快隐藏了起来。这一幕云清看在眼里嘴角不由的扯过一丝淡笑。 “女儿听说有位道法高深的道长来了府上,还一眼就看出了那鬼怪就藏在七夫人的屋子里。女儿佩服道长高深的法术所以就过来瞧瞧。” 那道士在云清几人开口时就一脸的色相的盯着云清几人看着。那色眯眯的快要流口水的样子那叫一个猥琐。 那猥琐的道士听到这个绝色的女子提起自己,一脸色迷的看着云清道:“贫道有礼了。” “不知道长来自哪个道观,怎么称呼,又怎么会来到相府?”云清问道。虽然恶心这个老男人的猥琐。 “贫道乃是齐云山留仙道观的,贫道法号玄尘,云游到此。见相府上方有一股怨气,便想着除魔卫道是本道长的职责。” “原来如此。可据本小姐所知,齐云山留仙道观在东离国最偏北方的一处高山上。齐云山留仙道观里是不收别国人的。玄尘道长莫非是东离国人?”云清淡淡道。根本不给玄尘开口的机会又道:“可看玄尘道长这模样一点也不像彪悍的东离国人啊?” 凤青鸾和苏婉言听到云清这番话忍不住笑了笑。 “大小姐,你又不认识什么东离国人,怎么就知道东离国人长什么样。还是不要打扰玄尘道长作法了。”程悦一听,着急了起来。 “二夫人这么着急,莫不是怕那鬼怪在出来找你不成。但既然玄尘道长说他是来自齐云山留仙道观的一定是道法高深,想必那鬼怪大白天是不敢出来作怪的。玄尘道长,你说是不是?”最后,云清将话又指向玄尘问道。 “是…是!”玄尘紧张应道。 这个小妞长的绝色倾城,可那周身的冷意却让他有些不寒而栗。原本他还心里打着一丝主意,可却看着她那不达眼底的笑意,明明是一句不轻不淡的问话,他却觉得全身发抖。 “你看,玄尘道长都说了,二夫人你还担心什么。”云清笑道。云清将目光又指向那叫玄尘的道士道:“既然二夫人心急,道长就开始吧。本小姐也想看看那个藏在香阁里的鬼究竟是个什么样。” “老爷,你看大小姐。”程悦在木远风的耳边扇风道。这次木远风却听见了云清的话,不由的有些怀疑玄尘的话了。东离国的人他还是见过的。个个长得十分彪悍高大,哪里像玄尘这样瘦弱不堪的。而且东离国的人一个个的长的非常黑,而这个玄尘却是白白净净的。 “清儿说的没错。”木远风又看着玄尘道:“你说你是齐云山留仙道观的?” “是。”玄尘心虚紧张道。那心虚的模样让木远风更加的怀疑了。 “老爷,齐云山留仙道观是在东离国没错,但也不能凭大小姐一句话就说玄尘道长不是留仙道观的人啊!”程悦辩解开口道。可手心里却在不停的冒着汗。 “相爷,贫道的确不是东离国的人。但贫道的的确确是从齐云山留仙道观来的。”见程悦帮自己说话,玄尘解释道。 “父亲,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误会了玄尘道长。既然玄尘道长说自己是留仙道观的,不如就让玄尘道长展示一下他那高深的道法如何?” “清儿说的对。”木远风赞同道:“如此你就作法一番,若你能将那鬼怪收服了本相就相信你的话,还重重有赏。可若不能你就不要怪本相不留情了。” ------题外话------ 求收藏! 求支持! 拉拉拉!~ ☆、44.假道士vs真道姑(求收!) 木相府,香阁。 “父亲,既然如此,不如就在听女儿一言如何?”见鱼儿已经上勾,云清在一次开口道。 “你还有什么主意?”木远风道。 云清轻轻开口道:“这几日被这鬼怪弄的府上人心惶惶的。女儿见了心里也不好过,于是今日出门和婉言姐姐、青鸾姐姐一起去了城外的静月庵里。女儿听说静月庵里有一位莫念师太,懂得驱邪。所以就去求见了,莫念师太念我心诚,答应女儿会来府上。不如就请玄尘道长与莫念师太比划一场,看看究竟谁更胜一筹。谁有真本事。” 苏婉言与府青鸾睁大了眼看着云清。他们什么时候去京郊外的静月庵了? 不过她们也曾听说过,静月庵的确有这么一位懂得驱邪的师太,只是据说这位师太已经十年不曾见人了。和那位灵隐寺的灵隐高僧一样性子怪的很。 “果真么?”听到云清的话,木远风不由一惊。 若真是莫念师太肯前来,那就太好了。 莫念师太虽然不是与灵隐高僧一样齐名,但是据说莫念师太与灵隐高僧的师兄妹的关系。所以,莫念师太若真的能来,木远风就不担心了。 “是,还请父亲稍等片刻。莫念师太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云清道。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只见弄花领着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身穿一身素衣道袍道姑进来了。看到她进来,云清嘴角微微一笑。她就知道,夜辰的确是深不可测的,果然是能将莫念师太请过来。 “见过莫念师太。”云清微笑道。 莫念回以一礼,淡淡道:“贫尼有礼了。小姐托付之事,贫尼以明了。” “多谢莫念师太肯前来。”云清道。 “父亲,这位便是莫念师太。”云清看着木远风道。果然,一见到传说中的莫念师太,那叫玄尘的道士身子就不停的发抖与紧张了起来,额头上不停的冒着虚汗。 “见过师太,师太肯驾临相府,是本相…。” “开始吧。”果然是一位性子及其古怪的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木远风。可木远风也不敢怪罪莫念师太打断他的话。 早有已经准备好驱邪的东西,莫念师太走到玄尘的面前也不废话直接道:“听闻齐云山留仙道观的道长个个都道法精深,贫尼仰慕已久,还请赐教。” 被莫念师太这么一问,玄尘更加心虚了起来。扯着个脸开始胡扯了起来。 这边,云清几人悠闲的坐在一旁。 “清妹妹,你是怎么将莫念师太请过来的。”凤青鸾很好奇的问。苏婉言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道:“清儿妹妹,莫念师太可是有十多年不曾出过静月庵了。你怎么将她请回来的?” 云清笑笑,她哪里认识什么莫念师太,这不是还多亏了夜辰么?上次夜辰非得说要帮自己。云清怎么能拒绝这番送上门来的好意呢?于是就将这里的计划和夜辰大概的那么说了一下,谁知夜辰自己告诉她,自己有办法可以灵隐大师帮忙,但今日七夫人来的匆忙去灵隐寺是来不及了。还好她曾听说灵隐大师和莫念师太似乎是师兄妹的关系。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有想到夜辰还真把人给请来了! “快告诉我么?”凤青鸾心急道。她可是真的非常好奇了! “是弄花了。”云清将事情推到弄花身上道。她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认识夜辰吧?云清解释道:“弄花说自己和莫念师太有几分交情。于是我就让弄花去试试看,能不能将莫念师太请过来。” “弄花,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啊!真是差点小看了你。”凤青鸾激动又崇拜道。若不是这里人多,估计凤青鸾此刻是要抱上去亲几口弄花了。 弄花那冷若冰霜的脸上不由的扯了一笑。小姐你这样骗人家凤小姐真的好么? 这边一片光明。木云依那边却是一片黑暗了! 从进门,这些人似乎就看不到她的存在一样。这些天她也的确被那鬼怪吓的不轻,脸上苍白了不少。可看着同样被鬼怪缠过的木云清此刻却是脸色红润,一片娇艳欲滴的模样,她就恨的发狂了! “老爷,还是让玄尘道长先作法吧?好驱除了这香阁里的鬼怪,让相府恢复宁静啊!”见这久了莫念也还没有开始作法,而是和玄尘在那里讨论些什么。程悦心想莫不是这是木云清从哪里故意找来的一个假的道姑故意来找麻烦的。 “也是!”云清接口道:“不知玄尘道长可有把握驱除这鬼怪。” 玄尘刚开始还能和莫念师太讨论一两句道法,可越到最后,心越心虚慌张起来。脸上不停的冒着汗。最后是直接不开口了! 这个时候,若木远风还不能看明白的话,就是云清也要怀疑她这位父亲智商是不是有问题了! “够了!”木远风看着玄尘怒道:“本相说过若你敢欺骗本相,本相决不会饶了你。” 玄尘此刻已经心惶惶的厉害,如今被木远风这样一喝斥立马就胆怯了,惊恐道:“相爷饶命啊!贫道不该财迷心窍欺骗相爷啊!还请相爷饶命,贫道这就滚。” 听到玄尘自己承认,程悦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第22节 “父亲,这个假道士敢欺瞒父亲,父亲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了他啊!”云清挑眉道。 “来人,将这个假道士拿起来。”木远风怒斥一声命令道。立马就有几个强壮的小厮将那假道士和那几个小道童抓了起来。 “父亲还是先别生气,这件事等会在处置也不迟。现在不如让莫念师太看看,那鬼怪是不是真的在香阁啊?”最后这一句,云清咬的极重。 “还是清儿说的对。”木远风脸色缓和不少开口道:“还请师太出手看看。” 莫念师太点了点头,手中掐了掐指一算,手中不知何时闪过一阵白光。沉默片刻,莫念师太这才缓缓道:“贫尼刚刚掐指算了算,依照指示香阁该是一片霞光明露。这征兆显示香阁里的主人有喜才对。” “有喜?不知是何喜?”木远风不明所以。 “依照指示,这喜该该是喜脉。这孩子将来前途一片光明,长大后必有一番大作为。”莫念缓缓道:“阿弥陀佛!恭喜施主了。”最后莫念对着苏媚轻轻道。 “什么?”程悦直接被震惊住。 最高兴的莫过于木远风了。莫念师太有此批语,那就一定不会有假的! “那该恭喜父亲!恭喜七夫人了!”云清轻轻笑道。 只见这时莫念师太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锦囊出来,道:“这时贫尼所画的化鬼符。相爷将它挂在正厅即可,七日后,那鬼怪便会化成一滩血水,在也不会害人了。” “多谢师太。”木远风接过。 莫念又看了看玄尘一眼,又对着木远风道:“还好今日贫尼来的及时,不然就依了这位道长的话要在这里作法七七四十九天只怕这位施主的孩子可就要保不住了。” “贫尼告辞了。” “弄花,送师太回去。”云清吩咐道。 ------题外话------ 摸摸哒! 出来冒个泡呗! 拉拉! ☆、45.背后主使之人...程悦! 木丞相府,香阁。 木远风手里拿着莫念师太亲手给的符,那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同时也因为莫念师太离去时的那番话黑了一张脸。他差点就失去这个孩子了。 “父亲,还好今日有莫念师太在,不然七夫人可得受多大的委屈啊!”云清淡淡道:“只是女儿很好奇,这玄尘道长怎么就一口指定了鬼怪在七夫人的香阁里?他可是第一次进府,怎么就那么清楚呢?” 这不轻不缓的一句话。瞬间就让在场的有些人紧张起来了。 “你受委屈了。”木远风看着苏媚安慰了一声。 “相爷,你可得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和这位道长素无仇怨,他怎么能这么害妾身和妾身的孩子呢?”苏媚趁机哭诉道。 “你放心,本相决不会委屈了你和孩子去。”木远风轻轻拍了拍苏媚的手,安慰道。 “父亲,你可要好好审问这位玄尘道长才是,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拿这件事污蔑七夫人。不然,七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委屈可受大了。”云清看着玄尘缓缓道。 果然,云清提起苏媚那肚子里的孩子,木远风的脸上瞬间就变了。差点他就因为自己相信了这个假道士的话,让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就没了。 听到云清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程悦也顾不得震惊于苏媚这个贱人有孕的事情了。若真的让老爷知道了真相,只怕她这一次可真的就要失宠了。 “老爷,肯定是这个假道士想要来相府骗吃骗喝。这才将相府里的事情打听清楚了,才会想要污蔑了七妹妹去。”程悦心急的找了一个借口道。 “二夫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云清挑眉看着程悦冷笑道:“既然说玄尘道长早就打听清楚了相府里的事情想要来骗吃骗喝。那也应该知道闹鬼的院子该是二夫人的雪阁和妹妹的云依苑才是。怎么会无端端的指向七夫人的香阁呢?可玄尘道长却一来相府就直言说鬼怪是在七夫人的香阁,这不就是蓄意陷害么?二夫人这么着急想要为玄尘道长开脱,难道这件事和二夫人有关?” 程悦被云清的话直接堵住,想要开口解释,却也明白自己只会越描越黑。只能闭紧了嘴不敢在轻易开口了。 可木云依却忍受不了木云清那口气了。 “姐姐,你凭什么说这件事和我娘亲有关?姐姐你这样问是故意要将脏水泼到我娘亲的身上么?” “本小姐可没有那个意思要陷害二夫人。至于二夫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是清白的不如问问玄尘道长就是了。”云清冷笑道:“玄尘道长,你说是不是啊!” “够了,你们不要在吵了。”木远风一阵头疼。指着玄尘道:“你说,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敢欺瞒,本相立刻杀了你。” 玄尘一阵哆嗦,腿早已经被木远风的话吓软。 “玄尘,只是你将实情说出来,本小姐或许还能给你求求情饶你一命。就看你自己要不要这条性命了?”云清凉凉道。 “我…”那假道士玄尘目光看了看程悦一眼,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木远风,他可不想死啊! “我说!”只要能活着,要他说什么他都愿意了。况且这件事和他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也只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现在可是只拿到了一半的银子而已,另一半可都还没有到手了。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替人背了黑锅了。 “是相府里的小厮找到我,说是给我一百两银子要我假扮得道高人前来相府。他说,只要我说鬼怪出自香阁,在作法七七四十九天便就可以了。我就想着,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就有一百两银子拿就答应了下来。可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七夫人的意思。” 听到这里,木远风怒气中烧。恨不得立刻就打死这个假道士。 他差点就勿信了这个假道士的话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说,是哪个小厮找你的。”木远风黑着一张脸怒道。程悦更是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玄尘扫视了香阁里的一群奴婢与小厮,却发生找自己的那人并没有在此处。 “父亲,不如将相府里的小厮与奴婢们全部都叫过来让玄尘道长认真的认一认。”看玄尘那目光,云清就明白了过来那个找他的人并没有在这里。 “管家,马上去将人全部叫过来。”木远风吩咐道。得了命令,管家很快就去办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相府里的小厮奴婢们就全部到了香阁。男女分成两队,各站一边。那人数,将这个本就不大的香阁占的更是狭窄了起来。 “你看清楚,这里面可有你说的那个人?” 玄尘一个一个仔细的看着,生怕看错了或者看漏了自己的命就这样没了。 众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一个的都低着头。生怕这个一个霉运就降到自己头上去了。 突然,玄尘在一个小厮面前停了下来,左看看右瞧瞧。 “就是他!”玄尘指着那小厮道。 那一口指认,差点让程悦昏死过去。可心里却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完了!一切都完了! “将人带上来。”管家很快就将那小厮带了上来。木远风看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狠狠的揣了一脚,怒道:“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那小厮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认命道:“这一切都是奴才自己做的,没有人指使。”听到这里程悦又是一震。顿时也明白了过来这个奴才是要扛下来了。 “清妹妹,你相信么?”凤青鸾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小厮的话,却也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人。 “自然是不相信的。”云清大声道:“你一个奴才哪里来的一百两银子去请人来污蔑七夫人?若说没有人指使,谁信?” “大小姐,奴才没有说谎。奴才是说要给他一百两银子自然也是骗他的,谁知道他就真的相信奴才的话了。这件事是奴才一个人做的请相爷杀了奴才吧。” 眼看事情到这里就真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了一样。可云清却是不相信这个小厮的话。一个小厮哪里那么多心机去污蔑一个相府里的夫人。看了看玄尘,云清又道:“玄尘,你真的就相信了这小厮的话,一分钱不拿就和他进府来了?”玄尘不明白云清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为了自己能够保命,玄尘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他先给了小人五十两。小人才跟着他进府来的。”没有拿到银子,他怎么会那么傻?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五十两,你一个小小的奴才从哪里来那么多的银子?”云清冷冷质问道。 “是…是!”那小厮没有想到云清会如此咄咄逼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明这五十两银子的来路。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莫不是你还想告诉本小姐这些银子是你从相府里偷取的。若真是这样,盗取相府钱财可是死罪。就是你的亲人也要受你的牵连之罪。”云清冷冷道。 这个奴才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一定是有人拿他的亲人威胁他了? 果然,听到云清的话,那小厮就一阵哆嗦起来。 “你还不说是谁指使你的么?莫不是想要本小姐将你那刚怀孕的老婆和你老娘一起请过来?”云清冷冷道。 “不要。大小姐求求你不要。奴才说,奴才说就是了。”听到云清那寒栗的话,那小厮也害怕了。 “是二夫人给了奴才好处,叫奴才去办的。二夫人说了若是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就要了奴才一家人的性命。奴才实在是害怕。” “你…你太让本相失望了。”木远风狠狠的打了程悦一记耳光怒道。 “老爷,妾身冤枉啊!”程悦哭道:“是他污蔑妾身,妾身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啊!” “姐姐,妹妹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妹妹?”苏媚也哭着指责道:“相爷,你可得为妾身和孩子做主啊!” “老爷,妾身冤枉!”程悦继续哭道。 “爹爹,你要相信娘亲…娘亲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木云依本是看戏,可越到后面听的越是心惊。她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娘亲的身上去。 “你住口!”木远风呵斥道。 不知是木远风这杀气太重吓住了木云依,还是木云依故意使计,木云依就这样突然晕了过去! “依儿。”程悦大喊道。 云清冷笑的看着这一幕:这晕倒的也太及时了吧? ------题外话------ 求收藏! ☆、46.木云依怀孕了! “依儿,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娘啊!”程悦伤心哭道:“来人,快去请大夫啊!老爷,不管妾身有何错,依儿总是老爷你的女儿啊!老爷你救救依儿啊!” “清妹妹,你这个妹妹晕倒的可真是时候啊!”凤青鸾挑眉道。 “父亲,还是赶紧请个大夫来给妹妹看看吧。”云清淡淡道。 “来人,去请大夫,将二小姐扶回去。”木远风看了看晕倒的女儿,吩咐道。很快就有人去请大夫了,木云依的奴婢也赶紧的将晕倒的人扶了回去。程悦也跟着一起回了云依苑。程悦就这样逃过了一劫。木远风看着香阁里的假道士和吃里扒外的小厮,挥了挥手道:“将这两个人拉出去杖毙。” 顿时,两人被直接吓死了过去。 云清冷漠的看着,这果然是一个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的朝代。只要有钱有权,可以随意的结束他人的性命! “你现在有了身孕,就好好养着。”木远风拍了拍苏媚的手道。又看了看云清与苏婉言、凤青鸾一眼,出了香阁。 “是。”苏媚应了一声。 也知道木云依这个时候晕倒的真是太是时候了,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了程悦。 “七夫人也不必心急。”云清道。她又怎么会看不出苏媚的不甘心呢?眼看着就要将程悦拉下来了,却突然因为木云依一切都改变了。 “大小姐,妾身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了她。”苏媚咬牙道。却突然惊醒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有些紧张的看着云清。 “大小姐,妾身不明白一件事。大小姐不是说现在不宜让相府里的人知道妾身有孕的事情么?现在妾身有孕的事情被相府里的人知道了,妾身…”那日她去求助大小姐,原本以为大小姐会立刻让相府里的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可一连几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后来她还特意去问了。大小姐却告诉她说:她怀孕的事情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相府里的人知道。 可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是不是合适的时机?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云清笑道:“有莫念师太的批语,父亲一定会很重视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所以,父亲不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一点意外。七夫人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养胎。毕竟,这个孩子可是夫人你的依靠啊!”云清道。就算程悦想做什么手脚,她也没有这个机会的! 听着云清的话,苏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错,这个孩子将是她唯一的依靠! 第23节 云依苑。 “大夫,我的依儿怎么样了?”程悦紧张问道。眼里都是泪水。她可怜的孩子,这些天不是被吓晕倒就是鬼怪缠身。这些些天看的大夫比过去十五年还要多。 大夫一连眉头紧皱,生怕自己是不是诊治错了。一连诊了好几次,可都是一样的脉像。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女子,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大夫那模样,程悦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了,顿时哭道:“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 随即赶过来的木远风看着这一屋子哭闹的声音心里一阵烦闷,怒道:“你鬼哭狼嚎的什么,非得要招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么?”骂完了程悦,木远风这才看着大夫问道:“依儿她怎么了?” 程悦哭声戈然而止。也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惹怒了老爷,若不是因为依儿突然的晕倒,只怕老爷早就处置她了。 大夫朝木远风拱了拱手,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思量了一下,大夫淡淡回道:“二小姐没有得病,而是有喜了!” “你说什么?”程悦震惊。 木远风的脸瞬间就青了下来,听到大夫的话,就想起了这个女儿在他生辰宴上做的事情。如今听到有喜,那简直就是在狠狠的打他的脸啊!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诊错了。”程悦喊道。那天相爷生辰宴上,依儿并没有和那男子做那事。更何况那日事情发生后为了让老爷相信依儿是清白的还去请了有经验的嬷嬷验了身。那天依儿是被人陷害的。 就算是和那个男子真发生了那事,可事情过去不过才半个月。所以她不相信依儿会有孕了,一定是这大夫诊错了。 虽然大夫也不相信一个未嫁女子会怀有身孕,但他的医术却也是不容别人质疑的。大夫又道:“草民的诊断决不会有错的,二小姐的确是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下,木远风更是铁青了一个脸了。一个多月了!也就是说,她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和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的野男人珠胎暗结了。 听到这里,程悦突然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孩子不是在相爷生辰那天有关就好。她心里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这件事还是要依儿亲口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尊贵无比那人的… “大夫,那依儿现在昏迷不醒可有大碍。”程悦道。 “二小姐近日神思焦虑,这才会导致昏迷过去。夫人不必担心,在下在开几幅安胎药,夫人按时给二小姐服下便好了。只是二小姐现在身怀有孕,心情还是不宜太过焦虑。这样对胎儿不好。”大夫回道。 “那…”听到对胎儿不好,程悦一阵紧张。 “二小姐只要放松了心情,好好养着就行了。”大夫淡淡道。又将写好的安胎药方递给了木云依的贴身婢女,这才拱拱手道:“夫人按这张药方抓要就是,草民就先告退了。”虽然此刻木远风还没有发怒,但那大夫依然能感觉到那阵阵的怒气。 “这件事,除了这云依苑里的人,本相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木远风沉声道。 “是…是!”大夫恭敬的应了下来。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去啊! 木远风这才让人将大夫送了出去,冷噤的眸子沉沉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女儿。 程悦却是吩咐了人赶紧下去抓药去了。全然忘记了今日她陷害苏媚的事情。这件事,就连木远风也被木云依突然有孕事情给忘在了脑后。现在他就只想知道一件事,那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题外话------ 求抱走! ☆、47.孩子是岳王殿下的! 木相府,云清苑。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二小姐怀孕了。”弄月进来禀报道。 “确定了么?”云清含笑轻轻道。 “是,奴婢亲眼看着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去抓的安胎药。”弄月道。 “清妹妹,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凤青鸾挑眉笑道。 “只是我很好奇,木二小姐发生那事也不过才半个月而已,就突然传出有孕了。真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苏婉言轻叹一声,淡淡道。 云清嘴角抽了抽,你们两个一个看戏的心态,一个好奇人家孩子她爹是谁?这样真的好么? 好吧!虽然她也很好奇木云依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可照前世的记忆,木云依跟了楚飞扬十年也没有怀孕过啊!还是说,前世的那十年里,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或者还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当年木云依偷偷的将那个孩子生了下来,瞒了世人十年。 可后来因为木云清怀孕,木云依觉得木云清的孩子威胁到了她的孩子,才会在木云清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派了人故意将她外祖父一家灭门的事情说了出来。害的木云清早产,可她没有想到,孩子虽然早产却平平安安的生了下来。木云依这才会将她出生三天的孩子杀死。 若真的如她现在所猜想那样,木云依果然是够能忍耐的。可以在京城瞒着所有人生下了楚飞扬的孩子,在京城等了楚飞扬十年。 楚飞扬更是够能忍耐,可以耐心的在岳州等十年。 她还记得,当年楚飞扬娶了自己后,皇帝一道旨意便让楚飞扬带着她回了岳州封地。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岳王会永远的待在岳州做一个安闲的王爷了,却没有想到,最后得到皇位的却是他! 前世里的木云清的确是够傻的,被欺骗了这么久。 既然木云清这么快就有孕了,那她也该让她尝尝那种她前世尝受过的滋味了! 云依苑,不知昏睡了多久,木云依只觉得全身无力。耳边却还响起爹爹打娘亲时那样怒气的脸,她在一旁哭着哀求,可爹爹就是不肯放过娘亲。 “爹,求求你不要打娘亲,不要…”木云依呢喃道。 “依儿,你醒醒。”程悦轻唤着。 木云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在自己的身边,又想起在香阁里发生的一切,顿时大哭起来。扑进程悦的怀里一阵伤心。 “没事了!依儿,没事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程悦拍了拍木云依的肩膀轻轻安慰道。 “娘,我好怕。爹爹会不会以后在也不管我们了。” “不会的,傻孩子。”程悦安慰道。拍了拍木云依的肩膀又道:“依儿,大夫说你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你告诉娘,这个孩子是不是王爷的?” “什么?”木云依一阵震惊。瞬间傻眼了。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怀孕了! “依儿,孩子是王爷的么?”程悦又问道。 木云依点了点头,脸上不由染起了一丝甜蜜与娇羞。她怀孕了!她有了他的孩子了! “老爷,你听到了么?依儿怀的是岳王殿下的孩子。”程悦高兴道。木云依这才抬起头发现自己的爹爹就坐在桌子边看着自己。木远风原本还一张怒气的脸,在听到这个答案后,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这段日子,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依儿。”木远风看着程悦道。算是将她陷害苏媚的事情不了了之了。这才又看了看一脸娇羞的女儿,道:“好好养着身子。” “老爷,依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嫁到岳王府去。依儿怀孕的事情该告诉岳王殿下。”听到自己娘亲的话,木云依也一脸的期待着。 “爹爹,娘亲。殿下说了他会娶我的。”木云依娇羞道。 “傻孩子,你现在有了身孕,在过几个月这肚子就越来越大了。趁着现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赶紧嫁过去才是。”程悦虽然也不舍得那么快就将自己的女儿嫁了,但只要一想起女儿嫁的人是尊贵的岳王殿下。程悦心里就一阵得意。 “老爷,这件事你得帮帮依儿啊!” “孩子既然是岳王殿下的,本相就一定会让他娶依儿的。”木远风看着木云依又道:“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在府里静养着。等着岳王的花轿。还有,没有嫁到岳王府前,你怀孕的事情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了。” 木云依现在是沉浸在自己怀孕的喜悦中,木远风说什么,她都是点了点头。现在恨不得将这个消息告诉楚飞扬。他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相府,前几天鬼怪还闹得人心惶惶的。在得知了七夫人有了身孕后,又有了莫念师太给的符。那鬼怪还就真的没有在出现过了。相府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一样。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平静下,暗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暗流。 而那假道士的事情,最无辜最委屈的人便是七夫人苏媚了。可是任由苏媚如何在不满,怎么闹,木远风只是一阵安慰。却始终没有对程悦这个背后之人做出严厉的惩处。只是让程悦在屋子里静过。对于苏媚受的委屈,木远风是从他那本就空空的库房挑了些东西过去安慰安慰。 而相府里的风向也一向是转的很快的。众人看到相爷这态度。都道这七夫人就算是巴结了大小姐怀了身孕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得相爷多大的宠爱。心里虽然是怎么想,但也不敢真的去将这些话说给七夫人听。毕竟她肚子怀的是相爷的孩子。相爷可是吩咐了不许人去烦扰。 以至于那木府的几位小姐原本是巴结云清来的,可看到这转变后,又转过头立马去巴结木云依了。这让云清苑里这几天总算是消停了几日。 若是木家的几位小姐在过来打扰,云清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凤青鸾一定会动手狠狠的揍人了! 可云依苑却没有那么的好运了。木云依看着这两个妹妹还有一位堂姐天天来烦她,都快被烦死了!在加上得知她怀孕后,岳王知道此事,只是吩咐了岳王府里的人送来了一些补品和一些小玩意的,却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她的心里更是烦躁了起来! ------题外话------ 求收藏! 求抱走! 拉拉! 看看俺这可怜的小眼神吧!……。! ☆、48.突起的流言!(求收!) 一晃眼的时间,已经是到七月底了。从得知了木云依怀孕开始,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而这短短的几天时间,京城里,却开始流传着一个传言:得天女者,得天下! 没有人知道这传言从何而来,更没有人知道,这传言中的那位天女,指的又是谁? 可传言却是越传越烈。 京城中人,蠢蠢欲动。 相府,云清苑。 “清妹妹,苏姐姐,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想不想听?”凤青鸾卖弄道。 “不想!”苏婉言道。 “什么消息,你这么激动。”云清含笑道。 凤青鸾拉过云清,看着苏婉言神秘又故意小声,道:“苏姐姐不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好了,青鸾姐姐,你就说吧。苏姐姐是不会偷听的。”云清不由的有些好笑。 “这京城里最近一直在传言说:得天女者,得天下!清妹妹你猜猜,这天女指的是谁啊?” “青鸾,你怎么还相信这个,难道不知道传言不可信么?”苏婉言凑过来,含笑道。 “你不是不想听么?现在怎么偷听我说话了。”凤青鸾撇撇道。 “我可没有偷听。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听。”谁让你说话那么大声,她就是不想听也听到了。 “清妹妹,你说说,这天女指的会是谁啊?”凤青鸾还是很好奇这个传言中的天女。 云清摇了摇头,含笑轻轻道:“苏姐姐说的对,传言不可信。你就不要瞎猜了。”她就算知道是谁也不能现在就说出来了啊! “不过两位姐姐,你们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天了。在不回去,苏伯父和凤伯父可该找我要人了。”云清道。 现在她得让这两位祖宗回府了才是,不然那苏大人和凤将军可不得天天派人上门来送这送那的。现在这云清苑里,已经是堆满了苏府和凤府送来的东西了。 “我不回去。” 两人这次却是异口同声道。 “没错,清妹妹,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我不管了。我现在不能回去。在说了,我回去了相府要是在闹鬼了,或者是你那些妹妹们过来烦你,谁保护你啊!”凤青鸾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道。 她现在可不能回去那将军府去。回去了指不定她那个爹爹怎么逼她嫁给王子清那个混蛋呢。所以,说什么她也不走。 “凤姐姐,现在相府里早已经不闹鬼了。那些个妹妹也不会来烦我了。你可以放心了!”云清又看着苏婉言浅笑道:“苏姐姐,你不会说你也要留下来保护我吧?” 第24节 “好吧。清儿妹妹。”苏婉言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回去了。 其实她要来这里住,不过就是因为子轩的事情她心里很烦闷。所以才会逃避起来。可过了这么久也不见皇上赐婚子轩与三公主,她的心情也不像刚刚得知时那样难受了。或许皇帝已经不会在将三公主赐婚给子轩了。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也不必在为不会发生的事情烦恼了。 更何况,相府里已经没有闹鬼,她们也的确不方便在借保护云清的借口住在这里。 “青鸾,清儿妹妹说的对。相府已经没有闹鬼了,我们不能在借着这个借口长久的住在这里了。这样对清儿妹妹不好。”想通了这一点,苏婉言道。 凤青鸾也是聪明的,被苏婉言这样一说,也明白了过来。她们都是未嫁的女子,在怎么样,也不能长久居住在外。 “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吧。”凤青鸾点了点头。 于是,凤青鸾和苏婉言答应下来搬回去,后一秒,苏府里的人和凤府里的人已经行动起来了。短短半个时辰,就将东西都已经搬好了。那速度,让人砸舌。 离开云清苑,两人是依依不舍的。直到云清说:过两天就去找她们,这才离开。 “你们将云清苑收拾一下。”看着空了的院子,云清突然有些不适应。这几天,有她们在,虽然有时会很闹,但她真的感觉很开心。这种感觉就是前世和米露在一起也不曾有过。若不是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她有那么一刻在想,就这样永远的住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是。”弄花几人恭敬应道。 “清清,你这里终于是安静下来了。”这几天,就因为那两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在这里,害得他都不能来这里看清清了。苏婉言和凤青鸾刚刚离开,夜辰不知从哪里就窜出来了。嘴里还不停的抱怨道。 “你很闲么?” 云清很怀疑,这个人不是号称占据着天下经济的夜氏之主么?为什么会每天那么闲来她这里串门?难道就不怕她那二表哥把他这个占据着天下经济之首的位置给抢了去。 “见到清清,我就不闲了啊!”夜辰道。 可不是么?他看不到清清一整天都闲的很,可见到了清清就有太多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夜辰公子要真的这么闲的话,不如去查查‘离魂散’究竟是西越谁家的秘药。”这件事对于她来说也很重要。只有知道‘离魂散’的来历,她才能知道究竟是谁要将她娘亲置于死地。 “清清,你就放心,我答应清清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的。”只是离魂散若真的这么好查,他也不会查了十年就只知道离魂散只是在西越而已了。 “我相信夜辰公子的能力。现在夜辰公子还有什么事么?”云清挑了挑眉赶人道。 他很闲,可她却是忙的很,没有一点时间陪他在这里闲扯。 “清清就这么不欢迎我么?”夜辰表示很委屈。他可是大老远的过来看她,清清倒好,一口水不给喝,就赶他走了。 “夜辰,我不知道你究竟对我有什么目的。但我想告诉你,不要妄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还有一点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云清冷漠道。 她不相信这个人会真的是纯粹的想要帮自己,更加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对自己动了情。这个男人,她虽然看不见他那张面具下的脸,可他那眸子处的无情冷漠的心却瞒不过她的双眼。 “当然!我可是记得和清清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可该死的,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清清是合作的关系,他想近一点,在近一点。夜辰凉凉道:“只是我很好奇,清清让本公子帮你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又是什么目的呢?” “有什么目的,夜辰公子接下来往下看不就知道了。”云清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题外话------ 求抱走! 夜辰公子你这情商什么时候可以追到俺们的云清姑娘呢? ☆、49.越演越烈的传言!(求抱走!) 八月初一,大楚一年一度的盛会。这一天是当年大楚开国的日子。楚皇为了纪念这个重要的日子,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去大楚国寺灵隐寺拜佛。 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一天,楚皇才能见到灵隐寺的灵隐大师。 灵隐寺在京都郊外五十里处的一座高山上。从京城到灵隐寺,最快也要三四个时辰的时间。所以一大早的,就能远远的看见皇家马车出城的阵仗。那浩浩荡荡的,上千人的队伍。 相府,云清苑。 “小姐,皇家的马车队伍已经出发了。”弄花禀报道。 “备马,去灵隐寺。”云清淡淡道。 传了这么久传言,也该让事情有个结果了。 那些想知道的人,也应该等不及了吧! 两个时辰后,云清带着弄花弄月就已经出现在灵隐寺的山脚下了,比皇家的马车快了一个时辰。果然,夜辰所说的这条近路要比皇家的马车要快! 灵隐寺从大楚建国起就一直存在了,现在算起来应该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 寺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小僧迎了出来拱了拱手恭敬道:“施主,师傅已经在次等候多时了。” “劳烦师傅前面带路。”云清含笑道。 来到这座巍峨壮观的千年古寺,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好像从前来过,又好像没有来过!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云清被带到了灵隐大师所居住的一座与灵隐寺完全隔开来的院落。 “施主,师傅就在里面。施主请进去。”小僧在院落外止了步朝云清恭敬道。 “你们这外面等我。”云清朝弄花弄月两人吩咐道。踏步走进了院落里。云清却在外面停了下来,扫了一眼这院子里所种的东西。 “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屋子里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门随着那道声音应声而开。 云清也不在犹豫,踏了进去。进了房间里,她原本会以为会看到一位年纪苍苍的老和尚才是。可眼前的这位直接让云清傻眼了,这哪里是个和尚?此人一身白衣,清秀俊雅,风度翩翩,年纪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最耀眼的就是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难道她走错地方了不成? “怎么,姑娘不是来找和尚我帮忙的么?” “是。”云清道。 “姑娘的来意,和尚我已经明了。” “既然大师明白了,为何还要见我一面。”云清不懂,既然他已经答应帮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夜辰转告自己,要见上她一面才能行。 “姑娘,执念太深终究只会害了自己!”灵隐看着云清轻叹一声。 “不报此仇!誓不罢休!”哪怕是要她坠入万丈深渊她也要报了此仇! “罢了!罢了!姑娘所求之事,和尚我如你所愿。”只希望他这个决定没有做! “多谢大师!云清告辞。”云清拱了拱手道。退出了屋子。 灵隐看着云清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这天下终究要因为你的到来,天下大乱了么?” “天下大乱又如何,只要她喜欢,我陪她一起乱了这天下又如何!”不知何时,夜辰出现在了屋子里接着灵隐的话霸道道。夜辰看了看灵隐又道:“楚皇快到了。他要的答案该给他了!” 果然,不多时,那领着云清进来的小僧进来禀报道:“师傅,楚皇到了。方丈请您过去。” 来到灵隐寺大殿,楚皇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这一代的楚皇名为楚晟,五十岁,心机深沉,心狠手辣。是先皇的第七子,当年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却最后成为了大楚的皇帝。 “陛下!”灵隐拱了拱手道。却没有行跪拜之礼。老皇帝看到灵隐出来,大声笑道:“十年不见大师,没想到大师还如十年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老皇帝也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能见到灵隐。十年前,灵隐就突然宣布不再见任何人。 “陛下亲自驾临,灵隐自要亲自接见。陛下的来意,灵隐已经明白了。”灵隐直接开口,可那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冷漠之意。 “大师果然是大师。”老皇帝大笑道:“大师既然明白朕的来意,还请大师明示。” “得天女者,得天下!这天女就在京城中。”灵隐淡淡道。 老皇帝一阵欣喜,又道:“不知这传言中的天女所指何人?” “木府!”灵隐吐出两个字。 “木府?”老皇帝重复一遍,仍想在问,道:“是木府哪位小姐?”可灵隐却在这时拱了拱手念叨:“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 京城中,木府只有一家,那就是当今的木丞相府。而天女只有一位,可木府却是有四位小姐。 “大师,还请大师在明示,如何才能找到真正的天女?” “阿弥陀佛!上天早已经有了指示,只有是真正的真龙天子才能遇到真正的天女!到时,天下一统。天下真正的太平盛世。” 最后的这一句,更是让老皇帝的眸子深皱起来。 得到天女,统一天下!这是所有有野心的人一直以来的愿望。他才是这天下真正的霸主。天女是他的!他一定要得到天女! “陛下,这块灵石,可以帮助陛下找到真正的天女。”老皇帝拜完佛,要离开时,方丈将灵隐大师留下来的灵石将给了老皇帝的手上。 “多谢方丈。”接过灵石,老皇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霸气。 而京城,也开始流传,天女就在京城中,还是一位姓木的姑娘。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紧了木丞相府。 这天下也因为灵隐大师的一句得天女者,一统天下。各方人马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题外话------ 求收藏! 摸摸哒! ☆、50.救了一只妖孽美男子!(上) 灵隐寺山脚下。 “小姐,我们不是要回去么?”弄月不明白,小姐不是已经见完了灵隐大师,不是该回去了么?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云清不语,目光却是一直看着山峰上那边。那边飘来一阵阵熟悉的味道,一种家的味道。 那是紫罗兰么?是谁在这里种满了一大片的紫罗兰花。 闻到那种熟悉的味道,她似乎看到了家的方向。小时候那零碎模糊的记忆不由的涌上心来。 “我的小宝贝,喜欢这里么?”耳边响起妈妈那温柔的细语声。 “喜欢,妈妈,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么?”小女孩高兴的问道:“妈妈,这院子里的花好漂亮哦!妈妈,这是什么花啊!” “对啊!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这些花叫紫罗兰。它的花语叫:让我们抓住幸福吧!以后有它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小宝贝,喜欢么?”妈妈那温柔的目光还一幕一幕的闪过。 可小小的她,似乎也在妈妈那温柔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哀伤。从前她不懂。直到后来长大后,她才明白,妈妈所说的紫罗兰的花语:让我们抓住幸福吧! 妈妈所说的抓住幸福的机会,其实就是指得她和爸爸两个人!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爸爸,也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模样。 后来有一天,她们所住的别墅发生了一场大火,大火将整个别墅烧的通红,那象征着家的紫罗兰也在那场大火中烧的干干净净。妈妈在那一场大火中永远的离她而去。当年,她只要五岁,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后来被带到了孤儿院。直到后来被师傅领养教会了她如何成为一个强者。可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紫罗兰花了! 那种家的感觉,似乎也在五岁那年随着那场大火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小姐。”弄月又喊了一声。可云清却将思绪早已经留到了那一片紫罗兰花中去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云清吩咐道。独自一个人朝那片紫罗兰花的山峰走去。 “小姐,这边常常有野兽出没。你一个人要是遇到了野兽怎么办?”弄月道。她实在不明白小姐怎么会心血来潮要一个人去山峰那边。 “弄花留下看着马车,弄月你陪我过去。” 第25节 看着这山峰离灵隐寺山脚不远,可走起来,也用了一个时辰才到。 山上,一片紫罗兰花。远远望去一望无际。 云清就这样看着,似乎看到了家的方向! 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家是什么感觉了。可在次看到这一片紫罗兰,那种渴望家的感觉又被勾了起来了。她有时会想,一觉醒来,她还是妈妈宠在手心里的云清。和妈妈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紫罗兰花开花落。 云清就望着那片紫罗兰,弄月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打扰。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姐像现在这样,小姐身上流露出来一股很悲伤的气息,似乎在怀念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云清这才回过神来,收拾好心情道:“下山吧。” 两人刚刚走到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音。 “小姐。”弄月将云清护在身上。手中的剑已经拔了出来,警惕的打量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她们不会真的这么的倒霉碰上了什么野兽了吧? 虽然云清不怕碰上什么野兽,但也做好了准备。若真的是有野兽,她手上的暗器虽然对野兽没用,但她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却也不是当摆设的。 ‘沙沙沙’草丛处又是一阵声音。而且那声音离她们也越来越近。 “小姐,你先走。” “要走一起走。”云清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容置疑道。她云清从来不会丢下保护自己的人,独自去逃命的! 弄月见云清那坚定的目光,心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感觉。更加坚定了决心要保护好小姐。手中往天上一挥放出了信号弹。弄月道:“小姐放心,我不会让野兽伤害小姐的,弄花很快就会赶来。”有弄花在,她们多了一分赢的胜算。 那道沙沙的声音是越来越近。 可就在云清和弄月以为这沙沙的声音是野兽的时候,却不想,一个一袭白衣一身是血的男子倒在了她们的面前。 “小姐,他受了重伤。”看到不是野兽,弄月那颗忐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少。将那个倒地的男子打量了一番。 “既然不是野兽,我们走吧。”知道是虚惊一场,云清也只是淡淡的打了一眼倒地的男子,并没有想要救他的意思。 倒在地上的男子还没有完全的晕倒过去,可听到云清这冷漠的语气,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出手救自己的想法。那薄凉的唇,抽了抽。 “姑娘,要见死不救么?”男子凉凉道。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扯住了云清的衣裙。那动作,云清不救他,他就不放手。 可他没有选择,谁知道刚刚出了灵隐寺,身上的毒就复发了。更倒霉的是,偏偏还遇上了要杀他的人。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在这荒郊野外的遇到人,他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错过了获救的机会。 “听你这说话的语气,应该还死不了。在说了,我凭什么要救你?”云清缓缓道。 这个人受了重伤,还没有死,就说明他命不该绝。况且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她可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救了一个坏人回去了。 “姑娘,俗话说的好,出门在外。有缘分遇到就是朋友。朋友有难,是不是该帮忙!”所以说,你看,我们能在这荒郊野外的还能遇到这事多么大的缘分啊! “公子,我们不熟。更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云清冷漠道:“还有请你放手。否则不要怪我现在就杀了你。” “快…快找找,他一定就在这附近。”这时,树林里传来了声音,听这声音,来的人还挺多的。 “姑娘,你就真的忍心看着见死不救么?”男子道。 “小姐,她们有二十多人。个个还是高手。”那些人还没有靠近,弄月就应该感觉到了。 “他们已经到了。”云清挑眉看着那些人走过来的方向冷冽道。 现在就算是她们想要走也已经走不了了! 而这时,弄花也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 “小姐,你们走,我拦住他们。”弄花一脸冰冷道。 “你能对付的了这二十多个绝顶杀手。”云清道。 “小姐放心,我能拖住他们,让小姐安全离开。”弄花道。云清挑了挑眉,看了看一身是血的男子笑道:“既然你打不过这些人,这个人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干嘛要管他呢?”云清又看着那一群黑衣人大声道:“各位大哥,我们几个只是路过这里,不想管闲事。还请各位大哥让我们几个过去。” “可以。”那为首的黑衣男子道:“可这个人,得留下来。”黑衣男子指着一身是血的男子道。 “这是当然的。我们又不认识他,这个人就交给各位大哥们处置了。”云清道。 “你这个见死不救狠心的女人。”男子咬咬牙骂道。 “本姑娘见死不救又怎么了?请问一下,我们很熟么?”云清挑眉道。 在她的宗旨里,可没有为了不认识的人白白的浪费了精力做不相干的事情! 更何况,弄花和弄月也说了他们人多势众,她们只是三个人,打不过人家! ------题外话------ 求抱走! 摸摸哒! 云朵努力码字中呢…。喜欢就抱着吧! 大家猜猜这个妖孽男会是谁呢? ☆、51.救了一只妖孽美男子!(五一快乐) “女人!你就真的要这么狠心。”男子咬了咬牙,在一次问道。 “本姑娘说了,我们不熟。”云清回道。 “老大,看这几个娘们这磨磨蹭蹭的。依我看,她们就是一伙的。”见云清几人还不走,那黑衣人开口道:“老大,反正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这几个娘们不如就一起杀了,省的留下麻烦。” “你是故意的!”云清冷冷的看着这个抓紧自己衣服的男子咬牙道。 更是在心里骂道,自己怎么就着了这个男人的道了?这些人杀心以起,就算这个时候云清她们想要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了。 “你铁了心不肯救,那我就只好另想其他办法了!”男子给了云清一个淡淡笑。 这时,云清才注意看清这个男子的容貌。不由怔住了!这个世间居然还有如此极品的男人? 见过南宫锦那个妖孽后,她以为这个世上在也不会有比南宫锦还要妖孽的男子了!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袭白衣,犹如从那山水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不沾染一丝尘埃。就算他此刻身上一身的血迹,也毫不损坏那俊美的容颜。甚至云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男人绝世的容颜。 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说,这个男人就是拥有:另无数女人看了都会痴迷,另世间男子看了都会嫉妒到无地自容的容貌!仿佛都看他一眼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云清不得不感叹这造物者,这个男人堪称世上仅有! “白痴!”男子洋洋道。 云清顿时一噎,她居然也被这个家伙的美色给迷住了。果真是美色祸人的妖孽! “动手,一个也不要放过。”黑衣头领命令道。 树林里,顿时刀光血影起来。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树林。 弄花弄月两人被二十几个人团团围住,这些人都是受过严厉培训出来的杀手。弄花武功虽然高强,但毕竟人多势众,一时半会也被困住。弄月武功平平,毒术精湛,可偏偏身上没有带烈性毒药,身上的这些迷药一时间根本就不能马上起到作用根本就对付不了这些武功高强的杀手。 云清冷眼的看着这一幕一幕树林里的杀戮,半分不为所动。黑衣为首的男子紧盯着云清和那受伤的白衣男子,手中的剑已经拔出了剑鞘。 白衣男子放开了云清的衣衫,身形微微移动,已经站到了云清的前面来。虽然重伤,但现在这个生死关头,他无处可躲! 黑衣男子身形如风一般拿起手中的剑朝云清和白衣男子刺来。 白衣男子不动,云清也不动。 近了!近了! 眼看只有三步的距离。弄花和弄月大惊,喊道:“小姐!” 风好像静止了一般,云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眸子中带着一丝清冷。手中的匕首却是已经划过了黑衣男子的喉咙。 黑衣男子就是到死也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当黑衣男子的身子朝地上倒去的时候,那些个还在打斗的黑衣人瞬间就慌神了。 老大是他们这里所有人武功最高的,却被一个女子一刀毙命。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们一晃神的功夫,就给了弄花和弄月机会。一炷香的时间后,所有的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 白衣男子也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倒了下来。 “小姐,他晕死过去了。要不要救他?”弄月上前去检查了一番。可看到白衣男子的脸时,不由一怔。又很快恢复了过来。只是背对着云清,云清并没有看到弄月这细微的变化。 “小姐,这些人看着不像是大楚的人。”弄花检查了倒地上的黑衣人,禀报道。 不是大楚的人,那就是别国的人了? 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别国的杀手出现这里,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云清思量了一下,吩咐道:“将这些尸体全部烧了。” “是。”弄花应道。也不为小姐为什么要烧了这些尸体。 “小姐,这个人在不救,他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弄月道。 云清看了看这已经快要暗下来的天,若是将这个人就这样留在这荒郊野外的,说不定就被野兽给叼走了。如此谪仙的一个妖孽美男就这样死了,的确是太可惜了! “将他带回去。”云清淡淡道。 却没有发现,那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 还好今日出门,云清坐的是马车。要是换是骑马,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人给带回去! 在马车上,云清让弄月简单的替白衣男子包扎了一下,只是他受伤太重,马车上没有准备伤药,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很快又被血染红了。 云清表示,他能不能活下来就要听天由命了! 马车快速的朝京城而去。 “马车能不能慢点赶,伤口要裂开了。”男子低低的声音凉凉的响起。紧闭的眸子也睁开了,那张妖孽的脸也因为马车跑的极快的原因裂开了伤口一阵苍白。 “公子,本姑娘可是好心在救你的命。”云清淡淡道。 “马车太快了,伤口又要裂开了。”男子道。 “公子,马车若跑的像蜗牛那么慢,你身上的血就要像干尸一样流光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变成干尸一具了。是不是这样,你也没有关系?若你觉得马车的确太慢了,本姑娘现在就可以让马车像蜗牛那样慢慢走。”云清淡淡道。反正她时间多的很。要不是要救他,她也不愿意马车跑的这么快! 现在做了这个好人,还得被人家一顿嫌弃。 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当好人来的! 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气若闲定的开口和她讨论马车快与慢的问题。 果然,听到云清这么说,男子立马就闭上了嘴。只是看到马车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道:“我不喜欢有人靠的这么近,你出去。”那指使人的功夫,真当弄月当成了他家的婢女了。 “你要是不喜欢,现在就可以滚出马车了。本姑娘看你现在是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云清语气瞬间也冷了下来。真是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她就不该让弄月替他包扎,活该让他失血过多而亡。 他嫌弃弄月,有洁癖。她也有!弄月是现在是她的人,除了她,还没有人可以指使弄月。 第26节 云清突然觉得,这个人比起夜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还要让人更加的讨厌! 也活该他长了这样一张妖孽的脸还被别人追杀,指不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了? “小姐,这马车里的确有些挤,奴婢还是去外面。” “你坐下。”云清冷冷命令道。又看着白衣男子,冷冷道:“既然公子死不了了,就请下车。这马车小,装不下公子你这尊大佛。”话落,喊着弄花停下了马车。真就将白衣男子给赶下了马车。然后,头也不回的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白衣男子唇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个女人心还真的是够狠的!就这样把重伤在身的他丢下了? ------题外话------ 求抱走! 摸摸哒! 喜欢的赶紧抱走吧!瞧瞧云朵这渴望巴巴的小眼神… ☆、52.云清回京,岳王求娶(求抱走!) 终于赶在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之前,云清从五十里外的灵隐寺外赶回了京城。 云清苑,云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顾不得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拿起换洗的衣衫,就朝后面的荷花池奔去。她现在是一身的血腥味,这个味道,让有洁癖的云清可是受不了。 泡在荷花池里,洗去一身的血腥味道。云清也不由想起那个谪仙人物的男子,在前世的记忆中,她不认识这个人。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还有弄花告诉她说:那些杀手不是大楚的人,那么究竟又是什么人追到大楚要杀了那个男人? 想起这些,云清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京城里究竟还藏着多少她所看不到的腥风血雨。不过好在,她吩咐了弄花将那些尸体一把火烧了,否则留下了什么痕迹还不知道要招什么什么不可预知的祸事。 泡了大概半过时辰,晓晓过来喊道:“小姐,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咕噜…’听到吃的,云清的肚子不争气的又响了起来。 都怪那个白衣男人,若不是遇到他,她早就回京了。也不会饿那么久了。现在想想,真是划不来,她救了他,他一点回报也没有。真是太不划算了! 嗯!下次在遇到他,一定得问他要点回报银子。云清心里默默想着! 而在某坐府邸里,某个正躺在床上的男子不停的打了几个喷嚏。 一旁的侍卫看了,连忙道:“主子,属下这就去请大夫过来。”于是,这座府邸一夜灯火通明,更是将整个京城的大夫都请了过来。 而京城里也开始流传着,那传言中的天女就在京城,而且就在京城木府。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后,整个京城沸腾了起来。当木府听到消息的时候,木府更是沸腾了起来。 第二日,岳王楚飞扬上门来了。 这高兴的莫不是木云依了。自从她怀孕后,楚飞扬就不曾来看过她。这让她心里烦躁了许久。 相府正厅。木远风亲自招待着楚飞扬,木云依娇羞的坐在楚飞扬的下首边上。手时不时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一样。 程悦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越看楚飞扬越觉得满意。 楚飞扬看了看一眼木远风,在看向木云依温和道:“本王有事和相爷相商,你先回苑子里去,本王等会在去看你。” “王爷。”木云依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夫人,你带依儿先回去。”木远风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眼,意示程悦道。程悦接收到木远风的目光,也很快明白了过来,拉着自己的女儿笑道:“依儿,娘陪你先回去。”木云依顿了顿,这才有些不高兴的从正厅里退了出来。 “娘,你说王爷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对于楚飞扬这阵子冷漠的态度,木云依心里很是不安。 “傻孩子,怎么会呢。王爷只是有事要和你爹爹商量。说不定啊王爷就是在和你爹爹商量迎娶你过门的事情啊!”程悦越想越有这种可能,顿时乐呵呵的笑着。 “真的么?”木云依有些不确定的问。可脸上那片娇羞却是出卖了她。 “你现在肚子怀的是王爷的孩子,当然是真的啊!你就等着当岳王妃吧!”程悦高兴道。 相府正厅,楚飞扬不开口,木远风也不敢开口。 抿了一口茶,楚飞扬放下手里的茶杯这才道:“本王今日上门是来求亲的。” 木远风听到这话,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喜意。当时知道云依怀的是岳王的孩子后,他就厚着这张老脸去和岳王殿下提了,可却一直不见岳王殿下有什么动静,他还以为岳王殿下是要反悔不愿娶云依了。 如今这样看来,岳王殿下心里还是有云依的! 可还没有让木远风高兴多久,楚飞扬又道:“本王求娶的是木丞相的大小姐木云清。” “什么?王爷你说是谁?”木远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的在一次问道。 “木云清。”楚飞扬道。 这下,木远风被震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岳王不是要娶云依而是要娶云清! “王爷,云依可是怀了您的孩子啊!”木远风道。对于楚飞扬刚刚提的事情已经有了些不满。虽然不满,但他是尊贵的王爷,木远风也不敢太过表现出来。只是那语气已经没有刚刚的那样热情喜悦了。 “本王不会亏待了云依。只要她愿意,岳王侧妃的位子依然是她的。”楚飞扬那张温和的脸上漠然道。提起木云依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那片温柔。若不是看在她如今怀了他孩子的份上,又是木相府的二小姐,只怕楚飞扬早就已经不想提起这个人了。 ‘哐当’一声落地的声响。木远风和楚飞扬朝门外望去。 木云依眼里含泪的站在外面,手中端着她精心为他准备的点心撒落一地。 “王爷,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只娶我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娶那个贱人,她究竟哪里好,你要娶她?”木云依含泪质问道。木云依看着这个说爱他的男子心里却早已经崩溃,更是泣不成声在一次质问道:“王爷,我肚子怀的可是王爷你的孩子啊?王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程悦闻声也赶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刚刚还高高兴兴来送点心,这会却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顿时心疼不已。也不管什么情况,指着楚飞扬道:“王爷,依儿现在可是怀有身孕,你怎么能让她伤心啊!” “娘!”见到程悦出现,木云依泣不成声的扑到程悦的怀里放声大哭道:“娘,他为什么要娶那个贱人?我哪里不好,他要这样对我?” “傻孩子,不会的,王爷不会不娶你的。”程悦也哭着安慰道。可木云依却因为这个突来的打击太大,又一次晕了过去,相府里,在一次响起了程悦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依儿,你不要吓娘啊!来人啊!来人啊!快请大夫…” 可那个尊贵无比的男人只是冷漠的坐在那里,没有半句话。 ------题外话------ 求抱走! 摸摸哒! ☆、53.三个巴掌...拍死你! 相府 程悦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一次响起来:“依儿,你不要吓娘啊!依儿,我可怜的孩子。来人啊…快来人啊!谁来救救我可怜的孩子。” 云依苑,木云依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水。 “大夫,怎么样了?”程悦着急问道。 还是先前为木云依诊治的那位大夫,大夫温和道:“夫人,小姐是气急攻心,才会晕倒过去。只是,小姐现在怀有身孕,这头三个月是最为重要的。若是小姐在不静心下来安养胎儿,只怕这孩子是要保不住。”说完,这才下去开药去了。 程悦听到这里,又是一阵伤心流泪。 “依儿,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让娘怎么办啊!” “娘,你就别哭了行不行,大夫不是说了么只要姐姐好好养着就没事了。”木泽看到他娘一哭就心烦不已。 原本还以为他姐怀上了岳王的孩子,嫁给了岳王他就能跟着沾光了。谁知道,人家岳王根本就不想娶她。如今想起来,这些天天天闷在府里,不是闹鬼就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姐姐整天的看大夫,更加可恶的是,那个七夫人也怀了孩子,府里的人都在说,七夫人这一胎是一个男孩。就连静月庵的莫念师太都说七夫人的孩子将来大有作为。就为了这么一句话,爹爹对他也不似从前那般的宠溺了。而他这个娘,整天的就知道关心他这个姐姐! 想起这些不顺心的事情,他就烦心。就连想找一个地方出气也没有。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她可是你姐姐啊,你不关心她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又没有说错。”木泽气愤的反驳道。 “吵什么吵,你姐姐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木远风黑了一张脸进来怒道。 “爹,连你也骂我。你现在心里除了她,是不是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了。”木泽指着躺在床上的木云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木远风原本就被气的不轻,如今这个儿子也来给自己添堵,一时气愤的扬起手就给了木泽一巴掌。那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木泽的脸上,立刻,那张脸就肿了起来。 程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瞬间就蒙了,木泽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一脸的恨意瞪着屋子的人,捧着被打的脸跑了出去。 “老爷,泽儿可是你的儿子啊!他还这么小,你怎么能打他呢?”程悦又急又气含泪道。 “都是你惯的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木远风怒道。看了一眼床上的木云依心烦的出了云依苑。 云清苑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岳王殿下来了之后没过多久二小姐就晕倒了。还有,刚刚相爷打了木泽。”弄花禀报道。 “哦!”云清抿唇一笑,道:“既然机会送上门来了,就在送二夫人一份大礼。” “小姐的意思是…”跟了小姐也有不少的日子了,小姐那嘴角划过的笑意弄花也很快明白了下来。 “下去办吧。记得不要被人发现了。”云清道。 用过午膳后,云清正准备要出门的。这个时候木云依怒气冲冲的朝云清苑来,堵住了云清要出门的脚步。 “木云清,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脸,为什么要勾引王爷?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一见到云清,木云依就发了疯似的骂道。毫无往日里的温柔形象。 “二小姐,还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不要怪我拿扫把扫你出去。”晓晓最容不得别人骂自己家的小姐了。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晓晓早就不算那个畏首畏尾的小丫鬟了。 “你个贱婢…”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云清冷冷的眸子盯着木云依道:“一口一个贱人,我看妹妹你有做贱人的潜质。” 木云依不可置信的捧着被打的脸。这个贱人居然敢打她。她长这么大,从来还没有被人打过。 “你敢打我!木云清,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这次打的是另一边脸。顿时,木云依那张娇美的容颜就肿了起来。云清冷漠盯着木云依道:“看来,妹妹还真是挺喜欢当这个贱人的嘛?” 这下挨了两个巴掌,木云依心里那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可这木云依明明知道云清身边有两个冷若冰霜如杀神一样的婢女居然还敢一个人独自前来找麻烦。不知该说她傻呢?还是胆子大呢? 这可倒好,人家的婢女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挨了云清两个巴掌了! “木云清,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此刻木云依已经被打的乱了脑子,连自己来这里干嘛的也忘记了。 “不会放过我。呵呵!”云清挑眉一笑,道:“妹妹,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傻呢?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么?” 可是她却忘记了,放狠话谁不会。更何况,她现在应该想一想,云清会不会放过她才对。 “你要干什么?”木云依这才后知后觉,惊恐的望着云清。这才发现这个苑里,除了木云清的人,她就只有孤身一人。 “你放心,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下手会轻一点的。妹妹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的。”云清盈盈道。可那轻灵般的声音就犹如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幽灵让木云依感到颤抖。 “你想杀我。你不要忘记了这里可是相府,你若敢杀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的。”木云依警告道。 “妹妹觉得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会有人知道么?妹妹就真的觉得父亲会因为你的死要我赔命么?”云清勾唇一笑道:“难道妹妹这么快就忘记了,岳王殿下可是上门来干嘛来了?” “你!”木云依气的浑身发抖。果然,她果然没有猜错,就是这个贱人勾引了王爷去。木云依在也顾不得其他,一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扭曲起来,手疯狂的朝云清扬来,那模样就是一个泼妇。恶毒的眼恨恨的瞪着云清大骂道:“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故意勾引了王爷。害得王爷现在要娶你。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第27节 晓晓又怎么能让这个泼妇伤到了她家的小姐,紧紧的攥住了发狂的木云依。否则小姐和弄花姐姐教她的武功不是就白教了么? “你放开本小姐,你这个贱婢。”木云依大骂道。 “果然是想做贱人想疯了!”云清冷冷扫了一眼木云依道。又看着晓晓突然挑眉一笑道:“第三个巴掌赏给你了。给本小姐狠狠的打这个想做贱人想疯了的二小姐。” “是,小姐。” “你敢!木云清,你敢!”木云依疯狂大喊。可却依然逃不过晓晓狠狠甩来的那一巴掌。顿时,木云依那张脸肿的更加厉害了。 “别问我敢不敢!木云依,若你还想挨三个巴掌本小姐会成全你的。另外,本小姐在给你一句忠告,没事不要出来乱逛,若是碰上哪个不长眼的,碰了妹妹一下。妹妹你伤的起,妹妹的肚子可伤不起!” ------题外话------ 求抱走啊! ☆、54.出门游玩,野外派会(上) 打完了木云依,云清这口气总算是出了不少。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知好歹拦她的路,出口就骂贱人的话。木云依挨了这三个巴掌算她活该! “小姐,岳王殿下想娶小姐。小姐你真的要嫁给岳王么?”看着木云依被抬出了院子。晓晓想起刚刚木云依来找茬的原因就是因为岳王殿下,不由的为她家小姐担心。 “你觉得,本小姐会嫁么?”云清勾唇一笑道。 如果按照前世来说的话,岳王应该在木远风生辰后的第二天就上门来求亲了。可这一世,发生了木云依大行污秽之事,又在当天被传因为那件事气死了老太太。后来,更接着发生了闹鬼事件。这才让岳王来求亲的日子搁浅了下来。 倒是没有想到,岳王会在传出天女就在京城木府后直接就来求娶了。看来,他这是想和老皇帝争一争这所谓的天女了? 只怕,岳王殿下现在会当做她就是那传言中的天女了吧?毕竟她身后有一个手握兵权与财力的王家。 现在只要想起天女这件事,云清就不得不恨恨的咬牙骂夜辰这个不靠谱的,给她找的什么灵隐大师。明明说好了,将天女这个传闻引到木云依的头上。可灵隐那个老和尚倒好,答应的好好的,一转身就说话不算数了。直接告诉天下人说,天女就在京城木府。难道他不知道,她也姓木么? 可偏偏夜辰这个家伙却理直气壮的告诉她说:若是直接告诉天下人天女就是木云依,反而不会有人相信。这样子说才会更加神秘一点,这样一来事情才更有趣啊!所有的人都会猜测这天女究竟是谁?京城也会越来越乱。还特么的告诉她说,一定不会将天女这个头衔引到她的身上来。 她就不该相信他的话。可现在灵隐和尚的批语已经开口,就算想更改也来不及了! 不过也好在,事情还算在控制当中。 在木云依的身上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云清抬头看了看天,自己可是答应了今天要和她那两位姐姐出门的,不由笑了笑道:“我们得赶紧走了,不然两位姐姐该等的着急了。” “小姐,不带上弄月姐一起去么?”那天从灵隐寺回来,云清一身的血迹可是吓坏了晓晓。后来弄月将灵隐寺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遍。所以现在要出门晓晓是心有余悸的,一定要带上武功高强的弄花或者是毒术精湛的弄月。可偏偏小姐刚刚吩咐弄花姐姐去办其他事情去了。也就只剩下弄月姐姐一人了。 “弄月忙着救人去了。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在磨蹭,天都要黑了。”云清道。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但经晓晓这么一提更是在心里狠狠的咒了夜辰一下。活该他毒发了!谁叫他这么的不靠谱,现在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夜辰身边的侍卫莫风硬是将弄月叫了回去。说什么现在南宫锦不在,除了弄月没人能治的了他家主子。 “哦!”晓晓点了点应道。 主仆两人这才出了门。 刚刚出了相府,苏婉言和凤青鸾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候在相府门口了。 “清妹妹,你怎么才来啊!这天都快要黑了。”凤青鸾急性子的抱怨着。拉着云清就上了马车。 “这么着急,我们今天去哪里?”云清含笑问道。 “赏花。”凤青鸾丢出来这么两个字。云清看她那小嘴瘪的,看来她不是很喜欢啊! 不过也对,凤青鸾的性子一直有有点张扬妄为,喜欢的也都是舞刀弄枪,骑马射箭之内的东西。这些什么赏花吟诗的风雅之事,在她看来那就是头疼。 “清妹妹,我听说前段时间传言的天女出现了。”凤青鸾凑过来,小声道:“听说这天女就在京城木府。清妹妹你说,这天女会不会指的就是你啊!” “别胡说。怎么可能是清儿妹妹呢。”苏婉言道:“你可不知道,这两天为了天女的事情,朝廷之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依我看啊,这天女谁沾染上了谁倒霉。” “苏姐姐说的对。我怎么可能会是天女呢。这京城姓木的又不止我一人。”云清道。 更何况,苏姐姐说的一点也没错,谁沾染上天女谁倒霉! 大概一个时辰后,三人已经出现在了京城一处有山有水有花的好地方。 下了马车,呼吸这自然清新的空气。心情也好了许多,所有的烦恼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凤青鸾一下马车,就随着山里的风奔跑起来。嘴里大喊着:“这个地方太美了。苏姐姐,你不是说要去赏花么?怎么会知道京城还有怎么美丽的地方。” “你慢点跑。刚刚不是还一路抱怨说不想来么?现在怎么觉得这个地方美了。”苏婉言温婉轻笑道。 “早知道有这么美的地方,我早就来了。”凤青鸾说完,又继续奔跑起来,那一身红衣在山清水秀的山野中如光一般耀眼。 “苏姐姐和大表哥经常来这里么?”云清问道。若不是和大表哥来过,苏婉言一介弱女子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恩。”苏婉言点了点头,道:“这些日子木府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想你心情一定不好。想着去年来过这个地方,这里山清水秀的,你若是出来这里透透气,那些烦闷的心情也会一扫而光的。” 听到苏婉言的话,云清心里感觉很温暖,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她没有想到,苏姐姐只是在相府住了几天,就能细心的发现她心里的烦闷。她以为她掩藏的很好。 “好了,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了。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就痛痛快快高高兴兴的玩乐一次。你看,我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苏婉言指了指后面的那辆马车。 果然,几个小姑娘忙着从马车里搬东西下来。 几人有条不絮的开始忙着,而这里刚刚好有一块平地的草地,几人在草地上铺上了一块长长的花布,开始将马车上吃的水果,点心一一来了下来。 草地上开满了各色鲜艳的花花草草,草地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若是她们想吃鱼,她们等一下还可以去河里捉几条鱼上来。 “苏姐姐,你准备了这么多。”云清惊叹道。 “出来玩,自然是要准备多一点东西。要不然怎么玩的尽兴。”要不是有规矩约束着,她还就真想就在这里席地而眠一晚。看着这璀璨的星空,闻着这一阵阵的花香,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云清若是知道苏婉言此刻心里所想一定会忍不住问:这么浪漫的情景,请问苏姐姐你是古装剧看多了么? “苏姐姐想的周到。那等一下我下河在去捉几条鱼来。”这才叫真正的野外派会啊! “捉鱼啊!”凤青鸾闻声跑了过来,拍了拍胸脯道:“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了。” “凤姐姐,你确定你能捉到鱼?”云清不确信的问道。别等一下是鱼捉了她去。 “当然。”凤青鸾自信满满道。更是脱下了靴子下了河。捉鱼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难倒她。 于是,几个小丫鬟听到风青鸾这豪言壮语的,纷纷丢下了手里的活,跑着看凤大小姐下河捉鱼。苏婉言和云清两人也在边上等着凤大小姐的鱼,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鱼上岸来。这可着急坏了凤青鸾。这鱼越是不让她捉,她就偏偏和这鱼给杠上了。这一幕,逗得几人是哈哈大笑不已。 ------题外话------ 求抱走! 话说俺们是个吃货… 此文比较慢热! 关于亲情、友情、对于云清来说弥足珍贵的。 复仇是她重生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爱情是她不敢奢望的,所以爱情的道路上,某人还需努力… ☆、55.出门游玩,野外派会(下)二更来了! “你们在笑话我,今天就不给你们鱼吃了。”见几人嘲笑自己,凤青鸾一阵大囧。 “凤姐姐,你还是快上来吧。你在待着,鱼儿也不愿上勾啊!”云清打趣道。 “清妹妹,你也笑话我是不是。我就不相信了,我今天不能捉到一条鱼。”凤青鸾就是不愿上来,没有捉到鱼,心里顿时焉焉的。 云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了靴子,下了河去。要真是让凤大小姐给她们捉条鱼上来,只怕等到明天也吃不上。看来还得自己出手啊! 云清下河,才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一条鱼儿被云清捉住了。 凤青鸾看了,更加跟河里的鱼较上劲了。 直到看到云清又捉上了一条,凤青鸾不满的嘟嘴道:“清妹妹,你欺负我也就算了,就连这河里的鱼儿也欺负我。” “好了,清儿妹妹已经捉了七条鱼了,已经够了,你就快上来吧。这个时候天气虽然还有些热,但河水冰凉泡久了可生病了。”苏婉言有些担心道。 “我就不相信了我捉不到一条鱼,捉不到鱼,我就不上去。”凤青鸾硬是和河里的鱼较劲上了。说什么也不肯上来。 凤青鸾坚持,云清等人也不在劝她了。她那个性子倔强的很。 终于在河里奋战了将近两个小时,凤青鸾终于捉到了一条小鱼。这可把凤青鸾给高兴坏了。 “你们看,我捉到鱼了!我捉到鱼了!” “……”苏婉言和云清两人默默无语。有些怀疑这还是她们所认识的凤青鸾么? 鱼有了,接下来就是杀鱼,烤鱼了。 可这是一个技术活,云清估计,这两人应该是不敢杀鱼的吧?更不要说烤鱼了?她相信,将这几条鱼交给她们两个处理最后一定会面目全非的。 于是云清将杀鱼烤鱼的工作都承包了下来,那杀鱼处理鱼一气呵成的动作,看的苏婉言和凤青鸾直接傻眼… 两人突然发现自己闲的无事可做。可就这样看着云清杀鱼处理鱼的动作居然是如此的销魂。 “你们两个这么闲,不如去帮晓晓她们多捡些柴火过来,等会烤鱼要用。”云清在想,自己这一气呵成杀鱼的动作是不是吓到她们两个了。 “不用,晓晓她们三个捡的柴火够了。清妹妹,你这杀鱼的绝活是和谁学的,教教我怎么样?”凤青鸾花痴兴奋道。 “对啊!清儿妹妹你这绝活谁教你的。太厉害了。”苏婉言也瞬间花痴,一脸崇拜。 云清一囧,她还以为自己这样子吓到人家两位小姑娘了。谁知道,她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被吓到,反而是犯起花痴崇拜她起来了。 “是表哥教我的。”云清将事情推到她那表哥身上。 “可上次和子轩来这里的时候,他说他没有杀过鱼。当时那条鱼还是直接摔死的。”苏婉言想起什么轻轻道。 “是二表哥教我的。”他大表哥不会杀鱼,二表哥总会吧? “没想到他还有这绝活。”凤青鸾嘟嘟嘴道。兴致立马焉下去了一半。 见两人不再开口提,云清松了一口气。不然她总不能告诉她们说自己已经杀习惯了吧?那还不得吓死这两小姑娘去! 山清水秀的野外,三人吃着精致的点心,水果,还有烤的香喷喷的鱼。吃的不亦乐乎。 那一切的烦恼真的就这样随着这样一场开心的,有些惊喜,有些意外的派会瞬间烟消云散。 回到相府,那所有的心情又将收拾起来。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云清苑。 弄花在云清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什么,云清勾唇笑了笑。 “小姐,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小姐去泡个热水澡吧。今日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别着凉了。”晓晓走过来贴心道。 第28节 “好。”云清点了点头。 如今已经快入秋,天气也凉快了下来。的确不宜在去泡那荷花池里的凉水了。 “清清。”云清正在泡澡,夜辰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又突然出现了。更加不管人家云清现在是不是一丝不挂的。 “出去。”云清冰冷道。 “清清,我可是病一好就特意来看你了,怎么我一来,你就赶我走。”夜辰表示很委屈。 “你眼睛瞎了,没有看到我在洗澡么?”云清咬牙骂道。 “清清,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在说了,你全身上下我都已经看光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夜辰一点也不知道羞耻的厚脸皮道。 “滚!”云清怒了。 “清清,你就这么狠心么?我可还病着呢?” “你怎么不病死了去。”云清咬牙恨恨的瞪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道。 “清清,我可舍不得死,我要是死了,就吃不到清清烤的鱼了。” “你派人跟踪我。”云清怒。 “清清,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也是怕你遇到什么危险么才会这样做的。”夜辰厚脸皮解释道。 “夜辰,你给我马上滚出去。否则不要逼我动手。”云清是真的怒了。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经过她的允许跟踪她。 “清清,你确定你要动手么?”夜辰眸子瞄着云清那一丝不挂的身子故意暧昧道:“清清要是愿意,那我就站在这里让清清打就是了。”说着,还真就站在云清面前,一幅你快来打我的样子。 云清气结,她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半天也不见云清有任何动作,夜辰又暧昧道:“我就知道清清舍不得动手。” “出去。”云清咬牙。 “好啊!不过清清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夜辰那银色面具下的唇在一次厚颜无耻道。 “你找死,我成全你。”云清冷冷的瞪了夜辰一眼。 “清清,你就真的舍得杀了我么?杀了我,谁帮你啊!”夜辰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云清心里的怒火更是深了。恨恨的咬牙瞪着这个男人道:“夜辰,灵隐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不想我动手,立刻给我滚出去。”可奈何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在浴桶里,不然,她决不会放过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清清答应给我烤鱼吃,我立马就出去。”夜辰道。 只要想起侍卫的禀报说清清给苏婉言和凤青鸾那那两个女人烤鱼吃了,他心里就不平衡了。清清可还从来没有给他烤过鱼呢?他现在可是还带着病就来了。 “你就为这事?”云清真想撬开夜辰的脑袋里装了啥东西,就为了要她答应给他烤鱼吃,大半夜带着这半死不活的身子爬墙进来。 夜辰认真的点了点头。云清扫了一眼夜辰冷冷道:“我若不答应你呢?” “清清要是不答应我,我明天就告诉全京城的人,清清…欺负我。”接收到云清那冷冽的寒意,夜辰最后一句瞬间就改口了。 现在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不过看在他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云清突然就改口答应了下来,道:“好!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夜辰心里那个乐啊!美滋滋的乐呵呵的想着云清烤的鱼,那个香啊! ------题外话------ 求抱走! 摸摸哒… ☆、56.撕破脸皮,当场指认(求抱走!) 第二日。天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夜辰那个脑残的家伙就准备了好所有的东西,在一次爬墙的来到了云清苑。 “夜辰,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被人从床上拖起来,对于云清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非常残忍的事情。 “清清,你昨晚不是答应我烤鱼给我吃么?”夜辰表示他想吃清清烤的鱼,等的非常心急。 “夜辰,你确定你病好了么?”云清现在严重怀疑,这个人不止是身体有病,全身上下都有病。她更是犯了白痴病,居然会答应了他。 “清清,大夫都说了,生病的时候多吃鱼对病情好的快。”夜辰接道。 云清竟无言以对,这个人,难道听不说她在骂他么? “清清,我们现在去,还能看到日出呢。我们吃着清清烤的鱼,看着日出慢慢的升起来,是不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若云清能够打的过夜辰这个混蛋的话,云清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打死他。 她现在要睡觉。而不是什么陪他去看日出什么的,更没有心情给他烤鱼。 “不去!”话落,云清又趴到床上躺了起来。 “清清,你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你要说话不算话么?”他现在可是非常非常的想和清清一起去看着日出,吃着清清的烤鱼啊! “夜辰,你在啰嗦打扰我睡觉就不要想吃我烤的鱼了。”云清怒道。果然,夜辰公子及时的闭紧了嘴。 终于,安静了下来,云清沉沉的睡了下来。夜辰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云清,唇角轻轻一笑。越看越觉得清清是如此的可爱! 等到云清醒过来的时候,夜辰早已经离开了云清的屋子,可桌子上却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清清你答应了要烤鱼给我吃的哦!可不能反悔。最后还有一条是,清清你的睡相可一点也不淑女哦! 看完,云清将那张纸条撕了个粉碎。 原本该美好的清晨,因为夜辰那个混蛋,瞬间荡然无存。 只是,云清这火还没有找地发,有人一大早的就找上门来了。 “木云清,你给我出来。”云清正吃着晓晓为她精心准备的早膳。一道极为刺耳的叫声就传了进来了。 “小姐,奴婢去将她打发走。”晓晓道。 小姐最不喜欢有人在她用早膳的时候被人打扰。小姐说过,被人打扰了,在好的美食也没有心情在用了。 “不用,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在外面骂个够。”云清挑眉笑道。唇边勾起一丝邪邪的浅笑,趁着有力气就让她骂个够,因为等一下只怕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程悦在云清苑外叫喊了许久,也不见云清苑里有半个人影出来。可相府里的其他人却被她那刺耳的叫骂声给吵的过来看热闹了。 “你大清早的在这里吵嚷什么?”木远风怒斥道。 见到木远风来了。程悦哭着告状道:“老爷,你可要为依儿做主啊!这依儿好歹也是这相府的二小姐,大小姐的亲妹妹,大小姐在怎么不喜欢依儿这个妹妹,也不能下手这么狠。老爷你看看依儿这脸。”说着将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将她脸上带着面纱的揭开了。这一看,木云依的脸还高高肿起,若不认真看的话,木远风还不敢认这是他那个二小姐。 “这是怎么回事?” 不怪木远风不知道木云依被云清打的事情。而是岳王昨日上门来求亲后,而皇帝陛下还在灵隐寺,天女的消息皇帝还没有来得及查证是谁。但不知怎么回事,天女的消息却像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京城。他那个二弟也得知了消息后,找他来闹了一场:说什么那天女有可能就是他家的木水婉。若他家的水婉真是天女的话,将来就是皇后的命。让他拿出一万两银子来给他那个侄女置办首饰。他现在去哪里拿出一万两银子来。就算有,他也不可能给他那个二弟。 为了这个事情,他和那个二弟算是撕破了脸皮。可不想他那个二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搬出他的府邸。为了这事,所以才会不知道相府昨日发生的事情。 “爹爹,是木云清打的。昨天她还让她身边的奴婢狠狠的打了女儿啊!”木云依恨恨道。 昨日被打了之后,那个贱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被打的事情。还是今早娘亲过来看她时才知道的。这要是放在昨日,她定要将这三巴掌还回去。 “二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若真的是大小姐打的你。为什么昨日不说呢?”苏媚现在仗着肚子怀了木远风的孩子,又有木远风的宠爱还有云清的帮忙,语气高不少道。 “七夫人说的不错。既然妹妹说是我打的,为什么昨天你不说呢?现在却一大早跑来本小姐这里闹,你是想将污水泼到本小姐的身上么?”云清苑的门打开,云清一袭淡紫色的罗烟裙高贵出尘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可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质问。 “木云清,你还敢不承认。你敢说不是你打的本小姐么?”木云依喊道。 “妹妹你口口声声的说是本小姐我打了你。那么请问,有谁看见了?”云清冷冷道:“妹妹你这么想把污水泼到本小姐的身上,又是什么目的呢?”淡而云清又将目光转向木远风,道:“父亲你就这样任由妹妹污蔑女儿么?” “爹爹,你不要听木云清胡说,是她打的女儿。你要为女儿报仇。”木云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木云清打她的三个巴掌狠狠的还回去。 “老爷,你看看依儿的脸。”程悦心疼道。更是恨恨的瞪着云清,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云清早已经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老爷,大小姐说她没有打,二小姐却一口咬定是大小姐打的。妾身看,不如找来府里的下人们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大小姐究竟有没有打二小姐。”苏媚提议道。 “就依你说的办。”木远风看着有孕的苏媚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又吩咐道:“来人,将府里的小厮、丫鬟都叫过来。”不一会儿,府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木远风发话道:“你们昨天有谁看到大小姐打了二小姐。”小厮丫鬟们却都摇了摇头。 云清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早就料到就木云依不会罢休。可惜她太笨了。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没有看到。”木云依发狂了一样喊道:“说,你们是不是被她给收买了。是不是?”木云依指着云清恨恨道。 “妹妹,你说说你,怎么身边就不知带几个婢女呢?”木云依刚刚好站在云清的面前,云清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小声道。那声音刚刚好只有木云依一个人能听到。听到云清那嘲讽的声音,木云依是恨不得撕破了云清的脸。手朝云清抓来,却一把被云清身边冷若冰霜的弄花紧紧攥住动弹不得。木云依撕不到云清,嘴里只能恶狠狠的咒骂道:“木云清,我不会放过你的…” “老爷,你看看她二小姐疯了!”苏媚惊声道。 ------题外话------ …。 噩梦即将开始! ☆、57.木泽死了(求抱走!) 相府,云清苑。 “老爷,你看看,二小姐她疯了。污蔑大小姐不成还想要毁了大小姐的脸。”苏媚惊声道。 “木云清,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被弄花攥住动弹不得,木云依也只能在嘴上恨恨的咒骂着。 “老爷,依儿是不会说谎的。”程悦伤心哭道。 “你闭嘴。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女儿。你看看,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木远风怒斥一声沉声道:“还不将她带回去,还嫌不够丢人么?” 云清听木远风这话,似乎还有袒护之意。看来,木远风还是挺看重了木云依肚子那个孩子的。 既然木远风想要袒护木云依,她又怎么能不成全呢?就这样让木云依死了,可真是太便宜了她!她至少也该让她尝一尝前世木云清那个可怜女子所尝受过的痛苦才是。 “父亲说的对。二夫人还是赶快将妹妹带回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云清含笑轻轻道:“弄花,还不快放开二小姐,让二夫人带回去。” 听着云清这话,似乎并没有要计较的意思,木远风不由的又满意了一分。又想起了京城里所传言的天女,若这个天女是云清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云清虽然不计较,可程悦和木云依却不领情。但程悦也知道此刻老爷是不会相信她们的,安抚着疯狂的女儿,含着泪出了云清苑。刚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一阵惊慌的声音传来:“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程悦也顾不得木云依是什么样子了,松开木云依,抓住急匆匆跑来的小厮着急问道:“少爷怎么了?” “夫人,少爷…少爷出事了!”小厮惊慌失措道。 “说清楚,少爷究竟怎么了?”木远风也走了过来质问道。 “老爷,少爷…少爷被人打死了。”小厮身子颤抖惊恐的,将事情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什么?”程悦一听,眼珠子一翻,直接朝地上摔了下去。木远风也被突然而至的消息震的差点摔倒在地。木云依听到自己亲弟弟被打死的消息,那疯狂的模样总算是停了下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事情终于来了! 云清眸子一片冰冷的扫了一眼已经昏了过去的程悦和木远风:你们就好好的享受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吧?因为接下来,这种滋味将会一直追随着你们! 第29节 “你刚刚说什么?在说一遍?”木远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喝道。 “老爷,少爷他被人打死了!”虽然小厮现在全是充满了害怕与颤抖,但却不得不在一次说道。 “泽儿…”木远风悲痛大喊一声。急匆匆的朝外走去,因为走的急,差点被路上的石子绊倒。 木云依也顾不得是不是来找云清的麻烦的,神色呆呆的追着木远风的方向而去,也不管摔倒在地已经昏过去的程悦。其他几位看热闹的夫人小姐,还有小厮们也赶紧的跟着一起出去了。 程悦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地方,居然没有人管。 “大小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木泽的死,苏媚也还是很震惊的。虽然她也不喜欢木泽,也曾想过让他死,但也不敢那样做。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如何能不震住。 “七夫人,你现在身怀有孕,可还是要注意点,这种事情就不要去管了。”云清淡淡道。 苏媚听着云清的话,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小姐说的对,她现在还怀着孕,肚子里的孩子最忌讳这种事情。 “弄月,去将二夫人弄醒。”儿子死了,总该去哭一哭的。 “是。”弄月在程悦的身上轻轻扎了一针,没过多久,程悦果然就醒过来了。可程悦的耳边却还响起那小厮的话:少爷被人打死了! 她的儿子死了? “泽儿,我的孩子…”程悦悲痛哭喊道。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 “七夫人,我们也一起去看看。”云清冰冷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道。苏媚扫了一眼云清这冰冷的脸下的那抹笑意,不由一阵心惊胆战。大小姐这是在拿木泽的死警告她啊! 木泽的尸体就摆放在相府的大门口。相府门口,百姓们驻足观看。纷纷叹息着。更甚至有人在议论,这相府今年是流年不利啊!一件事一件事的发生。 七月初相爷生辰的时候,相府二小姐行为放荡与人厮混,更是气死了自己的祖母。到了七月鬼节那天,更是闹起了鬼怪。还好有静月庵的莫念师太相助,除了鬼怪。事情原本也就这样过去了。谁能想,几天前,又传出了得之可得天下的天女就在木相府这件事。事情闹得是沸沸扬扬的,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闹热,这下倒好,一大清早的,这相府的少爷直接的死在了自己的家门口! “泽儿。我的儿啊!是谁这么狠心啊?”看到在家门口伤痕累累已经死去多时的儿子,木远风一阵悲痛。 随之而来的程悦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在一次急晕过去。程悦扑到在地,抱着已经死去多时的木泽哭的昏天黑暗。 “天啊!是谁杀了我的孩子,是谁这么狠心杀了我的孩子?泽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就丢下娘亲啊!你让为娘以后可怎么活啊…”程悦崩溃哭喊着。 这哭的崩溃,伤心的一幕,也引得不少的百姓们跟着在心里叹息,伤感不已。还这么小的孩子,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还死的这么惨! 后面过来看闹热的云清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死了的木泽,没有一丝感情。倒是苏媚,看到死的惨烈的木泽,有点被吓到,身子移了移,站在了云清的身后。不过此时木远风和程悦正忙着伤心也顾不上她。 “父亲,弟弟死的这么惨,应该将此事告到京兆府尹去,让秦大人查明此事还弟弟一个公道。”云清站出来义正言辞道。 “没错,老爷,一定要将此事查清楚,还泽儿一个公道,将那个杀害泽儿的人碎尸万段。”程悦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云清的话,心里已经满满的恨意。 ------题外话------ 求收藏! 喜欢一定要支持哦! 爱你们! ☆、58.疑凶岳王,心生恨意(求抱走!) “老爷,一定要将那个杀害泽儿的人找到,碎尸万段为我的泽儿报仇。我可怜的泽儿啊!”程悦咬牙切齿的恨恨道。说着又悲痛的哭了起来。 木远风又如何能不悲痛,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就这样被人杀死了。这是在剐他的心啊! 京城发生了这样的惨案,一下子就传开了。有些胆小的百姓也开始害怕起来。生怕这种惨烈的事情就发生在了自己的头上来。 木远风报了案,秦大人也很是重视,在他的管辖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有一定的责任。 程悦失子过于悲伤,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大哭大闹… 相府正厅。 木泽的贴身小厮跪在木远风面前,木远风悲伤又怒气的脸,手紧紧的攥着,“说,少爷是被谁打死的?你在少爷的身边,为什么少爷死了你却好好的在这里?”虽然此事已经报了京兆府尹,但木远风突然丧子,这种丧子之痛的怒恨熊熊的燃烧着他的心。 “相爷,饶命啊!奴才…奴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午后,少爷从二小姐的院子里出来后。”说道这里,小厮还惊恐的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程悦在一次说道:“少爷嚷嚷着要去岳王府替二小姐讨回公道。奴才怕少爷出什么事就一直跟着少爷来到了岳王的府邸。”小厮颤抖道。 “那后来呢?”听到这里程悦悲伤道。 “岳王府的人没有让少爷进去,少爷一时气愤就…就在岳王府大吵大骂了起来。后来,少爷见岳王不出来,就走了。” “那究竟是谁打死了少爷?”云清接过话问道。 “回禀大小姐,奴才真的不知道是谁打死了少爷啊!”小厮身子颤抖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只希望这位大小姐可以救他一命。否则,他是非死不可了。 “父亲,依女儿看,这个奴才根本就没有说真话。说不定就是他害死了弟弟。”云清轻轻道。 “相爷,奴才冤枉啊!奴才怎么可能会做那样杀头的死罪。” “既然你知道这是杀头的死罪,那你还不从实招来。”还不等木远风开口,云清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厉声道:“难道你还真要尝一尝那杀头的滋味。” “大小姐饶命。”小厮见相爷没有说话,反而任由大小姐质问,一时面如死灰。其实在正厅里的人又哪里知道,不是木远风不开口,而是他想张口却不知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就是张不了口。过了一会,这才又道:“奴才说,少爷离开岳王府后,就往东街去了,少爷还不许奴才跟着。就在这个时候奴才一个认识的老乡在路上遇到了,和奴才聊了几句。等到奴才追上少爷的时候,少爷已经不见了。奴才本以为少爷心情不好,去了东街…东街的百花楼。奴才便去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少爷。直到今早,奴才才在府外门口看到了被杀害的少爷。” “既然是没有杀害少爷,那你为什么刚刚要故意隐瞒不说。那个认识的老乡又是谁?”云清冷声道。 “大小姐,相爷饶命啊!奴才看到少爷死了后,想起了昨天遇见的那个老乡是在岳王府里做杂事的事情,心里害怕所以才不敢说。可奴才真的没有杀害少爷啊!” “所以你是说,是岳王府里的人故意引开了你的注意力。那本小姐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又不懂武功,岳王府里的人若真的要动手杀人,为何要故意派人引开你。那不是多此一举么?你还不从实招来。”云清道。 小厮没有想到这位大小姐会有如此敏捷的心思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情,身子发抖个不停,支支吾吾道:“是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说我让我为他办一件事。可奴才没有杀害少爷,奴才真的没有啊!奴才只是收了他的十两银子而已。可奴才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若早知道,奴才决不会收那十两银子的。”小厮现在是觉得冤屈不已,他没有想到从天而降的十两银子居然背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来人,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拿下去乱棍打死。”木远风怒气的一张脸恨恨道。就连木远风自己也没有注意刚刚还张不了嘴的,这一刻就能开口了。 云清的嘴边却是划过谁也没有看见的一抹淡笑。 “相爷,饶命啊…饶命啊!奴才没有杀害少爷…”相府里还传来小厮的求饶声。 “父亲,这件事也只是这个奴才的一面之词而已,这件事应该和岳王府没有关系。”云清缓缓又故意有些迟疑道。 却不知,这无意之间的一句话,在木远风的心里已经勾起了疑心,加上小厮亲口承认收的十两银子。木远风现在已经认定了杀害木泽的事情就是岳王楚飞扬做的。 “不会的。木云清你不要血口喷人。王爷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木远风倒还没有开口,木云依就指着云清大声为楚飞扬撇清道。 可这一幕在丧子的木远风眼里看来,这个女儿果真是白白的养了。自己的亲弟弟被人杀了,她不伤心还为杀人凶手说话。 “你住口。”木远风怒斥一声沉声道。对这个疼爱了十五年的女儿是失望透顶。 “爹,你就真的相信木云清的话的么?王爷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木云依依然还是不相信。 ‘啪’木云依那原本就还肿起的脸上在一次狠狠的挨了一巴掌。木远风恶狠狠瞪着这个女儿,道:“本相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的女儿。你弟弟可是被他杀死了,你还帮着他说话。” “爹…你让女儿如何相信王爷就是杀害弟弟的凶手。女儿肚子里怀的可是王爷的孩子,若这一切真是那样,你让女儿以后怎么办?” “你弟弟都被他杀害了,你还想着要嫁给他。哼,本相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本相决不会轻易就这样算了。你若还想当这相府里的小姐就给本相打了这个孽种。否则,不要怪本相不认你这个女儿。”话落,甩了甩衣袖恨恨的瞪着一眼木云依这才出了正厅。木云依也被这一番话吓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云清冷漠的看了看,唇角那一抹淡笑久久不散。 而木泽死的那天,也刚刚好是老皇帝楚晟从灵隐寺回京那天。 老皇帝本还想着一回京就下旨宣木远风入宫商议京城传言天女的事情,可偏偏碰上了木远风丧子。老皇帝也不得不将此事暂时退后了下来。 木泽突然被人杀死了,程悦疯疯癫癫的半条命也跟着去了。木远风也伤痛不已,相府一时间愁云惨淡的。 相府里的那些夫人们小姐们看到这个情况,也明白了二夫人算是大势已去了。这二小姐怀孕的事情虽然相爷严厉的府里的下人不许说她怀孕一事,但相府就这么大,事情也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传的更离谱的是,这个孩子就是上个月二小姐在相爷的生辰宴会与人厮混时怀上的。这话一传出来,木云依的名声已经毁了。 可现在程悦处于失子的悲痛之中,哪里还有心思管木云依的事情。 府里的那两位小姐见事情转变成了这个模样,又开始打起了算盘,想着去巴结云清这个大姐。因为,离京城里一年一度的琼花宴就快要到了!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摸摸哒! 后续会越来越精彩滴,你们可愿随云朵一起接着往下看… ☆、59.朝上发难,淑妃闯殿 相府,云清苑。 “清清好手段,瞬间就扭转了局势。还送了这样一份大礼。”夜辰赞叹道:“不过我很好奇,清清这样做,你想要楚飞扬死?” “你想知道?”云清凝眉含笑看着夜辰道:“一般知道太多的人死的快。”云清含笑淡淡道。 “清清,事情也办完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烤鱼吃了。” “没空。”云清拒绝。接下来可还有好戏看呢!若不是这个家伙不靠谱找了灵隐这个老神棍差点误了她的大事,她也不必这么快就给程悦和木远风送去一份大礼。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效果还不错。 第二天,金銮大殿之上。 木远风一脸悲痛跪在大殿上请求还他一个公道。 “还请皇上做主还老臣一个公道啊!老臣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以后让老臣可怎么活啊!”木远风跪在大殿上悲痛不已哭喊道。 老皇帝楚晟高坐龙椅之上面色微沉。扫了扫一眼站在殿中的岳王,又将目光看向京兆府尹秦正身上沉沉道:“秦正,可查明了是谁杀害丞相之子。” 秦正出列,恭声道:“启禀皇上,微臣已经查明,杀害丞相之子的人正是岳王殿下府里的一个杂役。此人已经亲口承认就是因为死者在岳王府大骂岳王殿下,他奉命杀了死者。现在人犯已经押候在府衙大牢内等候处置。” “皇上,还请为老臣做主啊!老臣的孩子死的冤枉啊!” “岳王,你可有什么话要说。”老皇帝的眸子沉沉的扫了一眼楚飞扬问道。 “儿臣没有指使任何人杀害木丞相之子,儿臣冤枉。”楚飞扬拱了拱手,道。 “岳王,你敢做为何不敢当。秦正大人都已经查明真相了,你府里的下人都已经认罪。你还要狡辩么?”木远风大声指控道。 “本王没有做过的事情,本王为何要认罪。木丞相你痛失爱子本王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本王也不能任由你随意诬陷。”楚飞扬凝眉沉声道。 “够了!朝堂之上,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皇帝大怒。 “皇上息怒。”重臣皆惊惶恐道。 老皇帝震怒的脸这才微微缓和了一下,沉道:“你们一个说自己冤枉,一个认定岳王就是凶手。在这朝堂上吵吵闹闹的,也没个结果出来。” “皇上,不如将那人犯押到这大殿上来,当场问一问。”一大臣上前提议道。 “准了。”老皇帝微微凝眉,看着秦正道:“去将那人犯提来。” 立马就有侍卫下去办了,没过多久,侍卫就回来了,恭敬的禀报道:“皇上,人犯在大牢内自尽了,留下这道血书。”说着,将手中的血书递在面前,老皇上身边的首领太监从侍卫手中拿过血书,递到老皇帝的面前。 老皇帝看了一眼,眸子微沉,面色铁青,大手一挥将血书丢到了楚飞扬的面前,怒道:“你自己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楚飞扬心里微沉,捡起殿上的那沾满血的一块破布,上面扭扭曲曲的几个大字:岳王指使,杀之! 第30节 “父皇!儿臣冤枉。”楚飞扬面色一沉,立即跪了下来喊道。 “皇上,老臣的儿子死的冤啊!”木远风又在一次沉痛哭喊道。 后宫,淑妃娘娘的寝殿。淑妃正在用膳中。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一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 “大胆,娘娘好好的,你敢诅咒娘娘。”淑妃还没有开口训斥,淑妃身边的大宫女厉声斥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太监慌张的跪倒地上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淑妃正用着早膳,不悦道。 “娘娘,木丞相在大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状告王爷杀害其子,要求皇上处置王爷。皇上震怒,请娘娘想想办法救救王爷啊!” “什么?”淑妃一惊,手中的筷子一滑掉落地上。 “娘娘,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王爷啊!”小太监又道。 “去金銮殿。”淑妃坚定了语气道。 “娘娘,不可。”淑妃身边的大宫女失色提醒道:“娘娘,后宫不得干政啊!你这样闯上大殿上,那你可就…皇后更是会抓住这个把柄刁难娘娘啊!” “难道就任由皇上杀了本宫的儿子么?若飞扬有什么不测,本宫还要这条命有可用。”话落,疾步出了寝殿朝金銮大殿而去。 朝堂上,一片冷凝住的气氛,谁也不敢在开口,满朝文武百官都在等着皇上将会如何处置岳王殿下。 “皇上,老臣的儿子死的冤枉,岳王殿下身为天子之子,却仗着自己身份尊贵谗害他人性命。视法度无物,老臣恳请皇上严惩岳王,还老臣可怜惨死的孩儿一个公道。” “皇上,不能仅凭一份血书就认定岳王殿下有罪。岳王殿下何等尊贵之躯,可不能因为一个下人的话就定了岳王殿下的罪啊!”一直没有开口的许大人上前道。 许正德,许淑妃的哥哥,岳王的舅舅,现任吏部尚书。 “许大人,你可不能因为岳王是你的亲侄就如此包庇啊!皇上…” 老皇帝突然一拍龙椅扶手,高声怒道:“都别吵了。岳王…” “皇上,岳王冤枉啊!”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老皇帝的话。淑妃娘娘疾步闯了进来跪在金銮大殿喊道。 “你来干什么?”见闯进来的淑妃,老皇帝面色怒沉道。 “皇上,是臣妾教子无方,才会让其出了这样的事情。但皇上请听臣妾一言。飞扬从小在皇上您的教导中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皇上您会不了解么?若皇上您真的认定是飞扬杀了木丞相之子,臣妾愿意一命抵一命。求皇上赐死臣妾吧!”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皇上,淑妃娘娘可是千金之体不容有损啊!娘娘所言不无道理,还请皇上明察还岳王殿下一个清白。”许正德请柬道。一些岳王的党羽此时也一同附言着。 “皇上,臣妾请求皇上赐死臣妾。”淑妃在一次沉声请道。 “来人!”老皇帝脸色一沉。 “皇上万万不可啊!”群臣上前请柬道:“娘娘虽然闯殿,但也是爱子心切,望皇上体谅娘娘的这片爱子之心,从轻处罚。” 老皇帝的脸色变了变,看着跪在地上淑妃沉沉道:“朕念淑妃爱子心切不予重罚,你回自己的宫殿思过去吧。”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岳王和木远风,道:“木丞相痛失爱子,朕为感痛心。但群臣所言不无道理,朕命京兆府尹秦大人彻查此事还木丞相一个交代。这件事岳王你虽然喊冤枉,但凶手出自你岳王府邸,朕也不得不给丞相一个交代,从今日起,你在府里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一年,降为岳郡王。”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60.赐封侯爷,烫伤皇后 大殿上。岳王之事总算是平息了下来。但为了不寒了老臣的心,老皇帝微微凝神,道:“木丞相乃朝廷忠良,为我朝尽忠职守,今日起封为一品候,赏黄金千两。” “皇上,木大人已经是百官之首,若在册封一品候,这丞相之位…”只怕是不合适在当了。王御史大人请柬道。一众群臣附议着。 “朕旨意已下,你们难道还想让朕收回成命不成。”老皇帝为微怒。 “皇上,微臣有一个主意。”这时,吏部尚书许正德站出来道。 “什么主意?” “皇上,我朝能力出众的青年才俊不少,皇上何不在这些青年才俊之中选一位能力强的担任这丞相之位。”许正德道。心里却开始盘算着,怎么能让自己家的那个儿子当上这丞相之位。此话一出,群臣家中有在朝为官的儿子们心中雀跃不已。心里一个个的在想着,大好的机会总算是来了! 可站在大殿上的木远风脸色却沉了下去。皇上看似是封赏,实则是收回他的丞相之位。这是明升暗降啊!这样一来,他就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侯爷而已了。 “如此提议盛好。这样,还有半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琼花盛宴了,到时候朕要在那天选一位能力出众之人担任丞相之位。”老皇帝赞不绝口大笑道。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高喊。 岳王被降为岳郡王、木丞相册封一品候爷还有皇上要在琼花宴那天为出新的丞相人选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木丞相府的牌匾也在第一时间换成了一品候府。 皇宫,皇后的凤宁宫。 “娘娘,听说今日淑妃闯上了大殿,皇上震怒罚她思过。岳王殿下也被降为岳郡王,娘娘要不要…”皇后的贴身宫女在一旁提议道。 “那个贱人也有今日。”李皇后一阵冷笑。一张已经年老色衰的脸爬满了嫉恨,恶狠狠一阵得意一阵嘲讽,道:“走,我们去看看这位淑妃娘娘。” 乾坤宫,许淑妃所住的宫殿。这座宫殿前世云清就是住在这里,因为云清名字里有一个清字,后改名为乾清宫。而许淑妃这些年来一直是宠冠后宫,老皇帝将这座原本该皇后所居住的宫殿赐给了许淑妃。 也正是因为许淑妃这些年宠冠后宫,皇后对她可是恨之入骨。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刺耳的声音在乾坤宫里响起。李皇后身着凤服,头戴凤冠趾高气扬的缓缓走来。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乾坤宫里的一众宫女太监下跪迎接着,而许淑妃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算是见礼了。 “皇后娘娘今日怎么有兴致来臣妾这里了?”许淑妃挑眉道。 “怎么,妹妹这是不欢迎本宫来。”皇后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扫了扫一眼许淑妃沉声道。 “臣妾怎么敢呢?皇后娘娘要来臣妾的乾坤宫臣妾自然是欢迎。只是皇后娘娘今日突然驾临乾坤宫,臣妾感到受宠若惊罢了。”最后这一句,听着像是及其平淡到无关痛痒的话。可听在皇后的耳中却是那样的刺耳。这个贱人居然敢讽刺她!皇后已经被淑妃这讽刺的话刺激的怒不可揭。皇后看着许淑妃这个这张保养的得宜,又有一分像极了那个贱人的脸。就是因为她这张有一分像极了那个贱人的脸,皇上宠了这个贱人十多年,将她这个后宫之主的皇后狠狠的压在下去。 更让她嫉恨的是,这个贱人大闹金銮大殿,皇上居然没有处死这个贱人,只是罚她在乾坤宫里思过而已。这让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来人,给皇后娘娘上前几天皇上刚刚吩咐内廷司送过来的新茶。”许淑妃吩咐道。又看着皇后挑眉道:“这茶据说是从高丽国进贡的。每年的就只有那么几十斤而已。皇后娘娘尝一尝。” 这话一出口,皇后的脸更加的难看了。这个贱人是在向她示威炫耀,她一国皇后没有的赏赐,而她这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妹妹深得皇上宠爱,这里的茶肯定是好茶,本宫自要好好尝尝。”皇后阴狠的咬牙道。又看着许淑妃凝眉道:“只是妹妹虽然深得皇上宠爱,可也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今日是妹妹运气好,皇上只是罚妹妹思过而已,若是妹妹真的惹的皇上震怒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的确是臣妾今日太过鲁莽了。” “皇后娘娘请用茶。”这时,乾坤宫的宫女将泡好的茶递了过来,就在这时… “啊…”李皇后惊叫一声。 “娘娘…来人,快去请御医。”李皇后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惊呼,又指着那宫女大怒道:“放肆,你敢将茶泼到娘娘的身上。”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那递茶的宫女惊恐的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顿时,乾坤宫乱做一团。 “皇后娘娘,是臣妾教导无方。”许淑妃跪了下来请罪道。又冷冷的瞥了一眼那宫女厉声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给皇后娘娘请罪,要是皇后娘娘不饶了你,本宫也决不会放过你。” “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求皇后娘娘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那宫女哭的伤心求饶道。 “你伤了娘娘,还敢想要求饶?”皇后身边的宫女厉声道。 “皇后娘娘,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伤了你,但想来也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您贵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想来皇后娘娘您也是不会怪罪这个不长眼的奴婢的。” “妹妹所言极是,本宫只是一点小伤,自然是不会打杀了她。但是,她做事如此不小心,今日不小心烫伤了本宫,说不定明日就伤了妹妹了。若是真伤了妹妹哪里,皇上知道了可是会心疼的。这样做事不严谨的奴婢,妹妹还是不要放在宫里伺候了。”皇后那阴狠的脸沉声道。 皇后那话虽然没有说要直接打杀了那个奴婢,但是那个婢女也是逃不过死的结果了。很快就有人进来,将那婢女拉了出去。乾坤宫里,响起那婢女的哭喊声。许淑妃微微眯了眯眸子一阵阴狠闪过。 没过多久,太医院御医急忙而来。 “请皇后娘娘请安!淑妃娘娘请安!” “齐太医,你赶紧去给皇后娘娘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许淑妃发话道。 “是。”齐太医上前,仔细的替皇后检查了一番,这才又跪了下来恭敬回禀道:“皇后娘娘手臂烫伤,其他并无大碍。微臣开一点药,皇后娘娘每天抹上三到四次,三天便可消肿。”回禀完,恭敬的退了下去开药去了。 “皇后娘娘,是臣妾教导无方才会出了这样的事情,伤了皇后娘娘的手臂。不过好在,皇后除了手臂上的烫伤其他并无大碍,否则臣妾可真是罪过大了。”许淑妃表现出一脸的假惺惺关心与惊恐道。可眸子里却一片恨意。 ------题外话------ 求抱走! ☆、61.七夫人心思!(求抱走!) 皇上新册封的一品候府此时没有因为晋升有一片喜色,相反,候府里一片愁云惨淡。一品候府的门牌扁上还挂着白绸。 短短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相府就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更是一连死了两人。 云清苑。 “给大小姐请安。”苏媚福了福身子恭敬道。 “七夫人不必多礼,本小姐早就说了,七夫人现在是有孕在身,身子金贵的很,就不要在行这些虚礼了。”云清心情不错,含笑淡淡道。又看了一眼晓晓吩咐道:“给七夫人拿把椅子。” “谢谢大小姐。大小姐是这府里的嫡小姐,妾身应该给大小姐行礼的。况且,大夫也说了,妾身这肚子里的孩子健康活泼的很。想来是沾了大小姐的福气。”苏媚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含笑道。 “七夫人今日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云清笑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妾身听府里的下人们议论二夫人自从木泽死了后就一直疯疯癫癫的。相…候爷这两天心情也不好。妾身…” “七夫人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现在这府里就属七夫人最得父亲心意了。更何况,七夫人你肚子怀得可还是父亲的孩子,而且莫念师太也曾说过七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一片光明。想必七夫人肚子里怀的是一个男孩。七夫人还怕什么?”云清淡淡道。 看来,这苏媚是想要趁程悦疯疯癫癫的时候拿下这府里女主人的位子了。也难怪她会这么心急了,木泽死后,府里就没有男孩了,程悦又疯疯癫癫的,府里的那几位夫人又开始念着候爷夫人这个位子了。 “大小姐,妾身…想必大小姐也已经听说了,五夫人和六夫人现在是用尽了狐媚办法勾引侯爷。妾身现在有孕在身,是怎么也争不过年轻貌美的五夫人和六夫人的,若这个时候五夫人和六夫人有了身孕,这候府里只怕妾身是…” “七夫人又何必说这个丧气话。现在七夫人才是这府里父亲心尖上的人。那五夫人和六夫人在用尽手段也争不过七夫人你去。就算让她们怀了身孕,难道她们两个的孩子还能先七夫人你的孩子出生不成?”云清淡淡道。 “大小姐,还请大小姐帮帮妾身。妾身不想在受尽欺负。”苏媚突然眼中带泪跪了下来请求道。 “七夫人,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的人,怎么能动不动就跪,你受了的,孩子可受不了。晓晓,快去扶七夫人起来。”云清语气瞬间有些不在温和,片刻间就冷了下来。 “七夫人,地上凉,你还是快起来吧!你这样做,不是为难我家小姐么?”晓晓语气不悦道。 “大小姐,妾身不是有意要为难大小姐的。可大小姐也清楚,妾身是什么出身。若真的让五夫人和六夫人出头了,妾身低贱的出身怎么比得过她们。将来,妾身的孩子还是要低人一等。”苏媚含泪道。 “七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父亲的,父亲现在是皇上册封的一品候,你的这个孩子将来怎么可能会低人一等?”云清凉凉道。 最后,苏媚还是出了云清苑。只是脸上却是一片冷绝之色,程悦现在已经疯了,这个候府里在也没有人能和她争宠了,她决不会允许有人在动摇她孩子的地位! “夫人,你说大小姐会帮忙么?”苏媚的贴身婢女扶着苏媚出了云清苑问道:“若是这件事大小姐不肯帮忙还惹的大小姐不高兴了,只怕夫人你…” “怕什么?大小姐就是在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子而已。她将来总是要嫁出去的,难道还能待在这候府里一辈子不成?要知道,本夫人才是要待在这候府一辈子的,也只有本夫人才有资格当这候府的女主人。”苏媚阴狠道。 第31节 若不是看她有一个强大的外祖父作为依靠,而她又需要她的帮助,她是怎么也不会去求她的。 云清苑,苏媚离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云清弄花弄月晓晓四个人。 “小姐,没有想到这个七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姐当初就不该帮她。”晓晓嘟了嘟嘴道。 云清笑了笑,道:“她只是不甘心被人踩在底下而已,也没有什么错。”只是她最好不要招惹到了她,否则,她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小姐,这七夫人只怕会不甘心,还会来求小姐的。到时候若小姐还是不肯答应七夫人,只怕这位七夫人到时候会反过来反咬我们一口。”弄花人上虽然看上去冷若冰霜,但却有一颗洞察人心的眼睛。 “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过她的确是有点野心,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只可惜她遇到了本小姐。如若不然说不定她还真的会爬上这候府的女主人之位。”云清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可惜了!苏媚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帮她的,也可惜了她肚子里那个怀的孩子,到头来只会落得一个什么也没有下场!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让这座候府在存在下去的必要! “弄花,你让人看着苏媚,她想做什么随她去做。但有一点,别让她坏了本小姐的事情!”云清吩咐道。 “是,小姐。”弄花应道。 “对了,弄月,程悦是真的疯了么?”云清问道。 她总觉得,程悦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击的突然就疯了。哪怕是木泽死了,也不会这样就真的疯了。毕竟程悦还有木云依这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肚子里可还怀着岳王殿下的孩子。在不济,程悦现在才三十来岁,若要在生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姐是在怀疑二夫人是故意装疯?”晓晓看着云清有些不解道:“那二夫人为何要故意装疯呀?” “晓晓也变聪明了?”云清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本小姐也想知道她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 “清清若怀疑程悦是不是装疯的,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弄月正准备开口,夜辰这个不要脸的从房顶上飞身而下。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哈哈! 看看云朵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吧… ☆、62.本姑娘可不是故意的!(二更求收!) 云清苑。 “清清若想知道程悦到底是装疯还是真的疯了,去试一试不就知道结果了么?”夜辰突然从房顶上飞身而下,落下在云清的面前,一脸温柔笑意。 云清白了一眼夜辰,缓缓道:“夜辰公子还真是喜欢做梁上君子啊?不是半夜爬墙就是大白天躲在房顶上偷听。” “本公子可是光明正大的听。本公子也突然发现半夜爬墙这事很有趣啊!”夜辰答的随意。 其她几人听了夜辰公子这不要脸的话,纷纷汗颜! “你来干么?”云清可没有心情和他拌嘴,不悦问道。 “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清清想听哪个?” “坏消息。”云清狠狠的瞪了夜辰一眼,大声道。 “坏消息就是,本公子刚刚得到消息,老皇帝要在琼花宴会那天宣布册封天女为妃。而且据说老皇帝已经决定,先将姓木的全部纳入宫中,包括你!”夜辰凝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这果然是一个坏透的消息! 云清抬头,冷瞅了一眼夜辰恨恨道:“所以呢?你是来看笑话的?”他是不是忘了,若不是他找了灵隐那个老神棍,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么?想起此事,云清就恨不得现在就去灵隐寺劈了灵隐那个老神棍。 “清清,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进宫为妃的。”若那个老不死的老皇帝敢娶清清,他立马就灭了他。 云清挑了挑眉,看着夜辰,质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又怎么会知道老皇帝的决定。”这个消息老皇帝可不会轻易的就传了出来,毕竟其他四国也对天女虎视眈眈的。老皇帝不会这么傻。那么夜辰又是怎么知道的? “清清现在就不担心自己要入宫为妃的事情么?”夜辰很惊讶,若是老皇帝真的下旨了,就算是清清不想入宫也不得不入宫。可看清清的样子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此事啊?反而是好奇他的身份来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老皇帝他想娶,本姑娘就一定要嫁么?本姑娘是这种束手就擒的人么?”云清自信狂妄道。 敢打她的主意,那是活腻了! 云清又扫了扫夜辰挑眉道:“在说了这件事你也有份,若不是你和那个老神棍添乱,事情会变成这样么?” “所以清清是在请求本公子帮忙,替你摆平此事么?”夜辰邪邪一笑。 云清挑眉清冷的眸子扫了夜辰一眼,冷冷道:“请求你?…夜辰公子…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你觉得本姑娘会搞不定老皇帝?” “那清清想要如何搞定老皇帝?”夜辰很好奇。云清不语,只是嘴角勾起一丝鬼魅般的寒意,看的夜辰心里有些发毛。夜辰突然脑洞奇开,认真的看着云清那张绝世的容颜,炸毛道:“难道清清想要对老皇帝使用美人计不成?不行!本公子不答应。” 云清刚刚好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谁知道夜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云清一时没有忍住,一口水就那么华丽丽的喷到了夜辰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 一时间,整个云清苑都安静下来了! 弄花弄月晓晓三人一幅惊呆了的模样。除了弄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微微表现出惊呆的样子,其他两个人表情更是夸张的张大了嘴。 她们的小姐简直是太牛了! 知道夜辰有变态洁癖的弄花和弄月两人同时又不禁为云清紧张了起来。 夜辰公子是谁?那可是这天下间最最神秘,最有钱,其他几国纷纷争抢想要拉拢的对象。可从来可没有人敢对夜辰公子有丝毫不敬,更是从来没有人敢朝公子脸上喷水。那是因为世人都知道,夜辰公子有洁癖,而且非常的严重。从来不允许一丝脏东西沾到自己的身上。 三年前,有一位小姐因为倾慕夜辰公子多年,后来终于有机会见到了夜辰公子,因为不想在一次错过机会,当街扑到夜辰公子的身上当众表白。后来结果可想而知,夜辰公子据说是狂吐了三天,更是换了一池又一池的水整整洗了一天,将那个女子的味道洗尽了这才满意。后来据说那位女子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女子去哪里去了,只是据说那位女子的家人却收到了一个神秘的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双血淋淋的手。这件事当年是传的沸沸扬扬的。夜辰公子也因为这件事,从此不许别人在靠近他三步之内。 否则,必杀之! 而这些日子,夜辰公子虽然常常来云清苑,可她们几个却是一直安安分分的离夜辰公子三步之遥的距离啊! 但似乎夜辰公子对小姐没有这个变态的洁癖,因为上次小姐可是打了夜辰公子一巴掌。夜辰公子却没有拿小姐怎么样。而且小姐也没有离夜辰公子有三步之遥。可这次不一样,小姐那可是将夜辰公子喷了一脸啊!对于夜辰公子那特别变态的洁癖,她们可真不知道夜辰公子会不会忍不住劈了小姐去。 若是云清知道这两个心里所想,一定会告诉她们两个说:那是因为本小姐根本就不知你们的夜辰公子有这个变态的洁癖好么? “抱歉!本姑娘可不是故意要喷你一脸水的。”云清淡淡的扫了一眼脸上还滴着水的夜辰轻轻道。 她可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夜辰会有如此奇葩的想法?她就算是真的无计可施了,也不会傻到送上门使用什么美人计啊!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她真的要使用美人计他又凭什么不准!所以真不能怪她会喷水了。 “真脏!”一秒两秒过去,夜辰那嘴里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 弄花和弄月因为这么一句,那心更是一起一伏的紧张着。虽然说她们是夜辰主子的人,但现在她们的主人可是小姐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前主子杀了现在的主子吧? “是挺脏的。”云清瞅了瞅夜辰一眼轻轻道。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云清苑里细微间突然变的安静起来的变化。看了看弄花弄月两人吩咐道:“你们两个没有听到夜辰公子说脏么?还不去给夜辰公子擦干净。” ------题外话------ 求抱走! 在推荐中,求收藏哦! 冒个泡,让云朵知道你们在… 摸摸! ☆、63.这滋味如何?(求收!)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夜辰公子擦干净。”云清又道。 弄花弄月两人凝住,可小姐的吩咐又不敢违抗。 “清清,本公子才不要她们帮忙,本公子要清清你帮我。”夜辰眼神冷冽的扫了一眼弄花和弄月两人,两人也还真没有那个胆子上前。 “你可以滚了。”云清挑眉指着门口道。 “本公子才不要滚,可不要脏了这一身衣服。清清你刚刚不是还很好奇的想知道本公子的真面目么?现在机会来了,清清只要帮我,不就可以看清楚我是谁了么?” “本姑娘对你面具下的脸没有一点兴趣。况且,你觉得本姑娘会这么傻?若我真的看到了你的脸,你不就有借口杀人灭口了。”云清看着夜辰挑眉道。 这个人,若真的想要让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自己会将面具取下来。可若她真的看到了他面具下的脸,哪怕惹的他不悦说不定就被他给宰了。她可没有这么傻,送上门去被人宰。 “清清,我怎么会舍得杀你灭口呢!若是其他人想看,本公子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可若清清想看,我自当奉上让清清看个够。” “没兴趣。”云清轻轻道。 夜辰听着云清这话,顿时那有些兴奋的心情也焉了下去,心情也有些挫败感。看来,清清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看他那张脸啊!可怎么办呢?他现在很想让清清看看他的脸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带着面具来见清清了! “可是清清,你看看真的很脏。”夜辰指了指自己的脸。那意思明显的就是在说:清清你快来给本公子擦干净啊! 云清抬头看了看夜辰,又指了指后面道:“你若真的觉得很脏,又不要她们两个帮忙的话,就去后面跳池去吧。相信夜辰公子就不会觉得脏了。” “清清若和我一起,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去跳池洗洗也不错。你说是不是啊清清。”夜辰语气突然低了下来在云清的耳边暧昧道。 “不要脸。”云清气结。 脸上却也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起来。这让云清更是恨不得个自己一巴掌拍醒自己,自己好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了,什么没有见过,可这一次却被夜辰给整红了脸,这让她以后可怎么混。 “清清这是想起了什么了么?怎么脸这么红?”夜辰还在云清耳边轻轻的暧昧道,说着还邪邪的一笑。 还好夜辰的站的身姿挡住了视线,弄花弄月和晓晓根本就没有看到云清此刻的模样,否则云清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云清将脸撇开,不语。夜辰慢慢的低下头,靠近云清邪邪的语气又暧昧道:“还是清清想换一种方式帮我。若真的是这样,本公子可一点也不介意哦!”这姿势,在几人看来那就是夜辰在亲云清,看的在场的几人羞红了脸,发出了低低的惊讶笑声。 云清脸色顿时是更加的绯红了,这下,这几人肯定是要想入非非了。 她的清白啊!她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云清瞪了瞪夜辰,微怒道:“你挡住我了。” “恩。”夜辰轻轻嗯了一声,又道:“我不挡住清清,难道清清就不怕她们几个看到清清你现在的模样。”夜辰轻轻笑道:“怎么样,清清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帮我么?”夜辰将话题又转移到了他那张脸上。 “我拒绝。”云清怒。 “好吧,清清既然拒绝那就算了。”夜辰道。看着云清又邪邪笑道:“不过我突然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姿势也不错,清清应该不会介意被别人看见吧?” “你无耻,你威胁我。”看着欺身过来的夜辰,云清咬牙切齿。 “清清要觉得是威胁那就算是咯!”夜辰不以为然回道。暧昧般的语气在云清的耳边回响。 “好,我帮你就是了。”云清妥协,恨恨的咬了咬牙道:“我已经答应你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起开了。” “恩。”夜辰轻轻答了一声。 “晓晓你去将放在后面的木桶拿过来,弄花弄月你们两个去打一桶干净的清水来。”云清看着夜辰恨恨吩咐道。眸子里却是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可惜了夜辰一时太过高兴去了,并没有发现。 三人神色各异的相互各看了各自一眼,应了一声:“是。” “清清真好!”夜辰还沉浸在高兴的气氛中。 没过多久,晓晓就按照云清的吩咐将那个木桶提了过来。弄花弄月两人打来了清水。三人将东西放好,摆在了云清和夜辰的面前,做完好这一切,立马退到了一边去。 云清缓缓的走到木桶边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又转过头来看着夜辰挑眉道:“还楞着干嘛?不是要本姑娘帮你么?你还不坐过去。”云清指了指门口院子树下的椅子道。 第32节 夜辰也当真配合,走到了树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坐下后,还闭上了眼,似乎在感受着清清帮他擦脸的那种感觉。云清二话不说,提起那桶水…一时间,云清苑里的其她三个姑娘为夜辰公子默哀了一下。果然,下一秒,云清提起那桶水,就那么的朝夜辰的脸上倒了过去。 这下,夜辰公子可就遭殃了,整个人狼狈不堪。衣服全都湿了,头发也湿了,水顺着头发衣服留了下来,还在那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 云清这时笑道:“夜辰公子,这下总算是洗干净了吧?不知道你还觉得脏么?若还嫌不够的话本姑娘不介意在帮你一次。” 夜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遭冷水给惊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清清会怎么狠…心! 瞬间,天似乎也安静了下来。院子里只有夜辰身上的滴水声以及她们家小姐的笑声。晓晓弄花弄月三人屏住呼吸惊了! 她家小姐太霸气了!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夜辰公子一件事了,这木桶是本姑娘用来装粪水的。”云清像是想起来了故意提醒道。 下一秒夜辰公子狂吐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还恶心不过,像风一样奔出了云清苑,跳进了后面的荷花池里。估计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夜辰都不想在见到云清了! 看着夜辰像飓风一样消失在云清苑,云清总算是笑了。 ------题外话------ 求抱走! ☆、64.试探程悦!(二更求收!) 云清苑。云清算是出了一口气,心情大好的大笑。 “小姐,奴婢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夜辰不在这里,晓晓才敢说话。只是她家小姐也真是太霸气十足了,居然…现在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啊! “将东西收拾了。”云清吩咐道。 “小姐,你不是怀疑二夫人装疯么?是不是应该去试试她?”弄花提醒道。 没错,她差点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七夫人不是想请本小姐帮忙么?既然如此,你去告诉七夫人一声,她这个忙本小姐有法子帮她,只是看她愿不愿意了。”云清眉心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小姐是想要利用七夫人去试探二夫人。”弄花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小姐,七夫人会那样做么?”弄月也是极聪明的,一下就想到了云清话中的意思。但作为一个女人,弄月不知道苏媚是不是真的愿意将另外一个女人送给自己的丈夫? “她会同意的。”云清淡淡一笑道。因为,除了那样,苏媚没有其它方法了。 木候府,香阁。 “夫人,大小姐身边的弄花姐姐来了。”苏媚身边的婢女将弄花带进了苏媚屋子朝苏媚恭敬的回禀道。 “弄花姑娘光临,大小姐可是有事吩咐。”苏媚问道。 弄花也没有行礼,语气淡淡回道:“小姐命奴婢前来告诉七夫人一声,七夫人的请求,小姐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看七夫人愿不愿意去做了。” “弄花姑娘请讲。” “小姐说了,侯爷现在最想要的不过就是在生一个儿子而已,七夫人你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但府里的五夫人和六夫人也在朝这个方向想。这个时候,若七夫人能够给侯爷送去一年轻貌美的女子,得了侯爷的宠爱,到时候侯爷自然是会觉得夫人你有容人之量识大体。侯爷到时候也一定会对夫人你很满意的,到时候夫人你在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侯爷到时候一定会将你扶为这府里的女主人的。到时候还怕五夫人和六夫人么?” “这…”苏媚听了,有几分犹豫不决。 “我们小姐还说了,这件事全看七夫人你愿意不愿意。当然,这送去给侯爷的女子也由七夫人你亲自挑选。”弄花又道。说了这些,也不等苏媚是何回答弄花便退了出来。 “夫人,大小姐的提议不无道理。现在夫人你有孕在身怎么争的过五夫人和六夫人。”苏媚的婢女在一旁道。 苏媚也有了几分动摇之心。最主要的是,大小姐说了,这个人选她来挑。那么,她就可以挑一个她信任的人来。 当天晚上,苏媚就有了行动,将自己苑里一个十五岁的长的俊秀的一个小姑娘送到了木远风的床上去了。 原本木远风还因为丧子之痛挺伤心的,但当天晚上木远风可是十分的高兴。据说苏媚将人送过去出来的时候脸上可是得意的笑脸。 一连几天,木远风都宿在新纳的八夫人房里。 这下可嫉妒坏了府里的其她几位夫人。 而雪阁里。 程悦天天抱着木泽的牌位,以泪洗面。时常哈哈大笑,又时常胡言乱语的又哭又闹的。三十二三的年纪,现在看起来老了十岁。 “娘亲,你不要在这样子了好不好?弟弟已经不在了,你若在变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办啊?”木云依这些日子也是以泪洗面。爹爹自从那天以后就一直不准她出府了。也在也没有来看过她,更是想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连王爷,也没有了消息。她陷入了无限的绝望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悦还是抱着木泽的牌位,一脸呆滞模样。 “娘,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是谁啊!难道你就甘心这样下去么?娘你起来看看,这府里但快是七夫人和木云清那两个贱人当家做主了。你在这样子,弟弟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不会原谅你的。弟弟还等着你替你查明真凶报仇雪恨啊?”木云依摇了摇程悦的身子哭着喊道。 程悦的眼珠子动了动。泪水不停的流。 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她:要报仇!一定要替她那可怜的泽儿报仇雪恨! 可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着她,她的儿子已经死了,被人活活打死了! 这种切肤之痛的感觉不断的在她心里燃烧,烧成一团浓浓的烈火。 “娘,你醒醒,弟弟还等着我们为他查明真相报仇啊!”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替泽儿报仇!”程悦一直不停的重复着着一句,眼里冒着浓浓恨意与杀意。 “娘,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木云依激动的抱着程悦放声大哭。程悦将木云依拥在怀里,可眸子里却是一片浓烈的恨。 木泽死去的第八天,程悦似乎也从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而离中秋节与琼花盛宴也越来越接近了! “小姐,你果真是没有猜错,二夫人她的确是没有疯。今天一早,二夫人就特意的去向侯爷请罪去了,侯爷见了心生怜意,特意交代了管家给二夫人和二小姐送去了补品。二小姐又趾高气扬的从云依苑出来了。”弄月回禀道。 “她出来了,有人该心急了。”云清笑道。 果然是,云清话落,苏媚就心急的闯了进来了。 “七夫人这么着急这又是怎么了?”云清挑眉道,语气明显不悦。 “大小姐,侯爷今天吩咐管家给雪阁送去了许多的补品…” “既然是父亲吩咐的,七夫人这么心急也是无意义的。况且,二夫人刚刚丧子,父亲吩咐管家送些补品过去也是应该的。七夫人你现在这样心急若让府里的人看见了,指不定去父亲面前如何说你坏话呢?那七夫人前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么?”云清接话道。 “可是,大小姐…” 苏媚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可若让程悦重新得到了侯爷的宠爱,那么她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可都没了。程悦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七夫人也不必着急,就算二夫人真的重新掌握了父亲的宠爱,七夫人你也不一定会输给她啊?七夫人现在可是怀着父亲唯一的男孩呀!”云清瞄了一眼苏媚的肚子意有所指道:“在说了,不是还有本小姐么?七夫人还担心什么?” “能得大小姐庇护,妾身万分感激。”苏媚一喜。 若真能得了木云清的庇护与帮助,她成为候府女主人的机会就又多了一分把握。毕竟,她的母亲曾经是这府里的唯一正主,她还有一个强大的外祖父家。 苏媚得了云清的保证,可是高兴的不得了。也暂时将木远风给程悦送补品的事情扫了过去。出了云清苑时,更是扶着她那个肚子在候府里招摇,那叫一个高傲! ☆、65.中秋节,送月饼! 看着苏媚那高傲的模样,晓晓很是不屑。嘟嘟嘴道:“小姐你是没有看到七夫人那得意的样子,真以为把自己当成这府里的女主人了。”在晓晓的心里,虽然夫人是被相爷害死的,她知道夫人也一定不屑于这个候爷夫人的位子。但她也不允许有其她女人觊觎她家夫人的位子。 “就让她得意这一阵子去。”云清眸光一冷凉凉道。 她得意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因为她将要将这座木府里所有害她娘亲的那些个人送下去给她娘亲请罪了! 而时间也总是过的那么快。一转眼,时间就到了中秋之日。 一大早,云清就出门去了王府。 早在几天前,王青山就说了,中秋要云清去王府过节。 “我家的清丫头来了没有。”王青山一大早的就在府里左盼右盼的等着了,时不时的要问一下身边的老管家。 “老奴出去看看。”王管家笑眯眯的回答,人已经出去看了。 刚刚走到院外,就见自己的老婆子领着表小姐过来了。王管家又连忙往回去禀报道:“老爷,表小姐来了。”话落,云清已经进来了。 “清丫头来了。”听到声音,王青山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看到云清高兴又有些小孩子的抱怨着,道:“清丫头好久也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老头子我可是天天都在盼着我的清丫头来。” “将军大人,这是我们小姐昨天晚上亲自给将军大人做的点心。”晓晓笑着说道,还不等王管家接过去,王青山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打开拿着吃了起来,咬了一口后这才乐呵呵的道:“真好吃,清丫头的手真巧。”说完又咬了一口。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似谁会跟她抢似的。看着自家的老主子这小孩子的一面,王管家和王嬷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这是表妹亲手做的。”刚刚吃完一个,王子清和王子轩就外面走了进来。王子清更是直接的从王青山手中抢了过来。 “这是清丫头亲手做给我的,你来凑什么闹热。”王青山吹了吹他那胡子气呼呼道。话落又去抢王子清手中的点心。爷孙两人围着那点心是一来一回的。云清撇了撇嘴,看着这一大一小,一老一少。真是谁也不让着谁。又看了看身边的王子轩,总算还有一个稳重的大表哥,不然这府里还不闹翻了天去。 “臭小子,我是你爷爷,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么?”没有抢过来我王子清手里的吃食,王青山气呼呼大声道。 “我还是你最小的孙子,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么?”王子清道。 “你还知道不知道尊老啊?我是你爷爷,你应该让着我才是。”王青山大声道。这个臭小子欺负他现在是一把老骨头了,抢不过他了。 “古人都说了,世人都应该爱幼之心。你该让着我才是。” “那你可知道前面一句,古人是不是说了,你应该尊老才是。”两人一来一回的在那里争个不休。谁也不肯让谁。 王子轩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已经是习惯了这两人之间的胡闹。笑着道:“表妹不用理会他们,他们已经胡闹习惯了。” 云清撇了撇嘴。看着两人一脸无奈模样,将晓晓手中的另一包拿给了王子轩道:“大表哥也尝尝清儿做的怎么样。” 王子轩刚刚打开拿起一块,手中的那一大包就被王青山抢去了。王青山抱着另外的一包点心,也不和王子清抢了。而是看着王子轩这个大孙子道:“这是清丫头亲手给爷爷做的。”那意思就是说,除了我,你们谁也不要想了。 王子轩表示吃个点心还有人抢,一脸无奈。 王子轩看着手中的点心又道:“不过表妹这做的是什么点心,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听着王子轩的话,其他几人也很好奇的等着云清的回答。 “这个叫月饼。”云清答。 昨天她心血来潮想着中秋节到了给外祖父做点什么新意一点的吃食,后来就随口问了一句这里吃不吃月饼。可三个小姑娘一脸蒙的摇了摇头,后来更是好奇月饼是个啥东西。于是云清便想着,既然这个朝代没有月饼,又是中秋之节了,那就做些月饼送给外祖父好了。于是,昨天和她们几个忙了一个下午,做了这些月饼。 “表妹,那这里面是什么?”王子轩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云清笑着解释道:“大表哥吃的这个是五仁月饼,里面是核桃和花生磨成粉做的馅,外面是面粉。外祖父和二表哥吃的是紫薯月饼,是用紫薯做的。”不过这里也找不到其他的材料,云清也只是将就的做了两样。 “原来是这样。表妹的手真巧。这月饼可真好吃。”王子轩夸赞道。 “那是当然,清丫头是我的外孙女。手艺能差了去。”王青山骄傲道。 “外祖父和表哥喜欢就好。”云清道。又吩咐了晓晓道:“将另外的拿给王管家和王嬷嬷也尝尝。”云清记得,前世里,这两位也是极其疼爱自己的,所以做月饼的什么便多做了一些。 “还有老奴的份。”两位老人乐呵呵道。接过了晓晓递过来的月饼。 “管家和嬷嬷可不要嫌弃清儿做的不好吃哦!” “老爷都夸表小姐的手艺好,表小姐怎么会做的不好吃。能吃到表小姐亲自做的月饼是老奴们的福气才是。”管家道。王嬷嬷也在一旁点头。 第33节 云清又笑道:“你们对于清儿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家人,在清儿的心里,你们早已经不是什么主与仆了。清儿在一本书上看过,中秋节和家人在一起吃着月饼,意示着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云清的一番话,说的管家和嬷嬷两人感动不已。手里拿着那月饼整个人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对,清丫头说的对,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跟我一辈子,早就不是什么主与仆的关系了。你更是随我一起上战场,一起出生入死无数回,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家人才对。”王青山看着王管家道。这煽情的一番话也让他们忘记了云清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又是怎么想到了做这美味的月饼。 ------题外话------ 出来冒个泡呗! ☆、66.云清坦白〔二更奉上〕 王府。 “没错,你们跟我一辈子,早就不是什么主与仆的关系了。你更是随我一起上战场,一起出生入死无数回,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家人才对。”王青山看着王管家道。 一场抢月饼大战在一番煽情的话中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这个中秋之节,一大家子人是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团圆圆,幸福的团圆饭。 吃完了团圆饭,儿孙几人坐在花厅里聊起了天。聊了许久,王青山这才作罢,拉着管家去下棋去了。花厅里就只剩下了云清,王子轩王子清几人。 “表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云清看了一眼两位表哥道。 “表妹,京城里这阵子传言的天女是怎么回事?”王子清道。 当传出这个消息时,他也没有这么在意,可当消息越传越厉害甚至这个消息被灵隐大师所批言后,整个京城因为这个消息是沸沸扬扬的,他就开始怀疑了这件事是不是和表妹有关? 可让他所不解的是,若这个消息真是表妹弄出来的,可为什么这个消息所指的人里还包括表妹自己。所以他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消息是我故意传出去的。”云清答。 对于这两位表哥,她不想隐瞒他们两个,况且若表哥想要去查,到时候说不定会更糟糕。那还不如直接的坦白好了。 “表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当今的皇帝对天女是势在必得的心思么?”王子轩不解,很是担忧。 “表哥,你先听我解释。事情原本是我要传出去的,可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现在事情就变成了这样。”云清道。又将她原本的计划和两位表哥说了,又特意的解释了为什么天女会传成这样,又特意的解释了天女就在京城木府是夜辰和灵隐老神棍那两个不靠谱做的。 “所以你原本是想将天女的事情往木云依的身上传去。”王子清道:“你要做这件事时,怎么不和表哥商量一下。表哥早就告诉过你,夜辰这个人心思诡异,深不可测。”王子清有些生气云清有事不找自己,反而找夜辰。又为这个表妹担心不已。 云清现在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会同意夜辰的帮助,其中是因为夜辰和灵隐大师认识。所以她才会同意了。更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不想让表哥还有外祖父知道她做些事情,因为他们一旦知道,就会怀疑她为什么要在京城搞得腥风血雨,到时候他们若问她这样做的目的,他们也一定会知道娘亲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害死的。可她不想让外祖父知道这一切在伤心了! 当年外祖父已经因为娘亲的死心里难受痛苦了一辈子,她不想让外祖父在经历一次这样的难受与痛苦了! “表哥,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云清道。 或许她早就应该找表哥们帮忙的,而不是找夜辰帮忙。 “表妹,你告诉表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子轩看着云清在一次问道。 没有一定的理由,表妹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京城里传出这样的传言出来! “报仇!”云清答。眸子中提起这两个字一片寒意。也不等两位表哥问她为何要报仇,云清在次道:“娘亲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 “什么?” 王子清和王子轩同时震惊住。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姑姑的死因,却不想姑姑是被人害死的。 “还请两位表哥不要让外祖父知道了。我怕外祖父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表妹怀疑是皇帝害…死了姑姑。”王子轩难受的咬牙切齿道。眼里有难过,有愤怒。 “表妹是想进宫找皇帝报仇?”王子清道。这突如其来知道姑姑死的消息让他已经动了杀机。 “不能,表妹你不能进宫。”王子轩道。知道姑姑的死,他是决不会让唯一的表妹在受到什么伤害了。 “两位表哥请放心,清儿是不会进宫的,也不会找皇帝报仇,因为害死娘亲的人另有其人。清儿只是想要搅乱京城而已。但是清儿需要两位表哥的帮忙。”云清道。 “不是皇帝害死姑姑的,那是谁害死的?”王子轩问道。 云清清眸冷冽的射出一丝幽光,冷冷咬牙道:“是木远风和程悦。” “是他们害死了姑姑,我去杀了他。”听到这个结果,王子轩已经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就去将木远风和程悦杀了。 “所以表妹才会动手杀了木泽,搅乱木府。”王子清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冷静了下来,又联想到前几天木泽突然的死,王子清也明白了过来。 “是。他们杀了娘亲,让娘亲死的那么惨,我至少也该让他们尝一尝那种痛苦的滋味。”还有木云清那个可怜的女子死的那么惨,她要让楚飞扬,木远风,木云依,程悦,还有给木远风毒药的那些个人体会死亡来临的那种痛苦感。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表妹性子有些不一样了,可在一次听到表妹那亲口承认自己杀人时的模样,两人是震惊又心疼。最该难过的该是表妹才对。 “以后,表哥们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在让任何人欺负你。你想做什么,表哥都会帮你。”看着云清那散发出来的恨意,王子清不敢在问一句,只是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告诉她,她还有他们! “恩。”云清点了点头。 她唯一不敢告诉他们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们的就是,她已经不是他们的那个表妹了,现在的她是来自另一个灵魂。 也好在表哥不在问了,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传出天女的事情来是有何意。 毕竟她故意传出天女这件事是用来对付岳王楚飞扬的,以及木云依的! 却没有人发现,三人之间的谈话站在门外不远处的王青山听的清清楚楚。那一瞬间,王青山心中老泪纵横,悲感交加。他的女儿,他可怜的女儿居然会是被害死的。 他那可怜的外孙女,在那个虎狼之地又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如今为了替她娘亲报仇双手也粘上了血腥! ☆、67.姑娘,借个吻! 王府。 云清将事情以及接下来的计划和两位表哥说了一遍。在才带着晓晓回去了。 “小姐,今晚你答应了苏小姐和凤小姐去看灯会的,如今天已经快黑了,我们是不是去迎凤楼等两位小姐?”晓晓并不知道云清和王家两位表少爷之间刚刚的谈话。只是看着已经快要黑下来的天,还有家家户户门外挂起的灯笼提醒道。 “恩,我先去迎凤楼等两位姐姐,你回府去将我准备给两位姐姐的月饼拿过来。”云清吩咐道。说着叫马夫停下了马车,云清已经从马车里下来了。 “小姐,我走回去就可以了。”晓晓看着云清道。她怎么能让小姐走路,自己坐马车回去呢? “等你走回去在返回来,灯会都要没了。你今早不是还嚷嚷着要和弄花弄月一起去看灯会么?”云清看着晓晓语气又冷了那么几分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果然云清故意冷作几分的语气,晓晓原本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的。可一看自家小姐那瞬间冷下来的脸,连忙不敢在违背了。 云清现在走的这条街不是主街,路上只有那么几个行走匆匆忙忙的行人,想必是急着会看灯会的人。 此时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家家户户的门口却都挂着各色各样的红灯照耀了脚下的路。远远的,云清都能听到家家户户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 云清的脸上也像是被这传来的欢声笑语声所感染了一样,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云清走到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看着树枝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各种各样的彩条,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心愿。此时还有那么几对青年男子和自己喜爱的姑娘在朝树枝上挂上自己写的美好心愿。 云清正往主街上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云清还没有看清楚此人是谁,那人拉起云清的手将云清抵在了墙角边上,凉薄而又性感的唇低声的在云清耳边喃喃了那么一句:“姑娘,借个吻!”话落,也不等云清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吻上了云清的唇。手更是紧紧的攥紧了云清,让云清动弹不得。 他的唇冰凉而又没有温度!唇中却带着一丝淡淡药草的清香。 云清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怔住了那么一秒钟。等云清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此人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紧紧被他抓紧了。云清顿时一恼。清冷的眸子只能恨恨的瞪着这个吻她的男人。手虽然被这个男人紧紧的攥住动弹不得,可不代替云清就会这样任由这个男人轻薄自己,脚下使劲了力气,狠狠的朝男子的脚下踩去。 可这个男人却还是依然没有放开云清,唇依然贴在云清的唇上。 而这时,不知从哪里又窜出了数十名黑衣人,。黑衣人的目光扫了一眼街上的行人,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看到都是成双成对在那里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见自己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身影快速移过,指着前面,道:“他一定是跑到前面去了,追!”数十道的身影直接朝前面追了过去。 黑衣人离开,将云清抵在墙角的男人也松开了云清了。被吻的云清被人松开了,踹了一口,极怒的眸子散发出浓烈的杀意,手中突然银针一闪,已经狠狠的刺进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这时却是朝地上倒了过去。在暗暗的灯光下露出一张妖孽谪仙的倾世容颜,只是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却也毫不损坏他那妖孽般的容颜。云清一怔,是他! 居然会是在灵隐寺遇到的那个妖孽美男子! 上次救了他,她还没有问他要点感谢费,这次倒好,他居然敢亲自己。云清在联想到刚刚过去的黑衣人,果然是长了一张害人的脸,到哪里都被人追杀! “姑娘,不过是向你借个吻而已,有必要下手这么狠么?”倒在地上的男子从身上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看着云清薄凉的唇凉凉道。手更是扶着胸口,想来不是中了毒就是受了重伤。 “没有一刀杀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姑娘,你这还算便宜了我么?你可是拿银针刺了我的死穴啊!”他不过就是被人追杀时刚刚好就遇到了她情急之下就亲了她一下而已,他也很吃亏的好不好,现在还要挨这一银针。 “那是你活该。”云清冷冷道。话落转身就走。反正这个人被她用银针刺了死穴,又有伤在身,现在是走不了了。后面还要一大推人追杀,不死也要死了。 “姑娘,你就这样走了。”男子凉凉的声音传来。 云清停下脚步,又转过了头故意挑眉道:“不走,还等着那些黑衣人过来么?”又扫了扫他那倾世的容颜邪魅一笑道:“不过,以公子你这容貌,只要你大声喊一声,相信会有很多姑娘爱上你的,甚至为你争风吃醋也说不定哦!到时候还怕没有救你么?”所以现在,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吧! 云清可没有发慈心的打算救这个人,转身就走。 男子暗暗咬了咬牙,想要挣扎起身来,可这个狠心的女人刺中了他的死穴,加上他身上原本就有伤,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站起来。 “姑娘,你就真的不管我了?” 云清依然朝前面走,没有要管这个男人的打算。男子咬了咬牙,突然高声大喊道:“各位大叔大婶们,你们快过来看看啊!我的命好苦啊!本以为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谁知道,自从我病了后,媳妇就丢下我这个丈夫跟别的男人跑了。现在居然还找了一帮人要打死我…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男子那哭天喊地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了。云清也被这些人紧紧的围住了。众人看着云清是指指点点的。 “姑娘,你相公长的这么俊俏,就算是身体不好,你也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你这样做可是要浸猪笼的。”一中年老妇人指着云清道。其他的人也跟着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那架势,好似云清做了杀人放火的恶事,一些年轻的姑娘看到那男子倾世的容颜也瞬间就被勾引了过去,在听到男子那些话,恨不得将云清给撕了,丢到河里去。 云清脸顿时就黑了,咬牙切齿的瞪了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一眼。 ------题外话------ 求收藏! 摸摸哒! ☆、68.麻烦,威胁! 云清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她刚刚就不该刺他的死穴,而且该一刀直接解决了他。 现在惹来了这么多的人,就算她想要解释也只会是越解释事情越糟糕而已。 云清回过头走到男子的身边,低下头恶狠狠道:“算你狠!”说着扶起那男子就走。 可那些个姑娘怎么会轻易就让云清这样带着那个俊美的男子走了,一个一个的围住了云清的路。 “你这个恶婆娘,买凶杀人不成,还想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带走这位公子不成。有我们在,你休想伤害了这公子。”一青色衣衫的女子拦住云清的路大声道。一幅春心萌动,女英雄救美男的场景。 可惜了美男却是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她。 第34节 “这位大婶,麻烦你让个路。”云清冷冷道。那青衣女子被云清的这一句大婶叫的脸是青一阵红一阵的。有些人甚至还讥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青衣女子恶狠狠的瞪着那些讥笑自己的人,又看着云清大骂道:“你叫谁大婶呢?” “大婶,麻烦你把路让开。”云清又继续道。 “你…你叫我大婶!”青衣女子指着云清大声道。 “是啊!大婶,我就是叫你大婶,请问大婶可以把路让开了么?”云清连叫了几声大婶,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干嘛了,青衣女子突然眼睛一番,估计是被气昏了过去。 “啊!你…你这个毒妇,不但水性杨花要害你的相公,还敢当街杀人。”刚刚指责云清的那位中年妇人道。顿时,众人上前,拦住了云清的路。又有人道:“杀人了,快去报官啊!” 眼看事情就要越闹越严重了,若真的将官兵引来了事情还真是说不清了。 云清冷冷的眸子瞪了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咬牙道:“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现在满意了。”又冷眼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冰冷道:“谁说我杀人了。” “还敢说你没有杀人,人都已经躺在这里你还敢狡辩。”又有人道。 “好,那是不是只要我证明她没有死,你们就可以把路让开了。” 众人明显是不相信云清的话,云清也不在废话,从男子手中拿起刚刚刺他的那根银针在青衣女子的身上刺了一下,立马响起了那青衣女子的尖叫声。 “你们看清楚了没有,她究竟有没有死。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路给让开了。”云清已经是极力的忍住心里的那一抹寒意了,若不是不想在有过多纠缠,她早就拿她的银针狠狠的赏她们各一银针了! “她是没有死,但这位公子呢?”那妇人又看着妖孽男人道。边说还不忘暗送秋波一个。 那男子一阵恶寒,如冰锥般的冷眸盯着这些人凉凉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有何关系!”又一脸深情款款的模样看着云清瞬间又温柔了下来道:“娘子,我们走。” 谁是你娘子?不要脸! “你在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本姑娘一根银针扎死你。”扶着那妖孽的男子,云清咬牙警告道。 “现在你不就是我娘子么?娘子,我们快走吧。”男子挑眉道。 两人之间的轻声细语中的硝烟味,在众人看来就是在打情骂俏,人家公子都这样说了,那些人也觉得没有什么热闹好看,纷纷拉着自家的婆娘离开了。剩下的几个大婶们就算想要拦住云清那也不可能的了。 云清将人扶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见没有人了,这才将人直接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会不会摔死人。寒意的清眸扫了一眼妖孽的男子道:“留着你就是一个祸害,不如本姑娘就替这天下人除了你这个祸害!” “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么?”男子的眸中突然冷了起来没有一丝的温度,和刚刚那个无赖的模样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有没有机会,现在是本姑娘说了算。”云清也感受到了一丝强烈的杀气。可她是谁,就这样的杀气可吓唬不了她!一转眼的功夫,手中已经握着那把匕首抵在了那妖孽美男的脖子上。云清清冷的目光看着黑暗中的那人,冷冷道:“既然阁下已经来了,就出来吧!不过我警告阁下,可千万不要想着暗算本姑娘,因为在那之前,本姑娘会拿着把匕首划断他的脖子。” 黑暗中,一袭黑色劲装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剑,直视着盯着云清手中的匕首。 她说的没错,只要他有什么动作,那匕首会立刻割断主子的喉咙。任他武功在高,也没有办法救下主子。 “你若敢伤了主子,我手中的剑决不饶你。”那黑衣男子警告道。 “你若在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他。”威胁的话,谁不会说。况且,她手中还有一个人质。看这个人的样子,这个妖孽的男子估计还大有来头。只是不管他是谁,惹了她,她一样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们好歹刚刚也做了几分钟的夫妻,你不会下手这么狠的,对么?”妖孽的男子被云清用匕首抵在了脖子上,反而没有一丝惧色。而是淡淡的问道云清会不会下手的问题。 “你闭嘴!谁和你是夫妻。”云清冷斥了一声,又看着那名黑衣侍卫道:“你若不想他死,就马上放下手里的剑,给我往前走一百步。” 若真的要打,云清未必会输给这个黑衣侍卫,但她不知道这个侍卫的武功究竟如何。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侍卫会过来,在没有胜算的结果下,她不会轻易冒险。 “我凭什么相信你。”那黑衣侍卫显然是不相信云清的。 “哼,你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除非你想他死。否则就马上给我照做。”云清冷哼一声,挑眉道。 “照她的话做。”那妖孽男子突然开口吩咐道。 “主子!”无情没有想到主子居然会同意那个女人的话。可万一… “还不去。”妖孽男子冰冷道。 无情不敢违抗他家主子的命令,放下了手中的剑,用眼神警告了云清一眼,这才往前走一百步。 “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别再让本姑娘遇见你,否则,本姑娘决不会轻易饶了你!”话落,云清手一扬,朝空中撒了一些白色粉末,等在看人,云清早已经不知去向。 “主子!”无情扶起倒地的人。目光还看了看云清离去的方向。 “回去!”妖孽男子惜字如金命令道。 “主子,不杀了她,她将来一定会将主子的事情说出去的。”无情道。 “回去!她若有一丝损伤,你给她陪葬!”妖孽男子冰冷道:“回去后,去领罚,若在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无情恭敬道。 只是不知那女子是谁,主子居然会如此在意她? ☆、69.灯会遇刺杀! 迎凤楼。 云清赶到迎凤楼的时候,苏婉言凤青鸾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清妹妹,你怎么才来。”一见到云清,凤青鸾从位子腾的一下就起来了,有些抱怨云清来的这么晚。 “在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云清轻轻道。 两人刚刚想问在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时候,晓晓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她准备的月饼。 “这是我亲手做的,两位姐姐尝尝。”云清从晓晓的手中拿过,岔开了话题。明显是不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们听,让她们担心了。 “是你做的。”凤青鸾接过。她现在正好也饿了。一看这东西就勾起人的食欲了。 “是啊,尝尝看好不好吃。”云清笑道。 “清妹妹亲手做的,那我可要认真的品尝一下。”凤青鸾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大口的咬了一下。那一口吃的又快又急,差点没噎住。 “你慢点,没人和你抢。”苏婉言不由的有些好笑。递了一杯水过去道:“快喝口水。” 凤青鸾喝了一口水,缓了过来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我这不是饿了么!就吃的有些急了。” “凤姐姐饿了,就赶紧让小二上菜。吃完了,我们赶紧去看灯会。”云清道。 哪里还等小二上菜,凤青鸾直接抱着那一包月饼吃的是津津有味一嘴的油渍。吃饱了还摸了摸那鼓鼓的肚子。 华灯初上,整条街已经是红灯高挂,此时,街上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手里都拿着一盏华美的灯,街道两边有摆摊卖小玩意,吃食,以及灯笼的摊贩。以及猜灯谜的,那景象热闹非凡。 “苏姐姐清妹妹,我们也去买一盏灯玩玩。”凤青鸾拉着苏婉言与云清道。 “好。”两人有些无奈看了凤青鸾一眼齐声道。 付了钱,刚刚拿到手的灯。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快跑啊!杀人了!”刚刚还热闹的街,马上一片慌乱,街上的人们乱跑乱窜,那些摆摊的摊贩也顾不得自己的摊子,落荒而逃,街上一时间乱了起来。 “苏姐姐,清妹妹前面出事了。你们跟紧我。”凤青鸾一见这个场面立马从衣袖里拿出了自己的防身的鞭子,带着几人往人少的地方跑。 她们这几人里,凤青鸾的功夫是得了凤将军真传的,在在京城里也是有点名声的,晓晓也学了几招防身之术。云清的身手更是不用说,但苏婉言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不要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随身丫鬟了。 “晓晓,你带小雨和霜儿保护好她们两个。苏姐姐,你跟紧我。我们往这边走。”云清道。至于凤青鸾,只要不和那些人交手,还没有人可以伤到她。 可街上人一乱,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出去。 这时候,云清才看清,后面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大概二十多个人,个个拿着大刀与剑见人就砍,不管是男女老少是全都没有放过。街上一片的哀嚎声与哭喊声。 “这些畜生,连老人小孩也不放过。”凤青鸾一看就忍不住了,恨不得就冲上去杀了这些人。 “杀光他们!”蒙面的黑衣人扬起手里的刀与剑大声道。语气十分残忍丝毫没有把这些百姓的命放在眼里。 “晓晓,快带她们走,找个地方藏起来。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声。”眼看那些蒙面人就要到眼前了,云清道。 “小姐,那你…们怎么办?”晓晓急道。早知道就应该叫上弄花姐姐和弄月姐姐一起来的。 “不用管我们,你带着他们两个往前面那个巷子去,到了巷子后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云清命令道。又看着凤青鸾和苏婉言一眼道:“两位姐姐,我们往这边走。”云清指了指另一条街道。 “好。”几人齐声道。分开两路,同时拼命往前跑。 “老大,你看那边有三个漂亮的妞。”人群中,三人出众的相貌一眼就蒙面人给盯上了。 “抓住她们三个,要活的!”得了命令的蒙面黑衣人手中的刀与剑挥的更加残忍无比,直朝云清几人这边而来。 云清和凤青鸾拉着苏婉言一直往另一条街道跑,不停的拼命往前跑。可是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她们拼命的跑,那些蒙面人也离她们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清儿妹妹,青鸾妹妹,你们不要管我了。”若不带上她跑,以青鸾的功夫,这些人还伤不了她。可她实在是跑不动了,她们三人在一起,只会连累了其他两人。 “不行,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云清和凤青鸾齐声道。 云清冷眸一寒,她可从来还没有被人追杀的逃跑的这么狼狈过,既然跑不了了,那就将这些人全都杀光。云清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苏婉言和凤青鸾道:“我们这样跑也不是办法。凤姐姐这样,我们将他们引到那一条街去。”云清指了指那条人少的街道。 “好。”凤青鸾手中的软鞭早已经按赖不住了。苏婉言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不如在博一次。 云清三人朝那边街道跑去,蒙面黑衣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终于,在这条人少的街上,三人停了下来。 “跑,你们在跑一个试试啊!”追上来的蒙面人拿着个大刀指着云清三人道。 云清冷笑一声:“既然知道跑不动了,干嘛还要白费力气去跑。” “算你们还识相。”那蒙面人笑道:“看你们三个长的还不错,就饶了你们几个一条性命,跟了本大爷,本大爷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那蒙面的大汉哈哈大笑道。 “你们这些畜生,竟敢在天子脚下杀人,看本小姐如何教训你们。”凤青鸾冷哼一声,手中的软鞭已经指着他们了。 “哈哈,还是一个泼辣的妞。大爷我喜欢。”那蒙面人大笑,显然是没有把凤青鸾的话放在眼里。 “苏姐姐,清妹妹,你们站到一边去。看本姑娘如何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凤青鸾道,手中的软鞭已经出手朝蒙面人挥去。可挥出去的软鞭却被那为首的蒙面大汉扣住。一时动弹不得,苏婉言一惊,道:“青鸾!” ------题外话------ 冒个泡呗!亲爱的们! ☆、70.杀人,官兵拿人! “青鸾,小心!”苏婉言一惊,喊道。 “果然是个泼辣的,大爷我喜欢。只是你这点三脚猫的武功也想对付本大爷,还是要回去在练个几年。”那蒙面的大汉抓住了凤青鸾的软鞭道:“来人,将她们三个绑了,带回去。” 云清冷笑一声,道:“想要绑了本姑娘,也要看本姑娘给不给你这个机会。”话落,手中的银针更是以奇快的速度射了出去刺入了那抓住凤青鸾软鞭的蒙面人手中。那人一阵吃痛,手放开了软鞭,凤青鸾趁势,软鞭一挥在蒙面人脸上划过一道口子。 “臭娘们。”那人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大爷不客气了。等活捉了你们几个,大爷们快活够了,将你们卖到窑子里去,看你还如何嚣张。” “凤姐姐,你保护好苏姐姐,看我如何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畜生。”云清清眸一转,勾起一笑冷冷的笑。身影一晃,人已经站到了那些蒙面的眼前了,手里的雪吟之魂似乎都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见血了。 她已经是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正愁没有练手的,这些不知死活的,天堂有路他不走,偏偏要闯进这个地狱的鬼门关来。那她就成全他们。 论这个时代里的内功什么的,她的确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若论近身打斗,她称第二就没有人称第一。 第35节 只见云清身影一晃,所到之处,那些拿着大刀与剑的蒙面人应声而倒下,每个人的脖子上一条细细的血痕,那是雪吟之魂的痕迹。 晚风之下,女子的发丝被风吹起,美丽柔软的青丝随风飞扬,那一双清眸里寒意逼人的冷意发散着来自地狱深处的嗜血味道,手中的雪吟之魂还留着血,滴答滴答的,可就算是那样的寒意逼人的清眸,却在晚风中衬的她美丽优雅!是的!此刻在场的人只觉得,那个女子连杀人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优雅的让人忘记了呼吸! 苏婉言和凤青鸾怔怔的望着云清,一时间无法言语。 比起被这些蒙面人满大街的追着跑,云清那利索优雅的杀人动作才算是今晚给她们最大的震撼! 云清看了看这些已经死在她手中的蒙面人,蹲下身来,将为首的蒙面人脸上的黒巾揭开瞅了一眼,武功不怎么样,却敢在皇城里当街杀人。今晚的这一场刺杀究竟只是一场刺杀而已,还是说,这场刺杀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还有,这些蒙面人会不会就是前面追杀那个妖孽男人的那一伙人? 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在云清的脑海里徘徊不散,她总觉得,这些人敢在天子脚下当场杀了那么多的无辜老百姓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件事的后面一定有阴谋! 那么又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场刺杀? 苏婉言和凤青鸾早已经震惊的只能怔怔的望着那个绝美清冷的女子,那一刻,她们才发现… 许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凤青鸾呆呆的望着云清道:“清妹妹,你…”凤青鸾其实很想问,你这诡异的身手是怎么练的?那诡异的身手太让她震惊了。 “清儿妹妹,你有没有受伤。”苏婉言虽然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但她还是担心云清对付那么多的人有没有吃亏,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云清道。并没有都做解释她这诡异到不可思议的身手。因为她相信,无论她是何模样,这两位都会相信自己的。 两人看了一眼地上的蒙面黑衣人点了点头。这里不是久待之处,因为还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黑衣人,这里依然还很危险。 “清儿妹妹说的对,我们快走吧。”苏婉言道。 三人刚刚走了两步,一群身穿官兵府的官兵就将三人给团团围住了。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是忘记了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才是杀人的恶徒,似乎是把她们三人当做了杀人不眨眼的人一样。 一个大约四十来岁,满脸肥肉的身穿深红色官服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又看了看一眼云清三人,抖着他那满脸肥肉的脸,道:“这些人是你们三人杀的。” “是我杀的。”云清看了看那人一眼应道:“这位大人,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是你杀的?”那满脸肥肉的男人走进云清摸了摸胡子,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杀了这么多人。说,你们是不是还有同党。” 云清挑眉,冷声道:“这些人在街上砍杀了许多无辜老百姓,大人的确是该去追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要是被那些人逃了,大人你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肆,本官看,你们和这些人就是一伙的。来人,将她们三个带回来。”那人抖着个肥肉满赘的脸沉声命令道。 “你凭什么抓我们,他们当街杀了那么多的无辜老百姓你不去追查看有没有同党。反而诬陷我们几个,依本小姐看,你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吧!”凤青鸾沉声道。 也只能怪这位大人眼拙了,不认识云清也就罢了,偏偏连凤青鸾和苏婉言也不认识。 “你们还敢狡辩,本官看你们就是和这些人一伙的。来人,将她们带回去,本官要好好审问。”那满脸肥肉的老男人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在这了居然还能遇到三个如此天香国色的美人儿。 “你敢,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小姐是谁。”凤青鸾冷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千金大小姐,皇亲国戚还是公主?本官告诉你,你们杀了人,就是公主来了,本官也不会放过。将人带回去。” 立马就有几个官兵上前要来带走几人。 “没错,我们的确是杀了人了,既然如此就不劳烦大人了,我们自己会走。”云清将杀人两个字咬的极重道。唇角却是勾起了一丝鬼魅的笑意。转过头来给了苏婉言和凤青鸾一个眼神,两人和云清相处的这些日子,也很快就明白了云清眼中的意思,当真也不反抗了,三人还真就随官兵走了。 京城巡防营府衙。 云清苏婉言和凤青鸾三人坐在正厅里。前面那抓云清三人来府衙的人一脸的惶恐站在下面,不停的瑟瑟发抖,汗如雨下的不停的流。 “苏小姐凤小姐,木小姐这件事是一个误会,还请三位小姐不要怪罪。”巡防营的王大人赔笑道。心里更是恨恨的骂了这个给自己惹事的弟弟。好好的招惹这三位小姐。这三位小姐,他可是一个也得罪不起的。 “王大人是吧。”云清挑眉看着他道:“误会,王大人觉得这是一个误会么?王大人的属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们几个给抓来了,还口口声说,我们和那群杀人不眨眼的蒙面黑衣人是一伙的。那可不像王大人口中所讲的误会啊!” “怎么会,几位小姐怎么可能会和那群杀人的蒙面人是一伙的。”王大人苦着一张脸赔笑着。 “怎么不会呢?说不定我们和那群黑衣人还真的是一伙的啊!不然大人你的属下怎么会问都不问一下就已经认定了我们和那群人是一伙的呢?”云清道。 “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小姐。还请几位小姐看在本官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本官保证不会在有下一回了。” “是,下官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几位小姐大人大量,饶了下官这一回。”那满脸肥肉的老男人顺着道。 若他早就知道这些人的连他家大哥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他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啊! “王大人何错之有,那些人的确是我杀的。”云清话锋一转,挑眉道。 若不是这位对她们起了色心,她也不会将事情顺水推舟的跟他来了巡防营。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位是岳王楚飞扬的人,前世里,楚飞扬登上皇位,这两位的功劳也不少,也是没有被楚飞扬流放与灭门的人。 如今在联想到这一起京城的蒙面人杀人案,巡防营的态度,让她也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和楚飞扬有关系? “木小姐杀的,怎么可能呢?”王大人赔笑着道。就算真的是木云清杀的人,他也不敢真的把她给怎么样了。 “怎么就不可能呢?难道王大人还所有怀疑不成。现在本小姐也已经承认了那些人就是本小姐杀的了。本小姐人也已经在巡防营的府衙了,不知王大人准备如何处置呢?”云清道。可那话中的冷意却是弥漫在整个府衙里。 王大人有那么一种感觉,若他现在说要如何处置了她,这位小姐一定会像杀那些蒙面人一样的毫不留情的就杀了他! “…”苏婉言和凤青鸾有些担忧的拉了拉云清的衣袖,她有些不明白,王大人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是一个误会了,云清为什么还要咬着这件事不放,还要承认自己杀人的事情。那些人的确是云清杀的没错,但若万一这些人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云清也一定讨不了好。 府衙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冷静的吓人,王大人是有口难言。他还真不知道这位木小姐说这话是何意思了。一般聪明的人都知道,给了台阶下,就应该这个时候顺着往下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理不饶人了。要知道,他这里可是巡防营,这巡防营是他的地盘,若他真要拿她杀人的事情知罪的话,就是木侯爷也是没有话说的。 “没错,本公子也很想知道,王大人是要做何处置?”这时,王子清一袭蓝衣,嘴角含着淡淡的笑走了过来。一起进来的还有王子轩,后面还跟着弄花弄月等一众人。看来是晓晓已经逃过了那些人的追杀,跑到了王府求救了。 “见过王大少爷,王二少爷。”见到这这尊瘟神,王大人可谓是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刚刚还赔笑的嘴脸,这一下,就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当菩萨的迎接了。 “表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来,还不知道别人要如何欺负到王家的头上来呢。”王子清意有所指道。 这下王大人可在心里叫冤了,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欺负到王家的头上去啊!那不是直接的找死么?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王子轩看了看云清,又看着苏婉言问道。几人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还请王大人给本公子一个解释,这满大街的不抓别人,为何偏偏要抓本公子的表妹和苏小姐凤小姐,莫风是王大人觉得本公子好欺负不成?”王子清冷冷道。 “王二少爷,这是一个误会,都怪下官的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将几位小姐认错了,才会惹出这些事来。”说着是恨恨的瞪了一眼那个猪脑色心给自己惹麻烦的弟弟。 “王大人将本公子的表妹抓到了这府衙里来,你现在告诉本公子说这是一个误会。你觉得本公子是那么好糊弄的。”还真是当他傻怎么来的! “表哥,这件事也不怪王大人。”云清轻轻笑道,看了看自家的表哥,又看了看那位王大人笑道:“只是我很好奇,那些蒙面人在大街上杀了那么多的无辜老百姓,王大人你却一句话也不问,也没有说要去查清是什么人混进了这京城。反而是将我们几人抓了进来。还是说,王大人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些蒙面人是何人。抓我们进来,就想给他们做一个替死鬼么?” 云清这话一出口,王大人心虚的汗一直流了。 苏婉言和凤青鸾更是震惊的看着,难怪云清会抓住这件事不放,难道这王大人真的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些人是谁不成,抓她们进来就是做一个替死鬼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们一个一个的来头不小。 这样一想,两人也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巡防营可是管着京城的安危的,怎么可能会允许京城发生这样性子恶劣的杀人事件。 “本官怎么会知道那些人是谁。抓你们进来纯属一个误会。”王大人是回的心惊胆战。更是没有想到这位木小姐心思如此细腻聪明。可他怎么能承认了这件事,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是么?既然这件事和王大人你没有关系,王大人你害怕什么?”看着心虚的王大人,云清挑眉道。 “我…我…”我了几个我,王大人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这心虚的态度更是让在场的人心知肚明了。 “王大人想解释什么,还是等到了皇上面前在解释也不迟。”王子清道:“秦大人,王大人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这时,众人才发现,后面还有十几个人。京兆府尹的秦正大人带着官兵已经站在了外面。 “王大人,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命本官查清此事给百姓一个交代,王大人随本官走一趟吧。”秦正道。 带走了巡防营的大小官员,这件事算是落了下来。至于秦正大人能不能从王大人的口中查清楚这件事背后之人是谁,那就不是云清所操心的了。 “清儿妹妹,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不对劲了是不是?”苏婉言道。 云清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但王大人的那位弟弟却只是看了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就在也没有了其他的话。却要抓我们时,我也只是怀疑而已。但当在府衙王大人那表现出来的心虚模样时,我已经猜到了大概了。堂堂一个巡防营,怎么可能会允许人在京城内杀人。” “不过清妹妹,你刚刚杀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简直是惊呆了!你这功夫和谁学的。”这话可憋在凤青鸾心里好久了,若不是在府衙,她早就想问了。 “…”云清表示,已经无法理解凤青鸾的大脑了。她杀人的动作帅!哪里帅了?莫不是这妞又犯花痴了… “秦正大人怎么会刚刚好出现在这里?”云清转移话题问道。 “是晓晓跑来说,你们出事了。后面得到消息说你们被抓进了巡防营府衙。”王子轩道。 云清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了为何会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肯定是那些追杀晓晓的人倒霉的追到了王府门口,又碰上了她这两位表哥,二表哥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肯定是受了一番折磨,那些人估计是招了。然后大表哥和二表哥才会通知了秦正大人咯! “大表哥,你先送苏姐姐回去。二表哥,凤姐姐我就交给你了。”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云清轻轻笑道。 “清儿妹妹,还是让子轩先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发生了当街杀人这样的事情,虽然云清已经将那些人杀了,但苏婉言仍然还是心有余悸的有些担忧。 “不用了,难道苏姐姐忘了我刚刚做的事情了,谁敢过来。在说了我身边还有弄花和弄月跟着,没事的。”云清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反正她会武功,杀人的事情也瞒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摆放出来。又看了看凤青鸾道:“你也不许说不要,让表哥送你回去,我才放心。” 坳不过云清,两人也只能点了点头。在三的吩咐弄花弄月两人一定要保护好云清才肯放心离去。 看着已经离去的几人,云清那浅笑的笑容也顿时冷了下来,吩咐道:“去查清楚这件事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若这件事真的和楚飞扬有关,那么她就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是。”两人恭敬应道。 回到木府。正厅了木府所有的人都在,似乎在等她一个人了。 “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木云依高扬着眉走上前来道。 云清不语,只是淡淡的扫了木云依一眼,她脑袋被门夹了么?她要是有点脑子的话,应该还记得自己打她的那几个巴掌才对。不过看她这么高兴的都忘记打她几巴掌的事情,估计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得意的事情。 云清在心里默默想到:难道是楚飞扬来向她提亲了,不然她这么高兴。可据她所知,楚飞扬现在应该还在府里禁足才对,根本就没有功夫搭理木云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木泽之死,楚飞扬有最大的嫌疑。木远风虽然因为这件事晋封了侯爷,可心里对楚飞扬却是充满了恨意,可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的。除非后面还有最大化的利益,不然木远风决不会答应。 “回来了。”云清不语,但木远风却破天荒的问了一声,语气虽然不那么的好。 云清心里虽然恶心木远风,但人家打招呼了,她也还不至于不理,毕竟现在她还没有要对木远风动手,闹的太僵了,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恩。”云清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冷不热的态度。木远风也似乎是已经习惯云清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脸上也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房了。”云清道。她可没有兴趣陪这些人在这里扮演母慈子孝的戏码。 “姐姐这么着急走干嘛。爹爹可是有好消息要说。”木云依扬了扬她那娇美的脸蛋拦住了云清的去路幽幽道。 云清皱了皱眉,凝声道:“有什么事,父亲自然会说,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么!” “你…”木云依一下子就气红了脸。那委屈的泪似乎就要流下下了一样。 “大小姐,依儿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你作为依儿的亲姐姐,何必要如此针对依儿。”程悦出来道。就连云清也不得不佩服程悦,刚刚丧子才几天的功夫,现在居然可以想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好像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更似乎那些天的悲痛像是一场梦一样。 “二夫人那只眼睛看到本小姐针对她了。还有,本小姐的母亲只生了本小姐一人,哪里来的妹妹。”