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颜之瘾(NP)》 小兔软糖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阮棠这次坐上了年级第一的宝座。 她的校董老妈郑君如很高兴,在一众同事面前却一脸淡然地说:“哎呀,都是孩子争气,还有老师们的能力在线。你们也知道的,我很忙,没空教导她,有的时候让她别学了去玩一会儿,她还不乐意呐。” 场景一转,母女俩独处校董办公室,郑君如的脸上笑容得意又晃眼,对女儿说:“零花钱今天就给你打过去,高叁继续加油,若是还拿第一,零花钱翻倍。” “谢谢妈妈。”阮棠扯起一抹很官方的甜甜笑容,笑意却未达眼眸。 “暑假的补习班都给你安排好了,下午我叫张娜接你去绵城。” 阮棠每年的寒暑假都要回绵城姥姥家,郑君如工作忙没空看管小女儿,她老公阮东源对孩子向来溺爱,怕他娇惯了孩子,也怕女儿假期跟朋友们玩疯了耽误学习。而且在沪城上补习班如果遇到熟人,刚才的谎言岂不是被拆穿了?干脆送到孩子姥姥那里是再好不过的。 “那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去吧,到姥姥家可要听话。” “嗯,妈妈再见。” 离开办公室的一瞬间,少女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她烦躁地“啧”了一声,冷着脸离开。 以前每当放假的时候,发小就会邀请她一起出国玩,这两年阮棠连着婉拒了人家叁次,今年暑假孟筱压根就不问了。昨天下午孟筱在朋友圈发了张机场合影,看着照片里几个熟悉的人,阮棠真是心塞极了。 她也想出去玩!自打上高中后就再也没跟那几个人出国玩了。 学校西边有个直通教师家属楼的小门,出了办公楼还要穿过一片大操场。因为放暑假,很多学生拿到成绩单后就陆续离开学校,这个时候操场上只有寥寥几个男生在打球。 “阮棠!” 江海宁冲围栏外走着的阮棠打招呼,奈何冷美人不给面子,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一点停顿都无。 “小兔软糖!”他不死心地高喊一声给女生起的外号,虽然只获得对方一记白眼,但心里也是满足的。 看着阮棠的身影消失在小门里,江海宁对场上的其他人说:“不打了,去网吧打DOTA。” “哟哟哟~”好兄弟们围上前起哄,“合着把哥几个当工具人呢!” 刚才拿了成绩单后,张阳说要去网吧开黑,江海宁却从背包里掏出篮球说想打球,这才打一会儿见到了班长,最先提出打球的人却撂挑子了。 心事被发现,男生红着脸嚷嚷:“干什么干什么!不兴我暗恋人啊?” 张阳笑他:“拉倒吧,瞎子都看出来你喜欢班长了,算哪门子暗恋啊。” “当事人不知道就算。”江海宁揉了揉鼻子,继续强词夺理。 眼见着又有人要调侃他,张阳摆了摆手,“算了,别给咱们宁哥添堵了,光喜欢班长这一点,就注定很惨了。” 阮棠虽看着挺高冷,并不高傲,在学校里女生缘最好。她以前并非如现在这般对男生不假辞色,据说初叁的时候有个男生穷追猛打,把阮棠纠缠烦了,在对方给她递情书的时候,被她当众拆开大声阅读内容后,第二天那个男生就转学了。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哪个男生敢明目张胆的喜欢阮棠,除了江海宁。 众人沉默,觉得张阳说的有道理,遂立马转移话题,催促大家快去网吧开黑。 * 回到住处,阮棠开始收拾行李。 姥姥家有她的房间,生活用品、换洗衣服齐全。只需要带走常用的文具还有暑假作业就行,哦对了,还有她最新买的成人性用品。 把紫红色子弹头状的跳蛋、AV棒等,还有充电器装进小布袋里,又把小布袋装进专门放内衣和姨妈巾的小包里,最后再放进行李箱。 好在她的家长对于隐私这方面还是给足了尊重,刚升高中时,妈妈以锻炼她的独立自理为由,让她一个人住在教师家属院的这套小房子里。 平时阮棠不在家的时候,父母也不会专门进去翻找,看看女儿买了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可以窥视的日记等,所以阮棠并不担心隐私泄露。 阮棠比较性早熟,初中时不小心看到姐姐电脑里存着的一部无删减版《色戒》。那部电影是她的性启蒙,但她当时只是明白了男女性事是怎么回事,并没有去实质探索。 后来每次学习压力很大的时候,就会想到王佳芝和易先生做爱的场景,她的身体会随着回忆逐渐燥热,小腹之下亦有空虚之感。 高一开始独居后,她在电脑里肆无忌惮的下载了很多带有性色彩的影剧,一开始她还有些羞涩,只敢用手指玩弄阴蒂从而达到高潮。再后来壮起胆子将手指插进穴里,感受里面绵软湿滑的贝肉热情地咬着她的手指,学着AV里女人滋味的手法,手指在甬道中插动,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阴道高潮,很爽…… 随着年龄和欲望的增长,手指也满足不了她的需求。恰好城市的角落陆续有成人用品无人售货机出现,阮棠做贼似地跑到郊区买了第一根按摩棒。从此夜深人静时,一边看着影片里赤裸的男女交缠,一边用按摩棒爱抚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通过按摩棒给予身体的满足后,她因学习带来的焦虑情绪就会平稳,自此自慰成了她缓解压力的最佳选择。 只是……近期通过小玩具自慰高潮时,再也没有百分百的满足感了,有一份想要和真人做爱的渴望越发激烈,这令她十分烦躁和苦恼。 她见过太多嘴臭的男同学了,不敢随便找个发泄,年纪大的更不行,万一一身脏病得不偿失。 唔...其实最近有觉得江海宁还不错,可吃窝边草很麻烦的。 还是再慢慢观察吧! ———————— 有话要说: 故事背景来源与和叁次元文明世界差不多的平行世界,就叫蓝星好了,主角的国籍就叫华国好了hhh懂的都懂。 总之就是架空背景,不要把文中的地名、学校名或者小区名啊什么的,跟叁次元对应。那些名字都是我听着觉得好听瞎起的,千万别带入叁次元哇,个人感觉好出戏的 :3 加好友的乌龙事件 被司机张娜送到隔壁绵城时,已经是接近晚饭点的时候。阮棠的姥姥早就让住家保姆,准备好了外孙女爱吃的菜,坐在客厅看着电视等人来。 高档轿车驶进略窄的巷子里,张姐缓慢了行车速度,车屁股后面跟了几个四五岁的小孩们。待车子停下,阮棠从后门出来时,小萝卜头们热情地围着她,七嘴八舌地叫姐姐。 看到热情可爱的孩子们,冷了一上午脸的她终于露出笑脸来,蹲下来伸手去揉最近的一个小男孩的头发,“子豪长高了点呢。” “我也长高啦!” “嗯,露露还更漂亮了呢。”她的夸奖换来小女孩腼腆的笑。 把从家里拿的一盒进口巧克力礼盒递给露露:“拿去分了,姐姐要进屋里吃饭了。” “谢谢姐姐!”露露抱着礼盒,对她的小伙伴们说:“走,咱们去小花园。” 看着小萝卜头们跑远,阮棠正要转身进姥姥家,对面大铁门中另开的一扇小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高瘦的男生走了出来。 “嗨~凌泉。”阮棠冲他招招手。 凌泉挂着腼腆的笑意,“回来了。” “嗯。”阮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猜想他是出来倒垃圾的,便指了指身后姥姥家的门:“我先进去了,改天再聊。” “好。” 等少女进了门,门口停着的轿车开走,小巷子重归安静,站在家门口的凌泉,又拎着黑塑料袋折回家去。 刚从屋里出来,准备浇花的冯燕秋随口问道:“干嘛去了?” “嗯…”凌泉文不对题地说:“外面好热。” 说完他进了屋,院子里的女人一头雾水,不过也没再深究,专心地给她的月季浇水。 回到房间,把黑塑料袋里的衣服拿出来塞回衣柜,走到房间外的阳台拐角处,抬眼看着对面——透过玻璃窗里面那架吊椅空无一人。 也是,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吃饭才对。 少年难掩失落,找出手机把闹铃从早上六点半改成六点。 明天阮棠就要去上补习班了,他得提前出门才好假装偶遇,然后顺理成章的和她一起去补习班。 * 阮棠吃完饭跟姥姥说了会儿话,等到七点钟老人家要看新闻了,她才拎起书包上楼。 她的房间早就被刘婶打扫了一遍,整个人躺在松软的床上,身下的被子散发着被太阳曝晒过的味道。 好困...她有些昏昏欲睡,这时手机发出阵阵轻响击溃了她的困意。 把包里的手机找出来,屏幕上弹出小姐妹群发的微信消息。 解锁手机,打开微信群大致浏览了一遍,捋清楚是张妙然分享的一个高校八卦。 张妙然把某高校渣男的战绩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说渣男如何如何脚踏n条船,又如何在一年多后露了馅,未了还转发了好几条带颜色的小视频。 田一涵:【然姐牛啊,这是我不付费能看到的视频?】 孟瑶:【这种瓜多来点谢谢。】 阮棠没说话,光顾着点开视频看里面的一男一女做运动了。 虽然视频里的男女都没有露脸,但是身材是真不错,女生巨乳声甜,男生腹肌屌大,比那市面上久成的A片都养眼。 捧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六个十多秒的小视频看完后,还有点意犹未尽,阮棠在群里开玩笑:【接好身材床伴】 其他叁人打满屏幕的“哈哈哈”。 突然田一涵发了句:【咱们班的江海宁身材比视频里的这个还好,以前他打球的时候撩衣摆擦汗,引来围观女生们尖叫一片,你们还记得吧?】 另外两个人纷纷附和:【记得记得!后来就再也没有这养眼的场景了】【啧啧毕竟是榜上有名的校草】 阮棠也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发了句:【可他屌大不大,大家都不知道啊】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群里有短暂的沉默,然后她们叁个人炸了锅。 【棠棠语出惊人】 【怎么办,以后我还能用纯洁的眼睛看校草吗?】 【天呐,你怎么这么会找问题,我现在浑身都是这个好奇心!】 阮棠:【......】 阮棠:【我开始怀念曾经纯洁的我们。】 田一涵:【还不是你这个老色批带坏了我们!】 【就是就是】 【棠老师不当人!】 阮棠:【?那我走?】 【不!】 【你快回来~】 【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生、生命因你而精彩?】 群里的话题越扯越远,阮棠又跟着聊了一会儿才关闭群,她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去补习班上课。 刚退出群界面,通讯录那一栏闪出一个小红点,点开一看是个好友请求。好巧不巧还是刚才群里谈论过的人——江海宁。 阮棠有一瞬间的心虚,下意识要点拒绝来着,结果错点到了通过。 微信自动切到她和江海宁的聊天界面,并发出提示:【你通过了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阮棠:...... 