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翻身:大人和离吧》 第一章:你拿辈分我有老爹 “小姐,你怎么了,你快醒来!” 哭泣声不绝于耳,吵得人心烦意乱。 谢语书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什么东西不住的晃着,整个房间也有些摇动感。 “小姐,你醒了?” 耳边的惊呼让谢语书确认了自己身边有人,只是脑海中出现各种各样的故事,等到故事结束,她才仔细的去看这个房间。 在墙壁上挂的有名人字画、琴瑟萧笛,木窗边还有着一个案几,看起来十分具有古风典雅的味道。 “小姐?” 忽然又听到刚才那一直在呼唤的声音,谢语书回头,就看到一个扎着双髻的小丫头。 “阿婉?”谢语书试探性的叫出来自己心中涌出的这个名字。 她说完这话心里也有一丝诧异,她并不认识这个阿婉,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很熟悉似的。 她真的成了谢王府三小姐!!! 谢语书只记得自己在现代每日治病救人,可日日梦里总有一个人唤她回去,这是回去了? “阿婉,我……” 她心里有很多想说的,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阿婉似乎是明白一样,插口道:“小姐,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总是正常的,无论怎样,你才是云大人的正妻。” 正妻?谢语书知道阿婉的话,她,或者是这里的谢语书,莫名的就嫁给了云景,军密院的院长。 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的喧闹声。 谢语书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出了什么事?” 阿婉低着头,迟疑了好一会才道:“小姐,云大人今日纳妾,所以……” 纳妾! 谢语书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云景还真是厉害,昨天才娶了她做正妻,今天就纳妾。 但是她的笑,越来越浓,最后变成发自肺腑的笑声。 “小姐?”小姐这是傻了吗? 谢语书推开身上的被子,伸了一下腰,“阿婉,我们回家!” 谢语书穿上了一件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头上插着一只翠绿簪子,脚上的鞋子也绣上了青山绿水。 收拾好一切,她大步的迈进了正厅,整个人透露着身为正室夫人应该有的威风。 不少人都被谢语书的到来吸引了目光。 “昨日云大人娶正妻之时也不见怎样宣扬,今日纳妾的风头都比昨日繁盛的多,怕是这位谢王爷的掌上明珠是忍不住了。” 谢语书踩着别人的议论,大步的走上前。 此时在正堂之中,还只有高堂高坐。 看了一些云家的老安人,谢语书从记忆里认出来这个人。 昨日他们云家娶正妻的时候,云老安人自称身子有恙,愣是没出来。 可这不过才过了一天,摆明看不上她。 谢语书嘴角不屑的一笑,无所谓,她只要彻底离开这里就好。 可那云老安人冷哼一声,“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把谢三小姐带下去。” 谢三小姐? 阿婉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下人,“老安人,昨日小姐入门您身体抱恙,今日身体便这般健壮要抓小姐?” 老安人瞪了一眼阿婉,“放肆!我云家的事情岂容小丫头置喙。” “媳妇既得婆婆称呼为“谢三小姐”,婢子自是把身份区分开来。”谢语书道,“毕竟家父也是有爵位在身的王爷,就算是云大人也不好随意言语。” 不就是仗势欺人,你拿辈分、我有老爹。 云老安人气的直接站了起来,脸色泛红,指着谢语书满是愠怒。 “来人!都拖下去!” 第二章:外和内 “新人到!” 外面高喊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谢语书也回头,只见一个俊逸高贵的男人大步向前,一身红衣,男人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满脸的人畜无害。 谢语书咽了一下口水,若不是她实在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么一个小房子里,就冲这个男人的颜,她都愿意陪着。 只可惜,帅哥,原谅我放浪不羁爱自由! 这男人走到正堂里,就好像完全没看到谢语书一样,自然的站在一边。 新娘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早就偷偷摸摸的看向谢语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但很快又是平和的微笑。 云老安人看到这新娘,本来因为谢语书出现的怒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谢语书一直站在这里,总有那么一丝碍眼。 老安人忍不住冷言对谢语书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今日前堂没你什么事。” 谢语书冷笑一下,开口对新娘道:“苏小姐若是想进我们云家的大门,那就应该按照规矩,给主母姐姐下跪、敬茶,得到认可,方可算是云家人。否则便是本夫人认你,你可不算我们云家的人。” 新娘在团扇后面的小脸皱成一团,满脸都写着“抗拒”二字。 苏雪儿对着老安人露出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现在她也只能去求老安人的帮助。 但刚才那种话,恐怕没有任何人能说谢语书是有错的。 妾给主母敬茶本就是规矩。 现在苏雪儿就被推到了左右为难之地。 云老安人直接说道:“老身的亲外甥女,怎么不算。” “那不是还有一个‘外’字,哪里比得上‘内子’的‘内’字。” “你……真够厚颜无耻的。” 就在这老安人和谢语书争执之时,一直听她们对话的苏雪儿突然跪了下来。 她从一边接过来丫头递来的茶杯,慢慢的向上,递给了谢语书。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千百倍侮辱回去。 看着那杯茶,谢语书一直不动,还是一脸坦然的样子。 “你又想怎么样?”云老安人的质问满是愠怒。 可谢语书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老安人,你这当婆婆的还没有喝敬茶,媳妇怎敢擅动。” 云老安人被气的没话说,一把抢过来苏雪儿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谢语书还是一副等待的样子,苏雪儿只能从一边的丫头递过来的托盘上又拿起来一杯茶给她。 但是她并没有接过茶杯,反而是带着惆怅起身。 “罢了。” 她这一声感慨,瞬间引来了所有人的注视。 就连那一直站在旁边看好戏的新郎,也忍不住把目光放在谢语书的身上。 谢语书缓缓道:“各位也都看到了,夫君昨日娶妻,今日纳妾!妾室穿正红、走大门,一切礼制高于昨日娶妻的盛况,却是为何?” 此言一出,众多宾客的眼神就变了。 她说完之后,忍不住微微低头,似乎要把眼泪遮挡住。 只要把情绪推到制高点,她就能够合情合理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确实,昨日娶妻都不见今日这情景。” “也没有妾室穿正红色、走大门入府的道理。” 没多时,不少的看客都被谢语书的话语带走。 谢语书趁机去看别人的目光,有气的不行的,但那个云大人真是够厉害的,他的母亲、妻子、小妾都要打起来了,他倒是平静。 那这个波澜就让她来扔进去一块石头打出来。 她大步的走到云景的面前,坚定道:“云大人既然已有心仪之人,那本小姐也不愿意棒打鸳鸯。你把我嫁妆归还,我们立下和离书,从此一拍两散,各生欢喜。” 话语掷地有声,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这时候,谁说话,那谁就是找死。 第三章:大男人也不吃亏 新婚妻子在嫁到夫家的第二天当众提出和离,这还真是前所未有之事。 谢语书就是要当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错误是在他们云家欺负人上,那所有的嫁妆就必须要还回来。 她虽然记忆里老爹是很疼自己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应该自己有点钱财傍身的,这样以后开个小医馆也能活下去。 所以,她要和离,要嫁妆。 谢语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景,这个家伙是个人吗? 她提出要求过了有一会,云景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脸上的微笑让人越看越惊恐。 “不可能!”从后面喊了一声。 谢语书回头一看,老安人在新娘的搀扶下满脸怒气的站了起来。 “是你胡闹,在这前堂惹是生非,辱我云家清名。就算是要你走,那也是休妻而非和离。”云老安人话说的不容置疑。 谢语书道:“老安人,你若说不出我的过错,又怎能休妻。” 云老安人可不管这些,摆出一副“只能休妻,岂能和离”的架势。 谢语书知道这老安人是心疼他们出的聘礼,便把目光又放在了云景的身上。 云景还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比刚才那些满脸错愕的宾客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他慵懒的走到一旁,开口命令:“今日之礼至此暂止,来人,送客。” 主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那些前来的宾客也识相,迅速的离开。 在外人都走了之后,厅堂里的人一张张脸冷的就更加难看了。 谢语书就坐到了主位上,她若不是“云夫人”,那就是谢王府的“三小姐”,可不比这些人身份低。 阿婉早就被吓坏了,如今站在小姐的后面,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若是小姐被赶了出去,那女儿家的颜面不就丢尽了。 但是谢语书不在乎,这个古代的规矩本来她就不喜欢,更何谈捡到的这个便宜男人也对她没什么兴趣,又何必相互为难。 反正她和离的话已经说了,现在就看看这些人打算怎么办。 云老安人看到谢语书这种样子就更加生气了,直接说道:“景儿,这样的女人你还把她留在家里做什么,就应该把她马上赶出去!” 云景带着一丝疑惑看了一眼谢语书,随即又是一道淡淡的笑容。 “景儿,这样的女人再留下去,真正受辱的可是我们整个云家。”云老安人道,“还不如给她一封休书,把她赶回王府。反正今日的事情众多宾客也都看着,我们不留她也有道理。” “她要的可不是休书。”