云清冷冷道。 这脸打的,程悦是脸色一僵。 正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静了下来。 程悦脸色极度僵硬,木云依脸色微红一幅委屈的模样。木远风看了一眼这个对自己语气不冷不热的女儿沉声道:“皇上今日下了圣旨,五日后你们去参加琼花宴,这几天你就不要往外面跑了,好好在府里学规矩。”木远风又扫了扫一眼穿的素净的云清沉沉道:“一个女孩子家身为侯府的大小姐穿的这么素净…”这不是给侯府丢脸么?后面的话木远风虽然没有说,但却是那么个意思。 云清眸子一冷,难怪会在正厅等自己,原来是怕琼花宴那天她给木府丢脸。相比于木云依,云清穿的的确是素净了,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件衣服。若不是府里的人知道云清才是嫡出的大小姐,任谁看了,都会说木云依才是木府的嫡小姐。 “是。”云清淡淡道。 琼花宴快到了,她的确是没有那个功夫往外跑了,至于规矩什么的,谁爱学谁学去! ------题外话------ 求啊!……。 ☆、71.给侯爷送去当小妾!巴结! 第36节 第二日,京城发生杀人事件杀死几十个人,受伤的上千,此事一传出来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百姓们是一片惶恐。皇帝大怒,而第二日京兆府尹秦正大人一道折子递到了皇帝的面前,京城杀人事件和巡防营有关。还没有等仔细询问,巡防营的王大人还有被抓的蒙面黑衣人在京兆府尹的大牢里一夜之间全部暴毙。 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是巡防营大王大人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一个死字,畏罪自杀了,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是傻子。一个小小的巡防营,哪里请来的那么多杀手,又为何吃饱了撑着要冒杀头的死罪在京城作下如此疯狂的血案。 可事情因为王大人的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皇帝在如何生气大怒,也无事于补,最重要的现在是要安抚好百姓们。命令秦正暗中调查此事,而秦正这阵子也够他忙的,皇帝命令他查清楚木泽的死是不是和岳王有关系,到现在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现在又冒出京城血案之事,而偏偏的,疑犯在大牢里暴毙了。 而京城里也因为这场血案人心惶惶的。百姓到了晚上就不在出门,各家各户一入夜就关门闭户了。 木侯府,雪阁。 “侯爷,请喝茶。”程悦为木远风递上了一杯茶,娇声道。 程悦似乎已经是从丧子之痛之中完全走了出来。一张三十多岁的脸,打扮的像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对于程悦这样的改变,木远风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很满意这样的。接过了程悦手里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是妾身不好。妾身无福。”程悦语气呜咽。一幅梨花带雨的样子。她这个年纪做出这样一幅样子来,真心的是恶心。但木远风却是怜惜的将程悦拥入了怀里。程悦见状,又道:“前些日子妾身忽略了侯爷的感受。没有为侯爷分忧府里的事情还惹的侯爷心烦。妾身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所以妾身想,侯爷不是要教大小姐规矩么?妾身想要为为侯爷为大小姐做点事情。” “好。你能想明白了就好。云清的事情你就去办吧。”木远风毕竟还是宠爱了她这么多年,感情还是在的,若不是她前一阵子疯疯癫癫的模样他也不会冷落了她去。 程悦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对木远风是娇嗔一笑。这一笑,可是看的木远风心痒难耐,抱起程悦就往床边而去。 * 云清苑。 云清冷冷的看着程悦领进来的这些丫鬟婆子毫不客气的道:“将这些人带出去。本小姐不需要。” “大小姐,这些婆子是侯爷吩咐妾身带过来教大小姐学规矩和伺候大小姐的,大小姐拒绝只怕侯爷那里不好交代吧!”程悦一脸春风满意道。 “如何交代是本小姐的事情,还轮不到二夫人你来管。二夫人有此闲心还不如好好的去伺候讨父亲的欢心才是,毕竟二夫人现在还算年轻,还能为父亲生下一个儿子的。若是到了人老珠黄的地步,二夫人没有个儿子可要如何在这侯府里立足。到时候只怕父亲只会厌恶二夫人你。”云清冷冷的讽刺道。 “你…”程悦被云清这一讽刺,只觉得一腔怒火直烧上脑门,眸子里一片阴狠之色。手更是紧紧的紧攥住,若不是极力忍耐着,程悦是恨不得上去撕碎了这个贱人的嘴。 “怎么,难道本小姐说的不对么?”云清挑眉,冷漠道:“将这些人给本小姐带下去。” “大小姐的好意,妾身心领了。但这些人是侯爷吩咐了妾身让她们来教大小姐规矩的,还请妾身不能遵从大小姐的吩咐。”程悦咬牙恨恨道。 “既然你们不愿走,就不要怪本小姐将你们扫出去了。”云清眸子一寒,冰冷道。 “大小姐,这些人可是侯爷吩咐的,大小姐若不想侯爷生气的话还是不要在使小性子了。”程悦沉声道。 “好啊!既然二夫人如此盛情,本小姐在拒绝岂不是太不通情达理了。”云清清眸一转,挑了挑眉轻轻道:“既然如此,这些丫鬟婆子们就留下来吧。” 程悦听到云清的一番话,心里一阵得意。这些人都是她的人,这下还不整死这个贱人去。得知侯爷要木云清这个贱人学规矩,她又怎么能真的让木云清这个贱人学了那些名门闺秀的礼仪去抢了她女儿的风采去。所以这才向侯爷自觐教这个贱人规矩。明着是来教规矩的,暗地里她可以乘机好好的整一整这个贱人。到时候人她也整了,木云清这个贱人规矩也没有学到,到时候在琼花宴上出了丑,她倒要看这个贱人如何在京城中立足。 “刘嬷嬷,程嬷嬷,你们要好好的教大小姐规矩。可千万不要丢了侯爷的脸。还有你们几个奴婢可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伺候好大小姐。”程悦沉声吩咐了一声道。 “是。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教大小姐规矩的)大小姐的。”几个丫鬟婆子恭敬应道。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程悦扬眉道:“妾身就先告退了。”话落还不忘用眼神意示了几个婆子一眼。 看着程悦离去的身影,云清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看了看程悦送过来的丫鬟婆子,吩咐晓晓道:“二夫人的盛情难却,将刘嬷嬷还有程嬷嬷带去厨房烧火。”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留下来,那就不要怪她了! “是,小姐。”晓晓应道,看了一眼刘嬷嬷和程嬷嬷挑眉道:“这位嬷嬷,以后厨房烧火的活就麻烦你们两位了,希望两位可不要让小姐失望哦!” 两位嬷嬷一听,心里别提都恼火了,她们虽然是侯府里的奴婢,可比起外面的老百姓人家,她们何时做过烧火这样的事情。两人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怎么,不满意本小姐的吩咐的差事?”云清语气一冷,沉声道:“别忘了,你们只是奴婢,来了本小姐这里,一切事情就要听本小姐的吩咐,若你们做不到就给本小姐马上滚出去。” “大小姐,奴婢们是侯爷特意派来教大小姐规矩的,不是…不是来烧火的。”程嬷嬷仗着自己是程悦的贴身老奴又底气十足道。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死坑了。 云清冷然一笑,道:“规矩!本小姐何时轮得到你们这些来教本小姐规矩。你们两个要是不愿意去厨房烧火就给本小姐滚出去,否则就不要在和本小姐说什么规矩。” “真是不知好歹,小姐的吩咐也敢违抗,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莫不是你们还真的以为自己是这府里的主子了?小姐让你们去厨房烧火已经是看的起你们了。你们若在是啰啰嗦嗦的小心板子伺候。”晓晓不屑道。 “你个贱…”她们两个何时被一个小贱蹄子这样骂过。一时怒气冲冲出口道。说道一半这才惊觉自己的说了什么,惊恐的望着云清。 “果然是不知抬举的东西。”云清冷冷道:“晓晓给本小姐好好的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这样的人还敢说要教本小姐规矩,这程悦安的是什么心。”云清一点面子也不想给了,冷冷道。 “是,小姐。”晓晓应道。 “大小姐,我们是侯爷派来教大小姐规矩的,你…你不能!”刘嬷嬷和程嬷嬷大喊。 “不能什么?你一个贱奴,本小姐还不能教训你不成么?难道你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本小姐动你不得。”云清冷然一笑道:“晓晓,好好的掌嘴,好好的教训教训两位嬷嬷,让她们知道,在本小姐的云清苑里什么才叫规矩。” “是,小姐。”晓晓大声道。看着一脸不服气的程嬷嬷猝不及防的狠狠的就甩了她两个巴掌过去。打完了程嬷嬷又换着刘嬷嬷打。云清苑里顿时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哀嚎声。 听着那美妙无比的哀嚎声,晓晓打的似乎是还上瘾了,自从上次让她打了一巴掌木云依后,晓晓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才一会的功夫,程嬷嬷和刘嬷嬷就被打成了猪头脸。程悦送来的两个丫鬟看着和自己一样被送来的人被大小姐的人教训那么惨,心里不由的一阵害怕,站在边上身子不停的发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大小姐就向教训两位嬷嬷一样教训自己了。 打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晓晓打的手都疼了,云清笑了笑, “好了。”云清看着晓晓打了爽快了,含笑道。听到自家小姐的话,晓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云清又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到两人的面前挑眉冷然一笑道:“怎么样,两位嬷嬷可是学会了这云清苑里的规矩?”若没有学会,那就接着来。 被打的两人此刻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人,捧着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的肿脸,连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奴婢知道错了,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奴婢这就去厨房烧火去。” “本小姐这里可养不起两位嬷嬷这样金贵的大人物。”云清冷冷道。 “大小姐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刘嬷嬷和程嬷嬷一听云清这冰冷的讽刺,身子不由一抖。 “你放心,本小姐是不会杀你们的。”云清勾起唇道:“因为杀你们只会脏了本小姐的手而已。现在,立刻马上就本小姐滚出这里,别脏了本小姐的地方。” “是,是,是奴婢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现在两位嬷嬷可是顾不得二夫人吩咐的事情了,她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的离开这个地方,保命要紧。说完了,两人是吓的连滚带爬的出了云清苑。那狗爬似的动作,惹的院子里的晓晓和弄月两人差点是要是捧腹大笑起来了。 可另外两个小丫鬟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了,没有大小姐的吩咐,她们是一动也不敢动。 而云清也似乎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两个人似的,就那么的将两人晾在院子里,虽说已经快要入秋,可此时的太阳还是火辣辣的照耀在院子里,人往那里一站,不晒死也要脱一层皮。 “小姐,她们已经在院子里晒了半个时辰了。小姐真的要留下她们么?”晓晓问道。 “去叫她们过来。”云清抿唇,轻轻道。 两人站在太阳底下被晒了半个时辰,早已经是晒的口干舌燥,感觉快要枯竭了一样似的。如今听到了大小姐的吩咐,就像是在沙漠中遇到了甘霖。 看着前面两位嬷嬷的下场,这一次两位丫鬟是学乖了一点,朝云清行了礼之后就不在吭声半句。 她们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不吭声云清就不会拿她们怎么样了,那简直就是太可笑了! 云清看了看两人一眼,语气突然转变的温和起来,道:“模样长的还不错,二夫人的确有心了。” 两个丫鬟听了半天也不动大小姐这话的意思,两人是面面相觑了一下,一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在心里默默想着:大小姐刚刚会教训两位嬷嬷那是因为两位嬷嬷对大小姐不敬才会如此的。现在大小姐对她们语气温和是不是代表着大小姐已经接受了她们在这里伺候了。如此转念一想,就觉得刚刚大小姐让她们在院子里站了半个小时一定是在考验自己。 想到了这一层,那胆子大一点的丫鬟有些紧张又有些不安的低声道:“多谢大小姐夸奖,奴婢们不敢当。能来伺候大小姐是奴婢们的福气。”那胆子大一点的趁机奉承道。 “不错,果然是配得上在侯府里伺候的。”云清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那回话的丫鬟道:“叫什么名字?”丫鬟一听这话,那颗有些还惴惴不安的心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连忙回道:“奴婢叫喜儿。” 另外一个丫鬟见大小姐似乎也不像要动怒的样子,弱弱的回了一句:“奴婢叫兰儿。” “很好。弄月,将喜儿兰儿给侯爷送过去。告诉侯爷,就说二夫人一片盛情让侯爷可不要轻易辜负了二夫人的一片心意。” “是。”弄月没有问为什么小姐要这样做,而是恭敬应了一声。 什么?两个丫鬟一怔!她们就是在愚蠢也听明白了大小姐刚刚话中的意思了。 大小姐这意思是要把她们送去给侯爷当小妾么? 喜儿和兰儿两个丫鬟的脸色立刻变的有些苍白了起来,她们怎么可以去给侯爷当小妾,她们可是二夫人的人,这要是二夫人知道了还不剥了她们的皮! “大小姐,奴婢…奴婢们是来伺候大小姐的,还请大小姐不要赶奴婢们走。”那叫喜儿和兰儿的丫鬟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哭道。她要是去伺候了侯爷,二夫人一定会杀了她的。她不想死啊! “怎么,不满意?本小姐这可是一番好意!你们要是做了侯爷的小妾,在为侯爷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侯爷一高兴,把你们提为侯爷夫人,那你们可就不在是低人一等的丫鬟了。就是二夫人见了你们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你们一声夫人。难道你们就不想飞黄腾达,飞上枝头变凤凰么?”云清缓缓道。 她们怎么想永远的低人一等,看人脸色行事。可她们知道二夫人有多狠,只怕她们还没当上夫人就已经被害死了。 “奴婢命贱,怎么可以和府里的夫人们比。奴婢愿意永远的做一个低贱的丫鬟,还请大小姐不要让奴婢去伺候侯爷。”那喜儿又哭着磕了磕头。叫兰儿的已经被吓的只知道哭了。 “真是不知道好歹,小姐看重你们,你们倒好还敢拒绝小姐的一片心意。我看你们就是忘记了程嬷嬷们的教训了。”晓晓不屑道。 “大小姐…”听着晓晓那不屑的语气,两人生怕大小姐又命令晓晓像教训两位嬷嬷那样教训他们了。可她们只是低贱的奴婢而已,根本就无福消受。别说她们不愿意去伺候了,就算她们愿意去只怕也没有命。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小姐了。”云清眸子一冷,漠然道。 两人一听,就着急了,按刚刚晓晓的打法,她们就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更何况,她们拒绝了大小姐的好意,一定会被打的更惨。“不要啊!大小姐,求求你饶了奴婢啊!奴婢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大小姐。”那叫喜儿的哭道。 “本小姐不需要你们的做牛做马,你们只要去做侯爷的小妾就是报答本小姐了。”云清道。又扫了一眼哭的绝望的两人,早已经厌恶的样子,漠然道:“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去给侯爷做小妾!” 两人一听,顿时脸已经白了,她们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么?不管她们愿意不愿意,她们她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们还犹豫什么,给侯爷做小妾有什么不好的,到时候我见到你们了,还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你们一声夫人么?”晓晓笑了笑又道:“这种好事降到你们头上来了,还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还不赶紧的谢过小姐,难道还真想要死不成?” 两人面面相觑的各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的生死决定似的,含泪道:“多谢小姐。” “弄月将这两位未来的夫人给侯爷送过去。”云清挑眉一笑。 “是。”弄月应了一声。将喜儿和兰儿两人带出了云清苑。 雪阁。 “什么?你说什么?”程悦惊锐的刺耳声又响起道:“你说那个贱人将喜儿兰儿送去给侯爷做小妾了。侯爷还收下了?” “是。”程悦的丫鬟看着怒火中烧的二夫人紧张的应了一声。 “贱人…贱人,敢和本夫人作对。本夫人要你不得好死!”程悦狰狞脸恶狠狠的咒骂道。气的打翻了屋子所有的摆件。 这个贱人,刚刚打了她送过去的嬷嬷,又将喜儿和兰儿两人去侯爷送去当小妾了,这个贱人,就非得要和自己做对! 更让她失望的就是,侯爷居然接受了。自从失去泽儿后,侯爷的态度是一天一天的在变化。一个苏媚已经和她在府里争个你死我活了,谁知苏媚那个贱人给侯爷送去了一个小妖精。侯爷天天宠着那个小妖精。现在木云清这个贱人又送去了两个。这叫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娘!你别生气,那两个丫鬟是娘身边的人,就算木云清那个贱人给爹爹送过去了,相信那两个丫鬟也不敢和娘亲作对的。”木云依看着如此失控的娘亲也不由一阵担心。若是娘亲在府里失宠了,那她更是没有活路了。 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二个月了,在就不久肚子可就要越来越大,她若不能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之前嫁给王爷,她这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可偏偏的,王爷被皇上禁足了,还降为了岳郡王。更加离谱的事情是王爷还和木泽的死扯上了关系。就因为这一层关系,爹爹不许她在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对她的态度也不如从前。娘亲也不似从前那般支持她和王爷在一起了。 眼看着琼花宴会就要到来了,这是她的机会。她不能错过了这次好机会。 只要在琼花宴会上赢了第一名,皇上就会赏一个愿望,到时候她就可以向皇上提出赐婚的事情。虽然由她自己主动提出赐婚对名声不好,可她现在是顾不得这些了。 “娘,你放心等女儿琼花宴会上得了第一名,就给你出气,看木云清那个贱人还如何嚣张。”木云依轻声安慰道。提起木云清眸子里是一片阴狠之色。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听着女儿的那番话程悦也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咬牙道:“我要让那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娘,你的意思是说,当年毒死木云清贱人娘的那个毒药已经拿到手了么?”那个时候娘亲和她说有办法可以让木云清死的无声无息,她当时还激动了好久。可那时娘亲却告诉她,那个毒药已经用完了。不然她怎么会允许让木云清那个贱人活那么久! 程悦一听,连忙捂住了木云依的嘴,还好屋子里的人都是她的心腹。不然这话传了出去,就是她们的死期了! “依儿,娘上次就告诉过你了,这件事你要给我烂到肚子里去,一个字也不许再提,你忘记了么?”程悦沉声道。 况且,那种厉害的毒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得手。当年那个人也只是给了那么一点点给木远风,就已经足够要了王洛颜那个贱人的命了! 程悦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警告的看着自己的贴身婢女,道:“今天这话就当做没有听到,否则休怪本夫人无情。”那婢女听了连忙的点点头保证道。 “不过娘,还剩四天就是琼花宴了。女儿…总不能这个样子就参加琼花宴啊!”就她现在这个样子,穿的,用的哪里像一个侯府的小姐,别说得第一名了,就是出门都会被那些贵族小姐们笑话死。更不要提她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了。每每想起脸上的伤,木云依就恨的不得了。 “娘,你可要帮帮女儿啊!”木云依道。 若是从前木云依哪里需要为银子的事情担心。可自从木云清将娘亲手中握着的铺子以及十年前的账目收走后,她这些日子过的很拮据。说府里谁最有钱,那一定是木云清那个贱人。可让她为了钱去和木云清低声下气的,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提起钱这件事程悦心里也很是恼火,她现在虽然说还掌着侯爷的家,可就侯爷的那点俸禄,哪里比得上王洛颜的嫁妆多。这些年她也大手大脚的花习惯了。将十年的账目三百六十万两的银子交上去后,她现在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就是侯爷当时过生辰时那一万两的银子还是侯爷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才到手的。上次皇上虽然赐了黄金千两,但若除去皇上的那些个赏赐,现在府里明目的账目上总共不会超过一千两银子。 第37节 所以现在侯府里,很穷! “娘,你给我五千两银子。我要去揽月阁置办新的衣服首饰。到时候,女儿要在琼花宴上艳压群芳。”木云依道。心里已经在想着自己穿着揽月阁最美的衣服最华贵的首饰在琼花宴上的表现了。 “五千两!”程悦一惊。她现在哪里身上哪里有五千两银子?程悦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道:“依儿,置办新衣服首饰哪里用得着五千两。”在说了,她也哪里变出这五千两银子出来! 木云依一听就不高兴了:“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揽月阁的衣服是整个京城中最好的衣服铺子,里面的衣服更是价值千金。”从前她所有的衣服都是在揽月阁买的,甚至是每隔几天她都要去光顾一次揽月阁的生意,自从二个月前出了事,她已经是许久不曾买过漂亮的衣服了。 而全京城的女人男人都喜欢揽月阁的做的衣服款式,那里的生意每天几乎是客满,有些时候就是有钱你也不一定能买不到。 “依儿,你不是置办了许多衣服和首饰么?有些还一次都没有穿过用过,琼花宴你穿那些也一样可以艳压群芳的。”不是程悦不愿意给木云依这五千两银子,而是她身上的确是没有。 “娘,那些衣服首饰早就已经过时了。我若穿那些去参加琼花宴会怎么可能可以艳压群芳,到时候一定会被她们给比下去的。娘,你想想办法帮帮女儿好不好?皇上前阵子不是赐了爹爹黄金千两么?你去和爹爹说说好不好?只要到时候女儿得到了第一名,到时候女儿就向皇上请旨封娘亲为侯府夫人。到时候,这府里的人还指不定要如何巴结我们呢?”木云依撒娇道。 被木云依这一说,程悦也觉得有些道理,在这个府里,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她除了能依靠侯爷之外的人也就只有木云依这个女儿了。到时候只要依儿在琼花宴夺的头彩,这府里还不是她说了算。虽然失去泽儿她很难过,伤心,但对于她现在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为侯府的正室夫人还要重要的,这个位子她已经想坐上去想了整整十五年了。 所以只要她当上了侯府的正室夫人,依她现在的年纪来说,在生下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她成为了侯府夫人,她就可以为查清楚是谁害的她那可怜的儿子,为她那可怜的儿子报仇了! 所以,为了她自己,也为她的泽儿,她一定要成为这侯府里真真正正的女主人! 现在她想到她马上就可以成为侯府正式的夫人了,心里不由的一阵有些得意。就是云清将那两个丫鬟送给了木远风做小妾这件堵心的事情,程悦也扫了扫心里的阴霾。那两个奴婢总归是她的人,她量她们也不敢背叛自己。若这个奴婢真敢要背叛了自己,她对付这两个奴婢她还有的是办法! “依儿,银子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娘亲会帮你的。”程悦拍了拍木云依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神色。听到自己娘亲的这一番保证,木云依那张不高兴的脸总算是挤出了一丝笑意。 * 云清苑。 云清还在想着程悦知道自己打了她的人,又将她身边的丫鬟送去给木远风当小妾了,程悦应该要上门来找茬才是。可这件事过去了一天,也不见程悦有何动作。云清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是程悦已经被上次苏媚送小妾和木泽之死的事情给刺激过了,所以已经不对木远风抱着一丝希望了? 但转念一想,程悦绝不是这样的人。除非她在背后计谋着什么? 果然,不出云清所料,弄月走了过来在云清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云清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她还真当程悦不在乎了,不过这次倒是变聪明了,也够狠辣的,居然给喜儿和兰儿两个丫鬟的饭里偷偷的放下了绝育药。这样就算是木远风如何宠幸这两个丫鬟,多么的想要在生几个儿子只怕也是一场空了。 “弄月,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件事告诉她们两个。”既然程悦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她要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可惜了! “是。” 云清又看着弄月问道:“对了,让弄花去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么?”上次灯会上出现的蒙面人事件虽然草草的结了案,但那天回来后她便让弄花去查清楚此事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了。只是已经过去了两天了,还没有消息传来,看来事情还真是不简单? “估计事情有些棘手。不过弄花会查清楚的。”弄月回答道。 “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和水婉小姐来了。”晓晓走进来禀报道。云清抬眉看了看晓晓一眼,笑道:“让她们进来。” “是。”应了一声,转身又出去了。不多时,后面走进来了府里的四小姐,五小姐以及还有那位二叔家的木水婉。 不过提起这二叔这一家,云清也有些佩服他们这一家的厚脸皮,居然就赖在了侯府里不走了。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只有木远风这么一个亲大哥,他不能不管她们一家。否则就对不起死去的老母亲。听着木远南这个弟弟的话,木远风是气的要吐血,可又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赶他们出去!否则,天下人还不知要如何指着他骂呢。所以这二叔一家很是理所当然的住了下来。更是时不时的给木远风添一点堵。 这木水婉更是像狗皮膏药似的,巴结不到木云依就倒贴似的和木水莲木水冰走到一起去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位这个时候来她这里,还指不定有什么好戏看了! “两位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云清含笑的看着木水莲木水冰轻轻笑道。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赏给木水婉,完全是忽略掉了站在一旁一脸尴尬的木水婉。 木水婉虽然心里很生气,但脸上却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温和的笑脸来。木云清不理会自己,她就自己找存在感。看着云清笑的一脸假惺惺,接过云清的话虚伪道:“咱们都是自家姐妹,应该是要常常走动的。妹妹不会不欢迎吧?” 云清一阵恶心! 妹妹!她和她很熟么? 这人的脸皮这么可以这么的厚呢? 莫不是木水婉已经忘记了木溪和自己血的教训了么? 云清脸色冷淡,不语。她实在是不想和这个人都说上一句话,因为真的是太恶心了! 站在一旁的木水莲和木水冰两人有些尴尬,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和木水婉一起来。现在好了,她们还没有开口,气氛就变成这样了。 可木水婉却当做没有看到云清那厌恶冰冷的模样,继续道:“还有两天就要琼花宴了,妹妹会去参加么?” “是啊!姐姐,还有两天就是琼花宴了,姐姐要去参加么?”她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如今木水婉提了出来,木水莲也不在掩饰,带着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要去了!”云清看了看木水莲一眼又扫了木水冰一眼,就是不给木水婉一个眼神。木水婉不由脸色一青。云清却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又道:“皇上已经下旨了,不去可就是抗旨。怎么,难道两位妹妹不想去么?” 听到木云清的这一番话,木水莲和木水冰是有些嫉妒又有些兴奋。嫉妒木云清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以及手里还握着一大笔的银子,兴奋的是她们也有幸可以去参加琼花宴。对于这两人的兴奋心情,木水婉可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了。因为皇上的旨意中,根本就没有提起她。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去参加京城中最盛大的琼花宴的。 “当然不是了。”木水莲连忙道。 她怎么会不想去呢?她就是做梦也想要去啊!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的抓住可不就是白白的浪费掉了。只是就她这个寒酸的打扮,就是去了参加了琼花宴也不会有哪家的公子哥看上她的! “只是妹妹听说琼花宴是京城中一年一度中最大的盛会了,到时候许多的年轻才俊还有贵族小姐们都会参加。妹妹想,姐姐从前也不爱参加这些宴会一定不清楚…只是姐姐若在宴会上穿的这么素雅一定会被人笑话的。”木水莲看了看云清那一袭淡青色的打扮有些含蓄的道。 云清挑眉看了一眼在场的各有心思三个人突然笑了笑,道:“妹妹说的对。不如妹妹介绍一下这京城中有那几间有名的铺子。” “京城中有名的成衣铺当属揽月阁了。”见云清是真心的在问自己,木水莲一脸激动道。 “妹妹介绍的那就一定错不了。”云清挑眉看着脸上打着算盘的几人笑道:“不知两位妹妹可愿意陪姐姐我去一趟揽月阁呢?” “愿意!只要姐姐不嫌弃就好了。”木水莲假惺惺道。 “愿意!”年纪小的木水冰也在一边应道。 她们是求之不得呢?就在等云清这一句话了! 至于那被已经忽略的木水婉,只能站在一旁继续尴尬着了。 云清挑眉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尴尬的木水婉道:“堂姐愿意去么?”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木水婉还以为云清都已经忘记这里还站着她这一号人了。 听到云清这突然的问话,木水婉差点就要跪下来拜几拜了。 “当然愿意了!”木水婉激动道。就算去不成不能参加琼花宴,至少也要揽月阁看一眼。她可是听说了那里面的衣服首饰可是全京城最好最漂亮最贵的了!像她这种出身低微的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家,就算是以前仗着是丞相的侄女,揽月阁那种地方是她不敢进去瞄一眼的。 因为她没银子! 她没有一个当丞相的爹,更没有一个是大将军的外祖父。 所以哪怕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讨厌木云清恨木云清,她也必须要去巴结她。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题外话------ 求啊! 摸摸哒!~·~ ☆、72.坑你没商量! 木侯府门口。 门口只有两辆马车,木水莲和木水冰两人是庶女,侯府是不会给她们一人准备一辆马车的。而木水婉说到底只是侯爷的侄女而已,更加不会有人给她单独准备一辆马车了。 于是,其她三人是一脸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云清前面的那一辆马车。 她能和她们一起出门已经算是她最大的极限了,她可不想和这三位其中的任何一个挤一辆马车。那样她的心情一定会非常的不好去。 云清扫了扫门口的两辆马车,挑眉道:“我的马车小,坐不下那么多的人,三位就委屈点,挤一挤后面那辆吧。”说完,是直接的上了马车。留下一脸失望的三人。 她马车小?她们的马车就不小么? 更何况她们还要坐三个人。 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三人谁也不敢说出来,她们现在可是还需要巴结她,所以就忍了这一时了。三人是上了后面那辆小小的马车。刚刚坐好,这时,云清的马车里传来一句淡淡的但足够后面马车里的人能听到的话:“晓晓,弄月,你们两个还不上来。” “是。小姐。”晓晓和弄月两人像故意似的大声应道。 后面马车里的三人听到云清这话,差点是要气的直接吐血了。刚刚还说她的马车小,坐不下她们几个,现在却让两个奴婢坐上去,这就是在直接打她们的脸啊! 可就算是如此,三人也明白此刻也只能忍了。因为云清的马车已经走了,她们也不得不赶紧的跟上去。 揽月阁,京城最大的一间成衣店铺,总共有三层高,一楼是卖首饰的,二楼是卖衣服的,三楼暂时还没有开放。房子坐落在京城东街最繁华的地段。 据说揽月阁里的一件最普通的衣服也要一百两起,更不要说其他的究竟有多么贵了。所以出入这里的都是一些贵族富家的公子小姐们。 更有一种说法是,来了揽月阁呢几乎可以看到全京城的贵族小姐公子么?所以那些个想要一睹美人芳颜的人全都聚在揽月阁旁边的茶楼酒楼里。这一种现象,更是带动了旁边茶楼和酒楼的生意。所以说,这揽月阁还真是一个好地方! 只是揽月阁却是非常的神秘,因为没有人知道它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谁,曾经有无数的人想要查清楚揽月阁的老板却都是无功而返,反而还丢掉了性命。后来也就没有人敢在去查了,但众所皆知的是,揽月阁现在的老板是一名女子,还是一位非常妖娆的美人儿。——雪舞! 站在揽月阁们口,云清就已经闻到了银子的味道了。果不其然的,揽月阁里现在可谓是客似云来的场景。 其她三人下了马车,看着揽月阁脸上是充满了激动。她们身为庶女,从前又是二夫人掌家,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就进不了这揽月阁。更不要说十六年都生活在宁城那个小地方的木水婉了。 云清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刚刚踏进店里,一名身穿紫色年纪约二十左右容貌非常妖娆美丽的女子含笑迎了过来,“欢迎,欢迎,姑娘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这里?” 云清含笑的点点头,心里已经明白,想必这位便是揽月阁的老板娘雪舞了吧?果然是一位妖娆美丽的人儿。 雪舞打量了一眼打扮的素雅的云清清眸含笑道:“姑娘是要买什么?” 云清也只是客套般的点点头,道:“听闻揽月阁来了一款新的服装。”雪舞点头道:“是的,姑娘这边请。”刚刚走了两步,迎面就走来了一张让她极其厌恶的脸,那不是木云依又谁? 怎么到哪里都会遇到她!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怎么也在这里?”木云依也看到了云清等人,一脸不屑的语气。 “妹妹都能在出现在这里,我为何不能呢?”云清挑眉嘲讽道。 也是,敢在自己父亲的生辰宴上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情来,现在不在府里好好的待着,还敢到处招摇,的确是是够不要脸的! 这店里的人哪个又不是聪明剔透的人,立马就想到了木云依做的那档子事。一个一个掩唇笑了起来,更是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这可把木云依气的红了脸。 在木云清这里讨不到便宜,木云依又将目放到了跟在木云清身后的其她三人身上。看了看三人那一身的寒酸打扮,木云依高傲道:“你们不在府里好好的待着,跑来这里干什么?这种地方也是你们可以进来的。” 木水莲和木水冰被木云依的这一番挤锐的话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可木水婉却是不怕木云依的,毫不留情的回应道:“你说我们不能来这里,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个地方。要我是你啊,早就找一条绳子吊死算了。哪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木云依没有想到,这个前几天还去巴结自己的人居然敢和自己作对。她不能在木云清那个贱人身上讨到便宜,可不代表她会任由一个乡野来的女人羞辱自己的。那是她绝不允许的事情! “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随便可以进来的么?这里的东西你就算是看上了,你有银子买么?”木云依踩住木水婉的痛脚狠狠的羞辱道。 “你!”被踩住了痛脚,木水婉脸色煞白。 那些看笑话的人更加是笑的肆无忌惮了。 眼看着三人被木云依三言两语的就说的败了下来,云清轻笑了一声看着木云依,道:“都是自家的姐妹,妹妹你又何必要这样针对自家的姐妹呢?平白的让人家看了笑话去。”话落,又转过身来含笑看着揽月阁里的老板娘轻轻笑道:“小妹们不懂事,让老板见笑了。” “哪里,哪里。”雪舞笑道对云清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姑娘,这边请。” 一场硝烟在云清不轻不淡的一句话中消散。 “姑娘,这就是新到的一批。姑娘请慢慢挑选,有什么需要的喊一声即可。”将人领到了二楼,雪舞轻轻道。说完然后退在了一旁。 云清点头笑道:“多谢老板。” 来到二楼,木水莲木水冰木水婉三人早就已经看花了眼了。看着那漂亮的衣服,恨不得那些都是属于她们的,更是恨不得将它们穿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她们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光芒,云清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挑了挑眉道:“看看喜欢哪件,喜欢哪件就买了。” 她们全部都喜欢啊! 第38节 “真的可以么?”虽然真的很想要,但木水冰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看着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姑娘,云清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不是还有两天就是琼花宴了么?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送你们的礼物好了。” “多谢姐姐。”听闻,木水莲木水冰高兴的齐声感谢道。 “自家姐妹,说谢谢可就见外了。堂姐要是看到有喜欢的也可以尽情的挑,不要担心银子哦!”看着已经眼睛里只剩下贪婪的几人,云清笑的有些诡异。 “多谢堂妹。”木水婉道。可眼神却已经是瞄到那些漂亮的衣服上去了。 三人看着那么多的新的衣服,眼花缭乱的。她们可真的是都想要啊!但也明白,木云清能带她们一起出来,还让她们挑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已经是到了极限了。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几人也只能是都摸几下而已。 “一群土包子。”一道极不和谐不屑的声音传了过来。木云依鄙夷的看了看几人。真是丢了侯府的脸了! 三人刚刚还高兴的脸,瞬间就被这不和谐的声音打乱了。手中拿着的衣服也依依不舍的放了下来。 “二妹既然也过来了,不如也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云清道。 木云依不屑的看了一眼木水莲几人,高傲道:“本小姐还不缺这个银子。只是有些人被这么一点小恩小惠的就打发了,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小恩小惠的,这些是大姐说琼花宴要到了,送给我们的礼物。”木水冰涨红着一张脸道。她虽然胆小,但也不是木云依口中的那种贪小便宜的人。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们不就是被这一点小恩小惠的给收买了么?”木云依挑眉道。 “是小恩小惠也好,是当礼物送也好。本小姐的银子,本小姐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什么时候需要二妹妹你来指手画脚了。不过,这些年,妹妹你不也是得了本小姐的许多小恩小惠么?难道妹妹这么快就忘记了么?那要不要本小姐提醒提醒一下妹妹你,要是没有本小姐母亲的嫁妆,妹妹你还指不定能不能进来这揽月阁呢?”云清挑眉,轻轻道。 “噗哧…”被云清这一番讥讽,站在身后的晓晓和弄月两人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小姐啊!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的人一点也不给二小姐面子呢?就是站在外面的雪舞听到云清的这一番讥讽也不由的嘴角抽了抽。这姑娘,嘴巴可真是太毒了! “你!”木云依被云清的一番嘲讽说的是赤红耳目的。 “所以说,妹妹现在来这揽月阁是不是也想需要本小姐的小恩小惠呢?”云清轻轻道:“放心,看在自家姐妹的份上,本小姐还可以多送你一套首饰。” “你,木云清,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有几个臭钱也没有见你穿的像一个侯爷里的小姐,就你这个寒酸的样子,就是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在贵在华丽的衣衫穿在你身上你也还是那个寒酸样。”木云依看着云清这素净的打扮恨恨的咬牙道。 这大声的羞辱声音,已经是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看热闹了。 云清不语,只是微微一笑了一下。木云依见状,非常的得意。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云清为她准备好的陷阱里。 “哦!原来是这样。”云清突然像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看了看木云依道:“还真是多谢妹妹提醒了我。”木云依有些警惕的看着云清,不懂她刚刚话中是什么意思。云清又接着道:“老板,将你们这里最好,最华贵的衣服拿出来。本小姐要了!” 雪舞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云清一眼,将一件粉红色的衣裙拿了过来,道:“小姐,这就是今年揽月阁里最好最华贵的一件了。” “好,就要它了。”云清看也不看一眼,直接道。 “不行,这件是本小姐看上的。本小姐要了。”木云依一大早的就来揽月阁了,就是要买这里最好的,可来了许久,老板也没有拿出来。谁知,木云清来了,这么快就拿出来了。她是为了这件事衣服而来的,又怎么能让木云清得了去。 “这!”雪舞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却又闪过一丝狡黠,只是木云依现在是直盯着那件所谓的最好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幕。 “包起来,我要了。”云清道。 木云依又连忙道:“不行,这件是我看上的。我要了,老板你给我包起来。” “这…这衣服只有一件,你们两个都要,给谁啊!”雪舞一阵为难的样子。 “当然是给我了。”两人齐声道。 “老板娘,依我看,这两位小姐都那么喜欢这一件,不如就价高者得,如何?”这时,一袭白衣,笑的如三月桃花一般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清眸含笑的提议道。 云清抬眸,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好一位美丽清婉的佳人啊!一举一动,高贵天成。在仔细一看,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见过长公主。”见到来人,雪舞恭敬的福了福礼。其她人见状也纷纷行礼。 长公主? 云清打量了眼神看着白衣女子,她就是当今皇后生的公主楚郡阳么? “老板不必多礼。大家都起来吧。”白衣女子清眸含笑。目光又扫了一眼云清,含笑的道:“不知刚刚的提议两位小姐觉得如何?” “好啊!”云清道。她一点意见也没有。 “那这位小姐你呢?”白衣女子看着木云依问道。 木云依听到长公主三个字早已经傻懵掉了。可长公主如此温柔的语气,让她也来不及多想,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既然两位小姐都同意,那这件衣服就有由价钱出的最高的那位所得。起底价是一千两。”雪舞道。 “两千两!”云清开口道。 “三千两!”木云依喊道。 “…” “…”木云依喊多少,云清总是会跟上来。 “七千两。”木云依不服输的喊道。 “一万两!”云清淡淡道。 一万两,木云依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木云清,这个贱人就非得要和自己过不去么? “木二小姐,木大小姐出一万两,你要继续么?”见木云依停了下来,雪舞在一旁提醒道。 “二妹这是没钱了么?”云清轻轻一笑道:“要是没钱了,就赶紧的收手,不然这么多人看着,都丢脸啊!”云清故意的指了指看热闹的人。 “我看粉红色挺适合木二小姐的,木二小姐穿起来在琼花宴那天一定能艳压群芳的。”这时,白衣女子缓缓的嘀咕了这么一句,不偏不倚的,木云依刚刚好听见了。 有长公主这一句话,就是在贵她也要买下来。咬了咬牙,木云依下定决心道:“一万一千两。”说完了,还不忘骄傲的瞅了一眼云清。 云清故意似的抚了抚额头,叹了一声:“既然妹妹如此喜欢,我又怎么能夺了妹妹之喜好呢?恭喜妹妹了!” “恭喜老板了,一万一千两成交。木二小姐真是不愧为侯门千金。”白衣女子道。 “是啊!真的是恭喜妹妹了!”云清挑眉笑道。 木云依就是在笨也知道自己是被木云清这个贱人给坑了,可长公主在此,她就是心里在不悦,也得要忍下去这口气。等过了琼花宴,看她还如何嚣张。 “木二小姐,这边请,不知是付现银还是?”雪舞道。 木云依一阵尴尬,她身上就只有娘亲给她的一千两银票,这一千两银票还是娘亲废了好大的口舌才才爹爹哪里拿过来的。她身上哪里有那么多现银。刚刚若不是木云清那个贱人激自己,她又怎么会一万一千两买了下来。 看着木云依已经黑的不行的脸,云清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又看了看木水莲三人手上捧着舍不得放下的衣服。既然已经坑了木云依一次了不在坑她第二次实在是对不住她啊! “老板,将这几件也一起包了起来,算一算多少银子。”这时,云清又指了指木水莲几人看上的几件衣服。又不由木云依开口看着木水莲几人道:“还不快谢过你们的二姐姐。” 三人也没有想到木云清会来这么一出,明明她已经说了她们挑的衣服是由她送的,怎么一下子变成感谢木云依了?可手中的衣服实在是喜欢的紧。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她们还不知道何时有机会在来一次呢? 终于,三人还是战胜不了对手中衣服的喜欢,张了张嘴,道:“谢谢二姐(堂妹)。” “木云清,我什么时候!”木云依惊声叫道。却被云清笑着打断了,:“妹妹一出手就这么的大方,应该是不会在意其她几位妹妹这几件的吧?” 木云依是黑着一张脸,恨恨的瞪着云清,她能怎么回答说。若她拒绝了,那岂不是告诉所有的人她小气了么? “自然,这点小钱本小姐还付的起。”木云依咬牙道。可心里却在滴血啊! “老板,算算一起多少银子吧!”云清含笑,看着雪舞轻轻道。 雪舞看了看云清一眼,微微一福道:“这三件加上二小姐的这件一起是一万五千两。”听到这个数字,木云依在一次在心里吐血。 “不知木二小姐是付现银子…还是?”做成了一笔生意,雪舞自然是高兴的。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 在一次听到付钱这个事情,木云依的脸色是一阵尴尬,她身上就只有一千两,还剩下一万四千两她去哪里要。可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一位长公主也在,听刚刚长公主的语气似乎对她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她可不能在长公主面前丢了脸去。 若是白衣女子知道木云依心里所想,一定会翻个白眼的告诉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对你有好感了。刚刚说那叫粉色衣服适合你,那是因为,那粉色的衣服真的也只能是适合你而已。谁让你眼光不好呢?一件那么丑的衣服居然还看上了! 云清看着木云依尴尬的脸笑了笑,道:“看来二妹妹身上是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银了。”又看揽月阁的老板雪舞道:“不如就麻烦老板派人将二妹买的衣服送回侯府去,顺便去取一下银子。” “不麻烦,应该给木二小姐亲自送府里去的。”雪舞道。立马招来了人,将衣服已经包好,送去侯府了。 “弄月,你送几位妹妹回去。”云清看了看木水莲几人吩咐道。木水莲几人得了衣服自然是高兴的很,朝云清福了福身子:“那妹妹就先回去了。”云清是轻轻的点点头。 木云依被这么一坑,也已经没有了心情在看其它的东西了,瞪了瞪云清一眼,气急败坏的出了揽月阁。 ------题外话------ 求订阅!求支持啊! 云朵各种求! ☆、73.楚离忧!翻脸! 京城,揽月阁。 二楼的一件雅间里,这间房一般是用来招待贵客的。 “多谢木小姐了。”雪舞盈盈一笑。 “老板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云清轻轻道。 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房间里的气氛热络了许多。白衣女子看着两人的笑容,撇了撇看着雪舞道:“怎么就光知道谢她。不是本公主,你能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银子么?” 雪舞掩唇一笑,道:“多谢长公主殿下了。” 云清淡淡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看来这两人是认识的。只是对这位长公主她很好奇,她究竟是不是当今皇后所生的那位。白衣女子像是看穿了云清所想一样,轻轻道:“我叫楚离忧,先皇的第十一个孩子。你叫我离忧就好。”楚离忧道。这性子直爽,倒是和凤青鸾有些相似。 楚离忧! 云清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依照前世的记忆,她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但却一直不曾见过。 据说先皇的十一公主从小就没有生活在皇城,而是一直跟着她的师傅生活着。对于这些,云清也不曾关注过,所以并不是很了解。 “我叫木云清。你叫我云清就行。”云清莞尔一笑轻轻道:“只是我不明白,离忧为什么要帮我呢?”她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楚离忧身为长公主和她没有交情,没有理由帮她。 楚离忧清眸含笑,缓缓道:“因为你合我眼缘。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将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很荣幸有离忧你这个朋友。”云清道。 的确,这个世界中除了苏姐姐和凤姐姐是她的朋友外,这楚离忧她还真是不排斥和她作朋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眼缘吧! “我也很荣幸!”楚离忧道。 两位少女是相视一笑。 云清在揽月阁为自己挑选了一件青色的衣服又给晓晓和弄月弄花三人一人挑选了几件衣服后。和刚刚认识的朋友离忧愉快的聊了一个下午这才领着晓晓回了府。离开时,两人还相约下次什么时候一起去玩。 楚离忧一回京就认识了云清这个聊的来的朋友,心情还是很愉快的。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脚步朝她那许久不见的哥哥府邸走去。 离王府。 “哥哥,你怎么样了?”楚离忧一进屋子,自己的哥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可怕。多少年了,她的哥哥一直受着这样的苦。身上的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复发了。 “你哥哥我还死不了,你怎么回来了。那老头准你回来了?”躺在床上的男子一张苍白的脸,但却丝毫不影响他那绝美的容颜。挑眉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语气淡淡道。 “这不是许久不见哥哥了想念哥哥了么?”楚离忧撒娇道。 第39节 “回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楚离陌冷声道。 “哥哥,我已经十七岁了,不在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我不要回灵隐寺去了。”楚离忧一听就急眼了。她知道哥哥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可她不能永远的待在山上和师傅在一起,这里还有她唯一的哥哥。她的哥哥需要她来照顾。 “你要是不喜欢待在灵隐寺,就给我去绝情山。”楚离陌冷冷道。 “我不要,哥哥,我不要去绝情山我更不要回灵隐寺。我已经在灵隐寺待了整整十年了,我不要在回去了。我要在哥哥的身边照顾你。”楚离忧倔强道。 每次只要想起哥哥一个人在这京城中,要独自一人承受身上毒复发的痛苦,还要防着那些想要她们死的那些人时不时的刺杀,她却无能为力,她的心里有多么的难过与害怕担忧。她知道哥哥是害怕她出了灵隐寺没有了师傅了庇护,若有一天他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在保护着她了! 因为天下人都知道,师傅曾经为哥哥算过一命:哥哥活不到二十一岁! 可就算是如此,那些人还是恨不得哥哥马上就死了! “好,既然你要留下来可以,让无心跟在你身边,否则你就给我回灵隐寺去。”楚离陌不容她拒绝道。 “好。”楚离忧一口应了下来。只要不让她回灵隐寺和去绝情山,谁跟在她身边都可以。刚刚好她缺一个小厮。 “咳咳…”话落了,楚离陌又咳了几声。 上次的伤还没有好,又添了一道新伤。 “哥哥…”楚离忧担忧的上前为楚离陌拍了拍,:“哥哥,还没有找到解药么?” “我没事。已经找了二十年了,不差这几天了。”楚离陌凉凉道。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了,早就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楚离忧听着哥哥这苍凉的回答不由一阵心疼! * 木侯府,云清回到府里的时候,木远风那张脸可谓是难看的很啊!看来那一万五千两银子让木远风是吐血了!更可伶的是木云依,现在还跪在大厅里,厅里也只有木远风程悦以及跪着的木云依。 云清一进门就听到程悦哭哭啼啼的声音,也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外面听着:“侯爷,依儿她还小,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妾身保证依儿下次在也不敢了。” “哼,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木远风重重哼了一声,心里估计已经是气的快要吐血了吧?那可是一万五千两的银子啊! 现在侯府里哪里还能拿出那么多的银子来啊!就算是有皇上赐的千两黄金折成白银也就只有一万两而已,剩下的五千两去哪里填补,侯府里还有一大家子的花销。就他那点俸禄哪里够花,这十年若不是有他那个妻子的嫁妆贴补他哪里能这么的风光。可偏偏的,那些嫁妆已经被云清给收了回去了,他总不能拉着个脸去问女儿要钱吧!那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若不是还记得皇上的旨意要她去参加琼花宴,木远风是恨不得掐死这个女儿。怒道:“你就好好的跪在这里反省反省。”又看了看程悦一脸的失望,道:“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爹爹,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啊!若不是木云清故意的,我又怎么会花一万五千两。”木云依咬牙道。 “是啊!是啊!侯爷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依儿啊!侯爷你就让依儿起来吧,依儿她…”程悦心疼道。依儿现在可是还怀着身孕怎么能一直这样跪着。虽然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是害她儿子的凶手的,可依儿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依儿肚子的孩子毕竟是她的外孙。 “你还敢将事情怪到你姐姐身上去。”木远风怒:“你要是求情你就和她一起跪着。” “本来就是她故意的,要不是她故意坑我,我又怎么会…”木云依不依不饶继续道。 “你给我闭嘴!”木远风还不等她说完等瞪了木云依一眼沉声怒道。木云依这些日子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爹爹责骂,心中不由委屈,嘤嘤的哭了起来。 程悦也知道木远风今日如此动怒的原因就是因为依儿花了一万五千两银子。这对于从前来说,侯爷是不会责怪半句的,可如今的情形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府里如今付清了依儿在揽月阁花的一万五千两银子可以说府里已经是一座表面光鲜的空壳了而已。如今府里最有钱的也就只有木云清那个贱人了。 “依儿,你爹爹说的对,你快给你爹爹道歉。知道自己错了。”程悦想明白了这点也不明白现在不可在让木远风生气了。若现在惹的木远风对自己的不满也只是便宜了府里那些贱人而已。 “娘,我…”木云依一怔。不明白刚刚还帮自己的娘亲怎么说改口就改口了。 “依儿,道歉!”程悦拉了拉木云依,语气强硬道。 被自己的娘亲拉扯的有些痛,但她也看到了娘亲眼中的意示,虽然心里很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低头认错道歉,咬了咬唇幽幽的眼神低声道:“女儿知道错了。以后在也不敢了!”说完,嘤嘤的哭了。 “侯爷,依儿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在生气了,原谅依儿吧。”程悦也在一旁道。 木远风心里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自己宠爱的妾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木木云依一眼,缓声道:“起来吧!以后不要在犯了。” “是,爹爹。”木云依不甘心的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个仇,她一定要找木云清那个贱人算清楚。 “侯爷,妾氏知道你是在为银子的事情生气。这件事的确是依儿做的不好。只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依儿一人,大小姐她又不是不知道府里现在的情况,还故意激依儿。”那意思就是这件事若木云依有错,木云清那个贱人更加是有错,不能只罚了她的女儿却放过了木云清。 站在外面听的云清眸子一冷,嘴角勾起一丝笑,缓缓的走了进来,淡淡道:“二夫人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这件事是本小姐故意做的咯?你这话是在怪本小姐咯?” 云清的话吓了程悦一跳,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居然会被木云清给听到了。不由一阵心虚。 “你…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我。”木云依看到云清出心里头的恨意涌了上来,也不管木远风是不是还在场,声声咒骂道。都是这个贱人害的她。 这么喜欢做贱人本小姐可以成全你!云清眸子一冷,冷漠的看了一眼木云依,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完了冷冷的看着她道:“看来二妹妹是很喜欢当贱人?一口一口贱人的叫着。果然是低贱姨娘生的,上不得台面。” 这一巴掌打蒙了木云依,也让木远风怔住了。 “木云清,你又打我。我和你拼了!”木云依捧着被打蒙的脸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她才惊觉这个贱人又打了自己。一次一次的被打脸,她怎么受的了这口气,当众就要上去打云清。 云清抓住木云依扬过来的手,冷冷道:“我劝妹妹你一声,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能折腾,你的肚子可不能折腾。到时候若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本小姐没有警告你!”又冷冷的看了程悦一眼讽刺道:“二夫人有这个心思在那里随意的诬赖别人还不如好好的管管二妹妹,别让她到处乱跑,若被哪个不长眼的撞了那可就真的是后悔莫及了。”最后将目光淡淡的看了愣住的木远风道:“父亲,女儿就先回去了。” “木云清,你不许走。”木云依捧着被打的脸,拦住了云清的去路,又哭看着木远风委屈道:“爹爹,你看看她居然敢当着爹爹的面打我,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木远风不悦的看着云清道:“云清,她好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动手打她?” 云清抬眉,淡淡的扫了一眼木远风挑眉道:“难道父亲没有听到是二妹妹先一口一口的侮辱女儿喊女儿贱人的么?” 木远风脸色一变,看了看被打的木云依沉声道:“依儿,你太放肆了!谁教你的那些话!” “我…”木云依一噎。原本她还以为自己挨了打,爹爹应该帮自己才是。现在却反过来质问她了。 “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赔个不是。”木远风沉声道。 “她休想!我又没有错。”木云依叫道。明明是她现在挨了打,凭什么还要她去道歉? “你…”木远风有些气结,若不是因为有皇上的旨意,他这一巴掌决不会饶了她! “既然二妹妹不愿意道歉,父亲你就不要为难她了。”云清挑眉笑道。又看了看木云依语气陡然一冷,道:“只是若下次在听到二妹妹在敢一口一口贱人的侮辱本小姐,那就不要怪本小姐不给二妹妹你面子了。” 这话一出,木远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程悦和木云依更是脸都青了! “父亲,女儿就先回房了。”云清盈盈一礼,轻轻道。也不等木远风开口,转身就离开了大厅。云清这警告的话,气的木云依是浑身发抖。 木远风看了看这个女儿,摇了摇头,厉声道:“这两天你就好好的待在屋子里,不许再出去招事了。”又看了看程悦道:“你看着她。”说完,挥挥袖离开。留下了程悦和木云依两人站在原地。 “娘!你看看,你看看那个贱人!现在就连爹爹也帮着她。”看着已经离去的云清,木云依大声叫道。 程悦皱了皱眉,道:“够了!”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宠坏的女儿道:“你还想闹成怎样?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侯府里的小姐,一口一个贱人的喊,被别人听到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两天,你好好的待在屋子里,不许去招惹木云清了。” 木云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这是娘亲第一次对她发火,皱了皱眉,道:“娘,明明是她…” “行了,这两天你好好的待在屋子里,好好准备琼花宴的到来。”程悦皱眉道:“等你琼花宴得了第一,木云清还敢这么嚣张么?” 听了自己娘亲的这一番话,木云依这才脸色好了一些。 “娘,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琼花宴上得到第一名的,到时候我要让木云清跪在我们面前。”木云依恨恨道。 * 程悦拍了拍木云依的手,道:“娘亲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题外话------ 怎么都没有人出来冒泡呢?…… 云朵在等你们啊! ☆、74.弄花受伤,弄月失踪! 云清苑。 “将衣服拿去给弄花弄月吧。”云清看着晓晓手里捧着的盒子吩咐道。 “是,小姐。”晓晓高兴道。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姐居然会给她们也挑选了衣服,那可是揽月阁的衣服啊!价值千金的衣服啊! 云清淡淡一笑。看着晓晓高兴的样子。瞧把高兴的!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需要那么激动么? 以后跟着她,她只会让她们吃香的喝辣的! 晓晓捧着衣服在屋子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弄花和弄月,以为两人在厨房准备晚膳去了,放下衣服又朝厨房跑去看。可到了厨房,依然还是没有看到两人的影子。 奇怪了! 晓晓不由在心里嘀咕着:弄花不在屋子里她还不觉得意外,因为小姐让她去办事情,可弄月不在屋子里,是不是有些地方不对劲了?弄月可是从揽月阁送三位小姐回来应该没有出门才对的?那么现在去哪里了? “小姐,整个苑子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弄月姐姐和弄花姐姐。她们会不会…”出事了!晓晓不敢往下想像。可越是这样,心里越是有些害怕。 云清在心里凝神,的确,若她们两人要出门办事情一定会通知她的,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如此看来,她们两人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晓晓,去准备一下,我要出门。另外你守在云清苑,我没有回来之前,不准其他人踏进苑里一步。”虽然说,弄花和弄月两人是夜辰的人,但她们跟在这里的身边也有两个月了。她们若真的出事了她不能不管! 云清刚刚准备好了要出门,弄花这个时候从后门进来了。身上一身的血迹,弄花一进门看到云清终于是支撑不住便倒在了地上。 “弄花!”云清眸子一寒,她们果然是出事了。能让弄花受伤,她们肯定是遇到了比她们要难以对付的人物。如今弄花一身伤的回来了,弄月去哪里了? “晓晓,快去把药拿过来,在打一盆热水来。”云清吩咐道。从地上将弄花扶了起来,扶到床上躺下。掀开弄花的衣服一看,云清一阵吃惊,弄花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有深有浅,可以说,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那些伤口一看就知道有许多年前留下的,也有近期留下来的。在距离心口的两寸的地方有一道已经止住流血的口子。看来,这就是她受伤的地方了。 云清熟稔的替弄花清理了伤口,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好在伤口没有刺到心口上的位子,弄花又用及时点了止血道。这才算是保住了一命。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弄花了。 晓晓在一旁看着床上的弄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及那道伤口,心疼的流着眼泪。“小姐,弄花她会不会…”本来是想问弄花会不会死的,可那句死字她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弄花姐姐平时虽然冰冰冷冷的,可她们相处了也有两个月了,弄花姐姐对她很好很好。她不想看到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有了。 “她不会有事的!”云清道。眸子一寒,心里默默道:是谁敢伤她的人,让她知道是谁一定要一刀一刀的还回去。 是的!弄花姐姐是不会有事的。晓晓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那么好的一个人,老天一定会保佑弄花姐姐的! 半夜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弄花动了动眼,终于醒了过来。 弄花一睁开眼,便看到小姐守在她的身边。这还是第一次因为她受伤受在她身边,心里有一丝很奇妙的感觉。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伤的很重,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虚弱的声音缓缓的喊了一声:“小姐。” 弄花睁开眼时,云清就已经知道了。连忙止住了想要起身的弄花道:“你好好躺着,不要动。有什么想说的话,躺着说就好。” “小姐猜的没错,中秋那夜在京城中杀人背后指使人的确是另有其人。我顺着那群杀手的线索追查了下去,发现…发现这些杀手是江湖上一个叫青衣门的。有人出了黄金一万两要他们搞乱京城。我本想查清楚背后出一万两那个人是谁,却没有想到却青衣门的人发现了,他们人多我一时不敌,受了重伤。”弄花虚弱的道。 “弄月呢?”现在弄花回来了,那弄月去哪里了? “弄月应该是看到我房间里留下的线索了。”弄花道。 也就是说,弄月看到了弄花留的线索才出去的。但现在却是不知其下落。说不定已经被青衣门的人发现了而抓起来了! “青衣门在哪里?”云清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觉得,没有自己的势力真的是寸步难行了。看来,她的尽快的培养出自己的势力了。 “小姐,青衣门的人武功个个都高强,小姐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云清话落,弄花已经明白了小姐问这话的意思了。 若武功,她或许的确不是青衣门的对手。但她现在不知道弄月是生是死,所以在那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和青衣门较量的。但并不代表她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 她倒要看看,这青衣门究竟是何门何派,又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之物?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和她们动手的,我只是想查清楚弄月是不是被他们青衣门的人抓了。青衣门在哪里?”云清又问道。 “在京城一百里处一个叫青山县的县城里。”弄花道 云清看了看两人,吩咐道:“晓晓,你照顾好弄花。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准任何人进来。谁若敢闯进来直接轰了出去。”吩咐完,云清也不管现在是不是还是半夜,转身就往外面走。 第40节 “小姐。”两人齐声喊道。 “听我的吩咐。我若不去,弄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云清语气一冷道。她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京城的街道上,让人看着觉得格外的渗人。好在现在是半夜时间没有人在外面游荡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云清在城西的老西铁铺后门口停了下来。敲了敲门,没过多久,老西铁铺的掌柜林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开门。打开门,看到半夜在叫门是云清也不由一怔,:“木小姐,这么晚了怎么来了?”林莘在心里嘀咕,难道这木小姐大半夜的突发奇想的来给他送图纸了?这送图纸的活不一直是弄花和弄月两人做的么? “我来找夜辰。”云清也不废话。直接开口。 她唯一能想到了也就只有找夜辰帮忙了。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和夜辰扯上什么关系。可她没有其他选择了,在京城中,她所认识的也就只有夜辰黑白两道通吃了。而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表哥,那是因为她不知道青衣门究竟如何,况且,表哥只是一介商人,估计是没有涉及做杀人的买卖。 找主子? 林莘有些为难,现在主子根本就不在这里啊!就是他也不知道主子究竟去哪里了!“木小姐,实在是抱歉,主子他不在这里。”林莘有些歉意道。 “不在!”云清凝眉。 是真的不在,还是故意躲着不敢见她了? 难道夜辰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成? 也是!那天泼了他一盆水后,那混蛋的确是在也没有去云清苑找过她了。看来,她那一盆水是把有洁癖的夜辰公子泼怕了! “是,主子的确不在这里。”林莘恭敬回道。并没有多嘴问一句云清找主子有何事! “那我进去等他。”云清说完,也不等林莘反应过来直接踏进了进去。她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去找夜辰这个混蛋,但她就不相信他知道自己来找他了还不出来。 “木小姐!”林莘连忙喊道。追了上去,又道:“木小姐,主子真的不在这里。主子已经几天没有来这里了。”林莘可不敢放云清就这么的进去了,到时候她进去了肯定就会将这里闹得鸡犬不宁的。倒霉的还是他们! “真的不在?”云清凝眉。 心里不由的咬牙骂道:这个混蛋,找他有事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 云清又看了看林莘一眼,弄月现在还是生死不知,她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在耗费在这里了。既然夜辰不在,林莘是他的人应该可以帮忙的。 “弄花受伤了,弄月失踪了。是青衣门的人干的!我需要你们的帮忙。”云清说出来意。 “弄花的伤怎么样了?”一听,林莘有些着急问道。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一起训练,不是亲兄妹却犹如亲兄妹! “弄花的伤没事,现在弄月不知道在哪里。不过,据我所推测,弄月已经被青衣门的人抓了。所以我们现在马上得赶去青山查清楚弄月是不是在那里?”云清道。 “我马上去召集人,去救回弄月。” “慢着!”云清喊道:“只需要找两个身手好的就行了。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杀人的,我们是去和他们做一笔买卖的!”云清勾起唇,邪魅一笑。 人她要救!但中秋节那晚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她也一定要查清楚。她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次京城的事情和楚飞扬有脱不了的关系!若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可有就有意思了!所以他们若一帮人出现在了青山县一定会引起青衣门的人怀疑,到时候事情反而不好办了! 虽然疑惑不明白云清的口中所说的买卖,但林莘还是按照云清的吩咐找了个身手好的。 是夜,云清林莘以及夜辰身边的随从莫风一行三人连夜离开了京城朝青山县奔去! ------题外话------ 出来冒个泡呗!… 赶快来调戏云朵啊! ☆、75.被逼成亲! 马不停蹄的连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三人赶到了青山县。 昨晚要来青山时,林莘已经给青山这边的人发了消息,在三人到达时,青山客栈的掌柜就已经亲自的迎在了门口了。青山客栈的掌柜是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瘦小。一看此人给云清的第一映象就是一幅很精明的样子。也难怪夜辰会让他去当客栈的掌柜了。 “客官,里面请。”掌柜的也似乎知道云清才是这里的贵客一样,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上了二楼的房间,那掌柜一张笑呵呵的脸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站在云清的旁边禀报道:“接到消息后,我们立刻派人暗中查探了一下。青衣门的人的确是抓了一个女子,他们防守的森严,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有查探到那女子是不是弄月。但查到可靠的消息,青衣门的门主要娶那抓到的女子为夫人。就在今日成亲。” 成亲! 云清现在已经有九成的把握那个被抓的女子就是弄月了。 “去准备一份贺礼,我们是拜访拜访这位青衣门的门主。”云清凝眉,沉沉道。 * 青山县的一处郊山上,总有四座连绵的山脉,而青衣门就坐落在中间的小山峰上。说青衣门是杀手组织,不如说青衣门就是一群亡命天涯的土匪而已。青衣门这些年是杀人放火无恶不做,江湖之中的一个败类。江湖上以及朝廷都派了不少人想要铲除这么一个江湖败类,却都是无功而返。 云清一行人看着这座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山峰,难怪青衣门敢建立在此处。这里果然是一处好地方啊!三面围绕的都是悬崖峭壁,任你武功盖世也飞不上去,除非长了一双鸟的翅膀。想要上山去就只有眼前的这一条路。也难怪了江湖中人和朝廷派了那么多的人也无济于事。 “公子,只有这一条路可以上去。”站在山脚下,林莘看着已经男装打扮的云清道。 云清看了看山峰,侧身转过吩咐道:“林莘和我一起上去,你们按照我教你们的东西,分头行动。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是。”莫风等人恭敬道。 两路人马各自行动。云清缓缓的朝山峰上而去。 青衣门。 门打开,一个满脸留着胡须,高壮的大汉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婆子,婆子的手里捧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进来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穿上嫁衣,嫁给本门主。本门主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本门主你有享不尽的福。”看着房间里的美人儿,大汉警告加威胁,又笑的大声道。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弄月看着这青衣门的门主冷声道。 若不是因为担心弄花打不过她们,自己一不小心中了他们的陷阱被他们抓住了,又被点了穴道不能使用内力。否则就凭他刚刚这句话已经是犯了她的死罪。 “不嫁!”大汉沉声怒道:“嫁不嫁可由不得你!今晚你是不嫁也得嫁。本门主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要是惹怒了本门主,本门主把你从青山上丢下去喂狼。” “门主,你可不要动怒,新娘子脸皮薄,害羞嘛!”旁边的婆子赶紧上前陪笑道。那青衣门的门主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婆子又看了看弄月一眼,笑的合不拢嘴的满大天的夸赞道:“姑娘,我们门主可是高大又威猛,武功又高强,你嫁给门主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要是我老婆子年轻了十岁我都想要嫁给门主呢!” “既然你这么想嫁给他,你自己嫁好了!”弄月冷冷讥讽。反正她就是死也不会嫁的! “你!不知好歹,你还真的以为本门主舍不得将你丢下青山去喂狼是不是?”那大汉瞪着双眼,怒道。 还从来没有人敢一次一次的违背他的意思。若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姿色,刚刚好,自己缺一个夫人,她这个姿色又配得上这个门主的夫人称号,不然就凭她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他就应该杀了她了! “有本事你就把我丢下去!”弄月冷眼道。 “你!”那大汉气的要跳起来了。眼看一个巴掌就要拍过来,可弄月怎么能允许自己被打到,往后面退了一步,避开了那打过来的一巴掌。她是被封住了内力,可不代表她不能动不能躲了。 “哎呀!门主,这可使不得啊!打坏了新娘子这可还这么成亲拜堂啊?”那婆子也是被门主的怒气也吓到了。 “成亲!还成个狗屁亲。既然她不愿意嫁,那就直接跳过成亲这一节,直接洞房好了。等她成了本门主的女人,看她还嘴硬不。”大汉道。又看了看已经怔在一旁碍眼的婆子道:“还不还出去,没有看到本门主要办事么?” 听到那声怒哄声,那婆子捧着嫁衣连忙的出去,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虽然有那么一点同情那个姑娘,但很快也释然了,毕竟她可是门主的人,是门主好心收留了她在门里做事,给她一口饭吃。 “你不要过来,你在过来一步我就立马咬舌自尽。”弄月警惕的眼神看着大汉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冷声警告道。做她们这一行的,若是被抓住了,不想受尽屈辱就要狠的下那个心自尽。 大汉显然是没有把弄月警告的话放在眼里,像他们这样的亡命之徒根本就不会把人命放在眼里,所以弄月在如何警告,他也是不怕的。一个大步上前,就已经将弄月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弄月一阵挣扎也不能挣脱他的钳制。似乎只要他的手轻轻一动,立马就会掐断弄月那纤细的手。 “我告诉你,你最好还是乖乖的从了本门主,本门主说不定还能好好的疼爱你一番。否则,你要是惹的本门主不高兴了。本门主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千人骑,万人枕。在把你一块一块的剁碎了,丢到青山下去喂狼。”一边说,还一边将弄月压倒在了床上,还一边扯弄月的衣服,那一层原本就不厚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扯烂了。露出一只洁白无瑕的手臂来。看的他是一阵阵心痒难耐。 弄月又怎么会允许他这样的侮辱自己,她宁愿死,也不要受这样的屈辱! 眼角留下一滴带着对小姐还有那些人的不舍眼泪。弄月咬上了舌头。而那大汉似乎早已经知道了弄月的企图,另一只手捏住了弄月的嘴,让弄月无法在咬下去。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弄月的脸上。一下子,那些美丽的脸上就留下了一道手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可弄月的眸子里却是带着浓烈的杀意与漠然。是的!果然可以杀了他,她决不会放过他的! “贱人!给你脸你不要脸,那你就不要怪本门主不给你脸了!”大汉已经没有耐心。眸子里一片杀意。看着弄月就像看着一个待宰的猎物一样。 “要么你就现在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嘴角留着血,弄月冷冷道。 “你以为本门主不敢是么?”大汉瞪大了眼怒气冲冲的瞪着弄月,朝外面大声道:“来人!”立马就有人跑了过来,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道:“门主。”大汉看着弄月怒道:“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给我拉到后山悬崖去,本门主要将她剁碎了喂狼。” “门…门主真的要把她丢去喂…喂狼?”那人犹豫了一下道。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丢去喂狼实在是太可惜了!门主要是不喜欢可以赏赐给他们弟兄啊!可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大汉又恨恨大瞪了一下自己的手下,怒道:“还不去!”那人打了一个哆嗦,走了上去。弄月只是冷漠的一笑。比起丢到受这样的侮辱,她宁愿被丢到山崖下去喂狼。 “门主…门主…”这时,外面跑来了一个人大声喊道。打断了那人的脚步。 “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大汉瞪着道。若是手下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定是不会饶他! “门主,来了两个人,说是要找门主做买卖。”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跑来的那人恭敬禀报道。 “什么人找本门主做买卖?”大汉道。弄月听到这话时眸子却不由微变,难道是她们来了? 那人道:“是两个年轻的公子。” “两个年轻公子!”大汉一笑:“两个年轻的公子敢找本门主做买卖,本门主倒要见识一下这两个年轻公子是何人物。”话落,人已经踏出了屋子。刚刚走了两步,又回过了头来,看了看弄月一眼命令他那个手下道:“将她关起来。等本门主做完了买卖在来处置她!”命令完了,这时领着来禀报的手下离开。 那人算是松了一口气,恭敬应道:“是,门主。”只要门主改变了心意就好,不然让他真将这么漂亮的姑娘丢下山崖了可还真的是舍不得呢!看了看弄月一眼,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印着五个手指印,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烂了。可就算如此,这个女子的脸上也丝毫没有看到一丝害怕,反而是一份让人毫不敢忽略的镇定自若。 “嫁给门主是你的福气,你又何必激怒门主自找死路呢?”那人叹息了一口气,又道:“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吧!要是等一下门主回来后你还是不肯,那你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说完,便关上了门,守在了外面。他原本就是这青衣门中的一个看门的。从来也没有杀过人,所以听到门主说要将她丢下山崖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是挺害怕的! 屋子里的弄月却没有心思管自己是不是衣服烂了,是不是会是死路一条。听到他们之间的话,弄月可以很确定,一定是小姐来了! 她现在是要尽快想办法逃离这里才对? 像是想到了什么,弄月嘴角微微一扬。才刚刚关上的门,这时却从里面打开了,弄月轻轻道:“你刚刚说的对,的确是我不知好歹。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嫁给门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当真想明白了?”那人有些不相信,刚刚还那么强硬的态度宁死不嫁。怎么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 弄月点点头:“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我还这么年轻,被丢到山崖下去喂狼那也太惨了!既然已经没有选择,那还不如嫁给门主,至少可以跟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弄月又挤出了几滴眼泪汪汪的看了那人一眼,道:“大哥,你看我脸上又受伤了,一个女孩子的,伤在脸上总是不好看的。我想要上一下药可全身都痛,连上药的气力都没有你能不能进来帮帮我?” “这…这不好吧?”那人犹豫。他可是就是一个看门的,若被门主发现了还不剥了他的皮,把他丢去山崖喂狼去! “大哥,你就帮帮我吧!”弄月抹了抹眼泪,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又道:“就算要嫁给门主,人家也想漂漂亮亮的嫁给门主啊!你若是帮了我,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大哥,你就帮帮我吧?”也不等那人拒绝的机会,弄月已经将人拉了进来。那人被漂亮的姑娘一拉,早就已经忘记了刚刚她所说的全身都痛的动不了的话了。 只是一进了门,弄月的脸色一变,眸子中一片漠然。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已经扎在了他的身上,他已经晕了过去。没有六个时辰是不会醒来的。 弄月很是庆幸,当初小姐要她们随身携带这种小小的细针,细针装在手镯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本来是准备用这个对付青衣门门主的,可奈何她现在被封了内力,就算是对付了青衣门门主一人,后面还有许多的帮众,她没有了内力一样是逃不掉。却是没有想到,这青衣门门主也是大意就只派了一个人看管她。看来他是自信她逃不出去了! 弄月从看门的人身上拔下他的衣服,立刻给自己换好。又从身上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来贴上了那男子的脸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房间里。 像她们这种身份办事的时候总会易容一番,而她又喜欢捣鼓毒药什么的,接触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而这人皮面具就是她捣鼓毒药的时候一次意外给做出来的,当时因为没有想到按谁的脸做,就照了自己的脸做了一张,没有想到到这里派上用场了。 将看门的男子打扮成自己的模样,弄月又用银针刺了他的哑穴,以防万一。弄月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屋子里出来,警惕的巡视了周围,见没有人,快速的离开这间屋子。 ------题外话------ 出来冒泡哦! ☆、76.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的声音传了进来,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到了:“就是你要找本门主做买卖?” “正是在下。”云清轻轻道。 第41节 大汉挑了挑眉一幅看不上云清的模样扫了云清一眼,他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呢?原来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这也不能怪青衣门门主眼拙了,云清原本就只有十五岁,男装打扮的模样也让人看不出破绽来,但云清现在的身高对于男子来说的话那就算是娇小的,那看起来就只有十三四岁而已。 “就是你找要本门主做买卖?”大汉显然还是不太相信,挑眉道。 “怎么,门主是不相信么?”云清勾起唇似笑非笑道:“还是门主觉得在下会骗你不成?就算在下要骗门主也不会傻到跑到青衣门的地盘上来。” 他当然知道不会有人敢跑到他青衣门来撒野,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在这里是他说了算! “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你可知道我青衣门办事的规矩!” “自然是知道的。”云清道。跟在云清身边的当随从的林莘也顺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叠银票,云清从他手中拿过,道:“青衣门是一千两银子买一条人命。这里是五千两银票,只要门主办成了,后面还有五千两。” 大汉接过银票数了数,只要有银子一切都好说。看了看云清问道:“不知阁下要买谁的命?” “大楚当今的四皇子岳郡王楚飞扬!”云清道。 “什么!”大汉一惊。手里的银票差点就掉了出来。就是跟在云清身后的林莘也不由一愣,他们不是来查探弄月是不是在这里的么?怎么又扯到岳郡王身上去了?木小姐怎么还要花银子买岳郡王的命?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也明白木小姐应该有她的用意,只是稍微怔了一下很快就打消了心里的疑惑。 “门主这样一幅惊讶的表情,是害怕岳郡王的身份不敢接下这桩买卖么?”云清挑了挑眉,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问道。 看来,这个青衣门门主确实和楚飞扬有不一样的关系?否则怎么会她提道楚飞扬他那么的惊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青衣门不敢接的买卖。”大汉道。不就是一个郡王么?早些时候是和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可交情再深也比不上白花花的银子啊! “如此那在下就等候门主的消息了。”云清笑道。云清又看了看这布置的一片大红大红的颜色,笑道:“在下一进来就看到外面高挂的红绸,可是青衣门有什么喜事?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沾沾这个喜气?” “今日是本门主娶亲的大好日子。阁下若不嫌弃就留下来喝一杯喜酒。”除去了青衣门门主是一个杀人的头子外,这性子到还是挺直爽的,当然了这也包括了云清给他送银子来了。俗话说好,有银子赚才是王道,给银子赚的就是朋友。 “门主亲自邀请,在下岂敢不从。还真是恭喜门主了!”云清拱了拱手,笑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能有这个福气可以嫁给门主这样气质高昂神勇的大人物。”这一称赞可是把青衣门的门主赞的乐呵呵的。 “阁下谬赞了。我看和阁下也是十分有缘分,不知阁下有没有想法和本门主结拜兄弟?”说是有缘分,其实还不是看上了人家的银子。 “好啊!在下很早就听说过门主的大名了,一直十分的仰慕。能和门主结为兄弟可是我的荣幸!”云清道。 “好、好、好以后我又多了一个好兄弟了。”大汉哈哈大笑,又看着云清道:“还不知兄弟叫什么名字呢?兄弟我就随这青山为名为姓。” “青山大哥!小弟姓云,单名一个‘隐’”云清道。 “云隐小弟!好啊!好啊!”青山的笑声是连声不绝。又招了招手吩咐手下的人道:“来人啊!带云兄弟去客房休息。”立马就有人过来了。青山又笑呵呵道:“云隐小弟,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有劳青山大哥了。”说完还真跟着青衣门的手下走了。那悠哉的脚步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园一样似的。 等到云清走远了,青山的脸瞬间就变了。吩咐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道:“你派人去查查这个云隐是什么来头。另外,派人跟着他的行踪但不要让他察觉了。” “门主,你不是和他结拜兄弟了么?莫非你怀疑他是…?” “不可不防。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又出手那么大方买岳王的命,一定和京城的人有关系!” “门主,你既然怀疑他,干嘛不直接杀了他,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杀了他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青山的得力手下青树狠历道。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既然就带了一个文弱书生随从就敢来这青衣门就说明他身后必定有依仗。要是没有就说明他有这个实力可以出入自由青衣门,根本就没有把青衣门放在眼里。在说了,他不是大方么?一出手就是五千两,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青山道。 “属下马上就去办。”是啊!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的那就是白痴了! 云清和林莘两人被青衣门的手下恭恭敬敬的领到了客房。领过来的人将云清等人领来了之后便退下了,房间里就只有云清和林莘两人。 “公子,要不要找就机会去查探一下那个女子是不是就是…” “嘘!有人来了!”云清打断了林莘的话。林莘一脸警惕的盯着外面。云清却在屋子里的椅子上悠闲坐了下来。她知道青山不相信她!一定会派人监视他们的,但却不会此刻动手。 外面的人像是在躲避什么人,慌张的闯进了房间。当看到林莘和云清时,那人一惊:“真的是你们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逃出来的弄月。 “弄月!”云清虽然惊讶,但她知道,能在夜辰手下做事的人,不但武功厉害,人要聪明。就连逃跑的本事也一定差不了。 “小姐,你们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弄月着急道。看着房间里就只有小姐和林莘两人,小姐不会就只带了林莘一个人来吧?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她们被发现了,那可真的就是没有活路了! “你失踪了,我能不来找你么?”见到了弄月,云清反而放心了下来。语气有些打趣道。在认真的看了看弄月,还是能看到弄月的脸受伤了。虽然弄月易容的技术已经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云清发现了。云清语气顿时一寒,道:“他打你了?” “小姐你放心,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这一巴掌对于她来说的确只能算是小伤了。用一巴掌换回了自己的清白,值了! “他敢打你,我今晚便让他整个青衣门给你和弄花陪葬。”欺负她的人,就是在欺负她! 是夜!青山山峰红灯高挂。 青山已经换了一身新郎的大红服,新娘身披大红嫁衣,有青衣门的婆子扶着着缓缓的走了进来,红盖头下的新娘却是异常的安静。没有闹也没有反抗。而是安安静静的行完了大礼。一句’礼成‘后,外面放起了鞭炮声。新娘被婆子扶着去了新房。 “大哥,小弟我敬你一杯,祝你早生贵子。”云清端着酒杯朝青山道。 “多谢云弟了。”青山自己也是没有想到,那个婆娘前面还宁死不嫁他,没有想到晚上就答应嫁给他了。一想到等一下就可以抱着美人了,脸上是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兴了。所以云清给他敬酒他也是来者不拒。云清敬完了,就是青衣门的弟兄们一个一个上前的敬酒了,青衣门怎么说也有两百多号人。一个一个下来敬一杯酒,喝的也差不多该要醉了!不过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兄弟们敬酒他也是一个一个的喝。 这一喝就喝了不知道多少的酒。 云清冷眸微眯,冷漠的看着。 喝吧!喝完了这一顿,也没有下一顿了! * 第二天一早,等到青山醒过来的时候,震惊!震惊!一地的血,那些跟随着他出生入手的兄弟一个一个的早已经身首异处,青衣门里除去一片的血腥,就只剩下满地的酒味,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酒的味道。 “大哥,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那声音如来自地狱的魔咒一般渗人。青山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天真无邪的脸。是的!那是一张天真无邪的脸,手里轻轻的擦拭着一把匕首,可眸子下却是藏着一个恶魔。让他颤抖的想要后退。他这一生,杀人无数,却没有看到一个人眼里有如此让人胆颤的眼神。明明她在笑,可又让下一秒就会夺取你的性命。 “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是啊!是我杀了他们。”那自然般的语气,好像就是在说,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一样。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青山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要这样做?他不是来找自己做买卖的么?他虽然也有防备他,可他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狠辣? “无冤无仇?”云清呵呵一笑,道:“你还真是天真啊!你觉得我们真的无冤无仇么?”青山这才看到他的身边还站着弄月,弄月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个少年的下首。弄月是他的人! “原来你是为她报仇的!原来你出五千块银子买楚飞扬的命就是为了接近本门主,让本门主放低警惕性。”青山现在是后悔自己识人不清。 “没错,花五千两银子的确是为了接近你。但有一点你错了,这五千两是买你们整个青衣门的人命。”云清勾唇一笑。 “所以你就下了毒?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下毒的?”到现在若他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的是太笨了。若不是他下毒,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全部死的那么惨! 因为对云隐有戒心,所以昨晚喝酒之前他明明将全部的食物包括酒用银针试了一下,明明没有毒的。可为什么还是中毒了?究竟他是怎么下毒的? “既然你怎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云清勾唇一笑,道:“你的确防备心很重,也很聪明。可聪明反被聪明误。可你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世上有一种毒是连银针也试不出来的。酒里的确是没有下毒,但你却没有想到我会在空气中下毒吧?只要你一呼吸,就会吸入。但只要不喝酒就不会有事,可你们却是酒一杯一杯的喝,一旦酒和空气中吸入的空气下腹就成了最厉害的毒药。” “你这样做就不怕你自己也中了毒么?你昨晚可是也喝了酒的。” “忘了告诉你了,那酒、我没有喝!” “我杀你了!云、隐、我要杀了你!”青山气的疯狂道。可他现在是全身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拿刀了。 “杀我!”云清嘲弄一笑:“你确定你还有这个能力么?我劝你一句,还是省省力气吧,否则毒性只会在你身体里蹿行,到时候你只会死的更快而已。” “云隐,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有本事你和我单打独斗。下毒偷袭算什么真本事。”青山愤怒的疯狂道。 云清轻轻一笑,道:“能杀的了人的就是真本事!本公子杀人从不在意过程如何,只要结果!至于你,本公子还没有现在就让你死!”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嘛?只要你回答本公子一个问题,若回答的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就把解药给你了!”云清挑眉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若他真的能相信的话,青衣门也不会是这个下场了。 “你除了相信我没有其他办法。搏一搏,说不定你还可以活,放弃你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云清道。好吧!她的确也没有打算就放过他了。 “你想知道什么?”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搏一搏。他还不想死。云隐说得对搏一搏还有一丝希望。 “中秋节那夜你们在京城杀人,是谁在背后指使?”云清问道。语气很瞬间冷了下来。 “你是朝廷的人?”他早就怀疑云隐这个时候出现太不对劲了,如今他在问这个更是确定了他心里原本的猜测。 “我是谁的人,这不是你所关心的问题。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本公子,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云清道。 青山冷哼一声,看着云清道:“你既然这么快就已经查清楚了就是青衣门杀的人了,必然也猜到是谁指使了,还多此一问干什么?” “没错,我的确是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答案。”云清挑了挑眉,一笑道:“难道你就不想把握住这次活命的机会么?” “就是你猜的那样,是当今岳王殿下!他出一万两银子买青衣门出手!”屡屡被一个毛头小子威胁让身为青衣门门主的他早已经是颜面尽失。只能大声的叫道,以来掩饰他现在心里的害怕。 “岳王殿下!你说是岳王殿下我就要相信你么?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岳王殿下指使你的?”想要对付楚飞扬就凭青衣门门主的这一份口供是不行的。需要的是一份证据。 她要做的事情是要楚飞扬身败名裂,受尽天下人的唾弃。让他知道天下在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要让他看着他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失去的那种痛苦。只有这样,才能替木云清那个可怜的女子报仇雪恨! “有,我有证据。岳王和本门主有书信来往,信里有他特别提到的杀人之事。还有他盖的印章。”反正已经全部说了,他也不会在藏着掖着一点了,现在是保命要紧。保住了性命才可以在东山再起。 “信在哪里?” 青山连忙的从身上将信拿了出来,林莘上前将信拿了过来,确定无误后才递给云清。 云清看完了信的内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楚飞扬,你的末日就要来了! “你想知道的答案我已经全部交代完了,你是不是可以把解药给我了?”青山看着云清道。 “当然!”云清一笑。她可是守信用的很。意示了弄月一眼,:“将解药给他。” 接过弄月手里的解药,青山迫不及待的就吞了下去。解药已经到嘴里了,青山张狂大笑抽出腰间的短刀刺向云清,道:“云隐,你受死吧!” 云清就那样淡淡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眼看就要成功的刺到云清了,青山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在距离云清还有三步之遥,他却像是没有了一丝力气倒在了地上,而全身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咬他,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他宁愿去死。可他此时却在也没有了力气去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刀。 云清勾唇淡淡一笑,道:“忘记告诉你了,刚刚那颗不是解药,而是另一种毒药。” “你!云、隐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昔日里堂堂的青衣门门主此刻是躺在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着,痛不欲生的滋味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鉴于你对本公子的人所做的事情,你现在所尝受的痛苦不过是才刚刚开始而来。青山大哥,接下来,你就好好的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吧!”云清淡淡道。可那语气却是那样的让人感到绝望的颤抖。第一次,青山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云清又轻轻笑道:“忘记谢青山大哥你一声了,多谢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出生入死辛苦赚来的银子了,从现在起,你已经没有机会在享受了,所以,本公子勉为其难的就替你享受了!” 青衣门门主只能绝望的痛苦的看着!看着那个少年笑的张狂!看着那个少年带来的人一把火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青衣门给吞噬掉了,也包括他自己在这场烈火吞噬着。 一场青山县之行,云清灭了青衣门,将青衣门多年来所转的银子什么的全都囊入了自己的腰包里。可以说,这一天一夜的奔波总算是还有一点收获的。 青衣门门主随着他那些兄弟一起在青山峰上随着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的! 那一场大火蔓延了整整三天三夜,烧的整个青山县的人都看到了。但没有一个人去救火,青山县的百姓看到那场大火据说是高声欢呼庆祝。 至此:青衣门灭! ------题外话------ 话说今天是(520——我爱你们!)了! 云朵爱你们哦! 下面有福利哦! 只要今天亲们在评论区留言,留言楼层中有5、2、0、的,云朵就有奖励(10个币币,虽然不多但是是一点心意)的哦!(要是能占到520层的)幸运的亲们,更有大的奖励哦!所以快来调戏云朵吧! 另外,云朵谢谢亲们的支持! 喜欢就支持正版,订阅哦!云朵在这里等着你们! 第42节 ☆、77.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 青山县的客栈里。 下了山,回到客栈,云清命令林莘和莫风将她从青衣门刮来的整整两箱金银财宝先运回京城去了。 当时云清在青衣门看到这么多银子时也不由的砸舌了。这可是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啊!不过从现在起这些银子可就都是她的了!在出这事的时候她还在想着要开始培养出自己的势力了。没想到这边就直接送银子来了。有了这些银子加上她娘亲留给自己的嫁妆,她可就不愁了。就是退一步来说,这一辈子,她就是什么事也不做,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不过呢,事情可以那么的顺利也多亏了夜辰的人帮忙,要是没有莫风他们里应外合的在空气中下了毒,事情也不会这么的顺利了。所以云清也大方的给这次帮忙的兄弟们每人发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子,虽然她觉得这一千两不多,但是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几人看着云清发银票时都不由的张了张嘴。这主?也忒大方了点吧? 青山县城街上。云清换下了男装,换上了素雅的女装和弄月在街上闲逛着。 可打扮的在清雅素净,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男子女子不时的爱慕的、打量的、嫉妒的,羡慕各种的眼光。 对于这种现象,云清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默默道:长的漂亮不是她的错!谁让她投胎投的好呢?所以说,投胎也是一个技术活啊! “小姐,明天就是琼花宴了…”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回京城了呢?弄月好几次张了张嘴想要问一问的,这次好不容易开口问了,却在看到自家小姐被街上一个小摊子上卖小饰品的给吸引住了目光,弄月要到嘴的话也不由的吞了下去。随着她家小姐的目光朝小摊子上看去。 弄月看着小摊子上的那些个小簪子,吊坠什么的,可她家小姐的目光却一直是盯着一支极其普通的小簪子。弄月在仔细一看,簪子上是一朵花的形状。而这种花的形状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在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当时在灵隐寺山上看到的那一片花海中的形状么? 上次小姐也是被这种花给吸引了过去。当时小姐的心情就似乎不对劲。这一次,小姐看那簪子的模样,和当初和是一模一样啊!弄月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上次小姐也是看那片花海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么这次呢? 云清在看到那支紫罗兰花朵簪子的时候也很意外的,因为在前世里,她的妈妈最爱的就是那只紫罗兰的簪子。如至宝一样的珍爱着。 上次在铁铺里看到前世中的雪吟之魂,她就已经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了。然后在灵隐寺灵隐大师的住所中她更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当在那里在一次看到一片紫罗兰的花海时她更是怀疑了。能在那里种上一大片的紫罗兰,一定是有人精心种的。而此时此刻,让她在看到这紫罗兰的簪子,她觉得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意外,而是冥冥之中的事情! “姑娘,买支簪子吧!这支簪子就很配姑娘你。”摊贩老婆婆见云清容貌清雅难得的一个绝色美人,打扮的也不俗,站在这里看了许久了。将云清看中的那支簪子递到了云清的面前道。 “好。”云清随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锭银子给了摊主老婆婆。刚刚要接过簪子,这时… “这支簪子本小姐要了。”云清刚刚要接过,一道蓝色的身影闯了进来,接过了那摊主老婆婆递过来的簪子。拿在了手里看了看。 “姑娘,不好意思。这支簪子这位姑娘已经买了。姑娘你看看其它的吧?”云清还没有开口,摊主老婆婆倒是先开了口。 “凭什么?”蓝衣女子不悦道。 “姑娘,这位小姐已经付了钱了。”摊主老婆婆轻声道。 “她付了多少钱,我付双倍给你不就行了。你不就是想要加钱么?”那蓝衣女子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云清后,对着摊主老婆婆不悦道。 可那不屑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嫉妒的神色。 第一眼,她就发现了这个穿着素雅,可容貌却是倾城绝色的女子。在青山县发现比她还要美丽的女子那对于她来说那可就是一种极大的威胁。她决不允许有比她漂亮的女子出现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与注意力。青山县城里所有男人与女人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看姑娘这打扮也也算是正经家的小姐们,怎么这举止却和土匪无异呢?”云清开口缓缓道。 “噗哧…”一旁的弄月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你!你骂我是土匪!”蓝衣听到云清的话一下子就怒火中烧了起来,指着云清大声质问道。 “这位姑娘,你手上的簪子是我付了银子买下来的。现在是你强抢了过去,难道这举止不是和土匪一样么?”云清挑眉看着蓝衣女子笑了笑,好心的解释了一番。 “你胡说些什么,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蓝衣女子身边的婢女一脸狗仗人势的样子道:“敢得罪我们家小姐,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家小姐是哪号人物。”云清嘲弄一声,又看着蓝衣女子道:“难道姑娘是做这样的事情习惯了?若真是这样,姑娘你说一声,本姑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簪子你喜欢就让姑娘你买了就是。”那无所谓的语气好像就是在说,这簪子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配得上了。 这可让一向眼高于顶心高气傲惯的她受不了了。她好歹也是这青山县城主的女儿,就是青山县的县令见了她也要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上官小姐。这青山县,哪个不是个个惧怕于她,奉承于她!可还从来没有人敢羞辱她的! 云清又道:“姑娘,既然你要买了,记得将银子付给摊主老婆婆吧!你看人家老婆婆年纪这么大了还来做点小不买卖可不容易。”那意思就是可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肆意妄为不给钱了,做人更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啊!连几十岁的老人家也抢啊! 蓝衣女子一下被云清这话气的是憋红了一脸俏脸,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一口一口的提着银子、付钱,这话听着是好像是真的为了摊主着想,可在场看热闹的谁听不出来,这话就是在羞辱她。她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好像她买东西从来不给银子似的。 可这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啊! 这要还是能忍得下去,她就不叫上官兰沁了。她今日非要撕了这个臭丫头的嘴,看她还敢胡说不。 上官兰沁将手里的簪子往摊上上随手一丢,气的咬牙的看着云清,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对云清动手。:“臭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就不叫上官兰沁了。” “哎呦!”上官兰沁痛的惊叫道。上官兰沁还没有碰到云清,手已经被弄月抓住了。只要她敢在动,弄月保证,她这只手是要断了。 “你放肆!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你还不快放开我家小姐。”上官兰沁的婢女骂道。一个丫鬟,云清和弄月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由着她去! 街上的动作也已经吸引了不少的人观看了,路人们指指点点的,纷纷议论着。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甚至还有不少的百姓们在底下偷偷的拍手叫好了! 这个上官兰沁仗着自己是城主的女儿,在城里是以大欺小,肆意妄为的,就是欠教训!这些年他们可是受了不少上官兰沁的祸害了。可却因为她是城主的女儿,只能是忍气吞声的。现在有人替他们教训她可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么? “哎呦!痛死本小姐了…你放肆,还不快放开本小姐。”街上是上官兰沁的痛喊声。可任她如何哀嚎弄月就是没有放手,弄月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谁敢对她家小姐不客气,她就不会对她客气。 “姑娘,一言不合你的意思就要动手打人可不要什么好习惯。今日你是遇到我了,要是遇到比你还要不讲理,还要凶悍的人那你现在可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在这里喊痛呢?”云清淡淡一笑勾唇道。 “你敢这么对我,我爹爹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在这青山县里,还没有人敢欺负到她头上来,就是因为她有一个疼爱她,宠爱她的爹爹。要是爹爹知道她今天被人欺负了,这个臭丫头不死也要死了。 “哎呦!你说的我好害怕啊!”云清故意的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来,惹得一旁的弄月看了不由的嘴角一抽。小姐,你确定你很害怕么? “哼,知道害怕了就赶紧的放开本小姐。立马就本小姐磕头道歉。本小姐要是心情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向我爹爹说说,饶了你们。”上官兰沁不知哪里来的自信,高傲道。 神马?道歉? 云清真想撬开这个上官兰沁的脑子看一看,她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要她道歉,还要跪下来道歉,她确定她没有病么?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说这样的大话。 “姑娘,你是不是该吃药了?要是病了呢,你看那旁边就有一家药铺,赶紧的买点药回家去熬药去。有病可要趁早治啊!”云清挑眉道。还不忘给她指了指旁边一家的药铺子。又看着弄月吩咐道:“放开这位小姐吧!让她赶紧去买药去。” “是!”弄月还真就放开了上官兰沁的手。上官兰沁的婢女见状连忙上前扶住问道:“小姐,你怎么样?” “你!”上官兰沁脸色是变的一阵青一阵白的。这个臭丫头,刚刚骂自己是土匪,这会又骂自己有病。这个臭丫头今日几次三番的羞辱自己,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甩开了自己婢女的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条和她衣服颜色一样的蓝色鞭子,指着云清挥了过来怒道:“你找死!” 街上路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倒吸了一口气,也赶紧的躲了起来,免得误伤到了自己,同时也纷纷为这位姑娘着急。 云清眸子一寒,她看她不过就是一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小姑娘,教训教训她也就是了。没有想到,这姑娘还是心狠手辣的主。既然她这么喜欢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 云清清眸看着那蓝色的鞭子朝自己挥来。在鞭子快要打到自己身上来时,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就消失在上官兰沁的面前。而上官兰沁那一鞭子却是狠狠的挥在了那个摊主老婆婆的摊子上。瞬间,摊子四分五裂,摊子上的小饰品掉落一地。而上官兰沁却像一点也没有感到自责,反而再一次挥出了手里的鞭子。街上摆摊的摊主可就遭殃了,纷纷被上官兰沁的鞭子给毁的惨不忍睹的。 挥了好几下,却一下也没有伤到云清,上官兰沁可别提有多气了。 可云清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她怎么挥出去的鞭子也打不到她。 “臭丫头,有本事你别躲啊!你给本小姐出来,看本小姐不打死你。”上官兰沁急躁叫骂道。 其实云清根本就没有动,而是一直和弄月站在一旁看上官兰沁乱挥舞的鞭子。她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而已。 “姑娘,就你这使鞭子的技术,要是不会就不要拿出来了。还真是丢人现眼啊!”云清的笑声响起。上官兰沁随着笑声看去,就看到云清笑的张狂的脸,脸上更是气的要浑身发抖了。 既然她敢笑话自己,那就不要怪她了! 上官兰沁往人群中一看,就看到那摊主老婆婆了,就是她!她就是罪魁祸首,要不她在这里摆摊,她今天这么会受这样的侮辱。 “臭丫头,我知道我打不到你。既然如此,我就打死这个老太婆子也是一样的,你要是想救她,我看是你身手快,还是我的鞭子快。”说着,鞭子已经朝老婆婆挥了过去了。云清眸子一冷,看着已经挥过来的鞭子,来不及多想一个疾步走了过去将老婆婆护在身后。街上所有路人都憋住了呼吸,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这一鞭子要是打了下去,这姑娘这张倾世的绝世容颜就要毁了! 本以为这一鞭子会落在云清的脸上,却在下一秒被人接住。头顶响起一道悦耳的男声:“兰沁,你胡闹够了没有。” 看到来人接住了自己的鞭子,上官兰沁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道:“上官帆,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想闹成什么样?还不快向这位姑娘道歉。”上官帆沉声道。 “道歉!”上官兰沁挑眉,不屑的眼神看着上官帆道:“要我向她道歉,凭什么?上官帆,你一来就要我向她道歉,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才是你的妹妹。当然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有你这样的大哥。” “住口!”上官帆沉声斥道。但上官兰沁根本就没有把上官帆看在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低贱丫头生的儿子,怎么能和她这个嫡女所比。要不是爹爹承认他是上官家的儿子,他还不知道和他那个低贱的娘在哪里呢? “你凭什么叫我住口。上官帆,我警告你一声,识相的,你就赶紧给本小姐赶紧放开,否则你不要怪我连你一起打了。”上官兰沁嚣张叫道。 “上官兰沁,有我上官帆在,你就休想在伤害这位姑娘了。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你敢!你要是敢动我一下,看爹爹怎么教训你。”上官兰沁显然是一点也不怕上官帆的警告。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上官兰沁的脸上。他已经忍她们很久了,若不是自己的娘亲临走之前要他事事皆忍,他也不会被上官兰沁这个丫头一而再三的骑到头上撒野,羞辱他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上官帆,我要去告诉爹爹,你给我等着。”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狠狠打脸,还是被一个她看不起的庶子当众打脸。 云清可不想看她们这些什么所谓的兄妹之间的事情!帮老婆婆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这才站了起来,挑眉一笑,喊住了捧着脸要跑的上官兰沁道:“姑娘,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姑娘你这样跑了,莫不是还真的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土匪了?” ------题外话------ 出来冒个泡呗! 摸摸哒! 云朵在等着你们哦! 喜欢一定要支持正版哦!订阅哦! ☆、78.赔钱!一不小心当了一回女英雄! 上官兰沁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来,盯着云清,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个臭丫头说什么?要她赔钱!还说她是女土匪!就是上官帆听到云清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这才认真的看了一眼云清。那一眼,惊了他的眼! 一袭清雅素净的着装,那个女子的嘴角挂着淡然的浅笑,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又似三月的桃花,让人只一眼就如沐三月春风。 云清又挑了挑眉,淡淡道:“姑娘,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你确定你就这样走了么?” “那你想怎么样?”上官兰沁恨恨看着云清咬牙道。又瞪了一眼拦住自己去路的弄月,她可没有忘记了刚刚的事情,就是她差点扭断了她的手。 “赔钱!”云清道:“另外给这些人每人一鞠躬道歉。” “你说什么?”上官兰沁挑眉,不可置信道。她刚刚还以为她听错了,这个臭丫头说什么?要她赔钱,还要她每人一鞠躬道歉。她是不是疯了? “姑娘要是耳朵没有被打聋的话就应该听清楚了。还是说,姑娘刚刚挨这一巴掌耳朵也打聋了?若真是这样,看在你是残疾人的份上本姑娘就好心就在重复一遍好了,赔钱,每人一鞠躬道歉!”云清淡淡道。 “噗哧…”众人被云清这一番话说的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上官帆也忍不住多看了云清一眼,他不知道这个姑娘哪里来的自信心可以让上官兰沁赔钱,道歉? 不过,这一刻,他却十分的期待! “你!”上官兰沁捧着被打的脸,脸上的神色委屈又难堪。 “兰沁,这位姑娘说的对,你赶紧给各位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上官帆沉沉道。 “上官帆,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小姐道不道歉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能对这个臭丫头怎么样,但这个上官帆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的管自己。她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疼着,这一巴掌她是记下了! “凭什么,凭我是你大哥。你要是还想嫌闹不够,自己还不觉得丢脸,那你就继续闹吧!”一而再三的被这个骄纵的妹妹羞辱,上官帆早就已经失去了隐忍的耐心了。 上官兰沁听了上官帆的话一看,街上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人群多的已经围住了她的去路。一个一个的都在议论纷纷的。而且所议论的事情都是和她有关的! 人一多,这些普通老百姓也胆小大了起来,有好几个被上官兰沁打坏的摊主在那里也开始纷纷叫嚷了。 上官兰沁看着这些叫嚷的百姓,她现在有一种预感若她不赔钱道歉,这些人一定会生吞活剥了她去。 第43节 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上官兰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无助、害怕又委屈的嘤嘤的哭了起来。 云清冷漠的眼看着上官兰沁的模样,心里冷冷一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不过她现在这样子也是她自作自受了。 可那几个摊主可不会看她哭了就这样放过她了,他们可没有忘记她刚刚恶行。上官兰沁打坏的可是他们的营生,没有了这个摊子,他们以后可还怎么活下去啊!这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赔钱!…” “……” 赔钱、赔钱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叫嚷着。 “快赔钱!”一对卖瓷器的中年大叔大婶越叫越大声,似乎又一种控制不住的情形。若是上官兰沁在不赔钱就要上去打人了。 这也不能怪这大叔和大婶太凶悍了,只能说她们实在是太倒霉了。所有的瓷器都已经被打碎了,打没了。这些可是她们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啊!现在可全都毁了。这可叫她们以后怎么办啊? 眼看情势要控制不住了,上官帆也不能真的让这些真的将上官兰沁怎么了去。否则倒霉的还是他! “大叔大婶们,实在是对不住了。是我们上官家管教不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给大家带来了许多不便于麻烦。各位就看在在下的薄面上放过舍妹一次?大家看看自己损失多少,我一定会让上官兰沁将这个损失赔给大家。还请大家稍安勿躁。”上官帆真诚道。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有赔偿,那叫嚷的最凶的大婶问道。有银子赔,当然是最好了,否则他们一家可就要去跳河了! “大婶你放心,我上官帆说话一言九鼎,我一定会上官兰沁赔偿你们的损失的。”上官帆道。 “那好,那我们就相信你一回。”只要有银子赔,一切都好说话。更何况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没有实力去对抗一个手中有钱有势有权的城主家。 “好、好、好感谢大家给在下这个面子。”上官帆又看着上官兰沁沉声道:“还不快点把银子拿出来赔给大家。” “谁让你假惺惺的充当好人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还有,你打本小姐那一巴掌本小姐会还给你的!”上官兰沁恨恨道。又看了一眼叫嚷的众人,又道:“我就是不赔钱不道歉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你们还真的敢对本小姐动手不成?本小姐谅你们也没有这个胆子。”上官兰沁在一次次的嚣张道。上官兰沁眼里虽然有害怕也有委屈,但在上官帆面前她就是不愿低了一头去。更何况,她后面还有一个疼她的爹爹顶着,她就不相信了,这些人还真的要和城主府作对? “你!”上官帆极力忍住了自己心里的怒火。因为他知道,自己除了忍耐没有其他的办法,谁让父亲疼爱这个女儿呢?又谁让他只是一个低贱丫鬟生的庶子而已?若不是因为上官兰沁的母亲只生了她一个独生女,父亲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只怕他早就死了。 如此一想通了,上官兰沁反而是更加的嚣张了起来,又道:“你们有本事,不怕本小姐的爹爹找你们的麻烦就来啊!本小姐可不怕你们!” 众人一听这嚣张的话,顿时就闭上了嘴。 是啊!她可是青山县上官城主最宠爱的女儿,就算是她将他们都打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说一句吧?钱财与命之间,有银子当然好,但性命更重要啊! “怎么样?你们还要本小姐赔钱道歉么?”见众人闭上了嘴,上官兰沁高扬起她的脸高傲道。 众人不语。只能在背地里偷偷的小声议论。 “老婆婆,你没事吧?”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云清看着那伤心的摊贩老婆婆问道。老婆婆摇了摇头,抹了抹难过的眼泪,道:“老婆子我年纪大了,倒也没有什么了。只是这些东西啊都是老婆子我亲手做出来的,如今看着它们都被打碎了,心里忍不住有些难过罢了。”老婆婆说完,还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看来,这些东西,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珍贵。云清眸子一寒,冷漠的眼看了上官兰沁一眼。 上官兰沁本云清这冷漠的眸子看的有些发颤,但嘴上却是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些便宜的下等货。有什么好伤心的?”上官兰沁嗤之以鼻,不屑道。这些东西,就算是送给他,她也看不上,就是她们府里的丫鬟也不戴这些便宜的低贱货。 自己前面会抢了那支簪子纯粹就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个臭丫头那张脸! “上、官、小、姐是吧?”云清看着上官兰沁冷冷道:“若你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尽脸面,我奉劝你一句,马上给老婆婆以及在场你打坏的摊主赔银子,道歉。老婆婆若原谅了你,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否则,你就自求多福吧!” 云清本来也没有打算要将这件事要闹大的意思,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老婆婆伤心难过的那个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是属于她前世里,她在她母亲脸上曾经看到过的那种感觉。母亲当年也曾看着那支喜爱的簪子伤怀了许久。那种难过伤怀的感觉就和老婆婆现在一模一样。就在那一瞬间,她决定,不管这个上官兰沁是何人物,这件事她管定了! “你妄想!”上官兰沁道:“你以为你是谁?想出头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本小姐没有提醒你了!”云清冷漠一笑,吩咐了一声,道:“弄月,好好的教教上官小姐,让她知道,这里就算是她上官家的地盘,本小姐也没有放在眼里。” “是,小姐。”弄月恭敬道。她心里正还憋着一股子的闷火无处发泄,可惜了让青山死了那么便宜了。现在小姐让她出手,可不是给找她了一个好的对象出闷气了么? “上官小姐,得罪了!”弄月故意的放低了声音温和道。那语气好像是她是迫不得已似的! 可出手却一点也不温和啊! 青山县的街上,只听见了上官兰沁那杀猪似的惊叫声…以及,骨头粉碎咔嚓咔嚓的声音! 那一幕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有些胆小的,看到这惨烈的一幕纷纷转过了头。那些个原本来叫嚷着要赔偿的摊贩们如今看到上官兰沁这惨烈的样子不禁有些可怜她了! 云清冷漠的看着,唇角却是露出一丝非常满意的笑意。经过了这次的事情,这上官兰沁只怕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了。那被弄月弄的骨折的手,估计也要找一个骨科的大夫才能接好了。不过云清还是有些自信的,弄月出的手,估计是没有人可以为她接上骨了! 等到弄月那憋了一肚子的闷火出够了,云清这才漫不经心的淡淡道:“上官小姐,这滋味如何?现在是不是该赔钱和道歉了?”那意思是,若还没有想明白不愿意赔钱道歉,那就继续来。 “我赔钱!我赔钱!我愿意道歉!”上官兰沁直到此时此刻才感觉到死亡般的恐惧与颤抖。那种滋味她不要在尝受第二次了。现在的她在也嚣张不起来了。也没有了嚣张的本钱。 上官兰沁是宁愿现在痛的晕过去,可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是痛不欲生的滋味,人却清醒的很。几度想要伸手,却发现,她的手根本就动不了。这种痛的滋味,让她现在恨不得就这样死了。她现在就连大声的哭也不敢哭出来。她怕!怕自己一哭,那个如魔鬼般的女子一样又折磨自己。 可她却不得不听从她说的去做!去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终于还是忍不住这种痛不欲生的痛苦,上官兰沁大哭了起来。看着这个模样的上官兰沁,在场的百姓们纷纷别开了眼,沉默了。却在也不敢多言一句。这个场面太另她们震撼了!只怕是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们都会记得这个场面! 而这整个过程中,身为上官兰沁大哥的上官帆就是一直冷漠的观看着,如陌生人一样冷漠的看着! “老婆婆,上官小姐诚意的道歉你满意么?”云清淡淡道:“老婆婆满意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听到这话,上官兰沁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位老婆婆,紧张不安害怕。 “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上官姑娘道歉了,老婆子我就算在伤心难过,那些东西也打碎了在也回来了。就算了吧!”老婆婆叹息了一声。 她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场惨烈的事情会因为她摊子上的一支簪子而起! “好。”云清道。 介于上官兰沁手已经骨折拿不了银子了,于是弄月帮忙,从上官兰沁的荷包里出了几张银票分给了那些损失的摊主。那些摊主看到有银子,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至于上官兰沁,已经没有关心她的死活了。 其他人不管上官兰沁的死活,可上官帆却不能不管。吩咐了一声上官兰沁那已经彻底傻掉的婢女将上官兰沁送回府去。说是傻掉了,其实就是弄月早就点了那个嚣张如她家主子一样的婢女的穴道。让她不能去报信。现在已经教训完了上官兰沁,弄月自然也就解开了那婢女的穴道了。 等到那些领了银子的人群都散了,上官帆这才看了看一眼云清道:“姑娘,真是十分的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反正该讨回来的本姑娘都已经讨回来了。”云清看着已经被人抬回去的上官兰沁远去的背影勾唇一笑,又看着上官帆似笑非笑道:“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公子只怕是不好向你的父亲交代吧?” “都已经习惯了,大不了就是一顿罚而已。”上官帆自嘲一声。话落了有些歉意的看了云清一眼。 “其实公子也不必担心,想必你的父亲也不会真的因为舍妹就罚了你去,毕竟这件事和你无关。”云清挑眉又道:“只是奉劝公子一句,长久的隐忍也不是可以解决事情的根源。既然是这样何不放手一搏,争它一回。” “姑娘,你!”上官帆不由一怔。这个女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是说,他的心思真的有那么的明显么?他明明已经藏的很好了,就是城主府里的那些人这么多年也不曾看出来他的心思。 “公子若是没有人手需要帮助,本姑娘倒是可以帮忙。”云清道。 上官帆在一次震惊看着云清,:“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姑娘为何要帮我?姑娘帮了我,又需要我做什么?”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因为你需要的东西我能帮你得到!而你?”云清似笑非笑的挑眉看着他,因为本姑娘看上你们上官家的银子,这个理由够么? “姑娘愿意帮我,又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上官帆道。他是已经不想被人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践踏。但也不代表他可以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他从上官兰沁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这个女子行事心狠手辣。 云清道:“公子可以放心,我决不会逼迫你做什么违心的事情。”她是不会去逼迫他的,但不代表有些人不会。上官兰沁遭了这样的大难,就算事情和上官帆没有关系,只怕是有些人也不会放过他吧?到时候,上官帆还会犹豫不决不愿下手么? 云清看着上官帆,她又怎么看不出上官帆心里所想的事情呢?上官帆就是缺少了一点的狠辣,不愿对自己的唯一的亲人下手,否则又怎么会被上官兰沁那个骄纵没有脑子的女人羞辱。但从上官帆的眼神中云清就能看出来,上官帆对上官兰沁是没有一点所谓的兄妹情谊在,想必他一直对上官兰沁处处忍耐是和那个上官城主有关吧? 只是他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的!若不心狠手辣,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不过上官帆能够在城主府那样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活下来,也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好!”上官帆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若不能在往前一步,他就只剩下死了。 “既然公子应下来了,以后有什么事就去青山客栈找那里的掌柜。公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然会有人去帮你。”云清笑道。也毫不犹豫的在一次借用了夜辰的势力。反正她和夜辰也是合作的关系,相信夜辰也不会那么的小气的。 “好。”上官帆点点头。又道:“还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在下上官帆。” “木云清。”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上官帆这才离去。 ------题外话------ 猜猜云清为什么要帮上官帆呢? 为什么呢? 真的是因为看上了人家的银子了么? …… ☆、79.谈一笔生意如何?(求订!) “小姐,你真的要帮助上官帆么?”弄月其实是想说,小姐啊!明天就是琼花宴了,你真的不打算回京了么?若真的不回京了,明天谁去参加琼花宴会呢?小姐你为了这个宴会可是准备了许久啊! “当然!上官帆不是青山县城城主的儿子么?我们有相同的目的,为何不帮呢?”从第一眼看到上官帆,她就看到了他眼中的隐忍。在结合了他和上官兰沁的对话,云清就看的差不多全明白了。她知道,上官帆一定会和她合作的! “小姐,明天就是琼花宴了,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在晚一点,不但赶不上琼花宴,只怕城主府的人也该来了! “晚点回去也来得及。我们还有一场好戏要看。”云清挑眉笑了笑道。人已经走远了,弄月可不明白哪里还有好戏看。连忙的跟上。 青山县城城主府。 城主府里一片手忙脚乱的,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城主最疼爱的女儿被人打了,而且还伤的很重。 府里的人议论纷纷说:有生命危险!还有的在偷偷议论,人已经不行了!不是她们太过危言耸听,而是小姐被人抬回来的时候那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是哪个天杀的害了我儿啊!”城主府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凄惨哀嚎声。那声音大的有要穿过屋顶的架势。 “你说,是谁将小姐害成这样的。”上官兰沁的娘亲徐氏指着上官兰沁的贴身婢女恨恨问道。 那丫鬟吓的一颤,却又畏惧于夫人的气势,不得不将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讲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将上官帆给扯了进来。说上官帆当时在场时是如何打的小姐那一巴掌,又是如何看着小姐被人欺负了也不出手帮忙。 “上、官、帆”许氏恨的咬牙。又恨恨的瞪了一眼旁边的丈夫大声怨恨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上官池,要是兰沁有个什么好歹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说完,又嘤嘤的伤心的哭了起来,看着已经痛苦的晕过去的女儿。 上官池也是阴狠着一张脸,先不说这件事和帆儿有没有关系,就刚刚丫鬟口中那个打伤他女儿的那个女子,敢在他的地盘伤他上官池的女儿那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找到那个伤他女儿的女子报了这个仇,难以解他这心里的恨气。 “来人。”上官池大喊了一声,吩咐道:“马上查清楚伤小姐的那个人现在在何处。找到了直接抓过来。”他要将她千刀万剐了去。 “是,城主。” “父亲,你要去抓谁?”刚刚好回来的上官帆一进来就听到这话,着急问道。 听父亲这话的意思是要把木姑娘抓起来,虽然木姑娘身边的确有人保护着。但这里毕竟还是父亲的地盘上。若父亲要动手抓人,只怕木姑娘会有危险。现在他怎么说也和木姑娘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姑娘有危险而置之不理。上官帆看着上官池又道:“父亲,你要去抓谁?” “孽子。你妹妹被人打成了这样你也不会帮忙么?就看着她被人生生的打成了这样,你还有心没心啊?”看到上官帆一进门就质问自己,上官池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恨恨骂道。就差没有动手打人了。可许氏看到上官帆进来整个人都疯了,挥舞着手要动手教训上官帆,嘴里更是不停的骂道:“你害的我女儿,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啊?早知道你和你娘一样是害人精,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让你和你那个害人精的娘一起死了算了。” 上官帆可以允许许氏羞辱自己不还声,但他决不允许许氏羞辱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不是她口中的害人精。手已经紧紧的攥紧,眸子中一片寒意。 上官池就这样任由许氏对上官帆挥舞着手,嘴角骂着的不堪入目的话。没有维护上官帆这个儿子半句,没有心疼上官帆这个儿子一眼。眼中有的只是一片冷漠的态度。而上官帆对于自己父亲的这种冷眼态度早已经成了习惯了。若不是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只怕上官池是不愿意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的吧? “父亲,兰沁她在街上当众行凶,打伤了不少的老百姓,那位姑娘只是要阻止兰沁而已。” “你住口!兰沁她是你妹妹,你不帮她也就算了,现在还帮伤你妹妹的凶手说话,你还是人么?兰沁伤了几个老百姓又怎么样?他们的性命有你妹妹重要么?”上官池怒道。 “是啊!在父亲的心里兰沁的性命就是命,别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么?”上官帆失望的看着上官池道。 “不过区区几个贱民,如何能比得了本城主女儿的性命珍贵。”上官池冷哼一声。又看着上官帆道:“你这样为那个伤你妹妹的人说话,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谁?” “我不知道。”上官帆别过头。 可他越是这个样子,上官池就越是怀疑了。冷冷的看着上官帆又道:“这样说,你是知道她是谁了?快说,她现在在哪里?” 第44节 “父亲,我说了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他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了他去。现在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若知道了木姑娘的下落,一定会狠下杀手的。 “老爷,你看看他,明明知道那个伤兰沁的人是谁也要护着不肯说出来。我看她们就是一伙的。这个畜生早就看兰沁不顺眼了,一定是他联合了外人要害兰沁。老爷,你要为兰沁做主啊!”许氏咬牙恨恨的道。手却还是依然不停的在上官帆的身上挥舞着,似乎只有打了他,才能解恨。 “你母亲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要害你的妹妹是不是?”上官池质问道。 “父亲!”上官帆一脸失望的心情看着上官池嘲弄一声,指着许氏,道:“父亲,我也是你的儿子,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儿子么?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你就说我要害兰沁。若我真的想要害兰沁,早就下手了,为何还要等到今日?” “老爷你看看,他自己也承认了吧?他承认了他心里早就想要害兰沁了。以前是找不到机会,现在找到机会了,就联合外人一起害兰沁了。老爷,他今日敢联合外人害兰沁,明天他就敢联合外人将我们都害了。”许氏抓住了机会道。使劲的往上官帆身上泼脏水。 这话听在了上官池的心里那可就是怒火中烧。就算是没有的事情,也变成真的了。 他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子,更可以说,看到上官帆,他就厌恶,就会想起当年的那段不堪的往事来。当年他因为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和府里的丫鬟发生了关系,后来那丫鬟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可那个丫鬟却偷偷的瞒住了所有的人,直到几个月后肚子越来越大才被人发现。 他那时怎么说也是上官府风光无限的二少爷,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丫鬟,更是不想要这个儿子。当时他和那个丫鬟的事情对于他上官池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可他却因为这件事情被自己的亲哥哥以这个为借口,赶出了上官府,后来若不是遇到了现在的夫人一家,他当年或许早就流落街头给饿死或者是被人给打死了。哪里还能风风光光的当了二十几年的城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 可他虽然风光无限,却也没有在能生得一个儿子了。虽然不想承认上官帆这个儿子,却也不得不承认。 “呵呵!”外面传来一声嬉笑的声音,上官帆一听觉得有些耳熟。转头往外一看,那不是木姑娘么?木姑娘怎么来了?上官帆不由为云清一阵担忧。却只见云清笑着走了进来,云清走到了上官池的面前,扫了一眼如疯妇般的许氏眼里一片厌恶,在将目光停在了上官池的身上,挑了挑眉笑道:“上官城主就只听信一个妇人的话,就相信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要和外人谋害自己,会不会太武断了一点。要是青山县的老百姓知道了,你说,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想?到时候青山县的老百姓是不是会想,上官城主没有一点主见,就只会听从一个女人的话呢?” “你是谁?”看着不请自来的云清。上官池挑眉。 “我不就是上官城主要找的那个伤人凶手么?”云清笑的张扬。一点也没有惧畏于上官池散发出来的震慑力。 “是你!就是你伤了兰沁?” “是我啊!本姑娘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上官城主也和上官小姐一样的耳聋么?需要本姑娘讲第二次才能听懂。”云清挑眉,淡淡一笑道。似乎在多讲一次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而云清更是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也像是故意的忽略了上官池那张已经愤怒而青色的脸。 “你倒是胆子大,本城主还要去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上官池咬牙道。眼神紧紧的盯着这个只有十五六岁小姑娘。就是她,伤了他的宝贝女儿。上官帆见云清这么大胆的就直接来了府里,心里也不由一阵阵的担忧了起来。 云清还真是胆子大的很,也不看上官池的脸色如何,直接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动作,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云清淡淡笑道:“这点胆子要是没有,本姑娘还怎么出来混江湖呢?” 见云清如此无视自己,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上官池的脸色更加的乌黑了。 “上官城主,还是不要站着了。也不嫌站的腰疼。”云清道。这场景看起来,好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这里是城主府,还由不得你在这里撒野。”许氏见云清承认了是她伤了自己的女儿,又见她自己自投罗网的来送死了,还敢在她的府里那么的嚣张,张口就骂道。 “真吵!”云清语气还是那么的淡然一笑。可却在下一秒,只见许氏已经闭紧了嘴巴。跟在一旁的弄月是拍了拍手,一幅嫌弃的模样。许氏几度想要张了张嘴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瞪着。上官池这才惊觉,难怪她敢这么的有恃无恐闯进来。身边有高手保护。刚刚那动作就是快的连他也没有看清。上官池也不由的警惕了起来,盯着云清。 “上官城主不必紧张,本姑娘不会要了你夫人的性命的。只是觉得她一开口说话,本姑娘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也就只有委屈你夫人了。”云清挑眉。 “你在本城主的面前动手伤我夫人,就不怕本城主杀了你么?” “哦!”云清挑眉,看着上官池:“既然城主想要杀我,干嘛还不动手呢?难道是在害怕什么不成?城主难道忘记了,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就算你动手要杀了我,也没有人能拦住你!” 上官池又何尝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地盘。杀她一个黄毛丫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她既然敢来这里必然不是一般人。更何况她刚刚给的下马威他可是还记得的。她身边的那个婢女功夫都不简单了,更加不要说她了!所以没有探清楚之前,他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呵呵!”云清笑笑,看着上官池又道:“既然上官城主现在也没有要动手杀本姑娘的意思,不如坐下来聊一聊,谈笔生意如何?”说完了又看着上官帆淡淡道:“上官你也坐下来一起听听。” 上官帆不解的看了云清一眼,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快就上门来了?听这话的意思,木姑娘是准备现在就动手了么? “你果然和她是一伙的!”上官池愤怒的眼神瞪着这个白眼狼的儿子。 上官帆不语,不解释半句。就算他解释了,只怕父亲也不会相信他说的,那他又何必费口舌解释这些。既然已经决定了和木姑娘合作了,那他也不想在隐忍了。 “上官城主这么动气干嘛?小心生气过度,气爆了血管那可就划不来了。在说了你有上官公子那么优秀的一个儿子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云清轻轻一笑道。 “哼。”上官池冷哼了一声。 高兴!有这个儿子的存在,他就永远的不会忘记了当年自己所遭受的耻辱。上官帆对于自己而言,就是一个污点的所在。 见上官池是真的很厌恶上官帆这个儿子,云清也只是一笑而过。她也没有兴趣管人家的事情,这次亲自上门来,的确是来谈笔生意的。 “上官城主在这青山县也当了有二十年的城主了。如今您的儿子这么优秀,上官城主是不是也该退下来安享晚年了?”云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所来的目的。 “狼子野心。”上官池瞪了上官帆一眼。将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眼前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她有什么能耐,敢这么大的口气要他把城主的位子让出来? “上官城主这句话说错了。本姑娘可不是什么狼子野心,上官更不是。至于这有狼子野心的人究竟是谁,想必上官城主应该比这里在场的人都要明白才对。上官城主你说,是不是啊?”云清勾唇一笑眨眼灵动的眼问道。在客栈的时候,云清就已经让客栈的掌柜将上官池的个人资料给了出来看上了一遍。不看还不知道,当年这城主的位子也是他上官池用了卑鄙的手段得来的。 “你!你究竟是谁?”上官池脸色顿时一阵煞白。他又怎么会没有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可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这个少女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她为什么会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 “上官城主不用管我是谁。你也不用害怕本姑娘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情,把那件事说出去。因为本姑娘还没有那个兴趣。本姑娘感兴趣的是,这笔买卖,上官城主要做么?若是上官城主不愿意谈这笔买卖的话,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本姑娘可还真要想一想要不要…”或许看在上官帆将来会成为她的得力手下的份上,她会考虑考虑不将二十年前那件事公布出去。 “哈哈…”上官池大笑几声,看着云清等人,道:“你以为你一个黄毛丫头威胁几句本城主就怕了你么?你以为本城主一点准备也没有么?”笑声落,城主府里里外外已经被上官池的人包围了起来。上官池神色凶狠的看着云清以及上官帆,又道:“你以为本城主为什么要耗费这个时间听你啰嗦。你还真是天真!我告诉你,本城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听到自己父亲这狠决的话,上官帆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父子之情也被这一句话而消散。当年他是因为母亲的话才会一直隐忍到现在,既然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这个儿子,那就不要怪他也不把他当父亲了! 云清看着这些冲进来的侍卫,一点惧色也没有,反而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淡淡叹息一声道:“上官城主可一点也不懂待客之道。本姑娘来这里这么久了连杯茶也不给喝,还真是小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云清挑眉一幅十分觉得惋惜的模样道:“看来这买卖是谈不拢了!” ☆、80.大方的主! :  “想要谈买卖,你还是下去找阎王爷谈去吧!”只要上官池手一挥,那些个侍卫立马就会冲上来将几人包围住。 云清挑眉淡淡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姑娘刚刚从阎王殿上来,阎王爷不敢接本姑娘。所以我劝上官城主一声,还是心平气和的下来好好谈谈这笔买卖才是。否则,还真不知道是谁下去找阎王爷呢?”后面这句话,明显能感觉到云清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哼,你以为还能走的出去。” “能不能走出去是本姑娘的本事!至于上官城主你,能不能走出去那可还真的是难说了!”云清笑。将目光扫向了躺在床上的上官兰沁,摇摇头,道:“还真是可惜了上官姑娘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这辈子恐怕就要躺在这床上动也不能动了!”那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是一句魔咒一般,上官池突然有种感觉。她话中的意思是在指自己。他也会像躺在床上的女儿一样,这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云清笑的灿烂的眼神看着上官池轻轻又道:“上官城主想不想也体会一下上官小姐现在的滋味呢?”弄月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一下:小姐啊!你这样吓唬人家城主真的好么? 上官池暴怒,他堂堂青山县的一城之主,被一个女娃如此羞辱这口气还如何忍得下去。更何况,现在他人多,她身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婢女又如何?他们这么多人,只要围困住她的婢女。抓住她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上官城主,本姑娘好心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动哦!”云清挑眉语气放慢了轻轻道:“否则毒气攻心了,可不要怪本姑娘没有提醒你!” “你对本城主下毒了?”上官池心头一惊。可从她进门到现在为止,他一直看着她,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可以下毒。上官池想到了这一层,自信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若真的下毒了,你自己难道就不怕中毒么?”毕竟这屋子就这点大地方。 云清淡淡一笑,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上官池道:“上官城主还真是愚蠢至极啊!本姑娘敢下毒,自然是有解药了。可上官城主你可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了。只要你一动,身上的毒立刻就会发作,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城主要是不相信自己中毒了,不妨运气看看?” 上官池心中也已经是极度不安了,可他也不敢真的运气看看是不是真的中毒了。毕竟刚刚她的话还在耳边响起,只要一动,身上的毒就会立马发作!他赌不起,他还不想死。 “怎么样,城主要试一试么?”云清挑眉笑道。 “你想怎么样?”上官池怒瞪着云清。 “本姑娘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上官城主好好的安享晚年而已。”云清挑眉,笑的越发的真了。她的确是不想怎么样啊! “我若不答应呢?你就算杀了本城主,难道你以为这些人会放过你们。”上官池看着云清指着这些包围的侍卫道。 “那还真就不劳上官城主操这个心了。”云清淡淡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挑了挑眉又淡淡道:“哦!我忘记告诉上官城主了。就算你死了,你的这些手下也不一定会为你报仇哦!毕竟,当年你可是那样子对待他们的主子,他们可是恨你恨的想要撕碎了你。” 云清话落,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愤怒的目光盯着上官池道:“枉我们主子当年把你当成亲兄弟,你居然…你居然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杀害了他。上官池,今日我就要为主子报仇!” “徐东,我们兄弟那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么?你不能只听了这个黄毛丫头一句话就相信啊!”上官池喊道。徐东对他主子的忠心他是知道的。若不是因为他的主子,只怕徐东根本就不会在自己的手下当差这些年了。而这些侍卫中,大多数和徐东是一起同生共死过来的,徐东若反了,这些人也会跟着一起反了。 “上官池,当年我就怀疑你接近主子不安好心。可是主子相信你,还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谁知道你这么狠,你居然真的对主子下手。上官池,不杀你为主子报仇,我徐东枉为人。”话落,徐东已经拿起手上的刀动起手来。徐东才不会管上官池是不是现在中毒了,从云清给他看了杀害主子的证据后,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上官池报仇。刀起刀落,上官池的武功本来就不敌徐东,徐东的刀挥来他也只能匆忙闪躲,加上他知道自己中毒不能动用内力,闪躲的就更加的狼狈了。不过才三招不过的功夫,徐东的刀已经狠狠的划了一刀,鲜血立即随着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衣服。那一刀似乎还解不了心里的愤恨,徐东的刀在一次举了起来,对准了上官池,这次对准的确是上官池的脑袋。 “徐大人,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将上官池交给上官帆处置。”就在徐东的刀要落下时,云清淡淡道。 “好,看在姑娘的面子上。”徐东点点头。又看了看上官帆一眼。上官池早已经被徐东挥过来的刀吓得傻眼了。那一眼,他已经自己就要没命了。可却没有想到,最后那一刀停了下来,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上官,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至于你要如何处置上官池,就看你自己了。”云清道。她的目的就只是青山县而已,至于上官池的命,和她无关。 “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能杀我!”上官池喊道。 “你放心,看在你和我有那么一点血缘的关系上,我也不会杀你的。在这剩下来的日子里,你就好好的待在这府里度过吧!”这已经是看在他母亲当初的留下的遗言份上了。否则就凭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的打与骂,他就该死了! 不过就算现在不杀了上官池,上官池也活不了多久了。他中的毒,云清没有打算给解药。 最后,上官池被关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没有人在去管他的死还是活。还有躺在床上的上官兰沁,这辈子是好不了了,因为没有人去给她请个大夫过来看看,所以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至于还能不能活下来,要看她的造化了。最惨的应该就是许氏了。上官帆的母亲杀她害死的,所以上官帆不会对她手软的。 “木姑娘,谢谢你。”徐东作势要跪下来。俗话说男人漆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徐东能为了当年的情义下跪于云清足以证明此人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云清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也不能真的让徐东跪了下去,连忙的拉住了徐东道:“举手之劳,当不得徐大人这一跪。” “木姑娘,我是一个粗人,其他的话也不会说,从今日起,我徐东愿意跟在木姑娘的身边。为木姑娘效力。”徐东话落,后面一众人齐声高喊道:“我等愿意认姑娘为主,誓死效忠,无怨无悔。” “好!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主子了。从今往后,你们就只听从我的吩咐。”云清道。原本她就需要培养出自己的势力来,这徐东一看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以后是绝不会背叛的。 “誓死追随,绝不背叛。” “誓死追随,绝不背叛。” “……” 后面一众人高声齐喊道。那场面一度壮观。 也是从那一天起,云清真正的开始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青山县的事情已经了的差不多了,云清也没有打算要接手做青山县的城主。而是让上官帆做了新一任的城主,云清让徐东跟在上官帆身边,协助他尽快熟悉起来。离开时,云清随手拿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上官帆,又留下一张已经画好的图纸。交代上官帆等青山山峰的火灭了后,按照图纸上所画的,建造出来。 看着云清递过来的银票,上官帆和徐东两人咋舌,这主可真是大方啊!这几张银票都是五千两以及几张一千两的票子啊!一起十多张,总共一起可是十万两银子啊!这主就这么大方的交给他们了,就不怕他们拿着银子跑了么? 云清看着两人咋舌的样子,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事情,但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们,就不怕他们带着银子跑路了。在说了她第一眼看到青衣门的时候就看上了这个好地方,但对于青衣门所建的屋子她一点也不满意。所以才会一把火给烧了,原本她就算打算重建,谁让她银子多的已经没有地方烧了呢? 但经云清这一提醒,上官帆和徐东两人也不禁的抬了抬头一看,这一看,果然是,青衣门所在的山峰此时正冒着浓浓的烟火。两人又瞄了一眼云清,莫不是木姑娘就是看上了青衣门的好地方了,然后和青衣门门主一言不合。所以就一把火青衣门烧了个干干净净了。那可是青衣门啊!这主就这么给烧了!他们怎么感觉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交代了两人重建的事情不明白,不懂的,直接传信给她。其他事情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去找青山客栈的掌柜帮忙。但在重建这件事上,她不想和夜辰扯上什么关系。毕竟这是她自己要培养的势力,和夜辰他们也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吩咐完了后云清也不再浪费时间了。因为,时间真的很晚了,在不赶回去,估计她们就要赶夜路了。在京城的某两个人该等的着急了。 ------题外话------ 求支持!求订阅!求……! ☆、81.琼花宴会(上)(二更求订!) 奔波了一天两夜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云清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跟在后面的弄月是既心疼又自责。心疼小姐为了自己连夜奔波,自责自己那么的不小心被人抓了,害的小姐担忧。 终于,两人赶在了琼花宴之前,从青山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云清和弄月平安的回来了,晓晓就哭了。估计是被吓着了。 “小姐,弄月姐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你们在不回来奴婢都快要担心死了。”但见到自家小姐的疲惫,晓晓心里一阵心疼。这一天两夜的小姐一定是累坏了。还有弄月姐姐脸色也不好。这一路,一定是经历了很多的辛苦。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谁来过么?”云清道。 “遵照小姐的吩咐,奴婢一直守着院子和弄花姐姐。小姐离开的时间三小姐,四小姐还有水婉小姐来过。但奴婢将她们打发了。” “做的好。”云清道。又看着两人吩咐道:“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下去休息,晓晓你明天陪我进宫。”云清看着晓晓道。这个丫头,肯定是听了她的吩咐后就一直没有好好的睡过觉。看她那个黑眼圈就知道了。 “小姐,奴婢还不累,奴婢去给你做点吃的。”见到小姐回来,似乎所有的瞌睡虫都跑光了,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一样。 “我也不累。”弄月道。 “我不饿。你们赶快去睡觉,”云清看着晓晓道:“不然你明天陪我一起进宫难道要顶着两个黑眼圈不成。还有这是我的命令。” 听到她家小姐的话,晓晓赶紧的拿铜镜照了照,这一照可吓坏了晓晓自己了。自己果然是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若真不去休息,明天这样陪小姐进宫,肯定会给小姐带来麻烦。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晓晓最终还是听话的去睡觉了。 “你也下去休息,我去看看弄花。”看着弄月,云清吩咐着。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 知道弄花受伤,她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这么多年她和弄花两人一直情同姐妹。弄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打败的伤过了,这一次,他们人多,弄花才会吃亏受伤,她也被抓。这对于她们两个而言,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小姐,不去看看弄花,我是睡不着的。”这是弄月的真心话。 云清也没有阻拦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云清懂。 第45节 弄花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近期内,还是不能动武了,最好是不要下床,以免伤口在度裂开。必须在床上好好的躺着休养才是。 第二日。 天还没有亮,木水婉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云清苑了。昨天她来找,被云清的婢女挡了出来,她没有见到木云清。今日可就是琼花宴了,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见到木云清,不管怎么样,她也要求她带她去参加琼花宴。这可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我们小姐现在没有空见你。你请回吧!”晓晓没有好脸色的瞥了木水婉一眼道。也不看看现在杀什么时辰就跑过来要见小姐,小姐这两天那么累,那么辛苦,她可是心疼的很。才不会因为木水婉想见,就去吵醒了小姐。她现在只想小姐多睡一会。 “没关系,既然妹妹现在没有空见我,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妹妹。”可心里却早就已经不知将云清骂了多少遍了。要不是因为有事求她,她用得着这么的低声下气么? 晓晓也不管木水婉,扫了她一眼,便将院子的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既然木水婉愿意等,就让她等着好了! 木水婉也被晓晓的这一动作直接给怔住了。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上了,而她被关在门外。 这可气的木水婉是浑身发抖。差点就没有忍住要破口大骂了。 晓晓关门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向浅眠的云清早就已经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晓晓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小姐已经醒了过来。有些心疼道:“小姐,现在还早,你在睡一会吧!奴婢在这里守着。” “木水婉来了。”云清挑眉,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 “嗯。”晓晓点点头,嘟嘴道:“这木水婉还真是讨厌,跟臭水沟里的苍蝇一样。”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就来打扰小姐了。小姐这两天那么辛苦,才睡了几个时辰就被吵醒了。 “行了,你也不要在嘟着脸了。去准备早膳,我饿了。”云清笑道。 “好,奴婢马上就去。”得了吩咐,晓晓连忙的下去准备了。看的云清是笑的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也不怪木水婉如此的着急了。她的确也该要为自己打算了,如何她已经十六岁了,可却还没有说个好人家。她的母亲只是乡下的一个妇人而已,根本就给她张罗不了一门好亲事。更不要说她的父亲了木远南了,也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普通老百姓而已。她想要在京城贵族中给自己找一个好的人家,就只能把握住这一次的琼花宴了。 等晓晓做好了早膳,端过来时,天才刚刚亮。云清也不着急,一口一口细细的吃着晓晓做的早膳。等到吃好了,时间已经过去大约一个时辰。而木水婉也在外面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这耐心,连云清也对木水婉有些刮目相看了。好吧!她就是带了些,故意看戏的心态。 “去请她进来吧。”云清吩咐道。在不去叫人,估计木水婉的耐心也该没有了,她要是没有了耐心,这一盘棋今天可就下不下去了。今日,她可是准备了让木水婉当一回主角。 “是。”晓晓点头。不一会儿,木水婉跟在了晓晓的后面进来了。今日木水婉换上了当日在揽月阁买的那一身衣衫,打扮的明艳照人,格外娇艳。看来,木水婉是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了。 “听闻堂姐一早就来这里等着了。不知是出了何事?”云清扫了一眼木水婉淡淡道。就是不提琼花宴的事情。 “没…没有。是这样的,我知道妹妹今天要去皇宫参加琼花宴会。我想…想着…”木水婉结结巴巴的张了张嘴。在外面时她都已经想好了见到木云清要怎么开口了。可真的一看到木云清她反而结巴了起来。 “堂姐想什么?”云清挑眉。目光淡淡的看着木水婉。 “我…”木水婉看了云清一眼,有些紧张。但一想到这可能就是她唯一的机会了,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我想,妹妹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看皇宫是什么样?”说完了紧张的盯着云清。生怕错过什么一样。 “堂姐想去皇宫?” 木水婉点点头,:“是!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希望妹妹可以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 “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但堂姐要委屈一下才行。”云清思量了一下,缓缓道。 “只要可以进皇宫,不管什么委屈我都可以。”木水婉连忙道。 “好,既然堂姐接受就行。那就委屈堂姐装扮成我的婢女跟随我一起进宫。”云清道。所以,你精心打扮这么久,这么好看的一身,是需要换下来了。 “好!”木水婉咬了咬牙应道。不就是打扮成婢女么?只要能进宫,她什么都愿意。 琼花宴设在皇宫中,所以云清她们也该要出门了。 刚刚出门,就在大门口碰上了也要出门的木云依一行人。 木云依扫了云清一眼,一袭淡蓝色的素裙,清雅淡致。这一身打扮站在刻意打扮的豪门闺秀中虽然不怎么起眼,可那张脸,却是倾城绝色,在配上这一袭清雅的长裙,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明明穿的那么随意,可就算只看她一眼,足以让所以的人移不开眼。 看到云清这随意的打扮,却那么的耀眼,木云依现在是恨不得立马回去将自己这一身给换下来。也学着云清那样打扮的随意一点。 “大姐。”看到云清出现,木水莲和木水冰问了一声好,脚步也移向了云清这边。比起云清杀侯府的嫡女这个身份,她们当然杀要往云清这边站了。况且,木云依的名声早就已经臭死了。她们可不想和她沾上一点关系。 两人的动作可把木云依气的不轻,恨恨的目光瞪了云清一眼,看着那两人讥笑道:“两位妹妹这巴结人的功夫这是和谁学的啊!还真是像极了那上赶着像狗一样的,想去巴结别人,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搭理你。要是人家不想搭理你,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两人被木云依这一讥讽,两张俏脸涨的通红,木水冰毕竟才十三岁,面子薄,眼泪已经是快要流下来了。木水莲只恨自己明明和她一样都是庶女,可却依然被她狠狠的压在底下随意的辱骂。这口气,她将来一定要好好的还给她! 所以今天,她一定要在宴会上找一个尊贵无比的男子。到时候看她木云依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不? 云清像是故意似的,木云依讥讽木水莲两人的话刚刚完。云清点点头,道:“三妹妹,四妹妹这衣衫真好看,这衣服就像是为两位妹妹量身定做的一般。到时候两位妹妹往那一站,还不迷倒一片。”听到云清的话,两人涨的通红的脸染上了一丝娇羞。木水莲道:“妹妹打扮的在好看,也比不上姐姐这大气高贵如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在说妹妹应该谢谢大姐姐才是。是大姐姐眼光好,给我们挑的。” 可木云依却是不高兴了。她这话是在说,她打扮的连木水婉两人也不如么?还有这两人是不是忘记了,她们身上穿的衣服,可是花了四千两银子,就为了这四千两银子,她可是受了一顿罚啊! “既然大姐已经到了,我们就一起走吧。”木水莲看着云清道。 门口就只停了三辆马车,一辆是云清的,一辆是木云依的,还有一辆最小的为她和木水冰准备的。她开这个口,就是想坐云清的马车去参加宴会,到时候别人看到了她也会觉得很有面子。 “走吧。迟到了可不好。”云清道。人已经朝着她那辆马车登了上去。可就是没有开口喊木水莲一起坐。不是云清没有看到木水莲那眼里的渴望,而是她一点也不想和她们坐同一辆车。这让木水莲是咬了咬唇,但也知道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属于她和木水冰的那辆小小的马车走了过去。 见状,木云依也不啰嗦了,直接登上了马车。已经登上了马车的云清回过头看着晓晓道:“晓晓,你还不快上来。”却是完全的忽略掉了站在原地要和她们一起进宫的木水婉。木水婉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不坐马车去,皇宫离这里那么远,她这双腿怎么追的上马车。就算她能追上去,到时候一路奔跑,身上一定是一身的汗臭味,到时候这个样子还怎么去结交富贵家的公子哥们。到时候她可就真成了一个跑腿的婢女了! 晓晓也不罗嗦,直接上了马车。这时,云清又看着眼睛登上了马车的木云依道:“二妹马车这么大,坐你一个人也无聊的很。就让水婉堂姐和你共坐一辆马车吧。”木云依这才注意还有一个人。刚刚她就注意看木云清去了,倒没有注意到木水婉这个人。原本她还在想,木水婉会来求她,看来是去求木云清了。只不过没有想到,木水婉会为了去皇宫,打扮成婢女的样子。看了看木水婉一眼,木云依道:“既然杀这样,你就上来吧。”木水婉一听,连忙的感激的谢了谢木云依。可对云清,虽然嘴上说着感谢,心里却是记恨上了。 三辆马车缓缓的朝皇宫而去。木云依的马车里,木云依有些高傲的眼神扫了扫木水婉一眼,道:“为了去参加宴会,堂姐可还真是什么都可以做啊!只不过…堂姐你明明可以以木家大小姐的身份去参加宴会的,木云清却偏偏要堂姐打扮成一个婢女,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啊?” 听着木云依挑拨离间的话,木水婉眼中露出一丝怨恨,但很快又隐退了下去。:“是我去求妹妹带我去皇宫的,此事也不能怪妹妹。” “堂姐的心胸还真是宽啊!”木云依挑眉。木水婉不语,低下了头。 不多时,三辆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了下来。按照规定,马车是不允许进去皇宫的。此刻,皇宫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名门闺秀们。三三两两各自低语交谈着。 下了马车,其她几人一脸激动又兴奋的望着这座巍峨壮观的皇宫。这里才是她们的梦想啊! “清妹妹。”云清一下马车,早已经到的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走了过来喊道。 “苏姐姐,凤姐姐。”云清微笑和两人在一旁寒暄了起来。还好这两位来了,不然她可还真的要无聊死去。 “你还笑的这么高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么?今天这种日子,你就算是装病也好,你就是不该来参加这个宴会啊!”苏婉言不免的为云清一阵担忧。今天虽然说是琼花宴会,可她却是知道的,这就是皇帝的一个借口,若云清真的和天女的事情有关,那她可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进皇宫,做皇帝的妃子。 云清淡淡笑道:“我装病也不一定能逃过去。皇帝可是下了旨意的,要是不来。不就是抗旨了么?”到时候皇帝以她抗旨不尊这一条问罪,她可以不在乎木府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外祖父一家。 苏婉言也知道,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 “两位姐姐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既来之,则安之。况且这传言中的天女也不一定就是我了。木府可还是有其她几位呢!”云清道。 她已经准备了这么久,岂能不能看看成果。 “你啊!”苏婉言笑的无奈的摇摇头。 “苏姐姐你就不要担心了,清妹妹说的对。”不是凤青鸾不担心云清。自从那天看见云清杀人后,她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云清不会就这么束手无策的看着,后面一定会有精彩的事情发生。 “没错,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们到时候进了皇宫就只管好好的欣赏这皇宫精致的花花草草就是了。”云清含笑道。 云清都不担心了,苏婉言在担心也无用。云清说的也对,不一定那天女就是她了。 “走吧!该进去了。”云清提醒道。皇宫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着进宫了。 ------题外话------ 最近网络老是抽风似的断网…郁闷不止啊!(整个小区要换网络线,网络已经抽风了!) 所以这几天估计更新时间会晚一点。 还我网络啊!……云朵要哭死去!呜呜呜呜! ☆、82.琼花宴会(下) 皇宫御花园。 处处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御花园内,三三两两的小姐们聚在一起低语聊天,欣赏美丽精致的花儿。 云清几人站在一处,静静的等候着宴会的到来。 木府的其她几位小姐对于皇宫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乱跑,但也知道云清这一行人并不待见自己,只好待在离云清不远处的地方站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御花园的每一处地方。而木云依,一进皇宫,就找自己熟识的好友去了。 “你眼睛瞎了不是?敢撞到本公主不要命了。”御花园内一阵闹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子惊慌的道歉。皇宫里的人她一个也惹不起,更不要说刚刚这位自称是公主了。 “你是哪家的婢女?你知道不知道你撞到的可是我们尊贵的三公主。”楚乔阳身边的一个彩衣少女指着那女子道。 “我…我是。”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水婉。她刚刚本是想趁这个机会去看看,谁知道不小心就撞到人了,而且撞到的还是一位公主。 “怎么?你连自己是哪家的婢女也不知道么?”那彩衣少女又凶恶喊道。 “我是…”木水婉支支吾吾的。 “贱婢,你一个贱婢见了本公主不自称奴婢,反而称我。来人,给本公主掌她的嘴。”楚乔阳冷哼一声吩咐道。立马就有两个宫女上前来,一个抓住木水婉,一个掌嘴。 “公主,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木水婉此刻哪里还有心情记得自己是来干吗的,她现在是保命要紧。得罪了公主,只有死路一条啊! “慢着!”听到这边声音的时候,云清一行人就朝这边走了过来。看到那人是木水婉云清也不惊讶,但却也不能让楚乔阳真的打了木水婉去,毕竟木水婉对她来说还是有一点用处的。看到云清,木水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哭道:“妹妹,你救救我啊!” “哼,原来是你!”楚乔阳顺着声音看去,看到是云清冷哼一声道:“怎么,你在皇宫里还想要命令本公主不成?”楚乔阳现在可还记着当时在迎凤楼的事情。 “是我!公主的记性可真好,还记得我。”云清含笑淡淡道。丝毫不畏惧。看了一眼哭的带泪的木水婉,云清又道:“什么事情值得让公主生这么大的气。公主这一生气,这御花园的小姐们可就要一个一个的可要吓坏了。” 楚乔阳冷哼一声,走到云清的面前高傲道:“你和本公主说这些,不就是想要本公主饶了这个贱婢么?本公主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现在跪下来求本公主,本公主就饶了她。”听到这翻话,木水婉紧张的望着云清。希望她可以救救自己! 云清眉心一挑,眸子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冷意。看着这位高傲的公主。这公主脑袋是有病,还病的不轻。这么喜欢别人下跪求她。也不怕自己受不起,折了寿。 “你是尊贵无比的公主,想要打罚一个人不过是最平常的一件事。但公主你确定你要在今天这个日子掌了她的嘴么?公主要是喜欢掌嘴,我自然是不会拦着。”云清道。 楚乔阳楞了一下,原本她以为木云清喊住了要动手的宫女就一定会救这个贱婢,却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没错,今天这个日子母妃还特意警告了她,要她收起性子,不许在今日惹出什么事情来。 可若不掌这个贱婢的嘴,她堂堂公主的面子不就丢了么? 就在楚乔阳在想着要不要掌这个贱婢的嘴时,皇后宫里的掌事嬷嬷走了过来朝楚乔阳行了一礼:“给三公主请安。” 楚乔阳挑眉,:“李嬷嬷不在母后身边伺候,来这御花园干吗?” “回三公主的话,老奴奉娘娘旨意来请木小姐。”李嬷嬷不卑不亢的恭敬回禀道。 “母后要见木小姐?” “回三公主的话,正是。”李嬷嬷又看着云清一行人,问道:“不知哪位是木侯府的木云清小姐?” 云清凝眉,皇后指明了要见她。听这嬷嬷的话,似乎也只见她一人而已,皇后这又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皇后最好不要想着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否则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就是木云清。”云清淡淡道。语气没有不敬,也没有要奉承的意思。 “木小姐,这边请。”比起对于楚乔阳刚刚还有些恭敬的态度,这对云清的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态度差到已经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她态度不好,云清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的。语气冷漠道:“不知娘娘召见臣女何事?” “娘娘召见木小姐自然是有事。木小姐,这边请吧,娘娘还在等着呢?”那意思就是在说,要是让娘娘等久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既然如此,请嬷嬷前面带路。”云清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她就不相信皇后还真能吃了她不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为她担心的苏婉言和凤青鸾一眼让她们不要担心,这才吩咐站在一旁着急的不行的晓晓道:“等一下要是二表哥问起我,你告诉二表哥我去娘娘宫里了,等会就回来。”李嬷嬷一听,脸色一怔住。晓晓也是个聪明的,很快就明白了她家小姐的意思。表二少爷在京城是让人畏惧,就是皇上也不敢拿表二少爷怎么样。皇上都要给表二少爷几分面子,宫里的娘娘更是不敢轻易的得罪了。晓晓点点头应道:“是,小姐。” 第46节 楚乔阳见状,也不打算要处置木水婉了,跟了上去道:“刚刚好本公主也许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就一起去吧。” 凤宁宫 云清到的时候凤宁宫里时,里面已经非常的热闹了。楚乔阳见到皇后,乖巧的行了行礼后便站到了德妃的身后去。云清扫了一眼,高坐上坐的是当今皇后,皇后的下首坐的是如今宠冠后宫的许淑妃,也就是楚飞扬的亲生母亲。在许淑妃对面坐着的是德妃,也就是三公主楚乔阳的亲生母亲。两位妃子下首依次坐着的应该就是皇帝的美人了。后面在坐着的就是几家贵族的夫人小姐们了。这后面的人,云清一个也不认识。扫完了一眼,云清收回了目光。并没有下跪行礼,在她这里,她从来不跪任何人。只是淡淡的福了福身子,道:“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各位。” “你就是木云清?”皇后还没有开口,坐在下首的许淑妃抢先了皇后一步看着云清含笑道。 “正是臣女。”云清回答。她永远也忘不了前世里,就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害了木云清那个可怜女子的一生。而她,刚刚开始的那几年,虚情假意的,直到后来她儿子登上了皇位。就是她,就是她身边的宫女跑过来告诉她,她外祖父一家惨死。害得她心神不宁,大受打击,肚子里的孩子早产,差一点就一尸两命。可那个孩子后来还是逃不过被木云依和楚飞扬亲手害死。 在一次见到许淑妃,云清心里浓烈的仇恨在一次被勾起。 很快,很快这些人就要下去给木云清那个可怜的女子赔罪了! “真是个好姑娘。快起来吧。”许淑妃含笑轻柔道。若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的面孔,这含笑轻柔的笑脸,还真的会让人以为她是一个多么温柔的女人。 “多谢娘娘。”云清淡淡道。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下首。既然许淑妃已经开口了,她不顺着下,难道还真的一直做着请安的动作不成?看皇后这不开口的模样,就是想要刁难她了。只是许淑妃抢了皇后的话,皇后的脸色是明显的不悦。但当着这么多人在,也不好发作,也只能忍了下来。 皇后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给云清一个下马威似的,云清来了后,不理不睬的,倒是和许淑妃聊了起来。 云清也不介意,她不和自己说话,反正她也不是那么的想和她说话,怕听她说的话,脏了耳朵。至于她要和别人聊什么的,她可以站在一边,不听就是了。 “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岳郡王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岳郡王不来参加还真是一大憾事。”皇后挑眉看着许淑妃故意提道。 “有劳皇后娘娘记挂了。皇上今早已经下了旨意,让飞扬参加这次的琼花宴。想必飞扬这会正给皇上请安去了。等一下便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许淑妃扬眉。 皇后脸色一阵难看,又很快恢复了过来沉沉开口:“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以后岳郡王这行事作风可还是要谨慎的好,别可又摊上什么人命案子。只是可怜了木侯爷一家,痛失爱子。”说这话时,皇后还扫了扫云清一眼,见云清丝毫没有所动,又道:“这次虽然说和岳郡王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妹妹得空还是要好好的教导一下岳郡王,可千万不要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否则哪天在出了这样的人命案子。那可不是罚闭门思过和罚俸一年的事情了。若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情,妹妹你可怎么办呢?” “娘娘的话,臣妾记住了。一定会好好教导飞扬,就不劳娘娘费心了。”许淑妃咬牙。眉心一挑又洋洋道:“飞扬虽然这次受了无妄之灾,被皇上降了位分,但总好在飞扬平平安安的待在臣妾的身边,臣妾也就知足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脸色全都变了。皇后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很,谁不知道皇后虽然也生下了嫡皇子,可嫡皇子却是一个痴儿,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封号也没有。被皇上厌恶,丢在了皇宫不闻不问的。也正是这个原因,至今大楚还未立太子。 皇后恨恨的瞪了许淑妃一眼,这个事情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可这个贱人时不时的要拿出来膈应她一下。 皇后心里的怒火不能平息,她不能拿许淑妃这个贱人怎么样,可现在她急需要找一个人发泄肚子里的火。看着云清就静静站在那里沉默不语,又想起刚刚她不给自己下跪行礼之事,火上心头。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对她不敬。她定要她好看。 皇后看着云清,沉声道:“当年木小姐的母亲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更让人赞叹的便是那画的精彩绝伦的画了。当年木夫人还答应本宫要替本宫画上一幅,只可惜,木夫人红颜早殇。想必木小姐也得了木夫人的真传了吧。不如就由木小姐代你母亲画完当年没有完成的画。想必,木小姐不会让本宫失望的吧?” 云清凝眉,幽寒的眸子扫了一眼皇后。真是睁眼说瞎话!她母亲什么时候答应给她画画了?明明就是在许淑妃那里受了气,就想找她的麻烦,真当她是病猫和欺负了是么? “回禀皇后娘娘,臣女愚钝,不会画画。若皇后娘娘真要臣女作画一副,只怕会污了各位娘娘的眼。也只怕要连累娘亲才女的盛名了。若真的连累了娘亲的盛名,臣女也…不敢在活着了,还请娘娘见谅。”云清道。 她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若皇后还要为难于她的话。只怕到时候皇后自己也不会有一个贤后的好名声了,孰轻孰重,皇后自己掂量掂量。 皇后也没有想到云清会这么干脆的就拒绝了,若她真的要强迫她为自己作画,那不是就是逼迫一个孤女去死了么?若真的这样了,她这个皇后的位子不但别坐了。皇上不饶她,就是王府里的那一家子,也不会放过她! “木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既然木小姐不会画,那就算了。也只能说是本宫无缘于木夫人的画了。”皇后叹息一声。这一叹息,在场的众人又打量了一眼云清,不禁在心里复议着:原来这侯府里的大小姐空有美貌却无才,真是应了那句话:空有外在的美丽容貌,内里却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娘娘,宴会要开始了。”皇后身边的李嬷嬷提醒道。 皇后抬头,看了看外面:“走吧!别误了时辰。” 众人也连忙跟着起身,跟在了皇后的身后。云清走在后面,可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皇后把自己召了过来,不会就是给了自己这么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后面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在。 果不其然的,刚刚走到御花园。一个宫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恭敬的行了行礼:“奴婢参见娘娘,给娘娘请安。” “什么事情。”皇后道。 那宫女却是先瞄了云清一眼才恭敬回禀道:“回娘娘话,奴婢是来找木小姐的。” “找木小姐?”站在皇后身后的许淑妃挑眉。那宫女恭敬应道:“回娘娘,是的。” “谁要找木小姐?”许淑妃问道。 “回娘娘话,是王少爷吩咐奴婢来的。” 云清听着那宫女的话,勾唇邪邪一笑,表哥找她?也亏的她能找出这样一个借口来。不过既然人家找了一个好借口了,已经算计好了,她要是不去演完这场戏,这场戏不就看不下去了。“还请娘娘允许臣女先告退。” 这次皇后倒给了一丝好笑脸,缓缓道:“既然是这样,木小姐就去吧。” “是,臣女告退。”云清谢道。跟着那宫女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看着已经离去的云清,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越走,那宫女带的路离宫殿越远,在走几步,已经将云清带到了一个清冷荒凉的地方了。 云清看着这荒凉的宫殿,停了下来,心里已经猜到了她们要干嘛了。 “姑娘,你不是说王少爷找本小姐么?”云清清眸微眯,声音漠然道。 主子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到,那宫女也停了下来,看着云清道:“木小姐别着急,想必王少爷一定是有事先离开了。木小姐不如在这里等一下。” “也好!那本小姐就在这里等着。” 那宫女见云清并没有起疑心,等了一会,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云清也没有拦着。随她去了。想来,这宫女是去报信去了。宫女刚刚离开没有多久,就有人来了,来的人还不止一个。云清身影一转,站到了荒废的宫殿门后看着走过来的人影。 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二十多岁。云清一看,就明白来的人是谁了,当今皇后生的嫡长皇子。一个痴傻儿。那宫女拉着皇长子哄道:“殿下,快点走,仙女姐姐就在前面了。” 那皇长子听到宫女的话,连忙拉着宫女道:“仙女姐姐!好,娘亲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有仙女姐姐。姐姐,我们快走,快点去找仙女姐姐。” 走到宫殿外,那宫女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云清的影子。 “姐姐,仙女姐姐在哪里?仙女姐姐在哪里?”没有见到仙女姐姐,楚飞泽拉着那宫女不停的问。一脸的失望。娘亲一定又是在骗他的。 云清站在门后看着,冷冷一笑。看来皇后是把她认定成天女了。想先下手为强,让她和自己的儿子发生点什么。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她的名誉毁了,也只能嫁给她儿子了。到时候就算皇上不答应,也不能不答应了。还真是一招好棋啊! 既然她都已经这么算计自己了,不给皇后还一份礼,可怎么对得起皇后的一番心意呢? 云清素手一扬,手上一根银针飞出,直接刺向了楚飞泽。楚飞泽立马倒了下去,那宫女见状,不由有些慌张。皇长子突然在这里晕倒,这可怎么办才好?正在她紧张时,一道人影闪过,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后脑勺一阵闷痛,人晕了过去。云清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眸子一片冷意。 ☆、83.教训公主!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皇后一行人快要到大殿时,一个宫女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着急喊道。 “大胆!娘娘面前,你胡说什么。”皇后身边的李嬷嬷斥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心情不错的问道,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这人原本就是她安排的。 “娘娘,殿下不见了!”宫女快哭了道。 “什么?”皇后大惊模样。一副着急的模样,:“去找了没有?” “回娘娘,都已经找遍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殿下。”宫女回道。 “那还不快去找,多派一些人去找。殿下要是出了事,本宫定不饶了你们。” “是!”宫女道。又急急忙忙的连忙就找人。 看着离去宫女的背影,皇后阴狠的眸子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个时候,事情应该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她们的出场了。似乎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场景,皇后退回了要往大殿的脚步,朝另一个方向走。 要是云清在这里一定会说:演技不错,这演技可以去当影后了!还当什么皇后呢? “皇后娘娘,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娘娘你现在离开,要是误了宴会皇上可是会生气的。皇长子殿下现在说不定在那个宫殿里玩耍呢。娘娘你又何必着急?”许淑妃挑眉看着皇后。 皇后这么着急离开,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许淑妃在皇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对皇后的了解可是一清二楚的。在想起刚刚来的路上发生的事情,也不能猜出,皇后在算计什么了。 皇后一怔,听着许淑妃的话。的确是自己刚刚太过得意了,差点就误了大事。宴会马上就开始了,若她这个皇后不在,宴会还这么继续下去。想了想,那边的事情也不着急于一时,只要等一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个机会说出来,到时候,一切还是她说了算。 “亏了妹妹提醒了,瞧我这性子,差点就误了大事了。”皇后脸笑皮不笑,又挪回了脚步,朝大殿里走了进去。许淑妃也假笑一声,踏着步子走了进去。后面跟着的也就只有德妃了。那些刚刚在皇后宫里的夫人小姐们没有皇上的召见是不能来的,也就只有等在御花园了。 “参见皇上。”众人恭敬行礼。大殿里除了皇帝,在府里闭门思过的楚飞扬也在。“给母后请安。母妃请安,德妃娘娘请安。”楚飞扬恭敬温和道。 “起来吧。”皇帝今天很高兴,笑容满面道。 众人起身谢过。皇后看着楚飞扬也在开口道:“岳郡王也在。都有好些日子不见岳郡王了,岳郡王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好。” “多谢母后记挂,儿臣很好。”楚飞扬温和有礼道。 “好了,既然都已经到了,就走吧。别让众大臣久等了。”皇帝沉声道。 “是。”众人齐声道。 御花园内。 云清踏着步子走了过来。苏婉言凤青鸾看到云清过来连忙上前来拉住云清的手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云清轻柔含笑的笑道:“你们这幅表情干吗?皇后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我不成?” “嘘。”苏婉言连忙道:“清儿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里可是皇宫,小心被人听到了又是一阵麻烦。”说完了,苏婉言还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听到。 “宴会怎么还没有开始。”来了这么久,云清已经有些待的有些闷了。在不开始,她估计都要睡着了。 “清儿妹妹你就在耐心的等等吧。离真正的宴会还有一段时间呢。”苏婉言轻柔道。 “是啊!清妹妹。这这个时辰估计皇上皇后正领着群臣在祭天呢。等祭天完了,宴会就开始了。这琼花宴虽然说是一年一度都有的节日,不过也好在是三年才会搞得那么盛大一次。要不然年年都要参加琼花宴,还不烦死去。”凤青鸾撇嘴道。她的性子本来就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什么的。一参加这些宴会不是在那里比才艺就是比美貌,烦都要烦死了。 云清浅笑,点了点凤青鸾的头,道:“今年的宴会肯定会比往年的要热闹些,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真的?”她最喜欢看热闹了。云清点点头:“真的,你就等着看吧。”听到有热闹看,凤青鸾整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这是云清对凤青鸾的点评。 “好了,看这个时辰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过去那边先吧。”苏婉言指着那边的凉亭道。 虽说已经入秋了,但已经快到午时了,太阳还是火辣辣的。被这个时候的太阳晒到,那娇嫩的肌肤可是要脱一层皮了。 “呦!这是要往哪里去?”楚乔阳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拦住了云清三人的去路。在皇后宫时,她本是去看热闹的,准备给木云清找难堪,她母妃又拉住了她,不许她闹事,又碍于皇后在,才没有对木云清怎么样,但现在皇后不在这里了,刚刚的仇可还没有报呢! “公主不去祭天怎么到这里来了?”云清挑眉。她自己非的要把脸送过来给她打,那可是不打白不打了。 像皇子公主什么的,也不是每一个都可以去祭天的,那得是皇上非常看重的皇子公主才能去的。但说来也奇怪,皇帝还是很宠爱这位三公主的,但这祭天里,却没有楚乔阳的名字。原本她不去祭天也没有什么的,可偏偏的,连前阵子被皇上罚了闭门思过,降为岳郡王的楚飞扬都有资格去祭天了。她却没有资格,也难怪她今天气不顺,一个劲的想要找麻烦。 “木云清,本公主去不去祭天关你什么事。”楚乔阳气的浑身发抖。 云清似笑非笑的看着楚乔阳:“是不关我的事。但是公主,你挡住路了。”所以麻烦把路让开可以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好狗不挡道。只有那种死皮赖脸的癞皮狗一天到晚的才会喜欢挡着别人的去路。 楚乔阳轻哼一声,还故意的走到了云清的面前将路拦住,高傲得意道:“我就挡着你的路又怎么样了?这里是皇宫,本公主喜欢站在哪就站在哪。” 这边的动静闹的可是很大,不少的闺秀们都往这边聚集了过来。看着趾高气扬的骄傲公主,和一脸轻柔清雅的木云清几人,也纷纷的低声议论了起来。 云清现在总算是知道皇帝为什么宠爱楚乔阳却不让她去参加祭天了。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公主,去参加祭天那可是丢了皇室的脸啊! “既然公主喜欢这里,这里就让给公主吧。清儿妹妹,我们去那边吧。”苏婉言拉了拉云清,意示云清忍忍,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可事情却不是云清愿意忍忍了,这楚乔阳就不会找麻烦了。不管她们往那边走,这楚乔阳都会找麻烦的。况且,在她这里,可没有忍耐这个字眼。 人敬她一尺,她还她一丈。 当然,不能明着来,但不代表不可以暗着来。谁让这里是皇宫呢?谁让人家老子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皇帝呢? “公主喜欢,就让给公主了。”云清挑眉轻柔道。 可那话听在了楚乔阳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听着木云清的话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地方木云清是看不上了,才会让给她。 “谁允许你走的。”楚乔阳又拦住云清等人要离开的脚步。 云清眼眸中划过一丝冷冷的寒意。目光扫了扫这位骄纵到已经没有脑子无理取闹的白痴公主。这纯粹的就是没事找事了。自己给自己找抽了!饶是云清的性子在好,想要忍住,现在也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第47节 “楚乔阳,你不要以为这里是皇宫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手中的鞭子不敢抽你是不?”云清还没有来得及发火,凤青鸾这火爆的性子却是忍不住了。出门来皇宫时,爹爹对她是千叮咛万嘱咐,到了皇宫不要和公主作对。她听了,也忍了。现在是公主一而再三的来找她们麻烦了,所以她已经忍不下去了。 “你敢!这里是皇宫,我是公主,你敢放肆。你还以为这里是在宫外不成,有人给你撑腰。” “哼,你看本小姐敢不敢!楚乔阳,你给不给让开。”凤青鸾傲然的扬起下巴,冷冷问道。那架势,你在不让开,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反正她又不是没有打过她。在打一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云清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凤青鸾今天转性了呢?看来这丫头心里的火气已经被楚乔阳这个白痴挑起来了,已经是憋不住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只是不知道凤姐姐那一鞭子下去,楚乔阳可接的住,若接不住,这脸可就丢大发了。云清很不负责的想着。 相比起云清的悠然自得心情,苏婉言可是着急坏了。凤青鸾若真的打了公主去,那可还得了。苏婉言想上前去劝劝凤青鸾,却被云清给拉住了,也不知道云清在苏婉言耳边嘀咕了什么,刚刚还担心的苏婉言担心的心情一下子缓和下来了不少,有些怔怔的看着云清。楚乔阳这样找她们麻烦,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的么?若云清刚刚和她说的是真的,那凤青鸾要教训一下这位公主也未尝不可。 “苏姐姐,我们就站在一边好好的看着吧。凤姐姐有分寸的。不会真的伤了她去。”云清意有所指道。若真的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不是还有二表哥在么?苏婉言点点头,还真的和云清站在了一边看着。 那边楚乔阳不肯让路,凤青鸾性子急的火爆,已经动起了手来。还真的如云清所料那样,凤青鸾的确下手很有分寸,鞭子没有往脸上挥过去,但其他的地方可就难说了。 御花园内,响起楚乔阳痛的惊叫声,以及鞭子挥动的声音,那些个看热闹的名门闺秀们早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不知所措了。只能怔怔的望着。 “凤青鸾,你敢打我!来人,来人,将她给本公主拿下。”楚乔阳何时被人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过。里子面子都没有了。身上被打的已经皮开肉绽了,华美的衣衫也已经被打烂,破裂的衣衫随着裂开的肉扎入里肉里,一动起来,痛得她咧嘴。 可见,凤青鸾这次下手狠了! 这里是御花园,除了那些名门闺秀家的小姐与夫人。就是剩下各家小姐夫人带来的婢女和皇宫中的宫女了。哪里有侍卫把守在这里。就算有,这会子也听不到楚乔阳的呼救声。御花园里全都是女眷,男侍卫守在御花园外面,不得入内。而那些个宫女已经被凤青鸾挥到公主身上的鞭子都已经吓傻眼了,哪里还记得去找人来救这位楚乔阳公主殿下。 所以这一顿,楚乔阳有的受。 但凤青鸾下手这么狠,云清不禁在想,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给苏婉言出气了。她们现在可还记得,一个月前皇帝可是动了心思要将她嫁给大表哥的。事情虽然后来一直没有提,但云清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皇帝是想借琼花宴这个机会提。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拦着凤青鸾的一个重要原因。她就是想看看,她们今天打了楚乔阳,皇帝是不是还要将楚乔阳赐婚给大表哥? 或许那可悲的楚乔阳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上当了,当了别人的炮灰。 但当凤青鸾停下手来时,楚乔阳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了。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伤痕累累! ☆、84.扑倒男神怀里! “姐姐你…你们怎么可以对公主这样?”木云依听到了动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震惊的看着被打的惨兮兮的楚乔阳公主。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木云依,云清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笑问道:“妹妹刚刚去哪里了?怎么一进宫就不见妹妹人影了呢?”木云依脸色一僵,幽怨语气开口道:“我只是在御花园附近逛了逛。”云清也不揭穿她的话。一看就知道是去找楚飞扬了,只是这幽怨的神色,看来是没有见到楚飞扬。 “姐姐,她可是公主,你们这样…是不是不好?”木云依有些担忧。但绝不会担忧云清等人的安危,而是担忧自己会不会受牵连。 “是挺不好的。”云清挑眉一笑。看着木云依淡淡道:“妹妹既然知道这样不好,还离的这么近,莫不是想要一起承担了这罪责去。”云清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因为以楚乔阳这呲牙必报的性格,看到木云依和她们一起的,一定会把木云依也算上。但木云依不知道的是,楚乔阳近期内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因为凤青鸾下手真的很狠。楚乔阳至少这几个月内要躺着养伤了。 木云依的脸再一次僵住了。她可不想和她一起承担打公主的罪责。是她们打的人,凭什么要她一起承担。 “姐姐,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东西好像掉在那边了。我过去找找。”说完,也不等云清说话,连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云清清眸扫了一眼木云依离开的身影,冷冷一笑。又看了晓晓一眼,晓晓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跟了上去。 “清儿妹妹,真的不会有事吧。”苏婉言也没有想到,凤青鸾下手会这么狠,有些不确定开口。 云清耸耸肩,无所谓道:“估计事情不严重。”云清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苏婉言更加的担忧了。但人都已经打了,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看着苏婉言担忧的模样,云清抿唇一笑,道:“苏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她刚刚也只是想要逗逗苏姐姐来的,谁知道,自己把人给吓住了。 看着云清那自信的模样,苏婉言心里在担忧,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了。若真的皇帝要为了这件事处罚,她一定不会让清儿和青鸾两个人受罚就是了。 等到皇帝等人祭天完了,宴会也开始了。 今年的琼花宴比起往年还要热闹一点,宴会今年放在了皇宫的一个宽敞草地上进行。在草地上,摆放了许多美丽娇艳的花花草草,草地上搭了一个高台子,上面能坐着除了皇室中人,也就只有有身份地位的人可以往上面坐了。美名其曰:可以一边赏花一边谈论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云清等人到草地上的时候,草地上已经摆放整齐的桌案上,摆上了各色美味的珍馐佳肴,水果与美酒了。各家的闺秀们依次而坐。轻声细语的各自交谈着。云清等人也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云清可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个资格坐到那高台上去。 “清妹妹,苏姐姐你们两尝尝,这点心还不错。”凤青鸾刚刚教训完楚乔阳,早就已经饿了。看到桌案上有吃的。拿起来就吃。 能的凤青鸾一声赞赏,那这点心是一定好吃了。云清伸手拿了一块塞在嘴里。看着那高台下还搭了一个只能容两个人坐着的台子问道:“那个是干嘛用的?”不怪云清不知道,从前云清也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自然是不明白。 “那个啊!那是给先皇的第九子,皇帝的弟弟,大楚的九皇叔准备的位子。不过这九皇叔却是一个怪人,从不参加什么宴会,在京城中少有人能见到他一面,据说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不允许人靠近他三步。但他不参加宴会,皇上也会每次给他准备一个位子,所以才会在那个搭建一个台子。”凤青鸾道。 “说来啊!这九皇叔也是一个怪可怜的人。因为小时候一次意外,身子一直病歪歪的。灵隐寺的大师曾为九皇叔批言:九皇叔活不过二十一岁。不过据说,九皇叔长的可是风华绝代的美男子,那模样据说是完全的继承了当年离贵妃的容貌。只是可惜了!”苏婉言叹息一声。无不为那个年纪轻轻的九皇叔感到惋惜。 听两人一说,云清也大概的明白了是谁了。前世的时候,她也听说过九皇叔的事情,的确是挺可惜的一个人。前世的确也是在二十一岁时就早逝了。当年九皇叔早逝的时候,她和楚飞扬成亲也才刚刚一年。当年楚飞扬还从岳城赶了回了京城奔丧。 “是啊!今年不知道九皇叔会不会来参加宴会呢。”凤青鸾花痴道。 “应该不会来的。往年的宴会九皇叔都没有来参加,这次肯定也不会来的。”苏婉言道。 “云清。”迎面走过来一个美丽的少女盈盈喊道。云清抬起头,看着那美丽的少女,是她!楚离忧!就是苏姐姐和凤姐姐现在谈论的那个九皇叔的亲妹妹。楚离忧走近了美丽的小脸轻柔含笑道:“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这位是?”苏婉言凤青鸾两人打量了楚离忧一眼齐声问道。 “你们好!我叫楚离忧,很高兴认识你们。”楚离忧友好一笑。一点公主的架子也没有,这性子倒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爽。 “你好!我叫苏婉言。” “你好!我叫凤青鸾。” 两人齐声道。 第一眼,几位少女就看对了眼,也很喜欢楚离忧这性子。 “云清,自从上次见面后就一直也没有时间去找你。上次还说过要你带我好好的玩一遍京城好玩的地方。却也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我们可说好了,等宴会结束,你一定要带我好好游玩这京城一遍。”楚离忧俏皮道。那模样,就是一个贪玩的小姑娘。明明她是这里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比谁都贪玩。 不过也是楚离忧这十多年一直待在山上,也没有什么朋友。她那个师傅又是一个不靠谱的。她一个人能在山上待了那么多年可不是要把她闷坏了么?如今下山了,自然是要痛痛快快的玩一遍。 “好。”云清点头。她也是真心喜欢要交楚离忧这个朋友的。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我在来的路上可是听说了,你们将楚乔阳那个臭丫头教训了一顿。”苏婉言和凤青鸾一听有些尴尬,倒是云清点点头,道:“是啊!” “谁打的?真的是打的好。打的大快人心啊!我早就想教训那个臭丫头一顿了。一直也没有机会。”楚离忧兴奋道。这姑娘一激动,已经引起了不少的人在观望了。三位少女看着楚离忧兴奋的模样不禁嘴角抽了抽,你这么高兴,真的好么? 在怎么说,你们都是一样姓楚的啊!你可是她的姑姑啊!你这么的高兴真的好么? 楚离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许多人在打量低声议论,楚离忧从桌案上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这模样,在云清几人的眼里,却是可爱极了。 “离忧,你还真的打算就坐这里了。”云清笑道。 “嗯,这里还不错,我喜欢。而且你们也在这里,我一个人坐那上面去无聊。”楚离忧点点头,又拿了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那模样看的几人不由掩唇一笑。云清更是嘴角一抽:吃东西吃那么急,莫不是谁虐待你了。 似乎是看明白了云清眼中的笑意,楚离忧傻笑了一下,拿着点心呵呵道:“我饿了,我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饭呢。”可不是饿了么?她从昨晚到现在可还是没有吃东西呢。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见楚离忧说的那么可怜,凤青鸾将自己面前的点心全都推到了楚离忧面前又道:“你那个哥哥不但是个怪人,还虐待自己的亲妹妹。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刚塞了一块点心的楚离忧因为凤青鸾这一句一噎。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凤青鸾一眼,然后就彻底傻眼了。怔了几秒这才喊了一声:“哥哥。”这一声哥哥如一道冷水,浇在了凤青鸾的身上。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传说却一直不得见过的谪仙般的美男子。然后凤青鸾傻了! 楚离陌一出现立马就引起了一阵轰动。那些个闺秀小姐们一个一个痴迷的目光盯着楚离陌。 随着楚离忧那一声哥哥,云清也望了过去。那一眼,云清怔了! 是他!那日在灵隐寺受伤和那日在中秋节强吻她的那个男人。云清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楚离陌。当今的九皇叔。世人眼中那个病歪歪的九皇叔… 云清现在看到楚离陌开始怀疑了,这个人真的是世人所说的那样,病歪歪的么? 这怎么看都不像啊!她可没有忘记中秋节那晚他眸子中散发出来的寒冷的杀气,那种杀气只有历经过无数的杀戮才能散发出那样强烈的杀气来的。 楞了一眼后,云清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这个人,太危险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来参加琼花宴么?”楚离忧低下头,小声道。那模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你都来了,我能不来么?”楚离陌扫了自己这个妹妹一眼,淡淡道。又扫了扫凤青鸾和苏婉言一眼,凤青鸾接收到楚离陌那扫过来的目光不自然的别开了眼,她可是还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人家什么坏话了。楚离陌最后将目光停留到了云清的面前温和有礼缓缓道:“小妹给各位小姐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见人家似乎也没有传言中说的那么怪异,凤青鸾连忙摆摆手呵呵傻笑道。 苏婉言也反应了过来,福了福身子给楚离陌见礼。 云清眸子扫着这表现的温和无害的楚离陌,在心里不断的复议着:这一定是假象来的!这个家伙,装的可真像! “带公主回去。”楚离陌凉凉吩咐了跟在后面的无心。 “是。”无心恭敬道。看着楚离忧面无表情开口:“公主,请。” “哥哥,我…我不要回去,我更不要让这个家伙跟在身边。”楚离忧指着面无表情的无心一脸嫌弃。她可不要被哥哥抓了回去,被哥哥抓回去了,哥哥肯定要把她送到灵隐寺师傅那里去了。她不要回灵隐寺了。 见她家哥哥是铁了心要把她抓回去,楚离忧眨着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云清等人,让她们救救自己脱离苦海。苏婉言和凤青鸾这两人想救,可不敢得罪楚离陌,纷纷装作没有看到楚离忧那求救的眼神。见这两人装作没有看到自己的求救声,楚离忧将可怜的目光又望着云清拉着云清的衣服不放手,可怜巴巴开口道:“云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云清嘴角一抽,这两兄妹这是在干嘛? 云清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啊!不是她不帮她,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远离楚离陌了,所以她可不能帮啊! “回去。”楚离陌凉凉道。 “我不要,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楚离忧将云清一推,人已经跑了。可云清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可就惨了。此刻云清想要收回脚步,让自己不倒下去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可这一摔下去,直接扑向了… 整个草地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怔怔的望着那一幕! 就在云清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啃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撞到了一个有些柔软,又有些熟悉味道的某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双手环抱着她,一张倾世容颜的唇下轻轻扯出一句:“你撞痛本王了。可要对本王负责!” ☆、85.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你撞痛本王了,你可得对本王负责。”楚离陌凉凉的话撒在云清的耳边,轻轻道。 凤青鸾和苏婉言知道他就是楚离陌后早就已经惊了!不是说:九皇叔有洁癖么?不是说:九皇叔不许人靠近自己三步么?那么现在究竟是她们两个眼花了,还是眼花了呢? 云清怔了一下。挣脱了楚离陌的怀里,挑眉看着楚离陌,他刚刚说什么?她撞痛他了,还要她负责。她哪里撞痛他了,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要趁火打劫么?以报上次之仇。难道这个家伙忘记了,她可是救了他两次了。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你…本小姐上次就不该救你。”云清咬牙恨恨低声道。 楚离陌俯身在云清的耳边凉凉的唇一动,轻轻道:“可你还是救了本王,不但救了,还救了两次。本王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哼。”云清别过脸,不想在和这个男人费口舌。 楚离陌温和一笑。这一笑,迷了不知多少女子的眼。有几个大胆的小姐,甚至已经朝楚离陌走了过来了。想来一个一见钟情什么的。 “见过公子。”几个大胆的小姐们走了过去福了福身子齐声道。一个一个都痴迷的爱慕的眼看着楚离陌。若她们知道,自己现在痴迷爱慕的人就是传说中那个病歪歪的九皇叔会作何感想呢?不知道还会不会眼巴巴的凑上来。 楚离陌厌恶的扫了几个少女一眼,冷漠的语气开口道:“皇宫里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讨人厌的苍蝇了。” 这话可真够毒的! 几个姑娘听了,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楚离陌一阵厌烦,冷冷语气一点面子也不给,道:“滚!” 几个姑娘被这一声冷喝,吓到失魂,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却此时也不敢哭出来了。来时是一个一个的一脸爱慕与痴迷,走时一个一个吓的花容失色。 还真是无情的男人啊! “记得哦!你可要对本王负责。”那些个讨人厌的苍蝇离开,楚离陌靠近云清的耳边在一次轻轻提道。话落了还不忘对着云清温和一笑。看着那张妖孽的脸,简直就是蛊惑人心啊!那话听起来更是有说不出的暧昧。云清此刻已经能感受到来自无数的刀光剑影磨刀挥剑的声音了。只怕现在草地上那些个女的都已经是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了。 云清现在真的后悔当时怎么就不宰了这个黑心的混蛋,反而救了他两次。这下倒好,好人没有救到,倒是救了一个无耻到黑心烂肺的混蛋。 第48节 眼看着宴会就要开始了,云清此刻的心情全然被这个混蛋给破坏了。 不过这个混蛋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从来不参加任何的宴会么?现在还待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知道自己明年就要满二十一岁的生日后就要死翘翘了,所以,现在想通了要来参加这宴会了么?虽然说他的确长的是很养眼的,可现在她一点心情也没有。看到他在这里,整个人的心情反而都不好了。 更让云清奔溃的是,这个混蛋自己不是有位子么?干吗要挨她这么近而坐。这又是几个意思? 云清不断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他不就是坐自己旁边么?没事的,把他当空气就好了!实在不行,就把他当成一坨屎,还是一坨漂亮的屎。如此一想,云清自己都差点要吐了。这都是一些什么啊!都是这个混蛋,害的她也快要胡言乱语,胡乱想象了。精神奔溃了! 现在要是来一道雷就好了,劈了这个妖孽去! 如此一想,云清又好了一点。说不定老天看不过去了真的一道雷就劈下来了,劈死这个妖孽去了。 还好,云清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给自己顺了顺心情,云清又重新坐了下来。 “清儿妹妹,你没事吧。”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担忧看着云清。又瞄了一眼在旁边坐下来的九皇叔不明所以。刚刚也是吓到她了。刚刚还以为清儿妹妹扑倒在九皇叔的身上,九皇叔一定会黑着脸将清儿妹妹那双手砍了。这种砍手的事情九皇叔也不是没有做过,那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过还好,这次九皇叔居然没有生气。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毛骨发寒。 “我没事。”云清给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这时,听到那太监的声音大声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淑妃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听到声音,云清闻声望去,一群人拥护着皇帝老头走了过来。其中包括她那个父亲木远风。但在一众人中却没有看到楚飞扬的身影。云清抿唇一笑。看来她交代的事情,晓晓是办妥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高昂的声音在草地上响起。草地上远远望过去,一片姹紫嫣红的影子全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礼。没有皇帝老头发话,众人不敢起身。只能恭恭敬敬的跪着。 但也有那么几个例外。那九皇叔不就还坐在那里么?一动不动的,不起身迎接,也不行礼。九皇叔身份尊贵不行礼也没有什么了,九皇叔旁边坐着的云清也随意般的坐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起身。似乎也没有看到苏婉言和凤青鸾两人意示的眼神。两人不免为云清着急又担心。要是被皇帝看到了,那可就是大不敬了。就是一向在京城天不怕地不怕的凤青鸾到了皇宫里后,也收了性子不得不向皇帝行礼。 偏偏是: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要塞牙。这不,皇帝老儿的目光不就扫到这边来了么? 也不是云清太过倒霉,实在是她旁边坐了一个霉神。楚离陌那张脸,就是不想让皇帝老儿不注意到都不行。 皇帝老儿看到楚离陌先是一怔,随后脸上的变化一阵一阵复杂的变化。不过注意力倒是都放到楚离陌身上去了,也就忽略了云清的无礼了。 “九弟。”皇帝老儿复杂的心情喊了一声。他也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过这个九弟了,久的他都已经忘记了京城中还有他的存在。可他就是那样深深的存在着。 楚离陌连头也不愿意抬起来,慵懒的应了一句:“皇兄。”就在也没有了下文了。 皇帝老儿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楚离陌这样的性子了,也已经不在意了。怒骂了身边太监道:“离王来了也不告诉朕一声。你这是当的什么差事。”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太监连忙求饶。 楚离陌:先皇和最宠爱的离贵妃生下的皇子,还没有出生之前,先皇就已经为他赐了封号为‘离亲王’,赐了封地离城。当年可是一出生就是先皇最宠爱的一个皇子。当年还差点就就册立为太子了。可是在楚离陌出生没有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后来身子就一直病歪歪的。太子之位就不了了之。直到后来,搬进离王府养病,从此很少在京城中露面。但关于楚离陌的传言却是一直流传着一个,灵隐寺高僧的批言:楚离陌活不过二十一岁。 据说也是因为这个批言,楚离陌从此以后性子大变。为人冷漠。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 可也因为皇帝老儿的一句‘九弟,离王’下面砸开了锅了。刚刚那些个还爱慕的女子知道他就是传言中的九皇叔后,纷纷如避蛇蝎般惟恐不及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了爱慕,痴迷,有的也只剩下,怜悯,可怜与嫌弃了。 楚离陌的确是身份尊贵,但她们想要嫁的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要是一个健康无病的好男儿。而不是一个快要死的病鬼。她们可不想当了寡妇去。 云清扫了扫这草地上还跪着的女人,一群肤浅的女人。 “九弟,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皇后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离陌。 皇后的眼中带有恨意。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无聊的云清给扑捉到了。皇后恨楚离陌?云清扫了一眼旁边的白衣出尘的男子,这个家伙敌人可还真不少啊!就连深居后宫的皇后也恨他。啧啧! 楚离陌连个眼神也懒的给皇后,直接将人给忽视掉了。楚离陌却是温和的容颜看着云清轻轻笑道:“什么有趣的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云清不语,不理会楚离陌的话。目光依然淡淡的扫了一眼皇后眼底下藏着的目光便移开了。 皇后一阵尴尬,却又不敢发作,还的继续陪着笑脸。只是目光在一瞄,看到楚离陌身边坐着的那个人影,满眼震惊,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该和她的皇儿在一起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云清的出现,让皇后一阵猝不及防。 气氛刚刚还挺好的,现在却有些尴尬起来, 看着跪着一地的人,还是许淑妃开口轻柔含笑道:“皇上,还是先让各位小姐们起来吧。”那些个还跪着的小姐们听到许淑妃的话心里不由感激。心里对于楚离陌的出现更加没有什么好感了。都是因为他的出现,皇上才会忘记了她们还跪着了。 “都起来吧。”皇帝老儿沉声道。看了一眼楚离陌眼眸中有无奈,也有许多复杂的情绪。 “谢皇上。”众人谢过,依次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琼花宴会算是开始了。 原本该是热闹的琼花宴会,却因为楚离陌的到来,气氛极度冷淡了下来。几家的小姐们一一上前去表演了一段才艺。但真正在看的人却没有几个。 这次的宴会苏婉言和凤青鸾纯属就是来凑热闹添人数的。所以她们两个并没有上去表演什么才艺。更不要说云清了。云清会来,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现在时辰还没有到,云清就只好吃着点心喝着美酒赏着歌舞了。 只是,旁边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她要吃点心,他会帮忙递上,她要吃水果他会马上剥好了皮送上。她要喝酒,这个男人居然说:“酒喝多了容易醉。”将她桌案前的酒全部的随手扔了。没错,就是随手扔了! 云清心里头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内心奔腾啊!她们很熟么? 云清就知道,这个男人坐这里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引起轰动来着。难道他没有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们在看么?就是苏姐姐和凤姐姐两人也怔怔的目光看着她们。就差把下巴掉地上去了。 ☆、86.天定良缘(求订!) 这边的小小轰动自然也逃不过皇帝老头的眼。老皇帝儿一双犀利的眸子扫了一眼云清后,又将目光放到了楚离陌的身上,轻咳了一声,沉声道:“九弟。”那意思就是,这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注意身份。 楚离陌却是当作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依然如故的将手来的水果剥好,递给云清。云清不接,他就将桌案上所有的水果都拿了过来。一一剥好,放在云清的面前。云清就算是不想吃,也不得不吃。因为,所有的水果都已经被楚离陌剥好了。 还是许淑妃打趣了解围笑道:“皇上,九弟年纪也不小了。府里也没个王妃照顾九弟。你看是不是趁着今天这样的好日子给九弟挑选个离王妃了。” 众家小姐们听到许淑妃的这一番话,刚刚还带着感激的心情,这一秒脸色又变了。有几个离楚离陌坐的近的更是恨不得马上离他远远的。她们可不想被皇上选中了嫁给离王做王妃。那个位子虽然尊贵,但却已经看到了结果了。说不定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嫁,离王就死了。 皇帝觉得这个提议是挺不错的,离王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府里还没有个王妃。也该给他找一个王妃了。否则,将来他到了下面有何颜面去见他的母亲。这些年,他也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就是因为他那个身体,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离王怎么说也是皇室中人。身份尊贵,他堂堂一国君王下旨赐婚,这些个女子谁敢抗旨不嫁! “淑妃的话不错。九弟的确是该娶亲了。不知皇上看中了哪家的姑娘了。”皇后不甘示弱,挑眉一笑问道。这话一出口,那些个姑娘一个一个的脸色皆变。 这个问题才是重点,皇帝看中哪家的姑娘了? 但在场上的,不管皇帝看中了哪一家的姑娘,只怕那个姑娘也是不愿意嫁了。 但云清比较好奇的是,你们在上面聊的那么愉快,就没有人问一下人家楚离陌愿不愿意娶么? 只是这位正主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在意人家几个人在上面谈论他的婚事,而是一个一个的还在继续为云清剥水果。似乎剥水果这件事才是一件头等大事。 皇帝老头扫了扫楚离陌又扫了一眼云清,朝旁边的许淑妃指着云清问道:“那个姑娘是哪家的?依朕看,和九弟就很配,就将她赐婚给九弟了。”站在下面的木远风一听,心都沉了。云清赐婚给了楚离陌,那可是一点前途也没了。 那些个将心提到嗓子眼的姑娘们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可是当事人却好像没有听到。当事人正和另外一位当事人较劲。那场面可谓是十分热闹。 许淑妃脸色微变,皇上这是将木云清赐婚给楚离陌了么?若真的将木云清赐婚给楚离陌了,那她的皇儿可怎么办?飞扬早已经有意要娶这位木云清。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她,但是木云清背后的势力实在是一种吸引力。可又不得不回答皇帝的话,有些隐晦的提道:“皇上,那是木侯爷家的大小姐木云清。外祖父正是当朝的一品将军王青山。” 木府家的小姐! 提起木府,皇帝可还记得京城中的传言,得天女者,得天下! 又据灵隐大师指点,天女就在木府! 皇帝刚刚还为自己赐了一桩好姻缘的事情觉得满意,许淑妃的话一出。皇帝的脸一下子就沉了。 可话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口。皇帝就是要想反悔也是不行了。君无戏言啊! 但灵隐大师的话还历历在目:天女就在木府!那么,这个木云清身为木府的嫡女,就极有可能是灵隐大师口中的那个天女? 还是许淑妃一下子就懂了皇帝的心思,在一旁笑道:“皇上,您虽然是为九弟赐婚,但自古婚姻大事都是有父母做主,这件事,你应该问一下木侯爷的意见啊!”这理由的有些勉强。但皇帝现在急需要一个台阶下。自然是觉得许淑妃这话说的有道理了。 “木侯爷,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帝将问题丢给了木远风。被皇帝亲自提到了名字,木远风不得不站出来,战战兢兢的,扫了一眼和云清坐在一起的楚离陌。皇上这是在为难他啊!这话他怎么说都是得罪人啊!可又不得不说,只能硬着头皮,给了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道:“皇上赐婚是微臣一家的荣幸。微臣听从皇上旨意。” 老狐狸! 赐婚! 云清听到木远风的声音,又听到赐婚一事一怔。皇帝要给谁赐婚? 云清似乎看到了不少女子投来同情的目光,顿时明白了那赐婚的人是谁了。云清一怒的瞪着楚离陌这个男人。他刚刚就是故意的,故意惹自己和她较劲。所以才错过了刚刚他们的话题。 接收到云清那瞪过来的目光,楚离陌温和一笑,在所有人震惊下,拉起云清的手站了起来,朝皇帝缓缓道:“多谢皇兄赐婚。” 然后,云清傻了! 全场皆惊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云清楞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想要挣脱楚离陌的手。却发现这个男人将自己死死的攥紧在手里。她才不要嫁给她呢。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怎么又跑出来赐婚这事了。 “不要拒绝这桩婚事。”楚离陌低声在云清耳边轻轻道:“你答应嫁,我帮你做完你还没有做完的事情。比如‘天女’。” 云清警惕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他怎么知道天女这件事的?这件事除了夜辰和灵隐大师以及她身边的三个,在也没有了其他人知道了,楚离陌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片段倒回到第一次遇到楚离陌时的场景,他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将她查的清清楚楚了? 若是这样,她不嫁,这个人是不是要将天女的事情说出来。她最恨被人威胁了。 “我若不答应呢?你是不是准备将事情说出去。”云清语气冷漠。 “不会。”楚离陌道:“但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这桩赐婚。” 云清一愣,她还以为楚离陌应该说‘是’才对。他既然不会拿天女这件事威胁她,楚离陌哪里来的自信她会答应这桩赐婚?但很快的楚离陌又给了一个无耻到不要脸的回答,:“你若拒绝这桩赐婚。不出一刻钟,整个天下都会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你的画像将会贴满整个大街小巷。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你。” “无耻!”云清咬牙。她不在意楚离陌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夫妻之实。但她也不想被整个天下的人都认识。她知道,若自己拒绝,楚离陌一定会说到做到,不出一刻钟,整个大街小巷都是她的画像。 “有没有齿,你应该很清楚不是么?”楚离陌低声轻轻道。云清却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个家伙又提起上次的事情了。 云清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威胁很管用。她不想嫁,也得嫁! 楚离陌开口应了这桩婚事,另外一位当事人也没有拒绝。皇帝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副严肃的模样拿出一块玉石出来,道:“这块灵石是灵隐大师给朕的,大师曾言,这块灵石可以测出即将嫁给皇族中的女子和皇族中子弟是不是真的有缘分可以结为夫妻。只要女子在上面滴一滴血,若灵石闪光,证明此女子与皇族中无缘,若灵石不闪光即证明两人的确是有缘分。”皇帝拿出了灵隐给他的那块可以测试出谁是天女的玉石,胡乱的找了一个理由。不过这个理由也还算过的去。 因为他想知道云清究竟是不是天女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本王也想看看,我和你是不是有缘结为夫妻。”楚离陌扫了一眼那玉石,看着云清轻轻一笑道。 很快太监就将玉石拿了下来了。云清挑眉一笑。终于来了。 既然要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了。在手指上咬破了一口,将血滴在了玉石上。那一滴血滴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那块玉石。紧张,激动。天女的下落马上就要出来了! 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她是不是天女了! 血已经滴到了玉石上去,可是玉石一秒过去,两秒过去,还是没有动静。皇帝的眼中闪过失望又复杂,她不是天女!恐怕这个时候,看到玉石上没有动静,失望的不止皇帝一人。云清可没有落下高台上那几个人闪过失望的眼眸。只怕他们现在一定在想,既然她不是天女,那天女是谁? “看来本王和清清果然是天定的缘分。”楚离陌已经直接亲热的改口喊清清了。 谁跟你是天定的缘分!云清白了楚离陌一眼。明明就知道这只是一颗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玉石了而已。还非得说是天定良缘。不过这灵隐和尚也真是有本事,拿一颗玉石忽悠皇帝老头说是灵石,也不怕被人家拆穿了。 已经知道了云清不是他要找的天女,皇帝也不在沉着一张脸了,而是一张笑的无比虚假的脸乐呵呵道:“九弟和木小姐果然是天定良缘。如此美事一桩岂能不成全。木侯府嫡小姐木云清聪慧嘉敏,性情温厚,品貌出众。册封为清宁郡主。特赐婚给离王殿下。由钦天监挑选一个好日子择日完婚。” “多谢皇兄。”楚离陌淡淡道。 “臣遵旨。”钦天监的大人恭敬领旨。 “恭喜离王殿下。恭喜清宁郡主。”众人齐声道贺。 只怕皇上册封的这个郡主之位,也是心里明白自己的九弟将不久于人世。给的一个补偿吧。 第49节 ☆、87.打起来了! 一场琼花宴,成就了一桩天定好姻缘。 那些个参加宴会的女子那颗不安的心也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些人还投来了感激的目光。感激云清收下了这位尊贵的,但活不长久的病秧子。对于皇上册封她为清宁郡主这件事也只当是她做出了这么大牺牲的一点点补偿了。 云清撇了撇嘴,这个郡主的位子她是一点也不稀罕。皇上要给补偿,还不如直接赏她银子来的实在。一个空有郡主的头衔,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银子用。要来有何用? 虽然说:她并不缺银子花。但她也不嫌银子多啊! 楚离陌见云清这撇嘴的模样不知在心里嘀咕什么,剥了一口葡萄递给云清,云清前面不乐意,但现在有人剥好了给她吃,那不吃白不吃。看着云清接过了,楚离陌笑的温和道:“清清在想什么呢?” 云清扫了他一眼,在心里复议着:本姑娘在想什么你管的着么?剥你的葡萄去! 这边在有点什么小小的动静,皇帝也不在关注了。因为云清不要他要找的天女。现在皇帝是要将那天女找出来。 “朕听闻木侯府府上的几位小姐个个才艺双绝。哪几位是木侯爷府上的小姐。”皇帝扫了一眼草地上,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木远风的身上挑眉道。 “老臣惶恐。小女…”木远风扫了一眼草地上。云清已经赐婚给离王了。其她三个,也只有木水莲和木水冰在场上,只是她们两个身为庶女坐到了最后面一个不起眼的位子。若不是皇上提起,只怕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两个。而自己最满意的女儿云依,从小就给她请最好的师傅教她才艺。可此刻,木远风扫了一圈,却发现这个才艺双绝的女儿不再场地上。 皇帝点名了要她们要看她们的才艺表演了。但此时云依不在,让水莲和水冰两个人让也抵不过一个云依。只怕到时候还会惹怒了皇上。 “这…”木远风一阵为难。心里头对这个二女儿一阵咬牙。明明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还跑的不见了人影。 “臣女木水莲,拜见皇上。”木水莲脸带娇羞,轻齿含笑盈盈站了起来行了一礼。能得皇上亲口提起木府的小姐们,这是她们这些庶女的机会。所以,木水莲是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木远风的脸都沉了,她当这是什么地方。行为这么的轻浮。可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也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请罪道:“回禀皇上,这是老臣的三女儿。还请皇上恕小女无知之罪。” “木侯何必紧张。木三小姐何罪之有。”皇上笑道。皇帝虽没有怪罪,可目远风却已经是如惊弓之鸟了。不得不小心谨慎。 “皇上,不如就请木三小姐为这宴会在助助兴。”许淑妃看着木水莲眉目流转盈盈一笑。可那笑容里藏有深意。 “就依了爱妃所言。”皇帝看着草地上的少女,眸子深沉。她会不会就是灵隐大师所说的那个天女? “是。”木水莲高兴应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上了前来。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木水莲一阵高傲。 木水莲的母亲也只是一个七品官员里的庶女而已。当年也只不过是被自己的父亲巴结木远风的一件物品,在府里本就不受宠,连带着木水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些年木远风把所以的心思都放在了木云依和木泽的身上。自然也就忽略了这几个女儿。所以,木水莲会什么才艺还真就难说了。 “清妹妹,你说,你这个妹妹会表演什么。”台下,凤青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云清摇摇头,表示自己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既然木水莲敢上前来,那就一定是有准备了。 “不过,清妹妹,怎么没有看到木云依啊!木云依她不会…”凤青鸾挨着云清神情古怪的低声谈论道。没有在这里看到木云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意有所指。 云清笑了笑。是啊!都没有人问一下木云依去哪里么?难道也没有人发现,除了木云依不再这里之外,还有两个人也不在么? 还是苏婉言心思细腻,听到两人的谈论,也低声问道:“清儿妹妹,怎么一直不见晓晓,连那个为了来皇宫扮成婢女的木水婉怎么也没有看到。” 云清挑眉一笑,:“两位姐姐,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两人不由的撇撇嘴。看着云清。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云清话落,那头就有宫女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不好了!不好了!”急匆匆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宴会。木水莲好不容易的要露一回脸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 “大胆!皇上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来人,将她拉下去。”皇后厉声道。 “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那小宫女也被吓住了。可前面宫殿发生的事情她又不敢不来报啊!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皇帝怒道。 “回皇上的话,岳郡王殿下…岳郡王殿下在依兰殿出事了。”宫女想起什么,脸色涨红了支支吾吾道。 “什么?岳王出什么事了。”许淑妃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着急道。 皇帝的脸一下就沉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岳郡王出事,宴会举行到一半不到不临时暂停了。皇帝是怒气冲冲的往出事的依兰殿而去。皇后心里虽然高兴楚飞扬出事了,但也跟了上去。没有皇帝的命令,这些个众大臣和这些小姐们只能待在原地等着。 凤青鸾撇撇嘴,道:“清妹妹,这不会就是你说的热闹吧。” 云清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凤青鸾的话。 “清清还真是调皮。不过清清不去看看成果么?”楚离陌靠近云清低声含笑,将‘成果’两字特意点明。 云清瞥了楚离陌一眼,这个家伙不但将她查的清清楚楚了。就连在这皇宫中才刚刚发生的事情也了如指掌,这个人的势力究竟有多深。还有,他不是一个已经病得快要死了么?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病人的样子呢? 见她不说话,楚离陌不在多言,而是直接拉起云清的手就走。 “你干什么。”云清不悦皱起了秀眉。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以为自己答应这桩赐婚,她就真的愿意了。 “自然是去验收成果。”楚离陌轻轻道。 正愁着想要看热闹的凤青鸾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去,这下,楚离陌拉着云清走了,两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依兰殿。 木云依如泼妇一般扯着另一个女子的头发,嘴里还不停的大声骂道:“贱女人。我让你勾引男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回道:“木云依,你凭什么打我…”听这声音是木水婉。 两人已经厮打在一起了。依兰殿里一片狼藉,却又弥漫着一阵阵欢好过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味道。两人都是狼狈不堪,打的甚是激烈。木云依激动的都已经忘记自己还怀着身孕了。两人打的是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脸上,身上到处是抓伤的痕迹。最莫过于的就是,木水婉的衣服还是半开着,身上还有随处可见的——吻痕! 看着木水婉身上的吻痕,木云依更是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要打死这个勾引她男人的贱人。下手也更狠了起来。 而依兰殿里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岳郡王楚飞扬。此时此刻,楚飞扬冷着一张脸。 他到现在也还没有想通,和自己睡了的女人居然会是木水婉。而且还被木云依给抓到了。他明明记得,当时进来依兰殿的女子是木府的嫡小姐木云清来的。怎么就变成木水婉了。可现在这个情况又很清醒的告诉他,刚刚和他翻云覆雨的那个女人就是木水婉。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楚飞扬怒道。木云依被这一凶,委屈的哭的起来。这还是温柔尔雅的男子么?还是那个曾经说只爱她一个人,只娶她一个人的那个男子么?为什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进宫来找他,居然会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偏偏是木水婉这个女人。 “殿下。你说过你会娶我的!你说过你今生只爱我一个人。你说过你绝不会负我!现在她呢?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殿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么?你对得起我肚子里怀的孩子么?”木云依哭的绝望道。 这一刻,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木云依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听着殿里面激烈的吵闹声,殿外面的侍卫却没有一个敢进来,因为殿里还有一个身份尊贵的男子。他们撞破了岳郡王的这种风流事,现在是恨不得赶紧的将耳朵堵住不听。 “你住嘴!你还有脸敢说这个孩子是本王的。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难道忘了不成。”楚飞扬冷漠道。在也没有了往日对木云依的情谊与温柔。 “楚飞扬,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是没有。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我那么的爱你,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木云依失望又绝望的哭喊道。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怎么可以怀疑她对他的情谊。 “哼。”楚飞扬冷哼一声:“你敢说你没有,你当本王是眼睛瞎了,看不到了么?”他可以允许自己有许多个女人,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苟且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而木云依,不但戴了,还将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早就跟你解释了,那件事,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我没有。”木云依嘶哑喊道。就是希望楚飞扬能相信她。哪怕现在她看到他和木水婉在一起了,只要他愿意相信她,她可以把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她甚至可以接受木水婉。她还是那么的爱他,爱的卑微,爱到不可自拔。爱到深入骨血! ☆、88.天女现世,册封为妃(上) “殿下!”木水婉刚刚经历人事,又和木云依打了一场,闪着泪水委屈喊道。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无论如何,她也要牢牢抓住不放手。 “贱人,你给我闭嘴。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木云依如泼妇一般,扯着木水婉的头发恨恨又打又骂道:“贱人,贱人,我让你勾引男人。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住手!你闹够了没有。”楚飞扬沉着一张脸,抓住木云依的手一挥,木云依一个猝不及防,撞到在了一旁的木台架子上,额头上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人你打我。”木云依怨毒的目光瞪着木水婉疯狂喊道:“我杀了你!” “殿下,救我!”木水婉被疯狂的木云依也吓着了。躲到了楚飞扬的身后娇滴滴道。这一幕,更加刺激了木云依恨不得要杀了她。 “皇上…”殿外的侍卫一惊,看到来的人真的是皇上连忙跪在地上恭敬迎道:“参加皇上。” 踏进依兰殿,里面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场景。一进来,里面的味道充斥着耳鼻。在看到几人那一身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放肆!”皇上阴沉着脸怒斥道。这一声怒斥声,震怒整个依兰殿。依兰殿里的人也立马安静了下来。 楚飞扬也没有想到,皇上会知道了这件事,还抓到了一个正着。心里一沉,心里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了。“父皇,儿臣…”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把朕的脸都丢尽了。”皇帝沉声怒道。 一个皇子和臣子的女儿在皇宫里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还被人当场抓住,将事情闹的整个皇宫都乌烟瘴气的。 “飞扬。”跟在后面的许淑妃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可偏偏就发生了在这个时候。皇上能不震怒么? “皇上,岳郡王殿下才刚刚被皇上罚闭门思过,这会又在这里淫乱后宫,做出这等事情来,可真是没有将皇上您的教诲放在心上。”皇后看着这一幕使劲的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皇上,飞扬他…”许淑妃想说他没有,但眼前的事情又摆在这里。皇帝是宠爱她不假,但淫乱后宫这一条罪若真的下了定论了那可就是死罪了。 “淑妃你是想告诉皇上说岳郡王殿下没有淫乱后宫么?”皇后挑眉道。 “够了,你们两个还嫌事情闹的不够么?”皇帝沉着脸,又看着楚飞扬道:“还不将自己整理好,不嫌丢人是不是?”那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没有将皇后嘴里所谓淫乱后宫的事情和这件事混为一谈。 “是。儿臣知错。”楚飞扬恭敬的认错道。只要父皇不怪罪就好。听到皇上的这一番并没有要责罚的意思,皇后的脸一下就沉了。还是那么的宠爱这个贱人和这个贱人的儿子。不管他们做错了什么,都是这样,永远的都是这样袒护他们。 皇帝又厌恶的扫了眼木云依和木水婉这两个女人正要发落,这时,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岳郡王还喜欢玩这种把戏!啧啧!” 楚飞扬脸一沉,看着走进来的人。他那意思他又怎么会听不懂。他这是在赤裸裸的嘲笑他。 “九弟,你怎么来了。”皇帝沉着脸,楚离陌一向是性子冷淡的很,从不管什么闲事。也是因为这性子十多年了不曾出过府门。今日却怎么来了兴致,跑过来看热闹了。 “怎么,不能来?”楚离陌挑眉,自己的儿子都有脸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难道还不允许他来看看热闹么?也是丝毫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话是多么的不敬。好像也忘记了前面这个人是皇帝。 云清站在楚离陌的身后,撇撇嘴。这个人,太嚣张了!人家是皇帝啊!你至少也给人家留一点面子嘛!像她这么嚣张惯的人,就是见到皇帝也要给人家点面子。好吧!她自己好像也没有怎么给人家皇帝面子。 不过楚离陌这嚣张态度,似乎皇帝老头也习惯了,居然没有怪罪,反而还是皇帝纵容的。这让云清又不禁又多打量了楚离陌一眼,这个人,十多年了不出府了,还病恹恹的。按理说,楚离陌二十前差一点就成为太子了。皇帝老头应该处处防备这个对他有威胁性的皇弟才是,虽然说,楚离陌这个身子骨,不值得皇帝劳心劳力的去防备。但好歹,楚离陌只是一个病弱皇子,你才是皇帝。但给云清的感觉就是,皇帝纵容楚离陌的一切行为。 楚离陌将来,楚飞扬自然也看到了跟在楚离陌身后的木云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木云清,他就是因为看到了木云清进来了,才会跟了进来。可是一进来后,他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和木水婉躺在床上全身赤裸,以及看到木水婉身上那一身的痕迹。看到那一身痕迹,他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也只当作是木水婉送上门来的女人而已。可还没有出去,就不知怎么回事,木云依这个疯妇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切后,疯了一样。后来事情越发不可收拾,闹得父皇也知道了。 可他就是没有想明白,明明看到的是木云清进来的,为什么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却变成了木水婉了? “岳郡王殿下,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呢。你若不想要这双眼睛了,本王可以成全你。”楚离陌冷冷的眸子扫了一眼正看着云清的楚飞扬。似乎他在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看,那双眼睛就把它给挖了。他的女人,决不允许别人多看一眼。云清抬起头看了楚离陌一眼,这个男人虽然很讨厌,但在这件事上。似乎又没有那么的讨厌了。 被人如此警告,楚飞扬说不恼怒那都是骗人的,但自己也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因为父皇纵容他! 云清心里冷冷一笑,又怎么会不知道楚飞扬心里的疑问。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的。在看着跪倒在地吓到失魂的木云依和木水婉,云清站了出来,朝皇帝老儿福了一礼,缓缓道:“皇上,这件事堂姐和二妹两个也是受害者,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堂姐和二妹。”可不是么?木水婉可是失了清白。发生了这件事后,以后可不会有人在娶她了。至于木云依,更是怀了楚飞扬的孩子。 倒在地上已经吓到失魂的两人也没有想到云清会给她们两个求情。这一刻,木云依和木水婉把云清当成了救命稻草。不然就凭木云依在皇宫里动手这件事,就足够皇帝砍了她的头了。她也是被木水婉和楚飞扬的事情气的什么也顾不得了,才会失了分寸在皇宫里动起手来。 “既然是离王妃求情。这件事,就到止为止。”皇帝又冷冷的看了宫殿里在场的人,冷冷警告道:“这件事,不准泄露出去半个字。否则朕决不轻饶。” “是。”众人哪里敢泄露出去。 “臣女多谢皇上。”云清道。只是嘴角却是划过一丝谁也没有看到的诡异笑容。 “带木二小姐下去包扎一下。”看着额头正在流血的木云依,皇帝的心思又转到了天女那件事上面。朝身边的太监吩咐了一声。皇帝身边的太监领会到意思,领着木云依下去了。看着木云依下去,云清勾唇一笑。 至于木水婉,皇帝是饶了她一命也不再追究了。但她只怕今天出了这个宫门后。也不会有好日子了。 一场由两个女人搞出来的闹剧总算是平了下来。但琼花宴会可还没有结束。 “清妹妹,里面…”跟来看热闹的两人毕竟还是两个未出阁的姑娘。两人也只是站在了宫殿外面,并没有进去。这不,等到云清出来了,凤青鸾想问,但又羞于说出口。 云清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这才道:“快走吧。宴会可还没有结束。”又看着还拉着自己的楚离陌不悦道:“你是不是可以放开了。” “不放。”这宫里面可是有很多的青年才俊正眼巴巴的盯着呢。现在她可是自己的未婚媳妇了,所以他绝不放手。这一幕,看着苏婉言与凤青鸾在一边偷偷的掩唇一笑。 第50节 “你快放开。”云清恼怒的瞪着楚离陌。她们现在算起来不过才见过三面而已,按具体了算,也只认识了几个时辰而已,云清可不认为这个男人对自己一见钟情了。既然不是,就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在说了,她们不熟,她不习惯被一个不熟的人拉着。 “清清要是不喜欢我拉着,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好了。” 云清无语,表示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个男人真的是楚离陌么?真的是那个传言中性子冷淡到已经可以冻死人的楚离陌么?现在云清怎么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无赖来着… ☆、89.天女现世,册封为妃(下) “清清是不是很期待我换另外一种方式呢。清清要是真的喜欢,我是非常乐意的哦!” 期待你个鬼啊! 云清现在有点后悔答应这桩婚事了。当时她怎么就不好好的考虑一下在同意呢。现在云清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个人在待一起了,她怕自己等一下会忍不住,一掌劈死了他去。 云清在想,宴会现在已经快要结束了,她也已经没有在待着的必要了。想必她现在离开皇宫,皇帝也不会注意的。毕竟她不是皇帝要寻找的天女。想到这里,云清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清儿妹妹,宴会在那边草地上举行。”看到云清往另外一个地方去。苏婉言以为云清是第一次来皇宫不熟悉路。 “苏姐姐,凤姐姐,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云清找了一个借口。反正他现在不在,没有人会注意到,也没有什么大碍。 “清儿妹妹不舒服。”苏婉言走了过来,扫了一眼云清身边的楚离陌,离楚离陌站着有三步的距离。这才道:“清儿妹妹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我也送你回去。”凤青鸾看着云清道。反正她也没有心思参加这类宴会。 “我送清清回去。”楚离陌不容云清拒绝。 “我不要。”云清脱口而出,直接的拒绝。她就是要离他远一点才找借口离开的。要他送,她还不疯了去。 “清清,你要是拒绝,我就直接抱你去了。难道清清是想要我抱着你去么?”楚离陌俯身在云清的耳边轻轻低声道:“清清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是乐意的很哦!” 无耻到家了!云清知道,若自己拒绝让他送,这个家伙一定会说到做到,抱着她出宫门去。到时候又会是一场轰动。既然已经无法阻止他那不安好意的靠近,那就暂时妥协好了。谁让自己的把柄落到人家手里了呢。 “苏姐姐,凤姐姐,不用麻烦了。就让离王殿下送去回去好了。”云清轻柔笑道。最后一句,云清更是咬的咬牙切齿。 “那好吧。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在去府里看你。”凤青鸾道。苏婉言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凤青鸾赶紧的将苏婉言拉走了。等到走远了,看不到云清人了,凤青鸾这才笑笑道:“苏姐姐,你没有看到,清妹妹和离王殿下很般配么?我们在那里只会打扰到人家两个。” “青鸾…”苏婉言也不会不知道,但她还是免不了要为云清担忧,毕竟离王殿下那个身子可给不了云清幸福。她把云清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甚至已经是把云清当成自己的亲人了。自然是希望云清可以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嫁给一个随时都快要死的人。 “苏姐姐,我们就不要担心了。”她又何尝不知道离王殿下的身子不好,但皇帝已经下旨赐婚。更何况,她真的觉得清妹妹和离王殿下很般配嘛。 * “楚离陌,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想要娶本姑娘。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你要娶我,我要嫁你的地步吧?”出了皇宫后,两人站在街口上,云清冷漠的看着楚离陌质问道。 “我需要一个王妃,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笑。”云清漠然勾唇一笑:“你需要一个王妃,这满大街的,还不够你挑么?为什么偏偏要挑选我。”云清现在有一种感觉,在遇到她的时候,楚离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挑选她做王妃了,不然怎么会将她的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拿来威胁她。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皇宫,又那么巧的刚刚好还让皇帝老头赐婚了。 “当然是在这天下,除了清清在也没有谁有资格可以成为本王的王妃了。而清清你,也只能做本王的王妃。”谁要敢和本王抢你,本王就杀了他! “笑话!”云清冷漠的眸子扫了楚离陌一眼,道:“你以为皇帝老头赐婚了,本姑娘就真的会嫁给你了么?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不会以为你手里抓着本姑娘的把柄,本姑娘就会束手就擒了么?就算你手里抓着本姑娘的把柄又如何,本姑娘要做的事情已经达到目的了。你觉得,你现在出去告诉天下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天女,所谓的天女不过就是一个叫木云清的女子故意传出来的事情。你觉得天下人会相信你的话么?你可不要忘记了,天女这件事,可不是本姑娘一个人说了算的。”在天女这件事的背后,可还是有灵隐大师的批言。所以云清现在才敢这么自信。 要不是为了让事情顺利的进行,当时在皇宫她干嘛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答应了这桩狗屁婚事。还不是为了堵上楚离陌这张嘴。不过估计现在皇帝已经拿到了木云依的血的,天女的事情也估计有了定论了。相信以皇帝老头的野心,过不了多久,木云依该进宫成为妃子的消息也该传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当楚飞扬知道木云依就是天女的时候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后悔,没有马上将木云依娶了回去。 可是清清,现在是你不想嫁也来不及了!因为他娶定她了! “好了,本姑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姑娘走了。至于你所说的你需要一个王妃的事情,不要来烦我。”云清是真的不想和他在这里讨论这个要不要嫁的问题了,她已经摆明了态度。不嫁! 坚决不会嫁给他的! 看着云清离去的背影,楚离陌清冷的容颜上淡淡一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倔强的很。不过他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皇宫。 果然如云清所预料的那样,依兰殿的事情皇帝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在琼花宴会,皇帝突然宣布要纳木侯府的二小姐木云依为妃,封为云妃。连日子都已经选好了,就在九月二十进宫。据说木云依当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晕了过去。 当时有人就在说:木云依是撞了大运了,可以当上云妃娘娘。也有人说,木云依当时晕过去就是因为太过激动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只怕也就只有木云依自己知道了。 但据说当时木云依晕倒过去时,突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这道红光围绕着木云依久久不散。此后,这道红光被视为吉兆。更是让皇帝深信不疑,认定了木云依就是那灵隐大师口中所说的天女。 一场琼花宴,木侯府可是船涨水高。嫡女木云清封了清宁郡主,又赐给了离王殿下为王妃。虽然说,这桩婚事并没有那么的美满,但人家楚离陌好歹也是一个王爷。更不要说身为庶女的木云依了,更是一跃成为了云妃娘娘。 木侯府。离琼花宴结束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了。木云依被抬回府里的时候可是吓坏了程悦。直到木远风沉了脸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程悦后。程悦自己也不知道该是喜还是该忧?依儿肚子里现在还怀着楚飞扬的孩子,而皇上却要纳依儿为妃。 皇上现在是还不知道依儿怀了孩子,若知道,依儿到了皇宫,还能活么? 这所以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才短短二个月的时间,府里大变了样。 当天夜里,木云依醒过来后知道自己要成为皇帝的妃子是又哭又闹,吵得整个木府是不得安宁鸡飞狗跳的。但任她如何吵,如何闹,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她必须进宫给皇帝当妃子。 “依儿啊!你别闹了行不行啊!皇上已经下了旨了,你不想进宫也不行啊!你要是不进宫当妃子,那可就是抗旨啊!”程悦从刚刚开始的震惊已经到现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了。她可以和这府里的女人斗,但和皇上斗,和皇权斗,那简直就是找死啊!在说了,依儿进宫就是当云妃。既然是这样的话,说明皇上还是很宠爱依儿的,不然也不会就封了云妃了。况且,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娘!我不要进宫。我不要给皇上当妃子。我更不要当什么云妃。我只想嫁给岳王殿下。我爱的是殿下,我是不会进宫的。”她就是死,她也绝不会进宫做皇帝的女人。 “依儿,你还想着他。你忘记你弟弟是怎么死的么?”程悦自始至终都记得自己的泽儿惨死,就是惨死在岳王府的人手里。 “不是的,娘。你听我说,泽儿不是殿下害死的,是有人故意将这个污水泼到殿下的身上。娘,你要相信我,相信殿下啊!你帮帮我,我不要进宫。我不要!我要去找殿下,我要去找殿下!”木云依已成疯癫状态。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经历了太多的打击了。先是殿下和木水婉的事情,现在又是她突然变成了云妃。她不要这个身份,她不要成为云妃。 “你胡闹够了没有。你不想进宫,也必须给我进宫去。不要再想着楚飞扬了,记住你以后身份是皇上的妃子。你不想死,就给我忘记他。这些日子,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房间里好好的想想。等待进宫。”木远风怒斥道。 “娘!”木云依嘤嘤哭的一阵绝望扑倒在程悦的怀里。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题外话------ 网络已疯。云朵也要疯了! 啊……。! ☆、90,搜宫!皇长子之死 云清苑。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但是小姐,皇上真的不会怪罪打了公主的罪名么?”晓晓还是有些担心的。但又是真心觉得今天太刺激了。小姐不但和苏小姐凤小姐一起教训了那位骄纵的公主,还让二小姐和那位二叔家的大小姐吃了个闷亏。现在那公主只怕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呢。至于木水婉,估计已经无脸见人了。 但又听到今天的消息小姐封了清宁郡主还赐婚给了京城里那个传言中病歪歪的九皇叔也不免有些担忧起来了。“小姐,你真的要嫁给离王殿下么?”晓晓当时被云清派去办事情了,就连出宫时,晓晓也是和苏婉言凤青鸾一起出的宫。所以没有见到楚离陌长什么样子,但京城中一直有传楚离陌身子不好,活不过二十一岁。她可不想自家小姐还没有嫁过去就变成寡妇了。那得有多惨啊! “你担心什么。你家小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云清淡淡一笑。敢打楚乔阳自然是有把握的。否则她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去。在说了,皇帝若真的要怪罪的话,她在皇宫里待了那么久,要怪罪早就怪罪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至于嫁楚离陌什么的,那简直就是扯蛋了!她是绝不会嫁给楚离陌的。绝不会! 只是云清不知道,她们打楚乔阳这件事皇帝没有怪罪,还不是人家楚离陌在背后帮了她们。不然楚离陌怎么会那么巧的在云清一行人刚刚教训完了楚乔阳就及时的出现了。还不是来给她收拾烂摊子来保驾护航来了。 今日皇帝找到了天女,又将天女封了妃子,这会子估计皇帝是高兴的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皇帝今天高兴,但有些人,估计是彻夜难眠了。 皇宫,凤宁宫。 “你说什么?”皇后坐在凤椅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宫女怒道:“找不到殿下,你们还敢回来,还不去找,快去。”本来皇后也是真的以为自己的孩儿是一时贪玩了。可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了,整个皇宫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人影。这可是把皇后给着急坏了。 更让皇后失望的就是,皇上对于皇儿的失踪态度冷漠。就因为皇儿是一个痴傻皇子,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耻辱。恐怕现在就算是皇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皇上也不会伤心更不会难过。 第二日,凤宁宫。 “没有找到殿下,你们回来干什么。还不快去接着找,快去。”一夜的功夫,皇后憔悴了许多。他的皇儿虽然痴傻,皇上不疼不爱,但在她的心里,皇儿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皇儿就是她的命啊!在这后宫中,多少寂寞难熬的日子是皇儿陪她一起熬过来的。 “娘娘,整个皇宫奴才们该找的地方都已经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殿下。现在就只剩下皇上的寝宫以及几位娘娘们的宫殿没有找了。”这几个地方,没有皇上的旨意,谁也不敢去啊! “既然这几个地方还没有找,你们还不快去。”皇后现在心里着急自己皇儿的下落,哪里还记得这几个地方哪里是几个奴才可以闯的。 跪在下面的几个奴才宫女面面相觑,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她们几个奴才去闯几位娘娘的宫么? “娘娘,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们是不能随便去搜查宫里几位娘娘的寝殿的。”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道。其实皇后要搜几位娘娘的宫也不是没有这个权利。但主要是娘娘虽然身为这后宫的一宫之主,却没有皇后凤印。所以搜宫这件事可大可小。皇上到时候若是怪罪了,这个罪名娘娘担不起。 “娘娘,不如先向皇上请示一下。”跪在下面的一个宫女道。这个开口的宫女就是昨天带云清去那荒废宫殿的那个。当时为了不引起云清的怀疑她找了给借口离开了,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不清楚。 皇后又何尝不知道,请示一下皇上,只怕到时候皇上只会责怪她。 “去乾坤宫。”皇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散发出冷意。乾坤宫那个贱人一向喜欢给她添堵。在这后宫中,除了皇上,也没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让一个皇子失踪了。而唯一有这个能耐的也就只有许淑妃了。 “娘娘…”众宫女连忙跟了上去。 许淑妃的乾坤宫。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不能闯进去啊!我们娘娘还…”宫女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皇后冷厉的眼神也震慑住了。 “皇后娘娘这么早就来臣妾的宫中可有什么事么?”许淑妃一身华美宫装从寝殿里走了出来,看着皇后含笑道。可眸子处却是闪过一丝冷意。 “给本宫搜。”皇后扫了许淑妃一眼沉声道。 “慢着!”许淑妃挑眉:“皇后娘娘一大早就闯进臣妾的寝宫,二话不说就要搜宫。这是为何?臣妾有何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皇后娘娘您了?皇后娘娘若不给臣妾一个理由,这宫只怕娘娘你是搜不成。”最后一句,许淑妃更是语气冷了下来咬的极重。 “本宫是这后宫之主,搜你的宫还需要什么理由。”见许淑妃这样的阻拦不允许搜,皇后更是认定了她的皇儿就在这宫里。 “皇后娘娘您是这后宫之主不假。但既然皇后娘娘要搜臣妾的寝宫,还请皇后娘娘将搜宫的指令拿出来。否则,臣妾无法让皇后娘娘您搜宫。” “你如此阻拦本宫搜宫,莫不是是做贼心虚了不成。这宫本宫是搜定了。”皇后沉声道:“给本宫搜。” 皇后毕竟是皇后,皇后的命令,众宫女太监也不敢不从。在乾坤宫到处搜了起来。气的许淑妃怨恨的目光瞪着皇后恨恨咬牙道:“皇后娘娘,你这样搜臣妾的宫,若等一下什么也搜不出来您可想好了要怎么给臣妾一个交代。” “娘娘,找到了。殿下在这里…”许淑妃的话刚刚落,皇后宫里的宫女喊道。许淑妃脸色一沉。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想一想该如何朝本宫交代吧。”皇后冷冷道。说完,皇后赶紧的朝宫女传来的声音疾步走了过去。楞了一下的许淑妃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皇儿!”见到失踪了一夜未见的皇儿,皇后的心都要碎了。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柜子里一动不动,皇后的心都要沉了,:“快,快去请太医来。”众人又赶紧的将皇长子从柜子里弄了出来。跟进来的许淑妃看到楚飞泽从自己的寝殿里被找了出来,脸色都已经变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飞泽怎么会在她的寝宫里? “皇儿,你醒一醒,你不要吓母后啊!你快醒醒。”皇后将自己的孩子紧紧的抱住,伤心流泪哭道。在皇后怀抱里的楚飞泽全身冰冷凉凉的。脸色乌青没有一丝血色。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看到太医来了,皇后向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哭道:“你快救救本宫的皇儿,你快救救他啊!” 几位太医上前查看了一番,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你们快救救他,我的皇儿啊!你们快救救我的皇儿。”看着太医们的模样,皇后已经奔溃了。不会的,她的皇儿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昨天皇儿还好好的,还在叫着自己母后,怎么可能就死了呢。不会的。 “娘娘,微臣已经尽力了。殿下他…”已经死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你们放肆,敢咒我的皇儿。我的皇儿还没有死。”皇后泣不成声悲痛道。几位太医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这个打击对皇后实在是太大了。 许淑妃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脸色已经变的青了起来。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呢?还死在了她的宫里。平时她和皇后两人不和,但她也从没有想过要杀楚飞泽这个痴傻的皇子。可现在,楚飞泽就死在了她的宫里。 “皇儿,你起来啊!你睁开眼看看母后,母后在这里。母后在这里。”皇后还在不停的哭泣,不能从这个打击中醒过来。不停的摇晃着已经死去了多时的楚飞泽。她多么希望,她的皇儿只是睡着了,等一会就醒了。 ‘咚’的一声响,一块上好的刻着飞龙的玉佩从楚飞泽的身上掉了出来。皇后捡起玉佩一看,顿时就要疯了。她认得这块玉佩,这是皇上亲手赐给每一个出生的皇子和公主该有的玉佩,玉佩上面刻着的是皇子们的名字。凡事拥有这块玉佩的皇子公主们,从不会轻易的离身。 皇后将玉佩转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一个字,一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字——‘扬’ 楚飞扬!是楚飞扬杀了她的皇儿! 第51节 “淑妃,你们杀了本宫的皇儿。”见到那块刻有‘扬’字的玉佩,皇后现在已经认定了就是楚飞扬和淑妃杀了她的皇儿。否则淑妃今天怎么会阻拦她,不让她搜宫。 “不是。我没有杀他。不是我杀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杀皇子这个罪名许淑妃可不会认。况且楚飞泽根本就不会她杀的。她更不会认了。哪怕现在是皇后手来拿着那块刻有飞扬的玉佩,她也不能认。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你还不承认。皇儿都已经在你宫里找到了,这里还有楚飞扬不离身的玉佩为证,你还敢狡辩。淑妃,你们母子联合杀了本宫的皇儿,本宫绝不会放过你们。本宫要你们给本宫的皇儿陪葬。”皇后眼中满眼的恨意,命令道:“将淑妃给本宫拿下。” “皇上驾到。”殿外,顿时响起了太监的声音。 ------题外话------ 大家猜猜,皇长子究竟是意外死的,还是是被杀滴! ☆、91.打入冷宫,贬为庶人 乾坤宫中。皇后伤心悲痛。无法接受她的皇儿突然就死的事情。皇帝坐在软椅上,面色深沉。许淑妃一言不发站在下面。 “皇上!皇儿死的那么惨,皇上你可要为皇儿做主啊!”皇后悲痛哭道。 “淑妃,你怎么解释。”皇帝沉着脸怒道。 许淑妃跪了下来,脸色微沉,解释道:“皇上,这件事不关臣妾的事。臣妾是冤枉的。” “冤枉!本宫的皇儿在你的寝宫里找到了。他就死在你的宫里。这里还有楚飞扬不离身的玉佩,你还敢喊冤。淑妃,我皇儿哪里得罪了你,你们下手这么狠,要了我皇儿的命。”皇后厉声道。若不是皇帝在这里,估计皇后要上前去撕碎了这个毒妇。 “皇上。臣妾和飞扬冤枉啊!臣妾不知道为什么飞扬的玉佩会在这里,但臣妾发誓。臣妾和飞扬绝没有杀害皇长子。”这块玉佩,许淑妃无法解释它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但飞扬绝不会杀楚飞泽的。一个痴傻的皇子,根本就对他们造成不了威胁。飞扬不会那么愚蠢的去动手。 皇帝在不喜欢楚飞泽这个痴傻的儿子,但敢在皇宫中杀人,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所以不管凶手是不是许淑妃或者是楚飞扬,皇帝都是无法容忍的。 “宣岳郡王进宫。”皇帝沉着脸道。 才刚刚因为得到天女的事情,高兴了一天。才一天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晦气的事情别提皇帝现在心里有多么的恼怒了。 岳郡王府。 “公公,父皇这么着急宣本王进宫所谓何事。”楚飞扬道。楚飞扬府里管家递给来宣旨的公公一个荷包。那宣旨的太监接过那沉甸甸的荷包道:“皇长子被发现死在了淑妃娘娘的寝殿。皇后娘娘一口咬定皇长子的死是淑妃娘娘与殿下害的。”边说边将那荷包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本王这就随你进宫。” 依旧还是乾坤宫中。楚飞扬到的时候,皇后一脸恨意的怒瞪着自己的母妃,而自己的母妃跪在地上一脸泪水。显眼已经是哭过了。高坐上的父皇一脸冷漠的震怒之气。 “儿臣给父皇请安。” “请的什么安。朕还能安生么?”见到出楚飞扬,皇帝怒的将桌案台上的杯子朝楚飞扬摔了过来。楚飞扬跪在那里,不敢躲开,那杯子狠狠的摔在了楚飞扬的头上,立马鲜血就流了下来。 “还请父皇息怒。” “息怒。朕问你,你皇兄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父皇。儿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儿臣更不知道皇兄的死是怎么回事。” “好一个不知道,你倒是把事情推的干干净净的。事情若真的和你没有关系,这块玉佩。”皇帝将那块玉佩摔到了楚飞扬的面前,玉佩一碰到地面就碎成了两半。皇帝怒道:“你自己看看,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事情真的和你没有关系,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皇兄的身上。” “儿臣冤枉。”楚飞扬跪着又喊道:“这块玉佩早在几天前,就被儿臣不小心弄丢了。许是被皇兄捡到了。”说来楚飞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块玉佩昨天还在,但在依兰殿发生了那件事之后,玉佩就不见了。当时他还以为玉佩掉在依兰殿了。谁知道,玉佩居然会被发现在已经死去的楚飞泽身上。 “还一个不小心就弄丢了。怎么就发生了怎么巧的事情。这话你说出来,谁相信你。”皇后道。 楚飞扬现在说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可他自己也解释不了,这块玉佩怎么就这么巧就出现在这里了。 “皇上,此事已经明了,就是他杀了皇儿,皇上你要为皇儿讨回一个公道啊!”皇后趁势在一次跪下来哭道。 “皇上,飞扬是绝不会杀害皇长子的。还请皇上明察啊!飞扬是冤枉的。”许淑妃也哭道。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这个黑锅他们坚决不会背。 “都给朕闭嘴。”听着殿里哭哭嚷嚷吵吵闹闹的声音,皇帝一阵烦闷。皇后和许淑妃两人立即停了下来,两人都呜咽的哭着。皇后是伤心悲痛,许淑妃是觉得无比的委屈与冤枉。皇帝又扫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楚飞扬沉声道:“你说你的玉佩几天前就丢了,有谁能证明。” “儿臣…儿臣丢失玉佩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儿臣当时丢玉佩时本是想着这玉佩是父皇所赐的,怕父皇知道儿臣把玉佩弄丢了父皇责怪,所以不敢张扬了出去。”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楚飞扬也不知道还有玉佩这茬。只能如此回答了。 “皇上,奴才能证明…能证明这块玉佩岳郡王殿下根本就没有丢。”这时,许淑妃宫里的一个小太监跪在了地上开口喊道。这话顿时让许淑妃一下子就楞了。冷冷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太监道:“你胡说什么?” “皇上,奴才不敢说谎。这块玉佩岳郡王殿下昨天还戴在身上。不但奴才一个人看见了,这宫里的人都看到了。”那太监不畏于许淑妃的冷意,又接着道。许淑妃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们面面相觑了一眼,也全都跪了下来道:“奴才们的确是看到了岳郡王殿下昨天身上戴着这块玉佩。但奴才不知道为什么这块玉佩会出现在皇长子的身上,更不知道皇长子怎么会…在娘娘宫里。”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震怒。 一个奴才这样说,还可以说是被人收买了,但整个乾坤宫里的奴才都作证了。这件事还能假的了。 “皇上,臣妾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 许淑妃母子两人齐声喊冤。 这一切,她们是始料未及的,整个宫里的奴才都出来指证。这是许淑妃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这些人可是她宫里的奴才啊!可是她的人啊! “许氏无德,残害皇嗣。朕念其多年夫妻情义,许氏搬出乾坤宫,从今日起,搬去冷宫居住。今生今世朕不想再见你。”话落,许淑妃的脸已经沉了下来,脸上一片嘲弄的笑。这么多年了,她还真的以为皇上是真的宠她于她,会相信她,到头来,皇上还是不相信她,这么多年来的宠爱也只不过是因为她长的有几分像那个人罢了!皇帝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飞扬在一次道:“岳郡王不念手足,残杀兄长,不配在为皇子,今日起贬为庶人。”皇帝沉沉道:“将旨意贴出去。宣告天下。”这一道旨意贴了出去就已经定了许淑妃母子两人的生死。从这一刻起,许氏不再是淑妃,楚飞扬不再是岳郡王。 “是。”皇帝身边的太监领命道。 听到这个,皇后总算是心里些许安慰。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皇儿死了。而皇上没有直接杀了他们两个,心里的恨意又涌了上来。不过没有关系,从今天起,这个贱人不在是淑妃了,皇上在也不会再宠着她了,她以后会慢慢的折磨她。 很快,这一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听到这个消息,朝野皆惊! 一时间,许淑妃失宠。岳郡王府被查封的消息让京城谈经论道的。 而楚飞扬突然从一个尊贵的皇子变成了庶民也让楚飞扬遭受了不少的打击。被逐出皇宫时,看到已经被查封的府邸,楚飞扬眸子一冷。总有一天,他会在回来的,这个天下总有一天会掌握在他的手里! 木府。云清苑。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岳郡王被贬为庶人了。”弄月疾步走了进来禀报道。 “哦!”云清轻轻勾唇一笑:“比预想的快了一点。楚飞扬现在在哪里。”这才是云清关心的,接下来,她可要为他送上一份大礼呢。 “在城外的的一个别庄里。”弄月回道。又看着云清不解心里的疑惑问道:“小姐,既然皇帝已经认定了是岳郡王杀了皇长子,为什么只是贬为了庶人而已。”而不是杀了他。 云清笑道:“因为皇帝因为从来就没有在乎过皇长子的死活。甚至觉得皇长子在世上就是他一生的污点。所以,皇长子死了,对于皇帝而言,就是污点没有了。但又不得不给皇后,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所以他必须狠狠的处罚楚飞扬。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皇帝的子嗣里,除了痴傻的皇长子和楚飞扬,也就只有二皇子齐王和三皇子了寿王了。谁都知道,二皇子齐王楚飞宇整天不学无术,花天酒地好色成性的又是一个不得宠的贵人生的。而三皇子寿王楚飞航胸无大志,生母只是一个宫女。这两人根本就不得皇帝的喜欢。剩下的皇子中,也就只有岳王楚飞扬是最出色的。”而他,也是皇帝心中所属的太子人选。只是很奇怪,这么多年了,皇帝却一直不立太子。更是时常的防备着楚飞扬。 “小姐,你是说皇上将岳郡王贬为庶人其实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将来,皇上还是会重新册封他为王的。” “我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云清道:“去准备一下,我们去见见这位岳王殿下。” ☆、92.城郊杀机!请君入瓮 城郊树林外,一个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的青衣少年正被一群人追杀。少年慌忙中跑进了一栋庄子里。树林里还能听到一阵一阵的声音:“追,快追,别让他跑了。” “你是什么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少年,看守庄子的守卫质问道。 “这位大哥帮帮忙,一看您就是个好人,麻烦帮个忙,就让我在这里躲一下吧。后面有人要追杀我。”青衣少年扶着流血的手臂恳请道。 看守的守卫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同情心来。但在这京郊野外的发生被人追杀的事情,如果说:这个少年不是个好人的那就是一个坏人了。这里庄子是殿下的,殿下现在正在这里,而现在又出现这个被人追杀的少年。很难说不是个陷阱。守门的警惕的看了青衣少年一眼道:“不行,我们主子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 “这位大哥,求求你行行好吧。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这一命,我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青衣少年求道。眼看着那些追杀过来的人越来越近了。 “不行,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守卫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同情,但这个人来路不明,为了自己和庄子里主子的安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进去的。 看着这个守卫丝毫不肯救自己,青衣少年的眸子一冷。冷冽彻骨的眸扫了那守门的一眼,那一眼,看的守卫的人心里有些发毛。刚刚要大声呼救。还没有来得及喊,就有三四个人冲了过来。对着那守卫的就是一刀下去。青衣少年趁着这个空隙连忙跑进了庄子,边跑边大声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听到呼喊的声音,这别庄里的主人和庄子里的侍卫便冲出来了。这庄子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飞扬。楚飞扬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受伤闯进来的少年一眼,总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又看着那几个拿着刀剑追过来气势汹汹的几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为首的男人提着剑指着楚飞扬,又将剑指向青衣男子道:“不管你的事。只要你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就行。否则,不要怪我手中的剑不留情面。” “大言不惭。进了这个地方,你以为你们还能离开么?”楚飞扬温和的脸色闪过冰寒彻骨的怒意。庄子里楚飞扬的侍卫也个个举起了手来的兵器,指着那几人。楚飞扬看着闯进来的几人又命令道:“一个不留。” “是。”众人领命。顿时,庄子里刀和剑的撞击声,以及血肉被刺破的声音。才一会的功夫,院子里已经是血流成河了。那追过来的几个人,个个武功高强,但这庄子里的人多,他们一时是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也挂了彩。 而楚飞扬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出手。青衣少年手上受了伤,见他们打的难解难分,也站在了一旁看着。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青衣少年的嘴角划过一丝鬼魅的笑意。 “大哥,他们人多,我们撤。”见打的也差不多了,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还挂了一身彩,那人也着急了。 “撤!”为首的道。几人趁势,朝人群中不知撒了什么粉末,等到在看清楚时,早已经没有了那几个人的踪影了。 “别追了。”楚飞扬开口喊住了要追出去的侍卫。众侍卫也停下了脚步。楚飞扬看着这满院子的狼藉的血迹以及死去还有受伤的侍卫眸子一冷。这些侍卫都是他的贴身侍卫,只听忠于他的命令。可一下子就损失了那么多人。别提他现在心里有都恨了。看着这些受伤躺在地上侍卫,楚飞扬语气幽寒命令道:“带他们下去包扎伤口。” “多谢阁下相救了。”青衣少年作了一躬,抬起头,看着楚飞扬后惊讶又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真是好巧。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岳王殿下。更没有想到,这庄子的主人就是岳王殿下你的。” “你是?”楚飞扬一时也想不起来这个少年是谁。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打击的他脑子一片混乱。 “岳王殿下不记得在下了么?我们可是见过一面呢。”少年笑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受伤还在流血的手臂。 “是你!”楚飞扬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看着这位青衣少年。若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少年就是当时和夜辰在一起的那一位。他还记得夜辰很亲热的喊这个少年‘亲亲’来的。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被那几个人追杀的。 “殿下终于记起在下是谁了么?”少年笑道:“不过在下和岳王殿下还真的是有缘分。在这京郊野外的都能遇到。多谢殿下救云隐一命。今日之恩,云隐来日定会报答的。” 云隐!这个少年叫云隐。楚飞扬看了看云隐手上正在流血的伤口,又想起这个云隐似乎和夜辰的关系非同一般。温声道:“能在这里遇到就是缘分。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云公子不必客气。云公子快请进来包扎一下伤口吧。” “多谢。”云隐道。 包扎好了伤口,云隐在一次真心的感激道:“多谢殿下了。”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倒是云公子别再喊我殿下了。看云公子这般的年纪,若不介意的话喊本…喊我一声飞扬大哥就是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介庶民了而已。担不起云公子这声殿下。”楚飞扬叹息了一声道。 “这是为何?殿下你…你怎么就…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楚飞扬叹息一声看着云隐道。 “若殿下信的过云隐,可以说给云隐听一听。说不定云隐还能帮一帮殿下。”云隐挑眉轻轻道。 “帮我?”楚飞扬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这件事云公子是帮不了我的。”他已经是庶民了,从高高在上的王爷,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的庶民了。 “王爷难道信不过云隐?”云隐挑眉自信的眸子盯着楚飞扬道。 楚飞扬抬起头,看着云隐这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他那自信的模样又想起云隐背后的势力,只要云隐背后的势力肯帮自己,那他又何愁得不到这个天下呢? “云公子真的可以帮我?” “当然。我云隐有恩必报。殿下救我一命,这个恩情,不论殿下想要我怎么帮你,我都一定不会食言。”云隐又看着楚飞扬又说道:“不过殿下可以告诉云隐究竟发生了何事么?殿下又为何变成庶民了。” 楚飞扬看了看云隐,看云隐是真的要报这个救命之恩。不过也是,云隐是江湖人,江湖人不就是最注重什么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么? 看着云隐,楚飞扬心里突然有了一些思量。说不定,他能靠着云隐这层关系得到夜辰的帮助。想了想,楚飞扬缓缓道来,将皇长子之死,自己是被冤枉的。又是怎么被自己的父皇贬为了庶民,皇帝又如何的不相信他一一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听完了楚飞扬的话,云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气愤道:“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殿下的。殿下是什么样的人,皇上难道还不清楚么?皇上怎么可以不相信殿下的解释。” “你相信我。”楚飞扬看着云隐。 云隐点点头:“我当然相信殿下了。虽然我和殿下也只见了两面,但我绝对相信殿下的为人。殿下是绝不会杀害皇长子的。殿下若真的是那样不念手足之情十恶不赦的人,又怎么会救云隐一命呢。” 当然不是你杀的嘛?云隐心里冷冷一笑。 楚飞扬听着云隐的话,心里不禁一片苦笑。连一个只见过他两面的人都愿意相信他。可父皇呢?根本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凭着几个奴才的话就定了他的罪。将他的母妃打入了冷宫,将他贬为了庶人。 庶人是什么?庶人是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登上那高高的皇权之位了。 第52节 曾经他也以为父皇是真的宠爱母妃的,宠爱他这个皇子的。可这件事他才真正的看清,父皇从来就不曾真正的相信过他,他相信的,只有握在手中的皇权。 既然他不相信自己,那也就不要怪他不念父子之情了! “好。既然云公子说要报答救命之恩,那也不用等以后了,现在就可以了。”楚飞扬道。 “殿下放心,既然云隐答应了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云隐就绝不会食言的。”云隐挑眉:“殿下说吧,需要云隐为你做些什么?” “我需要见夜辰公子一面。”楚飞扬道。 云隐或许可以帮他,但真正能给他最大帮助的也就只有夜辰了。 “好。”云隐应道。又看着外面一眼,:“云隐就不打扰殿下了,先行告辞了。到时候云隐自会派人来通知殿下的。” “那我就在这里等候云公子的消息。”楚飞扬温声道。目送了云隐离开,眸光一冷。这天下终究会是他的! ☆、93.带着她外公来下聘! 木府,云清苑。 “小姐,你…”看着小姐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加逼真,往自己手上划伤的口子,晓晓就忍不住的心疼。 “弄月,找到夜辰了么?”云清一点也不在意手上的那一点伤。若不做的逼真一点,又怎么骗个楚飞扬的眼睛。不过楚飞扬似乎还是不相信她,非要见夜辰。只是这夜辰这个家伙,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就一直没了踪影。难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避着她? 弄月摇了摇头。主子的行踪一直都是不定的。 混蛋!云清在心里狠狠骂道。每次要找他帮忙的时候夜辰这个混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种不受自己所掌控的感觉更加让云清坚定了决心,一定要尽快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 “大小姐,离王府下聘来了。侯爷请小姐赶紧过去。”管家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外禀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对云清这位大小姐的态度可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 楚离陌来下聘了?云清脸色一沉,这个家伙来添什么乱。不是早就已经告诉他了么?她是绝不会嫁的。 管家小心翼翼的扫了屋子里一眼见大小姐没有回话,管家脸色有些古怪又不得不上前在次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大小姐,离王殿下还在等着呢。” 云清点点头,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回禀父亲,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云清换下这身带血的衣服,又重新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这才缓缓的朝前面走去。 云清来到正厅的时候,果然看到楚离陌已经坐在了那里脸色冰冷冰冷的,不带有一丝笑意。那冰冷的脸似乎是谁欠他钱没还似的。而木远风坐在一旁陪着脸色是一片尴尬。话说这位爷不是来下聘的么?怎么感觉这不是来下聘而是来找麻烦的。 不过像下聘这种事情一般都要请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起前来才是。但楚离陌上无长辈。在大楚,楚离陌的身份可是高的很,除了皇帝是他皇兄外,没有人能当得起楚离陌的长辈了。但依楚离陌这冷淡的性子也不会去请皇帝老头来下聘的。而且楚离陌十多年不曾出府,京城里,可以那些有名望的长者什么的,楚离陌根本就不认识。 “见过父亲。”云清淡淡道。 “清儿来了。”当着楚离陌的面,木远风满眼的和蔼慈父的样子。那装的慈父的样子让云清只觉得一阵恶心。 “清清。”见到云清,楚离陌那张跟面瘫无异的脸总算是扯出了一点笑意。 云清扫了楚离陌一眼,用眼神警告道:你来干什么? 楚离陌似乎也读懂了云清眼神的意思,回了一个微笑:当然是来下聘啊! “清丫头。” 门外响起了洪亮的笑声。听那声音就知道心情不错。 外公来了!云清一愣。外公自从娘亲去世后就一直不曾踏进过木府半步。更是很少出门。除非是外出征战。可外公这个时候怎么来了。云清怔怔的看了坐在那里的楚离陌一眼,是他将外公请来的? 听到声音,木远风也赶紧的出门迎了过去。对于这个老丈人,木远风还是很畏惧的。这也是这么多年,明明很厌恶云清这个女儿,却也不敢将她怎么样的原因。 “外公。”看到来的人真的是那个疼爱她的外公云清喊道。 “岳父大人。”木远风也跟在了后面恭敬相迎。 王青山自从知道了女儿的死就是眼前这个人害的后,一直是极力忍耐住心里的怒火。冷冷的扫了木远风一眼别开了眼。若不是为了清丫头,他永远也不会踏进这个地方,更是恨不得拿刀杀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可为了他的清丫头,他只能忍了下来。这冷冷的目光让木远风不禁有些心虚害怕。 “老将军好,麻烦老将军辛苦跑一趟了。”楚离陌也站了起来相迎,比起对刚刚木远风的冷淡,等待这位老将军楚离陌可谓是充满了敬意。 “哈哈,离王殿下说的什么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清丫头是老夫的亲外甥女,能看到清丫头出嫁,老夫可是高兴的很啊!这些年老夫还担心这清丫头将来要嫁给谁,还想着谁能娶了这丫头去,想不到清丫头还是和你有缘分。清丫头能嫁给你,老夫也就放心了。” “离陌能娶到清清是离陌的福气。”楚离陌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温润如玉般的笑意。温柔的目光看了云清一眼。 云清撇撇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外公。她还是他的亲外甥女么?怎么这老头似乎对楚离陌这个外甥女婿很满意一样。难道这老头这几天装病装糊涂了么?就算外公不知道楚离陌这家伙有多么的黑心,那也该听说了这混蛋活不了二十一岁啊!外公就不怕她嫁过去了守活寡么? 听着楚离陌的话王青山满意又高兴的摸了摸胡须。 “老将军看看这聘礼怎么样。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离陌立立刻去补上。”楚离陌淡淡的带着温和的笑意道。王青山看着那长长的礼单,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没有这些聘礼,只要清丫头是嫁给楚离陌,他也认了。王青山笑容满面道:“好,好。离王亲自操办的,老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顺手将礼单又递给了云清笑道:“丫头,你也看看,看看离王殿下对你可是重视的很啊!”云清接过那礼单扫了一眼,的确是够重视的。这长长的礼单,这个家伙银子可真多。“丫头,外公能看到你出嫁,真的是很开心高兴。将来嫁进离王府,一定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妻子。”王青山看着云清轻叹一声差点就要抹眼泪了。 而木远风这个所谓亲生父亲,却是被晾在了一边,面色尴尬着。这礼单的事情,不是应该给他这个做父亲的过过眼么? 两人相谈甚欢的就这样把事情给定了下来。根本就没有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和楚离陌谈好了聘礼这件事,王青山这才看了一眼木远风,说要和木远风谈谈云清出嫁的事情。木远风不敢怠慢,领着王青山这位老丈人去了书房谈事。正厅里也就只剩下了云清和楚离陌几人。 云清扫了楚离陌一眼不悦道:“你搞什么?你不会以为你将外公请来了,我就会嫁给你吧。我说过,我是不会嫁的。” 楚离陌淡笑的眼中闪过一些失落,:“清清就这么不想嫁给我么?就因为灵隐曾断言我活不过二十一岁。所以清清不愿意嫁么?清清是害怕你嫁给我之后,清清怕当了寡妇么?” 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不会因为一句所谓的批言就信以为真。她不愿意嫁给楚离陌不是因为他活不过二十一岁,而是,楚离陌给她的第一感觉告诉她,她们是同一类人,从不会轻易的去选择相信别人,她们相信的只有自己。一旦出手,就是真正的心狠手辣。而他们之间更不会相信什么所谓的情。有一天,等到自己在也没有了什么价值。楚离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杀了她。她们之间,没有信任! “是这样么?清清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愿意嫁么?” “不是!”云清答。清眸看着楚离陌道:“我不嫁给你,因为你…”让我觉得看不透,你在我前面就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带着危险。 “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云清没有回答楚离陌的这个问题。而是挑眉看着他,道:“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呢。难道真的就因为这桩婚事是皇帝赐的么?”这个理由根本就无法说服云清,以她对楚离陌的了解,楚离陌若真的不想娶,就是皇帝也无可奈何。可楚离陌偏偏要娶她。云清可不会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她们才见了两面就让楚离陌对她一见钟情了,还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云清至今还记得中秋节那晚,楚离陌对自己可是动了杀意的。当时若不是他身上有伤,楚离陌当时一定会杀了她灭口。 “清清真的想知道么?” “是,只要你能说出一个我满意的答案,我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嫁给你。” “若我告诉清清,在第一次见你时,我便已经想好了要娶你。清清信么?” “我信。”云清冷笑一声,第一次见她时就想娶她了。那个时候,这个家伙就已经在想着要报当时她将他丢下马车的仇了么?既然是这样,她更加不能嫁了。若是此时楚离陌知道云清心中所想,一定会泪奔了去。这个丫头,就不能放下心里的防备心,试着相信他一次么?相信他是真心要娶她的。 “清清可嫁。” “不嫁!离王殿下这个理由似乎还不足以说服我下嫁。” 似乎已经知道了云清会这样说,楚离陌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没有关系。既然清清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相信清清总有一天会相信的。我们来日方长。”所以说,不管你嫁还是不嫁。他是娶定了。 ☆、94.找夜辰帮忙 送走了她外公和楚离陌,云清也没有心思在管这嫁人的问题,反正离婚期还早着呢。要等到明年去了。到时候要她嫁楚离陌也要找得到她人才是。 只是不知道外公和木远风说了些什么,直到外公离开木府后,木远风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很。看云清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不过云清也没有在意,反正就不了多久这座侯府将不复存在了。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回到云清苑,云清也等不及弄月的消息了。换了一身男装,吩咐了晓晓照顾还在养伤的弄花,云清带着弄月便出门了。 “小…公子,我们去哪里找主子。” “去找林莘。他一定知道夜辰在哪里。” 城西老西铁铺。 看着男装打扮的云清,林莘很头疼。主子吩咐了,近期他要离开大楚一段时间,所以他也根本就不知道主子在哪里啊!况且主子平时的行踪本来就一直是行踪不定的。他现在去哪里给这位爷找主子出来。 现在说不定主子到了别国也不一定啊!也说不定主子还在京城中。但主子一直是以面具示人的。她们跟在了主子身边十多年了,这里的人,包括已经跟在了这位‘爷’身边的弄花弄月两人也没有见过主子真正的面目。所以说,很难知道主子究竟在哪里? “云小…云公子,属下真的不知道主子现在在哪里?”林莘苦着脸道。差点就喊云小姐了。自从从青山县回来后,这位就命令了他们,以后在外的称呼一定要喊他云公子。谁若喊错了,这位爷说了不会饶了他们。见识了这位爷在青山县的所作所为,林莘表示汗颜啊! “你是他的属下,你会不知道夜辰在哪。少废话了,快说。”云清已经没有了耐心了。这个夜辰明显就是在故意躲着她不见。 “属下是真的不知道主子在哪。”林莘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这位爷现在虽然还没有做什么,但那寒栗冰冷的眸子看的他发寒啊! “好啊!既然你们都不知道夜辰在哪里。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他究竟在哪里。想好了,在回答我。不过他一天不出来,你们这生意也不要做了。反正我也不着急在这里等个十天半个月的。”云清还真的就在这里悠闲的坐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缓缓又道:“听说这铁铺一天的进账可是上万两黄金,甚至更多。若是十天半个月不开门,啧啧,这可得损失多少银子啊!” 听到云清这话,站在一旁的林莘脸色都变了。这位爷不会真的要在这里等上个十天半个月吧。若真的是这样,这生意也不要做了。那损失的可是白花花金灿灿的银子啊! 云清又看着苦着个脸的林莘勾唇一笑:“怎么样,现在想到你们主子在哪里了么?” “请…云公子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快找到主子的行踪。”林莘现在只希望,莫风还在京城里。只要莫风在,就一定能找到主子了。 “好,那本公子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云清挑眉一笑。 林莘不敢耽误,立马下去找人去了。云清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后,这才见到多日不见的夜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清清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么?”还没有见到人,就听见了夜辰那戏谑般的笑声。 云清不语,放下了手来的茶杯,只是抬起头看了夜辰一眼。这一眼,看的夜辰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他怎么感觉这丫头不是来找他帮忙的,而且来找茬的呢。瞧瞧那眼神,看的人,慎得慌。 “清清,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夜辰撇撇嘴。 “既然来了,就走吧。”云清收回眼神,淡淡道。她还需要这个家伙帮忙,暂时就先不和他计较了。 “去哪?” “见楚飞扬。” “不去。他还不值得本公子亲自就去见。”夜辰一屁股坐了下来。他还以为清清这么着急是想他了呢,谁知道清清居然是要他去见楚飞扬。亏得他还兴高采烈的赶了过来。 “你确定你不去。”云清凝眉,望着夜辰。似乎只要他说不去,就有的夜辰受了。 “不去。”夜辰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要他去见楚飞扬,楚飞扬只怕还没有那个资格。 “好啊!你要是不去,你这里的生意也不要做了。直接关门好了。”云清道。 “清清这个提议也不错,反正这铺子开不开也无所谓。”夜辰一脸无所谓道。关了这家生意不做,还有其他家。反正他又不愁银子。 “是么?”云清勾唇一笑:“既然如此,不如我帮你一把,帮你将这间铺子给烧了如何。嗯。看你这么不缺银子花的份上,不如我在做点好事,帮你将京城中你名下所以的铺子统统一把火烧了如何。” 夜辰撇撇嘴,想了想,突然觉得清清这主意不错,他还正想着要以什么理由住进清清的苑子里去呢。这下好了,清清给他找了一个好的理由了。这简直是太妙了。“好啊!烧了好,烧了我就搬去和清清一起住。” 云清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满脸不在乎的男人,气结道:“你真的不去见见楚飞扬。” “不去。”夜辰骄傲扬着眉。说什么也不去。 他从认识清清开始,清清就一直对楚飞扬诸多关注,从木泽的死开始,在到天女,皇长子之死。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为一个叫楚飞扬的男人。虽然清清做这些,楚飞扬受了罪,但这让他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有时他会想,清清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因为楚飞扬曾经做了什么对不起清清的事情,让清清如此的恨他。能让清清如此痛恨他的理由,无非就是一个情字。但只要一想到清清曾经是不是和楚飞扬有过一段情,他就心里不痛快。多少次,他想去查清楚,清清是不是和楚飞扬真的有过那么一段情,可到了最后,他又害怕,害怕自己查到的结果会让他更加的不痛快。 “夜辰。”云清咬牙。 看着咬牙的云清,夜辰摸了摸鼻子。“要我见楚飞扬也行,不过清清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好。”云清想也不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清清答应的这么痛快,不想想我要清清做什么么?清清就不怕我要清清做一些…” “你要不想死,你可以试试看。”云清冷冷的看了夜辰一眼警告道。 第53节 好吧!看着清清那凶巴巴的眼,他也不敢啊! “清清,上次你答应要给我烤鱼的事情还没有做呢。今天一看就是个好日子,我们去野外,清清烤鱼给我吃。”这件事,他可一直还记得呢。上次都已经准备好了,可却还是没有吃到。 “现在要吃。”云清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现在才刚刚到未时,这才吃了午饭没多久,他确定他能吃的下。 “嗯。”夜辰点点头。他还没有吃午饭呢。 “好。”云清吸了一口气,极力的忍住了心里的怒火。现在有事相求于他,她忍。 “那我们现在就去。”得到了云清亲口答应,夜辰拉起云清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命令道:“你们不许跟来。”这才揽起云清的腰直接的从二楼的窗口上飞身而下落在了马背上。驾着马朝城门口飞扬而去。 等到夜辰将马停下来的时候,云清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是哪里?”下了马,看着这山清水秀,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第一眼,云清就喜欢上了。 “清清在仔细看看,这里是哪里。”夜辰笑道。 云清很确定,她没有来过这里,她对这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里是灵隐寺啊。你看那里。”夜辰笑道,指着山上那一座房子,云清顺着夜辰指的方向望去一看,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房子的影子,是挺熟悉的。云清又朝隔着灵隐寺另外一座山峰看去,她记得,就是那座山峰上种满了许多的紫罗兰花。云清回头看着夜辰,“不是要吃烤鱼么?带我来这里干嘛。”这也就是说,她们已经跑到了五十里外的灵隐寺来了。 “当然是来这里吃烤鱼了。这里的鱼可是我亲自养的,比起外面的,可要鲜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夜辰道。 云清撇撇嘴,看了看夜辰一眼。“那你还不快去抓几条鱼上来。”难道还等着她去抓鱼不成。 “清清等着,我马上就去抓几条鱼上来。”夜辰道。 云清站在一旁看着,看这个家伙准备要如何抓鱼。果然是出乎了意料,抓个鱼,夜辰也不走寻常路。只见河里激起一阵水花,河里的鱼随着水花纷纷都跳了起来。那景象可谓是壮观啊。 云清撇撇嘴,抓个鱼也要显摆自己的高深的内力。不就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么?有什么好招摇的。 等到鱼处理好了,火也升了起来了。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一阵阵的鱼香的味道。 “清清烤的鱼就是不一样。真好吃!”抓起已经烤火的鱼,夜辰也不管有没有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还一边称赞。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这种美味也只有你能享受了。 “清清你也吃啊。”很快就啃完了一条鱼的夜辰,见云清一条也没有动。拿起一条递给云清。云清看着那递过来的鱼轻轻笑道:“你喜欢吃,这些都给你了。” 反正她是不会吃的。 ------题外话------ 六一节快乐! ☆、95.鱼吃多了可不好!发病! 看着夜辰将那些烤的鱼一条不剩的全都吃完了,云清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浅笑。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傻呢。还是傻呢?不过是挺傻的。 鱼估计还没有在夜辰的肚子消化掉。山谷里很不和谐的传来了几声嗡嗡声响。 然后,夜辰手来还没有来得及吃完的鱼,听到这几声响掉到了地上。夜辰整个人,楞了。 看着地上散落的十几条鱼骨头,不用想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了。清清在鱼里做了手脚。 然后又是连着几声震天声响。夜辰的脸都已经憋的绿了… 在然后,就看到夜辰躲到了某个后面在也没有出来过。但那震天的声响却是一直没有停歇过,一声一声的传来。 云清看着那远处还能听到声响的地方,终于是扯嘴笑了笑。估计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夜辰不会再有吃鱼的想法了。甚至看到鱼都会很厌恶。 终于,在山后面的那一头待了大概有一个时辰的夜辰顶着虚脱的身子走了过来。如果夜辰脸上此时没有带面具的话,云清一定可以看到夜辰那张已经苍白无力的脸是何模样。 晚风徐徐吹来,吹落那青衣女子的发丝,夜辰看着那个青衣女子正拿着两条鱼正在烤,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夜辰缓缓的朝云清走了过去。 “怎么样,这烤鱼的滋味如何?”云清笑意盈盈,看着走过来的夜辰将已经烤好的一条鱼递到了夜辰的面前,:“还要不要在尝尝。” 看着云清递给来的鱼,夜辰差点就要吐了。 “你确定不要了么?”云清勾唇一笑,:“你要是不要,那我可就扔了。到时候你在有什么…可不要怪我。” “这条鱼里面,清清确定是放了解药…而不是毒药么?”夜辰道。 “爱吃不吃。”云清随手一扔,将鱼丢在了地上。本还想着,他已经在那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想着做一回好人,给他解药。谁知人家根本不接受。不接受,那就继续着。 果然,才刚刚缓解了一下的夜辰公子,在次华丽丽的连放了几声响——屁。刹那间,夜辰窘了!也懵了! 最后,夜辰不得不在一次的跑到山的那一头去。看着狼狈不堪,已经虚脱的夜辰,云清笑抽了! 不过夜辰要是再来这么几次,就是不死,也要虚脱几天了。 等到夜辰肚子里估计什么也没有的什么,夜辰终于从山的那一边出来了。此刻,天已经渐渐黑了起来。 “要不要吃一条。”云清看着夜辰虚脱的走了过来,拿着另外一条幸灾乐祸笑问道。 “清清。”夜辰有气无力喊道。这个丫头,实在是太狠了。 “吃吧。”云清将鱼递了过来,“这可是唯一的一条放了解药了。你要是不想吃,那我可就扔了。不过我估计,你要在不吃解药这整座灵隐寺都会被你给弄臭。”最后一句,云清更加笑的幸灾乐祸了。 “清清。”夜辰脸都已经青了。嫌弃的看着云清手里的鱼,不吃,他继续难受着。吃,他现在看到鱼就想吐。最后,夜辰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云清手里唯一一条带有解药的鱼,闭着眼,表情很痛苦的吃了下去。 看着夜辰吃的那么痛苦的模样,云清站在一旁大笑。看着笑得那么开心的云清,夜辰表情很幽怨的看着云清。等到笑的也差不多了,云清这才开口道:“还能骑马么?” 她们要是在不回去,估计今晚就要在这里睡了。云清可是一点也不想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睡一晚。 “不能。清清,我要你扶我。” “你说什么?”云清挑眉看着夜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扶我。”夜辰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看来这药的药力还不够啊!要不要我给你在加一点。”不过不是解药,是泻药应该在下重一点。 “清清,我…”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夜辰的脸就变的异常的难受了起来,那双冰冷的眸子一下也变得猩红了起来。 “夜辰,你怎么了?”云清回过头,就看到夜辰不对劲的脸以及那双变的猩红的眸子。此时的夜辰似乎是在极力的忍耐着。神色非常的痛苦。“夜辰,你怎么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夜辰,云清心里也是一惊,不会就是因为她给他下了点毒,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吧。不对!云清在看了夜辰一眼,夜辰绝不是因为她刚刚下毒的因为才变成这样的。看他这个模样,似乎是中了某种毒。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得了什么怪病。 “走。你快走!”夜辰猩红的眸子变得异常的冷冽。那冷冽的眸子中却又带着狂烈的杀意。 “夜辰…”云清神色一黯,低声喊道。她虽然不知道夜辰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也绝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的。 “走啊!你给我走!”夜辰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中,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也异常的苍白,夜辰的整个周身就像是处在一片寒冰之中。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胸口。显然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痛楚。那双猩红的眸子散发出浓浓的杀气。但又还带着一点的理智,在极力忍着。 “夜辰,你看看清楚,我是谁。”云清虽然没有走,但也没有靠的太近。这个模样的夜辰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夜辰痛苦的喊了一声,“清清,我好难受。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可身体里那股要冲出来的狂怒似乎在野压制不住了。夜辰眸子猩红的看着云清,看云清就像看着一个猎物一样,一步一步缓缓的朝云清走了过来。嗜血的唇划过冷冽的笑,那双猩红的眸子了除了杀意也只有杀意了。而夜辰的嘴里一直在说着,“杀光你们…杀光你们。你们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看着这个状态,已经变成一具不由自己控制的的夜辰,云清大惊,警惕的看着夜辰往后退。此时云清已经没有了退路了,夜辰这个模样显然是已经不认识她是谁了。云清从衣袖里拿出那把匕首,既然没有了退路,那就尽力一搏。她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霉,死在了夜辰的手里。 云清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夜辰一道凌厉的掌风就朝云清拍了过来。云清顿时一惊。吓得连忙避开,可躲过了这一掌,夜辰下一掌凌厉的掌风又拍了过来。这掌风的速度极快,她要是躲不过去,挨了这一掌,不死也要重伤了。眼看这一掌就要朝自己拍了过来,云清身影移动,惊险的躲过。 可云清越是这样,越是更加刺激了夜辰,掌风更加凌厉的起来。夜辰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掌风所到之处,一片残迹。云清根本就没有办法进攻,只能一个劲的避开这凌厉的掌风。夜晚的风吹来,云清感到了无尽的寒意。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这里就只有她和夜辰两个人,夜辰现在眼里只剩下疯狂的杀戮,在这里,她只能自救。否则就真的要倒霉的惨死在夜辰的掌风下了。 已经躲不过夜辰这连番的攻击。云清也不在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一味地闪躲,根本就不是办法。到时候她若体力透支了,那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们都要死。”夜辰还在不停的说着。掌风又一波一波的拍了过来。云清躲过那凌厉的掌风,身影瞬间就移到了夜辰的面前,手来拿着的匕首在夜辰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顿时就流了出来。闻到猩红的血,夜辰的眸子中更加的红了起来。血腥的刺激下,夜辰疯狂燥跃了起来。掌风一拍,云清一时躲避不及,生生的挨了这一掌,人也狠狠的摔了出去。被拍了出去的云清摔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来。云清看到这样的夜辰,心里一时着急,这一次没有制服住夜辰,反而更加刺激到他了。自己也受了伤。 “去死…都去死。”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夜辰,云清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在她是真的已经没有了体力在去对付已经疯掉的夜辰了。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刚刚那一掌,夜辰可是差点就要了她的命。她现在能站起来,全靠着她这一股求生的欲望。 夜辰的脚步离云清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着靠近自己的夜辰,喊道:“夜辰,你清醒一点,看看我是谁。”可夜辰此时哪里还听得到云清的话,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光他们,杀光他们。云清就站在那里,移不动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夜辰走近了自己。 “夜辰。”云清艰难的从嘴里发出一丝声音轻轻喊了一声,又吐了一口血。她这伤,很重。夜辰走到了云清的面前停了下来,猩红的眸子看着重伤流血的云清,脑子里一片混乱。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着,又似乎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不停的喊着一个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夜辰! 是谁在喊,谁又是夜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夜辰的脑子里闪过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想抓住,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嘴里不自觉的就喊出来了一个名字,“清清…清清。”是的,就是这个名字。那道在他脑子里闪过模糊的身影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夜辰不由自主的又喊道:“清清…清清。”似乎除了喊这个名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该喊什么了。 “夜辰。”见夜辰似乎没有在伤害自己的意图,云清伸出了手,将手放在了夜辰的手上,轻柔道:“夜辰,你还记的我是谁对不对。”听着这轻柔的声音,夜辰那狂躁的模样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夜辰开始慢慢平静下来的模样,云清继续轻柔道:“夜辰,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随着这轻柔的声音,夜辰那猩红的眸子也开始慢慢的散开了过去。云清趁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一根银针,刺中了夜辰的穴道。看着已经被自己刺中的人,暂时不会再醒过来也不会在发狂了。云清吐出一口血。最终因为伤势过重,在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夜辰的身边。 ☆、96.她是你唯一的解药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云清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幽的药草香味。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处在一间木屋里。云清动了动身子,很痛。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痛。昨天那一幕幕瞬间就涌了上来。是夜辰那一掌,打得她差点丧命。不过她记的,当时自己拿银针刺了夜辰,后来自己就晕倒了。在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就不记得了。现在她躺在这里没有死,那么这里是哪里? “清清。别动,好好躺着。”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的摸了摸云清的额头。夜辰满脸的愧疚。清清都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里是哪里?”云清扯了扯唇。 “这里是灵隐寺。”夜辰没有回答,后面走过来一位白衣飘飘,容貌俊雅的男人,云清认得他。他就是灵隐那个老神棍。不过她怎么会到灵隐寺来了?灵隐走近了笑道:“算你命大,挨了这小子一掌没死,还活了下来。”可以说算是一个奇迹了。 “是你救了我。”云清道。不过云清很好奇,她们虽然是在灵隐寺的山峰附近,但离灵隐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灵隐怎么知道他们在那里的?灵隐似乎也知道了云清心中所想一样,淡笑道:“还多亏了那匹极通灵性的马。不然我也只能去给你们两个收尸了。” “清清,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云清摇了摇头,看着夜辰,不由的又想起了他昨晚那个癫狂如魔的模样。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他昨晚会变成那个样子? “清清,昨晚吓坏你了。”夜辰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他昨晚那个样子,一定是吓坏了清清。他现在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差一点就杀了清清了。 云清摇摇头,“夜辰…”其实也没有怎么吓到她,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惊讶他为何会变成那个模样。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有和尚我在,这丫头不会有事的。”灵隐挑眉笑道。完全没有一个高僧该有的模样。灵隐看了夜辰一眼,在看向夜辰,好奇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身体里的毒不是已经压制住了么?你昨天怎么就毒发了。还下手这么狠伤了这个丫头,差点就要了她的命。南宫锦不是给了你暂时可以压制住的药了么?难道是药效过了?” 提起这个,夜辰脸色微沉。昨天的事情又映上了脑海里。 “你不是在煎药么?还不去看药好了没有。”夜辰扫了灵隐一眼,明显是不想再提昨天发生的事情。 “切,你以为你不想说,我就不知道了么?昨晚我给你疗伤的时候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要是让和尚我知道是谁,一定要向他好好请教,怎么想出这样整人的鬼主意来的。到时候我定要他教教我,好好的整整你。”灵隐挑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躺在床上的云清听着灵隐的话嘴角抽了抽。这老头子,和夜辰有仇不成。她昨天给夜辰下了泻药,完全就是想和夜辰开给玩笑而已,谁知道会玩笑开的这么大。差点害死了夜辰,也差点就赔进去了自己的命。要是早知道夜辰身体里带着毒,她也不会下泻药了。她和夜辰无冤无仇的,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要害了夜辰的命不可。 “夜辰,你的身体还好么?你身上的毒…” “清清是在关心我么?”夜辰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清清放心,我没事。”可不是没事么?他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滋味了。在毒发一次他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看着这样的像个孩子似的夜辰,云清心情闪过愧疚和心疼,“夜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我,我。” “没关系…我知道清清不是故意的。清清是绝不会害我的。”夜辰上前,将云清拥在怀里。他知道,云清若真的想要伤害他,当时那把匕首赐向他时,就不会只是划了一点伤而已了。当时清清完全有能力将那把匕首刺中他的胸口。更不会在他那个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平静下来时只拿银针将他刺晕了,清清当时若想杀她,而是会直接拿那把匕首杀了他了。可清清当时却没有那样做。“清清,答应我,如果我哪天控制不住在想要伤害你,你不要留情。”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不会的,不会再有下次了。”云清道。她不会在伤害他了。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她不会那么狠心的。 “好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拉拉扯扯的。”灵隐站在一旁挑眉“你在这样抱着她,她可就要被你给闷死了。你没有看到她很难受么?和尚我可不想刚刚才将她救回来,就被你一下子给闷死了。” 听到灵隐的话,夜辰连忙的放开了云清。看着云清被憋的难受的脸,夜辰很自责。他刚刚是太激动了,这还是清清第一次没有对着他冷眼。也是第一次,他在清清的眼眸里看到了不一样的神色。虽然无关一个‘爱’,但至少这是一个好的现象。一个他和清清好的开始。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将清清抱的那么紧。 “清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激动了。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好点。”夜辰放下云清,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紧张的道歉。 云清摇摇头,渐渐的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清清…清清,你怎么了,醒醒。”看着又昏睡过去的云清,夜辰着急喊道。 第54节 “她的伤势很重,能醒过来又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一种奇迹了。现在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静养。你不要打扰她。”灵隐皱着眉,一脸嫌弃道:“还有你自己,刚刚忍受过毒发,赶快去休息才是。和尚我可不想照顾两个病鬼。” “我没事,我要在这里看着清清。”不看着清清醒过来,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心思去休息的。 “臭脾气。她不睡个一天一夜是不会醒过来的。你难道要在这里看着她一天一夜不成。”灵隐轻哼一声。也知道这个人脾气要是倔强起来,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人他是救回来了,但这心,却不是他能救的了的。灵隐也不再管他,走出了屋子。 夜辰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云清,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这个时候的清清,安静的像个孩子。让人只想永远的宠在手心里。 “喝了它。”灵隐嘴上说着不管夜辰的死活了。但也还是不能真的不管了。将已经熬好的药递给了过来。夜辰也不啰嗦,直接接过,一口气喝下。那喝药的样子,和喝水没有什么两样。 “你的身体已经很严重了,南宫锦给你找了这么多年的解药也一直没有下落。在拖下去,你就真的活不过二十一岁了。她是现在唯一可以救你的解药,你还不动手,你现在下不了手了是不是?” “不可以。”夜辰面色微沉的看着灵隐警告道:“我不许你伤害清清。” “夜辰!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不要忘记你身上中的是什么毒。在拖下去,你就真的没命了。我当年可是答应了你的母亲一定要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清清若有事,我就算把毒解了又有何用。灵隐,你若敢伤害清清,我一定会杀了你。”夜辰冷冷警告。那冰冷的充满了杀气眼眸绝不是在说笑而已。 “杀了我,可以让你把毒解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夜辰,你若下不了手,就让我来。”话落,灵隐的手上已经拿着那把名叫‘雪吟之魂’的匕首了。 “灵隐。你不要逼我杀你。”夜辰一身寒气逼人语气沉怒。伸手抓住了那把匕首,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灵隐看着夜辰不顾一切的抓住这把匕首。就是为了要救这个女子。难道他忘记了这把匕首的来历了,就这样徒手去抓住。 “我说过,不准你伤害清清。”夜辰脸色微沉的看着灵隐一字一句道。 “你真是疯了。夜辰,你这样护着她,你不要告诉和尚我说,你爱上她了。” 爱上清清了么?听着灵隐的反问,夜辰也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爱上清清了。或许是的,在第一眼见她开始就爱上了,或许又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久到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了。久到他自己都糊涂了是不是在什么时候遇见过她。可他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自己还在什么时候遇到过清清。 “夜辰,你不要忘记了,你不能爱上她。她只是你唯一的解药而已。况且,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你从一开始就刻意接近她,不过就是因为她是你的解药。你说:她是会杀了你?还是真的相信,你会因为爱上她,而放过你?” “你闭嘴。清清不会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可灵隐的话又如魔咒一般的在一次响起,“夜辰,你不要在欺骗自己了。木云清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只会杀了你而已。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拿这把匕首,取她的血。” ☆、97.绝情蛊 “灵隐,究竟是我在自欺欺人?还是你在自欺欺人?你说清清是我唯一解药,清清就是解药了么?你不要忘记了,我所中的毒是‘绝情蛊’。中这个毒,无药可解。既然无药可解,你又凭什么断定,清清的血可以解了我的绝情蛊?就凭着你所说的,清清才是真的天女么?若真的取了清清的血,我喝了。毒并没有解呢。你是要我拿清清的命去赌么?” “我…”是啊!就凭着他那日夜观星象,知道天女降世是木云清开始,又凭着一个古老的传言,就断定她是夜辰唯一的解药的确是太断章取义了。 “你出去。清清需要休息。还有以后你若在敢打清清的主意,别怪我不念师徒情分。” 知道夜辰说话一向不假。灵隐也无可奈何,或许是天意如此。 夜辰看着躺在床上云清,摸了摸她的脸轻轻低语道:“清清,若你知道了一切,知道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你,为的就是你的血而已,你会杀了我么?” 答案是肯定的。清清若是知道,一定会杀他的。 不知沉睡了多久,云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的确是夜辰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云清动了动唇,“夜辰…” “清清,你终于醒了。”夜辰温柔的点了点云清的鼻子,轻笑一声,道:“清清,这一觉睡的可真久,都一天一夜了。” “什么。”听着夜辰说她睡了一天一夜,云清一时着急想要起来,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痛的云清直咧嘴。 “清清,别动。灵隐说了,你现在还不能起来,要躺在床上好好养着。” “夜辰,扶我起来,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她已经出来两天了,两天没有消息,她们会着急的。况且,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不能一直在这里躺着。 “不行,清清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夜辰霸道道。 “夜辰…”云清恼怒。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清清,我知道你是担心京城的那些人看不到你会着急,我已经传消息回去了。清清你听我说,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都不要想,好好躺着。清清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帮清清去做。” 云清也是怔了一下。顺着夜辰的话还真的就躺了下来了。她的确是担心自己两天不见,那几个丫头会着急,到时候怕她们情急之下去找外公。到时候外公和表哥就会知道她受伤了。而这却是不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不希望让他们担心自己。 见云清躺了下来了,“清清饿了吧。我去把煮好的粥拿来。”不一会儿,就见夜辰真的捧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见粥还有些烫,生怕烫到了云清,将粥吹了吹这才轻轻的喂给云清。 “这是你熬的粥?”吃了一口后,云清看着夜辰已经包扎起来的手眼神微闪,他的手受伤了,还亲自给自己熬粥。他… “嗯。这粥里加了药,清清吃了这药膳粥,身体里的伤很快就会好的。”夜辰手里的动作不停,继续喂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受伤的手。云清听了夜辰的话,很不是滋味一口一口的吃着。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的确已经是饿了。很快一碗就见底了。“清清还要么?”云清摇摇头“你的手…”“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清清还要喝么?”云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夜辰也不再问直接的去盛了一碗过来。 “夜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上…你还好么?”见夜辰没有怪她对他下泻药的事情。反而还是放下了自己夜大公子的身段也不顾自己还受伤的手,亲自熬粥喂她,还一心一意的在照顾自己,云清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划过。 “清清已经说个对不起了。不用再说第二遍。只要清清以后不要在拿放了泻药的鱼给我吃就行了…还有啊!清清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拿那个…水在泼我了。”想起上次清清拿那个水,他好几天吃不下饭。 “嗯。”云清点点头,轻轻一笑:“上次那个水,只是一桶清水而已。”至于夜辰所说的那个水么?她当时完全就是被夜辰给气的恼怒了,才会故意说那话恶心恶心一下他来着。云清苑可是她自己住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往自己住的院子里泼那个水呢?就算夜辰不觉得恶心,她自己也会觉得恶心死去。 “所以清清那天只是和我开个玩笑而已。” “嗯。”云清点点头。 果然,他就知道清清是不会对他那么狠心的。 “夜辰,那你身上的毒…” “清清想知道么?清清想知道,我愿意说给清清听。”提起这个,夜辰的眸子中闪一丝冷意。 “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一定要听。看夜辰的表情,云清就知道,中毒的背后,有夜辰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不。我愿意告诉清清。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让清清明白一件事。我从此以后,想用自己最真实的面目来面对清清。包括我对清清的心,也包括我是谁。”云清一怔,夜辰的话太过突然了。就就算她是个傻子也明白了,夜辰是在向她表白啊!不过,夜辰要让她看他面具下的脸。夜辰的面具下,究竟又藏了怎样的一张容颜呢? “不可以!夜辰,你疯了。”灵隐冲了进来,拦住了夜辰的动作。灵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云清,沉声怒道:“为了她,你不要自己的命了么?你知道不知道,若你的真实身份曝光了。会给你带来怎样的遭难。你想过么?我当年救你,可不是要你为了一个女人去死的。夜辰,就算你爱上她了,你相信她。但如果她不爱你呢?如果她把你的真实身份泄露了出去,有多少人等着要你的命,你知道么?” “清清不会那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她才刚刚对你做过什么了?你可不要忘了。她差点害的你丢了命。”实在不是灵隐要隐瞒夜辰的真实身份,而是夜辰的身份太过特殊了。一旦被人知道,将会引来无止境的杀戮。 “清清不是故意做的。” “夜辰,你还真的是被她迷的疯了么?你自己问一问她。若她知道你是谁,她会爱你么?” “你闭嘴。”夜辰扫了灵隐一眼,怒道。 云清挑眉看着两人,灵隐和尚这么的不想让她知道夜辰的真实身份,她就更加的好奇了,但她也有自知之明,一看就知道夜辰背后的身份不简单,她现在是伤残人,想跑也跑不了,想逃也逃不掉,所以她还不想找死。看着两人,云清淡淡道:“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清清…” “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云清道,又看了夜辰一眼,淡淡道:“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还有…不要爱上我。那样我会觉得是一种困扰。” “清清…你说什么…你。” “出去。”看着依然还站在原地的夜辰云清又道:“灵隐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么。所以不要选择相信我,也不要爱上我。” 这一刻,云清心里很害怕。她害怕这种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害怕爱上一个人之后,在遭到背叛。前世里,木云清那个女子的悲惨的爱情虽然不是她的,但她却有着原主木云清的记忆,所以感同身受着。 这一世,她渴望亲情,友情。却不敢奢望爱情。爱情就像一根巨刺,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 “也是,清清的心狠手辣本公子是见识了。所以清清放心,本公子是绝不会爱上你的。你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不需要我在这里照顾了。”前一刻还温柔深情,下一刻说翻脸的话,瞬间就翻脸了。 “那就好。”云清淡淡道。可心里却总觉得少了一块什么。 看着夜辰头也不回的离开,云清眸子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心思。灵隐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模样,轻叹了一声。夜辰本就中了‘绝情蛊’这种毒本就绝情断爱,非要去爱上一个人,也只是伤了自己而已。 云清清眸扫了一眼灵隐,挑眉道:“你们所说的话我听到了,我的血,真的可以解了夜辰的毒么?” “你…全都听到了?”灵隐怔的看着云清。 云清并没有回答灵隐这个问题,是不是全部听到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夜辰需要她多少血才是。况且当时她昏昏沉沉的,也就只听到了前面的一点而已。后面夜辰和灵隐的谈话,她并没有听清楚。 “你需要多少血才能救夜辰,我给你!”若真的她的血可以救夜辰一命。那就拿她的血去还自己对夜辰的亏欠吧。但前提是,她是自愿给的。 “你真的愿意?”灵隐这一刻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也似乎明白了夜辰为什么已经中了‘绝情蛊’却还是对她情根深种了。这个女子做事狠辣不计后果,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是。我愿意给。”云清道。 ☆、98.它的来历! “夜辰说的对,你的血也不一定就可以解了他身上的‘绝情蛊’但你愿意给,只需要两滴就好,让我先做个实验看看。看看你的血有没有用在说。这样,你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好。”云清道。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手指就割了下去。这一刀下去,别说两滴了,十滴都有了。 看着云清拿起雪吟之魂割下去,灵隐微沉了一下面色,道:“你果然是这把匕首的主人。也只有你能驾驭的了它了。它也不会伤害你。” 云清不明所以,看着灵隐,问道:“还请大师说明白,这把匕首有什么缘由么?” “据说,一千多年前发生了一场浩大的遭难,整个国家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突然有一天一位女子突然从天而降,当时那为女子手持着这把匕首,将那些作乱的人杀尽。国家才幸免于难。后来那位女子被封为天女。从此以后保护着整个国家的安危。几十年过去,天女去世后,当时天女所持的那把匕首却留了下来。但自从那位天女去世后,这把匕首就在也没有见过血。不论是谁拿它杀人,谁也驾驭不了,反倒被其给伤。后来世人就传,这把匕首只有遇到真正的主人才能见血。”云清怔的看着灵隐,还有这样的事情?见云清似乎不相信,灵隐又接着解释道:“你看到夜辰受伤的手了么?就是被这把匕首伤的。想必你用这把匕首杀过人也知道。只要你一出手,人是必死无疑。可我不是匕首的主人,要不然,夜辰就不是手受一点伤了,而是该断了。” 听灵隐的一番解释,云清顿时就想起了当时伤木泽时的情况,当时她只是轻轻一划,木泽的手就断了。还有那天中秋节那夜,那些个黑衣人一个一个的在她的匕首下丧命。当时她也并没有在意为什么那些人只是一刀而已就毙命了。现在听了灵隐一番话,总算是明白了。虽然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信,毕竟她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么? 见云清不语,灵隐接着道:“天女去世后,匕首就被封了起来,在也没有现世。但这把匕首还有传言,它有一种不可思议却又神秘的力量。据说可以转逆时空。” 云清一愣,难道她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把匕首。她记得当时米露就是拿着这把匕首捅了自己,后来,她就到这里了。 可灵隐这不可思议的话,云清又很不解,她那晚不是也拿这把匕首划伤了夜辰么?如果说:她是这把匕首的主人,那为什么那晚她划伤了夜辰腰,夜辰的腰没有断。那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似乎看明白云清心里所疑惑的问题,灵隐笑道:“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天女,它自然是会认你为主。但你那晚却不是真正的想要伤害夜辰,它懂你的意思,自然是不会要了夜辰的命。丫头,你不要怪和尚我刚刚不信任你,夜辰他不过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罢了。不过和尚我也谢谢你。”说到最后,灵隐轻叹了一口气,有数不尽的无奈。这声谢谢,云清懂他是什么意思。“大师严重了。是我鲁莽差点害了夜辰。” “丫头,还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你是天女这件事…一定要小心。” “谢谢大师提醒。我会小心的。” 听到灵隐的这番话,她以后自然是会小心的。她可不想被这个突然的身份搞得被各国的人虎视眈眈的,况且她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和其他几国对抗。自然是不会让这个麻烦的身份泄露出去的。 灵隐看着云清笑了一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刚刚进来阻止是不是做错了。自己刚刚若不进来,说不定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夜辰被这个丫头无情的拒绝了,依他那个性子,只怕以后是不会再见这个丫头了。可事情已经造成,也无可挽回。灵隐吩咐了云清好好休息,这才拿着云清刚刚给的血,离开了屋子。 第二日,夜辰果然也没有在来,云清看自己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和灵隐道了一声,云清就回去了。 目送了云清离去,灵隐看着站在身边的白衣男子,笑道:“小子,算你运气不错,因祸得福,遇到了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丫头。喜欢她,就赶紧去追吧。” 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是能看的出来,这个丫头嘴上说着要夜辰不要爱上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内心深处,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早就已经对这个小子动情了。否则也不会拿自己的血来给这小子做解药了。 “…”夜辰凉凉的扫了灵隐一眼。 灵隐轻哼一声,挑眉:“你可不要怪和尚我没有提醒你啊。这丫头才是真正的天女,她这个身份若被有心人知道了…”话还没有说完,早已经不见了夜辰的身影。看着夜辰离去,灵隐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因为你的到来究竟还要掀起多少的腥风血雨。这个天下,终究是要乱了么?” 云清刚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一袭白衣带着面具的夜辰站在了面前。云清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刚刚被人表白了就躲着不敢见了。看着夜辰站在自己的面前,云清大大方方的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淡淡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早就不是下山了么?” “你是我带来的,自然是由我带回来。”夜辰道。语气和以前大不相同,带着一丝丝的漠然。“上马。” 云清撇撇嘴。装个什么酷嘛。昨天还打算和自己表白来着,今天一下子变的冷漠无情了。就算做不成恋人,也是可以做合作朋友的嘛。况且,她现在有伤,怎么骑马回去。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啊! 看着云清没有要上马的意思,夜辰凉凉道:“你打算就这样走回去。” 云清嫌弃的扫了扫那匹极通灵性的马,指着它问道:“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觉得我能骑马么?”就算骑马回到京城了,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知道自己伤还没有好,就不要乱走。” 第55节 “我已经传消息给弄月了。我不用你带我回去。”她当然不会傻到用脚走回去了。这里离京城可是有五十里呢。但她更加不会骑马回去的。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弄月驾着一辆马车过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昨晚一收到消息,她就赶紧的来了。 “我没事。走吧。”说着,云清上了马车。刚刚坐好,夜辰也上来了。云清看着夜辰,道:“你不是骑马么?还坐马车?” “身上有伤,不宜骑马。”夜辰淡淡道。的确,夜辰身上那一刀是她刺的,手上的伤也是为了阻止灵隐为她伤的。云清撇撇嘴,吩咐了一声:“弄月,走吧。”马车缓缓的朝京城而去。 因为云清和夜辰都受伤的缘故,弄月驾马车的速度慢了许多。马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无言,云清一上了马车就靠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不理会站在一旁的夜辰。 “我以为你知道我接近你的真实目的一定会气的杀了我才对。”夜辰看着闭上眼不理会自己的云清淡淡道。 云清听到夜辰的话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勾唇一笑,淡淡道:“若是发生在以前,我的确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动手?还将你的血给了灵隐?” 云清攸然一下睁开了眼,看了夜辰一眼,轻轻笑道:“虽然你靠近我是有目的的,但你始终也没有伤害我。我又不是嗜杀之人。不会天天喊打喊杀的。况且…”云清认真的看着夜辰挑眉一笑,“况且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关系,杀了你,我不是亏大了么?” “是么?”夜辰淡淡道。原来在清清的眼里,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不过这样也好。 “是。”云清回道:“你帮了我几次,我还你一条命。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若是清清的血根本就不是解药呢。你欠我的这条命,打算用什么来还?”夜辰道。云清撇撇嘴,扫了夜辰一眼。这个嘛?她倒是还真的没有想过。若她的血不管用,她欠夜辰的这个人情也似乎还不了了。可她却不是欠人情不还的那种人。云清看着夜辰认真道:“若我的血不能解了你的毒,等我办完了京城我要办的事情。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一定替你找到解毒之药。但前提是…在这段日子里你必须活着。” “好。有清清这句话,我一定好好活着。清清在京城想办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帮助清清做完的。” “嗯。”云清点点头。 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两人之间重新认识了一番。以前的种种,两人之间对各自的不信任全都抛开,如过眼云烟般消散了。或许真的就如灵隐所说的那样,因为这件事,因祸得福了。两人重新开始建立了信任。 ☆、99.上药!亲吻! 云清苑。 云清这三天虽然不在府里,但木府里除了云清苑里的人,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云清不在的。所以,回到府里,云清也不好走大门,只能悄悄的从后门走。不过还好,云清苑在木府最幽静的一个角落,离后门也近。云清几人从后门进来,倒也没有被人发现。 “夜辰,我自己能走。”云清撇撇嘴道。才刚刚在马车里两人算是重新认识一番。这个家伙非说自己受伤了要抱着自己进门才行。 “你受伤了。”这一句,从马车下来到后门,夜辰似乎就不会说其他了似的,一直重复着这一句。 “扑哧。”跟在后面的弄月偷偷掩唇偷笑着。似乎这一次出门,小姐和公子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夜辰,你放我下来。”弄月在后面偷笑,云清被夜辰抱在怀里不由脸色都快要红了。 “已经到了。”夜辰轻轻的将云清放了下来。果然,云清抬头一看,已经到院子里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都好担心你啊!”三天不见,晓晓看到云清激动的要扑进云清怀里去了,还有有夜辰护着,否则被晓晓这个莽撞的丫头一撞,肯定要撞出内伤来。晓晓见夜辰在小姐身边,停住了自己激动的步子。高兴激动的看着她家的小姐。 “我没事。快别哭了。”云清轻声安慰道。这个丫头,只要一遇到她的事情,就伤心的哭的不停。 “小姐。”比起晓晓那激动哭的伤心的模样,弄花就好多了。但脸上的担心之情却是掩藏不住。弄花的伤经过几天的休养也好的差不多了。但这一次去灵隐寺接云清,云清还是担心她的伤口裂开,没有让她去。 “好了,清清身上还有伤别在这里站着了。答应清清的事情我会尽快办好。你好好养伤。”夜辰道。 “谢谢你…夜辰。”这声感谢,云清是真心到道谢的。 “清清不用这么客气,我答应帮清清的忙,也要了清清三个条件不是。清清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最近就不要外出了。有什么事,通知我一声。”夜辰淡淡道。扶着云清进了屋子。 云清无奈一笑,其实她也没有那么的娇弱啊!这伤是很严重,但灵隐大师当时已经替她运功疗伤了。现在只是还有些痛而已,养个几天就没事了。倒是夜辰,当时毒发后,又挨了她一刀,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还照顾了她两天。可云清看他怎么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云清看了看夜辰,这才发现,刚刚抱着她,夜辰受伤的手伤口裂开流血了。 “弄月,去拿药过来。”听了吩咐,众人一看,夜辰的手果真流血了。领了命,弄月连忙下去拿药去了。其他两人连忙下去准备清水了。不一会儿,弄月将药拿了过来,水也打了过来。 “你坐下。”看着夜辰,云清道。夜辰也不啰嗦坐了下来。任由云清帮自己。云清轻轻的将夜辰那缠着的布剪开,用温的清水帮着清洗干净了伤口,这才往伤口上撒了药又用干净的布包扎了起来打了一个蝴蝶结后,云清又道:“这几天,一定不要碰到冷水。要记得换药。” “好。”看着清清替自己包扎的手,还有那打的奇怪的结,夜辰笑的温柔道:“清清,我这里伤口也裂开了。”夜辰指了指那道被云清刺伤的口子。云清一看,夜辰的衣服的确是染上了血。看来是裂开了。屋子里其他几人看到夜辰指着自己腰间,纷纷别开了脸。云清扫了一眼能屋子里几个小丫头,夜辰这是要她给他腰间上药。不过这也是她造成的,上一次药也是应该的。 “那你把衣服脱了。”云清淡淡道。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这话听在了几个小丫头耳朵里,纷纷羞红了脸。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弄花听到云清这一番话脸色也不自然的红了一下。 “我手受伤了。清清帮我脱。” “我脱。”云清看着夜辰,这家伙是得寸进尺了不成? “嗯。清清帮我脱。”夜辰点点头:“我手痛。” 听到这一句,云清压下了心里这恼怒,咬牙道:“好,你受伤了,你是大爷,我帮你脱。” “清清真好。”夜辰温柔笑道。又看了看屋子碍眼的其她三人,淡淡道:“你们出去。没有吩咐不许进来。”那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夜辰公子是要干嘛呢。 “是。”三人齐声道。纷纷退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云清和夜辰两人了。看着夜辰那脸上温柔的笑意以及身上的血迹,云清也不再计较,轻轻的一件一件解开了夜辰的衣服,直到夜辰一丝不挂的坐在了云清的面前。 不得不说,夜辰的身材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云清看着夜辰这完美身材撇撇嘴:身材这么好,怎么保养的。 “清清对我的身材还满意么?”看着云清眸子闪过的神色,夜辰挑眉笑道。夜辰的话也提醒了云清,她居然看这个家伙的身材看的被迷住了。果真是色迷心窍了。 云清不语。总算也还记得自己是要干嘛的,飞快的替夜辰清洗,上药。又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替夜辰给穿上。 看着动作飞快,故意别开眼不看自己身材的清清,夜辰在一次轻轻笑道:“清清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满意。”云清抬起头,看着夜辰。但抬起头和夜辰四目相对那一幕,云清只觉得心跳的好快好快。这是一种什么都没有过的感觉。 “是么?”夜辰淡淡回道。顺势,搂住云清,唇贴了上去。那一刻,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云清怔怔的望着夜辰的唇吻上自己的唇。不知过了多久,夜辰离开了云清的唇,轻喃的在云清的耳边低语笑道:“清清的心,跳的好快。”云清已经怔住了。这个吻来的太突然了。但不知为何,她居然一点也不想反抗。甚至有些留恋这个吻。 “清清好好休息。我办好了清清交代的事情在来看你。”夜辰看着云清再三叮咛,啰嗦的像个老婆婆似的。直到夜辰离开,云清这才反应过来。手摸了摸刚刚他亲吻的地方,浅浅一笑。 * “小姐和夜辰公子真般配。”晓晓忍不住偷偷低语了一句。要是小姐能在夜辰公子在一起就好了,晓晓在心里偷偷想着。 对于晓晓的低语,云清不是没有听见,只是轻轻一笑而过。“这几天,京城和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二小姐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闹个不停,不愿意进宫。侯爷已经将她关在院里派了人看着。还有小姐要奴婢们注意离王府的动静,自从离王殿下下聘回府后,听说就病了。一直在府里养着不见任何人。”弄月禀告道:“哦。对了,楚离忧公主来找过小姐。”云清点点头,看着神色有些古怪的弄月问道:“还有什么事么?”弄月顿了顿道:“二老爷一家在前天晚上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当时侯爷下令此事不许张扬出去。奴婢觉得事情有蹊跷就去查了一下,在城外的乱葬岗发现了二老爷一家的尸体。但很奇怪的是,没有发现木水婉的尸体。” “你是说二叔一家的死是木远风杀的?”木远风虽然在怨恨自己的弟弟,但还不至于要了自己弟弟一家的命才是。况且,这个时候木云依马上就要进宫了,木远风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这件事应该和侯爷无关。”弄月回道:“二老爷一家失踪那天,木杨氏不小心撞了到了七夫人,两人因为此事吵了起来。七夫人身怀有孕不依不饶将木杨氏骂了一顿。后来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被二老爷知道了,就找七夫人闹了一顿。在后来,就发现二老爷一家全都失踪了。” “是苏媚杀了二叔一家。”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人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可怜了二叔那一家,原本是来京城奔丧的。却不想把自己的命都搭在了这里。云清淡淡道:“不过木水婉没有死,我估计木水婉应该是去找楚飞扬了。找人看着木水婉,她对我还有用。”毕竟,木水婉已经是楚飞扬的人了。在这个京城里,她的父母已死。她无依无靠,除了找楚飞扬别无他法。只是能不能找到楚飞扬那就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是。” * 城郊别庄。 “什么人…”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别庄的守卫更加的森严。 “本公子是什么人,你们还不够资格知道。”男子狂妄道。若不是答应了清清,他才不会来见楚飞扬。来的人正是夜辰,夜辰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行踪,否则也不会被这些人给发现了。 “放肆。退下。”楚飞扬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怒斥道。几个守卫连忙的退下。楚飞扬拱手道:“夜辰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请进。” “岳王殿下这手下以后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夜辰冷哼一声走了进去。楚飞扬的脸色不由有些尴尬,但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也只能忍下了。 夜辰挑眉看着楚飞扬:“听清清说,你要见我?” 楚飞扬一时有些怔住,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夜辰口中那个‘亲亲’指的是云隐。温笑道:“正是。不知云隐公子手上的伤可好了。” “不劳岳王挂心了,清清有我在自然没事。”夜辰语气冷漠又霸道。楚飞扬笑了笑,看来这夜辰果然和云隐关系密切。夜辰扫了楚飞扬一眼,“岳王殿下让清清传话,找本公子何事。” “既然夜辰公子能来,想必早已经知道一切了。也明白在下这个时候需要什么。”楚飞扬挑眉一笑。 “是。看在你救过清清的份上,本公子就破例帮你一次。”夜辰扫了楚飞扬一眼,淡淡道。 “那就多谢夜辰公子了。事成之后,在下一定会好好谢谢夜辰公子。”楚飞扬拱手道。倒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可以成了。有了夜辰的鼎力相助,这个天下,还不是唾手可得。 ☆、100.京城将...乱!乱!乱! 木府,云清苑。 “答应清清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依楚飞扬现在心急的态度,不出一个月,就该有行动了。”夜辰坐在院子里看着云清道。 这两天,夜辰时不时的出现在云清苑,说是监督云清有没有好好的休息。云清实在是没有办法整天都躺在屋子里,这不,刚刚好院子里有一颗大树,云清在大树底下放里一把软椅,只好躺在这里好好‘休息’了。 “嗯。不过楚飞扬似乎还不知道木云依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被侧封为妃了。我想,楚飞扬若是知道了真实的消息一定会赶在木云依进宫之前有所行动。”云清轻轻笑道。 要知道,木云依肚子怀的可是楚飞扬的孩子。不管从前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要楚飞扬知道木云依天女这个真相,一定不会让木云依进宫的。 “所以清清是想…”夜辰笑着看着云清。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没错,楚飞扬要逼宫总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吧。所以本姑娘不介意把这个绝好的理由告诉他。”云清勾唇一笑。很快,一切就该都要结束了! “清清这个主意果然是不错。”夜辰勾唇一笑。 “本姑娘的主意什么时候差过。”云清撇撇嘴,看着夜辰,“你还在这里干嘛?我的伤都已经好了。” “清清是要赶我走么?可是清清你看,我的伤还没有好,清清你忍心赶我么?” 云清白了夜辰一眼,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幼稚了。动不动就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真当她脾气好了不是。 “你要是在不离开,信不信我让你的伤永远也好不了。” “我知道清清不会的。”清清要是真的要伤他,早就伤了,不会等到现在了。自从灵隐寺回来后,他就知道,清清不会舍得伤他的。 翌日,京城里不知从哪来传出来的消息说:木侯府的木二小姐木云依就是传说的天女。所谓得天女者,得天下!这一传言传的是沸沸扬扬的。 听到了这个消息,百姓们纷纷议论着:难怪说,在琼花宴会上,木二小姐被册封为云妃了,原来是这样子。倒是没有想到,木二小姐会是天女。 这个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不知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即将成为云妃的木二小姐已经怀有将近三个月的身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正是当朝的四殿下楚飞扬的。据说就是因为云妃怀了四殿下的孩子,才会被皇上贬为庶民的。消息一传出来,一片哗然。百姓们也只能在背后里悄悄的议论着:当今皇上居然和自己的儿子抢女人。 但这个事情,百姓们也只敢在背后里悄悄议论。但议论的人一多,不是真的事情也变成真的了。一时间,京城里到处可见的是在议论纷纷这件丑事。 等这个消息等到传到皇宫时,皇帝震怒,下令查清楚究竟是谁在造谣。不过无论皇帝如何查,也没有查到这个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城郊别庄。 “主子,已经查证现在京城里所传的消息了,木二小姐的确就是前段时间灵隐大师所指的天女。”楚飞扬的侍卫恭敬禀报道。 听到这个消息,楚飞扬眸子一沉。父皇啊父皇!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不查清楚皇兄的死因,迫不及待的将我贬为了庶民么? “下去准备,告诉大家五日后行动。”楚飞扬沉声命令道。 “是。”侍卫恭敬应道。 若是云清在,一定会冷笑告诉楚飞扬:其实皇帝根本就不知道木云依怀孕的事情。不过现在么…倒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皇帝知道了自己封了自己儿子的女人为妃,这个妃子还怀有儿子的孩子,将会作何感想? 入夜,木府里静寂无声。一道黑影身影一晃,轻车熟路的进了木府的一处女眷住的后院。 第56节 “殿下…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殿下了。”木云依激动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这个她心里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子。 “是我。”楚飞扬温和道。 “殿下。”木云依扑进楚飞扬的怀里嘤嘤哭道。似乎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全部道尽。“殿下,我就知道殿下心里是有我的。殿下,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要进宫当什么云妃,我只想和殿下在一起。” “好,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进宫做父皇的云妃的。”楚飞扬拍了拍木云依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真的么?”木云依最近受的打击太多了,多的她已经没有安全感。 “嗯,你别怕。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娶你的,就不会让你嫁给别人…哪怕那个人是皇上。” “殿下。”听着楚飞扬轻声安慰的话,木云依心里踏实不少,抱的也更加紧了。“我就知道,殿下是不会不管我的。” “我不会不管你的。”楚飞扬温和道。 “殿下,我听爹爹说殿下…皇上他…将殿下贬为庶民了。”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可不是么?区区一个王爷之位,他还没有看在眼里。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木云依并不知道楚飞扬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楚飞扬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就算楚飞扬不是王爷了也没有关系,在她的心里她爱的是楚飞扬这个人,而不是他的王爷之位。只要能和楚飞扬在一起,就算是当乞丐她也愿意。 从云依苑出来,楚飞扬朝木远风的书房而去。 “木侯爷,别来无恙。”温润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你…你怎么在这里。”木远风看着突然出现在书房里的楚飞扬一阵惊讶,惊讶过过眼眸里又带着恨意。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害死了他唯一的儿子。 “当然是来看侯爷现在过的好不好了。”楚飞扬挑眉道:“侯爷原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百官之首。可却因为皇上的一句话,您从百官之首变成了一个空有爵位却没有实权的侯爷而已。这个侯爷之位,您当的就真的甘心么?” “哼。本侯有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庶民而已,还敢出现在这里,本侯要杀了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木远风冷哼一声,大怒道。 “当然。侯爷要杀本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之后呢?侯爷杀了本王,不过也就是泄了心里的恨意而已,杀了本王之后,您依旧还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而已。这样,侯爷你就真的甘心了么?” 不甘心!他怎么会甘心呢? 当了一辈子的百官之首,大权在握的丞相。突然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如何甘心。 “本王知道侯爷不甘心只当一个没有实权的侯爷。若本王说,本王能帮你呢?” “你帮我?”木远风冷哼一声。他可没有忘记,这个人可是和他有杀子之仇,怎么会帮他。“你以为本侯爷会相信你的话。”当初就是因为相信他,不但害了自己的女儿,连自己儿子的命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楚飞扬温润的脸一笑,道:“侯爷若真的不相信本王,早在本王进门时就应该杀了本王为您的儿子报仇了才是。虽然不想解释,但本王还是要告诉侯爷,你的儿子不是本王杀的。侯爷只要好好想一想就应该知道,本王犯不着去杀一个和本王无冤无仇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即将成为本王的小舅子。” 楚飞扬一语道破木远风的心思,楚飞扬说的没错。他心里的确带着怀疑,当时楚飞扬即将要娶云依,就算当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楚飞扬也不会出手杀人,和他翻脸。因为楚飞扬知道,和他做过大权在握的百官之首翻脸对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可当时泽儿的死对他打击太大,又有人证明。后来才会发生这一切的事情。现在木远风回想起来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局,一个为他设的局。可却不知道背后设局的人究竟是谁? “你要帮本侯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吧。你又有什么目的?”木远风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需要侯爷帮一个忙…”楚飞扬附在木远风的耳边低声道。 听完楚飞扬的话,木远风先是一愣,在是震惊的望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本侯爷会答应帮你。” “事成之后,木云依就是皇后,而你不但是皇后的父亲…未来的国仗,还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带领百官的丞相。” 诱惑!绝对的诱惑。 只要踏出去一步,想要的东西统统都会实现。 “好,本侯答应帮你。” “本王静候侯爷的好消息。”楚飞扬温润一笑。 * 当夜, 云清苑。 “小姐,刚刚楚飞扬去了云依苑,待了没多久又去了侯爷书房。两人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弄花禀报道。养了几天,弄花的伤已经好了。 “哦。”云清轻轻一笑。楚飞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看来,不用等多久,就该有所行动了。云清吩咐道:“下去准备吧。” “是。”弄花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清清是不打算放过木远风了。”夜辰很肯定道。 “为何要放过。”云清看着这个装病赖在这里不肯走的男人勾唇笑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他死的那么快的,至少应该给他送一份大礼才是。” “哦。那我倒是很期待清清要送什么大礼。”他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云清眉心一冷:前世木云清那个可怜的女子失去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痛苦。今生,她要一件一件的替那个可怜的女子还回去给他们。 ☆、101.找死的人...得成全她! 木侯府。 被关在自己院子里几天的木云依突然的就被放了出来。一时间,木云依在木府里是趾高气扬的,那个骄纵的,高高在上的木二小姐又回来了。 “哟,大姐这一大早的这是要去哪里。”云清刚刚准备要出门,就被木云依给拦在了后花园里。 云清冷扫了木云依一眼,真是没有一点脑子的蠢女人。这个时候她要是还有半点脑子就应该待在这里的院子里才是。这个时候跑出来挑衅,看来是忘记前几次的教训了。 “怎么,本小姐要去哪里还需要向你交代么?”云清冷冷道。木云依被气的是浑身发抖,恨恨的瞪着云清。云清毫不在意挑眉一笑,走近木云依,“我要是二妹妹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门才是。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警告完了,云清看也不看木云依一眼,转身就走。她现在可没有功夫陪木云依在这里打口水仗。 “木云清,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几天了。你现在这么对待本小姐,到时候,本小姐要你哭着来求本小姐。”看着木云清的背影,木云依得意道。 “是么?”云清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木云依挑眉,“二妹妹确定将来哭着求的那个人不会是二妹妹你么?二妹妹你说说,如果将来你跪下卡哭着求我,我会不会放过你呢?” “木云清,你做梦。”木云依咬牙恨恨的看着云清。 “是不是在做梦,二妹妹就拭目以待好了。”云清勾唇冷冷一笑,“还有,本小姐奉劝二妹妹一句,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有些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木云清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不会是以为自己赐婚给了离王,你就真的可以当上离王妃了么?离王不过就是一个病秧子而已,你就算嫁过去,也只能当一个寡妇而已。到时候,离王死了,谁还会当你是离王妃,不过就是一个…” ‘啪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木云依直接的愣住了。这一个耳光打的也直接把云清给楞了一下。只见一袭蓝衣的少女冷漠的目光看着木云依,道:“离王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本公主看你是活腻了。”蓝衣少女转身看着跟在后面的木远风,冷冷道:“这就是木侯爷的好家教,本公主今日算是见到了。” “公主恕罪。是老臣管教不严,老臣…”木远风连忙的拱手道。可蓝衣少女看也不看木远风一眼。木远风现在心里别提有多么的想要掐死这个蠢的没有脑子的女儿了。才刚刚出来就给他惹事端。若不是看在楚飞扬许诺要立她为皇后,他早该掐死她了。 “不必了。本公主看,就算侯爷在如何管教,这位还是不知悔改。”木远风听这话以为是要放过不提了,谁知,蓝衣少女顿了顿又道:“敢对本公主的哥哥不敬,就应该直接杖毙。” 听到这话,木云依脸色一阵惨白。顿时吓得快要倒地,多亏了身边的婢女扶住了,否则这一倒下去,就算人没事,那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没了。 云清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多言。她倒想看看,这位长公主会如何做?是不是真的会杖毙了木云依。 “长公主…”木远风也怔了。这位长公主虽然十多年不在京城中,但是当今皇上却对这位长公主的宠爱比对自己生的公主还要宠爱几分。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程悦冲了过来大声喊道。跟在后面一起过来的还有怀有身孕的苏媚。 程悦一大早就听到婢女说依儿去找木云清,本想着,受了这么久的气。找找木云清的晦气也好。就想着来看看。却哪里知道,刚刚走到后花园遇上了苏媚这个贱人,两人看谁也不顺眼。吵了几句嘴。直到有婢女来告诉她,依儿被打了。她这才放过了和苏媚吵嘴的功夫,过来一看,谁知道那个什么长公主要杖毙了依儿。 “哼,本公主的话何时收回过。她敢对哥哥不敬,杖毙她已经是便宜她了。”蓝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楚离忧。她楚离忧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在意,但决不允许有人辱骂她的哥哥。 “公主殿下,依儿不懂事,她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公主殿下,我这个做娘的替她向公主殿下道歉。求求公主殿下看在她是第一次犯的份上,饶了她吧。”她已经没有了一个儿子,绝不能在失去唯一的女儿。否则她活着就真的没有意思了。 “二姐姐,二小姐就算是在不懂事,也不能乱说话啊。如果说道歉就能解决事情的话,那是不是我们以后只要跪下来求一声,说句不懂事,事情就可以这样过去了。”苏媚站在一旁,从对话中也大概听明白了。又仗着自己怀有身孕,木远风宠爱自己在一旁挑眉道。 “你闭嘴。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巴不得我们母女两个都死了。这府里就没有人和你抢了,你就可以当这府里的女主人了么?你简直就是做梦。”程悦恨恨道。 “二姐姐这话说的妾身可就冤枉死了。妾身什么时候巴不得二姐姐死了。在说了,这府里,除了侯爷最大,还有大小姐呢。”就算苏媚现在心里想要当这侯府里的女主人,野心也从来没有掩藏过,但当着云清的面,她还是不敢的。 这时,苏媚提起,众人这才发现,后花园里还站着大小姐,而那位长公主就和大小姐站在一起,她们刚刚就只顾着这位长公主了。却一直没有注意到大小姐还在这里。 程悦看着木云清和那位长公主离的那么近,关系肯定也不一般,顿时转向云清哀求道:“大小姐,求求你看在依儿是大小姐妹妹的份上,帮依儿说句好话吧。” 云清挑眉看了一眼程悦,将目光放到已经脸色惨白的木云依身上勾唇淡淡一笑:“相信二妹妹的记性应该不会那么差吧。刚刚二妹妹说的话可还记得?” “木云清,我不用你装好人,我不需要你求情。”木云依脸色惨白的看着云清恨恨道。她是绝不会向木云清低头求情的。她的骄傲与自尊心也不允许。 云清笑着看着木云依淡淡道:“二妹妹你也不用自作多情,本小姐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替你求情。” “依儿,你不要胡说。”程悦怒斥一声。又看着云清求道:“大小姐,你不要听依儿胡说。你救救依儿吧。” 云清淡淡道:“二夫人刚刚也看到了,二妹妹可根本就不需要我救呢。” “不是的。不是的。大小姐,你救救依儿吧。” “娘,你不要求她,我不需要她救我。”木云依又想起楚飞扬和自己说的话。看着楚离忧,道:“我马上就要成为云妃了。你是公主又怎么样,到时候见了本小姐,还不是一样要恭恭敬敬的喊本小姐一声云妃娘娘。你敢动手么?” 果然说:人一旦蠢起来了。你就算是不想动手教训她也不行了。 真不知道木云依哪里来的自信心,自己进了宫成为了云妃后,有本事让楚离忧恭恭敬敬。难道没有看到其她的公主和娘娘见了楚离忧也不敢放肆么? “无心,杖毙。”楚离忧冷冷吩咐了一声。瞬间,众人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袭黑衣劲装的男子了。男子面无表情,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身的杀气。这种杀气,云清见识过,在中秋节那晚,楚离陌身边的那个叫无情的侍卫身上也散发出一样的杀气。 “长公主…还请长公主手下留情。”木远风在一次拱手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离忧真的杖毙了云依。 可无心除了只听楚离陌的命令,现在也就只听楚离忧的命令了,楚离忧没有下命令,他是不会停手的。看着已经靠近过来叫无心的侍卫,眼看云依就要逃不过这一劫… “离忧。”一声清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云清淡淡笑道:“二妹妹说的对,她马上就要成为云妃了。这个时候若将未来的云妃娘娘给杖毙了。你不还得给皇上在找一个云妃送过去。” 楚离忧顿时觉得也有道理,点点头:“无心,住手。”叫无心的侍卫果真的就停了下来。看到无心停了手,程悦木远风那柯吊起的心一松。木云依也突然觉得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楚离忧看着云清,道:“替皇兄重新找一个云妃是挺麻烦的。不过她辱骂哥哥,也不能轻易就放过她了。云清你是哥哥未过门的妻子,你出出主意,我该怎么替哥哥教训教训一下她呢。” 听到楚离忧这话,众人的心又悬了起来。程悦和木远风更是神色紧张的看着云清。也只有木云依,恨恨的瞪着云清不甘示弱。 “既然二妹妹辱骂离王殿下,不如就直接掌嘴好了。好让二妹妹长长记性。以后好好管住这张嘴。”看着脸色惨白的木云依,云清语气冷漠淡淡道。 “无心,还不动手。”楚离忧吩咐道。 叫无心的侍卫厌恶的扫了木云依一眼。这种女人,让他动手简直就是脏了他的手。但敢辱骂主子,就该狠狠的打她一顿。所以,他不会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下手就轻了。 不过顷刻间的功夫,木云依的脸就已经肿的不成人形了。不过无心也知道分寸,只是伤了她的脸,并没有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主子早就已经吩咐过了,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要留给王妃最后处置。 ☆、102.夜辰...是你么? 木云依也狠狠的挨了无心几个巴掌,最后是痛的晕了过去,此事才作罢。不过无心的确是挺有‘分寸’的。那几个巴掌不但打肿了木云依的脸,打掉了木云依一口的牙。甚至差点要了木云依的命。只不过是无心还记得他家主子的话:木云依的命和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得由王妃处置。无心才没有立刻要了木云依的命。 教训完了木云依,看着木云依不知是死是活的模样,楚离忧的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气了。 云清看着才刚刚出来不到一个时辰的木云依就被抬了回去。心里冷漠一笑,这也算她自己倒霉了,惹上谁不好,偏偏要来惹她。这也就算了,偏偏惹她的时候运气那么的不好,碰上了楚离忧这个看似单纯无害,其实骨子里继承了和她那个哥哥一样冷漠的性子也算她木云依倒霉了。 可就算楚离忧让人掌了木云依的嘴,木远风也不敢多言一句。等到木云依被完全打晕了后。那个叫无心的侍卫停了手,木远风告了一声罪,连忙让人抬着木云依下去了。楚离忧来木府也不是来找木远风的,自然是不会拦着他。见唯一的女儿被打成了这副模样,程悦哭得死去活来的,也连忙跟着下去了。离开时,恨恨的目光瞪了云清一眼。云清不以为然的挑眉笑了笑。 “妾身也先告退了。”苏媚也不是个迟钝的人。看到这位长公主是来找大小姐的,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离忧,你怎么来了。”花园里只剩下她们几个人了云清看着楚离忧道。 楚离忧撇撇嘴道:“你还说呢。你不是答应了我要陪我好好的逛一逛这京城的么?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来找我,前两天来找你连你人影都没有见到。那我就只好亲自来侯府里来找你了。” 第57节 云清咋舌,看着楚离忧,道:“所以你是想现在去么?”但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根本就没有时间陪她去逛。 “不是。”楚离忧摇了摇头,真挚又带着恳请的眼神看着云清,“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哥哥病了以后谁也不见,连我也不肯见。我担心哥哥,你能不能去离王府看看哥哥。” “你是他的亲妹妹,他连你都不愿意见,我去了离王府又怎么样,他一样也是不会见我的。”云清可不认为自己的面子有多么大,可以让楚离陌待见自己。 “不会的。哥哥一定会见你的。”楚离忧肯定道:“哥哥十多年不出府,可出府的第一次事就应了皇兄的赐婚。哥哥他是喜欢你的,不然哥哥是绝不会应允这桩婚事的。”楚离忧期待的眼神看着云清真切道:“云清,你就去看一眼哥哥好不好?” 云清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谁让她认了楚离忧这个朋友呢。看在楚离忧的份上,她就去看看楚离陌究竟是死是活。 同时她也想要证实一件事。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 离王府落座于京城的最中央的位子。说来也挺奇怪的,楚离陌把府邸建在京城最中央位子皇帝居然没有发怒,反而随了他去。不过这些不是云清所关心的。出了木府,往东街直走两条街就到离王府了。 站在离王府门口,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这座府邸根本就不存在,但它又真真切切的存在着。离王府的门外没有看守门的小厮。大门也是紧闭着,离王府附近的几条街上寥寥无几的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似乎在避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云清一向感觉很准的,这种感觉是不会出错的。她也绝对没有看错。 “是幻影阵。师傅下的阵法。”楚离忧顿了顿,道:“哥哥虽然中了毒,但一直都人想要哥哥死。从小,哥哥几乎每天都要被人刺杀几次。后来师傅为了保护哥哥,不让人闯进离王府,在离王府外面布下了幻影阵法。没有人带着走,只要进了这个阵必死无疑。而你刚刚看到的路人像是在避着什么东西,那是十多年前,刚刚布下这个阵法时,不小心有无辜的百姓闯了进来。后来有人在离王府附近无缘无故死了后。从此以后,在也没有人敢靠近半步了。” 原来是有人在这里布下了阵法。难怪离王府不需要看门的小厮了。 不过云清现在有些明白了,明白了楚离陌性子为何会如此的冷漠无情了。因为她们是同一类人。 云清看了一眼这布下的阵法,淡淡道:“走吧。” 有楚离忧前面带路,这阵法也伤不到云清。进了离王府,一股清香的药草味扑鼻而来。这股味道很熟悉,云清记得,当时楚离陌的身上就带着这股淡淡的药草味。现在整个离王府都是这股药草味,看来楚离陌果然是病的不轻。 云清一边走一边打量着离王府的景致,错落有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但云清也感觉到了,离王府里也布了阵法。现在想想,云清也不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两次遇到楚离陌他都是被人追杀。 自从上次琼花宴上见过哥哥一面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哥哥了。现在她实在是担心的很。现在一进来,楚离忧心急的往楚离陌居住的梨苑疾步走去。云清也连忙的跟了上去。她可不想被困在这阵法里出不去。 “小姐,主子吩咐了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刚刚到楚离陌所住的梨园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无情给拦住了。 “放肆。你给我让开。我要去见哥哥。”楚离忧眸子温怒斥道。 云清慵懒的站在一旁的梨花树下靠着。嘴角不由一抽。这楚离陌住个房子也要搞得跟别人不一样。居然在自己所住的地方种了一大片的梨花树。 “属下不能遵命。还请小姐离开。”无情面无表情道。 “我不离开又怎样,你难道还要对我动手不成。你要敢对我动手,我就告诉哥哥,让哥哥把你送去绝情山。” “属下不会对小姐动手,也不能放小姐进去。”无情无惧于楚离忧的威胁。依然面无表情道。 “你…”楚离忧被气无情的要跳脚了,这个人和无心一样的让人讨厌。现在她可真是后悔没有好好学师傅教她的功夫,不然她非得把无情和无心这两个家伙打的满地找牙不可,看他们两个以后还敢仗着有哥哥的命令欺负自己了不。“你真的不让我进去?” “是。主子的命令属下不能违背。” “好,好,好。”楚离忧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看着无情温怒,“你不让我进去,我今天偏偏要进去。”话落,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了。看这样子,楚离忧是要硬闯了。 云清靠在树下挑眉一笑,看来这楚家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个个脾气都不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不过楚离忧的功夫真的不怎么样。对付无情这样的高手那是连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没有伤到。不过好在,无情还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谁,没有出手。只是不慌不忙的闪躲着。 “离忧…”云清轻轻喊了一声。离忧根本就不是无情的动手。况且,她来这里可不是看她们两个打架的。云清的话还没有完,楚离忧挥向无情的那一鞭子被无情躲过,但那一鞭子落在了梨树上,顿时间,“啊…”云清的一声惊叫声。等到楚离忧在回过神来看时,云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刚刚她们所站的梨园门口的梨树已极快的速度转变着。 “云清…你在哪里?”楚离忧着急大喊。但却没有云清的声音传来。 “小姐,危险。”眼看危险接近,无情连忙拉开了楚离忧。 看着突然消失在眼前的云清,楚离忧心急如焚,道:“我要去救云清,我要去救她,你放开我。” “小姐,你不能去。现在阵法已经被开启了,你不懂这个阵法,这样子闯进去只会被这个阵法所伤。” “你不是跟在哥哥的身边么?这个阵法你可以破解是不是。” “属下不会。这个阵法只有你师傅和主子知道。还有…主子现在不在府里。” “什么?哥哥不在。那怎么办?云清还在里面怎么办?”都是她,是她要云清来的,现在哥哥不在。云清被阵法困住了是她害了云清。云清要是真的出了事,她一定不能原谅自己的。这样一想,楚离忧心里更加心急又内疚了。 不行,她不能让云清出事。楚离忧一想,既然哥哥知道,只要找到哥哥,云清就有救了。看着无情,道:“哥哥去哪里了?你快将哥哥找来。” “小姐你别着急,属下马上给主子发信号。” 此时,梨花树阵里。云清每走一步,梨树就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将面前的路给封住。不管云清跑的多快,面前的路都会被堵上。但云清又不得不跑,不跑的话,那些移动的梨树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在攻击自己。 妈蛋的!云清心里骂了一声。什么破地方,搞个什么破阵还把她给卷进来了。等她破了这个阵,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找楚离陌算账,搞个什么梨花树阵。 又是一颗颗梨树朝自己追来,看着这些移动的树,云清使劲的往前跑。可她跑的在快,也快不过这些。 可恨她当年和师傅学艺时,师傅是一个天才,把一身会的本领倾数教给了她,她当时却偏偏只学会了如何以极快的速度杀人,保证自己不会被敌人所杀。其他的,全都是个半吊子。当年她要是在学一下阵法,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的只能跑了。 不知跑了多久,云清只能尽快的一直跑。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房子,云清一喜。这房子一定就是楚离陌这个混蛋住的。只要跑到房子里去,她就安全了。 “楚离陌…”云清一边跑,一边喊。可喊了半天也不见楚离陌人影。 看着房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要在跑过去了,她就安全了。可等到云清真的跑近了,一看。前面还有一个湖。而湖的对面就是那座房子。云清气的咬牙,这混蛋住的什么鬼地方? 云清看着这所以的一切冷静了下来,她刚刚喊了那么久也不见楚离陌。那么就说明了,现在她所看到的一切,说不定也是幻觉。毕竟离王府外所布下的阵法是‘幻影阵’。如此一想,云清也不再跑了。如果这些东西都是幻影,那么这些梨树,有可能也是假的。只要她找到真的梨树,就不会被追的这么惨了。 “嘶…梨树是真的。”还没有等云清反应过来,扑面过来的梨树将云清紧紧的围困住了。云清也不小心伤了手臂。看着流血的手臂,云清怒了,“你们也敢伤我。信不信我一把火烧光你们。” 可这个梨树阵是为敌人而设的,敌人不死,它们是不会停下的。除非你能破阵。否则它们会不死不休的追着你。 云清被逼退到湖边,刚刚还想着这所以的一切是幻觉,既然是真的,那说明她现在看到的湖也是真的。她进来这么久了,也不见楚离忧来救自己。果然不是也被困在了阵里,那就是她根本没有办法进来。 没有人来救她,她也只能自救了。 看了看湖。云清心想着:她不会倒霉到要跳湖自救吧。 “啊…”一声惊叫。已经没有时间给云清考虑的机会,那些梨树已经将她困死住,不跳也得跳下去了。跳下去之前,云清喊道:“楚离陌,如果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清清。” “哥哥。你终于来了。”楚离忧看着突然出现的楚离陌脸色是心急又激动。只要哥哥来了,云清就不会有事了。可刚刚这声惊叫声,她又不敢想,云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离陌漠然的眸子看了一眼楚离忧不语,手里不知触动了哪里一下,刚刚还在转动的梨树全都停了下来。 “清清。” “清清…” 扑通一声,云清似乎听到了落水的声音。努力的睁了睁眼,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带着银色的面具来救自己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会想到是他来救自己了。 “清清。”耳边,还传来熟悉的轻唤声。是的,只有他会不停的喊自己清清… 在湖里的云清睁了睁眼,看着跳下来的人,真的是他么? “夜辰…真的是你么?” “清清…别怕!”耳边是温柔轻喃的声音。可云清的意识越来越弱,渐渐的的闭上了眼。但唇上却传来了似曾相识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是谁亲吻上了她的唇… 又是谁在她耳边轻轻轻喃的喊着‘清清’这个名字… ☆、103.我讨厌姓楚的!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云清是被吵醒的。 “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耳边,传来楚离忧撒娇的声音。 “主子,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是无情的声音。 “哥哥…这件事不关无情的事,是我造成的。”虽然她无情很讨厌,但她也不想因为她一时冲动,就让无情受到了惩罚。绝情山里的惩罚那可是要人命的。 “仗责二十。无心执行。”是楚离陌凉凉的声音。 “是。” 是无情与无心两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处罚后,楚离忧也不敢在多言了,愧疚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哥哥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楚离陌冷淡的眸扫了一眼楚离忧语气也丝毫不见温意,只听见楚离陌凉凉的声音,“你擅闯梨园,伤了清清…” “主子。”无情喊道。看主子这样子可是准备连小姐也要处罚了。 楚离陌冷冷扫了无情一眼,无情顿时不敢在多言。楚离忧低着头站在一旁,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哥哥。” “咳咳…”躺在床上的云清轻轻咳了一声。她估计自己在不醒过来楚离陌这个家伙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要处罚了。 “清清,你醒了。”听到声音,楚离陌也顾不得要如何处置楚离忧了,连忙上前轻轻道:“清清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清摇了摇头,她当时被那些梨树攻击后,还不小心伤到了一下,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被逼的跳进了湖里。但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攻击她的那些梨树上有很厉害的迷药,否则她不会在掉进湖里时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 “云清,你快救救我,哥哥要罚我。”她不怕被哥哥仗责二十,或者是五十还是多少,但她怕哥哥处罚她回灵隐寺和绝情山这两个地方。这一次若是回去了,哥哥以后一定会让人严加看管她,她以后再也不能出来了。 看着这两兄妹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一个冷漠,一个天真活泼可爱。还真的很难想象他们是兄妹。 “没事,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受处罚就是了。”云清笑着安慰道:“我也擅自闯了梨园,还毁了几颗梨树。相信我的处置会比你更加严重。” “云清,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说着楚离忧又要掉眼泪了。以她哥哥的性子,云清毁了梨树,哥哥就算喜欢云清肯定也会不给面子的。 “楚离陌,你也听到了。要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云清道:“不过你家的梨树可是伤了我的手臂,这个你要怎么算?” “它伤了清清,把它们全都烧了给清清出气好不好。”楚离陌心疼的眸子看着云清被伤到的手臂。 这话一出口,云清楞了一下。不知这话要如何接口,真烧了这些梨树也挺可惜的。还有这些梨树若烧了,布置的阵法也就没有了。到时候谁若闯进来杀了楚离陌,那不就是她间接的害死了他。虽然她并不喜欢楚离陌这个人吧。