她只沉默了两秒,立刻快速把对方拉黑。操作完后,下床去洗漱准备睡觉。 江海宁对她有意思,她又不是瞎的,早就看出来了。两年的同学相处,她发现这家伙其实挺心善的,而且不乱撩别的女生,也没听他跟男生们围在一起开黄腔。如果不是怕被老妈知道,会吃不了兜着走,她真的早就想吃这棵窝边草了。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发出添加好友请求的江海宁,十分忐忑地等着对方的回应,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不过两分钟对方就通过了。 他高兴极了,差点要来个原地转圈圈,抱着手机看着系统强制弹出的第一条内容:【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假装是阮棠本人发出的热情招呼,嘴角快要咧到耳根。控制不住地抖着腿,琢磨着该如何发第一条开场白。 【呲牙表情】 不行,感觉好傻。 【吃饭了吗?】 啊...怎么像家长们互相打招呼的场景。 【嗨】 好像有点尬,阮棠可能不会回自己。 江海宁想了半天,最终打出【在干嘛呢?】发送。 然后他发现消息条框后面一个感叹号,下面弹出系统提示:【R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江海宁:???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尴尬的触碰 补习班离姥姥家很近,就在这片住宅区的西北角,走路只需十分钟左右。 阮棠六点四十才准备出门,刚打开大门就看到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凌泉。 在家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模拟八百次系鞋带的凌泉,假装巧合地抬头招呼:“早啊。” “早。” 她笑着回应,目光落在男生因弯腰而暴露的一小节腰上,在他系好鞋带站起来时,腰部的肌肉自然地收缩成另一种线条感,但很快被落下的衣摆遮住。 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问他:“一起走?” 凌泉从初中开始就是她的补习班同学,既然遇上了就没有各走各的道理。 “好啊。”目标达到,凌泉眼睛笑得弯弯。 只可惜路程太短,感觉只聊了几句话,他们就到了补习班大楼。 这时候大堂内有很多不同年龄的学生在等电梯,其中也有不少和阮棠相熟的女生。眼看着阮棠扎进女生堆里没再给自己一个眼神,凌泉抿了抿嘴,安慰自己至少这个暑假,他可以每天都能看到她,比以前只能偶尔在微信上聊几句好太多了。 枯燥且忙碌的上午很快过去,凌泉磨磨唧唧地收拾文具。待前桌的阮棠收拾完起身要走了,他立刻加快速度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语气自然道:“一起走啊。” “嗯。” 等电梯的时候,凌泉问她:“你下午还有补习课吗?” “每天下午一点半有个远程英语课,课时两小时,之后就自由安排了。” “喔。” 然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不是凌泉紧张害羞把话题整终结了,而是据他所观察发现,阮棠这个人可以和女生们说说笑笑,但是对男生是有点避而远之的,尤其是话多的男生,她不止一次对话多的男生透露出厌烦的眼神。 暗恋者总是卑微的,既能观察到这细微之处,自然就会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 电梯停在叁楼迟迟不上来,阮棠等烦了,“我要走步梯了,你呢?” 他立马表态,“走吧。”说着去拉通向步梯的防火门,示意阮棠走前面。 “谢谢。” 一前一后从五楼下到叁楼,就在阮棠下拐角处最后两阶楼梯时,突然感觉脚下那块瓷砖巨滑,重心不稳的她下意识尖叫一声。 身后一直默默关注着她的凌泉发现异样,反应迅速地伸出胳膊将她扶稳。 “谢谢…”惊魂未定的她刚道完谢,逐渐感受到胸部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凌泉的右手整个覆盖在她的左胸上,那白皙的手背上暴起清晰可见的青筋。 “啊!”尖叫着挣脱对方的环抱,却再次踩到那块滑溜溜的瓷砖,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同一时间,来不及道歉的男生眼瞅着她又要栽倒,这次只敢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把人猛地拽过来——然后阮棠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两人同时发出疼痛感的闷哼。 凌泉感觉他的胸腔骨都要裂了,而阮棠觉得额头突突得疼。 尴尬的阮棠率先跑回家了,凌泉则待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触感,少女的胸不是很大,一只手刚好抓满,手感很软…… 刚陶醉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阮棠以后会不会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了? 凌泉:QAQ 怎么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棠确实不想理凌泉了,少年人比成年人更关乎面子问题。被对方无意间吃了豆腐,还二次险些摔倒,长这么大第一次出糗,恨不得立刻逃离绵城。 好在凌泉这个人也知趣,在补习班的时候几次与他视线对上,在察觉到对方想过来说点什么时,她飞快将视线转移,男生立刻就停了意图转而做别的事,这让阮棠自在了不少。 *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阮棠的表姐谢嫣然约她去体育馆打网球。 刚打车到体育馆,谢嫣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到让她感到稀奇:“转性啦?” 她是习惯性早十多分钟到,心里面感觉踏实。本以为表姐又要踩着点来,却没想到比她还要早一些。 谢嫣然“嘿嘿”笑两声,嘟着嘴问她:“今天的口红色号好看吗?” “好看。” 西瓜红色口红显得她皮肤更白,看着水灵又不失少女感。 “有情况?”眯眼上下打量表姐身上的穿搭,“打扮的这么漂亮,交男朋友了?” “没有啦~”谢嫣然有点害羞,“还没追到手呢。” “你追男生?!”这到让阮棠感觉稀奇,不是看自家人有滤镜,她表姐是真的大美人一枚,盘亮条顺,明艳动人,走在人群里都是最扎眼的那种。小学五年级就开始收到情书了,姨妈为此没少盯着她,生怕表姐早恋耽误学习。 谢嫣然嗔她:“我又不是人民币…” 虽然追求者众多,却也不能因此自视甚高的认为自己人见人爱。 “我倒好奇那人是什么样了。” 正说着,谢嫣然拿胳膊肘碰了碰阮棠,低声说:“来了来了,穿白衣服那个。” 阮棠侧过脸,一眼就注意到一个高高瘦瘦,上身穿着白T恤,下身灰色到膝盖的运动短裤的男生。他皮肤可真白,冷白皮那种,嘴巴就衬得殷红,五官立体,但他眉毛很淡又是丹凤眼缘故,看着很高冷。 “挺帅的,就是看着不太好相处。”她小声嘀咕。 “跟你一样啦,看着高冷,其实还好。” 阮棠:? 我高冷吗?我觉得我挺平易近人的啊。 待那男生走近了,谢嫣然才抬起胳膊,小幅度地做个招呼的手势,“你来啦!” “抱歉,我来晚了。” “没有啦,是我们早到了几分钟。”谢嫣然作为中间人给二人做介绍,“这是我表妹阮棠,海棠的棠。这是我同学南怀礼。” 南怀礼冲阮棠颔首,“你好。” “你好。”阮棠扭脸问表姐:“还有别人吗?” 总不能是叁个人打网球吧。 “有啊,还有凌泉,他应该快来了…哎!他来了,呐!”谢嫣然看向不远处的车棚,阮棠跟着望去还真的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凌泉。 阮棠:……绵城这么小么? 凌泉锁好电瓶车,挎起运动包跑着过来,嘴里还说着:“抱歉抱歉,睡过头了……哎?阮棠?你怎么…” 谢嫣然诧异:“你俩认识啊?” 凌泉怂怂地看着阮棠没吱声,阮棠只好开口:“凌泉家就住姥姥家对面。” “哦…”提起阮棠的姥姥,谢嫣然有点尴尬。 阮棠的妈妈郑君如和谢嫣然的妈妈郑雅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两个人关系其实挺好,但是阮棠的姥姥蒋荣厌恶前夫,她不会阻止女儿跟爸爸亲近,但也不会委屈自己跟前夫一家子来往。所以谢嫣然从来没有去过蒋姥姥家,也就更不知道凌泉原来跟蒋姥姥住一个小区。 见表姐表情不自然,阮棠忙转移话题:“齐了吧?咱们进去?” “走。” 他的腰好劲瘦 进了体育馆,南怀礼率先掏钱包了个小场地,谢嫣然拿出钱包要求AA:“我和我妹的钱转给你。” “嗯。”知道她不喜欢搞假客气,也就不跟她说什么我请客的话。 他报出厅号让她们先上去,又指着不远处的便利店:“你们喝什么?我跟凌泉去买。” “我要一瓶脉动和一瓶矿泉水。”谢嫣然说完,问阮棠:“你呢?” “两瓶纯净水。” “好。” 看着两个男生走远,谢嫣然挽着阮棠的胳膊上楼:“你跟凌泉认识更好,开场咱们四个人先打着,等休息的时候你跟凌泉单独打球,懂?” 阮棠很懂,比了个OK的手势。表姐不就是想要个独处的机会嘛,她待会努力一下直接把凌泉支走。 那边去买水的俩男生,南怀礼对凌泉说:“帮个忙啊。” “你说。” “咱们四个先打一局,等休息的时候,你跟谢嫣然表妹单独打球?” 好兄弟的请求整合他意,凌泉当下爽快答应:“行。” 南怀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哥们。” 买完水来到场地时,阮棠和谢嫣然正做着热身运动,两个男生把水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也加入其中。 热身运动做完,便开始了双人对打,开局打得还挺顺手,你来我往十分激烈,竟打了半个多小时才停场休息。 “休息一会。”南怀礼做了个暂停手势,拿着球拍转身去休息区。 其他人也纷纷走过去,阮棠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大口喝着,余光注意到谢嫣然拧不开瓶盖,她还纳闷表姐这是手出汗打滑了吗,就听谢嫣然嗲兮兮地说:“这盖子怎么这么紧呀,南怀礼~你帮我拧开。” 阮棠:…… 犹记得去年表姐曾徒手开过黄桃罐头。 “给我。” 南怀礼接住脉动,稍微用力就把瓶盖拧开了,又递还给谢嫣然。 “谢谢。”谢嫣然笑得甜甜,举着脉动小幅度饮一口,感觉这瓶比往常喝的任何一瓶都好喝。 阮棠想到自己的使命,趁着他们俩还没落座,她先抬腿往凌泉左手边的空位坐上去。