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报警》 第1节 ========================================================= 本图书由(greenphoenix)为您整理制作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 ========================================================= 信不信我报警 作者:茉与笑 文案 【非主流荷尔蒙蠢男撩妹记】 雷纪堃竟然只对白秋合这个小村姑有感觉,非她不可,这让他无法接受。可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小村姑竟对他爱答不理。什么,小村姑被别的男人肖想了,妈蛋,他更不能忍了。 【阅读指南】: 1. 又名《男朋友每天刷新我的三观怎么破》,《爱我你会死吖》。 2. 男主糙汉粗人,前期不美好略变态,玻璃心小清新不喜慎入!拒绝人身攻击。 3. he,双c,接地气,有甜宠,有狗血,喜欢可以收藏!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甜文 主角:白秋合,雷纪堃 ┃ 配角: ┃ 其它:小村姑,小煤球…… ==================== 第1章 雷哥 八月的尾巴,易北的盛夏。 大二新学期开课,讲台上讲近代史的老头子闭着眼口若悬河,而教室后面的学生却非常不给面子的睡昏了一片。 当然这些人中并不包括白秋合,白秋合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水,抚了抚鼻头的眼镜一边听课,一边认真记笔记。 下课铃响了,老师刚走出教室。旁边的蔚诗洁揉了揉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大着嗓门喊:“艾玛,终于下课了,快走吧,我要饿死了。” 白秋合把书收拾进书包,满含歉意的说:“蔚哥,对不起啊,这学期晚上我还要继续做兼职,为了不迟到,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抱歉。” 蔚诗洁,听名字像是个文艺乖巧的女孩,但恰恰相反,高个的她总是留一头齐耳的短发,穿嘻哈的衣服,头顶永远倒扣一顶棒球帽,再加上她直爽的性格,仿佛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也是因为这些原因,入学不久班里就有学生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蔚哥”。许是性格使然,蔚诗洁本人还挺喜欢这个外号的,久而久之,宿舍其他三人就习惯喊她“蔚哥”。 “别还是子午大道那家烧烤店,感觉那里晚上人多混杂,不太-安-全。”蔚诗洁虽大大咧咧,但是这个时候倒还没缺心眼。 白秋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不会,已经干一学期了,一切都挺好的。老板和老板娘人也很好。” “那好吧,可你再省钱也不能不吃饭啊,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看着白秋合这学期来明显更加消瘦的脸庞,蔚诗洁直嚷嚷。 白秋合弯了弯嘴角,眨眨眼意有所指道:“不该瘦的没瘦就成。” 蔚诗洁怒看了一眼白秋合傲人的胸|部,顿觉友谊的小船已翻。可她也不是吃亏的主,便不服气的回击:“但哥比你白,哼。” 说完这句话她就把书包摔在肩上气呼呼的要出门。 其实白秋合并不黑,她只是暑假里帮婆婆在镇上摆摊卖了几天自家的土鸡蛋,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好几圈。不过来了学校,蔚诗洁总是打击她,说这样让原本就有点土的白秋合,显得更土了。 白秋合无奈的摇摇头。 再看蔚诗洁气恼的背影,她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忘记蔚诗洁是平胸妹了,不该犯这个低级错误,下次一定多注意。 不过也不能怪她啊,胸大也是错吗? 可再看自己纤瘦的胳膊腿,白秋合无奈的摇摇头,要是真胖了,这胸该不会更大一号吧? 欲哭无泪。 * 夜晚的冯氏烧烤店生意还不错。平日里,冯师傅负责在店门口烤肉收银,冯阿姨负责在后厨忙活,而白秋合则充当店里的服务员,里里外外的忙活。 一个暑假没来,店里多了个服务员,冯叔说多一个人,高峰期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白秋合偏内向,她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聊天。 倒是远处的女孩扬着装扮精致的笑脸主动和白秋合说话。她走近的同时,一阵浓浓的香水味袭来,白秋合不习惯的轻柔了下鼻子,淡淡的又不失礼貌的回话。在女孩自来熟的聊天中,她得知这个女孩的名字叫毕玉婷,是旅游职业学院的学生。 不多时,暮色渐浓,店里的客人慢慢变多。 白秋合从室内给客人抱了几瓶啤酒的功夫,再出来就发现靠近角落11号桌子多了四个人。 从她的方向能看见正对着她的男人微胖,穿一身工装。而他旁边瘦一点的男人,穿一丝不苟的白短t,另一边侧对她的男人上身则是闷骚的粉红色衬衣。 唯独背对着她的男人,白秋合看不见他的正面。 然而她却无法忽视男人骚包的倒梳式飞机头和黑色镂空背心。从她的角度看,男人宽阔的肩膀以及背心下面结实的古铜色背脊一览无余。 白秋合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给客人送酒。 啤酒在桌子上放好,刚转身,她听见身后一个男人细声细气的说:“雷哥,来根烟不?” 白秋合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刚才背对他的镂空男带着一副黑色墨镜,嘴角叼了根烟,懒懒地对着说话的工装男递上来的火吸了两口,烟就着了。 他的手一拿开,白秋合就吓了一跳。 因为随着他手臂的打开,那人身前凹凸有致的锁骨和大|片厚实的胸膛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白秋合眼前。 她没看错,那个男人的镂空背心前面竟然是大深v式样。 大深v啊。 纵使白秋合平常再不注重穿衣打扮,再不懂时尚,一时间看见个男人大晚上戴副墨镜,穿成这幅模样,她真是生生被雷到了。 她忍不住好奇的看男人的腿,果然更令人大跌眼镜。 男人的下面竟然穿的是一条喇叭裤。 第2节 不过,这裤子穿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娘炮的感觉,因为他身材比例够好,肌肉够结实匀称,加上他硬朗的脸部线条轮廓,反倒显得他的人气场强大,有种说不出的桀骜不羁。反观他周围的人,和他在一起似乎都会显得逊色几分。 男人戴着墨镜,白秋合看不清他的正脸,但是她却从那人的面部轮廓看出满满的戾气。联想到刚刚旁边的人喊他“雷哥”,白秋合暗想这人估计不是什么善茬。 “服务员,过来。” 正想着,穿粉色衣服的男人招呼白秋合,白秋合咬了咬牙,慢慢回身。正在这时,毕玉婷飞快的越过她上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开口道:“几位帅哥,你们好,我是玉婷,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们的吗?” 干才喊话的人是范铭皓,他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哎吆,美女,这名字起的好,不愧是亭亭玉立啊。” 毕玉婷笑得像花儿一样,“你太会说话了,帅哥要点什么?”最后一句她明显是对着戴墨镜的男人说。 刚才这四个人来,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为首那个最显眼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很前卫,上身竟然穿的是黑色镂空式大v领背心,下|身更是不走寻常路,竟然穿了一件修长的黑色喇叭裤。 男人很少有人敢这么穿,如果不是腿足够长,身材足够好,是很难驾驭得了的。打个比方,如果一个普通人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非诚勿扰,可能要悲剧了,这样只会被女嘉宾认为是不类不伦。而恰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材却堪比男模,目测大概能有一米八|九,但,主要是胜在身材比例好。他的腿特别长,大|腿的肌肉包裹在喇叭裤里,结实但不夸张。 这样的一身搭配在这个男人身上无疑是加分的。 更何况这个男人一看就绝对是个大帅比,难得遇到这么有味的,她岂能错失机会。 这不,现在就开始想引起帅哥注意。 岂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人只是不紧不慢的吸烟,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毕玉婷瘪了瘪嘴只能转头询问刚刚说话的范铭皓。 范铭皓接过菜单后兴趣缺缺的点了10串烤劲,再点了份烤扇贝就让何天诚点。 雷纪堃经常带何天诚和陈亮出来撸串,何天诚很默契的选了些他们每次必点的菜品。 毕玉婷一走,范铭皓解开粉色衬衣的第二颗纽扣,动了动肩膀笑着打趣:“雷老板,我说你这生意做大了,历风顺利搬迁成功,怎么不得请我吃顿大餐,这路边的烧烤也太掉链子了,莫不是你开窍了,看上刚才那个小姑娘了吧?” 历风是雷纪堃创办的一家搬家公司,创办初期,他带着何天诚和陈亮从事单一的搬家业务,那时他们仅有一家铺面、两台旧货车,并没有多余的员工。不过几年下来,经过摸爬滚打和共同努力,现在的历风已经迅速发展成为具有一定规模的专业搬家公司。这不旧址场地不够,公司和厂房刚刚搬迁到子午大道这边。 “范哥,这你就错了,雷哥平常高兴了,都是带我们撸串,喝酒。他带你来他喜欢的地方说明是真把你当朋友。”一旁的陈亮细声细语的附和。 雷纪堃弹了弹烟头的烟灰,嘴角勾着笑粗粝道:“亮子说的对,来这的都是兄弟,不来不是兄弟。” 范铭皓竖了竖大拇指,接过毕玉婷正好送过来的冰镇啤酒,给每个人满上,笑着说:“还是雷老板够意思,来……” “是兄弟就别这么客气,喊雷子就成。”雷纪堃不悦的打断范铭皓。 “好,雷子,来,兄弟先敬你一杯,庆祝历风搬迁成功,往后风生水起。” 雷纪堃端起酒同范铭皓碰了杯然后痛快的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范铭皓看着侧前方毕玉婷摇曳的背影,坏笑着说,“你刚才没回答完整啊,为什么选了这家,莫非是看上了刚才那个婷婷?你可别说,这烧烤店的妹子长得还比较够味,偶尔大餐吃腻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雷纪堃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嗤笑道:“没兴趣,我可不像你,只要是个母的就能搞。” 范铭皓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眼睛刚好看见了不远处的白秋合,便指了指她说:“那那个呢?也没兴趣吗?” 顺着范铭皓所指的方向。 雷纪堃不屑的朝白秋合的方向望了一眼,光看了个侧面,他的脸就有点黑了,“操,老子不瞎好吗。” 第2章 不适 今天的白秋合一如既往穿着万年不变的格子短衬衫和宽松的黑色牛仔裤。格子衬衫是她去年从地摊上20元淘来的,而牛仔裤同脚上的帆布鞋一样还是大一入学时候买的,现在已经很旧了。她的皮肤晒得黑黑的,总是戴着一副又大又厚重的黑框眼镜。再加上她从不重视穿衣打扮,这让她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另类。 而这样的白秋合,现在在雷纪堃眼里那就是一个活脱脱、土的不能再土的乡巴佬。他不仅看不上,而且非常嗤之以鼻。 对面三个男人嘿嘿嘿的笑,十分不地道。 不惧雷纪堃的黑脸,范铭皓戏谑道:“别看她长得有点黑有点土,但看得出身材不错。”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用过?”雷纪堃冷笑。 “还用试吗,你看她胸前包的鼓鼓的两团就知道了,绝对带劲。相信我,哥的经验绝对比你丰富,这种女人会让你欲罢不能的,谁用谁知道。” 雷纪堃感到有些好笑,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刚好远处的白秋合转了一个身,他恰到好处的看清了所谓的鼓鼓的两团。 不知是白秋合的格子衫质量不好,洗的次数多了有点缩水的原因还是她的胸又变大了,最近她穿着衬衫总感觉胸前的扣子有点紧,好像会把扣子撑开一样。前两天,她还暗想最近借用蔚哥的电脑上淘宝另淘一件便宜但质量好一点不会缩水的。 瞧清楚了,雷纪堃端起酒喝了大口,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一句:“那又如何,看了脸就硬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对面的三个人又忍不住乐了。 “那看见什么样的美女能让我们的雷老板硬气,哈哈,不会没有吧?”范铭皓开始八卦,“我说平常也不见你小子约妹子,你不会有问题吧,有问题就要提前治,别不好意思,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幸福啊。” 范铭皓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陈亮和何天诚同时“噗嗤”一声笑了,不过这次是关乎男人尊严的问题,两人怕惹怒雷纪堃,以后在历风的日子不好过,并不敢笑的太放肆。 “谁说老子不行,老子只是不像你们一样,饥不择食罢了。少他妈胡说八道!”雷纪堃的脸阴云密布,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陈亮不怕死的细声反驳,“这几年,哥几个就没见你和妹子过过夜,每次出去玩,最后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喝酒,从不搭理那些缠上来美女。” “还有上次那个美女造型师,说是感谢雷哥,自个差点都要脱|光了,雷哥看都没看一眼。”何天诚在一边实力补刀。 “闭嘴吧,你们两个想找死是吧?” 雷纪堃的声音很冷,陈亮和何天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话。 看出来这是雷纪堃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范铭皓识相的打住了这个话题。 不过有他在,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 吃饱喝足,又吹了吹牛逼,几人就要打道回府。毕玉婷笑嘻嘻的一边算账,一边给雷纪堃塞了一张名片,名片的背面,她在送餐电话下面十分明显补充了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婷婷:138xxxxx438。 美其名曰欢迎下次光临,我给各位打折,实则意思是:帅哥,有时间我们可以约一炮。 * 第3节 大约半个小时后,烤肉店来了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他们就坐后,环视了一圈,视线就赤|裸裸放在了毕玉婷身上,恨不得用目光扒光她的衣服。 两青年不约而同的喊了毕玉婷过去,其中一位男人看菜单的空档,另一位看起来贼贼眉鼠眼的搭档就趁着毕玉婷不注意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被咸猪爪摸了,毕玉婷生气的说:“先生,请自重。” 再怎么说她也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的大美女,怎么着挑男人也是要看颜值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男人就可以的。像这俩个长得这么磕碜的,她完全看不上。 男人看了她的动作,不满的嘟囔:“摸|摸怎么啦?小妞还挺有脾气,哥喜欢。” 等毕玉婷走后,贼眉鼠眼的男人便从口袋拿出一个一小包东西,撕开后悄悄洒在了左手的酒杯里。 等毕玉婷再上菜时,他又不着痕迹的伸手摸了一把毕玉婷的胸,毕玉婷当即吓了一躲,另一只手的盘子没注意有些倾斜,一些烤扇贝落出来掉在了右边的男人身上。 “你干嘛,怎么端盘子的?”衣服被弄脏的男人一边抖衣服,一边嚷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那衣服脏了怎么办。这样吧,美女,陪我们喝杯酒,我们就不再追究了,你要是不愿意我看你们这生意也别想做了。”偷袭的男人一脸猥琐的插嘴道。 毕玉婷不乐意,她翻了个眼睛鄙夷的说:“不可能。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我怎么可能会弄撒。” “别整那么多废话,没用,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男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吗?”毕玉婷抬高声音呛声。 不远处的白秋合看到这边毕玉婷和客人发生争执,遇到麻烦了,看似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作为这里的老人,她自然要前去帮新人一把。没多想,白秋合疾步走了过来。 了解了情况,她心里便有数了,明显是这两个男人看见美女起了色心,胡搅蛮缠罢了。 在这里上班的时间不算很长,但白秋合也见识过一些无理取闹的顾客,算是有些处理这些问题的经验。她表现的十分淡定,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借机把毕玉婷先支开了,否则这两个男人看着毕玉婷的美貌自然不好松口。 两青年眼看快到嘴的鸭子飞走了,便又开始吹胡子瞪眼:“你算老几,管什么闲事?” 白秋合毕恭毕敬的给两个男人鞠了个躬,然后诚挚的表示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婷是刚刚新来的,许多规矩都不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替她给您们二人道个歉,还望两位客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说完,她便拿起男人右手边的杯子准备以酒带过。 酒杯刚刚端起,正要仰头喝,左手边的男人故意用脚一绊,白秋合当即有点踉跄,手一个不稳,酒就全洒在了胸前。她的衬衫是浅蓝色格子的,此刻胸前湿掉一片,甚是尴尬。 而两个男人看了她被洒湿的胸口,便齐齐发出一阵淫|笑。 “既然酒洒了,那就再喝一杯。”偷袭的男人端起左手边那杯被他动过手脚的酒给了白秋合,“喝光这杯,我们就不追究了。” 白秋合咬了咬牙,忍着胸口的不适感端起那杯酒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她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男人果然说不追究了。 但白秋合一走,猜想她可能会去换衣服,两个男人又暗中交换了目光便想尾随去。 不过刚起身其中一个人的电话就响了,不知是什么急事,男人接完电话猴急的和同伴说了什么,俩人就一起急匆匆地离开了。 白秋合的衣服湿的地方有点尴尬,所以不得不询问毕玉婷有没有带多余的衣服。 毕玉婷确实每天都带一身备用的衣服,衣服往往都很性|感,主要是专为下班约会时候换。搁平常,她可能不想借给白秋合,不过今天好说歹说人家也算是为了帮她才把衣服弄|湿,所以她不得不借。 毕玉婷给白秋合的是一件紧身连体裙,裙子有点短,胸口也开的比较低,穿上后显得白秋合的身材非常前|凸|后|翘,从没穿过这么性|感的白秋合在洗手间里徘徊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出门。 门一开,就遇见在后厨忙活的冯阿姨手上提着已打包好的烤串从里面出来,她看见白秋合换了身衣服捂着胸口,笑眯眯的说:“小合穿这个蛮好看的。” “我的衣服弄脏了,毕玉婷借给我的,不过我穿不惯呢。” “要不习惯,那小合你就先回去吧,反正也快要十点了,不过你顺路过去可以把这外卖送了。” 白秋合点头同意。 外卖是月汀酒店的一位客人叫的,平时白秋合回学校会路过月汀,大约六七分钟的路程。不过今天却不一样,因为刚离开没走一会,白秋合就略感头有一点点晕,脸蛋慢慢开始发热连带着步子也有点点疲乏。身体略微的不适让她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当月汀酒店绚丽夺目的logo出现在眼前时,白秋合的脸蛋、眼睛已经染上一抹粉红,身体的温度似乎高了几度。驻足的瞬间,一阵微风吹来,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她忍不住轻轻地战栗。 抬脚,她只想赶快把手里的外卖送上楼然后回学校休息一会。 2102?还是2201? 白秋合站在酒店的电梯里犹豫,此刻的她面色逐渐潮|红,整个人有点轻飘飘的,以至于一时间有点想不起冯阿姨说的房间号。思考的瞬间,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发烫,额头微微冒出了汗水。为了不耽误时间尽快送完外卖早返回学校休息,她使劲用手掌在额头拍了两下,试图让脑袋能清醒一点。 她纤细的食指死死按在上嘴唇,宁眉思考片刻,终于记起冯阿姨说的房间号好像是2102,应该是这个。 电梯上升的瞬间,白秋合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不得不用空着的那只手牢牢扶住电梯里的扶手,用以稳住重心。 21层一晃就到,但这时间对白秋合而言却太过漫长了,这漫长仿佛令她产生了幻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窜,一寸一寸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带着若有若无的酥|麻和虚空。 电梯停稳,白秋合压抑着燥热的身体,缓缓地移出来。看着电梯正对面就挂着2102的门牌号,白秋合终于裂了一下嘴,缓缓地开始吁气。此刻她的脸烧的红扑扑的,微微张开的小|嘴看起来有些娇艳欲滴。 额头已经有汗珠缓缓滚落,她无力地擦了擦就按响了门铃。 房间门没有立即打开,里面的人动作似乎很慢。 等待的时间,白秋合的腿开始渐渐发软,她有些站不稳,只能面色通红地倾靠在门边,借助门的外力支撑身体。身体越发燥热,仿佛有数千只蚂蚁在爬,难耐的她低哼一声,声音发出来却变成了一种软软的呻|吟。这呻|吟声把她吓了一跳,残存的理智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白秋合蓦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开始发抖。 她极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了,这强烈的不安驱使她用力站稳,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而这时,里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搂住白秋合的腰将她带进了房间。 第3章 燃烧 门锁“啪”的一声被锁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白秋合就被抵在了门上。只听一声低低的咒骂后她鼻子上架的黑框大眼镜就被人摘掉,随意扔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白秋合大约三四百度的近视,她习惯性每时每刻都带着眼睛,除了洗澡睡觉。男人的动作令她有些不悦,她皱着眉想要看清对方。 第4节 男人光着膀子,白秋合的脸正对着男人古铜色的胸膛,像是对着一堵铜墙铁壁。男人胸前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白秋合只觉得更加口干舌燥,她微微低头,不想一低头又看见男人整齐匀称的腹肌。 男人下面只围了条浴巾,她吓得往一边退了退。 “把……眼镜还给我。”早已干涩的喉咙令白秋合的声音变得像在撒娇似的。 男人个头很高,气场又十分强大,白秋合要说话就必须仰视着他,这样一来她的微怒就更显得微不足道了。 没戴眼镜加上背光的原因,白秋合看不不太真切男人的五官,但是能看出男人湿哒哒的头发利落的贴在额前,他嘴角擒着一抹邪魅的笑,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出口的话带着一丝轻蔑:“怎么,你喜欢戴着做吗?” 说话的间隙,一股重重的酒气传来。 白秋合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不过这次声音更是没有什么力气。 男人又低低的笑了:“声音挺媚。” 说完他就低身贴近白秋合的劲项,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唇在她耳边轻轻摩挲,再缓缓地呼出一口热气。耳边温热的呼吸让白秋合的身体产生了酥|软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发软。 还没开口,男人的手直接拉低她衣服的领口,隔着胸|罩放在了她的胸上。 “操,真大。”感受到手里的大小和重量,男人下面的*开始发|涨,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兴奋。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粗|鲁的拉低女孩碍眼的衣服,女孩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便露了出来,男人的唇开始转向颈项,慢慢啃咬。 白秋合羞得双脸更加通红,她用力推搡男人厚实的胸膛。不过此刻的她并没有什么力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从这个男人说出口的话极其肮脏变|态,手上的动作也很放|荡,可她该死的体内却燃着一团火,该死的渴求男人继续的抚摸。 她死死的咬了咬嘴唇,用残存的意志力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放开我,你喝醉了。我是来送外卖的,你的烤肉串。” “烤肉串哪有你嫩?没看出来你还喜欢角色扮演,既然你喜欢,那我们一会去床|上演。”男人的手继续不急不慢的揉。 男人没有放过她,甚至越来越放肆。在他的挑逗下,白秋合的身体更加难耐,体内的火越烧越旺,意识也开始涣散。极度的空虚与燥热让她开始难耐的呻|吟,这声音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无疑是最大的催|情剂,当即他下腹的*就胀的发疼。男人努力抑制住想要立马办了她的冲动,脑袋下移停在了白秋合挺巧的胸上,然后用嘴顶开碍事的胸衣就含了一边雪白,狠狠的吸了起来。 白秋合推不开男人,只能在男人的两力夹击下变得越发敏感,本能地发出娇|喘声。 男人听着女人的酥进骨子里的声音,仿佛吃了药一样越加兴奋,感受到嘴里的乳端在他的舌尖变得凸起挺立,他的嘴更加用力,在她的雪白上咬出大大小小的红痕。他的手也不闲着,把另一个顶端压进去,再掐出来,然后上下左右兼顾了细细的揉。男人的动作粗|鲁,正常的女孩子皮肤都很细嫩,铁定被搓得生疼,更别说享受。 但是此刻的白秋合在药效的作用下意识已经迷乱,她的身体出现麻木,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反而那些动作使她无比舒服,她受控制的跟随内心的渴望驱使,轻轻低叫着攀住了男人的脖子,渴求这个男人冰凉的身体带给她慰藉。 男人轻轻地抬头,看着女人湿濡的胸在他的青睐下愈发挺立和丰满,便不自觉的笑了。再看女人涨着粉红的小|脸,神态迷媚,却又偏偏眼角带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的恶趣味便彻底被激发,他只想狠狠的征服怀里的女人,狠狠的干|她。 他急不可耐地啃咬女人软软的嘴,许是太久没有接触女人,男人越来越上瘾,没一会他又把舌头送进去,勾着女人的狠狠搅|弄。他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后面推高了女孩的裙子,在她嫩白光滑的臀上捏了捏,然后缓缓下滑停在了女孩的腿|根处,隔着底|裤压在了女孩的娇|软上。他的手一点点的刮蹭,感受到底|裤上微微的潮|湿和怀里的女人轻轻地颤抖,他忍不住一脸坏笑:“小东西,还挺敏感。” 男人的坏笑让白秋合察觉自己可能就要失去什么,可她的身体却欲罢不能地贴近男人冰凉的胸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背上抚摸。 她柔软的小手在男人的背上右移,男人的身体顿时僵硬,下|身低着女孩的坚硬愈发难以忍受。男人咒骂一声,狠狠地撤了女孩的文胸,随手一扔,女孩的又大又嫩的胸便弹了出来。男人的眼色微微发红,他低头含|住一团,再一把将女孩的双|腿夹在腰间,就抱起女孩维持着这个姿势进了卧室。 …… 月光下,男人的刚毅与女孩的柔软重合。 女人的衣服被男人粗|鲁的退下仍在地板上,他一手擒住女人的丰盈,另一个手猴急的撤掉女孩的底|裤就直直往女孩的私|密|处钻。他的手指就着湿|润顺利的伸入,开始一深一浅的刺探。 男人的手指很硬,带着冰冰的凉意,意识涣散的女孩被他弄得娇|喘出声,她像是久旱的禾苗逢见雨露一般,微迷的眼带着满意的笑容本能的扭动身体,渴望接近那雨露的滋润。女人丰硕的乳在她的动作下左右晃动,晃的男人心|痒难耐,男人猛地含了去,用温热的舌又是吸又是打圈。一时间,男人舌头发出啧啧声与手指的抽|动声充斥了整个卧室,暧昧而淫|靡。 感受到女人下面足够湿|润后,男人撑起身子掰开女人紧闭的双|腿,不顾一切的挺了进去。 虽然女孩的娇|嫩已经足够湿|滑,但毕竟那里从未被人开发,只进了一半,男人的坚硬被就里面的阻力不停地往出推挤,男人的腰眼一麻当即差点射了,他粗喘着低吼:“操,真他妈紧。” 定了几秒适应后,他一个深挺就彻底冲了进去。也许是酒力作用,男人的力度有点失控。狠狠的撕裂感,让女人在迷乱中痛呼出声,听见女人的呻|吟,男人反而更兴奋用力地撞击…… * 白秋合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很长,梦里她一个人去看海,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海浪总是一浪一浪朝她扑打,她害怕极了,只能拼命地朝岸边奔跑,可是她的脚却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任凭她怎么用力都迈不开,最后她只能哭喊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海浪吞没。 等她醒过来,她的额头还渗着汗水。 天蒙蒙亮,室内的光线有点暗,她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只觉得很陌生。她动了动准备起身,可身体却仿佛被碾压过一样,浑身酸疼。 转头看见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背对着她,她忽然意识到被子里自己也是什么都没穿。一瞬间,白秋合脑袋嗡的一响,眼神死死的定住了。 第4章 没病 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白秋合只记得她离开烧烤店去月汀送外卖,后来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再后来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腿|间一片黏|腻,提醒着她是被人下|药然后失了身,白秋合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想起昨晚喝的那杯酒,她绝望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男人睡的很香,发出轻轻的呼噜声,白秋合没有去看男人的脸,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肮脏不堪了,连带着身边的男人也让她觉得恶心,她甚至觉得自己也变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怎么一件件的找全衣服颤抖地穿在身上,然后一步一步忍着私|处的疼痛和不适走出房间。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雨水在地上汇集成了小河。白秋合像行尸走肉一样,目光涣散的向前移动。 雨点密密麻麻拍打在她身上,不一会,白秋合披散凌|乱的头发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湿漉漉的头发一撮一撮贴在头皮上,看起来甚是狼狈。她的鞋子很快也被马路上的积水浸透了,鞋子里灌满了水,她走的更加艰难,而且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一阵拉扯的刺痛感。但她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不管不顾继续一深一浅的向前走。 白秋合忘记看红绿灯,直愣愣的穿过了马路。好在天刚刚亮,马路上的车较少,司机看见有人闯红灯及时的避开了。 路过一家大的药房,已经走过去的白秋合顿了顿,又亦步亦趋的返了回来,进了药房。她要了紧急事后药,女营业员看着她浑身湿透又是买那药的忍不住担心的多问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白秋合脸色苍白的摇摇头,递了钱就转身离开了。 出了药房,白秋合拿把药干吞了下去,然后把盒子扔进了前面的垃圾桶。 她可以傻一次,但决不允许自己傻第二次。 许是没有喝水药片卡在喉咙的原因,胃里一阵翻滚,白秋合只得恶心的扶着垃圾桶开始干呕。半天没呕不出什么东西,可身体却因此发热发烫,难受至极。白秋合筋疲力尽的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她无力地下滑蹲在垃圾桶边,整个人彻底崩溃地泪如雨下…… 大雨滂沱,一辆大货车从路边驶过,经过白秋合时溅了她一身泥水,可白秋合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头埋在膝盖上,抱着自己无助的抽泣。 为什么会这样子,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而现在为什么连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第5节 …… 白秋合湿漉漉的回到宿舍,舍友们不在,她站在宿舍发了会呆,衣服上的水就在地上汇集了一圈。 低低的叹了口气,白秋合从自己的柜子里找了换洗的衣物,提着澡篮子去了澡堂。 身体的黏|湿和不适让她一刻也受不了。 平时为了省钱,她在澡堂洗澡都是去人挤人的大隔间,从来没在澡堂尽头的单人小隔间洗过,因为小隔间价位比大间贵。但这次,她站在外间的换衣间犹豫了一下破天荒的去了小隔间。 易北大学澡堂的单人小隔间,对*保护很好,关了门,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战战兢兢地脱了衣服,白秋合的脸色就由白变红再变紫了,因为胸前以及腿|根处密密麻麻的红痕简直太触目惊心了。她气的眼睛发红,嘴唇微微打颤。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在她的身上发生。 不愿再多看一眼,因为那些痕迹只会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 把身体淋湿,白秋合开始往身上涂抹香皂,她涂得很满,密密麻麻不放过任何死角,她想要把那个男人留在身体上的痕迹洗的干干净净,她搓的很用力,有好几处皮肤都被她搓破了,但她毫不在乎。 洗到私|处时,一碰触,白秋合就忍不住抽气。她羞耻万分、脸色凝重的用自己的手抚开了细细查看。那里明显的红肿不堪,白秋合气的涨着脸咒骂:“畜生。” * 因为宿醉,雷纪堃第二天醒的很晚。自他初中毕业到现在,他就从没睡过这么踏实安慰的觉。 醒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雷纪堃猛地转身看床的另一边。 空空荡荡,没女人的身影。 他撩|开薄毯,光着身体挨个房间找了一圈,也没女人的身影。 如果不是看着床铺凌|乱不堪,另一边有凹陷的痕迹,地板上还随意的扔着他的浴巾、内|裤和一盒打包的烤串外,他差点以为昨晚只是他做的一个春梦。 敲了敲脑袋,雷纪堃头疼的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历风公司虽然步上正轨,搬迁也很成功,但是雷纪堃这个单身汉并不喜欢住在公司,反而喜欢住酒店公寓。 吃完烧烤回到酒店,雷纪堃进门时习惯性摘了墨镜然后双脚一蹭脱了鞋子,他不耐烦的把脱掉的鞋子踢到了旁边的鞋堆里。 他没有换拖鞋就那样光着一双大脚踩着地毯往里走。大约是有些嫌弃满身的烧烤味,他很不耐烦的一把褪|下上身的黑色镂空背心,再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带,伴随着“呲”的一声,男人下|身的喇叭裤顺势落在脚踝处,他脚再一抬,裤子便完全退了下来。 雷纪堃弯腰捡起裤子,把它和背心、皮带团在一起顺手扔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就这样光|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黑色内|裤大喇喇的穿过客厅去了浴|室。 雷纪堃洗澡的速度向来很快,没几分钟洗到下|半|身,他盯着自己下面的大家伙,忍不住叹了口气。所谓的器大活好,他难道只能占据了前两个字吗?为什么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难不成真想范铭皓说的那样,他有问题 这几年也不是没约过妹子,可往往不是生生被那些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呛的恶心,就是被女人卸妆后前后不一的脸搞得毫无兴致。所以到现在为止,这个活了27年的男人竟然没有实打实的和女人做过。当然,更不要说真正体会兄弟们所说的在女人身上欲|仙|欲死的感受。 今晚又一次被兄弟嘲笑,雷纪堃自己都有点心虚,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间接导致他不硬不起来吗?这他妈会不会太扯。 不行,越想他越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不举。不过,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他雷纪堃身上,不然以后他还在兄弟们面前怎么做人。 他必须要证明他是个真男人。 目光扫到镜子前琉璃台上的名片,他当即关了花洒,用毛巾在身上胡乱擦了几把,随意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就出去打电话了。 打完电话,怕和平常一样半途而退或出再什么岔子,他就开了红酒,一杯一杯的喝。都说酒壮怂人胆,喝醉点他没准兴致好,便能一展雄风。 越喝越贪杯,门铃响起的时候,雷纪堃酒已经喝得飘飘然了。 他步履踉跄从吧台慢慢走到房门口,打开门晕晕乎乎看见一位穿着性|感的女人脸色粉红、娇|嫩嫩地斜靠在门边,张着红红的小|嘴一副吐气如兰的模样。 虽然雷纪堃有些喝醉,但他潜意识里,可以肯定是他叫的女人。 思绪停在这里,因为雷纪堃实在想不起昨天晚上女人的具体模样,他唯一记得的是女人给他的第一印象是集清纯和性|感、禁忌和诱|惑于一体,一瞬间他就硬了。 后面的细节他也记不太清,他只知道他猴急的把女孩拉进房,落了锁就抱起来啃咬。印象中女人的樱桃小|嘴很软很甜,他吃了又吃,怎么都吃不够。女人的一对胸特别大,像水球一样,好像他一只手罩不住,那柔软丰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抓了细细把|玩。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他忍住下|体的肿|胀拼命在女人的胸上揉|捏,恨不得把那对水球捏爆。 想起女人的声音,雷纪堃的身体忍不住就有点酥|麻。妈的,那女人叫|床的声音好像很大,媚到骨子里那种。他越听下面越涨的难受,到后来他实在是受不了就不管不顾的顶了进去。 再之后,他的印象中就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好|紧好爽。他兴奋的提着女人的臀拼命地撞,最后做了几次他更是不可能记得。 不过昨晚雷纪堃终于体会到兄弟们说的在女人身上欲|仙|欲死是什么感觉了。 想到这里,下面的家伙直愣愣就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见状,雷纪堃顿时心情大好,他就说他这方面的功能一定是正常的,只是没碰对和他胃口的人。这不,遇到对口的就来性|趣了。 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压下|身体的燥热。穿好衣服出来,雷纪堃从吧台上拿起手机,找见自己昨晚的第一条通话记录,拨了过去。 电话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声,雷纪堃皱着眉怀疑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然后口气不善道:“今晚也过来,地点不变。” 女人似乎又说了什么,他不悦的拉了脸:“什么狗屁记性,2102都记不住。” 女人刚才的声音带着谄媚,这让他很不喜欢,但是他也不指望这外面的女人有多干净。不过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他不喜欢*,既然这个女人能够满足他的需求,那就干脆把她养了,以后她只能跟他。 笑话,他怎么可能接受和别人共用一个通道? 第5章 重温 也许是淋雨着凉感冒的原因,洗完澡回到宿舍,白秋合开始头疼,加上这一天遭遇了太多的事情,她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 向冯叔请了假,她就上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她睡不着,又开始胡思乱想。她想了很多,想到昨晚事情,她已经确定是那两个男人给她喝的酒有问题。她太恨了,但除了狠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她太轻易相信别人了。 第6节 事情已经发生了,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不堪的事实。 头疼欲裂,白秋合自嘲的笑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就当那层膜不小心自己脱落了。反正既然不是他,留它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了,睡一觉就过去了。睡一觉,明天起来她还是以前的她,还是那只打不死的小强。 迷迷糊糊中,宿舍的门开了。看见白秋合的在床|上,蔚诗洁激动的尖叫:“二合,你回来啦。” 被蔚诗洁的声音惊醒,白秋合嗓子干涩的发出回答。 “你要死了,昨晚人去哪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呢,要这会进到寝室还不见你人影,我估计我就要报警了。” 白秋合抱着被子坐起来,哑着嗓子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我昨晚发烧感冒去医院打吊瓶了,我手机没电了,没联系上你,让你着急了,对不起。” 见她人没事,蔚诗洁松了口气。看着白秋合脸色不好,声音也和往常不一样,她关切道:“好好地怎么会感冒呢?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饭,你吃完了吃点药好好睡一觉哈。” 白秋合眼睛有点酸涩,她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摇了摇头:“真的不用了,没有胃口,我想先好好睡一觉。”说完她就重新躺进了被子了。 蔚诗洁只得安慰她让她先好好休息,下午的课她帮她请假。 倒是一边同蔚诗洁一起进门的关乔盯着白秋合的神情,一句话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 毕玉婷没想到男人会真的给她打电话,她给男人名片主要为了大面积撒网,重点培养。 昨天晚上还没下班,她接到电话时,简直激动的要死,但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男人主动给她打电话,这就说明她在男人的眼中还是比较特别的。 她要拿捏好尺寸,欲擒故纵这一招她最擅长。 只见她娇滴滴的说:“哎呀,哥哥,我这会还忙着呢,这样吧,你留个地址,我一会要是时间来得及就去找你,好不好?” 这样子,没有答去也没答不去,越是这样,男人越是心|痒难耐,死心往上贴。 她开开心心的在店里找了纸和笔,把男人说的地址和房间号记下来就放进口袋,心想着待会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给男人一个惊喜。 可谁能想到到了酒店外,她却找不见那个纸条,想到可能路上掏手机时候掏丢了,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看来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她拿出手机想找见男人的电话打过去问问房间号,可这破手机却偏偏这个时候黑屏死机。 毕玉婷又飙了句脏话,只能等明天白天把手机修好了再打。最好,到时候再让男人给她换个手机,换个最新的苹果6plus。班里的王乔美每次都拿着她的金主给她买的苹果6在她面前炫,她早看不惯了,这次她要扳回一城,起码她找的还是个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的年轻帅哥,比王乔美找的酒瓶肚大叔强了不止百倍。 第二天,手机刚修好,她正要给男人打电话,没想到男人的电话就来了。