但也还没有狠心到要害死他。 楚离忧也懵了。哥哥刚刚说什么了? 哥哥居然说要将梨树全都烧了给云清出气。那可是他最爱的梨树啊!哥哥可是从来不允许有人伤害那些梨树的。就是她们有时要碰一下要去摘一些梨花哥哥也会生气的。今天哥哥居然因为云清要把梨树给烧了。楚离忧不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将云清重新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哥哥能这么做,一定是爱上云清了。 “清清觉得这样好么?”楚离陌温声轻柔的问道。 好不好关她什么事?云清撇撇嘴,“你喜欢烧就烧呗。只是到时候后悔了可不要找我麻烦。本姑娘可不负责的。” “好。那就听清清把它们烧了给清清赔罪。” 云清嘴角一抽,反正他爱烧不烧也不关她的事。只是她来到离王府就遭受了这莫名其妙的落水。云清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离王府和自己八字不合,所以她是坚决不能嫁进来。 至于后来楚离陌有没有烧了梨树,云清并不关心。但后来在一次进离王府时,反正她是看到这些梨树还好好的。后来听楚离陌解释说:是楚离忧将这些梨树保了下来。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看了一眼楚离忧,自己答应她的事情也办到了。但云清心里有一个疑问在自己的心里头。前面她也只是有些怀疑,但她从来没有问过。但现在她敢确定她在湖里看到的一定是真的,既然看到了她就一定要问明白,否则她以后无法和他合作。 云清看着楚离陌认真道:“我在湖里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清清是指这个么?”楚离陌趁势在云清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一幕看的还在场的楚离忧等人纷纷要遮住眼睛了。楚离陌轻轻一笑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将清清救上来。” 云清心里一阵恼怒,谁在问他这个了。这个混蛋,动不动就占她便宜。云清恼怒的瞪了楚离陌一眼,“楚离陌…不,是不是应该叫夜辰才是,你是不是找死。想死,我成全你。” 楚离陌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反而温和一笑,“清清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话,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夜辰了。 第58节 云清挑眉,淡淡道:“在灵隐寺。你和老神棍的话我都听到了。当时我就怀疑了。当老神棍来阻止你不准摘下面具的什么,我就更加的确定了夜辰的身份一定是大有来头。直到今天你带着面具跳下了湖里。”当时,看到夜辰跳下来,她就完全的能确定了。但她还是想听楚离陌亲口承认。 “清清说的没错,我就是夜辰,夜辰就是我。清清既然已经知道了,会将我的身份告诉别人么?” “不一定。”云清笑道。 “我相信清清。”楚离陌淡然一笑。这个身份很早以前他就想告诉清清了,如今清清知道了,他觉得很轻松,感觉和清清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不过我还想知道一件事,第一次见面你究竟是故意接近我,还是真的是误闯进来的。”若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故意接近的,云清敢保证,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此结束。她也会不顾一切手段,杀了他。 “误闯。” 说起这件事,楚离陌还真的是要感谢玉痕,若不是他突然出现非要找自己比武,两个人打的两败俱伤,后来他又被人追杀,他也不至于慌乱之中误闯了木府。见到了清清了。 能遇到清清,这是他这一生中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尽管后来他知道清清的血能救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就真的打算取清清的血了。不过好在,他还是没有下手。 “嗯,该知道的我也已经知道了,现在我也该走了。”云清起身。 “清清要去哪里?”楚离陌拦住云清。本来还以为,清清知道了真相应该会痛打他一顿才是,可看这反应,一点事情也没有太不像清清的性格了。 若是云清知道楚离陌这想法,一定会告诉他:因为她早就已经有了怀疑了,现在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怀疑这已经足够了。另外,她又不是天生的就喜欢打打杀杀的。在说了,之前他已经有许多次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面目,是她不想知道而已。 云清看了一眼楚离陌,表示很无语,她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办完还没有办的事情了。 “去王府。”云清道。意示楚离陌放开自己。 “我陪清清一起去。正好我也很久没有见过王老将军了。应该去亲自上门去拜见一下老将军,好商量一下和清清的婚事。” 扯淡,明明前几天才刚刚见过外公,还喊来了外公下聘。这谎说的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相信。 “谁说我答应要嫁给你了。楚离陌,我想我在灵隐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管你是楚离陌也好,夜辰也罢,我是绝不会嫁给你的。” “云清,你为什么不肯嫁给哥哥。你不喜欢哥哥么?”站在一旁的楚离忧听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哥哥除了身体不好,她还想不出哥哥哪里不好了。不能让云清喜欢上。 “是。我不喜欢。还有,我讨厌姓楚的。” “云清,我也姓楚,你连我也讨厌么?”楚离忧撇撇嘴。不知道姓楚的哪里就得罪这位了。 “的确,这个姓的确是很让人讨厌。”楚离陌凉凉道。语气中,云清能听出来,楚离陌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姓。看着云清,楚离陌又轻声道:“清清不喜欢,以后就忘记这个姓。忘了我是楚离陌,记住我是夜辰。以后,我也只是夜辰而已。是只属于清清一个人的夜辰。今生除了清清,在也不会爱上别人的夜辰。” 如果说:一个男人可以为了爱一个人不要自己的姓氏。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至少那一刻,她真的被楚离陌的话感动到。 如果说:夜辰真的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夜辰,今生只会爱她一个。她想,这辈子,若不能爱上夜辰,她也不会在爱上任何人了吧。 ------题外话------ 突然发现自己好纠结啊。明明都已经到了楚飞扬要逼宫造反了,然后发现还有好多事情还没有交代清楚。额,所以,楚飞扬你到底要几时才死啊。 楚飞扬:我还不想死… 楚离陌:乖,皇叔下手会轻点的。 云清:和他啰嗦干嘛,直接杀了。 … 最后祝大家端午节快乐。么么哒 ☆、104.王家的决定! 王府。 “给离王殿下请安。”王府的管家恭声道。 因为楚离陌的到来,王府里的人都出来迎接他了。云清不高兴的看着楚离陌咬牙道:“你来就来,故意搞得这么轰动干嘛?生怕别人不认识你是不是。” “清清不想嫁,那本王只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所有的人,清清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谁也不能娶清清。” “无赖。”云清咬牙。 “要是无赖点能让清清愿意嫁给我,那我无赖一点又何妨。”云清心里一阵恼怒,怒瞪着楚离陌这个混蛋,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楚离陌温柔的看着云清轻轻笑道:“清清,该下马车了。” 云清直接跳下了马车,看着站在门口迎接的大表哥以及二表哥两人一眼,怒气冲冲的直接进了府里。 王子清摸了摸鼻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笑道:“看表妹这生气的模样,老头可有的受的。” “子清。”王子轩皱了皱眉。不过这次爷爷的确是太过分了。明明知道离王是什么样的人,还帮着离王去下聘,表妹可不是要生气了么?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男子,如果他的身体没有疾病。他真的是这个世上完美无缺的好男儿。表妹能嫁给他,也是不错的。可偏偏的…王子轩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身为清儿的表哥,他自然是希望表妹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 “离王殿下驾临王府,还真是稀客。”同样的,王子清身为云清的表哥,也是希望这个表妹可以幸福的。看着楚离陌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的淡淡的敌意。比起要表妹嫁给楚离陌,他宁愿表妹嫁给夜辰。至少夜辰不会让表妹守活寡。 “王家两位公子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幸会。”楚离陌淡淡的目光扫了王子轩和王子清一眼。看在清清的面子上,楚离陌的语气稍微的客气了一点。但也听不出有多么客气。特别是对这位王家的二少爷,在商场上,这位王二少爷的手段可谓是了得。也是唯一在商场上能成为他对手的人。 “离王殿下,请吧。”王子轩道。 楚离陌也不站在门口聊下去的打算,反正他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好好聊聊。 王青山所住的屋子。 “外公。”云清一进屋子,就闻到了屋子里有一股药味,她的外公,驰聘沙场的多年的一代名将此时正躺在床上咳了几声。“外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清急道。看到这一幕,前世里,那种亲人一个一个死去的恐惧与痛苦又涌上了心头。那一刻,她害怕外公会离她而去。 看着前几天还声音洪亮,身体健壮如牛一样的人跑去帮楚离陌下聘。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这些日子她一直忙着要报仇的事情。一直腾出时间来看看外公。云清很自责。 “丫头,别苦着个脸了。外公老了。也会生病的,会死的。而生老病死不过是人这一生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现在外公不过就是感染了风寒而已,没事的。”王青山笑道。 自从王青山知道了女儿的死因后,心情郁结,心里的怨恨难平。每天都在不停的责怪自己。当年若不是他让唯一的女儿嫁给了木远风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的女儿也不会死了。是他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正是因为这样,王青怒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 “外公。我不许你胡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云清不明白怎么前几天还好好的外公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染上风寒变成这样了。不过好在,外公也只是染上了风寒而已。刚刚那一幕,她还以为看到了前世的生离死别。 “表妹,大夫说了,爷爷只是染上了风寒,几天就好了。”跟进来的王子轩道。 “外公病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云清看着两位表哥骂道。但更多的是在指责自己,为什么忽略了外公,外公他已经老了,也是会生病的。人一旦病了,不知什么情况下就会离开。 “丫头,只是感染了一点风寒而已。要是传了出去老夫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王青山道。 “外公。”云清皱眉,“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清儿。外公和表哥们可是清儿唯一的家人了。哪有家人生病了不告诉的道理。” “是。是。是以后外公要是在生病了一定告诉清丫头。到时候一定要清丫头好好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不过只怕到时候清丫头有了相公就不要外公了。”王青山咳了几声,看了楚离陌一眼在看看云清笑着道:“陌小子,我可是把我家最疼爱的清丫头交给你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的疼爱清丫头啊。” “是。离陌会好好疼爱清清的,绝不让清清受一丝委屈。” “外公。”云清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外公,谁说我要嫁给他了。”云清不高兴的看了楚离陌一眼,“你可不要以为外公同意了,我就会嫁给你。想娶我,没门。” “清丫头。陌小子他…” “好了。外公你在提他我可翻脸了。”云清详做生气的模样。她今天可没有空听外公赞美楚离陌有多好多好。她现在没有兴趣知道。她来这里是找外公帮忙的。可看到外公病了,她可不愿意让外公生病了还劳累。这个忙看来得另找一位了。 “好,好,外公不提就是了。将来你一定会明白的。”王青山也知道这个外甥女现在的性子有多倔,越是逼她的事情,她就越反抗的厉害。 见外公已经不提了,云清看了看屋子里只剩下外公,两位表哥以及楚离陌后,这才开口自己来的目的。 “外公,我想借你的兵符一用。” “清丫头你说什么?”王青山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一次问道:“清丫头,你借兵符干嘛?”这兵符可不是能乱借的。况且他手里掌着的这块兵符是二十万兵马。二十万,在京城足足可以造反了。 “表妹。”王子轩也搞不懂这个表妹要干嘛。倒是王子清还算镇定,只是站在一旁嘴角一笑。 “三天后,京城中有一场恶战。有人要逼宫造反。”云清凝眉淡淡道。 “是楚飞扬要逼宫。”王子清很快就意识到了云清嘴里要逼宫的是什么人。这个时候要逼宫造反的也就只有前几天被贬为庶民的楚飞扬了。 “清丫头,消息可是属实。”王青山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云清点点头,“是。” 这一战,不管发生什么楚飞扬都一定会打。不然,楚飞扬这个名字以后将不会在出现在这个尘世间。 “清丫头,既然情况属实,就应该将这个消息赶快禀报给皇上。免得到时候京城染上无辜老百姓的血。”王青山轻咳了几声着急道。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不能保护国家,保护老百姓是作为一个军人的耻辱。 “不。这一战,必打无疑。恳请外公将兵符借我一用。”云清认真道。 “丫头。”王青山语气有些微怒,看着云清,“丫头,你可知道这一战一旦打了起来,将会有多少的百姓无辜丧命,有多少人会妻离子散么?” “外公,清儿已经别无选择。这一战,早已经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的血。清儿恳请外公将兵符借给清儿一用。” “清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给我一个理由?”王青山猛烈的咳了一声。 云清无法告诉他们,她已经不是真正的木云清了,真正的木云清早已经死了,死在了楚飞扬的手里。今生她来,就是来报仇的。楚飞扬欠她的命,她要一一还给他。 “楚飞扬已经聚集了五万兵马在城外,随时准备进攻了。清儿想借外公的兵符一用,就是想要护住京城不让楚飞扬攻进来。只要到时候外公的二十万兵马守住城门口,楚飞扬区区五万人是绝对打不进来的。”到时候,京城里的百姓不会受到战争的伤害,楚飞扬逼宫的事情到时候震惊朝野,皇帝是绝不会再手下留情的。到时候,楚飞扬就是死路一条。 “清丫头,你真的想好了么?” “是。”云清道。 “好,既然清丫头决定好了,外公答应你。但外公有一个要求,这城门口要由外公亲自镇守。”王青山道。在他有生之年,他一定不能看着自己的国家处于危难之中。哪怕这个国家的皇帝在对不起王家,他也不能做对不起国家和百姓的事情。 “嗯。”云清点点头。原本她就是打算让外公帮忙镇守城门的。只是刚刚她看外公染上了风寒,但外公自己要求的,她不会拒绝。她懂一个军人对国家,对百姓的感情。外公虽然疼爱她,但在外公的心里,这天下百姓的命同样的重要。只i不过外公还是更疼爱她一些,纵容了她这样的‘胡闹’。 “不过外公能不能在答应清儿一件事?” “什么事。” “打完一战后,皇帝一定会论功行赏的。到时候清儿希望外公可以将兵权教还给皇上。做一个清闲的将军,每天可以在府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们王家已经不需要两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了。我们王家为楚家所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不欠楚家的,反而是楚家欠了我们王家几十人命。”云清说这话时,丝毫没有顾忌楚离陌是不是在场。 云清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给王家带来了怎样的祸事。皇帝早已经忌惮王家有拥有的兵权。一直在找机会收回兵权,灭了王家。 但同样的,这样做,或许也是一个转机。外公可以趁机将兵权交出去。皇帝在如何迫不及待的想要灭了王家,看在舅舅在边关镇守,又握着二十万兵权的份上,以及二表哥手掌着经济命脉的份上暂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外公答应你。”王青山真的没有想到,他的清丫头真的长大了。早已经把京城的局势看的如此的透彻。他一直没有将兵权交出去何尝又是不知道皇上早已经想灭了他们王家了。他手里握着兵权,其实就是在握着王家一家人的命而已。 不过,现在清丫头说的不错。兵权迟早要交的不如就趁这一次这个机会将兵权交回,看在他平乱的份上,皇帝暂时是不敢乱动的。而以后的事情?王青山看着云清,他突然发现,或许从清丫头开始可以改变了。 商量好了三天后如何做后,云清这才放松了一口气。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倚落苑,云清母亲所居住的院子。 “清清很喜欢这里?”看着云清一直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微微出神,楚离陌在一边轻轻轻喃道。 “嗯。”云清点点头“这是我娘亲所住的院子,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树,似乎就看到了当年娘亲在这里所生活时的样子。” “清清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回来住一段日子。” 云清扫了楚离陌一眼,皱眉道:“就算以后要回来住,也不是和你。” “好,不是清清和我,那就换成我和清清就好了。” 云清挑眉看着楚离陌,有些词穷了,这有什么区别么? “表妹。”这时,王子轩和王子清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59节 “表哥。”云清点头淡淡笑道。她就知道,以两位表哥的聪明,一定会找过来的。 “表妹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吧。”王子清道。 “是。”云清点头。看了看王子轩,淡淡笑道:“以大表哥的才智,又何愁不能在朝廷上有个一官半职的。可就是因为王家太过特殊了,埋没了大表哥的这一身所学。不过外公若交出了兵权,大表哥可愿意去试一试,去参加丞相的考试。” 自从木远风被册封了侯爷,丞相之位一直空着,现在暂由太傅顶着。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皇帝原本是想着在琼花宴上选出一位有才能的当丞相的。但偏偏发生了楚飞扬和木水婉的事情。丞相的事情也就搁浅了。不过后来皇帝下令,十月由皇帝亲自出题考试,过了的,就是百官之首丞相的人选。 “表妹这个主意好。大哥,那就看你的了。”王子清笑道。这个表妹果然是越来越聪明了。做事也越来越沉稳了。不过就是可惜了婚事… 想到这个,王子清看着一旁的楚离陌。这个人也是楚家的人,不过他们刚刚的谈话并没有避着他,表妹是信任这位离王了么? “嗯。”王子轩点头。 王家的确是太过特殊了。没有了兵权,皇帝只会暂时不动手而已,但时间一长就很难说了。但王家若在这个时候出了一位丞相,皇帝也不能做过分了。 “两位表哥,等这里的事情了结,我要去一趟西越。到时候,外公就要你们照顾了。还要麻烦表哥给舅舅修书一封,告知舅舅一声。” 云清的舅舅就镇守在西越边境的一座名叫蓟城的地方,她要去西越,就需要经过蓟城。而她对蓟城和西越也不熟,到了那边,还需要舅舅的帮忙。 “表妹,你去西越做什么?”王子轩担忧道。表妹在聪明也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西越离京城路途遥远,又是别国地界。没有亲人在身边,他们怎么放心。 找出杀害她娘亲的真正凶手。 但这个时候,云清却不能告诉他们。表哥们知道了,一定不会允许她去的。就算允许了,他们也一定会要跟着。可京城里还需要他们,王家还需要他们,外公也还需要他们。 “我和清清听说在西越有可以解我身上毒的解药,正准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时,楚离陌开口道:“顺便我还可以和清清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楚离陌这个时候开口解释,云清表示很感谢。点头默认了楚离陌所说的是真的。 “表妹,你确定好了要去了么?”其实王子轩和王子清两人是想问,表妹你答应陪楚离陌去找解药,是真的已经打算嫁给他了么? “嗯。”云清点头。 西越,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当初木许氏和程悦都曾提到过,真正害死她娘亲的是西越的一种名叫‘离魂散’的毒药。所以,无论如何她是一定要去。 不过楚离陌所言倒也不假,他的确也在找解药,找西越的‘离魂散’据说西越有三种最毒的毒药。如果他能找到,说不定可以解了身上的绝情散。 “好。表妹你放心,我马上就给爹爹修书。”王子轩道。 “表妹,这个你拿着。若有什么需要的事情,拿着这块玉佩去蓟城客栈找那里的掌柜。还有我也会通知蓟城附近城镇的人。”王子清将一块墨色的玉佩交给云清道。 云清点点头,轻轻一笑,“谢谢表哥。”接过了王子清递给她的玉佩。这应该和当初夜辰给她的那块玉佩一样。拿着它,做事就方便了许多。 “傻丫头。”王子清宠溺的摸了摸云清的头。 这一摸可不好,楚离陌沉着脸,拿开王子清那摸着云清头的手,语气酸酸的又很霸道道:“我会保护好清清的安全,不用你们担心。还有啊!清清是我的,你就算是清清表哥也不能对清清动手动脚的。” 楚离陌漠然着脸,最讨厌表哥表妹什么的了。 若不是看在他是清清表哥的份上,真想砍了那只摸清清的手。 云清嘴角抽了抽:这丫的又抽风了么? ☆、105.苏媚小产! 出了王家后,云清看着楚离陌真诚谢道:“刚刚谢谢你解围。但是西越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不过你放心,等老神棍研究出来我的血如果是可以救你的药,就算到时候我在西越,我也会让人将我的血给你送回来的。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清清,你觉得我是因为你的血才愿意跟着你去的么?刚刚我和王家公子所说的都是真的,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保护你。”楚离陌道:“还有,我知道清清想要去西越干嘛。清清想查清楚‘离魂散’是西越何人拥有的。清清也知道我找‘离魂散’也找了许久了。我们有相同的目的。既然清清要去,我陪清清去。而且南宫锦也正在西越找‘离魂散’的下落。” 云清看了楚离陌一眼,淡淡道:“你应该知道的,我去西越是找杀害我娘亲的人报仇的。”前面的路她也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危险,她不想将楚离陌扯进这危险中来。但这件事,她必须去做。 “我知道。无论清清想要干嘛,我在清清身边不离不弃。” 那一刻,无论云清的心有多么的冰冷冷漠,那一句‘不离不弃’足以融化她的心。 第二日,云清苑。 “小姐,这是玉兰苑的地契。”弄月将地契交给了云清。云清点点头,“你和弄花下去准备吧。” “是。” 两人齐声应道。下去准备去了。 “小姐,你买一座房子干嘛?”晓晓很好奇的问道。 云清笑而不语。很早以前她准备要报仇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打算要将木府留下来了。 这座玉兰苑坐落于京城中最繁华热闹的东街街面上,在京城中据说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苑子。没有人知道这座苑子的主人是谁。这个苑子多年以来也一直空着没有人居住。但很奇怪的是,这座苑子一直有人守着。 当时云清正想在京城找一处好的苑子。所以让弄花和弄月两人留意着一下京城有什么好的苑子。当时路过东街时,云清扫了眼玉兰苑觉得还不错就随口问了一句。后来知道这座苑子没有人住一直空着。云清就想买了下来。可是几番下来,连这苑子的主人都没有接触到。 昨天从王家回府时刚刚好路过,云清看了看这座苑子正在她苦恼时,被楚离陌看到了。然后第二天这地契就到手了。 虽然不知道楚离陌哪里还这么大的本事将这座苑子给买下来了。或者说:这座苑子就是楚离陌的。但云清还是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下了这地契。 不过玉兰苑里的一切布置格局她还是比较满意的,清幽雅静,和她现在所住的云清苑里大有几分相同。所以不需要大肆修缮,其他几处她不满意需要修缮改一下的地方她已经交代弄花和弄月两人去办了。 * 木府花园,程悦与苏媚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脸的不屑,趾高气扬的迎面走了过去。 “夫人,那边的路近些,我们还是走那一边回去吧。”苏媚的贴身婢女见二夫人那不善的眼神,又顾忌着现在夫人还怀有身孕,万万不能和二夫人现在来置这一时之气。 “你个贱婢,本夫人还就走这条路了,什么时候本夫人需要给她让路了。”苏媚怒瞪了自己的贴身婢女一眼又看着那迎面过来的程悦一脸不屑。程悦一向在府里作威作福的,但那是以前了。现在想要她让路,门的没有。 这边,程悦的婢女一向跟着程悦也在府里嚣张惯了,但这些日子夫人遭侯爷冷落,府里的这些人也开始势力了起来,一个一个的也敢给她使眼子了,特别是七夫人身边的人。这口气让一向在府里嚣张惯的她可忍受不了。“夫人,七夫人过来了,看七夫人那嚣张的样子,不就是仗着有大小姐撑腰,肚子里又有那块肉。要是没有了那块肉,凭她也敢在夫人面前嚣张。” “哼。”程悦重重冷哼一声,“狐媚的东西。” 两人是迎面遇上谁也不让谁,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 “二姐姐这个时候怎么不在屋子里照顾二小姐,怎么有这个闲心来花园里。难道是二小姐脸上的伤好了?”苏媚脸上带着虚假的笑,语气里却是一片嘲讽。 现在府里谁不知道,二小姐侮辱离王殿下,得罪了长公主,被长公主掌了一顿嘴,毁了一张娇美的脸。现在还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见人呢。 “哼,你少在本夫人面前假惺惺的。”程悦语气不善道。丝毫没有将苏媚放在眼里。 “二姐姐说这话可就冤枉妹妹了。妹妹可是真心真意的关心二小姐的伤势啊。” “依儿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你有这个闲心没还不如好好的关心关心你肚子里那块。你不要以为你有了肚子里那块肉,这侯府里你就可以说了算了,你就能成为这侯府里的女主人了。这个梦,劝妹妹还是不要做的好。” “哦。是么?”苏媚挑眉一笑,“难不成姐姐以为自己能做这个梦,成为这侯府里的女主人不成?可是姐姐这个梦可是做了十多年也不见姐姐梦想成真啊。” 这话可是在狠狠的打程悦的脸啊!苏媚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她努力了十多年也没有成为侯府的女主人。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可这根刺,今日却被苏媚这个贱人拔了出来。这让她如何能不恨不怒。 “怎么,姐姐这是恼羞成怒了想要打妹妹么?”苏媚挑眉眼神轻挑,扬眉看着程悦。 “你以为本夫人不敢么?”程悦怒道。 “姐姐大可以试试看,姐姐要是敢对我动手会是什么后果。侯爷会不会放过姐姐。”苏媚挑眉看着程悦挑衅道。 “你威胁本夫人,你不要以为你肚子里怀了孩子本夫人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你怀了孩子打不得,但这些奴才可不是金贵的,来人,七夫人对二小姐不敬,给我狠狠的教训这些个奴才,让七夫人好好看着。”程悦喊道。立马跟在程悦身后的几个丫鬟婆子就上前来了。苏媚也不甘示弱,道:“来人。” 顿时,花园里场面一度混乱。 “啊…”一声惊叫声响起,分不清到底是程悦的人还是苏媚的人,只听见是一个丫鬟大叫,“你个贱人,敢划伤我的脸,我跟你拼了。” “啊…”同样又是一声凄惨的声音响起,这次是一个婆子的声音,“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我要杀了你们。” “……” “啊…”是一声落水的声音。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丫鬟被人一脚踢下了旁边的池子里。 “救命!救命!”落水的丫鬟呼救的声音。可花园里此时打的难解难分的,根本就没有人管落水人的死活。 花园里早就已经乱成一团了,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程悦和苏媚恨恨的目光瞪着地方,恨不得也上去撕碎了对方。 “都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木远风一过来就看到这个场面脸色顿时气的冒火。大声呵斥道。 这一声,立马让所有人都停了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木远风冷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花园的惨景。 “侯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看到木远风,程悦和苏媚两人同时呜呜咽咽的哭道。 “闭嘴。”木远风看着这两个人怒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屋子里照顾依儿跑花园里来干什么?”木远风看着程悦冷冷道。程悦的心顿时一冷。这就是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到如今,只会将所有的错指责到她一个人身上了。木远风越是包庇着苏媚,程悦的心里头就越恨。看苏媚的目光可以淬出毒来。 “还有你,不再屋里好好养胎。跑花园来干嘛?你们是想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本侯爷的后院不安宁,是想让全京城的百姓来看本侯爷的笑话么?” “侯爷…妾身不敢,妾身知道错了。”苏媚委屈的将眼里的泪水硬是又逼了回去。看到苏媚认错,木远风又想着她还怀着孩子,也不忍再斥责,语气缓和了点,道:“回去吧。”说完了,冷厉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些个全身带血的丫鬟婆子们后目光转到程悦身上不悦道:“少给本侯在府里惹事。现在回去好好看着依儿。”对于看程悦的目光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宠爱,只剩下厌恶了。 “是。妾身告退。”程悦目光一阵阴狠的冷意。 苏媚脸上一阵得意的笑,扬着高傲的眉缓缓的从程悦的身边走过去,“啊…。”一声惊叫,然后就是看到苏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猝不及防的。程悦也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苏媚倒在了自己的身边。 “媚儿…”木远风的声音。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侯爷,救救我们的孩子。”苏媚痛苦道。 苏媚的身下已经染起了一片的血迹,红彤彤的,那么刺眼。 * 云清苑里 “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晓晓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让你慌成这样。”云清淡淡笑道。这个小丫头,跟了她这么久了,这个急躁的毛病还没有改掉遇到一点小事就慌慌忙忙的。 “小姐…七夫人小产了。” “小产了?”云清有些惊讶。这个时候苏媚小产,木远风可还不气死去。 “嗯。”晓晓使劲的点点头,“七夫人小产听府里的人说是二夫人害的,还是当着侯爷的面。” 程悦会那么傻?当着木远风的面让苏媚小产那不是自掘坟墓么? “现在七夫人怎么样了?”云清道。 晓晓摇了摇头,“七夫人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以后,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晕了过去。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奴婢刚刚过来时听说了,侯爷正在正厅里要打死二夫人呢。” “哦。”云清轻轻一笑,“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她倒要看看,在这个节骨眼上,木远风是不是真的会真的这个孩子打死程悦。 正厅里,云清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程悦跪在正厅里,脸上还有一个未消的手掌印。看来在这之前,程悦已经挨过一顿打了。 “侯爷,妾身是冤枉的。你要相信妾身,妾身就是在狠也不会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啊。”没错,她就是冤枉的。她不会那么傻,傻到在木远风的面前动手害苏媚的孩子。可她没有想到,苏媚这个贱人心居然可以这么狠,为了陷害她,居然可以舍了肚子里的孩子。 “你还敢狡辩。媚儿当时就是在你面前摔倒的,不是你推她,她会摔倒么?你当本候的眼睛瞎了么?” 第60节 “没有。妾身没有推她。”程悦哭的伤心解释道。心里已经凉成了一片。 “爹爹,你相信娘亲,娘亲是绝不会那样做的。说不定就是苏媚她自己故意倒在地上的,不关娘亲的事。”木云依的声音。云清顺着声音望去,这一看,可把云清给恶心到了。这无心下手也太狠了吧?居然将木云依打的给毁容了。那张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若不是还听得出是木云依的声音,云清还真的无法将她往木云依身上想。简直是太瘆人了! “你闭嘴。”木远风冷厉的瞪了木云依一眼,若不是楚飞扬所答应他的事情,这个女儿,他早就想掐死了。木远风阴狠的又带着厌恶的目光看着程悦,冷冷道:“从今日起,你就给本侯跪在祠堂里给木家的祖先磕头请罪。每天只准送一顿饭,一次水。没有本候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是去看她。” 这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程悦倒地,失望的目光看着木远风冷笑一声,“侯爷,你当真要如此绝情么?一点也不顾这十多年的情分了么?” “爹,你不能这样对娘亲。”木云依喊道。 “带下去。”木远风冷冷命令道。立马就有小厮上前将程悦拉了下去。后面响起木云依哭的声音,以及程悦绝望的泪水。 站在门外的云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木远风倒也还没有真的将程悦赶尽杀绝。不过,这样的惩罚,对于程悦来说已经是绝望了。不过很快,她们连绝望都会变成一种奢求了,很快,她就会送他们一起去下地狱。 ☆、106.苏媚下场,逼宫! 香阁。 躺在床上的苏媚缓缓的睁开了眼。屋子里很是静寂,苏媚知道,木远风此刻不再这里。想起大夫的话,她的孩子没有了,苏媚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那是她怀胎三个月的孩子,这三个月,每一天她都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七夫人也不必伤心了。孩子虽然没有了,但父亲已经将程悦关进祠堂了。七夫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做到了。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云清淡淡叹了一声,又道:“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七夫人就要接受这个结果。”云清的话轻轻的响起。苏媚随着声音一看,心头一愣,屋子里除了她之外,居然还有一个人。大小姐就这样坐在桌子边上,手执起杯子似笑非笑的。若不是大小姐开口,她也以为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大小姐…说什么,妾身不明白。”苏媚眼神刻意的回避着云清,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害怕看这位大小姐的眼睛。似乎大小姐的那双眼睛早已经看明白了一切。 “七夫人既然说不明白,那就是算了。当本小姐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好了。”云清执起杯子淡淡一笑道:“只是有句话要告诉七夫人,以后,七夫人就好自为之吧。”话落,云清站起了身来就往门外走去。 苏媚也是个聪明的,大小姐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和她说这些话的。还有那句‘好自为之’大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苏媚喊道。可云清却连头也没有回,直接出了香阁。该说的话她也已经说了。 “小姐,这里污秽的很,小姐你干嘛要亲自跑一趟。多晦气啊!”晓晓嘟嘟嘴。 云清淡淡道:“总该来看看她最后一眼的。” 晓晓一惊,张大了嘴叫道:“小姐是说七夫人她…会死?” “木远风是不会放过她的。”云清道。 “可是…小姐,七夫人也是受害者啊。刚刚没有了孩子,侯爷会杀了七夫人么?若真是这样,七夫人也太可怜了。”虽然七夫人曾经也想在小姐身上算计,她一直也不喜欢七夫人这个人。但也还没有希望她死的地步。 “可怜?”云清冷冷一笑,苏媚她这是自作自受,她自己种的的苦果,也只能是由她自己吞下去。 苏媚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把孩子没有了这件事算计到程悦的头上去,这府里从此以后就没有人能和她抗衡了。但苏媚就算错了一件事,程悦不是傻子,不会傻到当着木远风的面推她。木远风也不是傻子,傻到相信真的是程悦推了苏媚。但苏媚却还是冒着失去的孩子的危险将事情推到了程悦的身上。木远风看似似乎也相信了。还将程悦关进去了祠堂。但换个角度想一想,这又何尝不是木远风借着这次的事情将这侯府里的两个女人一起除了呢?毕竟,木远风才四十岁,对于木远风来说,觉得自己还年轻,他还可以找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他生下儿子。但程悦已经年老色衰,不适合在生子,木远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厌恶了程悦。更不要说杀害了他儿子的苏媚了,苏媚杀了他的儿子,木远风心里怨恨,但还是会做做样子。但是,木远风也会借着这件事,杀了苏媚。 他不会允许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在。 至于苏媚会如何死去,也不难猜想,苏媚骤然失子。木远风到时候一定会以苏媚得了失心疯做文章,要了苏媚的命。不过,苏媚如何死,什么时候死,云清都不关心。能来看她最后一眼,已经算是给足了她面子了。 看了一眼有些天真单纯的晓晓,笑着打趣道:“你这样天真单纯的可爱,你说哪天会不会被别人骗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 “小姐,你笑话我。”晓晓故意装作不高兴的嘟着嘴。 不过现在的小姐真的是变了好多。时不时的会打趣她们几下,就连冷若冰霜的弄花姐姐有时也会被小姐戏弄的笑笑。 果不其然的,当天夜里,苏媚突然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在香阁里乱喊乱砸的。等到第二天找到苏媚的时候,苏媚已经死去多时了。 第二日,午时。 “啊…”一声惊叫划破了木府的整个后院里。 还是昨天的那个花园里,花园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丫鬟小厮们,一个一个的都惊慌失色的样子,看来是被吓到了。 “是夫人。”苏媚的贴身婢女哭道。 看着从池子里捞上来的七夫人,众人都已经吓的傻了。看这样子,这七夫人已经在池子里泡了许久了。 “这七夫人好好的怎么就掉进池子里淹死了。”几个丫鬟低头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 “就是啊。真是可怜啊!昨天才刚刚失去了孩子,今天就被发现死在这里。”又一个丫鬟小声道。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索命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都发生在这个地方。”另一个年长的丫鬟说道。她这不说还好,一说,顿时感觉整个花园里都阴风飕飕的。 “咦,别说了,怪吓人的。”另外一个丫鬟道。众人也感觉有些邪门,不在多言。 但苏媚突然就发现死在了花园旁边的池里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木府。府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的。甚至有些人开始议论道:这木府今年是不是冲的太岁了。怎么怪事一件跟着一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如此一议论,事情马上就砸开了锅似的,很快的,木府里的丫鬟小厮一个一个的在背后里议论。一个一个的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害怕哪天会不会就倒霉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这件事,也很快就传到了木远风的耳里。听到传这个消息,木远风震怒,下了命令。以后再听到府里谁在传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那就是死路一条。关于苏媚的死,木远风也在第一时间命令了不许在议论,谁将事情传出去,或者在府里议论,即刻杖毙。 这一命令出来,府里的人也不敢在背后里议论。但是,府里的人开始人心惶惶了起来。 时间也过的非常快,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九月二十这一天。这一天,不但是木云依进宫的日子,也还是楚飞扬要逼宫的日子。 原本木云依只是被册封为云妃,只需要迎接进宫就好了。但是,木云依在世人的眼里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天女。所以皇帝将带着云妃和众大臣一起先去祭天在行册封。 一大早,宫里就来了许多人。忙着为云妃娘娘换衣服,上妆。木云依也没有抗拒,任由宫里来的宫女为她换衣服,上妆。 木云依原本还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也不知道木远风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给她擦,那张脸总算是消了下去,但还是能依稀看到脸上有被打的映子。不过总算是比那张猪头脸要好许多。 不过,皇帝在明知道自己的云妃是自己儿子的女人份上,还怀了自己的孙子还能心大的册封木云依为妃。不得不说,这皇帝这顶绿帽子可是带的心甘情愿啊! 云清苑。 “清清,这里不安全。你去离王府暂住几天。”楚离陌神出鬼没般的出现。虽然早已经知道这是清清设的局,但是一旦打了起来,总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有外公在,楚飞扬攻不进来的。”云清道。 “清清,等到皇帝收到消息后,在传消息给王老将军。老将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将二十万兵马集合起来。城门口的几百看守的兵,以及京城禁军也就只有五万而已,根本挡不住楚飞扬的十万大军。” “你说什么?”云清凝眉,看着楚离陌,沉声道:“你不是说楚飞扬只有五万大军么?这五万又是哪里来的?” “刚刚收到消息,楚飞扬说服了驻守在宁城的守将李海。李海手握五万大军。李海已经朝京城而来了。”楚离陌道。 李海,云清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楚离陌似乎知道云清在想什么,解释道:“木远风曾经救过李海一命。李海为了抱这个恩,不管木远风有何要求一定会答应的。” 原来如此。云清心里有些恼怒。她千算万算,倒是算漏了这个李海了。 “弄花,把这个消息传给外公,外公知道怎么做。”云清吩咐道。 宁城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李海就是在快,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带着五万兵马明目张胆的朝京城而来。只要外公派出兵马将李海的人拦在了路上,这一局,楚飞扬还是没有胜算。 “是,小姐。”得了命令,弄花很快的就下去办了。 “清清,事情也已经办好了,你是不是能去离王府住了。”楚离陌又提道。 “我还有事情要办。”云清淡淡道。 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她总该去看楚飞扬最后一眼,送他最后一程的。 城外。五万大军已经就绪,只等命令一下,他们立马就能攻进去。 “王爷,时间快到了。”楚飞扬的随身侍卫进来恭声禀报道。楚飞扬一身白色盔甲坐在大帐的桌案边,手里拿着一张皇宫里的地图。 “夜辰人到了没有。”楚飞扬问道。这一战,有夜辰在背后支持,他信心十足。 “王爷,夜辰公子准备的东西已经收到了。但夜辰公子说了,他只提供帮忙,不参与大战。” “算了。”楚飞扬道。能得夜辰在背后的支持已经是看在他救了云隐的份上了。他也不能让夜辰还随他一起出战。但有夜辰的财力在背后支持,这一战,他必胜。 “李海的人马到了没有。”楚飞扬问。 “王爷,收到李将军传来的消息,李将军的人马已经在路上了,午时前就会到京城。” “好,马上出发。”楚飞扬道。 “是,王爷。” 这一战后,这个天下就是他的了。 京城,木云依坐在一辆及其豪华宽大精美的马车里。看着这街道上看热闹的百姓,木云依的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等祭了天王爷还不到,那她可就是真是属于皇帝的人了。可那天她又答应了王爷,要陪他把这场戏演下去,为王爷争取时间。眼看着,离宫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木云依的心,不安极了… 皇宫。 “报…”一身黑衣的侍卫骑着马一路无阻跑了宫门口,下了马,疾步跑进宫里。 “何事?”看着跪在殿上的人皇上沉声威严道。 “楚飞扬逼宫。大军已经朝宫门来了。城门口要顶不住了。” “什么?”皇上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怒道:“这个逆子。” “皇上息怒。”殿里的太监们跪了一地。 “息怒,息怒,你们要朕如何息怒。传众大臣即刻进宫商议。” 很快,众大臣便聚在了大殿里。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根本就一点防备也没有。 看着这些不言语的大臣,皇帝阴沉着脸。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一个的都知道的明哲保身了。 “皇上,臣愿意请战。”凤天将军出列道。 “皇上,臣也愿意随凤将军一同对抗敌人。”苏少越也站了出来恭声道。他虽是文臣,但上了战场一样的无畏无惧。 “臣也愿意。” “臣也愿意。” “……”一时间,不少的文臣吩咐请旨。 “老臣也来请战。”这时,王青山突然出现在了大殿上。 “王老将军。”看到王青山,皇帝一阵欣喜,道:“有王老将军在,朕就放心了。” “皇上放心,老臣一定不辱使命。逆贼就交由老臣,就由凤将军在这里保护皇上的安危。” “好,有老将军在,朕就安心了。” 城门口,一片残迹,到处是血,到处是死人。 “杀…” 战场上,只听见喊杀的声音和断手断脚的人痛苦的哀嚎声。 王青山一身盔甲,一把宝剑,坐在马背上。声音洪亮道:“诛杀逆贼。保卫家园。” “诛杀逆贼,保卫家园。” “杀…” 十万人的声音,响彻整个京城。 城墙上,一袭青衣女子看着下面的一切,唇角勾出一丝冷漠的笑意。 第61节 这一战,整整打了一天一夜,楚飞扬的五万人马悉数被斩落。楚飞扬被城墙上突来的一箭射中摔下马来。楚飞扬被生擒。但却没有人看到,究竟是谁射出的那一箭。第三天的黎明时分,李海的五万兵马全部死在了城郊,李海被生擒。 这一战惨烈,王将军的二十兵马损失了四万七千多人。守城门的将士与京城的禁军可谓也是死伤惨重。大楚五百二十一年九月二十,那一天,无数的血染红了京城的这片土地。 ------题外话------ 对于描写战争,云朵还是有些生。 额… 云朵在这里求收藏+求订阅+求花花+求钻钻+…求票票。嘻嘻! 下一卷快要开始了。 么么哒! ☆、107.楚飞扬下场,木云依之死! 皇宫。 楚飞扬毕竟是皇子,王青山将人直接压了回来由皇帝处置。至于李海这个叛贼,在抓住他时,皇帝下令打入死牢处斩。 “逆子,朕待你不薄,你如此狼子野心对的起朕么?啊。”皇帝愤怒的看着被压着跪在地的楚飞扬恨恨道。 “呵呵。”楚飞扬冷冷的一阵自嘲笑道:“待我不薄。这都是父皇你逼我做的。父皇你又何曾相信过我。皇兄之死,父皇凭着几个奴才的话就定了我的罪。将我贬为庶民。父皇,你又何此凉薄啊。我可是你的儿子,你又何曾信我。一切都是你逼我做的。都是你逼我做的。”楚飞扬疯狂喊道。 “逆子,你住嘴。你皇兄之死,朕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好好珍惜。你枉为朕的一片苦心。”皇帝怒道:“将这个逆子带下去,打入死牢,三日后处斩。” “哈哈哈哈哈哈…”楚飞扬听到这个决定一点也没有了恐惧。这一战,不是他输了。输的彻底。现在也只有死,才能让他解脱了。 刚刚经历过了一场大战,王老将军虽然守卫城门口,但离城门口处依然是一片残迹。大战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城门口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但地上的血迹却是宣告着这座古城经历的什么样的一场大战。 这一战就像是一场噩梦,京城的百姓们不知需要用多久的时间来平复这场噩梦。 大战过后,逆贼楚飞扬的同党一一下狱。皇帝下旨,三天后,一起处斩。而逆贼楚飞扬的同党牵扯了大大小小的官员二十几位之多,却唯一没有木远风在列。 皇宫大殿上。 “皇上,现在逆贼已除。老臣已经年迈,这保家卫国的责任该交给这些年轻人了。还请皇上收回这道兵符。”王青山恭敬的将兵符递上。 “王老将军…”看着这唾手可得的兵符,皇帝自然是想收回来。但在这个时候收回来,也还不是时候。 “皇上,这是老臣的心愿。还望皇上成全。”王青山在一次恭声道。朝皇帝跪了下来将兵符递上,那架势大有皇帝不答应就长跪不起的姿态。 王青山已经是二朝元老,曾经先皇在世时就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了。当时先皇有旨。王青山上朝不用行跪拜之礼。 如今王青山这一拜,可是请求皇帝收回兵符。可见王青山是真的要交回兵符。这么一个好的机会,皇帝不可能会错过。 “好,朕准了。”皇帝道:“王老将军这次护驾有功。特赐国姓‘楚’封为‘楚王’” “臣谢主隆恩。” “恭贺楚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朝臣的齐声高喊的声音。 凤宁宫。 “娘娘…皇上已经下旨三日后逆贼楚飞扬斩首示众。” “好,好啊。他也有今日。哈哈…”皇后发狂笑道:“这样的好消息,可要和淑妃好好的分享一下啊。” 冷宫里,自从许淑妃被打入冷宫后,这偌大的冷宫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生不如死的活着。 ‘咯吱’的一声开门的声响。重重的宫门被推开。 “是你啊!”许淑妃自嘲一笑,“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来看我,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皇后娘娘您。”在冷宫里呆的久了,许淑妃早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许淑妃了。 “本宫来看看老朋友最后一眼。”皇后笑的张狂又有些凄凉。 在她心里,恨毒了许淑妃这个贱人和楚飞扬,可在恨毒了他们两个,她的皇儿也不会在回来了。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她看似是高高在上手掌后宫的女主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无数个夜里的那种独孤与寂寞。她知道,皇上从来没有爱过她,皇上也从来没有爱过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皇上所钟爱的,一直是他那高高在上至高无上的皇权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是终于是忍不住要对我下手了。”许淑妃一笑。 死对于她来说早已经无所谓了,在冷宫里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你是该下去向本宫的皇儿请罪了。不过,在这之前,本宫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妹妹,妹妹听了一定会感谢本宫的。”皇后阴冷着脸狰狞笑道:“妹妹可知道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么?是楚飞扬啊造反啊。” “你说什么?” “皇上已经下旨,三日后斩首示众。是不是很有趣啊?” “不会的…不会的,飞扬不会这样做的。”许淑妃摇摇头,她不相信,这个时候飞扬一定不会造反的。不会的!“你在骗我,飞扬不会这样做的。” “妹妹不相信也是应该的。可是妹妹应该知道,皇上的心有多狠。楚飞扬造反,皇上是绝不会再放过他的。妹妹,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你的儿子马上就来找你了。”话落,皇后笑得发狂一般走出了冷宫。冷宫的宫门重重的落了下来。许淑妃看着那宫门慢慢的落下,直到在也看不到外面的光,许淑妃终于是瘫倒在地。这一生,她曾那样深爱着那个男人,而自己也死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皇后出了冷宫的门,停了下来,脸上滑落一颗悲凉的泪水,喃喃道:“皇儿,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单的,她们下去陪你了。” 至此,大楚五百二十一年九月二十三日,许淑妃在冷宫自缢。当宫女们发现的时候,许淑妃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无子无女收尸。那具残留下来的白骨也是被草草的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而同年的当天夜晚,楚飞扬所住的死牢发生了一场大火,大火将整个死牢烧的干干净净,死牢里面看守的衙役与人犯全都没有逃过这场大火。等到将火扑灭的时候,死牢里的人全部变烧成了灰,连骨头也没有剩下。 而大楚曾经最贵无比岳王殿下,到如今的阶下囚庶民楚飞扬,在这场大火中烧的干干净净。结束了他的生命。 大楚五百二十一年九月,人们永远不会忘记,鲜血染红了整个京城。 而楚飞扬这个人也将成为历史上的千古罪人。 * 楚飞扬逼宫造反一事并没有牵连到木府。不是因为木远风走运逃过一劫,而是云清早就已经做了打算,木远风,程悦以及木云依只能死在她的手里。 木府,云清苑。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楚飞扬在死牢里被火烧死了。”得到消息,弄花连忙禀报道。 “烧死了?”云清挑眉,冷冷道:“还真是便宜他了。”不过云清还是有些怀疑,怎么会这么巧就发生大火烧了死牢了,“确定楚飞扬真的死了么?” “奴婢去查过了,已经无法确认出谁是谁。这一把大火,将死牢烧的干干净净,所有的人全部被烧成了灰烬。不过奴婢也早就做了准备吩咐了人守在死牢的附近。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出入。”弄花禀报道。小姐就是怕楚飞扬不死心会来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所以她们早就在死牢的周围布置了人看着了。死牢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所以楚飞扬是绝不可能再她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可有查清楚是从哪里烧起来的。”云清问。弄花是楚离陌的人,所以她相信弄花她们不会出错的。但事情也总有意外的时候。没有看到楚飞扬的尸体,她始终都心里存着怀疑。 “就是从楚飞扬的那间烧起来的。”弄花道。 云清皱了皱眉,看样子,她还是低估了楚飞扬了。“找人去查清楚,楚飞扬究竟死了没有。” “小姐是怀疑楚飞扬没死,故意放了一把火,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弄花挑眉。但她也有一点不明白,若楚飞扬真的是假死,楚飞扬又是怎么样逃过了她们的眼睛? “没有见到尸体,我是一天也不会相信的。”云清道。因为她了解楚飞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绝不会轻易的寻死的。这场火看似是楚飞扬自己放的,但是也很好的掩饰了他的死。所以,她敢肯定,楚飞扬现在一定还在某个角落里。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不过楚飞扬就算没有死,现在出现在她面前也只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而已。她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奴婢明白了。奴婢马上吩咐下去。”弄花恭敬道。 “嗯。”云清轻轻点头。不过现在,还有一场好戏要看,云清道:“去云依苑。这个消息总该是时候告诉她了,这场为她们布置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到了散场的时候了。” “是,小姐。”弄花弄月晓晓齐声应道。 云依苑。木云依还没有来得及进皇宫,楚飞扬的大军就已经杀了进来。册封为妃的事情也停了下来,木云依也被送回了木府。 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了,这几天,是木云依最难熬的日子,每天都是场煎熬,每天都在等待着消息。可这木府里,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有关楚飞扬的任何消息。 “你来干什么?”看到云清进来木云依冷眼道。 “妹妹是在等人么?”云清淡淡一笑,也不在乎木云依的态度,优雅的坐了下来,轻叹了一声,说的极慢,“可惜,妹妹要等的人在也不会来了。” “你说什么?”木云依睁大了眼看着云清。 “妹妹等了这么久,估计等的也心急了。姐姐我是来送妹妹一程的。”云清笑,笑的邪魅诡异。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看着这样的云清,木云依很害怕,不停的往后退。嘴里惊恐的喊道:“你不要过来…” 此刻,木云依想逃,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逃不了。不管自己逃到哪里,都会有人堵住自己的路。 恐惧,无尽的恐惧! “妹妹放心,姐姐我是不会这么快让你就下去找楚飞扬的。至少,也应该等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在送你们一家人去。”云清看着木云依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 “木云清,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伤害我的孩子。”木云依哭的绝望。此刻,她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 “当然是帮妹妹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给生下来了。”云清道。 “木云清你疯了。孩子才四个月而已。” “哦。”云清淡淡笑道:“我差点忘记告诉妹妹一件事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月而已,根本就无法生下来。但还有一件事妹妹恐怕还不知道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就算十个月个,妹妹你也是无法将她生下来的。” “你说什么?不会的。不会的。你胡说。我的孩子还好好的在我的肚子里,他怎么可能死了。你胡说。”木云依又是哭道。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绝望。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 “妹妹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妹妹好了。”云清笑道:“妹妹可还记得自己吃的安胎药。那不是安胎药,那是毒药。妹妹每天都在吃,可妹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吃的药是毒药。早在一个月前,妹妹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死在了你的肚子里。” “木云清,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木云依绝望问道。 “妹妹想知道为什么,等去了地府好好的问一问阎王爷。他会告诉你的。”云清冷冷道:“弄月,将本小姐为二小姐准备的药给二小姐灌下去。” “是。”弄月恭敬应道。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木云依惊恐的望着弄月手里拿着的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那里面,是毒药。 木云依就算想逃,在弄月的面前,根本就逃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绝望的看着弄月将那瓶子里的要灌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咳。”木云依使劲的猛烈的咳了几声,想要把嘴里的药吐出来。她不想死。她不能死的。 “妹妹不要白费力气了。这药是帮助妹妹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的。妹妹要是不服下这药,这肚子里的死胎又怎么能生下来呢?”云清冷冷笑道。 果然,刚刚服下药就起了药效。 “疼…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啊!”木云依的惊叫声。额头不停的冒着汗,疼痛折磨的木云依死去活来的。 “妹妹就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种痛苦吧。”云清勾唇笑道:“不过可要告诉妹妹一声,妹妹要是没有了力气将孩子生下来,那可就真的是谁也救不了你了。不过妹妹放心,到时候姐姐还是会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帮你把孩子从妹妹的肚子里拿出来的。” “恶魔,你这个恶魔。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木云依痛苦惊叫道。下身突然涌出了一股血,血的味道刺激着木云依。孩子,她的孩子。她想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她的肚子又好痛,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想到木云清的话,她的孩子早在肚子里时就已经死了,那绝望痛苦的泪水就留了下来。 看着木云依下身流血,云清的眸子一片冷意。淡淡道:“看来,妹妹是没有力气生下这个孩子了。不如就让姐姐帮帮你如何?” “你要干什么?木云清,你不要乱来。”木云依看着云清突然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还是伤木溪的那把匕首。木云依惊恐的看着云清喊道。她感到了死亡,死亡前的绝望! “当然是帮妹妹一把了。正好姐姐我也想看看,妹妹肚子里的孩子长什么样呢。”云清冷冷笑道。 前世里,她也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的,可那个可怜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三天就被活活摔死了。 云清动手很利索,但这一次,云清却是轻轻的缓缓的,故意的放慢了动作。木云依只怕是下辈子投胎也不会忘记云清的匕首在她肚子上划过的那种感觉。那一刻,只听见肉被划破的声音。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残忍与血腥。看的晓晓不停的扶着门呕吐不止。弄花和弄月两人倒是盯着云清的动作。她们杀的人也是不计其数。但从来还没有这样子杀过人。这杀人的手法,太过震撼。 第62节 云清轻轻叹息了一声,“还真是可惜了,胎儿在妹妹的肚子里只活了三个月,孩子才刚刚成型。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孩子像极了他的父亲。” 木云依被云清那一刀划下去并没有马上就死。听到云清的那一番话,木云依只留下了绝望的泪水。那是她和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她没能好好的保护住她和王爷的孩子。 “妹妹,你就放心吧。下面的这条路你不会孤独的。”云清冷冷道。 血染红了手,似乎也染红了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弄月上前查看了一下,只听见弄月说道:“小姐,木云依失血过多,已经死了。” 死了!终于死了! 木云依终于死了。下一个就是程悦和木远风了。 云清在心里默默道:娘亲,以及给了我身体的木云清,如果你们在天有灵,那就请你们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为你们报仇的! ☆、108.火烧木府 木府祠堂。 程悦被木远风罚在祠堂后就一直不许人靠近半步。每天来送食物的人也只能通过祠堂里的一个小缝将食物递进来。 祠堂里一片幽暗的气氛,案台上供奉的是木家祖先的牌位,上面的牌位也有云清母亲的。两边的案台点着几只白蜡烛,幽幽的白光给整个祠堂添了几分诡异。 程悦缩在祠堂的角落里,眼神恐慌的盯着祠堂案台上的牌位。被关进来的这些个日子,每一天,每个时刻她都紧着一颗心。她总觉得这祠堂里有人在每一处,每一个角落里盯着她看。那种感觉,慎得慌。 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几个月前所发现的事情又让她不得不相信。 祠堂的门边发来了声响。听到声响,程悦心头一震。朝角落里又缩了缩。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那么刚刚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程悦惊恐的眸子望着声音的响动的地方看去。没有人影,没有,什么都没有。这种恐惧又绝望的感觉在一次涌上了心头。 门突然开了,程悦抬起头,怔怔的望着门口的方向。懵懵之中似乎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对着她浅浅微笑。那一抹微笑像极了她!那道白衣的影子缓缓的朝程悦走了过来。程悦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惊叫了一声,喊道:“啊…姐姐,你不要过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过来。” 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程悦这明显的是亏心的事情做的多了。看到一道影子会误以为是鬼魂来了。 白衣女子走的极慢,等走到程悦的前面停了下来,勾唇一笑,“看来二夫人也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我娘亲的事情。害怕她会来找你报仇啊!”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云清。刚刚解决了木云依,染上了一身的血腥味。她自认为受不了这浓浓的味道,换了一身的白衣过来。倒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将程悦吓到。 “是你!”过了好半响,程悦才看清来的人是木云清。但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像了。那一袭白衣,那一抹微笑,真的是像极了王洛颜。像的让她以为那就是王洛颜来了。 “嘘,不要吵。”云清轻轻的走到供奉牌位的案台前,看着上面供奉的那一块牌位‘王洛颜之位’。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她母亲的牌位。也是第一次发现,母亲的牌位是写的居然只是自己的名字而已。而不是‘木氏王洛颜之位’或者是‘亡妻’之类的。看来,娘亲到死也是不愿意成为木府的人,不愿意成为木远风的妻子的。木远风倒是也成全了娘亲的遗愿。 云清看着那块牌位微笑:你放心,你不喜欢这个地方,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云清将牌位轻轻的拿了下来,轻轻的摸了摸牌位上的字。小时候里属于那个真正木云清的记忆又涌了上来。记忆里,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总是浅浅的对着自己微笑,她知道,记忆里的白衣女子就是她的母亲。但更多的时间,娘亲总会看着每一处发呆。一看就是几个时辰。小时候她总不懂,记得有一次曾问过。但回答她的是浅浅的微笑。直到有一天,娘亲告诉云清: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回去! 后来云清在问这个人是谁,娘亲只是摇了摇头。告诉她,她自己也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 直到今天看到这牌位,云清明白了。或者当年娘亲在等的那个人就是她所爱的人吧。只可惜天意弄人,娘亲嫁给了一个自己所不爱的男人。这个男人还害了自己的命。 “哼。”程悦冷哼一声,看着云清手里的牌位又放声大笑,“这个贱人,明明告诉我,自己不爱老爷,不会和我争老爷的。可到头来却欺骗我。枉我曾经这么相信你。相信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妹妹。可你倒好,转过头来就去勾引老爷了。迷的老爷对你是神魂颠倒的。贱人!可你勾引了老爷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先死了。最后,还是我赢了。哈哈…”程悦笑的癫狂的看着云清,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这个木府里的嫡大小姐么?呵呵,你不过就是一个野种而已。是王洛颜和野男人生的野种而已。在这个府里,我的依儿才是真正的嫡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是野种。”说完了,程悦又陷入了癫狂大笑,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道:“可老爷明明知道王洛颜怀了野男人的野种,还是接受了王洛颜这个贱人。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啊!老爷,你看清楚了么?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为什么宁愿爱王洛颜这样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也不愿意爱我。为什么?” 被自己被爱的人关在了这个鬼地方,不闻不问的,程悦的心里早已经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了。在加上在几天在祠堂里经历的惶恐,想必程悦这个时候心理已经到了极限。在看到云清以及看到王洛颜的牌位,更加的刺激了程悦吧。 “小姐。”跟在身后的晓晓低语了一句。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了。小姐居然不是侯爷的女儿。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小姐在下手的时候,不需要顾忌什么。 听到程悦所说,云清丝毫反应也没有。至于是不是木远风的女儿,她一点也不关心,更加不在意。在看到娘亲的牌位时,在想起小时候的记忆。云清大概能猜到,娘亲所爱的人不是木远风。至于怎么嫁会木远风的,那也只有娘亲和外公们所知道了。但这段往事她并不想深究了,只想替娘亲,替自己报仇而已。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木远风听到了程悦的那声惊叫声连忙赶了过来。 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府里惴惴不安的,因为楚飞扬造反的事情害怕连累到自己。可在府里待了几天也不见皇上降罪的圣旨下来。这更加让他觉得事情不可思议了起来。索性的就在府里装病不上朝了。 “侯爷,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看到木远风出现,程悦欣喜的朝暮远风扑了过去。紧紧拉着木远风不撒手。 “你在做什么?放开。”木远风沉声怒斥了一声。 “木侯爷何必如此绝情。岂不是辜负了二夫人对你的一片痴情。”云清淡淡笑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木远风看着云清在这里,又见程悦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头认定是云清做了什么程悦才会这样的。 云清挑眉一笑,“我能对她做什么?这话应该问问木侯爷你自己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若是木侯爷不记得了,我倒是不介意帮你说说。” “放肆,这是你和父亲说话的语气么?” “父亲!呵呵。”云清挑眉,清冽的眸子扫了一眼木远风,嘲笑了一声,“木侯爷到现在还在摆官架子。”云清顿了顿,道:“不过,木侯爷确定,本小姐真的是你的女儿么?就算木侯爷你想认本小姐当你的女儿,本小姐也不愿意。还有,木侯爷不是不记得自己对二夫人做了什么么?那就由本小姐一一告诉你听好了。”云清勾唇,看着木远风继续道:“难道木侯爷忘记了七夫人所做的事情了?侯爷明明知道苏媚是自己摔倒害的自己流产的。但侯爷你却顺水推舟将事情怪到了二夫人的身上。将二夫人关到了这个祠堂里来。还将苏媚给推进了池塘里淹死了。让府里的人都以为,苏媚是失心疯犯了,失足掉到池塘里去的。不得不说,侯爷这一箭双雕用的可真是妙啊!” 听到这里,程悦不可置信的看着木远风,喃喃道:“侯爷,她说的是真的么?你早就知道妾身是冤枉的是不是?” “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告诉你的。”木远风沉怒着一张脸看着云清。并没有回答程悦的话,眸子里的杀意已起。 “侯爷想知道么?”云清挑眉一笑,“侯爷放心,只要是侯爷想知道的,本小姐都会一一告诉你的。”因为,很快你就要死了。 木远风一路回想,想想这短短的三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看似和眼前的这个少女毫无关系。可事情就是在这个少女性子大变了以后,所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木远风不可置信的望着云清,道:“这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云清淡淡笑着回答。声音如寒冰一样,缓缓道:“从闹鬼开始…到木泽的死都是我做的。哦!我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了。木云依也死了。而已死的很惨。你们想去看看么?” “恶魔。你这个恶魔。你还我泽儿,依儿的命来。”程悦哭道。但程悦又怎么能碰到云清一根头发,早就已经被弄花一剑割断了手。‘撕。’程悦痛苦的声音。看着程悦还在流血的手,云清轻轻笑着戏谑道:“弄花,下手轻一点。她要是马上死了那可就不好完了。” “是。奴婢知道了。下次下手会注意。”弄花回。应该是跟久了云清,这两人也学会了云清的心狠手辣以及黑心。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木远风看到云清手下的女子毫不犹豫的断了程悦的手,说不害怕那就是骗人的。他怕死。 “木侯爷可还记得我娘亲是如何死的?” “哈哈…本侯早就知道想到了,你是为她来报仇的。”木远风盯着云清手上的牌位大笑。 “是。你们都该死!木远风‘离魂散’是谁给你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你想知道。哈哈…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木远风知道自己也逃不过,发狠道。 “既然…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本小姐了。”云清语气顿时冷了不止三分。不知什么时候木远风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云清身影一移动,人还是站立在远处,但木远风的腰间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不停的从木远风的身上冒了出来。木远风怔怔的望着自己的伤口。望着那个给了他一刀的少女。最终,还是倒了下去。 “侯爷…”看着倒下去身上血流不止的木远风,程悦哭喊道:“侯爷,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这一生,他曾经深深的爱过一个女子。虽然他们之间的没有爱情,他当初娶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利益。娶了她,可以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后来,娶了她,他发现自己深深的爱上了她。可他自始至终都知道,那个女子从来就没有爱过他。在那个女子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深爱的男人,不但如此,她还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嫁给了他。他问过那个女子很多次,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可她却从来没有告诉他。直到后来有一天,她告诉他,其实她也不记得那个男子是谁了。但她说:她知道,那个在她心里深爱的男人一直在等着她回去。 后来,他终于因爱生恨,杀了自己最爱的女子。 当时她死的时候,他很后悔。如果可以,他不想杀了她。可当看到那个她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他心里的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她该死!但当她死前哭着求他不要伤害她的孩子时,那一刻,看着她死在了自己的怀里鬼使神差的他答应了下来。养了那个野种十一年。 最后,他可能也无法想到。自己会死在了那个自己养大的野种的手里。 云清抱着她娘亲的牌位缓缓的走出了祠堂。她走的很慢很慢… 出了祠堂,云清淡淡语气冷淡,吩咐道:“烧了吧。让这里的一切化为灰烬。” “是。小姐。” 火冉冉的从木府祠堂烧起。躺在祠堂里的木远风看着那燃起的火星终于是闭上了眼。这一生,终于是结束了!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身后传来程悦不停敲打门的声音还有惊恐的喊叫声。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在野听不见了。熊熊的烈火将整个木府烧成了一片灰烬。但那晚,烧的通红的烈火照耀了大楚的天际,久久不散! 大火整整烧了一夜,等到百姓惊醒时,木府化为一片灰烬。据说,木府里的人,没有一个逃出来,全部在那场大火中烧死。 大楚五百二十一年九月二十六子时,从那天起,世上在也没有木远风。没有木侯府。也不在有木云清这个人! ☆、109.告别! 京城最神秘的玉兰苑。却突然在几天前更名为云府了。据说这几天,进出这云府的是一位很年轻的少年。但却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少年是何进入京城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云清将她娘亲的牌位放好,点香拜了拜:娘亲,你若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尽快找出杀害你的真正凶手为你报仇雪恨。将来如果有机会见到你所深爱的那个男人的话,我也一定会转告他,其实你一直爱着他,从未改变。 虽然她并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会没有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而是嫁给了木远风。但她相信,娘亲那样一个聪慧秀敏的女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弄花弄月,你们两个下去准备一下,明天启程去西越。”云清吩咐道。 “是,小姐。”两人应了一声,很快的下去准备东西去了。 “小姐,那我呢。”晓晓看着云清小眼巴拉的。 “你放心吧。不管我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的。”云清点了点晓晓的额头笑道:“你也下去帮忙准备吧。记得,不必要的东西就不要带了。”前世晓晓都对她不离不弃,生死相随。所以今生不管走到哪里,她绝不会丢下晓晓一个人的。 “嗯。”晓晓点点头,欢快的下去准备了。刚刚她还以为小姐是她撇下她一个人在京城了呢。可是吓了她一跳。 “清清,这么快就要去西越是想要撇下我么?”楚离陌神出鬼没般突然出现在了云清的面前。楚离陌不高兴的皱了皱眉,还好今天他来了,不然清清肯定就偷偷一个人走掉了。 云清翻了个白眼,瞪了楚离陌一眼,“以后进门能不能正常一点,别一天到晚的翻墙进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楚离陌是采花贼呢。那么喜欢翻别人家的墙。 “清清,你说你是不是准备偷偷一个人走了。”楚离陌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他就知道清清没有打算和他一起去。 云清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楚离陌这个问题一定会被他烦死去,看着楚离陌云清很认真的回答:“不会。” 她是真的没有打算偷偷走掉的。退一步来讲,就算她要偷偷走掉。已楚离陌的性子和处事风格他也一定会跟上来的。所以她没有必要偷偷走掉。 看了看楚离陌,云清又道:“没有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因为她要去看看外公了。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又起了那么大的火。虽然她早已经将会放火烧木府的事情告诉了表哥他们,也曾和外公提过,但外公现在也一定非常的担心。 “我陪清清一起去。”楚离陌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云清去王府了一样。 云清倒也没有拒绝楚离陌的话。因为知道就算拒绝了楚离陌还是一样会去的。 王府。现在已经成为楚王府了。 云清等人没有直接从楚王府的大门进去,而是绕道走了后门。对于京城的百姓而言,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若突然出现,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清丫头,你想吓死你外公是不是啊!”云清一进门,王青山生气的骂道。但语气中更多的是担心。昨晚看到那一场燃烧起来的大火,可真是把他可吓坏了。当时就直接冲出去了,还是后来两个孙子拦住了他,告诉他清丫头没事,这场火其实就是清丫头放的。他才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是清儿不好,让外公为清儿担心了。”云清低头认错。做这件事之前,她的确是没有来的及通知外公一声,就是怕外公担心,但没有想到,还是让外公担心了。 “清清也是不想让老将军为她担心,老将军就不要在责怪清清了。”楚离陌温笑,一副护妻心切的样子。 “好,好,好,看到你们现在这样,老头子我也就放心了。”王青山笑着点点头,越看楚离陌越满意。顿了顿,看着云清又道:“还好你没事,你要真的出了一点事,还不要了外公我的这条老命去。” “外公,清儿知道错了。”云清撇撇嘴。 “清丫头,你过来。”王青山招了招手,云清走了过去。王青山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月牙形的吊坠放到了云清的手里,语气突然有些沉重了起来,“清丫头,这是你娘亲生前最爱的的东西。这个吊坠当年你娘离世的时候托付给她身边的奶娘交到你外婆手里的。当年你你娘亲一直带着它,外公想,这吊坠或者和你的身世有关。这一次你出远门,说不定会有机会遇到你的亲生父亲。这吊坠就是凭证。” “外公…你早就知道了。”云清怔了一下。她的不是木远风的女儿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可外公这个意思确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既然外公知道,为什么还会让娘亲嫁给木远风那个畜生? “外公,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娘亲会嫁给他?”云清语气有些激动,她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楚离陌也感到云清激动的心情,紧紧的拉住了云清的手,似乎想给她一点力量。告诉云清,不要怕,还有他在。 屋子里的王子轩和王子清楚也怔住了。怔怔的等着王青山接下来的回答。 王青山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看着云清缓缓道来:“你娘和木远风是从小指腹为婚的。二十年前,你娘说要和她师傅出一趟远门,你娘当年也没有说要去哪里。直到十六年前,你娘突然回来了。可是,你娘却忘记了前几年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当年你娘回来时,就戴着这吊坠。后来,木远风上门提亲。当年我们也不知道你娘已经怀着你了。直到七个月后,你娘突然就生下了你。当时我们以为你是早产。直到你满周岁那天,你娘抱着你回王家,喝醉了酒,哭着说道:她和木远风一直没有圆房。你根本就不是木远风的孩子。那晚,你娘哭着闹着,说自己前几年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了。当年你娘已经生下了你,当年木远风也一直很疼爱你娘。当年,我们为了你娘的清誉,就把这件事给瞒了下来。谁知道,后来还是害死了你娘。当年要是外公早知道木远风会害死你娘。无论当年如何,也不会让你娘嫁过去的。”说到后面王青山激动了起来。一脸的自责,当年他要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外公…你知道了娘亲的死。” 第63节 “丫头,你和子轩们说的外公都听到了。外公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放火烧死木远风。外公知道,你是不想让外公在伤心了。如今,你娘的仇也报了。外公知道,你要去西越帮陌小子找药。外公不会拦着你。只是你长大了,你有权知道自己是谁。有权去找你的亲生父亲。” “外公…”云清第一次激动的扑倒在王青山的怀里哭了出来。云清知道,这眼泪里,或者有她的眼泪,但更多应该是真正的木云清在流眼泪。 “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王青山摸了摸云清的头,看着云清一眼在看着楚离陌,道:“清丫头,陌小子,早去早回。外公在家等你们回来。” “嗯,我知道。”云清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真丢人,哭的一塌糊涂的。 “老将军放心,离陌就保护清清的。我和清清会早点回来的。” 王青山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老头子我就放心的将清丫头交给你了。” “表妹,我们在家等你回来。”王子轩道。云清点点头微笑。是的,这里有她最爱的家人,不论走多远,她一定会回来的。 “表妹,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王子清拍了拍云清的肩膀道。云清点头微笑,“嗯,我记住了。” “苏小姐,凤小姐来了。”王管家进来禀报道。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凤青鸾火急火燎的声音,道:“王子清,快去救清妹妹。” “苏姐姐,凤姐姐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云清走了出来笑道。 “清妹妹。”看到云清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别提那颗心有多么的激动了。两人上前,将云清紧紧的抱住,生怕这是一场梦。看到那一场大火,真的是吓死她们了。可等她们赶到的时候,木府已经被烧的只剩下灰了。里面的人,据说烧的连骨头也找不到了。 “我没事。昨晚起火的时候我刚刚好不在木府,所以逃过了一劫。”云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解释道。这一世能有这两个好朋友,此生无憾了。 “还好你不在。不然就要被烧成灰了。”凤青鸾道:“到时候,你只有一盒子的灰那多惨。” “好了。你们来了我也有事要告诉你们。”云清微笑道:“明天开始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这王府里,就拜托两位姐姐常常来了。”云清说着,还故意瞄了瞄她那个大表哥。她可是给他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给他了,可要把握住啊! 苏婉言又怎么会没有看到云清那眼神,脸上有些娇羞,但很快又回了过来,道:“清儿妹妹,你要去哪里?” “是啊!清妹妹,你要去哪?我也去。”凤青鸾接着问道。一脸的激动的样子。 “你不准去。” “你不准去。” 王子清和楚离陌同时道。 云清嘴角一抽,看着两人,其她的人在一旁笑了笑。 “凭什么我不能去。”凤青鸾看着王子清反驳道:“还有,我想要去哪里,为什么你不准啊!” “反正你就是不准去。你要是敢偷偷溜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到时候看你还喜欢跑不。王子清在心里暗暗道。 “你怎么样?我就去,你还能打断我的腿不成。”凤青鸾不服气道。 “你敢去,我就敢打断你的腿。难道我王子清还养不起。”王子清霸气道。 这两人还真就是杠上了一样。至于后来凤青鸾没有去,云清回来后听说,据说是二表哥太霸气了,直接将人给扛了回来。 ------题外话------ 第一卷终于完了。 马上开始第二卷了。 亲们,请支持哦!+订阅+花花+钻钻+… 感谢一路上有你们。 下面,更精彩哦! 想知道云清的父亲究竟是谁么? 请看下面… ☆、001.刚出京城就被人跟踪了! 京郊路上,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里坐着一位十四五岁的俊美少年,还有一位跟面瘫了似的大叔。前面是由无情驾着马车。马车的后面还跟在一辆马车,马车是由弄花弄月晓晓几人驾车的。里面装满了楚离陌带的,吃的,用的,以及各种东西。 看着楚离陌带那么多东西,云清只能无奈的嘴角一抽。果然是吃不得苦的皇子。 少年正是女做男装打扮的云清,那位面瘫似的大叔自然就是楚离陌了。不是云清非要楚离陌打扮成大叔的模样,实在是楚离陌那张脸太妖孽,太招摇了不管如何打扮都非常的招眼了,所以没有办法,云清只好给他弄成一个大叔的样子了。这样子看起来有点沧桑感。这样才像是久混江湖的人嘛。 楚离陌表示很郁闷,长的帅不是他的错。清清为什么要将他打扮成这个模样?难道清清重口味,喜欢大叔级的男人不成?这样一想,觉得自己扮成大叔也不错。既然清清喜欢,那就当一个大叔好了。 京城离西越至少要一个月的路程。但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十天就能到。但看楚离陌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塞满了整整一个马车。云清心里别提多恼怒了,楚离陌这混蛋不是去西越的,估计是去游山玩水的。 马车行驶了三天,但马车却是一直都是在围着京城打转,离京城根本就没有多远。现在才出了京城二百里而已,而她们现在停留休息的地方就是青山县。 云清这一行人去西越本就是低调进行的。京城里的人除了外公一家以及苏姐姐凤姐姐还有现在的楚离陌所有的人都知道木云清已经随着那场大火一起被烧死了。但外公不会说出去,表哥们也很聪明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传出去的。至于苏姐姐和凤姐姐,她们都是聪明人,是绝不会害她的。那么就只剩下马车里的楚离陌了,但云清很确定,楚离陌不会这么做。可除了这些人,在京城中能有如此大能力的也就只有当朝的皇帝了。云清在心里暗暗想道:难道是皇帝老头知道她假死事情了? 云清自信自己假死这一招做的很好,没有被人发现,所以,皇帝老头在怎么聪明也不会那么快就知道了。可她又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她们才刚刚出了京城就被人一路尾随了。那跟踪她们的人虽然跟着隔了一段距离,但这三天,一直跟着她们的马车走。而且还能明显的,是从京城跟出来的尾巴。 但对于云清来说,被人从京城里一路跟踪了过来,她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跟踪的,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也正是因为这样,马车一直是在京城附近打转。她就是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跟踪她。 既然到了青山县,云清正好也不着急走了。反正事情在着急,她也不差这一两天。现在最重要是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跟踪她们。 云清一行人在青山客栈里住了下来。上次云清来青山救弄月时就是男装打扮,所以青山客栈里的掌柜一眼就认出了云清这位贵客。连忙恭恭敬敬的笑脸出门迎接。 “云隐公子大驾光临,幸会,幸会。里面请。”青山客栈里的掌柜可不敢轻易的得罪这位小姐来的,不,应该说是爷,这位爷当时离开青山县时还特意交代了,以后得管她叫云隐公子。更是不许将她女子的身份泄露了出去。上次的事情可是还历历在目呢。这位爷的心狠手辣他可算是见识了,更何况,这位爷还和主人交情不浅。说不定就是未来的主子夫人呢。 “这位是?”青山客栈的掌柜看着和云清站在一起一脸沧桑感的大叔。 不怪掌柜的不认识楚离陌,当时楚离陌化作夜辰时也是带了面具的。楚离陌身边的人除了莫风以及无情知道他的真面目,这些手下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不知道,就连在云清身边的弄花和弄月两人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至于那莫风,和楚离陌一样带着面具行事,后来楚离陌告诉云清莫风就是无心。现在无心正在楚离忧的身边。所以掌柜的才不认识。 “他是本公子新找的保镖。你不用管他。”楚离陌的身份本身就比较特殊一点,云清也并没有打算将他的身边公开,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看着掌柜云清又吩咐道:“给本公子准备几间上房。在准备几个酒菜。快点,饿死了。”云清一改女子的娇柔,一副江湖翩翩公子桀骜不羁的模样。 “是。云隐公子这边请。”掌柜的亲自将人领到了客栈里最好的上房。又扫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几个‘保镖’。其中一个是弄月掌柜的认识。 掌柜的准备了四间房,晓晓只会两招防身的功夫,遇到了高手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晓晓被安排了和弄花住一间。弄月一个人一间。楚离陌就得委屈点和无情挤一间。当然了最后一间就是留给云清的了。但掌柜的不知道楚离陌的身份,做了这样的安排,可无情可没有那个胆子和他家的主子共住一间。 “清清,你忍心看着我和他住一间屋子么?”饭桌子上,楚离陌有些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云清诉控道。 “主子,属下不用休息。今晚属下在外守…”夜。这个夜还没有说出来,楚离陌冷意的眸子扫了一眼无情,吓得无情赶紧闭上了嘴。他好像说错话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楚离陌这是故意找借口,就是想和云清共处一室来的。 云清看了楚离陌一眼,淡淡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无情住一间,那你今晚就在外面守夜吧。别忘了,你现在是本公子的保镖。还有,本公子现在叫云隐。” “小…云公子。属下守夜就好了。”无情看着云清差点就说漏了嘴,连忙的改了过来。他可不敢让主子去守夜啊。 “好了,我吃好了,你们请自便。我出去一趟。”云清放下了筷子就往外面走。不过既然来了青山县,自然是应该去看看自己的成果怎么样了。 “我陪清清一起去。”楚离陌也起身。楚离陌起身,其她一桌的人自然也就起身了要跟着一起去了。 “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跟踪我们的人动作,今晚,把这个跟踪我们的贼给揪出来。”云清吩咐道。又看着楚离陌,知道这个人不让他跟去这些人也没有一个能拦住他,云清淡淡道:“那就麻烦九爷跟本公子走一趟了。”九爷就是楚离陌现在在外的化名。 “乐意之至。”楚离陌笑道。 青山县城城主府,现在已经是上官帆是青山县新一任的城主了。 “木…云公子,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上官帆听到下人禀报,刚刚也怔了一下,直到见到云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木姑娘真的来了青山县了。 “当然是来看看我交代你们们的事情完成的怎么样了。”云清笑道。 “回禀云公子,你交代的任务,属下们正在…” 云清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一口一个属下了。听着都别扭啊。你自称上官或者上官帆都行。”已经有三个失败的例子了,她身边的那三个,让他们怎么改口不要自称奴婢,她们三个就是不听,也改不过来。云清可不想这个也变成那三个失败的例子。在她的心里,只要是跟了她的人,对于她来说,就是兄弟姐妹,而不是什么下属与奴婢。 “这…”上官帆一时有些怔住了口。这有些不好吧。他们已经认木姑娘为主了。自然是要称呼为属下的。 “别这了。赶紧说说吧。交代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云公子,属…按照公子的吩咐已经快竣工了。公子可是要看看。属…上官这就去准备一下。”最后,上官帆还是改了口。 “不用了上官,我们只是在这里停留一天,明天就要走。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另外,等事情一办好,你就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以后,这里的事情就交由你负责了。”云清将一封早已经写好的东西交到了上官帆的手上。又和上官帆交代了一些细节,这才离开。 “清清现在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天色还早,我陪清清去逛逛。”楚离陌道。刚刚进去后,看清清和那个叫上官帆的小子聊的那么有劲,他心里就不舒服。 云清撇了楚离陌一眼,指了指自己现在男装的打扮,挑眉道:“九爷,你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上街去逛合适么?你就不怕被别人误以为九爷你有断袖之好么?”反正云清是不介意的。因为她本来就不是男人。 “是和清清,当然不会介意了。”楚离陌温润一笑,唇贴在云清的耳边轻轻的低语了一句话,“到时候清清你说,别人是不是还会议论,我和清清究竟是谁在上,谁在下呢。”那意有所指的暧昧,云清又怎么会没有听懂这个混蛋语气中的话,白了楚离陌一眼,“流氓。”云清现在已经不想和这个流氓久待了,怕会污了自己的耳朵。 “清清,你去哪?我们去逛逛。”楚离陌叫道。云清理也不理会身后的楚离陌,直接朝客栈走去。身后的楚离陌邪邪一笑,原本,清清还是知道害羞的。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清清这么的可爱了。 夜深人静,整个青山县已经进入沉睡的时刻中。青山客栈,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朝二楼靠近了过来。 整个青山客栈里没有一点的声响,黑暗中,一道清冷的眸子盯着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冷冷一笑:终于来了! 黑影在二楼的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轻轻的放慢了声音,推开了房间的门。 刚刚推开门还没有走进去,黑影就被吓哭了,双手举了起来。“不要杀我!” 这声音云清听着有些耳熟。瞬间屋子里的灯火全部被点亮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弄花拿着剑抵着那黑影的脖子上,云清这才认真打量了这黑影,居然是她? “呜呜…云清,哥哥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差点就杀了我了。”此人正是楚离陌的妹妹,高贵美丽,天真又好玩的楚离忧。见到是熟人,还是另外一位主人,弄花才将剑拿开。 “怎么是你。”云清也是被怔了一下。这个丫头也太大胆了吧。刚刚要是弄花下手重一点,这丫头可就没命了。 “离忧。你怎么来了。”楚离陌沉着一张面瘫似的大叔脸不悦道。 “呜呜…云清,你们干嘛要杀我啊!”显然这丫头是被弄花那一剑吓坏了。 楚离忧委屈的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容易嘛她。好不容易甩开了无心的,偷偷的跑了出来。前三天吃完了所带的东西,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带钱。然后她今天就在青山县这个地方晃悠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想来找云清。谁知道,还被她们拿剑指着自己,差点要了她的命。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云清无奈的拍了拍楚离忧的肩膀安慰道。这个丫头,一定是被吓坏了。 “云清。”楚离忧哭着抱着云清。云清无奈,也只能任由楚离忧抱着。从头到脚的,楚离陌全程是黑着一张脸,默不作声。等到楚离忧哭雷了,楚离忧的肚子这才不和谐的咕咕叫了几声,“云清,你这有吃的么?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几个人连忙下去给楚离忧这位祖宗准备吃的了,也还好这是客栈里什么都有,不一会儿,就做好了吃的东西端了上来。看到吃的,楚离忧赶紧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东西,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让无情送你回去。”楚离陌道。 听着自己哥哥赶自己走的话,楚离忧放下了手里的吃的,不满道:“我不回去。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回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楚离陌不容她拒绝的语气。 “云清。”楚离忧知道自己和这个面瘫哥哥说在多也没用,可怜的小眼神望着云清求救,“云清,你不会这么狠心赶我走的对不对。” 如果说,云清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话,被楚离忧用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望着,那心不软是不可能的。就是身为女人,也同样被楚离忧这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给看的心软了。但是,西越不是去游山玩水的,那里还有未知的危险,她当楚离忧是朋友自然是不希望她去冒险的。 云清摇摇头,“你哥哥说的对。明天你就回京城吧。” “我不要,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不带我一起去就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楚离忧嘟着嘴,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也不吃了。 “无情,现在送她回去。”楚离陌道。 “我不要!我不要!哥哥,你不能这么做,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楚离忧喊道。她知道哥哥是想保护她,可她不能让哥哥一辈子都将她保护在温室里。 “算了吧。离忧说的对,她有权利做自己的选择。”云清道:“离忧这几天也累了,先让她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云清看了看楚离忧笑道:“不知道原来就是你跟踪我们,今晚你就和我睡吧。” 第64节 “嗯。”楚离忧点点头道。又看了看楚离陌摆摆手,“我们要睡觉了。请各位出去。” 第二天,青山客栈。 不知昨晚楚离忧和云清聊了一些什么,第二天,关于楚离忧去留的问题云清是一路支持楚离忧。有云清的支持,楚离陌最后也答应了下来。但就是有一点,一切必须听他的。一路上,不许楚离忧胡闹。听到这个,楚离忧自然是欢快的答应了下来。知道跟踪的人是楚离忧后,用过了早膳,多加了一个楚离忧。一行人朝西越出发。 而楚离忧的命运就是从离开京城这一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如果说:当年她能在那个时候拒绝楚离忧的要求,或者,一切的命运都将会不一样。 ☆、002.半路毒发,舍命相救! 自从有了楚离忧加进来,一路上,欢歌笑语的。时不时的能听到云清这辆马车里的笑声。又是几天过去,连接着赶着了几天的路,一路上,众人都有些疲惫。现在她们需要找个客栈,好好的休息一下。 “无情,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城镇?”马车里,楚离忧挑开车帘问道。 “回小姐的话。,到下一个城镇还有几十里路程。今晚是赶不到城里了。”看着已经快要黑下来的天色,无情回道。 楚离忧扫了扫外面的景色一眼,这荒郊野外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道她们今晚要露宿这个荒郊野岭了? 云清无奈的笑了笑。这也难怪楚离忧愁眉苦脸的了。虽然从小不是在皇宫那种地方长大,但她是在哥哥和灵隐那个老神棍的呵护下长大的。对于这个妹妹和唯一徒弟,两人难免是娇生惯养了一些。况且楚离忧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么些天了,今晚也是第一次可能要露宿野外了。她有些不习惯也是必然的。云清笑道:“别担心了,就算要住荒山野岭还有我陪着你。” “我是不是很没用,住个野外也害怕。” “害怕是人之常情。放心有我在,别怕。今晚你和我睡。不会有事的。”云清道。又看了看一路上都面瘫似的楚离陌,道:“今晚你和无情轮流守夜。”不是云清要非要指使楚离陌这位尊贵的爷,而是她们这一群人,也就只有楚离陌和无情这两个大老爷们,当然了,她不算。况且也是楚离陌自己说的,万一遇到要睡野外了,由他守夜。所以这么好的下人不用,那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啊! “公子,前面有一座破庙。”无情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样放心了,今晚不用睡外面了。运气还不错有一座破庙可以遮遮风。”云清看着马车里的两人道:“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楚离忧点点头。除了在这里休息的确也是没有的挑了。 “清清觉得好就行。”楚离陌温情的眸子看着云清丝毫没有把楚离忧当作一回事,完全的将楚离忧这个妹妹当成了空气了。 自家哥哥那小眼神看的楚离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不过这几天她都已经习惯了。等无情停稳了马车,楚离忧赶紧的下了马车。在不下来她那个小心眼的哥哥还不瞪死她去。 楚离忧下了马车,云清自然也是跟着下了。她可不想看楚离陌这张面瘫的脸。 “清清,明天让离忧这丫头坐后面那辆马车去。”云清刚刚要下马车被楚离陌一手给拉住。云清一个不防,扑倒在了楚离陌身上,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但云清的鼻子差点就遭殃磕到了。不过楚离陌手疾眼快的护住了云清的鼻子,两人在马车来了那么不愉快的一吻。 “楚离陌,你干嘛。”云清恼怒的起身,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笑意然然的男人。这个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差点让她把鼻子给磕歪了。 “清清答应我先。” “什么?”云清恼怒的瞪了楚离陌一眼。 “明天让离忧坐后面那辆马车去。”楚离陌在一次道。抓着云清的手却是一直没有放,似乎云清不答应,他就不放手。 “你是她哥哥,你自己不会和她说么?”云清白了楚离陌一眼,顿了顿又道:“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清清,你说呢。”楚离陌勾唇,欺身过来贴近了云清的耳边轻轻的暧昧道:“清清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做到清清答应为止。清清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子逃也逃不掉了。清清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只有行使相公该有的权利让清清现在就成为我的妻子。清清是不是就会听我的了。” “流氓。你敢!”云清使劲的推了一把楚离陌,发现这个混蛋真娘的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混蛋不但黑心,什么时候人也越来越流氓了? “清清可不要问我敢不敢,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清清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楚离陌越发暧昧的在云清的耳边轻喃道。 要知道,身边的这个女子是他所深爱的人,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自己深爱的女子大多时候是把持不住的。 云清正在想着,可楚离陌丝毫不给云清考虑的机会。“清清,可不要想太久哦!等一下我要是忍不住了可就…” “那你先起来。”云清妥协。这个时候不妥协,吃亏的是自己。她可还没有把自己献出去的打算。就算将来成为这个混蛋的妻子,那现在也不行。 “那清清是答应我了。答应可就不能反悔哦。”楚离陌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这招最管用了。 见马车里的两人还没有下来,好奇心重的几人朝里面偷偷望了望。但车帘遮的死死的,根本就看不到发现了什么。 “好了,都别站着了。哥哥和云清正在培养感情,我们都不要打扰了。”楚离忧拉了拉几个好奇心的姑娘,又吩咐道:“无情你去打点野味来。我们几个先进去收拾一下。在去捡点柴火过来。” “是。”几人齐声应道。虽然很好奇,但也知道,命最重要了。 很快,几人下去忙着了。马车里的云清又怎么会没有听到楚离忧那丫头的话。她不说,一说,这几个还不都往别处想去了。都怪这个混蛋,云清越想越生气,恼怒的瞪了瞪楚离陌一眼,“我答应你了,还不快起来。” “好。”楚离陌也没有真的打算在这里就要了清清,就算真的很想,但他想给清清最好的。 没有了楚离陌这个混蛋压着,云清起身,恨恨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接往破庙里走去。楚离陌也连忙跟了下来,凑近云清轻声道:“清清生气了。”云清不理睬楚离陌,继续往前走。云清往前走,楚离陌就跟在后面,脚步不差的贴着云清,“看清清恼羞成怒的样子,清清是怪我没有把刚刚的事情继续下去么?”楚离陌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把云清顿时就惹怒了。看来,这楚离陌果真是太久没有揍他,皮又痒痒了,这个混蛋就是欠揍了。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云清回过头来,狠狠的警告了一番。倒也没有真的动手。她不会那么傻,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楚离陌这个混蛋。还傻到白费力气动手。还有就算她出手了,等一下这个家伙像上次在灵隐寺那样发狂了,倒霉的还是她。这种不划算的买卖,她可不做。 没过多久,无情打来了两只野味。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很快,破庙里升起了火苗,野鸡和野兔已经开始烤起来了。不过马车里还有她们在上个城镇准备的干粮,有了几只野味在加上一些干粮,七个人也够吃了。 对于刚刚楚离陌的无耻行为,云清现在还在气头上,不想理会他。云清现在恼怒的模样,破庙里的几人自然也发现了。只是不知道刚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云清现在这个模样,她们几人可不会傻到去惹。 楚离忧虽然也很好奇,但还是威慑于她那个哥哥的威严不敢上去打扰。 “今晚你们两个守夜。离忧,进去睡觉了。还有你们三个,也赶快进去睡觉。”云清淡淡道。看了无情一眼,就是不给楚离陌一个眼神。 “哦!”楚离忧点点头,看了她家哥哥一眼连忙跟了上去。几个丫头见状,也纷纷朝另外一边走去。 “主子,你也去休息吧。我来守夜就可以了。”无情道。他可不敢让主子守夜。 楚离陌并不理会无情的话,只是淡淡笑了笑,看来清清是真的生气了。楚离陌一笑,无情都已经怔了。主子居然笑了。 半夜时分,破庙里的人正睡的正熟。一阵细微的响动声传了出来。虽然声音很小,但一向浅眠云清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云清攸的一下睁开了眼睛。难道这里有野兽?不过这里是荒郊野岭的,有野兽也不足为奇。 但如此一想,如果有野兽,那再外面守夜的无情和楚离陌怎么没有听到。还有,这声音虽然小,但楚离陌和无情都是高手,断然不会如此疏忽。那么,他们是不是出事了?云清的脑子里飞快的转着。那也不可能,他们若真的遇到了野兽,不会没有声响的。 在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发生了这样的声音,云清已经无法入睡,不查探清楚,她是绝不会放心的。云清从地上起身,脚步轻轻的走了出来。 这一出来一看,就发现楚离陌卷缩的躺在地上发抖,脸上冒着冷汗,他的表情极为痛苦和狰狞,但他又在极力的忍耐着这股痛苦。他一定是毒发了! “楚离陌…楚离陌。你清醒一点。”云清的声音在午夜时分突然响彻了起来。听到这声音,无情第一个从外面冲了进来。 “主子。”无情很懊恼,他是怎么看守门的,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听到。 “清清…疼!”很显然,这一次的楚离陌还存在着一些理智,不像上次那样看到人就出手要打要杀了。 “哪里疼。”云清这一刻很心疼这个男子。 “啊…清清,疼!”楚离陌痛苦的声音。 “哥哥。”听到声响,楚离忧也跑了出来。不止楚离忧,其她几人也跑了出来了。但此刻她们心疼又不敢靠近。 “药!他的药呢。”云清喊道。 这个时候突然毒发一切都太突然了。上次他毒发是因为她给他下了泻药引起的。可这次,没有一点征兆就毒发了。上次灵隐老神棍就说过,楚离陌的毒除非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是药物的影响才会毒发,一般情况是不可能突然就毒发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药没有了。”无情道。 没有药了。这个时候怎么药没有了。云清又哪里知道,南宫锦给楚离陌的药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有些甚至已经绝种,能制造出这些药已经是很难得了。 “出去。”云清语气突然一冷。众人都不懂云清这个时候是什么意思楞了一下。看着他们发愣,云清冷冷道:“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她不知道楚离陌等一下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发狂。但楚离陌一旦发狂,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打的过他。 “小姐。” “云清。” 几人齐声喊道。 “出去,快。你们要是不想他死,就快点出去。” “小姐能救主子。” “信我就出去。”云清道。 那一刻,看着云清坚定的语气,她们突然相信这个女子能救。几个连忙的听了云清的吩咐出去外面等着。 “清清…你也出去。我怕等一下忍不住伤害你。” “楚离陌,你给我挺住。记住,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答应过外公,在西越这一路上,你会保护我的。所以你不能有事。”云清道。 拿出了那把匕首,朝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下去。灵隐老神棍说过,她的血可以解楚离陌的毒,那她就赌一把。 云清扶起躺在地上发抖的楚离陌,将割破的手朝他的唇边放了过去,让楚离陌的唇贴着她的手臂,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楚离陌的唇下去。血一进入楚离陌的嘴里,好像源源不断的血都超楚离陌的嘴里过去了。碰到云清的血,楚离陌那发抖的身子似乎也开始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而云清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了起来。云清看着楚离陌平静下来的脸色,果然,她的血还是有用处的,灵隐老神棍也没有骗她。“楚离陌!记住,不许死。” 破庙外面的人也等的十分着急,可已经过去了很久,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众人的心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等了那么久也没有动静,楚离忧实在是不放心。连忙的冲了进去。 可进去一看,云清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脸色还苍白的很。而哥哥也倒在地上,脸色很平静。可地上的血,还有哥哥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哥哥。云清。”破庙里楚离忧的一声大叫声。 第二天,等到云清在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所以的人都紧张,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云清睁开了眼,昨晚的记忆又在脑子里转。还好,她命大,这一把赌赢了。 “云清,你觉得怎么样了。”是楚离忧关怀的声音。云清想动动身子,发现自己根本一点力气也没有。 “小姐,你别动。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昨晚失血过多。可是吓死奴婢了。”是晓晓的声音。 “我没事,你们放心吧。”云清微微一笑,看着楚离忧,问道:“你哥哥呢。他怎么样了?”这是云清现在很关心的,如今楚离陌喝了她的血,身体里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哥哥没事。多亏了你救了他。哥哥一大早就去山里给你采药去了。”昨晚,真的是吓死她了。不过她真的没有想到云清居然会个自己的血给哥哥喝,而且哥哥喝了后居然真的没事了。 “清清。”只见楚离陌手里拿着不知名的药草走了过来。云清定晴一看,她认识那种草,据说有补血的作用。楚离陌将那颗补血的药交给了弄月处理。 “你没事了么?”扫了扫一眼楚离陌,云清问道。现在她想知道,她贡献了那么多的血,他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清清舍命相救,我怎么敢有事。”楚离陌摸了摸云清的脸,心疼道:“你怎么能那么傻,相信灵隐的话拿自己的血给我喝。万一我把你的血吸干了怎么办?”现在想想,他都觉得很害怕。 云清浅浅一笑,“你知道的,我一向命大。” “小姐,快把它喝了。”很快,弄月端着那碗有补血药的药粥过来了。也还算是幸运,她们的马车里还有一些干粮。否则,她们还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些米来煮粥呢。 云清也不犹豫,伸手去接。她现在的确需要好好补补。 “给我。”楚离陌接过那碗粥,“我喂清清。” 有人代劳,云清也不拒绝。她可是为了救他才这么大牺牲的。 用过了早膳,虽然云清没有那么快就恢复了,但好歹有点力气了。 “这里离下个城镇还有多远。”云清问。 “还有一百多里路。”无情回答。“前面十里处有一个小县城。” “清清,你现在需要好好休养,我们现在就启程去这个县城里。等清清好了,我们在启程去西越。” “嗯。”云清点头。她现在的确是不能赶路了。这副样子要是到了舅舅面前,还不吓死舅舅和舅母。 收拾了一下,几人就朝下一个县城赶路了。楚离陌不顾云清的拒绝,抱着云清上了马车。还将楚离忧打发去了后面的马车。不过这次楚离忧倒也听了楚离陌的话。和晓晓弄花弄月几人挤了一辆马车上。 马车行驶的很慢,生怕伤到了马车里的那个女子。 第65节 “你的毒解了么?”马车上,云清看着楚离陌淡淡问道。刚刚楚离陌明明知道自己所问的问题,却一直避着没有回答。 “‘绝情散’世上奇毒之首。”那淡淡的一句话已经给了云清要的答案。 是啊!奇毒之首的‘绝情散’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解了。灵隐老神棍也说过,解这个毒,需要的是她一身的血。但那也有可能解不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云清靠在马车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楚离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云清的脸,“傻丫头,以后别这么傻了。你若出了事,我解了毒又有何用。这个世上没有你,活着,还不如死了!” ☆、003.桃花镇,深情一吻! 大概两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桃花镇到了。”无情禀报道。 云清挑开车帘一看,那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桃花镇’。 “这就是桃花镇啊!”下了马车的楚离忧有些兴奋,喊道:“据说到了每年的三月,整个桃花镇的桃花会开满整个镇上,那满镇的桃花场景每年都会吸引很多的人过来。” “你要是想看,明年三月桃花开可以过来看看。”云清淡淡笑道。 “好啊!那云清我们一起来好不好。”楚离忧跑了过去拉起云清的手娇柔笑道。 “你确定你明年要来看。”云清好笑的看着楚离忧,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这个丫头还当真了。明年三月桃花开,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杀母仇人。但离明年三月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她一定可以找到杀母仇人,报仇雪恨。 “公子。”她们刚刚停下,立马就有人恭敬的朝楚离陌行礼了。 “清清,走吧。”楚离陌原本是要抱着云清的,但这里人多眼杂的,云清可不想那么轰动整个桃花镇。看着楚离陌,云清淡淡笑了笑,挑眉道:“这桃花镇里也有你的生意。” “清清要是喜欢,我将这里送给清清。”楚离陌一副土豪的样子霸气道。云清嘴角一抽,有钱了不起啊!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好奇问道:“既然这桃花镇有你的生意,昨晚干嘛要在破庙住宿。”她们当时只要在多赶两个小时的路完全能到桃花镇。完全可以不用住宿破庙了。 “清清想知道。”楚离陌淡淡笑了笑,点了点云清的鼻子温柔道:“本来是想和清清体验一下闯荡江湖的快意滋味。”说到这里,楚离陌语气沉了下来,“可一旦对自己所爱的女子动了情,‘绝情散’的毒便会发作。” 听楚离陌一解释,云清不禁的想起了昨天他在马车里对自己说的话还有做的事情。所以说:楚离陌对她动情! “清清…你会觉得我是一个怪物么?”楚离陌停了下来,神情的眸子看着云清问的小心翼翼。每次毒发时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但这种感觉他已经习惯了。可突然,他害怕,害怕自己在清清的眼里也变成一个发狂,发狂到会随时杀人的怪物。他不要清清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云清坚定的眼神看着楚离陌,回答道:“如果连你自己都觉得你自己是一个怪物,不相信自己。那么不管别人在怎么看你,你都会觉得别人眼里所看到的是一个怪物。还有…”云清顿了顿,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一个怪物。你虽然曾经想杀我,我也想杀你。但我始终相信,我们都不会那样做的。” 桃花镇客栈,桃花镇最大的客栈。 “这是为公子准备的房间。公子要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公子还有什么吩咐。”领着她们过来的老者道。看这样子,这位老者应该是这里桃花镇客栈的掌柜了。 “嗯。先下去吧。”楚离陌淡淡开口。老者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就退下了。 云清看着房间里的布置,一丝一毫都用尽了心思。床上铺的是上好的蚕丝软被,房间里点着淡淡的清香。这种味道这是她所喜欢的,闻了闻着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云清似乎记得师傅曾经说过,有一种神奇的香点在屋子里。如果身上受了伤,点上一晚,就算不能让伤口一下子就愈合,人可以马上活蹦乱跳的,但点上这种神奇的香可以让伤口缓解,慢慢达到愈合的效果还有安眠的作用。所以据说,这种香很难得,那么一丁点,据说是价值千金。 看着已经离开的老者云清道:“这些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还有这香,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香。” “昨晚让无情通知魏叔准备好的。不过清清似乎对点的香很感兴趣。” 云清淡淡道:“曾经看到有人点过罢了。”云清不想在多言,楚离陌也不再在问。只是温柔的道:“清清现在需要休息,什么事情也不要多想。等清清手上的伤口和身体补回来后了以后我们在出发。还有我就在隔壁,清清有任何事都可以叫我。”说完了,楚离陌这才出去。 云清有些咋舌,其实她哪里有那么的严重,不过就是失血过多了而已,只要吃点补血的东西,两天就补回来了。手上这一道伤口用不了几天就会好的。倒是她的手臂,好几次了,她都是划了这条手臂,前面已经有两条淡淡的伤痕,若不仔细看的话也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昨晚的这道伤口,她划的有点深有点狠,估计想要不留疤的话肯定要用最好的去疤的药。 门外,听见楚离陌压低的声音,“你不许进去打扰清清休息。给我回房去。”房间里的云清听了有些好笑,不用看也知道,外面肯定是楚离忧。 云清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外面的确是楚离忧,不过她也不是要进去打扰云清,她只是想进去看看云清身体怎么样了。谁知道哥哥居然这么凶,不准她进去。 屋子里点了可以安眠的香,很快,云清就沉睡了过去。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云清起身,动了动受伤的手臂,还真的有效果,手臂不痛了。似乎伤口也开始在愈合了。云清推开门,却发现,无情居然守在门外。云清一怔,她居然睡的这么死,连外面有人都没有感觉到。这种感觉可真的不好,作为一个杀手,这是最致命又严重的错误。若无情是敌人,只怕她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所以不得不说,这香,的确是很厉害。难怪一丁点就要千金。 或者也在潜意思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试着去信任楚离陌了。因为信任,所以无谓。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睡多久了。”推开门看到是无情,云清问道。 “一个时辰。”无情是惜字如金。 一个时辰!还好,还好!一个时辰也就只有两个小时而已,睡的不久。但她只是睡了一个时辰那香就起了这么大的效果还真的是太厉害了。不过她现在手臂上的伤也差不多好了,不耽误赶路。现在应该去吃饭,吃完饭和大家说一下明天赶路。云清记得,楚离陌说他就住在隔壁。敲了敲门,没人。云清又转过头来看了无情一眼。难道楚离陌也在休息?不过也是,楚离陌昨晚毒发,一大早的就去山上给她找药去了,看他的脸色的确是不好。在休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么她还是不要打扰楚离陌好了。云清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样一想,云清下了楼。他们现在所住的这座客栈前面是给过往客人住的,后面的这一座苑子一直是留着。据说是给这座客栈的公子留的。这公子,也就是楚离陌。云清下楼,无情也跟了下来。他得到的命令是,夫人在哪里,他就必须跟在身边保护着。云清也只是瞅了无情一眼,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 “云清,你醒了。”云清刚刚下楼,楚离忧就围了上来。话落了,还狠狠的瞪了无情一眼,看来是把刚刚的事情记仇了。无情当作没有看到楚离忧那扫过来的目光,主子吩咐的,他也不能违抗。 云清扫了一眼,不见其她人。“她们几个呢。” “你说她们几个啊。我让她们出去看看这桃花镇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去了。” 云清抬头看了看天,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午时,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晓晓她是知道的,十足的小吃货。现在这个时候,晓晓应该窝在厨房里吃东西才是。至于弄花与弄月,这两人,看到她受伤也是绝不会出门的。 云清淡淡笑了一下,但也不戳穿楚离忧的话。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楚离忧是在撒谎。只是不知道这几个人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 “夫人醒了。”是那位老者,云清记得楚离陌喊他魏叔。不过,夫人?她什么时候成为夫人了。她现在可还是男装的打扮,听到别人喊自己夫人,云清很别扭。 魏叔慈秀的眉乐呵呵的笑了笑,“夫人,老奴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奴姓魏,是这桃花客栈的掌柜。夫人可以喊老奴老魏。” 云清点点头微笑的打量着这位魏掌柜。既然能的楚离陌喊一声魏叔应该是很受楚离陌的尊重的。云清淡淡点头,“魏叔,你好。你叫我云清就好。”至于夫人什么的,实在是听着别扭。 老魏可不敢直呼云清的名字,这位可是公子的夫人。不过这夫人,公子的确是有眼光啊。老魏乐呵呵的笑了笑。 “魏叔,有吃的么?”云清脸色有些窘迫。话说她不是被饿醒的么? “有,有老奴这就给夫人去准备。”老魏听着这一口一个的魏叔,听着心里是乐开了花,笑眯眯的下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只见晓晓和弄花弄月几人当起了小二,端起了菜进来了。云清淡淡一笑,她就知道,这几个丫头在搞什么鬼。原来是去厨房准备去了。云清瞅了瞅桌子上的菜品,已经上了六道菜了,但每一道菜,居然都是补血的以及对伤口愈合有极大好处的。 云清嘴角一抽,她们这是要把她当猪了么? 第一道菜就是猪肝,下面的有鲫鱼汤,红枣乌鸡之类的等等一共六道菜。连接着,后面又上了几道。 “还有其他菜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云清问道。 几人的神情有些古怪,都默不作声。云清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抬头一看,还少了一个人啊!这些个家伙,怎么把楚离陌也忘记了。 “去叫九爷下来吃饭了。来晚了可就不等他了。”看着无情,云清吩咐道。 这时,只见门打开,楚离陌手上端着东西过来了。云清在认真一看,顿时有些怔了一下,是生日蛋糕。在这个时代里,她居然看到了生日蛋糕。这第一映像就是,这里难道除了她是,还有其她人也是穿过来的? “清清,生辰快乐。”楚离陌拿着生日蛋糕温柔轻语道。 “小姐,生辰快乐。” “ 云清,时辰快乐。” “夫人,时辰快乐。” 后面,是一众人的祝福语。云清怔住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从来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也从来没有过过一次生日。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还会有人记得她的生日,然后,给了她一个惊喜。 “清清,这是我为清清亲手做的。清清尝尝,喜不喜欢。” 云清目光怔怔的望着楚离陌,有些不可置信,“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楚离陌轻轻点头,“清清尝尝,看看喜欢不。清清觉得喜欢,我以后天天给清清做。”楚离陌温笑道。夹了一块猪肝送到了云清的嘴里。云清张开了嘴,轻轻的咬了一口,就直接吞了下去。楚离陌的手艺还不错。 她可还没有忘记,楚离陌可还是一位尊贵无比的王爷啊!他那双手,可是金贵的很。这一次居然会因为她的生日亲自下厨。 “味道怎么样?”楚离陌轻笑问道。楚离忧和其她几人也很期待的看着云清,等着她的回答。 云清点头,“很好吃。”云清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蛋糕有些不解,楚离陌说这是他做的,那么,他又怎么会做蛋糕呢?云清指着蛋糕,道:“这个也是你做的,你怎么会做这个?” “清清,你忘记了么?上次你教她们几个做月饼的时候说过还有一种点心叫做蛋糕,那是过生辰的时候吃的。”楚离陌解释道。 听到这里,云清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她当然还记得,当时她说了后,晓晓一直缠着她做一个蛋糕,后来,她给做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楚离陌就是那时看到了吧。 倒是没有想到,楚离陌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不过她一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可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真的很开心。 “嗯,做的还不错。”云清尝了一小口。突然玩性大发,手里的蛋糕就朝楚离陌的脸上抹了过去。抹完了,开心大笑,“忘记告诉你们了。蛋糕不止可以吃,还可以这样子。”话落,又抓了一把朝楚离忧的脸上抹了抹。 “云清。”楚离忧一时就怔住了。看着自己和哥哥脸色白白油油的蛋糕又觉得很好笑。“我也要玩。” 顿时,房间里打起了蛋糕的追逐战。但众人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就连一向冷若冰霜习惯的弄花以及一直绷着一个脸的无情也似乎被被感染了。加入了这场追逐。当然了,大家玩的开心,但也就只有云清和楚离忧两个人敢往楚离陌的脸上抹蛋糕。其她几人,只好朝另外的脸上抹,被抹的最多了就是晓晓了,谁让她跑的慢。可一刻,众人的心,似乎也因为这一种突如其来的蛋糕战,让彼此的心拉近了一个距离。 那一刻,看着楚离陌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以及一桌子的菜,说不感动,那一定是骗人的! “清清真是调皮。”楚离陌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看着云清笑的那么开心,这就值了。 “谢谢你的生日蛋糕,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云清脸上带着真心的一笑,那一笑,迷倒众生。 “清清想谢谢我,那就给点实际行动吧。”楚离陌温柔一笑,一把拉过云清拥入怀里。云清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楚离陌的唇已经霸道的吻了上来。这一次,来的既猛烈又炽热。这一吻,不像上次般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这个吻,带着太多太多的情意,太多太多的情深。带着太多太多,他对她的爱意。炽热而又一往情深的爱。 那一秒,云清已经不知该如何,可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反抗的,可那一刻她不想反抗,只就这样任由他一直深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手怀抱住了楚离陌的腰。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让她在这一秒里和他一起沉沦吧。 似乎感受到了云清的心意,楚离陌的吻加深了。这一刻,他想要的更多。他想把这个深爱的女子揉进他的心身里去,和他融为一体。他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女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一个吻,已经无法让他感到满足。 “嘘…”这一幕,也让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愣住了。还是楚离忧最先反应了过来。做了一个小点声的动作,意示不要打扰到这两人了。几个人轻轻的出去。 不知被吻了多久,云清只感觉到快要窒息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楚离陌的一句话:一旦对自己所爱的女子动了情,‘绝情散’的毒便会发作。 那么,刚刚楚离陌…他会不会等一下又像昨晚一样毒发了。想到这个可能,云清使劲的推开了楚离陌,离开了他的唇。 “清清。”楚离陌不懂,刚刚清清还是愿意的,甚至还很投入,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楚离陌,你…这个吻,就当作我谢谢你的今天所为我做的一切。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爱你。”云清淡淡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可心里却不是那样想的,她只是希望,他可以不要在那么傻,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对自己动情,每次引发毒发的样子。她会心疼! 看着云清离去的身影,楚离陌的眸子微沉。都是这该死的‘绝情散’。 清清,你怎么那么傻?傻到自欺欺人。明明已经动心。却非要狠下心来说:我不可能会爱你! ☆、004.一场赌局,遭遇土匪! 桃花客栈。 楚离忧等人趴在门外看热闹。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几人纷纷朝里面倒。 “你们在干嘛?”云清道。 “呵呵。”楚离忧傻傻一笑。果然偷听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这么快就…”完了。楚离忧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清淡淡道,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都去把脸洗干净。进来吃饭了。” “哦!好。”楚离忧应道。头还往里面瞧了瞧。 众人赶紧的将脸上的蛋糕洗干净了,众人入座。这一路走过来,吃饭早已经没有分主与仆了。云清坐在中间的位置,云清左边坐着楚离忧,右边坐着楚离陌。楚离陌的旁边坐着的是无情,在依次过去就是弄花弄月和晓晓了。 第66节 但桌子上,气氛有些古怪,云清和楚离陌这两个不是才刚刚吻了么?这怎么一个一个的都冷着一张脸,这情况不对啊?刚刚两人不是还吻的火热朝天的么?大有在往前发展的地步,怎么一下子气氛就降到冰点了。难道是哥哥做的不好,云清不满意,所以惹怒云清了?楚离忧扶着个脑袋在一旁幻想着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也是的,肯定是哥哥禁欲太久了。或许真的是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云清了。 “云清,吃块猪肝,补补血。”楚离忧夹了一块猪肝放到了云清的碗里笑的有些古怪。又看了自家哥哥那淡定的模样,给使了个眼神。可楚离陌却是似乎没有看到自家妹妹投过来的眼神。见自家哥哥不理会自己的眼神,楚离忧夹了一块猪肝也放到了他的碗里,“哥哥,你也吃块猪肝。” 楚离陌嫌弃的将楚离忧夹给自己的以及还有夹给云清的全都夹了出来还给了楚离忧。又重新夹了一块放到云清的碗里,轻声道:“清清,吃块猪肝补补。” 楚离忧撇撇嘴,哥哥这也太霸道了点。自己嫌弃她也就算了,凭什么把云清的那块也夹出来。嘟嘟嘴刚刚想要反驳,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楚离陌给截住了。“吃饭。” 见气氛不对,众人赶紧埋头吃饭。谁也不敢在搭话。 也只有楚离陌在不停的给云清夹菜,不过云清也没有拒绝,他夹多少菜,云清一一吃了下去。这气氛更加的诡异了起来。话说,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了? 吃的差不多了,云清放下了筷子,看着弄花和弄月晓晓吩咐,“你们三个等一下去镇上把该补的东西补齐,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小姐,你的身体还…”晓晓看了一眼云清立马又停了下来。 “我身体没事,吃完了就去准备吧。”云清又扫了楚离陌一眼,淡淡道:“你和无情把这里打扫干净。离忧,等一下你陪我去街上买点东西。” “好。”楚离忧举手道。 最后,还是轮到了无情一个人留下打扫屋子了。晓晓据说是看着不忍心,留在了客栈陪无情一起打扫。出门采买这件事就交给了弄花以及弄月两人。至于云清和楚离忧,在桃花镇的街上瞎逛后面还跟着一个面瘫似的大叔。这一组合非常的养眼,吸引了不少的少女以及年轻男子驻足观看。 楚离忧自出门,一直就是女装打扮。后来云清也说了,全部都是男人,那也太怪异了。 “云清,我们到底要逛什么啊?”逛了一个下午,云清什么也没有买,反而是将桃花镇这条街都来来回回的走了两遍了。 云清其实是什么也不想买,她只是想要避开楚离陌而已。可谁知道,楚离陌就像是甩不掉的膏药走哪哪跟着。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她们已经在桃花镇的街上瞎逛了几个时辰了。 楚离忧实在是走的有些累了,看着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的逛,她们两个谁也不言语,肯定是出了问题了。事情肯定还是出在那个吻上面。 “呦,这公子长的可真俊俏啊!这桃花镇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公子啊!公子不如跟了大爷我如何?大爷我保证…”迎面而来的一个色迷迷的老男人盯着云清直流口水。而这个老男人,在桃花镇也是有名的老色鬼,他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喜欢玩那些稚童。特别是那些模样长得非常俊俏的。云清现在是男装打扮,但那模样的确是俊俏的引人犯罪。 这一幕,街上的人看了不由的为这个少年捏了一把汗,好好的一个少年又要被糟蹋了。可街上的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敢上前来阻止。 楚离陌脸色一冷,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盯着清清的老男人。他的清清决不允许被人如此的侮辱。老男人的话还没有完,楚离陌一脚已经踹了过去了。这一脚只是用了一成功力。老男人被踹倒在地上嘴里吐了一口血不停的哀嚎。 “哎呀,痛死我了。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踢本大爷。”老男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可见楚离陌这一脚踹的有多么狠。 活该!真是不长眼。惹她的身上来了。挨了这一脚算他倒霉了。 “疼死我了。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把大爷我扶起来。”老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滚,嘴上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的。 “老爷。”两个跟在老男人身后的小厮连忙的从地上扶起了自家的老爷。其中一个更是狗仗人势的指着云清几人骂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我告诉你们,我们老爷是桃花镇的刘员外。得罪了我们老爷,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死活。”云清冷笑的扫了那个狗仗人势的小厮一眼。转眼间,那小厮疼的呱呱直叫。小厮的整个手臂已经被楚离陌用内力给震断了。一条带血的断臂血淋林的半挂在小厮的身上。 “啊…”看到断掉的手,小厮两眼一黑,不知究竟是疼的,还是被直接吓死了过去。街上的百姓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纷纷吸了一口冷气。 “老爷…老爷,他们…”另外一个小厮也被吓傻了。 “滚!”楚离陌语气中带着冷冽的杀气。 若不是今天是清清的时辰,凭着这个人对清清语气中的侮辱,他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滚!滚!我马上滚。”老男人连滚带爬的赶紧滚了。现在是保命要紧。只是离开时,阴狠的眸子却是闪过一丝狠意。 见平时凶恶惯的刘员外落荒而逃,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刚刚那一幕虽然很血腥,但街上还是有不少的百姓鼓掌。 “哥哥,你真的就这样放他离开了。” “你觉得呢。”楚离陌冷冷道。 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只是今天是清清生日,他不想在清清的面前见血而已。 “清清,我有话和你说。” 楚离忧见状,找了个借口,“云清,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好吃的,我过去买一点。” 楚离陌拉着云清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脸受伤的样子道:“清清你明明也是愿意的。” 云清一时间有些沉默,她又何尝听不懂楚离陌说的是什么。的确,当时她是真的愿意,没有反抗。甚至有些沉沦。可是后来,脑海里的那一幕提醒了她。她不可以那样做。 “清清,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其实你已经对我动心了对不对?” 有那么一刻,云清真的很想告诉他,也告诉自己。是的!她动心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动了心。或许是在很久以前就动心了,或者是在很早以前的那个亲吻中她就动心了,也或许是在他为自己精心准备了一顿生日的午饭时动心了。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告诉他。那样,会害死他的!明明知道他中了毒,中了这世间最残忍的毒药,一种只要动情便会发作到无法控制的毒。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 “没有。”云清狠下心道:“楚离陌,你听好了。我没有,我也不会对你动心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也不会对你动情的!” “呵呵。”楚离陌突然笑了,“清清,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么?”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云清淡淡道。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心很疼很疼。原本,拒绝一个人的情,也是会那么的疼。 “好。既然清清已经否决了。那么清清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 云清挑眉,“你想赌什么?” “从现在开始,已我和清清在西越为期限。若在西越的时间内,我没有办法让清清亲口承认你爱上我了。那么就算我输了。那么从此以后,我决不再纠缠清清。我们之间的婚约也可以作罢。” “好。”云清道:“但我有一个要求,以后,你不能在像今天那样对我。” 其实,云清明明知道,这场赌约里是存在许多的漏洞的,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在这场赌局里,她早已经就输了。 “我答应清清。”楚离陌温柔一笑。 第二天,云清等人就离开了桃花镇。至于那个在街上调戏云清的老男人,据说没过多久就死了,还是死在了一个男人的床上。至于真相如何,没有人去深究。 又赶了两天的路,这天,云清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名叫惠阳县的地方。这里距离蓟城也就只有三天的路程了。 不过据说,因为惠阳县离蓟城近了,又靠近边关不远。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这惠阳县的山上有一群凶狠的土匪,经常打家劫舍,打劫过往的商人。更是据说,这一伙土匪派兵围剿了几次也没有效果。他们反而更加的猖獗打劫了。 “公子,天色要黑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惠阳县城里休息一晚吧。”无情在外面驾着车,看着不远处的惠阳县城。 “嗯。”马车里传来云清淡淡的声音。“进城吧。”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谁也不知道,危险,渐近在朝她们靠近。 路的前方,一群大汉正等在山的两边掩藏着。 “大哥,一笔大买卖来了。” “叫弟兄们准备好。等马车靠近了给我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抢过来。”那为首的大汉道。 看着马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马车里。 “有杀气。”云清抿唇笑道。看来,一路上都没有出什么事,快到蓟城了却遇到土匪了。她也早就听说了这惠阳县有一群猖獗的土匪,只是没有想到她们会这么倒霉,居然给碰上了。 “清清,怎么办?”面瘫的楚离陌瞅着眼问道。 “你是想打,还是想退。”云清扫了面瘫的楚离陌一眼。 “清清想打么?”反正楚离陌是没有把这群土匪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打起来,外面至少有几十号人。她们不一定会赢,也不一定会输,但是一定会吃亏。因为除了无情弄花弄月,楚离忧就三脚猫的功夫。晓晓在这个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状态,而她,因为楚离陌毒发也过去没有多久。她现在身体虽然没有大碍了,但现在还没有调整过来,属于伤患人员。她能动手,但听说这群土匪个个武功高强,所以,她还不一定能在他们手里得到便宜。更何况遇到这些不要命亡命之徒。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楚离忧和只会两招防身功夫的晓晓没有人保护那就只有等死了。 眼看着杀气越来越靠近,在不决定,她们可就要成为土匪的午餐了。 “那我们就冲过去。”马车里,云清凝眉,语气一冷,道:“无情,前面不管遇到什么,都给我冲过去。” “是。”无情道。已经做好了准备。 “大哥,不对劲。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一旁的大汉看着突然狂奔起来的马车喊道。 “不管是不是不对劲。告诉弟兄们准备动手。”为首的土匪头子命令道。 看着马车飞快的速度驾驶过来,在山路上扬起一阵灰。为首的土匪头子道:“动手。”一声令下,一块一块的石头从山上面滚了下来,堵住了马车的路。 “冲过去。”云清道。 “拦住他们。放箭。”土匪头子命令道。一阵一阵的箭朝马车飞射了过来。 马突然狂躁不安狂奔起来,马车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朝地翻了。楚离忧所坐的那一辆马车也停了下来。 “冲下去。”看到这一幕,土匪头子得意一笑。几十号人,朝马车围了过来。 “大哥,这下,他们肯定都死了吧。看他们这马车就挺豪华的,一看就值钱,我们发了。” “没出息的。”土匪头子笑着大骂一声。的确,劫了这么多的商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马车。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 “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死了,把这些东西都搬回去。”看着马车里没有一丝动静。土匪头子发话。也丝毫没有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还活着。 “砰。”马车突然四分五裂。一袭白衣的楚离陌抱着云清突然飞身而出缓缓的落在了地上。马车里的无情也跟在后面飞了出来。 楚离陌语气冷厉的扫了一眼这几十号土匪头子,凉凉道:“一个不留。” “是。”无情飞身而出。所到之处,出手狠准快一个不留。后面的马车里,楚离忧和晓晓躲在马车里没有出来,弄月在马车里保护两人的安全,弄花帮忙。弄花鱼无情两人是配合的天衣无缝。所到之处的土匪一个一个的都断气。 “放箭。”土匪头子喊道。几十只的箭一波又一波的朝云清她们射来。楚离陌怀里抱着云清,另一只手掌风一扫,所有的箭都朝土匪自己们射去。那些土匪一中箭,一个一个哀嚎了起来。云清一看,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样不是办法,离忧和晓晓在马车里不安全。”云清喊道:“这些箭上有毒。小心。”云清抓住一只箭道。难怪这些土匪在这里这么猖狂,原来是在箭上抹了毒。这样一来,任你武功在高一旦中箭,那就是任由他们宰割了。 “大哥,被他们发现了。” “怕什么?把箭给我使劲射,我就不信他们会不中箭。”土匪头子大怒一声道。这是第一次,遇到对手了。 又是一波猛烈的箭雨朝她们射了过来。楚离陌抱着云清飞身而起小心翼翼的避过。 “擒贼先擒王。”抱着楚离陌的腰,云清看着下面射过来的箭雨冷冷道。 “听清清的。”楚离陌轻喃一笑。土匪头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楚离陌擒住了,而云清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云清冷冷笑道:“快让他们住手。否则我只要手轻轻一动,你的脖子可就断了。” 耻辱!绝对的耻辱! 但土匪在如何猖狂,此刻命在云清的手里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一众土匪发狠喊道:“你敢动手,我们绝不会饶了你们。” 云清冷冷笑道:“本公子倒要看看,究竟是本公子不饶了你们,还是你们不饶了本公子。还有,本公子警告你们一声,在不停手。你们的大哥可就没命了。”说着,云清手里的匕首已经轻轻的在土匪头子的脖子上划了一条痕迹。血立马染红了匕首。只要云清在用力,土匪头子的脖子就断了。 “住手!”土匪没有想到这个少年也是一个狠角色。 土匪头子一开口。那些人也就停了手。没有了毒箭雨的威胁,这些人对于云清他们来说于死人无异。 “无情,弄花。你们保护离忧先走。” “公子。” 无情和弄花齐声喊道。这个时候,她们怎么能丢下主子与小姐先走。 “快走。记住我的话。”云清冷冷道。 第67节 “走。”无情和弄花两人驾起楚离忧的那辆马车离开。楚离忧挑开车帘,“哥哥,云清。” “快走。我们在城里会合。” “你觉得你们能走的了么?”土匪们道。 “哼。”云清冷冷一笑:“那我们就试试看。”说着,手里的匕首又加重了一分。 “好,好,你别动手,我让她们走。”土匪头子喊道:“放行,让他们过去。” 无情和弄花两人驾起马车飞快的离开。看着马车走远了,直到追不上了。云清与楚离陌两人会意一笑。楚离陌突然朝那些紧盯着云清的土匪们出手。这一掌,顿时拍飞了不少的土匪。这时,云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下辈子,千万记住别在当土匪了。还有,就算当了土匪遇到我们记得要绕路走。”话落,手里的匕首一划,土匪头子的脖子上一道血喷涌而出。 “大哥。”还没有死的土匪喊道。 楚离陌趁势抱起云清飞起,驾着那匹还幸存的马离开。 “大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山里回荡着一声大喊声。但土匪头子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留下。 “杀了他们为大哥报仇。”那人发狠道。一众人举起箭,朝着云清的背影射去… 眼看着,他们驾着马,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在也看不见。 “大哥…” 声音还在山里回荡着… ------题外话------ 求收藏!求订阅!求花花!求钻钻!求大赏!么么哒! 都粗来冒个泡呗! ☆、005.箭上有毒,当年往事 直到跑到那帮土匪在也追不上来了,楚离陌才停了下来。 “楚离陌,疼!”马背后面,云清嘶了一声。 “清清…”楚离陌转过身来一看,只见云清的背上中了一箭。此刻,天色已经黑了,惠阳县的城门早已经关了,这个时候,他们想进城也是不可能了。更何况,这里离惠阳县城还有一段距离。楚离陌找到一个可以暂避一下的山洞。将云清从马背上小心翼翼的抱了下来,“清清,别怕!” 云清睁开眼看着楚离陌,这一路上,真的是一波三折。 “清清…清清,你怎么样了。”楚离陌心疼的喊声。 “我没事,你帮我把箭拔出来。”云清不禁有些无语望天,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了,前几天身体才刚刚好,这下,又中箭了。还好,不算倒霉,箭上抹的不是立马致命的毒药。但箭不马上拔出来,毒气进入五脏六腑,她一样会死翘翘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的原因了。 “他们敢伤害清清,就该让他们挫骨扬灰。”楚离陌冷冷道。看着那箭就在清清的后背上,楚离陌心疼又很自责,清清自己一定很疼,当时明明知道他们有箭,怎么还能让清清坐在后面。 “楚离陌,帮我把箭拔出来。”云清强忍着疼痛道。真他妈的很疼啊!下次她要是遇到那射她一箭的混蛋,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清清,你要是疼,你就咬我。”楚离陌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到云清的嘴边。另外一只手拔住了那支箭。 云清点点头:“你拔吧。”已经咬紧了牙关了。 同时也庆幸箭没有穿透到另外一边去,否则,在这个落后的古代,拔剑这危险的事情,现在这里不但没有消毒药,也没有治刀剑伤的药,她一定会死。还好这支箭只是射到了她的后肩膀上,只要拔了出来,楚离陌在帮她止住了血。她只要挺过了今晚,明天到了城里。让弄月解了这毒,她就不会有大碍的。 “清清,疼你就咬我。”楚离陌在一边轻轻的温柔的安慰着。另外一只手,狠准快的将箭给拔了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血溅了楚离陌一身。云清紧咬牙关,想要强忍着不发出一丝的声音。但拔箭的那一瞬间,痛楚感蔓延全身,云清大喊了一声,张嘴就朝楚离陌的手咬了下去。楚离陌的手真的就遭殃了,因为此刻,云清咬着楚离陌的手不放手,脸上的表情痛苦。 箭拔出来,楚离陌顺势点了云清的止血道。想要运功将云清体内的毒逼出来。 “不要,你运功替我将毒逼出来,你的毒发了怎么办?”云清拉住了楚离陌的手摇摇头,她不能让楚离陌这样做。一旦没有内力替他自己压制,南宫锦给的药也没有了。到时候楚离陌一定会发狂到毒发。 “清清,不将毒逼出来,你会…” “就算会死,也不能赔上你的命。楚离陌,你不要让我欠你一条命。那样我就算好了,我也会恨自己。”云清坚决道。 “我不管,总之我不能让清清有事。”话落,楚离陌运功,将云清的毒压制住了体内。一股热流涌入在云清的身体里。 “清清放心,我不会毒发的。”楚离陌温润一笑。 看着楚离陌,云清的脸上流下了一滴泪。 “别哭!”楚离陌轻轻的拭去云清脸上的一滴眼泪,将云清抱在怀里,轻柔的语气安慰道:“清清不要哭,我真的不会毒发的。清清信我!” 云清点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滴到了楚离陌的身上。 “清清,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治你伤的药草。”他们现在在这个山洞里,没有药,清清的伤口一定会恶化的。 “别走!”云清拉住了楚离陌的衣袖,轻喃了一声。 “清清,乖!我不会走的。我去找点药很快就回来。”楚离陌温柔的摸了摸云清的脸轻轻道:“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云清动了一下,肩膀那里还是很痛。她知道楚离陌是想去给她找点药回来。云清点点头,将那把防身的匕首拿了出来,递给楚离陌,“你拿着它,不管有没有找到药,快点回来。小心!我在这里等你。” “这把匕首清清拿着防身用。我很快回来。”摸了摸云清的头,温柔的看了云清一眼,楚离陌这才出了山洞去给云清找药。 看着楚离陌离去的背影,云清微微闭上了眼:楚离陌,你待我如此,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没过多久,楚离陌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株药草,这株药草只能暂时止住清清伤口的疼痛,根本无法让清清的箭伤愈合。另一只手里,用他自己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装了一些刚刚摘的野果子。还捡了一些柴火过来。 楚离陌将火生了起来,又将采到的药草折碎了在敷到云清中箭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帮云清包扎生怕自己重了一下弄疼她。包扎好了,楚离陌将摘的野果子给云清。云清接过,一口一口的轻轻咬着。 “冷…我冷!”云清身子发抖脸上冒着一丝丝的冷汗轻轻低语。如今已经是十月秋风凉爽的天气,到了夜间,更是冷风瑟瑟的。 “清清。”楚离陌将云清抱在怀里,可一触碰感到清清的身子才发现,清清的身体真的很冷,一定是伤口开口恶化了。该死的! 楚离陌抱着云清朝火边靠近了一点。此刻的云清嘴里不停的呓语着。 “清清,你不要睡,你不能睡过去。”楚离陌不停的在云清的耳边呼喊着。一旦清清沉睡过去,他怕,清清在也醒不过来了。 “楚离陌。我不睡!”她真的很想就这样睡过去,可耳边总有一个声音在叫她。 “清清,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在云清的前面,楚离陌那颗冰冷的心早已经融化成一池的温柔。 “好。”云清道。 “有一个小男孩,他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就被人下了一种名叫‘绝情蛊’的剧毒。当时,所有的人都说小男孩活不了了。就连小男孩的父亲也不相信小男孩可以活下去。可小男孩的娘亲不相信。她说:她的孩子是绝不会死的!所有的人都觉得小男孩的娘亲是疯了。只有小男孩的娘亲自己知道,她的孩子是不会轻易死的。” “楚离陌,我也相信,你是绝不会死的。”云清低声轻喃一声。 “是的。我答应清清,我不会死的!”楚离陌将怀里的女子温柔的抱着,又道:“后来,所有的人都不肯相信小男孩的娘亲的话。娘亲为了护住自己的孩子,将自己一身的功力给了小男孩。当时,娘亲把功力给小男孩时,大病一场。只好将小男孩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小师妹。让小师妹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找一位神医。后来,神医找到了,在一个岛上。神医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也没有将小男孩身上的毒解掉。还害的神医几乎耗尽了一身的修为。又过了两年。小男孩五岁了。离开了那个岛。可当他回到家时,娘亲死了,只留下了年幼的妹妹。年仅五岁的小男孩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唯一的妹妹。苦练武功,接手了娘亲给他和妹妹留下来唯一的依靠。” 短短的几句话,却已经是概括了他的一生。 “你找到杀母仇人了么?你身上的毒是谁下的?”云清听着楚离陌的故事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心疼的泪水。 “找到了。不过他已经死了。”提起杀母仇人,楚离陌有着和清清一样的痛。只不过清清比他幸运一点。木远风不是清清的亲生父亲。而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杀死了娘亲。 “你杀了他。”云清低语一声。并没有想到楚离陌的杀母仇人是他的父亲。楚离陌的性格,找到杀母仇人,那必定是会将那个人挫骨扬灰的。 “已经将他挫骨扬灰。”楚离陌冷冷道。 是的,躺在皇陵里的那个他所谓的父亲,早在十年前,他已经进入皇陵将他挫骨扬灰了。那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可还是残忍的拉了娘亲去给他陪葬。那个人,根本就不配和娘亲躺在一个棺材里。所以在十年前,他将皇陵里的那人,挫骨扬灰,将娘亲的遗体带到了另一处安葬。 “你的毒,也是他下的么?”云清心疼道。 “是当今太后与当今皇帝下的。当年,娘亲宠冠后宫,当今太后早已经恨之入骨。当年娘亲生下我时,那个人更是有意册封我为太子。当今的太后怎么会允许别人的儿子挡了他儿子的路。在我出生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暗中下了毒。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绝情蛊’没有要了我的命。在后来的日子里,天天派人刺杀。”提起往事楚离陌说的风轻云淡。 那个人?楚离陌提起那个人时是止不住的恨意。云清一怔。原来,楚离陌的杀母仇人是他!——先皇! 这也难怪楚离陌这些年的性子变得如此的冷漠无情。等待皇室之人,更是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怕楚离陌的心里,现在已经是恨不得将楚氏一族给灭了吧。若是换做了她,也是一样的! 云清闭上了眼睛。原来,她们才是真正的同病相怜。只不过,她幸运了一点,木远风不是她的父亲。而楚离陌,却承受着亲生父亲杀害他娘亲的事实。 “离忧知道么?” “这些,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楚离陌淡淡道。 这种痛苦,有一个人承受已经足够,他只想希望离忧可以永远的这么快乐下去。 “以后有我和你一起承受。”云清轻喃一声,沉沉的倒在了楚离陌的怀里。 “清清,你醒醒…你不能睡。” “楚离陌…你放心,我只是累了,我不会不醒的。”闭上眼的云清张开唇,轻喃了一句。是的!以后,她会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承受那些痛苦。 “仔细找找,他们一定就在附近。他们中了毒箭,一定跑不了的。找到他们,给大哥报仇。”山洞里传来了几个大汉说话的声音。 云清攸的一下睁开了眼。“他们追来了。” 没有想到,这些人倒是一个一个挺重义气的。她们都跑了这么远了,还是追上来了。 “我去杀了他们给清清报仇。他们身上一定有解药。”楚离陌阴冷的眸子冷冷道。 “不行。”云清拉住楚离陌,摇摇头:“你刚刚耗费了不少内力替我压制毒,现在出去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况且他们人多,手上又有毒箭,对这里的地势又熟。现在出去,我们没有胜算。我们走。” 楚离陌抱起云清,顺便将山洞里的火弄灭了这才朝另一个方向离开。等到楚离陌与云清离开,那群土匪也找到了这个山洞来了。 “他娘的!给他们逃了。追!”领头大骂一声。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了有些破旧低矮的小民房里。照在云清的清秀的脸庞上。云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陌生的地方,轻喃:“这里是哪里?” “清清,醒了。这里是惠阳县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子。清清忘了么昨晚我们一路走过来时发现的。” 楚离陌这一提醒,云清也记起来了,昨晚她们为了避开那些土匪,误闯了这个小村庄。当时差点被村庄里的人当作土匪给抓起来打死。后来还是村长看到她身上有伤,细问之下,才知道是一场误会。然后村长就收留了他们住一晚。 云清看了看身上干净的衣服,怔了一下看着楚离陌。楚离陌似乎也看懂了云清想要问什么,淡淡道:“清清身上的衣服是我帮清清换的,肩膀上的药也是。清清放心,我是不会让别人碰清清的。”楚离陌突然邪邪笑了一下,“不过清清真的是太瘦了了。身上一点肉也没有。不过清清放心,以后我会将清清养的白白胖胖的。” 云清嘴角一抽,你丫的!你当是猪养了,还白白胖胖的。但下意识的,云清突然明白了楚离陌那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真的是最近接连受伤,连脑子也抽了! 这丫的简直太尼玛流氓了! “小伙子,你醒了。”只见村长大叔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过来了。村长是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瘦小老人。 楚离陌接过村长大叔手里的那碗黑乎乎的药,端到云清的面前,轻轻道:“清清,这位村长是这村长里唯一一位会医术的大夫。快把药喝了。” 她可不可以不喝。前世今生,加起来两世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这种黑乎乎的药。云清撇撇嘴,一脸嫌弃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 “乖!把它喝了。”楚离陌的语气温柔,像哄小孩一样耐心的哄着云清。 “小伙子,你身上的箭伤可是非常严重啊!这药虽然苦,但良药苦口。”看着云清这个‘小伙子’一脸嫌弃,害怕喝药的样子,村长大叔严肃道。 “清清,乖!” 云清嫌弃的瞅了瞅楚离陌手上的药。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捧起那碗黑乎乎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药顺着喉咙下去,真苦! “给我水。”云清觉得有些恶心。第一次,她居然喝下了那么大一碗药。 “有,有。婶子这就给你端来了。”外面,村长大叔的老伴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进来。 云清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下了肚子,这才觉得不难受了。喝完了这才道:“谢谢大叔和大婶的收留云…云隐感激不尽。” 第68节 “说的哪里话。你好好躺着休息养伤。婶子去你给做些吃的去。”大婶一脸的淳朴,厚实。 “谢谢。”云清道。 村长夫妇两人下去忙着准备做好吃的去了。云清动了动身子还是很痛,“清清别乱动。你的伤口等一下又要裂开了。”昨晚就是因为抱着清清走的太急,清清的伤口裂开了。才会变的现在这么严重。 “不好了…不好了村长。土匪来了,土匪朝村子里来了。”一位村民急匆匆的跑来喊道。 “啊!这可怎么办啊?”村长夫妇两人一听,顿时一急。还是村长最先反应过来,道:“老婆子,快!你快带他们两个藏起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又朝那名村民道:“你去告诉大伙,带起家伙和这群天杀的土匪拼了。” “是。我马上去。”那村民连忙应道下去喊人了。 外面的动静,云清和楚离陌自然也是听到了,是她们连累这里的村民了。 这时,大婶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说道:“两位,赶快跟我躲起来。那群土匪来了。” “大婶,是我们连累你们,我们不能走。”云清道。看着楚离陌,两人会意一笑点点头。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群土匪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畜生啊!我们这里的村民没少被这群畜生祸害。你们就听大婶的,赶快躲起来吧。” “大婶,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今天,我们就帮你解决了这群畜生。”云清冷冷道。这一箭之仇也是时候该报了。 云清将手镯里的银针拿了出来,放到楚离陌的手上,“交给你了。” 她现在没有力气根本就使不出来,楚离陌经过一夜的恢复,内力应该已经恢复不少了,对付几个土匪不再话下。昨晚没有动手,那是因为,昨晚胜算不大。可今天,就是这群土匪的死期了。 “清清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楚离陌淡淡一笑。又看着大婶道:“就麻烦大婶照顾了。”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不听劝,大婶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婶子带你们躲起来了么?”村长大叔看到楚离陌出来一脸严肃。眼看着那群土匪里村子里越来越近。村子里的百姓都已经聚集在村长大叔的屋子门口了。一个一个手来拿着武器。有刀,有棍,有锄头等。一个一个严阵以待,只等土匪过来就和他们拼了。 “大叔,你放心,过了今天,这群畜生在也不会来了。”楚离陌眸子一冷的盯着村口处杀气沉沉过来的土匪。敢伤害清清,他会叫他们付出代价。 看到楚离陌就站在那里,那群土匪红了眼,不要命的冲了过来。楚离陌不动,眼神一禀。手中轻轻一动,手里的银针已经发了出去,十根银针无一虚发。十人立马倒地不起。楚离陌顿时飞身而起,凌厉的掌风朝那群土匪拍了过去。一时间,血肉四溅惨叫人寰。楚离陌就如是地狱里来的杀神,眸子里只有杀戮。 村民震惊了!这个人是谁?太厉害了!一个个崇拜的眼神望着那一袭白衣的男人。 最后,只剩下一人,其他的土匪全部倒地,死相惨烈。 那唯一还活着的人这一刻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这个人,是地狱里来的恶鬼。 “把解药拿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楚离陌阴寒颤栗的声音。 “没…没有解药。”那人倒在地上,嘴里流着血颤栗发抖道:“解药一直是大哥手里拿着,大哥…大哥死了,解药没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楚离陌眸子一寒。地上的一只箭瞬间穿破了那人的肩膀,穿透到身体的另外一边来了。只是,那人还没有死。只见楚离陌又冷冷道:“就是你伤了清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 那人倒在地上,血流着… 楚离陌缓缓朝村民们走了过来停下,“这群畜生当初是怎么欺负你们的,现在是报仇的时候到了。”那淡淡的一句话,听起来,是那么多阴冷,可怕! “杀了他!杀了他!为我们死去的村民们报仇。”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立马激起了众人的恨意,所有的刀,棍,锄头都朝那个人打去。等到解气了,那个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令人作呕! “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一众的村民感恩的跪了下来道谢。 这些人,他们没少受祸害,她们的女儿,更是被这些畜生凌辱了,最后不堪受辱而死,她们的儿子,更是被残忍的杀害,这个村子里,现在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弱妇孺。 “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听到动静,屋子里的大婶也出来看情况,激动道。 楚离陌的温柔只给了云清一人,如今遇到这些朴实的村民,那张冷漠的脸还是没有变化。 ------题外话------ 看过来有 公告:前面两章云朵把楚离陌中的‘绝情蛊’毒一下脑抽打成‘绝情散’了。 然后今天云朵看到,已经改过来了。云朵在这里告诉大家一声。 以后,要是大家看到还有错别字,欢迎指正。 哎!云朵 果然是脑抽了… 求安慰! ☆、006.九爷沦为小偷!(上) 宁静的村庄山清水秀仿若世外桃源,若没有那些杀戮,这里的村民生活的该是多么的幸福,安乐。 如今土匪除了,总算是还了他们一份安宁平静的日子了。 “谢谢两位啊!要没有你们帮我们除了这些土匪,我们哪里还有好日子过啊!”一位老大爷激动不停的在说着感谢的话。 “是啊!是啊!” “多谢两位大侠。” “多谢两位大侠啊!” “……” 后面是一片的感激之情。 “你们快起来,不用谢。我们也是被他们追杀,除了他们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以后,大家就好好的过日子吧。”云清道。这种场面别说楚离陌不习惯,她也不习惯啊! “小兄弟都已经说了,大家都起来,回去吧。”村长大叔接过话。那些个村民不断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在这才回家。 “我们也在这里谢谢大叔和大婶的收留之恩了。请问一下,这里离惠阳县城有多远。”云清道。 “两位是要去惠阳县城。”村长大叔道。云清点点头。村长大叔一听急了,“两位可千万不能去啊!你们要是去了,那可就回不来了。” “这是为何?”云清不解。难道这惠阳县城还能吃人了不成? “哎呀,你可知道,你们刚刚杀的这伙土匪是谁啊。他们就是惠阳县城里县官的小舅子。这些人,就是仗着和县官是亲戚,到处杀人,抢劫。做尽了坏事。你们现在杀了他的小舅子,那县官老爷还能放过你们。”村长着急道。 云清一笑,“大叔和大婶就放心吧。一个县官而已,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顿了顿,云清又道:“不过大叔们既然知道这群土匪和县官勾结。为何你们还把这件事告上去。”整个惠阳县这么多的人,就任由这群土匪欺负。 “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们怎么没有告啊!可他们是官官相护。在说了这里山高皇帝远的,谁会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他们的眼里就只有银子而已。”大婶一说起这个就抹眼泪。她的儿子,就是被这群畜生给害死的。 “小兄弟,你身上的伤还需要好好养着。大叔这里虽然穷,没有什么好的东西。但你去惠阳不养好伤那可是要丢命的。”村长大叔道。 “大叔,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耽搁太久。大叔的好意云隐心领了。去惠阳,会万事小心的。”村长大叔也只是一个乡间的一个会点小医术的大夫,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毒。她现在的确是马上要离开这里去惠阳,否则,这身上的毒就要蔓延开了。 见云清如此坚决,他们也不好在拦着。只能叮嘱他们万事小心。 这里离惠阳县城大概走两个时辰就可以到,他们现在没有马,所以楚离陌和云清也不再耽搁,告了一声,就离开了。 “你要是累的话就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从出了村子到现在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楚离陌一直背着云清。见楚离陌背了自己这么久,云清很不好意思。这一路上,自己好像给楚离陌添了很多的麻烦,让楚离陌做了许多曾经没有做过的事情。 “不累。清清那么轻。背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楚离陌轻轻道。 云清现在是越来越发现,无论何时何地,楚离陌是越来越喜欢说一些肉麻的话。这些话虽然很肉麻,但有时候,听在心里会觉得很甜蜜。 离惠阳县城越来越近,过往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每每经过一两个行人,都会低头纷纷议论:这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每每听到这些过往路人的议论,楚离陌都会狠狠的瞪人家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吓得过往的路人总是要出一身的冷汗才作罢。 “楚离陌,你放我下来吧。惠阳县城到了。”云清指了指前面的城门口写着大大的‘惠阳城’几个字。城门口,已经是聚集了许多要进城做买卖或者要出城的百姓们。 “好。”楚离陌这次倒没有拒绝云清的要求,将云清放了下来。楚离陌扶着云清朝惠阳县城里而去。进了城,远远的就已经看到楚离忧,无情,弄花弄月还有晓晓在等着他们两个了。一看到他们两个,几个人立马就迎了上来。 “哥哥。云清你们没事吧。”楚离忧一脸的担忧,从昨晚起,她就一直在担心着,所以一大早就早早的来到城门口等着了。 “没事。”云清淡淡道。并没有提自己中毒箭这件事。 惠阳县城的客栈。 弄月正在给云清把脉。弄月是这里除了云清外,毒术与医术唯一精通的人了。至于云清,对于医术和毒术那就是个半调调而已。 “清清中的是什么毒?”楚离陌问。清清身体里的毒虽然他已经压制住了,但只能压制一时而已。不尽快解了,清清还是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他们急着进城的原因。 “小姐中的是很奇怪的一种毒,奴婢一时也说不上来解决是什么毒。不过小姐身体里的毒暂时被内力压制住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事。但也只能压制不久,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要找到解药。否则,小姐就…”后面的话,弄月不敢在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明天中午没有解药,云清必死无疑。 “怎么会这样?弄月,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楚离忧美丽的容颜闪过一丝着急与担忧。 弄月摇摇头,“我们所带的东西都在马车里,可当时太突然了,东西全都掉出了马车。”她们不但吃的用的,以及药草掉出了马车,就连身上的银子也所剩不多了。她们的银子在当时的慌乱中全部掉了。 “那怎么办?”楚离忧看着云清变得苍白虚弱的脸。 “清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楚离陌认真道。 “不可以。”云清看着楚离陌摇摇头,“不可以,楚离陌,你不可以那样做。我不会答应的!”云清又怎么会不知道楚离陌想干嘛?他想用内力帮她把毒逼出来。可一旦他那样做了,楚离陌自己就必死无疑。在这之前,或许这里的人都逃不过楚离陌的发狂,而被他杀死。 “清清。”楚离陌的眸子一冷。他不能看着清清毒发而什么都不做。 “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云清道。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倒霉,碰到这一次中了毒箭就死翘翘了,前世经历了那么多的枪林弹雨都过来了,她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了一群土匪手里。云清又道:“村长大叔说过,那群土匪和惠阳县城的县官是亲戚,那么,那群土匪的毒药会不会就是这里的县官给的。我想,县官的手里一定会有解药。” 一群土匪不可能会有那么厉害的毒药,幕后一定是县官在背后支持。 “属下这就去把解药找回来。”无情道。 “回来。”云清喊道:“既然县官敢和土匪勾结杀人抢劫,那么就一定是一个狠角色。他一定不会把解药轻易交出来的。你现在去,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把整个惠阳县城包围起来,解药不但没有到手,我们一样出不去。” “那怎么办?”楚离忧接话。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勾唇一笑,“今晚我们就给县官做一场好戏。” “嗯。”楚离陌也邪魅笑了笑。众人虽然不懂这两位在背后算计着什么,不过都很期待。 “无情,你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最好是让整个惠阳县城的百姓都知道。”云清在无情的耳边吩咐了几句。无情很快就下去了。 惠阳县城的县官府邸。 “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一个衙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什么事吵吵闹闹,你活腻了。”是一声尖利的女声,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此女是一个凶悍的妇人。 “夫人…奴才不敢。”衙役畏畏缩缩的连忙跪在了一位身材微胖一身华贵锦衣的中年妇女面前。看着衙役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妇人这才满意一笑,扶了扶她那胖胖的身子,扬眉道:“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老爷又偷偷的出去和花酒了。” “不…不是的。夫人,是大舅爷…大舅爷他…他…”衙役支支吾吾的。 “是大哥和老爷一起出去喝花酒了。”妇人一听,顿时语气一怒。 衙役摇摇头,心一沉,回答道:“是大舅爷出事了。” “什么?大哥出什么事了。” “大舅爷死了!” 大舅爷死了!这五个字如一道惊雷狠狠的摔在了妇人的身上。 妇人顿时两眼一抹黑,身子歪了出去。原本就胖胖的笨重的身子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夫人。”跟在妇人身边的丫鬟婆子慌了,乱了一团。立马一个年长的婆子连忙上去给妇人掐人中。两眼一抹黑过去的妇人这才醒了过来。可刚刚那一句‘大舅爷死了’还在耳边嗡嗡响着。 “大哥啊!你怎么就死了啊!妹妹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偏偏不听,这下好了。连命也搭进去了吧。你就这样死了,你让妹妹我将来有什么脸面去见咱们的爹娘啊!”顿时,屋子里是妇人呜呜的哭声。 第69节 “是哪个不长眼的杀了本夫人的大哥。”妇人恶狠狠哭着问道。 “不…不知道。大舅爷的人全都死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衙役道。 “天啊!”妇人又哭天喊娘的。 这时,只见喝的醉醺醺的县官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到喝的醉醺醺的人,妇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他和大哥做起了这杀人抢劫的买卖后,整夜整夜的夜不归宿,流连在青楼里围着那些贱女人打转。 “你还喝酒。你还有心思喝酒。”妇人愤怒的从地上起来推了醉醺醺的男人一把。 “你干什么?一大早的,吵吵闹闹的,不得安宁。”醉醺醺的男人打了一个酒膈。 “我吵吵闹闹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大哥都死了,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和花酒。啊!”妇人哭着骂道。 醉醺醺的男人站的站不稳,楞了一下之后,突然酒醒了过来。嘴里一嘴的酒气,道:“夫人你刚刚说什么,大舅爷怎么了?” “呜呜呜呜。”妇人哭的更加厉害了,“我大哥死了。被人杀死了。都是你们,做的什么买卖不好,偏偏学人家杀人抢劫。现在报应来了吧。” “夫人。夫人。你别着急。”县官将激动的妇人抱住,又问道那衙役,“你说的消息是真的,大大舅爷真的死了?” “老爷,奴才不敢欺瞒啊!今早,兄弟们在山里发现了大舅爷的尸体就赶紧回来禀报了。现在大舅爷的尸体就在衙门放着。”衙役道。 “妈的。”县官大怒了一声。醉酒早已经醒了过来。凶神恶煞的脸看着衙役问道:“是谁杀了本官的大舅爷。敢在本官面前杀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还没有查到谁是凶手。”衙役道。 “哼。”县官狠狠哼了一声,“敢杀本官的大舅爷,就是和本官作对。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只准进来,不许出去。本官要查清谁是凶手,为大舅爷报仇。” “是。”衙役领命应道。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杀了大舅爷的,给大舅爷报仇雪恨。”妇人哭着点点头,哭的更加的凶了。 “老爷…不好了!”又是一声大喊的声音。 “又发生什么事了?”县官暴怒着一张阴狠的脸。 “老爷,不知怎么回事,城里一下子就传遍了,是冷面大侠来惠阳县城为惠阳县城的百姓除害来了。第一杀的就是大舅爷,现在大舅爷和他们兄弟的脖子被挂在了衙门的门口了。大家都在传,下一个冷面大侠要除的就是老爷你啊!” “什么?是谁?”听到这里县官凶神恶煞的脸更加的阴狠了,“本官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冷面大侠敢在本官面前造次。去衙门。” 惠阳县衙。五颗人头突然就血淋林的挂在了衙门的大门口上。过往的百姓了不由觉得有些恐怖阴森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这个挂上去的。”县官赶到,看着挂在大门口的人头,心里也不由一阵发颤。 “回禀老爷,奴才们不知道。当时只是一阵风刮过一样。等在看的时候,大舅爷的人头已经不见了,等到我们找到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挂在了门口。”一衙役回禀道。 “没有看到。本官养你们是养了一群饭桶么?五颗人头怎么就会在这么多的人眼皮子底下突然没了,难道是见鬼了不成?”县官大怒道。心里已经觉得有些恐惧了。这个冷面大侠的手段实在是毒辣心狠。 ------题外话------ 求收藏!求订阅! ☆、007.九爷沦为小偷!(下) 惠阳客栈。 “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将消息传出去了。但我们刚刚把消息传出去,就突然出现一位冷面大侠出来。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冷面大侠似乎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一样,已经将县官大舅爷的人头挂在了县衙门口。”弄花禀报道。 “哦!”云清轻轻道:“那还真是有趣了。可有查到这人是什么来头了么?” “无情已经下去查了。但没有人见过这位冷面大侠的真面目。所以事情有些棘手。”弄花回道。 云清勾唇笑了一笑,看着楚离陌,淡淡道:“看来,是有人要和你抢这冷面大侠的名声了。你就不想知道这个‘冷面’大侠是谁么?”她现在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她们的消息才刚刚传出去,那个人,很快就熟知了他们的意图还很快的就动手做了。 “他最好是不要误的本公子的事,否则,不管他是谁,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他。”楚离陌冷冷道。他现在只要找到解药而已,其他的一律不关他的事情。 入夜,整个惠阳县城处于安静之中。但此次此刻,惠阳县官的府邸却不似那么安静了。 早上发生了人头被挂在县衙的事情。他就是在惠阳县城里在横,也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儿戏。 此刻,县官住的府邸里守备森严。县官和自己的夫人儿子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也不敢入睡。生怕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就醒不过来了。 “都怪你!没事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下好了,害死了我大哥,现在你又想害死我们母子两个了是不是。”妇人抱怨道。手里拉着年仅七八岁的孩童。 “你个妇道人家瞎吵吵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那个人引过来你就知道后果了。你现在知道怪我了,当时有银子赚时你怎么不说。”县官怒骂一声。在屋子里不停的转来转去来掩饰他现在心里的恐惧。 “爹爹,娘亲。我困。”年仅七八岁的男孩睡眼惺惺的样子道。 “困什么困,这个时候睡什么觉。”县官心烦意乱,骂道。 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听到自己爹爹的骂声,抹着眼泪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这个时候,你是想害死你爹是不是?” “你凶什么凶,他一个孩子懂什么。”妇人指责道。 此刻,县官府邸的另一个房间。 一道蒙着面的黑衣人身影在夜空之中身轻如燕的飞过,稳稳的落在了屋顶上。听着屋子里的吵闹着,屋顶的人勾唇邪魅的笑了一笑,朝另外一间屋子飞了过去权当府里的衙役是空气一般。 “一个小小的县官,库房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今天碰上爷我了算你倒霉。”蒙面的黑衣人一笑,只是略看了这些金银财宝而已。 库房里,除了放了不少的金银财宝和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但蒙面人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没有了心思在看。而是将库房里找了一遍。突然,眼睛一瞄,瞄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将木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里面是两个白色的瓷瓶装着的两瓶药。想必,一瓶是毒药,一瓶是解药了。 蒙面人笑了笑,将两瓶药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刚刚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一阵凌厉的掌风拍了过来。蒙面人一惊,顿时惊险的躲过。 “你是什么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楚离陌冷眼看着面前蒙着面的人道。 “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放手呢。”蒙面人呵呵一笑,“阁下,下次想要做贼可要早一点哦!” “找死。”楚离陌语气一冷。掌风朝蒙面人拍过去。既然他不给,那就只有杀了他了。 “喂,喂!不就是一瓶药而已么?你用的着来真的么?”蒙面人嬉笑一声。 嬉笑间可不敢轻易放松,一招一式的接着。库房里,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但明显的,蒙面人的功夫不及楚离陌。但蒙面人功夫也不赖,楚离陌想要将他拿下,一时也不可能。但库房里的东西可就遭殃了,那些个古董花瓶字画什么的,碎成了渣。要是云清在这里一定会叹息:都可惜啊!这两个败家的玩意。打架归打架,这些东西可都是银子啊! 渐渐的蒙面人已经落了下风。一招一式都有些吃力了起来。 “喂,你不就是想要这瓶药么?你要是在不住手,你信不信我把这唯一的药摔了。到时候,我们谁也拿不到。”蒙面人将药拿出来威胁要摔。楚离陌盯着那瓶药,眸子一寒。清清正在等着他把解药拿回去。“怎么样,你是要停手还是要打。” “把解药放下,我留你一条性命。”楚离陌冷冷道。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要是把药给你,你还不立马就杀人灭口了。”蒙面人嬉笑一声。他又不傻! 楚离陌阴冷着一张脸。这个人的确是聪明。功夫也算的上是一流高手。似乎也会毒术,刚刚他过来就看到这满院的衙役全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那绝不是普通的迷药。 “你究竟是谁?”楚离陌冷冷质问道。 “怎么,你暗恋本大侠了。本大侠可不喜欢你这种面瘫的大叔啊。”蒙面人嬉笑道。 “你找死!” “唉!你可不要吓我哦!我要是不小心手一抖,这药可就掉了。那可不能怪我哦!”蒙面人笑道:“你要是想要这药也不难。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立马把药双手奉上。” “说。”楚离陌已经到了隐忍的边缘了。要不是这药关于清清的性命。这个人,早已经死了。不过,他一向奉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仇,他记下了! “把这些银子都给我搬回去。”蒙面人指了指库房里的一箱箱的银子道。他们就是来做贼的,自然不能空手而归了。 “无情。把这些都搬回去。”楚离陌吩咐道。立马,无情从外面进来了。主子不是来找解药的么?怎么打起银子的主意了。但无情知道,主子自有主子的用意。开始了将一箱箱银子搬了出去。无情一边搬,蒙面人还不忘提醒道:“后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把这些全部都搬走。” 看他这样子,原来是早就有了预谋了。 没有过多久,库房里的东西就被搬空了。楚离陌盯着蒙面人冷冷道:“你要做的事情已经帮你做了,把解药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你以为我傻啊。现在给你,你现在心里一定在想着要如何把我灭口是不是。”蒙面人挑眉。又看着楚离陌道:“你让他把这些银子先带走。照做啊!不然这药我可就摔了。” 楚离陌眼神意示了无情一眼让他先走。 “主子。”一看这个蒙面人就阴险狡诈,这个时候支开他。就是不安好心。 “去!”楚离陌冷冷道。这个人功夫是不错,但他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是。”无情应道。 等到无情已经走远了,楚离陌阴冷道:“把解药给我。” “好。你接好了。”蒙面人嬉笑道。真的就把瓶子轻轻的递了过来。突然,另外一只手一扬,莫名的粉末遮住楚离陌的眼。等到在看时,早已经不见了蒙面人的身影。 楚离陌眸子一冷。手紧紧攥住,差点没有把这库房给烧了。此时,府邸里的人全都中了蒙面人特有的迷药,陷入昏迷中… 惠阳县城客栈。 屋子里,弄月拿着一瓶药嗅了嗅。 “小姐,这应该就是解药。”弄月道。将那瓶药递给了云清看,云清从弄月的手里接过拿着瓶子看了看,想也不想就喝了下去。 “小姐。你怎么喝的那么快。万一这不是解药怎么办?”弄月一时有些着急。 刚刚喝下去没有多久,云清就一时有些难受起来。“小姐(云清),你怎么了?”屋子里,几个姑娘着急喊道。云清摆摆手,“我没事。”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到云清吐血,几人更加的着急了。晓晓和楚离忧更是急得眼泪都已经流出来了。 “云清,你不能有事。我答应了哥哥要好好看着你的。你不能有事啊。”楚离忧一张美丽的脸布满了泪水。 “你们就放心吧。这些血吐出来了,我就没事了。”云清道。刚刚她也以为这不是解药,但刚刚那药在她身体里,她觉得整个人都好了一点。当那口血吐出来后,她就更加确定自己不会有事了。 “我看看。”弄月搭上云清的脉。一阵欣喜,“小姐的毒果然解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众人一阵激动,楚离忧更是激动的紧紧抱住了云清,脸上又是哭,又是笑道:“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云清拍了拍楚离忧的肩膀无声的安慰。明明她比自己大两岁,偏偏像个孩子一样。 屋子里云清吐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清理掉,楚离陌就进来了。看到那一抹血,一时急了,“清清,你怎么样了。” 云清扯出一抹微笑,“我的毒已经解了。” “解了!” “嗯。”云清轻轻点头。 “怎么解的。”他没有拿到解药。弄月也说过,一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是解药。”楚离忧将那个瓶子递给了楚离陌看。楚离陌一眼就认出了那瓶药,刚刚在县官的府邸,那个蒙面人拿走的就是这个。楚离陌眸子微冷,“这药哪里来的?” “刚刚有人敲门,门口放的就是这个。”云清道:“你们不是去找药了么?我怎么看见无情驾着一辆马车回来了,还拿了那么多的大箱子。” 楚离陌眼神一冷,射出幽幽的冷光。过了一会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说,你去晚了一步。不但去晚了,还被人耍了一通。”云清听完笑了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耍楚离陌,她还真想见见这位蒙面人了。 第70节 “清清。”楚离陌幽幽的眸子看着云清。 “好了。我不笑话你就是了。不过,这些银子你打算怎么处理呢。”这可不是一点小钱啊。这里总共有十箱,其中五箱是白银,两箱是黄金,剩下的三箱就是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这些加起来,足足可以养一个百万军队一年了。当然了,这点钱对于富可敌国的楚离陌公子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也不得不说,这群土匪和贪官真的是胆大包天,不知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这惠阳县城有多少的百姓吃不起饭,穿不起衣。 “既然到了本公子的手里,他就休想从本公子手里拿过去了。”提起那个蒙面人,楚离陌估计想杀人。 云清嘴角一抽,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要把这些银子独吞下来了,那总该想一想,该怎么运出去吧。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县官的库房被搬空了,那可是要了他的命。肯定明天一早,惠阳县城就会封锁起来满城的抓贼了。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些…银子。”云清道。那么多银子,想要独吞,肯定要先藏起来。等过了这段风声后,在运出去。可偏偏的,楚离陌在惠阳县城这一块没有生意。所以说,要将这些银子藏起来,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这个么…?”的确是一个问题。马上就要天亮了,天一亮,那些衙役马上就会醒过来。到时候,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把整个惠阳县城翻过来搜查。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九爷想不想听一听。”云清挑眉一笑。 “洗耳恭听。”楚离陌凑了过去。云清在楚离陌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些什么。说完了,两人奸诈的一笑。 楚离陌将云清刚刚的提议告诉了无情,很快,无情又驾着那一马车的银子离开了客栈。 ☆、008.打死一个算一个!出了事,有九爷!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县官醒来发现自己的库房被盗了个干干净净的。当场大怒。命令衙役封锁城门,挨家挨户也要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贼给抓出来。 惠阳县城的酒楼里外面。 “听说了么?昨天晚上县官老爷的府邸遭小偷了。听说把县官老爷的库房洗劫一空了。”一老百姓围在一起议论纷纷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不知是哪位英雄做了这样的大好事。” “是啊,是啊!真是一位大英雄啊。” 众人一脸的崇拜。 “嘘…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县官老爷震怒,现在在满大街的抓那小偷呢。你们还敢在这里议论,你们不要命了。”一个胆小的凑过来嘀咕了两句。 “王二狗,你怕他,我们可不怕。”一个白胡子老者吹了吹他那山羊胡子瞪眼道。 “就是,我们可不怕他。” “哼,你们现在说的可真好听,等一下要是官爷来抓了,还不知道怎么的哭爹喊娘呢。”那叫王二狗的哼了一声。 “王二狗,你怎么说话的呢。”那白胡子老者可不服了,瞪着眼道。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的架势。众人连忙劝了下来。这时,衙役从街上过来。一场有些荒诞的闹剧才算真正的停了下来。 惠阳客栈里。因为云清的毒解了,但云清身上的箭伤还没有好彻底,在加上昨晚的事情。众人也没有要马上就走的打算。而是在客栈里住了下来。 “清清,这天气还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这样也有利于你的伤口快点好。”一大早,用完了早膳,楚离陌就贴了上来。 “也好。”云清淡淡应道。要她一整天都窝在屋子里和床上她还真的不习惯。 “九爷,小…公子,衙役搜过来了。”弄月疾步过来禀报道。看着快要到二楼来的衙役,弄月的那声小姐赶紧改口喊公子了。 “你去离忧房间里保护好她。只要这些人不动手,不要轻举妄动。”云清吩咐道。楚离忧那张绝世的容貌很容易引起男人犯罪,特别还是一些自以为自己是大爷的臭男人。 “是。”弄月应了一声就疾步走去了楚离忧的房间。 她们这一行人里。也只有晓晓扮作了楚离忧的贴身婢女。而弄花和弄月一直跟着云清是作男装的打扮。 客栈的楼下。 “官爷,这一大早的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可都是做小本买卖的,你们这样可是会吓跑这些客人的。”店里的掌柜连忙上前拦住。 “滚开!”凶恶的衙役将掌柜推到在地,恶狠狠道:“我们在执行公务,你敢阻拦。是不是不要命了。” 掌柜的被这一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衙役上了二楼。他们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是怎么也也不敢和官爷斗的。 其实说这些衙役是来搜查的,那简直就是放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偷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的还是幼的。他们现在出来作作样子,遇到倒霉的就坑一笔,要是遇到有点姿色的小妞那就直接抓回去了。 这间客栈里,除了几个过往的商人住着,也就只剩下云清这一行人了。 “你们干什么。”是那几个商人不满的声音。听着声音,离云清他们这一间是越来越近了。 “官爷,这里住的都是做生意的商人,没有你要抓的人啊!”掌柜的连忙也跑了上来。眼看这群衙役就要到最后几间了。可那几间的客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要是等一下打了起来,那还不把他这间店给砸了去。 “哼,你这么使劲的阻拦我们办事。我看,你和那小偷就是一伙的。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为首的衙役道。 “冤枉啊!大人,小人是冤枉的啊!”掌柜的一听急了。可这群人哪里会听掌柜的话。明明知道是冤枉的,也不会放过这掌柜。 “把这间门给打开。”那为首的衙役指着云清的这间房间道。 房间里,楚离陌正在为云清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是这样的,楚离陌说:清清的肩膀有伤,换衣服这样的小事就由他来代劳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有给换过。况且清清那身材他早已经看过了。原本云清是不允许楚离陌帮自己换的,可楚离陌态度非常强硬。一言不合就威胁她。无奈,云清也只好让他帮忙了。反正就如楚离陌所言,他早就已经帮她换过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门还没有打开,房间里,一股强烈的气息就朝门外打了出来。站在房间外的衙役顿时被这一股力震的飞了出去。衙役一个一个的摔倒在地哀嚎着。 房间里,一声冰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滚!” 衙役被震的摔倒在地,被抓住的掌柜也一下就被放开了。掌柜的看着那间房间里,心里大叫着:完了!这下完了!他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但也没有想到,这些还真的就没有把这群衙役放在眼里。居然动手打了衙役。这下,他的小店也不用开了。 “大哥,里面的人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小偷。把他抓起来。”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这摔的还不够痛。 “我们一起上去,把里面的人抓住。” 十来个衙役从地上爬了起来,朝云清的房间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警惕的盯着房间的门。 房间里,楚离陌满意的笑了笑,“清清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清清要是穿红色的一定是这个世间最美的。” 她又怎么会听不懂楚离陌话中的意思。是的!穿红色嫁衣的女子那一刻是最美的。如果可以,她也想穿着美丽的嫁衣嫁给自己最爱的男子。眼前的这个人,她想:自己如果不能爱上他,或许她也不会在爱上别人了吧!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欺骗自己来到这个异世不会爱上任何人。可遇到这个人。一切都已经打乱了。他就那样的闯进了她的心里。他所做的一切,她看在眼里。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吧? 可在桃花镇,她残忍了拒绝了他的情意。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早已经深爱。 一切都是因为‘绝情蛊’她怕他动情了会死。她怕自己如果爱上了他,他死了,自己在以后的人生里活着还会有什么意思。她拒绝。可她又希望自己睁开的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在自己身边。明明知道这样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如果说:桃花镇的事情在来一次,她想,或许自己会答应他。答应和他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将来就算楚离陌因为动情而死,或许他们都不会后悔。 可就在那一刻,就在楚离陌这几天的悉心照顾与刚刚贴身的为她换上每一件衣服时。他说:清清穿红色的衣服是世间最美的人。 