中间就四个连排座椅,她若是坐上这个位置,谢嫣然必定坐在她左边,而南怀礼只能坐在和谢嫣然紧挨着的位置上。 在阮棠坐下后,凌泉想着答应南怀礼的事,还有他个人的私心。他鼓起勇气邀请阮棠:“待会咱俩单独打一局?” “啊?”正要提出相同邀请的少女一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来:该不会是表姐跟她暗恋的对象…是双向的吧? 休息了十分钟,阮棠和凌泉拿着各自的东西,放到对面闲置的场地休息处。二人便拿着球拍,一前一后走向场地开打。 上一局因为是双人组,阮棠光顾着给表姐让球,好让她跟南怀礼多互动机会。这回跟凌泉单打,她的注意力就全在对面的男生身上,打了十多分钟后,就有点心不在焉了。 少年因为运动量太大而出了不少汗水,身上的网球服紧贴着他的肌肤,那衣服料子似乎有点透,行动间可以看到部分肌肉的变动。 说起来…凌泉的腰真的很劲瘦,可能因为腰瘦的原因,显得他臀部很圆翘,尤其是蹲下来捡网球的时候,阮棠的目光总控住不住紧盯着看。 太惹人眼球了!她吞咽了几下口水,脑子不受控制地就往不健康的地方开起车来。 “是累了吗?” 当阮棠再次因走神没有接到球时,凌泉走到中心带,关心道:“你的脸好红,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嗯…”用手做扇挥了两下,她扯着嘴角说:“有点热。” 回到休息处,落座时中间隔了个空位。 喝了点水平复下内心的躁动,怕总直视前方,会给打球的谢嫣然他俩带来不适,阮棠只好侧着头看身旁的凌泉,没话找话:“你跟我姐是校友?” “嗯,不是一个班,但都是学生会的。” “噢。”想到刚才的猜测,但又不好直白问出来,只得拐弯抹角:“你跟南怀礼关系很好吧?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他有喜欢的人吗?” 握着水瓶的手一紧,凌泉第一反应是以为她对好兄弟有了好感,待他注意到阮棠并无任何害羞扭捏的神情,像是询问明天是否有雨一样轻松平常,又松了口气:“我...不太清楚。” “哦。”见问不出来什么,阮棠决定改个战策,把场地留给那俩人,给表姐制造绝对的二人世界。 “我感觉有点饿,要一起去吃点什么吗?” 凌泉受宠若惊,立刻答应:“好啊。” 那边谢嫣然见表妹和凌泉收拾东西,背着包往这边走,停下手中动作问:“怎么了?” “我俩有点饿了,吃点东西去。”阮棠说完生怕他俩跟着一起去似的,又加了句:“你们应该不饿对吧。” 谢嫣然:...妹妹你大可不必多加这句话。 “是啊,我不饿。”她干笑两声,然后问南怀礼:“你呢?” “不饿。”南怀礼晃了晃球拍,“咱们继续打。” 说完还给凌泉投去感激的眼神。 好兄弟竟然为了给他制造机会,把人都给支走了,他真是感动。 出了体育馆,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阮棠感到身上的汗渍更加黏腻,很想冲个澡。体育馆没有洗澡的设备,不想去附近的洗浴中心,站在台阶上犹豫了一会儿,她对凌泉说:“突然想回去洗个澡。” 正幻想着跟暗恋的人吃个饭,如果还能去看个电影什么的,像情侣那般甜蜜约会的凌泉傻眼,笑容凝固在脸上,“那...我骑车带你回去?” 他不死心地甩出最后的挣扎。 男生本来就跟她顺路,既然主动提出也不好拒绝,再加这里老街道路窄不好拦车,阮棠客气了一下:“那就麻烦你啦。” “没事。” 少年重新高兴起来,快步下台阶去车棚提车,还把唯一的安全帽递给阮棠。 少女被他的举动暖到,轻轻推开,“还是你戴吧。” 凌泉坚持:“你戴着,我没事的。” “好吧。”接住安全帽戴好,手搭载凌泉的肩膀上坐上后座,好在今天穿的是到膝盖的运动短裤,叉腿坐很方便。 “坐稳了吗?”男生侧头问。 “嗯,走吧。” 回去的路线全是林荫道,凌泉开的速度不快,阮棠吹着小风,看着街边有些年头的老店铺,感觉还挺惬意。 她对绵城的路况其实不太了解,并不知道凌泉为了不让她晒着,选了条稍微绕远的路线走。男生的注意力有叁分在看路,剩下的七分都在他肩上的两只手上,这可是阮棠离他最近的一次,除却上次楼梯间的尴尬事件,这是第二次有肢体接触。 真希望路能再远一点...但车子在前面的路口再右转,就是最后一条长街了。 少年心底涌出一股忧伤情绪,也因此没有听到从路口右边传来的鸣笛声,好在他开得不快,在拐弯时发现对面刚好有车驶来,立刻反应过来刹车。 而开车的人看到有个小电驴差点要撞过来,也飞快踩刹车,好在后面坐着的林宪系着安全带,不然免不了撞到头。 安静的小路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身后的阮棠因惯性而贴紧凌泉的后背,因为天热穿的少,里面的内衣都是超薄款,猛地撞在男生的后背上,凌泉瞬间就感受到那两团柔软,整个人都僵硬住。 “你聋啊!没听到鸣笛?”开车的司机降下车窗,冲凌泉吼道:“真是受够你们这些骑电车的人,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凌泉还僵直着上半身,磕磕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 司机还想再嘟囔两句,就听后座的男生开口:“张叔,开车。” 他急着去医院看生病的姥姥。 “哦好。”张叔给凌泉一个“算你走运”的眼神,按了关窗键,重新启动轿车。 林宪瞄了眼车窗外,心想后面坐着的女生腿真白,在太阳的光照下都有点刺眼。可惜戴着头盔看不清对方脸,不过他也只是下意识的好奇心,很快就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 轿车开走后,凌泉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上次为了不让阮棠摔倒,不小心抓到了她的胸,女生一周没理他。这次又出意外...他是不是要被阮棠拉进回收站永久删除了? 好在身后的人没有发火的迹象,还很关心地问他:“怎么不走了,还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凌泉犹豫了一秒,忍不住问她:“你没事吧?” 阮棠还以为他是问自己有没有受伤,“没有,好在我反应快,歪了下脑袋,不然就要戴着头盔撞向你的后脑勺了。” 原来她没有察觉到…凌泉无比庆幸,重新登上电驴赶紧回去。 一起写作业吗? 电瓶车骑到姥姥家那条巷子里,大老远就看到门口停着橘色的小轿车,阮棠歪着脑袋嘀咕:“姥姥这是要出门么。” 等小电驴停到家门口,她下车把安全帽摘了还给男生:“谢了。” “嗯,那我回去了。” “拜。” 告完别的俩人各自进了自己家门,阮棠刚踏进院子,姥姥和刘婶便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 看到外孙女回来,蒋荣说:“给你打电话没接,正准备在车上给你发信息呢。” “您去哪呀?”阮棠掏出手机看了眼,果然有个未接电话,“刚才在路上,没听到手机响。” “去我老姐妹那一趟。” 原来是姥姥一个老姐妹,早上的时候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完说挺严重,直接就安排了住院。姥姥思来想去还是得去看看,毕竟上了年纪的老人最怕摔跤,老人家很怕老姐妹没挺过去,到时候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阮棠听了有点难过,姥姥的这个老姐妹阮棠很熟,她的外孙林宪是和阮棠穿尿不湿一起长大的小竹马,两家算是世交。 她温声宽慰姥姥:“李姥姥肯定没事的,她身子骨一向很好。您放心去探望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蒋荣点头,“我跟凌泉妈打过招呼了,你这些天就在她那吃饭。” “啊?”阮棠觉得麻烦别人不好,而且去别人家吃饭也不自在,忙说:“太麻烦了吧,我自己能解决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听话。”姥姥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说:“别老在外面买着吃,不卫生,我不放心。” “可是…” “放心吧,你冯阿姨人很热情的。”老人轻轻地拍两下她的手背,又叮嘱着:“晚上锁好门窗,有什么事就找凌泉那小子撑场子,还有,记得给院子里的花草叁天浇一次水。” “嗯嗯,知道了。”阮棠把老人扶到车上,“您也要注意点,别累着身体。刘婶,有什么事直接给我妈打电话。” 刘婶忙应着:“好,放心吧。” 待刘婶把车开走了,站门口目送的阮棠也准备回屋时,对面的门再次被打开。 看到门口站着的阮棠,凌泉有点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欣喜。他努力抑制住想要上翘的嘴角,对阮棠说:“刚接到我妈电话,她说你最近要在我家吃饭,但是今晚我妈回不来。嗯…我的意思是今天的晚饭我来做,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少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阮棠没由来的一阵心动,以前只知道凌泉长得还不错,但从来没有仔细打量他的皮相。 少年的五官并不完美,有点点朝天鼻,好在山根高,弱化了这个缺点。而且他脸型小,浓眉大眼,脖颈修长,身高型瘦,给人整体感觉很有少年感,干净纯粹又耐看。 阮棠心里痒痒的,想到他那令人垂涎的公狗腰,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要和我一起写作业吗?” 凌泉求之不得,立刻应了一声好,并表示他先回家冲个澡。 十几分钟后,冲过澡换上干净衣服的凌泉,背着包踏进阮棠的房间。 房间很大,主色调为米色点缀浅绿,布置的很清新。 阮棠把可以坐四个人的大书桌整理了一下,给凌泉腾出一个位置后,示意他坐。 “谢谢。”忍着激动落座,告诫自己眼睛不要乱瞄了,唯恐房间的主人发现不喜。 拿两瓶纯净水,阮棠放他面前一瓶,“房间里只有这个,要是想喝别的,一楼冰箱随便拿。” 凌泉忙说:“不用了…我喝这个就行。” “嗯,那写作业吧。”说完,她坐到男生对面,翻开练习册低头开写。 凌泉写了一会儿就心思不在作业了,私密的空间里就只有他和暗恋的女生在。 耳朵听着她写字时响起的沙沙声,鼻子嗅着从她身上散发的沐浴露香味,心里想大大方方地托腮看她写作业,事实上只敢低着头偷瞄到她握笔的手上就不敢再抬眼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把作业写完了,而早就写好作业的阮棠,正坐电脑桌前玩着游戏。 听到身后收拾东西的动静,她将转椅转动,“写完啦?晚上点外卖?我想吃披萨和炸鸡。” “可以。” “那你过来看一下。”阮棠又转回去,抬手指着显示器:“点你喜欢的。” 