云景悠悠开口。 这声音,让谢语书听的都有一丝着迷。 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还带着一丝诱惑力。 这该死的男人,笑的那么迷人,还有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难怪身边美人不断。 她看了一眼苏雪儿,脸色比谁都难看,但一直忍着,拿老安人当枪使。 云老安人不屑道:“她要就能给她?哪里会有女子让自己的丈夫陷入尴尬之地。景儿,你就听为娘的,还是早点给她一封休书,求得家宅安宁。” “母亲,你先去休息,这里的事情儿子自会处理好。” 云老安人一脸的不满,这时候她哪里休息得下去。 云景看了一眼苏雪儿,“劳烦表妹辛苦一下,把母亲先送回院中休息,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苏雪儿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雪儿明白,表兄也不要太过劳心。” 云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 那云老安人虽然还有一肚子怒火,但看到自己儿子执意的样子,也只能先行离开。 等到别人都走了,云景还带着打量的目光扫了一眼安坐的谢语书。 谢语书拿起来刚才被她无视的热茶,轻轻的饮着。 “云大人考虑清楚了,准备什么时候与我写一封和离书。” 她刚刚说完这话,就被身边的小丫头推搡了一下。她稍稍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阿婉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她笑了,真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没男人活不下去的吗?她可不是,没有这个男人她能活的更好。 “我看云大人还是快一点,别耽误彼此的时间。” 听到这话,云景开口:“三小姐用那种办法嫁我为妻,如今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不觉得可惜吗?” 那种方法,说的还真委婉。 谢语书忍不住揉头,当初到底是谁陷害的她? 本来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的休息着,可偏偏头一晕就睡着了,醒来之后身边就多了一个云景。 就因为是她先醒过来的,云景的身上又有迷药的成分,所以最后就变成了她爱慕与自己妹妹订婚的云大人,用这种办法把妹婿变成了夫婿。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 原来的谢语书是嚣张任性了点,但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眼高于顶,根本就看不上云景。 虽然这个男人真的很好,但是原来的谢语书和现在的谢语书都有一个相同的愿望,就是离开高门大户的红砖绿瓦,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谢语书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一心想着和离,道:“云大人,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吃亏,这个和离你到底同不同意?” 云景冷笑着看了一眼谢语书,“谢三小姐以为我们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既然婚事已定,那就不容更改,至于所谓的‘和离’,更是无稽之谈。我们云家百年清名,不能毁在你的身上。” 不就是一个和离吗?说的多丢人似的。 谢语书心里也烦,本来这也不是她的错,可是云景却好像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她不委屈吗?还让人平白无故的占了清白。 这个云景也是有傲气的人,说完那一大串义正言辞的话之后,扭头就走,根本不给别人多说的机会。 谢语书看着云景的背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怨我了,你一个大男人让人设计娶了媳妇还能怨媳妇,你还真是太倒霉了,偏偏她的床就让你爬上去了? 这男人简直莫名奇妙,得了便宜卖乖。 谢语书忍不住思索起来,到底怎么样才能好好的让云景同意和离,把这不该有的婚事解决了? 第四章:谁爱伺候谁伺候 “小姐,你刚才真不应该那么和云大人说话。” 听到后面小丫头的言语,谢语书更加心烦意乱,“什么能不能的,我都已经说了。” 阿婉走到小姐的面前,语重心长道:“小姐,毕竟云大人是当今皇上最为看重的臣子,你就这么驳了他的面子,他一定会生气的。” 谢语书突然扭头看着阿婉,果然还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更加了解。 那个云景被人设计莫名要娶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肯定是不情愿的,那他要娶无非是要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看起来还是应该给这些有大男子主义的古代人留点面子才行。 谢语书直接站了起来,笑道:“阿婉,你真是一个小可爱。” 她都不继续解释,快速的跑了出去。 谢语书想云景既然不喜欢自己,那不同意和离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当众丢人,那就去找云景“私下提” 现在要马上找到云景,先给他道个歉,保持住他的尊严,然后再合情合理的提和离,这样说不定他就同意了。 相信给了云景一个台阶让他下了,剩下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谢语书出了正堂的大门之后,却连云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家伙跑这么快?”谢语书都有些无奈了,这可怎么办? 她也是昨天才嫁过来的,虽然脑子里是有原主的记忆,但并没有对这个地方有什么印象。 没走一会,她就在这个云家迷路了。 谢语书看着四周的假山树木,忍不住感慨:“这是把一个小公园搬到家里了?” 她一个劲的转悠着,却没有见到云景的影子。 路上虽然有些下人,但是一个个见到她之后马上躲避开,似乎像是避雷一样。 难不成这些家伙都是听说了今天她驳了云景的面子,所以才躲了起来,不敢相见? 谢语书烦闷的挠着头,就看到在自己的眼前有一个小脑袋不住的往这边张望,眼睛一闪一闪的,很是可爱。 “小朋友?”她看到这小孩子没有躲避,就快步的走到小孩的面前。 那小可爱稍稍的仰着头,一脸的认真。 谢语书蹲下身子,尽量与这小男孩平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这个孩子,她的心里多了许多柔情,脸上挂满了温柔。 小男孩咧着嘴笑道:“我是云谦,这是我家。” 云家的人? 谢语书脑海里有这个人,好像是云景的养子,也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小孩。 她揉了一下小云谦的头,“云谦,你告诉姐姐,你知道云景在哪里吗?” “爹爹吗?你是谁,为什么要找爹爹?” “我就是你们家的客人,我要去找你爹爹辞行。” 云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笑道:“我知道爹爹在哪里,我带你去。” “真是个乖孩子。”谢语书也就是现在手里没有糖,不然肯定要好好的奖励一下小男孩。 小男孩走在前面,还拉扯着谢语书的手往前走。 看着自己手里的小手掌,谢语书心里有一分动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幼时,总是和弟弟手拉手的在院子里玩耍,只可惜…… “就在这里。” 听到云谦的话,谢语书才反应过来,往前面看了一眼:是个门,里面似乎还有白色的烟雾不断的冒出。 云谦笑道:“我带你进去。” 谢语书点点头,跟上云谦的脚步。 小孩子走到门口之后,用尽全力的把门推开。 谢语书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喊:“云大人,你在这里吗?” “我们进去就行了,我爹爹肯定在,我刚才亲眼看他进去的。” 听到小萌宝的保证,谢语书点点头,大步往里面走。 可是越过一片屏风,她只看到看水池里沐浴的男人背影。 完了,怎么会是在这种环境之中。 谢语书赶紧往旁边看,刚才那个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我们进去就行了”的小家伙,现在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难不成是被一个小娃娃算计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谢语书蹑手蹑脚的往后退,真的不能在这种地方谈事情,不太合适。 “过来。” 突然听到云景的命令,谢语书整个人都怔住了,这应不应该过去?好像怎么做都是有错的。 她勉强扯出来一道笑容,慢慢的后退,也不敢回头看人。 “捏肩。” 谢语书眼睛瞬间就瞪圆了,这个家伙有点过分,她今天刚刚提了和离,现在就要把她当成丫环使唤吗? 她正要回头咒骂,却发现云景还是背对着她的…… 这家伙还不知道进来的是谁? 谢语书瞬间脑海里就涌出了“逃跑”的想法,但是想自己跑的再快也没有云景扭头快,那岂不是又得罪他了? “快点。”云景这声音似乎都有些不耐烦了。 谢语书认命了,谁让现在想要和离的是她,等她把和离书拿到手,这家伙谁爱伺候谁伺候! 但是今天,她就先委屈一下,把态度放委婉了,一会也好提出自己的要求。 谢语书慢慢的蹲下身子,伸手碰到了云景的肩膀。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个大男人的皮肤,就像是牛奶一样,又白又嫩,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谢语书扫了一眼浴水,真的有牛奶、还有花瓣等物,浴池的旁边还点着熏香。 她忍不住暗自感慨:一个大男人,活的倒是精细。 “用点力。” 当主人就是好,提要求那是随时随地的。 谢语书忍不住加大了力度,突然扫到了云景的耳朵,红的有点可爱,这个家伙洗个澡耳朵还能红,不知道现在脸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云景一身红衣出现的风姿,绝对可以用“鲜衣怒马少年郎”去形容。 这样想想,她还微微的有些脸红。 她赶紧摇头,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爱情可以抛。” “嘀咕什么?”