那一刻她想说:楚离陌,如果你不后悔,我一身红衣只为你。你可愿娶! 她想:楚离陌如果听到这个回答,一定会告诉她,愿意! 那一刻,因为楚离陌淡淡的一句话,云清想了很多很多…或许她不是该拒绝他的情意,而是和他一起携手闯过‘绝情蛊’这道难关。 而事情是美好的,总会有人来破坏。那群不怕死的衙役已经再一次站到了门口来了。 “清清,你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楚离陌宠溺的在云清鼻子上点了点。 “这点小事,就由无情出手就好了。”云清拉住了楚离陌的手笑道:“我们不是说要出去走走么?我们现在就去吧。”就在那一瞬间,云清突然明白了过来。她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不愿被这些人所打扰破坏了。 “现在就去。” “嗯。现在就去。”云清轻轻应了一声,对着楚离陌莞尔一笑。那一笑,痴迷了他的眼。 “好。”楚离陌抱起云清,从房里的二楼窗子处飞身而下,离开时,一道冷冽的女声传入客栈:“这些人,打死一个算一个。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有九爷!” 云清已经发话,无情自然是不会出手留情的。这些个衙役,在他眼里,一招就可以解决了。 只是不知道无情是不是跟在云清的身边日子久了,也开始调皮起来了。明明一招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几十招了也还没有解决完。于是,客栈里,那些个衙役刚刚还趾高气扬的脸,瞬间就被打肿了。客栈里惨叫声不断,不是这个骨折了,就是那个腿断了。至于后来怎么样。无情出手,从不留情! 那些个衙役,就算不死,以后也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清清,今天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云清身上细微的变化,也没有逃过楚离陌的眼睛。 云清淡然一笑,“这样不好么?” “很好。清清不管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楚离陌温柔笑道。 两人慢慢的散步在街上,街上投来异样的眼光两人一点也不在意。直到走了许久,两人停了下来,云清看着楚离陌,道:“楚离陌,你闭上眼睛,我有话和你说。” “清清想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你先闭上眼睛,我在告诉你。” “好。”楚离陌宠溺的一声,闭上了眼。 ------题外话------ 其实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就比云清,明明爱上人家,就是死不承认,还要残忍的拒绝。非要经历一些事情,才明白,世间才是最珍贵的东西。只有珍惜了,认真的爱过了,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后悔! ☆、009.一个吻,代表我爱你! “你不许偷看哦!”云清轻轻笑道。慢慢的朝楚离陌靠近。这个男人长得真的是非常的妖孽。就算此刻打扮成了一个大叔的模样,也掩藏不住他的风华绝代的容貌。或许,她就是被这个妖孽的容貌给深深的吸引了也不一定。 “好,我不偷看。”楚离陌也很期待清清究竟要和他说什么,还搞得这么神秘,非要他闭上眼才肯说。难道清清是难为情,害羞了么? 云清靠近了楚离陌,楚离陌真的很高,比云清足足高出了一个头。云清轻轻的踮起脚尖,温柔的,如蜻蜓点水般在楚离陌的唇边留下了淡淡的一吻。 那一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 风似乎也停了。那一刻,能听到的也就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心跳的声音。 楚离陌完全的石化了。任由云清的那一吻落在了他的唇上。那一个吻,那么的不真实。他现在还记得清清当初是如何残忍的拒绝他的。可是现在,这一切,是真的么? “别动!”云清的声音淡淡的。“我想知道,吻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清清想知道,那我来告诉清清。”楚离陌化被动为主动,覆了云清的唇。这一个吻,热情又带着深深的爱意,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 两个人,就在街上,忘情的拥吻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楚离陌,不要动情。”云清只是想要吻一下楚离陌而已,谁知道,一切似乎不可收拾。 “清清,早已经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你叫我如何不动情,对你,这份情,是无论怎么拔也拔不出来的。”话落,又覆上了那片诱人娇欲的红唇。 “真是精彩啊!”两人正吻的忘情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顿时就分开了。但是两人却是出奇的冷静,云清更是毫无一点被人抓破的羞涩感。而是顺着那道声音望去,冷冷的看着树上的人,那人脸上带着一块黑色的面具,嘴里叼着一根草,嘴角嬉笑。云清冷冷道:“阁下喜欢躲在一边看,难道就不知道把嘴巴闭上么?” “不好意思。我过路,不是要故意打扰的,要不两位继续。”听着云清的话,那人突然觉得的确是挺不厚道的。这种事情被人打扰了,这两位还不记恨死他去。 “是你!”楚离陌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虽然他带着面具,但那声音,却是那么的熟悉。他就是拿走了清清解药的那个人。 “呵呵。”那人呵呵笑了一声,“阁下记性真好,还记得在下。”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昨晚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楚离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该死的!昨晚出现抢走了清清的解药,今天又出现打扰他和清清的好事。他好不容易和清清之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就被他给破坏了。 现在,楚离陌只想上去把这个人给杀了。 “惠阳就这么大,我也不想遇上你的。更不想打扰你们的…好事。”男子叼着草嬉笑道。 第71节 “找死!”楚离陌此时已经忍耐不住那股怒火了。这个人,一而再三的破坏他的事。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都说了,我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们的,明明是你们自己吻的太忘情了,没有看到我早就在这里了。”男子跳下树。他可真是冤枉死了啊!明明就是他先到这里来的,然后他们两个给他表演了一段。现在倒是怪起他来了。 君子?云清淡淡一笑。楚离陌哪里像是君子了?明明就是一只不要脸无耻加流氓的又记仇的小人好不好。 可楚离陌哪里会听他的话。瞬间已经动起了手来。 他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有木有。他现在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干嘛不看着就好,多嘴说话干嘛呢。这下好了。摊上事了吧。 两人一来一回中,那男子根本就不是楚离陌的对手。但他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楚离陌的招式了,很是巧妙的会避开。 眼看着两人已经动起手来打了几十招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在这里打下去,楚离陌的身体一定受不住。特别是刚刚,她不确定楚离陌等一下会不会发狂。但她决不允许楚离陌有事。云清手轻轻一动,手里一根银针飞出,直接朝那面具男飞了过来。 “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不公平啊!”看着飞过来的银针,男子惊险的躲过,嘴里不高兴的喊道。楚离陌这时,一出手,将面具男的黑色面具给揭了下来。 面具揭开的那一瞬间,一张妖孽俊美的脸露了出来。 楚离陌咬牙切齿的恨恨盯着他,“南宫锦。你找死是不是?” 这人正是号称风流倜傥,处处留情的神医以及楚离陌的好友南宫锦公子。 “南宫公子不是在西越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云清看着这又是一个妖孽的人挑眉淡淡道。 “这不是接到你们要来西越的消息么。本公子可是在西越左等右等的也不见你们来,本公子就只好亲自来这里接你们了。怎么样,本公子很有诚意吧。”南宫锦嬉笑一声。像一个讨要糖的小屁孩一样。 “是挺有诚意的。”云清皱了皱眉。只是南宫锦,你这诚意可是把你自己给坑死了啊!难道你没有看到楚离陌这位大爷现在是恨不得吃了你么? “倒是本公子没有想到,才离开几天啊!你们就勾搭上了。真是太伤本公子的心了。”南宫锦看着云清故意的做了一个伤心的样子。 “南、宫、锦。你找死是不是?你要想死,我成全你。”楚离陌阴冷的眸子扫了南宫锦一眼,顺势将云清霸道的搂在了怀里。清清是他的,南宫锦这的德行他也知道。但清清,他决不允许南宫锦染指。否则,别怪他不给他留情面了。 “真小气。看一眼怎么了。本公子就是在伤心你抢走了木姑娘。但本公子也是有道德情操的人好不好。还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南宫锦撇撇嘴。这丫的,那眼神明明就是把他当成一个衣冠禽兽看了。他好歹也是一代风流倜傥的神医好不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还不是招招手,那些女人就倒贴上来了。在说了,他早就知道,这位木姑娘是这混蛋的,他会傻到用自己的命去和自己的兄弟抢一个女人么? “你给我马上滚回西越去。别让我看到你。”看着南宫锦风华绝代的一张讨人厌的脸,楚离陌冷冷道。 “那可不行。滚坏了本公子这张脸可怎么办。”南宫锦道。 “扑哧。”云清笑了一声。这位南宫公子还真是有趣的很。 “本公子可是大老远从西越赶过来,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本公子可不听你差遣。”说着,南宫锦骄傲的扭着那张妖孽的脸。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南宫公子一起走吧。正好,我有事想要请教一下南宫公子。”云清淡淡道。有南宫锦在,楚离陌就算发病,她也能放心一点。 “清清。”楚离陌幽幽的看来怀里的女子一眼。 “好,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南宫锦笑道:“还是木姑娘通情达理。”说着又看了楚离陌一眼,又道:“像木姑娘这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就看上这个家伙了。我告诉你啊。这个家伙他…” “闭嘴!你在多说一句就给我滚回西越去。”楚离陌冷冷警告了南宫锦一眼。正在喋喋不休的南宫锦连忙的闭上了嘴。 惠阳客栈。 云清等人回来的时候,客栈里的狼藉已经收拾好了。只是客栈的门口,那十来个衙役一个一个的还躺在门口痛苦的哀嚎着。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没有能力自己走回去了。只有等人来把他们抬回去。 “无情什么时候出手打人也这么调皮了。”看着门口的衙役,南宫锦笑道。楚离陌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扶着云清上了二楼。 自知楚离陌现在是对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南宫锦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上了嘴。他现在可不想惹怒了这个家伙。不然西越这一路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云清,哥哥。你们怎么出去也不叫上我一起去啊。”推开门,房间里楚离忧正等在那里,见到两人回来,嘟嘟嘴抱怨着两人出去玩也不带她。 “带上你了,人家两个还怎么甜蜜啊。”这时,跟在身后的南宫锦意有所指的插话道。 “锦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在这里见到南宫锦,楚离忧高兴道。终于来了一个可以带她玩的人了。 “几年不见,我们家的离忧妹妹都长的这么漂亮了。也越来越可爱了。倒是这爱玩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啊!” “锦哥哥这是在笑话我。”楚离忧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时候,哥哥身体不好,不能陪她一起玩,但那个时候也就只要锦哥哥一有空,就陪她玩。给她讲故事还会带她下山去买好吃的东西。而这几年,锦哥哥也越来越忙了,忙着给哥哥找解药。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三年,她和锦哥哥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 “锦哥哥怎么敢笑话离忧。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从灵隐和尚手里跑出来的。”南宫锦笑道。这个小丫头一直闹着要离开灵隐寺。都偷偷的离开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灵隐和尚给抓了回去。倒是没有想到,这次不但跑了,还跑到这里来了。 “这个说来话长。”楚离忧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额头。能从师傅手里跑出来,那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楚离忧笑了笑:“锦哥哥,你不是在西越么?怎么也来这里了,还有,你怎么和哥哥云清一起回来了。”对于这个,楚离忧还是比较好奇的。 “这个也说来话长。等有机会,我在告诉你。”南宫锦道。现在他可不敢把刚刚在街上偷看楚离陌和木姑娘亲吻的事情给说出来。 “嗯。”楚离忧点点头。 房间里,楚离陌扶着云清坐下了,然后看着房间里的一干人等淡淡道:“你们出去。有什么要聊的,出去聊。清清需要休息了。” 云清很无语,她哪里就那么的娇弱了。但被人这样宠着,她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不用休息。我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正好,我有事要问南宫公子。”云清道。 “清清,听话。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问题,等你休息好了再问。” “离陌。我真的没事。”云清轻柔的语气淡淡的喊了一声。楚离陌一怔,看着云清,“清清刚刚叫我什么?” “怎么了,你觉得这个称呼不好听么?”云清淡淡笑道:“你觉得不好,那我以后还是叫你九爷好了。” “好听。”楚离陌温柔一笑。 房间里的人,无语望天。这两人腻歪的,难道就没有看到还有人在么? “南宫公子,现在有时间可以聊聊么?”云清看着门口要走的人,问道。 “有,当然有了。”原本都已经要踏出去。南宫锦听到这一听又返了回来,还自己找了个地给坐了下来。楚离陌要赶他们走,他偏偏不走,就该好好让楚离陌膈应一下。 南宫锦在,楚离陌自然也是不会走的。也在云清的身边坐了下来。自然了,楚离忧也留了下来,听听看他们要说什么。门外面,无情在外把守不让人进来打扰。晓晓弄月弄花三人在一旁站着伺候着。 云清先是看了楚离陌一眼,这才问道:“我想知道‘绝情蛊’是不是除了我的血以外,真的就无药可解了。” “你的血?”南宫锦挑眉,“灵隐和尚告诉你的。” “嗯。”云清点头。 “他就是个老神棍,什么你的血可以解了他的毒。要真的能解,你出生时,你就已经死了。”南宫锦道:“我不知道灵隐老神棍为什么会告诉你,你的血可以解毒。但我要告诉你,用人血解毒,是这世间最阴毒的解毒之法。” “在几天以前,离陌毒发了。没有办法之下,用了我的血,压制住了他发狂。”说着,云清将割了血的手臂伸了出来。但如今听南宫锦一说,她的血没用,如果真的没用,那晚楚离陌被压制住了又是怎么回事? “木姑娘。我不知道灵隐为什么会认定你的血可以解毒。但我想告诉你,就算灵隐说的是对的。但那需要的是你一身的血,也就是说,需要以命换命。楚离陌就算解了毒他也不会心安的。只怕将来也会留下不可预知的后遗症。”南宫锦语气严肃了起来道。 这种已命换命的方式,是他所不齿的。 “那么‘绝情蛊’真的无药可解了?”云清看着南宫锦道。她需要知道真正的答案。如果,她的血没用,那么,楚离陌是不是真的就是在二十一会毒发。 “是。‘绝情蛊’是这个世上的奇毒之首。几百年前,这种毒已经被列为禁药,后来制造出这种毒的家族把它封了起来不许再它出世害人。可是,没有人会想到,几百年后,有人将它用在了楚离陌的身上。”南宫锦道:“我已经找了十多年了。就是希望可以找到解了‘绝情蛊’毒的解药。但是还是一无所获。”提起这个,南宫锦眸子中也是闪过杀机。当年下毒之人把这种毒药下在了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身上可谓是心狠手辣。 “清清。就算只剩下没有解药,在这里能够遇到清清,我也觉得无憾了。”曾经他也怨恨这个世间对他的不公平。可自从遇到清清开始,他庆幸上天还是厚待他,把清清送到了他的身边。 “哥哥,你不会有事的。”楚离忧难过道。又看着南宫锦,“锦哥哥,你一定会有办法救哥哥的对不对。” 南宫锦笑了一笑,“我早就想到办法了。以毒攻毒!” “所以你才会来西越打听‘离魂散’的下落。你想用‘离魂散’。”云清道。被南宫锦这一提醒,云清顿时就想起了当时楚离陌还是夜辰时说过,他也在找‘离魂散’而且还找了很久。 “木姑娘还真是聪明。你猜的没错。就是‘离魂散’,据说‘离魂散’,是西越三大奇毒之一。只要找到,他就还有一丝希望。”南宫锦道:“不过,这个家伙也算他命不该绝了,连老天都不肯收他。前一阵子,我家老头来信说了。’绝情蛊‘的毒有希望解了。只要找到五样东西。” “哪五样?” 众人齐声道。 南宫锦看了看楚离陌一眼,果然是祸害遗千年的家伙。顿了顿道:“是仙百草、月灵花、千年灵芝、火灵狐的血以及离魂散。不过这些东西是很难得到。据说千年灵芝在雪山之巅由火灵狐看守。那个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一不小心被它抓伤了那可就是命都没了。至于月灵花和离魂散,至今下落不明。” “那仙百草呢。在哪里?”云清和楚离忧同时问道。 南宫锦顿了顿,挑眉道:“在我这里。”他可真是不知道自己欠了这个家伙什么,仙百草可是他东海的镇岛之宝啊。还是唯一的一株了。 “好。那我们明天即刻出发去西越把’离魂散‘和’月灵花‘找到。等找到了’离魂散‘和’月灵花‘在去雪山之巅去取千年灵芝以及火灵狐的血。”云清道。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绝不会放弃的。楚离陌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的帮助她。这次,换她了! “你们决定好了。”南宫锦道。 “是。不找到这些东西,决不罢休。”云清坚定道。 “好,那我就在陪你们。不过,在这之前,这惠阳的事情是不是该解决了。”南宫锦笑道。 楚离陌还真的是幸运,遇到了木姑娘这位女子。 “是该解决了。”楚离陌与云清两相视一笑。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南宫锦的话算是给了云清一颗定心丸。 房间里,只剩下了云清和楚离陌两个人。楚离陌看着云清的眼神有些幽怨,刚刚清清和南宫锦说什么了。非要把南宫锦拉到一边悄悄的说。这可让他心里不舒服极了。 “怎么了?”云清笑道。这个家伙一定是看她亲自送走了南宫锦肯定是不舒服了。 “清清,你和南宫锦…”不然清清怎么不让他听。 “你想知道么?”云清调皮一笑。突然俯下身,在楚离陌的唇边点了一下,“这个吻,代表…”我爱你! “清清。”楚离陌顺势,抱住云清,准备继续那个被南宫锦打断的吻。 云清却推开了他,淡淡一笑,“我说过,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楚离陌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开了云清。果然,这南宫锦就是来坏事的。“清清,你刚刚说的,这个吻,代表什么?”既然亲不到,那他想听听清清还没有说完的话。 云清笑而不语。 前面她把南宫锦叫道一边,就是想问,如果楚离陌动情,会怎么样? 但南宫锦的回答是:前面他动情时如果挺了过来,那么下一次在动情,只要没有异样,那就不会有事。 南宫锦的话,给了她可以真正面对楚离陌的一个理由。只要楚离陌不会出事,那么这场爱情,就让它轰轰烈烈一次。 所以这一吻。她就是想告诉他:一个吻,代表我爱你! ☆、010.一剑封喉,银子丢河里去了 惠阳县城的客栈里。 没过多久,无情把人给打残的事情就传开了。县官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很快就带着人亲自来将客栈团团的包围住了。 “把这里包围起来,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许放走。”县官一声令下,几十个衙役瞬速的将客栈围了起来。县官看着大门紧闭的客栈,又是一声令下,“你们几个,把这门给我撞开。” “是。”衙役应道。 此刻这个时候正是午时,客栈是做生意的。可因为客栈的客人打了衙役,此刻没有一个客人敢上门来。 撞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响起。还好这门算结实,已经撞了好几下了,居然还没有撞烂。 “这可怎么办啊!”客栈的掌柜听着外面撞门的声音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客栈的大厅里来来回回的不停走动。 客栈二楼。 “清清,来吃块鱼。”楚离陌夹了一块鱼,还细心的将鱼刺给挑了,这才放到云清的碗里。 第72节 南宫锦表示不满,“跟你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也不见你给我夹过一次菜。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楚离陌冷冷扫了南宫锦一眼,那意思是:看不惯可以滚了! “小气。”南宫锦哼了一声。 楚离忧掩唇笑了笑,哥哥和锦哥哥两个人还真是一对仇人似的,两人是坐在一起一言不合就似乎要打起来似的。她还真的就搞不懂了,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锦哥哥,你也吃块鱼。”楚离忧夹了一块给南宫锦。 “还是离忧好。不像有些人,就是一个重色轻友的混蛋。”南宫锦挑眉一笑。还故意的说给楚离陌听。不过楚离陌今天心情好,暂时不和南宫锦计较。依然贴心的为云清布菜。云清没有拒绝,楚离陌夹的菜一一吃下。 一顿饭,有人吃的开心,有人觉得郁闷。 这时,楼下’砰砰‘的声响打破了众人吃饭的好心情。 “真吵!连个饭也不让人好好吃了。”云清语气微冷,不满的皱了皱眉。 云清不高兴,其他的人自然也是一样的心情。没有谁在吃饭的时候愿意被人打扰的。楚离陌眸子一寒,冷光乍起。性感而又凉薄的唇淡淡的吐出了一句,“去把闹事的人给丢出去。谁若反抗,直接送他去下地狱。”那冷淡的语气里已经是杀机四起。 “是。”无情应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撞门的声音还在,无情一下楼,掌柜的就连忙走了过来,“这可怎么是好啊。你们把官差给得罪了,可是要害死我这一家老老小小了。” 得罪了县官老爷,他这店不但不用开了。只怕是这一家老小的性命也难保了。 无情不语,只是将门从里面打开了。顿时,外面的人一个猝不及防,全都摔了进来。 “一群废物。”县官老爷骂了一声。摔倒在地的衙役连忙拍了拍衣服爬了起来。县官看着无情,道:“就是你在闹事,打伤了人是不是。” 无情并没有回答县官这个问题,而是冷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手中的剑也带着阵阵的杀气。“你打扰到我家公子用膳了。滚!” “哼,本老爷面前还敢放肆。给我抓起来。”县官一声命下。 无情冷瞅了他一眼,冷漠道:“我的剑从不出鞘。一旦出鞘,必定见血。”话落,就真如他所说,他的剑从不轻易出鞘,一出鞘,必定见血。 只见几个衙役的脖子上有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痕,而衙役们应声而倒。这一幕,把众人给吓傻眼了。县官睁大了眼看着无情。这一幕怔了好一会,县官才从嘴里张了一句话出来,“你…敢在本老爷的面前杀人,简直…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来…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可那双发抖的腿却出卖了他现在的样子。 杀人这种事,他没有少做。但从来还没有见过一个人,一剑就要了几个人的命。而且还是一剑封喉。眼前这个人,是一个高手。在高手面前,他的脖子似乎早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所以他如何能不惧怕。 可他的吩咐,此刻却没有人敢上去执行。刚刚那一幕,还在眼前发生。他们不是傻子,还没有傻到把命送上去的。 “还愣着干嘛。上去把他给我抓起来。”县官又道。 这个人虽然是一个高手,但他的官威可不能再这个时候丢了。既然这个人没有出手,那就还是知道他是谁的。 不过,一切要让县官失望了。只见无情剑一拔。凌厉的剑光闪过,剑已经回鞘。但县官此刻却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看着无情的剑。 “记住,下辈子投胎时一定要看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无情冷冷道。 话落,县官的人朝地上倒了下去。一众衙役纷纷落逃。 “这下可真的完了。”掌柜的早就已经吓傻了。如今县官老爷死在了他这个店里。他可不是完了么?看来他得赶紧收拾收拾,带着家人离开这个惠阳县城了。 客栈二楼。 “对了,我让你们拿回来的那十个箱子呢。”吃完了饭,南宫锦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怎么,南宫公子还缺这点银子。”云清挑眉一笑。 南宫锦哼了一声,“这点银子本公子才看不上呢。不过,有些人现在是非常需要这些银子救急。” 云清嘴角一抽!什么叫看不上这点银子。敢情这位爷,也是一位隐藏的土豪来的。不过也是,他堂堂一代神医,随随便便的给某个大官治个病,那银子还不是哗哗的就送上门来了。 “银子在哪里。”南宫锦道。 “被我丢到河里去了。”云清回答,当时十箱银子的确是没有地方藏,她就让无情趁夜把银子丢到河里去了。 “什么?”南宫锦惊讶的跳了起来。“那些银子可是拿来给蓟城的将士军饷,你就这样丢到河里去了。你可知道,马上就要过冬了,蓟城的将士没有这些银子,整整二十万大军,他们可怎么活。”南宫锦道。说完了,想起了什么一样,又道:“蓟城的将军不就是你的舅舅么?” “所以你来惠阳其实是来为舅舅偷军饷的。”云清道:“你见过舅舅了。” “王大将军怎么有空见我。我不过是路过蓟城时听说了,朝廷发给蓟城将士的军饷迟了一个月也还没有到。后来就顺便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本是在惠阳县城被这里的贪官给贪了下来。所以就想着,把这些银子拿回去,给王大将军应急。” 云清凝眉,这些人果然是该死,连将士的军饷也敢贪。不过,事情会不会也太巧了,外公刚刚把兵权交了出去,舅舅这边的军饷就出了问题了。这一切,不会那么巧的。 “你猜的没有错,的确是有人在背后给这些贪官撑腰。这个贪官所拿的,不过才一点点零头而已。真正的军饷,只怕是不知道到了谁的手里。”南宫锦似乎看穿了云清的心思,提道。 “是楚晟做的。给王将军的军饷根本就没有发下来。这贪官贪的这点军饷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一个堵住蓟城将士的借口。”楚离陌直呼皇帝老头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云清看着楚离陌。 “因为国库里根本就没有银子可以给蓟城的将士发军饷了。”楚离陌淡淡道。 “所以你是说,皇帝他是准备让舅舅和蓟城的将士自生自灭。”云清咬牙。 “清清做的很对,及时让王老将军把兵权交出去了。否则,楚晟不给发军饷,王老将军和这些将士都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一定不会这样看着。到时候,一定会是王家出钱养着这二十万大军。到时候,楚晟一定会以王子清暗中养兵为借口。一举拿下王家和王家的财力。”楚离陌道。 “当时就应该让楚飞扬攻进城里,先杀了这个狗皇帝。”云清恨恨道。 “杀了他,大楚暂时还没有谁有能力坐稳那把龙椅。一旦楚晟死了,其他几国一定会立马攻进来。到时候,大楚的百姓将成为刀下魂,大楚将会血流成河。”楚离陌道。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他身上的毒是楚晟和太后下的,却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那你呢,对那皇位有没有兴趣。有没有想过登上那宝座。”云清看着楚离陌很认真的问道。如果楚离陌想,她一定会支持他。从这一番话中,可以听出来,楚离陌性子虽然冷淡,但他还是有一颗爱民如子的心。将来他当了皇帝,绝不会让自己的子民受苦。 “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清清是最重要的。”皇位,他不屑一顾。 如果他想。十年前他就已经有能力登上那位子了。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讨论谁当皇帝的事情。赶紧的将银子捞回来才是。蓟城在过几天就变冷了。到时候,没有银子,将士们可挨不过这个冬天。”南宫锦提醒道。 “无情,等到了晚上你带着南宫公子去河里把银子捞上来。然后,我们明天出发去蓟城。”有一个帮手在这里,没有不用的道理。 “什么。我去捞。”南宫锦一张苦脸。 云清点点头,“没错,就是你。” ------题外话------ 求追文。求订阅。求收藏。 ☆、011.到河里捞银子,南宫锦水里失踪 惠阳县城。 等到入夜了之后,惠阳县城的百姓都已经睡下了,云清等人开始往城里唯一的一条河边赶了过去。 十月的夜晚已经是秋风凉爽,到了河边更是有一股寒意。此刻,河边楚离陌云清在以及楚离忧在岸边站着。晓晓、弄花、弄月三人帮忙点灯照明。无情已经下水去捞箱子了。南宫锦站在一旁不满的皱了皱眉,看着这凉凉的,脏兮兮的河水,一脸嫌弃道:“我真的要下水去么?” 云清点点头,笑道:“这里离陌是病人,我也是病人。只有你和无情两个大男人完好无损的。你不是一直号称是温柔多情的第一神医公子么?怎么,这会不懂的怜香惜玉了。你这会不是想要几个姑娘下水去捞银子吧。” “锦哥哥,云清说的没错,你还是快点下去帮忙吧。”楚离忧也跟着点头。 “连你也跟着他们欺负我。”南宫锦故意作了一个伤心的动作。然后咕咚一声跳下了水。 众人嘴角一抽,这丫的! 这时,无情已经从河里捞了三个箱子上来了。在岸边上的几个姑娘连忙搭把手,把箱子从河里拉了上来。还好当时云清是吩咐将箱子一起沉河,而不是把银子一个一个的撒进河里去。要真的是这样,今晚,这银子那可是真的有的捞了。又过了一会,南宫锦也捞上来了两个箱子。 “还有五口箱子呢,你快点下去捞。”云清看着在岸边的南宫锦笑道。这也真的是为难他了,堂堂一代神医,居然这会子沦落到在这河里捞起银子来了。别提南宫锦现在有多么郁闷了。 “是。木姑娘有吩咐,本公子怎么会敢不从呢。”话落,又扎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情已经将剩余的五口箱子捞上来了四口。可这个时候,南宫锦一口箱子没有捞上来,连个人影也不见出来冒一下。 “怎么回事。锦哥哥怎么下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上来。”楚离忧往河里看了看,一脸的着急与担忧。 云清也觉得有些不得劲。这时间过了也是有点久了。南宫锦不会在河里给淹死了吧? “无情,你下去看看。”云清吩咐道。又看着其他几人,道:“晓晓你和离忧在这里看着。弄花、弄月你们两个会水,和我一起下去找。一定要找到南宫锦。” “是。”三人齐声应道。已经跳下水里去了。 “清清,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去。”楚离陌阻拦道。 云清知道楚离陌是在担心她的伤口,但现在人命关天,南宫锦已经这么久了也不见人影。她要是不去救,南宫锦真要出了什么事。她也会寝食难安的。 云清微笑一声,“我的伤没事。” “清清。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找。”无论如何他是不能让清清下水去的。 “那你的身体…” “我不会有事的,我会把南宫锦找回来的。”楚离陌淡淡道。话落,已经朝河里跳了下去。 要说:楚离陌根本就不相信南宫锦会出事。南宫锦从小在东海长大的,最是熟悉水性。那个混蛋除了医术高明之外,那就是还有一项绝技,那就是可以在水里待上了几个小时。可以在水里来去自由。当年在东海,就是因为南宫锦整天的和他炫耀自己的水性有多好。他当时不服气的性子,才会跑去水里憋气。也正是因为这样,学会了水性。但也是因为这样,原本就中毒的身体,惹上了一身的寒气。当年因为这件事,南宫锦的父亲,东海岛主南宫绝狠狠的教训了南宫锦一顿。 后来,挨了罚的南宫锦天天的在暗地里找自己打架。两人也算是从小打到大。这友谊也正是这样打出来的。 南宫锦这会肯定是躲在水里的某处看热闹。可现在为了不让清清担心,他还是不得不下去找这个混蛋。 找了许久,也不见众人把南宫锦找到。岸上的人心里更加的着急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在岸上的云清脸上也越来越沉重了起来。只希望,南宫锦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离忧,晓晓。你们两个在岸上看着,一有什么动静就大声喊。”云清在岸上等着只能干着急。她必须下去找才放心。 “云清…你一定要找到锦哥哥。”楚离忧原本想说她肩膀的伤没有好,不能下水。可一想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锦哥哥一点动静也没有,那句话就咽了下去了。 “放心。”云清笑着安慰一声。可她自己也不知道,水里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希望南宫锦不是个短命鬼,那么倒霉死翘翘了。 这一找,找了将近一夜的时间也没有找到南宫锦的影子。南宫锦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云清、楚离陌、无情、弄花和弄月在水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找了十多圈也没有找到人。不但南宫锦不见了,连带着另外的一个箱子也不见了。捞上来的,就只有九口箱子。 眼看着天就快要亮了。一旦天亮,她们下河捞银子的事情也会被瞬速传开。到时候,不但这些银子无法运回去给蓟城的将士。她们一路走来,隐藏的行踪也会被暴露出去。无奈之下,众人只有先上岸。 “怎么样,找到锦哥哥了么?”楚离忧急得都哭了。 云清摇摇头,“你别担心,水里没有找到南宫锦。这就说明,他一定会没事的。”看了看已经快要天亮了,云清吩咐道:“先把这些箱子搬回去。明天一早在去找南宫锦。” 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但因为昨天无情将这里的县官给杀了,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和掌柜昨天就带着一家老小逃命去了。所以这座客栈,现在只有云清等人住着了。 县官的死,倒是让惠阳县城的百姓觉得是大快人心的一件快事。对于杀了县官的人,这里的百姓已经把他当成英雄了。就差没有拿香案供奉起来了。 一回到客栈,楚离忧、晓晓、无情、弄花和弄月几人就连忙的去厨房准备驱寒的姜汤了。 无情、弄花、弄月等人都是习武之人,还有内力护体。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用内力烘干了。就连一向病怏怏的楚离陌有也深厚的内力护着。倒也无碍。但云清可不同了,纯属伤残人士一个。虽然楚离陌及时的用内力烘干了云清湿透的衣服。但云清在冰凉的河水了泡了半夜的时间。原本都已经要愈合的伤口在度感染了。 看着云清感染的伤口已经流血打湿了衣服,楚离陌很心疼。都是南宫锦这个混蛋,没事搞什么失踪的把戏。害的所有的人都下水去找他。 “清清,一定很痛。”楚离陌心疼道。 云清的衣服在水里这一泡,导致伤口感染。衣服已经贴近了那带着伤口里。此刻,必须将衣服从伤口里扯出来重新上药。 “帮我把衣服撕下来。”云清道。她现在能感到里面的衣服已经贴到伤口里去了。现在她必须把这衣服撕下来,所以这点痛她还是忍受的住的。 第73节 只是现在楚离陌很心疼,下手时怕重了弄疼了清清,下手轻了,更加会让清清痛。想要把衣服从伤口处撕下来,那就必须要下手狠快准。 “动手吧。我相信你。”云清淡淡微笑。 一句相信你,让楚离陌那颗心一阵涌动。 小心翼翼的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直到只剩下那一层贴着伤口的里衣。云清将随着带着的匕首给了楚离陌。“划开它。动手快点。”因为真的很痛。楚离陌接过,轻轻的划破了那一层里衣。手里的扯住那里衣。幽寒的眸子瞬间一冷。心里已经将南宫锦这个混蛋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 “嘶…”衣服碎掉的声音。云清的后背上,一块带血的衣服被扯了下来。光滑白皙的背上,一道猩红狰狞的伤口展现在楚离陌的眼前。楚离陌心疼的替云清清洗干净伤口,又重新上好了药。 看着那道伤口,他就很自责。轻轻的俯下身,在云清的肩膀处落下淡淡的一吻。想要吻去清清伤口处的疼痛。 云清身子怔了一下,随后淡淡的浅然一笑,“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痛。” “清清。”楚离陌沙哑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云清侧过脸来,浅浅道:“你保护的很好。真的!是我没有听你的话,执意要下水的。”云清顿了顿又道:“还有,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存在对不起这句话。你以后要做的就是,不要让我受伤了才是。” “清清。以后,我绝不会在让你受伤了。”楚离陌将云清抱在怀里。这样的清清,叫他如何能不爱。 被拥住的云清轻轻的嘶了一声。虽然痛,但却快乐着! 没过多久,晓晓和楚离忧就端来了熬好的姜汤,给两人端来了一碗姜汤。“云清,快喝碗姜汤驱驱寒。”楚离忧道。楚离陌从楚离忧的手里接过,“清清,把它喝了。” 云清接过一口喝下。喝完了后看着楚离陌问道:“南宫锦真的不会有事么?”刚刚在路上,虽然楚离陌和她讲了南宫锦水性很好的这一绝技。但她的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不踏实。南宫锦就算是真的想要和她们开个玩笑闹闹,可不会把这个玩笑开这么大,整整一夜都没有消息了。完全的就失踪了。不但他失踪,连另外一个箱子也跟着失踪了。 “不会有事的。清清别担心了。”楚离陌安慰道。总之他是绝不会相信南宫锦那混蛋有事的。至于他在水里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的失踪的,只要找到南宫锦一切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总之我们要尽快找到南宫锦。”云清道。不找到南宫锦,她始终不放心。云清又看了看房间里的九个箱子,道:“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耽误多少时间。舅舅他现在一定很需要这些银子。” 她现在就希望能在入冬时节还没有到来之前,赶紧的找到南宫锦和那一起不见的箱子。然后把箱子的银子给舅舅他们送去。 ☆、012.水里的秘密! 从南宫锦失踪,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一天内,楚离陌已经让无情等人沿着河岸一直在找了,可就是没有消息。 客栈。 “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楚离忧着急的在客栈里转来转去。楚离忧喊道:“晓晓,你出去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 “离忧小姐。奴婢刚刚去看过了。”晓晓也知道楚离忧担忧。她也很担忧。所以每隔几分钟的时间,她都要去看一眼。“离忧小姐,你放心吧,像南宫公子的好人,一定是福大命大的,菩萨一定会保佑南宫公子的。” 不知是不是老天真的是听到了众人的祈祷还是怎么回事。晓晓的话音刚落。真的就看到南宫锦从外面走了过来了。 “南宫公子。”晓晓吃惊了一声,喊道:“奴婢就说吧。南宫公子福大命大,菩萨会保佑好人的。” “锦哥哥、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吓死我们了。我们一直在找你。”见到南宫锦安然无恙,楚离忧那颗紧绷的心也一下放了下来。 “你这个傻丫头,你忘记了。锦哥哥的水性有多好了。你哥会水还是锦哥哥教的呢。锦哥哥怎么会有事。”南宫锦嬉笑一声道。 “锦哥哥没事就好了。我们可是一直在找你呢。现在无情、弄花还有弄月还是河岸边找你。你都不知道,那晚我们以为你出事了。着急的不得了。云清为了下水去找你,伤口都感染了。”楚离忧道。见到南宫锦没事了,楚离忧低在南宫锦的耳边悄悄提醒道:“你也知道哥哥对云清的心意,哥哥可是容不得云清受一点点的苦,可因为你,云清不顾身上的伤下去找你。现在伤口感染了。哥哥现在在陪着云清。你最好是给哥哥和云清一个交代,不然哥哥一定是饶不了你。” “你是说…木姑娘也下水去找我了。” “嗯。”楚离忧点点头。“锦哥哥,你最好是小心点,可不要惹怒哥哥了。”楚离忧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南宫锦拍拍楚离忧的肩膀道:“锦哥哥对你一向不错吧。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样,锦哥哥先走一步。你就当锦哥哥没有回来过。也不要和你哥哥提起我回来过。” “锦哥哥,你不见哥哥没有关系。但云清可是很担心你的。你难道就不见见云清么?云清可是为了找你不顾自己的伤啊!”楚离忧调皮笑道。 这个时候,保命要紧啊!南宫锦道:“那这样,你帮锦哥哥和木姑娘说一声谢谢。锦哥哥还有事,就先走了。另外,你告诉木姑娘,那个箱子就在城外。” “锦哥哥,你确定你现在还走的了么?”楚离忧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指了指二楼的方向。南宫锦顺着看去。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楚离陌站在那里,冷着一张脸,倒是云清站在那里对着他温和一笑,“南宫公子,既然回来了,何必着急离开呢。”只是这看似温和的语气,他怎么觉得那么的恐怖呢? 楼下大厅里,楚离陌和云清并肩而坐,楚离忧坐在一旁,晓晓站在一旁伺候。南宫锦刻意的和楚离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说说吧。南宫公子在河里突然失踪是怎么回事。现在南宫公子回来了,那箱子呢?”云清温和的淡淡一笑。那笑容,看的南宫锦有些发慌。这木姑娘的眼神似乎是要吃人似的。 “是啊!锦哥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在河里究竟发生什么了?”楚离忧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南宫锦看了看一直冷着脸的楚离陌,顿了顿这才缓缓道:“那晚,下了河里后。见只剩下只有一个箱子还没有找到了,我就往水底下游了过去。这个时候,终于在水底里发现了那个箱子。等我想要把箱子带上来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哪里,那箱子突然掉进去了一个洞里。我就顺着洞游了过去。然后我就发现,这条河地下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往城外的河里。我就顺着密道一直游一直游,游了一夜这才出了城。” “密道?”云清皱眉。在惠阳县城这个小小的地方,在河里居然还有一条如此隐晦的密道。 “是啊!你们猜,我在密道里发现了什么。”南宫锦神秘道。 “锦哥哥,你快说啊。不要卖关子了,你在水里发现什么了。”听到这个,楚离忧的好奇心是越来越重了。 “你是不是找到了一座陵墓。”楚离陌看着南宫锦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一座陵墓。难道你还去里面看过不成。”南宫锦一怔的看着楚离陌。本来还想着吊吊他们的好奇心,谁知道被这个家伙一语就道破了。 “大楚一直有一个传言,在蓟城以北的方向藏有一座神秘的陵墓。据说陵墓里面放的全部是黄金。这个传言一直有人想要去证实,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我想,你在水里发现的,就是那个传言中的藏有大量黄金的陵墓。”楚离陌道。 “你的意思是,里面藏有大量的黄金了。”南宫锦两眼冒着星光,“这下可是赚到了。” 云清嘴角一抽,这家伙不是看不上这十箱银子么?怎么现在听到有一个宝藏却这么激动起来了。 “里面真的有黄金么?”云清看着楚离陌道。一个传言,如今被南宫锦误打误撞的给证实了。 “清清你相信有么?”楚离陌点了点云清的脸,云清摇摇头。表示不相信。楚离陌又道: “这座陵墓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黄金。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一个宝藏,楚晟可不会坐以待毙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可就是银子了。至于那座陵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几百年前,大楚的先人所留下的一条逃生的密道而已。”楚离陌道。 没错,要真的有这么一座宝藏,老皇帝可不会没有动作的。楚离陌前面也说过,老皇帝现在很穷,他急需要银子。所以,要是有黄金,蓟城以北的方向。老皇帝一定会派人去找的。 “你怎么确定那里面没有黄金。你又没有去过。”南宫锦皱眉。本来想着,找到这样一个陵墓可以去里面探探险,要是真的有黄金的话,那还可以盗盗墓玩玩。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那究竟是有黄金,还是逃生的密道。”楚离陌冷冷的看了南宫锦一眼。 “好了,不管是什么。总之南宫公子你能平安回来就好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明天我们就赶紧出发去蓟城吧。”云清道。她本意是去西越找杀母仇人的以及帮楚离陌找药的。这些陵墓以及宝藏什么的,她现在没有兴趣去管。顿了顿,云清又道:“对了,那个箱子呢。” “在城外。”南宫锦回。那么大一口箱子,他可没有打算搬回来。当然是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了。 “既然是这样,等她们回来。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出发。”云清道。 第二天一早,几人就离开了惠阳县城往蓟城去了。 马车里,放了几个软垫,云清靠着微目养神。 “清清在想什么?”楚离陌点了点云清的脸,温柔笑道。云清睁开了眼,淡淡道:“我在想,南宫锦看到的那个密道,究竟真的是一个陵墓,还是你所说的它只是一条逃生的密道而已。” “清清只要知道一件事。里面没有所谓的黄金就好了。”楚离陌语气有些微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见楚离陌微沉的语气,云清总觉得有些不得劲。楚离陌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清清想知道。”云清点点头。楚离陌靠近了云清在云清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云清一听,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离陌,“你是说…” “没错。总之清清小心点。” 听了楚离陌的话,云清挑开了车帘看了看外面,眸子渐渐微冷。 赶了一天的马车,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不过运气还算不错,这次倒没有落脚在破庙里,而是在一个小村庄里落脚了下来。 下了马车,云清温笑着看着南宫锦笑道:“你在河里游了一夜,今天赶路也辛苦了,今晚就好好的休息吧。”云清看着无情和弄花弄月吩咐道:“今晚,弄花你和弄月守上半夜。无情你守下半夜。记住,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人接触到马车里的东西。” “是。”几人齐声应道。 “好了,我们赶紧进村吧。”云清道。 进了村子,众人才发现,这是一个荒村。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村子一个人也没有,那我们今晚住哪里啊?吃什么啊。我肚子好饿了。”晓晓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村子落脚至少是有吃的了。谁知道,一个人也没有。 “看这样子,这个村子应该是遭受了一场遭难。他们要不不是被杀死了,就是到外地逃难去了。”看着残破的民宅,楚离忧轻叹了一声。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离忧,晓晓。我们睡一间。离陌,南宫公子,你们两个就委屈一下暂住一间了。”找到了一间还能住的房子,云清看着无情、弄花、弄月道:“你们今晚辛苦一点,住外面这间看好马车里的东西。” “是。”无情弄花弄月应道。 众人在屋子里找了找,没有找到吃的。 “我看这里是没有吃的东西了,我去林子里打几只野味,摘些野果子回来吧。”南宫锦提道。 “好啊!锦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楚离忧站起来道。 “无情,你跟南宫公子一起去。”云清道。又看着离忧淡淡微笑道:“离忧,打野味这活不适合女孩子去做。况且天也快要黑了,你跟过去只会让南宫公子分心。到时候野味没有打到,那今晚我们可就要饿肚子了。” “木姑娘说的对,你就在这里等着,锦哥哥给你打只野兔来。”南宫锦道。 “好吧。那锦哥哥快去快回。” 云清看着离去的背影,垂下了眸子,嘴角微微一笑。 ------题外话------ 求收藏!求订阅! 在奉上一更。 每一章的出现都有它必然的因素。所以,请大家耐心看哦! ☆、013.假南宫锦! 云清微微一笑,打趣道:“南宫锦是挺不错的一个男子,容貌俊美,又是一代神医,还和离忧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也难怪我们的离忧姑娘要春心动荡了。” “云清,你别胡说。我一直把锦哥哥当成亲哥哥看待的。锦哥哥也一直把我当成亲妹妹看待的。我和锦哥哥才不是…”楚离忧着急解释道。看着楚离忧着急的模样,云清顿时笑了笑。楚离忧一看,详作生气的样子,“你明明知道我…,你故意笑话我。哥哥,你看看云清她。” “清清说的没错。你和南宫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要是能嫁给他。哥哥也放心了。”楚离陌道。 “哥哥,连你也和云清一起欺负我。你知道的,我…”楚离忧急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把锦哥哥当成亲哥哥看待,从来没有想过那一层。在说了,她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每次只要一想起那个人,她的心就会跳的很快很快。虽然她只和他见过一面,相处了三天而已。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叫什么。但爱情这玩意,它来的时候只需一眼,便是一生。 树林里。 南宫锦看着无情道:“你往哪边。” “随便。”无情冷淡的吐出一句。 “那好吧。我走这边。半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会合。”南宫锦指了指前面的路道。无情并没有多言一句,而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直等到南宫锦朝着前面的路离开后,无情停了下来。转过身望了望南宫锦离开的方向,眸子一冷,杀气四起。 大概半个时辰后,南宫锦和无情都满载而归。两人手里都拿着打到的野味,而南宫锦的手里还拿着一些红色的野果子。 破败的村庄里。 “锦哥哥,这是什么果子啊。怎么长的有点像桃又不像,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楚离忧拿着一个看了看又看。而且中这个季节也不是产桃的时候啊! “是啊!这长的的确有些奇怪。南宫公子,这果子能吃么?”云清也拿了一个看了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能吃。刚刚我摘的时候就尝了一个,还挺甜的。”南宫锦笑道。 第74节 “是么?”云清挑眉看着那红色不知名的果子。云清又看了看南宫锦手里打的野味,淡淡笑道:“辛苦南宫公子,处理野味这些小事就交给弄花和弄月去做吧。” “行。”南宫锦说着将手里的野味递给了弄花。“交给你们了。”弄花接过,转身下去处理去了。 吃过了一顿简易的晚饭。众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房时,楚离陌淡淡道:“清清,你的伤该换药了。”从云清受伤以来,换药这件事,楚离陌从不假以他人之手。每次都是由他亲自替云清换好药。 “我去马车里拿药。”晓晓道。很快,晓晓将药拿了过来递给了楚离陌。 “刚刚吃完饭,肚子好饱。晓晓,你陪我出去走走。”楚离忧道。故意为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 “弄花,你陪她们去。别走远了。”云清看着弄花吩咐道。这里的女子中,属弄花功夫最高。有弄花在她们两个身边,她也放心。 “那我回房休息了。赶了一天的路,累死了。”南宫锦打了打哈欠,就进了左边的一间房。 云清和楚离陌进了右边的一间房,中间的正厅里,由无情和弄月守着。房间里,楚离陌在一边帮云清换药,云清也已经习惯了由楚离陌帮自己换药了。倒也没有什么尴尬了。云清淡淡道:“那果子有毒是么?”她活了两世可还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果子。 “那是‘蛇果’。吃了它,不到一个时辰就会陷入昏迷。‘蛇果’上面有一种罕见的迷药。它长的和桃有些像,不注意看和不认识的人很容易误食。而‘他’打的野味上面放了毒药,两种东西一起吃下去,就会变成剧毒。”楚离陌解释道。 “‘蛇果’。”云清轻喃一声。在她那个世界里。‘蛇果’是可以吃的水果。也不像这个‘蛇果’一样。 “清清,吃了它。”楚离陌拿出一枚药丸。 “这是?”云清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是这东海秘制的解毒丸。吃了它,百毒不侵。”楚离陌道。 “东海。”云清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解毒药,顿了顿又道:“南宫锦是东海的。不过他什么时候给你的这解毒丸。早知道有这个解毒丸,当时也不用去偷解药了。”她一直没有问过南宫锦的来历,倒是没有想到,南宫锦居然是东海之人。 “嗯。”楚离陌轻轻道:“就是东海岛主当年救了我。这解毒丸是南宫锦失踪前给的。”云清接过那颗药丸,吞了下去。原来是这样。“那离忧她…”刚刚这种‘蛇果’离忧吃的最多了。 “有弄花跟着,离忧不会有事的。”楚离陌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该动手了。” 破败的村庄,陷入一片沉睡之中。黑暗之中,一道黑色的影子推开了房间的门,黑暗中,黑影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突然,举起了手里的刀,朝床上的人砍了过去。 门被一道凌厉的掌风震开。黑影没有防备,被这一道凌厉的掌风震的胸口发疼,一口血吐了出来。黑暗的屋子里突然亮了起来。云清站在窗子口浅浅一笑:“南宫公子…哦!不。我不该叫你南宫锦。”云清的语气顿时一冷,清冷的眸子扫了黑影一眼,“说,你是什么人?你冒充南宫锦,南宫锦在哪里?” “你不是锦哥哥。”楚离忧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人。 “哼。”冒充南宫锦的男子冷哼了一声,“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你们怎么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南宫锦的。”他自认为自己的易容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还从来没有被人看穿过。 “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就怀疑你了。直到你开口和离忧说话,南宫锦和离忧说话从来不会那么生疏。还有,南宫锦的身上不但有药香味。更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而你,从进客栈那一刻开始,你身上的味道早就已经出卖你了。”楚离陌看着假冒南宫锦的男子冷冷道:“南宫锦现在在哪里?说出来,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千面郎君落在你们的手里,我认栽。不过你们想知道南宫锦的下落,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在哪里。因为他已经死了。哈哈哈哈…”自称千面郎君的男子大笑道。 “找死。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楚离陌冷冷道。掌风一挥,那千面郎君飞起,然后狠狠的摔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而亡。 看着已经死在了面前的人,楚离陌冷冷道:“将尸体丢出去喂狼。” “是。”无情将千面郎君的尸体扛起,往树林里走去。 “哥哥,锦哥哥他…”楚离忧已经被这一幕怔住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不是锦哥哥。那锦哥哥现在究竟在哪里? “我想。这个人应该和惠阳县城的那群土匪贪官是一伙的。南宫锦现在一定还在惠阳县城里。”云清道。 否则,没有人会处心积虑的假扮南宫锦接近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群土匪背后还有人,现在他们来报仇了。 “明天我们回去救回锦哥哥。” “不行。现在贸然回去,他们一定会发现的。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南宫锦在哪里,他们若知道我们知道真相了,一定会对南宫锦下手的。”云清道。 “那怎么办?”楚离忧急道。 云清看了看无情扛起来的尸体,嘴角一笑,“将计就计。” “清清是想…”楚离陌也明白了过来。 “没错。既然他们可以派人假扮南宫锦接近我们,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云清道:“明天无情、弄月、弄花、晓晓你们三个带着离忧和马车里的东西往蓟城走。我们在下一个城镇会合。” “云清,我也去。” “小姐,我们也去。” 众人齐声道。 “不行,人多了反而会引起怀疑。明天我和离陌两个人去。”云清道。 此时,惠阳县城的一处郊山的山寨里。这里正是当初那群拦截云清等人的土匪窝。 南宫锦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代神医。毒术医术天下无双,这次却被毒术给坑了。那晚,他下了河里后,本想把最后一个箱子给捞上来。可谁能想到,在水里还能遇到袭击。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但被绑了起来还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那人还以真的是看得起他,给他喂了迷药。他现在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就是想逃出去。也挣脱不了这跟粗粗的绳子。 从他醒过来到现在为止估计已经过去两天的时间了。这里的人每天只给他一顿饭,是想饿死他么? 楚离陌啊!你这个混蛋,你可一定要来救我啊!南宫锦在心里狠狠骂道。 “寨子,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房间里的南宫锦闭上了眼。他现在不想见到这个贱人! 见到这个贱人他就会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题外话------ 此‘蛇果’非彼‘蛇果’这是云朵胡乱取的名字。 ☆、014.土匪窝里的女土匪 “开门。”门外是一声女声。 “是。寨主。”门外的守卫将门打开。 一袭红衣的少女走了进来。看了看躺在床上闭着眼的男子,狠狠的踢了一下床,恶狠狠道:“死了没。”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南宫锦在心里默默道。但就是不睁开眼。 少女又用力的踢了一下床边,恶狠狠道:“南宫锦,你死了没。没死就坑个声。”躺在床上的南宫锦依旧不吱声。 “寨主,你看他一动不动的,该不会是饿死了吧。”跟在少女身后的女子道。 “才饿他两天而已,哪有那么容易死。”红衣少女道。 跟在红衣少女身后的女子挑了挑眉,道:“寨主,我们的人把他抓他的时候,他的头上可是流了好多血,现在又两天没有吃饭也没有治伤。他就是铁人也该饿死了。” 被自己的随身侍女这样一说,红衣少女也有几分怀疑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头上还缠着一块白布。头上的伤只是包扎了一下。难道他真的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红衣少女就一阵怒火。“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叫阮少棠来。” “寨主。阮大夫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只给山寨来的弟兄们治伤,外面的人不管是生是死,他一律不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们抓来的,阮大夫是不会来给他治的。”那女子道。她也搞不明白,寨主明明把这个人给抓来是要杀了祭奠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可现在,看这个样子寨主就不是想要杀他的意思。 “什么臭脾气。你去告诉他,是本寨主命令他来的。快点去!”红衣少女道。 “是。”女子应道。转身出去叫阮大夫去了。 “南宫锦,你给本寨主听着。你的命是本寨主的,没有本寨主的命令,你不可以死。”红衣少女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锦道。 南宫锦躺在床上,微微挣了挣眼打量了一眼说话的女子。就是这个女土匪派人把他给抓了过来。被抓来这里两天了,这个女土匪还是第一次过来。 南宫锦动了动,果然头疼的厉害。在水里,就是有人砸了他的头,他才会被砸昏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这个土匪窝里了。 等他好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过了一会,刚刚出去叫那个阮少棠的女子又回来了。 红衣少女看着自己的侍女道:“小乔,阮少棠呢。” 叫小乔的侍女道:“阮大夫说了,这个人他不治。” “他反了他了。本寨主去找他去。”红衣少女凶恶恶道。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宫锦,吩咐小乔道:“你去拿些吃的过来。别让他饿死了。他要是饿死了,本寨主可不饶了你。” “是。我这就去给他拿吃的过来。保证不会让他饿死了去。”小乔连声应道。 山寨的一间木屋里。 “阮少棠,你给本寨主出来。”红衣少女站在木屋门口大声喊道。站在一旁的守门一声也不敢吭,远远的躲开了。 木屋里的们紧闭着。屋子里,阮少棠正在捣鼓着一些药草。对于外面的声音,避耳着耳边当做没有听到。 “阮少棠。你出来。你在不出来,你信不信本寨主把你这些药草全都烧了,看你还怎么鼓捣这些东西。”红衣少女又踹了踹门。 红衣少女在门外又是喊又是踹门的。里面就是没有动静传出来。 “好,好,好。”红衣少女一连说了几个好,看着外面放着的药草,红衣少女一怒,道:“你如今连本寨主的命令也敢违抗了。来人,把这些药草给本寨主当柴烧了。” “寨主…”几个守卫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些药草可是阮大夫的命根子。烧了这些,阮大夫还不拔了他们的皮去。但是不烧,现任的寨主也非拔了他们的皮去。 “怎么,连你们也敢违抗本寨主的命令。”红衣少女凶恶道。 “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把这些给我拿到厨房去,当柴烧了。”红衣少道。 这时,木屋的门打开了。一袭青衫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语气淡淡道:“月儿,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烧了我药草。你是真的希望我去救他么?” “是。他必须活着。”红衣少女坚定道。又看了阮少棠一眼,语气冷硬道:“还有,我现在是本寨的新寨主了。不在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请你以后叫我寨主。” 寨主!阮少棠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微微有些晃神。是啊!在几天以前,老寨主不是将寨主之位传给她了么? 可是,这声月儿他已经喊了他十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既然是寨主发话。少棠怎敢违抗。”阮少棠淡淡道。 等到南宫锦所住的木屋里时,南宫锦已经坐了起来了正在那里大吃大喝了。 “南宫锦,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红衣少女一进门看到南宫锦安然无恙的,连自己也没有发觉语气轻柔了几分。 “看来是死不了了。”阮少棠冷眼瞅了一眼南宫锦。从第一眼看到南宫锦开始,他就觉得有一股威胁感,打心里讨厌这个人。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还美。美这个词似乎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但此刻美这个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你死了本公子也不会死的。”南宫锦连眼神也没有赏一个给阮少棠。 “你…”阮少棠瞪了南宫锦一眼。眼眸里冒着怒火。 “既然来了,你就赶快给他看看头上的伤。”红衣少女道。 “本公子不需要他看。”南宫锦骄傲道。这一点小伤,他还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给这个人看,他怕自己刚刚吃的东西会吐。 “他现在死不了。”阮少棠也道,将头撇到了一边。 “我命令你现在去给他看伤。”红衣少女道。对于月儿的话,他从来不会拒绝。虽然心里很讨厌这个人,甚至想杀了这个人的心都有,但此时在月儿的面前他还是要照做。 “唉,你别过来啊!我不需要你看伤。”南宫锦拿着筷子指着阮少棠冷冷道。虽然这个人掩藏的很好,但他眼中的杀意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个男人,现在很想杀了他。很想很想! “你别不知好歹。”阮少棠看着南宫锦恨恨道。 第75节 “本公子不喜欢被人碰,脏!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土匪’。”南宫锦挑眉道。 “你找死!”被南宫锦如此侮辱。阮少棠眸子里的杀意顿时怒起。 “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要是真的敢杀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南宫锦挑衅道。这些土匪把他抓来却没有杀他。那就是还有其他的用意。不用猜也知道,想拿他做饵,引楚离陌上钩。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红衣少女瞪了阮少棠一眼,冷冷道:“你不想治伤就算了。出去!还有,这个人,不是你可以动的。” “月…”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红衣少女冷漠道。 “哼。”阮少棠冷扫了一眼南宫锦,这才转身离去。 红衣少女看着南宫锦头上的伤,最后还是吩咐了一声道:“小乔,你下山去请个大夫来。” “寨主。”小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家的寨主。为了这个男人,不但对阮大夫发火,还要下山去请大夫。这… “还不快去。”红衣少女怒瞪了小乔一眼。 “唉,不用去请大夫了。我就是大夫。”南宫锦道。他自己就是大夫,就是请来了十个大夫他也不会让他们看的。 “你说你是大夫?”红衣少女有些不信的大量着。 南宫锦看着这红衣少女大量的眼神,莫不是这群土匪把他抓来了,连他是谁还没有搞清楚么?他南宫锦的大名怎么说在这个大陆上也是鼎鼎有名的。说出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但又转念一想,既然不知道他是谁,那就好办了。南宫锦点点头。“没错,我就是大夫。这点小伤去山里抓点草药就可以治好,根本不需要请什么大夫。” “你需要什么草药,我去给你拿。”红衣少女道。这里的药草多的是,哪里还需要去山里采。 “我可不要用那个人的药。你就算拿来了,本公子也不用。”南宫锦挑眉道。 “那你想怎么样?”红衣少女一听,怒了。 “你这寨子不就建在山里么?本公子亲自去采。” “不行。”红衣少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南宫锦一挑眉。“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反正我是不会用他的药的。” “不行。你头上的伤不治你会死的。”红衣少女道。 死?南宫锦呵呵一笑。真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天真呢?就这么一点小伤,会死。那他这堂堂一代神医不是白叫了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南宫锦挑眉看着红衣少女,嬉笑一声,“难道你不让我去山里采药,是怕我跑了不成?”像是被人说破了心思,红衣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南宫锦又道:“我都吃了你们的迷药了,全身无力。还被你们点了穴道,我就是想跑也跑不远啊。到时候还不是会被你们抓回来。我又不傻。”红衣少女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南宫锦见状,继续道:“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如你陪我一起去。有你在,我也不敢跑啊。” “好。我陪你去。”红衣少女道。 南宫锦嘴角淡淡一笑。看来起凶巴巴的,但还是一个傻姑娘呢。 ☆、015.土匪窝里的女土匪(二) “对了,我的衣服和我的东西呢。把我的衣服和东西还给我。”南宫锦瞅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一脸嫌弃。臭烘烘的,也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不行。”红衣少女道:“东西不能还给你。” “那我还是继续躺在这里等死吧。反正要死了,还去采什么草药。”说着,南宫锦朝床上一躺。 无奈,红衣少女朝小乔吩咐道:“把他的衣服和东西拿来给他。”一点也没有想南宫锦的那些东西有什么作用。 很快,小乔便将南宫锦的衣服和随身的东西拿了过来。 “你们出去。”南宫锦扫了两人一眼道。 “为什么?”红衣少女不解。 南宫锦一时有些无语,这个都不懂么?没有看到他要换衣服了么?这个凶女人,究竟是不是女人啊? “我要换衣服了。难道你想看着本公子在你面前换衣服么?”南宫锦嬉笑一声,那风流公子的模样又回来了。 “流氓。谁要看你换衣服。”红衣少女瞪了南宫锦一眼。但脸上娇红的脸却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离开时,还不忘偷偷回头打量了一眼。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南宫锦这才起身,翻了翻自己的东西看了看。还好,一件不少。从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吞了下去。又拿了一些粉末往头上包扎的地方撒上了,头上那被砸的伤口上一丝凉凉的感觉。南宫锦嘴角邪邪一笑。就这个破地方还想困住本公子。 动了动,想要冲破这被点的穴道。却发现,这不知是什么独门的点穴方法。他居然没有冲破。 无奈,南宫锦也不在试。不知道这是什么点穴的方法,一个不小心就会暴血而亡的。看来,这土匪里,还是有高手在的。将身上这身臭烘烘的衣服换了下来,又拿好自己的东西。南宫锦这才打开了门。装作一副气恹恹的样子。不过他现在跟气恹恹的也没有什么两样。身上的迷药是解了,但身上的穴道却没有解开。没有内力,他就是一个平常的人。遇到个内力高手,他就是死路一条。 “你这是怎么了。”红衣少女问道。 南宫锦白了她一眼,“你们给我吃了迷药也就算了,我已经全身无力了,你们还将我穴道给点了。你说,我是怎么了?” “我爹说了,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只有点住你的穴道,你才真正的跑不了。还有,我奉劝你一声,不要想着去冲破它。这是我爹的独门点穴法。没有我爹给你解,你是冲不破的。到时候反而会暴血而亡。” 什么独门点穴法。有本事就解了他的穴道,和他打一场。明明就是打不过他,用了这种阴损的招。 “这个给你。”红衣少女将一颗药丸递给了南宫锦,道:“这是解药。你中了阮少棠的迷药,没有解药,你的穴道又被封了,你是没有力气上山采药的。我可不想你死了。”最后,红衣少女嘀咕了一句。 南宫锦接过那颗药丸。区区这点迷药,他还没有看在眼里。但还是当着红衣少女的面将药丸吞了下去。就算是毒药他也不怕,反正他刚刚吃了解毒丸了。 “走吧。”红衣少女道。带着南宫锦上山采药去了。 上山的路上,南宫锦将整个山寨的建造记在了脑子里。 “喂!恶女。我问你,你们为什么把我抓来。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们啊!”一路上,南宫锦也算是明白了,这位凶恶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要杀了他的意图。否则也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和他一起上山来采药了。 红衣少女转过身,瞪了南宫锦一眼,“你叫谁恶女呢。小心我一鞭子抽死你。”少女腰间别了一根鞭子。南宫锦挑了挑眉,指着红衣少女笑,“还说你不是恶女。你看看,哪个女孩子像你一样,凶的要死。女孩子这么凶,可没有人会喜欢的。男人嘛。喜欢的都是温柔的女子。” “我…真的一点也不像女孩子?”红衣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脸。温柔?什么叫温柔。爹爹从小就没有教过她,温柔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红衣少女抬起头看着南宫锦,他喜欢温柔的女孩子么? “那你喜欢温柔的女孩子。还是…” “女人嘛?自然是越温柔就好了。本公子可不喜欢那些整天凶恶恶的女人。跟个男人婆似的。”南宫锦道。 红衣少女眸子一垂,语气突然放低了下来,“我有名字的。我叫白月。我以后就叫你锦好不好?” 南宫锦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抽风了! 刚刚还凶恶的跟个男人似的,这会一下子就转变画风了。 “随便。”南宫锦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来。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们啊!” “你是没有得罪过我们。但你的朋友可是得罪了。你的朋友在惠阳县城杀了我爹爹的弟兄。我爹是要找你的朋友报仇的。但你的朋友身边的人武功高强,我们接近不了。只好另想他法了。”白月道。 “是那群土匪先得罪我朋友的。杀了他们,是他们活该。”南宫锦道。又看着白月道:“你难道不知道,你爹和惠阳县城的县官勾结在惠阳祸害了多少老百姓么?就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么?” “我不知道他们祸害了多少人。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先得罪了你的朋友。但我爹要为他的弟兄报仇,我就不会放过你的朋友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爹已经派了千面郎君假扮你的模样去找你的朋友了。这个时候,只怕你的朋友已经死在了‘你’的手里。”白月看着南宫锦又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我爹杀了你的。” “你就这么自信你们派去的千面郎君可以杀了我的朋友。”南宫锦挑了挑眉。楚离陌好歹也和他认识了快二十年了,就算其他的人认不出来他,但楚离陌绝不会认不出来他。 这个时候,楚离陌应该已经知道往这边来了才是。这下,这个山寨只怕要遭殃了。南宫锦看着红衣如火的少女,她人还不算坏。只是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没有人教她善良而已。但说起善良这种东西,他们这群人,谁又真正的善良过。 随便的在山上找了一圈,拔了几根草当做药。反正这个白月也不认识。两人就回山寨了。这个时候,南宫锦反而不着急走了。他倒想看看,楚离陌这个混蛋要过多久来救他。 惠阳县城。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决定将计就计,由楚离陌扮作千面郎君的样子。而云清则是换下了男装,打扮成了一个被‘千面郎君’掳来的美丽姑娘。 刚刚进城,就有人接应了过来。 “千面郎君,寨主已经等候你的消息多时了。人解决了没有。” “我千面郎君办事,什么时候失手过。”楚离陌道:“寨主让你来的。” “是。寨主说了,让你办完了事情就赶紧回寨子去。”来接应的人道。又色迷迷的看了看楚离陌身边的美丽少女,“千面郎君还真是艳福不浅。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漂亮小妞。” 楚离陌眸子一寒,冷冷的瞪着那人一眼,“在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得、得、得知道你也就这点爱好。我们还是快回寨子吧。”那人赔笑道。可在心里却是将千面郎君咒骂了无数遍,不就是仗着自己得老寨主的赏识么?得意什么。现在山寨里可是新寨主当家了。看你还能横的几时去。 有人带路,省了不少麻烦。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山寨。 “千面郎君,你回来了。事情可是办好了。”一进山寨,山寨的老寨主白虎就亲自迎过来了。 白虎,这白虎寨的大当家,一手建了这个寨主。只要是进了这个寨主的人,就是他的兄弟。 “回寨主的话。事情已经办好了。”楚离陌淡淡道。淡淡的目光将山寨里大量了一眼。而云清就跟在后面,如被掳的少女一样,脸上带着恐惧和慌张。 “好。这次辛苦了。”白虎哈哈大笑道:“对了,有件事和你宣布,寨主之位本寨主已经传给月儿了。本寨主打算让你们两个择日完婚。” “我不答应。”这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只见白月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走到楚离陌的面前用冷眼扫了楚离陌一眼,厌恶的眼神道:“爹,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月儿。胡闹!千面郎君可是我们白虎寨的年轻才俊,又跟了爹爹多年。你嫁给他爹爹才放心。”白虎怒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爹爹。总之我是不会嫁给他的,要嫁,你自己嫁给他去。”白月扫了楚离陌一眼,越发的厌恶起来。 站在后面的云清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一进寨,楚离陌还有这种桃花。 “寨主。我也不会娶小姐的。这次下山,千面郎君已经找到了一位喜欢的女人。”说着,楚离陌将云清拥入了过来。 “这样最好!”白月瞪了楚离陌一眼。又朝自己的爹爹撒娇道:“爹爹,月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月儿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提起那个人,白月的脸上一抹娇羞。 白虎原本还是一些尴尬的。千面郎君可是他所中意的女婿。他现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为月儿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可被月儿这一拒绝,他的面子上不好看,千面郎君的也不好看。但没有想到,千面郎君也不愿意娶,还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人。白虎这颗心才算是放下了。不然,被月儿这一拒绝。依照千面郎君的性子,将来他要是死了,只怕千面郎君也会下山。到时候,这白虎寨里没有一个月儿可以依靠的人,这样一个大的白虎寨,月儿怎么有能力治理好。怎么有能力震慑下面的人。 不过又听到女儿说有喜欢的人了。白虎问道:“月儿看上山寨里的哪个了。” “爹爹。”白月一片娇嗔。 白虎想了想,这白虎寨里,除了千面郎君也就只剩下阮少棠了,难道月儿看上的是…“月儿看上阮少棠了。” “才不是。爹爹,你想哪里去了。”白月挑眉。她怎么会看上阮少棠呢。 “不是他,那是谁?”白虎道。 “就是三天前抓来的南宫锦。我要嫁给南宫锦。”白月道。 “什么?不行!”白虎一听,立马就怒了。 楚离陌和云清站在一旁也怔了。 看来惹桃花的不是楚离陌,而是南宫锦啊!亏他们还担心他担心的要死,他倒好,跑到这里来到土匪的女婿了。 ☆、016.逼嫁!自杀! “爹,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南宫锦。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白月也怒了,刁蛮道。 “爹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就是不能嫁给南宫锦。”白虎怒道。 “爹,你不能这么霸道不讲理。我喜欢南宫锦,我就是要嫁给南宫锦。”白月道。 第76节 “你死了这条心。我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杀害兄弟的仇人的。爹已经下定决心了,择日为你和千面郎君举行婚礼。”白虎又看着楚离陌道:“你跟了本寨主也有几年了。本寨主现在把女儿许配给你。”白虎说完,又看了看楚离陌一旁的云清,“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也是天经地义的。只要你以后好好待月儿,到时候你们三个可以一起成亲。”云清嘴角一抽,这是什么爹,居然女儿还没有嫁出去,就帮女儿找了一个情敌回来分享相公了。 “爹。我不嫁!你要是非要逼我嫁给这个人,那女儿宁愿死了算了。”说着,白月从守卫的手里夺过刀就要做抹脖子的动作。但被白虎给打落了。白虎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要是不嫁,我现在就去杀了南宫锦。” “爹!你敢!你要是敢杀南宫锦,我立马就死在你前面。”白月威胁道。又怒瞪了楚离陌一眼后恨恨的跑了。 看着如此刁蛮的任性的女儿,白虎一阵无奈。都怪他平时把这个女儿给宠溺坏了。 “千面郎君,月儿以后就交给你了。她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女孩子家,总是有些任性的,等将来嫁了,这性子也就改了,以后你就都担待一些。”白虎道。 楚离陌刚刚要开口拒绝,云清在背后拉了拉暗示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南宫锦才是。 见楚离陌不语,白虎笑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三天后为你们举行婚礼。”说完,乐呵呵的下去准备了。 “清清,你真的要把我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去。”楚离陌不高兴的皱了皱眉。 “嘘…”云清拉了楚离陌一下,“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南宫锦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先去找南宫锦,你就委屈一下好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娶那个女土匪的。”况且,那位女土匪可是一位烈性子。估计,这个婚是结不成。 “找到南宫锦那个混蛋本公子一定要揍死他。”楚离陌阴冷冷道。 云清嘴角抽了抽!揍吧!揍吧!估计不出了这口火气,他心里是不会痛快的。 正坐在屋子里吃东西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冷颤。 “寨主,你还是听老寨主的话吧。千面郎君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小乔在一旁道。 白月一听,怒道:“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我爹的人。你觉得千面郎君不错,你去嫁给他好了。” “寨主,小乔当然是寨主的人了。只是寨主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老寨主他难堪。老寨主现在一定是很生气的。”小乔道。 “他生气。我还没有生气呢。他还到底是不是我亲爹啊。明明知道千面郎君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还把我往里面推。你难道没有看到,千面郎君这才出去几天。又抢了一个姑娘回来了。这样的人,你说我能嫁么?”白月想了想又道:“不行,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寨主,你要去哪里啊。这里可是你的家啊!”小乔说道。但白月已经往南宫锦在的木屋跑去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刚刚好在山寨里乱逛,碰到了跑出去的白月。 “我看她应该是要找南宫锦私奔了。”跟在后面的云清淡淡一笑。 “清清怎么知道。” “跟上去看看不去知道了。”云清笑道。 南宫锦所住的木屋。 “南宫锦,你跟我走。”一进门,白月直接了当的开口。 “去哪?”南宫锦一时有点懵。不知这位又想要整什么幺蛾子。 白月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过要去哪里,但现在,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白虎寨就行。“去哪都行。”白月二话不说,拉起南宫锦就要往外走。 “不说清楚我不走。”南宫锦甩开了白月的手。在说了他现在能走到哪里去,他身上的内力被白家的独门点穴法给点住了。 “以后我在和你说。现在还不及了你赶紧跟我走。”白月又去拉南宫锦,但南宫锦可不是任意被人拉着走的人。不清不楚的,他还是待在这里安全。 “南宫锦,我爹逼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等等。打住!”南宫锦打断了白月的话,道:“你爹逼你嫁人,关我什么事。” “南宫锦。你…你真的不明白么?我…” “当然关你的事了。因为她想嫁的人是你啊。”门外,云清淡淡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白月的话。 都说南宫锦最懂女人的心思,是一个到处留情的风流公子。现在连白月的这点心思都看不明白。云清表示很怀疑。这个人真的是南宫锦么? “你…”南宫锦看到云清,在看到后面跟着的楚离陌一怔。虽然两人的易容了,但云清的声音却是没有变。 “你是谁?”白月疑惑的眼神望着云清。 云清淡淡一笑,“姑娘这么快就忘记我是谁了。” “是你?”看到身后跟着的楚离陌,白月语气一冷,瞪着楚离陌道:“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刚刚还说找到喜欢的女子了,你不会娶我的。现在就跑过来阻拦我。就你这种人,还想我嫁给你,简直就是做梦。” 楚离陌第一次被人骂成这样。脸上的表情虽然表现的很淡然,但那张阴冷的脸冰冷眸子已经将南宫锦这个罪魁祸首射了无数个窟窿了。 南宫锦接收到楚离陌那幽恨的眼神表示这件事他可是冤枉的。这可不能怪他啊! “月儿,你还没有胡闹够是不是。”白月跑出去后,小乔就去禀告了白虎。白虎听到消息连忙的赶了过来。怒眼瞪着这个任性的女儿冷冷道:“爹爹已经决定了,三天后为你和千面郎君举行婚礼。你现在给我回房去。” “我不。”白月倔强道。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白月细嫩的脸上。这记耳光打的太突然,一下子就打懵了白月,白月强忍着泪水,“爹。你打我!你从来都不舍得打我的。这次,你为了这个人…”白月指着楚离陌,“你为了他,你居然打我。我恨你!我告诉你,我是绝不会嫁给他的。”捧着被打的脸,白月忍着不滴落下来的泪跑了出去。 “来人,将少寨主关进屋子里。等候大婚。”白虎道。 跑出去的白月一听,停了下来,看着白虎,道:“爹,你不要逼我。” “关起来。”白虎想起自己的打算,心一狠道。吩咐完了,这才看着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他当时就应该把这个人杀了,而不是听了月儿的请求,抓了回来。 眼看着白虎对南宫锦起杀心。楚离陌也不能真的让白虎杀了南宫锦去。淡淡道:“寨主,能否让我和他聊聊。” 白虎看了看楚离陌,想了想,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直到看到白虎真的走了,云清这才将门关上。 “你们总算是来了。”南宫锦抱怨道。 “说说吧。你和这位女土匪是怎么回事?你把人家怎么了,人家姑娘闹着要嫁给你,还要和你私奔。”云清淡淡笑道。 “我可真冤枉啊!”南宫锦委屈道。可不是冤么?他也是刚刚知道这事好不好。他和这位白月加上现在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超过一天,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楚离陌默然道。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南宫锦道。 云清看着南宫锦一笑,“难道你还真的和那位…” “我被封住内力了。”南宫锦黑了脸。这件事很丢人的好不好。 楚离陌的手在南宫锦的穴道上一动,的确是被封住内力了。手法还很奇特。南宫锦看着楚离陌幽怨的目光,道:“你能解了这穴道么?” “可以。”听到这句,南宫锦一喜,但很快就被楚离陌泼了一盆冷水,楚离陌淡淡道:“只要用内力强行冲破就行了,但也有可能在冲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让你暴血而亡。” “那还是算了吧。”南宫锦耸耸肩,一脸自信的样子,“那我还是等着让白寨主亲自给我解吧。” “他现在只想杀了你,你觉得他会给你解么?”云清挑眉笑道。真不知道南宫锦哪里来的自信心。 “你看着吧。到时候白寨主一定会亲自来给我解了这穴道的。”南宫锦一脸嬉笑。本来他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可刚刚第一眼看到白虎,他就有把握了。所以这点自信心他还是有的。 “你还真是给你爹长脸了。要是南宫岛主知道你落在了一群土匪手里真不知道会不会从东海跑来臭骂你一顿。”楚离陌淡淡道。一脸的鄙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把银子丢到河里去。还被人盯上了也没有发觉,我会在河里没有防备就被打晕了么?你看看我的头,将来要是破相了,你可要负责。”南宫锦看着楚离陌道。 “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斗嘴了。现在你走也走不了。总该想想办法吧。”云清有些无奈,这两人还真的是到哪里都不忘斗嘴。云清笑看着南宫锦道:“对了,你哪里来的自信说白寨主会给你解穴。你是有什么主意了么?” “白寨主已经病入膏肓了,依我从医多年来的经验来看,他活不过一个月。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南宫锦一语道破天机。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急着把女儿嫁出去。”云清淡淡一笑:“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能救活他。” “你这是侮辱我的医术。只要我南宫锦一出手,什么时候失手过。”云清那不相信的眼神,就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啊! 云清一笑,“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找机会…” 云清压低了声音,将计划讲了出来,两人一声,顿时是一拍即合。 * 白月被关在了屋子里。除了贴身的侍女小乔可以去里面伺候。外面已经派了人把守着。 “寨主,你就别和老寨主怄气了。吃点东西吧。”小乔在一旁劝道。 “拿开。我不吃。”白月看也不看桌上的东西一眼,坐在一边微沉着脸。她从来没有想过,爹爹会为了千面郎君那个贱人打她。更没有想到,爹爹真的这么狠心把她关了起来。 “寨主。”小乔还想再劝。 “出去。”白月冷冷道。抬起头,看着这个和自己多年无话不说无话无聊的姐妹,自嘲一笑。“小乔,我一直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但我没有想到,你会出卖我。你记住,你已经出卖我一次了。” “寨主…小乔知道你会记恨。但是寨主,不管你是不是会记恨小乔,小乔都不能让寨主你离开这个家,不能让老寨主难过。” “出去!”白月道。 楚离陌和云清等人在白虎寨已经待了两天了,这两天,两人已经将白虎寨里里外外的大量了一番。可这两天,白虎吩咐了不见任何人。他们就算是有计划也无法实施。眼看着明天就是‘千面郎君’迎娶白月的日子了。 “不好了…不好了…寨主出事了。”是从白月的房间里传过来的。 “出什么事了!”楚离陌拦住一个守卫的去路。 “回禀二当家的,少寨主自杀了。”说完了,赶紧的求禀报老寨主。在白虎寨,千面郎君已经是二当家的了。 等到白虎赶到的时候,只见自己的女儿倒在了血泊里不省人事。 “月儿…”一声悲伤的高喊声贯穿整个白虎寨。 ☆、017.救白月一命,下山! 白虎寨。 “月儿…我的傻孩子。”白虎将倒在血泊里的白月紧搂在怀里伤心痛哭。“你怎么能这么傻呢。你怎么能这样惩罚爹呢。你不嫁,不嫁就是了。为什么要这么傻自杀呢。你死了,你要爹怎么办啊。月儿…” 一代枭雄,如今在失去女儿的面前也只不过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罢了。 “月儿。”阮少棠也听到了消息,连忙拿着药箱就赶了过来了。 看到阮少棠,白虎就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急迫道:“少棠,你快救救月儿,快救救月儿。” 阮少棠抓住白月割腕的手臂,拿出药先止血… 南宫锦住的木屋里。 “你还有心情坐在这里,白月都为你自杀了。”云清和楚离陌一路从出事那边过来。一进门,就看到南宫锦嘴里叼着一根草,好不自在的样子。 “那个恶女会自杀。木姑娘,你别说笑了。她那么凶,怎么可能会自杀。”南宫锦不信的摇摇头。 “你觉得我像是在说笑么?”云清语气微冷盯着南宫锦,“她虽然是个女土匪,又将你抓了过来。但她好歹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你就不去看看她最后一眼么?” 她虽然就只是第一次来这白虎寨见过白月一眼,但白月所做,她感到震惊的同时也很惋惜。除去她是女土匪的身份,其实这个女子还是挺可爱的一个姑娘。若说好人什么的,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同样杀了不少的人。如果白月没死。她想,她们一定可以成为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你是说真的,恶女她…” 云清微冷的眼神看着南宫锦,“去看看她吧。或许在人生的最后一程中,她最想看到的人是你。”话落,南宫锦已经跑了出去了。 “清清你是想要南宫锦去救那个女土匪。”楚离陌淡淡道。否则清清怎么会又话激南宫锦。 “你不觉得白月其实也挺可爱的么?或许,她就是南宫锦这一生所要历经的劫呢。”云清淡淡一笑。却不想,这一语成谶。或许云清和所有的人都不曾想过,白月真的成为了南宫锦这一生的劫。 “清清最可爱。”楚离陌淡淡的话中带着温情的宠溺。云清莞尔一笑。如那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暖了楚离陌那颗凉凉的心。 “让开。”南宫锦冷冷的看着拦住他去路的守卫。内力虽然没有了,但功夫还在,就凭这几个人,还不配和他动手。但现在,他不想打架。云清的话还在耳边响起,恶女自杀了,是为他而自杀的! 第77节 “南宫锦,你快进去吧。这里就交由我们解决了。”随后跟过来的两人道。因为云清是‘千面郎君’所带回来的女人,这两天,在白虎寨里已经和里面的人打个照面了。 “二当家的。”守卫的有些为难。老寨主早就已经吩咐了要杀了南宫锦,可却是因为少寨主迟迟没有动手。 “你下去。有什么事我担着。”楚离陌冷冷道。不得不说,‘千面郎君;这个身份在白虎寨还是挺好使的。 南宫锦冲进屋里时,白月已经被抱到了床上,安详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往日的恶女模样。但地上的一滩血迹却还在那里。显示着这屋里的女主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寨主,月儿她失血过多,已经…已经…”阮少棠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恨他自己学艺不精,只能替月儿止血,却无法救月儿的命。 “谁说她死了。”南宫锦出现在屋子里。在看到白月的那一刻,那个恶女,就躺在床上,还有着微弱的呼吸声。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来看笑话的。你害死了月儿还不够么?你现在还想来看笑话是不是…”阮少棠看着南宫锦质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人,月儿自杀了。就是这个人出现才几天的人,让月儿选择了自杀。 “她没死。”南宫锦道:“有我在,她就不会死。” “你说什么?”白虎怔了一下,看着南宫锦。此刻要失去女儿的痛楚让他已经无法承受,可这一刻,听到说月儿不会死,那一刻,就像是抓住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我说,有我在,她不会死。”南宫锦从白色的小瓷瓶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到了白月的嘴里,让白月咽了下去。 “你给月儿吃了什么?你想害死她是不是。”阮少棠怨恨的目光盯着南宫锦的动作。 “续命丹。”南宫锦道。然后看着白虎,“你要是不想她死,就解开我身上的穴道。我保证,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儿。”续命丹只能暂时保住白月的命。可这个傻恶女,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傻,还是傻呢。不但服下了毒药,还割了自己的手腕。她这是真的在找死啊。 “你说刚刚月儿服下的是续命丹。”白虎道。续命丹可谓是一价难求的东西。吃下一颗,可保命七天。 “是。你要是不想她死。就听我的话,解开穴道。”不解开穴道,他根本无法使用他东海的独门疗法为白月解毒疗伤。原本只要给她服下解毒丸就可以了,但最后一颗解毒丸他自己服下了。现在要制作一颗解毒丸也不是易事。在说了,解毒丸和续命丹一样极其珍贵,想要制造出一颗解毒丸需要耗费许多珍贵的药材。而这些药材,除了他东海有,剩余的,也是他这些年游走各国机缘巧合之下所得的。 “寨主,你不能相信他的话。不能解穴。”阮少棠道。他根本就不相信南宫锦会安好心。更何况,刚刚他所说的续命丹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他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 “信不信由你们。她的命在你们手里。”他倒是想救,但人家不相信,他也没有办法了。说完了,站一边靠着着去了。反正这事要看他自己的觉悟性了。 “寨主。现在,你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不然这里还有谁有把握可以救活白姑娘。”随后跟了过来的云清淡淡道。看了看靠在一边的南宫锦一笑,又看着阮少棠。“你有把握能救活白姑娘么?”看着阮少棠低沉的脸,云清道:“既然你不能,你又凭什么断言说南宫锦不能救呢。难道你觉得你自己的医术天下第一么?哦!我想你们一定还不清楚南宫锦究竟是谁,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南宫锦就是那个你永远也赶不上的天下第一神医。”说完了,云清这才看着白虎道:“要不要救你女儿,就看白寨主你了。” 云清这话夸的南宫锦一个心花怒放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白虎震惊了一下,随后盯着云清和楚离陌,“你们是一伙的。” 云清嘲弄一笑,“白寨主,现在我们可是在讨论要不要救白姑娘,而不是讨论我和谁是不是一伙的问题。白寨主刚刚不是还哭着说自己错了,不该逼白姑娘嫁人么?白寨主现在怎么还有闲心关心我和谁是一伙的问题,难道你就真的不救你的女儿了么?”云清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和白月也没有什么交情。当然了,如果说利用白月解了南宫锦的穴道也是不错的一个条件。 “那你也不是千面郎君。”白虎看着楚离陌怒道。 楚离陌冷冷的一张脸不语。千面郎君是个什么东西,给他提鞋都不配。要不是为了南宫锦,他是绝不会扮成千面郎君这张脸的。 “白寨主,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要是真的不想你女儿死的话。现在不相信管我们是谁才对。而是应该让南宫锦救人吧。”云清道。她相信白虎是真心疼爱这个女儿的。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寨子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冒充了进来。他或许此刻也在怀疑,白月现在的样子就是他们造成的。 “救人,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会救人。今天月儿出事,难道不是你们做的么?”阮少棠的话还没有对云清骂完,就一掌被楚离陌给震晕了过去。对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只需轻轻一掌而已。 云清一笑,也明白楚离陌是听不得别人骂她。 “你们…”白虎只看着阮少棠晕了过去,却没有看到楚离陌究竟是何时出手的。 “白寨主。我们要是真的如这位大夫所言要在白虎寨杀人。根本就不需要用割白姑娘手腕这样不入流的手段。相信你也看到了,对付白虎寨,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白姑娘现在的情况现在很危急,要不要救,在于白寨主你。”云清道。 其实白月死与不死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看到白月为了南宫锦做了这样的决定,她还是比较震撼的。所以才会用话激了南宫锦过来。南宫锦看似和楚离陌一样无情,但他们却都是有义之人。南宫锦是绝不会看着白月死的。否则,这份情,南宫锦会愧疚一生。 白虎看了看云清和楚离陌一眼,在将目光转到了床上躺着的女儿身上。他已经是快死之人了,月儿要是真的死了,他就马上下去陪她。但月儿还年轻,他不能让月儿眼睁睁死在他面前。他这一生纵横四海,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识过。这一把,他赌了。 “好。我信你们一次。”说着,将南宫锦身上的穴道给解了。解的时候,云清抿唇一笑,将白虎的动作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这一把,是不会让白虎赌输的。 半个时辰后,南宫锦从白月的屋子里出来了。站在门外正在着急等待的白虎看着南宫锦出来焦急道:“月儿她…没事了。” “本公子出手,什么时候失手过。”白虎这话南宫锦可就不爱听了。这话就是在质疑他的医术。 “那月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南宫锦看了看已经要黑下来天,“最快也要明天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在此住一晚。”这话说的比较委婉。实则还是想要把他们留下了。万一白月没有醒。估计这白虎会立马翻脸无情。 “那行吧。那就住一晚。”南宫锦无所谓道。 南宫锦要留下了,楚离陌和云清倒也不着急走了。反正西越这一路上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了。 说是把他们三人留了下来住一晚,其实就是把他们三个放到了一个屋子里去。这白虎也不傻,派了人在门外面守着。 “你是说白姑娘已经服下了毒,然后在割腕的。”云清看着南宫锦,“所以你是怀疑这白虎寨里有人想要白姑娘死。” 南宫锦点点头,“我想,恶女已经是先服毒的。但恶女不会那么傻到多此一举已经服下了毒药还往自己手臂上割一刀。这个最后割了恶女一刀的人一定是以为恶女睡着了,然后隔了恶女一刀伪造恶女自杀的假象。但他可没有想到,恶女的确是服下毒药自杀了。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本公子会救了恶女。我猜,那个人现在一定很害怕。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 “所以你留下来是打算英雄救美是么?”云清笑道。 “什么英雄救美。本公子只是不想欠恶女一条命。”南宫锦挑眉,“楚离陌,你看好你家的女人。” “你这是嫉妒我的清清了。”楚离陌淡淡回了南宫锦一句。 眼看着两人又要斗上嘴了,云清赶紧的拉开了楚离陌。这两个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心还是真的挺大的,到哪也不忘要损对方一句。 入夜,一阵清风吹过。一切看起来正常不过。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白虎寨住着南宫锦、楚离陌、云清三人的木屋突然起火了。 白虎寨的人就像是不知道起了这样的一阵大火似的,直到把木屋烧的干干净净了。第二天白虎寨的人才姗姗来迟的救火。不过这白虎寨的木屋都是隔开建的,也就烧了一间而已。 “这里怎么起火了。里面的人呢。”白虎冲冲忙忙赶来。他是想杀死这三个人,但不是现在。至少要等到他的女儿活过来以后。 “属下们不知道。里面的人应该都被烧死了。”守门的道。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里面的人烧死了。你这是在诅咒本公子。”南宫锦不高兴道。可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很高兴的样子。一旁站着的还有楚离陌以及云清。 “鬼…”看到三人,守卫的一惊。 “你才是鬼呢。本公子活的好好的。”南宫锦皱眉。楚离陌冷漠,云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你们没死?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起火?”白虎一连三个问号。 “这个么?白寨主应该去问一问手底下的人,怎么起火偏偏就起了这间屋子。我们虽然不算是朋友,但好歹也算是白寨主请来的客人。这就是白虎寨的待客之道么?要是传了出去,天下的英雄豪杰会怎么看待白寨主呢。”南宫锦眉心一冷,扫了一眼那吓得发抖的守卫。 昨晚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些个人,还真的他们好欺负的不是。趁着他们熟睡,就在一旁放迷烟又放火的。真当他这个堂堂一代神医瞎啊! “你们…”白虎怒瞪着手下的人,“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寨主。属下们真的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啊!一个晚上,你们就一点也没有发现么?既然不知道,那你们又是怎么逃过这场火的。”南宫锦冷冷道。 “爹…”这时,白月由小乔扶着赶了过来。 “月儿。你真的没事了。”白虎见到自己的女儿真的醒了过来激动道。 “月儿让爹担心了。”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已经懂得了生命的可贵。她不应该一时冲动就自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寨主,你不是想知道这场火究竟是怎么回事么?”这时云清笑了笑,看着白月,缓缓的走了过去,拉起白月那个还包扎的手,“白姑娘,我问你,这是你自己割的么?”被云清这一拉,白月一阵吃痛。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上很痛。白月摇摇头,道:“这不是我割的。” 云清问这话的时候,白月身边的侍女身子抖了抖。等到白月回答不是的时候,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云清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已经明了。 “月儿,你说什么?这不是你昨天自杀时割的么?”白虎道。 白月摇摇头,她不知道手里的伤怎么来的,“不是我割的。” “当然不是你割的,因为你自杀是服了毒药自然是不会多此一举在割腕了。”云清淡淡道。那一句,瞬间就炸了。白虎也不是愚钝的人,云清话中的意思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白寨主。还需要我在解释给你听这场火是怎么来的么?”云清笑道:“有人想要白姑娘死。但南宫锦却救了白姑娘。那个想要白姑娘死的人,自然是不会让白姑娘活着的。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杀了阻碍她的南宫锦,只要南宫锦一死。白姑娘也活不了了。”说完了,云清看着白月身边的侍女小乔,淡淡一笑,“你说,我说的对么?” 这里谁也不是傻子,“小乔。告诉我,不是你对不对?”白月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难以接受。 “是我!”小乔冷笑的看着白月,又看了云清一眼:“没有想到会被你看穿。” “不是我看穿,而是你自己出卖了你自己。你忘记了一件事了。做坏事之前,记得要把尾巴藏起来。这里,可不是谁都是像你一样的傻子。”云清淡淡道。 “为什么会是你。小乔?我们可是好姐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白月很难过。 “因为我恨你!我恨你永远的这样刁蛮任性,可还是有人会死心塌地的对你执迷不悔。你宁愿嫁给一个刚刚认识的人,也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所以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小乔自嘲一笑,“呵呵,姐妹。不要和我说什么姐妹,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姐妹。”话落,手中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白月的脖子上,“我知道我逃不了了,既然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小乔。不管比怎么想,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说着,白月落下了一颗难过的泪水。 “月儿…”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要是敢过来,我立马就杀了她。”小乔发狠道。 南宫锦眸子一眯。看了看云清一眼,云清手中一根银针凌厉的发出,打入了小乔的手上,小乔一阵吃痛。南宫锦趁势,身形一动,飞身而起抱住白月脱离了小乔的威胁。这时,白虎见机,发出一掌,打在了小乔的身上。挨了白虎这一掌,小乔如挣脱了线的风筝,在也没有支力。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南宫锦抱着白月道。白月摇摇头。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地上的小乔,一时无比的难过。 * 白虎对于这个女儿算是失而复得。也不在计较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冒充进寨的事情。对于女儿喜欢南宫锦这件事,也不在反对。只要女儿喜欢就可以了。经过这一段,白虎对南宫锦也是非常的满意。 “白寨主。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不知可否请教一下白寨主。”云清道。 “云姑娘请说。”白虎道。 “白寨主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为何会和惠阳县城的县官勾结,到处杀人抢劫。” “云姑娘一定是误会了。”白月的毒已经解了,身体也好了许多,坐在旁边看着云清道:“是千面郎君和惠阳的县官干的。千面郎君是白虎寨的二当家。爹爹一直很器重他,这几年,爹爹已经把白虎寨的大小事都交由给他处理了。这几年,爹爹一直没有下山抢劫过。爹爹以前就算去抢劫也只会抢那些贪官的银子。我也是几天前听到千面郎君和手底下的人话才知道他和惠阳县官勾结的事情。你们杀的县官的大舅爷正是千面郎君得力的手下。他当时告诉爹爹,说你们杀了白虎寨的人,爹爹一向很重视白虎寨兄弟们的命。所以爹爹把这件事交由了千面郎君去办。当时我听了千面郎君的话之后,所以才跟了过去。在水里,千面郎君打晕了南宫锦,当时是我把他带回白虎寨的。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千面郎君又扮成了南宫锦的模样去找你们。” “原来如此。”云清笑道。 “其实这件事本寨主也有错。这几年,我一直信错了千面郎君。”要不是他们的到来,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几年白虎寨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寨主也不必再自责了,千面郎君已经死了。”云清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也算是解开了心里的疑惑了,我们也该告辞了。”云清起身。 “你们这么快就要走。”白月看着南宫锦不舍道。 云清一笑,“在惠阳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日子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了。” “我…你还会回来么?”白月看着南宫锦。 “南宫少侠…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你见谅。”白虎知道自己无法拦住他们的脚步。可自己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他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这是一张药方,你已经…只要按这个服用,我保你十年不会有事。”南宫锦看了看白月一眼,最终还是没有把白虎已经病入膏肓的事情说出来。 “这是什么药方?”白月看着自己的爹一眼又看了南宫锦一眼。 “没什么。”南宫锦淡淡道:“我们该下山了。”话落,已经朝山寨外离去了。看着已经离去的背影,白月一阵落寞,心中一片苦涩。南宫锦说过,他喜欢温柔的女孩子。不喜欢她这样的。 “月儿,爹爹告诉过你。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不要放手。”白月一听,是的。如果这次错过了,她一定会后悔一生的。看着已经离去的背影,下定了决心追了出去。 ------题外话------ 真的会是小乔么…? 第78节 ☆、018.打完了就痛快了! “我们的南宫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莫不是现在后悔了。”云清轻轻笑道故意在一旁打趣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里离白虎寨还是很近的。你现在赶过去,估计白寨主为马上为你和白姑娘举办婚礼的。” “你胡说什么。本公子如此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怎么可能娶白月那个恶女。”南宫锦撇嘴。 “你就接着掩饰自己的心虚吧。”云清淡淡笑道。 白水镇,惠阳县城下的一个小镇。过了这个小镇就到边关蓟城了。白水镇距离蓟城快马加鞭还有一天的路程。而楚离忧、弄花弄月晓晓和无情他们此时就在白水镇等着他们会合。而此时在白水镇的楚离忧们,已经在此地等了他们三天了。终于在他们等的第四天的时候,楚离陌,南宫锦、云清三人到达了白水镇的地界上。 白水镇的客栈。这里属于二表哥王子清的地盘。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楚离陌和二表哥居然都没有在惠阳县城有生意。后来云清好奇一问才清楚,惠阳就是土匪的天下。他们不跟土匪抢地盘。所以才让白虎寨的那群恶土匪在惠阳称王称霸。 “哥哥、云清、锦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这几天,楚离忧可谓是吊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嗯。”楚离陌轻轻嗯了一声。云清知道楚离陌这会子肯定是心里非常的郁闷,这口气一直憋在心里没有出来。不过倒也为难楚离陌了,这一路上忍着没有把南宫锦揍一顿,估计楚离陌现在是想攒着到时候一起揍回去。云清淡淡道:“好了。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安心出发。”这西越一路上,原本快马加鞭的话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到,现在是赶了一个月的路了也还没有到。 “怎么了。心里这股火还没有消下去。”云清好笑的看着楚离陌。自从进了白虎寨,楚离陌就一直对南宫锦憋着一股火。要不是看在南宫锦当时被封了穴道的份上,估计楚离陌早就把南宫锦揍个鼻青脸肿了。 “清清。”楚离陌幽幽道。 “你要是这股火还没有消,不如现在就去把南宫锦揍一顿。揍完了好上路。”云清淡淡一笑,提议道。不然她真怕在路上楚离陌抽风了把南宫锦给打残了。可没有想到,这一提议,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楚离陌还真的就去做了。 不过这事南宫锦也挺冤枉的。毕竟他自己也吃了一个闷亏。堂堂南宫公子被一群土匪给暗算了,说出去都丢人。但谁南宫锦得罪了楚离陌这小心眼的家伙。在惠阳的时候假扮‘冷面大侠’耍了楚离陌一顿也就算了。偏偏在她们亲吻的时候还出来煞风景。也难怪楚离陌会记仇到现在了。 果然,到了后半夜,南宫锦正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就被人从床上给踢了下来。然后,大半夜的,客栈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然后,客栈的灯全都亮了。客栈里所有的人半夜起床看热闹了。有些被吵醒的客人原本还有些怒火的,可看到那两人打的那么凶,再多的怒火也瞥回去了。云清无奈的笑了笑,她还以为楚离陌会一直憋着呢。 “楚离陌,大半夜的你抽的什么风。”南宫锦一时不被,妖孽的脸上被楚离陌狠狠的揍了,顿时妖孽的脸就肿的跟个猪头似的。 “看你不爽。”楚离陌凉凉道。 楚离陌和南宫锦两人都是高手。两人打起架来,客栈就遭殃了。一片残迹。 云清看着这一片残迹扶额,要是被二表哥看到楚离陌和南宫锦砸了他的客栈会不会气的从京城连夜跑来找两人算账。 “云清,你说哥哥和锦哥哥不会是大半夜的给我们表演节目吧。这也太有心了。”楚离忧完全一副看热闹的心态。说完了楚离忧还在那里大声喊道:“哥哥加油!锦哥哥也加油!” “是啊!是啊!”云清扶额道。你的两个哥哥都疯了。这妹妹也是一个疯子。大半夜的看他们两个打架也算了,这还加起油来了。这加油也就算了,还两边加油。这姑娘究竟是想谁打赢,谁打输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云清,我们一起给哥哥和锦哥哥加油打气好不好。”说着拉着云清和她一起喊。拉完了云清还把都已经醒过来的其他人也喊了过来。 两人从楼上一直打到楼下,楚离忧就一直在那里兴奋大喊着:“哥哥加油!哥哥加油!”喊完了这边,又接着喊这边:“锦哥哥加油!锦哥哥加油!” 下面两人打的火热朝天,难解难分的。已经过了二百多招了也不见两人有一丝疲惫。反而越打越勇。 云清想:这个时候她要是一开口喊。估计这两人更加是不会停下来了。更甚至楚离陌会把南宫锦给揍个半死。 “让他们慢慢打,你们慢慢看。我去睡了。”云清道。转身就回了房间。 楚离忧眨眨眼,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大声喊道:“哥哥,云清说了,你们打的太没用劲了。打了这么久也没有分个胜负出来。她都不想看了。” “离忧,不带你这么玩的。”南宫锦苦着脸喊道。他现在可是快被这个混蛋打死了。楚离忧居然还来这么一句,不是火上浇油么? 果然,楚离忧这话是太有用了。接下来的几十招,南宫锦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楚离陌将这几天憋着的一股火都发了出来狠狠的打在了南宫锦的身上。不过他还算有分寸,只打脸,不打要命的地方。只是南宫锦可残了,一张妖孽的脸,现在只能用鬼来形容了。那可真叫一个鼻青脸肿啊!但楚离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全身上下都有伤,只是没有伤到脸而已。 直到第三百一十八招,南宫锦最终还是被楚离陌打趴下了。 这一场,楚离陌不但打的痛快,就是修为上,打完之后他觉得又突破一层了。 打完了,客栈里的东西也没有一件好的了。 “清清。疼!”楚离陌坐在桌边,云清正在替他上药。 “活该。你这也叫疼,那南宫锦还不疼死去。”现在南宫锦还是屋子里鬼吼鬼叫呢。也不让人进去给他上药。听南宫锦那鬼吼鬼叫的声音是因为照了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所以不准其他人进去看一眼。 “清清。我不准你关心南宫锦那个混蛋。你只能关心我一个。”楚离陌霸道道。心里暗暗想着,非得把南宫锦那张讨人厌的脸给毁了。清清才不会在关心了,也不会在盯着南宫锦那张脸看了。 “好。”云清淡淡一笑。继续给楚离陌上药。 楚离陌隔壁住的就是南宫锦。 此刻房间里。南宫锦照了照镜子,看着那张已经认不出的脸,破口大骂:“楚离陌,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球。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了不起啊!你信不信本公子拿毒药毒死你,一根银针扎死你。楚离陌,你这个混蛋。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混蛋朋友呢。你打人你也不能打脸啊!你毁了本公子这张脸。本公子要和你绝交…”后面,是一大片的骂声。南宫锦估计现在很难受着。 “锦哥哥。你开开门吧。”听着里面骂的那么凶,楚离忧有一点点的小愧疚。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啊。但她也没有想到,哥哥会专门挑锦哥哥的脸打。这也难怪锦哥哥会这样了。锦哥哥最在乎的可就是那张脸啊!锦哥哥最容不得那张完美的脸有一丝的瑕疵。 “你不要来烦我。你和你那个混蛋哥哥都是一伙的。”房间里南宫锦照完了镜子,看着那张已经认不出来的脸欲哭无泪。他的脸啊!他最自豪的这张脸。 “那好吧。锦哥哥你先消消气。我就不打扰你了。”门外的楚离忧耸耸肩。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楚离忧推开隔壁的门,看着云清正在帮自家的哥哥上药。楚离忧听着隔壁还在喋喋不休骂着的南宫锦,撇撇嘴道:“哥哥,锦哥哥最重视他那张脸了。你怎么能把锦哥哥的脸打成那样呢。你就不怕锦哥哥气极了拿毒药治你。” “他敢下毒,我先让他毁容。”楚离陌挑眉道。 当然了,南宫锦在恼怒,他也不会傻到给楚离陌下毒,到时候下了毒引发了楚离陌这个病秧子毒发,还不是要他自己去解。这么费事的事情,南宫锦才不做。 “都打了一个晚上了,你这火还没有消啊。你看看这客栈都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云清淡淡道。真不知道二表哥若是收到了消息后,知道自己的客栈被人砸了,会是什么反应。 “打完了他,本公子就痛快了。”楚离陌道。 云清和楚离忧嘴角一抽,你倒是痛快了。南宫锦可就惨了! “清清,我不许你关心别人。”看着云清的模样,楚离陌在一次霸道道。 第二天。 客栈里的掌柜和小二们等到楚离陌和南宫锦把客栈祸害完了,这才开始收拾残局。而云清也是很过意不去,吩咐了让弄花、弄月、晓晓、无情他们一起帮忙收拾。这一个晚上,他们可以说是一夜无眠。 “王叔,给你们添麻烦了。”云清下楼,看着正在清理客栈的掌柜歉意道。来白水镇时,云清就已经表明了身份。而这白水镇的王掌柜正是外公以前的下属。后来,因为受了伤,年纪也大了从王家军里退役了下来。但后来却在这白水镇当起了掌柜。 “表小姐您的朋友没事吧。” “没事。”云清淡淡道:“麻烦王叔了。” “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早膳,这就让人端过来。”王掌柜道。云清点点头。王掌柜很快就下去办了。 二楼的门同时打开,楚离陌和南宫锦同时走了出来。昨晚南宫锦在房间里闹腾了一晚,吵得整个客栈不得安宁。他们也是一晚上没睡。直到快天亮了,才睡了一小会。这会子,南宫锦的脸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恐怖了,脸上肿的地方也消下去了不少。估计昨晚后半夜,南宫锦一边骂楚离陌这个混蛋,一边在给自己的脸上药。 “都别站着了,快下来吃饭了。吃完饭我们今天还要赶路。”云清站在楼下大厅道。又吩咐了一旁的晓晓。“去叫离忧下来吃饭了。”得了吩咐,晓晓下去叫人了。 楚离陌房间的靠进楼梯口位子,所以一打开门只是淡淡的扫了南宫锦一眼就下楼了。南宫锦也紧跟其后。走到新摆好的桌子处坐下来,看着楚离陌很不顺眼,道:“不行。今天赶不了路。我需要休息。” 云清看了看南宫锦那张脸,估计需要养个两天才能全部消肿。挑眉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也不差这两天了。“那好吧。我们在这里多留两天。” “不行。清清,王将军还等着我们这十箱银子呢。现在已经入冬了。我们现在需要把银子送到王将军手里。”楚离陌冷眼瞅了南宫锦一眼,“他愿意在这里待着,就让他一个人待着。” “要走你一个人走。”南宫锦喊道。又看着云清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道:“你看看本公子这张脸,你狠心丢下我一个在这个地方么?” 云清嘴角一抽。这厮顶着一张猪头脸扮可怜怎么就那么怪异呢? “南宫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真正的毁容。”楚离陌咬牙。该死的南宫锦,扮可怜博清清的同情。果然是够无耻的! “你敢!楚离陌,你敢毁了本公子的脸,本公子拿毒药毒死你。”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动手。 “行了。你们两个还真想把这家客栈给砸了不成。”云清赶紧的将两人拉开。又看着楚离陌道:“银子让无情和王叔给舅舅送去。”云清又看了看南宫锦那张惨绝人寰的脸,道:“就在这里住两天。等他脸好了在上路。” “清清。”楚离陌幽幽的看着云清。 南宫锦一听可高兴了,似乎脸上也不疼了,大喊道:“王叔,快点上菜,饿死本公子了。” ☆、019.白月追来,初到蓟城 看着南宫锦得意的笑,楚离陌咬牙切齿的恨恨道:“总有一天本公子要把你这张脸给毁了。” 南宫锦一脸的挑衅,那意思就是,有本事你就来啊! 一顿早饭,吃的是硝烟四起。不过好在,吃饭时,这两人都消停了下来,没有打起来,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于那急需要用的十箱银子,云清吩咐了无情护驾,由王掌柜送了过去。 而此时路上,正有一个人快马加鞭的往白水镇这边赶过来。 南宫锦从用过了早饭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了。说是要给自己的脸抹药疗伤,等脸什么时候消肿了,什么时候在出来。 云清身上的箭伤,过去了那么多天已经完全好了。还要在白水镇待在几天,他们也没有打算一直待在客栈里。云清也怕这两个人消肿待在客栈里,什么时候在想不通了,在打一架。于是,将南宫锦留在了客栈里,留下了弄花弄月晓晓三人在这里看着他。至于他们三个。打算出去走走。也好打探一下‘离魂散’和‘月灵花’的消息。毕竟这里离西越近了。白水镇又是交通要塞,消息来源也会多一些。 楚离陌还是那身‘面瘫的大叔’的装扮,云清也离开白虎寨时就已经换上了男装,活脱脱的一个少年公子模样。至于楚离忧,她那张脸实在是太招眼了。云清给她弄了一块面纱让她戴上。这样虽然看起来有些神秘,但总比把那张脸露出来要好多了。更何况,白水镇出入的人有商贩,也有江湖中人。楚离忧戴上面纱也不算怪异。 三人走到一家茶楼坐了下来。在这茶楼过往的人一般是商贩,江湖人士居多。这不,此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了。 “三位客官,要点什么。”小二热情的上来。 云清含笑,“来壶茶。” “好勒。” 上了茶,三人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茶楼里人的谈话。 “听说了么?西越祁家要在明年开春的时候为祁大小姐比武招亲。听说祁家大小姐美貌如天仙。这次有不少的年轻才俊,江湖大侠仰慕纷纷从各地特意赶了过来了。”一对过往的商队在一旁讨论的津津有味的。 “难怪呢。最近这白水镇来了这么多人。”一人接话道。 “要是我能娶了这位祁家大小姐就好了。”刚刚开口的那人做着美梦。 “哈哈。就凭你也想娶祁家大小姐,你别白日做梦了。”一个魁梧的大汉出声讥笑道。那一身的赘肉,估计得有三百斤。 “我白日做梦。难道你也想娶祁家大小姐不成。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你以为祁家大小姐能看上你。”刚刚那说话的商人反讽刺道。 “你找死。”那魁梧的大汉脚用力一抖。整个地面都抖了一下。 “好深厚的内力。”云清在一旁低语道。 “这点内力算什么,他在本公子手里一招都过不了。”楚离陌酸溜溜道。云清怔着看着楚离陌撇瞥嘴,内力高强了不起啊。就知道在她面前卖弄。 那边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不过这个地方属于边关了,那大汉也不敢真的杀了那个商贩。只能动动嘴皮子。 “这西越祁家是什么来头。”云清看着楚离陌问道。这个人,这些年用夜辰的身份也算是走遍了天下了,对西越祁家应该不陌生。 “祁家在西越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但祁家这一代中出了一位贵妃娘娘。这位贵妃娘娘为西越皇生下了六皇子与一位公主。祁家从江湖门派一下子成为了西越的贵族。祁家在西越势力广大,足以和西越太子抗衡。我想,祁家公开比武招亲,就是想要为六皇子广揽江湖势力。”楚离陌道:“白水镇这些人还只是一部分。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到。不过西越来了这么多高手,玉痕可有的忙了。”提起最后面这个名字时,楚离陌语气明显的多了一丝看热闹的心态。 “你查过祁家了么?”云清道。一个从江湖门派一跃成为了皇家贵族,背后一定是有几分手段与本事的。 楚离陌也听明白云清所指的是什么。祁家的确是带着一丝神秘。他很早以前也怀疑过,但是,查找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而这次让南宫锦来西越找‘离魂散’他还是相信,祁家有重大嫌疑。 只是祁家守卫森严,想要混过去根本就不可能。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祁家自己送上机会来了。 “如果我们要找的东西不在祁家,那么就一定在西越皇室之中。”楚离陌道。 这些年,他已经将西越给翻过来找了,就是没有找到关于’离魂散‘的任何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离魂散‘在祁家或者是皇室中。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是他费了许多势力所找不到的。 “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位祁家大小姐的‘比武招亲’。”云清似笑非笑的意有所指。 出来一趟,得到了想要消息。消息已经知道了,云清付了茶钱。三人在街上闲逛着。 如今已经是十月底了,越是靠近西越,天气比大楚京城要冷了许多。据说是因为西越京都这个时候已经在下雪了,所以靠近西越边关的城镇也异常的冷一些。 一出了茶楼,楚离忧打了一个冷颤。 “你冷么?冷的话我们就回客栈吧。”云清看着楚离忧道。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她怎么就一点也不觉得冷呢。还是她的体质抗寒一些。 第79节 “嗯。”楚离忧点点头。“这来是什么天气,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冷了。” “这里靠近西越了。天气和大楚肯定是有所不一样的。”云清道。三人朝着客栈走去。 刚刚到客栈门口就遇到一位老朋友了。不过楚离陌和云清两人都是特意的装扮了一下,这位老朋友也没有将两人给认出来。还是云清开口笑道:“白姑娘,你怎么也来白水镇了。”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但看着陌生的两个男人的面孔。白月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你认识我?”白月有点懵的看着云清。 云清点头笑了笑,“白姑娘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这才多久,白姑娘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也不能怪白月一时想不起来云清是谁。当初在白虎寨时,楚离陌和云清一直也没有把真容露出来。而在惠阳县城时,白月更是没有见过楚离陌和云清了。 “我认识你么?”白月不确定,但声音总觉得有些耳熟。 云清淡淡道:“白虎寨、南宫锦。” “是你们。”白月一惊,看着云清激动道:“我总算是追上你们了。不过,你们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啊。” 云清淡淡一笑,“方便行走江湖。你是来找南宫锦的吧。”云清指了指二楼的房间,“他就在里面。” “谢谢。”白月笑着道了一声,“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云清。” “多谢云清姑娘了。”白月豪爽道。然后进了客栈朝二楼走去。 “云清,这姑娘是谁啊?”楚离忧不解的看着白月走了二楼。 云清淡淡笑道:“我们的南宫公子,你锦哥哥的克星。” “就是她啊…”楚离忧惊的望着白月的背影。云清点点头。楚离忧却突然笑了,“这下锦哥哥可有的受了。” 云清嘴角一抽,这两兄妹,是有多么的‘不待见’南宫锦啊!南宫锦遇到这一对极品兄妹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从白虎寨回来后,楚离忧就缠着她讲一遍发生了什么。于是,就将南宫锦在白虎寨的事迹给讲了一遍。特意是将白月为了南宫锦自杀的事情隆重的说了一遍。 “南宫锦。开门!你在不开门,我就踹了。”白月踹门的声音。那恶女的本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门里面的南宫锦任由白月如何踹门,就是不开门,也不吱声。这个时候开门,他就是个傻子。 不过,这个恶女怎么追来了。南宫锦欲哭无泪,真后悔在白虎寨救这个恶女了。 “南宫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你不要以为你躲着我,我就会走了。你一天不开门,我就守在这里一天。南宫锦,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这下,是多了一个‘不待见’南宫锦的人了。云清在心里默默为南宫锦祈祷,祝他好运。 白月还真是说到做到,在南宫锦的门口守着。南宫锦不出来,她就不走。这下,换南宫锦着急了。早上吃饭的时候和楚离陌那个混蛋斗的太厉害,都没有好好吃饭。中午,白月就一直守在这里。他连门都没有出去。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他肚子很饿,最终,南宫锦还是败下了阵来,打开了门。 “你终于开门了。”白月已经累得在门口都要睡着了。好几次,云清和楚离忧来劝,白月都不肯离去。非要见到南宫锦不可。可看到南宫锦,白月还是被南宫锦这模样也吓了一跳。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客栈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南宫锦也不知道在脸上抹了什么,白白的一片遮住了脸。在月光下,看起来就像是一抹幽灵似的。加上南宫锦那幽怨的样子,更像是幽灵了。 “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南宫锦幽怨的看着白月。 “你终于肯开门了,我还以为你想躲我一辈子呢。不过,你现在被我抓到了,这一辈子,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白月听清楚了是南宫锦的声音,这才回神过来。 南宫锦瞅了瞅白月,天啊!他以后不会被这个恶女给赖上了吧。 两天以后,南宫锦脸上已经消肿,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这张脸曾经肿的像一个猪头。离蓟城快马加鞭还有一天的路程,这一路上,众人加快了行程。只是途中多了一人。直到第三天,众人终于抵达了蓟城。 看着那高高的城墙,以及城墙上把守的将士还有那绵延不绝望去看不到尽头的西越。蓟城!他们终于到了。 ☆、020.舅舅、舅母! 蓟城。大楚的边关。蓟城以西过去就去西越凉城,往凉城过去两百里才是西越的京都。所以,他们如果要到西越京都,快马加鞭还需要十天的时间。而二表哥的势力只在大楚的范围内,而楚离陌,一路上也听楚离陌讲了,在西越,他也就只有几间店铺而已。埋在西越的暗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绝不能动的。所以,他们需要在蓟城停下来,等着明年开春祁家的比武招亲。 当他们到蓟城的时候,舅舅和舅母已经亲自的在城门口等着他们了。虽然舅舅十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京城来到了蓟城。她对舅舅的记忆也只停留在五岁的时候。但上一世,大表哥和苏姐姐成亲的时候舅舅和舅母回来了,她在大表哥的婚礼上见过舅舅和舅母,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云清在快到蓟城的时候,已经褪下了男装,换上了一件素雅的裙子。在亲人的面前,她不想伪装,也不需要伪装。一路上的伪装,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在大楚的京都人的眼里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舅舅、舅母。”一下了马车,云清缓缓的朝王洛阳走了过去。在一次见到舅舅和舅母,她感触良多。前世的记忆也汹涌而来。 “清儿。”王洛阳看着这个有三分像神似,但眸子却像极了妹妹的少女。一时之间有些哽咽。十年不见,清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舅舅。”云清淡淡含笑。那一颦一笑的每一个动作,那一幕,王洛阳似乎出现了幻觉一样,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清儿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快别站着这里吹冷风了,先回府吧。”舅母是一位温柔贤良美丽的妇人。出身京城名门徐家。 “说的对,看舅舅都高兴糊涂了。”王洛阳有些哽咽又有些激动。当年妹妹走的时候,他都没有来得及去看最后一眼。 “王将军。”楚离陌也走了过来,温润笑道。 “这位是…?”楚离陌虽然也把妆容卸了下来,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但王洛阳却是从来没有见过楚离陌,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 “他就是二表哥信里所提的那位九公子。清儿未来的夫婿。我们这次来蓟城就是为了来找药的。”云清淡淡道。 “他…他就是离。”王殿下,三字还没有说出口,云清轻轻一笑,“舅舅,表哥信里已经说明白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舅舅以后叫他九公子就好。”毕竟,要是离王出京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事可是一大轰动。云清又指了指一旁的楚离忧道,“舅舅,这位是离陌的妹妹,楚离忧。” “见过王将军。” 而南宫锦并没有进来蓟城。楚离陌而是让南宫锦先回西越准备去了,至于白月,南宫锦没有来,白月自然是跟着南宫锦走了。 “好、好、好先回府吧。”王洛阳道。 在信里,子清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虽然希望清儿可以嫁一个好人家,但毕竟是皇命难为。况且,看清儿这淡然的样子,似乎也不介意这位离王殿下病怏怏的身子,反而是不远千里出门去寻药。而这离王殿下,也不似传言中所说的那样,性格冷漠怪异。或许,清儿嫁给他,也不会是一件坏事。 王府。坐落在蓟城的中间。王府布置的淡雅幽静大气。舅舅虽然是一位粗人,但舅母却是一位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这府里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舅母之手。府里不见半丝的奢靡之物。舅舅镇守蓟城十年,一直是和将士们同甘共苦。 “清儿,知道你要来蓟城,却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才到。这是舅母为你准备的房间,看看还喜欢么?”一进门,温柔的舅母就拉着她,舅舅和舅母只生了两个儿子。一直想生个女儿却是不得愿。舅母看到她。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了。 “喜欢。谢谢舅母。让舅母费心了。”她真的很喜欢房间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布置的。 “傻丫头,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和舅母说一声。”温柔的舅母轻轻的拍了拍云清的手,一脸的温柔。 “是。”云清轻柔含笑。 “清儿对面这间是给长公主准备的。”温柔的舅母又指了指东厢对面的一间房。 “多谢王夫人。夫人叫我离忧就好。”长公主这个名称,这十七年来她一直也没有习惯过。楚离忧调皮一笑,“夫人,我们赶了好多天的路了,不如先吃饭吧。”说着,楚离忧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真是太难为情了,一来人家的府邸就想着吃的。 “说的是。看把我给高兴坏了。”徐氏笑道。这时,府里的丫鬟上前来恭敬有礼的禀报道:“夫人,晚饭已经备好了。将军请各位贵客过去。” “嗯。”徐氏含笑点点头,“我们过来吧。” 这一顿饭,算是他们接风洗尘,也是一顿家常饭。舅舅和舅母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会因为楚离陌和楚离忧的身份就大肆办一桌山珍海味,他们吃一顿山珍海味,这蓟城的二十万大军就要饿一天的肚子。但也没有显得寒酸。就只是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饭而已。 “清儿,离…九公子,舅舅要谢谢你们。”王洛阳举起酒杯,“舅舅谢谢你们送来的十箱银子,救了这蓟城二十万大军。”没有云清和楚离陌及时送来的这些银子,这个冬天,这二十万大军还真的不知道还如何度过。 “舅舅。”云清语气有些沉重。知道舅舅此刻的心里有百种滋味。但舅舅的心里,此刻应该是最难过的。 这十年,舅舅不能回家待在外公的膝下尽孝。在这里守城为国尽忠,可当今皇上对王家百般的忌惮与猜疑。这些年,舅舅和舅母在蓟城过的很苦。这十年若不是有二表哥暗地里在财力上的帮助,二十万大军,在蓟城十年,怎么能守住这边关十年的安稳日子。舅舅和这二十万大军给了大楚十年无战争的日子。可换来的还是,皇家的忌惮与猜疑。如今,给蓟城的军饷迟迟不发。皇帝只怕已经起了想要拔除掉舅舅这颗眼中钉的心思。可皇帝却没有想到,若这个时候把舅舅这个时候除去,造成军心不稳。给了西越,还有其他几国起兵围攻的机会。 “好了。都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徐氏抹了抹眼泪,丈夫心里的苦楚,她这个当妻子的感同身受。 “是。吃饭吧。” 这一顿饭,迟了很多年。只可惜,今天的这一顿家常便饭,外公、大表哥、二表哥他们不在。若是他们都在,舅舅和舅母会更加的开心的。 用过饭后,舅母一直拉着她聊了许多。从京城聊到蓟城,聊着这些年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还有对京城家人中的思念。 “舅母是在担心表哥他们了。”云清道:“表哥他们现在很好。大表哥已经当上大楚的丞相了。二表哥将王家的产业也经营的很好。他就算是猜忌忌惮舅舅,看在表哥们的实力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的。舅母放心,有我们在,王家一定会没事的。”那个‘他’指的就是当今皇帝。 徐氏拉着云清的手欣慰一笑,“本来是想和清儿聊些话长,但反过来让清儿安慰舅母了。清儿真的是长大了,若是你娘能看到清儿现在的模样,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提到自己的娘亲,云清感触也很深。两世加起来,对于母亲的记忆都只是停留在四岁的时候。到现在,她估计都已经要忘记了,母亲究竟长的是何模样。 “舅母,知道我娘亲的事情么?”云清将当时离开京城前外公给她的吊坠从脖子上拿了出来。当年娘亲和舅母也是一对好姐妹,后来舅母嫁到王家,两人的姐妹情也更加深厚了一些。或许,当年的娘亲离开的那几年的事情和舅母提过。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看到那块吊坠,多年前的往事又涌了上来。 “嗯。”云清轻轻的点点头,“舅母知道娘亲离开京城那几年所发生的事情么?” 徐氏叹息了一声,看着那块吊坠,道:“我只听你娘亲说过,这块吊坠对她很重要。她曾说过,这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但你娘亲自己也不记得那个人究竟是谁。” “舅母也不知道娘亲那几年娘亲去了哪里么?”云清原本还以为,娘亲离开会和舅母说过。可不曾想,娘亲和谁也没有说。只是告诉大家,她要和师傅出一趟远门。那么,娘亲的师傅又是谁?娘亲那几年又究竟去了哪里。 “你娘没有说过。后来知道你不是木远风的女儿,舅母也曾问过你娘,你爹是谁。你娘只告诉过我,前面几年的记忆她不记得了。但回来京城的那两个月记忆她记得很清楚。她是从西越回来的。” 西越!又是西越! 娘亲的死和西越有关。离开几年回到京城还是和西越有关。娘亲那几年在西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木远风的女儿,那么,她的父亲会是西越人么? “舅母,我的亲生父亲是西越人么?” “舅母不知道。但你娘曾告诉过我,在西越那两个月的记忆中,她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她可以肯定不是在西越。她从西越回来,是因为有人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至于是想得到什么,你娘当时没有说。清儿,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永远都是我们王家最疼爱的孩子,是你娘最爱的女儿。”徐氏顿了顿,又道:“你娘当年很遗憾一直没有记起你父亲是谁。但你娘不记得你父亲是谁了,她仍然很爱你父亲。清儿,舅母知道你要去西越,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找到你父亲。告诉他,你娘很爱他,你娘这一生都在爱他,从未停止过。” “清儿会的。” 她不知道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也想找到那个男人,她所谓的父亲。娘亲不记得,却爱了一辈子的男子。她想问问他,当年为何让娘亲一个人走。 徐氏看着已经夜沉的天色,顿了顿道:“天色不早了,清儿早点休息。” “嗯。”云清点头。将舅母给送出了门。 但此刻,云清一点睡意也没有。索性也睡不着了,这个时候,府里的其他人应该都已经熟睡了。云清走到了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夜空中。看着已经离去舅母的背影,前世她没能护住王家一世的平安,还害的王家上下几十口惨死。今生,她绝不会让前世的事情在重来一次。 ☆、021.陪你到老!真心交付! 云清站在院子里想着她娘亲的死,父亲是谁?以及前世的种种。一时间,心烦意乱。 “清清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云清看着走过来的楚离陌,淡淡道:“睡不着。你怎么也还没有睡。” “清清睡不着,我又怎么能睡的着。”楚离陌温柔一笑,“清清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么?” 云清有些怔怔的看着楚离陌,“你知道…你知道我会问舅母关于我娘亲的事情。” “清清的这点心思都不能看明白,我还有什么资格说是真的爱清清。清清这一路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清清的心里,还是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女儿。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而王夫人和清清的娘亲是好姐妹,当年的事情一定会知道一些,清清来到蓟城,一定是会问的。” “楚离陌…”云清轻语了一声。这个男人懂她,一直都懂她。 “清清什么都不要说了。不管清清想要做什么,我会永远的陪在清清的身边,一直陪清清到老。”楚离陌轻轻上前,将云清拥在怀里轻轻道。 陪她到老,多么动听的一句话。 “楚离陌,永远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陪一个人到老也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但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决不食言。” “若我不是我,你还会这样说么?” 第80节 “在我的眼里与心里,清清就是眼前的清清,无论你曾经是谁。未来又会是谁,但不管曾经与未来你都只是我的清清而已。那个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陪你到老的清清而已。” “楚离陌,你这么好,我真怕…真怕自己有一天会离不开你。”靠在楚离陌的怀里,云清低语道。 “清清,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绝不!”楚离陌霸道道。 话落,贴住云清的唇,霸道的吻了下去。他想用这个吻告诉她。他爱她,已经爱到深入骨髓,爱到无法自拔。爱到莫名其妙,爱到不可理喻。爱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生的迷上了她。 “清清,我真的想把你立刻娶进门。这样,清清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若我告诉你,很多年前,我曾嫁过人,你还想要娶我么?” “是。不管清清的曾经发生过什么。未来,清清是我的。”楚离陌毫不犹豫道。可该死的,他该死的嫉妒,嫉妒谁曾娶过清清。谁曾在清清的心里驻留过。 “我想给你讲一个关于我曾经的故事。你想听么?”云清看着楚离陌道。这一刻,她很想把自己曾经所发生的事情告诉这个男人。她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爱的人究竟是谁。她想让他知道,他所爱的,不是那个木云清,而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占了木云清身体的一缕异世幽魂。 楚离陌看着云清,他不知道清清会给他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或许那个故事里,有那个男人,或许,清清现在还爱着那个男人。 云清道:“你相信前世今生,借尸还魂么?这个故事,就是关于前世今生借尸还魂。”云清顿了顿又道:“现在的我,就是借尸还魂。真正的木云清早在前世就已经死了。而我,占用了木云清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我不但占用了木云清的身体,还有着木云清的前世的记忆以及她所有的爱恨情仇。她的所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我深深的感受着。”提起那些,她的心里,还带着恨,带着深深的恨。 “清清,如果觉得难受,就不要讲了。”楚离陌将云清抱在怀里轻轻道:“以前那些痛苦的东西就把给忘了。” “你不怕我么?” “不怕。我知道,清清是不会伤害我的。”楚离陌将云清拥的更紧了。 “你知道么?每一天,她的记忆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的记忆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我就是真正的木云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木云依么?我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放过。我这一生,杀过很多人,可那是我第一次杀一个无辜的孩子。在很多个夜里,我也想放过那个无辜的孩子,可你知道么?前世的记忆深深的映在我的脑子里,他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当初,木云依和楚飞扬也曾残忍的把我那个刚刚出生三天的孩子摔死了。他就死在了我的眼前。我却无能为力。” “清清,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楚离陌抱着云清安抚道。 “楚离陌,前世里。因为我的自私的爱着一个不该爱的人。我害死了最疼爱我的外公一家。他们全部没有一个好下场。全部死在了楚飞扬的刀下。最终,老天还是惩罚了我。让我陪着大家一起死。我以为我可以死了,死了什么都可以忘记了。但是,我又活了。今生重来,我借了木云清的身体重活一世。我连同的她的记忆,她的恨也一起活了下来。现在我已经报了仇,我杀了楚飞扬,杀了木云依。我杀了很多人。我不是真正的木云清。楚离陌,你会爱这样的我么?” 楚离陌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揭开清清过去伤痛的故事。 “清清,你的前世我来不及参与,可你的未来是属于我的。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所爱的,就是你,如今真实的你。前世的种种已经过去,那是一段噩梦。那段噩梦我陪着清清一起把它给忘了。今生,我绝不会让前世的种种所重演。那些清清所要保护的人,我会陪着清清一起保护。将来不管清清还想要杀多少的人,就算清清想要倾覆这个天下,我也依然站在清清的身边陪着你。我说过,会一直陪着清清到老,决不食言。” “楚离陌。木云清为何没有早点遇到你!”如果可以早点遇到楚离陌,木云清的结局就不会是这样。 “不管是早点遇到,还是晚了一世。我想遇到的人,只有你而已!”也只能是你。若是前世的木云清,或许,他们的结局还是会和前世一样。 所以,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 “楚离陌,西越的这条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的艰辛与危险。我不想将来后悔,所以我此刻想告诉你。因为是你,所以我把自己最深的秘密告诉你了。桃花镇的赌注,我究竟还是输了,我输给了你。但我不后悔!” “清清。”他等这一刻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说的没错,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那是木云清的噩梦,如今,我已经为她报了仇。而我不是真正的木云清。也该让那场噩梦散了。” 只是她不曾想过,那场噩梦,不但是属于木云清的,还是属于她的。因为她就是木云清,木云清就是她。她们之间有着紧紧相连命运。 那一晚的坦诚,云清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了出去。 那晚突如其来的知道了云清的心意,楚离陌一时情动,引发了情绪。不过好在,楚离陌克制了下来,并没有发狂。但那晚后,楚离陌就病了。 来到蓟城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楚离陌在到蓟城的第一晚就病了。虽然大家不知道楚离陌因何一下子就病倒了,但楚离陌有一个病怏怏的身子,大家也就没有在意细节。 蓟城几天前开始下雪了。楚离陌一病,西厢房不暖和,于是,楚离陌住到了东厢房这边来了。 “把药喝了。”云清将药递了过去。她当时就一冲动就说了,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太激动,差点就引起发病了。现在想想,她当时就不应该告诉他的。 楚离陌接过药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如今在喝这些药,怎么喝都觉得是甜的。只是看清清那撇着的一张脸,似乎还在为那晚的事情生气。“清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在生气么?” “没有。”她只是在气她自己,明明知道他的身体状态,还是没有把那份感情放在心里。 “南宫锦不是说了么,我没事的。”那晚楚离陌突然病倒了。还好南宫锦当时还在凉城。她是连夜传信给南宫锦,南宫锦连夜赶回了蓟城为楚离陌治病。这会子,南宫锦西越一行就耽搁了下来,停在了蓟城。 这不,刚刚提到南宫锦,南宫锦就来了。 “你让本公子说你什么好呢。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怎么就没有忍住呢。你说,要是贪那一时之欢,你一命归西了。那岂不是让云清守活寡了。”南宫锦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南、宫、锦!你找死是不是?”楚离陌咬牙切齿。 “本公子可没有找死。明明是你自己在找死。还连累本公子连夜从凉城赶了过来。本公子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谁知道你是发情了,却不要命了。”提起这个,南宫锦表示他很郁闷。好不容易甩开了这个混蛋,在白水镇的仇他还记着呢。可才离开多久,这个混蛋就出事了。 楚离陌现在已经是两眼冒着千年的寒冰了。可南宫锦这个不要命的还在那里喋喋不休道:“你说你们,上次吻了也没事。怎么这次就病倒了。难道是你们太激烈了。要真是这样,你们成亲了之后,洞房可咋办呢?”说着,南宫锦还似笑非笑的看着楚离陌。 “南、宫、锦!你找死!” ☆、022.爱,可以让一个人忘记所有的痛苦! 南宫锦的话就是在伤楚离陌的自尊心。他可以受伤,可以中毒不吭一声。但他绝不能允许别人说他‘不行’。这就是对他赤裸裸的侮辱。 “云清啊!依本公子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还是趁早和这混蛋分了。不然,到时候你就只有守活寡了。”南宫锦像是故意的在楚离陌面前重心重语的和云清道。 云清嘴角一抽,看着南宫锦。这家伙是忘记了白水镇的教训了么?现在提这事,是不是在找死呢。楚离陌现在是病了,但不代表,他病了就不会杀人了。这会子,估计楚离陌想杀南宫锦的心都有了。 “南宫锦,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楚离陌咬牙切齿的想要杀人。 “你还不快走,真的想被他打死不成。”云清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南宫锦。她倒不是怕楚离陌真的打死南宫锦,而是怕楚离陌在一激动,克制不住,真正的发狂了这里可没有人能压制的住他。 南宫锦见楚离陌那寒冰一样的眸子,也知道玩笑似乎开的有些过火了。讪讪笑道:“好吧。那我还是赶紧回西越去吧。”离开时,还不忘在提醒一句,“记住,就算想着那事,也要忍住啊。可不能为了那事,不要命啊!”说完了,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离开了王府。估计也是怕楚离陌把他打死,这会溜之大吉了。 “清清,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楚离陌幽幽的看着云清。难道清清信了南宫锦的话,认为他‘不行’么? “不拦着,难道还真的让你们在这里打一架。你真把他打死了,谁给你解毒。” “他死了,还有他爹南宫绝。”楚离陌恨恨道。 云清撇嘴,“你打死了人家的儿子,他不拿毒药毒死你算好的了。你还指望他给你解毒。”这家伙莫不是病糊涂了。 “清清,你放心,我是绝不会让你守活寡的。”楚离陌的话说的异常的暧昧。 前世木云清是成亲了还和楚飞扬有过一个孩子,但有那个孩子还是因为她喝醉了酒迷迷糊糊,那一次也是她和楚飞扬第一次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曾经她不懂楚飞扬和他成亲了也不碰她。但在外人前面却和她装恩爱。直到死,她才明白,因为楚飞扬爱的是木云依,他不屑于她。所以成亲十年,才不愿意碰她。而那个夜晚,或许是老天给他们开的一场玩笑而已。那一晚,她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他的温情,有的,只是无情的攫夺。也是在那个夜晚,她有了一个孩子。 云清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轻语一声,“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清清。你可是答应了我,你不能反悔的。”楚离陌一把拉住云清,低在云清的耳边轻轻道:“清清要是怀疑我的能力,不如现在就试一试。”说着,就要吻了下去。 “啊…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你们继续。”正当楚离陌要亲下去的时候,门没有关,楚离忧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看到那一幕,连忙遮住了眼,一边说什么没有看到,一边偷偷的偷看。 楚离陌的脸顿时就黑了。 “那个…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那个…那个,我先走了。”眼看着哥哥冒着怒火的眸子,楚离忧赶紧的溜之大吉了。 “扑哧。”云清轻轻笑了一声。 “清清,你还笑。”楚离陌幽幽的眼神看着云清撇嘴道。 “好。我不笑了。我去看看离忧有什么事。”云清看着门口楚离忧露出来的裙子。 “她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想让你带她出去玩。清清,我疼!你留在这里陪我。”楚离陌不让云清走,露出了一张魅惑人心的妖孽脸,朝云清使劲的装可怜,博同情。站在外面的楚离忧握紧了小拳头,哥哥真的是太无耻了。 “疼!那我叫南宫锦来给你看看。”云清道。楚离陌立马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清清,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云清有些好笑的看着楚离陌,道:“你不是说疼么?既然不要南宫锦来给你看看,那我叫弄月来给你看可好。” “清清。”楚离陌幽幽的看着云清。清清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偏偏要装作没有听懂。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回来了我在陪你。”说完了,云清这才走了出去。看到楚离忧还站在门外没有走,云清道:“怎么了?” 楚离忧靠近了云清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云清看了看房间里的楚离陌,怔了一下,道:“你是说…” 楚离忧点点头,“没错。你打算怎么做了么?” “让我想一想。”云清扶了扶额,“南宫锦人呢?” “刚刚看到锦哥哥往城门方向去了。白月姑娘也一起跟着去了。”楚离忧道。 该死的!云清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这个时候,南宫锦出的什么城。不用想也知道,南宫锦肯定是怕楚离陌找他的麻烦,往西越去了。 “这样,你在这里看着你哥哥,我去把南宫锦追回来。” “嗯。”楚离忧点头。 云清也顾不上和楚离陌说一声,骑上一匹快马,就往城门口追了出去。 这个时候,南宫锦和白月已经到城外了。 “喂,你怎么走的那么急啊!有人追杀你不成?”骑着马,白月是一路追了上来。 “你废的什么话。叫你别跟来,你自己要跟来的。”南宫锦道。他怎么就甩不掉这个恶女了。 “你想甩掉我,没门!我早就说了,以后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驾…”云清骑着马已经追了上来,“南宫锦…白月…”声音一声一声的回荡着。 “喂,你听到没有,好像有人在叫我们。”白月看着南宫锦道。停下了马,仔细的听了起来。果然,声音又响了起来,“南宫锦…白月…” “是云清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白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远处,云清已经追了上来了。白月指着那骑着马的女子,道:“真的是云清。” “南宫锦,你不能走。”云清追上来喊道。 南宫锦挑了挑眉,嬉笑一声,“我不走,难道还等着楚离陌那个混蛋真的来杀我不成。”刚刚他可是把楚离陌那混蛋给得罪光了。楚离陌现在一定是非常想杀了他,所以才会让云清追了过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提这个。离陌要是真的想要杀你,他刚刚不就动手了。”云清道。只是没有想到,南宫锦居然怕成了这样,偷偷溜了。云清顿了顿,道:“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么?你这个时候走了,离陌怎么办?” “明天是…”南宫锦想了想,一时间,他还真的忘记了是什么日子了。 “明天是离陌母亲的忌日,也是他的生日更是他当年中毒的日子。”云清也是刚刚从楚离忧那里知道的。 楚离陌在出生的第一天就被人下毒了。而在几年后的同一天,当年的离贵妃,离陌的母亲也是在那一天惨死。所以每一年,到了这个日子,楚离陌根本就不需要受外力的刺激,只要他一记起这个日子他就会发狂到谁也不认识。到时候他一发狂,就会到处杀人。谁也阻止不了。而过去十多年,每次一到这个日子,楚离陌就会灵隐寺去,由灵隐和尚帮助他。可现在,他们远在蓟城。远水解不了近渴。除非奇迹发生,灵隐现在出现在这里。但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锦拍了拍自己的头,“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记了。” “什么日子?”白月有些好奇道。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南宫锦道。驾着马已经返回走了。现在他也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死生了。也不知道,他南宫锦这辈子究竟欠了楚离陌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不是他欠了楚离陌什么,而是,命中注定楚家与南宫家是有着一生的纠缠。 到了王府。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楚离忧有些担忧与紧张,刚刚她真的怕哥哥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你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云清问道。 “哥哥在里面把门关上了。谁也不准进去。云清,这个时候也只有你,哥哥才愿意见了。”楚离忧顿了顿又道:“明天,可想好怎么做了么?” 一路上,南宫锦也和她大概的说了,在武功上,他不如楚离陌,更不要说楚离陌发狂时了。而医术上,那些压制的药,到了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管作用。唯一可以压制住楚离陌的,也就只有灵隐和尚的‘玄天真经’了。而且还必须是练到了最后一层。但这里,只有楚离忧是灵隐和尚的徒弟。可楚离忧根本就没有学会‘玄天真经’。所以,武力和医术都无法压制住他。 云清看着外面已经飘起的雪花,地上厚厚的一层雪,心里真的是冷冰冰的。 “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除非你哥哥他自己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南宫锦淡淡的说了一句。 忘记明天这个日子? 第81节 没错,只要能让楚离陌忘记明天这个痛苦的日子,那么,他就不会发狂了。 云清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南宫锦的肩膀,笑道:“你提醒我了。我们可以让他忘记明天这个日子。只要能够过了明天,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哥哥忘记明天这个日子。”这个日子,不但是哥哥心里的痛,也是她的。她有着和哥哥一样的痛。但哥哥比她更痛苦。可不管多么的痛苦,她在这个世上,只要哥哥这一个亲人了。她只有坚强,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护住哥哥。 “爱,可以让一个人忘记所以的痛苦。”这个时候,白月轻喃了一句。 这一句,让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云清,“云清,一切就要看你的了。” 楚离忧也跟着点点头,拉着云清的手,道:“云清,哥哥是爱你的。也只有你的爱,可以让哥哥忘记那些痛苦。” ☆、023.以梅传情,新年礼物 云清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楚离陌看到她进来,温柔笑道:“清清,你回来了。” “嗯。”云清轻轻温柔一笑,“我听舅母说蓟城一个很大的梅园,梅花都开了。明天我们去看看好么?” “好。”楚离陌宠溺一笑。 云清靠近楚离陌的怀里,轻轻轻喃道:“离陌…”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倒霉的人,不但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叛捅了一刀,然后来到了这个地方。来到这个地方后,她又发现,自己所占用的原主有着滔天的仇恨以及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还有母亲的死因。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比起楚离陌所受的一切,她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楚离陌的毒是亲生父亲下的,而他母亲的死也是亲生父亲害的。他的身体每天都承受着剧毒的折磨。而他的心里,每天受承受的,是灵魂上的折磨。比起这些,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可楚离陌却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楚离陌摸着云清乌青的发丝,宠溺笑道:“清清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靠在你怀里而已。” “清清喜欢,可以让清清靠一辈子。”楚离陌的话中带着一丝的宠溺,一丝的柔情,一丝的暖意。 “好。”云清轻轻应道。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早早的起来了,在王府里看不到踪影。楚离陌也答应要陪云清去看梅花,病似乎也在一夜之间好了。 梅园在蓟城城西的一处园子里。每到这个时节,蓟城爱梅的文人雅士与小姐们就会到这里来赏梅、论诗。 “他们怎么都不在。”这个时候要是知道要出去玩,已他妹妹那个贪玩的性子一早的就该等在这里了。 “昨天听说要去赏梅,估计他们一大早就去了吧。”云清淡淡道:“我们也快些去吧。” 梅园。 刚刚走进梅园,阵阵的梅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雪花映着红梅簇簇,暗香浮动。 “这里真美。”云清轻语一声。 “在美的东西,在我眼里也永远比不过清清。清清在我心里才是最美的。”楚离陌宠溺的点点云清的鼻子。摘下一株红梅,递给云清,“送给清清。” 云清拿起梅花闻了闻,轻轻含笑,“这是我收到人生的第一束花。我会把它好好珍藏起来的。” 两人往里面又走了过去。园子里有一处亭子,是专门让赏梅的人坐的。两人走到亭子里的桌边坐下,亭子里,已经放着一个烧的通红的火盆。云清将刚刚楚离陌送给她的梅花放到了石桌上。 “清清冷么?”坐了下来,楚离陌搓了搓云清的手。想把云清的手搓的暖和一点。 “不冷。”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这么冷的天气,还下着雪,她真的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意。要不是看到是真的下雪了还有楚离忧等人裹着厚厚的棉衣,她真的会以为现在还只是秋天而已。 楚离陌四处望了望,这梅园里,似乎就只有他和清清两个人。楚离陌看着云清,点点她的鼻子,“清清昨天就说想要来赏梅,今天却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是想要给我什么惊喜么?” “你猜。”云清轻轻一笑。 “猜不到。”楚离陌笑了笑。 云清笑道:“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好好的看着记着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以后要每一天都记住今天。” 云清拍了拍手,梅林深处,几个盈盈而笑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她们的手上还端着东西。走近了才发现,是楚离忧、白月、弄花、弄月、晓晓以及穿了一身女装的南宫锦。不过,南宫锦穿起女装来,一点的违和感也没有,和她们几个女子站在一起,他反而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南宫锦!”楚离陌看着南宫锦女装的打扮失笑一声。 南宫锦朝楚离陌抛了一个媚眼,“本姑娘美么?”他可是为了这个混蛋,豁出去了。 “美的不似人间烟火。”云清含笑一声。 “本公子也觉得是这样。”南宫锦自恋一声。 楚离陌朝六个人走了过去,看着她们手里端的东西。 只见她们六个端着的是许多的梅花花瓣。而梅花花瓣的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小小的点子。但楚离陌认真一看,却发现每一片花瓣上面是用墨水写的字。是他和清清的名字。 这就是清清要给他的惊喜么? 云清缓缓的走到了六人的面前,朝六人使了使眼色。突然,六人手里的梅花往天上一扬,顿时花瓣漫天飞舞,云清朝楚离陌莞尔一笑,身形移动了出去。随着那漫天飞舞的梅花花瓣,那个女子在里面翩翩起舞。手里挥着当初在‘老西铁铺’所打造的那根银色的似绳子一样的东西。 那一幕,美成这世间最绝丽的一副画作。 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深深的映在楚离陌的心里。 直到,那个女子停了下来。梅园的雪地上,撒落的梅花花瓣连成了一串的符号。那是一个英文的字符‘爱’。 她其实舞跳的一点也不好,可为了给楚离陌一个惊喜,昨晚她练习了一个晚上,今天这才勉强了表演了一段。而这些花瓣,是她们昨晚花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的时间做出来的。就是为了要给楚离陌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清清。”这就是清清所给他的惊喜么?真的是很大的一个惊喜。 “离陌,你可以为了我不远千里来到西越,为我做一切的事情。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它代表了我对你全部的心意。”云清指着那个英文字符的‘爱’字。又道:“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记住的,是我们所美好的每一天。” “清清。”楚离陌冲了过去,将那个她所深爱的女子拥入怀里。这一刻,他再也不能放开她了。 “真美!”白月低语一句羡慕道。若说这漫天飞舞的梅花最美,不如说:此刻,相拥在梅林处的那一对璧人才是这世间最美。 其他的人,见目的已经达到,悄悄的退了下去。她们在这里,反而碍事了。 “这个惊喜喜欢么?” “喜欢!” “那还有惊喜呢。”云清浅浅一笑,踮起了脚,在楚离陌的侧脸留下淡淡的一个吻。那一吻,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这个惊喜也喜欢。”楚离陌道。看了一眼那奇怪的字母,楚离陌问道:“清清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字么?” 云清莞尔一笑,拉起楚离陌的手,在楚离陌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字。 那是一个‘爱’。 “看清楚了么?它就代表着我对你不变的心。” “清清,谢谢你!” 清清做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他忘记过去的种种痛苦。可就在清清给他这个惊喜的时候,那些过去的痛苦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所代替的,是清清留给他的感动。 如果可以,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留住这永远的美好。 “你不应该说谢谢,而是…”云清踮起脚,抵在楚离陌的耳边轻轻低语。 楚离陌也抵在云清的耳边,轻柔的吐出了那一句。那句世间最美的情话,一句‘我爱你’胜过任何的千言万语。 白月说的没有错:爱,可以让一个人忘记所有的痛苦。而那天,楚离陌真的没有在发病。 时间转眼之间过的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了。楚离陌的病早在那天就好了,南宫锦也没有在蓟城多待,现在这个时候,南宫锦已经到了西越京都了。 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但这些日子,云清却是大部分的时候是和王夫人待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每次楚离陌问她,云清都是神秘的笑了一笑,绝口不提。 “清儿,看到你对他的这一番心思,舅母…他也是一个好孩子。”徐氏轻叹了一声。只是离王殿下那个身子,他们都不是迂腐的人,但还是希望清儿可以找一个身体健康无病无灾的人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舅母。离陌他…很好。”她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的身子不好。因为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这孩子,跟你娘一样的性子倔强。”徐氏看着云清,“但舅母知道,你比你娘要幸福。舅母看的出来,他对你的情意。所以,舅母和你舅舅,会一直支持你的选择。” 云清淡淡一笑,拿着手里刚刚做好的衣服,笑道:“舅母,这衣服会不会太丑了。” 徐氏也跟着笑道:“怎么会,这是你的一番心意。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正说着话,楚离忧就进来了。 “咦,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上面还有奇怪的符号。”楚离忧拿着左看右看,“这不是那天在梅园的那个符号么?”。衣服还只是一个半成品,况且这又是云清第一次动手做衣服,难免有些怪异。至于楚离忧那口里奇怪的符号,就是英文字符‘love’ 云清笑着点点头, “嗯。做的是衣服。” “衣服。”楚离忧拿起瞧了瞧。是挺像一件衣服的,“云清,你这些天就是在和伯母在学做衣服。看这衣服的样式,是给哥哥做的。”云清不语,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楚离忧嬉笑一声,“真的是给哥哥做的。云清,你知道么?除了娘亲,还从来没有人给哥哥用心的做过一件衣服。你做的衣服,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舍不得脱下来的。” 徐氏笑道:“等离忧小姐遇到喜欢的人,也会做衣服给喜欢的人,到时候,那人也肯定舍不得脱下来的。”却不想,今日这一句玩笑,来日却成了真。只是,她并没有那么的幸运。不管她为他做了多少衣服,做了多少事情,那个人,从来都不屑一顾。甚至从来看过她一眼。 “咦,离忧小姐今年也有十七了,可有中意的人了。”徐氏笑道打趣道:“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嫁给她舅舅,怀着子轩了。” 楚离忧娇羞一笑,“伯母就知道取笑我。我哪里来的中意的人。”那个她所喜欢的人,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在遇到。不过她倒是希望,去西越的路上,她可以有缘分遇上他。如果能够在一次遇到他,她一定要问他叫什么名字。 “害羞了。”徐氏笑了笑。云清也跟着一起笑道:“舅母哪里是取笑你了。你的确是该找一个婆家嫁了。你看看你,南宫锦这么好的人,又和你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居然不喜欢人家。你不喜欢人家,可是人家白月可是喜欢的很。一路追了过来。” “云清。”楚离忧着急了,云清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把锦哥哥当成哥哥看待,还故意拿来取笑她。楚离忧跺了跺脚。“我不理你们了。”说着,楚离忧撇着个脸跑了出去。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除夕之夜。 今年的除夕,蓟城格外的热闹。王府也比往年要热闹了许多。往年王府就只有他们两个一起过,今年,云清不但来了,还带来了许多朋友。 王府的花厅里。一众人坐在一起守岁。楚离忧显得特别的高兴,因为新年到来之前,她不但收到了云清送给她的新年礼物一条围脖,还收到了徐氏给她做的新年新衣。她和哥哥一样,已经许多年不曾穿过如母亲一样,用心做过的新衣了。徐氏虽然不是她的母亲,但这份心意,她很感动。也很高兴。 徐氏除了给楚离忧做了新衣,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徐氏一人做了一件。收到新年新衣的弄花、弄月、晓晓、无情们道了道谢。云清也没有落下,给每人做了一条围脖。至于楚离陌,云清给做的是一件贴身所穿的里衣。早在除夕之前,云清已经把做好的衣服给了楚离陌。 “祝舅舅、舅母身体安康。”云清上前盈盈行了一礼。 “……” 其他的人也纷纷上前。 两位长辈今天特别的开心。给这里的每一个小辈都发了压岁钱。接过压岁钱的,一个一个笑的开心。新年也的确是一个开心的日子。这一晚,楚离陌和舅舅两人倒是把酒言欢。她们这些女的,围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直等到新年的到来。 夜深了。新年的第一天也开始了。 “放烟花了。”楚离忧喊道。果然,站在院里里,可以看到蓟城外已经放起了烟花。 一众的人看着烟花纷纷许下了新年的愿望。愿来年:一年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清清。新年快乐!”楚离陌低在云清的耳边轻语一声。 “你也是,新年快乐!”云清淡淡一笑,看着那漫天的绽放的烟花。 “清清给我做的新衣,我已经穿在身上了。清清的心意我放在了这里。”楚离陌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子。 云清轻轻一笑,两人执起手,望着那绽放的烟花,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到来。 ☆、024.西越皇城,醉生梦死 新的一年到来,在蓟城过完了年,大年初三,众人就起程往西越皇城而去了。 第82节 蓟城城门口。 “清儿。你们一路保重。” “清儿。遇到什么困难一定传信回来。舅母真的舍不得你走。”徐氏拉着云清的手,依依不舍。 “舅舅,舅母清儿知道。你们也要保重。清儿会回来看你们的。” 离别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前世她是孤儿,不懂离别之苦。每一次都可以走的很洒脱。可今生,她有那么多疼爱自己的家人,每一次的离别,总是有那么多难受。 “好,快赶路吧。”王洛阳看着楚离陌道:“九公子,我就把清儿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早去早回。” 楚离陌点点头。扶着云清上了马车。无情驾着马,朝西越而去。云清挑开帘子,看着站在城门口依依不舍的舅舅舅母,挥了挥手,“我们会很快回来的。” “清清。”楚离陌拉住云清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无论这条路上还有多少的艰辛,他们一路风雨同舟而行。 这一次,在路上没有耽误原本十天的路程,她们整整提前了五天到达,第五天后,一行人终于到了西越皇城‘金陵’。 金陵城繁华热闹,到处可见的店铺琳琅满目。为了在金陵城里方便行事,云清化身为翩翩少年郎‘云隐’,楚离陌在这个大陆上虽然认识他的人寥寥无几,但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招眼了,没有办法,他还是只能化身为满目沧桑的大叔‘九爷’虽然遮住了他绝世的容貌,但那张面瘫冷漠的脸,还是招来了不少女子的倾慕。估计,西越的女人就喜欢这种大叔的类型吧。 至于楚离忧,她从小生活在灵隐寺,大楚皇城里的人,几乎已经忘记了有这个长公主的存在。上次的琼华宴会,她虽然现身了,但认识她的人,也就只有她们几个。所以,楚离忧到不需要刻意的装扮。若她们一群人都是男人一下子出现在西越,那可就算是奇怪了。现在他们是扮作来此的商人,来西越经商。 云清看着眼前的店铺嘴角一抽,这就是楚离陌所说的在西越的店铺么? ‘醉生梦死’ 看着这个名,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了。青楼! 这个家伙居然是在西越开了一家青楼。 “我们住这里真的好么?有没有正常一点的店铺。”云清倒不是嫌弃青楼。反而青楼在这个古代是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地方。但,他们是来此找药的。表面上是来此经商的,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住进去了青楼,是不是也太会引起轰动了,毕竟西越皇城里有钱有势的人可不是傻子。在说了,他这间青楼估计是以夜辰的名字在这里开了估计也很久了,西越的人,一定早就把青楼背后的老板查的清清楚楚了。所以云清现在担心,就这样住了进去,那不是让西越的人知道九爷就是夜辰了么? “清清放心。这间店铺是几天前开的。清清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楚离陌道。他又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狐狸尾巴拿出来让人去抓。 云清看着楚离陌,所以说,当初南宫锦走的那么着急,就是来这里开青楼了。 “进去吧。这间店铺我已经买了下来,它是我送给清清的一份礼物。它还等着清清来开张呢。”楚离陌道。 云清走了进去嘴角一抽,这装修的可是奢华,大厅里的地上铺的居然是玉石,就连大厅的柱子也是玉石柱。用来照明的灯居然是夜明珠,云清大概的数了数,大厅里就有十颗夜明珠。一颗夜明珠可是价值连城。十颗,可以买十座城池了。更不要说二楼了。整座楼里估计可以容下一千多个人,整整四层楼高。在西越的店铺里,属于最高的店铺了。 这家伙说已经买了下来了,送给她的。就这装修,花费的银子可以将这座店铺给铺满了。云清扫了扫楚离陌一眼,真是隐形的土豪啊! 楚离陌说的的确没错,青楼还没有开张。他们一进去,青楼里的姑娘们,打扫的下人等全都恭恭敬敬的站成两排,恭敬朝云清行礼道:“见过公子。” “嗯。”云清轻轻点头。扫了一眼,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但不得不说,这些姑娘们一个一个的容貌都是上乘,也各有各的千秋。 “奴家霜霜,见过公子。”一位长相妖娆的女子盈盈走了上来,行了一礼指着一个身穿蓝色衣服和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介绍道:“这是画情、画眉。”又指着一个身穿绿色和黄色的女子介绍道:“这是连翘、连心。” “见过公子。” 众人齐声盈盈行礼。 “都起来吧。”云清神色禀然,淡淡道。云清又看着那位叫霜霜的女子,道:“现在楼里就只有这些姑娘么?”对于一个这么大的青楼而言,加上霜霜才五个姑娘,确实是少了一点。这也难怪青楼还没有开张了,这五个人,人手根本就不够。不过有这五位,那简直就是‘醉生梦死’的招牌了。 “回禀公子的话,是。”霜霜恭敬道。 云清皱了皱眉,道:“才这么几个人到时候一旦开张,根本就忙不过来。这样,我们在元宵节那天开张,这几天,先把人找齐。” “是。”霜霜应道。 云清又道:“这金陵城里,除了醉生梦死,还有几间青楼。”要找人,当然是去青楼找最好了,这样也省得麻烦了。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存的方式。就像霜霜、画情、画眉、连翘以及连心她们身处青楼里,但她们却是卖艺不卖身的。可青楼这种地方,少不了有一些污秽的事情。 “还有两家。千娇阁是金陵城里的权贵家的公子哥开的,抢了另外一家迎春楼里不少的生意。这家青楼现在是勉强支撑着。”霜霜道。 “霜霜,明天我们去一趟迎春楼。”云清道。 “是。” 吩咐完了这些,云清一行人这才回到了楚离陌新买的一处宅院‘云府’。 “你们回来了。”楚离忧迎了过来,“怎么样,金陵城里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不管到哪里,楚离忧永远都是一副爱玩的性子。或许,她就是想用贪玩,忘却那一切的烦恼。 “是啊。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云清笑笑。 “啊!都是哥哥,说什么我不能去。”楚离忧抱怨的看着楚离陌。又看着云清道:“云清,你们明天去,带上我一起好不好。”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云清看着楚离忧这张绝色的脸道:“那里出入的都是男人。” 楚离忧嘟嘟嘴,“我也可以扮作男人啊。云清,你就带我去好不好。” “明天不行。”云清顿了顿又道:“不过元宵节那天可以带你去。听说金陵的元宵节很热闹。但是,你要答应我一点。” “别说一点,十点都答应。”楚离忧打断云清的话道。 云清笑道:“记住,以后要喊我云隐。还有,你现在叫离忧,不是楚离忧。不要忘记了。” 楚离忧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楚’是大楚国姓。只有皇室中人才能有这个姓氏。而在这个大陆上的其他几国中,百姓是不允许姓这个姓氏的。所以,只要楚离忧不小心说漏了嘴。西越的人就会知道他们的身份。而楚离忧,封号是‘长乐’离忧这个名字是灵隐和尚给她取的。所以天下人只知道‘楚长乐’长公主。 第二天,迎春楼。 “这位公子,现在是白天,我们还没有开门呢。公子晚上在来。”门口的小厮拦住了云清的去路。 “到了晚上,本公子只怕你们会后悔。”云清清眸一笑,“去告诉你们老鸨,有人找她做生意来了。” 那小厮扫了扫云清一眼,只见这位公子气度不凡,说不定还真的能救他们一命。“公子等着,容我去禀报一声。”很快小厮就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大约年过三十身材丰腴的女人一起出来了。 “就是你要找老娘做生意。”老鸨打量了云清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来找她做生意的会是一位年纪轻轻十三四岁的少年公子。 “就是本公子。”云清清眸流转一笑,“怎么,你是想要在这里谈生意不成?” 老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云清,“你真的是来做生意的?” 见老鸨不相信,跟在云清身后的霜霜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出来,“看到这个,老板娘该相信我们公子的诚意了吧。” “信、信两位里面请。”老鸨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将两人请了进去。又连忙吩咐了人上了好茶。手里揣着那五千两银票笑的合不拢嘴。 “不知公子是想找什么样的姑娘。” “把你们这里的姑娘都叫出来。”霜霜道。 “是,赶快叫姑娘们都出来了。”老鸨笑着连忙吩咐人下去把楼里的姑娘都叫了上来。不一会儿,楼里的姑娘都来到了云清的面前。云清看着这十来位姑娘,容貌属上乘的也就只有几位而已,其她的长得还算过得去。十来人庸庸散散的站在云清面前,使劲的抛着媚眼。这样子没有一点特色难怪被千娇阁抢了生意去,在这金陵城里快开不下去了。 “姑娘都在这里了。”云清道。就这样的,她带回来还要调教一番,否则带回去了没有一点特色她这生意在金陵城也迟早会像这迎春楼一样。 “这些姑娘可都是我们迎春楼最好的姑娘了。”老鸨赔笑道。 “这些姑娘本公子替她们赎身了。” “赎身。”老鸨一顿,“公子不是来找姑娘的么?怎么…” “没错,本公子在金陵城了开了一家‘醉生梦死’就是来找姑娘的。这些姑娘本公子都看上了。所以本公子要替她们赎身。霜霜,给银子。” “等一下,公子。你把她们都赎走了,我这青楼可怎么办。”这可是她这一生的心血啊。 云清笑了一声,看了看着冷冷清清的青楼,道:“你这青楼已经有很久没有没有生意了吧。在开下去也只是倒闭了而已。现在本公子替她们赎身,你可是赚了。你拿着这些钱,至少你这后半辈子可以无忧的度过了。”云清又看着这些姑娘道:“你们在这里,没有客人上门来,你们也只是等死而已。而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想要的生活。当然了,你们要是不愿意离开这里,本公子也不会勉强。” “奴家愿意跟着公子。”那几位容貌上乘的姑娘道。她们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可因为家道败落,无依无靠,她们一介弱女子,想要在这金陵城中生存下去,只能沦落这红尘之中以出卖色相。同样的是青楼中,但这位公子出手大方,一定不会再让她们将来无依无靠了。 “奴家也愿意跟着公子。”另外几个姑娘也跟着道。 “好。今日你们跟了本公子,本公子来日必然不会亏待了你们。”云清看着霜霜道:“带她们回醉生梦死。” 老鸨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除了接受这些银子也别无他法。否则,她就真的是只能等死了。 付了银子,将人带回了醉生梦死。 看到这装修的无比奢华的青楼,姑娘们眼里一阵一阵的冒着星光。这地方,比千娇阁可气派大多了。 云清看着这些姑娘,又看了霜霜一眼道:“从今天起,你负责教她们一些新的技艺。这是本公子请人谱的新乐普,舞曲。另外,你按照这个去把服装做好。在开业前一定要做出来。”云清将一沓纸给了霜霜。云清又看着新来的姑娘道:“从今日开始,你们进了醉生梦死,就是我云隐的人。进了这里,本公子就不会让你们像以前一样,被逼着去接客。但是,同样的,本公子爷要先告诉你们一声,若你们谁敢对不起醉生梦死的事情,你就不要怪本公子手下无情了。” “是。”众人齐声道。 “霜霜,这几天你们就辛苦一点,好好的教教她们。”云清道。 她开了这家醉生梦死。并不是要和千娇阁或者和其他青楼一样,要靠卖身赚钱,她要做的,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卖艺不卖身的方式赚钱。当然了,这里或许有些人已经习惯了卖身,但她也不会去阻止。因为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她唯一做的就是,绝不会逼迫她们,更不会让别人逼迫她们。 时间过去的很快,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五天了。这些姑娘原本就是有些底子在的。还有几个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迫于无奈才会投身青楼。所以,霜霜她们教的也并不辛苦。这些姑娘学的也很快。眼看着明晚就是元宵节了,一切都在进行着。 ☆、025.元宵节上,有人闹事 一年一度的元宵节。西越皇城已经是结灯挂彩,好不热闹的景象。‘醉生梦死’也在这一天盛大的开业了。 “这里好漂亮啊。云…云隐,这里就是你说的‘醉生梦死’么?”站在楼外面,楚离忧也一身男装的打扮,看到这么热闹的地方她已经激动,兴奋的不得了了。外面都已经热闹,美的不像话了,里面那会是什么样子。 “嗯。”云清一袭白衣,打扮的翩翩少年公子的俊俏模样轻轻一笑,“今晚,我们都是客人。我们可以尽情的玩,进去吧。” “真的么?你是说我们…我们可以尽情的玩。”楚离忧有些不敢置信。她知道今天是‘醉生梦死’开业的日子。云清点点头笑道:“是真的,今晚玩的尽兴。至于消费的银子么?”云清看了看面瘫的楚离陌一眼,道:“银子全都包在九爷身上了。” 楚离忧兴高采烈的走进了‘醉生梦死’,云清和楚离陌两人也跟着了进去。一进去,闻到的不是一股各种的胭脂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闻着这股清香,让人丝毫不会想到那股子污秽的事情。大厅的高台上,美丽的歌姬扭动着她们那妖娆的身姿,魅惑人心,但不艳俗。高台的之上,一道帘子遮住了下面的视线,隔着帘子,女子的身影若影若现,带着几分神秘感,上面摆放着一张琴,缓缓的琴音缭绕而起,闻之心醉。看着妖娆的舞,听着动听的琴声,让人忘记了世间一切的烦恼,这里就是他们‘醉生梦死’而又令人乐而不返的场所。 而来能进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物。 第一天开业,‘醉生梦死’里来捧场的客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西越的权贵。 “公子来了。”霜霜迎了上来。 “嗯。给这位公子找个漂亮姑娘来。”云清在大厅旁边的桌子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楚离忧,笑着道。霜霜盈盈笑了一声下去了。 “云…云隐,我们叫姑娘干嘛?”楚离忧有些窘迫尴尬的看着云清。她在怎么说也是一位姑娘,到青楼来叫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妥。 云清执起酒杯,盈盈一笑,“来青楼,不叫姑娘、不喝酒,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又怎么能玩的尽兴呢。”云清低在楚离忧的耳边轻声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云清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冷着一张脸的楚离陌起了一丝想要调戏一下他的心态,笑道:“九爷,要不要本公子帮你找这楼里最漂亮的姑娘来陪你。这里的姑娘可是个个漂亮的哦!保证让九爷满意。”最后一句,云清更是笑的暧昧。 “清清,有你就够了。这楼里的姑娘在漂亮,在我的心里也没有谁能抵得过清清呢。”楚离陌靠在云清的耳边轻轻道。 云清娇嗔一笑。 “你们两个,真是无趣。”云清笑着看了这两兄妹一眼,“来了这醉生梦死,就是要玩的开心。”说着将霜霜带过来的姑娘轻搂在了怀里,两人调起了情来。云清魅惑一笑,“美人,今晚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本公子哦!” 这楼里的姑娘这些日子全都被云清已经祸害完了。这些日子以来,楼里的姑娘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楚离忧有些怔怔的望着云清和那姑娘调情。要她这样做,她好像是学不来。楚离陌一张脸已经黑了,明明知道清清是故意的,但他还是很气。 用云清的话来讲,他这就是在吃干醋。 “清清,别玩了。”楚离陌看着云清道。他现在真的是后悔了,当时要是知道清清还有这么调皮的小性子,他就不该送一座青楼给清清,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九爷来了这里,一不喝酒、二不找姑娘,九爷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南宫锦一手搂着一位姑娘走了过来。 云清笑着看着南宫锦,她还真以为他改性子了呢。看来他那风流的性子还在,不然也不会他们一到西越后,南宫锦就没有了人影,就是白月也没有找到他的人影,这几天,白月可差点把金陵给翻过来找了。后来还是她问了楚离陌,楚离陌只丢给了她一句:只要哪里有青楼,哪里就有南宫锦的身影。后来,白月跑去了千娇阁找,但还是被南宫锦给溜了。 她就知道,只要醉生梦死一开业,南宫锦准会来。果然让她给逮住了。 第83节 “南宫公子的那位红颜知己呢。”云清挑眉一笑。 真不知道南宫锦怎么回事,人家白月可是因为他,一路追随了过来。他倒好,一副忽近忽远、忽冷忽热的样子。 “不知云公子说的是哪位红颜知己呢。本公子的红颜知己可是遍地。”南宫锦一脸嬉笑,丝毫不看楚离陌已经黑黑的脸,看着云清怀里的美人,笑道:“倒是另本公子有些意外,云公子也爱好这一口。” “本公子和南宫公子性质可不一样,可不能混为一谈哦。”云清笑道。放开了怀里的姑娘,看着南宫锦,“让你查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 南宫锦也放开了怀里的姑娘,看了楚离陌和云清一眼,“本公子出马,有什么消息是本公子打听不到的,这里人多,你们难道想在里谈么?” “去三楼。”醉生梦死一共有四层高,一楼二楼是用来招待客人的的,三楼有几间房,是不放外的。在上面谈事情最好了。 楚离忧在大厅里看跳舞看的一时着了迷,并没有跟上来。三楼就只有楚离陌,南宫锦,云清三人。 “说吧,都查到什么了。”云清收起了刚刚在大厅里的模样,严肃的看着南宫锦。 “祁家准备在二月摆出擂台,为祁家大小姐比武招亲。据说这位祁家大小姐武功尽得祁家家主的真传。另外,千娇阁是祁家大少爷开的。你在金陵开了这家醉生梦死,抢了他的生意。他这个人,小肚鸡肠,更是跟他爹一样的心狠手辣,他肯定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抢他的生意的。所以,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南宫锦道。 “离魂散的事情呢。”云清问道。在开这家青楼的时候,楚离陌应该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个可能性,但不是别人嫉妒了,他们就不开了。他们开这个青楼,就是为了要找’离魂散‘的消息。 南宫锦耸耸肩,“离魂散的消息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的。在说了这里是西越金陵城,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也就是说,除了怀疑‘离魂散’在祁家和西越皇家,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她母亲的仇她可以等,但楚离陌的身子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只要尽快的找到‘离魂散’他们才能去找其他的药。 “你们两个就不要心急了。想要知道离魂散是不是在祁家,只要等到比武招亲那天,趁着人多,我们混进去,一查不就知道了么?”南宫锦道。 云清表示很鄙视了南宫锦,人多的确好趁乱,但祁家能够从一个江湖门派一跃成为西越贵族,只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云清道:“祁家的比武招亲那天人那么多,你觉得祁家家主会把比武招亲放在祁家举行么?不在祁家举行,他要是放在了其他地方,祁家一样是守卫森严,我们同样进不去。” “那还是没有办法了。”南宫锦顿时焉了下去。 云清和楚离陌两人相视一笑,楚离陌许久不开口,一开口,就没有好的事情。楚离陌看着南宫锦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打败了祁家大小姐,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去祁家。” “不行。本公子打败了祁家大小姐,那本公子可不就要娶她。本公子才不要娶她。这件事,本公子不答应。”南宫锦直接拒绝。 “谁说让你娶她了。你只要将她打败了,我们进入了祁家,找到离魂散就大功告成了。”云清道。 “不行。总之本公子不答应。”南宫锦拒绝道。又看了云清一眼,“这个主意是挺不错的,不如就由云公子亲自执行。”反正他是不能是打擂台的。 “你不是说了么?祁家大小姐武功得了祁家家主真传,我怎么能打的过她。”论近身打斗她的确是没有问题,可偏偏,这个时代所学的内功她偏偏就是没有学会。况且,祁家大小姐的武功究竟怎么样,不得而知。 “你打不过,他总打的过。他武功可比本公子高多了。”南宫锦指着楚离陌道。云清看着楚离陌也直接摇头道:“不行,你让他上去打擂台,他出手祁家大小姐哪里还有活路。”这家伙,可没有不打女人的绅士风度,她估计,上了擂台,一打起来,楚离陌准会把祁家大小姐打死去。 他们这群人里,武功最高的适合的人选也就只有南宫锦和无情了。但无情和弄花弄月他们,她让他们几个暂时留在了‘醉生梦死’保护这里,不让人来捣乱。所以,最合适的人选,也就只有南宫锦了。 “就这样决定了,由你去打擂台。”楚离陌看着南宫锦丝毫不给他在说拒绝的话了。 “不行,我也不答应。”这时,白月推开了门闯了就来,看着云清等人道:“我不答应南宫锦去打擂台。” “白月,你怎么来了。”云清看着白月。这里是三楼,没有允许是不准上来的。楚离陌看到白月脸色顿时也冷了下来,要不是看在南宫锦的面子上,就凭她闯进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看到你们上了楼,我就跟上来了。云清,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但是,南宫锦是绝不能去打擂台,他要是打赢了那可就是要娶人家姑娘的。” 云清笑了笑,“我们知道。但我们是不会让南宫锦娶她的。”云清走到白月的面前,轻轻道:“我也知道你对南宫锦的心意,你放心,只要南宫锦帮了这个忙,南宫锦我们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 白月并不知道云清他们要干嘛,一路上,她也没有问过。只当云清他们来西越是来做生意的。她追着过来,完全是因为南宫锦的原因。 “云清,你们要是相信我,我帮你们打这个擂台怎么样?” “你…”云清看了看白月,白月的功夫她是没有见过,不知道怎么样。但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对。就是我。我好歹也是堂堂白虎寨的传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祁家大小姐。”白月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她好歹也是打遍了白虎寨无敌手,打败了她爹。就是因为这样,她爹才把寨主之位传给了她。 “云清,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打败那个什么祁家大小姐。”为了南宫锦,她也不会打输的。 云清还没有回答,楼下大厅传来了一阵喧嚣的声音,‘碰’是桌子碰撞和酒杯摔碎的声音。“你们这里不是青楼么?本公子是来消费的,你们装的什么清高,你们不就是要银子么?本公子有的是银子。” “有人来闹事了。”南宫锦挑了挑眉。 楚离陌和云清的眸子顿时一冷,扫了一眼南宫锦,云清又看了白月一眼,“你的事情等回去在说。” 突如其来的闹事者,让歌舞停了下来。只见一个年纪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子拉着楼里的一位姑娘,不屑的语气看着霜霜道:“你们这里是青楼,本公子花钱来消费,怎么,你们装的什么清高。卖艺不卖身,说的好听,不就是想要抬高身价,想要银子么?本公子有的是银子。” 无情、弄花和弄月看到这一幕早就紧紧的盯着那个闹事的人了。只要他敢在出言不逊,给他的一定是一顿暴揍。 霜霜笑了笑道:“公子进来这里花银子自然是来消费的。只要是客人,我们醉生梦死也是非常欢迎的。但是,醉生梦死里有醉生梦死的规矩。来到这里,不是公子你有银子我们就什么都卖的。有些东西,是公子你有银子也买不到的。” “哼,一个下贱的歌姬,说这话也不觉得好笑么?你们今日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你们要是敢得罪本公子,明天本公子就要你这青楼从金陵城里消失。”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公子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可以让‘醉生梦死’明天从金陵城里消失。”声音从高处传来,抬起头,只见两道白色身影从三楼飞身而下,缓缓的落在了大厅里。 说话的正是云清,云清缓缓的走到那闹事的男子面前,轻笑一声,淡淡的勾起唇,“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公子可要当心了,小心说错了话,命就没有了。”云清冷眼一扫,看着他拉扯着楼里的姑娘,语气淡淡,但带着刺骨的寒意,“来了‘醉生梦死’就要守这里的规矩。不守这里的规矩,可就不要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他哪只手碰了本公子的人,把他的手给本公子剁了。” 今天刚刚开业,就有人来闹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他撑腰。南宫锦说的没有错,千娇阁里的人是迫不及待的就出手了。既然人家都出手了,她不送一份回礼,岂不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云清话落,闹事者那只手已经被无情给剁掉了。这血腥的一幕,吓得一些胆小的人脸色顿时失去了血色。纷纷看着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看不出来,这个少年还是一个很角色。 “把他丢出去。以后不准在进来一步。”云清冷冷道。 这一场闹事,虽然来的有些突然,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醉生梦死’这座青楼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金陵城。金陵城里更是在传,‘醉生梦死’的背后老板是一个年纪十三四岁的翩翩美少年,但此少年行事心狠手辣。 ☆、026.追了出去,初遇玉痕 “离忧呢。”云清扫了扫大厅,没有看到楚离忧的人影。 霜霜也看了一眼大厅,没有发现楚离忧的身影,“是不是刚刚闹事的时候,离忧公子出去了。” 云清想了想,以楚离忧那爱玩的性子应该是出去了。“这里你看着。”云清看着楚离陌道:“我们出去街上找找她,她应该到街上去了。” 而此时楚离忧因为刚刚在‘醉生梦死’看到了那个她一直以为都不会再遇到的人。可她没有想到,在这西越金陵城里,她居然在一次遇到他了。 可没有想到,一转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她说过,只要遇到了,她一定要上去问清楚他究竟是谁。这才追了出来。 “公子,有人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去解决了他。”一袭玄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嘴角露出温润的笑意。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一丝丝的冷意,男子的身后跟着的是他的随身侍卫。 “不用。让他跟着,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人。”男子凉凉道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金陵城的街上,人来人往的,一不小心就会沉没在人海之中。