凌泉走过去,她起身让座,“我的已经选好了,你挑好了直接点下单。” “嗯。”他坐下,开始浏览披萨点的订餐页面。 等他选好下单,起身见阮棠正站在窗前,伸手把窗帘拉上,很快屋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禁不住多想的他心跳加速,语气有点紧张:“这是?” 阮棠指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投影仪,“看电影吗?” “看。”他放松下来的同时还有点失望,哎呀他在期待什么啊,思想真是有问题。 阮棠坐在小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调投影仪,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坐呀。” 小沙发可以容下叁个人,凌泉迈着小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隔着半人距离的地方坐下。看着前方雪白墙壁上的投影,心想这会儿的氛围有种小情侣一起过假期的感觉,这个念头让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阮棠问。 “悬疑类或者历史类的。” “哦,那我们就看《白夜行》吧!” 刚好这部前年年底上映,由孙艺珍主演的电影,她还没看过。 “好。” 然而从未读过原着的俩人,刚看了个开头,就被性与暴力的切换场面震到,一想到旁边坐着异性,各自都僵直脊背,尴尬到脚指头抠地。 谁都不敢提出换一个,生怕气氛更加尴尬。 好在这些画面只存在叁分钟,很快就切入正题,他俩的神态也逐渐放松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阮棠的手机响起,是披萨店的外卖到了家门口。她刚挂断电话,凌泉立刻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去。” “嗯。” 把电影暂停,起身拿上准备好的现金,和凌泉一前一后地下楼。 拿完外卖,阮棠从一楼的冰箱里拿出两听啤酒,扭头问男生:“喝吗?啤酒和炸鸡很搭配。” 凌泉从来没有喝过啤酒,可见她似是常喝的样子,觉得作为男生不喝有点丢人,便点头:“我来拿吧。” “好。” “想看看,不做别的” 重二楼的房间,阮棠把外卖拿出来摆放在木制茶几上,继续播放暂停的电影,和凌泉边吃边看边喝。 整部剧发黄发暗的色调,镜头下的气氛忧伤缓慢,倒叙和插叙的情节引人入胜。当播放到59:56时,比片头更加露骨的尺度又出现了,仍是镜头切换的手法,男主角有汉与金主做爱的画面,因柳美皓那边的阴谋而愈演愈烈。 阮棠尴尬的同时又被演员的身材吸引,尤其是他骑在女人身上顶动时,光裸着的胸膛布满了汗珠,性张力十足。 她捏着啤酒瓶看呆了,待大尺度的画面彻底结束后,仍是在回味刚才的画面,以至于后面的剧情都没有看进去。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她浑身燥热起来,腿间幽密之处不受控制地流出水,瞬间把内裤浸湿。 突然想转头想看眼身边的男生,当目光落在他滑动的喉结上,阮棠觉得更渴了,举起手中的酒瓶仰头饮尽。 少女的动静惹来凌泉侧面,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对视上,暧昧骤然产生。 阮棠壮着胆子向他凑近,直白地告诉他自己内心的想法:“我想跟你接吻,可以吗?” 男生的眼睛微微睁大,心怦怦一阵乱跳,脸颊染上红霞。 看他比自己还害羞,想着他也没说拒绝,色欲熏心的她就当男生默认了。手里的啤酒丢在茶几上,捧着他的脸就吻了过去。 软,少年的唇可真软呀,还带着小麦香的酒味。 妙,原来嘴唇相碰的感觉如此美妙,明明她上唇碰下唇毫无感觉的,触碰他的嘴唇却有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般麻麻的,心跳也加速不止。 虽然是第一次跟人接吻,但阮棠有不少理论经验。试着用唇吻着男生的上唇,像是吃田螺般轻轻吸吮;或者用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将整个舌头滑进他的口中,与他的舌贴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缠转。 凌泉很被吻得意乱情迷,笨拙的想配合她,却总是牙磕到她的牙齿,或者不小心咬到她的舌。 “嘶…”第二次被咬到之后,阮棠有点恼火了。 手放他的肩上,将他按在沙发里,她骑在男生的身上,俯身捧着他的脸说:“不准再动了,跟着我的节奏,OK?” “哦。”怕她再生气会轰人,忙道歉:“对不起,请继续。” 乖的像个待宰羔羊,助长了阮棠更恶劣的念头。 再次吻他的同时,故意轻轻摇晃着臀部,摩擦着他胯间敏感的鼓包,很快有根硬物戳着她的大腿内侧。 “嗯?你是勃起了吗?” 凌泉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尴尬挑明出来,有些无措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我努力了,但忍不住...”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颤。 他越是看着看着软弱可欺,她就越想做出格的事来,阮棠起身下沙发。 见她从自己的身上下来,凌泉以为她生气了要轰人了,心里失落又彷徨,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少女蹲下身子,脸凑近他的胯部,伸手要扒裤子。 “别!”男生吓得立刻去抓她的手制止。 阮棠哄他:“就是好奇...想看看,不做别的。” 多么奇怪的话,有点像男生版的“我就蹭蹭不进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喝了点酒迷糊了,还是就是想装糊涂。若是平时的他必然推开阮棠回家去了,但现在的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按着她的手力不大,很快就被对方挣开。没再阻止她扒自己的裤子,颇有几分半推半就的感觉。 如愿看到了与自己买的假阳具不一样的真实性器,光洁油滑的深粉色蘑菇头,肉粉色的根茎有青筋盘错,勃起状态的大小和她买的假阳具差不多。 当然凌泉这个,比她买的颜色有点发白的假阳具好看太多。阮棠看过不少A片,以为男人的那玩意都是发黑或者发灰,皱巴巴脏兮兮的不是很好看,却没想还有粉色的鸡巴。 这谁不心动?花穴里的贝肉都跟着激动地收缩了几下。 好想一屁股坐上去体会真人做爱的感觉,但又有点害怕会痛…毕竟她用假阳具的时候,都不敢完全插入,每次都是先用跳蛋把自己弄高潮,给穴里的甬道放松后再插入假阳具。即便如此也只敢把涂满润滑剂的假阳具插进去一点,再往里面插就感觉有点胀痛了。 还有一点,她不太想破坏里面的处女膜,毕竟这个东西可以防止细菌进入阴道,保护她尽量不受细菌感染。 少女灼热的目光像是变成实质的火焰,凌泉感觉鸡巴都快被点燃了,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想伸手去遮挡住勃起的性器。 “别动。”阮棠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拍开,“我还没看够呢,它可真漂亮。” “是、是吗……”凌泉又羞又开心,虽然觉得用漂亮形容他伟岸的肉棒有点怪怪的,但只要是阮棠的夸奖他都喜欢。 “你有没有手淫过?” 凌泉从鼻子里发出蚊子般的“嗯”声,在阮棠耳朵里像是轻轻的呻吟声,缱绻又色情。 “手淫给我看看好不好?” 少女舔着唇看着他,布满情欲的丹凤眼没了往日的高冷,变得顾盼生辉起来。 突然的风情叫凌泉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也做不到当着她的面撸管,气氛变得沉默僵持起来。 阮棠正馋他身子至极,平常也是直来直往惯了的性子,看他没结束但也没拒绝,干脆上手握住他的鸡巴:“要不我帮你好了。” “不、呃啊……哈啊……” 男生本想阻止,可那软嫩的手只是轻轻上下撸一下,就爽得他呻吟连连。 “舒服吗?” “舒、嗯啊……”他咬了下唇,“好舒服。” 她好会撸,手指十分灵巧,用掌心搓着睾丸,中指和无名则夹着龟头两侧上下滑动。 凌泉从来没有想过打飞机还能这么爽,身上的肌肉全都在紧绷的状态,喘息声也越来越大,不过五分钟就被她玩射了。 正玩得起劲的阮棠,没想到对方射这么快,好在反应快,立马侧了侧身。但脸躲过了被喷射精液的危机,头发却还是粘上了点。皱鼻嗅了嗅,闻着有点腥,很像84的气味。 “不好闻。”她评价道。 “对、对不起!”凌泉红着脸磕磕巴巴道歉,并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我给你擦擦吧…” “我来吧。”把他手里的纸巾拿走,她擦着头发问:“你爽了吗?” 正低细心擦拭其他地方精液的男生,闻言手中动作一顿,过了会儿才小声说:“嗯...爽了。” 阮棠叹了口气,“可是我还没爽。”颇有点吃大亏的意思。 “那我们…”凌泉猛然抬头,期待又兴奋,转而又想到什么似的肩膀垮下来:“唉,不行。我们没有、没有避孕套……” 他知道只有戴套才能避免女方怀孕,并且也会预防疾病,免除互相传染,做爱戴套是好男生的基本准则。 阮棠压根没想跟他真做,压低着嗓音引诱他:“我刚才用手让你爽了,你也用手怎么样?” “好。”男生眼睛亮晶晶的。 他竟然用嘴 他们互换了位置,阮棠坐在沙发上,而凌泉则半跪在她双腿间。 男生颤着手把她白色的蕾丝内裤脱掉,大手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腿根,将腿抬起来,阮棠脚踩沙发边沿,腿部的姿势变成“M”状。 腿间最神秘的地方暴露在凌泉眼前,稀稀疏疏的耻毛贴在叁角区,再往下一点是一张微微张开的粉白阴唇。他用手将大阴唇轻轻掰开,其触感又嫩又软如同豆腐般,指尖忍不住捏了又捏,引来阮棠一声轻吟。 凌泉喉头滚动着,用力将大阴唇掰得更大一些,被遮盖着的深粉色小洞口露了出来,此时洞口正一张一翕的,有晶莹剔透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男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想尝尝是什么味——细细品了品,好像没什么味道。 感受到舌尖舔弄的少女颤了下身体,小猫般的叫声落入凌泉的耳中,胯下那根已经软了的肉棒瞬间又精神起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忍住内心的欲望,拇指按着凸起的阴蒂轻轻搓揉起来。 “嗯……好舒服,哈啊……”少女喘息着,鼓励他继续。 