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兵王奶爸》 第三百八十九章:入学手续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根据地址,找到了思思接下来要入学的那所幼儿园。 这家圣安幼儿园,是一家连锁机构,位处云城的这家,更是全省最好的一家私立幼儿园,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的。 对于安月晨来说,思思这次收到圣安幼儿园的入学邀请,甚至要比自己收到云城研究所的学术邀请还要不可思议。 只不过对于安月晨来说,之所以这么重视,并不是像其他的家长那般,想着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很多家长只注重起跑,忘记人生是一场马拉松,在一开始的阶段领先,却过早掏空了孩子的潜力,在之后人生漫长的道路当中,孩子后期乏力,最后泯然众人。 安月晨作为一个很开明的家长,其实十分明白这一点,她之所以这么重视,只是想个思思最好的环境。 毕竟,在安月晨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是这些大人,亏欠思思这丫头一个完整的童年。 现在寒枫这家伙已经出现,开始为这五年的亏欠还债,可是属于母亲的那份亏欠,安月晨早在心底替姐姐接下。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小思思就特别喜欢安月晨,而她一个还未结婚的”小女生“,也很自然地肩负起,一个本属于母亲该做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在幼儿园门口停下。 安月晨下车,第一步便是观察幼儿园的环境,毕竟接下来两年的时间,思思都要在这里上学,环境是基本要素。 作为全省最好的私家幼儿园,单纯环境来说,这边确实无可挑剔。 幼儿园的占地面积很大,其中有一半是绿化和雕塑,艺术氛围浓厚,教学楼和生活区都是哥特式风格。 这种高耸的建筑群在中世纪的欧洲,一般都是当地最高的建筑,只是在现代化的都市当中,又不会显得突兀,反而与周围的矗立的摩天大楼比起来,显得十分娇小,作为幼儿园刚刚适合。 单是从这样的建筑上,就能看出建筑师的用心,为的就是给幼儿园树立一个高贵单是又不突兀的形象。 安月晨虽然是个科学家,但毕竟世家出身,学历和阅历都无可挑剔,审美自然也很高。 她能够感受得到,这里的一切做得都很用心。 寒枫在她身边笑道,“别看了,具体还是进去再说,这里的硬件设施很完善,但主要还是看软件,毕竟交到这些孩子的,是人!” 安月晨点点头,跟上寒枫的步伐。 纵使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时候一番看似胡言乱语的话,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幼儿园的安全设施很好,闲杂人等根本没办法进入,两人在门卫那边通报来意之后,又是出示证明,又是给招思思入学的那位园长打电话,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进入幼儿园内部。 寒枫这种性子,显然不是那种喜欢麻烦的人,在门口消耗了很多耐心,看着不太高兴。 安月晨对此倒是毫无介怀,笑着安慰道:“好了,人家这也是为孩子们负责,这样我们也才放心把思思交给幼儿园不是。” 寒枫黑着脸嗯了一声,显然还是有些不快。 安月晨笑着摇摇头,感叹这家伙也是一副小孩子脾气。 事实上,安月晨刚才的话,并不只是安慰寒枫,她是真的心有余悸。 上次马明空在幼儿园门口出现,其实让安月晨十分介怀,也幸亏那个男人算是思思的爷爷,倘若真的是坏人的话,思思岂不是安全都没有着落。 这件事情,当然也不能全怪龙江市那边的幼儿园,毕竟马明空二话不说就把幼儿园买下来了,这种财大气粗,幼儿园的负责人还能说什么? 或者换一个说法,能有这种本事的人,如果真想对思思不利,不是幼儿园的安全措施到位,就能把人防住的。 两人并肩而行,很快就到了负责办理入学的那位主任办公室,之后敲门进入。 “老师你好,我们是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的家长。”安月晨语气礼貌,之后把一份齐全的资料和填好的表格,放到了主任的桌子上。 主任一听是学生家长,顿时满脸殷勤的笑意,毕竟能在这所幼儿园上学,那家里面可不是“非富即贵”,而是“既富且贵”! 打量过两人之后,主任的心中又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无论气质还是穿着,都还算过得去,可她的一身服装,与幼儿园其他家长比起来,也就只能说是勉强过得去。 可是旁边那个男人,在主任的眼中,就普通的有些过分,甚至说是寒酸。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作为兵王出身的寒枫,向来不喜欢那些光是一个牌子就吓死人的名牌衣服,穿着向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尤其要方便他打架。 若是穿一套几十万的西装,寒枫倒是不在乎这点小钱,可是衬衣、领带、马甲、外套甚至再来个风衣,他还怎么跟人打架? 真以为是演电影呢,穿得这么麻烦,打架的时候还不忘耍帅,放在实战当中,甚至可能被人揪着领带勒死! 主任那里知道寒枫的这些小习惯,心中开始犯嘀咕,心想这会不会是哪位低调的大人物,这么年轻就开始低调,着实有些罕见…… 可是,当主任看到思思简历上的地址以后,顿时冷哼一声,不冷不热道,“哦,原来是龙江市来的外地学生……” 安月晨坦然道,“老师您好,以后我们家孩子,还请幼儿园多多关照。” 主任没有搭理安月晨的话,阴阳怪气道,“现在招生部门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学校里面招,生源质量还怎么能保证?” 对方说的直言不讳,安月晨听着却有些刺耳,她向来不喜与人争吵,只是但凡碰上与思思有关的事情,则会表现的犹如一头护犊的母兽。 “老师,我很不喜欢从幼儿园开始,就给孩子打上优劣的标签,再者即便你要区分孩子的优劣,也至少看看思思的成绩,从地域上否定一个孩子,实在太不公平!”安月晨冷着脸,一本正经地看向那个主任。 第五百二十六章:新官上任 宋建眼前一亮,赶忙道:“副所,您放心,现在研究所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一定让他灰溜溜的离开,给您出这口恶气!” 周炜微微一笑,明确道:“很好,就是要有这种劲头,等他滚蛋了,那个安全顾问的位置,就是你的。” 宋建重重地点点头,“您放心,这件事情就是我宋某人自己的事,弟兄们,都跟我过来一下,待会儿集合,我们要给新上司送点‘见面礼’才行……” 周炜看着宋建信心满满地带人离开,都不用他多做什么,这家伙自然会把寒枫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小子,敢威胁我,现在看看,谁才是自取其辱!” 一想起那个混不吝的家伙,周炜的眼神又变得阴寒起来。 说完之后,周炜赶忙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之后,怀里面揣着一堆东西,不知道要去哪处理。 平日里,他和秦梦在研究所的办公室做有些不堪的事情,这些东西正好能增加刺激。 可是好死不死,现在竟然被寒枫发现,还成了威胁他的一项利器。 现在,这些东西是留不得了,必须赶紧销毁才是。 只不过,这些腌臜物可以销毁,但是周炜办公室的那些“人情往来”的文件,却不能销毁,很多账目都有不得不留着的理由,顶多是转移存放位置而已。 正因为有这么多把柄在寒枫手中捏着,在加上他极其不讲究的做法,才使得周炜不得不妥协,当面把安保部门交出去。 现在周炜没办法,直接利用自己的权力,去找寒枫的麻烦,但是这并不代表宋建这些下属,不能去找那家伙的麻烦。 而且,从现在来说,宋建等人算是寒枫的下属,就算闹出什么幺蛾子,也跟他周炜没有任何关系! 相信过不了多久,寒枫这小子就会发现,自己信心满满地说什么整改安全部门,却发现自己连下属都没有办法统御,到时候只能自己灰溜溜地离开。 或者是,这家伙今天硬着头皮当这半天的安全顾问,今后便再也没脸来研究所…… 一想到寒枫吃瘪时候的样子,周炜便觉得解气,决定快点处理掉自己怀中的东西,之后去大厅看好戏。 研究所带大厅,接到命令以后,保安们已经零零散散地开始集中,前来拜谒这位新上任的安全顾问。 只不过,一个个看上去都是无精打采,不知道是散漫惯了,还是没把这位新领导放在眼里。 寒枫看着这些人的状态,不由得微微皱眉。 作为一个退役的兵王,他以前遇上的,从来都是最严苛的训练,令行禁止,毫无讨价还价的可能。 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如同斗败的公鸡,寒枫心中的火气,可以想象。 几个深呼吸以后,寒枫又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云城研究所虽然跟很多大公司比起来,算不上多么厉害,但是在科研界也算是赫赫有名的,所以当初安月晨接到邀请之后,才会显得那么兴奋。 这样的工作单位,保安队往往都是实行军事化管理,就算没那么严格,也绝对不应该像眼前这样散漫才对。 “看来,还是有人不服气,想着暗中给我软刀子啊……”寒枫心中了然。 “人都集合齐了吗?” 寒枫看了眼时间,距离自己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这才缓缓开口。 只是话刚说完,又有几个人自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嘴里面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报告”,之后也不等寒枫开口,便已经自行归队。 寒枫面无表情,也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沉默几分钟之后,才缓缓开口。 “现在……” “报……告……” 刚准备开口,不远处再一次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喊。 保安队长宋建,在迟到十分钟以后,这才带着几个弟兄,蜗牛挪步一般赶来。 “保安队长宋建,带头迟到,每人五十个俯卧撑。” 这次,寒枫没选择姑息或者无视,直接开口道。 “凭什么!”宋建顿时间不服道。 “不知悔改,再加一倍,又是保安队长,应该起个带头作用,再再加倍,我们不着急,两百个俯卧撑,做完以后再说其他。” 寒枫冷着脸,并没有任何解释,有的只是处罚。 宋建先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这家伙一开始就会这么狠,随即又镇定下来,满眼不屑地冷笑道:“寒顾问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不过我不做你又奈我何?” “你说我奈你何?” 没有人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寒枫仿佛是顺间移动一般,已经出现在了宋建的脸前,之后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 没来得及反应,甚至都没来得及吃惊,宋建已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寒枫眼神冰冷,一脚踩在对方的脸上,冷声道:“现在,是你自己做,还是我帮你做?” 宋建捂着肚子,痛得冷汗直流,很久之后才缓过劲来,咬牙道:“我凭什么听你的,大不了辞职就是,老子不干了!” “对,你这家伙实在太过分了,我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 “辞职!” …… 宋建一句话,很大一部分人,开始纷纷叫嚣起来。 虽然被踩在脚下,但是宋建依旧眼神嚣张,甚至还带着些许玩味。 你小子身手是好,可是那又怎么样? 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还不是要被人针对…… “嗯?” 寒枫冷眼环视众人,顿时间不怒自危,大部分只是跟着起哄的人,顿时间没了动静。 毕竟,宋建那么猖狂,现在不还是在人家脚底下被踩着。 “刚才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现在谁打算辞职的,可以站出来,我让财务帮你们结算工资。”寒枫语气平静,“向你们这样的废物,一点纪律性都没有,随便在人力市场上找一批,都比你们强太多!” 听到这话,一众保安个个脸色愤慨,但是又没几个敢真正为宋建发声的。 现在他们也都看得出来,这位新上司,是真的不在乎这种威胁,谁都不是真的想辞职,一时间没几个人敢跟着去触这个霉头。 第五百五十二章:向往的生活 安月晨忙碌的背影,寒枫心中一暖,从背后默默地抱住了她。 “别麻烦了,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听到寒枫温柔的言语,安月晨不由的一阵脸红,慌乱道,“别闹,赶紧吃饭!” 寒枫笑而不语,冲着她的耳边,轻轻吐了口热气。 安月晨娇嗔一声,“别闹!” “怕什么……” 寒枫心中并没有邪念,只是喜欢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唯有经历过那种腥风血雨,才能更加懂得,现在的这种生活有多么可贵。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寒枫很喜欢看学校门口那种来历不明的武侠小说。 那些连出版商名字都没有印的纸质书,最贵的几块钱一本,甚至是直接论斤卖。 这种书的质量十分堪忧,摸上去跟劣质的卫生纸差不多,印刷更是差的离谱,经常缺章少页,错字连篇,可是文字的内容,却能让寒枫十分入迷。 那时候家庭并不富裕,养父母虽然待他不错,但是一天的生活费也就几块钱,刚好够吃饭而已。 他连着一星期不吃午饭,然后攒钱买一斤的小说,就可以美美地看上一个月。 可是书看的越多,那时候的寒枫就越不能够理解,那些叱咤江湖的大侠,为什么最后都选择了退隐?作者简直没一点新意! 等到加入天刺之后,天生就是为战争而生的寒枫,只觉得如鱼得水,他觉得除非自己某天死在战场上,否则绝对不可能退役! 直到五年前…… 养父母出意外、安月清始终,紧接着便是寒枫自己,一连串的噩耗之下,他心底开始千疮百孔。 那产爆炸之后,他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期间配合皮克那个科学疯子的治疗,或者说改造,简直是非人般的生活。 不过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有时间停下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场场九死一生的任务,听着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一个个堪称经典,甚至说是艺术的特别行动,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潜入…… 这些寒枫喜欢,真的很喜欢,没有哪个少年时期的男生会不喜欢玩游戏。 他能够把别人只有在游戏里才能实现的情景,一一在现实当中实现,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可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寒枫才突然间觉得,原来每天能够平平安安,回家以后有人能够给自己盛上一碗热饭,也是一种幸福! 这样的生活,寒枫本以为永远也不会有了,直到在龙建南的万般恳求下,接手安月晨的保护任务…… 一个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一个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古灵精怪的小女儿,现在的一切,寒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别闹了,在发呆饭菜有要凉了。” 安月晨企图挣脱他的怀抱,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半点作用,于是小声提醒道。 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寒枫微微一笑:“抱歉,今天让你担心了。” “不管有多晚,只要你每天都能够平安回来,我就不会担心。”安月晨小声道。 寒枫故作淡然道:“说什么傻话,我只不过是各种跑业务而已,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你今天不对劲!”安月晨突然开口,“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能够感受到你的呼吸和心跳,你的心乱了。” 寒枫微微一愣,之后故作轻松道,“抱着这么漂亮的美人,心哪里有不乱的……” 安月晨摇摇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是第二次看到,上一次是黑龙集团的那场大爆炸之后,你……跟人打架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打架!” 寒枫不在言语,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她猜到了,不是一般的打架,因为打架的对手,永远不可能再作乱了。 “对不起。” 很久之后,寒枫才艰难地说出了这几个字,至于其他的解释,一个字也没有提。 安月晨叹息一声,“那些人是坏人吧?” “嗯,”寒枫点点头,“不知是坏人,那些人如果存在,云城,甚至是整个华国,会有很多人没办法安稳生活。” 安月晨不再说话,她虽然不清楚寒枫的具体身份,但是也明白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信任。 突然间,安月晨转过身来,回头轻轻抱住了寒枫,玉手轻抚他的后背。 他们两人,早已经突破了那层关系,这种正常的拥抱,本来寒枫并不觉得什么。 可是现在,寒枫只觉得浑身一颤,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少年时期便加入天刺,十多年的时间,寒枫自己都算不清楚,手上染过多少鲜血,可是他从来不会害怕,也从来不觉得愧疚。 倒在他手下的人,一个个罪有余辜,自己所做的也从来不是什么江湖报复,而是惩罚! 知道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在杀意最沸腾的时候,还可以有个人安慰…… “呵呵,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寒枫心情大好,自嘲道,“以前对付那些肖霄,哪里会用得着别人安慰,再说的下手的时候,可是丝毫也没有手软啊。” 安月晨认真地看着寒枫的眼睛,“那种脱离普通生活的事情,我不过问,你难过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安慰,但是你不要在这里家里面提起,我不想听,也不想让思思听到!” “对不起……” 寒枫说着,突然将安月晨拦腰抱起,“我向你道歉。” 之前还暗藏落寞的寒枫,突然间这个样子,安月晨突然有些慌乱,挣扎了几下没用之后,娇嗔道:“你,你想干什么?” 寒枫嘿嘿一笑,“不干什么,向你道歉!” “我,我接受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安月晨慌乱道。 “哦,这样啊……”寒枫若有所思,又狡黠一笑道,“那我……需要安慰?” “别闹了,先去吃饭!”安月晨一阵羞恼,轻轻捶打寒枫的胸膛。 “没关系,我不饿,今天刚刚见血,也没什么食欲。”寒枫抱着她上楼,丝毫没有停步。 第一章婚约合同 傍晚,夕阳西斜。 寒枫来到了一栋二层小别墅前,看上去安家近些年的经济条件大不如前,记忆中安家的别墅要比眼前这栋大好几倍。 “吱呀!” 大门从里面推开,一个长相极美的长发女子出现在门口,她黛眉如柳丝般纤柔,双瞳似星辰般璀璨,琼鼻挺立,唇红齿白,羊脂玉般的皮肤吹弹可破,简直就是人间极品,美丽不可方物,让人看一眼便如沐春风。 “是龙所长介绍来的?” 女子容颜虽美,但却透露着一股只可远观的孤傲冷漠,说话也丝毫没有温度。 “实在是……太像了!”寒枫内心暗暗惊叹。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女子有些恼怒,这也难怪,任何姑娘被一个大男人直勾勾盯着看,恐怕都不会有好脸色。 猛然回过神,寒枫的脸上立即摆出职业流氓式的微笑,道:“晨晨你好,对,我就是龙胜介绍来的。” 眼前的女子自然就是生物基因研究所的第一女博士安月晨,寒枫之所以敢这么确定,是因为她和姐姐安月清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进来吧,把门关上。” 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安月晨转身走向了客厅。 寒枫反手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但刚走过玄关就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的安月晨拦了下来。 “你先看看这个合同,没问题就签字,签了字再进来。” 寒枫伸手接住合同,瞥见封面上写着“婚约合同”四个大字,翻开大概浏览了一下,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安月晨皱着眉头道:“怎么,不满意吗?” 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寒枫道:“以结婚作为掩饰,表面是夫妻,实际暗中保护你,这个没问题。但最后为什么要加一个上门女婿条款?本来就是假结婚而已,还非要让我倒插门?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你都说了是假结婚而已,又何必在意这么多?” 二人争论之间,大门突然打开,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两人手中都拎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刚采购回来。 安月晨急忙从寒枫手中拽过婚约合同,折了一下塞进衣兜,若无其事打招呼道:“爸妈,你们回来了。” 这对中年夫妻寒枫并不陌生,因为他上一个任务的保护对象安月清是二人的大女儿,也是安月晨的姐姐。 只不过当年安月清和家人见面的时候,他都躲在暗中保护,所以安家人并未见过他,自然也就不认识。 巫丽萍盯着寒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见他穿着普通,略显鄙夷地转头问安月晨道:“这就是你们所长介绍的相亲对象?” 尴尬的安月晨急忙点了点头,一张冷如冰霜的脸上竟然破天荒透露着一丝紧张,吞吞吐吐对寒枫道:“这……是我爸妈,你先做个自我介绍,详细一点的。” 这种小场面寒枫自然不会怯场,当即笑呵呵打招呼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寒枫,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既然你们不给老子好脸色,那也就别妄想老子给你们好脸色,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雇主,像老子这样的兵王,想接任务分分钟就有一大批人找上门来! 寒枫见一家人都对他不屑一顾,心里突然变得傲娇起来。 “寒枫?” 这下轮到安月晨一家三口愕然了,他们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一般,全身都为之一震,看向寒枫的眼神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你叫寒枫?寒冷的寒,枫叶的枫?” 安月晨上前一步,轻轻推了一下寒枫的肩膀,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面容。 “不错,寒冷的寒,枫叶的枫,寒枫正是在下,我不管龙胜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但我可以告诉你……” “啪!” 正当寒枫要跟他们讲条件的时候,安月晨抡起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原来竟然是你!怪不得龙所长说你跟我们家颇有渊源,你这种没良心的负心汉,我们全家人人得而诛之!” 负心汉?这什么意思? 安月晨低声骂了一句“无耻”,随后气呼呼转身走到了一边。 巫丽萍将手中袋子扔在茶几上,指着寒枫破口大骂: “你这个害人的妖孽,没想到你还有脸找上门来,老天不公,为什么不把你这种社会毒瘤、人形渣滓五雷轰顶,打入十八层地狱!” 倒吸一口凉气,寒枫全身打了个冷战,心道:“这老婆娘的话也忒狠毒了吧!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巫丽萍的话只让寒枫觉得狠毒,安振刚的话却让他深深体会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寒意。 “闺女她妈,去把刀给我拿来,我今天就当场阉了这个畜生,让他以后不能祸害别家闺女!” 裤裆微微有阵凉意,寒枫不自觉向门口退了两步,感觉再待下去这里恐怕真的有可能变成大型阉割现场,当下心头便冒出了暂时撤退的想法。 安月晨急忙拦住了二老,摇头说道:“爸妈,你们就别添乱了,他好歹也是龙所长介绍来的。” “这我就要说道说道了,龙胜什么意思,说给你介绍个条件好的对象,怎么就把这么个人渣介绍过来了?”巫丽萍仍旧不依不饶。 安振刚本要继续羞辱一番,结果手机闹铃突然响了起来,他立刻如临大敌,急忙道:“老婆子,别跟他废话了,该去接我们宝贝孙女了!” “什么?孙女!” 寒枫头皮发麻,这个安月晨竟然有女儿?她是个单亲妈妈! 自己竟然要和一个未婚先育的女人结婚? “爸妈,你们在家做饭吧,我去接思思放学。” 安月晨说完拿起车钥匙,遮掩着把合同掏出来塞进寒枫手中,细弱蚊声道:“你抓紧时间,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合同上的签名!” 开玩笑!好歹我寒枫也是堂堂兵王,怎么可能做别人家的上门女婿?而且这女婿还是个接盘侠!谁特么爱做谁来做! 寒枫打心底里拒绝这种不平等能条约,直接将合同又塞了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接孩子放学!” 寒枫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死皮赖脸从安月晨手中抢过了车钥匙,径直向门外走去。 龙胜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吃定了自己,那就说明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目前看来很可能和这个孩子有关系,所以他决定跟安月晨一起去接孩子放学,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第二章暴躁小女孩 寒枫开着安月晨的奥迪tt软顶敞篷跑车,心里琢磨着刚才安家人说的那些话,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头。 难道龙胜告诉了她们之前保护安月清的人就是我? 那也不对啊,如果他们知道我为了保护安月清差点牺牲,更不应该出口辱骂才对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寒枫十分不满地斜眼瞟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安月晨,心想这一巴掌老子记下了,总有你还回来的一天! 但他一看到安月晨那张**动人的面容,另一个身影就立刻在脑海中清晰起来,让他心头一阵绞痛。 “小清,你到底在哪?是死是活!” 寒枫越想越出神,踩着油门的脚不自觉愈发用力,在市区车水马龙的道路上飙到了100多迈! “你有病啊,着急去死吗?” 副驾驶上,安月晨双手紧紧抓着顶棚把手,脸色苍白地骂了一句,显然当下的车速已经超出了她心里的安全范围。 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打散,寒枫嘴角一撇,不仅没有松开油门,反而踩得更加用力了。 “轰隆……” 一阵轰鸣响起,奥迪tt飞速向前冲刺而去,在密集的车流之中左右穿梭,但速度却始终不减。 等到了幼儿园门口,车子还未停稳,安月晨就匆忙推开了车门,极速飙车让她心头一阵恶心,再不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她就真的要吐出来了。 “这车最高能跑250迈,我才开120迈你就受不了了?”寒枫讥讽道。 安月晨桃面微红,胸口起伏不定,回头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寒枫现在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两人同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刚下车就听到幼儿园门口传来一阵喧嚣。 寒枫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绑着冲天小马尾的小女孩正和一个满身赘肉的小胖墩推推搡搡,两人嘴里各有说辞,互不相让。 “你有种再说一遍!” 小女孩死死抓着小胖墩的衣领,奶声奶气之中透露着一丝奶凶。 “我就说,你是没爸爸的野种,是没人要的孩子!” 小胖墩丝毫不让,脸上两块因肥胖而略显臃肿的苹果肌上下颤抖着,两只手抵在小女孩肩头,但似乎是力量有些不敌,始终没能推开小女孩。 “你这个坏蛋,我小拳拳把你揍成猪头!” 挥起拳头嘟起小嘴,小女孩眼眶微红,气势汹汹。 “我才不怕你的小拳拳,我是金刚不坏的童子身,天下无敌!” 拍了拍胸口上的肥肉,努力睁开肥油中的两条眼缝,小胖墩一脸无所畏惧! “嘭!” 小女孩的小拳拳毫不留情地捶在小男孩胸口之上,后者直接倒退两步跌坐在地,还在地上弹了两下…… “呜哇……打人啦,我屁屁摔成四半了,好痛啊!” “思思!你怎么又动手打人,班里的男同学都被你打了个遍,你家人是怎么教你的?” 小胖墩的哭声震天动地,惊动了不远处正在和男友浓情蜜意打电话的年轻女老师,她急忙上前拦住了还要动手的小女孩,并对其大声指责着。 寒枫一脸惊愕,转头对安月晨道:“那个暴躁小女孩不会就是你的女儿吧?” 安月晨根本顾不上回答寒枫的话,加快脚步朝小女孩走了过去。 这时候,一辆宝马7系缓缓停靠在幼儿园门口,车上下来一对中年夫妇,看体型应该是小胖墩的父母。 “他妈的,谁家的臭丫头,竟然敢动手打我儿子!看我不好好修理她!” 中年胖男人一下车就挥舞着拳头朝小女孩冲了过去,一副要亲手替儿子报仇的架势。 “住手!” 及时赶到的安月晨冷喝一声,急忙上前将小女孩搂进了怀中,并大声质问起男孩的父母。 “你们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要跟孩子动手?是你们家孩子没教养骂人在先,不能怪我们家思思!” 看到安月晨娇美动人的容貌,中年男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一声,道:“呵,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说我张凯的儿子没教养?