云景的声音略带一分嘶哑感。 谢语书赶紧回答:“没什么。” 但是听清楚回答的云景却瞬间愣住了,忍不住往前移了一点,充满震惊的回过头来…… 第五章:我怎么可能看够 四目相对。 云景的眼中满是诧异,但是脸真的是红的厉害。 谢语书故作镇定的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谁让你进来的!”云景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愠怒。 谢语书也无奈,她是自己要进来的,但没想过进来时这种场景。 尤其是现在的云景,像是失了贞洁的小媳妇一样,满脸的委屈,让人忍不住心疼。 “云大人?”谢语书试探性的开口解释,“我只是想找你谈和离的事情,但……” “来我的浴室里谈和离,谢小姐可真会找地方。” 完了,被误会了。 谢语书也很无奈,她去看向外面,门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帮忙关上里,刚才只有云谦那小娃娃,现在也不知道溜到哪里,恐怕没办法找人来解释。 “简直是不知廉耻,难怪当初能做出那种事情!” 再一次被云景指责,谢语书只能大口喘着粗气,不知就不知,反正以前的事情也不是她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美丽的意外而已。 “云大人,我是真的只想来谈和离,要不你穿上衣服,我们把和离书写了。” 云景冷哼一声,“谢小姐这是在逼本官吗?” 说的跟谁稀罕逼他似的,那不是和离一定要他同意才行。 谢语书坐在浴池旁边,把腿盘了起来,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 云景看着她这个姿势,满脸的嫌弃,“谢小姐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哪里有待在男子的浴室之中,触碰男子身体的意思。” “得了吧,你的身体别说的和没人看过似的。”实在不是谢语书言辞犀利,而是真的她不在乎。 作为一个从小立志学医,在医学院看了不少大体老师的身体的医学生,谢语书能做到把人的身体当成会移动的器官来看待。 就像现在的云景一样,虽然好看,但那也是各种器官组合体而已。 “云大人,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和离而非是你的身体上,不然我怕你不好意思。” 她说完这话之后,还特意的看了一眼云景。 脸红了!一个大男人脸红了,像火烧一样,比今天的喜服的颜色都鲜艳。 不好意思。 谢语书暗自道歉之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云景,仿佛这就是会议室而非浴室。 云景被气的脸都有些颤抖,“谢小姐打算在这里一直看下去吗?” 谢语书笑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云大人答应和离,我马上就走、但若云大人不答应,那我就只能在这里服侍夫君了。” “你就不怕名声受损吗?” “这话说的,嚣张任性、骄纵跋扈、把男人拐上床。”谢语书道,“我的这些称呼和经历云大人都知道,我还有可以损的名声吗?” 云景手都握成了拳头,愤愤咒骂:“不知廉耻!” “看自己夫君不算什么,除非你同意和离。那样的话,你就不是我的夫君了,我也就不能看你。”谢语书慢慢靠近云景,“云大人,你看是不是应该点个头?” 云景慢慢转头,往谢语书脸上看了一下。 半天,他才冷言道:“想看是吧,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说完这话,他一把拉住了谢语书的胸前衣服,把人直接拽到水池里。 本来还在云景旁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打胜仗的谢语书从悬空到落水,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等她反应过来露出头的时候,已经喝了好几口水。 “你……”谢语书咳了两声,嘴里的水还吐到了云景的脸上,让云景嫌弃的往旁边躲避了一下。 她半天才缓过神来,指着云景,“行,算你狠。” 云景冷笑,“如何,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滚!” 谢语书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夫君这么帅气迷人、俊逸多姿、倾城倾国……我怎么可能看够呢。” 越到后面,她的形容词就越像是在说一个女人,更加激怒云景了。 但她不在乎,直接伸出手指着云景的身体说:“这是心的位置,这里面是肝,在这里应该就是十二指肠空肠曲,有没有觉得名字很好听。” 她一边说一边解释人体这些器官的左右,手指也在移动着。 “这里就是阑尾的位置,再往下是膀胱……” 终于,云景忍不住了,紧紧的握住她想往下移的手。 但是谢语书却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怎么了,人家还没有看清楚夫君的样子呢。” 她看到云景脸憋的红的都有些发紫了,想必云大人应该忍不下去,要同意和离了。 但是云景却是直接一用力,把谢语书从浴池里扔了出去。 突然就倒在地上的谢语书都愣住了,这个男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也没什么腹肌,只是皮肤好,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能把她扔出去? 她回头去看,从云景的眼中看到杀人般的目光。 “滚出去!” 谢语书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趴在地上一边歇息一边问:“那和离的事情。” “你放心。”云景在等到谢语书脸上露笑时才继续道,“你就是今天莫名暴毙了,我也会让你和我葬在一处,难以分离。” 谢语书咽了一下口水,她就算是再傻,也听出来这话语背后的威胁之意。 “滚!”云景的声音之中连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人! 在听到这声暴喝之后,怕“莫名暴毙”的谢语书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离开。 看着谢语书的背影,云景的眼中带着掌控一切的坚定。 “谢语书,谢王府,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打算做什么?” 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浴池边沿,想着好好休息一会。 但奇怪的是,他总能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有一根手指,在不断的移动着,一点一点,直到那不能被触碰…… 不应该再想那些! 云景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扯出一抹不屑的讽刺笑容。 最后,他快速的从浴池中起来,从一边拿过来自己的衣服。 今天他筹备纳妾的事情也是累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应该马上去处理。 焚香沐浴之后,坐车进宫。 第六章:各凭本事 巍峨的宫殿里,帝王高高的坐在最上面,手里还拿着一道奏折正在看。 云景站直了身子,眼神之中闪过不容质疑的坚定。 良久,皇帝才放下的奏折,轻声感叹:“山雨欲来风满楼。” “请皇上放心,臣知道该如何处置。”云景不需帝王多言,就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皇帝颔首,“你府上如今也不宁静。” 云景脸上略带些不在乎,“我把她们两个人一娶一纳,现在就等着两边的反应。” “如此倒也是委屈你了。” 云景略微弯腰,“臣应该的。” 皇帝指了一下自己桌子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稍带些无奈的摇头。 看到皇上的动作,云景明白是什么意思,弯腰作揖,“臣告退。” “去军密院看看,最近那里也很是让朕头疼。” “是。”云景回答之后,慢慢后退,直到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此时的云府,也不甚宁静。 谢语书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再一次在云府迷路了,只能随意的溜达着,就是身上的水,显得有些狼狈。 “哟,这不是谢三小姐吗?怎么偏就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伴随着嘲讽话语同时到的,还有一声令人厌恶的笑声。 那带着声音过来的女子扭着自己窈窕的身姿,满含媚态的走到谢语书的面前停下。 谢语书看了一眼来人,还真是倒霉,刚刚毁了人家的婚事,现在就让人在家里堵个正着。 “谢三小姐倒是逍遥,也不知这晴空万里的,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苏雪儿刚刚说完,就露出了一脸嘲讽的笑容。 谢语书冷笑一声,自己就算是落汤鸡,也轮不到她来嘲讽。 这个苏雪儿看起来也算是个美人,只是眼角之中总有着几丝阴狠。 和这样的人相处,莫名的就让人有几分烦闷。 但是谢语书没打算和这人相处,也不打算有太多无用的争执,直接伸手想要把人推开,自己早点找到院子回去休息。 可是她虽然很用力的推了一下苏雪儿,但对方却纹丝不动。 这让谢语书心里很是诧异,虽然她的力气不大,但是原主可是从小学武之人,这身体早早练出来的蛮力都没有了吗? “好狗不挡道!”她只能嫌弃的说了一句。 苏雪儿不屑的站在谢语书的面前,“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谢王府所有人都宠着的三小姐吗?我告诉你,这里是云府,是我表哥的府邸,你最好自己赶紧滚!” “苏小姐还真是厉害,婚事都停了还穿着一身嫁衣随意溜达,到头来指责本夫人。无论如何,我毕竟是云景用三媒六聘光明正大的娶回家的妻子。你呢,好不容易被纳为妾,都没能坐稳位置!” 不就是出言嘲讽,谢语书也不怕。 而且她还有一个好爹,无论闯了多大的祸,总有人袒护着她,就连云景也只能忍着。 “苏小姐,我不过就是淋点水,也是乐得开心的事。你连妾都不算,又何必自取其辱。” 谢语书怼完之后,就准备离开。 苏雪儿脸色一沉,直接拉住了谢语书的衣衫,“谢三小姐……” “叫‘云夫人’,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和云大人和离,所以依然是这个府宅的主人。至于苏小姐你,婚事中止,我连你的敬茶也没有喝,你只能算是一个客人。