又揉弄了一阵,凌泉发现那穴口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而阮棠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知道自己的方法用对了,正想着将中指伸进小洞里再添把火,却在看到深处那个像蜘蛛网一样的薄膜后顿住。 那是她的处女膜…… “怎么停了?”阮棠微喘着气问。 男生抬起头看她,此时的阮棠双颊绯红,眼眸氤氲着水雾,这媚色撩人的样子,让他有股不顾一切想扶屌干死她的冲动。 深呼一口气,拼命抑制住这个疯狂的念头。 久久等不到对方的动作,阮棠以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便抓着他的手往穴口处摸索:“这里有个小洞口,嗯…你把手指插进去…” 凌泉顺着她的指导,把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引来少女更大的喘息呻吟。里面湿滑温软极了,甬道里的媚肉似乎十分欢迎他,不停地挤压、搅咬着手指。 “嗯…好舒服呀,哈啊...”感觉他的手指插在小逼里面,比她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要舒服的多 “动一动呀。”她欲求不满地扭了扭屁股。 “嗯...” 凌泉用手小心地抽插她的小逼,每次指尖戳到那层薄膜就飞快抽出。 “哈啊...就是这样,好爽呀。” 阮棠舒服极了,上身后仰,倚在沙发靠背上,情动时又把睡裙撩到更高,双手抚摸起自己的双乳来。 看少女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粉色的乳头,两指快速交迭。乳尖儿被捏打的又红又硬,看得凌泉眼尾泛红,不停地咽口水,手中的动作都跟着无意识加快。 可又顾及着那层薄膜,在阮棠呻吟着提出,让他抽插的速度再快些时。凌泉干脆将手拔出来,脸贴近,像接吻她下面的嘴巴一样,伸舌钻进那温热湿黏的穴口里,大肆舔弄搅动起来。 “啊!” 湿滑温热的异物钻进穴中,少女发出短促的叫声。 他竟然用嘴! 意识到凌泉在用嘴舔她的逼,阮棠更加动情。如果换做是她…才不会给男生口。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阴蒂上,花穴里的媚肉一层层收缩起来,有更多的液体流出,顺着凌泉的舌吞入他的口腹。 甬道里的蜜液似乎变得有点甜,男生边舔逼边将流出来的淫水全都吞咽,心想阮棠的身体是不是水做的,怎么越流越多,流不完似的。 像是用舌将她逼里每一寸肉都舔干净般,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她的阴唇,阮棠爽得醉仙梦死。踩在沙发边沿张开的腿,一会儿想要张开得更大,一会儿又想紧紧合隆,把凌泉困住好让他给自己舔个天荒地老。 “啊……嗯哈……” “好舒服,啊!” 少女时高时低的呻吟着,手下的沙发上铺的垫布被抓得不成样子,她感觉快要登入高峰,可又总差点意思。 “想要……哈啊,好想要!”用带着哭腔的音调提出要求,“再快点好不好,啊…我好想要。” 男生加快了舔的速度,甬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已不及吞咽,跟他的口水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流,白色的T恤被打湿一大片。 感觉快要高潮了,可还是差点意思,阮棠难受极了,央求凌泉摸摸她的阴蒂。 男生隐约明白她的意思,大拇覆在阴蒂搓揉起来,每一次他力道很重时,就感觉甬道里的贝肉快速收缩。 他逐渐找到了阮棠的点,在甬道又一次频繁收缩时,加重了搓揉阴蒂的力道,同时舌舔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啊啊~”阮棠的呻吟声变得急促,“再快点……啊,快!哈啊...啊啊啊!!” 在她发出更高亢的叫声同时,甬道里的媚肉突然剧烈收缩起来,在里面的舌刚被涌动的媚肉推挤出来,立刻又有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 凌泉终于忍不住,扒开裤口,手握肿痛的粗大鸡巴,眼睛盯着那一张一翕的殷红小洞口,喘着粗气飞快地撸动起来。 或许是阮棠高潮后的样子实在太媚人,也或许是他把心上人舔高潮太有成就感,这次只撸了叁分钟就射了。怕精液射到少女的脸上,他反应敏捷地蹲下身子,第二发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在已经浸湿的垫布上。 事后,阮棠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感,去冲澡了。 凌泉默默收拾残局,把他射的到处都是的精子擦干净,沙发上那褶皱不堪又湿了一大片的垫布扯下来。本来想下楼把这垫布洗一洗,但目光触及那一大块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污渍,突然就舍不得洗了,男生做贼似的把垫布折起来,塞进了书包里。 阮棠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凌泉本想抱着她温存一会儿,再回家冲个澡换衣服。 奈何进入贤者状态的她,一点都不想跟男生黏糊,但也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嫌弃,就哄着凌泉赶紧回去洗洗睡觉。 “那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去街口那家包子铺吃吧。” “好吧,那…那我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嗯,去吧去吧。” 阮棠送他下楼,并在他迈出家门一步时,毫不犹豫把门关上。 凌泉只好恋恋不舍地开门进家。 把门窗锁好的阮棠回到房间,见投影仪被关上了,沙发和茶几上的食物也被收拾干净,她就没再仔细检查,进洗手间吹头发去了。 * 这一晚,凌泉回味着跟阮棠做的出格事,随后又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恋人了,便躺在床上无声地傻笑着,兴奋到大半夜才睡着。 阮棠则一夜无梦睡到天亮,早上六点多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洗完脸看着镜中的自己,惊奇的发现下颚处起的一颗小闷痘竟然没了,不禁感慨压力释放真的很有美容效果。 收拾好下楼,刚打开大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凌泉,男生见到她,立刻露出大大的笑容来,“早啊。” “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叁五分钟。”实际上六点就出门等着了。 阮棠想着他站在家门口傻站着等自己,会被路过的行人注意到,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下次直接敲门,喊我一起走就行。”她说,大大方方的举动至少不会被人说闲话。 “好。”凌泉开心应下,笑容越发灿烂。 他以为阮棠这是婉转地表达他们的亲密关系。 反锁好门,她说:“走吧,吃饭去。” “嗯。” 两人并肩走着没有说话,凌泉是害羞,阮棠是懒得开口。 快走到包子铺的时候,有辆摩托车从不远处开过来,车速很快,凌泉下意识就牵起阮棠的手往墙根处躲。待那摩托车开远了,想借机多握一会儿来着,不想阮棠先把手挣脱开。 男生有些失落,但更怕阮棠不高兴,飞快解释:“对不起,那摩托开太快了,下意识的举动。” “我是怕街坊邻居看到。”她趁着这个机会提出建议:“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被别人知道,行吗?” 为什么?凌泉想问她。毕竟他和阮棠又不是在同一所高中,甚至假期结束后,还要变成异地恋,所以即便是被学校知道了,想管也管不着。 但对这份突然降临的关系太珍惜了,怕说多了会引起阮棠的反感,只好她说什么都应下。甚至还为了缓和气氛,他笑着附和:“你说的对,毕竟马上要高叁了,让家长知道了也挺麻烦。” 他这样子反而叫阮棠生出点愧疚感,便大发慈悲跟他解释:“我妈对我很严,若是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可能咱俩就见不着面了。” 这个解释让凌泉的委屈立刻飞走,转而表情严肃地承诺着:“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阮棠拿胳膊肘碰下男生的手臂,轻声催促:“快进去吃饭,待会要迟到了。” “好。” 春梦 冯燕秋在午饭之前从娘家回来,刚做好叁人份的鸡丝凉面,儿子就带着对门蒋老太太家的外孙女进了客厅。 与小姑娘的视线对上,就听她乖巧地跟自己招呼:“冯阿姨。” “哎!棠棠长这么高了呀,那什么…我刚做好饭,快去洗洗手吃饭。” 然后又对儿子说:“小泉,去带棠棠洗手。” “哦。”凌泉指着左手边的方向对她说:“跟我来。” 他大步向前把洗手间门打开,看到地上大盆小盆占满了地方,有些抱歉的对身后人说:“等一下。” 阮棠“嗯”了一声,见他蹲下身子把盆里泡着的衣服都倒进洗衣机里,又拿拖把将地上的水渍擦干,忙完一切他先洗了手,又示意她进来洗。 “麻烦了。” “没事。” 等男生出去后,阮棠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在他的臀部上——真翘啊。 就餐时,冯燕秋说了不少话,阮棠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边吃边聊,但从小接受的教养也不允许对长辈不理睬,只得忍着不自在应几句。 凌泉很快发现了她的不自在,可妈妈话多他也没辙,对此感到抱歉和尴尬,在饭后送阮棠出去的时候,小声替妈妈道歉。 “我妈平时有些爱唠叨……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男生的话让阮棠对其好感倍增,从小认识的男生大部分是被家长宠坏的家伙,要么狂妄自私,要么傲慢自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心思细腻的。能看出她的不自在,更可贵的是没有在就餐时,为了面子打断妈妈的唠叨。 “没关系。”阮棠笑了笑,“阿姨热情说明喜欢我嘛。” 听她这么说,凌泉自在了不少,“那…你把手机号告诉我吧,晚饭做好了我给你打电话。”他趁机要阮棠的联系电话。 “把你手机号报一下,我给你打过去。”说着把手机掏出来解锁屏幕,在凌泉报完手机号后飞快输入号码点拨通,很快凌泉的手机铃声响起。 