想来男人是等的心急了,她暗暗高兴。 只见她接了电话娇滴滴的笑:“哎呀,哥哥,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和昨天晚上一样冷冷的,话很少。他说今晚过来,地址不变。 毕玉婷故意让男人又报了一遍地址,男人似乎有点生气,不过她更喜欢了,男人明显更有味。 晚上,雷纪堃在家打游戏,他打的有些不耐烦了时门铃正好响了。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浓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雷纪堃有些不爽,他扫了一眼门口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丢了一句“下次别喷香水。”就转身进了屋。 真他妈操蛋,这浓烈的香水味让他的热情减了大半。 毕玉婷跟在雷纪堃的身后|进门,男人窝进沙发里拿着手机继续玩游戏,没有理会她。她不自然的站在客厅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便尴尬的开口:“那个,不好意思因为一点事情来晚了。” “恩。”男人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墙上的闹钟,说:“楞着干嘛,进去把妆卸干净,把自己洗干净点,洗够半个小时再出来。”说完他就继续开始打游戏。 闻言,毕玉婷的脸色有些变白,这么明显的嫌弃她要听不出来就太白|痴了。可是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不敢不顺从他的意思进,默默进了浴|室。 卸了妆,看着镜子里毛孔粗大、肤色暗黄的自己,毕玉婷顿时有点焉。不过想到她来之前在包里塞了件性|感的蕾丝吊带睡衣,脸上就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幸好她是有备而来的,她还就不信迷不倒男人。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雷纪堃随意的放下手里的手机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女人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妩媚撩人的看着他。 他的下腹微微一紧。 勾起一抹笑,他语带嘲讽的说:“没看出来,还挺骚。” 毕玉婷没听出他的讥讽,这种话她在床|上经常听到,于是一边扭着屁|股、晃着一双大白腿的走过来一边娇嗔道:“讨厌,你们男人不就最喜欢女人这样子吗?” 雷纪堃眉毛一挑,冷冷的说:“你真专业,叫什么名字?” “哥哥怎么能忘记人家的名字呢,给你的名片上就有啦,叫我婷婷就好。不过,人家还不知道哥哥叫什么呢?” “雷纪堃。” “那我叫你堃哥吧。” 女人的撒娇|声让雷纪堃很有点受不了,他没说话,站起来直接走进女人,把她搂在胸前,一手挑开她的吊带,就把手伸进了进去直奔重点。 说实话,女人的胸不算小,但还是被雷纪堃一个大掌包住了,他不爽的捏了两把,女人就开始夸张的娇|喘。手里不是雷纪堃印象中的感觉,这胸捏起来明显干瘪,甚至有轻微松弛下垂,雷纪堃的脸顿时变黑。再看看女人粗大的毛孔,他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女人自动缠上来的身体。 真是倒尽胃口,说好的不能一手掌控,说好的丰弹巧立呢? 毕玉婷忽然被推开,她错愕的开口:“堃哥,怎么不继续了。” 雷纪堃最讨厌被欺骗,此刻,他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着说:“骗我没你好果子吃?” 毕玉婷一头雾水,但是她被雷纪堃的语气吓得个半死,拼命地解释:“堃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骗你呢?” “说,昨晚是谁,敢有一句假话,你给我试试。”雷纪堃拿了根烟叼在嘴上,他的打火机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盖子一开一合,火苗随着他的动作被重复地点燃熄灭,仿佛带着一丝示意和威胁。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谁是谁,我昨晚没有来过,手机坏了,你的地址我没记住,我原本是想来了。”毕玉婷被雷纪堃的动作吓傻了,开始语无伦次,声音里明显带了一丝颤抖。 “是吗?”雷纪堃停顿了几秒,断定毕玉婷应该说的是实话,挑着眉问:“意思是昨晚你没来过这里,昨晚的事情也完全不清楚?” 说完这句话,他将手里的火凑近嘴边把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见状,毕玉婷松了口气,然后使劲点头:“是的是的,我没来过。不过,堃哥,你指的是什么事情呢,我要能帮忙一定帮?” 第7节 雷纪堃的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现在只希望你把衣服穿好尽快从我眼前消失。” 毕玉婷心里有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无声的进浴|室换了衣服说了再见就告别了。 毕玉婷走后,雷纪堃陷入了思考。 既然不是他叫来的,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个走错门的女人? 不知不觉手里的烟就燃尽了,雷纪堃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眼睛瞟见垃圾桶里的外卖时,他就确定昨晚是个乌龙了,不是他认错人就是那个女人走错门了。 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 * 这一觉,白秋合睡了很长时间,直到晚上九点她才醒。 蔚诗洁帮她买的粥还冒着热气,一天没有吃饭,可是白秋合依然没有什么胃口。她在蔚诗洁的强制要求下喝了小半碗就喝不下去了。 头不那么疼了,白秋合想找点事情做,她洗了衣服然后开始整理桌子。 目光触及笔筒里的的钢笔时,她手里的动作顿住了。她拿起那管银色的钢笔,大拇指轻轻在笔帽摩挲着,一下一下的、极其怜爱。 她的眼角又有点红,她眨了眨眼不让泪水留下。想到了什么,她拿出包里的钥匙打开抽屉,取了一页信纸开始写信。 “亲爱的南: 对不起,前两天没给你写信,九月就已经来了。我说过会一个月给你写一封呢,这次却食言了。 你有没有怪我? 其实我多么希望你会怪我,希望你会像以前一样生我的气。你还记得吗?以前,每次我做错事或者不听你的话,就会惹你生气。但是你每次都舍不得骂我,你只会故意不理我。而你每次不理我,我就千方百计的讨好你,想尽办法逗你开心,这样你就会原谅我了……” 写到这里,白秋合的思绪飘到了多年前。 白秋合那个时候大概有十岁吧,有一次她逃课没去学校,徐知南知道后很不高兴,回家就对她不理睬。白秋合那个时候的性格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她很活泼开朗。徐知南不理她,她便屁颠屁颠的跑到附近的小公园,偷偷采一把花回家送给他。她十分肯定她这样做,知南哥哥一定会原谅她。事实也确实如此,最后徐知南无奈的接过花摇摇头,像拍皮球一样拍拍白秋合的头指示她找个花瓶把花插|进去放他的房间。 还有一次,白秋合12岁的时候,班里一个男同学过生日邀请她去他家做客,不知道为什么徐知南知道后就不理她了。后来,白秋合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时候知南哥哥应该就喜欢她了吧。不过,每次她缠着徐知南问这个问题,徐知南都但笑不语,弄得不白秋合每次都要噘嘴不高兴。 那次徐知南不理她,白秋合怎么狗腿怎么耍宝撒娇,他都无动于衷,知南哥哥从没那么长时间不理她,白秋合急的团团转最后差点哭了。好在后来看电视时候终于来了灵感,她用水彩笔对照着电视里的人把自己涂成了一个小丑,然后有模有样模仿电视里的情节给知南哥哥表演。那个时候,徐知南被她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最后他宠溺的揉了揉白秋合的头带她进浴|室把脸洗干净,然后好心情地带白秋合去书城给她买她最喜欢的动漫。 白秋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拿起笔继续写信。 “你知道吗,我现在再也不看动漫了。是的,自你在那个满天繁星的夜晚为我读了一首诗后,我现在反而喜欢读诗了。也许我现在喜欢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但对读诗我会永远保持热情,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永远保鲜。 …… 这几天,我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我不能告诉你。 对不起。原谅我。 快要熄灯了,先写到这里吧。 按照习惯,最后依然给你分享一首诗。 《一切》—北岛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小合9月1日” 第6章 村姑 毕玉婷走后没多久,雷纪堃以房间被偷为由让酒店查了昨晚21楼的监控录像。 从监控室出来,雷纪堃的脸色变得特别恐怖。跟着他出来的酒店小哥以为事情非常严重,他一边对雷纪堃道歉,说是他们疏忽了,一边严肃的问需不需要立刻报警。 雷纪堃淡淡的摆摆手,说暂时不需要。 回到房间,他却忍不住一脚把门踢上,恨不得拿门出气。果然刚刚在监控室,看到昨晚十点多有个女人提着外卖敲了他的房门,然后许久没有出来。放大监控的画面,看清画面中女孩的脸时,雷纪堃顿时想把眼前的电脑砸了。他死死盯着又仔细瞧了瞧,发现真的没有看错后,拳头就死死握住了,额头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怪不得他起来发现地上还有盒打包的烤串。 第8节 太邪门,昨晚他刚见过这个乡巴佬,怎么后来就醉醺醺和她上床了呢? 真是日了狗了。 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和一个村姑,雷纪堃就一阵恶寒,像吃了苍蝇一样膈应。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可能是送外卖走错门了,但是潜意识里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偏偏倒霉的那个人就是他呢?所以,雷纪堃固执的认定一定是这个女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故意的。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 上次的事情过去两天,白秋合依旧照常吃饭,照常学习,只是她更加不爱说话了,变的越来越沉默。 晚上她还是去了烧烤店兼职,不过她向冯叔说她准备不干了,等店里找到合适靠谱的员工,她就走。冯叔极力挽留,但白秋合还是婉拒了。 她想,也许她应该在学校里面找找兼职。 天色晚一点的时候,白秋合发现上次那个墨镜深v男又来了,他依旧架着一副墨镜,穿着上次那身夸张的非主流服装,坐在11号桌,不过这次就只有他和上次的工装男两个人。 男人没在阴影里,虽然白秋合看不真切他的脸,但她感觉男人的视线直射在她身上,冷冷的充满了杀气。她不自觉联想到了“死亡凝视”这个词语,于是觉的回身发冷。 她假装没注意到他们,继续干自己的活。 毕玉婷发现堃哥又来光顾她们店,以为是奔着她来的,喜滋滋地迎上去。可是刚张嘴话还没说,雷纪堃就朝她摆了摆手冷冷的说了句:“叫你们店另一个服务员来。” 毕玉婷的笑僵在脸上,不自然的回答:“好的,堃哥稍等。”说完她愤愤地叫了白秋合,然后在白秋合不注意时又狠狠给了她一记白眼。 听小婷说11号桌的客人让她过去,白秋合愣了几秒,她强装镇定地走过去,扬着招牌式的笑容礼貌问候:“两位好,要点什么?” 竟然装作不认识。 雷纪堃的脸冷的像冰块,说话的声音也很冷:“来两斤烤鳗鱼,两斤子蟹,两斤……” “实在是不好意思,店里没有鳗鱼,也没有子蟹。” 这个客人真的很奇怪,他不仅穿衣服另类,怎么说话也这么不着边际,白秋合暗想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这个人。 雷纪堃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敢问村姑,你们店里有什么?” 听到“村姑”两个字,白秋合算是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语气不善了,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瞧不起她,认为她打扮的这么寒酸就应该被欺负吧。 穷人就要被瞧不起吗? 不过顾客是上帝,她只能忍气吞声面带微笑、客客气气的回答:“有烤筋,烤串,烤鸡翅,烤大虾……具体你可以细看下桌子上的菜单。”说完她把桌子中间的菜单挪到雷纪堃面前。 雷纪堃嫌弃的往后避了避,在白秋合说话的空档,很不屑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这女的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土,只是蓝色格子换成了绿色格子,更土了。哼,皮肤还那么黑,像个黑煤球似的。本来就长得不咋地,还戴了一幅吐了吧唧的黑框眼镜,整的像个呆企鹅似的。 反正就是各种入不了他的眼,越看这女人,雷纪堃越咽不下下那口气。 再加上,这女人装不认识他装公事公办,雷纪堃更是来气。 “那你来推荐几个你家特色的?”雷纪堃这句话是咬着每个字说出来。 看出来这人一副少爷脾气,不好伺候。白秋合不敢怠慢,实诚的指着菜谱上最上方几个特色菜介绍给雷纪堃。听罢,雷纪堃勾着笑故作满意的说:“好,就这几个,一样来一份,再上点啤酒。” “好的,请两位稍等。”白秋合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不一会,她过来送完啤酒刚要走,男人就皱着眉低骂了一声,从后面狠狠的扯住她胳膊。 男人的手劲很大,白秋合的手腕特别疼,她皱着眉抽回手问:“请问还有什么事?”这次她没有笑,她实在装不出来。 雷纪堃恶狠狠地说:“你是要冰死老子吗,拿这么冰的干什么?” 易北这个城市很怪,它只有夏天和冬天,而现在九月份,正是易北的夏天。来这里吃烧烤的男人基本都要冰啤酒,谁想这个男人会不同。不过,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白秋合觉得男人这次可能主要还是针对她的。不过她也有责任,怪她大意了没有多问一句就拿了冰啤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给你换成常温的。” “常温的我不喝,我就要微冰的。”雷纪堃继续找茬。 白秋合抿了抿嘴,点头答应。 白秋合一走,陈亮就对雷纪堃眨眨眼,好奇的问:“雷哥,你这今天是怎么回事,平常也不见你这样啊?” 雷纪堃冷哼一声,道:“没什么,就是看着这女的不爽,倒胃口。” 看出来雷哥今天心情不好,陈亮也不敢再多问。 当上到第三道菜的时候,雷纪堃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子上的炒田螺和香辣花甲,口气不善的对白秋合说:“一个咸的要死,一个辣的要命,难吃死了。我说你这村姑是不是故意心毒,给我们推荐最差劲的。” “我真的没有,这几个菜真的是我们店里的特色,你可以问我们老板。”被这样误解,白秋合赶紧友好的解释。 说完后她想了想又补充到:“很抱歉没有合先生的胃口,这样吧,如果先生口味淡,我可以去和老板说一下,他给做淡一点。”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刁难她,白秋合却只好脾气的忍着,只是微红的眼角有点出卖了她。 女人着急解释,说话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雷纪堃的视线自然而然放在白秋合一张一合的嘴上。 这女人的嘴不是流行的樱桃小|嘴,倒也不大,但是看起来肉嘟嘟的,雷纪堃忍不住联想这嘴咬起来会不会像果冻。往上,是女人急迫而略带湿意的眼睛,外表看起来不起眼,眼睛倒是挺大,雷纪堃多看了两眼,忍不住恶趣味的想知道她哭起来是什么样,会不会很丑,越想象那个画面他越想亲眼目睹。 于是,他继续变本加厉,恶劣粗嘎的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是被你推荐的菜吃的倒胃口,你说怎么办,你怎么负责,怎么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白秋合看男人越加难产,而且很明显是从头到尾都在针对她这个人,她彻底装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她面无表情的说:“这位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费尽心思的针对我。如果是我无意间冒犯了你,我道歉,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雷纪堃笑了,但他的表情却很吓人:“呵呵,你就是得罪我了,我还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白秋合从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客人,她气的冷冷反问:“是吗,那你可要好好说说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可能记性不大好没记住。” 第9节 见她一副镇静冷淡的模样,雷纪堃更来气,他冷不丁拉住白秋合的手把她扯到眼前,抬高了声音嘲讽:“真不记得了,你前天晚上可没这么清高?装什么装?” 第7章 教训 雷纪堃的话让白秋合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差一点失去平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毫无血色的脸惨白的吓人。 前天……前天发生的事情,她拼了命的去遗忘,强迫自己每时每刻学习、打扫卫生、做兼职,就是希望在高负荷的压力下她没有空闲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更是希望她没时间黯然伤心。 她想把它永远埋藏,永不见天日。 可是这个男人却在她面前狠狠的揭露她的伤口,撕开了她最后一层伪装,将她的屈辱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白秋合死死咬着唇狠狠盯着男人的脸,说话的声音明显是抖的:“是你?” “怎么,不装了,接着装啊。” 处于崩溃边缘的白秋合身体有些发冷,她紧紧捏住衣服的下摆,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还是说你在床|上最骚?不过,确实厉害!”雷纪堃故意贴近白秋合的耳边,轻呼了一口热气,不紧不慢的低声吐字。 在男人下|流的话语和讽刺的声音的刺激下,白秋合最后一根紧绷地神经彻底崩断,她完全失去了刚刚的冷静与理智,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歇斯底里朝着男人头顶的头发狂抓。她的手很用力,就那样毫无章法的乱抓一气。 她的眼里燃烧着一团火,嘴里不断地重复一句话:“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听起来全是憎恨与绝望。 完全没料想到女人的反应会这么疯狂,雷纪堃避之不及,头发就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大喝一声:“放手。”赶紧用力去掰白秋合的手,奈何越是这样女人越是拼了命抓,一时间他感觉好像有一撮头发被拽掉了,头皮顿觉阵阵发麻。 “操|你大|爷的,给我松开!”雷纪堃铁青着脸怒吼。 另一边的陈亮也吓得傻眼了,怎么这女的忽然就像受刺激了似得扑上去了,他立刻上前去解救老大。太恐怖了了,他都不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把这个女人拉开。 雷纪堃的头发虽然被松开了,但是他的发型已经在女人的撕扯下乱成一团鸡窝,最重要的是他的头发真的被揪下来一撮,目测至少有几十根。他当即一边捂着头一边指着对面的女人破口大骂:“妈的,你是不是有病,疯牛病?” “如果你不是女人,老子现在一定抽死你。” 白秋合披着已经散落的头发挣扎着想要挣脱了继续扑过去,她恨不得撕烂男人的嘴。可是被陈亮死死固定住了,实在挣不开,她又气又急地照着陈亮的胳膊又打又掐,疼得陈亮直皱眉,差点要动手。 这时,老板冯师傅和毕玉婷赶过来,忙喊:“怎么回事啊?” “麻痹,遇见个疯子。”雷纪堃回的很快。 毕玉婷看不下去了,站在一边开始责怪,“对啊,白秋合你今天怎么回事?” 她没喊小合姐,喊的是白秋合。今晚她本来就对白秋合不高兴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得罪堃哥。 冯师傅看到白秋合抓客人的头发,也是大吃一惊,白秋合来了这么久,他从没见过这么不理智的她,平常的白秋合特别安分乖巧。也许她有苦衷,但到底是自己人理亏。他又担心这两个男人真的揍女人,赶忙充当和事佬调节怒|张拔剑的气氛。 冯师傅分别给雷纪堃和陈亮一人递了跟烟,一边道歉:“来来,两位消消气,消消气。小合不懂事,多有得罪,冯某我给两位道个歉,回头我再好好教育一番,两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冯师傅的出现让白秋合渐渐安静下来,她不说话,只是浑浑噩噩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纪堃也没答话,他只是利剑般的瞪着白秋合。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白秋合估计已经死好几回了。 陈亮看老大不答话,就冷冷的开口:“道个歉就没事了么,那我们雷哥的头发都被抓掉了,你说这个怎么解决。” 冯师傅到底是年长见识多,他知道这两位不好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只得继续陪着笑脸说好话:“这样吧,今晚两位在店里的消费全免怎么样,两位放这孩子一马,冯某感激不尽。” 听完冯师傅的话,陈亮冷笑着说:“呵,以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没钱吗?我告诉你,我们雷哥有的是……” 雷纪堃一记眼神打断了陈亮的话,但他也不急着说话,就只是后慢条斯理地把烟吊在嘴上。 冯师傅见状,赶忙把火点燃递了上去,“没有,没有,我没有任何那种意思,这只是我的诚意。雷先生怎么看,你要不要给冯某个面子?” 雷纪堃对着火吸了吸,烟就着了。他不咸不淡的呼出一口烟气,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很暗,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也不是专门和女人过不去,但这女人发疯不长眼,我也没办法。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冯师傅眼睛亮了亮,立即说:“恩,你请直说。” “让这女人滚蛋!只要你们能做到,我就绝不追究。但别糊弄我们,往后我们再来,这疯女人要还在这,保不好我可能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冯师傅犹豫了,眼神复杂的看向白秋合。 虽然今晚一来白秋合已经向他提出了辞职的请求,但是这孩子干了这么久,又勤快利索,脏活累活也从不抱怨,他是真的舍不得让她走。可现在这事弄得…… “冯叔,没关系的,我今晚就走,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白秋合在一边愣了许久,终于开口说话。 她淡淡的开口,说完这句话她面无表情转向雷纪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不要为难冯叔,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马上走。” 雷纪堃冷笑:“好,有本事说到做到。” 白秋合不再说话。 “要是做不到,别怪我不客气。”不知道为什么,白秋合呆愣的眼神竟然让雷纪堃有些心虚。愤愤的丢下这句话,他带着陈亮走了。 ~ 他们一走,冯师傅连忙去关心白秋合:“小合,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就去抓客人的头发,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 “对不起,冯叔,你别问了,是我不好,我今天有点激动。” 白秋合无力地低着头,压抑地闭上眼睛,她不想解释太多。难道她要说她被人迷|奸了,而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夺走她身体的恶魔,所以她要报复吗? 她没有勇气对别人说这种话,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开口向任何人说,直到把它带进坟墓里。 “那你听冯叔的,你也不用辞职,先回去休息一阵子,等过了这阵子你不忙了,正好这事也过去了,你再回来如何,店里永远欢迎你。” “真的不用了,谢谢冯叔和冯阿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的,希望店里生意越来越好。”说到这里,白秋合顿了顿,满带歉意的说,“本来说好的等新的兼职到了我再走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对不住啊,冯叔。” 第10节 给冯师傅添麻烦了,白秋合特别内疚,她甚至后悔刚才自己太冲动鲁莽了。 可她也弄不明白,她不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那一瞬间她像变了个人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许,她太害怕了太恨了吧, “跟冯叔这么客气干什么,走,把你这几天的工资结算一下,叔还是希望有机会你再回来。” 白秋合不好意思的点头:“谢谢。” * 离开烧烤店,白秋合背着书包,低着头昏昏沉沉地往前走。 经过一个路段,马路边的街灯估计坏了,四周有点黑暗。没走几步,忽然一个大力将她扑到了右手边的围墙上。 白秋合惊慌失措的挣扎,就要喊叫。 雷纪堃把白秋合堵逼近墙根,见她要喊人,就飞快的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大手则毫不费力的从她衣服的下摆灵活的钻进去抓摸。白秋合闷|哼一声,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拼命挣扎…… “啊。”雷纪堃的手被白秋合咬破了,不得不放手。 白秋合趁机钻出男人的禁锢。 转身看清偷袭她的人,她一脸震惊,“怎么又是你,你还想怎样?你害我还不够惨吗?” 雷纪堃其实并不想对白秋合来真的,他就是气不过被这女人睡了,还他妈被她薅掉头发。男人的尊严让他想要狠狠的羞辱一番这个女人,给她点教训。 不过现在在意识清醒下摸了一把,他竟然有些欲罢不能,舍不得松手了。 只是这女人现在恶狠狠像看豺狼一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挑着眉瞪眼恐吓:“就是想干|你,咋地?” 男人下|流的话让白秋合心里一紧,自知不是男人的对手,不敢多想她抱起书包转身撒腿就跑。 可她没跑几步,就被雷纪堃从后面擒住。 雷纪堃但笑不语:“小村姑,你跑什么?”说完,他就欺上去准确无误的握住了白秋合胸前的一团,用力压了压。 感觉到手中柔软的半球嫩的好似能掐出|水,雷纪堃眸色变得幽暗几分,他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把,声音不自觉染上暗哑:“这身子长得真他妈骚。” 胸前的刺痛感传来,白秋合又气又急,挣脱不开她开始大喊救命。 雷纪堃猛然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开始飞快的解白秋合的扣子,手中的弹|性让他有种强烈想要一探究竟的的*。 就在雷纪堃色急攻心与扣子做斗争的时候,白秋合慌乱中抓起书包边上的玻璃水杯朝着雷纪堃的脑门用力砸了下去。 “嗡……”的一声。 脑袋传来钝痛,雷纪堃身子晃了晃,不可思议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脑袋,手中一片黏|腻湿|滑。 “你……你……”他想说什么,可话没说完,人就昏倒在地上。 第8章 我呸 看着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白秋合一下子吓傻了,眼底的恐惧一览无遗。 她杀人了!她竟然杀人了!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会去坐牢?如果她被带进去,外婆怎么办?她还没有让外婆过上幸福的日子呢? 白秋合大脑一片空白,手脚止不住的发凉,她完全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瞪大眼睛捂着嘴站在一边,脸色苍白如纸。 路过的路人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来了。雷纪堃被抬上了车子,白秋合战战兢兢的也跟着上了车。 她不敢乱跑。 …… 白秋合呆呆的站在医院的病房外,头低的很低,像是等待命运的宣判一样。 没一会,陈亮和何天诚就来了,他们是一接到医院的电话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此时,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衣服的后背也都湿透了。 看到病房外的白秋合,陈亮眉头一皱,立马火大的朝白秋合喊:“怎么又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晚上先是发疯薅雷哥的头发,现在又是把他整进了医院。”陈亮越生气声音越尖细,“我告诉你,要雷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亮子,先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何天诚冷静的打断陈亮的话。 这时,医生正好出来,他解释说病人没什么大事,就是脑袋受伤,现在伤口已经做了处理,需要做的是静养休息两天。 听完医生的话,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陈亮还是狠狠的瞪了白秋合一眼才跟着何天诚进了病房。 门半开,雷纪堃已经醒了,他躺在床|上听到陈亮的话,想到那个让他脑袋开花的死女人,他的脑仁似乎又有些疼了。 看着病床|上的雷纪堃,何天诚先开口:“雷哥,怎么好端端就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对啊雷哥,一个小时前我们才刚分开,怎么现在你就躺在医院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又是外面那个女人干的,要不要兄弟帮你动手。”陈亮越说越气愤。 听到陈亮又提那个可恶的女人,雷纪堃的头又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头上包的纱布,脸色冷得不像话,声音更是没有温度:“她人呢?” 陈亮有些错愕:“啊,在外面呢。” “让她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就这么放过她不好吧,她可是在你头上下狠手啊。老大,你是不是脑子受伤变傻了。”看到雷纪堃越加发黑的脸,陈亮自觉说错话,默默闭了嘴往出走。 “等等……回来,不用了。”雷纪堃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 “why?”陈亮一副傻眼的表情。 “雷哥这么说肯定自有他的理由,你就别多问了。”何天诚对陈亮说完,就转向雷纪堃,“雷哥,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就先别动气,好好睡一觉,其他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在外面守着,你有问题随时喊我们。” 见雷纪堃摆了摆手,何天诚就拉着陈亮出了病房。 第11节 * 白秋合一直神经紧绷地站在那里,在外人眼里她可能面无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她的手微微发抖,心跳也快跳到嗓子眼。 直到刚刚病房门打开,医生出来说明了病人的情况,她才如释重负,终于无力地摊在了椅子上。 太好了,那个人没有死。 她也不会是杀人犯了,她还可以让外婆过上幸福的日子,还可以继续完成她的梦想…… 只是,随后想到如果那个人醒了,要是打击报复她,她就再也轻松不起来了。那个人会去告她,让她坐牢吗?或者会不会去查她的学校,然后借机在学校大肆宣扬报复她。 越想,白秋合越是有点后怕。 她好不容易才上的易北大学,如果结果真是那样,她真的不敢想象。 上大学之前,白秋合在一个贫困落后的小镇生活了六年。高中时,她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学习,为的就是考到易北大学。因为易北有她太多的渴望,她最爱的知南哥哥曾读过易北大学,她想去他喜欢的城市和大学。 这些年,她和外婆的生活十分拮据,如果不是有国家的助学贷款政策,任她高考分数再高,可交不起入学的学费断然是进不了大学的门槛。 深知现在她的大学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所以自从入学以来,白秋合就比别人更努力更珍惜。只因为她别无选择,她必须要拿第一,只有第一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到国家奖学金,这样外婆就不用为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发愁了。 也许这奖学金的数目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但是对于从落后小镇进入大城市的她来说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足以维持她一年的学费、住宿费外加多半年生活费。 客观来说,白秋合不是班里最聪明的学生,但好在她的勤奋和认真十分管用,她的每一份付出都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大一学年,她几乎每门课的成绩都是班里最高分,而且总排名也一直保持全系第一的好成绩。 如果这些努力最后都因为今晚的事情付诸东流,她被退学该怎么办?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她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主。此刻的白秋合依然很紧张害怕,她咬着唇紧紧皱着眉头坐在那里。 陈亮出了病房,看着白秋合还在外面,就没好气的讽刺:“你这疯女人怎么还没滚,是不是还想进去再砸一次?” 白秋合尴尬的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朋友非礼我,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什么,非礼你?”陈亮和何天诚两人异口同声。 尤其是陈亮,他惊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我呸,雷哥就算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这里有毛病?”说完他指了指脑子的位置。 何天诚听了陈亮的话,忍不住笑了,他也在怀疑白秋合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被逼的。”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我说你还是直走右转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脑子比较好,要是付不起诊疗费我帮你掏了。”陈亮嗤笑。 白秋合不多解释,她只是张了张嘴问出想问已久的话:“那个人醒了吗?” 陈亮提高警惕:“什么,你想干嘛?”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有话对他说。” “你死了这条心,还是乖乖等着进局子吧。” 陈亮的话让白秋合的身体缩了缩,无力地低下了头。 说完,两个男人出去吸烟了。 白秋合依然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抓|住两边的裤腿,嘴角止不住的轻|颤。 * 半夜,雷纪堃醒了,他摇了摇趴在床边睡觉的陈亮,“去倒杯水。” “雷哥,你醒了。”陈亮睁开眼,赶紧伺候老大。 雷纪堃接过杯子喝了半杯水,再躺下后再也睡不着了。想到了什么,他随口问:“那个疯女人呢?” “谁知道呢,应该还在门外吧,不过说不定已经走了。”陈亮皱了皱眉,一说起白秋合,他就来气,“雷哥,这次的事情你不会还这么放过她吧?” 雷纪堃一边下床,一边冷哼:“开什么美国玩笑?” “老大,你要干嘛,我去帮你?” 雷纪堃没回答,他穿上鞋子走到门边,将病房门开了个缝,想从缝中观察一下那女人还在不。 看到白秋合歪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盹睡觉,他就“咔”的一声用力的将门关上了。 “操,老子在这失眠睡不着,这女人个故意伤人犯倒坐在那睡的够香。”雷纪堃十分火大,他愤愤的躺回床|上。 眼不见心不烦。 陈亮看不下去了,义愤填膺道:“要不要让我去整整她。” 思索了几秒后,雷纪堃恶狠狠的发话:“让她滚进来,老子还就不信治不了个她了。” “你不怕她一冲动,万一又做出什么举动?” “她敢?” 白秋合又困又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过紧张不安的不安让她睡的很不安慰。 关门的声音让白秋合一下子惊醒了,她睁开眼看向病房,发现病房的门依然是关着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她不禁有些失落。感觉腿有些发麻,她伸了伸腿,用小手在腿上慢慢捶打。 正在这时,病房的打开了,白秋合飞快的抬头望去。 还是那个工装男,他的眼神依然很不善。 “雷哥让你滚进去,不过,我警告你,你进去最好给我老实点。”陈亮看着白秋合,冷言冷语道。 白秋合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深吸了口气,朝着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推开了房门。 第12节 第9章 喂我 病房里,男人头上缠着纱布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床上。 这是白秋合第一次看到男人不戴墨镜的样子。也许是失血的原因,男人的脸色微白,但他脸部的线条却十分粗狂有型。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此刻的白秋合竟觉得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没之前那么凶神恶煞,反倒更容易接近一些。 男人不说话,但是白秋合知道他没睡觉。 白秋合强装镇定,不慌不忙的开口和男人沟通,“对不起,砸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不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你对我进行骚扰……我一定不会的。”她说不出“性骚扰”三个字。 雷纪堃皱了皱眉,睁开眼时嘴角却擒着一抹笑:“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骚扰你了,我是扒光你衣服了,还是插你下面啦?” 白秋合简直不敢相信男人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出口的话也很直接:“我真为你感到可耻,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通过侮辱女人来满足你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你真的挺可怜的。” 殊不知,她的话算是彻底激怒了雷纪堃。 雷纪堃整张脸一下子变得十分阴郁,说话的声音冷的可怕:“嘴挺厉害吗,但你还是可怜自己吧。说,想做几年牢,老子现在就成全你送你进去。” 闻言,白秋合一下子就没课刚才的锐气,知道自己彻底把事情搞砸了,不过她还是要试一试。 她努力隐忍着放低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如果你因为这个生气,我道歉。” “现在道歉没用。” “你……你明明知道是你先非礼的我,我是太害怕了一时紧张才失手了。还有那天晚上我是被人下药了,可能走错门了,不过你应该是清醒的,你明明……”后面的话白秋合说不出口。 听到对面的女人说自己是被下药了,雷纪堃的脸色稍有些缓和。可他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低声骂了句,冷着脸道:“老子清醒个屁,老子当时喝醉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这这倒胃口的乡巴佬能上的了我的床,我没让你负责就算好的了。” 没想这个男人当时也是不清醒的,白秋合一时间有点诧异,反应过来后她淡淡的开口:“那要是这样,我们都把那件事情忘记吧,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要再找我麻烦为难我了。至于把你打伤,你说怎么赔偿都可以,只要你不报警。我真的不能进去……你能考虑下吗?” 雷纪堃似笑非笑的说:“怎么,害怕了?你他妈往我脑门上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后一句他明显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 “真的对不起。”白秋合诚恳的低声道歉。 雷纪堃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狠狠折磨这女人一番。其实,他原本也没打算真送白秋合去监狱,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现在她自己主动要求他提条件,他当然乐意为之。 “放过你,也行,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说完,雷纪堃从口袋掏出一张卡,“给。” 看到雷纪堃手里递过来一张房卡,白秋合的神经立马高度紧张起来。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男人不会真是那啥的意思吧,他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你以为呢?让你陪-睡卖-逼啊!你放心,我还没这么重口味。”雷纪堃满脸嫌弃,“我的要求不高,家里最近缺个保姆,你来给我免费使唤两周如何。要随叫随到,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听到是这个条件,白秋合微松了口气。不过仔细想想她觉得有些为难。 “能不能换个条件,我白天都需要上课的,晚上宿舍有门禁,也会查宿。” “我管你上课还是查宿。”雷纪堃不耐烦的皱眉道,白秋合还想说什么,雷纪堃又歪着头扫了扫她,瞪着眼问:“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啊”反应过来的白秋合以为雷纪堃这样问是要去她们学校找她麻烦,她脸色一变:“你要干嘛?” “怕什么,老子只是问问你这村姑的名字,还是说以后你想我每次喊你的时候都叫你村姑?” 听完雷纪堃的话,白秋合紧皱地眉头舒展开,淡淡道:“白秋合,秋天的球,白合的合。现在在易北大学上学。” “名字真土,真是应了那句成语,叫什么来着?人名……对了,是人如其名。”想到了一个符合白秋合的成语,雷纪堃的成就感爆棚,忍不出露出得意的笑。 白秋合完全不想说话,干脆保持沉默。 “白秋合是吧,白天或者晚上,你选择其一,否则明天老子就把你送进牢里。” 去他家,白秋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有点后怕。但是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嫌弃她土,又找她麻烦,应该是看不上她对她没兴趣的。但是晚上还是不能来,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这让她接受不了。说她传统也好,封建也罢,她真的不行。 经过一番认真思考,白秋合最后最后只能咬着嘴轻轻提议:“我们每天的课不固定,晚上我还要复习看书,你看能不能这样,我每天没课的时间过来,有可能是早上,也有可能是晚上。但是我保证这两周每天都会帮你收拾家务三个小时,怎么样?我会说到做到的?” “女人事他妈就是多。”雷纪堃不悦的吐槽,但还是松口了,“行吧,就按照你说的,每天三个小时,一分都不能少,缺一天,你的工作就自动延迟一周。” “没问题。” 约定达成,雷纪堃把手里的卡扔给白秋合。 白秋合捡起来,看着房卡上的数字2102,忍不住想起那天的不幸,她闭眼摇摇头挥去不好的记忆。 坚持两周,一切都会过去的。 * 天微微亮,白秋合就被雷纪堃打发出去为他买早饭。 她站在医院外面的早餐店,踌躇了半天要了两个大肉包子,然后要了一碗小米粥,打包带走。平常白秋合在学校吃的最多的就是包子和粥,不过她一般一顿饭只吃一个素包子,因为素的比肉的便宜。 她带着刚出笼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和香味四溢的小米粥进了病房,神情自若的对雷纪堃说:“雷总,早饭买好了,你趁热吃吧?” 