老子今天还就非要修理这个臭丫头不可!” 张凯猛然拽住思思的手臂,想要将她从安月晨的怀抱中拖出来,安月晨拼死相护,但怎奈根本无法和五大三粗的张凯相抗衡。 “思思!”安月晨花容失色,看着被拖走的思思失声惊呼。 “放开我!” 思思拼命挣扎着,弱小的身躯显得十分无助,但坚毅的小脸上却丝毫不惧。 一直在几米外看热闹的寒枫终于忍不住了,本来他是不打算出手的,说到底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而已,但张凯若出手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手掌似铁钳一般扼住张凯的手腕,寒枫将思思解救下来塞进安月晨怀中,回头冷冷道:“喂,两个孩子闹别扭而已,你动什么手?不服气的话就让两个孩子再比划比划。” 小胖墩一听顿时就怂了,急忙躲到中年妇女身后,小声道:“妈妈,我不跟她打,我打不过她,你们一定要替我报仇出气!” 张凯脸上划过一丝阴狠,另一手直接朝寒枫脑门上拍了过去。 “嘭!” 寒枫早看穿他意图,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后者踉跄两步,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和刚才小胖墩摔倒的模样如出一辙。 “哈哈,父子俩的屁屁全都摔成四半啦!” 看到张凯被寒枫一拳震倒,思思拍着手掌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幼儿园的老师顿时脸色惨白,她可是知道张家在龙江市的地位,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恐怕她饭碗不保! “张先生,您没事吧?” 老师急忙扶起张凯,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哼,你这老师怎么当的?我儿子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被小野种欺负,我以后还怎么相信你们学校?把你们园长给我叫过来!” 老师不敢违背张凯的话,转身给园长打了个电话后,又连连道歉:“张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教导无方,以后我一定会注意,保证对打人的孩子严加看管!” 安月晨脸色一沉,十分不满地对老师说道:“刘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听到是他家孩子先出口骂人的吗?凭什么只对我们家思思严加看管?” “你们孩子打人就是不对,当然要严加看管!” 此时,幼儿园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神情肃穆地走了出来。 “刘老师,怎么回事,怎么每次都是你们班出问题?” 刘老师愤恨地瞪了一眼思思,低声道:“园长,还是那个小魔女思思,又出手打小朋友了。” 园长咬了咬牙,冷哼一声道:“既然管教不了,那就让她滚蛋,我们幼儿园容不下这种爱打人的刺头!” 第三章这是我女儿? “耶耶!杂种被开除喽,以后再也不用跟她一起上课啦!” 小胖墩一听园长的话,顿时喜笑颜开,手舞足蹈。 思思眼圈微红,轻轻晃动着安月晨的手臂,抬头带着哭腔道:“我不是杂种,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杂种!” 不知为何,寒枫看到思思那副娇弱可怜的样子,心头竟微微泛起一丝心疼。 安月晨一手轻轻抚摸着思思的小脑瓜,一手替她拭去眼角泪水,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道:“当然不是,思思不用理会他们。” 对于刘老师将所有错全都推到思思身上的行为,安月晨心里十分恼怒,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园长!”安月晨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心里做了一番苦痛的挣扎。”我作为思思的家长,向这位小朋友以及他的家长表示诚挚的歉意,请求你们原谅她,不要开除她可以吗?” 这所幼儿园是龙江市最好的幼儿园,她不能让思思失去接受最好教育的机会。 思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月晨,幼小的心灵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为何要道歉!委屈的泪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如决堤般的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张凯一脸鄙夷地看着安月晨,冷笑道:“呸,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不过是杂种女儿加一个不检点母亲罢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样击打在安月晨的心头,让她弱不禁风的身子摇摇欲坠。 孩子被叫做杂种,现在就连她也被无缘无故扣上了不检点的帽子,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侮辱! 但为了孩子的未来,她不得不打碎牙齿和血吞下去,独自一人扛下这份屈辱! 寒枫撇嘴摇了摇头,觉得安月晨这么做实在有点跌份,小声嘲讽道:“唉,真是没骨气,亏我还出手帮你,也跟着你一起丢了面子!” 心里已经千疮百孔的安月晨听到寒枫的话,心头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眼含清泪,如一头狮子般怒吼起来。 “我没骨气?我让你丢了面子?你这话说的好轻松啊!我姐姐这些年下落不明,丢下这么一个小丫头孤苦无依,我们一家辛辛苦苦拉扯着她,但她还是因为没有爸妈受尽同学欺辱和嘲讽,你这个当爸爸的做过什么!” “现在你还有脸说风凉话!你简直就是个人渣,猪狗不如!” 寒枫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似是被雷电劈中一般僵硬,低头看向小女孩思思,心头微微颤抖。 “爸爸?我是小女孩的爸爸?” 心底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安月晨的话,寒枫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小姨,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我爸爸?” 思思脸上挂满了疑惑,但疑惑之中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小激动。 这也难怪,如果眼前男子真的是她的爸爸,那她以后就不是没有爸爸的杂种了,以后再也不用被其他小朋友嘲笑了! “安月晨,你说什么?她……她怎么会是我的女儿?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气得俏脸通红的安月晨低头看着思思,轻声道:“思思,你告诉他,你姓什么!” 不明所以的思思抬头看着寒枫,奶声奶气道:“我姓寒,寒冷的寒,我叫寒思思,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 寒! 她竟然姓寒? 思思,难道是思念的意思? 安月清,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小家伙!而且还是在两人未曾发生过任何关系的情况下! 一时之间,寒枫脑海里闪过无数的不解和困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对了,难道是那一次安月清为了搞科学研究,向他这个贴身保镖要他万字千孙的时候? 对,肯定是那一次,他记得安月清当时那玩味的笑容,还告诉他三年后还他一个小家伙,难道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寒思思娇嫩的脸颊,寒枫发现她眉目之间确实有自己的影子,而她暴躁的性子和敏捷的身手,可不就是遗传了自己么? “小丫头,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我妈妈叫安月清,是个大科学家哦,小姨说她现在正在研究大机密,所以没办法回来看我,我爸爸叫寒枫,听小姨说我妈妈特别爱他,说他是世界上最勇敢最厉害的男人呢!” 忍不住苦笑一声,寒枫眼睛里星芒闪烁,是安月清吗? 孩子的妈妈真的是安月清吗?寒枫不敢确定,但是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肯定是孩子的父亲。 “那你爸爸这么久都不回来看你,你会生气吗?” 一提起爸爸,思思稚嫩的眉头揉成一团,嘟着嘴说道:“生气!不过爸爸肯定有苦衷,思思这么可爱,爸爸肯定不会不要我的。” 心底最深处的那一片柔软被深深触动,寒枫轻轻捏了捏眼前可爱女孩的脸颊,刚想说话却不经意间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项链,正是之前他送给安月清的项链。 寒枫心里再无半点怀疑,眼前的女孩,绝对是自己的女儿! 因为安月清当时曾软磨硬泡让寒枫给他买一条项链,理由是送给寒枫未来的女儿,在当时想来这理由可笑,但是现在却是切实的证据。 只不过安月清为何要告诉家人,思思是她和他寒枫的女儿? 寒枫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作罢,心中决定为了弄清楚真相,还是暂时不把真相告诉安家的父母。 “思思,我是爸爸,爸爸回来了,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你能原谅爸爸吗?” 小女孩虽然做梦都想见到爸爸,但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男人说是自己爸爸,她幼小的心灵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她匆忙躲到安月晨的身后,略带警惕地打量着寒枫,小手钻进安月晨的大手之中,痴痴问道:“小姨,他真的是我爸爸?” 安月晨冷面不语,心里不断自责着,怎么刚才那么冲动,一时没忍住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看了半天认亲大戏的张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站在一旁的园长笑道:“还真有傻子愿意当接盘侠,我看八成是这对母女联合起来编了一段故事骗这个傻子。” “张总说的不错,杂种就是杂种,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爸爸?”园长冷笑一声连连附和。 “辱人者,人辱之! 寒枫还未起身,一道杀气腾腾的话就脱口而出,随着他起身、转身,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低了十几度,透骨寒意直刺人心。 “我寒枫的女儿,没人可以欺负!” 霸气怒吼一声,寒枫飞起一脚,直接将园长踹出十几米远,口吐鲜血,几欲昏迷。 张凯脸色狂变,刚想放几句狠话镇住对方,话到嘴边却被寒枫的鞋底踹回了肚子中,两颗大门牙混合着一口老血直喷天际。 “滚,你们给我滚,我们幼儿园绝对不会纵容你们这对儿野蛮父女!” 园长恼羞成怒,不顾胸口疼痛大声嘶吼着。 “你说什么?” 寒枫手掌放在耳朵边,假意没听清楚,似地狱恶魔一般走向园长。 “我……”园长顿时哑火,吓得再不敢说话。 寒思思小嘴微张,被寒枫霸气凌厉的身手深深震撼到了,心里没来由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很奇妙,让她有种想哭的感觉。 安月晨脸色惨白,知道思思被开除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于是立即拉住了寒枫,冷声喝道:“你疯了?想闹出人命吗?赶紧走!” 第四章我要爸爸留下 身为世界第一佣兵组织的最强兵王,即使身处枪林弹雨之中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淡定如常,但此刻寒枫坐在寒思思的身边,却显得有些小紧张,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搓来搓去满手心都是汗。 “你会功夫对吗?刚才好厉害耶,太酷了!可以教我吗?” 思思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期待地看着寒枫问道。 “小意思啦!不过,思思你为什么想学功夫?” 寒枫努力释放心中的紧张,尽全力和小丫头打成一片。 小丫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随后两手摆开架势比划了两下小拳拳,最后粉嫩小拳打在寒枫的大胳膊上,一脸奶凶道:“这样的话,以后谁敢再欺负我,我就可以像你一样揍到他们求饶啦!” “思思……” 她不屈的小模样着实让寒枫心里一阵心疼,但却也为女儿能有如此坚毅刚强的性格而感到骄傲,都说虎父无犬子,现在看来是真的。 “思思不用学功夫,以后有爸爸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那爸爸会帮我揍他们吗?” “当然!” “会揍到他们吐血吗?” “呃……这个看情况。” 思思毕竟是个孩子,很快就放下了心理防备,逐渐和寒枫热络起来。 坐在驾驶位的安月晨眉头一皱,冷声呵斥道:“你倒真是够厉害的,出手打人能解决问题吗?现在还给思思灌输这种暴力思想,你配当爸爸吗?” 寒枫微微一怔,突然觉得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思思还小,各种观念尚未成形,如果自己一味强调会帮她用暴力解决问题,很可能会让她出问题。 朝思思吐了吐舌头,寒枫指了指前排的安月晨,随后做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又在嘴巴上打了一个叉叉,意思是说:“你小姨在生我的气,我不敢说话啦!” 思思“鹅鹅鹅”的笑出声来,娇小的鼻孔吹起一个鼻涕泡。”崩”的一声撑破在小嘴边。 寒枫宠溺一笑,伸手替她擦掉鼻涕,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随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头。 …… 回到家里,巫丽萍看到乖外孙女头发乱糟糟,立即起了疑心,问安月晨道:“晨晨,这怎么回事?思思的头发怎么这么乱,好像被人抓头发了似的。” 思思不等小姨回答,直接拍胸脯自豪地说道:“外婆你不知道我刚才多厉害,我一拳就把张胖子的屁屁打成四半呢!” 巫丽萍眉头一皱,抬眼再次望向安月晨,这次她避无可避,只得叹气道:“思思又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是个没爸妈要的孩子了。” “明天我就去学校找园长理论理论,这绝对是校园霸凌,老师园长都不管的吗?” 安振刚一听暴怒不止,大声嘶吼起来。 “外公,思思明天不用上学啦,可以在家睡懒觉啦!” 根本不觉得没学上是一种苦恼的思思还有点高兴,不用去那个受人嘲讽的地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恩赐。 “什么?怎么回事?”巫丽萍抬头问道,眼里满是惊骇,没学上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安月晨深吸了一口气,幽怨地瞪了一眼寒枫,如实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他!消失五年,一回来就动手打人,不仅让思思没学上,还得罪了张家!简直就是个无脑的莽夫!” 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好感,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更是让安月晨对他感到失望,这都什么年代了,解决事情竟然还靠拳头,跟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我的女儿被人欺负,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寒枫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天大地大,难道女儿还真能没学上?至于什么张家,他更不放在心上! 安振刚和巫丽萍对视一眼,知道寒枫已经了解了内情,但他们却并不打算让外孙女有爸爸。 “你的女儿?从思思出生到现在你为她做过什么?你以为出手打人就能弥补什么了?我告诉你,你别想留在思思身边,我们不会同意的,以前思思没有爸爸,以后也不会有!” “对,我们家思思不需要你这种野蛮爸爸,晨晨,你赶紧把他给我赶走,龙所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靠谱,竟然介绍他来跟你相亲!” 老两口接连义愤填膺地炮轰寒枫,神情激动,态度决绝,就差直接动手把他赶出家门了。 从未见过外公外婆发这么大脾气的思思有些吓傻了,她看了看被骂的狗血淋头的男人,脑海中闪过他刚才霸气凌厉的身手,又想起那份令人踏实的安全感,万般不舍顿时涌上心头。 “不要,外公外婆不要赶爸爸走,我要爸爸留下来!” 思思红着眼眶跑到二老面前,两只小手分别拉住二老的胳膊晃个不停,一脸可怜地说道:“思思想要爸爸,思思不想当没有爸爸的野种,求你们不要赶爸爸走,好吗?” 小家伙向来是家里每个人的掌上明珠,此时此刻娇憨可掬、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一眼就心疼不已,但一想到眼前这个野蛮男人会给思思带来负面影响,二老挣扎许久,最终还是狠心拒绝了思思。 “思思,有小姨在,有外公外婆在,我们一定会给你幸福的,不需要他这种没用的爸爸,乖,听话。” 但思思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除了妈妈,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词汇能比爸爸二字分量沉重。 “我不,思思就要爸爸,不然思思以后不吃饭饭!” 往地上一躺,思思开始使用孩子的终极必杀——小驴打滚。 “这……”安振刚和巫丽萍顿时傻眼了,根本拿她没辙。 苦苦僵持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心疼思思的二老终于妥协了,只能答应让寒枫留下来。 思思偷偷朝寒枫使了个“搞定”的眼色,寒枫欣慰一笑,直接拽出安月晨衣兜中的婚约合同,笔走龙蛇地签下了名字。 没有女儿之前他是绝不会妥协于这种不平等条约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为了能陪在女儿身边,就算是再苛刻的条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安月晨将寒枫拉到一旁,小声道:“等我说服爸妈,过段时间简办一个婚礼,只要骗过我父母和亲戚朋友就行。” 寒枫自然没什么异议,答应女儿明天带她出去玩之后,便先离开了。 出了安家,寒枫拨通了龙胜的电话。 “怎么样?合同签了么?”电话那头传来龙胜笑吟吟的声音。 “好你个老阴比,你早知道我有一个女儿对不对?” 龙胜却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是知道你有一个女儿,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而且,孩子的母亲绝对不是安月清!” “难道这个背后还有什么隐秘?”寒枫疑惑道。 “这就需要你去查清楚了。”龙胜打了个哈哈。”不过再解开真相之前,你需要任何帮助都可以和我说。” “思思被幼儿园开除了,你尽快安排一下,让她重返校园。” “小意思,科研单位专属幼儿园怎么样?那可是培养人才的摇篮!” “不去!”寒枫冷笑一声,嘴角露出一丝阴险。”必须让我女儿回到原来的幼儿园!” 第五章鬼屋露娇羞 月明星稀的夜晚,小丫头思思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舒心的微笑,从今天起,她就是个有爸爸的孩子了,恐怕今夜的梦都会变得无比甜美。 安月晨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替她压好被子后缓步走出了房间。 “孩子睡了?” 在门口等候已久的安振刚轻声问道,生怕声音大了会吵醒思思。 点了点头,安月晨没有说话,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二人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轻轻关上门,安月晨好奇道:“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要跟那个小子结婚?”安振刚似乎看穿了一切,开门见山问道。 微微一怔,安月晨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声道:“本来打算明天再跟你和妈说的。” “非结不可?或者不能派别人来?” “爸,你……” 安月晨怀疑爸爸可能偷看了婚约合同,但这种事情又不好点破。 “是,非他不可,不然龙所长就要暂停我的一切生物研究。” 安振刚无奈地耸了耸肩,摇头苦叹道:“我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痛,你和你姐姐一个比一个聪明,却一个比一个执念于生物研究,你姐姐已经为此香消玉殒,现在你也要走上这条不归路,我……” “爸,姐姐只是下落不明,当年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说不定她还活着……” “别安慰我了,都五年了,活着能不回来?好了,既然你决定了,你妈那边我去说服,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什么都可以让步。” “爸,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安月晨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老妈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一旦知道她和寒枫只是协议结婚,要不了两天,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放心,假结婚的事情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妈那边我会妥善处理的。” 有了安振刚的保证,安月晨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寒枫来安家接女儿去游乐场玩。 “小姨,思思要你陪,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嘛!” 安月晨对游乐场可不感兴趣,她只想解决了思思上学的问题,自己好能回研究所搞研究。 但思思这小丫头实在太过机灵,总是能抓住大人们的弱点,经过一番死皮赖脸、撒泼耍赖的软磨硬泡,安月晨不得已只得答应和他们一起去。 三人离开家之后,巫丽萍忍不住对安振刚抱怨道:“真是造孽,晨晨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可是她姐夫啊!她怎么能和姐夫结婚呢?” 安振刚脸色一窘,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他早知道巫丽萍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只要两个孩子愿意,思思能开心,那些条条框框有那么重要吗?” 知道真相的安振刚努力替女儿打着掩护,尽量消除巫丽萍心中的芥蒂。 “唉,我……我是怕小清万一哪天回来,姐妹俩还不得……” “别骗自己了,你很清楚小清不可能回来了,好了,赶紧吃早饭吧!” …… 思思今天异常兴奋,虽然安月晨之前也带她来过游乐场,但她却不能像寒枫现在一样把她扛在脖子上,更不会陪她一起坐海盗船、摩天轮、云霄飞车。 这倒不能怪安月晨,主要原因是她有些恐高,而且胆子极小。 “爸爸,小姨,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呀?” 这也是小丫头今天这么高兴的原因之一,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了。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是小姨,不是你妈妈,不能叫一家三口。” 安月晨脸色不悦,心说臭丫头白养你这么多年,才跟你爸第二次见面,就帮着他占小姨便宜,真是个小白眼狼! 寒枫呵呵一笑,对安月晨道:“你怎么跟孩子较真呢?思思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这叫比喻手法,再说了,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可不就是思思妈妈了嘛!” 思思眼前一亮,两只小手在爸爸脑袋上拍了两下,兴奋道:“真的嘛,真的嘛?爸爸要和小姨结婚啦!” 小丫头童音未改,声音异常尖锐,安月晨顿时羞红了双颊,食指放在唇边嘘声道:“臭丫头,小点声,让别人听见也太尴尬了!” 爸爸和小姨结婚,听起来可不是很奇怪么! 有些玩累的思思对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已经失去了兴趣,当她看到前方的鬼屋时,一个“坏主意”顿时涌上了心头。 “爸爸,小姨,我要去鬼屋。” 安月晨一听脸色登时变得惨白,皱眉道:“干嘛去那里面,吓坏了怎么办?” 傲娇小公举扬起小脸道:“我才不怕,爸爸会保护我的!” “那……你们两个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平时连走夜路都心惊胆战的安月晨,打死也不会去鬼屋里找刺激的。 “小姨,你不会害怕吧?”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觉得那些吓唬人的把戏很无聊罢了。” 思思撇了撇嘴,看着因说谎而脸色胀红的小姨,嬉笑道:“羞羞羞,小姨骗人,小姨就是害怕鬼鬼不敢进去!” 寒枫看安月晨被小丫头呛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是一阵好笑,故意煽风点火道:“嘿,没想到小姨是个胆小鬼,还不如我们思思有胆量,走吧,她不敢去,咱们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总能保持理智的安月晨,一听到寒枫的讥讽就会失去理智,当即怒吼道:“谁说我怕了,去就去!” 父女二人上下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阵奸诈的笑容。 进入鬼屋之后,周围瞬间暗了下来,寒枫明显能感觉到安月晨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于心不忍之下,他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没想到却被无情甩开,还吃了对方重重一拳。 “流氓!”安月晨声音颤抖地喝道。 就在此时,黑暗的墙角突然窜出来一只戴着骷髅面具的‘鬼怪’,嘶吼着朝三人扑来。 这一下别说思思和安月晨,就连不清楚套路的寒枫都吓了一跳。 “啊,鬼啊!” 安月晨吓得惊声尖叫,绕到寒枫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 思思回头看了一眼,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嘿嘿,小姨吓傻啦!”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和那两处明显的柔软,寒枫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但安月晨就像没听到一样,死死抱着不肯松手。 这样三人根本无法前行,寒枫无奈之下强行将安月晨搂入怀中,就这样,脖子上扛着女儿,怀中抱着小姨子,三人缓步穿行在鬼屋之中。 一出鬼屋,安月晨立即推开了寒枫,擦了擦脸颊上恐惧的泪水,大声骂道:“臭……臭流氓,趁机占我便宜!” 此刻,安月晨高冷孤傲的性格在寒枫心中彻底土崩瓦解,撒泼耍赖的小女人形象跃然纸上。 第六章枪枪爆头 寒枫一阵无语,贱兮兮抬头看着思思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现在反倒说我是流氓。” 思思从没见过小姨现在这副模样,莫名觉得很有意思,便笑嘻嘻道:“小姨想跟思思抢爸爸,刚才抱着不肯撒手呢!” 安月晨脸色更加红润,狠狠瞪了一眼童言无忌的小丫头,撇下两人转头就走。 “小丫头,你看你,把小姨说生气了吧。” 嘟着小嘴,思思挠头道:“小姨怎么最近总是生气呢?好奇怪哦。” 抬头看着傻乎乎的女儿,寒枫心里一阵柔软,捏了捏手中肉嘟嘟的小手,快步朝安月晨追了上去。 三人逛了一阵,思思吵着要买气球,此时寒枫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晨晨,你先带思思在这附近逛逛不要走远,我去上个洗手间。” 寒枫将思思交给安月晨,转身走入了人群,他身形飞快在人群中穿梭,快速靠近两个可疑之人。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寒枫在极速靠近,毫不犹豫转身就跑,转眼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若是换作普通人,必定是找不到二人的踪迹了,但他们实在低估了寒枫的能力,一旦被他盯上,就算二人插上翅膀,也无处可逃。 “没跟上来吧?”一人压了压头顶鸭舌帽问道。 “应该甩掉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警惕。”另一人从墙外缩回脑袋道。 “这样也好,我早就通知了少爷,他们应该已经到了,现在正好这小子又被咱们引开,少爷成功几率更大了。” “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缓了口气,打算从墙的另一边离开,没成想刚走两步,墙头上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一人便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跟踪人很有意思吗?”寒枫转过身瞪着两人。 …… 安月晨给思思买好气球之后久久不见寒枫回来,心里升起一丝焦虑。 “怎么还不回来?真耽误时间!” 就在她不停张望的时候,只听耳边“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便传来了思思的哭喊声。 “小姨,坏人扎破了我的气球,你快让他赔我!” 回过头来,安月晨看到成子昂正站在面前,一脸献媚地看着自己。 “成子昂,你有病吗?竟然欺负一个孩子!” 丝毫没有一丝愧疚之意的成子昂低头看了一眼哭闹的思思,冷哼一声,转身对身后保镖道:“请小鬼去坐坐海盗船,注意,我只请她一个人!” 两名保镖立即点头,架起思思的胳膊就走。 “小姨救我!”思思哭得更厉害了。 “你们干什么?把孩子放下!” 安月晨大惊失色,刚要冲过去解救思思,却被成子死死拽住。 “晨晨,不用管那个碍事的小鬼,又不会把她怎么样,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突然响起了轻柔的音乐,成子昂单膝跪地,一手高举玫瑰花,一手托着钻戒盒,深情款款道:“晨晨,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求你接受我吧!” 安月晨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个男人感到恶心,简直就是个脑子有坑的流氓! 解决了两个跟踪者的寒枫刚回来就听到了思思的哭喊声,他顺着声音望去,看到像大摆钟一样左右摇摆的海盗船上坐着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正是女儿思思! 更可怕的是,思思现在根本没有系安全带,随时都有可能从高空坠落。 寒枫像头野兽一般低吼着,如鬼魅般冲向海盗船的控制室,也不管待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直接三拳两脚就将所有人全都打翻在地。 “思思,别怕,爸爸马上来救你!” 匆忙按下停止按钮,寒枫不等海盗船停稳,直接一跳便窜了上去,将思思紧紧抱在了怀中。 “爸爸,思思好怕!小姨被坏人拦住了!” 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思思紧紧依偎在寒枫的怀里,安全感再次包围了她幼小的心灵。 “不怕,爸爸在呢,不会有事的,咱们这就下去找小姨。” 胳膊护住女儿的脑袋,寒枫轻松跳下海盗船,径直朝安月晨所在方位走去。 “成子昂,你听清楚了,我不会接受你的,而且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就死心吧!” 成子昂一听顿时炸毛了,十分不服道:“什么?未婚夫?晨晨,我不服!整个龙江市,有谁能比我更配得上你?” 走近的寒枫恰好听到这番话,冷声说道:“不服是吧?不服老子就打到你服为止!” 安月晨急忙朝思思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眼眶泛红道:“思思,小姨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思思很懂事替安月晨拭去眼角泪水,道:“小姨不哭,思思不怪小姨,都怪那个坏人。” “臭小鬼,闭上你的臭嘴!”成子昂怒骂一声,转而打量了一下寒枫。”就是你?我倒要看看你哪里配得上晨晨!敢跟老子走吗?” “快点的,别耽误我们一家三口共享天伦!” 既然对方找死,寒枫自然没理由拒绝,当即拉着思思和安月晨跟在成子昂身后走去,而安月晨这次竟鬼使神差地没甩开寒枫的手,任由他一路拉着自己。 这一幕着实把成子昂气得不轻。 没想到成子昂竟然带寒枫来到了一家射击俱乐部,这可着实把寒枫乐坏了。 跟兵王比枪法,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是一家气枪俱乐部,由于寒枫不是会员,不仅没有装备,连枪也是最次的,瞄具不精确不说,有些零件还要自己安装,但这根本难不倒身为兵王的寒枫。 全副武装的成子昂当先登场,一脸风骚地朝安月晨抛了几个媚眼,随后瞄了半天才扣动扳机,十枪断断续续射出。 没有护目镜,没有精准瞄具,更没有耳塞的寒枫随手抬枪,似乎连看也没看,直接十枪连发,打完一共才用了五六秒的时间。 “哈哈,你个外行垃圾,你瞄准了么就开枪?还十枪连发?笑死爹吧!” 报靶器此时传来报靶的声音:“1号位95环,2号位100环。” “什么?”成子昂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输了? “小儿科的玩意,还特么拿出来当本事了。” “你特码肯定是蒙的,要不就是作弊!” 寒枫面色冰冷,杀气升腾,低声沉吟道:“作尼玛的弊,敢欺负我女儿者,死!” 说完手中气枪一抬,直接对准成子昂脑门扣动了扳机。 “砰!” “啊!草尼玛的,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额头冒血的成子昂几近疯癫,大声嘶吼道。 “砰砰砰……” 十几声枪声不断回响,寒枫手握气枪,枪枪爆头,几十个保镖一瞬间全部倒地不起。 “晨晨,思思,我们走。” 霸气扔下气枪,寒枫拉起二人的手扬长而去。 第七章贺礼 安月晨脸色凝重,对刚才寒枫开枪的场面仍旧心有余悸,还好那些枪不致命,不然岂不是闯下了大祸? “寒枫,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不能改掉乱伤人的臭毛病,我立即让龙所长换人!” 明知道被威胁了,但寒枫却丝毫没有办法,现在他有了女儿,只有在安家待下去才能陪在她的身边,自己已经错过了女儿五年的成长,决不能再错过今后的时光。 “行行行,知道了。” 思思虽然心里替爸爸鸣不平,但却不好明面上替爸爸辩解什么,那样只会惹得小姨更加气恼,于是她悄悄贴在寒枫的耳边,小声说道:“爸爸,你开枪的样子真帅!” 寒枫心头一热,刮了刮思思的小鼻头,父女二人四目相对,挑眉偷笑,感情一下子增进了不少。 …… 三人刚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一阵喧嚣,推门进去后登时被屋内热闹景象吓到了。 只见安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除了行动不便的老爷子,全都到齐了,此刻所有人都围坐在客厅的大餐桌前,一派家族聚会的热闹景象。 寒枫却发现安月晨脸上的笑容并不是很自然,想必她并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来来来,晨晨,思思,快来吃饭了!” 说话的人是安立国,安月晨的伯父,为人霸道蛮横,是目前安家默认的主事人,大小事务都由他一手张罗。 安振刚一脸的歉意走上来,小声对女儿道:“我是真没拦住,你妈那个大嘴巴,我前脚刚跟她说,后脚她就给传开了,这才不得不办这个订婚宴。” 无奈摆了摆手,安月晨让父亲先回饭桌,转身对寒枫道:“反正合同已经签了,那合作就从现在开始吧,逢场作戏,不必当真。” “没问题!”寒枫笑呵呵点点头,除了女儿,一切都是任务而已。 安月晨抱着思思在巫丽萍身边坐了下去,寒风本以为自己应该挨着安月晨落座,结果发现没位置了,转了一圈最终在墙角看到一张矮小的凳子…… 这下彻底把寒枫搞蒙了,这是要给自己坐冷板凳? 安立国看寒枫愣在原地,一脸讪笑道:“上门女婿,坐啊,愣着干什么?” 寒枫瞟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安立国,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走到小板凳面前直接双脚站在了上面,登时比众人高出大半个身子,随后落落大方道:“各位长辈今天能来我和晨晨的订婚宴,我倍感荣幸,不用客气,大家尽情吃喝。” 大伯母曲翠莲一脸不悦,拍了拍桌子道:“丽萍,你这上门女婿好大的做派啊,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巫丽萍脸上无光,立即沉声喝道:“寒枫,你要上天么?凳子是让你用来踩的吗?赶紧给我坐下!” 思思虽然不太懂大人们意思,但也知道坐矮凳子够不着饭桌,吃饭肯定不舒服,于是气呼呼道:“我爸爸为什么要坐矮凳子?” 安立国使劲揉了揉思思的小脑瓜,将她一头乌黑秀发揉的杂乱不堪,冷笑道:“思思还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上门女婿就是倒插门,身份地位自然要比我们都矮一截,坐小板凳再正常不过。” 思思怎么可能听懂,寒枫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但要让他绝不会受这种气,就算是任务,就算是逢场作戏,那也绝不可能任人折辱。 “让大伯父操心了,我站着吃就可以,不需要坐。” 寒枫一脚将小板凳踹得粉碎,气势丝毫不虚。 巫丽萍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骂道:“寒枫,要造反吗?你一个上门女婿要想挺直腰杆子吃饭,那就像别人一样拿彩礼出来,房子车子都给我准备好!” 咬了咬牙,寒枫冷声道:“彩礼?我不跟你们要钱就已经不错了,还跟我提彩礼?” 老子一个任务的佣金最少也得几千万,像这种极具危险的任务少说也得几个亿,还跟我提彩礼? 安振刚立即起身调和道:“好了好了,今天大喜日子,不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寒枫,你去楼上搬一把椅子下来,坐晨晨旁边。” 其他人不明真相,安振刚可是心知肚明,闹太难堪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曲翠莲立即摆出一副要死不死的笑脸,道:“呦,二弟,你可真是天下好岳父啊,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心疼了?晨晨分不清好坏是她还年轻,你们当父母的也跟着胡闹,这小子一穷二白,当年还辜负了月清,害她未婚先孕坏了名声,现在你们又让他来祸害晨晨,你们是集体脑子短路了?” “就是,这关系搞得也太乱了,姐夫变妹夫?说出去也不怕笑话!” “关键是没钱没本事,根本配不上晨晨!” 众亲戚你一嘴我一嘴的说道起来,把寒枫说的一无是处,体无完肤,更指责这桩婚事不合伦理。 巫丽萍本就在此有心结,被众人七嘴八舌这一通说道,心里极度失衡,当即决绝道:“必须给我拿200万彩礼出来,不然别想进我们家门!” 安月晨觉得有些过份了,先不说这本来就是任务,就算真的是上门女婿,哪有拿彩礼一说?拿了彩礼还叫上门女婿? “妈,要什么彩礼?咱家又不缺钱,快坐下吃饭吧!” “不可能!一分钱不掏就想把我两个女儿都骗走?必须给我个态度!”巫丽萍气急败坏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寒枫态度强硬,怒斥巫丽萍。 “你……你给我滚!”巫丽萍恼羞成怒,直接抓起筷子就要甩过去。 安振刚急忙将筷子夺了过来,刚要劝两句,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安月晨跑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男人礼貌鞠躬,随后大声喊道:“今日是寒枫先生和安月晨小姐的订婚大喜之日,特送来七星皇冠表示庆贺!” 说着后面两人直接走进了屋子,掀开盖在托盘上的红布,一个金灿灿的皇冠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皇冠纯金打造,顶端镶嵌七颗精光耀眼的钻石,将整个房间都映衬得辉煌了几分。 寒枫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喃喃道:“这家伙,这么快就找过来了么?” “金皇冠?”大伯母曲翠莲看呆了,急忙冲过去仔细观察起来。 众多亲戚纷纷围拢了上去。 “我的天,这皇冠上面还有七颗钻石!” “好大的钻石!” “不会是假的吧?” 这空当,几个西装男已弯腰退出门外,临走前再次扬声道:“家主转告寒枫先生,多年不见,望有空能重叙旧情。” 寒枫没有说话,只是冲几个西装男微微点了点头。 安月晨一阵奇怪,感觉寒枫越来越神秘了。 第八章好久不见 “真的,是真的,钻石是真的,金皇冠也是真的!” 一个比较懂行的亲戚经过仔细的观察和分析,十分确信地激动道。 曲翠莲咽了口口水,光是这个皇冠恐怕就值不少钱啊! “侄子,究竟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多少钱?你看看这七颗钻石,全是南非超大钻,这皇冠更是纯金打造,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真要说个价格,至少也得上亿啊!” “什么?” 在场所有人全都震惊了,不少人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这一个连彩礼都拿不出来的穷小子,竟然会有如此大手笔的朋友?贺礼一出手就是价值上亿的金皇冠? 曲翠莲羡慕嫉妒恨啊!凭什么巫丽萍的女婿能拿出上亿的贺礼,我那个女婿就只是收了一些分文不值的破烂儿!我的女儿实在是卖便宜了! 安月晨疑惑看向寒枫,却见他面不改色,似乎根本不把上亿价值放在眼里。 思思从椅子上跳下来,飞身夺过七星皇冠戴在头上,指着一众亲戚道:“我现在是女皇大人,你们这些坏人都给我退下,我不要看到你们!” 众亲戚纷纷侧目,觉得小丫头也忒没教养,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妈生没妈养的熊孩子! 寒枫将皇冠从小丫头脑袋上摘下来,笑道:“思思乖,这是送给小姨戴的,等你长大嫁人时,爸爸送你个更好的!” “我就要这个,我不要嫁人,我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眼神变得异常柔和,寒枫捏了捏乖女儿的脸蛋,心疼道:“好,好,不嫁人,爸爸养思思一辈子,咱们父女永远不分开。”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七星皇冠吸引,这订婚宴是肯定吃不成了,寒枫抱起思思回房间哄女儿睡觉。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订婚宴已经散场了,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客厅只开着一盏昏黄小灯,隐约可以看到安月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本打算直接离开,但寒枫感觉夜有些微凉,便去安月晨的房间拿了一条毯子出来,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十分警觉的安月晨察觉到异动,立即便醒了过来。 “思思睡了?”安月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道。 “嗯。” “那个皇冠你拿回去吧,咱们只是协议结婚而已,我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东西。” 寒枫看了一眼摆在茶几上璀璨夺目的皇冠,又看了看安月晨精美的脸蛋,摇头道:“你就为这个等在这里?说实话这皇冠还真只有你配得上,留着吧,没其它事我先走了。” “喂……” …… 凌晨的龙江市灯火阑珊,浮躁的夜生活才刚刚拉起序幕,但这一切都跟寒枫无关,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想到今天在安家吃瘪的场景,寒枫拨通了龙胜的电话,决定跟他要点任务启动资金,现在没钱可真是孙子。 电话一通,那头便传来了龙胜不耐烦的声音:“这都几点了,不睡觉的吗?” “睡你麻痹起来嗨,夜生活才刚开始!” “有屁快放!” 寒枫不怒反笑,道:“起床气还挺大!今天安家可是跟我要彩礼了,二百万,你赶紧给我打过来。” 一听说是要钱的,龙胜差点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只是看在多年交情上才勉强忍住了这股冲动,冷喝道:“我哪里有钱给你,我是公职,死工资,每一项经费都要报备,都有预算的。” “那这次任务的头款你特么总得先给我吧?”寒枫就知道他会推脱。 “别头款不头款的。”龙胜突然认真起来。”这次直接全款给你!” “卧槽,你个糟老头会这么好心?”寒枫感觉有猫腻。 “全款五十万明天到你账户,就这样,晚安。”龙胜语速超快,说完立即挂了电话! “你大爷,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寒枫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要知道他以前最低的价位也在五千万上下! 龙胜似乎感应到了寒枫的抱怨,发来一条短信:“别背后骂我,这次保护的实际上都算是你的家人,你好意思多要么,请你要点脸好吧!” 这话好像还真没办法反驳,算了,五十万就五十万吧,总比没有强! 回到家里,科学狂人皮克博士仍旧在挑灯夜战,见寒枫回来,头也不抬道:“开心吗?” “你别说,游乐场那些项目还挺刺激,我觉得体验还不错。” 抬头白了他一眼,皮克博士撇嘴道:“谁问你了,我是问小丫头开心吗?” 寒枫一阵尴尬,道:“呃……开心,有爸爸陪她,怎么会不开心。” 换了鞋子走进实验室一样的客厅,寒枫看到桌子上放着两个茶杯,其中一个杯口还有一抹口红印记。 微微皱眉,寒枫问道:“她来了?” 皮克摘下眼睛上的放大镜,回头指了指洗手间,道:“听到你开门的声音突然跑洗手间去了,老毛病。” 挑了挑眉毛,寒枫会心一笑道:“还是一点没变,一紧张就尿急。” “贺礼还满意吗?”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劲装干练、英气逼人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眉宇之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唇鲜红如火,跟她那张冷厉如冰的面庞格格不入! 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容,寒枫心中感慨丛生,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微笑,点头道:“很满意,震惊全场!” “哦?”女子微微惊讶。”他们懂得七星皇冠真正的价值?” 寒枫挥手一笑,道:“他们懂个球,满眼只有钻石和黄金而已!” 早就料到会如此的女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上次任务失败之后,你的账户被病毒入侵已经冻结了,这卡绑定的是我的账户,你先用着。” 皮克博士叹口气,意味深长道:“值得不?你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么?” 猛捶了一下皮克博士的肩膀,寒枫抓起银行卡塞进了口袋,笑着道:“就当借的,回头一定还你!” 女子不置可否,径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突然站定,背对着寒枫问道:“不打算回天刺了吗?” 寒枫苦笑一声道:“不了,回去让你们笑话,天刺不养废人,你知道的。” “但你记住,天刺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女子义正言辞地说完,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门。 “洛仙!”寒枫突然叫出了女子的名字,喉头一阵哽咽道:“好久不见!” 肩头微微耸动,洛仙眼神中闪过一丝斑斓,嘴角微微上翘,关上门的一瞬间道:“好久不见!” 第九章百万婚纱照 寒枫知道自己拿洛仙的钱让皮克博士十分不满,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现在马上要结婚,虽然是假结婚,但一分钱不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所以拿着钱以备不时之需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大早寒枫就收到了安月晨的短信,让他不要来家里,直接去婚纱摄影店。 揣上洛仙留下的银行卡,寒枫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告别了皮克博士便出门前往摄影店。 让寒枫感到意外的是,安振刚和巫丽萍竟然也跟着一起来了,而且大有替二人做主的样子,此时正在和店员热情的攀谈,不断询问着各种套餐的价钱。 思思见爸爸来了,癔症的小脸立即精神起来,飞扑着跑了过来,父女俩嬉闹在一起。 安月晨一脸无奈地对寒枫说道:“二老也是第一次嫁女儿,有点热情过头了,希望你能见谅。” “客气了,不过我觉得婚纱还是你自己挑比较好,女人一辈子都在穿漂亮衣服给别人看,就这么一件是穿给自己看的,让父母挑算怎么回事。” “让他们挑吧,一会我私下换成最便宜的套餐就行,咱们走过过场而已,没必要铺张浪费!” 说实话,安月晨是真心觉得有点心疼,就算最便宜的婚纱照,也够她买个质量不错的倍镜了! 没多久,巫丽萍做主敲定了套餐,也不问两个新人是否同意,直接让店员去准备服装和摄影器材去了。 安月晨神色微微一凛,借口上洗手间急忙跟着店员走了出去。 “小姐,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难道您没跟您的父母商量好吗?怎么一会一个样子呢?” 女店员面色上不敢有丝毫不恭,但心里却十分不爽! 要知道刚才巫丽萍定的可是最贵的套餐,这种套餐里的每一身衣服可是租不来的,只要穿过以后就要花钱买下来,单单是一件婚纱就8万8,再加上其它服装道具等,整个套餐下来少说也得15万! 如果按照安月晨的说法改成最便宜的套餐,女店员一下子就会少拿一两万的提成! “你听我的就行,按最便宜套餐准备,麻烦了。” 等安月晨离开后,女店员翻了翻白眼,撇嘴道:“切,没钱结什么婚?浪费感情!” 没多久,女店员便回到了等候室,然后对寒枫和安月晨道:“新人准备换衣服吧,马上就可以开拍了。” 巫丽萍一听顿时觉得不对劲,立即问女店员道:“美女,你刚不是说要准备好一会么,怎么这么快就开拍了?” 安月晨脸色顿时紧张起来,急忙朝女店员使了个眼色。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女店员就像没看到一样。 “阿姨,刚才您女儿已经换成了最便宜的套餐,不用准备就可以直接开拍了。” 为了利益,女店员故意说出了真相,她看得出来真正当家做主的是这个老婆娘。 “什么?”巫丽萍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转头看向安月晨,疑惑道:“晨晨,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安月晨一脸的尴尬,急忙解释道。”我觉得最便宜的就挺好,没必要把钱花在这上面。” “没必要?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穿婚纱的机会,怎么能亏待了自己?” 巫丽萍情绪顿时激动起来,这个二女儿性子清冷,但却总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哪个女孩子不渴望漂亮的婚纱,可她竟然为了省钱选最便宜的! “寒枫!” 这一切原因无非都是因为这个没责任感的男人,没钱没本事也就算了,就连现在拍婚纱也如此不上心,竟然带着孩子跑到门外面去玩耍! 怎么自己两个女儿偏偏看上这种人渣! 寒枫听到巫丽萍的叫喊声,急忙推门进来,问道:“伯母,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拍婚纱照难道你还打算让晨晨掏钱?她为了省钱都挑最便宜的了,你不嫌丢人我们安家还嫌丢人呢!” 安月晨急得直跺脚,抬高声音道:“妈,你别说了,这跟他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要么让他掏钱拍最贵的,要么这个婚就别结了!思思想跟他走就让她走,外孙女我也不要了,不能为了外孙女让我女儿受委屈!” 思思可听不出来这是气话,只以为外婆真不要她了,顿时吓得哭了出来,从小小衣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塞进寒枫手里,哭着说道:“爸爸,我有钱,给你和小姨拍最贵的婚纱用,你快求外婆不要赶我走!” 看着思思揪心的反应,安振刚对巫丽萍喝道:“你个疯婆子,瞎说什么呢,看把思思吓的!” 巫丽萍也跟着思思流下了眼泪,嘴里嘟囔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连思思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拍婚纱要花钱,她那个混账爸爸难道还不如五岁丫头通透吗?” 安月晨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搂着思思劝慰半天之后,掏出银行卡递给女店员道:“如你所愿,拍最贵的,但我一定会投诉你!” 女店员一脸窘迫,刚要接过银行卡,却被寒枫拦住了。 “晨晨,卡你收着,今天我来付,我寒枫虽然是上门女婿,但该花的我一分不会少!” 巫丽萍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在跟自己**,冷哼一声道:“那你倒是付啊!” 冷笑一声,寒枫问女店员道:“你们店最贵的套餐不是这个15万的吧?我记得有套婚纱叫夏夜之星的,那个套餐没有吗?” 女店员微微一愣,心说刚才你老婆还要最便宜的,这会你却来装逼要夏夜之星?真是搞笑! “有是有,不过价格恐怕不是你们能接受的!我建议还是15万的最合适。” “就用夏夜之星,其它的也都按照最贵标准来,另外再多加一套和孩子合照的婚纱照,一套孩子单独的写真。”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回头看了一眼安振刚夫妇,最终以德报怨道。”再给我岳父岳母补一套银婚纪念照。” 安月晨皱眉拽了他一下,低声说道:“你疯了?我短期内可还不了你这么多钱!” “不用你还,你照顾思思这么多年,应得的。” 女店员看到计算后的数字,并不认为寒枫付得起,于是冷声道:“先生,一共是112万,概不赊账。” “嗯。”寒枫虽然听出女店员语气中的不屑,但并没有跟她一般见识,而是直接递出了银行卡。 “天呐!” 安月晨简直要崩溃了,112万! 巫丽萍的震撼一点不比安月晨少,这个穷小子是疯了吧,15万转眼就翻了将近8倍? 女店员看到手中银行卡竟然从未见过,更加坚定寒枫实在装逼。 “嘀!” 刷卡器成功到入账的提示音响起。 成……成功了?! 女店员身子微微一震,震惊得无以复加,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拳头! 第十章 小姨,做我妈妈吧 巫丽萍在女店员过去刷卡的时候,依旧是满脸的不屑。在她看来,寒枫这个一无是处的穷小子,无非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15万他也拿不出来,112万还是拿不出来,经过这么一闹,寒枫还能找回一点面子。 自以为吃透了寒枫的小心思,巫丽萍冷哼一声,只等着付款失败,然后开始嘲讽。 可随着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着实是震住了寒枫自己除外的在场所有人。 “好哎!”思思拍着手欢呼雀跃,把所有人从震惊中拉了出来。 思思并不明白112万意味着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样一来,爸爸和她都不用被赶出家门了。 “爸爸,你真厉害。”思思一把抱住了寒枫的小腿,开心地蹭着。 寒枫蹲下身子,宠溺地揉了揉思思的小脑袋,之后又把思思那皱巴巴的两张零钱还给了思思。 “思思真乖,你的钱你拿着,放心,以后有爸爸在,爸爸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你想要的东西,爸爸都会帮你得到!” 思思搂住了寒枫的脖子,小脸在寒枫的脸上蹭着:“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爸爸。” 没有人看到,寒枫的眼神一阵闪烁,心中暗道:“我寒枫何德何能,这辈子还能有个这么好的女儿!” 这几天寒枫在安家尽受气了,可只要是为了思思,一切都是值得的。 巫丽萍本来准备好嘲讽寒枫的措辞,被那声刷卡成功给硬生生噎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安月晨看着寒枫和思思的温馨一幕,一时间声色有些复杂,犹豫之后扯了扯寒枫的衣服。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寒枫跟着安月晨走到别处,安月晨严肃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钱到底哪儿来的?” “什么意思?”寒枫一时间不明所以。 “一百多万,这是小数目吗?我知道你有几分蛮力,所以我劝你别做什么违法的事!”安月晨言语间有些着急。 寒枫笑了笑:“你是在担心我吗?” 安月晨脸色一沉:“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思思刚刚见到她的父亲,我不想她再眼看着父亲被警察带走!” 寒枫一脸认真道:“放心,我的钱很干净,我也不会再让别人因为父母的原因,戳思思脊梁骨的!” 两人谈完以后,回去发现多出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殷勤地照顾着思思和安振刚夫妻。 见到寒枫两人回来,胖老板又陪着笑脸殷勤地迎过来:“您好,两位新人,我是这家摄影店的老板,您好眼光,接下来我亲自给您拍摄婚纱照。” 寒枫心中了然,这套顶级的婚纱,可不是什么人都负担得起的,恐怕也是吃灰有一段时间了。 突然,寒枫想起来一事,冲着老板冷笑道:“你倒是挺会做人的,可惜你都雇了些什么人呐,怪不得生意这么冷清,一件这么好的婚纱都要吃灰。” 胖老板本来殷勤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明白了寒枫话中所指,转身对那个负责接待的女店员说:“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放心该你的工资一分也不会少!” 安月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最终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思思,选择什么也没说。 所幸在拍摄过程中再没有出什么差错,思思自始至终都十分开心,一手拉着寒枫,一手拉着安月晨。 “小姨、小姨,是不是穿上这漂亮衣服照完照片以后,你就是我妈妈了?”思思兴奋地叫着。 一旁拎着单反的胖老板听完,嘴角的赘肉直抽搐,心想这一家子究竟是什么情况? 回去的路上,思思显得格外的兴奋,像是一只小麻雀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 安月晨见思思高兴,也跟着开心。她知道思思为什么这么高兴,正因为这样,她更无法原谅这个抛弃女儿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的男人。 一声短信提示音,打破了安月晨的思绪,拿起手机一看,安月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小姨,你不高兴吗?”思思见小姨皱眉,过去轻轻抱住了安月晨。 安月晨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思思的头发:“思思真乖,是小姨没用,又让你摊上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爸爸……”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寒枫一脸无辜。 