互相保存对方电话后,凌泉没有别的理由再跟她腻歪了,可心里很舍不得。 做贼似的四处张望,在阮棠以为他想要偷偷亲吻自己时,却小心翼翼拉住她的手,小声说:“你要是无聊了可以随时找我。” 似是怕她误解,又急忙说了句:“微信聊天或者联网玩游戏,看你的意思!” 阮棠被他的样子逗笑,“好,那我回去了。” “嗯。”目送她回去,又驻足了一会儿,才关上门回自己的房间里。 坐在书桌前,半天没有写出一个字来,满脑子都是少女的容颜。 “唉。”凌泉叹息一声,好想分分钟钟都和阮棠腻在一起。 丢掉手里的笔,他起身去衣柜里拿出那块沙发垫布,布上沾染的液体已经凝固成白色的污块。有些害羞地将其放在鼻下轻嗅——没有任何味道,凌泉有点失望,心想他一定要想办法弄一张阮棠的照片,靠这个睹物思人也太猥琐了。 * 下午上完远程英语课后,阮棠午睡了一会儿。 可能是睡觉前喝了不少水,因为憋尿的原故梦里做了场春梦。她和一个看不清五官,但身材很好的男生做了,最刺激的是场景竟然是学校的操场,大白天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她被男生抵在围栏上从后插入。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周围响起下课铃声,阮棠这才明白原来操场没人,是因为都在上课。慌张催促男生快点,然后她在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情绪下,被男人干高潮了。小腹一阵痉挛感,身后的男生说了句“小兔软糖,你那里快夹死我了”,阮棠立刻惊醒。 “是梦啊...”她松了一口气,怎么会梦到跟江海宁做爱,还是在学校操场上,真是疯了。 下床去了躺厕所,蹲在马桶上看到褪至腿间的内裤已湿透,上面的透明液体像胶水一样,看着很黏腻。 没法再穿了,只好先脱下来洗一洗。 当她下体真空穿着睡裙去阳台晾内裤时,原本晾完打算回房间换条新内裤穿上的她,突然就福临心至地扭头往左边看了一眼,意外的跟对面阳台的凌泉目光对视。 少女先是一愣,待要抬手跟他招手时,对方却做贼似的落荒而逃。 阮棠:…… 本来以为是巧合,这下明白对方在窥视自己了。 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给凌泉发了条微信:【做贼心虚】 信息刚发送,男生的电话就打来了,阮棠故意让铃声响了一阵,才慢悠悠接通。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凌泉支支吾吾半天,“你不要生气,我向你道歉。” 阮棠没有说话,心想他怎么这么好欺负啊,总想欺负他。 “喂?”他声音透着小心翼翼,“在听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 凌泉的声音又开始紧张起来:“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是个惯犯呐。 阮棠除了冬天会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晒太阳,平时也就是晾个衣服,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男生的做法是令人讨厌的。 如果先一步知道他的小动作,她绝对要给他一个教训。好在凌泉比较幸运,阮棠先对他有了好感,以至于发现这件事时,到没有什么愤怒,反而还隐隐觉得增添了点情趣。 “我很生气。”她冷冷地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电话那段的男生连呼吸都似要停止了,“对不起!我...” 慌乱害怕的他先是不停地道歉,不给阮棠一点说话的机会。似乎是怕她会说一些绝情的话来,又似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表白,因为他开始把什么时候对阮棠有了好感,如何想方设法多了解她,以及在没有寒暑假的日子很想她等等情愫全部吐露出来。 苦涩酸楚的暗恋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如洪水般的爱意汹涌泄出,让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的阮棠有些感动和心疼。 终于在男生停顿的功夫插上话:“我不生气了。” “真的?”他的声音高亢喜悦。 “你希望是假的吗?” “不。”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男生还是摇了摇头。 阮棠轻笑一声,“要不要过来陪我写作业?” “要!” 挂了电话后,凌泉又想到昨天的事,最一开始他们也是写作业,后来... 不要想了!他甩了甩头,企图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走,昨天只是一场意外,如果让阮棠知道他的想法,会误会自己只想跟她上床。 拎着书包下楼,在院子里浇花的冯燕秋问:“去哪啊?” 他脱口而出道:“找阮棠一起写作业。” 说完就有点后悔,怕妈妈会阻止他,毕竟阮棠是个女孩子。 好在冯燕秋很赞同:“快去吧,听说棠棠的成绩优异,你要多跟她取取经。” 对家长来说孩子永远是孩子,而他们最关心的也是孩子的学习,压根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嗯,那我过去了。” 挑逗 电子门锁被打开后,凌泉直径上楼。 来到阮棠的房间前,他轻敲了叁下,听到里面的人说“进来”后,才推门而入。 阮棠没有换掉身上的睡裙,刚才在阳台偷窥她时,就觉得这件印着卡通花朵的睡裙时很可爱,凌泉很想抱抱她、亲亲她。但事实上连坐她旁边的勇气都没有,规规矩矩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安静地写作业。 可阮棠哪是真的找他写作业呢,刚才电话中热烈的告白加重了春梦后带来的空虚感,她不想再委屈自己,想要享受这顿美味的下午茶。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写了几道题,凌泉感到大腿上突然一沉。他低头,看到一双骨感纤长的美足,浅绿色的趾甲油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大脚指上的指甲涂了个桃心图案,可爱又俏皮。 抬起头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人,少女很自然地解释:“累了,换个姿势。” 他“哦”了一声,看她低头继续写起作业,便也稳住凌乱的呼吸,提笔写。 然而放在腿上的脚总是时不时动一下,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尤其是温热的脚丫隔着薄薄的短裤摩擦他的皮肤,又痒又爽,不消一会儿性器就起了反应。凌泉羞臊之余,又隐隐感到丝丝刺激,甚至自以为很隐蔽的往前挪了挪屁股,好让阮棠的脚趾能踩到睾丸。 他一边享受着这份隐蔽的刺激快感,一边又害怕被发现,然而对面的人写的很认真,下被飞速,让凌泉以为胯间的举动,不过是她无意识的习惯而已。 时间越来越久,鸡巴越发肿硬,就在凌泉想不顾形象撸管时,阮棠突然用力踩了一下他的睾丸,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男生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他发出短促的闷哼,手中尚未拿稳的笔脱落在桌上,又滚到地下。 对他来说,时间仿佛静止了,内心多希望刚才自己能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现在的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逃避阮棠知道他的心思后,会大发雷霆。 幸运的是,想象中的社死现场并未发生,阮棠只是把脚撤下来,并说了句:“抱歉,踩疼你了吧?” “没、没事。”悬着的心落下,待呼吸平稳后,凌泉才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笔。 在他捡到笔后,想重新坐直身体时,却从桌下看到对面的人大腿微微张开,睡裙的裙摆撩到腰间,那一览无遗的下身裸撞进在他的视线——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此时此刻,凌泉哪里还不明白,刚才阮棠是故意为之。 他咽了咽口水,心一横,直接从桌下爬了过去。 当灼热的大手一左一右钳制着阮棠的一双腿,并把她的腿张开得更大时,少女满意地笑了,心想这家伙并不是木头疙瘩嘛。 阮棠出声逗他:“你做什么?” 少女的惊呼让凌泉的动作停顿,毕竟不是个情场老手,仅存的一点理智警告自己不要惹阮棠生气,可浓浓的欲望很快湮灭这点胆怯,他最终壮着胆子说:“你那里流水了...我帮你舔干净。” 说完生怕阮棠再出声拒绝,低头凑近她的腿间,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起来。 “嗯~”少女轻声呻吟,灵巧的舌尖舔得她浑身酸麻,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没了力气。 不是第一次用舌舔她的下面了,凌泉的舔咬技能越发熟练,他会听着阮棠的声音判断她的点。 如果她的呻吟声绵软无力,那说明她很舒服,在享受他的舔弄;若如果变得急促高亢,说明他舔咬到了一个敏感的点,使得她又爽又受不了。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阮棠弓着身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抓着他的头发,细细碎碎地呻吟着,“啊啊…不要揉了,哈啊…” 快受不了了,阴蒂被他掐在指尖搓揉,感觉像是被触电般,电流从小腹传到四肢,脚心都是麻麻的。 好想要,好想要更多! 凌泉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不再只吸吮穴口,而是将舌尖探入洞中,飞快地搅动里面的媚肉。柔软又灵活的舌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命地挣扎拍打鱼尾,频率快、力道重,没一会儿就把阮棠舔到了高潮。 甬道里的贝肉变得兴奋,推搡着把他的舌挤出穴口。泛滥的淫液喷涌而出,他来不及全部吞咽,有不少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衣服上。 