早上听雷纪堃打电话的内容,她大致听出他是公司的老总。其实,她当时特别惊讶,总觉得这种粗野的人看起来不像公司的老板。 她暗自肺腑,不会是什么皮包公司吧。 看见白秋合走过来,雷纪堃皱着眉问:“你买的什么早餐?” “买了两个大肉包子还有粥。”白秋合把手里的包子拿给雷纪堃看。 雷纪堃骂骂咧咧道:“你这女人什么意思,你把老子头打破了,就拿两个包子打发我,合着哥他妈就值两包子?你当我是乞丐啊?还是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土包子。” “不是,不是,是因为我身上没有多少钱,实在是不好意思。”被误解了,白秋合赶紧解释。 “也是,你个乡巴佬能有几毛钱。”雷纪堃扁了扁嘴,望向白秋合的另一只手,“穷鬼,手上买的什么粥?” 第13节 白秋合把粥端过去,“小米粥。”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怎么可能,你要是担心你可以不喝。”白秋合有些郁闷。 雷纪堃冷哼一声,眯着眼睛勾起嘴角道:“过来,喂我。” 白秋合愣了愣,冷静道:“你的手不是没有受伤吗?” “我手麻了,端不起来。一句话,喂还是不喂?” 白秋合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把粥和包子放在病床边,然后把不远处的椅子搬近病床,坐在椅子上端起那份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用勺子先轻轻地搅动,然后慢慢舀了一勺小心翼翼的送到雷纪堃的嘴边。 雷纪堃对白秋合如此乖巧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勾着笑就势喝了一口。 不错,很好喝,很好。 这样的姿势和动作势必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白秋合低着头,雷纪堃忍不住好玩的细看白秋合的脸。嗯,这土包子的脸真小,估计都没巴掌大,她低着头安静不说话,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样子倒还有点美,就是皮肤有点黑。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小煤球。” “什么?”白秋合没听清。 雷纪堃好笑出声,“我说你长得又小又黑,像小煤球。哈哈哈。” 粥只喂了两口,白秋合语气冷淡的说:“你要是不想吃,我就不喂了。”说完,她就作势要放下粥,起身。 “你敢!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忘记了你要是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了。你答应免费给我当两周保姆,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现在,我没喊停,你就给我继续。”雷纪堃故意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记住没,小煤球。”最后几个字,明显加重了发音。 白秋合咬了咬牙,面无表情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看着面前的女人百般不愿意,但是却又不得不听从他的话,雷纪堃的心里舒畅极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这个女人越是不乐意,他越觉得刺激开心,他就喜欢看她闷着脸生气的样子。 因为雷纪堃靠在床上,位置高一点,白秋合喂他粥的时候必须要微微伸长身子倾过去一点才能够到。但白秋合没意识到的是,她这样的姿势让雷纪堃很容易就把视线转移到她鼓鼓的胸-脯。 白秋合今天穿的绿色格子衫虽然不像上次那么紧绷,但她胸前的山峰依旧高耸,她一勺一勺的喂,傲人的胸-乳也在男人的眼皮子下一缩一颤。这强烈的视觉刺激差点让雷纪堃喷鼻血。 雷纪堃怪异的看了白秋合一眼,冷声道:“好了,端走吧。你也滚吧,该干嘛干嘛,记得我说的话,今天就要去我家打扫卫生。” 白秋合错愕了一秒,听完雷纪堃后面一句,才缓缓放下手里的粥,淡淡的点了点头。 第10章 找事 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白秋合怕蔚诗洁担心,就给她发了个短信,轻描淡写的说是和她一起上班的女孩生病住院了,没人在身边,她要陪她一晚。 情况太特殊,白秋合不敢说实话,她说谎了。蔚诗洁是这个学校和她走的最近的朋友,她却连续骗了她两次了,白秋合非常自责。 宿舍是四个间,除了白秋合和蔚诗洁,还有两个舍友,一个叫周明明,一个叫关乔。周明明是易北本地的,她大多时间都住家里,平常也不怎么来上课,所以她在宿舍住的次数很少。宿舍经常就只有剩下的三个人,但是关乔一般回到宿舍总会把自己的链子拉上,把自己一个人封闭在自己的世界。时间一长,反倒是白秋合和蔚诗洁更加熟稔。 回到学校,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推开宿舍的门,宿舍静静地,好像没有人,但白秋合仔细一看蔚诗洁的床铺,果然还没起床。 猜到蔚诗洁昨天晚上必然又是熬夜打游戏了,因为每次她一熬夜打游戏,第二天准要睡懒觉。 白秋合轻手轻脚的换了衣服,又倒了杯热水不急不慢喝完,才温声朝着对面的床喊:“蔚哥,起床啦。” 蔚诗洁哼哼唧唧的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她突然一个轱辘坐起来,大声喊:“死二合,你从实招来,你昨晚干嘛了,你是不是和男人鬼混去了,夜不归宿,你前两天也有一次没回来。” 白秋合穿鞋子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的说:“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 “是,但是我怎么不相信呢?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你要还把我当朋友,就别瞒我了,对我说实话。” 白秋合沉默的低下头,蔚诗洁的话让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她满含歉意的说:“蔚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怕担心。” 蔚诗洁的表情变得凝重,“你到底怎么啦?” “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我不小心把人砸伤了,然后去了医院,这个真的没有骗你。”白秋合尽量说的云淡风轻。 “为什么啊,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客人找麻烦,我心情不好就动手了。”白秋合省去了一些细节。 “那是他活该,要哥遇见了也砸。那你会不会有事,人家会不会告你或者报复你?” 白秋合如实说她答应了对方苛刻的条件,要去当两周保姆。蔚诗洁一听,就骂她不争气,骂完又问需不需要陪她去找那人算账。白秋合再三保证辛苦两周并没什么,不要把事情弄巧成拙,蔚诗洁才罢休。 两人说完后就去水房洗漱了,谁也没注意到宿舍还有另一个人在。 关乔坐在自己的帘子里将外面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她并没有吭声说话。 * 雷纪堃脑袋上还顶个纱布,他这么在乎自己外在形象的人,这样子自然是没办法去公司了,于是出了医院后就直接回家。 在家里呆了一早上,无所事事的他闲得发慌,想起他这鬼样子全是拜白秋合这个女人所赐,他就又不爽了。他不爽快,就想拿白秋合开刷,于是毫不犹豫的拨打了白秋合的电话。 电话是在医院时雷纪堃命令白秋合保存在他手机上的,雷纪堃当时的原话是这样:“既然答应了随叫随到,那就把你电话存上,免得你到时候再给我耍什么把戏,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边说他边冷冷的把电话递给了白秋合。 记得白秋合把电话还给雷纪堃时,雷纪堃打开手机联系人名单,果然看到“白秋合”的名字存了进去。他眯着眼嘘了眼对面的女人,然后没有犹豫就拨出了这个电话,听见白秋合口袋的手机响了,他才满意的挂断电话。不过他没有立刻退出联系页面,而是点击了编辑人的名字,把白秋合的名字改成了“小村姑”,才心满意足地返回了待机状态。 白秋合刚下课,手机就响了。看了来电通知,她就皱了皱眉。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雷变|态”三个字,这是上次雷纪堃在医院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后,命令她保存为联系人后,她随手存的。 深吸了一口气,白秋合故作镇静的接通电话:“喂,有什么事情吗?” 雷纪堃口气不善的说:“现在十二点,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给我买份饭送过来。” 白秋合原本打算中午陪蔚诗洁去吃饭,她下意识说:“那个,你要不先叫个外卖什么的。我下午过去,你看行不行?” “你是要饿死我吗,赶紧给我滚过来。”雷纪堃怒了,竟然敢不听他的话。 第14节 “那好吧,我现在过去。可是能不能给我二十分钟,我过去至少就要十多分钟,再加上买饭肯定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现在开始计时,你最好别迟到。” “等下,你要吃什么?” 雷纪堃狠狠瞪了眼手机,说了一句:“要北海人家的商务套餐一份。” 听完雷纪堃报的饭,白秋合就狠狠的挂了电话。 这人明显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没钱还要吃这么贵的饭,更何况北海人家的饭是出了名的生意火爆,她虽然没吃过,但是路过时给蔚诗洁稍过两次他们家的饭,那家店可以说是整个子午大道上口碑最好的一家中式餐馆,每次饭点食客都是爆满,排队等餐的人也是一长串。 挂了电话,白秋合摸了摸口袋的钱,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吧。幸亏昨天冯师傅把前几天的工资给她结算了,不然她一定买不起。不过就算没钱去借钱,她也会买,她把人家的头打破了,人家没说赔偿费用,已经是她的万幸了,所以吃饭的钱她必须要掏,哪怕她以后天天吃包子都行。 不敢耽误时间,白秋合给蔚诗洁打了声招呼就一路小跑出了校门。 为了不迟到,白秋合第一次厚着脸皮在排队时和前面的大妈友说了好话,把钱递给了大妈,让大妈帮她买了饭。提着打包好的饭菜,白秋合再三感谢大妈,并对后面排队的客人一一道歉后,才又一路小跑赶去了月汀。 那个男人简直有病、变|态,她要是迟到了,还不知他又要怎么折磨她。白秋合这个时候总算是知道她上了男人的当,男人之前说的话全是再给她下套。她还真是傻,以为就只是在他家打扫打扫卫视、拖拖地什么,每天时间她可以随意安排,只要够三个小时就行。 她就是太单纯幼稚,现在只能求这个男人手下留情。 原本以为时间刚刚好,没想到出了电梯,按了2102的门铃,男人一打开门的瞬间就冷冷的说了一句:“迟到三分钟。” 一瞬间,白秋合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焉巴巴的。她没说话,只是非常客气有礼的把饭递给雷纪堃。 雷纪堃挑挑眉,不悦的说:“别给我装哑巴,我记得我上次说过迟到一次工作要延长一周,你可是答应了。” 闻声,白秋合轻声解释:“你说的是每天做三个小时,缺一天拖延一周,并不是迟到一次。” 没想到听完她的话,男人竟然坏坏的笑了,“做三个小时,你确定?你不怕下面做烂吗?” “你要继续这样说话,那我可能做不了了。”白秋合脸色变得不好。 雷纪堃冷哼一声,坏笑着说:“小村姑,我怎么说话了,没想到脸皮还挺薄。既然这样,那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之后迟到一次拖延一周。” 白秋合有点忍受不了了,冷冷的回了一句:“你可以再不讲理一点吗?” 雷纪堃不答反笑,他走进白秋合,把她欺到墙角,目光故意留在她胸上,坏坏的说:“不过也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比如迟到一次来一次脱衣表演什么的,你说怎么样。” 白秋合吓得缩了缩脖子,面色羞愤的说:“变|态。” “这就变|态了,那要是这样呢?”说完,雷纪堃就把手罩在白秋合的胸上。 “你干什么?”白秋合惊叫一声,迅速拍开雷纪堃的手,“再这样,我就不来了。”说完,她就要快步出门。 雷纪堃在她身后低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你也不想想,你个乡巴佬长得丑不拉几,黑不溜秋,老子能看上你?” 白秋合的脚步顿了顿,她不确定的问:“你真的只是开玩笑。”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我去,你要不要照照镜子。我要真想把你怎么样,还用得着现在在这和你废话,早他妈把你办的没力气说话了。更何况,老子不瞎好吗?” 雷纪堃的解释让白秋合松了一口气,仔细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除了那次他喝醉了之外,他一直是很不待见她的。这样想想,白秋合才重新返回了房间。 第11章 惊艳 看着地上堆了一堆鞋子,白秋合有些无语。这个男人都不知道收拾收拾,每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的花里胡哨,原来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又臭又邋遢,还变|态的男人。 雷纪堃确实有些饿了,早饭只吃了白秋合买的一点粥,能不饿吗?此刻他顾不上管白秋合做什么,把她带的饭菜以一一摆在餐桌上,开始大快朵颐。 白秋合看雷纪堃狼吞虎咽的吃饭,隐隐的皱了皱眉。这个男人确定不是暴发户吗?住的地方很大很奢侈,怎么吃饭却不见文明斯文。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去收拾门口堆的七零八落的鞋子,一双一双仔细整理。 好不容易把鞋子整理好,白秋合先就去厨房打扫收拾,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人认真的收拾,擦洗。 雷纪堃吃完饭,就看到对面厨房里白秋合正弯腰卖力的拖地,从他的角度看,正好将白秋合的背影收进眼底。 屁|股真翘,腰真细。这小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越看雷纪堃越觉得口干舌燥,下面逐渐有苏醒的*。 雷纪堃自己都忍不住要鄙视自己。 如果说之前喝醉了,他还可以理直气壮把责任全推脱给白秋合,可现在明明是清醒状态啊,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居然对这个土包子有*。 妈蛋,活见鬼了。 雷纪堃狠狠的白了白秋合一眼就进了浴|室,当下必须立马解决一下目前身体的尴尬。总不能对着这女人撑个帐篷吧,这样铁定要把这个怂包子吓个半死。而且,他也是很要面子的。 这么明显的表现,不是自打脸吗? 在浴|室待了很久,再出来,雷纪堃神清气爽,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男人。他居高临下斜睨着正在擦地板死角的白秋合,趾高气昂地给她指派了一堆的活,吩咐完他还重重的强调做完他会一个一个落实检查,要有应付的地方必须重罚。 对,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白秋合每天累个半死。 看着白秋合任劳任怨的点头,雷纪堃暗爽的勾了勾嘴角,优哉游哉的进了书房。 客厅只剩下白秋合一个人,她继续挥汗如雨,默默地擦地板。还有一堆活呢,要抓紧时间,还不能草草了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续打扫了两个小时卫生,白秋合的体力渐渐不支。外加她从早上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可能胃病有些犯了,胃渐渐一阵一阵的疼起来。实在撑不下去,白秋合把最后一件洗好的床单在阳台晾起来,就暂时停下来。她喝了大半杯热水,有些虚弱的靠在沙发上,打算休息一会。想着过会胃疼缓解了,她再继续剩下未完成的事情。 不过,没一会儿,她竟然皱着眉睡过去了。 ~ 雷纪堃扭了扭脖子,看了眼时间后关掉电脑,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他不解的看了一圈,发现白秋合竟然在沙发上睡觉。 这死女人竟然偷懒,雷纪堃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第15节 不过正好这时,他眼睛瞄到白秋合胸前的一粒扣子松开了,那缝隙间白色的棉质文胸清晰可见。 雷纪堃顿时改变的了注意,他心里的邪恶因子轰然发作。 昨天晚上摸这女人的胸时,他就忍不住想把她扒光了好好看,看她胸前这双宝贝到底长什么模样。 雷纪堃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目光触及到女人戴的黑框眼镜,他就嫌弃的要死,于是,毫不犹豫的将白秋合的眼镜摘了,随意仍在身后的茶几上。 再回头,雷纪堃竟然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他发现沙发上的女人摘了眼镜竟然比平常好看了不知几倍。 不戴眼镜的白秋合确实看起来清秀干净,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在眼皮上,小巧的鼻子很立体,脸蛋红呜呜的。雷纪堃看着这样的白秋合,竟然觉得她既可爱又清纯。 身体又开始燥热,雷纪堃不再克制,直接伸手开始解白秋合衬衫的扣子。扣子被解开两颗,里面白色的纯棉文胸就出现在雷纪堃眼前。 此刻的雷纪堃完全已经目瞪口呆了,那尺寸,确确实实惊艳了他。他只觉得这女人的胸又白又大,比她的脸白多了,他想要狠狠的咬一口。 雷纪堃迫不及待的把手放上去握住,隔着海绵一捏,女人的乳汹涌着就要从里呼之欲出。又柔软又白|嫩,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差点要了雷纪堃的命,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手不自觉的加重了狠狠揉|捏,通红的眼睛痴迷的看着手里任意变化的形状。 胸口的刺痛,让白秋合渐渐清醒。睁开眼,看清对面的男人在做什么,她一声尖叫后用力把雷纪堃推倒在地板上。 她特别愤怒,捂着胸口对着雷纪堃大吼:“你干什么啊?真不要脸!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话不算数。” 雷纪堃正色急攻心,哪还管什么说话算不算数,他红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想要再次欺上去,“你乖乖的,我摸一摸就行,绝不动你。” 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变|态,别碰我。”白秋合大骂着躲开,骂完她死死捂紧胸前的衣服,站起来就要往出跑。 雷纪堃在沙发上扑了个空,转身一个用力将白秋合拉回来死死按在了他腿上。只见他固定住白秋合的双手,另一只手粗|鲁的将白秋合的衬衫拉开,用力推高她内衣的罩子,就死死盯着看。 随着他的动作,女人胸前的丰满就弹了出来。那饱满的雪白中间点缀着樱桃在雷纪堃的鼻子前一晃一晃,雷纪堃当即就涨的不快受不了,他眼睛已经充满了欲|火。白秋合嘶声力竭的骂:“畜生,你放开我,放开我,不得好死。”她的身体也在拼命挣扎。 太刺激了,雷纪堃吞吞口水,张嘴就含一颗猛咂起来。他一碰,女人就忍不住轻抖了一下。 真要命,既然那天晚上不记得了,不如今天重温,再感受一次。怀里的女人越是挣扎,雷纪堃越是兴奋,他的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他感觉嘴里的东西吃起来像水蜜|桃一样,太美妙了,简直欲罢不能。 “畜生,放开我。”白秋合骂的都要绝望了,她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胸口一阵阵的发疼,白秋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要把她的胸咬掉。她再也受不了了,拼命朝着男人的脖子咬。 雷纪堃痛呼一声,立即把腿上的女人推开。 许是力气太大,白秋合被他猛的推倒在茶几上。 只听“咔”的一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就一分为二了。 听见声音,愣了几秒,白秋合不敢置信的起身。看见是她的眼镜坏了,怔了几秒,这一刻她再也无法自控,就那样衣衫不整,酥|胸半露不管不顾的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伤心极了,泪水布满双脸,看起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雷纪堃没见过这样的白秋合,之前他还恶作剧的想要把她弄哭,看她急哭了的样子。可这个女人真的在他面前泣不成声,泪流满面的时候,他却有些内疚。 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雷纪堃不敢再乱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人的泪好像流不完一样,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一把把的留。 越是这样,雷纪堃的罪恶感越深。妈的,他感觉这女人的意思好像是他做了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事一样。听得烦了,他的内疚就快磨没了,忍不住开口:“行了吧,别整的想死了全家一样。” 白秋合仿佛没有听见,她太悲伤了,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身体也哭的开始发抖。 “我说了就只是摸一摸,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对诱人的宝贝。再说,你解开扣子意思不就是勾着让我摸吗?现在又何必装成贞洁烈女哭成这个样子吗?”雷纪堃也觉得郁闷。 他也很委屈啊,谁让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呢!说实话,他也不愿意上个土包子啊。可是*来了,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你让我感到恶心。”听了男人的话,白秋合冷冷的来了一句。 说完这句,她胡乱擦了擦眼泪,默默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往出走。 白秋合的一句话又让雷纪堃有些恼火,可他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见女人临出门前恨之入骨的声音。 “我不会再来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白秋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咒你下地狱。” 说完这句话,她冷冷的关了门,出了房间 “你给我回来。”留下雷纪堃气的跳脚。 第12章 怀疑 也许是太伤心了,白秋合的胸口有些不舒服。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落荒而逃,而是面带嘲讽、骄傲的离开。 出了月汀,胃又开始隐隐开始疼,白秋合隐忍着往学校走。没有了眼镜,她看远处会有些模糊,心里闷得慌,疼痛也更加明显。 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原本应该好好吃个饭然后吃药休息。可是受刚才那件事情的影响,加上身体的不舒服,白秋合的心情很差,完全没有任何食欲,她干脆径直回了宿舍。 宿舍里其他人不在,倒是许久没见的周明明回来了。周明明是个富家女,也是有代表性的独生子女。许是她在宿舍住的次数非常有限,所以她和宿舍其他三个人的关系很一般。没有特别好,但也没有过分冷淡。 看见她,白秋合微微错愕后,淡淡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回来了?” “恩,是呢。对了,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经常回宿舍住。”周明明一边往脸上扑粉,一边照着镜子说。 白秋合有些吃惊,因为她完全想不到周明明会忽然搬回来住。毕竟以周明明的性格而言,她可是超级嫌弃宿舍这恶劣的环境,更何况她家就在市区,离易北大学并不远,她是过惯了好生活的人,应该不会这样亏待自己。不过,白秋合并不喜欢八卦,即使她觉得奇怪,也不会多问什么。 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就捂着肚子走向自己的桌子。她趴了一会缓了缓,然后给自己倒水喝药。 周明明化完了妆,喷了些香水,走到宿舍的大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才扬了扬满意的笑脸拿起包包喊道:“我走啦,晚上再回来。” “好的,知道了。”白秋合话没有说完,周明明就已经离开了。 感觉胃痛缓解一些后,白秋合收拾了几本书去图书馆。这几天缺了两三次课,而且自习的时间明显大大缩水,这让她有些不安。 第16节 她习惯去图书馆四楼最西边的阅览室,每次坐的位置也都是那个大方位。那个地理位置很优越,它靠着窗口,这个时间的阳光刚好照进窗边,不仅不会刺眼,反倒很舒服。当然这位置还有个好处,那就是看书看累了,可以透过窗户看到校园中大|片的小树林,活力四射的篮球场,以及图书馆前方硕大的人工湖。 白秋合先是拿出六级单词开始背诵,易北大学要求大二的学生才能参加四六级考试,白秋合现在正好大二了,不过她四级单词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了,而且四级的真题她大一时候做起来就无比轻松了,所以她的目标是轻松过六级。 复习到第二本书,太阳就不知不觉的落山了。白秋合正打算返回宿舍,忽然口袋的手机开始震动,她连忙收拾了书出了阅览室接电话。 “喂?”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抱着书,刚拐了弯正要下楼梯,结果一个不稳最上面的两本书就掉地上了。 白秋合还没顾上捡,旁边正好经过的男孩轻轻的帮她捡了起来,男孩捧着书淡淡的还给白秋合,白秋合来不及看男孩的样子,急匆匆道谢后就边往楼下走边听电话。 男孩望着白秋合急切的背影,微微笑了。还没见过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好像每次看到她,她都是安安静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与世隔绝。 “南,你看什么呢?”晚几分钟出来的漂亮女孩,好奇的看了看前面,什么也没有啊,好奇怪。 “没什么?”男孩回神,温声回答。 “那我们现在干嘛去啊?” “我们好像不同路,你不用跟着我。” …… * 白秋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真是什么烂事都被她碰上了。 电话是周明明打来的,目的是问她有没有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6。 白秋合压根没有注意过周明明的桌子,她更没有见到周明明所说的6。如实回答了周明明的问话,说完后白秋合也开始替周明明着急。苹果手机她没用过,但是她却知道它在国内非常受热捧,尤其是新款的价位,高得她从不敢奢望,至少目前是这样。 她想先安慰一下周明明的情绪,让她先别着急,再好好找找,待会她回到宿舍也帮她一起找。 可周明明听完她的话,再出口的话却是满满的质疑:“你真的没见吗,下午宿舍可就你一个人回来过。我出门前还放在 桌子上,怎么出去没多久再回来就不见了?” 面对周明明咄咄逼人的语气,白秋合刚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卡住了。已经很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她木木的说了一句“我马上到宿舍。”就挂断了电话。 这种事情真的很糟心,谁都不愿意被误解被怀疑,白秋合加紧步伐往宿舍赶。 她前脚刚进门,蔚诗洁也从网吧回来了,蔚诗洁今天是去打最关键的城战,这破烂的校园网太鸡肋,她早上上完课吃了饭早早就去了网吧,直到现在才回来。 周明明看到白秋合进门,脸色不好的说:“白秋合,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没有看见吗?” 白秋合理解周明明丢了东西,很焦急有情绪,她尽量心平气和的安抚:“我真的没有看见,下午你走了没一会我就去图书馆了。要不你再找找吧,我可以帮你找。” “不用了,我已经找过了,没有。你说你没拿,但是我问过蔚哥和关乔了,蔚哥说她下午一直在网吧,而关乔今天去一个亲戚家玩,现在还没回来。最关键是下午我走了宿舍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你知道这东西对我来说多重要吗?” 周明明很是生气。她之所以最近要住宿舍,是因为她前几天看上建筑学院一个学长,打算近水楼台去追人家。正好苹果6在美国刚刚上市,中国大陆目前还没有,她便让她爸爸从美国带回来两个,一个她留着用,另一个打算送给她的心动学长。结果没想到出去买了个包包回来,桌子上的手机就不翼而飞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没见过你的苹果6,更没有拿过。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随意去我哪里搜。” “你要是存心拿去藏了,怎么可能让我搜到?”家里条件很好,从小娇生惯养的周明明并不轻易妥协,“要是你拿了你就承认,东西我可以不要,给你都行,但只要你承认。” 白秋合忽然笑了,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特别累,一种前所未有的累。 叹了口气,再开口她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温度:“我并不是贼,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如果你执意认定是我拿走了,那麻烦你拿出可以让大家信服口服的证据,蔚哥也在这里,可以帮我们作证。但如果拿不出证据,我也不想就这样被你冤枉,被你这样空口无凭的污蔑,希望到时候你向我道歉。” 蔚诗洁刚才进门正吸着奶茶,感觉到宿舍的紧张气氛,她还有些茫然。现在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连忙劝周明明:“二合应该不是这种人,明明你先别这样,再找找,不然太伤和气。” 周明明歪着嘴觑了白秋合了一眼,用力把门一关冷漠地出去了。 她一走,蔚诗洁一边咬着吸管一边犹豫着开口:“二合……那个,你悄悄告诉我,你不会真拿了吧?”毕竟周明明说了下午就白秋合回来过,她虽然不相信,但是她们全班都知道白秋合家里条件很不好,所以并不能百分百肯定白秋合就一定没拿。 白秋合笑了,“你也这么认为吗?” 蔚诗洁吞吞吐吐,“我……我……没有。” 白秋合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力又怅然的往里走。 这一天,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白秋合的心情在这个晚上低落到最深的谷底。 她忽然特别想回家,特别想外婆。 因为这个世界上,可能除了外婆会毫无理由的爱她、关心她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第13章 溜达 千水是北方一个落后的小镇,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有的只是潺|潺的溪水,长长的木桥,和大|片大|片的山里红。 白秋合是13岁那年跟着外婆回到千水生活,在那之前,她只是从外婆的嘴里听说过那个淳朴的小镇。 不过在高考后,她就离开了生活六年的千水,来到了易北。因为路途远,车费也不便宜,她一般只能在寒假和暑假回家陪外婆。外婆年龄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白秋合常常为不能经常陪在外婆身边感到内疚。 下火车的时候是正午时分,白秋合顶着炎炎烈日又转了两次车才碾转反侧到了镇子上。 她家的住址距离车站还有两公里,白秋合走了不久额头就冒出不少汗水。正在这时,一辆路过的摩托车在她身边停下来。 “这不是秋秋吗,放假了啊?快上来,程叔把你送回去。” 原来是收药材的程大叔,白秋合一边擦汗一边面带微笑回答:“谢谢程叔,我是请了假回来看看外婆。”说完,她就熟练地抬脚垮上了摩托车后座。她何其幸运,每次回来,遇到镇上认识的人,他们每次都满心欢喜的把她捎回家。 程大叔连连点头,再看看白秋合手里提的东西,眼带笑意的说:“秋秋,不是叔夸你,是你真是个好孩子,不仅考上大学给我们村子争了气,还知道常常回来孝顺婆婆。” 白秋合有些不好意思,“谢谢程叔夸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坐好了,我们出发。” “哎……” 第17节 ~ 白秋合回来的时候,外婆正坐在门前的大树下乘凉,她看到笑眯眯站在面前喊她外婆的白秋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丫头不是去上学了吗,平常不都是寒暑假才回来吗?怎么这开学才小半个月她就回来了。 太多的委屈和心酸,在看见外婆的那一刻,白秋合终于哽咽了。她上前紧紧拥抱外婆,深深地把头埋在外婆的肩膀。 “秋丫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发生什么事请了?”奶奶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的问。 白秋合微微控制住情绪,再用力的抱了一下外婆,然后站直身子努力弯起嘴角说:“不为什么,是我忽然想外婆了,而且后天不是就中秋节了吗,我想回来陪你过节。”说完,白秋合又扬了扬手里的盒子,“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点心。” 外婆喜出望外,乐呵呵道:“没事就好,外婆知道你这孩子孝顺,以后可不要再乱给外婆买了,外婆在家什么都不缺,你多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就成。” “人家就想给外婆买,让外婆吃。”白秋合对着外婆撒娇。 “你这鬼丫头。”外婆慈祥的笑了笑,继续说,“饿了吧,外婆现在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凉面,你先进屋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我最爱吃婆婆做的凉面啦。”白秋合发自内心的笑了。 ~ 知道白秋合回来了,邻居王婶和刘大妈都纷纷邀请白秋合去她们家做客。 白秋合刚回到千水的时候其实并不爱说话,她每天除了帮外婆干活,和外婆聊天外,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书或者发呆,她也很少出门。 但是她却特别喜欢小孩子,每次邻居家的小孩子在家门口玩,她总会把她舍不得吃的糖果拿出来发给他们。久而久之附近的小孩子就喜欢经常往她家跑粘着她,后来干脆一放学这群小屁孩三三两两就来了,直到天黑才回家。而这个时候,白秋合会把她以前玩过的游戏教孩子们玩,或者给他们辅导家庭作业,教他们学英语。 镇上的大婶大妈大多都没怎么上过学,这里的小学条件很简陋,乡村老师的水平也有限。而从大城市回来,见多识广的白秋合对孩子们这么友好,她们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勤劳聪明、听话懂事的姑娘。因此,一般家里经常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她们都会毫不吝啬的送过来给白秋合和外婆吃。 后来,白秋合考上了易北大学,离开前千水之前,大家还纷纷自掏腰包给白秋合买车票,买生活用品,更有几个大妈还亲自把白秋合送到了车站。再后来,每每白秋合从学校回到千水,她们依然像是对待自己的亲戚一样,喜欢拉着白秋合去她们家做客,总是把家里所有的吃货都拿出来热情招待白秋合。 ~ 为了减轻外婆的负担,白秋合总是抢着干活,只要她能做到的事情,坚决不让外婆跑腿去干。所以喂鸡、喂狗、扫院子、洗衣做饭这些日常工作她都包了。 中秋节这天,她早早起来去镇上买了新鲜的蔬菜,为外婆做了一桌子她的拿手好菜,两个人午饭吃的高高兴兴。可晚上,白秋合却开始发烧。病来如山倒,这次的发烧反反复复好几天了,吃药打针都不怎么见效,外婆急的团团转。 张大娘见白秋合的病一直不好,赶忙杀了自家的一只乌鸡,煲了汤送过来。她说白秋合这病一定是在学校太舍不得吃,舍不得花钱,长期下来身子骨变弱,抵抗力不好造成的。她很心疼白秋合,说尽量最近趁着这孩子在家要好好给她补补。 面对张大娘的体贴照顾,躺在床|上的白秋合眼睛红红的。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她最近受的委屈都变淡了,已经不重要了。 千水是最好的良药,它就可以愈合她所有的伤疤和痛苦。 而她也终究没有被上帝完全抛弃,她还有外婆和乡亲们的爱和关心,这就足够了。 * 雷纪堃最近带着何天诚去谈生意,客户竟然是易北大学的一个学院主任。对方说他们学院的实验室要搬到新建的实验大楼里,设备比较多,他就联系了附近口碑最好的历风搬家公司,希望可以合作。 自上次雷纪堃动手动脚后,他就没再见过白秋合,那小村姑说不来就真没再来。雷纪堃当时有些窝火,第二天等到晚上没见人就忍不住把电话打了过去,结果电话那端是关机状态。没想到第三天再打,依然还是关机。当时,雷纪堃的胸口就感觉赌了一口气,想出又出不去,真是各种不爽。 等脑袋的纱布拆了,他就照常去了公司,公司里一堆破事攒在一起,忙起来他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现在忽然听到易北大学这个名字,雷纪堃愣了几秒,又想起了白秋合。最近这一阵子都没见过这小村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总感觉生活少了什么乐趣。 谈完事情,雷纪堃让何天诚先开车回去了,而他自己则鬼使神差的沿着易北大学的校园瞎溜达。 雷纪堃今天穿的是件豹纹衬衫,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而下面他依然穿的是他钟爱的喇叭裤。一路上,不时有女生偷看他,有的更是露出惊艳的目光。 雷纪堃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把挂在衬衫前面的墨镜拿下戴在脸上,然后昂着头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广告栏,嗯,好像有张熟悉的脸。雷纪堃走近了仔细一看,真是巧了,这照片不是别人,竟然是小村姑的半身像。 原来这是今年易北大学的国家奖学金名单公示栏,“商学院,财务管理1303,白秋合”雷纪堃不自觉念出口。 厉害了我的小村姑,竟然还是个学霸。好吧,土包子学霸果然没骗他,她真的叫白秋合,还真是易北大学的学生。 不过这小村姑真是个死鱼脸,获了奖学金也不带笑的,拍个照片一副别人欠她的样子。嗤笑了一声,雷纪堃还是掏出手机对着白秋合的照片拍了一张保存起来。 他忽然特别期待现在能在校园里碰到小村姑,欺负欺负她。不过饶了半圈,似乎学校太大了,他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想了想,他干脆翻出电话簿,找见白秋合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等病好的差不多,白秋合就告别了外婆和乡亲们,她走的时候,大伙又是给她塞了许多的特产。返回学校,差不多九已经月底了。请了这么久的假,她的心里有些慌。 白秋合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刚下了车,电话就响了。 第14章 好吃 白秋合好不容易掏出了手机,来不及细看她就赶紧接电话:“喂,你好。” 额,怎么没人说话,难道对方打错了吗? 雷纪堃差点没反应过来,电话竟然打通了,他怀疑的看了看手机,显示确实是通话状态,他才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小村姑,你现在在哪?” 一听到“小村姑”三个字白秋合就立即明白对方是谁了,一瞬间她就对这通电话充满排斥与反感,“你打错电话了,我好像不认识你这种变|态神经病,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你这种人,打几次,我就骂几次。” 白秋合原本想直接挂断的,可是心中有怒让她忍不住对着电话骂了一通。隔着电话,知道对方并不能把她怎样,她的胆子也变得很大。狠狠的骂完解了气她又当即挂了电话,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面对电话里几乎不带停顿的痛骂声,雷纪堃简直是始料不及。 妈蛋,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教训过,这女人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白秋合只是对着电话那端破口大骂,毫不提及她的具体地址,但是火车站响亮的车次播报声还是引起了雷纪堃的注意,他当即出了校门挡了一辆车直奔火车站。 一定要当场将这女人捉住!而且这次,他绝逼不会再那么好说话了。 等着吧臭女人,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马王爷四只眼了! 第18节 * 白秋合挂了电话,看着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才知道她有些失控。不好意思的收了手机,她重新从地上掕起袋子,跟随队伍一寸一寸往出站口的方向挪动。 好不容易出了火车站,手中几个袋子太重了,白秋合已经走不动了。她停下来微微休息了几分钟后,从书包里掏出钱包打算直接去对面坐公交。 当她提着大袋小袋将要过马路的时候,忽然她手中的钱包被人用力的一扯就没了,待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跑出几米远了。 白秋合连忙扔下手中的袋子一边追一边大喊:“来人啊,抓小偷了。” 可能是舟车劳顿导致精疲力乏,她和小偷的距离眼看越拉越大,她差点急得哭了出来。虽然钱包里面的钱不多,但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张她和知南哥哥唯一的一张合影。这张的照片太珍贵了,她绝对不能把它丢了。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黑影倏地超越她飞快地向前猛追,这个人身手特别矫健,没多远就追上抢钱包的男人。 他就像练过一样,几下子就把抢包男制服。然后抡起拳头狠狠的朝着男人的肚子猛捶,他的力气大的无穷,男人被打的龇牙咧嘴,捂着肚子连连求饶。 看清男人的长相,白秋合愣了愣,反应过来她才后知后觉跑上去。 雷纪堃下了车,在人来人往的车站不见白秋合的身影,正当他懊恼是不是来迟了小村姑已经上车时,忽的听见右前方一声熟悉的喊叫声。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小村姑吗看白秋合两手空空追着前面边跑边喊,他就明白发生什么事请了,没多想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小村姑是很不讨人喜欢,但那也只能给他一个人欺负。他这还没有开始欺负呢,别人就先欺负了,这他忍不了,分分钟就像把那人打个半死。 白秋合跑过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雷纪堃还在对抢包男连踢带打,她就开始紧张。很明显那个男人是个伪君子,他瘦弱的样子完全经不起雷纪堃的拳脚功夫,怕这样下去把人打出什么毛病,她赶紧死死拉住雷纪堃的手。 “别打了,放过他吧。” 雷纪堃这才住了手,不过他没有立即放了那人,而是冷冷的开口:“不打可以,但要交给警察。” “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小的,小的以后为你做牛做马。”抢包男吓得屁|股尿流。 只听“咯吱”一声,男人的胳膊被雷纪堃狠狠拧了半圈,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叫喊声,雷纪堃张口威胁:“老子的人你也敢动,看清楚了,要是还有下次你一定死的更惨。” 听了他的话,抢包的男人哆嗦着点头说再不敢了。 雷纪堃冷喝:“还不快滚!” 男人跑远了,白秋合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看着白秋合呆呆的样子,雷纪堃好气又好笑,“我说小村姑,你这刚才还在电话里对着我骂娘,怎么转眼就成怂蛋了,光天化日下让人把包给抢了。” 白秋合尴尬的咬咬嘴,支支吾吾的说:“刚才……谢谢你啊。那个……能把钱包给我吗?” 雷纪堃脸色变得有些黑,合着他费劲替她出头,她说谢谢只是为了拿回她的钱包啊。 极度不爽有木有,翻了个白眼他面无表情道:“要钱包可以,可你总得拿出些诚意吧!老子刚才不明不白在电话里被你骂了一通,现在又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不会连个屁也不放吧,你当我是国际红十字会啊?” “那就当扯平了,可以吧。” “呵呵,好一个扯平啊,你厉害。”雷纪堃不答反笑,把钱包拿在手里转了转,就直接打开了。 钱包里面只有一张五十,剩下的是两张十块钱,六张一块还有一张五毛,雷纪堃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操,就知道白费了这么大劲,小村姑的钱包果然没钱。不过,看到钱包里面的照片,他就知道为什么这小村姑这么紧张这破烂玩意了。 扯了扯嘴,他半嘲半讽的说:“哎吆,你这土包子竟然还有人喜欢?” 