安月晨冷着脸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短信是思思所在的幼儿园发的,幼儿园要组织绘画比赛,可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以后,思思恐怕没办法再在幼儿园待下去了。 安月晨抱着思思:“思思的绘画一直是最优秀的,没想到被第一次见面的爸爸拖累,现在别说比赛,恐怕连上学都成问题了,那可是这里最好的幼儿园!” 思思听完,小脸也学着小姨使劲着眉头,随即又眉开眼笑:“小姨,没事的,思思不想上幼儿园,思思就想要爸爸和小姨,嘻嘻。” 安月晨抱着思思再一次叹气,“思思最懂事了,放心,小姨说什么也帮思思找到幼儿园的!” 寒枫插话道:“不是说思思之前上的那个幼儿园是最好的吗?我们哪儿也不去,还去哪里上!” 安月晨冷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把院长都打了,怎么可能继续在那里上?” 思思见爸爸和小姨又要吵架,一手抱着一个人的胳膊,小声道:“爸爸,小姨,你们不要吵架嘛,思思好不容易才有了爸爸妈妈的……” 听着思思委屈的言语,安月晨眼眶一红,把思思抱在了怀里:“思思真乖,放心,小姨已经拜托别人帮你联系其它幼儿园了,思思要好好学习,无论在哪里,思思都是最棒的!” 思思听到,又裂开小嘴笑了起来,随即又偷偷对寒枫做了个鬼脸。 寒枫不由的心中一股暖流,这小家伙是真的懂事,她怕自己自责。 寒枫蹲下身子,把思思架到了肩膀上,“这次咱们不听小姨的,我们还去那最好的幼儿园好不好?” “嗯……可是……”思思的小脸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寒枫笑道:“思思现在是有爸爸的孩子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 “好!”思思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状。 第十一章 不养废物 “思思,别听他瞎说,跟着他会学坏的。”安月晨把思思从寒枫的脖子上抱下来,不满地撇了寒枫一眼。 思思本来想替寒枫解释,但看到小姨有些不高兴,生怕两人再吵起来,十分乖巧地没再说话。 寒枫有些不满道:“我女儿跟着我怎么就是学坏了?再说,我也没瞎说啊!” 安月晨盯着寒枫的眼睛质问:“你把人家幼儿园院长打成那样,你还想让思思在那里上学?退一万步说,即便人家同意了让思思继续在那里上学,你敢保证那些人不会欺负思思吗?” 思思瞪大眼睛,看看安月晨又看看寒枫,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使劲地冲着寒枫摆摆手,让他不要和小姨吵架。 寒枫也忍不住学安月晨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他不能跟安月晨交代,即便说了安月晨也不会相信。 只不过,既然自己现在回来了,就不会再让女儿受半点委屈。 这件事本来就是那幼儿园院长势利眼在先,他那一脚没有踢错。 剩下的事情已经和龙所长说过了,如果对方愿意讲道理最好,如果对方不讲道理,那寒枫自然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对方还不得不听! 安月晨这时也冷静了下楼,沉声道:“总之,思思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省的越帮越忙,我已经让人联系新的幼儿园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寒枫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面继续做无意义的争吵,反正到时候安月晨自然会明白。 大小三人控制好情绪,之后回到了安家。 毕竟安月晨父母本就不喜欢寒枫,如果看出来两人吵架了,肯定又会发难。 无论是安月晨还是寒枫,都不想做这种无意义的争吵。 之前照完婚纱照以后,安月晨父母并不想跟这个坑害了他家两个女儿的男人多待一会儿,就提前回来了。 此时三人回到家门,发现巫丽萍正在坐在客厅优哉游哉地喝茶。 “妈,都这个点了,您还没做饭吗?”安月晨一些疑惑。 巫丽萍看向一旁的寒枫,冷哼一声道:“别以为照了一套婚纱就多了不起,这本来就是你应该负责的。还有,我们安家不养废物,你是这家里唯一的闲人,以后做饭的事情都由你来负责!” 安月晨瞥了一眼寒枫,也没有为他说句什么,之后就带着思思上楼了。 思思回头偷偷地看了眼寒枫,寒枫冲着女儿做了个鬼脸,示意女儿不用为自己担心。 思思看后眯着眼眼睛笑了,挥了挥小拳头给寒枫加油。 “厨房在哪?”寒枫转过头看向巫丽萍。 巫丽萍冷笑一声:“我先跟你说好,我饮食忌讳很多,鸡肉不能太老,鱼肉不能太腥,羊肉不能有膻味,还有太咸、太油、太辣的不行……” 寒枫听着丈母娘的要求,不由的眼皮只颤,心道:“你这个就只能和不开水了!” 只是一想到思思,寒枫又一次把火压回了心口,冲着巫丽萍勉强扯起个笑脸:“好勒,您等着!” 对于第一次进厨房的寒枫来说,这里绝对要比他经历过的绝大多数战场更恐怖。 虽然寒枫能够熟练运用各种冷兵器、热武器,但现在让他用菜刀切菜、剁肉,用煤气炒菜……这绝对比他第一次摸枪时还要难。 好在寒枫这么多年的所学还算有点用,至少切菜的刀工还可以,硬着头皮做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 当寒枫把最后一道菜送上桌之后,终于把那该死的围裙结下了,洗手之后跟着入座。 寒枫对着一旁的思思一笑:“思思,这是爸爸第一次做饭,尝尝怎么样。” 思思那筷子夹了一口,然后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爸爸真棒。” “小马屁精。”寒枫捏了捏思思的脸蛋,突然感觉很值得。 巫丽萍突然阴阳怪气道:“以前没有人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吗?你没教养也就算了,不要把思思也带坏了!” 之后,巫丽萍开始对桌上的菜开始一一点评。 “这肉丝刀工凑合,就是太老了。” “这鱼怎么放这么多醋,你以为腌泡菜呢!” “呸、呸。”巫丽萍吃了口青菜,之后骂起来:“你是故意想把我咸死对吧?” 寒枫的额头青筋暴起,如果这女人不是思思的外婆,寒枫真想把盘子都塞进她嘴里。 安月晨在一旁也有些听不下去,只能安慰自己的母亲:“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估计也是第一次做饭……” 一顿饭吃下来,所有人都感觉索然无味。 正当寒枫终于觉得要解脱了,又听见巫丽萍颐指气使的声音:“你,吃完饭去吧碗洗了。” 寒枫强忍着一口恶气,反问道:“家里这么多人,我已经做饭了,为什么还要洗碗?” 巫丽萍冷哼一声:“谁说只是洗碗了?还要扫地,把整个屋子给我打扫干净,我说过,我们安家不养废物!” 寒枫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了,这女人不管如何面目可憎,都是思思的外婆、更是她的母亲。 收拾完碗筷以后,寒枫独自拎着拖把打扫大厅,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以前有人让他憋屈的话,大不了把那人脑袋拧下来,对于这一家子,寒枫却无可奈何。 而且,在寒枫的内心深处,对于安家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就在这时,思思竟然领着半桶水,吭哧吭哧地走了过来,一张小脸因为吃力,憋的通红。 寒枫赶紧接过了思思手中的水桶,思思嘻嘻一笑:“爸爸,我陪你一起打扫。” 寒枫心疼地揉揉思思的小脸:“傻孩子,这些活儿交给大人就好了。” 思思踮起脚尖,一本正经道:“思思长大了,思思能帮爸爸的忙,你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寒枫心头一动,原来思思是看他受了委屈,害怕他丢下思思再一次离开。 “放心,爸爸不会再离开你了。”寒枫温柔道。 之后,寒枫在前面拖地,思思就抱着一个比自己个头还高的拖把跟在寒枫后面。 “哟,远远这么一看,我还以为是家里新请的佣人呢!” 一句满带着讥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对父女之间的美好。 来人正是安月晨的大伯父安立国,看着正在拖地的寒枫,眼神当中是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怪不得都说上门女婿要低人一头,这还没结婚就已经成了佣人了,真不知就你这样子,月晨是怎么看上你的。” 第十二章 我忍你很久了 对于这个大伯父,寒枫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冷着脸道:“把你的脏脚起开,我正在拖地。” “好歹我也是月晨的大伯,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安立国见寒枫不再搭再搭理自己,依旧在那里拖地,继续嘲讽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做一个男保姆倒是挺合适的,只是做我们安家的女婿,你不配!” 寒枫面无表情道:“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如果是你女儿的话,白给我也不要!” 就在两人要吵起来时,安振刚夫妻听见大伯的声音,也都赶了出来。 安立国看向巫丽萍:“弟妹,你家可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啊,做家务做的是一把好手,以后就是被赶出家门了,也能去给别的富贵人家做佣人。” 巫丽萍故意顺着话题道:“可不是,我让他做这么多家务也是为了他好,就这种废物,怎么可能在我们安家?以后月晨不要他了,也让他不至于饿死街头。” 寒枫抓着拖把的手已经青筋暴起,那金属质地的拖把杆已经被他捏的变形。 一旁的安振刚听着实在有些过分,岔开了话题问安立国:“大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安立国严肃道:“当然有事,就这家伙,怎么看都配不上月晨,我又给她找了个新的对象,嘉盛公司老总的儿子。” 巫丽萍一听立马喜上眉梢,那嘉盛集团她当然听说过,不知道比这个入赘的废物强多少万倍。 “这……”安振刚看看寒枫,又看看安立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立国继续道:“你知道嘉盛公司的实力,也明白我们安家这两年的状况,月晨嫁给过去,无论对月晨还是对我们安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见安振刚已经开始犹豫,安立国又看向了一旁的寒枫,故意道:“总比让月晨嫁给这个入赘的废物要好吧?” 此时的寒枫反而看上去十分的平静,这两天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他倒要看看,这一家子究竟会怎么选择。 作为一个男人,寒枫隐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极致了,如果他们还要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那他可就不管什么任务不任务了。 安振刚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直接答应下来,之前他对寒枫的身份已经有点猜测。 再者,两个年轻人都已经拍完了婚纱照,现在悔婚对安月晨的名声影响也不好,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儿戏。 “大哥,这毕竟是件大事,我们最好还是看两个年轻人的意愿吧。”安振刚一时间拿不定主义,推脱道。 安立国一听却有些着急:“你糊涂啊,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听年轻人的意愿,你觉得这家伙好不容易高攀上了我们安家,会这么容易放手吗?” “大伯,你就算不听寒枫的意见,也总该问问我的意见吧!”一直在听着众人对话的安月晨,这时候终于走了出来。 “月晨啊,大伯这可是为你好,那嘉盛集团的公子无论哪方面,都比这小子强一百倍,你要是真能嫁过去,一辈子都能享福了,还辛辛苦苦做什么科研?”安立国焦急道。 安月晨压着脾气解释:“大伯,做科研是我的事业,不一点都不觉得苦。再说,我绝对不会做哪家公子的附庸品!” 安立国见说不通,一时间有些着急:“月晨,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总得为安家、为你父母考虑吧,那嘉盛集团的公子说了,只要你答应跟他交往,与我们安家合作的合同马上就能签字,你就算不想跟他结婚,也可以考虑先跟他交往一段时间试试啊……” 安月晨一听不由得爆火:“伯父,我觉得您是长辈,我才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一个给家族赚钱的工具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家族,怎么就没有为我这个侄女想过?” 安立国一时间被质问的有些尴尬,气恼道:“安月晨,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我还不是为你好!” 安月晨冷声道:“总之我的态度已经摆在这里了,即便是我再看不惯寒枫,这也是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用不着您在这里操这么多心!” 听到安月晨这句话,寒枫压抑的怒火突然间消了很多,手掌松开了那个被他捏的变形的拖把杆,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微笑。 “你这态度,不像话,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安家,为了你们!” 安月晨摇摇头:“您这份好意,我消受不起,您还是回去吧。” 安立国还想说什么,一根拖把飞过他的脸前,直接砸在了他的脚下。 那拖把虽然没有砸到安立国,但也吓得他不轻,拖把上带的污水更是甩了他一脸。 “你想干什么!”安立国冲着寒枫吼道。 “刚才她不是已经说了嘛,你可以走了。” 安立国不屑一笑:“再怎么说,这里的产业也是安家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入赘的外人指手画脚?” 寒枫微微一笑:“你还知道我入赘安家了,还一门心思的给已经是人妻的侄女拉郎配,应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坏?” “混蛋、废物,我还用不着你教训我……” 安立国又气又急,只是话还没骂我,就感觉像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出去一般。 “老东西,我忍你很久了,之前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一直忍着你,既然你自己为老不尊,就不要怪做晚辈的不懂礼数了。”忍了这么久,寒枫终于破口大骂道。 刚才那一脚,寒枫很注意分寸,安立国虽然飞出去很远,但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起身之后,安立国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正要放几句狠话。 谁知寒枫率先放话道:“要威胁我是吧?我还告诉你,你要是真敢让那什么狗屁公子过来,我一定打爆他的头!” 巫丽萍见寒枫不仅把她金龟婿的事情给搅黄了,甚至还动手打了安立国,立马哭天抢地,说自己怎么这么命苦,招了这么个祸害进门。 安月晨安慰着母亲,看都没看寒枫一眼。 对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寒枫一眼,之后摇摇头离开。 第十三章 交给我来处理 昨天那场闹剧之后,寒枫并不觉得与这一家恶劣到极致的关系还能变得更坏。 对于他来说,进入安家无非就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女儿,二是为了任务。 至于其他的,寒枫并不在乎。 一大早,寒枫陪着安月晨去思思的幼儿园。 “我们这次只是拿思思之前留在那里的东西,思思的课本,还有以前画的画,你千万别再惹事了,听到没有!”安月晨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 从安月晨的话语当中能够听出,她对于思思错过了这最好的幼儿园还是耿耿于怀的。 对此寒枫懒得解释什么,漫不经心地说:“万一那院长良心发现,想开了,向思思道歉,求着我们思思在他那里上学呢?” 安月晨白了他一眼,觉得这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寒枫看着安月晨有些焦急,又有些忐忑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或者说有些可爱? 想到这里,寒枫忍不住一阵恶寒,摇摇头驱散脑中的想法。 快到幼儿园时,安月晨突然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寒枫,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你会打架,但是拳头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听着安月晨的说教,寒枫只觉得好笑,之所以拳头解决不了问题,只是因为拳头不够硬! 只是寒枫不想跟安月晨说那些自己的道理,而且他也明白,即便自己想说,安月晨也不会想听的。 跟女人去讲道理,绝对是最傻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安月晨这样的女人。 见寒枫没有反驳,安月晨也算是松了口气:“总之,待会儿一切都交给我,你别添乱就行。” “好的。”寒枫无奈,点头答应。 至于某个向来势利眼的院长,上次被寒枫教训了一顿以后很不服气,之后还想着跟张凯勾结,不仅要思思被退学,还要她没有任何一家幼儿园敢收! 只是那院长紧接着便见到了一个人,知道了一些事情,更明白了一些道理,现在的寒枫在他眼中,简直比他亲爹还值得尊敬。 今天听说寒枫要带着思思过来,院长早早就在大门口候着。 看见寒枫三人过来,院长远远地就迎了过去,点头哈腰,一脸灿烂的笑容看上去无比的真诚。 安月晨见院长走过来,于是主动迎上前,十分诚恳地道歉:“院长,上次的事情是寒枫太过冲动了,还打伤了您,我替他向你道歉。” 院长原本灿烂的笑容一时间有些僵硬,自己都准备道歉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先跟自己道歉。 当着寒枫的面给自己道歉? 这是想要彻底弄死自己吗? 院长感觉简直是被人笑着喂砒霜,而且还只能硬着头皮去吃,还得笑着回一句“真甜,谢谢”。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的寒枫,院长只能堆着笑脸继续听安月晨说下去。 “我知道思思不可能再在这里继续读幼儿园了,我们这次来只是想把思思的东西拿回去,其中有一些画册,其实不值钱,不过对于思思来说意义很大。” 安月晨十分诚恳地说着,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们拿完东西就走,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说完,安月晨给院长一个90度的鞠躬。 思思的事情已经传的幼儿园里人尽皆知,此时看到安月晨给院长鞠躬,有不少路过的家长和老师都在指指点点,一副落井下石,看好戏的心态。 “哎,就是这家伙把院长和张凯打了吗?” “打了院长和张凯,现在还敢回来,真是不怕死啊。”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得罪了张凯,还有哪家幼儿园敢收她家孩子?” …… 听着路人们根本没打算避着他们的窃窃私语,安月晨又气又委屈,一时间脸色憋得微红。 她不知道的是,院长现在听着这些话,感觉感觉可不是委屈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看到安月晨竟然给自己鞠躬,院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感觉自己第一次离死这么近。 之前安月晨让寒枫什么都不要说,一切交给她处理,寒枫现在就真的什么也不管。 寒枫只是用一个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神瞪了院长一眼,对方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您快起来,这件事儿是我的不对,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错的全是张家那小子,思思是个好孩子。”强大的求生欲之下,院长终于明白了该怎么做。 安月晨见院长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更加愧疚了:“还是要向您道歉,寒枫上一次还对您动手了。” 院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不不不,是我狗眼看人低、势利眼,因为张凯的关系才拉偏架的,是我骨头犯贱,寒先生这一脚可是让我痛改前非。” “那可以把思思的东西还给我们吗?我会帮她再找其他幼儿园的。” 院长一听这个急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思思这孩子多聪明啊,我们这里就是最好的幼儿园,只有我们这里才能配得上思思。” 寒枫冷笑一声:“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院长听完就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是是是,我们能有思思这样的学生,是我们高攀了才对。” 之后院长又看向安月晨:“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对于思思的老师,我会做出严肃处理的,请您放心让思思来这里上学。” 院长的态度无比诚恳,就差跪下来求她,一定要让思思在这里读书了。 安月晨对于院长现在的态度,一时间有些发懵,她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这又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因为自己道歉诚恳,院长决定不计前嫌? 可看着院长这一脸谄媚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看向寒枫的眼神,简直是汉奸狗腿无疑了。 道歉能把对方感动到这个程度吗? 安月晨实在是想不通。 至于之前围观的路人,早就没心情窃窃私语了,尤其是在幼儿园工作的那几个老师,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院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会是被威胁了吧?” “看着样子也不太像啊。” “别说话,先看看再说。” …… 就在围观的路人议论纷纷时,张凯正好开学来送他家儿子上学。 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张凯随手推开了前面围观的人,对放见来人是张凯,纷纷主动让路。 第十四章 谁才是落水狗 张凯走近人群,当看到寒枫和安月晨之后,顿时就乐了。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现在过来认错,是不是太晚了?”张凯一脸不屑,用鼻孔对着上次动手打他的寒枫。 寒枫见到张凯就来气,如果不是这家伙,也不会有现在这些情况。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寒枫站出来冷冷地看着张凯。 张凯不屑一笑,对于寒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会让他后悔的。 至于围观的人群,有些震惊寒枫的不怕死,不过更多的还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如果必要的话,这些人甚至不介意落井下石,痛打寒枫这只落水狗,用来讨好张凯。 只是这些现在还没明白,究竟谁才是落水狗。 毕竟院长刚才的态度太过惊世骇俗,这些人不由得对寒枫的身份也有些好奇。 这所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能把孩子送到这里上学的,家里多少都是有些能耐的。 整个龙江市不算小,可说大也不算大,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就那么几个。 这里孩子的家长,即便不认识,也都听说过。 可要说能让院长这么谄媚的,那就更不是一般人了,其中张凯算一个。 至于寒枫这号人物,这些围观人群从来没有听说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现在张凯既然来了,那么寒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恐怕要倒大霉了。 见到张凯那张欠揍的脸,寒枫忍不住就想动手,安月晨制止了他:“你答应过我,这事我来解决!” 寒枫无奈,这件事其实早就解决了,安月晨再这么掺和下去的话,麻烦不至于,烦是真的烦。 尤其是寒枫看到张凯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寒枫就想把他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面去。 不过寒枫知道安月晨也是为思思好,所以并不想破坏她这份好意。 安月晨上前道歉:“张先生,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本来只是小孩子的冲突,没想到最后还打了你,是我们太冲动了。” 寒枫听到安月晨下意识说出的“我们”这个词,其实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不管安月晨表现的如何看不上他,可在面对张凯的压力时,并没有把责任推给寒枫。 既然说是“我们”,就表示把寒枫当成自己人了? “什么嘛,原来这一家子只是外强中干啊,面对张凯认怂这么果断吗?” “这男人真是个废物,自己惹的麻烦,让女人出面道歉。” “小声些,得罪了张凯有几个人能承受得起的。” …… 围观的人群见到安月晨道歉,又开始议论纷纷。 听着这些话,寒枫已经是满头的黑线,只不过暂时还是忍下了。 并不是寒枫故意想让安月晨难堪,只是也有必要让安月晨明白,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道歉是不能够解决的。 尤其是对于院长、张凯这种人,如果给个好脸色,只会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以后碰见这种情况的事情应该不会少,安月晨必须要自己明白这一点。 张凯见安月晨谦卑的样子,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你家那个野种又算什么东西?敢打我儿子,就让这小野种没学校收她!” 安月晨见张凯一口一个“小野种”,心底简直要滴血了,看着张凯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感觉寒枫动手打他是对的。 可为了思思的未来,安月晨还是选择了忍耐:“张凯,你真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吗?” 张凯不屑一笑:“我都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绝了?结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整你们就跟碾死一直蚂蚁那么简单。” 安月晨听见这话,心头不由得一沉,隐约猜到了张凯要做什么。 张凯冲着一旁的院长摆摆手:“院长,马上就要上课了,门口这些垃圾你还不清理一下吗?快点赶他们走啊,愣着干什么!” 院长对张凯的话充耳不闻,反而偷偷看了寒枫一眼。 寒枫脸上的怒意已经很明显了,院长见状立马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木头一样在那里杵着。 至于张凯嘛,他爱怎么作死是他的事,反正我就是个幼儿园的院长,一切跟我都没关系…… 只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张凯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院长对张凯的话置若罔闻,甚至都没看张凯一眼。 安月晨依旧忍着:“张凯,我已近很诚恳地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张凯不屑一笑:“想继续在这里读书也行,你们一家人给我儿子当着这些人跪下磕头,我就考虑放过你们。” 听到张凯这话,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一些家长又开始偷偷告诫自己家孩子,千万不要惹张凯的儿子。 “张凯,你别太过分了!” 安月晨气得嘴唇都在颤抖。 张凯看着安月晨一脸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一时间更加得意了。 不等张凯再出言嘲讽,忍无可忍的寒枫破口大骂:“张凯,我去尼玛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女儿给你儿子下跪!” 张凯不坏好意地一笑:“你搞清楚,不是你女儿,是你全家给我儿子下跪。”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作死!”寒枫上前一步。 张凯见寒枫突然爆发的气势,下意识连退数步:“你想怎么样,信不信我让你女儿一辈子都没学上。” 寒枫啐了口唾沫,冲着张凯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龙江市什么时候一只老鼠都想只手遮天了?现在我原话还给你,你一家子给我女儿磕头道歉,否则你儿子读不了幼儿园!” 张凯听到这话笑了,不屑道:“我看你是气急攻心,气疯了吧?不让我儿子上幼儿园,你有那本事吗?” 张凯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没有反应的院长终于开口:“从现在开始,你家孩子被幼儿园开除!” 此言一出,张凯瞬间楞在了那里,至于围观的人群,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院长居然说要开除张凯的儿子! 第十五章 反转 张凯一愣,怒极反笑:“院长你疯了,敢开除我家孩子?” 院长此时看向张凯,眼神中竟然有一丝充满讥讽的怜悯:“是的,开除你张凯的儿子!” 