楚离忧一直追着那道玄色的身影,可每一次,发现自己要追上了,又会被甩远了。根本就无法走进他的面前去。 但她不愿就这样放弃了。好不容易遇到,这一次她若放弃了,下一次在遇到真的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人群涌动,人一多起来,也最容易出乱子了。 “来人啊!抓小偷啊!”一位小姑娘一边大声喊一边追着跑。而前面一个男子抢了小姑娘的荷包就拼命的往前面跑。眼看着跑过来的方向是朝玄衣男子这边来的。 而楚离忧看到玄衣男子就在前面,心情兴奋的疾步的走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声音。 “站住。你这个小偷。”街上的百姓虽然听到这动静,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追。不是他们太过冷漠,而是世道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离忧眼看着就要走到玄衣男子的面前去了。可就在这时,被涌动冲过来的人一撞,瞬间就撞到了。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倒在地,不过好在楚离忧和灵隐学了十多年的功夫,功夫虽然学的不到家,但也不至于就被立马撞倒了下去。况且,她也不允许自己在那个男子的面前出丑。楚离忧一个漂亮的转身,但那个撞击来的实在是太猛了。她一时不防,还是朝玄衣男子撞了过去。那一刻,楚离忧以为自己要死定了。 可身子就是不听自己的使唤,朝玄衣男子那边倒了过去。那一瞬间,楚离忧惊叫一声,“啊…” “是离忧的声音。”追出来的云清和楚离陌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街上,那么多人,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找到楚离忧究竟去了哪里。还是这一声惊叫声,让楚离陌一下子就听到了。 楚离忧从来没有想过,在一次见面会是这样,她就这样撞在了那个男子的身上。那一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她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玄衣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撞到自己的身上来,但那一刻,他也来不及多想,甚至连避开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个撞过来的人已经扯住了他的衣袖,他只能接住了撞过来的身影。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撞过来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女人。此刻,他的手贴住的是她那柔软的胸口。 时间就像是静止的。楚离忧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一眼,像是失去了呼吸。 玉痕也怔住了。他一向不碰女人的,可这一刻,怀里的这个人,明显的就是一个女人。她虽然是男装打扮,但柔软的胸却真真实实的告诉着他,她是一个女人。而他的手正贴住的是人家姑娘的胸口。 直到过去了许久,楚离忧这才回神了过来。可当发现,他的手正搂着自己胸口的时候,脸上莫名的闪过一抹羞红。玉痕怔了一下放开了手。 “多谢公子。”楚离忧盈盈道。要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估计这会子她已经摔的狗啃屎了。到时候,一定是很丑很丑。 “你不用谢我。”玉痕语气凉凉的,扫了楚离忧一眼,“以后走路要看路,不要随随便便的撞到别人身上去。” “公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楚离忧也觉得很抱歉。她没有想过,在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玉痕却是在也不在看楚离忧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公子…公子…”楚离忧怔了一下,直到玉痕走了,这才又追了上来。她要问的话还没有问呢。 玉痕突然停了下来,厌恶到极致的冷眸扫了楚离忧一眼,“她在跟上来,把她丢到河里去喂鱼。” “是。”玉痕身边的侍卫应道。 楚离忧咬了咬唇,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的厌恶自己。 “公子,你真不记得我是谁了么?”楚离忧咬唇道。她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了。虽然他讨厌自己,但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了。 玉痕转过了身来,看了楚离忧一眼,冷冷笑了笑,“老头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了,让你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不过这次倒是换上了新的把戏了。不过你回去告诉他,在有下次,本公子保证,你的人头会出现在他面前。” 楚离忧咬唇盯着玉痕,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好处?什么新的把戏?但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眼里的杀意是真实的。他真的想要杀了她。 “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听不懂么?滚回去告诉他,别玩这些把戏。”玉痕凉凉道。 “我…”楚离忧紧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会这么讨厌她。甚至还想杀了她。难道他真的不记得她了么?他忘记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么?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你忘记灵隐寺的事情了么?”她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忘记过他,她一直都记得。哪怕他们当时只相处了三天,但他的模样一直刻在她的脑海里,一直不曾忘记过。 灵隐寺! 玉痕看着楚离忧,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眼前的这个女子了。但灵隐寺,他当然不会忘记。当时他在大楚游历,遇到夜辰,和夜辰打了一架,谁知夜辰出手那么重,把他打成重伤。当时夜辰在大楚找他,他当时出了城,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灵隐寺了。 但这件事,就是灵隐寺的人也不知道。因为当时,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灵隐寺山间的一座木屋里。眼前的这个女子,又是从何得知的。 “你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玉痕掐住楚离忧的手,立刻,白皙的手上掐出一条红痕。 “你弄疼我了。”楚离忧眼里沾着泪花。“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玉痕凉凉道。丝毫没有把眼前这个人当做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没有一丝的伶爱之心。 “你让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跟着你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而已。”楚离忧沾着眼泪疼道。虽然他可能不记得她是谁了,但她不怪他,在那种情况下,事情又过去了几个月,他不记得自己也是正常的。 “公子,他一定是那边派来的人。”跟在玉痕身边的侍卫冷冷道。看着楚离忧,眼眸中已经起了杀意了。 “处理了。”玉痕的话不带一丝的温度,一句处理了,就是要楚离忧死。 楚离忧就是在傻,在天真也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男人,不是讨厌她,而是想要她死。 “我当初真不该救你!”楚离忧有些带着些许的失望,些许的难过。她曾经以为那是她的爱情,却没有想到,在还没有开始,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赤羽。”玉痕沉沉的喊了一声,叫赤羽的侍卫停了下来。玉痕走到楚离忧的面前,沉声道:“你刚刚说什么,在说一遍。” 楚离忧将脸撇到一边,她今天就不该追出来。不该抱着幻想。那个她所一见钟情的男子就应该放在心底就好。 “说。”玉痕沉沉道。 第84节 楚离忧带着一丝的自嘲,笑道:“几个月前在灵隐寺山下,我就不应该救你。应该直接让山里的野兽把你叼走。我现在真后悔救了你。” 玉痕像是陷入了沉沉的回忆之中,那天,他所遇到的并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救了他。而且就是眼前这个女子。 当初,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重伤,迷迷糊糊的走到了灵隐寺,被山里居住的人给救了。但在他所昏迷的那几天,他似乎总是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任他如何想要看清楚,每一次都是看不到人。后来,等他清醒了过来,那座木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所以,当时他也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赤羽,放了她。”玉痕看了楚离忧一眼。最终还是下了命令。 “公子,他…” “放了她。”玉痕冷冷道。赤羽虽然心里虽然不想放过这个行踪可疑的人,但公子的命令,他不能不服从。 玉痕冷漠的眸子看了楚离忧一眼警告道:“以后,不要在鬼鬼祟祟的跟踪,否则,你不要怪本公子动手杀了你。” 楚离忧身子一颤,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这个心如此冷漠的男子,心里很难受,像是被什么堵在了心口一样。 “你敢杀她,本公子先杀了你。”楚离陌冷冷的声音响起,凌厉的掌风朝玉痕拍了过来,云清一手拉过楚离忧。 云清看着正在打斗的两人,警惕的冷眸看着那叫赤羽的侍卫,那叫赤羽的侍卫也已经拔出了手里的剑,云清轻声问了楚离忧一句,“你没事吧。”楚离忧眼里噙着泪水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快让哥哥住手别打了。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什么误会会让他想要对你痛下杀手。”云清冷冷的看着那玄衣男子道。两人正打的激烈,这一瞬间的功夫已经过了二十几招了。因为这边突然就打斗了起来街上的百姓纷纷吓的落荒而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那刀下魂了。 “住手,你们别打了。这真的是一场误会。”楚离忧喊道。她功夫差,但不代表她看不出来,哥哥和这个男子的功夫不相上下,在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而已。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哥哥,一个是她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的人,她都不希望他们受伤。况且,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过了又几十招,两人停了下来,楚离陌冷眸看着玉痕,冷冷道:“堂堂西越太子,在这里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百姓,说出去,玉痕太子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 ------题外话------ 最近两天头昏眼花的,天气不好,亲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哦! o(n_n)o哈哈~,九爷的情敌出现了。 偶的玉痕太子啊!千呼万唤的,你终于出来了… ☆、027.太子玉痕,似是故人 “堂堂西越太子在这里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百姓,太子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么?”楚离陌冷冷道。 西越太子! 楚离忧怔了一下,他是西越太子?西越太子? 别说楚离忧怔了,就是云清,也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西越太子了。 “阁下知道本宫。”玉痕看着楚离陌带着一丝打量。这个人知道他,可他,却丝毫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个人的武功如此之深,绝不在他之下,甚至有可能在他之上。西越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个高手了。或者说,这个大陆上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位高手了?若今天不是他碰巧遇到的话。 “西越太子…慕容玉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楚离陌丝毫没有把玉痕是西越太子的事情放在眼里,反而是直言不讳道。 “阁下既然知道本宫,请问阁下是那位高人?”玉痕道。 楚离陌眸子闪过重重的杀意,就是眼前这个人,当初重伤了他,他找了他几个月,倒是没有想到他回西越了,而且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当时他找自己打架也就罢了,现在还欺负他妹妹。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管他是西越太子还是西越的皇帝,他就该死。 “本公子是谁,只怕你是没有这个命知道。”楚离陌冷冷道。 眼看着他们又要动起手来,楚离忧连忙喊道:“哥哥,你们别打了。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这位公子…”楚离忧看了一眼玉痕,又道:“他没有伤害我。刚刚还是他救了我。” 哥哥!玉痕深沉的眸子扫了一眼楚离忧在扫像楚离陌,这位姑娘喊他哥哥。他们究竟是谁? 也正是在玉痕转过脸去看向楚离忧的时候,那一瞬间,云清怔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那么像?为什么会那么像,难道他也来到这里了么? 脚步似乎是不听从自己的使唤,云清怔怔的走了过去,在离玉痕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云清看着玉痕的侧脸,那就是他的脸,她绝不会认错的。 “昊宇…”云清怔怔的喊了一句。 那一声昊宇让她的思绪似乎也跟着飘到了前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关系,她才会错乱时空,来到了这里。 那一声,在场的人都怔了一下。玉痕看着云清眼眸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心里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下,这个少年,是在叫他么?他把自己认错成那个‘昊宇’了么? “云…云隐。”楚离忧差点就脱口喊成云清了。不过云清看他的模样,他们是不是认识? 楚离忧的这一声云隐,将云清拉了回来。云清在看了玉痕一眼,这一眼才发现,他长只是有五分和昊宇像而已,比起昊宇,这个男子多了几分俊美,多了几分的温润如玉的模样。但从侧面看,却是有七分像极了昊宇,可也正是因为那七分相似,她把他认错了。 可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前世最好的朋友也来到了这个时空了。前世的朋友里,除了米露,就只剩下昊宇了。 “我…认错人了。”云清看了玉痕一眼。 可这一幕,看在了楚离陌的眼里,他却是恨不得上去掐死了玉痕这个混蛋。当初他怎么就不下手在重一点,直接把他打死呢。免得他在出来祸害人。 “我们走。”楚离陌上前,拉起云清转身就走。也不在想着,刚刚他还想把这人给揍死来着,现在他不能让清清在多看这个家伙一眼。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祸害。 楚离忧咬了咬唇,还是鼓起了勇气上前,道:“我叫离忧。我们还会在见面么?” 玉痕温润如玉的眸子如千年的寒玉一样的冷淡,玉痕没有回答楚离忧的问题。或许会再见,或许不见。 看着玉痕冷淡的容颜,楚离忧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玉痕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金陵城中不会在觉得无趣了。 “赤羽,去查清楚他们是什么人。”玉痕道。 “是。” 回到云府。楚离陌憋了一肚子的问题,还有干醋。楚离忧也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云清,她想知道,云清是不是和他认识? “云清,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楚离忧认真的看着云清。 云清点点头,“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这个问题还用问么?”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早已经把她当成好朋友了。 “云清,那我问你,你和他…和西越太子是不是认识?”楚离忧深吸了一口气,将憋在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她要是不问,她会很难受的。 “离忧。我很认真的告诉你,在今天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西越太子长什么样子。”要是知道,她今天也不会那么的意外,甚至把人给认错了。 “那你…你刚刚…” “他长得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云清道。云清看着楚离忧紧张的模样,那个西越太子,似乎对楚离忧的影响很大。云清一笑,“那我问你,你和西越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问题,楚离陌看着自己的妹妹,看样子,离忧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玉痕了。 “离忧,你是怎么认识玉痕的。”楚离陌道。 “是在灵隐寺认识的。当时他身受重伤,是我在灵隐寺山上救了他。今天在‘醉生梦死’看到他,我才追了出去。后来遇到了一点小状态,然后…”楚离忧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有些羞红一片,顿了顿又道:“他救了我。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他不是想要杀我。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楚离忧道。 她不知道玉痕为什么会见到她就想要杀了她。但从他前面的话中,她现在一想,或许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了。然后误会了她是谁派来的人。毕竟他是西越太子,有许多的人想要他死。他警惕一点也没有错。 “你是去年六月救了玉痕。” “哥哥。”楚离忧怔了一下,“哥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她连师父都没有告诉,哥哥怎么会知道的。云清也很好奇,楚离陌会知道。不过她也明白了过来,玉痕就是楚离忧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当时她还打趣楚离忧放着南宫锦这么好的人不要,后来还是楚离忧自己告诉她,救玉痕的这件事和对玉痕一见钟情的这件事情。不过,这件事她们可没有当着楚离陌的面讲,楚离陌又怎么会知道怎么清楚。 “原来是你救了他。”楚离陌咬牙道。他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把自己打成重伤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妹妹救了他。难怪他把大楚京城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玉痕。 “哥哥,你在说什么?”楚离忧一头雾水。看哥哥的样子,似乎和他有仇似的。 “以后,离玉痕远一点。”楚离陌看着自己的妹妹道:“他不是好人。” “哥哥,我说了,今晚的事情是一个误会,他不是真的想杀我。”楚离忧着急道。 “你下去。我有事要和清清说。”楚离陌不想在和她扯玉痕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杀她的这个问题上,或者这只是一个误会。但他和玉痕之间可不是什么误会,那一剑之仇。他是非报不可。如今在扯上了自己的妹妹,他和玉痕之间的这个梁子,结大了。 “离忧,今天你也累了,先下去吧。”云清看了楚离忧一眼,意示道。最终,楚离忧还是点点头,回房去了。云清看了一眼跟在一旁伺候的晓晓,“你也下去吧。” “是。”福了福身子,晓晓也下去了。这座云府里,现在也就只有他们四人而已。其他几人都留在‘醉生梦死’去了。 等到人都走了,云清有些好笑的看着憋了一个晚上的楚离陌,这个男人,似乎是越来越爱吃干醋了。 “清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想听什么解释?”云清淡淡笑道:“你是想听玉痕,还是…昊宇?”顿了顿,云清又道:“关于玉痕,我也是今天有这么一号人。至于昊宇。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昊宇就是我在另外世界的朋友。今天我看到玉痕的时候,他的侧脸像极了昊宇,那一刻,让我误以为他就是昊宇,但当我看到玉痕正面的时候才知道,他不是昊宇,我只是认错了人而已。” “清清,喜欢…昊宇么?” 看着楚离陌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云清突然起了想要打趣一下他的心思,云清调皮一笑,“你说的是那种喜欢呢?” “那种喜欢都不可以。清清不可以喜欢别人。清清只能喜欢我一个。”说着,楚离陌霸道的拥住了云清,狠狠的带着惩罚似的狂热吻住了云清的唇,似乎要吻去云清心里喜欢别人的这个事情。让云清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清清,你是我的。除了我,我不准你心里有别人。” 这个吻来的又急又猛烈,云清被他快要吻的窒息了。 她不就是想要打趣一下他么?看看他吃起醋来是什么样子而已。怎么一下子画风就转变了,变成他强吻自己了呢? “楚离陌…离陌…你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云清挣扎的推开了楚离陌。云清很认真的看着楚离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道:“我这个人,很难爱上一个人。前世我没有爱上昊宇,今生我也不会。而我若将一个人放在了心里,那便是一生一世,绝不言悔。” ------题外话------ 求收藏!求订阅!求支持!么么哒。 ☆、028.麻烦上门 “离陌,你已经在我心里,这一生一世,我便在也不能将你从我心里放下。”云清道。 “清清…清清…”除了这声清清,除了紧紧的将云清拥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和西越太子有什么仇么?”她可是没有忽略掉当时楚离陌是真的想要杀死玉痕。那种散发出来的杀意,可不是一时才有的。不过现在楚离忧可是对玉痕情根深种,她作为离忧的朋友,自然是不希望,楚离陌在见到遇到玉痕还是喊打喊杀的。杀了玉痕,他们在西越不但有大麻烦,就是离忧也会很伤心的。 “清清,我们不要提他好不好。”对于玉痕像极了云清嘴里所说的那位昊宇,他其实是该死的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疯了。清清说爱他,他也爱清清。但他不喜欢清清的心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的男人存在,哪怕是前世的朋友也不可以。因为他会嫉妒到发狂。 “好,你不想说,我们就不提他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在说。”云清淡淡一笑。 “清清真好。” 其实对于玉痕,她也并不是很想了解。一个西越太子,将来的西越皇帝,也不会是什么好惹的人物。第一眼她就知道,玉痕和楚离陌都是同一类人,玉痕表面看起来温润如玉,但他的内心,其实也是一个冷血的人。否则,也不会稳坐西越太子多年了。对于这样危险的人物,她并不想去了解,甚至不想去认识和接触。 她明白楚离陌为什么会吃干醋,但她不是楚离忧那样天真单纯的女子,会认为玉痕真正的纯良无害。更不会因为玉痕长的像昊宇,只要一眼便可以一见钟情。她的内心是不相信所谓一见钟情的爱情的。对于他们这类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之说。 但爱上楚离陌对她而却是一场意外。她曾经也处处防备于他。甚至曾经想要他死。但她还是沦陷在了他那温柔的漩涡里。曾经她也明白楚离陌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当他宁愿自己死时也不愿意用她的血来活命,那一刻,或许就是在那一刻,她心软了,动情了。也或者是楚离陌第一次轻轻吻上她的唇时,更加或许是他无限的对自己的信任与曾经在外公们的面前曾许诺:他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的伤害。亦或许是西越这一路上的风雨相伴,他的痴心不悔,让自己不在逃避对他的感情。所以,楚离陌的出现,对于她而言是一场意外,更或许是一场命中注定的意外。 可她也明白,除了楚离陌,今生她不会在爱上别人了。因为爱上一个人对于她来说很难。所以楚离陌这干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 金陵城的一处府邸。这是当今太子的府邸。玉痕虽是西越太子,但他却从来没有住在东宫。而是在外建了一座府邸。太子不住东宫之事虽然有些不妥,但西越皇却是不以为意。任由了玉痕去。 “殿下。他叫云隐,在金陵城开了一家‘醉生梦死’青楼。那位和殿下过招的高手据说是云隐的侍卫,属下没有查到此人究竟是谁。不过,开业的时候林家的小公子去闹场了,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云隐当场就把林家小公子的手给剁了。”赤羽立在一旁恭敬道。 “他们是从何而来。那位能与本宫不相上下的高手是谁。”玉痕低沉道。至于那个闹场被云隐剁掉手的林小公子他不关心。云隐既然敢这样做,那就是背后有所依仗。 “属下无能,没有查到他们的身份。” 云清他们来西越早就做了准备,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就让人查到了。更何况,楚离陌手中的势力可不是吃素的,要是怎么容易就被玉痕查到了,他也不用混了。 “继续。查清楚他们究竟是谁。”玉痕冷冽道。顿了一下,又道:“大楚那边有什么消息。” 第85节 “属下无能,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木府已经烧成一片灰烬了。木府的人全部烧死在了府里。殿下要找的人只怕是也烧死了。”赤羽道。那一场火实在是太过突然。他们在大楚的人又都是在暗处。等赶到的时候,木府已经烧成灰烬了。 “继续找…她是不会死的。” “殿下…不过就是一个从未被证实的传言而已。” “继续找。”玉痕冷扫了赤羽一眼,赤羽打了一个冷颤,“属下遵命。”说完,转身下去了。 玉痕望着空洞漆黑没有星空的天:本宫知道,你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第二日,云府。 “云大公子,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吃早膳,刚刚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祁家大少爷和林家的人带着一帮人到‘醉生梦死’去了。那可是有几十号人呢。足可以拆了‘醉生梦死’了。”云清正在用早膳,南宫锦一脸幸灾乐祸的进来了,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早膳吃了起来。 云清狠狠瞪了南宫锦一眼,“你知道他们要去砸了‘醉生梦死’你还回来干嘛。”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要是留在那里,祁家和林家就算是在横,看在南宫锦的面子上也不敢立马动手的。 南宫锦挑眉一笑,“回来给你们报信啊。你们现在去,还来得及。”说着,继续拿起早膳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还一边夸道:“晓晓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一旁的晓晓尴尬的笑了笑,“是九爷做的。”那是九爷一大早就起来给小姐做的早膳。 “哦!难怪没有看到咱们的九爷,原来是下厨去了。”说着,又吃了一口。 “南宫锦!”云清咬牙切齿。她总算知道,楚离陌会常常恨南宫锦恨的牙痒痒的想要揍死南宫锦了,他这个样子,就是欠抽! 云清又扫了一眼,只有南宫锦一个人回来了。顿了顿问道:“白月呢?” “她在哪里管我何事。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赶着过去,以恶女的功夫还有无情、弄花、弄月的功夫,你的‘醉生梦死’不会有事的。” 有事是不会有事,但会不会被砸了那可就不一定了。‘醉生梦死’里的每一件东西那都可是价值连城。砸了她可是要心疼死。最主要的是,被砸了‘醉生梦死’那砸的是她的面子。 “南宫锦,‘醉生梦死’要是被砸了,我把你丢到河里去。”云清咬牙道。看了南宫锦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 “好了…好了…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保证不让他们砸了‘醉生梦死’。”南宫锦把桌上的一晚粥吞下了腹中,连忙跟了上去。晓晓连忙的去喊厨房还在忙着做早膳的九爷去了。 楚离陌和南宫锦带着云清略施轻功,很快就到了‘醉生梦死’,到达的时候祁家和林家的人也到了。 “给我砸了它。”刚刚到,就听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指着‘醉生梦死’的大门凶狠道。 “他就是祁家大少爷,祁豫。”南宫锦提醒道。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是谁要砸了这这里。”云清的声音带着三分的笑,七分的寒意。云清虽然在笑,但那笑意更加的渗人。只见三人飞身落在了‘醉生梦死’的门口。云清缓缓的走到祁豫的面前,俊俏的脸上带着一股王者般的霸气与冷意,“就是你要砸了这里?”云清虽然是在问他,但只要他回答是。给祁豫的,一定是一刀。因为,云清从不离身的匕首已经不知何时抵在了祁豫的脖子,从脖子上轻轻的划过,来到了祁豫的下身。云清挑眉淡淡一笑,“你说,要是我的手轻轻一动,是你先砸了本公子的‘醉生梦死’还是本公子先让你生不如死,做不成男人呢?”那风轻云淡的话,就是好像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祁豫从来没有被人用匕首威胁过,他想动,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云清淡淡一笑,他当然动不了。楚离陌的功夫可不是说笑的,暗器更是一流的,对付祁豫,只要楚离陌轻轻一动手,祁豫根本就没有活路。 “你敢!”祁豫狠狠道。 “本公子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忘记了林家公子的手不就是本公子让人剁掉的么?”云清笑的张扬。 提起这个,林家的人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杀了云清。就是他剁了深儿的手。深儿是他们林家唯一的血脉,可却被人狠狠的将手给剁了下来,这就是要了他们林家的命。 “本公子是祁家的人,你敢对本公子动手,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金陵城里待下去。” “呵呵。祁家。”云清挑眉一笑,就是因为知道他是祁家之子,她才更要动手了。云清清眸一动,笑道:“你是祁家少爷没有错,但祁家可不止你一个少爷。你说,你要做不成男人了,祁家家主还会在意你么?” “呵呵,这个主意不错哦!”南宫锦跟在一旁笑道。他倒是没有想到,云清姑娘还喜欢玩这套。 “南宫公子。”这时,祁豫才注意到南宫锦也在。南宫锦可算是一个来去自由,潇洒的江湖神医,在各国,不少的人认识他,都要给南宫锦几分面子。 “唉。你们继续好了。可以当本公子不存在。”南宫锦耸耸肩。反正也不需要他,楚离陌在,是不会让云清姑娘吃亏的。 “九爷,祁家大少爷这么张狂要砸了本公子的青楼,本公子该怎么对付他呢?”云清的匕首划过,脚步又缓缓的走到了楚离陌的面前,轻轻笑道。 “把他的舌头割了、手剁了。人切成一块给祁家家主送去当早点。”楚离陌冷冷道。看着清清拿着匕首抵在他下身,楚离陌眼眸里就冒着寒冰。 “好。”云清道。 祁豫一听,也急了。这个男人的话,比起刚刚这个少年更加的恐怖。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抓起来。把这里砸了。”祁豫自己是动不了,但他带了这么多人来,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这些人。 “不好意思。他们现在没有空理你。”云清挑眉看着站在大街上的人。一个一个的疼的在地上打滚。她和祁豫说那么多的废话,可不是说着完的。就在她拿着匕首威胁祁豫的时候,其他的人早已经就打了起来了。只是祁豫被点住了穴道,又被她一通威胁,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 看着祁豫带来的几十号人已经被打趴下了,云清轻轻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029.杀鸡儆猴 “现在该轮到你了。”云清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嗜血,她似乎已经许久没有折磨过人了。刚刚楚离陌提的意见似乎是挺不错的。 “云公子,这种事情还是本公子来做就好了。”好歹他也是一介神医,动动刀子这种事情,他比较在行。而已刚刚楚离陌那混蛋说要把他割舌头,剁手,在一块一块的切碎了。他也想试试自己手里动刀子的活退步了没有。况且,这个祁豫,他早就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了。 “好。那就交给你了。”云清顺手将自己的匕首给了南宫锦。 这时,楼里的霜霜已经搬了几把椅子放在门口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就这样坐在门口嘴角含笑,淡淡的看着。 “清清,以后这种杀人的活就交给南宫锦去做就好了。你要是累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云清回以楚离陌淡淡的微笑。 南宫锦拿着匕首也学着云清的样子在祁豫的身上轻轻的划过,勾了勾唇,“你说,我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南宫锦,你敢!”祁豫瞪大了双眼看着南宫锦。眼里充满了恐惧。若是被其他人拿匕首抵着威胁,他根本就不怕,但被南宫锦和刚刚那个少年,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杀意。他害怕了。真心的害怕了。 “祁大公子,你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子,本公子可是会害怕的,一害怕起来,手一抖,割错了地方你可就不能怪本公子了。”南宫锦嬉笑一声,“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来得罪这两位爷呢。”话落,南宫锦割断了祁豫的手筋。 “啊……”一声惊叫的惨叫声划破金陵城的天际。 祁豫带来的人就算是想要来帮忙都是有心无力,自己都被打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云清冷笑的看着这一幕,轻轻笑道:“南宫锦和祁豫有仇。”否则以南宫锦这嬉皮笑脸,每天除了和楚离陌斗嘴,要么就是每天待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的样子,怎么今天会心血来潮的要折磨人了。而且下手还挺狠的,割断了他的手筋,他是神医,自然是明白,割断了手筋,他暂时不会死,只会流血和非常的痛苦而已,若祁豫想要把手接上去,除非有上好的灵药和最好的大夫,否则,祁豫的手是废了。但自己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正在折磨他,想要他出手在接好,那是不可能的了。 “南宫锦这些年四海游历,得罪他的人不少。”楚离陌风轻云淡道。 所以说,祁豫是得罪过南宫锦了。云清瞅了瞅楚离陌一眼,挑了挑眉笑道:“那你可是把南宫锦得罪死了,你就不怕哪天他也心血来潮割你一刀试试。” “他没有机会。我是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的。”楚离陌答的狂傲自信。云清撇撇嘴,所以南宫锦是被你吃的死死的了。 “南宫公子手下留情…”正当南宫锦将匕首划过祁豫的脸上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只见一道青色俊雅的身影走了过来,身穿青色衣衫的俊雅男子朝南宫锦拱拱手,道:“南宫公子,还请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青衣男子的话虽然是在为祁豫求情,但眸光连一眼也没有扫向祁豫。 “祁二公子。”南宫锦似笑非笑,“祁二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逛青楼了。” 来的人正是祁容,祁家的二少爷。比起祁豫花天酒地,祁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祁家家主更是对这个儿子看重一些。只是祁容的母亲身份低微,是一个低贱的奴婢。所以,祁豫一直看不上祁容。 “祁容,谁要你来的,你是故意来看本公子笑话的吧。”祁豫疼的死去活来的,但因为被点住了穴道,他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手上的血留着,任由着那股痛折磨着他。可看到祁容出现,他决不让祁容看自己的笑话。 “祁二少爷,这件事,可不是本公子说了算的。”南宫锦笑道。祁大少爷要砸了这‘醉生梦死’,有些人,恐怕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祁豫的。 祁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楚离陌和云清的存在了。他们虽然就静静坐在那里静而不语,但却无法让人把他们当做不存在。 “他是谁?”云清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一旁的楚离陌。 “祁容。祁家二少爷。”楚离陌道。 云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站起了身来,缓缓的朝祁容走了过来。“你想救他?你又凭什么觉得,祁家的面子有那么大,大到本公子会放了他。” 祁容拱拱手,温雅的脸上,淡淡道:“不知公子要如何,才肯放过他。” 云清勾唇一笑,看了一眼痛的死去活来的祁豫,笑道:“要是祁大少爷可以挨过了割舌不死,本公子倒是可以放了他。”对于她来说,一个废人还不值得她动手杀了。 “公子,适可而止。这里是金陵城。”那意思就是,在金陵城,祁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云清看了祁容一眼,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救祁豫的,要真的想救,也不会等到南宫锦割断了祁豫的手筋后才出来了。 云清诡异的笑了一下,她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金陵城又怎么样?她来金陵城就是要搅得他天翻地覆的。云清道:“那可就真的要让祁二少爷失望了。”话落,不知何时,云清已经站到了祁豫的面前,那把原本在南宫锦手里的匕首此时在她的手上,而她所站的地方,祁豫的舌头血淋淋躺在地上。祁豫已经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真的痛的昏死了过去。而云清的嘴角却是散发出冷冷的、邪魅的笑。 在场的姑娘们无不一抽。云公子看起来小小年纪,可手段心肠却是毒辣的很。就是祁容,也是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做事的确是够狠。杀人更是不眨眼。谈笑间,就已经割断了祁豫的舌头了。 云清略带厌恶的将血的匕首交给了旁边的霜霜,“把它清洗干净,不要留下味道。”霜霜接过匕首。云清转身厌恶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祁豫,道:“就麻烦祁二少爷把祁大少爷带回去吧。回去后,祁二少爷告诉祁家家主,以后要看好祁大少爷,否则,今天是没有了舌头,来日就是没有脑袋了。” “在下告辞。公子的话,在下会转告家父的。”祁容拱了拱手淡淡道。意示了身边的小厮一眼,将祁豫带了回去。 ‘醉生梦死’大门口的人一下子就散光了,但门口留下的血迹却告诉着他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云…云隐,你刚刚那一手露的太精彩了,谁教你的。”南宫锦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兴奋。刚刚云清那一手割断祁豫的舌头,他都没有看到云清是如此出手的。 “这是个…秘密。”云清淡淡道。顿了顿,云清又道:“不过这祁容本公子倒是有些好奇,他除了是祁家二少爷,还有什么来头?不过本公子看他似乎和南宫公子你很熟啊。”看他今天这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祁豫的死活。好像只要把祁豫这个人带回去就行了,至于是伤是死,他根本不在意。 “本公子和他可不熟。”南宫锦连忙的撇清关系。又道:“祁容这个人在金陵城也算是一个怪胎了。金陵城里谁人不知祁家家主是当朝六皇子的舅舅。祁家家主更是一心拥护六皇子,想要把六皇子送上帝位。可偏偏,祁容和西越太子玉痕关系走的很近。他不但和玉痕关系走的近,和其他的皇子关系也不一般。却偏偏对这位六皇子表弟厌恶的很。但是,他却从未开口要支持谁。” “哦!这可真是有趣了。”云清笑道。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你割了祁豫的舌头,祁豫可是祁家的大少爷,祁家夫人可是只有这一位儿子。那可是捧在手心里宠着。祁家家主祁明阳那更不是那么好惹的人物。今天这件事,只怕你有麻烦了。”南宫锦道。 云清笑了笑,“不是我有麻烦,而是我们有麻烦。南宫公子难道忘记了,我是割了他的舌头没错。但你可是也割了他的手筋呢。”所以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躲不过。好吧!她也没有想躲。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割了祁豫的舌头。 南宫锦听完了云清的一番话,才发觉自己是上了贼船了。刚刚自己是太兴奋了,才会上了云清的当,割了祁豫的手筋。看着南宫锦,云清笑了笑,“怎么,难道你怕了祁家家主不成?” 怕!他南宫锦何时怕过。这天下,他怕的人可还没有出生呢。南宫锦这又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楚离陌,“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个家伙,可是从云府出来后就一直没有见他说过话了。他都差点把他当成不存在了。 “我只管好清清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关本公子何事。”楚离陌冷冷道。这个其他,也包括了南宫锦的事。南宫锦在心里大骂了一声: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他果然是看错他了! “是不关你的事。你就不怕祁家的人把你这个‘醉生梦死’给拆了。你可不要忘了,这可是你送给我们云大…公子的礼物。”南宫锦本想说云大小姐来着,可触碰到云清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一句又憋回去了。 “那就先给他们送去一份大礼。”楚离陌冷冷道。这份‘大礼’更是咬的极重。只怕这份‘大礼’是不会轻了。 ☆、030.玉痕上门 醉生梦死。 “你能送什么大礼给祁家,难道你还想烧了祁家不成?”南宫锦道。就算是想放一把火烧了祁家,但祁家可不是像祁豫一样,都是窝囊废。祁家守卫森严,想要进去那可是比登天还难。祁家家主祁明阳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为人更是心狠手辣。祁明阳的武功据说已经排前十名里了。就是他,也没有把握可以打赢他。 “我们烧不了,不代表祁家的人烧不了。”云清笑的有些诡异。 看着云清这样的笑容,南宫锦有些发寒,“你们不会真的想要烧了祁家吧?” “你猜!”云清留下一个魅惑的笑。 “公子。”画情恭敬行了一礼,“门外有位公子自称姓玉,说认识公子。” 玉公子?云清皱眉,她可不认识什么玉公子。 “让他进来。” “是。”画情应了一声下去。很快,那位玉公子就进来了。众人一看,原来是他这位‘玉公子’。 “不知西越太子驾临有何贵干。”云清淡淡道。 “你来干什么?”楚离陌冷冷的扫了玉痕一眼,十分的不待见他。只要一看到玉痕,他就会想起清清所说的那个‘昊宇’。他就会打心里觉得玉痕是一个威胁。 第86节 玉痕温润一笑,“说起来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不打不相识。夜辰公子来了西越就是西越的贵客,夜辰公子不会不欢迎本宫吧。” “本公子一向不喜欢和皇家之人交朋友。”这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就是夜辰。不过要是玉痕查不到他的身份,那他可就不是玉痕了。 但玉痕也不敢肯定他就是夜辰。玉痕也只有一半的怀疑,另一半还是因为云隐,他就是靠这一半猜的。但西越来了这样一位不知姓名的高手就是一个威胁,他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威胁在的。连夜让人去查了消息。结果证明一件事,夜辰和云隐的关系不一般。自从大楚发生了岳王造反的事情后,夜辰就突然消失在大楚境地了。而夜辰那位不一般的朋友却出现在了西越境地。所以,玉痕才带着怀疑,他就是夜辰。 “想必我们是有什么误会吧。”玉痕温润俊容,淡淡笑道:“夜辰公子不会这么小气,还记着几个月前的事情吧。”这件事,他们两个可是都没有讨到好处,纷纷都受了重伤。 “本公子就是记恨上了,你又能怎么样。”楚离陌淡扫了玉痕一眼。他就是从头到脚看玉痕不顺眼。 玉痕淡淡一笑,他和夜辰也算是老朋友了,交手的次数也不下十次了。也不在他这个高傲不屑的性子了。转而看着南宫锦道:“南宫公子来了西越怎么也不告诉玉痕一声,父皇和玉婉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南宫公子可有去见过父皇和玉婉了。” 南宫锦干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云清嘴角抽了抽,这玉婉是何许人也?怎么南宫锦一听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害怕。 “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楚离陌冷眼看着玉痕极度不悦。玉痕不在意楚离陌那不悦的眼神,反而走到了云清面前,淡淡一笑,“云隐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云清道。 楚离陌上前将云清拉进怀里,警告的眼神看着玉痕,“你离她远点。否则,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你。” 玉痕温润的俊容淡淡一笑,“本宫可没有夜辰公子那样的爱好,夜辰公子不必担心。”世人一直在传,夜辰有断袖之好。更是和南宫锦有一腿。如今一看,应该是真的。这位云隐,就是夜辰的‘新欢’吧。 可玉痕没有想到的是,如果他知道云隐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是不是还会说这样的话。 “云隐公子,来者是客,云隐公子不请在下喝一杯茶么?” “这里是青楼,没有茶,你要喝茶走错地方了。”楚离陌冷冷道。 “没关系,酒也可以。”玉痕看着云清笑道:“云隐公子不会连一杯酒也舍不得吧。” “霜霜,给玉痕太子上酒。” “是。”霜霜看了一眼楚离陌后,又看着现在的主子云清最终还是应了一声。 酒很快就拿上来了。玉痕往杯子里倒满了酒,拿起递给云清和楚离陌,“我玉痕一杯酒,一个朋友。不知两位可否赏脸,交下这个朋友。” 云清看着玉痕那有几分像昊宇的脸,拿起了酒杯,将酒喝下,“一杯酒,一个朋友。” 玉痕淡淡一笑,也喝下了那一杯酒。接着又倒了一杯,“夜辰公子。” 楚离陌看着云清喝下玉痕那不怀好意的酒,心里一阵恼怒,瞪了玉痕一眼,“本公子不需要交你这个朋友。” “既然夜辰公子现在不想交玉痕这个朋友,那玉痕就等着,这杯酒玉痕先干为敬。”说着,喝下了那杯酒。 “哼。”楚离陌将脸撇到一边。云清拉了拉楚离陌,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楚离陌是恨不得要杀死玉痕。 “你现在酒也喝了,朋友也交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如果玉痕太子是要买乐的话,请晚上在来,到时候本公子一定会好好的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玉痕太子你的。”楚离陌扫了一眼玉痕,赶人道。 “云隐公子,五天后朝阳门会有一场比武大会。到时候希望云隐公子可以来。”说着,玉痕将一张烫金的请帖递给了云清。云清接过那张烫金的请帖。“一定。” 玉痕看了夜辰一眼,随后淡淡一笑,“多谢云隐公子的酒。”话落,离开了‘醉生梦死’。 楚离陌拿过云清手里烫金的请帖,往地上一扔,“清清,我不喜欢你和玉痕走的太近。”太近了,他会没有安全感。总有那么一种感觉,玉痕会和他抢清清。 “你们都下去吧。”云清看了大厅里还站着其他的人吩咐道。还好楚离陌声音不是很大,那些人没有听到。 “是。”众人齐声道。 等到大厅里就只剩下楚离陌和云清两个人了。云清突然笑了,“你是不是生气了。生气我喝了玉痕的酒。和玉痕做朋友了。”云清顿了顿又道:“刚刚南宫锦不是说了么?我们的麻烦来了。既然祁家在西越横行霸道没有人敢得罪,玉痕自己又送上门来了。这么好的一个靠山,我们为什么不靠一下。” “我现在就去杀了祁明阳。”杀了他,这个麻烦就没有了。清清也不需要靠玉痕这座大山了。 “离陌。”云清拉住楚离陌,这个男人,现在是一遇到她的事情就失去理智了。云清做出生气的样子,道:“你忘记了么?忘记我们来西越的目的了么?我们要找药。找不到药,你的身体…离陌,你答应过我的,你会陪我到老。难道你想食言么?你要是不想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现在就和你斩断这份情。也好过将来伤心难过。” “清清。我不准!我不准你离开我。”他承认,遇到清清的事情,他就会失去理智。因为太爱她,他怕失去她。他也承认,当清清要交玉痕这个朋友的时候,他吃醋了,嫉妒了。他当时甚至起了想要杀了玉痕的心思。只因为他害怕,清清会一直记得那个叫昊宇的男人。把玉痕当成昊宇放在心里。所以他真的怕! “那你还要去杀祁明阳么?” “我听清清的。” “那好。我现在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忙了一个早上了,楚离陌给她做的早膳还没有来得及吃上,就被南宫锦也吃了。又忙着过来收拾祁豫,现在她真的是饿了。 “好。我们回家。” 家!从前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如今,有清清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回到云府。晓晓已经重新准备好了饭。 “离忧还没有醒么?”昨晚离忧虽然假装坚强,但到了后半夜可是哭了一个晚上,直到快天亮了才睡过去。所以出门时,她也特意交代了不要吵醒她。 “还没有。小姐,要不奴婢去叫离忧小姐。”在府里晓晓一直是称呼云清为小姐,这个称呼喊了十多年一直也改不过来了。除非是到了外面,晓晓才会改口喊公子。 “嗯。去吧。”云清点点头。现在快午时了。是该把她叫醒吃饭了。晓晓点点头就下去喊人去了。 “对了。玉婉是什么人?怎么南宫锦一听那么害怕。现在是连云府也没有回来。”想到了什么,云清问道。不但南宫锦没有回来,就连白月打完了祁豫带来的人后,见南宫锦跑了出去,也跟着跑了。 楚离陌道:“玉婉是西越皇和西越皇后生的女儿,玉痕的亲妹妹。一年前,南宫锦来到西越,玉婉公主对南宫锦一见钟情。特向西越皇请旨赐婚。当时,西越皇帝知道南宫锦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后,对南宫锦非常满意,也起了要拉拢南宫锦的心思准备将玉婉公主赐婚给南宫锦。就在西越皇帝准备赐婚的时候,西越皇却突然病了,这病来的又凶又急。西越没有一位御医能查出西越皇帝得的是什么病。眼看着皇帝是病的越来越重。后来,南宫锦出现治好了西越皇帝,但南宫锦提出了一个条件,他才肯救。南宫锦说:要他救皇帝一命,就必须要西越皇帝答应,今生不准在提赐婚的事情。否则,他绝不会救治的。没有办法,西越皇帝当场下旨,昭告了天下。后来,南宫锦就离开了西越。但据说,南宫锦离开时,玉婉公主曾立下誓言:今生非南宫锦不嫁!” “西越皇帝的病来的也太奇怪了。是南宫锦做的么?”否则无法解释西越皇帝突然就病倒了。 “不是。”楚离陌道:“是本公子做的。” 听到这个结果,云清怔怔的看着楚离陌,这个家伙,一年前就跑到西越来毒杀人家西越皇帝了。 楚离陌点了点云清鼻子,淡淡道:“当时我们正在寻找‘离魂散’的事情。被西越帝一搅合,所有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他误了本公子的事,给他下点毒。算是轻的了。” “下毒。”云清看着楚离陌,西越皇宫可比祁家守卫森严多了,他是怎么混进去的,还下毒了?云清表示很好奇,“你是怎么下毒的。” “西越皇帝邀请我去皇宫,本公子自然是大摇大摆走进去下的毒。” 听完了,云清撇撇嘴。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下毒了,他也不怕当时就被抓了。她想,她知道楚离陌为什么会和玉痕仇深似海了。这尼玛简直就是从老爹开始结的仇恨啊! ☆、031.太子府邸,夜探祁家 “那你们有借机找过皇宫了么?里面有没有‘离魂散’的下落。” “没有找到。” 也是,真那么容易找,楚离陌也不会让这具身体病怏怏二十年了。二十年,一想到灵隐老神棍的预言,楚离陌活不过二十一岁,她的心里就十分的着急。南宫锦所说的几种药,她们现在是一种也没有找到。眼看着离时间越来越近。在找不到,楚离陌真的会如灵隐老神棍所言,活不过么? 她真的不敢在往下面想下去! “清清怎么了?”云清脸上的样子,楚离陌还是扑捉到了。 云清扯出一抹温笑, “没时候,我就是在想‘离魂散’究竟是在西越皇宫还是在祁家。” “今晚,我们去祁家走一趟。”楚离陌道。云清看着楚离陌,“这就是你和南宫锦所说的要送祁家一份大礼。”她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了。 楚离陌笑道:“据说祁家有一颗传家之宝的夜明珠,据说能治百病。今晚,我们就把它拿出来送给清清赏玩。” 云清嘴角一抽!什么能治百病的夜明珠。要真的有这样神奇的夜明珠,你还不早就去偷了,还会等到现在。 “小姐,不好了…离忧小姐不见了。”晓晓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喊道。 “什么?府里都找了么?”云清一惊。 “奴婢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离忧小姐的身影。”晓晓道:“离忧小姐会不会出事了。” “不会的。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出去找找。”云清还算冷静。离忧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她应该是昨晚的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说不定她出去散心了。只是这西越她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在外面,她实在是不放心。云清又看了楚离陌一眼,“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离忧。” 而此刻楚离忧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她以为自己不会哭,不会伤心的。可她到底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哭了,为了一个男人,她哭了,哭的伤心难过。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没有一个为她而停留。那个她一见钟情的男子,在一次见面,深深的讨厌她,讨厌到想要杀了她。 不知走了多久,她走到了元宵节她们相遇的地方。这个地方,她撞了他,他救了她。但是他也是想要杀了她。 停留了许久,她又接着往前走。没有目的地的一直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或许,她在等,等一个可以在遇到他的机会。虽然很渺茫,但却是她唯一的一点点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看着前面的府邸,府邸门前那大大的三个字‘太子府’那三个字像是勾起了她,让她直盯盯的望着那三个字。 太子府!这是他的府邸么? 她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 楚离忧的心里有些一丝莫名的激动,又有些莫名的不安感与惊慌的感觉。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么?还是她出现幻觉了。幻想着自己走到他的府邸来了。他是西越太子,应该住在东宫才是。怎么可能会住在这里。 闭上眼。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要闭上眼,在睁开眼,这一切的幻觉都会消失的。一切都会消失的。 可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太子府三个字。还是没有变。 楚离忧惊慌的抓住一个过往的路人指着眼前的府邸,问道:“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小伙子,你怎么了?”被楚离忧抓住的一个大婶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楚离忧没有反应,心里一阵叹息,长的这么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原来是一个傻子。楚离忧从昨晚回来后,衣服还没有换,依旧还是那一身的衣服。 “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那是当今太子的府邸。”留下这句话,大婶连忙的走了。 当今太子的府邸… 楚离忧嘴里喃喃了一句。这里真的是他的府邸。他就住在这里么?那么此刻,他是不是就在里面呢? 那一刻,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着她。她脚步不听自己的使唤似的,朝那座赫赫的太子府走了过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太子府邸你敢乱闯。”楚离忧站在太子府邸大门口,还没有踏上去,就被守卫的拦了下来。 “我…”楚离忧沙哑的张了张嘴。 是啊!她对于玉痕而言,究竟是什么人。几个月前的救命恩人,还是一个根本就不用在意的陌生人? “快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守卫拿着刀指着楚离忧,另外一个守卫更是狠狠的推了楚离忧一把。这要是换做别的皇子的府邸,楚离忧这样乱闯过来,早已经成为刀下魂了。正是因为玉痕是一国太子,太子门口的守卫不会轻易的在自家门口杀人,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杀人。 “我…”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楚离忧便因为这一推,倒了下去。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也没有睡觉了。更是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天了,更是因为哭了一晚上,状态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不会死了吧。”楚离忧就这样倒了下去,还是把守门的侍卫怔了一下。他们可没有杀人啊。 “赶紧把他弄走。要是被殿下知道了,我们都要受罚。”一个守门的侍卫道。殿下早就吩咐过,在他的地方,不许滥杀无辜,所以他们刚刚才没有下杀手。但现在,这个人倒在这里不知是死是活。要是死了。他们可没有动手,但他们也一样会倒霉的。 正当他们想着要把楚离忧弄走的时候,玉痕回来了。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饶命啊!属下们不知道,他突然闯了过来,就倒在了这里。属下们正要把他弄走。”众人齐声道。 “把他弄走。”玉痕扫了一眼后,沉声吩咐道。他的人,他还是信任的。 “是。”几个侍卫齐声道。连忙的将倒在地上的楚离忧准备弄走。就在这时,跟在玉痕后面的赤羽看到了楚离忧的脸。“等一下。”赤羽喊道。众侍卫连忙的停了下来。只见赤羽走上前去,在楚离忧的鼻下处探了一下后,又道:“殿下,是昨晚跟踪我们的人。他还没有死。”赤羽并不知道楚离忧的女儿身份。 玉痕转过了身来,看着昏迷的女子。果然是她?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昏倒在这里了。 第87节 “带她进去。”玉痕道。 云府。 找了一天了也没有消息,众人都不免为楚离忧担忧了起来。 “会不会是祁家的人报复抓走了小姐。”弄月道。此时,因为楚离忧突然失踪,弄月她们都从‘醉生梦死’回来了。无情带着其他的人还在找。 “不会的。”云清道:“府里有布下阵法,祁家不可能那么快就抓走了离忧。况且,祁家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就算要查清楚,也要给祁家一点时间。离忧失踪的时间和她对付祁豫的时间太接近了。祁家不可能那么快就接到了消息,更加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就带走了离忧。云府虽然只有晓晓和离忧两个人,但云府却是由离陌布下了阵法。不懂阵法的人闯进来,一定会有死伤的。可府来却是一点闯进来的迹象也没有。 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是离忧自己出去的。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却没有回来。要不是迷路了,要是就是遇到危险了。 但她希望离忧不是遇到最后的一个可能性。她一个女孩子,遇到危险,可想而知会是什么下场。 “你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离忧。”云清看了看楚离陌,“我们去祁家探一下。”离忧没有回来,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祁家的人抓了。原本他们也是打算今晚去夜探祁家的。只是这次,不但是为了‘离魂散’还为了离忧。 “是。”众人齐声道。 祁府落座于金陵城中贵族居住的城南街。祁府的四周只有祁府这一处府邸。其他的府邸离祁府都有一条街的距离。 两道黑影在街上瞬间的闪过来到了祁府的后门。这里的守卫比前门要松懈一些,加上是大半夜了。守后门的小厮都一些犯困,这也就给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机会。两人毫无阻拦的就进来了祁府。 祁府就是是一个暴发户,从江湖人一跃成为了皇家贵族,这府邸比她外公家至少大两倍。两人在府里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居然还在刚刚进门不远的地方打转。离祁府的后院估计还有一段距离。后门的守卫比较少,这也方便了他们许多,没有被发现。 云清朝楚离陌打了一个手势,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分头去找,一个时辰后不管有没有找到,我们在这里会合。” “不行清清,这里太危险了。”楚离陌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他绝不能和清清分开,这里他也是第一次来,里面有多少凶险还是未知。 “在拖下去,离忧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好歹也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多少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这座府邸,她就不相信会困住了她。在说了,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她可从来没有荒废了练功。虽然没有练成他们一样的绝世好轻功和内力,但弄花给她的武功秘籍,里面的招式她倒是全学会了。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一个时辰后,这里见。”云清道。说完,身影如燕的消失在夜色里。 ☆、032.祁府禁地,画中之人 夜色中,祁府。 云清身影如燕的穿过,很快便来到了祁府的后院处。 这里比起后门,守卫的人多了几倍。每每几分钟,就会有一对侍卫过去。因此,云清也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看着戒备森严的祁府,云清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得劲。他这里的戒备森严可堪称皇宫了。祁府究竟有什么东西,需要看守的那么紧? 云清正当要穿过后花园时,突然,一对巡逻的侍卫打着灯过来了。云清一看,顿时一惊,顿时来不及多想躲进后面的假山石去。 “什么人。”提着灯的侍卫大叫一声,举着灯朝花园的方向看了看。云清躲在假山石后面,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侍卫们看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动静,“哪有什么人,你眼花了。” 等到巡逻的侍卫走了,云清这才从假山石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夜色中的点点灯光,云清眸子一寒。祁府越是这样神秘,就越可疑,祁府里一定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次,云清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一处比较幽静独自屹立在祁府后院处的一个小院落。 奇怪! 云清在心里复议,祁府里守卫森严,这里这个地方却是如此的幽静、安宁,云清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人,这才走了出来。 抬起头,看着那上面写着两个字‘禁地’。而门口的地方却立着一块石碑,写着‘祁府禁地,不许入内。擅闯者,死!’ 难怪这里没有人把守。这里已经写的明明白白了,不许人进去。 云清扫了一眼石碑上的小字。这个禁地她偏要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搞得这么神秘,说不定他们要找的药就在这里面。想到这个可能性,云清朝禁地走了过去。 云清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很黑。但云清常年在黑暗之中行走,这点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不过好在,在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一点,楚离陌很土豪的,随手给了她一颗如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将夜明珠拿了出来,屋子里立马就亮了起来。而屋子里的所摆放的东西一一映在了云清的脑海里。 屋子里摆放了一个书柜,书柜处放了许多古老的书。云清随意的翻了一下,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而旁边放着一个紫金的香炉,而香炉放的位置也很奇怪,居然靠着书柜放的。里面点着不知名的香。味道淡淡的,但是却有一股特别的异香。这种味道,云清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不过真的很奇怪,屋子里除了放了许多的书,就是一个点着香的香炉子。这样一个奇怪的‘禁地’里面究竟藏了什么?还是说,是她忽略了什么么? 这屋子的东西实在是太让云清感到疑惑不解了。一个禁地里。不可能就是一些书和一个香炉。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朝屋子里左翻右翻,却是一无所获。突然,云清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的女子一袭白衣巧笑嫣然,栩栩如生,好似她随时会从画里走出来一样。云清在仔细一看,觉得画里的女子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顿了顿,在一看,自己和画里的女子长的有三分相似。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像极了画里的女子。 看到那幅画,云清怔住了。 她…她是? 画里的女子是原主的娘亲,也就是她的娘亲。 她对于娘亲的记忆很模糊,只停留在四岁的时候。可看到这幅画后,对于娘亲的记忆,娘亲的模样又涌了上来,她可以很确定,这就是她的娘亲——王洛颜! 可是,为什么她娘亲的画像会这里。为什么她娘亲的画像会在祁府的禁地里。祁府和娘亲之间有什么关系? 突然,屋外响起了脚步的声音。在人还没有走到屋子之前,云清连忙的将手里的夜明珠收了起来,赶紧的躲了起来。 “站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禁地。”正当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要推开门的时候,身影的后面是一一道尖锐的女声拦住了。 “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不可以进去。”女子不依不饶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祁府的禁地任何人也不能闯进去,你这样闯了进去,被你爹发现了你还有命么?” “爹现在哪里有空来管我。他现在正在为他那个宝贝儿子气的怒火攻心呢。你要是我亲娘,你就不要拦我。”女子道。 “不行,露儿,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你快跟我回去。等一下要是被巡逻的侍卫看到了,你爹他绝饶不了你。”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我好歹也是祁家的人,难道爹爹还真的会因为我闯了禁地打死我不成。”女子道。是铁了心要进去看看。 “露儿,你难道忘记了几年前你妹妹就是因为误闯了禁地被你爹爹活活打死了么?你爹早就说过,谁敢闯进去,无论是谁,决不轻饶。”妇人压低了声音苦苦劝道。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女儿一向懂事的很,从来不会去违背他爹的意思,可自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个女儿就变的奇奇怪怪的。这次更是离谱了起来要去闯禁地。 “我没忘。”这件事她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记得,所以她才更想要弄清楚禁地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可以让祁明阳狠心打死了自己的女儿。 “露儿,巡逻的侍卫马上就要到这里来了,你不想被你爹打死就快跟我回去。”妇人拉了一把女子。叫露儿的女子顿了顿,眼看着快要进去了,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娘来。她现在就算是想进去,也进不去了。在这里拖的越久,反而会引起巡逻侍卫的注意。 云清躲在黑暗中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这禁地可疑了。就这样一个只放了一柜子书和一个紫金香炉还有一副她娘亲画像的屋子里,却当做禁地孤立了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去。里面究竟还有什么? 云清可不相信会是因为她娘亲的画像放在了这里,这里才会被当做禁地的。一定还有其他的秘密。 和楚离陌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她不但没有找到楚离忧是不是在这里,‘离魂散’的消息也一点也没有。这里,不宜待得太久了。正当云清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时,外面传来了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而外面的另外两个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但此刻,她们要走,也来不及了。只要她们一走,就立马就被发现。 “怎么办?”是那个妇人焦急的声音。 “进去。”叫露儿的女子看着禁地的门来不及多想,拉起还在焦急的妇人就进去了。这回,只能冒险一回了。屋子里很暗,暗的看不到一点光。两个人闯了进来,云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来了。这屋里就一个书柜和一个香炉,连藏人的地方也没有。只要有一点灯火光,立马就会发现她。 不过好在她们两个也是为了躲避侍卫们,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她的存在。 躲在同一间屋子里,云清能很明显的感觉但那位妇人心里的害怕与颤抖。可那位叫露儿的,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不是太过自信,就是太过狂傲了。 那些巡逻的侍卫似乎也刻意避着禁地走。所以,倒也没有发现禁地里有人闯了进来。 等到侍卫走远了。那妇人连忙道:“露儿,我们赶紧回去吧。要是被你爹发现了,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怕什么,我们都已经进来了。不如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叫露儿的女子不悦的眼神鄙视了旁边的妇人一眼,只是屋里黑漆漆的,妇人根本没有发现而已。 “露儿,我们还是快走吧。你爹也说过了,这里面可是藏有机关,要是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那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反正我已经进来了。我今天一定也要看看这禁地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女子道。 云清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这叫露儿的是铁了心要查探清楚了。她想死倒不要紧,可不要拉上她啊。只要叫露儿的女子点上灯火,她不被发现都不可能了。一旦被发现,万一离忧在这里,那么离忧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下次想在进来查探‘离魂散’的消息也不容易了。 正当云清心里想了无数道要如何不被发现的结果后,突然,祁府里响起了一道抓刺客的声音,“来人啊!有刺客。……”顿时,整个祁府都像是炸开了一样。 “露儿,我们快走。”听到这道声音,那妇人拉起叫露儿的女子连忙的离开了这里。 祁府里这个时候出现刺客了,难道是…? 不可能是楚离陌被发现了。楚离陌的武功足可以在这祁府里来去自如不被发现。难道是楚离陌发病了? 想到这里,云清连忙的离开了禁地。 刺客的事情已经惊动了祁府上下,祁府瞬间就灯火通明,各个出口都有人守住了。而府里,大批的侍卫正在抓这名刺客。 云清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正在寻找刺客的侍卫,这时,手被人抓住了。狠狠的撞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离陌…”看到来的人是楚离陌,他安然无恙,云清那颗心总算是放心下来了。云清又道:“这些侍卫是你引来的。” “是祁府还有其他人也闯进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被祁府的侍卫发现了。”楚离陌道:“清清,我们快走。”说着,抱起云清趁着没有人发现点足轻尖离开在夜色中。 靠在楚离陌的怀里,云清感到特别的安心。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了。不过这家伙的轻功还真的是好到家了。祁府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033.祁容,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回到云府,府里的人除了晓晓在,其他的人都已经出去找楚离忧了。 “怎么样,在祁府你有找到离忧么?”见所有的人都不在,云清越发的担忧了起来。现在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祁府所看到的那幅画像了。 “整个祁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离忧不在。”楚离陌道。 “对了,你说不是你引来侍卫的,那你可有看到是谁闯了进去。”云清问道。不知道是那位兄台帮了他们一把,当时要不是那一声刺客,她估计早就被那个叫露儿的女子发现了。 “没有。”他当时找了一遍祁府后,心里所担心的都是清清的安危,哪里还有空去管闯进祁府的人是谁。 而此刻,闯进祁府的那位伟大的刺客,心里狠狠的将身边的人臭骂了一顿。若不是她碍手碍脚的,还引来了侍卫,他南宫锦何时被人当成刺客过。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你尽管骂吧。骂完了,赶紧找路出去。”白月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谁让南宫锦自己带路带不好,遇到一条大狼狗了呢。她这个人,什么都不怕,但偏偏怕狗怕的厉害。遇到狗也就算了,偏偏那条狗也欺负她,一直对着她直叫。最后,狗是杀了。但同时也被祁府的人发现了。 不过好在前几年为了查找‘离魂散’的事情,祁府他也曾经偷偷的来过几次,所以对于这里的地形建设物什么的,他还是熟悉的,这也给了他们避开了祁府侍卫的搜寻。 两人避开侍卫的搜寻,来到了一处院落。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想要不被发现逃出祁府完全有这个能力,但是,他们是进来找人的,已经进来了,没有找到人,南宫锦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喂,我们不是要出去么?你怎么还越往里面走了。”白月喊道。 “不想被抓住就跟我走。”南宫锦扫了白月一眼。两人刚刚走进院子里,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温雅的男声,“南宫公子真是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跑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找本公子赏月的吧?” 南宫锦哼了一声,“你少臭美了。还不是你家老头子把祁府当皇宫一样的严加看守着。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白月看着笑得温雅的祁容,她可没有忘记,当时就他把祁豫带走的。白月拉了拉南宫锦,道:“喂,他可是祁府的少爷,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本公子当然知道他是谁。”南宫锦哼了一声,“早就叫你不要跟来了。” “怎么,你又想赶我走。”白月道。 祁容温润一笑,打断了两人的话,“你们两个想要打情骂俏是不是也该换地方。在这里打情骂俏的,你们两个就不怕本公子把你们两个丢出去么?” “你要是真会怎么做,本公子也不会来找你了。”南宫锦道。而这时,外面搜查的声音也靠这里越来越近。南宫锦看着祁容,挑了挑眉道:“祁二少爷,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本公子为何要救你。要是本公子没有记错的话,一年前,南宫公子也闯了进来也是本公子救了你吧。不过本公子怎么记得南宫公子说过,我们可是一点也不熟啊。既然不熟,本公子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呢。”祁容淡淡笑道。 “也行,既然祁二少爷要见死不救。那本公子只好借借祁二公子的地,大开杀戒了。到时候,脏了祁二公子的地,或者是毁了祁二公子什么东西,那可就怪不得本公子了。”南宫锦耸耸肩无所谓道。 祁容淡淡的目光扫了身边的一个小厮,吩咐道:“带南宫公子和这位姑娘进去。” “是。”小厮应道。 第88节 南宫锦连声谢谢也没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了。白月也来不及都想连忙跟着进去了。 这时,搜查的侍卫也已经到了祁容所居住的院落来了。 “二公子。”领头的侍卫恭敬的立在一旁。 “这么晚了,祁大侍卫带这么多人来本公子的院子,不会是来找本公子聊天的吧?”祁容的语气很淡,不温不怒的。但知道祁容性子的人都知道,二少爷这是在警告他们。 “属下不敢。还请二少爷恕罪。属下们是在搜查两名刺客。” “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公子窝藏刺客了。嗯?” “二少爷。属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祁容不温不怒短短一句话,却让众侍卫吓得发颤。 “滚!” “是。属下马上就滚。”众侍卫连忙的离开了这座二少爷的院落。 在祁府,就是祁侯也拿二少爷没办法。这座院子,二少爷从来都不许任何人进去。就如祁府禁地一样。二少爷的院子,那就是祁府的另外一个禁地。 祁容走进屋子里,看着正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南宫锦淡淡道:“他们已经走了。你们也该离开了。” “本公子看你这里还挺不错的。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南宫锦,你不要得寸进尺。”祁容扫了南宫锦一眼,微怒道。 南宫锦嬉笑一声,“祁二少爷这么快就想赶本公子走,莫不是在这里金屋藏娇了?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夏津,送客。”祁容吩咐道。 那叫夏津的小厮不卑不亢道:“南宫公子,请吧。” 白月一直在观察着他们之间的对话,这个祁二少爷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白月提醒道:“我们还是快走吧。找人要紧。” 南宫锦哼了一声,看着祁容,“你家那个老头子今天有没有抓人回来。” “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祁容淡淡道。南宫锦想了想。也是,要是楚离忧那个丫头真的在这里,楚离陌那家伙早就把这里闹得底朝天了。他就是听说了楚离忧不见了,楚离陌和云清来祁府找了,这才过来看看,不过他进来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楚离陌和云清的身影,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找了这里,楚离忧那丫头不在这里。 知道了楚离忧并不在祁府,南宫锦也不在浪费时间。带着白月离开了祁府。 折腾了一夜的功夫,南宫锦和白月回到云府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你们去哪里了?”看到两人出现,云清问道。她和楚离陌是一夜无眠,一直在等着消息。 “听说你们两个去祁府了,我们就赶过去了。”白月回道。云清一怔,“祁府的刺客就是你们两个,那你们两个是怎么出来的。” 白月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云清看着南宫锦,“所以你和祁二少爷是认识的是吧。” “不认识。”南宫锦哼了一声。他一点也不想认识祁容,更不想认识楚离陌。可偏偏,他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怪。 云清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在追问下去,南宫锦行走江湖多年,认识祁容这个半是江湖半是贵族之子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况且,南宫锦原本就是江湖人,要不是为了楚离陌的事情,他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自在呢。所以说:楚离陌能拥有南宫锦这个朋友,真是不枉此生了。 “主子,有人送来了这封信。”弄月将信递了过去给楚离陌。楚离陌接过,拆开一看,顿时眸子一冷。看着楚离陌骤然变冷的眸子,云清将信拿了过来。只见信上写着:离忧两字,但在落尾处的名字却是玉痕。 离忧在玉痕那里! 太子府邸。 楚离忧睡了一个晚上,终于是缓缓的醒过来了。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楚离忧一时间有些恍惚。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云府么?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敲了敲头,昨天的记忆也涌了上来,她似乎走了许久,一直在不停的走。后来她好像走到太子的府邸来了,然后,她就晕倒了。那么,她现在是在哪里? 楚离忧连忙的起身下了床,推开门一看。顿时怔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这个人,她记得是玉痕身边的一个侍卫,好像就是叫赤羽来着。赤羽在这里,那么这里是…? “殿下吩咐了,你醒了就请离开太子府。”赤羽将玉痕的命令传达。 “这里是太子府,是玉…是太子救了我。”看到赤羽那冷冷的眼神,楚离陌那句玉痕咽了下去。这个叫赤羽的侍卫似乎看她很不善。 “请吧。”赤羽并没有回答楚离忧的话。而是冷硬道。 “我…我想当面去谢谢玉…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虽然玉痕那晚想杀了她,但她还是对玉痕念念不忘。 “不必了。请你尽快离开这里。”赤羽道。 玉痕救她,却是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吧。否则怎么会让她一醒过来就离开太子府。他真的很讨厌自己。 楚离忧咬了咬唇,“我知道了。请你替我和太子殿下说一声谢谢。”她也有她的骄傲,那一刻,她究竟还是忍住了没有去当面和他说一声谢谢。她怕玉痕给她的还是冷冷的一面。 既然知道他讨厌自己,那么,她就把这一份心意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吧。 她曾经救他一命,现在他救她一次,他们之间在也没有了牵扯。 楚离忧刚刚出了太子府,楚离陌和云清等人就到了。看到云清,那一刻,强忍了许久的楚离忧在也忍不住心里的难过,扑在云清的怀里嚎啕大哭。云清就这样抱着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她安慰,任由她这样哭着,或者哭一场之后,她会觉得好受一点。 等到楚离忧哭够了,楚离陌冷着一张脸看着太子府,冰冷冷道:“他欺负你了。” “没有,哥哥。”楚离忧擦干了眼里的泪水,她失踪了一天一夜,哥哥和云清他们一定着急坏了。楚离忧看着众人道:“哥哥,云清,锦哥哥,白月还有你们大家,对不起,我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云清微笑的拍了拍楚离忧的肩膀安慰道。 ------题外话------ 网络已经抽风了… 码了几千字然后一下子网络一抽,没了! 啊啊啊啊啊……! ☆、034.被发现了! 回到云府后,楚离忧把她为何会在玉痕府邸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楚离陌那张冷冷的脸才算是缓和了一点。 对于玉痕救了楚离忧,这件事还是要向玉痕道一声谢谢的。但要楚离陌和玉痕说一声谢谢那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可不管怎么样,玉痕的的确确是救了离忧。这个人情,他们算是欠下了。 楚离忧失踪一事也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楚离忧自从那天从玉痕府里回来哭了一场后,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天真,可爱,爱笑爱玩的女子。但更多的时候,她总会独自一个人悄悄落泪。 而云清割了祁豫舌头的事情,似乎也平定了下来。是不是真的平定了下来,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祁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祁家的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祁明阳这几天一直没有找云清的麻烦。不过这也是和玉痕有关系,自从那天云清喝了玉痕的酒,交下了这个西越尊贵的太子殿下为朋友,一夜时间,这个消息居然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西越。也正是因为这个,祁明阳把这口恶气忍了下来。 可云清自从进去了祁府禁地,看到了那幅画像之后,心神一直不宁。她不知道娘亲和祁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禁地里放着她娘亲的画像。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个迷一样。摸了摸带着身上的那块月牙形的吊坠… “清清,在想什么事情。”楚离陌道。 这府里,现在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晓晓一般看到这两个人独处是不会轻易过来打扰的。至于南宫锦和白月,自楚离忧回来之后,南宫锦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见到玉婉公主和西越帝的圣旨,所以这几天,南宫锦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就连白月也没有找到南宫锦。 “离陌,我在祁府禁地看到我娘亲的画像了。她和祁家会是什么关系?” 舅母说过,娘亲曾告诉过她。她所爱的男人不是西越人。但舅母和外公都曾提过,或许在西越,她可以遇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现在很疑惑,她不知道娘亲和祁家家主是不是有过一段情。若是有过,那么,她是不是…? “清清是怀疑自己和祁明阳是…父女。” “我不知道。但总有一种感觉,祁家禁地会告诉我真相。离陌,我想今晚在去一趟祁家禁地看看。” “我陪清清一起去。” “嗯。”云清点点头。 这几天的时间,她把祁明阳这个人也调查了一番。祁明阳,二十多年前原本是江湖人,但在背地里做的却是杀人的买卖。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当时此人就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但自从祁家一跃成为西越贵族,祁明阳封为祁侯爷的之后,这二十年前来,祁家虽然在西越横行霸道,但祁明阳却据说是金盆洗手,从此不干杀人的买卖了。但根据调查回来的消息,这些年,祁明阳在背后里勾结西越大臣做了不少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人阴险毒辣的人。她的娘亲是那样一个温婉善良聪慧的女子,不可能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她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有一种感觉,只要到了祁家禁地一趟,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答案。 距离那天夜探祁府的时间刚刚过去两天,那天被南宫锦和白月一闹,让祁府的人发现了之后,祁府这两天的守卫看守的更加严了。就连上次他们走的后门,这两天,也增加了几名侍卫看守。这次想要不动声色的进去祁府似乎有些困难。 虽然有些麻烦,但对于楚离陌来讲,这点麻烦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趁着守卫换岗的时间段,楚离陌抱着云清,直接飞过祁家房顶,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上次云清躲避那群侍卫的假山石上。这里距离那禁地很近,大概也就只有五十来步左右的距离,躲在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禁地的一切动静。 “等等,里面有人。”楚离陌道。像楚离陌这般内力深厚的人,一百步距离的声音只要他静下来,可以听的很清楚,但她就不行,她只能看到禁地的屋子里有零星的灯火闪闪。 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在这里?云清在心里暗暗想着。楚离陌抱起云清,我们到前面去看看。说着点足轻尖飞身一跃在禁地外的一颗树上停了下来。躲在树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也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里面的声音。 屋子里面的灯火很暗,似乎是里面的人故意把灯火弄得这么暗的。那么暗,又隔着一段距离,云清无法透过窗子看清楚此人的脸是何模样。但他的声音,云清却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小颜,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的美。美的还是能让我神魂颠倒。小颜,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你才能让你回到我的身边。”里面男子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画,看着画里浅浅微笑的女子低沉道。 小颜! 那是她娘亲的名字。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云清屏住了呼吸声,静静的听着,生怕一动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为什么?你什么就是不肯答应我。为什么你宁愿嫁给其他的男人,你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小颜,你说啊!我哪里不好,是我先遇到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肯。”里面的男人突然咆哮大声喊道。 听着里面的人一字一句的问题,云清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大概了。这个人,就是祁家家主祁明阳,同样的她也听明白了,娘亲所爱的人不是他。她和祁家没有关系。 里面又是一声,听到这一声,云清被压下去的仇恨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小颜,你知道不知道,看着你死。我有多么的痛苦。你说,你宁愿死,你也不愿意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从第一眼见你开始,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可你从来不肯给我机会。为了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永远的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一个办法。小颜,我做到了。这十多年来,你终于还是我的。你终于还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里面的男人似发狂一般的大笑。外面的云清听到这一番话,眸子里染起的是熊熊的烈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进去杀了他! “谁!”外面细微的动静,还是被里面的人给发现了。祁明阳打开门,看着外面,道:“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的不敢现身。”这一声,祁明阳用了内力,也很快的传遍了祁府后院,那些侍卫听到声音,全部朝这边围了过来。 被发现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也不在躲着,他们迟早是要见面的,只是时间提早了而已。两人从树下一跃而下,云清看着祁明阳,祁明阳也看着云清和楚离陌。 这个人已经年过半百,但依旧带着一股江湖中人的霸气,霸气中带着七分杀气,三分怒意。他有着高挺的剑眉,眉目下的眸子里射出冷冷的杀意。只一眼,云清就将他彻底的打量了一遍。 云清充满恨意的眸子看着祁明阳,从刚才的话已经可以断定了,她娘亲的死就是和他有关。这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离魂散’就在祁府。想到‘离魂散’云清眸子处的恨意又隐藏了下去。既然已经知道了‘离魂散’的下落,那么现在就要拿到‘离魂散’只要拿到了,祁明阳也该送他去给娘亲陪葬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 “是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送死了。”看到是楚离陌和云清,祁明阳一张阴沉的脸怒气冲天。就是这两个人,伤了他的大儿子。他还没有找他们,他们倒是胆子够大,自己跑来送死来了。 “想必我们有误会吧。”云清将心里的恨意隐藏起来,冷静了下来,挑眉一笑,“都说祁侯爷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早就应该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了吧。要不是令公子去砸在下的场子,在下也不会出此下策。”当时没有要了祁豫的命,已经是他走运了。 “哼,任你巧舌如簧,今天本侯爷要你们两个陪葬。”祁明阳不是一般的豪门贵胄,他是一个江湖人,最不守规矩的江湖人。云清和楚离陌如今落在了祁府里,祁明阳不可能轻易放走他们的。 话落,祁明阳已经朝云清出掌。 “小心。”楚离陌拉开云清,接下了祁明阳这一掌。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这一掌接下,地面都震了一下。云清眸子一寒,这祁明阳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大开杀戒了。腰间的匕首已经拿了出来,楚离陌对付祁明阳,云清对付一众的侍卫。这些侍卫可不像祁明阳一样,武功高强。所以,在云清的眼里,他们于尸体无异。 灵隐老神棍曾说过‘雪吟之魂’一出手,那就必定会染上血腥。一旦染上血腥,那么,这些人,必死无疑。 灵隐的话没有错,云清所到之处,全部一刀毙命。她没有用任何多余的招式,直接一刀割断侍卫的脖子。楚离陌和祁明阳两人打的也是难解难分,一时之间不分上下。 “小子,功夫不错。本侯爷是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年轻的高手了。可惜了,你武功是高,但你究竟是会死在本侯爷的手里。” “是么?究竟是谁死,还不一定吧。”楚离陌嗜血一笑。出手也更加的凌厉了起来。两人打了近百招,依然没有把对方打倒。云清那边,此时,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云清把心里的那股仇恨一起爆发了出来。将这股仇恨发泄在了这群侍卫的身上。她从来不是善类。如今,知道了真相,她更不想当一个善类。这个仇!她非报不可。 ☆、035.和祁容达成协议 第89节 “哇!你们打架怎么可以不叫上我呢。”这边的动静早就已经引来了祁府的人,但云清没有想到的是,不见踪影的南宫锦居然会出现在祁府里。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忙。”云清大喊了一声。这些侍卫她可以解决掉。但祁明阳的武功的确很高,想要对付他,就不需要顾及什么以多欺少。 “呵呵。”南宫锦笑了笑,并没有立马动手。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祁明阳的武功的确是高,但楚离陌也不是吃素的,楚离陌更是经过上次和他打了一架后,武功精进了不少。所以,是谁吃亏还不一定。 况且,他要是出手,楚离陌那家伙一定会把他给记恨上的。这可是一场难得的高手对决,楚离陌绝不会喜欢让他插手。 果然,没过多久,祁明阳受了楚离陌一掌,整个人都震飞了出去。要不是祁明阳内力深厚,此刻祁明阳一定是一个死人了。 祁明阳抚着胸口,沉声道:“住手!”那些侍卫也都停了下来,祁明阳看着楚离陌眸子一动,“阁下武功高强,本侯佩服。不知阁下是哪个门派的。” 楚离陌沉声不语。祁明阳也不以为意,江湖上怪人他也见多了。顿了顿又道:“几位深更半夜闯入本侯府邸,不知是有何贵干。” 祁明阳不知道楚离陌和云清来这里的目的。更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把他们当成两个江湖中人而已。 云清清冷的双眸盯着祁明阳,现在祁明阳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但他们要找的药就有可能在他手里。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为了楚离陌,这仇,她现在必须忍了。 云清挑了挑眉道:“我们说了,闯进祁府并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找祁二少爷的。” 深更半夜的来找祁容,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牵强,但也不失一个理由。江湖上的人行事不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么? 这时,祁容身边的小厮夏津跑了过来,朝祁明阳不卑不亢行了一礼,“侯爷。”之后看着楚离陌和云清,恭声道:“几位贵客,二少爷已经在棠院久候多时了。这边请。” 云清神色微动。她只是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而已。但这位祁二少爷也好像能料事如神一般。这祁府的人和事,一个比一个神秘。云清将眸子扫了一眼南宫锦,这个家伙这两天就一直待在祁府。南宫锦在一旁耸耸肩,这件事表示和他可没有关系啊! 祁明阳并没有阻拦楚离陌和云清,而是看着楚离陌和云清离去的背影,扶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那个白衣男子年纪看着也就只有二十八九的样子,但却不想内力如此高深,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楚离陌被玉痕认出了是夜辰的身份,但他却一直没有在带面具,而是依旧化妆成那面瘫的大叔样子,当然了,对于云清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那就是大叔,但对于祁明阳这个年纪的人来讲,楚离陌就是一个年轻人。 “侯爷,就这样放他们走了。”祁府的统领侍卫看着死在地上的一众弟兄道。 祁明阳扶着胸口,吐出一口血,等到把血吐完了,这才道:“去查清楚,此人是什么来历和二少爷是什么关系。” “是。”侍卫应道。 祁府棠院。 “少爷,几位贵客到了。”夏津立在一旁恭声道。祁容摆摆手,夏津不动声色的退下。楚离陌和云清走进棠院就看到祁容席地而坐,旁边摆着一副还没有下完的棋局。看样子,刚刚和祁容下棋的人应该就是南宫锦。 “请坐。”祁容摆摆手。两人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跟在后面一起进来的南宫锦也坐了下来。祁容看着楚离陌和云清,温雅一笑,淡淡道:“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深更半夜大闹祁府,想必不是为了来见祁容吧。” “祁二少爷要等的贵客也不是本公子吧。”楚离陌凉凉回道。 “夜辰公子又何必拘泥于祁容要等的人是谁。既然进了棠院那就是祁容的贵客。”祁容淡淡笑道:“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想要的东西祁容可以双手奉上。” “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祁二少爷又想得到什么呢。”楚离陌冷哼一声,凉凉道。 “只要夜辰公子答应事成之后,将祁明阳的命交由给我,夜辰公子想要的东西祁容便双手奉上。” “哼,你又怎么知道,本公子想要得到什么呢。”楚离陌凉凉道。南宫锦在不靠谱,但绝不会把他们来祁府找药的事情说出去。他身上中毒的事情除了灵隐、南宫锦也就只有清清知道了。但这些人是绝不会说出去的。 “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两次闯进祁府禁地,不就是想要找禁地里的东西么?”祁容温雅一笑,淡淡道:“你们所看到的禁地不过就是一个祁明阳故意制造出来的一个假象而已,那不过就是一间木屋而已,真正的祁府禁地,并不在那里。” “你说什么?”云清一怔。 很快明白了过来,难怪她在里面什么也没有看到。就只看到了一些书和一个香炉还有一副画像。 祁容淡淡道:“你们想要找的禁地里藏着的那颗传说中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就在祁府真正的禁地里。但那所谓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那样神奇,因为那不是‘夜明珠’而是夺命的毒药。这几年,夜辰公子和南宫公子可是一直在西越寻找,南宫公子更是几次闯进祁府但却都一无所获。”祁容看着楚离陌,温雅一笑,“祁容说的对么?” “所以你想用真正的禁地换祁明阳的命,你想要救他。”楚离陌道:“你凭什么认为本公子会答应你。”祁明阳必须死,他这条命,必须由清清了结。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一眼后,对着祁容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里。” “……”楚离陌看着云清。云清意示了楚离陌一眼。听祁容的一番话,他大概明白了,所谓的可以治百病的传家之宝‘夜明珠’只是一个幌子,那‘夜明珠’就是夺命毒药‘离魂散’。祁明阳的命暂时可以留着,但现在找‘离魂散’才是最重要的。 “给祁容一点时间。” “那也就是说,连祁二少爷也不知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里了。”楚离陌打断了祁容的话,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等祁二少爷什么时候找到了禁地在说吧。不过祁二少爷可要快点,不然,祁明阳的命本公子可是随时会去取的。”楚离陌又扫了一眼南宫锦,咬牙道:“看来南宫神医和祁二少爷关系不一般啊。” “本公子可和他不熟。”南宫锦连忙撇清关系。他本来就和祁容关系不熟。在不撇清,估计楚离陌这家伙是想掐死他了。 一旁的云清嘴角一抽,这也叫不熟,不熟到都住到人家家里来了。这谎扯的也太没用技术含量了。 祁容淡淡笑了笑,“是挺不熟的。” 最终,楚离陌和祁容达成了协议,楚离陌给了祁容半个月的时间去查清楚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里。半个月后,若没有用消息,他会亲手杀了祁明阳。 回到云府,南宫锦也跟着回来了。一回来南宫锦就非常好奇的问道:“云清,你们在那个假禁地里看到什么了。”若不是看到了什么,楚离陌和云清不会再去一次。 “一柜子书,一个紫金香炉…”云清顿了顿,才道:“一副画。”一副她娘亲的画。当时听祁明阳在屋子里的自言自语,祁明阳得不到娘亲,就用了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娘亲。 “清清。”楚离陌喊道。他知道清清是为了他,为了‘离魂散’在会答应了祁容的要求。“清清,拿到了禁地里的东西,我就杀了祁明阳替清清的娘亲报仇。” “不是你木远风杀了你娘么?”南宫锦惊呼一声。 当时在大楚的时候他帮云清治那个老太婆的时候也听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那个老太婆临死之前不是说过,杀云清娘的人是木远风么?如今,怎么又扯上祁明阳了。也不怪南宫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云清来到西越真正的目的也一直没有和大家说过,除了楚离陌知道真相,其他的人一直以为云清是陪楚离陌来西越找药的。 “我娘亲就是中了离魂散而死的…罪魁祸首就是祁明阳。”云清冷冷道。 “你…你来西越是找祁明阳报仇的。”南宫锦也惊了一下,不过他又有些地方感到很疑惑,云清她娘远在大楚,祁明阳远在西越,这两人能结什么仇,让祁明阳不远千里杀了云清的娘。“你娘不过是远在大楚深闺后院中的一位妇道人家,祁明阳为什么要杀你娘?” 云清清冷的眸子扫了南宫锦一眼,心里燃起的是熊熊的恨意的怒火,“不想死,就最好别问。” 南宫锦看云清的样子,觉得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但还是赶紧闭紧了嘴,不在多问一句。 “……”楚离陌冷扫了南宫锦一眼。接收到楚离陌那冷冷的眼神,南宫锦很识趣的下去了。 “清清。不要想太多了,你要相信你娘亲,你不会和祁明阳有什么关系的。”楚离陌拉着云清的手道:“清清,不管你是谁。又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的清清。那个我所深爱的清清而已。”云清抬起头看着楚离陌点了点头。 虽然听舅母说过,娘亲所爱的男子不是西越人。但娘亲当年在西越确实是待了几个月,刚刚好那段时间回去后,就生下了她。她相信娘亲,但她不相信祁明阳。 祁府。 “侯爷,事情查清楚了。那个白衣男人就是江湖人称的夜辰公子。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叫云隐,据说是夜辰的男宠。”侍卫恭敬的立在一旁禀报道。 “夜辰…”祁明阳喃喃道。 他就是夜辰! 难怪自己会输给他。夜辰这个人他也曾经听说过。这个人很神秘,表面上只是一个生意人,但是,此人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其背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各国的皇帝见了他,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不要说江湖中人了,据说大半个江湖的人听到夜辰的名声都会避退三舍,不敢得罪。更是据说几国皇帝想尽了办法就是想要拉拢他,但夜辰的行踪却一直是飘忽不定的。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西越皇城。 想到他就是夜辰,在想到夜辰伤了自己的儿子,可这个仇,他如今却只能暂时把它忍了。 不过夜辰这个时候出现在西越皇城,一定是有所目的。 “你派人下去看住夜辰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记住,不要让他发现了。”祁明阳道。 “是。属下立马去办。”首领侍卫应了一声就转身下去了。 夜辰!祁明阳眸子微沉闪过一丝阴狠的冷意。 ☆、036.相互算计 时间过的也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玉痕所说的比武大会那天了。云清收下了玉痕送的请帖,自然是打算去看看这比武大会的。刚刚好这几天离忧的心情似乎也很差,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带离忧出去看看,让她透透气也好。 云府。 “云清,我还是不去了吧。”一听是玉痕送的请帖,离忧就打消了去看热闹的心思。她现在害怕看到玉痕。见到了玉痕,她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觉得自己很失败,有些话,有些情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打回原形了。 “你不是最喜欢看热闹么?怎么今天却不愿意去了。”云清笑了笑。这个丫头自从从玉痕的府里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她都以为是玉痕欺负了她了。 “我…云清,我有点不舒服,想再家里休息一下。你和哥哥去看吧。” “离忧,你怎么了。”这几天她们一直忙着祁府禁地的事情,自从离忧从玉痕府回来后也没有问过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这个样子,似乎就是从元宵节那晚开始的。云清又道:“离忧,有什么不高兴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帮你。”说真的,她还真的不习惯楚离忧这样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闷闷不乐的样子。 “云清,我…我心里好难过。”楚离忧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把心里的话说完了,似乎难过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傻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云清无奈的笑了笑,“你都还没有告诉他,你喜欢他。你就怎么确定他不喜欢你,讨厌你呢。你呀,你真应该学学白月,你看看白月,喜欢南宫锦一路从白虎寨追了过来。她这一路都没有放弃,你都还没有告诉玉痕,你就怎么知道玉痕不喜欢你呢。你怎么可以放弃呢。” “那我要是和他说了,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云清很认真的看着楚离忧,道:“至少,你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了。你自己将来也不会后悔。离忧,如果喜欢他,就该勇敢的告诉他。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她从楚离陌的身上悟出来的。她很庆幸,当时自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没有拒绝楚离陌,没有和他浪费那些纠结的日子。 楚离忧心里暗暗喃喃道:不让自己将来后悔。 没错,云清说的对,人的一生那么的短暂,她不应该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算玉痕不喜欢她,讨厌有她。至少,曾经她没有辜负自己。 “云清,谢谢你。”让云清这一开解,楚离忧的心结顿时就解开了。 “比武大会听说还挺热闹的,玉痕也在哦。”云清笑了笑。楚离忧顿时脸色一红,“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笑话我了。”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后来会发现那样的事情。如果能够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那样,云清宁愿自己从来不曾和楚离忧说过这样一番开解她的话。那样至少,她不会离开他们。 比武大会是在西越皇宫的朝阳门举行,说是比武大会,其实就是西越的武状元比赛,谁打赢了,谁就是今年西越的武状元。而来这里比赛的,都是西越的一些武艺超群的男儿。这一天非常的热闹,就连西越帝也会亲自驾临。所以,吸引了不少的百姓在外围观看。 楚离陌是不愿意来的,自然也是不愿意云清来看着什么比武大会的。还是云清好说歹说了一通,楚离陌才答应。几人到达朝阳门的时候,玉痕居然亲自侯在那里等着了。 云清下了马车,微微笑道:“让殿下亲自迎接可真是云隐的荣幸。” 楚离陌也下了马车,淡淡的目光瞥了玉痕一眼。他是为了清清才来的,不然,谁想看到这张讨人厌的脸。 玉痕看了看云清一眼后看着楚离陌,温润一笑,“本来还以为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不是来了。你们能来,玉痕可是十分高兴。” 楚离陌冷着一张脸不语,云清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时,楚离忧也从马车里下来了,看着玉痕道:“殿下那日相救,离忧还没有亲自说一声谢谢。谢谢殿下救了离忧。” 玉痕淡淡回道:“举手之劳,离忧姑娘不必客气。”楚离忧一听玉痕的话,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浅笑。云清说的对,玉痕未必会讨厌她,上次的事情一定是她误会玉痕了。玉痕又看着云清笑问道:“怎么不见南宫公子前来。这种热闹南宫公子可是不会错过的。” 南宫锦明显是不想见到西越皇帝和那位玉婉公主,所以才不来的。云清道:“想必南宫是有事给耽搁了吧。” 玉痕不在多问,心里大概也明白南宫锦为何没有来的原因了。 “比武大会快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玉痕道。 云清和楚离忧倒是笑着点了点头,至于楚离陌,能来已经算是不错了,想让他对玉痕笑一下,那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好在玉痕也没有计较。 比武大会在朝阳门的校场上举行,这里占地面积宽大,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而校场东面是一处高台,哪里所能坐的大多数是皇亲贵胄。高台上面已经摆好了一排的桌椅座位和一些给皇亲们用的点心水果酒水。 云清们踏上高台的时候,高台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了。 高台上的人看着这几位是由太子殿下亲自带过来的,一时之间,纷纷在底下议论,这几人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子殿下亲自接待。 玉痕领着他们自然是坐在高台之上最好的位子,但这里离西越贵族所坐的地方却是有一段距离。到的时候,却发现祁容也在这里。 “夜辰公子、云隐公子也来了。”祁容起身,对着两人淡淡一笑,楚离陌冷着一张脸不语,云清回了一个微笑,“祁公子。”祁容又看到身后的楚离忧,“这位姑娘是?” “离忧见过祁公子。”楚离忧微微点头。她虽然是大楚的长公主殿下,但一直生活在外,倒也不拘泥于那些礼数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祁容温笑着点点头。 玉痕身为西越太子,今日这个场合还有他要忙的事情,玉痕将云清几人带到了高台后,吩咐了一声便离开了。云清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不愿意让玉痕这个太子在一旁陪着。 第90节 祁容的座位边上还摆了几个座位,几人刚刚坐了下来。那边就听到太监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高台上的人连忙起身给皇帝行礼。不过云清们的位子离皇帝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不是西越的臣子,自然是不会让西越皇帝下跪行礼的,更不要说楚离陌身后的身份是大楚的离王了。玉痕把他们安排坐在这里,恐怕也是知道他们是不愿下跪的吧。 “都起来吧。”西越帝大笑着摆摆手。看起来今天心情很不错。众人连忙起身谢恩。 云清朝西越帝方向扫了一眼,距离的有点远,西越帝的面容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那一抹明黄色的影子。 比武大会也总算是开始了。云清看着校场下面,下面已经站满了人,抬眼望去,都是一张张年轻的男子,一个个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可不是要兴奋么?要是赢了这场比赛,那可就是西越的武状元了,到时候加官进爵,光宗耀祖,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看着下面比武的男儿,这西越果然是培养出了不少的年轻才俊。 云清和楚离陌低声道:“你说大楚要是和西越一战,谁会赢。” 大楚在几国之中虽然是最强列之国,但那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近几年,大楚的国力是一年不如一年。但西越和其他几国迅速壮大,这才成形一个鼎力之势。各国之间相互制衡着。 “这个问题可把我问住了。”楚离陌低声一句,又道:“但我绝不会输给玉痕。” “嗯。我相信。”云清笑道。 “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在聊什么,那么高兴。”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祁容的耳力却是极好的。 “我们在聊,若是祁公子下去比武,一定会是今年的武状元。”云清道。 祁容淡淡一笑,“不瞒云隐公子,祁容三年前已经是了。” “哦!”云清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什么好显摆的。”楚离陌冷哼了一声。 祁容温雅一笑,并没有在回话。武状元这件事的确没有什么好显摆的。这个天下,武功比他厉害的比比皆是,就比如现在坐在旁边的夜辰,他的确没有把握可以打赢他。 校场下面的比赛还在继续。这样的比武,认真看的人,应该也没有几个。至于赢的人会是谁,云清他们更加的不会关心了。 “不知祁公子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云清笑道。 祁容自然是知道云清所问的是什么,淡淡道:“半个月后,消息祁容自然会双手奉上。” 楚离陌看着祁容哼了一声,“你就直接说你没有查到就好了。” 祁容笑了笑,“真要是那么容易查到了。夜辰公子也不会查了那么多年还是一无所获了。” 楚离陌哼了一声,“那本公子倒是想看看,半个月后祁少能不能把消息奉上。”他是找了多年一直也没有找到,但是,祁容估计也找了多年了也是一无所获。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出力,就让他去做好了。哼完了这一声,楚离陌不在看祁容一眼。云清倒是有些一怔,刚刚还以为这两人会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如今,看来,倒是不会了。 一场比武大会完毕,据说今年的武状元是一位寒门子弟。这些云清他们一点也没有关心。 本以为比武大会上会发生点什么,但一切却是进行的太过顺利了。而玉痕也没有在出现。玉痕虽然没有出现,但是,一时之间却传出了一个很诡异的消息,江湖中那个神秘的夜辰公子和西越太子殿下关系匪浅。 一时间,江湖中人和皇族权贵都在猜测,夜辰公子是不是打算投靠西越太子了。 回到云府。 云清看着楚离陌,笑道:“你早就知道玉痕的目的。”但要说得难听一点,他们就是被玉痕当给算计了。玉痕要的,就是和楚离陌当着众人的面一起出现。故意的要让全天下的人纷纷猜测他们的关系。 “清清不是说了么?玉痕是一面大山,这座大山既然自己送上门了给我们靠,我们干嘛不靠。”楚离陌道。云清听完撇撇嘴。果然是一只黑心的狐狸。 玉痕算计的很好,但有一点是玉痕没有算计到的,楚离陌一样的精于算计,更重要的是,玉痕没有算计到楚离陌真实的身份。他们现在在西越行事,免不了会遇到一些不可避免的麻烦,但有玉痕这个大山在,那些想找麻烦的人,自己也会掂量掂量。所以楚离陌才会送上门给玉痕算计。 “不过,玉痕也不傻。”云清道。他要是傻,也不会坐稳太子多年却丝毫没有动摇了。 “他是不傻。不然他也不会安排我们和祁容坐在一起了。” 云清一怔,“祁容是玉痕的人?” “不然清清以为呢。”楚离陌道:“玉痕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但他在西越的地位却丝毫没有被动摇。在西越他要是没有得力的人,他能安心的在外。” “祁容是祁家的人,祁家一直是支持着六皇子。玉痕会信祁容。” “若祁容不是祁家的人呢?”楚离陌突然飘出那么一句。 云清一怔的看着楚离陌,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了,祁容不是祁家之人。祁明阳可是一只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云清道:“你为何这么说?祁容要不是祁家之人,祁明阳会不知道。” “清清。”楚离陌点了点云清的鼻子,“玉痕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祁容,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的一个人。所以清清,你得离他们远点,特别是玉痕。” 云清一听,表示真的还挺好奇了。祁容是不是真的如楚离陌所说,不是祁家的人。那么,祁容究竟是谁? 似乎从踏入西越起,一切的事情,处处透着神秘。 ☆、037.比武招亲 西越,二月初。 西越的二月有一件特大的大喜事,那就是祁家要为祁家大小姐比武招亲。所以西越这段时间里,来了不少的江湖人。 原本云清是打算让南宫锦打败祁家大小姐混进祁家的,不过经过上次一事之后。这个打算已经用不上了。因为祁家大小姐比武招亲那天。祁容特意邀请了楚离陌和云清作为‘特殊’贵宾去观赏这一场盛事。 而祁明阳自从知道了楚离陌的身份就是夜辰后,态度也一百八十个大转变。似乎也忘记了楚离陌和云清曾对祁豫做过什么了。至于祁豫,被割断了舌头,挑断了手筋那就是废人一个。祁府从来都不需要一个废人。 比武招亲在西越的东正街上举行。早在几天前,东正街上就已经搭好了台子了。 祁府。 “我说过,我不要比武招亲。我不要嫁人。” 祁明阳怒瞪着自己的女儿祁露,狠狠道:“放肆。这件事早就已经昭告天下了。你不想比也必须给我比。你要是不想嫁,你就给我打败来挑战的人,那你就可以不嫁了。” 祁明阳的这一声怒斥,吓的祁露的娘在一旁发抖,祁露瞪着一双眼,狠狠道:“那我就杀光他们。” “哼,你要有这个本事,你就把他们都杀了,那你就可以不用嫁了。现在,你马上给我上擂台去。”祁明阳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祁露看着离去的祁明阳,眸子处一寒,心里发狠。她不是真正的祁露。她不像祁露,会随意的任由祁明阳摆布,任何人也别想逼她嫁给不想嫁的人。既然那些人想娶她,那就去下地狱吧。 “露儿,你还是别和你爹闹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爹他也是为了你着想。”祁露的母亲就是一个胆小无知,只知道依靠祁明阳的一个妇道人家而已。她从来不敢违背祁明阳的话。 “哼。”祁露冷哼一声,冷冷道:“什么为我着想,他就是利用我为自己壮大势力,以巩固他自己的地位而已。”说完了,拿上了祁露随身佩戴的剑就出门了。 她虽然不是真正的祁露,但她可不是那种任意随她人摆布的女子。她更加不像祁露,遇到敌人会下不了手。 西越金陵城的东正街。 祁露已经换好了一身红色轻装,冷漠的小脸看着台下那一个一个长的猥琐,恶心,肥头猪脑的男人。就这些男人也想娶她,简直就是做梦。 高台上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那张椅子是给祁明阳坐的,另外旁边各摆放了几张椅子。除了祁容请了作为‘特殊’贵宾的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六皇子也来了,六皇子都来了,玉痕居然也来了。太子玉痕亲自驾临,祁明阳虽然是支持六皇子的,但表面功夫可还是要做足的。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给六皇子殿下请安。” “殿下。”祁容只是淡淡的问候了一声。语气依旧淡淡的。 “免礼。本宫今日和六弟一样来看看热闹,祁侯爷和祁二少爷不必多礼。”玉痕看了祁明阳一眼,淡淡道。见这风头都被玉痕一下子给抢走了,六皇子慕容玉显脸上可是难看的很。特别是祁容,一直把自己没有把他这个皇子放在眼里。但还是跟着笑道:“太子皇兄说的对,舅舅和表哥就不要拘于礼数了。”后面的这声表哥更是咬的极重。祁容依旧是很平静,没有因为六皇子那咬的极重的话有任何的情绪。 “太子殿下、六皇子这边请坐。”祁明阳拱拱手,恭声道。 玉痕直接走到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六皇子也不甘示弱跟着坐在了下首。 因为太子殿下亲自驾临,可谓是把这场比武招亲推到了最高潮。 祁露看到玉痕的第一眼,也和云清当初看到玉痕时的表情一样给怔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不是在做梦,她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昊宇。 祁露在看一眼,不是他,可从侧脸看,真的像极了昊宇。像到让她都错认了。 就在这时,楚离陌、云清还有楚离忧也来了。 看到来的人,祁明阳打着笑脸,“夜辰公子、云隐公子欢迎欢迎,请这边坐。” “恭喜祁侯爷了。”云清拱拱手。这声恭喜说的是大有深意。 “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也来了。”玉痕也站起了身,看着两人笑道。楚离忧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玉痕,怔了一下之后,脸上带着浅笑。 云清在看到玉痕,还是会想起那天楚离陌和她所说的,玉痕这个人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太子殿下也来了。”云清淡淡道。语气之中比起那天在‘醉生梦死’疏远了许多。 众人都到齐了,比武招亲也开始了。 只见祁明阳站起身来高声道:“欢迎大家能来参加这场比武招亲大会。规矩大家都应该清楚了,只要哪位英雄好汉打败了小女,就是我祁明阳的乘龙快婿。”说完了,祁明阳又冷冽的眼神看了祁露一眼,道:“你要是不想嫁给这些人,你就给我打败他们。” 祁露冷冷的目光看着下面的这一群人,这些人,她就是死也不要嫁,如今看到玉痕,更加让她下定了决心,这些人,她定要把他们一个个打下擂台。 “比武招亲,正式开始。”高台上的小厮喊道。 第一个上场是就是一个长得肥壮的男人。云清一看,这个人,不就是当时在白水镇遇到的那个人么? “祁家大小姐果然是长的漂亮。”男人色迷迷道。 “找死。”起来冷冷吐出一句,身形一闪,就将那肥壮的男人一脚踹下了高台。 一招!就一招就把人打败了。顿时,台下的男人不免多看了这位祁家大小姐一眼。这祁大小姐不但人长的漂亮,这武功也不错,果然这祁大小姐果然是得了祁家家主的真传了。 可就是因为这一招,不免让云清感到有一丝疑惑了起来。她怎么会使用这一招,这一招可是她师傅教她的,这一招,师傅曾说过,只教过她一个人。但有一次,米露出任务受了伤,她就把师傅的这招一击毙命的绝招教给了米露。 云清看着那身穿红色轻装的女子,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但越看,这个背影却是十分的熟悉。 这时,祁露看着下面的男人不屑道:“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过,还妄想娶本小姐,做梦。你们这些男人,还有谁想上来。本小姐一一奉陪。” 听着这声音,更加让云清觉得太过熟悉了。 是她! 她可以很确定了,一定是她! 只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记得,当时只有她一个人跳下了悬崖。 “怎么了。”楚离陌坐在云清的身边,也明显的感到了云清突然之间情绪的变化。感受到了楚离陌手心里的温度,云清这才冷静了下来。在这个地方还能碰到,她们两个果然是上辈子结仇太深了,这辈子还要继续。只是,这辈子,没有那一刀之仇给报了,那么这辈子,那一刀,她一定要还给她。 “我来会会祁大小姐。”这时,一个瘦瘦的男子飞身上了高台,拱拱手,笑道:“就让我来会会祁大小姐的功夫。” “哼。你既然找死,那本小姐就成全你。”说着,祁露抽出了腰间的剑。顿时就和那上了高台的男子动起了手来。一来一回之间,云清终于是看到了祁露的脸。那就是前世里,她曾经把她当做好朋友的那张脸,她永远也忘不了的一张脸…米露! 果然是她! 几个月的时间却是隔了一个世纪,倒是没有想到,她功夫精进了不少。看来是祁明阳教的不错。米露学的也不错。 很快的那男子就落了下风,祁露一剑刺在了男子的肩膀上,一脚将男子踢下了高台。 “你们还有谁要上来挑战本小姐?”祁露冷冷的语气不屑道:“还有谁要上来,你们不要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又是几个好汉上去,但很快又被打败了下来。直到祁露已经打败了十多个江湖有些名气的青年才俊。这时,下面挑战的人一个一个的也不敢上来了。 祁露冷哼一声,“都是一群没用的男人,这么多人连本小姐也打不过还妄想娶本小姐。” 云清轻佻了一下眉,笑道:“谁说打不过你了,就让本公子来会会你。不过本公子要先说明哦!本公子要是打赢了你,本公子可是绝不会娶你的。”这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看着云清,楚离陌更是拉住了云清的手,不知云清是想要干什么?云清回了楚离陌一个浅浅的微笑。 “就凭你!”祁露扬着她那高高在上的眉,不屑道。 第91节 云清嬉笑一声,“就凭我。离忧,借你的鞭子一用。”楚离忧的鞭子是灵隐老神棍送的,她也一直随身带着。楚离忧虽然不知道云清想要干什么,但还是把随身带的鞭子给了云清。 “哼,不知好歹。”祁露冷哼一声,手中的剑已经出手向云清刺了过来。云清站着不动,手里拿着的鞭子嘴角露出邪魅又诡异的笑容。 ☆、038.本公子就是故意羞辱你的,怎么样? 祁露的剑朝云清刺来,云清不动,手里拿着鞭子,露出邪魅的一笑。难怪那天她在祁府禁地的时候总是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但当时顾着躲侍卫,才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不过她现在也听好奇的,米露究竟是和她一样魂穿过来的,还是她是身穿过来的。如果是魂穿,她怎么会和祁家大小姐祁露长的这么像。好奇归好奇,既然已经知道是她了,那么,她和她的仇隔了一个时代,一个时空,现在她又自己送上门来了,现在该是找她报那一刀之仇的时候了。不过,她会慢慢的来。 “哼,你找死本小姐成全你。”祁露冷哼一声。 祁露手里的剑直直的朝云清刺了过来。云清手里的鞭子一挥,扯住了她的剑。前世论功夫,米露打不过她。这一世,就算她得了祁明阳的真传,但这短短的几个月,她的身手也没有荒废掉。她却也是最了解米露的人。她会如何出招她一清二楚。云清扯住了她手里的剑,轻轻一挥,祁露手中的剑便脱落了。云清淡淡一笑,语气却突然冷冽了起来,“今日,本公子就让你好好看看,你连一个男人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比武招亲。” 话落,手里的鞭子先是狠狠的在祁露的脸上打了一下。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可云清偏偏就是要打花祁露这张脸。 “你…”祁露一阵吃痛。愤怒的眸子死死的瞪著了云清。狠狠道:“我杀了你。” 祁露像疯了一样的朝云清攻击,每一次,眼看要打到云清了,云清都会很巧妙的避开。顿时,高台之上,上演了一场追逐与戏弄的好戏。云清这样做,就是在故意戏弄祁露。 坐在一旁的其他几个人,安静的看着这一场好戏。楚离陌的嘴角更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清清也太调皮了。不过清清既然想玩,就让她玩好了。 高台上有人高兴,但有人就不高兴了。其中,祁明阳就是一个。云清这样的做法不但是在打祁露的脸,更是在打他祁明阳的脸。全程上,祁明阳是黑着一张脸。 高台上的祁露早就已经气急败坏了。云清也不在戏弄于她。挥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在她身上抽了几鞭子。当初她给了自己一刀,如今,她会把那一刀慢慢的还给她的。云清挥起鞭子将掉落在地上的剑,将剑接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突然身形一闪,飞快的速度行动,等祁露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云清已经拿起剑抵在她的脖子上了,只要云清轻轻一动,她那细细的脖子立马就会被割断。 云清邪魅一笑,“怎么样,你还想再打么?” 祁露愤怒的眸子盯着云清,狠狠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是么?我等着。”云清挑了挑眉笑道。将手里的剑从祁露的脖子上拿开。云清走到离忧的面前,将手中的鞭子还给了离忧,这才对着楚离陌缓缓一笑。 “好…”高台下面立马响起了掌声,“打的好。” 祁露见云清已经把剑从自己脖子上拿开,今天,她一定要杀了这个臭小子。 背对着祁露的云清扯唇一笑,手里的剑突然飞了出去,直接从祁露的耳边飞过,划过她那青丝。只差一点,差一点那把剑割断的就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的脑袋了。剑稳稳的落在了祁露身后的那写着比武招亲的柱子上。那柱子上写着比武招亲的旗帜随着那一剑,掉落了下来,砸在了高台上。云清冷冷一笑:“怎么,祁大小姐还不服气,还想在来么?” “露儿。”看到这一幕,祁明阳站起身来怒斥了一声。她虽然不是真正的祁露,但现在还是要依靠祁明阳,所以,祁明阳的话,她暂时是不得不听。 “好…打的好啊!”台下的掌声依旧。 祁明阳走到云清的面前,道:“云隐公子年少有为,如今你打赢了露儿,你就是本侯爷的乘龙快婿了。”说着,还扫了一眼楚离陌,心中有了一丝打量。他本来就起了想要拉拢夜辰和云隐的心思。 “慢着!”云清挑眉,看着祁明阳,“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了。” “云隐公子,这里是比武招亲的擂台,你可是上了擂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赢了露儿。”祁明阳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微怒。 “我早就说明白了。本公子打赢了她,但本公子是绝不会娶她的。本公子就是想要教训教训她的不知好歹。让她明白,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没用的人。这个世上比她强的男人比比皆是。”云清冷冷讥笑道。 她就是故意的想要来羞辱她的。过了今天,祁露这个名字在西越就是一个笑话。 “你…”祁露阴狠的眸子盯着云清,“你也不要妄想了,本小姐是绝不会嫁给你的。总有一天,本小姐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以报今日之仇。” “呵呵。”云清笑了笑,“谁说本公子要娶你了,得了妄想症的那个人该是祁大小姐你吧,也不回家照照镜子,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妄想本公子娶你么?也对,正是因为祁大小姐一大把年纪了,这才着急比武招亲嘛。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男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娶你。” 这话,那简直就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的。如果说,她就是身穿过来的话,那么,她现在的确是一大把年纪了。 “哈哈…” 听着云清这羞辱人的话。台下的人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避讳。 台上的其他几个人,也忍不住的扯唇笑了笑。 楚离陌拉过云清的手,也不管现在云清是男子的打扮,在云清的脸上宠溺的点了点温柔道:“真是调皮。” 云清笑了笑,“还不是你宠的。”要不是看在你在这里,她也不会当众打祁明阳的脸啊。 这一幕,更加是刺激了祁露的神经。这个臭小子,当众羞辱自己,现在却又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是在告诉所有人,她连一个男人比不过么? 祁露又看了一眼玉痕的方向,见玉痕没有什么表情。这也刺激了她。这个云隐,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难堪。她绝不能放过他。 这时,只见一只默不作声的祁容站了起来淡淡道:“还有哪位要上台来挑战么?”这句话,就是已经默许了任由云隐羞辱祁露了。但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会有谁上来挑战。祁容看了看台下没有一个人上来挑战了,淡淡道:“既然没有人上来挑战了,今日比武招亲就到此为止。” “我们走吧。”已经羞辱完了祁露。反正她在西越还有一段时间要待。这个仇可以慢慢报。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嗯。”楚离陌轻轻点了点头。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满足清清的那颗看热闹的心。 “不准走!”祁明阳看着云清道:“你打赢了露儿,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了么?” “那祁侯爷想如何?难道祁侯爷还想把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硬塞给本公子么?真是笑话了。”云清冷冷讥笑道。 “你…我杀了你。”一而再三的被云清讽刺是一个老女人,这口气,她早就咽不下去了。 “杀我!哼,你不过就是本公子的手下败将而已。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本公子么?就算本公子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仍然是本公子的手下败将。但是很可惜,本公子从来不和手下败将打。因为,你不够资格。” “露儿退下。”祁明阳呵斥了一声,看着云清道:“云隐,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意妄为。露儿,你不想娶也必须给我娶。” “侯爷好大的口气啊!”楚离陌冷扫了祁明阳一眼,眸子里已经起了杀意。“看来侯爷是忘记祁大少爷的教训了。既然侯爷这么想把这个老女人送上门来。本公子不介意送她一程。” “啪啪…真是有趣!”一直沉静不语的玉痕这时却突然笑了,“祁侯爷是想当着本太子的面逼婚么?” 这句话,已经摆明了是要站在云清这一边了。 “太子殿下,这件事是臣的家事,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插手。” “若本太子非要插手呢。”玉痕淡淡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转而又道:“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是本太子的朋友,在西越,本太子不允许有人为难他们。否则,就是和本太子过不去。” “皇兄这是要以太子之威压人了么?”这时,六皇子也出声道。 玉痕连看也不看六皇子一眼,反而继续看了一眼祁明阳,道:“祁侯爷是个聪明人,想必祁侯爷会想明白的吧。这桩婚事作废。”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就是拿太子之威压人了又如何? “臣遵旨。”祁明阳不甘心的,最后还是不得不应道。 楚离陌一点也不感激玉痕。就算玉痕不出手,他一样可以摆平祁明阳这个老家伙。只是没有想到玉痕最后会来插上一脚。 “我们走。”楚离陌看了冷扫了玉痕一眼后,拉着云清就走。倒是楚离忧,离开时,还不忘回头多看了玉痕两眼。 回到云府,云清立马让弄花去查清楚这个祁露的一切事情。 当弄花把祁露的所有消息放到她面前的时候,云清更加的确定了一件事。真正的祁露只怕已经死了,这个祁露就是米露。 ☆、039.狠狠教训 西越云府。 “清清的意思是,真正的祁露已经死了。” “嗯。”云清点点头。把自己为什么要在比武大会上故意羞辱祁露的事情说了一遍。也讲了自己来到自己就是因为米露的那一刀。 不过那天祁露看到玉痕时的那一抹神情也没有逃过云清的眼睛。只怕祁露,不,只怕米露把玉痕当成昊宇了。玉痕在比武大会维护了她,她和米露之间的仇恨是越结越深了。 和祁容的半个月之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的时间,这段时间,祁府禁地的事情依然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眼看着时间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可以等,但楚离陌的身体,她怕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云清决定了,主动出击,不能单靠着祁容的消息。况且楚离陌曾说过,祁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所以,因为那一句,对于祁容,她打心里带着一丝怀疑。 这天下恐怕也只有楚离陌和云清两个人无所禁忌了吧。换另外一句话说,那就是忘性真大。把人家儿子的舌头割了不说,这不刚刚羞辱完人家的大小姐,这就自己赶着上门了。 祁府,棠院。 “两位公子里面请。”小厮将两人恭敬的请了进去。 “祁二少爷可真是好有兴致。”一踏进棠院,就看到祁容正在院子里的摆弄着那些花花草草的。就他这个清闲的样子,云清真的怀疑,他能找到祁府真正的禁地么? 祁容只是温雅一笑,既然摆弄着手里的花草,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给两位贵客上茶。”小厮们将茶上好,便很识趣的退下了。院子里也就只有楚离陌,云清和祁容三人了。祁容的贴身小厮夏津守在院子外面。 祁容淡淡一笑,“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还真是没有耐性啊。这离半个月之期可还有五天呢。这就等不及了。” 云清挑眉一笑,“就短短的五天时间,祁二少爷能查到消息么?这可别是祁二少爷的缓兵之计。” 祁容并没有回答云清的这个问题,只是笑了一笑,然后看着坐在一旁的楚离陌,道:“夜辰公子也是这样认为的么?” “本公子爷的确挺好奇的,五天之内,祁二少爷真的能把消息送到。”楚离陌道。 “祁容要是做不到,夜辰公子爷不会和祁容定下这半个月之期了。不是么?”祁容弄着他的花草,嘴角自信的一笑。 “听祁二少爷这话,似乎已经查到真正的禁地在哪里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等到五天之后呢。”祁容的话,已经透露出他知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里了。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祁容淡淡道:“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会在乎这五天的时间了吧。” “好。五天之后,本公子等着祁二少爷的消息。”楚离陌道。然后看着云清道:“我们走吧。”显然楚离陌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 “慢走,不送。”祁容还是在弄着他的花花草草,一点也没有要留人的意思。 云清看着楚离陌又看着祁容,总觉得这两人似乎有些诡异。这两人也就见过几次而已,但楚离陌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祁容的话。 出了祁府,云清看着楚离陌,神情一冷,“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那天他们两人偷偷进祁府被祁明阳撞见了,可半路却突然杀出了一个祁容来,从祁明阳的手里解救了他们。当然,当时就算祁容的人不出现,那晚他们也能安全的出了祁府。但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心里就有了一些疑惑了,直到后来楚离陌又告诉她,祁容是玉痕的人,既然祁容是玉痕的人,那么,祁容的话,楚离陌会相信?楚离陌可不是一个轻易会相信别人的人。可那天却答应了和祁容的半个月之约。在到今天,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在她看来,一切还是太奇怪了。楚离陌可以说是看玉痕非常不顺眼,既然祁容是玉痕的人,那么,对于祁容也应该是非常的不顺眼才对。可她怎么看着,这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 “清清要什么解释?祁容么?”楚离陌淡淡一笑。 “嗯,就是祁容。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清清亲我一下,我就告诉清清。”楚离陌笑道。虽然和清清住在一起,可自从那天后,清清是一直不准他亲,清清也不亲自己了。想想都觉得心里特别郁闷。这一切,都怪南宫锦那个混蛋,没事和清清说那些干什么。害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云清恼怒的看了楚离陌一眼,那架势大有,你要是不想说,那以后都可以不用说了。 “清清。你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好了。”楚离陌趁机在云清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这一个淡淡的吻,让云清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孩子心性了。 “现在亲也亲了,是不是该说了。”云清瞪了楚离陌一眼道。 楚离陌一脸骄傲又带着不屑的语气道:“祁容是玉痕的人,本公子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至于南宫锦和祁容有什么关系,那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是因为祁容和南宫锦的关系才选择相信祁容的? “那你真的相信五天后,祁容会把消息奉上。”云清道。 “不要小看了祁容的实力,他既然说了五天后,那五天后就一定会有消息的。”楚离陌道。 好吧,看在南宫锦的份上,她就暂且相信祁容一回。不过现在想起南宫锦,云清表示也挺郁闷的,南宫锦这家伙自从来了西越后,见他比见皇帝还难。整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对了,南宫锦去哪里了?” “清清,除了我,我不准你想别的男人。南宫锦也不可以。” 这干醋吃的也太离谱了吧?云清撇撇嘴,“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南宫锦出事。” “他能出什么事。清清你以为他东海少主是好惹的。”楚离陌一点也没有担心南宫锦会出啥事。倒是别人碰到他不出事就好了。 第92节 既然出门了,两人也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回去。可刚刚走出祁府不远,后面就被人追了上来。 “云隐,你站住!”后面传来一道刺耳的女声。云清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云清转过了身来,只见祁露已经追了过来,手里拿着剑正指着云清,而眸子处闪着熊熊的愤怒与杀意。祁露大喊一声,“云隐,我杀了你。” 云清冷哼一声,“就凭你,想杀我!简直就是做梦。” 前世米露不是自己的对手,这一世,她变成了祁露也同样不是自己的对手,上一世她是太相信她了。可这一世,她不会在那么傻。 云清站在那里不动,眼看着祁露拿着剑朝自己刺了过来。楚离陌眸子一寒,敢拿剑指着清清,找死! “你在这里看着。”云清清冷一笑。拦住了要出手的楚离陌。上次祁露没有打赢,这次,她同样没有机会可以打赢她。云清冷哼了一声,“既然你想自找其辱,那本公子就成全你好了。”话落,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当做武器。楚离陌倒也放心,站在一旁看着热闹。 两人一来一回,招招凌厉。这一次,云清不像上次在比武招亲会上那样在戏弄她了,而是每一招都透着凌厉的杀气。才几招的功夫,祁露就被云清手里的树枝狠狠的打到了几下。而她们现在打斗的地方,正是离着祁府不远处的街上,此时街上人来人往的。云清突然邪邪一笑,拿起手里的树枝,尽是在祁露的脸上划过了一条口子,原本上次那一鞭子就还没有好,如今是在添了一道。 “我杀了你。”祁露愤怒喊道。一而再的被这个臭小子羞辱,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出手的也更加猛了。云清清冷一笑,顺势夺过了祁露手里的剑,拿着剑在祁露的身上划了那么几下。那动作一气呵成。等云清住了手时,祁露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成一片一片的,祁露整个人狼狈不堪。 “哈哈…”街上不远处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大笑,更是不一旁指指点点的。 祁露她不是这里的人,就算穿着在露一点的衣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被人夺了手里的剑,打成这么狼狈,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这是第一次。祁露眼中一发狠,手中运气,一股内力就朝云清打了过来。 楚离陌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眸子突然一寒,清清功夫是不错,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一个绝顶高手了。但是,清清却是半点内力也没有,若是遇到内家高手,那就是吃亏的份。 楚离陌身影一闪,腾空抱起云清躲过了那一掌。然后,只见一股强大的内力将祁露狠狠的震了出去。只见祁露狠狠的摔落在地,猛吐出了一口血。祁露不甘心的看着云清,狠狠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我等着你。”云清冷冷笑道:“今日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可别在撞上来了。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然后,把手里的剑嫌弃的一扔,在祁露的不甘心中拉着楚离陌离开。 “清清为何我不让我杀了她。” 云清的眸子带着一丝嗜血的冷意,“就这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至少也该让她尝尝从悬崖上跳下去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过,刚刚最后一招祁露用的是内力,这一点让云清很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若说米露是身穿过来的,那她为什么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有了内力。若说她是魂穿过来的,可一切又太不可思议了。虽然她就是魂穿过来的。可毕竟,她和她两次过招已经确定了这个人就是米露,就在刚刚,她就是为了想要在确认一遍,才会将她的衣服都划破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一个胎记。可刚刚她的确看到她的身上有一个和米露一模一样的胎记,所以这绝不可能有假。 “离陌,你能看出来她的内力学了有多久了么?”如果无法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米露学了内力。 “她身上的内力是由另外一个人打到她体内去的。就是因为她无法适应这一股强大的内力,她控制不住,刚刚受了我那一掌受到了反噬。” “强行打进去的。”云清一怔。原来如此,不过是谁将这一身的内力强行打进去了她的体内。这样说来,只要米露哪天把这股内力控制住了,那不是一内家高手了。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云清就后悔了,刚刚应该杀了她。 “那她这股内力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可以控制住。”云清又道。只要在她没有控制住之前,把她杀了,或者是废了她这一身的内力。绝了一个祸患。不然她将来一定会成为他们的麻烦。 “这股内力在她体内乱窜,她根本就无法控制住。我想,那天她偷偷去禁地,就是想找到那颗祁府传言中的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来压制住身上这股乱窜的内力吧。而且,刚刚那一掌,还发现了一件事情,给她传这股内力的人一定是想找一个替死鬼。而她就是那个替死鬼,因为这股内力里带着剧毒。”楚离陌道。 “什么!”云清怔了一下。然后又看着楚离陌,道:“你怎么知道那天她去了祁府禁地?”她虽然把自己和米露的关系和他说了。但这件事,她却并没有提。 楚离陌点了点云清脸颊笑道:“那天清清的身上有着一股味道。清清一向不喜欢在身上撒上浓郁的香味的,但清清那天身上却是染上了香味,而这股香味却是这个祁露身上有的,所以,那晚清清在禁地里一定是遇到她了。所以就染上了她身上的这股香味,清清可知道,她身上的这股香味就是用来压制这股内力的。她现在估计每天都受着这股内力折磨的痛苦,所以清清,不用我们动手,只要这股内力一旦反噬到了她的心脉,她就会被这股内力折磨致死。” “那要是她一直用香味来压制,她身上的这股内力是不是就会没事。” “这可是东离国特有的异香价值千金,况且这异香只供东离贵族使用。她身上的这些异香,应该是那个把这股内力传给她的人赠给她的。这种东西,没有银子可是用不起的。”楚离陌道。 所以,只要祁露的异香用完了。那她的死期也到了。 听楚离陌一解释,云清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那天她身上的确是带着一股香味。她更是在那个假禁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所以才忽略了她身上的味道。这也难怪那天在比武招亲会上她没有使用内力对付她。原来是会反噬。这一次使用,还是她羞辱的她太狠了,让祁露失去了理智才出手的吧。但这也解释了那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祁府禁地了。不过要让祁露失望了,祁府禁地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不过这祁明阳也够知道忽悠人的。让这么多人都相信了。 ------题外话------ 求收藏!求订阅! ☆、040.雨中漫步,生病了! 祁容说五天后给他们消息,也就是五天的时间,他们就等五天。加上刚刚教训完了祁露,云清的心情特别的愉快。 如今已经快二月中旬了,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而这个季节,也正是阴晴不定刚刚还天晴的一片天,立马就来了一场濛濛细春雨。 “下雨了。”云清轻语一声。 “清清。下雨了,我们快找个地方避雨。”楚离陌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挡在云清的头顶上,为云清撑起了一片天。 “不。这雨又不大。不用避雨。你不觉得我们就这样在雨中漫步很浪漫么?”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春雨却让云清笑的如一个三岁的小孩一样的天真,可爱。 浪漫!这个词楚离陌觉得有些新鲜。不过,既然清清喜欢,他当然愿意陪着清清一起雨中漫步了。 就这样,两个像小孩一样的两个人在雨中牵着彼此的手,慢慢的走在西越金陵城中的街道上。整个街道似乎洋溢着幸福的味道。这应该是云清从这个异世醒来后,第一次觉得心情很放松。真的就想,可以永远都这样牵着彼此的手,一直走到老。 “离陌,等解了你身上的毒,我们就找一个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住下来好不好。”云清浅浅一笑。前世加今生,她的梦想一直就是可以找一个懂得爱护她,值得让她依靠的人。两个人找一个安逸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人生不需要多么的华丽,只要有心爱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哪怕她前世是作为杀手,她也一直希望有一个可以陪她到老的人。过着宁静安乐的日子。 “好。只要有清清在,清清想去哪里都可以。”楚离陌温柔道。 只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想到。他们想要的那种简单生活却是一种奢望。只因为,他们终究要为这个天下谱下一段华丽却惊心动魄的离魂曲。 云清打趣一笑,“你真的愿意么?愿意舍去了这一身的荣华,舍去这尊贵的身份,甚至舍去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若没有你,我要这一身的荣华,尊贵的身份以及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有何用处。这些对于我而言,都不及清清在我心里重要一分一毫。” 世间最美的情话莫不过于此! 在这个时代里,哪一个男人不想拥有那一身的荣华,一身的尊贵和那一身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楚离陌愿意为了她,抛弃这所以的一切。这一生,她夫复何求。能得到楚离陌的爱,她已经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要是在前世我能早点遇到你该多好。”云清轻喃道。若能早点遇到,她的心里不会有带着仇恨。不会虚度了一世光阴。不会错爱非人。 “清清,我很感谢上天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虽然你曾经历了那么多的仇恨与痛苦。可就是这样的清清,才是我所爱的。时间是那么的刚刚好,可以让我先遇到你。”楚离陌温柔道。 如果是前世那个云清,或许,他们还是无缘无份。或许,他依然不会爱前世那个云清。他一直都很明白,他所爱的,一直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直是她。 云清甜蜜一笑。楚离陌却在这时俯下身来,低语道:“真想快点把清清娶回去。这样清清就永远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话中带着数不清的情意与暧昧。不知怎么的,云清突然觉得耳根子一红。整个人都娇羞了起来。楚离陌却呵呵笑了笑,“清清真美。” 话落,一片唇贴了上去。他的清清是这样的美好,美好的他都想把她吃进去了。可他却要一直忍着,他想给清清最好的。 “清清…”楚离陌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渴求,带着一丝丝的情欲。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里要了她。可是,一直忍着,真的很辛苦。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去。 濛濛细雨中,两人忘情的拥吻着。 也还好,这个时候因为下雨街上已经没有人了,要不然,云清现在可是男装打扮,他们就这样在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还不知道会被人如何议论纷纷呢。 云清也不是那种守旧的人,但楚离陌说过,那一天他要留到两人成亲那天去。对于这个男人对她如此的贴心,为她着想,她每次看他忍得那么辛苦,她也是很心疼。 “回家吧。”云清离开了楚离陌的唇。生怕在继续下去,这个男人会真的变成一头欲求不满禽兽去。虽然她不介意给他,但对于这个,她还是没有准备好的。更重要的是,她怕等一下这家伙发病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抱一下。”楚离陌抱着云清不松手。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亲过清清了。也似乎很久没有抱过清清了。虽然他几乎天天抱着,但他觉得远远不够。 “不行,快回家。不然以后都不准你抱了。”云清带着调皮一笑。然后在濛濛细雨之中一边笑一边跑了起来。 “清清。”楚离陌一阵委屈。 云清莞尔一笑,“你来追我啊。追到我了…”一切好商量。 “好。”楚离陌宠溺一笑。这个时候的清清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两人在雨中你追我逐,嬉笑声一片。这一刻,忘记了身后的一切烦恼。忘记了还有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去做。 这一刻的幸福,只属于他们两个。 这一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很不幸的是,因为贪了一场雨,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却突然华丽丽的感冒了。 云府。还是只有他们几个人。无情和弄花弄月来了西越后就一直让他们在‘醉生梦死’。府里也就只有晓晓,所以几人所以的生活起居就都要麻烦晓晓一个人要忙着照顾他们几人了。不过也好在几人也不是那种娇滴滴闺阁大小姐,不需要处处麻烦晓晓。但这次,楚离陌和云清两人一下子就病了。这下,云府就乱成一团了。 南宫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就得到了消息,听到两人生病了连忙的赶了过来。给楚离陌和云清两人把了把脉,又开了一些药,吩咐晓晓去买药来熬。知道这家伙是因为淋雨给淋病了,南宫锦幸灾乐祸笑道:“呵呵,咱们的夜辰公子爷会有被雨淋病的一天。真是一件罕事。”说完了后一直笑个不停,楚离陌黑着一张脸瞪了南宫锦一眼,“闭嘴。” “哈哈。还恼羞成怒了。该不会是…?”南宫锦神兮兮的凑近了道。说完了叹息了一声继续取笑道:“本公子早就和你们说了,要克制,克制,克制。你们怎么就不克制一点呢?这要是赔上了性命那可多么的划不来啊!” 在一旁的白月看着楚离陌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想要拉住南宫锦也来不及。 “南、宫、锦、”楚离陌咬牙。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行,不过,你们可真的要克制一点才行啊!就算真的想,也要忍住了啊!”南宫锦笑道。楚离陌已经是气的想要掐死这个混蛋了,南宫锦见情况不对,连忙嬉笑道:“我下去给夜辰大少爷和云清大小姐去煎药去总行了吧。”说着还不停的在笑。说是去给两人煎药,其实却是又跑了个没影。 白月看了云清一眼,“你注意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连忙跟上了南宫锦。云清笑着点点头,也真的是难为白月了,一路从白虎寨追了过来,可南宫锦倒好,却天天想着要如何甩了白月这个麻烦。但是,无论南宫锦如何想要甩,白月就是跟定了他。 “你看看你,南宫锦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把他吓跑了。”云清轻轻一笑。真不知道这两个水火不容性子的两个人这些年是怎么相处的。不过一定是楚离陌欺负南宫锦最多了。 “他活该。”楚离陌咬牙。反正就是把南宫锦给记恨上了。 “咳咳。”云清咳了一声。真不知道说他们两个什么好了。 她身体一向是很好的。从不轻易生病。但谁能想到就玩了一次浪漫,淋了一次雨就病倒了。这是有多倒霉啊!这老天一定是故意跟她过不去,故意耍她来着。 “清清。喝口水润润。”楚离陌不顾自己也还是个病人连忙的给云清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喝了一口水,云清看着楚离陌,道:“都怪我拉着你一起要雨中漫步,明明知道你…”当时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了。而且这段日子楚离陌也没有发病过。谁能想到淋了一场雨就病倒了,还好没有引发他发病,不然可要后悔死她去了。 “哥哥,云清我熬了姜汤你们两个喝一碗去去寒。”这时,楚离忧端着熬好的两碗姜汤过来了。晓晓去买药了,这些事,就只能麻烦楚离忧做了。 “谢谢。麻烦你了。”云清道。 “说的什么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楚离忧一笑,“再说了,你可是哥哥心尖上的人,我未来的嫂子。”楚离忧这话说的楚离陌满意一笑,不愧是他的亲妹妹。不像刚刚南宫锦那个混蛋,一开口就没有好话。 “好了,我去看看晓晓的药买回来了没有,买回来了我去厨房帮忙煎药。”看着两人喝完了姜汤,楚离忧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笑着出去了。 “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下。”病了这一场,她还真的觉得有些困意。 “我抱着清清睡。” “好。”云清轻轻道。靠在楚离陌的怀里安稳的睡了过去。 ------题外话------ 有事,云朵要出一趟远门。这几天更新字数可能不多。 云朵求收藏!求支持!求订阅! ☆、041.祁容上门送解药 西越金陵城,云府。 “小姐,九爷,喝药了。”晓晓端着已经熬好的药过来了。到西越以来,对于楚离陌的称呼,晓晓也一直是没有改过了。 “清清,喝药了。”楚离陌端起那碗药,他知道清清最讨厌喝这种黑乎乎的东西了,上次在那个小村庄,清清喝药时的表情他到现在还记得。 果然,云清看了看楚离陌手里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一脸的嫌弃。她可不可以不喝啊! “乖,清清把它喝了。”楚离陌温柔道。一到喝药这样的事情上,清清总会万般不情愿。 第93节 “好难喝,我可不可以不喝。”云清撇撇嘴。 “不行。清清一定要喝。”楚离陌坚决要云清喝药。 晓晓端着另外一碗在一旁偷偷笑着。她怎么觉得这样的小姐可爱极了。 云清撇着小嘴,“南宫锦不是号称神医么?一点感冒还用喝这样黑乎乎的药,他这个神医是骗人的吧。” 一旁的晓晓嘴角一抽,小姐不想喝药怎么还怪上南宫公子了。 “恩,清清说的没错,南宫锦那混蛋就是一个大骗子。清清乖,把药喝了。”楚离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的哄着云清。云清撇撇嘴,嫌弃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一眼,不情不愿的喝了下去。 “真苦!” 晓晓见自家小姐把药喝了,连忙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小姐,喝口水润润。” 云清喝了一口水,她发誓,以后在也不要喝那种黑乎乎的药了。打死也不喝了。云清现在很怀疑,南宫锦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喝这种黑乎乎的药,就是想看她笑话。 这一病就病了两天的时间,南宫锦的药随苦,但真的是良药苦口,两天后,两人的病就好了。 这两天可就辛苦了楚离忧和晓晓两个人,这不,云清的病虽然好了,可这两天却一直没有什么胃口。什么也吃不下。这一病,眼睁睁的看着云清瘦了。 云府凉亭中。病好了,难得有可以偷闲的时间,云清和楚离陌两人坐在凉亭里,云清的手里更是拿着鱼食正在喂湖里的鱼。 “小姐,奴婢做了一些点心,小姐尝尝看。”这两天云清胃口不好,晓晓可是变着花样做一些好吃又精致的东西。但每一次云清吃的都不多。 云清放下手里的鱼食,拿了一块点心尝了一口,淡淡笑道:“很好吃。”可吃完了这一口,却在也没有吃下一口了。 “小姐,这是奴婢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既然好吃,小姐就多吃一点。”晓晓劝道。看着这两天消瘦了不少的小姐很是心疼。 云清淡淡一笑,看了看楚离陌一眼,拿去一块点心,道:“很好吃,你也尝尝。” “清清喂我。”楚离陌淡淡一笑。云清也不小气,她是不想吃,但这好歹是晓晓辛苦做的,不吃可就浪费了。还真拿起点心喂给了楚离陌。晓晓见状,连忙下去了。 而晓晓做的点心却是全部进去了楚离陌的腹中。楚离陌看着云清心疼道:“清清都瘦了。” 云清淡淡一笑,“也不知道南宫锦开的是什么药,居然这么厉害。喝完了他的药,一点胃口也没有。”有时候云清都要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南宫锦整不到楚离陌,所以整起她来了。 而此刻,正待在某个地方睡觉的人连打了几个喷嚏。被喷嚏吵醒的某人不满的皱眉道:是谁在想念本公子。 “九爷,小姐,外面来了一位公子,说是九爷和小姐的朋友。”晓晓疾步走了过来禀报道。 “公子?”云清皱眉,“去请他进来。” “是。”晓晓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云清看着楚离陌道:“你去看看,我换身衣服就过来。” “恩。”楚离陌点点头。便去了花厅。很快,这位晓晓所说的公子也进来了。 云清换好了衣服,这才来到了花厅一看,原来是这位祁二公子来了。 “原来是祁二少爷来了,祁二少爷这个时候过来可是事情有消息了。”云清道。这离约定的时间可是还有两天,祁容亲自上门来,除了带来消息,云清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 祁容温雅一笑,如三月春风一样,淡淡道:“怎么说云隐公子也算是祁容的朋友了,朋友病了,祁容总该过来看看才是。” “哦!”云清笑道:“那可真是麻烦祁二少爷走一趟了。” “不麻烦。”祁容淡淡道。 云清又看了楚离陌一眼,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怪怪的。难道是她没有来之前两人说了什么话。或者是,祁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得罪楚离陌了。而这一次,云清一点也没有猜错。祁容的确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惹怒了楚离陌。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南宫锦那混蛋。也不知道南宫锦是喝醉了说出去的,还是故意说的。反正就是,连祁容都不知道楚离陌和云清这一病是做了什么激烈的事情。可人家两个这次可是啥也没有做,可南宫锦那个混蛋却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这不,祁容一进门就把楚离陌给打趣了一番,特别是强调,两个大男人,做这样激烈的事情是不是少儿不宜了。 所以楚离陌现在一直是阴沉着一张脸。 果然,等到祁容说完了,楚离陌冷冷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祁容温雅笑道:“上门就是客,夜辰公子就这样待客么?” “这是本公子的府邸,本公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把这个混蛋丢出去,已经算他走运了。 祁容一点也没有将楚离陌的威胁看在眼里,而是看着云清道:“祁容正好想和云隐公子说说祁府禁地的事情。云隐公子不介意祁容留下来吧。” 云清看了一眼,也是快午时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晓晓,去厨房准备几道小菜,今天祁二少爷要留下用午饭。” “不行。”晓晓还没有开口,楚离陌就冷冷拒绝道。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混蛋,更不要说和他一起用午饭了。 晓晓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云清看了看晓晓一眼,意示道:“你下去准备吧。” 晓晓看了一眼黑脸的楚离陌,又看了一眼脸上带笑的小姐,点点头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 “不知道祁二少爷有什么要说的。”云清道。 祁容笑了笑,“有什么事,吃完饭在说。” 云清嘴角一抽,敢情这祁府的午饭不好吃,这货跑来这里蹭饭来了。 “好,那就吃完了饭,咱们好好聊聊。”云清咬牙。他最好是真的有祁府禁地的事情要说,不然,别怪她往饭里下毒,毒死这货。 很快,晓晓就准备好了午饭。楚离忧也帮着一起准备着。 云府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如今祁容来了一共五个。但平常吃饭的时候,云清不喜欢和晓晓有主仆之分,一直都是一起吃饭的,但这次府里来了客人,晓晓自己很自觉的在一旁伺候着。 “吃饭吧。”看着一桌子的菜,云清道。 楚离陌先是给云清夹好了菜,然后一脸阴郁的看着祁容的动作。 祁容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刚刚要夹,还没有夹到,立马就被楚离陌给抢了过去,楚离陌夹了放到楚离忧的碗里道:“这是你最爱吃的。” 云清和楚离忧顿时都征了,云清更是在心里无奈了一下,就知道会没有那么简单。 “谢谢哥哥。”楚离忧看了碗里的菜一眼,连忙低头闷吃。 祁容笑了笑,这算是他自作自受了。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座神。 楚离陌夹完了得意一笑,连忙又给云清夹了许多菜,“你看看你多瘦了,该多吃一点。” 云清无奈一笑,道:“祁二少爷,吃饭吧。” “好。” 然后,每一次祁容去夹哪一道菜,楚离陌都会抢先夹了过去。然后云清和楚离忧的碗里就堆满了菜。一顿饭,楚离陌吃得是挺欢的,祁容是没有吃到几口。 突然,祁容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淡淡笑道:“忘记说了,这是南宫公子让祁容交给云隐公子的药。南宫公子说了,云隐公子这两天胃口不佳,一定是消瘦了许多,吃下这个药,马上就好。” “南、宫、锦、”楚离陌咬牙。果然是南宫锦在清清的药里做了手脚。 祁容将药瓶递给云清,“云隐公子,快喝了吧。”说完了,淡淡一笑,这下,夜辰可没有时间在记恨他了。 云清皱了皱眉,看着祁容,看来,是南宫锦要他来送解药的。他留下来吃饭是想趁吃饭的时候把解药放到饭里去。可祁容却偏偏亲自给了她,还特意说明是南宫锦授意的。看来,祁容是被楚离陌记恨的连饭也吃不好,才把南宫锦拉下水了。这算不算是交友不慎。不过,祁容也是一个黑心的家伙。 这不,楚离陌现在是恨不得立马去掐死了南宫锦这混蛋,哪里还有空管祁容。祁容现在是吃的欢的,现在换楚离陌黑脸了。 云清将祁容带过来的药喝了下去,才一会的功夫,觉得自己好多了。不过南宫锦估计惨了,云清很不负责的想着。 ------题外话------ 云朵在外地,用手机码字,太慢了。先传上一章。 云朵求收藏,求订阅,求支持。 么么哒 ☆、042.鼓起勇气表白遭拒 云清很不负责任的想着,这下,南宫锦该是要倒霉了。 云清看了看正在夹着菜吃的津津有味的祁容,这个家伙,祁府难道虐待他了不成,跑到她这里来蹭饭,还蹭的这么有味道。不过南宫锦把解药给了他,难道南宫锦又住到祁容的府上去了? “南宫锦在你那里?”云清看着祁容道。 他可以说不在么?不过似乎这样说他们也不会相信。祁容点点头,温雅笑道:“嗯。” “这样说来南宫锦和祁二少爷很熟啊!”云清挑眉。上次她虽然没有多问,南宫锦自己也否决了和祁容很熟的关系,但南宫锦会把解药让祁容送过来,那就证明了一件事,祁容和南宫锦很熟。熟到信任了这个人。能够让南宫锦信任,这祁容究竟是何人? 云清现在虽然很好奇,但并没有打算要深究下去。只要祁容没有阻碍到她报仇,她才不会管祁容究竟是何人。也不会管他和南宫锦的关系如何。 一顿饭,吃的也差不多了。楚离忧知道几人肯定还有话要聊,帮着晓晓一起去了厨房收拾东西去了。 “饭你也吃完了,你可以走了。”楚离陌冷着脸道。看在祁容把药送来的份上,今天这件事他不和他计较了。 祁容扯了扯嘴角,“刚刚吃完饭就想赶我走了。难道两位真的不想知道祁府真正的禁地在哪里了么?要真是这样,那祁容还是走好了。”说着,还真的就往外走了。 “站住!”楚离陌道:“把消息留下,你想走,本公子不拦着。” 祁容到也不是真的想走,他今天来这里,一是送药,二是把消息带来了。 “说吧。”见祁容停了下来,楚离陌道。云清也很好奇,这祁府的禁地究竟在哪里。 祁容坐了下来,淡淡道:“每一年的二月中旬,也就是两天后的日子。祁明阳每年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闭关三天。这三天,他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这些年来,从不间断过。”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云清道。 祁容笑道:“云隐公子别着急,祁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祁明阳这三天说是在房间里闭关。可去年祁容曾去查探过,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没人!”云清一怔。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祁明阳这三天闭关其实就是一个幌子。祁二少爷是想告诉我们,他那个房间里有密室,那个密室就是祁府真正的禁地。”否则无法解释,祁明阳在房间里,但祁容去查探的时候没有看到人。那就只有一种解释,祁明阳这三天,进了密室。不过密室里有什么?为什么祁明阳每年都会闭关三天? “云隐公子果然聪明。”祁容淡淡笑道。 “那我们该怎么进去这个密室?”云清道。如果禁地的入口在祁明阳的房间,那么他们想要进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想要拿到‘离魂散’那可就难了。不过既然是密室,那祁府就一定还有其他的入口。 祁容看了看楚离陌一眼,笑道:“那就要看夜辰公子的了。只要夜辰公子引开了祁明阳,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让楚离陌去引开祁明阳,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不过楚离陌下手一般都不会给人留活路的。云清看着祁容,这个人当初不是说:只要他把消息奉上,他们只要把祁明阳的命留给他么?现在祁容让楚离陌去引开祁明阳,就不怕楚离陌下手一狠,杀了祁明阳么? 那他们之间的这笔交易,祁容可是划不来的。这种划不来的买卖,祁容也做? 祁容似乎也看穿了云清的心里所想,淡淡一笑,“到时候,不管祁明阳是生还是死,两位只要把他交给祁容处理就行。”祁容语气中却有着一丝的恨意,云清明显很感到,这恨意是对祁明阳的。 楚离陌曾经说过,现在的祁容也许不是真正的祁容呢。如果说:眼前这个人,不是祁府真正的祁二少爷,那么他混进祁府,当了祁容,一定是和祁明阳或者祁府有着深仇大恨。不过这些,云清并不关心,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祁府禁地里的药。 “好。”云清应道。 就算现在将祁明阳交给了祁容,但并不代表,她下次不会杀祁明阳了。 “好,那祁容就先回去让南宫锦准备一些东西,我们就定在五日后行动。”祁容道。 “嗯。”云清点点头。 这一次,云清和楚离陌两人亲自送祁容出府,送走了祁容,刚刚要进府,后面又一辆马车在云府门口停了下来。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楚离陌和云清两人也停了下来,这时,车帘掀开,玉痕从马车了走了下来。 第94节 看到来的人是玉痕,楚离陌神情一冷,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玉痕温润一笑,看着祁容刚刚离去的马车,道:“玉痕来的真是不巧,两位这是刚刚送走了祁二少爷。” 云清看着玉痕,又想起楚离陌说过,祁容是玉痕的人。难道玉痕今日来此,就是因为听到了祁容来这里的消息,所以赶了过来了? “你要是找祁容,现在追过去来追的上。”楚离陌冷冷道。那意思就是,不欢迎你进云府。说完,楚离陌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玉痕一笑,淡淡道:“听说夜辰公子和云隐公子病了。玉痕是来看两位生病的朋友的。” 探病!又一个来探病的。 她和离陌生病的事情,西越皇城究竟有多少的人知道了。 “太子殿下说错了吧,本公子什么时候和你成为朋友了。”楚离陌道。根本就没有要请玉痕进去的意思。说完了冷冷的眼神看了玉痕一眼警告道:“以后,还请太子殿下记住了。另外,这云府实在是太小,装不下太子殿下你这尊贵的身躯。”说完了,楚离陌拉起云清就进去了府里,然后将大门一关,把玉痕关在了门外。恐怕,这是玉痕第一次吃了一个这么奇特的‘闭门羹’吧。 “殿下,他也太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殿下你为什么还要…他这种狂妄的人,就该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殿下可不是…”车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门里一道凌厉的掌风顿时就将车夫给震飞了。然后就听见大门里头传来一道冷冷的警告声,“你主子还没有开口,哪里有你这条狗开口的份。玉痕,管好你手里下的人。否则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 玉痕冷漠的眸子扫了一眼多嘴的车夫。淡淡道:“把他舌头割了。” “是。”赤羽惜字如金道。对于车夫一点怜悯也没有,跟在殿下身边的第一条要守的就是,不该说的话,绝不能多说。 恐怕车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舌头没有了,命也保不住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强者为王。皇权至上。 云府里,听到动静的楚离忧和晓晓两人跑了过来一看,刚刚好就遇到了从门口回来的两人。 “哥哥,云清,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离陌是一点也不想提玉痕的事情,只看了一眼楚离忧就离开了。云清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了。怎么每次见到玉痕就跟抽风了似的。 “云清,哥哥怎么了?”楚离忧也撇撇嘴。她可没有得罪这位脾气臭的不行的大哥啊。 “你不用管他,你哥哥抽风了。”云清笑道。知道离忧喜欢玉痕,又轻轻道:“玉痕就在外面,你现在出去应该还能看到他。” 楚离忧耳根子突然一红,嗔了一下,“谁要见他了。” 云清咯咯一笑,“你真的不去见见他么?这几天你不是一直都在玉痕府外徘徊么?难道这也是我看错了。” 说起来,这几天楚离忧一边要照顾这两位病人,又趁着空闲下来的时间跑去了玉痕的府外好几次了。可好几次她也没有鼓起勇气进去。 “清清,还不过来。”楚离陌喊道。 云清看着楚离忧红着的脸笑了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在西越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哦!要是错过了,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在见到他了。” “我们要离开西越了么?”楚离忧一怔。这也太快了。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嗯。”云清点点头。只要从祁府禁地拿到了‘离魂散’她们就要先离开西越去找其他几味药了。楚离陌的身体,可等不起了。也正是因为知道楚离陌的身体等不了太长的时间,她才会答应了祁容,把祁明阳交给他先,让祁明阳多活一段时间。把杀母之仇暂且放在了一边。 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还没有开口,而有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西越了,楚离忧一下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疾步跑去了门外。 刚刚跑到门外,就看到玉痕的马车已经走了,楚离忧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的追了上去。 可她跑的在快,也跑不过马车的速度,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远了。这时,楚离忧刚刚好看到有一个小伙子牵着一匹马,也来不及多想,胆子也似乎大了起来。拿出了一锭银子丢给那小伙子,骑上马就追了过去。 “喂,我的马…”那接过一锭银子的小伙子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的马已经被一个姑娘抢走了。 “驾…” “等一等…等一等…”看着已经快要追上的马车,楚离忧喊道。 “殿下,后面有人追上来了。”玉痕原来的车夫已经被割掉了舌头,这次是由赤羽驾着马。 玉痕掀开车帘看了看后面追上来的女子,很快就放下了车帘。赤羽见自家殿下没有开口要停车,赤羽也不敢停下,一直驾着马车往前。 楚离忧眼看着就要追上去了。可突然又发现马车比刚刚的速度快了许多。可脑海里也一直闪过云清的话,他们在西越待的时间不长了。一想到这个,楚离忧就驾快了马车,追了上去。她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的话全部都说出来。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特别是一个执着的女子。 楚离忧驾着马堵在了玉痕马车的面前。玉痕的马车不得不停了下来。楚离忧从马上下来。玉痕也挑开了车帘,淡漠道:“离忧姑娘拦下本宫的马车可是有何事?” 楚离忧看了看一眼赤羽,玉痕示了赤羽一眼,“你先下去。”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楚离忧看着玉痕,突然心里一紧,原本刚刚想要说的话在见到玉痕后,她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着。楚离忧在心里想着要怎么开口。 “离忧姑娘有什么话就快说,本宫还有事要忙。”玉痕冷淡道。那意思是,你要是不说,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我想说…想告诉你…”楚离忧心头一紧。明明那句我喜欢你就要说出来了,可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下不出口了。 楚离忧一时间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不争气。喜欢他,喜欢他就应该大声的告诉他。否则要是真的离开西越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在见到他了。 “离忧姑娘要是没有话说,本宫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玉痕道。要不是因为楚离忧是夜辰的妹妹,他可没有耐心在这里听她说什么话。 “不…”眼看玉痕转身就走,楚离忧着急喊道:“我喜欢你。”这句话一开口,下面的话似乎也不难了,楚离忧顿了顿继续道:“对,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灵隐寺见到你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在西越还会在遇到你。当时在西越遇到你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你。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喜欢到已经无法自拔,喜欢到,哪怕他要拒绝自己她也还是那么喜欢他。楚离忧说完了,看着玉痕,可玉痕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很冷静。似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也对,玉痕是西越太子,身份尊贵,容貌俊美。喜欢他的女子肯定也是不计其数。向他表白的,应该也是不计其数。 半响后,玉痕终于淡淡的扫了一眼楚离忧,淡漠道:“你要说的话说完了?” 楚离忧心里顿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喜欢自己呢,还是不喜欢自己呢? “玉…玉痕,你…” 玉痕淡漠的眸子看着楚离忧,冷漠道:“能做本宫太子妃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还有,你最好不要喜欢本宫,那样本宫会觉得是一种困扰。” 冷冷的一句话直接拒绝了楚离忧的情意,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楚离忧,他不喜欢她! 永远也不会喜欢! 可这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你不喜欢我,可我却偏偏要喜欢你。而且还是至死不渝,此生不悔! ☆、043.离忧魔怔了? 楚离忧看着玉痕马车离去的方向,感觉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就空了。 他说:喜欢他,会是他的一种困扰。他真的很讨厌自己。讨厌到根本就不会顾及到她的感受就那样冷冷的拒绝了她的情意,一下子就把她打入了深渊。 痛,心真的很痛。 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和玉痕之间,永远也不会有可能的了。 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西越了,离开之前,知道了玉痕的态度也挺好的,至少她不会再做着那根本就不属于她的梦了。 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以后,她在也不会抱着那根本就不会实现的幻想了。 她一直走一直走,走过西越皇城的每一条的街道,走到他们第一次在西越相遇时的那个地方。 她看着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她在一次的遇到了玉痕。就是在这里玉痕救了她,那一天的场景还在脑海里回放着,她记得是那么的清楚,清楚到他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当时说过什么样的话。 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玉痕从未喜欢过她。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他们没有回忆,没有过往,甚至连只言片语的一句话也没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楚离忧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夜幕降临,她一直走,又走到了玉痕的府邸。 抬起头,看着那座府邸。她知道,这里永远都不会有她的存在。上次进去了这座府邸,只怕玉痕也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会救了她一次。但今天过后,她知道,她和玉痕别说做情侣了,就是做朋友也不会有可能了。 她这一生都不会有资格进去这座府邸。 她该醒醒了!该让自己做了几个月的美梦醒醒了。 她不知道是如何回到云府的。只是当玉痕拒绝她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被抽离了似的,不会哭,不会笑,不会闹… “离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晓晓一直在门口焦急的等着。看到了楚离忧出现,连忙上前问道。 楚离忧似乎没有听到晓晓的话,眼神没有焦距一般的,进了府里。晓晓也连忙跟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在离忧小姐平安的回来了。 “离忧小姐,九爷和小姐在花厅等你吃饭呢。”晓晓看楚离忧走的方向不对,连忙出声喊道。这离忧小姐恍恍惚惚的,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离忧脑海里一直闪现着玉痕的那冷漠的话,晓晓的话又哪里听进去了。 “离忧小姐,小心…”眼看楚离忧就要撞到石柱子上去了,晓晓连忙拉住了她。这一拉,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哎呦,痛死我了。”晓晓摔在最下面当了一回肉垫。可看到楚离忧却连坑也没有坑一声,晓晓连忙问道:“离忧小姐,你有没有摔倒哪里?” 楚离忧这才惊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和晓晓倒在地上,又见自己压在晓晓的身上,连忙站了起来,又将晓晓从地上拉了起来,问道:“我们怎么都摔倒在地上了。” 晓晓怔怔的望着楚离忧,“离忧小姐,你不记了么?你刚刚要撞到石柱了,是奴婢拉了你一把,然后我们就摔倒了。离忧小姐,你怎么了?” 对啊!她怎么了? 她究竟怎么了? 她也想问一下自己,自己究竟怎么了? 是的!她想起来了。 玉痕来了云府,然后她追了出去,把自己的心意和玉痕讲了,后来,后来玉痕拒绝了自己。在后来,她似乎走了很久很久,走到了和玉痕遇到过的每一条街道。她好像还走到了玉痕所住的府邸。在后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府来的。 “离忧小姐,你怎么了?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晓晓担心问道。 楚离忧沉默了半响后,淡淡道:“没事。我刚刚就是在想事情想的出神了。” “哦!离忧小姐快过去吧,九爷和小姐都在等着你吃饭呢。” “你去吧。我不饿。”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说完了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离忧小姐…离忧小姐…”晓晓在身后面喊道。楚离忧却没有回头继续走着。 见楚离忧这情况不对劲,晓晓连忙跑去将事情告诉云清。 “离忧,我可以进来么?”云清在门外敲了敲门。 房间里,楚离忧擦了擦眼角残余的眼泪。直到把眼泪擦干在也看不出来哭过的痕迹,她这才打开了门。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回到房间后,想起玉痕拒绝自己,她就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云清。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晚上什么也没有吃。特意去厨房做了一些你喜欢吃的给你端了过来。”云清轻轻道:“晓晓,端过来吧。”果然,只见云清的身后还跟着晓晓,晓晓手里端着一些刚刚做的吃食。 “云清,谢谢你。但我真的不饿。”楚离忧看了看晓晓手里端的吃食,一点食欲也没有。 “怎么可能会不饿,你今天中午就没有好好吃饭,晚上更是什么也没有吃。难道你还想像我一样,饿个两天把自己给饿瘦了去。”云清笑道。 中午因为祁容在,一顿饭吃的惊心动魄的,楚离忧根本就没有吃多少。晚上更是一粒米未进,要是不是知道离忧没有被南宫锦那混蛋下了厌食的药,她真的会以为楚离忧和她前两天一样了。 云清看了看楚离忧,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刚刚哭过。但她不说,云清也不会打算现在就去问。不用想也知道离忧今天出了一趟门发生了什么了。一定是离忧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却遭到玉痕的拒绝了。这个时候,她最需要就是她们陪在她的身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楚离忧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但是,她真的吃不下。 “云清,对不起,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真的吃不下。我想休息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云清轻轻道。 第95节 “嗯。”楚离忧点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小姐,离忧小姐她…” “算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云清道。 第二天。 楚离忧一夜未睡。第二天起来时,一双的黑眼圈可是吓坏了来叫她的晓晓。 “离忧小姐。”晓晓在外面敲了敲门。每次离忧小姐一般是很早就起来了,可今天已经过了时辰,也不见她起来。晓晓这才来敲门喊人。 楚离忧起身将门打开,依旧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只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可是把晓晓吓了一跳。 “离忧小姐,你怎么了。你不会昨晚一夜没有睡吧?”可就算昨晚一夜没有睡,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子啊。离忧小姐这个样子哪是一夜没有睡,分明是哭了一夜。否则一双眼怎么会又黑又肿。 “我怎么了。”楚离忧并没有照镜子看看,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吓人了。 “离忧小姐你等一下,奴婢去拿药给你敷敷。”晓晓记得,上次南宫公子留下了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晓晓下去找药,楚离忧已经打开了房门,来到了花厅里了。 “哥哥早,云清早。”楚离忧喊了一声后便坐了下来用早膳了。说是在用早膳,其实楚离忧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就一直没有动,而是一直傻傻的看着。 楚离陌和云清齐齐的看着楚离忧,看到她那一双眼也怔住了。特别是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 楚离陌看着自己的妹妹这幅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想要骂醒她。只见楚离忧又突然站了起来,道:“哥哥,云清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我去练剑了。” 云清看着她那一碗动都没有动的粥,在看看楚离忧一下子就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禁的担忧了起来。 玉痕的拒绝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让她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子了么? “你去练什么剑。坐下来吃饭。”楚离陌道。 “哥哥,师傅教我的玄天剑法我还没有练成,要是师傅知道了,一定又会罚我的。况且师傅说过只有我把玄天剑法练好了,才可以练成玄天真经,那样哥哥就算发病了,我也能帮助哥哥了。”楚离忧喃喃道。说着就跑去练剑了。 “离忧。”云清喊道。可不管云清怎么喊她,楚离忧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花厅的院子里,楚离忧拿着剑,一招一式,来来回回的练着。而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可就遭殃了,院子里,被楚离忧弄的一片狼藉。 “算了,你别过去了。让她发泄一下也好。”云清拉住了楚离陌。 或者她就是因为心里难过,才会找了这样一种方式发泄。不过,只要她能发泄,那就是好的。 看着楚离忧现在这样难受的样子,她不知道,是不是不该鼓励她去向玉痕表白心意。如果,没有去表白,至少在她的心中,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好的。至少可以让她和玉痕先相处一段时间,让他们先彼此了解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离忧她怎么了?”楚离陌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向玉痕表白这件事,要是知道了玉痕拒绝了离忧的表白,他早就跑去玉痕府了。 见楚离忧这个模样,云清也知道瞒不过楚离陌。于是将事情从头到尾和楚离陌讲了一遍。 果然,楚离陌一知道事情的原委后,眸子一冷,冷冷道:“玉痕!又是玉痕!” ☆、044.离忧落水,惊现容颜 “我去杀了他。”楚离陌狠狠道。 “离陌,你冷静一点。这里是西越,玉痕毕竟是西越太子,你杀了他,我们就算可以逃出去。但是离忧呢。你让离忧怎么办?” 云清并不是怕了玉痕这身份,而是她心疼离忧。若是自己的哥哥杀了自己喜欢的男子。最难过的一定会是离忧。还有一点是她最担心的,南宫锦曾告诉过她。在西越一定要小心玉痕,若是可以,千万不要和玉痕有正面冲突。因为南宫锦说过,玉痕是楚离陌唯一可以称作对手的人。玉痕的武功深不可测,其背后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更不要说他还有太子这个身份,太子身后的这些势力了。 “哼,他是西越太子又怎么样,本公子还怕了他不成。”楚离陌哼了一声。但也还是没有冲动到立马就去找玉痕拼命。只是看了一眼魔怔似的楚离忧。 云清轻叹,“她想练剑发泄就让她发泄吧,我们在这看着她。”她现在能发泄总还是好的,要是不发泄,这股子气闷在了心里她真的怕楚离忧闷出病来。 可却让云清没有想到的事情是,事情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又是一天过去,楚离忧还是不停的在练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更不要说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在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的住。 “小姐,你快去劝劝离忧小姐吧。在这里下去…离忧小姐的身体怎么受的了。离忧小姐这样练剑,只会伤了自己而已。”晓晓端着已经做好的吃食,可楚离忧却是一口也没有吃。练剑一直也没有停过。在这样下去真的如晓晓所言,伤的人只会是自己而已。 云清正要上前去将她手里的剑夺下来。这时,楚离陌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夺过了楚离忧手里的剑,只见楚离陌将剑狠狠的摔在地上,冷冷道:“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你就这么折磨你自己。你以为你这样折磨自己他看到了就会心疼么?我告诉你,他不会。就算你把自己折磨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离忧,你这样折磨你自己,心疼的是我。你是哥哥捧在手心里疼的妹妹,是大楚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不允许你为了一个男人这样折磨自己。” “离忧。”云清也上前来,拉住楚离忧轻轻喊道。这样的离忧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楚离忧怔怔的看着,看着那把被楚离陌丢在地上的剑,喃喃道:“我要去练剑。我要去练剑。我向哥哥保证过,要练好剑法,将来要好好保护哥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离忧,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子,你是要折磨谁?你这样子,最心痛的是你的哥哥和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云清摇了摇楚离忧大声道。 “离忧小姐。”晓晓看着楚离忧这样语气里带着哭声。 “我只是想要练剑而已,你们这是怎么了。” 云清将楚离忧抱住,拍了拍她似乎要给她一点力量,“不要练了,你已经练了一天一夜了,你这样练下去只会伤到自己而已。离忧,你要是觉得难受想哭你就大声的哭出来,哭出来了,一切就好了。我们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哭。我为什么要哭?”楚离忧怔怔道。 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那么难过,她也很想很想哭,可是为什么,她的眼里就是没有眼泪流下来呢? 楚离忧看了看楚离陌和云清一眼,“哥哥,云清,你们就不要管我了好不好,我就只是想要练剑而已。我要是练累了,我会停下来休息的。” 说完了又要去捡那把剑。楚离陌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寒意,那把剑突然就把断成了两节。只见楚离陌冷冷道:“你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我就去杀了他。” 话音刚刚落下,楚离陌已经点足了轻尖离开了云府了。 云清见状,连声喊道:“离陌…” 楚离忧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哥哥…” 可回应她们的也只有自己的回声。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了。看楚离陌的样子,和玉痕这一战在所难免,楚离陌现在一定是想杀了玉痕。 不行,以离陌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无法从玉痕的手里占到便宜。说不定,他这一怒火中烧还会引起发病。一定要去阻止他们。 云清拿出当初楚离陌第一次见面时给她的那块代表着夜氏身份的玉佩给了晓晓吩咐道:“你拿着这个去祁府找南宫锦。告诉南宫锦马上去玉痕府上。” 楚离陌曾经告诉过她,拿着这块玉佩,可以随意的出入各个皇宫。自然,拿着这块玉佩,祁家的人也会给几分面子不会敢拦着的。 吩咐完了又看着离忧道:“你在这里…” “不,我和你一起去。”楚离忧打断了云清的话。 她心里是很伤心难受,可她脑子缺是异常的清醒着。哥哥和云清两人所说的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她却是想要逃避。但当哥哥说出要杀了他时,她怕了,怕他死了,也怕哥哥出事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情绪,伤了他,也害了哥哥。这两个人对于她而言,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哪怕玉痕出现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短暂到只有几个月而已,可那几个月却如她的一生。 “好。”云清道。 太子府邸,云清和楚离忧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两道人影从空中一闪,然后就不见人影了。但云清还是看清楚了,那两道人影一个是楚离陌一个是玉痕。看他们两个离去的方向,应该是往城外去了。 “云清,刚刚那是…”楚离忧也看到了。 “追。” 两人骑着马又连忙朝城外追去。 刚刚追到了城外,却不见了两人的身影。两人就如消失了一般。 “怎么办,哥哥他们会去了哪里?” 云清看了看树林的方向,“我们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他们,阻止他们打起来。” “嗯。”楚离忧点点头。两人分开去寻找。 而此刻城外树林的另一端,两人纷纷站在一颗树上,负手在身后。 楚离陌盯着玉痕,冷哼一声,“几月不见,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该知道你是一个祸害,当初在大楚,本公子就该杀了你。” “哦!”玉痕淡淡一笑,“既然夜辰公子这么喜欢打架,当初在大楚那一战还未分出胜负,今日趁此机会不如就一决高下如何。” “哼,你放心。这次本公子绝不会在手下留情了。”话落,两人点足轻尖飞身而起。两人的武功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两人一旦动手,方圆几里无人敢靠近一步。 这么大的动静,惹得树林里的鸟儿纷纷飞走逃命。刚刚好楚离忧就在这一片寻找。抬起头看着成群飞走的鸟儿,楚离忧大惊,“哥哥…” 果然,楚离忧随着那动静处寻了过去,在一处山谷里找到了正在打架的两人。 “哥哥…你们快停手,不要在打了。” “哥哥…你们快停手啊!” 山谷里,除了两人打架的声音,也就只剩下楚离忧的喊叫声了。 可两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的地步,任由楚离忧如何喊,两人就是没有要停手的打算。