说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秋合,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微微变红,不知道为什么雷纪堃的心里忽然就有点来气。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恶狠狠的说:“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岂想他说完这句话,白秋合的脸色就变冷了,“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妈的,你是不想要钱包了吧。”雷纪堃脸色变得吓人。 这死女人竟然这么在乎照片里的男人,她竟然因为这个男人对他冷脸,雷纪堃一气之下一把拉住白秋合的手使劲把她拖到了不远处防护栏的拐角。 “你干什么,把钱包给我,否则我要喊人了。”这个角度不容易被人发现,白秋合怕这个男人又对自己乱来,很是警惕,毕竟他是有前科的。 她猛地伸手夺了钱包想要开溜,雷纪堃却眼疾手快牢牢固定住了白秋合,把她死死堵在角落里。 见状,白秋合大喊:“来人……唔……”剩下的话全被男人的嘴堵住了,白秋合的眼睛蓦的睁大,脑子一片空白就这样短路了,以至于她忘记了挣扎和反抗。 雷纪心里赌了一口气,他实在是看不惯这女人那么紧张那张破照片,气的肝疼,他就想狠狠的欺负她。看着这女人小|嘴不饶人,他想都不想就压了上去,狠狠开始蹂|躏。 不相信她还能叫出来。 雷纪堃蛮横霸道的吻住白秋合的唇,嘴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想要更多,毫不费力的撬开女人的唇,他滚烫的舌就滑了进去。感觉到嘴里的甜蜜,他吻吮的更加激烈,身体也把白秋合压得更是密不透风。 等白秋合反应过来她是被强吻的时候,舌尖已经传来一阵酥|麻感,她开始费力挣扎,“唔……” 不过她越是反抗,男人越是不罢休,反而更加粗野。 白秋合想要狠狠踢男人的下|身,不想雷纪堃看出了她的想法,把她的两腿用力夹紧了。就在白秋合羞愤不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白秋合愤怒到了极点:“混蛋、流氓……” 没给她继续骂下去的机会,雷纪堃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捂住白秋合的嘴,坏笑着说:“再喊,我就把你嘴亲破。” 白秋合吓得不敢发声,眼角气的红红的,又羞又燥的站在那里死死怒视着雷纪堃,她恨死眼前的男人了,她的初吻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糟蹋了。 见她乖乖听话了,雷纪堃才满意的松手。望着白秋合嫣红的唇,他故意坏坏的俯在她耳边暧昧的低语:“真好吃,就当是刚才帮你的报酬,我可是不做吃亏的买卖。不过,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这么僵硬,连接吻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白秋合耳朵一热,低声咒骂:“不要脸,你会遭报应的。” 雷纪堃脸色一变,直接拧过白秋合的头说了一句“你自找的。”就又粗|鲁的亲了上去。 白秋合不停的摇着脑袋,结果还是被雷纪堃得逞了,一急之下她趁机咬住了他的舌头。 雷纪堃正沾沾自喜、意犹未尽,结果舌尖一痛,浓浓的血腥味在口间弥散开。他终于松开了白秋合。 白秋合的身体终于获得自由,她拿着钱包大骂一句“死变|态”就跑了。 她跑回原地掕起她的东西直奔公交站牌。上车后,原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恶魔,没想在公交车门关闭的最后一颗,这个男人竟然也上了这辆车。 第19节 第15章 媳妇 火车站附近的公交车,没有一辆车是不拥挤的。 挤在车厢后面的白秋合看见雷纪堃的那一眼,就不争气想到他刚才那霸道强势的吻,一刹那间,她的脸一红一白,对比十分明显。 看见那人左顾右看似乎是在寻找她的身影,白秋合急的连忙夺走前面一位大|爷手上的报纸死死挡在自己前面,面对大|爷不解和生气,她只能不停地点头表示道歉。 雷纪堃找了半天,没有发现白秋合的身影,他正纳闷呢忽然留意到正后方一个大叔身后露出来的半截绿格子衫。循着那衣服往上看,只见对方用一张报纸挡住了头部,看不见正脸。但是看着那绿色地衬衫,看着那瘦瘦的小胳膊,雷纪堃突然就笑了。 这小村姑分明是掩耳盗铃,真是傻的可爱。 笑话了一番,雷纪堃开始往车厢后面挤,同时,他毫不客气的挡住中见过道的人喊:“让开,让开。” 看最后上来的男人东张西望后却不刷卡投币,就直直往里面挤,司机大叔狠狠的翻了雷纪堃的背影一眼,然后不耐烦的抬高声音喊:“最后上车的那位,你刷卡投币没就往后走?你给我回来!” 雷纪堃一心只放在白秋合身上,只管继续往后挤。白秋合听到司机的话,更是把自己藏得严严的。 感觉到一车子人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雷纪堃才停下脚步望向司机,面带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司机大叔恶狠狠的怒视着他,口气不善的说:“就是说你呢,你还一个劲挤。装什么傻,你投票没?” 雷纪堃瞪了一眼司机,伸手摸口袋,结果把口袋都掏遍了他只摸出一张卡。好吧,身上没有多余现金了,好像刚才剩的钱打车用完了。意识到这个问题,雷纪堃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和司机商量:“一会再投哈。” “到底有没有,没有就下去。”这种有手有脚却天天蹭车的,司机最讨厌了。 听到这里,白秋合憋不住笑了。原来这人也有吃瘪的时候,活该。 司机大叔,快把他撵下去。 雷纪堃在众人鄙夷的眼光中,只感觉特别没面子。 转眼一想这全是拜臭女人所赐,他就来气。于是,忍不住也不想要拿这女人出丑。臭丫头,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 想到了什么,他故意大着嗓门朝前面喊:“师傅,你等等,我问我媳妇要,我媳妇在车子后面。平常我献血背沙袋挣的钱,一块都不能少必须全部上缴给媳妇,不然她就得跟我闹离婚。” 雷纪堃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他恨不得全车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说完他一个用力,终于挤到了车子最后面。只见他耷|拉着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前面的白秋合。 闻言,白秋合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手心慢慢渗出些汗。偷偷放低手中的报纸,抬眼就看见站在她面前的雷纪堃,她吓得逗了一下。再看了看周围的乘客对着她指指点点,她的脸轰的就热了。 她气急败坏的说:“你要干嘛?” 雷纪堃上前一步,爱恋拉着她的手摸来摸去:“媳妇,你就别和我生气了,大不了我明天再去献一次血,再给你挣一笔钱,我的身体没关系的,我只担心你气坏了身子。乖,咱不闹了。给我发一块钱我去投币,不然老公连公交车都坐不起啦。” 什么?这男人还能再无耻点吗? 他前后对比这么明显,白秋合简直难以置信。她觉得如果不是她的耳朵出问题了,就是这男人脑子出问题了。 她面红耳赤的抽回自己的手,连忙向周围的人摆手解释:“我不认识他,我也不是他媳妇,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吃瓜群众也是惊呆了。他们一群人挤在这密不透风的车厢里,大家原本都有些急不可耐,可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戏,他们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听女孩子这么说,有的人信了,他们一脸冷漠的看着雷纪堃。有的人则不信,而是怀疑的瞅着白秋合。 “我真的不骗人,我手机里面到现在为止还有我第一次给媳妇拍的照片呢,我给你们看。”说完,雷纪堃就毫不犹豫的打开手机找出那张在公告栏拍的照片,给大家展示,他还不忘记夸赞,“我当时第一眼就喜欢上我媳妇了,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娶回家,我自己舍不得花一分钱,全部给媳妇买好吃的好喝的,不过她还是嫌弃我穷,三天两头和我闹离婚。”说到最后他的表情凄凄惨惨,越说越委屈。 看着照片和前面的女人几乎是一个人,再加上这男人情真意切,乘客们无不相信这就是事实,他们把矛头指向白秋合,纷纷向她投去鄙夷的目光。 白秋合也受到了惊吓,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有她的照片。如果不是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可能她自己也会被他这幅样子欺骗,这人演技太深,而她也终于知道自己是遇到无赖了。可是现在她说什么都说不过他,有可能还会越描越黑。 白秋合羞愤难挡,只觉得太丢脸了,太无地自容。无奈至极,她抬起脚死死踩在雷纪堃的脚上,使劲拧了一圈。让他胡说八道! 雷纪堃正暗自得意,脚上被狠狠的一踩,他只能抽着气龇牙咧嘴却不能对白秋合发作。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忍了。 白秋合见雷纪堃勾了勾嘴角,知道这家伙又要刷把戏。 果然,雷纪堃双手牢牢搂住她的腰,软软的哄:“媳妇,你就别和我闹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跟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了,回家后你像以前一样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还手的,你说怎么惩罚都可以,让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嘴上说的全是毫无自尊的话,可人们看不见的地方,雷纪堃的手却在白秋合柔软的腰侧留恋的捏来捏去。 男人的话一出口,车上的人更加沸腾了,所有人都指着白秋合骂。 “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啊。” “对啊,太现实了,素质太低。” …… 司机大叔也看不下去了,他毫不客气的对着白秋合大喊:“麻烦你们家务事回家关起门这么闹都行,现在赶紧下车。” 白秋合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尴尬让她没脸再继续待在车上了。她提上自己的行李,死死咬着嘴下了车。 雷纪堃见状,也忙跟了下去。不过一下车,他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看着前面的白秋合被他整的这么惨,他没由来的觉得痛快。 感觉雷纪堃还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白秋合彻底发作了。她抄着手中的袋子就往雷纪堃身上招呼,完全抛开了一惯沉静的样子大喊大叫道:“你怎么这么变|态,我怎么惹你了,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戏弄我,这样有意思吗?你是不是有病。” 雷纪堃的头被白秋合袋子中的苹果砸中,当即起了一个大包。他收起好笑的表情,慢慢皱起了眉,“靠,你这女人怎么一急就动手,你知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看着男人又变回之前模样,白秋合只觉得讨厌,“那是对人而言的,你就算了吧。” 感觉出白秋合在冷嘲热讽,雷纪堃超级不爽,“你什么意思就直说,不要给我拐弯抹角。”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是人,这样行了吧。”白秋合已经不想和雷纪堃继续说话了,她感觉和这人说话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你……操,你是不是欠|干。” 雷纪堃火大的说完,一把抓|住白秋合的手就往前拉。 听了他的话,再看他愤怒可怕的样子,白秋合终于知道厉害了。感觉的这人似乎要来真的,她死死赖着不走,面色惨白的哭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这人天不怕地不怕,他被逼急了,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白秋合从心底开始害怕,她后悔和他顶嘴了,为什么不能忍一忍,吃点嘴上的亏说不定他早就放过自己了。 第20节 感觉到手臂上似乎有泪水滑落,雷纪堃这才停下脚步。看白秋合红着眼睛惊恐万分的模样,他一时心软反而笑了,“看你这出息,走吧,不会把你怎么样。” 白秋合哆哆嗦嗦,“可你刚刚明明说了……” 雷纪堃眉毛一挑,坏坏的说:“难道你很希望被我上吗?” 白秋合拨浪鼓一样直摇头,雷纪堃斜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你放心吧,不会把你吃了。把眼泪擦干,跟着我走。” “你不是说不会嘛,怎么还要……” “不听话是吧,不听话我就变卦了。” 看着雷纪堃就要变黑的脸,白秋合赶紧死死拽住她的手,“不要。” 雷纪堃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那就听话,听话就带你去配眼镜。” 第16章 配镜 雷纪堃的回答完全出乎白秋合的意料,她的泪戛然而止,错愕的定在那里。 看白秋合呆呆的拉着他的手不动,雷纪堃不自觉的微笑着用大拇指在白秋合柔软的手背上轻蹭了两下。这女人的胸软就罢了,怎么手也这么软,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白秋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条,回过神来,她像是碰了不该碰的脏东西一样赶紧甩开雷纪堃的手。 她的反应令雷纪堃很不悦,他挑着眉口气不善道:“发什么傻,还不快走。” 虽然他说出口的话依然凶巴巴的,但是白秋合忽然没有刚才那样担惊受怕了。她认真看了眼面前骄傲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人还没有丧尽天良,可能他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他不过就是脾气太差,太容易冲动吧。但只要她真的被他惹哭了,或者是陷在他面前服软,他便会心软。 好像真的是这样,这次是,上次也是。如果不是把她欺负哭了,她的眼镜被压坏了,上次她可能真的不会轻易从他家逃掉。再想想刚才他还主动帮她抓|住抢包男,拿回她的钱包,白秋合更加肯定了她的判断。 顿了顿,她咬着唇对男人说:“不用啦,你不是也没钱吗,而且是我自己压坏的,我回到学校自己配就好了。”那天他是很冲动,力气很大,可是白秋合后来回去也反思了很多天,她觉得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一个女孩子无缘无故在一个单身男人家(姑且认为是单身吧),毫无防备的睡着,这多少是有些不矜持的。要是她没有睡熟,后面的那些事情应该也不会发生吧。所以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绝对不会那样做。 白秋合的话音刚落,雷纪堃就吹胡子瞪眼的回头:“你说什么,我没钱?笑话,我有卡就好了要什么现金,平常我自己就有车用得着挤破公交?你个乡巴佬,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每天拿个钱包装逼,其实里面只有几块钱。我看你还是留着你的钱继续装逼吧,不用给老子省,老子不差钱。” 面对雷纪堃这样的冷嘲热讽,白秋合的眼眸不自觉的低垂。被瞧不起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从上大学到现在她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许多人天生出身优渥,每天过着浪漫的小资生活,但是她不去羡慕别人,她需要做的就只是默默接受生活的苦难,学习、兼职和沉默。 原以为她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她每天带着她钟爱的钱包,却被他这样形容,白秋合的心口还是有些疼。 她低着头久久不吭声,神经大条的雷纪堃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歪着身子低下头,看清白秋合低落的情绪以及眼里受伤的表情,他愣了愣,然后故作轻松道:“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真是个傻包子,好了,快走。” 白秋合被他这么一说,心情才稍微好了点。她点点头,轻声询问:“我们去哪里配?” “去西尚。” 雷纪堃说的地方白秋合没听过不熟,她忍不住问:“远不远,要不要坐公交?” “土包子,连西尚都没听过。挤什么公交,打车就好了。” 你不是没有现金吗,拿卡就可以打车?白秋合有些无语。 果然,到了目的地,打车费用还得她掏。白秋合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就破费一次吧。他能因为愧疚陪她配眼镜,她已经知足了。 西尚是易北市中心一座非常繁华的购物中心,一进来,看着琳琅满目的高档店铺和富丽堂皇的装修风格,白秋合又一次惊呆了。她买衣服和东西不是地摊货就是趁着过季搞活动打折时候买最便宜的,上次那副眼镜还是上大学时候在镇上一家新开张打半价的眼镜店配的。 虽然很穷买不起这些高端商品,但毕竟是女人,光看着设计精美的橱窗和多彩缤纷的灯光,白秋合的眼睛依旧变得炯炯有神。除此之外,她还有些拘禁和不安。怕太丢人又被这个男人嘲笑,她提醒自己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不过她一边小碎步似得紧紧跟随男人的脚步,一边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观看四周的样子还是逃不过雷纪堃的眼睛。 他扬了扬他梳得一丝不苟的飞机头,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份隐隐的玩味。小村姑就是小村姑,一点也不假。 白秋合跟着雷纪堃的脚步,进了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眼镜店。 雷纪堃一走进店里就吸引了营业员的目光,两名营业员直直盯着他的腿看,感觉到雷纪堃不悦的表情,她们自觉失礼,其中一名赶紧微笑礼貌上前,询问他有什么需要。 雷纪堃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后的白秋合,言简意赅道:“帮她挑副眼镜。” 营业员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格格不入的白秋合,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副学生模样,穿的要多土有多土,她忍不住撇嘴。 只觉得这女人一定是被眼前的暴发户保养了的学生。于是,她更加瞧不起白秋合。只见她冷冷的说:“跟我来,我们家选眼镜前要进行专业的验光,稍后会根据验光单来选择适合你的眼镜。” 白秋合用目光询问雷纪堃的意思,看到他鼓励的目光后,就规规矩矩随着营业员去了。 验光结束,营业员让白秋合选镜片和镜框。白秋合还没发话,就见雷纪堃指着展台上一副紫色的镜框让她试。雷纪堃觉得这个紫色挺不错,是一种非常高雅的紫色,镜框也很秀气,比白秋合原来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白秋合随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心里有些欢喜,他说的这款她刚刚一进来就被它惊艳到了。 营业员一看男人指了一个高端爆款,立马笑嘻嘻的说:“先生,你太有眼光了。这款眼镜的材质非常好,款式也是我们店几年最火的,它戴起来会特别显你女朋友脸小,而且你女朋友的脸型本身就很好看,不挑的。” 雷纪堃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心里略微有些小爽。他暗想这营业员不错,待会给点小费。 倒是白秋合闻言,尴尬的红着脸解释:“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 雷纪堃斜睨了白秋合一眼,不冷不热的拿起他说的镜架递给她,“就你话多,戴上试试,给我看看。” 白秋合拿起来看了看,忽然不想试戴了,她不好意思的走近雷纪堃,悄悄说:“我们换一家吧?”因为没带眼镜,她刚才站在远处只看清镜架的大致模样,并没看见商标上的价格。现在拿近一看,上面离谱的三位数就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了,不喜欢吗?不喜欢换一副。” “不是,是太贵了,我们换一家便宜的。” 雷纪堃被这个理由气的吐血,一般女人不都希望男人给她们花钱吗,越多她们越乐意,怎么到这女人面前就不一样了。虚荣心没得到满足,他冷着脸道:“不换,就这家了,你爱要不要。” 白秋合的肩膀挫败的耷|拉下来,她超级抱歉的对营业员说:“对不起,我自己再看看,另选一个可以吗?” 营业员没说话,只是敷衍的点点头。 转了一圈,看了几个区域后,白秋合依然没有收获。忽然想到一个不错的注意,她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不安的走向雷纪堃。 第17章 一更 在雷纪堃的疑惑不解中,白秋合鼓起勇气望着他说:“你确定要赔我眼镜吗,不如这样好不好?”她越说越没底气,“要不你给我现金好了,改天我再转转有喜欢的我自己配怎么样?” 第21节 她觉得既然他硬要坚持赔,与其买这么贵,华而不实,倒不如把这些钱直接给她,这样她就算配个差不多点的还能余出来一部分充当生活费。 如果他能答应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雷纪堃是何等聪明,几乎是白秋合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拒绝:“不行,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什么小把戏?你就是小农思想。” 白秋合期待的眼神一下子就失望了,她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果然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甚至还被嘲笑了。算了,嘲笑就被嘲笑吧,她对他也没抱太大希望。 最后她选了一副价位是五百多的,看着她选的哪款镜架,营业员难表情怪异的反复问:“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这个是我们店里最便宜的一款。” 白秋合有些窘迫的点点头。 看出来白秋合还在给他省钱,雷纪堃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女人穷惯了,就这么死脑筋。他懒得和她费劲,干脆利索的拿起刚才那副紫色的镜架走过去,不容质疑道:“丑死了,试这个。” 白秋合不明白雷纪堃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看着他冷冽的脸,她觉得她最好还是乖乖听他的。否则,她不知道待会他一冲动又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不亏是营业员说的爆款,白秋合戴上后,一下子变得更加外秀内慧。看着眼前的小女人,雷纪堃满意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好,就这个啦。” 之后选镜片的事情,雷纪堃已经对白秋合不抱希望了,完全是他说了算。等营业员问现在需不需要结账时,他望着另一边的柜台,淡淡的摆了摆手道:“等等,再配一副隐形眼镜。” 白秋合听完这话忍不住好奇的问他:“你要给自己配还是帮朋友带?” “我又不近视要这玩意干嘛?当然是给你配啊,你换着戴?” 白秋合讶然,反应过来后她连忙阻止:“不用啦,你刚刚给我配的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用戴隐形。” “约会戴。” 雷纪堃的声音不大不小,营业员听见后再看两人的眼神就变得奇怪起来。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被包养了,刚刚还不承认,现在就露馅了吧。 “你说什么?”白秋合以为自己听错话了。 雷纪堃觉得有些没面子,他扬了扬下巴,不自然的说:“你话怎么这么多,我说要戴。” “喔,我就说嘛。”白秋合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 看着白秋合如释重负的样子,雷纪堃的心里又有点堵。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只不过觉得她不戴眼镜更好看而已。刚刚一定是口误,雷纪堃坚持这样认为。可是说服自己后,看着眼前的女人前后对比太明显的表情,他依然觉得非常刺眼。 但是他还没这么小心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雷纪堃最后依旧坚持给白秋合配了一副质量不错的隐形眼镜。听营业员介绍说是真正的硬性高透氧,其透气性、保湿型、摘戴难易度以及防紫外线方面都具有极强的优势。而且它可以用纯净水清洗,并且可以一周不取。 白秋合知道这两幅眼镜的价位很高,她心里有些虚虚的,总觉得这样不合适。来不及阻止,或者再说什么,雷纪堃就爽快的付了账。 果然五千九,白秋合第一次买这么贵的东西,出了眼镜店后她还是有点心神不宁。没走多远,她支支吾吾的对雷纪堃说:“对不起,让你破费了……其实你真的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 “买了你就戴。反正老子没女人,钱也没处花。”雷纪堃扔下这句话,继续往前走。 白秋合有些汗颜,不过他说这话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没有细究,她注意到男人说自己没女朋友,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也难怪,像他这种人,没女人也正常,毕竟一般正常女人谁会喜欢这种霸道毒舌的粗人,更何况他有时候还有点变|态。 雷纪堃坚持把白秋合送回学校,下车后,白秋合见他似乎还想把她送到宿舍,连忙找借口让他回去了。虽然这个男人今天没有为难她,还好心的给她配了特别贵的眼镜,但是她依旧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接触,不想把自己更多地*暴露给他。 毕竟人心不古,吃了这么多亏,她已经长教训了。 白秋合咬咬牙把钱包里剩的零钱全部给了雷纪堃,让他打车。 雷纪堃只当是这小女人害羞,怕他一路上送她回去被别人看见,便好说话道:“那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改天电话联系。”说完,他就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留下白秋合站在学校门口,莫名其妙。电话联系?这人又发什么神经,她完全不想再和他有什么联系了好吗。不是她没心没肺,过河拆桥,是她觉得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她不想和这样的人再有什么交集。她的人生不能踏错一步路,她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 宿舍里,只有蔚诗洁在,经过上次的事情,白秋合总觉得她和蔚诗洁的距离好像也变远了,不过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打了招呼。 蔚诗洁最近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宿舍发生那件事第二天白秋合就回了家,直到现在才回来,她以为白秋合是因为哪件事所以一直没来学校。心里有些愧疚,她犹豫着问:“二合,你没事吧?你这么多天没来,我真怕你再也不来了。” 白秋合淡淡的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只是生病了。” “你生什么病啦,现在怎么样?” “已经好了。” 感觉到白秋合话语间的疏远,蔚诗洁的心里更加不安,想到了什么,她走过去像以前一样亲昵的说:“对了,二合,我最近看见班长找你好几次,应该是要给你推荐个家教的活。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就帮你回复了,说让你回来立马联系他。” 白秋合有些惊讶,她微笑着说:“谢谢,我待会问问。” 蔚诗洁没说话,她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然后轻轻开口:“二合,我向你道歉,我上次不该那么问你。对不起,我当时就是一时抽筋,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能原谅我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白秋合把自己从家带的特给蔚诗洁分了一部分,安慰地说:“我没有怪你,不要多想了,尝尝我从家带的特产吧?”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当然啦,你个傻妞。” 蔚诗洁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她激动地说:“那我们过会一起去吃下午饭,我要请你吃你喜欢的烤肉饭。” 白秋合噗嗤一笑:“不用不用,这么客气干嘛,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请,你就当我是道歉吧。” 两人就这样,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收拾完东西,白秋合再一次打开那个锁着的抽屉。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两页信纸,安安静静坐在桌子前开始默默的写信。她埋头写信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专注,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明明她整个人被笼罩在这无限的柔和与温暖里,可她的眼睛里却染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第18章 二更 下午吃饭时间,蔚诗洁私下里告诉白秋合,说最近周明明和关乔走得比较近。蔚诗洁性格稍微直,她经常在白秋合面前直截了当的说她不喜欢关乔,总觉得关乔这人心思敏感,让人看不透,对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看白秋合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蔚诗洁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餐盘,气呼呼的说:“你怎么不给点表示啊?二合,说实话,上次的事情,后来我想了想总觉得有点蹊跷。” 第22节 白秋合不不明所以,好奇的睁大眼睛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蔚诗洁皱着眉头,面色凝重地说:“你想啊,关乔平常经常一个人我行我素,也没听她说过自己在这边有亲戚啊,怎么恰好那天就说去亲戚家了。我觉得她好在说谎,你说会不会是她偷了?” “啊,不会吧。也许人家只是和我们不熟,所以没有提过她亲戚的事。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不像是这种人啊。”白秋合并不想随便冤枉别人,因为她知道被误解的滋味有多么痛苦。 “你也别把人家想的多么善良。她家不是在临市一个小县城吗?之前我们问她家做什么她不是从没说过吗?前几天我不小心听到她和家人打电话才知道她妈妈是饭店的清洁工,她当时对她妈说话时那极其不耐烦的语气,我也是震惊了。所以我说我不是无缘无故怀疑她。” 白秋合也有些震惊,但她还是不愿意把印象里那个沉静独立的关乔想成坏人,她下意识觉得关乔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她蹙着眉对蔚诗洁说:“蔚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随便去怀疑别人,除非我们有足够的证据。” 听了白秋合的话,蔚诗洁努了努嘴,闭口开始吃饭。 * 白秋合所在的班级总共三十多个学生,她们专业又是女多男少的专业,唯有的十个男生里面班长廖彬的长相算是排名第一了,所以他理所应当是班草。 同学一年多来,作为班长,廖彬对白秋合的各方面情况都很了解。他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关注到学院有勤工俭学的工作或者是其他合适的兼职他都会第一时间通知白秋合,不让她错失机会。 看着这个坚强不息的女孩,他打心里想要帮助她,他不希望她为了省钱经常不吃饭,只因为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他有些心疼。 听蔚诗洁说廖彬来找过自己,说是给她介绍一份工作,白秋合晚上回去就给廖彬打了个电话,询问具体情况。对方说电话里说不清楚,约她在超市前面的小广场细说。 超市前面的小广场在男生公寓与女生公寓的交界处,每天晚上那里都有许多聊天的男男女女。 白秋合前脚刚到,廖彬后脚就来了。好一阵子没见白秋合,廖彬盯着白秋合看了一会然后就嘿嘿嘿地笑了。 “怎么啦?”白秋合被笑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就是感觉几天没见,你好像变白了一点,也更漂亮了。”廖彬腼腆的说。 听了廖彬的话,白秋合笑着说了声谢谢。 正好这时,关乔路过小广场回宿舍,她刚才远远看到廖彬满脸笑容地走近白秋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大晚上,这两人约在这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不着痕迹的侧着身子轻轻走,将廖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完她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大一军训的时候,她就喜欢上这个男生,可是一年多,男生从却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关注的目光,他的眼神每次都只围绕着白秋合转,关乔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论长相,她觉得她并不比白秋合差,而论家境,她好歹是父母健在,难道就因为每次考试她都是第二,而白秋合永远第一嘛?这个理由她特别不服气,可偏偏每次考试她都考不过白秋合,这让她又挫败又自卑。 凭什么她暗恋的男生只喜欢她,凭什么她拿国家奖学金,却没有她的份,凭什么她连最土的白秋合都不如。时间一久,她心中那嫉妒的毒瘤便越来越大。 白秋合和廖彬两人没有过多闲聊就切入主题,廖彬所说的家教是每个周六周日去给一个小朋友教英语。 考虑到这份工作时间充裕,而且课时费也合适,白秋合当即就答应了。廖彬给了她具体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后还不放心的问,要不要第一次陪着她一起过去。 白秋合觉得廖彬经常帮她注意兼职已经够麻烦了,她就不好意思再浪费他的时间,于是她客气的拒绝,说和舍友一起去就好了。 * 周六,蔚诗洁陪着白秋合去做家教。按照和孩子家长约好的时间来到目的地,白秋合紧张的按了门铃。 开门的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穿的花里胡哨。看他第一眼,白秋合就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她不确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在她点头问好的时候,男人打了个响指,惊讶的指着她说:“你……你不就是那个烧烤店的小村姑吗?” 听他这么说,白秋合才反应过来这人就是那天和雷纪堃一起喝酒的粉衬衫男,她正要点头,就见蔚诗洁愤愤不平的对男人说:“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小村姑?” 范铭皓上下扫了扫蔚诗洁的样子,满脸嫌弃的说:“你个男人婆,人家本人都没说什么,你在一边逼|逼啥?” 蔚诗洁还想再说什么,被白秋合轻拍一下手止住了。 范铭皓不悦的看了她一眼,问白秋合,“你们两个谁做家教?” “是我,我朋友只是陪我过来,她脾气不好,你别介意。” 范铭皓又是冷冷瞥了蔚诗洁一眼,“那就好。我就说她看着不像,要是她带,我现在就把她辞了。” 蔚诗洁脾气也上来了,“我靠,你要不要脸,要我是老师,看到你这种嘴脸的家长,也会第一时间把你pass。” 范铭皓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只对白秋合说:“进来吧。” 蔚诗洁拉了拉白秋合的胳膊向她使眼色,白秋合明白蔚诗洁的意思,但她还是挽着蔚诗洁的胳膊把她拉进了屋。 范铭皓把她们带到书房,一进来,白秋合就看到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在桌子上做功课。 范铭皓摸着孩子的头说:“我姓范,这是我侄子—童童。我听介绍人说你姓白是吧,他说你是你们班最优秀的学生,那以后还请白老师认真给童童辅导英语,要是效果好的话,除了工资外我还会另外给你奖金。” “没问题,范先生。”白秋合微笑着回答。 而一边的蔚诗洁闻言却朝着范铭皓翻了个白眼。 看着白秋合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样子,范铭皓不自觉想起了他们上次在烤肉店的玩笑,他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沉声说:“那以后都在书房辅导,今天这就开始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他欲退出书房,见蔚诗洁还傻站在书房中,便冷冷的说:“你也出来,不然我怕你分散白老师和童童的注意力。” 蔚诗洁现在已经对这个闷骚男无语了。长了一副桃花眼,还穿的这么风骚,她最讨厌这种男人啦。 走出书房,她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玩手机。范铭皓见这姑娘这么不见外,也是满脸黑线。 两人互看不顺眼,在接下来的时间,谁都没和谁说话。 早上的课结束,一出门,蔚诗洁就忍不住对白秋合吐槽刚才的男人。 白秋合笑着说:“我觉得你们俩简直像一对克星。” “谁跟他我们俩?”蔚诗洁怒。 白秋合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除了你们的私人恩怨,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工作挺靠谱,这个小孩我也很喜欢,他很乖巧听话。蔚哥,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让你受委屈啦,以后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你确定吗?” “恩。” 她们两人前脚刚出门,范铭皓就迫不及待给雷纪堃打电话。电话通了,他兴奋的对着那头喊:“雷子,你猜今天来给我侄子当家教的女人是谁?” 第23节 雷纪堃正要吃午饭,对范铭皓的话兴趣缺缺:“谁,你前女友还是前前女友?” “no,是历风搬迁完你请客吃烧烤时的服务员,就那个小村姑!没想到还是个大学生,学霸级别的。” 雷纪堃眼睛忽地睁大,“什么?你确定?” “这话还有假,就是上次我说的看起来土土的,但奶|子很大的那个女的。” 一听他这么形容,雷纪堃顿时在电话另一端火冒三丈,只见他冲着电话大吼:“奶大你|妈个逼。” 第19章 拉黑 雷纪堃突然发怒,把范铭皓吓了一跳。和雷纪堃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他这么火大的时候,他瞠目结舌的问:“你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干嘛,之前聊天不也总这么聊吗?” 雷纪堃烦躁的扒拉了一下头发,冷声道:“又不是你媳妇,你老盯着别人的胸干嘛,饥渴找你马子去。” “切,说的你好像多么正经没盯过似得。说真的,这姑娘除了土一点,其他都满讨人喜欢。” “操,范铭皓,我警告你别对她动歪脑子。” “我靠,不是吧?别告诉我你看上啦?”范铭皓的声音里满是吃惊,“不会已经搞上床了吧?” 闻言,雷纪堃突然想起那个火热迷乱的夜,再想到平日里白秋合保守的像修女一样,他清了清嗓子厉声道:“滚犊子,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见一面约一炮。” “那不然呢,当菩萨供着么?怪不得你小子出来玩都不怎么搭理外面这些女人。不过雷子,你的口味确实有点重啊?” “那只眼睛看见的,你是瞎了吗。我只是觉得你畜生不如,别糟踏了好姑娘。”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别那天被兄弟逮着,当面打脸。”范铭皓大笑着说。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滚蛋吧你。” 挂了电话,雷纪堃立即就把范铭皓的嘲笑抛之脑后。一想到小村姑一个人这么大胆去一个单身男人家做家教,他便吃不下饭,甚至看什么都不顺眼。 妈的,这女人在他家勾引他就算了,现在还要出去招摇,孤男寡女指不定怎么勾男人呢。虽然她看起来一副村姑打扮,但是阅女无数的男人还是可以火眼金睛发现她的好身材。要知道男人没有不禽兽的,要是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更何况以他对范铭皓的了解,那厮在男女问题上可是够乱的,他的意志力向来比较差。包不好一来二往,他就对她有想法。 越想他越觉得应该好好收拾一顿这女人。 一刻都不想再耽误,他直接拨了白秋合的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白秋合正在等公车,看是雷纪堃打来的,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接了。电话一通她就听见对方口气不好的让她去找他,说要见她。 白秋合皱了皱眉,客气地问:“请问有什么事情?” 见白秋合不答应,雷纪堃的脸立即就拉长了,“这么多废话干嘛,当然是有事。” 正在这时,公交车来了,白秋合没有时间理会他,就忙着喊蔚诗洁上车了。 雷纪堃等不到白秋合的同意,却听见她在电话那端喊了一句“卫哥,快上。” 这一瞬间,雷纪堃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十分确定那女人喊了这么一句。呵呵,厉害了,他说她怎么不立马同意,原来还有男人陪着啊,所以脱不开身。 想到这里,再听电话里嘈杂的声音,雷纪堃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该死!越想越他妈窝火,他觉得自己是被骗了。这女人套路深啊,在他面前装纯,暗地里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给他勾搭外面的野男人。 可是没过多久,他又气势汹汹的拨了过去。嘟-嘟-嘟,没想到这次电话刚通就被拒接了。雷纪堃这次更加怒了,如果不是待会有个重要的会议,他现在就想立刻杀去易北大学收拾那不怕死的小东西。 白秋合与蔚诗洁好不容易才挤上公交车,待她站稳扶稳时,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她正要松一口气,手机却又响了,还是雷纪堃。想起他刚才的要求和态度,白秋合干脆选择了拒接,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又动了动手指,把雷纪堃拉进了黑名单。 眼不见为净。 白秋合与蔚诗洁是吃完饭回的宿舍,刚踏进宿舍的门,周明明就怒气冲冲的把一个盒子摔在她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是我下午在你的柜子里找见的,你口口声声说你没偷,那这是什么?” “谁让你私下里翻我柜子了,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白秋合第一反应是她的柜子被偷偷翻了。 “小偷还要什么权力,你真是我们班最大的一朵白莲花。平时装的无辜勤奋,谁能想到你私下里这么假。今天要不是你柜子没锁,我们还发现不了呢。你不会想说是我故意陷害你吧,我这人干脆利索不喜欢拐弯抹角,我是当着关乔的面搜看的,关乔可以作证。” 白秋合死死咬着牙关,“所以这就是证据吗?我也不知道我的柜子里面怎么会有这盒子?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偷,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盒子。” 这个时候,一向不爱多话的关乔忽然不轻不淡的开口:“白秋合,我亲眼看到周明明从你柜子里找见的,你不觉得你说什么都脱不掉责任吗?” “有骨气你就老老实实把手机还给我。”周明明犀利的补充。 白秋合再也控制不住的抬高声音道:“我说了我完全不知情?再说我偷你的手机有必要吗,我敢用吗?” “当然有用。”周明明说完后,讽刺的指了指白秋合的柜子,“你不傻当然不会拿出来用,可你卖了啊。否则你柜子里两个“seehy”的眼镜盒哪里来的?你这两天鼻子上戴的眼镜不下两三千吧?一千块钱的手机都买不起的人,你告诉我你哪里来这么多钱配这么贵的眼镜,而且还另外配了一副隐形?!真是呵呵了,你把别人当傻|逼吗?” 