一时间,张凯的脑子感觉有些转不过来,根本不知道这院长为什么会突然间态度变这么多。 “院长,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有什么误会?”张凯试探着心平气和地问院长。 院长一本正经道:“你儿子在幼儿园里违反纪律、仗势欺人,你现在更是威胁小朋友家长,我这里是最好的幼儿园,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人,你儿子被开除了!” 院长说的是十分的大义凛然,不过在场包括他自己的所有人,谁会信这种鬼话? 张凯直接破口大骂:“你给老子扯什么犊子,你特么敢开除我儿子,你这幼儿园是不想办下去了吧?” 院长不屑一笑:“你可以试试看。” 如果是平时的话,院长当然不敢这样跟张凯讲话,他说让幼儿园开不下去,还真不是随便吓唬人的。 不过现在嘛,既然寒枫都发话了,院长当然要做了一个忠实的狗腿。 只要把思思留在这里上幼儿园,哪怕惹上十个张凯也不是问题。 所以现在思思这张护身符,别说是开除了,院长很不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张凯这时竟然有些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莫名其妙丢了面子不说,难不成真要连累儿子被开除? “院长,有话好好说嘛,本来还想你一辆凯迪拉克,你难道真要跟我撕破面子?”为了儿子,张凯忍下了这口恶气,见硬的不行,就只好来软的。 院长依旧是丝毫没有动摇,根本不理会张凯丝毫。 “行,这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张凯见院长竟然软硬不吃,再一次破口大骂。 这一次,院长把事情做到了最绝,竟然吩咐围观的老师,把张凯儿子的东西从幼儿园里收拾收拾,扔到了张凯的面前。 面对这戏剧性的一幕,安月晨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今天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帮思思拿走留在幼儿园的东西的。 在安月晨的内心,甚至已经做好了东西被人扔出来,这种最坏的结果。 现在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不过却不是思思的东西被扔出来,而是张家小子的东西被扔了出来。 这对于张凯来说,真的是丢脸至极,愤怒地看向寒枫:“你做了什么?” 寒枫冷哼一声:“咎由自取,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全家给我女儿磕头认错,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磕你大爷的头!”张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的同时对寒枫动手了。 寒枫见状不屑一笑:“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没有让你学老实。” 张凯的拳头在寒枫看来,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太小儿科了。 寒枫朝着侧面后退半步,随后一拳打在了张凯的侧肋。 一瞬间,张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捂着肚子跪倒地上。 见张凯失去了行动能力,寒枫也就懒得再管他。 可寒枫刚刚转身,张凯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要偷袭寒枫。 这种程度的偷袭,当然无法对寒枫造成任何威胁,转身一个扫腿,张凯直接飞了出去。 在幼儿园的路边有个那种大型的绿皮垃圾桶,飞出去的张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那垃圾桶内。 寒枫喃喃自语道:“早就想把你团成团塞垃圾桶里了,你非要自己作死。” 张凯在老婆的帮助下挣扎着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一身的垃圾残渣,算是丢人丢到了极点。 “好,你们都给我等着,要是这幼儿园还能开下去,我跟你姓!” 张凯在老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现场,临走前还不忘放下狠话威胁。 那些围观的群众,此时已经震惊到了极点,再看寒枫时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不屑,反而透露出一丝敬畏。 张凯已经被打跑,这些人当然不想被寒枫盯上,不一会儿就做了鸟兽散。 寒枫拍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安月晨和院长跟前:“院长,垃圾桶被我打坏了,回头我会赔给你的。” 院长立马陪着笑脸:“您这是说哪的话,是张凯把垃圾桶坐坏的,赔也不能让您赔呀。” 安月晨再看看寒枫,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隐约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寒枫又问:“那我把我女儿留在你这里上幼儿园,没问题吧?” 院长十分大力地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思思是个好孩子,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教她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思思突然弱弱地问:“那么,我可以参加绘画比赛吗?” 院长一脸诚挚的笑容:“当然可以,思思的绘画那么好,等得了奖,我就找人把你的画装裱起来,挂到你们班的黑板上面。” 毕竟是小孩子,没有什么比被表扬更开心的了,思思不好意思的裂开嘴笑了。 寒枫见思思笑了,也跟着开心,于是对院长说:“你应该把思思的画挂你们幼儿园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小朋友都看见。” 安月晨皱眉道:“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你要让思思变成张凯儿子那样吗?” 寒枫挠挠头,教孩子他还正不在行,只是想了想张凯,觉得还是算了。 随即,寒枫又对那院长嘱咐道:“作为院长,你不应该偏私,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有一点,如果思思在你们这里少了一根头发……” 院长一时间冷汗直流,连连点头称是,向寒枫保证,不会让思思受任何委屈。 思思的事情解决,寒枫与安月晨两人回去,一路上安月晨感觉脑袋里面都是晕晕乎乎的。 本来安月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思思的事情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直到现在她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可以肯定,与寒枫有关。 两人刚离开幼儿园没多远,被几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安月晨有些惊慌,下意思挽住了寒枫的手臂:“是张凯来寻仇了吗?” “没这么快吧,他把那一身的垃圾洗干净都要一天。”寒枫丝毫不慌,看了一眼把整个身子都凑到自己手臂上的安月晨。 这时,那几个挡路的人自动分成两边,在他们背后,远远走过来一个……木乃伊? 第十六章 一剂猛药 “卧槽,这么是你!”寒枫盯着那个头上纱布缠的跟木乃伊似的家伙看了半天,最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程子昂死死盯着寒枫,纱布当中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简直要把寒枫给吃了。 “程子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被一次次的骚扰,安月晨也是不胜其烦。 程子昂看向安月晨,既委屈又不甘:“晨晨,无论是家世还是品貌,我究竟哪里不如这家伙了?” 寒枫忍不住插嘴:“你除了有个好爹,哪里都不如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还想跟我抢晨晨?”程子昂咬牙切齿地说着。 寒枫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是是是,我不配跟你比,我只是把你打成个木乃伊而已,至于晨晨嘛,我们已经订婚了。” 安月晨一阵恶寒:“别用这恶心的称呼叫我。” 程子昂见寒枫当着他的面与安月晨打情骂俏,又看到安月晨抓着寒枫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一瞬间妒火中烧。 “晨晨,我知道你已经订婚了,但这废物绝对配不上你,今天我就把他打成残废,这样你就会想通了!” 程子昂说着,由于妒忌而失去了理智,眼神当中透露出些许的疯狂。 “实话告诉你,这几个人都是散打高手,我今天就是把把你废了,让你知道,晨晨不是你这种人能染指的!”程子昂看着寒枫咬牙切齿地说着。 尤其是程子昂的眼神,一直盯着寒枫被安月晨抱着的手臂,待会一定要把这条手臂的骨头一节节打碎! 安月晨一听这些人都是散打高手,一时间有些慌了,害怕失去理智的程子昂,真的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程子昂,你别胡闹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安月晨情急之下随口说到。 说完这句话,安月晨能明显感觉到寒枫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 现在安月晨就抓着寒枫的胳膊,却不敢抬头跟寒枫对视一眼。 被寒枫的目光盯着,安月晨刻意回避着寒枫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脸红了。 已经失去理智的程子昂并没有察觉两人的微妙关系,在那里喃喃自语:“我不信,一定是这小子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你,我会让你认清现实的。” 眼看程子昂要让那些人动手,安月晨明白只要来一剂狠药,才能让他认清现实。 想到这里,安月晨把心一横,猛然回头,踮起脚尖亲了寒枫一口。 猝不及防的一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寒枫也是一愣。 本来,安月晨那一吻只是在寒枫的嘴唇上一个蜻蜓点水,目的就是为了让程子昂死心。 可在安月晨亲吻寒枫时,寒枫突然间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抱紧了安月晨,并把舌头伸进了安月晨的嘴里…… 安月晨只觉得脑袋里浑浑噩噩的,第一时间竟然没有选择拒绝,等她反应过来以后,脸红的像个烧开的水壶。 那寒枫竟然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觉悟,冷静下来的安月晨不好推开他,于是偷偷掐着寒枫腰间的软肉。 只要是个男人,这种情况下都会升起一股征服欲,寒枫也不例外。 安月晨感受到寒枫的态度,于是狠狠地咬住了寒枫的舌头,以示反击。 一旁程子昂,看着两人进入忘我地拥吻,只感觉被九道旱雷同时劈中了天灵盖,此时的心情有恼怒、有嫉妒、有不甘。 至于程子昂带来的那几个手下,也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与其他人拥吻,而且这一幕还被自己的手下看到,程子昂只感觉喜羊羊和灰太狼在自己的头上追逐。 一脚踹在其中一个手下的身上,程子昂怒道:“你们要看到什么时候,等着他们两个洞房吗?” 那几个散打高手这次想起来,自己是被请来打人的,不是看戏的。 寒枫和安月晨也被程子昂这声怒吼拉了回来,安月晨顺势推开了寒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拥吻,安月晨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安月晨想起思思和姐姐,忍不住在心底骂寒枫。 可现在真的有人要杀寒枫,安月晨还是很担心的。 刚才那剂“狠药”显然有些太狠了,程子昂已经带着那几个散打高手围住了寒枫。 “给我废了他!”程子昂恶狠狠地吼道。 安月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散打高手已经跟寒枫扭打在了一起。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程子昂的妒火简直要直冲天灵盖:“我再加十万,把那小子的牙齿全部给我打掉!” 可惜,事情的发展并不是程子昂想象的那样,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那几个散打高手或者捂着肚子跪地不起,或者直接昏迷。 安月晨十分担心地过去抱着了寒枫的手臂:“你没事吧?” 寒枫邪魅一笑,之后一语双关:“还行,反正这次不亏!” 安月晨明白寒枫指的是什么,一时间再一次脸红。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程子昂,看着安月晨又一次抱住了寒枫的手臂,一瞬间目眦欲裂。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我到底哪一点不如他!”程子昂说话的声音都已经颤抖。 安月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程子昂说,本来只是想让程子昂死心,后来的发展的确有些太过了。 想到这里,安月晨忍不住又一阵脸红。 现在的程子安愤怒、妒忌都已经到了极点,颤颤巍巍地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作势就要朝寒枫的胸口刺去。 “你疯了!”安月晨惊叫一声,下意识要挡在寒枫的身前。 寒枫察觉到杀意,眉头一皱,一把抱住了挡在身前的安月晨,之后躲开程子昂的匕首,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 寒枫看着到地不起的程子昂,语气冰冷:“下一次再让我感觉到你的杀意,我会让你后悔!” 程子昂捂着肚子,只感觉内脏在翻江倒海的疼痛,而他带来的那几个散打高手,一个个境况比程子昂还糟糕。 在程子昂充满仇恨与不甘的目光当中,寒枫带着安月晨悄然离去。 第十七章 有客来访 妄图把寒枫打残的程子昂,最后反而被寒枫结结实实修理了一顿。 更过分的是,安月晨竟然当着他的面与寒枫拥吻,这对于程子昂来说,要比挨在身上的打,对他打击更大了。 在寒枫离开之前,被打倒在地的程子昂依旧不甘心地威胁寒枫:“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给我跪在地上!我会让晨晨看清楚你是个什么德行,到时候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对于程子昂的这番言论,安月晨无奈叹气,知道再怎么跟他说也没用了。 寒枫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你的愚蠢如果真的触及到我的底线,我可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你给我等着!”程子昂只剩下这一句无力的威胁。 安月晨跟着寒枫离开,随即又板着一张脸,不肯给寒枫好脸色。 只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安月晨又不由自主地脸红。 一路上寒枫并没有主动与安月晨搭话,这让安月晨更加感觉不自在。 经过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安月晨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寒枫一愣:“怎么了?” 安月晨不满地皱眉:“今天的事情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不,应该是跟我道歉!” 寒枫一时间莫名其妙:“今天的事情,我不是都完美解决了吗,你还要我怎样?” 安月晨皱眉盯着寒枫的眼睛:“什么叫完美解决?把人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自己说说,就这么半天时间,你已经跟人动手两次了!” 寒枫一时间语塞,小半天的时间跟人动手两次是没错,可都是对方在作死啊。 就说那张凯,要是寒枫以前的脾气,可就不是一脚踢进去垃圾桶那么简单了,桶里面的垃圾都得塞他嘴里,让他嘴臭! 安月晨以为寒枫不说话是在反思,一本正经道:“你要明白,暴力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要做一个文明人,学会跟人讲道理!” 寒枫反驳道:“就说那张凯,你跟他道歉、讲道理,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你!”安月晨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寒枫又接着道:“你之所以觉得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是你的拳头不够硬,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别人才会愿意听你的道理,甚至是不管你有没有道理,对方都不得不听。这世上所有和和气气的谈判、讲道理,背后其实都是力量的角逐,只有拳头才是最原始的道理!” 听着寒枫大段大段的歪理,安月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强词夺理。” 寒枫对此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在过去的兵王岁月里,暗杀、威胁、绑架,诸多不符合世俗规则的事情,都是寒枫工作的常态。 至于那些聘请寒枫做这些事的人,正是安月晨眼中的文明人。而且那些人,要比安月晨这样的家族更加“文明”、更加富贵。 支撑那些人光鲜亮丽、在世人面前保持文明的资本,正是最原始、最血腥的力量! 只是这些话,寒枫没法跟安月晨解释,安月晨也不会听他解释。 那些寒枫用血的教训才换回来的真理,像安月晨这样的人,很难理解。 与此同时,安家今天来了客人,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一身笔挺的西装,都是意大利定制的手工款。 客人名叫柳同方,嘉盛集团老板的儿子,被安立国介绍过来,同安月晨相亲的。 巫丽萍一听对方来意,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热情地把柳同方迎进家门。 主客落座以后,巫丽萍上下打量着柳同方,越看越觉得满意。 再怎么说,巫丽萍也是豪门出身,眼力还是有几分的,柳同方那一身的行头不仅端庄贵气,而且搭配也极其讲究。 根据巫丽萍的经验,柳同方单就这身西装,就要好几十万,如果加上手上那块腕表的话,最起码也要破百万了。 什么都还没说,嘉盛集团的财力就已经可以领略一二了。 面对巫丽萍的各方面问题,柳同方对答如流,巫丽萍越听越觉得满意。 一旁的安振刚听着始终没有说话,他没想到大哥竟然直接让柳同方上门相亲了。 毕竟安月晨是和寒枫签了婚约的,这事如果传出去,安月晨作为一个女孩儿,名声怎么办? 只是现在柳同方已经上门,于情于理都需要招待。 看着巫丽萍和柳同方聊得简直成了一家人,安振刚这时候也没办法说什么,听得既头疼又尴尬。 巫丽萍一心只想要甩开寒枫,抱上柳同方这个金龟婿的大腿,所以觉得柳同方哪哪都好。 安振刚毕竟也是江湖经验老道,听着柳同方的话已经开始暗暗皱眉。 这年轻人看着文质彬彬不错,言语间却隐隐透露出许多信息,既是炫耀,也是一种威胁。 “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这是给月晨找了一个大麻烦啊。”安振刚心底有些发愁。 “柳公子是在欧洲读的大学?”巫丽萍笑着问道。 柳同方摆摆手,似乎这些都不值一提:“大学是在国内读的,在欧洲读的硕士和博士,主要是家里对那所欧洲的学校有捐赠,我自己没多大本事,上学期间就拿过四次最高奖学金,论文也才发表了十几篇。” 巫丽萍听得眼睛发亮,家世、资本、能力,眼前这个就是当女婿最完美的人选。 “那你待会儿可要跟月晨好好谈谈,你们都是高学历,一定会谈得来。”巫丽萍的笑容,简直要让脸上多出几条皱纹。 柳同方一脸礼貌的笑容,内心其实已经烦的不行,相亲的对象的还没见到,已经被问东问西。 如果那安月晨真像安立国说的那么漂亮还好,要是让他不满意的话,可就不要怪他翻脸了! 就在这时,安月晨与寒枫并肩回到了安家。 经过刚才的事情以后,安月晨和寒枫的关系,一时间更加微妙起来,两人并肩而行,而且距离很近,看上去十分的亲密。 巫丽萍正开心地与柳同方攀谈,一见到两人进来,尤其是那亲密的姿态,巫丽萍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凝固,随即黑下了脸。 第十八章 竞争对手 安月晨从门口进来,迎着屋外的阳光,柳同方第一眼看见就当场呆在了那里。 今天本来是陪思思去幼儿园拿东西的,安月晨穿的稍微正式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偏休闲的。 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披肩而散,阳光照射下看着十分有光泽,再配上安月晨那张挑不出一丝毛病身材,和那张姣好的面容。 把这一切搭配在一起,安月晨给人一种素雅的美感,甚至不用说一句话,往那里一站,浑身的气质就自然而然的散发。 柳同方逆光看着安月晨,一瞬间感觉是女神降临了。 在看到安月晨的第一眼,柳同方就下了决定,这个女人一定要得到手,无论用什么方法。 再说,在这龙江城,从来都是女人主动排着队倒贴他柳同方的。 今天能够主动登门相亲,刘同方自认已经给足了安月晨和安家的面子。 “你就是月晨吧,我是柳同方。”不等巫丽萍开口介绍,柳同方已近率先起身跟安月晨打招呼。 柳同方大步朝着门口站着的安月晨走去,远远地就抬起手臂,打算跟安月晨握手。 在柳同方抬起手臂时,不知道是有意露出了手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腕表。 安月晨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略微了皱下眉,这人的笑容总感觉不怀好意,是不是热情的有些过头了。 出于礼貌,安月晨还是象征性地跟柳同方握了手。 “月晨真是好气质啊,我们嘉盛公司六千多名员工,其中各个名校毕业的年轻女孩子也不少,没有一个能跟月晨相提并论的。”柳同方笑的十分灿烂,握着安月晨的手始终没丢。 安月晨冷冷地抽出了被握着的手,语气淡然:“您客气了,世上比我有气质的女孩不少,只是你没遇见罢了。” 柳同方脸上笑容不减,心底却有些尴尬,安月晨竟然抽出了被自己握着的手,而且听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见识少吗? 柳同方岔开话题,继续说:“去年我坐私人飞机去夏威夷过冬,当时带了一箱95年的chateau margaux,当时在海边晒着太阳品红酒,月晨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夏威夷当时吹过来的海风……” “哦。”安月晨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柳同方忍不住眉头微微颤了几下,这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一旁的寒枫听得身上一阵恶寒,心想这小子也太能装了吧?就差要把“我有钱”这句话,编成现代诗来吟诵了。 再说,去个夏威夷、喝个玛歌红酒又什么好炫耀的,而且大多数市面上有年份的红酒,再贵也很难买到真的。 原因很简单,哪一年的红酒产量都是有限的,不是还有个流传很广的笑话:全世界富豪们一年喝掉的“82年拉菲”,要比拉菲在82年的产量还高。 所以那柳同方说,自己带着一箱95年的玛歌,寒枫就大致明白他是个什么货色了。 有意思的是,寒枫倒是试过成箱、成箱的喝玛歌,那是之前去法国波尔多执行任务,就在玛歌庄园的酒窖当中…… 柳同方数次炫耀都没能让安月晨有半点惊讶,这时候也觉得有些尴尬和无趣,这才注意到了跟安月晨一起的寒枫。 寒枫的穿着向来随意,一件黑色的印花t恤,搭配一条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一身行头下来超不过一千块钱。 柳同方看后心中冷笑,自己的一颗皮带扣,都够卖对方十年份的衣服了。 柳同方于是转移了话题:“这位朋友是谁,月晨的朋友吗?” “这孙贼脸皮还真厚!”寒枫听到这话,心中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柳同方这一声“月晨”叫的亲切无比,好像寒枫才是个外人一样。 “他啊,是我们安家的佣人,平时负责开车,保护月晨的安全。”巫丽萍抢先回答。 说话间,巫丽萍已经站在了柳同方的面前,背后正好挡住了寒枫。 这个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的金龟婿,巫丽萍觉得可不能再被寒枫给搅和了。 “阿姨,您家的的佣人也太没规矩了,怎么能跟主人并肩站在一起呢。”柳同方故意笑着对巫丽萍说。 巫丽萍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有些人就是脑子拎不清,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该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幻想了。” “阿姨,您也不用生气,其实佣人就跟养狗差不多,你越惯着越蹬鼻子上脸,该严厉的时候还是要严厉。”柳同方笑着安慰。 听说寒枫只是一个佣人以后,柳同方心中突然放心许多,在他看来,寒枫的装扮也就是佣人的货色。 一个佣人,觊觎主人的美貌,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不过你凭什么跟我柳同方争? 现在柳同方的心底,寒枫连竞争对手都算不上了。 只是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的亲密,柳同方内心当中的嫉妒油然而生,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他当然不介意多嘲讽几句。 安振刚看了看寒枫,听着巫丽萍与柳同方越聊越过分,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同方,今天你也见到月晨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安振刚打断了两人故意让寒枫难堪的聊天。 柳同方一愣,见安振刚的态度,也察觉到了些东西,语气突然冷淡下来:“我今天来可不止是来见月晨的,还是代表嘉盛集团来跟你们安家谈合作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合作也自然不想谈咯!” “闺女她爹,你在说什么胡话!”巫丽萍埋怨了安振刚一句,随即拉着柳同方的手臂:“贤侄啊,你不要误会,现在月晨都跟你见面了,当然要好好聊聊,你们年轻人肯定有很多话说。” “月晨跟他没话可说!”寒枫一把拉住安月晨的手臂,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柳同方见状心有不悦,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安月晨被那佣人拽到了一旁,竟然没有反抗。 寒枫一脸冷漠地看着柳同方:“你要谈业务就谈业务,不谈业务就滚蛋。威胁,你找错人了!” 巫丽萍一瞬间暴怒:“寒枫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对于巫丽萍,寒枫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对于某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寒枫很乐意教他怎么做人。 随即,寒枫冲着柳同方露出了一个微笑。 第十九章 按在地上摩擦 “我上次说过,只要这家伙敢来,我一定把他脑袋打爆!”寒枫一脸微笑地说出这句话。 在场众人,听后皆是震惊。 虽然寒枫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在场众人却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像是,不容置疑。 一连半天的时间,寒枫已近跟人动手两次了,安月晨多少也了解一点寒枫的性格,一把抱住了寒枫的手臂。 “你忘了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了吗,不要冲动!”安月晨沉声道。 寒枫依旧微笑,摇了摇头:“我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说到做到!” 这一次,是安月晨主动抓住了寒枫的手臂!柳同方看着这一幕,心底说不出有多嫉妒。 而且听这两人的谈话,就好像自己还打不过一个佣人似的。 可以说,寒枫和安月晨这两句简单的对话,在柳同方看来,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 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嘲讽自己! “一个下贱的佣人,你配跟我动手吗?”柳同方冷笑道。 寒枫不气也不急,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等一会儿你抱着自己的猪头倒地,你就知道了!” 柳同方依旧不屑:“我从小跆拳道、柔道、散打样样精通,就你这种只配给别人当佣人的家伙,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吗?” 寒枫笑了笑,不想再跟柳同方废话,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碍眼。 “放心,没事的。”寒枫拍拍安月晨的手,随即抽出了被她抱着的手臂。 安月晨可能是因为有些紧张,浑然不觉自己此时与寒枫的举止,在外人看来是有多么的亲密。 柳同方看的妒火中烧,赫然摆出了一个跆拳道的标准起手式。 毕竟是世家出身的子弟,柳同方从小就拥有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资源,无论是学习还是其他方面。 刚才柳同方说自己精通各种格斗技巧,其实并没有吹牛。 对于寒枫,柳同方已经杀他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当着安月晨的面。 无论柳同方是不是真心喜欢安月晨,一个男人当着女孩子的面,展现出比其他男人更强的实力,都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柳同方一步步靠近寒方,在接近寒枫的同时,接连打出去数个强有力的快拳,每一拳都是朝着寒枫的面门而去。 