苏小姐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之后,再好好的决定应该怎么做!” “你!”苏雪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谢语书懒得与她多言,扭头之时正看到旁边的小男孩。 这小朋友刚刚把她骗到了云景的浴室之中,正要找他算账。 “闪开!”谢语书直接绕开苏雪儿,往一边走去。 苏雪儿莫名被忽视了,转身大喊一声:“谢三小姐,你能成为云夫人是令尊的身份地位压着的,但是你能不能守好这个位置,那就你我各凭本事了!” 而那已经离开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后面的呐喊。 “小朋友!”谢语书对着云谦大喊。 突然被叫到的小男孩在听到声音之后,转头就跑。 行啊! 谢语书看到那小男孩的背影更是确认了他绝对是故意的,当时就加快速度追上去,“云谦小朋友,站住!” 在前面跑的小男孩听到后面的声音,转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跑的更快了。 这是羞辱,怎么能被一个小孩子羞辱! 谢语书感觉到不舒服之后,赶紧加快了速度。 小孩子体力充沛,好像是不会感觉到累一样,一个劲的跑着;但浑身湿漉漉的谢语书就没有这么好了,汗水和刚才身上的浴水混合到一起,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眼看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前面的小男孩突然就停了下来,弯着腰。 谢语书笑了,小家伙,就这点体力还敢和我比,简直是自不量力。 “臭小子,还跑!”她走到小男孩面前,轻轻的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脑勺。 随后,她的身子稍微往前一倾,勉强稳住之后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还跑吗?好好说话不行,我又不会把你怎么着?” 她说完之后,看那个男孩还弯着腰,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伸手顺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背,“云谦,你怎么了?” 难不成小家伙是在玩什么游戏,她还真希望这小朋友能突然仰起头,对着她做一个鬼脸。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云谦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咳了几声,脸色也有些发白。 “云谦?”谢语书一眼就看出来这小男孩表情不对,一般的孩子装不出来这么虚弱的姿态。 她直接把男孩的身子扭过来,认真看着男孩的表情道:“云谦,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但是男孩却无法回答,就是整个人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眼神也失去了刚才的光芒。 谢语书为男孩稍微诊了一下脉搏,然后大声道:“云谦,看着我,深呼吸。跟我一起做,来,我们吸气、好,呼出去。” 她简单的教了男孩一点之后,看他面色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缓和,赶紧把人抱了起来。 这还是需要好好的诊治才行。 第七章:云大人承让了 在一边假石后的女人慢慢的走了出来,嘴角露出一抹不知名的笑意。 “居然把谦儿带走了,看表兄回来如何处置你!” 苏雪儿带着得意的笑,走到了府宅的门口。 为了能够显得更加狼狈一些,她还特意的弄乱自己的头发,显得着急一些。 直到那马车过来,她才收了脸上那些得意的笑容。 “表兄……”苏雪儿着急的跑了过去。 刚刚下车的云景看了一眼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疏离,但很快就又归之于平常。 “何事?”他淡淡开口询问,人还在不住的往府邸里走。 苏雪儿陪在一边,忧心忡忡道:“表兄,出事了?” 云景斜眼看了身侧之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事能让她这么着急的等到门口? “表兄。”苏雪儿知道表兄是什么意思,急忙回答,“刚才也不知道谦儿怎么得罪谢三小姐了,被谢三小姐带走。” “什么?”云景猛然停了下来。 苏雪儿装出无奈的样子,“谢三小姐毕竟是谢王府的人,而且还是你娶到府上的夫人,雪儿无论如何也不敢阻止她。只是我看当时的情况是谢三小姐追了谦儿许久,谦儿好像还犯病了。” “她敢?”云景怒语了一句,急匆匆的往谢语书的房间里走去。 看到表兄着急忙慌的背影,苏雪儿当时就笑了,“谢语书,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她没有跟去,毕竟有时候不能随意的溅自己一身血。 云景的速度很快,他早就知道这谢三小姐是个没脑子的人,而且还被谢王爷宠的无法无天,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 他直接走到了房间门口,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从房间里瞬间投射出三个人的目光,一脸错愕的看着来人。 还是阿婉先反应过来,对着云景施礼道:“大人来了,奴婢去给大人准备杯热茶。” 她说完之后,就拿着茶壶直接出去了。 云景微微蹙眉,走到了房间里。 谢语书直接摸了一下云谦的脑袋,“赶紧的,该你走棋了。” 云谦迟疑了一刻,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孩儿参见爹爹。” “真麻烦。”谢语书嫌弃的抱怨了一句。 听到声音的云景坐到一边道:“谢王府没有规矩,但是我云府还是有些礼仪的。” 他是个文人,府上的规矩说多也不算多,但怎么也不会让谢语书像是在王府一样过的自在无比。 只是刚才推开门时,谢语书和云谦坐在一处下棋,确实让人奇怪,就连那小婢女都能坐在一边,也太没规矩了些。 他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谢语书。 谢语书噘了一下嘴,“反正这礼仪也尽了,小朋友,赶紧的。” 但是云谦的目光却一直在云景的身上,始终不敢轻易的坐下。 云景稍微挥了一下手,“去吧。” 云谦这才笑笑,坐到了刚才的位置上,拿着在图纸上的棋子继续走动。 “这是什么?”云景在一旁看了一下,从未见过如此简介的棋盘。 整张图纸上有一个大大方方的正方框,里面是连接着中间和四角的“米”字,而图纸上一共才六枚棋子,三黑三白。 他从小便学过不少的棋,却从未见过如此之状。 云谦笑着抬头道:“爹爹,这是‘一条龙’,姐姐教我的,可简单了。” “‘一条龙’,‘姐姐’?”云景听到这话,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谢语书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小谦谦,你输了。”她说完话,动了一枚棋子,便把自己的三枚白色的棋子练成了一条线,还特意对着云谦指了一下。 云谦神色微微一怔,稍稍噘嘴,“没关系,再来。” “谁怕谁。”谢语书说着就把自己的棋子全部都拿到了手中,还对着云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谦看了一眼棋盘,果断的把自己的棋子放在了正中间。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人一次,不断的移动着那本就不多的棋子。 突然,云景伸手,移动了一枚黑色的棋子。 谢语书当时就笑了,“云大人,承让了。”她稍稍动了一枚棋子,就让自己稳操胜券。 只要她再动一下,就赢了,而且现在黑棋根本无法去阻止她的胜利。 云景轻蔑的看了一眼谢语书,随即动子,马上练成一线。 “我既然给你胜利的可能,就肯定不会给你得到胜利的时间。” 谢语书咬了一下唇,不满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一个小人得瑟什么。” “本官对于输了就骂人的人也没什么必要守君子之风。”云景说完之后便起身,“谦儿,走。” “走什么?”谢语书抱住云谦,“弟弟当然要陪姐姐了。” 云谦倒是没说什么,但是从他的神情也可以看出来到底是站在哪一边,身躯也稍微往后靠。 真心的待一个人,就算是孩子也是有感觉的。 云景对这两个人关系莫名的好有些奇怪。 谢语书刚才看到云谦生病之时,可是吓坏了,抱着孩子跑了好一会。 要不是遇到了阿婉,她可能都找不到回院子的路。 在现代学中医的谢语书看着云谦的脸色,心里全是伤感。 她上一世和弟弟都是孤儿,但后来弟弟就是得了云谦这样的病才会过世的。 从弟弟过世之后,她就立志要好好学医,绝对不会再让人因为这种疾病失去生命。 如今看到云谦的样子,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被救治好的小萌宝,非常无辜的解释:“母亲要去找爹爹,孩儿自然是要送母亲去的。而且夫妻一体,好像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你知道我?”谢语书眯着眼看云谦。 云谦微微低头,“昨日里见过母亲和爹爹拜堂。” “以后不许叫‘母亲’,叫‘姐姐’,不然你害我的事情我下一次还给你。” 获得了小云谦的同意之后,谢语书就留着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玩,也不舍得这个和弟弟去世前差不多大的孩子离开。 如今,她直接对云景道:“云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小谦。” 云景的目光在云谦和谢语书身上来回转换,什么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就这么好。 而且这和苏雪儿说的感觉根本不一样,现在他连孩子都带不走了? 第八章:亲疏有别 晨昏定省,古之习俗。 谢语书打着哈欠被阿婉拉扯着往外走,耳边也全是她的声音。 “小姐,这可不是我们王府,再不去就晚了。昨天老安人心情就不好,你今天再得罪她恐怕将来真的要被赶出府邸了。” “只要把嫁妆还给我,回去就回去喽。” 谢语书是满不在乎,要不是受不了阿婉一个劲的和尚念经,她早就回到自己床上接着睡了。 等到了房间之后,她也是直挺挺的站在云老安人的面前。 云老安人冷哼一声,“三小姐若是不情愿,又何必委屈自己。” 谢语书不想去和一个老人计较,而且云景就在一边坐着,她还是客客气气的,将来也能好聚好散。 “参见老安人,祝老安人身体康健。” 