大腿夹着他那颗帅气的脑袋,阮棠低头看他,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淫液,有些欲求不满:“去床上继续?” 身体仍是想体会一次真枪上阵,想知道是否如午睡时做的那场春梦般舒服。 凌泉当然想,在舔弄她的中途,射过一次的鸡巴又硬了,现在还十分亢奋地勃起着。 “可我还没来得及买套…”他一脸得懊恼,这下可是错过两次机会了! “我有啊。”阮棠说。 她其实一直都有避孕套,因为害怕买来的电动玩具不卫生,每次使用的时候都会给它们戴上套套。 上次不想做是怕疼,不确定凌泉会不会只顾及他自己的感受,从而对她的身体不爱惜。但现在她可以确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先去冲个澡。”男生闻言高兴的要站起来,结果一脑袋撞到桌底,“哎哟”了一声,逗得阮棠一阵发笑。 偷尝禁果 正如阮棠所想,凌泉在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时很温柔。 不过,即便是避孕套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润滑剂,而少女也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甬道里仍旧湿漉漉的,但男生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插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就皱着眉喊疼。 凌泉不敢再往里插,也舍不得出去,只好忍着不动。 最大的阻碍源于少女的紧张,知道不能只嘴上说让她放松身体。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又一点点往下移,每换一处亲吻便要轻声夸奖她的美。 哪个女生不喜欢听动人的情话呢?阮棠的紧张很快消散,似是被吻成一滩水般。 凌泉趁机挺腰,鸡巴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这次阮棠到没再喊疼,只是要求身上的男生动作慢一点,好让身体慢慢适应。 凌泉“嗯”了一声,缓缓插动。 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他仍是出了一头汗,忍的。 好在少女慢慢来了感觉,搂着他的脖子,要求快一点。 仿佛天籁之音的命令,彻底释放了男生的欲望,他终于不再抑制欲望,插在甬道里的鸡巴开始肆意驰骋。 身下的少女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们像是贴在一起的鱼,在浪花中摇摇晃晃。 爽,太爽了! 阮棠纵情呻吟,手在男生后背上不受控制地掐着、划着,轻微的痛感加重了凌泉的欲望,他更加卖力地顶胯。 “啊啊…太快了,哈啊...好舒服。” “呃啊…呼——” 满屋子都是少女时高时低的呻吟,和男生粗粗的喘息声,以及两肉相撞的拍打、水泽磨擦的声音。 阮棠再次想要高潮了,抬起腿盘在男生的腰间,好让他插得更深。 双手抓着他的翘臀,喘息着催促:“快点,哈啊…再快点!” 这会儿凌泉也受不了了,每一次插进穴里,里面的软肉就紧紧包裹着鸡巴,哪怕是抽插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有一丝松弛。 紧致的包裹让他越来越想射,听到阮棠的要求,他像是在高速公路上急性的跑车,只想速度快点、快点、再快点! 终于,身下的少女被他干到高潮,裹着鸡巴的媚肉像是饿了很久似的,疯狂地吸吮肉棒。凌泉感觉他是在过弯时突然发现刹车失灵,连人带车被撞在山壁上,而油箱里的汽油从破口的地方喷涌,一抖一抖的喷溅在薄薄的避孕套里。 运动停止的二人大口喘息着,射了精液的鸡巴还在硬着,杵在甬道里不想出来。 回过神的阮棠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推了推趴在身上的少年:“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哦…”凌泉亲了亲她的唇,才慢慢起身。 肉棒从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阮棠感觉有大量的液体流出来,整个屁股都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赶紧起身去洗手间冲洗,凌泉则找到抽纸去擦掉床单上的污渍,以及避孕套摘掉后,龟头上仍然沾着的精液。 等凌泉也冲洗好后,阮棠已经给床换好了新的床单,躺在被窝里不想动弹。 极致的身心满足让她感觉困意袭来,见凌泉从洗手间出来,拍了拍另一侧空余的位置:“补个觉?” 凌泉求之不得,穿着刚烘干的内裤爬上床。本以为自己真的会睡着,奈何身子刚陷进床里,一想到身边躺着心上人,刚开了荤的他又控制不住地勃起。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凌泉在心里骂自己,偷偷侧过脸去看阮棠,发现少女闭着眼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 他深呼几口气,在脑子里数数,一、二、叁、四……四千五百一十九……天哪!怎么还是睡不着! 闻着床品散发的淡淡香味,男生做贼似地翻个身。一开始他只敢观赏阮棠的睡颜,时间长了胆子也越来越肥,身子离她越来越近,最终迈开第一步——亲吻她。 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她的唇,见她没有反应,便又加深了吻。 慢慢察觉阮棠睡觉真的很沉,男生又忍不住一边吻她一边去揉她的胸。终于熟睡的少女有了反应,发出几声嘤咛,伸手推开抓着她胸脯的手,侧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若是以前的凌泉或许不会再继续小动作,可刚才少女的几声嘤咛像是催情剂,让他更加想做点什么。 尤其是她侧身后,后背的裙子跑到了腰间,而没有穿内裤的白嫩屁股,就这么明晃晃地映入他的眼帘。 男生眼睛瞬间发绿,再也忍受不住,把床头柜上还未收起来的最后一个避孕套打开套鸡巴上。身体紧紧贴着阮棠的后背,手从她的腰间伸过去,摸向她的小逼开始搓揉。 “嗯…”少女发出细微的呻吟,小声嘟哝:“不要了…” 然而穴口很被玩弄出水来,凌泉这才收回手,扶着勃起的性器对准泥泞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 “啊嗯…哈啊...” 阮棠很快被身后大幅度的抽动搞醒,睁开朦胧的眼睛,感受到身下清晰的快感,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又做了一场春梦,而是真的被人从后面操了。 不过此时的她,并不反感这种突如其来的“侵犯”,对互相喜欢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情趣。 抓起身后男生的手放在她胸前,嗯嗯啊啊叫着让他给自己揉揉胸。 被鼓励的凌泉加重了动作,偷尝禁果的两人再次陷入性爱的快感之中。 竹马登场 年轻人是最爱冲动,也很难学会节制。 就像夏天总忍不住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对着风扇吹,或连吃好几根雪糕,哪怕是家长说破了嘴也非要自己难受一回才知道改。 同理,尝到做爱滋味的阮棠和凌泉,也毫无节制的在每天下午,以写作业的理由,连续滚了五天的床单。 最后凌泉都感觉有点虚了,但还是不想节制,阮棠就像个活体春药,只要在独处的时候触碰到她的肌肤、目光对视上,他就想吻她,吻着吻着就滚到了床上。而阮棠虽然看着越发唇红齿白气色好,但无节制做多了,感觉阴唇有点发肿,走路有磨擦感很不舒服。每次她都在心里说明天不做了,但两个人只要吻在一起就总能干柴烈火起来。 好在突如其来的例假给了这俩年轻人一个缓冲。 阮棠来例假的第一天肚子会很疼,凌泉见不得她难受,在网上各种搜索如何环境痛经,买了不少玩意。煮红糖水、拿炭包给她捂肚子等,偶尔阮棠会莫名其妙发脾气,他也不生气、委屈,到让阮棠觉得过意不去,紊乱的情绪波动渐渐变得平和。 例假第叁天的时候,探病的外婆回来了。 上午的补课班结束后回家,阮棠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随口问走在身侧的凌泉:“是不是你爸出差回来了?” 凌泉摇头:“不是。”他家没有这么贵的车。 这时,车后座的门被打开,刘婶从里面下来,又转身弯腰将里面的老太太扶下车。 “外婆?”阮棠快步走过去,扶着外婆的胳膊问:“怎么回事呀,咱家的车呢?” “棠棠放学啦。”蒋荣笑着解释:“咱家的车出了故障,送店里维修了,是你李姥姥的外孙送我们回来的。你还记得林宪吧?” 阮棠点点头。 她当然记得,从幼儿园就跟那个小胖子一个班,直到小学毕业。小升初后她去了妈妈所在的学校,而林宪则去了国际学校,初中时偶尔还会见面玩耍,上高中后她学业太忙,就没怎么跟林宪见过面了。 正说着,话题的主人从副驾驶里下来。 两年未见,记忆中那个和她差不多高,有点胖的男生大变样。不光个子高了阮棠一头,身材也瘦了。 男生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搭配一条灰条纹休闲裤,脚踩米色运动鞋。曾经总戴着的黑框近视镜,换成了长方形的无框镜,更显露出他清俊的眉眼。怪不得常听人说胖子都是潜力股,这林宪瘦了之后看着斯文温和,像极了校园小说里学神男神的形象代表。 “棠棠,好久不见了。”男生笑着打招呼。 “阿宪你变化好大呀。”阮棠表示惊讶:“差点没认出来,变成大帅哥了。” 林宪抿唇,略有害羞,目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凌泉,问:“这位…?” 阮棠转过头,张口就对凌泉说:“还傻站着干嘛。” 语气随意又透着点亲昵,令林宪心生警惕。 蒋荣赶紧拍了下外孙女的手,“怎么说话呢!” “我又不是赶人的意思…” 凌泉忙说不介意,“那我回家了,蒋奶奶。” “诶~回去吧。” 凌泉进了家门,蒋荣也招呼着林宪和司机进家里吃饭,催着刘婶快去买食材。 老太太盛情难却,林宪没有推辞,吩咐张叔把车停到房子北面的车库里,免得挡道。 一众人进了客厅,蒋荣知道小孩子不喜欢跟大人待一起,让阮棠带林宪先去楼上玩,等做好了饭喊他们。 把人带到二楼的小客厅,阮棠把唯一可以娱乐的台式机电脑指给他,“没有什么可招待的,玩点游戏打发时间吧?” “不了。”林宪坐到小沙发上,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这么久没联系,不如坐下来聊聊。” “好呀。”