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天朝威武》 第一章 重立于世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花园之中,一个像貌清秀的青年正举着一个酒杯,吟唱着这一首后世大诗人李白所写的脍炙人口人【月下独酌】。 后花园的一旁,正有几个年纪只有十三四,着翠绿烟纱散花裙的侍女记录着什么。 要说这些侍女也不普通,她们中有不少人曾是大户人家的子女,是识字的只是因为战乱被迫卖身为奴。 现如今听着青年公子哥的口叙,一个个正记着将这千古绝句记录下来,而在此同时,稍有文采的侍女神色则是随着理解这句话中的意思而变得越发的难过起来。 为什么这样的诗句会由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看他穿着绵衣绸缎,面前摆的是美酒佳肴,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概才是呀。 事实上,谁又知道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呢?突然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远离了兄弟朋友,那种思念之感时刻牵挂在心,这才最后那一句相期邈云汉,或许只有在死一次,灵魂才有可能飞升到真正的亲人面前吧。 青年名叫张超,字致远。(本来是字孟高,在强烈要求之下改成了致远,又可以解释成凝神、致力于远大理想。) 当然,这个张超不过是他现在的名字,原名是叫李闯,是金三角地区的一名武装军首领。势力范围内盛产着金子,玉石还有茂盛的毒品,被那里的统治者之一沙坤所攻。 相对于沙坤的势力,他的那点老底就不够看了,几场围剿战打下来,虽然在他运用各种战术之下,也有几回以少胜多,可终是回天无力,最终被围在一座山峰之上等死,在然后劳累之下他睡着了, 在醒来的时候,确是发现竟然由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来到了烽烟四起的东汉末年。 一样的乱战,只是现在是群雄割据,相比于他所在的泰国,缅甸,老挝三国边境的金三角地区更加的混乱。 突然间没有了电脑,汽车,电话,网络,这让一个现代人是极度的不习惯。好在他附于体内的这个人出身还不错,至少有一个对他很不错,且能力也很强的兄长张邈。 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今山东东平县)人,现居陈留太守之职。 如今的李闯,不,应该说是张超所呆之地就是独立的二公子府,相对于外面的混乱来说,这里还是十分平静的。 之所以说外面混乱,是因为黄巾起义己然开始,并且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横扫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如今属于兖州的陈留自然也就跟着混乱了起来。 只是因为陈留的地理位置原因,这里虽然也受到了威胁,但确并不严重,倒是有不少的外乡人来这里逃难,弄得现在是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当然,就张超来说,也有一些利好的事情,比如说他的大哥张邈花了很少的代价就给自己这个看起来似乎是天生的文曲星弄了不少有学问的侍女来伺候,也使得他随口而念的一些好诗句没有就此埋没。 所谓的好诗句,不过都是张超一时兴起而言,想堂堂中华五千年,所留下的文化财富何其之多,随便的拿出几个来都可以称之为绝句,被人报闻后,渐渐的也不知道是谁就给他取了文曲星这么一个称呼。 想张邈少时以侠义著称,家中富裕,疏财仗义,广交朋友,最佩服的就是有学问的人和武艺高超之辈,而如今自己的亲弟弟就是这样一个学识渊博之人,他又如何能不高兴呢。 尽管张邈也弄不清,自己这个弟弟为什么会在突然间就有了如此的文采,可这对于老张家来说毕竟是一件好事情,所以他便无条件的完全支持,甚至为了让二弟可以发挥出他的才能,可以说是倾其一切大开绿灯,只要是兄弟想做的事情,除了杀人放火外都是满口子答应下来,甚至还专门为弟弟买来了很多有些学识的逃荒富家女,为的就是不让每一段精彩绝句不受尘埃。 也使得张超在来到了这里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甚至还难得的捕获了一份真情。上一世他可是一个孤儿,从来就不知道父母是谁,这一世界中的这个哥哥张邈倒是对自己也是极为不错的。 “二公子,您刚才念的那首月下独酌己经写好了,是不是送到太守大人那里去?”一名身穿着不同于其它普通侍女的年轻女子来到了张超的身边,嘴中发着软绵绵的声音问着。 此女名为白彤,曾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因所在之地被黄巾军占领,父母被杀,她跟着下人一起逃到了陈留,被张邈看中派来伺候张超,又因她学识不错,知书达礼,成为了一众侍女之长。 “嗯,彤儿呀,这首月下独酌就不用送到兄长之处了,直接拿着挂到我们张家酒楼去,今天不是英雄醉上市的日子吗?当成我的贺礼好了。”张超看了一眼这个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绝对可以参加世界小姐选美的年轻女子,呵呵笑了笑。心中也起了无限的yy,天天有这样的美人相伴,可不同于上一世天天和一些浑身恶臭的士兵为佂,感觉那真是爽歪歪。 每每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张超的内心都会兴奋异常。若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像,还有因为年纪还是太小的原因,他怕早就有如恶狼般的先扑上去了。 满二公子府也就只有张超这样的称呼白彤了,最早的时候她也反抗过,因为她只是比张超小了几个月而己,同样是公元168年生人,如今也不过只有十六岁而己。 但被同样只有十六岁的张超这样称呼,白彤儿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更为主要的是在那个年代,很多女孩十三四就出嫁了,这样一比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懂了很多,深知这般被一个男孩叫着代表着什么,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抗争了好多次后是没有丁点的效果,反而是惹来张超更大的笑声,最终白彤也只有屈服了,承认了这个称呼。 当然,心底里白彤也很喜欢这样的称呼,从进入到二公子大院之后,她就被那个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出口成章的男子给深深的吸引了,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 只是白彤心中也清楚,以她如今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去期望什么的,在东汉末年,男尊女卑的思想十分严重,要不然也不会有刘大耳朵所说的女人如衣服,衣服破了尚可补这样的话来。 逗弄了一番白彤之后,张超这就起身,然后早有侍女递来了华丽的外套,随后也有府兵集合在了前院,对于太守如何关心这个兄弟,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那是绝对不会让其出现一丁点的意外的。 在众士兵与侍卫的齐齐护卫之下,张超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之上,浩荡的向着陈留城中最大的酒馆也就是张家酒馆而去。 骑在骏马之上,张超的脸依然是挂着微笑,就像是平常那般一样,只是心确早就神飞天外了,他正在想一个问题的,那就是给马装马蹬的事情。 东汉末年,战马之上仅有简单的普通的马鞍,还不是那种高桥马鞍,至于马蹬就更不存在了,这样的骑兵怎么能够发挥重要作用? 要说来到这么一个年代,张超心中没有一丁点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大丈夫傲立于天地之间,当持三尺剑取不世功名。这样的想法张超现在有,李闯从小的时候也有。 生活在金三角那个混乱的环境之中,当时温饱都是问题,可是每每看到有带兵的将军出现,他的眼神之中就会出现羡慕的神醉之色,他羡慕的同时也为之向往。长大后他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拥有了一个数百人的队伍,并且在他的直接领导下也做好很多的大事。直至后来,军队的人数扩充到了八千多人,这也就引起了沙坤的注意,然后才会阴差阳错的将灵魂附于张超的身上。 即然是来到了峰烟滚滚,跌宕起伏的三国,那就要面对现实,他要成就新的梦想,便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主宰。 要说老天爷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投到的这个张超的一身躯壳也很是像样,身长近于八尺,合计到现在也有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直吃喝没断,营养丰富,让他的体魂也很强大,说起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身子呢。 当然,优势不仅仅于身强体壮,身份高贵,他还有另一个别人都不曾有的优势,那就是他熟悉三国。 在金三角领兵打仗的时候,他就曾用过不少三国上的兵法,他虽然不知道父母是谁,但确很清楚自己是一名中国人,那用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并将其用在实处,也就是在合理不过的事情了。凭着这些,他就可以做到知人善用,这点自然是十分重要的因素,对于他成就一番大事业,也会起到极好的推动和主导作用。 事实上,张超来到这个世界上三个月了,表面上看他精于文才,天天只是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感叹,而实际上他一直在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对于这个时期发生的事情,他虽然不能说是了明于心,可是重要的人和事他倒还都是记得的,等将这些东西整理归纳之后,确是能搞出不少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来。 在整理之中,张超也发出了属于自己内心中的感叹之声,那就是即然来到了这里,便应该有所作风。在这个仁义不值钱,欺骗漫天飞,当面笑一笑,背后捅刀子的时代中,他是应该做一些什么的。 而他所做出的第一步,便是酿制出了一种高纯度的美酒——英雄醉。 第二章 英雄醉 在金三角的时候,他的一位手下家里就是酿酒的,而且是专门酿制那种高度酒。李闯当时年轻好动,酒量也不错,对于手下所产的这种纯用粮食酿制的高度酒(非勾兑)十分喜欢,因此还曾问了这其中的学问。 借着当时所学,正好张家也在酿酒的酒坊,李闯即是张超便开始做试验,为了不让兄长说自己是不学无术,他还有意说酒不佳,创造不出留世的绝句来,如此,张邈便就不在去管了。 而之所以选择酿酒这一行,便是张超的高明所在。乱世之下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军队了。 而想拥有一个强大的军队,需要有什么? 声望,资历外加强者之心,容人之量,铁血丹心。这些都重要,但还有一点更为重要,那就是钱财。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一个军队吃和穿都成问题,想指着这样的军队去打大仗,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而酒是人之常饮之物,甚至对于少数人来说,饭可以一日不吃,但酒不能一日不喝。 如此可见这个行业做好了利益有多大。张超选择了这个行业,不旦可以于借机聚集财富,更重要的是还不是那么显山与露水,也可以打响自己的名气。 对于东汉末年的世家来讲,他们重文而轻武,重农而轻商。 这么说吧,你能打,但不过评价就是一个武者莽者而己。 你能赚钱,在是有手段的商人,但若不是世家出身,家里没有才学做官之人,那也一样被人看不起。 而一般的士家也都是轻商人而重农田的。大多数士族的立身之道也仅仅就是看农田有多少,收租而己。这样做,纵然可以养活一家子人,可是想在需要的时候拿出大笔的金钱,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正是了解到了这些,张超这才有了酿酒这个主意,而且他还想过了,这个方法可行的话,他还会做其它的尝试。话说脑子里确实有货的他可不仅仅是这一点的本事。 骑在马上,很快张家酒楼就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是一个有着两层木楼的酒家,因为占地面积足够大,看上去倒也颇具声势。 此刻,在酒楼的外面,正有不少人排队等候着,其中有一些富贵人家的仆人,他们是来买酒给老爷喝的;也有一些身着还算是得体的妇人,她们是给自己夫君来打酒的;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身体强壮的男子,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张家酒楼会在今天推出一种名叫英雄醉的新酒,这酒有别于其它的酒类,度数极高,十分的爽口,实在是好酒之人的必追之物。 更在之前就曾在街市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那就是“男儿不饮英雄醉,来到人世也枉然。” 仅仅就是这么一句话,便可以说明了很多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超安排的,产品未现,广告先行,这一套在后世十分普通的理论,在现如今可还是有效的很。 果然,在事先准备之下,今天张家酒楼推出英雄醉时,场面就变得异常的热闹,街道亦也被堵上了。 “让让,张家二公子来了。”就在大家还正拥挤着,想着要抢着一个好位置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的骚乱,然后骑着一匹白马一身白衣装扮的张超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白衣白马白静的皮肤,他的出现顿时惹来了一阵阵距焦的目光,与此同时在角落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年轻女子正一脸绯红的看向这里,就如美丽的女子男人爱一般,俊俏的男子也很是得女人的青睐。 张超想过今天会很热闹,可是没有想到会这般的热闹。本以为黄巾之乱开始,百姓本没有这般多的心思,可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想错了,国人这种凑热闹的性格可不好更改,哪怕外面正发生着战乱,但也仍然阻止不了他们对于某些事物狂势的追捧。 不过,人多自然是好事情,曾经当过将军的张超也不怯场,甚至还有着隐隐的激动。 他知道,如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黄巾之乱己然开始,用不了多久,便是洛阳大乱,然后就是董卓进京,在然后就是诸侯分据,倘若在那个时候还不能有自己的势力,那剩下的便只有受人宰割,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了。 张超可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做为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他对自由有着天生的向往,就像那句话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不要说,张超相较于旁人,有着太多的优势,历史的走向,文臣武将的了解,各种奇思妙想,倘然是在拥有了这些先进的知识面前还不能博取一块安身之所,那不如直接的找一个豆腐撞死得了。 而英雄醉的出现,便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在探路,他需要的不仅仅是积累金钱的一个过程,同时他还需要借此而招揽更多的英雄豪杰,无疑美酒就是不错的手段之一。 心念回转,张超将目光看向着在张家酒楼之外的人群,不由就找到了带领军队出征做动员时的感觉。 想当初,密林中的空旷之地他曾对着数千人狂呼过,也算是有些经验,只不过由当初的那些年轻士兵们,换成了汉代子民罢了。 “乡亲们,感谢你们对张家酒楼的支持,今天是英雄醉第一天上市的日子,为了感谢父老乡亲的厚爱和支持,吾宣布,凡是买五瓶普香型英雄醉的送一瓶,买十瓶浓香型英雄醉的送一瓶,多买多送,送完为止了。” 张超学着后代在大街上做宣传的推销员样子,大声的呼喝着。 别说,这看似极为普通的一招,确是引来了十分轰动的效果。 当时的人们,重农轻商,商人的地位那是十分低下的,不仅官府会盘剥你,就是普通的百姓也瞧不起你,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士家族林之中的人只是靠着农田收租,而不去经商的原因了。 这样一来,当时的商业并不很发达,卖东西的人也就讲究的是一个低买高卖,赚其中的差价而己。哪里又有人曾想过张超这般的主意,竟然还多买多送的。 正是因为大家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这初一听,就被吸引了。 在加上张超的哥哥张邈如今正是陈留太守,以后还要靠着张家人的出力来防止黄巾的闹乱,本着支持之心,很快就有人开始向张家酒楼那里挤去,好在之前就曾想到过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超也早早就安排人将英雄醉摆好,不至于发生什么混乱之事。 看着百姓都挤去酒楼里消费了,张超这便让白彤将自己刚做的那首【月下独酌】挂于酒楼内大厅之中,然后目光看着那些拿到了英雄柱的百姓脸上露出了真心的欢喜之意,不由是感叹万千。 要说百姓永远都是最容易满足的人,他们只需要将有衣穿,有房住,有食吃,有地种就会满足了,哪怕是你压迫的在狠一些,只要还能生活下去,就不会想着造反。 可就是这样一群可爱的百姓,在经历了东汉末年各诸侯混战之后,确是倍受打击。人口由最开始的六千万变成了后期三国末晋初的八百万。 想一想,都让人心寒呀。 当时并没有什么科技之说,一个地方想发展就需要有百姓,只有百姓多了,才不会有荒田,可那些诸侯们确很少有人会去注意这样的事情,或也有人想到了,只是很难扭转局面而己,这才有了晋朝后的五胡之乱,整个中原地区开始了历史上罕见的长达130多年的分裂割据、互相混战的动荡时期。 一个国家就应该是以人为本,不管你科技多么的发达,倘若是没有了人口,那就算是创造出了文明也是为他人在做嫁衣。 深知这一点的张超就决定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然回不去了,那就努力的适应新的环境好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适者生存不就正是这个道理嘛。 “二公子,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白彤己然来到了张超的身边,刚才她注意到这位自己以后要伺候一生一世的公子脸上那常挂的笑容竟然罕见的消失了,换之的是一幅忧国忧民的样子。 被白彤这一说,张超也回转到了现实之中,看了看己然有不少人抱着两斤装的英雄醉走出了酒楼,还有一些人则是干脆的直接在张家酒楼里要了一个位置叫上几个小菜,这就开始喝上了,他便呵呵一笑道:“应该卖的是不错吧,走,我们去酒坊看一看。” 第三章 鬼才郭嘉 依然是在府中亲兵的保护之下,张超带着白彤等人骑马而去。 路上,张超一脸笑意的问向一旁同样骑马跟着的白彤道:“彤儿呀,英雄醉的价格没有人说什么吧?” 白彤能够骑马,这也是张超的意思,不然只是一个侍女的身份,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她的内心是十分的感激,现在听到张超问起,马上道:“二公子,大家对于英雄醉的价格没有什么异义。在说了,不光银子可以换酒,粮食也可以换酒,而且价格更加的实惠,甚至还有很聪明的人采用了粮食换酒,然后在卖银子的想法,别说,这样一来,从中赚到的钱就可以让他们免费的喝酒了。” 白彤一脸的得意之状,好似这赚钱的主意就是她自己想的一样。 要说白彤以前的家庭就是商人,且还赚了一些钱,可是就她所知,那不过都是父亲辛苦而来的,可没有像二公子这般,随便的一个主意,就可以赚取平常想都不敢去想的金钱了。 不说旁的,就说是以粮食换酒这一条吧,就打破了以钱换物的固定经商思维。更不要说买五送一,和买十送一的事情了。 事实上,在最初订英雄醉价格的时候,白彤是有些想法的。 按着张超的决定,普香型即二十五度的英雄醉每坛两斤,确是要卖二两银子。 浓香型即五十度的英雄醉同样是一坛两手,确是要卖五两银子。 这么高的价格和抢又有什么区别呢?在白彤看来,这样的价格是卖不出去的,就像是其它的白酒,大都是一两银子三到五斤,这一相比,价格实在差得太多了一些。 哪里又会有那么多的冤大头呢? 尽管张超当时说这些的时候是那么的自信,而且提前拿出了一定数量的英雄醉摆放在了张家酒楼面前,请人免费去品尝,事实也证明,品过的人都说好,至少其刚烈程度就不是其它当代酒水可比的。 但毕竟价格在那里放着,哪里有那么多人肯花那么多的钱去买这么贵的酒,这根本就是不懂经商,自寻死路嘛。 谁又知道,这一开张的时候,竟吸引来了那么多人,而且就是刚才那一会的工夫,怕就买出去了三分之一都不止,照这样的程度来看,怕是今天准备的那些根本就不够卖呀。 想到张超那天的自信,想着自己还替人家在担心,那还真是儿子不急婆婆急了。 张超这一会又哪里会想到白彤心中冒出了这么多的想法呢? 在听到白彤讲,酒卖的不错,甚至还有很多人用粮食来换酒,当即他脸上的笑意就更胜了。 张超在笑什么,当然在笑自己这第一炮开门红做的不错了。 简单的来讲吧,东汉末年一石(读dan四声)粮食维为现在的26300克,也就是二十六公斤,为了方便以后的计算,合为五十斤。 而一石粮食的价格是五吊铜钱即五千文,如此一算,一吊可约买十斤粮食,这还是因为战乱开始,粮食涨价所致。 比例即是五斤的英雄醉就换来了百斤的本钱,余下的九十五斤全是干赚,这是多么高的营利比例呢? 纵然就算是送五赠一那也只是很少的出入而己。 在说用粮食换酒,那更是大赚特赚,灾荒战乱之年,粮食才是立足之本。 随着战乱越来越不好控制,黄巾之乱可是足足持续到了八年之久从公元184年到192年,然后又是董卓叛乱,三国鼎立在到成立晋朝,那可是足足七八十年的历史,这其中粮食永远是最值钱的东西,而现在他未雨绸缪,可是在打提前量呢。 只要有了粮食,以后就不用为吃食发愁,随时都会建立起一支强军,那样才能充分利用自己的才干,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现在他表现出来的文采,不过就是立世之需要罢了,他知道,士族和有才学之人在这个时代是受人尊敬的,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先闯出一点名头来,不然,那些有本事的文臣武将凭什么要报效你,称你一声主公呢? “二公子,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收银子就是,为什么还要收粮食呢?”依然是白彤出声打住了张超的瑕想。似乎这个女孩子心中就装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对于很多事情总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张超抱以一笑,轻描淡写的说着,“酿酒是需要粮食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在去四处购粮了,而至于让百姓们赚取一个差价,也算是我们做一些好事情了,这一次不仅能让人品到从未有过的美酒,还让有些人可以赚些钱,以补家用,实乃吾愿矣。” 张超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总不能直接对白彤说,“傻丫头,以后粮食会越来越值钱,其实我们还是赚了的”话来吧。 可就是这随口一言,听在了白彤耳中确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一刻她被张超那悲天悯人的情怀给感动了,这一刻她发觉原本在她心目之中就十分高大的二公子这一会更加的高大了起来。 终于还是来到了张家酒坊,离的还有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有张府的亲兵正在这附近巡逻。 对于酒坊,张超给予的要求是必须要保密,要严格的控制每一道手艺不能传出去。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知识产权,更没有什么专利权,好东西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他必须要有所防备才行。 就像是这个酒坊一样,每一道工序都在不同的位置,也就是说就算是有人从这里逃出去了,他知道的只是一个步骤而己。可就算是这样做了,他还请大哥张邈派来了一队亲卫,负责这里的安全。 说起这个张家酒坊,可是张超在重生到这里后,试验了两个月后的结晶成果。 用上了蒸溜水程序,提升了英雄醉的纯度,又用了香精为辅,在加上一些说起来也并不是很难,但做起来确很是复杂的数道工艺,最终弄出了这么一个英雄醉来。 极为认真的巡视了一圈酒坊之后,张超十分的满意,酒厂的工人们一部分是张家的老人,还有一部分是逃难到这里来的,像是这样一部分人只要给口吃的,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就是十分的满意了。 更不要说张超在他们来时就说了,只要认真干活,忠诚如一,那每月还有二两的银子做工钱。 二两银子呀,那足足能买上四石的粮食,养活一家三口人是足够足够了。正因为此,这里的工人们都很卖力,直接的好处就是出酒率更快,更多。 同时,对于张家老人,张超也根据情况给出了激励制度。在这些人忠诚不用怀疑的前提之下,条件就是每多完成了任务之后,那是给出一定的奖励的,奖励虽然是千分之一,但对于有着极大利益的酿酒行业来说,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了。更不要说,酿酒师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如今在钱财上给了补贴,那谁还不是卯足了劲干呀。 “彤儿,看到没有,这就是良性循环了。”看看所有的工人都很卖力,出酒的速度大出他的预料,张超脸上的笑意更甚。 看着张超那快乐开心的样子,白彤也十分高兴,对于所谓的的奖励制度她也算是大开了眼戒,想着这些人若是给其它的太守或是士家做活,怕是能吃个半饱就算是大幸之事了,哪里能有现在的一人工作,一家人吃穿不愁的情况呢。 在酒坊之中走了一圈,张超很是满意,这便召来了负责这里安全的亲兵队长,告诉他们,一会就会有人专门从酒楼弄来好酒好菜,管饱,但这里的安全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然的话便是军法从事。 负责这里安全的队长自然是满口子答应下来,能做为亲卫队长,那不用说都是张家可信任之人了。 “二公子,酒楼那里来了一个客人,他所说的姓名与你提到的那位叫郭奉孝之人很是吻合,掌柜的有请您去看看。”一名酒楼的小厮,己然等在外面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这里亲兵把守,并不让他进去,这一会子看到了张超的影子,连忙就大声的喊着。 第四章 做善事 “谁?郭奉孝!”这一会的张超神情先是一滞,然后眼底现出了兴奋之色,在之后才轻轻得点了点头。 表面上看去,张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可是心中确早就兴奋开了,这可是有着鬼才之称的三国重量级谋士,曾助曹操平吕布、定河北,灭乌桓。 甚至后世常有历史学家声称,若是郭嘉不是英年早逝,那也不会有赤壁之战火烧连营的说法了。 而在郭嘉死后,曹操念他的“奇佐”直道出了:惜哉奉孝!痛哉奉孝!哀哉奉孝! 这样一个牛人,在整个东汉末年直至三国史中,绝对是可改变历史的存在,其智商更达前五名之列,这样一个英才,能够出现在张家酒楼,张超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走,回酒楼会一会这个郭奉孝。”张超强压抑住心中的那份激动之情,带着众人又直返酒楼而来。 边走张超止不住的沉思着,他需要好好的算计一下,怎么将这个郭奉孝坑进自己的阵营之中。面对智力超群的人才,他可是不敢有丝毫的在大意之心。有了差错,此人还是按着历史的走向,最终跑到了曹阿瞒那里,对自己将来的大计可是有着诸多的不便。 张家酒楼之中,靠窗户的雅间之内,一个清瘦俊朗,又有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的少年正座在那里嘴中嘟囔着什么。 此人正是少年郭嘉。 郭嘉(170年生),字奉孝,东汉末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 颍川与陈留虽然说是一个属于豫州,一个属于兖(yǎn)州,但确着实是实打实的邻居。 此时的郭嘉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这一次是正好出来游学,一向好酒的他又恰听人家说到英雄醉是如何的了得,这才赶来这里。可不想,在这里喝酒,确是规矩挺多,需要先报名号才行,还说这是害怕有黄巾军奸细借故入城。 对于店家的解释,郭嘉心中想着这就是狗屁不通。 若真是黄巾军奸细来了这里,会和你说话实话吗?随便编造一个名讳也就是了,真不知道这里的官吏是怎么想的,这么笨的主意又是谁出的。 自然,腹议归腹议,郭嘉可没有想着去多管闲事,此时的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志学之年(将满十五岁)还在游学之中的学士而己,可不是被史书上称为“才策谋略,世之奇士”的巅峰时候。 没有想太多的郭嘉这便将自己的名与字都报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更不会有什么人认识他才是。 但郭嘉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那伙计按着这报上的字和名一查,还就真的被他给查到了,且此人的名字在二公子所列出的名单中还是十分的靠前,当即就是大喜,着人紧着去汇报。 当初二公子可是说了,凡是发现名单中一人,便会赏银百两的。 当然,凡是能入了张超名单之人自都不是泛泛之辈,价值也绝对的不止这些,只是他为了不引起他人太高的关注,这才降低的了价码,可就是如此,也依然让这些店里的伙计们兴奋不己,他们都想着发这一笔外财呢。 在楼上的郭嘉浑然不知,自己已然然被旁人给盯上了,而且那个人现在正想着“坑”他呢。 话说,骑着马的张超是越走越慢,由最开始的着急变成了现在的缓行,这让一旁跟着的白彤十分不解。 明明刚才二公子心急火撩,看那样子,巴不得是飞到张家酒楼的,可是现在确为什么放慢了脚步呢?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二公子,你没事情吧,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白彤试探性的问着。 “哦,没有。”白超正在为郭嘉的事情而头疼呢,他害怕自己真的说出了要求之后,人家会拒绝自己,若是那般的话,他要如何是好,毕竟是大才之人呀,必须要小心对待,尤其是初见的印像更是万分的重要。 况且,在史书上曾有记载过,郭嘉21岁的时候,在朋友田丰等人的鼓动下,投奔到袁绍帐下。袁绍当时被称为“天下英雄”。他对郭嘉等人极为敬重,厚礼待之。但数十日一过,郭嘉便看出袁绍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于是,郭嘉毅然离袁而去。郭嘉是在袁绍最风光的时候离开他的,这非但要有极大的勇气,更要有超常的眼光。 就这样,郭嘉一直赋闲了6年。 直至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刚刚故亡)的谋士。这郭嘉才走了历史舞台。 当时,两人经过了一番长谈之后,曹操感叹道“使孤成大事者,必此人也。” 郭嘉也大喜过望地说“真吾主也。” 从此,郭嘉便当上了曹操参谋军事之官——军师祭酒,为曹操的四方征战出谋献策,忠心效力。 那面对这样的一位大贤,又岂是如今无兵无权无功的年纪还远不到弱冠的张超可收服呢? 万一要是这第一次见面没有弄好,以后在想收服怕就会难了,当时的名士可都是有着傲骨的,看你顺眼,那便会帮助于你,反之,像是另一位大才徐庶一样,一生不献一计,以至于后来都有了一名歇后语,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张超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只是事实如此,就如他自己所想的一般,如今是要什么没什么的他可不敢指望别人一见到自己,听自己三言两语的描叙之后,就来上一个承受主公不弃,在下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这样的事情可能出在yy之中,但是太不现实了。要说这样的话,有人会对三国时期的曹操,刘备和孙权说也或有可能,可是用在如今自己的身上,张超就是第一个不信了,那根本就是扯蛋嘛。 “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郭嘉为自己所用,至少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呢?”张超骑在白马之上,用心思考着。而就是此时,在他们队伍的前面不远之处,有一个穿着褴褛的乞丐般的人,突然一把抢过了一旁一男子的钱袋,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小偷,快点抓住他。”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声,的确是吓了正在马上的张超一跳。 “保护二公子。”此刻,早有张家亲卫们跑过来,将张超完全的保护了起来。 此刻,张超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不过就是一个为了生计的乞丐而己,当不得怎么的重视,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心中倒是有了一个主意。 虽说这主意馊一点,但的确是好用。想着想着,张超自己都不由的笑出了声来,然后这就招来了身边的一名亲卫,对其耳语了一番。 那亲卫只知道听从于二公子的命令,至于这样做是对与错,合不合规矩,他才不会去管呢,当即答应了一声诺后,这就带着一小队的亲卫离开了这里。 张超此刻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萦绕的心头之事解决了,如何能不高兴,这他便哈哈笑着对一旁的白彤道:“走,彤儿,我们在去城门外处看一看。” 所谓的到城门外处看一看,这是张超的老规矩了。 来到这里后用了半个月时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然后他就开始自己的大计,而有时间就到城门外看上一圈,也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当然,看也不会白看,张超是要做事情的。 算起来,陈留城也不算小了,至少在兖州地区来说算是大城,在加上黄巾军虽然爆发,可还未波及于此,所以赶来这里投亲的难逃的人就有很多。 像是今天,因为黄巾军将领何仪正在攻打汝南、颍川两郡,而这两处距离陈留都很近,所以赶来逃亡的人较常人似是更多了一些,这从城门外伫留在这里的百姓数量就可以看的出来。 因为这些日子流亡到陈留的百姓是越来越多,不得以张邈只好下达了不准饥饿之百姓进入城中的决定。 虽然说这个决定听起来有些不太人道,可是战乱年间,这样的命令对于保护城中更多百姓的权益确是有好处的,不然城中流民太多,就容易滋生事端,那个时候可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即然不能入城,许多百姓便在城外留住,好在张邈这个人骨子里还是体谅民生的,他规定每隔三天便会在城外建立粥棚,虽然说一个人也就能轮喝到一喝稀得不能在稀的汤水,但总不至于会马上被饿死。 如此一来,投奔这里的流民百姓就更多了,张超出现在这里,就是奔着这些流民来的。 有人会说,难道张超又是来这里发现什么人才吗?嘿嘿,那你就是猜错了,这根本就是扯蛋。 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虽然是人才辈出,但也不是大白菜,真正有本事的也是可以数的过来的,哪里那么容易可以碰的到呢?张超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做“善事”而己。 所谓的做善事也全不真为了善,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第五章 挑选人才 比如说,张超只帮助十至十六岁看起来身体健康,聪明伶俐的少年。 凡是被他看中之人,其身边的父母和亲人都会得到一笔赡养费,如果省着花,也足够生活好几年的光景了。 当然,这可算不得是人贩子,在那个时代,为了生计,为了生存,卖儿卖女的事情多了去了,并不见得是多么新鲜的事情,甚至有的人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好归宿,都是白送。这也怪不得父母心狠,实在是他们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孩子,粮食连他们都不够吃呢,如此一来,也总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饿死吧,为其找一个好人家就成为了许多做父母的心愿。 两个多月来,张超一直在坚持着做这样的事情,而经他之手,挑选和看中的孩童也有七百多之数了,今天,他就是想在来看一看,有没有看上眼的,然后凑成八百整数,他有大用。 守城的士兵是认得张超的。这个经常会来城外做善事的二公子早就被士兵们所熟悉,一看到是他的车马过来,连忙让开了大路。 张超在白彤和亲兵的陪伴下,刚一出城,马上就围上来了很多的百姓,他们似乎都知道这个青年所来何意,竟然很多人上来就开始推销自己的孩子。 “这位公子,看看我的儿子吧,他身体健康,有力气,买回去只要管饭就能像成人一样干活了。”一位身上发着汗臭之味的中年大叔奔跑到张超的马前,跪倒在地的说着。 “这位公子,还是选我的儿子吧,我那儿子曾经读过书,还认识字哩,身体也不错,也能干活。”又是一位身着着粗布补丁的老农跪倒在马前说着。 “公子公子,看看我的孩子吧,她虽然是一个姑娘,可是确聪慧认字,如今年纪也有十四岁了,只要公子愿意,回去就可以暖床的。”一位老妇人跪倒在马前也是苦苦哀求着。 竟然还有人把女儿献出来,这看似有些稀奇,可是跟在张超身边的人确都不以为怪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二公子不仅买男孩,女孩也同样需要,只是比例要低上一些而己。 “好了,好了。”看到还有人要跪下说话,张超不吱声,一旁的白彤确先开口道:“大家也不要急着推荐自家人,这样,你们让孩子都站出来,让二公子好好看一看就是。” “好,好。”这些流民们听到自己家的孩子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了,一个个连忙将他们都推到了前排,似乎生怕是晚了一步就会失去大好机会一般。 很快,就有两百多个男孩和女孩被推到了第一线,出现在了张超的面前。 张超的目光一一向着这些少年们身上扫去。 这眼睛一扫,有的孩子是害怕将头低下,他们似乎天生卑微,没有勇气见人一般。 也有的被这眼睛一扫,竟然下意识的挺了起胸膛,他们这样做除了表现自己之外,更是害怕会被人看不起一般。 对于那些被目光一看就低头之人,张超是绝对不会在他们身上看上第二眼的。 一个人可以被别人瞧不起,可以被别人打败,但绝对不可以看不起自己。连这一点点的自信都没有,那还何谈什么建功立业,去做大事情,这样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就被淘汰了。 说起这些来,他也算是有些经验了。以前在金三角的时候,他选用士兵就是有这样的规矩,事实也证明,一个人对自己都不自信,你也就不用指着他会有太好的能力表现。 经验之道好然好用,自是不会轻易改变。 事实也证明这的确是很有效果,至少那己被选中的七百多男男女女如今都在陈留城内一座秘密的大院中训练,而从他们的表现来看,的确没有让人失望。 通常每一次出城也会发现不错的苗子,多少都会带一些人回去,这一次也是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张超这一次发现了一个女孩表现的很异于常人。 相对于那些要么就是低头不敢示人,要么是挺胸抬头,表现出自己的勇敢,这个女孩目光平稳,长的也是十分的清秀,属于那种中等偏上的姿色,不过确有着独倒的气质,虽然看其样子只有十三四岁,可给人的感觉确似乎少年老成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看向那女孩,张超出声问着。 见张超一开口,之前那曾跪在地的老婆子马上就挤了过来,“公子,公子,她是俺家的人,俺家的人,她己经十四岁了,可以暖床了。” “我没有问你。”出乎意料的是,一直脸上含笑的张超这一会看向那老婆子时,竟然目露寒光,那一股子寒光一现,仿佛可以直接杀人一般。 被张超这样一盯,那老婆子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同时是一头的冷汗,显然刚才那一会是真的被吓坏了,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带着微笑,给人感觉极好相处,完全就是饱学之士的青年竟然会有这般凶狠的目光。 以前张超领兵在险地生存,那可是没少杀人,手下数千号兄弟,可不是那么好管的。常年杀人,在血里打滚,目光中自然着一种威仪,这是骨子里的东西,也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吧,只有气势上有了,便可以占尽先机。 而当这样的目光向一个普通百姓看去时,那会带给人多么的震撼感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这一次重生到了这里后,张超就习惯了用目光传神,别说这境界也是提升了上来,往往那些跟随的亲兵中有人不听招呼,他一个眼神看去,都会让那些人变得老实很多。 连亲兵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一个老婆婆了,她不害怕才是怪事。 一声吓退了老婆婆之后,张超又将目光看向那少女,和颜悦色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 “陆菲,巨鹿人,家中父母兄妹皆死于黄巾贼乱之中。那个女人不过就是我路上遇见的,因她那里有些粮食,我就跟着来到了这里。”女孩看到张超问向自己,确是不急不缓,条理也是十分的清晰,显然是应该见过大世面的人。 女孩的回答,让张超十分的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帮手,也只有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够独当一面,辅助自己。 “很好,那你从即日起跟着我可好?”张超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相反充分的尊重了对方的权力。 被张超这样一说,女孩的底眼明显就是一亮,她刚才就说了,跟着那老婆婆就是因为她手中有些粮食,不至于被饿死,而如今有了更好的归宿,她又怎么可能不去选择。 “陆菲拜见二公子。”好一个聪明的陆菲,这就当即下拜,同时还直言二公子,可见此人观察事物十分的细致。 见到陆菲的做派,张超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陆菲这个女人,可历史本就是靠人来书写的,想张超在历史之中不过也就是寥寥数笔,可是李闯成为了现在的张超,这个名字必然是要响彻于华夏大地的。 一旁的白彤看到陆菲的表现,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担心有其它女孩子得了二公子的宠后,她会因此而失去什么,在她看来,自己本就是二公子的人,只要他高兴就是一切安好。 从这一点上来看,不得不说,那个时代的女人是极为容易满足的。当然,张超初来的时候也是有些不习惯的,时间一长之后,嘴上虽然没有在说什么,可心里确美滋滋的。“真他娘的爽,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生活呀。” 视线在回到城门外处。“很好。”张超看向着陆菲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陆续的点了其它一些孩子,这样,正凑足了八百人之后,他便让白彤拿出了钱财,然后准备回城。 眼看着张超挑完了人,那些被挑中孩子的父母领了赏钱自然是高兴不己,而那些并未被挑中孩子的父母一个个脸上确是露出了难过的神情。然就在大家要轰散之际,突然不远之处跑过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他一来这里就大声的喊着,“二狗,快去看看吧,你父亲不行了。” 话音一落,一个少年便从人群中冲出,然后直向着不远之处跑去。 “怎么回事?”本来想要转身而回的张超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马上转身而去的,如此一来,岂不是在会给人留下骂名,会有人说他视人命如草芥? 其实张超也不过就是随便一问,他也知道多少是那个叫二狗的父亲一定是因为饥饿或是染命而命不久矣。在战乱时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回,若是每一次都以怜悯之心待之,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哪怕就算是有万贯家财怕是也不够折腾的。 见到张超问起,那前来报信的大叔自然是受宠若惊,那个时候,尊卑之位还是非常明显的,能与有社会地位的公子说说话,那对于在底层的普通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第六章 神医华佗 “回公子的话,是那个叫二狗的父亲不行了,怕是要死了。” 听到这番回答,张超想着自己所料不错,这便又道:“哦,可是饿的吗?若是如此,叫人给他一些吃食想必就可以挺过来的吧。” “不,是生病了,刚才那里有一个大夫看过了,说是太晚了,没治了。对了,那个大夫好像很厉害,从昨天到今天就被他治好了十多个人,大家都叫他神医呢。”似乎是想和张超多说一些话,这个中年大叔一开口便是滔滔不绝起来。 “神医?”听到这里,张超不由心中就是一紧,健康是生存于世上之本,有一个好的医生那就可以大大的提高这方面的生存机率,这便普紧着开口问着,“汝可知他姓什么?” “啊,好像是...是姓华来着的。对,大家都叫他华大夫。”看到自己说的事情引起了公子的注意,他也是十分的高兴,这就歪着脑袋想,别说还真被他想到了。 “神医,还姓华。”心自念叨着,有那么一瞬间,张超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三个月来,张超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身体。见惯了后世那些经密的仪器,科学的手段,他是很担心,若是自己不幸染病之后是不是可以治得好,所以找到一名厉害的医生这就是重中之重的问题了。 就张超回忆,东汉末年在我国诞生了三位杰出的医学家,史称“建安三神医”,分别是董奉,张仲景和华佗。 当然,并没能涉及过这个领域的张超不可能对他们的资料知道的多么详细,甚至连董奉是谁他都不知道,有哪些事迹也不清楚。可是后两位分别被冠以医圣(张仲景)和神医(华佗)之称,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两个人的名气一直都很大,算是在历史中都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就算是在现代说到医术大家,这两人是必不可少的。 而若是可以将他们放在自己的身边,别的不说,身体首先就有保障了。 即然有可能与华佗碰面,张超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走,看看去。” 在众亲卫和白彤的跟随之下,张超来到了二狗子父亲的身边,而此刻那老人己然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此时仍然在张着嘴,眼睛微睁,显示着他是刚死之身。 而在那倒地老人的一旁,正站着一位一身粗布白衣的中年男子,胡须过巴,眼大有神,人群中竟然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仅是看其外貌,张超便认定此人八成是就是后世的神医华佗了,这脑瓜就此开动,想着要怎么样将此人为己所用。 很多人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张超出现,眼中都露出了畏畏缩缩之感。在当时的社会还是尊卑观念之强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只要你出身好,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之后,那普通百姓便会惧怕于你,民怕官在那个时代表现的尤为明显。 张超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适者生存,他如今没有能力去改变社会,只能想着办法去适应社会了。 看着张超来到,其它人都是畏畏缩缩不前,甚至还有胆小的干脆是头也不敢抬,就这样一直低着。如此一来,反倒是衬出了华佗的不同来。 华佗就如一尊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对于周边发生的事情仿若未闻,而实际上此时的他正在想着刚才死去男子,也就是二狗子父亲的症状。 医术达到他这般的境界,一般的病是难不住他的。历史中华佗的医术的确曾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熟练地掌握了养生、方药、针灸和手术等治疗手段,精通内、外、妇、儿各科,临证施治,诊断精确,方法简捷,疗效神速。 可是刚才明明他赶到的时候,二狗子他爹还没有咽气,他本来是有办法可以救活此人的。说白了不过就是气血攻心之症,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吃的,在加上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心露死志而生病。 所谓外病好医心病难治,就算是华佗可以在一时间救下他来,可若是一个人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那就是救过来也只是一时之功而己。 就此,华佗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在恨,恨这个世道为何总是战火连天,为何贪官横行,赋税不减,为何百姓会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若都是这般,纵然就算是他能医得千人万人,可是面对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呢? 华佗站在那里是感概所致,是受了眼前发生的事情有感而发。 张超站在那里确己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人收于身边。 历史中华佗是救人难救己。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在他眼里,只有病人,没有高官平民之分,最终因得罪权势被曹操所杀。而这一生,即然被张超遇到,他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度发生。 虽说张超现在没有能力去改变历史走向,他也没有想马上去改变什么,可针对某一个人的命运结局,他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来呀,将二狗子的爹好生的埋藏了,二狗子...也带回去吧。”看着那少年眼泪巴巴的看向自己,张超终于在心软下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身骨软弱,性格又不强势,倘若就这样扔在外面,很可能活不多久,将他安排进城,也算是做上一件善事了。 安排了二狗子父子之后,张超又将目光看向华佗的身上,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其身道:“在下张超,字致远,是陈留太守之弟,敢问大夫之名讳。” 张超下马以平礼交之,这让只是以大夫身份的中年人无法拒绝,只好也是施了一礼道:“在下华佗,字元化。” 听到果然就是神医华佗,张超心中激动不己,这又道:“原来是华神医,久闻尔之大名,现如今城中多病人,药亦充足,不知可否请进城一助。” 知晓华佗眼中只有病人的张超,决定投其所好,只要有足够的病人,那华佗就不会远去吧。 听到城中有多病者,而且张超又是如此的好客,还谈及城内多药,华佗想了一下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此吾就随张公子走一趟好了。” 反正在哪里都是看病,而如今他身上所带之草药也所剩不多,不如就借这张超一力好了。 华佗答应了下来,张超自然是心喜不己,不过脸上确依然是带着平常的微笑,请人牵了一匹健马送予华佗,之后一行人返身向着陈留城而来。当然了,二狗子也跟在了人群之中,此时他是一脸的慌张之意,并不知道此行路在何方。 ...... ...... 张家酒楼之中,郭嘉正在这里饮酒。 不得不说,英雄醉的确要比其它酒楼的酒水劲大,刚烈,五十度的浓香英雄醉,只是喝了半坛,就让郭嘉是脸红耳赤,有了七分的醉意。 要说郭嘉的确是好酒之人,历史中记载他就是喜饮烈酒,以至于原本身子就抱恙的他最终年纪轻轻就驾鹤西去,这一生若不是遇到了张超怕也是这样的结果吧。 而因为张超的存在,并且己经注意到了他,自然而然,事情就要在此发生转变了。 就像是正在喝酒独饮的郭嘉,冷不防雅间之门被人突然的推开,然后就见到几名带甲士兵走了进来,尔后为首之人不是分说,手一挥,便有士兵走上前来将他左右裹胁而起。 “尔等要干什么?吾犯了什么罪。”看到有士兵闯入,还要对自己不敬,此时郭嘉的酒立马就醒了七分,这就开始大声的嚷嚷起来。 “哼!黄巾贼奸细而己,还敢在些大呼小叫,拿下,关进大牢。”那为首之人根本就不给郭嘉分辩的机会,这就直接宣布了罪状。 原本在张家酒楼之中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他们对于有士兵敢于在这里大呼小叫打扰了他们的酒兴是十分的不满,可是当听到军士所说的言语之后,一个个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着头,甚至还有人说,“原来是黄巾贼的奸细,那倒要好好的审一审了。” 可怜郭嘉,不过就十五岁的年纪而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抵挡得住这些士兵的动作,很快就被押起,然后带出了酒楼,而所往方向正是城中的牢房。 此时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了。纵然胸有大志,学富五车,可是面对着毫不讲道理的带甲勇士,他竟然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 ...... 在说进入陈留城的张超,一入城门处,这便向着一旁的白彤耳语了几句。 就见那白彤初一听愣怔了一下,随后看着张超那一脸自信的微笑,也不在多说什么,这就笑着陪着华佗向城中贫民区而去。 张超此时确是带着另一部分人向城东处而行,看那样子,似乎又做什么隐晦的事情一般。 第七章 特殊病人 华佗确并不知道这些,当他发现了请自己入城的公子不在,而换成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陪伴自己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位姑娘,不知道刚才那位公子去了何处,还有城中不是多有病人吗?他们又在哪里呢?” 受了张超的叮嘱,知道要善待这位大夫,以后有大用的白彤这就脸上带笑的说着,“华神医莫要着急,这就带你的去看病人。” 说着话,正好来到了贫民区,这里所住的大多都是没有什么钱财的普通百姓,平时他们就算是有病了,也都是忍忍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才会去抓上一剂止痛之药。 而今天,白彤带着华佗来到了这里,还说这是二公子请大夫给大家看病,还不要钱。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就有很多的百姓跑了过来,不用说,都是来看病的。 因为有了病人,一时间华佗倒是忘记了张超离开的事情,这就开始一心一意的做起了救病治人的本职工作。 而在城东的一处大院之中,张超正带人打扫着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足有一百平大小,原本是一个城中富户的主卧,后因听说黄巾贼要来了,吓得逃走,如此这个宅子就被张邈给收了,后来又被张超要到了手中。 “将这里所有东西都清除出去,让人拿净水扫地,另外在搬一个长床来,我有用处。”张超看了这个还算满意的房间之后,这便对着随同而来的亲卫说着。 有了张超的命令,下面的人马上都忙活了起来,竟然没过多一会就按着所说的将事情做好。 看着房间收拾利索了,一切都按自己的要求来,张超又是呵呵一笑继续的吩咐道:“马上安排人去张家酒楼弄一桌上好的酒菜送过来。另外在安排人去军营抬两个因外伤而重病之人,我有用处。” 贫民区内,白彤跟在华佗的身边算是大开了眼戒,她也算是弄明白了为何二公子会如此的推崇这位大夫了,感情人家医术的确是了得,这一会的工夫己然看过了近五十名病人。 且基本上都是没用多长时间就说出了病人的症状,然后又说出了应对的方法,需要用什么药物调理。 总之,比那些需要询问很久才得出病症的普通医生要强多了。 看过了几十名病人之后,华佗终于来得及松了一口气,然后在接过一旁白彤递来的茶水之后,脸带不愠之色的说着,“那位公子所说的病人不会就是他们吧,恕我直言,这样的病但凡是一个大夫都是可以看的好。” 华佗这话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他要的是看大病,绝病,而非是普病,小病。 好在白彤早有准备,这就呵呵一笑道:“化神医莫急,二公子知道您的想法,早就去安排了,这样,请跟我来吧。” 白彤说着话,便向一旁派来配合他的张家亲兵点了点头,随后就见那亲兵将看病排队的众人分开了一条道路。 这是要请华佗另去他处了。 华佗略一想过也就明白,或许是那位二公子想试探自己的医术,才搞了这么一出吧。不过也好,他倒要看看,那二公子替自己准备了什么。 早有人对那些百姓说,看病可以去附近的药铺,那里也有座堂大夫的,还说二公子让那些大夫免费的义诊半天,这才算是将赶来的众人劝散。 而华佗早就跟着白彤来到了东城的小院,在这里张超老早的就迎了上来,然后手握着华佗之手道:“华神医,还请加快一点脚步,那个病人不行了。” 听到说病人不行了,华佗不用说都加快了步伐,然后跟着张超一起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屋子。 只见这屋子内摆设着不少的杂物,窗户四开,让清风随时可以进入其中。 因为华佗急着给病人看病,便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他的眼中只有躺在病床之上受伤的那位士兵。 胸前被划开了一条长长和伤口,这便是主要症状了。 “快,拿吾的草药包来。”看着这位士兵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华佗的脸也是略显焦急,然后开始了他的救人举措。 半个时辰过去了,华佗一脸大汗的走出了房间,这就看到了早在此等候的张超,然后他就是一脸愧疚的说着,“这位公子,吾有负你的期望,人没有救过来。” “这样呀。”张超的脸色不变,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般,然后又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说道:“华神医,那里还有一个病人等待治疗,您可否入内一看。” 想着张超这样的相信自己,又想着可以将功折罪,华佗这就一点头道:“好,去看看。” 这一次来到的房间中确是十分的干净,满屋子除了一张病床之外在无它物。包括就是门窗也都是关得好好的,不让一丝的微风与灰尘吹进来。相同的确仍然是一个胸前有着伤口的士兵。 看着竟然是同样之症,且病情也差不了太多,华佗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的紧张之色。 不紧张不行呀,刚才就是这样的病人死在面前呢。 可华佗又没有打退堂鼓的习惯。哦,做为一个大夫,看的好你就看,看不好你就闪,那你基本的医德去了哪里呢? “来,药包拿过来。”华佗手一伸,准备继续的尝试一下。 这一次确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华佗一脸兴奋的从房间内走出来,然后看到等待的张超,老远就笑着说,“公子呀,这一次不负期望,人我给救下来了。” “哈哈,不愧是华神医,厉害呀厉害。”龙武仍然是一幅早有预料一般,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手轻轻一拂道:“吾备下了午食,愿同神医一起。” “神医不敢当,不过饭是要吃的。”华佗这一会也是真的有些饿了。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同样要吃饭的。 在张超的对面,早就摆好了碗筷,甚至还有一坛子英雄醉,当然是最低度的那种,一些时候适当的饮酒是可以解乏的。 要说华佗还真就是饿了,一会的工夫就吃了足足两大碗饭,这对一个近四十岁的人来说,胃口算是不错了。 眼看着华佗一会的工夫吃了个差不多,张超这就轻咳了一声,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人在也无法下咽的话来,“华大夫呀(即然不让叫神医,他就干脆直呼其名好了)你可知道为什么一样的病情,你也一样的努力,结果确是不同呢?” 正吃着东西的华佗冷不防张超问出这样的话来,就是一愣,“为何?”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同样的两个病人,医治的环境有所不同之处吗?”张超笑尔出声的问着。 “啊!”此话一说,华佗似乎就想起了什么,接下来竟然是将碗筷就向桌子上一放,然后转身就外跑去,显然他是要在看一眼,确定自己心中的所想。 张超没有丝毫阻挡的意思,他甚至早料到华佗会这样去做,不然也不会有后世的神医之名了。 只是一会的工夫,华佗就重新的走了回来,只是这一会确是一直在低着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华佗在认真思考,张超这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更清楚,像是华佗这样的人,眼中只有病人,只有病情而己。要不然也不会出言得罪了曹操而英年早逝了,即是如此,想让这样的人能够呆在自己的身边,就需要拿出一些让他感兴趣的手段来。 上一世的张超对于医疗并没有太多的接触,顶多就是知道一些简单的救生措施,这也是战场之上的无奈而己。所以若指着他能指点华佗什么,那是极难的。 可像无菌操作这样的事情,确是普通人都清楚的事情。 无菌操作可以防止伤口受损和外来感染,对于更好的使病人痊愈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这个在后世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在东汉末年确是无人知晓,这一切都源于当时的科技不发达,就像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 这些自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张超同样相信自己所创造出的无菌手术这一条应该会引起华佗的注意,只要他感了兴趣,接下来就有了将对方留在身边的可能。 “华大夫,刚才同样的两个病人,确被我置放在了同样的两个环境之中,一个是安静而封闭,一个确是杂乱而流通,我想最后的结果己经证实了一切吧。”张超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了华伦的身上,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不错。”又是好一会时间,华佗想明白了一切,然后这就点头应了一声。 第八章 张家大院 华佗承认就好,这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钻头角尖的人,倘若是他不承认这一切,只说都是运气和凑巧,怕是也要张超无话可说了。 见到华佗承认了自己所说的一切,张超这就趁热打铁的说着,“我管这样的方法叫做无菌操作,因为无菌所以减少了感染和伤口继续受损的可能,这样就可以大大的增加病人活下来的机会了,华大夫说对吗?” “正是这样的。”华佗一边点头着,一边双眼放光的看向着张超,显然这一会他是被此人的这套理论给说服了。他也是真心的服气,这样的说法倘若是用于到实践当中,会因此而救活多少的生命。 看着华佗那满脸兴奋的目光,张超心中就是一个激灵。他可是很害怕对方和自己深入的探讨这方面的问题,那样的话,他就露怯了,所以这就先发制人的说着,“华大夫,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探讨,比如说做外科手术,做结肢手术,开颅手术等等,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就有很多机会探讨探讨嘛?” 张超心中在清楚不过,这个华伦最擅长之一便是外科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麻药,麻沸散就是出自于此人之手,他所说的这些也都是人家所好之物。 果然,张超这般一说,华佗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兴奋。想着在这里可以学到一些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同时也可经给人看病,还无需在担心吃饭和药材的问题,这就终于的点了点头,“好,吾就先留在这里就是。” 虽然只是暂时的留下,可终于也算是吐了口,张超这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华佗这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大半,接下来就看那个郭嘉是不是能收入囊中了。 要说得了华佗便是身体上有了保障,那得了郭奉孝便是如鱼得到了水一般,可以更好的生存于这个世道之中。 确说此时的郭奉孝如今正在郁闷呢。 正在酒楼中喝着酒,一脸陶醉于英雄醉的刚烈之中,突然就冲出了一些大头兵,上来也不给辩解的机会就说他是黄巾贼的奸细,这让他是秀才遇到了兵,有礼说不清。 任他在巧舌如簧,可是面对根本不听解释的大头兵时,依然只有被带走的份。 如今就被关这根本见不到阳光的牢房之中,那心情别提多郁闷了。 这时的郭嘉正是青春年少,好动的时候,突然这就失去了自由,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难受。他进入这里后,己经不止一次的向外面大喊自己冤枉,抓错了人,可确无一人来搭理于他,让他除了感叹时运不济之外也有着担心,那就是这些不讲道理的大头兵不会真的一气之下将自己杀了吧,若真是那样,就真是太冤了一些。 张超此时确没有去想郭嘉的事情,反而在告别了华佗之后,进入到了独属于少年班的他称为张家大院院落之中。 八百被买下的少年此时都被集中在了这里,按着张超的意思,这里所有人都是张家军少年班的一份子,他们要么就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要么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子,总之都是有着悲惨的命运之人,最终就被集在中了这里。 张超如今说起来也不过就只有周十六虚十七而己,尽管因为身体营养一直跟得上,看起来也是个大小伙子了,可在兄长张邈的眼中确还是半大的孩子,是绝对不会放心的将军权交给他的。 乱世之中,手中无兵,说话就没有底气,这一点张超早就知晓,为此就搞出了这么一个张家军少年班来。 为了这让这个少年班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可谓是费了不少的气力,比如说在这个大院之中就摆放着后世国家军队常用的四百米障碍。 做为带军领兵的将军张超,对于这套可以提高身体素质,平衡能力的好东西是在熟悉不过,甚至有事没事他还会和兄弟们一起去跑一跑,事实也证明,这般的训练,对于军人的素质提升有着极好的作用,在真正发生战争的时候可以避免和减少一定的流血事件。 如今,来到了这里,张超便将其照般到了张家军少年班的面前。 说到带兵打仗,张超可谓经验丰富,什么样的训练可以提升士兵的素质,什么样的话可以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什么样的举动可以让兄弟们卖命,这一套套都在他的脑海之中。 事实也证明,这套东西摆放了这里近两个多月了,竟硬生生的让最早的那批少年班学员一个个体魄强大了不少。 通过400米障碍,要求军人能奔跑、跳跃、攀越、支撑平衡和钻爬,不仅要有爆发力、还要有耐力、协调性、灵敏度。要勇敢果断、坚忍不拔,训练出一个强大的内心。 而这一切的效果,都是张超所需要的。 当他暂时的搞定了华佗,出现在这个训练场中时,看到的正是少年班的第一任大队长张锐正在给今天来的陆菲和二狗子等人讲解着这里的规矩以及这四百米障碍的起跑过程。 张锐此人,是张超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的第一个人才。 年纪比张超要大上一岁,可确远没有十七岁少年应有的稚嫩,相反人是话不多,脑瓜转的很快,最重要的体力不错,还记得当初刚搞好这四百米障碍的时候,这小子就第一个冲了上去,并且还是最快一个跑下来的。 当场,张超就给他起了一个锐字的姓氏,意即锋锐之意。自然也赐了张姓,并封为第一届少年班的大队长之职。 也就是从那以后,张锐表现的更加出色,不旦对其它的对员要求十分严格,就是对自己也是一样,并且会常张超所说的训练多出汗,战时少流血的警言来警告和教育大家。 也正是因为张锐的努力,少年班慢慢形成了一股子战斗力,成为了张超目前唯一可用的力量。 自然,让他们现在就上战场去打仗,那估计是不行的,毕竟年纪在那里放着,而且训练的时间终还是太短。可是张超相信,只要是假以时日,那将来这些人用于刺杀,探视情报,完成各种后方任务甚至就是在正面战场上也都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 老远的,张锐也注意到了张超的到来,这就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然后恭敬的立正而道:“二公子好。” 二公子这个称号也是张超允许的,如今他只有十六岁而己,在朝廷之中还没有任何的封号,也就是所谓的社会地位,此时不让人家叫你二公子又叫什么呢? “嗯,张锐,今天送来的人你都看到了吗?是否都编好队了?”在说起正经事的时候,张超一贯是十分认真的。尤其是对于少年班,这可是他来到这之后就倾心打造的,他一向将此视为自己最大的依仗。要说这样的队伍未来能力他是不担心的,可就是忠诚度不得不让他上心。为此,他很少会给少年班中的人笑脸,这也算是一种驭下的手段吧。 有时候,你越是笑意盎然,换来的确并未是真正的尊重,别人甚至还有可能会糊弄你,相反你认真一些,旁人也就自然是会小心一些了。 “禀告二公子,人都重新进行了编队,且都己经开始了正常的训练,看,都在那边呢。”说着话,张锐的手就指了过去。 顺着手指的方向,张超看到了今天买来的那些个少男少女,其中就有那个陆菲和二狗子的身影。 只是身为一男一女,两人确有着不同于身份的表现。 先看那陆菲,正在认真的训练,尽管因为初次接触这些东西,十分的陌生,可确非常的努力,就见其小手因为爬高板墙都磨破了,可确没有一丁点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反观那二狗子,因为天性懦弱的原因,胆子自然也就小一些,跑个障碍也是磨磨蹭蹭的,直到听了一旁的小队长呼喝之声,这才不得不使些力气,一看就是被迫下才不得以为之。 轻轻摇了摇头,张超早就看出了二狗子似不是这块料,只是因为人家的父亲刚刚去逝,他也不好就将其扔出去,要是那样,凭着外面的乱世,八成是要饿死的,想着自己也不差这一点的粮食,就抱着积阴德的想法将他先留在这里好了。 “嗯,你很用心,很好,继续努力吧。”看着整个训练场中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九章 研究院雏形 张超在厉害也是需要旁人来辅助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做的活,更不要说还想在乱世之中闯下一大片的家业了,那更需要无数的人才来帮助自己,而这个张锐显然就是他看中并己经使用的第一人。 当然,现在有了华佗和郭嘉,张超更有信心了,而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不断的努力,实力只是会越来越强大。 视察完了少年班之后,张超就带着亲卫回到了二公子府,在后院之中,白彤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知道二公子出去一天,一定浑身的乏累,安排人早早弄好了泡水澡。 对于这些事情,张超倒是并不反对,一切也由得白彤去安排。做为后世之人充分的明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不管想做什么事情,首先就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行。而要有好的身体,劳逸结合自然也是十分重要的。 好在张超虽然决定泡澡,但确并不像其它的世家公子那般,还需要人伺候,等着水温合适的时候,进来了两个侍女帮他脱下外衣,尔后就一步步后退出去。 整个人倒在木制的澡盆之中,张超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去考虑接下来一下棋要向哪里走。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先收下郭嘉方是头等大事,只是凭自己现在无权无势无兵的,仅仗着一个做太守的哥哥而己,要让人家一见面就跪拜那是不可能的,还是需要想一些法子才行呀。 在这个年代,正是主择臣,臣亦择主的时代。 虽然英雄辈出,仅是有名有姓的豪杰就不在少数,可同样像是曹阿瞒,刘大耳朵,孙文台(孙坚的字)这般的英雄也有不少,更像是四世三公的袁家,还有像是刘表,刘璋,刘虞这般有很大能力的高才之士也并不少。那凭什么这些英雄和豪杰就要投到你的帐下,你又比他们多出什么可取之处呢? 论声望?比资历?看出身?甚至就是看年纪,张超是一样都不占优。 整个人倒在澡桶之中,张超还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着,谁说穿越的人就事事顺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来着,想他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百战将军来到还算是熟悉的东汉末年都感觉到举步维艰,这就足以证明那些网络书中记载的东西不实了。 反过来想想,那些东西也都是幻想而出,大多为爽文,不过就是搏得一笑而己,反倒不好一般见识了。 只是这一次自己实在的来到了这个时代,若是不做点什么,总是遗憾。在说了,就他所了解的历史,张邈(被部下所杀)也好,张超(自刎)也罢,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甚至整个三国志中不过寥寥几笔一代而过,若是他不做些什么,真按着历史的轨迹来,怕是命不久矣。 万分之有幸的穿越一回,在弄一个没几年就挂掉了,这可不是张超想看到的结果。 “娘的,不行,我必须要改变这一切,一定要改变。”木盆之中,张超自言自语着。 郭嘉还被关在大牢之中,话说己经过去了七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之中,张超是一次也没有去见他,就仿佛没有这么一个人般,若不是吩咐过白彤照顾好此人的话并未收回,怕是现在郭奉孝的生活就真的黑暗下来的。 没有理会郭嘉,不过是张超感觉到时机不到而己,但这几日,他确是没少去与华佗联络感情,别说这一二来去的,尤其是他时不时就提出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思路来,两人的关系倒是亲密了许多。 至少华佗没有在吵闹着要离开,而是按着所提的思路,一心的在给病人看病。甚至还教给了张超一套自己研究出来的五禽戏。 五禽戏,以模仿虎鹿熊猿鸟等五种动物的动作和神态编创的一套导引术。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玩枪玩惯了的张超本来体质就是不错的,有了这套五禽戏的辅助,更是如虎添翼,感觉到连精神都更加的充沛了。 当然,更重要的华佗是一个医者,且是一个非常敬职之人,有此人在张超健康自然就等于有了保障。他也相信,随着自己的潜移默化,最终,此人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御用神医,多上一层安全的保障。 处理好了华佗的事情之后,张超就按着自己的思路,开始捣鼓起了高桥马鞍和马镫,还有炼铁成钢以及制作长弓和短弩。 在没有鞍镫的时代,人们需要骑跨于裸马的背上,仅靠抓住缰绳或马鬃并用腿夹紧马腹使自己在马匹飞驰的时候不致摔落。 但这种方式是很不可靠的,也使得这一时期骑兵除速度占优外,其战斗力是远不如脚踏实地的步兵,更有很多时候骑兵到达目的地后,往往下马作为步兵投入战场。 这并不是他想的,他要将加重骑兵的战斗力,使他们成为一支真正的召之即来,来之即战的强大机动力量。 张超心中清楚的很,后期的董卓进京,所带的骑兵不过就只有不到万余,同样的,后来三国中十分强大的曹阿瞒训练出了一支精锐的骑兵名为虎豹骑,鼎胜时期人数不过也就只有两万而己。 然就是这些强大的骑兵,最终确是决定了大局的走向,甚至让他们都在一时间成为了一方霸主。 由此可见,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当然了,做为张超本人也是希望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做后盾,如此的话,与人说话谈论事情的时候腰杆子才会硬。 凭着印像搞出这些东西不会太过费力,唯一就是细节处要好好与行家琢磨而己。继这件事情后,还需要考虑的就是将铁练成钢。 什么是铁什么是钢在这里就不赘述了,钢比铁更坚硬,更坚不可摧这确是事实。 如今英雄醉大卖,张超就可以更加快速的收获本金,商业流通顺利的,成本快速的收拢也有利于更大的发展。 钱暂时的不愁了,张超自然就打起了铁炼钢这种费钱的事情来,好在他需要的量不是很大,倒也能支持的住。 而一旦有了钢之后,张超就要考虑将这些东西打造成盔甲和武器等战争必有之物。话说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呀。 试想一下,当你穿着一身结实的钢制铠甲,然后在面对着身穿麻布衣,甚至是光着膀子的对手,那互相各砍一刀,谁胜谁负是未战己分出胜负了。 而除了这些之外,张超还开始主动找寻附近有经验的猎户们一起研制长弓。 在火器还没有诞生的时代,弓箭兵就是远程做战的代名词,尤其是对付无甲士兵,弓箭离的很远就可以大面积的进行杀伤,起到震撼和乱敌之用。 如今的科技是不可能造出热武器来的,为此张超就不得不将心思用在了弓箭这种远距离杀伤性的武器上面。 当然,张超要弄的可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要做长弓。 张超在金三角那个特定的环境之中可是没少玩弓,甚至很多时候这个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武器还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本人更是射得一手好弓箭,对于这些自是心有体会。到时候只要与有经验的猎户好好的谈一谈,然后拿出自己的思路来,相信长弓应该可以做成。 别说,张超的这个思路还是很对的,当他找来了附近有名的猎户,并且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之后,第一把长弓还真就面视了。 尽管卖像不咋地,甚至按着他的要求弓身全长竟然达到了一米七,比普通的弓箭足足长出了半米,但同样射程也是十分让人心喜,在有力气的猎户使用之下竟然可以达到足足三百步的距离。 对此,张超也是十分的满意,当即着人打赏,甚至还因此而留下了其中两个主做这弓箭的猎户,给予了他们高额的报酬,并说以后这方面的工作就由他们两人来做了,他要求尽可能多的生产,要改变长弓的外形,最其码要再短一些,更具有观赏性,同时距离上也要尽可能突破,最好是可以达到三百五十步的距离。 尔后,他甚至还拿出了制造十字钢,弩的想法,让这两人借鉴。 十字钢,弩听名字就知道是要用纯钢来打造的,这可是一个非常烧钱的活计,纵然就算是张超也不可能来批量的生产,好在他并不准备给别人使用,只是要给少年班的学员,如此倒也勉强够用。 在东汉末年,因为体制的原因,经商者很卑贱,手艺人很下贱,只有士家大族才是真的尊贵,这一种思维经过几百年的延续之后早己经是深入人心。 张超突然赏赐了两名猎户很多的金钱,还着人把他们举家都搬进了陈留城,并且安排了上好的房屋,这一举动可谓是两人感激流泪,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思想也是油然而生。 而张超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动作,便有了以这两名猎户为基础的武器研究院雏形。 第十章 初会曹阿瞒 张超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准备,而就在当月,即公元184年五月,皇甫嵩与朱儁,被黄巾将领波才率大军围在长社。 曹操奉朝廷命令率军救援,而他本人则是先行一步来到了陈留借粮。 这个时候的曹操刚被朝廷拜为骑都尉,本人也不过只有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而己,可实际上确己经开始展露头脚了。 曹操,字孟德,小字阿瞒,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人。 父亲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曹腾历侍四代皇帝,有一定名望,汉桓帝时被封为费亭侯。 在曹腾死后,曹嵩继承了侯爵,在汉灵帝时官至太尉。 凭着这样的一层关系,二十岁的曹操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随后不凭着五色棒申明禁令、严肃法纪,名嘈一时。后被任命为议郎,直到现在骑都尉之职。 当然,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对于曹操的以后还没有人清楚,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成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大权在握的丞相,会最终成为魏国太祖武皇帝。 要说东汉末年也好,三国也罢,必不可少的人便是这个曹操了。如今他因军务来到了陈留,张超知道之后,哪里有不去见的道理呢? “来人,备车,去太守府。”知道了消息的张超这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叫来了亲卫吩咐着。 太守府中,张邈正与曹操两人席地而座,相见而笑。 要说两个人的私下关系可是极好的。史书之中曾记载,张邈因为得罪了袁绍,曹操就被授命前去截杀,可其非旦未听,反而与其关系更好起来。这一次因公而携私,两人见面自然是要好好的深谈一番。 还有一记载中说,曹操第一次征讨徐州的陶谦,临行时告诉家里人,说:“我要是回不来了,你们就去投奔张邈。”回来后,又见到张邈,两人相对流泪,可谓是生死之交,这在曹操所交往的人中,还少有人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如此种种,可见两人的关系确是非同一般的要好了。 “孟德兄且安心,这一次粮草的问题我己经督促人去办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凑齐,不会耽误兄之大事。”当着曹操的面,张邈似是下着保证的说着。 “哈哈哈,孟卓(张邈字)贤弟太过客气了,交给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最为放心的。”曹操一脸亲切的笑容说着。实际上他的确是很放心,以他对张邈的了解,关乎国家大事他是定会尽心尽力。 “呵呵,还是孟德兄了解我,如此先在这里好生歇息,只需时辰一到,自然一切准备就绪。”对于曹操于自己的信任,张邈也是十分的感动。 尽管当时很多人并不看好曹操,认为他是靠着父辈蒙荫才有的现在职务,甚至更多人还会说他是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但是做为了解他的人张邈确是知道,眼前之人机智警敏有随机权衡应变的能力,且有胆有谋,身具一定的武力,这样的人是很有机会在乱世之中成就大事者的。 与这样的人交朋友是不会错的。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张邈对曹操的到来表示出了极为欢迎的态度。 “二公子到。”太守府前门处,传来了守卫士兵的喊声。闻听此言的张邈随即目光便是一转,在看向外面的同时,双眼中充满了一丝满意之意。 对于自己这位兄弟,张邈可以说是极为满意的。或许是因为父母故去的早,使之对其弟的感情不仅仅只是手足。况且最近的张超的确很是争气,写出来的一些诗文让很多文人雅士都是赞叹不己。 并没有太多学问的张邈以有这样的兄弟为荣。了解他的人就会常提张超,这也会使得其心情大好,那时在求得什么事情也会事半功倍的。 现在听到二弟赶来了,张邈面露喜色,他是很想将这样有出息的弟弟介绍给好友认识的,尤其还是曹操这般他十分看好的才俊。 曹操此时也放下了手中那杯浊酒,目光看向门外带着疑问和好奇之意。 对于张超,他在来之前自然也是做了一些的功课,怎么说也是好友张邈之弟,关注一下也是应该的事情。那自然对其一些事情也是听说了的,比如说年纪不大,确是出口成章,且字字精髓。还有就是英雄醉的事情。 说起来曹操也是好酒之人。若是一定要说他的三大爱好,便是权力,美酒与美人了。 听到哪里有好酒,自然会多做关注。对于新出产的英雄醉,他当然要品尝一二了。只是一喝之下便喜欢上了这一口,现在家中还有不少的浓香英雄醉呢。 在两人的关注之中,一袭白衣,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张超就此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大哥。”一看到穿着一身将军服的张邈,做为弟弟的张超连忙行礼道。 “呵呵,二弟不必如此。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至交好友曹操曹孟德。孟德兄,这就是我的弟弟张致远。”张邈哈哈大笑着将两人介绍认识。 这一刻,张超与曹操两人都在互相打量着。 曹操自然看的是张超的相貌了。对于这位似是文曲星下凡之人,他原本就是十分的好奇。 目光看去,表面上张超似打扮的很是儒雅,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那似乎是只能在战场上经历百战之后的将军才会给人的那一种感觉。 张超的目光自然也在打量着曹操。 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同样是一身战甲在身,看起来还是倒也是像模像样。 目光之中带着的是一丝的善意,但眼底深处确有着孤傲之气存于其中。 这就是那个说出了宁我负天下人,毋天下人负我的盖世奸雄;这就是那个颠覆了汉王朝,成为魏国的太祖与基石;这就是那个最终灭了自己与大哥的宿敌吗? 历史中,最终张邈与张超尽死于曹操之手,虽然在此之中陈宫和吕布都起了作用。尤其是前者更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可张超自己相信,纵然就算是没有陈宫那胸怀雄霸天下之心的曹阿瞒也同样不会放过张家的。就是兄长那正义快直的个性,最终还是难得善终的。 就没有哪一个成功者不喜欢听颂扬之词的,忠言逆耳很多时候只是自取灭亡罢了。 自然,这一世此张超非彼张超,他是绝对不会让张家的历史重演的,他会改变命运最终而改变天下之格局和历史。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之后,先是曹操哈哈大笑道:“这位就是致远吧,不错,人如其名,很好很好。” “孟德兄过誉了,不过是些许文章,不值一提。倒是家兄常说起你,说你是安天下之良臣。”张超同样笑着回礼道。 所谓的安天下之良臣,自然不是张邈亲口所言的,但张超自己说出来,家兄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一来有些事情不好揭穿,二来张邈的确是现在对曹操充满着好感。 倒是曹操,听到张超这般一说,顿时双眼露出了狂喜之色道:“哎呀呀,吾何德何能,怎会让孟卓贤弟如此赞誉呢!” 第十一章 推荐入仕 “呵呵,当得当得。”张超不等其兄在说些什么,己经把话接了过来。 张邈正直是不错的,但能做到一城之太守,那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虽然张超说的并不属实,但这样的事情也无伤大雅,他便也是呵呵一笑道:“来,孟德兄,请再次入座。” “哈哈,好,好。”曹操现在还沉浸于刚才那句安天下之良臣的话语之中,一脸笑呵呵的就重新的座了下来。 三人落座之后,表情都很精彩。 张邈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弟弟能被曹操所认可,这对于以后的发展会定会无穷的好处。 曹操是被颂扬之下的高兴,当时的他虽然小有名气了,可说起来也没有什么自己的势力,自然平时阿谀奉承之徒也很少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说出这般让他高兴的话来,兴奋之情亦可以理解。 张超确只是假高兴而己,他是面色上带着微笑,但心中确想着要怎么利用曹操来达到自己成长的目地。 对于曹操日后的成就和影响力,当世之人怕是只有张超最为清楚。这样的一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如果利用好了,对于自己成长之路那一定是事半功倍的。而趁着对方现在并没有完全崛起之机,先一步成为朋友,那就等于是得了无穷的好处了。 如今的张超雄心是有的,想法也有很多,目标也很伟大。可是想成就这些首要的一点就是身份。 张超如今不过只得十六七岁的年纪而己,只要运做的很,完全可以先举孝廉,步入仕途。 孝廉是汉武帝时设立的察举考试,以任用官员的一种科目,孝廉是"孝顺亲长、廉能正直"的意思。 说得直白一些,举孝廉便是一种入仕的最佳捷径,一旦走成了,就等于有了公认的社会地位,在朝廷之中有了一定的身份,这对于以后的发展和任职也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自然,所谓的举孝廉在东汉末年核查并不是那么严厉了,就像是张超己经没有了父母,可是还有兄长,只要他足够的尊重兄长,一样可以入此行列的。 一想到此,张超的脸上就有了笑意,心中也有了一番计较。 “兄长,孟德兄,大丈夫立于世间就应顶天立地,就应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才是,这般的酒水如此清淡,食之何味。”看着桌前的那杯普通浊酒,张超摇了摇头,头一摆向外厅喊道:“来人呀,把我带的酒呈上来。” 知道曹操来了,张超是早有准备,这一次出行自然一些东西是有准备的。 “哦,呵呵,看不出来,致远一介文人竟然也有此豪迈的一面呀。孟卓,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来这里许久了,确不曾见你拿出好酒来?”曹操听到张超的喊声,不由便即哈哈大笑着。 张邈也自知曹操并不是真的在怪罪自己。便笑道:“孟德兄还请见谅,非是我不取酒,实在刚才因公事要谈,怕耽误而己。” “哈哈,理解理解,孟卓不必烦恼便是。倒是致远,非旦能吟得一首好首,性情还是这般的开朗,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呀。真是青年之才俊,以后必然会成就一番大业,必能为朝廷所重用啊!”曹操大笑之下,也适当的抬高了这个看起来很顺眼的张超。 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兄弟,张邈也是十分受用,“孟德兄就不必玩笑了,致远不过年方才十六而己,什么重用谈之尚早。” “哈哈。”曹操听之也是一笑了知。刚才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言而己,是为了交好于张邈,现在即目的达到,便是见好就收。 张超看着曹操一笑便没有了下文,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可是心中确是骂开了。“果然是一只老狐狸,说什么青年才俊,说什么成就大业,又被朝廷重用。然只就是说说吗?怎么就不动真格的呢?” 心中骂着的同时,张超并没有放弃,一会酒上来了,他就要趁机借言,总之要想办法将举孝廉的事情先定下来。 酒坛打开,顿时扑鼻的香气就传得满屋子都是,让曹操和张邈不由都是精神为之一震。 男人就没有几个不好酒的,尤其是那个年代,在饮食和娱乐各方面都比较匮乏之时,饮酒就成为了一种必要的社交手段和生活方式。但凡是一个爷们,就多少能够喝点,更不要说这两人都是胸有抱负,有些地位,天天待客无数之人了。 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公事的原因。现在即然谈完了,又有好酒被端了上来,自然是要好好的畅饮一番了。 酒端了上来,又放置了四个小酒的小菜,气氛一时间就搞了上来。 “致远呀,这酒味怎么这般的浓郁,是什么酒呀?”曹操的鼻子轻皱,闻了闻酒香之后一幅好奇的表情。 英雄醉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香型的,二两银子一坛;另一种是浓香型的,五两银子一坛。这两种他之前都曾品尝过,家里更是备了一些,但他确自认绝对没有这股酒的这种香气,他自认,这味道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闻到。 “哈哈,孟德兄好生厉害,竟然闻味即之酒之不同。”张超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也借机捧了曹操一番,之后便不在卖关子的说着,“这酒名为霸王醉,比之前的浓香型英雄醉还要厉害。这也是我们张家酒厂刚刚研制出来的,这一次也是机缘巧合,我们正好品尝一番,还请孟德兄给提个意见。” 谈笑间,张超这便将酒倒入三人的酒觥之中。 随着酒入杯觥中,顿时香气变得更加弥漫起来,纵然就是张邈此时也是神情变异,说起来这种酒他的确是第一次闻到。 曹操就更不要说了。早就被那酒香勾起了胃里的馋虫,甚至唾液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出来。 将两人的表情收在眼中,张超再一次笑道:“来,我就借着这个霸王醉敬两位兄长一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够成为真正的一方霸主。” “哎,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都在为朝廷做事,怎么能说是一方霸主呢?”张邈在听了张超之言后,不由就是脸色一变的说着。 当时,还是汉王朝的天下,像是刚才那般的话若是传出去,便会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也就难怪张邈会如此的紧张了。 倒是一旁座着的曹操,一脸笑意的说着,“哎,孟卓贤弟,你这是做什么?致远不过就是借酒而兴言罢了。当不得真的,呵呵。” 说完这些话,曹操还看向张超点了点头,一幅这本就是小事的表情。 张超会突然行出此言,为的就是试探曹操的品性和心性,看看此时的他是不是就有了成为霸王之意,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这个人骨子里就很难屈就人下呀。 有了大哥的曹操的这些话,张超也是就驴下坡的说道:“不错,不错,不过就是借酒而言罢了,没有其它的意思,来,我先干为敬。” 张超一仰脖,一杯七十二度的烈酒就倒入了口中,那感觉可是十分的辛辣,当然也是十分的过瘾。 曹操和张邈也是对视一眼后,同时仰脖将酒灌入到了口中。随后,两阵巨咳之声便响了起来。 七十二度的烈酒,可是很少有这般的喝法。两人是因为看到了张超做了榜样,这才去尝试,一时间辛辣之力入喉,便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相对而言,张超的情况倒是要好上很多,以前行军打战时,天天穿越密林的时候,那酒便是不离身之物。因为很多环境之下都是十分的阴暗潮湿,有了烈酒会对身体有着诸多的好处,久而久之,酒量自然也就练了出来。 “呵呵,这酒如何?”待曹操与张邈的脸色渐渐归好之后,张超不由笑呵呵的问着。 “好,果真是好酒,不愧为霸王醉之名,这的确是可以醉倒霸王之物呀。”曹操双唇蠕动,感受着一口的芳香,发自内心般赞叹的说着。 看到曹操如此之推崇,张超不由也是一笑道:“好,即然孟德兄如此喜欢,我那里还有九坛,这本是一锅内酿制出来的,等着下一波的时候还不知要何时,那就都相送了。” 张超豪迈的说着,等话落后,这就又即起身,非常恭敬的对着张邈道:“兄长,我擅自做主了,没有给您留下一坛,实在是抱歉。” “呵呵,二弟,不必如此,这酒你即然能造出一坛来,想必就可以制造出两坛,即是如此,怎么会没有我喝的机会呢?”张邈满意的起身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如此的敬重自己,他是打心底里高兴。 “是的,兄长所言极是。只是这酒需要的原材料并不容易寻找,怕是要等上一阵子才可以了。”张超一幅有意为难的样子。但这样做不正是说明了这酒的难得,这才更加证明送给曹操的是多么珍贵之物了。 果然,曹操听言后双眼顿时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可是嘴上确说着:“哎呀呀,致远老弟,这般的大礼我怎么能承受的起。所谓无功不受禄呀!” “哎,孟德兄此言差矣,这一回兄奉朝廷之命支援长社,与我兄长一起协助皇甫嵩和朱儁将军做战,岂不正是要立下赫赫战功,闯天下威名之时。一旦得胜,天下得以安定,黎民得以过了详和的生活,这便是一件大功劳呀。”张超顺口而出,仿佛现在的曹操就己经获得了胜利,成为了闻名天下的大英雄一般。 “哈哈,哈哈哈。致远的话让人听了浑身舒泰呀。”曹操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举起了杯觥,又是一仰而尽。 第十二章 入狱收奉孝(上) 这个时候的曹操显然心情是非常不错的,这有酒的原因,也在那些赞扬自己的语言,更有他怀着一颗雄霸之心。 曾经的张超,在金三角的时候游历于各大势力之中,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一套是娴熟至极。对付起知心情的曹操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困难的。他见对方饮干了杯中酒,也是举杯一口而尽。 张超的豪迈与爽朗,让曹操十分的欣赏。他发觉自己看向这个年轻人的时候,是越来看喜欢了。不由就道:“孟卓呀,你这个弟弟当真了不得,以后在为朝廷效力时定可以大放光采,为老张家光宗耀祖的。” 张邈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称赞自己的弟弟,如今闻之自也是十分高兴的说道:“孟德兄所言是极,我的这个弟弟可比我强了很多呀。你不知道他不仅出口可以说得好文章,便是在武艺上也是有些建术的,尤其是箭术也是百步穿杨。” “哦,那岂不是文武双全了吗?这样的人才应该马上推荐给朝廷才是呀。”曹操一幅十分吃惊的样子说着。 张超很清楚,自己的那武把式在普通人看来或许还过得去,但是对于名将满三国的时期而言,就真的算不了什么了。尤其是千人敌,万人敌横空而出世之际,他的这点武艺就更是数不上。所以这便谦虚的说着,“孟德兄,兄长,你们在过抬举我了。” “看看,如此的谦虚谨慎,又对兄长如此的尊敬,就凭着这种心性,便足以堪之大任。这样,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就由我将致远推荐给皇甫将军,由他来保举以孝廉的方式入仕如何?”或许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张超,又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亦或是想要示好于张邈,总之这些话是由曹操的口中给讲了出来。 终于讲了出来,张超不由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将有些炽热的目光看向着兄长张邈。 能够给自己的弟弟一份好的仕途之路,一向是张邈的愿望。他也曾想过要让曹操帮忙,但确苦于无法开口,毕竟张超的年纪还小不是。但现在即然对方主动开了口,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当即就是大笑道:“好,如此甚好,那就一切麻烦孟德兄了。” “哈哈,好说,好说。”曹操大笑着,又举起了满杯酒。 以曹操的智慧何偿看不出来张邈和张超的心思呢,可是他还是主动说了出来,为的就是让这两兄弟要承自己的情。如果想要做一番大事业,那有了这两兄弟的帮忙,便会容易许多了。 三人各有心思,各自达到了目的,接下来的气氛更加的热烈,甚至于曹操还主动的谈及到了现在的朝廷中一的些事情,还有就是皇甫将军那里的局势。 对于这些,张超都是只听不说,他只是带着一只耳朵,认真的去听取一切,同时也在心中印证着自己的一些回忆并努力与现实之中对上而己,时不时嘴角会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从曹操与张邈的对话中,皇甫嵩与朱儁的名字出现了很多的次数。 即184年,因叛徒唐周告密,张角星夜传檄四方,发动起义,史称"黄巾之乱"。黄巾义军所到之处,燔烧官府,劫略乡邑,一时,州郡失守,长吏逃亡,天下响应,京师为之震动。 汉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各持节,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 皇甫嵩与朱儁招募精壮之士,共计四万多人。二人各率一部,共同镇压颍川(郡治阳翟,今河南禹县)起义军。 朱儁先与黄巾军波才部作战,失败。皇甫嵩退守长社(今河南省长葛县东北)。 波才率大兵包围长社。 随即就有了现在朝廷派出曹操来到陈留催粮,催兵,要求与张邈一起驰援皇甫嵩的事情。 两人所在一起商量的也正是此事,即能解了长社之围,又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同时借机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因为烈酒的原因,两人只是商量了一会后便都沉沉睡去。霸王醉可不比其它的低度酒,能撑到现在,也要说这两人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张超叫来了府中侍从,安排将曹操与张邈扶到后院房榻休息,他确是独自一人走出了太守府,向着自己二公子的院落而去。 春风袭来,张超只感受到头脑变得十分的清醒。身上的酒劲似乎都去了大半,骑于白马之上,他便开始考虑着下一步要做一些什么。 曹操和兄长想到的事情,张超自然也早想到,奈何的是,他现在的手中没有什么兵权,只有所征收的这些孤儿而己,虽然说经过严格和系统的训练,这些人中大部分己经可以派上用场了,但要说到建功立业还是差一些火候。最主要的是手中欠缺大将。 要说张超以前就是带兵的将军,生死之战也经历过了不少,可那个战争与现在的不同。现如今完全就是冷兵器,两方面对着面,你给我一刀,我给你一剑的,是属于那种不死不休,弄不好就会缺个胳膊少个腿,这样的战争绝对是恐怖的,残忍的,也是让他所不喜的。 越想越头疼的张超很是感觉到有些无奈。虽然他的心中胸有沟壑,对于未来大局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手中缺兵少将,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个有些像样的张家班外,只有华佗一位神医而己,想想都是可悲。 一想到此时,张超突然就想起了还在牢中的郭嘉,那可是在整个三国历史中智慧都可以排到前五的人才。后世有诗赞同曰: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 这样的英才那是绝对要为自己所用的,而有了华佗在旁,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先死的。当然,至于怎么为自己所用,那倒是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了。 陈留地牢。 潮湿的空气,阴暗的视线,纵然就是一个好人,呆在这里时间长了,也难免会变得一身的浊气,一脸的戾气。 郭嘉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己,现在又还未到弱冠之年,天天学的是天文地理,奇书妙计,行的是走南闯北,增长见识,住的是豪华客栈,喝的是美酒,吃的是佳肴,又哪里能够适应这般的环境呢? 更不要说,在这里一呆就是近二十天,内心早己不能忍受。只是任你才华横溢,在地牢这样的环境之中确是没有一丝可以发挥能力的机会。在最初还叫嚷着冤枉,可是发现无人理睬之后,干脆也就老实的呆了下来。 好在张超早有吩咐,郭嘉所住之牢房也是享受着单间的待遇,并没有其它的犯人被关入这里。但也就仅此而己,吃的还是和其它犯人一样,至于喝的,除了清水在无它物。 这对于一天不可离开酒水而言的郭嘉自然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他感觉到自己的嘴中都要淡出鸟来了。 无法得到这一切,郭嘉便慢慢的适应着,平时没事的时候便是座在牢中的一角打盹。 “哗啦啦。”牢记的铁链被打开,然后一位身穿着粗衣的少年便走了进来。 牢房中也因此有了一丝的响动,这也引得座在一角的郭嘉睁开了双眼,望了过来。 只见来人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进入这里之后没有什么恐惧之心,反而是左看看,右观观,然后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狱卒道:“去给我取些酒水来。”说着话,一绽白灿灿的大银就落入到了那狱卒之手。 牢门被重新的关上,粗衣少年这才打量起一角的郭嘉,见其虽然年少,但双眼炯炯有神,眉头间清朗至极,一看就非凡人也。 只是打量了一番之后,粗衣少年这便寻着牢中正中央的位置座了下来,甚至在座下之时,还将脚下的杂草踢开,似是对卫生很有洁癖一般。 郭嘉没有说话,就这样盯着那粗衣少年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只是比他大了一两岁之人,确是让他心生一种异样之心。只是感觉而己,他确几乎可以断定,这个长于自己的少年不简单。 牢门被再一次的推开,这一次走进来了四位狱卒,其中两人抬着长桌,两人端着酒肉,就这样摆放在了粗衣少年面前。 “很好,你们都退下吧,需要什么,我会在招呼你们的。”说着话,又是两绽白银从袖口处扔了出来。 狱卒接过了银两,竟然喏了一声之后便即退下,这一幕直看得郭嘉瞪大了双眼。这里还是牢房吗?怎么看都像是酒楼呢? 没有理会郭嘉,粗衣少年这便动手开始撕扯起了面前的那只猪肘子,将其一大块肉添至到口中,在然后一股浓郁的酒得开始在牢房之中飘逸着。 仅仅是吃食,郭嘉可以做到有心定力,可是一闻到了酒香,身体就先罢工了。 鼻子轻嗅了一下,确定这非旦是酒,而且还是好酒的郭嘉,这便从一角之地站起,慢慢的凑了过来。 座在那里的粗衣少年,自然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切,心中不由一阵的窃喜,只要对方肯移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一切就好做了。 “这位公子,不知名号。”郭嘉小心的靠近到了粗衣少年的身边,很有礼貌的问着,然双眼确是盯在那长桌上的觥之上。 “嗯?”粗衣少年似是未听见一般的哼了一声。 “哦,吾是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不知兄台大名。”郭嘉凑近乎的说着。 “李闯。”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这两个字之后,粗衣少年继续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回答的是如此冷淡,让郭嘉面色不由是一变。对方的回答也太过简单了一些,同时这个名字他也未曾有过耳闻,如此接下来他倒是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好在他本人就是聪明绝顶,尴尬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呵呵,闯兄,你一人独自饮酒,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一些吧。” 这个话中暗示的意味即是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说,这么多吃的喝的,你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在说了,好东西一人食之无味,何不找人与你一起分享呢? 在眼前就有一个这样的人,那就是我,是我呀。快看看我,看看我,我可以与你一起喝酒吃肉的。 第十三章 入狱收奉孝(下) 郭嘉的双眼带着兴奋而希望的光芒看向着李闯,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关在了监狱十年的男子看到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一般。 “要想吃就一起来,哪时来的那么多废话。”李闯看都没有在看上一眼,而是继续的吃着肉,喝着酒。 答应了。这让郭嘉十分的兴奋,他也不管对方刚才是什么样的态度,这一会他便不顾形像的座在了地上,甚至连手都没有冼,便拿起了那个酒觥向着口中倒去。 “啊!痛快。”一饮而尽之后的郭嘉咂了咂嘴,满意的道:“好酒,这酒可一点也不比张家酒楼的英雄醉差。” “这就是英雄醉。“李闯抬头看了一眼因为喝到酒而兴奋的郭嘉说着。 “啊!”郭嘉便是面色一愣,然后这才似是想起了什么的问着,“对了,你是怎么弄到这些酒还有肉的?” 同样是犯人,为什么同样是被关在这里,自己这些天确是连酒味都没有闻到一丝,人家来了这里确可以喝这么好的酒呢? 郭嘉一脸的不解,李闯确似是很随便的说道:“你又不是没长眼睛,没看到我付银子吗?” “啊!”郭嘉第三次惊叹着,然后又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我进来之前可是被搜过身子,那些纹银都被给拿走了。况且就算是有银子也花不出去吧,那些狱卒真的敢这样做吗?我可是听说过陈留太守张邈治军还是很严的。” “哈哈。”李闯终于将酒杯放了下来,也停下了吃肉的手,看向着郭嘉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况且,现在黄巾贼造反,宦官和外戚内斗兼之扰政当道,规矩早就形成虚设了。” 李闯突然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便让郭嘉不得不高一眼,他更加在心中肯定了眼前之人不简单了。 或许是年少轻狂,又或许是想要和眼前之人一较高下,郭嘉也道:“不错,兄之言有一些是事实。黄巾贼的造反的确影响于朝廷,可是大汉延续至今,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垮掉的,朝廷之中还有像是卢植,皇甫嵩与朱儁这样的百战之将,他们的存在便可以保证天下不会有变?” “天下不会有变吗?这话也就哄哄三岁的小孩子吧。你应该知道,现在真正在朝廷之中说了算的可是十常侍,而他们贪婪无耻,只认钱财,像是卢植等人物也是一样的勒索,早晚有一天,会事发而出事的。一旦他们倒下,还有谁可以忠于朝廷,终于皇上呢?”李闯反问着。 两个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少年,确是在这里谈论着当今国家大事,且还分析的如此之透彻,若是别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不己的。但此时的两人确是丝毫没有想到这些,他们都想用自己的言语来打败对方,以证明着什么。 面对着李闯之言,郭嘉有心反驳,确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有关十常侍把持着朝政,但凡耳聪目明者皆是清楚,也知道这样下去,怕是祸患遗穷。可是想改变谈何容易,谁让皇帝就是相信这些人呢? 郭嘉反驳不下去了,这便换了一种方式道:“哦,那依李兄之见,难道这个天下就要大乱了吗?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闯就知道是要表露观点的时候了,当即就回言道:“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己经成为了古今之定律,即然一个王朝腐朽了,那就应该去推翻,换一个更为合适的王朝上来,这也是为了天下黎民,为了天下苍生而考虑。” “什么?”这一会,郭嘉真的是震惊了。 要说这个时候的东汉王朝虽然己是千疮百孔,但说到改朝换代的话题确还是有些为之尚早。至少还没有人敢于将这些话公诸于口。可是眼前的李闯确说了出来,这让人如何不惊不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郭嘉此时对于李闯的真正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要说天下的英雄,他就算是没有见过,大多也是听说过的,可是像眼前这般的年轻之人,他确还未曾听过,也实在无法把那些有名之人的名号挂在此人的身上。 到了这个时候,李闯也知道在隐瞒身份没有必要了。能不能收成郭嘉也就在此一举了,这便直言道:“大丈夫行不更明,座不改姓,吾乃张超张致远也。” “张致远?张家二公子?”郭嘉一愣,也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更明白为什么对方来到牢房还会有酒肉招呼着了。 知道了身份之后,郭嘉反而不与了,他听到了对方的大不敬之言,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历史中的郭嘉,在二十六岁的时候才入了曹操的阵营,那是因为对方痛失了谋士戏志才。 伤心之余,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的谋士。于是,荀彧就将好友郭嘉推荐给了曹操。这才让其大放异彩,成为了曹操集团的首席谋士。 可是如今的郭嘉不过才十五岁不到而己,论心智还达不到二十几岁时的水准。好在他少年时已有远见,预见到汉末天下将会大乱,可是投什么样的名主,还是需要好好计较一番的。 现在,张超确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又表明了身份,那他还会有选择的机会吗? 目光看向着张超,郭嘉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要如何?又要吾如何?” “呵呵,奉孝本就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刚才那番话是何意吧。上天即然让我们出生在这战乱年代,便本身就是一个机会,即然天将倾覆,那为何我们不借机建立大业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丈夫人生一世,便要活得轰轰烈烈,至少不要带太多的遗憾离开才是,对吧?”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张超心中也在打鼓,毕竟眼前这位将是曹操手下的首席谋士,现在他的所为实际上就是在篡改历史,那历史真的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发生改变吗?他不知道,但他一定要试上一试。实在不行,那也只要委屈这个人才了,即不能为自己所用,便也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要说到心狠,曾是将军的张超可形容是铁石心肠。 张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郭嘉,让其备感压力。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现在摆在面前的几乎没有什么选择了。要不然就是报效,要不然就是死在牢中,一身所学尽数付之东流。 谁也不想死,郭嘉一样也不想。但摆在他面前的还是两种选择,那就是一种真效忠,一种是假效劳。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活命有时候假装一下也算不得什么事情。 目光看着张超,见其一直向自己看来,郭嘉便知躲不过去,这便身子一恭道:“即蒙张二公子看中,我便愿为你效劳。” “哈哈,奉孝快快请起。”张超大笑着扶住了躬身的郭嘉。 郭嘉心中确是腹议道:“我压根就没有跪,哪里来的起身,你是自己给脸上贴金吧。” 张超确一直笑着,似乎并不知道郭嘉现在就是假效劳而己。事实上对于他来说,真的假的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他现在说出了愿意效劳自己的话,那以后就由不得他了,他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告诉郭嘉,你的选择是对的。他可不是袁绍,放着这么好的人才确是擦肩而过。 历史之中,郭嘉最先投的并非是曹操而是袁绍,毕竟人家四世三公的名头可不是假的,最是能吸引人才的加入。可惜的是这个人空有名头,只想要仿效周公的礼贤下士,却不很知道使用人才的道理。最终让他与当世之最强之一的谋士擦肩而过。 这一次即然遇到了自己,张超是断然的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的。 即然说出了效劳两字,郭嘉自然就是无罪释放了。为此张超还是解释了一番,“对不起呀奉孝,我当初也是爱才心切,这才出此下策,还望理解。” 郭嘉翻了一个白眼,不理解能行吗?这里是你的地盘,如果我不理解,怕就要死了吧。 两人出得了监牢,在外张家亲卫还有白彤早就在此等候着,看到张超走了出来,她是连忙拿着一个白色披风走过去道:“二公子,您受苦了。” “哈哈,何苦之有,这一次能有奉孝助我,就是吃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张超穿上了披风,骑上了白马,一脸的洋洋得意的向着众人介绍着郭嘉。 这让一旁的郭嘉看着心中是愤愤不平,心中道“你是去吃苦了吗?我怎么看着你从进去就开始大吃大喝着呢?”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个,这位是郭嘉,字奉孝,从此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你们要向尊重我一样的尊重他,明白吗?”伸手后着一旁同样骑在了马上郭嘉,张超向白彤等人宣布着。 “郭先生好。“白彤等听了张超的话后,一个个马上就将身子半弯,很是恭敬的说着。 “请起,请起。”这一会的郭嘉脸上确是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他观人的能力最好出众,自然可以看得出来,白彤这些人对张超是真的尊敬,而非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敬畏。一时心中也是好奇万分,这个传说中出口成章,又是英雄醉的推出人,他到底有什么出众之地呢? 郭嘉的表情被张超看在眼中,心中有了数。 这倒不是说张超就比郭嘉的能力强,而是他一直就在关注着此人的反应,看到对方心中似在思虑着什么,便是满心的欢喜,这证明对方在分析自己了,也就是感兴趣了,这绝对是好事情,他要再加一把火,到那个时候,曹阿瞒,就对不住了,你的首席谋臣便要归我了。” 第十四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 “走,去大院看看。”张超向着亲耳们呼喝了一声之后,便再向一旁的郭嘉道:“奉孝,请吧。” “请。”郭嘉不知道张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本着想要一看究竟的想法,笑着点了点头。 所谓的大院,可非是张超所住之地,他那里叫二公子府。这个大院是张家军训练之地。 一众亲兵护卫着张超等人穿大街行小巷,来到了大院门前,远远看去,这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似并非什么重地。实则在暗中确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这里。 张家军的训练是绝对的机密,张超曾有过严令,这里的事情绝对不允许让外人知道,便是自己的兄长也不行。在没有训练好之前,他是打算连张邈也要一起瞒着了。 事实上,张邈还真就不知道,他只是听身边人说起过,说是自己的弟弟在搞什么秘密的东西,但确没有放在心上。就像是英雄醉的出现,他不一样也没有事先的得到通知就出现了吗?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连张邈都不知情,更要不说是其它人了。而为了绝对的安全,张超特意叫来了大队长张锐,告诉他一定要在院外安排足够的密探,如发现外人出现,不管是做什么的,一律先抓起来在说。 有了张超这个口令,自然大院的防卫是森严的,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远远的看到是二公子前来,才没有人出面阻拦,不然早就不知道要跳出多少人来拦路,甚至是刀兵相见也是正常的。 大院的门口,众亲卫们都停了下来,只有张超,白彤和郭嘉三人走了进去。一入院中,后者的脸色就是一变,再度出现了惊讶之色。 整个院中,没有任何的呼声,喊声,有的只是喘息之声,只是脚步不断走动,手脚不断抬起放下的声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郭嘉实在很难相信,这个在外面听到一点的异响,但院中确会生存着这么多的勇士。人多而无音,走动而无响,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士兵,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训练的出来呢? 郭嘉确是不知,这样的训练方式正是以张超为主导而成的。以前在金三角的时候,他就习惯以这样的方式偷袭比他强大的敌人,且是屡屡得手,这训练张家军伊始,便是用了这样的方式。 要说一支呐喊的军队固然有威势,可若是面前站着一支无声的大军,那心理压力只会更加的巨大。 “奉孝,你看我训练的这支军队如何?”看着郭嘉站在那里愣了神,张超心中大定,出声而问。 “啊!这是你训练的,非是张太守训练的吗?”郭嘉反问着,在他看来,这样的军队应该是陈留太守张邈训练出来的才是。 “呵呵,我兄长没有时间管这些事情,这都是从来到此的留民之中挑战而出,他们多是无父无母,或是被卖寄而出,忠诚度绝对可靠。”张超自信的说着。 这个时候的他,还是名不见经传,绝对不会有人觊觎他观察他的,那这最早的张家军个个身份自都不必怀疑。 听着张超如此自信的说法,尤其言道忠诚度一定不会有问题,郭嘉第一次开始动容了。他现在算是看出来,这个张超似还是真有一些难耐,在与外面坊间相反的他可以出口成章,那这还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英主才是。 心中对这些张家军有了认可之意,但郭嘉还是出言问道:“致远兄为何要如此之做,为什么不将这些人编入到陈留守军之中呢?” “哈哈,奉孝可曾听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借用着太祖之言,张超哈哈大笑的反问着。 “枪杆子里出政权?”闻听此言,这一刻的郭嘉双目变得极为的闪亮,他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哈哈,走吧,我们去里面叙话。”张超需要给郭嘉考虑的时间,他也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成为历史上赫赫有名,有着算无遗策之称的曹操集团首席谋臣了。 郭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进入到了大院的里屋,他还在一直考虑着那名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正含义。 直到白彤将酒水都摆好之后,这郭嘉才猛然间醒悟倒,“致远兄,您还真是致存高远!” 张超自然清楚郭嘉为什么会这样讲,这可是太祖的语句,是由无数次的斗争和实践中认证出来的,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哈哈,奉孝,在这个世界上,你要想生存,不被人所欺负,那就需要拥有自己的势力。尤其是想要做大事,那就更需要一批肯帮助你的人,那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帮我呢?”在让对方看过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之后,张超开始了第二次招揽。 这也说明了,之前在牢房之内,张超就根本没有相信郭嘉的效忠,其实这从对方的称呼上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也表现出来了一幅可以不计较的样子来,但有一点,如果这一次还想糊弄自己,那指定是不行的。 “这个...”郭嘉的心底还有一分的犹豫。他毕竟还年轻,还可以有机会学习更多的知识,也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明主,将可能所投之人,把选之路做一个比较。可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做之前,张超就逼着他选择,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 只是现在,他连张超的最大秘密都看到了,如果想走,还可能吗? 郭嘉还在犹豫,张超就知道,不拿出一些诚意是不行了。这个人才他是要定了,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丝毫的意外的。即然对方还要犹豫,他就在添上一把火好了。 “奉孝,恕我直言,当今朝廷腐朽不堪,尽管还有些忠臣良将,但他们最多也就可以平息了黄巾之乱,但是之后呢?只会有更多的更强大的黄巾之势而起,那个时候你认为朝廷可以节制或是可以再度镇压下去吗?制度的腐朽是最为可怕的,如果国策不改,对民生的态度不变,那至多不过就是多喘息几日而己。即然我们生活在这个多事之秋,那万事就不得不提前一步去考虑,即然明知天下将乱,那谁座天下?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们自己,至少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呀。” 这些话,很是有些语重心长之意,这也是张超自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表露自己的心声。便是一旁站着倒酒的白彤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她确没有丝毫的惊讶,在跟着二公子以后,惊讶之地己经太多了,或许在她看来,不管是二公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正常的,都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你要是那样做,只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世面,不了解二公子是如此的厉害而己。 这些推心置腹之言也终于打动了郭嘉。 以他的智慧自然看出来东汉王朝是将倒之大厦,不过就是要看什么时候倒,被什么人推倒,最后谁会建立而己。即是如此,那为什么不在这风云变幻,注定英雄倍出的年代中找寻一个自己的位置呢?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张超,并没有太好的家世,也没有什么影响四方的能力,甚至年纪上也不占什么优势,但正如他所言,这是一个有前瞻性,对要做的事情有着提前准备的人。 机会往往就是给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跟着这样有准备,有能力之人,在加上自己的智谋,想来成就一番事业,或是成为一大诸侯也并非就是不可能的吧。 自己毕竟是最早跟随人之一,若是以后形势好了,自己的地位也不会太差。这般一想,郭嘉是又一次打量了一番张超,发现此人双眼有神,眼中自信之意十分的明显,正是一幅王者之像,当即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即得兄如此厚爱,嘉哪里还有不效犬马之劳的道理,主公在上,请受之一拜。” 这一次的跪倒,可算是真心诚意了,心中在没有一点的犹豫和怨言。 第十五章 驭下手段 尽管是张超的原因,自己才入得狱,但人家也做出了态度,同样在狱中陪自己呆了一阵子,这便己经足够了。试想,从古至今,又有哪一个主公会亲自下狱陪伴所看中之人呢?就凭这一点,便是值得的。 事实也证明,在以后的岁月之中,张超没有让郭嘉失望,他也曾不止一次和别人讲过自己的主公初次见面时的情形,那个时候是满脸的洋洋得意。而听到他宣讲之人,也是一脸的羡慕表情,为这段主臣知遇之恩而感叹着。 “哈哈哈,好,好,我得奉孝便有如鱼得海水,从此便不会出大错了。”张超高兴之下感叹的说着。这句话最终也成为了事实,有郭嘉在旁的时候,张超的确是少有犯错的事情出现。 见到张超这般的高兴,郭嘉也是哈哈大笑着,他又何偿不是找到了一位英主般的激动心情呢。 “来,把霸王醉端上来,我要与奉孝一醉方休。”张超高兴之余就要借酒助兴。 “是。”白彤早在一旁答应了一声,然后挥手叫人来撤去了之前的酒水,难得二公子如此的高兴,她也是跟着开心。 门外马上有人去搬霸王醉,借着这个时间,张超就向着郭嘉吹嘘道:“奉孝,刚才我们在牢房的时候喝的是高浓度的英雄醉。按说那酒就算不错了,可你并不知道,在我这里还有多比之更例的霸王醉,那才是真正男人应该喝的酒啊。” “哦,天下还有比英雄醉更好的酒,那倒是要品尝一下了。”郭嘉也是极爱酒之人,听到之后,也是一脸的兴奋表情。投了明主,还有好酒喝着,这实在是天下间最为享受的事情了。 “哈哈。”看着郭嘉那略为激动的表情,张超又是一番的哈哈大笑。今天收了此人,便等于自己拥有了首席谋臣,那对于以后一些决策要如何的制定他更加的有把握了,岂有不乐之意呢。 霸王醉远在二公子府上,还需要时间去取。借着这段时间,张超便对着身边站立的白彤说道:“彤儿,我之前安排你的事情可准备好了吗?” “禀二公子,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叫他们上来。” “好,就叫他们上来吧,也正好让奉孝帮我把把关。”张超轻轻点了点头言道。 张超有了吩咐,白彤马上去办,一会的工夫,她就返身而回,而在他的身后,同时还跟着三个人,岁数都不是很大。 “见过二公子。”进得屋中之一,一看到座着的张超后,马上就行礼而道。 “嗯,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张超先是点头,向着三人身上一一看去,然后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眼前的三人,便是除了白彤之后的张家军骨干了。 目光由头至尾打量了一番之后,便又回到了伊始之人的位置道:“张锐,这段时间以来你表现的很好,事实证明你是最能贯彻我的决定之人,你办事让人放心,还希望你在接在励。我下一步打算扩大张家军的规模,到时候你依然还是大队长,但人员多了,责任比以前更加的重要了。同时有关组建骑兵的事情就是你现在工作的重中之重,你可能做到?” “禀报二公子,张锐一定皆尽全力。”年纪与张超相仿的张锐此时露出了极大的自信之态。 “很好。回头训练时需要什么,粮草,战马,银两都只管向彤儿张嘴便是,她都会满足你的。”看着张锐,张超是十分放心的。这个人有着超乎年龄的稳重,同时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同时训练刻苦,武艺进步的很大,现在可谓是他手下的第一战将了。 说完了张锐的事情之后,张超便将目光移向到了第二个人身上。 她是一个女人, 还是有个看起来很有气质,长像不俗的女子。 她便是陆菲,是前一阵子张超在城外买下来的孤女。 “陆菲,你的事情彤儿都对我讲了,你表现的很不错。鉴于你的表现,我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回头你可以从张家军中挑战合适的人选,组建一个新的部门。如有需要,你也可以随时去城外难民之外寻找合适人选,但记住人一定要底细清白,忠诚一定不能有问题。这个部门我己经替你想好了名字,就叫天眼。” 天眼,即是天之眼。 接着张超的意思,那就是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报部门,需要掌控天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尤其是他所关注之人,这人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所有做的事情如果有可能,都需要详细记录在案,这样才可以做到知己知彼,才可以达到百战百胜的目地。 有关这样的想法,张超早就有了。在这个历史时期,还没有人太过看重于情报,大多一些军队的中的细作地位也不是很高。可是做为后世之人,确太清楚情报对于一场战役的胜负有着多少的决定性作用。试想一下,如果情报可以当先的话,那一旦发生战争,他就可以先一步知道对手所不知的事情,如此一来,便可以早做准备,胜数就会无形中增加两成不止,这可绝对是一场战役的关键所在了。 陆菲此人,遇事冷静,善于分析,总是能在很多表面事情中寻找到最终的真像,这样的人有着天生的做侦探天赋,那让这样的人来管理天眼,便是在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此人也是白彤力推的。这一段时间,两女的关系发展非常之快,非常之要好。即是最信任白彤所推之人,张超便是放心的使用了。 “是,二公子。”陆菲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表情上还是可以看出是非常激动的。 目光由陆菲身上闪过,落在了最后一人,也就是张胜的身上。 张胜便是那个叫二狗子的人,这个人初入张家军的时候,胆子很小,力气也不大,不很出众,甚至一度张锐都曾想放弃过教导此人的想法。但是在休息聊天时,大队长张锐确从其口中获得了极为有价值的一些东西。这个张胜竟然是养鹰世家。别看他年纪不大,但确从小接触这个行业,并还精于此道。 只是现在战乱了,养鹰杂耍这个行业也没有人看了,失去了经济来源,这才跟着父亲一起随流民逃到了陈留,正巧又被张超给遇到。 之前张超就曾让人去寻找会养鹰的行家里手。没有手机等通讯设施,飞鹰的传送便显得极为重要了。如此消息可以及时赶到的话,那对于接下来要决定如何去做,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怕是张超也没有想到,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下,竟然能够收揽到这样一个人才。 当然,也就是张超遇到了二狗子,若是别人,哪怕就是现在的曹阿瞒遇到这样的人,怕也一样不会有丝毫的重视吧。 己经从张锐的口中知道张胜不旦会养鹰,更有一套可以让鹰归家的一套独特方法,这让他更加的重视起来。 张胜看到张超的目光向自己看来,连忙低下了头,那是做为微卑小民的一种习惯,面对大人物时,他总是有些害怕,会唯唯诺诺。 “张胜,请抬起头来。”看到那躲闪的目光,张超露出了不悦的神情来。这还是他及少次的在手下面前发怒。 原本就有些害怕的张胜,听到了张超的喊声后,连忙将头抬起,然后用着有些哆嗦的声音说道:“二...二公子好。” 说话都是这般不利索,看来在张家军的训练,虽然有进步,但还算不得很大。张超也没有妄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改变一个人。他目光看向着张胜说道:“你即然是张家军的人,那就是真正的男子汉。记住,你不比任何人缺少什么,大家都是肩膀头上顶着一个脑袋瓜子,别人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而且还可以做好,这才会得到别人的真正尊重。” “可以得到别人的真正尊重,我...我可以吗?”张胜在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有些涨红的说着。 “你可以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只要你肯努力。好,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我命令你为鹰使,以后一旦有大事发生时,你和你的老鹰就会派上用场,或许真到那个时候,你的一个情报的传播是不是及时,就可能影响到上万人,甚至更多人的生死。所以说你的任务极重,怎么样?有没能信心完成好?”张超知道,想要对张胜这样的人委以重任,实在太过勉强了一些。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就是这个人会养鹰,那也就只能去相信他的能力。 “我能够完成好吗?”张胜依然是一幅并不自信的样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除非你甘愿平凡,甘愿被别人踩在脚下,只要是你付出努力,那就一定会有收获的,所以你是可以的。”身上散发出了当将军时的那种气势,张超在用语言刺激着对方的同时也在影响着其心境。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张胜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着,然后脸色是越来越红,心情也是越加的激动。 知道经今天这一面之后,张胜一定会有所改变,心境也会有所提高,也一样会拥有一定的自信。可到底能提升到什么样的程度,能将事情做到什么份上,那还要在以后的行动之中去看了。 挥了挥手,张锐三人退了下去。一旁的白彤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二公子向张胜发火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只是她说不上来而己。其实那就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属的霸气。当然,这样的道理也是以后她才慢慢悟出来的。 张锐等人不在了,张超很快又恢复了那幅自信般的笑容,对着一旁的白彤道:“去看看霸王醉是不是来了吧,呵呵,奉孝可是等着品酒呢。” “是。”白彤答应了一声,连忙离开。倒是留下的郭嘉在看向张超的目光与刚才又有不同了。 对于刚才驭下的手段,他可谓是看得清清楚楚,对于其中的一些门道他也是众人中最过了解的。对于小小年纪的张超就可以知人善任,会鼓励,敢放权,他是发自内心的佩服。郭嘉也突然间在内心之中有些期待了,那就是想看看这个张超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能耐,如果真是一个名主的话,那辅佐他也非是不未尝不可的事情。 第十六章 利剑出鞘 张邈带着筹备好的粮草和陈留城中半数的军队和曹操一道奔向长社,欲解皇甫嵩与朱儁的长社之围。 如此一来,陈留城中就变得空虚了起来。为了城中的安定,张邈走时,特安排家将张杰守城,并规定,即日起在他大军归来之前不得打开城门,以防黄巾贼寇化妆成流民入城,给城中带来危险。 城门紧闭之下,使得城外的流民是越聚越多,远远看去,大有冲城之势。 城外的局势是如此的紧张,城内也是人心惶惶。大家现在几乎都是谈黄色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巾军的势力会波及到陈留,若是那样的话,凭着现在的这些守军真的就能支撑的住吗? 人心散了,按说任何的生意都是举步为艰了。可张家酒楼的生意确是出奇的好,来喝酒,买酒的人也是日益增多,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本着活一日算一日的想法吧,酒倒成为了最好的一种发泄方式。 “二公子,酿酒的原料开始告竭了。”白彤接到了下面的人汇报之后,来到了张超的书房中。 这己经是张邈离城第十一日了。张超没有充分的考虑到这个问题,原本以为,就算是兄长走了,可是城中应该是可以照常生活的。