反正应给的礼貌她是给了,现在就看这个云景会是什么态度。 突然被谢语书注视,云景也有些诧异。 昨天他气势汹汹的到了谢语书的房间,没想到谢语书倒是替他把云谦照顾的十分周到,反而让他带不走人显得很尴尬。 如今这谢三小姐又为了他好好的给母亲请安,难不成…… 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谢语书,这个女人怕是心里有了他,用讨好他身边的人来讨好他。 两人四目相对,总觉得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而自己也通晓对方的想法。 站在一边的苏雪儿就有些不忿了,他们明明应该是最厌恶对方的人,至少表兄不应该喜欢谢语书才对,怎么反而当着姨母的面眉目传情。 她只能装出无意的开口,“姨母,雪儿听说昨日谢三小姐把谦儿带到自己的房里,表兄都追过去了她还不放人。” “还真是好手段,谦儿虽非我亲孙,但你若敢伤他试试。”云老安人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谢语书看了一眼云景,他倒是解释呀,毕竟他知道自己对云谦到底有多好。 但云景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定的品着茶。 谢语书冷笑一下,男人果然都信不过。 她只能自己说道:“老安人,我不过是见谦儿身子不好,把他带到我的房间帮他调理一二。他一个孩子,玩累了就睡了,有何不可?” “他是个孩子倒是无不可,但你怎能用他把景儿留下!”云老安人气的脸都通红。 谢语书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云景,淡淡道:“老安人这话说的真是奇怪,昨日里云大人并未与我和离,如今我们仍旧是夫妻,为何不能在一处。老安人,你就不想要亲孙吗?” 此言一处,满堂震惊。 云老安人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眼睛时不时的就往谢语书的肚子上看,脸上全是无可奈何,说不出是喜是悲。 苏雪儿脸都绿了,本来想给谢语书泼些脏水,可没想到反而成了自找麻烦。 云景看了一眼谢语书,算她狠,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为了留在府上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好一会之后,云老安人才缓过来,稍稍指了一下谢语书,“坐。” 谢语书愣了,怎么这老安人突然间态度就好了一些,难不成她误会了什么。 好像原主之所以和云景成婚,是因为先做了那些事情,后期负责,不会真的还给自己留的有什么大礼包吧? 她心里也有一丝诧异,迅速诊了一下脉搏,还好,没出事。 谢语书有些尴尬的坐到一边,默默的低下了头。 “谢三小姐,你感觉身子如何?” 果然被误会了,谢语书直接看向老安人道:“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刚才就是打个比方。” “你在骗老身!”云老安人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是你们想多了。”谢语书还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样子。 云老安人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苏雪儿,眼中满是遗憾。 谢语书看到那两人的不满,忍不住说道:“苏小姐还是注意点,自己婚事都没有完成,就别管哥哥嫂子的私事。” “谁说没有完成!”云老安人直接肯定道:“昨日的婚事已经定了。” 苏雪儿一副委屈的样子,“姨母,雪儿……”她说着还看向了云景。 毕竟这个家只有老安人的认可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得到云景的信任才可以,不然一切都无法进行。 云老安人明白外甥女的一声,“景儿,你要明白该如何去做。雪儿可是你的表妹,你要明白什么是亲疏有别。” 谢语书当时就愣住了,什么意思,自己刚说完没有孩子,现在她就开始讲“亲疏有别”了? 欺负人欺负的太明显了。 但也无所谓,她稍稍的看一眼云景:云大人,亲疏有别,要不我们干脆彻底疏远算了。 可是云景接到这个目光,却觉得她是在向自己求救,让自己明白夫妻才应该是最亲昵的。 所以他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谢语书不明白云景为什么这么开心,他到底想不想和离? 云老安人见没人搭理自己,便语重心长的对云景道:“景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母亲的话。” 云景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任何情绪在里面。 “好,你们亲疏有别,那我一个外人也没必要非在这里掺合。”谢语书看向四周,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云景看着她,难不成没有出言维护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终归是动了心。 谢语书沉沉道:“云大人,反正在你的府上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既然如此,那就请云大人和我写好和离书,也没必要非和我一个‘疏’人一直纠缠不休。” 云景看着谢语书,这位三小姐真的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云老安人接话:“若这真是谢三小姐的意思,那我们倒是要好好算算。不过你可没有和离的资格,倒不如让景儿写一封休书送你回去。” 苏雪儿扶住了老安人,眼中饱含期望。 “那不知道云大人是什么意思?”谢语书现在不在乎是“和离”还是“休妻”,但是弟弟身体不好,她得想办法带走。 云景在三个女人的目视下,镇定自若的说道:“今日是三日回门之期,那我自是要陪夫人回一趟谢王府。” 第九章:担不起母亲二字 “姐姐、爹爹。” 刚刚赶到门口的云谦迈着自己的小短腿,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跑到马车前。 谢语书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还好阿婉及时把人叫过来了,不然真的把这个小萌宝留在家里她还得回来接。 刚才云景莫名的说什么“三日回门”的事情,倒是把本来在说的和离之事打断。 但是谢语书仔细想一想,觉得也还可以,反正老爹对她是极为宠溺的,等一会到了家,求老爹帮忙把和离定下来,顺便把弟弟留在家里,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她当时想到了这些,就让阿婉去找了云谦,赶紧把孩子带过来,别忘了。 阿婉此时站到门口,还有些微微的喘气。 谢语书伸手递给云谦,“小谦,姐姐带你去我家玩。” 云谦没有敢直接回答,而是带着几分犹豫看向了云景。 云景并没有说什么,大步的迈进了马车之中。 但他稍微斜眼往外看时,心中还是有一丝诧异,没想到谢语书居然有本事让云谦过来。 云谦不是他亲生的孩子,但也是于他有恩的仆人之子,自幼便养在他的膝下,视如己出,可这谢语书不过才与谦儿相处一日,怎么就把孩子收的服服帖帖的? 他稍微往外注意一些,倒要看看谢语书打算做什么? 谢语书直接牵起来云谦的手,“走了。” “姐姐?”云谦有些担忧的说道,“爹爹还未曾许可孩儿出去。” 谢语书看了一眼车上,“腿长在你的身上,你又何必等他同意。你放心,等到了谢王府,他也得给我爹爹几分面子,到时候什么都好说。” “孩儿不想让爹爹为难。”云谦说着就想往后退。 但是谢语书直接把小男孩抱了起来,放在了车上,“现在是我要为难你,老老实实坐着,姐姐带你去玩。” 云谦站到马车边缘,看着里面正襟危坐的云景,弯腰作揖,“孩儿见过爹爹。” 云景微微颔首,伸手指了一边的位置。 云谦了然,慢慢站直了身子,走到一边坐下。 谢语书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坐的十分端正,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气氛紧张而又严肃。 她是学医的,尤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这样往往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直接坐到了云谦的身边,“小谦,你中午想吃什么。” “姐姐……” “注意称呼。”云景开口打断了云谦的话。 谢语书瞪了一眼云景,“云大人,喜欢给人当长辈是的是你,我还是个孩子,担不起‘母亲’二字。” “那你今天倒是敢说。”云景说着,还故意往谢语书腹部看了一眼。 谢语书当时就反应过来指的是刚才对云老安人的话,非常不满的瞪了一眼云景,然后就去找小谦谦聊天,全当车里没有第三个人。 也对,本来就没有,有些人也配不上“人”这个字。 欺负闺中女子,娶到还那么多事。 在马车离开之后,站在府门口的人脸上才更加晕满愤怒。 “如此看着也没什么用。”云老安人嘱咐了一句苏雪儿。 苏雪儿拉着老安人的胳膊,撒娇道:“姨母,雪儿也是舍不得你才不愿意嫁出去,想留在表兄的身边。但是看表兄今日的态势,许是要护住那谢王府的三小姐了,毕竟人家可是王爷的掌上明珠。” “你又何必羡慕她,我们景儿虽然出身不是王府之后,但如今深得皇上信任,朝堂上位列高处。雪儿,你是我的亲外甥女,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景儿说了,也不能真把谢王府得罪。” “姨母,我都已经甘愿做妾,怎么会还不够呢?” 云老安人叹了一口气,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苏雪儿急忙温柔道:“姨母,你别着急,雪儿知道表兄也是为难的,不会给表兄添麻烦。” 云老安人拍了拍苏雪儿的手,“还是你乖巧懂事。” 苏雪儿笑笑,借着外面风大的理由,扶着云老安人往她的院子里走。 只是在往回走之时,她还是忍不住往大门的方向看去。 早晚有一天,她才要成为这府邸里的女主人,把谢语书这个碍事的家伙赶走。 因为只有这样,有些事情,才方便去做。 “景儿是个注重规矩的人。”云老安人突然说了一句。 苏雪儿没有回答,但温柔听话的样子早已经取悦了老安人的心,只是她的心,从来没有安静过。 在云府里,越久就越容易出差错。 离开的人,心里也各有思虑。 马车越过了一条条的街道,停在了谢王府的门口。 在这个王府外面,一排侍卫满是威风,看起来整个府邸威严而不容侵犯。 谢语书虽然记忆里有王府的样子,但真正到门口才觉得震撼。 就这样的府宅、这样的侍卫,云景要是敢说半个“不”字,绝对能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参见三小姐、云大人。” 