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被其他男人打脸,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侮辱人的了。 面对柳同方的快拳,寒枫甚至连脚步都不曾挪动,利用腰腹的力量几次扭动,就轻松躲过了柳同方的拳头。 柳同方见状一惊,明白了这男人并不是想象中的这么不堪一击,下意识要拉开与寒枫之间的距离。 “花里胡哨,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寒枫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随即一脚直踹柳同方的胸口。 这一脚直来直去,速度快的出奇,柳同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躲闪或者防御,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在柳同方身体飞出去的同时,寒枫瞬间跟上了对方飞出去的速度,单手抓住刘同方的脑袋,面门朝下重重地按在地上。 柳同方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被按在地上,用来装文明人的金丝眼镜顿时破裂,鼻梁骨也被摔的骨折。 眼见柳同方被寒枫打翻在地,安家众人更加惊愕,谁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寒枫,我们安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巫丽萍见状大骂。 这样一来,不仅金龟婿没了,更得罪了嘉盛集团柳家,巫丽萍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竟敢对我动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柳同方挣扎着起身,气急败坏之下,说话都语无伦次。 刚才那一摔,更让柳同方磕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说话漏风,听上去还有些滑稽。 寒枫语气冷漠,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柳同方一眼:“我是安月晨的未婚夫,你对我未婚妻图谋不轨,这都算是轻的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打爆你的头了,我让你裤裆少点东西!” 柳同方闻言一愣,顿时不再吵闹。 这个佣人竟然是安月晨的未婚夫? 什么狗屁佣人,根本就是安家人联合起来哄骗自己的吧! 巫丽萍看出了柳同方心中所想,尴尬地解释道:“这件事我还没答应呢,我觉得你跟我家月晨才是绝配。” 感觉自己是被人当猴耍了,柳同方指着巫丽萍的鼻子,最后又颤颤巍巍地指向其他人。 “你们耍我是吧?说什么佣人,原来是未婚夫,还特么骗我来相亲,就是想骗我嘉盛集团的合作吧?”柳同方愤怒道。 巫丽萍一脸的尴尬,想解释又没办法解释,一旁的安振刚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他们这幅反应,柳同方彻底明白过来了,这安家实在可恶,不仅骗自己来相亲,还把自己打成这样。 这笔账,一定要让安家连本带利还回来! 柳同方气急败坏,一时间反而冷静下来了,擦着脸上的血渍,愤然转身离去。 出门之前,柳同方又回头威胁:“今天的事情没完,你们安家给我等着。一个月,我让你们家破人亡!”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眼看着柳同方光鲜亮丽地来,头破血流地离开,巫丽萍一下也慌了手脚。 看着一旁的罪魁祸首,现在反而跟没事人一样,巫丽萍简直要气得发疯。 “你现在还好意思杵在这里,人家柳公子过来谈生意,你把人家打成那样,你让我们安家以后怎么在龙江市立足?”巫丽萍指着寒枫的鼻子破口大骂。 “人都打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寒枫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事实上,寒枫的心底是真的恼火,明明自己都已经跟安月晨订婚了,安家人还要整出这么多事情。 也该向安家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在这件事情上,无论来人是谁都不管用! 巫丽萍气得发抖:“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扫把星。你知道柳家在龙江城有多大的势力吗?我们安家得罪不起!” 安月晨也是眉头紧锁,叹了口气:“你太冲动了,我跟你说过,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能惹来更大的问题。” 揍完柳同方以后,寒枫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冲着安月晨笑笑:“我不是也说了,之所以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是因为实力不够,像他那样的就得把他打到服为止。” 安月晨摇摇头:“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柳家是龙江是顶尖的存在,无论是商界、政界还是黑道,都有很深的关系!” 寒枫听后冷冷一笑:“不就是一个区区柳家,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十章 报复 眼见柳同方坐上了那辆迈巴赫扬长而去,巫丽萍的心情也随着迈巴赫的车速跌到了谷底。 这些年来,安家的生意早已经不如往昔,本以为这次能够靠上嘉盛集团这颗大树,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步。 更重要的是,安振刚一家在安家的地位,本就一直处于安立国之下,这一次事情办砸了,他们一家之后在安家就更没有地位可言了。 巫丽萍越想越气,指着寒枫的鼻子责骂:“我正不应该让你进我们安家的大门,你迟早要害死我们一家,就像当初月清那样!” 一提到安月清,寒枫的心中也是一阵痛苦,对于那个女人、对于思思,寒枫自认都是亏欠的。 这一份亏欠,寒枫必须偿还给安家。 也正因为这样,安家对待寒枫的种种,他才都选择了忍受。 安月晨听到姐姐的名字,也有些伤心,于是岔开了话题:“寒枫,你真的太冲动了,请你不要忘了,你来安家是为了什么,不是让你来捣乱的!” “没关系,只要有我在,柳家不会对安家造成半点损失的。”寒枫宽慰道。 巫丽萍冷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一个靠着入赘吃软饭的废物,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啊?” 安月晨也跟着摇了摇头:“你太无知了,像柳家那种实力,不是靠着你能打倒几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寒枫不想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吵,索性回了自己的房间,背后依旧是丈母娘恶毒的咒骂声。 另一边,张凯生平第一次遭到如此的奇耻大辱,自己的儿子竟然当面被开除了,就因为那个不知道哪跳出来的无名小辈。 更可气的是,张凯居然被那家伙一脚踢到了垃圾桶里面。 张凯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身上才没有了那股剩饭的馊味。 坐在办公室里,张凯越想越气,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寒枫,你给我等着!”张凯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 报复当然要一步步进行,寒枫不是想让女儿上最好的幼儿园吗?张凯就让那幼儿园开不下去! 既然张凯的儿子被开除了,那大家就都别想上。 随即,张凯打通了桌子上的电话:“喂,李局长吗,我让你查的那个幼儿园的问题怎么样了。” 电话的那头一整沉默,随即有个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不帮你,事实上就连我都没有调查的权力!” 不等张凯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对此张凯只觉得莫名其妙,寒枫的来历他也查了一下,不就是一个没落的安家上门女婿吗? 别说是寒枫,就算是整个安家,张凯都不放在眼里。 这时,一个手臂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的人火急火燎的进了张凯的办公室。 “老三,我让你去骚扰个幼儿园,你这是什么情况?”张凯有些吃惊道。 老三一脸哭相:“别提了,我今天带着二十几个个弟兄去幼儿园闹事,可我们刚刚靠近那条街,就有七八辆黑色轿车截停了我们的轿车,上面下来二十多个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张凯一拍桌子,起身道:“人数都差不多,对方都动手了,你不知道还击吗?在这龙江市,从来都只有我们能欺负别人的!” 老三哭相更浓:“对方出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而且对方打完人直接扬长而去,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也没问我们是谁。” 张凯一脸严肃,事情看来比他想象的严重。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响,打破了张凯的沉思,张凯一看是个陌生号,但还是选择了接听。 “是谁?”张凯冷声道。 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经过处理,分不清男女,更听不出是谁,只听那声音十分机械道:“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在自己找死,那个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接下来,先送你一个小礼物,作为回礼的开胃菜!” 说完之后,电话便挂了,张凯听的心惊肉跳,当他再打过去,提示音却说他拨打的是空好。 这时,公司的会计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不好了,我们公司被三股神秘的资本联合打击,目前公司资本已经缩水30%!” 张凯听后瞬间瘫坐到了椅子上,背后的冷汗忍不住直流,这次看来都不是捅到马蜂窝了,简直是捅了核反应堆! 今天连续发生的几件事,都让寒枫心中有些不快,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今天开始,思思又要回答幼儿园上学,这件事对于寒枫来说,是件大事! 下午的时候,寒枫去接女儿放学,路上寒枫并没有开车,而是背着思思,父女两个一路闲逛回到了安家。 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去接女儿放学,父女两个说说笑笑,打闹着回家。这对于以前的寒枫来说,简直是没办法想象的事情。 两人欢笑着进了安家的大门,一瞬间寒枫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别说是寒枫,就连思思,看到客厅坐着的人,都黑着个脸,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思思怯怯地抱住了寒枫的腿,之后藏到了寒枫的背后。 客厅中坐着的人,除了安月晨一家,还有安立国,以及上午刚被寒枫把脸按到地上的柳同方。 现在刘同方头上缠这绷带,骨折的鼻梁也上了定型的器械,整个都看不出一点人样。 寒枫看柳同方的样子有些滑稽,笑骂道:“你竟然还敢来啊,上午的打还没挨够是吧?” 柳同方冷哼一声,现在他可是有备而来,都懒得更寒枫多费口舌,只要看着寒枫出丑就好。 巫丽萍听后却是瞬间怒火上升:“你还好意思说,柳公子这次是兴师问罪而来的,安家已经被你害惨了,你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思思见到外婆发这么大火,瞬间被吓哭了:“爸爸,我怕!” 寒枫蹲下身子温柔地安慰着思思,心头却逐渐转冷。 今天好不容易能跟女儿有一个温馨的下午,临了却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破坏了。 还敢找上门来对吧,你这是在自己找死! 寒枫转过头去,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第二十一章 逐出家门 一听到外婆说要把爸爸赶走,思思顿时泣不成声,寒枫安慰着思思,心中已经怒火翻腾。 只是现在在安家,又当着思思的面,他选择暂时忍下。 巫丽萍听见思思的哭闹,其实也有些心疼,只是一想到思思那苦命的妈妈,巫丽萍对寒枫的厌恶就更甚了。 心一横,巫丽萍呵斥思思:“哭什么哭,都是跟着这个男人学坏了,以后就当你没有这个爸爸!” 巫丽萍说着要去拉走思思,思思见状又躲进寒枫的怀中,一时间哭的更厉害了。 听着思思撕心裂肺的哭声,安月晨毕竟还是心疼的,抱住了母亲开始劝慰:“妈,思思是无辜的,你这样会吓坏思思的。” 寒枫冲众人冷漠道:“大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谁要是吓坏了我女儿,我让他不得好死!” 可能是被那股隐隐透露的气势吓到了,寒枫说完这句话,众人竟然一时间都没敢接话。 说完之后,寒枫不再理会众人,抱着思思上楼。 “放心,爸爸我会有事的。”寒枫说完,温柔地亲了亲思思的额头。 思思声音哽咽,抱住寒枫的胳膊:“爸爸,外婆不要你,思思要你,你不要离开思思好不好?” 寒枫温柔一笑:“放心,爸爸不会离开思思,也不会离开安家的,我们是一家人!” 思思听后,撇着小嘴,倔强地忍住了哭声。 说话间,寒枫到了思思的方间:“思思,你好好在房间里待着,爸爸要去跟那些坏人讲道理了,你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思思努力吸了吸鼻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思思是大孩子了。” 把思思送回屋子,寒枫关上门离开,在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眼神变得异常的冰冷。 回到客厅以后,所有人都黑着张脸,巫丽萍的情绪终于 不再想刚才那么激动了,看见寒枫回来以后,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寒枫走到安月晨的身边,正要挨着她坐下,却听见巫丽萍冷漠又平静的声音:“你不用坐了,从现在开始,你跟安家没有任何关系,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寒枫置若罔闻,挨着安月晨一屁股坐下,微笑道:“我跟月晨已经订婚,婚纱照都已经拍了。再说,我女儿就是你的亲外孙女,怎么能说我跟安家没有关系?” 柳同方对于安月晨是势在必得,可现在他又听见说,安月晨都已经跟寒枫拍完婚纱照了,如果不是因为鼻子上固定这钢针,现在脸都能气变形了。 “这个无耻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然后再把她一脚踢开。”柳同方的心中恶毒地想着。 安立国在一旁干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装起了好人:“寒枫,你在安家这段时间,安家也算待你不薄,我希望双方能够好聚好散……” 寒枫看着安立国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也不想想是谁把柳同方这件事情引过来的。 “嘉盛集团的实力不用我多说,你把柳公子伤成这样,你不离开这里,两家的合作就没办法开展!”安立国继续道。 与此同时,柳同方看着寒枫阴阳怪气道:“如果这种人都能做你们安家女婿,我们嘉盛集团可就不止怀疑你们安家的眼光,更要怀疑你们的家教和人品,到时候不止是我们嘉盛集团,整个龙江市,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更你们合作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安立国的控制,听到柳同方这话,安立国额头上直冒汗。 “寒枫,你难道要害死整个安家吗?”安立国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寒枫冷眼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心底想着,原来这些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愚蠢,不止会咋咋呼呼地说些废话。 现在几人看似心平气和地谈话,事实上要比那些幼稚的威胁有用的多。 果不其然,安立国这般说辞,就连安月晨父女都听得有些动摇了。 毕竟这是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大事,安月晨再任性也不愿意看着家族因为她而遭受牵连。 安振刚叹了口气:“大哥,这件事情的确是寒枫做的不对,我……还是听大哥你的意见吧。” 安振刚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件事情,他没有能力袒护寒枫。 寒枫对此不以为意,转身看向身边的安月晨:“那么,你呢?” 安月晨不敢看寒枫的眼睛:“我不能因为自己,让整个安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寒枫指了指满头纱布的柳同方,“你愿意嫁给那个猪头?” 安月晨下意思出口:“不愿意!” 寒枫耍起了无赖:“这就对了嘛,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嫁给我!” 安月晨恶狠狠地瞪了寒枫一眼,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寒枫看向那满头纱布的柳同方,翘着二郎腿道:“区区一个柳家,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威胁我,你有那个资本吗?” 柳同方冷哼一声,坏笑道:“我有让安家没办法在龙江城的资本就够了,至于你,连给我擦鞋的资格都没有,别说让我威胁你!” 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安立国气急败坏道:“寒枫,你以为你真的是号人物了吗?你哪来的底气,这么跟柳公子叫板!” 巫丽萍咬牙切齿道:“方正到时候被针对的是我们安家,他当然不介意自己的牛皮吹得有多大!” 柳同方难得跟安家人站在了同一阵线,跟着嘲讽寒枫:“我看着家伙根本就是个井底之蛙,不明白我们嘉盛集团能够有多大的能力,无知者无畏嘛!” 巫丽萍最后给寒枫下了最后的通牒:“寒枫,你的牛皮已经吹完了,现在当着柳公子的面,滚出我们安家!” 就在客厅的氛围降到冰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安振刚眉头一皱,究竟什么人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是要看看安家的笑话吗? 三声敲门之后,安月晨起身去开门。 “是你!”安月晨一脸惊讶。 第二十二章:“贵客”临门 循着安月晨的声音向门口望去,来人竟然是张凯,所有人皆一愣。 对于安家其他人来说,张凯是稀客,更是贵客。 张凯是龙江市“万州商会”的理事长,而柳家的嘉盛集团,只是万州商会的一名普通会员而已。 无论是势力、财力,张凯都要比柳家的嘉盛集团都要雄厚很多,更不要说近年来已经没落的安家。 可对于开门的安月晨来说,这无疑是个不速之客,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害怕张凯是因为早上事情找上门来报复,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安月晨心情十分不好,一直冷着脸,也没说让张凯进门。 屋内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面对平时都不屑正眼看安家一眼的张凯,一时间喜出望外。 一时间,安立国拿出了“安家主事人”的风范,冲着门口的安月晨教训道:“月晨,你愣着干什么呀,一点规矩都不懂,快点请张先生进来!” 安月晨微皱眉头,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人都找上门来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是寒枫自己不争气,事到如今也怨不得别人。 “请进。”安月晨侧身为张凯让出了路,语气十分冷漠。 对于这平时都不屑一顾的安家,张凯一时间反而踌躇了起来,在门口犹豫这不敢踏进一步。 屋子里的其他人,在普通人看来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其实根本入不了张凯的法眼。 真正让张凯畏惧的,是那个刚刚还被屋内其他人一起嘲讽的寒枫! 寒枫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张凯,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张凯一瞬间感觉如坠冰窟。 仅仅半天的时间,张凯的资产在几股神秘财团的夹击之下,瞬间蒸发了30%。 更让张凯感到绝望的是,在公司财务部事后的推演下发现,吃掉张凯30%的资产,对于那股神秘势力来说,并不是极限,只是个开始!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商界的规则向来如此。 如果说在今天以前,张凯无疑是龙江市最大的几条鱼之一,别人从来只有被他吃的份儿。 就像那幼儿园一样,不过是一粒被他张嘴就能吃掉的虾米。 可是今天的事情让张凯发现,原来龙江市这个在他看来不算多深的的池塘底下,还藏着蛟龙。 寒枫就是那条蛟龙! 张凯却屡次不知死活地拿着头,在寒枫这条蛟龙的逆鳞上使劲摩擦。 现在蛟龙睁眼了,张凯却一瞬间傻眼了…… 见张凯在门口不进来,其他人以为是礼数不周,惹得张凯不快。 包括柳同方在内,几个人都一股脑迎到了门口,脸上堆满了灿烂地笑容。 “张先生,您大驾光临,是我们安家招待不周,多多担待。”安立国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好表现的机会,把这屋子真正的主人安振刚的话给抢了。 “张叔叔,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您。”柳同方更是自降身份,脸上的表情殷勤又恭谨。 其实张凯比柳同方大不了几岁,只不过因为商会的关系,跟柳同方的父亲认识,柳同方倒是一点都不会为此害臊。 反观安振刚夫妇,如今贵客降临自己家门,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寒枫依旧坐着不动,甚至从果盘上拿了个橘子,自顾自的剥开吃了起来。 不见寒枫发话,张凯哪敢轻举妄动,一时间面露尴尬。 安立国察言观色,小心询问道:“张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我来见寒先生。”张凯如实回答。 张凯的一声寒先生,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刚才还被他们嘲讽、想着如何扫地出门的寒枫。 安立国心中想着,就这废物,还寒先生呢,张凯这一句怕不是要捧杀寒枫! 巫丽萍听后眉头微皱,看了一眼依旧像个无赖一般,翘着二郎腿吃着橘子的寒枫,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废物,你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没听见张先生叫你吗?还不快滚过来!”巫丽萍恶狠狠道。 柳同方看了一眼寒枫,大概有了个猜测,心中不由得冷笑连连。 斟酌用词之后,柳同方小心翼翼地询问张凯:“张叔叔,寒枫做事向来不过脑子,是不是把您开罪了?放心,小侄不会放过他的,一定给您出这口恶气!” 一旁的安振刚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无话可说,不由的重重叹了口气。 安立国回头冲着寒枫不屑道:“能让张先生过来找你,你知道是你多大的荣幸吗?还不快过来磕头赔罪!” 在这之前,张凯对寒枫的态度,其实跟这些人有的一拼,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现在再听他们说这种辱骂寒枫的言语,张凯只觉得这些人是要把自己架到火上烤。 尤其是听到安立国说,让寒枫过来磕头认错,张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上午在幼儿园门口的言语,顿时冷汗直流。 张凯指着安立国怒骂:“混账,你门怎么跟寒先生说话呢,太没有礼貌了!” 这一骂,着实把在场众人都骂的有些发懵,张凯在商会向来是以目中无人著称,即便是柳同方的父亲,在张凯面前也照样矮半截。 怎么今天因为一个寒枫,张凯突然变得慈眉善目了? 骂完之后,张凯把脖子稍稍探进安家的门里面,忐忑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寒枫。 这时的寒枫刚刚吃完一个橘子,把橘子皮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扔进了垃圾桶,否则那丈母娘肯定又少不了一顿臭骂。 之后,寒枫扭头看向了门口众人:“知道错了?” 一听寒枫竟然这么高傲的语气,柳同方等人又要开骂。 却见张凯在门口尴尬一笑,恭恭敬敬道:“我这不是登门向您道歉来了嘛。” 寒枫收拾完橘子皮,擦了擦手:“滚进来吧!” 张凯闻言如释重负,既然让自己登门,那就不算最糟糕的情况。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凯会真的听寒枫的话“滚进来”。 张凯恭恭敬敬地走到寒枫面前,二话没说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还在门口的其他人一时间鸦雀无声,尤其是对张凯有些了解的柳同方,那眼神简直是跟见鬼无异。 第二十三章:登门道歉 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所有人都愣愣的张大了嘴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由于嘴巴张的太大,柳同方不小心扯动了鼻梁上刚刚固定好的钢针,不由得一阵吃痛。 这么疼,显然不是做梦,柳同方更加难以理解。 “张叔叔,你这是做什么啊,还是说认错人了……”柳同方最先开口,只是话越往后面说,声音越小。 专门到安家来找寒枫,能认错人才怪! 安家众人更是受宠若惊,这个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的上门女婿,哪里经得起贵客登门一拜。 安立国赶忙过去搀起张凯,语气十分的殷勤:“张先生,您这是干什么,他只是我们安家的一个上门女婿,当不得您这么一拜。” 张凯弯腰鞠躬的姿势依旧没变,只是扭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安立国一眼,看他口型是一个当着寒枫的面,没敢骂出来的脏字:“滚!” 安立国的话,其实是在找死,原因很简单,张凯这一拜,寒枫受得起,安家却不配! 安立国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本来打算扶张凯的手悬停在半空,一时间尴尬无比。 寒枫看了眼依旧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安月晨一家三口,这里是她们的家,现在反而她们最没有存在感。 “起来吧。”寒枫这才缓缓对张凯说道。 得到敕令,张凯这才直起腰杆,只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许局促。 柳同方看着这一幕如遭雷劈,再怎么着他也能看出张凯与寒枫之间的关系。 只是现在也没有其它办法,柳同方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张凯的身边。 其实对于柳同方出现在安家,张凯也是有些好奇的,难不成是柳家的老东西提前得到了消息,要儿子来看自己笑话? 不过听柳同方之前的语气,又应该不是这样。 见柳同方走了过来,张凯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柳同方顿时骇然,哪还敢说之前那种话:“张叔叔别误会,我今天来是跟安家谈生意的,之前都是玩笑话。” 张凯听后心中大喜,管着小子说的真假,老子何不借花献佛。 “你们嘉盛集团做人太不厚道,总是压榨合作伙伴,安家都是好人,你可不要跟你爹学坏!”张凯半提醒半威胁道。 柳同方顿时冷汗直流,木木地点头:“张叔叔说得有理,我决定在之前谈好的合作上,再让给安家百分之二十五的纯利润!”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岳丈去签合同吧!”寒枫看着柳同方,皮笑肉不笑道。 安振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去拿来了纸笔,开始与柳同方起草合同。 这一幕,最开心的非巫丽萍莫属,这些年来安家倾颓,安振刚在家族的地位也一直处于边缘。 这份与嘉盛集团的合作,比预期多出了一倍的利润。 如果在这份合同上签的名字是“安振刚”的话,那么她们一家在安家的地位可就不同寻常了。 哪怕是安立国,巫丽萍今后也可以叫板一二。 安立国听后,脸色阴晴不定,这对于安家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只是这件功劳却不是他的。 看着柳同方开始起草合同,张凯回头冲着寒枫十分狗腿地一笑。 “寒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无珠,您千万一般见识。”张凯再一次十分诚恳地道歉。 寒枫冷笑一声:“今天上午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张凯尴尬道:“我就是个井底之蛙、跳梁小丑,在您面前蹦跶,您看个笑话就行,真跟我计较,有失您的身份。” 寒枫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坏。 之前张凯那嚣张跋扈的态度的确可恶,但说到底只是两家小孩吵架而已。 真的吧张凯逼到家破人亡,其实也不至于。 看着张凯现在低声下气的样子,寒枫心中的恨意已经消了很多。 再加上张凯的突然出现,无意中也帮寒枫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寒枫语气平静道:“我可以不用你下跪,但是你要在幼儿园门口,当众向我女儿道歉,到时候就看她会不会原谅你了。” 