但因为流民的增多,城门一关,就阻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原本收购来的那些粮食也就断了来路。城中的百姓因为不知道何时会开城门,也算计起家中有限的粮食来,如此,英雄醉在源头上即出现了问题。 此时的张超正与郭嘉一起在商讨着解决的事情的方法。 张超的意思是打开城门,放一部分流民进来,同时也可以放一部分商人进入城中。只是这意见确被郭嘉给否了。 按着郭嘉之意,城门一旦打开,便不可能做到只允许一部分流民的进入,而一旦其它的流民看到有人进入城中了,那他们就会发疯一般的冲城,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危险了。这就相当于给一个堤口打开了一道口子,那是有着大决堤的可能。 张超自然知道郭嘉的提议是对的。但若是说马上就放全部的流民进入,他也没有能力保证城中的安全了。毕竟外面流民的数量己经超过了城中军队的几十倍,真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主公,依我之见,这些流民中应该并没有什么黄巾的势力才是。若不然的话,围城十一日,怕是他们早就应该怂恿百姓冲城门,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似己证明了什么。”郭嘉看出了张超发急的样子,便说出了自己思虑很久的问题。 “哦。没有黄巾军,这么说来,是可以放流民入城了。”对郭嘉的话,张超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对历史有了了解的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一生中可都没有犯过什么大错的。 “不。”谁成想郭嘉确是摇了摇头。这一次他不等张超在问,就主动的解释道:“毕竟流民的数量是城中守军的几十倍,倘若是他们一旦入了城中,确依然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可吃,你说人为了活下去,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那样的话,打,砸,抢,烧是都有可能发生的,那时局面便真的是不可控制了。” “不错。”张超愰然大悟的说着。心中想着,有一个厉害的军师果然就是好,这些事情自己一时间是想不到的,有了郭嘉就不一样,有人给自己提醒,也就不必那么累了。 “这么说来,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了吗?”了解了局势是一回事,但是不是能解决又是另一回事,张超向着郭嘉问计道。 “办法还是有的,但就是看主公是不是有魄力了。”郭嘉确是反过来一笑,看向着张超说道。 “魄力?哈哈,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魄力,说吧,应该怎么做。”张超大笑而道。他这一世本就是多活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己。况且以郭嘉的手段,即然认了自己为主公,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去冒太大的风险。 看着张超如此的自信,郭嘉脸上的笑意更胜道:“好,即是如此,还请主公将张家军派出城去,只要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展示雄风的话,那对这些流民就可以起到震慑作用,如此一来,在加上城防军的协助,城中的局势就可以安定下来了。”郭嘉极有自信的说着。 这些天,他可是没少往大院里跑,在他眼中,张锐等人的训练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尤其是开始了骑兵训练之后,那气势更是让他都感觉到惊讶。有了这样的一支军队,一旦亮相于人前,那威慑作用是可想而知。 郭嘉的建议让张超略为沉吟了一下之后,就坚定的点头道:“好,即是利刃,便是早晚都要出鞘的。” 在张超刚刚下定了决心之时,外面就走进来了一名天眼情报女队员,她小心的来到了白彤的身边说了一句什么。 就见白彤眉毛便是一紧,先是挥退了天眼成员,然后就向着张超道:“二公子,城门上刚传来了消息,说是有一支黄巾军正向我们陈留城移动着,并且距离城外己经不远了。现在城门之间正是人心躁动之时,守将张杰己经在城门上在做着最坏的可能。” “哦,呵呵,如此看来,利刃是不亮也不行了,那好,就让这些黄巾贼寇来给张家军军旗染血吧。” 听闻之后的张超非旦没有表露出丝毫害怕之意,相反还是战意正隆。不过就是一些贼寇而己,还真就没有放在他的心上,想张家军可是他费尽了心血,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用上了现今最好装备打造出来的一支铁军,只是对付一些没有经过训练,只是凭着一腔勇气做事的百姓军队,那还是十分自信的。 张超没有表露出丝毫畏惧之色,这也让郭嘉止不住的在心中赞叹着,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做大事之人,做事果敢,有勇有谋呀。 至于白彤确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许在她心中,二公子一直就是这样,面对任何事情都充满着自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打倒他的。 陈留城外。 由颖川和汝南方向来的流民己经将四个城口团团围住,此时正在叫嚷着要城门上守兵打开城门,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冲进来的样子。 城门守将张杰此刻内心无比焦急。太守张邈走时将安全问题交给了自己,现在看来怕是要出问题呀,如果一旦城中被流民涌入,那会是什么样子他是真的不敢想像,那时怕就是要被治成处事不利之罪了。 在张杰有些无措,城上的士兵也有些惊慌之时,耳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步调统一的声音。“隆隆隆...”声音整齐,远远听去,就像是一个人发出一般。 “天哪!看,那是什么?”一名负责瞭望的守城士兵看到了城中那壮观的一幕,伸出手指,一脸震惊之色。 第十七章 铁骑亮相 随着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只穿着黑衣黑甲,气势磅礴的骑兵出现在了众士兵的视线之中。远远看去,那黑色就似是一股洪流般,带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一个远远看去,有着数百骑兵的阵容就此出现在陈留城中的大街上。 其中,前三百是一列五人,共计六十列。 他们身穿着用精铁制成的重甲,马身上装备的是新研制成功不久的马镫与高桥马鞍。走在路上,马蹄下是厚重的马蹄铁器砸地之声,偏偏步点又是如此的一致,让人禁不住会出生一种要顶礼膜拜的感觉来。 这三百重骑兵,手中拿的都是长度过了两米的大刀。 刀身漆黑一片,是经过了黑油反复泡制而成,可以保证其坚韧度和持久性长于一般的木棍。 刀头闪着耀眼的亮光,那都是精铁打制而成,远比一般的普通铁器要结实和耐用,砍入人身时,在惯力之下所造成的杀伤之力也只会更强。 三百大刀立于骑兵的手中,就像是三百面旌旗一般的瞩目,一股不怒自危之感也自然的产生于围观者的心中。 三百重骑兵之后,便是五百轻骑兵。 相对于重骑兵而言,他们同样装备有马镫与高桥马鞍,身上同样是一身黑色甲衣,但其重量确是要轻上许多了。 穿上这样的黑甲衣,自然没有重骑兵那般高的防护性,可是他们同样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行动速度更快,可以追击敌人,达到个个歼灭的效果。 除了衣服的材质不同,武器上也是完全不同的。没有长刀,取而代之的短枪与长弓。 短枪是用于近身作战所用,长弓确都是改良版本的,其射程和力量都要比一般的弓箭更远更快。当然,这样的改版长弓也需要足够的力量才可以,好在张家军的人都受过这方面专业的训练,使用上倒没有什么问题。 三百重骑兵,五百轻骑兵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城中一样,出现在了大街之上。引得原本城中还人心惶惶的百姓,一下间就有了主心骨。他们都争先恐怕后的从家中跑到了街道上,站在两旁,用着十分崇拜的目光看向着这些骑兵。 骑在马上的张家军孤儿们,这也是第一次以这般的面目出现在人群之中。平时他们所活动的空间十分的有限,无非就是大院里的训练场和一旁的一个马场而己。 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们的心性也慢慢变得坚硬起来,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激动了,可是当看到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出来观看他们,还是用着那样崇敬的目光看向自己时,他们都感觉到这一阵子的训练没有白费,更为能成为了张家军的一员而深深自豪着,这也等于更坚定了他们选择目前生活方式的决心。 八百骑兵之前,便是骑兵大队长张锐,以及同样穿上了一身战甲的郭嘉。 自然,郭嘉的这身战甲就是为了防护而穿,他是绝对不会上战场,这样的智者以身试险,张超也不会同意的。 这一次出行,白彤没有跟着。用张超的话讲,他们是去打仗的,女人跟着做什么。仅仅是这一句话,便让白彤和陆菲等人留在了二公子府。只是在她看向离去张超的目光,是那样的不舍,说起来这可是二公子第一次上战场,她紧张也是应该的。 倒是张超,只是很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就骑着白马向西城门而去。 张超理解白彤对自己的感觉,只是现在他还未有功名,考虑这些事情为时尚早,便只有装出一幅轻松的样子来,只有这样,才能让白彤她们放心,更加相信他们的二公子。 事实上,骑在了战马之上,张超就有了以前那种当将军的感觉,不同的只是他现在带的是骑兵,用的是刀枪这些冷兵器而己。 一身白衣,骑着白马,张超走在所有骑兵的最前端,他的出现让更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其中还有不少少女般羞涩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全身。 对这一切,张超都是置若罔闻,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怎么指挥打好这一场战,怎么样赢得更漂亮一些。 城门之上,张杰己经看到了为首的张超,一脸兴奋的说着,“看,那是二公子。”在喊完这话之后,他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奇怪,明明太守走时将所有的军权都交给了自己,二公子又哪里来的这些骑兵呢?” “打开城门。”张超的声音突然响起,就似是一道闪电般响彻在整个陈留城的西城门上空。 “快,打开城门。”张杰听后未做犹豫的下达着命令。此时他都没有去想,外面有流民,有黄巾军,那局势是多么的危险一事。这一切都缘于太守张邈对这个兄弟的关爱,平时连他都是听之任之,更不要说他的家将了。 城门被几名士兵慢慢的推开,传来了厚重的嘎吱之声。 西城门突然由内被打开,那些流民就像是泛滥的洪水,突然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这里,并集体的向城内涌来。 黄巾军己经是越来越近了,现在进城就是最安全的处所,所有人都有一种绝处逢生之感,那速度怎么还能放慢。 所有,城门不过才开了一角,便有几十个机灵的流民涌入到了城中,但接着就是他们飞快而疯狂的向后退去。 外面的人不解,还在向里面涌着。里面的那些人确是努力的向后退去,一时间人群就对峙在了这里,进退不难。 “退!”张超看到此景,便是右手一举,将长枪高高举过了头顶。 “退!!!” 张超这般一喊,他身后的八百骑兵是一齐吼道,顿时声音汇集到了一起,有如万马奔腾一般的驶过,也引得原本正在拥挤的城门前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此时,城门已经大开,但那些流民确没有一人向前涌来,他们都看到了那一身黑衣的八百骑兵,这一刻他们被震撼到了。 八百骑兵一身黑的装束,很能冲击人们的视觉神经。在加上那明晃晃的长刀,更是让人生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畏惧之感。 郭嘉在骑兵之前看到了流民的反应之后,心中感叹着,“陈留没有问题了,有了这样骑兵的震撼,相信不会有谁在敢乱来了。” 在人群对面,骑士最前端的张超,此时心中头确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划过。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类似于君临天下,一言可断人生死之感。 “退!!!”随着张超一举右手,身后的骑兵又是齐齐一声断吼,顿时那些挡在城门前的游民似才是反应了过来,马上就做鸟兽散的分到了两旁而立。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不听这些骑兵的话,那最终的结果是会不等黄巾军的到来,便全部的死在这里了。 流民让出了一条宽敞大道,张超一马当先,向前面去。他的身后,八百骑兵除了马蹄落地之外也同样不发出任何的是向前而行,那感觉就似是一道雷霆卷过了天际一般。 强大的气势使得张超和八百骑兵十分顺利的出了城,并在城西处摆开了阵形,等待着由远而近的黄巾军。 张杰己经率着城中的守军来到了西城门前,原本就被骑兵震慑到的流民在看到这些官兵的出现之后,就在无一人敢于向城内冲去了。 局势初定,张超就将目光集中在了距离越来越近的黄巾军身上。 第十八章 常山赵子龙 要说他们是军队,实在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他们没有统一的服装,没有统一的武器,更没有统一的对形。远远看去,三三两两的,就像是下河的鸭子一般,杂乱而无章。 倒是在这黄巾军的前方,有十余个骑马之人,看上去倒还像点样子,尤其是为首之将竟然不知从哪里还弄来了一套铠甲在身,使其远看倒还像是一个将军。 黄巾军在迅速的接近着,与陈留城的距离也在缩短之中。 张超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确没有下达任何的指令。他没有让骑兵马上发起冲击,是因为他想要以逸待劳,等对方冲到面前立足未稳之时,一举攻杀。 这样做才能更好发挥自己的优势,才能在胜利的前提之下,最大的降低损失。话说这八百骑兵,就是他最大的底气,每损失一人,都是一分力量的减少。 流民,守城官兵,八百骑兵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这样等着远方的黄巾军临近。 可怜那些黄巾军,还没有看清这边的阵势,远远的只是以为面对的是一些流民而己,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时跑的越快,距离死亡也就会越近了。 终于,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半刻钟之后,黄巾军己经距离城门处仅有三百步,此时,一身白衣的张超也慢慢举起了右手,那是准备要发起进攻的信号。 三百步的距离,己经可以看清一些东西了。对面的黄巾军也注意到了人群之人中的那一团黑雾。 只是远远看去,仅仅是一团黑而己,直到距离两百五十步时,方才看清,这原来是一支骑兵队伍。 对于陈留城中会出现这么一支骑兵,黄巾军是远远没有想到的。在为首的将军看清了这些骑兵之后,马上就大喊着,“停下,都给我停下。” 这话若是由张超喊出,张家骑兵自然会很快的停下来,可现在放在黄巾军的身上,他们确是好久之后才有了反应,以至于停下之时距离张超也不过只有两百步不到了。 这样的距离之下,骑兵只需要在前进一点,弓箭便可以起到作用了。 这个时候,便也是张超右手要放下,要发起攻击命令的时候。 而还是这个时候,异变确是突然的生起,在黄巾军的后方确是一阵的骚乱,然后众人皆是看到,一名同样身穿白衣的少年正持着一把亮银枪从后突杀而出。 在白衣少年的长枪之下,一个又一个的头带黄巾的贼寇被枪杀在了地上。“尔等愚贼,还不速速退出城外,以免在祸害苍生。” 一边出着枪,少年一边大声的喊着,然后鲜血四溅而去,黄巾军又倒下了数人。 “尔等何人,竟然敢如此无视我黄巾军,报上名来。”眼看有人在后背袭击自己,那穿着铠甲的黄巾将军就不乐意了。 对面的那些骑兵,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并不好惹,他停下来,以观后效倒也不错。可是身后之人,仅是单枪匹马就杀了自己这么多的下属,确是万万不可饶恕的。” “俺乃常山赵子龙赵云是也,来将何人,通报姓名。”那少年小将,尽管己经出枪百余次,但精神确依然十分的兴奋,不见丝毫的疲惫之态。 “常山赵子龙!”正在人群之前的张超闻听此言,是双眼一亮,脸上的兴奋之情不溢言表。 对于知道三国的人,有些人名字是断然不会忘记的,比如说蜀国的五虎上将。 关羽,张飞,自不用说。桃园三结义,同生共死,让他们的名字响彻于九州大地。 面对这两人,张超心中有尊敬,更知想要让他们为自己麾下,那是极为困难的。或是早来到这里几年,他会努力试试,可是现在的刘,关,张己经认识了,并且走在了一起,那感情是不好动摇的。 马超,现在还在西凉之地,他有父亲马腾的势力做为基础,想收服也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他的目光便放在了余下的赵云与黄忠身上。 对于黄忠,张超知道其人曾为刘表的部下,只是现在刘表还并不是荆州牧,是以不知道此人如今在哪里。但相信随着时间的推进,这个人的踪迹终是会自己寻到。 最后一个赵云,他是心之向望以久,对于这个曾创造过长坂百万军中救阿斗,截江二救阿斗,汉水救黄忠等很多传奇,武力值传说中仅次于人中之龙吕布的人物,他更是关注有佳。在他向天眼布置的重要人才姓名中,排名甚是靠前。 只可惜当时的赵云年纪还小,只是与张超同龄而己,但他确没有后者这般的天纵奇才和出身,自然想要于茫茫人海中寻到,是非常困难的。 本以为,要遇赵云,是要等其成名了,甚至要等到他出现在公孙瓒军中之后才能找到其踪迹,可万万不成想,现在确遇到了,这还真是天卷恩德呀。 张超此时几近是要笑出声来了,他在为遇到赵云而兴奋。但是那一边的黄巾将军,确根本不知道此人的厉害。 看着赵云年纪不大,又不出名,当即傲气横生道:“你要问我的姓名,那可要记好了,我叫卜己。” 卜己在黄巾军中也是有一些小名气的将军,历史中他也是在这一年死的,不过确是被皇甫嵩在苍亭击败。而在此之前,他就曾来过陈留混水摸鱼。只是很不巧,这一次他的对手是张超,那就注定一些事情不会在发生了。 “好,送死来吧。”赵云同样没有听过卜己的名字,但确知道此人有些身份,想着若是杀了此人,那这些黄巾军就可能会四散,如此一来,陈留城外的那些流民就可能会无事了。 正是抱着解救百姓的想法,赵云是挥枪而来。 远远看去,赵云是一个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相貌堂堂的英气少年。 使一条枪名曰涯角枪,海角天涯无对。俗称亮银枪!陈寿的《三国志》中记载,除张飞,第一条枪。 如此可见,这枪的不一般,枪法的出神入化了。 只是当时的赵云年纪还小,远没有后世成年那般的强悍。又因为刚刚出了数百枪,力气也并非是巅峰状态了。所以与手握卜刀的卜己一交手,并没有马上把其拿下,而是一枪刺到了对方的左臂上,流了血而己。 卜己只是一扬刀,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呢,就发现自己受了伤。顿时心中大惊,他自知不会是这少年的对手,当即是转马就逃,一边逃还一边向着身边的属下喊着,“快,拦下他。” 卜己是打不过就逃了。历史中他也正是这样逃走的,只是现在有张超在这里,哪里还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呢? 早有准备的他是大手一落,大喝了一声“杀!” 随之身后的八百骑兵就此动了起来。 三百重骑兵有如一阵疾风般向前冲去,两百步的距离不过是转瞬即到,尔后便是秋风扫落叶之势杀入到了黄巾军的人群之中,手起刀落,引无数鲜血射向半空。 五百轻骑兵在重骑兵冲出之后,便呈左右分包的方式向着黄巾军包围了过去。这是他们最常练习的一种攻击阵形,使称桃形攻击,即是先左右围上,像是一个桃子图案一样的围拢,之后在用手中的长弓射杀敌人。 一名轻骑兵就带上了百支羽箭,一次性一人射出一支,便是足足五百支,这足以形成了一片箭雨,但凡是所落之处,那是显少有人能够活下来的。 面对着重量型,但凡撞到身上便会被得击而飞的重骑兵;面对着你根本靠不近他,便可以将你射成刺猬的轻骑兵,这些穿着单薄,手中拿着锄镐的黄巾军们彻底被打懵了,从战争一开始,便是被完全的压制,丝毫没有什么反抗能力。 在说卜己,一招之下受了伤,便早打马就逃。他深知不是这赵云的对手,又看到陈留城中走出了这么多的骑兵,便知这一次想要混水摸鱼,想要让那些流民帮助他打开城门的计划是泡汤了,即是如此,干脆便逃好了。 卜己的反应不慢,可有人比他的速度还快,那便是同样骑着战马,一身黑甲的张锐。 张锐在张超亲自的辅助之下,加上自己的刻苦努力,手上功夫是一天强过一天,这一次是他的第一战,也是他要崭露头脚的时候。为了能够达到一战而成名的目地,他将目光锁定在了黄巾军的将军卜己身上。 论战马的速度,自然是张超花大价钱弄来的战马更强大一些,只是一会的工夫,张锐距离卜己就不过只有三十步远了。 这般的距离之下,就见张锐弯弓搭箭,随后“啾”的一声,箭矢穿透着空气向着卜己的后背直飞而去。 回身一刀,那正飞来的弓箭便被砍下。一箭落空,张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望的神色。 双腿夹紧着马鞍,二次搭弓而起,凛气凝神,拿出了平时训练的水平,张锐再射一箭。 这一次,箭矢冲去之时,卜己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挥手一刀,劈了一个空,那箭尖就扎入到他的左臂膀上。 第十九章 初战告捷 原本正抓着战马缰绳的卜己感觉到左手一麻,手中一轻,人即松了绳索由马上坠了下来。 要说没有马镫也自有他的好处,至少这一掉落就是十分的痛快,不用担心被马托着走,就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看到卜己摔倒在地,张锐便是眼中一亮,随即跨马而前,他要亲手割下卜己的人头,到二公子面前去邀功。 战马很快来到了趴倒在地的卜己面前,张锐手中长刀一抡,便要想将人头给割下来。可正当手中的长刀一抡,露出了空门之时,那倒地的卜己确突然间睁开了眼睛,随后手中的卜刀向着一划,在张锐的左腿上就划出了一道血印。 卜己的突然反击,有些大出张锐的意料,也就好在对方的手臂刚才被射伤,现在不能发挥出全力来,也仅仅只是划伤了皮肉,没有伤及筋骨而己,不然,怕只是一刀下来,张锐就要终生成为一个废人了。 腿上一痛,张锐更加的愤怒,手中的长刀由空挥舞落下,当即一个上好的头颅就此飞起,滚落到了一旁的土地之上。 骑兵的勇猛出现,黄巾军便注定是败局以定,在死伤了大约三四百人之后,其它的黄巾军一个个都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了地上。 说起来,这些不过都是一些想为了混口饭吃的流民而己。是他们家乡的土地先被侵占,之后才无奈下投的黄巾军而己。 看着这些本就是农民出身,没有受过一天的正规训练,也没有来的及的给社会造成什么危害的黄巾军,张超手一挥,高声叫了一个停字。 随着张超这一声喊,八百骑兵立马就停了手,不管是挥刀的还是射箭的,在这一刻都座在马背上将身体绷得紧直。 “大家都住手吧,这些人不过都是普通的百姓而己,是受了张角他们的蛊惑而己。现在即然愿意投降,便扔下武器,重新的做回百姓好了。”张超虽然杀人如麻,也见惯了生死,但对于并不能成为对手的百姓,他还是心有不忍。 张超话音一落,八百骑兵便收了兵器驾马退后,给那些跪地求饶的黄巾军留下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那些黄巾军会投降,也是出于一种习惯而己,可心中确没敢奢求,他们深知自己的行为等同于造反。只是张超确真的要放他们,一时间这些人有些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起来。 直到有胆大的,第一个摘下了头上的黄巾扔地上跑掉了而无事,其它的黄巾军们这才做鸟兽散,一时间是跑了一个精光。 除了死去的,便是那些个受了伤的黄巾军也被同位们搀扶着逃走了,一时间战场上变得十分干净起来。 张超看着大局以定,这才大笑着下了马,然后大步走到了赵云的面前。 “吾乃陈留张超,张致远,今日有幸见到将军,感觉十分投缘,如果可以的话,还请进城喝一杯水酒以表示我的感激之情可好。”张超同样没有上来就什么我很仰幕你,你其实也很厉害,不如就伙着一起干吧的话来。 在历史上,赵云同样是一个有见识的人,他并不是那种愚忠之辈,而是非名主不投。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从公孙瓒的手下离开了。 面对这样的英雄,张超需要的是时间来打动对方,而第一印像就是尤为的重要了。 “原来是张兄,失敬。只是我可不是什么将军,而只是路见不平而己,一路之上我己经看到太多黄巾军祸乱城池的事情,我只是想凭一己之力做一点事情而己。”赵云谦虚的说着。 “哦,原来如此,那就更加可敬了,如果人人都如子龙这般的忧国忧民,那天下早就太平了。”奉承人的话,张超是张嘴就来,以前在金三角被那些大势力欺压的时候,这样的活计他可是没少做。怎么说呢?这应该才是他真面目的一部分吧。 “忧国忧民不敢说,只是尽自己一份力量而己。”赵云的脸上一红,他真是被张超的赞扬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都是一样,这样,不管怎么说子龙也是帮了我们陈留城的忙,还请入城喝一杯水酒,也好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吧。”说着话,张超便不等赵云说什么,就己经走上前,将马绳牵在了手中。 “二公子。”一看到张超竟然要亲自给他人牵马。八百骑兵齐齐惊吼了一声。 这么多人,在这一瞬间发出了整齐的声音,那声势不用说,是十分骇人的,就连被誉为浑身是胆的赵子龙也是心中一震,然后是翻身下马道:“不可,二公子万不可如此做,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百姓而己。” “哎,即能杀贼,便是豪杰,那都是我张超敬重之人,为你牵个马算得了什么。”张超确是摇头呵呵的敌着,似是并不以为意一般。 看出了张超的确是真诚的,而非是做作,一时间重情重义的赵云内心中就有些感动,“好,即然二公子盛情相邀,我与你一同进城就是,只是这牵马确是不必了。” 知道赵云即是这样说了,那就绝对不会走,而如果强行还要牵马,只会让大家彼此都尴尬,张超这就爽朗的一笑道:“好,即是如此,我等一齐入城便是。” 早有人将马牵了过来,引着张超上去,然后赵云,郭嘉三人齐头并进向着身后的陈留城而归。 “子龙,我给人介绍一个,这位是郭嘉郭奉孝,此人足智多谋,胸有千条妙计,安邦治国样样在行呀。”张超借着介绍的机会,又是狠拍了郭嘉的一通马屁。 郭嘉被这般一讲,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就道:“主公这是赞誉了,倒是子龙将军,枪法娴熟,想必是出自于名师之手吧。” “先生客气了,吾师承童渊,学艺不精,让人笑话了。”赵云立马是客气的介绍着。 对于童渊,郭嘉是不知道的,他毕竟还年轻,有很多事情没有见闻,听了后只是呵呵一点,轻点点头而己。 张超也并不知此人,他可不是三国的史学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可对于一些隐秘就不行了。就在他想着要如何表扬的颂扬一番的时候,远处张锐骑马而来,算是为他解了围。 张锐上前来提着卜己的人头向着张超道:“二公子,我己经将贼将枭首,请您过目。” “嗯,我看到了,你做的不错。”张超脸上挂笑的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面露关心的问着,“怎么样?腿伤严重吗?” 被一问及到腿伤的时候,张锐就是脸色一红,第一次出任务就挂了彩,说起来的确有些丢人。可即然二公子问起,他还是紧忙的答道:“不妨事的,只是皮外伤而己。” “无事就好,回头找华佗给你看一下吧。”张超点了点头,然后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张锐不知二公子为何突然面色一改,一时间是大气也不敢喘的就呆立于马上。 那些正在打扫着战场的张家骑兵,一个个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一时间人人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目光向着张超所在之地集中了过来。 “兄弟们,打仗并非儿戏,那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更甚者还会就此将性命留在这里。你们都是张家军的栋梁之才,以后你们将跟随着我一起建功立业,你们会娶妻生子,建立自己的幸福家庭,甚至你们还会成为子孙的骄傲,成为家族谱上最举足轻重的人物。” 张超声音宏亮的说着。而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这些个张家骑兵们,一个个都是激动不己,目露向往之色。好似这一会他们就己经看到了自己辉煌的未来和人生一般。 话讲到这里的时候,张超突然就是话音一转,改而低沉的说着,“若想将这些变成现实,那就是需要你们都活着,而一旦生命不在了,一切也都将不可能去实现了。这就要求你们做事一定要小心,就像是刚才,张锐大队长完全可以在射一箭以探虚实的,可是他没有,立功心切的他选择了直接上前,结果就被反中一刀,这便是失误。这次是他命大,逃过了一劫,但下一次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呢?而不想在出现这样的问题,就需要大家以后在战场上一定要更加的小心。这样,回去之后,由张锐大队长在所有人面前做检讨,然后大家充分的议论这件事情,想想以后若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办,你们看可好。” 张超竟然在征求大家的意见,这让张家军们感觉到那种深深被有重视的感觉,当即一个个是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声好。 “好,即是如此,事情就这样定了。只是在回去之前,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这一次张锐杀敌首有功,赏白银五千两,用以以后成家立业之用。”即然是打了一个巴掌,那甜枣是一定要给的。 这一手大棒子一手糖果的做法,张超是信手沾来。 第二十章 火锅待客 张胜确不知这些,听到竟然一下间赏赐自己那么多银子,顿时一脸激动的道:“二公子,实在太多了一些呀。” “不多,这都是你应得的,以后大家只要立了功,一样都有奖赏。不过本公子奖赏分明,回头检讨还是要做的。而且以后要形成一种习惯,每打上一仗之后就要做总结,总结好的经验,改正不足的错误。”张超的声音朗朗传出。 这些话听在了郭嘉的耳中,让他是一个劲不住的点头。他发觉跟在张超的身边,的确是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比如说最早的那句“枪杆子里出政权。还有现在的打一仗就要进行总结的做法,他认为都是及对的,是好的习惯。 一旁的赵云同样将一切看在眼中,他心中的触动确是极大的。 从师傅处学艺离开后,这一路上见到了太多的民不聊生,见到了太多官兵与贼寇之间的争斗。往往哪一方打赢了一场胜利之后,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总结什么,论功赞赏的,那就是大家吃喝一通,然后座着着下一次战争的爆发,在拼上性命一战罢了。 而且就算是有什么胜利,那也是当官的功劳,与下面的普通士兵是没有什么区别的,甚至就很多人而言,打胜了打败了没有太大的区别,胜了后还是过着以前那最为低下的普通生活。 可是在这里,他确看到了不一样之处,那就是大家都是兄弟之情的这份情谊,还有张超讲出得那些带有着明显蛊惑性的言语,那种给人竖立远大目标地方式,都无不一证明着这是一个带军良将。而跟着这们的将军,下面的兄弟又哪里会有不拼命的道理呢? 张超倒是没有想到这些话会带给赵云什么样的触动。所谓的打一仗后便要总结经验,这就是他之前的设想而己,没有要临场发挥什么的意思。现在话说完了,他就向着郭嘉和赵云哈哈一笑道:“走,回城!” 城门口,张杰早就带着守城的士兵排列整齐站在这里等候着。 他们包括那些流民都看到了骑兵队伍反还时,一个个都露出了尊敬和羡慕之色。当然,更多的还是畏惧,刚才那近千的黄巾军这么快就被打败了,如果这些手段用在他们的身上,那岂不是自己也抵抗不了。 更有一些年轻人确没有想到这些,他们心中所想的是自己能不能加入这支骑兵队伍之中呢?或是那样,有多威风啊!吃喝也应该不用愁了吧。 守将张杰待到张超骑马来至身前时,便是身子半躬道:“欢迎二公子得胜归来。只是不知道这些流民要怎么处理,允许他们进城吗?” 张超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便是张嘴就来道:“逐个甄别,身份没有问题的可以放入城中,但要严令不允许捣乱,不然的话,军法处制。如果城防士兵不够,可以向我报告,我会安排骑兵帮忙。” 张杰要的就是这句话,他需要的就是骑兵的助力,当即连忙大声答道:“是,谨尊二公子号令。” 城外的百姓此时都听到了这个对话,一个个顿时就变得老实了起来。捣乱的结果可能就是死,这是谁都不想有的结果。 “奉孝,你看这样可好。”并没有马上提马入城,张超侧声问向了一旁的郭嘉。 张超刚才的话讲的十分清楚,甄别入城,而这个权力就在城防兵的手中,也就是说他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说没有问题就没有问题,这对于更好的管理城防可以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只是城防兵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如果真的有人大规模的闹事,怕是难以等到骑兵出现。“主公,您看可否这样,挑一些身强力壮的,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吸收进城防兵的序列呢?” “不错,这样可以更好的保卫城池,张杰将军,你可听到。”张超一幅大为赞叹的样子说着。 “属下明白。”张杰连忙答应了一声。他虽然管理着城防军,但说到大量的招人还是要经过太守同意才可以。现在张邈不在,二公子发了话那是一样的顶用。 看着问题得到了解决,张超便是一阵的大笑,打马第一个进入到了城中。一旁的郭嘉和赵云以及八百骑兵是身后跟随而至。 二公子府的门口,白彤和陆菲等人正在翘首以盼。 张超打了胜仗的消息,早就传了回来。即然不能出城迎接,不好抛头露面,便在府门口等待着。 顾盼着张超等人打马刚转到这条街道,白彤等人马上就迎接了上来。“二公子。”一众女子是齐齐激动的说着。 “呵呵,说过不会有事了。”看着白彤等人那眼中关切的目光,张超心中十分的感动,这就像是家人等待着他归家一般的感觉。 “二公子无所不能,自然不会有事的。”白彤也是连忙附和的说着。 “呵呵,好了,自家人就不用这般的夸赞了。这样,马上让人准备上好的酒菜,另外把霸王醉拿出来,我要与子龙一醉方休。”张超哈哈大笑着。 得了吩咐,白彤马上着人去办了。在二公子府的口中,张超是左手扯着赵云,右手拽着郭嘉,三人大步向着院中而来。 府中的人做事都是十分的利索,早有一个纯铜的火锅放在了桌中央。待三人座下之后,一坛霸王醉就此打开,浓郁的酒香随即溢了出来,说是满室皆香也并不为过。 赵云座在张超的左手边,此时心情确是怎么样也平静不下来。 实在是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未曾所见的。比如酒的香气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浓郁,真是闻所未闻;又比如说桌上摆放的这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可正是酷暑天气,放上这么一个东西要做什么? 霸王醉不流传于外,初一闻会有感叹也是理所当然。倒是这铜锅的事情,实在是稀罕的紧。 说起这个铜锅,其实就是现在的百姓家常吃的火锅而己。说白了就是用火烧锅,以水(汤)导热,煮(涮)食物而己。 究其历史,从商周时期已经出现,只是没有被广泛的利用而己。真正让它出名还是清乾隆年间。 当时,乾隆帝要宴请人生的一些老朋友,可是因为人数太多,一般的场地摆不下,加之又是当年的正月时分,外面是天寒地冻,很是寒冷。它就想到了吃火锅,这样即热闹,又热乎,还可以随地而设,以此就办了530桌宫廷火锅,其盛况可谓是当时中国火锅之最,也使得火锅就此名扬天下。 今天,张超就是要用火锅的形势来接待赵云,要问到为什么如此做,答案十分的简单,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留下这个人,便想到了这种最为平易近人,甚至是可以赤身相待的机会。 现在可是夏暑,外面的天气己经很炎热了,在吃火锅这样热气腾腾之物,可想而知,在注重仪表的人也要受不了。一旦人身受不了,开始脱下外套,开始不顾形像了,彼此间的关系自然而然也就会显得更加的贴近。 可以说,为了招揽赵云这员大将,为了打消对方的心中顾虑,张超可谓是煞费苦心。 同样不理解张超心思的郭嘉,在一旁表面上保持着微笑,但是心中对于火锅这个东西也是十分的好奇,显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对于这样的东西怎么个吃法,好不好吃心中也犯嘀咕。 当然,郭嘉更不理解的是张超对赵云的态度。 要说刚才赵云不过就是在那些没有什么军事素质的黄巾军前表现了一下而己,连卜己都没有斩杀,这样的人或许有些能力,但真的值得这般的招揽吗? 郭嘉不理解,自然是没有张超这般熟悉三国人物的能力。 张超确不一样了,为了留下赵云,他认为现在无论怎么做都是不为过的。“奉孝,子龙,我来介绍一个,这个叫火锅,等水烧沸之后,就可以下东西了。成片的羊肉需要多煮一会,刚摘下的蔬菜则是遇水即可食之。呵呵,等会在沾上一旁的辣椒油,酱油等佐料,那是相当美味的。”说着话,他便将一整盘子羊肉扔进了锅中。 顿时,羊肉遇水开始翻花,没过多久,颜色就发始有了变化,像是熟透了一般,一股特有的膻味也弥漫了出来。 “可以吃了。”张超是哈哈一笑,然后率先的拿起了食筷向锅中的羊肉捞起,随后沾了一些佐料便即添入到了口中。 “呃,不错,味道很好,新鲜的羊肉就是好吃呀。”一边咀嚼着,张超一边满意的不住点头。 看到张超的所为之后,郭嘉与赵龙互视一眼之后,这便也拿起了食筷有样学样起来,待食物入口,两人果然也是赞叹不己。 “主公呀,这样好吃的东西以前可是闻所未闻,您是怎么知道的。”待郭嘉将一块羊肉消化进了腹中之后,在感叹鲜美味道的同时,也是出声询问着。 “呵呵,说起来怕是你们不信。这些都是我梦中所得呀。”张超一幅故做高深的样子说着。 第二十一章 褪衣收子龙 “梦中所得?”郭嘉即是一愣,一脸的懵逼表情。 “不错,梦中有一位白胡子的神仙告诉我的。其实他不仅仅告诉了我这些,还告诉我如何配制高度酒,就像是英雄醉,还有摆在我们面前的霸王醉便都是如此。当然,奉孝的事情也是神仙告诉我的,他说你是一个智者,一个有着大智慧的人,谁拥有了你就可以成事,哈哈哈。当然,梦中神仙还告诉了我子龙的事情。” “还有我的事情?”一旁的赵云也被说懵住了。 “当然,子龙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以后的成就有多大,神仙都告诉我了,还说只要我文有奉孝,武有子龙,那必然就是如虎添翼,是自然可以成就一翻伟业的,哈哈哈。”张超又开始了忽悠战术。 他无法向别人说出自己来自于几千年之后,便是说了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即如此,便有鬼神之道来解释吧,这样的说法至少还可以让人将信将疑。 张超在那里忽悠着,可是郭嘉和赵云是真的愣住了。打心底里他们自然不会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但是看张超说的是如此的认真,而且他们自身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也怕只有自己知道。人家确可以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寻到自己,这不正是有着一双智慧之眼吗?难道说还真是梦到了神仙,是神仙告诉他的,这一切竟然就是天意吗? 古人起事,总是喜欢故弄玄虚,借一些事情来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和威望。比如说是汉高祖醉斩白蛇,正是有了此事,许多人才愿意依附于他,认为他是真命天子一般。 迷信这个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古有信之,即是如此,张超为什么不能利用一下呢? 张超说的是煞有介事一般,弄得这一会郭嘉与赵云也变得疑惑了起来。 “来,喝酒,这霸王醉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喝到的,外人便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张超看出了两人的疑惑和深思,这便举杯而道。他需要的是对方那种似信未信的感觉,如果真的深究,怕是有些事情就真的要穿邦了。 “对,喝酒。”好酒的郭嘉也是跟着举杯。这阵子跟着张超,按说酒可管够的,可是偏偏华佗在检查了他的身体之后,硬是说体质不易饮酒,这下了好了,一直受着节制,现在有机会可以畅饮,哪里还不会抓住机会呢? 赵云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端起了酒觥,与张超和郭嘉碰杯之后,眼见两人一饮而尽,他确是品尝一下,便适可而止。 “赵将军,你为何不干呢?”郭嘉看到赵云只是浅尝而己,便问之为何。 “实在相瞒,我出来前师傅曾和我说过,酒会误事,提醒我不论在什么场合之下都不要多饮,这也是可以保证头脑时刻清醒,可以保证何时提枪即战,所以才不敢多饮,还望理解。”赵云一脸通红的解释着。 “哎呀,酒可是人间美物,尤其是这等的霸王醉,不能多饮实在是有些浪费了。”郭嘉是一边摇着头,一边又将半杯酒倒入了口中。 郭嘉好酒,张超是知道的,华佗的检查也证明了这一点。适时的节制是应该的,可人生应该放纵的时候就要放纵,就像是现在这个让人欢喜的时刻,遇到了赵云,这是上天所赐之神将,高兴之余的张超自也由得郭嘉去喝,只是要苦了华神医,回头又要配药调理了。 “嗯,子龙所言极是。正常情况酒的确不适易多饮,不过今天在我这公子府里,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存在,子龙只管放心畅饮即是。”张超可以理解赵云的谨慎,但还是试图劝上一些,毕竟只有喝到份了,有些事情才会更好的水到渠成。 “感谢张兄的好意,只是我酒量真的不佳。”赵云依然是摇头摆手着。刚才品了一小口之后他便知道这霸王醉酒性极烈,这对于酒量只是一般的他而言,还是少饮为妙。不然一会出了洋相可就不好看了。 “好吧。”张超也不勉强,而是主动的夹着羊肉放到了赵云的碟中道:“即是如此,多吃些总没有问题吧。” “这倒是无事。”赵云实在不好拒绝了,便只得说道。 “那就多吃一些。人吃饭了才有力气做事吗?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张超依然是哈哈大笑着。 “主公好词汇,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俗,但确句句是实,好句呀好句。”这一会的郭嘉显然己经入了境,猛又听此言,顿时拍掌而庆着。 “哈哈,来,大口喝酒,大块之肉,人生快哉。”张超大笑着又举起了酒觥。 随着张超不断的提杯,一会的工夫,便是连赵云也喝了不少,己经超过了他平时的酒量。郭嘉更不用说,都己经开始浑身摇晃了。 饭吃到这个程度,不管是烈酒的热度,还是火锅的温度都使得房间的气温开始提升。为此,张超便是带头去了长褂,内衣,上身赤条起来。 “这个,不雅吧。”赵云看到张超现在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着。 “何为雅不雅的,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嘛。”张超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摆了摆手。 “不错,人生苦短,何必一定要让那些规矩来束缚自己呢,我也脱。”郭嘉确是猛一拍桌子,虽然他己经有了七分的醉意,可是本性如此,还是让他说出了这些话来。 相较于三国那些著名的谋士,郭嘉是最为放荡不羁之人。曾为此还有很多人奏报曹操要治他的不敬之罪。 本性如此,此时便是醉意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就为情理之中了。 眼看着两人都脱了,赵云也是下了决心,将外套一一脱去,他其实早就热得不行了。 三个人全是光着个膀子,悄然间,一种十分融合的气氛也开始弥漫在三人的心中。 也有了四分醉意的张超,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双手一伸,一手拍在了郭嘉的手背上,一手拍在赵云的手背上道:“奉孝,子龙,你们是天生的智者,能者。吾能有你们相助,大事不愁也。” “主公放,放心,吾自当尽全力辅,辅助于你,助你成就大业,我也跟着可千古,千古留名。”郭嘉反手拍了拍张超的手臂,信誓旦旦的说着。 此时虽然这话,看起来说并不是多么顺利的讲出,但确是真正的心理话。 张超高兴的点了点头后,这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云身上,他要怎么回答,才是重中之重。 这时的赵云确是一脸的通红,有因为烈酒的原因,房间温度的原因,还有内心中的想法在激烈碰撞的原因。 赵云离师下山到现在不过就是三个月不到的光景,他虽然接触了一些人与事,但并不全面。依他的意思还是要继续的走下去,待看到更多的人和事后在决定自己的去向。 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就不知道自己所选的是不是最为适合自己的。万一有了更加适合自己所在,那要如何做?难道要背叛先主吗?这样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赵云内心之中很是纠结,张超看得出来,他没有强逼对方表态,而是继续晓之有理的说着:“子龙,我知道你是有一个大抱负的人,也知道你有一颗义肝忠胆之心。你年轻有为,有着大把好的前途和光景,现在就让你做出决定实在为难了一些,若不然这样,我们折中一下,你在没有好的去路之前先在我这里呆着,就算是帮我的忙,先帮我把骑兵带起来。若是有一天,你找寻到更加合适之地,那便只需言语一声,即可离开,你看如何?” 张超记得当初曹操收降关羽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只是后来还是让人家给跑了。但不管结果如何,这不失为一个良策,至少可以暂时将赵云给留下来,而一旦对方肯留下,他就不相信以一颗诚心会打动不了对方。 “什么?将骑兵交给我?”未曾想,赵云确根本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反而是对这前一句甚是重视。 “不错,子龙要推辞吗?”张超心道一声不好的说着。如果对方连这个任务都不接的话,那怕还真就不好相留了,难道说要用武力强行留下吗?且不说他没有这样的自信,便是对这样的人才,以这样的方式只能起到适得其反的结果。 看着张超承认了,赵云惊道:“难道就不怕我将这些骑兵带走了,给你带来危险?” “哈哈。”见到赵云竟是这样的心思,张超不由就哈哈大笑起来。 张家军是自己一手建立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挑选的,要说他们会背叛自己,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只是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反之他是一幅痛下决心的样子说着,“我说了,子龙有一颗义肝忠胆之心,我相信你。就算是有一天,你真的将这些骑兵带走了,那只是我看走了眼而己,怪不得你。” 第二十二章 赵云为将 这话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己,可是听在了赵云的心中确起了巨浪波涛。 一个人,一生中能得它人如此的信任,不得不说是一种福份。能遇到这样的明主,若是还不尽力效忠的话,那便是一生中也难在有建术了。 心想至此,赵云也决定不在游荡了,眼前的对于他而言就应该是最好的了。 有了决定之后的赵云,不在作做,当时就单膝跪地,向着还一脸茫然座在那里的张超道:“主公在上,请受子龙一拜。” “啊!” 这一刻,张超有着一种一切幸福来得太快的感觉。但他又知道,以赵云的人性,即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是绝对不会在离开自己了。想着这么快就可以拥有一员上将,顿时他也是笑得下巴都快脱了臼一般。不夸张的说,现在若是有蚊子扑到他的脸上,一定会被那叠起的皱纹给夹死,绝无生还的可能。 “哈哈,好,我得子龙,便有如虎上添翅,在无任何担心了。”张超大笑着扶起了赵云。 “主公。”听得如此高的评价,赵云异是激动的说着。 “来来,喝酒,放开了喝,不醉不休。”张超实在是太高兴了一些,当即就举起了酒觥说着。 心结解开,赵云也在无所顾忌。况且眼前之人是他的明主,主公之言他也不能不听,这便也举起了酒觥一饮而尽... 一时间,满室皆是哈哈大笑之声... ...... ...... “长剑刺入身体,张超感觉到浑身无力,即便忍不住叫道,子龙,子龙救我...” “二公子,您怎么了。”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响起,随后张超就感觉到身体被人轻推着,慢慢的他睁开了双眼,这就看到了白彤一脸焦急的样子看向着自己。 “哦,彤儿呀,呵呵,做了一个恶梦而己。”张超看了一下四周,确信自己是躺在床榻之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做梦,可是吓到彤了儿。对了,二公子一定很渴了,先喝杯水,我马上就命人把饭菜端来。”白彤看到张超无事了,松口气的同时,又紧张的说着。 的确感觉到口渴的张超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无意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二公子,现在己经是午时了。您不知道,这一醉足足是一天一夜呢。”白彤说着这些话时,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红色来。 想昨天房间内半天没有了动静,白彤便带人进入其中,看到的确是三个大男人光着大膀子倒在地上的样子。一想到那场景,只是姑娘家的白彤确是满脸的羞红。 “啊!己经过了一天了,哎,喝的的确有些多了。”张超轻愰了愰脑子,感觉到还是有些发沉。 “对了,奉孝和子龙如何了。”似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张超着急的问着。 现在脑中有些昏沉,张超也不敢确定昨天发生之事是不是真实的,赵云真的认自己为主公了吗? “郭先生现在还在昏睡之中,他喝的实在有些多了,连华佗这一次都生气了,说是这一次的饮酒让身体白调理了一个月。倒是子龙将军,今天一早就醒过来了,然后就去了大院,现在应该是在训练着张锐他们吧。”白彤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张超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昨天在脑海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赵云真是认主了。“好,让人将饭菜端来,我真是饿了。” 大院。 依然是安静得可怕,地上大约倒下了二十几人,他们都是被赵云打倒在地的。 一早上,赵云醒酒之后,匆匆吃了早饭就让陆菲引着来到了大院。 赵云记得自己答应张超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支骑兵训练的更加强大,不管什么时候,主公需要便可以出战迎敌,建功立业。 只是当赵云一来到大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只是口头得到了张超的许可,确没有任何文书在手,也就是说他说自己是来领导骑兵的,但确没有任何的实证可以证明他的新身份。 叫醒张超自然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是人家是主公,还在醉酒之中,怎样去叫。 即然来了,赵云便也就硬着头皮上阵,他不能事事都让主公跟着操心。 赵云说明了来意,张锐便要求他出示相关文书。在看到没有之后,便拒绝了他的领导,还说除非可以打赢自己,不然的话,就请离开大院。 昨天的张锐并没有看到赵云的真正实力,在加上他是整个大院里功夫最高的,自然就不太愿意把别人当成一回事。 赵云是领导这些骑兵,训练他们的。他并不想什么也没有做,先教训人。只是张锐摆明了你要么等二公子的文书,要么就和我打一架,无奈下他只得答应了叫阵。 就这样,张锐与赵云来了一个硬对硬。遗憾的是,张锐输了。 这还是赵云给其面子,在第五招的时候才放倒了他,要不然,不出三招,张锐便倒在地上了。 跟随张超,受其影响,张锐的近身搏击是很厉害的。在没有遇到赵云之前,他甚至自以为天下能胜过自己的人应该不是很多。可是这一战让他知道了自己与强者间的差距。 张锐被打倒在地,一些个与其关系好的张家军子弟不干了,一会的时间就冲上来二十多人,他们要用人海战术将赵云击败。奈何的是,实力的差距过大,便不是简单的数量可以填充的,最终这些人一个不拉的全被打倒在地。 等着张超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看着满地倒了二十多人,不等张超问些什么,陆菲早就走了过来,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叙述事情的过程之中,陆菲没有丝毫的偏向,可在最后还是为赵云开脱道:“是赵将军无奈之下才还的手,二公子,我认为不应该怪他的。” “呵呵,我知道了。”张超用着别有意味的眼神看了陆菲一眼,然后这就向前几步走去,来到了赵云的身边。 “主公。”赵云这一会也是一脸的愧色,不管怎么样,他是伤了二十多名自家的兄弟,这是事实。 “不错,你做的很好。”让赵云没有想到的是,张超竟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幅心中大慰之态。然后才转过了身子,看向那些张家子弟军道:“今天的事情,无关乎赵将军,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没有及时的发布文书,才有了现在的误会。但这件事情从侧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让你们充分看出了自己的不足,也证明了赵将军是有能力来训练你们的。” “昨天一战,大家表现的很好,没有一人受伤,更没有一人死亡,这证明大家平时训练吃的苦没有白费。这也就是我常说的,训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真正含义。但昨天你们所战的不过是一群流民而己,他们没有经过训练,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己,胜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骄傲的。如果有一天,当你们面对真正的军队时,还能打出这样的漂亮仗,那个时候才是你们自豪之时。” 所有的张家军子弟兵,都在静静的听着张超的宣讲。期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进行反对,因为他们知道,二公子说的都是对的。 看着无人反对了,张超就此道:“那好,我宣布从即日起,由赵云将军来训练你们,我希望你们要更加的努力,要不愧于身上被赐的张姓,你们能不能做到。” “能。”一阵震天响的声音传出,所有站着的张家军都是齐声回答着。 “很好。子龙,你继续吧。陆菲,马上安排将这些受伤的军士送到华佗那里去。”张超看着倒地的张锐等人做着安排。 有了张超的正式宣布,在加上表现出来的足够战力,赵云成功的接任了训练张家骑兵的任务。 眼看着训练开始井井有条起来,张超便与白彤离开了大院。在回去的路上,他问道:“彤儿,你没有感觉到陆菲对子龙有些不一样吗?” “啊!没有呀。”白彤吃惊的回答着。 “哦。那昨天你把我送回到了房榻,又是谁送的子龙呢?”张超相信自己的感觉,他相信陆菲看向赵云的目光是不对的,这就继续的问着。 “是陆菲,是她亲自送赵将军回的卧房。”刚刚回答这一句之后,白彤也似是想起了什么吃惊的说道:“难道说是...但这会不会太快了?” “快什么?美女爱英雄,况且一见钟情的事情并不是很难发生的。”张超笑了笑后,便即是扬马而去。对于这两个人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是乐见其成的。这也是可以更好拴住赵云的方式。 看着张超离去的背影,白彤望向时心中确想着,“真的有一见钟情吗?那我对二公子的算不算是呢?或许吧。” 第二十三章 长社局势 郭嘉迷迷蒙蒙的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一旁座在椅子上的张超,还有一脸怒气冲冲的华佗。 华佗有的时候是很可爱的,尤其是病人不听劝告的时候,他生气时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 现在看着郭嘉醒了过来,华佗便即是冷哼一声,道了一声,“我去煎药。”就离开了。 华佗一走,郭嘉这才敢开口道:“主公,华神医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当然。谁让你不听话的呢?只是这一次,他连我的气都生了,因为是我放纵的你。”张超以着一幅无可奈何的口气说着。 或许是因为专业的原因,华佗做起事情来十分的认真,以使得他对于张超有时候也会给个脸色看看。好在他有容人之量,不似是曹阿瞒,所以他是不会杀了华佗的。 “哦,这样呀,那这老头还算是公平。”未曾想,郭嘉确是这样的回答着。 这时的张超听后也有些无语,这个郭嘉还真是一个异类,至少换成了其它人,是绝对不敢在自己主公面前说这些话的。 做大事者,不居小节,张超也不怪罪郭嘉,而是说道:“行了,醒了就吃点东西起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看着张超的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郭嘉问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倒不算是出事,只是我兄长派人回来催粮了,前线的战势并不算太好。”张超回答着。 “原来如此。”郭嘉听后轻点了下头,然后就是猛一抬头看向着张超道:“主公,你不会是想做点什么吧?” “哈哈,知我者奉孝也。怎么样,你认为如果我现在将骑兵派出去,合适吗?”张超笑了起来,郭嘉就是郭嘉,竟然想到了自己的心里去。 张邈与曹操一起出行去长社解皇甫嵩之围,张超没有将骑兵派出去,这可不是他自私,不想给兄长帮忙,实在是他太了解皇甫嵩的为人,那是一个一心为朝廷之人,如果看到了这支骑兵,定然是会以剿灭黄巾为由讨要的。 再以兄长张邈的性格,是很可能会答应下来,这样的话,这支骑兵就要拱手送于人,那多长时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 张超这才留了一手,同时也可以用于防守陈留。如今骑兵为了剿灭卜己一部,己经亮相于天下,想必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出去,倘若此时在将这些骑兵留在身边,怕是会成为一些人攻击的口舌。 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让他们做事情不行。可是让他们去抨击那些做事情的人,倒还是满在行的。 这样的人自然不能成事,但确可以坏事,张超现在根基不稳,可是不想去得罪了那些小人。这就有了将骑兵拿出来一用的想法。即能堵一些的口舌,又能帮助兄弟解围,最重要的也可以立些功劳,这对于他获取功名也是极有好处的。 东汉末年,如果一个人没有一定的功名在身,那是很难为名士所尊重。就像是曹操,即便后期大权在握,可由于其宦官家族的身世,一样不为名士所尊重,故而一再发布"唯才是举"令,选用那些不齿于名教但有治国用兵之术的人。 张超出身也并不算是很好,只是因为兄长有了德行,这才借了光而己。但想要以后有所建术,想要让人们臣服于他,功名是必须要有的。 郭嘉早就分析过张超要出仕的方法。借用着平叛黄巾军立下战功,自然是最好的方式了。 “嗯,可行。”郭嘉思虑了一番之后给出了答案。 郭嘉都说行了,张超心中便是大定道:“好,即如此就要麻烦奉孝留在家中了,到时候我会安排张锐还有三百重骑兵留在家中。” 郭嘉是本是文人,体质并不是太好。加上这一战又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风餐露宿都是极有可能的。为了身体好,还是留在家中为易,况且这么大个陈留城也需要有人镇守才行。思来想去,唯有此人可以让张超放心。 “好,即是如此,主会出去需小心才是。切记不可强出头,有机会便可以行动,若是没有合适的时机就蛰伏下来,权当这一次是出去见世面也好。”郭嘉不忘记提醒着张超。 “好,奉孝之言吾记住了。”张超点头答应着。 待郭嘉吃完饭后,两人又关在屋中商量了许久,之后,在傍晚时分,张超即离开去了二公了府去了大院。在不久之后,后半夜时南城门被打开,一众士兵牵着裹着四蹄被裹有厚布的战马悄然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没有火把,没有声音,除了守城的张杰和部分的城防兵,竟然无人在知晓这件事情。 而在陈留城,第二日一早,街道上便多出了重装黑骑兵。 他们一亮相,城中的百姓便认出这些人即是那日战败了黄巾军的骑兵,当即畏惧心大增,一时城中的治安变得空间的良好起来。 这一切,自然都是郭嘉的意思。为了维护城中的稳定,三百重骑兵也只得停止了大部分的训练时间,用来巡逻。这也是掩饰张超离开的最佳方法。 在说张超,带着五百轻骑兵一离开了陈留城后便是快马加鞭。赵云持亮银枪跟在一旁,穿着一身黑色的铠甲威风凛凛。 “子龙,你还是穿一身白显得更精神。”前行之余,张超看向着赵云开着玩笑。 “主公说笑了,您是一身白,我岂能在与你一样。”赵云骑在马上摇了摇头。他能这样说,充分见其心中的忠君意识占有着极大的比重。 “为何不能,我们也是兄弟呀。这样,等着回头我寻到合适的白马就送给你,到时候一定让你一身白衣名扬天下。”张超做着许诺。 这些话,给赵云的心中造成了极大的感动。这等主公跟随至死也是让人心甘情愿呀! ...... ...... 长社。 一座并不是很大的,地理位置确很重要的城池,如今确是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颍川黄巾军在波才的领导下,大败朱儁,乘胜进围皇甫嵩于长社(今河南长葛东北)。 义军声势浩大,守城官军仅数千人,人数的强大差距让他们不敢出战,只能固守待援。 朝廷得知事情之后,马上号召天下英雄共同讨之,一时间许多地方义军便向着长社而来,其中的代表就有刘备集团,曹操集团,孙坚集团等未来的割据势力。 最先到达的便是曹操和张邈,他们带有军队两千人,来到了距离长社不远的一个山包上便停了下来。 非是曹阿瞒怕死,实在是敌我双方的军力太过于悬殊了。远远看去,黄巾军是依草结营,绵延数十里,粗看之下,人数怕有四五万之数。尽管他们缺乏战斗经验,可是蚁多咬死象。只有两千兵力任谁也不会轻举妄动的。 当然,曹阿瞒也做了一些试探性的攻击,可是连续三次都引来了大批的黄巾军反击,最后一次,更是让他差一点就被包围在其中。眼见形势如此严峻,他也只得退守于山包,等待着其它义军到来后一起发起攻击。 长社之战还在继续着,每一天都有数百至上千人死亡。当然,大多是黄巾军,凭借着城池高大坚固,皇甫嵩倒还是守得住,只是时间一长,城中难免缺水缺食,军心也难免会动摇。 张超就是在这样的形势之下,来到了距离长社不远之处的一个名为宋家村的地方。 因为黄巾军的肆虐以及只知道破坏,不知道建设,整个村子里现在己近成为了一座死村,除了偶尔有流民路过之外,这里己经没有什么长住人口了。 张超到达这里的时候便是中午时分。太阳高悬于半空之上,他便带着骑兵进入了村庄内,找相对阴凉的地方进行休整。 张超所呆之地是一个大院子,应该是以前村里的祭祀所在之地。人刚进院,马上喂水,便有一个打扮成村妇的女子进入到了院中。 她能够很容易的靠近这里,就在于她手持一个张字令牌,那上面用着刀尖刻有简体的中国两字,这也是张超独特的印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知道这两字代表的是什么样的含义。 只是做为张超的近卫,八名负责保护张超安全的锦衣卫(张超自己起的名字,明朝皇帝的皇宫都是由锦衣卫负责安全,他感觉到这个名字很威风,便给身边的这最早八人起了这样的名号。)确是知道这个令牌的。 尽管还是有些狐疑,为什么这个女人拥有这个令牌,但他们还是放她进入院中,只是右手一直握紧刀把,保持着一幅随时可以出刀的样子。 女子进入了院中,老远的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衣的张超,当即便大步而前,在距离五米的时候,扑通一声半跪在地道:“天眼成员李玉拜见二公子。” “嗯,你来了。探查的情况如何。”在看到眼前这个女子之后,张超没有一点意外之意,相反一幅早就知道她会来的样子。 第二十四章 准备火攻 “禀二公子,这是属下所画的一张战场草图,一切尽在其中。”说着话,李玉己经从怀中掏出了一幅长布双手举空而递。 早有一名锦衣卫走上前去将其接过,检查了一番没有问题后交给了张超。 张超接地了地图,向着地上摆开一一看去,然后招了招手道:“来,你详细的介绍一下。” “是。”李玉答应了一声,这便走上前来,在距离两米的地方站定,然后开始介绍起这幅地图的详细情形。 距离两米己经天眼成员可以接近张超的最短距离,这是白彤给陆菲下的死规定,又由天眼的这个当家人给下面的两百子弟说明情况。她特意强调,不管是发生任何的急事,谁都不可越过这最后的两米距离,不然就是身死当场的结局。 对于这一点,李玉做为天眼成员,自然是心知肚明。这一次她化妆成了流民来到了长社之外,打扮成一个一脸抹着黑灰的女子,便可以让他更好的行动,让别人无法注意到她。十几天的时间里,她就完成了这一幅草图。 李玉是跟在张邈身后出城的,换一句话说,对于长社的局势,张超一直是在关注着,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而己。 草图展开,上面标示出了黄巾军,长社以及最先赶到那里的曹阿瞒和张邈的位置。 做为一张地图来说,己经算是合格了。至少从图上俯瞰而去,己经能看懂了很多的东西。在加上李玉在一旁的解说,一柱香的时间,张超便对形势有了基本的了解。 “子龙,你怎么看?”张超有意考验着赵云。 长社之战,张超看过历史,知道最后是皇甫嵩抓住战机,利用月黑风高的夜色掩护,令兵士潜入义军之后,纵火烧营。皇甫嵩趁势鼓噪出击,义军大乱败退。途中又被前来增援的骑都尉曹操军堵截,损失惨重。皇甫嵩、朱儁、曹操三路合军,乘胜追击,波才回师再战,复被击败,数万黄巾军战死。 历史中对于长社之战的记载还是很详细的,之所以张超会记得,是因为他曾有样学样的搞过一次火烧连营,那一次曾重创了一个在金三角地区比他势力要大很多的对手。 知道了结果,张超这才有意考验一下赵云,看看这员上将除了有胆之外,是不是还有谋。 赵云仔细的看着地图,又详细的问了一些李玉具体的情况,之后半响才道:“主公,是不是可以考虑火攻呢?李玉说了,那些黄巾军的营帐都是依草而建。” “哈哈,正解。”听到赵云竟然想到火攻的好办法,张超不由便是满意大笑起来。 看到张超很赞同自己这个建议,赵云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随后他就说道:“只是想要实现火攻,风向是需要借力的,就是不知道这风向如何?” “管他风向如何,我们凭着战马的速度,只管冲上去就是。到时候,哪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营帐只要一着,我们便可以掩杀而去,重创黄巾军。”张超摆了摆手,一幅要硬攻的架式。 能做出这个决定,可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张超早就想过数次,于脑海中也曾演练过数次。 历史中的皇甫嵩便是借助风向才火烧的黄巾军,而现在还没有动手,应该就是等着借助风力。同时张超不相信连赵云都可以想到的办法,曹阿瞒和兄长会看不出来,他们也应该在等着大风刮起吧。 可是换成自己确不一样了。首先他拥有的是骑兵,一旦发起攻击拥有绝对的速度。二来,管什么朝廷的兵马还是黄巾军,在他看来,以后都是他的对手,放火烧就是了,他无需顾忌那么多。 张超做出了决定,赵云便只得点头服从了。回头看了看众人道:“好了,大家都抓紧时间吃东西后好好睡上一觉,到了晚上就要看我们大展伸手了。” 安排着众人吃饭,睡觉,张超倒没有闲着,和赵云还有李玉一起开始找起火油来。没有了风向的帮助,火油就是必须之品了。 好在宋家村里虽然人都走光了,可有些东西确是搬不走,像是家家都有的火油哪一家都有剩余的,搜索一番也就够了。待一切准备好之后,张超便让李玉退下,在探情报,然后他确是倚着一张门板就睡了起来。 天渐渐开始发黑,夜进傍晚的时候,张超被锦衣卫叫醒,一行人开始由宋家村向着长社靠近。 长社的城墙之上,灯火通明,时不时就会看到有城防军在上面来回巡逻走动。 这己经是防守的第二十一日了,不管是守将还是普通的士兵都是感觉到十分的疲惫。 精神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神经一直就是紧绷着;体力上吃得喝得都未能像之前那般按时地供应了,在口粮开始受限之后,身体的负荷感让人是越来越大,似乎随时都要面临着体力和精力崩溃的边缘。 一名双眉如剑,眼大有神,国字方脸身着铠甲的将军正站在城墙之下向远处瞭望。每逢有士兵从其身边走过,必然会恭敬的称呼一声将军。 此人就是朝廷派往镇压,剿灭黄巾军的领将之一,现如今的长社守将皇甫嵩。 皇甫嵩字义真,他的叔叔皇甫规是东汉名将、凉州三明之一,父亲皇甫节曾任雁门郡太守,久为边将。皇甫嵩少年时便有文武志介好诗书,熟习弓马,是东汉末年朝廷军方的砥柱之一。 皇甫嵩为人仁爱谨慎,尽忠职守,有谋略,有胆识。平黄巾贼居功至伟,领冀州牧时要求朝廷减免冀州一年田税,百姓称道。他在任期间,上表陈辞、劝谏或有所补益,一共五百多次,每次都亲手书写,而且毁掉草稿,一点也不宣露于外。 在军旅中,他温恤士卒,甚得众情。每次部队停顿、宿营,他都要等到营幔修立妥当,才回自己的军帐。将士们全部吃完饭后,他才吃饭。部下吏士有接受贿赂的,皇甫嵩并不显责,而是再赐给他钱物,吏士惭愧,有的竟至于自杀。皇甫嵩还折节下士,门无留客,当时人称扬他,纷纷归附。 可以说皇甫嵩是东汉末年的朝廷良将,说之为中流砥柱也并不为过。他或许没有一些诸侯有能力,但对于汉室王朝的忠心上,确是少有人能比。 这一次奉命剿灭黄巾军,皇甫嵩本来是志得意满,在卢植将军的带领之下一路杀来,的确也打了几场胜仗。这一次因为朱儁先与黄巾军波才部作战,失败,这才被迫退守长社的。 就算是退在长社之中,皇甫嵩一样底气十足。面对着数万黄巾军,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惧怕。 这除了因为黄巾军缺少训练,没有战斗力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对方的将领也不识布阵,这从对方依草而结营便可以看出来。 用火攻这个方法,皇甫嵩早就在心中想过了十数遍,没有行动,不过就是等待东风而己。 毕竟城中士兵多疲惫,人数又少,如果贸然的冲出去,很可能放不成火不说,还要被包围。况且风向不对,一旦放火,还可能会烧及自己。 出于种种的顾虑,皇甫嵩一直未动,也没有将自己的办法说给其它人听,他就是静静的等待着,就像是一头在猎食的猎豹一般,不动则己,动如雷霆。 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之声,另一员着将军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带着几名亲随来到了皇甫嵩身后。 “朱将军,值守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吧。”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皇甫嵩都没有回头,便是开口说着。 朱儁,字公伟。出身寒门,作战勇敢,东汉末年名将。 朱儁留有一道浓重的八字胡,初让人一视,倒很有一股子匹夫的味道。 “是的,都安排好了。”朱儁答应了一声,便又向前走了两步,待在落后于皇甫嵩位置半步时慢慢说道:“皇甫将军,将军们都很疲惫,这样下去实在不知道还能熬上几日呀。” 从朱儁的话中,皇甫嵩听出了担心之音。“朱将军,莫急,黄巾军虽然人多,可没有什么战斗力,我们只需要找寻到合适的机会,反击即可。” “机会?可是火攻吗?”朱儁听后问之。 皇甫嵩听闻后脸上多出了一丝的讶异之色,接下来就慢慢的回过了头。 朱儁能想到火攻这个主意,并不出人意料,怎么说也是优秀的将领,在长社中被围了这么长的时间,若是还想不到这样的主意,反倒要让人看低了。 “不错,就是火攻。你看黄巾贼的兵营,全都是依草而建,这样做固然简单,方便,但也有着太多的隐患,只需要要足够的火把和火油,便可以破之。现在我们需要等的就是大风,大风起,便是破敌之时了。”皇甫嵩伸手指向着远方的军营,自信的说着。 “皇甫将军所言正是,只是这个时节哪里来的大风呢?”朱儁自然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也深知这个计谋的好处。可现在是炎热,除非大雨倾盆,不然的话,大风是显少会见的。 第二十五章 火烧连营 “会有的,我看过天象,或许明天,最迟后日就会有大风来袭了。”皇甫嵩依然是十分自信的说着。做为一名优秀的将军,天文地理那都是要略知一二才可以。 “好好,那就好。”朱儁听闻不是明天便是后天就可以有大风,脸色不由变得兴奋了起来。这一阵子被围困在长社,心情是极度压抑的,又是因为他战败所至,那心情就更加的不用说多郁闷了。 眼看着就可以出了这口恶气,心中怎么不舒畅呢。 “将军,看,那是什么!”在朱儁心情放松,皇甫嵩也是志在必得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亲随的惊讶叫声,接着他们就看到视线之内,有一条火龙正在疾速的向着远处巾帼贼的营地冲去。 看过完后的皇甫嵩,这便讶异道:“一定是朝廷派来的救兵发起攻击了。快,传令全城士兵集合,配合援军一起杀出去。” 尽管没有如愿的等到大风,只是战场上形势千变万化,良机是稍纵即逝。合格的将军非是要墨守成规,而是要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变化。 当下,长社中的朝廷军队便集合了起来,然后在皇甫嵩与朱儁的带领之下,冲出了城中,向着正面的黄巾贼营地发起了攻击。 营地之中,先一步到达的,也就是皇甫嵩看到的那一条火龙的带领人张超此时正骑在战马之上,手中不断的搭弓身箭,带着火油的弓箭划破了天际,落到了黄巾军的营地之中。 “射呀,不要吝啬弓箭,全部给我放出去。”一边射箭,张超还一边大声的喊着。 距离敌军五里之外,张超还带着骑士缓慢而行。直到距离只有三里的时候,他这才开始策马狂奔,一千五百米的距离不过是转眼即到。随后便开始了计划中的火箭攻袭。 张超这一次只带来了赵云,还有五百张家轻骑兵。虽然战力不错,可一旦被黄巾军所包围,那形势也会相当严峻。想要以少胜多,就只能打破对方的布局,然后趁乱掩杀过去。 此时正是三更时分,天色正黑,大部分的黄巾军也在睡觉。此时冲上去,对方一时半会是弄不清自己的虚实,那个时候便是他们趁乱取得胜利之机。 张超不断的呼喊着,手下的五百骑兵将身上所带的弓箭是一个不拉的就射了出去,很快整个黄巾军的营地就成了一片的火海。 哭声,喊声,救命声是不绝于耳。黄巾军的营地开始乱套了。 “主公,我们冲上去吧。”赵云早就有些不迫不急待了。他是第一个将手中弓箭都射完的人,随后就来到张超身边要求冲锋。 “急什么?这样,我们先向敌人的后方迂回过去。”张超摆了一下手,阻止了冲锋的打算。 “不冲?为什么!”这一会赵云也有些不解了。这么好的机会,明显的冲上去就可以立奇功了,为何要弃而合之呢? “嘿嘿,为什么,子龙莫非没有听过,一人不可贪天下之功吗?这一次我们己经率先的发起了攻击,重创了黄巾军,便己算是立了大功,如果此时我们还要一并的冲杀,那便是将所有的大功劳皆握在手中,这样做,难道不怕别人妒忌吗?自己有肉吃,也要给人留口汤嘛。”张超向着赵云笑嘿嘿的说着。 然后又接着道:“在说了,这五百骑兵可是我的家底,轻易不可有损伤的。” 张超的话,听在赵云耳中,的确是起了极大的教育意义。说到底,他只是一员虎将,或许临阵对敌时,也能想到这样和那样的办法。可是说到对形势,尤其是对人心的把握上,就远不如主公了。 即然主公有令,赵云自然是要听命的。当即五百骑兵就像是来时一样,慢慢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局势以乱,己经没有人去关注是谁放的火了。 黄巾军是各自只顾着逃亡,本来就没有受过训练的他们,是兵找不到将,将寻不到兵。波才原本想要组织反击,只是火势太大,风向也是飘忽不定,这就做罢。 不远之处,两股洪流正挟势而来。 其一自然是皇甫嵩和朱儁带的长社士兵。 另一股自然是居中土包上的曹操,张邈。 并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人会夜袭黄巾军,曹操很早就睡觉了。以至于局势一乱,他是慌忙的就从营帐中赶了出来,现在的曹阿瞒着实形像不怎么样,就是外套穿的也非常不整齐。。 想要抢功的曹阿瞒确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知道如果在晚上一会,怕是功劳就没有自己的份了,他也只能一边骑着战马向这边赶,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仪容。同时心中也犯着嘀咕,“这是哪个虎玩硬,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战了,害得自己苦守多日就丢了首功。” 而这想当然就是心理状态,倘若是让他见到了放火之人,只会是在嘴上大加赞扬,但心中确是妒忌万分,甚至有机会,还会使个小绊子什么的。 两股洪流急速的向着黄巾军营地靠近,他们都想在最快的时间内给予敌军重创。 只是当他们真的要来到营地之前时,确感觉到了巨烈的炙热之感,那是火攻草帐带来的烤意。 身穿铠甲的将军和由甲的士兵,在这一刻都不由的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闷热。 要说曹阿瞒就是曹阿瞒,衣服不过是刚刚整理好,就马上全部卸掉,然后光着个身子就杀入到了营中。他心中所想,这样才好,大家都不用顾忌形像了,还能显得自己勇猛。 果然,在看到曹操脱去了上衣之后,其它人也是有样学样的,顿时一片片的白哗哗的身子就这般冲入到了营地之中,景色远远看去,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这下子倒好认了许多,进入战场之后不用看穿的是什么衣服了,但凡是穿有上衣之人便都是敌人。 皇甫嵩和曹操的军队都杀进了军营之中,一时间喊杀声是一片,原本就被大火烧得乱了套的黄巾军很快就开始溃败了。 这就是正规军和乌合之众的区别。 前者就算是遇到了危险,也能够边打边撤,至少会最大承度的减少损失,保持战力。 后者就不同了。顺利的时候自然可以一拥而上,一旦面对着失败,那就成了散沙,像是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跑,便是在没有抵抗之力了。 黄巾军开始败退,朝廷的官兵是一追再追,以着狂风扫落叶的优势不断前进着,追杀着己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败军。 黄巾军的中军草帐之前,皇甫嵩与曹操会盟在这里。 在看着空空荡荡的空帐子,皇甫嵩问道:“波才去了哪里?” “不知道,应该是逃走了吧,这样,我们马上追过去,他们应该逃得并不远。”看着空帐子,看着地上扔的一些衣服和兵器,曹操提出了建议。从这场景来看,对方逃的匆忙,应该跑的也不是很远才对。 “不错!这样,我与曹都尉兵分两路去追击。”朱儁一纵马缰,挤上前道。 上一次败给了波才,朱儁便一直想要找机翻盘,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不想放过。 “我愿与右中郎将一起追击贼寇。”曹操也是应声而道。 这时的朱儁正式职务是右中郎将、持节。曹操这样说,便等于是赞同了他的意见。 “好,那就辛苦两位走一趟了。张太守,还要麻烦你和我一起在这里打扫战场。”皇甫嵩同意了两人的意见之后,又对一旁的张邈说着。 “尊左中郎将命是从。”张邈骑在马上抱拳答道。 ...... ...... 皇甫嵩等人还在商议对策的时候,张超己经带着赵云和五百骑兵神不知,鬼不觉的迂回到了黄巾军的后方一座小山岗的后边。 尽管现在还是黑夜,可借着淡淡的月光,在这个位置,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黄巾军狼狈而逃的样子。 “主公,我们冲不冲出去。”赵云看着这么多的黄巾贼就这样从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很是着急的问着。 “不急,不急,等等看看有没有大鱼。”张超确并不着急,而是嘴里衔着一根草,不急不慌的说着。 火烧黄巾军,己经等于是立了首功。他没有必要在去建什么新的功业,至少在没有功名在身之前,这样做是没有什么必要的。 即然己经立了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为自己谋点私了。张超就瞄准了黄巾军的财产。 黄巾军从开始出现,到现在势力己经袭卷了八个州,一路所行,是见什么抢什么,那应该有着不小的财产。现在正谋求发展的张超最缺少的就是钱财了,他将主意打在了波才这批黄巾军的身上。 远远的迂回至此,为的就是等着在这里来劫财。只是这话好说不好听,张超便就没能对外人讲,只是说要杀就杀大鱼。 赵云的思想很纯洁,自然想不到那些事情了。即然主公说等大鱼,那就等着好了。 一众五百人就此在小山岗之后埋伏着,放眼看着成群结队的黄巾军由这里离开。 “来了,来了。”在张超正靠着山岗闭目养神之即,身边赵云有些亢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财宝到手 张超是一个急翻身,来到赵云身边,举目望去,正看到山岗下面有一队骑兵驶入,在火把的照亮之下,其中一个很大的写有波字的将旗出现在人群的中间。 “看那旗号,应该是波才无疑,主公只需下令,看我去下将他擒来便是。”赵云请战着。 “噗!”张超将口中的衔草吐掉,用手一指道:“不要急,看,他们后面还有不少人,想必大鱼应该在后头才是。” 张超如何会不知道下面走过的骑兵便是波才的人马呢?只是他的目标并不在此,在说了,这些退兵虽然秩序也有些混乱,可是仔细看去时,就会发现,他们人数众多,尤其是骑兵的数量更是达到了三百之众,在加上附近流落于队伍旁的步兵,怕是加在一起至少在两千之上。 以五百骑兵冲击两千人,突袭之下固然可胜,只是代价未免会太大了一些,非张超所想。 他来就是奔着钱财的,可不是真的想要波才的人头,他还无力于去想改变大势,一旦大势变了,他的一些个先知能力也就作用甚微。 赵云弄不懂为什么张超还不下令攻击,明明下面就是黄巾主将了,可还是要放过,说什么大鱼在后头。只是不解归不解,人家是主公,他也只能听从命令。 波才就这样带着身边的亲卫于山岗之下离开,渐渐远去,留下了背影。张超还带着五百骑兵蛰伏着,让人根本就无从想像,这里竟然还有一股子战力强大的骑兵。 天渐渐要开始变亮了,至少天边飘起了一阵的肚白。赵云和众骑兵的精神也由最开始的亢奋进入到了现在沉稳的阶段。 己经看过太多的黄巾军于山岗之下溜走了,可是偏偏主公就是不下达攻击的命令。眼看着波才的军队都逃走近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张超倒底在想一些什么。 “哈哈,来了!”就在赵云和五百骑兵都闭目休息,以为今天来这里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时候,主公张超有些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来了?”众人听言后皆是精神一振,赵云更是来到了张超所在之位向下张望。 此时,天色己经开始渐亮,便是不用火把也可以将下面的情况看了一个真切了。这兴目望去,便看到了一个挂有何字旗的队伍正向这边缓缓而来。 “何字旗?难道是黄巾军的何仪?”赵云疑惑的问着。 “嗯,应该就是了。”这时的张超,双目可看得不是下方有什么旗子,他盯上的是这队伍中跟随的几辆马车。尽管上面都盖有蓬布进行了遮挡,可是从其行动缓慢上来看,他己猜到了可能这就是自己的目标。 只是赵云即然问了起来,张超当然要有所解释,“子龙呀,你不知道,论战力何仪可是强过了波才不少,只是因为他的资历不够,这才排在了波才之后罢了。怎么样?这个硬骨头有没有信心给啃下来?” 眼见得张超那兴奋的眼神,赵云又怎么会知道入了对方的套呢。“主公放心,您只管下令就是,我定然会将何仪的人头奉上。” “哈哈,好,即是如此,一切看子龙的了,这样,我给你四百骑兵,没有问题吧。”张超拍着赵云的肩膀,信任十足之态。 “请主公下令吧。”赵云是信誓旦旦的说着。晚上冲入黄巾贼的兵营之中,只是放箭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用枪,这让他感觉到十分无趣,现在有机会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当然要抓住机会。 山岗之下的土路之上,约有千余人的队伍正走在路上。 这支队伍的领头者便如所打的大旗一般,正是黄巾将领何仪。 要说何仪在黄巾军中也算是有些身份之人,虽然不能像波才一般成为黄巾的五虎将,但若是算上十虎将,二十虎将怕也应该是榜上有名了。 昨天晚上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把大军给烧得是一塌糊涂,慌乱之中,他得了波才的命令,便是押着这些天所掠夺来的金银细软先行离开。 得了这个差事,要说也是波才信任的原因,毕竟这就等于是把身家性命交在你的手上。何仪高兴之余便带着一些亲卫和黄巾军押着整整六马车的财物离开。 尽管是先离开的,可是因为东西实在太沉了,一路上反而是走得最慢的一个。 波才虽然爱才,但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尤其知道身后有两路大军追来之后,更是只顾自己逃亡。在看到何仪押着财宝撤退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说明原因,只是撒了一个谎,说是去前面探路便先溜之大吉了。 可怜的何仪什么都不知道呢?还以为波才真的是去前面探路,这就不紧不慢的押运着财宝撤退着。殊不知,早就被张超带人给盯上了。 山岗之后突然杀出了一阵的人马,远如一道飓风般直吹而至,直到近了身前,何仪这才发现。 也不是何仪的反应太慢,实在是这些人出现的时候,竟然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突然间发现这里多了这么多的黑衣骑士,何仪在傻也知道是遇到敌人了,连忙大喊了一声“戒备!”这便举着大刀迎了上去。 要说何仪的功夫也还算是不错的,至少让张锐对上,想要胜他也还需要费上很大的力气。可是当面对的对手变成了赵云的时候,他那两下子就真的不够看了。 亮银枪一闪一刺一挑之间,便在何仪的肩膀上戳了一个窟窿。 “啊呀,不好!”受了伤的何仪心下大惊,他弄不清眼前的小将明明年纪不大,可是怎么有这般了得的功夫呢?明知不敌之下,他是打马转身就逃,什么财宝,现在他都不敢在去奢求了。 “哪里走!”眼看着何仪这就要逃,赵云欲急弛而来,可惜的是战马并不给力,速度不够。一急之下,是长枪一飞,亮银枪便从他的中被投了出去,正扎在了何仪的后心上。 “哐当!”一声,何仪由马上坠下,就此成为了马上亡魂。 “好,好!不愧是子龙,枪法了得呀。”张超打马在百名骑兵的护卫之下走了过来。 “惭愧。若是有一匹好马的话,也不至于将武器都扔出去了。”赵云确是有些脸红的说着。说起来何仪这般的将领是根本不会放在他的眼中,若是两人面对面,他有信心在三招之内就拿下此人。但若是对方一跑,马力不行的赵云便是有心无力了。倘若刚才是一人对两将,怕是只能眼看着逃走一人。 “无妨,回头吾一定给子龙弄一匹良驹便是。”张超确是哈哈大笑着。心中想着,有了赵云就是好,若不然的话,就是一个何仪,怕是也要让自己头疼了。不要看他在赵云的手中走不了两招,可若是自己与之交战,怕距离还是有些大的。 何仪就这般死了,历史之中他是响应袁术,后又依附孙坚,最终被曹操击败,率众投降。一时间也是几易其主,算得了风云人物了。可叹的是遇到了张超,那这些历史便不可能在会发生。 赵云杀了何仪,其它的黄巾军眼看主将己死,是逃得逃,跑得逃,一会的时间这里变被清了场,四百骑兵只是有几个受伤,无一人死亡。 看着这个结果,张超自是十分的满意。“很好,大家都辛苦了,那就在辛苦一下,将这六马车的东西运回去。” 劫财是张超的主要目标,现在完成了。他是心下大喜。 “报,二公子,距离我们大约六里左右正有一只队伍赶了过来,远远看去,有一个大大的曹字旗!”一名负责情报的骑兵纵马跑而来,将刚打探到的消息向张超汇报着。 “我操,曹阿瞒来了。”一听打的是曹字旗号,那不用说张超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眼珠子一转,张超这就对着骑兵说道:“快,分出三百人迅速的带着六辆马车回到陈留去。记住六十人护着一辆马车,要分开走,要走小路,尽量不要被人看到。” 对曹阿瞒,张超是深知其特点的。贪财,好色,好名好权好人才。总之是好的东西就没有不喜欢的,哪怕就是别人的老婆他只要看上了一样会想办法给弄到手的。 这样的人,倘若是让他看到了这六车的财宝,那怕是自己只能分上一半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张超可不会轻易的就拱手送出去。 命令出,即有三百人驶着马车离开了,看着还留在现场的一辆装有着财宝的马车,张超有些心疼,但也有些无奈,自己如今的实力还是太弱了一些。为了大局,应该示弱的时候还是需要示弱的。 “子龙,一会见机行事,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明白吗?”张超看着三百骑兵和五辆马车远去了,便将目光落在了赵云的身上。这个人有些时候太诚实了一些,不提醒一下怕是要坏事。 “主公放心。”赵云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过他相信张超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做为下属,他只需要服从便是。 带着赵云,还有两百骑兵,以及装着整整一车的财宝张超返身而回,很快就与正追来的曹操正面以对。 第二十七章 座地分钱 “来者何人?报人姓名。”曹操正按着和朱儁商量好的办法分兵追击着波才,这猛一见对面有一队骑兵驶来,连忙驻马而停,在做了一个让手下戒备的手势之后出声问着。 此时的曹操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对于波才有些了解的他很清楚,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大败朱儁,不会成为黄巾五虎的先行将军了。 甚至他还以为,以自己现在这点实力,带的人不足两千,怕是真遇到了波才,谁胜谁负还是难料呢。 心有顾忌之时,迎面来就来了一支骑兵,要说心中不打鼓才是怪。他甚至还做出了随时会调马而回的准备。 “是孟德兄吗?我是致远呀。”在曹操还疑惑着所来何人,是敌是友的时候,骑兵的阵营之中传来了张超的喊声。 “致远?”曹操先是一愣,随即便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般的问着,“可是张超张致远?” “正是,正是呀。”张超说着,便先脱离了赵云等人打马上前。 张超赶了过来,还是那一身亮眼的白衣,曹操这才坚信不疑,一时间是脸上带笑,但同时也很疑惑的上前问道:“致远老弟,你为何在此呀?” “孟德兄又为何在此?”张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出声反问着。 曹操何等聪明,即醒悟道:“莫非致远老弟也是前来追剿黄巾贼的吗?” “孟德兄就是厉害,一说即中。其实能来这里,吾也是受了您和大哥的提醒。”张超说着话的工夫,己经来到了曹操的身前把手一抱。“当日,您与大哥命人回去催运粮草,弟便知一定是前线不利。想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便带着一支训练了一段时间的骑兵赶来了这里。因为战事紧急,就没有来得及知会一声,便是一直追到了这里。” 曹操是知道张邈回去派人催粮的事情。长社被围久突不出,他们便想到了打长久战,这就命人回去催运粮草。倒是想不到因此而惹得张超也行动了起来。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曹操便即放声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呀。这么说,昨天晚上火烧波才大营的也是你张致远了?” “不错,正是愚弟,我看到黄巾贼的所住的都是临时搭建的草棚,这便率着所部骑兵直冲而至。本只是想着突袭一下就撤退,可未曾想,对方竟然这样的不经烧,这才带着手下兄弟一路追击至此的。”张超一幅没心没肺,所做一切完全是误打误撞的样子说着。 曹操本还在疑惑,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波才大营,还将对方军营给点着了。正想着,这一定是一位英雄豪杰时,初闻竟然是张超所做,顿时便释然起来。 有关张超带着一支近千人的骑兵保卫陈留而一战的事情,己经传到了前线。虽然不知道张超是如此在短时间内组织起这样一批骑兵的,但对此事曹操确是十分的羡慕,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有这样的一支军队,如此的话,便有了更大的本钱,就可以立更大的功劳了。 为此,曹操还有意的试探问询了张邈,但哪里又会有什么结果呢?就在他还想着,是不是寻找一个机会,将这些骑兵要到自己的手中,毕竟论在朝廷之中的人脉,他可是要比张邈强上太多了。他若是开口,对方应该不敢不给才是。 况且,对付张邈,他自有一套,他深知这个人重情重义,心眼也算实诚,只要寻到合适的机会开口,他定然不好拒绝于自己。 可没成想,一切都还没有做,张超就自己送上门来。 想着若是自己有那样一支强大的骑兵,也是敢于夜闯波才大营的,毕竟打不过至少可以跑得过吗? 而这件事情也终被张超给做成了,真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运气太好,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撞了一个大便宜。 曹操脸上是有些阴晴不定,他竟然发自己有点小羡慕和妒忌起张超来。这一次事后,皇甫嵩和朱儁一定会论功行赏,然后上报朝廷,可惜自己的大部分功劳要被人家给抢走了。 曹操立于马上是半天不语,张超便猜测着他的心思道:“孟德兄,我这一次其实就是误打误撞,完全就是义气用事。怕日后家兄会教训于我,有件事情想求于兄长不知可否。” “何事。”曹操并没有想过太多的问着。 “是这样,如果家兄问起我为何在此的时候,您是否可以推到你的身上,即是你稍信于我,让我暗中协助的?如果兄愿意帮我这个忙,我在这里刚好缴获了一马车的财宝,愿意与兄平分之。”张超一幅有些害怕,但又十分仗义的样子说着。 “什么?一马车的财宝,何在?”曹操听闻这里竟然有财宝,不由一时心动不己。 “正在我的骑兵队伍之中。”张超见到曹操的态度,就心知有戏,这便主动打马引到了那马车之旁。 早有骑兵将马车上的帐布掀起,露出了里面不少的金银细软来。 果真有一车的财宝,而且还会有自己一半。曹操的脸上便多出了一丝的喜色,这可是天降好事于自己呀。 承认了是自己请来的张超,这于他而言是一点的坏处也没有,相反还有举荐人才之功。事后又可以得到这些的好处,那这样的便宜为何不占? 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曹操装出了一由正义凛然的样子道:“我与致远可谓是一见如故,即然你张嘴了,我是不答应也不行了。” “孟德兄痛快呀,即是如此,我马上就着人将财宝分了,还请兄也派一人协同做事。”张超装出了一幅生怕曹操会反悔的样子急急的说着。可心中确己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若不是现在曹操出现在这里,那这些东西都将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不过反过来想开些,以后一旦自己壮大了,那从曹阿瞒的手中还不知道会拿到多少的好处。即是如此,先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又如何呢? 张超如此的心急,曹操只是像征性的说了一句不用那么急吧。然后就派出了手下的帐薄开始处理此事。 一车的财宝双方很快就登记再册开始平分。在这个期间,借用等待之时,张超把这一次偷袭波才大营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当然,这所谓的详细,其中确是有着太多的水份了。 比如说,张超根本就不是蓄谋以久,而是立功心切,这就没有探明敌人的虚实就先攻击了。索性是结果比较好一些而己。 在比如,这一次他足足带来了七百的骑兵,只是留下了一百之众维持着陈留的治安。可不曾想,一战之后,兵力损失大半,共得将士两百人。好在奋勇杀敌之下也算是有些收获,将敌将何仪给斩杀了。 “哎呀,孟德兄,你是不知道呀,为了给国守除害,给黎民带来平安的日子,我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辛劳。”张超大倒着苦水。 听着骑兵只剩下了二百之众,曹操心中一个劲的可惜着,如果仅仅是这点兵力,反倒是不好张口了,搭一个大人情,才换这些兵力不值呀。 “大人,这边完事了。”恰逢此时,主薄走了过来向着曹操汇报着。 见到财宝分完,曹操也很是有些过意不去,又看到张超这一会说了这么多,他便拍其肩膀道:“致远呀,你放心就是,这一次你立了很大的功劳,有些详细事情我一定会向朝廷禀报的。” “哦,如此先谢过孟德兄了。”张超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作揖着。 看着张超哪些懂事,即给了自己功劳,又给了钱财好处,之前还有赠酒之谊,曹操心中一边看向着这作揖之人一边于心中想着,这一次回去后一定要向皇甫嵩汇报此事,毕竟对自己也有利,而且还可以让人欠自己人情,有了诸多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张超算准了报上自己也对曹操有好处,况且拿人的手软,那这一次自己在功劳薄上有一个名字也应该是水到渠成之事了吧。眼看着时间的发展,各种英雄粉墨登场,他也是应该谋求属于自己的名声之时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名声,没有职位,如何让人来相信自己,如此的收揽人才,如此为以后做大事打下基础呢? 两人各怀心思,但目标确是相同的走了在一起,两支军队在分完了财宝之后也是合并到一起,返身而回。 之前波才所有的大营之地,如今己经被皇甫嵩等人占领,成为了新的朝廷大军集结之地。 朱儁也由前线回来了,这一次他追击的方向发生了错误,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只是斩获了一些散落的黄巾军而己,如此大家都将希望放在了曹操这一路上。 虽然说是抱有希望,但想到波才的本身实力,怕就是曹操遇到此人也讨不得什么便宜。 情知曹操的真实实力,甚至手下连一个有名的大将都没有,皇甫嵩也就只等着人回来,准备开始进击汝南了。 第二十八章 举荐 “曹大人回来了。”帐外亲兵的声音传出,随后就见一身着铠甲,身材矮胖,其貌不扬,可确气质不凡的男子走进帐中。 来者正是曹操,他一进入在大帐,皇甫嵩,朱儁和张邈等人的视线顿时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虽然说明知双方的实力,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可是当看到人回来之后,尤其是此时的曹操还是一幅龙行虎步,一幅志得意满之态,大家还是将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期望着能有什么好消息。 曹操一进入帐中,目光也是将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然后脸上就是呵呵一笑道:“诸位大人,这一次吾并没有追上波才,但确也成功的杀得了对方的大将何仪,这便是他的尸首。”说完话,便是将一个装有人头的木盒高高的举了起来。 在听得没有追上波才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失望,可是一听到斩了何仪,顿时又都兴奋了起来。 即然要和黄巾贼打仗,那对他们的阵营自然是有些了些的,有关何仪此人也是见过的,知道这人还有些实力。没有想到曹操竟然还真的杀了对方的一员大将,这般看来,此行不虚也。 “快快呈上来。”皇甫嵩高于首座之上,听得了曹操的话后,便急急而道。 马上就有亲兵接过了木盒,送到皇甫嵩的面前,他也是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开,然后就看到了何仪的头颅正完好的摆放在这里。 “不错,正是此人。”看到这人头之后,皇甫嵩便肯定的说着。在将目光看向曹操的时候,便己经有了几分的佩服之意。 看到皇甫嵩用这般的目光看向自己,曹操开始悔恨,为何不是自己杀了此人?看来这一回张超要立功了。 只是反过来一想,纵然就算是张超立了功,可自己一样是最大的受益人。这便心态平和了几分,不等皇甫嵩问些什么,他就主动的说道:“左中郎大人,我己经找到了放火冲杀黄巾贼立下首功之人。” 本来正想夸奖曹操的皇甫嵩一听找到了纵火之首功人,顿时就是神情一振的问着,“哦,哪位大人?” 怪不得皇甫嵩这般的激动,实在是刚才他己经问遍了军营,可确没有一人知道是谁先出的手。原本以来是曹操和张邈动的手,可现在明知不是之后,他便有些糊涂了,甚至就是给朝廷要送去的请功书都不知要如何去写了。 皇甫嵩可不是一个贪功之人,他的性格使其做任何事情都是十分的认真。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他就算是不知道要空着也不会乱写的。 本想着一会问问曹操是不是知道放火者何人,不曾想人家就主动的说了出来,这便有此激动的表情。 看着皇甫嵩那激动的表情,曹操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站立的张邈道:“张太守,这一次吾对不起你了。” “孟德兄这是何意?”张邈不明所以的问着,事实上他还真是被蒙在鼓里之人。 “哎,说来话长。你们带人来到了长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眼看着就是拿黄巾贼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又适逢你派人回陈留催粮,我便私下安插安排人去找了令弟,都说张超张致远是文曲星下凡,便想着他会不会有什么好办法呢?” 边说,曹操还边摇了摇头,一幅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有的些举。 “如何了?”倒是不成想,张邈变得十分紧张起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甚是疼爱,一向是即做兄又做父的,尤其是张超最近的表现更是让他十分的满意,这一次出征前来没有带他,便是想要将其留在最安全的地方,可是看曹操现在的样子,似乎出了什么事情,那岂有不着急的道理呢? 张邈如此的着急,甚至双目之中略带一丝血红,这一部分是因为一夜为眠,大部分确是心急之所以然。 曹操生怕对方误会,连忙摆手道:“孟卓莫慌,事情并非你所想那般,另令也是完好无损,你且安心便是。” 先说出了张超无事,张邈这才表情有些放松之意。 看着张邈不那么急了,曹操心中嘀咕着,都怪自己要故弄玄虚,早知道不如就将张超直接带到帐中来便好了。只是事以至此,他也只得继续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张超得了我的信,以为是你这个做兄长的意思,便心急的带着手下八百骑兵赶了过来。一来到这里之后,便直接冲了黄巾贼的营帐,火烧敌军的首功正是他取之。而后更是一路追击,和何仪一番血战,八百子弟兵最终只是剩下了一百,可他确将何仪首级拿下,正逢我赶到那里,两军汇报一处,将黄巾余孽一并杀之。” 几乎是一口气,曹操就将事情说了一个大概,之后就一转头向着皇甫嵩抱拳道:“左中郎大人,这一次火攻敌军的首功之人正是张邈太守之弟张超,斩下何仪首级也是此人所为呀。” “哦,原来是这样。”皇甫嵩这一会也算是听明白了,当即装做不悦的样子对着一旁站着还在愣神的张邈道:“张太守,我说你也真是的,明明自己的弟弟如此之厉害,为何不向朝廷举荐呢,偏是多等了如此长的时间,险些就误了大事。” 一被皇甫嵩如此埋怨,张邈也是一脸无奈的解释道:“左中郎大人,之前真是不知道其弟有这样的本事呀。要说他在文才上的确是有些能力,对我这个兄长也极是尊重,可说到领兵打仗这还真是头一次。况且他只有不到十七岁的年龄,身上更是无半身功名之身,要我如何向朝廷举荐呢?” 张邈说的倒也是实话,历史中的张超虽然长相不俗,身高八尺,甚至也曾当过广陵太守,更是参加过讨伐恶贼董卓的军事行动,可是说到真正的行军打仗能力,倒也只是一般,不然也不会那么早的就被杀,离开了三国的历史。 只是此张超非彼张超,现在的张超能力可是极强的。先不说行军打仗,便是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便有了非常人可比的决断能力和先知先觉的准确性。 听得曹操之言后,皇甫嵩还真是以为张邈有自己的心思不向朝廷推荐人才,可在听其说张超不过只有不到十七岁的年龄时,表情上也是一愣,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只是刚才那番话己说了,断然是无法收回的,当即又道:“十七岁如何?有封狼居胥的霍去病,15、6岁从军,不也是战功赫赫,威名响誉宇内吗?令弟己经快十七岁了,岁数不算小了。况且现在是国家正用人之际,吾看即然是人才就应该提拔使用。” 皇甫嵩这话一说出来,张邈还没有什么说法,一旁的曹操便主动道:“左中郎大人之言极是。本来末将就曾说过,举国用人之时,不论年龄便有真才实学即可。即然张超年少有为,那不如就先举上孝廉,吾所知,他对兄长张邈是极为尊敬的。这样的人,品德是不会有问题的。然后在加封官身便是。” “不错。”听了曹操之言,皇甫嵩也是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事情就是他起的头,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支持的。 听着其它人都赞扬自己弟弟的能力,张邈当然高兴,自会点头了。现在只剩下朱儁一人没有表态。 要说朱儁这个人做事也是十分认真的,且能力也是不错。好义轻财,敢于直言向上,可谓是东汉末年朝廷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对于张超火烧黄巾贼,立下了战功他也是十分欣赏,可若说就此便提拔使用,似乎也是有些草率了。沉吟了片刻之后,便道:“不如这样,将张邈带到大家面前,也让我们看看英雄本色如何,在做定论可好?” 说是看看英雄,其实不过就是想验验货而己。这一点大家是心知肚明,皇甫嵩也怕担上识不明的帽子,这即点头道:“不错,看看少年英雄也是一桩美事,不知他人在何处?” “就在帐外。”曹操回答着,心中确想着,自己能帮的可是都帮了,接下来如何就要看张超自己的造化了。 “请。”皇甫嵩一声喝后,马上就有亲兵下去传话了。 在几人都于帐中等待之时,帐帘掀开,一位身高足有八尺,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少年昂首挺胸的走进。 双目有神,天庭饱满,脸上洋溢着一种自然散发的青春与朝气。 张超一亮相,便是让皇甫嵩发自内的叫了一声好,这个年轻人,举止间不失大度之色,似有英气于身上向外散发,这样的精气神便是他手下的一些百战之将才能拥有的。而现在能出现在此人身上,实在是难能可贵。 走进帐中的张超先是向着皇甫嵩和朱儁鞠躬道:“小民张超拜见两位大人。” 之后又转向曹操作了一揖,最后才面朝着张邈,深深的低头道:“兄长,弟让你担心了。” “吾弟请起,这一次你为朝廷立了战功,为兄高兴呀。”张邈眼看着张超是一头低下便至腰间,连忙伸手扶住。 第二十九章 长社战 “呵呵,怪不得曹都尉要举荐为孝廉,此名不虚呀。”看到张邈与张超兄弟两人情深般的样子,皇甫嵩开言了。 被人如此的称赞,张超连忙回身而道:“多谢皇甫大人赞誉,家父母早年便不在,我视长兄如父,尊重尽礼这也是当然之事。” “好,好。”听到张超这般的谦虚,皇甫嵩不由更加赞叹而满意的点着头。此时,心头为年少的张超推举孝廉一事似乎更加的笃定了。 朱儁也将张超进入帐中后的一幕幕看在了眼中,对其印像也算是颇佳。只是对方毕竟年龄太小,他还是想要在试探一下。 “咳!”一声轻咳之下,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后,他这便向着站于场中的张超道:“刚才听闻曹都尉说尔是文曲星下凡,呵呵,不知真假。” “朱大人,这自然是假的。”张超一语回答,便语惊四座。好在他很快又回道:“这不过就是大家的抬爱而己。实则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之处。” 张超的解释更显得其谦虚有礼,不由又搏得了众人的一番好感。 “呵呵,这是客气之言了,这么说倒还真是有些学问了,那不知道可不可以做诗一首呢?也让我这武夫学习一番。”嘴上说的是学习,朱儁确是没有一丁点要学习的意思。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不过就是现场考验罢了。 要说在那个时候,读书人倒也算是受人尊敬的,尤其是那些大家族出生的士人,若是可以颂得一手好诗,更是很容易就会打出自己的名头,从而受到重视。 朱儁会这般一说,在考校的同时,也是想借此为张超扬名。毕竟之前几人中就只有他要求见一见人在定其它的事情,而现在人见了,的确是很让人满意,那便是要有一个说法的。 当然,这样的说法也要从两方面来看,若是张超能吟得出好诗,自然便是皆大欢喜,从此官身一路坦途自不用说。 反之,若是作不出的话,那便证明他之前被人所赞誉的就都是假的,这样的庸人朝廷自不会有用的。 谁说朱儁是一个武夫,从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他还是很有智谋的。事情成了,自然是他发现了人才,并且给其提供了展示的机会。若不然,也是他揭发了一个骗人的假知识分子而己。 “做诗?”张超闻听之后也是一愣,这样的考验倒是他没有想过的。对于一定要见一下自己才能定下一些事情,他是理解的,甚至有其它的考问也算是正常,可若是说准自己做诗,这倒是他还真没有想过的事情。 说起来,对于做诗这样的事情,张超并不是十分的感兴趣,一定要比较,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老本行,那就是领兵打仗。只是现在朱儁即然出了这道题,他也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好在这些日子在陈留城的时候,他就是以做诗来获得赞誉的,更是绞尽脑汁的想过很多可以想得起来的名句。 只是此时乍然一想,确还少有合适的。他总不能来一句,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这样说起来脍炙人口,可实际上确不合景的诗词来吧。 做诗,最重要的就便是应景。虽然朱儁没有给出主题,但他确也知道,应景是必须之物,不然做的在好也将失去意义了。 几人听了朱儁的话后,目光都聚焦在了张超的身上,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这可是自己能否出彩的重要机会。办好了,自然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自己,出仕也就变得顺畅。反之,若是做不好,那不旦之间做的都无用了,反而会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声。 古人最注名声,可以说是立身之本。 脚步一迈,张超的脑海中开始思索着一些相关的诗句,开始想着与应景有关的词汇。 昨晚一战,最先发起攻击的便是自己,用的便是火攻,一时间有关火的诗句开始急速汇聚,一首望蓟门不由跃入到了脑海之中,随后迅速的改过了一下词汇后,张超语道:“昨日之战便是解长社之围,那我便咏一首《长社战》吧。 说着话,张超又是向前走了一步道:“沙场烽火烧黄巾。” 只此一句之后,帐内几人皆是点头。这绝对是应景之作,是不可能先想好在说出来的那一种诗句,也是极为考验一个人的诗词歌赋能力的时候。 一句咏出之后,张超的第二句跟着就说了出来,“众志成城拥长社。”而后只是略一犹豫便直接道:“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欲请长缨。” 四名诗词就此一气呵成。这讲的是抒发立功报国的壮志,具体地描绘了昨晚所见的紧张情况,从而激发了诗人投笔从戎、平定边患、为国立功的壮志。 全诗意境辽阔雄壮,充满阳刚之美,带有浓郁的盛唐时期的慷慨之气,写景状物中又寄寓着诗人热爱祖国山河的豪情和投身疆场为国立功的壮志,是一篇催人奋进的爱国主义乐章。 这是唐时的作品,现在确是被张超提前的用到了现在。 四句词一了,张超也停下了挪动的脚步,尔后向着座首之人皇甫嵩望去。 此时的皇甫嵩口中还在念着这四名诗,待全解其意之后,就见其猛一拍大腿道:“好诗,好诗呀。” “不错,的确是好诗,即应景,又有激励和催人奋进之意,的确是好诗。”对于诗一道同样有着很深研究,甚至还创作出过《薤露行》、《蒿里行》、《苦寒行》、《步出夏门行》等诗词的曹操是最先解诗意之人,便不由发自内心的说着。 张超听着赞扬,心中确道:“当然是好湿,这己经惊得自己一身的湿汗了。” 一首《长社战》一出,朱儁也是无话可说了,对于张超他算是彻底的放心了,这真是一个年少有为之人。 张邈于一旁自然早就乐开了花,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诗词能力他一向是十分欣赏的,这一次也果然也没有让人失望。 有了这首诗做赋,皇甫嵩是一口答应下来,要做为张超入仕的举荐之人。而一旁的朱儁和曹操也是怀一样之意,一时间三人联名的推荐书和有关奏报这一次长社之战的捷报也一同也好,交由快马骑士送往着京师洛阳。 长社这边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时间,皇甫嵩和朱儁还需要继续追击黄巾贼,继而乘胜镇压汝南、陈国地区的黄巾军。 曹操和张邈前来救援一事也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两人被授命清除附近的黄巾余孽,以确保这一地区的平安。如此一来,倒是张超闲了下来,毕竟他现在还是没有什么职务的。 兄长张邈在议完事之后找到了他,“致远,你是回到陈留去吧,毕竟那里才是最为安全的。” 张邈提心其弟的安全,真心的说着,“至于我,不用几日便可以解决这边的问题,到时候自然就会回去的,你也放心便是。” 知道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一次己经初露锋芒,纵然就算是在得些小功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己。心系那五车财宝和陈留城安全的张超这便就答应了下来。“好,兄长即有令,弟遵命便是。” 此时的张超并不担心兄长的安全。虽然说与曹阿瞒在一起,可此时的曹操也没有想到过要篡夺汉室江山,现在的他也只是想做一个砥定江山的治世能臣而己。只是奈何后来天下大势一旦开启,即使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地位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了。 张超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大乱之前尽可能多的累积自己的力量,那时无论情况好坏他也算有了反抗之力,至不济也比真正的张超自刎于世的强。 即在皇甫嵩和朱儁带大军离开的三日后下午,他便也带着随来的百名骑兵离开了长社外围,直向着陈留方向而去。 “主公,这一次您立了大功,朝廷应该对你有所封赏才是吧。”没有了外人之后,赵云与张超一边骑兵慢行,一边出声问着。 一说及此,张超的脸色就变得愧疚而道:“子龙呀,这一次是吾亏欠了你,杀何仪本是你的功劳,确是被我给窃取了呀,真真是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 张超突然道歉,赵云便是脸色大惊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此说呀,您是主公,功劳自然就是您的了。在说,如果没有您的运筹帷幄也不可能这般顺利的宰杀敌将,赵云不过就是动动手而己呀。” 赵云生怕自己的话会被人曲解,就像是自己要抢功劳一般,话说他可真的不是这般想的呀。 “子龙,吾知你的禀性,也知你的意思,但终还是抢了你的功劳,心中实在不好意思呀。要说我这个主公,现在实在是窝囊一些,还没有任何的功名在身,这一次也是迫不得以。但你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保证不会在发生了。”张超摇了摇头,勒马缰绳的手在赵云的身上拍了一下,一脸的沉痛之色,甚至双眼都有些微红,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第三十章 路遇左丰 张超这是在学刘备哭江山。 刘备的江山还真是“哭”出来的。只不过,这个“哭”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哭”,而是刘备为经营人心、凝聚力量所采取的一种“迂回手段”。 如今的张超与当初的刘备有很多相同之处,比如都是没名头、地位低、力量弱。为了凝聚人脉,成就霸业,必然会时时渴望别人的帮衬和提携。这不过就是一种手段而己。 而今这样的手段用在了赵云的身上,果然就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现在的赵云被张超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是铭感五内,感觉到这个主公实在是重情重义。试问天底下,有哪一个做主公的人会主动的向下面的人认错呢?就凭着这一条,便足以让他来以终报一生做回报了。 “主公莫这般说,您放心,以后等主公有了功名之后,就无需在这般看人脸色了。到时候云一定做先锋,为主公大业扫清障碍。”赵云看到了张超不得以分给曹操半车财宝的事情,他相信主公一定不情愿,而会这样做,无非就是实力不够而己。他发誓,一定要尽全力辅佐张超之大业,至少像是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能允许在发生了。 “好好,子龙之言吾相信,相信。”张超再度拍着赵云的肩膀,很感动的说着。 通过这一件小事情,赵云对于张超更加的忠心,君主两人间的关系也似是更加的融洽了。 “报,前方发现了一队人马,似是官兵,还有软轿,请二公子定夺。”负责前排打探消息的一名骑兵纵马而回,来到了张超之旁说着。 又是官兵,又是软轿的,张超闻言心道“莫非是什么大人物在此吗?”心中这般想着,他就对着手下人道:“我们去看看,但切记不可打扰到他们。” 在不知对方是何人之前,张超还是很有礼数的,无故竖敌非智者所为。 赵云带着百名骑兵跟着张超一起向前而去,与迎面正走来的一行人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大约有五百人队伍,其中多数是着朝廷官兵的服饰。 在张超等人一出现之后,对面的官兵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刀剑盾牌全部竖立,做出了一幅防御的阵势来。“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也不怪这些官兵如此的紧张,实在是张超等人身上一点特征也没有,除了他本人是一身白衣之外,其它人都是黑衣黑裤,在加上天色己经有些渐晚,乍一看去,还是很吓人的。 “吾乃陈留张超张致远,不知来者是何人。”张超挥手让骑兵们站定,随后这就大声的通报了姓名。 声音很大,足以让对方听得清清楚楚。大约过了几息的时间之后,对方的软轿之中传出有些尖声尖气的声音道:“可是刚刚在长社大败了黄巾贼的陈留张超吗?” “正是。”听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张超也有些讶然,但还是承认了下来。 “哦,原来是长社英雄呀。来人,打开轿门,同时请张超过来吧。”软轿之中再一次传出了尖细之声。 尔后对方营中便有人几步走上前来,给张超牵马的同时小声的提醒着,“我们的爷是小黄门左丰。” 一听到小黄门,张超便即了然,原来在这里遇到了宦官呀。 宦官,也称太监。是古代京城专供皇帝、君主及其家族役使的官员。 宦官也是不正常的男人,或是非真正的男人。可别看他们生理上不健全,因为距离皇权较近,确有着极强的影响力。而在东汉末年,宦官的权力更是达到了一个巅峰的状态。 汉灵帝时的宦官集团,人称"十常侍",其首领是张让和赵忠。 他们玩弄小皇帝于股掌之中,以至灵帝称"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十常侍自己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他们的父兄子弟遍布天下,横行乡里,祸害百姓,无官敢管。 也正是因为宦官集团的黑暗腐败,导致大规模农民起义的形势。可以说,东汉会最终走向末落直到灭亡,与他们这些阉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只是现在,东汉还在,汉灵帝也依然在位,表面上看起来国家大势还是集权于中央的,宦官自然也是十分吃香的。 比如眼前的这位左丰,他便是十常侍派出的到军中检查工作之人。下面的战况如何,将领和官员的表现如何,往往要通过其中传到汉灵帝的耳中去。 所以,别看只是一个宦官,事实上左丰的权力非常大,只要他愿意,经由他口白的可以说成是黑的,黑的自然也可以说成是白的了。 这一次黄巾贼闹得风波较大,十常侍不思为皇帝分忧,想到的确是借以机会来给自己敛财。左丰此行便是借视查军情为由,下来索贿的。 实际上,当时的朝廷公开卖官敛财,己经是人所周知的事情。这一次左丰下来,甚至都不用多说一句话,明眼人便知道是干嘛的。 左丰视查的第一地便是卢植之地。 性格刚毅的卢植确是没有行贿,甚至就是有人劝他向左丰行贿,也给拒绝了。直到后来,因左丰没讨到半点好处,于是怀恨在心,六月,左丰返回洛阳后,向刘宏进谗言说:"臣看广宗县城很容易攻破,卢植却按兵不动,难道他是想等老天来诛杀张角吗?"刘宏大怒,下诏免除卢植的职务,并用囚车押送回雒阳,判处无期徒刑(减死罪一等)。 虽然后因皇甫嵩为其开罪,恢复了尚书一职,可也能看出这个左丰还有整个宦官集团的能力了。 对这样的人,张超是不愿意去得罪的,他也不会去得罪,甚至还要依靠对方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 就张超本人来说,天下不大乱,便是无他出头之日。为此,他无意阻止历史的改变,他需要的是静静的发展,然后旁观一切发生的事情,最终找到机会,自立为营,自己创建属于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为此,在听到所遇之人是左丰之后,他便心中有了数。在官兵的带领下来到了软轿之旁,看到了左丰。 左丰大约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纪,或许是因为被阉割的原因,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精气神。 “你就是张超。”左丰用着一双不大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张超,看到其人果然只是一个不到十七的青年而己,便相信了来人的身份。 “回大人,草民正是张超。”低头抱拳很是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张超的表现,让左丰心中欢喜,此人肯称自己为大人,那就说明还是尊重自己的,这样的人他喜欢。 “嗯,你的表现我己经看过战报了,想来不久之后便会到达洛阳,那个时候皇帝一定会大加的赞赏你的,你以后也要一心报国知道吗?”左丰摆起了架子,一幅教育着后人的样子说着。 “是,大人所说的及是。能够为国家尽心尽力一直是超的愿望。同时吾也仰慕大人许久,这一次能够遇到,实在是上天的安排,我便备了一些薄礼,还请大人笑纳。”张超是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着左丰。 “哦!何物呀。”听到竟然还有礼物相送,左丰不由更加的高兴。 “还请大人移步。”左丰露出了贪婪的本性,张超也跟着高兴了起来,他就怕对方不收礼,只要贪,只要有缺点,那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张超引着左丰来到了自己的骑兵阵营之中,然后挥手让人将那半车的财宝通通送了过来。 左丰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太守之弟而己,能有什么好东西呢?可未曾想,竟然有这般多的宝物,一时间眼睛看得也有些直了,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呀。 “大人,这些东西便是我孝敬您的。其中一半可以给大人留下,另一半还请送到张阿父的手中,一切要有劳大人了。”张超笑眯眯的说着,他所说的张阿父自然是被汉灵帝称为阿父的十常侍之首张让了。“对了,这些东西并没有登记在册的,有多少我也不知情。”张超又是小小上前了一步,对着左丰的耳旁说着。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在告诉左丰,这些好东西,你只管拣喜欢的拿,然后在将剩下的送到上面就可以了。反正没有登记在册,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呀。 “呵呵,张超呀张超,你不错,很不错。”这一刻的左丰早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么多的财宝可以任由自己去挑,这可是大好事一桩呀。不由他对于眼前的张超印像正好。 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即然收取了好处,左丰也要有所表示才是,这便轻咳一声道:“张超呀,这一次长社之战你立了大功,说说吧,你想要皇帝给什么样的赏赐呀。” 按说这样的话,只有皇帝本人才可以讲出来,可是现在的左丰确是踢其说出了,这本己经有了逾越之嫌。若是在盛世的时候,有人参上一本,怕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奈何现在的社会背景下,确是无人去追究这些了。 第三十一章 赴洛阳 “皇帝权势至高无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不过就是替他工作而己,想要赏赐什么自然是由他说算了。”张超一幅未听懂左丰的话一般,还在那里一幅中规中矩的说着。 “哎,这里也没有外人,说说你想要什么吧,到时候吾会想办法帮你争取的。”左丰摆了摆手,一幅不必这般去说,你现在面对的是我,而非是皇帝,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可以说吗?”张超这才装成恍然大悟般的样子问着。 “当然可以说,你只管开口便是。只要不是太过为难,我都可以帮你争取。”左丰一幅很有底气的样子说着。他也相信到时只需自己在汉灵帝面前说一些此人的好话,一般的事情都可成也。 “嗯。”张超一幅眼睛一亮的表情然后道:“即是这样,那吾一直想当一个将军,这一次打败了黄巾贼,也算是扫荡了贼寇,一个荡寇将军的名头不算过份吧。” 荡寇将军,杂号将军之一。不过就是一个从六品的武职而己,算不得什么,凭着这战功也可获得名号的,更不要说那些财宝了。 “嗯,要求不过份,只是你不会就这一点点要求吧。”左丰反倒是有些不愿意了,自己都己经暗示了那么多,确只是要了一个并不是多大的杂牌将军,这实在是有些小看自己了吧。 东汉末年,官员还没有划分品级,只是一个荡寇将军的名头真算不得是什么。张超有意先提及至此,为的就是先有一个名号,现在名号有了,对方还要让自己提要求,他便又道:“如果可以的话,吾也像兄长一样,成为一方的太守,为一方的百姓安定做自己的贡献。” 太守一职,当时一样无品,不过一定要论的话要算得上是四品了,至于是四品还是从四品,那就要看其治理范围的大小。 “哦,你兄长是陈留太守是吧,那倒是需要好好的考虑一番了。”听到竟然要求太守之职,左丰倒是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毕竟一般的太守都有位置了,想要安排是需要费上一番工夫的。 “是的,一切还要麻烦大人费心了。这样,等回头我会在准备些好东西去一趟京城,到时候少不得还要麻烦大人您。”张超看事情有门,便即是趁热打铁的说着。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只要事情可以办成,还是会有好处相送的。 想到这一次的好处都这些了,那下一次的一定不会少了,左丰便也满意的笑了起来。“好,你且先回陈留去,等我视查完军中事情后就回京城,为你的事情奔走,那个时候皇帝是一定要见你一面的,你准备好便是。” 这就等于是左丰答应了一下,也同意了进一步索要好处,和会为了他的事情而努力。 人的贪婪是无止镜的,左丰为了钱财,愿意帮助张超一般。后者又何乐而不为呢?这也正是他所求的事情。 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当下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眼看天色近晚,两人也不在多说什么,即刻告别,各奔目标而去。 没有财宝需要护送了,张超一行人的速度及快,按他的意思就是今夜暂不休息,连夜回到陈留城去。 赵云看着财宝全都送人了,可主公好似还很高兴的样子,便是有些不解,这些个好东西,如果全部换成了金钱,可是能够买来了不少的军需装备军队的。 当然,即是张超都不急,他急也无用,只需跟着主公连夜赶路即是。 五更时分,张超等人回到了陈留,守城官兵见是二公子回来了,连忙打开了城门。一众人出去也是无声,回来亦是无声,很是有些神不知鬼不觉的味道。 一回到了二公子府后,郭嘉便即赶了过来。 一见到郭嘉,刚刚在白彤等人的伺候之下换了一身干净白衣的张超即哈哈大笑道:“奉孝呀,这一次多亏有你守城,我才能放心的去做事情呀。” “主公谬赞了,您是不知道,有那些骑兵天天巡逻,哪里还会有人敢闹事,便是附近一些散落的黄巾军也是不敢打陈留的主意的。”郭嘉同样哈哈笑着。显然这段日子以来,因为有着张锐带领的重骑兵的震慑,城中倒是非常的安静。 “好好。”张超笑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后请其座下。对于留此人守城,他可是十分放心的,智力在整个三国中都是前五之人,若是连一个小小的陈留都守不住,那还真是有浪得虚名的嫌疑了。 两人座下之后,张超这便将自己这一次出去的收获都讲了一遍。 其实,大多数事情郭嘉己经知道了,五车的财宝己经悉数的运回了城中,他曾找人粗略算过,用这些钱大约可以在装备五千骑兵了。想着八百骑兵都有这样的阵势,倘若是兵力达到了五千,那会是何等壮观?郭嘉心中都有着小许的期望。 当然,对于张超所说遇到左丰,然后送上了半车财宝的事情,郭嘉也是赞同的。 做为一名智者,要深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真正一个强者,不仅要有刚强的一面,同时也要识进退,知忍让。就像是当初霸王项羽,若是肯认输,并不是没有东山在起的机会。 对于张超肯花钱买个官位的事情,郭嘉自然是赞同的,毕竟想要成事,那就需要拥有一定的地位,自己的势力。就如当初见张超所言的那一句枪杆子里出政权,便是最好的诠释了。 “嗯,即然钱都到位了,那便开始扩军,只是不宜扩充太快,这样就以三千人为限吧。人数太多不利于隐藏了,至于其它的钱财都留着,吾有大用。”张超想到洛阳之行,那可是要洒钱的呀。 “也好。”郭嘉点头附合着。三千骑兵,若是都能训练成之前的张家军一般,那一般的敌人便己能从容的对付了。 两人又说了一下陈留的形势,以及一旦去了京城,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之后,郭嘉便即离开。张超这就叫来了白彤道:“彤儿,让陆菲安排一下,请她们马上向洛阳开始渗透,我要知道那里的一切情况。” 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张超是双眼放光,一脸的正气凛然,这一切看得一旁的白彤都要醉倒在其怀中。她发现二公子这一次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一般,更具成熟,更添了一股英雄的豪气,更有男人味了。 赵云跟随张超回到陈留之后,马上按着计划开始扩充骑兵的队伍和训练军士。与之相同的是天眼的负责人陆菲同样也在张超的授意之下,开始扩展情报系统,在大量金钱的支持下,在二公子时尔会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之下,天眼组织的势力和眼线开始向全国漫延而去。 随着黄巾军最初的攻势被镇压之后,节节败退,一时间陈留城附近恢复了详和之气,英雄醉也得以大卖。当然,其它地方依然还是战乱不断,每一天来到陈留的流民还有很多,这使得张超的扩军计划可以得到隐秘而顺利的进行。 两个月之后,即在184年年底,张邈回到了陈留。 此行他共带走军士七百,但跟着他回来的连一百也不足矣。足以这一次清剿黄巾余孽并不是多么轻松的活计。好在他还在太守之职在身,在加上完成了当初皇甫嵩的军令,倒是可以回城休整。 即在张邈回到陈留的第七日,朝廷一指告书也下达到了这里,便是要求张超进京面圣。 对这一日的到来,张超可谓是期盼以久。此次洛阳之行,也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内,除了获取功名之外,他还有两年事情要做。 这事关两个女人的终身,张超是去要解救她们,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大业在打着基础。 太守张邈得知了圣谕之后,便即召来了其弟张超。 “致远,此行虽然谈不上凶险,可是京城乃是非之地,一件事情一句话说错了,都可能招惹到是非,切忌小心呀。”张邈充满着关心意味的说着。 “多谢兄长提醒,超知道如何去做。”张超很是恭敬的点头着,对于这位兄长对自己的关爱,他心中是十分清楚的。当然,做为回报,他也要报这个兄长一世无忧。 对弟弟十分满意的张邈点点头道:“你做事还是让人放心的。怎么样?这一次去京城打算带谁前往?守城将士随你挑选。” 两个月来,在郭嘉和张杰的努力之下,陈留城的守军多了一倍都不止。大多都是从流民之中选拔的年轻力壮之人,当然,供养他们的金钱自然由张超拿出,英雄醉大卖之下,多养一些士兵还是可以做到的。 因此,张邈也就有了底气,对于这个弟弟的安全,他可是十分关心的。 “兄长且安心,我自训练了一批家将,到时候带着他们去即可。而且我这一次去京城是面圣,也不易太过招摇不是。”张超才不会带走守城的士兵,这些人留下来是保护兄长的。在说了,他此行实在不易太过招摇了,现逢国家用人之即,若是自己身边跟着数百兵丁,难免会让人生心妒忌,无端的惹出一些是非来。 第三十二章 讨亲事 “你自安排就是。”对于大院里正训练着一批兵士之事,张邈也有些耳闻,只是因为事关其兄之事,他从来没有过问。可是自从上一次八百铁骑退黄巾,他便知道,自己这个弟弟非是诗词歌赋可以,便是行军打仗也不含糊的。这样的人做事没有什么不让他放心的。 点头默许了张超自带人的安排之后,张邈又问道:“这一次京城之行,可有什么哥哥可以帮得上忙的事情吗?” “嘿嘿,兄长,还真有一事需要你动墨。”张超一笑,脸上竟然带着一些的红晕之色。 “哦?何事。”本来张邈以来这个弟弟己经万事不用自己操心了,这般一说不过就是客气话而己,但未曾想,竟然真的就有事需要自己帮忙,且看他的样子,似乎这件事情还关系到终生不成? 张超毕竟是过来人,脸红过之后,便很快恢复到了正常后道:“兄长,这一次我要借进京面圣之机,讨一门亲事。” “哈哈,好呀,不知吾弟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呢?”张邈大笑而道。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眼看就要快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要娶妻成亲了。只是他实在不知,这个一直在陈留呆着的弟弟,怎么还会在京城有什么关系不成? “这个,是蔡邕(yong)蔡文士家的千金。”张超张口而出。 蔡邕的千金即是著名的才女蔡文姬,名琰,字文姬,一字昭姬,祖籍曾是陈留人。因为字琰,也被人称为蔡琰。 “哦,原来是蔡文士家的千金,好,好。”张邈听过后不住的点着头。 要说张邈交友不算是很广泛,偏偏蔡邕这个人确还算是熟悉的。 蔡邕祖籍曾是陈留人,小时候就生活在这里,对家乡就别有一种情愫,那还是上一次张邈去京城复职时,被叫去了蔡府喝了一次酒,如此就有些来往了。 现在听着是故人之女,张邈自也是十分赞成,况且他也听闻,这个蔡琰是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且长的也甚是美貌,如今年芳应该是十六吧(为了剧情需要,将年龄提前了九岁,还请看客们原谅,呼呼。),从年龄上看也合适自己这个十七岁的弟弟。 张超会找蔡琰为妻,有着很多的原因在其中。 蔡琰博学有才,通音律,据称能用听力迅速判断古琴的第几根琴弦断掉,是当时著名的女诗人。 就算是在现在,位于西安城东还有蔡文姬纪念馆的存在。 可这样一位才女确是英年早逝,个人婚姻上更是很不幸福。 蔡文姬第一次出嫁,远嫁河东卫家,她的丈夫卫仲道是大学出色的士子,可惜好景不长,不到一年,卫仲道便因咯血而死。两人无子女,蔡文姬遭到卫家嫌弃,认为她“克死丈夫”,当时正年少气盛、心高气傲的蔡文姬,哪里能受得了这种白眼,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愤而回家。 后因军阀战乱形成,她又被抢去嫁给了虎背熊腰的匈奴左贤王。 在后被当上丞相的曹操用重金换回,回到故乡陈留郡,但断壁残垣,已无栖身之所,在曹操的安排下,嫁给田校尉董祀。 蔡文姬一生三嫁,命运坎坷,可谓是多难多灾。而这一世张超即以出现,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在度发生了。况且他要立世,婚姻同样重要。古人有言,男人要先成家再立业。即然要娶妻,何不娶一个有才学的女子呢? 故尔,张超就将目标放在了蔡琰的身上,这样的人做为自己的正妻也是很配身份的。(之前说要找上两个女子,另一人看客们可是猜到了吗?哈哈,聪明的你们一定可以猜得到,呼呼。) 事实上,古人很多人是要借妻子家的势力来发展的,就像是孙权的妹妹,曾与刘备结成政治婚姻。 当然,张超找上了蔡琰,除了可以带给自己一定身份之外,更多是不想看到一位举世才女就这般的没落了。本着与其痛苦一生,那还不如嫁给自己,至少他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定为由,娶了她。 张超胸中此时己有了不小的自信,要在以后的乱世之中分得一杯羹,占据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和势力。自然而然,他的女人就应该是受保护之列了。 知道兄弟此行的目的后,张邈十分的赞同,当即就手写书信一封,托其带给蔡文士。相信凭着张超的文才和建术,这件事情应该可成。 拿到了书信的张超回到了二公子府,只是此时脚步确是有些沉重,因为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另一个女人,便是白彤。 白彤,自李闯成为了张超之后,便一直跟随在自己左右,期间帮了自己很多忙,在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的关心着自己。己经成为了自己生命之中不可获缺的一部分。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愫和感情,整个二公子府中是无人不知,甚至连郭嘉都不止一次的说过,张超有好命,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贴身照顾。 只是现在,他确要到京城去迎娶蔡琰,便是感觉到对不起白彤了。 这其实还是张超的现代心理在做怪。在金三角,他虽然没有一个正式的老婆,但确也知道一夫一妻的道理。现在乍一来到这里,面对着一夫多妻还是不能够马上适应。 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张超进入到了二公子府。一路上全是护卫和侍女恭敬的立于一旁称呼着。 对这些,平时见到下人也足够尊重的张超却似是未闻一般的直向着白彤所在房间而去。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将一切告诉白彤,他不期望对方一定要理解,但至少他不想欺骗她。 平时里,虽然大家住一个院子,可张超确是很少来到白彤这里的。一般都是她去那边照顾和服侍他。如今二公子突然出现在此,倒是给白彤吓了一跳。 一入白彤之屋,满室芳香。床铺,桌上十分的整洁。如果仔细看去,便是发现不了一件奢侈之物。 白彤做为二公子府实际上的大管家,每天掌管的钱财进进出出不知凡己。若是她想给自己屋中添置什么东西,便是无需知会任何人的。可是她确没有。这更是贤德的一面,她是知道张超在练兵,每天都需要钱的,自己便是能省则省。 “太委屈你自己了。”看着房间中的这些朴素的摆设,张超不由眼睛有些泛红的说着。 他不是一个轻易可以动情的人,可是对于白彤,确是感觉到欠了许多。 “二公子莫要这样说,我比之旁人己经好很多了。”白彤看到张超眼睛泛红,连忙接口说着。 实际上,能有今天的生活,白彤的确是很满意了。若不是因为张超的收留,现在她还知道流浪到了哪里。说好听一点的,或许找一个普通人就嫁了。不好听的,或许现在己经被饿死了呢。 “哎,是我对不起你呀。”想到了蔡琰之事后,张超不由感概的说着。 “二公子是怎么了?是彤儿哪里做得不对了吗?如果是,彤儿改便是,您可千万不要轰走我呀。”白彤忽闻张超如此之说,顿时是吓了一跳,主子对奴仆这般说法,在当时的确是很吓人的。 “不,我不会轰你走的,永远都不会。”有些愧疚的张超一伸双臂,这便将白彤抱在了怀中。 忽然间被这般抱住,一时白彤有些愣然。