听完周明明大段的嘲笑与讽刺,半天没说话的蔚诗洁大步走过去,打开了白秋合的柜子一看,果然最上面一层外面整整齐齐摆了两个眼镜盒,那盒子一看就非常高档奢侈。一瞬间,蔚诗洁对白秋合彻底失望了,她异常愤怒的喊:“白秋合,亏我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真的是这样的人,算我看走眼了。” 如果说刚才白秋合还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慌与委屈,那么现在她的眼睛忽然就迷蒙了。泪水无声的滑落,直到嘴角。 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尽了,她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人证物证俱全,她再也没什么可说的。 呆呆的望着地上的手机盒,沉默不语。半晌后,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似笑非笑的说:“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得罪了你们中间哪一个,你要这样对我。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你们就当是我偷的吧,多少钱,我赔给你。” “你给我五千就好了。” “好。” * 白秋合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干,她就只是一个人默默坐在校园的人工湖边。 第24节 也许是哭过的原因,她的眼睛红红的,干涩不已。 她想了许多,在班里她除了和蔚诗洁关系还算可以外,再也没有什么朋友。大家不是嫌弃她土,觉得和她在走一起没面子,就是看不惯她整天埋头学习每门成绩考第一。 现在连唯一的朋友也不再理她,她不知道该找谁借钱。廖彬吗?她已经麻烦他太多了,而且原本班上就有她和他的风言风语,要现在再牵扯上钱的关系,她就更解释不清了。 一页一页的翻电话薄,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白秋合点了雷纪堃的电话,她现在能找的似乎只有他了。他那么有钱,而且又很大方,应该愿意借给她钱吧? 想起来今天中午刚刚把人家拉入黑名单,下午就有求与人家,白秋合忍不住狠狠的鄙视自己一番。 雷纪堃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接二连三给白秋合打了几次电话,结果每次都在通话中。意识到这女人是把他拉黑了,雷纪堃脸色发黑差点把手机砸了。 后来,还没下班他就气冲冲拿着钥匙出了公司。 这女人反了天了,他还就不信了,有本事待会别让他找见。 车子刚发动不久,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雷纪堃从裤兜里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小村姑”,他使劲睁大眼睛再看了一遍,确认没错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接听键。 第20章 挨揍 电话接通后,雷纪堃阴阳怪气的说:“哎吆,舍得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白秋合尴尬的掩饰:“没有,没有,我只是中午坐车时手滑点错了。”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老子忙着呢,有屁快放。” “那个……能不们麻烦你借给我五千块钱。” “不能。”雷纪堃冷冷的拒绝。 “你帮帮我吧,我有急用,我下个月底奖学金下来就立刻还给你。”白秋合恳切请求。 “你这么会勾男人,怎么不找你的卫哥借。”想起来她今天背着他勾搭外面的男人,雷纪堃就气不打一处。 白秋合有些傻眼,反应过来后,她弱弱的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随便勾男人,蔚哥是经常和我在一块的女生,她的名字叫蔚诗洁,我们班同学都习惯叫她蔚哥。” “哼,最好是这样。” 雷纪堃听白秋合这么说,脸色才好转,沉默几秒他又问:“那你要钱干嘛?” 白秋合强装镇定的说:“我有些急用,你能这两天就借给我吗,我有钱会立马还给你。” 这女人一向穷的舍不得花钱,现在却忽然这么着急向他借五千,还不说干吗用,雷纪堃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小事。他的脑子转了转,鬼使神差的想起那天他和她睡了一晚好像没戴套,以这女人的蠢样子估计也没这方面的常识。 想到这里,他面色凝重的说:“白秋合,你不会是怀了老子的种吧?” 白秋合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她面红耳赤的说:“没……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我吃药了。” 听这男人阴森可怕的声音,他好像特别生气,他以为她怀|孕了。 还好吃药了,不然…… 闻言,雷纪堃如释重负,他就说不会这么巧吧,怎么可能一次就中。但没过两秒,他就浑身不得劲。这女人没经过他同意就偷偷吃了药,她是多么不屑于怀他的种才会这样做。思及此,他恶狠狠地说:“钱我有的是,可我为什么要借给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见对面沉默不语,他勾了勾嘴,不轻不淡的补充道,“当然了,要借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现在啥都不缺,就缺个女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白秋合张大嘴,难以置信的问:“你是认真的吗?”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不是一直看不起她吗,他怎么可能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当然。”干脆的回答完,雷纪堃信誓旦旦的说,“当我女人,我的卡都给你,你绝对不吃亏。” 白秋合的脸色终于彻底变白,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那还是算了,谢谢。”就挂了电话。 原以为小村姑这么穷,面对他提出的条件,绝对会欣然接受,没想到她竟然对他的诱|惑无动于衷,完全不给他面子。 雷纪堃气的猛猛的在方向盘上捶了一拳,然后掉头回去了。 还找她娘个腿,人家看不上他,他也用不着犯贱自找不痛快。 不识好歹的女人。 * 唯一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白秋合有些伤心,但她绝不后悔。她现在是缺钱,可她有自己的底线。 借不到钱,白秋合越来越着急。仅仅两个小时,她的嘴里就出了一个火泡。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只得给班上的同学一个一个打电话,她想从每个人那里借两三百,这样应该就可以凑齐。可是她的计划失败了,不是班里的学生吝啬不肯借,是因为现在班级群里都炸了,大家都在议论她偷舍友手机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愿意借她钱。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廖彬看到这个消息却和大家的想法不一样,他下意识认定白秋合不会做这样的事。所以,他主动给白秋合打了电话约她出来。 他们约在学校门口的肯德基。 一进来,远远看着廖彬,白秋合特别尴尬。 被一个喜欢你关注你的男生知道这种事情,女生应该都有些抬不起头。 看着白秋合站着在入口处不动,廖彬微笑着上前把她拉到了座位上,微笑着说:“我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你不要想那些,先吃饭吧,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没吃饭,所以给你点了一份香辣鸡柳饭套餐。” “谢谢。”面对廖彬的话,白秋合的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想哭。也许,她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他。 白秋合哽咽着吃了一点,然后擦了擦嘴角,强颜欢笑道:“谢谢你请我吃饭。” 看她笑的特别勉强,廖彬担忧的问:“秋合,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那件事是你做的。”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你也不要问我好不好?” “好,那就不说了。那你……你现在是不是需要钱,我听班里好几个同学都在议论你借钱的事,你怎么不开口和我借呢?”廖彬的话语中有些无奈。 第25节 “对不起,我本来不想麻烦你。” “你觉得你这样我心里会好受吗,秋合?” 见白秋合的头低的更低了,廖彬换了轻松的口气,“算了,以后出什么问题一定记得第一时间找我就行。我这里现在只有三千,一会你陪我去建行取吧,剩下的我从兄弟那里再拿点,把钱给你垫上,你看好吗?” 廖彬家不是多么富,顶多算是小康家庭,家里一般是一个月给他打一次生活费,所以他身上的钱并不太多。 白秋合点点头,感激道:“谢谢你,廖彬,回头我的奖学金下来我会立马还给你。” “这么客气干嘛?我的钱不着急还,奖学金下来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闻言,白秋合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走出肯德基,又去建行取了钱,两个人就返回学校。 过马路的时候,车流比较多,廖彬怕白秋合被车子蹭到,他干脆轻轻虚揽着她的肩膀过马路。感觉到他的动作,白秋合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并没排斥反而默默接受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丝温暖,她的内心不知不觉对他多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过完马路,廖彬见白秋合没有反对他的动作,心里一喜,就试探着轻轻|握住了白秋合的手。 正在这时,他的身体被猛地被一推,摔了个狗吃|屎。 白秋合也被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就见雷纪堃骂骂咧咧的上前踢打廖彬。 “操|你大|爷,我媳妇你也敢搂,打不死你个狗东西。”雷纪堃被刚才的一幕刺激的青筋暴起。 廖彬完全来不及爬起来,就被雷纪堃又一次踢倒在地。 被雷纪堃凶悍的动作吓傻了,反应过来的白秋合满身冷汗地跑上去,死死抱住地上的廖彬。廖彬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真怕身后的男人万一不知轻重把廖彬打成残疾怎么办。 看白秋合心急火燎的护着地上的野男人,雷纪堃更是怒火攻心,“你给我让开,你越他妈护着,我越想把他打死。”说完,他就冷冷的拉开地上的女人要继续狠打。 见状,白秋合反身用力抱住雷纪堃的腿,求他:“别打了,求你别打他,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吧。” “又是搂,又是拉手,这也叫无辜。我他妈想把他手剁了。”雷纪堃破口大骂。 白秋合急切的解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帮助我借给我钱。” “我看你是欠收拾吧,竟然向别的男人借钱,钱呢?” 白秋合战战兢兢从口袋里把钱给了雷纪堃,而雷纪堃看都不看就直接把那一沓钱甩在了廖彬脸上。 “拿着你的破钱滚,别让我再见到你,见一次我揍一次。” 廖彬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手机问白秋合需不需要报警。 看了一眼雷纪堃那吃人的样子,白秋合对着廖彬十分抱歉的摇摇头,直说对不起。 到现在,廖彬算是明白白秋合真和眼前的男人有一腿了。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再说话,捡起地上洒落一片的钞票后,他最后又看了一眼白秋合才走。 白秋合无法忽视廖彬最后看她时那个怪异的眼神,那是一种夹杂着嘲讽与怜悯的眼神。那一刻,白秋合的心止不住纠的生疼。 见她还望着那男人的背影,雷纪堃没好气的从地上拉起白秋合,直接将她扛进了不远处的车然后落了锁。 白秋合呆呆的坐在车上半晌后才恢复平静,意识到有个视线一直盯着她看,她才注意到原来车子副驾座还有个长漂亮、穿着清凉的女人。看那个女人冷冷的斜视她,白秋合咬着嘴角不经意的把视线转向窗外。 第21章 报警 雷纪堃绕到另一边上车后,副驾驶的女人就黏糊糊的贴过去,伸长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雷纪堃毫不避讳,还当着白秋合的面故意在女人白|嫩的脸上摸了一把。 女人娇笑一声,然后挺着傲人的胸器贴在雷纪堃的胳膊上轻轻的磨蹭。 白秋合看着女人的动作后,本能的移开眼睛。 殊不知女人微微侧目冷冷翻了白秋合一眼,就朝着雷纪堃撒娇:“雷哥,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土的女人呢?还为她动手打人,太不值了。” 听见女人的话,白秋合咬了咬唇,脸上再没什么表情。 而驾驶位的雷纪堃不轻不重的笑了一声,然后猛地转身掐住女人的下巴黑着脸讥讽:“自以为是的女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下去。” 女人赶紧道歉:“对不起,雷哥。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 “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你……”女人气的说不出话,只得狠狠瞪了一眼白秋合然后打开车门,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 面对前面的一幕,白秋合一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忽然变成这个状况了,就见雷纪堃转过脸朝她低吼了一声:“还在那发什么呆,滚到前面来。” 白秋合愣了愣,坐着没动。雷纪堃低咒一声,气急败坏的下车,然后打开车后门动作粗|鲁的将白秋合拉下来,往副驾驶塞。 反应过来的白秋合抵死不从,她死死抓|住车门不松手,“你要干嘛,你别乱来,信不信我报警。” 雷纪堃冷笑着说:“要报警是吗,欢迎啊,你报吧,你以为我怕警察吗?”说完,他手中动作停下来,就想看看这女人有没有这胆量。 量她也不敢。 看着男人一副赖痞子的欠扁模样,白秋合鼓起勇气拿出手机,背着雷纪堃开始拨号。 白秋合的动作,对雷纪堃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只见她电话刚打通的一刹那,雷纪堃飞快夺走她的手机,用力砸了出去。 白秋合不敢置信的望过去,只见她的手机被甩出去好远,刚落地就四分五裂了,一瞬间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雷纪堃气狠狠的说:“你拨啊,有骨气你再拨一个。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话语刚落,他就蛮横的把白秋合打横抱起来扔进了车里。 第26节 白秋合被雷纪堃用力仍在座位上,她的屁|股重重一痛,回过神来的她忽然气愤的扑过去死死抓雷纪堃的头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抓的很用力,她的眼睛通红,里面全是恨意。 见这女人又和上一次一模一样,雷纪堃也吓得不轻,不过这次他先在意的倒不是头发,而是清醒他的车子还没发动,不然真的会出人命的。 这女人发起病来要真人命,简直是个疯子。 白秋合歇斯底里在他头上动粗,雷纪堃忍无可忍,用力掰开白秋合作乱的手,飞速拿过他车里的毛巾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完事,他终于舒了口气,不过说出的话依然很冷:“妈的,你下次能不能变一招,不要每次都像个泼妇似得薅我头发行不行。别整的到时候我没头发了,别人还以为我肾不好。” “呸。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一定杀了你。”白秋合心里恨得牙痒痒,完全无法镇定。 “要杀我也该有个理由啊,是因为我不借你钱还是我把你勾搭的小白脸给揍了?” 白秋合冷冷的怒视着雷纪堃,“都不是,反正你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闻言,雷纪堃忽然笑了。 只见他一边伸手轻轻地在白秋合的两腿|间点了点,一边凑近她耳朵坏笑着说:“别啊,我死了,你的膜岂不是到现在也没人破。再说了,我还可以让你多爽几次,你不想再试试吗?” 白秋合的耳朵一下子就发烫了,她涨着通红的脸羞愤难当,只能张口大骂:“不要脸,下|流至极。” “口是心非的女人,现在死鸭子嘴硬,一会让你|爽爽,你就不会这样说了。”雷纪堃邪恶的说。 “恶心……” 白秋合已经气的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骂眼前的男人了,最重要的是她怕骂的太难听男人受了刺激来真的,于是她只得转移话题,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你还我手机,放我下去。” 雷纪堃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不就是个破手机吗,扔大街上也没人捡,就你个土包子会惦记。你不是要借五千吗,我把你手机摔了,赔你一万怎么样?” 白秋合气的差点吐血,还有比这人更不要脸的吗,简直强盗思想。 见不白秋合不答话,雷纪堃又说:“该如何说你是好,你要是中午多求我两句,多说几句软话,说不定我就同意了。可你偏偏要撩完我,又去撩别的男人。” 说到这里,雷纪堃突然阴森森瞪着白秋合,眼睛仿佛要吃人。 白秋合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男人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吼:“那小白脸怎么那么快就轻易把钱给你了,是不是你陪他做了?妈的,竟然背着我乱来,看我整不死你们。” 说完雷纪堃就气急败坏的撤白秋合的皮带,强硬的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刚开始白秋合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看他可怕的眼神和直截了当的动作,她终于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她的手被束缚了,完全没办法反击,这一刻她的身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她在座位上不住地扭动,疯狂的大喊大叫:“没有,我没有,你不要这样。” “我发誓,真的没有,我们只是吃了肯德基,然后就去取钱。”白秋合一边喊,一边翘|起一只腿,死死把两条腿夹得紧紧地。 看她越挣扎雷纪堃越是想探个究竟,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皮带解开,然后急迫的去拉拉链。拉链一滑到底,露出少女浅白色的小裤裤,眼前的白色让雷纪堃的眼睛不自觉挣的更大,他伸手就要往里面钻。 眼看男人就要得逞,白秋合闭着眼猛然尖叫:“别,你别那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雷纪堃的理智稍微回笼,不复刚才那么激动。他的手定格在空中,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像在思考白秋合刚刚的话语。片刻后,他冷冷的收回手,说:“此话当真?别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 见男人为之所动,白秋合一边喘着气平复自己一边喃喃的问:“雷纪堃,你爱我吗?” 虽然她不相信,但是她还是要激一激这个男人。 雷纪堃觉得他仿佛听见了一个大笑话,太好笑了有没有。 他嗤之以鼻道:“怎么可能,老子只是暂时缺个女人而已,你别把自己的位置定的这么高?” 听完,白秋合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凝视着雷纪堃:“可你并不缺女人,毕玉婷、还有刚才那个女人,哪一个不是你随便勾勾手指就立马贴过去。她们比我漂亮,比我会打扮,也懂得取|悦你。你身边有这么多美女,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雷纪堃冷哼一声,“我乐意,怎么着!” 刚刚车上的女人他完全记不住名字,他也没和她发生过关系。他不过是中午受了白秋合的刺激,正好有个女人贴过来,他干脆就势带她去易北大学兜风罢了。本想着去在白秋合面前显摆一番,没想到却碰到了让他大为恼火的事。 “说到底,你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做崇。得不到的,越是想破坏与毁灭,是这样吧。”说到这里,白秋合望着车窗外苦笑一声,随即淡淡的说,“你想要的不过是我的身体。好,如你所愿,我当你女人,陪你睡多少次都行,一次五千怎么样?” 雷纪堃听完完全傻掉了。 什么?睡多少次都行!一次五千! 愣了几秒,清醒过来的他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被这女人羞辱了。一瞬间,他的血气上涌,忍不住狠狠掐着白秋合的下巴讽刺:“你还真把自己当鸡了,不瞒你说,人家鸡比你会取|悦男人多了,麻烦白小姐喊价前先掂量掂量自己,不看看自己值不值!” 雷纪堃的讥讽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白秋合并不受他的话影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雷纪堃气急败坏的样子,然后掷地有声的说:“雷纪堃,你爱上我了。”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的话音刚落,雷纪堃的心突地漏了一拍,他怕被这个女人看穿,太没面子,就一把冷冷地解开白秋合的手,脸色铁青的大骂:“操,给我滚下去。” 手被松开了,白秋合淡淡的勾起嘴角,揉了揉手腕,不慌不忙的把自己整理好,然后气定神闲的下了车。 第22章 包裹 太阳落山。 白秋合返回学校,再没心思踏进曾经的宿舍。她绕着校园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人工湖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忧郁惆怅。 这刻骨铭心的一天,她不仅被仍定是小偷,被有好感的男生瞧不起,而且还被砸了手机甚至还差点被强上。 白秋合无力的闭上眼睛,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活的特别失败。她忽然很羡慕那些伤心不快时有朋友可以倾诉的同学,她羡慕那些说走就走背上行囊去旅行的姑娘,她更羡慕那些受了委屈或是生病有父母可以依靠的孩子,她甚至羡慕刚出生的婴儿。 在湖边坐了很久,夜色渐渐深了,四周一片寂寥,白秋合这才不得不回去。 她回去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进宿舍,而是去找了楼管阿姨。 楼管阿姨在她的说服下答应给她换了一个宿舍,这个宿舍不在原来的二楼,而是在四楼。对于这点,白秋合有些欣慰,不用再和她们抬头不见底头见,这样也很好。 第27节 现在这个宿舍是个混合宿舍,里面原本是有两个学生,一个是建筑学院的,一个是艺术学院的。然而艺术学院那个女生这学期出国交流了,所以宿舍最近只有建筑学院的女孩在住。 白秋合不知道这算不算幸运。其实经过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有一点社交恐惧症了,她开始恐惧与人的接触和交往。就拿这个宿舍而言,如果人多了,她会很担心,不知道如何经营宿舍关系。 也许,她真的太不合群吧。 和阿姨沟通完,交了钥匙又重新拿到新宿舍的钥匙,白秋合就上楼收拾行李和床铺。 宿舍三个人都在,大家各忙各的,白秋合默默地开门走进去,开始一件件整理。 她的行李很少,除了铺盖之类,也就剩几身衣服,少量必须的生活用品,和一摞书。当然,还有抽屉里一厚沓未寄出的信。 东西看起来少,但是有些琐碎,加上她的力气并不大,于是两三趟跑来跑去她已累的满头大汗。口渴的要命,她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的精光。 看她抱着行李进进出出,周明明阴阳怪气的嘀咕:“做贼心虚。” 宿舍里包括白秋合在内的三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蔚诗洁的脸色一天都不不太好,现在脸拉的更长了,但她什么都没说。 白秋合轻轻的咬了咬牙,淡淡的说:“很抱歉在这个宿舍给你们带来的困扰,谢谢你们之前对我的照顾。我钱我凑够了会尽快给你。” 目光转向蔚诗洁,白秋合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说出一句话:“蔚哥,我要搬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白秋合没敢继续逗留,说完她就忍着内心的酸楚,抱着最后一袋子东西飞快的出了门,因为她怕她的表情泄露她此刻的情绪。 关乔呆呆的忘了一眼被关上的门,这一刻她似乎有些不忍,但没一会那种感觉就稍纵即逝了。 蔚诗洁在白秋合开始收拾行李的一瞬间,就知道她要搬出这个宿舍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当她听见了白秋合最后和她道别的话,她死死忍着没有回头去看白秋合,但是听见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向来汉子的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 * 周日早上做完家教的工作后,白秋合好好对比了一下时间和薪水,她觉得做家教比兼职用的时间少,而且工资相对更高点。于是她决定再找两个家教的工作,这样她就可以平均每天多赚一点,早点把钱凑够。 跑了一天,晚上回到学校白秋合已经精疲力尽了,太累了,她只想早点回到宿舍洗洗睡觉。 一踏进宿舍楼,她却被楼管阿姨喊住了。 只见楼管阿姨大着嗓门喊:“白秋合,你等等,这里有你的快递包裹。” 闻声,白秋合错愕几秒。她觉得也许是这两天搬宿舍,阿姨认识了她知道她名字,可她依然认定阿姨弄错了。 她忍不住疑惑的问:“阿姨,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有买过什么东西的。”而且也不会有别人给她寄东西。 而且好奇怪,她每天来来回回,看见快递不都在餐厅东侧吗?怎么会有有人把快递送到这里 “没搞错,就是你的。送东西那人胖胖的,声音有点细。你说那人怎么那么奇怪,我说你都到这里了就不能直接给你打电话,结果他说没你电话。” “真的确定是我吗”白秋合更加迷惑了,胖胖的,会是谁? “确定,那人还强调说就是那个看起来有点土的白秋合。阿姨不会搞错。” 白秋合满头黑线,不过她总算可以肯定这个包裹就是给她的。她接过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盒子封得严严实实,不轻不重,外面并看不出所以然,白秋合有些不解。 她快速上楼进了宿舍,找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拆了包裹。 包裹里面还有个盒子,一看那个有些眼熟的包装盒和上面的标志,白秋合就呆住了。 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是一部黑色的手机。这个手机的造型看起来明显比班里面学生拿的苹果5要更加美观大方,白秋合拿起来,看到背后的苹果标志,一时间更加恍惚。 定了定神,白秋合皱着眉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眼包裹,忽然注意到包裹下面还有东西。 原来盒子底部还有个厚厚的信封,白秋合不敢置信的打开后,一沓红色的百元纸币就露了出来。她颤抖着手一张一张数完,身体就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感觉手里像是拿了一个烫手山芋。 竟然有一百张,也就说有一万元。 如果这个时候白秋合还不知道是谁给的,她就太傻了。 昨天那人还不要脸的说她要借五千,他把她手机摔坏了,陪她一万。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履行诺言了,只不过他还单独赔给她一个手机,一个昂贵的手机。 暗自思考了一番,白秋合想要给雷纪堃回个电话,可是她之前的手机摔坏了,电话卡并没有取出来只能先作罢。 * 昨天雷纪堃回去后,在心里把白秋合骂了一通,才畅快不少。 今天,他休息,不用上班,这一天他忽然感觉无聊的发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给小村姑买手机。虽然那死女人昨天一直不识好歹,但是他还不屑于和女人一般见识,说出口的话就要做到。 买好手机,他又专门去补了张卡,把一切装好才安排陈亮去易北大学送。 陈亮一听是要给上次砸雷哥的疯女人送东西,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结结巴巴的问:“雷哥,你不会是真和那女人有什么事吧?” 闻言,雷纪堃冷着脸,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让你送你就送,废话这么多干吗?” 陈亮不死心的又问:“那你怎么不亲自送?” 雷纪堃火大的说:“我送还用找你,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找见人,送出去。”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就觉得他去了就认输了。 晚睡前,白秋合忍不住拿出盒子里的手机,开机细细研究。当她不小心点到电话薄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手机里已经安装了电话卡。 她正纳闷呢,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已经保存的号码应该就是雷纪堃的号。 白秋合努了努嘴忍不住低骂:“不要脸。” 第28节 第23章 中邪 雷纪堃抹不开面子给白秋合送,他故意不主动露面,就等着白秋合主动给他打电话。 而且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白秋合一定会先给他打。 不过等了一下午又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预料之中的电话,他就不淡定了。只见他一进公司,就气呼呼的责问陈亮:“亮子,你办事到底行不行,你是不是昨天没把东西给我送到?” 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陈亮拍着胸口打包票:“送到了啊,我办事你还不相信,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打听出来她是生活区三号公寓啊。” 陈亮觉得最近的雷纪堃变得有点奇怪,他陪着雷纪堃一路走到现在,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这些年,除了许琼姐,他还真没见雷哥和哪个女人走的近的。可偏偏最近有些不一样了,自从雷哥和那个女人认识之后,他就觉得雷哥越来越喜怒无常。 虽然他很不能理解,他觉得那女人完全配不上雷哥,但是经过昨天的事,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雷哥面前坚决不能再说那女人一句不是。 听完陈亮的话,雷纪堃依旧皱着眉,“既然地址没问题,那你确定是送到本人手上了,人你不是见过吗,这你总不会弄错吧?” 陈亮心里一个咯噔,忽然有些紧张。 正在这时,雷纪堃的电话响了。看了来电显示后,他顿时喜笑颜开。 见状,陈亮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看雷纪堃明明很激动,还要故意磨磨蹭蹭半天后才接电话,他就表示很不理解。不过没一会,听见“小村姑”三个字,他一下明白过来电话那端是谁,顿时他就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强烈怀疑老大最近是不是眼神出了什么问题,他竟然忽然和那个女人不清不楚。 电话是白秋合打来的,雷纪堃面上虽然一喜,但是并不着急接电话,他故意等铃声过半后才不慌不忙按了接听键,“哎吆,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村姑你啊找我何事?” 白秋合在电话那端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天她轻声问:“那个,手机和钱是你送的吗?” 雷纪堃勾了勾嘴:“是我让人送的,除了我还能有哪个男人像我这么大方的,被你砸了脑袋还要给你送钱,哼!” 白秋合听雷纪堃提起上次的事,有点内疚,“对不起啊。还有……感谢你,真的谢谢。不过你借给我钱多了,我的手机也很便宜,不用赔这么高级的,我还是还给你吧。” 雷纪堃有些不高兴了,“谁让你还钱了,钱不用还,你就当我是雷锋做好事吧。至于手机,你给我退回来我要那么多也没用,我会直接扔掉,所以你看着办?”如果现在白秋合站在他面前,他一定狠狠瞪她一眼。 闻言,白秋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得又说了声谢谢。其实雷纪堃说手机要是退回去,他会直接扔掉,她不禁有些被吓到了,于是决定把手机留下。 但是她又觉得她完全没必要用这么好的手机,想了想她打算直接把这个手机给周明明。而雷纪堃给的钱,她会从里面拿出几百先给自己买个普通手机,然后剩下的钱改天先还给他。 白秋合中午去给周明明送手机,敲了宿舍门进去,除了周明明之外,蔚诗洁也在宿舍,白秋合向两个人打了招呼,就把全新的手机连盒子一起放在周明明桌子上。 周明明诧异的打开盒子,看见盒子里面崭新的黑色6时,她本以为是假的,可是开机试了试发现确实和她正在用的一模一样。一瞬间,周明明有些反应不过来,她难以置信的问白秋合:“我丢的那个不是黑色,是白色的,你……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的?” 白秋合淡淡的笑了笑说:“你不是说我偷了吗,不管我有没有偷,我现在给你一个新的就好,怎么你不高兴吗?如果你不要手机要钱也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取钱,你考虑一下。” 周明明满脸诧异,一时无言以对。 从头听到尾的蔚诗洁,也是不敢置信。不过她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明明后就直直走出了宿舍。 * 自从白秋合主动给雷纪堃打了电话,雷纪堃就觉得自己中邪了。 吃个午饭,看见饭馆的小服务员,他能联想到白秋合。开车路过北海人家,他潜意识里也想起了白秋合。最不可思议的是,走在大街上看见一对情侣吵架,见那女孩对着男朋友气呼呼蹬鼻子的模样竟然也让他想起了白秋合,他脑海里回忆的是白秋合每次被他逼急了后恨的牙痒痒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肉包子模样。 他忽然想见白秋合,但是想到见了她就忍不住总想欺负她,雷纪堃又觉得自己病的不轻。 拉不下脸去找白秋合,越想越烦躁,他忍不住给范铭皓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被那边接起,听着对面的人大大的喘气声,雷纪堃忍不住吐槽:“靠,大白天你就在犯罪?” 电话那端的范铭皓气急败坏的说:“你打电话怎么不看时间,尽打扰我好事。” 雷纪堃笑了笑道:“我这不是找你有急事吗,我问你哈,就是不管看到什么都能想到一个人,不见她就想看到她,可看到她却忍不住总是欺负她,这是怎么回事?” 身下的女人一阵阵的套|弄,范铭皓爽的只吸气,那还顾得上雷纪堃说了什么。 雷纪堃的话说完了,正满脸期待的等着电话那端给他分析,结果却不见对方答话,只听见电话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声。一时间,雷纪堃就想骂人:“操,你他妈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重色轻友的家伙,你一会不做能死啊。” 闻言,范铭皓笑着把身下的女人推开,懒洋洋的说:“你这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好了,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雷纪堃冷冷的把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一遍,这次范铭皓听清楚了,不过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个咕噜坐起来,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还有这个吃瘪的时候。” “说人话。”雷纪堃脸更黑了。 “我的意思是你小子爱上人家了,你这情商不够啊,连这都不明白。说吧,哪个姑娘,不会就是那个小村姑吧?” “嘟嘟嘟……嘟嘟嘟……”对方已把他的电话挂断了。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但是范铭皓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又是一阵狂笑。 第24章 下午,没课的白秋合正在宿舍打扫卫生,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气愤的周明明和蔚诗洁,白秋合的脸色一下子变冷了,她面无表情的问周明明:“怎么了,难道你又丢了什么东西需要怪到我头上吗?” 周明明看到白秋合的一刹那,表情变得无比复杂,她把手里的盒子塞进白秋合的手里,满含歉意的说:“二合,对不起,我们都错怪你了,你把手机拿回去吧,我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白秋合愣了几秒,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这样说还有用吗?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我继续留在这个学校这个班级需要多大勇气!我被所有人指点议论,内心有多么绝望!你知道吗?” 白秋合说完,眼睛就红了,她努力抑制住不让眼泪流下来,“你回去吧,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我不会原谅你。” 周明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她张了张嘴只能不停道歉:“二合,对不起,我真的反思了自己,我对你不了解,我不该这么冲动想当然就一口咬定是你干的。对你造成的这些困扰我特别抱歉,我会向班里同学说明,还你一个清白,这样可以吗?” 白秋合没有说话。 周明明又急着说:“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要道歉,对你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一边的蔚诗洁沉默了半天,语气凝重的开口:“二合,其实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我不该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因为一个盒子不相信你。但你要相信我是真把你当朋友才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你知道吗?当时那个情况像是给了我当头一棒,我一下子懵了,我太气愤了,我不敢相信我的朋友是这样的人,所以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有些难听。你看我……我有些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又没有解释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我,我还把你当朋友。” 白秋合低着头轻轻呼了一口气,依旧沉默不语。 第29节 等情绪慢慢平复,想到了什么,她轻声问:“我能知道真|相吗?是关乔吗?”她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个只是她的猜测。 蔚诗洁一边点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是的。真是太气了,我早该想到是她,上次我说会不会是她你还不相信,没想到真是她偷了,这女人简直太不要脸,她偷了还把责任全推给你,心怎么那么恶毒。” 蔚诗洁说完,周明明站在一边开始气愤的补充今天发生的事情,“原本我还被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甚至还每天和她一起进进出出,如果不是今天中午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这种人。”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早上下课后,周明明和关乔两人正从教学区往生活区走,没想到走到生活区的大门,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追上来喊了一句“乔乔”,然后给关乔递了一部手机。 只见那人笑着说:“怎么这么粗心,竟然把手机落家里了。” 周明明一看是一部白色的苹果6,就觉得不对劲。 关乔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她急的对男人说:“这不是我的手机,你弄错了?” 没想到男人完全没看出她的不对劲,反而继续笑呵呵道:“你不是说你同学把6借给你玩几天的吗?而且我又没有,我的还是苹果5,我能弄错?” 一瞬间,关乔的脸变得毫无血色。 那个男人走后,周明明冷冷的看着关乔问:“他说的是事实嘛?你哪个同学这么大方就立马借你玩?说实话,是不是你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我真的没有,这……这是亲戚的。”关乔极力摆手否认。 她说话的语气极其不自然,而且这前后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话,周明明会信才怪。回到宿舍,她和蔚诗洁两人直接和关乔撕破脸,在她们的齐齐逼问下,最后关乔不得不承认是她拿走了手机。 关乔的话一说出口,蔚诗洁就被气得毫不犹豫给了她一巴掌,“你他妈自己不要脸偷东西就偷,干嘛把这破事栽赃给二合,你安得什么心你说,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只见关乔一边哭一边嗤笑:“我为什么要这样,你去问她啊,她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男人,她凭什么样样都比我强。” “你这种人嫉妒心太强,心里阴暗至极,我真为和你一个宿舍感到羞耻。” 周明明原本没有骂人,但是打开手机,看到里面还有关乔的自拍,便忍不住骂道:“你要不要脸,偷别人手机还有脸自拍。”说完,想起了什么,她大声说:“关乔,这件事情我不管,你必须自己当着白秋合的面,当着全班的面解释,否则明天我让全校都知道你是小偷。” 关乔一边道歉,一边请求周明明和蔚诗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两人不约而同的都选择无视,关乔只得哭哭啼啼的出了宿舍。 关乔走后,周明明和蔚诗洁两人在宿舍又把她痛骂了一顿,才商量着一起去找白秋合。 …… 听完周明明的解释,白秋合完全震惊了,她没想到真的是关乔,她更没想到关乔竟然会这么恨她。 “二合,对不起,我们都错怪你了,这两天我们会把关乔赶出宿舍,你重新搬回来住吧,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可以回家住。”周明明看白秋合的表情有所变化,试探着说。 “对啊,你搬回来吧,二合。”蔚诗洁拉住白秋合的手,说出同样的话。 白秋合叹了口气,徐徐的说:“这件事情就过去吧,我知道你们是真心道歉,但请给我点时间,等我慢慢消化了,可能就会释怀。不过现在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回去吧!” 闻言,周明明和蔚诗洁两人只得作罢。不过听白秋合说慢慢释怀,两人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点。 这件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但是白秋合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总会留有遗憾,受过的伤不可能完全愈合。 所有她要学着接受,学着遗忘。 雷纪堃送的手机又回到了白秋合的手里,晚上躺在床|上,白秋合看着这个手机,就想到雷纪堃。 她郁闷的撇了撇嘴,开始怪罪雷纪堃,都怪他强行要给她这么贵重的手机。现在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她要被烦死了。 蒙着被子郁闷了好一会,白秋合忍不住还是把她的电话卡搭进去,小心翼翼的开机欲摸索这个新手机。 手机开机后,里面一下子冒出两条短消息。 两条都是雷纪堃发的,第一条是前天,内容是:妈蛋,你到底用没用手机!