张凯的心中依旧忐忑不安,正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见寒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寒枫语气冰冷,盯着张凯道:“你应该记得你今天早上的态度,也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不要你下跪,已经保留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别给脸不要脸,离开吧!” 张凯听后一脸严肃,再一次绷直身体,给寒枫鞠了躬,之后起身离开。 另一旁正在跟安振刚签合同的柳同方,一直听着这边的对话,其实他心中早就一团乱麻。 安振刚依旧在一丝不苟地审视着合同,他其实对于家族内的争权夺利并不敢兴趣,所以才会处处忍让着大哥安立国。 不过,现在能够为家族争取到这么大的利益,安振刚当然不会马虎,说到底他也是由衷地为安家着想。 至于安立国和巫丽萍,则是各怀心事。只不过一个是满满的恨意和妒忌,一个是喜从天降。 此时真正注意着一切的“始作俑者”的,只有安月晨一个人。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寒枫,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寒枫。 张凯嚣张跋扈的姿态,安月晨是切身体会过的,正因为如此,现在的情况才越发的诡谲。 “别以为这样就会原谅你!”安月晨在心中暗道。 只是安月晨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张凯要离开安家的时候,正好碰上柳同方与安立国把合同签订下来。 柳同方一抬头,正好与张凯对视,一时间又感觉到一阵心悸。 张凯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柳同方自己就慌了神。 他害怕张凯,更看不懂这个哪里都透露着诡异的安家,尤其是那个被安家骂作废物的上门女婿。 张凯离开以后,只剩下柳同方一个外人,一时间更加害怕:“既然合同已经签订,那我就先告辞了。” 寒枫贱兮兮地问了一句:“那我们之间的事……” 柳同方机械地转身,黑着脸离开,对于寒枫的问题根本不敢搭话。 “没事别来了,我可能忍不住真的打爆你的脑袋!”寒枫又补充了一句。 柳同方身体一顿,走路都有些顺拐,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这一家子,太他娘的诡异了! 第二十四章:不愧是我女儿 “寒枫,你老实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外人都已经离开,安振刚坐到了寒枫的对面,盯着寒枫的眼睛,心平气和地问话。 此时这个家里,安振刚可能是最清醒的人了。 巫丽萍因为大女儿的关系,一直对寒枫持有偏见,十分不自在地坐到了丈夫身边,尴尬地看着对面的寒枫。 现在再骂寒枫废物似乎有些不合适,可让她这样就原谅寒枫,巫丽萍做不到。 寒枫淡然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思思在学校跟张凯的儿子起了冲突,张凯觉得是自己儿子的错,就上门道歉来了。” 安振刚狐疑道:“就这简单?” 寒枫摆了摆手:“害,那个幼儿园的院长是个正直的人,气不过张凯儿子的的胡作非为,就把他开除了,必须要思思原谅,才允许他回去。” 安振刚皱眉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要这么说,倒也勉强说得通。” 勉强说得通,其实就是说不通,只是很多事情安振刚并不愿意多想,也不愿拆穿罢了。 “思思那么可爱,讨院长喜欢也是正常的,我可怜的思思、我苦命的女儿……”巫丽萍一阵感伤,再看寒枫觉得还是那么讨厌…… 安月晨看着对答如流的寒枫,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也并没有说什么。 事情的经过安月晨一清二楚,那院长和张凯都不是什么善茬,寒枫究竟什么怎么把他们制服的? 反正肯定不是打服的! 安立国听到寒枫的解释以后,一阵阴阳怪气:“也就是张先生心善,就你小子这惹事的作风,迟早要连累安家吃大亏!” “大伯,你还没走了,笑话没让你看成,实在不好意思!”寒枫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安立国听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道:“我也是为安家好!” 这一次,安月晨一家三口都没有为安立国说话,这次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安立国在从中作梗。 他是不是为安家家族好不知道,反正他肯定是不想让安振刚这一家过得太好! 安立国察觉到气氛不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这次的事情我会如实给家里面反应的,寒枫做事冲动,险些连累道整个家族,这件事情绝对要严惩!” 寒枫不以为意,笑着提醒道:“大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当然,振刚这次做得很好……” 安立国一句话说得别别扭扭,但是与嘉盛集团的合作上签的是安振刚的名字,他想抢功也没有办法。 说完以后,安立国扬长而去,在门口的时候有冷冷地丢下了一句:“再过不久就是月晨的婚礼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弄成什么样,我们安家是大家族,别给我们丢脸!” 安月晨听见这话也是一愣,心里想着是赶紧结婚吧,这几天尽跟着寒枫瞎胡闹了,自己的科研项目都没办法推进。 “寒枫,你现在带着礼物,马上去一趟张家!”外人都走光以后,巫丽萍黑着脸道。 寒枫一脸茫然:“怎么了,对方不是都已经道歉了吗?” 巫丽萍咬牙切齿,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真的以为我们安家承受得起张凯的道歉吗?你这次过去,既是道歉,也为促成与嘉盛的合作道谢,如果能和张家搭上关系,对于你、对于我们安家来说都是莫大的益处。” 寒枫淡然地摆摆手:“妈,看您这话说的,安家承受不起张凯的道歉,我承受得起啊。” 巫丽萍冷哼一声:“别叫我妈,烂泥扶不上墙!” 安月晨毕竟之前知道些张凯的性格,明白他这种人服软是肯定没有用的,于是安慰道:“妈,要不还是别让寒枫去画蛇添足了。” 寒枫突然间一脸认真:“这件事情,起因是思思跟小朋友吵架,还是问问思思的意见吧。” 一直待在屋子里的思思,生怕爸爸被赶出家门,想哭又憋着不哭,两条细细的眉头都皱成了小麻花。 现在房间门突然打开,发现进来的竟然是爸爸,思思哇的一声,忍不住就哭了出来:“爸爸,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思思小跑着冲进门口寒枫的怀中,安月晨在一旁看得也有些伤感。 这些年来,安月晨一直把思思当成了亲生女儿照顾,可她毕竟得不到真正的父母般的宠爱。 这次安月晨之所以会想出合约结婚的注意,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弥补思思缺失的父母关爱。 寒枫一边插着女儿脸上的眼泪,一边做鬼脸逗思思开心。 没一会儿思思就哭着笑了起来,这突然一笑,竟然鼻涕竟然吹起来一个泡泡。 这下子寒枫和安月晨是真的开心了,思思反而有些害羞,灿灿地笑着,憨态可掬。 “思思,你还记得上次被你打的那个张家小子吗?”寒枫小声询问。 思思的小脸努力皱起眉头,学着大人的样子沉思:“你说的是骂我那个张小胖吗?” 寒枫点点头:“上次他骂思思,还不让思思上学,现在他被开除了,你会原谅他,让他继续上学吗?” 思思挠挠头:“他骂我,我就打他,反正他打不过我。” “思思打人是不对的哦。”安月晨轻轻给了思思一个脑瓜崩。 寒枫表面上什么都没事,心中却想着,不愧是我的女儿,就该有这种觉悟! 思思捂着脑袋嘿嘿冲着小姨嘿嘿一笑,之后又认真道:“但是,他不能骂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有爸爸,我还有小姨……” 思思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委屈了。 寒枫微微皱眉:“那我们就不原谅他!” 思思听后赶紧拉住寒枫的手:“不能上学,不能跟小朋友们一起玩会很伤心的……” 寒枫笑着问女儿:“那思思说该怎么办?” 思思认真道:“要是他跟我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他吧。” 安月晨听后一脸欣慰,幸亏思思这孩子性子随了自己姐姐,都是善良的。 至于之前在幼儿园门口,安月晨被张凯百般为难的事,她自己都浑然不在乎了。 思思偷看了一眼小姨,然后在寒枫的耳边小声说:“爸爸,没关系的,张小胖要是还敢骂我,我就接着打他,别看他胖,还是男孩子,打起来他根本打不过我,嘻嘻。” 寒枫一时间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这才像是我的女儿啊,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第二十五章:夜半敲门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尤其是不仅与嘉盛集团顺利签下了合同,更多出来25%的纯利润。 即便是安振刚那种淡然的性子,这一整天都是笑容挂在脸上。 如此一来,安家在嘉盛集团这个项目上利润直接翻倍,不用几年时间,安家在读崛起就有望了。 只是最了解前应后果的安月晨,并没有那么开心。 张凯是什么性格她最清楚,就这么简单给寒枫服软? 再联系到张凯与柳同方认识这件事情,安月晨一时间有些心慌,不自觉的去敲开了寒枫的房门。 时间已经深夜,寒枫刚刚把粘人的女儿哄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白天的事情以后,思思越发地粘寒枫,说什么也要寒枫给她讲故事才肯睡觉。 一个从小没见过爸爸的女孩儿,对于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爸爸,格外的在乎,生怕他真的被外婆赶走。 寒枫刚哄睡小的,打开门一个,门口又站着一个大的。 “什么情况,难不成这个也要哄?”寒枫脑海中不由得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只是看安月晨冷着脸,寒枫赶紧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有话跟你说!”安月晨开门见山。 夜已经深,寒枫不知道该不该让安月晨进屋。 只是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个兵王,难不成还怕一个女人。 而且两人半夜在门口站着更不是事儿,被丈母娘看到的话,自己少不了一顿骂。 “进来谈吧。”寒枫挠挠头。 安月晨进屋,看着寒枫的眼睛认真问道:“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寒枫装糊涂道:“你是觉得我帮了你们安家这么大一个忙,打算深夜报答!” “你滚蛋!”安月晨一阵脸红,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随即安月晨分析道:“你不觉得事情太巧了吗?柳同方来找麻烦,张凯就刚好赶到,再说那份合同,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就是他们双方为了一举吞并安家!” 安月晨越说,自己都觉得害怕。 寒枫摆摆手安慰道:“你想多了,如果他们要针对安家的话,任何一方势力都可以直接把安家搞到家破人亡,根本不用费这么大阵仗!” 安月晨一想也是,只是背后的原因就更加搞不懂了。 寒枫往自己的床上一坐,不坏好意地一笑:“夜深了,你打算今天留在这里吗?” 安月晨冷哼一声,骂了句“无赖”,之后转身离去。 寒枫在屋里一脸委屈,半夜敲开自己的房门,还骂自己是无赖,这叫什么事儿啊。 今天柳同方回到家中,因为合同的事情被父亲骂的狗血淋头,之后便给张凯打了通电话。 “老柳啊,这件事情,算你们柳家欠我一个人情!”张凯上来就这么一句。 柳天赐一听心中窝火,但是又不敢发作,忍着脾气道:“老张,因为我这不争气的儿子,你知道我一年要少赚多少钱吗?” 张凯一本正经道:“少赚钱又不是赔钱,如果你们柳家真的对安家出手的话,一定会家破人亡的!” 柳天赐冷哼一声:“老张,你是在威胁我吗?这可就没意思了!” 张凯言简意赅:“第一,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第二,我没有疯,我不会去对一个无名小辈点头哈腰。我能跟你说的就这么多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张凯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另一头的柳天赐听的有些心惊胆战,没有了单方面撕毁合同的心思。 张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事情不出结果之前,他注定没办法入睡了。 第二天,张凯一早就熬着两个黑眼圈,到幼儿园的门口候着,既然要道歉,就必须拿出最诚恳的态度来。 其余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见到张凯都有些惊讶,事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当看到安月晨的车停到幼儿园门口以后,所有人都刻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停下来看着。 这一次张凯肯定是有备而来,这些人等着看待会儿寒枫一家会是什么表情。 见安月晨的车停下来,张凯一路小跑着过去给寒枫开门。 寒枫抱着思思从车里出来,父女俩有说有笑,对于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应当。 正打算看戏的众人,看见后嘴巴张的下巴都快要脱臼,张凯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先,先礼后兵?那一家子肯定要倒大霉了。” …… 围观众人纷纷小声议论。 “之前的事情,实在对不起!”张凯当着众人面,再一次给寒枫鞠躬。 之后,张凯把一直在远处怯怯站着的儿子叫了过来:“兔崽子,还不快点过来给思思小姐道歉。” 张小胖怯怯地走上前来,挠挠头,然后学着张凯的样子给思思鞠躬:“思思同学,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的。” 思思见状看向了寒枫,裂开嘴嘻嘻一笑,露出洁白的小虎牙。 寒枫冲着思思微笑点头,思思又妞过头看着张小胖:“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张凯一听如释重负,对于思思是感激涕零:“谢谢思思小姐,您真的是可爱、聪明又善良。” 被人这么夸,思思听着当然开心,不好意思地笑了。 随即,思思又假装严肃地看着张小胖:“你要是再骂我,我还是会打你的哦。” 安月晨听后嗔到:“思思,以后不许跟别的小朋友打架。” 张凯赶紧道:“该打,这臭小子别打没学会,就学会给他老子惹事了,昨天我已经结结实实揍了他一顿。思思小姐不用客气,这小子被您揍是他的福气!” 此时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就连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没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时所有人心中都是这个疑问。 只是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人能够回答,所有人却不约而同明白了一件事情。 绝对不要去惹这个小姑娘! 张小胖在一旁一脸委屈,他以后哪还敢骂思思啊,见到她躲着走都来不及呢。 张凯这话其实说得是发自内心的,毕竟这只是两个小孩子的矛盾。 让自己家这臭小子被思思欺负,总不会把儿子打坏,可要是张凯被寒枫针对…… 想到这里,张凯又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这个是我给思思小姐赔罪的,请您收下。” 第二十六章 冰释前嫌 “哇,米奇!”思思接过卡片,开心地笑了。 那张卡,是一张信用卡,特别定制的金卡。 而持有这张卡的人,在龙江市所有的地方消费,都会被当做贵宾对待。 原因很简单,这种卡是万州商会联合发行的,一般情况下,也只有万州商会的会员才能够拥有这种金卡。 不一般的情况,也只有比万州商会更顶级的存在,才会被商会赠予金卡。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见,毕竟在这龙江城,比万州商会更有势力的存在屈指可数,比如说寒枫这种。 通常被赠予金卡的人,会被万州商会挂上“名誉顾问”、“名誉**”这类虚职。 既是跟人家攀关系,也是给自己扯一张大旗。 所以不得不说,张凯的头脑其实很好用,什么可以得罪,什么人需要巴结…… 如果没有这份心思,张凯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只是对于寒枫,张凯并不敢动这么多小心思,单纯是觉得可能只有这金卡,才能勉强如寒枫的法眼而已。 总之,拥有这张卡的人,最低也是柳同方的父亲那种级别的! 至于思思手中的这张,更是张凯让人连夜,定制的特别纪念卡。 为了能够顺利让思思收下,张凯刻意从儿子那里问了思思的喜好。 所以上面的印花,是思思最喜欢的卡通人物“米老鼠”。 思思不知道这么多,她只觉得这张卡很精致,上面的米奇花纹徐栩栩如生,很有层次感。 思思开心地眯眼笑着:“谢谢张叔叔,我原谅你了,嘻嘻。” 张凯一瞬间有种哭出来的冲动,因为自己的不知死活,真的算是让家族的命运在鬼门关面前转了一圈。 听见思思这一声“张叔叔”以后,然后再看思思,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一想到自己家那臭小子,竟然敢欺负这么可爱的思思小姐,张凯顿时觉得气不大一处来。 “思思小姐您放心,这臭小子以后在学校要是还敢欺负您,您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一定往死里面揍他!”张凯拍着胸脯道。 张小胖在一旁听的也十分委屈,他同样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只是昨天张凯回去以后,结结实实胖揍了自己一顿。 “不是你跟我说,在这龙江市只有欺负别的份,绝对不能被人给欺负,绝对不能给张家丢脸嘛?”张小胖心中委屈,只是不敢跟父亲说。 至于那些围观的,这么诡谲的一幕哪还敢再看下去,早就怀着好奇心散去了。 毕竟小命要紧,谁知还能出现什么雷人的事情。 眼见危机解除了,张凯算是彻底松开了那根绷着的神经。 随即,张凯又开始在别的事情上开始都起了小心思。 “寒先生,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快,是我有眼无珠……”张凯一个劲地道歉。 寒枫摆摆手:“算了,本来就是小孩子的矛盾,我也没必要真的把你逼到走投无路。” 张凯欲言又止,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寒枫看出张凯的心思,淡然道:“有什么话就直说。” 张凯小心翼翼道:“能不能请您赏光吃个饭,算是给您赔罪。” 寒枫对此不置可否,对于张凯的人品还是势力,他都是看不上的。 但是现在在龙江市,寒枫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认识的代理人,给他省去很大一部分不必要的麻烦。 张凯无论是在龙江市的威望还是财力,都很适合做这个代理人。 想通这一点后,寒枫淡然道:“看时间吧。” 这一回答让张凯喜出望外,立即点头应允:“您放心,地方我来找,到时候您有空了,我亲自上门去接您!” 寒枫还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只说时间以后再定。 张凯哪还敢得寸进尺,一个劲地冲寒枫点头:“您忙您的,等您有时间了再说。” 事情圆满结束,张小胖也重新回到了幼儿园,张凯告辞离去。 寒枫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女儿,心中想着,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欺负! 思思把玩着手中的卡片,有些爱不释手。 不得不说,张凯这张金卡做的很用心,上面的米奇花纹雕刻十分精美。 “喜欢吗?”寒枫摸摸思思的头,温柔地笑着。 思思咧嘴一笑:“嗯,最喜欢这个米奇了。” 说完以后,思思的小脸上一阵纠结,最后举起卡片递到寒枫的面前。 “爸爸,送给你。”思思嘻嘻一笑。 寒枫一愣:“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卡片吗?” 思思歪着头,一脸天真道:“可是,思思更喜欢爸爸呀!” 寒枫听后心中一动,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当然清楚,张凯送思思这张卡,其实就是给他的,通过思思的手转赠,也算张凯有心了。 不过既然思思喜欢,寒枫当然不会说什么。 只是寒枫转念又一想,这张卡在思思手中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虽然寒枫不怕麻烦,但这世上不长眼的人实在太多,万一让思思受到伤害就不好了。 “那爸爸先帮你收着。”寒枫接过了思思手中的金卡,又半开玩笑道:“真的舍得?不后悔?” 思思嘿嘿一笑:“米奇是爸爸的,爸爸是思思的,所以米奇还是思思的!” 寒枫一笑,刮了下思思的鼻子:“鬼灵精!” 接过卡片,寒枫光是看也能明白这张卡的价值,不由得又想起了洛仙之前送他的那张。 寒枫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只是他自己的账户被冻结,也是件很头疼的事。 把思思送进幼儿园,寒枫上车跟着安月晨去了研究所。 一路上,周遭的景物他都不陌生,或者说是十分的熟悉。 就连副驾驶上坐着的这个女人,一瞥一笑,与那个女人都是那么的相像。 “你当真不在了吗?”寒枫心中想着,紧紧地抓住了方向盘。 不知不觉间,寒枫又把车速开的飞快,副驾驶的安月晨这次却没有说话。 她明白,寒枫应该是又想到她姐姐了。 “那件事,也许他才是最痛苦的。”安月晨想着。 这些天以来,寒枫的隐忍都被安月晨看在眼里。 只是对于寒枫,安月晨没办法就这么轻易地原谅。 因为安月清,也因为思思…… 第二十七章 叫我雷锋吧 安月晨去了研究所工作,寒枫在外面等候。 研究所外面,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样,但他等候的人,却不是原来那个了。 对于安月清那个女人,寒枫的情感很复杂。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不是喜欢,但是那么久的**不清,寒枫又不敢说自己不喜欢她。 再后来,那件事情在寒枫心中一直是道过不去的坎。 至于现在,由于思思的关系,寒枫跟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纠缠不清了。 寒枫在研究所的门口站着,脸上表情麻木,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时候,一个略显苍老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了寒枫的耳朵。 “真是气死我了,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肯定要跟那群书呆子打一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从研究所里面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在老头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分养眼的年轻女孩。 女孩安慰老人:“您别生气,他们平时的心思都在科研上面,不懂得跟您沟通。” 老人气呼呼地冷哼一声:“那来说说,我每年给这项目投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让他们气我吗?” 女孩儿尴尬一笑:“也不是他们气您,研究新药需要时间……” “我给他们时间,老天爷给我夫人时间吗?这都多少年了,研究个要都研究不出来,一群废物!”老人吹胡子瞪眼道。 女孩儿知道老人的脾气,好言好语地安慰:“您消消气,他们不是说已经基本上成了吗,药物这种东西需要临床试验,如果不成熟就给您,到时候出了问题,您能饶了他们吗?” 老人冷哼一声:“也就是我现在年纪大了,脾气好,要是,要是我年轻的时候……” 寒枫从一开始就注意着这一老一少,这个暴脾气的老头看上去挺有意思。 当然,主要是旁边那女孩儿看着也挺养眼,寒枫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是看看而已。 而那老人说着说着,突然间喘不上来气了,一句话没说完,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 女孩一看瞬间慌了神,声音里带着哭腔道:“救人啊!” 一声叫喊,瞬间围了过来一群的路人。 所有人指指点点,有同情的、有摇头的、还有男人看着女孩的容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叫周安然,这是我爷爷,您能救救他吗?” 周安然这么一问,搭讪的男人缩了缩脖子后退半步,并没有上前。 开玩笑,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搞不好就惹一身官司,哪个傻缺会干? “我来试试吧!”一直关注着的寒枫朗声道。 寒枫说着,已经从研究所的门口走了过来。 在这之前,寒枫一直笔挺地在研究所门口站着,不少人还以为是保安。 刚才搭讪周安然的男人不屑道:“一个保安,逞什么能啊,小心英雄没当成,惹一身官司,就你这工资,你赔得起吗?” 周安然有些病急乱投医,听见这话以后恶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之后看着寒枫眼神哀求道:“求你救救他吧,我不会讹你的!” “有意思。”寒枫心中暗笑,人已经蹲下身给老人做检查。 “哎,保安,你可别看见了美女就想着当英雄,最后把人治死了!”那围观的男人又开始起哄。 寒枫抬头看了一眼那人,语气冰冷:“要不你来救?” 男人缩着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寒枫毕竟是曾经的兵王,急救对于他来说也不能算陌生。 老人的情况应该是心肌梗塞,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 将老人平躺着放在地上以后,寒枫开始按压老人的胸口做心脏复苏。 反复按压十多下,老人还是没有反应。 周安然有些紧张:“要不要做人工呼吸?” 寒枫苦笑道:“你爷爷是心脏供血有问题,不是窒息,人工呼吸作用不大……” 周安然一时间更加紧张:“那该怎么办?” 寒枫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左手肘关节用力地击打在了老人的胸口。 当然,所谓的用力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寒枫真用力的话,这老头起码肋骨得断好几根。 只是寒枫这一举动,让周安然大惊,围观的人更是一片哗然。 “哎,大家都看见了啊,这保安是想杀人啊!”刚才那男人又开始咋咋呼呼。 寒枫懒得理那人,又要再来第二下,周安然见状慌忙抱住了寒枫的手臂。 寒枫淡然道:“放心,我是在救他。” 周安然犹豫着放开了寒枫的手臂,心中却有些骇然。 寒枫的手臂摸上去不十分冰凉,而且那种触感,与其说是肌肉,到更像是橡胶的感觉…… 又接连两次肘击以后,老人缓缓地恢复了一点知觉。 “听得到吗?听见了就咳嗽,使劲咳嗽,让身体的血液流动恢复就好了。”寒枫冲着半昏迷的老人喊道。 老人轻轻咳了几声,然后又恢复了几分力气,之后又咳嗽几声,不过多久竟然睁眼坐了起来。 “嘿,真见鬼了啊。”刚才那男人又来了一句。 只是其他人再看这做事不行,话比谁都多的男人,眼神中都多出了几分不屑。 男人自觉无趣,索性离开,其他看客也各自离开。 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火急火燎地开来过来,在老人面前紧急停下。 周安然扶着老人起身,老人冲着车子摆摆手,淡然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老人上车离开,寒枫正要回研究所门口,开走的车子又一路倒着回来,在寒枫面前停下。 车玻璃缓缓落下,老人冲着寒枫笑道:“年轻人,你很不错,看到这车子以后,也没有携恩求报。我现在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金钱还是比现在体面一百倍的工作,都可以。” 寒枫淡然道:“我要是想让你报答的话,我会选择在你昏迷的时候提要求,而不是你坐在车里的时候!” 老人听后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寒枫翻了个白眼:“要不,你叫我雷锋?” 老人笑着关上了车窗,车子再一次缓缓离去。 “这个保安挺有意思的!”老人对周安然点评道。 只是说完,老人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一幕,又补充了一句:“真有意思!” 第二十八章:演员? 老人离去前,看到的是研究所的安月晨,竟然主动搂住了寒枫的胳膊。 事实上,见到寒枫居然一直在研究所门口等着,安月晨也很吃惊,不过这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你来的正好,配合一下!”安月晨说着搂住了寒枫的胳膊,举止十分亲密。 寒枫一愣,看着此时的安月晨,又鬼使神差地帮她拢起了耳边的一缕碎发。 “月晨,这个男人是谁!”两人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男人不可置信的咆哮。 寒枫回头一看,只见这男人西装革履,手中整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男人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皮鞋上面一尘不染,梳的整整齐齐的大背头感觉发蜡都用了有小半斤。 加上一副文质彬彬的黑框眼睛,在阳光底下浑身上下都闪闪发光。 看到这里,寒枫眯起了眼睛,已经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安月晨冷声道:“我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现在信了吧?这是我男朋友……应该说是未婚夫。” 男人听后如遭雷劈,手中的鲜花也掉落在了地上,花瓣溅落一地。 一时间,眼镜男犹如一只被斗败的公鸡,就连那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一小撮头发耷拉了下来。 