一股羞涩之意在其脸上开始迅速的蔓延,她只感觉到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也太幸福了。 “彤儿,实不相瞒,我是很喜欢你的。可是时事使然,这一次我去京城便要解决我的终生大事。我己经禀报了我的兄长,他也同意了,便是我会迎娶蔡文士之女蔡琰,而她是要做我的正妻的,我愧欠你呀。”说着话,张超的头就开始慢慢放低了下来。说出这一番实情来,对他而言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张超不想就此失去白彤,可又不能给其正妻的身份,就此便是感觉到了愧疚。 这些话若是在现代说出,那姑娘一定会回手来一个巴掌,然后大声的骂着,“混蛋、骗子、流氓、虚伪、伪君子...等等等等,甚至只会更难听。 可是听在了白彤的耳中,她确只是惊讶了一番后便道:“可是才女蔡文姬吗?” “你知道她?”被这般一反问,张超也是有些发愣的说着。 “我怎能不知,二公子难道忘记了,天眼的什么情报可是会第一时间送到我这里,在由我进行整理送到你那里的。”白彤笑而回答着。 “哦,这倒是我忘记了。”张超松开怀抱的双手拍了一个脑门说着。 “呵呵,二公子,因为你写诗很好的原因,我就对喜诗文之人有着格外的关注,这个蔡文姬正是基中之一。听说她很有才学,而且像貌也很漂亮,更具脾气也很好的。二公子有福了,奴家要在这里恭祝您了。”白彤说着话,竟然还就此做了一揖。 “可是真心话。”见到白彤没有丝毫怪罪自己的意思,反而还劝说自己要珍惜这个女人,张超有些不信的反问着。 第三十三章 洛阳悦来居 “为何不是真心话。奴家是很喜欢二公子,但也知道二公子是做大事的人。您的妻子定然要是身份高贵的,而我不过就是破落人家之女,若非二公子收留,怕是现在连饭都吃不饱,那还有什么可埋怨的呢?在说了,奴家知道二公子心中有我,便足够了。” 看着白彤很流利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完全就是真情流露,没有一丝一毫的作做之态,张超心中感动的同时,也不由yy般的想着,古代的男人真是爽翻了,当着另一个喜欢女子的面说去娶其它人,竟然还会被说是选择正确,这他娘的在现代社会根本就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吗? 当然,张超也由此更加的喜欢上了白彤。 “好,彤儿放心,我待娶了蔡琰之后,马上便迎娶你,你看可好。”张超将目光紧盯着白彤身上问着。 “一切凭二公子做主。”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彤的声音细如蚊飞,脸上的红色己经涨到了脖根之处。 “哈哈,好,好。”知道这是白彤答应了,张超不由便喜得哈哈大笑起来。 白彤的事情说好之后,张超便开始筹划着前往京城的事情。 按着老规矩,自然还是留着郭嘉守营,大院里那些人的训练不能马虎,一旦事情有变,也需要有人守夺如何去办,而这些自然非郭奉孝为第一人选了。 郭嘉留守,赵云自然是要跟着张超一起的。这一路上不能说是多太平,有了这样的一员上将在身边,安全上便有了更多的保障。 除此之外,还有八名锦衣卫亲随。表面上看便是只有这十人十骑而己。实则在暗中,除了有天眼的人负责一路情报外,另有三百轻骑于暗中跟随着。但凡事有意外,他们可以很快就赶到张超的身边,以护其全。 有了这些安排之后,张超便准备前往京城了。提前就做好了准备,己经将英雄醉的生意扩展到了洛阳的他,这一次是信誓旦旦。在金钱提前就准备充足的情况之下,185年年初,张超带着赵云等九名随从离开了陈留郡。 城门之上,太守张邈,军师郭嘉,侍女白彤等人一直注视到在看不到他的身影,方才恋恋不舍离开而去。 出了陈留城后,张超和赵云等人便是一路的急奔。原本五天的行程,竟然三天便赶到了。 在远远的看到高大而庄严的洛阳城时,张超不由在心底生出了一种豪气,那便是他有朝一日一定会主宰这里的,成为这里的真正主人,成为天下真正的主人,成为旷古的一位名君。 洛阳城,东汉末年的都城,也是人口最多的城池之一,就官方资料来看,便有上百万人。这对于当时人口只有六千万国家来讲,己经是一个不小的比例了。 洛阳城同时也是东汉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在这里有着密集的人口,自然也就有着大量的人才,当然也是兵权集中之地。 看着东城门外便是不断游走的人群,张超心中就开始幻想着,是不是这一次能够除完成计划之外,在搞几个人才呢?那样的话,就实在是太好一些了。 张超骑在马上愣神,赵云一帝问道:“主公,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城了?” “嗯,可以可以了。对了,子龙,有外人的话,你还是叫我二公子比较好。”张超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自己的野心,况且现在真正知道他心思的也只有郭嘉而己,赵云不过是跟风而叫,并弄不懂他的真正心思。 所谓主公一般来讲有三种解释意思。 第一种是臣下对君主的称呼。 第二种是仆役对其主人的尊称。 第三种则是宾客对男主人的尊称。 显而易见,张超所要的效果自然是属于第一种了。那也就等于他间接想要成君,若是这话被其它人给听到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至少在军阀内战完全的开启之前,他是不想让这样的说法于其它人知道的。 “是的,二公子。”赵云也是聪慧,仅仅是提醒了一次这便记住了。 “好,我们进城吧。”张超看着这高大的东城门,脸上挂满了微笑。 十马十骑就这般的进入到了城中。只是按着惯例,还没有官身的张超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剑客,是牵着马进得城。 一入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便不断的出现在视线之中。还是第一次来到洛阳的张超也有些发懵,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向哪里走。好在早有天眼人员出现在前方,只需跟着她们走,便可以到事先就准备好的客栈了。 对于张超所居之地,白彤与陆菲可是商量又商量,研究又研究,最后终于还是定在了一个叫悦为居之地。 选在这里最关键的一个原因就是这是一个非常热闹的十字路口,一旦出现了什么情况,可以有好几条撤退方案。这也是两女经张超多日教导之后有的心德,那便是多一条退路,有时候就是多一条生路。 选中了这里之后,白彤这便花大价钱给买了下来,并且让陆菲将天眼在洛阳城的分部也迁至了这里。如此一来,整个客栈的人其实都是张超的属下,仅仅是暗中保护他的张家军就不下五十。在加上附近的一些训练有素的天眼人员,可用之人己到近八十之数,凭着这些,足以应对一些小规模的突发事件了。 张超和赵云来到了悦来居之后,便早有人在此等候,先是将马匹安顿好后,这便将主子引进了最好的天字房间。 天字号房间很是宽敞,又临街而立,有一个极大的窗户可以保证足够的视野。偏偏卧室又在另一边,极为的安静,可以保证睡眠的质量。 “这里很不错。”围着房间转了一圈之后,张超满意的说着。 受了夸奖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天眼驻洛阳的负责人王德顿时眼中闪过了兴奋的光芒。 从外表上看,王德是一个非常忠厚老实之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成熟成稳之时。 天眼最初成立的时候,基本上全是女性,同时为了不引人注意,所有人不像是张家军一般被赐予张姓,反而姓氏是五花八门,为的就是防着日后被人给识破。而这个王德确是一个多月之前陆菲亲自召来的。 那还是天眼得到了资金支持后开始扩大时,陆菲学着张超的样子亲自去了城外流民那里发现人才,这就看到了其貌不扬,扔在人堆之中,你看过一眼之后就会迅速被忘记的王德。 这样的面相正是最适合做情报工作。若是一个人外貌特别出众的话,往往就代表着他不太适合做这一行了,毕竟你一出现,大家都会去注意你,这就会增加很多事情的难度。 在外表一关过了之后,陆菲亲自与王德相聊,这才知道此人以前是一个剑客,在洛阳一带经常的活动。后因一次意外,得罪了当今最有名的剑客王越,右臂被伤,人便被逼出了洛阳,又遇流民到了在乱世之中还算是平和的陈留。 曾是剑客,证明身手不凡。又常年经营于洛阳,了解那里的情况。陆菲这就请华佗为其治伤,并进行了一番训练之后,给予了足够的本钱来到了洛阳买下了这座悦来居。 王德很少会见到张超,但确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主子。受了夸奖之后就连忙的答道:“谢过二公子夸赞。” “呵呵,不用那么客气,你是叫王德是吧,听陆菲说你曾得罪了剑王王越是吗?不要紧,更不要怕,那个王越的事情我会替你摆平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张超看向着王德笑呵呵的说着。 看似平常的话,说出来确是如此的霸气,让王德听了之后,不仅是一阵的提气。“再一次谢过二公子。” “嗯,好了,我来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如果有什么紧急事情可以随时的向我禀报,现在没事你就先下去吧。”张超挥了挥手,做为一个领导,适当的保持与下级间的关系,留有一定的距离感和神秘感是必须的。他不需要每一个人都了解自己,甚至想要成为一代君王,就不能让人知道你的真正心思,要喜怒不形于色才会具有真正的威慑力。 王德一幅感恩待德的样子退了下去,张超看着门被关上,这便看向着一旁持剑而立的赵云道:“怎么样?王越听说过吗?想不想较量一下?” 一听到王越的名字,赵云的双眼果然有些冒光,然后就道:“如有机会,愿意领教。” “哈哈,好,子龙果然是一身是胆。只是这件事情不急,我听说他现在人不在洛阳,等他回来了,或许这件事情还要你出手才可以摆平的。”张超一脸自信的说着。他相信赵云的本事,若连一个剑客都解决不了,那也就不会有历史中创下的那若大名头了。 赵云所居之地,便是张超的隔壁。这里没他的事情,这便也回卧房之中熟悉情况了。留下张超一人站在窗前,看着下面街道上人来人往,心中将自己此人的计划又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 第三十四章 才女蔡文姬 夺取功名,正是他来到这里计划的第一步。 建立听命于自己的武装队伍则是第二步。 在一切成功之后,便是要行第三步,那就是寻一个可以安身立命之所,扎下根来,最终在建立属于自己的地盘。 在然后就是稳扎稳打,扩充势力与军队,最终达到统一全国的目地。 当然,做为过来人,张超的愿望并不止于此,他还有着更多更广的想法,那就是他不仅仅要统一现在东汉所拥有的地盘,同时还要将附近的一些疆域国家给吞掉。 要说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之中,张超最佩服的人之一便是成吉思汗了。 他在世时,带领着蒙古骑兵征服地域西达中亚;东是东欧的黑海海滨;横跨欧亚大陆,最大疆域的面积高达4400万平方公里。 那才是传奇的一生,才是波澜壮阔的一生,即然要重生一回,他便要创造出一个奇迹,一个无人可以打破的奇迹来。 想起这些,张超不由心中就是一阵的激情澎湃,一阵的浮想联翩。直到门外不知何时传来了赵云的声音,直道开饭了,他这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吃。而明日还要去拜访蔡文士的,之后还要联系左丰面见张让,面见汉灵帝,当然还有要救出那个美艳不可芳物的女子,所要做之事实在太多,且都不可马虎呀。 ...... ...... 洛阳城较为繁华地带的一占地极大的府院。门外一个大大的蔡府两字招牌是那样的铿锵有力,一眼望去,便知是大文豪所书。 这里正是在文化界享誉东汉的蔡家大院,蔡邕蔡文士的府邸。 张超虽人未至,可是风声确在他有意之下传了出来,那就是他要来拜访蔡邕的事情先一步到达。 张超凭着一首【月下独酌】被人所知,在加上英雄醉的大卖,现在于京都之中都是抢手之货,许多达官贵人宴请贵宾,若是没有摆上英雄醉,那也将会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 凭此两样,张超便己经算是小有一些名气了。更不要说他长社之战立下的奇功,尤其是那首《长社战》更是早就传回了京都,让无数学子和百姓所传颂。 而据说那个公子才不过十七岁的年纪,这还真是英雄出少年了。 当然,十七岁的年纪在那个时代是要称为青年了,况且现在的张超虚岁经到了十八,在那个时候,是可以娶妻生子了。 这么一个年轻有为之人来到了洛阳,一时间便成为了街头巷尾所议论的一个话题。连外面都是如此了,更不要说是蔡府内部了。 晚上吃饭前的时候,便有人送来了拜贴,落款人赫然正是张超,大概意思就是指明天他会到蔡府拜访,还请提前的准备一下。 这也是一种常规,为了怕打扰到主人,让人猝不及防,往往在来到的前一天都会送上拜贴,以给主人安排的时间。 一收到了张超的拜贴之后,蔡邕这便高兴的叫来了妻子和女儿。 蔡邕的妻子名为柳氏,原亦是大家之秀,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了而己。只是从小的良好教养让她行,立,座都是极为的有规矩。 在这一点上,蔡琰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平时座在那里的时候也是很安静。当然,也只有在父母面前她会这般的表现,说起不过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己,还是活泼好动的。 用现在的话说,父母俱皆是高级知识份子,蔡文姬生在这样的家庭,自小耳濡目染,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就是十分自然的了,可以说她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有这样童年的人,自然对于自己的未来也是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她在想自己未来的丈夫会是何样的男人,是持枪能立马的英雄,还是张嘴能巧言的文豪呢? 女孩子都有这样的幻想,蔡琰自然也不例外。而在知道了张超的一些事情之后,不知为何,心中似就有了一种期盼,那就是一见真人的想法。后来听闻说是张超会到蔡府,更是有如怀中揣了一个小鹿般开始乱撞起来。 叫来了妻子与女儿之后,蔡邕这就将张超的拜贴交给两人一看。 “哦,可是陈留张邈的弟弟张超张致远?”在看过了拜贴之后,柳氏这便有此一问。 “不错,正是此人,呵呵,他可是一能文能武的年轻有为之人,他来到了京城,不去别处,先来看我,倒是让我大感意外,也是备感荣幸呀。”蔡邕搂着下巴的胡须,很是得意的说着。 “嗯,他明天就来,可是明天不是你教学的日子吗?”柳氏听后先是点头,但接着又想起了明天原本订好的事情问着丈夫。 在这里要给各位看官提一件事情,东汉灵帝熹平四年(175),京城洛阳出了一件大事。在太学门口,立了一通石碑,内容是官方钦定的《六经》,作为天下读书人校订文字的范本,这就是著名的《熹平石经》。一时之间,太学热闹非凡,每天来此观览摩写的人很多,车有上千辆,道路为之阻塞。石经的书写者,是东汉大文学家、大史学家、大音乐家、大画家、大书法家蔡邕。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前来向蔡邕请教学问的年轻学子就此排起了长队。 起初他总是有问必答,但毕竟年岁也越来越大了,最终在柳氏的建议之下,便是改成了几日一开课,不巧的明日正是开正课的日子。知道这些的柳氏方才有此一问。 “哎呀,母亲!授课什么时候不可以呀,张超千里迢迢的来了,第一个就要拜见的我的父亲,怎么好去推辞人家嘛。”听到母亲说起了明天授课的事情,似是要对张超的到来进行推诿,刚看过拜贴的蔡琰终于出声了。 “呵呵,琰儿说的及是,授课的事情可以推到后日吗?想必把情况说清楚也就是了,那些学子也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嘛。”蔡邕继续的呵呵笑着。然后看了一眼女儿蔡琰又道:“对了,明日张致远来了,你也要出席做陪的,你们都是年轻人,或许会有很多的话题。在者他做的诗句我可是听过了,很是厉害,你也要讨教一二。” “父亲,我是一个女子,怎好做陪。在说,他在厉害能有您厉害吗?”蔡琰似是撒着娇一般的拍了一记父亲的马屁。 被马屁拍的很舒服的蔡邕先是脸上大乐,接着就道:“不能这样说,每一个的特点不一样,父亲年纪大了,就做不出年轻人才有的那种豪迈之诗词来,所以你要学习。” 父亲一再强调之下,蔡琰便只好装做勉强般的样子答应了下来。实际上她早就想过了,这一次怎么样也要找机会见见这个张致远,他对此人的故事还真是听过不少呢。 流民城中买孤儿,说明了他有爱心的一面。 诗词做的好,说明有才德的一面。 战场上能杀敌,说明骨子里的男人血气。 打败黄巾军而不是赶尽杀绝,证明他并非是残暴之人。 这样一个男子若是在不见上一面,岂不是要遗憾吗? 只是蔡琰不知,蔡邕在看向她时,目光别有另一种意味。 或许普通人感觉不出来什么,可是做为有着史学家头衔的蔡邕确是十分的清楚,如今的朝廷己经腐朽了,外戚和宦官专权,致使有才德的人无法被重用。在加上经济上的不景气,黄巾贼的叛乱,长此以往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大乱的。 他己经五十一岁了,在当时那个年纪己经算是长者了。就算是死了也无妨,可是女儿呢?从小就生活在自己的身边,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如果不提早给予安排的话,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 想这张超,少年便是出众,在加上有着一个当太守的哥哥,怎么说也应该有能力保护自己吧,如果有可能,把女儿嫁给此人,倒也是一不错的去处。 蔡邕竟然有了这般的想法,这事情若是让张超提前知道了,怕是连做梦都会笑醒的吧。 说服了女儿答应了明天一定要做陪之后,蔡邕这才放心的去往卧房。倒是留下了蔡琰座在那里,脸一阵阵发红。 她很想马上见到张超,但又怕见到此人之后会让自己失望,一时之间倒也是有些心情矛盾。 ...... ...... 一夜而过,在第二天一早的时候,王德按着之前筹划将一些礼品备了出来,并命人抬到了悦来居的后院之中让张超一观。 这些礼品中,有一些是陈留的特产,在京城不是太易买到的。还有一些则是贵重些的物品,表示着张超的孝敬之意。 按说第一次去老丈人家,那东西本就不能少拿的,所以在看到了这足足二十箱子重礼之后,张超也没有惊讶之意,只是大概一看后道:“不错,将他们都送到蔡府。” 有了命令,当即四十名张家军护卫就此将二十箱重礼抬起。以张超为首,赵云次之,八名锦衣卫一旁左右护卫着安全,一行人出了悦来居,直奔蔡府而去。 第三十五章 鲁肃鲁子敬 五十多人的队伍,走在街上,想不引人注意都难。更何况,张超还是一身的白衣,骑着一匹浑身雪白之马,在队伍的正前方,就更加的引人注意了,他一走在大街上,行人便指不住的指指点点询问着他的来历。 人靠衣服马靠鞍,身材挺拔,己似成年人的张超此刻很是意气风发,自信的笑容洋溢在脸上,使其多了一份男人成熟的魅力,显得亦发的帅气。 人群之中,早有天眼成员按着计划将张超的身份公布于众,渐渐的围观人们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哦,这位就是长社之战立了大功的陈留二公子呀。” “是呀,我还听说英雄醉就是出于他手呢?” “啊啊,听说他不仅造酒厉害,而且还能出口成章呢。” “什么呀,二公子岂止是出口成章,更是有仁心仁德,在陈留他收留了很多的孤儿,散尽家才呢。” “啊,听说他还非常尊重自己的兄长,代其如父,这一次就是被举孝廉来到了洛阳,是朝廷要封官加爵呢。” “不是吧,看着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向皇宫里走去吧,他是去哪?” “这都不知道?二公子是去蔡大文士家,这是表示对文人的尊重。算了,和你这样的匹夫也说不清楚。” “喂,你说谁是匹夫,虽然我不认识字,可也是懂礼节的好吧。” 人群之中是七嘴八舌,但无一例外,将张超所做的好事和英雄事迹全都翻了出来,这使得一些并不了解情况的人,对他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这也正是张超之用意,他要借这一次机会让更多的人认识自己,有了影响力,这对于他以后创下基业非常的重要。 想真正能成事的人,谁不是先造势呢?只有如此,投奔者才会如过江之鲫般,才会助他早日大业有成。 此时的蔡府门口,同样聚焦了许多的学子,这些人来自于全国的四面八方,他们可不是为了一睹张超的风采,而是要来向蔡大文士请教知识,来学习的。 只是很不巧,一早来到了这里之后,才被蔡府的人告知,今天要迎接重要的客人,不授学了,时间改到明日。 一闻此讯,学子人群中便是变得骚动了起来。他们有些人可是赶了很多天的路,才来到了洛阳,为的就是可以向蔡邕请教知识,或许表现好了,就可以借机扬名立腕了。可现在看来,今天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让蔡文士停止授课也要抽出时间来会见呀。”有不知道情况的学子便在人群之中问着。 “不知道。”学子们一个个摇着头。他们自认有些知识,很少会与民间的百姓为伍,对一些事情更是爱于面子,不去打听,自然就是不知了。 当然,学子之中也有脑瓜灵光者,他们拿出了一些碎银子给了蔡府的家丁,询问缘由。很快有关张超要来拜见蔡邕的事情就传了出来。 “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未入冠的小儿而己,为什么因为他一人,就停了我们这么多人的课,这是何道理。”学子中,有人听到消息后,马上就表示出了不悦。 “是呀,这也太不重视我们这些学子了吧,为一人而放弃大家,这是因小失大。” “没错,这太不像话了,不如我们就堵在这里,讨一个明白好了。”有些激进的学子便开始发表着不满,同时也想着应对的方法。 学子中人头攒动,激情愤慨,大有张超如果现在出现,就可以将他给吃了的架式。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学子都是这般激动的,还是有人很淡定。他的这份淡定,马上就被同伴所发现,“子敬,你怎么不说两句,难道你就这样忍下来了吗?” 被称为子敬之人,是一个体貌魁伟年纪约有十六七岁的青年,看样子比张超小不了多少。只是脸上全无稚嫩之意,反倒有一种与年纪所不匹配的镇定。当然,这或许与他一脸的忠诚像有很大关系。 总之,在他的脸上很难寻到同龄人愤青的样子。听到了同伴问起,他反倒只是嘴角蠕动,一笑了知。 对于这个张超他倒还真是听说过的,听说其人很有文才,同时乐善乐施,也会打仗,这样的人正是国家的栋梁之才,这般的人若是可以多出一些的话,对于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应该是一件好事。这一次人家要表示对读书人的尊重,他为何要跳出来闹事? 从远处骑马而来的张超还并不知道这些。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头己经被子敬得知的话,那一定会喜得翻上一个跟斗的,当然,这足以证明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也属于是英名远播了。 “都退了吧,今天府中有贵客登门,各位见谅了。”蔡府的大门前,涌出了一些的家丁,他们嘴上说的客气,手脚上确并不如此,反而开始推推搡搡的,将那些学子们向路旁的街道上涌去。 这本就是府内蔡邕的意思,只不过下面的家丁有些屈解其意而己。本着来了贵客不好堵门的想法,才下得命令。奈何这些学子们似是并不通情达理,反而还要讨要说法,家丁们不悦之下便动起了手。 这些学子大多都未到入冠之龄,一个个平时多喜读书,力气上与成天干苦力的家丁自有所不如,这一被推搡,便是不断向后退去。 虽然力气有所不如,可是论唇舌工夫,确是行家。顿时有些学子就在怒气之下发起了牢骚。“做什么?我们可都是读书人,怎能这般的对待我们呢?” 说着话,有些性格偏激的学子便己经撸起了袖子,要与蔡府家丁们动手了。 “哟,怎么的,你们还想动手不成,那就试试看,看看我不把你们给打扁了。”家丁们一个个都是孔武有力型的,论到嘴皮上的工夫那是不如饱读诗书的学子,可论是力气,还会怕谁。 眼看局势是越来越乱,大有一即触发,不可收拾之态。人群中一些理智的学子开始劝架了。其中就有这个子敬。 “大家莫急,也不要生气,我们即然是来学习的,当然要听蔡文士的,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好了。明日在来即可,莫要动手,伤了和气。”子敬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面挤去。他很清楚,一旦发生了混战事件,那不仅有失读书人的颜面,怕是以后想要在向蔡邕请教问题,也多有不便了。 远方,张超的身影己经出现,并越来越近的靠近了蔡府的大门口。 蔡府家丁,不用其通报姓名,光看其阵仗便知来者身份,这便加速了推搡学子的行动。贵客来了,总不好让人家在外面等待吧。 家丁一发力,顿时有一些退得不急的学子身上难免就会被碰到,一时间骂声四起,局势似是更加的混乱了。 “好了,大家都退后好了,我们是诗书人,要注意自己的形像。”眼看到一些学子竟然开始到街道上去找棍棒等衬手之物,子敬便一声高喝,勇敢的站了出来。他不希望看到任何一方有所损失。 这一喊,让那些家丁们住了手,让学子们安静了下来,便是连己赶到这里不远处的张超也听了一个真切。 鲁肃,字子敬,汉族,临淮郡东城县(今安徽定远)人,中国东汉末年杰出战略家、外交家。出生于一士族家庭;幼年丧父,由祖母抚养长大。他体貌魁伟,性格豪爽,喜读书、好骑射。 因为喜武好文,使得鲁肃与一般的学子不同,他注意身体上的锻炼,这般一吼之下,声音倒是不小,马上震慑了众人,形势马上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守卫身边的八名贴身锦衣卫,在听到了喊声之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就将张超给保护了起来,然后一个个钢刀出鞘,瞪着怒气腾腾的大眼睛看向着这些学子。 八人是张家军中精挑细选而出的,也是上过战场的杀过人的。这眼珠子一瞪,一股杀气不由外露,使得触及到了那些目光的学子们会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种恐惧的心理,一时间众人皆退。 学子们被吓退了,这便有人招呼起道:“子敬,大家都散了,我们也走吧。” 一句子敬喊出,别人倒没有,张超确是差一点闪下马来。好在一旁的赵云反应很快,轻轻一伸手将其扶正。 “呃,差一点出丑了,呵呵。”张超自嘲的一笑,然后目光就紧盯在了被喊话的子敬身上,在看到其人一脸的忠诚像,似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后,他便心中笃定了许多。 只是此时的子敬只是向着张超这边远远看了一眼后,便即跟着同伴离开了。 “去叫天眼的人盯着那个叫子敬的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资料。”己然来到了蔡府门前,就算是有什么事情都要先抛在一旁了,张超这就对着身边的一名锦衣卫吩咐道。 “是。”锦衣卫答应了一声,这便离开了人群,没一回,便又重新的折返而至,显然事情己经有人去办了。 第三十六章 求亲 蔡府的门口,管家等人早己经列队恭候。 按说有贵客登门,主人应该亲自迎候才是,可以蔡邕的身份及才学,天底下能让他亲出自迎的还没有几个人,至少现在的张超还获得不了这样的殊荣。 好在张超也并不是计较这些俗礼之人,所以很高兴的就下了马,带着赵云及锦衣卫们走进了大院。在其身后,二十个装着礼物的大箱子也被抬进了院中。 “哈哈哈,可是致远贤侄来了吗?”一入院中,一位面露慈祥,一脸和善的五十多岁的长者便走了出来。 来者正是蔡邕,虽然他没有在大门口亲迎,可是站在院中,确也给了张超足够的面子。 “蔡文士好。”一见到蔡邕,甚至都无需引见,张超便疾步上前,然后就是将身子一躬到底,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拜佛者一般,十分的虔诚。 见到张超不仅一表人才,而且还十分的懂礼数,尊敬自己。蔡邕不由更是心中一喜,哈哈大笑道:“好,好,致远紧侄,请堂屋说话。” 说着话的时候,蔡邕己经一伸手抓住了终于上的手腕,然后两人这便大笑着向蔡府堂屋而去。 堂屋之中,早有人准备好了茶水。柳氏与蔡琰也早就座在了这里。只是相比于母亲的不同,蔡琰此时心情有些激动,有些座立不安。 尽管很早就想要看看张超的真模样了,可是当真的要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或是说害羞。 “女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看你脸色好像很红一般?不会是得了热病(即是现在所说的发烧)吧”。注意到了女儿的变化,柳氏很关心的问着。 “母亲,无事。”蔡琰连忙说着,然后又尽量的做着深呼吸,摆正自己的心态。 “嗯,无事就好。这一次你父亲让你做陪,一会有机会你要多说上几句话,我们蔡家无男丁,只有你和妹妹两人,而你妹妹还小,一切要看你的了。”柳氏见真是无事,这便点头嘱咐着。 “是的,母亲,女儿知道。”蔡琰再一次孝顺的回答着。 母女两人刚刚对完话,门外的爽朗笑声己经传了过来,蔡邕和张超两人是携手走进了堂屋。 “呵呵,来,致远,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内人柳氏,这位是我的女儿琰儿。呵呵,这位就是陈留张家的二公子张超张致远了。”蔡邕身为主人,将大家相互进行了引见。 张超在蔡邕介绍时,这便连忙的向着柳氏问好,轮到蔡琰的时候,更是仔细的看了看。说起来,这也是张超对其十分好奇的原因,名头那么大的才女嘛,有机会相见,怎么样也要看一个真切不是。 此时,恰逢蔡琰睁着灵动的大眼睛也向他看来,双方的目光一对,顿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尤其是后者,原本就很红的脸这一会亦发的更红了。 蔡邕这一会只顾着哈哈大笑了,并没有注意到女儿的脸色变化。待介绍完了身份之后,这便邀请着张超座下,又忙让人上茶。 等张超完全的座下之后,蔡邕依然是脸带笑容的说着,“贤侄呀,你也太客气了,来见我便己经是有心了,怎么带来这么多的礼物,我的院子里都快入下不了。” 这当然是夸张之言,蔡府之院何其大也,二十箱礼物怎么可能摆不下。这样说,不过就是为了说明张超对自己的重视和尊敬而己。 “蔡文士莫要客气,这其中多是兄长准备的一些陈留特产而己,想到交通不便,这一次恰逢我来京城面圣,这便跟着多带了一些。”张超也是一脸客气的说着,好似带这些东西不算什么,都是应该的一般。 “嗯。陈留我己经有些年头没有回去了,想我当初在时你兄还并不是太守呢。好在后来他也是来京叙职时,我们曾有过见面,现在又听说他将家乡治理的很好,让人欣慰呀。”一说到陈留之地,蔡邕也是有感而发的说着。 “是呀,兄长对蔡文士可是赞不绝口,时常会在我们面前提前起您的大才。这一次知道我来京都,是吩咐一定要来上一趟。昨天到时天色以晚,便没有打扰,今天一早便赶来了,如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张超向着蔡邕抱拳而道。 “哎,你连皇帝都没有去见,确先跑来见了我,那还有什么失礼之处呢,哈哈哈哈。”蔡邕哈哈大笑的说着,显然对于张超入京之后第一个就见自己,他是感觉到很荣幸的。 张超的俊郎之貌,做事有规有矩,谈吐文雅这都让蔡邕打自心底里喜欢,他此时的目光颇是有一点老丈人看女婿的意思。 张超对于蔡邕也是仰之久矣。这一次可以相见,相谈甚欢,也让他之欣慰,说实话,蔡邕的平易近人,倒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过的。而对于蔡琰,他也算是十分的满意,虽然此女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可若是仔细看去,确会发现,身上独有一种女性气质。要说一个人的容貌是会随着年龄而变得衰老,可是一个人的气质确是不容易培养和改变的。 在说,蔡琰本人的像貌也属于上等之色,甚至是那种耐看型的,这样的人成为正妻倒也是不错的选择,也是对得起自己了。 主人蔡邕的热情,使得这一次的会谈十分的顺利。大家从陈留聊到了洛阳,又从洛阳聊到了长社之战,当张超讲起自己带着骑兵冲进了黄巾贼波才大营之时,说到他只有几百之数确要面对几万贼寇之时,蔡邕一家人都被那场面给惊到了,尤其是蔡琰,更是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在接着张超讲到大战胜利,他杀了何仪又被朱儁逼迫下,两步之下作出了著名的《长社战》之后,连蔡邕闻之都是忍不住的拍手叫好。 “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呀。”蔡邕大赞而道。 蔡琰也同时露出了羡慕之色来,对于张超的印像在心中又是好了几分。 眼看气氛热烈,时间似己是成熟,张超这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份信笺道向给了蔡邕道:“这是家兄的一封书信,还请过目。” “哦,孟卓还有书信于我,呵呵,致远怎不早生拿出来。”蔡邕是呵呵一笑,然后这便拿起了信笺打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后,蔡邕的面色由刚才的热烈变成了现在的平静,在然后当字字看下之后,是久久未语。 蔡邕的表现,让张超的心中就是一沉。“怎么?莫非他不愿意吗?或是说蔡琰己经许了人家,可不应该呀,他派天眼调查过,此女并未出阁的。那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让人不满意呢?” 张超心中有些不安,但面上确没有丝毫的显露,一直座在那里静静的喝着茶水,好似一切如常。 蔡邕此时正微眯着双眼,可实际上确用余光打量着张超。 张邈突然在信中提亲,这是有些出乎了蔡邕的意料,甚至还让他心中忍不住大喜,这正是与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他甚至有一种马上就开口答应的想法。 可最终蔡邕没有这样做,相反他还决定要观察一下张超,他是有意的装成了不悦的样子,就是为了看看这个男子有何表现,若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而害怕,那他倒是要好好衡量一下这一次婚事了。 好在的是张超没有让人失望,依然是座在那里喝着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变化而变化。这便让蔡邕心喜,尔后他也将这信笺递给了一旁的妻子柳氏。 柳氏原本也是十分的纳闷,为什么聊得好好的,突然看了信笺之后,气氛就变得冷了呢。现在信笺一递过来,她自然是伸手接过,草草一看,目光中也不由是露出了吃惊之色。 自己的丈夫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张超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点的,想不到的是这件事情张邈竟然也想到了,这般看来,这还真是天遂人愿了。 柳氏刚看完了信笺,便注意到蔡邕使给自己的眼色,这便轻轻一点头起身先向张超点头一笑,这便来到了蔡琰的身边道:“琰儿,你来,母亲有事情与你说。” “啊!”蔡琰是一愣,心道什么事情不能等一会说,不是之前还让自己陪着客人的吗?怎么这就叫自己走了。 不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柳氏己经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堂屋。 出得了堂屋的蔡琰看到没有外人,这便对母亲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看看即知。”柳氏是伸手将信笺递了过来。 蔡琰也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信笺的原因,她也是十分好奇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这便伸手接过一阅。 随后的时间,蔡琰是越看脸越热,越看脸越红。她想不到,张超这一次来竟然是要向自己提亲的,倒还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怪不得第一次来就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原来还有聘礼在其中啊! 蔡琰看着信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有些心乱如麻。只是做母亲的柳氏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而是开口问着,“琰儿,我感觉这个张超不错,年轻有为,又是饱读诗文,同时还能带兵打仗,这才是真男子呀。” 第三十七章 岳父相助 “嗯。”蔡琰用着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回答着。 “那你怎么看,这件事情你父亲就准备给你定下来了。”柳氏望向着女儿道。 那个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很重要的。许多年轻人都是没有见过面,便将婚事给定了下来。今天好歹年轻男女还是见过一面的,己经算是福利了。 母亲直问意见,一时间蔡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道:“一切凭父母做主。 说到这件事情,浪子还看过一个说法,上面说古时候男子上门提亲,若长得好看,姑娘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 如果长得丑不满意就会说:“女儿还想孝敬父母两年。” 古时候英雄救了美女,如果英雄长得帅,美女就会一脸娇羞的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如果不帅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如此种种可见从古至今,全都是套路呀,呼呼。 蔡琰的回答让柳氏知道其意,这便也是脸上一喜道:“如此,我就去告诉你父亲了。” “嗯。”依然用着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实际上,此时的蔡琰早就没有了自己的主意,现在是心乱如麻,一切太过突然了一些。可是想以前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这样呢?真正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又有几人呢? 堂屋之中,张超还在与蔡邕聊着。两人聊的是国家大事。 没有了外人之后,蔡邕便把对时局的担心给讲了出来。 对于蔡邕能够预见到天下可能会大乱,张超佩服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有保留的讲了一下。 “是的,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汉朝统治绵延了数百年,如今上昏下庸,腐败至极,己经到了要出现乱局的时刻了。为此,致远也是做了一些的准备,借着英雄醉大卖而筹钱,继而训练家兵,以待时机合适,便会谋求一番大事。” 这还是张超除了对郭嘉之外,第一次向外人表露这样的想法。这个说法也使得蔡邕一惊道:“哦,依贤侄来看,天下果然会大乱吗?” “定然如此。”张超十分笃定的说着。 这个回答让蔡邕一时陷入到了沉静之中。大约是半分钟之后,这才重新的抬起头问道:“那这般说来,致远是早有准备了?” “不错,广积粮,高筑墙。以待时机成熟之后,便会毅然而起。”张超借用着古人之言而道。 这一切也是有来源的,是朱元璋征求学士朱升对他平定天下战略方针的意见,朱升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只是这一次张超没有将缓称王说出来,毕竟现在时局未定,天下依然是汉朝天下,说出这些实有些太早了。 “广积粮,高筑墙。”蔡邕在口中重复着,然后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应该如此。但不仅这般,还需要多招揽人才,多获取民心。” “岳丈大人所说是极。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张超连忙用着古人智者的名言而道。 “好,好。”听闻这首次听到的说法,蔡邕亦是心中大喜,他感觉到这个张超果然不愧于外界所说,出口即成章,这其中的道理和名言连他这般老学究都是不得不佩服的。也因为喜欢和赞叹,对于那岳丈大人的称呼也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心喜。这么好的年轻人就要成为自己的女婿了,这不是捡到了宝又是什么。 看到蔡邕竟然这般的赞同自己,张超也是心中欢喜。 原本以为像是蔡邕这样的文人,天天只是研究学问一定是思想腐化,一定有着极强的忠君思想,一旦自己说出了要改换天下的事情,怕是会引起怒骂也说不定。但未曾想,竟然这般看得开,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即然蔡邕这般的支持自己,张超便想借机询问一些事情,这就道:“岳丈大人,刚才于院外,我看到一位名子敬之人,不知您怎么看他?” “子敬,你说的可是鲁肃。呵呵,贤婿好眼光,此人曾向我请教过两次学问,我观其人,是有真才实之人,是一个人才。”蔡邕略一回忆,这便想起了这个人。 “呵呵,我与岳丈大人想到了一起。但就怕是想收服他会有困难呀。”张超脸色上有些尴尬而道。虽然他现在较之以前有些名头了,可还是达不到想招揽谁就可以招揽谁的目地。 “哦,这个无妨。”确未曾想,蔡邕是满脸不在乎的表情道:“子敬这个人我是听说过的,从小被祖母养大,你若是想让其为你所用,只需将此人的祖母接到身边,那个时候便是万事好说。” 张超是真的没有想到,蔡邕竟然会这般的支持自己,不旦不反对,还给自己提出了解决事情的方法。当即起身便拜道:“小婿多谢岳丈大人赐教。” 这一幕正是被前来报信柳氏看到,她原本是想告诉蔡邕女儿也不反对这件事情的,可是一看到这般情景,就知道自己的话不用说了,这爷两都将事情给定下来了。 堂屋之中,蔡邕面对张超这一拜,确是身体纹丝不动。就凭着他把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交给这个男子,那还不值得一拜吗? 眼见张超三拜之后,蔡邕这才起身呵呵笑道:“贤婿请起,请起吧。” “多谢岳丈大人。”张超依然是一脸激动的说着。 “嗯,即然你有如此想法,做为一家人,我当然要支持你了。这样,我会在京城给你看看,如果有合适的人才,便会给你引荐过去,到时候你就可以量才使用了。”蔡邕搂着下马上的胡须,笑面道。 “是,多谢岳丈大人的关心。”张超连忙再一次点着头。 “好,好。”蔡邕呵呵大笑着。 爷俩又在堂屋之中聊了很好,大约是一个半时辰之后,这张超才拜别而退。本来蔡邕是要留他吃午饭的,可是想到那样一来,女儿会太过别扭,这才做罢,反正是一家人,吃饭的机会有很多。 张超走了,柳氏与蔡琰这便进了堂屋,看到的正是蔡邕红光满面之态。 “看把你高兴的,嫁个女儿,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一般。”柳氏看到蔡邕那高兴的样子,便有意出言逗弄着。 “呵呵,这个张致远还真是人中之龙,很好,将女儿嫁给这样的男子,让人放心,亦是我们蔡家的福气呀。”蔡邕确是丝毫不避讳的说着。 “父亲,你说什么呢。”蔡琰听此后是脸上发烧,娇慎而道。 “呵呵,我说什么,你看看吧,这是致远临时在我这里而作的,这诗写的真是绝了呀。”蔡邕说着话,便将一本笔墨还未干的绢纸拿了出来,放到了蔡琰的手中。 “这是什么?”蔡琰有些不明的接过了绢纸,随后只是目光一看,人便愣在了那里,久久不在挪动分毫。 “那上面写着什么?”柳氏看着女儿的变化,好奇的问着蔡邕。 “好了,都是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还是给女儿一点思考的时间吧。”蔡邕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张超当面作出的这首诗,他也不好评价。毕竟他己不在年轻,心中没有了对爱情的那种追求和火热。 说到底,心境不到,自然就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了。张超能写,证明他心中有爱,那便让女儿去慢慢体会吧。 蔡邕和柳氏离开了,蔡琰依然还是站在那里,看着这首二八字的诗句,久久未语,但是眼中的泪水确以然流出,显然她是读懂了这诗中的意思,也知道了张超的心思。 一闪而过动我心,但见佳人美娉婷。此生钟意誓不悔,共续真情谓生平。 充分的说明了张超对于初见的蔡琰如何的爱慕,同时愿意共度此生之愿望。 蔡琰还站在屋中,做为古代四大才女之一,与李清照,卓文君,上官婉儿齐名的蔡文姬己经被深深的感动和打动。始作恿者张超此时确己经离开了蔡府,正奔向洛阳马市而去。 马市,毫无疑问便是买卖马匹之地。张超早就答应了赵云给他弄一匹好的座驾,这一次来到了洛阳,又岂有不重诺之理呢? 只是这并非张超出了蔡府之后办的第一件事情。他做的首要事情是叫来了一名锦衣卫,吩咐其去将王德找来。 两人带着护卫和暗中保护的天眼成员一路便来到了马市。 此时,正逢午时,马市的大门口是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也因此有不少人在此摆了食摊。 卖面的,卖烧饼的,卖肉的,卖酒之声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来,子龙,我们也正好座在这里吃点东西。”张超招呼着赵云便来到一个小摊之前。这是卖肉的地方,狗肉的香味老远便可以闻到。 一见来了客人,老板连忙跑过来招呼着,经一番介绍之后,两人点了一些狗肉和英雄醉。 其它的锦衣卫们也是寻着附近的桌子座下,除了点东西之外,大家的神情都是有些紧张,毕竟这里是闹事,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会发生的。 酒肉很快被端上,张超与赵云也不客气,伸手大快朵颐起来。 第三十八章 马市 “嗯,这狗肉还真不错,呵呵。”吃了一大口之后,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呀,二公子,这东西虽然被人说上不得席面,可的确是很好吃。”赵云撕下了一块狗肉填进了口中之后,便也是这般说着。 “哈哈,好吃就多吃点。”张超大气的说着,以他如今的财力,不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是差不多了。在者,他对于身边的人一向都不吝啬,在他看来,这些人创造的价值会很大,多吃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两人是埋头造肉,不亦乐乎。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这个英雄醉是低浓度的,喝惯了浓香型的他们有些不习惯。当然,就普通人而言也是好酒了,就像是普香型的英雄醉在陈留张家酒楼才卖二两银子一坛,可是在这里己经卖到了二十两银子一坛,中间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差价,倒是让张超没有想到。 只是倒过来一想,运输并不发达,在加上有中间商人层层加价,官府抽的重税,这样的价钱倒也并不算是很贵了。 一会还有事情,张超就没有要太多,只是与赵云一人一坛,然就是这般,小摊的老板己经非常的高兴了,像是这般的大主顾可是很少会光顾他的摊位,不由态度更加的热情起来。 老板的热情,张超看了出来,就借机打听一些马市的行情。问着,“老板,这马市之中有没有好马呀?” “有,马市当然有好马了。”老板听到客人要与他叙话,这便马上走近回答着。 “哦?真有好马?”张超似是不信的问着。 在古代,有一匹好马傍身,对于很多人而方便等于多了一层的保障,不管是赶路,甚至就是逃跑都可以借力不少的,他可不相信真的好马可以随时的遇到。 “这位公子,这里真的有好马的,我是不敢骗你,只是这价钱有些贵而己。”老板看出了张超并不信自己,便是连忙的解释着。想他也应该是一个老实人,最怕的就是别人不相信他吧。 “价钱有些贵,这话是怎么讲的?”张超也来了兴趣,看出这老板并不是随口胡说,而是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便随口问着。 “是这样的公子,这马市之中的确是有好马的,而且还是从凉州运来的健马,每一匹都很健壮。比我们洛阳的本地马还有中原马要强上许多的,它们奈高温,奈严寒,且高大异常,脚力极快。可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的特点,价格也就特别的贵,在加上朝廷一向对买卖马匹抽的是重税,所以卖的就是更贵了。恕我直言,来这里的人多,可是真能买得起的确是很少呀。”老板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眼中还有一丝的亮光闪现,显然他也很羡慕那些卖马的人,三年不开张,开张便可吃三年了。 听着老板这般绘生绘色的描述,张超倒还真是来了兴趣,“嗯,这般说来,这里的马果然不错了,只是不知道价值几何呢?” “价格?但凡是从凉州运来的都是良马,因为成本过高,所以卖马的人是非好马不售的,不然弄来一些并不健壮的马匹,卖不上什么价不说,在卖不去,那可就亏大了...”老板还欲在解释着什么。 倒是张超都有些听腻了,若不是知道这是一个摆摊卖狗肉之人,怕还真以会这是卖马的托了。“好了,店家你只管说价钱就可以。” “哦好的。”也看出客官有些不耐烦,店家便道:“但凡是凉州运来的健马,每一匹最少都要卖一千两银子以上,有些更好的,都要万两银子以上的。” “什么?”听到这里,张超也有些愣然,他听了刚才的话,也曾试想过其价格,但确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银子。一万两,便是五千坛英雄醉呀,这也难怪他会惊讶了。 一旁的赵云同样是非常的惊讶,在他看来,这一万两可以武装几个骑兵了。当即便摇了摇头道:“二公子,一会我们吃完便回去吧,这里的马也太贵了一些。” “为什么回去,不买便是看看也好呀。”张超确是有些不解的问着。他可是知道,赵云可是极为爱马之人的。 “哎,还看什么呀,那么贵,真要是看中了,买还是不买。不卖心痒痒,买了心会疼,还是不看为妙。”谁想赵云确是摆了摆手,做出了一幅为难之态。 “呵呵。”被赵云的表现给逗笑了,张超没有想到子龙还挺会算计,挺会过日子的。只是即然来了这里,马那是一定要买的,岂有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道理呢?他这便转头问向店老板道:“这里的凉州健马多吗?” “不多,不多,一共就是那么几匹而己,那么贵的东西,一般人谁能买的起呀。”老板连忙摇头说着。 “哦,那就看看。”张超心中也有了数。如果数量不是很多的话,那还真能看看,倘若这里的马都是这个价钱,那他也要考虑一下成本的问题了。毕竟这里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锦衣卫,还有张家军护卫,还有天眼成员,若是一人来上一匹,那他在京城的运作资金怕也要出现困难了。 “快吃吧,吃完看马。”张超知道了情况后,便对着赵云说着。 “真去看呀,那得快点吃。”赵云听到真要去看马,便也是心情有些激动。他知道一旦张超这样说了,那一定会搞到几匹好马的,或许就会有自己看中的也说不定。 赵云开始埋头对付狗肉了,酒也不怎么喝了。张超便是一笑,正准备低头处理了手中这块狗肉,忽就听得身后街道上一阵的骚动,接着便看到一匹健马从马市之中冲了出来。 健马很是高大,浑身充满着肌肉,一看就知道是一匹良驹,虽然算不得是千里挑一,但是百里挑一确也是可以来形容的。 就见健马冲出了马市之后,向着大街上而来。而此时,街道上早就乱了起来,有人眼疾手快的开始躲闪,显得更加混乱。 可事总有一个意外,有一个三岁女童此时就站在街道上,领着她的妈妈因为人群的骚动而被推到了一旁,留下女童独自站在道路的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看到这个情况,张超暗道了一声,这就伸手抓过桌上的碟碗准备抛去。虽然这东西太小,所起的作用很有限,可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了,总不能看着一个女童就这般的死在自己面前吧。 张超一抓碟碗,赵云便感觉到了不对,本能之下连头也没有回的便伸手按住了身上的配剑。 若是赵云提早的看到这一幕,或许还有时间去处理问题。可是着急买马的他只顾着解决肚子问题,没有注意到发生的事情,这便是指望不上了。 张超此时己然站起,右手稳稳的抓住了碗碟,做好了随时抛击的准备。 健马越来越快,眼看距离着女童不足一丈之地,倘若在向前的话便是要出命案了。 张超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而就是此时,一道箭矢之声穿空而来,接着便从他的眼前掠过,在然后精准的扎进了那健马的脖颈之中。 在看那健马的身体只是习惯性的向前走了一步后,便即轰然的倒在了地上,竟然就溅起了一地的尘土。 “好险。”眼看着健马就此被杀,张超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而直到此时,赵云也弄清了发生什么情况,也不由道了一声,“好箭法。” “的确是好箭法,就是不知道哪位英雄豪杰所为。”张超在金三角的时候就用过弓箭,对这一行算是比较了解的。虽然来到这里也称不上什么大家,但也算是中等水平了吧。而刚才那一箭,其速度之快,之精准确是让他感觉到罕见的,怕就是赵云也难以射出这样的一箭来吧。 张超想知道何人所为,很快,射箭者就露头了,这是一个身长七尺七寸,猿背之人,虽然年轻,但脸上亦有胡须出现,可以想像,以后定是一个美髭髯。 人一出现,便看到他收了手中的弓箭,整理了一个身后所背的铁枪先一步来到女童面前,待看其无事之后,便即放心。就想在转身而走。 只是此时想走,己然晚矣。早有几个壮汉从马市之中跑了出来。看其装束,便知不是中原之人,像极了凉州那蛮荒之地的扮像。 “等等,杀了我等的健马现在就想一走了知吗?你可知道我们这一匹马要卖上多少钱。”来人之一先是低头看了一下那健马,确认己死无疑,这便抬头向着射马之人喊着。 “吾只想救人而己,未想马之事,不知要如何?”射马之人看到有人喊住自己,也并不速逃,而是站于了原地反问着。 “如何?当然是要赔马了,告诉你,我们这匹健马可是从凉州千辛万苦运来的,价值万两白银,你一下子就给射死了,怎能就此而去。”被问到为何之时,那马市出来的马贩子反口说着。 第三十九章 东莱太史慈(上) “这个...”一说到白银万两,射箭之人无语而答,他甚至都没有反辩,显然他是应该知道这马的价值。 果然,一说到马值万两之时,周围竟然无一人站出来反驳,显然大家都是这里的常客,是知道马市的行情。就是包括那被救下的女童,现在也是了无踪影,显然她母亲也知道女儿闯了大祸,先带着她跑了吧。 “这什么这,要么就拿钱,要么就报官,你任选其一吧。”马贩子倒是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显然他是认定了射箭之人的责任。 “我没有那么多钱,你要报官就报官好了。”射箭男子也是磊落,竟然坦言无钱,然后一幅任由处制的样子。 马贩子也被射箭之人的举动给气到了,他脸一红道:“好,报官就官,到时候罚你做苦役赔钱。” “赔就赔好了,吾不赖帐。”射箭之人站于原地,声音不卑不亢的说着。竟然没有丝毫示弱和求情之意。 “这是一条汉子。”赵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了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哦,子龙认为是一条汉子,那我们怎么能看到英雄落难呢。”张超站在一旁,也将一切看了一个真切,然后便是一笑,这就大步的向着街道中央而去。 在所有人都站住未动之时,张超的举动显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一身的白衣,一看就是做工极为的讲究,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形像的张超一出现,就被马贩子给喝住了。“站住,你是做什么的?” “解决事情的。”张超回答了一声之后,就先来到了那倒下的健马之旁,认真的看过了之后,又是轻轻点头道:“一箭穿喉,果然是好箭法。” “你怎么解决事情?难道你要替他出钱吗?”看着张超看了死马之后,竟然还在赞叹,马贩子就有些急了,他感觉到这个人不好对付,最重要的是怕这个人有背景,一旦报官的话,万一自己吃亏怎么办。 “呵呵,你先不要套我的话,吾来问你,你光看到这位英雄射死了你的健马,但你是否想过,如果你的健马伤了那女童会是什么样的罪名吗?按着大唐律,畜牧伤人,主人获罪,我说的不错吧。”张超回头看向着马贩子,双眼冒着精光问着。 “啊!这个...”马贩子眼珠子一转而道:“可我的健马并未伤到女童。” “不错,你说的是事实,但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这位英雄射死了你的健马,你才免于获罪的,从这一点上来看,你应该感谢人家才是。”张超笑而说着,然后不等马贩子回答,又道:“当然,我们来说事实,事实是你的健马死了,你需要赔偿,这也是对的。” 马贩子是被张超的这些话给绕晕了,不过人家即然说自己的是对的,他当然要承认了。“不错,你说的对。” “好,我即然说的对。那你说这件事情的责任是不是应该一家一半呢?至少不能全怪射箭一方吧。”张超等的就是马贩子这句话,即然对方这般说了,他当然会马上咬住不放。 “啊!这个,也对。只是一半的责任也需要五千银子呢。”马贩子被张超这一逼,便是顺着他的话说着。 “好,五千就五千。来人,拿银子来。”张超听闻此言后,便是手一伸,向着身边的锦衣卫说着。 主子要银子,马上就有掌管钱财的护卫将放于身上的一大袋银两拿了出来。 伸手接过,掂量了一下之后,张超知道并不够,这便道:“这样,你们派人跟着我的护卫去取即是,当然了,在此期间我们不会离开,就在这里吃酒,如何?” 三国时期并未行银票。也没有谁扔有这样的资质,如此一来,钱财之物才有了装上马车之事。 这一次张超出来,虽然也带了一些银两,可是说到五千之数,自然也是不够的,这也就只好让人去取了。 马贩子也知道这些事情,往常他与人交易时也是这般做法。都是将马送到买家手中,在收取银两的。张超的话他也不疑有他,这就向身边跟着的两人道:“你们去跟着取银子,我在这里盯着他们。” “好。”两人答应了一声之后,就跟着张超指定的一名锦衣卫离开了马市。 一场热闹这就算是落下了帷幕,一时间众人是应该做什么便即做什么,那射箭的汉子确是不能走的,有人替自己出了五千两银子,他又岂能一走了知。 “来,过来一起吃酒吧。”张超看到射箭的汉子站在了原地一直未动,便是主动出声招呼着。 恩公招呼着自己,汉子便无法在站立于原地,有些拘谨的走到了张超这一桌旁,站定在那里。 事实上,这位汉子也是很豪爽之人,可是因为张超帮他出了五千银子,他便感觉到有所亏欠,在交往起来就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 “来,座吧。张超倒是没有想过太多,只是历为眼前之人刚才的举动,实乃大丈夫所为。如果不是那一箭放了出来,怕是他手中的碟碗就要抛飞出去了,虽然不能说一定可以救下女童,但也会伤及健马,最终最是会有此一事的。 张超热情的招呼之下,射箭汉子座在了狗肉桌旁,正在是赵云的身边。 “你的箭法不错,让人佩服。”说着话,赵云便抱了一记拳道:“常山赵云赵子龙。” 这本就是江湖上交朋友的一种方式,先是自报家门,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东莱太史慈,字公义。”射箭汉子也是连忙报了姓名。 “原来是公义兄,来,这位是我家二公子。”赵云知道了眼前之人字公义之后,这便客气的说着,然后向着张超那里一看。 原本,赵云是应该介绍张超的身份,可现在人家是自己的主公,句号又岂是随便可以示出口的,他便停了下来,想要主公自己介绍身份。 可是此时的张超确是愣在了那里。他听到了这射箭之人的身份被惊到了。 这完全就是意外的惊喜。 或者也可以说,从郭嘉的出现,到赵云的杀出,在到今天与鲁肃远远一面之缘,包括如今的太史慈突然出现,完全都是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发生的。 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今山东龙口东黄城集)人。三国时期吴国的虎将之一,论其武力值怕是在当时来说也可以排到前十了,最不济也是在前十五内之内,而在当时的吴国来说,更是数一数二的战将。 之前挖了郭嘉(魏国)赵云(蜀国)之后,张超一直就在想,是不是也要打打吴国的主意呢? 只是因为陈留距离现在孙坚的地盘也太远了一些,他便没敢奢望太多,可是想不到的是,竟然在一天之内碰到了吴国两大人才,一文一武,可谓是相得益彰呀。 张超心中是一片大喜,感觉到今天真是自己幸运的日子,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遇到了两位大才。目光不由向着太史慈看去,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正看向着自己,感情还在等着自己做介绍呢。 这便是一笑而道:“张超张致远,陈留郡人。” “原来是致远兄弟...”本着习惯,太史慈正想顺口说些什么,以示亲近。可是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兵器,整个人就是一愣道:“你说什么?你是张超,可是陈留太守张邈之弟的那个张超吗?” “如假包换。”张超也没有想到,太史慈竟然还听过自己,不由也是一喜,这般说来,有些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唉呀呀,一直久仰你的大名,尤其是长社一战中,你的英勇表现,一直让人由心中叹服。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这当真是幸会之至呀。”太史慈一幅非常激动的样子说道。 “哈哈,那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己,当不得夸奖的。倒是子义兄,射得一手好箭,这才是真的让人佩服呢。”张超也是哈哈大笑着。 通报了姓名,知晓了身份之后,双方间的关系便开始迅速升温。尤其是在张超有意之下,在又上了三坛英雄醉和三盘狗肉之后,借酒言事,关系更近一步得到了加强。 “这英雄醉真是好酒呀。”张开大口,痛饮了半坛之后,太史慈感叹的说着。“喝了这酒之后,在尝其它的水酒,哪里还有什么滋味呢,这还真是好(念四声)酒人的福音,只是可惜太贵了一些。” 说着话,太史慈还不住的摇头,显然在为不能常喝到这样的酒而感觉到遗憾。 “哎,这话是怎么说的,子义兄难道忘记了这英雄醉是谁酿的吗?”一旁的赵云看出了张超有心要招揽太史慈,这便开始在一旁架着火。做为臣子,要做的不正是替主公分忧嘛。 “哦,哈哈,哈哈哈。是极,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太史慈一拍脑袋,然后对着酒坛又灌了一大口道:“是我说错话了,该罚。” 第四十章 东莱太史慈(下) 历史上的太史慈并非多爱喝酒,这实在是因为英雄醉在这里卖的太贵了一些,他又没钱,喝不起。现在有机会了,自然是要多喝几口过过瘾了,反正己经欠了张超的大人情,也不在乎多几坛酒的事情了。 从这一点上看,太史慈也是有着狡黠机灵和聪明的一面。 “哈哈,想喝酒也不急于这一时。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子义兄以后天天可以喝到这般的好酒,而且还是比这个更好的浓香型的英雄醉,甚至酒量可以的话,还有更厉害的霸王醉,那才是真正的烈酒呢。”赵云伸手按住了太史慈的手臂,一脸笑意的说着。 “什么办法?”听到可以时常的喝到这样的酒,太史慈也来了兴趣,出声问着。 “子义兄有所不知,我家二公子最喜欢的就是英雄豪杰了,而这一次来洛阳正是要面圣,被授与官身的,身边也正缺少像是兄这般的英雄人物,若是你可以留下来辅助二公子,那便不是想喝什么酒就可以喝什么酒了吗?”赵云用语言引诱着太史慈。 “哦,吾可以跟着二公子?”未曾想,太史慈竟然没有什么拒绝的语言,直接就这般的反问着。 “当然了。不信你问二公子。”赵云也没有想到,这般快的就成了好事,连忙就将目光看向在了张超的身上。 此时,太史慈的目光也同样的看向了张超。 张超就知道,事情己经成了,这便连忙点头道:“不错,吾很欣赏像是子义这样的英雄豪杰,就是不知是否愿意与我一起共谋大业呢?” “子义求之不得。”太史慈见张超点头答应了,这便连忙起身抱拳,此时俨然就是一幅下属的作派了。 说起来太史慈并不是一个随意就会跟随别人的人,按着正史,他原本应该是刘繇的部下,后来才被小霸王孙策给收服的。 当初也是孙策在武力上的建术让他折服才有的转降一说。可说到,他骨子还是忠勇之人。 而这一次,赵云一说,他便决定跟了张超,也有着太多的原因。 首先,张超在长社之战中闯出来的名头让他佩服,这就有了先入为主的原因。 其次,张超帮他出了五千两银子,这就是一个大人情,而他一向不喜欠别人人情。现在就有了还恩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了。 最后,张超的举动让他心服。他刚才在射箭的时候可是看过了,现场之中除了张超举起了碗碟做出了出手的准备之外,其它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想起的样子。那即然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童都肯于出手,这样的人心地一定不坏。跟着这样的人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种种原因之下,太史慈这就应了张超的招揽,就此成为了其手下的一员大将。 在张超入狱收奉孝,褪衣收子龙之后,如今又有了银两收子义的又一趣闻,这些事情直到很多年之后,还为很多人津津乐谈。 成功的收服了太史慈,张超可谓是心下大喜,这就端起了酒坛道:“来,难得今天大家这般的高兴,喝酒。” “喝酒。”己经练出了一定酒量的赵云也端起了酒坛,与一旁的太史慈一起向着口中灌去。 随着酒入咽喉,三人的感情也迅速的升温起来。接着赵云就负责将一旁的七名锦衣卫一一向太史慈介绍,毕竟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认识后也可以少去很多的误会。 看着七名汉子那极具威势的气质,还有杀气腾腾的目光,太史慈不由在心中赞道:“看来这个二公子果真不简单呀。若是普通公子身边又怎么会有如此如狼似虎的亲兵呢?” 张超此时倒成了无事人,这便将目光放在了一旁还站着,同时也是盯着自己的那个马贩子身上。“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张超可以拿出五千两银子而不眨一下眼睛,这在这名马贩子看来己算是富家子弟了,在看到他身边的汉子一个个高大威猛的,便知来人定是有不小的身份和背景。心中便有些惧怕,现在人家一叫,哪里还有不来的道理呢? “回公子的话,我叫祝喜。”马贩子走上前来,很是恭敬的说着。 “祝喜,名字不错呀。怎么?你是凉州人?”张超似像是闲唠嗑一般的问着。 “是的,我是凉州谷水人士。因总是受到西羌侵扰,这便才出来谋生的。话说公子呀,我们贩马的也不容易,要赶很多路才可以来到洛阳,而且买马的时候也是需要银两的。一旦马匹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损失就要由自己来负了。”似乎是生怕张超会用权势压他一头一般,祝喜开始一个劲的哭穷。 “好了。”张超摇了摇头,“我没空听你给我念什么苦难经,我告诉你,那五千两银子是一分也不会少你的。吾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那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好马要卖。你知道的,我不缺银子,就看你有没有好马了。” 听到并不是要赖银子,而是问马匹的问题,祝喜马上就来精神头了,他直道:“哎呀,这公子算是问对人了。你是不知道,在这整个马市之中就没有谁家的马好过我家的了,我们这一伙人一向是非健马而不卖的。看到刚才那头没有,那不过是我们那些马匹中最差的了,比它强的还有好几匹呢。”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祝喜的脸上是充满了自信之色。 “好,希望你说的不是假的,这样,一会等你的人取到了银两,就带我去看你的马。告诉你,马不好可不行。”张超看得出祝喜没有撒谎,即然是这样的话,那一定要弄上几匹才是不虚此行。 见到张超还要去看马,祝喜也是一阵的心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差钱的公子,他在想着能不能把自己的马在卖出去一匹呢。 一会的工夫,那边派出去拿钱的锦衣卫也赶了回来,同来的还有祝喜的两名手下,一见他们那喜洋洋的样子,还有身后马车中的那个箱子就知道,钱己经到手了。 同来的还有王德。他本早应该到了,后来遇到了那名锦衣卫,这又跟着回去支钱去了,这就才赶来。 “二公子。”王德来到了张超的面前,很是恭敬的躬身说着。 “嗯,辛苦你了。这样,一会你跟着我进马市看看,如果看中了,你负责付钱。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马上派人去一趟临淮郡东城县,找到鲁肃的祖母,然后秘密的将人转移到陈留。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人带回来,但一定要对人家客客气气的,你知道吗?”看到王德之后,张超便想起了鲁肃的事情,想到了蔡邕和他所说的鲁肃很孝顺的事情。 “是,属下一定办好。”王德连忙在心中记下了这件大事。 “呵呵,好了,钱也拿了,酒也喝了,肉也吃了,现在我们一起去看马吧。”张超这边一说,那边的赵云,太史慈等人也都连忙的起身站起。 这一站起,便是呼拉拉好几十号人,跟在了祝喜的身后,直向马市而去。 一入马市,便有一股子马粪马尿味道飘了过来。也好在大家都与马匹打过交道,对于这些倒也并不在乎。 进入马市后,祝喜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要说相马之术也是十分讲究的,相马要看其马头要高昂雄俊,面部要瘦削肉少。耳朵要小,耳朵小就肝小, 肝小的马善于体会人的意图;耳朵紧凑、短小的马,反应灵敏。鼻大就肺大, 肺大的马肺活量必大,有利于奔跑。眼要大就心大,心大的马勇猛不易受惊;髋结节至脊部要较平,较平的马容易上膘。四蹄要相木桩一样的稳健结实。从远处看好像比较高大,但走近一看则并不算大,是筋肉发达、结构良好的轻型马。从远处看似乎较小,而近前一看,则实属高大,是肉满膘肥的马......” 在解说的过程之中,祝喜还小声的对着其它马厩里的马匹进行着评论,比如说那只马如何了,哪里有问题了,那个马又怎么样,哪里不合格。这使得张超对于健马的认识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说了一会话,终于来到了马市的深处,也就是祝喜一帮人的马厩之旁,然后就见他一指着这些马道:“看吧,这可都是一些健马,是在整个马市之中的佼佼者。” 果然,三匹看起来健壮膘肥的壮马就此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的确是好马。”按着刚才祝喜所说的那些个知识,张超仔细看了一下这三匹马,然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三匹马的确是达到刚才所说的那一切标准了。 尤其引人注意的是这三匹马的颜色都是通体雪白,无一丝的杂色,使之让人看去更有眼前一亮之感。 “不错,不错。”张超看着这三匹白马,是 第四十一章 荡寇将军 “好的,好的。这第一匹马名为白鹤,身体轻盈,如遇沟壑,传说可直飞而起,遇难呈祥;第二匹名为白雪,腹背宽厚,最是稳健,可让人在其上有如在平地行走之感;第三匹名为夜照玉狮子,最是灵活,最通人性,往往可想主人之所想,急主人之所急也。”祝喜还欲在说些什么,一旁赵云的声音己经响起,“我就要这匹夜照玉狮子了。” 也不知道为何,就在赵云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那夜照玉狮子便突然双蹄跃起,一帐欲要离开马厩的样子。 就见这匹马头至尾一丈二,蹄至背八尺多,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一动起来就象欢龙一样。 夜照玉狮子正是历史中赵云所骑之物,现在主人出现,冥冥之中它自然忍不住欢呼起来。 说了一声就要这匹马后,赵云即是脸色一红,因为他想到这样的健马一定价值不菲。 果然,一旁的祝喜当即就接口道:“这位公子好眼力呀,这夜照玉狮子可不是一般的良驹,而是万一挑一的好东西,整个马市也难有与其匹敌者呀。所以它的价格最是昂贵,足足要八万两白银。” “什么?”纵然就算是心中有了一定的准备,可是在听到这个价值之后,赵云还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虽然嘴上没有在说些什么,但脸上表露出来的意思确是你怎么不去抢呀。 祝喜被赵云这一喝,也是脸一红道:“是的,如果只是一匹马的话,它的价格是有些太贵了点。可这的确是一匹好马,关键的时候可是能救命的呀。” 要说这话还真是被祝喜给说中了,这夜照玉狮子就不知道救了几次赵云的性命。最终才成就了战神的称号。 “就算是可以救命这价钱也是太贵了一些吧。”一旁的王德在张超的示意之下上前了一步,开始做起了讨价还价之事。 这样的事情以张超现在的身份去做,就有些掉份了,可是由王德这一个客栈老板的身份来做,确是在合适不过了。 当即,双方就开始了谈价的过程。赵云也来到了张超的身边站定,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不过就是在长社之战中杀了何仪这并不算出名的将领而己,还未立什么大功。现在就要一下子买上这么贵的好马,他当然感觉到惭愧了。 “呵呵,子龙且安心,是你的不会跑掉。”张超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安慰着。然后转头问向着太史慈道:“公义,这三匹马中可有你相中之物?” “二公子,没有。”太史慈摇了摇头实话实说着。 要说这三匹马个个出众,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不适合自己。在者,他也不像是赵云曾跟着张超一起立过战功,他刚来就欠了五千两银子,若是在张口要上一匹数万银两的健马,便也实在是不好开口。 “哦,这里没有,无妨,一会叫祝喜领你去它处看一看,总之你一定要有一个好马才是,不然你的一身功夫岂不是浪费了吗?”张超倒是没有去想那么多,在他看来,以太史慈的能力,就需要有一批快马辅助才是最佳。 “二公子。”听到张超这般一说,太史慈顿时就有些眼圈发红了,此时他竟然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王德还是有两下子的,经过了一番的讨价还价之后,最后夜照玉狮子等三匹马以十五万两的价格被买了下来。 其中夜照玉狮子最贵,七万两,白鹤五万两,白雪三万两。 谈好了价格之后,说好了一会到悦来居收钱。张超这便又对着祝喜道:“看看吧,我还有一位兄弟没有找到合适的马匹,怎么办吧。” “这不是有三匹了吗?”祝喜不解的问着。 “还有一批是给我另一个朋友留的,行了,你就无需知道这么多了,还是说一说这马市中还有什么好马吧。当然,钱不是问题。”生怕祝喜为难,张超又加上了这一句。 眼看着这位公子花了十五万五千两都不曾眨一下眼睛,祝喜也相信了他的实力,这便道:“好,那边还有一匹好马,只是价钱也不便宜,到时候莫嫌贵就好。” “不会,带路就是。”张超摇头笑着。 ......半个时辰之后,洛阳马市之中出来了一行人,其中打头的便是张超,此时他正骑在白鹤的身上,有了好马的衬托,他只是感觉到精气神似乎都增添了不少。 事实上,白鹤是上一世中曹洪的座驾,当时人称:“凭空虚跃,曹家白鹤”。可这一世,注定与曹洪无缘了。 另一批白雪是给郭嘉留的,巧合的是这匹马上一世的主人也是郭奉孝,这即是缘分了。 接下来跟在其后的就是骑着夜照玉狮子的赵云,还有骑着棕色绝影的太史慈。 绝影正是祝喜介绍的另一匹健马,而这马上一世正是曹操的座驾之一,是后来有人献给他的,现在他名声还不显,便被张超给捷足先登了。自然,在说献马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了。 绝影也是以七万两的价格谈下来的,这使得太史慈是感动不己,他和赵云一样,下定了决心要好好报效张超,将来上战场杀敌立功回报。 不过是以十四万两的价格,确是得到了两员上将,张超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在后面跟着的就是护卫以及王德还有祝喜等人了。 刚才张超己经有了交待,让祝喜以后在贩到好马要先给王德过目,如果是好马通通都要留下。如此一来,祝喜便是高兴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下面,这一次遇到了大主顾,在以后马匹的生意就不用发愁了。 重新的回到了悦来居,张超自然是志得意满,这一天的行程可谓是收获不菲呀。找到了媳妇,有了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岳丈不说,同时还找到了一员上将,另外鲁肃的事情也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现在此人的所有行踪都有天眼组织的人跟着。 在就是得了几匹好马,虽然价钱上不便宜,可对于人命来说,又算不得什么了。 做好了这些事情,将太史慈安顿在自己的右侧房间后,张超就开始思量着明天去面圣的事情了。 十常侍就在汉灵帝的身边,影响着他,间接的操纵着国家大事,权力之大,可以想像。而十常侍的代表人物之一便是这个张让了。 因为左丰的原因,张让这一次要亲见自己,这对于他来说何偿不是一次机会呢?尽管心中很是痛恨这样祸国殃民的阉人,可在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没能这样的人存在,大汉怎么会亡,自己又哪里来的机会? “算了,他混蛋就混蛋好了,反正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情,只要有金钱开道,就不相信达不到目的。”这般想着的张超便倒床而睡。 第二天一早,张超便按着与左丰约好的时间来到了皇宫的东门外。 东门之处,左丰正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远远的看到了张超带着赵云和太史慈一行人走来,也是没有丝毫要动弹一步的意思。 张超并不以为意,小人一向都是如此,有点权力就似是生怕别人会不知道一般。 “大人,草民来了。”张超独自一人来到距离左丰不远之处,轻声的问候着。 “唔,你己经不是草民了,你己经是荡寇将军了。”左丰用着一幅公鸭嗓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声调说着。 “是的,这一切都亏了大人的费心。我己经安排人将东西送到了您的府上。”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超又在其后加上了一个数字。 “五十万两。” 一听到这个数字,原本脸上还很严肃,一幅公事公办的左丰当即就是喜笑颜开,“哎呀呀,你看这话是怎么说的。还给我准备了东西,张将军还真是费心了。”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张超看着左丰马上就变了一个脸色,心中不由叹道:“古人言,有钱能使鬼推磨。诚不欺我啊!” 有了金钱开道,左丰这就带着张超进入了皇宫的东大门,先向着张让所住之地而去。 一路之上,左丰还提醒着张超,“张父这个人不 第四十二章 王允 “是的。”跟在后面的张超答应着。 “还有,你成为了荡寇将军的事情己经定了下来,这一次能不能如愿成为一郡太守,还要看你的造化。” “明白,我己经给张让大人备了重礼,一百万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张超试探的说着。 “哦,那应该差不多了。”听说备了这么厚的礼金,左丰就重重点了点头。同时也回头看了一眼张超,他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般的有钱,难道卖酒真的这么大的利润吗? 左丰自然不知,这些钱都是波才掠夺百姓而来的,不过是被张超给顺手牵羊,借花献佛了而己。 跟着左丰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宫殿外。“好了,就是这里了,记住少说多听,明白吗?” “放心。”张超点了点头,这便大步进入了宫殿之中。 张让以搜刮暴敛、骄纵贪婪见称,要见他必须要有足够的金钱开路才可以。这一次带着大量钱财而来的张超算是心有底气了。 连过了数道守卫,只是这些人在看到张超之后都有如未见一般,可见之前就得到了命令。 过了几道内门之后,最终来到了一个略微有些发暗的屋子前,在这里张超停止了向前的脚步,他己经看到一个身穿着锦衣太监之人正背对着自己。 太监独有的、不男不女的、阴阳怪气的语调,尖细的声音就此响起,“来人可是陈留的张超吗?” 相比与左丰的声音,张让之音听后使人头顶生寒,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顿起。他真的不知道,平时汉灵帝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声音。 张超还感觉到有些不适应的时候,张让的声音便己经响起道:“嗯,咱家听说过你,知道你在长社之战中立有军功,一向又尊孝重德,颇有文才,所以这一次才向皇上重重的推荐了你,让尔领荡寇将军一职。” “谢过大人。”张超适时的表了态。 “谢就不必了,这一次你也是花了银子的,这是你应该得的。这样吧,你想任一方太守的事情事情左丰己经与我说起过,我会想办法促成此事的,这些天你就在洛阳城好好呆着便是,不要随便的会客,明白吗?”张让有的意的提醒着。 张超自知这些话指的是什么意思。他早就听闻,很多人来京城跑官,往往张让这里是首地,其次便是大将军何进那里。这是他们担心自己会脚踩两只船呀。“十常侍”和大将军何进、袁氏望族等士族代表势同水火,自然恨之甚深! “末将明白,请大人放心即是,我不会随便走动的。张超同样用暗语回答着。 与张让的见面十分的短暂,甚至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张超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面目,这是一个长相有些阴柔的男子。 出得了宫殿之后,张超不由便是长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与张让的会面竟然会让他有如此大的压力,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回连皇上都不用见了,只见张让便算是大功告成。 本就没有想过与汉灵帝和十常侍有太多交流的张超,对这些倒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按着历史走向,用不了几年,汉灵帝就驾崩了,接着就是十常侍被杀,与这些人有太多的交集毫无用处而言,反而会被人所诟病。 出得了皇宫,东门外看到了在这里等候自己的赵云和太史慈。 一看到张超出来了,两人连忙迎上,然后赵云小声的对其耳旁说着,“二公子,刚才王德派人来了,说是有事情要向您禀报。” “嗯,回去。”张超点了一下头。即然是王德寻自己,那应该是有紧急的事情才对,不然的话不会明知道自己来了皇宫,还派人追过来在说上一遍。 一众人急匆匆的这就回到了悦来居,上得了楼上之后,便看到王德早就在这里等候着,在一看到张超出现后,这便连忙道:“二公子,京城里发生了一件挺紧张的事情,我想这消息对于公子可能有用。” “嗯,进房间里说。“张超点了一下头,率先开门而入,留下了赵云和太史慈留守在了外面。 按着规矩,天眼组织需要负责的人只有张超一位而己,除非他指名这件事情要谁知道,不然的话,就算是赵云也是不能去探测天眼的事情,那可是大忌。 这也是张超需要独自掌控的力量,以后兵多将广了,做为一位主公,必须要学会驭下,让他们即感觉到自己可以依赖的同时也要有所畏惧。天眼的存在便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 房间之中,王德把自己刚刚由宫内打听到的情报叙说了一遍。 这是由一个重金买通的小太监口中获得的消息,豫州刺史王允因为得罪了张让,即将是大祸临头。 王允字子师,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人。 184年,王允和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共同受降数十万黄巾起义军。 在受降过程中,细心的王允从农民军中搜查到一封中常侍张让的宾客所写的书信,信中涉及一些与黄巾军有关的内容。 王允不计较利害关系,他怀疑张让与黄巾军私通,便进一步追查,把其中的具体细节全部揭发出来,并且写成奏折上奏皇帝。 汉灵帝知道此事之后怒斥了张让,只是张让何等狡诈圆滑他在回答皇帝时,不仅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反而说王允忌妒陷害他,说自己对陛下,对朝廷是如何如何忠心耿耿,没有丝毫与黄巾军私通和背叛朝廷之意。灵帝本就有意偏袒张让,加上被张让的花言巧语所迷惑,自认为他无罪,也便不再追究。 灵帝不在追究张让了,这般一来上折的王允就要倒霉,宫中己经传来了消息,有旨意传他回京,怕是归来之后就会凶多吉少了。 张超对王允并不了解,有关他的历史也是知之甚少,但确清楚,在随后董卓进京掌握大权时,他曾座上了司徒的高位。如此说来,这个人不应该如此短命的,这点事情也应该难不住他才是。 事实上也是如此,张让曾为此事让王允两度入狱,让其渡过了很痛苦的一段时间。 王允如何,张超并不关注,也不无所谓要去帮他什么,此人也并非在他招揽人才之列。可是这个人手下确是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那就是有着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 貂蝉之美曾被人径相传颂,虽然到现在张超也未见其人,可是他确想的出,这一定是一个极美的美人。而这人正是出自于王允的府中。 貂蝉同时也是张超这一次进入洛阳要寻找的两美之一。其一蔡琰的事情己经定下,只等着时机成熟便可以娶过门了,可是这个貂蝉现在何方,他确还并不知道。派出去了天眼成员前去打探,亦是没有其下落。 这就让张超猜到,貂蝉可能并非本名,此人应该另有其名才是,只是可惜他并不知道而己。 不过,貂蝉寻不到,确可以通过王允寻之,现在即然这个人有了消息,那离最终目标亦是不远矣。 “好,派人盯住了王允,一旦他入洛阳城,马上便通知我。还有,安排一下,我要见与左丰再见上一面。”张超决定要运作一下,让王允欠自己一个人情,才好套出貂蝉的真正下落。 王德得了命令之后,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左丰便来到了悦来居。 左丰能来此,而非是张超去拜访,说白了,还是银子起了作用。对于这样一个肯孝敬自己的大主顾,他自然也不想失去联系。 左丰来了,张超一幅很恭敬的样子将其请到了楼上,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说出了他想要帮助王允的心思。 “张将军,咱家来了是给你面子,但是你的要求是不是太过份了一些?这一次王允得罪的是阿父(太监包括灵帝都是这般的称呼张让),你说我又能如何呢?好了,事情就这样,就当我没有来过,当我没有听到这些话。” 在听明白了,张超是何意思之时,左丰就是面露不悦,说完话后这便起身,一幅要离开的样子。 “大人且慢。”张超确是伸出双臂拦下了左丰。 看着张超竟然敢拦下自己,左丰当即生气的道:“哦?张将军是想对咱家不利吗?” “岂敢,岂敢,本将不过就是有几句话想说。只是想让大人听了之后,如果感觉到还是没有道理,在离开也不迟。”张超脸上挂着笑容,但是话里话外,确是一丁点也没有退缩之意。 左丰是见识过张超身边护卫的雄壮,深知如果对方真要对自己不利,怕还真是不好应付。不想把事情闹僵的他这便哼了一声,然后重新的在待客椅上座了下来。 “呵呵。”张超先是一笑,在看到左丰己经完全座下之后,这才慢慢说道:“大人,我与王刺史的关系不菲,说是好朋友亦不为过。就像是我与大人一般,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如今他即然有了难,做为好朋友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如果有一天,大人有难了,末将知道了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所以还请大人成全。” 第四十三章 以人换命 这番话说的是极为诚肯,也让左丰听后为之动容。 左丰的职务不过就是一个小黄门而己,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位置让他一直都是如履薄冰的生活着。 左丰心中清楚,他的位置并不牢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人取代了,或者是被人陷害了也非无可能。那个时候谁能救得了自己呢?这他才疯狂的敛财,为的就是给自己求得一个可以保命的机会。 张超这一番话对他的触动很大,若是自己危难之时,能人站出来为自己辛苦奔波一番,那便是死了也算值得了。 “唉,好,即然张将军一定要管这个事情,咱家就帮你游走试试,只是事先说明,不一定可以解决问题,而且在活动的过程之中银子也不会少花的。”左丰终于还是吐了口。 “好说,大人只管去做便是,银子方面没有问题。”张超松了一口气的说着。只要左丰肯在其中帮忙,哪怕就是解决不了问题,也可以替自己争取一定的时间,这便是足够了。 ...... ...... 从前方匆忙赶回来的王允是在城门就要关上的时候赶回到了洛阳。 一回至洛阳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府中。这本是他家的祖产,在这里有管家和佣人。 一入院中之后,王允这便吩咐下去,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他也是概不会客。这就一头扎进了书房之内没有出来。 王允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一次回来将要面对着的是什么,他没有想到灵帝面对着铁证如山,依然还会选择相信张让,这使得他感觉到了悲哀,同时也愤慨着张让等人的所作所为。 门突然由外被推开,一阵阴风刮过,使得房间内烛台之光也灭掉了。 “谁?来人呀!”只是看到门一开,接着房间内就没有了烛光,王允连忙一个机灵的站起,同时手中的宝剑也握在手掌之内,他可以感觉的到,这风可不是空穴而来,他感受到了一丝的杀气。 持剑而立,这一刻的王允还是颇有一些将军的气度,美中不足的是他握剑的手现在有一些的颤抖。他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莫非是张让一天也容不得他了,想要来一个杀人灭口吗? 王允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内的烛光重新被点亮,他对面的椅子上也多了一个白衣青年。 “你是谁?”突然看到房间内多出了人来,而且还不止一个,在那白衣青年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位持枪而立的英气青年,虽然对方没有动手,但他可以感觉的出来,怕是自己的长剑只要一动,那亮银枪就很可能会突破自己的喉咙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的所为是在救你。”白衣青年即是张超以着不急不缓的语速慢慢说着。 “救我?阁下难道不是张让派来的吗?”王允目光盯向着张超,口气中带着一丝鄙夷的意味。 “张让,他算是什么东西?他能指使动了我吗?告诉你,就是他要害你,吾知道了这件事情考虑你的所为也是为国为民,这才决定出手帮你而己。”张超看出了王允眼中的那一丝瞧不起,只不过他以着更加狂傲的口气说着。 “你果然不是张让派来的。”王允有些相信了,若真是那阉党的手下,断然是不会说出这种大不敬之言来。 “信不信由你吧。”张超干脆不在去解释什么了,从话中他己经听出了对方有了判断。 张超不解释了,这便让王允不由脸一红道:“这位公子,是吾误会你了,还请不要见怪。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知道张让的势力之大,都可以左右朝政吗?” “他可以左右天下确也一样左右不了我。好了,你只需知道我是来救你的便可以,现在我就安排你出城,然后会在你的家中造成一种被打劫的假像,如此就算是张让有怒气也让他没有地方发。倒是你,只需要先躲上一阵子,一旦时机,你便说是从匪徒的窝中逃出便是。”张超对王允的印像谈不上太好,就凭着对方要用一个小女去就拯救天下这一条,便是让人看不起。 只是虽然不喜,张超也不会就此杀了王允,谁知道这个人死了,对于历史是不是会有什么改变的作用呢?他现在可不希望可以把握大势的能力出现什么差错。 人他是不会杀的,不过也不会就这样白白的救了,张超可是有条件的。 王允本也是聪明人,听着张超的分析不由暗自点头。这样的方法的确可行,以家中遭遇了歹徒袭击为由自己消失一段时间,的确是可以避开张让的怒火。 只是为什么眼前的公子会这样做,他还是有些疑惑,若是不问清楚了,自然也就无法真正的放心。 “这位公子,你提出的方法的确是不错,但就是不知道汝为何要这样做?你又有什么好处?不要说你出动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不想看到一位忠君报国的之士枉死。”王允这是要试探张超的真实想法了。 “罢了,吾若是不说,怕是你也无法放心。是这样的,吾这个人没有什么爱好,但就是有一点,喜欢美女,尤其是年纪小的美女,而偏偏你手中就有一个,怎么样,献给我吧,做为吾帮助你的报酬。”张超喜欢和聪明人对话,这样大家都会轻松很多。 “美女?年轻的美女?”这一会王允也愣住了,随后就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道:“公子说的可是我在豫州府的侍女之一任红昌吗?” “不错,正是她。”本来还一直在为貂蝉的真名而绞尽脑汁,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就对上了号。 “你怎么知道她的。”看到张超一幅十分笃定的表情,王允是十分的好奇,这可是自己无意中遇到的一位无家之女,因为长像实在是太过美丽一些,他这才收留了下来,当做了侍女。但因为年纪太小,还没有许配人家。 只是这本就是自己的家事,就连府中之人也知道的甚少,眼前这位公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要的就是这个人,用她来换取一次我对你的帮助,想来怎么样都是划算的吧。”张超知道了任红昌即是貂蝉现在的名字后,心中有了一种如释重负之感。现在就算是王允不配合他,也不要紧了。 当然,即然事情做了,张超也不想半途而废,能够顺手将王允救出,由他去劝说貂蝉跟着自己,那自然是最好的事情。 不过就是一个侍女,在王允眼中还算不得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当然不过就是看此女太过美丽,才起了爱怜之心,但那还真就是一种对美的呵护,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现在可以用此女换得自己一次逃过劫难的机会,怎么看似乎都是值得的。 “好,吾答应你就是。”王允终于还是做出了决断。 “好。”张超也是拍案而起道:“即是如此,我便马上安排人送你出城,待回到豫州后,你把任红昌交于我派去之人即可,我们便算是两清了。” 王允也是立信之人,张超倒不担心对方会反悔什么。 “好,就这般说定了。”王允重重点头而道。 双方谈好了条件之后,这便一起从书房中走出,在来到了院中后,看到的便是那些府中护卫被打晕在地的样子。 “放心吧,只是打晕了而己,没有杀人。”王允看着护卫都晕倒在地,脚步不由便是一停,可跟着张超的声音就在耳畔之处响起,这让他也放下了最后一丝的疑虑,直向大门外而去。 等候在府外的马车,在王允登上之后,这便急速的离开,直向着东城门而去。在那里左丰己经买通了守城官兵,可以保证连夜出城的顺利。 做完了这件事情,张超便是一脸放松的表情,对着身后站着的赵云,还有正在打扫府中战场的太史慈道:“走吧,回去补一个好觉。” 这一晚上的事情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纵然就算是那些王允府上的护卫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也记不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何人向他们下手。 只是王允消失不见了,这确是事实。登时就有府中人报了官,这件事情也就传到了宫中张让的耳中。 张让正欲等着王允来自投罗网,即然回了洛阳城,那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万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在听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张让被完全的给震到了,他突然间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会不会有人认为这事是自己派人做的呢?毕竟谁都知道自己与王允有仇的。 可事实上,他真的没有去做呀。猎物己经入了洞,他还何需多此一举? 张让真是生气了,他怕别人误会,也不想背着这个黑锅,这便着人调查这件事情,同时也派人将宫中的御用帝师王越请回来处理这件事情。满城也因此多出了许多的官兵,开始搜查到底是谁将王允给抓了去,人是死是活,关在了哪里。 第四十四章 香津 悦来居中,张超透过窗户看到了楼下来来往往的官兵,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张让会生气,会怒急原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现在王允己被移出了城,一路上有天眼的人跟随照顾,他是不担心会出差错的。张超此时就像是一个看热闹的人一般,看着风云变幻。 公元185年二月,京师洛阳发生火灾,南宫被毁。 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劝灵帝税田亩以修宫室、铸铜人镇灾免祸。于是汉灵帝诏令天下,除正常租赋之外,亩税十钱助修宫室。又诏发州郡材木文石,运送京师,宦官从中为奸,刺吏、太守复增私调,百姓怨恨。 此外又规定,刺史、太守及茂才、孝廉迁除,皆要交纳助军修宫钱,除授大郡者要交纳钱二、三千万。新官上任前,皆须先去西园讲定钱数。届时交请,或有无法交齐而自杀者。故新官到任,必竞为搜刮百姓,聚敛财富以为补偿。 百姓不堪重压,一时俱起,西及益州(今四川、贵州和云南北部),南至交趾(今广东、广西一带)。中原地区有山、黄龙等义军数十股,大者有兵二、三万,小者六、七千,后青州黄巾军众逾百万,黑山军亦众至百万。义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大,此起彼伏,形成燎原之势。 整个东汉天下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天下乱局正愈演愈烈。 张超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他也需要抓紧时间做准备了。 白天,去了一趟蔡府,与未来的丈人蔡邕交流了一下对天下大势的看法之后,又去后花院中与蔡琰聊了一会天。 来到洛阳的这一个多月中,张超隔三差五的便会来蔡府走了一走,时间一长,自然也就与蔡琰熟悉了起来。 原本,因为两人间的关系,在未成婚之前是不应该多见面的。可张超本就是现代人,视这些规矩如无物。蔡琰也想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如此,倒是常会见面的。 对于这件事情,柳氏是有些看法的,认为不合规矩,年轻男女在一冲动之下做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有伤风化的。倒是蔡邕直说无妨,他直言道:“致远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他是不会在这样的小事情上栽跟斗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虽然与蔡琰常常见面,张超还就真的没有做出什么逾越之事了。 最早的时候,他对于蔡琰更多的是尊重对方的学识,毕竟能入列古代四大才女,没有一些真本事是不行的。 可是当接触之后,张超这才发现了蔡琰有着很多可爱的一面。比如一旦他说到了某些对方没有听过的名词或是不理解的事情后,便会追着问个不休,这个时候,便是他捉弄对方之时。 最早的时候,是说拉一下手便会告诉答案,到了后来,便是越来越亲密了。 就像是今天,当张超说到月亮之上有嫦娥还有一个广寒宫的时候,蔡琰就不依了。以她之见,那上面是不可能有什么东西的。问了这件事情两人着实是争论了好一会。 最终,张超便讲起了嫦娥与后羿的故事,在讲到嫦娥吃下了仙丹要飞升之时,这便突然住了口。 话最怕的就是说一半了,蔡琰哪里肯依,非要让他讲完不行。 看着蔡琰那着急的样子,张超计上心来道:“老是这样讲,我都口渴了。” “啊!那我给你倒水喝。”蔡琰说着,便想慌忙的起身,只是确被张超一把将小手给抓住。“不!我不要喝水。” “口渴了不喝水做什么?”蔡琰一幅很不解的样子问着。 “水没有味道,我想喝香津。”张超充满狡黠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 “香津?那是什么?很香吗?”蔡琰听了之后,不由轻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又是一个她没有听到过的名词。 事实上,张超嘴中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各种没有听过的新鲜词汇。初一听让人有些不理解,可是仔细一想之后确是非常的贴切。 “嗯,很香。而且你就有。”张超再一次忍住笑意的说着。 “我就有,那怎么不知道?”这一次蔡琰更加的好奇了。 “嗯,那就是你的口水。”说到口水两字的时候,张超的脸上己经露出了一丝邪恶般的表情。要说蔡琰虽然称不上有多美,但身上确有着一种知性女人才有的气质,这般的气质确是可以迷死男人的。 听到香津竟然就是自己的口水,蔡琰马上就闹了一个大红脸,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那个时候的女性,封建思想还是比较严重的。对于自己的身体看得是格外的重要。甚至很多女人为了守护身体,是宁愿死也不会做出任何逾越规矩的事情来。这些让张超来看,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可悲。 蔡琰将头低了下去,张超确是不依不挠的将头慢慢靠了过去,同时还开口说着,“我己经向岳丈提过亲了,他们也答应了这件事情,你这一生注定就是我的妻子了,所以我亲你算不得什么不合规矩,对吗?况且,我只是亲一下就算了,保证不在做别的事情。” 听着张超的花言巧语,蔡琰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当时的女人,往往都是以夫为天的,也就是说丈夫在他们眼中便是天一般的存在,那他们一旦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都是要尽量满足的。 深受这样思想的教育之下,蔡琰终于还是同意了,毕竟只是亲一下而己,又不做其它的事情。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张超公子就得手了。当两唇相遇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蔡琰身上发出的颤栗感,他也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是如此的生涩,可以感觉到那嘴中的香津是真的很甘甜,很甘甜。 真的只是浅尝而止,虽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可张超还是在亲上一口之后就退了回去。他不想给蔡琰形成自己说话不算数的印像。在说了,来日方才,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女人了,想做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亲也亲了,接下来张超就要继续的讲了,他讲着嫦娥到了月亮之上,便思念起自己的夫君来,从此便一个人守在广寒宫中,日夜身边只有一个玉兔为伴,一生在没有找过其它的男人。 听到这里的时候,蔡琰竟然流下了眼泪,她情不自禁的对着张超说道:“如果我是嫦娥,也一定独守在那里,等着有一天你来找我,你会来找我吗?” 看着蔡琰那充满深情的期望目光,张超很认真的回答道:“我会去找你的,一定会。” 蔡府中与蔡琰聊的很好,可是在夜晚回到了悦来居,张超的心情确不是太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从蔡邕那里得知,有关自己被朝廷任命为太守一事基本己经有了定论。张让等人在收了钱财之后一直在努力操作着这件事情,可是大将军何进一系确是在百般阻挠着。 虽然说因为张让对于灵帝的影响力更大,自己成为太守一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成为哪里的太守确是大不一样的。 就像是在张超的印像之中,最好的地方当然就是并州了。 论地理环境,那里紧挨着匈奴,鲜卑等外族之人,治安情况一直就不太好,朝廷中也很少有人会重视那里。在加上东汉实行的是友邦政策,说白了,就是那些少数民族闹事之时,赚钱了事而己。 在那里做官,便是需要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更谈不上有任何的油水而言了。 正是因为大家都不愿意去,张超反倒喜欢去那里。同样因为那里的地理环境,在别人眼中是要窝囊的生活,在他眼中确是大有作为之地。甚至就是在那里以战练兵,别人知道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所以,张超的目标就是去并州上任,并为了这件事情给左丰送了不少的好处,说明了目标。 本来,左丰也弄不懂张超会何喜欢去并州,那个看起来没有什么油水,反而是治安不好之地。只是即然人家苦苦要求,他便也就同意了,将这个要求禀报了张让。 倘若是去其它的地方,任一个实权的太守,张让还要费上一番的力气,但若是去并州确会容易许多,毕竟没有人去的地方吗?就没有竞争力。 张让也答应了下来,让张超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在汉灵帝面前议论张超任职的事情时,何进突然插了一嘴,说是张超年轻有为,不应该放到并州那难有作为之地,而是应该放到广陵去做太守,那里现在还有黄巾贼出没,让此人去,可谓是人尽其职。 在很多人看来,广陵的位置可是比并州那里好多了,至少地处中原地带,一旦有什么事情,周围的郡县都可以进行支援。看起来这也似乎是何进在为张超说话。 其实则是很不然。现在的广陵还在黄巾贼的手中,这就等于许给张超的是一个空职而己,你真想去夺取实权吗?那好,你将那里打下来好了。 第四十五章 帝师王越 何进的突然进言,让汉灵帝认为十分的有礼。不等那边张让说一些什么,他便己经拍板定了下来。 皇帝下了旨意,纵然就算是张让也不可能是说改就改的,总要维护皇帝的权威。 就这样,原本算计好的事情突然间就出现了意外,张超就成为了广陵太守。 从岳丈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张超着实是郁闷了老半天。 历史中的张超正是任了广陵太守之职,这也是他人生唯一所任,一样是最后所任的官职。本以为经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历史,可是现在看来,命运这东西有时候还是很邪性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明天,就会宣布张超成为广陵太守的事实,回到房间之后的张二公子便就不高兴起来。 要说来京城的几个主要目标都实现了,甚至还附带着一些其它的收获,可就是这最后的任职让他并不是很满意。不能顺利的去并州,他就无法独立出去,就只能继续的蛰伏下去。 “哎,算了,这或许就是天意,是想让我继续的打好基础吧,即是这样,就在等等看好了。”张超的性格之中很是有着一股阿q精神,若不然的话,也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就能这么快的适应生活和环境了。 即是改变不了的事情,那就不要为其去烦恼了,反正只要手中有兵,那独立出去是迟早的事情。 张超还年轻,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了,相较于历史中所说的那些个有名有姓的诸侯,就算是熬日子,也显少有人会是他的对手,那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在说了,灵帝未死,天下就算不彻底的混乱,此时先一步去并州也未必就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了。 想开之后的张超,这便准备睡觉。或许明天接过了旨意之后,就是要离开洛阳的时候了。 张超想睡觉,可偏偏有人不想让他睡觉,就在他身子刚刚倒在床上之时,门外便传来一声暴喝:“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难道想要行不轨之事吗?” 声音是由赵云的口中发出来的,随后就听见长剑相击的轻脆声音。 剑击声一起,整个悦来居的后院之中就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小楼四处的角落中隐藏着天眼成员,持火把的都是张家军的青年,里一层则是八名身穿黑衣的锦衣卫,在里面就是赵云独对两名穿着一身夜行黑衣的剑客。 张超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正赶上主事王德跑到了楼上,连忙道:“二公子,下面太过危险了一些,您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无妨,子义不是站在这里吗?吾有何惧!”张超指着不远之处,己经将弓箭搭好的太史慈说道。 搭弓备箭的太史慈听到了张超的话后,心中更暖,就凭着主公对自己的信任,他便要保护好其不受一丝的损伤才行。 楼下后院之中,赵云正持长剑与两名剑客过招,此时由他喊出话来到现在,双方己经对击了二十余招。 能与赵云对阵二十招,不落丝毫的下风,相反,还稳压着他一头的人,那这样的人本就不会是庸人,不由间看得张超也是来了兴趣,在楼上便道:“来者何人,可否报上姓名?” “汝又是何人?”楼下的一名年长剑客借着出剑之机仰头问道。“京师重地,汝竟然有如此多的私兵,若非是要造反不成吗?” 上来就扣了一个大帽子,张超听后十分不喜,双眼中便露出了一丝的杀气。 “二公子,听此人口气莫非是官府中人吗?”倒是一旁的王德听出了一些什么,在京师之地,与各路人马打着交通,经验较之旁人便是会多一些。 “官府中人?”听着王德的提醒,张超轻点了点头。这在看向那两名黑衣人之后便问道:“吾是朝廷亲命的广陵太守,荡寇将军,身边有些家将自然是应该的,倒是你们,是何身份?” “广陵太守?荡寇将军?莫非是张超张致远?”还是刚才那年长之人,听到张超自报家门之后,便自出声问着。 对方仅凭身份就可以猜出自己的名号,看来应该是朝廷之人无疑了,张超为了避免误会,这便大声而道:“好了,都是自己人,住手吧。” 这里毕竟是京城重地,无端的杀了官府中人,终不是什么好事情。更不要说这两名剑客非常的不简单,竟然在剑术上不输于赵云,那身份就更加的值得深思了。 张超这里一喊停,赵云便住了剑,两名剑客也停下了手。在知道了这些人并非是什么匪患,而是朝廷官员之后,也没有了动手的心思。 双方住了手,张超这便在楼上说道:“吾己经报了身份,还请楼下来客说出姓名吧。” “吾乃帝师王越,这位是我的徒弟史阿。”院中年长的剑客,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揭去了挡在脸上的黑巾。 “啊!竟然是王越,怪不得刚才感觉到一丝眼熟呢。”一看来人竟然是曾将自己轰出京师的剑客王越,一旁的王德脸色瞬间就是一黑,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张超不会忘记,正是因为王德得罪了王越,这才被轰出了京师,出现在了陈留。他也曾答应过要帮他抹平了这件事情,即然今天碰到了,那就将事情解决个透彻。 “莫慌,吾在无事。”张超伸出手轻拍了拍德的肩膀。 这种安慰之举,顿时让王德感觉到一阵的暖心,他这才想起,自己在不是以前那个孤独的剑客,他现在也是有组织,有靠山的人了。这便连忙将头低下,一脸惭愧而道:“二公子,是我失态了。” “呵呵,我能理解。”张超确是一笑而道。 这个回答反而让王德心生感激之心,二公子非旦没有怪罪自己,还说理解之言,那给这样的主子效劳,还可能会什么怨言呢? 目光从王德的身上移开,向院中看去的张超说道:“原来是帝师亲来,真是有失远迎呀。即如此,不妨上楼上一叙可好,我这里可是有着上好的英雄醉接待朋友的。” 张超如今又是太守,又授了将军衔,说起来身份也不低,开口相邀,王越怎么会不给面子呢?“也好,那就打扰了。”说着话,他便收了剑,带着徒弟向着楼上而来。 王越,字安睿,东汉末期著名剑师,生于燕都,擅长刺杀与长剑技巧,传说勇力可比吕布(字奉先),单挑无敌,但功利心太重,一心想在朝廷做官,因此成为汉献帝刘协的剑法启蒙导师,在京师内被称为帝师。 帝师也是王越最为喜爱的封号之一,在他看来,这是最具身份的像征。 往往人有肯称呼他为帝师的时候,他便也可以好好的说话。反之,就会生出反感之心,长剑出鞘也未可知了。 楼上用于待客的雅间之中,张超与王越对面而座。摆在桌上的便是最好的霸王醉。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是帝师亲临,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呀。”张超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给王越的杯觥中倒满了酒。 酒入觥中,顿时香气四溢,满屋子里皆是,引得站在王越身后的徒弟史阿不由轻皱了一下鼻头,显然这味道让他动容。 王越也是一脸陶醉的样子,只是他沉浸的不是酒香,而是张超所说的那一番话。 这番话将他的身份似是抬得很高,让王越十分的受用。 看着王越那一幅高高在上,沾沾自喜的表情,张超不由在心中否定了刚才的想法。 最早的时候,在看到赵云也胜不了这两名剑客之时,他曾有过招揽之心。这样的人在武力值上绝对是人才,而且是大才,如果可为自己所用,那定是一桩美事。 可接着听到对方竟然就是王越,还喜将帝师的名号挂在身上后,他便知道,招揽的话还是不要说出的话。 这是一个有着极为严重功利心之人。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满足对方对权力的渴求,也就是说,招揽的举动将会非常的困难,弄不好还会引来麻烦,一旦事情不成,在传了出去,他连帝师都招,那就会有人指责自己存心不良。 张超不想去冒险,尽管王越的剑术的确非常的厉害,连赵云都不是敌手,可什么样的人可为自己所用,什么人不行,他还是头脑清醒的。 即然不能招揽,在聊起来,张超便可放松很多了。 张超抬举了王越,让他心喜的同时,也回了两句道:“哪里,张将军年轻有为,为国为民,以后很可能将会大有一翻作为,那个时候,还请有机会提携一下老夫喽。”(张超虽有广陵太守之衔,可那不过就是一个虚职,相反荡寇将军才是实职。为此熟悉此道之人都称为他将军而非太守。) “大有可为是一定的,只是提携你确不好说了。”张超笑着,心中这般想着。 “呵呵,这是自然了,其实还是我要帝师多多提携的,天天在皇帝的身边,有机会若是可以美言两句,超将受用不尽呀。”张超是假话连篇的说着,在说完之后,他就向身侧站着的赵云轻点了一下头。 第四十六章 广陵太守 赵云会意,转身离开。很快,就带着王德走了进来。同时一个大木箱子也被摆入在了地上。 箱子被赵云打开,一阵白哗哗的光亮就此折射了出来。远远看去,少说也有几千两之巨。 “这里是五千两银子,就当是对于今天晚上冒失的行为做出了的赔罪了,还请帝师一定要收下,如果有机会,还请为超美言两句,那便足矣了。”张超一幅很恭敬,同时姿态也放得很低的样子说着。 听说这里足有五千两银子,一时间王越的心中就是一动。 他早就听闻这个张家二公子挥金如土,为了仕途的上升及舍得下本钱,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呀。 感叹着张超的豪爽同时,王越嘴上确道:“这怎么使得,所谓无功不受禄,吾怎么可以要这么多银子呢?” “哎,怎么无功了。呵呵,王德你过来。”张超借着这个机会将站在门口低头的王德叫了过来。 王德闻言连忙进入房间之内,站在了张超的身边。 “呵呵,帝师你一定识得此人吧,吾知你们以前有些误会,现在由我做一个中间人,还麻烦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揭过,可好?”张超是一脸笑容的看向着王越,但身体确早己经绷紧,他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王越,不知道自己的所为会引为什么样的举动。 “王德,竟然是你,还敢出现在京师,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站于王越身后的史阿,一看到王德出现,顿时是双眼一瞪,同时长剑出鞘。 史阿的这个举动,连锁反应之下引来了赵云与太史慈两人的长剑也在第一时间内拔了出来,并脚步上前,护在了张超的左右。 史阿的举动使得张超心中一惊,差一点习惯性的就后退了。可最终理智还是让他站在了原地,只是一脸笑容的看向着王越,他知道,此人方才是说了算的那一个。 王越在看到王德的时候,眼中也有着一丝的怒火。可以看出,两人间的确是仇恨非小。 可也仅仅只是眼中喷出怒火而己,确并没有像徒弟史阿那般的拔剑出鞘。他先是看了一下张超,在看到对方正笑望着自己时,他也是一笑道:“好了,史阿,收起你的剑。难道你不知道张将军是吾的朋友吗?” 王越这个做师傅的说了话,史阿这才不得不收起了长剑,冷哼了一声。 看着长剑收起了,张超也向着一旁的赵云和太史慈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此哈哈大笑道:“感谢帝师给面子呀,超是不胜感激。” “哪里的话,张将军前途无量,能和你成为朋友正是吾的心愿呀。”王越也同样大笑而道。 王越有自己的小九九,这个张超这般年纪就成为了一府太守,听说还与张让等人关系十分的融洽,或许以后能进入京师身居重职也未可知,提前的与其交好也是一件善事。至于王德,本就是小事一桩,这一次就当给了张超面子好了。 有心结交这下,在加上银子的辅助,王越终于放弃追求王德得罪自己的事情,可谓是皆大欢喜。最后张超还是笑送着师徒两人出了客栈,并送上马车一辆拉运银子。 王越走了,王德主动站在了张超的身边一跪到底,“二公子,王德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呵呵,命是自己的,那是最宝贵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真要感谢我,就努力做好事情吧。”张超拍了拍王德的肩膀,笑呵呵的回转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王越的突然出现,让张超预感到他的存在己经被某些人注意到了。这也让他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尽快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即然今天王越可以找到自己,保不准哪一天何进也会盯上自己的,他己经被视为是张让的人,可不想惹这个煞星。 第二日一早,左丰正好来到了悦来居,宣读旨意,请张超进殿谢恩。 张超与左丰一起做了不少的事情,己经算不得是什么外人,他这就将自己准备离开京师的事情讲了出来。 “大人,昨天夜里,帝师王越突然出现在客栈之中,虽然并未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我想今天谢过皇恩之后便即离开去广陵赴任。” 左丰听后略一思考道:“嗯,可行。今天谢过了皇恩,你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离开京师了。” “好。”听着左丰也是同意了这个决定,张超心中更加的笃定。 被封为太守,按着规矩是一定要谢过皇恩才可以的。这也是张超为什么会滞留京师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今天旨意下达,便是最好的谢恩机会,张超就此跟着左丰一起向着皇宫而去。 皇宫大殿上,汉灵帝正穿着一身的黄袍高高而上,一脸的蜡黄,这是酒色纵俗过度而致。相比于一些帝王来说,座相确是有些懒散,他身子歪斜,似是没有骨头架子撑着一般的靠座在那里。 在汉灵帝的左边站的正是十常侍之首张让,右边确是一个莽壮大汉,正是杀猪出身的汉灵帝的大舅哥,大将军何进。 何进字遂高,因同父异母之妹被选入宫中,成为贵人,并受宠于汉灵帝,其实他只是一个屠夫出身罢了。 可毕竟现在身为大将军,身居高位,妹妹又贵为皇后,可谓是得宠一时,便是面对张让等人也是不惧分毫。 张超进入殿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三人。 眼看居中之人黄袍而座,张超只好便头跪拜道:“广陵太守面见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嘴上是这般说着,心中张超确己经将刘宏的祖辈八辈都问候了一个遍,甚至还想着,总有一天,他会让刘氏后人跪倒在自己的脚下。 “抬起头来。”正低头问候着的张超听到了汉灵帝刘宏的声音。 声音很小,若不是仔细听便很可能会听不清楚,由此可见,这时的灵帝身体己经出现了问题。历史的灵帝也是四年后便驾崩了。 依言不得不做的张超将头慢慢抬起,让灵帝看了一个清楚。 “嗯,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好了,张父,宣旨吧。”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之后的灵帝这便有些懒洋洋的样子对着身边的张让说着。 要说那个时代,官者是否有官相还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是非常有名的学士,战略家庞统便是因为相貌丑陋而几见名主不得。做为当时天下的主宰刘宏,他当然也很注重这件事情。 随即便是张让宣旨,在之后张超就退出了皇宫大殿。 从头至尾他也没有与三人有过任何交谈,他所做的就是两件事情,一是拜见皇帝,二是说着谢恩之言而己。 出得了皇宫之后,张超回头张望了一下,心中很是感慨。这一次离开京师,下一次在这来便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或许这里己经是一片狼藉也说不定了。 拿到了正式旨意的张超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了蔡府,做辞别之事。 对于张超要急于离开京城,蔡邕显然是赞成的。“好,致远,此去山高路远,定要注意安全,至于我们这里,你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只是不是朝局大乱,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是的,岳丈大人,倘若有危急事情出现,超自认安排人前来救援。”张超也是做着承诺。 “嗯,有心了,呵呵,你还是去后院看看琰儿吧,她若是知道你要走,一定会伤心流泪的。哎,你也是的,不如就将琰儿带走好了,也去了我一块心病。”蔡邕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将蔡琰留在京城,这是张超的意思。虽然说以他的年龄和现在的地位,在加上父母也是同意了,是可以迎娶蔡琰入门,但他确没有这样做。 用他的话说,不立业何以成家呢?如果蔡琰跟着自己回到了陈留,怕是他的心思就不能全用在整军备战上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这还看起来貌似太平的三年时间打好坚实的基础,以做到,不动则己,动则如山崩,如山压。 不让蔡琰跟着自己,除了可以不让其分心之外,还有一点好处就是,让有些人放心。比如说自己身边有强士的事情,想必王越一定会向上汇报的,难免会引起一些的猜忌。如今蔡琰留在了京师,便是等于告诉旁人,自己的小辨子就在这里呢?让人会生出一种天然的安心之感。 当然,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让其有借口拒绝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是什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生了,那个时候,自己留下蔡琰就会起到最大的作用。 后院之中,蔡琰正在抚琴,远远的看到张超走来,这便高兴的起身喊道:“张郎,快看看我新做的这首曲子怎么样?” “好。”张超答应着,便接过了蔡琰伸来的小手,安座其身旁。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安静的座在那里,听完了蔡琰手弹一曲。 琴声优扬而动听,只是怎么都可以让人感受到一丝的悲切之意。 第四十七章 绑走鲁肃 “你知道我要走了?”目光看向着己经停止弹琴的蔡琰,张超轻声问着。 “嗯,我猜到你也是时候离开了,就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蔡琰也是低头轻声答应着。 “如果可以,下午便离开京师。”张超没有隐瞒的说着。 蔡琰倒是一惊,“这么快。”只是头一抬起之后,又重新的慢慢放下道:“那你离开之后可以记得我。” “哈哈,这是当然,你是我的妻子,一生的妻子,就算是有一天把自己忘掉了,也不会忘记你的。放心吧,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一旦时机到了,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到时候我会找一个我们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地方,那时便是我们成亲之刻。”张超说的是信誓旦旦。 蔡琰听了之后也是嘴角嫣然一笑道:“好,我等着那一天!”说完,她竟然就情不自禁的扑到了张超的怀中,随后两个年轻人就此拥抱到了一起,女子的哭泣之声慢慢响起... 下午酉时,在东城门即要关闭之时,以白衣张超为首的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出了城。 与来时不同的是,在离开的队伍中多了一个身背铁枪的太史慈,还有一顶让人看不出里装了什么的软轿子,由四名张家军的子弟抬着跟在了队伍的中央。 软轿之中,非是藏有什么娇奴,更非是什么金银财宝,而不过就是一个大活人而己,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众人出了城后,一名张家军成员便来到了轿前,将那堵在年轻男子嘴上的绢布摘了去,当即一阵的怒喝之声便传了出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绑吾做甚?” 突然一声猛喝,就像是扔在海中的一粒小石头一般,除了落地时有一丁点的动静之外,在无其它任何的声响。 似乎是大家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一喊般,竟然无一人感觉到意外,原本的队伍阵形也没有因为喊声而有丝毫的变动。 轿中男子嘴巴获得了解放,这就开始有一声没一声的说了起来,什么为什么要绑他,是不是绑错了人?到底有什么仇恨,可否说一个清楚,哪怕就是死也要让他死一个明白等等。 只是对于这些,确是无一人做出解答,一个个仿若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行去。 也不知道是说了多长的时间,直到他自己都感觉到无趣了,声音这才停止了下来。 一路行去,天渐行渐黑。到了天要完全黑下来时,前面一处山岗之地传来了火光,那是早先到达里的天眼成员在发暗号。 “走,今天晚上就去那里休息了。”看着那火把不断在半山腰中摆动着,张超呵呵笑了笑,拍了拍座下的白鹤马,向前行去。 这里是一座破庙,原本在盛世的时候香火还算是不错,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早就荒弃了。难得的是天眼成员找到了这里,并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布置,做临时歇脚之住倒是可以的。 等着张超一行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还看到了在庙院之中摆了一口正烧着热水的大锅,正有两名天眼成员在前忙碌着。 “呵呵,子龙,子义,这里还有热乎的汤可以喝,着实不错了。” 赵云和太史慈听到后也是满口赞道:“是呀,在有英雄醉暖身子,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呢,哈哈哈。” 众人齐入院中,各司其职起来。有的帮着天眼成员忙呼着,有的担负起了警卫的任务。 张超三人确是在一片干草之上座了下来,在他们的面前早就摆了肉干,烈酒等物。 “来,将子敬也请过来吧,他喊了半天嗓子也干了。”张超向着身边的一名锦衣卫吩咐着。 轿中之人正是鲁肃。 本来他还在京师学习,向着大文士蔡邕讨教,进尔充实自身的学问,值得一说的是,恩师对他似也是格外的青睐,竟然是有问必答,让他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学到东西。 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下午,在向着客栈而去的路上,突然就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他们是不由分说,抓着他就塞进了一软轿之中,在然后便被堵上了嘴巴出了城。 就算是现在,鲁肃还是感觉到似是在做梦,因为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而就算是有了仇人,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找自己理论吧。 正在轿中座着,还在想着劫持自己的到底是何人时,轿帘被掀开,一名穿着黑衣的大汉看向他道:“出来吧,我们二公子有请。” “二公子,他是何人?”鲁肃还想着试探一下底细。 只是那大汉根本就不做答,看着鲁肃只是问话,脚并未动弹,这便很干脆的一伸手将其从轿中扯了出来。 “做什么?要做什么?”被的扯出的鲁肃又一次的大声嚷嚷着,他并非一个真正的文客,论其剑术也算是中等水平,若不是现在剑不在身的话,他怕就是拔剑而出了。 “不做什么,就是找你聊聊而己。好了,这里是山郊野外,你也不用大喊大叫着,别人听不到的。那倒不如省些力气,座下来可好。”背对着他的张超声音平平而谈。 听着这个声音,鲁肃也不叫了。他知对方说的是事实,现在的他就有如一只笼中鸟,即是被捉,那倒不如坦然一些,也看看突然是何人要这般的对待自己。 不在由人推着,自己走过来的鲁肃,座在了张超的身边。 座下之后,这就借着一旁的火堆看清了张超的脸,一时间他有些犹豫的道:“你,你是荡寇将军张超?” “呵呵,子敬好记性啊!我们不过就是见过了一次面而己,你竟然就记得我了,果然是聪慧之至。”张超未曾想到事隔这么久,鲁肃竟然还可以认得自己,是即惊诧又欢喜的说着。 通过这一点,便足以说明鲁肃是非常的聪明,而他身边要地就是这样的聪明人。 “真是张超?”看着人家都承认了,鲁肃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了,“汝说,绑我做甚?” 本来还以为是绑匪或是无意之中得罪了什么人所致,可是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蔡大文士的女婿,被朝廷封为了荡寇将军的张超所为,鲁肃自认从来没有得罪过对方,这一会真的是有些无法理解了。 “子敬莫急,知你有怨言,不过可否先听我一言呢?”张超看着鲁肃那怒气腾腾的样子,确是并不生气。因为就算是换成了自己,也怕一样会是如此。人逢此事,举动激动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要说什么?”鲁肃虽然很生气,可是理智还是有的,他知道现在的形势由不得自己,若是不听对方说一些什么的话,怕是不可能有机会离开这里。 鲁肃要听了,张超便又是一笑道:“吾不过就是仰慕你的才干,这才想和你一起干一番大事。但知你必不会同意,这才有了此种手段,还望理解。” 很是简短的一句话,说了之后,张超便闭上了嘴巴,只是用目光看向着鲁肃。 鲁肃本以为借此机会张超会讲出一番大道理来,甚至是喋喋不休。可是未成想,他会这般快的就讲完了,那样子就似是在市场买肉,说你卖的肉不错,我全要了一般的容易。 “就这些吗?”又等了一会,看到张超似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鲁肃这便又一次开口问着。 “就这些。”反倒是张超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讲着。 “那,那如果就是这样,汝的心意我领了,只是吾才疏学浅,家中尚有祖母需要照顾,对于张将军的好意只能是心领了,告辞。”说完这些话的鲁肃,这就转身而走。 当然,并不是真的走,只是试探而己,因为他相信张超绝对不会这般轻意的就放自己离开。 只是没有想到,这转身走了几步之后,竟然无人在拦自己,好似都把当成了空气一般。 眼看着无人阻挠自己,鲁肃这就想加快脚步,但是此时身后张超的声音响了起来,“哦,看我这记性,忘记告诉你了,你的祖母早就被接派人接到了陈留,现在应该是衣食无忧,高兴的很呢。” 正向外迈着脚步的鲁肃一听此言,人即站在了原地。随后即是怒气冲冲转身而回,再一次来到了张超的面前,便是疾声问着,“张超,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都说了,你可以不答应,可以马上离开。当然,也可以留下来继续的考虑,放心,我不会逼你的。”张超确是一幅很无辜的样子说着。 看着张超那一点也不急,甚至还一幅装可怜的样子,鲁肃真是气极了,只是真的无可奈何。这里的人都是他的护卫,动手肯定是不行的;祖母又落入他人之手,自己离开显然也是可以的。 知道没有别的选择的鲁肃,这便一屁股在干草堆上座了下来,然后手一伸抓着一个酒壶便向口中灌去。 鲁肃这一动作立马引来了一旁赵云和太史慈惊讶的目光,随后在两人的注视之下,“咳,咳”声开始不断,在然后一口酒水终于由口中给喷了出来。 第四十八章 白彤吃醋 能让张超用来招待上将的酒,那一定就是霸王醉了。鲁肃又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是当成了普通的水酒,怒气之下想要一灌而尽,这便被烈酒给呛了喉咙,整个人反将酒给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看着鲁肃的表现,赵云和太史慈包括张超不由都笑了起来。 这一阵的笑声使得鲁肃脸现尴尬之色,但不愧是牛人级的谋士,他很快就自嘲的说着,“你们这人不怎么样,酒倒是挺烈的。” 鲁肃这样一说,顿时张超等人的笑声更大了。 呛了酒,反倒使得破庙院中的气氛变得缓和了许多,一旁的赵云和太史慈也开始替主公劝解起来。 两人一个劲的说着张超的好处,还说跟了这样的主公,才能不会被埋没,也会有一个好前程的。 对于这些,鲁肃都是一幅未曾听见的样子,他一直不言,只是低头喝酒,伸手抓着肉干而己。只是他的心中确多少开始有些松动了,至少张超对自己的这个态度就很值得深思。 人家不逼自己,反而是提前做了准备,请走了自己的祖母。现在看来,老人家应该也生活的很好才是,只是这一条便抓住了软肋,这说明张超至少不糊涂,且很有心计。但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明主,是不是有容人之量,是不是有救民之心。 鲁肃己经在劝说下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跟着张超一段时间,看看这个人做事的方法,如果真是有能力,有胸襟,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反之,若是此人不堪大用,那便是杀了自己也不会跟随的。 真正的英才是有骨气的,显然鲁肃便是其中之一。 这一晚上,张超没有在说过要招揽鲁肃的话来,倒是赵云和太史慈一直没有劝解,慢慢的三人倒是成了不错的朋友,后来张超困了,去一旁干草上休息了,三人反倒是又喝了一些酒。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赵云三人还是酒劲未去,张超反倒是显得十分的生龙活虎。 “好了,出发,争取早一些回到陈留。娘的,这睡干草的姿势着实不怎么样。”一早起来,张超就口出粗言。不过他这般一说,反倒使得众人感觉到与他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一行人急速的向着陈留而去,可谓是日夜兼程。 在一路之上,赵云,太史慈与鲁肃间的关系反而是越来越好,友情温度是直线上升。 从两人的口中,尤其是前者的口中,鲁肃也知道了不少有关张超的事情。只是他并不全信,本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想法,他还是决定到陈留在看一个究竟。 ...... ...... 陈留郡。 午时时分,西城门口处行来了一群人。 为首之人身着官衣,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正是陈留太守张邈。 距离张邈身边不远之处,是一支十数人的黑装骑兵,一个大大的张字旗正在他们身后迎风飘扬,这便是以张锐和郭嘉为首的张家重骑兵了。 值得一说的是,就在郭嘉的旁边,确是站着一群莺莺燕燕,这些人大多都是侍女的打扮,正是以白彤为首的二公子府的女侍从们。 他们都是得知今天张超会回到陈留,是在些迎接他的。 白彤本不想在这么多人前露面的,可是实在心中相念着张超,这便抑制不住的跟了出来。 大家的目光都是看向着一个方向,眼中的期待神色越来越重。 在所有的注视之中,一个黑色的小点出现在不远的天际之中,在然后就是两个,三个... 只是一会的工夫,黑点就变大了许多,远远看去,大约有数十人之多。 “他们来了。”看到黑点距离越来越近,甚至是己经依稀的可以看清阵容之后,楼上正在张望的守城之将张杰大声的喊着。 这一声喊仿佛就是一个信号一般,让张邈等人不由向城门外多走了几步。 城外的张超也看到了城门前等候自己的众人,顿时一种家的情感涌上心头,仅不住让他策马扬鞭,白鹤在吃痛之后,是撒开四蹄狂奔着,使其很快就脱离了队伍,来到了城门之下。 一入城门下,张超便由马上一跃而下,先是跑到了张邈的面前,单膝跪地后道:“大哥,劳烦您在此等候为弟了。” “哈哈,快快起来,如今你也是一方的郡守了,在见到我,不可行此大礼。”看着兄弟就跪在自己的面前,还像是以前一般的尊重着自己,张邈感觉到十分的欣慰。 跪倒在地的张超被兄长给扶了起来,他心中确是在想着,不管何时,你都是我的兄长,哪怕我就是一方诸侯了,权势滔天,兄长依然是兄长。 见过了张邈之后,张超又来到了郭嘉的身边。 “主公辛苦了。”看着张邈并没有注意到这里,郭嘉小声的说着。有关主公这一词,他还是不能在人前随便出口的。 “呵呵,奉孝,你也辛苦了。”张超高兴的拍了拍郭嘉的肩膀。从天眼组织传回的消息他得知,这一段时间郭嘉在调理身体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演练着张家骑兵阵法,使得张家军的战力提升了三成都不止。 看过了郭嘉,张超又看到了张锐,看着对方皮肤更黝黑,更健康了,便满意的点头道:“不错,看来没有偷懒。” “张家军人无一人敢偷懒,我们不敢给二公子丢脸。”张锐用着中气十足的声音说着。 “哈哈,好,没有让我失望,很不错,回头我就去检阅一下你们训练的成果。”张超一脸的笑意,显然对于张锐的表现是十分满意的。 越过了张锐,最后来到了白彤的身前,看着对方眼眶之中都溢出了泪水,张超伸手将其抚去。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是让白彤即激动,又羞涩。 至少在以前,张超是从来没有在人前这样的关心过她,而现在这样做了,便是等于向众人说明了自己的地位。 “好了,我回来了,一切都好,你可以放心了。”看向着长大了,变得更加漂亮的白彤,张超出口言道。 “嗯,我放心,我放心。”白彤不断的点着头,以此来抒发心中的那种期盼和思念情感。 “哈哈,那我们回家。”张超仰天而啸道。 一句回家,便表明了他始终将陈留当成了自己的家,这一刻所有人都被他的这种气势所震到,他们都感觉自己找到了家的归宿。 二公子府中,早己经是净水浇地,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进入府中,看着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张超更是脸现满意之色,看来将家交给白彤,以后自己就可以完全的放心了。 “二公子,是先去冼澡,还是先看看二夫人?”白彤待张超身边没有了旁人之后,这便小声的出声问着。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一种酸酸的味道。 “二夫人?”一听此言,张超也是愣然,他实在没有听明白这句话中是什么意思。 要说自己与蔡琰的事情,人尽皆知,说她是大夫人并不为过。可是何时来的二夫人呢?就算是二夫人也应该是白彤才对呀。 张超是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白彤也有些怀疑起来,“二公子,您难道忘记了,是您让天眼成员去豫州接的任红昌啊!难道是有人私传您的命令,真是太可气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彤双眼都是怒火。 任红昌出现在陈留的时候,很多人看向她的目光就不一样了,尤其在很多看到年纪还只有十四岁,但己经长成了祸国殃民般样子,更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时间白彤倍感压力。 当然,这些来自于外界的压力并不会让她有多难受,她最伤的心是张超是不是不要她了。 先是去了一趟京师,要迎娶蔡琰,并下了重聘,现在又弄出了这么一个小美人,难道说把自己真的忘记了吗? 为了这件事情,白彤可是伤心了很长的时间,直到现在她心中还有气呢,只是不敢在张超的面前迸发而己。现在有意的说出了任红昌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二公子想起这个女孩,同时也可以给自己一个解释。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张超好似对此一无所知,难道说一切都是下面的人私自安排的,这些人是想用美来媚主,借机给他们说好话不成吗? 