第二条是昨天发的,他写的是:刚看见一个女的和你超像,你们简直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发起疯来都像泼妇骂街。 白秋合又气又笑,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神经病”。 她之前的小手机配置太低,内存超级小,下了几个学习软件内存就满了,所以她一直没有用微信。现在看见这个手机上有个微信的图标,她忍不住点进去,用自己的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 她刚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就看到一个朋友添加她为好友,看到对方的头像是个包子,她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又怕是熟人就忍不住的点了同意。 雷纪堃和范铭皓通完电话,就更加郁闷了。一开始,他很不能接受,心烦意乱之下,他晚上就拉着陈亮和何天诚去喝酒,结果最后他竟然就把自己灌醉了。 他最后是被陈亮和何天诚扶回家的,一沾到床,他死死抱住一边的枕头,嘴里嚷嚷着“小村姑”就睡着了。等他睡了一觉,醒过了,怀里的枕头还死死被他搂着。 雷纪堃被自己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他现在算是知道这次他真的是栽了,喜欢上白秋合。确定这个答案后,他倒是慢慢释怀了,甚至忍不住对着怀里的枕头亲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变|态后,雷纪堃绷着脸把枕头仍在了地板上。 睡了一觉,现在不瞌睡了,他打开手机点开微信。没想到新朋友那里多了一个通知,他好奇的点进去,发现是白秋合的微信后就迫不及待添加为好友。 没想到对方同意还挺快,小村姑竟然在线呢,雷纪堃一阵激动开始飞速打字。 风一样的男人: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想你男人我了。 看见这行字,白秋合的不高兴了,她强烈怀疑这微信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加她的人肯定是个小流氓。 秋秋:你谁啊,说话嘴巴能不能干净一点。 白秋合打出一行字,正要琢磨把这人删了或者拉黑,就见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于是,她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风一样的男人:我雷纪堃。 风一样的男人:都睡过了,你男人不是我还想是谁? 白秋合瞠目结舌,一时气的不知该怎么回复。这男人总站她便宜,她干脆装作没看见他的话,不搭理他。 风一样的男人:小村姑,你在干嘛?陪我聊天。 秋秋:没工夫,我要睡觉了。白秋合皱了皱眉,直接拒绝。 第30节 看见白秋合的回复,雷纪堃浮想联翩后便心|痒难耐了,他隐忍着身体的燥热想知道的更细一点。 风一样的男人:你脱了没,里面穿没穿衣服? 秋秋:滚。 风一样的男人:别啊,我只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你到底脱了没,上面是不是什么也没穿。 想起白秋合那嫩的能掐出|水的胸,雷纪堃的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 风一样的男人:我的天,你这女人真要命。我硬了。 白秋合的脸一下子爆红,她吓得赶紧关了手机,只怕这男人再说更恶心的话。把手机仍在床头,她又羞又躁的蒙住发烫的脸,强迫自己睡觉。 雷纪堃见白秋合不回消息,又打了一行:不会又缩壳里了吧,那下次要在床|上和你说这种话,你是不是直接缩到地缝里了。 等不到回复,下面又涨的不行,雷纪堃只得退出微信,忍不住从手机里翻出白秋合的照片,一手持着手机,一手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 * 过了几日,白秋合下午在市区一家超市做牙膏促销。 下班前,她忽然远远看到关乔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在前面一个通道购物。那个男人个子低低的,微胖,地中海发型,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 白秋合刚开始还不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关乔说的亲戚,结果没两分钟就看见男人拉着关乔去买避|孕套。在生计用品的架子前面,不知男人对着关乔说了什么,关乔红着脸娇笑了一声,男人就搂住她的肩膀,从货架上拿了几盒看好的避|孕套扔进了购物车。 这一刻,白秋合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周明明的话,关乔喜欢廖彬,她绝对不可能找这种类型的男人做男朋友,所以这事就很显而易见了。关乔应该是被前面的男人保养了,否则她也不会和一个年龄差距这么大的人搂搂抱抱,完全不害羞的一起买避|孕套。 怪不得听班里的学生说她最近都没住宿舍,而且最近也没有见她上课。 许是白秋合的视线太过明显,关乔一个回头看见她,竟然窘迫万分。慌乱中,她拉着男人匆匆离开。 看着关乔狼狈的背影,白秋合只是淡淡的笑笑。她忽然觉得关乔其实很可怜,她明明可以活的自在骄傲,可现在她偏偏选择这样一条道路,要出卖|身体来得到她想要的。那个男人除了给她钱,还能给她什么,白秋合真的不明白关乔的想法。 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她竟然接到了关乔的电话,听着关乔在电话里哭着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白秋合原本有些心动,没想到关乔刚道完歉就求她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白秋合冷着脸只说了一句“我不是多嘴的人。”就毫不客气挂了电话。 * 这两天,历风公司客服人员接到胡天集团相关人员的电话,称其公司办公室有一个重达1800斤左右的黄花梨根雕茶台,包含木箱2500斤左右,需要搬运,他们询问历风公司是否可以进行搬运。 由于物品过大、过重,陈亮详细询问客户需求后,就向雷纪堃报备了此事。 雷纪堃考虑了一番然后带着技术人员,进行了现场勘察。探测了搬运难度,发现可能出现出现的问题后,他和何天诚经过沟通协商制定出了详细的搬迁方案,并与胡天的物业做好了沟通工作。 根雕搬迁当天,雷纪堃亲自带领12名员工和何天诚、陈亮等技术骨干进行作业。现场,他们的人员作业安排非常合理,又将叉车、地拖合理运用,经过4个小时的努力奋战,最终把所有物品顺利搬入了指定地点。 工作结束后,客户强烈要求请雷纪堃三人吃饭,希望以后经常合作。 饭局结束,雷纪堃上了一趟洗手间,再出来就碰上个熟人,看着前面的男人,他勾了勾嘴角,面无表情|欲直接走过去。 倒是对面的男人蹙了蹙眉,沉声道:“怎么,现在连个招呼也不打,越来越没大没下了?” 雷纪堃不爽的说:“乾总日理万机,哪能有空搭理我这种小人物?” 听他这么说,对面的男人眼眸变得更加暗了几分。他不悦的挑了挑眉,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威慑力:“你这还在生我的气吗?都多久的事了,你该分得清是非黑白吧。改天回来一起吃个饭,说说你多久没回来了。” “哼,我和你没什么好吃的。”雷纪堃说完,就冷着脸走了。 留下那个男人站在那里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又到了周末,雷纪堃忽然记起白秋合去范铭皓家里做家教的事。虽然他上次警告过她,但以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因为他的话就轻易放弃这份工作,搞不好她还以为他是一时吓唬她。 一想到白秋合要去范铭皓家里,和那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就不放心。也可以说,他对范铭皓很不放心。 于是,第二天大早上他就去拍范铭皓家的门。 看见门口的雷纪堃,范铭皓笑着打趣:“哎吆,稀客啊,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家玩了。” “我今天闲的慌,开着车正好路过你家,就上来坐坐。”雷纪堃说谎不打草稿。 范铭皓这么聪明的人,能不知道雷纪堃心里的小纠纠他故意拉长声音道:“你的小村姑今天请假了,不上课,你可以回去了。” 雷纪堃顿时想骂人:“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来找她的。” “那好,我们今天出去找找乐子。” “滚你丫,你别告诉我是真的,她今天真的不上课?”雷纪堃有些郁闷,没憋住还是问出口。 范铭皓哈哈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让雷纪堃觉得很欠扁。 “骗你的,看,露馅了吧,你承认一句喜欢人家能死啊,我保证不笑话你。” 雷纪堃黑着脸不说话。 范铭皓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哥们都支持你,只要是个母的就行,我要求不高。” 雷纪堃一掌拍掉范铭皓放在肩膀的手,怒骂:“滚。” 范铭皓又坏坏的贴上了,“要不要一会给你们多制造点独处的机会。” 雷纪堃摆摆手:“尼玛,我都说了是来找你的,独处个屁,人家还要上课呢,以为都和你一样闲的蛋疼。” 范铭皓又笑了,“也不知道刚才谁说自己闲的蛋疼,于是来我家玩。” 想到了什么,雷纪堃表情严肃的对范铭皓说:“我告诉你,白秋合来你家做家教,你给我老实点,别打什么歪心思,不然你就死定了。” “靠,兄弟我是这种人吗?” 第31节 雷纪堃藐视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呵呵,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记住我的话就行,还有,结算工资的时候,每次多给些奖金,尽管给,月低找我报账就行。” “哎吆,这小村姑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对她这么上心,搞得我都吃醋了。我要是个女的,我也想做你女人,你太男人了。” “滚,老子不喜欢男人。” …… 一个小时后。 白秋合按了范铭皓家的门铃,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雷纪堃。她错愕的愣了几秒,然后开口问:“怎么是你?” “是我就不行吗?”这女人一开口,雷纪堃就气结。他容易吗,他就是故意把范铭皓给支开的,她奈他何。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范先生在吗?” “他有事出去了,进来吧。”雷纪堃越看白秋合,越觉得这姑娘傻叉,他不禁伸手把呆呆的白秋合拉进来,一把把门关上。 白秋合怔了怔,反应过来后她把手从雷纪堃的大掌中挣出来,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雷纪堃看着白秋合的动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忽然把她压在门上直接吻了上去。 白秋合死死推开了雷纪堃,急急地说:“不要这样,我是来上课的。”她这次不敢骂他了,怕男人受激又要乱来。 虽然白秋合能察觉出雷纪堃可能是有点喜欢她的,只是他这样不清不楚,每次不经过她同意就动手动脚,她就觉得他很不尊重人。 听了白秋合的话,雷纪堃摸着嘴巴,傻笑着说:“也好,你先去上课,童童还在书房,不能带坏小朋友。” 闻言,白秋合红着耳根一溜烟钻进了书房。 …… 中途,雷纪堃竟然敲门进来,给白秋合端了一杯果汁。 白秋合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后就继续给童童讲英语小图画。没想到雷纪堃送完果汁竟然没有立马走出房门,只见他绕道她身后,开始看她如何授课。 白秋合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讲。 可是没讲一会,身后的人竟然开始不老实,他的手竟然放在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摩挲,白秋合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脸色立马就红了。 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大胆!在小朋友面前,白秋合死死忍着不想把她的不自然表现的太明显。 雷纪堃量白秋合当着童童的面,不敢说什么,看着碰她后她敏感的反应,他越发来了兴趣。 见童童认真埋头盯着前面的彩色小图本,他干脆大胆直接的弯下|身子轻轻在白秋合的后颈轻吻了一下。感受到这小女人一下子就僵硬的身体,他从容着直起身子,在白秋合的咬牙切齿和怒目而视下坏笑着对她眨眨眼,放了个电才不急不慢的走了出去。 后来的课,白秋合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因为她好几次都走神了,每次都是被童童轻轻提醒她才回神。恼羞成怒之余,她把责任全都怪罪给了雷纪堃,都怪他,怪他的孟浪扰乱了她的思维,这人真是越来越卑鄙了。 卑鄙小人,臭不要脸。 上课时间到点了,白秋合本想弥补一下多给小朋友上半个小时,没想到雷纪堃直接推开书房的门说:“该下课了,收拾收拾,去吃饭。” 白秋合不说话,默默收拾书包。 这时,范铭皓像是计算好时间一样,正好回来了。他把白秋合送到家门口,看着雷纪堃也要走,故意打趣:“怎么,你也要走啊,急什么急?” “去吃饭啊,一起呗。” “还是算了吧,我们可不想当电灯泡。”范铭皓说完有意看了一眼白秋合,见白秋合又羞又窘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了。 雷纪堃瞪了范铭皓一眼,拉着白秋合的胳膊就进了电梯。 狭窄紧闭的电梯,白秋合的神经高度紧张,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结果雷纪堃狠狠瞪了她一眼,拉的更紧了。最变|态的是,他还故意用大拇指在她手背的血管上轻轻刮蹭。 他的动作让白秋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咬着嘴忍不住说:“你先放开我好吗,我有话要和你说。” 雷纪堃松白秋合的手,改为两只手搭在她的肩上,笑着和她对视,“要说什么,不是好话就别说?” 白秋合微咧着嘴,“今天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借钱给我,吃完饭你可以和我一起过去,我把钱还给你。” “怎么,没用吗?你到底要钱干嘛?”雷纪堃跳挑了一下眉毛,他有些不喜欢这种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人冤枉了,需要钱,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她已经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雷纪堃听完忍不住吹胡子瞪眼,“你怎么又这么怂,被人冤枉了就这么忍了,有人欺负你你怎么不和我说,是不是把我当你男人,所以不屑于说?”说到最后,他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听他又这么说,白秋合忍不住拉了脸,“你别每次都说这句话好不好,你本来就不是我男人,我还没有男朋友。” “那我证明一下我是不是你男人。”雷纪堃沉声说完,就把白秋合压在了电梯墙壁上,要强行吻她。 白秋合这次没有反抗,她也没有闭眼睛,就那样睁着眼任雷纪堃在她的唇上肆意舔|吻,她只是一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样子。 雷纪堃一边吻,一边忍不住伸手罩在白秋合胸前的丰满上,他下手有些重,而故意捏的很用力,他就想要白秋合喊停,在他面前服软,承认他是她男人。 雷纪堃的呼吸逐渐加粗,他的手忍不住揉|弄的更加凶猛。胸口的刺痛感让白秋合直直的抽气,满满的羞辱感让她忍无可忍,只见她一字一句的说:“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欺负我,你呢?你总是这样子强迫我羞辱我难道不算欺负我吗?你这样还不如她们。” 闻言,雷纪堃的身体就突然顿住了。反应过来他自己多么荒唐,他忽然觉得有些惭愧。 对啊,他何尝不是总在欺负她。 反思了几秒,雷纪堃连忙松开手,细心把白秋合胸口的衣服整理好,又爱恋的在她脸上亲了亲,忍不住搂住她说:“我道歉好不好,我这是被你气的,能和她们一样吗?好了,好了,下次绝不强来了,但你也不要气我,你知道我这性子,一气急了,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秋合依然是刚才那个冰冷的样子,雷纪堃忍不住又在她的嘴上啄了一口,“好了,不气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又亲,你自己刚刚说的话不会一秒后就忘记了吧。” 雷纪堃故意自打嘴巴一下,然后讨好的说:“该死,一时没忍住。快走吧,再这样待下去,我怕我又忍不住了。” 第32节 白秋合满头黑线,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先走出了电梯。 好在之后的时间,雷纪堃很规矩,没有再动手动脚占她便宜了,白秋合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 新的一周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班里逐渐传出关乔被人包养的消息。 听说是学校的贴吧最先爆出来的,里面还爆出了关乔的学号,班级以及生活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白秋合可能不会相信。毕竟这样的事情一传出去,这个女生在这个学校的名誉就毁了。她可能会被所有的学生瞧不起,甚至被学校辞退。 没两天,这个消息越传越疯,微博上也有很多学生讨论这件事的,于是几乎整个校园都知道商学院的关乔被人包养了。而且关于关乔被包养的版本也层出不穷。又说是被有妇之夫包养了,也有说关乔换了好几个金主的,更有人说关乔最近这么多天没来上课,说不定肚子已经大了。 对于这些议论,白秋合从来没有参与,虽然关乔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看着关乔现在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和她计较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更不会落井下石。 就让那些往事随风而逝吧,她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只是白秋合没想到的是,过了两天,早上上完课,她还没走到宿舍楼下,就看见关乔脸色难看的站在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秋合冷冷的问:“有事吗?” 话音刚落,她的脸就措不及防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只见关乔凶狠的说:“白秋合你要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都向你道歉我,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报复我,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多嘴,可现在为什么全校的人都知道了,明明就你一个人撞见过。” 白秋合没想到关乔竟然怀疑是她为了报复她而故意放的消息。 “我明明求过你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这样报复我很痛快是不是。我真想撕烂你的嘴。”骂完,关乔就脸色狰狞的要去挠白秋合脸。 正在这时,雷纪堃忽然出现了。他眼疾手快的制住关乔的胳膊,“妈的,你想找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他因为气愤,手上用劲很大。 关乔的胳膊被雷纪堃捏的差点要碎了,她疼得眼泪立刻就冒了出来,但她依然死死仇视着白秋合。 白秋合摸了摸被打的脸,死死看了一眼关乔,然后上前狠狠在关乔的左脸扇了一巴掌,“这巴掌还给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阴暗,我说过我不会多嘴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声音刚落,她又重重在关乔的右脸扇了一巴掌,“这巴掌是因为你上次栽赃我偷手机的事,本来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但是你既然这么不知趣,那我就满足你。” 白秋合打的很用力,她几乎能感觉出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打完,她的心里痛快了一点。但是看着关乔两张脸红红的印子,以及她满脸的泪,她还是有些不忍。 她轻轻的拉了拉雷纪堃的胳膊,让他放手,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要有下次,看我不废了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会打你。”雷纪堃指着关乔的鼻子狠声说完,才去追白秋合。 快走几步,雷纪堃追上白秋合,猛力把她拉进怀里,他把她的手拿开,抬起她的下巴开始细细打量她的脸。刚才他就注意到她一直捂着脸,妈的,现在一看她的右脸果然被打的有些红肿。雷纪堃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他猛地放开白秋合,就要回去教训关乔。 白秋合连忙死死拉住他,“别去了,我已经打了两巴掌了。” 雷纪堃只想骂脏话:“她竟然这么不怕死,敢欺负到你头上来,当老子是死了吗?你放手,我非得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可,我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就这么被欺负了。” “不要去了,你再去对我的影响不好,你要为我好就听我的。” 雷纪堃冷着脸转身回来,但他依旧很气,说出口的话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们校医院在哪里?” 白秋合指了指方向,然后就被雷纪堃死死拽住胳膊往那边走,看着路上的学生好奇的打量他们,她忍不住说:“你要干嘛,你先把我手松开啊。” 那人不听,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凶狠的拉着她继续不管不顾的往前走。他走的很快,步子迈的超大,白秋合被逼无奈只能小碎步给着他的脚步。 在校医院,雷纪堃冷着一张脸,让医生给白秋合的脸抹了药,又买了专用的药膏才拎着白秋合出来。 路上,看着白秋合红肿的脸,雷纪堃就来气,他忍不住骂她:“你是白|痴啊,人家打你你不知道躲一躲吗?看你的脸被打成啥了,估计明天能肿成馒头,老子要被你气死了。” 被说是白|痴,白秋合忍不住嘀咕:“就算我是白|痴,管你什么事。” 雷纪堃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他因为她的事忙了一通,她竟然完全不领情。他顿时冷笑着说:“老子多管闲事行了吧,以后我他妈都不管了。”说完他就甩开白秋合,铁青着脸走了。 看着他变化这么大,再看看手里的药膏,白秋合忍不住轻轻笑了,她忽然朝着前面喊:“雷纪堃,谢谢你。” 雷纪堃听见身后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板着脸继续走。 “雷纪堃,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啊?”白秋合站在原地,微笑着喊。 就算雷纪堃不说,她也知道。要是往常,她可能依旧会装傻,但是今天看着这个男人因为她被欺负了而发火,因为她的脸肿了而心疼的给她买药,她忽然想要问问他,她想要听他亲自说出那句话。 虽然他也骂了她,但是她还是有些感动。只是这个大大咧咧的粗人,他关心的样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雷纪堃冷哼,“这边妹子多,我是来这边看妹子的,你管得着” 白秋合的脸色沉了沉,冷声道:“那你走错了,你可以左拐直走,最前面那栋楼是艺术学院,那儿全是漂亮妹子。” 雷纪堃简直要呕血,他不理会白秋合的话,只是死死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直走。 见他只是死鸭子嘴硬,白秋合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片刻后,她跑着追上雷纪堃,仰起头鼓着嘴说:“雷纪堃,你再走一步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雷纪堃怒视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我有必要吗?” “那就算了吧,本来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白秋合说完后扁了扁嘴,面无表情的往相反方向走。 反应过来的雷纪堃简直像吃错药一样,只见他兴奋的咒骂一声,然后猛力转身追上去把白秋合死死搂进怀里,暴风雨般劈天盖地狂吻了上去。 第25章 憋坏 白秋合其实很矛盾,她理想中爱情的另一半并不是雷纪堃这种类型的。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一些,很有男人的阳刚气息之外,她似乎从他身上看不到其他任何优点。他总是以欺负她为乐,他的脾气很烂,而且他不懂得什么是尊重,可是他却又偏偏忍受不了别人欺负她,他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在她面前帮她走出困窘。 明明不喜欢他的,可是看到他刚刚因为她的事情生气发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白秋合的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包括后来,她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由着雷纪堃黑着脸一路上拉着她的手去校医院。 最不可思议的是,男人在最后变本加厉把火气全撒到她身上,并且因她的话恼羞成怒甩手走人后,她忽然在这一刻惹他生气。她想说些什么,改变一下两人目前的关系。 男人脾气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主动和他说一些比较轻松的话题想调节气氛,奈何男人却不领情,白秋合不知所措,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那么一句小女人般娇嗔的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本来就对他没有太多感觉,所以听到那个预料中的答案,白秋合其实并没太多感觉。 第33节 她只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冰点,有些遗憾。雷纪堃毕竟帮了她好几次,她不想两人每次见面都闹得很不愉快。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她无心的一句回复,会让男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现在,她被雷纪堃的狂热与兴奋吓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正被他死死搂在胸前,男人坚硬的胸腔挤压着她的胸口,她只觉得快要窒息。她想要张嘴说话,这个孟浪的男人竟然就立马趁机把他热乎乎的舌头伸进了她嘴里。 白秋合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她惊慌挣扎。 这个男人也太大胆了,这是校园啊,他是不是疯了! 雷纪堃刚尝到甜头,怀里的女人却开始不乖,他忍不住松开她。随着他的动作,两人之间终于有了一些缝隙,只见雷纪堃极其不悦的瞪着白秋合。 白秋合气呼呼道:“这是我们学校,周围全是学生,你干嘛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雷纪堃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实有路过的学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他只得干笑一声然后松开了白秋合。 白秋合刚松了口气,她的手就被雷纪堃握进了手掌,这个动作来的太突兀,白秋合不习惯的抿了抿嘴,正要缩回来,却被男人拉着急吼吼的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你干嘛,拉我去哪?” 雷纪堃边走边说:“去我家继续啊,学校里不行,去我家行不行?”虽是疑问句,但他却没有半点要经过白秋合同意的意思。 白秋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她的脚步停下来,冷冷的说:“雷纪堃,你是不是会错我的意思了,还是你原本就只想着和我做那事?” “你不是同意了吗?”雷纪堃挑眉。 这女人又搞什么?一面同意,一面又拒绝。 感觉自己的思维和男人不在一条线上,白秋合深吸了一口气,清晰明白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对我有意思,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们可以从朋友开始,如果时间长了,感觉我们合适的话,我才会考虑在一起的事。” 听明白白秋合的意思,雷纪堃脸色一冷,一把掐住白秋合下巴道:“你耍我是不是?” 白秋合一边拉他的手,一边不卑不亢道:“我没有,是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也可能是我刚才说的不太清楚,让你误会了。” 雷纪堃脸色很是可怕,一副随时要吃人的样子。 “你要是能接受,我们就从朋友开始,如果不能接受,我觉得我们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我也不希望你再二再三出现在我面前。”白秋合冷静的说。 雷纪堃心里赌了一口气,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这女人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难不成是他耳朵出了问题了。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他气急败坏的说:“你这女人……你撩完了又不承认,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白秋合淡淡的说:“没有啊,你现在不就恨不得要把我掐死吗,如果不解气,你还可以更用力一点。” 雷纪堃脸上的表情一僵,松开了手。但他不想听她说什么狗屁朋友,他更不想就这么算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好?我哪里入不了你的眼,老子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雷纪堃隐忍着心里的不爽质问。 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不是他,他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说的话恶心的像娘们一样。 白秋合静静地看着雷纪堃,眼里闪过一抹不一样的光。又深吸了口气,她语重心长的说:“雷纪堃,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我在感情上比较慢热,不会匆匆和一个人在一起,然后很快觉得不合适又分开。” 雷纪堃扁嘴,等着她把后面的话说完。 “所以,如果你要找那种第一次见面就可以成为男女朋友,可以相互接吻甚至上床的女人,那我可能不能满足你。我希望你慢慢了解我,我也慢慢了解你,然后我们在平平淡淡的相处中爱上对方,尊重对方。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听眼前的小女人这么说,雷纪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只要这小女人不排斥他,不是在故意刁难他,那以后一切都好说。 那句话这么说来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想到这,雷纪堃忍不住开始春心荡漾。 “好,你要怎么了解我都无条件配合,怎么快我们就怎么来。你总得给我个盼头吧?别让我等太久,我没那耐心。” “三个月吧,做三个月朋友,三个月满了我再给你答案。” “什么,三-个-月!”雷纪堃忍不住抬高声音说。 他容易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唯一有感觉的女人,刚刚体会了那回事,现在又立马要他禁欲三个月,这对他来说简直太残酷,太不人道了。 白秋合扯了扯嘴角,“我本来想说半年的,三个月已经很少了。” 雷纪堃无比郁闷,他苦着脸忍不住好声好气的劝说:“好秋秋,减一个月改成两个月吧,不然憋时间长了男人是很容易憋出问题的。” 雷纪堃讲的面不红不白,白秋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一瞬间脸就不争气的红了,“你想啥呢,去你的。” 雷纪堃嘿嘿一笑,凑近白秋合暧昧的说:“我是为你好,万一憋坏了这玩意不好使,你以后上哪哭去!” 白秋合的耳根子一热,羞得脸更烫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雷纪堃,这男人怎么这么不害臊,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不过看雷纪堃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也有些担心,怕真像他说的那样,于是思考了一下她小声说:“那好吧,两个月。但是……我还有要求。” “还有要求?”听完前半句,雷纪堃正心花怒放,结果白秋合说完后半句,他就蔫了。 “你有很多行为习惯我都接受不了,你能不能改一改,否则我怕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对你的印象和感觉越来越差。” 雷纪堃又有些气,他咬牙切齿的说:“哪些你不喜欢,要改?” “第一,不要被我看到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她们主动招惹你也不行。说实话最近你这方面给我的感觉并不好,上次你车上那个很暴露的女人,你还当着我的面亲她脸了,你一边亲别的女人一边让我当你女朋友,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就包括刚才,你还说是来看妹子的。”说完,白秋合就那样静静看着雷纪堃。 这时候,雷纪堃终于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简直悔不当初。可是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这小女人表面不说什么,早清楚的记下这笔账了。无奈的摸了摸头,他只得陪着笑脸解释:“那都是我被你气的,故意的,我保证绝对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而且,我保证以后不会。” 白秋合徐徐的点头,眼眸清亮的说:“你之前的那些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在这段时间,我说的这个你要是做不到,被我发现,我们就没有可能了,我接受不了我的男朋友是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雷纪堃连连点头表示答应。 “第二,不要说脏话、粗话,你这样子会给我一种地痞流氓一样。” “靠,老子堂堂厉风的老板,竟然被你说是地痞流氓,你让我我情何以堪。”雷纪堃简直气的吐血。 “你看,你又骂脏话,你就不能改改吗?再这样,我们怎么做朋友?” 沉默两秒,雷纪堃闷闷的说:“好,我尽量。”他现在除了忍,还能怎么样。 第34节 “第三……” “还有啊?”雷纪堃的头上飞过一群乌鸦。 白秋合冷冷的看了雷纪堃一眼,见他不再多话了她继续说:“要尊重我,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咱适可而止吧,你不要看我喜欢你就没完没了的作。” “反正我不喜欢你随随便便对我动手动脚,做朋友最起码的尊重总要有吧!你要愿听你就做,你要不听也可以,大不了我们就止步到朋友的关系,这样也挺好。” “好,我答应你。”雷纪堃咬牙切齿的说。 虽然心里百般个不愿意,但是雷纪堃知道现在还不是耍赖皮的时候。不然弄巧成拙,这小女人一反悔,连机会都不给他,到时候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第26章 幼稚 雷纪堃感觉自己像是签订了不平等条约,鬼知道他怎么就这样全部无条件答应了。 本来一切都说白了后他原计划带白秋合出去兜兜风,吃顿大餐,再趁机联络联络感情。结果倒好,这女人一心只读圣贤书,她说就近在食堂吃,吃完她还要去图书馆看书。 雷纪堃顿时兴趣缺缺,白秋合有些不忍心,好心说要是他愿意吃她们食堂,她可以请他,如果不愿意,那他就自己出去吃。 雷纪堃暗想,她不去他自己出去吃个毛线啊。两人好不容易有些进展,他当然要抓紧了好好利用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不喜欢吃食堂,但这抠门的小女人竟主动说请他吃,他还是喜出望外,当然选择跟着她去啊。 进了食堂,看着到处是人,雷纪堃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按|压下心里的不悦,他说替他去排队打饭,结果白秋合找好了座位硬是让他占座等着,她自己去了。 她回来的时候,她打了一份米饭,一份素菜两份荤菜。雷纪堃脸色一喜,觉得这女人今天总算是大方一会,好歹不是包子了。更让他激动的是,她只打了一份饭,看来是打算和他共享啊! 正高兴呢,听见白秋合说:“这是你的,你快吃吧。” 雷纪堃笑容一僵,不明所以的问:“你呢?” “我再去买,你先吃,不用等我。” 白秋合只买了一份粥,她端过来后就坐下开始默默喝粥,见雷纪堃迟迟没开吃,她忍不住问:“是不合你胃口吗?还是不够吃” 雷纪堃看了看他盘子里的木耳鸡蛋、红烧带鱼和糖醋排骨,再看看白秋合清清淡淡的粥,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你就只吃这啊?平常也总这么吃?” 原来是这样,白秋合微笑着说:“我下午不饿,减肥。” 雷纪堃冷着脸,没说话。很明显,他不相信白秋合的话,知道她是为了省钱才这样,他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怪不得从认识她到现在她总是这么瘦,那腿比他胳膊都细,脸还没巴掌大,捏一下也没多少肉。 白秋合看他不高兴,也不说话,就默默低头喝粥。 雷纪堃瞪着白秋合的头顶,不爽的说:“以后给我好好吃饭,被我发现一次,我就找你算账。” 白秋合听完噗嗤一声就笑了,她咬着勺子眼眸清凉的问:“怎么算账?” “我……我就给你买饭,然后惩罚你让你当着我的面吃完。” “幼稚。”白秋合扁了扁嘴,又是低低的笑了。 看雷纪堃脸色很黑,像是生气了,她淡淡的说:“对了,还少了一个要求?” “靠,你到底有没有完了?” “最后一条,你不能对我发脾气,生气了也不能对我大呼小叫。” “你这么笨,不对你发脾气我会被你气死的。” “你不答应,是吗?” 雷纪堃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说:“好,我尽量。” 看白秋合只喝粥,他很自觉的把自己盘子里的蔬菜和肉分了一半出来推给白秋合,然后从旁边为她拿了一副筷子,不容置疑道:“把这些吃完。” 白秋合错愕的抬头:“我喝粥就饱了,不要。” “你可以先不喝粥,吃完想喝再喝。” 白秋合忍不住蹙眉:“那你不是不够吃了,我不爱吃肉的,你不用管我,快吃吧。” 雷纪堃板着脸,强硬道:“不爱吃也要吃完,你今天不吃完,我就不让你去图书馆看书。” 白秋合又好又好笑气,这个男人真的比她想象中幼稚多了。不过,她还是听了他的,默默夹走一块排骨吃了起来。 雷纪堃勾了勾嘴角,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吃饭。许是因为第一次和白秋合一起吃饭,他竟觉得连食堂的菜都这么好吃。 雷纪堃吃得很快,没一会盘子就空空如也。 白秋合轻轻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粥,然后盯着盘子里还剩了一半的食物苦着脸对雷纪堃说:“我饱了,吃不完了。” 她的饭量本来就不大,这顿饭已经吃的够多的了。 “再吃点,多吃点,给我长胖点。” 白秋合摇头:“真的吃不下了。” 雷纪堃看她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松口说:“好吧,这次就这样,以后吃饭多吃点。”说完,他毫不犹豫的端过白秋合的盘子,直接拿起她的筷子开始吃剩下的。 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白秋合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是担心,“你是不是没吃饱,要不要我再给你买点吃的?” “没有啊,我吃饱了。”雷纪堃一边嚼动嘴里的食物一边答话,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因为他潜意识中认为把自己女人剩的饭解决掉是理所当然的事。 白秋合目瞪口呆的望着雷纪堃,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竟然不嫌弃她的口水。她忽然感觉心里怪怪的。 第35节 雷纪堃吃完了,看着对面的女人在发傻,他忍不住敲了一下白秋合的头问:“现在我们干嘛去?” 反应过来的白秋合吃惊地张大嘴:“吃完饭你还不走吗?” 雷纪堃的脸顿时就有些黑,他没好气的说:“不是要相互了解吗,我走了你怎么了解我?” “可是我要学习了?”白秋合发愁道。 “你学你的,我陪着你,不会影响你的。” 说不过他,白秋合只得带他去。 不过带着一个男人去图书馆,她真的超级不习惯。雷纪堃坐在她的旁边玩手机,虽然没有打扰她,但他挨着她坐着,这么近的距离,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看书的效率就下降了。 说是不打扰人家,可雷纪堃自个玩了半天,觉得无聊了,就忍不住胳膊杵在桌上手撑着脸面朝白秋合。 只见他痴痴地望着白秋合,他盯着她的耳朵、嘴巴、鼻子还有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越看他越觉得白秋合每个部位长得都不错。对自己的眼光满意极了,雷纪堃忍不住笑出声。 白秋合被他看得不自然,脸早就红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痴痴地盯着她看了半天不说,竟然看完还敢笑,她忍无可忍转头愤愤地看着他:“你干嘛呢,影响我看书。” 雷纪堃对她眨眨眼道:“你怎么不戴我给你配的隐形,你不带眼镜肯定更好看。” 白秋合的脸不争气的更红了,她气呼呼的说:“我不习惯戴那个。” “以后我们出来,你都戴着。”雷纪堃痴痴地笑着。 他的话一说完,白秋合脑海里飞过一个片段,她忽然想起上次配镜时候他好像就说了一句“约会戴”,她当时还以为她听错了,原来并没有。 这男人脸皮真厚,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打她的注意了,还总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白秋合继续看书,她决定忽视边上这个男人。 不想没两分钟,男人凑近她闭着眼深深嗅了嗅,然后不轻不重的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真香!” 白秋合这会彻底羞红着脸,她看看了四周,还好别的同学都是认真学习没有听见雷纪堃的话,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只见她不说话,淡淡的合上书,把雷纪堃从阅览室拉出来,然后凶巴巴的怒视着他:“你干嘛呢,这是图书馆好不好。算了,你快回去吧。” 看白秋合是生气了,雷纪堃只得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憋着不问难受?” “那你就继续难受吧?”白秋合没好气的说。 “乖,我保证不再打扰你了。” “没用,你走吧,你走了我才好看书。”说完,白秋合就拼命把雷纪堃赶下了楼。 终于可以安静了。 * 和雷纪堃分开,白秋合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她继续学习看书。 只是夜晚回到宿舍熄灯后,她却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从年少到现在,她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徐知南,但她没有机会说出口,默默地藏在心里,只有每次写信的时候表达自己对他的爱和思念。 现在,她要试着接受别人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移情别恋,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需要再向知南哥哥写一封信。 