只不过,男人的丧气并没有持续很久,没过一会儿就昂起头,用手努力将那小撮头发捋上去。 “没关系,你这不还是没结婚嘛,我还有机会不是!”眼镜男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安月晨听的只皱眉头,冷声道:“你怎么这么无赖,我不是说了,不久我跟他就要举行婚礼!” 安月晨说着,故意搂紧了寒枫的胳膊。 眼镜男看得眼睛简直要喷火,实在忍不下去了,又不好跟安月晨发火,只好把气都散在了寒枫身上。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得上月晨吗?赶紧从我面前消失!”眼镜男冲着寒枫恶狠狠道。 寒枫对于眼镜男的辱骂像是完全不上心,低头看着身边的安月晨,语气十分温柔:“宝贝,人家让我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一声“宝贝”,叫得安月晨一阵恶寒,不动声色地狠狠掐了一下寒枫的手臂。 之后,安月晨又要切齿又强作温柔道:“既然你要走,那我肯定跟你一起回去了。” 这一幕眼镜男看在眼里,内心感受到一阵暴击,安月晨现在这幅样子,是眼镜男从来没有见过的。 寒枫看向眼镜男,报以一声冷笑,算是对于辱骂他的回礼了。 眼镜男见安月晨抱着寒枫的手臂,两人要转身离去,一时间有些慌了。 “等一下,我要跟你决斗。”眼镜男冲着寒枫咬牙切齿道。 “哦?”寒枫听后站到了眼镜男的身前,故意用身体撞了对方一下。 眼镜男本来就比寒枫矮半个头,气势上已经不占优势。 被寒枫这么一撞,直接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 安月晨明白寒枫的性格,害怕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赶紧上去又一次抱住了寒枫的手臂。 “不要冲动,你要是受伤了,我会伤心的!” 安月晨话是这么说的,不过眼神却是在警告寒枫。 眼镜男一听安月晨这话,顿时来劲了,对寒枫不屑道:“怎么,害怕打不过我吗?躲在女人后面吃软饭的废物。” 寒枫眯着眼睛一阵坏笑:“要不,就陪你打一架试试。” 眼镜男本来就不会打架,之前说的都是气话,刚才寒枫那一撞,他其实自己心底已经清楚了。 不想在安月晨面前丢面子,眼镜男推了推眼睛,冲着安月晨道:“月晨,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个只会打架的莽夫,根本配不上你!” 寒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货装什么文明人呐,说决斗的是他,想着倒是自己成了莽夫。 懒得再跟这种人胡搅蛮缠,寒枫低头对安月晨温柔道:“我们走吧。” “嗯。”安月晨依旧保持着演技,甜甜地给予寒枫一个回应。 “月晨,我想请你吃饭。”眼镜男在身后喊道。 安月晨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算了,我们会自己家里面吃!” 眼镜男此时已经气得浑身直颤抖,干脆拿出了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在两人背后冷冷地笑着。 “月晨,我这么喜欢你,凭什么连请你吃个饭的机会都没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把你这么多年项目的研究心血给毁了!”眼镜男脸上带着一丝渗人的笑容道。 安月晨听后一愣,瞬间停住了脚步。 同时,寒枫听见眼镜男的威胁,瞬间眼神变冷,手中握紧了拳头。 哪知安月晨随即握着了寒枫的拳头,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冲着寒枫摇了摇头。 安月晨一直对寒枫说,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就比如眼前这道难题,寒枫是无论如何都解决不了的。 眼镜男是那个项目的主要人员,如果缺失了他手中的那部分数据,安月晨这么多年的心血也就真的付之东流! “好吧,我答应你!”安月晨转过身来,叹了口气说。 眼镜男听后心中大喜,却又听见安月晨补充道:“不过我未婚夫会跟我同行。” 眼镜男一脸嫌弃地看着寒枫:“让这家伙去干什么。” 安月晨一本正经道:“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让寒枫误会,这是我的底线,你不要得寸进尺!” 眼镜男经过一番考虑,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只要让寒枫到时候洋相百出,安月晨说不定就会对自己回心转意。 “行,那我们走吧。”眼镜男又笑着补充:“去‘北极星’!” 北极星是龙江市最高级的酒店,里面的西餐大厨,都是从北欧高薪聘请过来的世界顶级厨师。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贵,很多人辛辛苦苦攒一年的积蓄,都不够来这里一顿饭消费的。 不多久,几人来到了北极星酒店的大门口,这是一座六十六层高的大厦,是目前龙江市最高的建筑。 在大厦的顶层,有一个用蓝色玻璃做成的巨大五角星,这也是酒店名称的由来。 眼镜男冲着寒枫不怀好意地笑道:“怎么?这里你不会来都没来过吧?看你的样子也是,比这里的服务生还不如,也不知道月晨看上你哪点了!” 第二十九章:点餐 对于眼镜男的冷嘲热讽,寒枫只是报以一笑,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他生气。 站在北极星酒店的门口,寒枫仰头往上看了看,墙外通体是淡蓝色的玻璃,看着的确很炫。 近距离仰望六十多层的建筑,一般人甚至会有一种眩晕感。 不过,北极星作为龙江市最顶级、最高的建筑,也就只是龙江市而已。 寒枫的确没来过这里,不过他也不觉得来北极星吃个饭,有什么好炫耀的。 以前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住的也都是最顶级的酒店,那种“顶级”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顶级。 除此之外,执行一些特殊的刺杀任务时,寒枫还曾经多次从上百层的大厦顶上一跃而下。 然后通过腰间的安全绳,荡秋千一般精准撞破玻璃,进入房间之后瞄、开枪…… 即便是这样,寒枫也不觉得那是一件值得他拿来炫耀的事情。 至于这“顶级”的北极星酒店,在寒枫的眼中是真的不值一提。 眼镜男在六十六层的顶楼定了位子,进入电梯以后,就一直在安月晨面前喋喋不休的介绍,好像生怕不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 安月晨对于这些,是真的不感兴趣,她唯一好奇的是,来这里吃一顿饭,是不是又够她买一件试验器材了? “月晨我跟你说啊,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北极星建成营业的那一天,当时的顶楼位子可是一票难求啊,我父亲托了很大的关系才搞到的……” 眼镜男不遗余力地向安月晨炫耀,至于寒枫和安月晨两个人则是一句话也没接。 为了跟眼镜男保持距离,刻意让寒枫站到了中间。眼镜男要想跟安月晨搭讪,首先要看见的就是寒枫的侧脸。 眼镜男看着不爽,其实更受苦的是寒枫的耳朵。 在眼镜男喋喋不休的炫耀当中,六十多层的电梯时间变得太别漫长。 终于到了顶楼,在预定的位置落座,这才暂时告一段落。 “您好,请问三位需要些什么。”服务员走上前来。 眼镜男接过菜单,上面都是用中英两种语言的菜谱,眼镜男顿时眼前一亮,冲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凑过耳朵,眼镜男在耳边窃窃私语一番,之后服务员便拿着菜单离开了。 安月晨看后微皱眉头:“你跟服务员说了什么,怎么不点单就走了?” 眼镜男微微一笑:“没什么,这份菜谱没什么好东西,我让他换一份高级菜单。”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再一次回来,只是菜单换成了全英文的。 “鱼子酱,意大利蔬菜汤,一份澳洲牛排,一瓶红酒,谢谢。”眼镜男举止十分优雅,即便是对服务员也是十分有礼貌,只是点餐的全程都在说英文, 眼睛男口吐英语的同时,眉毛的都在起舞,再怎么说他也是博士毕业,英语过了八级的。 作为西餐的服务员当然听得懂英文,而且还听得出眼镜男的口语很业余,是那种中国人听得懂,英国人不一定听懂的英语口音…… 对此服务员稍微有些反感,再加上刚才故意让他换成了英文菜单,摆明了是一个过来显摆的。 只是来北极星故意显摆的客人很多,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之后,眼镜男不坏好意地把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寒枫:“这里的菜单是全英文的,要不要我给你翻译翻译?” 安月晨见状皱眉,要提寒枫接过菜单,不料被寒枫拒绝。 寒枫接过菜单,十分淡然地翻起了菜谱,之后抬起头对服务员优雅地笑道:“你们这里有m12级别的牛排?” 寒枫说的也是英语,而且十分的纯正,与眼镜男那种一听就知道是中国人的英语比起了,不止高了一个档次。 服务员一愣,瞬间还以为碰见了英国来的贵族,之后再看寒枫,有些自内心而发的恭敬。 “先生,我们这里的牛排都是从澳洲直接空运过来的顶级牛排,可以达到m12的品质,请您放心。”服务员同样用英文回答道。 眼镜男一瞬间有些尴尬,因为就连服务员的英语,也比他的要纯正很多。 寒枫优雅地笑了笑,之后吩咐道:“我要一份牛排,只要菲力部分的。” 服务员冲着寒枫恭敬地弯腰致意,然后,安月晨又简单点了份意面,其实她今天根本没有心情吃这顿饭。 眼镜男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齿,自己的风头都被寒枫给抢了。 之后,服务员又询问牛排要几成熟的。 眼镜男没能打击到寒枫,反而给对方抢了风头,有些心情不佳,有气无力地告诉服务员,自己要七成熟的就好。 “我要全熟的!”寒枫依旧保持着优雅,只是这话说完,空气突然间安静了。 本来像只斗败鹌鹑般的眼镜男,听到这话突然有来精神了。 “哈哈哈,暴露了吧土包子,我第一次见有人牛排点全熟的!”眼镜男故意拍着桌哈哈大笑。 一时间,其他餐桌的客人也都看了过来,脸上挂着满满的讥讽。 来西餐厅吃饭,很多人都是图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现在寒枫出丑了,这些人当然就更觉得有优越感了,好像越嘲讽寒枫,这些人就越优越一般。 身边的安月晨也有些尴尬,小声提醒寒枫:“牛排要全熟的,会影响口感……” “可我不喜欢吃带血的食物。”寒枫语气淡然,也没有学着安月晨压低声音。 听见着话,眼镜男笑的更厉害了,就连其他餐桌的客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顶级的牛排,当然就应该要全熟的,只不过那些所谓的顶级厨师也不见得会做,这里既然有m12级别的肉,也应该有能驾驭全熟牛排的厨师!” 寒枫说话故意提高了声音,之后有看向服务员:“你说对吧?” 服务员微笑着再一次弯腰致意:“先生,您是真正懂行的人!” 服务员说完以后,就下去准备,其他餐桌的客人再没有人笑了,各吃各的,就当没有事情发生。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而且以后再跟人去吃西餐,就又有东西可以炫耀了。 然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眼镜男现在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了。 吃西餐,本来是想让寒枫出丑,没想到成了他自己接二连三的丢脸。 第三十章:餐桌礼仪 牛排还没上来,服务员先拿来了餐前的开胃品,包括眼镜男刚才点的鱼子酱。 安月晨见菜品上来了,心中略微送了口气,想着赶紧吃吧,吃完了马上离开。 对于眼镜男,她已经烦的不能再烦了。 没想到眼睛男一笑,又开始对着安月晨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对于一般的中国人来说,吃西餐很麻烦,其实就是他们吃的比较少,我对于西餐还是比较了解的……” 眼镜男大段大段地谈论着餐桌礼仪,不仅是寒枫和安月晨有些不耐烦,就连一盘的服务员都开始皱眉头。 寒枫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安月晨苦笑:“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烦这人了,要不我让他永远闭嘴?” 安月晨烦归烦,但手头的项目暂时还真的离不开这人,再说即便是烦他,也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于是,安月晨劝慰道:“你别冲动,忍过这一顿饭就行了。” “月晨,这是我可以为你准备的鱼子酱,这东西可贵,在西餐一般是开胃品,西餐里面一般有开胃品、汤、主菜……” 见坐在一起的两人又开始窃窃私语,眼镜男十分自觉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就在眼镜男啰嗦个没完没了之时,主厨推着餐车亲自送上了牛排。 能让主厨亲自送餐的客人不多,其他餐桌的食客不由得好奇,都随着主厨看向了寒枫一众。 主厨身材高大,金发碧眼,一看就是个纯血的欧洲人。 冲着寒枫三人点头致意,之后主厨看向了寒枫,用一口流利的汉语询问:“就是您点了全熟的牛排?” 寒枫淡然一笑:“m12级别的菲力牛排,如果不点全熟,岂不是糟蹋食材?” 主厨点点头:“您说得对。” 之后,主厨端上了餐具:“您尝尝看,这块顶级食材算不算糟蹋。” 寒枫看着眼前的刀叉,笑着询问:“有筷子吗?这玩意儿我一直使不习惯。” 眼镜男不屑道:“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吃再好的东西有什么用?这可是西餐,你连刀叉都不会用,知道基本的餐桌礼仪吗?” 寒枫反问道:“你妈小时候难道没教过你,最基本的是‘食不言寝不语’?” 眼镜男一时间面红耳赤,今天在安月晨面前,他其实已经乱了方寸,接连的出丑。 其实,他也知道今天自己话多了,可是当着安月晨的面,他总想表现一下自己。 越是在寒枫面前吃瘪,他就越想通过言语扳回一城。 寒枫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筷子,又冲着眼镜男道:“筷子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欧洲经过漫长的中世纪,步入现代社会文明才多久?我不明白身为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觉得吃个西餐就比别高级了?” “再说,你所谓的西餐,说来说去就是牛排、甜品、蔬菜汤,身为一个中国人,你知道满汉全席吗?你知道川菜、粤菜、鲁菜、湘菜吗?这些你都还没吃遍,就天天说西餐怎么怎么好,你要点脸吗?”寒枫又接着一连串的反问。 眼镜男一时间被怼得哑口无言,其他餐桌的用户也都默默低头吃饭,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 安月晨此刻再看寒枫,竟然有些被寒枫的话折服了。 在她眼中,寒枫似乎只会打架的,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之后,寒枫又对站着的外国大厨致歉道:“抱歉,我并不是针对你。” 主厨耸耸肩,表示并不在意。 其实主厨大老远的来中国,也是对于中国古老又神秘的文化感兴趣。 只是没想到,来到中国以后,主厨碰见的大部分客人都是想眼镜男这种。 今天对于寒枫的这番言论,主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寒枫有些敬佩。 这是世界共通的道理,要想让别人尊重自己,首先要学会自尊、自信。 如果连自己的文化的看不起,也只会被别人更加的看不起。 之后,主厨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寒枫试试看牛排做得如何。 寒枫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牛排,先看了端详了一眼,然后才放入口中。 菲力牛排的确是m12的品质,红白相间的纹路,如一块天然的大理石,看上去美感十足。 “口感细腻,肉质柔软又多汁,这块菲力牛排的确没有糟蹋。”寒枫客观评价道。 得到寒枫中肯的评价以后,主厨再一次点头致意,表示对寒枫的感谢。 主厨离开以后,又剩下尴尬用餐的三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作为这次被邀请的主角,安月晨吃得并不多,事实上她根本就没心情吃这一顿餐,完全是迫不得已。 至于现在,则已经发展成了眼镜男和寒枫两个人的修罗场,安月晨也是头疼。 主菜吃完以后,服务员又送上了醒好的红酒。 一直吃瘪的眼镜男再一次打起精神,这瓶红酒要8000块,他料想寒枫肯定没有喝过。 眼镜男冲着寒枫举杯一笑:“来尝尝这世界顶级的红酒。” 寒枫象征性举杯,之后轻轻摇晃酒杯,更充分地醒酒。 喝下一口之后,寒枫“噗”的一声吐到了地上。 一旁的安月晨顿时一惊,不知道寒枫是怎么了。 “垃圾,这什么玩意儿啊!”寒枫看向眼镜男,语气十分不满。 眼镜男冷笑道:“不懂红酒就别装懂,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这吐的一口都要好几百,这整瓶酒下来,要八千!” 安月晨听后一些吃惊,八千块,够她买好多器材的部件了。 寒枫听后十分不屑:“我说口感怎么这么差呢,八千块钱的垃圾而已,你一开始说是顶级红酒,我喝下去那一瞬间还以为喝到假酒了呢!” 眼镜男一阵阴阳怪气:“寒枫,你用不着说这些话来气我,这么顶级的红酒,我知道你没喝过,当着月晨的面你难免会自卑……” 寒枫听后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说这人自恋呢,还是说他没有见识。 寒枫淡然道:“八千块的红酒你就好意思称顶级,你去问问刚才的主厨,他敢说自己家的红酒是顶级吗?我就这么跟你说吧,真正顶级的红酒,光是酒瓶子都不止八千块,甚至连塞酒瓶的橡木塞都有严格要求!” 第三十一章:结账 关于红酒这方面,眼睛男跟大部分人一样,根本就不懂。对于他来说,唯一区分红酒好坏的就是价格。 八千块一瓶红酒,即便是对于一般的富豪来说,也算是顶级了。 可寒枫这样的人,偏偏就不属于“一般”。 以前的兵王岁月,即便不说每次出任务都是巨额的佣金费用。做那些卖命的活计,享受最顶级的红酒又错吗? 那时候,寒枫喝过的红酒才是真正的顶级,诸如玛歌、罗曼尼康帝、拉菲…… 而且,都是些市面上早已经有钱也买不到的极品。 整个用餐的过程,都是眼镜男在与寒枫较劲。 安月晨对此无可奈何,只是寒枫并没有吃亏,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想着早点结束离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眼睛询问寒枫。 寒枫一脸淡然,如实道:“安保。” 安月晨不禁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想也对,目前这家伙其实就是自己的私人保镖。 本来感觉寒枫各方面都很有见地,眼镜男都有些快要自卑了,听到寒枫这一回答,不由得喜出望外。 于是,眼睛男不屑道:“听你之前的口气,还以为你是哪个国家的**呢,原来都是装出来的。我说,你不会是给**当保镖的吧?” 寒枫笑道:“目前只是月晨的私人保镖。” 这句话,其实是句实话,以前给**做过安保工作没有另说,反正现在就是安月晨的私人保镖。 只是,这话让眼镜男听到耳朵里,怎么听都觉得是句情话,忍不住又是一阵醋意翻腾。 眼镜男咬牙切齿,又继续问道::“你是哪所高校毕业的?” 寒枫摆摆手道:“我没上过大学,早早的就去……做安保了。” 眼镜男顿时心中一阵窃喜,连着两个问题,似乎都是自己占优势。 “我大学是读的常春藤名校,博士是回国读的,与月晨同校,现在还是同事!”眼镜男得意洋洋道。 寒枫有些好奇:“别人都是大学在国内读,研究生出国留学,你怎么反着来?” 眼镜男嘲讽道:“不错嘛,还知道研究生,我爱怎么读你管得着吗?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能够遇见月晨呢。” 安月晨被眼镜男的炙热的眼神盯着,又是一阵恶寒。 寒枫笑道:“你别误会,我就是好奇,你好歹在美国待了四年,怎么口语还是那么垃圾!” 一提到这个,眼镜男脸色又是一阵难堪。 “英语说得好又能怎样?一个没学历的安保人员,你能给月晨什么?我是名校毕业的博士,一年的工资是你想都没办法想的,只有我才能给月晨幸福。”眼镜男不屑。 寒枫淡然道:“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眼镜男的眼中又是一阵对寒枫的仇视,之后又对安月晨笑道:“月晨,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只会吹牛的废物,你不要被他骗了,只有我跟你才是最合适的。” 安月晨不想搭话,她心里想着,你们爱怎么吵怎么吵,只要项目别搞砸了,快点吃完离开就行! 虽然眼镜男对寒枫十分的仇视和不屑,但是整场用餐下来,他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眼镜男也没有兴致继续谈下去了,抬手打了个响指。 “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感谢我,这顿饭怕是你一辈子都没吃过的好东西吧?”眼镜男十分不屑地看着寒枫。 服务员恭敬上前:“先生,总共;六万五千八。” 眼镜男阴阳怪气道:“不便宜哟,对于寒枫兄弟来说,怎么着也得一年多的工资吧?” 寒枫神情坦然,只不过把服务员手中的账单率先夺了过来。 眼镜男冷笑道:“怎么,要看看账单有没有出入吗?放心,我不差这点小钱的!” “我买单,我没有被不相干的人请客的习惯。”寒枫淡然道。 买单这种在安月晨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眼镜男却没有去抢,他倒要看看,寒枫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本来安月晨想提寒枫结账,不过被寒枫笑着拒绝。 事实上,这里唯一心态这顿饭钱的,也只有安月晨了。 在她看来,钱如果不是用在科研上面,那就都是浪费,一顿饭吃这么贵,更是不可理喻。 寒枫把金灿灿的信用卡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接过去刷卡。 眼镜男看到那张金卡,又是一阵嘲讽:“还金卡呢,真够俗的,你是抢银行了还是中彩票了?暴发户心态!还有,你卡上的米老鼠是什么玩意儿?不会是拿错了,拿成你家小孩子的玩具卡了吧?” 安月晨与寒枫对视,两人眼中都有一丝尴尬的笑意。 这一次眼镜男其实不算猜错,那张卡还真就是张凯送给思思的玩具…… 只是,安月晨不清楚寒枫与张凯之间的事情,也就不知道这张卡真正的价值。 此时安月晨还想着,那张凯无缘无故,送寒枫的这张卡,额度会有这么高吗? 只不过,三人在想各自的心事,其实都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表情。 服务员在接过那张万州商会特质的金卡以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职业的微笑。 而是,些许的震惊。 服务员无比虔诚地冲着寒枫弯腰致意,之后把卡放到托盘里,双手捧着下去。 眼镜男还在不遗余力地嘲讽寒枫,毕竟马上就要离开了,的趁着这个机会恶心寒枫一把。 服务员离开不多久,一个蓝色竖纹西装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 “三位好,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中年男人恭敬而又不失礼数。 眼镜男前一秒还在嘲讽寒枫,现在一时间楞住了,北极星的酒店经理都过来了? 这可不像主厨亲自送餐那么简单。 眼镜男结结巴巴道:“经理,您,您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看了一眼,就明白眼镜男不是他要找的人,于是看向寒枫,语气恭敬道:“先生,这张卡是您的吧?” 寒枫如实道:“别人送的,我跟他不熟,也不太清楚有什么说法。” 经理一时间眼神炙热,语气十分诚恳:“贵客,您过来应该提前给酒店打个电话的,好让他们准备包房或者提前清场。” 包房?提前清场? 眼镜男,甚至是其他用餐的客人都楞住了。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第三十二章:见风使舵 经理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对寒枫依旧是一脸殷勤地笑着:“您第一次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这这顿饭不好意思让您破费,算小店请您的。” 寒枫摆摆手,淡然拒绝道:“我可没有吃饭不给钱的习惯,一码归一码,还是刷卡吧。” 经理依旧是一脸殷勤,笑意盈盈地说:“这点小钱,您当然不会在乎,不过多少是小店的一点心意,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请您一定不要客气。” 寒枫听后微皱眉头,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酒店的经理礼数很够,只不过不太对他的胃口罢了。 寒枫又重申道:“没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请客的道理,我不想欠这份人情,如果你非要坚持,那我以后也没法来了。” 经理察言观色,明白寒枫的话并不是客气,于是点头道:“您非要这么客气,那也没办法了,不过我们给您打对折,这点心意请您不要拒绝。” 寒枫想了想,实在没办法再拒绝,同意了经理的提议。 酒店经理毕恭毕敬地接过,刚才还到寒枫手中的那张金卡,亲自下去给寒枫刷卡。 一旁的眼镜男嘴巴张得硕大,他就是再怎么迟钝、再怎么对寒枫有成见,现在也能看出来,寒枫不是一般人。 当初北极星开业,眼镜男的家里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搞到开业的入场券。 即便如此,眼镜男一家在其他人面前,这也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可现在寒枫一张信用卡,直接惊动了酒店经理,甚至让经理抢着要免单。 这种排面,已经不是眼镜男可以想象的了。 “至于安保什么的,都是这家伙在扯淡吧?哪见过做安保的,能有这么大排面的!”眼镜男心中暗自咆哮。 不过,眼镜男的脸上已经没有资本和底气,支撑他一直以来的排面了。 不管心中多么的不想承认,这家伙的确有实力让安月晨对他刮目相看。 只是一想到寒枫马上就要和安月晨结婚,眼镜男心中又是一阵抽搐,看了自己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经理下去以后,寒枫看了眼对面的眼镜男,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十分的玩味。 见到寒枫在看他,眼镜男苦着脸硬拉起一副笑容:“嘿嘿,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让您见笑了。” 寒枫明知故问:“你这是怎么了?” 眼镜男心中一哆嗦:“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您道歉。怪不得是月晨看上的男人,果然非同反响。” 一旁的安月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已近不愿意再跟这人多说一句话了。 等之后的研究人员到位,立刻就把他踢出项目。 并不是安月晨对眼镜男有成见,而是一个一言不合就想着,毁掉大家辛辛苦苦数年研究成果的人,实在不敢跟他共事! 寒枫突然语气冰冷道:“月晨也是你叫的吗?” 眼镜男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不配,不过我跟月晨……额,安女士,好歹也是同事嘛。” 寒枫依旧冷漠道:“你的确不配,因为你连个男人都不算!” 眼镜男神态尴尬,却只能苦着脸保持微笑。 “通过威胁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跟自己共餐,一碰见比自己厉害的人,连女人的眼睛都不敢看了,就你这样的人,真的配做一个男人吗?真的有资格保护女人吗?一碰见危险,你恐怕连亲妈都顾不上!” 寒枫说完一通以后,正好碰见经理回来送信用卡。 寒枫接过信用卡,不屑地瞥了一眼眼睛男,拉起安月晨延长而去。 至于安月晨,更是连看都懒得看眼镜男一眼。 见到安月晨随着寒枫离去,眼镜男瘫坐在了原处,衬衫都被冷汗给浸透,整个人犹如一条丧家犬。 离开北极星以后,一直沉默的安月晨突然发话:“还以为张凯送的这张卡,只是哄思思的玩具,没想到这么贵重。” 寒枫淡然道:“我明白张凯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太过糊弄人,不过也有些出乎意料。” 安月晨看向寒枫,严肃道:“寒枫,下次见面把东西还给张凯,上次由于他的缘故和柳家签订合同已经是走运了,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 其实对于柳家的合同也好,张凯的这张卡也罢,在寒枫眼中也就那么回事儿。 得寸进尺?他还真看不上张凯的这点东西,收不收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不过寒枫反过来想想,这对于张凯自己来说,送的这份礼不能算不重了,估计他自己都有些肉疼。 寒枫点头,同意了安月晨的说法。 随即,寒枫又有些为难地挠挠头:“思思那边怎么说?她挺喜欢这张卡的。” 安月晨轻轻一笑:“思思喜欢的是米奇,不是这张卡,你给她买一个米老鼠的玩具,只要是你买的,她肯定会喜欢的。然后跟她说清楚,思思那么懂事,会明白的。” 安月晨平时从来不苟言笑,寒枫相处也觉得有些别扭。 看到安月晨这难得的一个笑脸,寒枫感觉心底有些酥了。 只是没由来地,寒枫又想到了那个女人,这俩人虽然是姐妹,但是性格却差太多了。 安月清从来都是那么的热情,开一些半真半假的玩笑,纵使寒枫都有时候很难招架。 至于思思,则是她给寒枫开的最大的“玩笑”。 只是这个玩笑,对于寒枫来说并不是惊吓,而是此生最大的惊喜。 纵使招架不住,寒枫依旧愿意勇往直前、欣然接受。 见寒枫一时间呆滞,安月晨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于是又开始板着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安月晨一时间还有些脸红。 “还有,我妈说的那两百万,你要自己先办法去挣,而且要通过正当途径!”安月晨故意冷着脸道。 寒枫摆摆手,淡然道:“两百万而已,小意思。” 这点钱对于寒枫来说的确是小意思,只是想想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一次的任务资金,龙所长总共就给了五十万,现在光是假结婚,丈母娘彩礼钱就要两百万…… 不过,吐槽归吐槽,寒枫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怨言。 为了思思,也为了补偿安家,寒枫对此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