白彤是真的生气了,这一会张超听到了任红昌的名字之后确也明白了,顿时就哈哈大笑道:“不错,是我下的命令,让人去接的任红昌,只是谁说的她会是二夫人呢?” “啊!是二公子下的命令!”听到张超又承认了,白彤顿时心中划过了一丝的失望。 看着白彤那脸由阴变晴,又变阴的样子,张超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左右看看,这里并无它人,便一伸手臂将面前的美人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好了彤儿,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事情是我安排人做的,可并不是想要让她当二夫人的。” 第四十九章 貂蝉 身体就在张超的怀中,可以感受到那强烈的男人气息,这一刻的白彤早就是一脸的通红,低着头羞怯的道:“好吧,一切二公子说的算,不让她当二夫人,当三夫人也是可以的。” “什么跟什么呀,我告诉你彤儿,这个任红昌可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我另有重用。行了,即然说到了她,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张超伸手拍了拍白彤的屁股,以示对她胡思乱想的惩罚,然后这就哈哈大笑起来。 被张超拍了屁股的白彤脸色更加的红润,似是能挤出水来。只是此时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二公子所说的这个绝世女人并不是给他准备的,还会有重用,那究竟是何用处呢? 张超自然不会对白彤多讲,毕竟现在他要等的那位悍将还没有出现,说多了也是无益。那还不如先看看这个有着古代四大美人之称的任红昌,看看她是不是如书中记载的那般好了。 君子皆有爱美之心,张超亦不例外,不能吃,看看总是可以的吧。在白彤的引领之下,来到了二公子府的偏院,在这里正看到了站在一颗柳树之下的任红昌。 此时,还是初春,未到盛夏,柳树也不过就是长出了一些嫩芽,还没有变得郁郁葱葱。只是原本应该有些枯零的场面,因为这个女孩的存在,显得确是有如诗画一般的美丽。 一袭淡黄色的长裙,可以使她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出来。 尽管只有十四岁的年纪,可是身体上该有的都有的,甚至还非常的饱满,不管是前胸亦或是后臀都是显得极有气势。 “二公子到。”来到了院中的白彤声音响起,引得那站在树下的任红昌急转过头来。 这一转身,使得张超可以看到她的模样,大而灵动的双眼,樱桃般的小嘴,略尖的下马,白如肌雪的皮肤,在配上一头乌黑的秀发,使其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显得那般的活灵活现,那般的美丽与动人。 “这原来就是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呀。”张超心中不由感概万千。怪不得书中说吕布这个人无君无父,但对老婆和孩子极好呢?有这样的老婆,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用心去疼,不忍心伤害一丝的吧。 站在树下的貂蝉原本正在愣神呢,突然间听到了白彤的声音,又看到了一身白衣,身材挺拔的张超出现,先是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连忙就做了一揖道:“小女子任红昌见过二公子。” 对于二公子,任红昌虽然没有见过,确可以说是在熟悉不过。 自从由豫州来到了陈留这个院中之后,听到议论最多的就是二公子了,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使命便是要陪着这个二公子一生。想着即然此人年轻多才,像貌上也应该不差才是,或许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曾无数次幻想过张超的样子,现在终于见到了,看着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任红昌在低头时不由脸都红了起来。 “嗯,起来吧,以后大家都不是外人了,没有必要这么多的礼节。”张超笑哈哈的在院中的石墩上座了下来。 一句大家都不是外人,又让任红昌联想了许多,想着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了,的确就不是什么外人了。“谢过二公子。”声音即轻脆又悦耳的回答了一句的任红昌这就起身站在了一旁。 又一次打量了一下任红昌,发现此女的确是非常的漂亮,用现代的话来说还非常的性感,怪不得历史中的董卓和吕布会因此女而反目成仇呢。只是这样做,终究还是糟蹋了美女,是张超内心所不容的。 不管怎么样,即然来到了这里,张超是绝对不会在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女孩子还是应该有一个好归宿,好命运的好。 “你叫任红昌是吧,我感觉这个名字有些土气,不如由吾给你另取一名如何?”张超目光看向着貂蝉,实则是决心以定。 “请二公子赐名。”任红昌不敢忤逆的说着,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纵然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又有何法? “嗯,我们能在这里相见也是有缘,不知道为什么,吾对你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之感,那以后不妨就当我的干妹妹好了。那即是我张致远的妹妹,便是高贵之人,你便取名为貂蝉吧。”张超目光看向着任红昌,出口就将流传了很久的美艳名字说了出来。 秦汉侍臣的帽子,都用貂尾和金蝉来装饰,也是寓意着貂和蝉都表示高贵。现在用这两字的结合体,给任红昌改了名字,倒也符合张超妹妹的高贵身份。 “干妹妹?”这一刻的任红昌没有去计较自己的名字会变成什么,反倒是被这个说法给弄得一脸不解。 一旦成了妹妹,那便不能成为夫妻,人-伦岂能随便的改变?这个道理连她这个小女子都知道,更不要说是张超这样的“才子”了。 “对,就是做我的干妹妹,怎么?你不愿意吗?”张超笑呵柯的问向着任红昌。 “我...我愿意。”这一会任红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实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愣了。 “嗯,你愿意就好,这样,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名字就叫做貂蝉。”张超点了点头,他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也不用去解释什么,只需要对方清楚事实和结果就可以了。 说完了这些之后的张超看向着一旁的白彤道:“彤儿,马上把这个决定告诉所有人,同时派人来伺候着貂蝉,不可怠慢了,她如果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学习知识,也花重金请人来教,总之她的待遇要和我的一样,明白吗?” “是的,二公子。”这一刻白彤心中也是十分的不解,只是她很聪明的没有去抛根问底,因为她相信张超,即然这样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张超独自离开了偏院,只是留下了白彤和貂蝉还是一脸疑惑的留在了那里。 出得了偏院的张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尽管貂蝉的确很美,甚至美得让人无法形容。可是说到女人,他还会缺吗?只要权势在,只要势力在,只有手中有军队,有一批大才效忠,便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为她所有,又何必为了一个貂蝉而破坏自己的大计呢? 女人虽好,张超的确是要像是取财一般的取之有道,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之下,他或许可以多收几个女人,也为老张家开枝散叶。只是貂蝉不知,她是有大用的女子,或许对她而言,单独的分享一个丈夫,要远比成为了张超的女人,成为众多女人之一更加的幸福吧。 张超出了别院,这就看到了天眼的负责人陆菲。 要说整个二公子府中,除了张超和白彤之外,还有谁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便是眼前的女子了。 这个女人也似是和白彤商量好了一般,一般时间都是有一人会陪在自己身边的。 看到白彤出现之后,张超就是脸带笑容,尔后还开玩笑的说着,“陆头,你没去找你的子龙哥哥呀。” 陆头也是张超对陆菲的独有称呼。对于这个叫法,陆菲自然是不愿意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一些,只是张超执意如此,她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看起来她是天眼的负责人,可以知道很多别人所不清楚的秘密,可是在张超面前,她的那些优势显然是不存在。 被称为陆头的陆菲这一次没有在在称呼上进行反驳,而是将头一低道:“二公子,您说什么呢?” “哈哈,陆头还会害羞呢,嗯嗯,这让子龙看到一定会十分的惊讶吧。”张超依然是哈哈大笑的说着。 “二公子!”这一会的陆菲是羞怯不己,她没有想到二公子竟然会拿自己的感情来戏说自己。 看着陆菲都有些急了,张超便是适可而止的道:“好了,不逗弄你了,现在就跟着我一起去大院,看看你的子龙吧。” 张超大笑之后便率先离开。身后的陆菲很想解释什么,可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对于赵云,她的确别有情愫,只是不巧被二公子看出来了,这太羞人了。 大院之中,等着张超和陆菲带着锦衣卫赶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赵云,太史慈和张锐等人在用饭。“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我也饿了,一起吃点吧。” 张超不拿自己当外人,说完话后就直接的向着赵云等人走了过来。 主公来了,马上就有人搬来了椅子,拿来了新的餐具。 饭桌之上,赵云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向着张超汇报着。“主公,我己经和子义兄还有张锐商量过了。以后我们三人分别教导张家军。其中我教长枪,子义兄教箭术,张锐教近身搏击。” “很好,训练就是要有方向才可以。我们的骑兵,要求上马能奔,下马能战。不管是远距离的攻击,还是近距离的拼战,都要会。对了,我还会安排人打造一批马刀,这将是以后骑兵的必有装备,人人都要学会使用,有了它,一定可以提高骑兵的作战能力。 第五十章 称病不赴任 马刀是张超在京师时候闲逛兵器铺时的想法。一旦配备上了宽背薄刃的马刀,就可以利用马的速度形成的强大冲击力带动马刀完成劈砍等战术动作,那个时候,骑兵所过之处,将会是尸横遍野,将会重创对手的用生力量。 四人在一起又就着训练的事情进行了一些商议。一会间等饭吃完了之后,张超这就起身对着赵云说道:“训练的事情就教给你了,由你和子义还有张锐共同来完成,这让我放心的。只是不要光想着训练,有些事情也是要抓紧的。” “什么事情?”赵云不知道这是一个套,不解的反问着。 “嗯,就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产下一个小子龙同样是大事,知道吗?嗯,好了,今天我们刚回来,下午就放你的假,你要好好陪陪陆菲。”张超一本正经的说着,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下着什么战令呢。 而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也不在管伫立在那里的赵云脸色有什么变化,他是转身就走。在来到了陆菲的身边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能帮助你的就这么多了,抓住时机呀。” “二公子!”陆菲可不是赵云,被说愣在了那里,相反她早就有所准备,一听此言,是羞怒的说着。 只是张超更是早有防备,说完话后也不多呆,带着八名锦衣卫便奔出了大院。在出了大院之后,他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像是陆菲这样的冷女人,甚至是有些暴力女,或许也只有赵云才能压得住吧。 ...... ...... 太守府中,张超与自己的兄长张邈正席地对面而座。 “致远呀,这一次你成为了广陵太守,我们张家一举出现了两位郡守,实在是可喜可贺,光宗耀祖呀,想必就是我们的父母地下有灵,也会十分高兴的。”张邈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满是感概之意。 一手抚养的弟弟长大成人了,而且还成为了一郡之太守,与自己亦是平起平座,哪里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兄长高兴,张超也跟着开心,只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兄长,这一次我并不打算去广陵上任。” 原本正高兴的张邈突听张超这般一说,神情顿时就是一怔,随后道:“为何?” “兄长,怕是您也看出来了,广陵正遭受着战乱,想要去那里有一番作为,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朝廷腐朽,宦官和外戚当道,但凡是有能力之人,不是投靠他们,便是要在被妒闲下受到处置。卢植将军如此,豫州刺史王允亦是如此呀。” 张超列举出了两个反对意见,张邈细想之下,竟然是无言以对。 现在的广陵的确很是混乱,时常会受到黄巾贼的侵扰。去那里的确不安宁。 若是张超真的去了那里,那还真就有建术也不是,没有建术也不是了。表现一般,会有生命之危,表现太好,会遭人妒忌,或许不知何时就会飞来横祸,这般的情况之下,不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唔,若是如此,致远如何打算?”张邈反问着。 “称病不去便是了,只是还要麻烦兄长给朝廷上一道折子,说明此事。”张超一笑而道。 “好吧,称病也是一个理由,想必现在也没人会盯着致远不放的,只是接下来就一直称病不出吗?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时光?”张邈一向很心疼这个弟弟,即然理由充足,他是一定会配合的。 “当然不会浪费。兄长也知道我正在训练张家军,这段时间便是好好的打造一下他们吧,一旦有用兵之时,是定会派上大用场的。还有便是陈留郡,现在天下不太平,还望兄长可以多多征兵,加强他们的训练,以待有可用之时。至于经费,英雄醉销量还好,可勉强支撑的。”张超为张邈考虑的说着。 “好,致远之言,我记住了,我自是会征招士兵的。哎,也不知这等乱局何时能止。”张邈是一边说着话,一边摇着头,他是的确有着忧国忧民之心的人。 安抚好了兄长之后,张超回到了二公子府,找到了军师郭嘉,说明了自己的决定。 “主公英明,依嘉之见,广陵并非是什么好地方,只是未曾想还未劝阻,主公己经有了决断,幸甚。”郭嘉听闻之后,倒是夸奖了张超一番。 能够被鬼才称颂,张超也是有些小得意。“是呀,奉孝,如今天下局势是越来越乱,一动不如一静的好。我们就静观其变,借此机会,壮大自己的实力才是要紧之事。” “主公正解。”郭嘉再一次佩服的点了点头。 即然说到了发展实力,那必不可少的就是招揽人才了,想到了正在后院之中的鲁肃,张超就道:“奉孝,子敬可是一个大才,只是他不会很容易的就认可我,介时,还要汝出马呀。” “哎,好吧。”郭嘉听后微笑点着头。做为张超的手下,不光要出谋划策,还有一件更要的事情便是要帮着他收揽天下英才。当初赵云来的时候,他就在酒桌上有一番的表现,现在看来,说服鲁肃他也是一样要出力了。 二公子府后院。 占地原本就不小,经过了白彤着人一番收拾之后,在增添了一些的摆设,看上去倒也是像模像样,很有富贵人家之貌,而这里就住着鲁肃的祖母。 一入陈留郡,鲁肃就被人送往了这里,在见到从小抚养自己的祖母之后,鲁肃是倒头就跪。 眼看着鲁肃哭泣的样子,祖母有些不喜之态道:“子敬为何哭泣?” “祖母呀,子敬是担心在也见不到您了。”跪倒在地的鲁肃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听到竟然是这个原因,祖母当即道:“那有什么可哭泣的,我现在不就好好的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是,是,祖母安好,肃就可以放心了。只是不知道祖母在这里是否安好,他们对待你有无差错。”鲁肃变着法子的问着。 “这里很好,天天有吃有喝的,还有专人伺候着,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在城里四处看看。别说,陈留郡还真是不错,治安还是很好的。只是会看到很多的流民。哎,子敬,说到这里,我要问你,现在的朝廷是怎么回事,百姓吃不上饭,没有吃住的地方难道他们都不管吗?你是不知道,这一路来陈留的路上,我是看到了太多人被饿死在路边上,想想他们当真是可怜呀。想想管理他们那里的原官吏实在是不作为,若人人都像是这陈留郡,你的主公陈留二公子这般,哪里还会有那么多饿死之人呢?” “啊!吾的主公?”听到这里,鲁肃就是一愣,他可还没有真正的归顺张超呢。 鲁肃的惊讶看在了祖母的眼中,她虽然年纪大一些,但还没有到老糊涂的状态,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道:“这么说子敬还没有投效二公子?” “没...没有。”鲁肃不敢撒谎的道。 “原来如此。”祖母点了点头,“即是这样,那吾等也不能在食嗟来之食了,这样,我们马上走,离开这里好了。” 祖母倒是一个性格刚烈之人,她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以前会留在这里,是因为有人对她讲,鲁肃正在二公子帐下做事。现实即不是如此,她哪里还会在留下来呢? 祖母这就要走,可是吓坏了鲁肃。 现在外面可是不太平呀,让他们两人离开陈留,那无人护送何时能回家乡,万一这路上要有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岂不是自己不孝吗? “不,不,祖母,吾现在就去找张超,为他做事。”为了祖母的安全,鲁肃只能先答应下来。 “哎。”看着鲁肃应下,祖母这才慢慢座下点了点头道:“虽然我未见过二公子,可是听人言句句都是好话,能跟着这人的做事也是一种福份。吾也知你从小就志向远大,可现在乱世之下,安身方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是,是,祖母的话,子敬记住了,这就去。”鲁肃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倒退出了后院。 鲁肃想不到,祖母来了这段时间竟然受如此之大的影响,现在看来,是不帮着张超做事也不行了,只是要如何去做呢?是真心帮助,还是应付了事,他尚还需要好好的考虑一番。 后院门口,鲁肃人刚走到这里,迎面就撞上了与他年纪相仿的郭嘉。 “可是鲁肃鲁子敬?”一看到来人所穿之服饰,郭嘉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正是,不知怎么称呼。”鲁肃看到来人直称自己名号,可偏偏他不认识人家,便是有此一问。 “呵呵,吾是郭嘉,字奉孝。”郭嘉呵呵笑了笑,报出了名号的同时又道:“不知可否有时间聊上一聊呢?” “也罢,想来奉孝是替张致远前来劝降的吧,愿听高见。”鲁肃的确是聪明,一语就道出了郭嘉此行的用意。 第五十一章 郭嘉说服鲁肃 能够猜出自己的来意,郭嘉并不惊奇。即是主公能看中之人,定然不是普通之辈。当即郭嘉便笑道:“子敬即是聪明人,为何遇明主而不投呢?” “明主?张致远是明主吗?如果是,将朝廷立于何地乎?”鲁肃听闻之后,确是一脸的冷笑的反驳着。 “朝廷?不知子敬所说的是朝廷是指谁?是宦官还是外戚呢?如今的天子双目早己被蒙蔽,且只知贪恋财富与美色,何时还把苍生黎民放在眼中了?耳被捂,眼被蒙,连心都是黑的了,难道这也算是明主吗?”郭嘉反驳着鲁肃之言。 一句说完之后,郭嘉又道:“天下大势,合合分分,分分合合,一向是有能者居之。谁能带给天下太平,谁能给天下人一个公允,一个安身之所,一个详和的生活环境,谁即是明主。如果只是愚忠的思想,恕吾不能苟同。” 郭嘉的话字字诛讥,一时间竟然让鲁肃有些无言以对。 历史中,这两个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交集的,甚至是不是真的见过面都无从查起。只是现在的辩论,确是郭嘉胜了鲁肃一筹,这或许也是因为他言之有理,有据。 那个年代的人,信奉的都是忠君思想。所谓生是某某人,死是某某鬼。 但不可否认的,很多时候想做成事情,光靠忠心是不够的。如果你跟的不是明主,就算在忠心,做了在多的事情那也不会得到好结果。出发点本身就不对,怎么能做成好事呢?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愚忠。 不可否认的是,有着这样思想的还是占着大多数的,不然的话,刘大耳朵也不可能凭着所谓的中山靖王后人身份竖起大旗,争霸天下了。 只是也有一些聪明人,他们的眼光更加的超前,在眼看着朝廷己经烂到了根里,无法起死回生之后就会另寻他处。郭嘉就是这样的人。在遇到了张超之后,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被郭嘉的话给说的有些哑口无言的鲁肃一时间倒也不好说什么了。在大家都知朝廷昏庸时,他在说这些人好,便是有些不讲道理。“好,就算是朝廷不堪扶植,可又凭什么说张超就是明主。就我所知,他在京师里与十常侍的关系可是十分的融洽?” “融洽?哈哈哈。”郭嘉闻言仰天大笑道:“我不知子敬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只是以你之见,二公子要如何去做?难道说去京城处处竖敌吗?恕我直言,这并不是明主应有的举动,而是匹夫之勇矣。” “想当初,韩信肯受跨下之辱,这才有了后来位极人臣的地位。相反项羽不肯吃一点的亏,甚至连尊严都不肯放下一丝,结果自刎在了乌江。请问谁才是真正的明主呢?” “能屈能伸方才是做大事之人应具备的素质,在这一点上,二公子就做的很好。他于乱世之中,能够看清形势,知道怎么做才可以带给自己的最大利益,这是智者所为,子敬认为对否?” 面对着郭嘉的不断提问,这一刻诚如能言善辩的鲁肃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了。 不错,人生于乱世之中,最先要考虑的就是自己如何的生存,唯有此,才能一一去实现自己的目标。从这一点上来看,张超做的是不错的。 鲁肃不知该所云如何,郭嘉就继续的说道:“二公子能屈能伸换来的是广陵太守的头衔,换来的是荡寇将军的实职。这才有了陈留的太平,请问孰重孰轻子敬心中可有衡量吗?” 说到陈留的事情,鲁肃自认有了反击之机道:“不错,陈留的确算得上是太平的几个郡城之一,可这应该是太守张邈的功劳,与二公子何干?” “错矣。子敬呀子敬,你根本没有调查便自武断结论,实在是错矣。”郭嘉确是不断的摇头道:“汝可知道,城中的治安良好,甚至是夜不闭户,正是因为黑甲重骑兵的原因吗?汝可知道,城中百姓之所以能够吃饱肚子,正是因为英雄醉带来的大量的钱财做为补贴吗?” “什么?奉孝是说二公子用卖英雄醉的钱来补贴一城建设和管理?”这一会,鲁肃真是瞪大了眼睛,显然这个结果,让他有些意外。 “不错,正是如此。”郭嘉确是点头应道。“从古至今,只见权势向百姓索要,何时见到有人真正反哺的呢?二公子就是这样的例外,他非旦很少收取税银,反倒是将自己的钱用来补贴百姓,这才有了大家可以吃饱饭,有衣穿的事实呀。” 郭嘉在说到这些的时候,依然是感叹不止,是这样的事情,纵然就是他自己也难以下出这样的决定。毕竟要将钱财外送,非一般的胸襟和胆量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张超确敢做,还可以做到,仅凭这一点,他便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主公。 听了这么多,鲁肃再也不复之前那怀疑的神色了,如果郭嘉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张超还真是一个明主,至少要远比那些满嘴的仁义道德,可是见到利确忘记了自己说的话的伪君子强多了。 这样的人才是值得把所学效忠的一辈。 鲁肃的脸上表情出现了变化,郭嘉确感到时机己经成熟,这便出言相劝道:“子敬呀,像是二公子这样的明主可不是不容易遇到的。像是吾等一身所学,不就是期望可以碰到一个明主辅助其大业吗?即是如此,还犹豫什么呢?再说,二公子对汝也是用情极深,这些日子虽然二公子不在陈留,可是每每有消息传来时,总是会问及到祖母的身体可还安好,若是需要什么定要全力以赴,这便是将尔之祖母当其亲生祖母呀,这一切看得我也是十分的羡慕......” “不要在说了,奉孝,二公子现在哪里,请带吾去。”鲁肃打断了郭嘉接下来要说的话,此时他己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府中正院,张超刚刚沐浴完,正准备小憩一下,这几天连日的奔波他着实也是有些累了。可不成想,门外就传来了脚步之声,接着锦衣卫宏亮的声音响起,“军师郭先生请见。” 一听到是郭嘉前来,张超立马座起到,“请!” 门外,郭嘉和鲁肃两人便相携而来。待一看到了座在床榻之上的张超之后,鲁肃是倒头便拜道:“子敬前来给主公请罪,更愿效犬马之劳。” 鲁肃竟然这么快就同意辅佐自己了,张超不由大喜过望。在看了一眼站于一旁一脸笑容的郭嘉后,先是满意的点头,这便一伸手将鲁肃扶起道:“吾盼子敬,有如久旱逢甘露矣。” “多谢主公。”鲁肃起身而道,这一次他是发自肺腑之言,是为了感谢张超对他的认可与看重,是为了这段时间细心照顾祖母的感谢。 事后,张超也曾问起过郭嘉,为何这般快的说服了鲁肃。 对此,郭嘉不言。还是白彤所说,其实郭军师早就在为做这件事情做工作了。从天眼接来了鲁肃的祖母,不见鲁肃那一刻起,郭嘉便着人天天领着老太太陈留城四处走,说着二公子的好话。 听闻之后,张超也不得不感概道:“有一个好军师就是省心。可以及自己之所急,想自己之所想,让他做事情省去了很多麻烦。” ...... ...... 时间到了一八五年末。 司空杨赐,司徒陈耽,谏议大夫刘陶于京师中被下狱赐死,随着这些为官清正的忠臣一个个被冤杀至死,东汉王朝变得更加岌岌可危起来。 一八六年。 二月,江夏郡(今湖北云梦)兵赵慈起兵反汉,杀南阳郡(今河南南阳)太守秦颉。 凉州名将之一的韩遂杀边章及北宫伯玉、李文侯,拥兵十馀万,进围陇西,太守李相如叛,与遂联合。 武陵郡(今湖南常德市西)蛮起兵拳汉,攻掠郡县。 一时间是四处皆反,东汉王朝变得更加的不稳定起来,可怜灵帝自不知情况糟糕,依然下令修复上年毁于火灾的南宫,破财破力,使之根基出现了严重的动摇之态。 曹操,刘备,孙坚等未来的诸侯亦在这一年中各行其事,或是打着朝廷的旗号剿灭叛乱;或是借机发展自己,升官发财,忙得是不亦乐乎。 相比而言,张超确似是被遗忘了一般。在其兄陈留太守一旨奏折说其弟染病暂时无法上任广陵太守之职后,整个人便消失于大众的视线之中。 成功的让大家距离的张超,可不是真的选择呆在家中,无所事事,相反他一直在计划着自己的大计。只是现在力量还小,而且汉朝的影响力尤在,他还需要继续的等待着。 关注力少了,张超便开始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开始积蓄着力量。 在这一年,张超利用英雄醉所带来的收益,将张家军骑兵进行了扩充。人数直达三千。 其中重骑兵的数量达到了一千之数,轻骑兵的数量达到了二千。这也是张超目前能支撑下的最强阵势了。毕竟打造骑兵可是极耗钱财的,合格的马匹,还有铠甲与武器这些都需要用数量不小的金钱才可以办到。 第五十二章 黄忠 骑兵的数量增多了,张超也对他们进行了兵种分配。其中一千重骑由赵云带领。另两千轻骑由太史慈和张锐分别率领。 骑兵队伍又分为团,营,连三级。其中百人为一连,五连为一营,四营为一团。 待以后数量增多了,张超还决定在团的基础上建师,建军,建军团。 骑兵开始有了序列,使其凝聚力更强,可以做到时时分散,时时集中再度作战。 有了大方向之后,具体的事情便是由郭嘉和鲁肃等人去做,张超则是带着赵云和太史慈悄然的离开了陈留。留下了张锐带着骑兵们继续的训练。 离开了陈留之后的张超向着长沙而去。 长沙北区民房。 这一片居住的大多都是贫苦百姓,行在街道之上看到的多也是一些粗布麻衣之人。这也使得一身白衣的张超被远远看去,十分的惹眼。 “这里的人好穷呀。”跟在张超左右的赵云和太史慈一边走一边感概着。 要说长沙也算是荆州的大城了,而这里一向还算是比较富庶的,可是谁又想到,在城内竟然还有如此贫穷之地呢? 张超对于这些,倒是无甚惊讶之地。在他看来,哪里都有穷人,哪里都有富人。长沙城里又如何?在说了,这一次他又不是来这里体察民情,调查民意的,他可是来求才的。 “汉升家离这里不远了吧。”看向着长长的街道,张超问向一旁的赵云。 “回二公子的话,天眼成员说拐了这个弯就是,想来应该不远了。”赵云连忙上前答着话。 “好,眼看午时到了,我们正好赶到那里去吃饭,走吧。”张超点了点头我,然后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个叫汉升之人多么的熟悉呢。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这一次锦衣卫们都保持了与张超的距离,只有赵云和太史慈跟在左右。事实上,有这两人跟随,普天之下能伤得了张超己经是很少了。 三人大步向前,很快就来到了街道的弯处,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不小的庭院,在那里,一名穿着单衣的中年男子正将两个数十斤的石墩举上举下。 “哈哈,就是这里了,走,进去吧。”看到此景,张超不由大笑起来,己经不用人介绍,他便认出了这就是自己要寻找之人。倘若是普通人,谁又可能举起这么重的石头而看起来又如此的轻松? 推开了木栅栏,张超三人走进了院中。这里的动静也引得那中年男子举目望来。 离得近了,映入张超三人眼帘的,首先就是那长长的胡须,还有一身看起来就苍劲有力的肌肉,以及一张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黝黑,也还算英俊的脸庞。 此人便是黄忠了。 黄忠,字汉升,南阳人。 是当地有名的黄氏家族之人,只是因为旁系出身,到了他这一代己经没落,现在他只是在长沙从军,刚刚当上一个小小的伍长而己,负责守城门的工作。(伍长相当于现在军队中的班长,手下管理着十个兄弟。) 能发现黄忠也是天眼组织起了作用,尽管由张超的口中知道了黄忠可能在的大概位置,可是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找寻到一个并不出名的人,也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天底下还有那么多重名重姓之人呢? 对于张超下的命令,天眼组织可是倾尽全力的去完成,终于还是给找到了,只是时间过的较长了一些而己。 在知道了黄忠的下落之后,张超便按奈不住了,这可是一个年纪到了七十都能提枪上马的大将,如果不弄到自己的手中,那真是亏大了。这便带着赵云和太史慈来到了这里。 “你们是谁?”黄忠又岂知张超的心思,突然间看到三个年轻人进入自己的院中,而且都是那种陌生的面孔,一时间他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呵呵,可是黄忠黄汉升?”张超没有直接回答,出口就是反问着。 “正是,你们是?”黄忠依然很是不解。 “哈哈,我叫李闯,这两位皆是我的兄弟,我们都是江湖之人,久闻汉升大哥为人仗义,这是慕名而来呀。”张超笑呵呵的报了以前的名字。 一听到是江湖中人,是被自己的所为吸引而来,黄忠神态就放松了下来。 他现在是在军营中讨得了一个伍长之位,每天要做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守长沙城门。因为他这个人性格豪爽,看到有不平之事往往就会伸手相助,一来二去间,倒是也交得了一些朋友。 也有一些曾来他这里拜访,结交。但像是张超三人这般,穿着如此讲究的倒还是很少见。 张超三人虽然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但一个个风度确是不凡,黄忠也不敢小觑,这就一抱拳道:“原来是江湖上的朋友,呵呵,即如此,先请座下,这己经是午时了,想来三位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安排犬子去打些酒菜来。” 要说黄忠的确是豪爽,张超只说是慕名而来,这便也没问及是否有什么事情,便留下他们吃饭。 “叙儿,快出来,来客人了,去打些酒菜吃。”黄忠向着张超三人说完,这就回过了头,向着屋子里喊着。 很快,就出来了一名年约十岁左右的男童,他便是黄忠的儿子黄叙了。 黄叙一出来,见到了张超三人,先是很有礼貌的做了一揖,然后这才手一伸对着黄忠道:“银子。” “啊!”黄忠难得的脸色一变,然后先用手摸了一下身上,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你先去赊点来,就说我发了饷便会归还的。” “又要赊账呀,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的。”黄叙听了之后,不由就皱着眉头说着。 “无妨,他给脸色就不要他的脸便是。”黄忠倒也有趣,竟然教自己的儿子这样做事。 张超将这些都听在了耳中,不由感觉到一阵的好笑。随后就见他向远处招了一招手,打出了一个手势。 手势一道亦是张超所教的,怎么比划是什么样的意思,做为他身边的亲卫都是清楚的。 黄叙答应了一声,转身而去。黄忠折返而来,一脸尴尬的说着,“让三位见笑了。” “哪里,汉升兄如此豪义,果然是名不虚传呀,哈哈哈。”张超用着笑声给黄忠下了台阶。 当下四人于院中的小石桌上座定,张超就将赵云与太史慈介绍给了黄忠。 “汉升兄,这两位皆是我的朋友,不要看他们年纪轻,可论起枪法,箭法来确也十分的厉害,我们此行便打听到兄之箭法是百步穿杨,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呀。”先是抬高了一下赵云和太史慈的能力,接着又开始质疑黄忠的箭法,这样一来,现场的气氛马上就变得紧张了许多。 赵云和太史慈都不知道,为何主公是为了招揽贤才而来,到这里确是要贬低对方呢?这是何意? 此时的黄忠脸色早就变了。他这个人你或许可以说他穷,或许可以说他年近四十了还是一事无成,他都勉强的可以接受。但若是瞧不起他的箭法,那他等于触到他的软肋了。 “汝等何意,难道是来比试的吗?”这时的黄忠脸色早就板得非常的严肃,那样子分明就是一言不和,便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汉升兄莫急,若是你有真本事,还怕比试吗?”张超依然是一幅不急不缓的样子看向他说着。 可越是如此,黄忠越是生气,这分明是人家小瞧于他,当即就道:“好,即是如此,那便比试比试,吾也让汝等看看,我黄汉升手上的功夫是真的还是假的。” “好。”张超此时也是一拍桌子,猛然间就站了起来,然后道:“比比就比比,只是有一点要先说明白。” “说什么。”黄忠不解的问着。 “汉升兄正是年青力壮之时,而我们三人年纪尚都不到二十,如果一定比力气的话,定然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若是一会比试起来,你胜不了我们,即是打成了平手便也要算我们赢。反之若我等不是对手,便算是输如何?”张超笑呵呵的看向着黄忠道。 这规矩明显就是不公平,换成了旁人或许就不会答应了。可是张超似是摸准了黄忠的脾气,这般一说,对方果然就答应了下来。“好,就按这个方法办。我年长于你们,若还胜不了你们便算是输好了,只是不知道赌什么?” 黄忠问到了赌注,张超确是一笑道:“赢的说了算如何?” 这就等于把主动权完全的交到了赢家的手中,黄忠想了想,反正以自己的能力应该不会输的。反之自己都穷成这样了,输了也没有可损失的了。这便道:“好,就赢的说了算。那我们开始比试吧。你们谁先来?” 黄忠共有两件趁手的兵器,分别是卷云刀与画雀弓。 近时用刀,远时用弓,这也使得黄忠成为了历史中刘备帐下的五虎上将之一,人至七十岁依然可以上阵杀敌,甚至是充当敢死队的队长,其英勇见可一斑。 第五十三章 打赌 看着黄忠将放于院中的两件武器都拿了出来,张超心中略一计较道:“就让子龙与你比刀,让子义与你比箭好了。” “好。”黄忠也不畏惧,答应了一声,就先抄起了画雀弓。这东西是可是他的家传宝贝,也是黄家留给他的仅存之物了。其弓较之平常之弓要长一些,弓弦也要厚重一些,一看就是非巨力而不能拉开的那种。 太史慈此行倒是没有带上弓箭,毕竟那东西太过显眼了一些,双目就只能向着那画雀弓上看去。 “这弓可是好东西,没有一定的力气拉不开。”看到太史慈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好弓上,黄忠一幅非常得意的样子说着。 太史慈伸手接过了长弓,在手中惦量了一个不由叹道:“不错,好弓,的确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无法引弓。” 听到别人的赞叹,黄忠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又道:“怎么样?你还要比试吗?” “当然。”太史慈嘴上是感叹着,但双手也没有闲着,己经伸手接过了画雀弓,伸手试了一个臂力之后,这就向着一旁的黄忠道:“拿箭来。” “好!”看着太史慈如此豪迈之状,黄忠是顿生好感,大笑之余,这便伸手递过了一只箭羽。 接过箭羽,太史慈是凛气凝神,稍一聚力之后,便即将画雀弓拉了一个满环,随后早就搭下的箭羽便被疾射而出。随着“咻”的一声,似是一道流星般向远处射去。 拉了一个满环,这还是黄忠看到的第一人。在印像之中除了自己,尚还未看到其它人可以做到。今日终见,就凭此,他便不由的叫了一个好字。 箭羽划出,穿透着空气射到了三百五十步外的一户人家立于院中的木桩之上。 或许是因为力量太大的原因,那箭羽竟然没其三分之一,尾部此时还在轻微的摇晃着。 “不错,这般远的距离竟然可以射中院内唯一的木桩,真是好箭法呀。”黄忠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感叹着。 听到此,太史慈的脸上露出了一线微笑。他也是凝聚了所有的力量才拉了一个满弓,现在还感觉到胳膊有些发酸呢。倘若是在来一次的话,他也未必就可以保证轻松做成此事了。 当然,这个时候的太史慈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力气还没有涨满,还不是人生鼎盛时期。 伸手接过了画雀弓,黄忠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手臂一抬,是脸不变色,心中急跳就拉了一个满弓而射。 箭羽再一次穿空而出,同样的落在了三百五十步外的那木桩之上,只是这一次深入的可不是三分之一,足有二分之一多,整个箭尾是丝毫未动。 “好箭法!”这一回,轮到张超来叫好了。 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将弓箭没入到木桩的三分之一,那倘若这是一个敌人,怕是己经穿心而死了。看来,黄忠这三国第一神箭的称号果然是名不虚传。 被人夸赞,黄忠的脸上也是带着喜色。“呵呵,要说子义的箭法己经很好了,他不过就是初次摸我的画雀弓,有些不熟悉,这才不能用尽全力而己。不然的话,应该不会与我差上什么的。” 黄忠这当然是自谦之言了,总不好赢了人家在说什么风凉话吧。 岂知,这些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他确是借机耍赖的说着,“哦,这么说来,便是打了一个平手了?” “平手?”黄忠也是一愣,明明是自己胜了半筹嘛。可是一想到来者是客,在说了接下来还要与人比刀,他可是不怕谁的。况且太史慈的箭法的确是很好了,便也就一点头道:“好,平手就平手。” “呵呵,好,那接下来便比刀吧。”张超听到黄忠承认了,不由就是一笑,一脸的奸计得逞表情。 黄忠手拿着卷云刀,刀身极长,其重无比,一看即知道是力量型的。 赵云将手中的裹着的灰布打开,拿出了成名兵器亮银枪,枪身一转,发出了一道道的银色光亮。 两人一左一右站定,目光看向着对方,均是蓄势待发之态。 “主公,刀枪无眼,会不会...”一旁的太史慈,感觉到了一股子凝重之意,这便来到了张超面前小声的提醒着。 “无妨。”倒是张超,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是知道,这两人都是上将人选,功夫上是难分伯仲,谁想伤谁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两人只是放出了身上的气势,便毫无一点的杀机,说明两人也知道,这不过就是在比试而己。 “呀!” “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的身体都动了起来,脚步猛然间向前急冲,原本三四丈的距离,在两人的冲击之下,竟然就是一闪而逝。 “叮!当!”长刀与长枪在半空中迅速的撞击在了一起,产生了一阵阵耀眼的火花。 赵云与黄忠到底谁强谁弱,这本就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如果说是比力量,黄忠应胜上一筹,可若是比速度,赵云一定略高一等。 于是乎,两人的打斗也就变得十分的精彩。 黄忠出刀,招招重力,为的就是想用气力来压制着赵云,逼着对方在重撞之下放下武器。 赵云确无意与对方比拼力气,可是凭着强势的速度不断的将枪转动而出,用拍和抽的方式打击着黄忠的重刀,同样也是想让对方弃武器而放手。 两人是各施所学,各展所长,一时间小院内是尘土飞扬,乒乒乓乓兵器撞击之声是不绝于耳。 一片的尘土被掀起,让张超都无法看清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好和太史慈一起后退,退到五丈开外,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站定。 高手过招,除非有一方露出了绝对的破绽,不然的话,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往往是不可能的。就似是赵云与黄忠,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一样的没有分出输赢,有的只是兵器连续不断的撞击之声。 “真是一员虎将呀。”看着过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最后的结果,张超是感叹不己。 赵云的实力,他是在清楚不过了,那是能在百万军中取其上将首级的人物,可是现在对上黄忠,确是久久分不出胜负,这岂不是说黄忠的单战能力也是极强吗?以前只知道此人箭法惊人,看来这个思维也要改变了一下了。 太史慈这一会早就睁大着眼睛看着场中,似乎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招式的对比。 像是太史慈这般武力之人,能够现场学习赵云与黄忠一战,这对于他的成长可是极为有利的。 又是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可以明显的听到一些气喘之声,但胜负仍然未分。 “酒菜来了!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为难我爹爹。”小黄叙怀抱着一个酒坛回来了,正看到院中相战的一幕,当即就是有些心惊的喊着。 “你是叫黄叙吧,莫急,这是你父亲在与人比试呢,只是切磋,是不会伤及性命的。对了,你今年多大了?”张超拦在了黄叙的面前,像是一位大哥哥般的出声问着。 听到只是切磋,黄叙的心就放上不少。他对父亲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可不相信谁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之下真的伤了黄忠。这见张超问起,便道:“我今年十岁了。” “十岁了呀,可读什么书了吗?”张超又是笑着问道。 “没有,家里没有钱。”黄叙很是老实的回答着。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张超还是可以看出来,那里充满了一丝渴望的气息。 是呀,有钱人家的孩子都开始读书认字了,己经懂事的黄叙又何偿不想呢?只是他不愿意让父亲为难,这才没有说出来而己。 “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我,我让我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学会了知识,学了兵法,以后当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何?”张超开始诱导着黄叙,那样子就像是灰太狼骗美羊羊一般。 一听到可以当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黄叙顿时就来了精神,“真的可以当将军吗?” “当然了。只要有知识,学习了兵法,身强体壮就是可以的。只是这一切的前提需得通过你父亲的同意才行。若是他呆在这里不肯走,我刚才说的就都实现不了了。”张超一幅有些遗憾的样子道。 “我身体其实也挺好的。”黄叙有些自信的说着,然后又道:“我父亲那里我去说,他一向很心疼我的。” “呵呵,好,那就看你的了。”与黄叙聊了这一会之后,张超心中有了底气,这便回转过身,大声面道:“好了,都住手吧。” 张超这般一喊,一道人影便急退了出来,不是赵云还会有谁。令行禁止可不是只给张家军的人说说的,做为主将的赵云更是要第一个遵守。 赵云退了出来,黄忠没有了对手,这仗便不能在打下去了。只不过这一刻的黄忠确是哈哈大笑,十分满意的道:“痛快,痛快呀。这位是子龙吧,有时间我们在打上一场,你的枪法虽然很精妙,可是我这一会也感悟到了不少,下一次定会赢你。” 第五十四章 再添虎将 “汉升兄的刀法是势大力重,威力极大。不过这一会我也摸出了不少的门道,若有下回,定会胜你。”赵云也是不示弱的说着。 “哈哈,哈哈哈。”随后两人这便相视而笑。 “好,真是不打成交呀,即是如此,这一局没有胜负,也就是平局吧。”张超适时的站出来说道。 “嗯,平局,平局。”黄忠感叹道,此时他可没有去想打赌之事,在他看来,胜了就是胜了,没胜也是没胜。 “好,即是平局,便先吃饭吧。黄叙可是把酒菜都打来了。”张超见黄忠承认了,不由便是大喜,这就高兴的说着。 黄叙身后,跟着的是几名锦衣卫,他们看到了刚才张超所打的手势,这便跟着黄叙一起去买了酒菜,都是极好的好一种。酒也是在长沙店铺拿到的英雄醉。 突然间多了一些陌生壮汉,又拿出了这些好酒好菜,这看得黄忠是一愣愣的。他不由疑惑的说着,“这些是何人?哪里来钱弄的好酒好菜?” “呵呵,汉升兄,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来打扰你己经非常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好让你招待呢。”张超哈哈大笑的回答着。 眼看着一盘盘好菜,一坛坛好酒就摆在了桌上,黄忠也不在说些什么好,只是将头一低,一幅非常惭愧的样子。 看出了黄忠的不好意思,张超确是上前一拍他的肩膀道:“汉升兄,莫要有什么不悦。你是英雄,男子汉不假。可曾闻之,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呢?” “这话不曾听过,只是初闻之下确是感觉到非常有道理呀。”黄忠细琢磨了一下后便是感叹的说着。 “哈哈,来,吃肉,喝酒。”张超感觉到铺垫己经足够了,这便大笑着招呼赵云,太史慈一同座了下来。 小黄叙在一旁倒酒,张超四人座下很快就是推杯换觥,一会的光景,四坛子英雄柱就下了肚。 “这就是英雄醉吧,还真是好酒,真不知道那陈留二公子是有如何的天份可以酿制而出的。有机会真想见见他。至于这酒,吾也是久闻,只是苦于无钱一直未尝,今日托了你们的福了。”黄忠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出声感叹着。 “汉升兄豪杰之人,见到别人有难,便会出手相助,自然是难以攒下什么金钱的,不过这也岂不是说明了你的豪义吗?”张超在一旁打着边鼓。 “呵呵。”再度被人夸赞,黄忠也是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起来。 谁成想,接下来,刚才还夸赞他的张超,这一会确是开始出言批评道:“只是汉升兄,你也不可过度为了名节,而不管黄叙呀。怎么说他是你的孩子,是你的未来和寄托啊。” “啊!”黄忠听闻之后,即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张超确似是未看到这些一般,继续的说道:“黄叙己经十岁了,为何不让他去念书呢?如果没有一点文化的话,便是会些功夫也只是匹夫而己,想来这一点汉升兄不会看不透吧。” “哎。”话说到这里,黄忠不由就是将头一低,一幅感叹的样子道:“吾如何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家中实在无钱,没有办法呀。” 此时的黄忠哪里还有刚才比试时的英气,完全就是像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一般,为儿子的未来出路而发愁。 “没有办法要去想,而非是座在这里唉声叹气。汉升兄,恕我直言,此举非大丈夫所为。”张超一幅有些瞧不起黄忠的样子说着。 这一次,黄忠倒是没有反驳,而是将头放得很低,甚至连酒都不去喝了。 “爹爹,我想读书。刚才这位大哥哥说了,只要我们愿意跟着他,便会供我读书,以后还可以让我做大将军的。”黄叙看到张超使出的眼色之后,这便开始以孩子的口吻央求起来。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黄忠打断了儿子接下来要说的话,目光看向着张超道:“李公子,这一番话想来是你教小儿说的吧。只是不知道你所说的可供他读书是什么意思?” 将来做大将军的话,黄忠没有讲,在他看来,那不过就是一句戏言而己。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黄叙多学一些知识,将来能有一个好前程而己。”张超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学知识,好前程。呵呵,李公子为何要这样做呢?”黄忠一脸的凝重之色问着。他己经感觉到眼前之人不简单,而且也应该不像是之前所说的江湖中人,若是如此的话,身边又怎么有如此之多的高手。且不说赵云的枪法和太史慈的箭法,单说就是那些个端菜送酒之人一个个也是孔武有力,并不简单。 有这样的随从,那主子一定不会太简单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何身份,有何目的。 黄忠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感觉就没有想过要隐瞒的张超一笑而答,“汉升兄不是刚才己经说出我的名号了吗?” “我说出来了?”这一会的黄忠反倒是一脸的不解,他刚才好似并没有说什么呀。 一旁的赵云和太史慈听后是相视而笑,然后由赵云主动说道:“刚才汉升兄不是还说要见一见酿制英雄醉的英雄吗?现在不就站在你的面前?” “啊!”黄忠这一会是真的被震到了。他想到刚才的确是这般说了,难道说眼前之人... 一瞬间想到了什么的黄忠这便连忙起身,然后双手抱拳,头一低道:“原来是广陵太守,荡寇将军驾到,忠有失...” “汉升兄这是做什么。”张超不等他将话说完,己经向前一步将其扶起。 “哎哎,吾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伍长,怎么可以和太守大人称兄道弟呢。”黄忠被张超扶住之后,又听到这般的称呼,连忙惊慌间摇着头。 “为什么不行,众生本就是平等的,只是因为贡献的不同,才有了身份的不同而己。我做的那些事情,想必就是汉升兄遇到,一样也会去做,而且可能会做的更好吧。”张超确是不同意这番说法,反过来确是用着另一套说词讲着。 “张将军实在是太谦虚了。”黄忠也不知道如何去讲,只能用着托词说着。 即然身份己露,张超便不在隐瞒,这就决定将来之目的讲出来了。“呵呵,重新的认识一下吧,陈留张超张致远,这一次正是慕汉升兄之名而来,想要你加盟,我们一起做大事情。” “一起做大事?”这一会黄忠算是明白张超所来之意了。只是他怎么样也没有,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虽然有些本事,可并没有什么名气,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呢? 黄忠不明白,张超自然也不会说。他反是一双眼睛盯视着黄忠道:“汉升兄,论武艺你有上将之才,但如今确窝在长沙城当一个小小的伍长,实在是太屈才了。如果愿意的话,可以随我到陈留去,在那里你至少可以直接当一个将军,我那里有千军万马给你统领,那时才是你一施人生抱负的时候。那个时候,黄叙也跟着有书读,将来成为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张超开始直接招揽了。要说应该做的他都做了,武也比了,自己的实力也有了充分的展现,相信黄忠只要不是一个傻瓜,就应该知道怎么选择的。 历史中的黄忠在未遇到刘备之前,一直属于无主状况,虽然也曾在刘表的手下当过差,可说到底,不过就是为了糊口而己。这样暂时还没有信仰,没有忠心之主人的自然是好招揽一些的。 只要你可以用真平实学来打动他,让他清楚,你非是一个夸夸其谈之辈,便是有很大的机率为你所用。 刚才,赵云和太史慈一番武力的展示,相信足可以震撼黄忠,对于一名武将而言,找到一个可以和你相伯仲的对手,便是证明了你不比他弱,或也可以说你的实力之强,那一切准备工作便是足够了。 张超说出了招揽之意,一旁的赵云也站出来说道:“刚才打赌汉升兄可是输了的呀。对了,主公,我们的赌注是什么?” “赌注吗?”张超装成了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赌注就是汉升兄本人了。如果输了就要跟我们走。” 这就真的是玩赖到家的做法了。赢了之后才说赌注,本就不公平。更不要说,赌注竟然还是这样的大,竟然赌的是活人。 只是一切即然没有说清楚,张超这样做也让人一时间不好说些什么。黄忠看了看儿子黄叙那期盼的目光,又看了赵云和太史慈一脸的笑意,在看到了张超那一脸真诚而渴望的神色,他心中一动道:“有如此之人辅助,想来这个张超应该不是一个凡人才是,即是如此,投靠他又如何,待以后若是此人做事不公,在从长计议亦是可以的。” 心中有了决断之后的黄忠这就半跪在了地上道:“张将军千里迢迢由陈留来到长沙,这份心意让汉升赶动,愿为您效劳,以报知遇之恩。” “哈哈哈,汉升请起,哈哈哈。”张超一把扶住了黄忠,脸上是笑意满满。 尽管知道此时的黄忠并没有要说完全的效忠于自己,毕竟连主公都没有叫,可是张超有自信,只要到了陈留,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便不会在其它的心思了。 黄忠就此成为了张超帐下的一员上将,为其未来的统一全国,开疆扩土做了巨大的贡献。 张超阵营在添一员虎将,使得张超现在手下,文有郭嘉,鲁肃;武有赵云,太史慈,黄忠。说起来己经是颇具实力。 第五十五章 徐庶来投 公元189年。 这己经张超来到了这里的第五个年头。 此时的张超己经二十二岁,正然是一个风华正貌的年纪,比起几年前来,身上多出了很多成熟的意味来。 二公子府的后花院中,张超正在低头精心照料着一片面积有三亩地左右的菜地。 整片菜地远远看去是一片浅棕色,并非像是普通菜园一般的纯绿色。这皆是因为这种的不是什么蔬菜而是果实呈椭圆形的罂粟。 生活在金三角几十年的张超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罂粟呢?他甚至在这一领域之中他可以称之为行家了。 罂粟的作用太为广泛。于己,可以用于麻醉,治疗腹泄和止咳。用外对敌,可以迷失他们的心致,丧失他们的斗志。 这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利器。这两年里,张超将一部分的精力就用于此道。终于培植出了这些成品罂粟来。 这里也是一处禁地,没有张超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的禁地。白彤曾也好奇这里到底有些什么,可是远远看过之后是十分的不解,倒是张超对外说这是药物,为了这件事情华佗也出面证实过,这东西的确可以起到麻醉人神经,用于医治外伤所用。 拿着镐头将地收拾了一遍之后,张超身上己经出了一些的热汗,他似乎又回到了在金三角种植罂粟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是一大帮兄弟一起种而己。只是在罂粟没有变成实品之前,他是不会放心交于他人之手的。 “二公子。”就在张超刚刚停手,想要歇上一歇的时候,门旁处就传来了白彤的轻喊之声。 知道这个时候白彤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张超这就整理了一个服饰,走出了后院,“彤儿,什么事情呀?” “二公子,京师来人了,是一个叫徐庶的人,说是蔡大文士推荐来的,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您讲。”白彤一见到张超之后,马上就递来了一个干毛巾,然后还一边拍着着二公子身上的泥子,一边说道。 “徐庶?”一闻听这个名字,张超的脸上便是多了一丝的喜色。 别人尚不知此人,张超心中确是清楚的,这可是一个才智堪比诸葛亮的人才,早期正是他辅佐着刘备,这才大败曹操,争得了一席之地。硬要说他生平的话,便用十六个字就可以形容,便是行侠江湖,弃武从文,力荐英才,侍母归曹。 未曾想,此人竟然被自己岳丈大人推荐来到了陈留。 若是说起来,这还是第一个由人推荐,主动来自己这里的大才。张超可谓是非常的重视。 “走,看看去。”张超拿过手巾擦拭了一下脸颊之后,这就在白彤的陪伴下向着前院而去。 前院的待客室中,郭嘉正陪着徐庶在这里说话。 说起来,郭嘉和徐庶少年时都算是颖川一代的名士,都是有小名气之人,今天能够在这里相见,自然是要好好的畅聊一番了。 “真是没有想到,元直竟然有如此般的经历呀。”在听了徐庶说完这几年,尤其是在牢狱之中的遭遇之后,郭嘉是感叹不己。 郭嘉感叹的正是徐庶杀人之事。 徐庶幼年爱击剑,行侠仗义,常以仁侠自居。中平末年(188年),他替人鸣不平,将人杀死后逃跑,后被官兵捕获。恰逢大文士蔡邕得知此事,他是知道此人很有能力又学识不错,这便出面做保找到了左丰。 每一年,张超都会托人给左丰稍去银钱,这连带着他很尊重蔡邕,这般一来,徐庶就得救出狱,然后就被蔡邕给推荐到了张超这里。 对于张超,徐庶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知道此人年轻有为,能文能武,又是朝廷封的广陵太守,荡寇将军,便也有心结交,这一次有了机会,又还了人情,被蔡邕一说,便是直奔着陈留而来。 “是呀。”听着郭嘉的感叹,徐庶也直言道:“这一次若不是蔡大文士帮忙,怕是我命危矣。” “嗯,嗯,蔡大学士是好人,是我们读书人的榜样。对了,他还是我们二公子的岳丈大人呢,哈哈哈。”郭嘉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就哈哈大笑着。 一说到了二公子,徐庶也是一幅非常好奇的样子道:“奉孝兄,二公子为人究竟如何?” “嗯,这件事情我不好说。”郭嘉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向外一看,正看到张超和白彤一起走过来,又道:“你还是自己看看吧,哈哈哈。” 顺着郭嘉的所看的视线,徐庶回转过头,这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张超与一身长裙的白彤。 传闻中,陈留二公子平日便喜一身的白衣,在加上年纪也是对得上号,尤其是那远超于年纪的沉稳,徐庶哪里还有认不出来的,当即这就连忙起身,向前一步后便是身子一低道:“颍川徐庶见过张将军。” 徐庶的态度是不卑也不亢,显示着他的傲骨所在。 此时的徐庶年纪尚不到二十,正有青年之志。尽管是蔡邕推荐而来,可是他还是要看一看张超是否明主,若不是,他一样会转身而去。 “元直不必这般的客气。”张超自然是一脸的笑意,对于有才之人,他的态度倒是一向如此。 伸手扶住了徐庶的双臂,张超便是轻轻一用力,让他想不到的是此人还蛮有力量的,不知觉便是加上了几分的力气。 要说这几年,张超可是没少锻炼身体,有时候去大院和张家军的一起训练,有时候会练习华佗所教的五禽戏。加之吃的好,体格魁梧,这一用力便将徐庶的身体给扶直了。 重新站直身体的徐庶神色之中带着一丝的满意。他知道张超是少年成名,而一般这样的人,是有很大可能被虚名冲昏头脑的,若是如此,身体锻炼上便会有所懈怠,那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让他忠心效力的,可显然这位二公子并不是。 将徐庶扶起之后,张超便是很随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来吧元直,有什么话座下说。” 张超的随意,让徐庶竟然有一种与故人相谈之感,使得两人间的距离一下间就拉近了不少。 一旁的郭嘉看着这一幕,不由心中就是一阵的轻笑,他知道主公是看上这个徐庶了,不然不会有如此随意的举动。就像是这两年,也陆续有人前来投奔,可大多是见了一面人之后,便交给他让其随便的安排一个位置,而但凡是能座下来好好聊两句的,便都是心中重视之人。 事实也证明,那些被随便安排的人,不过都是图有其名罢了,真正的本事还就真没有多少,郭嘉也不知道张超是有着怎么样的相人之术,怎地见上一面就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好似对于谁的能力早就是心中有数一般。 “元直呀,你是我岳丈推荐来的,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我说,不知现在可否告知?”座下之后的张超,笑看向着徐庶说着。 徐庶此行的确是带着消息而来,即然张超问起,这就便实话实说道:“这一次蔡大文士让我来只告诉将军一个消息,那就是灵帝的身体不太好。” “嗯。”未曾想,张超听到之后,没有一丝意外的样子,反而是十分的淡定,好似他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一般。 实际上早有天眼成员将灵帝的身体状况按时报告的,对于这位皇帝的身体变化,张超自然也是极为的关注。因为只有此人真正的死了,天下才会大乱,他的机会才算是真正的来临。 “好,这件事情我己经知道了。奉孝,安排元直住下,领军师衔。”张超看到徐庶似是没有话说的样子了,这便就此起身,向着一旁的郭嘉吩咐着。而在吩咐过后,他便向白彤一点头,两人这便欲向外走去。 要说军师衔,地位己经非常之高了。至少在张超这里,现在能居于这个位置的不过只有两人而己,便是郭嘉和鲁肃。现在多了一个徐庶,由此可见,对此人的重视了。 张超说完之后,这便要走。一旁的郭嘉深知职位重要的他连忙向着徐庶小声道:“还不快谢过主公。你不知道,军师位置就是在这里谋臣们最高的等级了。” 徐庶并不知道军师衔有何等重要,可是听到郭嘉这般一说,便也知道自己受到的看重。当即就是一脸的不解,凭什么?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是蔡邕推荐的,所以问也不问什么,就封了这么重要的职务吗?这岂是儿戏之事? 徐庶很是怀疑张超做事的武断性,这便在其要走出会客厅时,叫了一声“且慢!” 一声且慢之后,张超和白彤都回过了头,然后问道:“怎么,元直还有什么事情不成?哦,对了,你与我一样都是十分的尊师重孝,这样彤儿,马上让天眼组织的人将元直的母亲接到陈留来,多带些银子,一路上要好吃好喝的,不得怠慢。” “是,二公子。”白彤连忙答应了下来。 张超即是满意的一点头,然后看向着徐庶问道:“元直,还有事情吗?” 第五十六章 曹操起兵 “这...你做事怎么能如此的武断?你问也不用问我什么吗?”徐庶被张超的所为给弄得是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反过神来后,便是出口质问着。 “呵呵,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样的品性,我非常的清楚。你任军师之位我很放心。其实你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你自己最为清楚的,不是吗?哈哈哈。”张超说到最后一句就笑了起来,“你不要怀疑我,因为怀疑我就是在怀疑你自己。” 一句似是很有哲理的话说完之后,张超是转身就走,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给徐庶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他更相信,这个人即然来到了自己这里便是走不了了。 看着张超就这样离开了,徐庶傻愣在了原地。此时,郭嘉确是走上前来道:“不要看了,主公其实是很看重你的。” “是,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呢?”徐庶还想弄明白原因,要说他有些名气不假,但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凭什么张超见自己一面就许予重职。而且他来的十分突然,张超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最孝顺母亲了?难道之前就曾调查过? 看着徐庶不解,郭嘉其实同样不解,想想便拿着张超经常说的理由道:“怕是你的事情神仙也告诉主公了吧。” “神仙?”徐庶更加的迷糊了。 “对呀,就是神仙,事情是这样的...”郭嘉可算是找到一个同乡,又合得来,这便把之前张超在自己面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讲了出来。听得徐庶是一个劲的瞪大着眼睛,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 ...... 汉灵帝的身体的确不好了。 天天呆在皇宫之中,吃喝玩乐,纵欲过度,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没有哪一个可以长寿的。 中平六年(公元189)四月,汉灵帝死,皇子刘辩即位,是为少帝。从此天下大乱的局势开始展开。 灵帝一死,少帝继位,何进便借势要杀了十常侍这些宦官,独揽大权。奈何的是他在以皇帝的名义诏大将军董卓入京之前,便被宦官所杀。 接着董卓带骑兵入城,诛杀了一众的宦官后,胁迫何太后和朝臣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是为献帝。 年底,董卓鸩杀何太后,遂专制朝政,群雄各据州郡,对抗董卓。 同年年底,任代理奋武将军的曹操来到了陈留,与太守张邈一同商议起兵伐董的事谊。 曹操一到太守府,张邈这便安排人去叫张超过来。对于董卓倒行逆施的行为,他早就看不惯了,现在即然有人愿意一起讨伐,他是一定会参加的。 在二公子府的张超见到时了兄长派来的家丁,知道了曹操来到陈留的事情。 “二公子,一定是有大事要商量吧。”白彤一边给张超穿着外衣,一边关心的问着。 “哼!”张超没有回答,但确是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曹操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事情,他是在清楚不过的。 “怎么了?二公子心情不好?”看着张超脸色冷峻,白彤更是担心不己。 “没有。”看到白彤担心的样子,张超回手拍了拍她那洁白的手背道:“曹阿瞒没藏什么好心眼,这一次来应该是借兵的。” “哦,那要想好怎么回话,可不要把人给得罪了。”白彤听到借兵,自然是不愿意了。但也深知曹操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若是真的得罪了也未见得有什么好处。 “这个我自知。”张超点了一下头。现在的确不宜得罪曹操。好在他早就准备好了足够的理由不出兵了。“这样,一会我去太守府,你便马上带着华佗去一趟大院,告诉在那里的赵云依计行事便是。” “是。”白彤不敢怠慢,深知二公子吩咐的事情都是极为重要,忙不迭的答应着。 太守院的正堂之上,张邈座于高堂之上,曹操于左边席位上座下,两人的脸色都是严峻的,看不出一丝表情色彩。 门外,一名张家亲兵大声道:“二公子到。” 随着喊声响起,张邈和曹操的目光不由都向外探去,这就看到了一身白衣,脸色并不好看的张超。 迈步进入大堂之后,张超先是向着张邈躬身一礼,之后又向着左侧的曹操抱拳道:“孟德兄久违了。” “致远老弟别来无恙呀。”曹操那板着的面孔上此时也多出了一丝的笑容。 “好了,二弟来了就座下来吧。“张邈见两人见过礼后,这就对着张超说着。 待张超完全座下之后,他就关心的问着,“二弟,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你脸色很是难看。” “大哥,不过是一点小事,不妨事的。”张超摇了摇头,并没有深说之意。 即然是小事,张邈便也不在在意,这就向着座在左下侧的曹操点了一下头。 曹操知是说正事的时候,这便开口出言:“灵帝一死,少帝继位。大汉江山本得以永固。奈何董卓老贼突然起西凉军于京师,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是为献帝。董卓老贼自称相国,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全无人臣之礼。董卓在京师纵兵剽掠财物、妇女、残害百姓,京师人人自危 。些等汉贼,实为天下人所诸之,这一次我和本初(袁绍)商量之后,决定集天下英雄共同讨之。而我回到陈留便是要举义兵,反董贼,匡扶正义的。” 一幅十分豪气之态,曹操说明了当今天下的情况,尔后继续的说道:“我己经与卫兹商量过了,且己经开始招兵买马,可凑齐五千人马然后与本初会师一部,征讨国贼。我之意思以与孟卓讲明,他亦是赞同的。” 说完了这句话后,曹操便将目光放在了张邈的身上。 张邈点点头道:“不错,我己经决定兴义军,同样出五千人马讨董贼。” 张超座在那里认真的听着。他也知道卫兹其人,乃是陈留城的大户变是富商,也曾代理过英雄醉出售,未曾想竟然会如此帮忙,看来曹阿瞒笼络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至少他知道卫兹与兄长的关系也不错,可是确没有出资帮助。 张超座在那里不与,这让原本信誓旦旦,满怀信心的曹操脸色就是微变,他似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邈也看到张超座在那里不语,知道曹操一定等着答信,这就出声问着,“二弟,你可愿意与我等一起举兵,就我所知,你训练的张家军战力不俗呀。” 张邈就是太过老实,张家军的训练一直在暗中进行,在整个陈留城中,知道的人也是极少的。而做为太守的张邈,张超并没有隐瞒之意。这是自己的兄长,可不是外人。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当着曹操的面讲出来。 那一旁的曹操一听到张超训练了一支张家军,顿时双眼就变得雪亮起来,显然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将两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中,张超缓缓张口而道:“我当然愿意起兵。” 张超这般一说,张邈和曹操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等他们这口气放平,张超确又道:“可是我确不能出兵?” “不能出兵?为何?”这个说法使得曹操和张邈都无法理解。 “原因很简单,我的岳丈和妻子一家都在洛阳,现在那里是董卓的地盘,试想一下,若是我出了兵,那岂不就等于是害了他们吗?”张超将在几年前布局想出的理由在这一刻吐露而出。 “啊!”听到此,张邈是一幅恍然大悟般的样子道:“不错,正是如此。二弟是不能出兵的。” 张超被举为孝廉入仕,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倘若现在他和曹操一起出兵,那便是害了岳父一家,那样的话,就等于不孝,这可是很受人病垢的。张邈自然不希望兄弟背着这样的名声,这便点头道:“罢了,孟德兄,有我们对付董贼足矣,还是不要把我二弟在拉进来了吧。在说了,他虽然被封为广陵太守,可因为前两年身体有恙,一直就没有去上任过。有名无权,不去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的。” 张邈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曹操虽是心有不愿,但此时也不好在讲什么了。只是他的脑子转的非常之快,“即然致远事出有因不能出面,那便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你训练的家将倒是可以出手的,我看就安排在你兄长的帐下好了。” 曹操这是在打着张超张家军的主意呢。一旦军权落在了张邈的手中,那用不了多久,怕就会由张家军改为曹家军了吧。 张超心知曹操的伎俩,心中暗骂着无耻,脸上确是一幅痛恨的表情道:“哎,这话怎么说的。孟德兄的建议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事不凑巧。还记得刚才大哥问我为何脸色很差吗?我正是为这些张家军而忧心呀。他们不知得了什么病,竟一个传染着一个,现如今全部都病倒,是无力而战呀。如果放出去,还可能会连累传染到别人地。” 第五十七章 演技实力派 “什么?传染病,到底是何病,厉害吗?”张邈听到这里,不由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如果这个病真的很严重,那不仅仅是他们能不能参加战斗的问题,而是会不会给陈留带来灾祸的事情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胆小没敢去看。”张超一幅模棱两可的样子说着。 要说这也并不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古代视瘟疫如毒蛇猛兽,在没有有效手段治疗的情况下,往往一出现病情就是成片成片的死人,活人会有所害怕,实在是人之长情。 “啊!”一时间张邈也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倒是一旁的曹阿瞒,眼睛珠子转了两圈之后想到了一个主意问着,“致远,那些人是不是都被关在了一起?” “是呀,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大院里。”张超点头回答着。 “好,即是如此,我们可以找一个梯子,站在高处看一看便知如何了,毕竟如果真是瘟疫的话,那是要及早做出处理的。”曹操一幅忧国忧民的样子。仿佛是真的担心这场病会给陈留带来什么不好似的,可实际上他就是多疑而己,有些不相信张超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一说要打仗了,就集体得病了,话说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 “啊!这样呀,那迎风不会被传染到吧。”张超一幅想要推脱的样子说着。 “不会,不会,如果风也能传染的话,现在陈留城就己经是一个死城了。”曹操摆着手,一幅很懂的样子说着。 话说都说到了这上份上,张超也实在是不好在说什么了,这就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吧,即如此,还要麻烦兄长多准备几个云梯了。” 如此陈留城大街上就出现了很罕见的一幕。并没有发生战争,可确有城中军士扛着三个长长的云梯行走在大街之上,在其后面,是太守张邈以及曹操和张超等人。 一众人穿过了大街小巷,来到了张家大院之外。 来到这里就发现院门紧关,整条街道上竟然都看不到一个人影,给人一种阴森冷静之感。 “就是这里了,我一共训练了两千军士,只是听说这几天就死了有近一半人了,唉。”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超还很伤感的摇了摇头,显示着他内心之处的悲伤。 “这么严重。”听到这里,张邈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不由就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倒是曹操,很是坚定信心的说着,“不要紧,即然来了,远远看一眼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完话,曹操向还着身后的军士道:“去,把云梯架好。” 三架长长的云梯在军士的用力下架在了院墙之上,如此只要爬上去,就可以不入院中,便能看到那里发生的事情。 军士固定好之后,曹操便第一个爬了上去。别看他的个子不高,腿脚倒还是挺灵活的,没几下就爬了好几个格子,然后还不忘回头对着张邈和张超说着,“来呀,一起啊!” 张邈被叫到之后,便也爬了上去。只有张超似是不情不愿,又有些害怕的勉强般爬了上去。 三人都爬到了云梯之上,来到了院墙的上方,在这里正好可以将院中发生的事情看上一个清楚。 这一刻,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院中都充满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一入院的上空,一种血腥之气也是扑鼻而来,让曾经历过战场的三人都是不由的直皱着眉头。 院中,己经没有士兵在训练的。有的只是三三两两倒在地上的情景。 时尔还会看到人有痛苦的地上翻滚着。而其中最过明显的便是一个穿着铠甲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管事的,就见他单手持剑,正在那里巡逻着,而他持着的那把长剑下此刻正向地上滴着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了那持剑之人,曹操和张邈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谁受不了,言语一声,做为一场兄弟,我给他一个痛快。”似是在回答着曹操和张邈心中所想的问题,那持剑之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声音不是很大,正好可以让站在云梯之上的三人听上一个清楚。也使得他们完全的明白此人是做什么的了。 “将军,将军,我痛的实在受不了了,给我一个痛快吧。”就在持剑之人走到身边时,地上那位士兵突然翻身用力而起,一把抱住了身前的大腿哀求的说着。 “好,我给你一个痛快。”持剑之人说着话,一剑就划了过去,当即鲜血飞溅,一大片殷红的鲜血由他的前胸之处开始向外流淌着。 眼看着这般就杀了一个人,曹操和张邈心中都感叹着,“这种病也太痛苦了一些,太残忍了吧。” “还有我,将军,我也痛得受不了了,杀死我吧。”另一名还座着的士兵也是慢慢跪着爬起,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都答应你们。大家也放心,给你们解脱了,一会我就会自己解决了自己去找你们的。”说着话,他又是刷刷几剑,随后几名围着他的士兵是一个人身上冒出了鲜血,在后来一个个摔倒在地上。 眼看着这些,曹操和张邈都傻了眼了。他们此时才知道,原来情况远比张超说的还要严重几分。 倒是只有张超,看着这些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中确有叫好,“这几位兄弟还真有演戏的成份呀,回头一定多多的打赏才可以。” 曹操主动的从云梯上爬了下来,之后就是一言不语。直到张邈说道,“还是不要让张超去参加联军了。”他听后这才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岳丈和老婆都在董卓的地盘上,手下的军士又染了极为厉害的瘟疫,看这情况,怕是没有几个能活的了,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人家出人出力,岂不是强人所难吗?纵然就算是去了,怕也不会起什么作用吧。 张邈,曹操离开了。张超也是一幅伤心的样子向着二公子府而去。接下来就是兄长与曹阿瞒商量着出兵的事情,他倒可以安心的休息一阵子了。 在众人离开之后,便有天眼成员向大院内做了警报解除的暗语,当即原本一个个无精打采,甚至是倒地而死的士兵们都一骨碌的爬了起来。 倘若是曹操没有走,而是看到了这一幕,他一定会惊叹是不是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众人爬了起来之后,院中的一个房间中,就陆续的走出了郭嘉、鲁肃、徐庶、赵云、太史慈、黄忠、张锐等人。 几人一出现,便是笑看着眼前这一切,然后还是太史慈先道:“主公就是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样的方法,你们看看,做的这些个鸡血弄成的血浆,多像真的呀。” “哈哈哈。”太史慈这话一说,顿时引来了众人不断的哄笑之声。 这一切自然都是张超安排好的。他知道自己训练士兵的事情不可能瞒过所有人,万一曹操要看看怎么办?为了防止真实情况被别人窥伺到,便想到了这样的一个主意,如今看来,倒是成功的骗过了对方,是不用去参加联合讨董的事情了。 当然,这并不是张超怕打仗,而是他有更重要事情去做,这件事情做好了,就等于少奋斗了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这对于他以后的发展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曹操看到了大院内的“真实”情况,即不在对张超抱有什么幻想,回到太守府后便与张邈商议了一番之后,在十天后两人各自起兵五千直奔盟军所在之地。 五千军兵,大多也是张超帮张邈征招的,只是即然大家要用兵,他自不会吝啬,这就将守成将士抽去了七成,供给兄长。同时还派出了张锐以及百名张家军子弟,让他们跟随兄长,时刻保护着兄长的安全。 张邈和曹操离开后不久,一纸讨董檄文一时传于天下,英雄豪杰,各路诸侯,仁人志士是纷纷响应,很快一个强大的讨董联盟成立,共有十七路人马,使称十七镇。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 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 第十一镇,徐州刺史陶谦。 第十二镇,西凉太守马腾。 第十三镇,北平太守公孙瓒。 第十四镇,上党太守张杨。 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 第十六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 再加上曹操的本部兵马。 共计一十七路诸侯。 其中袁绍自号车骑将军,被推荐为盟主。袁术主管粮草,大军声势浩大,一路挺进,向虎牢关而来。 并没有参与这一次联军的张超,在兄长张邈,还有所谓的奋武将军曹操离开了陈留之后,马上就招来了手中三文三武。 第五十八章 蔡邕之忧 文有郭嘉,鲁肃和徐庶。 武有赵云,黄忠和太史慈。 等大家都落座于前厅之后,张超挥手让白彤等人退下,这一次的商议必须是绝密的,要求除了七人知道之外,不在允许其它人知道自己的计划。这不存着相不相信谁的问题,而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才会越加的安全。 看到连白彤都退了出去,郭嘉等人面色就变得严肃了许多,这还是他们跟随张超以来,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的会议,如何不让人紧张。 六人皆因为气氛的压抑而变得严肃了起来。张超的目光一一打量在众人的身上,他是有意将气氛弄成这般,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重视这一次的会议内容。 “诸位,如今天下大势己经发生了重要的改变。董卓占领着洛阳,废帝立帝,行不臣之事。下面的文臣武将也是各有心思,天下离崩即在此刻。”声音宏亮而出。如果仔细品位的话,可以听出张超心中的那一种激动之感。 来到了东汉,等了足足五年多的时间,终于就要轮到自己大殿宏图之日了,试问,如何又会不激动,不紧张呢? “前日,我兄长己经与曹阿瞒离城而去,讨伐董卓大日在即。可以预见的是,董贼定然支撑不了太久,联军众人心思不同,并不齐心。如此之下,都是必败无疑,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之中,寻找到自己可以发展发挥的平台。所以,我决定。” 一说到决定之时,其它六人的目光皆是多出了一丝的光亮,他们也知道,要发挥自己特长的时候到来了。 “我决定,吾等大军共分为三路。奉孝与子义一路,带领一千轻骑前往河内与上党之间寻找可以安身之所,以待新的命令。到时候会有天眼成员配合你们,给指名方向和具体地点,有关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其实一直在做,己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你们去时要昼伏夜行,万不可被人给发现了。好在你们的时间还算是充足,怎么样,两位可能完成?”张超将目光落在了这两人的身上。 郭嘉与太史慈相视一些之后,皆是起身站起道:“请主公放心,吾定能完成好任务。” “好,介时,有什么事情子义要多和奉孝商量,要多听取他的意见。”张超点了点头,由郭嘉随行,这件事情便可以放心了。 目光由两人身上一转,看向着鲁肃道:“子敬,这一次就要麻烦你镇守陈留了,我们的大本营可是在这里,家眷也在这里。而我只能给你骑兵五百,不知道能守住否?” 鲁肃是连忙站起而道:“主公且安心,有肃在,必保陈留无事。” “好。”看着鲁肃如此的自信,张超心安矣。这一次只是留下鲁肃一人也是无奈之法,实在他要做的事情需要太多人手,不管是留下哪一位武将,都怕力有未逮,这就只好把此人留下了。好在各诸侯都奔着虎牢关而去,陈留应该无事。 安排好了守城的事情,张超就把目光放在了赵云,黄忠和徐庶的身上。“你们三位,跟着我一起向洛阳进发,记住,依然是昼伏夜行,行动要隐秘。现在我们来说说兵力的事情吧。” 经过几年的发展,张超手下的张家军骑兵数量达到了五千之数。其中重骑兵有一千五百人,分为三个营。轻骑兵有三千五百人,分为七个营。 此次,鲁肃留在家中,可支配的就是重骑兵的一个营。有了这些人,或许追击敌人有些困难,可若是说到守城,抵挡来犯之敌还是可以起到很强大的作用。 郭嘉和太史慈带走的是两个营的轻骑兵,即一千人。 张超带着赵云,黄忠,徐庶则带着剩下的两个营的重骑兵和五个营的轻骑兵。 人马分配完毕之后,张超便让大家下去准备,两天之后立即出发。 会议之后,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准备粮草的,检查军需的,堪察路线的,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二公子府的院中,一身白衣的张超正站在一池塘边看着时不时就会露头呼吸的鱼儿,心中百感交集。 人有时候何偿不像是鱼一般,为了生存而在不断的呼吸着呢?尽管知道露头就有可能会被捕捞的危险,但还是有鱼儿会去这样做,不然的话,只怕是死得更快。 “二公子,要打仗了吗?”白彤拿着一件白披风,来到了张超的身后,轻声开口问着。 虽然白彤没有听到会议的内容,可是在看到之后大家都开始忙碌了起来,便也猜到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看到是白彤来了,张超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话题一转的问着,“刚才开会的时候,我没有允许你在场,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怎么可能呢?”白彤一幅自己绝对没有多想的样子说着。 看着白彤很是理解自己,张超更感愧疚,主动的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是在针对你,而是想要形成一种规矩,那就是女人是不可以干政的,这是铁律,谁都不能违反,这要求便要从自我做起。” 张超竟然主动解释,这让白彤心中十分的感动,“二公子,您不要在说了,我可以理解的。我也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我只是想让告诉您,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第一个遵守的。” “好。”看着白彤如此善解人意,张超在感动之下伸手就将其抱在自己的怀中。 倒在张超的怀中,白彤是备感温暖,此时她感觉到自己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 ...... 公元一九零年正月,以袁绍为盟主的联军举起了讨伐董卓的义旗,屯兵虎牢关,天下大乱正式开启。 张超在虎牢关正兵锋激烈的时候,悄然的带着几年来训练的手下悄然出了陈留城,直向洛阳而去。 洛阳城,此时正被一阵阴云给笼罩着。 距离灵帝瓮死己经有半年多了,政局由开始的混乱,到了现在的更混乱。 混乱的起因不仅仅因为有人开始针对手握洛阳军政大权的董卓开始讨伐,还有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董卓竟然令李儒毒死弘农王(少帝),他也只有15岁而己,做了皇帝没有几天,先是被赶下了台,现在竟然连活着的机会都没了。 董卓如此的做法,更是让洛阳陷入到了一片压抑之中,是人人自危,都要考虑着以后的前途和未来。 蔡府之中的正院里厅,蔡邕正在房间里不断的回来踱步,脸上的双眉早就皱在了一起,显示着他内心中对于整个国家的担心。 正厅之中正座着柳氏和蔡琰。在看到蔡邕来回的走个不停的时候,柳氏不由一脸急色说道:“不要在来回走了,接下来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呀。听说袁绍正带着十几路大军攻打虎牢关,还听说京师里有很多人受到了连累,我们家不会有事吧?” “不会。致远很聪明,他没有去参加联军,这件事情董卓是知道的,现在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蔡邕停下了来回游走的脚步,思考了一下之后说道。 “哦,那就好。”听到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柳氏原本着急的脸色不由好看了许多。 可是接下来,蔡邕的话,确是让她心中又是一惊。“董卓虽然现在没有为难我们,可若是估计不错的话,怕是接下来危险还是会存在的。” “这是什么意思?”心中又一揪的柳氏重新的着急了起来。 “还能什么意思,你想呀,他连十五岁的弘农王(少帝)都给毒死了,那做事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吗?总之他不除,灾难便可能会随时的降临。”蔡邕摇着头,一幅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样子。 也就在蔡邕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门外管家突然就跑了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何事如此的惊慌。”一看到管家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蔡邕就预感到事情不妙。 “老爷,老爷,郎中令李儒来了。”管家急喘得说着。 “李儒。”一听到这个名字,蔡邕不由就是全身一震,一旁的柳氏更是脸色大变道:“可是那个毒死了弘农王的李儒吗?” “不错,就是他,董卓的女婿。”蔡邕点点头答应着。 李儒,字文优,又名李孝儒。正史中是汉少帝时的郎中令,董卓专政时,奉董卓之命,入宫毒死刘辩。董卓死后,李傕攻进长安,控制朝政,李傕推举博士李儒为侍中,但被汉献帝拒绝。198年李傕被曹操击败,李儒不知所踪。 李儒同时也是东汉末期的博士,是一个很有心智,计谋之人,董卓能够成为一方霸主,终入鼎中枢,他在其中亦起了不小的功劳。 “走,去看看。”即然人都到了,那便没有躲着不见的道理,尽管有些不愿,可蔡邕还是移动向外厅而去。 在约一盏茶之后,蔡邕重新的回到了内厅,柳氏一见之下就急问道:“他有什么事情?” 第五十九章 河东杨郡徐公明 “哎。”蔡邕先是一声长叹,尔后道:“前线形势不妙,董卓想要迁都于长安,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势力所在。这他便要求我们也要跟过去。” “什么?去长安?为什么?我们不去。”柳氏使着性子的说着。 “不去,这还由得我们吗?”蔡邕是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手握兵权的当朝太师,你要让他做何呢? 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可当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便是不愿意也不行了。 蔡邕这边刚刚说完了夫人柳氏,那一边座在一角一直不语的蔡琰就站了起来,“不,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去长安的,我要去陈留,我要找张郎去。” “女儿呀,陈留离洛阳何其之远,现在又是乱世之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去得呀。” 柳氏的劝谏之言刚刚说完,蔡邕也道:“是呀,现在外面的世道乱着呢,没有人保护你怎么可能去得了陈留呢?” “不,谁说没有人保护的,不是有一个悦来居吗?那里就是张郎安排的眼线,他和我说过,有紧急的事情就去那里的。”蔡琰态度是十分坚定的说着。即然成为了张超的未婚妻,那便是死也要死在男人的身边,而不是远去长安,从此相见无缘。 深知女儿性格的蔡邕犹豫了一下后便道:“好吧,即是如此,你便去吧,只是白天不行,要等到晚上人少的时候我在安排会功夫的家丁护送你过去。” 蔡邕妥协了,他这么大岁数,也算是活够本了。可女儿还年轻,还有着大好的未来,确不能就跟着自己这般稀里糊涂的去不知前途的异乡。 ...... ...... 此时,蔡琰口中的张郎己经到了洛阳城。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张超并没有穿着白衣入城,毕竟那身行头太过显眼了一些,他是装扮成了商人进入这里的。入城之后他甚至都没有直接去悦来居,而是在悦来居老板王德的引领之下直向着城北的平房区而去。 城北平房区所住的多数是做生意之人,也有一些较小官吏将家安置于此,相对于其它龙蛇混乱的地区而言,这里的治安还算是较好的。 而在这其中,就有那么一个不起眼也不是很大的院落,院落之中正有一个年轻人座在一木椅之上休息。 现在正是正月时分,天气还是很寒冷的,可看这个人确只是穿了一层薄衣,这便将呼噜打的是震天响。 推门而入,张超带着赵云,王德进入到了院中。只不过张超的脚下发出了一点点的脚步声,确见那正睡着的年轻人呼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起身的同时伸手一捞,放在近前的那把开天斧便被他给握在了双手之中。 “公明莫急,是我。”王德在看到那大斧之后,即是心中一惊,同时脚步同前一移,出现在那年轻人的面前。 就见那年轻人约与赵云的年纪相当,但给人的感觉确是十分的魁梧,往那里一站,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意。 浓眉大眼,鼻高脸宽,这就是此人给张超的最初印像。 “王德老兄,你怎得来了?”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常与自己喝酒聊天,谈天下事情的悦来居老板之后,年轻人这就轻轻将开天斧放下。 “公明,你不是一直想见我们家的二公子吗?今天我给你引来了,还不快快相见?”王德一边说一边退着身子,将身后的张超就此暴露在年轻人的视线之中。 两人是四目而对,那年轻人便道:“你就是陈留二公子,酿制出了英雄醉,长社一战杀了何仪,凭千人打败了波才大军五万余的荡寇将军张超吗?” “如假包换。你就是公明吧,呵呵,果然是一员虎将。”张超目光中带着十足的欣赏之意看向着眼前之人。 要说虽然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相见,可实际上确是神交以久了。至少为了这个人,前期王德可是做了不少的工作。先是想办法成为朋友,然后成为好朋友,知己。一切完成之后,就开始天天在其身边讲着张超的好处与优点,简直就把他说成了一个圣人,使这位年轻人对张超充满了好感与崇拜。在然后就有了今天的这一次见面。 说到底,能让张超费如此的苦心招揽之辈自然不会籍籍无名,他正是历史中曹操集团的五子良将之一,排名第二的徐晃。 此时,徐晃还没有发迹,更没有与曹操相识,只不过就是京师护城中的一个骑都尉,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官职。 只是与其它的武将不同,徐晃很有见识,也很有远见。他身在京师,自然知道身边都发生了哪些事情,他于内心中对于朝廷的动荡不安早就预感,他也有一丝感觉天下将乱。 正是这个时候,王德出现了,在他的不断努力之下,终于让他对张超形成了无限的好感。 双方也说好,有一天王德会将徐晃引见给张超。只是不曾想,不是他去拜见,而是人家来寻自己。 在知道了眼前之人正是自己一时尊敬的张超之后,年轻人马上就将一旁的开天斧放下,然后双手抱拳做揖道:“河东杨郡人,姓徐,名晃,字公明。见过张将军。” “哈哈,公明不必如此的客气。你的事情王德己经和我说过了,我知你素有抱负,而我同样有匡扶天下之志向,只是缺少良臣猛将的辅佐,不知你可愿意和你共成大事乎?”张超伸手就抓过了徐晃的手臂,一幅很是激动的表情。 “晃愿意。”早就被成功冼脑的徐晃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又多了一员良将,这让张超兴奋不己。同时他也有了一丝的感悟,那就是收武将比找军师要容易一些。这些汉子只要你真诚所至,便会金石为开,不是和谋臣打交道,还要使着很多的伎俩才可以。 徐晃接受了张超的招呼,接下来君主两人便座在一起谈起了朝廷的局势。 对于张超的一些远见,徐晃在听了之后是十分佩服的,也自感这一次真是找到了一位可以做大事的明主。 张超也从徐晃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发生于京师的秘闻,还打听到了朝廷可能在董卓的操控之下迁都长安的事情,当然,还有一些并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比如说董卓命人洗劫皇家陵墓和公卿坟冢,尽收珍宝之事。 两人这一谈就由下午到了晚上,甚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 ...... 悦来居。 在家丁的保护之下,蔡琰弃轿而走,来到了悦来居。 只是遗憾的没有找到王德,听店里伙计们说,掌柜的上午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没有见到王德,蔡琰自不死心,穿着托地长裙的她就决定在这里等候。她本就是一个意志坚定之人,大有不见到人誓不还之意。 店中的人有好几位都是天眼成员,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子便是二公子的未来夫人,当下也不敢怠慢,除了将热茶奉上之外,也加强了保护。 晚上,当月亮高高挂于天空之上的时候,王德这才赶了回来。当然,与他同行的还有张超和赵云以及几名锦衣卫。 一回到店中,马上就有下属来汇报了蔡琰在后院之事。 王德听到蔡琰来了,自也惊慌,连忙就向着身后的张超做了汇报,“二公子,夫人来了,但不知道她有何事情。” “哦,琰儿来了,不知道她以前是否来过?”张超听到蔡琰竟然也在这里,不由有些小小的激动,对这个才女同时也是才貌双全的女子,他在陈留的时候也是甚是想念。 “没有,这还是夫人第一次来,想必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王德摇了摇头。在以前,他甚至都没有见过蔡琰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派人在蔡府之外盯着进行暗中保护而己。 “嗯,即是没见过,你便先去见见,看看她有什么事情。我正好先将衣服换了。”看着身上那普通的灰色长袍,张超笑了笑道。 “诺。”王德答应了一声之后,便着人引领着张超去换衣衫,而他则在下属的引领之下向着后院而去。 皓月当空,一身长裙的蔡琰站在院中,昂首望月,心中思念着张超。他是说过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就会出现在身边的,那他现在在哪里? 王德来到了院中,正看到这一幕。先是被那窈窕的背景给吸引住了。 好在他很快就想明白,这位是二公子未来夫人,连忙便是稳定了心神,然后轻咳了一声。 王德这边一发生出了声音,蔡琰就连忙的转过了身,当回头看到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之后便即出声问着,“你是谁?”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是王德。”恭敬的回答着,甚至不敢多看蔡琰一眼。 “你就是王德,便是这悦来居的管事了?那请问你可知道我又是何人?”蔡琰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会相信人,如果眼前之人真是张郎的下属,那就应该一定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六十章 你的张郎 “知道,您是夫人,是二公子未娶过门的夫人,也是以后我们的主子。”王德依然是头不敢抬的回着话。 听着王德称自己是张超的夫人,这一刻蔡琰的脸上多添了一道的红晕,心中有如吃蜜了一般的甜。 一直还在低头的王德在没有听到声音,这便试着轻轻抬头,在看到蔡琰还站在自己面前时,连忙又将头低下道:“夫人,敢问所来可有事情?” 王德的声音一出,让蔡琰的思想又回到了现实之中,想到了今天晚上所来的目的,她便道:“是的,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你们二公子说。就是不知道与你说之后什么时候可以传到他的耳中。” 若是之前的话,王德一定会如实的回答这个问题,可是现在张超就在后院更衣呢,他实在不好给人家做决定。这就想了想后就道:“这我要去问问。”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蔡琰的意料,她心中想着莫非在这里还有比王德更重要的人物,更管事的人存在吗? 想着这些应该是张超的一些机密,以她现在的身份还不太好过问,便也就点了点头,“好吧,那麻烦王先生快去问,我就在这里等着回信。” “好,夫人请稍座片刻,德去去就回。”王德答应了一声,即是转身就离开了院子。这可是自己未来的主夫人呀,与她在一起单独呆的太长时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德急匆匆得上了楼,此时张超正好换上了一身的白衣,在看到他后就问着,“夫人所来为何?” “不知。夫人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她问我多长时间可以将消息传到。”王德将刚才发生在院中的事情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原来如此。好了,你且退下就是,其它的事情交给我了。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在进入院中了。”张超点了一下头。他就猜到了蔡琰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出现在悦来居了。 王德领了命令之后,这便去安排了。张超看了一眼身边的赵云说道:“我去院子里看看,你可以先休息一会。” “不用。主公都没有休息,云怎么可能休息呢,我在院门外给主公站岗。”赵云笑了笑,很是认真的说着。 “辛苦你了。”张超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这便转身下了楼。对于赵云,他是最为放心的,事实上,与他的感情也是最好的,这也是他走到哪里都愿意带着子龙的原因。 后院中,王德走了有一会,蔡琰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想着她的张郎。 一倒人影,轻轻的向她靠近着,然后一件红色的皮裘大衣便披在了蔡琰的身上。 “谁?什么人?”突然感觉到身上多了一物,在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大手,蔡琰心中就是一惊,几乎是习惯反射下便是张口大喊,然后身体也想要挣扎着。 这一切巨烈的反抗都因为接下来一句话而停止,“是我,你的张郎。” “啊!”听到声音是这般的熟悉,在一看那月光下映出的脸庞,不是张超还会是何人,这一刻蔡琰除了发出惊讶之声外,在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张超不是在陈留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师了,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自己有危险的事情他就会出现了吗? 蔡琰此时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迷离之意,她是不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嘴中不由就喃喃自语着,“你真的是张郎吗?这不会是我在做梦吧。” 为了让蔡琰清楚这是事实,而非是梦境,张超很干脆的将头凑了过去,然后双唇就此挨在了一起。 “唔。”初一被吻,蔡琰还想抵抗来着,可是想到眼前之人并非外人,而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之后,便放弃了抵抗。 放弃抵抗的蔡琰,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事情的她很快就被张超吻得急促的喘息起来,在过了一会,便是摊倒在了张超的怀中。 看着蔡琰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样子,张超是强忍住了接下来的冲动感,将其给轻轻抱起,然后寻了院中的一个石凳座了下来。 蔡琰被放在了张超的大腿之上,这时神智也开始慢慢的清醒,待看到两人现在的座姿之后,顿时就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这一刻,她真是羞于见人了。 “哈哈,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要是我的妻子了,在说,这里又没有其它人。”张超看着蔡琰这羞怯的模样,不禁就大笑出声。 “不要笑,这里真有没有其它人吗?刚才我进这个院子的时候,可是看到有不少人出现的。”蔡琰明显有些不太相信张超的话,是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埋在怀中的头伸了出来,向外张望着。 蔡琰那一幅小心翼翼,似是做贼的样子又引得张超一阵的大笑,“好了,没有骗你,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这样呀,那就好。”蔡琰确实没有看到其它的人影,这便放心的点了一下头,尔后在看向张超时,似乎眼神也大胆了许多,竟然主动的说着,“嗯,其实你的怀中也挺温暖的,我看我干脆就座在这里好了,只是不会压疼你吧。” “不会,你身体很轻的,这点力量算不得什么。”张超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把那件红色的皮裘大家裹在了蔡琰的身上问着,“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一点也不冷了。”蔡琰红着脸说着,其实她是想说,在看到张超之后便不冷了。 “嗯,不冷就好。那我来问你,我离开京师的这两年,你有没有想我呀。”张超开始逗弄着蔡琰了。 “才没有呢。”蔡琰先是一撇嘴,一幅想当然的样子。可是接下来又怕张超会生气,忙又改口道:“其实有时候也是很想你的。” 这时的蔡琰哪里还有一点才女的样子,分明就与普通的小女子没有什么区别。这些话也是听得张超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两人在一起不一定需要做什么,最主要是心灵的沟通,心与心的契合度,这才是最美好的。 蔡琰就这样座在张超的怀中,身体感受着这个男人那热烈的温度,一脸痴迷的表情。她多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那该多美好呀。 感受着蔡琰心情的愉悦,张超没有去打扰她,就任凭座在自己的腿上,一动不动。 一会,半刻钟的时间就过去了,张超一直都没有说话,蔡琰更是一幅要睡着的样子。 一阵凉风吹过,张超紧了紧皮裘大衣,看向着蔡琰说着,“不如我们进屋里吧,那里更暖和一些。” “不要,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蔡琰确是俏皮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决定。 “那好吧,如果你愿意,就这样座到天亮好了。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回头我的岳丈大人知道后不要发火就好。”张超没有想到蔡琰竟然也有粘人的一面,不由摇头轻笑的说着。 “啊!”一提到蔡大文士,蔡琰便似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的跳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是张超的妻子,才想起来今天晚上所来是有目的的。 蔡琰这一跳,倒也吓了张超一跳,他一幅关心般的样子问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是我想起来了今天所来的任务。你不知道今天白天,那个让人讨厌的中郎令李儒来见我爹爹了,还告诉我爹爹说是做好准备由洛阳去长安。我也是不想跟着他们去,只是更多的担心你,所以才跑出了家,想看看你的这些属下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同时也想将消息传递给你知道的。我...我不想离开了,让你找不到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蔡琰的眼角开始有了泪水,她是真的害怕失去了张超,那她要怎么办。 “不哭,不哭,张郎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可以欺负到你,只管放心就是。”张超看着蔡琰的眼泪要流出来了,连忙心疼的说着,同时也用手去擦拭那流出的眼泪。 “嗯,有张郎在,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蔡琰这一次是主动的伸出了双臂搂住了张超的脖子,那样子像是一刻也不愿意放手一般。 张超就任由对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他只是伸手轻拍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慰。 就这样,蔡琰足足哭了好一会,直到将不好的情绪都释放出来后,这才破泣为笑道:“不好意思,弄脏你的白衣了。” “呵呵,只要琰儿高兴就好。”张超一幅所无谓的样子道。 “真的吗?只要我高兴就好,那是不是我就不用去跟着那董卓老贼去长安了?”蔡琰松开了原本抱紧的脖子反问着。 “当然不用,我即然来了,自会保你平安的。不过你也知道,这里是洛阳,在城中还是董卓的兵力占优,所以形势还是要走的,你就这般这般便好了。”张超开始对着蔡琰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第六十一章 人中吕布 蔡琰在听着张超的计划之后,目光先是惊愣,在然后就是轻轻点头,直到最后她完全明白时,这才问道:“张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了,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为了这一天,我己经等了五年了。”张超点头很诚肯的说着。 “那好,张郎,我相信你。”蔡琰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的期望之色。 蔡琰最终还是被张超安排由赵云护送回到了蔡府,毕竟现在还没有过门,如果在这里呆上一晚上,怕是有辱于名节。 今天晚上蔡琰的到来,倒是省去了张超的一些事情,他都不用在去蔡府走了一趟了。而在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赵云等人离开了洛阳城。只是出了城后,他并未向陈留方向折返,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即长安所在之地行去。 ...... ...... 虎牢关,在以袁绍为首的联军不断攻击之下,终于被破。 虎牢关一破,洛阳即等于是门户大开,完全的暴露在了联军的铁蹄之下。 形势所迫之下,洛阳开始了大乱,整个西凉军也开始了他们的暴行。 滥杀无辜,当街行抢,一言不和即是拔刀相向,杀,烧,掠更是时常发生之事。 一时间,整个洛阳陷入到了最为混乱的时期。 也就在败给联军,洛阳整整乱了数天之后,董卓借献帝之口发布了迁都的命令。非旦胁迫献帝迁都长安,又驱迫洛阳百姓数百万口同行。同时派刘表任荆州刺史,派公孙度任辽东太守,以此来牵制反对自己的势力,想要借此让他们个个为战,自己好座收渔翁之利。 董卓的命令使得了洛阳陷入到更加混乱的时期,不仅仅是百姓遭殃,这一次就连王公大臣们也都是一个逃不掉,全被西凉兵还有屈服于董贼的洛阳城防兵胁迫着出了洛阳城。 这其中,蔡邕一家也没有逃脱。只是与其它大臣府中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吵闹,没有惊喊,有的只是非常和气的对话。 “蔡大文士,我是徐晃,想必主公己经捎过信了,由我照顾着您出城。”拿着开山斧,在杨奉帐下任着骑都尉一职的徐晃很是客气的在蔡府的书房说着这些话。而当时蔡邕,柳氏,蔡琰包括她的妹妹蔡妍皆是在场。 “原来你就是徐公明徐将军,好,我们跟你走就是。”听着来人准确的报出了名号,与蔡琰所说是信息都是一致的,蔡邕不由就放下了心来。 那一天晚上,蔡琰回来的很晚,可是蔡邕和夫人确一直在等待着。由女儿的口中知道了张超己经出现在洛阳城的事情。 张超来了,蔡邕自然是安心不少。随后又听到了女儿带来的张超口信,便不由满意的点头道:“好呀,好呀,这一次我们全家都是托了女儿的福喽。” 蔡琰被父亲夸奖着,在想到和张超在一起时的情景自然是激动不己。 只是一切都不过是张超所说而己,在没有见到最后结果之前,蔡琰还一直是担心着。可是现在徐晃出现了,也报出了张郎的名字,这让她的心中这才塌实了不少。 蔡邕早就先行一步的解散了不少有家丁和佣人,这一次出行除了一家人之外,仅是带上了十名身强力壮的护卫和管家,外加两大箱子的金银,这便是蔡家的家底了。 当然,有关蔡家最值钱的那些书籍,实则都被埋在了后花园中,这也是张超的建议。带不走的先找地方藏起来,回头自然有王德等人过来一一收取的。 蔡邕一家分两辆马车出了城,在徐晃的保护之下涌入到了长长的迁移大军之中,成为了沧海一粟。 洛阳城迁都长安时,为了防止官员和人民逃回故都洛阳,董卓将整个洛阳城以及附近二百里内的宫殿、宗庙、府库等大批建筑物全部焚火烧毁。昔日兴盛繁华的洛阳城,瞬时之间变成一片废墟,凄凉惨景令人顿首痛惜。 洛阳也在董卓离京之后陷入到了一片的火海当中,远远看去,浓烟滚滚,甚是凄惨。 迁移的大军之中,走在最先的自然就是董卓还有被胁迫的献帝,以及一些在位的十分重要的文臣们。而在他们的身后,便是一个打着吕字旗的运输大队。 所说的运输大队自然不是普通的运送粮草,而是金银。 整整五百辆大车的金银,这可是整个洛阳城近一半的财富、也是现在朝廷现有的所有财富、更是未来董卓要东山在起的资本。 由此可见其重要性了。为了这些财宝能够顺利的进入到长安城,为自己所用,董卓更是将心腹大将吕布安排在此,由他负责财富的护送任务。同时又将女婿李儒一并安排在此,为的就是出现什么意外有一个可以商量,决断之人。 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县人(今内蒙古包头九原区)。 曾是并州刺史丁原的手下,后来转投到董卓旗下,并被视为义子。是东汉末年武将中武力值最高,单挑最强悍之人。 这一年的吕布正是二十岁之时,年纪正好,体力最佳之时。虎牢关外,他就曾以一己之力战败多名联军将军,一时间威名是享至全国,甚至有一些胆小的武将听到他的名字都会望风而逃。 有着这般如日中天的名声,吕布自然是目中无人,目空一切了。他甚至还扬言,天下的英雄就没有谁可以挡的住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在加上他脚踏赤兔胭脂兽马,速度上又是无比绝伦的快,还真是难有人可以放在他的眼中。 纵然就算是关羽,张飞这般说起来是万人敌的豪杰,若是单对单,时间一长亦难是其手。虎牢关前,加上刘备的三英这才与吕布打成了一个平手,便足以说明很多的问题了。 由这样一个悍将护送财宝,外加上智力超群的女婿李儒相随,董卓这才将担心放下。 三千凉州军,其中一千骑兵,两千步兵,主要负责就是护送安全。另有城防兵负责一路的财宝运送,五百辆车,一辆车六个马拉加人推,共计三千人。 加起来便是六千军士,在吕布和李儒的带领之下,有着偏将宋宪和侯成两员,由洛阳城向着长安方向而去。 在吕布军的前方,便是先走一步的董卓和献帝以及一些重臣和武将。在他们的身后,是百万的洛阳百姓和王公大臣的一些家眷。 被夹在中间的吕布看似是最安全的。一旦有追兵从后面而来,他相信身后的百万洛阳百姓将会是很好的挡箭牌,至少也可以给他们做防御的准备时间。 正因为此,此刻的吕布便是一脸轻松的表情,功夫天下无双的他带着大军慢腾腾的走着,一路上与宋宪和候成谈笑风声。 倒是李儒,骑在马上一边走,一边非常的小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出这感觉来源于何处。 要说威胁最大的便是以袁绍为首的讨董联盟了。可是他们应该还在进发洛阳的路上才是,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除了讨董联盟之外,其它人便很难会放入他们的眼中了。多是一些小势力,纵然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行动,有心也是无力才是。况且还有吕布这般的悍将在此,谁会没事来碰钉子呢? 难道真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误?李儒是边想边摇头。 “唔,肚子好痛。” “啊!我也是,好难受呀。”就在李儒还在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太过小心一些的时候,意外忽现,那正负责押运财宝的三千洛阳城防兵,一个个有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开始东倒西歪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吕将军,快过来。”回头看到了城防兵意外的举动之后,李儒脸色上就是一变,随后就是大声的呼喊着吕布。 正与宋宪和侯成聊得开心的吕布,忽听得了李儒的喊声之后,这就打马而回,在看到了那一个个东倒西歪,直捂着肚子的洛阳城防兵之后,双眼中就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表情道:“哼!定然是他们不想劳累,这就一个个开始装病了。” “什么?装病?”听着这个说法,李儒是一阵的无奈。这个吕布还真是说话不经大脑,纵然就算是有人想以装病不干活,那也不可能,三千人皆是如此呀。 “吕将军,你在好好看看,他们并不是在装的呀,他们应该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李儒劝说着吕布要面对现实。 “真的不舒服,那又是为何?难道说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不成?可为什么我们凉州军的兄弟们会无事?”吕布心中一想也对,就算是有人想偷懒,也不会这般的心齐,三千人皆是如此的吧。 看着吕布终于是脑袋开窍了,李儒忙道:“吕将军,您忘记了不成,我们凉州军与这些人吃的并不一样。” 第六十二章 黑衣重骑对凉州骑兵 “原来如此,那定然是有人在饭菜之中做了手脚,那莫非是在打这些财宝的主意不成。不好!”自言自语的吕布愰然间似是明白了什么的道:“定是有人要找事,快,命令传令兵迅速离队,前往义父那里求救。” 吕布的反应倒也算快,这就回身向着宋宪和侯成喊着。 两位偏将也知事情不妙,当即便伸手招来了传令兵,急急的吩咐了几句之后,便看到十名轻骑兵快速离队而去,所行方向正是长安之地,他们是要找董卓搬救兵。 十名传令兵骑快马而去,意欲报信,可没有跑出多远,确又是慌慌张张的都跑了回来。 偏将宋宪看到传令兵竟然复还,当即不悦道:“尔等在做些什么?难道是吕将军刚才的话没有说清楚吗?” 宋宪的话也是刚刚说到这里,便感觉到脚下一片的震荡之声,那声音似是地震来的前兆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样有此感觉的吕布和李儒此时己经回过头来,目光有些深沉的看向着远方。 在他们所注视之地,正有一片黑点迅速驶来。 远远看去,只是一些个黑点而己,可当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一身黑衣黑甲黑马的重装骑兵便正式的出现在视线之内。 一千重装铁骑崩蹄而出,如同突然爆现的山洪一般气势万钧让人胆寒。那真是人未至,声先到,强大的气势之下竟然惹得凉州军一千骑兵的战马双脚不由的开始后退,那是它们感受到了同伴强大气势后,所有的一种自然反应。 “哪里来的这般强悍的骑兵,为何之前就没有听说过?”看着这些气势威严,直涌而来的重骑兵,李儒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说着。 倒是悍将吕布,此时眼中非未有惧怕之心,反倒是生起了一种强大的战意。 做为勇冠三军,未逢敌手的他,内心之中还是寂寞的。曾经以为凉军铁骑便是天下第一了,至少在骑兵阵营之中在无人会是他的对手。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切,否定了他之前的想法,自然也就勾起了他心中那浓浓的战意。 方天画戟向天一举,左手一勒赤兔马的缰绳,吕布大喝道:“凉州骑兵健儿们,随我杀敌。” 面对着这般强势的重骑兵,吕布所想的非旦是退守防御,反而是主动攻击,仅此一点,不得不说此人之胆量过人了。 “杀!跟着将军杀呀。”侯成听到了吕布的声音之后,便是一声的高喝,然后率先骑着战马跟了出去,与他一同的还有一千凉州骑兵。 虽然这些骑兵的确被眼前的黑衣重装骑兵所骇到,可即然主将都率先冲出去了,他们心中便有了胆气,也跟着一骨脑的冲了出去。 “杀呀。”宋宪挥了挥手中的长枪也欲一起跟上,只是被李儒一把给抓住了。“宋将军,万不可如此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财宝的安全呀。” “这个...可是吕将军己经冲出去了呀。”宋宪自然知道李儒的身份地位,深知若是不听此人的话,怕就算是回去了也未有好果子吃,所以自是很为难的说着。 “他和侯成出去便是够了,你留在这里,还里还有两千的凉州步兵呢。”李儒生怕宋宪在走,这样的话,身边就有战将可以保证财宝的安全,这便急声劝着。 “这个...好吧。”考虑到董卓对李儒是言听计从的,他这便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此留了下来,同时与李儒一起开始招呼着那两千步兵,做好做战的准备。 吕布带着一千凉州骑兵向前方冲了上去,一往无前,慢慢的就与步兵和财宝拉开了距离。 在看那远处一千重骑,确是在吕布带兵前来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一切显得是那般的井然有序,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无一人乱动。 吕布注意到了对手的未动之态,只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凭着他三国第一猛将的名头,又有何惧之有。在他看来,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无用的。他只需要冲进这骑兵队伍之中,然后挥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收割人头就是。 在多的敌人也是有杀光,杀怕的时候吧。况且从数量上来看,对方似乎并不占什么优势。 一千凉州骑兵叫喊着,向黑衣重骑冲来。在距离不到两百步的时候,便己经有人开始搭弓准备射箭了。 尽管凉州骑兵还没有马鞍和马镫,在不稳定的马上射箭还准确率也是极低。但事总有一个万一,在这般密集的箭羽之下,就算是杀不到人,可以打乱对方的阵形也是好的。 弓箭己经搭起,只是被瞄准的一千黑衣重骑依然没有任何的举动,仿佛就真的像是被施了立身术一般的站立在了原地,不动如山岳一般。 “哼!找死。”看着对方依然没有任何的防御举动,走在最前面的吕布不由就发出了一声冷哼,在接下来便是向着身后的骑兵一声大吼道:“儿郎们,放箭。” 声音一出,顿时密密麻麻的箭矢是凭空而来,向着黑衣重骑的阵营上落了下来。 果然,在没有足够的稳定性情况之下,多数的箭矢并没有击中目标,只有极少数的落在了重骑的身上,可是很快就被重骑手中突然亮出的大刀给打偏到了一旁,只有几十人受了一些伤轻而己。 尽管没有达到之前应有的效果,可毕竟己方这里是没有什么损失的,吕布也是面色带喜,继续的加马扬鞭,而此时他带着的凉州军距离黑衣重骑不过只有不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了。 一百四十步,一百三十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吕布甚至可以看到那黑衣重骑将军的面孔了,那是一位中年年纪的男子,有着长长的胡须,手中拿着一把看起来质地不错的大刀。 “哼!无名之将而己。”目光在黑衣重骑的将领身上扫视了一下之后,吕布便不在将其放在眼中。因为这个人他从未见过,甚至也未听过有哪一个将军是这般的打扮,习惯使然之下,便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名气,没有本事的将领而己。 吕布心生了蔑视之意,而此时距离他与黑衣重骑的距离正达到了一百二十步,就在他还想要借着赤兔马的优势继续冲击的时候,赤兔突然是扬身而起,四蹄离地,整个身体腾飞了起来。 宝马都是有灵性的,赤兔更不例外,它是感觉到了脚底下的那土质的松软,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跳了起来。而这一跳,足有一个宽达四米的壕沟就此在他的脚下被跃过。 赤兔有灵性,可其它的马匹确是没有这样的本事了。在赤兔跳跃的那一瞬间,便有数十匹战马进入到了壕沟之中,在然后他们身后的同伴们也有如下饺子一般一个个稀里哗啦的跟着进入到了壕沟之中。 “杀呀。”眼看着敌方中了圈套,带领黑衣重骑的将军发出了一声呐喊,随后一千重骑,开始了反冲击。 重骑兵在刚才等待的时间里,一直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他们一直在等待着冲击的那一刻。 在眼看着对手掉入到之前所挖的陷井之中后,他们终于开始发动攻击了,而一百多不到二百步的距离,正是他们冲锋最佳的距离,这等距离之中,他们可以保证速度的同时,也可以保证战马冲击的力度达到最强,最大。 壕沟之中,不断有停不下来的凉州骑兵落入,甚至就是包括跟来的偏将侯成也因为跟着太紧,而落入到了壕沟之中。倒是后来约有两百骑兵,眼看着前面的兄弟入了套,他们反倒是有时间去做反应,从壕沟的两边冲击而来。 只是只有两百骑兵而己,还是拐着弯过来的,威势早己不在,这般的情况之下,面对着正加速而来,带着汹涌气势的黑衣重骑,便是不堪一击了。 黑衣重骑有着特制的两米长的大刀。 这样的兵器虽然看起来有些笨重,但是在这样的冲击时确是可以看到,人马未至刀先至,可怜那些凉州骑兵,在人还未到与黑衣重骑正面接触的时候,便己经被大刀给收割了一片,一个个凉州骑兵在只是一接触的瞬间便被从马上给击落了下来。 准备不足,装备不行,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之下,凉州骑兵的结果似乎己经是注定了的。 就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一个山坳之地,一身白衣,身披雪白披风的张超正由这里将所发生的一幕看了一个清楚。 张超身边站着的也是一身白衣,但是确是一件乳白披风的赵云。尽管看起来颜色似不如张超那披风般的颜色纯正,可这确是他有意如此的,这也是有意要区别自己的主公身份。 赵云在左,徐庶在右,两人同样的将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在了眼中。 “主公神算。”这时的徐庶一脸折服的表情。但同时心中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怎会知道吕布定然会发起冲锋呢?如果他们只是守在原地的话,那之前我们费了三天时间所挖的壕沟就真的派不上用场了。” 第六十三章 李儒被擒 徐庶会有疑问也属正常。在最早接到了张超的命令,说是在这里要挖壕沟之时,他心中有些抵触之意。在他看来,如果是自己,在运输物物品的途中,看到了敌人的出现,那定然会是在原地布防,是绝对不会冲出去的。 虽是心有疑虑,可这毕竟是主公的命令,徐庶与早先一步到这里的黄忠将军也只好听命于安排。 现在,看到壕沟果然就起了作用,徐庶在佩服的同时也将疑问一并给讲了出来。 张超早就知自己的命令会有人心中疑惑,现在看着徐庶竟然亲口问出了,这便一笑而道:“因为他是吕布,是吕奉先,他的傲气平常之人是体会不到的。当然,这也是我之前就从公明(徐晃)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是他来护送财宝,不然的话,也做不出这样有针对性的事情来了。” 正是因为张超了解吕布,知这是三国的第一猛将,这才决定引蛇出洞的。真若是换成了其它的人,是绝计不会如此。 听着张超的回答,徐庶亦是心中折服,“主公观人知人之能力,庶实在是佩服。” “哈哈,好了,现在还没有到互相吹捧的时候,子龙,财宝就在那边,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主公且放心,云去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的赵云双手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是翻身上马,然后手中的亮银枪一亮道:“儿郎们,随我冲呀。” “冲!”整整五个营,两千五百名轻骑兵皆是跟着一声大吼,然后一个个骑于战马之上,由山坳之中鱼贯而出,似是离弦之箭般迅速向着放于财宝马车之地冲杀而去。 轻骑兵的优势就是速度够快,相对于重骑兵而言,灵活作战是他们的强项。只是一出现后,这便开始迅速的向着李儒所在之地靠近着。 李儒原本正与宋宪将军一起做着布防准备。但当看到远处似是突然出现的壕沟,将己方骑兵重创之后,宋宪便在也座不住了,他是提枪就带上了一千步兵冲了上去。他要用这些步兵来尽微薄之力,至少也要先将吕布将军给救出来在说。 只是运气不好的宋宪,刚刚带着千名步兵冲出,就正遇到了突然由山坳处出现的赵云。 “射!”眼看着距离不过是百步多的西凉步兵,张超哪里会放弃这样攻击的好机会,当即就下达了射箭的命令。 随后,两千五百名轻骑兵,搭弓张箭,一阵的箭雨这便落了下来。 “快撤,撤。”眼看着距离如此之近,又是在没有防备之下,在看到那些箭矢有如雨点般的砸了过来,宋宪是一声大叫便是提马便逃。 纵然是宋宪反应很快,但还是被流箭所伤,射中了右臂,使他的力气在一瞬间泄气不少。 “追!”赵云看到敌方主将己经被伤,这便双腿用力一夹,跨下的夜照玉狮子这便发出一声长啸,尾追宋宪而来。 宋宪右手受伤,连提枪的力气也尽皆失去。而此时又看到有人向自己冲来,连忙将枪换在了左手上,想要以此来抵御进攻。 只是原本右手持枪的宋宪都不可能是赵云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是左手持枪了,他只是回身枪身一刺,接下来就感觉到整个人飘忽了起来,在然后就由马上被抓着扔到了地下。 赵云在欺身而来时,不过就是身子一侧,便是躲开了那记长枪,在然后左手一探一抓,便将宋宪的脖领子抓到,这就给扔到了地上。 宋宪被拥于地之后,马上就有张家轻骑赶至,用绳索将他捆绑了一个结实。 首战告捷之后,赵云没有迟疑,除了留下五百轻骑打扫战场之外,便带着两千轻骑直向着李儒所在之地冲来。 赵云一出现,李儒就是大呼不好。 原本以为,这一次的对手只是那些黑衣重骑。倘若是此的话,也并是说就看不到希望了,至少抵抗一番还是有可能的。自然,李儒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逃走,他很了解董卓的性格,丢了这些财宝的后果将是什么,那定是必死无疑。 可跟着这些轻骑兵的出现,他就知道这一次是逃无可逃了。眼看着宋宪带着千名步兵,很快就被这些冲来的轻骑兵给包围,奸灭,他便是连逃走的信心都失去了。 原本还想着要抵抗的剩下千名凉州兵,在看到对面的轻骑兵是如此的勇威,尤其是那箭术如此的精湛之后,不禁心中惊慌起来,心中那一股子血气现在已经无影无踪。 两千铁骑有如狂风一般冲来,随着赵云和手下不断的呼喊着“缴枪不杀。”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下了武器,接下来就有了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在然后就是成片成片的兵器扔地之声。 自然,也有些人在害怕之下选择了逃走,只是等待他们的只是一阵阵的箭羽,很快那些逃走的士兵便无一幸免的永远倒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大事以定,张超,徐庶这就在几名锦衣卫的保护之下骑马而来。 此刻,赵云的长枪就架在李儒的脖颈之上,就是此人在其它凉州军都跪倒在地时,依然昂首站在那里,便自然成为了主要目标。 “这位应该就是中郎令李文优了吧。”张超打马而来,在赵云的身边停下,一挥手,那架在李儒脖子上的亮银枪便收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目光看向着张超,可以感觉的出来,此人应该就是这些骑兵的首领,只是李儒实在想不出这个人的身份。 “呵呵,张超张致远。” “陈留二公子?”李儒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之后,不由惊讶的说道:“原来你没有与其它人一起攻打虎牢关,是偷偷的在这里等待着我们呢?真是好算计呀。” 这一刻的李儒也不得不佩服起张超来。 先不说他没有参加联军,成功的避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单就是他能提前一步在这里等候着自己,外加上能训练出如此的精骑来,便己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好算计谈不上,只是这些本就是董贼抢来的无义之财,现在送到我的手中,便等于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张超看向着李儒,呵呵的笑着。心中也在琢磨着,这个人才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所用,到底能不能成为自己手下的治世能臣。 “呵呵,这倒是可笑,难道这钱在将军的手中就一定会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吗?这怕是托词吧。”李儒确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 “是不是以后自然会知道的。只是现在你己经成为了阶下之囚,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安危吧。”向着李儒说完了这些之后的张超这便向着赵云道:“全都给绑了,带走。记住一个活口不能留下,一个箭羽也不能放弃。” “是。”赵云答应了一声后,便连忙命令着手下开始做事。那些个之前还在闹肚子疼的洛阳城防兵,经过了刚才的这段时间之后,好了很多。他们原本只是被下了一定量的泄药而己,只是在一时间感觉到不舒服罢了。现在时间以过,还是能够继续的赶车赶路。 洛阳城防兵依然还是负责押运着财宝,所不同的只是他们现在成为了张超的俘虏,所行的方向不在是西面的长安,而是北面罢了。 事情安排着人在处理着,赵云确是来到了张超的面前道:“主公,那边的吕布真的好能打,我想去帮帮黄将军。” “可以,只是一定要小心。”张超点了点头,对于吕布的武力值很了解的他非常清楚,仅凭黄忠一人想要拿下吕布,的确是有些困难。 吕布这里,此时他正在大杀四方。 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的转动着,一名又一名重装骑兵由马上倒下。 “都让开,我来!”眼看着一名名训练多年的手下就这样被吕布伤于马上,黄忠生气了,一声怒喝之后,舞着卷云刀这就直向吕布冲了过来。 “来者报名,吾不杀无名之辈。”眼看着敌将冲了过来,吕布也是一声大喝的说着。 别看吕布看似很是勇猛,实则内心之中早就起了波涛。 刚才他与不下五十名张家军重骑兵交手。给他的感觉是非常的震撼。 这些重骑兵别于他以前见过的其它对手。往往他只需要将方天画戟一舞,随便的杀上几个人,其它人便很难会向他靠近了,这也是人性使然,对于危险的事物有着一种本能要躲开的想法。 可这些重骑兵确完全不一样,不管他一戟下去,伤了几人,总会有更多的重骑兵冲过来,用着那长长的大刀向自己身上招呼着。 这些大刀每击打一次,都可以让吕布感觉到巨大的力量涌来。尽管与他相比还是要差一些火候,可架不住持久战呀。一个人的体力终是有限的,吕布就算是在能打,也不可能以一人战杀千人,更不要说对手还是训练有素的张家重骑兵了。这些可是随便拿出一个,都能以一敌三,敌四甚至更多普通士兵的勇士呀。 第六十四章 赵云黄忠VS吕布 吕布感觉到了这一次对手的恐惧,正想着要如何解局时,对面的将军来了,他这便心中一喜。或许这正是自己的出路也说不定,只要能杀了这位将军,这些重骑兵便是群龙无首,那样他就有可以逃走的机会。 吕布不想逃,但是面对强敌的时候也不得不生起这样的心思了。或许只有霸王在世的项羽方能对任何敌人都会不屑一顾的吧。 吕布的身边己经没有了其它的骑兵。 凉州骑兵多半是陷落在了壕沟之中,少一部分在迂回之时,被张家重骑所重创,所杀。现在的吕布就是孤军一人。 “吾乃黄忠也,小子吃刀。”年纪上明显比吕布大很多的黄忠答了一句话后,这便挥着卷云刀就砍了下来。 这一刀来势如洪,让吕布也是不敢大意,连忙举戟而挡。 “铛!” 一声重击之响传来,直震得吕布的双臂有些发麻。 历史之中,黄忠出名时,吕布己被曹操所杀,两人谁强谁弱无法考究。可但凡了解历史之人,便都知道,黄忠应该不会是吕布的对手。但这只是综合方面的比较,单就力气而言,两人应该不差什么了。 挡了一刀之后的吕布,便看出了对手的不简单。他想不到,这些重骑兵本就很厉害了,为将之人更是勇无可挡。 深知要拿下黄忠并不容易,只是情况使然,吕布也是不能后退。一挡之后,方天画戟这就一收然后一划,一记斜砍的方式向着黄忠的左肩之上招呼着。 “来得好。”一刀而落,并未得手的黄忠早就做好了防守的准备。眼看着这一戟砸来,便也是卷云刀一立,硬扛了一下。 只是这一挡,黄忠的双臂也是被震得发麻。在知道对手的力量同样很大之后,他非旦没有一丝的畏惧,反而是开怀大笑道:“好,痛快呀痛快。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一刀一戟,在半空中就此开始了不断的撞击。 戟落砸下,长刀便挡在它的落处。 长刀一挥,戟往往会先一步挡在其前方,进行阻挡。 两人间便是你一戟来,我一刀,打在了一起。 周围是数百名重骑兵,他们团团的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同时也给两人空出了百平方的空间,任其发挥。 被团团围住的吕布是越打越心惊。他即惊讶于黄忠的刀法,又惊讶于这些黑衣重骑的规矩。距离如此之近,竟然无一人向他出手的,仿佛就要真的给他一个公平决定的机会一般,这在其它的军队中是很难得有这样的事情出现。除了最开始的武将单挑之外,其它时候便都是一拥而上的打法。这样虽然很乱,可对于吕布而言确也是一个机会,他擅长于在混乱之中最胜,最不济也可以借混乱逃走。 只是在黄忠这里,显然这些想法都是行不通的,被黑衣重骑所围,吕布就算是胜了黄忠也是难以逃得出去的。 吕布心惊的同时,黄忠更加的惊讶。 他如今己经用上了全力,若是换成了一般的对手,怕早就被震得将武器丢下了。哪怕就是换上赵云和太史慈这样的上将,这一会也应该被自己的巨力所伤,至少不能还像是吕布这般的能攻能守,丝毫不露乱像。 两人己经战了一百回合不止,自己都感觉到力量不如之前了,奈何对手好似还有不少的气力一般。这也对不得主公会说,吕布是第一猛将,以前他有还有所不服,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事实。 一百回合之后的黄忠,力量己经没有之前那般的强盛,只是长时间的消耗,让吕布也是体力消耗巨大。 但终还是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吕布是边战边用余光寻找着这些黑衣重骑的弱点。他现在己经不在抱有胜利的希望,只是想怎么样的逃离这里而己。只是黑衣重骑的团团包围,让他看不到什么希望。 就在吕布在不得以之下与黄忠苦战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围着自己的黑衣重骑传来了一阵的骚动,这让他兴奋不己,难道说自己逃走的希望要出现了不成吗? “让开,我来助黄将军一臂之力。”一声喝响传来,随后在刚刚出现了一个缺口的黑衣重骑队伍之中,就杀出了一个骑着白马,身穿乳白披风的年轻将军。 来者正是赵云赵子龙,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了黑衣重骑兵团团围在这里,他便知道情况一定不会太过于乐观了。 几年的接触下来,黄忠有什么样的能力,赵云可以说是非常清楚,可是连他都无法将吕布如何,看来此人真如主会所说,是当世第一猛将。 对于张超的话,赵云因为接触最早的原因,有着一种近乎于迷信的相信。即然主会这般的抬举吕布,想来其人一定大有能耐。 有些担心黄忠不会是对手,同时也担心任务完全不好的赵云这就在请示了张超飞快赶来,冲进了包围圈中。 吕布正以为自己有了可以逃走的机会,哪里想到确有一将领杀来,当下心中动怒,等着赵云冲到身前时,方天画戟便猛一下砸,迫得对面的黄忠不得不向后退,借着这个机会,他是回手一戟,向着赵云的头顶砸了下去。 吕布这一击,快如闪电。