谢语书摆出记忆中原来的三小姐高傲的架势,牵着云谦直接大步往里面走。 云景走在一旁,神色淡淡,时不时的往旁边瞟上几眼。 到了正厅外,谢语书看到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等在里面,还不住的左右徘徊着,直到看到她,才露出了笑容。 “老爹!”她大喊一声,往老爹身边跑去。 本来还威严无比的男人,突然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手还有些颤抖的摸着女儿的肩膀,“回来了?那就好。” 谢语书露出了笑容,但很快又摆出一副略微有些难受的样子,拉着爹爹的衣袖欲言又止。 看到自己一向爽朗的宝贝女儿如此扭捏的姿态,谢良当时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他看着在门口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难不成他的掌上明珠还能被别人欺负了不成? “书儿,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告诉爹爹,是不是谁让你受了委屈?” 谢语书咬着唇,装出可怜的样子回头看了云景一眼,却得到他淡然而又冷漠的回视。 “爹爹。”谢语书拉扯了一下谢良的衣角,有些为难的说道:“你能不能和云大人商议一下,安排我们把和离的文书写好,我想回家。” 第十章:表兄请用茶 谢良一听,顿时就怒了,对着云景吼到:你给我滚过来!我的女儿在你们府中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旁边的云谦吓得抖了抖身子。 云景怎知谢老王爷竟一点薄面也不给,他瞟了一眼谢语书,心道这女人可真是无情,刚还在谈论与自己的孩子,这会儿就委屈着说和离? “王爷息怒,此事到底是我们云家照顾不周,今日乃语书回门之日,还是不要冲撞了吉利,有什么事还是进去说吧”云景神态诚恳地说着。 不愧是官场中人,一番话说得漂漂亮亮地,但此时谢语书还不想就这么草率地和离,因为云谦还在,她想带他一起回王府,他的身体实在是拖不得,而且那么小的孩子,就跟她弟弟一般年龄大小,又那么地可爱,她不想再看着如此年轻的生命从她的身边再次失去,哪怕是对弟弟的寄托和对新生命的祈祷,她不知道苏雪儿今后会怎么对待他,但她只需要明白她的目的,他好,就行。 “爹爹,这里风大,咱们进去聊,有什么事云大人自是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我想您了,还想咱们府上的翠芝糕了,嘻嘻谢家书俏皮地笑了笑,一点也不像是刚出阁的新妇。 “好,我们进去聊,我早就让后厨备下了,我的乖女儿,让爹爹看看,怎么瘦了这么多,云府要是养不起,那就回来”谢良一脸心疼地看着她。 谢语书的心此刻竟有一瞬间地触动,这就是爱吗? 上个世纪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暖的爱,此刻的她眼角湿润,内心似是受了极大地委屈似的,抱着谢良,感觉撑了这么多年地她,终于找到了家。 旁边的云谦,好似也被这一刻给触动了,小小的孩子此时竟也感到了那种来自“母亲”的孤独,突然,小孩心中不知有怎样的冲动,云谦一下跑过去抱住了她。 云景诧然,这孩子从小就不怎么与人亲近,怎的这谢语书一来就改了性子了,她到底使了什么幻术? 突感大腿处一软棉,谢语书立马回过神来,这爱,着实太令人依赖。 谢良看着这一幕,只感觉自家女儿受得委屈比天还大,他护在心里的宝,怎能由外人欺负了去?顿时心疼得窝火。 怒斥了云景一眼,那气势,似要把云景生吞了。 谦谦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着,谢语书转身一把将他抱起,在怀里的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甚是依赖。 撇头看着她爹,唤了一句:“爹爹,我先回院子梳洗一下,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实在身子不爽利,等会我再来找您,女儿告退。” “去吧,我的乖女儿。”谢良眯着眼笑到,然后转身和云景进了大厅。 映语阁,回到熟悉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端庄大气,这里的一草一木,似是都充满着情,不只是原主的感情还是她自己的多情,心头一热一热的,眼眶又湿了。 “奴婢参见小姐”,一碧色身影微屈,头上的翠珠微微晃动,声音颤抖。 秋月,我的贴身丫头,谢语书看着她,心里默念到,当初多亏了这丫头的唆使,仗着自己的爹是王爷,性格才那么跋扈,一个劲的说好话,这好处也捞了不少吧,呵呵,该换人了。 秋月头低着,心里想着,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回门了是应该惺惺相惜一下,见迟迟没有动静,秋月抬头望了一眼,一双冷眸应了进来,内心一颤,吓得她后退了半步,试探着开口,“小...小姐?” “秋月” “在”声音微小。 “准备一下,我等会要沐浴,然后你去替我拿几位药过来。”“是,小姐。 不一会儿,墨宝端了上来,谢语书写了几张药笺,有调养她自己身子的,还有给云谦的,顺便还写了几方风寒创伤的,学医之人,手上没点药材哪行? 她这身子虽是娇生惯养着的,但饮食方面确是没有好好搭配,内体虚的很,而云谦的这病从小就落下了病根,得慢慢调理,最快也得半年。 谢语书深思,他这病还有些蹊跷,与她弟弟的病相似却又不同,那一点微妙的变化,会触到怎样的反应都尚且未知,而且这个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还需慢慢了解。 这时,一个丫头端着翠芝糕上来,刚蒸好的,翠绿翡碧,白色的芝麻点缀而上,显出一丝小巧可爱,冒着些许热气,散着诱人的香。 谢语书捻了一块含在嘴里,香软稠绵,芝香扑鼻,甚是好吃,她喂了一块给云谦,他吃糕点的样子,可爱极了,看着他,突然想吃棒棒糖了,虽然是色素食品,但在这个地方吃不到也挺想念的,哈哈,家的感觉,还不赖。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阿婉。 等会你陪小公子在院子里玩会,等会再让他抄写一遍我书房里的第一本书,但要注意到他的身体,别让他太劳累了。 是。 来人,给前院传个信儿,就说路途劳累,我染了风寒,需在王府静养几日,就不随云大人回去了,云谦身子弱,就先随我在王府跟着调养几日,等会的宴席我就不去了,让后厨端几道菜过来就行,多端些汤类的。。谢语书懒懒地说到,她得准备几日,为云谦治病。 是夜,云景黑着脸回到了云府,在夜的笼罩下他的面容更显冰冷,在王府被谢王爷训得狗血淋头,然后又被谢语书摆了一道,云谦还没带回来,他真是越想越恼,谢语书,你可真是好手段,渐渐地,云景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 书房,云景怎么都平复不了刚才的心情,还在回想当中,手里的茶杯紧握,眉头紧锁,让这夜也显得更加的沉重与冷寂。 “吱——”门开了,苏雪儿身着淡黄色襦裙进了来。 你怎么来了?云景不耐中透着隔离。 这是姨母送我的茶汤,具有安神的作用,我特地给你送过来的,表兄,请喝茶。 第十一章:语画赠字 沉重的夜在淡黄色的修饰下显得多了一丝迷离,苏雪儿只是站在他的身边,并没有一丝的越矩。 云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杏眼尾处点着一颗泪痣,红唇又称着姣好的面容更加地妩媚。 苏雪儿挑出自己的香帕,那味道让室内地气息变得暧昧,“听说表兄从谢王府回来后就有些烦躁,我特地来给表兄舒心的。” 听着苏雪儿掐着嗓子的软语,云景沉重地心也略微的散开了些。 “这茶,还不错。”云景淡淡地饮了一口,茶香四溢,安神息心,好茶呀,不由自主地,云景多看了几眼她。 苏雪儿娇羞地低下了头,那一低头温柔,似是触动了云景心底的某一处地方,或者,是像极了某个身影。 在低下头的瞬间,苏雪儿突感失重,潜意识中抓住了云景的衣襟,被拦腰抱起的她,小脸微红,窘态般望着她胸前的男人。 一步、两步,时间过得好漫长。 她被他压在身下,正要吻她时,他突然辅在了她身上,昏睡了过去,“谢语书……” 苏雪儿的表情慢慢得阴鸷,谢语书,你给我等着!将来,我一定要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她默念 看着趴在她身上的人,精美的侧颜,怎样都令人看不腻,她抚着他,慢慢睡去。 …… 谢王府这边,谢语书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检查着云谦的作业,好小子,字迹刚劲有力,都说字如其人,这小朋友被云景教养得挺好的嘛,性格虽然内向了点,但其品格还挺好的。 “云谦谦小朋友,你能告诉我你母亲是谁吗?”谢语书一边看着这可爱的小孩子,一边询问着他的情况及具体信息。 “我不知道,母亲,我的父亲只告诉我我的亲生爹爹是因为救父亲才离开的,但我不知道我的亲生娘亲是谁”云谦恭恭敬敬地回答到。 许是初来王府,小孩子还有点怕生。 “叫姐姐,不要叫母亲,都快把我喊老了。” 谢语书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也足够给他当妈了,到现在的我也才十七岁,再有一个六岁的娃,也实在是有点牵强,谢语书细细地想着。 正当这时,一穿蓝色浣衣地丫头被传了进来,她手上捧着一件物什,看着也挺轻的。 “奴婢参见三小姐”丫头行了礼,“我是四小姐身边的,四小姐见三小姐今日未去用膳,以为三小姐仍旧对这门亲事耿耿于怀,于是特地将四小姐平日喜爱的字画赠予三小姐,四小姐说‘听说姐姐身体抱恙,我估摸着还在为我们以前的亲事发愁,希望姐姐看了这副字画后心情能舒畅些,明日咱姐妹再聊。’” 谢语书打量着这丫头,生得倒是眉清目秀,这用的料子也与其他下人不同,也是心腹了吧。 “你且先放这儿,我问你,四小姐最近一次出府是什么时候?”谢语书敲着桌子,慢慢放出了医生专有的气场。 眼神慌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就三小姐大婚那日,我家主子观了礼就去散心了,其实这事咱们主子也挺无辜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把我那套珍珠翡翠头件送还给她。”可她还是探查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跟云景睡了,这里面,她的妹妹,也就是云景以前的未婚妻,大概知道些什么吧。 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字画,一个包了金边的“和字映入眼帘,这摆明了就是说着表面话,干着打人脸的事情,她这位妹妹,可真有本事。 