阮棠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在与他相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处坐下,“你在景新国际和孟筱同级吗?” “嗯,我俩现在一个班。” “啊,那你毕业后打算去哪国?” “我爸想让我去美国。” 想到他家里的情况,阮棠猜测:“以后都在美国生活了?” “他是这么给我安排的。”林宪自嘲一笑,神情颓丧又不甘:“看来我要输了。” 阮棠心里一紧,忙安慰他:“你才16,还不是战场拼杀的时候,要韬光养晦、养精蓄锐。” “我知道。”林宪推了下眼镜,隐去眸中的冷意,“只是憋得太久了,心里难受。” 见他垂着头,一副很苦闷的样子,阮棠略微挨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她说:“如果你相信我,可以找我倾诉,我会替你保密的。” “谢谢你。”林宪目的达到,拉着她的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男生满眼信任,瞬间把两人许久未见面,而产生的距离拉近了。 林宪虽然出生富贵,但家庭状况很糟糕,他的父母感情不和,林爸爸经常嚷嚷着要离婚,但林妈妈一直不同意,夫妻俩撕扯了多年,输了的林妈妈在儿子九岁那一年跳楼自杀了。 母亲去世后,曾经阳光开朗的男孩变得沉默寡言,在班里除了阮棠,谁都不理。 过了叁个月,林爸爸和小叁结婚,林宪经常被很会伪装的后妈欺负。 有一天阮棠发现林宪很奇怪,突然把珍藏的卡片全都送给她,一副托孤的样子,这让看多了狗血电视剧的阮棠警铃大作。放学的时候偷偷跟在男孩后面,见他来到教学楼的顶层,并抓紧铁梯扶手意欲爬上天台,阮棠立刻在下面拉着他的裤子阻止。 这楼当然没跳成,林宪的裤子还被阮棠拽掉了,上一刻明明连生死都不畏惧的男孩,下一刻因为裤子被女孩扒掉,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我错了。”阮棠嘴上道着歉,眼睛却一直盯着印着多啦a梦图案的内裤看,末了还来句:“咦,你的内裤怎么是四角的?” “哇——”九岁的林宪哭得更大声了,小小的他第一次体会到生不如死,太丢人了,短短的光阴从未这么丢人过。 阮棠费了好大功夫才安抚了男孩的情绪,又得知林宪跳楼的原因——受够了后妈总阴他,并且亲爹只信后妈的话,不信他。 阮棠听完男孩的倾诉后,心想这剧本她可太熟了,跟表姐一起偷看大人的情感小说里,好几本都是这种套路,看了个开头都知道下面该怎么编。 她恨铁不成道:“你个傻子吧?你死了岂不是如了那臭婆娘的意!” 林宪抱着膝盖,埋着头不吱声。 若是十八岁的阮棠见他这样,绝对是拍拍屁股走了,好在林宪是遇到九岁的她。一个经常靠偷偷看各种题材小说,来解压学习压力的小女孩,最近又迷上了武侠,正是满腔的热血豪情的状态,遇到迷途少年那必然是要管的。 于是,林宪就被她传授各种小招数,最绝的一招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后妈在家很绿茶是吧?那咱就更绿茶,她在外面总是装大度白莲花是吧?那咱就更大度白莲花…… 大人怎么能玩的过有心眼的小孩,几招下去,后妈被林宪阴的很惨。有一次差点被林父误以为她出轨偷男人,若不是医学发达可以在怀孕的时候做亲子鉴定,怕是被林父扫地出门了。 这件事后,林后妈恨死了他。 她这个人也不是什么聪明的家伙,不然也不会斗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但林宪也没有完全占尽上风,甚至因为时间的渐长对方也开始学聪明,经常给林父吹枕头风,最终说服林父把林宪丢到国外去。 * 吃完饭后,林宪提出告辞。 司机张叔去车库提车,阮棠起身送林宪出门。 二人刚出大门,凌泉也推着电瓶车出来,与阮棠目光对上,他表情踌躇。 好在阮棠先开口招呼:“去哪?” “去我姨家送点酱菜。”他指了指车篮里的两罐玻璃瓶。 “哦。” “那我去了。” “拜。” 看着戴上头盔骑远的背影,林宪突然想起来几天前,在不远处的路口差点和一辆电瓶车撞上的事,那天的电瓶车和头盔好像就是眼前的款式。 那天…电瓶车后面坐的女孩也许是阮棠,他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个念头。 这时,把车从库里开出来的张叔鸣笛一声,示意林宪上车。 “我走了。”林宪跟阮棠告别。 阮棠点头:“嗯,拜拜。” 轿车启动,行驶出巷口,在第二个红绿灯的路口,林宪注意到右侧斑马线等红灯的男生,短暂的视线停留在对方身上几秒后,他突然就想通了。 无论阮棠与这个邻居有没有亲密关系,待几年后,在她身边的人终归是他。 凌泉的计划 暑假过去一个月后,补习班迎来了一场测试考试,那天阮棠有点感冒,头痛得很,写卷子的时候有点不在状态。 成绩出来后,她的分数果然不理想。心里刚琢磨着老妈知道了肯定骂她,结果当天傍晚就接到了郑君如的电话,电话那端火气很大,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你怎么连补习班的第一名都拿不到?” “而且你跟第一名差了十五分!” “是不是期末考试考了个第一让你飘了?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是吧?” “你要是不想学了就明说,别在这浪费我的心思,我马上给你办理退学,以后就好好在家当个废物点心。” …… 这通电话最终以阮棠保证,会把分数拉回来而告终。挂了电话后,她举起手机就要往地上砸,但想到手机里有不少学习资料还没有备份,只得悻悻地收回手。 “真烦……” 有这样的家长实在是太窒息了,爸爸妻管严,发现女儿受委屈只会可劲儿打钱,妈妈最看中她自己的面子,要求女儿的成绩必须年级前叁,好维持住她校董的脸面。明明可以保送F大,妈妈却为了面子,怕别人恶意揣测花钱走后门,非要求她参加高考,还要她必须成为沪城理科状元。 去年沪城的高考生有五万多,她老人家是真会给人施加压力。 面子面子...妈妈的面子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快点长大吧,只要她快点长大,像姐姐一样经济独立,就能彻底挣脱这束缚了。 阮棠这股子邪火无处发泄,连带着看凌泉都不爽起来。 下午二人独处时,她将凌泉扑倒在床,把他的t恤撩到腋窝处,恶劣地舔咬着他的乳尖。 “嘶,疼!啊…好痒,哈啊……”身下的男生被她撩拨的意乱情迷,喘息着想脱去少女的衣服,却被制止。 “棠棠…”他不敢造次,只用布满情欲的眼睛看着她。 “求我。”她骑在男生胯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情,屁股摇摆着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摩擦他支起来的小帐篷。 “啊…”凌泉重重地喘息一会儿,嘶哑着声音求她:“求…哈啊…求求你,给我一个愉悦你的机会。” 欣赏了一会儿他发情求欢的样子,阮棠缓缓挪开身体。男生立刻起身,将她的衣服脱去,跪在床边将她的腿打开,整个脸都埋在她的腿间,忘情地舔弄阴唇。 湿润灵活的舌尖来回舔弄肉缝,蜜液很快从缝隙中流出,被他吸吮吞咽到腹中。 当他用拇指轻揉着充血的阴蒂,舌尖伸进阴道里时,阮棠爽的脚心都在发麻。 “啊…好舒服…”她抓着床单,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发出,这对凌泉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越发卖弄地在穴中搅动舌头。 “哈啊…嗯啊…” 阮棠被他舔得浑身泛酸,踩在床沿的脚似乎快没有力气去支撑张开的腿了。 穴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凌泉感觉有点发撑,耳朵听着她甜媚的呻吟声,下面那根肉棒越发胀痛,叫嚣着想插进她的穴里驰骋。 可他必须忍着,直到终于把少女舔高潮了,才快速脱掉裤子,把避孕套戴上后对着喷水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先不要动……哈……嗯啊……” 甬道太过敏感,插进来的粗大鸡巴延伸了她的快感,即便是不动都爽的要死。 “咬得好紧。” 皱眉忍住想射的冲动,还在剧烈收缩的甬道,差点把刚插进去的鸡巴吸射了,这会儿都不需要抽动,就有点想要缴械投降。 缓和了一会儿后,跪在床边的男生开始腰腹用力,撞击那诱人的陷阱。深粉的肉棒在快速抽插下带出不少蜜液,瞬间打湿了阮棠屁股下面的床单。 “嗯啊…”少女捏着自己的乳尖,忘情地呻吟。 很快感到腿酸到无法使力,便伸腿将其搭在了他的肩上,凌泉侧过脸去亲吻她的脚。 白皙骨感的足,散发淡淡的玫瑰香味,男生想起很久以前在阳台偷窥少女的场景,当时阮棠刚洗完澡出来,坐在阳台边上的吊椅上。 她翘起一条腿拿着什么东西在上面涂抹,好视力的他,看到了被夕阳照射反射出贝壳光泽的脚甲,当时凌泉就产生一股躁动,想跪在她的脚边舔她的脚。 “哈啊…好痒!”阮棠蜷缩起脚趾,企图将腿收回来,凌泉却将它紧抓,热情地舔咬。 脚背上的细密疼痒直达少女的心底,也放大了她的快感,凌泉感觉到她的花穴甬道更湿滑了,鸡巴在里面撞击感也更肆意舒爽。 啪叽啪叽—— 肉体快速相撞,使润滑的淫液也发出响亮的声音,像是在鼓舞做爱的人,阮棠越听越兴奋,通红着脸催促他:“快…嗯啊…快点!” 她布满情欲的脸在告诉凌泉,她很想很想要,想要高潮了。 男生将搭在他肩上的脚放下,大手握住她的大腿,加快了鸡巴撞击甬道的速度。 操弄了约有七八分钟后,凌泉在冲刺中和她一起爽到极点。 “啊!”他和阮棠一起发出极致的愉悦呻吟,在射出去的那一瞬间,他俯身去亲吻她,她的唇、眼、脖子、胸脯…… 好爱你,好爱好爱……他在心里这么说着,恨不得这一刻就这么幸福地死掉了。 * 八月底,阮棠该回沪城准备开学了,凌泉很舍不得,却也知道必须分开。 好在距离高考也不算太久,他计划着和阮棠考同一所大学,但怕女朋友有心理负担,就没有直接说,而是先向她打听高考志愿,得知她第一志愿也是F大时,凌泉高兴极了。 想着等他们上同一所大学,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恋爱了。幻想着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食堂吃饭,或者每周去校外逛街约会,想着想着就把从小到大存的小金库盘点了一遍,甚至想计划在学校附近租套房同居,这样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久。 因为怀着这个美好的未来幻想,到阮棠离开的那天,凌泉难受了几天后就振作起来了,他要化相思为动力,好好学习千万不能掉链子,一口气考上F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