倘若是换成一般的将领,怕是在没有准备之下,只此一招就会结果了他的性命。 可来人是赵云,一切又另当别论了。 早有准备的赵云,眼看着一戟砸了下来,手中的亮银枪便是向前一伸,正顶在了那戟身上,硬生生的将这一戟给挡停在了半空之中。 “什么?这也行!”吕布双眼一冒,差一点就被给瞪出来。 就算是来者不简单,但面对这一戟,也是应该躲闪才是。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人有这般的胆量,竟然对硬对硬,更重要的是,那一枪的枪尖正顶在自己的戟边上,那才多细小的一点位置呀,竟然就被对方给捕捉到了,且还是如此的精准。 吕布这一愣神的工夫,身后的黄忠己经打马冲来,卷云刀裹胁着烈风向他身后砍来。 深知黄忠巨力的吕布不敢大意,连忙将方天画戟收回,然后一记回马戟捅向黄忠。 戟一收回,这一边的赵云确是将亮银枪向前一刺,直向吕布的后心之上扎来。 感受到身后的呼啸风声,吕布已然身子一侧,躲了过去。 吕布的反应的确是非常的灵敏,若换成了旁人,怕早就是一枪穿心了。而就算是他的功夫在高,当面对着赵云与黄忠两位上将的时候,一样是感觉到压力山大。 两人中任何一人拿出来都是强势武将,武力值都排名靠前。现在两人联手而战,也就是吕布能够勉强的支撑。反之,在换成任何人,怕都是不行的。 一戟,一枪,一刀战了一起,乒乒乓乓之声是不绝于耳,兵器在交错之下,一阵阵的火花是不断的产生着,一种种刺耳的撞击声传入到耳中。 又是一百回合过去了,三人皆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黄忠早己经有些力疲,若不是担心自己休息,赵云会有危险,他怕是早就退下去了。 赵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一次的攻击他都会用尽力量,就算是这样,也才勉强的将吕布压制下了一点点而己,要说就此擒了对方,也非是简单之事。 赵云与黄忠都这样了,吕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尽管他是第一猛将不假,可是以一人对两员上将,足足过了两百余招,现在他也是感觉到双臂发麻,或是说可以休息一会,他仍能在战,但若是这样持续下去,他也是支撑不得。 黑衣重骑之外,张超带着徐庶终于赶了过来。 张超原本以为,凭着张家重骑,在加上黄忠这员猛将,拿下一个吕布还是有可能的。事后,赵云也赶来了,他正是感觉到万无一失。可是等了许久,依然没有捷报传来,这他就按捺不住,赶了过来。 张超来了,张家重骑自然是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等着他来到近前,看到的正是三人在喘息而战。 张超虽然比起武力值,绝对不可能是这三人中任何一个的对手,但基本的眼力他还是有的。在看到黄忠的留下的汗水都将胡须打湿了。赵云的白色披风也尽皆是湿汗之后,便知道,这一战之苦了。 “这个吕布,还真是第一猛将也。”张超不由感叹的说着。 徐庶也愿意武刀弄棒,虽然说功夫并不算是很高,可经常去大院的他,对于赵云和黄忠是什么样的本事还是清楚的。现在看着以两人之力竟然都没有拿下吕布,不由也惊叹着,“此人果然厉害呀,如能为主公所用,必然是如虎添翼。” “元直说的极是。”张超点头同意着这个说法,然后便是双眼向着周边的那些黑衣重骑道:“张家军重骑兵何在,还不一拥而上将人拿下,但切记不可杀了此人。” 张超看出了赵云和黄忠辛苦,或许给出足够的时间,最终是可以打败吕布,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时间真的不是很充足了。天眼成员己经送来了消息,在过半个时辰,便会有千名凉州巡逻兵路过这里,如果还不能解决了吕布,便有可能会在打上一战。 第六十五章 仁德二公子 不过就是千名凉州步兵而己,张超并不惧怕,只是这样没有意义的一战,他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想让他出手,那必须要有足够的利益才可以。用他经常的话说就是,打仗便是好比做买卖,咱不能做亏本的生意。 不打算在在这里拖延下去的张超,这就开始命令起张家重骑来。 张家军重骑,最早的一些人选,或是说最为骨干之人,都是张超一生招募进来,并训练出来的。别人的话他们或许不会听,可即然是主公发话,这些士兵自然是群情激昂,一个个就像是打了鸡血的一般的冲上前来,直向着吕布所在之地冲去。 “赵将军,黄将军且退下。”眼看着张家重骑冲了上去,张超这便连忙的招呼着赵云与黄忠,不想让他们在乱中受伤。 吕布的面前突然失去了两个对手,换来的是不计其数的黑衣重骑。他是忙挥动着方天画戟,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只是如今的他,体力消耗实在太巨了,虽然也在一开始打伤了二十余名黑衣重骑,可是接下来,当他的长戟刺进一名重骑的肋下,不能很快拔出时,身旁便出现了数柄长刀向着招呼而来。 不得以弃去了长戟,拿出了配剑。就是这般,以短兵器对长兵器,依然还是让吕布砍翻了十多名黑衣重骑,直到长剑也被扎入人的身体中来不及拔出,这没有武器的他才有重骑一拥而上之下,由赤兔马上坠落下来,随后就被绑了一个结实。 “二公子,杀了他。”看着倒在地上,因为吕布一人就伤亡了百多名的同伴,其它的黑衣重骑皆是高声呐喊着。 “杀了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来人,将他绑上带走。”张超一幅很生气,很心疼的样子向身边的锦衣卫喊着。他实在不知道,若是将吕布由重骑来看押的话,这些人会不会一怒之下真的杀了此人,来为兄弟们报仇也是说不准的。 吕布被押走了,就算是走时,还一个劲的喊着冤,说是胜之不武,大丈夫应该光明正大的打一场,而不是用车轮战术云云。 只是败军之将的话,显然是没有人愿意去听的,更不要说是对吕布的所为引起了所有人的痛恨,这话就更不会有人去说了。 张超在吕布被押开之后,问询着一名黑衣重骑的小队长道:“查看一下,伤亡情况如何?” “诺。”小队长答应了一声马上去办,不过是半袋烟的工夫就赶了回来道:“报二公子,此行共杀敌三百,俘虏七百,我们黑衣重骑伤八十余人,死五十四人。”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小队长己然有些泣不成声。 这死去的五十四人,就有张超亲自训练出来的两人,这可绝对是最忠心之人了,同时也是张家军的最坚实的骨干。 张超听后也是一阵的悲痛,他甚至还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是被吕布所杀的。只是这又怨得了谁,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呢。 “好,将所有兄弟的尸首都带走,然后找一个地方给埋了,同时寻找他们的家人。每一个死去之人都要重重的抚恤,以后每一年都要适当的给予他们家人一定的补贴,尤其是在逢年过节。兄弟们即以死,那他们的家人便是我们的家人,就由我们来抚养吧。”张超当着所有的黑衣重骑面,大声宣布着这道决定。 当时那个年代,混战不断。军士死亡更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一般的做法,是死了就死了,没有人曾想过或是会为他们做一些什么。 或许也有一些例外,遇到了一些好官,好将军,他们会拿出一定的金钱来补偿死去士兵的家人,但也仅仅是非常微薄的银两而己。且还是一次性的就给过,不会在有第二次,更不会有以后的说法。 张超确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对于死去之人给予如此重的厚礼。不仅要高额的抚恤,同时还要年年出银子补贴士兵的家人。这样的做法,在当时来说,影响还是非常深远的。至少让士兵感觉到了自己的价值,纵然有一天他们真的身死于杀场,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可以安然的离去。 所以,这道命令一出的时候,其它的不管是没伤的还是有伤的黑衣重骑,但凡能动的全都跪倒在了地上,“二公子仁德,二公子万岁,二公子仁德,二公子万...” 声音是一遍接着一遍喊了出去,竟然传播的很远,让还在几里地之外的李儒等人也能听上一个明白。 “停!”张超右手臂一举,压下了黑衣重骑的喊声。“兄弟们,我这样做不过就是对于死去兄弟的一个尊重,我们不能让英雄的血白流,所以不仅仅是今天,以后但凡是我们的士兵战死沙场,都要同等的对待。还有就是那些受伤的兄弟,一样也会得到数量不等的奖励,在养伤期间的一切费用皆由我张超所出。倘若他们因为伤势太过严重不能在上战场上,那我将给他寻一个养老安身之所,以保证他后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二公子仁德,二公子万岁。”顿时,响声又一次的呼喊了起来。 “停!”不得以之下,张超只得再一次的喊着停,然后看向着这些心甘情愿跪地的黑衣重骑道:“我可以做到这些,同时也要提出要求,那就是需要兄弟们上了战场之后要用尽全力,只有我们不断的打着胜仗,才能保证我刚才的那些决定能够延续下去,反之,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打败了,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那还何谈去保证死去兄弟亲人的利益呢?” “誓死保护二公子,全力以赴上战场。”一阵阵的喊声又一次的响起,显然这些黑衣重骑己经找到了自己的责任,那就是不断的战争,不断的夺取胜利,只有如此,才能保证大家的权益,而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刻。以后还会有更多人会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而拼命。 三次连续不断的喊声,代表了张家军此时的心声,这些喊声也让一旁的徐庶,赵云和黄忠激动不己。 以前他们只知道主公是一个胸襟很广,志向广大之人。当然,待人也算是仁慈,可是今天看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方才知道,原来主公是一个真男人,有情有谊,有血有肉,这样的人才当得他们的辅佐,哪怕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帮着主公完成他的大业。 被押在一旁的吕布,包括被陷入到壕沟之中被俘的西凉骑兵都亲眼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幕。 此刻,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吕布的心中竟然也有一股热血沸腾之感,他竟然有了一种期望,那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加入到黑衣重骑的队伍中去,因为只有这样的队伍,才是真男人的队伍,这里才是尽显英雄本色之地。 只是一身傲骨的吕布,出于颜面并没有马上表示着自己的心菲,他还是忍了下来。对于张超只是抓了自己没有杀自己,他也很好奇,想看看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战争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打扫完。之后,重骑兵快速的后退直至消失于这一片平原之上。等着最近的一处巡逻兵出现在这里时,看到的只有被尸体要填平的壕沟。 在这里突然间发现了这么多西凉兵的尸体,自然而然,巡逻兵吓坏了。在确定了这是由吕布将军带领的运送财宝的队伍之后,人群中更是恐慌,巡逻队长马上就将这个消息派人向上面做了一个汇报。 ...... ...... 夜幕慢慢降临。可是在由洛阳通向长安的官路之上,确是灯火不断,远远看去,断断续续的有火把在点亮着。这些正是被董卓驱逐出洛阳的百万百姓。 那些惨无人道的西凉兵,他们为了加快进度,竟然连晚上都不让这些百姓休息,只是允许停上一个时辰,便要继续的赶路。一时间咒骂之声不断,百姓是群情激愤。 在百万人群的一处,相对来说确要安静许多,而这里正是当代大文士蔡邕一家老小的聚焦之地。 利用着这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蔡邕假借下来烤火之名,由马车中走出与一旁看起来是押送他们的徐晃正说着一些什么。 “徐将军,这一次多亏了你了。”蔡邕发自心底的说着。乱世之中,学问变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像是他虽然说起来是一个大学士,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有几人真正的尊重他呢?怕是连一个有些力气的士兵作用都不如吧。这一回若不是有徐晃在一旁跟着,保护着,怕是他所乘座的马车都要被人给夺了去。 “蔡学士莫要这样说,这一切都是主公的安排。吾得主公之信任,自然要将这件事情做好。待一会我们便按计划行事,您只需说身体不舒服,要多休息一下便可,其它的事情我来做。“徐晃哪里肯爱蔡邕谢礼,这可是未来主公的岳丈大人呀,这便连忙的反过来抱拳而言。 “好好,一切听从将军安排便是。”蔡邕点了一下头,便即回到软轿之中休息去了。 第六十六章 质对李儒 看着蔡邕进入了轿中,徐晃的脸色就重新恢复了一片的清冷之色,在之后有一名军士来到了他的身边小声嘀咕了什么。 “很好,把此人绑个结实,换上普通士卒的衣服,切记不要伤了他,主公对他非常的重视。”徐晃听到汇报之后连连点头。 “是。”实际身份是天眼成员的军士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即转身去办。 没一会的时间,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到了,一阵阵的吆喝之声响起,许多的凉州军又开始驱赶百姓前行了。 蔡邕的车驾未动,而就是停留在了这里。便引起了其它一些路过士卒的注意,其中另一位骑都尉带着士兵走了过来,“尔等为何不走?” 看着有人来询问,早就有所准备的徐晃站了出来。“这位将军,我们所押之人身体抱恙,实在是走不动,要多休息一会。待得一会,我自会押他前往的,且放心就是。” 说到放心两字的时候,一袋早己准备好的银两放到了对方的手中。 用手轻惦量了一下之后的凉州军将军这就脸上挂满了笑容,“好,即有将军在此看押,吾自放心,那记得一会跟上来就好。” “放心,放心。”徐晃点了点头,答应着。 就这样,十几袋银子撒了出去,应付了十几批凉州军的问候,眼看着己经成为了队伍最末端之人,天也近了子时,徐晃这便翻身上马,带着手下张超提早安排来的一众天眼成员向着北边无人之地开始行进。而在队伍之中,有一个中年男子虽穿着军士衣服,可实际上确被绑了一个结实,甚至就是嘴中亦有软物塞住,使其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只是这番场景在黑夜之下自然没有人会去注意的。 ...... ...... 正带着献帝等人向长安方向前进的董卓,在自己八匹马所拉的“龙”车内,听到了财宝消失,吕布李儒等人不见的消息。 初一听这个消息,董卓自然是暴跳如雷。那些财宝,可是他东山在起的基础呀。没有了这些东西,让他如何立足,如何去招兵买马呢? 怒极的董卓,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但有一点,他认为财宝应该并没有走的太远,毕竟那么多的马车,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当即,他下令,接连派出了几路大军,开始向着出事地点四周搜寻而去。他的命令之中还说,一旦发现了财宝所在,便围攻而上,那个时候,管是义子吕布还是女婿李儒,旦敢反抗,一律杀之。 一时间无数的斥候被派了出去,几路大军也调转了方向,返杀而回。 这时的张超,正在一处残破的断墙旁伫立着。 这里曾经是汉王朝的一处驿站,只是因为年久失修,在加上战乱四起,成为了荒废之地。除了几处断墙还竖立在这里,其它的东西早以不见。 张超的身边站有武将赵云,黄忠。文臣徐庶。他们在此,正是在等候着徐晃,这里也是相约两军汇合之地。 还没有看到徐晃队伍的身影,商定好的时间也未到,张超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被绑缚四人的身上。 这四人分别是,吕布,李儒,宋宪还有侯成。 四人中,便是被绑着也依然光辉不减的便是吕布了。只见其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纵然被缚也自有一股威仪露出,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形像还算不错的李儒也站在一旁,因为他一直都没有进行过身体上的反抗,所以没有受到什么殴打,人是毫无发伤,只是精神头似乎有些不好。至少比其一旁受了伤的宋宪和侯成要好上许多。 在看到了张超的目光看向自己之后,李儒竟然还开口反劝着,“张将军,你有如此的雄心,又有这般无双的计谋,那为何不与太师大人合作呢?我相信,你们若是能够联合在一起,定然是可以将那些所谓忠心于大汉的诸侯们一一清除,最终天下就是你们的了。” “我们的,那到时候要如何分配?”张超一幅饶有兴致的样子问向着李儒。 “这个,自然是按贡献大小分配了。在说了,中华何其大,只有分成两个势力,对谁来说都是足够的了。”李儒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含糊的应付着。 “不!不够。”谁想到张超确是摇了摇头,“在尔等看来,或许中华己经够大了,可是在我的心中确是远远的不够。我需要的不仅是国家的统一,而且就是外邦也要尊中华为首。当然,这种尊重可不是嘴上说说,几年一朝拜那么简单,我要的是他们真心的臣服,我要的是占领他们,包括占领他们的内心,控制他们的经济,影响他们的文化。让他们以后世世代代成为我们中华之人,成为中华之民,要让大中华的名字从此彻底的响亮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张超的语速是越来越激动,甚至到最后,他自己都被感染了。 赵云,黄忠,徐庶三人就这般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张超,这一刻他们也被主公所言给感动了,甚至他们心底也里向往那一刻的出现。 除了三人之外,包括此时被绑的吕布也用着惊奇的目光看向着张超。 从刚才此人对待战死之将士的态度,他就感觉出这是一个不一样之人。想跟着董卓时,死之人除了埋尸于荒野之外,哪里会有什么说法? 现在又听到了张超如此的豪言壮语,这一刻吕布心中也起了一丝的波澜。只是他并没有马上表态什么,他心中还在怀疑,此人到底是说说而己,还是真的能说的出,做的到呢? “哈哈,哈哈哈。”最初李儒的确是被张超的这些话给震到了,可是接下来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张致远,你是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你可知天下何其之大,你又可知道天下能人之多,你以为凭一己之力,真的可以做到这些吗?告诉你,这是痴人说梦。” “你又错了。”等着李儒刚刚说完,张超就马上反驳道:“论对天下的了解,你不如我。或许你的眼中只是看到了东汉这点的地盘,可是我确己经将目光放眼了世界。匈奴,鲜卑,羌人这些或许就是你眼中的天下了吧,但你又可知,在他们之外,还有多少的国家存在吗?西域各国先且不讲,北面三韩也不去说,单就说除他们之外的强大的哈罗斯,还有文明和经济远盛于我们的罗马帝国,你可又曾有耳闻。都说你是当代的博士,大学士,无所不知,但这些你可知道?” 一句反问,当即让李儒不知做何回答。 要说对于西域和三韩以及一些少数外邦民族,他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可也仅限于知道一些而己。更不要说什么哈罗斯和罗马帝国了。后者是他闻未所闻的地方。 李儒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些国家的存在,可是看着张超说的是如此言之凿凿,也由不得他去质疑。 赵云,黄忠,徐庶也瞪着大眼睛看向着张超,他们也不知道主公为何知道这些地方,但他们心中就是愿意去选择相信。或许在他们看来,主公本就非凡人吧。 李儒不语了,张超又道:“至于你所说,天下能人何其之多。这一点我是承认的,可同样的,吾的身边也有许多能人。像是子龙与汉升便是千古名将,汝看不到,便是有着第一猛将之称的吕布吕奉先,也是败在他们之手了吗?文臣吾也有元直这般的谋略家,论到出谋划策,治理国家,皆是大才,就像是今天的这些计谋,先是守株待免,在到引君入瓮和最后的十面埋伏,汝自认为是聪明,不也一样的被俘了吗?所以我相信,只要大家努力,这一天一定会实现的。就算是实现不了,那又如何,终究我们努力过,拼搏过,这便足矣。” 张超的话可谓是字字珠讥,将李儒是驳得哑口无言,当真是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好了。 然,张超并未就此要停手,反而道:“倒是汝等,这一次丢了董卓老贼的财宝,你们认为以他的性格,会饶了你们吗?怕就是我现在放了你们,等待的也只是死路一条吧。” 张超此言,算是说到了李儒和吕布的心中。 对于董卓,两人还是心知其禀性的。尤其是前者,更加清楚自己的便宜岳丈是什么样的人,那绝对是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任何的存在。一切就真如张超所言,如果现在放了自己,那怕也是没有活路的。 李儒和吕布终于低下了那原本高贵的头颅,他们知道自己的命令己经改变,从张超出现,从财宝丢失的时候便即没有了希望。 “报,天眼成员刚刚送来的消息。”在张超还在厉斥着李儒和吕布的时候,一名张家军快马斥候跑了过来,对着张超耳语一番。 第六十七章 分开为相聚 “嗯,我知道了,在探,另外告诉兄弟们,财宝一定要藏好了,做好标识,回头要安排人来取的。”张超点了点头向着那张家军斥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种笑容便是最好的鼓励,当即斥候答应了一声,便即转身去传达命了。 为了安全起见,张超只是拿出了一车的财宝带在了身边,其它的四百九十九车都先藏了起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董卓正面硬扛。先将财物藏起,待得日后一点点取来便是了。 送走了斥候之后,张超又将目光落在了吕布和李儒的身上道:“你们可知,刚才斥候告诉我的是什么情报吗?告诉你们吧,董卓老贼已经发怒,派出了数路大军寻找财物的同时,也下了严令,即是见到你二人便要先杀为快,呵呵,是不是没有想到?” 听着这个消息,吕布是将头一低,他知在无回头之路。 李儒确是轻点了点头道:“吾信,太师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嗯,即是如此,你们可要想好未来之路了。当然,如果你们想以死效忠董贼的话,吾亦会成全你们,会马上杀了你们,将你们的尸体送到他的身边,只是他是会痛惜失去了人才,还是会在怒气之下继续的鞭尸于你等,吾就不知了。自然你们也可以效忠于我,吾亦会带着你们创下一番大业了。路就在眼前,要怎么样走,你们自定吧,吾绝不勉强。” 说完此言的张超,这便转身而走,东边的斥候己经跑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隐约有一车队出现,想来应该是蔡邕和徐晃到了,他要前去迎接。只是留下了李儒,吕布等人站于原地,陷入了深思之中。 远处,徐晃等人己来。一辆带棚的马车也出现于视线之中。张超带着手下的文臣武将急走几步,赶到了马车之前。 最先看到的就是徐晃,张超不由感激的说道:“公明,辛苦了。” “主公。”徐晃是倒头就拜。这一切不过就是应该做的,怎么当得张超所说辛苦二字,这真是折煞他了。 张超连忙将徐晃扶起,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回来就好,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对了,你去见过赵将军和黄将军。” 说话间,马车的轿帘被打开,由里面露出了蔡邕,蔡琰的身影来。 “岳丈大人,委屈你们了。”一见到蔡邕,张超是连忙行礼。 “哎,致远不必如此,这一次多亏你未雨绸缪,不然的话,老夫这一身骨头怕是赶到长安也不剩下什么活路了。”蔡邕下了车后,连忙扶着躬身的张超说着。 张超起身,一脸的笑意道:“这一次好了,即然岳丈大人一家都出来了,便不用在回去了,以后超定会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保证一生衣食无忧。” 说到一生两个字眼的时候,张超还有意看向了在蔡邕身后站着的蔡琰,直看得她是脸红心跳,喜不自胜。 以外面风大为由,将蔡邕和蔡琰父女两重新的安排回了马车之中。张超这就问向着己经与赵云,黄忠,徐庶见过礼的徐晃道:“公明,吾安排你的另一件事情可做好了?” “禀主公,己经做好。将人带上来。”徐晃答应了一声之后,便是重重的挥了挥手。 随后两名天眼成员押着一名穿着同样军士服饰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过来。 “可是文和?”看到来人之后,张超有些惊疑不定的问着。 “正是贾诩贾文和。我是按照主公之要求寻到的此人,只是怕他会不同意,这才有了这等方法。”徐晃上前一步的说着。 “哎呀,吾不是说了吗?文和是大才,一定要好生的对待,你们怎么这般做事,真是太有辱斯文了。”张超一幅很生气,也很着急的样子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伸出了双手去解下了贾诩身上的绑绳,以及嘴上被堵的软布。 一瞬间,贾诩得以解脱。他先是大大的喘了两口气,然后就将目光在张超的身上打量着。 一路行来,贾诩想了很多,他弄不清为何会有这样的遭遇,按说他做事一向是非常小心的,显少得罪人,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头,那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一看到张超之后,他心中有了判断,自己是被当成了人才被裹胁而来的。只是此人是谁,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能耐? 贾诩在打量着自己,张超自然注意到了,这便一抱拳道:“陈留张超张致远,久闻文和大才,一直求之不得。这一次采用了这样的方式寻你而来,还请见谅。若有怨气吾自理解,要打要骂尽管向我身上行来,吾绝对不会吭上一声的。” 张超先是自报了家门,然后又是一幅任凭处置的样子站在那里,这倒使得贾诩不知如何好了。 看着贾诩站在那里没有动,甚至都没有因为待遇的不公而有丝毫的怒骂之言。张超即知此人控制情绪的能力很强,这便又道:“为了见得文和,吾己经安排人去了姑臧,将您家乡人一同接来,以念及相思之苦。超自做主张,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 张超招揽人才,除非是突然遇到的,不然都会将事情安排的及为周到,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从招人者亲人处下手,先解决其后顾之忧,这样就算是对方不想入招都不行了。 这样的方法看起来有些威迫之意,可若不如此的话,人家凭什么要帮助你,辅助你? 贾诩,字文和,凉州姑臧(今甘肃武威市凉州区)人。东汉末年至三国初年著名谋士、军事战略家。 如果用“算无遗策”“鬼才”来形容郭嘉的话。那贾诩即是“决胜千里”和“毒士”了。 这两人是张超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时间就要结识和招揽的文才,喜的是现在两人都见到了,且都要成为自己的辅助之臣。 张超说了半天,贾诩算是彻底的明白。感情自己早就在他人的算计之中,如此看来的话,这一回他是不低头也不行了。只是低头可以,是不是真的要真心相随,还要观察看看在说。 历史之中,贾诩便是最能适应各种环境了。 在贾诩年少时一次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贾诩说:“我是段公(段颎)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当时太尉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颎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还与他盟誓后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 有此可见他拥有随机应变处理事情的才能,现在面对着强大的张超,又怎么会先不低头呢。 “也罢,即是如此,诩便跟随着张将军好了。”贾诩一幅无可奈何的低头之状。 张超听后大笑不己,“好,吾得文和,便等于虎可上树,无人在可敌也!” 对于贾诩,张超是势在必得。尽管也知此人现在说话有着很大的水分,可是他相信,只要此人真的了解了自己,融入到这个团队之中,那真正投效于自己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己。 劫得了财宝、救得了蔡琰、收了贾诩和徐晃、擒了吕布与李儒。 这一次,张超之行可谓是收获极大。当然,这还不算是圆满,接下来安排大家离开,成功的避让董卓西凉军的兵锋这才是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好,计划之事大多己经完成,现在按着之前所说的开始撤退吧。”眼看天要渐亮,张超担心被人发现踪迹,这便下达了新的命令。 按着原先制定的计划,黄忠,徐晃,徐庶带着蔡邕,柳氏和蔡琰一家人以及近千重骑,外加三千轻骑和被俘的西凉军以及洛阳城防兵,目标北上,与先期到达那里的郭嘉、太史慈汇合一处,秘密的发展和巩固自己的实力。 张超自带着赵云,贾诩以及被俘的吕布,李儒等人及五百轻骑兵秘密返回陈留。 这一次张超出行,本就是秘密的、别人不知的。如今即要回去,自然也是要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好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一路的沿途之上都有天眼成员规划着最为安全的路线,只要小心一些,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刚刚相聚,就要分离。蔡琰得知要去一个陌生之地,而张郎并不陪同,不由就掀开了轿帘,一脸的不舍之意。 “不要这样,这一次的分开,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张超看到了依依不舍的蔡琰,这就骑着白鹤马来到马车之旁。 “嗯,我相信你,就像是以前相信你一样,我等着你。”蔡琰看向着张超,双眼迷离。 “好。”张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尔后便是扬鞭策马,带人离去了。他实在不能在留下来,不然的话,怕是真会冲动的带着蔡琰回到陈留,若是那样的话,便等于是告诉所有人,他去了洛阳,若是如此,于大事不利也。 第六十八章 酒桶二将 张超满载而归。要说事情如此的圆满,的确是有运气的成份,可更多的还是源于那缜密的计划。为了这一天,张超足足准备了五年之久,现在一朝有成,也算是努力没有白费了。 相对于张超的计划周全,曹操的所为就有些冲动了。 曹操率军参加联军讨卓,驻于酸枣。 曹操见诸军皆畏敌逗遛不进,乃率领五千余人和鲍信、鲍韬以及张邈部将卫兹等部大约二三万人进兵,准备进据成皋。至荥阳汴水,与董卓部将徐荣遭遇。 双方激战一天,曹操等人大败,曹操身中流矢,乘马被伤。曹操从弟曹洪将战马让与曹操,乘夜逃回酸枣,鲍信负伤,鲍韬、卫兹等人战死,部众损失大半撤兵离去。 曹操见关东诸军十余万人,日置酒高会,不思进取,便建议诸军占据要隘,然后分兵袭扰关中。诸将不听。曹操乃与部将夏侯惇扬州募兵,得千余人,再度北上。 要说曹操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眼光也很毒辣,在看到了洛阳被烧之后,就判定董卓西逃了,这便引兵去追,想要捡上一些便宜。 可是哪里想到,董卓正因为丢了财物而发狂,前进中的曹操在追击的途中就遇到了大量的敌军。 又是一场大战之后,寡不敌众,他仅带着夏侯惇等几人逃了出来,狼狈至极。 与之曹操相比,还有另一个诸侯也表现得十分活跃,那便是孙坚。 孙坚,字文台,扬州吴郡富春(浙江杭州市富阳)人。 孙坚本人武勇非常,战力不俗。但因袁术存在私心,拒不发粮,而被董卓将华雄击败;后董卓迁都长安,孙坚进驻洛阳,意外发现传国玉玺,遂起私心,藏匿玉玺返回。 至此,曹操和孙坚的偃旗息鼓,使得原本的十七路诸侯组成的反讨联盟彻底瓦解。 随之而来的就是分享果实之时。尤其是在看到董卓死守长安而不出时,一个个诸侯和所谓的英雄们开始了抢地盘和自立门户。 其中袁术据南阳、刘表据荆州、公孙度据辽东,自封辽东侯。 张超也就是在此时,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引人注意的回到了陈留。 此时的张邈还在撤回陈留的路上。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做为胜利的联军一方,很多人都是有收获的,奈何的张邈确是无功而返。 说到这里,便不得不说起袁绍。 袁绍有着四世三公的名衔,自担任盟主后骄傲自大,肆意妄为。 曹操、鲍信都对此都甚为不满,但不敢明言,只有张邈以正义之词谴责袁绍。 袁绍于是大怒,当时曹操担任兖州牧,是时任陈留太守的张邈的上级。因此袁绍指使曹操杀掉张邈,但曹操与张邈友情深厚,并未行之。可如此一来,张邈便没有了晋升的可能。 对于这些,张超还并不知情,他现在正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之中。 原本,回到陈留的张超,是准备低调一阵子的,毕竟这一次偷摸的捡了这么大的便宜,收了人才,又吞下了足足五百车,相当于国府四分之三的财物,将主要兵力也派了出去。 可以说是大获全盛,甚至可以说整个讨董联盟的诸侯们也没有谁在比他的收获大了,这本应是满足之时。可未曾想,一回到陈留之后竟然还有惊喜在等着他。 这一次张超以岳丈在董卓治下为由,又以手下训练的兵士患了瘟疫为因,并未参与讨董联盟。但兄长张邈确参加了。当时为了保证兄长的安全,他意有安排了张锐带上了精干的张家军为护卫。 就是这么一个保护兄长的想法,竟然带给他无法想到的收获。 就在张超在选择天黑时分回到了陈留之后,白彤和鲁肃刚刚迎他回城,在路上他竟然就听见了两个让他一直寻找,但确寻不到的人名。 这个消息是白彤告诉他的。当时就见白彤这般说着,“二公子,回头你要好好的说说张锐了,你给了他可以有临时专断招收人才的权力,这下子好了,他竟然招来了两个酒桶,你是不知。这两人一来到陈留后,便是天天醉酒。我之前珍惜他们是人才,又见曾出现在你最早的招募榜中,便以好酒好菜伺候着,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的霸王醉来。” 说到这里,白彤的脸色不由就是一变道:“可谁想到,这两个酒桶也太能喝了一些,竟然将你库存的霸王醉给喝掉了一半还多,我便要给他们换上英雄醉,岂知两人确不干了,天天在府中壤壤着,真是让人连觉也睡不好。” “哦,何等人竟然这般能饮酒?”对于霸王醉,张超是在了解不过了,这般的高度酒,常人偶尔饮上两次还是可以的,但若说是常饮,怕是身体也扛不住。可是这两人竟然能吃一半的库存,便可知他们的酒量如何了。 “他们呀,一个是被张锐于张邈太守军营中发现的一个军士,名叫典韦、另一人更加的可笑,是天眼成员在送典韦回陈留的途中碰到的,听说两人大战了好久,不分胜负,后来就被一起邀来,名叫许褚。”白彤一边说一边苦笑,这两个活宝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出现在张超的招募榜中,如果真是人才,他们的能力会不被发现吗? “典韦?许褚?”张超闻言之后心中大喜。 若不是因为最近招揽了太多的人才,怕是这一会又会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 这两个人可都是万人敌的人才呀。可以说他们就是终极保镖的代名词,有了这两个人,张超的安全无忧矣。 就像有有“水镜先生”之称的司马徽曾说过,卧龙和凤雏得一者可安天下。那典韦与许褚便是得一可保平安。 对于这两人,张超只记其名,不记其史。所以寻找起来就是十分的困难。甚至他还想过,若是能得一便足矣。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要不找不到,一找就是两,这还真是上天保佑呀。 “呵呵,彤儿呀,你是有所不知,这是两个大才呀,有他们在,以后我的安全你便可以无忧了。”激动之下向着白彤说完了这些的张超,便有些急不可奈起来,他真的想看看这两个的尊容了。 “这么厉害?”听到了张超的评价之后,白彤也信了几分。自是一直以来,张超的话还显少有错的时候。 “那是当然了,只是比你想像的还要厉害。对了,他们人在何处,带我去看一看。”张超真有些忍不住要见两人了。 “啊!他们这一会应该是睡觉了吧。这好不容易睡着的,一旦叫醒,又要酒吃,如何是好。”白彤一幅脸色变样的说着。 “那好,就先不要叫他们了,明天在说。”张超点了一下头,他这一路赶回来也有些累了,倒不如睡上一个安稳觉在议。反正人来了,是跑不掉的。 负责守城的鲁肃急急安排了跟着张超回来的五百轻骑兵,其中还有几十名受伤的军士是第一时间送到了华佗的院内。 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华佗的医术被大家所认可。如今他那里天天可是热闹的很,但凡谁的身份不舒服了,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这一来,病人如高山积雪一般,华神医也就放弃了要离开的想法。 在张超的建议之下,几十名张家军对医术感兴趣的兄弟也开始跟着学习。按着张二公子的说法,那就是以后的军队需要有随军军医,如此一来的话,就可以更好的减少伤亡,提升战士在战场上的战斗力。 几天都是连夜赶路的张超的确有些累了,这一觉便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等着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干妹妹貂蝉正带着两个侍女站在床头的边缘。 貂蝉自来到了二公子府,最先以为是要照顾张超的,可谁想到人家见了自己第一面,便认了干妹妹,这让她的位置好不尴尬。并不习惯吃嗟来之食,更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的貂蝉便会选择有空来照顾一下张超的饮食起居。 这一早上听说大哥回来了,便连忙的赶了过来。由白彤去负责饮食的事情,她来伺候着张超起床。 待清醒过来,看到眼前之人是貂蝉后,张超就是一乐道:“妹妹,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我可是听说,觉多睡一会对皮肤可有好处。” 己经习惯了张超这样说话方式的貂蝉就是一笑道:“二哥又在取笑我了,我天天无事可做,晚上很早就睡觉,到了早上还不要醒得早一些吗?我又不比你们男子,上阵打仗,做的皆是大事情。” “哎,妹妹千万不要这样说,难道你不知道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吗?像是妹妹这般绝世容貌,一定会有大英雄看上你,到那个时候,你的吸引力可是比一座,甚至是十座城池都要高的。” 张超越是这般的说法,貂蝉越是一脸的笑意,“好了,二哥,你就不要在取笑我了,冼脸水打来了,还是温的呢,你先起来更衣吧。” “哈哈哈。”张超也只是点到为止。在说了,他可不是随便的说说,他是早有打算了,而且很快这句话就会实现了。 第六十九章 为吕布正名 在貂蝉的伺候之下,张超冼了脸,换了一身的白衣。刚做好这些,白彤正好就走了进来,一看到此,就笑道:“正好,饭马上就送来了,和妹妹我们一起吃吧。” “啊!不用了,我那边也做好了,我回去吃就行。”貂蝉连忙摆着手推让着。 在那个年代,有身份男子吃饭的时候通常是不会允许女人上桌的。可在张超这里显然是一个例外,他就经常会和白彤一起吃饭,有时候貂蝉赶上了,也会一起用餐。 只是张超可以不介意,但貂蝉就是感觉到有些别扭,或是说有些放不开,所以只有可能,她都会出言推让。 “行了,来的巧不如来的早,就一并吃吧。对了,彤儿,你让人去将那个叫吕布的将军叫来,我找他有事。”张超呵呵笑着大声而道,这一次他是直接的替貂蝉做主了。 即然张超这般说了,貂蝉也不好在推辞,这就答应了一声留了下来。倒是白彤有些不太明白的问着,“二公子,用不用吃完了饭在叫他来呀?” “不用,就现在叫他,今天的事情太多,赶时间呀。”张超似是没有考虑那么的说着。可实际上他心中确在实行着一个计划,一个自己设计了好几年的计划。 即然张超坚持,白彤自不会在说一些什么,马上就吩咐人去办这件事情,然后她主动的给张超与貂蝉盛了饭。 饭刚盛好,还没有吃上几口呢?门外就来了八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押着一身绳索的吕布走了进来。 突然间来了这么多人,白彤还好一些,己经习惯了,可貂蝉确很不适应,连忙起身这就想退出去。倒是张超一把拉住了她道:“妹妹,不用顾忌太多,该吃吃你的。” 貂蝉这才在惊慌之中座下,然后用着有些害怕外加恐惧的目光看了看那被绑缚的将军。 殊不知,那将军也正向她看来,这下子两人的眼神便在半空中对上了下,在之后貂蝉就是一脸的通红座在那里捧着一个碗不知所措了。 来人正是吕布吕奉先。 本来一大早就被人给送到了这里,他还有些莫明其妙,也有些生气。 在吕布看来,自己武勇无双。如果说张超真是一个好明主,真是爱惜人才的话,那就应该第一时间与自己相谈,招揽自己才是,而不是就将自己往那里一扔,当成一个犯人般不管不问了。 本来心中就有些气的吕布,如今一大早上又被人给推来,正憋得一肚子火,想着见到张超要好好的讲讲道理,可不曾想,确在这里先见到了一个绝 世美人,那就是貂蝉。 不知为什么,在看到貂蝉的那一瞬间,吕布就感觉到心跳加速了很多,这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尽管他曾不止有过一个女人了,可确不曾有一个像是貂蝉这般,给他这般心痒痒之感。 尤其又见到了貂蝉见到自己之后,那娇羞的害怕的样子,心中更是生起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来。他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呵护这个女孩,这就是他现在最为真实的内心想法。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了,便是愈演愈烈,竟然有压制不住之意,这倒使得他想要和张超理论的心思小了很多。 别人或许没有注意这些,可张超确是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在看到吕布现在就直勾勾的盯着貂蝉看时,他在心中也不得不感叹命运一说了。这或许就是月老早就注定过的姻缘了,是那种拆也拆不散,拆散了理还乱的那一种了。 对于吕布,张超一直非常的重视。 尽管历史之中评价的并不怎么好,有的说他不忠,不孝、也有的他说是三姓家奴的。但不可忽视的一点便是吕布本人的武力值那绝对是一流的,便是赵云和黄忠这样的上将也要两个打一个,且还需要长时间才能战胜。这样的第一猛将若不是能为他所用,实在是太遗憾了一些。 在说,吕布的所为在张超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历史中,吕布的确是犯了一些的错误,可究其根本,也是有原因的。 最早的时候,他跟着丁原投了董卓,那时他年轻,在加上董卓擅于拉拢人,舍得下本钱,赤兔马就是一个根据。反之丁原就是一个木头,只知道让马儿跑,不知道给马儿吃草。这才有了第一次叛逃的事情发生。 第二次吕布反董卓,那是在王允的策划之下,外加董卓并不真的相信他,再有貂蝉这个主因,这才有了自立门户之意。 可谁又能说清楚,吕布不正是看清了董卓的嘴脸,知道这样的人要被群起而攻之,所以就先一步的反了呢? 在后来,吕布与刘备联手,甚至还与张邈联手,在反叛,直到投降了曹操被杀,这一切即有局势所迫,也有陈群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没办法之下为了生存,才不得不今天投这个明天反那个的。 相较而言,这些问题在张超这里都不存在。 如今的张超早己经不是五六年前初来这里的那个,只靠一些诗章博取人一乐,提高点人气的二公子。他现在可是手握着精兵外加文臣武将众多的一名当世主公了。 因为考虑名气大了,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张超才一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实际上论起真实实力,怕是没有多少人会是如今他的对手。 就凭这些,张超就是底气十足,他敢于收吕布,而且也相信能压得住这个第一猛将。 更不要说,为了这件事情,张超早在几年前就做了准备,将貂蝉认为了义妹,就是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呢? 吕布虽然被人说过眼中无君无父,可是对老婆和孩子确是极好的。那在有了貂蝉这一层保险,他就不相信,此人还会在反。况且真是要造反,他也是没有压制的手段。凭着手中的资源,无非就是损失大了一些而己,胜利终还会是自己的。 存着种种的想法,趁着今天一早貂蝉来看自己这个二哥,张超自然也就要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对的,吕布看向貂蝉的时候,双眼的确是在放光,这是有戏呀。 自然,心中知道了这些,张超不会马上讲出来的,他还需要在收服对方的时候,进行一些的压制,不然的话,便不会有足够的尊重,有些人,有些事情是要教训给的深刻一些,不然的话,怕是不会长记性。 依然是低着头,对付着碗中白彤给盛的饭,目光是连看吕布都不在看上一眼。 白彤和貂蝉就不用说了,连张超都不言语,她们更不会说话。只是前者心中在疑虑着,为什么二公子将人叫来了,确又不开口了呢,是何道理? 没有人会知道张超心中是怎么想的,他慢慢的喝了三碗米粥,这才似是吃饱般的打了一个嗝,在之后目光落在了一名锦衣卫的身上,“去,将那两个酒桶叫来,就说我请他们喝酒。” “是。”锦衣卫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去办了。白彤和貂蝉也撤下了桌上的饭菜,只是没有马上离去,因为张超没有开口,她们就不能走。 没一会,两位身强体壮的大汉就出现在了正院之中。从远处看去,就似是两个铁塔一般,他们的出现,似乎将悬挂于天空的太阳光亮都给挡住了一半。 不用说,来的正是典韦和许褚了。 这两个曾先后任过曹阿瞒的护卫队长,都有着万夫不挡之勇。 两人是一早醒来就听说二公子回来的事情,便想着有机会去拜见一下,毕竟这些日子喝了人家那么多的好酒,也是需要打一个招呼的。甚至两人还想着,如果可能的话,也混上一个好差事,弄一个将军当一当,这一生也威风一把,光宗耀祖一回。 当然,两人心中都还有另一个想法没有说,那就是一旦张超不是一个明公的话,那他们就会找机会离开,这就叫良臣择木而栖。 两人正想着什么时候合适要见见张超,不想就来人传他们了。这两人便相携而至,来到了张超的面前。 典韦字子满,陈留己吾县(今河南商丘市宁陵县己吾城村)人。东汉末年曹操部将,相貌魁梧,臂力过人,擅使铁戟。 许褚字仲康,谯国谯人(今安徽亳州)。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擅使长柄大刀,曾在历史中被曹操称此吾之樊哙。 看着自己期盼了很久,然不得其人之一,如今确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老天还真是眷顾,即如此,自然是都收了。 “是子满和仲康吧,听说你们酒量不错?”目光看向着典韦和许褚,张超微笑而道。 看到张超脸上挂笑,似乎挺是平易近人的,典韦和许褚这就嘿嘿一笑,齐声答道:“还行吧。” 两人露出如此憨厚的表情,也引得张超是一乐道:“嗯,看来你们的酒量还不错。英雄醉也应该是蛮好喝的吧,所以你们就有了一个外号,叫酒桶,知道吗?” 第七十章 典韦许褚VS吕布 原本脸上还在挂笑的两人,猛一听张超如此说法,当即是脸色一变,一时间一股肃杀之气便弥漫在空气之中。 八名锦衣卫几乎是同时拔出了身上的配剑,他们己经做好准备,这两人只要向主公方向移动半步,便是马上出手。 一旁的吕布反应也是极快,身体马上以蹦跳的方向向一旁移动,他亦是感觉到了强大的杀气。 倒是张超,依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 张超敢于如此,自不是因为他的功夫有多高,他身体虽然也算魁梧,可确知道,面对这两人,如果人家出手,那是断然不会有自己活路的。他不动,不过是因为他相信这两人不会动手,如果真只有这点肚量的话,也不会让多疑的曹操如此重用了。 张超没有动,白彤和貂蝉便也没有动,在她们看来,只要张超在,便是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果然,张超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两人不过是发出了一丝的怒气而己,接下来大嗓门典韦就大声的吼道:“是谁?是谁这般的评论我等,我们怎么就是酒桶了?能喝酒不假,可我们也是真有本事的。” “没错,老典说的及是。我们可是有本事的人,不过就是没有机会表现而己。”一旁的许褚也是大喊大叫着。 两人的嗓门是一个比一个大,这让张超听了感觉到耳膜发颤之感。“好了,好了,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那照两位的意思,你们很有本事了,应该很能打才是吧。” 张超为了制止两人继续的说下去,便是主动开口相问,所问的时候,双眼中还是一幅征询的目光。 “那是。”典韦和许褚皆是重重点了点头,他们不难能喝酒,还很能打,在这一点上倒是很有自信。 “好,即是如此,不妨就此证明一下如何?”张超等的就是这句话。 “证明?就是打架吧,哈哈,好,谁来。”典韦倒是一个急性子,一听到有架可要了,顿时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同样,一旁的许褚也是双眼放光,似是在等待着猎物出现的雄狮一般。 见到这两人的战意己被挑起,张超轻轻点头,目光一转,便放到了那还被绑着全身的吕布身上道:“就是此人,他姓吕名布,字奉先,乃是当世第一猛将,就是不知你们两人是否有这个胆量一试了。” 吕布也未曾想对到,张超竟然想让自己对这两人。 只是尽管没有想到,可对于张超会这般的抬高自己还是十分高兴的,尤其他还用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的貂蝉正有一幅好奇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心中更为得意了。 要说张超说的也是实话,并没有什么水分在其中。只是现在的吕布确是被绑着的,这就弄来了笑话。就见典韦听到这般说法之后,马上就哈哈大笑起来,“张将军莫是要说笑吗?就他,一个被绑之下,手下败将而己,还敢说是什么第一猛将,哈哈哈。” 典韦的笑声引来了一旁许褚更大的笑声,两人似乎都像是在听到了天大的像话一般的样子。 这般的笑声确是引来了吕布的强烈不满,他用着一种十分蔑视的目光看向着典韦和许褚道:“尔等笑甚,敢不敢现在就放开我,这便将你们打成猪头。” “哈哈,都这样了,还敢口出狂言,真是大言不惭呀。”典韦和许褚听到了吕布的喝声之后,笑声只是比刚才更大。 吕布是真的生气了,他平生最怕别人看不起了,尤其还是在貂蝉这个让自己看了一眼之后便心生感觉之人,他是绝对不容许别人这般的诬蔑他,当即就将目光转向到了张超的身上道:“张将军,你可敢放了我,让我给这个两个匹夫一点的教训?” 说完这些的吕布,似是生怕张超不会同意一般道:“倘若我教训不了这两个匹夫,便愿意听从你的任何发配,任由你处制。” “果真是任由我处置?”眼看吕布入了套后,张超心中惊喜的反问着。 “没错。就算是投诚于你也可以。”吕布也不傻,自是知道张超打的什么主意,索性便干脆的说着。 “好。”张超直道了一声好,尔后就将目光看向到了黄韦和许褚的身上道:“你们两位有听到否?” “听到了,还请张将军放了此人便是,倘若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便以后也从听从将军的安排,您说怎样就怎样。”黄韦拍着胸膛大声的说着。 许褚也接话道:“是极,如果我们输了,以后便投效于将军,永不悔改。” 三个人皆是表了态,这让张超心中喜不自盛,这便大笑而道:“好,即是你们都这般说法,那我倒要看一看这精彩的对决了。只是我言在先,你们都是我看中的猛将,一会在比试的时候,不管谁输谁赢,皆不可伤及对方的性命,若是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将子龙还有张锐给我叫过来。嗯,也将鲁肃军师,贾诩还有李儒一同叫来。” 张超是出于收服三人的心思,才有了这样的安排。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要将赵云和张锐给叫来,这样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有人可以控制局面,至少自己不会陷入到危险之中。至于叫来三位军师,则是为了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己经效忠的自然更加忠心,没有效忠的,也可以打消不少的疑虑。 马上就有锦衣卫听命而去,张超也带着众人来到了院落的正中央。这里足有数百平的大小,供于三人打斗便是足够了。 等着赵云、鲁肃等人和张锐还有一些个张家军骨干成员奉命来到了院落之中时,张超便即吩咐人给吕布松了绑。 吕布一被松绑,赵云便显得有些紧张。有关这个人的实力,他可谓是在清楚不过了。亮银枪握在手中,是紧了又紧。 好在吕布被松开身上的绳索之后,仅仅只是向着张超这里一躬身,便将视线转到了典韦和许褚的身上,然后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说道:“刚才是哪两个匹夫目中无人来着,还不快快的过来送死?” 为了安全起见,张超并未许三人动用武器。吕布的手中便没有了方天画戟。只是兵器不在,英姿依然,这般一喝,还颇是有一些声势的。 “架子摆的倒不错,但就不知道是不是绣花枕头,你且先在一旁掠阵,我来试试斤两。”典韦此时己经没有了刚才狂傲的样子,反而是双眼中带着一丝的谨慎之意。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绳索被解开之后的吕布仅仅是向那里一站,步伐如此的稳健,便让典韦看出了不同来。 “好,你且放心出手,俺在一旁替你掠阵,倘若不行,招呼就是。”许褚身子向后退了半步,将典韦的身子让了出来。 “你要先挑战我吗?也罢,就先收拾了你这个莽夫好了。”倒是吕布,似并未将典韦放在眼中,双眼先是微眯,接着猛然睁开后,脚底下就向前一路飞奔,直冲而来。 “呀!”眼看着吕布先动了,典韦也不避让,一声高叫之声就直撞了下去。那样子就似是一头人肉坦克冲来一般,气势恢宏。 两人都是急速前冲,接下来便是一声有如锤砸重钟的感觉,一声很是厚重的啪声便即传来,震得人耳膜都是一阵的生疼。 两位武力值在三国期间居于前十的英雄就这般以硬碰硬的方式来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出手。 一次撞击之下,两人竟然谁也不避让,谁也没有后退,就这样生生的身体对身体顶在了一起。 “好!”喊声由许褚的口中发出。 他可是不止一次的与典韦过过招,深知此人是力大无比,与自己不相伯仲之间。而现在吕布能够扛住这一冲击,足以证明其实力了。 许褚于一旁叫好,典韦的脸上多了一丝自傲的光彩。当然,他也在惊奇于吕布的力量,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如自己强壮,只是高出自己半头,这样的人怎么也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 有些不信邪的典韦便是心中一动,然后双脚渐渐发力,像是一根钉子般锲入在地上。在稳固了下盘的同时,他双手左右一抓,扯住了吕布的双臂,尔后在猛一发力,试图将对方给完全的举起来。只要能将对方的脚下变空,他便有十足的信心,一甩之下将其扔开。 此时,就见吕布面对着典韦的出手,是不惊不慌,身色间甚至还很是自若。哪怕就那双似是熊掌般的大手抓向自己,他亦是没有避让,而就是站在了原地,任其施为。 “给我起。”典韦一记沉声怒喝,这便想要将吕布给举起来,奈何的是,这一喊之后,对方竟然是纹丝未动,稳如泰山一般依然双脚伫立于地面之上。 “咦!”这倒是引得典韦一声惊叹。刚才那番用力,便是连一直打着没有输赢的许褚也要被举起一些,可这个人竟然能够不动如山。难道说此人真如张超所说一般,厉害得紧。 第七十一章 海纳百川 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虽然心中很是好奇,也知面前的对手不简单,可仍然没有放弃努力,又是脸一红,硬憋了一口气后,在度使出浑身力量出手相抱。 这一次,在典韦的全力之下,吕布终于也不能似是刚才一般的稳如泰山了,他的身体竟然被拔高了一丝,双脚眼看就要离开地面了。 “落!”一声高喝,是由吕布的口中发出来的,继尔就见他那有些虚浮的身子又一次的落了下去,双脚与地面完整的契合到了一起。 吕布一发力,竟然将典韦使出的力量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这使得后者是脸红脖子粗,难受万分。 一再试探之后的典韦终于清楚,眼前人在力量上并不输于自己,若是一味硬拼的话,怕是讨不得什么好处。这便很是干脆的退后了一步,然后突然右脚一绷直,左腿旋踢而来。 见不能以力取胜,典韦换了套路,开始以腿相搏。 吕布能成为第一猛将,马上功夫自然是十分了得的。那腿上功夫自不用说,一定不差。 眼看着典韦换了套路,不由面上现出了一丝的冷笑。身子先是猛一退后,让过了这一记左旋踢腿,在之后,趁着对方脚起立足未稳时,身子便猛然向前一冲。 吕布记得刚才张超所说的,不能伤人,不然的话,就不会用身子撞,而是会直接以脚对脚,将典韦的左腿被废掉了。 也多亏得吕布手下留情,没有重创别人同时,也保全了自己。因为此时,一旁的许褚冲了过来,他正是担心吕布会借一胜之机而重重反击。 吕布没有踢腿,而是选择用身体撞击,这就使得他的身子撞在了冲来的许褚身上。 两人这一相撞,竟然是各自向后退了三步。 许褚是借力而冲,自然要在使出力量的力道上,占了优势。但这也才仅仅与吕布同样退后三步,就此可见在力量上他虽然也不小,终还是差了一成。 被撞得退后的吕布,只是感觉到身体上有些火辣辣的疼,这一次撞击,可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创伤,只不过现在他确必须要坚持下来。同时心中也略有心喜。一切皆是他看到了张超身后的貂蝉眼中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貂蝉也不知道为何,这个不过是初次见面的将军,给他的感觉就是完全的不一样,那种感觉是发自内心,是无法形容,可确又真实存在的。 为此,从开始动手,她的目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吕布。 刚才看到许褚突然出手的时候,她竟然差一点就惊慌的叫出了声来。此时,在看到吕布并未倒地,而只是退后了三步,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貂蝉即紧张,又松气的样子被吕布看了一个真切,心中不由就来了一股子豪情。 做为三国第一猛将,向来是输人不输阵的,更不要说还在心爱之女就在面前看着,他更不能输了。 “来,也吃我一招试试。”吕布决定要反击了,一声高喝后,整个人就向前反冲而来。 “一起上。”典韦和许褚,在与吕布短暂的接触之后,终于知道了这个对手的不简单。稍一大意,可能就会输,这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结果。那现在也只有全力反击,不然的话,怕就真要背上酒桶的不雅称号了。 三人皆各有想法,但确是同一个心思,那就是定不能输。如此,在冲到一起的时候,便是都发挥出了最强的实力。 三人中,典韦和许褚是一伙的,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密切的向吕布发起了攻击。 面对着两员悍将的攻击,吕布是有条不紊的应付着,同时一旦有机会,寻到了破绽,就会马上进行反击。 只是典韦和许褚可不是吃干饭的,两人本就很是厉害,现在合二为一,更是将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一时间竟然互相弥补,逼得吕布占不到什么便宜,三人间也只能你来我往的,以硬拳刚腿一拼。 赵云和张锐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每一幕。 以他们的能力,这样的机会是最好的学习机会,可以增长自己不少的见识用来取长补短,现在自然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会错过每一个精彩的瞬间。 比之两人,一旁的鲁肃看着三人打在了一起,确是心生感叹,这般的虎将就要成为主公的手下,他们的队伍和实力会变得更加壮大了。 贾诩也在看着眼前的一切,只不过心中的想法确是有些感叹,那就是哪里来的这么强的勇士,而他们都将成为了张超的手下,这个人的实力会再一次的扩增,那去辅佐这样的人,是不是正确而有前途的事情呢? 三位谋士两人心中有了想法,余下的李儒自也不会无动于衷。 对于吕布的能力,李儒可谓是除了张超之外最为了解之人。此人在西凉军中的时候,便是无敌般的存在。莫说是两人,便是二十人也休想在他的手下走上多少招。可上一次,赵云与黄忠让吕布占不到便宜,现在又出现了两个无名之人,也依然是让吕布占不到便宜? 难道说,世间的猛将都来到了张超这里吗?这个人并不是很有名气,更非是世家出身,那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呢? 还有就是,张超要自己等人来观看,是何居心?想必震慑的意义更为明显吧?那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财宝丢了,董卓那里自是容不得他了,而他曾受董卓之命,毒死了少帝,凭此种种,还有何人敢于收下自己? 想来想去,李儒竟然就寻不到一条好归宿,似乎是除了张超这里,还真就没有比其更好容身之地了。 最后说说张超,他的目光看似盯在吕布三人这里,实则确是将在场众人的眼神一一收入眼底。 张超的身体还算是魁梧,但本身实力并不很强,怕最多也就能勉强算是三流武将的水准吧。 如此一来,上阵杀敌,指着自己是不行的。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考虑过。真正成大事的人,也没有说事必躬亲的,一个人有能力固然是好事,可如果什么事情都指着这一个人出力的话,那就注定着一个团队不可能会做大,也做不大。真正的强势是团体强,如此一来,便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才能将事业很好的推进下去。 想达到这样的结果,就必不可少的是一众文臣武将。所以,他无需能打,手下有猛将即可;他无需事事算计在先,手下有治世能臣便行。 如今,就是收服文臣武将的最好机会,他怎么会不把握。 三名武将这一战之后,会臣服于自己帐下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那接下来便是这贾诩和李儒了。 关于贾诩,一旦家乡人来到了这里,他便不会翻起什么大浪来。此人虽然号称毒士,但对身边的家人和亲人很好,这也是他的软肋,只要抓到此处,便可以控制此人。倒是李儒,孤身一人,方才是最难对付的。 对李儒的认识,张超其实也是有些犹豫的。 这个人为了讨得董卓的欢心,竟然娶了人家的义女;为了显示自己的忠心,竟然毒杀了少帝。如此种种,显示着这个人做事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可以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亲情,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往往这样的人都是极度危险,更不是张超喜欢的类型。可是真想成大事,也不能一味的按着自己的性格来做事情;真正成大事者,那是要海纳百川的。 就比如,在朝廷之上,需要有忠臣、也需要有权臣顺臣权臣。 一个真正的朝堂,那是什么样的人才、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做事风格都会出现的。只有这样,才能互补互依,或是说才能互相牵制,才能达到平衡之态。 张超所需要做的,只是怎么样的稳定这个平衡的局势,使哪一种性格的人都不要做大,哪一种性格的人也不会被压制的完全没有生存空间。然后利于他们求功,求荣的心理,为自己做事,最终成就大业。 这才是真正的君王之道,而能想通这些,张超心中便有了决定,那就是要用李儒这样的狠臣。 没有不对的人,只有做不对事情的人。张超相信,只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只要可以发挥一个人的特长为自己所用,那任何一个人对他而言,都会是有用之人。 心中打定了主意,要收服李儒后,张超的心中一块石头便落了下来。即有了决定,那便等眼前一战结束就找李儒谈一谈吧,他相信对方是一个聪明人,会知道如何的选择。 李儒将目光重新的放回到了场中。此时院正中央的吕布三人都己是大汗淋漓,脸色带出了苍白之意。 这一会的时间,三人都是用尽了全力在拼,因为实力相差不大,使得他们都不得不全力以赴才可以维持不败之地。 如此一来,三人都等于在透支的体力在战,加上一早上都没有进食便有了这一番的大战,各自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了,是苦不堪言。 第七十二章 貂婵着急 即不能伤了性命,下死手。 又不能认输投降,失了面子。 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之下,三人由最开始的你拳我脚,变演变成了现在的对峙力量。将全身的力量全数用出,只是期盼着对方体力会有所不济,先于一步倒在地上。 期盼着,期盼着,就打成了现在的胶和状态。以至于从远处看去,三人就像是相拥在了一起般,不可分开。 吕布的手与脚被典韦和许褚紧紧抱住,不撒手。但同样他也在运用着浑身的力量,使对方不敢有一丝的松懈,从而认输。 三人都在用力压制着对方,这就造成了抱在一起的画面。而这个结果,显然是大家谁都没有想到的,纵然就算是张超也是一样。 眼看着三人头上的冷汗皆是直冒;三人脸上,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淤肿;三人的气息都开始变得急喘,张超的脸上就起了变化,“子龙,将他们快速分开。” “诺。”一旁的赵云也看出了不一样,只是主公没有下令,他不好做些什么。现在有了张超的话后,就见他手中的亮银枪一闪,尔后长驱直入,从三人的身体中就此穿了过去。 这一穿,确是正从三人身体接触的缝隙之中而过,仅此一招,就可看出赵云的眼力之准和手力之稳。 只是这一刻,没有人去评价这一枪的好坏,大家都在想着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这三个人怎么样了。 “嗖!”亮银枪一伸而回,在看场中,吕布,典韦,许褚三人也彻底的分开了。三个人呈大字形,各自倒向一个方向,这一刻,三人竟然同时累晕了过去。 看着三人就晕倒了,张超又道:“来人,将他们马上送至到华神医之处进行医治,不得怠慢。” “诺。”赵云,张锐等人连忙答应了一声,这就冲上前将三人一一抱起,准备出院。 此刻,张超的声音再度响起,“彤儿,替我去照看一下典韦和许褚;妹妹,你去替我照顾吕布。李儒先生,你请进来吧,吾有话要与你说。” 一番命令之后,大院内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李儒也在锦衣卫警惕目光的注视之下走进了里屋,走到了张超的面前。 “座吧。”张超似是很随意的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那张空椅。 李儒也不客气,座到了椅子上之后就将目光看向着张超。他要看看,对方讲些什么。 “怎么样?刚才的一幕是否精彩?”张超似像是拉家常一般的说着,就似是两个老朋友见面聊天一般的随意。 “很精彩,我是不是要恭喜张将军又喜得三员虎将呢?”李儒嘴上说着恭喜,脸上确是一点喜色都没有露,依然是紧盯着张超的面孔,似乎是想从中看透对方的心理,从而观察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张超确是一脸淡然而道:“这也值得恭喜吗?他们本来就会是我麾下的猛将。” 张超完全一幅吃定了这三个人的样子,看那情形,就算是没有刚才的事情,吕布,典韦和许褚也是一样要成为张家集团的一员。 李儒看着一脸完全自信的张超,双眼微迷道:“看来张将军很自信呀!” “对极。我还知道文优也会做着同样的选择,现在就请你给吾出出主意,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做?”张超态度十分的坚定,口气也是咄咄逼人。 甚至都没有给李儒做决定的机会,张超就说出了答案,并且还请教着对方接下来要怎么做? 对于张超没有问自己就做了决定,李儒心中有些不喜的道:“张将军,你如何知道我一定会效劳呢?” “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何必还需要说的如此透彻?难道除了吾以外,还会有人收留你,或是说敢收留你不成?少帝终是死于你手的吧,就凭此,天下在大,怕也无你容身之所。”张超伸手拿过了桌上的茶碗,一边慢慢的喝着一边说道。 这是事实,李儒自然早就看到了。不能投诚于旁人,并不代表就只能投效张超,他便又自顾道:“可若是我不同意呢?今日来此不过就是孑然一身而己,我没有任何的把柄在将军的手中。” 李儒似是很强硬的说着,他意在告诉张超,我并没有什么受制于你之地,那你凭什么可以威胁到我? “错。”谁想张超,确是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说,“文优的抱负就是最大的把柄,我知你是一个想做大事的人。而如今自立门户显然是不可行的,怕是你的名字一报出来,就会被人生生的吞掉了。所以想要做事,就只有一个选择,便是辅佐一位名主。实话实说,除了吾之外,还真不到天下间在有合适你的之去处了,先生说对吗?” 李儒的性格属于那种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之人。那想收服有着这种性格之人,你就要让他没得选择,只有连第二条路都走不成的情况之下,或许他才可以正视你,为你所用。 因为知道这些,张超才上来采用了这样的谈话方式,他就是要告诉李儒,你可以帮你实现人生的抱负,而也只有我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你便不必去选择了。 张超所说之言句句都是实情,也是每字都可以砸在李儒的心上,让他清楚的知道,人家说的并没有错,他也的确是没得选择了。 可就是这样投诚此人,李儒总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似乎总是差了一点什么,或是说自己这样投过来,就会显得没有什么地位,以后想要出人头地也就会非常的困难了。 李儒所想,便是以后的发展问题。诚如张超所说,他并不想做一个默默无闻之人,他也需要一个平台施展所学,施展人生抱负。可若是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那就算是投到了张超这里,也是一样难以实现梦想的。 李儒还在犹豫,甚至想着只要张超的架子在放低一些,或许他就就驴下坡的答应了。这样面子里子都有了,倘然在有一个合适的位置,那便是在好不过,他就可以真正的去做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了。 张超也并不着急的催促着。历史之中,李儒是极为有才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辅助,董卓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甚至可以控制朝堂。 当然,最后董卓还是失败了,可这与李儒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完全是因为王允借用貂蝉实了一个反间接。吕布造反杀了董卓。 人就是人,不是神,李儒也不可能算到这些,这并不能说是他之过。反之在董卓死后,他确是消失不见,并未被抓,也未背有什么罪名,如此可见,此人的能力还是有的。至少不会随便的置身于危险之中,或许有大才肯接受他的话,整个三国的历史又会发生改变也是说不定的。 那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才,张超是必须要招揽过来的。只是怎么样的招揽,这便是一个学问了。面对这个曾在董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谋士,他需要打压他的气势,毕竟他这里的谋士可是个顶个的强,不可能一上来就给李儒同等的身份和权力,打压一下在用,就成为了必然的手段。 两人可谓是各有心思。一方是在打压,一方是想提高自己的身份,受到重视,这般一来,现场的气氛反而变得压抑了很多。 此刻,门外响起的声音确打破了这种沉静而显得有些压抑的气氛。“让我进去,我要见我二哥。” “三小姐,实在是不行呀,二公子正在与人谈事情,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门外尽职的锦衣卫声音同时传来。 “是貂蝉吧,让她进来。”门内的张超听出了这喊声,便即说道。 有了张超的命令,锦衣卫不在阻挠,貂蝉得以顺利的进入到了房内,她一开口在看到张超的那一刻,便即着急的说着,“二哥,您管管吧,那些人竟然不允许华神医救吕将军,说这个人杀了太多的张家军队员,要报复他。您看...”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貂蝉的眼中都快急出了眼泪。 刚才那一战,貂蝉从头到尾都在,对于吕布凭一己之力,就与有着酒桶之称,但同样身手恐惧的典韦的许褚打了一个平手,她就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一员猛将,有了这样的人辅佐二哥,那事情做起来一定会顺利许多的。在加上本身那种说不出原因的好感,她对于张超所说的去照顾吕布,便没有一丁点的怨言。 可未曾想到,一入到了华佗的府中,一些张家军兄弟就跟着赶了过来,他们竟然出奇的统一,要阻止华佗为吕布施救。 这一下子急坏了貂蝉,她说出了这是张超的意思。但那些兄弟显然不信,说是这个人杀了多少张家军的兄弟,二公子最为清楚,他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呢? 一时间,一辩不如百口的貂蝉就急忙的回到了二公子府,来找张超求援来了。 “有这样的事情,走,去看看。”张超一听之后,脸色也是一冷,然后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七十三章 以心待人 一旁的李儒也是习惯条件下站了起来。同时他也很好奇,接下来张超要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一面是欣赏的将军,一面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他要怎么决断呢? “文优,不如一起去看看吧。”张超看出了李儒的好奇之意,想着这或许也是一次展示手段的机会,这便向着一旁说着。 “愿意跟随。”李儒这一次不在矫兴了,一口答应了下来。 “去华佗府。”张超轻点了一下头,这便带着身边的锦衣卫,带着貂蝉与李儒走出了二公子府。 华佗的府中,现在十分的热闹,己经有越来越多的张家军兄弟得到了消息后赶了过来。他们都是曾参与过夺宝之战的人,都是看到了吕布杀害自家兄弟的场面。现在看到此人受伤,一个个心中痛快的紧,可看到还要施救,一个个登时就不干起来,己经将被抬在一块门板上的吕布给团团围了起来。 华佗己经施手救下了典韦和许褚。这两人身体并不无碍,只是因为体力消耗太巨,一时间晕了过去。只要以施以一些补药和营养不日即可痊愈了。 吕布也自是如此,华佗准备以同样的手法医治,奈何的确是张家军给挡在了外面,进退不得。若不是张锐听了貂蝉的吩咐,守在这里,怕是病人己经要被打死了。 张超来的时候,正是看到一群张家军的兄弟们正群情激愤的喊着不能救吕布,激动之下还有要杀他的言论。 听得这些话,跟着张超而来的李儒便是脸色大变。说起来,他与吕布是同一类人,都是被俘虏过来的,如果吕布都要被杀的话,他相信轮到自己的时候,怕也不会有什么下场。 “二公子来了。”有眼尖的张家军兄弟看到了在锦衣卫保护之下走来的张超,连忙就提醒着大家。顿时原本嘈乱的场面就为之安静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张超大步的走进了人群之中,来到了倒在一张地板上,正脸色发白的吕布身前。 这时的张超脸色并不是很好。这个人可是自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来的,以后将会是自己的一员虎将,将会为自己成就大业起到极为关键的作用。可是眼下,竟然有人不允许救治他。 如果这些人是普通百姓倒也好办,他只需在下一道命令即是,可这些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张家军兄弟,他确不能这样的对待了。 只是低头到抬头之间,张超的脸色就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然后就见他将目光望向着周围的张家军兄弟,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 张超此般的做法,让张家军兄弟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二公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锐反应很快,在看到张超的举动之后,只是停留了不到两息的时间,便是率先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然后大声的说道:“二公子,万不可如此,我们受不起您这样的大礼。” 张锐这般一跪,其它的张家军兄弟也都跟着跪倒在了地上。 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孤儿,要么就是被父母卖掉的可怜孩子。可以说,是张超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若不是此人的话,怕是他们现在早就饿死了。 在心中,这些人对张超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这也使得他们万分的忠诚。现在看到最尊敬之人,竟然向他们行礼,一个个便都跪倒在地,不敢在言语一声。 看着所有的张家军兄弟,包括身边的八名锦衣卫都跪倒在了地上。张超心中闪过了一丝满意之意,可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相反声音还是略带沉重的说道:“兄弟们,我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没错,死了五十四名兄弟,我又何偿不难受呢?他们可是和我一起训练过,朝夕相处过的呀。难道说我的心中就不心疼,会好受吗?” 以站在张家军兄弟的立场上,张超大声的说着。而在他说完了这些话后,明显可以听到下面的一些抽噎之声,这些人是与那死去兄弟感情极好之人。在没有亲人关心的环境之下,大家天天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那便是如真的亲人一般,其感情之厚,非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到。 张超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悲伤的气氛,他甚至还有意的停上了一会,等着大家去用哭声来宣泄他们心中那悲伤的情感。就这样,大约是过了数十息的时间,张超这才又一次发声道:“死者以逝,是怎么样也活不过来的。我想如果他们在天有灵的话,一定会希望你们,可以活的更好,对不对?” “两军交战,死伤总是难免的。而之所以会有死伤,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我们技不如人,倘若大家个个有着万人敌的功夫,那一定可以将这个比例将至最低。而现在,躺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将军便是有着万人敌的本事。” 张超伸手指向着吕布,然后目光扫向着张家军道:“不错,此人的确是杀了我们的兄弟,按理是该死的。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们间的关系是敌对,即是敌人,他的所为就又是正常的了,所以我们不应该在去追究,而是应该多看看以后。” “我刚才说了,他是一个拥有着万人敌本事的好将军,如果以后可以由他带领大家的话,那受益的也将是大家,只会更好的减少你们的损伤。即然有这样的作用,为什么还要杀了他呢?况且,刚才吕布己经说了投诚于我,愿意和大家站在一起,共谋大业,即是如此,那以后就是我们的兄弟了,向兄弟下手,阻止兄弟去看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所为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张超的声音己经变成了质疑之意。 这些问题,让跪倒在地的张家军兄弟们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 不错,如果吕布现在己经投降了二公子,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这样对自己人,的确是不对的。 众人皆不话说了,也证明着他们知道自己错了。张超看到半天没有人反对自己的那些话,这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好,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我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若有下一次,有人还要这样对待投诚来的兄弟,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投诚了我张超,便是我们的兄弟,这不分先后的。同时你们也要努力,以后立了战功成就自己的事业才是正事,而不要用资格压人,我这里可不吃这一套。” 越说,张超的语气就越重了。听得一些个张家军兄弟将头埋的更深了。 事实上,张超会这样的说法,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陆菲不止一次的向他汇报过。说是有些张家军人,本身实力不过一般,可确仗着来这里早,总是欺负新加入的兄弟。碍于他们有的来到这里己经有五六年了,做为队长的张锐也实在不好说一些什么。 这件事情传到张超耳中的时候,他心中就闪过了一词,那便是兵痞。 像是兵痞,在任何军营都会存在的,现代军代和古代军队一样通用,他们就是那些本人能力平平,又不喜努力,还总想着用资历压人而过上舒服生活的那种人。 听了陆菲的汇报之后,张超便决定找一个机会处理这个问题,今天即然话赶话赶到了这里,索性他也就将这个问题给提出来好了。这是他的第一次提醒,一样也是最后的一次,这也是看在这些人跟在自己多年的感情上。 倘若提醒之后,还有人在以资历来压人,那对不起,这样的人就要清除出张家军的队伍了,因为他们不配在这样的队伍之中呆着。张家军骑兵,永远是最为强大的存在,是不容许有任何污点的。 张超讲道理的方式训斥了张家军兄弟的所为是错误的,之后,这就向着跪在地上的张锐道:“还等什么?不快将吕将军送过去。” “是。”张锐答应了一声之后,马上带人去做,其它的张家军兄弟们依然是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们可以感觉到二公子生气了,他们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直到张超走出了院子很远之后,这些人才在返身回来的张锐命令之下起身,然后转身就化此为动力努力去训练了。 貂蝉自然是即欢喜又紧张的跟了过去,等着身边就只有李儒时,在出了院门,他是十分恭敬的先向张超行了一个拜身大礼,然后道:“感谢张将军的一视同仁,儒很感动。若是可以,原为将军效劳。” 李儒看到了张超的所为之后,终于下定了跟随的决心,这让张超大喜过望道:“好,文优请起来,以后你就是我身边的谋士了,只是何时能够升为军师,能够独挡一面,尔还需要用行动证明给别人看。” “请主公放心,儒不会让您失望。”李儒低着头,但心中确是下了决心,那就是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的表现一番,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从而在张氏集团之中争得一席之地。 第七十四章 吕布臣服(上) 三日之后,典韦,许褚伤好出了华佗的大院。 要说这两人身体素质的确是好,当日累得几乎要虚脱了,可很快就重新恢复了过来。用华佗的说法就是,这两个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两头壮牛。 不管怎么说吧,这两人现在身体是没有问题了。在出现张超面前的时候,便是拜见主公之时。 三日前比武时就曾说过,如果他们不能赢了吕布,便要效忠于张超,两人是依言而行。 自然,这不仅仅就是一个打赌般的简单,两人也看了出来,一向自大的他们,竟然两人联合都打不过张超手下的一名俘将,如此可见,这位张二公子手下能人何其之多了。即是如此,投效这般之人对他们而言并不丢脸。 看着身材粗壮的典韦和许褚,张超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当即就请两人吃了一顿酒,并且是用着最好的霸王醉来招待的,直喝的最后三人都是醉倒在在地。当然,吃饭时也敲定了由这两人来负责保护张超安全的事情。 不管是典韦还是许褚都为能跟在张超身边而兴奋。这证明人家信得过自己,不由便让这两人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报效张超的决心。 事后酒醒,张超就按着之前约定好的,让这两人跟着自己,同时还要求他们训练一批最忠实,最强大的护卫来,用于贴身来保护自己。至于人员随便挑,也可以多现任的锦衣卫中挑选,而保护他的组织名称就叫做铁卫。 寓意着,像是钢铁一般的密不透风来保护自己。从此之后,铁卫就跟在了张超的身边一生,成为了真正的禁军。至于原来的几名锦衣卫直接升任铁卫,以后在新入的锦衣卫,他们的任务成为了主负责张超府中安全的警卫人员。 典韦和许褚认了主公。但是吕布那里确是迟迟的没有动静,直到又过了三天之后,还是没有见到此人前来,张超这便对着今日来负责他安全的典韦(经商定,典韦与许褚一人一天班的来保护张超。至于休息的时间就是去训练新的铁卫。)说道:“子满,那个吕布怎么伤还没有好吗?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诺。”典韦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去问。没多久,就带着消息赶了回来,说是华佗讲的,吕布早己没事,但依然还是天天说身体不舒服,缠着貂蝉在照顾他。 说完这些之后的典韦还怒声道:“这个吕布,也太不是东西了。貂蝉小姐可是主公的妹子,他怎么敢使动她,当真是气人之急。” “呵呵,即然连子满都是如此的生气,那便传下命令,让貂蝉回到自己的小院好了,照顾人的活不用她在干了。”张超哈哈大笑着,借着典韦的话而下着命令。 要说吕布这些天还真是神清气爽,那身体是好得不能在好了。可依然还是装病不出,无非就是因为貂蝉的原因。 通过这几天来的照顾,尤其是吕布从其它人的口中知道了那天正是貂蝉去找了张超,这才让自己得到医治之后,他更是把貂蝉认做了自己的恩人,开始不断的向这个女孩发起爱情攻势。 貂蝉也欣赏着吕布一身的武勇,在加上吕布对她是言听计从,便也很喜欢两人在一起感觉。尽管貂蝉在知道典韦两人己经去见了二哥,她也曾督促着吕布也如此做。可这位三国第一猛将只是一个劲的推辞说不着急,反正又没有打仗,不急于这一时的。 就这样,两人是天天呆在一起,直到典韦出现,带着铁卫将貂蝉强行送回到了院中之后,吕布这才开始着急起来。 要说这阵子,吕布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貂蝉。 从第一次见她起,心中便有了感觉,这一接触之后,就发现,此女只是比自己想像的更好。 体贴,温柔,美貌,善良,对人真诚,关心起他来也是无微不至。本来第一面就极有好感,这一接触之后,吕布己经想过要娶貂婵过门,要与她一起共渡一生了。 可唯一的难题便是貂婵的身份,她竟然是张超认的干妹妹。这倒是让吕布有些做难了。 张超是何许人也,以前吕布是不知道的。天下的太守那么多,就包括拥兵一地的诸侯他也未必就全知道,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太守了,还只是挂名的张超根本就不曾放在他的眼中。 可这一次先是与赵云,黄忠打了一仗,又与典韦和许褚战了一场,吕布终于知道张超的厉害了。至少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此人管理能力极强,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豪杰和英雄愿意辅佐他了。 当然,如果你要是问吕布谁是英雄的话,那自然就是可以在他方天画戟之下走了几十回合的,这都可以称为英雄。 两场下来,吕布对于张超有一种发自骨里的惧怕,他摸不透这个人,更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自己。尤其是见识到了这几名武将的厉害之后,他就更加的清楚,张超并不会如董卓那般的在乎自己,因为他手下有猛将。 不是足够的在乎自己,如此一来,吕布想要娶人家的妹妹,那难度就大了。 想不出什么更好主意的吕布,便只好装病,天天与貂婵在一起缠绵着,而且他也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貂婵并不反对和自己在一起,相反她还很关心,这让他曾窃窃自喜。 只是突然间貂婵就不见了,是典韦出现后亲自给带走的。吕布己经知道了这个典韦的身份之后,自然也猜到了事情是何人所意。 这一下子,吕布也是不得不正视张超了。 且不说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人家的妹妹,自己的幸福要人家做主。单就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俘将呢,就凭此,也是应该找张超好好谈一谈的。 二公子大门之外,空手的吕布走到近前,看着站在那里威风凛凛的锦衣卫道:“麻烦兄弟去通报一声,就说吕布前来拜见张将军。” 一名锦衣卫用余光看了一眼吕布,那一天一战他也在场的,知道此人武力超群,心下也不敢怠慢,这就道:“那你等着吧,我要先报告给铁卫,至于二公子是不是有时间见你,就等信好了。” “好,那是自然。”吕布脸上挂笑的连忙点头。在张超的面前,他己经失去了要用武力来证明和威慑别人的想法。他甚至还想,如果自己在这样做一次的话,怕是小命就当真的没有了吧。毕竟人家可以容忍你一回,两回,可是三回四回呢? 只留下了一名锦衣卫在这里盯着张超,另一人前去通报。没多久,就跑了回来。 眼看着锦衣卫是自己回来的,吕布不由脸色就难看了起来,难道是张超不愿意见自己吗? 在吕布胡思乱想之即,那名跑出来的锦衣卫声音己经传了过来,“二公子不在府中,白夫人说了,你可以去张家大院一寻。” 白夫人自然就是白彤了。通常情况下,张超不在府中,那这里的事情就会由她暂时的做主,下面的铁卫和锦衣卫便己经是习惯了。鉴于目前张超位置的重要性,也仅有几人可以知道他到底身在何处,显然白彤就是其中之一了。 知道并不是张超不肯见自己,而是并不在二公子府,吕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向着锦衣卫表示了感谢。 这若是换成了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勇武第一的吕布同样也有着目中无人的脾性,以前便是董卓身边的侍卫也无法让他去用正眼去看。现在经历了两次大战的他终于也知道谦虚了。 这便是改变的开始。要说谁也不是天生的领导者,他们之所以会最终成为领导者,多半也是命运使然。便像是吕布,他也并非骨子里就是一个反叛之人,实在是因为种种原因之下才酿成了那般的历史结果而己。 吕布出了二公子府,便向着张家大院而去。 张家大院,是整个陈留城中防守最为严密之地,其规格比张超的二公子府更甚。 至少张超那里,有些身份的人还是可以进入的。但是张家大院这里,确是不同意者绝对不能靠近,不然便是身死的下场。 吕布出现在了张家大院之外,负责警卫的张家军人员马上就把情况向着正在检阅训练结果的张超进行了汇报。 在听到竟然是吕布前来,张超的嘴角多出了一丝的微笑,“好,请吕将军过来吧。” 吕布还在张家大院之外走着,凭着他那敏锐的感官,他可以感受到有很多双眼睛在暗暗的观察着自己,越向前走,他也不由越是心惊,心中想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给人如此紧张的压迫感,纵然就算是他这第一猛将也同样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呢?” “吕将军,二公子有请。”在吕布还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出现在头顶之上。本能之下,吕布是连忙扎了一个马步,抬头向天,这就看到了一个年纪在二十左右的青年正站在院墙上向他喊着。 第七十五章 吕布臣服(中) “哦。”反应过来的吕布,知道是张超请自己,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按着那张家军兄弟所引领的方向向大门走去。 因为有了张超的许可,吕布一路之上极为的顺利,连之前那种有如被猛兽所盯之感也是消失不见了。等着他来到了大门前,进入了院中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身白衣而立的张超和几位谋士正说着什么。 没有回头,张超便用着吕布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是吕将军来了吧,如此过来吧。” “是。”吕布竟然很紧张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连忙大步向前,来到了张超的身边站定。 与张超站在一起的,正是留守于陈留的三位重量谋士。分别是鲁肃,贾诩和李儒。 三人看到吕布走来之后,便是不约而同的向他点了一下头。出于礼貌吕布也是一一点头回礼着,然后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张超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原因,此时吕布就有一种感觉,那便是他可以看到张超身上有着一种常人无法有的强大自信,那种自信心便是连当时掌空京师权力的董卓身上亦也是不存在的,那种感觉好似就是在告诉它人,只要此人在,天便不会塌一般。 “吕将军,不要光看我,我的脸上也没有长花,你还是看看这些军士吧,可比你们西凉兵否?”张超注意到了吕布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但他依然是头也没有回过一下。 对于怎么样收服吕布,怎么样让他真心的来辅助自己成事,张超早有计划。如果一定要用文字来表达的话,那便是八个大字——打击、震慑、感化、重用。 所谓的打击自然是指之前的两战,将吕布所谓的第一猛将的光环除去。而震慑便是眼前的一幕了。 听着张超的话,吕布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将目光转去,这就看到了全部光着臂膀在训练的张家军兄弟。 确切的说,并不全是张家军兄弟,还有轮值休息的铁卫、锦衣卫、亦也包括着赵云,典韦、许褚、张锐等人。 这么多人都光着一个臂膀,一眼看去,形势倒也状观。当然,最能震慑人心魂的还是整个场中没有一丝声音发出的那种压抑感。 这就像是暴雨要来之前的乌云密布一般。 还没有下落一丝的雨滴,只是刮起了狂风而己,但天己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似是在告诉所有人,马上大雨将至了。接下来就会是闪电,雷鸣,风雨交加之下一场暴雨也即要到达。 这些只是训练,没有发出一丝呐喊,甚至除了脚步声和喘息声之外,在听不到其它任何一丝声音的场景,的的确确是震到了吕布。 要说吕布也是带兵之人,而且带的还是当时号称最强的西凉兵。 不夸张的话,西凉兵兵锋所指之处,往往还未战,敌人就逃了,这就是所谓的威势了。 人未至,声先到,一样可以破敌,这便己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准。 吕布带的正是这样的一支军队。他之前还要想,或许张超这里有一些猛将,也有像是那天对他对敌的黑装重骑兵,可那毕竟是少数的,比起综合实力而言,西凉兵还是要厉害的一些的。 这些东西一直在吕布脑子时装着,他虽然没有向别人说过,可确一直这样想着。可是直到现在,在看到了这张家大院里发生的一幕幕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且是错的离谱。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普通的士兵就是羊群,那西凉兵便是一头猛虎了。而眼前这个张家军,便是一群恶狼般的存在。 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所说的正是这样的道理。 就像是一场战役打下来,决定胜负的不仅仅是之前的军事计划、主将何人、同时一样很重要的还有士兵的综合素质以及士气,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而如此的张家军显然己经具备了这样的素质。更不要说,不管是猛将还是高级谋士,张超这里一样也不缺,至少吕布所指的李儒现在正站在二公子的身边,一幅很恭敬般的样子,这似乎己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怎么样?吕将军,不想下去玩一玩吗?”张超注意到了吕布眼中的惊奇之色。 所谓惊自然是指对于这么多人在一起训练,竟然不发出一丝声音的惊讶。而奇,便是对那现代化的四百米特种障碍的好奇。 “我,可以吗?”吕布听了张超之言后,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说着。 “当然可以。”张超点了点头,给了吕布以信心。 “好。”吕布的确很好奇眼前的这些木桩还有木墙以就壕沟,在看到曾与他交手的赵云,典韦和许褚三人此时都在跑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累得气喘吁吁,他便有心想要露一手。 以前可都是两人战他一个,现在跑圈要一个个的跑了吧,他便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答应下来的吕布,将上衣除去,露出了非常宽阔与结实的肩膀,然后这就低头发出了一声轻吼,这是一种习惯,自己在给自己打气而己。 谁成想,吕布刚刚发出了一声吼,马上整个训练场都变得静止了下来,几百双眼睛全部向他的身上看了过来。这使得曾在虎牢关战十七诸侯的吕布也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当然,也并不是所以人都在用眼神批评他,指责他,也有像是典韦和许褚这样幸灾乐祸的目光,因为这两人刚来的时候也是像吕布一样发了一声喊,接着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那有如毒蛇一般的目光,让两人从此之后在也不敢叫出声来了。现在终于轮到吕布的身上,他们如何能够心情不好? “呃!”吕布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破坏了规矩,他很想说一声对不起,可是猛将的性格还是让他没有说出口。 好在,不过就是三秒左右的时间,其它人就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了,仿佛之前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一般。只有吕布心中确非常的清楚,刚才那一幕是真实存在的,那不过就是警告而己,如果自己接下来继续的发出声音,怕就不会像是刚才那般的目光了,而是要动手收拾自己了。有典韦和许褚的存在,便可以战平他,在加上一个赵云,他是必败无疑。 调整上一个自己的情绪,尽理使自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吕布很快就融入到了训练之中。 整个张家大院几经开扩,现在占地面积之人,根本就是无法想像,便是比陈留城的军营也小不了多少了。在整个场地之中,四百米障碍的木制建筑和跑道足有五十个之多。平均下来,每个跑道上也不过就是十人而己。 吕布选择在了赵云,典韦和许褚所在的跑道之上。所谓的强者都有自己的骄傲,显然让他与别人为伍,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不屑的。 赤身的吕布来到了跑道之上时,正选择跟在了赵云的身后,典韦的身前。第一次训练,他便跟着赵云,有样学样的奔跑着。 要说第一猛将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是跟着跑过也一遍之后,动作马上就变得娴熟了很多。等到第二次跑下来时,便己经算是很熟悉了。然后他就有了想要超越赵云的想法。 这也是吕布想要证明自己的一种方式。 吕布开始发力,在他身前的赵云自然感觉到了这种威胁,当即也开始加速。凭着身体极好的协调之力以对四百米障碍的熟悉程度,他使终都保持在吕布身前两米之处。 吕布没有想到这个打过一仗,但以前从未听说过的赵云,竟然拥有这么好的体力,自己半路而来己经占了便宜,可还是没有取得优势,不由便是憋了一口气开始暗暗加力了。 吕布一发力,自然是非比寻常,眼看着距离赵云是越来越近,由两米追成了只有一步远的距离。 但也仅仅就是如此了。赵云可以说是张超收的第一员武将,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非常的熟悉,凭着这种熟悉感,他使终让吕布没有超过自己一步。 就这样,一下子就是五圈下来,终于第一次玩这个的吕布有些吃不住力了,速度开始放缓下来,有些跟不上赵云的趋势。 而此刻,让吕布更为郁闷的一幕出现了,那就是身后的典韦竟然追了过来,离他也不过就是一米之地而己。只是身后一声的轻笑而己,便是让吕布知道自己被人小视了。当即一股怒火而出,强大的自尊心激动了潜能,吕布重新的开始加起速来。 这一跑又是七圈。就在吕布感觉到全身似乎都要散了架一般时。张超的声音终于响起,“好了,大家可以休息一下。” 整个场中,也只有张超拥有这样的特权,可以大声的讲话。 随着张超此话一落,顿时场中就有不少的张家军兄弟累倒趴倒在了地上。刚才二公子就站在一旁,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好好表现一番,这便等于是自己在跟自己叫劲,不累才叫一个怪字。 第七十六章 吕布臣服(下) 第一次跑的吕布也在张超话落之后扑通一下子座在了地上。他只是感觉到全身无力,口渴难耐。 倒是赵云、典韦和许褚等人虽然也是一身的热汗,可在张超喊话之后并没有倒在地上,而只是原地站着,甚至还有意的活动了一个臂膀,之后才朝着一个木车子前走去。 那里放的就是酸梅汤,对于解渴和恢复人体损失的电解节以及提高精神力有着极强的作用。 赵云拿着一个大木勺,咕咚咕咚的连灌了好几口,这才是一脸惬意的表情,尔后回头看到了倒地的吕布时,便重新的舀了一勺走了回去。 在赵云拿着酸梅汤出现在吕布同前时,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说了一句话而己,“你不错,没有丢你第一猛将的名头。” 吕布就座在那里,喝着赵云拿来的酸梅汤,心中确是久久起伏不定。就是刚才,他突然有了一种很热血的冲动,有了一种找到同类之感,这是他从军以后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以前他当将军的时候,只是把手下的士兵当成了冲锋和奴役的工具,可是现在兄弟两字赫然的跃在了心头之上。 吕布喝了酸梅汤之后,感觉身体又重新的焕发了力量,当然,更重要的是内心之中有了巨大的变化。在这里让他感受到了兄弟之情,感觉到了一种大家庭的温暖之感。 “吕将军,二公子叫你过去。”还在愣神的吕布被一名铁卫的声音惊醒,知道是张超要见自己,连忙答应着,穿上了外套,起身跟来。 张超此时正站在张家大院的一角之处,相对于其它的地方,这里更为偏僻一些。在他的左右分别站有几名铁卫和他们的队长典韦与许褚。 吕布跟着一名铁卫大步走过来的时候,典韦与许褚两人便拦下了他。 “你们要做什么?”眼看着这两名虎将拦下了自己,吕布便是眉头一皱,他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实力,若真是拼命的话,那或许就是两败俱亡的结果。 “不干什么,搜一下身而己。”典韦大大咧咧的说着,接着就向身旁的两名铁卫使了一个眼色。 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张超的安全,对于任何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抱着万分小心的在态度,这也是白彤在照顾受伤时他们千叮万瞩的,自是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 吕布本就有着很强势的功夫,在加上现在也没有臣服于张超,自然是重点的防范对像。 “呃,搜身,我没带任何的武器。”吕布摇了摇头,同时脚步也向后退了一下,显然他对于这样的举动有些内心抵触。他是真的没有要威胁张超之意,可一样的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身上翻来翻去,他总是感觉到这样就是不被尊重,人格受到质疑了。 “你说的不算,我们要搜过才可以。”典韦才不会管那些呢?除非是己经臣服于张超的那些武将,不然的话,任何人稍具武力之人想要靠近张超,都要经这个过程的,没有人可以例外。 典韦说着话就要大步上前,一旁的许褚也是一幅跃跃欲试之态,这两人显然己经做好了与吕布在大战一场的准备。 吕布的脚步向后退,这两人的脚步向前移动,一旁的几名铁卫也做出了一个包围之态,欲将他给围在中间。 眼看又是一场大战要举起,此时张超的声音传了过来,“罢了,吕将军有自己的自尊,不愿意被搜身也是正常的。这一次且就饶过一回好了。” 张超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在看到吕布的反应之后,他就知道这个一个有骨气的将军,不由在心底里更加的看重。 事实,历史中的吕布也是很有主意的,只是有时候这个主见并没有造成好的结果而己。就像是未听陈群之言而投降了曹操,结果身死是一样的。他有主意,但多半正确的时候少罢了。 现在的吕布显然也是有些钻头角尖了,如果一味相逼,非旦不能收服此人,反而还可能会弄友成敌,最终失了这一员悍将,这绝对是不是张超所想的结果。 二公子发话了,典韦等人自然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哼!”吕布由鼻中发出了一声冷哼之声,然后这便从这些铁卫旁走了过去,直向张超而来。 张超站在那墙角之处,任由吕布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两人间的距离也由最开始的十几步到了现在的只有三步之距。 吕布的双眼始终在盯向着张超,同时特意的放出了一股子凶光。 内心之中,吕布己经有了投诚张超的想法,他不过就是想最后在一试探一下而己,毕竟如果这个人连这般的胆量也没有,那便也不配做自己的主公了。 吕布的双眼带着凶光,那是何等的威势,压力可谓是扑面而来。 这种压力全部加在了张超的身上,给人的感觉就似是有千军向自己冲来一般,要取自己的性命。 在最一开始,张超的确是心中骇然,难道是吕布想要杀自己。 这个想法出现的很快,消失的一样很快。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吕布杀了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可言。先不说一旦动手,他是不是就能百分百的杀了自己,便是事情成功了,他也不可能逃出张家大院去,更不可能娶到貂婵了。 在者,就算是杀了自己,于吕布而言是没有半点的好处,他向谁去邀功呢?现在天下可还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没有人重视自己,杀了自己,也不可能多么的出名。 没有动机,张超便认定吕布不会杀自己,那他所做的一切应该就是一种试探。 即是试探,张超便稳住了心神,人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对于那些迎面而来的杀气有若未闻一般。 当初,吕布就这样的试探过董卓,结果是吓得对方目光是躲躲闪闪,差一点就要起身逃跑了。可同样的事情换在了张超的身上,人家确是一动未动,这便是最为鲜明的对比了。 吕布也由此看出了张超非常人的一面,心中投诚对方的决心更是肯定了许多。 “汝做什么?”身后的典韦和许褚感觉到了吕布身上所放的杀机,两人带着铁卫迅速从后冲来。但就在他们快可以碰到吕布的时候,此人确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于整个大院数百人瞩目之下这就给跪倒在了张超的脚下。而此时,他距离二公子也仍有三步之远。 吕布用实际行动表明,并没有威胁张超的意思。这才让典韦和许褚等人松了一口气,人立即站在了原地。 “你跪我为何?”尽管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张超还是装成一幅糊涂的样子问着。 吕布本以为自己屈身下跪了,张超一定会非常的激动,走过来扶着自己,就像是自己当初投效丁原和董卓的时候一样。可万没有想到,人家竟然问出这样的一句,一时间他脑子一片的空白,有些短路。 跪倒做什么,无非就是想要表示投效之意,这还用问吗?张超偏偏就问了出来,这让吕布一时哑口无言了。 尽管没有回头,吕布还是可以感受到整个大院中的目光都应该在看向着自己,这对于一向以强者形像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三国第一猛将而言,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若是换成了以前的吕布,怕是会马上就起身,然后挥着方天画戟,叫了一声匹夫便冲来杀敌。可是现在他确没有这样的能力。 身后的典韦和许褚拿着兵器在盯着自己,就凭此,三步之距便是他无法跨越的鸿沟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吕布己经无路可选,即然面子己经丢了,那不妨就借势丢到底好了。想通的他这便将头一低道:“布愿效忠于张将军,生生世世永不离改。” “哦?是这样的吗?想当初,尔对丁原与董卓时怕也是这样说的吧。可事实是你现在背叛了这两个人,要怎么说。”张超声音平稳而出。他己经注意到不仅有典韦与许褚,便是连赵云也提着亮银枪来到了自己的左侧,便知性命无忧矣。接下来就是将吕布的所有自尊完全的踩在脚下,收服此人了。 当然,若是这般的情况下,吕布还要拼死一击的话,那这样的人也留不得了。尽管他欣赏对方的勇武,可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还不如早一些杀了的好。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偏偏的张超硬是说出了吕布的短处,这顿时让这第一猛将脸上露出了无比尴尬的神色。 如此现在有一个地缝,怕是吕布会想也不想的钻进去吧。 一脸的通红,吕布不知做何解释了,他现在感觉就似是被架到火上烤一般的难受,进退两难。 好在接下来张超又说话了,倒是缓解了他那一丝尴尬的样子,“吕布,我知你善战,也知你的实力很强,仅仅是一对一,便是难逢敌手,这便是你的资本。但你又可知,我需要的并非是第一猛将,而是忠心之人。不然的话,与养虎为患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七十七章 曹操二到陈留 张超的言下之意是,他欣赏吕布的能力,可同时也有些忌惮,因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忠心,将来非旦不会成为臂膀,还会成为危险。 吕布并不傻,自然听得出来这话中的意思,甚至他还想到了更深的一层,那就是如果自己不能为张超所用,怕也就是自己生命终结之时了。毕竟留着一个不能用的强者存在,这本就是一种威胁,但凡是聪明人,都不会留下活口的。 想着如果真的被张超所杀,那纵然就是有着万人敌的实力又如何?根本没有可发挥的空间,更不要说去享受人生了。并不想死,也清楚在不表态,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的吕布连忙将头磕在地上道:“布愿辅佐明公,且保证绝无二心,不然的话即是天打五雷轰。” 吕布发着毒誓,虽然这并不能保证什么,但至少证明了此时的他说着这些话是非常的真诚。 古人的科技并不发达,使得他们对于鬼神之说更加的相信,因为有着太多无可解释的东西了。自然一旦赌咒的说法信任度就会加大许多。 “你果真绝无二心吗?”看着吕布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誓,张超便不在向之前那般的咄咄逼人,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果真!”这一刻的吕布巴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交给张超看一看。 吕布是一脸真诚的表情,那样子是要多听话便有多听话。张超看了之后轻点了一下头道:“好,即如此,左右何在,搜他的身,看看他是否藏有利器。” 吕布是完全的被张超的气势所压,这个时候,他便开始最后的打压。 一旁的典韦和许褚早就等着呢,有了张超这话,便是一拥而上,将吕布给团团围住。 这一刻的吕布并没有丝毫反抗之意,他的自尊刚才就己经被张超给踩在了脚下,相比于众目睽睽之下的质疑,不过就是搜身又算得了什么呢?也可以说,此时他的心态完全发生了改变。 搜查进行的很顺利,没有遇到丝毫抵抗,本就无东西自什么也没有搜到。看着这个结果,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看来你这一次是真心降我,即是如此,那以后便是我们的兄弟了。好了,奉先快快请起。” 打击、震慑都用过了,接下来就是感化和重用了。 伸手将衣衫不整的吕布由地上扶起,张超这便举起了右手向着大院中众人说着,“以后吕将军就是我们自己人了,我们张家军再添一员猛将。” “万岁,万岁。”所有的张家军兄弟都是齐声高呼着。对于吕布的实力,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要说与这样的人为敌,并非他们心中所愿。现在这样的牛人成为了自己的兄弟,那绝对是喜事一件。 看着众人为自己的加入而欢呼,这一刻吕布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还有些激动,为能成为这队伍中的一员而激动。 张超将众人的表现收入了眼底,心下大喜的同时又道:“好,今天为了喜得奉先,我们所有人便痛饮一场,子满何在,还不去取霸王醉来。” “好勒!”一听到可以痛饮霸王醉了,典韦就似是打鸡血一般的精神,答应了一声,这就带人前往张家酒坊而去。 其它的张家军兄弟听到可以痛饮霸王醉,一个个脸上也现出了激动的神情,这一刻他们都将目光放在了吕布的身上,以示感谢之意。 吕布看着这些望向自己充满着善意的目光,也是心怀感激,这就是张超在帮着他竖立威信,不管怎么样,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以后大家之间的敌意就应该是荡然无存了。 吕布很兴奋,可接下来张超的话只是让他更加的兴奋。“奉先,以后成为我手下一员大将,就需要你好好的表现。只要你立了战功够多,那吾便会论功行赏,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果真要什么都可以?”吕布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不错,吾知你意,但是想娶我的妹妹没有足够的战功定然是不行的,你可知?”张超笑了笑,他猜到了吕布想要什么。 “我知,我知,请主公放心,以后旦有驱使,布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吕布此时激动异常。张超竟然知道自己喜欢貂婵,而且看其表态,似也并不反对,如此他心中悬着的石头就可以落地了。至于说立战功吗?他又怕过谁呢? 吕布彻底的臣服在了张超的脚下,以后一旦娶了貂婵,那只会更加的保险。相信她定会天天在耳边念叨着张超的好,如此吕布定难在有反心,这也使得张超可以放心不少。 可以说,为了收服吕布,张超之前就做了许多的工作。现在终于有了结果,在回头看看,一切都是值得的。事实也证明,在以后开疆扩土的过程之中,吕布的确没有丢了第一猛将的名头,立下了无数的战功。 ...... ...... 一九二年初,张邈回到了陈留。 张超做为其弟,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去迎接,虽然兄长脸上挂着笑,可他还是能看出来,这很勉强。 张邈因为怒斥着盟主袁绍自大,听不进不同意见,这一次虽然出兵不少,也有所损失,可确丝毫功劳都没有摊在身上,这让张邈心中十分的不爽,回到陈留之后,是越想越气,竟然就病倒了。 说起来,张邈的病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时气火攻心而己,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去休息,待事情淡化了便也就好了。 但这件事情确是让张超想到了什么,他在得知兄长生病之后,自是第一时间带着神医华佗出现在太守府,为兄长诊治。没多久,一道药方就开了出来,由白彤亲自抓药,熬药。 张邈看到兄弟的所为,自然是十分的感动,所有太守府中的人都为张超尊重兄长的举动给震到了。但让大家想不到的是,自从服了药后,张邈的身体似乎更加的虚弱了,直至每天只能倒在床榻之上,便是连动一动都需要费上很大的力气。 张邈病倒了,还病得不轻。一时间,整个陈留城的事情便都交给了张超去处理,虽无名,但手中亦也有了实权。 就在张超代兄履行太守之职的一个月后,曹操又一次来到了陈留。这一次他依然是要找张邈合作,准备一起对付窝居于长安的董卓。 吕布与貂婵都在张超的手中,历史也终于发生了改变,那就是董卓未死,依然还裹胁着献帝在长安立足。 国不可一日无君,献帝还在董卓的手中,曹操就听信了谋士戏志才的建议,决定联手其它势力一起将董卓灭掉,同时解救献帝。 戏志才,名忠,字志才,东汉颍川郡(今河南禹州)人。 经荀彧推荐,成为曹操手下谋士。为人多谋略,曹操十分器重。 不幸早卒。他死后,荀彧推荐了郭嘉。只是这一世,有了张超这个变数,郭嘉是定不会成为曹操的谋士了。 自然曹阿瞒是并不知道这些的,他这一次来陈留也是为了找好友张邈,想着让他和自己一起出兵讨伐董卓。 曹阿瞒来了,张超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便在太守府中与此人相见。然后两人一同去看了病卧在床的张邈。 曹操在看到张邈病的竟然如此严重,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不由便是一阵的唏嘘道:“真是想不到,孟卓竟然会病成如此。” “哼!”听到了这句话的张超立马就表露出了自己的不满。“说起来还不是因为孟德兄的好主意,倘若这一次兄长不与众人联盟讨董的话,就不会见到袁本初,自然也不会生有心病了。 一说起这件事情,曹操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了,他思来想去的说道:“哎呀致远老弟,这件事情你实在是冤枉我了,吾也没有想到孟卓的脾气如此的耿直,竟然直言袁本初的不是。你也知道,人家毕竟是盟主的身份,又是四世三公的世家出身,怎么受得了这个。后来若不是吾从中周旋的话,怕是孟卓能不能回得来还要两说了。” 看着曹阿瞒竟然避重就轻,甚至还有意点名他的功劳,张超便即一脸的不悦道:“是,有关袁本初要对我兄下手之时,吾还要感谢孟德兄从中周旋,可若不是因为你亲自做说客,我兄又怎么会参加联军,又怎么可能得罪了袁本初呢?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过错。” 张超的话,让曹操有些不满。可是考虑到张邈的确是病得不轻,张超又一向以孝重天下,会有如此的表现也是正常,这便没有在去计较,而是说道:“罢了,这件事情己经过去,我们不要在谈了。哎,可惜我本欲与孟卓联手去救献帝,这是多么大的一件功劳呀。一旦有所成,那以后张家便是皇室的恩人,飞黄腾达,光宗耀祖也是指日可待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曹操还不断的摇着头,那样子似乎就是张家失去了多以好的一个机会一般。 第七十八章 五路联军伐董 看起来曹操似是在替张邈考虑着,其实张超对于此人的心思算是了解的非常清楚,他不过就是想将献帝抓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奉天子以令诸侯而己,最终成为实际掌权者罢了。 这在历史上早就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事情。 当然,就现在而言,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或是说事情还没有任何的迹像表明。 看着曹操一幅完全在为你们考虑,而你们张家就要错失一次良机的表情,张超心中冷笑的同时,嘴上确道:“真的救下了献帝,我们张家就能够成为世家吗?” “这是自然了。”听到张超略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曹操便知此人是心动了,当即就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救皇帝一命那是多么大的功劳?有些成绩,便是位列三公也并非不可能的呀。” 说着话,曹操还有意将目光向着张超身上看去,他想看看这个人听了这些之后,反应如何。 曹操在观察着张超,同样他也被人观察着。 张超看向着曹操的目光,心中道:“曹阿瞒呀曹阿瞒,你不过就是想借兵来实现你自己的愿望而己,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只是我们各取所需便是。” 心中主意以定,张超就装出了一幅非常高兴的样子说道:“好,即是能给我们张家带来如此之大的荣耀,那吾便随着孟德兄前去好了。” “怎么?致远要去,可是你训练的张家军不是受瘟疫感染了吗?”曹操心中大喜,但脸上确装成了一幅并不在乎的样子,他是担心张超会和他讨价还价。 “嗯,瘟疫是不假,可这都过去了多长时间了,早就好了。只是手下的张家军数量也就仅仅五百而己。但不要紧,我可以在调陈留守军三千,倒也勉强能凑上三千五百人,应该可以获得一些功劳的吧。”张超掰着手指头,慢慢的盘算着。 “嗯,是可以获得功劳,但不会很大。”生怕张超要狮子大开口,曹操便接口而言。 “功劳不会很大,那由一郡太守升为一州之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张超装做不太懂的样子问着。 给人的感觉,他好似眼里只有生官发财一般。 张超那种市侩的样子,让曹操看了之后顿时警惕心大松,他担心就是此人和自己抢功劳,抢夺献帝的控制权。可如果只是要一个一州之主的名头,确是容易满足了很多,天下共有十三州,如果真让自己得到了献帝,便许他一州又有何难。况且,只是任命他为一州之主,至于是不是能拥有实权,还是要各看本事的。就像是之前的广陵太守之位一样,面子是张超的,但他何时又行使过一次权力呢。 心中对于张超提出的要求很不以为意,只是表面上,曹操依然一幅为难的样子说道:“致远老弟的要求真是不低呀。一州之主可是重位呀。” 说到这里的时候,曹操注意到张超己经开始变脸了,这就马上把话一回道:“不过,即然致远老弟提了出来,且又是如此忠群报国之士,这件事情吾当然要想办法成全了。但有一条,你一切都要听我的才可以,不然的话,我是怕很难与你说话的。” 张超看着曹操终于答应了下来,这便一脸的释然表情道:“这是自然了,这一次我就是冲着孟德兄的才能而去的,若是其它人找吾,吾也是不会答应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如此给致远贤弟半月的时间做准备可好。”曹操见张超答应一切听自己的,不由就是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的话,他将献帝由董卓的手中救出,在安排于自己的阵营之中便有了更多的把握。 曹操一走,张超马上就做了安排。依然是决定由鲁肃守在家中,留给他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五百张家轻骑兵,将领还是张锐。 张超则自带着赵云、吕布、典韦、许褚等武将。谋士则有贾诩和李儒。以及五百张家轻骑兵和三千陈留守城士兵,共计三千五百人及充足的粮草和军需。 192年,东汉初平三年三月。 在任奋武将军曹操的联合之下,渤海郡守袁绍、长沙太守孙坚、平原县令刘备以及广陵太守张超,共五路大军,合计兵马近五万人直奔弘农郡而来。 其中袁绍带军两万,曹操带军一万,孙坚带兵五千,张超带兵三千五,刘备带军三千。合计约四万两千人,对外称五万大军。 三月的天气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当五万大军集合在弘农时,各军的装备和实力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 袁绍做为四世三公出身的世家,钱财自然是富裕一些的,他的那些士兵一个个都是穿着厚厚的棉衣。 曹操在出征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找到了一些富商,并获得了支持,他们的士兵也一样有棉衣可穿。 相对于寒掺一些的就是孙坚的部下的刘备的部下。 这两个一个是太守,一个是县令之职,本就出身于贫穷之地,这一次出征是为了一颗报国之志,并没有在其它方面多做准备,如此一来,他们手下士兵的衣服还只是秋装而己,白天还好说一些,但是到了晚上确会冻的睡不着觉。 相比于这四股势力,最舒服的,装备最好的自然就属陈留张超。 在张超的指示之下,鲁肃早就做了准备,他手下的三千五百士兵不仅仅人人有棉衣穿,甚至还都配有一个重重的毛毯,使他们睡起觉来更加的舒适,暖和。 尤其是其中五百张家军轻骑兵。 他们人人着一身黑色的铠甲,穿着保暖的棉衣,甚至人人腰间还挂着一个酒壶,那里装的是花钱也不容易买到的霸王醉。一旦酒壶打开,马上就向外散发着浓厚的酒香。 在加上那在阳光照耀之下可以照出人影的优制铠甲,他们一亮相,自然就成为了所有视线的焦点。 张超带着队伍是最后一个赶到弘农郡的,他出现的时候便己经有很多人在城门处围观了,这自然而然的就受到了许多人的指指点点。 其中,在人群之中就有这样三人,一位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双眼炯炯有神,凡是被他看到之人,不免就会生出一种被重视的感觉来。此人便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 第二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身绿色长袍向着人群中一站,怎么样都给人一种鹤立鸡群之感,他便是被后人说成一代武圣的关羽关云长。 最后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头大如斗,势如奔马。便是燕人张飞张翼德。 刘备早带着结拜的二弟和三弟来看张超军队的仪容了。 刘备此人,为人谦和、礼贤下士、宽以待人、志向远大、知人善用、素以仁德为世人称赞。他的内心之中是极为渴望闯出一番大业的,因尔更看中人才对于一个集体或是一个集团的重要性。 这一次出现在城门外,绝非偶尔,而是想观张超其人,是否能成为朋友,甚至是否有进一步招揽的可能。 不错,就是招揽。 或许对于别人来讲,你不过就是一个平原县令的身份,如何敢对一个朝廷任命的太守一位将军起窥伺之心。可偏偏事情放在了刘大耳朵的身上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有现代的一种说法,别看我没有什么本事,可我瞧不起的人可多了。 刘备便是属于这种人,他自凭着刘姓的身份,骨子里很是有一种优越感的。甚至在他看来,为自己服务就是为整个东汉而服务,这是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 这一次联盟的五家。前三家他都看过了,也有过接触,可不论是谁都不是他轻易可以招揽到的。先不说其地位,单就说是兵力方面也多于自己。在明知这三位集团的首领都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之后,这就将目光放在了张超的身上。 论年纪而言,这是五人中最小的;论谋略而言,此人不过就是会做一些好诗,外加打过长社一战而己,那社会经验应该不会很丰富;加之这不过就是一个名义的广陵太守而己,实际上没有过管理任何一郡一县的经历,这才是最好拉拢的对像。 所以,在听到张超要入城之后,刘大耳朵这就带着两名兄弟来到了城门口,他心中还有一种想法没有呼出口,那便是想利用两位兄弟的气势来压一下张超,或许可以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这样一来便于下一步的拉拢打下了基础。 只是万没有想到,这支五百人的轻骑会如此的威武雄壮,他们一亮相,便让刘大耳朵于心中再不敢小瞧于张超。 五百轻骑于前,以着绝对震慑的方式出场了,引得城门之下便是一阵的骚乱。可是接下来一身雪白披风的张超和一身乳白披风持着亮银枪的赵云一亮相,确是引发了更大的骚乱。 第七十九章 张飞的羡慕 “看,这骑白马的两人多帅!”人群中一名二八女娃情不自禁的开口说着。 “是呀,小芳,是真的很帅气,怎么?你不是动了春心吧。”另一名脸上长着一个媒婆痣的少女兀自问着,一看她就很有当媒婆的潜质。 “什么呀,你们两个小妮子不要胡说了,你们是不知道,走在最前面那个穿着白衣长相魁梧的青年男子正是广陵太守张超,听说还是一位才子呢,,这一次他是带兵前来对付叛贼的,可不是你们嘴上调侃的对像。”一名看起来年纪明显大很多的一位大叔听到这般的议论之声,终于是忍不住的出声了。 张超未来之前,先一步到这里的曹操便开始为其造势了。 当然,这可不是曹阿瞒有多好心,他也是想抬高张超,借尔可以提升自己,说白了,还是为了自己好罢了。 从现在的议论来看,造势果然起到了作用,至少一出场就赢得了不少的好感,当然这其中也是有着像貌的原因。 赵云仅是骑马落后于张超一步,眼看着有人竟然拿自己和主公相比,不由便小心而忐忑起来。倒是张超一脸的自信笑容,在注意到了身后赵云的脸色有些变白便道:“子龙,莫要多想,自摆出我们张家军的气势来就好。” 张超这般一说,赵云的那点紧张感变即消失不见。有这样胸襟大器的主公,还有何好担心,当即他就变得更加的昂首阔步起来。 两位白衣一过,身后便是骑着骏马以典韦和许褚为首的八名铁卫和二十名锦衣卫。 这数量上只有三十人的队伍,其气势之强,竟然丝毫不输于任何人,引来的眼球也是极多。这概是因为他们的服饰较于普通军士有所区别,完全就是一身黑的有些发银色的铠甲,还有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黑头盔,而与之前那些张家轻骑兵所不同的,那些骑兵头上是插着紫色的翎羽,可在锦衣卫头上插的确是白色的天鹅羽毛、铁卫的头上插的上黑色的雄鹰羽毛。 这些人一亮相自然也是引来了阵阵的叫好之声,他们的出现至少在形像上提升了张家军的气势。 在铁卫之后,便是普通的陈留城防兵了。这些士兵自然都是普通的黑色军兵,只有一个似是马夹般的铠甲,但因为他们人人身上背着一个包裹,眼尖的可以从露出的一角可以看出,那是厚重的毛毯。凭此一点,便也算是装备优良了。 三千的城防兵跟着张家军开始陆续的由城门而入,因其队伍人数够多,倒也算是壮观。 刘备三人就混在人堆之中,看着张超引兵入城。三弟张飞的声音便自然而然的传了出来,“好一个张致远,真他娘的有钱呀,前面的骑兵装备好些便罢了,可后面的三千普通步兵竟然都有毛毯傍身,这真是羡煞旁人呀。” “三弟所言不错,若是我们的士兵也有毛毯在身,就不会天天叫苦受冻了。”张飞的身边,是一脸忧色的关羽,显然他也是有些触景生情了。 原本是想来看一下张超其人,是否可以招揽的刘大耳朵,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竟然让自己的二弟三弟羡慕起了张超军的装备来,这可实非他所愿。 “嗯,二弟三弟,这热闹也看了,我们还是先回军营去吧。”并不想过多的谈论军需的刘备找了一个借口就一手一个拉着两位弟弟退出了人群之中。 对于如何要在世人前亮相,张超也曾仔细的思考过。甚至还与在军中侨装成了普通士兵的贾诩和李儒商议过。 两人皆是认为,这是张家军第一次在外亮相,那自然就应该以最隆重的方式出场,只有这样,才能打出威名,同时的好处也可以让一些打他心思之辈的忘而却步。 其实以张家军现有的实力,对上任何人也不会惧怕,输的可能性也是极低的。若不是张超有意的积攒实力,这两人真想让张家军藏在并州地区的主力也一并亮相。 对于两位高级谋士的建议,张超自然是会听取的。但说到将所有的实力全部亮相于世,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或许以现在张家军的真正实力可以对抗任何一个诸侯,甚至是两个,但若是一旦实力过强,引起了所有人的敌意怎么办?倘若是这些人因为自己的表现而感觉到惧怕,那会不会先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呢?就像是当时联军对付董卓一般。 若是那样的话,张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真的危险了。这绝对不是他所想的结果。 综合考虑之后,张超还是决定以五百张家轻骑亮相于世便足够了,相信这也可以起到应有的作用。 这便有了今天入城这一幕。别的不说,至少刘大耳朵想要招揽他的想法减少了许多。 弘农郡的郡守府中,联军将总帐大营安在了这里。 要说原本这里也是有郡守的,只是因为当初董卓从洛阳撤向长安时曾路过这里,那时这里的管事便逃光了,至于原本应该管理这里的少帝也就是弘家王也被李儒给毒死了,以至于袁绍和曹操等人到来时,这里便是无人管理的状态。 郡守府的议事大厅中,袁绍高居于首座着,在他的身边分别是穿着一身铠甲的曹操和一脸英武之气的孙坚。 三人座在那里,面前都摆放了一个木桌,上面便是放着一些吃食以及度数不低的浓香型英雄醉。 “这个张超能酿制出英雄醉这等好酒,显然是聪明人,应该比他的哥哥强很多吧。对了,他今天是不是入城呀。”座在首座上的袁绍看着摆于桌前的好酒,有意无意的随口问着。 袁绍似是无意而说,但目光确是看向着曹操,显然这个问题是要等他来回答了。 袁绍此人,身长貌伟,行步有威,豪杰盖世,武勇超群。 能折节下士,士多归之。四世居三公位,门多故吏。汝南汝阳人也,司徒袁安之孙,袁逢之子。名绍,字本初。 当然,一个人不可能全是优点,袁绍也有自己的缺点,最重要的就有两个。一是有些自命清高,别人很难真正入他的眼。第二便是做事优柔寡断,缺乏一个决策者的坚定之心。 从小就与袁绍相识,并一起走过了很多风雨的曹操对此人可谓是十分的了解。不夸张的讲,此人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拉些什么的曹操,从这些话中听出了这个发小的怀疑之意。 毕竟张超是曹操努力下拉来的盟友,有关他的情况,自己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这会引起袁绍的怀疑自然也就是正常的了。 袁绍盯着曹操在看,曹阿瞒早就心有主意,一幅并不太关心的样子说道:“应该是吧。哎,当初我是想去请张邈出兵的,奈何他病倒了,他的弟弟也就是张致远知我意后,便主动要求说是希望可以为国之功。我也实在是不好推辞,这便就答应了下来,怎么,本初兄不会怪我吧。” 曹操将问题反踢回到了袁绍那里,他倒要看看这个胸有大志的发小如何回答。 被这一反问,袁绍的脸色当即就变得不悦起来。对于曹操此人他也是同样的十分了解,知此人这是在借题发挥而己。如果自己一旦说张超来的不对,那岂不就等于是在反对联盟之事吗?若是如此,那这一次的联盟之行将不战而败了,这样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可会是很有损于他的威名。 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喜张超的到来,可漂亮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孟德说的哪里话,吾怎么会不怪你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是不是,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袁绍的话也不过就是刚刚说到这里,一旁座着未出声的孙坚已然第一个站了起来。“即是欢迎,那我等就应该去城门以示隆重,而非是在这里耍什么口舌之勇。” 孙坚,长八尺余,容貌不凡,英武过人,双臂有力而粗壮,性情耿直而豁达。不喜多言,但凡事有了决定便会去做。 刚才孙坚就因为被叫到这郡守府中多有不快。知道今天是盟友张超入城的日子,他原本是要带着家将前去迎接,以示隆重和善意。可袁绍非要以商量军事为名将他召到这里来,无奈之下也只好从了。 只是来到这里之后,所说的尽是一些废话,这便引得了他的不快。现即然说到了张超入城之事,他便第一个站了出来,说要出去迎接。 孙坚一起身,袁绍的脸色就是更加的难看。但他也知道,此人是一员虎将,且颇具实力,若是现在关系弄翻,于己不利,这便也只好强压下怒火道:“文台这是何必,要去大家一起去好了。” “不错,就一起去吧。”曹操也是缓缓起身而道。 曹操早知孙坚的个性,也知道袁绍偏找张超入城时以商量军事为由将他叫来,本就是为了给张致远一个下马威,意是在告诉他,如果自己不喜,那任你是谁都无人会去重视。想要让人尊重,那就必须要听自己的话。 第八十章 算计袁绍 对于这些伎俩,曹操可谓是心知肚明。但他同样知道孙文台一定会站出来反对的,这便出来看戏。如今看来,果然正是如此。 曹操也站起身表示同意,这一次袁绍可是没有丝毫能够拒绝的理由了,索性也就是哈哈一笑道:“好,即如此,大家一起便是。” 在说张超,带兵入了城,但没有看到一个欢迎的将军,心中便是一阵的冷笑。看来上一次联合讨董之事还是没有给一些人长记性呀。 以张超的智力,不难猜出,并不是有些人忘记了自己入城之日,而是有意的规避,或许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己。只是这样的伎俩倘若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自然是会诚惶诚恐,思索下一步怎么办的。但发生在他张致远的身上,是没有丁点的犹豫之色即道:“摆道前去郡守府。” 你不是不出来欢迎我吗?那我便过去,到时候看你们怎么说好了。 张超的决定一下,前方的张家军轻骑兵马上就调整了方向,直向着城中的郡守府而去。一路之下,秩序稳定,无一丝的乱意。仅从这一点上来看,便知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弘农郡守府前,袁绍、曹操、孙坚等人不过才出大门口,便看到张家骑兵远远驶了过来。 “好威武的骑兵阵营。”待看到所来之人打着一个大大的张字旗时,孙坚第一个情不自禁的出声赞叹着。做为同样是统军打仗的将军,他的眼神足够犀利,凭着这威武的队例,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 原本还并不怎么将张超放在眼中的袁绍,这一会也看到了远来的黑色骑兵,眼神不由一亮道:“不错,不错,观其貌而知战力,这支骑兵队伍果然非凡。” 说完话,袁绍心中己经有了主意,那就是一定要将张超拉到自己这一方,最好就是可以将这些骑兵收为自己的帐下,如此一来,便是如虎添翼,大事可成。 袁绍是一步向前而去,一旁的孙坚自然是跟其左右,倒是曹操仍然站在原地,他是被真的震到了。 尽管之前也曾从张邈的口中听说了张超正在训练一支张家军。但确并未当多大的回事。 就算是之前有过凭骑兵杀卜己和冲败波才大营之事,曹操一样没加以重视。 黄巾贼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不入流的流民组成而以,能有什么样的战力,怕只要训练过的士兵都可以将其打败吧。 可直到现在第一次见到了装容整齐的张家骑兵,他这才知道了这支队伍的厉害。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但步伐是如此的整齐,军容焕发之下,竟然给人一种极大的军威压力,凭此,便可知其实力了。 为什么自己就没有重视这件事情,为什么自己去了陈留的时候就没有问到张超骑兵的事情,如果问及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将其使为己用呢?那样的话,自己将会增加多么强大的底气呢? 曹操心还有后悔,一旁袁绍的声音己经响了起来,“怎么?孟德不欢迎张致远?” “操,你他妈的又给我下套。”一听此言,曹操就是脸色变绿,心中咒骂了一声的同时,脚步也跟了上去,“怎么可能呢,张致远可是我费力请来的。” 曹操提醒着袁绍,这可是我请来的人,你就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了。 此话一说,袁绍的神色也是一变。但心中想要拉拢张超的想法更加的浓郁,他是绝对不会被曹操给比下去的。 张超带着队伍进入城中己经有了一会了,可一直都没有看到迎接自己的人,心中便是了然,定然是有人瞧不起自己,认为自己的存在并没有什么价值。 直到己经可以看到郡守府大门之时,这才有人影出现在于前,老远看去,别人他认不出来,可曹操那矮胖的形像化成灰他也是记得的。 “主公,前面好像是曹将军他们,我们的队伍是否原地停下。”身后的赵云视力不错,己经认出了由郡守府大门走出,正向他们疾步而来的曹操等人,这便小声的提醒着张超。 对于赵云的话,张超仿若未闻。 赵云也是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便也不在说话。 走在最前面的五百张家军轻骑,自然也看到了远处而来迎接的人群,只是即然二公子没有发话,他们自然不会停止。张家军的第一训条便是令行禁止。如果没有上级的命令,前面便是一堵墙,也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的。 