喝了杯热茶,谢语书让下人带云谦去沐浴休息。 更完了衣,谢语书在窗前独立,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月光,想起了她那天真可爱的弟弟,内心的那处哀伤,在夜里更加地孤独了,初来到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来不及等她反应接受,子萱还好吗?这些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谢语书只感到孤独,可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地方,就是她有家了,有亲人了,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不一会儿,她的心暖了起来。 静谧的夜空繁星闪烁,她的眼里充满着温暖,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来了,那也得活得有滋有味的,不过,这些人太过繁杂,也得早点和离的好,我的逍遥日子还等着我呢。 是夜,院里的微风吹着,一想到这些,和离后的小日子过得是怎样的舒坦,谢语书就心旷神怡,她转身去了茶桌旁,微打了个寒噤,“这身体,跟中学生差远了呢,不行,明天得早起锻炼身体。” 说着,谢语书打了个哈欠,吹了灯,躺在了床上,思考着她以后的好日子,得想个办法赚钱,存钱是一切地开始,做点什么呢,药馆得要人,我不能随时看病,这暂时行不通,可以做点什么,胭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以用中药这些做点美容护肤品,养生茶这一类的,真是个好主意,谢语书美滋滋地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树影微动,一只黑影划过月轮。 天微亮,澈的天宛如一幅画般,不知不觉让人晃了神。 “哈...哈......”谢语书在院子跑着,没跑几步就酸了,她咬牙坚持着,好在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吊着一口气硬是绕着院子跑了三圈,着实累人。 香汗淋漓的美人未施粉黛,可圆润的气色称得她更加地脱俗,正当妙龄,美,谁不爱?打扫的丫头都看呆了,自家小姐竟如此之美! 水汽阖闾,浴桶里铺满了玫瑰花瓣,一人从玫瑰花水里钻了出来,湿发贴背,肤若羊脂,睫毛上抖动着的水珠滚落,令人心生怜爱,那人是谁,谢家三小姐,谢语书。 “呼,真舒服,跑完步洗澡就是爽。”谢语书自言自语地说着,真想这样一直泡着,难得这样的放松,就当给自己来这儿的一次接风吧,真好。 身体松软的谢语书差点睡了过去,沐浴后,梳洗了一番,看着镜前的这些胭脂,她的脑海中一一有了些想法,在戴钗时,谢语书只选了支碧珠钗,这点,让侍候她的人感到诧异,以往,她都是翠头满缀,让人费劲心思的找新花样,而今的装扮,朴素中不失奢华,高贵中透着清丽,这才是谢家小姐。 红唇微勾,吐出两个字: “用膳。” 第十二章:好可爱的小孩 在下人的带领下,谢语书到了阁楼,阁楼上鎏金的雕刻宛如身处宫殿一般,谢语书不得不感叹王府的奢华,不愧是异性王的府邸。 精美的雕花,光滑地扶杆,光是一座阁楼就如此地气派。 谢语书一手扶着沿杆,一手微微提了裙子,缓缓地上了阁楼,上了阁楼的她看见面前背对着一个人,她身着轻纱,头上戴着一对铛玉钗。散发出还采了一根珍珠丝带,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富态的美。听到声音的逐渐增大,谢语画转过身来,只见秀气的眉眼中有几分与谢语书相似,但不同的是谢语画身上的娇气气质谢语书却是没有的,无论是以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皆是如此,原身有的是骨子里的傲气,而现在的她,有的则是在医术里沉淀了多年的静气,无论怎样,谢语画在同谢语书站在一处时,气质上终究是差了点。 “姐姐,你来了,几日不见你越发的瘦了。” 谢语画面带微笑地说着,她微微福了福身子,然后随意的做了下来。 “还行,只是吹了点风,有点体热,”谢语书平静地答到:“今日的膳食好丰盛呀。” 语未说完,谢语书顺着身子做了下来,然后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包子,动作干脆利落,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跑了一早上,早就饿得肚子直叫,甚至沐浴时还吃了几片花瓣呢,反正是在古代,一切都是纯天然的,就不存在脏与不脏了。 没一会儿功夫,包子就去垫肚子了,这时,谢语书似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双眼立刻放光,紫粥,这可是好东西呀,对身体极由地滋补,这天底下,唯有美食与医术不可辜负,哈哈,谢语书盛了一碗粥,心情愉悦地喝着。 旁边,看着她吃完了整个包子的谢语画,突地对着她嫉妒了起来,为什么,她就是吃东西,也还吃得那么好看? 就刚刚她那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 她不就是仗着爹爹最宠吗? 昨天晚上要不是她送了一套首饰给我,我会给她笑眼看? 当初自己也真是大意,怎会让那侍卫变成了云景,都怪她,让自己蒙了羞,成了别人的笑话。 谢语画的面色不改,慢慢地吃着,但内心对谢语书的嫉妒也越来越强,凭什么她先跟候府的人定了亲,最后却让她嫁给了云大人,云大人本与我是有婚约的,为什么她运气这么好? 为什么?! 谢语书的内心咆哮着。 这顿早膳,两个人都各有各的心情,一个是阳光明媚,一个是气急败坏,还不能表现出来,实在是令人憋屈。 饭后,谢语书在阁楼旁转了几圈,而谢书画因不想与她同游就找借口先行离去,周围,翠荫蔽绕,假石点缀,她慢慢地走着,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她挑着认识,看着熟悉的它们,慢慢地,她也乏了,于是回院休息,睡了个回笼觉。 这边,刚离开的谢语画转角就露出真面孔,秀气的脸上立显出狰狞,与这一身的华服极度不相配衬。 “上次没让你身败名裂,还搭上我自己,真是晦气,不过我只是颜面上失了点,也没什么大事,但下次,我一定要让你毁了这惺惺作态的样子。” 她紧握了握藏在袖口的手,小声说着。 在一顿用意不明地早饭后,谢语画阴郁的心情在院子里散了好一会儿才舒畅了些,回到斜画院,这里的树草楼阁,都比映语阁的小了一倍,虽说这规格都是定了的,但谢语书的偏生就大了些,这一点,她最开始是羡慕,但之后,慢慢地,大姐与她交好,二姐也时常送糕点点心给她,她眼中的她,永远是站在光中的,是幸福的,而她自己是不起眼的,她羡慕她,然后慢慢地变成了嫉妒,最开始,她只是想捉弄她,弄坏她的发钗,谁知有更好的送来, 她眼红,之后,又在她的院子里悄悄撒了蜜,引得院里飞来了许多的蜂蜜,让它们蛰她,可谁知道,人没蛰成,院子里却多了许多的花木,于是她开始恨,为什么美好的总是她一个人得到,而我却不能,同样都是女儿,而她的爹爹却对她不冷不热,对她的姐姐却是疼爱有加,于是,坏心思便在她的心底浮出,她想让她,谢语书。从这个世界上,从她的世界上消失。 从一开始的捉弄到后面的坏主意,谢语画因为谢语书,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刚散完心的谢语书,才进院子,就发现一个小孩在那里低头找寻着什么,那小孩身着一身云锻,腰间配着一块流云玉,粉雕玉琢的娃娃正在着急地寻着什么,小脸上还透着一脸的焦急,走进一看,脸色还略带一丝苍白。 好可爱的小孩,谢语画暗叹。 她蹲下身望着他:“你这个小孩,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住处?谢语画一脸好奇地问他。 正在认真找东西的云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后退了几步,一个没稳住,他被旁边的小石子绊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呆住。 谢语画被逗笑了,刚才的坏心情一瞬间烟消云散。 “喂,你这小孩,,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刚呆着的云谦在被她的话给带了回来,他转过头看着她,与“母亲相似的面孔”。 然后,他立马站了起来,对着她,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然后恭敬地对谢语画行了个礼,“你好,我是云谦,和母亲一起来的,刚刚我在玩蹴鞠,却不小心将它弄丢了,我就找到这来了。” 说完,云谦低着头。 云谦,这是云大人的儿子吗?她细细想着,突然,她心中有了主意。 第十三章:说干就干 “你是姐姐带回来的孩子吧,我是你姨母,你也别太拘谨了,我唤人去帮你找,云谦是吧,早就听说你身子不好,都玩了这么久了,来姨母这休息一会吧。” 如果不出意外,她会是这孩子的母亲,对他,她有一种母爱,但也正是这个孩子的存在,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中,时刻提醒着谢语画,她的姐姐和她的未婚夫上了床,让她沦为笑柄。 她挥了挥手,几个下人连忙找蹴鞠去了,屋内的丫头端了杯茶出来。 不一会,蹴鞠找到了,“给你,”谢语画轻声说道。 喝完水后,云谦恭敬地行了个礼,“多谢姨母,只是我迷路了。” “这好办,你,送小公子回去。”她随便指了个粗使丫头。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笑了…… 回到院后的谢语书睡到了快接近中午才醒过来,床上,她伸了个懒腰,看着屋内的摆设,翠绿的帘,凤蝶栖牡丹的屏,镂空的雕花,沉静中显着奢华,睡意惺忪的她,眯了眯眼,几丝散发翘了起来,那模样,令人心生欢喜。 下了床,她喝了杯热茶,外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回过神了之后,她才细细想着,既然她那么受王爷的宠爱,那她的钱财还是挺多的吧,这样的话,那就先凑凑,然后再开一间药馆或其它什么馆子,为以后的自由之路铺好后路呀。 她唤了人:“秋月。” 一会后,一个丫头进来了,“你是谁?秋月呢?” “奴婢秋水,儿时与秋月一同进来的,她昨天去抓药还没回来,所以就由奴婢顶了她的班。” 我知道了,你去把我们院子里我的首饰和账目银子全部拿过来,我要查账。 “是。” 嫁妆虽然没有了,但院子里的东西却一件不落,当然,她的嫁妆,还在云老安人那里,她以后自然是要讨回的,只不过,现在,她个人的小金库得开始行动了。不一会儿,一箱一箱地首饰搬了进来,一本本地账本也拿了来,看得她心里是目瞪口呆,知道她豪气,但没想到是这般的豪气。 她数了一下,整整有四箱首饰,而账目,则有十几本,她随意地翻了翻,里面有记录仆人的月例,有桌木修葺的杂费,还有衣料的裁剪,外出游玩的开支等生活细碎,大概共两箱,她数了一下,大概一百零八本,这么多!