这一战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楚离忧了,更是为了那一场还未打完的那一战。 “哥哥,你们别打了好不好。”楚离忧继续喊道。她想上前去阻止两人,可这两个一个出掌比一个狠。她根本就近不了两人的身。 可是眼看着两人就这样动手打了起来。楚离忧也顾不得其它,冲了上去想要阻止他们两个。 “啊…”楚离忧一声惊叫,还没有来得及靠近两人,就被两人强大的气流震了出去。 俗话说的好,倒霉起来就是喝口水都要塞牙缝。这不,她人虽然没有受伤,但一个不小心被震的掉进了山谷的一个池谭里。那两人正在拼内力,根本就无暇顾及到这边的情况。 ‘扑通’的一声落水的声音。 “救命!哥哥…救我!” “哥哥…救命…” 楚离忧在水里呼救了一声。可上面打架的两人似乎就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一样。随后声音越来越小。池谭隔着两人有一段距离,又被石头给挡住了。楚离陌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掉入了池谭里。落入水里的楚离忧心里想到:难道她今天就要淹死在这里么? 死! 或许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离忧。”闻声赶来的云清大叫了一声。却只看到楚离忧的身体朝水里沉了下去。云清也顾不得想其他的问题,又是一声‘扑通’落水的声音。 “你们两个还不住手。”南宫锦道。 云清刚刚跳进去水里,后面又来了两个人,正是南宫锦和祁容。两人上前分开了两人。只听见南宫锦又道:“你们两个要打架我不拦着,但也要看看情况好不好。现在有两个人已经落水了。” 果然,听到南宫锦的话,楚离陌看了一眼,山谷里还停着两匹马。那两匹马正是云清和离忧的,可山谷里却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往池谭里一看,这池谭却是深不见底。水中没有一丝的动静。 突然,只见水中突然就冒出一张绝世的容颜。往水里这一跳,云清脸上化的妆早就已经被水给洗掉了,束起的发早就已经散了。此刻云清落出她那一张绝美的真容。 那一幕突然就怔住了玉痕和祁容。看到这一幕,他们的眼中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这位云隐公子居然是一位姑娘。 “离忧。”看到自己的妹妹昏迷的模样,楚离陌叫道。 云清将楚离忧带上了岸边,将人放平。现在她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一身狼狈,是不是女子的身份被发现了。楚离忧在水里喝了太多的水。现在必须马上救人。将手放在楚离忧的胸口处,连按了好几下。可楚离忧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云清又立马俯下身,给楚离忧做人工呼吸。 “离忧,你要坚持住。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云清在旁边喊道。又连按了好几下,终于,楚离忧将喝下的水吐了出来。连猛的咳了几下。云清一惊,连忙喊道:“南宫锦,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救人。” “哦!”别说南宫锦怔住了。就是在场的其他几人也怔住了。 第96节 楚离陌是怔在原地不敢打扰云清救人,而其他两位,玉痕和祁容完全是因为突然发现了云清是女子的身份。 南宫锦上前去给楚离忧瞧了瞧,道:“她现在身体很虚,又落了水。在水里应该撞到了哪里。不过不知道她究竟撞到了哪里。现在,必须解开她的衣服看看,她身上究竟哪里有伤。” 云清看了看池谭边上的那块大石头,就是因为那块大石头挡住了,楚离陌和玉痕两人打架才会没有注意到离忧的存在。现在将离忧带回去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南宫锦说的对,还不知道离忧究竟还伤到了哪里。现在必须把离忧的衣服解开看看。但毕竟男女有别。 云清看着玉痕和祁容道:“你们两个去捡些柴火过来。”云清又看着楚离陌道:“你抱着离忧去那块大石头后面去,我给离忧检查一下。”离忧毕竟是楚离陌的亲妹妹,这里也只有他这个大男人可以抱离忧了。 玉痕和祁容一怔,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去捡柴火? 见两人还没有动作,云清又怒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快去。”说完了还看着玉痕道:“难道你还没有打够么?离忧现在变成这样,你有最大的责任。” 玉痕和祁容看了云清一眼,最终还是下去捡柴火了。 楚离陌抱着离忧去了大石头的后面,又用内力烘干了离忧身上湿透的衣服。 “好了,你出去。我要替离忧检查伤口了。”云清看着楚离陌道。两人是兄妹不错,但现在两人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防还是有的。 “清清。” “什么都不要说了,先救离忧要紧。”云清道。 但她心里也明白,只怕今日之后,自己是女子的身份也是要瞒不住了。如果玉痕要查,或许连她是木云清的事情也会查出来。 ------题外话------ ps:话说,好像是要开虐了么? 云朵:到底要不要虐呢…? …… ☆、045.追查身份,命定之人 玉痕和祁容两人也很快找来了一些柴火。将柴火点上,两人也退到了一旁看着。 楚离陌和南宫锦站在大石头的另一边,云清将楚离忧的衣服解开。这一看,发现楚离忧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只有一道划伤而已。还好南宫锦随身都携带着伤药。云清替离忧在划伤的口子上先消毒,消完了毒在上了药。然后替她把衣服穿好。 如今还是二月天,池谭的水冰冷彻骨。楚离忧身上湿透的衣服虽然让楚离陌用内力烘干了。可楚离忧还是在瑟瑟发抖了起来。 “冷…好冷。!”楚离忧呓语喊道。 “离忧,你醒醒。”云清摇了摇楚离忧。不过倒是很奇怪,这池谭的水冰冷彻骨,她却只是感到有点凉而已。如今她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水珠顺着青丝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 “冷…”楚离忧不停的呓语着。手抓着云清,似乎是想要取暖。 “别怕,离忧。南宫锦你快过来看看。”云清喊道。这个时候她的衣服是湿的,抱着楚离忧也只会将自己身上的寒气传给她而已。而离忧的身上又没有严重的伤,在这荒郊野外的。现在最好是带离忧回府治。 南宫锦和楚离陌同时走到了大石头后面,南宫锦替楚离忧把了把脉,“她现在一直喊冷,现在必须带她回去。”南宫锦道:“你刚刚替她检查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身上没有撞到哪里。只有一点擦伤。”云清如实回答道。 “一点擦伤。”南宫锦道:“一点擦伤她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就算是落水了,也不可能虚成这样。 云清看了看玉痕一眼,道:“这个傻丫头昨天到现在一直滴水未进,又练了一天一夜的剑法。”现在又落水差点淹死了,身体能不虚么? 南宫锦并没有多问其他的原因,“快带离忧回去。” 楚离陌抱起楚离忧走过玉痕的面前,冷冷的看了玉痕一眼,警告道:“这件事本公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有,你以后离离忧远一点。否则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你。”然后,抱起离忧上了马。南宫锦也不坐停留,连忙上马跟上。云清走过玉痕面前,只是淡淡的目光扫了玉痕一眼并没有开口。又看了祁容一眼。今天之事太过突然,她也来不及多想,但没有想到,自己是女子的事情还是暴露了。 “云…”祁容怔了一下想开口,但一想到她是女子的身份,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叫云隐公子了,还是叫云隐姑娘了。 最后,云清顿了顿看着玉痕与祁容两人,淡淡道:“今日之事希望两位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然后,上马离开。 玉痕看着离开的四人,目光深沉,却久久不散。 云府。 一下了马,云清连忙吩咐道:“晓晓,去打热水过来。去熬一碗姜汤过来。” 楚离陌连忙抱着离忧朝她的房间里去。将离忧放在了床上,云清又从衣柜里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出来。楚离陌虽然把她身上的衣服烘干了。但还是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最好。很快,晓晓就打来了热水。 “你们先出去,我先用热水给离忧擦擦身子。”云清看着跟进来的楚离陌和南宫锦道。 “清清,你先下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楚离陌道。他虽然也用内力将清清身上的衣服烘干了,但清清生病也才刚刚好,别在染了寒气在生病了。 “是啊,小姐你快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离忧小姐这里就由奴婢来照顾好了。” “嗯。”云清点点头。她这一身寒气在这里也只会传给离忧而已。 三人从离忧的房间里退了出来。南宫锦站在门外等着。 “南宫,离忧这里就麻烦你了。”云清道。 南宫锦挑眉,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了云清,“真不知道欠了你们什么,三天两头的生病。把这个放在浴桶里泡个热水澡。你身上的寒气去的快。你们就放心吧这里有我看着离忧不会有事的。” 楚离陌从南宫锦手上接过那颗药丸,冷扫了南宫锦一眼。现在他没有心思管南宫锦上次给清清下药让清清厌食之事了。 “清清,我去打热水。”楚离陌道。拿着那颗药丸就走了。 南宫锦撇撇嘴,云清淡淡一笑,“你也知道他的脾气,不过这次你可别往离忧的药里下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了。” “本公子是那种人么?”南宫锦挑眉。 上次给云清下药,不过就是想让楚离陌那个混蛋着急一下而已。况且那药无毒,还帮助云清将体内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排了出来好不好。他这是在做了一件好事。亏这混蛋还记恨着他。果然是交友不慎。 云清的房间里,楚离陌打来了一桶热水,将南宫锦给的那颗药丸放进了浴桶里。又替云清拿好了衣服摆放整齐了。 “清清,快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你。”知道有南宫锦在,离忧是不会有事的。但现在有一件事使他心里有些不安。今天清清的身份被发现了。玉痕那一抹异色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玉痕眼里对清清的好奇,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好。”云清点点头。 她知道楚离陌在担心什么,也一直记得灵隐曾经和她说过的话。这个天下有不少的人在打天女的主意,虽然她不相信自己是那灵隐口中所言的天女。但为了保险起见,来西越她才会一直隐藏着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可还是暴露了女子的身份。 泡在浴桶里。云清不禁回想着这一路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往不可预料的方向所发展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几天后能不能和祁容按照约定的时间去行动。可离忧现在这样,在加上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云清总有一种很奇怪,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的感觉。 南宫锦给的药丸果然是很有效果,云清泡了一个热水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寒气真的被驱除了。她现在一点事情也没有。倒是离忧,南宫锦已经给她治了,又上了药。但到了后半夜,离忧却突然发起了高烧了。而且开始呓语不断。 “哥哥…救我!救我!”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打了。哥哥你们住手啊。你们别打了。”睡梦中的楚离忧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闭着眼,眼里流着泪水哭喊道:“不要打了。哥哥…玉痕…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快停手啊。” “啊…不要哥哥你不要杀他!”又是一声尖叫声。楚离忧在梦里哭着喊着求不要。 “离忧,你醒醒。” “离忧。你清醒一点。” “……” 众人在楚离忧的耳边不停的喊道。可楚离忧却还是没有醒过来。依旧在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你这么讨厌我。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离忧。”云清喊道。摸了摸楚离忧的额头,看着南宫锦道:“她身上很烫,在这样烧下去,脑袋都要烧坏了。你快救救她。” “有本公子在,怎么可能让她烧坏脑袋。”南宫锦挑了挑眉,要真的烧坏脑袋了,他这神医的称号还要不要了。更不要说楚离陌这混蛋了,一定会找自己拼命。 “拿着这个去抓药,喝了这个,本公子保证让她退烧。”南宫锦开了一张药方递到了云清的手里。云清看了看房间外面黑漆漆的天,现在可是大半夜的,去哪里买药,就算买到了药,熬药也要时间。可看离忧现在这样根本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身上的药呢。” “没药。”南宫锦撇撇嘴,“本公子身上怎么可能会带着这种退烧的药。” 他可是一代神医,身上带的可都是一些专治疑难杂症的药以及毒药。 云清狠狠的看了南宫锦一眼,果真是不靠谱的家伙。 “你在这里照顾离忧,”云清又看着楚离陌道:“我们出去找药。”现在不管是什么时辰了,就算是去敲门,也要把药给离忧买来。 “云清,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离忧的。”白月拍着胸脯保证道。 自从白月跟着南宫锦去了祁府住着,这云府里就一直只有他们几个,现在南宫锦回来了,白月也跟着回来了。 “麻烦你了。” 说完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大半夜的就出门去了。 此刻已经是半夜时分,街上静的可怕。街上的店铺也紧闭着门,人们正在熟睡。 两人找了一家金陵城里最大的药铺。云清上前用力的拍了拍门。屋子里的人正在熟睡,可突然听到这声音可是把他给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是谁在外面敲门。 敲门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来。屋子里的人不敢出声。这大半夜的,不是鬼就是坏人。他哪里敢开门。 门外的楚离陌等的不耐烦,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清清,我们自己找药。” 好在药柜上都有写着药名,有些要云清也认得。很快两人将药装好,离开前,云清在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 太子府邸。除了玉痕的房间里还亮着幽暗的灯,整座太子府邸是一片黑暗。 “殿下。”幽暗的灯光中,赤羽立在一旁恭敬道。 “可查清楚了。她是谁?” “禀殿下。据大楚传来的消息,云隐的身份一直很神秘。我们的人根本就查不到他究竟是何人。但我们的人也传来了消息。木府失火的那天,云隐也从大楚消失了。另外夜辰曾经在大楚的街上当着楚飞扬的面直呼云隐为‘清清’。”赤羽道。 消息虽然没有指明云隐就是云清。但以玉痕的聪明也很快就猜到了,云隐就是云清,就是他所要找的命定之人。 他终于找到她了。 找了那么久,他终于找到她了。 当初去大楚就是因为得到了消息,他要找的命定之人出现在了大楚境内。可等他赶到时,却一直找不到这命定之人是谁。他一直在等,也一直在追查消息。可没有想到会遇上了夜辰,和夜辰打了一架身受重伤。他不得不养了许久的伤,等他知道命定之人就是木云清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木府突然失火。木云清在那场大火之中消失了。不得已,他只好回到了西越。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命定之人,自己走到了他的身边来。 那个人,果然没有骗他。 “殿下,大楚还传来一件事。殿下要找的人已经被大楚皇赐婚给了大楚离王殿下了。殿下是否…” “无需多言。既然她自己走到了本宫的身边来。这一次,本宫绝不会放手。”玉痕眸子一眯,至于那个离王殿下。他也听说过,不过就是一个病怏怏的先皇之子。一直在离王府里养着从来没有露面。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世上,知道楚离陌容貌的人寥寥无几。知道楚离陌就是夜辰的人,更是没有几个。 玉痕又想到灵隐大师曾批言过:此人活不过二十一岁。 算算时间,离灵隐大师的批言时间也快到了。 “赤羽,传消息回大楚,告诉我们的人,让他们盯紧离王府的动静。” “是。”赤羽应道。 玉痕看着云府的方向,常年不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等了那么多年,你终于来到我的身边了! 第97节 云清! 玉痕扯唇一笑:云清,本宫终于等到你了。 * 云府。 楚离陌和云清从药铺里找来了药,将药赶紧的熬了端了过来。 累了一个晚上,现在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坐在一旁休息,喂药这事让白月拦了过去。 “离忧,来张张嘴把药喝了。” 可不管白月如何喂药,离忧这药就是喝不下去。就算是勉强喝了一点下去,也会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办。她一点也喝不下去。”白月看着南宫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离忧身上的高烧一直没有退下,嘴里还在不停的呓语着说着一些胡话。 “给她灌下去。”南宫锦道。 两人动手,晓晓在一旁帮忙,强硬的将一碗药给楚离忧猛灌了下去。灌完了这一碗药,几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喝下了这药,她明天就会没事了。累死本公子了。”说着,南宫锦到在一旁的椅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白月和晓晓见南宫锦就这么躺了下去,又看了看还在呓语的楚离忧。过了今晚,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046.不死心的道别! 南宫锦这神医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昨晚虽然忙了一个晚上,但第二天,楚离忧的高烧还真的就退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离忧动了动身子。这一动不但发现自己没有力气,而且全身都好痛。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能不痛么? 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又练了一天一夜的剑。又被楚离陌和玉痕两人强烈的气流震的掉进了池谭里。虽然没有被伤到,可掉进池谭里还是被池谭里的小石子划了几道伤口。 “水…”楚离忧动了动唇。已经几天没有吃下一口东西,如今她是又饿又渴。 “离忧小姐,你醒了。你别动,我去给你倒水。”晓晓看着醒过来的楚离忧高兴道。 忙了一夜,照顾了一夜,总算是好了。 很快,晓晓倒了一杯水过来,将楚离忧从床上扶了起来。一看到水,楚离忧猛的喝了下去。在一旁的晓晓看的心疼,道:“离忧小姐,你慢点喝。” 楚离忧靠在床边,看了看房间里。除了晓晓在,锦哥哥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而白月姑娘也是坐在桌子边,用手扶着头睡着了。 脑海里闪现过一幕幕的画面,但最后的画面却是,在山谷里,哥哥和玉痕打了起来。她想要去阻止他们,可却被他们的强烈的气流震开了,最后一个不小心自己掉进去了池谭里。她记得当时她就快要死了,她当时也想过就这样死了也好。 然后她记得当时自己好像是没有了力气,沉了下去。可就在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谁在呼喊着自己,然后是一阵跳水的声音。后面的一切,她就记不清了。 “离忧小姐饿了吧。奴婢这就去把熬好的粥端过来。”一大早的,晓晓就已经起来在厨房忙着做早膳了。 “哥哥和云清呢。” “离忧小姐不知道,昨晚九爷和小姐一直守着你。大半夜的九爷和小姐两人还跑了出去买药。后半夜换南宫公子和白月小姐照顾你了。这会九爷和小姐还在休息。” 晓晓刚刚说完,南宫锦和白月也醒了过来。 “离忧,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还不舒服。”白月问道。 楚离忧摇摇头,脸上带着歉意看着南宫锦和白月道:“我没事了。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了。”白月笑道。 南宫锦上前去给楚离忧查看了一下,“高烧已经退了。你现在身体还是很虚,这几天要好好养着。”然后又看着晓晓吩咐道:“这几天做一些清淡的东西给她吃。”晓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云府花厅。 楚离忧还不能下床只能躺在房间里。现在由晓晓在照顾着。而花厅里,楚离陌、云清、南宫锦、白月四人正在用着早膳。 “离忧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云清虽然去看了离忧一眼,但她毕竟不是大夫,对于这生病的事情不了解。 “虚的很。”说着喝了一口粥,喝完了看着楚离陌和云清道:“她现在人是醒过来了,但她的这颗心本公子可没有办法给她治好了。” “你不是号称神医么?你不治好离忧,你忍心她就变成这样子。”白月道。 白月并不知道南宫锦说的所谓的治心是怎么回事。她一直追着南宫锦,对于楚离忧喜欢玉痕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恶女,不懂你就不要开口,吃你的粥去。”南宫锦瞪了白月一眼。没有看到楚离陌那家伙脸色都变了么? 被南宫锦这一瞪,白月也轻轻打量了一下楚离陌的脸色,立刻闭上了嘴。喝起了粥来。 南宫锦又看了看楚离陌和云清道:“今天祁明阳就要去闭关三天了。该准备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们快些做决定,是按照原地计划进行,还是推后。” “计划不变。”楚离陌道。又看着南宫锦,“你现在带着离忧先离开金陵城。把她送回灵隐寺去。” “我送离忧回去,那你们这里怎么办?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是发病了,这里谁有能力可以救你。在说了,你以为祁明阳真的是好对付的。别忘了,现在可还多了一个玉痕,你以为玉痕会轻易让你们离开西越么?”顿了顿南宫锦又道:“离忧的心病就在金陵城里,你把她送回灵隐寺了,你以为她的心病就会好了么?” 楚离陌能发现玉痕眼中的异色,南宫锦自然也发现了。况且他在西越待的时间比楚离陌可长多了,对于玉痕的了解的,自然也比楚离陌多一点。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又看着南宫锦一眼。南宫锦说的没有错。万一这一路上楚离陌要是发病了,这里可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他。但送离忧回去这件事,也还是要问一下离忧的意见才行。否则,就算把人送回去了,她一样还是会跑出来的。 云清想了一下道:“这样吧,送离忧回去这件事,我们还是先问一问离忧自己的意见吧。不过这西越的确不是一个养病的地方。我让弄花和弄月先送离忧回蓟城去。舅舅和舅母在蓟城,离忧在那里,我们也可以放心。等我们办好了事情,我们去蓟城接离忧。” “清清。” 楚离陌是一点也不想自己的妹妹和玉痕有什么牵扯的。 可越不想的事情,事情往往就偏偏要往那边发展过去。 “哥哥,我不回灵隐寺。”不知何时,楚离忧已经由晓晓扶着走了过来。想必是刚刚的话楚离忧已经全部都听到了。众人朝楚离忧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楚离忧走了过来,看了看南宫锦、白月,最后看了看云清一眼,道:“我听云清的,可以在蓟城等你们。” 但她绝不回灵隐寺了。那个地方离他太远,她怕,有一天他会在也不记得自己的存在了。至少在留在蓟城,她可以靠他近一点。或许女人就是那么傻,傻傻的等着,等着那不可能的一点希望。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回头看到自己的存在。 云清起身,走到楚离忧的面前,淡淡一笑,“在蓟城好好养伤,等我们办好了事情我们就去蓟城接你。” 却不想,这一句话却成为了一句空话。后面的事情简直就是来的太快了。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好。我等你们。” 楚离忧答应回蓟城等,楚离陌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还是答应了下来。云清也从‘醉生梦死’将弄花和弄月两人叫了过来,吩咐了让两人将离忧安全的送去蓟城。另外云清也让晓晓留在了离忧的身边陪着她。未来的这条路有太多的不确定的危险,她不想让晓晓为她在冒险了。让她待在蓟城,陪在离忧的身边。也许是最好的。 楚离忧一答应回蓟城,楚离陌立马就让人准备了东西。准备立刻就送她回蓟城去。 看着楚离陌这么的速度就准备好了东西,南宫锦哑口无言,敢情这家伙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要送离忧走了。 楚离忧坐在院子里看着大家为她收拾东西。真的要离开了,她的心里还是那么的舍不得。 “离忧,走吧。”云清走了过来喊道。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就等楚离忧上马车了。 “好。”楚离忧点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外,门外停下了一辆马车。马车里走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那道身影,楚离忧怔了一下。眼里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在看到他,心里还是会很痛很痛。 “你来干什么?本公子说过,这里不欢迎你。”楚离陌冷冷道。看着离忧,道:“上去。” 玉痕立在云府门前,目光淡淡的扫了门口站着的众人,就是没有看楚离忧一眼。最后将目光停在了云清的面前,温润一笑,“玉痕可是记得云…云公子说过。已经交下玉痕这个朋友了。难道玉痕来府上看看朋友,夜辰公子也要不欢迎么?” 云清冷淡的看了玉痕一眼,这个人虽然长的很像昊宇,但他不是昊宇,她也不是前世的云清了。更何况,现在离忧是她的朋友。离忧是因为他而要离开这里。不管这件事玉痕有没有错,或者说:感情的事情是分不清谁对谁错的。但她现在对玉痕一点笑脸也没有。 在说了,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在算计。 至于所谓的朋友,相信玉痕比她更清楚,他们从来不会是真正的朋友。 “哥哥,在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如果玉痕没有来,或者她就会这样走掉了。但玉痕来了,她想和他道个别。也许今日之后,他们在也不会见了。 楚离陌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就拒绝了楚离忧的要求,“你该走了。” “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今日离开这里,也许我以后在也不会回来了。哥哥你不是也希望我可以放下么?” “离忧说的对。她这病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你就给她一点时间吧。”这时,南宫锦开口道。 楚离陌阴沉的脸狠狠的瞪了南宫锦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反驳楚离忧的请求。 楚离忧看了玉痕一眼,有些悲凉道:“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可以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最后在给我一点时间么?” 其实楚离忧是想说:看在她那么喜欢他的份上,最后给她一点时间和他好好道别。可那句,却深深的咽了下去。她知道,一旦开口了,玉痕一定会掉头就走。 最终玉痕也没有开口,也没有离开。 云府花厅的院子里。众人把空间留给了楚离忧和玉痕。 玉痕立在院子里,背对着楚离忧。楚离忧看着玉痕的背影。她真的想要在多看一眼,把他深深的记住在脑海里。 两人一时之间都沉默无言。玉痕根本就没有话要和楚离忧说,至于她要离开,对于他而言,他根本就不关心。现在在这里,也是看在当初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从此以后,他们就两清了。 楚离忧看着玉痕的背影,淡淡一笑,喃喃自嘲道:“我想,你肯定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可你知道么?对于你,从灵隐寺那天开始,你就深深的留在了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我在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你了。可我没有想到来到西越,会在一次遇到你。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一定是老天给我们之间的缘分。”说着楚离忧呵呵笑了笑,笑完了又道:“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讨厌我,在西越第一次见面,你就讨厌到想杀了我。当时我真的很伤心,很难过。可我却还是没有把你从心里放下去。” 楚离忧一直在说着,一边说,一边心里难受的要命。玉痕就这样静静的听着。 “玉痕,你知道么?就算你狠狠的拒绝了我对你的情意,可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一生都已经无法将你从心里放下了。不管我身处何地,也不管你将身处何地。我对你的心,不会改变。” 女人一旦爱了,就是那么的傻。傻到可以一直等,一直等。 如果楚离忧不曾爱上玉痕,她或许可以快乐一点,永远的那么天真活泼,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可遇到了玉痕,玉痕是她这一生的劫。 他们这一生,注定要爱恨纠缠。不死不休下去! 楚离忧轻轻走了上去,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玉痕的腰。玉痕顿时楞了一下。楚离忧的脸上流过伤心的而又滚烫的泪,滴落在了玉痕的衣服上,落到了他的肌肤里。 “不要拒绝我。就让我这样抱一抱你。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可没有关系,我不介意。我还是会那样,那样深深的、深深的爱着你。依然不悔!”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一刻可以是永恒。她永远这样靠近他。 半响之后,楚离忧从玉痕的腰松开。走到了玉痕的面前,拉起玉痕的手,落下了绝望的一吻。 对于爱情,他们楚家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永远是那么的主动。永远是那么的痴情。 泪水滴落在玉痕的手里。他的心突然怔了一下。看着这个流泪的女子,她说:爱他!依然不悔! 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 爱上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等到他后来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的时候,却为时已晚。有些人,不会永远的站在原地等他,哪怕曾经爱的那样轰轰烈烈,痴心不悔。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当初的情,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西越金陵城城门口。 “哥哥、云清、锦哥哥、白月我在蓟城等你们。” “一路保重。” “……” 第98节 南宫锦和白月两人齐声道。 楚离忧笑着看了看两人,“锦哥哥,好好珍惜白月姑娘。今生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一位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另外,我把哥哥的健康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找到药,治好哥哥的病。” “锦哥哥答应你。”南宫锦一笑。这个从小爱拉着他玩的小屁孩,终于是长大了。 “离忧,你长大了。哥哥知道,你现在有能力可以保护好自己了,在也不需要哥哥的保护了。哥哥会很快去蓟城找你的。”对于这个妹妹,楚离陌是真心的疼爱。这个世上,有三个女人对他是最重要的,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清清、一个是妹妹。 “好。我会在蓟城等着哥哥。”楚离忧看了看云清一眼,“你和哥哥一定要幸福,永远的幸福下去。” 云清点点头,淡淡一笑。 今生她无法得到的东西,她希望可以在哥哥和云清,锦哥哥和白月的身上看到。 看了看最后一眼西越金陵城,这个她只生活了一个月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的不舍了。最后,还是收回了目光,踏上了马车。 “晓晓,照顾好离忧。也照顾好自己。”云清吩咐道。晓晓点点头,带着不舍,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 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一时间,众人久久不语。 却无人发现在城门口的高墙之上,有一道玄衣的身影,一直望着远方离去的马车方向,直到夕阳落下。 ------题外话------ ps:楚离忧是真的走了么? 云朵:怎么可能呢? 话说后面会有虐。只有离开,才能完美归来。 云朵:求订阅!求收藏!各种求! ☆、047.不可能成为朋友! 祁明阳已经闭关了。祁容方面也传来了消息,祁明阳进去房间闭关后就一直没有出门,而房间里却没有了祁明阳的身影。祁明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但他们都明白,是祁明阳的房间里有密道。祁明阳是进去了密道里。 祁明阳要闭关三天才会出关来。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在祁明阳没有出关之前,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因为楚离忧的离去,云府突然一下子就像是空了一样。楚离忧离开了,晓晓也跟着去了。弄花和弄月也按照云清的吩咐护送离忧去蓟城了。所以这府里,现在只剩下楚离陌和云清两个人了。而南宫锦和白月。南宫锦来西越后向来行踪不定。不过大家也清楚原因。南宫锦是在躲着西越的某一个人。也好在南宫锦躲着的那个人不知道南宫锦来了西越,否则,估计这云府的大门都要被那人给踏破了。 醉生梦死。 自从祁豫在这里闹了一场却被云清割了舌头后,而祁家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后来又传出这醉生梦死的背后的老板和西越太子是好友。这醉生梦死的风头一直是盖过了这金陵城的另一家青楼。 每天来这里捧场的客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皇子贵族们。 而他们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要见见这醉生梦死的背后老板。可他们几乎天天来,也没有见到云清的人影。 “公子…”霜霜走了过来俯身在云清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云清听完,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冷意,冷哼了一声,“本公子倒要去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想要砸了这里。”云清冷冷的目光扫了一下对面的那件雅间,顿了顿又道:“去告诉他,想见本公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霜霜应了一声退下。 楚离陌坐在一旁,语气里带着宠溺,但声音里却是冷冷的杀气,“是谁惹得清清不高兴了。我替你去杀了他。” 云清看了楚离陌一眼,撇撇嘴道:“咱们是斯文人,见血了都不好啊。” 斯文人!从头到脚他们也不像斯文人好不好? 云清一笑,“不过呢。有人给你解气来了。” 自从离忧离开后,和玉痕的那一架也没有打完,楚离陌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泄。有时云清真怕楚离陌会半夜想不开了,跑到玉痕的府上在找他打一架。不过好在,楚离陌还是有点理智。 这不,无处发泄的怒火,有人送上门来给他发泄了。 坐在他们对面雅间的人正是西越的六皇子殿下慕容玉显。祁明阳正是慕容玉显的舅舅。这慕容玉显上次在祁家的比武招亲上见过一面。 这慕容玉显来这里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没有见到云清等人。想他堂堂尊贵的西越六皇子被人拒之门外不见。估计是心里这口怨气出不了。于是放言要砸了这醉生梦死。刚刚很不巧的,这句话被霜霜给听到了。于是,刚刚霜霜过来把原话和云清说了一遍。 果然,没过多久霜霜就过来了,同时过来的还有六皇子慕容玉显。 这位六皇子云清也听说过,整个一个纨绔不堪,好色成性,据说还男女通吃。才十五岁就已经纳了二十几名妾了。看他这样也不怕活不到二十岁就精尽人亡。这慕容玉显和祁豫是一路货色。这也难怪了玉痕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慕容玉显放在眼里。 不过这慕容玉显对皇位却是有着极大的野心。想必生在皇家的人,没有哪一个不想要登上那高位的吧。 “听说六皇子想见本公子。本公子是一个生意人,想要见本公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云清淡漠道。要不是为了给楚离陌找一个发泄的人,就慕容玉显这类货色她才没有空见呢。 慕容玉显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道:“这个本皇子自然是明白。只要云隐公子开口,不管多少银子本皇子也付得起。” “呵。”云清笑了一声,“银子本公子有的是,不过六皇子就为了要见本公子一面就答应了下来,六皇子就不怕本公子要的代价是你六皇子给不起的么?” 论有钱人,这天下有钱的人已经坐在她身边了。 云清看着楚离陌呵呵一笑,“他说要砸了这醉生梦死。你说本公子是割了他的舌头好,还是断了他的手筋好呢?” 云清这话一出口,慕容玉显脸顿时也冷了下来。到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就真的是傻瓜了,这云隐明显就是在耍他。 “本皇子是西越六皇子,你们敢动手,你以为你们能出的了这西越么?” “就这样打残了你,还真是脏了本公子的手。”楚离陌冷冷道:“以后给本公子记住了,这个地方不是你可以进来的。否则你进来一次,本公子把你打残一次。”话落,狠狠的一脚就将慕容玉显从二楼踹了下去。这一脚不偏不倚的,慕容玉显刚刚狠好摔在了玉痕的面前。 云清朝外看了一眼,敢情这货就是看到玉痕来了,才故意将慕容玉显踹了下去。 楼下。 玉痕冷漠的扫了摔在地上的慕容玉显一眼,“六弟这是在干什么?” 慕容玉显看到玉痕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阴狠的眸子瞪了二楼方向,又看着玉痕狠狠道:“这个仇本皇子记住了。哼。” 玉痕冷淡道:“六弟要是今日这教训还不够,不想被打残,最好是不要去招惹这里面的人。否则不要怪本宫没有警告过你。”话落,进了醉生梦死。显然刚刚楚离陌说的话玉痕也是听到了。 慕容玉显心里怨恨,但碍于玉痕的警告还是哼了一声离开了。在西越,他谁都不怕,但唯独不敢得罪玉痕以及他的父皇。 “太子殿下,我们公子吩咐了,现在不见任何人,特别是不见太子殿下您,还请太子殿下请回吧。”霜霜在门外拦住了玉痕的脚步。将楚离陌的原话一字不漏的讲给了玉痕听。 “哦!既然是这样那本宫就在这里等着。等你们公子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在见本宫也不迟。”玉痕在大厅里找了一个雅座坐了下来。淡淡的吩咐了身边的赤羽道:“你去外面侯着。” 这个时候正是醉生梦死要开门的时候,玉痕让赤羽往大门口一站,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孔。这西越的达官显贵哪个不知道他是玉痕身边的人。他站在这里,哪个还敢上门来找乐子。 玉痕这人果然是够黑的,和楚离陌一样的黑心,还有不择手段。这也送算让云清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玉痕这些年一直游历各国,却还一直稳坐着太子之位没有被人拉下来。就这种不动声色的手段。整个西越皇子子,有谁是他的对手。 “霜霜,请他进来。”云清隔着门,语气淡淡的开口。 “清清。你见他做什么。他喜欢待着这里就让他待着去。” 云清淡淡一笑,“和什么过不去也不要和银子过不去。”既然玉痕想见他们,那就见见好了,见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这点银子本公子还不看在眼里。”楚离陌道。反正他就是不喜欢清清和玉痕见面。玉痕来这里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楚离陌话落间,玉痕已经过来了。自然赤羽也没有站到醉生梦死的大门口了。 看到玉痕过来,楚离陌将云清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似乎在宣誓着主权。一场男人之间特有的较量在两人之间上演着。 已经不知被楚离陌抱了多少次了,云清也不像是这里的女子有一种扭扭捏捏的样子,反而大大方方的任由他这样紧紧抱着。反正玉痕已经知道她是女子身份了。 玉痕看到楚离陌那搂着云清的腰的手,顿时面色微沉了下来。自从知道云清就是他要找的命定之人,那么,这个女子就只能是属于他的。 “你不在自己的府里待着跑来这里干什么?”楚离陌一脸的冷意与不欢迎。 玉痕对着云清淡淡一笑,“不知玉痕是不是能和云清姑娘说几句话?” 楚离陌和云清同时脸上一冷,楚离陌更是冷冷的直接就拒绝了,“清清没有话和你好说的。” 玉痕看着楚离陌,淡淡道:“夜辰公子又怎么知道云清姑娘没有话和玉痕说呢。”然后玉痕看着云清温润一笑,“云清姑娘你说是不是?” 云清扫看了玉痕一眼,这个人果然是把她查的清清楚楚了。而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随意的查探她。原本看在他有那么几分像昊宇的份上,本想着或者有一天真的还能成为朋友的。可那仅有的一点好感也被这一声云清姑娘也扫没有了。 “我的确没有什么话和太子殿下好聊的。”语气中,云清带着几分的疏离与冷意,“太子殿下现在见也见了,要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去吧。”云清顿了顿又道:“还有,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自然也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霜霜,送客。”云清道。 见云清语气冷硬,玉痕也知道自己是太过急躁了。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玉痕就先告辞了。”离开前,还别有深意的一笑道:“云清姑娘现在不想听,这件事以后在说。我们来日方长。” 等着玉痕离开了醉生梦死,云清看着楚离陌,“等我们拿到了药,我们就离开西越。” 她不傻,自然知道刚刚玉痕离开前的那一句别有深意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懂,玉痕才和她见了几面而已,为何会突然就和她说这样的话了。他连离忧那样的女子都不喜欢,为何就偏偏看中了她。云清可不相信玉痕是因为在池谭的那一面对她一见钟情了。像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呢? 玉痕三番两次的想见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她现在不知道玉痕究竟是何目的。 但西越这个地方,真的不宜在久待了。 ☆、048.水晶棺材里的女人 祁明阳三天闭关的时间已经到了,云清等人决定,就在他出关那晚行动。 而他们也开始着手准备等药一到手就撤离西越的事情了。一切都在进行中。 当晚,云清和楚离陌就不动声色的进了祁府。祁容说过,想要进去从祁明阳的房间进去禁地里,就必须将祁明阳引开。而将祁明阳引开这件事就交给了楚离陌和南宫锦来做。自然,进去禁地的就只有云清和祁容了。而他们进去禁地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一定要找到禁地里的药,否则,一旦让祁明阳起了疑心,下次想要在去偷药可就难了。 祁府棠院。云清和楚离陌两人一早就已经来到了这里等着了。 “少爷,侯爷已经出关了。”祁容的侍卫夏津过来禀报道。祁容点点头,看着楚离陌淡淡笑道:“接下来就看夜辰公子的了。” “清清,祁府禁地里要万事小心。”楚离陌挑眉看着祁容,道:“我把清清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祁容淡淡一笑,“这是自然的,祁容定会将云姑娘毫发无损的带回来的。” “最好如此。”楚离陌哼了一声,看着南宫锦道:“行动。”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啊!”很快,祁府里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吵闹声,从棠院看出去,祁府前院一片浓烟,才一会的功夫,火势就已经烧的凶猛了起来。 “怎么回事?”祁明阳刚刚出关就听到这声音,又看到这突然烧起来的前院怒声道:“还不快去救火…” “呵呵,祁侯爷几天不见别来无恙啊。”众人忙着救火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在院子里淡淡的响起。只见楚离陌一袭白衣,立在院子的树上,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祁明阳。 祁明阳抬起头一看,看到是楚离陌,又看着这突然烧起来的火,沉声道:“这火是阁下放的。” 楚离陌冷冷一笑,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样子,反而大方的承认了。 “慕容玉显扬言要砸了本公子的‘醉生梦死’,你是他的舅舅,管教不严。这个罪,自然由你来承担。如今只是烧了你的前院,本公子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你以为本公子只是单单烧你院子这么简单。” 祁明阳大怒,瞪着楚离陌狠狠道:“夜辰,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不要以为有太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这祁府是皇上赐的。你放火烧了这里,就算你是太子的人,你以为太子还能护的了你么?” 祁明阳不提玉痕还好,一提玉痕,楚离陌的脸顿时就变了阴冷了起来。 “本公子做事,何时需要他人来撑腰。玉痕他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本公子会怕西越帝不成。哼!真是笑话。” 说到狂妄自信到目中无人,楚离陌的确可不怕任何人。这个世上,让他怕惧怕的人可还没有出现。当然了,云清是一个例外。 “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你不是说慕容玉显所欠下的代价要由祁侯爷来负责么?”南宫锦躺在没有着火的院子房顶上挑了挑眉嬉笑道。那样子,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第99节 南宫锦又看着祁明阳笑道:“祁侯爷,要怪你就怪你那个给你惹事的外甥好了。惹谁不行,偏偏要惹到夜辰公子呢。” 人家上门挑衅,祁明阳这口气怎么可能还能忍的下去。眸子之中尽是阴狠。今日不杀了夜辰,出了这口气,他这脸面何在。 这边正在忙着救火,这边却已经打了起来。南宫锦就躺在房顶上看着热闹。而趁乱之中,云清、祁容以及白月已经进了祁明阳的房间。 “云清这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密道。”一进来,白月就上上下下的将房间打量了一遍。也就那几个柜子里估计能藏个人。 “房间里一定有密道。仔细找。”云清道。云清又看着和她们一起行动的祁容,她仍然不明白祁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其实我很好奇,祁二少爷究竟是什么人?” 若说祁容真的是玉痕的人,那么楚离陌为什么会相信他,让他陪着自己来了禁地。甚至还将自己的安全交到了祁容的手里。她也怀疑过,祁容是不是是楚离陌的人,但很快这个怀疑就被打消了。若祁容真的是楚离陌的人,玉痕不可能如此信任祁容,玉痕和祁容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常的微妙的。玉痕这些年在外游历,但西越的很多事情却一直掌控在祁容的手里,这些事情就连西越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正是因为这样,祁明阳对于这个二儿子给予了很高的期望。但却一直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的一切,都是祁容为玉痕做的。而这些,也是她和祁容接触过后,特意借助了楚离陌的情报网去调查了一番才知道的。 祁容淡淡一笑。“当然是和云姑娘一样的人了。” 几人不语,继续找着密道的入口。 几人很快的将房间里翻了一遍,都一无所获。突然,云清看着床的位子出神。云清走了过去,在上面敲了敲几下。 “是空心的。”云清道:“这里就是通往密道的。” 这祁明阳的心思果然是独特一别,密道的入口就在床这里。若不是她前世和米露出了几次任务,了解一些人就是喜欢将密道入口开在一些奇怪却又不会引人怀疑的地方。 云清在床上摸索了一番,在床底边下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扭动,床下露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的洞口。 “云清,你太厉害了。”白月惊呼一声。 “下去吧。”云清道。 祁容也不禁多看了云清一眼,自从知道她是女子已经够惊奇的了。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的心思还如此的细致,这密道的入口也轻而易举的给找到了。他当初怀疑密道就在祁明阳的房间时,也曾悄悄的进来找过,但可一直没有找到。他当时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疏漏了什么。可就是没有往这床怀疑过。 三个人刚刚进去密道,上面的入口就被封住了。 “云清,出口被封住了,等一下我们怎么出去。”密道里漆黑黑的,白月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但又带着一丝的兴奋与好奇。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口。等一下我们把出口找到就行了。”云清道。 还没有进来之前,他们就也想到过,密道里会是漆黑一片的。所以楚离陌早就给云清准备了照明用的夜明珠。云清将夜明珠拿了出来,密道里一下子就明亮的如白天一样。夜明珠一照,却发现他们的前面却有两条分叉的路。 “怎么办?我们走哪边?”白月看着这两条路问道。 祁容看着云清,道:“云姑娘,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一人走一条,不管半个时辰后有没有找到东西,我们在这里会合。” “好。”云清道:“我和白月走这边。你走那边。”云清指着两条路道。 现在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至于祁容,她总觉得祁容和她们一起到这密室来不仅仅是帮助她找到禁地里的东西,祁容来这里,还有其他的事情。否则,没有利益的事情,祁容不可能会去做的。 至于他究竟想干什么,她不清楚。但只要不会妨碍到她拿到药,随祁容要干嘛也不关她的事。 早在祁明阳要闭关之前,祁容在祁明阳的身上撒了一些无色无味,南宫锦特意制作的药粉。这种药粉一旦撒在了身上就会留在肌肤处,几天几夜也不会散。这密道里只要祁明阳走过,就会留下那药粉的味道。但人的鼻子是闻不到那药粉的味道,必须要用东海特有的引路的冰蝶来带路。 云清来的时候,南宫锦将冰蝶给了她。据说这冰蝶是东海的宝贝,已经活了上百年了。不过一般的时候,冰蝶都是处于睡眠期。只有需要它的时候,用东海继承人的血把它唤醒就可以了。但据说唤醒这冰蝶必须是用东海继承人的血才行,其他人的血根本就没有用。也就是说,这冰蝶已经认南宫锦为主了。当南宫锦把这东西给她的时候,她一度怀疑,这南宫锦究竟是不是人?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东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云清将南宫锦的血滴在了冰蝶的身上,一触碰到血,那冰蝶就抖了抖那冰魄般的翅膀飞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白月张大了嘴。这也太惊奇了吧? “跟上去。”云清道。 有了冰蝶引路,她们不用在密道里绕来绕去的。这冰蝶闻着那特有味道,一路带着云清和白月来到了密道的中间,也就是祁府真正的禁地。 “咦,云清这里怎么有一口水晶棺材。” 一进到禁地的最中间,禁地里摆放着一幅水晶的棺材。棺材的四周摆着大大小小的古董字画,以及黄金珠宝。但就是没有看到她要找的药。而旁边还放一个香炉,里面没有点香。但很奇怪,禁地里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股味道很熟悉,云清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云清想了想,这股香味就是在那个假禁地里闻到的那股味道。不过这香炉里没有点香,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股香味? 云清朝禁地里打量了一下,突然,看到那个香炉放的位子和香炉旁边的东西有些奇怪。她明白了,这禁地的上面就是那个假禁地的位子。这个香炉和上面那个紫金香炉是连通的。是上面点的那股香,让香味飘到了这禁地里。也就是说,这里和上面一定有一个地方是接通的,还有另一个入口。 但是为什么要这里在上面点香,让香味飘到这里来。 云清无暇想这些,也没有想这个禁地是谁建的这么有创意,竟然可以让上面和下面连通。自然,云清也没有看那水晶棺材里躺的究竟是谁。 “先找药要紧,我们时间不多了。”云清道。 从进来禁地开始,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了。在浪费下去,她怕楚离陌在上面出什么意外。虽然楚离陌的武功她是知道的,祁明阳打不过他,但祁明阳上次输了一次,不代表这次不会防备,不会耍什么阴招了。 云清和白月两人将禁地里的箱子,古董瓶子以及字画全都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离魂散’,甚至连那个香炉云清也找了,就算是没有找到。 “怎么办云清。会不会我们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白月看了看那水晶棺材一眼,“这里的东西看着像是给那棺材里的人陪葬用的,会不会我们找错了地方,药在祁容找的那边。” 顺着白月的话,云清朝水晶棺材看了过去。刚刚她只着急找药了,根本就没有关注这水晶棺材。 现在这里已经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离魂散’,可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那就是那口水晶棺材。说不定,祁明阳把‘离魂散’就放在那口棺材里了。 想到是这个可能,云清朝水晶棺材走了过去。 “云清,你不会是想…” “我们已经把这里都找遍了,现在就剩这个棺材没有看了。如果祁容那边没有找到药,那药就一定在这口棺材里。”云清道。 说完了,继续往棺材走了过去。她前世杀了那么多人。对于死人,她早就不怕了。但白月就不同,虽然她是白虎寨的少寨主,刁蛮任性,专横无理。看着是活脱脱的一位恶少女。但其实,白月根本就没有亲手杀过人。最多就是把人打残打伤了而已。 白月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脸上却是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到了云清的前面,她可不可能让云清小看了她去。 原本以为棺材里会是一具恐怖的尸体,但白月睁大了眼看了看又看,这水晶棺材里躺着的居然是一位绝色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就这样躺在棺材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安洋宁静。这外面的一切都好似都和她无关。若不是知道这是一口棺材,白月真的会以为,她没有死,就是躺在这里睡着了而已。 “真漂亮。这么年轻就死了,太可惜了。”白月叹息一声道。 云清也疾步走了过来,往水晶棺材了一看,这一看,顿时就怔了! ☆、049.她没死! 这一看,云清顿时就怔了! “娘亲…”云清怔怔喊道。 白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云清问道:“云清,你说什么?” 云清没有回答白月的话,而是盯着水晶棺材里的女子。她不会看错,这就是她的娘亲。娘亲不是已经死在了大楚,早就葬了么?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为什么会躺在祁府禁地的水晶棺材里。云清又想起那个假禁地的那幅她娘亲的画像,还有那晚她所偷听到的话。她总算是明白了,祁明阳那晚为何会说:只有这样才能把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了。 这句话是什么含义了。他是把娘亲的尸体从墓地里挖了出来,带到了这禁地里。她也总算明白了祁明阳为何每年都要闭关三天了。她都差点忘记了,几天前,正是娘亲的忌日。可是当时她一心想要寻药,当年娘亲死的时候她又太小,真正的木云清对于这个日子也记得很模糊的。但如今一看到这口水晶棺材,看到棺材里所躺着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明了。 “娘亲…”云清隔着棺材喊道。心里的恨意顿时又涌上了心头来。 祁明阳、祁明阳、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这下,白月总算是听清楚了。云清喊这个棺材里的女人娘亲。难道…她就是云清的娘?可云清的娘怎么会在这里呢? “云清,她…她是你的娘亲?”白月盯着水晶棺材里的女人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道:“可你娘亲不是早就已经…十几年时间过去,你娘亲不可能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变啊。” 死了十几年的人,早就该变成一堆白骨了。可棺材里的女人却还保持着年轻貌美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岁月划过的痕迹。更看不出来躺在棺材里的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白月的话也提醒了云清。一个人如果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还保持着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容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祁明阳在娘亲的身上放了一种特殊的药,可以让死去的人保住容貌。 可现在不管怎么样,不管娘亲变成了什么样,她要带娘亲出去。她不能把娘亲放在这里。 “云清你看,棺材里是什么东西?”白月一直盯着棺材里仔细的打量着,又突然惊呼一声,“你看看那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药。” 云清随着白月的声音看去,在她娘亲的手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木盒子上刻着几个很奇怪的文字。这些字,云清并不认识。而木盒子用锁锁了起来。难道她要找的‘离魂散’就在这个木盒子里。当年祁明阳用‘离魂散’害了娘亲,而此刻,祁明阳把‘离魂散’给娘亲做葬品了么? “云清。”白月又喊了一声。知道此刻云清的很难受。如果换成是她,她肯定会更加崩溃的。这一路走过来,云清虽然没有和她提起过自己的身世,但也听南宫锦多多少少的提了那么一点点。所以她能明白云清现在心里一定是恨不得去杀了祁明阳。 若说崩溃,她还不至于到崩溃的程度,只是看到自己娘亲的尸体在这里,心里的恨意又被燃起了而已。占用了木云清的身体那么久,她似乎已经和木云清合为一体。木云清的喜怒哀乐全都会在她的身上展现出来。特别是每次一触碰到她娘亲的事情,她那种情况就更加的明显,而且是怎么也控制不住。有时候,她都会怀疑,自己就是这里的人,就是真正的木云清。 “我没事。”云清冷静了下来。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样的目的。现在,药她要拿走,人她也要带着。只是现在就凭她和白月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这口棺材带走。更不要说,贸然带走她娘亲会有什么后果了。她现在不知道祁明阳究竟在她娘亲身上放了什么特殊的药才保住了娘亲的尸身不变。所以,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她万万不能动。 “云清我们还是先拿药。出去在说。” “不行。”云清立即阻止喊道:“不能拿。” 那突然阻止的话让白月吓了一跳,打开的到一半的棺材也被吓的停止了。棺材只打开了一半。白月问道:“我们不就是来找药的么?为什么不能拿?” “我们现在把药拿走了。万一祁明阳回来看到,他一定会发现禁地里有人来过,下次想要在进来禁地可就难了。” 云清想,既然祁明阳把密道口就开在自己的房间床下,一定是常常到禁地里去。那么就很容易发现这盒子不见了。一旦她们拿走了盒子,祁明阳发现,下次她想进来带走她娘亲可就难了。有可能祁明阳还会将棺材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甚至恼羞成怒毁尸灭迹也有可能。 “你说的对。”白月一听云清的这番话点了点头,“那我们还是快走吧。” “把棺材盖好,放回原位。还有这里的东西不要乱动。”云清道。 两人正要把水晶棺材盖盖起来,从另一个通道里走出来的祁容喊道:“别乱动。小心里面有机关。” 这一声更是吓得白月连忙的住了手。云清也停了手看着突然出现的祁容,又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女人。祁明阳的爱,爱的那么变态。为了将娘亲留在他的身边选择了这么残忍的方式。那么他也有可能为了防止被人有一天闯进禁地动了棺材,一定在里面布下了机关也是有可能的。 祁容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找到了么?” 白月气恹恹的回道:“找到了,就在棺材里。不过云清说了,不能拿。”白月说完了又看着祁容,“你在另外一边有没有找到。” 祁容摇摇头,“那边什么也没有。” 然后走近了水晶棺材。等到祁容走近了,看到棺材里的人,那一刻也和云清刚刚的表情一模一样的怔住了。 不可置信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嘴里喃喃了一句,“颜姑姑…” 这一句颜姑姑让云清和白月同时望着祁容。白月更是好奇了,“你叫她颜姑姑?”然后又看了看云清,“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你叫她颜姑姑,你叫她娘亲。” “你说什么?”祁容看着白月和云清。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复杂。 “我说你们是什么关系。”白月被祁容的表情吓了一跳,指着云清和他道。 “你是颜姑姑的女儿?你就是颜姑姑当年执意要生下来的清妹妹?” 祁容看着云清,他怎么就怎么糊涂,清妹妹就在他的身边这么久了,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是。你又是谁?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云清看着祁容。还有,他叫自己清妹妹,那句‘颜姑姑执意要生下来的清妹妹’又是怎么回事?祁容他知道些什么? 听到云清亲口承认,祁容突然笑了,“真没有想到,十六年后,我还能在见到你。当年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可能等到足月在出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娘亲姑姑?” 祁容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那个时候我很小,不明白祁明阳为什么不喜欢府里的任何一个夫人却纳了许多的女子回府,直到那一年,祁明阳救回来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回来。那个女人来到府上后,府里的女人都被祁明阳冷落了,我娘也是。后来,我偷偷的跑去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可以让祁明阳冷落了一院子的女人。直到看到了我才发现,那个女子,真的很美,美到令人窒息。但同时我也发现了一点,这府里的女人都很像那个祁明阳救回来的女人,但却都不像。那时候小,我不明白,直到后来才知道祁府里的女人,都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包括我娘。” “后来呢?发生什么?”听到祁容的一番话,云清突然很害怕自己就是祁明阳的女儿。她可一点也不想成为祁明阳的女儿。这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后来!”祁容沉思了一下,又道:“后来,因为那个女人的到来,祁明阳几乎杀光了府里所有像她的女人。我娘也是死在了祁明阳的刀下。” 听到这里,云清和白月震惊。祁明阳果然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杀了你娘,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杀了他替你娘报仇。”云清道。以祁容的手段,想要杀了祁明阳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可偏偏祁明阳现在却还活的好好的。 “我答应过我娘,不管祁明阳做了多少的罪孽,饶他不死。”祁容淡淡道。提起这一段往事,他似乎已经是心如止水的状态。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了。祁容又看着云清,道:“我也答应过颜姑姑,不杀祁明阳。” 为什么? 第100节 听到这最后一句,云清怔住了。娘亲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娘亲真的…? 祁容似乎知道云清在想什么,又道:“祁明阳当年救了颜姑姑还有你一命。颜姑姑离开时说过,不管他做了什么,看在这份恩情上,饶他一死。” 云清盯着祁容,听着祁容的话,祁明阳救娘亲回来的时候娘亲肚子里就已经有她了。所以说:她和祁明阳没有丝毫关系。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喊我娘亲为姑姑。你娘因为我娘而死,你应该恨她才对?”云清盯着祁容,想从祁容的脸上看出什么。可祁容的脸上平淡,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当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祁明阳当年不止杀了我娘和全院的女人,他同样也想杀了我。是颜姑姑救了我。那两个月,是颜姑姑护着我,把我带在身边才逃过了祁明阳的魔掌。”祁容又看着云清道:“而你!颜姑姑当年身受重伤却还怀着你。当年祁明阳救颜姑姑回来时,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你给打掉。是颜姑姑小心的护着你才逃过了一劫。当年我偷偷听了祁明阳和颜姑姑的对话。若颜姑姑执意要生下你,只怕是要一尸两命。可颜姑姑执意要生下你。后来,颜姑姑逃出了祁府,逃离了西越。这些年,我一直也在寻找颜姑姑和你的下落,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颜姑姑就在这祁府里,而你也来到了这里。” 说完了,祁容走到了水晶棺材面前,看着里面躺着的女子淡淡道:“颜姑姑,当年你舍命护我。我答应过你,也曾发过誓,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和清妹妹的。我在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了。” 听完了祁容的解释。云清总算是明白了。也了解了自己和祁明阳是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祁容,我要带娘亲走。你若真的想做些什么你就帮我把娘亲带出去。”十几年前娘亲不愿意待在祁府,不愿意和祁明阳在一起,现在,娘亲死了,她也相信,娘亲是想离开这里的。 “我帮你。”祁容道。 当年他对两位救命恩人的承诺已经做到了,留了祁明阳一命到这么久了。接下来的日子里,祁明阳就自求多福吧。 “云清,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快离开这里。”白月道。听完了祁容的一番话,已经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了。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清妹妹,白月姑娘说的没错,要将颜姑姑带出去,现在不是时候。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番。”祁容知道了云清的身份一下子就从云姑娘亲切的称呼为清妹妹了。 “嗯。”云清看着水晶棺材里的人,又看了看里面的木盒子点了点头。 三人合力将打开的水晶棺材正准备盖上。进来禁地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故事,白月对这位真的是非常好奇了,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出神了。一不下心,把自己的手就卡在了棺材里面去了。 “啊…疼!”白月喊道。 那棺材正卡住了她的手,疼的白月叫了一声。 一听白月的叫声,两人就连忙的将棺材推开一点,让白月的手从里面拿出来。白月的手在里面动了动,一步小心就碰到了王洛颜的脸。突然,一阵触温感袭来。白月一下子就懵了。手立马就从棺材里抽了出来,脸上被吓的苍白一片的,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恐,禁地里只听见白月大叫了一声,“她还有温度,她没死!” ------题外话------ 真的没有死么? 祁容又究竟是谁? ☆、050.活死人! “啊!她没有死!她没有死!”白月被刚刚那一触碰给吓傻了。明明已经死掉的人,躺在了棺材里却发现还有温度,可不是要把白月给吓住了么? 白月的这一声惊叫,也让祁容和云清两人怔住了。云清用力的将整个棺材盖给推开。将手放在她娘亲的鼻尖。这一下,云清也怔住了。 “还有温度,她还在呼吸。娘亲真的没有死。”云清激动道:“娘亲,你没有死对不对?你睁开眼看看,我是清儿啊。我是你的清儿啊。” 云清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死去的娘亲没有死,但这个消息总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娘亲没有死,要是外公和舅舅他们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不管云清如何的喊她。躺在棺材里的王洛颜就是没有睁开眼。一动不动的。仿佛这外界的声音都与她无关,她也听不到。 “娘亲,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真的还活着,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躺在这里十多年了么?”知道她不是一个死人,是真的还活着,白月也不那么害怕了。 祁容上前,拉住了激动的云清,道:“清妹妹,你不要喊了,颜姑姑她根本就听不到你的话。她现在这样和死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云清看着棺材里的女子,她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的状态。可这一切都是祁明阳将她娘亲害成这个样子的。这个仇,她一定要祁明阳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我要带娘亲走,我现在要带娘亲走。”她一刻也不能让娘亲待在这个鬼地方了。知道娘亲还活着,她一定要带娘亲出去,把娘亲救活。 祁明阳把娘亲变成活死人囚禁在这里,就是想要娘亲永远的陪着他。 “清妹妹,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一下。” “冷静!”云清看着祁容,“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看着娘亲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么?我做不到,我一定要带娘亲走。” “云清。”看着云清突然失控的样子,白月拉住了云清。就在这时,禁地里突然传来了声响。 “有人进来了,我们快走。”听到声响,祁容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道。祁容和白月连忙将水晶棺材盖好,云清看着棺材里的人,从不轻易流泪的她,留下了一滴泪水,泪水打在王洛颜的脸上。 “娘亲,我会很快来接你的。”云清道。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祁容道:“清妹妹,我们快走。以后还有机会在进来的。” 祁容和白月连忙的拉着云清往另外一个密道里走。可却没有人发现,就在棺材盖下来的那一瞬间,云清的泪滴在了王洛颜的脸上那一刻,躺在棺材里的王洛颜突然动了动。 他们要从原路返回那是不可能了,看刚刚那声音响动的方向,就是他们刚刚进来的方向。看样子是祁明阳进来了。那也就是说,楚离陌和南宫锦两人没有拖住祁明阳,或者是,楚离陌不敌祁明阳受伤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云清心里更加着急了。娘亲和楚离陌对她都一样的重要。 一个是给予她生命的女人,一个是给予了她爱情和温暖的男人。 “走这边。” 在进来时,云清就注意关看了禁地里的地形。特别是当时那个摆放的香炉。她当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边就是另外一个出口。果然,祁容和白月两人跟着云清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走了没有多久,就到底了。 “怎么办?前面没有路了。”白月看着前面被堵住的路心急道。她们不会被困死在这个密道里了吧? “这里一定有出口的,仔细找找。”云清道。 越靠近这里,那股紫金香炉里的淡淡的香味也就越发的浓了起来。那股香味一定是从那间屋子里传过来的,说不定他们现在站的位子就是在那间假禁地的下面。 三人拿着夜明珠照了照,仔细的找着哪里是出口。 “在这里。”突然,祁容喊道。云清和白月都走了过去。只见祁容在墙壁上动了一下,“这堵墙壁是假的。” 若不是看的仔细,根本就不会发现这墙壁是假的。等到三人从密道里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站的地上居然就是那个假禁地外面的假山石处。这里的假山石离那屋子没有多远。更重要的是,这假山石根本就不会再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密道口。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屏障。 出来时,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但还能看到前院着火被烧的痕迹。还有一部分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祁府里的小厮们还子啊忙着救火。 “有人。”刚刚走了几步,云清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过来了。现在要躲回密道里也来不及了,说不定还会被返回密道里的祁明阳发现。云清看着旁边有大树遮掩,和种满了各种花的花丛里,道:“来不及了,快躲起来。” 身形一转,趁着夜色阑珊,三人将手里的夜明珠放进了袋子里。然后飞快的躲到了花丛里面去了。 三人刚刚躲好,那朝这边过来的人影也越来越近了。云清透过月色看了看,是她!祁露! 上次她可是放过了她一次,而且她被离陌伤了她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找她的麻烦。没有想到,上次在这里也是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这一次又遇到她了。看来,这祁露对这禁地里的东西还没有死心。以为禁地里有着她要找的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 真不知道说她傻,还是傻呢? 这世上哪有夜明珠是可以治百病的。 云清不禁在想,难道穿越了一回,连脑子也穿越坏了么? 不过也得到了一个消息,祁露身上的那股被人强行打入的内力,估计她是快要承受不住了。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的,三番两次的来这禁地了。 夜色中,祁露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假山石的位子。躲在假山石旁边看了看那木屋里有没有人。她一定要找到禁地里的那颗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她已经是冒充了祁露的身份了。所以,她绝不能失手。 当初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了亲眼看到那个贱人死去,她追了出来。可没有想到,追到了悬崖边上,那个贱人跳了下去,随后一阵耀眼的光出现刺痛了她的眼,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空的年代里。而她,不知道的也摔落了悬崖,然后摔在了那人的面前。 当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在练功的时候被人下了毒药,那种毒药据说在人在练功的时候可以导致前功尽弃,让练功之人走火入魔。当时她正好从天而降,那个人把自己一身的功力强行传给了她,那个人活了,可她却遭受这反噬的痛苦。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起了什么心思,看到她没有被反噬折磨而死,给了她一种很奇特的香,又告诉自己西越祁府有一颗可以治百病的夜明珠,将她送到了西越祁府外,告诉她只要找到了这颗夜明珠,她就可以活下去了。她想尽了办法想要混进祁府,可是连老天也帮她。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祁家大小姐祁露。 这也就给了她机会,她伪装靠近了祁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然后混进了祁府,自己变成了祁露。眼看着就要找到那颗治病的夜明珠了,可祁府禁地的周围却是守卫森严。她想要拿到,困难重重只能在祁府里等待机会。谁能想,祁明阳那个老混蛋给她搞了一个比武招亲。而她又被那个叫云隐的混蛋一次一次的羞辱。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么受的了这口气,想找云隐报仇解气,却被那个叫夜辰的人伤了,当时差点就遭到反噬了,这几天她用了好大的劲才控制住身体里的这股乱窜的内力。 今晚祁府突然失火,夜辰找祁明阳的麻烦,两个人打了起来,这一乱了起来,就是找那颗夜明珠最好的机会。祁露正在做着美梦,过了今晚她可就要拿到那颗夜明珠了。只要把身体里的这股内力压制住了,以后这股内力由她所用,她和云隐还有夜辰之间仇,慢慢报。到时候,她定要这两个人跪下来求她。 “什么人!”假山石里突然传来了祁明阳大声呵斥了一声。躲在假山石的祁露被吓了一跳不敢出声。这声音她可是听到清清楚楚的,是祁明阳的声音。 躲在花丛里三人也屏住了呼吸,不敢出一点声音来。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是祁明阳,刚刚返回禁地的果然是祁明阳,那么,祁明阳追了过来,是发现了么? 三人躲在花丛里,白月更是紧张到不行紧紧的抓着云清的手。这种感觉真的是又紧张又刺激啊!这里离那假山石可没有多远啊。很容易被发现的。花丛里本来就不大,躲着三人已经是很勉强了,若不是有那颗大树遮掩着,又是夜晚他们可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云清就在祁容的旁边,两人靠的很近很近,靠的那么近,云清身上少女的那股清香他都能闻到。这一种感觉,突然让祁容心里一动。 可一想到她是谁,黑暗之中,祁容的眸子又暗沉了下去。 祁明阳这一喊,立马就把在这周围巡逻的侍卫引了过来。 “侯爷。”一众侍卫恭敬道。 祁明阳怒道:“有人闯进来了,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是。” 在和夜辰打架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上次他输给了夜辰那是他太自信了。没有过多的防备,可这一次,在和夜辰打,他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输的。哪怕是要用一些手段,他也绝不能在输给夜辰。这才让他有机会赢了夜辰一分。心里的那种感觉是越来的越不好,他才会返回禁地去看看。可到了禁地,什么事情也没有。就在他误以为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时候,这边的出口却被人动了一下。当时设计这密道的时候就设计了,只要这边的出口被人一动,站在禁地里就可以知道。等他追了过来一看,却发现没有人。但他可以确定,一定是有人闯了进来了。 躲在假山石后的祁露和躲在花丛中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众侍卫已经开始在四周找了起来。已经有几个侍卫往花丛这边过来了,眼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要他们一靠近,他们就会立马被发现。 三人也越来越紧张了起来。就是祁容和云清也紧张到不行,一旦被发现了,他们进去过禁地的事情就暴露了。下次想要在进去可就难了。 白月紧张的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了。就差要惊叫出声了。 就在这时,“什么人,出来。” 是祁露被发现了。一听这动静,往花丛这边过来的侍卫也赶了过去。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祁露见已经被发现了,在躲着也是无济于事,干脆大方的走了出来。 “是我!” “大小姐。” 祁明阳一听这声音,阴狠的眸子盯着祁露冷冷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祁府的禁地么?乱闯禁地,你忘记你妹妹的下场了么?你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样?” 祁露看着祁明阳,祁珠是祁露的孪生妹妹,当年祁珠不小心闯了进来,被祁明阳活活打死。这件事后,祁府的人,对于禁地这个地方不敢提半句,更是不敢闯进来半步。而这件事,也正是真正的祁露告诉她的。这也让她更加确信了,这禁地里藏着她要的东西。 “父亲也想像打死妹妹一样打死我么?我就是想看看,这禁地里藏了什么秘密,让你狠心打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祁露道。 “放肆!你不要以为本侯不会杀了你。”祁明阳怒声斥道:“来人,把她给本侯带下去,杖责一百棍。” 一百棍,别说一个强壮的大男人了受不了会被活活打死。祁露受完这一百棍哪里还有活路。这祁明阳果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祁露冷冷的目光盯着祁明阳,“你打死我好了,你把我打死了我以后就不会再闯禁地了。你要是不打死我,我一定还会在闯的。” 躲在花丛里的云清心里冷冷一笑,祁露这是想用激将法,可是她却不知道这禁地里究竟是什么。祁明阳这个变态当初因为娘亲杀了整个院子里像娘亲的女人,又怎么会因为祁露的一句激将法就不打她了呢? 不过这次,这激将法好像起效果了。只听见祁明阳顿了一下,沉沉道:“把她关起来,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去见她,更不准给她吃的。” “是。”一众侍卫领命,将祁露带了下去。听到这个结果,祁露嘴角露出阴冷一笑,这个仇,她将来一定要报。 ☆、051.中了毒针 有祁露做了替死鬼。云清三人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劫。等到祁明阳等人走了之后,云清几人这才从花丛里走了出来往祁府棠院而去。 祁容所居住的棠院和祁府的其他院子都隔开很远的一段距离。祁容住的地方,祁府的人是不会轻易来打扰的。 第101节 刚刚到了棠院门口,祁容的贴身侍卫夏津就迎了过来,恭声道:“公子。” “夜辰公子和南宫公子呢。”祁容问道。若不是夜辰和南宫锦这边出了什么事情,夜辰是绝不会让祁明阳出现在禁地的。 “回公子的话。两位公子和侯爷的武功高强,属下没有追上。”夏津如实禀报道。 当时府里烧起了大火,公子只吩咐了让他在一旁候着,并没有让他出手。在加上当时他们几人轻功太快,一下子就出了祁府。他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云清看着天色黑的可怕,而祁明阳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返回了。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白月,快走。” “哦。”白月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了。 两人趁着夜色连忙的出了祁府。夜色中,祁容看着云清离去的背影,唇角淡淡一笑。本以为死去多年的人,却没有想到,过去那么多年后,她出现了。 云清和白月两人先是回了云府找了一圈,却发现两人没有在云府,接着又跑到了‘醉生梦死’,却还是没有两人的身影。这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两人的心头。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这个时候,弄花弄月去送离忧去蓟城了。醉生梦死里只有无情和霜霜几个人。可这个时候正是醉生梦死生意最好的时候。 醉生梦死。 “霜霜,今晚醉生梦死停业一晚。”云清坐在二楼的房间里吩咐道。 “是。奴家马上进去办。”这个时候,她们可没有心思做生意了。 很快,霜霜就将楼里的客人都清走了。有些客人虽然玩的不尽兴,但碍于这家青楼背后的老板,也不敢多言。只能讪讪的走了。 “无情你去东边找,霜霜你去西边找。画情、画眉你们两个去南边找。连翘、连心你们两个去北边找。”云清吩咐道:“把金陵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你们主子和南宫锦。” “是。” 众人齐声应道。很快就下去了。这些都是楚离陌的人,他们都是楚离陌特意训练出来的,她们几个身手可都了得。 至于那几个云清从迎春楼找来的几个姑娘,那完全就是只能留在家里看家了。让她们出去,完全是被人欺负的份。 “云清,那我们去哪里找。”白月问道。找不到南宫锦的消息,白月很是着急。 “我们去城外。” 以他们几个的轻功,当时打架要出城完全就是一件易事。若这金陵城里找不到,那么他们就一定是到城外去了。不过这也只是云清的推测而已,希望他们没有在城外,而是在金陵城里。否则这么晚了,要是他们两个受伤了在城外,城外可是有许多的野兽的。 一想到了这里,云清连忙起身,“我们去城外。” 云清和白月两人来到金陵城的城门口。这个时候,城门口已经关门了。想要出城,必须要等到明天一大早开城门才行。可是,她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候等到明早了。现在,只能趁着夜色,趁着守城门的将士松懈的功夫偷偷过去了。 “白月,你有信心可以悄无声息的过去么?”城门口这高度云清是一点也不担心,哪怕她没有像楚离陌和南宫锦那样的好轻功,她也可以轻轻松松的过去。但白月她就不知道她能不能了。 “我可以。”白月盯着那高高的城墙坚定道。 “好。那我们就过去。”云清道。 两人在一处无士兵看守的城墙下停下,云清拿出那根当初在老西铁铺打造的银鞭。这根银鞭的长度可以自由伸缩,大概有一百米长。当初云清拿着图纸过来要打造的时候,楚离陌特意用了千年冰丝做的。据说千年冰丝生在极寒的之处,火烧不断,砍不断。做这一件兵器,可是用了楚离陌所有的冰丝线。这件兵器,可是无价之宝。 平常看起来它就是一根银鞭,但遇到过不去的高墙或悬崖峭壁时,这就是一条极好的绳索,上面有钩子。云清轻轻一挥,钩子的那一端勾住了城墙上。云清一手拉着另外一端,轻轻一跃。人已经到了城墙之上了。云清给城下的白月做了一个快上来的手势。不过说来也巧了。云清认识的人当中,不但白月是用鞭子当武器,就是楚离忧和凤青鸾一人一根鞭子防身,特别是凤青鸾,那鞭子耍的那叫一个精彩。但更多的时间,遇到打架,白月和楚离忧还是会使用剑。 白月也不耽误,只见白月纵身轻轻一跃,飞身上了城墙。有轻功果然是一件大好事,特别是轻功还练的这么好。 两人悄无声息的就这样出了城。现在夜色已深,一片漆黑。好在两人身上的夜明珠带了出来。不用带火把或者是点灯,拿出夜明珠,照亮了前面的路。 两人没有马匹,只能徒步往城外找了过去。 “楚离陌…南宫锦…你们在哪里…” “……” 两人的喊叫声在树林里响起。两人是一边走一边喊。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喊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听到。两人越走越走到了树林的深处。 两人拿着夜明珠一照,大声一喊,在荒郊野外之中,没有找到楚离陌和南宫锦却是引来了不少野兽的叫声。她们的前面,不少冒着绿色光的东西朝她们走了过来。 “小心一点,我们被盯上了。”云清拿出了防身的匕首警惕的看着树林的四周道。这个时候她们两个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引来的一定会是饥饿的野兽。白月一听,也抽出了腰间的剑,警惕的盯着树林里。 “我们快走。”云清拉着白月就往后退。云清看着那绿色光的东西里她们越来越靠近。这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倒是没有想到,没有找到人,却那么倒霉遇到这些东西了。 “怎么办?它们好像越来越多了。”白月盯着那绿色光越来越多的地方着急道。她们这是闯进狼窝了么? “准备好。我们杀出去。”云清冰冷的脸上寒气逼人道。手中的匕首已经准备就绪。 野兽已经靠近了两人,用夜明珠一照这才发现,居然是狼,而且还是一群狼,大概有十来只。这群狼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吃东西了,看到云清和白月两人,一副饥饿的样子。 狼怕火,可她们手里没有火。这些狼是越来越朝她们两个靠近,这些狼还很聪明将两人紧紧的围住了一个圈。 “云清,怎么办?” “先下手为强。杀了它们。”云清道。 她本不想杀人杀畜生,但这些东西自己要找死,那就不要怪她了。 话落间,云清的匕首已经刺上了一头狼的脖子,云清的动作很利索。一刀毙命。只是刚刚杀了这一头,另外的几头就趁机攻了上来,另外一头更是咬住了云清的手臂。云清一阵吃痛,手下一狠,拔出那匕首,划开进了咬她那头狼的胸膛。血流了一地。白月那边,她拿着剑也砍杀了一头狼。 这群狼似乎是见这两人杀了自己的同伴。攻击的更加凶猛了。 云清和白月两人,不停的砍杀了。才一会的功夫,血已经染上了她们的衣服,这血,不但有她们的,更多是那群狼的。半柱香的功夫后,十来头狼全部在云清和白月两人的剑下毙命。但同样的,两人身上也受了一些伤。云清的手臂被咬了。白月的手臂也被咬了几口。 看着全部倒地的狼群,两位女子突然相视一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们两个会并肩作战。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两人齐声问道。说完,两人又是一笑。 “好了,我们快走吧。”云清道。楚离陌和南宫锦还不知下落呢。 云清和白月两人找了一夜,在天亮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楚离陌和南宫锦两人。找到两人的时候,楚离陌正在为南宫锦运功疗伤。 “南宫锦。”看到受伤的南宫锦白月也顾不得自己还有一身的伤以及血了,冲到了山洞里。 楚离陌睁开了眼,调息了一下。看到云清身上的一身血迹斑斑还有那手臂上衣服破烂的痕迹,连忙起身,“清清,你受伤了。”突然楚离陌眸子一寒,“是祁明阳伤了你。祁容是怎么办事的。” “不关祁容的事。倒是你,你怎么样了。”云清问道。楚离陌身上可还是带着剧毒,不可轻易运用内力替人过度疗伤,可看刚刚的样子,楚离陌是替南宫锦聊伤聊了一夜的功夫了。云清又看着昏迷不醒的南宫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锦怎么受伤了。” 照理说,南宫锦的武功不差,可能打不过祁明阳,但也不至于被伤成这样啊! “我没事。清清不要担心。”虽然替南宫锦聊了一夜的伤,但还不至于让他耗尽内力。 “南宫锦,你醒醒。”白月喊道。 “南宫锦怎么会受伤,你们不是在祁府么?怎么到这里来了。”云清问道。 “为了拖延住祁明阳,我们一路从祁府打到了城外,谁知祁明阳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趁着不备朝南宫锦放了毒针。南宫锦没有躲过,中了毒针。”楚离陌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南宫锦咬牙道:“毒针上有毒,我已经替他逼出来毒针了,将毒压制住了,但没有解药解毒南宫锦命在旦夕。”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锦这混蛋看热闹就看热闹,居然连一点防备心也没有。中了祁明阳的毒针。 “什么?南宫锦中了毒针。”白月一听,顿时就急了,连忙喊道:“南宫锦,你醒醒,你可不能死,你还没有娶我呢。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被白月一直摇着的南宫锦从昏迷中被摇醒了过来,“我就算不毒发死,也要被你吵死了。” “南宫锦,你终于醒了。”白月哭道。眼泪全都掉到了南宫锦的身上。 楚离陌和云清也看了过来。楚离陌道:“亏你还是东海少主,大名鼎鼎的神医。这下栽了吧。” 南宫锦哼了一声,“等爷好了,爷拿毒针刺他几百个针眼。” “好了,别废话了。你既然醒了,就告诉我,你身上还有解毒的药没有。要是没有,自己开一张解毒药方来。”楚离陌道。 “爷哪里还有解毒丸。你以为那东西是糖啊。说做就能做出来的。这毒药是祁明阳独门秘制的,爷现在是个病人。”南宫锦看着楚离陌等人,“爷把这条命可是交给你们了。”说完了又沉沉的晕了过去。 “南宫锦…”云清喊道。 “南宫锦…你醒醒啊!”白月着急的喊道。可不管她怎么喊,南宫锦这次是没有醒过来了。 “我们只有要回城,才能给南宫锦找解药。”云清道。早在看到楚离陌和南宫锦在山洞时,云清已经朝城里发了信号了。不过看到信号,她们的人会来接她们,要不然她们现在这样根本就无法徒步走会城里去。在加上她和白月一身的血迹,想要进城一定会引起轰动。所以,她们现在只能在这里等着。 南宫锦的身上有随着带着一些消毒的药。可偏偏没有那种解毒的药丸,否则也不用楚离陌帮他疗伤了。 楚离陌从南宫锦的身上将消毒的药拿了过来,轻轻的替云清消毒了一下,又撒了一些药粉包扎了一下。 “清清,你们这伤是怎么来的。”楚离陌看着两人身上一身的血迹,还有两人身上都有伤口。 “是狼群。” 云清将在树林里遇到狼群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云清消完毒,包扎好了伤口,拿着要又替白月上药包扎,“别担心了,有我们在,南宫锦一定不会有事的。” 云清可不相信南宫锦的命会这么短,死翘翘了。 俗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 南宫锦和楚离陌属于这类人:千年祸害! 所以,千年祸害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题外话------ 求订阅,求收藏!求支持! 么么! ☆、052.产生幻觉,云清是谁? 云府。 从城外回来后,南宫锦就一直陷入了昏迷之中。白月不顾自己的伤,一直守在南宫锦的身边照顾着。 回到府里,云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楚离陌又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云清,轻轻的上了药。 因为南宫锦突然中了毒针,云清在祁府禁地里所看到的事情,云清也暂时没有提了。这个时候,救南宫锦才是最重要的。但祁明阳肯定会把药随着带着,想要从祁明阳的身上得到解药,很难! “清清,疼么?以后,我不允许你在这么傻了。”楚离陌看着云清手臂的伤口心疼道。 云清摇了摇头,这点伤口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了。 “南宫锦中的毒怎么办?” 现在唯一的神医自己倒下了,会医术的弄月又去了蓟城。要等弄月从蓟城回来在救治,估计南宫锦都已经毒发身亡了。 “祁容。”楚离陌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这毒药是祁明阳独门秘制的,那么想要从祁明阳的身上拿到解药一定是非常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或者祁容可以拿到解药。 楚离陌说完了又看着云清,“祁明阳估计是觉得不对劲才会趁着南宫锦不防备用毒针伤人,他当时走的匆忙。清清可是在禁地里和他碰上了。” “他的确是防备心很重。觉得事情不对返回了禁地。”云清道。将事情讲了一遍。说完了看着楚离陌,咬牙恨恨道:“还有一件事,我在禁地看到了我娘亲,她…没死。这十多年来她一直在被祁明阳这个畜生关在祁府的禁地里变成了活死人。我一定要杀了祁明阳这个畜生,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将他挫骨扬灰替我娘亲报仇。” 第102节 “清清。”楚离陌抱住情绪激动的云清轻轻道:“有我在,还有我在。我们救出娘亲,清清想将祁明阳碎尸万段也好、挫骨扬灰也好我都会和清清站在一起。” 云清靠在楚离陌的怀里,感觉有他在身边,心里安心了不少。 突然,云清觉得手上一阵刺痛,一种翻涌的感觉在她的心里乱窜。 “离陌…我觉得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我…我一旦杀人了,我将来会杀更多的人。可我已经不想在杀人了…” 云清心里突然想起自从杀了木府一家后,在西越开始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厌倦杀人了。前世,她已经造了太多的杀戮,今生,她只是想要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却不想,偏偏她不想的事情,每一次都会发生。看到她娘亲躺在棺材里的样子,当时她就想要杀人。只想要杀了祁明阳这个畜生。 可她知道,她究竟是那个冷漠无情,杀人如麻的云清,将来她还会拿起刀,杀更多的人。因为在这个时代里,你不举起刀,死的就是自己。 “清清,有我在。清清累了一天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陪着清清。”楚离陌心疼的安抚道。 等到云清真的沉沉睡了过去,清冷的眸子顿时一寒。清清在禁地里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让她开始胡言乱语,产生幻觉了。清清从不会说这种不想在杀人的话。清清来西越就是来报仇的。可清清的这个样子,她很痛苦。她似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楚离陌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去看了一眼南宫锦。南宫锦还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白月在一旁不眠不休的照顾着。 云府里由无情和霜霜留了下来照顾几人的起居。 “传消息去蓟城,命弄月快马加鞭赶回来。”楚离陌吩咐道。 “是。属下立马去办。”无情应道。 “无心有没有消息传来。”楚离陌又道。 “回主子。无心至今没有消息传来。”无情道。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查了一件事查了这么久,没有消息了。可主子吩咐无心去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当年那件事情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如今在查,更是难上加难了。 “传消息给无心不计任何代价一定要查清楚。”楚离陌道。顿了顿又吩咐道:“通知我们在西越的人,准备好随时准备动手。” “是。” 吩咐完了,楚离陌这才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一脸的温柔。 自从在大楚知道清清和木远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灵隐又曾告诉过他,清清的血奇特可以解他的毒。还说清清是什么所谓的天女。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清清的身世成迷。他也一直在寻找清清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可却一直没有消息。如今清清突然产生了幻觉,他总觉得这可能和清清的身世有关。 如今想要搞清楚清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找到清清的亲生父亲。 睡了一觉后,云清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楚离陌那张魅惑人心的笑脸。 “清清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 “清清从昨天睡到现在。” “那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云清看着楚离陌道:“那南宫锦,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毒性已经被压下去了暂时不会有事的。倒是清清你,清清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说过的话么?” 云清有些奇怪的看着楚离陌,皱了皱眉,“你怎么了?难道是我昨天睡觉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了么?” “清清真的不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了么?” 云清努力的想了想,她真的想不起来昨天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了。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云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清清不记得就算了。”楚离陌淡淡道。清清果然不记得昨天说的那些话了。 可云清的心思本就敏感,被楚离陌这一说,她更加觉得自己昨天一定是说了什么了。可偏偏的她却不记得了。 “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清清是不是在禁地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东西出现幻觉了。”楚离陌道,将云清说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云清听。 云清摇摇头,“我看到的白月和祁容也看到了。”禁地里的东西他们都看到了,要是出现幻觉,他们都应该出现幻觉才对,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出现幻觉。况且,刚刚那些话,她真的不记得自己有说过。她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但楚离陌也不可能拿这些话来骗她。那也就是说,她真的出现幻觉,说了这些话了。 “南宫锦!你终于醒了。”隔壁房间里白月的叫声。为了方便照顾,楚离陌把南宫锦安置在了云清的隔壁。听到白月的这声,两人连忙走到了隔壁去了。 “南宫锦,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我都快要担心死了。”白月的声音。 “本公子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南宫锦虚弱的声音挑了挑眉道。看到楚离陌和云清两人进来,撇撇嘴道:“本公子才中了这么一点毒而已,你们还没有找到解药。”说完了又看着一旁的白月和云清,大叫一声,“恶女,云清,你们搞什么鬼?本公子中毒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两个也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特别是云清你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南宫锦的话让云清一怔,“我脸色很难看么?”她和白月最多也是被狼咬伤了而已,一点小伤口,那有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难看的要死,比本公子这个中毒的人脸色还要难看。你们怎么搞的,不是去了一个禁地而已么?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南宫锦靠在床边撇撇嘴道。 云清白了南宫锦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中毒,我和白月半夜出城找你们,遇到狼群了。和狼群搏斗自己也被咬伤了。你看看白月为了你,手臂上被狼咬了几口了。” 南宫锦一听,看着白月和云清手臂上的包扎的伤口,“恶女,你傻啊!” “你知道就好。以后你不要在丢下我了。”白月道。这一点伤口真的不算什么。 “对了,你知道怎么解了自己身上的毒么?”云清道。南宫锦号称神医,那么他已经醒了,这点毒应该难不倒他吧? “本公子是病人。”南宫锦道:“祁明阳那里应该有解药,不过估计拿不到。本公子刚刚想起来了,西越皇宫里有一株解毒的雪莲。” 所以南宫锦的意思是,要他们去西越皇宫拿那株雪莲救他了。 “那雪莲可以解‘绝情蛊’么?”云清道。既然雪莲可以解毒,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解了楚离陌身上的绝情蛊毒了。 但很快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南宫锦一句话给打破了,南宫锦挑眉道:“要真的能解,本公子还用费心找解药找了那么多年么?‘绝情蛊’乃是天下奇毒之首,传闻它无药可解。雪莲的药效解一般的毒没有问题,想解绝情蛊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雪莲可以解,早几年前他们就去西越皇宫将雪莲拿出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知道了雪莲可以解了南宫锦身上的毒,他们也不用去找祁容了。但这西越皇宫嘛?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我们这进去西越皇宫帮你拿雪莲。”云清说完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脑袋一片空白,身子朝地上倒了下去。 “清清…” “云清…” 顿时,房间乱了起来。 “快把她抱到床上来。”可怜南宫锦自己还中着毒,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毒了,从床上起身把床让给了晕过去的云清。 南宫锦不顾自己的身子连忙的给云清把脉,南宫锦不停的皱了皱眉,“奇怪,她身体里怎么有一股气在乱窜。” “云清怎么了。”白月着急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昏倒了。 南宫锦把完了脉,转过身看着楚离陌,“她一没有中毒,二没有受重伤。可她身体里就是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她身体里乱窜,似乎想要破而出。可那股气似乎是被封住了,怎么也冲不出来。这才导致她昏倒了。” “那云清究竟是怎么了。”南宫锦的话让白月听着有些糊涂,一没有中毒,二没有受重伤。不对,云清和她一样,都被狼咬伤了。想到这里,白月掀开了云清的衣袖一看,顿时在场的几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子?她手上的伤口不是上药了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掀开云清衣袖的那一瞬间,都把白月吓了一跳。云清被狼咬伤的伤口严重的发炎了,而且伤口上面有一股黑气在乱窜。 “本公子说她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原来问题在这里。快拿我的冰蝶过来。”南宫锦喊道。无情就在外面,听到这喊声,连忙的到云清的房间里去拿那个冰蝶了。很快将冰蝶拿了过来。 “你们两个帮忙抓住她,别让她乱动。”南宫锦看着楚离陌和白月道。两人照做抓住了云清的手。南宫锦将那还没有休眠的冰蝶放到了云清那冒着黑气的手臂上,冰蝶一碰到云清的手,不知是用什么扎了一下云清,云清疼的挣扎了一下。只见冰蝶附在云清的手臂上,那股子黑气也慢慢的开始消散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这里,白月惊奇道。太不可思议了吧。 南宫锦道:“是那狼血的作用。她被狼咬了,伤口里残留了狼血,不知是她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和狼血一碰到,她就变成了这样了。我想,刚刚她身体里的那股想要冲破出来的气息就是因为这狼血融入了她的血液里了。” “那我也被狼咬伤了,怎么我没有事?”白月觉得很奇怪。 “你要是和云清一样有事,本公子要救你们两个还不累死去。”南宫锦挑眉道。白月看着那冰蝶在云清的手上似乎是在吸走那股黑气,轻语一声,“你这冰蝶是什么宝贝,不但可以引路,还能吸走这一股黑气。云清手臂上的黑气又是什么东西?你的冰蝶会不会有事。” 楚离陌也很想知道清清手臂上的那股黑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冰蝶活了上百年了。怎么可能会有事。至于云清手臂上的这股黑气,是那狼血在她身体里受到了冲击,导致她手臂发炎了,一股黑气堵在了她的血液里,所以就变成这样了。现在必须把这股黑气吸出来,她才不会有事。”南宫锦解释道。 南宫锦眯了眯眼,打量着云清一眼:她究竟是谁?身体里带着什么东西?想到这里,不禁的又想起了灵隐和尚的话,云清的血可以解毒。难道是云清的血和狼血一碰触才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她的血和狼血一融合后产生了冲击,所以手臂才发炎了,那股狼咬过的地方就变成了一股黑气,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的通的。 楚离陌的眸子也沉了下去,清清昨天出现幻觉也是因为狼血融入了清清的血液里了么?还有南宫锦所说的清清的身体里有一股想要冲破出来的气息又是什么? 他昨晚用内力探析过,也发现了清清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气息。可这股气息不同于他们所练的内力,但似乎也内力的气息也很相近。可清清从来没有练过内力。清清的身体里这股气息不像是被人强行打进去的,反而像是与生俱来就有的。刚刚南宫锦也说了,清清的这股气息像是被封住了。那么,又是谁封住了清清身体里的这股气息呢? 清清究竟来自何处? 白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那冰蝶一点一点的将云清手臂里的黑气给吸了出来。 那冰蝶吸完了那股黑气,扑打扑打了一下翅膀,便在南宫锦的手掌里休眠了。 “好了,让她休息一下,这股黑气吸出来她就没事了。另外,你要注意别让她伤口发炎了。”南宫锦将冰蝶放到了盒子里。轻叹了一声,“这下好了,这冰蝶这次不知道要休眠多长时间了。”说完了南宫锦又看着白月,“还有你啊,千万可别让伤口发炎了。不然本公子可没有冰蝶救你了。” 其实南宫锦知道,白月被狼咬伤的手根本就不会像云清那样,他这样只是在用不一样的方式关心白月而已。 说完了,南宫锦累的这半条命也快没有了。可怜他自己还是一个中毒的病人呢?真不知道他造了什么孽了,遇到了这几个不省心的人。 南宫锦指着楚离陌道:“你赶紧的给本公子把雪莲找来啊!” ☆、053.西越皇宫,雪莲丢失 云府。 楚离陌把云清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把房间还给了还中着毒的南宫锦。 南宫锦醒了,毒性被压住住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事,白月也放心了许多。倒是看到云清突然变成了这样一脸的不放心。但白月已经守住南宫锦身边照顾了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眼睛都已经敖红了。霜霜在一旁替白月换了一次药,南宫锦发了命令让白月现在去睡觉。这是南宫锦第一次关心自己,白月还真的就听了南宫锦的话,乖乖的去睡觉了。而云清暂时由霜霜看着。 楚离陌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 “就知道你有话要问。不过你早就发生云清的不对劲了是不是?”南宫锦病弱弱的样子靠在床上躺着。说真的,祁明阳的毒药的确是厉害。 “清清昨天出现了一些异常,产生幻觉说了一些胡说。可清清醒过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就放心吧。云清手臂上的黑气已经被冰蝶全都吸出来了,我刚刚也给她把脉看了,她身体里的那股乱窜的气息全无。” “气息全无?”楚离陌盯着南宫锦。 “嗯,这也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地方。她身上的黑气一吸完,那股气息也没有了。”南宫锦神秘道:“你说云清究竟是什么人?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呢?” “南、宫、锦、”楚离陌咬牙。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云清究竟是什么人了?你应该知道,本公子的冰蝶是东海之宝,它已经活了上百年了,一般的人可不是轻易能承受的了它的,可刚刚云清只是稍微疼了一下,后面却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南宫锦现在只要一想起当时冰蝶帮云清吸那股黑气时,云清居然连喊一下痛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他一番表情,还让白月和楚离陌两人抓住她。谁知道云清居然什么事也没有。 “清清的这种情况可还会发生?”楚离陌道。这才是他来这里问南宫锦最主要的问题。至于清清究竟是谁?或者说:清清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他并不关心,因为不管清清是谁,清清都是他的清清而已。 “不会。”南宫锦这次很确定的回道:“这十六年来云清都没有发生过,就说明她身体里的那股气息不会冲破出来。至于云清这次发作,应该是狼血的作用。你也知道灵隐说过,云清的血奇特。应该是她的血和狼血起了冲突,才会变成了这样。现在那狼血已经被吸出来,云清就不会在复发了。至于你刚刚说云清出现过幻觉,那应该是那股气息在她身体里乱窜,她一下子受不了产生的。现在她已经没事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南宫锦突然伤心道:“只是本公子的冰蝶啊!这次不知道要休眠多久才会醒了。” “这次多谢你了。”楚离陌不理会南宫锦故作伤心的样子,第一次说了一句谢谢。 南宫锦听到这声谢谢,瞬间就不伤心了,挑了挑眉道:“你要是真想谢谢我,你赶紧的去西越皇宫把雪莲给本公子拿来。在拖下去,本公子就要毒发身亡了。” 刚刚说完谢谢,下一秒楚离陌就变脸了,冷然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要去西越皇宫找药,他怎么也要看到清清醒过来了在说。于是,正中着毒的南宫锦在一次华丽丽的被楚离陌这个重色轻友的给抛弃了。 当然了,楚离陌不是不给南宫锦去西越皇宫拿雪莲,而是要计划一番。要知道,西越皇宫可不是那么容易说进去就可以进去的。就算他一个人轻而易举的进去了,皇宫那么大,他不知道雪莲被西越皇帝放在哪个角落里。他一个人要怎么找。 第103节 “无情,你去西越皇宫一趟,打听清楚雪莲放在哪里。记住,不可泄露了行踪。”出了房间,楚离陌吩咐了一声。 “是。”无情领命,很快就消失在云府中。 弄月在半路得到了消息连夜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在要关城门口的时候终于赶到了城里。 原本南宫锦是醒了,可拿冰蝶救云清又说了那么多话,醒了没有多久又陷入了昏昏睡睡的状态。好在弄月回来了,弄月解不了南宫锦的毒,但好在是用了另外一种药,延迟住了毒性发作。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去皇宫盗雪莲。 云清醒来后,也果真如南宫锦所说的那样,什么事也没有,人也清醒了过来,自然,那天她出现幻觉所说的话也清清楚楚的记得。至于她为什么会昏倒,楚离陌也大概和她讲了原因。更加具体的原因,他们也不明白。或许等哪一天知道云清真正的身份了,这个迷就解开了。 无情把雪莲藏在哪里的消息也打听到了,雪莲就藏在皇宫的藏宝阁里。不过西越皇宫的藏宝阁守卫森严,想要进去,必须要穿过层层宫殿,躲过禁军的巡逻。 这次去皇宫盗药的事情,由楚离陌和云清亲自去。无情在外接应,一旦发现什么情况,立马接应他们撤退。 当然了,他们没有选择半夜偷偷进去皇宫,而是要光明正大的进去。所以要进去皇宫,需要找一个人的配合。而最好的人选,就是祁容。祁容是西越的武状元,但祁容也是一个怪人,三年前得了武状元后却是一直不肯入朝为官。但西越帝却对这位武状元颇为看中,特赐了一块令牌,祁容可以随时出入皇宫。这随时进出皇宫的特例除了太子玉痕,在西越也找不出第三个了。而祁容似乎每年都会进宫陪皇帝弈棋。 祁府棠院。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悄无声息的进祁府棠院里。 “清妹妹。这个时候怎么来了。”祁容抬起头看着现在已经是戌时了。怎么这两人都喜欢大晚上的翻墙进来呢? “怎么,不欢迎。”云清挑眉。自从知道祁容喊娘亲姑姑后,她对祁容的那一点映像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差劲了,也没有了深深的防备心。而那晚在禁地祁容自己告诉她。他谁的人也不是,更不是玉痕的人,和玉痕之间只是存在着一场交易而已。 “怎么会,清妹妹来我怎么会不欢迎。”祁容淡淡笑道。 清妹妹!楚离陌瞪了祁容一眼。什么时候祁容喊清清喊的这么亲密了? 祁容也看到了楚离陌眼中的那幽幽的目光,也不理会,继续道,“清妹妹,这个时候来是为了颜姑姑的事么?那晚你们走后,我回到禁地确认了一番,颜姑姑的确还活着。而颜姑姑手里拿着的那个木盒子…”祁容看了楚离陌一眼,“那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但是,想要打开木盒子必须找到钥匙打开它。要是硬开,里面的东西会随着盒子一起毁了。让颜姑姑一直保持着沉睡的模样,那香有很大的问题,想要把颜姑姑从禁地里救出来,一定要随身带着那香。否则,颜姑姑有可能永远的沉睡下去在也醒不过来了。清妹妹放心,那香我已经到手了,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行动将颜姑姑从禁地里救出来。” 祁容的话楚离陌也听明白了,楚离陌瞪了祁容一眼,“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这件事本公子已经准备好了人手,颜姑姑本公子会救。” 他现在是听到祁容喊清清喊的那么亲密他就气的牙痒痒的。 “谢谢你了。”云清真心感谢道:“不过今日前来的确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的。” “清妹妹你说,不管什么事,祁容愿赴汤蹈火。” 云清笑了笑,“那倒没有那么严重,只是需要祁二少爷帮个忙,带我们进宫就行了。” “清妹妹何必客气,这是小事一桩。不过清妹妹以后不要在叫我祁二少爷了。清妹妹要是不介意,喊我祁容或者一声容哥哥也行。我等这声哥哥可是等了十六年了。” 云清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她也觉得喊祁二少爷是挺怪怪的,不过容哥哥更是怪。楚离陌接道:“本公子介意。什么容哥哥,听着就觉得恶心。” 祁容一笑,“夜辰公子听着恶心,祁容听着不觉得恶心就好了。” 云清淡淡温笑道:“那就谢谢你了。” 最后,云清也没有喊祁容一声容哥哥,但楚离陌却是把祁容给记恨上了。 第二天,西越皇宫。 祁家二少爷的马车朝皇宫行驶了过来,见到是祁二少爷的马车,宫人们都不敢拦。一路无阻的,祁容、楚离陌、云清坐在马车里进来了皇宫。 楚离陌和云清是扮作祁容的贴身侍卫进来的。祁容去见了皇帝,也就没有他们两人什么事了。 “你们两个去御花园等着。”祁容这话故意说的很大声。 “是。”云清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 去御花园就必须要经过藏宝阁,所以,祁容是故意这样说的。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在皇宫里闲逛,看似闲逛,但楚离陌曾经来过西越皇宫,对这里还算是熟悉。宫里的宫人看到这两位知道是祁容少爷的人,自然也是不敢拦着,反而离的远远的。这也给了两人机会。两人加快了脚步朝藏宝阁走去。自然也是不会注意到路上的其他人了。 “你们两个站住!”眼看离藏宝阁很近了,一声宫女的呵斥声,“大胆,你们两个看到娘娘还不行礼。” 两人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不远处走过来的人。楚离陌低在云清耳边轻轻道:“是祁贵妃,祁明阳的妹妹。” 云清心里冷哼了一声,原来是她!果真是冤家路窄啊!祁明阳害了她娘亲,祁贵妃是他妹妹,祁贵妃的儿子慕容玉显更是得罪了她。祁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现在他们是进宫找雪莲的,不想节外生枝。云清不卑不亢,没有跪下行礼,只是淡淡道:“见过娘娘。” 现在他们礼也见了,人可以走了。 “站住,你们好大的胆子,见了娘娘也不跪下行礼,谁给你们的胆子。”祁贵妃身上的嬷嬷呵斥道。祁贵妃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嘴角含着笑意。显然是对这两个胆大的侍卫一脸的不屑。 “本公子给的。”祁容的声音突然出现。众人一看,只见祁容走了过来,祁容的前面还有一位身穿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这个人就是西越帝。云清打量了西越帝一眼,和玉痕有几分相似。但脸上更多是不怒而威。祁容敢在西越帝的面前这么放肆,看来,西越帝对祁容果然是看中的。 “见过皇上。”一众人连忙行礼。那刚刚呵斥的嬷嬷更是吓坏了跪在地上。只是众人在行礼的时候,偏偏有那么两个异类,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楚离陌本就是尊贵的离王殿下,见了大楚皇帝从来都是不行礼的,更加不会跪拜西越帝了。而云清,她从来只拜天拜地拜父母。要她拜西越帝,不可能。 “都起来吧。”西越帝沉声道。不悦的语气冷扫了那个嬷嬷一眼,“祁容是朕的贵客,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朕的贵客无理。来人,将这个奴才拉下去杖毙。” 早就传闻西越帝暴怒凶残,果然是如此。可怎么就生出了玉痕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儿子呢?这基因,果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皇上。饶命!” 只听见那嬷嬷的声音,祁贵妃半句也没有为那嬷嬷求情,看来,这祁贵妃也是一个狠角色。 西越帝扫了祁贵妃一眼,然后大步朝御花园的方向走过去。身后的祁容看了楚离陌和云清一眼,而后又传来了西越帝的声音,“两位贵客既然来了,就一起来吧。” 显然,两人的身份已经被西越帝发现了。既然发现了,两人也不在躲着,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御花园的凉亭里。 西越帝坐在上首位。西越帝大笑一声,“朕已经是许久不见夜辰公子了,真是没有想到,夜辰公子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朕面前。”说完了然后看着云清,道:“你就是云隐。” “是。”云清回道。看来他们一到西越,就已经被西越帝查的清清楚楚了。也是了,他们在西越开了一家青楼,西越帝能不重视么?只是好在西越帝没有查到她是女子的身份。 “看来西越帝早就知道本公子会来了。”楚离陌挑眉,自然的坐了下来。西越帝也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夜辰公子火烧祁府的事情可是已经传遍了整个西越了。也难怪祁侯爷会大怒伤了南宫锦了。”西越帝哈哈大笑。 云清凝眉,这南宫锦受伤的事情西越帝也知道了。这个皇帝的手段果真是深不可测。 “既然西越帝知道了,那就借你藏宝阁的雪莲一用。”楚离陌直接开口。 “你们来迟了,雪莲已经不在藏宝阁了。” “不在。”楚离陌挑眉,看着西越帝,轻哼了一声,“西越帝不会那么小气到一株雪莲也舍不得吧?” “你要是不相信,朕这就让你去藏宝阁找找看。”西越帝道。 “那倒不必了,既然雪莲不在皇宫,本公子告辞了。”楚离陌话锋一转。淡淡道。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走。朕可是很久没有和夜辰公子弈棋了。” 楚离陌扫了旁边的祁容一眼,哼了一声,“西越帝有祁二少爷,本公子在这里只会打扰到两位到两位的雅兴而已。”说完,拉起云清就走。 “祁容也告辞了。”祁容拱了拱手,淡淡道。 “也罢!看来今日朕是无缘和夜辰公子弈棋一番。既然如此,那就等下次好了。”后面那一句,西越帝意有所指。云清听完,总觉得这西越帝话里有话。 雪莲不在皇宫,几人不在停留。西越帝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刚刚还大笑的脸上立刻沉了下来。 “来人,去查清楚他来西越究竟是想干什么。” 要不是那一场大火,他还真的不知道夜辰已经来到西越了。 出了皇宫。云清道:“雪莲不在皇宫了,没有雪莲,拿什么解南宫锦的毒。” 更让她心惊的是,短短的几句话,就能看出西越帝深不可测。 楚离陌扫了祁容一眼,“不行就杀了祁明阳。” 玉痕府邸。 “可查到什么消息了。”玉痕淡淡的声音。 那晚,醉生梦死突然停业一晚上,而那晚祁府也突然大火。发生了这件事后,玉痕立刻让赤羽去查了。 赤羽在一旁恭敬回道:“夜辰放火烧了祁府,据说是因为六皇子扬言要砸了醉生梦死。我们的人在城外发现了有打斗的痕迹。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群狼的尸体,还有这个。”说着,赤羽将一块被要咬的破碎的衣服递了过去,赤羽又道:“另外在一个山洞里还捡到了一根毒针。前天早上,看守城门的人看到夜辰的人一大早驾着马车出城。另外刚刚得到消息,夜辰传令让去了蓟城让会医术的弄月即刻回来。想来,是南宫锦受了重伤。” 玉痕一看到那碎布就认了出来,那是云清身上所穿的衣服。 “她受伤了。” “云府的消息属下没有打探到。想来在那树林里和狼搏斗的就是云姑娘。另外得到消息,夜辰和云姑娘刚刚从皇宫出来。” “去云府。” “是。” ☆、054.玉痕有药,三个要求 在皇宫没有得到雪莲,两人回了府。 “雪莲真的不在皇宫了么?”西越帝的话,云清明显不相信。西越皇宫可不是那么好闯的,天下谁有本事可以闯进西越皇宫从守卫森严的藏宝阁拿走雪莲。 “西越帝的话不能信,他现在已经对我们起了防备,雪莲还在一定还在藏宝阁里,只是…西越帝不想给。”楚离陌语气一冷。西越帝一定是想拿雪莲这件事和他做场交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出了皇宫。只是他们想要在进去西越皇宫,是一件难事了。 “难道我们还要在偷偷进一次皇宫,将雪莲偷盗出来。”云清道。但这个可能性不大,西越帝不是那么傻的人,他现在一定是有了防备了。藏宝阁现在一定是守卫森严,很难进去。 “他不给雪莲,本公子就烧了他的寝宫。”楚离陌冷冷道。 云清撇撇嘴,这楚离陌莫不是烧别人家的房子烧上瘾了。皇帝的寝宫哪里是你想烧就能烧的。要真是这样,西越帝不知道被烧死多少回了。当然了,云清也知道,楚离陌这是被西越帝给气的也恼了。 有弄月在这里,南宫锦已经清醒了许多,至少不像昨天那样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云清去房间里看了看南宫锦,南宫锦看到云清空手而归,皱了皱眉,“雪莲没有到手。还是你们还没有到藏宝阁就被西越帝发现了。” 云清道:“都被你说对了。雪莲不但没有到手还西越帝发现了。另外西越帝这个老狐狸早就知道我们会去皇宫盗药,所以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 现在想来,那祁贵妃突然出现在藏宝阁附近可是一件太巧合的事情了。偏偏他们刚刚到藏宝阁附近,祁贵妃一行人就冒出来了,就像是专门等在那里一样。而当时西越帝要处死她身边的嬷嬷时,祁贵妃半句话也没有说,任由西越帝处置,而那嬷嬷也只是求饶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所以说,他们是被西越帝和祁贵妃摆了一道了。 “这只老狐狸。”南宫锦咬牙,“他以后别落到本公子手里,否则本公子毒死他。” “你身上的毒也压制不了几天了。除了雪莲还有没有其它的药可以解毒。”云清道:“对了,你的冰蝶呢?你不是用冰蝶帮我吸走了手臂上的黑气么?既然冰蝶可以吸走黑气,那它是不是也可以吸走你身上的毒。” “你身上的黑气又不是剧毒,冰蝶吸走当然没事了。本公子中的可是剧毒啊,让冰蝶吸走,那冰蝶还不死了去。”南宫锦道。这冰蝶可是他东海之宝啊。要是为了救他死了,他将来回到东海还不被老头打死去。在说了,这冰蝶要是没有了,他这东海少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南宫锦的话一出口,云清和弄月嘴角一抽,看来这冰蝶才是南宫锦的真爱啊。为了一只冰蝶,不顾自己的性命。 “你傻啊!把冰蝶拿来。”云清伸手道,不知道南宫锦的冰蝶为了救她已经休眠了。 这南宫锦还真是的,手里有宝,还要他们出去皇宫找雪莲。 “冰蝶已经休眠了,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会醒的。”南宫锦道:“所以你们两个别在楞着了。赶紧给本公子把雪莲拿来。” 云清气的咬牙,这南宫锦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摊上南宫锦这货,也真是够了! 还好楚离陌现在不在这里,白月也在厨房熬药不在这里,否则要是听到了南宫锦这一番话,还不被气死去。 “你给我等着,最好别死了。”云清又看着弄月吩咐道:“看好他。”然后云清气的摔门而出。云清这么生气,完全是被南宫锦这混蛋气的。气归气,可还得替南宫锦把雪莲找来。 第104节 云清刚刚气的摔门而出,快要到花厅时就碰上了白月端着熬好的药过来了。暂时找不到可以解了南宫锦身上的雪莲,弄月也只能开了一些药帮他暂时的压制住。这不,白月就变成一个小丫头了,熬药这事,亲力亲为。 “云清你回来了。雪莲拿到了么?” “没有拿到雪莲。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拿到雪莲解了南宫锦身上的毒的。”云清道。 两人正在说话间,霜霜疾步过来禀报道:“小姐,玉痕来了。” 玉痕来了!云清凝眉,心里暗暗思量:玉痕这个时候来干嘛?她早就和玉痕说了,她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不见!”云清道。 既然已经说明白了,就没有见面的必要。 “是。奴家明白了,这就去回禀。”霜霜应道退下。 “云清,许是玉痕有什么事情呢。就这样…”看到霜霜走了,白月道。更何况人家玉痕是一国太子,亲自上门来了,不见是不是不太好? “药快要凉了。”云清提醒道。白月这才看着自己手里还端着的药,“我先过去了。” 对于玉痕上门来的事情,云清没有一丝多余的反应。她相信霜霜会处理好的。云清来到花厅,楚离陌正在吩咐无情事情,看到云清来了,楚离陌摆摆手让无情退下。 “南宫锦怎么样了。” 云清皱了皱眉道:“还是那样子。有弄月的药撑着,他应该还能撑个两天。对了,我刚刚听到你让无情在去一趟皇宫,你不会是想让无情去皇宫盗药吧?” 她们两个亲自出马都没有从西越皇宫把雪莲拿出来,无情一个人去,能行么?在说了,西越帝可是已经有了防备了。 楚离陌邪魅笑了一下,“不是,是让无情去办另外一件事了。清清就等着看好戏吧。” 让无情去西越皇宫办另外一件事?还有热闹看,云清打量的眼神看着楚离陌,这货不会是真的派无情去西越皇宫放火了吧? 这时,只见霜霜又急匆匆的过来了。 “主子,小姐。”霜霜恭敬道。 云清看着形色匆匆的霜霜,皱了皱眉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霜霜回道:“玉痕说他手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云清一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连忙道:“他人呢。” 霜霜看了看楚离陌一眼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云清的身上,将玉痕的话原字不动的回禀道:“玉痕说,想要东西,要小姐亲自去太子府找他。到时候,东西他自然会双手奉上。” “他倒是想得美。”楚离陌阴沉着一张脸。楚离陌看着云清,“清清,玉痕的话不可信,我不许你去。”明显玉痕就是想拿这件事大做文章,甚至是要向清清提一些条件了。 “不去,南宫锦怎么办?” 太子府邸。 最终,云清还是不能放任着南宫锦的性命不管,来到了玉痕府邸。当然了,楚离陌可不会让云清独自一个人来玉痕府邸的。自然也是跟来了。 云清和楚离陌上次来过,玉痕府邸的看门小厮也是认得了两人,见到两人出现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玉痕府邸的管事更是早就已经在外恭迎了,想来,玉痕早就料到他们一定会来。 “两位里面请。”玉痕府邸的管事恭声道。将两人领进了花厅里,奉上了茶,管事的便就退下了。 “你想要玩什么把戏。”一进门,楚离陌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坐了下来,看着玉痕哼了一声。 玉痕淡淡笑道:“在夜辰公子面前,本宫能玩什么把戏。倒是夜辰公子何必这么紧张呢?只是本宫好像没有请夜辰公子一同来吧。夜辰公子这是不请自来啊。”说完了玉痕看着云清,“谁让云姑娘总是把玉痕拒之门外呢。玉痕可是真心的想要和云清姑娘交个朋友的。” “你说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云清看着玉痕直接开口。 “是。听说云清姑娘和夜辰公子去了一趟皇宫空手而归,想来是想要东西没有拿到手吧。刚刚好,云清姑娘想要的东西,玉痕的手里也有一株。” 玉痕话落,云清盯了玉痕一眼,她们才刚刚出宫,玉痕就得到消息了,看来她们在宫里的一言一行全都被玉痕看在了眼里。 “不知太子想要出什么价钱将东西卖给我们。”云清道。她可不相信玉痕会白白的将雪莲送给他们。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吃。 “只要云清姑娘答应玉痕三个要求,雪莲玉痕立马亲手奉上。” “玉痕!你凭什么觉得本公子会答应你的要求。”楚离陌冷冷盯着玉痕怒道。 玉痕没有理会楚离陌的怒气,反而是看着云清笑道:“云清姑娘,一株雪莲,一条命。换云清姑娘三个要求,云清姑娘,这笔买卖你不会吃亏的。” “哦!”云清淡淡笑了一笑,“不知太子殿下提的三个要求是什么?可否说来听听。” “清清,不能答应他。” “我们听听太子殿下说说又何妨。”云清一笑,然后看着玉痕,“一株雪莲,太子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了你三个要求呢?就算我答应了,太子你就不怕我将来耍赖么?” “我知道…云清姑娘一定会答应的,南宫锦的命…可就在云清姑娘的手里握着。至于将来云清姑娘要耍赖这个问题。玉痕相信云清姑娘是一个守信的人。” “你说。你那三个要求是什么。”云清语气一冷。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了。但是,为了南宫锦,她暂且忍了。 玉痕突然笑了,“第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云清姑娘可以放下对玉痕的成见,把玉痕当成朋友看待。自然了,我们是朋友,希望云清不要在喊什么太子了,喊我名字就好。我以后也喊你云清。至于后面两个嘛。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想到了在说。” “就这么简单。”云清盯着玉痕。 “就这么简单。”玉痕道。拍了拍手,立刻,赤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玉痕道:“这就是云清你要的雪莲。” 赤羽将雪莲递给了云清,云清接过,打开一看,的确是一株雪莲。只是没有想到,玉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给她了。 出了玉痕府邸,楚离陌冷着个脸看着云清不满道:“清清你为什么要答应玉痕的要求,他就是没有安好心。” 云清笑了笑,“现在救南宫锦的命要紧。我们现在拿到雪莲了,赶紧拿回去让南宫锦吃了吧。至于答应玉痕的三个要求,他要是到时候提一些不可理喻的条件,我耍赖就是了。就算真到了那一天我耍不掉,不是还有你在么?” 楚离陌这才满意一笑,点了点云清的鼻子,霸道道:“清清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更不允许任何人打你的主意。谁要是敢和我抢清清,我就杀了他。” 只是云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答应玉痕的这三个要求,会让他们几个这一生都陷入了爱恨纠缠里,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 ☆、055.诡异的清晨 西越金陵城,云府。 拿到了雪莲云清和楚离陌连忙的从玉痕府邸赶回来,弄月从云清手里接过了雪莲,连忙的将雪莲给磨碎了,然后给南宫锦服下了。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了?”看着南宫锦把雪莲吃下了,白月在一旁着急问道。 南宫锦调息了一下气息,这雪莲刚刚吃下去就起了效果了。他感觉现在是整个人身心舒畅的不得了。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没有想到,这雪莲不但可以解毒,还能增强内力,这雪莲果然是灵药啊。 “你怎么样了。”云清在一旁也问道。 “吃了雪莲,本公子自然是没事了,就是现在找祁明阳那个老混蛋打一架也不是问题。” “没事就好。”这也总算没有白费她用自己的三个要求和玉痕换来了这雪莲。 “你们不是说雪莲老皇帝看的紧么?这雪莲你们是怎么得来的。”南宫锦问道。 “玉痕给的。”云清回答但并没有把雪莲如何得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南宫锦听。 “玉痕给的。他会那么好心。”说出来是玉痕给的,打死南宫锦,南宫锦也不相信。 “他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了,是本姑娘用了三个条件换来这雪莲的。”云清看着南宫锦道:“所以,你这条命可是本姑娘的了。没有本姑娘的命令,你可不能死了。” “云清姑娘你说的那么暧昧,某些人可是会误会的。”南宫锦嬉笑一声,看着旁边冷着脸的楚离陌。难怪从进门到现在楚离陌就一直就冷着一张脸,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样子。原来事情是出在了这里。 云清白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南宫锦,“本姑娘就该让你在尝尝毒发的样子。”顿了顿,云清又恶狠狠道:“当然了,你这条命不但是本姑娘的,也是白月的。你可不要忘记了,这几天是谁在床边悉心的照顾你。又是谁,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大半夜的跑去城外树林找你,还被狼咬的伤痕累累。我告诉你,你将来要是敢欺负了白月,本姑娘第一个不饶你。” 果然,听了云清的话,南宫锦撇撇嘴,看着白月,难道他以后的日子就落到这个恶女手里了么? 说完了云清又看着南宫锦又道:“毒解了就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们也该离开西越了。” 南宫锦没事了,自然,他们要谋划的事情也该有所行动了,她的娘亲已经在等着她去救回来了。祁明阳这个人,也该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的时候了。 只是在当晚,西越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西越皇宫失火,而且还是国库失火了,听说整个国库都烧的不成样子了,等宫人把火扑灭了后,国库里的银子珍宝烧坏了不少。据说,当场西越帝就震怒了,下令要把这放火的人找出来处死。 得到这个消息后,云清这是一脸淡然的看了看旁边吃着早膳的男人。果然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一点亏也不肯吃的。西越帝怎么也不会想到,楚离陌是一个记仇的人,楚离陌在皇宫没有拿到东西,又被西越帝给算计了一番。总是要把场子给找回来的。这不,这场大火可不就是楚离陌命无情给放的么。 一时间,皇宫失火的消息在西越金陵城里是传的沸沸扬扬的,百姓们更是在议论纷纷,怎么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当然,楚离陌命无情去放火,自然是不会让西越帝抓到把柄的,就算西越帝怀疑是楚离陌放的火他没有证据,也不敢怎么样。而楚离陌放火烧了西越皇宫的国库,完全就是想给西越帝找点不痛快。如今他目的已经达成,自然是没有心思在管他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从祁府禁地把清清的娘亲救出来,以及,拿到离魂散杀了祁明阳报仇,然后离开西越皇城。 祁容说过,他们要的东西就在那棺材里,在那个她娘亲手中拿着的盒子里面,可想要打开那盒子就必须要钥匙才可以打开。不过想要从祁明阳的手里拿到钥匙是不可能了。但她不必担心打不开,只要盒子到手了,她自然会有办法把盒子打开。 计划在悄悄的进行当中,而他们在西越的准备也已经就绪了。既然已经打算要行动然后离开西越了。这边的一些事情该处理的也在悄悄的处理当中了。现在最该要处理的就是还开着的那家醉生梦死的青楼了。他们要离开,自然这里的东西该带走的要带走。 自然了,要行动之前,还得等到南宫锦的毒完全好了,然后好好计划一番才能行动。 只是,皇宫刚刚失火的消息一传了出来,玉痕人就马上到了云府来了。 云清已经答应了玉痕三个要求,第一个就是要把玉痕当朋友,加上玉痕拿雪莲救了南宫锦,现在她也没有理由要把玉痕给赶走。所以只能让玉痕进来了。玉痕是进来了,可有些人却是不高兴了。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南宫锦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玉痕笑道:“本公子在这里谢谢你的雪莲了。不过本公子倒是好奇,你怎么舍得把自己珍贵的雪莲拿来给本公子了。莫不是看上本公子的美色了。” “不用客气。”玉痕淡淡道。看着正在用早膳的云清,“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云清不介意我一起吧。” 云清意示了一旁的弄月一眼,“多拿一副碗筷来。” 云清看着一大早就不请自来的玉痕,一大早的就搞什么鬼? 楚离陌冷着一张脸将手里的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冷冷道:“你还真是像那臭水沟里苍蝇一样。一大早的就来恶心本公子。” 玉痕好像并不生气,温润一笑,“夜辰公子怎么这么了解臭水沟里的苍蝇呢?莫不是夜辰公子还专门去臭水沟里研究那些令人恶心的臭苍蝇了。” “哦!你这么清楚本公子的行踪,还知道本公子专门去研究了,难道你跟踪本公子去臭水沟里去看了。也对,这金陵城的臭水沟的确是太多了,所以臭苍蝇更是特别的多。”楚离陌不甘示弱回了过去。 “噗…”南宫锦刚刚喝了一口粥,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被玉痕和楚离陌两人这一说,全都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全都喷在了玉痕那玄色的锦衣上,就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也没有幸免粘上了一些米粥粒。 “那个…本公子可不是故意的啊!实在是你们聊的这个话题,本公子一时半会还无法适应。” 一大清早的,这话题的确是聊的有些诡异啊!更加诡异的是,南宫锦喷了玉痕一身,玉痕居然半丝也不见生气。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不免吸了一口冷气,不知这事情会如何发展下去。 但却只见玉痕从身上脱下了那被南宫锦喷了一身的外袍而已,然后拿出丝帕轻轻的将脸上的米粒擦拭掉。 这一动作,更加的诡异了起来。 太奇怪了! 玉痕擦拭完了,将丝帕一丢,然后淡淡道:“夜辰公子可听说了昨晚皇宫失火之事。” 玉痕话一开口,云清扫了玉痕一眼,莫不是大清早就跑了过来,是来拿人的。 “本公子眼睛又不瞎,那么大的火,自然是看到了。”楚离陌冷冷回道。这话说的更是有含义了,那意思就是,皇宫那么多人,眼睛都瞎了。起了这么大的火,居然等到火势烧的控制不住了,才发现国库起火了。当然了,这事也只有楚离陌自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让无情进宫做这事,他当然是要把火烧的越旺越好。自然了,那些看守的侍卫么,那就遭了秧了。一个一个的中的南宫锦特有的迷药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火势将国库快烧没了,宫人们才发现。所以说,这件事,南宫锦也参了一脚。 “不知夜辰公子觉得,是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半夜闯进皇宫放了这一把火呢?”玉痕抿唇淡淡道。 “谁放的火,你问谁去。”楚离陌挑眉。 这火是他放的又怎么样了,西越帝要真的有本事就来抓人,没有本事就给他闭嘴。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家老头是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办了。那么,不知太子殿下今日驾临是来办公事,还是办私事呢?”这时,南宫锦接话道。 玉痕淡淡一笑,“早就听闻这云府的早膳美味无比。” 第105节 所以,玉痕你果真是来蹭饭的么? “你属狗的么?”楚离陌挑眉:“这么远也能闻到,狗鼻子。” 楚离陌的话让众人一噎,其他几人更是纷纷低头吃饭了。眼看着火光四溅的,他们可不想遭殃。 “那啥…”南宫锦一时有些词穷,挤了半天终于是挤出了那么一句话来,“那啥,大家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来,清清吃菜。”楚离陌似乎也不那么针对玉痕了,夹了一块豆腐放到了云清的碗里,“清清,等一下吃完了我们去街上看看,买点药回来,好好的将府里上下撒撒,将这些臭苍蝇全都毒死去。”这最后一句,楚离陌说的是意有所指。 果然,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也好。不如一起去。我看着府里也的确该买些药来撒撒了。臭苍蝇的确是太多了。”玉痕接话,淡淡道。 然后,在你一言,我一句当中,楚离陌和玉痕居然相安无事的吃完了这一顿早膳。 太诡异了! 居然两个人都没有掀桌子。 云清还刚刚在想,这两个人语气里带着火花四溅,会不会就把桌子就这样掀了。谁能想到,两人居然能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吃完了这一顿早膳。 ☆、056.师出同门 金陵城的街上可谓是然闹非凡,一大早的,摆摊的,耍杂技的,开店的商铺纷纷打开了门做起了生意。 然后,楚离陌的一句话:说完了去街上逛逛,然后很诡异的,他们还真的就一起去街上逛了。 “云清,他们在搞什么鬼啊!”白月抵在云清的耳边轻声问道。 云清摇了摇头,她能说,她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在搞什么鬼么? 原本是楚离陌和玉痕两个人,现在好了,倒是加上南宫锦了,他们三个一起,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不过,话说楚离陌不是一直看玉痕不顺眼么?这会子怎么竟然会和玉痕一起逛起街来了。偏偏的,这两个人似乎是在较着什么劲,南宫锦这丫的也跑去凑热闹了,就不怕等一下那两个人把他坑的死骨无存么? “我们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云清轻声道。和白月两人走在他们三个人的后面。 “嗯。”白月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的几人。 可他们三个一起出现在这金陵城的街上,那可是迷倒了一大片的女子,引发不断的有人在惊叫不止,引起了不少的轰动。特别是玉痕和南宫锦,两人以真面目出现在街上,他们两个那张妖孽的脸,更是让街上的女子惊叫不已。纷纷的围了上来。楚离陌还倒是好。他在西越一直都是特意的扮成一个大叔的样子。那些个女子可能都偏爱玉痕和南宫锦这样俊美的少年,对于楚离陌这样的‘大叔’没有什么好感。 于是,就见到一副比较壮观的场景了,只见南宫锦和玉痕被街上的女子们纷纷围住了。然后,楚离陌却是被人群挤了出来。但玉痕和南宫锦两个人已经被围在了人群中。 “是谁…不要摸本公子的脸。” “啊…” “…。” 然后,街上是南宫锦的惨叫声。而却不见玉痕的半丝声音。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白月听到南宫锦叫的那么惨,冲了上去大声喊道。可人实在是太多了,白月怎么挤也挤不进去。只能听到南宫锦的惨叫声一阵一阵的。 “你看看你,这下高兴了吧。”云清看着面前的人,撇撇嘴道。这才刚刚出门,南宫锦就被坑成这样了。只是怎么就听到了南宫锦的声音,却没有玉痕的声音,云清觉得有些奇怪。 “谁让他自己笨。”楚离陌笑道:“清清,我们快走吧。” 云清看着被人围住,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的南宫锦撇撇嘴,“不管他死活了。” “他吃不了亏的。”楚离陌道。拉起云清就往另外一条街的方向走。 “不如一起啊!”不知在什么时候,玉痕突然出现在了楚离陌和云清的面前,一脸温和的笑。 云清顿时一怔,这是怎么回事?玉痕不是刚刚和南宫锦一样被这些女子围住了么?更何况,她刚刚看的清清楚楚的,玉痕根本就没有出来,而是一直被围在里面。 “幻术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是比那无尘老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楚离陌哼了一声。 幻术!玉痕居然会幻术。难怪刚刚能够从那么多人之中悄无声息的消息不见,还没有被人发觉,就连她也没有发觉。不过,她前世也曾听师傅说过,要学会幻术非常的艰难,需要急强大坚定的意志力,而使用幻术需要耗费很大的功力,不过在武功高强的人面前,使用幻术的人是撑不了多久的,因为那很容易被人找出自身的破绽,从而被人一击毙命。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轻易的使用幻术的。除非是在紧急的情况下。 玉痕笑而不语。 那边,南宫锦也终于从人群之中挣脱了出来。一挣脱了出来,南宫锦就赶紧的跑。这金陵城的姑娘们实在是太强悍了! 那边的女子中的玉痕的幻术,一时半会也不会追上来。几人见状,也赶紧的离开这条街道。 终于,到了一处安静的街道上,南宫锦是停了下来。后面传来了云清的嬉笑的打趣声,“南宫锦,你艳福不浅啊!”瞧瞧南宫锦那身上的各种胭脂味以及脸上,衣服上留下的吻痕,这金陵城的姑娘的确是更强悍的。 “赶紧洗洗,脏死了。”楚离陌一脸的嫌弃,指了指街上旁边的一条河,那意思是,你赶紧跳下去把身上的这一身味道洗干净了在上来。 “脏!你还敢嫌弃本公子脏,要不是你们两个一起施展幻术,本公子会被困住么?那些女人能像疯了一样么?”想起那些恶心的女人在他身上乱摸,他就恶心的想要吐。这两个人在哪里较劲不好,偏偏要在大街上,还把这样一群女人给招惹了过来。他招谁惹谁了他。 听了南宫锦抱怨的话,云清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楚离陌和玉痕两人,原来是这两个人一起施展幻术的。她还真的以为这金陵城的女人强悍的不得了呢? 不过,这两人都会幻术?楚离陌对玉痕好像很早以前就恨的牙痒痒的,每次见面,两人似乎都会暗中较劲,莫不是这里面还有其他有趣的故事。 “你自己笨,还好意思怪到别人身上去。”楚离陌白了南宫锦一眼,嫌弃的眼神看着南宫锦,离南宫锦一段距离。 “的确是有够脏的,还是赶紧去把这身洗干净了吧。”云清接话道。要不然等一下被白月看到了,还不知道白月那野蛮的性子会咋样呢。不过南宫锦肯定会被修理的很惨。然后云清看了一眼,这白月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跟上来。 “云清,连你也一起和他们欺负我,我不活了…” “行了,行了,前面就是醉生梦死了,你赶紧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云清道。然后看着玉痕,她不知道玉痕究竟想要干什么,但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可没有功夫陪他们逛街什么的。云清道:“玉痕,这一大早的你就赶来了,想必不是为了吃早膳,更不是要一起逛街吧。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但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情我也已经做了,只是,如果要作为朋友,那么,你是不是应该要真诚以待不要在跟着我们了。”这样子,会让她觉得,玉痕做这一切就是想要知道他们的行踪而已。 “云清…” “我们现在很忙,没有空陪你逛街。你要是想要逛街,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陪着你的。”云清打断了玉痕的话。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逛街,她现在想做的,就是从祁府禁地把她娘亲救出来,杀了祁明阳,拿到离魂散。而当初玉痕那雪莲和她换三个条件开始,他们之间存在的就是一场交易,既然是交易,那么就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云清…”玉痕还想再喊一声,可云清的已经和楚离陌南宫锦走远了。玉痕的温和的眸子一沉:云清,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一眼,不能试着相信我一回。你连夜辰都愿意相信,为什么就不能试着相信我一回,你要知道,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醉生梦死。 云清命人打来了一桶水,让南宫锦赶紧的去清理一下自己这一身的味道。南宫锦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这里还留着他的房间以及他的衣服。 “他人呢。”云清看着霜霜淡淡道。 “这是祁公子命人送来的盒子。”霜霜将盒子递给了云清。云清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正是可以打开她娘亲手里拿着那盒子的钥匙。这祁容做事还是靠谱一点。几天的功夫就把钥匙拿到手了。里面还放着一封信,云清和楚离陌将信看完,便把信给烧了。 “吩咐下去,明晚行动。”楚离陌道。 “是。”霜霜领命下去。 云清看了看这醉生梦死一眼,轻声道:“我们就要离开西越了,这醉生梦死你想好怎么样处理了么?” 到时候他们一旦离开了这里,祁明阳发现了禁地里的事情,祁明阳一定会来醉生梦死搜查,也一定会借机毁了这里。这好好的一座青楼,要是毁了,可就可惜了。 “清清就放心吧,有祁容在,这座楼不会有事的。” 云清挑眉看着楚离陌,“你似乎很信任祁容。”如今云清在想起楚离陌当初和她说过的话,她更加的怀疑,楚离陌、玉痕以及祁容这几人之间,究竟存在了什么样的关系? “清清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么?清清要是想知道,我可以讲给清清听。”楚离陌道:“祁容和玉痕是无尘老头的徒弟,无尘和灵隐是同门师兄弟。多年前,无尘和灵隐不知为了什么事情闹矛盾,两人在西越大战了一场。后来,灵隐去了灵隐寺当了和尚,无尘隐居深山老林不在出山。但当时据说两人立在了约定,每过三年要比武一次,说是要增进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后来,这场比武就落到了我和玉痕的以及祁容的头上。这十多年来,我和玉痕打了不下百次了都没有分出胜负。第一次遇到清清,就是因为遇到了玉痕,和他比了一场。我们两人都重伤,后来,我无意之间闯到了清清的院子。” 听完了楚离陌的解释,云清总算是明白了,这几人了,难怪她总觉得这几人怪怪的。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像是仇人,又不像是仇人。原来他们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难怪是每次见面,都是一场火光四溅的场面。不过摊上了这样的两位师傅,以打架增进感情,是不是也太不靠谱了些。他们两位就不怕,哪一个下手一狠,把自己调教了十多年的徒弟给重伤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玉痕当初去大楚就是去找你比武来了。那玉痕知道你是谁么?” “他不知道,他也不是去找我比武的。”提起这个楚离陌语气一冷,“这十多年来,玉痕一直在寻找无尘口中所谓的命定之人。玉痕去大楚就是找这个命定之人。只是不巧偏偏遇到了我。清清,他要找的你,便是你!” “什么?”云清一怔。 玉痕找她。还找了十多年了。可她从前根本就不认识玉痕,玉痕为何找她,那所谓的命定之人又是怎么回事?云清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里去了。 “大楚传来了消息,玉痕的人在大楚有所行动,玉痕已经派人秘密监视着离王府的一举一动。” “那他是怀疑你的身份了?”云清道。 “他应该是得到了你被赐婚给我的消息,才会秘密监视着离王府的动静。要是他真的知道我是谁了,现在金陵城已经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清清,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我不允许玉痕他打你的主意。” “好。明晚我们立刻行动,离开西越。”云清点点头。她也不喜欢自己被人算计,更加不喜欢做了那什么所谓的命定之人。 ☆、057.中计!你是谁? 在西越的准备已经就绪,该准备撤离的东西,在一天之内已经就绪了。而他们现在只要等着夜晚的降临就好了。 祁府,夜色深深,安静的异常的诡异。几道人影在祁府悄悄的移动着。那速度太快,就如一阵风吹过一样。 这件事,云清只让祁容在暗中帮忙,就是怕万一被发现了,也不会连累了祁容去。这些日子,祁容的一句清妹妹,一句颜姑姑,她已经把祁容当做朋友看待了。最重要的是,祁容还是楚离陌的同门师弟。所以,她不会把祁容牵扯进来。 祁府的院墙外面,由南宫锦和白月两人在外把风,墙院外面停了一辆宽大的马车。 这次云清他们没有从祁明阳房间的密道下去禁地,而是直接从那假山石的入口进去了禁地里。几人小心的避开了府里巡逻的侍卫,来到了假山石这边。这里云清已经来过了几次,对这里的路已经非常的熟悉了。很快,云清打开了假山石后面的入口。众人小心的进入。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已经来到了禁地的中央位置。云清母亲的棺材还摆放在那里,云清的母亲依然还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 云清看着棺材里的女人,轻轻道:“娘亲,清儿来接你走了。清儿不会在让你待在这个地方在受苦了。” “清清,别难过了。有我在,我们一定会将娘亲安全的救出去的,外面还有南宫锦,一定会救活娘亲的。”楚离陌上前轻声道。云清点点头。 是的,知道娘亲还活着的消息,这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相信,要是舅舅、舅母、外公他们知道了娘亲还活着的消息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现在,她们要做的就是将娘亲从这个地方救出去。 “打开棺材。”楚离陌吩咐了一声。在这禁地里不宜久留,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带出去。 无情等人将水晶棺材盖打开,这个水晶棺材太重,密道里的出口又太窄了,带着棺材一起出去,不是一件易事。反而拖延太长的时间被祁明阳的人发现。打开了棺材。 云清看着如安静睡着了一样的母亲,“娘亲,别怕!清儿来带你走了。” 而躺在棺材里的王洛颜,闭着的眼睛突然因为云清的这一句话,眼睫毛突然闪动了一下,可这一幕也只有云清一个人看到了。云清看到这一幕,云清激动喊道:“离陌,你看到没有,娘亲她动了。娘亲,你是听到我的话了么对不对?你是听的到的对不对?” 听到云清的话,楚离陌也朝棺材里看了过去,可棺材里的人纹丝不动。楚离陌道:“清清,你看错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然后楚离陌意示了一旁的几人一眼,“小心点,别伤到了夫人。” 一切的动作非常的快速,几人很快的就从禁地里将王洛颜给带了出来。从假山石里面出来,楚离陌和云清看着这安静的祁府,觉得这祁府今晚似乎也太安静了一点,安静的有些可怕,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大家小心点,有点不对劲。”云清看着这诡异的静谧的祁府轻声道。 “哈哈哈哈…”突然,安静的祁府中传来了一声笑声,顿时,整个祁府灯火通明,只见祁明阳带领着一众侍卫走了过来,将云清等人堵在了假山石的出口处,祁明阳沉声道:“现在才发觉不对劲,迟了。来人,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是。”祁明阳的侍卫一个一个的杀气重重道。 “你们先走。这里我来断后。”云清看着抬着她娘亲的无情等人吩咐道。这一场,迟早是要打的,既然已经被祁明阳发现了,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了结了他替娘亲报仇。 “你以为你们今晚还走的了么?今晚,这里所有的人,都跑不了。”祁明阳大声道。 “是么?那就试试看。本公子倒要看看祁侯爷有什么本事可以留下本公子。”楚离陌语气一冷。 “哼,上。”祁明阳大声命令一声。一众侍卫立刻冲了上来将他们围住。 “找死。”楚离陌冷冷的道,一道掌风扫出,立马一众侍卫倒地身亡。 看到自己的侍卫连楚离陌的衣角都没有碰触到,祁明阳大怒一声,“上,给本侯拿下他们。拿下他们,本侯重重有赏。” 第106节 又是一群不怕死的侍卫冲了上来。云清也拿出了匕首,上来一个立马就就会有一个毙命在云清的匕首之下,虽然如此,可云清依然紧紧的护着她的娘亲,顿时之间,祁府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时间之间,那些侍卫有些不敢上前来了。 “祁明阳,你的死期到了。”云清恨意的清眸盯着祁明阳冷冷道。 “哼,你觉得你们能杀了本侯。本侯早就怀疑你们了。你以为祁府的禁地真的是那么容易进去的。那晚从这里出来的人也是你们吧。你们自以为聪明,没有在禁地里留下任何痕迹,可你们一定想不到,恰恰是你们的自以为是的聪明留下了痕迹。本侯知道你们还会在闯禁地,所以才会在这里等着你们。”祁明阳大声笑道。 云清眸子一寒,这个老狐狸,那晚就已经发现了,所以故意设了一个套,等着他们往里面钻。 祁明阳的话落,突然,那抬在架子上的人睁开了眼,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靠着她的云清刺了过来。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云清的后背口上,云清不可置信的转过了脸,看着那突然醒过来的女人。 “你…”她居然那么大意,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娘亲。 那一幕太快,快的连靠的离云清最近的无情等人也没有反应过来。那把匕首就这样狠狠的刺进了云清的后背口。 “清清。”楚离陌喊道。眸子一冷,一道掌风拍向了那拿着匕首刺进云清的女人。那女人来不及躲,生生的受了楚离陌这一掌,猛吐了一口鲜血,就这样死在了楚离陌的掌下。 是她太自信了,以为这个人人就是她的娘亲,可却没有想到,祁明阳已经发现了,给他们设了一个套,让这个女人假扮了她的娘亲躺在了棺材里。她却一丝也没有怀疑,这才会失了防备。 云清看着那个假扮她娘亲的假女人死了,身子这才重重的倒了下去,楚离陌连忙的抱住了受伤的云清。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自信了,是他没有照顾好清清。 “清清。”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本侯知道你们会来禁地,还会那么傻,把我的小颜放在那里么?你们想要带走小颜,你们休想。小颜是属于我的,任何人也休想带走她。”祁明阳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大笑道。 那晚,他返回了禁地查看,却发现禁地里的东西被动了,但很奇怪的是,禁地里的东西一样也没有拿走。而他又发现小颜的棺材被人动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一滴滴落还残留在小颜脸上的泪水。可他却明白,小颜是绝不会流泪的,那么就是有人进来过了。而且是看到小颜才会流泪的。当时他就有一种预感,当时他被夜辰和南宫锦缠上,这个人进来禁地里,为的就是小颜。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但他却明白,这个人一定还会来在禁地的。于是,他就将计就计。果不其然的,他们来了。还将他让人假扮的小颜带了出来。 突然,祁明阳看着云清,“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带走小颜。” “我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只要记住,我是要你命的人。你这条命,我一定会来取的。”云清用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冷冷道。 “你不说没有关系,那你就下去和阎王说去吧,来人,把他们拿下。”祁明阳道。 “清清,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楚离陌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光。 敢伤他清清者,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云清却是拉住了楚离陌摇摇头,“走。” 现在祁明阳还不能死,他一定是把她娘亲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还需要祁明阳带路。在没有找到她娘亲之前,祁明阳不能死。 楚离陌又怎么会不懂云清的意思,抱起受伤的云清,只能恨恨的目光看着祁明阳吩咐道:“撤。” 这里除了祁明阳的武功高强,其他的侍卫对于身经百战的无情等人来说,那就是只有死的份。由无情等人掩护,楚离陌抱起云清点足轻尖,身子一跃,就出了祁府。等到自家的主子离开了,无情等人也不恋战,连忙撤退。 楚离陌抱起云清来到了南宫锦停着马车的地方。 “这是怎么了?云清怎么受伤了?”白月看到云清已经被血给染红的衣服着急道。云清已经晕了过去了。 楚离陌连忙的将云清抱着上了马车,喊道南宫锦,“你快看看。”在里面他已经点住了清清的止血的穴道,但清清还是流了很多的血。 “白月,你驾马。现在云清需要治疗。”南宫锦看了云清的伤口一眼,匕首还在云清的身上,而已整个匕首已经刺了进去,这伤口很深。需要赶紧的回去治疗。 “好。”白月也不啰嗦,驾着马车就赶紧离开。 ☆、058.命悬一线,皇宫盗药 云府。 云清等人虽然准备要离开西越了,但云府却是一直还留着。况且,云清受伤,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治伤。云府是最好的地方。这个地方,就算是祁明阳,也不敢轻易闯进来的。只是,这次却是把事情暴露了,想要在找到王洛颜的真正下落,要费一番的功夫了。 “去打一盆干净的温水来。”南宫锦喊道。白月连忙的去打温水,楚离陌一直抱着云清,云清伤在后背,匕首还插在她的后背上,云清根本无法躺下去。 “匕首上有毒,和我当时中的毒针上的毒一模一样,现在必须将匕首拔出来。”南宫锦看着脸上变得越来越难看的云清,指着那把插在云清后背的匕首道:“还有,匕首已经穿过云清的身体,拔匕首的时候,万一云清要是挨不过去,她有可能会…”哪怕他在这里,也有可能会救不了云清。毕竟,那把匕首上抹上了剧毒,匕首已经穿透云清的身体了。而他的身上现在没有解百毒的药丸,那种东西是异常的珍贵,早就已经用完,他们身在西越,根本找不到珍贵的药草炼制。 而云清和他当时的情况不一样,当时他是中了毒针,楚离陌又及时的帮他把毒针拔了出来,又用内力及时的压制住了他身上的毒扩散。而云清现在,身中匕首,她已经流血过多。加上匕首上还抹着剧毒。随时有可能没命。 一路上在马车里也听了楚离陌的解释了,这祁明阳果然是深不可测的老狐狸。早就知道他们已经进去过禁地了,还会在闯禁地,所以早已经设好了套就等着他们了。更重要的是,他居然会让人假扮云清的母亲,这才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伤了云清。 “清清不会有事的。”楚离陌看着南宫锦坚定道。他的清清不会有事的。 “水打来了。”白月打来了温水,拿来了干净的毛巾。 这时,云清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楚离陌的怀里。 “清清。”楚离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颤抖,他在害怕。因为南宫锦的一句话,他害怕,害怕清清会离他而去。 “云清。”白月看着云清的这幅模样,害怕的声音里带着哭声。 “你们都在啊。”云清觉得身上好痛好痛。 “云清,匕首上抹了剧毒,我现在必须帮你把匕首拔出来,拔的过程很痛,你一定要挺住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在浪费了,南宫锦看着云清道。 “嗯。”云清点点头,“我把我这条命交到你手里了,你把吧。我…挺得住。”说完了,云清又痛的微微闭上了眼。多少次的腥风血雨,枪林弹雨她都走过来了。这一次她也一定会挺住的。 “恶女,过来帮忙,你抓住云清别让她动。”南宫锦喊道。白月点点头走了过来抓住了云清。南宫锦又看了楚离陌一眼,“你们抓稳了,千万别让云清乱动。” 南宫锦走到了云清的后面,拿出了剪刀,小心的将匕首的位子剪出了一个口子,云清的后背立刻显现在了南宫锦的面前,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在云清中了匕首的位子,伤口已经发黑了,明显是剧毒已经开始侵蚀进入云清的体内了。南宫锦又朝那伤口的位子撒上了药粉,然后从拿出一颗药丸放进了云清的嘴里。 “这是续命药,吃了这个,我拔匕首的时候匕首上的剧毒一定会乱窜的进入她的五脏六腑,吃了这个,可以暂时保住她一条命。”南宫锦解释道。 然后,南宫锦手握住了那把匕首,狠准快的将匕首从云清的后背口给拔了出来。血顿时溅了南宫锦一身。拔匕首的瞬间,云清痛的晕了过去。南宫锦连忙的给云清清理伤口,止住了血。又封住了云清的穴道,不让剧毒蔓延进去云清的五脏六腑里面去。这一场,总算是有惊无险。云清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由白月替云清换下了那带血的衣服。云清已经昏迷的躺在床上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云清这次所中的,和我上次所中的毒就是离魂散。祁家的独门毒药。据说离魂散是西越三大奇毒之一,此毒虽然不像绝情蛊那样凶猛。”说到这里,南宫锦看了楚离陌一眼,又继续道:“但据说离魂散没有解药。” “那你上次不是吃了雪莲就没事了么?”白月道。 “玉痕所给的那株雪莲是千年雪莲,千年雪莲异常珍贵,一千年才得三株。一株上次我吃了,一株在西越皇宫。” “那还有一株在哪里?我们赶快找来给云清服下啊。”白月又道。 说到了这里南宫锦看了楚离陌一眼,“一株已经被我用药,给他了。”当时他所制作出来可以压制楚离陌绝情蛊发作的药丸之中就有一种药材是千年雪莲。所以,这世上唯一的一株千年雪莲就只剩下西越皇宫那一株了。可想从西越皇宫拿到雪莲,可不是一件易事。 “除了千年雪莲,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了云清身上的毒。”白月问道。上次南宫锦能得到千年雪莲,那可是十分的艰难,最终也没有从皇宫拿到。后来还是云清从玉痕的手里得到的,可如今玉痕手里唯一的一株给了南宫锦了,那云清她…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说到这里,南宫锦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一直没有开口的楚离陌开口问道。 “只是想要用这个办法,缺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楚离陌道。 南宫锦顿了顿,“这个东西它…” “你快点说啊是什么东西,急死我了。”半天也不见南宫锦说的什么东西,白月急急道。 “这个东西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踪了,所以…”南宫锦看着楚离陌,“所以,现在唯一能救云清的办法就只能在去一趟西越皇宫将雪莲拿到手。” 楚离陌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女子,轻轻的抚摸过她那苍白的脸,轻喃一声,“清清,你等着我。”然后楚离陌起身,看着南宫锦,“你照顾好清清,我去拿雪莲。”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这个时候西越帝一定想不到我会在闯入皇宫去拿雪莲,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有你在这里照顾清清,我放心。”说完了,楚离陌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楚离陌已经离去了,白月打量的眼神看着南宫锦,“你没有说实话。除了雪莲还有救云清的办法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隐瞒他。” 南宫锦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也沉默了下来。他的确是知道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云清,可那个办法实在是…!他不能那样做,绝对不能那样做! 西越皇宫。 以楚离陌的身手,他悄无声息的就进了皇宫。如今已经是丑时,这个时候,正是人们困的打瞌睡的时候。也正是皇宫最松懈的时候。楚离陌无声无息的来到了皇宫的藏宝阁。以西越帝多疑的性子,他一定还将雪莲藏在藏宝阁里。 楚离陌悄悄进了藏宝阁。藏宝阁里放的都是一些奇珍异宝。对于那些东西,楚离陌看也不看一眼,他要的只有千年雪莲而已。 可是,在藏宝阁里找了一圈,连千年雪莲的影子也没有看到。楚离陌眸子一眯,雪莲已经不在藏宝阁了,雪莲要么被西越帝藏到了另外一处,要么说,西越皇宫里的那株雪莲,就是被玉痕拿走的那一株,更要么说:西越皇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千年雪莲。 这时,藏宝阁外面传来了巡逻的侍卫的脚步声。楚离陌将身影隐藏了起来,等到侍卫走远了,楚离陌离开了藏宝阁。雪莲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也没有必要在待在这里。但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放弃了。只要还有一丝的可能,他一定要找到雪莲来救清清。 一整个晚上,楚离陌几乎把整个皇宫都要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雪莲。 眼看着已经天亮了,不得已,楚离陌只好先离开皇宫,在另想办法。 而此刻西越城门口的一间店铺里。祁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了。他和清妹妹早就已经约好了,只要将颜姑姑一救出来,就由他送颜姑姑出城去。可等了一个晚上了,也不见南宫锦驾着马车过来。祁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好了…少爷,不好了…云清小姐她出事了。”祁容命夏津去打探消息,这时,夏津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清妹妹她出什么事情了。”祁容温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 “少爷,云清小姐她们闯进禁地的事情被侯爷发现了,属下向府里的人打听到,云清小姐她受伤了。”夏津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道风从眼前闪过,而祁容早就已经没有人影了。 云府。 “清清怎么样了。”一回到府里,楚离陌最担心的就是云清的伤势和身上中的毒。 “有本公子在,云清暂时不会有事的。雪莲到手了没有。” 楚离陌语气一寒,冷冷道:“我们都被骗了,西越皇宫根本就没有雪莲。” “不可能。”南宫锦接道:“三年前我亲眼看到北渊使臣来给西越帝贺寿时将千年雪莲献上的。当时西越帝人命人将千年雪莲放在了藏宝阁看守了起来。一定是上次你们偷偷闯进了皇宫后,西越帝将雪莲藏到了另外一处了。” “我把整个皇宫会藏雪莲的地方都已经翻遍了,没有找到雪莲。”楚离陌道:“也许,你上次吃的那株雪莲就是三年前北渊国献上的那株。” 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玉痕手里有一株雪莲在手,更何况,上次他们是刚刚出了皇宫后,玉痕就得到了消息。而玉痕亲手将雪莲给了清清,玉痕想要从藏宝阁拿到雪莲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也就是说:西越已经没有千年雪莲了,剩下的那唯一一株千年雪莲,不知所踪。 “他说的没有错。玉痕的那株雪莲就是藏宝阁拿来的。西越皇宫里已经没有雪莲了。”这时,祁容赶了过来,道:“清妹妹她怎么样了?” ☆、059.祁容出手! “清妹妹她怎么样了?”祁容问道。 “托你那祁侯爷父亲的福,云清中了一匕首,匕首上抹了剧毒,没有解药。云清命悬一线。”南宫锦回道。 “你不是号称神医么?清妹妹身上的毒你解不了。” “哼。”南宫锦哼了一声,他是神医又怎么样,但这个世上,并不是说他是神医就可以解了所有的毒了。要是真是这样,不会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从他懂事开始,他就开始学医,还不是一样没有解了楚离陌身上的绝情蛊。 祁容看着云清躺在床上脸上一下子苍白的可怕,心里一阵心疼。他答应过颜姑姑将来要保护好,照顾好清妹妹的,可是他却食言了。 祁明阳!祁明阳!祁明阳! 祁容在心里恨恨道:又是这个人,当初害了颜姑姑,如今又伤了清妹妹。他这次,绝不会在放过他了。 “你们等着,我去找祁明阳要解药。”祁容看着云清一眼,冷冷道。 “离魂散有解药?”听祁容如此一说,南宫锦问道。据他所知,离魂散是祁家的独门毒药,是几十年前,祁家家主炼制的毒药,但一直是没有解药的。 第107节 “你说什么?清妹妹中的是离魂散。”祁容温雅的的眸子突然一寒,“找不到解药,我就去杀了祁明阳,替清妹妹报仇。” “云清身上的毒,最多只能压制一天,明天这个时候找不到解药,云清就…” 这次云清和他上次的情况不一样,云清中了一匕首,匕首上的剧毒已经通过血液进入她的身体里了。他给云清吃的续命药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一旦药效过了,没有解药,就是他,也无能为力。 “南宫锦,你说什么?清清她…你不是说有你在,清清不会有事的么?”楚离陌扯住了南宫锦的衣服质问道。 “我以为你能在西越皇宫找到千年雪莲的,只要找到了雪莲,云清她就会没事。可我又哪里知道藏宝阁的雪莲已经没有了。”他也不曾想到,几天之前云清为了拿雪莲救他,和玉痕用了三个条件交换,而现在,他却没有药救云清。 “我去找祁明阳。”祁容道。人已经离开了房间。离开时吩咐夏津,“你留在这里看着清妹妹,有任何消息立马回禀。” “清清,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永远也不会离开我的。清清,你一定要挺过去。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不能有事。”楚离陌看着云清轻轻低语道。 白月在一旁看的难过不已,伤心流泪。怎么会这样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她不相信云清会死的,她不相信。她和云清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她们却是一起经历了许多,更是一起并肩作战。她绝不会相信云清只剩下一天的生命了。 “南宫锦,另外一株雪莲在哪里?”楚离陌问道。他决不允许清清离开他。西越皇宫没有了雪莲,那还剩下另外一株。只要找到另外一株,清清就有救了。 “不知道下落。”南宫锦回道。 要是知道,他一定早就将那唯一的一株雪莲找来用药了。 “吩咐下去,不计任何代价,在明天之前,一定要找到雪莲。”楚离陌道。 祁府书房里。 被夜辰一群人逃出了祁府后,但云隐中了那一匕首,那匕首上有他抹上的毒药。祁明阳也就并没有在追出去了,因为,云隐必死无疑。 只是他很想知道,夜辰和云隐为何要闯入禁地,带走小颜。还有,那个云隐究竟是什么人? “侯爷,查不到云隐的真实身份。”属下进来恭敬禀报道。 查不到!越是查不到,就越说明云隐这个人身份可疑。 “不用查了。下去吧。”祁明阳吩咐道。反正云隐中了他的毒,也快要死了,至于他是谁,他已经不关心了。 “是。”侍卫恭敬应道,退出了书房。 侍卫刚刚退出书房,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就踹开了。只见祁容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没有问候,只有一句,“把离魂散的解药拿出来。” “放肆!这是你和为父说话的态度么?”祁明阳怒道。 “把离魂散的解药拿出来。”祁容冷扫了祁明阳一眼。 “哼。”祁明阳冷哼了一声,“离魂散是我祁家之宝,你应该早就知道,离魂散是没有解药的。”顿了顿,祁明阳像是想到了什么,阴沉的眸子打量着祁容一眼,“你问我要离魂散的解药。你想救云隐?” 如今中了离魂散的人,也就只有云隐一个人了。 “把解药给我。不要在让我说第四遍。”一向温和的祁容,语气已经冰冷冷的。 “你和云隐什么关系?还有,昨晚云隐闯进禁地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参与了。本侯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在参与了,否则,你不要怪本侯不念父子之情。” 祁容突然上前,掐住了祁明阳的喉咙,冷冷道: “她要是死了,我定会让这整个祁府给她陪葬。你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把解药给我。” 对于祁明阳威胁的话,祁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十多年前祁明阳没有杀的了他,十多年后,祁明阳已经没有能力能杀的了他,他也不会给祁明阳这样的机会了。 “二少爷。”侍祁明阳的随身侍卫警惕的看着祁容的动作。 “我在说一遍,把解药给我。”祁容已经动了杀心。要不是解药还没有到手,这一刻,祁明阳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咳咳…”祁明阳咳了一声,笑道:“果然不愧是本侯教的好儿子。你想要解药救云隐。你就看着云隐死吧。我告诉你,离魂散没有解药。” 祁容又用力了一分,隐藏在温和脸下的眸子一冷,“那你就去给她陪葬吧。当年你杀了颜姑姑,杀了我母亲。我答应过她们,饶你一命。如今,你敢在伤了她,我绝不会在饶了你。” “二少爷…侯爷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祁明阳的随身侍卫喊道。这个时候,书房里的动静也已经引起了祁府的轰动了,祁府的主子,下人们都跑了过来。 “祁容,你住手,快放了侯爷。”祁府的大夫人,也就是祁豫的母亲喊道。 祁露也站在一旁看着热闹。她来到府里后早就听说了,这祁容在府里的地位了,就是祁明阳本人也不敢轻易招惹。果然是没有错。只是祁容为何会想要杀了祁明阳? 祁容挥了一下手,门外的众人被摔了出去,书房的门也关上了。 “怎么,你真的要杀了我为你母亲报仇不可?”祁明阳笑道。他相信,这些年祁容忍着没有杀他,这次也不会。只是他很好奇,祁容和云隐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这么在乎云隐的死活。 当年小颜救下了这个逆子,他看在小颜的份上,没有杀了他。后来,这个逆子却突然被高人收为了徒弟。等到他在归来时,已经得了皇帝的赏识。他就是在起了杀心,想要杀了这个逆子也难上加难了。而更是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将西越的一些势力握在了手里,和玉痕的关系更是非常的微妙。他也去查过,却都是一无所获。 “你以为我不敢么?”祁容突然力道加重。祁明阳被掐住了喉咙,已经喘不过气来,面色也开始青了起来。祁容已经没有耐心,再一次冷冷道:“你要是不想死,就把解药拿出来。” 祁明阳瞪大了眼,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来,“离魂散…根本就没有…没有解药可解。你…你想要救云隐。你就是妄想。呵,你就看着…看着云隐死在你前面吧。” 祁明阳的话刚刚说完,书房的门就被人撞开了。 “二哥,为了一个外人,你当真要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么?”祁露盯着祁容道:“有我在,我是绝不会让你伤害父亲的。” 事情她也听说了,云隐昨晚夜闯祁府受了重伤。在加上刚刚听到的话,她大概是听明白了,祁容想要杀了祁明阳,就是想要救云隐。她和云隐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虽然她不是祁明阳的女儿,也痛恨祁明阳上次把自己关了起来的事情。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或许可以借助祁明阳的手,来杀了云隐以及夜辰。 “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救下他。”祁容根本就没有把祁露放在眼里。当然了,祁容也不知道如今的祁露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祁露了,而云清也没有把她不是真正祁露的事情告诉祁容。毕竟这件事,要等祁露亲口承认了才行。 “哼。能不能救,那就试试看。”说话间,祁露已经挥出了自己的鞭子来了。鞭子挥过来,祁容的手已经放开了祁明阳,祁明阳一甩,被撞到了台子上。而他,也总算是缓了过来。刚刚祁容可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了。而祁容也抓住了祁露挥过来的那一条鞭子。 “不知死活。”祁容冷冷道。他从不轻易出手杀人,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祁容从来不会轻易出手,但一出手,必定要见血的。就是祁明阳,也从来没有见过祁容真正的身手。三年前祁容得了武状元一事,祁容也只用了一招而已,就击败了对手。当然了,祁明阳更加没有见过祁容用的究竟是何兵器,更是从来没有见过祁容的兵器藏在何处。 被抓住了鞭子,祁露根本就无法奈何祁容。这可让祁露心里大怒,来到这个鬼地方,她多次败在了这些古人的手里,这叫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只见祁容用力将鞭子一扯,然后在一挥,祁露就狠狠的撞到了书房的门上。然后,祁容的身形奇快,就是祁明阳也没有发觉祁容是何时已经到了祁露的面前了。被祁容扯过了祁露的那一条鞭子在祁容的手里就像是变成了一把利剑一样,只要祁容一下手,鞭子就会变成利剑刺穿祁露的胸膛。祁露当然没有发现,那条鞭子是被祁容注入了内力,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 “露儿。”看到这一幕,祁露的母亲着急大喊道。 “住手!”祁明阳喊道。 祁容果真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厌恶的将手里的鞭子一挥,像丢垃圾一样把祁露的鞭子丢在了地上。厌恶的眼神扫了祁露一眼,冷漠道:“在有下次,别怪我杀了你。” 祁容也根本没有打算杀了祁露,杀了祁露也只是脏了他的手而已。他只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祁露而已。 祁容刚刚警告完了,夏津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在祁容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祁容冷冷的看了祁明阳一眼,“你最好祈祷她不会有事。否则,你的命我还会来拿的。”警告完了,看也不看书房的人一眼,连忙出了祁府。 “露儿,你没事吧。”刚刚那一幕可是吓坏了祁露的母亲。见到祁容走了,祁露的母亲连忙上前来扶起了祁露。祁露摇摇头,“我没事。”然后又看着祁明阳,心里憋着一股的恨意,道:“父亲,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是啊!侯爷,祁容他也太放肆了。祁容他根本就没有把侯爷你放在眼里了。侯爷你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了祁容。”大夫人接话道。如今她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废人,他儿子在祁府的地位被祁容这个贱种抢走了,她怎么也不甘心。 “住口。”祁明阳冷冷的看了大夫人一眼。警告完了大夫人,祁明阳警告的看着书房外的侍卫奴才们一眼,“今天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出去。否则不要怪本侯不留情面。” ☆、060.一怒冲冠为红颜! 云府。 祁容听到夏津的禀报说云清已经醒过来了,又连忙的赶到了云府来。进了云府,果然看到他的清妹妹已经苏醒了过来了。 “清妹妹。”祁容的眼里带着无尽的心疼。 “干嘛都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不过就是中了一刀而已,现在匕首已经拔出来了,血也已经止住了。我不会死的。”云清微笑一声,轻轻道。 楚离陌等人并没有告诉云清她所中的匕首上抹了剧毒的事情。所以,云清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问题。要是没有雪莲,她可能活不过明天。 “是。清妹妹是不会死的。”祁容轻轻的说了一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会让清妹妹就这样死的。绝对不会! “祁容,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云清微笑道。 其实,祁容说的话她已经听到了,南宫锦在她昏睡过去时和他们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当时她人是昏睡了过去,可外面的一切她却听的很清楚。既然他们不想告诉她,不想她担心,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至于没有雪莲解毒她可能会死,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在死一次她也不怕了。 可是,如今,她最害怕的就是,人的一生这么的短暂,短暂到她还来不及好好的去爱一个人。她答应过离陌,陪他一起到老。可如今,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食言。她怕自己不能信守诺言,陪着他一起变老。她怕自己到时候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她怕!她真的很怕! 祁容扯出一抹淡笑,轻轻道:“没什么。只是清妹妹如今受了伤,该好好养着才是。”祁容又看了楚离陌和南宫锦一眼,“我有事和你们说。” “清清,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睡醒了,我在来看你。”楚离陌替云清盖上了被子语气温柔道。 云清微笑着点点头,“好。”说完了微微闭上了眼睛。等到云清真的闭上了眼睛,突然,楚离陌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一冷看着祁容。然后出了房间,楚离陌离开房间南宫锦和祁容也连忙的跟了上去。却不知,等到他们三人都离开了房间后,躺在床上的云清睁开了眼。 院子里。 楚离陌盯着祁容,“解药呢。” “离魂散没有解药。”这七个字,祁容说的很艰难。没有解药就代表着,清妹妹她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清清若有事,我要这整个天下给清清陪葬。发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每过半柱香便杀一人。从祁府开始,直到祁明阳把解药拿出来。到了明天他若还不给解药,直接送他去地狱。”楚离陌冷冷道。这话不知是说给祁容听的,还是说给南宫锦听的。只是楚离陌刚刚吩咐完,隐藏在院子里的一道黑影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你这是想逼祁明阳把解药交出来。”南宫锦皱了皱眉。楚离陌这是要为了云清,在西越大开杀戒了么?可一旦这样做了,他们可就成为西越皇家的公敌了。 短短的一个时辰内,楚离陌刚刚发布的命令已经传遍了整个金陵城。顿时之间,金陵城里人心惶惶的。但最恐怖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赫赫威名的祁侯爷府,短短的一个时辰内,从祁府的大少爷、大夫人。二夫人…以及才几岁的小少爷们,婢女小厮,侍卫们统统都被人灭了口。死相惨状,据说都是一剑封喉。而祁府唯一还幸存的,据说就只剩下祁侯爷以及下落不明的祁大小姐和祁二少爷了。 可虽然如何,金陵城中,还是有人在不断的死去。而且死的,全都是和祁明阳有过深交的大臣权贵们。 这一事件,也很快震惊了西越皇宫。 西越皇宫大殿,此刻西越的文武百官都在。得知了这一消息,那些和祁明阳走的近的大臣纷纷进了皇宫。 “放肆!他夜辰把朕的金陵城当成什么地方了。”西越帝气的大怒,“来人,传朕的命令,即刻把夜辰众人缉拿归案。” “皇上,此时不可抓了夜辰。”西越丞相站了出来恭声道。 “此刻不抓住他,难道任由他在西越大开杀戒么?”皇帝大怒。 “还请皇上息怒,请听老臣一言。”丞相拱拱手道。 “说。”西越帝沉声道。 “皇上,夜辰在金陵城杀人无非是因为要祁侯爷交出解药。只要祁侯爷交出解药。夜辰自然会停止杀人。皇上,传闻夜辰此人武功高强,万一要是没有抓住此人。我西越可就要…而夜辰的手下众多。他们到时候依然还是会杀更多的人而已。皇上可先让祁侯爷交出解药,只要夜辰不在杀人了。到时候皇上在下旨抓夜辰也不迟啊!” “皇上,丞相说的有理。还请皇上下旨,命祁侯爷即刻交出解药才是。” “还请皇上下旨,命祁侯爷即刻交出解药。” “还请皇上下旨,命祁侯爷即刻交出解药。” “还请皇上下旨,命祁侯爷即刻交出解药。” “……” 顿时之间,大殿之上,一片众臣齐声喊道。却唯独太子玉痕站在大殿之上,一语不发。 “太子,你说此事该如何?”见从头到尾,玉痕都没有坑一声,西越帝坐在龙椅上沉声问道。 “丞相言之有理。”玉痕淡淡道。 从消息一传出来,他就命人去查探云府的消息了,但云府里却一丝消息也没有打探到。能让夜辰做到这一地步逼迫祁明阳拿出解药来,云清她一定是出了大事了。所以,这件事上,他和夜辰站在统一战线上。敢伤云清者,无论是谁,就该要付出代价。 “来人,即刻去祁府传朕的旨意。” “父皇,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去做吧。想必交给别人,祁侯爷也不会把解药拿出来的。”这时,玉痕站了出来淡淡道。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西越帝也没有察觉的冷意。 第108节 祁府里,带着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尸体躺了一地,没有人收拾。当然了,现在祁府里只剩下祁明阳一个人了。这里有谁会过来收拾呢?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来,是来看老夫的笑话的么?”祁明阳坐在大厅里,笑了一声。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突然祁府闯进来了一帮黑衣人,还没有来的急看清楚是何人,那些人的动作之快,就灭了祁府上上下下了。却唯独留下了他。那群人却离开前留下话。只有交出解药,他才能留下一命。否则… 哈哈!这夜辰行事果然是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之人。为了一个云隐,在金陵城中大开杀戒。 “祁侯爷,交出解药。本宫或许还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玉痕淡淡道。 “解药!呵呵!又是一个为了云隐的人。可惜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离魂散的解药。云隐他…只有等死的份了。有云隐,有这么多的人陪老夫一起死,老夫做鬼也值了。” “殿下,什么也没有发现,就发现了一口水晶棺材,棺材里躺了一个女人。”玉痕的侍卫赤羽将整个祁府又翻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却在当初的那座假的禁地里发现了那口水晶棺材。 “不准动她!”祁明阳突然像疯了一样喊道。可奈何早就已经受了重伤了,现在又被玉痕的人制止住,他根本动弹不得。 玉痕眸子一眯,“把人和棺材一起带走。”随后玉痕盯着祁明阳,冷淡道:“棺材里的人对侯爷你很重要吧?侯爷若想要回她,最好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本宫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很快的,玉痕的人将那口水晶棺材就抬了出来。玉痕扫了一眼水晶棺材里的人一眼。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 看到棺材被抬了出来,祁明阳像疯了一样喊道:“小颜!你别怕,你别怕!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祁明阳看着玉痕,“太子殿下,你要老夫的命,老夫可以给你,只求求你不要伤害小颜。” “本宫只要解药。” “太子殿下!离魂散是我祁家传了几十年的独门毒药。离魂散根本就没有解药,中了离魂散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带走!”玉痕道。 “太子殿下。你可知道云隐为何会夜闯祁府,又为何会中的老夫的离魂散么?就是因为小颜。云隐夜闯祁府,就是想要带走小颜。太子殿下你和云隐的关系不一般吧。否则太子殿下也不会亲自上门找老夫要解药了。可若太子殿下伤害了小颜,云隐他会怎么样对太子殿下你呢?”祁明阳喊道。 他这是赌一把了。赌云隐和小颜之间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虽然到现在他也没有查到云隐和小颜究竟有什么关系。但那个假的小颜可以让云隐失了防备心,那就证明。小颜和云隐之间的关系很密切。 而玉痕亲自上门要解药,那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玉痕和云隐之间的关系也很密切。 “把棺材带走,至于侯爷你,就好好的想想吧。看不到解药,棺材里的人,本宫保证她会灰飞烟灭!”玉痕道。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小颜!” 出了祁府,玉痕吩咐道:“去查清楚,棺材里的女人是什么人。和她又是什么关系。”顿了顿玉痕又道:“吩咐下去,明天之前,不计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到另外一株千年雪莲。” “是,属下马上进去办。”赤羽应道。 金陵城的杀戮还在继续,因为离魂散和祁明阳说的一样,它没有解药。但楚离陌也说过,祁明阳不把解药交出来,金陵城里会继续死人。到迄今为止,加上祁府的一众人,金陵城里,已经死了两百多人了。大臣权贵们就死了五六个了。这些人都是和祁明阳有深交之人。可杀戮却还在继续中。 云府。 云清一直没有睡着,她怕自己一旦睡着了,就在也醒不过来了。所以她不敢睡。 “离陌,我想在去一趟祁府。”房间里,只剩下云清和楚离陌两个人。云清靠在楚离陌的怀里轻声道。他们的话,她听到了。果然真的要死,那么在这之前,她一定要杀了祁明阳替她娘亲报仇。还有,她要把娘亲救出来。 “现在。” “嗯。”云清点点头,“现在就去。” “清清,你的伤不能动,一动伤口就会裂开的。等你好了,我们在去祁府好不好。我知道清清想要救夫人出来。清清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夫人,救她出来的。” “我伤口没事的。在说了不是还有你在么?离陌,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带我去祁府。” “清清!听话!”这个时候,说什么他也不能答应清清这样的要求。 “离陌!你答应我好不好。不亲手杀了祁明阳,我如果死了,我也会死不瞑目的。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自己已经中了离魂散的毒了。没有解药,我一定会死的。可是离陌,你知道的,我来西越,就是为我娘亲报仇的。不报了此仇,我…”云清激动的咳了一声。 “清清,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你答应我吧!” 门外的南宫锦和白月听到云清的这一番话,特别是白月,哭的很伤心。忍不住推开门进来哭道:“你就答应云清吧。我们陪云清一起去。” 最终,楚离陌还是答应了云清的要求,带着云清来到了祁府。祁府里,玉痕刚刚走,云清等人就过来了。祁明阳却因为棺材被玉痕带走了像疯了一样在坐在那里大笑不止。 看到楚离陌、云清、南宫锦、白月进来,祁明阳的笑声停止了。他的目光注视着云清和楚离陌,“你们终于来了。是来取老夫的命了么?” 从夜辰发话在到灭了祁府满门重伤了他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了。而那个重伤他的人,居然就是祁容。 楚离陌将云清放了下来,弄月又连忙拿进来了一个软椅让云清坐着。 “看你这个样子,你的毒已经开始侵蚀你的心脉了吧。你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祁明阳哈哈大笑道:“值了!值了!有你云隐陪老夫一起死,真是值了!” “是么?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死呢?当年你给我娘下了离魂散,她一样没有死。你觉得我会死么?你害了我娘亲这么多年,让她不人不鬼的活着。你该为你所做的一切偿命了。”云清语气冷淡,“可是在那之前,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你娘?”祁明阳盯着云清,“谁是你娘?谁是你娘?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呵!我是谁?”云清冷冷一笑,“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顿了顿云清又道:“说,你把我娘藏到哪里去了?” “小颜!”祁明阳盯着云清,“你是小颜的…” “没错,我就是当年那个你杀死的孩子。却没有杀死,我就是那个你想毒死,却没有毒死的人。”云清说完,将自己束起来的发放了下来,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露出一头的青丝,祁明阳盯着云清仔细的看了看,她长的只有三分像极了小颜,可那双清眸却是像极了小颜。云清放下那束起的青丝时,不止祁明阳吃惊,就是白月和南宫锦也怔了一下,特别是南宫锦也有一刻怔住了。早在大楚见到云清的时候,他就觉得似乎哪里见过云清,可一直却是记不起来。后来云清一直男装打扮,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而且这一路以来云清却是一直男装打扮,从不轻易露出自己的容颜。如今,云清在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他似乎总觉得很眼熟,很眼熟。 “你就是小颜的孩子。你就是小颜拼死要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木云清!”看着云清,祁明阳有那么一瞬间,像是突然看到了小颜朝着他微笑走了过来一样。可下一秒,又是小颜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一直看着他。那种厌恶的看着他。 “是!就是我!”云清道。 “哈哈!真不想到,当年没有杀了你,如今你倒是来西越报仇来了。木远风窝囊了一辈子,确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啊、可他不会想到,自己教出来的女儿,却是别人的野种。哈哈哈哈…”祁明阳突然阴狠的眸子盯着云清冷笑一声道:“你是小颜的女儿又怎么样。当年没有杀死你,现在你一样要死。只可惜了,你永远不会知道小颜在哪里。你永远也找不到她。小颜是我的。她只属于我。所以,不管是生是死,她只属于我的。” “你真可悲!我娘亲她从来没有爱过你。她就是死了,她永远也不会爱你。她的心里永远只有我父亲一人。生前你得不到我娘的爱,就算是死了,到了地府,你也一样得不到我娘亲的爱。你这一生,不过就是一场悲剧而已。一场没有人会同情你的悲剧。”云清冷冷勾唇笑道。 “你胡说!小颜是爱我的。小颜是我的。我们会在地府里永远的在一起。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哈哈,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 “小姐。祁府没有找到夫人。”无情等人将祁府搜了一遍,没有找到水晶棺材过来回禀道。 “那我就只好送你去地狱了,你去地狱吧!”最后,云清轻轻说了一句。 云清话落,当初把插在云清身上的那把抹了离魂散剧毒的匕首已经刺进了祁明阳的心口。那把匕首上,还残留着离魂散的剧毒。当初祁明阳给她娘亲下了离魂散,如今又在刺她的匕首上抹上了离魂散。那么,他的一生结束,也该用离魂散送送他。 祁明阳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刺进了自己心口的匕首,那把匕首他认识。想不到,一切都要结束了! 直到祁明阳闭上眼,没有了呼吸,云清将匕首抽了出来。丢在了地上,嘴里轻喃了一句,“娘亲,你看到了么?我为你报仇了。” 随后,云清吐出一口血,倒在了软椅上。 “清清!” “云清!” “小姐!” “……” 祁府里,只听到了云清以及清清几个字在回荡着。 一切都结束了么? ☆、061.以命换命! 是谁在耳边呼唤着她?是谁在喊着她的名字。是谁? “清清。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死。你不可以食言的。” 耳边,依然传来那温柔的却又带着伤心的声音。她想睁开眼看看究竟是谁在喊她。可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却依然看不到是谁在喊她。只是那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她却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 云府。 “不好,云清身上的毒开始侵蚀她的心脉了。”南宫锦给云清把了把脉喊道。 “祁容呢。祁容回来了没有。”祁容重伤了祁明阳之后,没有在祁明阳的身上找到解药。后来,祁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一件事,在有一个人的身上,也许会有救云清的药。这一去,祁容已经离开了几个时辰了。 “就算祁容现在赶回来,也救不了云清了。”更何况,祁容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 “不会的,清清她不会死的。清清不会死的。”楚离陌坚定的相信,他的清清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他的。 “云清,你醒醒啊!你真的忍心就这样丢下我们走了么?”白月伤心哭道。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不准哭了。清清她不会死的。”楚离陌怒道。 这一怒,吓得白月和其他人就是在伤心也只能忍住了。他们也想相信,云清不会死的。可是,连南宫锦都没有办法了,云清她… “清清,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会在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的。不管清清要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清清一起去,我们一起生,一起死。就算是地狱里,我也会陪着清清一起的。所以,清清,你一定要等等我。不要走的太快了。”楚离陌摸了摸云清的脸,轻轻道。 没有了云清,他活着也没有了意思。既然要死,他陪清清一起。他不会丢下清清一个人的。他不会丢下清清一个人走,一个人去那冰冷冷的地府的。 “你疯了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南宫锦拉起楚离陌,大声喊道。 他这个混蛋,是想要和云清一起死么? “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清清休息。我在这里陪着她。”楚离陌拉着云清的手一直不放。他不会放手的。 看到痛不欲生,已经没有活下去意志力的楚离陌和躺在床上随时会死的云清,白月哭道:“南宫锦,你救救云清,你救救云清啊!你不是神医么?你快救救云清啊。” 离魂散无药可解。哪怕是他,也没有办法解。 “南宫锦。你上次不是说了么,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云清的。你试试那个办法啊!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们都不可以放弃的不是么?”白月伤心哭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南宫锦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既然有办法可以救云清,你为什么不救她。云清如果死了,他也会死的。你难道想看着她们两个一起死么?”白月不明白南宫锦为什么有办法却不肯救云清。 可听到白月的这一句话,楚离陌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南宫锦,“是什么办法?告诉我。” “我没有办法救云清。” “告诉我,是什么?”