写最后一封信。 舍友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下床从那个上锁的抽屉拿出信纸,钻进被窝里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写信。 “知南哥哥: 也许这是我给你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了。婆婆说得对,我不应该一直活在过去,我应该往前走。虽然没有当着你的面说出我喜欢你,但是你在那边一定会知道我的心意。你是不是也和婆婆一样希望我忘记过去,重新爱上别人?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那个人,但是我想去试一试,你会祝福我吗?你一定会的,是不是?你是除了婆婆之外最疼爱我的人。 不过,知南哥哥你也不要生我的气,你永远是我的知南哥哥,我会永远把你藏在心里。 …… 可能这是最后一首我要给你分享的诗。 《爱过你》 芦苇也只能在冬季白茫茫的美丽 春天从来就是一块不属于它的土地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过去 在翠绿葱郁如森林般的回忆里 擅于隐藏伪装的鸟巢一如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过去 盛夏的雨有痛快着饱满熟透的别离 让落叶在*分解中死去竟还带着笑意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过去 知南哥哥,再见。 秋秋10.28” 第27章 宝贝 第36节 回去后,雷纪堃总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他半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踌躇了半天忍不住又给范铭皓打电话。不过这次那边接通很快,听见范铭皓的声音,他开门见山的说:“我问你啊,如果一个女人不愿意直接当你的女朋友,而是说从朋友开始,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很明显你的魅力还没达到人家非你不可的地步啊,怎么了,拿不下你的小村姑吗?” 雷纪堃恶狠狠的说,“滚,小村姑是你喊的,她地名字叫白秋合不叫小村姑,给我记住了。” “吆呵,这还护上了。雷子,你完了,我看你现在是被小……是被白秋合吃得死死的。”说完,范铭皓忍不住哈哈大笑。 “靠,我是那种人吗?老子只是暂时还没得手,当然得先表现的君子一点,你懂个屁。”雷纪堃不服气的说。 听见范铭皓依旧在电话那端笑,他等的不耐烦了忍不住气急败坏道:“笑你大|爷呀,快给我细细分析分析。” 闻言,范铭皓终于止住了笑,不过他倒是开始摆架子:“我说雷子,我现在怎么成了你的感情咨询师,我这是不是该考虑收费?” “改天请你喝酒行吧。最近我计划再开个酒吧玩玩,要是开业了,你随时过来都可以,带上你朋友都没问题。” “太够意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雷纪堃没好气的说。 “你刚刚说的问题很明显啊,女人都很虚荣的,她们如果说这种话,多半是希望你轰轰烈烈的追求她,她好充分享受被追求的滋味。你满含热情、费尽心思的追求下,她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自然就会同意。你连这都不懂,还追个屁啊。” “是这样吗?”雷纪堃总觉得小村姑和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 “当然也不全是,比如你家这位我还真不能这么肯定。不过以我的经验和技巧,只要是女人,都八|九不离十。” 雷纪堃急切的问:“那怎么追,她更容易答应呢?” 范铭皓清了清嗓子,道:“这种情况就多了,女人天生都喜欢浪漫,你时不时给她制造惊喜和浪漫,比如送名牌包包、衣服和珠宝,比如带她去旅游或者请她看电影,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吧。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你只要让她感觉到自己被在乎,就离成功不远了。具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听见雷纪堃应了一声,范铭皓继续往下说:“还有的一种情况就是简单粗暴直接弄到你床|上,然后生米煮成熟饭。人家张爱玲不都说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阴|道吗,女人因性而爱,只有有了性关系,女人才会你死心塌地跟着你。不过这也要分情况的,不是所有女人都可行。” 雷纪堃不自觉的挑挑眉,他和那小女人倒是有过一次,但是那次两人意识都不够清楚。想起小女人提的要求里面有一条就规定最近不能对她动手动脚了,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还做个毛线,他要敢强上,估计她就和他玩完了。所以第二条肯定不可行。 不过范铭皓说了这么多,他心里总算知道该怎么办了。 * 也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白秋合晚上睡觉竟然做了噩梦。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大雪纷纷的日子在大街上发了疯拼命的跑,她一边狼狈的跑着一边悲伤欲绝的流泪,而在她身后不远处,徐知南正焦急不安大喊她的名字想要追上她。她不理会身后的声音,越跑越快。忽然,前方窜出一辆失控的车子,世界一下子静止了。等她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知南哥哥的脸变成了雷纪堃,雷纪堃高大的身体倒在雪地里,红色的献血缓缓流淌出他的身体,染红了身下的一片白雪,非常刺眼。 白秋合尖叫了一声,猛然就从床|上醒了。黑暗里,她的身体止不住在发抖,眼睛里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到了嘴角。 舍友杨青青也被白秋合的声音吓醒了,她担心的问:“秋合,你怎么了?” 白秋合大口大口的呼吸,极力平复刚刚受到的惊吓后,她满含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做噩梦了,把你吓醒了。” “没事就好,还以为你怎么了。天还早,我先睡了,你也再睡一觉。” 白秋合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和嘴角的眼泪,轻声答应好。再躺下,感觉到枕边的湿意,她伸手一摸,果然枕头早已湿|了一大|片。 白秋合轻轻叹了口气。她已经好久不再做恶梦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忽然会做这样的梦。 翻来覆去,再也没有睡意。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脑海里全是雷纪堃浑身是血的画面。 心里有些后怕,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微信里面唯一一个朋友就是雷纪堃,看着他设置的包子头像,白秋合的心情才好受了点。这个坏蛋,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想拿这个笑话她。 再看他的微信名字,她忍不住嘲笑,还“风一样的男人”,臭不要脸的男人还差不多。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打了个“猪”字发送给了雷纪堃。 雷纪堃晚上向来睡得晚,洗完澡他想了想范铭皓的话,打算再好好做一番功课。他觉得功课做到位了,拿下白秋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白秋合的微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刚关注的关于恋爱秘籍和女人攻略的订阅号上熬夜看文章。只见他坐在桌子边,一边看手机一边用本子记录有用的恋爱招数。看完了“技术贴:不会花言巧语的男人如何追女孩”,他又点击了一个标题为“揭秘老司机追女孩的正确方式”。 正在这时,微信来了新消息。他退出一看,厉害了,竟然是白秋合主动给他发的消息。不过都凌晨一点了,她不应该早熟睡了么,怎么这么晚没睡给他发消息。 还有,她发个“猪”是几个意思,雷纪堃想不明白,但还是满心欢喜的开始回复。 风一样的男人:宝贝,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了睡不着? 白秋合刚把消息发出去就后悔了,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发出去后,她本以为雷纪堃肯定早睡了,结果没想到人家不仅没睡,而且还这么快就回复了她。 想了想,是她先骚扰的人家,而且她现在也睡不着,干脆就和他聊会。 秋秋:谁是你宝贝,不要脸。 风一样的男人:我心里就你一个女人,你不是我的宝贝是什么? 白秋合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忍不住暗想这人的脸皮真是厚的无敌。 她自动忽略雷纪堃的鬼话,轻轻打了一行字。 秋秋:你在干嘛,怎么还不睡? 风一样的男人:我是因为想你想的睡不着? 秋秋:我才不信呢。好好说话,别耍嘴皮子。 风一样的男人:不相信你来看看,我这不是想早点把你追到手,正在熬夜借鉴别人追女孩的经验吗? 看到这行字,白秋合哭笑不得,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这还是她认识的雷纪堃吗?她怎么也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风一样的男人:你现在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吧。雷纪堃打完这行字,又忍不住发白秋合送了一个红唇接吻的表情。她说不能动手动脚,又没说在微信上也不能亲。 第37节 白秋合不常用社交工具,她也从没收到过这样开放的表情。看着那个生动的吻,她的脸慢慢变红了。 秋秋:不要给我发这个。 风一样的男人:二选一,要么让我微信亲|亲你,要么见面让我亲一下。 秋秋:不想和你说了,你好无聊。睡了,晚安。 这次对面的男人半天没有回话,白秋合略感诧异,不会微信不让他发接吻的表情,他就生气了吧。 又等了片刻,还不见对方回复她的话,白秋合的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怪异。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礼貌,连句晚安也不说。 心里有些纳闷,正打算退出微信呢,忽然对方连续发了两三张图片。白秋合点开一看,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雷纪堃发过来的第一张照片是他穿着宽松睡衣的半身照,上面他灰色睡衣的胸口敞开,古铜色的胸膛显露无疑。第二章更夸张,他自拍了一个闭眼噘嘴的特写。更不要脸的还有第三张,这张照片依旧是他的自拍,只不过他把刚才的睡衣好像脱了,只见照片里的他赤着精壮的上身眯着眼在笑,他微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脑袋上,显得有些不羁。 对于白秋合来说,这些照片已经算是非常露骨的照片了,她羞愤难耐的退出来,就看到雷纪堃正好发来的消息。 风一样的男人:你不让我亲你也行,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脱了给你亲。感动不,像我这么有心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白秋合彻底凌|乱了,她不想和微信那端的男人说话了。 风一样的男人:你可以保存一下,想我了随时就可以亲。 风一样的男人:宝贝晚安,早点睡。不过睡前,记得亲我啊。 白秋合忍无可忍,她愤愤的打了“大变|态”三个字发过去就关机去睡了。 不过和大变|态聊完天,倒也有好处,那就是她很快把刚刚做的噩梦忘记了。这一觉,睡的无比踏实。 第28章 活该 自上次从图书馆走后,雷纪堃就时不时约白秋合出来,不过他每次都被白秋合以学习或者兼职为由拒绝了。 雷纪堃心里各种不得劲,自己好歹也算是子午大道的钻石王老五吧,怎么在她面前他就这么没存在感呢?这样下去,他还怎么早点搞定她? 算了算了已经好几天没见白秋合,雷纪堃忍无可忍了,就提前离开公司,开着他骚包的路虎一路杀去了易北大学。 路上,他无意中看到一家玩偶店的橱窗摆了一个傻呆呆的大企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玩偶和那小女人的笨样子太像了,没多想,他找了停车位把车子停好,径直走进那家店干脆利索的买了那个大企鹅。 雷纪堃买的是最大号的,75厘米高,企鹅的肚皮白白的,其他部位是灰黑相间。企鹅的样子笨手笨脚的,猛然一看还有点丑,但是雷纪堃就是喜欢。他忍不住摸了摸企鹅的白肚皮,扬起嘴笑了。 再走两步,前面是一家花店,他犹豫了片刻,便又进去买了一大束玫瑰花。再上车后雷纪堃的心情变得大好,他现在只希望马不停蹄的赶到白秋合面前,给她一个惊喜。 不知道那小女人会不会感动的稀里哗啦?越想越激动,雷纪堃忍不住加大了油门。 被白秋合放了几次鸽子后,有了前车之鉴,这次雷纪堃没有提前通知白秋合。直到车子开到易北大学,他才给白秋合打电话。 此时的白秋合正在餐厅吃午饭,接到雷纪堃的电话,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在电话另一端问她在哪里,白秋合莫名其妙,如实说在食堂吃饭。 她正要问雷纪堃有什么事,对方就立马回了一句“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然后风风火火挂了电话。 雷纪堃很快把车子挺好,就急急忙忙的往食堂的方向走。被白秋合带去过她们的食堂,他的方向感很强,没一会就到了。 白秋合这次确实依旧是在那个小食堂吃饭。雷纪堃进去后放眼望了一圈,看见白秋合那熟悉的背影后,他的眼睛一眯就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不过看到这小女人吃的饭,他的脸色就不好了。 没想到雷纪堃这么快就找见她,白秋合轻轻咽下嘴里的包子馅,好奇的问:“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就来了?” “打了招呼你还会让我来啊。”雷纪堃阴阳怪气的说。 白秋合无言以对。她最近确实有点忙,有两门课要结课了,她还有兼职要做,真是忙的焦头烂额。雷纪堃约她,她只能推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能问雷纪堃:“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买?” 见她这么说,雷纪堃更生气了:“原来平常我不见你,你每顿饭都只吃这个啊?你是不是真的想当包子?” 白秋合皱了皱眉,不解的说:“我吃个包子,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 “我上次怎么说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我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最多只能算是我的朋友。” 雷纪堃气结,他一把拉起白秋合,把她往食堂外拉。 “干嘛,干嘛,这么多人,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 “你跟我出去吃饭,我就放手。” “可我已经吃饱了。” 雷纪堃瞪了白秋合一眼:“你吃饱了,我还没吃,陪我吃。” 白秋合无力的翻个白眼,这人怎么又变回之前那个霸道的样子了。不过想着他还没吃午饭,她就不再拒绝了。 不过,出走食堂没多远,她忍不住朝着身边高大的男人说:“在学校门口吃吧,我赶时间,下午真的有课,不骗你……”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白秋合停下脚步,怒目圆睁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说话,这么大|爷,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我走了。”说完,她就冷着脸要走。 可没走两步,她就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白秋合差点尖叫起来,她忙捂着嘴巴震惊的望着头顶的男人。 男人怒气冲冲把她抱到了不远处的车子旁,才把她放下来,“非得让我动手是吧?上车。”说完,他就替白秋合打开了车门。 白秋合当然不从,她欲逃走,不过很快被雷纪堃一把死死捉住,强势的塞进了车里。 既来之,则安之。 第38节 白秋合放弃逃跑后,很快被她旁边大大的企鹅布偶吸引了。这个企鹅看起来特别呆萌,她忍不住抱进怀里。 雷纪堃上车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这是给我媳妇买的。” “啊……”白秋合傻眼了。 “这企鹅只能我媳妇抱。你要答应做我媳妇,它就归你了。”雷纪堃扬着下巴故意道。 “那还是算了。”反应过来的白秋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很快放下那个布偶。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欺过来抱住她的头在她的唇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 雷纪堃偷吻成功,一脸享受的说:“你就是我媳妇,这就是给你买的。” 白秋合毫无防备就被吻了,她很生气,明明答应了不对她动手动脚的,他还这样。她此刻特别想骂雷纪堃,但却不知道骂什么好。一气之下,她抓起雷纪堃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雷纪堃完全没料到白秋合会来这么一招,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又不能咬回去。看着胳膊上红红的一圈牙印子,他恶狠狠的瞪着白秋合:“你这女人,你是属狗的吗?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你竟然下的去口。” 咬完之后,白秋合就解气了,不过听雷纪堃这么说她还是努嘴道:“你活该。” “媳妇,你这样太伤我心了,枉我还给你买礼物?” 白秋合不搭理他,不过再看那个企鹅,她又觉得有点丑,想了想她忍不住好奇的问:“那么多布娃娃,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个?” 雷纪堃收起委屈,坏坏的说:“你不觉得它呆呆的蠢样子和你很像吗?” 白秋合恼羞成怒了,她直接拿起布偶砸到了雷纪堃的头上:“去死吧你。” 雷纪堃接住布偶,痞痞的说:“宝贝,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你舍得?”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才不信。”说完雷纪堃就发动车子,载着白秋合去吃饭了。 雷纪堃选的是离易北大学最近的一家海鲜餐厅。这家餐厅门口有一个巨大的红色龙虾雕塑,雕塑栩栩如生充满幽默感。餐厅内,落地窗映出蓝色水晶灯的盈盈光辉。伴着缓缓流淌的爵士音乐,白秋合一走进来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优雅的海面上,安静的享受着蓝色的海面。 找好一个位置坐下,白秋合忍不住对雷纪堃说:“你一个人吃个午饭,有必要来这么高级的地方?”说完后,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土暴发户”。 雷纪堃一边点餐一边口气不善的说:“我只是想带你来吃,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听他这么说,白秋合心里有一点不好意思,她咬了咬嘴假装不在意的看脚下。结果等她再抬头,这个男人已经三下五除二点了不少东西。白秋合皱了皱眉,又暗暗嘀咕:“大男子主义的臭男人,就知道铺张浪费。” 菜上全后,虽然白秋合已经吃饱了,但还是在雷纪堃的威逼利诱下被逼无奈吃了很多青蟹、扇贝和小龙虾。 雷纪堃自己不怎么吃,他就死死盯着白秋合吃。看着白秋合笨手笨脚的样子,他又嫌弃的不得了,干脆给她弄现成了往她嘴里送。 白秋合不常吃这些,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没想到对面的雷纪堃竟然就这么剥好了直接送到她嘴边,一时接受不了他这样的亲密,她歪开头道:“不要,我自己来,你吃你的。” “你就不能不倔吗?不是一会还上课吗?快多吃点,吃完我送你回去上课。”雷纪堃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罢休。 白秋合看了看雷纪堃,然后轻轻地点点头,她把自己的盘子递给他,“你放我盘子里,我自己来。” 雷纪堃知道这小女人是害羞了,他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雷纪堃把白秋合送回学校。下了车,白秋合说了声再见就要走了,想起了什么,雷纪堃拉住她的手说:“等等。”说完,他拿着企鹅布偶,又跑到后车厢从里面抱出买好玫瑰花走向白秋合。 只见他嬉皮笑脸的说:“宝贝,送你的,喜不喜欢?” 白秋合真的是第一次被人送玫瑰花,这么一大捧红艳艳的玫瑰,她一时愣住了,心跳快到了嗓子眼。 “是不是傻了。有什么表示吗,要不亲我一口?” 回过神,白秋合讪讪的笑着说:“雷纪堃,谢谢你请我吃饭。花你带回去吧,我现在还不能要。” 雷纪堃的脸瞬间就变黑了,只见他把花和企鹅往白秋合胸前一推,阴沉的说:“不要就扔了吧,随你的便。”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一溜烟把车开走了。 白秋合抱着99朵玫瑰,目瞪口呆望着车子消失的尽头。 这人真是越来越古怪了,一言不合就发脾气摆脸色。 叹了口气,她捡起地上的企鹅,轻轻地拍了怕上面的灰尘才回头进校门。 第29章 家暴 下午的课刚结束,白秋合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北海人家送外卖的员工。 白秋合不禁纳闷,她没有叫外卖啊,这什么情况?直到听完对方的解释,接过对方手里已打包好的饭菜,白秋合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雷纪堃给她订的外卖。 回到宿舍,白秋合打开包装袋,发现里面除了一盒米饭外,还有两荤一素三盒精心打包的蔬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食物,白秋合的心里有些感动,但是除了感动外还有些生气。感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有心,生气是因为雷纪堃完全没和她商量,不经过她同意就给她订了饭。而且他买这么多,简直太浪费了。 白秋合觉得雷纪堃就是在乱花钱,于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给雷纪堃打电话。 电话刚通,对方立马就接了起了,好像那人就在电话另一边等着她的电话一样。 只见雷纪堃在电话里嬉皮笑脸地说:“宝贝,不会这么快就想我了。” 虽然下午分开时候,他还很生气,可是没一会他就忘记了。吃饭前,他就开始担心白秋合会不会下午又不好好吃饭。想到这种可能,他干脆做了决定,打算以后午餐和晚餐都直接给她叫外卖。这样就不怕她总是省吃俭用,天天吃些没营养的。 白秋合不理会他的俏皮话,直接问道:“你给我订外卖了?” “不然呢,你又要吃包子?” “你怎么不问问我就直接自己做决定了,你买这么多,我吃不完的。” 想了想,白秋合又说:“就这一次啊,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浪费钱了,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富翁啊。” 第39节 雷纪堃眼珠子一转,道:“二选一,要么我每天给你定外卖,要么我过去和你一起吃。”反正公司距离易北大学也不是很远,他有的是时间。 白秋合不淡定了,她开始挖苦雷纪堃:“雷纪堃,你是有钱没处花是不是?你这么大方,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也许我最后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 雷纪堃很不喜欢听这种话,听见白秋合这么说,他本能的反感,只见他挑着眉厉声恐吓:“你敢?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见他对自己这么自信,白秋合忍不住弯着嘴角反问:“要是我最后真的不从呢,你能把我怎样?” “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把你先奸后杀。”顿了顿,雷纪堃又冷森森道,“然后泡在福尔马林里,走哪带哪。” 闻言,白秋合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不会真的这么变|态吧,你……别吓我。” 看她被吓惨了,雷纪堃在电话另一端哈哈大笑:“宝贝,逗你呢。你看哪一次不是你家暴我,我连声都不敢出。” “你不知道什么是家暴就不要胡说八道。” “我怎么不知道了,媳妇咬老公,这不是家暴是什么?” “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吧。” 白秋合感觉心好累啊,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再这样下去,她真想挂电话。 雷纪堃在电话里冷哼一声。 回到刚刚的问题,白秋合客客气气的说:“雷纪堃,你的好心我领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不想不明不白花你这么多钱。” 雷纪堃挠挠头,笑呵呵道:“那好办啊,你答应做我女人不就行了。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给你花钱,而你花我的钱也不用有心理负担。” 半晌后,白秋合了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不会因为你的钱和你在一起。” 雷纪堃忍不住开始咒骂:“操,我愿意给你花你就花,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别的女人不都想找个长期饭票吗,怎么她偏偏不一样,真是想气死他。 “雷纪堃,这样真的不合适!”白秋合不理会雷纪堃的火大,沉静的说。 白秋合越是不答应,雷纪堃越加心烦意乱,只见他凶神恶煞的盯着电话说:“你再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一年365天雷打不动每天早中晚全让人去给你送外卖。” 面对雷纪堃此刻的霸道固执,白秋合忍不住抿了抿嘴,轻轻的叹一口气。 “只订午饭吧,其他我都会好好吃的,这样行了吧。”她妥协了。 和这个人讲道理真的讲不通,完全是对牛弹琴,她只能选择放弃。 先让他订几次过过瘾吧,不然她越反对他越是来劲了。不过她也不想欠他的人情,等之后再想办法把饭钱补给他。 至此,雷纪堃的脸色才有所好转。看着电脑上突然跳出的双十一天猫广告,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订阅号上看的一个标题为“男朋友最讨女人欢心的八个行为”的文章,那文章里排名第二的行为就是清空女友的淘宝购物车。 别问他为什么不选择排名第一的?因为排名第一的那个是啪啪啪时候才用的,他现在就算想实践验证一下,那小女人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雷纪堃点开淘宝的页面,语气轻松道:“宝贝,你淘宝账号和密码多少?” “你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双十一了吗,看看你有什么要买的。” “我之前的手机不好用,也没电脑,我都几乎不用淘宝的,也一直没有淘宝账号啊?” 雷纪堃的计划落空了,心里有些郁闷,他忍不住吐槽:“那你需要什么吗?衣服和化妆品需不需要?你看你一天穿的都是什么玩意,要不给你买些上档次的衣服,你把自己打扮的女人一点。” 雷纪堃暗想,以后她成了他女人,总不能还天天穿她那些破旧的衣服吧。 白秋合脸色瞬间就变白了,片刻后,她冷冷的说:“我化不化妆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别在我这墨迹什么了,找你觉得很有女人味的女人吧,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了解了。”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现在白秋合再看眼前的外卖,只觉得有些好笑。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呢,没想到他也是这么肤浅的人。 对面的雷纪堃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此刻脸早已经悔成猪肝色。他这不是傻|逼吗,明明是想讨那女人欢心呢,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最后反而弄巧成拙了。 不过这小女人的脾气倒是见长不少,竟然敢直截了当的拒绝他而且还挂他的电话。雷纪堃心里有些堵但偏偏又不能把人家咋样。于是他决定暂且不和白秋合计较。因为他觉得这笔账,等白秋合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后再算也不迟。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弥补刚刚的愚蠢和失误。因为他觉得如果不挽救一下,估计这事就该黄了。 抓耳挠腮半天,雷纪堃忽然想到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点子,于是整个人飘飘然开始吹口哨。 * 以前有白秋合给占座,蔚诗洁总是坐在教室的前面,学习的自觉性也得到了提高。 结可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后,她们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白秋合没有再主动和蔚诗洁说话,蔚诗洁也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以至于后来的课,蔚诗洁来晚了,没好意思再找白秋合就很自觉的坐到教室的后面。 可是时间一长,她发现没有白秋合的督促,她上课听课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意识到这个问题,蔚诗洁最近几次上课都挨着白秋合坐在她身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觉得这样下去她的功课应该不会拉下很多。而且时间长了,她们还有机会回到以前。 不过今天的白秋合好像总是不在状态,平常她是班里最认真的那一个,不是认真看着老师和多媒体就是在细心做笔记,可是今天白秋合竟然上课没多久就昏昏沉沉趴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英语课,白秋合确实没好好听课,因为上课没多久她就感觉全身发热、虚弱无力,甚至有头晕恶心的症状。她难受的趴在桌子上,想撑到这节课结束。 蔚诗洁发现白秋合的不对后,忍不住戳了戳白秋合的后背。白秋合隐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头,蔚诗洁立马发现她面色蜡黄,表情痛苦的样子。 怔了怔,她立刻起身快速走上讲台对老师低语了两句,待老师点头答应后,她赶快回来收拾了她和白秋合的书,然后扶着白秋合出了教室。 蔚诗洁一边扶着白秋合,一边担心的问:“二合,你怎么啦,是不是很难受,我现在带你去校医院看看吧?” 明明身体在发热,可白秋合却觉得很冷,她发抖的说:“谢谢你,蔚哥。” 看着白秋合难受的样子,蔚诗洁心急道:“你别说话了,忍一会,我们马上到。” 到校医院,挂号诊断,量了体温后,果然是发烧了,而且是高烧39度。检查血常规,倒是没什么问题,医生说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发烧,让打点滴。 第40节 打吊瓶是一件无聊又漫长的事情,白秋合不好意思浪费蔚诗洁的时间,她强挤出一丝微笑道:“蔚哥,你回去吧,我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事了。” 蔚诗洁听她这么说,不高兴的噘嘴:“你是我朋友,你生病了,我怎么能撇下你一走了之。我走了,谁来陪你?” 白秋合咬着嘴,微微低下了头:“谢谢。” “谢什么谢。你现在闭着眼好好睡一觉,我帮你留意着点滴,说不定睡一觉起来你烧就退了,就不难受了。” 白秋合点头说:“好。” 第30章 摔门 十一月,易北的天微微转凉。 蔚诗洁担心白秋合着凉了发烧加重,于是轻轻的替她掖了掖被子。 不知不觉点滴滴了一半,这时白秋合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接了起来。对方问她在哪,她晕乎乎的说在校医院。 雷纪堃给白秋合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到了易北大学,刚停好车子,听到电话另一端说在校医院,他心里一个咯噔,紧张的问,“宝贝,你怎么了?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这会,白秋合脑子才彻底清醒,反应过来电话那端的人是雷纪堃,她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什么事,你不要来了,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 白秋合并不是耍小女人脾气,她是真的不想在生病的时候见到雷纪堃。因为生病的人往往都很脆弱,她怕她控制不住,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关心爱上他。 至少在她不想在还不确定的时候,随便迷失自己的心。 雷纪堃当然不会理会白秋合的话,他一心只想着赶紧见到白秋合,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严不严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雷纪堃,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见白秋合的电话挂了,蔚诗洁在一边笑眯眯的问:“是谁啊?二合,你不会是恋爱了吧?” 白秋合的脸色一窘,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一个朋友。” “别害羞啦,你要是真的有男朋友了,一定要带给我看看,我会为你祝福的。” 白秋合的脸涨的有些红,她继续解释:“真的不是,如果我恋爱了,会告诉你。” 蔚诗洁笑的很灿烂,“好,我等着。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幸福。” “你也是,赶快找个好人吧。”白秋合欣慰的说。 蔚诗洁撇撇嘴,皱眉道:“我就算了吧,我这性格估计是没有男人喜欢了。” “怎么会……” 白秋合的话被走廊里雷纪堃的大嗓门打断了。 雷纪堃一声“宝贝,你在哪?”,白秋合一下子就蒙了。这人不是刚刚还在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吗,怎么没过两分钟就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刚刚已经到她们学校了? 白秋合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校医院年轻的小护士看见前面的男人带一副墨镜,穿着很酷,忍不住主动问话:“请问你找谁啊?” “白秋合在不在这里?” “你跟我来?”小护士一边死死盯着雷纪堃看一边热情的回答。 雷纪堃跟着护士进了病房,看见白秋合躺在病床|上输液,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焦急地问:“媳妇,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秋合在蔚诗洁玩味的目光中,一边收回手一边责怪雷纪堃:“谁是你媳妇,你喊错人了。” 雷纪堃看白秋合羞怯的不成样子,这才注意到病房里的还有别人。不过看到后,他不仅不避讳,而且还转身朝着蔚诗洁点头问好:“你好,能问下我媳妇怎么了吗?” 闻言,白秋合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是恨不得告诉所有认识她的人,她是他的吗? 蔚诗洁有点蒙圈,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一边观察对方,一边结结巴巴的说:“感冒……发高烧了。” 这个男人戴了一副墨镜,上身穿一件黑白格子外套,下|身穿一条皮裤,看起来很酷很帅的样子。这个人是二合的男朋友?蔚诗洁略感惊讶。 听完蔚诗洁的话,雷纪堃火急火燎的把手伸向白秋合的额头,“还烧不烧了?” 看到男人如此熟捻的动作,蔚诗洁终于可以确定她的猜想了。于是,她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白秋合一眼。人家男人一进来不是拉她的手关心她的病情,就是喊她媳妇摸她额头,都这样了,这妮子竟然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恋爱了。 白秋合扭头不配合,她已经没有勇气和蔚诗洁对视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气的要死,她忍不住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雷纪堃不依不挠要摸白秋合的额头,“媳妇,你看你说的!我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 白秋合欲哭无泪,她偷偷看了眼蔚诗洁,见蔚诗洁幸灾乐祸又鄙视的看着她,她气急败坏的辩解:“管我什么事,我都说我们不合适,你还来干什么?” 雷纪堃的动作一滞,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什么呢,你生病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 一边的蔚诗洁看到两人打情骂哨,便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她匆匆说了一句“二合,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然后就溜之大吉了。 白秋合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完了完了。心里郁闷,她就朝着雷纪堃撒气:“这下你满意了,真不要脸。” 雷纪厚脸皮道:“我要脸干嘛,我只要媳妇。” 白秋合气结,“说了,我不是你媳妇,不要占我便宜。” “是不是还因为昨天的事生我气呢?我道歉行不行?” “我没有。” “好了,不管有没有,都不生气了。说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忽然把自己整成这样子?” 第41节 “就是小小的感冒,打完吊瓶,吃点药,可能就好了。” 雷纪堃虽然心疼,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嘲笑:“我说你笨你还不信,事实证明你真是笨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哎,一刻不注意你就出状况。” 白秋合没好气的说:“我笨你聪明行了吧,说的好像你没生过病一样。” 雷纪堃嘿嘿一笑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笨。” 见白秋合瞪他,他也不在意,而是拿了杯子亲热的说:“媳妇,你躺会,我出去给你接杯热水,感冒要多喝水。” 白秋合来不及阻止,雷纪堃已经出了病房。再回来时候,他的手里不只有一杯热水,而且还有一袋子药。雷纪堃关上门,笑着说:“媳妇,我回来了。感冒药我已经给你买好了,记得回头要按时吃药。对了,今天的医疗费我也给你结算过了。” 说完这些,雷纪堃坐到床边轻轻将白秋合扶起来,把水杯递给她。 “你干嘛要掏,多少钱,我还给你。”白秋合喝完一口水,然后便拿过床头的书包,就要取钱包。 雷纪堃死死按住她的手,口气不悦道:“没几块钱,别给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白秋合悻悻地说:“随你吧,我不管了。” 她重新躺到床|上,开始生闷气。 想到什么,雷纪堃笑容满面的对床|上的白秋合说:“对了,媳妇,你看看我今天来给你买什么了?” 说完雷纪堃拿过他刚来时提进来的购物袋,递给白秋合。 “这是什么”白秋合耷|拉着嘴,兴趣缺缺道。 雷纪堃笑着说:“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着雷纪堃满脸期待的样子,白秋合不好拒绝,就缓缓打开袋子。原来里面是六盒面膜,共三个不一样的品牌,他每样拿了两盒。 白秋合有些不解,她本想问雷纪堃给她买这个干嘛?她平时又不用这些。结果她的目光放在面膜的功效上时,就怔住了。 三个品牌无一例外,全买的是“魔法美白”的功效。看到这里,白秋合只觉得这面膜拿在手里烫手。而且现在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看到眼前的男人,真是够够的。 她面无表情的把面膜装回去还给雷纪堃,脸上平静无波道:“我觉得我这样就很好,我天生就黑美白也没用,你把你买的拿走吧,我用不着。”白秋合说话的语气不带什么温度。 雷纪堃傻眼了,怎么买个面膜也能出状况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白白|嫩嫩的配得上你的姑娘,而不是我这种穷土黑。” 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雷纪堃连忙解释说:“宝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人家导购问我女朋友黑不黑……” 白秋合无力再搭理雷纪堃,她冷冷的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吧。 雷纪堃欲哭无泪,他怎么越描越黑了。自知理亏,他上前紧紧搂住白秋合,恨不得脱了鞋上床把她抱进怀里好声好气的哄。 “媳妇,我错了,你别生气,其实你一点也不黑,你身子白着呢。” 白秋合脑子翁的一声,面红耳赤的低吼:“你给我滚!” 雷纪堃里外不是人,他郁闷极了:“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要不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好不好?” 白秋合闭着眼没有再说话。 就在雷纪堃以为她是不是困了,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听见白秋合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句“雷纪堃,要不我们算了吧,我觉得我们好像不合适。” 话音刚落,周遭的气温骤然降低,雷纪堃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只见他一拳捶在床头的墙壁上,愤怒的大吼:“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白秋合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她的身体一僵,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几分。 看到床|上的女人受到不小的惊吓,雷纪堃的声音降低不少:“你说你这几天到底闹什么?你要闹可以,我可以哄你,但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以为我没有底线吗?” 白秋合张了张嘴,咬咬牙轻轻说:“我没有闹,我很冷静。” 她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忽然觉得也许她和雷纪堃并不合适。他霸道偏执,性子火爆,没有金钱观念,而她恰恰相反。他不在乎的东西也许对她来说就很重要,这样在一起,以后肯定会出问题,不如趁早想明白说清楚的好。 闻言,雷纪堃两眼喷火,额角的青筋随着他粗粗的呼气一鼓一胀,他咬牙切齿的说:“姓白的,是不是见我这几天宠着你让着你,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不答应,你想都别想。” 说完他就冷冷的摔上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再这样继续待下去,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想掐死这个女人。 第31章 激动 白秋合觉得这次她的话可能真的触犯到雷纪堃的底线,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再见到雷纪堃。如果不是每天中午雷打不动会有人给她送外卖,她会以为他真的决定放过她了。 他这样不动声色,却每天给她定外卖,让白秋合很不明白。 她只觉得雷纪堃这个人很奇怪,她越来越摸不透他。