不愧是王府,治理得如此井然有序。 院里的下人们都在议论,这三小姐一回来就像变了个样是的,果真嫁了人后性格都不一样了,到底是福泽深厚的人。 她看了看天,正午,该吃饭了,她之前吃得虽好,但内体很虚,所以,最近的她只能吃些寻常果蔬,再加些补汤就可。 但是云谦的膳食得由她亲自调制,他的身体,吃些山珍目前来看还行,如果没有她的话,也只能是吊着身子,等越长越大,他体内的病侵蚀五脏,到那时,就是我也救不了了,所以,现在他需要吃些药膳。 “秋水,你去将云府的医师请来,顺便再去告诉阿婉去药铺拿一些适合做药膳的药材回来,并把云谦带到我这来一并用膳。”自从她出嫁以后,王爷都忙于朝政,每次都是,独自吃完就行,与谢语画就没见上过几面,这几日,都是谢语画独自用膳,这会她回来了,也称病没去用膳,也乐得谢语画的清静,不用自我难堪。 没一会儿,阿婉就带着云谦来了,“见过母亲。” 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母亲,叫我姐姐,小谦谦。谢语书一边刮了刮他的鼻子,一边笑着对他说。 “可是父亲大人不允许,这样于礼不合。”云谦奶奶地说到,似是有了一种依靠。 “没关系,你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叫我,就当属于我们俩的秘密。”谢语书悄悄地对着云谦说,小孩子哪有什么礼数,一听到这么神奇地事情,就觉得十分兴奋。亮晶晶地望着说:“好呀好呀。” 这时,午膳端了上来。“先喝半碗汤,对你肠胃好些。 ”“嗯,姐姐”云谦笑得露出了虎牙,“对了姐姐,今天我玩蹴鞠的时候不小心把蹴鞠弄丢了,然后碰到了姨母,是她差人将我送回来的。” 姨母?这关系听起来确实是怪怪的,谢语书笑了,“那下次你玩蹴鞠时注意些,别再弄丢了,这次就当你认个路,反正你初来王府,都得有个适应的时间。” “是,姐姐。”说着,云谦夹了一口炒时蔬在嘴里,甚是香甜。 午膳过后,“阿婉,将小公子带回去休息。”她走到了账本旁,拿起一本账本仔细看着。 正准备走的云谦看着账本,小眼珠子一转,“这是什么?”他问道。 “账本,以后你也要学的。”谢语书头不偏地说着。 账本?听起来挺好玩的,云谦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有蹴鞠好玩吗?带着这个问题,云谦回到了厢房。 “十三日,一等丫头月银三两,共计六两……”小声呢喃的谢语书慢慢看着,算着,索性地是她算得快,没用多久就算完了一本,慢慢地,时间在流逝,算完时,她看了一眼外头,估摸着是下午三点,她叹了口气,“诶,终于算完了。” 居然还有五百两的剩余,也的确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了,谢语书两眼放光,虽然她不爱钱,但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钱,她也兴奋异常,银子也,值好多人民币了。 账本放好,移步来到首饰箱旁,整整四大箱,或珍珠项链或戒指,都放在这里面了,平时那些,是最常用的。 第十四章:再教尊卑 看着这些玲琅满目的首饰,谢语书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说到底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太过华丽的东西,这些首饰若是当了能卖不少钱吧,财迷的种子已经埋在心里。 要说在这时代,这些钱是可以开一个很好的医馆的。但是现在想这些还是太过早了,谢语书收了收自己的心思,又开始捣鼓药材。 云谦依旧是每日先到谢语书这边报道,看见被她放在桌子一边的账本,有些好奇的想要去看,但是又拘于礼节不好意思开口。 作为中医的谢语书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但是想到这孩子的性情有些内向故意将账本准备收起来。 有些着急的小脸通红的小云谦连忙说道:“姐姐?可不可以让云谦也看看这个?” 谢语书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内心激动的波澜起伏但还是镇静的看着小云谦说道:“那既然我们家的小云谦想看就拿去看呗。” 听到谢语书的肯定答案,云谦激动的抱着书本看了起来,若不是肚子饿了也舍不得放下书。 谢语书有些奇怪的问道:“小云谦,这账本你看完了?” 云谦呆呆的点点头,但还是看得出来他心里还在想着其他的问题。 谢语书也没有着急让他说,只是给他夹了一些做的药膳。至于这些学问上面的东西,只要身体好起来了一切都好办。 云谦也只是吃了一点就直勾勾的看着谢语书说:“姐姐,这个账本我觉得不应该这样做,太麻烦了。做表的人也很费事。” 听到这里,谢语书也是来了兴趣,笑着问道:“小云谦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新想法了?” 云谦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慢慢地说道:“写账本的人把简单的项目反复登记,如果按照这个表格说不定会更方便。”说着便把手中的表格推给了自己。 谢语书看到之后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这样小的孩子,居然能够推出来现代所用的表格的雏形。谢语书有些激动的问:“那这个表格应该怎么用呢?” 云谦有些无奈的拧着眉头,却还是摇了摇头只是说了大概思路。 谢语书虽然激动,但是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自己探知来的才好。也只是点拨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去讲解。 然而这些指点就已经够云谦研究好一段时间。云谦得到了谢语书的建议就准备跑回自己的房里。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谢语书摁回到了座位上,在她的眼神下,小云谦只能乖乖的吃完。 看到着急回去的小云谦也没有在留他,只管让他去做他喜欢的事。就像自己的弟弟那样,开心便是最好的。 没过多久,那位消失了许久的熟人回来了。 秋月在门口喊道:“三小姐,奴婢把您要的东西都买来了。” 谢语书冷冷的说:“拿进来吧。” 秋月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正准备退下时。无意间看到了坐在床上看书的谢语书。只一青色发簪挽起,长发飘落在素锦长裙。可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谢语书有些不耐烦的瞟了一眼秋月道:“有事儿?” 秋月慌张的低下了头回道:“奴婢不敢,三小姐怎么不与平日一样穿着了?” 谢语书将书放在床褥上冷笑道:“若是我父王问一问我可会告诉他,若是我夫君问一问我也会说。可是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呢?” 看到这样气场全开的谢语书,秋月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回复道:“小姐,奴婢不敢。是奴婢逾越规矩了。” 谢语书没好气的说:“从前不加管教只说是我大度。如今我再次回来,你身为一个丫鬟现在是否能明白什么是尊,什么是卑?” 没有等她回复,谢语书缓缓走过她身边,似步步生莲。只走到门口轻吐出几个字:“出去。” 接到命令的秋月立马消失在她的眼前。 看着这丫头慌张的背影,谢语书猜的到最近大底是要有大事发生了。 云府这边大事小事也是层出不穷。早晨的青雀叫醒了还在床上的云景,云景睁开了那好看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苏雪儿的睡颜。 云景安静的准备离开,身后便传来了声音:“表哥,你怎么对我这样啊。呜呜呜,这我以后怎么办啊……” 听到苏雪儿的哭声,云景又有些愧疚。但记忆中并没有接触些什么,除非是那杯茶。思来想去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被她摆了一道。 云景就这样看着床上的苏雪儿演戏,并没有给她多余的表情。 一直唱单口相声的苏雪儿,故意让自己的眼眶哭的雾蒙蒙的委屈的说道:“表哥,都这样了,你要是不对我负责那我就去告诉姨母。你欺负我,呜呜呜……” 云景嘴脸不经意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声音依旧是好听的说道:“好啊,那我便娶你入门。” 虽然激动,但还是为了考虑周全,苏雪儿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泪汪汪的哭道:“表哥,那你看那谢语书迟迟不然我入门。是不是我真的不配,呜呜呜……” 云景看着面前的女人又在作妖,心中极不情愿,但还是哄道:“没事,我会告诉她的。会同意的。” 苏雪儿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对于谢语书的仇恨达到了一个极点。原本精巧的小脸因为嫉妒和愤怒拧成一团,十分难看。 “啊啾。” 正在做药膳的谢语书突然打了喷嚏,揉了揉鼻子又自言自语道:“这又是谁想我呢?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做的正起劲儿,却发现又有几味药断了。只能上街看看。 街边都是灯红酒绿,有赋诗江边的才子,有彻夜高歌的舞娘,有学武卖艺的壮士,也有江湖算命的术士。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就这样主仆二人逛了一会儿,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谢语画买了很多东西。 躲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是笑脸相迎道:“四妹今天得空出来逛街了?” 谢语画笑了笑说:“是啊,三姐呢?不见三姐出门,今日怎么得空了?” 谢语书只是应付了两句,看到她并没有想多说话的样子,自己也是乐的清闲。看到一家不大不小的药店,上面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字:百草阁。 进去之后却发现是别有洞天,却是少有人来。店中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家,老人家缓缓的拄拐走出来温柔的说道:“小丫头?想要点什么呢?” 谢语书看到这老人家这样和蔼,笑容也便自然的显露出来道:“老人家,我想要这几味药。” 老人家想了想看向了谢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