楚离陌盯着南宫锦。 “南宫锦,你快说啊。到底是什么办法。”白月道。 “恶女,你闭嘴。”南宫锦狠狠呵斥了一句。看着楚离陌道:“这世上,除了找到千年雪莲或千年灵芝、或者是解药,否则我没有办法救云清。” “南宫锦。清清死了,我也活不了。告诉我是什么办法。” “你疯了么?”南宫锦大声道。 “是。我是疯了。没有清清,我不但会疯,而且还会死。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发疯,就把救清清的办法告诉我。” “以命换命!”南宫锦大声道:“以命换命,可以救云清一命。但另外一个人,就必须要死。” 听到南宫锦说是这个办法,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但同时,几道声音齐声道:“用我的命,换小姐(云清)的命。” “你们都疯了么?你们以为,这样救了云清,云清醒了过来,她会高兴么?她只会更加自责而已。”若是可以,他也愿意用自己这条命换云清一条命。可作为大夫,救一个人要用另外一个人的命,那是他最大的耻辱,以及他的良心会不安。 “用我的命,换清清一条命。值了!”楚离陌看着床上的女子温柔道:“南宫锦,开始吧。” “你不悔?”南宫锦问道。 “不悔!”这一生可以遇到清清,他无怨无悔了。只是如果可以,他很想陪清清一起到老。若不能,就让他的命换取清清的命。让清清好好的活下去。 “那好。”南宫锦看着房间里的其他人吩咐道:“在我治疗期间,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期间需要六个时辰,这六个时辰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人闯进来。否则,不但云清救不了,我们三个都会死。” 第109节 “你放心,我就在外面守着,绝不离开半步,也绝不会让人闯进来的。”白月道。 南宫锦点点头,然后看着楚离陌,“你真的准备好了么?” “别废话了。开始吧。”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清清。不计任何代价一定要救活清清。 西越太子府邸。 “殿下,刚刚得到消息,祁明阳死了。”赤羽禀报道。 “怎么死的。” “是被匕首刺中了心口的位子,失血过多而死的。是云清小姐做的。”赤羽回禀道:“云清小姐她离开祁府的时候昏迷过去了。” “千年雪莲找到了没有。” “回禀殿下,另一株千年雪莲下落不明。” “去云府。” 玉痕从祁府回来后,就一直在府里等消息。等着下面的人会把另外一株千年雪莲带来的消息。可是,云清她的身体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他应该早点去云府的,他应该在知道她中毒的第一时间就去云府看她的。而不是… 玉痕到云府门口的时候,南宫锦已经在里面治疗有一个时辰了。 而云府,此刻是守卫森严。玉痕还没有进门,就被无情等人给拦了下来。 “太子殿下,我们主子吩咐了,今日不见任何人。”无情冷冰冰道。 玉痕冷漠的眸子扫了无情一眼,“今日,这云府本宫是必须要进去。” 无情已经拔出了剑,冷冰冰道:“想要闯进这道门,太子殿下除非从无情尸体上踩过去。” 为了主子的性命,还有南宫公子以及未来夫人的性命。他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要拦住玉痕。 “你以为你能拦的住本宫。”玉痕哼了一声。今日,他一定要见到云清。 顷刻间,云府的门外就打了起来。无情对阵赤羽,而没有人阻拦住玉痕,玉痕直接的就进来的云府。见到玉痕就这样闯进了府里,无情剑下一发狠。可赤羽是玉痕培养出来的近侍,武功和无情不相上下。一时间之间,无情被赤羽紧紧缠住。 穿过前厅,玉痕直接来到了云清所居住的后院。这里只有白月和弄月两人守着。这两个人,就算是联手,也不是玉痕的对手。 “站住!你在往前走一步休怪我手中的剑不留情了。”弄月拔出了手里的剑指着玉痕警告道。拼了这条性命,她们也不能让玉痕进去打扰了主子们。那怕这个人是西越太子。 玉痕扫了白月和弄月两人一眼,“本宫从不轻易出手打女人。你们不想死,最好给本宫让开。” “你休想!”白月和弄月盯着玉痕齐声道:“你想闯进去,先杀了我们在说。” 玉痕手里一直拿着一把玉扇,玉痕温润如玉的眸子顿时一冷,玉扇轻轻一动。一股强烈的力道将两人震开,玉痕这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用力全力,否则,他们两个哪里早已经变成两具冰冷冷的尸体了。 白月的耳边一直响着南宫锦所说的话:治疗期间一旦被人闯入打扰,他们三人皆会没命。 看着玉痕已经踏出了脚步。白月突然冲了过来想要抱住了玉痕,不让玉痕踏出去一步。但白月的动作玉痕看在眼里,只见他手中的玉扇一动,白月被玉痕的真气所伤飞落了出去。但白月在飞落出去之前的那一瞬间大声喊道:“你不能闯进去。你会害死他们的。” 听到白月喊的那一句,玉痕突然停下了脚步。玉痕的这一下并没有下杀手,但白月依然被玉痕所伤到了。 “白月小姐,你怎么样了”白月直接摔落在了弄月的面前。 “我没事。”白月看着玉痕,“你这样闯进去,他们三个都会死。你把云清当朋友,难道你想害死云清么?你要是不想害死云清,你就不要闯进去。” 房间里。院外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房间里的两人自然也是听到了。 “集中精神。本公子可不想被你害死。” 楚离陌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清清她不能死。 六个时辰是那么的难熬。每过去一分一秒,楚离陌只觉得自己浑身痛苦的难受。因为,云清身上的毒全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就是南宫锦所说的以命换命的办法。 等到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了。 云清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月、南宫锦、弄月的身影,却独独没有楚离陌的身影。 “我睡了多久了。”云清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你昏睡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啊,玉痕太子和祁容都来看了你好几次了。”白月道。 最后,玉痕听了白月的一番解释后,没有闯进去。也正是因为他没有闯进去,没有打扰到南宫锦救人,云清这才有惊无险的将毒给解了。 云清动了动身子,“好痛。” “当然会痛了,你后背上那么大一个伤口。”南宫锦回道。 云清看了房间里的人一眼,她想起自己不是中了离魂散了么?她记得他们说过,自己中的离魂散没有解药的。正是因为这样,她记得自己请求楚离陌答应她,去祁府杀了祁明阳。后来,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她醒过来了,那么她身上的毒是解了么?又是怎么解的呢? 云清盯着南宫锦,问道:“我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你们找到解药了么?对了,怎么不见离陌人呢。他去哪里了?” 云清有些疑惑,要是知道她醒了,楚离陌应该是第一个想要看到她醒过来的人才是。怎么这会子却不见他人了。 “他…”白月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和云清说。 “他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云清急急问道。她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楚离陌他出事了。 “哦!那混蛋有事要离开西越一段时间。他走之前说了,要我们好好照顾你。”南宫锦道。 “有事?”云清明显不相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楚离陌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而且他们几人的眼前,明显就是在说谎。 “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云清,你就不要在问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养伤。”白月道。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云清这个问题。 “我要去找他。”云清掀开被子,就要从床上下来。看他们几人的表情,楚离陌一定是出事了。 “云清,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南宫锦拉住激动的云清安抚道:“你先冷静下来,你听我说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他究竟去哪里了?他出什么事情了?”云清激动大声道。 “云清,你可知道,你身上的离魂散根本就没有解药可解,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你身上的毒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也就是说,需要以命换命才能救你。” “以命换命!以命换命!以命换命!”云清轻喃了一声,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一句以命换命。云清盯着南宫锦,笑得有些可怕,“你的意思是说,是离陌救了我。他把我身上的毒转移到他的身上去了。是不是?” “是。”南宫锦应道。 云清突然哭了,眼角留下一滴悲痛的眼泪,“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南宫锦,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要救我?” “云清,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他救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而不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他看到了会很难过,很心疼的。”白月抱住激动的云清道。 “他死了,对不对?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云清,他…” ☆、062.清清,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 “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带我去看他。”云清轻喃道。 “好。我答应你,带你去见他,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在激动了好么?”南宫锦轻轻道。 “嗯。”云清留下一滴悲痛的眼泪点了点头。 离陌他真的为了救自己一命,已经死了么? 这个打击对于她来说是那么的承重,承重的让她无法接受。如果离陌真的死了,她就算活了过来又有何意思呢? 南宫锦将云清带到楚离陌先前住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他就是里面?”云清问。 “是。他就在里面。他没有死。”南宫锦道。 “什么?你说什么?”云清听到那一句没有死,激动道。他没有死,他没有死。云清在那一瞬间激动的无法言语,那种有悲有喜的心情难以平复。那一刻,她只想看到楚离陌。她只想看到他。云清迫不及待的将门给推开了。可房间里,却没有楚离陌的身影。看到这一幕,云清以为刚刚听到的那一声他没有死,都是幻听。云清发狂道:“你不是说他没有死么?他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他在那里面。”南宫锦指着墙上挂的那一幅画道。云清怔怔的目光看着南宫锦指着的那面墙。只见南宫锦走了过去,将那幅画取了下来,而画的后面是一道暗门。那是一间密室。 “云清,他没有死,但他将你身上的毒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引发了他身上的绝情蛊。他现在已经发狂了,他现在只想杀人,他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也包括你,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等会进去了,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靠近他。”南宫锦看着云清道。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那个会永远护着我,爱我的楚离陌。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伤害我的。” “恶女,弄月你们两个就不要进来了,在外面守着。”南宫锦转过身看着白月和弄月道。然后,南宫锦和云清两人进去了那间密室。 密道不大,大概只能容下十来个人而已。这间密室应该和楚离陌的这间房间原本是一体的,不过后来,大概被楚离陌改造成了一间密室。她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了,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想来,楚离陌当初改造这间密室时,就是怕自己会发狂,所以特意改造的。 密室里,楚离陌的双手双脚被一条玄铁铁链锁住。他一直想要挣脱那条铁链子,可似乎怎么挣也挣不开。他的样子癫狂而又痛苦,眸子的颜色是红色的,那是嗜血的颜色。 “你们都要死…你们都要死。我要杀了你们。”被锁住的楚离陌癫狂喊道。 “离陌。”云清喊道。看着他变成这个样子,云清的心疼的难受。 “别过去。他现在不认识你。你这样过去,只会被他伤了而已。”南宫锦拉住云清又道:“那天,将你身上的毒全部转移出来以后,我们都以为楚离陌他会死。但是,楚离陌的身上里原本就带着剧毒,当绝情蛊遇到离魂散。离魂散的毒性就被吞噬掉了可是,也引发了他发狂。当时他为了救你,耗了不少的内力,但还是耗费了玉痕和祁容两人不少的力气才将他给制服住。” “是玉痕和祁容两人。那他们两个知道离陌的真实身份,知道离陌身上所中的剧毒了。” “不知道。当时他们都以为是因为他把你身上的离魂散转移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南宫锦道:“云清,你现在也看到他还活了。你也放心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将回去躺着才是。” “南宫锦,你既然知道用以命换命的方法可以救我一命,你救救他。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一命,他很难受。”她不想看到楚离陌这个样子。看到他变成这个,她很心疼。 “不行。这种方法本就阴毒,而且,他身上所中的绝情蛊已经二十年了。绝情蛊已经是他身体中的一部分了。这根本就不是以命换命就可以救他的。而且用这种方法另一个给他换命之人内力必须和他一样,以便压制住他体内的绝情蛊毒,在治疗的期间更需要心意相通的配合,期间不能出一点差错。”南宫锦又看了云清一眼,道:“当时救你,本公子已经冒了很大的险了。当时你昏迷不醒,本公子就怕在治疗期间你途中清醒过来。当时是我和楚离陌一起用内力护着你。才惊险的将你身上的毒转移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救你,现在本公子已经是武功尽失了。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恢复不过来。” 南宫锦现在想来,就觉得特别郁闷死了。当时他武功尽失,差点就被楚离陌发狂给杀了。还好当时玉痕和祁容闯了进来。否则他们哪里还能看到他站在这里。 “云清,我们先出去吧。”南宫锦又喊了一声。 “我要在这里陪着他。你出去吧。” “不行,这条玄铁链虽然很牢固,但以他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时候什么就挣脱开了,本公子现在可是没有了武功,可保护不了你了,你在这里很危险。”说话间,南宫锦离已经发狂的楚离陌是远远的。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你们都要死!你们都要死!去死…去死…” 楚离陌那癫狂的声音还在继续的喊着。他很现在很痛苦。云清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疼…清清,我疼!清清…清清…疼。” “离陌。”云清冲了上去,将楚离陌抱住,轻声道:“哪里疼,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着你。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是知道我是谁的。你就算不认识了所有人,你也一定不会不记得我。离陌,我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怕。睡一觉就好了。我会在你身边,永远的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疼…清清,我好疼。” “我在。我在这里。”云清轻声道。 “啊…该死,你们都该死。”突然,楚离陌癫狂大叫了一声,那玄铁链就真如南宫锦所说的那样,被楚离陌给挣断了。楚离陌突然就掐住了云清的脖子,红色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模样,癫狂道:“去死!去死!” “楚离陌,你清醒一点,你看清楚,那是云清。”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以南宫锦和云清两人根本就无法避开。南宫锦现在没有了武功更加不是楚离陌的对手,只见南宫锦被楚离陌一掌摔落在了地上,猛吐出了一口血,“楚离陌,你清醒一点,她是云清,是你最爱的云清,是你用生命换来云清。” 可无论南宫锦怎么喊,楚离陌听不到,看不到。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杀戮。 “离陌…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让你感到好受一点,你就杀了我吧。只是,我求求你,不要被控制住,你清醒一点。”云清闭上了眼,眼中滑落一滴泪水。那是为一个她所深爱的男人所留下的泪水。泪水打在了楚离陌的手上。那是一种悲凉的感觉。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清清的悲伤难过的哭泣声。 第110节 “清清…清清…” 楚离陌的头很疼很疼。他疼的快要被炸开了。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在不停的告诉他:杀了她,杀了她,一切就都解脱了。可当那一滴泪水滑落在他手上的时候,他又听到了一个女子在哭,那个女子,似乎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一个人。 “离陌…”云清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只要楚离陌在用一分力,她一定会死。 她的眼里带着悲伤绝望的泪。她在为自己而哭。楚离陌红色的眸子渐渐地散了下去。看着这个哭的难过的女子,他的心也很疼很疼。手从云清的脖子上放了下来。楚离陌看着已经快要被自己掐死的女子,从癫狂之中清醒了过来。 “清清…对不起。”然后,楚离陌倒在了云清的怀里。 云清留下一滴不知是喜还是悲的眼泪,轻轻道:“傻瓜,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对不起。你知道的,就算你真的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怪你。只是以后,你不要在离开我了。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 第二天。 云清一直守在楚离陌的床边不肯离开半步。她说:她想第一个看着楚离陌醒过来,也希望楚离陌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云清如此倔强的性子,大家也没有办法。而且南宫锦也说了,云清的毒已经解了。至于身上的那道伤口不碍事。她不看着楚离陌才会真正的出事才对。 “醒了。”看着睡了一天已经醒过来的人,云清微微一笑。 “能看到清清真好!” 是啊!能在睁开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之时。这应该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能在一次睁开眼见到你也真的很好。”云清轻轻笑道。 那一刻,当南宫锦告诉她。她的毒是楚离陌以命换命所解的时候,那一刻,她的心里是奔溃的。直到在那间密室里在见到楚离陌,她还是奔溃的。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替他受这些苦。现在,能够看到他清醒了过来。他还在自己的身边,对着她笑,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这就已经够了! “离陌,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也不可以在那么傻了。如果没有你一起,我宁愿和你一起下黄泉路。我们说过,一起到老。不管在哪里,我们都要一起到老。” “清清…我的傻清清,我怎么会舍得离你而去呢。我答应过你的话,我就不会食言的。” 楚离陌拉着云清的手轻轻道。那是他们之间的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063.云府被包围 云府。 这一场云清中毒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云清的毒解了,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在慢慢的愈合之中,而楚离陌也安然无事。上天,是眷顾他们的。 西越的三月天气,微风吹过,温暖和煦。这样美好的天气,云清也不愿意一直躺在床上养着。所以就让弄月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秋千,在大树底下放了一把软椅。 看着楚离陌现在没事了,她的这颗心却依然还是不能完全的放下来。祁明阳现在已经死了,放在她娘亲手里的那盒离魂散也没有拿到,而她娘亲也是下落不明。娘亲是一个活死人,没有人将她藏起来,她是不可能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找到她娘亲和离魂散。然后离开西越去寻找其他几样的药材。她已经不想在看到楚离陌那癫狂的样子了,那个样子,她很心疼。 楚离陌、云清、南宫锦以及白月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云清皱了皱眉,“府外是怎么回事?” 云清本想着在去祁府禁地一趟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她娘亲的痕迹。可还没有踏出府外,就西越的禁军拦了下来。那可是西越皇宫的禁军啊!西越帝居然出动了守卫皇宫的禁军将这个云府包围了起来。 云清并不知道楚离陌等人做了什么,又是什么原因惹怒了西越帝,派了禁军将云府包围了起来。 南宫锦看了看楚离陌一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当时你身上的剧毒无解。眼看着离毒发越来越近。他为了逼祁明阳交出解药。不但灭了祁府上下,还放出话去,祁明阳不交解药,每过十分钟便杀一人。杀的还是西越的王公大臣们。所以西越帝能不怒么?” 现在西越帝没有直接将云府铲平,冲进来大开杀戒已经算他们走运了。不然,以他们之力可没有办法安然无恙的出了这云府。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武功尽失。云清当时又在昏迷,楚离陌又在发狂之中。当然了,以楚离陌当时的样子,杀光府外的禁军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当时,楚离陌不但会杀光禁军,也会杀光他们。所以,当时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待在云府。 听完了南宫锦的一番话,云清看着楚离陌拉着楚离陌的手也更加的紧了。这个男人,真的为了她,不惜和整个西越为敌,不惜杀光所有人。这样的爱,对于别人来说太过残忍。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只容的下她一人。所以,别人的命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这样的一份爱,叫她如何能抗拒的了。或者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会在很早以前就下了决心,不管未来要发生什么,她也要跟定了这个男人。 “不过很奇怪,这些禁军在这里可是守了两天了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见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要攻进来。但却不允许我们出去,可每天都会有人送来新鲜的菜食。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两天白月也偷偷的观察了外面的情况,就觉得很奇怪。如果这些禁军是要来抓他们的,为什么没有进来。而且还给他们送来了新鲜的菜食。这也太奇怪了吧? “西越帝当然想趁这个机会一举将我们都灭了。可西越帝却忽略了一个人,他没有想到玉痕会这个时候插了一脚。这些都是玉痕吩咐的。”南宫锦道。 “他想困住本公子。”楚离陌哼了一声,“他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困住本公子了么?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南宫锦也哼了一声,“玉痕当然是困不住你了。可他能困住本公子,你要知道,本公子现在可是武功尽失了。还有啊,这里除了你,估计也没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出去了。但是我们可做不到。要知道,这禁军可不是西越帝的人,这些禁军是玉痕亲手训练出来的。可不比你绝情山训练的人差。玉痕用这些人将我们困住,他没有打算让我们轻易离开西越了。所以,你赶快想想办法吧。我们该怎么出去。本公子可不想被困在这里。还有啊,到现在我们的人可还没有找到云清娘亲的下落。这两天呢,我们的人想要传消息进来估计也被玉痕的人拦住了。” 所以,你得赶紧想办法。不然,就真的要被困在这个云府里了。 “既然他想玩,那本公子就陪他好好玩玩,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楚离陌道。 然后,楚离陌还真的就很安心的住了下来。每天都会亲自给云清下厨。而每次下厨,都属南宫锦吃的最多了。南宫锦的理由是:他武功尽失,需要好好补补,这样他才能尽快恢复武功。然后,云府里每天都会看到打打闹闹的嬉笑声。而白天的时候楚离陌会陪云清在院子里赏赏花,到了晚上,两人会坐在屋顶上赏着月亮。说着一些他们之间的悄悄话。他们一起看着夕阳落下,又看着黎明升起。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天。 十天的功夫,云清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 这十天,祁容也几乎是天天会来蹭饭。刚开始的时候,祁容每次来,楚离陌都不欢迎。但祁容天天来,楚离陌也把他当成空气不存在了。而玉痕,也常常来,但每一次,他都进不了这云府。那是因为楚离陌说了:既然玉痕想将他们困在云府,那么,这云府他也就休想进来。 于是,玉痕每天来,楚离陌都会和玉痕打上一架。但每次,玉痕都进不了云府半步。楚离陌也出不了云府半步。 这十天,身在西越皇宫的西越帝可是坐不住了。得不到夜辰这个助力,那么就只能毁了。可禁军已经将云府包围了十多天了,还不见将夜辰拿下。 又是一天过去,云府外的禁军依然还在。 云清一身蓝色衣裙缓缓走了过来。如今祁明阳已经死了,他们被困在这云府里,也不怕被人知道她的身份。而她也已经很久没有穿回女装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在打扮成云隐的样子了。从几天前开始,她就已经换回了女装。看了云清穿了几天的女装,白月和南宫锦也算是适应了过来了。但每一次白月看到云清那张绝美的容颜,每天几乎都快要变成一个女色狼了。几乎白月天天要盯着云清那张脸看好几回。云清表示很无奈,要是白月看到了楚离陌那张更加妖孽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不知道会咋样呢? “清妹妹。”祁容温声喊道。 “你来了。”云清淡淡微笑一声。对于祁容每天都会来云府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也听祁容说了,祁明阳死后,祁府灭门之后,祁府里就已经没有人住了。而三年前,祁容已经是武状元了,西越帝特意给祁容建了一座武状元府,现在祁容就住在武状元府邸。 “你还真是勤快啊。每天都来,就不怕西越帝把你当成和我们是一伙了,把你抓起来一同问罪。”南宫锦咬了一口苹果,看着祁容道。 祁容淡淡一笑,并没有言语。 至于皇帝要怎么想,那是皇帝的事情。与他何干呢? “本公子的菜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叫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了。”楚离陌扫了祁容一眼。 “明日自可见分晓。”祁容淡淡笑道。 “最好是这样。”楚离陌冷冷道。否则这十天他吃下去的菜,他非得要一一将他打的全部都吐出来。 祁容苦笑了一声,他的菜还真的不是好吃的。瞧他那冷冰冰想要杀人的眼神,估计这厮现在指不定有多记恨着他呢。 云清看着这两人,有些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傻啊!”南宫锦咬了一口苹果看着云清,话还没有说完,被楚离陌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锦呵呵了一声,又继续道:“当然是请咱们的祁大公子帮忙了,不然我们还真的在这里云府里住一辈子啊。就算是我们想住一辈子,西越帝和玉痕也不会同意的啊。” “你们做了什么?”云清道。还有,祁容虽然算不得是玉痕的人,但好歹也算是和玉痕是同做一条船上的。怎么如今,感觉祁容倒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玉痕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也许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当然是一场交易了。”南宫锦嬉笑一声。说完了又赶紧的闭上了嘴不在说话,然后吃着他的苹果。 交易! 云清看着这几人。难怪祁容天天往云府跑。楚离陌刚刚说他的菜可不是那么好吃的,那就是说,祁容这十天天天跑云府,就是为了吃楚离陌做的菜。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云清也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他们困在这云府里出不去,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自然也不知道。但祁容不同,他可以再外面随意行走,打探消息。难怪楚离陌这十天会让祁容进府。 “夫人的下落可是查到了。”楚离陌又道。 “颜姑姑,下落不明。”祁容给出了七个字。 当时,他只是重伤了祁明阳后,又没有找到离魂散的解药,心里一直担心着清妹妹的身体,在祁府没有找到解药,又突然想到有一个人或许有药可以解清妹妹的毒,急急忙忙的出了祁府,根本就没有去那假的禁地查探一番了。而他早在那之前也早在祁府查探了一番,根本就没有找到颜姑姑。所以,他就一直以为颜姑姑已经不在祁府了,谁能想到,就在他重伤祁明阳那天,祁明阳居然把颜姑姑放在了那假的禁地里。而他,却没有去看一眼。 正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不知道王洛颜的棺材被玉痕运走了。玉痕那天将那口棺材带走了以后,抹去了所有的痕迹。当时祁明阳死的时候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云清。而这口棺材,现在就在玉痕的府邸。 “娘亲她…” 云清不敢往下想。祁明阳的话还历历在目。他说:就算死了,也要娘亲陪他一起。以祁明阳对娘亲变态的爱,会不会在知道自己重伤,又知道自己逃不过楚离陌这一死,所以将娘亲给…?而那盒娘亲手里所拿的离魂散是不是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清清,夫人她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楚离陌轻声道。 “清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颜姑姑的。颜姑姑她一定会没事的,她一定还在哪里地方等着我们去救她。”祁容道。 但愿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娘亲还安然无恙的在某一个地方等着他们去救。 ☆、064.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金陵城,在黎明升起的时候,大街小巷的,不知是从哪里传过来的传言说道:祁明阳私造兵器,蓄谋已久企图造反。而随后又传,十多天前,那场金陵城中的杀戮,就是因为夜辰公子发现祁明阳的秘密,所以才会下令杀光了祁明阳的党羽。而当时所言的那些话,不过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这些消息越传越厉害,更是不可思议的是,从祁府的禁地里,缴获了一批的兵器,大量的珠宝以及那些死去大臣们来往的信件。而信件都证明,他们在暗中筹谋,这也证实了一件事,祁明阳是真的要造反。所以,夜辰杀了那些大臣,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而夜辰灭了祁明阳和那些有野心的大臣,其实是救了整个金陵城的百姓。一时之间,夜辰突然从杀人狂魔就成了西越的大英雄了。 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到了西越帝的耳朵里去了。西越帝听到这个顿时震怒,下令诛杀祁府九族。祁府之中现在已经剩下祁容和那消失的祁露两人。但在这个指令中,却没有包括祁容。但皇帝却下令追杀祁露。而祁贵妃身为祁明阳的妹妹,慕容玉显是祁明阳的亲侄儿。这两个人却是没有逃过这一劫。祁明阳倒了,祁家的势力没有了,在也不能对西越帝造成威胁,祁贵妃被赐死,六皇子慕容玉显贬为庶人被西越帝打入天牢之中自尽而死。但究竟是不是自尽,此事不得而知。总之,西越帝借着祁明阳造反一事杀光了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 云府。 这个消息也很快由祁容传到了云府里。 “答应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过不了多久,这云府的禁军就该撤了。”祁容道。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出来陷害祁明阳造反的。还有,祁府的那些兵器是真的存在,还是…?”南宫锦听完了祁容带来的消息挑眉笑了笑。 “祁明阳早就有了造反之心。我可没有冤枉他。至于那些兵器。”祁容看了云清一眼,“清妹妹可还记得那晚禁地之中,我们分开行动之事。我就是在另外一间密道里发现了祁明阳私造兵器。要为我们的夜辰公子脱罪,自然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皇帝不在迁怒夜辰公子杀人的理由。”祁容笑的云淡风轻。好似他所说的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云清看着祁容,挑了挑眉,“西越帝下令诛杀祁府九族,为何你却逃过了一劫。” 像祁容手中的势力,该说让西越帝忌惮才是。西越帝应该趁这个机会灭了祁容才是。可为何这诛杀的人之中,偏偏没有祁容的名字。这件事,太奇怪了? 祁容淡淡一笑,“皇上圣明,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参与。此事不管我的事自然不会牵连到我了。” 这话说的云清一点也不相信,西越帝她只见过一面,但也能看出来,西越帝这个人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绝不会将威胁留在身边。身为皇权之位的人,最为忌讳的事情就是下面的人造反了。就算祁容没有参与造反这件事,但一句话说的好:另可错杀,不可放过。其实云清一直很好奇楚离陌当初和她所说的话:如果祁容不是祁容!那么祁容究竟是谁?现在想想,云清更加的好奇了。祁明阳造反这件事且不管是真是假,但西越帝下令诛杀,这件事就算是假的也变成真的。可祁容却一点事情也没有。云清盯着看了祁容一眼,心里想到:难道祁容的身世和慕容皇家有关联,祁容和玉痕…? “西越帝可不是那么圣明的一个人,这个老头可是心狠手辣的很。这件事只要他一查就知道这件事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你就不怕西越帝趁这个机会把你给…”南宫锦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这不是还有我们的夜辰公子在么?”祁容淡淡笑道。看着楚离陌,“我要是有事,相信夜辰公子你是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关本公子何事。你要是被西越帝给咔嚓了,那只能说明你笨,怪不得别人。事情已经办完了,这云府里你以后也不用往这里跑了,往哪来的,赶紧给本公子回哪去。”楚离陌道。 祁容听完不禁苦笑了一声。敢情刚刚帮完忙。他就翻脸无情了。 “还不滚回你的府邸去。还要本公子请你吃饭么?”楚离陌扫了祁容一眼。 “夜辰公子盛情,祁容怎敢拒绝呢。”祁容接话道。 “也是,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我肚子都饿了。在不好好的补补,本公子这武功啥时候才能恢复啊。”这时,南宫锦接过话。楚离陌狠狠的扫了南宫锦这个多事的人。 金陵城中杀人之事已经真相大白,此事夜辰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这天下人都看着呢。西越帝也不能再让禁军在围在云府外面了。所以将云府外的禁军都撤了回去。还特意让宫里的太监前来,让他们今日去皇宫参加晚宴。说是要好好的谢谢夜辰等人。 可这晚宴,不是西越帝一句话,一道圣旨,楚离陌就会去的。他不是西越的人,更不是西越帝下的大臣们,他根本不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话。这个晚宴,他一点也不想参加。 于是,楚离陌是直接将来传话的太监也丢了出来。那可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西越帝啊! 云清看着楚离陌撇撇嘴,道:“真的不去皇宫参加这晚宴。” “不去。去皇宫还不如和清清待在这院子赏赏月光呢。皇宫哪有清清好,在说了,看着那老头那张脸,哪里还有食欲,还不如看着清清更有胃口呢。”楚离陌道。 云清撇撇嘴,西越帝可那么的让人倒胃口么?要是西越帝知道楚离陌心中所想,不知会作何感想呢?不过,西越帝的确是挺倒胃口的,看到他,她也会几天吃不下饭。 “好吧。我们不去皇宫。”云清笑道。 “还是清清好,来吃个鸡腿。”楚离陌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云清的碗里。完全的无视了饭桌上还有其他人在呢。 第111节 “你们两个,是要腻歪死本公子啊。看看本公子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南宫锦表示完全受不了这两个卿卿我我的样子。 祁容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不由一笑。静静的吃着饭。 午后,西越帝还不死心。楚离陌将那个传话的太监丢了出去后,本以为西越帝会消停下来了。谁知道,这次却是派来了玉痕亲自前来。 云府门口。楚离陌打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玉痕一脸的不悦。 “夜辰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亲自来迎接本宫。”玉痕道。 “什么时候玉痕你的脸皮这么厚了?上赶着来找揍么?”对于不请自来的客人,楚离陌表示一点也不欢迎。他会来见玉痕,就是不想玉痕让玉痕看到清清,打清清的主意。 “怎么,夜辰公子这是在怕本宫么?”玉痕淡淡道。却是话里有话。 “怕!呵呵。”楚离陌扫了玉痕一眼冷哼了一声,“本公子是怕你白费心机。不是你的,你怎么算尽心机,她也不会是你的。” “哦!你就这么自信么?”玉痕道:“不过人心总是会变的,夜辰公子你怎么就知道她将来不会变呢?现在说这一切,是不是为时过早了。在说了,她现在可不是还不是你的人,男未婚、女未嫁的,你怎么就知道她将来不会爱上本宫呢。” “哼,本公子在一次警告你。你最好是别在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楚离陌冷冷警告道。 对于楚离陌的警告,玉痕丝毫不在意。而是淡淡道:“未来还很长,你能守的住她现在,但未必能守的住她的未来。她究竟会是属于本宫的。想必夜辰公子你也已经知道了,她可是本宫的命定之人。那个人的话,从来不会有假的。”说完了,玉痕也没有打算要进去云府。他现在不急于这一时,因为他知道,她的将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玉痕看着楚离陌又道:“哦!对了,想必今晚这么热闹,专门为夜辰公子而设的宴会夜辰公子会大驾光临吧。本宫会在宴会上等着夜辰公子的到来。今日,就不打扰夜辰公子了。告辞!” 直到看着玉痕走远了,楚离陌眸子中的冷意也还没有消散。玉痕的话还在耳边的响起。玉痕说的没有错,那个人的话,从来不会有假。清清是玉痕的命定之人!为什么清清会是玉痕的命定之人?为什么会是? “喂,他已经走远了。”南宫锦这时站在了楚离陌的身后提醒道:“不过,这宴会以本公子来看,你是不得不参加了。玉痕他这可是在向你挑战啊。” “你闭嘴!”楚离陌冷冷的扫了南宫锦一眼。南宫锦也很自觉的闭上了嘴。 看着玉痕离开的背影,心里狠狠道:玉痕,你休想从我的身边将清清抢走,清清是我的,谁敢和我抢,我便杀了谁! ☆、065.土豪,我要抱大腿!宫宴! “以本公子多年的经验,你最好是要小心玉痕,他可是来者不善啊。”南宫锦道:“我可是还听说了一件事,云清第一次见玉痕时可是将玉痕给认错成一个曾经的朋友了。我可告诉你了,能让云清认错,说明那个人对云清可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玉痕长的那么像那个云清所认错的人。指不定哪天云清想通了会爱上玉痕也不一定。所以,你可得看紧了。” “你给我闭嘴。在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毒成哑巴。”楚离陌冷冷道。南宫锦的话不由的也让楚离陌心烦意乱了起来。虽然清清和他说过那个人只是前世的一个朋友而已。但他还是会嫉妒,会害怕,会吃醋,害怕清清心里会一直有那个人的存在。害怕清清会因为有一天,会因为那个人那一抹记忆爱上玉痕。在清清的面前,他变得不自信起来。 “好、好、好本公子闭嘴。不过,这宫宴说不定就是西越帝或是玉痕给你设的鸿门宴。你可得要小心了。”说完了,南宫锦继续回去吃饭了。他可是把吃饭的功夫空了出来,特意过来看看他的。这家伙还不领情。以后,可有他受的。 随后,楚离陌也关上了门,走了过去。 花厅里,在用餐的几人吃的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注意到楚离陌那眸子处的冷意。在看到云清的那一眼,楚离陌眸子处的冷意散去,被一片温柔的暖意包围着。这个女子,他不管她是谁的命定之人。总之,他楚离陌要定了。也绝不会也允许有人从他身边将她抢走。绝不! “把他打发走了,他这个时候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么?”云清道。 “他找本公子道歉,他的道歉本公子不接受。”楚离陌道:“清清,你刚刚不是问我去不去参加晚宴么。我改变主意了,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晚宴。到时候,清清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出现在西越皇宫。”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将清清藏起来了。既然玉痕想和他抢,那么他就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清清是他的! “好。”云清点点头。 “先吃饭。吃完了饭,我们去街上看看。”楚离陌道。说着又给云清夹了夹菜。 “嗯。”云清点点头。 “南宫锦,我们也去吧。我都在这里十多天了,都快要闷死了。”白月也叫道。这十多天闷在府里,只能在府里,她真的是快要闷死了。 “那就一起去吧。”云清道。又看着一直静静在吃饭的祁容,“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清妹妹邀请,我哪有不遵之礼。”祁容淡淡一笑。或许,他不该祈求太多的,就这样待在她的身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保护着她就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一件事了。 金陵城的街上。三男三女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三男三女是楚离陌、南宫锦、祁容、云清、白月、以及在身后当侍女的弄月。云清也终于换下了男装,她以后在也不用做男装的打扮了。 这次,楚离陌是直接奔向金陵城中最大的成衣铺子:揽月阁!这揽月阁算是在西越的一家分店。看到揽月阁,云清不禁想起了第一次在大楚揽月阁时的情景,还有第一次见到楚离忧时的模样。现在想一想,离忧离开金陵城也有近一个月了,不知道在蓟城怎么样了? 不过能在这金陵城中看到揽月阁,云清还是比较惊讶的。这说明这揽月阁的老板很有生意头脑。只是不知道,这家揽月阁究竟谁是老板呢? 云清看了看楚离陌和祁两个人。这两个人,他们会不会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呢? “清清在想什么?”楚离陌轻轻道。 云清回过了神来,轻轻一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到离忧时的样子,也是在揽月阁。不知道离忧她现在在蓟城过的怎么样了。” “有弄花和晓晓在离忧身边,她会没事的。”白月道。 六人进了揽月阁,揽月阁的掌柜的也连忙的迎了上来。不过看到揽月阁老板的那一瞬间可是把云清给怔了一下。云清怔怔的望着这位身穿紫色裙子的女子,“雪舞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那身穿紫色裙子长的和雪舞一模一样的女子掩唇一笑,“这位姑娘是认错人了。我不是雪舞,我叫雪姬。” “雪姬!你叫雪姬,那你和雪舞是双生姐妹。” “姑娘说的不错,雪舞正是雪姬的姐姐。我们是双生姐妹。”雪姬轻轻一笑,“姑娘和姐姐很熟么?” “嗯。和雪舞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那叫雪姬的女子也不在多问,只是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几位里面请。” 几人往揽月阁里面走了进去。一进去,云清在一次惊了,这揽月阁居然和大楚的布置一模一样,就连那一盆盆栽放的位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云清心里暗暗道:莫不是是因为这揽月阁的掌柜长的一样,所以这布置的东西也是一样的。那么,像揽月阁这样的店铺究竟还有几家分店。要是在其他几国还有分店。该不会掌柜的也会长的一模一样吧?那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几位这边请。”雪姬将几人领到了二楼。男装在一边,女装又在另外一边。所以一到了二楼,南宫锦就抛下了几人,也跑去挑选衣服了。而女装这边,楚离陌和祁容两人跟了过来。两人就坐在一旁看着。 看着这么多漂亮的衣服,白月激动的不得了。 “云清,这里的衣服都好漂亮啊。真的是太漂亮了,像这些衣服我见都没有见过。”白月拿起一件红色的裙子激动的不得了。白月爱穿红色,特别是看到有那么一件漂亮到无法言语的红色衣服心情就更加的激动了。 “去试试。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说着,云清抵在白月的耳边轻轻笑道:“南宫锦见了一定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真的么?”白月脸一下就红了。 “嗯。你去试试。”云清道。 “那我去试试。”白月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兴高采烈的跑到了专门试衣服的房间去试了。 云清还在慢慢的挑选着。她一向喜欢偏素色的衣服。这个习惯,从前世到今生也一直没有改变过。云清自己没有挑选到,倒是楚离陌早就已经帮云清挑选好了,是一件蓝色的裙子。楚离陌爱穿白色,云清喜欢素色的。他们之间的爱好是一样的。很快,白月就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走了出来。 美!真的很美! 红色真的很适合白月穿,那件衣服也似乎是为白月量身定做的一样。似乎也只有白月能够穿出它的美丽来。 “怎么样?好看么?”白月有些紧张的问了一下云清。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呢。 “好看。”云清点点头。 “你可别骗我啊。” “不信你问弄月,在不相信你问他们两个。”云清指着楚离陌和祁容两个人道。 “小姐说的没错,白月小姐穿这件真的很好看。”弄月也接道。 “两位小姐的眼光真好,这是我们揽月阁今年的最新款,这是今天刚刚出的,只此一件。”雪姬一直站在一旁,这时也含笑道。 “雪姬姑娘,请问一下,你们这件衣服卖多少银子。”白月一看这个地方的东西就挺贵的。她可不像云清从小出生豪门了。她这十六年来,可一直是土匪的出生,所以身上也没有什么银子。 雪姬回道:“一千两…” “什么,就这样一件衣服要一千两。”雪姬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月就打断了雪姬的话。一千两啊。可是够她们白虎寨的兄弟用度一年了。 “姑娘说错了,不是一千两,是一千两黄金。”雪姬道。 听完,白月顿时就两眼发直了,一千两黄金。她们这揽月阁抢钱啊!一件衣服卖这么贵,真当这衣服是黄金做的么? “雪姬姑娘,帮我把这几件衣服全都包起来,我要了。”云清笑了笑,指着她刚刚看上的几件衣服还有楚离陌给她选的那几件,其他几件那是她给弄月和弄花晓晓以及离忧选的。 “姑娘请稍等一下。”雪姬含笑道。 “云清,这衣服太贵了。我还是不要了。”白月道。一千两黄金,她可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这也贵的太离谱了吧。 “这件衣服你穿很好看。不过就是一千两黄金而已。”云清一副我很钱,不在乎这么一点点银子的样子。那样子就是,快来抱我大腿吧。 “一千两黄金。云清,这可不是一点点银子哦!”白月还是有点肉疼。 “嗯,我知道。”云清笑道:“你要是真的觉得太贵了,那你就当做是我提前送给你和南宫锦的新婚礼物吧。这样想,你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白月盯着云清仔细的瞧了瞧,“云清,你很有钱么?” 云清在想她是不是很有钱。不过应该是吧。至少娘亲留给她的,那可是一笔不少的银子了。还有二表哥在她离开大楚时可是也给她塞了不少的银票,更是给了她一块玉佩,一块可以在银号里随意支取银子的玉佩。更不要说楚离陌给她的那一块代表着夜氏的玉佩了,同样的可以在银号里支取银子。所以说,她应该算是有钱人了吧? “云清,我要抱大腿。以后,我可就归你了。”白月突然激动的抱住云清大声道。 云清无奈的笑了笑,“好。我以后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付了银子,几人出了揽月阁。而时间离晚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次晚宴,西越帝可是将在场的他们几个全部都请了过去。所以,几人回府换了衣服,云清更是换上了楚离陌特意为她挑选的那一件蓝色的,白月依旧是那一件红色的。几人打扮了一番后,这才朝了西越皇宫而去了。 而西越皇宫,为他们准备的宫宴也在等着他们的到来就即将开始了! ☆、066.好事被打断,吻痕! 金陵城,云府。 云清换上了那一袭蓝色的裙子,坐在铜镜旁边由弄月在帮她上妆。 这时,楚离陌走了过来,来到了云清的背后,吩咐了弄月一声,“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了。”弄月退下,楚离陌的手轻轻触碰过云清的发丝,温柔道:“从今以后,由我替清清挽发,画眉。” 云清轻轻一笑,转过身看着楚离陌,“你都没有做过这些,你会么?” “从今天开始就会了。”楚离陌温柔道。然后俯下身在云清的额头前落下一吻,“从今天开始,我要告诉所有的人,清清是我的。清清是我妻子,是我唯一的妻子。” 云清娇羞一笑,看着楚离陌,“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可就算如此,云清依然觉得心里很甜。一个女人,最大的梦想不就是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么?在这个拥有三妻四妾的年代里,很少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今生只娶一位妻子。 “清清喜欢听,我以后每天都说给清清听。” 云清浅浅一笑,看着铜镜里那个正在为自己挽发的男子。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却丝毫不乱的。一时间,云清有些挫败感,楚离陌怎么一次就好了。而她自己做了好几次都做不好。 楚离陌看着镜子里那撇了撇嘴的女子,温柔道:“清清是不喜欢么?”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一次就会了。我自己却是怎么也弄不好。”云清撇撇嘴道。楚离陌轻轻笑道:“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该由我来做。这就叫做闺房之乐。”被楚离陌这一说,云清的脸就更加的红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没有个正行了。 “清清这个样子是害羞了么?”楚离陌温柔一笑。 云清嗔了他一声,“你就笑话我吧。” “我怎么会笑话清清呢。我只是想…只是想…”楚离陌说的暧昧无比。却又故意似的,偏偏最后的话不说出来。 “只是想什么。”云清看着楚离陌。 “……”楚离陌抵在云清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听完,云清的耳根子就更加的红了。看着如此千娇百媚的清清,楚离陌一动,“清清是不是也想了。” “你个色胚子。” 第112节 “我色胚子也只是色清清而已。” “不要脸。”云清表示,真的无法理解,楚离陌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流氓了。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清清在向我邀请么?”楚离陌温柔笑道。 云清将脸撇到一边,这个男人太尼玛不要脸了。 “清清不说话,那我就当清清是默认了哦!”说着,楚离陌已经俯下了身来,云清怔怔的看着那张朝他靠近过来的脸,“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楚离陌吞下腹了。云清的唇紧紧贴在他的唇上,她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的吻炙热,带着无边的情欲。云清一怔,这个家伙不会这个时候是想…? “离陌…我们还要去参加宫宴呢。”云清从唇里挤出一句话。他要是将她给吃抹干净了,她还怎么去参加宫宴。 “让他们等着。”楚离陌道:“清清,我快要忍不住了。清清,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他虽然很想要了清清了,但他还是要先征求清清的意见。 “清清,好不好…” 云清有点欲哭无泪,不是等一下要去参加宫宴么?不是他是过来给她挽发画眉的么?怎么情况一下子就转变成要滚床单了呢?虽然她是愿意的,可这一切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呢? 楚离陌的吻还在继续,云清被吻的意乱情迷的。不过去要滚床单么?反正迟早是他的人。她也不在乎时间早晚的问题。 “清清。你真的好美。”楚离陌轻语了一声。这个女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楚离陌抱着云清抱的更加的紧了,让云清靠在了梳妆台上,台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云清刚刚挽好的发也散了,脖子处,耳垂出是随处可见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离陌,别在这里。” “好。” 两人从梳妆台边,到了床边。两人正在忘情的深吻之中,完全已经忘记了外面的时间了。正当进行到最重要的时刻,悲剧发生了。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在磨蹭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是南宫锦的声音。跟在南宫锦身后面的是白月,只听见白月惊叫了一声,“啊…你们?”白月也被这一幕羞的红了脸。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的好事就这样被这两个人打断了。 时间就那样怔住了,一秒、两秒… 一时间,房间里静寂无声。只听见楚离陌将被子拉过盖在了云清的身上的声音。 “那个…那个…你们继续啊!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南宫锦怔了一下,连忙用手遮住了白月的眼睛,又将惊叫的白月拉着退了出来,“这少儿不宜。看了要长针眼的。” 这一声惊叫也吓坏了云清,她的清白啊!以后,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啊!云清羞的躲在被窝里不敢抬起头来看南宫锦和白月一眼。 楚离陌的脸一下就黑了,这该死的南宫锦。 门外,是南宫锦的嬉笑声,“你们继续,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呢。” 云清躲在被窝里,不愿意出来。可他们要是不出去,肯定会被南宫锦那混蛋拿来笑话,门外南宫锦的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果然滚床单这种事情是有风险的。 在屋里子磨蹭了一会,楚离陌又重新的替云清挽好了发。只是这次脖子上,耳边却多了几道吻痕。耳边的可以用头发遮住了,不过云清往上面都抹了点粉,上面的吻痕只要不细看,还是能遮住的。但脖子处的了。她已经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粉了,还是没有完全将那吻痕遮住,上面还是会有若影若现的吻痕。不过这大晚上了,应该也不会有人特意往她脖子上看的。将自己整理好了。楚离陌和云清两人这才出了房间。 刚刚一出房间,就迎头撞上了靠在门边嬉笑的南宫锦。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的也要选个时间吧。”南宫锦一点也没有为自己打断了两人的好事而感到一丝丝的愧疚感。反而在一旁打趣着。 “你给我闭嘴。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将你嘴巴缝起来。”楚离陌黑着一张冷脸扫了南宫锦一眼。当时他可真的是恨不得戳瞎了南宫锦这双眼睛。楚离陌又扫了一旁的白月一眼,“管好你家的男人,否则别怪我将他送到百花楼去。” 白月连忙的拉了南宫锦一下,意示了南宫今年别在说话刺激楚离陌。这件事,的确是他们两个莽撞了。怎么的,他们也该敲个门,而不是直接的闯进去了。这也难怪了楚离陌会如此生气了,被打断了好事,现在肯定是气的想要掐死她和南宫锦两个。 “好了。我们还是快走吧。”云清提醒道。本来就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偏偏这两个大男人还要在这里斗嘴。 “清清,我们走。”楚离陌拉过云清,从南宫锦身边走过。 云府的门外已经两辆马车了,一辆是云清他们的,一辆是祁容的,祁容已经在府外等了一会了。 “清妹妹。”看到云清,祁容温和一笑,然后又朝着其他几人淡淡一笑。 “你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怎么来了也不进去。”云清含笑道。 “我也就刚刚来没有多久。”祁容道。 “还好你没有进去,否则还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污眼睛的事呢。”南宫锦嬉笑一声。白月连忙拉了南宫锦一下,这个时候说这些干嘛。楚离陌更是冷冷的扫了南宫锦一眼,南宫锦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估计在说下去,这楚离陌估计要宰了自己了。不过,谁让他看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呢。每次都是楚离陌欺负自己。自己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楚离陌的小把柄,肯定是要扳回一局。可似乎受欺负的那个人还会是他。 倒是云清的表情一直的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其他的动静来。 看着神色各异的几人,祁容淡淡一笑,“看来我是错过一场好戏了。” 南宫锦在心里回道:可不是么? 既然他不能嘴上说出来那在心里说总可以了吧?他就不信,他在心里说的话楚离陌这混蛋也能听的到。要真的是这样,那他可就真服了这混蛋。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云清提醒道。 “清妹妹说的是。我们就不要在耽误了。”祁容淡淡道。 楚离陌扶着云清上了马车,自己也上了马车后然后看着南宫锦道:“这马车太小,容不下你们两个。” “小气。本公子还不乐意和你坐一辆马车呢。”南宫锦撇过脸,骄傲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找一辆马车坐。”楚离陌道。 云清撇撇嘴。这厮又把南宫锦给记恨上了,这辆马车哪里小了,别说坐四个人了,就是在多加坐两个人,这马车也容得下。在说了,这云府里,也就只有一辆马车而已。 “南宫公子和白月姑娘不介意的话就上来和祁容坐一辆吧。刚刚好我一个人也挺闷的。”祁容温和笑道。 “本公子当然不介意了。和你坐一辆,本公子舒坦一点,可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板着个脸,好似本公子欠他银子似的。”说着南宫锦上了祁容的马车。 祁容温和一笑,没有回答南宫锦的话,而是看着白月笑道:“白月姑娘,请上马车吧。” 白月也礼貌性的对着祁容一笑,“多谢了。” 可这话,南宫锦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另外一辆马车里的楚离陌和云清听到了。云清拉住楚离陌微笑道:“你也知道他打不过你,只好在嘴皮上胜过你了。” “听清清的。这次饶过他。” 云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的冤家了。 ------题外话------ 悲催的感冒了。头痛的厉害… 这个季节,防暑,防热,还要防感冒。 ☆、067.她是本公子的妻子! 西越皇宫。 夜已经降临了。等到他们几个人到达西越皇宫的时候,西越的一众大臣全都在等着他们几个人了。 “夜辰公子到!南宫公子到!武状元到!”太监的一声高声大喊。已经坐在那里等着的大臣纷纷朝殿外看了过去。只见殿外一袭白衣的男子脸上带着一块银色的面具,而男子的身边搂着一位容颜绝色的女子。众人不禁好奇,这位女子是谁?怎么会和夜辰如此的亲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的南宫锦、白月、祁容也缓缓的走了过来。而楚离陌这次带上了面具,那是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导致楚离陌脸上带的那幅大叔的人皮面具破了一个洞。不得已,他只好重新戴上了面具来掩饰自己的真正身份。 原本西越的一众大臣看着楚离陌等人姗姗来迟别提心里有多么的恼怒与不悦了。可真的看到了楚离陌等人,心里虽然恼怒,可一个一个的却点头哈腰的陪笑起来,一副讨人厌的嘴脸。 而云清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和楚离陌走在一起朝西越皇宫的大殿走了进来。没有畏惧,没有害怕。端的那叫一个从容自得。 “哈哈。终于把夜辰公子是盼了过来了。朕还在担心,夜辰公子不来呢。”见到夜辰到来,西越帝大声笑了一声。 “本公子就没有打算来。”楚离陌眯了眯眼,扫了扫坐在西越帝下首的玉痕一眼,“可惜有些人非要请本公子来。” 西越帝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楚离陌身边的云清笑问道:“这位姑娘是…?” “清清我本公子的妻子。”楚离陌话一落,玉痕的眸子微沉。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夜辰公子的妻子!什么时候夜辰公子娶妻了? “你说她是你的…”西越帝突然哈哈大笑,“朕怎么没有听说夜辰公子什么时候娶亲了。不过,这位小姐看着倒是有些眼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西越帝看着云清,总觉得眉眼处有点像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本公子娶亲难道还要通知西越帝你不成么?”楚离陌这话说的有些狂妄。这话虽然是和西越帝说的,但那意思却是说给坐在西越帝下首的玉痕听的。那意思就是在告诉玉痕:清清已经是他的妻子,最好不好在打清清的主意。 此话一出口,西越帝脸色也不由微微趁了一下。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倒也没有立刻发作。 而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玉痕却淡淡开口道:“据本宫所知,云清姑娘可还不是夜辰公子你的妻子吧?你们可还是男未婚女未嫁。”提到妻子两个字,玉痕咬的极重。 “哦!是么?”西越帝看着夜辰与云清笑道。 “清清当然是本公子的妻子了。”楚离陌温柔的眼神看着云清轻轻道。从头到尾,云清一直面带含笑,温柔的目光看着楚离陌。 “不知夜辰公子娶的是哪家的小姐呢?”西越帝又笑道。 这时,云清不卑不亢,淡淡回道:“民女云清出生江湖之中。” “云清!——云隐!”西越帝盯着云清又吐出了另外一个名字。难怪他刚刚看着她有些眼熟,云隐,云清,都是江湖人。西越帝从楚离陌的脸上扫过了之后,看着云清又道:“不知云隐和云清姑娘是什么关系?” “他正是民女的弟弟。”云清淡淡道。说的一点也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她也更没有担心这话会被玉痕和祁容两人一个当场揭穿。早在准备恢复女子身份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西越帝看到她一定会怀疑,也一定会问她和云隐的关系,毕竟,她们就是一个人,西越疑心重,肯定是会起疑心的。 听到了这个回答,西越帝也打消了疑虑。哈哈大笑,“夜辰公子与云清姑娘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朕在这里祝两位百年好合。”只是西越帝却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声,不知道云清也被自己的儿子看上了。自然了,西越帝也没有看到玉痕那一闪而过眸子下的阴沉。倒是一直站在后面默不作声的祁容,脸色有些低沉。 楚离陌这可能算是第一次对西越帝的态度好了一点,“多谢。”楚离陌看着云清温柔轻语道:“本公子自然是要和清清百年好合,携手到老。” “夜辰公子也未免太自信了一些了吧。”一直坐在一旁的玉痕哼了一声。 “本公子能将玉痕太子你这话解释为:嫉妒么?你这是在…嫉妒本公子咯!” 两人之间无声的硝烟弥漫,一众大臣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找倒霉。西越帝也不在开口,目光深沉的看着大殿里的众人。 “哎呀,来了这么久了,西越帝你也太小气了吧。连个座位也不准备,难道西越帝想要本公子站在参加这宫宴么?早知道是这样,本公子还不如待在府里呢。”这时,南宫锦不满的挑了挑眉开口。 “哈哈,是朕一时顾着说话,倒把这事也忘记了。朕还以为锦不会来参加这宫宴了呢。锦能来,朕当真是高兴啊。来人,赐座。”西越帝哈哈大笑道。 南宫锦撇着脸扭到了一边,“本公子站在这大殿这么久了,西越帝只看得到他们两个人了呢。早知道如此,本公子还不如待在府里。” “哈哈…几年不见,锦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啊。”西越帝哈哈大笑。好像真的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西越帝又看到了站住南宫锦身边的白月,“这位姑娘又是…?”顿了顿,西越帝又道:“莫不是锦也成亲了么?”南宫锦刚刚想要开口,西越帝又道:“朕的玉婉公主可是一直对锦情有独钟。”听到后面这一句,南宫锦选择了闭上了嘴巴。如果要娶亲,他宁愿娶身边的这个恶女。 可南宫锦不回答不代表其他的人不会回答,这不,楚离陌又道:“西越帝猜的不错,南宫锦身边的这位红衣姑娘白月,正是南宫锦的新婚妻子。” 此话一出,全场再一次皆惊。 西越帝看着南宫锦笑道:“锦真的成亲了?” 南宫锦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回答西越帝的话,要是他说不是,西越帝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要他娶慕容玉婉那个女人。慕容玉婉和恶女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是啊!她正是本公子的新婚妻子。”这话白月虽然知道南宫锦说的不是真的,但心里还是很高兴。脸上也不由露出娇羞,这也更加证实了这个事情的真实性了。 “锦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到了成亲的时候了。”西越帝深沉道。这句话说的是太有深意了。 “是啊。西越帝的玉婉公主年纪也不小了。在等下去可就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变成一个黄脸婆了)所以说,不是属于她的人,她就是等上三年也好,十年也罢,那个人终究不会是属于她的。西越帝,你可得好好劝劝玉婉公主,让她死了这条心吧。”楚离陌冷冷道。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一直在盯着玉痕。他这话就是说给玉痕听的。 “夜辰公子说的极是。玉婉那性子也倔。一旦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她以后可每天都要以泪洗面了。你说是不是…玉痕!”楚离陌话锋一转,看着玉痕道。 玉痕看了看云清一眼,温和道:“本宫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她明白他的心意的。” 第113节 “好了,大家也别都站着了。快都坐下来吧。”这时,西越帝开口道。 众人入座,晚宴也正式开始了。皇宫宫宴,一般都是欣赏歌舞,品尝美酒佳肴。这不,众人刚刚坐下,舞姬们便穿着舞裙偏偏走了过来了。声乐起,舞姬们在大殿上偏偏起舞。对于这些,楚离陌不屑一顾。看也不看一眼。 “清清,吃这个。”楚离陌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了云清的碟子里。又夹了一块鱼,先是挑完了鱼刺,这才放到云清的面前,“清清,多吃点。” 正好前面来皇宫时,楚离陌在马车里把云清应硬是折腾了一番。当时听着那暧昧的动静,驾车的弄月脸都羞红了。都以为两位主子在马车里就那个了。可只有楚离陌和云清两个人知道,当时在马车里,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做,不过就是情不自禁了而已,抱了抱,亲了亲。而云清当时就是觉得前面两人准备滚床单时被南宫锦和白月撞见了,她还没有缓过来呢。现在马车里外面还有弄月在她更是不能任由楚离陌胡作非为了,一不小心就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给弄破了。 “哈哈,夜辰公子还真是疼爱夫人啊!”看到夜辰毫不在意在场人的目光就这样替云清夹菜,西越帝哈哈笑道。 楚离陌轻挑了一下眉,道:“自己的夫人,本公子当然是要放在手心里疼爱了。容不得她受一点点的苦。要是娶了夫人,还要让夫人受苦,那就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楚离陌温柔的看着云清,随后将目光转到了玉痕面前淡淡扫过,又道:“自然了,若是谁敢打本公子夫人的主意,本公子会让他后悔一生。” ------题外话------ 首先,云朵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了。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断网到现在,现在还网络也还没有好。云朵表示也很郁闷呀! 云朵用3g网络码字,网速实在是龟速,上传一章,字数可能不多。但云朵不想断更。要是有网络,云朵也想多更一点。 然后,再一次说一声,很抱歉! ☆、068.宫宴之上,惊变! 西越皇宫,宫宴宴会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时有时无的朝那白衣男子和蓝衣女子的身上扫过去。那两人,毫不在意大殿之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一味的卿卿我我。 那一幕,迷了多少人的眼,乱了多少人的心。 一场无聊透顶的宫宴,实在是索然无味。要不是还有楚离陌他们在这里,云清早就已经没有耐心在待下去了。 云清吃着楚离陌给自己夹的菜,又端起桌台上的酒先是闻了闻:好香啊!这皇宫的酒,就是香醇。云清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又连喝下了几杯。可没有过一会的功夫,云清就觉得有些难受,心里有些闷了起来。 看着云清那皱眉的小脸,楚离陌低声问道:“清清不舒服么?” 云清摇了摇头,“许是刚刚喝了酒的缘故,觉得有些闷。” 她一向自叹酒力不错,刚刚喝下的那酒杯中的酒也不是很烈的酒。可是现在,她觉得心口很闷。 “我陪清清回去。”反正楚离陌一点也不想来参加这个宫宴,要不是玉痕当时故意来挑衅,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来了。 “宫宴还没有结束,我们还是等宫宴结束了在回去吧。”她只是觉得有点闷而已,并不是多大的事情。云清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节外生枝了。 这边微小的动静坐在西越帝下首的玉痕也一直默默的注视着。 自然了,坐在云清旁边的南宫锦、白月、祁容几个人也注意到了。 “云清,你怎么了?”就是白月也发现了云清的不对劲了。 “我…”云清刚刚想回答说自己没事,可却突然发现浑身没劲。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她刚刚就喝了几杯酒而已,那几杯酒根本就不足以让她喝醉。可为什么会这样? “别动。”坐在云清旁边的南宫锦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眸子微微一眯,拿起云清刚刚喝过的酒杯到鼻子下闻了一下。 “怎么了,这酒有问题?”云清压低了声音。 “这下,你猜对了。这酒的确是有问题。”南宫锦挑眉。 “难道这酒里有毒。”一旁的白月也是一惊,刚刚这酒她也喝了一杯了,如果真的有毒,为什么她会没事,云清却出事了。 “酒里倒是没有毒。”南宫锦道。在说了西越帝就算真的要对付他们,也不会傻到在酒里下毒。南宫锦看着云清笑了笑,“这酒,就是传说中只喝一杯,就是一头牛也会倒下的酒,你刚刚可是连续喝了三杯。”南宫锦倒是有些好奇了,云清连续喝下了三杯,居然开始也只是觉得有些闷,到现在也只是觉得浑身无力而已。南宫锦越来越怀疑云清究竟是不是人了。 南宫锦又看着楚离陌,“这酒应该是有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只是被云清喝下了。看来,这宴会之上,有人想要你的性命。你可得要小心咯。” 这种酒偏偏就只有楚离陌的桌上有,他们的桌上都没有放,那就说明了,这里有人想借着这种酒让楚离陌一杯倒下,然后干杀人越货这种事情。 “…”云清看着楚离陌,轻轻低语了一声,“带我走,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如果真的如南宫锦说的那样有人想要趁这个机会杀楚离陌,那么,等一下她真的没有能力自保,反而还会成为他们累赘。 这边的动静不大,但也引起了西越帝和其他大臣们的注意,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而已。 西越帝笑道:“夜辰公子和锦在聊什么,聊的这么高兴。也说出来给朕听听。” “如今酒已过三巡,本公子在这里谢过西越帝的热情款待。今日就先行告退了。”楚离陌一点婉转的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他早已经知道这宫宴不会那么简单,但也没有想到,西越帝当真是卑鄙无耻,在酒里下了手脚了。 “朕为夜辰公子准备的真正的好戏可还在后头,夜辰公子这么快就着急要走。”西越帝道。 “不必了。”楚离陌冷冷回应道。也不在意大殿里还有其他的人,抱起云清起身就朝殿外走。 “夜辰公子…”西越帝喊道。大殿外面守卫的侍卫突然就拦在了殿外。这突然出来的侍卫,也吓的坐在外面的大臣们一惊。这个什么谁也不敢多言了。这个晚宴就是为他准备的,西越帝自然是不会轻易让楚离陌一行人轻易的离开这里。 楚离陌眸子一眯,冷冷道:“西越帝这是准备要和本公子动手了么?” “怎么会。”西越看着楚离陌哈哈大笑,又沉声呵斥了外面的侍卫一声,“还不都给朕退下。”被西越的这一声呵斥,那些侍卫统统退了下去。可楚离陌却不买账,冷冷的扫了西越帝一眼,“既然不是,西越帝这是何意?真当本公子好欺负么?” “可不是么?本公子倒也想知道西越帝是何居心放了一杯这样的酒在这里。”南宫锦拿起云清喝的那杯酒的酒杯也挑了挑眉道:“不但放了这样的一杯酒,还在殿外安排了这么多的禁军,看来,西越帝是打算让我们留在这里了。” 被南宫锦当众说破,西越帝不怒反而笑道:“锦这话可从何说起。晚宴上的酒准备的都是一样的。” “是么?”南宫锦淡淡一笑,“要真的是一样的,不如西越帝也来喝一杯如何?”说着,南宫锦还真的从云清喝的酒壶里重新倒满了一杯作势递了过去。 场面一度尴尬了起来。西越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他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放,不接,他这个皇帝的面子更无处可放。 “呵呵。看来,西越帝自己也是不敢喝的。”南宫锦笑了一声。 这时,玉痕走了过来,端起了南宫锦手里的酒杯淡淡道:“这杯酒,本宫替父皇喝了。”西越帝看着玉痕端起的那一杯酒,面色深沉复杂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杯酒是什么东西。但玉痕已经端着那杯酒已经一饮而尽了。喝完了,玉痕看着楚离陌淡淡道:“酒,本宫已经喝了,夜辰公子是不是也该满意了。” “哼,今日之事,本公子记下了。这件事,本公子不会善罢甘休的。”楚离陌冷冷哼了一声。 “走。”云清在楚离陌的怀里轻轻低语了一声,她已经闻到了一股杀气,在作停留,只怕这个大殿上会血流成河。云清从楚离陌的怀里扫了玉痕一眼,“本以为真的可以和玉痕你做朋友,但是我们究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雪莲之事,算是我向你借的。我一定重新替你找一株雪莲还给你。至于当初的条件,就此作罢。”说完了,云清已经不愿意在看玉痕一眼,将脸转了过去。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玉痕看到了云清脖子上那还留着的吻痕。那一眼,顿时让玉痕眸子里染起了一股怒气,玉痕的面色深沉了一下。 “你当真就选择了他,不后悔!”玉痕盯着云清面色深沉问道。 “不悔!”回答玉痕的只有这两个坚定的字。 “但愿如此。”玉痕淡淡道。 此刻没有人知道玉痕所说的这一句究竟是何意思,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才终于明白,玉痕那一句是下定了决心,就如云清当时所说的不悔一样,他同样也不悔! 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抱着那个女子离开是时候样的感觉,此刻想必玉痕最有发言权的。直到他们离开了大殿,离开了皇宫,玉痕的目光终究还没有停下来。 一场宫宴散去,玉痕盯着龙椅上的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想打谁的主意本宫不管,但她的主意,你最好不要动这个念头。” “玉痕,你…没事吧。”西越帝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又喊道:“来人,拿解药来。” “一杯酒,能耐本宫如何。”玉痕微冷的眸子扫了西越帝一眼,“你以为,这样的一杯酒就能奈何的了夜辰了么?要真当如此,夜辰他…就不是夜辰了。只是,你不该伤了她!” “你爱上那个女子了?玉痕,你可要明白,我们慕容家的男人不能爱上任何的女子。” “是啊!慕容家的男人不能爱上任何的女子,所以…”玉痕抬起头直视着西越帝,“所以当年,你可以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让她在这冷冷的深宫之中含恨而死。” “玉痕…朕知道因为你母亲的事情这二十年来你一直恨朕。但你要明白,身为慕容家的男人,身为西越的掌权者,有些东西是必须要舍弃的。你要记住,不可以爱上任何的女人,女人是毒药,她会侵蚀你的一切。必要的时候,你必须要下了心,亲手杀了她!” “所以,连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可以舍弃了么?”玉痕扫了西越帝一眼,“本宫在警告你一声,最好不要动她。否则,你可以试试,本宫能不能将你视为最重要的东西毁了。” “玉痕,你不会。你是朕的儿子,只有朕了解你。你和朕一样,你所爱的只有这脚下的万里山河。” “你错了,本宫和你不一样。”玉痕道。 “殿下…”这时,赤羽急匆匆赶过来禀报道:“殿下,大楚传回来消息了。” 玉痕扫了西越帝一眼,“回府。” 玉痕府邸。 玉痕看着水晶棺材里的女人,难怪他觉得很眼熟呢。似乎在哪里见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殿下,大楚还传来一个消息,王老将军病危,只怕不日夜辰他们也会接道消息。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离开着急离开金陵城。” ☆、069.金陵城封城! 回到云府,云清已经醉了过去了。如今想要云清清醒过来,就必须把云清喝下的酒全部都逼出来。于是这个任务就交给楚离陌来做了,因为,南宫锦武功尽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 酒被逼了出来,云清也就醒了过来了。 第二天。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是白月慌慌张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恶女,一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 “我告诉你们,今天一大早我和弄月去街上,看到城里贴了告示:说金陵城里混进了一伙匪徒到处作乱,现在城门口被封了,现在金陵城中只准进,不准出去。”白月把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了看着南宫锦,“你说是不是西越帝知道我们要离开金陵城了,所以故意把城门给封了起来。他想把我们困在金陵城里。” “这倒是西越帝会做的事情。”南宫锦道。 “那怎么办?我们这是要被困在这里么?”白月道。又看了看院子里,“云清她们人呢。” “一大早就去醉生梦死了。”南宫锦回道。所以一大早的整个云府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加上白月,就两个了。 醉生梦死。 “主子,这是大楚刚刚传过来的消息。”霜霜将一封信递到了楚离陌的手里。楚离陌拆开看,信里面,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云清亲启几个大字。 “这是给我的。”云清看着信里面还有一封给自己的信皱了皱眉道。这应该是二表哥给她的,难道是他们出事了么? 云清也拆开信一看,上面只写着:爷爷病危!速归! 看到那六个字,云清的心突然就沉了。 “外公他出事了。我要回大楚。”云清只有一个念头,最疼爱她的外公病了,她要回去见他。 “清清,你在看看这上面说了什么。”楚离陌将自己手中的那一封信递给了云清看,云清看到信上最后的内容,脸色微变,“外公他…” 这下,云清倒是有些搞不得外公和二表哥在搞什么鬼了? “据我们的人来报,玉痕的人在大楚出没频繁。他们应该是有所动作,被王子清给发现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招。清清,你可不要忘记了,大楚,可是王子清的地盘。玉痕他想做什么,王子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楚离陌道:“清清你在看看,这封信上的字迹和这封信上的字迹。” 云清仔细一看,这一看,果然就发现出端倪来了。写着:爷爷病危!速归!这封信上的字迹分明是有人故意模仿二表哥的字迹写的,可偏偏的,模仿的又不像。而她刚刚打开信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看字迹,所以才会忽略了。而另一封,才是二表哥的字迹。 “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封信应该是老将军写的,但他没有想到他的好孙子会拆开看,所以在这封信的后面说明了原由。玉痕的人在王府附近出没频繁,所以有可能老将军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故意传出消息他病危了。另外王老将军是想清清了,他想是用这个方法让清清回去。” 云清撇撇嘴,这个老顽童。 不过!云清看着楚离陌,心里有些疑惑,“玉痕的人在王府附近出没,他想要干嘛?” “定是有所图谋。既然老将军已经装病了,我们就来一个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嗯。”云清点点头。 第114节 将信看完了,很快,楚离陌亲自将信销毁掉。 “不好了…”弄月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禀报道:“城门口被封了。还派了一千禁军看看守着。” “什么?”云清顿时眸子一眯。这西越帝究竟想干什么?昨晚宫宴没有把他们留下,现在直接来明的了么?想将他们困在这金陵城里么? 若说关了城门,他们就算是闯城门口,那还是可以闯出去的,但加了一千禁军看守,别说他们想要出城门了,就是靠近城门口也也是一个问题。更加不要说,此刻还有一个武功尽失的南宫锦根本就出不去这金陵城了。看来,西越帝铁了心的要把他们留在这金陵城里了。 “可看清楚了这一千禁军是谁的人?”楚离陌问。 云清疑惑的看着楚离陌,弄月回答,“是当时围住云府的那些人。” “玉痕的人。他果然出手了。”楚离陌冷冷哼了一声。 “离陌,这金陵城除了城门口还有其他的出口么?”云清问道。 “有。”楚离陌眸子微微一眯,“但那根本就不叫路。在金陵城中,城里的那条河和城外连通。但我能想到的,玉痕也一定想到了。他现在一定派了不少的人守在城外的那条河流等着了,只要我们一出现,他会立马出手。” “除了这一条路,还有另外的路么?” “城西的后山上,有一处悬崖。悬崖深不见底。据说没有人知道这悬崖究竟有多深。只知道这悬崖有一个可怕的名字:无底崖。说的就这悬崖没有底。” 也正是因为金陵后的后背靠着悬崖,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西越先皇才将国都定在了这里。 “看来,想要出这金陵城,除了开城门没有其他办法了。”云清道。 只是玉痕,真的要把他们逼上了绝路了么? 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像极了昊宇的男子,为了那一个所谓的预言,真的要这样做了么? 可是,不管他是要封城也好,认定了她是那所谓的命定之人也罢。这个城,她一定要出去。金陵城中找不到她的娘亲,她不能再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她不允许,楚离陌的身体状态也不允许。 “离陌,你信不信我!”云清看着楚离陌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楚离陌温柔一笑,点了点云清的鼻子,宠溺道:“我不信清清还能信谁。” “好,那我们就赌一把。”云清靠在了楚离陌的耳边轻轻低语了一句。楚离陌点点头,“我陪清清。” “小姐…”弄月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你们放心,玉痕想要困住的人是我们,只要我们两个不在金陵城里了,这城门自然会打开。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出城。”云清看着弄月霜霜道。 “小姐,你不是要…”寻死了吧?话还没有全部说出口,站在一旁的无情用眼神意示了弄月一眼,弄月连忙的停了下来。不过,主子已经说了,金陵城中路已经封了。他们根本就出不去。可小姐那话,明明就是寻死的意思。 “想哪里去了,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寻死的。” 云清看着无情、弄月、霜霜道:“你们下去准备一下。” “是。”三人齐声应道,弄月在心里默默想着:只要主子和小姐不是想不开就好了。 要是云清听到了弄月心里的心声,一定会敲敲她的脑袋,这是有多么的不相信她啊! 刚刚回到府里,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喝上一口水,玉痕身边的赤羽就来了。 这次是白月开的门,白月也拦不住赤羽,只能由着赤羽进来了。 “云清小姐,我们殿下有请。”赤羽恭敬的朝云清行了一礼,那样子完全是已经把云清当成他未来的主子夫人的架势了。 “你们家殿下就只请云清一个人去,是不是也太小气了一些。”南宫锦坐在院子里大树的秋千,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在嗑着,听到赤羽这话脸上不满的皱了皱眉。 “我们殿下吩咐了,若是南宫公子与夜辰公子愿意光临太子府,我们殿下是十分欢迎的。只是…今日不行。”赤羽道。 “切,他太子府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公子还不屑呢。”南宫锦挑了挑眉。 “云清小姐,外面马车已经备好,请吧。”赤羽又恭敬请了一声。 “回去告诉玉痕,清清不会去的。让他死了这条死。”楚离陌冷冷赶人道。 玉痕还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看来,清清的提议要尽早进行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殿下,我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云清道。 “这个…还请云清小姐亲自去一趟吧。”赤羽有些为难。这个话他可不敢就这样直接传达给他家的殿下。 “让你滚就快点滚,啰嗦什么。你要是自己没有长腿,本公子不介意送你一程。”楚离陌不耐烦的冷冷道。可见,他已经对赤羽起了杀意。 他早就说过,敢和他抢清清的人,不管是谁,他一定会杀了他。这句话可不是说假的。 “云清小姐,我们殿下说了,云清小姐想要找的人,我们殿下知道下落。我们殿下还说了,云清小姐若想知道,必须请云清小姐亲自去一趟太子府,到时候一切就都明白了。”赤羽看了看云清一眼,“属下告退。” “慢!”云清喊住了赤羽。顿了顿又道:“我和你去一趟。” 如果没有猜错,玉痕一定是知道她娘亲的消息。这个事情,不管是真是假,她一定要去查探清楚。 “清清…”楚离陌见云清心意已决,顿了顿又道:“那我和清清一起去。” “还请夜辰公子见谅,我们殿下说了,只见云清小姐一人,其他人,一律不见。夜辰公子要是去了,云清小姐想见到的人可就…”这时,赤羽又道。 “没事的,我去去就来。记住我前面说的话。”云清道。 “无情,跟着夫人。”楚离陌吩咐道。又瞟了赤羽一眼,“你在啰嗦就回去告诉玉痕,想要见清清,就来云府。” 赤羽顿了顿,最终没有在说什么了。 云府门口,看着赤羽驾着马车离去的影子,南宫锦挑了挑眉,“你当真就让云清一个人去玉痕府邸了,你可要知道玉痕可是没有安好心啊。你就不怕云清这次进去了玉痕府邸出不来了。若是玉痕想对云清做点什么,你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闭嘴!”楚离陌扫了南宫锦一眼。然后将一封信递给了南宫锦又道:“想办法带白月出城,出了城在打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在外接应你们。” 南宫锦接过,一副吊儿郎当样子笑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倒是你和云清两个,可要小心啊!” 楚离陌没有理会南宫锦而是转身就出了云府。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楚离陌的人影了。 ☆、070.做我的太子妃! 金陵城。 因为突然封城了,顿时之间,整个金陵城的人都变的有些神色慌慌的。生怕那混进城里的匪徒闯进自己的家里杀人,抢劫,所以一时之间,整条的街上,没有多少的人在街上闲逛了。哪怕现在是大白天,也只有少数的人还在街上。 西越太子府邸。 云清挑开车帘,看着这座赫赫的府邸。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地方令她心生了厌恶。 “云清小姐,到了。”赤羽已经稳稳的停下了马车喊道。 云清应了一声,就下了马车。朝这座太子府邸走了过去,一直跟在后面的无情突然被赤羽拦了下来。 云清转过了身来,看着无情淡淡吩咐了一声,“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出来了。” “是。”无情恭敬应道。直接的站在了府邸的大门口,充当了一座门神来。只要无情不跟进去,赤羽也不管他站在哪里了。领着云清就进去了。 “云清小姐,殿下就在里面。”赤羽将云清领到了一座院子里就停了下来,这里应该就是玉痕所居住的院子了。不过一路走过来,云清倒是发现,这玉痕府里全部都是男侍卫,却不见一个女的侍女。这一点倒是和楚离陌有些像,两人的府邸都没有女侍女。 云清朝赤赤羽点了点头。赤羽将云清已经带到,便退了下去。云清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座院子——梅园。 这时,梅园的门打开了,玉痕一袭玄衣从梅园走了过来,云清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玉痕朝她走了过来。直到玉痕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这一刻云清却是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和这个人说了。若不是因为玉痕可能知道娘亲的下落,她甚至已经不愿意在见到玉痕。 “云清,你终于还是来了。”玉痕看着云清温和笑道。 “太子殿下既然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还请太子殿下告知。”云清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疏离。 “云清。我们不是朋友么?你对我这么冷淡你这是在怪我么?” “太子殿下说笑了,云清怎敢怪太子殿下,云清不过就是一个江湖中人,又怎么敢高攀太子殿下这个朋友。我也早就已经说明白了,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欠太子殿下的雪莲,云清定会从找一株还给太子殿下的。”云清的语气依然很冷淡。 “云清,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那株雪莲,而是…” “而是什么?”云清抬起头扫了玉痕一眼,淡淡一笑,那笑声里带着些许的冷漠,“是因为太子殿下知道,我是太子殿下那所谓的命定之人么?所以太子殿下想方设法的想要将我留在这金陵城中。” “他告诉你的。”玉痕看着云清。这个他指的便是楚离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太子殿下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么?难道说,这一切不是真的么?” “他所言不假。这么多年我的确一直在寻找那命定之人。当我知道那命定之人是你时,我是想把你留下来。但是云清,我更加希望,你能真心的留下来。” “若我不愿意呢。太子殿下是不是还打算把我给囚禁起来。”云清冷漠反问。 “云清…” “太子殿下若想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消息我会感激万分,若太子殿下不愿意将消息告诉我,云清告辞。”云清转身就往回走,她也许就不该来这里。玉痕根本就不会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她的。 “等一下。”玉痕喊道。可云清的脚步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玉痕的声音又缓缓的传来,“你想要知道的消息就在这梅园里。你难道不想进去看看她么?” 听到最后一句,云清最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玉痕,质问道:“你说什么?” “——王洛颜!大楚王老将军的嫡女。二十年前突然失踪,十六年前又突然出现在大楚京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母亲匆匆嫁给了大楚丞相几个月之后生下一名女婴。那个人,就是你。”玉痕又看着云清,温和道:“你五岁那年,木远风传出你母亲得了重病不治身亡。但是真正的原因想来云清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你来西越找祁明阳就是替你的母亲报仇,但不想在祁府禁地发现了你母亲没死。直到你中了祁明阳的毒,你怕自己会死,这才杀了祁明阳,但不想祁明阳早就已经把你母亲给藏了起来。你当初没有及时的离开金陵城就是一直在寻找你母亲的下落。云清我说的对么?” “你已经把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又何必还问我。”云清看着玉痕,“我娘亲她现在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玉痕能把这件事这么快就调查的清清楚楚的云清一点也不惊讶。云清现在不想问她的娘亲怎么会到了玉痕这里,她现在只想见到她,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娘亲居然会到了玉痕的手里来了。 “好,我带你去见她。”玉痕温声道。将云清带进了梅园。 梅园深处的一间房间里,那口水晶棺材就放在那里。王洛颜依然还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很显然这些日子,玉痕并没有动她娘亲,反而照看的很好。 “能帮我打开它么?”云清道。她想近距离的看看娘亲。 “嗯。”玉痕点点头,动了一动手,那口棺材就被一道深厚的力道给推开了。 “娘…”看到里面的人,云清轻轻的喊了一声。不知为何每一次见到她,云清都发现自己的眼里会流泪水,这或许就是血缘的关系吧。 “想来祁明阳倒是真的爱你母亲吧。这么多年了,一直…”玉痕也站了过来,看着里面安静睡着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云清的母亲。 “你懂什么。”云清冷冷打断了玉痕的话,又道:“我娘亲不需要这样的爱。她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个畜生。”若当时不是她以为自己逃不过那一劫快要死了,她一定会将祁明阳那个畜生挫骨扬灰来祭奠她的娘亲这些年所受的苦楚。 玉痕默默的站在一旁盯着那个女子的背影。云清注视着水晶棺材里的人,摸了摸王洛颜的发,从发到脸云清的动作轻柔,就是怕弄疼了她,她还是一样的温度。若不是还有温度,她真的要以为,娘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可是娘亲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一个活死人么? 突然,云清的目光往中间一看,她娘亲的手上那个木盒子不见了。那里面装的可是她要找的离魂散。现在盒子不见了,那盒子就哪里了? “这里面的东西呢,去哪了?”云清突然目光冷冽的盯着玉痕质问道。祁明阳已经死了,他们在祁府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离魂散,那么,盒子一定在玉痕的手里。 “云清是说那个木盒子么?” 云清神色一冷,果然那盒子在玉痕的手里去了。 “是,那盒子在你那里。”云清道。 “那盒子里的东西有损你母亲的身体,所以我就将它拿走了。”玉痕解释道。 “把它还给我。那是我娘亲的东西。” “云清,那盒子里装的是…” “把它还给我。”云清道。 第115节 她当然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她要找的就是盒子里的东西。如果东西一旦到了玉痕的手里,将来想要拿回来可就难了。 “云清,那盒子里装的是‘噬魂’,你母亲现在是活死人,那东西一旦接触多了,不出十天必定真的变成死人。” “不可能…不可能…”云清显然不相信,若真的如此,娘亲在祁府禁地里十年,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云清看着玉痕,“我不信,你把盒子给我。” 见云清不相信,玉痕果真的就将那盒子从柜子上取了下来,递给了云清。云清接过一看,这个盒子就是娘亲当时手里拿的那个盒子,为什么会变成玉痕所说的‘噬魂’。云清在仔细一看,突然那盒子就打开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扑到了云清的鼻子处,玉痕一见,连忙一挥手将那股味道挥散,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云清的嘴,以免云清吸入那股味道。 “这东西有毒。会致人陷入无限的昏迷之中,直到死亡也不会发现有任何的端倪。人一旦不小心吸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永久的沉睡下去。”玉痕解释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叫‘噬魂’。 味道散去,玉痕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捂在云清的嘴唇之上。看着云清那张美丽的脸,怔了一下,这才将手拿开,可他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永远也不要停下来了。 “谢谢你!”云清道。这声谢谢是真心道谢的,要不是玉痕,她可能就吸入这噬魂了。因为这句谢谢,一时间气氛又缓和了一点。 “云清不用这么客气。”玉痕温和道。 云清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她记得娘亲手里拿的那个盒子是锁起来的,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硬是要打开也只能把盒子毁了。玉痕不可能有钥匙,但现在盒子安然无恙的打开了,所以这个盒子只能说明是祁明阳放进去的。云清又想起祁明阳死时说的那一句话:就算是死,娘亲也是他的。 莫非?云清顿时一惊,当时祁明阳知道自己会死,所以就换掉了那个原本装着离魂散的盒子,换上了这个装有噬魂的盒子。他是想,如果他没有死,可以将盒子换回去。但祁明阳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她给杀了。而后来,娘亲却到了玉痕手里,玉痕打开盒子看了,知道是噬魂后,所以就拿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装有真正离魂散的盒子去哪里了呢? 但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玉痕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离魂散,所以那走了离魂散,现在拿这个噬魂来骗她的。 一时间,云清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打量着玉痕。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玉痕所说的话。 见云清刚刚还和自己说谢谢,瞬间又变了一个样,玉痕不禁失笑了一声,“云清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我不知道。” “云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说的盒子里有什么东西。云清你若还不相信我,可以看看你母亲的的手上是不是有一道小小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噬魂的味道。那是因为噬魂在你母亲的手上,腐蚀了她的手,所以那东西留在那里。那上面的残留是十多天前留下来的。云清不信,回去后可以问问南宫锦是不是这样。”玉痕不禁苦笑的解释道。 云清往她娘亲的手上一看,真的手上有一道痕迹,很小,上面还有淡淡的味道。但那伤口现在看起来的确已经有将近二十天的样子了。二十天前,娘亲还在祁明阳的手上,那么,玉痕没有说谎。真的是祁明阳拿走了真正的离魂散。那么,真正的离魂散又到哪里去了? “是我错怪你了。我谢谢你救了我娘亲一命。”云清道。没有玉痕,估计娘亲现在是真正的死了。 “云清,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带有防备,一直不能真正的相信我。但是云清,我真的希望,你能试着相信我一次,试着给我一个机会。” “玉痕。我谢谢你救了我娘亲。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可以让我带走…” 云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玉痕打断了,“云清,你嫁给我,做我的太子妃。” “什么?”云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望着玉痕。他刚刚说什么了? “云清嫁给我。做我的太子妃。”玉痕又道。 ☆、071.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玉痕又道:“云清,嫁给我,做我的太子妃。” 云清这次想也不想就直接的拒绝了,“玉痕,我不可能嫁给你的。你知道的,我是夜辰的妻子。” “云清,你是不是夜辰的妻子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夜辰在大殿之上说的话骗其他的人还可以,但骗不了我。你不是他的妻子,云清,嫁给我。做我的太子妃。” 云清呵呵一笑,看着玉痕,“你错了。我不会嫁给你的。这个世上唯一能让我嫁的人除了他,不会在有第二个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云清,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命定中人。” “玉痕,你根本就不会懂的。”云清扫了玉痕一眼,提起楚离陌语气中是无尽的温柔,“我爱他!在这个世上上,除了他我不会在爱上任何人。除了他,我也不会在嫁给任何人。” 这是云清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承认自己看爱那个男人。她想嫁的人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听到云清的那一句:我爱他!玉痕衣袖下的手一紧,眸子顿时也染上了一片墨色。她说她爱那个男人。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云清,你当真不肯嫁给我,不愿意做我的太子妃么?” “是。”云清语气坚定。顿了顿,云清看着那水晶棺材里的人淡淡又道:“想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请太子殿下让我将我的娘亲带回去,云清感激不尽。” 玉痕看着云清,眸子微动:你知道的,我要的并不是你的感激。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云清,不要着急拒绝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考虑一下。今天,你也累了,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云清好好的考虑一下我说的事情,等考虑好了,在告诉我结果。但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好么?”顿了顿,玉痕看着水晶棺材里的女人又道:“你放心,夫人我会好好的照顾的。赤羽,送云清小姐回去。” “玉痕,你是拿我娘亲来威胁我下嫁么?”云清的眸子出染上了一片寒意。 玉痕不在开口,说他卑鄙无耻也好,他只是想让云清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嫁给他,成为他的太子妃而已。他也很想感觉一下,她所说的‘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用错了方式。 “云清小姐,请吧。”赤羽已经进来了。恭敬请道。 “玉痕,你最好不要逼我…”杀了你。云清语气中一片厉色。 “云清小姐请吧。”赤羽又道。 云清冷眸扫了赤羽一眼。现在娘亲在玉痕的手里,这里是玉痕的地盘,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带娘亲出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先出去后在想办法了。 刚刚出了太子府,无情看迎了上来,脸色的表情严肃而又冷漠的盯着一起出来的赤羽。 “云清小姐,马车已经备好了。请上马车吧。”赤羽做了一个恭请的手势。 “不必了。”云清冷冷回道。人已经踏了出去。无情立马跟上。 赤羽看着云清宁愿走路也不愿意坐他们太子府的马车,眉头微皱:只怕太子殿下想娶云清小姐这后面是…!想到这里,赤羽也不由的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后面,无情一直默默跟在云清的后面。云清不开口,无情也闭口不开默默的跟随着。 云清漫步在街上,心里还在想着玉痕所提出来的条件。心里不由一阵烦闷无比。这边玉痕将城门关了,现在又拿她娘亲来逼她下嫁。还有一件让她头疼的事情,就是离魂散现在下落不明了。现在一想到这两件事碰到了一起了,云清的心里无法的烦闷想要动手杀人了。这不,云清动了一下手,这才发现手里还拿着那个玉痕给她的盒子。顿了顿,云清突然想到,现在离魂散不见了。想要找到离魂散现在是难上加难了。而且,她不知道离陌的身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问题,什么时候会突然毒发。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没有了离魂散,那么能不能找另外一样东西来代替离魂散呢?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云清心里顿时一动。回府找南宫锦问问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回府。”云清道。 云府。 “云清,你总算回来了。”府里只有白月和弄月两个人在。一见到云清回来白月连忙上来道。 云清扫了院子里,皱了皱眉道:“他们呢。” “你刚刚离开,九爷不知和南宫锦说了些什么后也离开了。我还以为九爷他随你一起去玉痕的府上了呢。对了,云清,玉痕他有找你什么事?” 云清摇了摇头。看着白月,楚离陌没有跟她一起去玉痕府上,而且在来的路上她也没有遇到。那么楚离陌应该是没有跟去。可是,南宫锦怎么也不在府上,南宫锦又去哪里了? “白月,你知道南宫锦去哪里了么?” “不知道。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走了。”提起这个白月就一阵恼怒,问南宫锦话他一句也不回,只凶了她一句,让她闭嘴什么也不要问,然后人就离开云府不知所踪了。 云清皱了皱眉道:“他们两个不回无缘无故消失的,我们在这里等。” 金陵城已经被封起来了,南宫锦武功尽失,他一个人根本就出不了城。所以,南宫锦和楚离陌这个一定还在城内。他们两个一定是在筹谋什么。 “云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白月也注意到了云清手里拿的那个精致的盒子了。白月看着那盒子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想,白月顿时想起这盒子不就是当时在祁府禁地云清的娘亲手里拿着的那个盒子么?白月大声道:“云清,这不是在祁府禁地里看到的那个盒子么?它怎么会在这里。你找到夫人的下落了。” “嗯。是找到娘亲的下落了。但这个盒子不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那个已经被拿走了。” “那夫人呢。” “在玉痕府上。” “什么?”白月一惊,顿时喊道:“夫人怎么到玉痕的府上了?” “对了,南宫锦出去多久了。他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云清现在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想要从玉痕的府里将娘亲带出来还是需要好好的计划一番的,玉痕的府邸比起祁府那可是更加的难以进去。 白月刚刚准备回答云清的话,门口就传来了南宫锦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了,“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在喊本公子的名字了。怎么了,这是一会不见,就想本公子了。”然后就看到南宫锦嬉皮笑脸的已经走了过来了。自然,南宫锦一走近了也看到了云清手里的那个盒子。南宫锦皱了皱眉,盯着云清,“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这东西有问题?”云清看着南宫锦那紧皱的眉头问道。顺手将盒子递给了南宫锦。南宫锦接过,看了云清、白月、弄月、无情一眼,“别靠近。”说完了,南宫锦将盒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捂住了鼻子,见南宫锦的动作,其他几人也照做捂住了鼻子,只见南宫锦轻轻的将盒子打开了。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果然是它。”南宫锦将盒子盖了起来,挑了挑眉道:“这个盒子和盒子里的东西归我了。” 云清倒也不介意给南宫锦了,反正这东西给她也没有用处。给了南宫锦说不定用处会大一点。 “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啊?”白月有些好奇。 “是噬魂。”云清淡淡道。这也是玉痕告诉她的。 “噬魂。”白月喃喃了一声,“噬魂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迷幻药。也可以称作迷药。人只要吸入一点就会陷入昏迷之中,几天也不会醒来。但这种东西一旦吸入过多后,就会让人产生幻觉,永远的陷入昏睡中,永远的也醒不过来。这种药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一般的人很难分辨出来,所以这种东西可以杀人于无形。一般的人很难察觉出来。”南宫锦解释道。南宫锦又看着云清,“这东西你哪里来的?”据他所知,这种噬魂可是很难炼制的。 “是在玉痕那里拿来的。”云清道。将她娘亲在玉痕那里的事情,还有离魂散被换掉的事情说了一遍。唯独,云清没有提玉痕要她下嫁那件事。说完了,云清看着南宫锦,“现在离魂散已经失踪了,想要找到离魂散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的时间。你说,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离魂散入药。” “据东海的古籍上记载,只能用这五样一起入药。若是突然换药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云清道。 南宫锦皱了皱眉,心中顿了顿,“你说的换药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具体要换成什么药代替,这个…我必须回东海一趟才能有答案。” “什么?你还要回东海。东海离这里可是有万里之遥,还隔着一个大海。你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连金陵城都出不了,你怎么回的了东海。”白月道。 她也听说过,东海离这个大陆这里隔着万里之遥的距离。而南宫锦的家就在那茫茫的东海之上,想要回去,他就必须要跨过大海。 “谁说本公子出不了这金陵城了。本公子想要出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哼,你就少吹牛了。你要是真的能出城,你还会在这里。”白月白了南宫锦一眼。 倒是云清盯着南宫锦,“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出城。” “当然了…但是吧…”南宫锦停了下来,看着白月有点咬牙切齿,道:“不过要出城本公子要带恶女走。”白月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羞涩。 “好。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城。”云清看着南宫锦和白月两人。 “云清,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既然南宫锦有办法可以出城,白月自然是希望云清可以和他们一起走。在说了,他们也不可能把云清丢在城里不管。 “那可不行,本公子带你出城就已经够麻烦了,哪里还能在带上一个…”麻烦。 “南宫锦,你怎么可以这样。云清好歹也救过你一命,你怎么能够把云清留在这里不管呢。” “我暂时不会走的。”云清道。就算南宫锦可以带她出城,她也不会走的。要走,她要带娘亲一起走。 “云清不走,那我也不走。”白月道。总之她不会把云清一个人留下。 “恶女…”南宫锦有些咬牙。 ☆、072.半夜走水路! “南宫锦,你难道要做那个忘恩负义的人么?你难道就真的要丢下云清一个人在这金陵城里了么?”南宫锦不语,白月气的咬牙,“云清不走,我也不走。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吧。” “你费什么话,你要是不想走,本公子还不想带你走呢。”南宫锦扫了白月一眼。 “南宫锦,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要出金陵我不管你,但我们都走了,谁帮云清从玉痕的手里救回她的娘亲。”这也是白月恼怒南宫锦的地方。明明知道云清一心想救回她的娘亲。如今知道了她的娘亲在玉痕手里,云清是一定要救的。这个时候,她们怎么能袖手旁观不管了呢? “白月,你和南宫锦走。这金陵城已经不安全了。你在这里我也不会放心的。娘亲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云清道。况且,就算南宫锦她们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从玉痕手里救回娘亲。待在这里反而不安全。 “云清…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 第116节 “她不是还有那个混蛋么。哪里需要我们操心。还有,夫人在玉痕的手里不会有事的。”南宫锦道。要不是楚离陌那个混蛋吩咐了他,他当然也想留下来,顺便看看热闹。南宫锦挑了挑眉。看着白月,“恶女,准备好东西,我们今晚就离开金陵城。”说完了又看着云清,“你自己小心。”南宫锦却绝口不提要如今从玉痕的手里救回云清娘亲的事情。 “嗯。”云清点点头。 “南宫锦,你真的不管云清和夫人了么?”白月就不明白了,这个时候南宫锦干嘛非要着急离开金陵城了。 “本公子倒是想管。你让本公子怎么管。还有啊,本公子现在是武功尽失,别说去玉痕手里抢人了,就是去玉痕身边的侍卫手里本公子也抢不到人。我们待在这里也只能干着急而已,但到了外面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白月,南宫锦说的没有错,你们只有到了外面才好行事,有你们在外面接应我们,事情也好办一些。”云清这时又开口。 这时,白月盯着南宫锦,“所以说,你不是不管,你是要到外面去接应云清的对么?” 所以也就是说:她误会南宫锦了。当时她还以为南宫锦就想要这样离开金陵城什么也不管了。 “笨。”南宫锦挑了挑眉。云清淡淡的笑了笑。白月脸色一囧,但听到南宫锦骂自己笨又瞪了南宫锦一眼。她哪里笨了?明明就是他刚刚那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什么都不管了。 “还不快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收拾,我们今晚就走。记得啊,不该带的东西不要带。”南宫锦又道。 “那我们从哪里出城?”她可是看到了城门口那守卫森严,他们想要从城门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南宫锦笑而不语,这更加让白月好奇了,难道南宫锦还真的想要从城门口出去不可么?于是白月又道:“难道你想从城门口出去。” “你要是不想被射成刺猬你可以去试试。”南宫锦道。从城门口出去,那简直就是找死了。还真当玉痕那一千禁军是摆设不成了。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从哪里出城。” 南宫锦道:“闭嘴。现在去收拾东西,然后睡觉。” 见南宫锦不肯告诉自己,白月也不在问了。而是真的去收拾东西去了。看着白月进房间,云清笑着看着南宫锦,“看来,南宫是想走一条险路了。这条路惊险,一路之上,白月她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女人就是麻烦。”南宫锦嘀咕了一声。 “对了,离陌他人去哪里了。”她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回来。 “不知道。估计是去哪个花街巷里找他那老相好的去了。”南宫锦撇撇嘴,“你可得看好他了。” 云清撇撇嘴,这不,南宫锦的话刚刚落下,楚离陌人就疾步走了过来了,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只听见楚离陌那不悦的语气狠狠的咬牙道:“南宫锦,你真的很好啊!”显然,楚离陌现在很想暴揍南宫锦一顿。 “那个…云清啊。今晚我还有出城呢。本公子就先去睡了。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个我先拿走了,你们慢聊。”南宫锦看着楚离陌连忙结结巴巴的找了一个借口溜了。果然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的。 “你回来了。看你把南宫锦吓的。”云清笑道。 “他活该。” 云清笑而不语。楚离陌看着云清又道:“夫人在玉痕的手里。他可有为难你。” “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云清看着楚离陌有些一怔。娘亲在玉痕手里的事情可还没有传出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嗯。他都派人来说的这么明显了。我就猜到了夫人是在他的手里了。清清可是见到夫人了。” “嗯。见到了。”云清道:“你这个时候让南宫锦离开是想到办法了么?”云清也很快的就想到了南宫锦突然要这个时候离开这里是什么原因了。想来,是赤羽来传话玉痕的话时,楚离陌就已经猜到了大概,所以才吩咐南宫锦带着白月离开。 “清清就放心好了,事情已经办妥了。在过三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在也不要回来了。” “十天。十天后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云清怔怔的看着楚离陌,十天后,他真的有办法救出娘亲,带着娘亲在玉痕的眼皮子底下离开金陵城么? “嗯。十天后是西越德元皇后的忌辰,那一天西越帝西越的文武百官、以及玉痕都会去城外的皇家寺庙给德元皇后上香祭拜。那一天城门将会打开,到时候人多,我们可以趁机出城。” 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但他们能想到的,玉痕也一定会想到的。既然玉痕已经封了城门,只怕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楚离陌似乎看出了云清的担忧,“玉痕他一定会出城的。因为德元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 入夜后。金陵城中的百姓已经都睡下了。 街上还有两个人影在街上晃,这大晚上,两个人出现在这里,要是被老百姓看到,一定会以为是见鬼了。 “喂,我们究竟要从哪里出去啊。”白月压低了声音喊道。 “别废话了,跟我走不就是了。”本来他还躺在床上做着美梦来着,梦还没有醒就被楚离陌那个混蛋就打断了从床上扯起来了。 走了没有多久,南宫锦就在一处河边停了下来。白月举起云清给她用来照明的夜明珠一看顿时就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指着河水道:“你不会是想从这里游出去吧?” “猜对了。就是从这里游出去。恶女,你会水吧?” “这…”白月睁大了眼睛。这先不说从河里游出去有多么的危险,就先说说这条河就算通到城外,那可得多远啊。这一路游出去还有命么? “怎么,恶女你怕了。”南宫锦挑眉。 白月咽了一下口水,怕。她可是白虎寨的少寨主,她怎么可能会怕! “谁说我怕了。” “不怕就好。别浪费时间了,跳下去。”说完了南宫锦人已经跳下了水了。夜色中,河里溅起了一片水花,但已经看不到南宫锦的人影了。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就是游过去么?有什么难的。顿时,河里又溅起了一片水花。 河水中,南宫锦憋着气,用手指着前面的路道意示着:“恶女,跟紧我了。” 水中,白月点了点头头。两人人朝着城外的方向一路游了过去。 两人一直游,一直游。一直游了好久,白月一路游过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可是,就是还看不到岸。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突然之中,白月感觉有什么东西拉住了自己的脚一样,她动也动不了了,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感觉自己在往下沉。 “救命!” 她想呼救,却发现一开口嘴里就猛的吞下了一口水。一口水呛的她难受极了。等她想再开口喊,却发现自己呼吸困难,而且身子似乎一直在往下沉。 “南宫锦…” 昏昏沉沉中,白月似乎看到了那个妖孽的男子朝自己游了过来。 等到白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用稻草铺的地上,白月怔了一下就起来了,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在打量了一眼这屋子,是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南宫锦去哪里了? “南宫锦…南宫锦…你在哪里?”白月起身从屋子里出来喊道。 “别喊了,我在这里。”这时,见南宫锦手里拎着一只野鸡过来了。 “你干嘛去了,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 “你没有看到么?本公子去打猎去了。饿死本公子了。还有恶女啊,你该减减肥了。你可知道你有多重,昨晚可是累死本公子了。”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水里…”白月想了想,一个模糊的映像涌上了脑子里,她记得最后一刻是南宫锦救了她。好像南宫锦还亲了她。不过南宫锦说自己胖,白月打量了自己的身材一眼,哪里胖了? “不过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是哪里?”白月问道。 “不知道,这屋子应该是山里的猎户留下来的。把这个拿去烤了,本公子饿死了。”南宫锦将打来的野鸡递给了白月。 他现在是真的要累死了,昨晚在手里完全是由他将这个恶女背出来的。昨晚他们刚刚上了岸就遇到了守卫在岸边的禁军了。还好当时夜色黑,当时那群守在岸边的禁军也睡了,但他却是一路背着她跑了十多里的路,这才到了这里。否则,要是被那群禁军看到了还不被抓回去了。这也不得不说:玉痕那小子是铁了心要将云清留下了。 “哦!”白月接过野鸡,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拿去处理了。 现在想来,她昨晚是大概游了只有半个时辰就游不动了出了事,这一段路都是由南宫锦带着她出来的。难怪昨天他会和自己还有云清说,带一个已经是麻烦了。这水里,可真是惊险万分。 ☆、073.做这事,果然是要选对日子的! 金陵城中,云府。 云清在想,这个时候南宫锦和白月两个应该已经从城里的河里出去了吧。南宫锦她倒不担心,因为楚离陌说过,南宫锦的水性极好,可以再水里待上几个时辰也没有问题。倒是白月,云清有些不放心。毕竟是夜晚,又是在水底。这条河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隐藏性的危险。 不过有南宫锦在一旁,白月应该会没事的吧。 而她现在还有一件事要担心的,就是十天后她要如何带着娘亲在玉痕的眼皮底下如何离开这金陵城。昨天离陌虽然说过十天后是德元皇后的忌辰,玉痕一定会打开城门,到城外去。但她总觉得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虽然说:她应该相信离陌的。 而这几天,楚离陌每到了夜晚就没有了踪影,直到了早上,楚离陌人就会出现在云府。而且还给她做好了早膳,然后一整天都会陪在她的身边。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天。这五天,云清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安静的和他享受着这暴风雨即将来临的片刻安宁日子。 又是一天过去。离那十天之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大半的时间了。在这几天内,更让云清惊讶的是,玉痕也没有出现在云府内,而玉痕所提的那个要求,早就已经被云清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 至于玉痕,现在根本就腾不出手来云府找云清要答案。这几天,楚离陌到了夜晚就出没,那可不是出去赏夜景去了。而是给某些人找麻烦去了。 “今晚不出去了么?”云清望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前面几天,他可是每到了这个时间就出门了,直到早上才回来。 “嗯,不出去了。留下来陪清清。”楚离陌的话异常的暧昧。 听到这话云清的脸色莫名的一红。顿时,不由的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可是大晚上啊,房间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可是独处啊。这个时候,是不是最容易做坏事了。上次她是被楚离陌给勾引了,这次,要是楚离陌在兽性大发,那她究竟是给呢,还是不给呢?一时间,云清纠结在这个问题之上,越想脸色就越红了起来。 “清清的脸怎么这么红。” “额。”云清吞了一口水,干笑了一声,“天气太热,房间里闷的。” “闷的。怎么看着不像。”楚离陌逼近了云清,轻轻吐了一口气,“我怎么觉得清清是在想什么坏事…”呢。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云清急声打断了,“那个…天色晚了,我困了,要睡了。” “清清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么?”楚离陌邪邪的语气笑了一下,人已经朝云清靠了过来,直接的快要贴到云清的身上去了。这一下,看的云清发毛,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兽性大发了吧? “那个…那个…”云清是‘那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楚离陌看着云清不禁有些好笑,本来就是想要逗逗清清的,如今看清清这么紧张的模样,他就更想逗逗清清会是什么反应了。 “那个,怎么了?”楚离陌邪邪笑了一声。他倒是想听听,清清还会说出什么话有趣的话来。 “那个…”云清在心里咬牙:不要靠的这么近好不好?长的这么妖孽的一张脸,靠的这么近,不就是勾引人犯罪么? “嗯,清清怎么不说了。”见云清停顿了下来,楚离陌又笑道。 “那个…你看今晚的夜色这么好,现在就去睡觉不就辜负了这美丽的夜色了么。”云清呵呵笑了一声,看着楚离陌这张妖孽的脸,退了一步。她要是在看这张脸看下去,估计不是楚离陌要变禽兽,该是她要禽兽了。 “清清说的对,夜色这么美好,怎可辜负了。”伸出手搂住了云清,两人四目相对,楚离陌更是露出温柔魅惑的一笑。看的云清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更加要人命的是,楚离陌已经慢慢的,慢慢的贴了过来,那样子,似乎就是要吻上了。这一刻,云清感觉自己好紧张,好紧张。她感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快好快。好像都快不属于自己了一样。云清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心像小鹿一样的:小鹿乱撞了。 就在云清等着楚离陌是不是要吻上来的时候,就听见那张妖孽的笑脸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清清刚刚是不是很期待,期待我吻你,然后…”后面的话,楚离陌贴在了云清的耳边轻轻道。听完了,云清的小脸一阵娇羞又是一阵恼怒。云清狠狠的瞪着这个故意的男人一眼,咬牙道:“楚、离、陌、” “我可以理解为清清这是恼羞成怒了么?清清是在怪我没有继续下去么?”楚离陌又邪邪一笑。 云清气的咬牙,刚刚想要骂人,就被楚离陌突然而至的唇给堵住了,所有的话一一吞下了腹中。云清恼怒的瞪着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所以每一次楚离陌都拿这一招来对付她。这次,云清打算不能就这样算了。她这次一定不让楚离陌在为所欲为了。以后也是,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这家伙在吻自己。 “唔!你放开我。”云清用力的推开了楚离陌。瞪着楚离陌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你在吻我。还有啊,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呵呵,清清果真是生气了。看来是我做的不好,没有让清清满意。”这话,饶是云清也听明白了他话中那暧昧的意思了。 “流氓。”云清翻了翻白眼。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个流氓了。 “原来清清喜欢流氓啊。”楚离陌邪邪的一笑,“那我就依清清了一次,流氓一次。清清可满意。”话落了,人已经到了云清的面前,将云清搂在了怀里。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味道,充斥着云清的鼻子。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杯致命的毒酒。可明明知道是毒酒,却还是会忍不住的,愿意抛弃了性命也要朝他靠近的那种。 “清清,我可要做流氓了。” 滚你丫的!云清现在很想爆粗了。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天啊!她究竟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大流氓啊。 “我说了,不准你靠近我。还有…” “唔…唔…”话还没有说完,云清的唇又被封住了,这次,楚离陌可是不打算放开云清了。 楚离陌在心里道:你说不靠近就不靠近了,你说不吻就不吻了,那爷都没有面子啊。有什么事,那也要先吃饱喝足了在说。 “混蛋。”云清从嘴里挤出一句。 “清清不就是喜欢混蛋么?”挤出了一句话,又加深了这个吻。 云清已经被吻的脑袋一片空白,从刚刚的挣扎,到后面的放弃了挣扎,在到享受。享受他带来的愉悦。看到云清不在反抗了,楚离陌魅惑一笑。果然还是做一个流氓才能制服的了清清了。 情到深处自然浓。这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第117节 “清清,可以么…可以么?”他快要忍不住了。这些日子,看着清清在身边,他一直极力的忍耐着。现在,他不想忍了。反正清清注定了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的妻子,那么他为何要和清清浪费那么多美好的日子。特别是在知道了玉痕对清清的心思后,他这种想法就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清清…可以么?” “那你就快点。”云清已经很难受了。面对这样一个妖孽,她好像一点的抵抗力也没有。已经倒在了他的美男计里了。 “清清…清清…”楚离陌的语气有一丝欣喜,一丝愉悦,还有一丝的激动。 “别磨蹭了。”云清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清清心急了。”楚离陌温柔一笑。清清这心急的模样可还真是可爱的紧。但动作也没有停下,而是抱起云清就往床边走了过去。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不,房间里的两人正在激烈之中。门外,无情脚步急促的走了过来,但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弄月的表情同时一怔,一时间不知该是敲门呢,还是该敲门呢? 房间里。 “你到底能不能解开啊。不能解开就让我来。”是云清的声音。 “这是爷做的事情,怎么能让清清来做。”这边,楚离陌回道。 “怎么解个衣服就怎么麻烦。这衣服真是碍事,不如直接撕了。”果然,房间里传来了衣服被撕碎的声音。门外的弄月听到这动静,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了。只是,小姐这强悍的性子实在是… “清清,你真心急。” “我就是心急了,怎么样。” “既然清清都这么迫不及待了,那我怎么的也该让清清满意才是。”话落,唇再一次贴了上去。然后,房间里的声音在一次不和谐了起来。门外的弄月这个时候可不敢进去打扰了。这个时候进去打断了主子和小姐的好事,她估计会死的很惨。于是这门,她可不能敲了。不动声色的,弄月悄悄的退下了。 弄月本想悄悄的退下,不打扰里面的两个人,但谁知道。才刚刚走出了一步,就无情喊住了,“主子人呢。” “嘘…”弄月连忙做了一个让无情别出声的动作。但还是迟了,无情已经走了过来了,而且还在门上敲了敲禀报道:“主子。” 弄月无语望天。天啊!来到雷劈死他吧。 敲了一下,房间里人没有回答,无情不死心的又敲了几下,大声喊道:“主子…主子。” 此刻,房间里,两人都已经到了赤裸相见的地步,这个时候,你让楚离陌停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听到外面的声音,楚离陌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现在谁打断他的好事,他要谁的命。 “那个…”云清听到外面无情的声音,人已经清醒了过来。 “清清。”楚离陌的吻又贴了下来。似乎没有要理会外面的动静。 而外面,无情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动静。心里一想,难道主子出事了不成。自然了,他也没有看到弄月那意示的眼神。当时估计无情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怎么会有勇气推开了那道门。 然后,一切都像是石化了一样。无情被弄月拉住,没有进来。要是无情真的闯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估计无情会会劈死了。而房间里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滚!” 楚离陌的好事,在一次的被自己这木讷的侍卫给打断了。楚离陌气的想要杀人。云清发誓,以后在也不能被楚离陌的美色给勾引了,看来要和楚离陌滚床单之前,还是要先挑好日子的。否则,还真是伤身啊! ------题外话------ 求几人的心里阴影面积啊! ☆、074.我不愿意,你死心吧! 事情已经被无情打断了,就算楚离陌想要继续下去,云清也不会同意了。只是这次,云清倒是和楚离陌一样,把无情给记恨上了。站在门外的无情此刻是打了冷冷的一个冷战。为什么他会觉得天好像一下子就变冷了呢? 当然了,无情并没有进去房间,所以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坏了这家主子的好事了。 “滚出去!”楚离陌又传来一声冷冷呵斥。 这下,无情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自家的主子了,但还是赶紧的滚出去了。因为听的出来,自家主子这语气里带有浓浓的杀气。无情不敢在多留,弄月听到这声,也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无情,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楚离陌掌风一扫,被无情推开的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清清。”楚离陌幽怨的眼神。 “去把我的衣服拿来。”云清裹着被子道。刚刚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心急把自己的衣服还有他的衣服都撕碎了。 “清清,你帮我。”楚离陌指着自己幽怨的眼神道。 云清扫了楚离陌下面一眼,脸顿时就红了,心扑通扑通的跳。脸不自然回答道:“那个…我去给你打一桶冷水,你泡个冷水去去火。”说完了,云清裹着被子也不要楚离陌帮她拿衣服了,连忙的从床上下来了。 “清清。”顿时,整个房间里就听到了楚离陌那幽怨的声音。 然后,云清飞快的找出了一身衣服换上,又连忙跑到外面打了几桶冷水进来。 “水我已经帮你打好了,你赶紧去泡个冷水澡。”说完了,云清连忙的关上了门。直到出了门,云清的脸,还是一片通红。话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架势。云清不禁在想,要真的她和楚离陌滚起床单来了,她能受的了么? 云清在院里吹了半响的凉风后,这才把心里的那股子燥热也吹散了下去。房间里,云清不肯帮他,他只好去泡冷水澡了。在房间里大概泡了半个时辰的冷水澡,楚离陌才将那股子火给灭了下去。可是,等他起身之后发现一件事,他的衣服已经被清清撕碎了,根本就不能再穿了。这里是清清的房间,他难道要打着赤身出去么? 云清一直在院子里等着,等了很久,也不见楚离陌出来。云清不禁在想,难道里面出事了不成?想到楚离陌还是一个随时会发狂的病人,云清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楚离陌坐在床上,然后裹着她前面裹着的那张被子。 “你还好吧。”看样子,他应该是已经泡过冷水澡了。 “清清,衣服。” 云清嘴角抽了一下,她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然后,云清又连忙到隔壁房间去给楚离陌取衣服了。换好了衣服,云清开口道:“想来无情是有事禀报,你还是过去看一眼吧。” 楚离陌的那一声呵斥,估计现在无情还被吓的没有回过神来。 “不去。”他现在不想见到无情。他怕自己等一下会忍不住想起刚刚的事情一掌拍死无情去。 “我陪你一起去。”云清也知道楚离陌这个时候在闹性子了。可说不定无情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花厅里,无情听完了弄月的一番话已经傻傻的站在那里不会动了。他做了什么?他居然…!天啊!无情想死的心多有了。 “主子,小姐。”弄月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前面的事情,她可是也在场呢。 “主子,小姐。”无情也连忙恭敬道。只是这语气里,似乎有一丝颤抖。无情现在已经连看他家主子的勇气也没有了。将头埋的更加的低了。估计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情都不敢看楚离陌了。 “说吧。有什么消息传来了。”楚离陌语气冷淡道。 “回…回主子的话,属下已经收到南宫公子的消息,事情已经办妥。” 楚离陌微微眯了眯眼,神色一动。淡淡道:“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我消息。” “是。”无情应了一声。本想抬起头,但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连忙的退下了。 第二天。这离楚离陌所说的十天之期已经过去七天了,还有三天,就是德元皇后的忌辰之日。 而玉痕,也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上门来了。 而楚离陌似乎早就知道玉痕会来一样,这一次倒也没有拦下他,两人却是如多年的好友一般坐了下来。这一次,不但玉痕来了,就是祁容也突然来了。让云清更加惊讶的就是,祁容这七天,就像是从金陵城消失了一般,直到今天,祁容才出现。这一情况,就连云清也有点不懂了。不懂这几人在唱什么。 “看来祁公子已经做出了选择了。”见到祁容同玉痕一起进来,楚离陌凉凉道。 选择!什么选择? 云清打量了祁容一眼,想从他的脸上看什么来。但很遗憾,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祁容还是那一张温雅的脸,只是,眉眼处,似乎多了一丝无奈。 “既然祁公子已经做出了选择了,那么以后在见面,我们可就是敌人了。以后在见面,本公子可不会在手软了。”楚离陌道。 “祁容…你。”云清盯着祁容最终还是没有在张口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她无法阻止。但离陌说的不错,如果祁容选择和玉痕站在同一战线上。不管祁容曾经和娘亲是什么关系,下次见面,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祁容最终还是没有和云清解释什么。 楚离陌又看着玉痕,冷哼了一声道:“看来,城里的麻烦你已经解决了。” “区区小事,还不值得本宫动手。倒是夜辰公子,每晚都辛苦了。只是夜辰公子这么辛苦,还是一无所获。”玉痕回道。 “哦!是么?既然是这样,那怎么本公子可是听说了太子殿下这几天可是忙里忙外的。” “本宫所忙的当然是…”玉痕看着云清,温和道:“云清,我所说的,可是考虑清楚了。” “我不愿意。”云清冷冷道:“玉痕,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云清,你果真是无情。就连拒绝我,拒绝的也是这么的无情。可是…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放弃的。”玉痕又看着楚离陌,道:“这些日子,夜辰公子一直在城内放火,造成哄乱,不就是想要从本宫府邸带走夫人么?可是…呵呵。”玉痕笑了笑,“夜辰公子还真当本宫的府邸是那么好闯的。本宫知道夜辰公子在打什么主意,三天后,你觉得本宫会开城门么?” 云清听着玉痕的话一怔,玉痕早已经知道了。 “我赌你一定会开城门。”楚离陌抿唇道。 “那本宫就拭目以待。”玉痕看着云清,又道:“云清,太子妃的位子,本宫会一直为你留着。” “本公子劝你,这白日梦也该醒醒了。”楚离陌凉凉讽刺道。扫了扫玉痕一眼,“太子殿下最好还是看紧了自己的府邸,因为在那之前,本公子一定会带走想要带走的人的。” “是么?本宫等着。”玉痕淡淡道。然后就什么话也没有了,就这样离开了云府。玉痕离开,祁容也跟着离开,只是在离开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云清一眼,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似乎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理由。 等到他们离开后,云清看着楚离陌,玉痕来这里绝不会只是来说这么几句无关痛痒的几句话而已。可她却是猜不透玉痕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还有祁容,怎么在短短的七天时间里,就和玉痕站到一起了。 “清清想问什么就问吧。” “祁容他是怎么一回事?”对于其他的云清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是想知道,祁容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已。 “各取所需而已。清清,除了我,你不能关心别的男人。”楚离陌的醋坛子就被打翻了似的不高兴的撇撇嘴。 “好。”云清点点头,又道:“那玉痕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 “自然是来警告本公子了。” 谁让他这几个晚上连续在金陵城放了几把火呢。而且烧的全部是一个地方——皇宫!德元皇后的住的寝宫。 “你刚刚说一定会带走娘亲,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刚刚楚离陌的话,云清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只是她很好奇,楚离陌究竟会用什么办法从玉痕府邸带娘亲出来。还有,玉痕已经说了,三天后不会打开城门。那么,要怎么将娘亲带出金陵城? “清清就拭目以待吧。三天后,本公子要送给他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 云清扫了楚离陌一眼,很想知道,楚离陌究竟在谋划着什么,还有南宫锦。她相信,楚离陌让南宫锦出去,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已经到了离十天之期的前一夜了。过了这个夜晚,一切是不是真的就该结束了呢。 今夜,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075.做个交易,你换不换? 金陵城,四月十八日,夜色深深。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来西越已经快五个月了。过了今夜之后,在西越的一切就真的都该要结束了。 西越太子府邸,梅园。 “殿下,已经准备就绪了。”赤羽回禀道。玉痕不语,只是盯着那水晶棺材里的女人。赤羽随着目光也扫了一眼那水晶棺材里的女人。心里微微思量着:夜辰明明知道这是一个为他所设的陷阱,还会来么? 玉痕淡淡吩咐道:“下去准备吧。今晚她一定会来的。” 第118节 “是。”赤羽退下。 梅园之中又像是陷入了一片沉寂的夜色之中。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今晚,必定有一场腥风血雨。 金陵城云府。 “主子。”无情进来禀报。 “说。”楚离陌语气冷淡,惜字如金。 “玉痕调了一千禁军回来。一半守着府邸,另外五百禁军包围在外面。我们的人无法靠近。”无情回道。 楚离陌呵呵冷笑了一声,“一千禁军也想拦住本公子。”然后楚离陌温柔的看了云清一眼,“清清,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我去会会这位西越的太子殿下。” “离陌。”云清轻轻喊了一声,轻柔道:“你忘记我们说过的话了么?一起生、一起死。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一起。” “好。那我们就一起闯闯这西越太子府邸。” 来到玉痕府邸的时候,果然如无情所说的那样,玉痕府邸外围至少有五百人。这五百人,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想要硬闯一番,估计他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她们现在只有无情、弄月、霜霜、画情、画眉、连翘、连心这么几个人而已,加上他们两个也就只有九个人,如何能对付的了这外面的五百禁军。更不要说里面还有五百禁军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清清,我们两个进去。”楚离陌吩咐道。然后带着云清大摇大摆的朝着玉痕府邸走了过来,一点要避讳的意思也没有。 云清有些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她相信楚离陌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无情等人也不敢违抗楚离陌的命令,就站在玉痕府外等着。而玉痕府外的那五百禁军,看到他们这一行人也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云清不禁在心里捣鼓着:难道玉痕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就是来哄人的不成? “夜辰公子,云清小姐。我们殿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两位里面请。”一见到两人出现在门口了,玉痕府邸的管家恭恭敬敬的迎接道。那样子,似乎把他们当成贵客,而不是敌人。 管家将两人领到了梅园就退下了。从进来玉痕府邸开始,云清就能感觉到,每一处都有人隐在暗处盯着他们看。而这梅园中,更是有不下几十道的眼睛在暗处看着他们。 “两位到了,就进来吧。”屋子里传来玉痕那温和的声音。屋子的门随着玉痕的话,也打开了。 云清来过这里一次,对于这里也不算陌生了。但那种厌恶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深。这里总是给了她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楚离陌拉着云清的手,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那样子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的自在。 “坐吧,今夜还很长。”玉痕温和道。 楚离陌倒也不客气,拉着云清坐了下来。玉痕亲手为两人倒了一杯茶,温和笑道:“请。” 楚离陌接过,执起茶杯哼了一声,就一口喝下了。倒是云清却是有些不懂这两人之间奇怪的举动了,端着那杯茶陷入冥思之中。 “怎么,云清还怕我在茶里下毒么?”看着云清端着那茶不动的样子玉痕淡淡道。 她倒是不怕玉痕在茶里下毒,在说了,玉痕也是不屑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的。这点,云清倒是相信玉痕。只是她很好奇。这两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而已。 “清清不喜欢喝茶。这杯茶,我代替清清喝了。”楚离陌接过云清手里那杯不动的茶一口就喝下了。不过楚离陌说云清不喜欢喝茶,那完全就是在扯淡了。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疏忽了。”玉痕淡淡道。 “现在茶也喝了。是不是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楚离陌道。 “不知夜辰公子想要如何聊。”玉痕语气温和。但这温和的语气下却是隐藏着无数的杀机。 “本公子很感谢太子殿下这段日子以来对夫人的照顾。但毕竟是亲疏有别,照顾夫人这样的小事就不用麻烦太子殿下了。”楚离陌道。特别是那句亲疏有别,更是咬的极重。 “夜辰公子这话说的不错,的确是亲疏有别。自然了,这样的小事也不用麻烦夜辰公子了。”玉痕这时又看着云清温和道:“云清,你说是吧。等我们成亲以后,你的娘亲也就是我的娘亲,你的事,便就是我的事。” “太子殿下的脸皮可真厚。真是比那茅坑里的木板还上几分厚,不仅厚,还又厚又臭。让人觉得恶心。”楚离陌冷冷道。 云清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听到楚离陌这讽刺人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毒舌了。 本以为楚离陌如何骂他,玉痕该会很生气才是,但是,却不想,玉痕只是淡淡一笑,“夜辰公子是来这里耍嘴皮子的么?只是这耍嘴皮子的功夫怎么也没见怎么见长。还是这么的俗不可耐。” “哼,你这是在嫉妒本公子么?”楚离陌冷哼了一声。 “夜辰公子,若是想来这里耍耍嘴皮子的,还是请回去吧。当然了,若夜辰公子想要出城。本宫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还是可开个特例的,亲自送夜辰师兄出城。” “那倒不必麻烦玉痕师弟了。”楚离陌这句话咬的极重。“本公子想要出城,你以为这道城门能拦的住本公子。本公子不但要出城,这里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本公子也要带走。” “师兄就如此自信。就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别师兄师兄的叫,本公子和你可没有那么熟。”楚离陌哼了一声,又道:“在过几个时辰就是德元皇后的忌辰了。德元皇后可是太子殿下你的亲生母亲,想来,太子殿下是不会做一个不孝子的吧?本公子可是听闻了,德元皇后的凤体可不在皇陵之中。而是葬在了另外一处。玉痕你说,若是德元皇后的凤体暴尸荒野,让野兽啃咬,这件事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会何感想呢?” 玉痕眸子一眯,眸子处一抹厉色。 云清听完了楚离陌这番话也明白了过来,楚离陌今日如此大摇大摆的进来,是挖了玉痕母亲的坟。顿时,云清又想起了南宫锦离开的事情,还有那晚无情来禀告时的模样,楚离陌听完后,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玉痕,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将夫人还给我们,让我的人带上夫人明早随着你家老头的队伍一起出城,我便把德元皇后的凤体还给你。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但是,德元皇后的凤体,本公子可就不敢保证会出现在哪里了。本公子给你一炷香的时辰考虑,你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楚离陌道。 “你就不怕本宫给你们的也是一具尸体。”玉痕的眸子处一片厉色。 不得不说,夜辰这一招够狠,狠狠的抓住了他唯一的软肋。母亲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重要的人。哪怕母亲已经死了,但对于他而言,母亲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不可以允许母亲有任何事。 “玉痕,你敢这样做。天涯海角,我也必定会诛杀你,将你挫骨扬灰。”云清冷冷道。虽然她不知道楚离陌为了娘亲挖了玉痕母亲的坟,挖别人坟墓这样的事情也许是不道德的一件事。但她也决不允许玉痕伤害她的娘亲。 “赤羽。”玉痕喊了一声。很快,赤羽出现在了房间里,然后玉痕朝赤羽吩咐了几声很快就下去了。 不过看那样子,玉痕应该是妥协了。 “夫人玉体本宫可以给你们,也可以让你的人带着出城,但是…”玉痕盯着云清一眼,语气已经不在温和,而是漠然道:“云清你必须要留下来,三天后,和本宫成亲,做本宫的太子妃。” “你做梦!”楚离陌狠狠道。 “不愿意,那你们就带一具尸体出城吧。” “等一等。”这时,云清出声打断。楚离陌看着云清,“清清,我不准你答应他。”云清给了楚离陌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冷漠的小脸看着玉痕,他们究竟是要成为敌人了。“成亲是一件大事,这样的大事你至少也该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否则,你就不怕我成亲之后,杀了你。” “好,我可以给i时间考虑,但三天之后。不管你考虑结果如何,云清,你注定是我的太子妃。”顿了顿,玉痕又道:“云清,你不要想着拖延时间逃跑。因为,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至于夜辰公子你,你若想要留下来观看,本宫自然是欢迎的。” “想娶清清,你痴心妄想。”楚离陌冷冷扫了玉痕一眼。 这时,赤羽又回来了,恭敬禀报道:“殿下,祁公子来了。” 祁容来了。云清往门外扫了一眼,果然看到祁容走了过来。 “祁容,你…”云清的话又咽了下去。 祁容看到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微微一笑,淡淡道:“夜辰公子也在,清妹妹,几天不见你还好么?” “不见你清清会更好。”楚离陌冷冷道。 祁容笑了一声,并没有在多言。而是看着玉痕,拱拱手,道:“不知殿下这么晚了有何事?” “明天一早,你亲自护送夫人出城。接回德元皇后。”玉痕道。 祁容并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是。” 一夜终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封了十多天的城门,终于打开了。只是,城门口把守的侍卫比从前更是多了一倍。 楚离陌和云清两人站在城门口处,玉痕亲自来送。看着西越帝一行人缓缓出城。跟在后面的几十个侍卫是由玉痕亲自挑选出来去接回德元皇后的。以及护送王洛颜出城。这一行人中,祁容也在列,而无情等人更是守在夫人的身边,一刻不离。更是亲自驾着马车离开了金陵城。 等到该出城的人都出去了,金陵城的城门在一次的关上了。 “云清,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搬进府里来。”玉痕道。又看着楚离陌道:“夜辰,你的人已经出城。你若想留下来观看这场盛大婚礼,本宫欢迎你。但是,你今日所做之事,本宫几下了。来日,必定将你尝还。” “我要先回云府一趟。”云清道。 “我让赤羽陪你回去。”玉痕吩咐道。 “不用了。”云清冷漠的眼看着玉痕,“如今城门已关,这里是你的地盘,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么?” “我们回去吧。”随后,云清看着楚离陌轻柔道。也不在理会玉痕那张低沉的脸,拉着楚离陌朝云府而去。 “殿下…”赤羽道。 “严密监视云府的动静。还有保护她的安全。”玉痕吩咐道。 总之,夜辰还留在这里。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只是,不管夜辰还想要干什么,云清。他一定是要娶的! ☆、076.温馨的感动,云府起火! 金陵城,云府。 回到云府后,这府里就只剩下楚离陌和云清两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已经撤离了西越。原本楚离陌也是可以一起出城的,但是,他和云清一起留了下来。 “云府外面现在估计已经被包围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云清道。 她早就已经忘了自己要考虑一下嫁给玉痕这件事了。因为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她根本就不会嫁的。当时那样说,只是想让娘亲可以尽快离开这里而已。如今看到娘亲离开了,她这颗心也算是放下了。只要到了外面,有南宫锦他们在,娘亲就会安然无恙的。 至于嫁玉痕这件事: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等。”楚离陌道。然后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云清撇了撇嘴,“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嫁给玉痕,哪怕是假的,我也不准。清清,我的心好痛。你要补偿我一下。” 当时要不是自己拉住了他,给了他一个眼神,估计楚离陌当时会和玉痕打起来。要真的打起来了,场面还不知道要往哪一方面发展下去。但可以肯定的是,吃亏的一定是他们。毕竟那是在玉痕的地盘上。 云清轻轻一笑,“你想要什么补偿。” 楚离陌指了指自己的唇,“清清亲我一下。” 云清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的在楚离陌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不够!还要!”楚离陌像是一个讨要糖的小孩子似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云清不在理会楚离陌。她昨晚还以为会打起来,昨晚可是精神紧张了一个晚上了。这下,她真的很困了。 “那我陪清清一起睡。”说着,还不由云清拒绝,已经拦腰抱起了云清朝房间里走过去了。 “那个…我自己睡就好了,你…”云清有些不自然。现在只要一和楚离陌独处,她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现在可没有人在这里,可没有人打扰了。到时候楚离陌要是真的兽性大发了起来,自己还不被他吃抹干净。想想就觉得不划算,明明都说好了要等到成亲的。 “清清,你不喜欢我陪着你么?”楚离陌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云清瞬间心就软了下来,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 “清清,我又不是禽兽。你有必要防我防的那么紧么。”楚离陌感觉自己受伤了。 清清说不可以动手动脚,那他动嘴好了。反正清清又没有说不可以动嘴。要是云清知道楚离陌心中所想,一定会抓狂的。 被楚离陌这样一说,云清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云清扯扯唇,喃喃了一句,“不是禽兽,却胜似禽兽。” “清清说什么?” 云清干笑了一笑,“没说什么。我困了。”她怎么就差点忘记了,这家伙的耳边可是灵的很呢。 “睡吧。我在这里陪着清清。”楚离陌温柔道。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禽兽了,他就算想要禽兽,也会看现在是什么时间的好不好。在说了,外面可是还有一群讨厌的人,他就算想,也不会这个时候,他可一点也不想让那些人闯了进来,看到清清。 困了一个晚上,很快,云清就睡了过去了。看着安静睡过去的女子,楚离陌轻轻的在云清的脸上留下淡淡的一吻。 “清清,我发现,只要一吻你,我就停不下来了。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119节 这个女子,他已经深深的爱上。在也无法自拔了。 这一睡,就整整的睡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被自己给饿醒的。 云清睁开眼,楚离陌已经不在身边了。云清下了床,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楚离陌答应的声音。不过,房间里倒是传来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云清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 闻着香味传来的方向,云清一路来到了厨房。厨房里,那个谪仙一样的男人正在下厨。看到这一幕,云清突然抿唇笑了笑,心里一股暖暖的的感觉。她所想要的生活,不就是有一个爱她的人么?而这个男人,做了这个时代里,所有男人都不会做的事情。为一个女人下厨。 “清清还真是一个小懒猫。”云清来到厨房的时候,楚离陌就已经发现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哦!”云清轻轻的应了一声。洗了手,然后轻轻的朝楚离陌走了过去。 云清不知道,自己的眼里沾水了一丝不知是感动的,还是感动的眼泪。云清轻轻上前,从后面抱住了楚离陌轻喃道:“你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楚离陌温柔一笑,“就算是宠清清一辈子,我也愿意这样一直宠下去。谁让清清把我的心已经勾走了呢。这辈子,我就想要把清清给宠坏了。” “你真好!我怕自己会越来越依赖你,在也舍不得放手了。”云清轻喃道。 “那就永远也不要放手,我们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 “嗯。”云清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她这一辈子也逃不开他的温柔怀抱了。如果前面是悬崖,她也会和他一起跳下去无怨无悔。 “小馋猫,饿了吧。”听着云清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楚离陌温柔笑道。然后端着做好的几道菜来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放了下来。又转身进去厨房去端其他的菜了。云清低下头闻了闻了,真的好香啊。云清轻轻的用手拿了一个鸡腿就咬了起来。好像楚离陌知道她喜欢吃鸡腿似的,特意为她做的。 楚离陌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那个女子不顾形象,手里拿着一个鸡腿咬着,吃的满嘴的油。楚离陌不由的笑了笑。还真是一个小馋猫。很快的,云清就将手里的鸡腿给啃完了,鸡骨头随手就扔在了石桌上。然后,又拿起一个鸡腿开始啃了起来,吃完了一个又一个。终于,肚子饱了。盘子里的鸡腿也被云清一个人啃完了。 楚离陌拿出干净的手巾,轻轻的帮云清擦了擦嘴上的油,又擦了擦手上留下的油渍。含笑道:“好吃么?” 云清点点头,“好吃。真怕以后吃的你做的菜,其他的菜就在也不想吃了。” “清清喜欢吃以后每天做给清清吃。” “好。不许反悔。”云清做出一个要拉钩样子,楚离陌不由好笑的看着孩子气的云清,笑道:“好。” 又是一天过去,在这样充满了暴风雨来临的日子里,这样子,他们又过了温馨快乐而又感动的一天。而离玉痕所说的成亲日子也越来越接近了。 对于日子的接近,云清一点也不担心。她相信,楚离陌不会就这样让玉痕娶走了自己的。她对楚离陌很有信心。 而离成亲日子的前夕,祁容却在这个时候上门了。 那天祁容护送她娘亲离开金陵城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祁容。倒是没有想到,祁容会挑在这个什么来。祁容来到云府的消息也很快的传到了玉痕的耳朵里。这几天,云清在云府里的一切,玉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正是因为这样,玉痕这几天没有来打扰云清。因为他自信云清走不出这座府邸。自信楚离陌没有办法带走云清。 “殿下,祁公子去了云府,要…” “他总是要面对这一天的。”玉痕道:“吩咐下去,时刻注意里面的动静,随时汇报。” “是。”赤羽应道。 玉痕微微眯了一下眸子。祁容对云清的情,他又何尝感觉不到。但是,祁容他自己也似乎明白什么。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祁容来找他时所说的话。 他说:你想要我帮你,可以!我可以帮你。但是,不可以伤害她!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和他师兄弟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他也和他提过几次,需要他的帮忙,但每一次祁容都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就算是每次请求他的帮忙,祁容都会向他索取银子。但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祁容会为了那个女子,亲自来找他。他需要祁容的帮忙,自然是不会拒绝祁容的理由。 只是他不曾想到,祁容也爱上了那个女子么? 云府里,云清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怎么了,清妹妹不欢迎我了么?”祁容温雅一笑。 也许是的,在他选择了和玉痕站在统一战线后,清妹妹没有动手杀他,应该已经是看在颜姑姑的面子上了。 “只是感觉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云清淡淡道。 她还记得前不久祁容还帮她杀了祁明阳,帮她找解药。和她如朋友,如亲人一样。短短的几日,一切都变了。 “清妹妹,这一切真的物是人非了又怎样,你可还会信我!” 云清看着祁容,“不知道还能不能信你。或许吧!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为了敌人,我还是会选择信你一次,你和我成为敌人不是真心的。”云清自己也不懂为何她对祁容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娘亲的缘故。娘亲看的人,是不会错的。 “有清妹妹这一句话足以。”祁容淡淡笑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但请清妹妹记得,我说过,会永远的保护清妹妹,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你。” “你…”云清怔了一下。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祁容这话里有话。可在想问,祁容已经不在开口了。祁容已经看着楚离陌,淡淡道:“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否则,上天入海,我绝不会放过你!你也休想在靠近她一分。”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楚离陌道。 “那就好。”祁容淡淡道:“颜姑姑已经安全离开西越。清妹妹可以放心了。” “祁容…谢谢你。”不管祁容是不是选择了玉痕,这声谢谢,云清是真心的。 “清妹妹…我…祝你们幸福。”祁容明白,爱一个人,不是要得到,而是看着她幸福就好。与其伤害她,不如祝福她。祝福她永远的幸福下去。 那一夜,祁容离开了云府,刚刚离开了,云府就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夜色中,那片火海烧的整个金陵城都红了。 “救火…救火!” “快来人啊!快救火!” “……” 祁容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片火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清妹妹,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心,但我会一直在远处守护着你。清妹妹,我祝你幸福! “主子。”夏津在一旁喊道。 “回去吧。”祁容淡淡道。 太子府邸。 “殿下,不好了…云府起火了。”守在云府附近的侍卫回来禀报道。 “她呢?她在哪里?”玉痕的眸子一沉。 “回殿下…火势太大,云府已经…已经…” 这一阵火来的太突然了。顿时之间,就把整个云府烧的一干二净。他们就算是想去救火也来不及救。 “吩咐下去,严加看守城门。不许放一只苍蝇出去。另外,告诉守在城外河边的人,见到夜辰出现,杀无赦。不许伤了她。”玉痕吩咐道。 “是。属下立马就去。”那侍卫连忙道。 玉痕眸子一沉,沉沉的目光望着火烧起来的地方,喃喃道:云清,你就这么不甘心嫁给我么?可是云清,你该知道的,我对你,绝不会死心的。 ☆、077.跳崖!离开!(卷二完) 夜色中,带金陵城的气氛却严肃了起来。街上,到处是禁军在巡逻。听到这些声音,百姓们紧闭了房门不敢出声。 一白一篮两道身影在街上悄然闪过。两人正是楚离陌与云清。他们放火烧了云府,云府刚刚起火,他们趁机跑了出来,但很快的玉痕却收到了消息,将整个金陵城封守了起来。街上更是加了不少的禁军在巡逻。要不是现在是晚上,估计他们很快就要被发现了。 想要从城门口离开是不可能了,河里离开也不可能了。因为城里的河边已经被围起来了。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走,那就是后山的悬崖边上。但那却是一条死路。 但是,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偏偏却是选择了这条死路。 夜色中,只能看到两道人影朝后山的悬崖边上而去。 太子府邸。 “殿下,已经将整个城里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夜辰与云清小姐的踪迹。”赤羽回来禀报道。 离大火过去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还没有找到夜辰与云清小姐,这两个时辰足够他们逃出金陵城了。 “继续找。他们一定还在这金陵城中。”这一点,玉痕很自信。 “殿下,他们会不会躲在…祁公子的住处。”赤羽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毕竟,祁容一出了云府没有多久,云府可就着火了,这件事要说和祁容没有关系,这也太巧了吧。最重要的是,若是祁容想要在这金陵城中藏起两个人,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派人去武状元府。”微微顿了顿神,玉痕又道:“本宫亲自去。” 武状元府。玉痕骑着马在武状元府门口停了下来。此刻已经是子时了。这个时候,武状元府邸却依然还是灯火通明。祁容似乎早就知道玉痕会来一样,让管家守在门外候着。 “太子殿下。”管家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将玉痕等人请了进去。 棠院。这里的棠院和原来祁府棠院的布置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是把祁府的棠院给搬过来了一样似的。而此刻,祁容就在棠院里面。 “这么晚了,师弟怎么还没有睡,怎么还有雅兴来我这里。明天可是师弟的大婚之日,这么晚了还不睡可要伤身的。”祁容淡淡道。 “怎么晚了,师兄不还是一样没有睡么?”玉痕回道:“师兄今晚去了一趟云府,云府起火了。师兄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师弟不会以为是我放的火吧。” “她不见了。”玉痕道。 祁容淡淡回道:“她不在我这里。” 玉痕眸子微沉。她不在这里,究竟到哪里去了? 他相信祁容不会说谎的。可是,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玉痕起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转身就走。这时,祁容淡淡道:“师弟,你若伤了她。别怪我不念师兄弟之情。” 玉痕微沉的眸子又深了几分。最后顿了顿还是离开了武状元府。 “殿下。” “一定要找到她。” “殿下,整个城里都已经找了,但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云清小姐会不会…” “在哪?” “后山…无底崖。”赤羽道。虽然他也不希望云清小姐到了那个,但整个金陵城都已经找了,就连皇宫也已经找了,现在就只剩下这一处没有找了。 “去后山。” 玉痕骑着马,朝后山而去。赤羽等人连忙跟上。 “主子,太子殿下一行人去后山了。”夏津回禀道。 刚刚还脸色平静的祁容脸色顿时一紧,“去后山。” 后山无底崖的旁边起了一座亭子。据说是因为金陵城的文人雅士喜欢来这里看日落日出,所以这里就建了一座凉亭。 此刻楚离陌和云清两人已经坐在凉亭里了。如今快五月了。夜风也凉爽了起来。坐在这里,倒也不觉得冷。 “你说,这无底崖的日出美么?”云清轻柔道。 “在美,在我心里也美不过清清一分一毫。清清是这世间最美。” 云清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现在就知道说一些甜言蜜语了。可是,怎么办?她听着很舒服。 第120节 “你说着无底崖有多深。我们要是跳下去,还有命么?”云清又道。 “放心,就算是要跳崖,我也会一直抓着清清的手,绝不放开。” 云清不会想到,在这金陵城中,她和楚离陌真的被玉痕逼得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选择跳崖了。不是有一句俗话说的好:置之死地而后生。希望她们也有这个好运气,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日出。真的很美。”云清和楚离陌坐在无底崖的边缘,似乎只要风一吹,两人就会立马掉下去。楚离陌搂着云清的腰,云清看到那从东方冉冉的升起太阳笑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似的。 “真想和你每天都可以看到这美丽的日出升起。”云清轻喃道。 “会的。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楚离陌淡淡道。 日出出来的时候,玉痕等人也到了。不但已经到了,还带来了不少的禁军过来。跟在禁军身后的还有祁容与夏津。 “真讨厌。”云清不高兴的嘟了一下嘴。 “是真的很讨厌。”楚离陌冷冷道。 “清妹妹,那里危险。”祁容的心都急到喉咙上来了。他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到这里。他以为,他们可以安然出了金陵城的,可他没有想到,他们却是来了这无底崖边上。 楚离陌与云清两人站了起来,转过身望着这一群人。云清淡淡一笑,“你们看,这日出真的很美。玉痕,你为什么要打扰我看日出?” 云清虽然在笑,但祁容和玉痕看的出来,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冷意。 “云清…过来。”玉痕道。那一刻,看到那个女子和那个男子坐在悬崖边上的时候,他很怕,很怕那个女子会掉下去。他怕自己会在也看不到她了。 “我为什么要过来。”云清淡淡道:“你不觉得这里很美么?” “清妹妹,你不要动。”祁容急急道。却不知道,楚离陌紧紧的抱着云清的腰,虽然看似很危险,但绝不会掉下去的。可祁容等人却是不知道,祁容心里着急,朝着楚离陌吼道:“夜辰,你就是这样爱她的么?这就是你的爱么?” “是。这就是我们的选择。”楚离陌还没有回答,云清却大声回答道:“玉痕,我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你硬要逼我嫁给你,那么,我宁愿死!” 那一声声,在整个无底崖回响着。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还有那句:我宁愿死!我宁愿死!我宁愿死! “云清,你果真一点也不愿意么?你就那么不愿意嫁给我么?” “是。我不愿意。”云清道:“玉痕,要么放我们走,要么,留给你的,就是我的尸体。” “清妹妹。”祁容喊道。 玉痕却在这时盯着楚离陌,凉凉的语气开口道:“我不相信你会为了她从这里跳下去。” 他和夜辰是同门,他自认了解夜辰是一个非常惜命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 “你错了。”楚离陌话落,却在所有人震惊的情况下,放开了云清的腰,纵身一跃跳下了无底崖。云清冷冷的目光如来自地狱般寒冷扫了玉痕一眼,“玉痕。我若不死,下次再见。不在是朋友。你的命,我定会来取。”然后,在一次震惊了所有人的眼,只见云清也纵身一跃跳下了这无底的深渊之中。整个无底崖,就回荡着云清的那句:你的命,我定会来取。 “清妹妹…清妹妹…”看着云清就这样纵身跳下了无底崖,祁容那一声声撕心裂肺。 “云清。”玉痕怔了。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真的就这样跳下去了,她也就这样义无反顾的跟着跳了下去。 “云清…云清…” 无底崖边,是玉痕无尽的喊声。回答他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下去找,给本宫下去找,一定要找到她。” “殿下,一般掉下无底崖的人是没有生还的机…”会的。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完,那刚刚还说话的禁军队长就被玉痕一拔剑间,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性命。 “她若死了,你就去给她陪葬吧。”玉痕冷冷道:“不计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到她。” “是。”一众禁军应道。 祁容双眼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悬崖,她就这样跳下去。她就这样跳下去了。不顾自己的生死,随了那个男人一起。 无底崖下。两道身影坠落。楚离陌坠落在下,云清在上面。楚离陌看着那道蓝色的身影,他说过,就算是要跳崖,他也一定会抓紧她的手绝不会放开。楚离陌抓住悬崖边上的一块石头,防止自己不再往下掉。另外一只手,接住了往下坠落下来的云清。将云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两人就这样悬空的挂在了悬崖边上。 “清清,你真傻。”他也没有想到,清清会真的跳的下来。他敢跳下来,那是因为他有把握不会让自己真的掉到下面摔死的。 “你不也一样傻。”云清道:“我说过,我们要一起生,一起死。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只是现在挂在这悬崖上似乎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她能看到离陌抓住石头的手已经受伤在流血了。万一等一下这石头掉了,他们一样会被摔的血肉模糊。云清拿出身上随身带着的那条银色的鞭子。在这个时候,她就需要这个宝物了。下面刚刚好长了一颗大树,只见云清将鞭子的有钩子的一端往下面的大树上一丢,钩子就勾住了。云清的另一只手抓住鞭子,两人顺着鞭子往下滑动。还悬崖边上,还好还长了一些树,不然,这悬崖边这么光滑,这钩子肯定勾不住。 无底崖果然是深不见底。这样一来一回之间。还没有看到崖底。 “这无底崖究竟有多深。”云清抓住手里的鞭子问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来的。 “很深。这无底崖下面是一条很深的河,河水很急。”楚离陌道。云清看着楚离陌,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他以前就掉下去过。不然,楚离陌他这么会选择了这么一条危险的路出城。云清心里这样一想,楚离陌立马回道:“清清猜的不错,我几年前曾掉下去一次。” 说话间,那钩在悬崖的树枝却在这个时候似乎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了,树枝发生了断裂的声响。这悬崖原本就很光滑,如今树枝早就已经受不住两人重量,然后就听见云清的一声。 “啊…” 树枝一断,两人就这次可是真的掉了下去。可如此,楚离陌依然紧紧的抱住云清的腰没有放手。 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还好旁边点了火把。不然,在这荒郊野外的悬崖底下,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怪物呢。不过,她在这里,那离陌人呢? 云清检查了自己一番,发现身上的东西没有丢,就连那根鞭子也还在。当时她记得树枝断了,他们就掉下来了。那时她还以为,鞭子会掉到悬崖底下的河里去了。 河里?想到河里。云清看着自己的衣服一眼,为何自己的衣服是干的。那就是说,是离陌帮她烘干的,那他人去哪里了? 云清拿起火把,就往外走去。刚刚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楚离陌拎着一只野兔过来了。原来他刚刚是去打野兔去了。 “清清,你醒了。”见到云清醒了过来,楚离陌激动将手里的野兔一丢,紧紧的抱住云清道:“清清,你可知道,你都已经昏睡三天了。” 睡了三天了?这是怎么回事?云清脑子有点懵。 “我睡了三天了。那这里是哪里?”云清刚刚过来拿着火把看了看,看这里也不像悬崖底下,因为她刚刚也没有看到什么悬崖,更加没有看到悬崖底下的河。 “这里陵城外的郊山。” “陵城郊山。” 陵城云清知道,那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出了金陵城了。这陵城离金陵城可是有三天的路程。刚刚离陌说她昏睡了三天,那也就是说,这三天,是离陌背着她从金陵城的无底崖到了这陵城地界上了。 “清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楚离陌很紧张。这三天,云清没有受伤,但偏偏就是睡了三天没有醒过来。 “我没事…就是饿了。”云清眼睛里冒着光盯着哪只受伤的野兔快要流口水了。三天了,她能不饿么? “清清没事就好了。”楚离陌又捡起兔子两人朝那破旧的茅屋走了过去。 烤好了兔子,看着云清吃的那么开心。楚离陌这几天紧皱的眉也舒展了下来,嘴角微微一笑。 吃饱了,喝足了。云清这才问道:“那天是怎么一回事?”当时云清只记得树枝断了后,好像被什么砸到了,然后她就晕过去了,后面的事情,她就一概不知了。 “我们掉到了河里,还好有那断的树枝,我们随着那树枝漂到了岸边。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清清还是昏迷不醒。醒过来后,我带着清清一直往蓟城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玉痕的人,他派人一路在寻找我们的踪迹。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们,我只能带着清清在这荒郊野外了。” “那我们这一路过来的踪迹他会不会发现。”云清道。 “清清放心,路上的痕迹都已经抹去了,他不会找到我们的。”短时间内玉痕是不会找到他们的,因为,他不会给玉痕那样的机会的。 “那就好。”云清道。总之,她现在是不想被玉痕找到了,不但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对了,我们这样到蓟城还要多久。”当初就和南宫锦约好了,在蓟城汇合。如今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十天。”楚离陌道。 第二天,两人收拾了一下,就朝着蓟城方向出发了。但出了陵城后,玉痕的人也不会想到他们已经离开了。只怕玉痕现在还派人在无底崖下寻找她的踪迹。 果真如楚离陌所说,十天后,她们终于到了蓟城。云清看着那巍峨壮观高高立起,保护了大楚边境百年安宁的城墙不由的会心一笑,她们终于回家了。 “清清。” “嗯。”骑在马上的云清转过脸看着楚离陌应了一声。 云清像是懂了楚离陌的意思一样,将自己的手放到了楚离陌的手里,两人相视的温柔一笑。手牵着手,骑着马。两道身影朝着蓟城而去。 那一刻,夕阳下。两人拉起的手似乎在应着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们不离不弃,相伴到老! ------题外话------ 卷二完了。下一卷,会解开云清的真正身世之谜了。 云朵大吼一声,求收藏!求订阅!求…… ☆、001.突然冒出来的大哥 蓟城。 云清真的很想大喊一声:我们回来了。 两人刚刚进城,就看到离忧、晓晓、弄花、弄月、无情等人们等在城门口了。看到无情与弄月两人,云清那颗心总算也是放下了,他们在这里就代表着娘亲也已经安全的到蓟城来了。当初在金陵城,让他们先走,一路上,云清总是还在担心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毕竟金陵城可是玉痕的地界。他们当时也就只有无情、弄月、霜霜、画情、画眉、连翘、连心以及在城外武功尽失的南宫锦和白月几人,他们几人想要安全的撤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他们平安的到了这里。 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在城门口等着,云清估计她们知道他们要回来了,又不知道是哪天,所以就每天的都来这城门口等着了。只是如今这太阳都要下山了,这些人还在这里等着,这份情,足以让云清感动。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几月不见,如今在看到云清,晓晓激动的要扑倒云清了,还好有楚离陌在身边,晓晓还知道分寸,倒也没有真的扑上来。 “我也很想你们。”云清微笑道。又将目光看向了楚离忧,想起玉痕的所作所为,想来南宫锦和白月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离忧,否则离忧肯定还不知道如何伤心。如今看离忧的样子,应该是好了很多,或许已经忘记玉痕了也不一定了。 只是一时之间,云清看着离忧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毕竟,这短短的几个月,她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更加不想离忧在想着玉痕那个男人,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离忧可以彻彻底底的忘记玉痕。不在受任何的伤害。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离忧…几月不见,你还好么?”云清微笑问道。 “嗯。”楚离忧点点头,似乎从前那个天真,快乐的楚离忧又回来了,楚离忧一把拥了上去,抱住了云清,“云清,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这几月我都快要闷死了。现在你回来了,你可不能再丢在我了。” “好,以后不管去哪,我都带上你一起。这几个月我也很想你。”云清点点头微笑道。 “没良心的丫头。”楚离陌撇撇嘴。 楚离忧呵呵一笑,“当然了,我也很想哥哥。” 听到这里,楚离陌这才满意一笑。云清嘴角一抽。这两兄妹还真是有意思。 “对了,云清,我们赶紧回去,王将军和王夫人知道你要回来了可高兴了,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你知道了会更加高兴的。”楚离忧神秘一笑。 云清心想,难道是外公和二表哥还在蓟城没有走?上次收到外公和二表哥的信,信上就说了,他们已经在来蓟城的路上了。看离忧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外公他们。 一想到有可能是外公他们在蓟城,她也好久没有见到外公他们了,心里也是十分的想念,脚步也快了一些,恨不得马上就到王府,见到他们。 王府。 云清等人刚刚一进门,王府的管家就激动的大喊,道:“小姐…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然后就见管家人激动的跑去禀报了。管家那一声小姐回来了,早就已经响彻整个王府内院了。云清等人还没有进去内院中,第一个冲出来的人就是南宫锦。云清没有任何的防备,然后,南宫锦就这样冲了上来,一个大大的熊抱,紧紧的抱住了云清。 楚离陌看着南宫锦抱着云清眸子顿时一黑,脸色整个就沉下来了。当然了,南宫锦完全的忽略掉了楚离陌的表情。 云清被南宫锦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也风中凌乱了一把。过了半响才推开有些激动南宫锦撇撇嘴道:“我知道你看到我一定很激动,但也不用那么热情。” 云清其实想说的是:不用这么热情的拥抱,小心被人误会了。然后你就倒霉了。难道你没有看到某人已经黑掉的脸了么? 第121节 “云…不对,我该喊你妹妹才是。妹妹,你可知道,我可是找你找的好辛苦啊。”南宫锦一脸的激动。 那一句妹妹如一道响雷,顿时就把云清给劈了。 什么情况? 南宫锦抽风了不成。还是南宫锦因为最近武功尽失,自己也得了某种症状了么? 别说云清被南宫锦的这一声妹妹给劈住了,就连楚离陌,也怔住了。怔了半响后,然后楚离陌盯着云清,难道,清清真的是…南宫锦找了十几年的——妹妹! “妹妹…你是我的妹妹啊!我找了十年的人。”见云清一脸懵的还有那不相信的模样,南宫锦着急道。 “那个…我想静静。”云清还真的懵了。南宫锦说自己是他的妹妹,这是个什么情况。而且,他们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了,如果说自己真的是南宫锦的妹妹,为什么南宫锦当时不相认。还有,楚离陌不是和南宫锦一起长大的么?他有妹妹,楚离陌会不知道? 云清在想,难道今天是愚人节不成?南宫锦故意耍自己的。但是,这个朝代里有愚人节这个节日么? “静静…静静是谁?”南宫锦表示也懵了。 “额。静静不是人。你说,我是你妹妹?”云清表示,这个静静的话题暂且丢到一边。那么,她真的是南宫锦的妹妹么? “千真万确。”南宫锦发誓。她千真万确是自己的妹妹。 看南宫锦那么认真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云清淡定的表示,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啊。 “云清,是真的。你真的是锦哥哥的妹妹。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惊喜。”这时,楚离忧也出声道。 “云清,是真的。”在一旁的白月也接话道。 “小姐…南宫公子说的没错。”晓晓也点点头。 云清将目光看向楚离陌,楚离陌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清清,我一直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我不知情。但南宫锦的确有一个妹妹。我想,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妹妹,你要是不信,你跟我去见一个人你就知道了。”见云清的表情有些古怪。南宫锦拉着云清就往内院里走去。后面的人也连忙的跟上去。 去见一个人,云清不禁在想,唯一可以证明他们是兄妹关系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们的娘亲了,难道南宫锦真的是带她去见娘亲。她醒了么? 来到内院,院子里有许久不见的外公、二表哥、舅母等人。这个时候,舅舅估计还在城内到处巡逻中。 “外公、舅母、二表哥。”云清唤了一声。 “清丫头…” “清妹妹。” “清儿。” 三人的声音里都带着许久不见的想念之情。 云清扫了大厅了里一眼,并没有看到她娘亲的身影。那南宫锦究竟是说要带她去见谁。 “王老将军。”楚离陌上前淡淡的拱拱手。对于这位老将军,楚离陌是十分尊敬的。 “几月不见,陌小子的气色好了不少。”这里没有外人在,王青山也习惯了好楚离陌陌小子了。 来到蓟城后,楚离陌就把脸上的面具也摘下了。如今露出那一张人神共愤的妖孽脸来,刚刚进城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的轰动,进来了王府后,要不是刚刚南宫锦来了这么一出认妹妹,估计众人早就被楚离陌这张脸给迷得神魂颠倒了。不过现在被王青山这么一提,院子里的人不由的朝楚离陌一打量。其他的人倒还好,早早的就见过了楚离陌的真实面目,倒也没有那么的像白月一样失态。白月在盯着楚离陌看之后,简直就是要流口水了。话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楚离陌的真正面目啊。王子清见到楚离陌也微微蹙了一下眉,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的真面目,但不得不说,真的长得人神共愤的。他自认自己已经够妖孽了,但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 “这都是清清养的好。”楚离陌一句话差点要人云清喷饭。这货说啥呢?什么叫她养的好,把自己当猪一样养着了。不过这货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无下限啊。 “哈哈哈哈…看来,把清丫头交给陌小子还真是交对人了。”王青山大笑道。这笑声里,是真的很高兴,想来,外公许久没有这么高兴的笑过了。 “外公。你都不知道这家伙…”南宫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离陌那冷冰冰的眼神扫了一眼后连忙的闭嘴了。王青山大笑问道:“陌小子怎么了?” 南宫锦咬牙。“当然是好了。把妹妹交给他,我这个做大哥的十分放心呢。” 其实南宫锦是在心里嘀咕道:好个屁!天天的就知道欺负他,让他东奔西走的,时不时还要对他动手,这些他也就罢了,现在连他妹妹也拐走了。 “外公,他真的是我的…哥哥么?”见南宫锦又提起,云清顿了顿又道。 “当然是了。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就是你的哥哥,亲生的哥哥。”南宫锦道。 王青山也点点头,“清丫头,锦小子说的对,他就是你的亲生哥哥。你可还记得外公交给你的那块月牙形的吊坠。” 她当然记得了。外公说过,这吊坠和她的身世有关,说不定就是她的亲生父亲给娘亲的东西,所以外公交给她后,她就一直贴身带着。 这时,南宫锦从脖子上拿出了一块和云清一模一样的月牙形吊坠来,云清一怔。也从脖子上取下了那吊坠。两块一合并,就是完整的玉佩。 云清怔怔的看着那块完整的玉佩,盯着南宫锦,他真的是自己的哥哥! ☆、002.当年之事! “这块吊坠代表的是我们东海的身份象征。当年爹爹将另一块给了娘亲。”南宫锦道。 提到王洛颜,云清道:“娘亲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王青山听到这里叹息了一声,“你娘她还是…”提起这里,王青山不由两眼有些湿润,一旁的王夫人更是偷偷的抹了抹眼泪。一时间,在场的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活死人的时候,他是心痛。但心痛的同时他又感激老天让他的女儿还还活着,那是非常矛盾的两种心情。 “你有办法可以救活娘亲么?”云清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救活娘亲。 “我没有办法,但爹爹一定有办法。我们需要回去东海。” “那我们尽快出发去东海。”毕竟,他们也是打算去东海的。楚离陌的身体里的毒,也需要回去东海一趟。 “这件事我已经开始准备了。只要等你们一到,我们就可以出发。”南宫锦道。 “清妹妹,这次我陪你们一起去。”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子清开口。 “东海路途遥远,你去了,外公怎么办?”云清可是还记得大楚里有一位对外公可是虎视眈眈的。 “外公没事。就让你二表哥跟着你一起去,外公也好放心些,在说了京城里不是还有你大表哥在么?”若不是还有京城那位在,这东海之行,他也是必定要去一趟的。 她外公都这样说了,云清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清儿一路过来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等一下饭好了,派人去喊你。”这时,王夫人温和道。 “也是,清丫头和陌小子这一路上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有时候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王青山这是高兴坏了,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这两人刚刚从千里之外的金陵城回来,一路上还风尘仆仆的。 “好。”云清点点头。她的确是该好好的洗一下了,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的洗个澡了,现在身上的确是难受的很,也亏的一向爱干净的楚离陌这几天天天和她相处也丝毫没有在意。反正她自己是快要受不了身上这个味道了。 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刚弄好,管家就来敲门了,说是晚饭已经好了。云清着时已经饿了,这几天,她和楚离陌没有进城,而是窝在荒郊野外的树林里,更是顾不上好好的吃一顿了。现在,她真的很饿很饿了。 于是,饭桌上,就看到那么一幕。 云清丝毫没有形象的大吃着。似乎是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似的。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吓坏了众人。 “清儿,你慢点吃。”王夫人心疼道。 “清丫头,真丢脸。”王青山表示,不认识这么一个孙女。 “清妹妹…”王子清自己不吃,将一个鸡腿夹到云清的碗里,“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 “云清…” “妹妹,是不是这货一路上虐待你了。”知道云清是自己的妹妹后,南宫锦发誓,以后多了一项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受伤害。 南宫锦话落,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朝楚离陌打量。楚离陌第一次,齐齐的遭众人敌视了。只可惜,众人看向楚离陌,人家楚离陌正在为云清布菜,丝毫不介意众人的眼光。 终于,在云清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后,一顿饭,云清吃的圆满结束。只是看着这些奇怪的眼神,云清撇撇嘴道:“你们不吃饭都看着我干嘛。”然后云清又巡视了大厅一眼,问道:“舅母,怎么这么晚了也不见舅舅回来。” 王夫人放下碗筷含笑道:“你舅舅今晚要值夜,今晚不会回来了。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蓟城不像金陵城,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蓟城除了那正城门,还有南城门与北城门几道城门。而蓟城是大楚边境,守卫城门这样的事情舅舅从来不敢松懈。常常要守在城门口一个晚上。 众人都放下了筷子。坐在大厅里。想来,应该是有许多话要说。当然了,云清现在也有话想要问问南宫锦,毕竟,突然变成他妹妹这件事,她表示,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受。 “我想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清想,这件事不但是她想知道,外公他们也一定想知道。 南宫锦先是瞟了楚离陌一眼。顺着他的目光云清也看了楚离陌一眼,难道,这件事和楚离陌还有关系。但不对啊,当年的事情,楚离陌也才刚刚出生而已。这件事,怎么也和楚离陌扯不上关系的。 瞟完了楚离陌,南宫锦这才慢慢道:“二十一年前,当年父亲才刚刚当上东海岛主,有一天父亲在海上发现了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女子的怀里抱着一位刚刚出生的婴儿。”南宫锦提到婴儿时,目光又是扫了楚离陌一眼。云清看着南宫锦奇怪的目光,难道那个婴儿就是楚离陌。如果真的是楚离陌,那个女子是她娘亲,楚离陌应该认识娘亲才对,为什么,楚离陌从来没有说过呢? 南宫锦又道:“父亲救下了那位女子和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但那个婴儿却是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父亲也只是暂时的控制住了他的毒不发作。后来的日子里,父亲悉心照顾那女子和那个婴儿,日子一久,父亲发现自己渐渐地爱上了那个女子。后来那女子告诉父亲,她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可那个女子却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叫什么名字,父亲也没有问。后来,父亲和那女子成亲了。在后来不久,娘亲就生下了我。当年那个危在旦夕的婴儿也在慢慢的长大。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几年。但突然有一天,娘亲告诉父亲,她要离开东海一段时间。父亲有问过她要去哪里。但娘亲似乎有难言之隐不肯多说。但娘亲答应过父亲,她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当时,娘亲已经怀了你了。”南宫锦看着云清道。 “那后来呢?发生什么了。”云清道。如果说当时娘亲从东海回来后已经有她了,那么,娘亲当年又怎么会出现在西越,让祁明阳给救了。当年,娘亲为什么要离开东海呢? “不知道。但在娘亲离开的一年后,父亲有派人来打探过消息。但却在也没有了娘亲的踪迹。父亲说过,娘亲当年着急离开,是因为有人在追杀她。不得已,娘亲不得不选择离开。后来,我离开了东海,我答应过父亲,一定要找到你和娘亲。这一找,我就找了整整十年了。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是,你就在我的身边,我却一直没有发现。那天,当我在一次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娘亲时,我才发现,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这才细细回想,第一次看到你时,总觉得你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后来,我明白了,因为你的眼睛像极了娘亲。” “当年娘亲带去东海的那个婴儿是他?”云清指着楚离陌,既然是他,那他应该知道认识娘亲的啊。为什么在祁府禁地看到娘亲的时候,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呢? “是他!”南宫锦道。 云清看着楚离陌打量了一眼,楚离陌淡淡道:“当年我很小,对于夫人的容貌记得不是很清楚。”也正是因为那天他在祁府禁地看到那水晶棺材里的人时,只是感觉熟悉,但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南宫锦又道:“当年他还小,身上又有剧毒。后来父亲为他压制剧毒后,他把前面的事情都忘记了。他只知道是我们的娘亲将他带到东海求医的,却不知道娘亲究竟是何人。要不然,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找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云清很好奇,娘亲怎么会带楚离陌不远万里上东海求医呢? 这时,王青山轻叹了一声,道:“陌小子的娘亲,也就是离贵妃和你的娘亲是闺中密友,这件事在京城中也一直是一个秘密。当年,你娘亲说要和师傅离开大楚一段时间,想来,就是因为陌小子吧。” 和师傅离开是借口,带着楚离陌暗中去东海求医才是真正的理由。毕竟,当年楚离陌可是差一点就成为太子了,要不然,也不会一出生就引来了杀身之祸了。 “当年追杀娘亲的会不会就是…皇宫中人。”所有的问题解开,云清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了。 “不是。我们从东海出来后也查过。但皇室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娘亲带着他离开的事情。而且,娘亲消失之后,所谓追杀娘亲的人,也一起销声匿迹了。”南宫锦瞟了楚离陌一眼道。 “那究竟是什么人要追杀娘亲。”难道是祁明阳么?这个可能云清觉得也不成立,因为祁容说过,是祁明阳救了受伤的娘亲。那么,究竟是谁要追杀娘亲呢? “外公。娘亲生前可有什么仇人么?”云清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了。 “你娘当年一直养在深闺之中,哪有什么仇家。” 既然没有仇家,那究竟是谁? 云清感觉,一切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似乎只有娘亲醒过来了,一切才会真相大白。 “妹妹,不管当年究竟是谁要追杀娘亲,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要记住,你以后姓南宫,你是我东海蓬莱一族之女,你叫南宫云清。” ——南宫云清! 所以说:她就这样多了一个哥哥了。还多一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大人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离陌这时微微眉心动了一动,看着王青山道:“夫人当年不会有仇家,但老夫人当年会不会有仇家呢。老夫人当年的身份可是一直是一个迷。” 楚离陌话落,众人齐刷刷的盯着王青山。云清更是动了动唇,“外公…” “当年我是在边塞遇到你外婆的,遇到她的时候她身受重伤,她告诉我,她是塞外的人,家里人逼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她不愿意,所以就逃了出来。我当年一时心软就救下了她。让她在一直跟随在军营里。当年年少气盛,你外婆长的如花似玉,我们就这样走到了一起。你外婆只说过,她叫上官凝。家里是做生意的。因为家里经商,你外婆她很有经商头脑,短短几年,就垄断了大楚的经济。当年她嫁给我的时候,可是带着盛世的嫁妆。但她的家人,却也一直没有找过来。这件事,后来我就渐渐地忘了。”王青山看着楚离陌,“陌小子的意思是,追杀颜儿的人和她的母亲一族有关?” “这件事还需要查探一番。但请老将军放心,我会保护清清的,绝不会让他伤害她。” “叫什么老将军,和清丫头一样,叫我一声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