不过这样也好,她不用再浪费时间陪他,经常看他的脸色,她可以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 雷纪堃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他觉得白秋合是在恃宠而骄。他掏.心掏.肺,想尽各种办法讨她欢心,可她呢?用不好听的话来说,那就是越来越不识好歹。 雷纪堃生了一天闷气,第二天一觉起来,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依然与白秋合有关,他担心白秋合感冒好了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犯贱,雷纪堃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给白秋合发微信消息,输入一行“宝贝,感觉怎么样?好点没”,他又觉得没面子,于是打打删删,最后就发了五个字“感冒好了吗?”。 不幸的是,微信发过去一个小时都没有收到回复。雷纪堃在办公室来回徘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当烟灰缸里扔了好几个烟头后,他拿起手机忍不住又敲了一行字。 风一样的男人:在干嘛,看到消息没? 等了二十分钟,就在雷纪堃等的不耐烦想要直接给白秋合打电话时,他收到了白秋合的回复。 秋秋:我在图书馆。感冒好多了,谢谢关心。 看到对方这么客气疏离的回复,雷纪堃眼睛眯了眯,直接把手机给甩了。 心理堵了一口郁气,雷纪堃决定凉白秋合几天,等过几天她不习惯了肯定会自动主动找他,向他道歉。 不过,雷纪堃失算了,他等了好多天都没有如愿,正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却等来了范铭皓的一通电话。 第42节 那厮在电话里说周六请大家去梦工厂度假村玩,因为周六是11月11日——传说中的光棍节。 听到梦工厂的名字,雷纪堃第一反应是有些耳熟,想起来这个度假村是雷纪乾公司旗下的,他冷着脸说:“就不能换一家吗,你什么眼光?” 范铭皓笑着说:“你小子真难伺候,我都通知大家了,换不了了。虽然是光棍节,但是考虑到大伙的需求,有女人的也可以带女人过来。所以你到时候带上你家那位,估计路尚也会带她未婚妻过去。” 范铭皓指名说让他带上自己女人,雷纪堃想了想白秋合最近对他的态度,毫不犹豫的拒绝:“算了,她最近正忙呢?下次吧?” 听他这么说,范铭皓取笑道:“别,你不会这么久还没拿下吧?啧啧,你还是我认识的雷老板吗?”说完,范铭皓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你见过有我搞不定的事?”被范铭皓一刺激,雷纪堃嘴硬道。 “既然你说不是,那就证明给我们看。正好兄弟们也没见过白秋合,你带出来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太要面子,雷纪堃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不过,挂了电话后,他就开始犯难了。一时逞强答应,这下怎么圆谎,总不能临阵逃脱吧。 转念,想到过几天就是光棍节,雷纪堃就有些心塞。过了这么多年光棍节,眼看今年的光棍节都又要来了,他还没把那小女人搞定。 深吸了一口气,雷纪堃暗想他今年还就偏不信邪了,去他妹的光棍节他要过情人节。 * 雷纪堃最后还是放下面子,怀着一丝侥幸先去找白秋合。 搞不好过了这么几天,那小女人早把上次的事情忘记了,不和他计较了。 雷纪堃没有直接去易北大学,而是先去了一家苹果体验店选了一款笔记本,把该装的系统什么全部搞定后才开车前往易北大学。 他给白秋合打电话的时候,白秋合刚刚下课。看到雷纪堃的来电,她一时有些惊讶。 这人好几天没再联系她,怎么今天忽然又给她打电话? 白秋合犹豫着按了接听键后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雷纪堃说让她去东门,他在那里等她。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又搞什么,白秋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雷纪堃这次倒是没说什么。不过他并不死心,而是把车子开进学校。好在他今天的运气不错,不一会儿就看见白秋合背着书包独自一人在前面走。 雷纪堃喜出望外,他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车在白秋合的身边停下,笑呵呵朝着白秋合喊:“媳妇,下课了吧。快上车,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闻言,白秋合脸色一红一白,她看周围已经有一些同学好奇的望过来,便恼羞成怒的低声警告雷纪堃:“谁是你媳妇,你不要在我们学校胡说八道。” “好媳妇,你上车我就不喊了。”雷纪堃嬉皮笑脸的说。 白秋合急的跺脚,“说了不是你媳妇,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看白秋合依旧不配合,雷纪堃的笑就僵在脸上,“怎么,都睡过了,还不承认是我媳妇?快上车,不然我不介意一会你们同学全部过来围观。” 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不要脸。白秋合死死瞪了雷纪堃一眼,不过还是迫于他的威胁无可奈何的去开车子后门。 雷纪堃口气强硬道:“如果你不想耽误时间,就麻溜的坐到前面。” 白秋合忍着不满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冷冷的说:“麻烦快点,我赶时间。” 一听这话,雷纪堃就装不下去了,只见他坏笑着说:“媳妇,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正在搞事一样。” 虽然白秋合一直强调她不是他媳妇,但是在雷纪堃眼里,她就是他媳妇,他已经说顺口了,不想改了。 改来改去,多麻烦。 白秋合虽然对情|事没什么经验,但她也不是对那方面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明白雷纪堃的意思,她的脸色涨的通红。不想让他在这种话题上乱扯,她不理会他,而是把头扭向窗外,只给了雷纪堃一个后脑勺。 雷纪堃把车子开出校园,随后找了一处合适又安静的地方把车子停下。车一停稳,他就松开身上的安全带,作势要抱白秋合。 白秋合反应很快的往里侧躲了躲,“你说了你不会动手动脚的。” 雷纪堃顿了顿,继续不管不顾的把白秋合的身子扭过来,死死搂在胸前。只见他叹了口气,无不委屈的说:“对,我是说了。可是这么多天没见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宠溺。 白秋合被雷纪堃死死按在胸口,挣扎不开,她便张口在他胸口衬衣处没扣子的地方咬了一口,“你放手,我都说我们不合适了。” 见白秋合依旧还是上次的说辞,雷纪堃有些慌了,“媳妇,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尽量改,你先别急着做决定。” 说完,雷纪堃就急切的去吻白秋合,他的手劲也更大了,他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嵌到身体里。 他的吻毫无章法,就这样密密麻麻的印在白秋合的鼻子、眼睛和额头上。一开始他的吻带着一丝冲动和急切,他觉得只有这样亲密无间的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真真实实的亲吻她,他才能感受到她是他的。 慢慢的,见白秋合不挣扎,雷纪堃微微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温柔。他的吻慢慢的从白秋合的脸上转移到她的嘴上,在外面浅尝辄止一番,他忍不住爱恋的在白秋合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软软的触感使他伸出舌尖在那个地方舔|了一下。 白秋合从没见过这样低姿态的雷纪堃,她承受着雷纪堃炙热而轻柔的吻,有那么一秒她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她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也在雷纪堃的嘴上舔|了一下。 感受到白秋合的回应,雷纪堃身子一僵,立即起了反应。他隐忍着身体的叫嚣,难以置信的看了白秋合一眼。见她闭着眼缓缓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配合他,他便欣喜万分的重新俯下|身子加深这个吻。许是太激动了,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粗|鲁,他疯狂的掠夺白秋合的气息,一寸一寸品味着她的芳香,尝到一丝淡淡的甜蜜,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白秋合沉浸在雷纪堃的热情中,只觉得大脑缺氧,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忽然胸口一凉,胸前的一颗纽扣就被解开了,她本能的抓|住男人作乱的手。 这个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她,只见他笑眯眯的抵着白秋合的额头道:“太美妙了,差点控制不住……。” 白秋合脸色发热,她低着头不敢看雷纪堃,“你闭嘴。” “媳妇,你知道你是什么味道吗?”雷纪堃眼波温柔道。 “不要说,我不听。”白秋合又羞又恼。 雷纪堃笑的更灿烂,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又在白秋合的嘴角轻轻一吻,然后搂住她道:“蜂蜜味。” 闻言,白秋合的脸更是红的能滴出|血,她气急败坏的上前死死捂住雷纪堃的嘴,不让他再乱说话。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羞愤难耐的样子,雷纪堃越加喜欢了。 第43节 笑够了,他收起不正经,把白秋合的手握在手里,伏在她耳边不轻不重地说:“媳妇,我等你,只要你不把我向外推就行。” 白秋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细声细语道:“再给我点时间?” 雷纪堃点点头,又想去吻白秋合,白秋合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了。” “好好好。”雷纪堃笑的更欢了,想起了什么,他柔声道:“媳妇,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惊喜?”说完,他越过身子提过车后座的电脑箱放在白秋合的腿上。 白秋合看着盒子上醒目的笔记本电脑和“kpro”字母标识,她连忙还给雷纪堃,“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嘛,我不要。” 雷纪堃早料到白秋合是这反应,好在他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他满不在乎的说:“我发誓真不是我买的,你看连|□□都没。这是一个客户送的,我的电脑比这个更高级,要这也没用。你不正好没有吗,随便拿去用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放心用,不然扔我那积灰怪可惜,你就当它是从我那里领养的宠物好了。” 白秋合努努嘴,不自然道:“我现在忽然又是用苹果手机,又是苹果电脑,会不会被别人看成被包养了?她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怎么办?” 雷纪堃忍不住笑了,“媳妇,你这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别人的闲话啊?再说了,这又不是事实,就算你真的被包养,她们没准还会羡慕你。” 白秋合巨汗,这人什么逻辑思想啊。 第32章 散步 今天,白秋合能原谅雷纪堃,没有像前几天一样,雷纪堃已经很满足了。 他算是发现了,对这个慢热的女人,要求不能太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需要再接再厉好好表现。不过,这女人刚松了口,他还在考察期,现在不能再随便动手动脚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晚上,在雷纪堃强烈的要求下,白秋合同他一起去吃火锅。 知道白秋合平常一个人肯定不来吃火锅,雷纪堃特意选了一家口碑很好的臻牛火锅,而且点了很多新鲜滑嫩的牛肉。 看着白秋合吃的很慢又吃的很少,雷纪堃有些不满,他恨不得把锅里的肉全捞给白秋合。确实,他也这么做了。 看着自己碗里的食物都要冒出来了,白秋合睁大眼睛道:“你干嘛呢,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吃不完也要吃,剩下的全是你的,吃不完不送你回去。”雷纪堃故意威胁道。 “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 “反正不吃完,我不让你走。” 白秋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幼稚。” …… 最后,看着桌子上浪费了好多肉和蔬菜,白秋合又一次对雷纪堃无语了。他不管吃不吃得完,总要强行点那么多,看来下次不能再由着他了。 算了,下次她请他好了,不过她可能请不起这么贵的。 吃完饭后,不知道为什么,雷纪堃并不想立马送白秋合回学校,反正他就是想和她多待一会。于是,他载着白秋合路过盛景公园的时候,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强行拉着她进了公园。 “来这干嘛?”白秋合不明所以。 雷纪堃撇撇嘴,不自然道:“你不是肚子吃撑了吗,带你散散步。” 听了雷纪堃的话,白秋合就满头黑线,这人怎么说的好像在遛狗似得。不过,她还是默默跟随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两人绕着公园里的小路漫无目的的溜达,都没有再说话。 走了不远,雷纪堃见白秋合很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花花草草,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拉她的手。他的手刚伸出去,白秋合就满脸惊喜的回头,“这里竟然也会有山里红,雷纪堃你知道吗?这个东西我们家乡可多了,随处可见。” 雷纪堃吓得赶紧把手掌合上,他不以为然的撇嘴:“这有什么好看的,没出息?” 白秋合讪讪的收起笑脸,“算了,估计你也不会感兴趣。” 见她这样说,雷纪堃却不乐意了,“我怎么不感兴趣了?来给我讲讲你的家乡,你不是说要深入了解吗?”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个很穷的小镇,你不会喜欢的。”白秋合敷衍道。被雷纪堃刚才的语气打击了,她现在不想再和他聊这些。 于是,接下来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在公园里压马路,千真万确是压马路。 天色渐渐黑了,当走了第二圈,再次路过之前见过的小木屋的时候,白秋合实在是又累又无聊,她停下脚步朝前面的雷纪堃喊:“这么长时间,我早已经消化完了,我想回去了。” 雷纪堃看了看周围,发现好像确实有点无聊,于是他点点头说:“好,我现在送你回去。” 白秋合没有说话,不过她在心里已经暗暗笑了。 又蠢又傻的男人,不过他单纯起来还挺可爱的。 把白秋合送回学校,雷纪堃不舍的说:“后天约你,你出来不?后天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白秋合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好奇的问:“去哪儿?” “去梦工厂度假村。” 听雷纪堃这么说,白秋合就蹙起了眉:“能不去吗?我后天还有事。” 雷纪堃不自觉抬高声音:“有什么事?不能推了把时间腾出来吗?” 其实白秋合周六并没什么事,她这周的家教兼职暂停一周,但也不想浪费时间,她打算这几天好好在图书馆看书复习。再说,雷纪堃说的那种地方,花费肯定很大,不是她能消费的起的。况且总花他的钱,也不行,她心里过意不去。 “我要学习还要兼职的。” “兼职推了,就当陪我了。学习也不能整天埋头苦学啊,适当的时侯劳逸结合一下说不定更管用。去玩一天,怎么样?” 白秋合凝着眉想了想,不自觉的问:“天黑前我们能回来吗?”两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对雷纪堃还有些不放心。 闻言,雷纪堃脸色微微发黑,“放心,天黑前一定把你送回来。” 第44节 “你说的哦。” 雷纪堃有些想骂人,他心里超不爽。他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这女人怎么防他像防狼似得。 * 周五,白秋合一直在图书馆学习。 下午时分,她正静静的带着mp3听六级听力,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白秋合错愕的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瘦高的男孩微笑着看着她,男孩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眼神清澈透亮,白秋合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同学,这边有人吗?”对方指了指白秋合对面的位置又重复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白秋合赶紧回答。 听见了确定答案,男孩又对着白秋合温笑额首,他的笑容在脸上漾开,温和而自然,像是拨云见日的太阳,白秋合忍不住怔了几秒。 男孩在她对面坐下,然后慢条斯理的掏书、翻书。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书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秋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秋合赶紧低下头埋头看试卷。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她刚才偷看对方的时候,对方的嘴角好像勾起了一丝弧度。 没有多想,白秋合继续学习。 不知不觉,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因为今天晚上回去还有一堆事情,白秋合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图书馆。她边收拾边特意又看了对面的男生一眼,没想到正好对方也在看她。白秋合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打扰人家学习了,她内疚的把桌子上的书飞快的塞进书包,匆匆离开。 直到晚上将近十点,忙完所有的事,白秋合打算拿出mp3边听音乐边继续看会书,结果她翻遍了书包,都没有找见她的mp3。明明下午在图书馆还用了,怎么现在就找不到了呢? 想起来了,因为她靠窗坐着,当时用完后她好像就随手放在了窗台上。一定是自己最后走的时候偷看对面的男孩被抓包,一紧张糟糕的忘记了。 确定是落在图书馆,白秋合就急匆匆的出了宿舍,往图书馆赶。 虽然现在有了智能手机,里面可以下载很多音乐app,但是这个mp3陪伴白秋合度过了四个年头,她已经习惯使用它,对它有很深的感情了。所以她很在乎它,她必须要回去找找。 晚上十点是图书馆关门的时间,这个时候馆里的学生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管理员也已经开始整理收拾书架,白秋合提心吊胆的走进她经常待的那个阅览室。 远远地看见下午那个男生背对她悠闲地靠在桌子边,安静的望着窗外。白秋合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还在。 白秋合静悄悄的走过去,发现窗台上没有东西后她紧张的看了看桌子,而桌子上面除了男孩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外,空空如也。她的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看着男孩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同学,你好,请问你有见到一个橘色mp3吗?” 男孩回过身,白秋合一眼就注意到他耳朵上正带着耳机在听歌,而他手里拿的正是她的mp3。 只见,男孩噙着一抹笑,歪着头道,“你终于回来了,等了你好久。” 白秋合吃惊的张了张嘴,“你是说你在等我?” “不然呢?”男孩晃了晃手里的mp3,“我觉得它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我想它丢了,你找不见会很着急,所以一直在等你。” 见状,白秋合感激的说:“谢谢你,它确实对我很重要。” 男孩笑了笑,忽然问:“你考六级?大几了?” 白秋合礼貌的和对方对视:“我现在大二。” “那你该叫我学长,我大四建筑学的。” “谢谢学长。”不知道为什么,白秋合有些不好意思。 “歌很好听,我也很喜欢民谣。” 闻言,白秋合眼里满是惊喜,“是吗?”她周围很少有人喜欢民谣。 “喜欢赵雷。” 这次,白秋合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她发呆,男孩拿出自己的手机选了一首歌点击播放,然后轻轻的在白秋合耳朵上一边塞了一只耳机。塞好了,他低声在白秋合的耳边说了一句:“最喜欢这首《南方姑娘》。” 白秋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后专注去听这首她听过无数次的歌曲。 这首歌是赵雷早期的歌曲,她很早之前就喜欢听,可以说是百听不厌。总之,她喜欢学习的时候听赵雷,睡觉的时候也听赵雷。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情况不一样,刚刚男孩把耳机塞到她的耳朵,她忽然有种错觉,她感觉他是特意把这首歌给她听,特意给她听歌词。 认真的听完歌,白秋合把手机还给男孩,微笑着说:“这首歌我也经常听,很好听。” 男孩莞尔一笑,他接过手机把耳机插在自己的耳朵里,再把书包背在肩上,温声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没走两步,他又回过头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陆听南。” “什么?”白秋合没懂。 “我说我的名字叫陆听南,南方的南。” 男孩走后不久,啪的一声,管理员把图书馆的灯关了,而白秋合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第33章 咬破 白秋合下午见男孩的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徐知南特别像,当时她觉得可能是她一瞬间的错觉。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男孩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竟然也叫南。 “陆听南。” 白秋合走在路上不自觉轻轻念出了口。 怎么会这么巧呢? 他说他喜欢民谣,喜欢赵雷,最喜欢赵雷的《南海姑娘》。遇见这样一个陌生人,白秋合的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一丝淡淡的喜悦。 她轻轻打开手中的mp3,找见那首《南海姑娘》点了单曲循环,然后把耳机戴在耳朵上听了一路。 * 第45节 第二天一大早,白秋合就起床了。她洗漱完,特意把柜子里所有的衣服都翻了出来。 记得上次雷纪堃说让她打扮的女人一点,虽然当时白秋合心里很不舒服,但过后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忽然觉得作为女孩子,确实应该有些女孩子的样子。那倒不是说必须要顺着雷纪堃把自己收拾的像女人,她只是觉得她以后不能只顾着埋头学习和兼职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初高中生了,确实应该适当提高一下自己的品味。她可以买不起贵的衣服,但起码要知道如何穿如何搭配给人的感觉更舒服。 想着雷纪堃说今天带她去的是度假村,白秋合不想和平常一样穿的太随便,她想穿的好看一点跟他去。只是把这个季节可以穿的衣服一件件拿在镜子前比了比,她忽然发现几乎没有一件称心满意的。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平常天天穿的衣服,怎么今天她都觉得不合适呢?要么是太旧了,要么是颜色太老气。 白秋合坐在椅子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挫败的叹了口气。她忽然有些不想去了,不知道雷纪堃同不同意。 正在这时,雷纪堃的电话打了过来。白秋合盯着她手机上设置的“大变态”,撇撇嘴接通:“喂。” 雷纪堃关上车门,就往白秋合宿舍楼的方向走,“宝贝,你起床没,我已经到你们学校了,你快点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白秋合以为雷纪堃只是刚起床呢,没想到这么早他就到了,她怔了怔道:“雷纪堃,我能不能不去了?” “不能。”雷纪堃直截了当的拒绝。 “那……我都没收拾,我们需要带上什么吗,哎呀,我忘记提前问你了?” 雷纪堃好笑的说:“收拾什么,啥都不用带,把你带来就好了。” 白秋合皱了皱眉,无奈的说:“好吧,那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不想让雷纪堃等太长时间,白秋合速速选了一件红色格子衬衫,然后在外面套了一件白毛衣。紧接着她拿出唯一一条还算新的牛仔裤穿在腿上,牛仔裤是蓝色的,她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这一身搭配还算和谐。 衣服可以了,鞋子怎么办? 天气冷了,她却只有两双帆布鞋。没有办法,白秋合只能选了一双稍微新一点的穿在脚上出了门。 下了楼,白秋合远远地就看到雷纪堃穿着马丁靴、机车服,双手插在口袋不正经的站在在那里等待。白秋合一直不否认雷纪堃长得帅,只是平常他经常惹她,她没有多去关注。不过他今天这样子的打扮,却帅的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白秋合不由的放慢脚步,盯着雷纪堃多看了几秒,她好像好久没这么仔细的看过他。忽然发现他最近几次穿的衣服比以前正常多了,好歹她还能接受,想到这里,白秋合轻轻笑了。 正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女生上前和雷纪堃搭讪,白秋合的笑顿时凝在脸上。 那女孩似乎是在和雷纪堃要电话,白秋合紧紧的看着雷纪堃,想知道他什么反应。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雷纪堃飞速的在女孩的手机上输入一串数字,然后抬起头对女孩露出了迷人的笑,那洁白的牙齿白秋合看的无比清楚,也觉得无比刺眼。而女孩面对他的笑,痴痴的望了一会然后害羞的抱着手机跑开了。 白秋合的脚步早已顿住了,看完前面的一幕,她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回走。 不巧的是,刚走两步,就被雷纪堃看到了。雷纪堃笑嘻嘻的喊:“宝贝,怎么又回去了?快过来。”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白秋合只觉得这人真是不要脸,她没有说话,也没回头搭理他。 见状,雷纪堃心里暗自高兴,只见他快步走过去,搂住白秋合的腰把她转过来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怎么好端端不理我。” 白秋合用力睁开他的胳膊,不冷不热的说:“这是我们宿舍楼下,别对我动手动脚。愿意让你亲密的女孩多了,你找她们就行。” 雷纪堃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不听白秋合的话,重新拉起她的手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雷纪堃,我说话你听不懂吗?别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是刚才那些女生。”白秋合的声音愈加冰冷,“还有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见白秋合就要回去,雷纪堃又一次不管不顾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白秋合吓得心跳都到了嗓子眼,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不愿意,他竟然这样强迫她。但现在更担心的是这是宿舍楼下,她怕被别的同学看到,影响不好。她咬牙切齿的低喊:“雷纪堃,你到底要干嘛?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还不行?” “当真自己走吗?”雷纪堃玩味的说。 心里百般个不愿意,但是白秋合还是硬着头点了点头,她不信他还真能把她怎样。 白秋合被雷纪堃一放下来,刚落地她就自顾自的往前走,直到上了车子她都没有再理雷纪堃。 雷纪堃一上车就落了锁,白秋合后知后觉的怒视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雷纪堃喜欢极了。他忍不住把白秋合抱进怀里,急切的去吻她的小嘴。白秋合来不及躲开,于是在雷纪堃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死死咬了一口。 舌尖火辣辣的疼,雷纪堃连忙放开了白秋合,他吸溜了一会舌头,然后在白秋合的耳边坏坏的说:“媳妇,你吃醋了?” 雷纪堃湿湿的呼吸喷在耳边,白秋合的僵硬了一秒,然后气结道,“怎么可能,我干嘛吃醋。” 雷纪堃盯着白秋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这样认真又耐人寻味的眼神让白秋合很不自然。她躲开雷纪堃的视线,却忽然听见他说:“都这样了,还说不喜欢我,媳妇你就嘴硬吧你。” 白秋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可置信的说:“你胡说什么呢?谁会喜欢你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雷纪堃低低的笑了,“还说没吃醋?没吃醋,你管我三心二意啊?”他就是故意不解释,想看这个女人吃醋,没想到她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她越冷着脸,他越是想笑,想要抱抱她亲亲她。 “我没有。你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管。”白秋合觉得雷纪堃完全是在自恋。 雷纪堃见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搞砸了,于是收起不正经道:“好了,不逗你了。我现在一心一意在你身上都还没搞定你,哪还有时间三心二意?”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这人说了做不到已经不止一次了。” 看这女人不相信,雷纪堃急切的解释:“我发誓我没有。我刚刚是给了那女生电话,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不是我的电话,我写的是范铭皓的电话,我可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女人来打扰我。” 白秋合面无表情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见白秋合不相信自己,雷纪堃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给她看:“我是那样的人吗,要不你查查,你看我这个月除了你还联系哪个女的?” “我才不查,反正与我无关,你随意。” 雷纪堃情急之下握住白秋合的手道:“真的不骗你,范铭皓那厮喜欢乱交往漂亮妹妹,我都是在为兄弟谋福利。” 想起什么,白秋合打开他的手,气恼的说:“那你为什么对人家笑的那么灿烂,遇见个美女你就笑得合不拢嘴?” “那是因为我给了她别人的电话,偷乐好吗?她都没我媳妇好看,我朝她笑什么?” “你怎么这么坏?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冤枉啊,我现在可完全是一副好男人的样子。要不以后除了你,我见到任何母的都绕道走?” 第46节 白秋合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瞪着他说:“你才是母的,你不公不母。” 雷纪堃不以为然,感觉到舌尖还有些疼,他惹不住抱怨:“媳妇,你真狠心,舌头都被你咬破了。” “你活该。” 第34章 眼福 白秋合带雷纪堃早学校吃了早饭,本以为吃完早饭雷纪堃会直接带她去他说的地方,没想到他却把车子开到了附近一个商城。 被雷纪堃拉下车,白秋合不解的问:“怎么了,我们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雷纪堃摸着嘴角笑着说:“带你买双鞋子吧。” 闻言,白秋合连连摇头,“我不需要买,我有鞋子。” 雷纪堃收起脸上的笑,不冷不热道:“你不能乖乖听话一次吗?你知不知道你总这样,让我很不爽。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说什么,老子都要买,而且必须买两双。” 说完雷纪堃就撇下白秋合大步走近了商城。 白秋合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快走几步跟上雷纪堃的步伐。 雷纪堃不理会边上的白秋合,自顾自进了一家女鞋店。 白秋合的脚步在店门口停下,她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正在这时,雷纪堃把一个精致而且鞋跟纤细的高跟鞋拿给导购,随后又指了指白秋合。 看了那鞋的样子和鞋跟的高度,白秋合皱了皱眉,连忙走了两步摆摆手。 雷纪堃冷冷的瞪着她。 白秋合硬着头皮走到雷纪堃身边说:“我不会穿高跟鞋,怕走不了路。如果非要买,就买平底的吧,便宜点的。” 雷纪堃不说话,就只是冷哼了一声。 看着营业员好奇的打量自己,白秋合有些尴尬。 她看了看雷纪堃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狠狠心决定这次就答应他,让他买。等她这个月兼职的账结了,她也会给他买东西,不然以后还真不知如何继续相处。 想到这里,白秋合细细看了一圈,忽然她注意到一款流苏平底鞋,而且价位能比别的低一点,她拉了拉雷纪堃的衣角,告诉他:“我试试那个吧,怎么样?” 雷纪堃随着白秋合指的方向,看到一款偏英伦复古的小皮鞋,虽然不似别的鞋子那么出挑,但是看起来却很舒服,反倒是比他挑的更合适她。 “去试试。”雷纪堃勾了勾嘴角,说了三个字。 白秋合笑着对营业员报了鞋码,营业员很快为她拿出她的尺码。 鞋子真的出奇的好穿,而且上脚的样子非常漂亮。 白秋合亮亮的眼睛弯了弯,脸就挂了一丝微笑。 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雷纪堃扬了扬头,得意的说:“喜欢吗,那就它了。” 虽然很喜欢,但是白秋合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价格,“真的确定要买吗?” “不然你以为带你来就只是试穿啊,这么怂的事我会做?”雷纪堃不咸不淡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再挑一双,说了买两双。” 白秋合连忙摇头:“真的不用了,我们不是还要去玩吗,再买带着也不方便。” “可以放车子上。” ”不要了,谢谢你。” 白秋合说完正要把鞋子脱下,就被雷纪堃按住了手,她睁大眼睛看他。 “别脱了,就穿着吧。” “那……那把我的鞋子装起来。” 雷纪堃踢了踢白秋合脚边的帆布鞋,口气不善道:“还留着过年吗,直接扔了。” 白秋合无言以对。 …… 随后,趁着雷纪堃去结账不注意,白秋合还是把那双旧的帆布鞋装进了袋子里。其实那个流苏皮鞋的盒子也很好看,不过她觉得她要是装进那个盒子里,肯定要被他吐槽鄙视,还是算了。 走出专柜,雷纪堃竟然不是带白秋合出商城,而是往女装区走。 白秋合傻眼了,她忍不住问:“还要买衣服吗?”这不是要去玩吗,怎么现在变成买买买了。 雷纪堃看了看白秋合的脚上的鞋子,又鄙视的看了看她的上身,忍不住吐槽:“衣服鞋子不搭,也就你觉得没问题吧?”说完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土包子”。许是想到了他的微信头像,他又忍不住乐了。 白秋合愣了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雷纪堃已经进了前面一家性|感的女装店。只一眼,白秋合就觉得这些衣服不适合她,她站在门外没有动。 没一会,雷纪堃拿了衣服走过来,“发什么呆,去试试这身。”。说完,他把白秋合往试衣间的方向领。 白秋合看雷纪堃手里拿的套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小高领打底,外面是一件黑色丝绒吊带鱼尾长裙。她皱着眉说:“我不适合穿这个。 “先试试再说。”雷纪堃重新拉上白秋合的手。 没有办法,白秋合只按照雷纪堃说的进去试。 白秋合在试衣间试衣服,雷纪堃百无聊赖的在外面的过道徘徊,好半天不见白秋合出来,他使劲拍了拍试衣间的门,粗声喊:“你在里面生娃呢是不是?” 听到雷纪堃的声音,白秋合尴尬的咬咬牙然后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一瞬间,雷纪堃的眼睛就直了。 第47节 只见白色打底紧紧贴在白秋合身上,将她胸前的浑|圆衬得更加饱满。而点缀蕾丝花边的黑色吊带长裙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无比动人。 许是白秋合平常穿的太普通太不起眼了,换了这身衣服,雷纪堃竟然觉得这小女人变得他都快认不住出来了,实在是变化太大了。他吞了吞口水,眼睛眨也不眨的放在白秋合的胸前,“怎么样。” 白秋合小声说:“胸口有点勒,我们换一家吧。” 白秋合说的是实话,不过这话雷纪堃听完,轰的一下脑袋就热了,他飞快的把白秋合推进试衣间,反锁了试衣间的门。 白秋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被雷纪堃死死压在了门上。 雷纪堃急切的吻上白秋合的嘴,强势的打开了她紧闭的牙关,然后湿|滑的舌头立马就伸了进去。他两只大手也不闲着,直接伸到白秋合的身后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压。感受到胸口被她的柔软挤压的强烈,雷纪堃的眼睛更红了,忍不住蹭了几下。 他卷着白秋合的舌头不断啜|吸,白秋合的脸早已烧红了,她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可对方却纹丝不动。嘴巴被他堵着,她一着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声音听在雷纪堃的耳朵里,他体内的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他一只大手在白秋合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一只手慢慢滑到前面,隔着吊带裙罩住了白秋合的胸。 白秋合的胸大的雷纪堃差点一手罩不住,他张开五指干脆从下面托起她的胸然后一下一下的抓|揉。手中美妙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 平常白秋合总穿宽松的衣服,难得今天能有一饱眼福的机会,雷纪堃当然不会错过。 “雷纪堃,快放开我,你别这样子,这是试衣间。”白秋合抓|住雷纪堃作乱的手,在他吻她嘴角的时候急声说。 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大胆,竟然赶在试衣间这样子,她现在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因为怕被店里的员工发现,到时候就更无地自容了。 不过她的力气和男人差太多,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雷纪堃的手依旧停留在白秋合胸上,而且他的兴致越来越高了,他一边变换着手里的玩法,一边喘着气说:“好宝宝,别动,让我摸一会,一会我们就出去。” “会被发现的,你快停下。”白秋合眼睛里带了一丝祈求。 “乖,别动,我快一点。” 胸被男人用力的揉着,白秋合只觉得胸口越来越涨,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只希望雷纪堃快点放过她,不然被发现了,就真的没脸了。 慢慢的,雷纪堃有些不满足了,他抬手去扯白秋合裙子的吊带。 白秋合趁机捂住胸口,“会扯坏的,我们出去吧。” 雷纪堃不理会她的话,而是不急不慢的拉开白秋合的手,干脆两只手一边一个同时把|玩,只见他把手中又圆又鼓的两团一起往中间挤,顿时眼前白色的打底衫中间就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雷纪堃眼睛瞪的直直的,许是太刺激,他干脆就直接把脸埋了上去,然后深深吸气。 白秋合快吓傻了,她一边用力推雷纪堃的头,一边语无伦次道:“不要,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能这样子。以后……雷纪堃,你先不要弄了,好吗。我求求你,会被发现的,你快出去。啊……”话还没说完,她的裙子的吊带就松开了,裙子的上半部分耷|拉下来,上身只剩了光秃秃的紧身打底衫,这下子,雷纪堃的注意力更是全部集中在了白秋合的胸上。 白秋合的胸本来就大,穿这样子的紧身打底,胸则显得越发丰挺和饱满。雷纪堃的眼睛更亮了,他一边要去推白秋合的衣服,一边在她耳边坏坏的说:“宝贝,你真给力。” 第35章 好色 打底衫就这样被一寸寸卷了上去,一瞬间,雷纪堃的眼前就出现一片雪白。 雷纪堃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就这么直直的锁着眼前的白|嫩。 白秋合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绣花文胸,可能是胸衣的尺码小了一号,她大半个胸都被挤在了胸|罩外面,文胸的边缘还露出一点淡淡的乳粉色。而且这样一来,那道沟也更是深不见底。 眼前的景色尺度太大,视觉刺激这么强烈,完全是雷纪堃所料未及的。虽然之前他在清醒状态下看了,也摸了,而且还吃了好一会,可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他都快忘记那种感觉,早想再体会一次。 这次说什么他也要讨回来。 雷纪堃的手指在白秋合的胸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他的指尖就陷在那软软的肉肉里。 他不禁乐了,笑的像个婴儿一样。 她怎么能这么软呢,好神奇。 白秋合使劲咬着嘴死死怒视着雷纪堃,不,应该可以说是愁视。她的指甲狠狠掐在男人脖子上,但是男人皮糙肉厚,竟然毫不在意。 雷纪堃的眼睛越来越暗,他好想一个一个细细研究、细细含|弄。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就把自己的头深埋其中。顿时,他的鼻子、脸和下巴全是温热绵|软,雷纪堃发出一声闷声,然后意味深长的说:“是不是牛奶做的?” 雷纪堃埋在白秋合胸口闷声说完,不等她回答他的鼻子就开始在白秋合的胸口一上一下轻轻的蹭。闻到白秋合身上的特有的体|香,他就痴痴地笑了。 这女人平常藏的太深了,没想到这么有料,而且还次次都让他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雷纪堃对白秋合真是越来越喜欢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挖了个没被别人注意的宝藏,他恨不得把她私藏起来,连看都不想让别的男人看一眼。 雷纪堃忍不住偏了头轻轻地啄白秋合一边的胸。又觉得不带劲,他一阵乱|摸,心急火燎的把手伸到了白秋合的背后,研究了半天终于把暗扣解开了。 女孩年轻柔软的胸脯一瞬间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雷纪堃的面前。他只觉得这胸太美了,像是两个大大圆圆的蛋糕,而中间那暗红的小豆豆就是蛋糕上的草莓酱。 胸前一片冰凉,被男人这样看着,白秋合又害怕又愤怒,她被逼急了,双手开始暴打雷纪堃的头,嘴里咬牙切齿的低骂:“雷纪堃,你能再无耻下|流一点吗?” 雷纪堃正研究的兴奋,那管什么别的,他死死按住白秋合暴力的手,眼神依然一动不动盯在她的胸口。 “太想了,好久没碰你。” 雷纪堃的声音有些暗哑,说完他就把头移到了白秋合的左胸上。 他吞了吞口水,直接伸出舌头去|舔那草莓酱。 白秋合的胸非常敏感,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连带着她的胸也轻轻抖了一下,她浑身上下染上了一层粉色。 雷纪堃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伏在白秋合的胸口闷闷的笑,笑完了,他一边用手轻轻揉|弄她的右胸,一边真的是像舔草莓酱一样爱恋的舔她的左胸。 他从下到上缓缓的舔|弄,每舔一次,他的舌头就抿一下,似是在品味那淡淡的甜。 想到了什么,他坏坏的在那粒饱满的豆豆上咬了一口。 “啊……”被这么一弄,白秋合的身体产生了一股电流,大脑一片空白。她惊呼了一声,本能的拼命摇晃身子。 雷纪堃像是受到了鼓励,他沉沉的笑了笑,然后将那草莓酱卷进嘴里大口吸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