张家军骑兵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的向前而来,与正面走来的袁绍等人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在看到黑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袁绍的双眼更加的放亮,他己经可以看清那些骑马之人的面容,待看到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双眼有神之后,心中不由更加的欢喜,想要结识这骑兵主人的想法就更重了。 “主公小心,这些骑兵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就在袁绍还要继续向前,以期更近一步的观察张家骑兵时,身旁跳出了一位莽汉。 长八尺余,人往那里一站,便有如高山威塔一般,全身散发着一种张力,使其看上去就知道非凡人。 此人便是颜良,琅邪临沂人。亦是袁绍手下的猛将之一。 颜良突然跳出,拦在了袁绍面前,这才使得他心中一惊,待在举目看去,果然那些骑兵没有丝毫停下脚步之意,人便是脸色一变道:“这是为何?难道张致远看不到吾不成?” 眼看着骑兵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而通向郡守府两面都是高墙,这里是唯一的过道之处,这般近的距离只需要来一个冲锋,那样的话,怕是谁都跑不掉。 袁绍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一脸喜庆变成了现在的诚惶诚恐。 这一会,不仅仅是袁绍变了脸,便是一旁的曹操和孙坚亦是变了脸色,显然他们也考虑到了地形之下带来的危险。 身在骑兵之后张超,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别说,他还真的想直接命令骑兵冲上去,这样的话,也许这三个以后的最大敌人就会被解决了。 可这不过就是一闪的念头而己,张超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他不敢保证一个冲锋之下是不是能将这三人全部杀死,但凡是没有达到目地,那他将会成为所有正义之士的仇人。 这一次大家来是商量着救献帝,伐董卓。倘若还未出战,便都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便是举目皆敌。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停!”在看到骑兵距离袁绍等人越来越近之后,张超高喊了一声,下达了停止的命令。 军令一下,五百走在最前面的轻骑,这便一个个就像是钉子一般的楔在了原地,显示着令行禁止的优良作风。 张超本人,也在骑兵停下之后,打马由后上前。刚才的表现不过就是为了表示对于没有人迎接自己的愤慨而己,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即然一报还了一报,如今便是真正见面之时了。 张超打马而上,身后跟随的是同样骑着白马的赵云,以及典韦、许褚三十名铁卫及锦衣卫。 骑兵停下了,张超骑马而至,这才让脸色己经变得苍白的袁绍长出了一口气。同样松了一口气的曹操,目光看向着张超时,心中己经有了计较,这个做弟弟之人可没有他哥张邈那般的厚道,是有仇必报呀。 “孟德兄。”张超打马而来,在曹操等人面前停下,然后翻身而下,抱拳说着。 “呵呵,致远老弟,你可是来晚了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曹操笑着,这就一把牵过了张超之手,然后将袁绍和孙坚的身份做了介绍。 张超一边听一连不住的点头,双眼中露出了一幅震惊之色,“原来是本初兄和孙将军,久仰大名呀,今日得见,幸会幸会。”张超说着话是一一向两人抱拳而道。 张超如此的客气而有礼貌,让袁绍看了不由心中欢喜。即然这个人如此的尊敬自己,那回头想要拉拢他便先有了三分把握,如此,有了这般强大的骑兵助阵,他的话语权只会更重了。 越想,袁绍是越高兴,这便对着一旁的颜良道:“快,马上安排下去,我要摆下宴席,宴请致远老弟和他英勇的骑兵们。” 袁绍这是想施恩以让张超感动。看着这一幕,张超是连忙抱拳道:“谢过本初兄的厚爱。” 说完这句话后,张超就回头冲向着身后的张家骑兵道:“袁郡守要为大家摆欢迎宴,你们还不表示感谢吗?” “感谢袁郡守设宴款待!感谢袁郡守设宴款待!感谢袁郡守设宴款待!”顿时,五百骑兵全部是高声叫喝着,一时间声音传播在整个弘农郡府的上空。 突然的这一幕,让袁绍的脸色又是一变。他所要宴请的不过就是张超而己,所说的骑兵们,只是一句客套词,见谁劳军的时候除了劳其将领外,还要连带每一个士兵都带上的,那得需要多少的金钱呢? 第八十一章 张飞VS颜良 万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句客气话,张超似乎是没有听懂一般,竟然就一口子答应了下来,这一下子就让袁绍陷入到了进退两难之地。 倒是一旁的曹操,看到了张超的举动后,不由心中暗喜。“袁本初呀袁本初,这一次你想使手段拉拢他人,踢到铁板了吧。这数百的骑兵同时赴宴,那可需要不少的金银。” 当然,通过了这件事情,曹操对于张超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那就是以后与此人打交道,尤其是话说要务必小心,不然的话,一句话错了,就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感谢袁郡守设宴款待!感谢袁郡守设宴款待! 五百骑兵依然还在狂吼着,并没有停下之意。在看袁绍的脸色早己经变得发绿了。这么多的骑兵安排赴宴,那所费的金银一定不少,他不心疼才怪呢。 可话即己经说了出去,尤其这些骑兵还在等着自己回答,他当然是不能收回的。不然,拉拢张超的本意非旦达不到,还会落下一个小气的名声,这可绝对是他所想要的。 “好,颜良,你这就安排下去,马上摆上大宴席,吃喝管够,都捡好的上。”此刻的袁绍也是豁出去了,是必须要为自己的言行来买单了。 颜良答应了一声,这就转身前去安排。袁绍也向着张超道:“走吧,致远老弟,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军营,然后在一起痛饮。” “多谢本初兄的款待。”张超眼看着袁绍被形势所逼,不得不自咽苦果,自是感觉到心情爽透,这就哈哈一笑,跟了过来。 也就多亏郡守府够大,也正好在军营之旁。有袁绍的命令传达之后,所有军中厨师都忙碌了起来,早就采购了足够的食物基础下,数百人的饭菜在一个多时辰后便都做了出来。 此时的张超,正在郡守府的议事厅中,与袁绍、曹操、孙坚聊着天。 要说袁绍这个人还是有着可取之处的,至少他在看到了你的价值之后,便敢于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像是刚才,他先向张超表示了歉意,说是因为开军事会议,所以耽误了前去城门处给张超接风的事情。 即然袁绍都退步了,张超自然也表示了歉意,那就是在郡守府外,并没有看到袁绍等人,因此而吓到了众人。 双方将话都说开了,袁绍这便一笑而道:“好,致远老弟果然是性命中人,爱恨分明,我喜欢呀。” 大家都知道袁绍所讲的爱恨分明是何意思,当即也都是呵呵笑了笑,便掠过了这个话题不提。 而此时,外面的颜良也走了进来,向袁绍禀报说饭己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就座。 袁绍这就哈哈一笑起身而道:“即然都准备好了,我等也不要在这里座着了,就入席好了。” “好,入席,别说这一会还真有些饿了。”曹操哈哈一笑,这也就跟着附合的说着。 一时间,四人全部起身,向外而去。而在刚出了议事大厅,便看到壮观的一幕,那就是整个郡守府的大院内,到处都摆满了圆桌和木凳,远远看去,足有几十桌之多。 “呵呵。”看着这些个桌子凳子,袁绍自嘲般的笑了笑,早己经是一脸的苦色了。只是事以至此,只有继续的做下去。 随着袁绍等人入席之后,其它人也跟着入场。 各家的文武阵容也是首次的相聚到了一起。 几家之中,自然是袁绍的势力最大,他所带来的文臣武将也是最多的。 比如说,武将方面,比较出名的就有颜良、文丑、高览、高干、张颌(郃,因这不是常用字,浪子五笔打不出来,以后就都用颌来代替,看官们理解万岁,呼呼。)等;文有田丰、沮授、审配、许攸、荀谌等。 这些人一出场,那是呼拉拉一大堆,竟然一个桌子都座不下。 其次就是曹操阵营的。武有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从弟即表弟)、曹洪(从弟)等人;文有戏志才等。 相比于前两者,孙坚所带的阵营就显得少了很多,只有四名老家将跟随,分别是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 当然,要说最少的还是张超,他的身边只带着了赵云一位家将而己,便是连典韦和许褚等人都在远处而座,本来跟随而至的吕布、李儒和贾诩,因为曾是董卓的人,还带着一个失踪不见之名,在这样的场合是不方便出面的。 看着所有人,尤其是张家军五百轻骑都落座了下来,做为东道主的袁绍一脸红光的站起身道:“好,人都到齐了,如此可以开宴了!” “慢!”袁绍的声音刚刚落下,外面便传来了一声爆喝之响,接着就见几名穿着袁绍亲兵服饰之人连滚带爬的被扔进了大院中,在他们身后,一名 豹头环眼的黑汉子跟着走了出来。 黑汉子一亮相之后,便即用着巨雷般的声音吼道:“为甚开席,我家哥哥还没有到来呢?怎么就说人都到齐,这是何道理。” 不用说,来者正是张飞,张翼德了。他和大哥刘备,二哥关羽在听说袁绍要宴请将士之后,这便在军营中等着。可是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袁绍特使前来,这一打听,竟然说宴席就要开始了。 当即,火爆脾气的张飞就有些气不过了。他嚷嚷着要讨一个公道。对此事,二哥关羽也是支持的。 刘备看着两位弟弟都生了气,想到袁绍这样做实在是不给面子,便这就带着两位弟弟和一些亲兵来到了郡守府外。 本意来讲,刘备是不想与袁绍发生任何冲突的,毕竟势力和身份都不如人家。所以一来这里,他也是非常的客气,先是自报了身份,然后烦请袁家亲兵进去通报。 在刘备看来,自己都主动上门了,袁绍怎么样也躲不开了,要让自己带着两位兄弟进来的吧。 可谁也没有想到,袁绍的亲兵竟然似是不认识他一般,摇头说宴会马上就开始,实在不适宜通报什么事情了,若是有其它事情,回头在说。 亲兵那趾高气昂的态度,顿时惹来了张飞的怒火,当即是二话不说伸拳就揍。 张飞的武艺自是没得说,原本就是屠夫出身,那是力量大得出奇。火爆脾气一来,只是几下子就将这些看门的亲兵给打倒在地。 即然是动了手,索性张飞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倒地的亲兵一个个的扔进了院子里,这就引来了现在的一幕。 眼看着张飞将人给打了,刘备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跟了上来,一入院中,看到了己经怒气而起的袁绍,当即抱拳道歉道:“袁郡守,一切都是三弟不懂礼数,还请原谅。” “原谅?我的人说打了就打了,这根本就是不将我放在眼中吗?颜良何在?还不出手将这个动手打人之人给我反扔出去。”袁绍是怒气冲冲的说着。 这一次的袁绍是真的生气了。别的不讲,单说是之前被张超给阴了一把,心中就有些憋气,可是想到一顿饭如果可以换来张超和这些精锐骑兵的好感,甚至可能收为己用,那也是值得的。可这刘备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编草席的出身,自说是什么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可是据说这个中山靖王有一百二十多个儿子,谁知道是哪一个儿子的后人呢? 这身份倒底是真是假还要两说呢,就凭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权力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袁绍生气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亲兵竟然被一个看不起之人的兄弟给打了,这口气叫他如何咽得下去。 袁绍一怒之下,大将颜良就自站了出来。尔后是二话不说,这便向着那黑汉子张飞奔了过去。 眼看有人向自己奔来,张飞非旦不怕,反而有些高兴。好,他正缺少一个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呢?现在就让这所谓的袁家大将看一看自己的本事好了。 当即,张飞是反奔而来。冲来的同时,嘴中是不断的高喝着。 要说张飞的声音那是相当之大,历史中用声若巨雷来形容,可见其非同一斑了。 这一吼竟然引得整个大院中人都被震惊到,所有人在这一刻竟然都愣在了原地,他们只是感觉到耳膜发酸。 颜良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可他终究是袁绍手下著名的大将,本身的武力值亦是十分之高,足可以排进前十五的存在。这一次面对着从未战过的张飞,自然是不会惧怕的。 事实上,张飞是亮过相的。在虎牢关之前,曾和大哥刘备二哥关羽一起战过吕布。只是因为后来未有胜负,便没有被人所重视而己。 两人都是急冲而至,很快,在院门内的这片空地之下,两人就冲在了一起,然后拳脚相出,一阵乒乒乓乓肉拳砸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都是勇将,谁也不想示弱,这一接触,打的便是天昏地暗,就只见你一拳我一腿的两人身上开始不断的受到伤害。 第八十二章 借力扬名 原本以为自己派上了颜良,可以很快就将这个黑汉子拿下,可万没成想,竟然打了一个不分上下,袁绍感觉到脸面受损,这一怒之下便又道:“文丑何在,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袁绍这般一喊,一旁的桌子前就跳出了另一员身材足有八尺的猛将答道:“主公莫慌,文丑在此。” “拦下来。”不成想,文丑刚刚跳出,曹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而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夏侯惇和夏侯渊便即跳了出来,挡在了文丑的面前。 “曹孟德,尔想做甚,一样想与我为敌吗?”看到曹操竟然出手插了一杠子,袁绍的脸色更加的不悦了,他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面对着袁绍的质疑,曹操连忙解释道:“本初兄莫急,我是不想看着先外战便内战呀,您身份高贵又何必与一些无身份之人计较呢。” 曹操一边向着袁绍解释着,一边向着另一旁的张超喊道:“致远老弟,还不出手阻止这两人继续的打斗吗?” 曹操没有叫孙坚,单点了张超的名字,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话说出去会管用,万一叫了孙坚,人家在不理睬自己,岂不是自讨没趣。 张超于一旁看着热闹,本并不太想管这样的闲事,反正狗咬狗一嘴毛与他何干呢?只是现在曹操当着众人的面发了话,他便不好不在做些什么了,他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没有大局观。 这便听了曹操之言后道:“孟德兄尽管放心,一切交给超来解决。子龙,将这两人分开,但万不可伤人!” 一边桌上座着的子龙正目不转睛的看向着张飞与颜良,这对于他来说亦是一个学习的机会。武功一道就在于取长补短,当一个人见识多的时候,能够借鉴的时候,自多本身的功力也就会有所提升了。 正看得过瘾呢,那边张超的声音传了过来,当即便是答应了一声,尔后这就起身向着正打斗在一起的两人走了过去。 在向前走的过程之中,赵云伸手夺过了一名袁家亲兵手中的红樱枪,尔后就见其将枪身一转,那长枪便如有灵性一般的在他手中不断的转动着。 还在转动的过程之中,赵云又是右手向着枪身中间部位一拍,顿时枪身变得弯曲了起来,在呈一个弓形之时,枪尾部位便被施巨力之下弹射了出去。 红樱枪似是一道离弦之箭般,在赵云所使的反弹之力飞射而出,目标正是在厮打的张飞和颜良之处。 两人打得正欢,忽听到冷风袭来,本能之下是各退了一步,使得那飞出的长枪正好由两人的中间位置钻了过去,两人也因此而被暂时的分开。 等着两人一分开后,想在要聚在一起厮打时,赵云己经冲到了中间,形成了劝架之式。 “二弟,将老三给抱住,不要在打了。”刘备看到张飞被逼着后退出了战圈,这便连忙的向着关羽说道。如果是单打单,凭着他的这两个万人敌的兄弟,自然是谁也不怕。可若是说起打群架来,他便不会是袁绍的对手了。人家那里是兵多将广,相较而言,自己这边就是寡不敌众。 关羽得了命令之后,这就上前由后面一把抱住了张飞。 被拦腰而抱的张飞正自气愤着呢,现在一被关羽抱住,这便开口大叫道:“二哥,快放俺下来,看俺打得对面这匹夫满地找牙。” “三弟不可,不可因一时气愤而坏了大哥的事情。”关羽确是一边抱着张飞后退,一边在其耳边说着一些什么。相对于脾气暴躁的三弟而言,他这个二哥可是冷静了许多。 张飞被关羽拦下,颜良也被赵云给拦下,这一场仗自然是打不起来了。 眼看着局势得到了控制,曹操便连忙向着袁绍一拱手道:“本初兄,吾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大家这一次是为国尽忠,为讨伐董贼而来,这般未战先内讧,让人听了去岂不是要笑话吗?这对于我等的名声怕都不是好的。” 曹操算是抓到了袁绍的软肋,知道这个人最为在乎什么,这便用着对方最忌讳的理由说了出来。 果然,在听到于声名不利之时,袁绍的怒火这才减了许多,但依然是很生气的样子道:“算了,即是孟德出面说情,这件事情就此罢了。只是他们入席也不得来主桌之座。” “好,好,一切我来安排。”曹操见袁绍后退了一步,这便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起身离席前往刘备那里而去。 眼看着曹操向自己走来,刘备这便双手抱拳而道:“曹将军!” “刘将军辛苦,这一次实在是委曲你了。吾知你是一个重大局之人,如此的话可否在一旁的偏桌座下,就当是给孟德一个面子了,我定有补偿。”曹操也是抱拳看向着刘备说着。 此人曹操也曾了解过,知道是所谓的刘室宗亲,而且其人也有大志,在民间很是有一些好名声,身边更是有关羽和张飞这般的猛将,这样的人,他是于心底之中重视的。 曹操这是在给刘备台阶下,他又如何不知。想着这般情况了,便是座在主桌之上也只会生些闷气,那还不如卖给曹操一个面子好了,这般想着,他便道:“即然曹将军这般说了,备自答应就是。” 见到刘备答应了下来,曹操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如此多谢了,来,吾亲自给你安排一桌座下。” 曹操是说到做到,将自己手下那一桌给空了出来,让刘备三兄弟去座,至于他的人则是安排到了其它桌子去挤上一挤。 一场风波看似就是这般的结束了,袁绍其人变脸也快。他深知这一次宴席得目的是什么,这便不在提刚才之事,而是与张超,孙坚热络的聊起了天来。 “来,这一次是给致远的接见宴席,大家都举起杯来,干!”袁绍完全以着主人的身份说着这些话。 “等一下。”袁绍正是一脸的喜气,正准备抬臂而干的时候,不成想,张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将一切打乱。 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着张超,袁绍一脸的不解。这个人现在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是还在记之前未曾出城迎接之仇吗?可是他不也用骑兵吓了自己一下,不是都扯平了吗? 袁绍不解,曹操和孙坚一样也是一脸的不解,他们不知道张超又想要做些什么。 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之下,张超一脸的微笑,没有丝毫怯场之意的说道:“本初兄,这一次还要承蒙你的关照和接风,那做为弟弟的若不表示一些,岂不会被人说成是小气。所以我就想借着这酒宴,也尽一份薄力,不知如何?” 听着张超是想尽力,袁绍这便一笑道:“好呀,但不知致远打算如何的做法?” “呵呵,即是上了这多的佳肴,那自然应该有美酒了。在者说,能来的都是英雄,英雄美酒才正为相配不是吗?来人,将吾带来的英雄醉拿出来,大家今天一醉方休。”充满着一身豪气的张超声音如雷一般的传了出去。 听到有英雄醉可以喝,一时间整个郡守府的大院之中都是叫好声如雷。 就如张超所说,男人尤其是英雄,就应该是配烈酒才对。 早就有所准备的张家轻骑军们,在听到了二公子的命令后,马上一个个就离席而出。没多久,一人抱着两坛子浓香型的英雄醉便是返了回来。这般快的速度,看得出来,张超是应该早有准备。 袁绍想用一顿宴席来拉拢人心,那张超为何会不借力呢?这一次出征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之力,也为了拉拢更多的人心,白彤可是给他准备了很多的英雄醉。 自家出产,如果说是喝霸王醉不能管够,但若只是英雄醉,便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整整一千坛的英雄醉,全部被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充斥着整个郡守府的大院,让这里的每一位座席之人都不由的倒抽了抽鼻子,眼中露出了兴奋般的光芒。 英雄醉的名头,在这六七年前算是彻底的打开了。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因为战乱的原因,物价飞涨,想要喝到英雄醉,尤其还是浓香型的英雄醉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是今天,看张超的样子,是要管够大家了,一时间所有人脸上怎么能不露出兴奋之情? “大家放心痛饮便是,喝没了吾在让人去取,总之今天便是要让大家尽兴。”张超一身白衣站起身呵呵的笑着。 “感谢张将军厚爱。”一时间喝了人家的嘴软,大家都不由的大声说起了感谢之言。 眼看目的己经达到,张超这便笑着重新落座,然后还用着一种歉意的目光看向袁绍道:“本初兄,未经你允许,便私自做主了,还请见谅。” “这哪里未经允许便做主,这分明就是抢风头嘛。”袁绍于心中腹议着不满,当然脸上是不会表态出来的,反而是一脸的笑意说道:“这一次麻烦致远破费了,呵呵,即是管够,我当要多喝一些的。” 第八十三章 互挖墙角 “这是自然。”看着袁绍也是这般的有城府,张超不由在心中想着,看来能成为镇守一方的诸侯,都不是偶然之事,都是有些本事的呀。 宴席正式开始,有袁绍提供的佳肴,有张超提供的美酒,一时间气氛是十分的热烈。 刘备这一桌上,因为美酒佳肴的原因,这一会似也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张飞座在那里一边啃着一个鸡腿,一边猛灌着英雄醉,尔每饮之下都会止不住的说了一句“痛快。” “大哥,二哥,你们也多喝一些,多吃一些。要说这个袁绍还是不错的,至少这鸡做的味道就可以。当然了,比之的话,张致远更好一些,至少他知道俺稀罕的是什么,哈哈哈。”又猛灌了一口烈酒,张飞一脸满意之态。 “不错,这个英雄醉以前也喝过,但总是有限的紧,今天终于可以不用节制了,倒是一件痛快事。”二哥关羽也是一边说着一边猛灌着英雄醉,显然对于这种烈酒,他也是非常喜欢的。 刘备看着两位弟弟在这里一个劲的说着张超的好话,心中就有些不悦。以他的智商自然看出了这本就是袁绍和张超收卖人心的做法,但人家这是阳谋,财力也足够,倒是他便是想出这样的主意,也无法去做,实在是手中无钱,有心无力。 这眼看着连二弟和三弟都在说着张超的豪杰,刘备便知,这一回最大的赢家即是张超张致远了。那便是自己走眼了,原本以来就是一个会吟诗做对的年轻才子而己,现在看来,倒还真有些手段。那这样的人,想要拉拢成为自己的手下定然是十分困难,可若是弄好了,成为朋友也是百利无一害的。 刘备打定了主意的同时,便也开始思索起以后如何与张超交往。当然,心底里那一份羡慕之意并未减少,对于张家骑兵的威武,他亲眼所见之后便想为自己所得,在看到了赵云刚才那一枪的利索劲之后,他甚至还生起了要招揽此人的心思。 见才而心喜,这不过就是一个大才者的本能而己,怪不得刘备什么。就似是张超此时一边喝着酒,但目光确是不断的乱转着,显然他也在考虑着这件事情。 关羽、张飞他是不会去考虑的,他们与刘备的友情那绝对是坚不可摧的。 程普、黄盖等人也不去细想了,这些人可都是孙坚的家将,忠心可嘉。 曹操带来的那些人,都是有亲戚之谊的,暂时还没有什么外将。在者以他现在和曹阿瞒的关系,去挖人家的人也影响友情,一样不做考虑。 看来看去,目光就放在了袁绍的阵营之中。 袁绍这一方实力现在还是很雄厚的。文有田丰和沮授;武有颜良、文丑和张颌,这些人可都是人才,如果可能的话,拉一个在自己的阵营之中是绝对的好事情。 而且张超也不担心因为这件事情会引为袁绍的翻脸。说起来,此人竟然让曹操去杀自己的大哥,他们便己经是仇人了,在结深一些的仇恨又怕什么。只要献帝还没有救出来,自己就是绝对安全的,至少有大局观的曹操是绝对不会允许内讧的事情提前发生。 即然心无顾忌,那去挖袁绍的墙角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心中有了这般的想法,张超也情知,做起来非常的难。 袁绍是何人,那是袁家的后人,那可是有着四世三公的名头在那里摆着。有这样的影响力,对于招揽人才而言,好处自是不言而喻的。在这一方面相比之下,倒是张超自己显得弱势了很多。 就凭此一点,张超想要招揽这些人才,便是会困难重重了,或许无功而返也是有着很大可能的。 “不管,无论如何即有机会,总是要试一试的。”张超暗下了决心,同时也将目标锁定在了张颌的身上。 张颌,字儁乂,河间鄚人。 本人擅用九曲枪,枪法精湛,历史中最早是袁绍的手下,后在官渡之战中投降曹操。此后,随曹操攻乌桓、破马超、降张鲁,屡建战功。成为了其五子良将之一。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的张颌不过就是袁绍手下的一位偏将而己,还没有什么地位,这样的人应该好招揽一些吧。 想着这些,张超就决定寻找一个机会,与张颌好好的谈一谈,能成功招揽自然最好。便是不能,也要先结上一个善缘在说,以后在徐徐图之好了。 所谓联盟便是如此,有共同利益了,便会联合在一起。相反一旦起了冲突,便会各自为战,甚至今天还是朋友,明天就是敌人的事情也是不在少数。就像是今天这个宴席一般,表面上大家是齐乐融融,可是私底下,谁不是各有心思,各有算计呢? 英雄醉管够的情况之下,整个宴席最终达到了高潮,很多人都喝醉了,甚至就连酒量极好的关羽也有了七分的醉意,至少张飞便是早就喝得不省人世。 不仅仅是刘备阵营的,便是袁绍,曹操和孙坚阵营的将军一样都喝了一个大醉。反之,只有张超这里无事。 做为张超的手下,尤其还是最为重视的张家军,想要喝英雄醉自然比其它人都要容易许多了。正是因为机会很多,今天这样的场合之下,大家都有所克制,在有张家军纪在此,醉酒之人一次警告,二次逐出,便无一人醉酒的事情出现。 这个现像,也引起了有心的袁绍、曹操、孙坚和刘备的注意。四人皆是在心中认为,张超奴下有方。 宴会终于还是在夜晚来临之前结束了,各自收拾着自家喝醉之人,将他们抬回军营之中休息。各人也带着兵马回到了自己的营地,远远看去,似是整个弘家郡都安静了下来。 这一份安静只是表面的而己,喝酒的人也只是少数罢了,真正有心之人这个时候方才开始行动。 就似是刘备,他便将二弟和三弟都安顿在了床榻之后,这就带着几名亲兵直向着赵云的营帐处而来。他看出了率领张家轻骑的将军就是此人,那如果可以说动此人的话,岂不是得将又得兵吗? 刘备向着赵云的营帐处而来,做为赵云主公的张超,此时确是向正向着袁绍的营地处张颌的营帐内而去。 酒宴之中,张颌属于极少数没有喝多的将领之一。仅从这一点上来看,此人做事是极有分寸的,就凭此,更增添了张超想要招揽之决心。 当张超带着典韦和四名铁卫出现在张颌营帐之外时,看到了让他没有想到的一幕,那便是曹阿瞒正一脸喜色的由营帐之中走出,而张颌也跟了出来相送数步。 “啊?被曹操抢先了?”跟在身边的黄韦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失声而说着。 “小声一点。”张超回头提醒了典韦一声,这个护卫什么都好,就是声音有时候太大了一些。 “哦,俺小声的说。”典韦连忙点头答案,同时也紧闭上了嘴巴。 看着典韦那小心的样子,张超不由一乐道:“行了,声音小一点就可以了。” 张超并没有真的生气,典韦便又来了兴致问道:“主公,即然曹操抢了先,那我们还要去见这个张颌吗?” “当然要见,为什么不见。”张超一边说一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曹操看中了张颌,证明这个人有眼力而己,但不代表就己经招揽了此人。他如果不去见上一面,那就等于拱手将人才送出,这样可能会后悔的事情他是绝记不会做出的。 张超在曹操走后,便大步的来到了张颌的营帐之前。而此时,刘备己经进入到了赵云的营帐之内,并且两人还是相谈甚欢。 对于刘备突然会来此造访,赵云是有些莫明其妙的。他弄不清此人来之何意,只是即来是客,以他的为人,自然做不出将人轰出去的事情。 赵云没有表示明显的拒绝和抵触,刘备这便就厚着脸皮的座了下来,然后就开始自顾的说起了自己的志向。 历史之中,赵云最先投的是公孙瓒,那个时候就曾见过同时依附于此的刘备,尔后两人关系就一直不错。直到后来,赵云因事离开,多久后在见之时这才成为了刘备的部下。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便像是现在的刘备一见赵云依然还是像命令中安排的一样,很是欣赏,想招为己用。只是不同的,赵云现在跟随的主公不在是公孙瓒,而成为张超。 赵云是张超最早招收的武将,一直被委以重用,去哪里都带着,这也使其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对于张超的理想之远大,他可谓是在清楚不过之人了;对于主公的真正实力亦是同样的清楚。在加上他本就是重义之人,轻意间是不会做反叛之事的,那怎么可能会转投论其实力还远不如张超的刘备? 别的暂且不论,如果赵云这样做了,怕就会受到追杀了,那个时候他的红颜知己陆菲就会第一个找他问罪,他是当真的吃罪不起。 第八十四章 长记性 自然的,刘备的一番谈话在赵云面前所能起到的作用就非常之小了。尤其是在听其说到要匡扶汉室之时,赵云更是在心中变得烦感了起来。 但凡有识之士,谁不知道,现在汉室天下将倾,纵然还有汉献帝在世,但也不过就是一个傀儡而己。若是说指着这个人就可以将汉室重新的振兴起来,怕是没有谁会相信的。 刘备确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匡扶汉室,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了吗?此时的赵云心中己有些不喜。允许刘备进入自己的帐中,不过就是看其是一位英雄罢了,可听其言,那原本还有的一丝好感确是消失不见。 赵云的脸色上开始有了变化,这让刘备感觉到了什么。要说他的确是察言观色的能手,眼看着气氛渐冷,这就提出了告辞,只是在走的时候多说了一句道:“我观子龙乃猛将也,若是能有明主指引,定能做出一番大作为,继尔光宗耀祖。” 这句话便多了一些挑拔之意,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张超不是明主了。 这也就是赵云,生性不喜与人争执,若是换成了其它人,怕是早就开始大声责骂起来了。 说完这话之后的刘备,也不等赵云在说些什么,这便转身离开了。他做事很有分寸,他情知像是招揽人这般的活计,第一次都难以马上起效,要多来几次才可以的。 刘备这边离开了赵云的营帐,那一边张超也离开了张颌的营帐。 对于张超的到来,张颌表现的有些冷淡,这原本也在意料之中,张致远并不以为意。面是自顾的拿出了两坛好酒道:“儁乂(jun,yi)刚才看你要宴席之上似乎没有喝好,这我就给你带来了两瓶霸王醉,酒不多,没事的时候喝上一些暖暖身子倒是不错的。” 也不管张颌是什么态度,这就将酒向着他怀中一递,尔后又挥了挥手道:“将那皮褥子给我拿上来。” 身后跟着的典韦连忙将一件厚重的黑色皮褥给送到了面前。 “这是猎户在山上用猎到的狐狸皮弄出的褥子,甚是暖和,且就送儁乂一件,呵呵,身体方才是最重要的呀。”张超边说边笑。 说过这些之后,张超同样不等张颌去说些什么,这是转身就回,“行了,东西送到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回去睡一个安稳觉了,儁乂你也早一些休息吧。” 呆的时间很短,可是张超的出现确是留给了张颌很深的印像。 又是送酒,又是送皮裖子的,尤其是最后一句东西送到,就可以回去踏实的睡觉了,这是在关心自己吗?站在那里有些傻愣的张颌甚至在张超走时,都不知道说上一句感谢之言。 张超的到来,张颌自能感觉到其用意,无非就是看好自己,想收为己用罢了。像是这样的事情之前曹操也做了。只是与其不同的是,曹操并没有拿什么东西,而是用语言夸赞了一番他而己。 两人同样的没有说出招揽之言,可用意确是不言自明。这样一来,就像是事情被袁绍知道了,也不好讲些什么的,毕竟人家来关心一下要上战将的将军也没有错不是。 可是两人的出现,确在张颌的心中起到了巨大的波澜。只是现在袁绍对他还算是不错,并没有其它心思的张颌只是在心中想着,有机会定要报答一下张超赠酒赠褥之恩。至于曹操,回头说一些漂亮话给他听了就是。 张超从张颌的营帐出来之后,便哼着无人可以听懂的小曲向着自家营地而返。在他看来,今天的举动张颌应该明白是为什么,这就等于为以后招揽的事情做好了铺垫,而有朝一日,时机成熟了,便是可以将其招揽到旗下了。这毕竟是有主之人,又非是俘将,事情得慢慢来才可以。 刚一回营,那边的赵云便己经先一步的走了过来。看得出来,应该不是偶然遇到,而是特意在等着自己。 “子龙,这等时辰了,还不去休息做甚?”张超看着赵云向自己走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带着疑问的口气说着。 “主公,云来是向您报告一件事情,刚才刘备来我的营帐了,说是来看望一下吾。”赵云有些红着脸说着。这也是他思来想去的结果。 红颜知己陆菲就掌管着天眼组织的具体事谊,虽然很多事情她没有去讲,可是赵云也感觉的出来,这个组织在打听情报方面是相当有能力的,这个组织也是张超一手控制和建立的,会起什么样的作用是不言而喻。 即是如此,便很难会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张超,那刚才刘备所来之事,他就必须要汇报,不然的话,岂不是说自己有什么私心吗? “哦,刘大耳朵来了?”张超的脸上没有什么惊疑之色,就好像他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般。 刘备叫刘大耳朵,就像是曹操叫曹阿瞒一样,都是张超给人起的外号。做为常跟着他的赵云,对这样的称呼己经习以为常了。“是的,他是来过了,走时还说若是能有明主指引,定能做出一番大作为,继尔光宗耀祖之言。” “嗯,说的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明主一般。”听完这句话,张超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就像是自己去见张颌,也并没有说出一句袁绍不好的话来,这便是规矩。你看中一个人才,可以想办法收为己用,但不能因此就去打击人家的旧主,说旧主的不好这种做法就有些不厚道了。 至少张超还算是厚道,没有这样说,曹操也是亦然。可是换成了刘备这里,确这样的表态,便是实在有些过份了。 “好一个刘大耳朵,我不去挖你的墙角,你反倒来想要针对我,还说出吾不是明主之言,即是如此,对不起了。”张超的双眼一眯,此时眼中露出了不悦之意,他己然要决定给刘备一点颜色看一看了,至少要让这个人知道,他张超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要说这一次刘备会出言堂突,也是形势所迫。 眼看着几家联军之中,似乎他的实力最为薄弱。 武将只有二弟关羽和三弟张飞,虽然在他看来,这两位兄弟都有万人敌的实力,可毕竟还是太单薄了一些,这使得他想招揽人才的心思正浓。这一次看到了出手不凡的赵云,便喜欢上了。又考虑到这几家之中,似乎张超只较自己强一些而己,这就动了心思。 所做所为这才着急了一些,但他不知道的是惹了张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刘备不知去赵云营帐之事己被张超知晓。纵然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毕竟表现出来的实力,张超身边只有那五百轻骑和赵云一员猛将还够看,其它的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谋士都没有,这样的人又有何可怕呢? 刘备不知张超的厉害,回去之后先是查了一遍营房,这便回到营帐之中与睡得正香的二弟关羽,三弟张飞同榻而眠。 这也是刘备的一种习惯,自结拜之后,除非是行军打仗条件不能允许,不然的话,三兄弟便都会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的。 刘备这一睡便是一直到了第二日上午方才醒来。待一睁眼,看到二弟三弟俱不在自己的身边了,便是一惊,连忙向外喊道:“左右何在?” “主公,我等在此。”门外瞬间涌进来了四名壮汉,他们都是刘备的亲兵,听到主公急急召唤,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便齐涌而入。 “你们可知云长和翼德去了哪里?”不见自己的两位兄弟,刘备这就急急的问着。 “主公,一早上两位将军起来便被张超给请去了,至于做什么,吾等不知。”四名亲卫的领队者沉声回答着。 “去了张超哪里,做什么?”一听两位兄弟被张超给请了去,刘备的脸上顿现惊慌之色。 虽然说对于这位结拜兄弟,刘备看起来是放心的紧,可实则心中怎会没有担心。自己的实力毕竟还是太弱了一些,两位兄弟都是大才,便是离自己而去也是人之常情呀。 “不知做什么。”亲兵队长头一低,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自己讲过不知了,主公还要继续在问。 刘备这个时候也是慌了,才会有此失态。昨天他可是见识到了张超拉拢人心的手段,便是连袁绍也被比了下去,可千万不要将这样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他这点实力可是真不经折腾呀。 “走,更衣,去张超军营。”刘备也管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向着亲兵吩咐着。 此时,张超军营的主帐之内,一阵阵大笑之声正由这里向外传去。 仔细听去,正是张飞那声如巨雷一般的声响。“痛快呀痛快,真的没有想到,张将军手下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猛将,让人佩服。” “是呀,不仅有猛将,还有烈酒,这霸王醉,当真是第一次吃,过瘾的紧。”另一道声音确是关羽关云长的声音。 一早上,两人酒意醒来,这便出了营帐想要找些吃的,正好碰到了前来请他们去张超那里品酒的张超派来的铁卫。 第八十五章 张飞怎么了刘备 铁卫扬言,这一次他家二公子请吃的酒要比起昨日浓香型的英雄醉更为猛烈。此言一出,当即就勾起了张飞的馋虫。 对于酒,张飞有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贪恋,历史上他也是因为醉酒殴打士兵,最后被手下在睡着时给取了脑袋。 现在一听到还有比昨天喝的英雄醉更好之酒,当即便意欲跟来人同去。倒是关羽将他拦下,认为这件事情还是应该禀报给大哥的好。 “哎,二哥,大哥昨天酒也吃了不少,睡的比我二人都晚,现在正是应该多补补觉的时候,怎么好去打扰。我说了,我们只是吃酒,又不是去做的别的事情,怕甚。”张飞确是不同意,因他也知道,一旦说是去吃酒,那大哥一定会拦着的。对于酒,刘备曾不止一次的约束过他,如果此人不是自己的结拜大哥,他怕是早就造反而去。 见张飞说的有理,关羽又担心事情会有什么危险,这便点点头,跟上了三弟,他也是想行保护之能。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张超的营帐,在这里果然看到一脸笑意的张超行他的铁卫们。 张超看两人而至,这便先笑着请他们品酒,为了保证酒没有问题,他甚至还先喝上了一口。 关羽和张飞本都是有英雄胆的人物,见张超都喝了,自也不疑有他,拿起酒来就是灌了一大口,顿时浓烈的酒气将他们给呛了一下,尔后原本黑脸的张飞都变成了与红脸的关羽一样。 “哈哈哈,果然是好酒,好浓烈的味道,我喜欢呀。”大喝了一口之后的张飞这就兴奋的叫了起来。 “不错,果然比昨天拿出来的英雄醉要强上几分。”关羽此时也说着实话。 “嗯,即然两位将军都认为这是好酒,那便说明吾没有骗你们了?”张超看着两人己被霸王醉所迷,这便笑着问道。 “是极,是极,张将军并没有骗我二人。”张飞是直性子,先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即是如此,不如两位是否还想在品尝一番呢?”张超依然是一脸笑意的问着。 “这是自然,这等好酒借过了岂不是罪过吗?”张飞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着张超问着,“只是,你不会是有什么条件吧?” “哈哈,当然有条件了。”谁成想,张超确是一口承认了。 这也使得张飞和关羽的脸色就是一变,然后两人在看向张超的时候,目光之中就多了几丝的警惕之意。 看着这两人的表现,张超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才道:“两位莫慌,吾可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不过就是知道两位将军武力过人,而我身边的亲兵有些不服,想要切磋一番而己。” “什么?你说的可是打架?”听到条件竟然是这个,张超的脸色便是缓和了几分。若是其它的条件,他倒是需要好好的思虑一番,可若是比武打架,他倒是来者不惧。 “不错,也可以说是打架,但我看应该是助兴。有好酒相陪,若是没有一点的节目岂不是可惜吗?但就是不知道两位将军是否敢答应呢?”张超反问而道。 “答应,怎么就不敢答应了。”张超快人快语的说着。这一次一旁的关羽倒也没有反对,不错,如果说是其它的条件,那是要犹豫一下的,可若是动手打架,那谁怕谁呢? “好,即是两位将军都答应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对了,不管输赢,一会都有酒喝,哈哈哈。”张超一幅很慷慨的样子说着。 随着张超的话落,张飞和关羽也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站立的赵云身上,他们都在想,一定应该就是与此人比试了,毕竟昨天这个人可是有一把普通的长枪将张飞与颜良分开的,就凭此,这人应该有着不俗的手段才是。 只是出乎于两人意料的是,赵云呆立在原地未动,倒是另有两人由张超身边的亲兵队伍中站了出来。 这两人都是身材魁梧之辈,一看其脸色,便是带着一股的凶光。 当然,这样的凶光于别人来说,或许有些压力,可对于关羽和张飞确算不得什么的。 “不会吧,让他们两人与吾打?”看着这走出的两人,张飞带着疑惑的口气问着。 “不!不是和你打,而是和你们两人打。”张超依然是保持着笑呵呵的面容看向着张飞与关羽。 “什么?与我们两人打?”这一句话算是给张飞震到了,显然这个结果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自己和二哥是什么样的武艺,那自己是在清楚不过了,除了那个吕布之外,好似很少有人能敌的吧。可是这个张超确是随便的找了两个亲兵就要动手,这也太小看自己一些了吧。 一旁的关羽同样面露疑惑之色,显然对于这个决定,他也是弄不清楚。 只是不等两人去想明白,这两位壮汉己经开始自报姓名了。“我叫典韦,张飞你可敢与我一战?” “我叫许褚,关羽你可敢与我一战。” 两人的嗓门都不小,这一喊倒是声势不小。张飞见了之后,当即不喜道:“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可敢与你一战,我就是担心一会打起来,你们不是对手,在被我所伤,那大家现在是盟军,面子上需不好看的。” “嗯,翼德所言极是,这样一会动起手来,不可以用武器,就像是昨天一般的赤手而战,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损伤,如何?”张超点了点头,一幅支持张飞言论的样子。 关羽和张飞喝了人家的酒,也不想在伤人,这便很是赞同的答应了下来。如此,四人便走出了营帐,在军营中一个空地之上站住。 四周围着的是五百张家轻骑,外加一些个陈留城防兵,尔后在呼喊声之中,四人这便战在了一起。 未动手之前,关羽还小声的告诫着张飞,说是一会动手时要留些力气,因为他担心张超会借他们伤人而治罪。可是当真正的一次手,他们才知道,张超并非有其它的想法才是,应该只是切磋,一切皆是因为典韦和许褚异常的凶猛。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初一交手,感受到对方势大力沉,同时身体灵活敏捷之后,这两兄弟便不在敢抱小瞧之心了,这就使出了七成实力。 但七成是不够的。张超总是在说关羽和张飞乃是万人敌的猛将,这早就引起了跟在身边的典韦的许褚的不满,这一次有了机会,两人自然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来告诉主公,他们才是猛将。 为此,这一出手就是用尽了全力。一时间迫得关羽和张飞也不得不尽全力相拼才能战上一个平手。 这一交手,便是一百五十个回合,竟然谁也没有取得多大的优势。而一切随着张超喊停,便都停了下来。 “不错,打的过瘾了吧,如此大家一起进帐吃酒。”张超没有点评谁强谁弱,事实上,一个多时辰的打斗,在还不用武器的情况下,也分不出伯仲的。而只要目地达到就可以了。 张超的建议自然得到了几人的赞同,他们的确是也有些累了,有些渴了,吃酒正是时候。 这样,就有了在营帐中的一幕,等着刘备慌张的赶来时,便在老远就听到了二弟和三弟的大笑之声。当即是脸色一变,他更加慌张的向着营帐中而来。 营帐的门口,六名锦衣卫拦住了正慌忙走来的刘备。“什么人?” 一声断喝之下,吓了本就有些心神不宁的刘备一跳。当他看到只是几名士兵拦路之后,顿时生气而道:“我是刘备,刘玄德,我要见我的两名兄弟,你们给我让开。” “对不起,没有二公子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六名锦衣卫并未给刘备丝毫的面子,实际上除非张超发话,不然就算是曹操,袁绍亲来也是一样的待遇。 听说不能进去,刘备变得更加慌张起来,他是真的胆心自己的两位弟弟被人挖了墙角,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当真是什么也没有了。怒气之下他也不去管那么多了,拔出了身上的配剑,这便开始硬闯。 刘备带着亲兵就与六名锦衣卫动起了手,一时间刀剑相击,引来了阵阵的铁器撞击之声。 门外突然有了动静,引得帐内的众人都是一愣。“怎么会有人来张将军这里捣乱,看俺去把他收拾了。”喝了不少英雄醉的张飞总是感觉亏欠张超什么,现在有了意外情况出现,这便决定要表现一下。 张飞说着话,人便己经走出了帐篷,还未看到来者何人时,他那巨雷一般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是哪个混帐的东西,搅了爷爷喝酒的雅性,看吾不将你好揍一顿。” 话说完了,张飞也看到了动手之人。这便连忙揉了揉眼睛,然后一幅不敢相信的神色道:“是大哥,您怎么来了,怎么还与张将军的亲兵动上了手,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张超,赵云,关羽等人也都由营帐之中走了出来,在看到张飞竟然怒骂自己大哥的时候,便是有人惊,有人笑。 第八十六章 刘备的手段 刘备也看到了走出来的张飞和关羽,脸色先就是一变。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出现很是唐突,但他也算是多谋之人了,很快就想到一个方法,这就脸色一苦道:“哎,两位弟弟,军营中出了一点的事情,我急需你们回去处理呀。” “啊,发生了什么事情,怎让哥哥如此的忧心。”张飞听到军营出了事情,也急心了起来,这一边说就一边走到了刘备的身边。那一头,关羽也是大步而出,直向刘备而来。 张超密切的看着这一切,深知这三兄弟果然是情深义重,看来若是想要拉拢他们怕是比登天还要难。即如此,便放弃这个心思好了。 只是不在招揽两位猛将,可张超确还是要恶心一下刘备的,谁让他先来招惹自己的呢。“哦,军营之中发生了何事,值得刘将军如此的着急,不如这样,我派我的精锐骑兵前去协助好了,来呀,子龙马上做好准备,跟着刘将军去看看。” “啊!不用,不用,不过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己,我们自己可以处理的,就无需张将军费心了。”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刘备又怎么可能让外人前去,若是那样,要如何收场呢? 这便连忙向着张超做了一个感谢的举动,同时也示意不用其帮忙。 “真的不用吗?刘将军,你可想好了?”张超眯上了眼睛,此时脸色己经由刚开的微笑变成了现在的一本正经。 张超脸色的变化,让刘备看了个一清二楚,在联想到昨天晚上和现在的事情,他终于知道,这根本就是人家在报复自己。看来还终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呀。 想着张超的确是不好惹,昨天袁绍那厮就没有赚到什么便宜,若是自己在纠缠下去的话,怕也一样没有什么好结果。 要说刘备的确是能屈能伸,在找到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竟然这就抱拳对着张超说道:“张将军,真的不用您派人前去了,之前一切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刘备就昨天晚上夜探赵云的事情,终于做出了道歉之意。 张超没有想到刘备这般快的就打了退堂鼓,这反倒让他不好在追究下去,不然的话,倒是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一些。 “好吧,即有事,刘将军就请回吧。”张超终于还是决定放过刘备。 听到张超的话,刘备自是松了一口气,这便一抱拳,然后一手一个,拉着关羽和张飞,这就离开了张超听军营。 在刘备离开之后,由营帐内走出了两名身着铁卫服装之人,只是这两位明显的身材并不魁梧,甚至其中一位年纪还有些大了。此二人正是随军的谋士贾诩和李儒。 两人是知道了昨天刘备夜探赵云,想要挖墙角的事情。 对于有人想打张超猛将的主意,两人自然都是有些生气的,为此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将关羽和张飞请过来,同时进行反招揽。 只是未曾想,刘备会如此的性急,竟然追了过来。在看这兄弟三人的感情似乎很是真挚,不由两位军师皆是摇了摇头,他们知道今天的招揽计划算是失败了。 张超反倒没有什么失望之感,他是知道历史的,至少知道刘关张三人的关系。如果说这样也可以招揽到手的话,那历史便不是历史了。 “好了,至少我们知道他们兄弟感情甚笃,干脆就放弃好了。”张超看出了贾诩和李儒的不死心,这便把话说给了他们去听。 这两人都是属于用计较毒的那一种,眼看张超要放弃,便索性决定先下手为强,这就上前在张超身边小声的道:“主公,即然不能为知所用,那不如就此铲除的好,关羽和张飞可都是猛将呀。” “嗯?”张超未曾想,这两人都是这般的主意,不由便是一愣。待明白了其意之后,这就摇了摇头道:“算了,如果一定要杀了他们,那非得奉先出手不可。若是那样,就会暴露我们的实力,还是在寻机吧。” 关羽和张飞一旦拼起命来,怕是只凭着赵云、典韦和许褚也未必就可以杀人后全身而退了。可若是动用了藏在军中的吕布,那就可能会暴露很多的问题,甚至引来曹操和袁绍等人的猜忌,如此的话,便是得不偿失。 即是如此,不如就顺其自然好了。赵云和黄忠以及徐庶都拉到了自己的帐下,张超也真想看看,这个刘大耳朵能蹦跶成什么样子。 在说刘备这里,带着关羽和张飞刚刚出了张超的军营,这两位兄弟便不走了,都是看向着刘备,想要听一个解释。 “两位弟弟这是怎么了?”看着两人不走,反而将目光都看向自己,刘备便也站定反问着。 “大哥,为什么要向张超赔罪,莫非是你曾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吗?”张飞是急性子,这就将心中的想法给问了出来。 刘备也知刚才的那些话两位弟弟都听到了,没有一个解释显然是不行的。可他又不想说出自己前去招揽赵云而未果之事,这种伤尊严的事情还是不要讲的好。这便只好撒了一个谎说道:“哎,还不是昨天翼德你的莽撞吗?那可是袁绍为了迎接张超所举行的宴会,你就这样杀了门去,人家难免会多想的,刚才我不过就是就昨天的事情道歉而己。” “啊!”听到原是一切因为自己,顿时张飞的脸色就由黑变红,在然后就是头一低,叹了一口气道:“都怪我太莽撞了一些,害得大哥要去给人道歉呀。” 张飞如此自责,看在刘备的眼中,他不由又是心生一计道:“翼德且不过如此说,我们兄弟三人早就说过,要同生共死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哎!说来哥哥也是骗了你们,其实我们的军营中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就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兄弟两人离我而去,这我便被惊醒,果然找不到你们,这就追到了这里。唉,想我在梦中,那真是痛苦不己,生不如死呀。” 说着话,刘备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出来。要说比哭,他绝对是一流的演员。 刘备竟然哭了起来,这让关羽和张飞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兄弟两人都是重情重义之辈,眼看着大哥因为一个梦就哭成了这样,那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大哥岂不是真如他所说的生不如死吗?为了不让刘备在为这件事情操心,当即两人就又一次跪倒在地道:“大哥且安心,我们兄弟两人就算是死也会死在大哥的身边,是绝计不会离去的。” 刘备等的就是这一幕,看着关羽和张飞都跪倒在地,他也是连忙伸手扶起,同时出声说道:“好好,两位弟弟快快请起。你们的心意吾知道了,那以后就让我们生死在一起吧。” 话毕,三兄弟就这样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彼此间的感情由此变得更加坚不可摧了。这倒是之前张超没有想到的结果。 ...... ...... 五路联军到了弘农郡,开始威胁起长安的安全,这让主政于此的董卓有些心神不宁。 在献帝迂于长安的宫殿之中,董卓为联军之事召集了手下的几位大将前来商量。 之前,董卓手下有四大猛将,分别是吕布、李傕、郭汜和华雄。 在十七路诸侯攻打虎牢关的时候,华雄被关羽所杀。(三国志中所说是被孙坚所杀。) 在由洛阳迁都于长安之时,吕布、李儒连同五百车财宝一并消失不见,到现在仍然是一个谜。 这般一来,手下的猛将也只剩下了,李傕和郭汜。 为了充实其阵营,董卓又把能征善战的徐荣以及张济给引入到了猛将之中,仍然是凑足了四人。 要说董卓是以聚兵起家,本就重武轻文,能让他看得上眼的文人及少,以前只有李儒和贾诩而己,奈何的是这两位高级谋士皆在迁移的途中消息消失不见,这使得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只能找这些武将来商量了。 “四位,五路联军此刻就囤积于弘农郡府,尔等认来我们应该怎么拒敌?”董卓的目光扫向四位大将,语气带着一丝的焦灼之意。 如果说那吕布和李儒还有五百车财宝仍在,董卓倒并不是多么的担心。只要有钱,就能买来粮食,大不了就拒城而守便是。凭着长安城的坚固,便是想攻取也非是一日之功。 可是现在,钱没有了,粮草在这般的消耗之下也早晚有枯竭之日,若是如此的话,在被包围,那必然是人心浮荡,便是内讧也是迟早之事。显然,坚守现在并非上策了。 正是因为明知坚守不成,董卓这才要听取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解决事情的方法。 董卓一问起,下面站着的四位大将便开始私下交谈了起来。 做为董卓部的大将,他们都情知之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军资不见的事情。而带兵打仗之人,更懂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即是没有足够的粮草,那持久站便不是上佳之选。 第八十七章 装傻还是真傻 “太师,吾认为应该主动出战,趁对方立足未稳之即,分兵而拒之。只要能够以闪电战术打败敌军,那便可以重新的扬我西凉军的威风,那个时候,还有谁敢在来犯我们呢?”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便是李榷。做为在西凉军中地位仅次于董卓的存在,他的话很多时间都不得不引起重视。 李榷这一开口,一旁站着的郭汜也主动的说道:“不错。兵法云,先下手为强。那不妨就由我们先动手好了,想必所谓的五路联军是断然的不会想到我们会先出手,这便叫做出奇不意了。” “不错。”一旁站着的张济将军也是点头赞许着。而只有徐荣是默不作声,似是并不赞同一般。 徐荣,辽东人氏。唯一一名不是出身在西凉的董卓系高级将领。 他能有现在的荣耀,一切完全都是自己打出来。先后他率军曾战胜过曹操和孙坚部,可谓是一员猛将也。 也正因为这些个功绩,他才能站在这宫殿之上与董卓等人一起商量事情。 徐荣并未发话,这便引得首先发话的李榷心中不快。因为出身地的不同,实际上他们是很排斥徐荣的,若不是因为此人实力非凡,勇猛无比,怕是早就被排挤在外了。 可纵然有些战功,也依然无法放在李榷等人的眼中。现眼看着自己表了态,可徐荣竟不赞成,一时间便有些恼怒的道:“徐将军,尔怎么不言呢?莫非你害怕了,要通敌不成?” 李榷此言一出,其它人俱皆是脸色大变,尤其是座在首位的董卓,更是迟疑不己。要说他本就疑心病极重,便是当时对女婿李儒也是防范有佳,对义子吕布也一样是日日提防,现在猛一听有人要通敌,自然是脸色巨变。 徐荣不过是不认可主动迎战,在他看来长安城高坚固,相对而言,攻城的一方是定然会吃亏的。为何要弃之坚城而主动出击呢?这不是扬短避长吗? 可谁想到,李榷竟然出言诬陷他要通敌,这如何能忍受,当即他一怒之下便回击道:“吾怎么会害怕,难道汝忘记了,当初是谁打败的曹操和孙坚?” “哼!有点功劳总是要挂在嘴边。”听到这个回答,李榷反声音即是变了了许多。 “不错,这都是往日的功劳,那今天我就在立新功,还请太师发布命令,让我打谁便去打谁,绝无二话。”此时的徐荣也是被硬生生的挤在了那里,是不表态不行了。不然的话,以董卓的性情,怕是真的要怀疑他了。 徐荣突然表态支持主动出击了,而且愿意打先锋,这便让董卓十分的欢喜。“好好,有徐将军此言,吾自放心了。这样,即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便商量下主动出击的事情吧。” 有了大方针之后,接下来便是商量怎么做战的问题。即然联军来的是五路,依董卓之意,便是派出五路军队去迎击,争取个个击破,然后早日得胜,重新巩固他们的地位。 五人在一起一番商量之后,最终决心,由李榷攻击曹操;郭汜攻击孙坚;徐荣攻击袁绍;李济攻击刘备;樊稠攻击张超。 之前徐荣曾胜于曹操和孙坚,这让李榷和郭汜认为这两个队伍是好欺负的,那自然柿子就要捡软的捏了。至于李济则是找了一兵少的刘备做为对手。而徐荣因为一直被排挤,这一次他的对手就换成了最为强大的袁绍部。 樊稠的资格还不够排到前四之列,但确可以说是董卓帐下的第五位虎将了,这便将其强加进来,用对于付名不见经传的张超,最为合适不过。 为了这一仗能够胜利,此战,董卓是下足了本钱,他帐下足还有一万千西凉铁骑,这一次便派出了一半之数,分别是一队给一千,同时另派三万步兵分给五人,即是每队六千。 如此一来,共计三万五千人迎敌,从人数上看,倒是与五路联军不相伯仲。 只是这样的分配虽然平均,但确并不公平。就像是对徐荣而言,他要对付的是袁绍,那是足有两万军队的对手,他确只有一千骑兵,六千步兵,显然兵力相差太多。 可董卓确并不看这些,他需要的是胜仗。哪怕徐荣这一路打了个平手,其它几路胜了,到时候只剩下袁本初一人,也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董卓严令,三天之后即要出战。 也就在董卓定下了作战计划的当天晚上,一个信鸽由长安城上空飞出,没入到了黑夜之中。 这是潜伏在长安城中的天眼成员放出的消息。因为事情并非太过紧急,所以未用鹰使张胜训练出的黑鹰。事实上,此时的张胜历经数年之后,己经成功的训练出了数只可传递消息的黑鹰。但按着张超之意,非紧急事情不得用此物,这才暂时的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也就在董卓这边开始整军备战的第二日,张超带着赵云、典韦和数名铁卫纵马出城,他是接到了天眼成员的消息开始勘察地形去了。当然,对外他只是说在城中闲得发慌,想要出去转一转。 对于张超,大多数人的印像还停留在公子哥那个位面,看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自然也就是可以理解的。 直至天黑城门要关之时,张超这才赶了回来,只是这一次回来时,他的脸上明显带着自信的笑容,一幅胸有成竹之态。 而在当晚,张超主帐内灯火通明,人影重重。 次日一早,张超因晚睡未起,可军营之外便来了袁绍派出的特使,大意是要请张超前往郡守府商议军事。 被值守的许褚叫醒,张超知是商议军事,这便笑了笑道:“这个袁本初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嘛!好,即是如此,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应敌的策略吧。” 换了衣衫,吃了早饭之后,张超这才慢慢的向着郡守府而去。 此时的郡守府会议大厅,袁绍、曹操、孙坚、刘备俱以到齐,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董卓竟然要先发制人,并同时安排了五路大军讨阵,这是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本以为,这一次合兵一处,便可震慑到董卓老贼,然后迫使他交出献帝就可以了,甚至都没有想过要与其真打,毕竟大家现在都是刚刚起步,家底并不丰厚,人是越打越少。 这也是为何联军早就汇聚到了一起,但确迟迟没有向长安发起攻击的原因。可万没有想到,董卓竟然沉不住气,兵发三万五千人,分五路急攻而来,这是要刀兵相见了,一个个怎么会有喜色。 自然,这其中也是人例外的,比如说袁绍便是心中暗暗高兴。 他得来的消息是,董卓共分后五路对付他们五路联盟,而且不分对手实力,都是同等的对待,也就是说,你有多少兵马,他派出的军队都是数量一样的,如此他的优势便明显了起来。 一直以来,袁绍都以五路联盟之首自居,这当然是他所带的文臣武将以及军队数量最多了。不客气的说,其它四路都要仰仗于自己的鼻息,只有如此,他们方才能够与董卓较量一番。 借了自己的光,可确没有充分的尊重自己。就比如说这几日,竟然除了曹操之外,没有人主动来觐见自己,商量军事。这让他有一种被忽略的感觉,可偏偏又不好说一些什么。 现在好了,董卓发兵了,如此一来,谁更为重要就是显而易见了。而他也想看看,这些人的反应如何?到底求不求自己。 等着张超慢腾腾的来到了议事大厅之时,看到的正是大家表面上眉头紧锁的一幕。 “哦?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超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问着。 对于张超,尽管有着让人惊讶的五百精锐轻骑,可他本人还是被人给轻视了。天天只知道在军营之中饮酒做乐,再不然就是出城游玩,这开个会也是这般迟迟而到,这完全就是一个公子哥的形像,哪里还像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呢? 本来就有这番的印像,现在他又问出了这样无知的问题,便使得他不会带后的这个印像彻底的做实了。 自然,是不会有人与他去计较的。大家现在只是同盟而己,一旦救回了献帝,说不准何时就要成为敌人了,若是如此的话,这个人越差劲,将来岂不是越好对付? 为此,没有人去指责张超的不是,反而都对他善意般的点了点头,只有刘备没有,反而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关羽和张飞回去曾和他讲,张超身边有两名护卫,其武力之高,竟然可以与他们大战上百回合而不露败像。初一听此,刘备的确是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只有赵云这一员虎将而己,未曾想,竟然连护卫都有这般的身手。 那岂不是说,张超有意在隐瞒着实力吗?那像是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他还有意的装成一幅无辜的样子,到底为何?他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吗? 第八十八章 憋气的徐荣 刘备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张超了,这人一会真一会假的,很是让他琢磨不透。 没有人去顾及刘备有何反应,袁绍在看到人来齐了之后,这便道:“请诸位将军移步过来吧。” 袁绍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挂有着草图的墙壁之旁,然后他便手指着地图上说道:“据斥候来报,董贼决定先下手为强对付我们,为此他派出了五路大军,意欲将我们一次性的打败,保数年安宁,大家说一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还能如何!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最先表态的就是孙坚,他本就是一个勇将,无谓于任何的强敌,能说出此话来也在正常不过。 “不错,即然是他们要兵分五路,我们便也分路迎击就是。我看各带本部人马一战便是。”曹操也于一旁点对附合着。 这一次,曹操带军一万,以此之数对七千之敌,自然是没有什么压力的。孙坚带兵五千,虽然人数上差了一些,可他勇猛无前,问题自然也不是很大。 倒是刘备与张超就要吃亏一些了。毕竟他们的军队数量太少了一些。 原本,刘备是想建议大家合兵一处,然后寻找机会将来犯之敌个个歼灭的。孙坚和曹操确是先表了态,这倒让有些话无法说出口了,他若是在提合兵一处非旦通不过,倒还显得自己似是惧怕了一般,没得让人小瞧。 刘备知以分兵对分兵,于己不利。但这不利并非自己,为此他就没有马上插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张超,想要看看他是如何的回答。 其实不止是刘备,现在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超的身上,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公子哥要如何决断。 张超一幅没有注意到众人目光的样子,只是将头凑到了地图之前,慢慢看去,这一看就是半柱香的时间。使得几人的耐心空被磨没。 眼看着张超还没有要停下表态之意,终于袁绍有些沉不住气的问着,“张将军,你对此事怎么看呢?” “嗯?”被袁绍这一叫,张超似是才惊醒过来道:“吾如何看?几位将军不是都表态了吗?” “啊!你的意思是...”袁绍有些不敢相信,张超竟然也会同意这个决定。这样一来的话,就等于张超要以三千五的兵力对敌七千,那便是以一对二呀。 “我的意思,当然是听大家的意思了,呵呵。”张超很痛快的说出了决定,然后又一幅若不无其事的样子看起眼前的地图来。 张超竟然也同意分兵合击,如此一来,刘备便不好在说些什么好了,也只得咬牙表示了同意。 众人都同意以分兵对分兵,这倒是袁绍失望不少,他原本以为会有人求自己,但现在无人张嘴,他自也是不好主动说一些什么。 对敌方针有了,接下来就是选择战场。曹操和孙坚早有准备,各自选了一块有山之地。他们这是要据险而守,如此一来,优势便会更大。 两座山头亦是被人选择了去,张超犹豫了一下后就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密林道:“我就选择在这里迎敌好了。呵呵,打不过可以进入树林,这倒不失为一条逃生的好去路。” 选择就选择了,竟然还直说了其用意,这不由收获了几个充满着鄙视的目光。 张超确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他会选择密林,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他断定别人不会争抢的,其中内容倒是现在不方便与众人去说。 刘备最终选择了一个靠河之处,也算是有了一个阻敌的屏障。自然就地形而论,是比不了那两个山头的。可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兵不如人家多,话语权就不重,郁闷也只在自己心头了。 看着大家都选完了,袁绍就呵呵笑笑道:“好,那吾就在中间这块平原地带展开军队好了,只等敌人出现,便迎头痛击。侍我将来犯之敌打败自会去援助各位,大家且安心就是。” 袁绍嘴上是说的漂亮,可是不是真的会派援军,何人又能知道呢?能座在这里的都是老狐狸,可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的话。只是嘴上都还要客气道:“如此就多谢了。” “呵呵。”看着几位心表不一,不痛不痒的感谢,袁绍呵呵笑着,心中确在想着,管你们死活呢,巴不得你们都被打败,被杀才好呢?如此以后还有谁与我去争功呢? 会议终于结束,大家各自去准备了。等待着来敌一到,便是一场大战,胜败也是决定着能否将献帝平安的接回。 在说长安城中,三日的准备时间一到,五路大军便由城门浩荡而出,目标直向弘家郡方向而出。 五路大军共计三万五千人在出得了长安城不远之后,便是各奔东西,他们也是提前获知了五路联军己经分开拒守的消息,现在他们是各自找上自己的对手,准备决战了。 五路之中,压力最大的自然就是徐荣。 他不仅仅要以七千对三万,面对着巨大的数量之差,同时身边还有一个不听自己命令的副将牛辅。 董卓的兵马组成主要分为三系。分别是凉州系,洛阳系和并州系。 凉州系自然就是一直跟着自己之人,其外还有自己的弟弟和侄子还有女婿。并州系就是吕布等人;至于洛阳系便是徐荣和那些投降的洛阳城防兵。 对于凉州系,董卓倒还是很相信的,可对于其它人,他并不放心。一般情况下亦不会允许其私自出战。就像是这一回,虽然说起来是徐荣领兵,可身边还是跟了他的女婿牛辅,由他统领着一千西凉骑兵,便是不放心的表现。 本来军队的数量上就相差悬殊,现在最为精锐的一千骑兵又不能为自己所用,此时的徐荣可谓是有苦难言。但偏偏还要主动出战,不然的话,就会被视为有二心,这实在是太过难为人了一些。 也亏得徐荣本人心中大度,并不计较这些,为了战局能够胜利,他甚至还在出城前主动的找到了李榷、郭汜等人。说自己会想法托住袁绍的主力军队,等他们得胜之后前来助自己一起大败袁绍。 徐荣这自然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只是李榷等人确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至于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那就是两说的事情了。 徐荣与牛辅带着一千骑兵,六千步兵这就浩荡的直奔目标所在,一片的平原之地而来。 为了显示自己的军威和力量,袁绍只是留下了数百人在弘农郡城中,而他自己则是带了近三万大军一字排开的形势来到了这平原之所,远远看去,密密麻麻,浩浩荡荡,震人心魂。 等着徐荣来此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在看到袁绍军军容严整,士气十足之后,徐荣便命令大军停下,开始与牛辅商量了起来。 “牛将军,你看是不是我们先与袁绍这般耗上一耗,等着其它几路大军得胜了之后,我们在合兵一处,冲击敌营?”徐荣暗讨的自己做法还是明智的。 未曾想,牛辅听了之后确是连连摇头,“徐将军,亏得你还是百战将军,难道打仗还要指着别人来帮助吗?吾观袁绍军虽然数量不少,但实力未必强盛,他们也一定料到我们不敢进攻。兵法有云,虚虚实实,倘若是我们突然发难,发起了攻击,或许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说不定呢?” “什么?”徐荣惊讶道。措手不及,人家都摆好了阵势,只等自己前去了,哪里还会没有准备呢? 徐荣真不知道这个牛辅是不懂兵法还是太喜欢幻想了。 自然,牛辅有自己的道理。做为董卓的女婿,他想出头自然比别人容易许多。但怎么样也要有战功为辅,有些事情方才能更好的说话。便像是这一次,若是能以七千破三万,那便是最大的功绩,如此的话,便可以享受更好的待遇,更高的权力地位。那哪里还会有不战之想法? 要说牛辅心中想的极好,若是胜了,自然他有大功劳;反之败了的话,那便是主将徐荣之过了。反正这个人一向不怎么受岳丈的得意,有黑锅他不背谁来背呢? 牛辅一心要战,这倒使得徐荣纠结起来。 此人明显就是监军的角色,如果自己不战,那便是畏敌,回去后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如果战,或许有一丝胜利之望。 “也罢,即是如此,吾便冲锋一次,试探一下对手的虚实好了。”徐荣答应了一声,然后点兵两千,准备做第一次冲击。 徐荣要攻击了,牛辅自不会阻拦,他也想看看袁绍军的实力如何,若是形势不妙,他亦是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 带上了两千步兵,踏着沉稳的步伐,以两百人为一方阵,整整十个步兵方阵缓慢的向着袁绍军移动着。 远远的,座在中军中的袁绍看着向自己逼近的西凉步兵方阵,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真是鸡蛋碰石头。”叹了口气之后,袁绍这边对着身边说道:“敌人要进攻,谁人拒之?” “吾来。”声音一落,一名大将便跃马而出。 第八十九章 打的热闹 此人手持一柄长刀,身着暗银色铠甲,骑于马上威风凛凛。他便是高干,字元才,袁绍的外甥。 看到外甥自告奋勇的跳了出来,袁绍便欣喜的点了点头道:“好,元才如此英勇,吾便与你步兵五千,前去斩将杀敌。” “得令。”高干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点兵而出,一股人潮洪流便向前驶去。 徐荣带着两千步兵缓缓向前,自是看到了由远而近的五千袁绍军。这他便一声喊道:“驻步,准备弓箭。” 一时间,十个方阵全部停下,然后每一个士兵皆是拿出了身后的弓箭,做着准备。 高干骑于马上,一边带着士兵前进,一边也是下着命令道:“盾牌兵在前,其它士兵居于身后,向前碾压。” 凭着数量优势,高干没有让士兵停下准备弓箭远射,而是决定继续向前。 “放!”眼看着敌军己经进入到了弓箭射程,徐荣没有犹豫的下达了攻击命令,与此同时,他带着左右两上长枪方向直向前冲了过来。 这两个方队共计四百人,配备的全部都是长枪,是用来冲击的第一波,尤其是打击盾牌手和骑兵十分的有效,他就是想借此来看看,袁绍军的战力到底如何。 弓箭齐发,一时间密如雨瀑一般的射向前方。 盾牌手高举盾牌,挡在最前方,将大部分的箭矢挡下,也有一些零星的落了下来,射中了一些高干手下的士兵,引来了一阵小小的混乱。 “杀!”弓箭一放完,徐荣正带着四百长枪兵冲到了高干队伍的最前沿。接着就见他手握着一把大砍刀,上下前挥舞了起来。 徐荣的力气不小,砍刀在他的手中有如孩童的玩具一般,被耍的是呼呼作响,一时间但凡在他身边半丈之内的高干士兵,皆是被砍刀击中身体,而倒在地上。 徐荣的英勇带动了身边的四百士卒,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不断向前猛捅着,敲打着敌军手中的盾牌,啪啪做响。 前方一交战,后方又有三个方阵的长戟兵跟了上来,这也是徐荣之前就想好的战术,似是海浪一般,不动手则己,动则是连续不绝。 徐荣的一马当先,手下士兵的英勇,使其很快就在高干阵营前打出了一个缺口,在然后便是近身的肉搏之战。 高干眼看着己方士兵竟然有后退趋势,不由心中大急。大喝了一声之后,便带着身边的亲兵纵马奔来。袁绍就在后面,他可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惧怕之意。 徐荣此时己经砍翻了大约二十几名袁绍军的士兵,而围着他的士兵确是有增无减之态。 知道这般的形势之下,纵然就是以一换二,数量上依然不占优势。徐荣便想着擒住敌将,大破对方的士气。也恰是此时,高干骑马而至。 “来得好。”叫喝了一声之后的徐荣又是两刀砍出,分别击中面前袁绍兵士的前胸用脖颈,结束了两名袁绍军士兵的性命后,拍马向着高干冲了过去。 高干虽然年轻,但确也是经过名师指导,武艺也算是了得。在加上身边全是自家士兵助阵,自是没有退缩的道理,这便呼喝了一声冲了过来。继尔两披战马迅速汇合到了一起,两名将领也碰到了一起。 “吾乃高干,来者何人!”一入阵前,高干还依着战场上的规矩报出了名号。 “吾乃徐荣,拿命来。”徐荣在高声喝出自己的名字后,大砍刀便在半空中划过,如流星一般的砸向高干。 徐荣出招的速度很快,高干很是有些促不急防之意。眼看砍刀将至,本能之下,是举着大刀便挡。如此,砍刀便落在了大刀长长的刀柄之上。 只是一击,便传来一道火花,那是铁器相撞击时产生的现像。而就是这一击,差一点便将高干由马上给掀下去。 徐荣的力气之大,远不是高干可比的。在加上一方是仓促迎战,一方是有备而来,便是一招之下差一点就见了胜负。 被一记砍刀震得双臂发麻的高干暗道了一声好大的力气之后,这便把马回撤,有意的与徐荣拉开了一段的距离之后,这就再一次的举着长刀而攻。 有了刚才的那一次经验之后,高干便改变了攻击的策略,不在选择近战,而要选择远攻,如此一来,他手中的长刀便会发挥起绝对的优势。 徐荣一击得手之后,本想乘胜追击,奈何周边都是高干的亲兵,他们全部上前进行阻拦,等着他连杀了三名亲兵之后,高干己经打马冲了回来,然后大长刀便距离一丈开外的时候就落了下来。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远攻之下,徐荣手中的砍刀自然就没有了优势,所有的只有不断挥刀而防,阻挡着那大长刀落于自己的身上。 若是单凭武力而论,高干不会是对手。只是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有着很多的因素。比如人们常挂于嘴边的,天时、地利和人和。这些都可能会决定一场战斗的最后结果。 不然只是凭武力的话,吕布岂不是最厉害的了吗? 这一场战斗,徐荣并不占任何的优势,尽管凭武力他要强上很多,可是当他需要的是不仅对敌高干,还有一旁的其它袁绍军将士时,很快他就有要被包围之态。 西凉步兵亦是很猛勇,但毕竟人数太少了一些,前后只有一千人投入到了战场之中,以一比五的比例,让他们除了在最开始占得了一丝的便宜外,在接下来便是只能不断的后退,以空间来换时间了。 步兵被迫后退,这使得徐荣有了孤军被围之势。眼看形势不妙,他是大砍刀向着一挥,一记虚愰之后整个人拔马就回。 徐荣突然不战而退,有些出乎了高干的意料。他知此人很是勇猛,曾对上曹操和孙坚都获得了胜利,可没想到面对自己时,竟然会转身而撤。一时间一股骄傲之情在心中闪起,同时他也大声的喊着,“徐荣小儿,莫要逃走,我等在战两百回合。” 高干在身后喊着,徐荣确是不会在回头了。大丈夫不逞匹夫之勇,明知对手厉害,还要回身去战,那只有无脑的勇夫才会这样做。 徐荣一路不停的直逃而回,与正在后退长枪兵,短枪兵汇聚到了一起之后,便在身后弓箭兵的掩护下开始有序的撤退。 高干本想继续追击的,毕竟现在形势于他有利,可此时身后的鸣金之声传来,这是袁绍在招来回去了。尽管心有不满,但他还是带兵折返了回来。 “哈哈。”袁绍座于中军之中,在看到了高干骑兵而回后,大声的赞扬着,“元才英武,这首战就获得了胜利,赏。” 一句赏让高干无话可说,只得抱拳退下。 要说袁绍也是知兵之人,他不会做无畏的牺牲,今天逼退了徐荣,目的便己经算是达到了,至于不追击吗?他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这个徐荣即能战败曹操与孙坚,当是有智之士,需时刻提防才可以。 袁绍与徐荣一战结束,双方各死伤了大约两三百人。相比而言,其它的战场就显得热闹许多。 曹操对李榷。 战之前,李榷就心生了看不起之意,即然徐荣都能胜之人,他没有理由胜不了。为此当两军一碰头,他就下令发起了冲锋。 曹操军是以逸待劳,凭借居高临下之优势,不断将山上准备好的巨石滚落下来,给予了李榷军以迎头重击,获得首战之胜利。 孙坚对郭汜。 同样靠着高山。孙坚确并未用巨石滚落砸人的方法,反而是趁着敌军冲到一半,气力不继之时,带人由山顶突然冲下,以下山之猛虎之势将郭汜带的西凉兵冲散,获得了首胜,可相比曹操而言,损失并不算小。 刘备对李济。 战争从一开始,便是十分的惨烈。 原本军士就不足,在加上没有较为有利的地形,仅靠一条宽不过五六米,水不过齐腰的小河阻挡着西凉兵。 在第一,二轮箭矢射出之后,还不及射出第三轮时,李济就带着数量众多的西凉兵冲了过来。当即,双方展开了近身肉搏战。 数量不足之下,刘备军的士兵被以一对二,死伤惨重。好在有关羽、张飞这般万人敌的勇将在此,这才算是稳住了阵脚。一仗下来,一直打到了天黑,双方这才做罢。 当一战之后,清点伤亡情况时,刘大耳朵又是一番的哭痛。原本的三千士卒,一战之后竟然仅仅余下不足两千人,这使得他的实力变得更加弱小了。 五路大军,四路都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在看张超这一路,确与其它都不同,竟然从一始便十分的安静。 樊稠带站一千西凉骑兵,六千西凉步兵赶到了斥候所说的张超营地后,看到的仅仅有一员身穿白衣的武将和两百名黑衣轻骑。 “怎么?张致远才这一点的兵力吗?不是说足有三千余众吗?人都死哪里去了。”看着只有两百骑的对手,樊稠一脸的不屑之意。 白衣武将并未答话,只是在樊稠说完之后,举箭就射。 其它的两百轻骑也是有样学样,距离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便是举箭就射。 第九十章 典韦独闯营 一阵的箭矢来袭,竟然伤了樊稠军三十几人,其中还有运气不好的,竟然被箭矢穿心而过,就这样死了。 看着还未交战,便有了伤亡,樊稠大怒之下,也让手下的弓箭兵进行反击。只是他的命令刚下,白衣武将和两百骑兵就返身钻回到了密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樊稠唯恐其中有诈,本着兵法云,凡林莫入的规矩,呆在了原地并未追击。 在半个时辰之后,樊稠都等有些不耐烦,想着是不是安排一部人进密林中看看时,在他的左方,白衣武将又一次带着轻骑现身,然后又是一阵的箭矢袭来,伤了他几十人。 怒气而极的樊稠很想与白衣武将厮杀一番,奈何根本就找不到对手,这也只得命令盾牌兵进行原地防守,时刻提防着白衣武将和轻骑的突然出现。 如此这般,密林之外确是一片的安静,直到天黑之时,亦也在看不到任何敌人的身影。 半天一愰而过,樊稠也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定是张超害怕自己,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拖延时间。即是如此,他明天便安排人进入密林之中搜索,以二比一的军力,难道还怕了不成? 密林深处一空旷之地,这里军帐无数,正是张超中军所在之位。 在中军帐内,赵云,即是那白衣武将汇报了两次骚扰樊稠的经过,又说了自己在密林之中等候,可并未看到任何敌军的事情。 “呵呵,没有想到这个樊稠还挺谨慎,那好,就在多等一天消灭他们罢了。”张超听完是哈哈大笑着。 不成想,这笑声竟然引来了一旁护卫典韦的不满:“主公也真是的,不过就是一无名之将而己,放我等出去杀了他就是,又何必玩这没痛没痒的游戏呢。” “哦,子满有何高见?”听到典韦的不满之声,张超并没有生气,而是一幅好奇的样子出声问着。 看着张超问自己,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典韦这就回道:“主公,俺的意思是,这个樊稠并没有多厉害,对付他,我们只需一拥而上,到时候看俺手中的铁戟向着那脑袋上一砸,管什么樊稠还是饭稀的,保证是脑袋开花了。” 说着话,典韦还扬了扬手臂,一幅只要自己出手,定然手到擒来之意。 典韦这般一说,一旁站着的许褚也是动了动身子,看那样子,只要张超决定一下,他要第一个冲上去的样子。 “嗯,勇气可嘉。”目光看向着典韦,张超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不知子满需要多少人才可以杀了樊稠,大败七千西凉兵呢?” “这个!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凭我们五百张家铁骑,三千步兵一起出动,亦可完成任务。”典韦是考虑一下都没有,便是脱口而出。 “哦,那不知道这样做后,我们又会有几人还活着呢?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认为这是智者所为?”张超目光看向着典韦,此时己经有带了几分的严厉之色。 被张超一说,典韦不知怎么回答好了。在他看来,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即然入了军伍一行,便要想到终会有这一日,只有这样不畏死之人,上了战场才能杀敌立功的,可主公偏要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这又何能够做到呢? 典韦不语了,张超确没有要饶过他的意思,反道:“吾等在这里商量军机大事,你确在一旁胡乱插言,所说之话未经大脑考虑,便是脱口而出,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啊!”看到张超真的生气了,典韦这才知道自己错了,连忙是半膝跪于地道:“主公息怒,是俺错了。” “错了,你以为一句错了就完了吗?如果以后人人都是如此,那哪里还有规矩可言。好了,念你是初犯,这一次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刚才不是还说樊稠好杀吗?那你便一人前去劫营好了,吾等在家中等你的好消息。仲康,将铁戟拿来送给子满。” 张超说完话之后,这便起身转了过去,一幅在也不想看到典韦的样子。 “主公,还请给老典一个机会呀。”许褚此时也是一愣。一人去劫营,人家可是有着七千人呀,这冲上去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废话少说,执行军令。”张超还是头也没有回的说着。 许褚似还是想求情,可典韦确是头一摇,闷声道:“一个人就一个人,今天俺老典便是死在那里,也要让这些西凉军知道知道厉害。” 典韦的倔脾气上来了,他认为是张超看不起他,看他不顺眼,这就拿着一点小事做戏,即是如此,他偏要去,倒要看一看能将自己如何。 接过了那铁戟之后的典韦这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许褚便想跟上去,可张超己经回过了头道:“仲康,站住。” “主公,老典一人前去,与送死无异呀。”许褚的脸色早就是一片的急红之色。 “呵呵,你当主公不知道吗?你难道真的以为主公会眼看着子满去送死而不顾?”这时,一旁站着的谋士贾诩终于站了出来,向着许褚笑呵呵的说着。 “什么意思?”许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太明白。 另一位谋士李儒确是搭腔说道:“不明白不要紧,一会你就都知道了。对了,主公,子满虽然勇猛,可只是一人前去,是不是太过危险了呢?需要不需要派人暗中保护?” “嗯,这件事情我早考虑过了,己经安排了三十名张家军弩手相随,不会有事。”此时,己经由刚才一脸怒色转变成一脸微笑的张超缓缓回答着。 “如此便好。”李儒听到早有安排,这就将心放了下来。 张超看着许褚还是不明白的样子不由笑道:“仲康听令。” “在。”许褚本能之下答应着。 “我给你一千步兵,一会一旦看到火起,便从树林西面杀出。” “诺。”许褚连忙出声答应着。 “子龙听令。” “末将在。”赵云也是答应了一声后便一步站了出来。 “我给你一千步兵,同样是看到火起时,你由东面杀出,不得有误。” “诺。”赵云也是答应了一声之后,退到了一旁。 看着这两员虎将都领了军令,张超便即是伸了一个懒腰,缓缓道:“好了,至少大家还可以休息上两个时辰,趁着这个时间快去休息吧。” 语落,军帐中的一众人等均在“诺”一声之后便即退了下去。 己经离开的典韦确并不知道军帐内所发生之事,他只是以为因自己的莽撞多言惹怒了张超呢。一路上还有些生气的嘀嘀咕咕着“不就是多话了两句话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哼!还激我,当真以为我凭一己之力杀不得樊稠不成?那我偏要做给你看看,到时候看你如何说法。” 所谓艺高人胆大,仗着一身强横的武力,典韦是没有一点的惧意走在密林之中,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身后的树林中,正有一些黑影在跟踪着自己。他们都是张家军中最优秀的丛林战高手,都是得到了张超的真传,对于如何在丛林之中隐匿身形有着独倒的见解。别得不说,能不被典韦的这样的牛人发现,便己可证明其厉害了。 樊稠所在之军营,此时一片的寂静,除了偶尔有一些巡逻士兵走动外,在看不到其它的身影。 白天的时候,赵云两次现身,都只是射了一些箭矢便即告后退,这让樊稠不由生出了一丝小觑之意。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张超无胆,这才用了这般不疼不痒的扰人之计。即是如此,那他明天便举兵杀进林中,在不行,他就放火烧了这里,倒要看看对手出不出来。 明天要做大事情,樊稠这便命令所属士兵早一些休息去了,他也在喝了一点酒之后,自顾的倒在中军大营中睡了起来。 等着典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整个军营都陷入到了沉静的一幕。 “娘的,你们倒是好心情,此时还能睡一个踏实,那便让俺搅上一搅好了。”典韦自说着,就将身形隐藏了起来,同时双眼也开始小心的观察着。 要说典韦还是有些脑子的,他至少知道不能就这样冲进去,不然的话,也实在太过危险了一些。所以,他要找一个合适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接近目标。 典韦的想法是抓一个敌方士兵,换上他的衣服,以混水摸鱼的方式向前靠近,以达到最终的目的。 便是这样,一等就是一刻钟的时间,总算是等到了一个掉队的士兵前来小解。眼看着那士兵所来方向正是自己躲藏之处,典韦这就冷笑了一声暗自道:“就是你了。” 那忍不住要小解之人,怎么会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有敌人呢?走过来,连裤子都尚未解开,这整个人便眼前一黑,在之后...便没有在之后了。 杀了这个巡逻的士兵,典韦马上将其衣服扒下,换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切看似完美,可还有一个遗憾,那就是这名士兵太瘦弱了一些,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显得很不得体,小了都不止一号。 第九十一章 一人之威 看着这根本隐藏不住自己强壮身体的军服,典韦又是暗自说道:“罢了,虽然并不得体,但这是黑天,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不会被发现的吧。”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典韦这由就黑暗之处走了出来,然后大步的向着敌军军帐而去。 典韦一出现,就被凉州军的暗哨所发现,只是在看到这是穿着自己军服之人后,便没有过多的在意。 被几人目光扫视过后的典韦,这便大大方方的开始靠近着敌军营帐,他的目光也开始搜索,想要寻找到最大的中军大帐然后动手。 “喂,你干什么呢?去小解这么长时间,还不快过来巡逻。”在典韦还四处张望的时候,身后突然就传来了喊声。 忽一听这喊声,典韦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是听其话中之意,不由放心了不少,看来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这他便低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到了巡逻队的身后。 本以为,混水摸鱼算是成功了,可不成想,身子刚进入队伍之中,刚才那声音就又传了出来,“我说你的长戟呢?不会是小解的时候掉了吧?” “啊!我不用那个的。”本能之下,典韦习惯性的回答着。 一回答完这句话,便心中暗道了一声不好,话说漏嘴,估计事情要坏。 “什么?你不用那个,那你用的是什么?等等,你抬起头来,让俺看一看你到底是谁?”巡逻队的领头之人,由典韦的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来,这便停下了脚步,拿着手中的火把向着典韦的脸上靠来。 队长的这一举动,使一个小队的九人都将头转了过来,开始向着典韦的身上看去。 情知自己即将暴露的典韦干脆也不在装下去了,这就手一挥,从身后拿出了那对铁戟,在之后向前一舞一阵旋风刮过,离他最近的两名西凉巡逻兵便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啊!敌袭!”眼看着两名士兵被杀,那队长反应倒也快,连忙大声的呼喝着。 也仅仅就是在刚刚喊完,眼前一道黑影划来,下一刻便是永远的发不出声音来。 好一个典韦,在身份暴露之后,是连连挥动着双戟,将一个小队的九名巡逻队尽皆砍倒在脚下。而此时,四周的营帐之内也是传来了动静,显然这里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罢了,即如此,就大杀一通好了。”典韦没有马上逃走,反之挥着双戟冲进了最近的那个营帐之内,尔后一阵哀嚎之声响起,整整一个营帐内的二十名士兵还没有穿好衣服,还没有拿到手中的武器,这便被杀了一个精光。 “什么人?”一名率长走了过来。(当时军中建制5人为伍,10人为什,主官分别为伍长(5人)、什长(10人)率长(50人)卒长(100人)曲长(500人)在向上就是部,有两曲为一部,有四曲为一部的不等。) 率长便是五十人的队长,他是最先一个冲到这里的小头目。 率长一说完话,正碰上了迎面走军帐之中走出的典韦。 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率长一看到穿着士兵服装的典韦走出,还上前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死吧。”早有准备的典韦确是不去想那么多,手中的铁戟一横,这就砍向着那率长的脖颈。 “唰!”戟落人头飞,可怜这位率长,好不好的非要碰到典韦这个煞神,也活该他要短命了。 “不好,这是敌人。”率长身后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之后,便清楚了典韦的身份,这一边向着同伴提醒着,有几个胆大的就持着长枪冲了过来。 典韦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即然来了这里自然就是杀人的。现在看着有人不要命般的冲来,那哪里还会客气,当即就是扬戟而上,与那些正面冲来的西凉步兵战到了一起。 手中一对铁戟,便有如两条巨龙一般,不断上下翻飞着。然后就见一个又一个西凉士兵被砍倒在地上。 铁戟可劈,可刺,可砍还可以砸。可以说是怎么顺手怎么来,反正随着他不断的挥舞,是一名又一名的士兵被打翻在地,竟然无人一可以挡住那一戟之威。 只是一会的工夫,典韦便己经浑身是血。当然,这都是别人的,而非自己的。此时在他其脚下,倒地的西凉士兵人数己然达到上百。 “哈哈,痛快!”典韦自发了一声长啸之后,又继续挥戟而上,是哪里人多冲向哪里。 原本,在看到只有一个敌人之后,这些西凉士兵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他们想的就是一拥而上,将敌人拿下,好立战功。可是随着一名又一名冲上去的同伴倒在地上,终于有人感觉到了害怕。 有胆小的开始后退,连带一些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人也跟着后退。这反倒使形势大变,不在是这些人追着典韦做什么,而是典韦反追着这些人了。 挥动着一对铁戟,典韦一路大吼大叫的杀去。期间他曾碰到了一个曲长和两个卒长,但是这些人很快就成为了他戟下亡魂。至于说到率长,什长和伍长,那死得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短短的小半个时辰时间,死在典韦一人之下的西凉兵数量便是超过了两百之数,至少伤者怕更是成倍了。 典韦的武勇,也获得了这些西凉兵的尊重,他们知道遇到了一个牛人,一时间后退的更多,竟然渐渐有典韦隔离开来的意思。 倘若是一旦被隔离开,那面对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便是一阵的箭矢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典韦知道这一点,便决定要冲上去粘住这些人,至少就算是死也要多拉上几个垫背的才可以。 “典将军速速后退,我等来断后。”就在典韦想要继续冲上前,在杀早一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的低喊之声。 “难道是自己人不成吗?”典韦边想着这就边回头,尔后就看到了身后的三十条黑影。 这些人正是张超派来暗中保护典韦的,现眼看着他如此的神勇,以一杀了数百之后,这些人唯恐其力衰竭,这便主动的跳了出来。 “嘿嘿,主公还是心疼俺的。”看到援军来了,尤其是对方手中的武器,竟然是很精致的小弩,这个东西他只在张家军手中见过,典韦便相信了对方的身份,然后大笑着开始后退。 典韦后退的过程之中,三十名张家军队员将手中的小弩拿出,接着一阵的利箭射出,将一些个想要追击典韦的西凉士兵来了一个穿心而过。 一瞬间几十名士兵又被箭倒在地,这使得西凉步兵其它人的脚步就是一滞,而借着这个机会典韦己经退到了一旁的密林中,一个闪身钻入便消失不见了。 典韦走掉了,三十名张家军队员又放了一波的弩箭,逼退了要冲来的西凉士兵,尔后也是纷纷隐入到了密林之中。 敌人来了,杀了数百人之后又这样离开了,竟然连毛都没有掉落一根在地上,这使得这些西凉步兵都感觉到十分的憋屈。 “怎么回事?来了多少的敌人?”樊稠终于在亲兵的保护之下由中军大帐中走了出来,待看到躺于一地的尸体之后,双眼不由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倒不是心疼死了多少士兵,让他恼怒的是,死了这么多人中竟然没有找到一具敌军尸体的影子,这才是让人郁闷的。 樊稠出声相问,一名在场的曲长走了出来,低着头很不情愿的说道:“我们只是看到三十多人而己。” 即便是这个数字,也是将后来出现一面的张家军队员给算计了进去。如果说只是一人造成这样的伤害,怕是自己都张不开这个嘴。 “什么?只有三十多个人,就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樊稠听到这个结果,显然是非常不满意的人。 “将军,主要是,主是是我们没有防备他们会来偷营。”那名曲长吱唔了半天,才回了这么一句。 “偷营?这也算是偷营吗?这是骚扰知道吗?”樊稠这一会确是被部下的话给气乐了。他见过偷营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有三十多人就来偷营的,那与找死有什么分别吗? 训斥了部下之后,樊稠感觉到没有什么意思,刚死了这么多人,士气正不好,在训斥部下,这有种拆自己台之感,他这也就改口道:“好了,不过就是死了一点人而己,算不得什么。想必这张超也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他是不敢正面与我们对抗了,这样,大家继续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一早一寸一寸的搜查,就不相信,找不到那胆小而不敢见人的张致远吗?” 樊稠将火压下,决定明天一并报之。那曲长看到自己没有责任了,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出于谨慎还是问道:“将军,用不用多安排一些人来巡逻呢?毕竟这样的骚扰也很烦人。” 第九十二章 火烧营 “这个倒不必了,还是留下少数人巡逻就是,大家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明天在战,就这样吧。”樊稠挥了挥手便即带着亲兵向中军大帐而去。他并不认为这个张超还要玩第二次同样的手段。在说了,有了刚才的事情,那些巡逻兵也应该小心一些才是的吧。 樊稠回去休息了,其它的士兵也回去休息了。负责巡逻的曲长倒真是变得小心了不少。然后当一个时辰过去了,又近一个时辰过去,确是丁点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后,他便也放松了警惕,在他看来,骚扰的事情应该不会在发生了,毕竟在过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要起来,谁还会来找事呢? 可这位曲长不知道的是,就是此时,张超正带着手下三千五百人向着他们包围而来。 张超身边跟着的正是刚才还大杀四方的典韦。 典韦一身是血的回到了张超的营帐,然后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称自己并没有完成任务,没有杀了樊稠,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 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就回来了,张超就算是放过了他也要挖苦几句。可不曾想,张致远竟然一把将他抱起,不顾他身上还有未干的鲜血染到了他的白衣说道:“好一个子满,真是英雄人物。单人入敌营,杀敌数百而全身而退,真是虎将也!” 张超的表现让典韦脸就是一红道:“主公莫说了,终是韦没有完成好任务。” “哎,怎么没有完成好任务,你己经完成的很好了。来,我们进屋里去说。”张超接着典韦的手就哈哈大笑了入了军帐。 在军帐之中,典韦听了张超的叙述后,这才知道自己冲杀樊稠的敌营,不过就是为了下一步的计划做准备而己。有了刚才的小插曲,樊稠就会更加看不起张超,认为他只敢偷偷下手,不敢正成对敌,如此一来,防守定然松懈,这就给大军全力一击创造了机会。 知道自己是真立功了,典韦自是一脸的喜色,等时间一到,这就跟着张超一起带着千人大军而出,目标直指樊稠的军营。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放亮了,此时西凉军的整个军营之中都陷入到了一片的安静,便是巡逻的士兵这一会也开始犯困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没有谁认为还会有敌人出现。 然就是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一队精干约有上百人的士兵出现在了营地的周围。 这些人一出现,先是向着一支支巡逻小队靠近,然后在这些人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甚至有些人还在闭眼走路的时候,便被割了喉咙,成了一个冤死鬼。 一队队的巡逻士兵被暗杀。等着后来带队的曲长发现了情况不对,半天看不到一支属下的小队在巡逻时,一道火光突然由眼前闪过,直射在了身边的一个军帐之上。 那是一个沾满了火油的弓箭。 火攻这个套路,张超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加之早有准备,自是一旦火起,便呈连绵之势,一道道火箭有如天雨一般的落了下来。 整整一千名弓箭手,个带十把火箭,全部射出,便是足足一万之数。纵算有些射偏了,可能射中的数量还是极为可观。 突然火起,曲长就知形势不妙。待刚要喊叫时,东西北三面确又突响许多喊杀之声。似是数不清的黑色洪流涌了过来。 “逃。”曲长也不喊了,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之中只剩下逃走的字眼。在弄不清有多少敌人,在没有防备之下,在处处是大火的环境之中,这一仗他己经知道要输了。 与之一直清醒的小小曲长相比,很多西凉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眼前一片的火光。 等着军帐这些士兵慌忙起身,穿上了外套走出营帐,面对的便是由西面而来许褚,东面而来的赵云以及北面带队的典韦。 三员都是虎将,一旦将手中的武器向前一递,那便是一名西凉士兵的性命被终结的时刻。 本就实力不如人,在加上根本无法组成有效的防御,接下来能做的就只有四处逃窜,期望可以找到一条活路了。 主将樊稠的形势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被一阵火光惊醒,接着耳边就传来了喊杀之声,这让由床榻之上一跃而起,大叫了一声不好后,便是连铠甲都没有穿,这就冲出了营帐。 亲兵早就牵来了马匹,来到了樊稠的身边,等待着主将的命令。 “撤,向南面撤。”待听到手下几名小将说出了眼前的形势之后,他便果然的下令南撤,因为只有那里没有看到敌军的影子。 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拿了随身的兵器一把长枪之后,樊稠就跃身上马带着身边的亲卫和一些逃到身边的士兵向南而撤。 主将逃走了,根本就没有管下面士兵的意思。无人组织之下,西凉士兵的抵抗就显得更为羸弱,有一些失去了信心,又不想死的西凉士兵干脆就放弃了抵抗,跪倒在地上,高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四处的火光,人影重重,西凉士兵的战意被瓦解,除了被火烧死,在乱军之下被杀外,余下的西凉士兵全部跪地投降。非是他们没有血性,实在是形势所迫,无法抵抗了。 “咦!樊稠那厮跑去了哪里,我要还取他的项上人头呢?”提着一对铁戟的典韦带着一队士兵走到了人群之中,四处搜罗樊稠的人影,在没有找到之后,忍不住大声的问着。 “将军,樊稠带着一队亲兵向着南面逃走了。”一名张超军队的连长即是百人队队长快马来到典韦身边汇报着。 “什么?去了南面。哎呀呀,这可便宜了吕布那厮了。”听到是这个结果,典韦不由有些懊悔的摇了摇头。 大功是立不成了,这这就向着身边人道:“快,跟我去马舍看看。” “将军,赵将军己经提前去了那里,怕是现在在去有些晚了。”依然是那名连长出声汇报着。 “什么?子龙抢到我的头里去了,哎呀呀,都怪我,光想杀一个痛快,确是忘记了主要目标,罢了,罢了,那我就在这里清点俘虏吧。”听到连想抢马之功都要晚上一步,典韦是撤底的放弃了夺大功劳的想法。 赵云此时正在马舍之中,因为攻击的突然,原本有一千战马的樊稠军,如今留在马舍之中的马匹便足有八百匹之数。看着这些脚力不错的健马,赵云是乐得合不拢嘴。 之前张超就曾许过他,允许他建立一支独属于自己的骑兵队伍。人可以随意的挑选,只是这马匹的问题确是要自己解决。 这一下子可是难坏了赵云,他是知道战马之下马匹的价值几何。他本人又没有什么钱,如何弄到更多的马匹,难道要抢不成吗? 就这件事情,赵云便问了军师之一的徐庶。徐元直给出的答案是,买不起不会抢吗?只要是战功获得的,想必主公定会多少的分配一些给你,如此积累下来,马匹有了,自然骑兵不就有了吗? 如此一来,赵云心中了数,这一战他早就瞄上了樊稠的西凉马,并且在眼看大局以定的时候,便先带人来到了马舍。在看到足足缴获了八百匹马之后,不由是大笑了起来,他似是看到骑兵队伍成立有望了。 赵云在这里大乐,距离此地十里处的另一树林之旁,第一猛将吕布也正露出獠牙,等着猎物的上钩。 从来到了弘农郡之后,吕布就被雪藏起来。盖是因为他的名头实在太大了一些,一旦现出便很难会不被认出。 一直藏于普通士兵间的吕布,以为这一次没有什么功劳可给自己去立了,不由是心中郁闷。他这一次出来时可是答应了貂蝉,一定要立下赫赫战功的,可是现在连露面都不得,又谈何功劳? 正自郁闷的吕布,在晚上突然就被张超叫出,然后被许给了五百张家轻骑,被授予了要将樊稠首级拿下的重任。 张超的命令只有一条,那便是不允许一名西凉士兵逃离,不然的话,就不算是大功。 足有七千人的西凉兵,若是想一个不拉的都拿下,来封锁消息显然是很难的。只是吕布听后连犹豫都没有,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先不说他急于想立功,这本就是一个机会。单说他对于张家军轻骑可是极为有的信心,他相信,只要有这些人相辅,任何任务都是有可能会完成的。 这样,吕布接下了军令,就带着五百张家军轻骑等候在这里。用着张超的话,这里是樊稠逃走的必经之路,只要守在这里,便可能会不放走一人的完成全歼之重任。 此时天己经开始亮了起来,虽然还不至于说是可以于百米外看清人的模样,但至少视线上可以观之很远。 目标还没有来,吕布骑在赤兔马上不由有些焦急起来。他是知道赵云、典韦、许褚三人的能力,比之自己亦差不太多。不会是这三员虎将将那樊稠给杀了吧,若是这样,自己便是一点的功劳也抢不到了。 第九十三章 樊稠末路 “将军,有人来了。”就在吕布还有些苦恼,赵云等人是不是太过厉害的时候,身边所跟的张家军骑兵营长来到了他的身边。 “来了吗?在哪里!”听到说是来了敌人,吕布顿时就精神了起来。双目向前凝望而去。 目光所及之处,果然看到一些黑影正在缓缓靠近着。当走得近了不足八十米时,一个大大的樊字旗便是己经可以看到,其中,首骑之人正是曾经的同僚樊稠。 “哈哈,果然是他,这一回看你往哪里跑。所以人注意,准备放箭。”看到果然是樊稠赶了过来,吕布心中自是大喜,连忙就命着手下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向着张家军轻骑下达了命令之后,吕布便是向着马屁股上一拍,赤兔吃痛之下载着他就飞速向前冲了出去。 好一个吕布,单骑便向着樊稠这里杀了过来。想要控制住局面,自然就是先杀了这个主将,唯有如此,才可能会震慑他人,完成张超所交的不漏一个敌人逃出的任务。 一骑突然迎面而来,这让原本己经逃出了十里之外,将心放下的樊稠不由就是一惊而高喝道:“来者何人?可是本军斥候否?” 这么远出现了一人,樊稠本能之下以为是西凉军的斥候,这才有些一问。 只是话喊出去了,对方确明显的并不答应,而是依然快马直冲而至。这举动让樊稠心中迟疑,“左右何在,挡住此人!” 没有弄清对方的身份,樊稠是不想让其靠近的,这就向身边的亲兵喊着。而很快,就有四骑由身后冲出,看那样子是想挡住冲来的吕布。 不过是四名亲兵而己,怎么会放在吕布的眼中,就见继续纵马而驰,当身体与四名亲兵不过两丈之地时,右手一挥,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就被拿了出来。 方天画戟一出,就见一道闪光划过,在然后面前的四骑便扑通通的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戟而出,便杀四人。吕布之勇猛可见一斑。 “不好,是敌人!”眼看着对方出了杀招,樊稠是一声惊呼,连忙是想拔马就退。 只是吕布即然冲来,又岂会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目光死死盯着樊稠的吕布,眼见对方要逃,这就是一声高喝,然后手中的方天画戟直刺而来。 樊稠本意想退,可未曾想出现之人这般的勇武,竟然想取自己的性命。眼看退逃来不及了,这他便也挥着手中的长枪拔挡而去。只要他可以挡下这一击,身边的亲兵就会一拥而上,就算是杀了不了此人,他便也有了逃走的机会。 要说樊稠本人也算是西凉军中的一位战将了。虽然其武力谈不到二流战将的水平,但至少也有三流水准。想要靠一击之力就将他拿下,普天之下未有几人可做到。 偏偏的,这几人之中就包括着眼前的吕布。 早就有所准备,势在必得之下,吕布一戟而出,所带出的力量是无法形容的,根本也不是樊稠可以挡得住。 为此,在接下来,就见长戟先是划过了虚空,在然后依然是直涌而入,撞击在了樊稠本人的长枪之体上。 戟遇枪,仅仅是停顿了一息不到,在然后长枪的枪身便被击断,方天画戟带着巨力又是勇往直前,直刺入到了樊稠的身体之中,带出了一蓬的鲜血飞溅。 从头到尾,吕布不过就是出了两招而己。 第一戟杀了四名亲兵,第二戟就将樊稠的身体给穿了一个通透。 身体被方天画戟强行贯穿的樊稠,此时正瞪大着眼睛,一幅不可思议之状。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能人,竟然他拼尽了全力连一招都没有挡住,这到底是谁? 樊稠很想看一个清楚,可是视线己经开始模糊起来,他不在拥有这样的权力了。 樊稠死了。吕布一戟杀过之后,便是右臂一用力,竟硬生生的将其人给从马上挑了起来,然后右臂向左猛一挥,樊稠的尸体便砸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做完了这一套看起来极为拉风的举动之后,吕布这就一声高喝道:“吕布吕奉先在此,谁敢前来一战!” 通灵的赤兔也在这一声吼后,突然扬长了前蹄,使吕布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高高在上,有如天神降临一般。 “天呀,竟然是吕将军,难怪樊将军如此不堪一击呢?”待此话喊出,一些眼尖之人就认出了那出了杀手的人正是西凉军第一猛将吕布。 吕布之名一出,便给了这数百人一记晴天霹雳,不知觉间,他们那抵抗之心都弱了很多。 “大家不要信他,他己经不是我们西凉军的将领了。大家逃出去吧!”樊稠手下的一名曲长,眼看着主将以死,知道在战得不到什么便宜,这便突然一声高喊,然后率先的纵马由吕布一旁窜出。 相较于董卓和吕布而言,他们更愿意相信前者。至少前者还有些谋略,有地盘,甚至连皇帝都胁持在手中。可吕布手中有什么,不过就是勇夫一个而己,跟着这样的人,很难有什么前途可言的。 曲长这带头一跑,也有一些反应过来的樊稠亲兵跟了上去。一时间几十骑快马就由吕布身旁一一划过。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吕布座在玉免马上确是动也未动,好似就像是看不到他们一般,由得这些人一一而逃,这让其它的西凉士兵一阵的迷茫。难道吕将军只是吓唬人而己,即是这样,他们也跟着逃走好了。 一时间,更多的人想要从吕布身边冲过去。只是不等他们跑出几步,前方就传来了一阵的哀嚎之声,然后远远看去,包括那曲长在内的所有冲去之人,全数都栽倒在了地上,留下的只有停留于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战马而己。 “竟然还有埋伏!”这一刻,众人终于知道为何吕布肯放那些人过去了,感情人家是早有准备呀。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眼前还有这个一个杀神就竖在眼前,一时间这些西凉兵真的不知道活路会在哪里了。 好在此时吕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降者不杀,吾只给你等十息的时间去考虑!” 十个呼吸的时间,是很快就会过去的,这也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候。是生是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好在尚还不到十息的时间,便己经有人丢下了手中的武器道:“我降!” 有了第一个人引路,马上其它人是有样学样,一时间武器扔地之声阵阵响起,跟着樊稠好不容易逃出的数百人,这便一个个都丢下了武器,降了。 看着在没有人反抗,吕布也不由的松了一口长气。如果这些人无人投降的话,怕是他也难保证全部杀掉,一旦有漏网之人,主公的计划怕就要落空了。 樊稠被杀,所有的部下在张超与贾诩和李儒的商定的计划下无一人漏网,整整七千士卒,除了被杀和被火烧死的的两千人外,其它的五千之数尽数投降,转而成为了张超的部下。 当然,这些人的忠心都还是有问题的,张超是不可能完全的信任他们。这他便与两位高级谋士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将其编制打乱,让这五千之数全部融合到原本三千五百人的张超所带军中,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他们不出问题。 专事专办。为了稳定局势,为了下一步的计划可以顺利的实施,张超还命令典韦为监军,由他带着五十名张家军轻骑负责监督所有投降来的西凉军士,一旦发现有不轨行为,可以不必报告,甚至是不用调查,直接杀了。 典韦得到了这个军令之后,自然是欣喜异常,这就带着张家军开始巡视。让人想不到的,他看到有不顺眼之人,竟然二话不说举戟就砸。就这样,在连杀了十数人之后,整个军营中都安静了下来。谁都不知道这个莽夫下一刻会不会也看自己不顺眼,然后给杀掉了。 在所有的人胆战心惊之中,整个军营的秩序也是出其得变好起来。 中军帐中,张超高座于首,看着一身杀气的典韦道:“子满,你可是有些滥杀无辜了。” “主公,若我不做此事的话,便是很难震慑到他们,以十几条性命换来大局的稳定,俺看是值得的。”典韦非旦不怕,反而是一脸骄傲的说着。 “哦,此话是谁教你的?”张超听着典韦竟然和自己讲起了道理,不由就是一笑而问。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办法是眼前这个勇无想出来的。 若是别人问这个问题,典韦自然是会脖子一扬,很硬气的说,是自己的主意。但是张超问起,他确是不敢撒谎的说道:“主公,这是李儒给俺出的主意,怎么样?还不错吧。” 听到是李儒的招术,张超释然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对于此人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李儒可曾是西凉军中的骨干,第一谋士,可是现在跟了张超之后,对于以前的同僚确没有丝毫的手软之意,这才是真的为达目的心狠手辣。 好在此人现在唯自己所用,倒是加害不了自己了。 “嗯,你做的不错。遇到不懂的事情,就应该向谋士请教才对。好了,你下去吧,继续完成你的任务。”张超抬手间让典韦退了出去。有了这个杀神在此,想必那些个西凉军士应该会老实许多吧。只是还不知道其它战场如何了,自己的计划是否可以得到进一步的实施呢? 第九十四章 田丰妙招 袁绍军营。 阵前依然是军士齐整,骑兵,弓兵,盾牌兵,长枪兵,近战短刀兵是严阵以待。 这己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对方就这样对峙着。兵力完全占优的袁绍并没有要进攻之意,做为对手的徐荣自然也就没有主动发起攻击了。 昨天的一场进攻下来,徐荣并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牛辅做为督军,也亲眼所见了,这便不在要求他马上进攻,战局由此就变得僵持了起来。 “主公,在熬上一阵子,就可以按计划发兵攻击了。”袁绍的身边,一个穿着长袍,体态微胖,一脸正气之士说着。 此人正是田丰,字元皓,是三国时期有名的谋士之一。 因其为人刚正不阿,倒并不太受袁绍的喜欢。只是上了战场之后,还会听其言,毕竟这是一个大才之人。 “嗯。元皓所说不错,就在等上一会便好。”袁绍也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脸的自信之态。 昨天晚上,他同样也是很晚才休息,商量的就是怎么对付徐荣和牛辅的事情。 兵力占着绝对的优势,小打小闹的对峙显然并非是袁绍所想,一举击溃对手方才可以显示出他的本事。 就此,袁绍昨天晚上便招来了几名随军谋士进行问计。 其中田丰出了一招,那便是借用麻痹大意的思想使对手心生懒惰之意,然后在关键时候全力一击,争取一战解决所有的问题。 田丰的办法很快就被袁绍给采纳了,这就有了上午双军对峙,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幕。实际在暗中,颜良、文丑早就各带了两千精锐绕到了徐荣军的左右,只等总攻命令一下,便群起而攻之。 张超对付樊稠用的是围三缺一,如此可以让对方放弃坚强的抵抗之心,这也是因为张超本人不想拼个两败俱伤,同时也是兵力不足的原因。 换成了袁绍,他确没有要放过徐荣之意,这个人可曾分别的打败过曹操和孙坚,如果这一次败在自己手中,那岂不就等于在说自己比他们都强吗?所以,这一战他想要全歼西凉兵,这就将最后的退后,也就是徐荣的后方同样安排了一员大将,这便是高览。 高览,一名高奂。历史中曾和许褚、徐晃大战而不分胜负,可见其人武力之高。 这一次高览被袁绍派上了用场,于昨天晚上就出现,同样是两千士兵被派到徐荣军的后方,负责去切断其后退之路。 袁绍此次拥军三万来到弘农,可谓是兵多将广,声势浩大。只是这么多的士兵并非全是精锐,其中便至少有一半属老弱之列,他们很多人是因为战乱活不下去了,这才入了军伍一行想要混口饭吃。 这一次,高览所带的两千士兵,便多是此列之中。 说起来倒也怪不得高览,比亲近度,他远不如颜良和文丑在袁绍心中的地位,挑兵时自然他就只能捡剩了。 纵然如此,高览依然是没有一丝的不愿,而是带着两千弱兵连夜赶到了徐荣军的后方,完成了包抄的最后一步。 此时,天己至下午,在有一个多时辰便要天黑了,便也到了约定发起总攻的时候。 袁绍军一方是做好了全力攻击的准备,徐荣军此时确因为一天的对峙而无事发生,产生了松懈的情绪。甚至牛辅还出言说袁本初是胆小之人,是害怕了西凉兵,这才不敢主动攻击的,当初太师董卓在洛阳的时候,此人就是胆小如鼠,现在依然。 即是如此,那有这工夫在这里对峙,还不如回去睡觉的好。如此这般,牛辅就带着千名西凉骑兵回了营帐之内休息去了。 倒是徐荣,依然带着能够指使动的两千步兵守在原在。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袁绍应该非胆小之人。 徐荣一直保持着应有的警惕,直到听到了战鼓齐鸣之声,他这便精神一震,持刀上马。 本以为是袁绍耐不住寂寞,想要拼上一阵了。可不曾想上马望去,便看到了正面黑压压一片的敌军,以及左右两有伏兵冲出。 “不好,中计了!”看到此景,徐荣如何还不知道是袁绍要发起总攻了呢?这便慌忙一喊的同时,又让人去通知牛辅,而他本人则站在了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无论如何,不能自乱了阵脚,若是现在就逃走的话,怕是会一败涂地了。 袁绍正面军队所用的两员将领分别是张颌和高干;左面是颜良;右面是文丑。四名大将带着无数的兵丁携雷霆万均之势杀了过来。徐荣确依旧是脸无惧色,任由对方向自己靠近,然后他本人持刀而立。 相较于徐荣的大义凛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牛辅,在知道袁绍是发起了总攻,并且早就埋有伏兵之后,是脸色巨变,在亲兵的保护下了马后便是扭头就逃,带着一千西凉骑兵竟然是战也未战一下便即逃走了。 牛辅的所为,让一些个西凉步兵看到,顿时也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一时间他们也是四处逃散,这就演变成了徐荣只带两千步兵对付袁绍的数万大军。 “将军,牛将军逃了,其它的一些步兵也都逃了。”徐荣身边的一名亲兵上前耳语的说着。 “哎!都逃了吗?”徐荣听后便是不由一声长叹。大敌当前,正应该是团结一心,一致对外的时候,这般的逃跑又算什么事情呢?这又岂是勇将之所为呢? 亲兵汇报了之后,本想等候徐荣新的命令,可是等来等去也未见其有命令传出,不由那亲兵又道:“将军,不如我们也逃吧。” “是呀。非是我等胆小怕死,实在是根本没有胜算,现在牛辅逃走了,谁知道他见了太师会说些什么呢?不如我们也回去,至少还可以当面对峙。”又一名亲兵附合着。 “对。就算是我们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而非是这般的不明不白,还要背上冤屈。”又一名亲兵接口出言。 十几名亲兵,最后竟然是一人讲了一句,意见也是出奇般的相同,那就是不能就这样冤屈的战死。 本来己经抱定了必死之心的徐荣,在这一刻有些动容了。是呀,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白,像是现在这般,战死之后还不知道牛辅会说些什么坏话,即是如此,便不如先逃走在从长计议的好。 这般想着,徐荣就立于马上高声喝道:“好,吾便听大家的,我们这就冲出去,冲回到长安城讨一个公道。” “好,跟着将军冲出去。”十几名亲兵跟着呼喝着。 而此时,袁绍的军队正包围而来,眼看着就要将他们全部围拢之时,徐荣带着亲兵从那小小的未形成合围的缺口处杀了出去。 在说牛辅,带着千名西凉骑兵和上千的步兵一路急奔,连续跑了七八里路。原本以为要甩开追兵了,可不成想,迎面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着袁绍军服的士兵,打头一个高字旗迎风飘扬。 “不好,这里也有伏兵。”眼看着又一波的敌人出现了,还挡在自己前行的路上,牛辅便是大惊失色的说着。 “拼了。”一旁跟着逃出来的西凉骑兵曲长咬牙说着。 “好。”牛辅点了点头,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即然无路可逃,也只剩下拼命一途了。“西凉勇士们,随我一起杀过去呀?” 大喝一声的牛辅,这就带着千名骑兵,千多名步兵迎着高览冲了过来。 高览也不过是刚到这里不久,毕竟想要不被徐荣他们发现,需要绕一个很大的圈子才成。体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就突然间要与人火拼,这自是不愿之事。 可他也是毫无选择,做为最后一支伏兵,如果不能堵住了牛辅,便等同于失职。 “兄弟们,我们人多,不要怕他们,杀!”高览也只得打寻了一个借口,向着身后的二千士兵喊着。 人数并不占优,面对的又是骑兵,军士的综合素质也有些差,等等等等都是高览不占优势的原因所在。也就好在牛辅本无意拼命,只是想杀出一条血路逃亡而己,这样就让他能够先屹立于不败之地。 双方军士都在急奔,然后在于半路之中撞击在了一起。尽管高览做为主将,身先士卒,挥着长刀连续劈砍死了数名西凉骑兵,可终因后继无力,没能更多士兵的配合,最终只是带着少数士兵杀了牛辅数十骑兵,四百余步兵之后,便让敌人从他身边给溜走了。 逃走的牛辅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的顺利。原本以为还需要一场血战的,但现在大部分的实力竟然还在,甚至如果他返身而战的话,还有可能击败高览。 当然,己经被杀得害怕的牛辅是绝计没有杀回马枪的胆子,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快一点回到长安城去。到那个时候,他面见董卓就会将一切的罪过推在徐荣的身上。反正岳丈本就不相信这个人,怎么说都是可以的。 第九十五章 将胆兵魂 心急赶路的牛辅这骑兵一逃就是数十里,身边除了五六百的骑兵外,其它人都没有跟上来,不知走散到了哪里。 “将军,我们休息一会吧。实在是太累了。”那名骑兵曲长纵马赶上了牛辅,提着建议。 “这里安全了吧。”牛辅还是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问着。 “安全了,我们一口气跑出了几十里,纵然就是身后有追兵,怕也是被甩得不见了。”骑兵曲长回答着的同时,己经翻身下马座在了地上。他实在是太累了。 有了骑兵曲长这一带头,其它的骑兵也是一个个的翻身下了马,倒在这小小的土坡之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晚上没有吃饭,一口气跑了这么远,甚至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真是累得不轻。 牛辅其实也累,刚才不过就是逃命的思想支持他才跑了这么远而己。现如今眼看着危险似乎是解除了,他便也下了马,座在地上休息起来。 也就在牛辅他们刚刚休息了不足半刻钟的时间,于他们的身后飞来了十几匹健马。一听到马蹄声响,牛辅的耳朵当即就是竖了起来道:“是什么人?不会是追兵吧?” “不是,是徐荣将军赶来了。”远处负责警卫的斥候出声回答着。 听到非是追兵,牛辅这便松了一口气,心中同时也在想着,怎么样让徐荣自己去认罪,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话说徐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的。 原本从袁绍大军包围圈中逃出来,便有很大的运气成份在其中。接下来又遇到了高览所带的残军。双方当即是一场大战,两人战了约二十回合之后,徐荣这便寻了一个机会打马离开。 好不容易摆脱了高览的追随,追上了牛辅后,徐荣人未至,声音就先传了过来,“牛辅,你为何率先逃走,害我大军打了败仗?” 徐荣是想要兴师问罪了,牛辅岂能让他得逞,当即他就起身还口道:“徐荣,我还没有说你呢?做为一军的主帅,竟然未战先怯,私自逃离,若不是吾英勇之下带着骑兵为你断后,你哪里还有命逃得出来呢?吾看你回去之后事面见太师时,还是将一切罪过都承担下来,到时候同僚一场的份上,吾还会替你说些好话的。” 要说牛辅这个帽子扣的更大,直接就将失败的原因归结到了徐荣的身上。 听着牛辅的诡辩,刚刚赶到的徐荣差一点就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他真是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打仗的本事没有,这倒打一耙的本领倒是不小。 “呸!牛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就没有一句是真的呢?难道你这样说,就对得起这一战冤死的兄弟们吗?”徐荣气急而道。 “好了,徐荣,你做为主将,战场失利本就应该负主要的责任,就算是那些兄弟的亡魂找的也应该是你非我。”牛辅一幅懒得和徐荣争辩的样子,实则是他知道,如果真吵起来,动起了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牛辅不想吵了,徐荣又如何想吵,他不过就是想要找回道理而己,至少这一战战败,罪不在己,要不然的话,不仅是自己要蒙难,便是在长安中的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祸及妻儿,正是董卓一贯对待手下的做法。 “好了,牛将军,我只需要你说清真像就可以,哪怕就是担负一定的责任也同样可以。”徐荣不想争吵,便想用着平和的口气说服牛辅,他知道此人是董卓的女婿,如果他肯站出来分担责任,他的罪过就会小上很多了。 “这不可能,原本就是你指挥失误,怎么怪得我了?好了,这件事情休在提起,我们走吧。”牛辅看着徐荣向自己靠近了,有些心有余悸,连休息都不敢了,这就起身翻身上了马。 因为徐荣赶来,原本想要多休息一会的队伍不得以又踏上了返回长安之路。其中牛辅走在最前面,身边跟着的是十几名亲兵以及骑兵队的那名曲长,显然他们是在防范着徐荣动武。 徐荣带着十几名亲兵就在队伍的中央,身边全是西凉骑兵,这些人大部分还是忠心于董卓的,至少在徐荣和太师之间,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将军,怎么办?如果牛辅真的回去胡说的话,那您可就要有被杀头的危险了。”之前那名劝徐荣撤退的亲兵又开口说话了。 “吾又如何?好好与他去谈,他倒是不理。难不成,我还真将此人捆绑了不成?再说你也看到了,这周围都是他的人,我连靠近都不行呀。”徐荣也不傻,早看到对方有防范自己之意了。 “那也不能座以待毙呀。”亲兵还有些不死心的说着。 “不这样做,又如何做?”徐荣摇着头,一幅想不出好主意的样子。 亲兵这一会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谈不拢,打又没有胜算,而且一旦动手,便等于是撕破了脸,那是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呀。 正在徐荣有些不知怎么做才好的时候,队伍的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的骚乱,在接下来便听到有人喊着,“不好,还有伏兵!” “还有伏兵?”徐荣听到之后,心中不由一惊。这都离袁绍的军营多远了,如果这么多都安排了伏兵,那不应该现在才碰到呀。 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前军己经完全的混乱了起来,天己经半黑的情况之下,只看到一只只箭矢直射而来,接着就是一个又一个的西凉骑兵中箭坠马的声音。 “冲过去。”依然是之前那位骑兵曲长,在发觉有伏兵,并且伴有大量的箭羽之时,是带头一声狂叫,引兵而冲。 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在面对高览的时候,正是用着冲锋的形势度过了难关。 只是这位曲长并不知道,高览带领的是两千老弱,现在的对手确是天下间最为精锐的张家轻骑兵。 张超一战大败了樊稠,吕布便拿着首级前去请功,获得奖励的同时也许他可以带着张家轻椅四处转一转,期望有着更大的收获。 吕布立功心切,自然就带人在附近游动,正恰遇到了派出的斥候打探到有一支西凉军正经由自己的地盘向长安撤退。 这样好的截杀机会,吕布怎么会错过,况且带的又是最为精锐的张家轻骑。当即就带人直冲而来,双方迎面一遇到,二话不说,便是一阵的弓箭伺候着。 要说张家军轻骑的马射功夫当真是不错,有着黄忠和太史慈这两位弓箭大师指导,不说百发百中也距离不远矣。尽管现在天己经黑了下来,可对方人数如此之多,随便射去也是能击中目标的。 一阵的箭矢而来,便击中目标不下两百人左右。尔后就看到一位将军带着上百名骑兵向他们冲来。 “区区百人而己,我来!”吕布看到了对方冲出的铁骑不过百人,这便信心十足的单骑而冲。他也是知道张家军对于张超的重要性,如果一战之下,损失太多的话,怕是也不好交待。索性就单人单骑的杀了过去。 曲长带着百人直冲而至。越冲近他的心中越有底气,尤其是在注意到对方人数并不是很多,只是几百之数,便更相信这样的做法是对的。 曲长还在暗自欣喜呢,便看到了由对方阵营中冲出的吕布。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把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吕布进入到了骑兵曲长的视线之中。 “这人怎么好像是...”越离的近了,这位曲长也就认出了吕布的身份,只是未等完全的说出口,一道黑影就向他的身上砸了过来。 要说也是这位曲长跑的太快了一些,竟然直接跑到了头里,与身后的队伍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这就使他成为了吕布要解决的第一个目标。 黑影落下之时,便也是这名曲长倒地而亡之时。只是一击便解决了骑兵首领之后的吕布,是借着赤兔马的优势,挥着长戟左右摆动。 一名名西凉骑兵便在吕布的致命长戟之下由马上被击落。 足足上百名骑兵,竟然因为吕布一人的原因,而被杀了一大半。其它人眼看形势不妙,是纷纷把马回撤,眼看敌将是如此的勇猛,这些人都有被吓破胆之感。 要么说,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 主将勇猛,则兵无谓也。 兵之精锐,则将底气十足,神勇也。 吕布与张家军轻骑合作,便是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反观西凉兵,在曲长被战死之后,便生出了惧怕之意,连连后退。 后退的骑兵与牛辅汇合到了一处,而此时的牛辅己经来到了徐荣的身边。 “徐将军,还请出手杀败来敌呀。”牛辅知自己的斤两,论及武力,只是比那个曲长强不了太多而己,怕是打不过敌将的。 第九十六章 徐荣投牛辅俘 “现在要我去,那之前的话算什么?”徐荣也不是三岁儿童,一句话就可以让出生入死。 “之前算是我的错,只要能解决了这个强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回去后也会向太师求情的。”牛辅为了活命,那是什么都答应着。至于真的平安回到了长安后,要怎么说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见到牛辅退让了,徐荣心有悸动道:“罢了,吾就此去会一会来将好了。” 徐荣对于牛辅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或许也可以说的家人还在长安,迫使他不得这样去做。 答应下来的徐荣这就带着十几名亲兵冲上前去,与骑马冲来的吕布撞了一个正着。 “吾乃徐荣,来者何人,通名!”徐荣一出现,拎着大砍刀就先摆出了一个防守的架式来。 “徐荣,哈哈哈,我是吕布呀。”听到这个名字,吕布就是一乐,此人可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现在好友见面,怎会不欢喜。 “吕布?你真是吕奉先!”徐荣惊讶之余,举目仔细瞧去,三丈之外吕布那英勇的身影即便映入他的眼帘。 要说吕布和徐荣还真是不错的朋友,概因两人都在西凉军中任职,但确又不属于西凉系。 吕布来自于并州丁原部、徐荣来自于洛阳本土部。两个同样在西凉军中成为了不受人信任的将领,自然关系就慢变好了起来。现在能够再度相见,也不得不有一番的惊喜了。 看到徐荣望向自己那亲切的目光时,吕布便哈哈大笑道:“徐将军,你我在这里相聚亦是有缘,依我之见,不要在跟着董贼了,那个鸟人是不会有什么前途的,倒不如跟着我家主公,保证以后会有一番宏图伟业。” 吕布想到了张超平常所说,只要是人才就要,不需管什么出身。想着徐荣也算是一员勇将了,曾经大败曹操与孙坚便能证明很多的事情,那这样的人才必然是主公所喜欢的。 想着要多多立功的吕布,不由就将主意打在了徐荣的身上,开始做起了说客。 徐荣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吕布,更加不会想到此人竟然还会开口招揽自己。 吕布是什么,徐荣接触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人可是骄傲的很,一般人也难以入了他的法眼。逢人更多的是举戟就打,哪里有像现在这般,竟然苦口婆心做起了一个谋士应该做的事情呢? 倘若不是吕布现在的打扮还有说话各方面证明他就是本人的话,徐荣怕都不会相信这个做法会来缘于引一猛将吕布之口。 徐荣还在那里瞪大着眼睛,一幅并不相信的表现,吕布确还在看着他,眼见自己招揽的话都讲了出平,可对方确没有回应,不由便是着急的说道:“我说行不行,你倒是给一个痛快话呀。” 心中想着,这可是我第一次说出招揽之言,行招揽之事,难道是说法不对?还是我真的只适合于打打杀杀这个粗活呢? “哦。吾没有听错吧,奉先想要我入伙,但不知道你的主公是谁呢?”徐荣看着吕布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有些相信了。对于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有如此的变化他很好奇,而对于这口中所说的主公自然是更加的好奇。 “吾的主公是谁,你只要答应了自然就可以见到,怎么样,就说同意不同意吧。”吕布还算是有些头脑,知道不会随便的将张超两字宣之于口,这便留了一个伏笔说着。 看着吕布那真诚的表情,徐荣这一会心中真是有些动摇了。 说实话,自从投入到了董卓帐下之后,徐荣军功没少立,可得到的与付出相比,确是少之又少。自然,他本人也并不是一个贪图名利之人,可那种不被信任感,确是如鲠在喉,每每想起,总是让人十分的不痛快。 大丈夫行于世间,当顶天立地,做事光明磊落,这般的付出之下还得不到应有的信任,换成是谁怕都会多有怨言的。但纵是如此,徐荣还在隐忍着。一来是他无路可去,二来确也是家眷就在长安城中,他如果反叛了,谁知道董卓那厮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呢? 现在好了,吕布出现了,就等于有了新的去路,这他便有些犹豫了起来。 “将军,答应吕将军吧。”身边的亲兵在看到来人是吕布之后,都很听话的退到了一旁。同是西凉军中的一员,谁不知道吕奉先的武勇,如果这个人见招揽不成翻起脸来,凭他们还真是拦不住的。 亲兵退下,眼看着吕布开始招揽起自己家的将军,每一个人心中都很兴奋。正所谓,主荣奴荣,主辱奴死。这些亲兵很清楚徐荣不被相信,连带他们的生活也过的非常不好。 现在可能会有新的去处了,一个个怎么会不激动呢?只是眼看着徐荣并没有马上答应,这些亲兵就连忙走上前来,开始劝导起来。 听着身边亲兵们你一句我一言的劝自己投了,徐荣是一脸的难色道:“我怎么不知董卓不信任于吾呢?只是现在家眷就在长安城,可是这般的就投了过去,消息传回去,怕是他们的性命不保矣。” 吕布正着等信呢?以为徐荣有其它的难言之隐,现在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当即哈哈大笑道:“徐将军莫在担心,原是这般的小事,放心,只需汇报给我家主公知道,便可保你一家老少无忧矣。” 吕布虽然跟着张超的时间很短,但受到其它人的影响之后也无形之中对这位张家二公子迷信起来,他就是会这样认为,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倒主公的。 “什么?奉先此话当真?”听到吕布说这件事情他家主公可以解决,徐荣不由眼前就是一亮,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就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便可以真的反了。 “自然当真,你何时见过吾夸口呢?”吕布神情十分骄傲的说着。 “好好,如此最好,即是如此,吾便投了又如何,只是要先讲明,倘若你家主公救不了我的家人,那吾便要带着亲兵杀回到长安城去。”徐荣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是自然,你便将心放在肚子里就是了。对了,这里不会只有你一个主将吧,还有何人?”吕布看到徐荣同意投了,自是满心的欢喜,这就开始打听这一支队伍的情况来。 “你不说吾倒忘记了,这里有董贼的女婿牛辅,他可是将我一路上欺负的好惨,现在即然反了,便是先拿他的人头忌刀好了。”徐荣说着话,便提着大砍刀要回身杀去。他也是想以此证明自己想要投诚的决心,所谓的投名状亦不过就是如此。 “徐荣莫急,那里不应该有牛辅一人,还应该有其它人吧,不如我等过般...”吕布叫过了要转身的徐荣,两人这便商量了起来。 要说吕布还是有些鬼主意的,至少他提出的意见让徐荣不住的点着头,然后过了一会之后,他与亲兵说了下计划,便向着牛辅所在之位返了回来。 这时的牛辅,还并不知道前方的情况,眼看着徐荣带着十几名亲兵杀了过去后,他就一直原地等信,心中还在祈祷着,徐荣一定要胜,若不然的话,怕是他真的无法回到长安城了。 或许是祈祷起了作用,终于听到了身边亲兵的喊声,“徐将军回来了。” “哦,回来了吗?情况如何?”听到徐荣回来了,牛辅自然是大喜过望,因为若是强敌的话,那怕就不会回来了。 “自然是无事了,不仅无事,还带来了一位故人。”徐荣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越来越近。 因有强敌所在,这一会那些亲兵们防范徐荣之心便没有那么深了,眼看着徐荣过来,他们也并没有上前保护。 牛辅被一句故人之词也弄得有些疑惑,同样没有什么防范之心举目看去,这一看就看到了一身戎装、精神抖擞的吕布。 “啊!”一见此人,牛辅吃惊之余便身子向后退去,这也是本能反应。只是吕布的速度较之更快,大手一伸,便将牛辅抓到了眼前。 “怎么回事?”只是看到一只大手伸出,牛辅就被抓了,他身边的那些亲兵们便是发了一声喊,要冲过来。只是很快就被一个更大的声音给压制住了,“吾是吕布,牛辅现在就在我的手中,谁敢造次?” 声音一喊,尤其是吕布两字一出,就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将那些个亲兵定在了原地。 做为西凉的士兵,谁没有听过吕布的名字,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为英勇的代名词。 吕布一声高喝便震住了所有人,然后他抽出了随身配带的短剑放在了牛辅的脖颈上道:“想活命的,就让你的人将兵器扔在地上。” “是,吕将军饶命。”牛辅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看向着那些亲兵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手中的兵器给扔了,你们想害死我不成吗?” 第九十七章 吕布主公 吕布,徐荣一左一右将牛辅架住,让这些亲兵彻底的断了救人的念想,不得以之下,也只好一个个听话的将手中武器丢在了地上,一时间吕布便控制住了大局。 这边发生的骚乱早就引得其它的西凉骑兵围了过来,当然他们吕布来了,而且还生擒了牛辅之后,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恐的面容,这群无头之兵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好了。 “大丈夫生于世,当自干出一番事业来,不说是千古留名,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你们看看,现在的所为真的对得起自己吗?跟着董卓老贼,成为众矢之的,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那倒不如改弦易帜,跟着我家主公,保证你们一个个吃香的喝辣的,倘若是真立了战功也不会被人给认领和克扣,尔等认为如何?”吕布将牛辅交给了一旁的徐荣之后,就座于马上大声的呼喝着。他要带更多的西凉兵回去,要立更大的功劳。 声音一传出去,便即引来了一阵的交头结耳之声。显然有些人被这些话给说动了,但还是有一些人心存疑虑。毕竟这就等于是转投阵营,这是他们人生中的大事情,弄一个不好,万一新主子更加的不好伺候,岂不是要悔死。 吕布自然将所有人的举动都看在了眼中,也心知他们顾虑的是什么,这便脑筋一转有了主意道:“我知大家有些不相信刚才布之言,但不要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现在就请跟着我来吧。” 说着话,吕布是打马便回。徐荣等人也是十分好奇,吕布想要做一些什么,这便也都骑马跟了过来。 吕布骑马向回走了约有三里之地,便看到了前方严阵以待的五百张家军轻骑。 吕布是他们的临时统领,刚才走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声他独人前往,并没有让人跟来,五百骑兵便都等在此处。当然,这也是他们相信吕布的原因,纵然就是不能立什么大功劳,安全离开总还是可以做到的。 五百轻骑立于那里,竟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有走到跟前的时候这才被人发现,这不由惊了徐荣一跳。远远看去,他还以为这是一片树林呢? “吾回来了。”吕布一看到五百张家轻骑,这便哈哈大笑的说着。 “将军。”五百轻骑在看到吕布之后,这才齐齐了出了声音,然后又将原本己经搭好箭矢的弓箭放了下来。 “呵呵,这些都是西凉军的兄弟,他们也仰仗主公的威名,也想投诚,我便将他们带了回来。”吕布看到张家军骑兵虽然将弓箭放下了,可并没能撤下箭矢,这证明还是心有防备之意,这便将事情近一步的点明。 说完这些之后,吕布又转身向着徐荣等人问道:“尔等认为这些骑兵如何?” “精锐,绝对的精锐。”徐荣发自内心而感叹的说着。有些敌人就是这样,还未交手,但是从身上所发出的威势就让人不敢去小觑,显然这些张家骑兵便是如此了。 事实上,能够在黑夜中不发出声音的骑兵队伍,这本就可以证明很多问题。至少现在的西凉骑兵远远做不到。 听到徐荣发自心底的感叹,吕布大笑而道:“这便是主公训练出的士兵了,而这些士兵现在唯我所用,你说这岂不是重用吗?想我才投诚多长时间,便可以做到此,那在想想你们,只要努力岂不是一样可以的吗?” 吕布的心思原来放在了这里,他是要借用这些最为精锐张家军轻骑做实例,来说服大家。 这样的方法果然很奏效,人都是相信眼睛和自己耳朵的,见吕布说的有理,又见这些骑兵果然个个魁梧凶悍,一个个便不由先相信了几分。 “好了,现实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现在就请做出你们的决定吧。倘若是愿意归降的,以后自然就是自家的兄弟,反之的话,那布就只能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了。” 话落,吕布也挥出了方天画戟,做出随时可以杀的样子来。 一手大棒,一手糖果,这就是张超经常用的手段,如今倒是被吕布拿来用,好在的是效果都是一样的。 不管是畏惧于吕布的武力,还是好奇于身后的主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总之这些西凉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当场唱反调的,看起来好像都是愿意归顺一般。 等了一会,也未见有人出声,吕布这就道:“好,即是大家都愿意投诚,那以后就都是兄弟了。只是在事情还没有禀明主公之前,还要委屈一下大家,请你们将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以示诚意。” 吕布的话一落,五百张家轻骑就摆成了一个扇面围了过来,看那娴熟的样子,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有五百精锐的轻骑于一旁盯着,又有吕布这头猛虎看着,尽管有些不情愿,可西凉骑兵还是将武器都交了出来。 看着这一次至少俘虏了四百人有余,同时还有这么多的战马,吕布是一脸的笑意,这个功劳应该不小了吧,或许自己离迎娶貂婵也就更近了一步吧。 ...... ...... 高超还在营帐之中,便有天眼成员汇报了吕布这边的事情。说是看到了吕将军带着张家轻骑押着数百西凉骑兵正向这边赶来。 “好一个吕奉先!”听到汇报之后,张超不由拍案而起,一脸的笑意。 吕布先是斩了樊稠,没有让一名西凉骑兵跑回去报信,使这里的战况结果对外成为了一个谜,立了一功。现在又抓了数百西凉轻骑,等于在立新功,这样的人果然没有枉费他下了那么大的力气去收服呀。 “恭喜主公,又添新军。”原本正在他帐中议事的两名谋士,贾诩和李儒也是连忙站起身,拱手而说着。 “哎,两位请座,这都是奉先的功劳。哎,现在战马有了,勇士也有,可总不能就这样直冲进长安城吧。”张超伸手示意两位谋士座下之后,便又暗自感叹的说着。 要说打败董卓派出的军队本就不难,有贾诩和李儒两位顶尖的谋士在,这都不算什么大事。难的确是如何的进入到长安城中,如果救不出献帝,下一步张超的计划就要受阻,虽然说不一定就会举步维艰吧,但至少妨碍了他的发展。 为此,能否救出献帝就成为了目前最为关键的一步。所谓的杀樊稠,藏匿身形不过就是为了铺垫,是为了寻找可以进入到长安城的契机而己。 贾诩和李儒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两人也不由是皱眉紧锁。毕竟以现在张超手上的这点实力还不足以在硬攻之下拿下长安城。 三人座在帐中思索着下一步的动作时,门外负责值守的铁卫队长典韦就推帘走了进来,“主公,吕将军回来了,他还随身带了两名俘将。” “哦?还有俘将?”张超听此,不由就是一愣,这可是刚才没有接到的消息,好奇之下,他道:“好,请他们进来吧。” 典韦应诺,回身走了出去,很快他带着四名铁卫,押着跟在吕布身后的两位俘将就走进到了大帐之中。 两人一被带进来,便是一个被捆的结实之人是低着头,另一个全身无事,只是没有随便武器的将领确是昂着头,甚至对于推搡他的铁卫还露出十分不满的表情来。 不用说,那个被绑之人便是牛辅,另一人即是徐荣了。 “末将吕布见过主公。”吕布一入帐中后,先是很规矩的向着张超行了一礼。 “吕将军请起,说一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吕布说着。 “是。这位是徐荣,是在我说服之下主动投诚的,我们之前的私交就很不错,他也是一个人才,我这就想着推荐给主公的。而另一人...” 吕布还想继续说下去,一旁谋士李儒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此人不是牛辅吗?是董贼的真正女婿,呵呵,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李儒也做为董卓的女婿,不过娶的是义女。相对于牛辅取于是亲生女儿来说,档次就差了不少。为了这件事情,牛辅可是没少笑话自己。现在有了机会可以报仇,自然不会吝啬。 一听到此声音,牛辅是将头一抬,待看清眼前之人正是与那吕布一起消失不见的李儒之后,便又连忙的把头低了下去,他算是知道了,这一次怕是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徐荣?牛辅!”张超听后慢慢点头。这一阵子天天和贾诩与李儒在一起,让他对董卓这边的情况也摸得很透,这两个人名他自然都是听说过的。 “来呀,请徐将军起来,能够连败曹操和孙坚,徐将军乃当世之英雄也,如能一起共图大业,实在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的张超,这便对着下面跪地的徐荣说着。 两名铁卫马上松开了手,徐荣得以起身。只是虽然起身,确并不参拜,这又引得一旁站着的典韦十分不满,这就欲上前说个明白。倒是吕布提前拦下道:“老典莫慌,吾还有话要与主公说。” 第九十八章 郭汜末日 吕布出了面,典韦这才一步退下,不过双目使终还在盯着徐荣看,对于任何不敬于张超之人,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好眼色。 吕布站在徐荣的正前面,以保证任何人不会对朋友下手之后,这就对着张超抱拳道:“主公容报,徐将军之所以答应投诚,是因为末将先答应了他一件事情,那便是可以保证他在长安城中的亲人性命无忧。徐将军也说了,如果不能保证这一点,我便要放他离去。对于末将未经同意,就私自做主答应了下来,还请主公处罚。” 说着话,吕布便由站改成了半跪,跪在了张超的面前。 要说这个时候的吕布己经是很懂规矩了,纵然就算是以前在丁原和董卓面前时,也是显少有这般时的样子。 这一切,徐荣都看在了眼中,便是有些惊奇,这么一个桀骜不驯之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了呢。这个所谓的主公到底是何许人也,未何他又没有什么印像呢? 张超座在那里,一直未言。直到听着吕布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之才这才点头而道:“吕将军请起。即是想加入我张超的阵营,那自然就是我的兄弟,他的家人我当保得平安的,就算是你不许诺,吾也会做到。徐将军,可将家中地址说出,吾即刻就安排在长安城中的人进行保护和转移。” 对于吕布未报先应之事,张超并没有生气之意。在他看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是有道理的,毕竟战机千变万化,有时候是稍纵即逝,若是事事禀报,那什么好机会都不会在有了。 张超并未生气,反而答应了要保护家人。吕布听后不由就是一喜,这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徐荣道:“还不快点谢主公之恩。” “呃,谢过主...主公之恩。”徐荣被吕布这一怂恿,又是马上跪倒在地,抱拳而道。 “哎,徐将军不必如此,吾知让你现在叫我主公有些困难,这样等什么时候你平安的见到了家人之后,在叫亦不迟也。现在还是叫我张将军好了。”张超呵呵笑了笑,他可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称呼就真的满足了。尊重是要发自于心底,而非强迫使然。 听着张超如此善解人意,徐荣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看来,吕布并没有骗他,这个主公虽然年轻了一些,但还是非常讲道理的。 安抚好了徐荣之后,张超便向吕布说道:“一会奉先找一个干净的军帐给徐将军和他的亲兵所用,然后好酒好菜的吃着,先好好休息,待我这边有了新的消息在传你等。” “诺。”吕布抱拳应了一声,这便回身带着徐荣两人高兴的离开了。军帐中还留着被缚的牛辅正低头趴在那里。 “主公,此人如何解决,是不是现在就杀人了呢。”典韦一伸手就将牛辅给提了起来,然后向着张超请示着。 “先不急,带下去看押起来。”张超摆了摆手,没有说马上杀了牛辅,不过此人的命运似己经是注定了。 军幅之中重新的安静了下来,似是刚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一般。可实际上张超确知道,两位谋士皆是在心中想着主意,这从他们沉思之态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张超虽有些智谋,但一定要说比这两个人还精明,那是夸大了。他不过就是知道一些历史走向和谁是大才而己。所以,他需要掌握的就是大方向,至于具体的细节和办法还是由这些脑力过人的谋士去想吧。 眼年着两位军师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张超倒是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茶,就好像这些事情与他都无关一般。 直至时间过去了大约半刻钟之后,张超就注意到贾诩和李儒两人开始嘀咕了起来。他倒也不多问,自知这是两位谋士有主意,而一旦计划成熟了,那是自然要禀报自己知晓的。 果不其然。又是小半刻钟之后,两位谋士停止了议论,然后将目光放在张超的身上。 “呵呵,两位?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吧,来,说给吾听一听。”张超呵呵笑着,目光在贾诩与李儒身上打着转。他己经从对方那自信的脸上看到了可以进入到长安城的希望。 ...... ...... 这己经是交战的第三日,孙坚这里打的很苦。 要说郭汜不失为董卓军的一员虎将,指挥若定而有序,让本来就兵力不占优势的孙坚抵抗的十分辛苦。 这还多亏了他选择的地形是高山,可以借助高势来抵抗对的弓箭,不然的话,怕是损失只会更加的巨大。 “将军,这样不行呀。这些西凉兵如此的勇猛,我们带来的江东子弟兵己经死伤近半了。”大将程普在组织人手刚刚杀退了敌军的一波攻击之后,便来到了孙坚的面前诉着苦。 连续三天了,郭汜带着七千西凉兵,是不断的向着小山上发起了攻击,双方由远战到近战,在至远战,往往一天下来就会有上千的兵力损失。 现在三天以过,原本就只有五千人马的孙坚所部,战死的便有一千五六百人,受伤的也有上千之数。眼看能战之人连一半都达不到了,程普如何能不急,这可都是家乡人呀,任何一个人回不去了,那都是一个家庭的悲哀。 局势之惨烈,孙坚如何不知呢?只是事以至此,他要如何?难道要就此退出或者是撤兵。或许换成了曹操和袁绍可以,但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挺挺,听闻他们只是带了五天的粮食而己,一旦粮草用尽,便是我们反击之时了。”此时的孙坚也只能如此般的安慰着部下了。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董卓军中竟然还有郭汜这般能战之战。 事实于历史之中,郭汜也的是一员虎将,曾击败过马腾、韩遂。也把汉献帝折腾的不轻。 只因有勇无谋,最后被部下伍习所杀。而现在这个伍习也同样是他的步下,并且还是攻击孙坚部的先锋军将军。 本以为,徐荣能败孙坚,这个人定然没有多么的厉害,所以一出手,郭汜就安排伍习不断的冲击,想要借助着兵力占优的原因一举将孙坚拿下,以证明自己比徐荣要强。 可不曾想到的,这个孙坚竟然还是一块硬骨头,连啃了三天,竟然还是没有将其拿下,反而是损兵不少。由最初的七千兵,变成了现在的三千多一些。 死伤过半之下,郭汜也心生了撤退的打算。毕竟如果在打下去,怕是粮食不够吃是其次,多半还会被孙坚给反缠着,那样的话,就是不死不休了。 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里与孙坚死磕的郭汜,这就对部将伍习吩咐道,在猛攻一天,如果还不行的话,就放缓,待明日看看情况不行就撤退了。 一天的血腥激战终于结束了。对方各自在对面安排了一些眼线,防止对方偷营之后,这便都安歇了下来。毕竟打了一天的仗,那说不累是假的。 郭汜也是一样,虽然三天只有第一日他上战场指挥了一会,可做为主将依然是费心费脑,这到了晚上,精神终于松懈了,便决定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然,郭汜并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他人生的最后一晚上了,他没有以后了。 夜幕下的双方军队看似都是十分的安静,时尔还会有浓重的打憨之声传出,震得很远都可以听得到。而在就憨声陪伴之下,一支数量不清的骑兵正借着月色缓缓的向着扎营于山底部的郭汜军营靠拢着。 郭汜做为董卓军的大将,并不是不知道安排眼线于外,防止劫营。遗憾的是他的人多数都安排在了孙坚军一方,对方是在山上,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绕过来的。 一时的大意,让这些骑兵进入到营帐八百米之外,这才被发现。 “有人...”一位站在大树上负责警戒的西凉哨兵终于发现了那些骑兵,这便欲张嘴大呼,可一支箭羽早就穿透空气而来,正从他的嘴上穿插而过,话也只得说了半句,这便由树上掉落了下来。 “放箭。”眼看着己被发现,带队的白衣将领一声高呼之后,这便带人直冲而上,一时间万箭齐发,依然是带着火油的弓箭向着军帐处开始射去。 “有人劫营!”此时,就算是大脑反应在慢之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一群群西凉士兵由营帐之内衣衫不整的慌乱而出,他们多数人还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 “怎么回事?郭汜也匆忙的穿了战甲由中军大帐内走出,看到了跑来的部将伍习跑来,便是连忙问着。 “将军,应该是有人来劫营了,只是他们是从我们后面绕过来的,值守的士兵反应不及时。”伍习会这样说,全是因为那些劫营之人只是远远的放箭,并没有真正的冲过来,使他也不得其详细情况。 “劫营?还是从后面冲来的?莫非是敌人的援军不成?”听到这里,郭汜己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这便对着一旁的伍习说道:“快,传令下去,快撤,不要被包了饺子就完蛋了。” 第九十九章 孙坚承情 “是。”伍习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连忙下去传令了。而郭汜则是直接叫来亲兵牵来了马,看准着一个方向,这便带人向其冲了过去。 半山腰上,下面的动静同样惊动了刚刚睡下不久的孙坚。他也是极速的穿上了铠甲,就走出了大帐,便遇到同样赶来的程普几将,这便知道山下有盟友来了,正在劫营。 “将军,看下面火势,来人应该是不少,只是不知道倒底是何人。”家将黄盖是一脸不解的问着,显然对于谁能好心的来帮助自己,他感觉到非常的疑惑。 “管他来的是什么人,反正是帮我们的,现在就应该冲下山去,与其合并一处,将敌人杀掉才对。”虎将韩当一步迈出,提出自己的建议。 “不错,管是来的什么人,先将敌人杀败在说。”孙坚便也点了点头,这就道:“诸将,马上集合兵马,除了不能战的,所有人都和我一起冲下山去歼敌。” “冲下山歼敌!”四位家将齐声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都去集结各自兵马了。 山下的伍习还按着郭汜的指挥在集合兵马和灭火,但他确不知道主将早己经逃了,而此时正巧不巧的碰到了白衣将领赵云,双方正在厮杀之中。他只是按着命令集合着人手,也就在士兵刚刚集合完毕,山上的孙坚等人便冲了下来,当即双方混打在了一起。 郭汜的运气并不好,出逃的时候也没有选对方向,正碰上了赵云和一部分精锐的张家轻骑。 这一次,前来劫营的仅有张超带着五百张家轻骑。毕竟双方战场相距较远,如果用人跑,那不知道何时才能赶到。 一到临近了郭汜敌营时,五百轻骑便按着之前的分工,呈三面包抄了上去。分别是赵云带一百骑兵于西面,许褚带一百骑兵于东面。张超和典韦带着三百骑兵于南面,将郭汜的后路完全的断死。 大战之前,张超就曾严令,在没有看到孙坚部冲下山时,任何人只准放箭,不得进攻,这可是他辛苦训练出来的张家军,可不能就在死在帮助其它人冲营的路上了。 这才有了伍习知有人劫营,但确不知道是何人,有多少人的事情。 而巧不巧的是,郭汜担心被围,率先就有了逃亡的行动,这就让他碰上了西面的赵云。 眼看前方来了一群人,穿着正是西凉兵的服饰,赵云心下大喜。主公只是说不能主动出击,没有说敌人冲过来不杀的道理吧。当即他便是一声断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还往哪里逃。” 随着喊声,赵云骑着夜照玉狮子,手拿亮银枪己然的冲了上去。 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己经出了包围圈的郭汜,冷不防远处传来一喝,接着就看到一条身影快速的向自己这里移动着。本能之下,他是对着身边逃出的亲兵喊道:“快,快给我拦住他。” 几名亲兵马上就纵马而去,只是不等他们出招,亮银枪以着闪电般的速度在他们身上就扎出了一个窟窿,鲜血直流,几名亲兵扑通通便栽倒在地上。 眼看几名亲兵竟然连一个照面都坚持不住,郭汜知道是遇到狠主了,当即是牙一咬,手提着大刀就带着仅剩的几名亲兵冲了上去。 “放箭!”张家轻骑兵带队的连长眼看着敌军发起了冲锋,这便向着百名骑兵发出了命令。 语落,箭出,直向着郭汜等人就疾射而至。 挥着大刀,双手不断的转动着,在身前形成了一股旋转的刀墙,将那些飞来的箭矢一一击落在地,挡住了这一波的攻击,郭汜便是继续的拍马而上。只是可怜这一会他的那些亲兵确没有他这样的本事,全身都成了刺猬,被乱箭射死。 咫身的郭汜就与单人的赵云冲到了一起,随后便是一刀一枪的巨烈交手。 要说郭汜的武力值也不低,算起来也是二流武将的上等水平了,只是这一回面对的是一流武将的赵云,在整个三国时期武力值排名可达前五之人,自然而然,一交手之下,便感觉到压力山大。 大刀本就是势沉的重家伙,往往郭汜也是凭着一身巨力让对手胆寒的。他在看向赵云时,此人虽然个子很高,但身形并不魁梧,这便心中先就小看了三分,心想一刀下去,怕就会把对方逼退。 只是不曾想,一记大刀是砍过去了,可对面这个小将竟然用一把亮银枪就挡住了这一势,完全给接下来了。 这一刀自己用出了什么样的力量,郭汜是在清楚也不过,但凡能接下之人,便证明他的力气不会比自己小。即然力气比不过,那便比速度好了。这般想着,他又是左一刀,右一刀的劈砍而去。 郭汜又岂知,速度正是赵云的拿手本领。眼看着对方改力为速,子龙将军是将手中的亮银枪不断的翻转着,先是跟上了对方的节奏,左一刺,右一刺的,在然后就慢慢的超越了对方,变成了他为主动攻击。 在赵云的乱枪刺之中,郭汜的冷汗开始直流,这不过就是交手了十余个回合而己,他便感受到了足够的压力,现在身边己经无一人可助,如果在这样拖延下去,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这般想着,郭汜就做出了一个冒险的举动,手中的大刀一抡,直向赵云的头上凌空劈砍而下。 这一次,他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劈砍这个动作之上,身上可谓皆是破绽,他就是在堵眼前这位小将的对战经验不足,反应不够快,这样的话,他就可能会杀死敌将,重新的获得逃生的希望。 赵云在与人对战方面,的确是有所欠缺的,面对郭汜这拼死一击,的确是慌神了那么一刹那。那他同样有自己的优势,那便是一身是胆。 眼看着这一刀向自己砸来,而对手空门大露之时,他想的竟然不是如何躲闪,而是反击。 张超就曾经说过,最好的防守便是攻击。久防之下总有出漏洞的时候,攻击确可以获得主动,以寻找对方的破绽。 赵云记住了这句话,在这大刀抡空,然后借助下压之力向自己头上劈来之时,赵云将头向左侧一歪,尽可能的避让那大刀下落之势,与此同时,亮银枪于右手猛然向前一探,刺破了空气,一下子就扎入到了郭汜的胸前铠甲之上。 眼看大刀就要落在赵云的头顶之上了,郭汜的眼中都己然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笑容,可谁想到,接下来的一秒他就是感觉到胸前一紧,接着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开始向外流逝着。 郭汜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心智也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与思考。 郭汜的身体被亮银枪给扎了一个通透,己经死了,但手中的大刀依然呈下落之势,向着赵云的头顶砸去。 “赵将军,小心!”看着这一幕的张家军轻骑们不由都慌忙的叫出了声来。要说这些将军之中,他们与赵云的感情最为深厚了,最早就是由此人做为教官来训练他们的,现眼看教官有了危险,如何不惊。 好一个赵云,就在那大刀即要落下之时,他本来踩于马镫之上的右腿赫然抬起,一记边腿正中了那大刀的一侧,受力之下,大刀向一旁飞去,擦着他的额头落到了一旁的地上。 “好险。”看到大刀就差一点点的距离便要劈在自己脑袋上,赵云也不由是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的对敌对于他以后在上场做战给予了极大的经验积累,也是一个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东西。 杀了郭汜,赵云这就将其首级割了下来,尔后着人送往张超那里去。 在说山下,此时也是正打得热闹。 孙坚带着家将下山之时,正看到伍习在那里整顿兵马,仇人见面,是份外眼红。当即二话不说就打在了一起。 伍习的武力值并不高,不会是孙坚的对手,两人只是在交战了不到十回合,便被一记回施刀斩于马下。 伍习一死,整个西凉军便是群龙无首,当即开始四散逃跑,余下的便是孙坚派人去追。 在外面设了一个包围圈的张超也听到了孙坚下山的消息,现又看到了赵云派人送来的郭汜人头,这方才带兵上前驶来,一路之上,自然又是斩杀了西凉逃兵无数。 两军也终于在山下汇合。当孙坚看清救自己之人正是张超时,不由万分的感概道:“致远大恩呀,救了吾等将士,当受此一拜!” “哎,孙将军这是什么话,我们本就是联军,有了危险互相支持,这本就是应该的事情,当不得一拜的。”张超连忙跳马扶住了真要倒下去的孙坚。这个人的年龄足以做父辈了,他可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况且,在张超的计划之中,还没有将孙坚一系化为敌人之意,所谓远交近攻,他们的势力根本就连结不在一起。 张超救下了孙坚,又将被斩杀的郭汜首级拿了出来,这使得孙坚等人更是高看一眼。刚才在冲下山时看不到张超的军队,还以为这些人在耍滑头,可是那首级确是否认了一切。 第一百章 曹操大笑的后果 “孙将军,如今我们即然己经大败了郭汜,并将其斩杀,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去曹将军那里看看了。”张超完成了一步的行动之后,又开始策划着下一步。 “是极,只是曹操那里兵多将广,应该是不会如我们这般吃力的吧。”孙坚虽然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是话语之中确是带着一丝的不愤神情。 面对是同样数量的敌人,张超不过三千五百兵,确能先一步将对手消灭,来救援自己。反看那曹操,兵力明显占优,到现在确没有一丝的动静,这其中是何原因,明白人自然清楚的。 “呵呵,吃不吃力我们去帮一下忙也是好的吗?也省得到时候他说一些什么了。”张超呵呵笑笑,似很不以为的说着。 救下孙坚,是为了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而去帮曹操,则是计划中最重要一步,不走这一步,便很难完成自己所设的计划。 张超坚持之下,孙坚便也没有在反对。名义上大家还是同盟嘛,出手相帮也是份内之事,就这样,两军汇合了一处之后,便是连夜向着曹操所在山头而去。 曹操这里,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那些大事。被围堵在山上,使得他的信息也变得封闭了许多。 虽然不知外面的情况,可此时的曹操确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这几天以来,他借助着高山的优势,一直就没有吃过亏,甚至主力部队尤在,他如果 想的话,只需一次冲锋,就有信心可以打败山下的李榷。 没有这样做,曹操不过是在等着其它方面的消息而己。 与袁绍一样,曹操也存着通过这一仗达到打败董卓的同时也要起到消耗联军各方实力的用意。 说白了,董卓不过就是众多诸侯中的一个而己,只是因为他做事不知道收敛,这才引起了公愤。可谁能保证没有私心呢?就像是这一次五路联军,谁不是都存着各自的想法,或是为名,或是为利而来。 即是如此,这些人以后都可能会成为敌人,那能借着敌人之手来消弱未来敌人的力量,实在是在好不过的一件事情。曹操这便安然的呆在山上,没有反冲之意。相反还命令手下屡屡表示出不敌之态,引着李榷继续攻击。 李傕的确是被曹操制造出来的假像给迷惑了。眼看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都像是差了一点就要冲到山头上去了,他便就一次又一次的派兵发起猛攻。三天的时间,他所带来的七千兵马己经死伤了一半。 今天己经是攻击的第四天了,李榷一早上站在营帐之中,眼望着面前的高山,终于有了犹豫之心。 如果在这样打下去的话,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攻得下,可如果是万一没有攻下,对方反冲下山,又如何是好呢? 李榷算是董卓帐下的虎将了,多少也有些智谋的。未谋胜,先思败的道理他亦是懂得。这一早上之后他便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攻击要继续,但也要随时做好撤离的准备。 余下的三千五百士兵便被做了新的安排。其中一千骑兵由他带领,做好随时撤退之准备。余下的二千五百士兵,分五个梯队进行依次攻击,在试探一下曹操的虚实,倘若还是攻不下,那便撤退。 安排好了军务之后,攻击这就开始。雷鼓齐鸣,新一天新一波攻击正式上演。 山上的曹操是不慌不忙的起了吃了早餐,这就听到了战鼓响起的声音,不由面色上就是一笑道:“这个李榷,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还想要攻我,罢了,就陪他好好玩一玩吧。” 曹操以防为主,准备充足,兵力占优之下,李榷根本就讨不得半点的便宜,这一点他心中自是有数,即是如此,着急何哉? 由得他们打好了,等着时间一长,董卓的兵马被消耗了,联军其它几路的兵马也被消耗了,那个时候还有谁和自己去抢献帝的控制权呢?一想到此,他竟然还哈哈的大笑出了声。 历史中,曹操赤壁之战大败后,连笑几次,招来了几次埋伏,若不是因为曾对关云长有恩,怕就要死在那里了。而今这一笑这下也同样没有什么好下场,笑声未止,门外的大将夏侯惇便即在外喊道:“末将拜见主公。” “进。”曹操停止了笑声,目光看向着门外,心想一定是下面的战将又来请战了。这几天,夏侯惇,夏侯渊便没少请战,只是都被他给压下去了而己。那么快就打败了李榷,接下来要做何,帮助其它几路盟军吗?那不是损失自己兵马长他人威风?这样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做的。 夏侯惇进入到了帐中,这就单膝跪地道:“主公,山下突然混乱了起来,我观望似乎是有援军杀入,末将请战。” “什么?”听到可能是有援军赶来,曹操即是一愣,即将就放下了碗筷,上前半步问向着夏侯惇,“元让,你可看清来者何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定然是应该援军来到无疑。主公,几日之战,李榷部人马己被我军损耗大半,这个便宜可不能在让别人捡了去呀。”夏侯惇抬起头,目视着曹操,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错,是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只是会有谁来援助我呢?莫非是袁本初?不应该呀,难道我小看他的胸襟了不成?”曹操站在那里,还在疑惑着倒底援军是谁。门外帐帘被掀起,谋士戏志才走了进来。“主公,莫问是谁来,我们现在都应该马上冲下山去,若不然战功尽失呀。” 戏志才聪明绝伦,实是曹操最信任的谋士之一,听闻此言之后,他这便醒悟过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夏侯惇道:“元让,马上统兵杀下山去,要快!” “末将遵命。”听到终于可以好好杀一通了,夏侯惇一脸的喜色之后,这便起身退了出去。 曹操看了一眼戏志才,见对方也在摇头,便知此人也想不出是谁来援助自己,但无论怎么样,事实如此之下,也是先要杀下山的。当即两人便开始换衣换战袍。 山下,张超和孙坚的突然由身后出现,的确是吓了李榷一跳。好在他之前就有所准备,指挥着骑兵这就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向长安方向而去。 “走吧,我们要莫要等孟德兄了,估计他还在山上观景呢,哈哈。”张超看着李榷果然逃了,并没有马上命张家轻骑追击,像是这样冒死一拼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在说留下这个人于自己的大计有用。 孙坚听了张超之言后,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那我们两军合为一处追杀上去就是了。” “好。”听着孙坚的豪言,张超也是一笑而答应着。 如此,两军合在一处,连那两千余西凉步兵都没有管,就这样跟在李榷骑兵屁股的后果追了上去。 等着夏侯惇带兵冲下山时,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李榷部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很快就被掩杀了大半。 约近乎于半个时辰之后,曹操这才一身铠甲的出现在了战场之上,当他目及之处,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援军时,不由一脸的不解,问向着正准备向他汇报着战果的夏侯惇道:“元让,援军是谁可弄清楚了吗?” “禀主公,弄清楚了,是孙坚和张超。”夏侯惇抱拳而道。 “是他们两人?”曹操一脸的不解,这两个人以前没有什么交情,怎么就凑到一起去了呢? 然后让曹操更吃惊的还在后头,夏侯惇见主公没有说话,又道:“他们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了步兵,追击着李榷的骑兵而去了。” “什么!”这一次曹操是真的被惊到了,原本以为是袁绍改了善心,怕以后自己会孤军而战,这便来帮助自己了。可不成想,竟然是张超和孙坚来援助的自己,当然,更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追着李榷向长安而去。那如果被他们先杀到了长安,夺了献帝,他这岂不是要白忙活了吗? 曹操一脸的大惊,一旁的谋士戏志才也是一脸的惊意问向着夏侯惇,“可知他们走了多长时间?” “有半个时辰了吧。听那些被俘的西凉军说,马超带的还是他那五百轻骑,孙坚所部所骑的大多是西凉战马,应该是先打败了郭汜而夺的。”夏侯惇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讲了出来。 “坏了,他们都有战马,这可如何是好。”听着连孙坚都有了战马,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到过长安吗?若是这样,怎么办? 戏志才听到之后,也是神色忧虑,但还是向着曹操进言道:“主公,即是如此,我们还是快追吧,或许他们想进攻长安城也需要一些时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呀。” “不错,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曹操有些失魂落魄般说着,然后这就向着夏侯惇道:“元让,点齐五百骑兵跟我走,这里的事情留给其它将军收拾。” 第一百零一章 吕布杀李榷 曹操带着少部精锐骑兵,直追着张超和孙坚的屁股后面而来,看那样子,是一点停歇的意思也没有。 相反,追击着李榷部的张超和孙坚确有机会座下来吃口中午饭,他们追击的并不是很急,总是给李榷留出一段的安全距离。 这一追一跑之间,就由早上追到了晚上,直到是掌灯时分,李榷带着数量己以不足八百的骑兵来到了长安城之下。 这一路跑来,足有两百余人半路被抛弃了,他们大都是因为战马的原因,实在跑不动。这些将士也曾向李榷求助,只是自己命都顾不上的他又怎么会管呢? 当带着骑兵来到了长安城下时,这才注意到,这里竟然是异常的热闹,竟然有很多人堵在长安东城门下。 “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张超和孙坚部的影子似乎依稀可见了,李榷大急之下,便是出声狂吼。 这一吼,顿时就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待看清是他之后,便有一位将军打马而至,“李榷将军,您怎么也回来了?” 借着火把之光,李榷举目一看,认出了来者正是徐荣,这便一抱拳道:“原来是徐将军,哎。我的情况一言难尽,还是先说说这里吧,这是怎么回事?” “哎,还能是怎么回事。打了败仗呗,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来了那么多的联盟援军,他们突袭我后部,两面夹击之下,我败给了袁绍,害得牛辅将军也是身受重伤。为了得到最好的医治,我便想带兵回长安城,可这里的守城士兵确是不让我进去,说是天黑要防细作,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了,还考虑那么多做甚?”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徐荣是一脸的怒容。 李榷听了之后,也是十分的生气。他当然也知道为何城防兵不允许徐荣进去,连太师都在防着此人,有此举动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现在他也被困在城外,若是不能将城门打开的话,那他的小命岂不是也要丢在这里吗? 己经跑了一天,跑不动的李榷,这就向着徐荣道:“徐将军莫急,看我来叩开城门。” “那就一切依仗着李将军了。”徐荣也是一幅知进退的样子,答应一声便退到了一旁,同时也向着身后那些军士说道:“都让一让,李榷将军来了。” 徐荣这般一说,很快那些军士就让出了一条道路来,这倒是引得李榷一脸的自豪之态,毕竟这么多,只有他自己可以叫开城门,这便值得骄傲了。 骑马来到了城下,抬头向上看去,大声而道:“我是李榷,城门上的士兵可认得我吗?现在我命令马上打开城门。吾知你们担心什么,但有本将在,无需考虑那些问题,出了事情也由我来负责,明白吗?” 李榷可是董卓的心腹大将,同是西凉兵,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看着他来到了城门之下,这般说着,那负责守城的曲长听了之后便不敢在怠慢,这就冲下喊道:“李将军莫急,我这就让人打开城门。” “哈哈,好。”李榷听到自己的话果然有用,这便哈哈大笑着,然后回身看向着徐荣道:“牛辅将军在哪里,伤得如何,带吾去看看。” “这边请。”听到李榷要看牛辅,徐荣的面色就是一惊,好在天黑并没有被人看到。 徐荣在前,李榷带着一从亲兵在后,直向着队伍的另一角而去。 在那一角上,牛辅被平躺的放在一个马车之上,远远看去,脸色甚是苍白。 当然,这是从远处看,如果由近处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己经是一个死人了。他是咬舌自尽而死,在张超的军营中看到了李儒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为了图一个痛快,自尽了。 牛辅的死,打了张超一个措手不及。好在贾诩和李儒都说,如果是天黑进城的话,或许可以掩人耳目,这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李榷跟在徐荣身后一步步向着牛辅处靠近。身后的城门也开始被一点点的推开。 走在前面的徐荣己经是一身的冷汗了,他在想,如果李榷看到牛辅以死时,还是咬舌自尽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怀疑自己?那现在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可是他身边那么多的亲兵,岂是那么好杀的? “徐将军,走快一些呀。”跟在后面的李榷明显的感觉到了徐荣的脚步放慢,这便急催着说道。 他想要来看一眼牛辅,不过也就是出于同僚的关心而己,若不然回头董卓知道了自己女婿受伤了,手下大将路过也不看一眼,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只是没有想到徐荣这般的墨迹,走了半天还没有看到人,这岂不是耽误了自己入城的时间吗?若是因此而让追兵追来,岂不是要坏事? 李傕这一催促,徐荣索性也就下定了决心,便是杀了这个人,也算是给张超这个新主公一个见面礼了。 而此时,城门己经被打开,被堵在城下的西凉兵也开始陆续的向着城中涌去。李榷就更加的着急了,“我说徐将军,牛辅到底在哪里,他什么情况呀?” 前面就是停放着牛辅尸体之处,眼看一切就要被揭穿了,徐荣也是坚定的转过了身子,开始显露杀气。 只是不等徐荣动手,异像确是突变,就见一位身着西凉骑兵的士兵大声的喊道:“徐荣己经降了,牛辅将军自尽了。” 喊话之人便是牛辅手下的亲兵之一,因对其有恩,一直是忠心耿耿。 吕布的突然出现,抓了牛辅,这名亲兵碍于形势所迫,假装低头,一直藏在那些投降给张超的西凉军中。到城下的时候他就想喊的,可是看到城防兵不开门,便又隐忍了下来。现在眼看着李榷就在眼前,感觉到了一线生机的他这就开始大喊了起来。 亲兵的突然喊声,引得李榷神情就是一变,然后在看向徐荣,发现对方止露杀机之后,这便将手中的大刀在身前一举道:“好你个徐荣,难怪太师不相信你,汝果然反了。” “废话少说,吃我一刀。”眼着形势危机,徐荣也懒得说什么废话了,这就举起了大砍刀劈落而下。 大刀举起,硬接了一击之后的李榷,这就向着身后的亲兵说道:“快,给我拦住他。”而他本人,确是打马向着城中而去。 徐荣反了,身后的张超和孙坚等人又追了过来,只有城中才是最为安全的,他现在就要进入城中,然后下令关上城门,将强将都给阻拦在外。 李榷的亲兵冲了上来,将徐荣挡在身前,李榷得以有机会返到城门口,眼着着就要入城了,他的嘴角不由就露出了一丝的微笑,终于可以安全了。 “李榷,可认得我吗?吃我一戟!” 就在李榷认为马上就安全了,也是他身心最为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声断喝之声响起,然后在他的身边左边就冲出来一位骑马的士兵,一声高喝之下,一个大号的方天画戟由半空之中砸了下来。 “我的妈呀。”一看到那大戟,李榷就知来者是谁了。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当知道来者可能是谁之后,他本能下就产生了害怕的情绪。身子竟然一骨碌就由马上滑落了下来。 也亏得李榷由马上坠地,因为就在他刚刚离马之即,那匹马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拦腰给砍成了两断,一声哀嚎之后扑倒在了地上。 马匹被斩成两半,李榷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由地上爬起之后,便想以步行方式入城。只是吕布早就在盯着他了,一戟没有杀了此人,他便有些不甘,现在机会重现,是毫不犹豫的又刺出了一戟。 亲兵在阻挡着徐荣,马匹又被杀了,此时的李榷真是孤家寡人,这一戟击来,没有任何阻拦的就刺进了他的身后,随后一口鲜血由嘴中喷涌而出,李榷即是头一歪,死得不能在死了。 “李榷己被杀,谁还抵抗,这便是下场。”吕布击杀了李榷之后,将他的尸体高举于半空之中,大吼了这么一句。 这一吼,使那些原本还想向他围来,为主将报仇的西凉骑兵都慌了神。尤其是待他们看清,那人正是第一勇将吕布之后,心中唯一一点的战意也是消失不见了。 城门大开,城防兵也发现了不对,只是正有不断的士兵向城内涌来,门是想关也不行了。干脆的,这些防城兵也是弃城而逃,他们己经远远看到张超和孙坚的军队正快速赶来着。 吕布也看到了张家大旗正迎风飞舞,这便是脸上一笑然后对着那边还在与李榷亲兵战斗的徐荣喊道:“我先去马场,你将这些人了结之后就去接你的家人,我们城门口见。” “好,吕将军放心便是。”徐荣答应了一声,手中的大砍刀一挥,又一名李榷亲兵被杀于马下。“尔等的主子都不在了,还真的要拼命吗?” 徐荣这般一喊,那仅剩的六名亲兵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是四散而逃了。 第一百零二章 我要并州 城门之外,正骑马向这里而赶的孙坚正一脸惊奇的看向身边同样骑马飞奔的张超。 刚才,孙坚还在担心,这样不急不快的追赶,万一在让李榷进了城怎么办?可张超确说,不会的,在城门口中就会有人杀他。 对于张超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但想着自己这些人都是张超所救的,即如此,相信一回又如何? 只是没有想到,本没有抱什么希望,可远远看去,这些西凉兵就真的自乱了。而且远远就听到有人在喊李榷被杀的事情,这也就由不得孙坚对张超刮目相看。 注意到了孙坚的目光,张超自知此战之后一些事情便也隐藏不住,这就主动的说道:“孙将军,实不相瞒,这一次吾之所以能够先胜樊稠,在帮你尔后帮曹操,完全是有外援的原因。” 孙坚一直还在为这件事情而疑惑,他也想不明白,凭什么张超就可以以少胜多,难道就是因为他手中有那五百精锐轻骑吗?怕是不见得吧。 苦于人家救了自己,他也不好深问。现在张超倒是主动的给说出来了,他便是一幅明了之态。 “呵呵,说起来,这个帮手还曾经是你们的对手呢。”张超一幅苦笑之态。 “对手?何人?”孙坚来了兴趣。 “是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张超一幅不想隐瞒之态的说着。“他也是恨透了董卓对他的压榨,这就决定反水,之前就劫了不少的财宝,这就有了一定的基础,但是战马有限,这一次便与我商定,联合攻入到长安城,我们取董卓的人头,救献帝出来,他得战马。我想这个买卖也不吃亏,便索性就答应了下来,事实便是如此。”张超一口气的将“实情”给讲了出来,然后就看向着孙坚,似乎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孙坚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会有这些的曲折。 有关吕布劫了财宝背叛了董卓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听说了一些,只是不知真假,即然现在张超也这样说了,那便应该是真的了。如果看来,吕布虽然不算是朋友,但和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呀。 “哈哈,浪子回头金不换,吕将军的做法不错。只是希望他以后有了兵权之后不要在惑乱百姓的好。”孙坚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的表态,想着反正事情己经做了,而且对自己的确是有好处的,那便就先同意好了。 “好,孙将军痛快。”看到孙坚竟然这般痛快的就附合了此事,张超也是心中大块,这就马鞭猛扬,驾着白鹤马飞速的向着长安城东门口冲去。 长安城城门,此时早己经乱成了一锅粥,在吕布现身之后,这里便是乱成了一团,等着张超和孙坚等人来到时,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就入了城。 也就在他们两人刚刚入了城,正在辨别着皇宫的方向时,身后又有几百匹快马跟了过来。 “是曹操。”本来己经做好了做战准备的张超和孙坚,同时听到了登于城门之上观察哨兵的喊声。 “哦,他来的到是快呀。”听着曹操这般快的就赶来了,张超嘴角上淡出了一丝的微笑。果然是见到利益,他就第一时间出现了。要么说史上跑的最快的人就是曹操嘛。 说曹操,曹操到正是如此。 “文台,致远老弟,你们怎么走的那么快呀!”还离得有一些距离,曹操那有些气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显然这一路追击并不好受,相比于张超等人还停下来吃了点东西,怕是他累的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吧。 但好在还是跟了上来,曹操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的喜色,尤其是看到这两位还都在城门处没有进城,便是更加的放心,至少献帝现在还是安然无恙的。 张超与孙坚同时看到曹操那因为劳累而一脸蜡黄的样子,不由便都想乐。 曹操从这两人表情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便苦笑道:“哎,没有办法,谁想到两位将军竟然如此能战呢?我也想快一些消灭了敌军赶去帮助你们,奈何的是李榷实在是凶猛了一些。” “行了,行了。”看着曹操还要在诉苦,演戏。孙坚这就打断了他的话道:“李榷己经被张将军的部将给斩杀了。对了,还有郭汜和樊稠以及牛辅都是张将军给杀的,他这一次可是立了首功。” 说着话的时候,孙坚看向张超也是一幅敬仰之态,毕竟这可是董卓麾下的几员虎将,曾经是让他们十分头疼的存在,可是现在确都被杀了,便算是解决了大问题。 曹操听后一样是一脸震惊的表情道:“果真如此,致远还真是立了大功,即是这样,吾见到献帝之后一定禀明,为致远庆功。” “哈哈,那就有劳孟德兄了。对了,长安城你熟悉的吧,在哪里能找到献帝?可不要耽误时间长了,在让董卓老贼将人给虏走了,那就不好办了。”张超大笑着抱拳,然后一句话就将曹操的心给揪了起来。 就曹操而言,这一次能不能杀董卓是次要的,甚至联军能不能用也是次要的,将献帝给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亦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眼看胜利在即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了目标呢? “是极,是极,致远老弟说的极是。快,我这就带路,前去长安别宫好了。”曹操说着话,己经打马上前,主动的带起了路。 曹操曾经来长安城公干过,对于这里的地形还算是比较了解的。在他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别宫之前。那里原本还有的一些守城将军,在看到这么多的人齐冲冲而来,这便是扭头就跑。 “不要管他们,找到献帝才是最重要的。”曹操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些逃走的士兵,反而是双目紧盯着宫门内部说着。 命令一下,三位将军的一众家将们便都先行冲上,他们要为自己的主公解决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 曹操等不及,也想跟着家将去打先锋,确冷不防被张超一把给扯住了。 “致远做甚?”看着这个时候,张超拽住了自己,他的脸色就是一变。 “孟德兄,你看我这一次表现如何?”张超确根本不惧对方那张臭脸,现在也是时候到了讨价还价的时候,所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便是指此时。 曹操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张超还会纠结于这个问题,当即就回道:“好,致远表现的很好,很好。行了,我们还是去救献帝好了。” 说完曹操还想走,可是身子一动,脚步确没有移动,依然还是被张超给扯在了那里。 “不要急嘛,反正现在都杀入皇宫了,只要董卓的速度不够快,那献帝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看还是先将我的事情说明白了好。”张超才不会现在放了曹操,这个人可是真正的翻脸不认人,如果现在不拿一把的话,回头怕在谈一些事情就艰难了。 曹操当然心急了,只是碍于张超纠缠着自己,如果现在翻脸,怕是于大局不利,这他便只好沉声道:“罢了,罢了,致远想要说什么,一并说出来好了。” “好。”看着曹操挺痛快的样子,张超也不客气的说道:“即是孟德兄如此豪爽,那我也就直说了。还记得你之前劝我参加联军时许诺过什么吗?” “什么?”曹操一幅想不起来的样子。 “真会演戏呀。”张超心中想着,但早有准备的他道:“孟德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即如此,那我便直说了,当初你可说救了皇帝,那是天大的功劳,位列三公也都是可以的,是吧。” “呃,好像是这样吧。”曹操一幅不确定的样子。 张超也不理对方不认帐的表情,继续道:“我呢,也不贪,我只要一个州牧当当即可,怎么说也比陈留郡守和广陵郡守大一些吧,如此一来,回去也算可以和大哥还有列祖列宗交待了。” 曹操一直在装糊涂,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张超要的是什么,他最担心的莫过于这个人也想将皇帝留在身边,若是这样的话,那打上一仗便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可谁知道,自己装了半天,也提心吊胆了半天,张超的要求竟然这样低,只是要一个放牧的位置,这有些太出乎意料了。 曹操脑瓜一向转的极快,见张超开口了,似是生怕他反悔一般,连忙点头道:“州牧,州牧,应该的,应该的。就是不知道致远要哪一个,一会吾见到了献帝就会建议他册封的。 曹操答应了下来,这不出张超的意料。他原本就没有打算与对方争抢一些什么东西,所图之事也与此人暂时没有利益之争,这便一喜的问道:“真是哪个州牧都可以吗?” “嗯,大致是可以的。”曹操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毕竟谁知道张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哦,那我想一下。”张超一幅真的在认真想事情的样子,待过得了一会,曹操都有些不耐烦了,他这才道:“那就并州吧。那里地处偏僻一些,少一些纷争,倒是一个可以安度晚年和激发吾写文章的好去处。” 第一百零三章 大将军兼并州牧 “并州!”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曹操还真是愣住了,要说他刚才也想了一些好地方,但还真的就没有并州的存在。 不错,并州是纷争少一些,但原因是每年附近的匈奴都会前来侵扰,使得那里百姓是民不聊生,这般情况下有几人愿意在那里生活,自然就成为了无人主动争抢了之地了。真是弄不明白,张超怎么就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呢? 只是在听了那后半句,说是写书的好去处,曹操便是心中有些豁然,这怕就是才子与普通人思维有所不同吧。但不管怎么样,这个要求是一丁点也不过分,只要找到了献帝那便是可以答应的。 “好,吾答应你了,一定尽力的帮你周旋。”曹操嘴上还是一幅这件事情很麻烦的样子。 见曹操答应了下来,张超便即一笑道:“好,如此一切拜托孟德兄了。现在估计里面的情况也摸得不差多了,吾等便进去看看吧。” 曹操早就等不及了,等着张超的话音一落,他即是如兔子一般的直跃而进,那速度一点也像是一个胖子所为。 皇宫之中,献帝己经找到,在孙权带人进入时,看到的正是一群忠于大汉的文臣武将正保护着汉献帝。 其中,文的以司徒王允为主;武将以皇甫嵩为主。 张超曾为了貂婵的事情救了王允一命,助其人躲过一场浩劫。后来宦官被杀,他又重新的回到了朝堂,成为了董卓时期献帝任用的司徒。 皇甫嵩也是几经波折,曾被打入过天牢,后因其子求了董卓的原因,他又被放了出来,重新入朝,只是成为了一个没有兵权的将军。 刚才宫外突然传来喊声,说是吕布带兵打进了长安城。董卓老贼一听,七魂就没有了三魂,他是最知道这个人的武勇,当即就带着亲兵逃走了。甚至连献帝这一次也来不及裹胁了。 事实上,献帝在董卓的手中,一直就没有发挥太有用的作用。现在没有财务支撑下,他早就想甩了这个包袱,现在有机会哪里还会在重拾起来呢? 董卓逃了,皇宫大乱,一些个西凉兵就开始借机抢东西杀人。这些所谓朝中的大臣们,生怕有人会因此对献帝不利,这就都跑了过来护驾。 直到孙坚带人出现了,皇甫嵩等人这才心下稍安,但也未让其靠近一步。只是听其在那里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包括李榷、郭汜、樊稠、牛辅均被杀于战场之事也同样的讲了一遍。 听了这些,皇甫嵩等人便有几分相信,在到曹操与张超出现,这便相信真是来救驾的了。 曹操一出现,在看到了献帝,尤其是那些文武群臣之后,这就第一个扑通的跪倒在地,用着近乎于哭腔哀嚎道:“皇上,吾等救驾来迟了。” 曹操说的真诚,让听者不由要落泪。便是年纪不大的献帝,这一刻也是备受感动,他原本以为一世都要为董卓所役,可没有想到,天下还有人记得自己这个皇上。 “快,曹爱卿请起。”向前数步,伸手这就将曹操给扶了起来,然后目光看向着孙权和张超道:“两位将军亦是辛苦了。对了,这位应该就是张将军吧。” “末将张超,见过皇上陛下。”尽管并不想玩这一套,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张超还是不得不半跪在地上。好在身有重甲,便不是全跪也无人可以挑剔。 “好好,张将军斩李榷,杀郭汜,除樊稠,灭牛辅真是大英雄,朕的大汉江山有你这等人保驾护航便可让人放心了。”献帝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张超的这些战功,激动之下,竟然道:“传旨,即日起拜张超为大将军,统领和节制全国兵马。” 大将军并不是常用衔,只有在遇到战事的时候才会册立。没成想,汉献帝这一高兴,就封了这么一个高官给了张超。 圣旨一下,是举目皆惊,便是连张超本人也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汉献帝会如此的豪爽,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的器重于自己。 “呃,皇上,张将军还是太年轻了一些,以后还有许多要立功的机会。比如此事之前,他就曾和我说,想去边疆锻炼一下,在听说并州连年受匈奴侵犯之后,他便想去那里施展拳脚,在报国恩。”一旁的曹操这一会看向张超的目光,那眼神都变绿了。 大将军呀,可节制全国的兵马,这是何等的荣耀。尽管不是三公之列,但在战时可堪比三公权力更大。他是不能让张超有这样的头衔,不然岂不是不久就要踩在自己身上了? 曹操插话说了张超的志向,为的就是可以改变汉献帝的态度。可他确在情急之下忘记了,天子无戏言的道理。 “哦,大将军果然是为国为民,好,即是如此,我现在就封你为并州牧,希望你可以继续的为国为民抵抗外敌,在建新功。”汉献帝声音是掷地有声。或许是因为一直受董卓所压迫的原因,他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的可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了。 先是封了大将军,现在又封为并州牧,张超可是欢喜到了心里。他看出了一旁曹操的严重不满,这便机智的说道:“谢皇上隆恩,万岁万万岁。”说完之后,只是在单膝在地上一拜,他就匆忙起身向着汉献帝道:“皇上如此的器重于我,超当再立新功才是。这样,我这就带人去寻董卓,最好可以将他的项上人头送到皇上的面前。” “好,张将军请。”汉献帝被张超的举动所感染,大笑的答应了下来。 张超是借机转身就走,他的身边赵云、典韦和许褚等人也是马上跟了过去。 眼看着张超带兵离开了,汉献帝还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想与这位将军多叙说一番。 曹操没有想到张超就这样走了,如此想劝皇上收回圣命也不行了,这就郁闷得要命。可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不得不上前一步劝说道:“皇上,董卓仍未除,西凉兵还在长安城中做乱,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由我等保护先出城吧。” 曹操说的诚肯,汉献帝这也就反应了过来,现在还是在贼窝之中,还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做主之时,这便连忙点头表示同意,但又似想起了什么的说着,“对了,这一次曹将军和孙将军也辛苦了。这样,朕就封曹操为衮州牧、封孙坚为扬州牧,其它细节待重新回到皇宫之后在定。” 汉献帝别看年纪不大,倒还真是有一点帝王之相,至少运用起权术来就很是得心应手。 此话一说,曹操和孙坚都是跪倒在地,一片感谢之声。 一旁的文臣武将也是高呼万岁,仿佛汉朝就此重新的屹立起来一般。 当然,在高喝过了口号之后,所有人随着一句平身而起之后,便是开始收拾起了东西,是要准备离开了西安别宫了。 张超受领了大将军和并州牧之后,一脸的喜色。带着兵就直向着董卓的休息宫殿而去。虽然他知道这个老贼一定走远了,可还是期望能有新的收获。 此刻天己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典韦等人都打起了火把,开始搜寻可能有用的东西。 “谁!”在张超在铁卫的保护下四处而走时,一声高喝之声响起,这是一名铁卫发现了不对之处。 随着喊声,更多的张家军队员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长枪短刀一骨脑的架在了这里。 “啊!不要杀我,我不过就是一个阉人而己。”在众多火把照耀之下,一道有如公鸭嗓子的声音传出,在一座甲山之后,一名身着太监总官服饰的人慢慢转过了身子。 看到是穿着太监服的男子,最先发现此人的铁卫确是不信邪的说着:“你说你是就是呀,验明正身。” 铁卫一发话,便有张家军队员要上前褪去裤子。这个举动竟然引得那人一声奸叫道:“咱家己经没有什么尊严了,难道你们一定要羞辱死我吗?即是如此,我便死在这里好了。” “慢!”那人说完眼看着就要一头向假山之上撞去,一道喝声传来,典韦的大嗓门传出:“都退开,主公来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张超的注意,他听到有太监在此,便是好奇而来,当从一众张家军队员中穿越而过,来到假山之前,正看到了穿着一身太监服之人,不由奇道:“左大人,怎么是你?” “啊!张...张将军。”此时左丰亦是认出了走来的张超,顿时满脸的激动之色。 当初何进诛杀宦官,反被张让等人所杀,随后袁绍尽诛宦官,当时还并不是很显赫的左丰花尽了钱财这才保住了一条命。没过多久,董卓进京,他就被留下来照顾汉献帝,也跟着一起来到了长安。 刚才又听说吕布杀到了长安,左丰知道这个人也是虎狼之徒,生怕被其发现在给杀了,这便寻到了这里躲了起来,确是被张超的人给发现,以为必死无疑,这才出声叫着。 只是当看到来者是张超之后,顿时心下放松,连忙道:“张将军,快保护我去汉献帝那里,到时候吾定然给你说好话,成全提升于你。” 第一百零四章 龙虎军与先锋军 左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底气十足,让张超也是有些刮目相看。“这么说,左大人在汉献帝那里说话还算是管用喽?” “这是自然。”说到这方面的事情,左丰那是一脸的自信之态。 “呵呵,看来左大人果然是厉害,左右逢缘呀。只是吾刚才见过了皇帝,他己经拜吾为大将军,同时封了并州牧,想来不在需要左大人替我说什么好话了。”张超脸上挂笑,会有这个结果也是大出他的意外,本以为得一个州牧就己经不错了,可如今看来,汉献帝实在是真的太想拥有皇权了,这一会指不定把曹操气成了什么样子呢。 “啊!左丰参见大将军!”听到张超竟然有此高位之后,左丰亦也知晓,眼前之人再不是以前那个需要送钱给自己才能提升官职的小小太守,己然是可以节结全国兵马的大将军了。 左丰竟然开始参拜,张超连忙一把将其扶起道:“万可不如此,我们是有私交的,不论那一套。” 要说张超本就早一个依旧之人,想着当初如果不是左丰帮忙的话,怕是自己的出头之路会很遥远,这便叹息道:“吕布不会杀入到别宫来的,现在皇帝应该准备东迁了,你如果想跟在皇帝身边,现在是极为安全的。倘若是不想跟着,也可以和我说一声,我会安排你离开,然后给你一笔钱,送你去一个安全养老之处,也算是我们的缘份得了一个善终,尔认为呢?” 张超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本就是一片本心而己。但万没有想到,确是打动了左丰,使其以后替其完成了一件大事,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左丰未曾想,张超竟然这般的与他结交。本在他眼中就是金钱与权势的交换而己,现在听了这些后也自是感概万千。 要说这一生,左丰也曾辉煌过,汉灵帝的时候,他们宦官就是极有权势,曾经见过的人不知凡己。可是真正有难时,哪里还交到了什么朋友呢?现在张超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他的确是十分感动。 这时的张超确未曾注意到左丰的表情,而是继续说着,“当初,张让一系被杀,我便安排人寻找你的下路,只是寻不到,吾便以为你出了危险。现在即然能够再次相见,亦是一种缘份,说吧,你要怎样,我都会成全于你。” 这番话一说,左丰更是感动,这个人竟然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吗?这么说他也不算是白活一生,至少交到了一个真挚好友。如此他也要对得起这份友情才可以,当即考虑了一下后道:“大将军,即然你如此为我着想,我又怎么能只顾自己。这样,我还是留在献帝的身边,如此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替你说上几句话,也算是成全我们的友情了。” 见左丰说的认真,张超知道这个人还是有些贪恋权势,即是如此,便即放手好了。这便也就点了一下头,对着身边的典韦道:“子满,取一些金钱来,左大人留在皇帝的身边,不可能没有金钱所用。”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这就去找管财务的军需官了。 听到张超还要送钱,左丰一脸的惭愧之色道:“大将军,您现在己经不用我在替你说话了,为何还要送钱予我?” “这是两回事。这一回送钱是表达我的心意,因不能当初及时的将你救出洛阳的补救而己。与其它的没有关系,你即安心收下便可。”张超很是认真的回答着。 钱被典韦取来了,为了方便携带,带来的全是黄金,初看一下,整整一包裹,拎在手中沉甸甸的。 接过了这个包裹,左丰差一点就没被其给带倒,他就知道,这是张超真心对他。当即也学着江湖人士一抱拳道:“大将军今日之恩,咱家记住了,以后但有驱使,定然不会辜负。” 左丰就这样拿着金子离开了,张超看其离开的背景,不由心中叹道:“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人生,或许对于左丰来讲,这就是他所希望得到的东西吧。” “报,衮州牧曹操请大将军做好了离开长安的准备。”一名负责传送消息的张家军队员走到不远之处跪地喊道。 “知道了。”张超答应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的不屑,这个曹操的胆子还真是小,这么着急连夜赶路,想必也是怕在出现什么意外吧。即如此,自己也离开吧。董卓一旦知道杀入城中的吕布只是为了抢走健马,而他们三路联军来的也不过才万余人,怕是真就会杀回来,无畏的拼争可是没有什么意义。 黑夜进城,黑夜离开,没有惊扰到太多人,汉献帝就在曹操和孙坚的保护之下,离开了长安城。 张超走在了最后,他对曹操的说法是要留下来断后,一旦董卓追来,他自会拖延时间。 张超如此之大义,让曹操十分的感动。宫殿之事他曾苦恼过,好在谋士戏志才为其解惑道:“张超不过就是得了一个并州牧的名头而己,能不能真正领导那里,还要看他的实力和手段。至于大将军之位,不过就是一个虚名,谁又会真的为其所驱使呢?倒是曹公,这一次得以控制了皇帝,便可以奉天子以令诸侯,如此一来,才是真正的得到了长远立足的本钱。” 戏志才的劝导让曹操豁然开朗,心中对于张超的敌意也就没有那么的强烈了。现在又看到张超自告奋勇来断后,更是十分的感动。 曹操和孙坚先走了,张超便带着五百张家轻骑兵守候在长安城东门。他身边又没有皇帝,有的只是可以来无影无去踪的骑兵而己,才不会怕什么董卓是不是真的追来了。 可还是会守在东门,不过是在等着吕布的消息而己。看不到他们出城,心亦放心不下。 大约是快天明时分,终于轰隆隆的声音开始由脚下传出,“应该是奉先完成了任务出来了。”张超感受到了大地的颤动之后,一脸喜色而道。 只是一会的工夫,东城门前冲出了一大队骑兵,而为首之人,正是手拿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的吕布。 远远看清是张超带兵立于城门口,吕布便打马下地,半跪着说道:“主公,足足五千匹西凉健马被我抢到,现己按着您的吩咐分成了两批。一匹给了随我而来的西凉骑兵,共三千骑。一批给了陈留城防兵,共两千骑,外加原本俘获后而痛改前非的西凉勇士两千人,共七千骑士,请检阅!” 声音宏亮而高亢,声音传出了数百米不止,可见这一会的吕布也是心神振奋。 张超亦是十分的激动,这一次长安之行,同样是收获颇丰,完成了他来到这里所制定的最初计划,如愿的成为了名义上的并州牧,这就等于有了立身根本,以后无面在看外人脸色而行事了。 本还想着,只凭之前的布局,由郭嘉等人先去并州的几千人或许立足会难,可现在有了这七千健儿,确自是不同了,兵力上就占了不少的优势,便是离真正的统领整个并州六郡亦不远矣。 心中的梦想从此刻起开如一步步的实现,张超激动之下道:“好,奉先做的很好。” 感叹之余,张超侧头看向着赵云道:“子龙,你不是一直想带领着骑兵吗?现在便从这里挑选两千勇士做为你骑兵的根本吧,名字嘛,便以你的字命名可好,便叫龙虎军。” “谢主公。”赵云听后自然也是十分的欢喜,当即就爽朗的答应了一声。 “哈哈,好。余下的五千骑兵就供奉先驱使,名字同样以字为准,便叫做先锋军如何?”张超同样没有忘记吕布的事情,转头问着。 “谢主公。”吕布同样也是激动的回答着。这至少证明了他的所为己经得到了张超的认可,证明自己在张氏集团之中有了一席之地,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嗯,你们自快些挑兵就是。”张超挥了挥手,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两位将军去处理。他反倒是将贾诩和李儒两位顶级谋士叫了过来。“两位,为了隐藏身形,奉先这一次就不跟着我回陈留了,而是要直接去并州,协助在那里的郭嘉、徐庶打牢基础,那不知两位谁愿意做随军军师跟随呢?” 张超的问题说出之后,贾诩便不自觉的将脚向后退了一步。显然这个差事他没有争抢之意,或是说他识时物,因此刻李儒就在盯着张超,显然对于这个职务他很有兴趣。 “哦,这么看来就由文优暂为先锋军的军师吧。”看到两位谋士己经做出了选择,张超便点头说着决定。 张超如此痛快就做出了决定,李儒表情就是一愣,随着将头深低的答道:“绝不负主公之期望。” “呵呵,好,收拾一下,准备去吧,我们到时候在并州见。”张超呵呵笑着,轻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第一百零五章 狼狈的刘备 此时的李儒己经是泪流满面,只是在抬头时便用衣袖擦拭而去。只是这个动作依然被细心的贾诩观察到了。 很快,赵云选出了两千勇士,其中有陈留城防兵,也有俘虏来的西凉勇士。 吕布重新的整理了一下军队之后,天色己然大亮,他便带着随军军师李儒,副将徐荣带兵向着并州方向而去。 看着吕布大军出发之后,贾诩于一旁终于有些忍不住的说道:“主公一举,算是彻底让文优臣服了。” “哈哈,文和在夸赞吾吗?”听着贾诩的话,张超不由大笑而道。 “非也,实是主公非常人,尤其之宽仁大度、明月入怀、虚怀若谷的胸襟便是无人可及矣。这都是成大事者必须具备的呀。”贾诩虽然是在行夸赞之事,但同时也是在言实情。 李儒和吕布都是被俘之将,只是说认了主公而己,便得此信任,可单独带兵出征,仅仅是这份信任,全天下便无几人可以做到,至少董卓不行,疑心重的曹操也未可。 张超确是做到了,这似己经证明了很多的问题。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文优是聪明人,他更应该知道怎么去做了。”张超似笑非笑的说着。贾诩能看到自己的胸怀宽广,李儒就看不到了吗?他应该更会感同深受,更会为自己这样的主公而尽上全力的吧。 继先锋军骑兵离开不久之后,张超带着赵云及五百张家军轻骑,两千龙虎军骑兵跟在曹操身后追了过来。 不是张超愿意跟着曹操,实在这也是前往陈留最近最好走之路。 走至上午时分,因为急于赶路,张超便寻一树林之旁令所有军士停下来休息,他自也找了一个树荫之处座下,拿出了身上的干粮——馒头和鱼肉干以及最普通,度数较低的英雄醉。 说起馒头,原本是诸葛亮发明的。 馒头原来做了是顶替用来祭祀的俘虏蛮夷的头,所以是称为蛮头,后改用曼头用以避讳,再后加了食旁成为现在的馒头。 即然张超出现在这里,这个发明当然是由他主创,初在陈留出的第一锅还让白彤等人惊讶了好一阵子。 其次带的是鱼肉干而非是牛肉干,是因当时有不准杀耕牛的传统,那可是庄稼人的生活必须品。为此,张超就改用鱼干来代替了,本就自带着一点咸味,在配上馒头和酒,在行军打仗之中就算是不错的伙食了。 至于比锅盔来的方便和实惠(最早起缘于秦军,为了便于打仗,将小麦磨成粉,然后捏成团压扁贴锅上烤熟,这就是锅盔的由来。) 正吃着东西,喝着美酒,不远之处的哨兵竟然传出了危险的信号,当即两千五名骑兵是纷纷上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龙虎军的将军赵云更是持枪而立,就似是一头猛虎,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张超倒并不慌张,他虽然不知来者何人,可若是敌人,他倒也不怕,这里有的全都是勇士,打不过便逃可不是那么容易追上的。 远远的,在众人视线之中,一个大大的,同时也有些破败不堪的“刘”字大旗缓缓出现。 “是刘备。”赵云目力极好,很快就看清了来者何人,这就回头大声的向张超说着。 “收起警戒之心吧。”听到是刘备,张超便让警戒的骑兵撤下,尔后他在典韦和许褚以及众铁卫的陪伴之下迎着刘备而去。 此时的刘备,可谓是十分的狼狈。原本带着三千人队伍的他,现在看去,数量己不足五百,且人人都是精神萎靡,连身上的军服保持完整的都没有几人。 为首者刘备、关羽,张飞更是没有了往日的风彩,一个个衣衫褴褛,像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一样。 “是刘将军吗?”张超距离他们还有百米远时,这便开口喊着。 “是呀,张将军,可看到你们了。”在看到张超时,刘备竟然有一种要哭的冲动。 这一次他以三千兵力仅借一河来抵抗着董卓军李济带领的七千人马。 本以为,靠着河中的冰水,可以用弓箭来阻敌,应该还有几分的胜算。事实上,第一天战斗也正是如此进行的,大家打了一个不分伯仲。可是在当天夜里,李济竟然借一千骑兵,由河道旁绕远而来,来了一个偷营,刘备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倘若不是二弟关羽和三弟张飞英雄无敌的话,怕是就真的要死在那里了。 被偷营之后的刘备实力大损,便开始逃亡撤离,以至于连日来是吃不好睡不好,这才造成了现在的这幅狼狈之态。 张超听着刘备说起几天的遭遇之后,也不由感叹着。历史中的刘玄德便是先期创业多磨难,现在看来依然如此,命运的轨道还真是一个神奇之物。 对于刘备,张超并不想收留,可即然碰到了,若是这便不管,传出去也于名声不好,这便想想道:“好吧,吾现在就要去与曹操和孙坚汇合,若是刘将军愿意,便一同前往吧。” 听到张超愿意带着自己,刘备自是一幅感激流涕之态,在看到张超又命士兵让出了三匹马后,更是感激不己。 跟在了张超的队伍之中,刘备知道了他们己经去了长安接出了献帝,同时张超还被拜为大将军,册封并州牧,自是一脸羡慕的表情。 可是接下来张超说到,如果刘备无处可去,他做为大将军,本职便是节制天下军队,可收留时,他确又犹豫了。 要说现在投在张超手下并非不好,至少有了一个安全的去处。吃、穿、用、行皆可以受到保障。可刘备本人是一个心有大志之人,他是不愿意甘伏于别人脚下的。除非这个主人软弱无能,他可能会替主,就像历史中的徐州牧陶谦,荆州牧刘表一般。 明显的,张超并非弱主,相反很有主意,他出征时带的不过就是三千五百的士兵,可现在,变成了两千五的骑兵,虽然人数少了,可战斗力确似又强大了,同时他身边还有堪比自己二弟三弟之人,这样的主能弱得了吗? 跟着这样的人,不知何时才会出人头地,弄一个不好,二弟三弟还会成为他人的嫁衣,想着这些,刘备就摇了摇头,但也给出了一个充足的理由道:“吾还是面见了皇帝之后,在听其安排吧。” 张超也不过就是心中一动,起了招揽之心,现想着刘备本就不是一个甘于寂寞之人,怕就算现在跟了自己,不知何时也会反了出去,即是如此,还是不收留的好,这便也就答道:“也好。” 有了这段不太愉快的对话,两人间沟通便是少了很多。一路无语之下,时至下午,张超便追上了曹操大军。 此时的曹操因为要伴皇驾,实在是走不快,偏又得知袁本初在路的前方摆出了军阵,一幅随时可开打的样子,兵力有所不如的他,正一愁莫展之际,这便看到了身后的张超带着两千五百名骑兵赶来,顿是喜出望外。 远远的曹操竟然单骑而来,张超便因此停下了,他不知道对面是何意思,按说现在曹阿瞒目的以到,便不应该见自己这般的客气才是。若是说他真将自己当成了大将军,那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张超不过刚刚停下,曹操己经骑马而至,“哎呀,致远老弟,可是等到你了。” “哦?难道是孟德兄遇到了什么敌人不成?”张超一幅吃惊的表情,下马迎了上去,但心中确早就万分的警惕了起来。 “致远老弟真是料事如神呀。实不相瞒,袁绍不知道哪里知道了我们进入长安城中将献帝救出的消息,前方斥候来报,他正摆着军阵在前面等候着我们呢?”说起这件事情,曹操就是一脸的苦像道“你也知道,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争执,怕是会惊到皇驾呀。” “狗屁的惊到皇驾,你是怕献帝被人给抢了去吧。”张超的心中暗暗想着。可嘴上确说,“不会吧,袁绍也是臣子,怎么敢在皇帝面前舞刀弄枪呢?” “哎呀呀,致远有所不知,袁本初有何不敢的,当初献帝派使臣向他求救,一样都被杀了,他压根就不承认这个皇帝呀。”曹操说到这里是真的急了起来,好不容易将献帝都从长安接了出来,可不能在出现什么意外呀。 张超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倒是要小心了。” “是呀,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致远老弟的。”曹操一幅你现在懂了吧的样子。 张超本以为皇帝的车马太慢,原来确是曹操害怕袁绍。 “那不知道孟德兄何意?”张超问着,心中确在快速的思考着,倘若是想让自己现在就与袁绍火拼的话,这活他是绝对不会干的。反正应该得到的都得到了,他现在满可以马上离开了。 看着张超问出,曹操一幅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试探着说,“致远呀,你现在己经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是可以节制全国的兵马,像是这样可能会发生打打杀杀的事情是不是要由你前去解决呢?” 第一百零六章 在要好处 “不行。”张超也不等曹操将话说完,就直接的摆头道:“孟德兄,你这样说话就不地道了,所谓的节制全国兵马是说说就可以做到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就将大将军让给你,你去节制袁本初吧。” 张超说着话,脸色就变冷了下来。眼看着似是要翻脸,曹操连忙道:“致远,致远老弟,你理解错了为兄之意了,我的意思是由你去和袁绍谈,他可是很器重你的,借此也可以看看他想的是什么,倘若不是太过份,都满足他便是。” 说着这个话,曹操的语气就不由的软了下来。他本不是一个愿意屈服之人,只是现在形势不如人,不低头不行呀。 听到并不是动手,只是去交谈,张超便放心了许多。只是嘴上依然问着,“为什么我去谈,有什么好处不成?” “啊!还想要好处,难不成一个大将军一个并州牧还不够吗?”曹操详装吃惊的样子的说着。 “即是如此,谁愿意去便去好了。”张超也不去理论,反而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 张超突然间不理了,曹操心知自己将话说的太满,连忙这就将其拉到了一旁道:“致远,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先听一听能许给袁本初什么吧。”张超并不着急的说着。 “袁本初现在本就雄占河北,吾意是将冀州牧给他,让他统管,但估计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满足他,顾思索再三,在加上一个幽州好了。”曹操一幅思虑再三之后才决定的样子。可这些话听在张超耳中确不是这么回事了。 幽州牧现在可是刘虞,是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真正的汉室宗亲,把幽州划给袁绍,这岂不就等于将汉室分裂了吗?仅从这一点上来看,曹操吞汉之心便己有了。 当然,这些都是心中的想法,张超不会说出来的,他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给自己谋取更大的权利。 看着张超不说话,曹操以为给袁绍的还不够,这便又道:“要不然将司隶也划给袁本初?” 虽然是试探的说,可是张超这一回真的生气了。司隶所包括的便是由洛阳至长安这一地盘,倘若将这三州都给了袁绍,便等于他的东、南、北三面皆被包围,他就真的成了一个孤城了。曹操想座山观虎斗的心思己然是一览无疑。即是这样,他也无需客气,这就道:“司隶便是算了,想必两州己经够袁本初喝一壶的。刚才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我就在要一个河东好了。” 河东,便是由并州连接司隶之地,下辖足有二十个县,这是张超有意在扩大着并州所管辖的地盘。 张超开口要河东,这使得曹操心中惊疑,这个人不会是被大将军的头衔给冲晕了头脑吧。一个并州牧怕都座不实,现在又想接手河东郡,就算是名义上给你了,你能吃得了吗? “怎么?孟德兄不舍?”张超嘴角带笑。 “怎么会呢,即是致远老弟看中之地,当然要给。给,吾马上就请皇帝起草诏书,连同袁绍的一并交付。”曹操为了达到奉天子之事,哪里会不答应,当即就表了态。只是他在心中并不认可此事,河东是交通要地,谁占了它便是拥有了极大的优势,这样的地方便是给张超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吃得下,一旦自己站稳了脚后,便迫着献帝收回这道圣旨又有何难? “好,即是如此,孟德兄便去吧。”张超满意而道,他才不会管曹操是不是真心的,只要现在名义上给了他,那便可以对那里行使权力。“对了,请将刘备也带去给献帝看一看,这一次他毕竟也是出了力的。” 说着话,张超便回头看向着在自己军中的刘备道:“玄德兄,你且跟着孟德兄去晋见献帝,看能封赏什么官阶。一会去袁绍军那里还是要大家一起出力的。” “谢过大将军举荐。”刘备慌忙抱手,一幅感恩戴德之态。 原本曹操并不想搭理刘备,可是听到一会面见袁绍,此人还要出力,这便勉强点头道:“即是如此,汝跟我来吧。” 张超知道是金子早晚会发光,刘备定会有发迹的那一天,便是压制也压制不住,即如此,不如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将这份功劳算在自己的头上,也好让他在中原闹上一闹。至于对自己虽然有影响,但目前来看,好处还是不小的。至少有此人在中原那么搅一搅,就能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对于他统治并州,积蓄力量可以起到争取足够时间的作用。 刘备一番感谢之后,跟随曹操而去。张超就停在了原地,对于去见面献帝,还要下跪,他实在不喜。 张超站在原地,关羽和张飞确下马走了过来。一看到这两人纷至,典韦和许褚也是连忙做出了防守之态。大家动过手,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是清楚的。 “两位莫慌,我们是来感谢大将军的。若不是大将军收留处加推荐,我们兄长怎么可能会见到皇帝呢。”关羽一幅很诚肯的样子说着。 “嗯,让他们过来吧。”张超耳闻此音,一阵的满足,这个人情没有白做,至少得到了两员虎将的感谢。 待关羽和张飞走到近前,张超便笑道:“你们兄弟三人这一次讨董之战也是立了功劳的。理应如此,你们要说感谢,一会便随我去见袁绍,说服他退兵好了。” “尊大将军号令。”关羽和张飞皆是抱拳一口答应了下来。 众人等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曹操和刘备双骑而归,远远看去,两人皆是一脸的喜色。待来到张超面前时,刘备的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不知道为什么,在张超看来,刘备笑起来似是比哭还讨人厌。 曹操一样的快马来到了张超的面前,尔后将两纸诏书送了过来,“致远,这是献帝亲手书写的诏书圣旨,一个予你,一个送给袁本初。” “嗯,我知道了,他笑什么?”张超看无人注意自己,便小声的问向着曹操。 “嗨。这个刘备也不知道怎么和献帝说的,竟然攀起了亲戚,最后一论,连皇帝都要叫他一声叔叔,就此他便自封为刘皇叔了。”说起这件事情,曹操的脸上也多有郁闷之色,看的出来,他看刘备就是一种小人得志之感。 “哦,这样呀。”张超终于知道刘皇叔之称是怎么来的了。但他还是疑问道:“即是如此,不知皇帝封了他一个什么官?” “哈哈。”一说及此,曹操反倒是乐了起来道:“他不是平原县令吗?现在封他为平原相,那可是一国之相呢,官可不小。”(汉朝实行的是郡国制度。郡有郡守,国有国相,刘备所做的平原国相,平原就是国,其实只是一种叫法,大体上与不过就是与一县之大小罢了。平原县即是今山东省平原县。) 听到由令变相,张超先是一愣,接着就是一笑,这称谓只是说的好听而己,实际上权力并未改变多少。 看到张超也乐了起来,曹操便笑道:“好了,我们不说他了,接下来还要看致远的,前面孙文台己经带着四位家将,另有吾部夏侯惇和夏侯渊两员虎将在前面等候着,你也无需带太多人,袁本初反感就不好了。 “我晓得。”张超的脸色也变得郑重了起来,这就将两份诏书打开看过收好,之后就冲着赵云、典韦、许褚道:“你三人跟我前去。” 点完这三个名字,张超又将目光看向着关羽和张飞。这两人也是识趣,先一步站了出来。 “吾也去。”刘备此时亦是站了出来,他是不会放心将两位弟弟交给张超的。 见刘备自告奋勇,张超亦是点头而道:“刘皇叔肯去自然是最好了。” 张超叫出了刘皇叔,这听得刘备是脸上一喜,似是比吃了蜜还甜一般... 曹操的注视之下,张超带着六人骑马向前而去,在前方又遇到孙坚七人,加上张超共是十四人,这便打马直奔着前方己经摆下了兵阵的袁绍大营。 袁绍大营中军帐内,袁本初正郁闷的自喝着英雄醉。 原本以为其它四路大军定然会有支撑不住之时,便会来求助自己,那时就是收编他们之时。可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打败了董贼的军队,而且还杀入到了长安城,救出了献帝。 这让袁绍的如意算盘彻底的落空。郁闷之下,他便摆下了这个兵阵,明摆着要阻挡献帝东归之路。 事实上,在此之前谋士沮授建议派兵把汉献帝抢来接到河北来去,这样在政治上就占据了主动权。 可是沮授的建议,让袁绍很为难,因为他与汉献帝之间有误会,当初他是拥立皇室成员刘虞为皇帝的,现在如果接下了汉献帝,那算是怎么回事?种种原因之下,他并没有听信建议,而只是摆起了兵阵,很是有些进退不得之意。 帐中仅只有袁绍一人在喝着闷酒,他是越想越生气,感觉到自己这个所谓的盟主被人给抛弃了,他感觉自己是颜面大失。 第一百零七章 会袁绍 “报,阵前汉献帝刚拜的大将军、并州牧张超;扬州牧孙坚;献帝之皇叔,平原相刘备请见。”帐外,大将颜良的声音传了进来。 “什么?他们还敢来见自己,带了多少兵马?”听到这三个盟友竟然还敢求见自己,袁绍怒极而问。 “回主公,共只有十四骑而己。”依然是颜良的声音。但是传进了袁绍的耳中,确是让他感觉到莫明其妙。只是来了十四个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谈和的吗? 想想定是如此,因为比兵力纵然就算是这三方的军队加在一起也不是自己的对手。那即然想和,他倒也听一听,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嗯,传让张超与孙坚进来。” 在袁绍来看,什么狗屁的皇叔,那东西本就是不靠谱之事,一个小小的刘备还不放入他的眼中。 “诺。”颜良答应一声就要退下。可袁绍的声音又继续响起道:“尔带上精锐刀斧手埋伏于帐外两侧,听我号令行事。” 袁绍这是存了杀心了,颜良听到又答了一声诺后这便去准备了。 大军阵前,旌旗飘飘,数万人摆出的方阵使之远远看去,异常的宏大与壮观。只是来者十四人确都是仿若未见一般,内心中是不是害怕并不知道,可面子上一个个都绝对是装b的人物。 “这是怎么回事,通报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个信,是见还是不见给个痛快话呀。”人群之中的张飞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本就是急性子,眼见许久没有消息,便有些等不及。 实际上典韦也是急性子,只是张超调教的好,他虽然心中也急,但确不敢乱说话罢了。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张超与刘备两人用将的不同,当然,这与张飞是结义兄弟有一定的关系。 “来了。”军营大帐前一马纵飞而至,看到这一幕的刘备道了一声,同时也自然而然的整了整衣襟。 来者正是大将颜良,他骑马纵至十四人前,先是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各位,仿佛是要将这些人都记在脑中一般,然后才道:“主公有请张超将军、孙坚将军入帐议事。” “等等。”颜良的话刚说完,就引来了张飞的极度不满,“为何没有我家哥哥,他可是皇帝都认得的叔叔。” “哼!皇帝?哪个皇帝,现在天下还有皇帝吗?”颜良本也是十分孤傲的性格,那一次与张飞斗武便是没有结果,现在在自家军帐之前更不会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颜良这无视于皇权之态,立马就激怒了张飞,他大叫道:“颜良小儿,你口出狂言,你...” 还想在说什么的张飞,被一旁的刘备和关羽给拦了下来,嘴巴也被捂住了。他们不会不知道,这里可是袁绍的军营,前后有近三万军士,倘若真是惹急了,动起手来,那吃亏的一定是他们。 颜良本也想怒骂几声,可是看到张飞被人给堵了嘴巴,便自感无趣,这就向着张超和孙坚说道:“两位将军,请!” “颜将军请。”张超很是客气的说着,然后便与孙坚一起纵马前行。在他身后,赵云三人也亦准备跟上来,可是被他的一个手势就给定在了原地。“本初兄这是请我去做客,尔等无需紧张。” 张超一脸的坦然之态,实则心中也是放心的紧。最要面子的袁绍是不会随便就杀了自己和孙坚的,这就等于绝了与他人联盟之路。而且现在的袁本初也应该非常的为难吧,摆下这个军阵,但确什么也不做,便是最能说明问题了。 赵云三人用着焦急的目光看着张超离去,三人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己经想过,一旦袁绍对张超做出不利的事情,便是拼死他们也要冲上前去,斩杀了袁绍,替主公报仇。 跟在颜良身后,张超与孙坚步入到了中军大帐。足有上百平方大小的帐内,除了袁绍竟然空无一人,看着此情此景,张超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这其实己证明了袁绍要与他们私谈之决心,若不然就不会只是一人在帐,而是文武都有,是对峙之势了。 心中己然有数的张超进入帐中之后,这便向着袁绍躬身一礼道:“致远见过本初兄。” “哎,哪敢,你现在可是献帝亲拜的大将军,可以节制全国的兵马,怎么可以拜吾呢?”袁绍一幅受之不起的样子。 孙坚本也想行礼的,可是一看这情况,便干脆站在那里不动了。 “哎!本初兄这般说法可是折煞我了,我这个大将军不过就是一个封号而己。当不得真的,更不可能节制谁的兵马。”张超笑着,这就走步向前。 “站住。”眼看着张超要向前去,一旁跟着的颜良这就喝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喝,军帐之外可以听到明显军士的走步之声。透着军帐向外看去,这就可以看到不少的人影正在奔走。 “慢!”袁绍一声喝叫,打住了颜良的话,也让外面那些正在运动的军士停下了脚步。 袁绍喝慢,只是在阻止门外准备好的刀斧手行动而己。说完之后,目光看向张超道:“尔欲为何?” “自然是给本初兄报喜来的。”张超笑着脚步继续前进。 “呵呵,何喜之有?”袁绍感觉的出来,张超并没有要威胁自己的意思,况且论身材两人差不了多少,谁想在短时间内奈何对方都是不可能的,即是如此,他有何可惧? “可否借一步说话。”张超没有说有何喜事,而是微笑的问着。此时他距离袁绍不过也就两丈之地而己。说完这句话,他甚至还有意的撩了撩自己的衣襟道:“我可是什么武器都没有带。” “呵呵,过来说话。”看着张超身上果然没有武器,袁绍便即笑了笑,道了一句。 不得不说袁绍还是有一定的武勇之气,至少有大丈夫不惧生死的气节。这也就是他,换之是曹操的话,张超绝对不会如此莽撞的。 得到了许可,张超又向前了两步,距离袁绍仅有一步之差时他主动的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己然可以说一些悄悄话了。 “本初兄,恕我直言,你现在内心中一定是纠结的是吗?在为是不是迎献帝而烦恼?”这个时候,说什么废话都无用了,漂亮话更不起作用,倒不如实话实说,讲到实质才好。 张超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袁绍的心坎里,让他表情为之一凝道:“你如何可知?” “呵呵,我想本初兄手下的谋士一定有建议你迎回献帝的对吗?你不用否认,我猜的出来,可是在我看来,本初兄怕并不想这样做吧。先不说你与他本就有过不快,单就说如果真接了回去,那时谁说了算,又要听谁的呢?” 张超盯着袁绍的眼睛说着,他清楚,一旦迎来了汉献帝,有一个问题是绕不开的,那就是听谁的。如果听汉献帝的,那袁绍何必找这个麻烦呢?可是如果不听皇帝的,怕就会被视为乱臣贼子,搞不好会遭到各方的夹击。 更何况,历史上的权臣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这一直是袁绍担心的。 即然如此,袁绍便根本不会去迎汉献帝,他之所以会陈兵如此,摆下阵仗,不过就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己。他不想这一次出兵就这样无疾而终,说来太是憋屈。 张超所言,算是说到了袁绍的心中。“致远老弟,依你看该如何?” 从称呼上,袁绍己经发生了变化,这证明他己被张超所说动。这就引得张致远一喜道:“本初兄,即然接回去会是一个麻烦,不如就不接好了,趁着这个机会要一点甜头岂不是最好。” “何为甜头?”袁绍也来了兴趣出声问着。 “甜头便是实权实位,比如说冀州牧如何?”这时的张超己经伸手搭在了袁绍的背上,远远看去,两人有如至交好友一般。 “冀州牧?难道吾现在不是吗?”袁绍听了之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兴奋的神情。 “是归是,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不是,况且我就知道一个小小的冀州牧是打动不了本初兄的,所以我就替你做主多要了一个,连同幽牧也一并给你如何,这总算是甜头了吧。”张超知道不拿出诚意,袁绍怕是可能会随时的翻脸,这就笑着将底牌尽出。 ...... ...... 军帐之外,眼看着张超和孙坚己经进入大帐有近半个时辰了,可确一点动静都没有传来。赵云、典韦、许褚都人都是翘首以盼,希望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 程普等孙权四家将也是目光焦急,从来回踱步,不断走动就可以看的出来。 倒是刘备三兄弟这一会安静了许多。 尤其是做为兄长的刘备,远不如刚开始被人叫做刘皇叔的那股兴奋劲了。刚才颜良一句话浇醒了他,现在的天下有几个人又会真的认汉献帝为尊呢?历史永远都是强者为尊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光有其名又能奈何。 第一百零八章 归陈留 被颜良骂过之后的刘备清醒了很多,也明确了他的未来方向,便是组建自己的势力,只有手中有兵有地盘,说话才有底气,别人才会真正的尊重自己,而并非是被人称做一声皇叔,就真的成为承大人物。 就此,原来刘备是想跟着汉献帝一起走的,现在确有了自己的心思。曹操想要将皇帝去他的地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如果自己跟着去,也不过就是一个附庸而己,且还是永远出不了头的附庸。 这并非是刘备想要的人生之路,他需要选择的是一条希望之路。就算是附庸,也要寻一个能力一般,但实力不错之人。便像是现在的徐州牧陶谦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仅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刘备还是很有能力的,至少可以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落角和发展之处。 刘备心中在想着以后的计划,默不作声,引得一旁的关羽和张飞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们感觉到了大哥身上的改变,兄弟能做的就是用无声来支持。 “出来了!”典韦断然曝出的声音,让大家的思绪一下间回到了现实之中,举止望去,看到的便是袁绍一脸笑容的送着张超和孙坚走出来的情景。 “哎呀,吾不过就是不知献帝如何了而己,这才摆下了兵阵,可确没想到被误会,哈哈。现在好了,即然事情都说清楚了,吾这便让大军让开一条道路就是。”袁绍给自己陈兵如此,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 “呵呵,本初兄大义,让我等佩服。”张超心知肚名的笑了笑,尔后抱拳拱了拱手道:“即己说清,我与孙将军就退回去复命了。” “好,你等有公事在身,我也不多做挽留了,请。”袁绍哈哈笑着。 张超和孙坚这就行了礼,尔后两人同行向着赵云等人处走去。 在行走的过程之中,孙坚用着十分小的声音道:“刚才袁绍可是埋伏了刀斧手呀。” “我看到了。不过你放心,这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准备而己。对了,孙将军,这一次离开之后,便不知何时在见,吾有一个衷告不知当不当讲。”张超知道事情办完了,便是大家各分东西的时候。对于孙坚,给他的感觉还不错,至少这个人名大义,知事礼,且认了朋友就很少玩心眼,远比曹操、袁绍和刘备之徒可交多了。 即是如此,倒不如做一个提醒,如果可以保得孙坚一命,那便是在好不过的事情了。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这一次若不是致远出手相救,我怕是现在还在与郭汜拼命呢,说吧。”孙坚倒是十分大气的打着哈哈。 “好,即如此,我要提醒孙将军的是,以后行军打仗,做为主将万不可轻易出阵,战役胜利的关键就在于主将是不是还活着,若是你都出了问题,便是战争胜了也是毫无意义可言了。在这个乱世要成就一番大业,那首先就需要活下来,对吗?”张超记得孙坚是在战争中被黄祖所杀,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是很清楚,可若是不冲在第一线,想必出事的概率就会低一些吧。 “谢过致远的衷告,吾记住了。”孙坚若有所思的说着。 “好。”张超也答应了一声。这一次他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历史中的孙坚的确是被黄祖所杀,在追击时中了埋伏,被士兵乱箭射死。但当时他不过就是一个长沙太守而己,还要受袁术的节制。现在确因为张超的原因,先一步成为了扬州牧,那就断然不会在听袁术的命令,自也不会有接下来之战了。 只是这个提醒也依然是有好处的,像是孙坚这样喜欢冲在一线的主公,便是不在这场战争中出问题,下一场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不改掉这个习惯的话,怕是结果会一样,无非就是早晚而己。 两人说着话的工夫,己经来到了众人之前。 张超看到了赵云三人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一笑道:“走,回去吧!” 袁绍看到了张超带来的诏书,被同时封为冀州和幽州牧,他的胃口得到了满足,自然大军就开始回收,让出了曹操等人一条东归之路。 借着这一条道路,曹操等人开始向家乡而返。在过了袁绍军营的地盘后,孙坚是第一个提出告辞的,他要去的地方是扬州,是需要转路南下的。第二个提出告辞的便是刘备。 原本刘备的想法是皇叔的身份在献帝的身边进行辅佐,可是在看到曹操对其态度后,便有了离开的决心,在这样人的手底是断然是不会有什么前程。 刘备离开之后,张超便也以思兄心切为由,带着手下的两千五百骑兵离开了。 对于张超,曹操己经有了一种无法控制之感。 原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有些文才的青年而己,但当张家骑兵一亮相,他便知道自己一直都小看了这个人。尤其是这一战,竟然是张超最先胜了董卓军,而且还有空去帮助孙坚和自己,后来更是第一个杀入到了长安城,等回归时,别人都是损兵折将,只有他由步兵改成了骑兵,人数虽然少了一些,可战力变得更强大了。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任何一件都让曹操明白,这个人的不简单。只是此时此刻,他己经无法控制对方了。现在汉献帝就在自己的手中,如何打好这一张牌,去谋取更大的政治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张超,就先放一边去,就算是有些能力,可并州那里常时间战乱,任何人去到那里站稳脚跟便是一件难事吧。 张超虽然得到了曹操的重视,但只能说重视度还不够。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展现出一定的实力,不让他人小觑,不让他人打主意的同时,也不要让别人感觉到自己能威胁到他们,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可是很难的,好在他做的还算是不错。 与曹操告别之后,张超立马就有了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之感。 归心似箭,张超带着两千五百的骑兵一路风尘仆仆,直返陈留。 对张超来说,现在就说安全了,还是为之尚早,待回到了陈留,举家搬至到并州,安定下来,这心里的石头方才能落于地上。 陈留城。 张超的离开并没有打乱这里的生活,凭着留守张家五百精锐轻骑,这里成为了极少涉及到战乱的几座城池之一,整个陈留城的人口也并没有像其它 的郡府减少太多,依然还有十万百姓在这里居住着。 这自然就是张家军护卫的功劳了。而对于这些百姓未来的去向,座为临时郡守鲁肃确是一直举棋不定。 张超这一次在参加五路联军之前,曾与鲁肃有过一段长谈。他说及到了自己这一次的目标,也说了陈留并非久留之地,并州才是立家之本的事情。 对于张超的这个决策,鲁肃是支持的。 战乱期间,陈留的位置很重要,但同样也很尴尬,弄好了或许可以左右逢源,弄不好就会四处皆敌。 倘若只是想存世的话,或许还有很多种做法,但若是想创世,陈留做为起步点的确不怎么样。 相反,并州确是不同。他属于东汉的北边边境了,只需处理好匈奴等几个民族的外患,便可以立足于脚下,放眼于全国。 对张超的决定完全支持的鲁肃,在大军离城之后,就开始做起了准备迁移的工作。要说先期还是秘密进行的,可后期从天眼成员那里得到了消息,主公己经获得了并州牧的封赏,并被拜为大将军之后,这种准备工作就变成了公开化了。 按着张超离开之前所定的策略,满城都被张贴了前往动员去并州的告示。 告示中明白的写着,张超这一次带军救驾所立的战功,也说明了他被拜为大将军,封为并州牧的事实,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下面那一段与百姓攸关的话题,便是张大将军决定愿意带着喜好和平之人一同前往并州,那里有丰厚的土地,有着最为平和的生活环境,说白了,就是让人看到之后,感觉并州就是一个天堂一般的存在。 公告发出之后,让鲁肃想不到的是,整个城池都被震动了。原本以为让人举家而迁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毕竟国人都有故土难离的本位思想,甚至很多人还抱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种古老说法。 这些顾虑,让鲁肃以为十万百姓能有两万人愿意跟随便己经是很不错了。可不成想,告示贴出之后,调查得知,竟然有八成的百姓愿意跟着张超前往并州。 八成便是八万百姓,这个数字的确也吓了鲁肃一跳,但同时也让他清楚,张超代兄经营陈留这几年,工夫的确是没有白下。 相对于其它城池,苛捐杂税其多,动不动就征兵征勇,这几年,陈留城确是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就算是当兵都是自愿,而且军饷也是按时发送,从不会托欠。 第一百零九章 路要自己选择 这自然也张超经营有道,财力丰厚有着极大的关系。但确也不得不说,他对于百姓还是很关爱的,至少不像是有一些人,手中有钱也舍不得拿出来花,反而依然要搜刮百姓,做为一个有钱的守财奴。 突然间有这么多的百姓要跟着张超一起去并州,鲁肃只是感觉到工作量开始加大,这便去了二公子府见了白彤,请示要调集更多的人手问题。毕竟原本的任务是护送两万百姓,可是现在确多达到了八万之众,准备工作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白彤也没有想到,百姓会如此的拥护二公子,高兴之余便表示马上会联系早就去了并州的郭嘉等人,让他们派兵前来迎接。毕竟这么多的百姓跟随,秩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足够的军力保护,怕是很容易出乱子的。 陈留还在为了迁移之事忙碌着,张超带领两千五百骑兵赶了回来。 张超一到家,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了郡守府,他要见自己的兄长,同时说明要弃陈留而到并州。 这一段时间,张邈的身体好似强了一些,至少下地走动是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精神还有些欠佳,想做一些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有了鲁肃暂时主政陈留之事。 兄弟回来了,张邈正在厅中喝茶,一看到弟弟张超,这便是一脸的激动。 张超同样也是十分的激动,他来到这东汉末年,能够这么快就崛起,与兄长的大力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当即他是进屋就拜道:“兄长,弟弟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张邈连忙上前相扶,或是因为用力过猛,人是连续的咳嗽了数声。 张超知道兄长身体欠佳,自是主动站起扶住了张邈道:“兄长,快先座下。” “吾不急,倒是致远,这一次被皇帝亲拜大将军,又被封了并州牧,实在是为我们张家长脸呀。列祖列宗在上,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兄长,这一切都是您教导有方,对了这一次我来就是与您商量一同去并州的事情。”张超将张邈扶座在木椅之后,便直道了此行的目的。 “去并州,我也去吗?”张邈显然有些吃惊的问着。 “是的。恕弟不孝,我己经在曹操面前自作主张的替您辞去了陈留太守之职。您还是和我一起去并州养身体吧。”张超诚肯而道。 这件事情,张超的确是和曹操说过了,曹阿瞒哪里有会不同意的,这可就等于把陈留拱手送给了自己。 听着请辞的事情己经发生了,张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伤感之色。但遂后就重新的振做道:“也罢,我这身体并不争气,与其留在这里让致远挂心,倒不如跟着你去并州好了。只是那里地属边境,听说时有匈奴还有黄巾由余孽在那里出没,可经做好准备呀。” “是,兄长所说极是,我会一一安排好的。”张超见张邈答应跟自己去并州,不由就松了一口气。他甚至都做好了就算是绑也要将大哥绑去想法,现在看来,张邈还是一个有主见,也很聪明的人。 与大哥商定之后,张超就出了郡守府回到了二公子府。 府门口,白彤早就是望眼欲穿了,老远的看到了骑白马,穿白色披风的张超,便有一种想冲跑过去的冲动。但她自知周围人太多,便强行的压制了下来。 张超纵马来到了二公子府前,翻身下马,确是将白彤反抱在自己的怀中,张口道:“让你担心了。” 只是这一句话,白彤便是泪流满面,感觉到自己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 两人足足拥抱了好一会,直到白彤一脸羞意的说着,“好了,我们还是进里面吧,外面好多人看着呢?” 的确,这一会二公子门前可并非只有他们两人,相反还是十分的热闹。有二公子府中的那些侍女,有前来汇报工作的鲁肃和张锐等人,也有一直跟着张超的赵云等将。 “我抱自己的夫人,怕什么。”张超倒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自然,说归说,他还是听了劝,与白彤走进到了府内正厅。 正厅之中,鲁肃和张锐等人上前问安,同时还汇报了一下这一次要跟随去并州的百姓数量。 张超在听到,数量竟然足有整个城池的八成时,也不由吃了一惊道:“这么多人吗?” “是的,主公。这个数目是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的呀。”鲁肃点了点头,一幅又喜又忧的样子。 “呵呵,这是好事情呀,子敬,你愁什么呢?”注意到了鲁肃的脸色变化,张超好奇的问着。 被张超问着,鲁肃也不隐瞒,直曰道:“主公呀,这么多人跟着,一路上的安全,秩序,还有需要吃什么?住在哪里,这都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这工作量实在太大了一些?” 听到原是在为这样的事情担心,当即张超就呵呵笑道:“子敬呀,这有什么可操心的呢?安全问题自然有我们张家骑兵去保证。至于百姓吃什么,那更为简单了,自给自足!” “自给自足?”听到这个说法,鲁肃便是一愣,显然他还没有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鲁肃有些不解,一旁的白彤等人似也不解,张超便解释道:“就是自带干粮。也就是说从陈留到目的地,并州太原一路上吃的喝的都要自己准备。一切等到了之后,在统一由官府进行分配。” 张超的解释让鲁肃听了之后脸色有些难看。“怎么?子敬有何疑问?” “主公,如此一来的话,怕就有很多百姓不会跟随了呀。”鲁肃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倘若这般就有人不跟随的话,那便是他们没有诚意了。你要记住,人的一生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没有付出便即是没有回报,试问,连这一点点的付出都不愿意,难道还指着他们到了并州之后,会给我们创造什么财富不成吗?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出一个告示宣布一下吧。”张超大手一挥,将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张超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让大家都去捡现成的。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就先要付出,要先学会选择,学会取舍,只要把自身做正了,机会才会任你去选择的。 看着张超主意以定,鲁肃虽然还有疑虑,但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鲁肃的事情汇报完了,接下来便是张锐的汇报。按他所说,这段时间以来他又征招了不少的青年壮土编入到了张家军,现在城中张家军的数量己然达到了千人之众。 “很好,张锐,你辛苦了。”张超先是肯定了张锐的所为,然后道:“记住,以后张家军的选军条件会发生改变。不在会直接由百姓之中选出。张家军是最为精锐的军队,战力最强,武器最好。那他们每一个战士便都应该是百战之士,以后便由其它的军队之中选择优秀的士兵补充进张家军吧。” 对于张家军的存在,张超心中早有就了定位,那便是最强的存在,并且是没有之一那种。 也就是说,胆凡是张家军的出现,那必须是有胜无败,只有不断的创造着这样的战绩,才能让敌人胆寒,才能让所有人畏惧于张家军,才能更好的创造出更大的辉煌。 况且,随着张超的声名不断的扩大,想必注意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那个时候,什么细作,什么其它势力的情报人员便会迭出不层的出现,那先经历一段入伍的经历,有所表现之后在择优录取,便是一个可以保证张家军不出问题的更安全的方式存在。 张锐对于张超之言,从来就没有说过不字。现在听后也一样的道:“诺。” 两件大事说完之后,张超这就举目看向房间中的众人道:“为了防止事情发生变化,我决定三日之后出发,时间虽紧,但好在这项工作在我离开之前就做了,想必不会措手不及吧。” “没有问题。”白彤是代表着众人先表了态。 事实上,有关张家酒楼,张家武器铺,就是包括张超自己种的那些个罂粟,她都做好了随时出发,随时起拔的准备。 “没有问题。”第二个答应的就是张锐。千名张家军,按着正常张超的要求,只需半个时辰便可以全部准备完毕,三天的时间太长了一些。 “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就是不知道能走多少人了。”最后一个说话的就是鲁肃,对于张超提出的自给自足这一点,他的确是有些措手不及了,他真不知道这项决定宣布出去,会有多少能答应跟随。 “无妨,大浪淘沙而己,留下的都是沙子,能跟我们走的才是金子呢,没有什么可惜的。”倒是张超,似是十分想的开一般。 张超自然也希望能跟随的人越多越好了,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在者,他去了并州,需要的是有能力的人,能用自己双手创造美好生活的人,而非是那些好吃懒作,只想着依靠他的人,这样的人多了,反尔有时候还会是一种累赘。 第一百一十章 迁军并州 鲁肃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心情,提笔重新的写了一份布告,安排人重新的张贴于陈留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有关自给自足的话题就成为了最热议之事。 对于自给自足的说法,大多数人都是不理解的。在他们看来,跟着张超去并州,便己经是离开故土,这可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来的决定。可官府竟然还要他们自己管自己吃的,喝的。若是这样一来,走上几个月的时间,需要多少吃的东西呢?那家里的钱岂不是要花上大半,若是如此的话,到了并州还要靠什么立足呢? 有了这样想法的人便不想离开陈留了,在他们看来,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之所以跟着张超,不过就是他能保境安民而己,可谁又能说下一个朝廷任何的官员没有这样的能力呢? 当然,也有人并不是这样的想法。他们看中的是张超的人格魅力和做事的方式。尤其又听到此人现在被皇帝拜为大将军之后,便是更加的信服,他们认为,跟着这样的人,无论去了哪里,生存都不会有问题的。况且告示上不也说了吗?一旦到达了目的地后,官府会有适当的补偿的,即然有补偿,那还犹豫什么呢? 两种思想下,也形成了两种人,那便是跟与不跟。 张超是知道这些人,但确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项急务,比如说他这一走,陈留府库之中的东西也要带走一些的,至少哪些带不走,在留下来的,都要他一一过目确定才可以。 三天的时间是忙碌的三天,在第四日一早,张超吃过了早饭之后,一辆辆马车就由二公子府中走了出去,与太府府中出来的马车开始汇合。 张邈、白彤、貂婵以及鲁肃的祖母、徐庶的母亲等人包括华佗自然是要座在马车中的,而每一个马车旁,都安排了一些勇士和侍女相伴,以备不时之需、值钱的瓶瓶罐罐和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又足足装了几大车。外加张家酒坊的一些必须品,武器铺的一些必须品等等加在一起足有近百马车了。 这么多的东西进行搬家,远远看去,其规模无疑是非常巨大的,也是很引人眼馋的。 张超自然知道这样做是有风险存在的,只是现在他也别无选择。况且他也不是一丁点的准备都没有,比如说随军的一千五张家军轻骑、两千的西凉骑兵改成的龙虎军、一千五百名负责日常维持秩序的愿意跟随的陈留城防兵,共计五千人。 自然,五千军士来保护这些人和东西还是有些少了,好在白彤早就发了消息给郭嘉,相信他们会来接应的。只要到达了壶关,那便等于是并州的地盘,便算是安全了。 路线问题,张超和鲁肃也就有过商议,由陈留过朝歌县到达壶关,为最近之路。只是这其中也有风险的存在,那便是朝歌那里时常会有黄巾军出没,最著名的就是张燕的黑山军。 一早出发,待大队来到了城门口时,门外己经有很多的百姓在等候着了,这些都是做了决定要跟随着张超前往并州百姓。 粗略看了一下,人数大体在三万人左右,相比于之前调查所得的八万人,足足少了一半还要多。 “主公,就这三万人了。”鲁肃轻叹一口气说着。 “子敬,不必忧伤。这三万人方才是吾要的。”张超确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人多力量大不假,但如果人多而不出力,那便失去了他原本的价值。 “走,出发!”张超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陈留城,然后一声大吼而出。 陈留城,是张超发迹之处,但为了以后的大局确也是不得不弃。可是他坚信,总有一天会杀回来的,那个时候,陈留就将永远是他的陈留了。 城中七万百姓,还有一些不愿意离开的城防兵,就这样站在城头上,城门口,看着张超他们离去,一股复杂而无言的心情萦绕在他们的心上... ...... ...... 192年五月,天朝历记载。太祖张超开始了由陈留迁往并州的举措,此举历时两月。 三万多人的队伍由陈留城开始向西北方向的朝歌进发,一路之上,声势浩大,影响广泛,消息便有如劲风一般的传了出去。引来的第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便是有着更多的流民加入到了队伍之中。 这些流民不同于陈留居民,他们并没有稳定的住处,多是因为战乱而背井离乡。对于他们来说,己经不敢在奢望什么了,如何找到一个新家,一个安定之所才是王道。 这样的人,多半也是没有财力之人,往往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不知何时就会饿死在道边之人,这样的条件更没有哪一个城池愿意收留他们。 这样的人,突然遇到了张超大军,会发生什么事情便是可想而知了。 仅仅是从陈留走出来的第一天,便遇到这样的流民近千人,他们加入到了队伍之中;到了第二日,人数猛增到了一万余;在到距离朝歌仅有七十里里,整个流民人数达到了七万,加上原本的三万陈留居民,总人数达到了十万以上。 这个数字每天都会发生变化,有跟不上队伍,没有粮食而饿死的、也有重新加入的。 “主公,十万人了,这么多百姓跟着,我们的行动速度根本就快不了呀。”随军军师鲁肃拿着刚刚得到的调查报告,骑马来到了张超的阵前。 “我知道了,愿意跟着就跟着好了,如果他们可以坚持下来,到了并州我不介意给他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张超一脸的淡然。 如果说是刚刚来到这里,眼看着每天要饿死数百上千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可当看惯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那一份怜悯之心也只能放于心底了。 一个人如果手中有十个馒头,除了满足自己之外,至少可以帮助两个人以上。可当你身边还有亲人朋友需要馒头,你的仅够糊口之用,此时又出现了十几个素不相识之人,你的选择就会变得很肯定了。 鲁肃虽然同样心怀仁慈,可是此时也知道不能义气用事。流民这么多,如果一旦开启了这个口子,那便是有多少的随军粮食都不会够的,真在影响了军士的伙食,那安全谁来保障呢? 张超注意到了鲁肃那带着一丝忧伤的表情道:“好了,子敬无需太过难过。这并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乱世之罪。如果想改变这一切,就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重新制定秩序,建立一个让人人能吃饱饭,人人都有事做的社会,而这个重任现在就落在我们的肩膀上了,吾等要为之去努力,知道吗?” “是,主公之言,子敬记住了。”鲁肃连忙点着头,又道:“照这样的速度,明天或许就可以到达朝歌县了,到了那里,或许能多弄一些吃的,可以保住更多人的性命。” “也许吧。通知这些百姓,加快一点速度。”张超点了点头,他可不对朝歌抱有什么希望,一个小小的县城,在乱世之中又能有什么存粮呢? 朝歌。 属河西郡管辖,郡守张任以武勇见称。 朝歌为商朝末代行都和春秋时期卫国国都、楚汉战争时项羽所封十八诸侯中殷王首都,三朝古都。以前是辉煌至极,可是如今确连是一个连万户标准都达不到的一个小县,县长名为孙文,是曾经张任的一个属官。 县长府衙中,孙文正座在后院太师椅中晒着太阳,手中什长李三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李三,大中午的不在家里睡觉,做甚?”看到心腹走了过来,孙文只是眯眼一瞧之后,便又重新的闭上了双眼。 “大人,您可听说,大将军张超就要路过我们这里去往并州了?”李三仗着是心腹,没有理会县长的问责,而是小心的靠了过来。 “嗯,听说了,郡守张大人己经打过了招呼,让他们借路从这里路过。”孙文是眼也没有睁,继续的说着。 “哦,那大人可听说了,黑山军的斥候己经来过我们县里两趟了?”李三继续小心的问着。 这一回,孙文终于不淡定了,呼一下子就由太师椅了座了起来道:“你说什么?黑山军盯上了我们,可我们府库早就没粮没钱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还盯着我们...莫非目标并不是我们?” 这一会,孙文也算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大人高见。我可是听说了,那大将军张超这一次仅是随行的财物就有近百车,真是弄不明白,这么多的东西如此招摇过市,还不能被人窥伺吗?难道就仅借着他那随身的五千军士就以为能够震慑到别人?”李三说起这些话来,是一脸的不屑,显然他们的心中是不看好张超的。 “哎呀呀,那我们要怎么办?他们不会是在朝歌中动手吧,若是这样,我岂能托得了关系呢?”孙文倒没有去想那些,他只是想着,如果张超真的在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做为一县的父母官,罪责是难逃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山军 看着孙文着急的样子,李三笑笑出主意道:“大人莫慌,明天便是张扬正夫人的寿辰了,您何不以此为名,前去祝寿,这样即讨得了郡守大人的好,又可以避祸,岂不是两全其美乎?” “哎,李三,我发现你很有头脑呀。好,事情就这样定了,我走之后,你代行迎接大将军的事谊,明白吗?”孙文是边说边开始整理衣襟,显然他现在就要出发了。 “诺,李三定不会辜负了大人的托付。”李三也是立身而站,一幅忠心为主的样子。 实则李三早就与黑山军相勾结,他的任务便是刺探朝歌的动向,像是张超要路过这里,还带着大批的财务一事,他是定然会向上面汇报的。 连续的高山之中,一处看起来极为隐蔽的避口风处,这里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山洞。 黑山军的总部便是座落于此。 洞中十分的宽敞,可以同时容纳数百人而不会显得拥挤,此时在这洞中的广场上,正座着十几位头扎黄巾的汉子,他们正在这里召开着有关怎么对付张超的会议。 当中为首之人,姓张名燕,便是黑山军的首领了。 张燕原名褚燕。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爆发,褚燕聚集一帮少年为强盗,在山水间转战出击,待回到真定时,部众已经达到一万多人。中平二年(185年),当时博陵(今河北蠡县)人张牛角也聚集起一伙人,自称将军,与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进兵攻打瘿陶(今河北宁晋县),张牛角被流箭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张牛角死后,众人一起拥戴褚燕为首领,于是褚燕改姓张,唤作张燕。 东汉末年,战乱不断,这倒是使得张燕这样的势力得到了充分的发展空间。就像是现在的黑山军,对外称有百万之众。当然并不会有那么多,但是加在一起,五六十万总还是有的。 有了这些兵力,便使得张燕敢于去打任何人的主意,就像是这一次有着大将军封号的张超也不例外。 会议一开始,负责情报方面的将领眭固(字白兔)这就先汇报道:“张将军,各位将军,我己经得到密报,大将军张超即将去并州赴任,随行有近百车的财物,有五千兵士,有十万跟随的流民百姓。他们明日即将到朝歌县城,到时候自会有人将张超所居之地通知我们。” “大将军?大将军不是何进吗?他不是己经死了吗?怎么又弄出一个大将军?”黄巾头目李大目一幅嗤之以鼻的样子说着。 “哎,现在的朝廷早就朝不保夕了,为了生存,今天封他为大将军,明天封他的,这不足为奇,说不准哪一天,我们也能混一个大将军当一当呢,哈哈哈。”说此话的人名叫于毒,是另一名身份不低的黄巾军头目。 在座这些人,都是不将皇帝和朝廷放在眼中之人,在他们看来,乱世之年,拳头说了算,你能打过我,你就是老大,反之,你就不入我的眼,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你,不服呀,拿拳头来揍我呀。 “对呀,那还客气什么?抢他娘的就是了。如果这个大将军识相一点,见到我们去了,马上溜走,或还能绕他一条小命,若是不然,便是人杀了,货抢了,能奈我何?”另一名脾气暴躁的黄巾军头目白绕出声而道。 连续有几人发言,都是建议抢了张超的货物,做为大首领的张燕也就轻轻点头道:“即是如此,倒是可以干上一票。” “慢。”在张燕的话刚刚落下,就传来了反对之声。 说话之人,是一个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关西大汉。此人姓周名仓,字元福,也是一名黄巾军的首领。 “周将军有何意见吗?”看着周仓跳了出来,张燕便是眉头轻皱,刚才你不出言反对,我一说决定了,你来一个慢,这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吗? 周仓倒也没有去想那么多,更不是为了挑战张燕。他是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情而己,还没有想通。这眼看着大家就要有了决定了,便是不得不站出来了。 “张燕军,诸位将军,要说劫财一事我是赞同的,我们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嘛。可此次行动是不是要支会一军团那里一声呢?大家可是都说好了,有什么重大行动要相互通知的,这一次若是我们吃了独食的话,会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周仓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向着大家的脸上看去。(一军团,郭嘉依张超之建议在并州发展时用的名号。) 所谓的一军团,是两年前出现在并州地区一个神秘的军种。 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神出鬼没,几次与黑山军因为利益起了冲突,但是几次下来,都是占得了不小的便宜。 拳头下出真理。最终,张燕的黑山军不得不与之联合起来。当然,这联合也是十分有限的,平时不会互相干扰,只有遇到行动之声,会相互通气而己。 周仓做为黑山军与一军团的联系人,自然而然,对于这样的重大行动,就要提出沟通一军团的建议了。 “哎,这一次倒不必了,对手在明面,我们在暗处,不是说只有五千军士吗?那我们随便派个一万人去也就给平了,又何需和一军才通气呢?”于毒头领向着周仓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去小题大作。 “不错,什么一军团,说起还挺威风的,吾初一听,还以来会有二军团三军团呢?可是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一个信,哈哈,狗屁吧。”白绕头目一边说一边狂笑着,他的声音也引来了其它一些头目的大笑之声。 看得出来,他们虽然与一军团有些合作,但合作的程度还是有限的,有选择性的。 “不错,大家说的极是,有好处的事情还是不要通知别人了。这样,我命令此战由于毒将军率领,你带两万人马在晚上围住朝歌县城,如果有人逃出来,便自放他离去,可若是有货物想出来,那是绝对不行的。另,李大目和杨凤两人为左右先锋,各带五千人马,冲入城内,抢夺财物。”张燕高亢的声音响起,做了针对于张超的安排。 “诺。”下面齐声回答一片,然后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显然以三万对五千,他们是志在必得了。 在说张超这里,又经过了两天的赶路之后,众人行了七十里,终于来到了河西郡的朝歌县。 朝歌县的大门处,临时县长李三早己经带着一众衙役恭候在这里,一看到张超骑白马而至,是马上跪地倒头拜曰“小的给大将军请安。” “嗯,你们谁是朝歌县长?”张超看着这些都是衙役的服装,有些好奇。 “大将军,我们县长因公事去了河西郡府还没有回来呢?这里现在由小的主事,俺叫李三。” “嗯,也罢,那李三,你就给我们安排一下今晚的住处吧。另外,可从府库之中弄一些粮食出来,赈济这些流民。买粮食的钱,我会付给你的。”似乎是知道李三会不同意一般,张超直接就将他拒绝之口给堵住了。 听着张超会付银子,李三也只好装成了委屈般的样子道:“那好吧,县衙府库中还有几十石存米,我这便拿出,想来这些人一人一碗稀水都还是可以分到的。” “好,这也是积公德的事情,你去办吧。”张超点了点头,尔后大手一挥,身后的五千士兵,十万流民这就跟着他一起进驻到了朝歌县城。 张超等人自然是在县衙内休息了,这方面李三也做了准备。 张家军骑兵共一千五百人也进驻到了县衙进行防守;赵云按着张超之意带着两千龙虎军骑兵守在了城门,这样的安排是便于发生事情而能互相支援;另一千五百陈留跟来的城防兵则是与十万流民在一起,防止这些人中不轨之徒。 县衙的厨房之中,李三正安排人将几十石粮食拿出来煮粥。 说是煮粥,实际上与清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这也难怪,毕竟十万人吃这几十石粮食,能分到每一个手中的时候己经很少了。 “李头,为什么我们还要给他们粮食,你不是说今晚会有行动,让大家都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吗?那过了今晚,这张超的钱都是我们的了,还何需多此一举呢?”一名李三的心腹看着左右无人,一脸不解的问着。 “你懂什么?这叫迷惑敌人,若是他说拿银子,我还说没有粮食,就会引起他的怀疑了,知道吗你。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李三一幅教导的样子训斥了身边的跟班。 李三自以为做事隐秘,可实际上黑山会可能会行动的事情张超早就有所注意了,手下的天眼成员也一直在关注着。 在县衙的后院之中,张超正与鲁肃、贾诩、赵云、白彤、张锐等人座在一起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朝歌战起 “主公,朝歌的局势似是有些不妙呀。”赵云做为一员武将,但也有自己的分析判断力,不知为什么,一进入县城之后,就感觉到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息存在。 连赵云都感觉出了情况不对,更不要说两位军师了。鲁肃这就接口道:“赵将军所言不错,虽然说我们之前从郭嘉那里得到的信息是,他们一旦有所行动,就会知会一声,可毕竟这只是协议,是随时都可有可能更改的呀。” “嗯,那依子敬之见,应该如何办?”张超点头而问。 “主公,我们撤出朝歌好了。”鲁肃将心中的意见谈了出来。 “撤出?去哪里?”张超十分好奇。 “自是找一个宽敞之地,然后让十万流民在外,赵将军和我们等人将主公护在最中间,总之绝对不能让主公有任何的闪失。”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鲁肃是一脸的绝决之色,显然为了张超的安全,他只得先把这些流民的安危放到一旁了。 “哦?其它人还有何高见吗?”张超说着话,将目光落在了贾诩的身上。此人可是一言未发呢。 看到了张超的目光之后,贾诩便脸上带出了一丝笑容道:“我认为不可?” “呵呵,文和有何高见,说出来吧。”张超早就等着贾诩的主意呢。 “高见谈不上。只是我认为现在撤出朝歌对我们并没有利。大家想一想,为何黑山军会挑我们在进入朝歌之后在动手呢?这沿途上本有很多可以设伏攻击之地,为何他们都不做选择?” 提出了问题的贾诩,也不等他人去做答,自己就说出了答案道:“说起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认为吃定我们了,是想什么时候动手都可以,放在县衙之内,能保证任务更加有效的去完成而己。凭此,我们现在是走到哪里也是避免不了这一战了。” “呵呵,文和之见与吾之想法相同。即然是早晚都会有一战,那不如就找一个地利于我之处开战好了。”张超看着众人哈哈大笑。 张超此时还能笑得出来,这引得其它人心中大定。甚至鲁肃和贾诩都想着,是不是主公早就安排好了伏兵呢?不然为何如此的淡定与自信。 这正是张超强于普通人之处。他深知自己的地位何等重要。现在身边文武大才齐聚,大家之所以能凝固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己。反之若是自己不在了,那这些人会顷刻间就分崩离析。 张超绝对不能有事,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一般,只有大家能看到他,便不会绝望。就像是今天一战,明知是不可避免的,怕也无用了。他若是都害怕了,那只会使得大家都跟着担心起来,这于大战不利。 而至于是不是有援军,答案当然是没有了。张超没有料到一路上会有那么多的流民加入,这走路的日子就长了一些,怕是这一点,连郭嘉和徐庶他们也同样想不到吧。 即然想不到,就很难做出提前的准备。换一句说,今天晚上很可能就会独立面对着黑山军的攻击。即是这样,张超更要有着绝对的自信,至少装也要装的自信一些,此时军心是定然不能乱的。 在张超的一脸自信之下,大家各自去准备了。张超确在会议之后叫来了张锐:“你记住,今晚上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我大哥、二夫人还有后院的那些家人,明白吗?” “啊!主公,难道?”张锐也是机灵人,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没有什么难道,你且记住就是了。”张超不想与张锐多说一些什么,此人是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即是如此,这些事情交给这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一次随身带的财务拿出一部分来便可供大哥和白彤他们生活一生了,如此就算是今晚这一关过不去,他也没有太多的遗憾。 张超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不被其它诸侯所盯,才将郭嘉等人过早的分离了出去。可谁想到,危险竟然还是接肿而至。今天晚上,他是准备要拼命了。 支走了张锐之后,张超竟然在房间里擦拭自己的长弓。 这是张家铁匠铺的师傅为他量身订做的长弓,除了平时把玩之外,还没有见过血。今天晚上,怕就是要用到他的时候了。 李三按着张超之意,将县衙府库中的粮食拿出做了米粥,分发了下去后,那些游民喝上了一碗,便一个个靠街而睡。 要说十万百姓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小小的朝歌县城根本就装不下他们,不得以有些人只好睡在了街道上,还有的都睡到了城门口甚至是城外。 不关城门,这也是张超做的决定。 敌人想来,自然由哪里都可以进去。反之不关城门,对于实在顶不住,冲出去时确是方便了许多。 夜幕如约而至,太阳休息,月亮出来,用着暗淡之色照耀着整个朝歌县城。 这一晚上,赵云就在前半夜眯了一会,到了子时之后,他便在亲兵的提醒之下醒来,然后用着一双可以透人心魄之眼向黑暗之地看去,他己经预感到会有大事发生了。 子时之后的半个时辰,动静终于传来,就见漫天都是被点亮的火把,由四面八方,直向着朝歌城围了过来。远远看去,火龙是一条接着一条,怕是人数不下两三万之众。 看着一下间出现了这么多的敌人,赵云也不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他早有准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翻身上马,高举着亮枪道:“龙虎军的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跟我杀呀!” 不愧被说成一身是胆。面对着几十倍于己的强敌,赵云想的不是后退,也不是构筑什么防御工事,所做的确是主动出去。 两千龙虎军纷纷上马,将手中的长枪高举于头顶,齐齐喝了一声“杀!” “杀!”赵云再度发了一声喊,跨下的夜照玉狮子便是发出了一声长啸,尔后如风一般的向前冲去。在他们的身后,是两千龙虎军骑兵相随而至,一时间杀声震天。 突然响起的喊杀声,将所有城中的流民都惊醒了。他们也是事前就得到了嘱咐,一旦发生危险,就先寻一个安全之所藏身,待大战过后出来即可。眼看着果然发生了大战,流民们若是出城找地躲藏,或是几十上百人挤到一个民院内,用木头顶住房木,手持各种防身之物,做好有人进来便拼命前的准备。 县衙之内,张超站于房顶之上,他即看到了火光,也听到了龙虎军的喊杀之声。 “好一个子龙,竟然先下手为强,好样的。”看到赵云竟然迎敌而上,张超便先兴奋了几分。他甚至在想着,或许子龙的一阵冲杀,就可以吓破了黑山军的胆,让他们不敢在入县城也是说不定的。 想像总是美好的,事实确是残酷的。身边典韦的一声喊:“主公快看,西面也有敌人出现?” 身子向后一转,果然又是看到了无数的火龙而至,粗略算一下,怕是有一万之多。 “竟然玩两面攻击。”张超一脸的苦笑,看来黄巾军也并不是只知道死冲硬拼,他们也知道兵法的。现在赵云是指望不上了,这他便看向一旁的典韦和许褚道:“子满,仲康,今天晚上就是你们显英豪的时候了。” “主公旦请放心,有吾等在,保证不会让任何一人杀入到院中的。”典韦和许褚都把胸脯拍得是当当响。 看着这两员虎将,张超很是欣慰,不觉又感觉到胆气壮了几分,这便回头向着身后一千五百名张家军轻骑兵道:“好,兄弟们,今天晚上和吾一起御敌,便让我们杀一个痛快!” “杀,杀,杀!”所有的张家军兄弟这一刻感觉到鲜血都沸腾了。 按着之前的布署,马上就有五百名兄弟爬上了县衙的房顶,用弓箭纺织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箭网。 其它的张家军兄弟则是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捆捆箭羽从马车中搬出。这是张超还在陈留城时,让张家铁匠们临时赶制出来的,他就怕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现在看来倒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有了充足的箭羽,大家便有了一定的底气,只是等着敌人靠近之后开始射杀。 北城门前,赵云带着龙虎军己接敌开战。 夜照玉狮子栽着赵云,似是一道利箭般直插入敌方的前营,亮银枪挥动之间,便有两颗带着鲜血的头颅飞上了半空。 一出手,赵云便是大开杀戒。虽然他面对的也是一群有生命的人,可是此时确容不得他有半点的怜悯之意,不然的话,死的怕就是自己了。 赵云首当其冲,竟然凭一己之力打出了一个缺口,在连杀了数十人之后,他的身边便即形成了一个真实地带,左右三丈均是不见一个敌人冲上前来。 没有敌人可杀,赵云转头看去,这才发现,身后两千的龙虎军竟然被黑山军给包围了起来。缰绳一转,赵云一度反杀而回。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战场上的比赛 龙虎军名字响亮,可其实并非都是由战之兵组建而成。在加上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打起仗来,能发挥的水平也是有限的,初一作战,被人数众多的黑山军包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龙虎军被包围,又没有主将赵云的指挥,竟然有了一丝要自乱阵脚之意,很快的时间,便足有三百余人被砍于马上,被乱脚踏尸而死。 等着赵云持枪反杀而回时,看到的就是己经乱成了一团的龙虎军。 “大家不要着急,听我号令,借着马匹的优势,随我冲杀。”一记长枪伸出,连挑了三名黑山军的咽喉之后,赵云发出狂吼之声。 赵云的出现,让龙虎军由混乱中渐渐稳定下来。在听到了将军之言后,一个个就调整了马匹的行军方向。 当赵云二度反杀而回时,便有如一条无人可挡的巨龙一般,所到之处,皆是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防线。 随着赵云和龙虎军的每一次出枪,便至少有数百名黑山军,甚至更多被刺到在地,成为了孤魂野鬼。 黑山军的后方,大将于毒看到这一幕,不由心中讶然道:“此人是谁?竟然如此的勇猛?” “属下不知。”一名偏将立于旁低头答着。 “不知?即不知还不去问?”于毒有些生气了,打了半天,死了不下两千多人,竟然到现在连敌将是谁都不知道吗? “是。”偏将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马上去调查了。于毒站于原地,心中在欣赏着赵云的勇武同时,也在想,是不是能将此人拉拢到帐下,若是如此的话,他在黑山军的地位一定会更高的。 赵云的勇武引起了于毒的青睐,典韦和许褚的武勇确是让李大目和杨凤头疼起来。 按照之前的约定,于毒在外,控制着每一条出入朝歌县的道路。李大目与杨凤冲进城内,杀人劫宝。 于毒那里先打上了,而且还很是热闹,这让李大目与杨凤便即放心,以为张超的主力都放在了城外,这他们就大大方方的入了城,果然一路之上没见到什么阻拦的,虽然会偶尔的碰到一些陈留城防兵,但数量都不多,也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路进展的如此顺利,让两人感觉到今天的任务了太过轻松了一些吧。可就在最终目标县衙出现在眼前之后,他们方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像的太简单了一些。 别的不说,就是刚冲到县衙大门之前,那一阵如雨的箭矢便是让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离其大门最近的两百余黑山军,竟然在一波箭矢之下便全部被放倒,无一人幸免于难。 “这全是神箭手呀。”看着一下间就死了两百多兄弟,头目杨凤张着大嘴,一幅吃惊的样子。 说起杨凤这个人,他不过就是张燕身边的一名校尉而己,这一次是凭着关系前来立功的。这样以后提拔起来,别人也就不好说一些什么了。此人虽然也打过仗,但都不过是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像是这样与正规军作战还是第一次,能有这样的反应倒也是属正常之列。 相反,李大目确是打过数次大仗之人。说起来,李大目并非他的本名,在黑山、黄巾诸帅,本非冠盖,自相号字,谓骑白马者为张白骑,谓轻捷者为张飞燕,谓声大者为张雷公,其饶须者则自称于羝根,其眼大者自称李大目。 李大目瞪着大眼睛,用着一幅鄙视的目光看了看杨凤道:“杨校尉,这般的阵仗你就害怕了吗?敌有弓箭,难道我们就没有盾牌了吗?哼!学着点吧。来人,盾牌手何在,给我上,冲破衙门。” 李大目喊声一下,很快上百的盾牌手向前冲来,他们一个个手持着木制长达半丈的盾牌,可以将全身都护住。在一声命令下,急速向前冲去。 县衙之顶,又是一阵的箭矢落下,射在了盾牌之下,所起的杀伤力实在太小了一些,除了偶尔击中两个运气不好的盾牌手外,大部分人都冲到了县衙的大门口,然后就是一声大喊,撞向那木制的双开大门。 门在被撞击之下,传来了巨烈的颤动之意,在然后,大门突然由里面打开,引得一个接一个的盾牌手就这样跌落到地上,在之后李大目依稀看到了两个人影正在不断挥动着什么,尔没有一会的时间,大门重新关闭,一切又归于了之前的宁静。 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使得李大目骑于马上,不断的揉着眼睛,直到双眼发红,才确信不会有人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李大目眼看着上百人名盾牌手就这样消失不见,那县衙的大门就似是吞噬人命的巨兽一般,看得他不由感觉到头皮发麻。 “在派人上去看看吧。”好一会之后,一旁的杨凤出声说着。他也被那一幕给震到了,好在他更年轻一些,反应就更快一些。 “不错,到底是怎么回事,派人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来呀,在去五百人,俺倒在要看看,那门里是不是真的有龙谭虎穴。”李大目不信邪的说着。在他的话落之后,便又有一支队伍,举着木制盾牌,再度向着县衙大门前冲去。 “来了,又有人来了。”借着县衙木门中的缝隙,典韦的大眼珠子正由这里向外张望着,在眼看着又有人冲了过来,连忙就向一旁正用死人衣服擦拭着长柄大刀刀身的徐晃叫道。 “好,这一次看俺的,一定把刚才差你的那两个人头给追回来。”徐晃答应了一声之后,便也举起了大刀,做好了随时做战的准备。 在生死攸关之际,在所有人都把心都调到了嗓子眼时,这两人竟然在这里比谁杀人的多。显然刚才那一战,典韦多胜了两个人头。 “哈哈,老徐呀,牛皮可不是吹的,有本事你就胜我,光用嘴说可没用。”说典韦一边打着哈哈说着,一边就手一扯那木门上的门栓,当即县衙大门再一次打开,数百名头扎黄巾的士兵就被一个个冲进了大院之内。 这一次的人数较上一次多了许多。一轮箭矢下来,也不过就射杀了近百人,现在是足有四百人冲进了院内。 典韦和许褚,以二对四百。但依然是不露一丝的惧色。双戟,长柄大刀玩命般的向前招呼着。 一名名黄巾军被砍倒在脚下,他们之中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迎面而来的巨大黑影给罩住了,在然后就是身子被臂成了两半,身死下场。 要说两人实在是英勇。四百人的黄巾军竟然在片刻之后就被杀了一个精光,但凡是冲入到院中的,便在没有一个可以出气的。 “老许,你杀了多少?”典韦靠在木门之旁大口的喘着粗气。 “俺记不住了,你又杀了多少?”许褚同样是座在地上,很没有形像的说着。此时,他感觉到以前拿手中很轻巧的长柄大刀这一刻似也是沉重了许多。 “俺也不记得了,这人实在是太多了,可应该不比你少。”典韦耍赖般的说着。这引来了许褚一记白眼球。但也仅此而己,两人实在是太累了,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县衙后院,张超听说典韦和许褚连杀数百人之后,兴奋之余也同样担忧的说着,“撤吧,安排两人先下来休息一下。换上五百张家军守里门,告诉兄弟们不要害怕,见人只管用弓箭招呼就是。” 值得一说的是,这一次带领着张家军的小将名叫黄叙,也是唯一一个不姓张,而是张家军将领之人。 当时第一次见张超的时候,黄叙也才十岁而己。现在确己经有近十六岁的年纪,己然是一个大小伙子,不仅身材魁梧,便是手上的功夫也不简单,时常会受到父亲黄忠、叔叔赵云、太史慈等人的点拔。 这一次,也是实在无将了,黄叙自告奋勇,张超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带有着五百张家军,黄叙来到了典韦和许褚两人之地,将他们换了下去。之后,在黄叙的指示下,五百人分成了一个扇形站定,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县衙大门。 这也是张超所行的虚实之计。先用典韦和许褚迷惑着李大目,给别人制造一种自己无兵可用的假像,如此在派上张家军,或许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门外,两次的冲锋后,李大目终于也看清了事情的真像。他在暗自佩服那两个大汉武勇的同时,也回身对着身后的众黄巾军说道:“兄弟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个朝廷亲封的大将军己经无兵可用了,竟然只派了两个人守内门,想必他把主力都安排在了城外,如此大家还犹豫什么,随着我冲进去呀,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李大目在看清了只有两人守住县衙内大门后,变自大的以为张超无兵了,这便叫喊了一声,带着上千兄弟们亲自冲了上去,他这是想立头功。 上千名黄巾军叫喊着跟着李大目一起前冲。杨凤指挥着手下的弓箭手向着县衙房顶上疾射,压制着上面的五百张家军精锐。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张超出手 龙虎军在赵云的带领之下,依然在黄巾军中不断的穿插着,这己经没有人记得是多少次的穿行了,但不能否认的是,这样做的确很有效果,看看满地的黄巾军尸体便知道了。 做为这一次行动主将的于毒,现在对赵云己经不是佩服而改成了憎恨。 就是此人,无数次的带领着他的骑兵,数十次的穿插于自己的队伍之中,斩杀最少己方五千之数。赵云这个名字,也被于毒深深的记在了心底。 赵云本人也记不得是第几次带兵进行穿插了,他只知道身边的龙虎军数量是越来越少。由最初的两千人,到了后来的一千不到,在至后来的八百,直到现在的五百。 而这五百人怕是全身无伤的也不多了,无数次的挥枪而刺,己然让龙虎军陷入到了最疲惫的状态。可此时确没有一人叫苦叫累,更没有一人投降,或许他们也清楚,现在的自己己经没得选择了。 “龙虎军,跟着我,杀!”又一次从黄巾军中穿插而过的赵云举起了手中的亮枪枪叫喊着。 “杀!杀!杀!”在其身后,五百名龙虎军同样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随后跟着眼前那己经被鲜血染透的了“白衣”披风继续向前冲去。 赵云又一次的杀来,又一次的举枪——刺,带走了一个又一个黄巾军士兵的生命。 中军之中,于毒用着愤怒的目光看向着赵云。此时的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他的心,使他不思饮食,坐立不安。他感觉到如果今天不能杀了这个人,那此人将会得自己一生的心魔。 “杀!都冲去,杀赵云者奖万金,封千户候。”怒喝之下,于毒大声的喊着,然后他身边的一个个善战的骑兵便纷涌而出,显然他们被这个高额的赏金所吸引了。 注定着一场更为残酷的战争又要开始了... ...... ...... 县衙正门,在己方弓箭手的掩护下,李大目如愿的带兵冲到了大门处,然后随着他手中长刀的顺势而劈,那原本就己经是千疮百孔的木门就此散落成了数半,掉落在了地上。 “杀!”一刀劈开了大门之后,骑于马上的李大目张嘴大喝着。 也正是他张着嘴的这个时候,一支利箭疾速而至,径自就飞进了那巨口之中,然后强大的力量让他由那口中穿出,由李大目的后脖颈处飞了出去。 这一箭正是黄叙所射的。 父亲黄忠便是神射手,后来还向太史慈求教了射技。其射艺在整个张家军来说,都是排前几的存在。 在李大目骑马而入的同时,黄叙就己经做好了准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黄叙决定,要么不出手,要射就要射一个将军,这样才有意义,才能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 要说射技好是一方面,点子高也是一方面。这一箭射来,就正从李大目的口中穿了过去,当即这个黄巾军的将军便在下一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他死时也没有看清是谁射杀的他。 李大目突然死了,那些跟着冲进去的黄巾军便是一阵的大乱。 本来以为这些人合在一起对付的就是两个人而己,可谁想到,对面是齐装整齐的五百士兵呢? 五百弓箭有如长了眼睛一般的飞来,当即前面一整排的黄巾军皆是中射而亡。 同伴的死,在加下主将李大目阵亡,让其它的黄巾军生出了胆怯之意,顿时原本冲进去的这些人,又有如污水一般的飞退了回去。 杨凤亲眼看到了李大目被射杀的一幕,不由也有些胆寒,眼看着冲进去的黄巾军退了回来,他甚至都没有开口阻拦。 县衙的后院,一名张家军的队员来到了张超的面前跪下道:“二公子,敌军被黄叙队长杀退了,敌将李大目也被一箭穿口而亡。” “好。”听着捷报,张超不由拍手称快。 倒是一旁的贾诩有些担忧的说着,“主公,李大目一死,怕是会刺激到杨凤,接下来可能就是主动的攻击了。” “无妨。”张超挥了挥衣袖,信心十足的道,“天眼组织的情报是这个杨凤之前就是一个校尉,这一次是张燕送他来立军功的。这样的人,没能指挥大仗的经验,不可惧也。来人,将我的弓取来,我们一同杀出去。” 早己经知道了对方是何人的张超,在听到李大目被杀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信心十足起来。 “什么?杀出去,主公万万不可呀。外面可至少还有八千之敌呀。”鲁肃一听张超要行此危险之事,连忙大呼不可。 “不错,主公,就算是杀出去,要杀敌一个措手不及,那也不应该由您去,我代之就好了。”贾诩也于一旁跪下来,高呼不可。 “二公子。”一旁的白彤也是玉臂一伸,抓住了张超的衣襟。 看着这么多人都在劝自己,张超先是一脸的感动,接下来就无谓的笑了笑道:“无事的。不过就是一个杨凤而己,带着一些没有经过什么训练的黄巾军,有何惧之。只要我一现身,所有兄弟自然是信心百倍,那个时候便是一座高山也能摧毁了。” 张超是主意以定。说完这些就冲着一旁的张锐道:“还不快快将两位军师扶起来,还有二夫人一并带到里屋去。记住我之前对你说的话。” 张锐自然记得张超所托何事,当即就半跪于地道:“二公子请放心,只要锐还有一口气在,定会知道如何去做。” “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重重的,一字一句的说完这些话后,张超即伸手接过了一名铁卫递来的长弓,这就是一阵哈哈大笑声下,由后院向前院而出。 “主公...” “二公子...” 身后自然是贾诩,鲁肃和白彤等人的呼喊之声,只是这一刻的张超仿若是没有听到一般。 他又如何不知道这样做有多么的冒险,可是现在除了此法,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李大目刚死,杨凤一定还在慌张之中,若不是抓着现在这个机会主动出去击,一旦让他明白了过来,开始举兵力攻的话,怕是凭着手下的一千多人无论如何也是挡不住这八千多黄巾军的。 即然是挡不住,不如就冒一险好了,或许会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当然,他能有此底气,也是出于对张家军的信任。 这一支被他训练了长达七年的骑兵,现在也是时候一展神威,露出獠牙之时了。 正在前院之中还在检查弓箭的黄叙等人,突然就看到了由后院中骑马而出的张超,当即一个个是连忙起身,叫着二公子的声音也是一片接着一片。 “好,不愧是我张家军的兄弟,都是英雄好汉。只是接下来我准备杀将出去,不知你们可否敢跟着我一起呢?”张超目光在一名又一名张家军兄弟的脸上划过,似是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装在了心中一般。 但凡是被张超看过的张家军队员,便一一都挺起了胸膛,一种被二公子记住的自豪感也是油然而生。 “主公敢,我们就敢。”待黄叙明白了张超之意后,第一个做了表态。 其实张家军兄弟也是习惯了以沉默代表着同意,都将目光向着张超身上看去。 “好,即是如此,大家准备马匹,一会与我一起冲出去好了。”张超看着士兵十足,不由更加信心百倍的说着。 县衙之外,杨凤的心情可谓是五味乏陈。 李大目竟然死了,这让他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没有了依靠。自然,随之升起的还有一种唯他独尊的想法。 即然李大目死了,那接下来这八千多人便都要听自己指挥了,他在也不是校尉,而是一名黄巾军的将领了。 那接下来要如何做,是退兵还是继续攻打呢? 如果退兵,责任自然归在以死的李大目身上,谁让他不知轻重的随意出击呢?可若是能继续打下去的话,一旦胜了,那得是多么大的功劳呢?那个时候,怕就在整个黑山军他也是十分有地位的人了。 从来没有单独领过军的杨凤,此时心中开始犹豫了起来。直到好几名黄巾军的头目过来问接下来如何办时,他都没有回答,而只是站在那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到底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呀。”其它几位黄巾军的小头目眼看着主将以死,副将确是不闻不声,一个个也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也就是这些黄巾军还在等着命令时,突然县衙那被原本被死人堆积的大门被突然的推开,随后一骑白马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当朝大将军张超在此,谁敢与吾一战。” 一声巨吼,有如天雷一般响动着,竟然传出了数百米的距离。 随着这一声吼,无数支箭矢也由张超的身后飞出,直向着距离正门最近的那些黄巾军身上招呼而去。 一波箭矢之后,黄巾军中便是足足倒下了一排人。而此刻,两名身材魁梧的莽汉己经徒步的第一个冲了出去,冲到了还在犹豫,还有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杨凤面前。 “死来!”一把长柄大刀伴随着巨吼呼啸而至。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反守为攻(上) 杨凤大惊之下是把马就逃,这才堪堪的躲过了那致命一刀,只是他马离去之处,确是被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坑来。 一戟之威,震慑了其它的黄巾军,又看到主将死,副将逃了之后,当即一个个是转头就逃。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之下,一万头羊也不及一个狮子对人的威胁大。 “哪里逃。”在杨凤打马逃走,躲过了一斧之后,另一记巨吼之声传来,尔后一支铁戟在半空中划着一道直线直追而去。竟然在杨凤逃走的大约两三丈之后击中了其后心,当即这位黄巾军的副将就由上跌落了下来。 “啊!”看到副将想逃都不成,又看到从县衙的门口中正冲出无数的骑兵,不知张超底细的黄巾军们算是撤底的感觉到了害怕,逃跑的脚步更快了。 “哈哈哈,老许,你又输给我了。”几步上前,从杨凤的身上取回了自己的铁戟,典韦大笑着向身后一脸郁闷的许褚说着。 “哼!不过就是杀了一个胆小的副将,算什么本事,接下来看看我们谁杀的人多好了。来人,牵马。”许褚并不服输的说着。而随着他话音一落,一名铁卫就牵来一匹膘壮大马。 要说许褚和典韦的身材都过于魁梧了一些,以至于一般的马根本就载不动他们。为此,张超专门安排人去了长安,找到了马贩子祝喜,买得了身材同样高大的翠龙马与嶙驹马,这才勉强够两人使用。 骑上了翠龙马的许褚也不管典韦准没准备好,这就大声一吆喝着,骑马向着逃跑的黄巾军追了过去。 “你小子耍赖。”身后的典韦果然是气骂了一声,接着也骑着铁卫牵来的嶙驹马直追而去。 张超亲自上阵了,在加上典韦和许褚的突然出手,事情出其的顺利,在斩杀了杨凤之后,黄巾军在无任何的斗志,是纷纷而逃。 张超骑着白鹤马,带着两员虎将和一众张家军的精锐在身后追赶着,这些人如果不一股劲的杀败,怕是随时会有卷土重来的危险。 黄巾军在张超大军的追赶之下,四散而去。但大部分确是选择了前往于毒所在之地,他们也知道这里有他们的两万大军,向这里来应该是最安全的。 城外的黄巾大军正在围着赵云扑杀。 几进几出之后,尽管赵云也杀了不知多少的敌兵,但毕竟是寡不敌众,在兵力完全劣势之下,身体体能消耗过大,身边的龙虎军也由五百降至到了三百人。 这三百人几乎是人人挂伤,如果不是大敌当前的话,怕是很多人都要累得从马上摔下了,现在完全就是一股精神在支持着他们,或是说主将赵云的勇猛让这些人没有理由不去拼命。 “还有援军?”刚刚从敌军大营又一次穿插出来的赵云,看到了由城中跑出了很多黄巾军,脸色不由发苦起来。他以为是敌人的援军来了,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种无望。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往往当一个人面对最黑暗的时候,便也是距离光明最近之时,就在赵云想着拼了老命,以报张超重用之恩时,突然又看到在那些跑来黄巾军后面的另一支队伍,那在黑暗中也非常明显的张字大旗。 “是主公来了,是援军来了!”一看到那面大旗,正是张家军才特有的军旗之后,赵云便是狂喊了一声,同时感觉到整个身体也突然间充满了力量。 三百龙虎军同样被赵云的喊声惊到,回头猛一看去,果然是张家军冲来支援自己,一个个也有如被打了鸡血一般。 “杀过去,与主公汇合。”赵云当即立断做了决定,那就是要与张超汇合,他深知龙虎军现在的体力己经临近于耗尽,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的话,很可能就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了。 赵云高喊之下便带着三百龙虎军向着城门口靠近,向着那些刚由城中逃出来的黄巾军冲去。 可怜这些黄巾军,主将副将都死了,原本就像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一般的孤苦。被张超大军追的己经是苦不堪言,本以为出了城,找到了于毒,便是找到了回家之路,哪里还想着,对面又冲来一支敌军呢? 被赵云冲击之下,又有数百的黄巾军被杀,真正逃出来的己不足两千人。 张超迎面接应到了赵云,在看到原本两千的龙虎军只剩下三百,且是人人带伤,赵云本人更是被一身染着鲜血的红披风所染时,便是禁不住差一点眼中流泪。 这就是自己的虎将,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宁可拼着最后一滴鲜血流尽也要挡住黄巾大军的攻袭。 这就是一身是胆,被誉为忠诚猛将的赵子龙,古人诚不欺我也。 “来人,保护子龙他们去后方休息,接下来看我们的了。”尽管自己身边的军队也不是很多,可是在看到赵云他们战至如此之后,张超己经没有了让他们在去拼命的想法。 “主公,龙虎军还是可以的。”赵云来到了张超面前,有感于主公的恩德,可正因为此,他确有些不服输的说着。 “好,子龙好样的。这样,你们先在后面休息一下,做为最后一个冲击的队伍吧。”张超没有拒绝赵云的要求,他是知道勇将之心不可凉的道理。 “谢主公体恤。”赵云持着亮银枪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转身头对着身后的龙虎军道:“大家休息一下,一会在战。” 龙虎军退了下去,张超带着己经不足一千五百名的张家军轻骑站在了最前方,与迎面追上来的于毒大军撞了一个正着。 这一刻的于毒大军,人数己不足一万五千人,被赵云和龙虎军的确是折腾的不轻。可就算是如此,在人数上依然是占优的。 原本看到城中逃出了如此之多的黄巾军兄弟,于毒还心自诧异,以为是张超的援军来了,可是在看到出现的只有一千多骑兵之后,他不由放下了心来,当然,心中还是要骂李大目和杨凤的愚蠢。 从逃出来的黄巾军口中,知道这两人己死,于毒确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在他看来,正是这样的愚蠢的将领存在,才使得黄巾军的战力迟迟升不上去,无法威震八方。 在历史中的东汉末年和三国初期,黄巾军在人数上一直是占有极大优势的,可直至最后也没有什么作为,完全就是因为其战力太差的原因。他们中大多数是一些没有经过训练,只是没有了饭吃的普通百姓。长时间的懒散与无纪律性,使得他们最终也没有成为一支能战,能胜的农民起义军。 这也是为什么以三万人的优势,还是被张超三千五百人的军队给打败了的原因。没有经过训练,没有统一的兵器和阵法,使得他们除了人数众多之外,无一处可点之地。 于毒在确认了张超这里只有这些兵士之后,带着一万多大军正面迎了过来。 一万五千人,在黑夜之中,远远看去,还是很有一股子气势的。做为迎战一方主将的张超自然是感觉到了这种威势,为了打破这种压力,他大声的说道:“兄弟们,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们的敌人,武器五花八门,衣着各式各样。他们是真的军人吗?不是?他们只是被张角、张燕等人蛊惑了的普通百姓而己,他们中大多数人甚至之前连鸡都没有杀过,现在确想来对付我们,兄弟们说,我们面对这样的人能退缩吗?” “不能!”所有的张家军兄弟皆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同时他们也注意观察起对方来,这就发现张超说的不错,这些人果然只是普通百姓而己。即不是正规的军队,又有何惧之有呢? “敌不犯我,我不犯敌。即是普通百姓又如何,他们要取我们的性命,难道就任由其夺了去吗?”张超再一次大声的问向着身后的张家军队员。 “不能!”身后一千多人,齐声回答着。 “对,不能。即是如此,勇士们,便拿起我们的长弓吧,让这些敌人知道知道,我们张家军的厉害。准备——放!”张超看到己军气势己足,这便借势利导的说着。 随着张超的话音一落,一千多张家军皆是举起了手中弓箭,然后向着前方猛拉弓弦,之后松开,箭矢便刺透虚空而去。 一千多道箭矢有如流星一般的划去,在落地,顿时引得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军就倒下了一片。 “再准备,放!”看到弓箭起了作用,张超再一次大声的厉喝着,他就要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连续三波的弓箭放出,至少杀伤了黄巾军千余人。眼看着敌军己冲到了距离不足五十步的地方,张超举起了手中长长的佩剑道:“儿郎们,随我一起杀呀!” “杀!”典韦和许褚两员虎将是最先跃出,有如两头猛虎一般,直冲向对面的羊群。 继这两人之后,便是以赵云为主的三百龙虎军,他们在张超出现之后,体力虽然不足,可是精神头确以十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反守为攻(下) 在之后便是由张超亲率的千名张家军轻骑,他们己经拿出了长枪,做好了近战杀敌的准备。 最最后面便是以黄叙为首数百张家弓箭兵,他们都是这些人中箭法最好的,力量也是最大的,能够在两百步下轻取人性命的用箭高手,如今被组织在了一起,往往黄叙所指之处,便会是一地的箭羽落下,便会是一片黄巾军的尸体堆地。 黄巾军中的大将于毒看到了张家军的骑射威力,在看到还未近敌,便死了千余人之后,不由也是感概万千,这个张超能被封为大将军,还真不是偶然的,本人的确是有实力的。 只是虽然心中震惊,于毒确并不认为这一仗自己会败。毕竟他拥有着人数的极大优势,纵然就算是累也要累死对手。就像是之前的龙虎军一样,不同样很厉害吗?可还是被自己用疲劳战术给托得将要全军覆没? 于毒很自信,最终的胜利会属于自己。但当在接下来,他看到了最先与己接触的典韦与许褚的威武之后,不由心中那一份自信又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 面对正规军,典韦与许褚都是可以以一敌数百的,更不要说这一次打的只是由百姓转化而来的黄巾军,他们大多缺衣少粮,这就致使他们中大多数人骨瘦如柴,没有太多的力气。这一相比,两人的巨力就显得更具优势,就在两人一冲进了敌军之中,铁色双戟、长柄大刀一挥,便不知多少靠近之人被打破了脑袋,被打穿了身体被打趴在了地上。 两人凭着一股子巨力一入黄巾军中,便是大杀四方,一发而不可收拾,直接导致的结果竟然就是在大军之中硬生生的杀出了两条血路,看那方向,是直奔着于毒中军而来的。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看到两条洪流向自己而来,于毒有些害怕了,他弄不清这两个到底是何人?是神还是人? 如果是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如果是神,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张超的身边为其所驱使呢? 典韦和许褚是在城中一战中找到了经验。李大目和杨凤的战死,使得一万黄巾军就像是没有了头的苍蝇一般乱撞,这他们便想如果可以杀了于毒,那岂不是这让两万黄巾军也变得混乱起来吗? 为此,两人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管敌军到底有多少人了,只是挥着武器向前冲去。 两人以一左一右的方工向前冲锋着,所到之处,无一人是他们一合之敌,凡是挡路者,皆是被一戟,或是一斧劈翻在地。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他们的厉害,竟然就开始有意的避让,使他们似可以更快的接近于毒的中军之地。 与之相配合的,还有中路正带着龙虎军前冲的赵云。 在看到典韦和许褚凭一己之力就杀向于毒的中军后,赵云自是不甘落后,当即带着三百龙虎军也是有样学样的杀来。刚才一会的休息,虽然时间不长,可对于赵云和他的大军恢复体力也起到了一定的舒缓作用。现在主公就在身后,他们体力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刻也完全的被激发了出来。 三道洪流有如大海的波浪一般直涌而至,杀得黄巾军是被分成了数股,杀得在中军的于毒是大惊失色,正带人不断的后退着。 相较于赵云等人的勇猛,有些欺软怕硬的黄巾军将目标主要放在了张超这里。 在他们眼中,张超这里虽然人多,可并非那么可怕,先前只是看到其弓箭之威,或许近战能力平平也说不定。 如此一来,很多黄巾军就抱着试探的想法向着张超所带的千名张家轻骑兵围了过来。 “准备出枪!”眼看着有数不清的黄巾军向自己这里围来,张超脸无惧色,挥起了手中的长剑。 张超清楚自己的实力,断然是不能与赵云,典韦和许褚他们相提并论的。他所能做的便是吸引更多的黄巾军兵力过来,给三员虎将创造着更好的条件,这或许就是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千名张家骑兵,在张超的呼喊声中,亮出了手中的长枪。动作是如此的整齐划一,干净利落,让快冲到近前的黄巾军们不由心生疑惑,这样的军队是好对付的吗? 要说张家骑兵,最早是受到了赵云的教导,在枪法上很是相似。后来太史慈、黄忠、吕布、典韦、许褚皆做过他们的老师。所谓名师出高徒,有着这么多厉害的师尊,其近身战能力早就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只是因为战事需要的原因,他们很少有这样近战的机会而己。 现在张超给了他们机会,一个个顿时是绷紧了全身的力量,做好了随时出击,随时杀敌,随时一展雄风的准备。 “杀!”眼看着黄巾军近了,张超也下达了最后攻杀的命令。一时间千人的队伍就摆成了一条一字龙,然后千把同样制式的长枪挥舞出去,刺向着正面冲来的拿着长枪、短刀、木棍、锄头,铁棒、铲子的黄巾军。 长枪出击,带着的是一种震人心魂的力量威势,尤其是千把长枪一同刺出的时候,那场面是十分宏大与壮观的。千枪而出之下,带起的就是一蓬蓬的鲜血和一个个倒地的死尸。 只是一交手而己,便被杀千人。这恐怖的战力引得其它正涌来的黄巾军就是一阵的内乱。 他们本以为是找到了一个软柿子,奈何的是碰到的确是一个铜墙铁壁。 前面的黄巾军碍于张家骑兵的厉害想要后退,后面的黄巾军确还在不断的前涌之中,一时间人挤人,就形成了胶着的状态。 眼看敌军以乱,张超心知机来会临,当即就是大声命令道:“张家军出击,十人一队,按平时训练所教杀敌。” 十人一队,便是张超训练下的以班为单位的攻击方法。他曾做过试验,只要配合的好,十人便可以发出数倍于己的力量来。 张家军获得了新的命令之后,这就由千人队伍分成了百支,由四面八方向着己经破胆的黄巾军杀了过去。 十人一队的好处就在更加的灵活,更加的机动。 平时的训练终于派上了用场,在百支小队的冲锋和袭杀之下,一个个黄巾军倒在了地上,原本还是攻势的他们瞬间阵势被瓦解,战心被搅乱。 另一边,赵云等人距离于毒确是越来越远。 人的体力终有穷尽时,在初一开始,凭着一分胆气直冲而上,倒是杀敌不少。可是时间一长,便是双臂也发始发酸发麻,加之于毒也在一步步的后退,使得双方的距离有了拉远之势。 “冲上去,杀了他们。杀得三人中一人便赏万金,封千户候。”后退到安全距离之下的于毒又开始用着高额的奖励来激动手下的军士了。 普通百姓之所以会选择黄巾军,无碍于三种形势而己。 一是无钱无粮活不下去了投黄金由便是一条出路。 二是不想努力就能过了吃喝不愁的生活,加入黄巾便可以滥竽充数。 三是想要出人头地,寻不到门路,想要借黄巾军来创立自己的战功,得尔富贵者。 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有钱赏,有功得,有高位,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他们都会做出平时不敢想的事情来。现在有了于毒这些话,一些有胆量的黄巾军便抛弃了心中那一份恐惧,开始向着赵云三人围了上来。 此时的赵云亦与典韦和许褚一样,成为了孤身一人,这都是因为他动作太快,使得身后的龙虎军跟不上他的节奏所至。 现在他们三人便似是大海之中的孤船一般,身边全是头扎黄巾的男子,且还有越聚越多之势。 如果局势在这样的发展,那赵云三人便会有性命之忧,毕竟所谓的万人敌非是可以一以敌万,而是指在此人的带领之下,可以使他军之力起到数倍的力量,敌万人矣。 张超带着张家骑兵正与黄巾军展开着殊死的近战搏斗,对于赵云三人的处境,虽然明了,但确有些无奈。当远远看去,感觉到三人出招和杀敌的速度己大不如前时,张超是一脸的急色,这三人,若是战死任何一人,对于他而言,那都将是莫大的损失。 “张家军,不惜一切的代价,杀过去,救出子龙三人。”尽管明知不可为,但此时也只得为之了。所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三人无论其武勇,还是论忠心,都非其它人可比,是不能出事情的。 张超的命令一下,便有数十股张家军开始不惜代价的向着赵云三人冲去。而在冲击的过程之中,阵形一乱,难免会露出破绽,一名接着一名的张家轻骑兵,就倒在了冲击的路上。但只要张超的命令没有收回,便不会有一人停止冲锋的脚步,哪怕就是明知战死亦是如此,他们知道,自己的这条命,是二公子给的。 眼看着一名又一名自己亲手训练而出的张家军骑兵从马上被砍落,然后在被那些黄巾军乱军所杀,张超感觉到心在滴血,心痛不己。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富贵险中求 “杀呀!” 就在张超感觉到有些无奈,局势似也无法扭转之即,在黄巾军的另一侧,一道道光明的火把突然出现,然后数不清的骑兵冲出,目标直指于毒所在的中军之处。 “主公,是黄忠将军的大旗!”有眼尖的负责保护张超的铁卫看到了那在火把之下显露的大旗,这便激动的对着张超说着。 “好,是援军来了。兄弟们,援军来了,杀呀!”张超此时也看到了那写有黄军的大旗,顿时感觉到全身在这一刻充满了力量,当即一声大喝下,便是在也不顾一切的打马奔向了前方。 原本就要力竭的赵云三人,在看到张家轻骑兵为了救自己而损失时,都是痛苦不己。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兄弟呀,也是主公的兄弟,现在为了救自己,便是全然的不顾一切了。而在感觉到愧疚的同时,又看到了远处来的骑兵,同时也听到了张家轻骑兵的喊声,知道来者正是援军黄忠将军,三人这便有如打了鸡血一般的重新振奋了起来,手中挥舞武器的速度又开始得如始初一般。 张超等人振奋了起来,反观黄巾军,在这一刻确无法淡定了。原本就被张超军队的攻势震撼到的他们,又看到了黄忠出现。那可是一兵团的人呀。往常也是交过手的,但确无一次胜利的时候。现在这些人突然出现了,那仗还怎么打。 然最先反应的确并不是这些黄巾军,而是他们的将领于毒。 在看到有火把于一旁出现时,于毒就心生了不好之感。他很了解张燕,即然派自己来了,就断然不会在派援军了,那来的很可能就是敌非友。 在当队伍近了,他认出那正是一军团的黄忠军队之后,便正加肯定了这样的想法。这一次行动前没有支持一军团,本就是不合规矩了,那不说,这些人突然出现,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即是如此,他若在不走,怕一会就没有那么容易离开了。 于毒有了决定,带兵便走。留下了一些还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黄巾军在原地。 赵云三人的身边的压力突然间没有了,三人便也拍马向张超这里赶回。 黄忠所带的骑兵将未来得及逃跑的三千多黄巾军全部赶到了一起,在弓箭的武力威胁之下收缴了这些人的武器。黄将军这便骑马带着亲兵来到了张超的面前,还有五丈远的地方,这就下了马,然后单膝点地道:“末将黄忠,拜见主公。” “汉升快起,这一次多亏了你救援及时,不然的话,怕是我等就要在此与黄巾军决战了。”张超一把将黄忠扶起,然后心中想着如果救兵不及时赶到,很可能就要损失大将,甚至就连余下的张家轻骑怕一样也要损失惨重,不由便是唏嘘不己。 被扶起的黄忠一脸恭敬的回答道:“末将不敢贪功,正是由黑山军那里得到了现报,军师徐庶这就命令我带五千骑兵疾速赶来,护主公快去壶关。” “嗯,徐元直就在壶关等着我吗?”听到是徐庶的安排,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料敌于先,一向都是高级谋士的本领。 “是,不仅徐军师在,徐晃将军也带着两千骑兵,三千步兵,最重要的还有五百张家重骑兵在那里等着主公。”黄忠把壶关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这些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引得他一阵的沉思。 看着张超似是在想壶关之事,黄忠又道:“我们来到了并州的这两年前,除了与匈奴、羌胡接触之外,最多接触的便是黑山军了。尤其是在上党郡 接触最为频繁。他们仗着的是人多势众,我们仗着的是装备精良,骑兵多,机动快,总之是谁也难以重创谁。尤其是近半年以来,在见识过我一军团的战力之后,他们更是很少与我们正面做战,形势逐渐就形成了对峙之势,直到我们在暗地里形成了一种潜合作,那便是一旦有外敌进入,便会互相通气,决定联合作战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主公要进入到并州,他们确没有通知就突然下手了,若不是黑山军的联络将军周仓及时的通知,怕是这一次就要出大问题了。” 想着刚才赶到时,张超正以一千多兵力对敌数万人,黄忠就不由感觉到出了一身的冷汗。 张超陷入到了更一步的深思之中,他的脑海之中己经有了一个较为大胆的计划,他决定回去和贾诩与鲁肃两位谋士商议一下在做定夺。 三千多黄巾军成为了俘虏,被带回到了朝歌城外的一座山头之上给看了起来。张超带着赵云、典韦、许褚、黄忠及一众人等回到了朝歌县衙。 一回到县衙,白彤就迎了上来,从她那有些红肿的眼睛上,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刚刚哭过。 “我没事的,你放心,以后不会在做这样让你担心的事情了。”张超轻抱了一个白彤,小声的安慰着。 “嗯,奴家就知道你会没事的,但就是忍不住想哭。”白彤怕因为自己分散了张超的注意力,尽力解释着。 “好,没事了,这样,你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这里。”张超轻拍了拍白彤的后背,对于这个贤内助,他还是极为珍视的。 安排着白彤离开了,张超又向着张锐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人虽然没有参加大战,但确一直在保卫着自己的家人,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一旦自己出了事情,这人便是拼了命也会将自己布置的任务完成下去的。 “文和、子敬你们两人跟我来一趟,汉升,你也进来将刚才所说之言在叙述一遍。”张超叫上了两位军师直奔里屋而去,这是要商议大事了。赵云等人经一夜苦战,的确是累了,正好借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在县衙的里屋间,黄忠将刚才所说的事情又讲了一遍之后便是闭口不语。他知道,论及上战场杀敌,这几人都不如他,可是说到运筹帷幄,制定作战计划,他就明显比不了了。 黄忠刚刚闭言,张超就将有些兴奋的目光盯着向贾诩和鲁肃,显然是在期待着什么。 两位高级谋士原本并不知道张超叫他们是何意思,只是现在看到了那兴奋的目光便是清楚,这是主公要准备打大仗呀。 “主公,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些。今晚之事我们着实的是捏了一把汗呀。”鲁肃想到了张超要做的事情之后,便轻声提醒着。 “富贵险中求。在说了,事实不也证明今晚之事只是有惊无险吗?”张超确是满不在乎的说着。 张超的解释让鲁肃并不赞同,他道:“主公,这不一样,今晚之事有赵云等将军的拼死一战,还有张家轻骑兵的浴血奋战...” “是呀。”不等鲁肃说完,张超打断道:“明日一战同样有他们,我刚才己经查过了,这一战虽然略有损失,可是张家轻骑兵还足有千余人,在加上黄忠将军带来的五千骑兵,足可以一战。” “可是...“鲁肃还是有些不赞同的想说些什么。 张超确是摆了摆手示意道:“汉升刚才己经说了,黑山军主要就是人多而己,论其战力与一军团相比差之太远。他们也是看到了这个劣势,并不急于和我们做战,只是凭着兵力雄厚四处骚扰而己。这样一来,就给我们的发展造成了极大的阻力。或许以前可以,毕竟一军团的任务只是在并州站稳脚跟,寻求发展而己。可是现在吾来了,并州的各项建设即将要全面进行了。倘若在受到一些人的骚扰和破坏,终将破坏大计,即是如此,如何消灭他们,便成为了即要面对的问题。而这一次便是一个机会,如果可以在朝歌给敌以重创的话,想必一定可以起到震慑敌人,和消灭对手有生力量的极大作用。而且子敬你是不知道呀,那些黄巾军真的战力平平,这一战我们是以三千五迎三万,一样赢了,非旦如此,还俘获了对方三千余人呢。” 张超及力的在说服着鲁肃,同时也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贾诩,他很想听一听这个有毒士之才的谋士意见。 贾诩自然是看到了张超投来的目光,这便沉思了一番后说道:“主公之提议并非不可行。但我看仅靠黄将军带来的这五千人怕还不够。” 贾诩这便己经是同意之言,引得张超高兴的道:“自然是不够的,这样,我这就派人快马赶到壶关,将徐晃将军调来,同时将那里的两千骑兵还有五百最精锐的张家重骑兵一并引到这里,我要在这里和黑山军来一个小决战,我要用胜利来告慰这一战死去的张家军兄弟和龙虎军兄弟。” 张超说到这里的时候,己然表现出了一幅非常坚定之态。贾诩和鲁肃互视了一眼之后,便知这是主意以定,当即只好点头,接下来四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如何对敌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二战朝歌 在天即将要蒙蒙亮的时候,朝歌县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城中的百姓开始都被叫醒,开始跟着大军出城向上党郡壶关而去,在这其中就有贾诩、鲁肃、白彤、张锐以及张邈等人。 张超没有随行,他带着赵云等将留了下来。连同一起的还有那被黑山军盯上的近百车财物。 “主公,他们不会有危险吧。”看着贾诩等人这就离开了,赵云脸带关心的问着张超。 “不会,黑山军盯的是我们的财务,对这些人并不感什么兴趣。”张超很是笃定的说着。黄忠之前就说了,黑山军因为人数众多的原因,粮食方面一直不怎么够吃,这些普通的百姓对他们而言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可言。这也是他放于让这些人上路的原因。在说了,还有张锐和一千多从陈留带出的步兵呢,只是小打小闹问题也应该不是很大。 “那就好。主公,我们真的决定要在这里与黑山军打上一仗?”说到这里的时候,赵云又是双眼放着精光。 “当然了,这一战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张家军兄弟和龙虎军兄弟,一定要血债血偿。”张超用着极为肯定的语气回答着。心中也在想着,“黑山军,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只管放马过来吧。” ...... ...... 于毒一战败北,被黄忠带着五千骑兵出现给吓破了胆,匆忙逃走,待来到了安全地带集结之后,这才发现跟着他逃出来人只有万余。这一战损失了李大目和杨凤等众将不说,还损失了近两万兵。 这个结果让于毒很是郁闷,他知道,借着这件事情张燕定会兴师问罪的。 在黑山军中,于毒并非是受张燕青睐的,因为他本人平时做事张扬,一幅天不服地不怕的样子,他与张燕的关系并不好。现在自己受到了重创,对方怕会打压自己的。 于毒深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还是要回去。好在还带回一万士兵,况且在黑山军的将领之中也与他有关系不错之人,相必他们会替自己说话的。 心情有些郁闷的于毒回到了黑山军总营,一进入山洞之中,果然就看到了张燕等人正安座于一起,一幅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早就有所准备的于毒并不害怕,大大方方的走近,寻了自己的位置这就要座下。此时,张燕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于将军,此战结果如何?” “不怎么样。”于毒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反而想用轻描淡写的方式混迹过去。 只是此刻,张燕产没有放过他之意,而是出声道:“不怎么样那是怎么样?难道你不要给大家一个解释吗?带走三万人,只带回万余人,李大目和杨凤两将也战死了,这难道与你没有关系不成?” 一说到李大目和杨凤之死,张燕的口气就变得十分声冷起来,显然他胸中正有一团的怒火。 于毒早就想过会有此景,当即也不畏惧的站着说道:“这怪得了别人吗?若不是李大目和杨凤的无能,让张超带人从城中杀了出来,那我早就将那个叫赵云的还有他的龙虎军给灭掉了。说来,都是他们有错在先,这才扰乱了我的全盘计划而己。” 要说于毒说的也算是实情。倘然这两人可以缠住张超,那他就会先灭了赵云,之后在合兵一处,那时在城中的张超也就危险了。可偏偏这两人大意轻敌,导致了战局的失败,连累了整个大军的失败。 于毒是振振有词,丝毫没有认错之意,这让张燕怒火更盛。 原本以为,这一战失利了,于毒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会主动的向自己靠拢,听自己的话,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人还是不服管教,即是如此,张燕决定要就这件事情好好做一个文章。 “报!”不等张燕去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斥候的声音。 “进来。”强压怒火,张燕还是让斥候入内,想看看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报将军。朝歌那里有了动静,百姓己经离城。只是近百车的财物确仍在县衙之中,李三汇报说,同时留下的还有张超等数千兵士。”斥候跪地而道,在说完后便是转身退了出去。 “张超还不走?”听着这战报,张燕是真的有些糊涂了。 “自然不走了。”倒是于毒听到这个情报之后,脸上多出了一丝的笑容道:“昨日之战,虽然我军损失惨重,他亦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损兵折将,怕是现在正在休养生息呢吧。即是如此,财物未失,吾便请战,在去朝歌县。” 于毒知道这是自己一个立功赎罪的好机会。只要能在有一战,灭了张超,夺下财务,那个时候张燕便无法在说自己什么了。 而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于毒还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绕。要说在黑山军中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了,同时这个人也有不俗的实力。 白绕早就在注意着好友于毒,他还在想关键的时候要站出来替好友说说话的。现在看到对方的目光向自己看来,便是咧嘴一乐道:“于毒,你真想在战一场?” “不错。昨晚之战,己然重创了张超所部,现在他那里能战的也不过就是一军团派来的五千援军而己。吾认为,只要我们兵力足够,兵贵神速,打胜他们还是有可能的。”于毒很是自信的说着。 听着于毒之言,白绕也是猛一下由地上站起道:“不错。一军团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大多是骑兵,机动性能力很强。但现在他们的优势不存在了,为了百车财物,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随意而走。即是如此,打攻城战,我们又怎么会害怕?这样,我支持你,我出本部兵马两万。” 白绕在黑山军也极具实力,仅是他座下之人便有五万之众,这一次就是出兵两万,表示出了他的坚定决心。 “白兄,我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即是如此,吾也在本部中出兵两万,凑足三万之数。以五万对五千,应该是稳操胜倦了。”于毒此刻信心十足的说着。说完之后,还向着张燕丢去了一个示威性的眼神。 于毒同样有本部五万人马。昨天一战去了两万回来一万,今又派出两万,他的兵马也只剩下一万了,可说是有些要孤注一掷之意。 即是只出本部兵马,张燕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了。黑山军本来就有规定,只要不借他人兵马,凭自己兵力想要做什么,只需说上一声便可以,无需得到众人同意的。 本来,一旁座着的与一军团的连络使周仓还想出声反对的,在他看来,没有弄清张超与一团军是什么关系之前,最好谨慎出兵,可即然两位将军要派出的是本部兵马,他也只能将疑虑压于心底。 张燕同样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于毒明显是想用胜利来堵自己的嘴,即是如此,他用的又是本部兵马,他便只能不语,静观其变了。 于毒和白绕同时离席,开始调集兵马了。朝歌县,百姓也走了一个精光,就连本县之人也因为知道大战来临,跟着那些流民一起向着壶关而去。整个城中,仅剩下张超身边的一千张家军轻骑还有黄忠带来的五千骑兵援军。 在朝歌县最大的广场上。所有死去的张家军兄弟和龙虎军兄弟的尸体都被抬到了一起。他们的身旁是一堆堆易燃的木材。 “兄弟们,你们不会白死的,你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是会被记入到历史之中的。你们的家人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只要我张超还在世一天,便会永远的替你们养活他们,直到给他们养老送终,你们可以安息了。”张超一身白衣白披风,当着所有张家军兄弟、两百龙虎军兄弟还有五千一军团的轻骑之面,大声的喊出了这些话,尔后手中的火把向前一扔,熊熊大火就此燃烧了起来。 这是每一战后,张超所部必须要进行悼念仪式。事实也证明,这样的方式可以更好的凝聚人心,鼓舞士气,提升将士们上阵杀敌不退缩之决心。 做完了这些之后,张超便回头向着赵云、黄忠等将道:“走,大家随吾一起出城,杀敌!” “杀敌!”六千余将士一起大声喊着。喊声震天颤地,表现出了他们无畏于任何强敌的决心。 朝歌城外,于毒和白绕带着五万大军正在逼近。而还距离城中五里之地,便远远的看到了早就整军完毕,大军列阵集合的张超所部。 “这些人还真是找死呀,竟然主动出城迎战,莫非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在看到张超大军之后,于毒便是恨恨的说着。 原本以为,张超定会拒城而守。虽然说朝歌县城墙并不高大,但终究是一个依仗呀。哪里想到,竟然会主动出来迎敌?这不是找死的做法吗? 岂知,张超并非没有想过拒城而守。只是当看到朝歌县那矮小的,似是随时会倒塌的城墙,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挑将 本来城墙就低,在加上并不坚固,又考虑到他所带的都是骑兵,若是拒城而战,无法发挥出优势来,那便不如直接出城,还能先声夺人,显示出他们强烈而旺盛的战意来。 白绕也看到了对面军容整齐的张超大军,心中不得不叹道:“还真是有不怕死的人。”嘴中确也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没有了城墙做掩护,我们可以更好的围歼了他们。” “不错,白兄所言极是,这一次就看你我两人立大功好了。”于毒一脸的欣喜而说着。 “好,那我们就过去,不信以五万战数千,还能败了不成。”白绕同样是信心满满,在他看来,兵力的巨大差距下,谁胜谁败结果己然就在眼前了。 五万头扎黄巾,手拿各式武器的男子就在于毒和白绕的带领之下,缓缓的向着己严阵以待的张超大军接近着。 “主公,我们要不要趁着对方立足未稳,现在就杀过去?”赵云手握亮银枪,己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赵云的体力己经恢复了九成,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为龙虎军阵亡的一千八百名兄弟报仇。 “不急,一切按计划进行。我们只有六千人而己,贸然而攻虽然会占上一定的便宜,可是一旦真的混战起来,怕是损失会太大了,要先灭其士气,如此在战,便可一击而成。”张超并未答应赵云的请求。 倘若说这是其它诸侯的军队,或许会借着对方远道而来,以逸待劳的进行攻击。可这是黑山军,原本战力就不行,现在冲击,虽然也会获得先机,可代价就太大了一些。 张超不让马上攻击,是心中根本就没有将黑山军放在眼中,这些不过就是由活不下去或是被蛊惑的百姓所组成的临时军队而己,除了人多之外,战力平平。也因此,在历史上,不管是黑山军对袁绍亦或是对曹操,都没有真正的胜利过。 张超自信,这些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即是如此,何必冒险。他现在所想的就是等着援军所来,然后怎么样将小胜变成大胜,怎么样俘虏更多的黄巾。黄忠可是说了,并州土地广袤,因为人少的原因,还有很多荒地呢?这些苦力可来的正是时候。 “看看,看看我们就是这般的靠近,他们一样不敢攻击,依我看,不地就是虚张声势而己。”白绕之前前进的步伐还有些缓慢,他是知道自己手中的军队,大多数人没有经过训练,便是像这样的走队形,都从来没有齐整过。一旦对方突然发起攻击,在害怕与恐惧之下,很可能会有所损失,他为此也做了一定的准备。 只是未曾想,两里地的距离,竟然张超都没有动手,不由是心下大定,他认为这是对方害怕了自己的原因。 于毒为了给兄弟打气也道:“这个张超本来就没有什么,若不是李大目和杨凤太笨,昨天一战早就赢了。” “哈哈,好,那今天兄弟就来助你,我可不是李大目之辈,一会你只管放开手脚攻击就是。”白绕哈哈笑着。 “好说,那一会我就先让几员大将去收拾了敌方的战将,只要将那个叫赵云的给杀了,其它的一切就都好解决了。”于毒昨天可是见识到了赵云的手段,深知这个人很厉害,他便存了先斩此人后在战的想法。 “好,那就是先杀了此人,一会你派人只管挑战便是,我来给你掠阵。”白绕也是听于毒说了那个叫赵云的厉害,也有心先将此人给斩杀了。 两人一边商议着一边向前,等距离张超八百米外时,大军便就此停了下来,这就开始整理队形。 像是这样一支人数达到五万的队伍,想要排整齐了,让人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可是一件麻烦事,这两将主将出动了十多个小头目喊了足有小半个时辰,这才让队伍前面的军队看起来入眼一些,至于后面的部队是不是排列整齐了,那就变成了无所谓的事情。 张超就这样一直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的举动。他其实一样在等,甚至还希望对方多拖延一点的时间,这样一来,壶关的援军就可能会到了,那个时候两面夹击之下,他将会有更多的信心。 队伍终于排列有序,十多名头目就这回到了两位主将的身边。随后就见于毒向张超这里一指,对着这些手下的头目道:“对方有一将名为赵云,有些手段。只是昨天一战,早己经疲惫不堪,但不知谁有勇气将他拿下,吾赏千金,封万户侯。” 黄巾军也好,黑山军也罢,他们现在对敌致胜的法宝只有一个,那便是高额悬赏,以鼓士气。于毒一用此招,便有六名头目相继出声表示要战。 “好,就你们六人一起好了,一会各看手段就是。”看着手下的士气如此之足,于毒很是欣慰的说着。 六将当即答应了一声,这便一起摧马前来,向前四百米,在距离张超还有四百米时方才停了下来。 “嗨,可有一个叫赵云的,可敢与我们兄弟一战否?”其中一位红脸光头的大汉,用着手中的一根铁棍指向张超阵营,大声的吼着。 “主公,我去。”赵云听到竟然有人要挑战自己,当即便压抑不住怒意,要冲上去。 “好,子龙且放心前去,吾在这里看你威风。若是有人想施暗箭,吾自会破之。”张超点头而道。对于赵云的能力,他自有数,不过就是六个不出名的黑山军小头目,这还真不入眼。 张超答应了,赵云当即一拍座下夜照玉狮子,便是出营而去。 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相貌堂堂的赵云一出场,便即引得于毒大声叫道:“不错,正是此人,给我杀了他。” 于毒命令一下,手下六将便也不管什么报不报名的事情,这就一轰而上,将赵云给围了起来。 被六人相围的赵云,眼中没有一丝的慌张之意,在看到这六人所使的武器是如此的杂乱,在看着这六位的马匹己经瘦弱的可怜时,他便先是微眯着双眼,轻轻摇了摇头。尔后便是眼一睁大,接下来举枪就刺。 面对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赵云同样也不会照规矩来。手中的亮银枪由下向下猛然一砸,引得一名黑山军小头目就是一声的尖叫,继尔便是举刀就挡。 此人手握一把短刀,另一手拿着一个木盾,完全就是专门针对弓箭手的一幅大刀兵样的打扮。 要说这样的装备对付弓箭手还可以,想要阻挡赵云这样的战将就有些不够看了。他也不过就是短刀一挡,便先是听到一声震耳的兵器相撞声,在然后就是整个右臂发麻发酸,感觉似是被万斤巨石砸中了一样,使得他将短刀脱手而出。 仅是一击,手中的短刀就弃地了,然后拿着那木盾的小头目慌张了,他没有想到赵云看起来并不壮实,可力量确如此之大。一时不察,丢了武器,所剩的也只有举盾挡击。 黑山军的资源是十分匮乏的,大多的盾都是由木头所制,这位小头目也一样,拿着木盾立于身前,想要借以阻拦着赵云的攻击。 长枪一压,将短刀击飞,接着 收枪在猛然一刺,向着那木制的盾牌就是穿透而出。 枪法的精髓就在于在准确度,像是对于赵云这样出自于名师,本身又十分刻苦之人,枪就不说是出神入化,但说到炉火纯青并不为过。这一刺便正中那木盾的中央,然后就见枪身一转,强大的旋转力使得他木盾由中间开始向四周扩散出了一个巨洞,只是一个呼息便将整个木盾打成了碎片,在之后便是长枪一递,刺穿了己经没有丝毫防备能力的黑山军小头目的前胸。 只是两招而己,便刺穿了一名小头目的身体,斩杀一将,这引得不少看着此幕的黄巾军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样的。”张超看到此幕,先是叫了一声好,然后就是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打法更能打压黄巾军的士气,这对于接下来的战斗是好处无穷的。 “呀!”眼看同伴以死,其它五个小头目各是呼叫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武器尽皆向着赵云的身上招呼着。他们本以为同伴怎么样也可以支撑几个回合,如此就等于给了他们攻击的机会。但未曾想,同伴会如此不堪一击,不由便是大叫一声直冲而前。 面对着 五位黑山军小头目的集体攻击,赵云是纵马就闪,只是一个躲闪,夜照玉狮子一加力便很容易的闪到了一旁,让五把兵器都扑了一个空。 五击合力并未打到赵云,确给了他反击的机会,眼看着左边之将因为攻击露出了破绽,他是反枪一扫,正用枪背打到那小头目的后背之上,强大的力量让他喷了一口血,由马上摔落而下。 只剩四人了,赵云是骑马而至,手中的亮银枪乒乒乓乓的向着四人身上招呼着,一时间骇得四人是不断的飞退,以避其锋芒。 第一百二十章 官匪之说 “这赵云竟然如此厉害。”白绕这是第一次看到赵云出招,便是被其强大的武力给震撼到了。他没有想到,派出了六名战将竟然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是呀,这个人就是这般的厉害,昨天晚上就是他托住了我进城的步伐。”于毒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有心余悸的说着。 “即是如此,怕是这四人也不会是其对手呀,不如在派几将好了。”白绕也看出了赵云的威胁,便有了想将此人击杀于原地的想法。说完了这些话,这就回头向着身后的那站在第一排的黑山军小头目道:“去,我们一起去,将此人给杀了,吾有重赏。” 身后十将,听得了白绕的命令之后,互相一视,打马便是向前冲了过来。 见识过了赵云的厉害之后,若是说仅一将上前,怕是没有这样的胆量,可是十人凑在一起,便似有了一些的底气。 十将骑马而上,飞快的向着赵云那里包抄而去。这一幕引得张超将双眼一眯,心中暗骂了一声卑鄙的同时,向着身边的典韦和许褚道:“去,你等二人救下子龙。” “诺。”早有些手痒的典,许两将,答应一声之后,这就摧马急速上前。 黄忠也近着大刀想要杀过去,确是被张超伸手给拦了下来,“汉升不必着急,你可准备好弓箭,防止有人暗中偷袭。” “诺。”黄忠答应了一声,这便将马上的长弓和箭羽拿出做好了准备。 在说赵云,正将四将逼得不断后退,眼看破绽百出,可在杀敌时,身边一下间又跳出了十名黑山军小头目。他也只得打边打退,举枪而挡。 十四将,借着人多的优势,是步步紧逼,手中的刀、枪、棍、棒是四处而下,向着赵云身上的招呼着。 “子龙莫慌。俺来也!”一声巨喝之下,典韦由左边冲了过来,就见手中的双戟向前一挥,巨大的力量引得一道呼烈的风声传过,然后就见其一名对方敌将手中的铁棍被击到了半空之中。 “谁来送死!”又是一声巨喝,许褚杀到,手中的长柄大刀一抡,直扬而下,劈在一根木棒之上,竟然直接将其变成了两段,巨大的力量没有因为棒断而停下,反而是继续直下,竟然就将面前那名黑山军头目由头至腿给劈成了两半。 鲜血飞溅,引得许褚一身都是,使得远远看去,他就是像是煞神一般的让人可怕。 “怎么张超手下个个如此的厉害?”眼看着对方不过又是派出了两将,局势便发生了完全的倾斜,未见过这种手段的白绕不由心惊的说着。 “罢了,还是放箭吧,就不信,这些人不是肉长的?”于毒己经不止第一次见识到这些人的厉害了,他深知,如果这样比拼战将的话,怕是不用了多一会,他手下就会无将可用。 于毒回过头,向着身后另一名小头目使了一个眼色。 这小头目便一点头,拿出了后背上的长弓。此人的弓射能力,可算是于毒军第一人了,有他出手,甚是让人放心。 搭弓背箭,小头目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在赵云的身上。随着他身体近一步的绷紧,双臂也渐渐开始引弓准备试射。 “嗖!” 一箭飞来,正中脑门之上,一道鲜血飙飞,一道生命随之流逝。 只是死的却正是欲放箭的小头目。原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黄忠所盯上,眼看对方要施暗箭,按着张超的命令,黄汉升这就先一步做出了引弓而射的动作。 射死了那名黑山军小头目之后,张超就打马上前了数十步,然后朗声喊道:“你们听好了,我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张超,受封前往并州任牧府,此乃光明正大,是为民造福,为天下安康之举。可汝等宵小,好好的汉朝百姓不做,偏要当什么匪患黑山军,还敢偷袭于吾。现在吾派将与你等挑将,汝等非旦以众攻之,反而还派人欲放暗箭,偏偏仍是不敌,这等战力,这等不守承诺,实枉为男子乎!” 张超的话声音很大,传出去很远,听到了于毒和白绕的脸上,使他们脸上一阵阵的发红。 两军对垒,为了取胜本是无所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即然选择了挑将,便是要遵守其规定。他们非旦以众敌寡,反而想要暗箭伤人,偏还就不能取胜,这人实在是丢到家了。 现在张超为官,他等为匪,这等的言语一说,岂非更显他们人性之恶劣? 然,张超并没有住口之意,反而继续大声的说着,“于毒、白绕等贼,吾即来到并州,便一定要剿灭你等,只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倘若是现在就投降便还有一条戴罪立功之路。汝等也一样,现在脱离了这两将之统治,来到吾方,便可以享受到正常百姓的待遇,我以大将军的身份在此表明,以前尔之过错,可既往不咎。反之,若是现在还执迷不悟,一旦被我所擒拿,那你们便是犯罪之身,是要进行赎罪的,应该如何,自己考虑吧。” 这一番话下来,比之刚才更毒。 刚才不过就是说于毒和白绕不要脸而己,现在确是说所有人都有罪了。一时间听到这些话的扎着黄巾的黑山军都是不由的一阵心慌。 自古以来,匪便怕官,这就是鼠怕猫一样,天性使然。 张超的出现,本就代表着正义的一方,在加上这些话和表现出来的战力,己然让一些心性本就不坚定的黑山军成员脸上出现了犹豫之色。 自己的队伍之中,竟然有了一阵的燥动之感,这个现像令得于毒和白绕皆是震惊不己。 要说这两人,是断然不会投降于张超的。先不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想投官的想法,单就论实力而言,现在的张超也并不放在他们的心上。张超之言对两人自然无用。 但若是手下的人出了乱心,便可能会发生大事了。 “不要听他们的,听我的命令,全军出击,杀了张超,赏万金,封万户侯。”不想在听张超在那里聒噪和乱军心的于毒慌乱之中下达着命令。 于毒命令一下,顿时原本燥动的人群议论之声就变得小了很多。封厚的奖赏使得这些人暂时的忘记了害怕,反而是将都目光盯在了张超的身上,显然他们也知道这个人的性命是最为值钱的。 此时,赵云等三将也退了回来,就是刚刚那一会,黑山军派出的十六个小头目,真正有命回去的只有五人而己。 张超知道于毒和白绕这是要进攻了,便也打马回到了己方的阵营之中,然后对着一旁暂时统领张家军骑兵的黄叙说道:“做好准备。” 命令一下,千名张家轻骑兵,皆是拿起了长弓,做好了远射的准备。 “冲!”于毒实在不想在等下去了,他现在对张超是恨之入骨。这个人羞他,辱他,败他,己经让其恨不得生吃其白肉。 于毒和白绕是前后脚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一时间排列在最前排的近千名黑山军就此大吼了一声,便是齐齐向前冲来。 “放!”眼看着对方冲来,张超也同时下达了射箭的准备。 箭矢齐发,在长弓完全拉开之下,疾射而出,落在了正冲上来的黑山军阵营之中。 黑山军的士兵们,只是看到像是黑雾一般的东西出现在头顶之上,接下来便是一阵阵痛苦的喊叫之声。 然攻击己然开始,是不可能说停就会停下来的,在身后一排排士兵的冲锋下,前面的士兵一旦被箭羽身中倒地,便会成为后面士兵的踏脚石,纵然非被射死也是要被踩死的。 黑山军的士兵还在冲锋着。张家军骑兵连射三轮之后,虽然消灭了近千的敌人,但此等数目对于有着五万大军的黑山军而言,并算不得什么,依然还有更多的士兵向前冲锋着。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冲来,距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张超拔出了身上的配剑,高高举起。“一军团的勇士们,冲呀!” “随我冲!”黄忠继张超之后是一声高叫,尔后便率先带着两千一军团的骑兵正面冲了上去。 “随我从左翼冲锋!”赵云一声高喊,举着亮银枪带着千名骑兵向左侧冲去。 “随我从右翼冲锋!”许褚一声高喊,抡着长柄大刀带着千名骑兵向右侧冲去。 尽管人少,但张超依然还是制定了三面攻击的战略,他充分相信着三名主将和一军团的战力。 带着典韦、千名张家轻骑兵、两百名龙虎军骑兵和千名一军团骑兵留在了原地的张超,此时正目不转眼的盯着战场,他己经决定,一旦哪里不敌,他便要赶去接应。 张超的注目之下,赵云、黄忠、许褚三人很快接敌以战,然后一记冲锋之下,便看到了有更多的黑山军或是被砍倒,或是被刺倒在地。 三人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上手便是用尽了全力。在主将的鼓舞之下,四千一军团的骑兵也完全的发挥出了他们的战力,跟在主将身后,英勇的边冲边挥着长刀杀敌。 第一百二十一章 黑衣重骑 一军团骑兵所配备的武器与张家重骑兵一样,都是大刀。只是他们刀把的长度要略短一些而己,纵然如此,对付这些普通的黑山军依然在武器上拥有着很大的优势和先进性,往往就会因为武器不够长,黑山军的士兵们还没有碰到骑兵便己身上染血而亡。 四千的骑兵放了出去,冲进了黑山军中便是有如下山猛虎一般肆虐开来。 远远看去,骑兵所到之地,就有如农民割麦子一般的利落,所过之下往往会有成片的黑山军被砍翻在地。 “冲!他们人数太少,便是累也能累死他们。”眼看着己方不敌,于毒和白绕是纷纷出言打着气。 与一军团的作战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像这样大规模的拼斗还是第一回。在看到一交手,己方就损失惨重,两位主将心疼之余也只能大声的喊着,期望用人数来平衡双方的力量。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人的力量终是有限的,并不是每一个一军团的士兵都有赵云和黄忠一般万人敌的身手,猛冲一阵,连杀了数人之后的骑兵终于出现了一丝力竭之现像。 这个现像很快就被张超所发现,为了保证战力的优势,他长剑一挥对着典韦说道:“去,余下的千名一军团骑兵给你了,给我冲上去震敌!” “诺。”典韦先是答应了一声,但确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有些担心的说道:“主公,我这一走,你身边就无人了。” “放屁,我身边不是还有张家军和龙虎军吗?你只管放心前去便是。”张超生怕典韦一犹豫,就会使得优势不在,这便大声的吼了一句。 被张超一吼,典韦果然就老实了很多,这便答应了一声,就双戟一挥道:“一军团的骑兵跟吾来!” 眼看冲势不在,身边的黑山军变得越来越多时,典韦由后方的杀入,大大的减轻了赵云军等人的压力,使得他们可以不必担心后方被围,一心向前杀敌。 “在上一万军士。”于毒眼看着派出的三万先行军因为典韦的杀入,出现了败敌之意,当即是一声高喊,将自己最后留有一万军士都派了上去。 “冲呀!”一万于毒军大吼着向前冲来,又一次的将赵云等人围了起来,使得他们身边四处皆是敌人,这也让他们的能力无法完全的发挥出来。 “黄叙何在?给你八百张家轻骑兵,两百龙虎军凑足一千之数,冲上去破敌。”张超看到对方又增兵了,是没有二话的就又点出了一员战将。 黄叙只有十五岁而己,但因为发育过早,以似成人。这一次能让他带兵与敌,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也是一个机会。 “诺!”小将黄叙答应之后,又是一千骑兵冲入到了战场之中,给赵云等人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双方也在形成一种胶和状态的战斗,死亡率开始呈现最小化。 战斗打到了这里,张超的目光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这般在打下去,便是能胜也是惨胜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目光不由这便看向远方,他心中在念叨着,许褚应该快来了吧。 随着目光移动,右方果然就看到了一阵烟尘,这使得张超目光不由便是一凝,脸上神色也是转忧为喜,等待的援军终于来了。 “是时候反击了。”穿着一身白色披风,骑着白鹤马的张超将手中三尺长剑再度举起,声音震如天而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所有人跟着我一起出击,杀敌立功!” “杀敌立功!”虽然只有两百人,但张家轻骑兵军的兄弟确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声。尔后两百余匹战马在一声长鸣之后,集体向前冲杀而去。 随着张超带着所有骑兵参战之时,在混乱双方的右侧,一面大大的徐字旗出现,拿着开天斧,骑着棕色乌孙马,穿着银亮铠甲的徐晃出现了。 在徐晃的身后,是一军团的两千名齐装整齐的骑兵,他们跟在将军身后,叫喊着呼啸而至。 最起眼的莫过于徐晃军右侧的黑衣重甲骑兵。 没有任何的旗号,甚至没有一丝的喊声,他们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草原的鬣狗一般,缓缓的向着大战之地接近。 远远看去,在太阳光照耀的反射之下,黑衣甲胄散发着一种黑色金属的冰冷之感,死亡之气。 奔跑的过程中,这些黑衣骑兵依然是井然有条,并未因为前进的步伐而使队形出现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五百人数的队伍竟然在远观之下给人种似只有一人之感。 然,就是这人数最少的队伍,未至时确带来了一股肃杀之气。尤其是远远的他们就举起了手中的长弓,尔后整齐的抬臂,拉弓,放射。动作是一气呵成,黑色的金属箭羽也因为他们的举动弹射而出,似是子弹出膛一般疾射而来。 这就是张家军黑衣重骑。他们每人身上所带之弓箭都与众不同。非是木制而成,反倒是由重金属打造的。 这样的弓箭本身就有些重量,这多少会影响到弓射的距离。但又因为他们手中特制的长弓,使其距离性不在是问题。金属箭若是能远射,所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几乎是显而易见了,那便是一旦射出,就可以穿透一切甲胄的存在。 金属箭放出,正射在了于毒大军的左侧。由远及近的呼啸之声,使得不少人转身尔看,待是看清所飞何物时,早己经有人是魂飞魄散了,然不等他们做出什么举动来,箭矢便己经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并且没有停留的依然向着前方而行。 一箭一人命,运气好的,甚至还有穿透两名士兵的可能。 只是一阵的箭矢飞过,于毒大军便足足倒下了五百人不止。然这一切还只是开始而己,黑衣重骑一波波的骑射而至,便是一波波的敌人有似被狂风吹倒在地。 “是黑衣重骑!”有眼尖的,早就认出了这支骑兵的来历。 张家黑衣重骑,曾经是黑山军的恶梦。但凡是军中的老人,不会忘记早先正是张燕率万余黑山精锐,那也可以说是整个黑山军中最能战的军队,是唯一可以和训练有素的正规定一战的军队,同时也是整个黑山军的骄傲和底牌。 可当他们在遇到了那支有着一千五百人的黑衣重骑之后,一样败北而去。只是短短的交战了半个时辰,便足足扔下了近一半的尸体逃走了。 也就是那次之后,一军团的威名就此建立。同样的,黑衣重骑也被所有的黑山军视为最大强敌的存在。 好在的是,这样的重骑兵数量并不是很多,一般情况下他们也只是出现在并州最为中心的太原府晋阳地区而己,这使得大家倒也不必太担心会遇到他们。 可万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了这支强敌。为此,在一接敌的瞬间,所有的黑山军士兵的内心就开始崩溃了。 依然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吼声,黑衣重骑在连续的放出五波箭羽,足足杀了至少两千人之后,他们将长弓收手,换成了长柄大刀。 张家军黑衣重骑的长柄大刀,每一把都是特制的,其长度远超于普通的大刀达到三米之巨;其硬度远强于普通的盾牌;其锋利程度也是近乎于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装备最好、战马最健、体魄最佳,在种种优势的配合之下,张家重骑兵就暂时的成为了一种无敌般的存在。而随着他们开始冲入到黑山军的阵营之中,顿时哭爹喊娘之声四起。 随着一道道锐利的长刀挥出,肢体胡乱的翻滚,鲜血飞溅的哪里都是。 徐晃大军的到来,尤其是张家重骑兵的杀入,完全击溃了黑山军那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大军终于支撑不住,开始溃败了。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一军一旦失败,便是有多少人也无法扭转其局势,相反人数越多,只会更加的混乱。 眼看着黑山军己经不战自溃,大都开始了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逃亡,于毒和白绕便知今天这一战败了。 即己败,两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自身安全。两人带着最后一万还没有发起攻击的黑山军是转身就逃,其过程没有一丝的托泥带水。 也正是因为两人的选择,这才使其五万大军没有全部的葬送于此,还保留了一点的有生力量。 五万大军只逃走了一万而己,其它的四万中一万五千人被杀,两万五千人被俘,张超大获全胜。 看着俘军数量如此之多,张超也不得不感概着,黑山军的确是补充兵源的基地。本想着并州地广人稀,便算是想要发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看来,似乎有些计划可以提前了。 “将敌人所有的武器收缴了,全部看押起来。”向着赵云、黄忠、徐晃三将下达命令之后的张超便骑着白鹤马来到了五百张家重骑兵的面前。 一战之后,五百人除了有三人受了轻伤之外,其它四百九十七人竟然丝毫无伤,这个结果使得张超十分的自豪。这便是自己苦心数年打造而出的最精锐的骑兵,有了他们的存在,什么样的强敌战胜不了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晋阳城 “好,大家都是好样的,我以你们的存在为荣!”目光向着五百重骑身上扫去,张超高举着手中的三尺长剑高声而道。 “二公子万岁,二公子万岁!”黑衣重骑同样十分的激动,分别了两年之久,重新的看到了他们的主子,使得他们一样是群情激动。 朝歌一战至此结束,张超以少搏多,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同时也借机给予了黑山军重重一击,让他们在也不敢小敢张超这个皇帝亲拜的大将军了。 押着俘虏,带着近百车的财物,张超等人重新上路,由朝歌向着壶关而去。 壶关,又名壶口关,吾儿峪。即今山西黎城县东北东阳关镇。是并州上党郡东南之门户。 只要守住了壶关,便等于是守住了由兖州和冀州的北进及西进之路,可谓是并州的第一战略要塞之所在。 先一步来到这里的郭嘉和徐庶同样看到了这里的重要性,这就有了徐元直与徐晃,所谓的双徐带重兵于此。 打退了于毒和白绕之军,由朝歌再到壶口关,一路上便在无阻拦,三日后到达关隘之下。徐庶、贾诩、鲁肃三人带着五百军士于关下摆阵迎接。 张超打马上前,三位谋士这便一齐躬身道:“迎主公入关!” 身后五百军士亦是齐声道:“迎主公入关。” “哈哈哈,元直,文和,子敬你们辛苦了。”看着三位高级谋士和众士兵张超下马,哈哈大笑的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 “主公才是一路辛苦。”徐庶目光看向着张超,十分真诚的说着。 自打由蔡邕推荐成为了张超的幕僚之后,徐庶便等同于找到了人生的奋斗目标。尤其是主公对他的信任,更是让其感激流涕。古人都有士为知己者死的观念,他便是如此。 “元直守着吾并州的第一要地,方才是最辛苦了。现在,和我讲一下这边的情况吧。”张超拉着徐庶的手臂,是一边说一边向着壶口关内而去。 “诺。”徐庶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开始介绍起自己所知的情况,还有一些个与郭嘉在一道商议的计划。 两年之前,郭嘉、徐庶与武将黄忠、太史慈、徐晃等人来到了并州。凭着五百箱的财宝,很快就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并根据着张超分开时所提的建议,开始了兴建晋阳城的准备。 那个时候的张超不过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广陵太守,可郭嘉和徐庶都坚信,即然主公都说出快则一年半,晚则三年入主并州,那就一定可以做到,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以待主公来时可以更快的实现心中的计划。 为了此事,郭嘉带着重兵到了太原郡、徐庶带兵到了上党郡开始各自做起了准备。 这其中的准备有。与黑山军做战,提升一军团的名气与影响力;寻找石矿与准备木材,为了将来的发展做准备;了解并州的风土人情,地图地貌,为了便于管理做准备;派天眼成员进入周边的少数民族,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 听着徐庶的一一介绍,张超在一旁是一边走一边不住的点头道:“嗯,你和奉孝做的很好,你们办事我是放心的。” “谢主公信任。”徐庶连忙又一次躬身而道。 “呵呵,元直请进。对了,刚才你说的都是一些事情的进展,那现在说一说困难吧。”张超可不相信,诸事一切都会顺利,要说外来此地,内有黑山军,外有匈奴等民族的窥伺,一点困难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诺。”徐庶答应了一声之后又道:“主公,要说困难,其实有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人口太少了。您是不知道,并州因为地处北疆的原因,加之常年受到匈奴等侵犯,使得这时是地广人稀,大量的良田被荒芜着,还有大量可开垦的粮田,如果利用好了,这里绝对是一个大粮仓。奈何的现在确时常因为无粮而烦恼,为了这件事情奉孝与我可谓是想尽了各种方法,都是高价于冀州、幽州和河东去买,这使得我们的财宝日益减少。” 说起这些事情来,徐庶明显是一脸的惆怅之意,显然钱就花在了粮食方面,他是十分心疼的。 “嗯。”张超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要说打仗,古代与现代一样,打的都是钱粮。如果后勤补给不足,战场上想要赢得胜利便成为了一种奢望,难不成你还指望着一支饿着的肚子的军队还可以去打胜仗吗? 况且张超对军队一向十分的重视。他深知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深意,想要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军队做后盾。而且这支军队还必须要足够的忠诚才可以,不然像是董卓,手下随时可反,那样的政权是不稳定的。 为此,张超会给军队发饷,会在保证他们权益的前提之下发展军队,这就需要更多的钱财做为支持才可以做到。而现在,有限的钱物确用来买粮食了,这绝对不是他想的结果。 “好了,元直,你所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被解决的,这一次我带了如此之多的流民前来,便是做好了准备。” “是的,主公早有谋划,有了这些百姓,所需粮食一事便可以得到缓解。”徐庶发自内心赞叹的说着。在昨天十万流民出现在壶关之下时,他便知道张超己有了筹划。 古代并没有那么高的科技水平和能力,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往往都要靠人力去堆,如此一来,倒是显得人口的重要性了。而张超早就看出了这一点,这一次带来的十万流民便是建设并州的主要生力军。 自然,仅指着这些人是很难做成什么事情的,可万事开头难,只要有了这些百姓的支持和努力,最终并州定会昌盛起来。 在壶关呆了三日,徐庶、贾诩和鲁肃分别给十万流民进行了登记和注册。 其实这样的事情一直就在做,现在进入到了并州,便算是安全了,这件事情也就进入到了后期的收尾阶断。 将流民登记之后,张超便要带大军离开壶口,前往并州府的府牧太原郡晋阳城。 离开之时,张超分出了万余俘虏的黑山军留给了徐庶。按着他的意思是,壶口关还不够高,还不够险,还要继续的修筑,以后这里将会成为一道奇险的关隘,以保障并州门户之安全。 ...... ...... 晋阳城。 并州府牧之所在,太原郡郡府所在之地,在192年六月底,张超带着五千骑兵、三万俘虏的黑山军以及十万百姓出现在城门之前。 首席军师郭嘉、大将太史慈等一众一军团士兵在城门前列队欢迎。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整个城中三万来看热闹的百姓。 早在张超出现之前,有关他被汉献帝拜为大将军,封为并州牧的事情便传开了,这里的百姓也都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个年轻的州牧,但对于此人的能力如何,大家都并不抱有什么信心。 并州最早也是有州牧的,出名的也有,那便是丁原。 而自从丁原去了洛阳不归之后,整个并州便成为了一个无人管的孩子般,便是连一个像征性的州牧也没有。现在事隔三年,重新有了新的主人,百姓不免是十分的好奇,这在知道今天州牧上任,便一个个出了城来看热闹。 对于百姓要来看州牧是何人,郭嘉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并未阻拦,只是重点的安排了一个保卫工作。他相信,张超也是愿意与百姓间进行亲近的,这或许正是主公所需要的。 等着张超带十几万人出现在晋阳城东城门口时,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幕。 “主公,看!是郭军师和太史将军来迎接我们了。”一身乳白披风在身,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的赵云骑马至张超的身边兴奋而道。 “嗯。”张超笑呵呵的将目光看向着远方,心情十分的激动。 “主公,怎的还有那么多的百姓,莫不是里面藏有什么刺客不成,待俺前去将他们驱散。”一旁的侍卫长典韦眼中看到的确是上万的晋城百姓,他担心会有安全问题,便如此说着,还欲带着身边的铁卫先一步上前。 只是此举动确被张超给喊住了。“子满不可莽撞,这些百姓以后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怎能如此对待呢?” “主公,可若是这其中有刺客怎么办?”典韦着急而道。 “难道你不相信自己的本事不成,总之不能驱散,许你一会和仲康跟在吾左右便是。”张超也无法确定这些人中就没有图谋不轨的。只是这的确是一次很好亮相也是接触本地百姓的机会,他不想就这样错过了。 “唔。”典韦答应了一声,这就将别于腰后的双铁戟拿在了手中,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许褚同样是拿将长柄大刀握于双手之间,一幅随时可出刀取人命的样子。 对于这两位终级护卫,张超不予评价,他们有他们的职责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得心民者得天下 “走吧。”张超骑着白鹤纵身而出,带着典韦和许褚直向着城门口而来。 “是主公来了。”看着由远及近的那白马白披风,郭嘉是十分激动的说着。而一旁的太史慈则是用着锐利的目光扫向了那百姓的人群之中,他要防止一切有别心的人混入进来。 不过是数百米的距离,张超是打马便到。待一来到了郭嘉和太史慈的面前,这两人便是抱拳而道:“主公,欢迎您入主晋阳城!” “哈哈,奉孝与子义辛苦了。所有一军团的将士们辛苦了!”张超大声的向着所有城门前的军士们说着。 “主公万岁!主公万岁!”响应他的便是万名将士齐声的呐喊之声。 “好。”张超伸出右手臂一高举,顿时所有的喊声这一刻就停了下来,令行禁止在一军团之中一样做的非常之好。 看着张超与将军们打过了招呼之后,郭嘉便道:“主公,是否进城,州牧府己经收拾完毕,随时可以进入。” “先不急。”张超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落在那些远处围观的百姓身上道:“奉孝,这些便都是晋阳城的子民吧?” “是的,主公。他们是想来看看主公的风采。我想这也应该是主公所想的,便没有阻拦。”郭嘉以着试问的口气说着。 “呵呵,不错,奉孝甚知我心呀。”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也让郭嘉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猜对了主公的心思。“好,即然他们来了,我这就前去打一个招呼好了。” 张超说着话,便骑马向着那围观的人群而去。一旁的典韦和许褚连忙跟着,太史慈也带着一众精兵跟在其后。 张超突然打马而来,引得原本在这里看热闹的百姓们一阵的骚乱,然后就开始不断的后退,显然做为普通的百姓,还是有些怕官的。尤其张超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莽汉在侧。 注意到了百姓的脚步在向后退,张超便有意的放慢了速度,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和蔼般的笑容道:“百姓们,我叫张超,字致远。是汉献帝亲拜的大将军,同时也是新任的并州牧,以后这里就将我的家了。” “我知道,现在天下四处战乱,并州也不例外,又有强虏于外窥伺,百姓的生活并不好过。但我即然来了,便会行一方父母官之职责,保境安民,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这就是我张超,做为并州牧所承诺的第一件事情,若是但凡你们的财产受到了威胁或是损失,那便是我超之过。”说到最后的时候,张超己经下马来到了百姓身前。 此时,距离张超最近的便是一个抱着只有一岁大孩子的妇女。或是国为抱着孩子的原因吧,她本来也想退后的,但终是因为动作慢晚上了一步。而此时就成为了站在张超前最近的一人。 看着这个一脸害怕,但年纪约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张超笑呵呵的一步上前,伸出了双手。 张超的举动,让女人表现的十分害怕。但不知为什么,在看到了那长出现在脸上的无比灿烂的笑容之后,她竟然就发现心中并没有那么怕了。 “妹子,这是你的孩子吧,长的很壮实,怎么样?我可以抱一抱他吗?”张超笑着与女人攀谈着。 “这...”女人被张超的话给说的愣住了。古代的女人是很少有机会学知识,甚至就连见世面的机会也很少。这使得他们一旦碰到了大场面便不知要如何应对。 女人不回答,张超也没有强迫的意思,而依然是笑看着向这个女人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更不会强迫你做任何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只管退下去就是,保证不会有人为难于你的。” “这位妹子,我就放心将孩子交给大将军的手中吧,他不过就是想表示亲近之意而己。”身后的郭嘉跟了上来,也笑着向那女人解释着。 郭嘉来到晋阳己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平常也是会上街走动,相对来说,认识他的百姓就多一些。知道这是一个很有礼貌有学识的人,这样的人往往都会受人尊敬,现在他都做了保证,女人想了想后,终于松了松手,将孩子递向给了张超,不过他仍然不忘记说上一声,“孩子刚才喝了一些水,还没有尿尿呢。” “无妨。”张超笑着这就伸手接了过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之后还很谦虚的向着那女人道:“这个妹子,你看我这样抱孩子对吗?” “嗯,右手臂在抬高一点就好了,这样孩子会感觉到舒服。”女人现在己经没有那么害怕了,便应声说着。 “好。”张超按着女人的说法,将一岁大的孩子抱在了怀中,然后右手臂慢慢抬高,这样那孩子的脸便冲向着他的面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一被张超所抱时,竟然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接着就咯咯的笑出了声。 原本,张超突然与百姓的近距离接触,使得整个城门口都安静了下来,现在孩子这一笑,声音就变得格外的清楚,竟然就传出了很远。 “呵呵,呵呵呵。”孩子这一笑,张超一跟着笑,带动很多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他们突然感觉,这个新来的州主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就在大家都大笑的时候,突然间孩子停止了笑声,改成了哭声。这使得原本极好的氛围突然间就变了一个样,原本还笑着的人群就没有了动静。 张超也很郁闷,怎么好好的氛围就被破坏了,这便向抱着的孩子看去,这一看便是有些哭声不得的说道:“哎呀,还真尿了,尿了我一身。” 一句尿了我一身话一出口,全场马上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尤其是那孩子的母亲,更是一脸的惊恐之意,她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新来的州主,这个皇帝亲拜的大将军会做一些什么事情。 所有的百姓都看向着张超。 典韦和许褚也是一脸的怒容,这个孩子竟然将尿撒在了主公的身上,凭此就该死! 郭嘉也是一脸的惊恐之意,他是生怕张超会发怒,这样一来的话,第一次亮相想要建立与百姓的亲和力就完全的失效了,甚至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在所有人都看向张超,甚至是心怀忐忑之时,他终于开口道:“还是童子尿呢,这东西好,杀毒呀,哈哈哈。” 张超突然来了这样的一番话,惹得众人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之后,便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张超在百姓心目中不在是那么可怕,而就似是邻居家的兄弟一般惹人亲切了。 郭嘉在其身后站着,听着张超之言,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是跟对主公了,以后的天下定然就会是张超主宰无疑。 不远处的贾诩、鲁肃也是一脸的释然表情,他们知道这一泡尿来的很及时,算是彻底的拉近了张超与百姓间的关系,也使得这个州主做起来平稳了许多。 孩子的童子尿,让百姓不在害怕张超,慢慢就有胆大之人上前开始与其攀谈。 对于百姓走近聊天,张超并不排斥,反而是谁走近他就与谁聊天。而聊天的内容也是十分的广泛。从地里应该种什么,收成如何到匈奴和鲜卑的侵犯以及黑山军的破坏等等。 张超是不厌其烦的与这些百姓聊着,一聊便是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直到郭嘉前来催促。毕竟张超不入城,带来的十几万人也是无法入城的。 张超这才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与百姓分开,同时还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州府相谈之后,这才与百姓分开。但此时,百姓在看向他的目光己经变得亲和了许多。 重新上马,由东城门而入,身边跟着的是郭嘉、贾诩、鲁肃三位高级谋士。 “主公,您的表现实在太好了。”郭嘉忍不住出声赞叹着。 贾诩和鲁肃亦是表示出同感的点了点头。 见到三位军师级重量人物都赞同自己的做法,张超亦是十分高兴的说道:“是呀。百姓为立世之根本。所谓得心民者得天下,想要让他们臣服,便要先知道他们需要的是什么,只要能满足他们的要求,那便会有无数人站出来支持你,那个时候,无论什么事情就都会容易许多了。” “主公所言正是。得心民者得天下,这句话说的好呀。”鲁肃一幅十分赞同和受用的表情说着。 “呵呵。”张超骑在马上笑了笑,这也不过是前人之言而己。 “主公,我们现在就去州主府吧,蔡大文士和大夫人都在那里等着您呢。”郭嘉出声提议着。 “好,就去州主府。”张超答应了一声,这便策马扬鞭,骑马冲了出去。 并州州主府。 是郭嘉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之下所建的一座占地极广的新府邸。 一切都是按照张超所说,要辉煌,宏大,要让人看了有一种震撼之感而建造的。 仅仅是这一个州主府,便用去了当初劫掠来五百车财宝中三十车,耗费可谓是十分惊人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的张郎 此时在州主府的正门前,正有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在这里向外张望,服饰的颜色是粉黄绿紫各有千秋,但要说最为耀眼的,还是当中那一个只穿着红袍的女子,此时她打扮的就像是一个新娘子一样。 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这般的打扮绝对是让男人见之要就惊为天人了,而事实上这般的打扮下,女子也是十分的害羞,或也可以说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打扮成了这样。她便是响誉当朝大文士蔡邕之女,亦也是当代之才女,还是张超的正位夫人蔡琰蔡文姬。 自上次一别,现在己经两年多的时间,蔡琰对于张超的想念非旦没有消减,反而是与日俱增。尤其是在前几日听说了张郎就要来到晋阳城的时候,更是激动不己。今天这样的打扮,也是在母亲的支持下所为。 用着母亲柳氏的说法,女为悦己者容。即然今天张超要回到州主府,那便应该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也不枉她的青春和美丽。 本来还有些排斥心理,认为张超不应该是如此肤浅之人的蔡琰,并没有马上同意母亲的话,可是当看到这么多的年轻美貌女子竟然都争相的来到了州主府门前等候张超时,她终于在也忍不住,连忙让母亲帮忙装扮了一番。 要说这些个女人可都非平常女子,她们大多都是晋城还有附近一些城池之名媛,总之都是并州各郡各县一些世家或是有钱人家的子女。她们今天出现在这里,便是为了引起张超的注意,看是否有机会可以乌鸡便凤凰的。 对于这些事情,暂时管理全城事情的郭嘉也是清楚地。但他确并未阻拦,这一来是他不知道张超的本性,万一要是这主公爱江山也爱美人,自己阻止了岂不是要坏了好事?还有便是这些女人身后之人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郭嘉考虑的层面比较多,这便没有阻止,便有了现在争先斗艳的一幕。 蔡琰就被挤在了人群中央,可即是如此,一身红袍的她依然是最为艳丽的那一个。 “大将军到!”在众女还在互相拥挤,期盼着可以在州主府门前站有一个好位置的时候,不远之处,一个黑衣骑兵一边纵马而驰,一边大声的呼喊着。 听说张超要到了,众女的动作更加巨大,为了抢一个较为显眼的位置,有些人竟然开始伸手推搡起了别人,一时间叫骂声就此传开。 可怜的蔡琰因为一时不察,也被人推到一旁,不巧的是红裙过长,她一个不稳竟然就摔倒在了地上,疼痛之下,让她差一点就哭出了声来。 蔡琰自然不会如此的骄气,她所生气的也非是这些女人的举动,而是想到了她喜欢的男人将会是一个受众女追捧之男子,那样的话,不知道张郎的爱还能分享给他几分呢? 虽说古代有能力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可哪一个女人不想享受一个完美的爱情?就算是之前知道张超非常人,这样的男人一生中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是当看到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蔡琰的心中还是感觉到很悲伤。 就这样座在地上,蔡琰并没有起来,她的思绪似乎己经飞到了很久之后,似是看到了有一天她被张超给扔置于一旁,不理不睬时的样子。 完全沉浸在想像之中的蔡琰并没有发现,现在她的周围己经不似刚才那般的热闹了,而是变得非常安静。 座在地上的蔡琰丝毫没有察觉,依然是眼神直直的在想着事情,直到一只手突然摸到了她的后背,这才条件反射传的惊叫了一声。 一声惊起的蔡琰本能的就想喊一声大胆。她可以感觉出来那是一只男人之手,无论如何她将会是张超的女人,是绝对不容许其它男子来亵渎的。 红艳的嘴唇轻启,蔡琰这就要喊,但接下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切时,那刚刚张开的小嘴,变成了o型,完全是一幅惊讶万分之态。 “怎么了?我是你的张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跌座在这里了呢?”说话之人正是张超。将手臂伸到了蔡琰的身后,不过就是为了更好的将她抱起而己。 说完了这些话的张超,也不待蔡琰有什么反应,这便微一用力,就将她给轻抱在了怀中。感受了一下她的体重之后,张超笑了笑道:“琰儿,你太轻了一些,以后可要多吃一点才可以。” 一句琰儿叫出口,蔡琰脸上顿时是一片的羞红,接下来便连忙将头扎在了张超的怀中。 此时的蔡琰己经满足了,不管以后如何,至少她现在拥有着张超,有了这个美好的回忆,便是足够了。 张超就这样视若无人的将蔡琰抱起,大步走进了州主府中。那些个其它的莺莺燕燕,看着这一幕后,很多人眼中便露出了羡慕和妒忌之意,然后便要跟在张超身后进入。只是刚一迈步,便被两座大山给挡在了身前。 所谓的两座大山,不过就是身材甚是魁梧的典韦和许褚而己。这两人向着那大门处一站,竟然将原本数丈的大门给堵的进不了几人。 “没有主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肆,否则杀无赦!”典韦一声巨吼,直听得那些个女人惊慌不己,有些胆小的甚至都要哭出了声来。 “好了,好了。两位侍卫长,这些人都可能是服侍主公之人,我看在主公没有下命令之前,还是将他们都先安排到偏厅去吧。”郭嘉生怕事情闹大,连忙一步站了出来,向着典韦和许褚说着,替着那些女人求情。 郭嘉此人,典韦两人不过是第一次见而己。但确不止一次的听主公说过,郭嘉的才气。还说过以后见到一定要保持足够的尊重。 张超的话,典韦和许褚不敢忘,现眼看着郭嘉站出来说话了,两人这便一拱手道:“即是郭先生的意思,那便请她们去偏厅等着吧。” ...... ...... 州主府主厅之中,此时的张超正将蔡琰缓缓的从怀中放下,这也是应了她的要求,不然倒还是想多抱上一会的。 被放下的蔡琰其实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到了张超的怀中,就感觉到异常的温暖与安心。只是她做事极有分寸,知道张超刚回来,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这便乖巧而主动的要求下来。 将蔡琰放下之后,门外郭嘉便进得门来。 看到了郭嘉入室,张超脸上便带笑的对着蔡琰道:“琰儿,你带人去看看我兄长他们吧。对了,其中还有一位你的姐妹,你们倒是可以提早的认识一下,也可以互相亲近亲近。” 向着蔡琰说完这些之后张超便向门外喊道:“子满,安排四名铁卫保护好夫人,在安排二十名锦衣卫听候其安排。” “诺。”门外的典韦连忙答应了一声,这就马上点了几个身边的人名。这一边蔡琰听了张超的好意之后,便是抿嘴一笑,他承认自己是夫人了吗?那她以后岂不就是州主府的主人了? 蔡琰是欢天喜地的下去了。张超便将目光转到了郭嘉的身上道:“奉孝,这两年辛苦你了。” “主公哪里话。”听得张超这般的客气,郭嘉连忙将双手抬起,做了一揖道:“为主公效力,乃是嘉之所愿尔。” “哈哈,好了,奉孝,我等之间的感情本不必如此多礼的,我们就还想以前在陈留的时候,你想说一些什么,便说一些什么好了。”张超一脸笑意的说着。 郭嘉连忙答应着。但心中确在提醒自己,如今张超的身份与往日不同了,是绝对不能像以前那般的随便。 重新的回到了一旁椅子上落座之后,郭嘉这便出声而道:“主公,您刚来并州,所要做的事情可谓是千头万绪。但依嘉之见,还是有几件事情需要马上去做。” “唔,奉孝直言便是。”张超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即然是郭嘉所说的必须所行之事,那定然是万不能耽误的。” “那就请恕嘉明言了。其一便是如何安排原并州主的主人。您是知道的,如何对待旧主一事,可是有很多人看着呢?虽然他们未必就对旧主有什么样的感情,可所谓窥一豹而见全貌,还有很多人想通过这件事情看到主公的胸襟,从尔决定如何去做。”郭嘉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张超,显然他并不能完全肯定其做法。 “嗯,这件事情的确很重要,我考虑一下。那第二件事情呢?”张超点了点头,表示出很重视的样子问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张辽与高顺 “第二件事情便是刚才在府门口看到的那些少女了。她们都是各郡县有名望之家送来的。表示着善意的同时也想从主公这里得到同样的反馈,您看是不是从中选上十几个可以入眼之人收在府中呢?”问着这一句话时,郭嘉的目光更是不离张超的脸庞左右,显然对待这个问题,他更无法猜透主公的真实想法。 “哦,这倒是个问题。”张超的脸色变得深沉了起来。但只是考虑了片刻之后便道:“哈哈,其实这个问题倒也是好解决的。” “主公打算收多少人?”听到好解决,郭嘉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公愿意收妾,那事情便好办了许多。虽然说不能全部的拉拢过来,但只要能拉拢到一大部分人便也是足够了。 “当然是全收了。”张超很是痛快的回答着,这倒是惊了郭嘉一跳,他心中腹议的想着,主公虽然还年轻,但全收了,怕身体上也吃不消吧。 在郭嘉还在惊讶的同时,张超又道:“奉孝不是说了,这些个少女都有来头吗?那为了稳定整个并州的局势,自然是全收了最好,你说对不对?” “是,是这样的,只是这里一共有三十多个女子,这...”郭嘉的意思己经非常的明显,这么多的女人主公一人全收了,怕是这牧主府就真的太热闹了吧。 “这什么这?我是说了全收,但未说是我收呀。”看出了郭嘉的想法之后,张超就此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我说奉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真的有这样的精力和时间吗?好了,我还是直说吧,奉孝应该还没有娶妻吧,还有便是像是贾诩、鲁肃、徐庶、李儒、太史慈、徐晃、典韦、许褚包括黄忠将军也是丧妻以久,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挑上两三个,这样一来的话,在加上军中的其它将领,我看这三十多个数字一点也不多,怕还不会够分的对吗?” “啊!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呀。”郭嘉怎么样也有想到,张超打的竟然是这般的主意,给自己等人都算计上了。 “有何不可?”张超确是一幅不解的样子道:“奉孝刚才也说了,这三十多个女人我一个是吃不下的,即是如此,收谁不收谁都会给人一种厚此薄彼之感。那谁都不收方才是公平,别人才不会有怨言。为了表示诚意,你们将其通通收下,便也等于是我收下了,如此一来,问题即是解决了,你们的私人感情问题同样解决了。跟着我张超,在这方面是不会受到亏待的。” 张超摆事实讲道理,一时间倒是让郭嘉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在说一些什么好了。 看着郭嘉不说话了,张超便道:“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等到中午之前这件事情就要办妥,徐庶、徐晃、李儒三人不在,他们的妻子就由你来帮着定了。” 张超以着命令式的口气说着,这使得郭嘉只得脸露一丝苦笑的道:“如此,嘉代表大家谢过主公。” “哈哈,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都是兄弟嘛。”张超知道,郭嘉如此回答,便是接受了这个解决事情的方法。如此这件事情可以就此揭过了,然后他又问着,“奉孝,还有何必须解决之事吗?” “啊!这个暂时的没有想起来,回头有重要事情我在向主公禀报。”郭嘉这一会己经被张超的方法给搅乱了脑子,有些魂不首舍之意。 “好,即是如此,你一会安排一下,我们把第一件事情给做好了。”张超的头脑还是非常清楚的。即然必办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己经解决,那便先解决第一件事情就是。 所谓并州的旧主,便是丁原之弟丁齐。 自丁原死之后,国家便是大乱,并州就在也没有安排过新的州牧,做为兄弟的丁齐就暂时的接替了兄长之职。尽管三年来也没有真正统领过并州一天,但丁家依然是在这里最大的名门望族,各大世家也都在对其进行观望,很是期待新牧主来了会如何对侍丁齐。 早在张超将消息传给郭嘉之后,一军团便正式进驻到了晋阳城,开始为大军的到来打前阵,也就是那一会,丁齐便被彻底的软禁了起来。他呆在原州主府中整整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丁齐内心中是非常忐忑的。他没有见过张超,甚至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实在猜不透此人会如何的对待自己。 在老州主府的院内,丁齐座在一凉亭之中,板着一张脸,烦恼与忧愁都表现了出来。 在丁齐的身边,左侧站有一虬髯大汉,身高八尺余,身材魁梧,往那里一站便给人一种威风凛凛,傲世群雄之公。此人正是并州名将张辽张文远。 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本聂壹之后,为避灾祸改姓张。 汉季之期,原并州刺史丁原以张辽武力过人,召其为从事。因为张超的意外出现,历史改动,他便没有进入京师洛阳,也就没有成为董卓和吕布的手下,反而是一直替丁原守着晋阳城,成为了其弟丁齐最为信任的人之一。 丁齐的右侧,站的是一位身足七尺余的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身侍卫的服装,表情木讷,给人一种不苟言笑之感,他便是原晋城的城防军副将高顺,因其军法严明,做事公正,为人清白有威严而受到了丁齐的看中,与张辽同成为了最信任的人之一。 现在这两人就一左一右的站在丁齐的身边,即是保护也是行言语安慰之事。 张超今天进城,这件事情己经传遍了大街小巷,自然丁齐也是知道的。怕自己的命运就会在这两天内有一个结果了,怎不让人心烦呢? 丁齐不了解张超,便也不知他会如何的对待自己。有可能会为了拉拢人心而厚待,也有可能会为了震慑他人而斩杀。总之什么样的可能性都存在,但又似是都不确定,这才是真正让人心烦之事。 “丁将军莫慌,如果这个张致远真要为难于你,大不了我们就与他拼了便是。”张辽看出丁齐的担忧,但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便用着最为简单易懂的话来表明自己的心志。 “张将军所言极是。若是张致远厚待将军,还则罢了,若非如此,吾便带着亲训的五十名士卒与他拼了。纵算杀不了他,也要重创于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并州军的厉害。”高顺非旦出言赞同张辽的观点,看其话语中的意思,似乎己经做好了准备。 要说一军团的土兵的确实力不俗。可是在高顺看来,比之他亲训的五十名士卒还是有所不如的,他这便有信心在张超出现之后,与其一战。 听着两位将军的宽慰,丁齐确是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事情不到万不得以,不可如此而做,毕竟张致远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又是新任的并州牧呀。” 丁齐性格有些懦弱,远没有其兄丁原般能征善战,这些年虽然天下大乱,可在晋阳城,他确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对于打打杀杀之事甚为厌烦,是以有此言。 虽然丁齐并不赞同如此,可是张辽与高顺确都做好了事情最糟时一拼的准备。两人都曾受到丁齐的优待,皆是认为现在便是报恩之时了。 还在三人于小亭之中商议之时,在府外大门外,确是响起了一名一军才士兵高亢之声:“大将军到!” “来的这么快?”一听到张超竟然来到了府中,丁齐就感觉到双腿一哆嗦,这差一点就没有座在地上。好在张辽与高顺一左一右将其扶住,然后两将同时对其耳语道:“将军莫怕,我等在此。” “嗯,我不怕,不怕。走,两位随我一起去见见大将军。”丁齐言说不惧,但说话时确有结巴之意,怕与不怕亦是十分的明显。 在张超与高顺的保护之下,丁齐勉强起身而走。刚刚出了方亭,便看到远处走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便是一身醒目白色披风的张超,远远看去,相貌堂堂,双眼泛着精光,给人一种精力无穷之感。 张超左边便是现任的晋城父母官郭嘉。在其右边是典韦、许褚两员大汉,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八名威风凛凛,身着黑色甲胄,头盔上插着雄鹰羽毛的铁卫。 张超等人一出现,张辽和高顺就感觉到一阵极大压力的存在,尤其是典韦和许褚及八名铁卫的一出现,竟然让高顺生出了一种极度危险之感。虽然还未交手,可他己经在开始估算自己训练的士卒一旦与这些人交手,还会有几分胜算的事情了。 丁齐并不擅长打仗,也没有学过什么刀枪的工夫,对于那些铁卫带来的压力自然就轻视了几分。他更看重的是走上前来的张超,就在对方距自己尚还有三丈之距,他这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一幅很是臣服的样子说道:“丁齐拜见大将军。” 大将军虽然非朝廷常设之职务,但其权势确可位比三公,做为汉朝的臣子,见到大将军参拜,也并不为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丁齐远走在得两将 丁齐跪下了,张超和高顺尽管心中有些不悦,但碍于礼节还是半跪在地,抱了抱拳。 张超的目光先是盯在了丁齐的身上,在看到对方见自己竟然有些战战兢兢,他心中便是有了数。任由对方先跪倒参拜,然后这才几步走来,伸手将其扶起道:“建术兄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建术就是丁齐的字了。在他见到张超扶自己而起,还是满面笑容之后,他的心中稍定。至少这是一个好兆头,应该不会马上下令杀了自己吧。 将丁齐扶起之后,张超的目光这才落到了一旁的张辽和高顺身上。 这两人现在都并不出名,甚至影响力也仅是在晋阳城而己,不被别人所知。可张超心中确是清楚的很,这两员绝对是虎将的存在。 先说张辽,曹阿瞒手下的五子良将之首,历史中威名威震江东,曾让三岁孩子听到其声之后不敢啼哭。这般的虎将现在被张超碰到,哪里有可能会放过的道理呢? 最重要的是,张辽本人不仅有勇,同时还有智,是少有的文武全才型大将,这样的人即可攻城,也可守城,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 目光在张辽的身上好一阵打量,直到将其看得有些发毛愣,这才将目光一转放在了高顺的身上。 高顺本身的武力并不多强,最多能算上是二流武将水平就不错了,但他训练士兵确很有自己的一套。经由他手训练出的陷阵营,在整个东汉末期都是最为强大的存在,这样的人教官型人才,同样是张超现在所缺少的。 目光又在高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感觉到这个人似是对自己多少有些仇视,张超便即是一笑,重新将视线落在了丁齐的身上道:“建术兄,这些年辛苦你领导着并州了。现在吾奉皇命来到了这里,不知你有何打算尔?” 张超竟然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这让丁齐便是心中一阵的高兴,这至少证明对方并没有杀自己的打算。可是突然间让他去做决定,便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丁齐不知道要怎么做决定,张超便一笑而道:“建术兄,不如吾给你出几条建议,你看可好?” “哦,大将军有何高见?”丁齐也很想知道张超要如何安排自己。 “嗯。”张超先是点头而笑,然后道:“第一条,建术兄可还呆在这州主府中,吃喝皆由吾来供养,保你一生平安,富贵。第二,建术兄若想,可在一军团中任职,做一名将军,建功立业来报效朝廷。第三,若是建术兄不喜并州这里的气候,可去中原的陈留,吾在那里还留有一个府院,甚是不小,可供兄在那里度过余生。” 张超倒也还真不吝啬,上来就给出了三条建议,且各有好处。 丁齐原本还在纠结于第一条和第二条而不自知要如何去做选择。 留在府中,便是等同于被软禁,怕是想出门都会十分的困难,这等不自由的生活非他向远之。 但若是去了军队,虽然有了自由,可他生性并不喜打打杀杀,莫说要建功立业了,便是随时会遇到危险都有可能,那样将命丢了,一样不是选择之路。 倒是第三条,去了陈留,有了自由也有了家院。虽然会离开并州,可其实自兄长死之后,这里便没有什么可让他留恋之地了。所以,在张超的话音一落之后,丁齐就己经有了决定,“大将军,我想选择第三条路,去陈留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汝愿去,随时可行。且我还会送上盘资以供建术兄的吃喝用度。”张超似是早就猜到了丁齐的选择,这便当场允诺。 “好,那如此就先谢过大将军了。”丁齐听说还会获得一定的经济资助,当即更是一脸的大喜之态。 “嗯,只是建术兄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吾也是有条件的。”在看到丁齐大乐的同时,张超一句话有如一盆冷水让丁齐原本正要灿烂而开的笑容马上就收敛了回去。 他想不到张超还有条件,这丁齐便道:“难道是大将军要反悔不成?” “男子立于天地之间,言必行,行必果,怎么可能会反悔。我只是想说,建术兄可以离开,但是你身边的这两位确是要留下来的。当然,为了你一路的安全,其它家将可以随之带走。”张超一幅义正言辞之态,然后这才转为了笑脸,目光放在了张辽和高顺的身上。 无论如何这两人是断然不会放走的,不然终会成为他之将领,甚至还可能与自己为敌。 听到不许张辽的高顺跟着自己,丁齐自然是有些失望的。但他更清楚的是,即然张超都这样说了,那事情便没有了悔改的可能,与其不答应来得罪对方,倒不如卖一个人情好了。况且他只要平安到达了陈留,便也不需要这样的武将来日夜保护自己了。 这般想着,丁齐便道:“如此就听大将军的,我的这两位家将就此留下,只是还希望大将军可以好生对待。” “哈哈,这一点请建术兄放心便是,现在我便重用两人。”说着话,张超将目光落在了张辽的身上道:“张辽听命,现命你为团长,统领一军团下属,领兵两千;高顺听命,现任你为陷阵营长,专门负责训练士卒,所需人员尽可以从一军团中挑选。” 当着丁齐的面,张超就许了张辽和高顺的高位,表示出了重用两人之意。 丁齐听到两位家将都有了好的出路,一时也是十分的高兴,这一回头看到两将还站在那里,便即不悦的道:“文远,伯平,尔等二人还不谢过大将军?” 在丁齐的注目之下,张辽和高顺这才不情不愿的道:“谢过大将军。” “哈哈,吾知你们现在还心有不甘,不过不要紧,吾会等着建术兄安全到达了陈留之后,在让他书信与你们一封,那个时候你们自知,我没有要玩花样的意思了。”张超看着两人不情不愿的参拜,便知这两人还没有完全的想开,即是如此便可先放置到一旁。他需要的是肯投入全身心的将领,而非是心口不一之人。即是这样,还不如先放至到一旁,观察一阵在说。 张超将两人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张辽和高顺便真是不知在说些什么好了。两人也在心中暗下决定,待看看张超为人如何,如果所做与所说一般无二,便是报效他又如何? 张超被丁齐笑送着出了府门,重新的来到了大街之上之后,一旁的郭嘉这便拱手而道:“主公睿智,如此一来,丁家的在并州的影响力将会越来越弱的。” 对于张超的解决事情方法,郭嘉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如果说将丁齐留在晋阳城,纵然就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但也难免会有人心生二意。但将其人送离开就完全不同了,只要丁齐一走,便等于是丁家彻底离开了并州,那对于接下来人心归一将会起到非常积极的作用。 “哈哈哈,奉孝莫要夸我,如此吾会骄傲的。”张超听到有着鬼才之称的郭嘉如此赞扬自己,不由也是心中大快。这便也就起了打趣之心道:“对了,那些个女子的事情可处理好了吗?” “啊!这个我己经通知下去了,只是众人都以忙为理由给拒绝了。”一说到那三十多个妙龄女子的事情,郭嘉就是脸一红,显然这件事情完成的并不好。 听到大家都在拒绝,张超就笑了。他很清楚,做为男人没有不喜欢美女的,之所以不答应,无非就是脸面的问题而己。即是如此,他便在添上一把火就是了。“嗯,奉孝、子满、仲康听令。” “在。”郭嘉,典韦和许褚不知张超何事,但看其叫的如此郑重,便是连忙下马半跪在地上答应着。 “吾命令你三人办好刚才所说之事,所有之前点到名字之人必须要选,不然就被视为没有完成任务,吾便要惩罚你们三人。好了,速速去办吧,晚饭之前定要办好,不然尔等便不要休息了。”看着跪地的三人,张超大声的宣布着命令,尔后在说完这就哈哈一笑,扬鞭而去,而在他之后,八名铁卫依次跟上,留下了郭嘉三人还是傻愣的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 ...... 并州新牧主府。 此时,大院之内正热闹纷纷,士卒、侍女、锦衣卫、铁卫等人正来来往往,井井有条的将一件件东西由外向内搬动着。 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的女子此时正在指挥着众人的行为,她便是由跟着张超由陈留来到晋阳城的白彤。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贤内助白彤 一路驶来,虽然说有张超的保护,可做为一个女孩子,确也算是累得不轻。但有着超强毅力的白彤还是在入了城之后,便开始忙活了起来。跟着张超时间太久,她很清楚有些东西应该怎么摆放才会让二公子高兴。 不假手于她人,白彤就这样不知劳累的忙呼着,直到身边出现了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依然是仿若未查一般。 白彤不说话,那女子倒是主动的打起了招呼,“你就是白彤妹妹吧。” 突然间有人叫自己妹妹,白彤忙是将头转过,带着好奇的目光向对方看去,这就看到了一脸同样好奇之意,但确露着明显善意的蔡琰。“呀,你就琰姐姐吧。” “彤妹妹,果真是你。只是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蔡琰十分好奇的问着,这的确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的见面。如果说仅仅是从容貌上就可以认出对方来,那很难说的过去。 “呵呵,琰姐姐难忘忘记了,您身边可是跟着铁卫呀。除了琰儿姐姐,二公子又怎么会让数量本就极少的铁卫进行贴身保护呢。”白彤捂嘴嫣然一笑而道。 “妹妹真的好聪明呀。”这便是白彤给蔡琰的第一印像和感觉,仅仅从出现的铁卫身上就可以看出自己的身份,这本身就证明着他的聪慧。只是在反过来一想,能够长久陪伴在张超身边之人,怕是不聪明也就无法坚持如此长时间了。 两女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早就听说过对方,更是无数次想过见面之后要如何的接触,所以当两人真正走到一起的时候,关系很快变得融洽了起来。大家都有心想让着对方,互相礼让之下,相处起来便会容易了许多。 在蔡琰看着白彤明显带着疲劳之色,可依然还在操持着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就主动的提出了分担。要说她本就是一个非常有灵气的女子,很多东西是一学就会,没过多久,便也就跟着白彤一起指挥起来,一人的工作两人干,效率自然也就提升了许多。 直到张超由丁齐那里回到了州牧府时,东西己经基本的收拾完毕。在大门前己经有了锦衣卫开始站岗放哨,一切都似步入到了正轨之中。 “效率很快嘛。”看着院内重新的安静了下来,张超笑呵呵的对着前来迎接自己的铁卫出声而道。 “是的主公,这都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合作的功劳。”目睹了一切铁卫接口而道。 “哦?琰儿也出来帮忙了。”张超听后,一脸的欣喜之意。想了想道:“这样,通知一下那边,晚上我去大夫人那里吃饭,顺便的去拜访一下蔡大文士。” “诺。”听到了晚上的安排之后,四名铁卫是转身去办。张超倒是转身向着自己的内院而去。 内院之中,白彤正持着一盆清水,一条干净的毛巾在擦拭着床榻。 原本这样的活都应该是由那些侍女去做的,只是有关于张超的一切,白彤实在不放心假手于他人,这便自己动了手。 嫩白的小手持着毛巾正将床榻之处擦得更加的洁净时,白彤就感觉到腰部一紧,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呀,二公子,快点放我放下来,我很沉的。”白彤闻到了身后张超传来的气息,这便脸色羞红的说着。 “哈哈,你这点重量和沉根本就不沾边。”张超笑哈哈的说着,便顺势的寻了一个椅子座下,之后就将白彤给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倒在张超的怀中,白彤一脸的满足之态。“二公子,您累了吧,奴家给你按按肩膀吧。” “不用,我是一个男人,做一点事情不觉得什么。倒是你,为何一路辛苦下来,到了家中还要忙碌呢?你怎么这般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身体原因,不能在我身边伺候了,我可是会非常伤心的。”张超佯装板着脸,生气般的说着。 听到张超说自己不能在伺候了,白彤连忙就解释着,“二公子,我的身边很好的,华神医给我把过脉的。” “行了,华佗说的没有用,你要听我的。这样,罚你现在就睡,就睡在我的床榻上好了。”张超说着话,不由分说的就将白彤给抱到了床铺之上,然后还细心的为其盖上了被子,“这一觉要睡到明天天亮才可以,知道吗?” “嗯。”看着张超细心的为自己掖了被角,白彤感动的双眼有些泛红。 只是白彤真的太累了,没有躺下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这一倒便真是困意上头,没一会的时间就闭目而着,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看着白彤睡着了,张超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卧房,随后就对在外面守候的侍女道:“谁要不要去打扰彤儿,到了晚上,倘若是她醒来,便给她端上吃食,然后让她接着睡觉,记住,这是我的命令。” “是。”两名侍女连忙是做揖答应着。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张超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寻着府中蔡琰所住的方向走了过去。 州主府很大,前院后院足足有八进之多。如此一来,蔡琰和父母便都暂时性的住在了这里。当然,这都是临时的,一旦新建的蔡府好了,蔡邕是要带着夫人和小女儿过去住的。 这一天晚上,蔡邕这里确是非常的热闹。先是张邈来了,曾是故交的他们,如今终于有机会在见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更何况,有关张超和蔡琰的婚事,还要两人做主去谈。 这样一来,正厅之内,便时不时的会传来蔡邕与张邈高声交谈的声音。倒是在门外的长廊之中,蔡琰正翘首以盼,目光所及正是院子的正门之处。 她己经听铁卫说过,今天晚上张超要来这里吃饭,做为未来的夫人,她当然是要在这里守候了。而且她本人也的确是想与张超多呆上一会的。 “来了,来了。”一名身着粉裙的侍女从老远之处跑了过来。 一听到说张超来了,蔡琰连忙紧着整理了一个身上的衣饰,确认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后,这才将目光看向着正门之处,期待着要等的人出现。 大约在十息左右的时间,一身白衣的张超进入到了蔡琰的视线之中。 此时的张超,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张超的身后,跟着的是今天负责值守的侍卫队长许褚以及八名黑衣甲胄,头插雄鹰黑色羽毛的铁卫。 九名硬汉的出现,使张超更有一种鹤立鸡群之感,使他的身上更多了一层儒雅的光环。 而此时的张超正带着一脸的微笑向前而来,那种微笑是发自于心底的自信笑容,是可以感染到旁人的真诚微笑。 张超一出现,蔡琰便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只是当距离真的近的时候,她确又站在那里露出了羞怯之感。 “哈哈,琰儿。你在这里等我呢吧。”看着蔡琰这么快就冒了出来,张超大笑着向前,一伸手就将其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被这般一楼,蔡琰顿时就感觉到浑身都变得酥软了起来,若不是因为考虑到这父亲就在不远的屋子中,怕是现在她连站起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郎,我父亲和大伯都在里面等着我们呢。”提起了勇气,蔡琰这才脱离了张超的怀抱,然后低头说着。 “唔,那我倒是要去拜见一下岳丈了。”张超依然是呵呵笑着,然后就大步的向着里面的房间而去。 房间之中,蔡邕和张邈正聊的起兴,突听外面人言说是大将军来了,两人这就呵呵一笑,对视了一眼,但谁都没有要起身之意。 蔡邕年长于张超,又是他的未来岳丈,自然有不起的资格。至于张邈,做为张超的亲兄长,更是无需起身,反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门被推开,一身白衣的张超走了进来。这迎面便是看到了蔡邕,这便头一低抱着双拳道:“超给泰山大人请安了。” “哈哈,好,好,快一点起来吧。”蔡邕笑着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然后就是满意的点头。 张超闻声而起,在看到张邈之后,又是一拱手,一躬身道:“超给兄长请安。” “呵呵,我们兄弟两人天天见面,就用不着这么多的礼节了。来,致远,快座下吧。”张邈同样是露出了很满意的笑容。尽管自己这个兄弟当了大将军,还成为了一州的州牧,但对自己还依然是像以前那般的尊敬,这让他十分的欣慰。 早就有人将碗筷准备好,只等着张超一入座,这便端了上来。 这样的正式场合下,在当时女人是不能上桌的,蔡琰和母亲柳氏只能在后面忙呼着,尤其是蔡琰更是紧盯着所上的每一道菜,甚至都要亲口尝一尝咸淡才允许上桌,这看得母亲柳氏心中直说着,女大不中留。至少以前对父亲蔡邕,蔡琰还没有这样做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并州现状 饭菜上了一桌。张邈看到兄弟也来了,便将一直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蔡叔父,关于超弟与令媛一事您看什么时候办理最为合适呢?” 张邈所谓的办理,自然指的就是明媒正娶了,也是表示着尊重和以示隆重。 蔡邕早知今天要谈这件事情,以前是因为人不能在一起,这件事情便是一托在托,即然现在都在晋阳城了,那事情也就要提上日程了,这便在听了张邈之言后笑着看向了一旁的张超。 张超同样早有准备,看到大哥和岳丈两人都将目光看向自己,这便一笑道:“此事不急。您们都知道,超初来并州,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与琰儿的事情完全可以向后推一推的,我看就明年开春好了。” 张超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便也等于是做出了一种承诺。 这一推就是半年多的时间,显然是长了一些。可是蔡邕和张邈考虑到实际情况便也就默许了。张超现在可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婚事自然是不能太草率了,多一些准备的时间也是好事情。 蔡邕和张邈都善解人意的答应了下来,这让张超十分的感激,举杯而谢,一时间气氛到了高潮,三人都聊的十分开心。 在酒宴上,张超还提出了建立书院的事情,要请蔡邕出山当老师,张邈在一旁听了是举双手赞成,并还说他也愿意为建书院之事出一份力。现在并州就是自己兄弟当家,一直就想为弟弟做些什么,因为身体的原因很久没有摸枪上马,便想到了改武道于文仕一途。 蔡邕很乐意自己还可以为女婿做一些事情,尤其还是建立书院这样造福于读书人的事情,便没有拒绝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酒宴之间,最为难得的,也是让张超最欣慰的事情便是不管蔡邕还是张邈都没有问及他以后想要做什么的事情。 张超现在的实力和能力摆放在那里,加之汉王朝己经是名存实亡,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若是在说张超还想做一名忠臣的话,怕是不会有人相信的。而以蔡邕和张邈的身份问问张超的打算也并不为过。但值得一说的就是两人并没有丝毫要打听的意思。这难道是他们看不出来吗? 自然不是,不过就是不想让张超尴尬而己。 张超心中是十分清楚的,也在内心感谢着他们,或在他看来,也唯有以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了,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这些亲人,使他们有生之年不在受任何的委屈和遭遇危险。 酒宴进行到了很晚,直到后来蔡邕和张邈都喝醉了,两人显然是为张超有了现在的成就开心而醉倒。 张超叫来了许褚等人,将两人送到床榻之前安歇,他便也告别了岳母柳氏,未来正室夫人蔡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来到院前,白彤确己经在院中等候了。这个女人永远是这样,一心只是想着张超,在看到张超出现,这便将一件白色披风送了过去。 “呵呵,现在天并不凉,用不上的。”张超一边接过了披风一边笑说着。 “要用的,你的身体康健现在是最为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有任何马虎的。看看,又喝了这么多的酒,忙呼了一天也累了吧,让彤儿伺候你休息吧。”白彤确是一脸固执的说着。 对于白彤的照顾,张超是习以为常了。知道即然这样说了,那不看着自己睡觉是断然不会离开,这便只好答应了下来,然后两人笑着一起进入到了卧房之中。而在半个时辰之后,白彤方才一人离开,门外负责守夜的许褚看到之后,不免都行了注目礼,显然是对于这位二主母怀有着很深的敬意。 张超终于来到了晋阳城,开始履行一州州牧的权力了,东汉的历史,或是说华夏的历史由这一刻起也要翻开斩新的一页... 随着张超来到了晋阳城,整个城中便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大街上多了更多的百姓。 这些人都是跟着张超一起由陈留来的百姓或是一些路上所遇的流民。突然一个城市多了十万之众,自是热闹非凡。 百姓是多了,可治安确是没有丁点的混乱之意,大街上时时会走过的一军团骑兵,他们的存在使整个城市的犯罪率降至到了最低,纵然就算是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来形容也丝毫并不为过。 这样良好的治安环境也让原驻民们安心了下来。他们本还担心多了这么多的士兵,多了这么多的百姓,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可是现在看来,并不存在。 新来的百姓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官府叫去分了地,有了事情做,自然就不会考虑其它的问题了。 而做为新任的并州牧,张超这些天是没有一刻不在忙碌着。刚刚接手一州之任,所要去做的事情可谓是千头万绪,使得他的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着。直到第五日,丁齐带着一些家将离开了晋阳城,向陈留而去,他便也在自己的府砥召开了第一次人数较齐的会议。 在州主府的大会议厅中,张超为首而座。左右座着的是郭嘉、贾诩、鲁肃。右边座着的是赵云、黄忠、太史慈。 这是张超来到了晋阳城后,召开的第一次高层会议,对于这一次的会议,大家都极为的重视,因为他们知道,有关自己未来的工作分工就在会这一次会议上被定下来,以后整个并州的发展也会因为这一次的会议而有所改变。 不夸张的说,这将是一次具有历史性的会议。 会议之初,便是由在座之人汇报着各自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其中包括了晋阳城的基础建设进展、百姓良田的分割、与各势力的关系及军队的一些基本情况。 张超座在首座之上认真的听着,不管是谁发言,他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以示最基本的尊重。 从汇报之中,张超也了解了到了晋阳城内政的基本情形以及军队方面的情况。 如今属于张超手下的势力,军队其有二万七千五百余人,并不足三万。 其中壶关有骑兵三千,步兵三千;吕布一部有先锋军骑兵五千人;晋阳城拥有骑兵八千,步兵五千,除外,便是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一千五百人,轻骑两千人。 地方上有百姓十三万,黑山军的战俘三万人。所辖区域也仅仅只有晋阳城和上党郡部分地区而己。 从得出的总数字来看,不管是军队还是地方统治,张超都不能算得上是正式的并州州牧。 如今的整个并州地区共用六郡,分别是太原、上党、乐平、西河、雁门、新兴。其下辖约为44县。 保守的估算,一个县的人口为一万,便也要有四十多万人。当然,因为战乱和黑山军的原因,很多县城都是名存实亡,己是十室七空了,可就算是打上一个折上折,也要有十几万人才是。可除了从外带来的流民之外,张超所辖之内竟然只有晋城城的三万百姓,这不得不说,他与其是州牧不如说还是一个郡守而己。 未来并州之前,张超就曾考虑过要面对的种种问题,甚至也将情形想到了最坏的程度,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之后,他还是惊讶了。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糟糕。 “这样不行,军队要扩展,百姓人口也要增加才可以。”听完了汇报的张超不断的摇着头,他对于现在的状况可谓是非常的不满意。 心知张超心情不好的郭嘉连忙劝慰着,“主公莫急,现在很多人还并不知道主公的大名和仁德,相信只要给他们一定的时间,便足够吸引更多的人来。而且主公将各郡守和县府送来的美女都收下了,都分给了众将军,这己经是表达了足够的善意,这本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前几日,张超的命令之下,以郭嘉为首的文臣武将皆是各到州牧府的偏厅领了年轻的女人回家,甚至很多人还就等于拥有了正式夫人的地位。此举,的确是安了不少并州势力人家之心。在加上张超给丁齐安排了一个足够安全的后路,这些举动己经让一些人消除了提防之心。这对于以后张超去统治他们,将会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还不够。有些人不能光是给好处,还要给予震慑才可以。”张超确是摇了摇头,收下这些个女人,只是表达一种态度,如果说这样做便可以让大家心归一起了,那他是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一手糖果的同时,还要一手大棒,这样双管齐下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奉孝,可还有什么人和吾对着干吗?” “这个...”郭嘉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到了深思之中,显然他心中还有些顾忌。 张超看到郭嘉并未马上回答,便催促道:“奉孝,你不必过于担心,吾心中有数的。对于服从我的人,自然是以礼相待。但对于那些心存异心者,必须铲除,这没有什么可犹豫的,这是原则。”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各司其职 张超内心很清楚,如果连一州的州牧都当的不名符其实,那还谈什么统治全国,甚至壮大国之形像和扩展国之土地呢?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古枯,一个新的朝代推翻一个旧的朝代在到建立,都是要经过一个死很人的过程地,这是从无更改的事实。没有战争,便没有推翻,指着和平谈判那是绝对不可能。 郭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清楚张超之用意,这便很是谨慎的回答着,“是有人心存异心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西河国的郡守贾逵以及雁门郡守张全。前者是颇有一些名望,现与河内郡守王匡的关系较为不错;后者是丁原之前任的并州刺史张懿之子张全,此人仗着父辈的关系在雁门郡立足了脚跟,并杀了上一任的郡守,掌握了那里的大权。现他与匈奴间的关系极好。哦,对了,这两个郡这一次都没有献上美女。” 最后一句话,看似有些多余,但实际上确是说明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将张超放在眼中,以及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处好关系的想法。 其实郭嘉的心中还有一些人选的,这些人也曾于私下甚至是公开场合中说过张超的不是,也表态过不会服从其命令的。只是这样的人太多了一些,若是都提了出来,一一对付,怕是整个并州就要陷入到完全的混乱之中,那样的话,于主公的发展大计不利。 这些问题张超自也想的出来,他知道整个并州地区不可能就这两个人不服从自己。但郭嘉不说,便证明其它人并不是最重要的,而这两人则是必须要对付的,如果真的将他们给摆平了,那就会起到杀鸡儆猴之作用。 “好,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便是这两个人了。”张超听后是以一锤定音的口气说着。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的目光向着众人身上巡视了一圈之后道:“我命令。” 郭嘉等人听后皆是连忙起身。 “我命令,郭嘉为首席军师,主要任务制定对外政策,同时研究怎么对付贾逵和张全;贾诩主抓内廉建设,对于任何我军中之人犯有侵犯百姓的事情,都要一一严惩,以得民心;鲁肃统领内政,负责书学院、武器研究院和医学院和张家酒坊、马场的建设与管理;赵云负责维护晋阳地区的治安,对于任何前来挑衅之人都要给予严厉的打击,同时也要重建龙虎军;黄忠负责骑兵的训练;太史慈负责步兵以及新加入士兵的训练。” “记住,这一段时间大家要辛苦一些,我只给你们一个月,在一个月后,我们便要对外用兵。眼看就要年底了,匈奴就可能会向往年一般的进犯并州,我们也只有一共五个月的时间来稳定整个并州的形势,我希望大家可以抓紧时间做好手中的事情。”张超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说着。 想要事事占有先机,那便要求做事不能托泥带水,虽然说用五个月的时间来解决并州的问题,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张超还是要一试,不然一旦其它势力开始警觉自己,并向自己动手了,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那是无法立足与在战争之中取得胜利。 “诺。”郭嘉六人皆是重重答应。他们知道主公己经制定下了宏图大计,接下来就是看他们如何去完成这些任务了。 郭嘉等人都自感身上压力备重的同时,又迎来了张超的三项治理并州的大政方针。 一,重视人口。 深知人口于一个国家发展重要性的张超,提出了以人为本的说法。同时还申明,但凡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生育子女,所需费用全部用州主府出资,而对于生上两胎或是多胎者,给予一定的奖励,并且如果生育孩子的数量超过五人之后,便可立有军功,可享受优秀军人的特殊待遇。 二,开垦荒田,军士自给自足。 战乱之年,最重要的便是粮食,这是生存之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就谈不上去打大仗,无法言谈胜利之所在。 引古论今,军队本就是最强有力的开发者,如果可以好好的利用,要他们来种粮食,那功效将于普通百姓的数倍,所产之收获也将是惊人的。 三,守卫家国,给予治下每一个军士和百姓最强大的人格尊重。 具体的说,就是对入侵者绝不退让,以算还牙,以血还血。而非是为了表示什么胸襟下的,你打我一巴掌,我将另一边脸也凑上去。这样虽然可以获得一定的口碑,可事实证明,所起的作用只是微乎其微。 相反,对于友好者,可与其通商,可用英雄醉换取铁器,战马和粮食,布匹等一应日常所常之物。 三条大政方针是张超之中宣读了出来,听得郭嘉六人是激动不己。这己经充分的表明了主公之胸襟和目标,那便是要以征服全天下为己任,跟着这样的主公,使他们一生之所学有了用武之地,光宗耀祖,历史成名也就在眼前了。 六人非常激动的会后散去。而当三条方针开始传于晋阳城的百姓之间,并随之向外扩散时,也一样让听者引发了巨烈的震动感,他们在为张超的豪气而感动。当然更多人则是拭目以待。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是不是都能做到,这就在两可之间了。 公元一九二年七月,也就是张超来到了并州并上任州牧的同时,孙坚也回到了扬州,开始与在那里的袁术夺取扬州控制权。 历史上,孙坚曾一度是袁术的手下,可是这一次因为救驾有功,他便有了足够的政治基础,也就更有了更多人的投靠,便也就有了与袁术一战的底气和资本。 曹操部。将汉献帝迎至到了陈留,以那里为中心,开始履行兖州牧权力的同时,借皇帝之名,开始招揽天下英雄,开始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实力。 袁绍部。在听从了谋士田丰和沮授等人的建议后,并未马上向幽州发兵,而是同样的开始招兵买马,增加自己的实力。 刘备部。并没有在回到平原任相,反而是经过了一番的深思之后投奔了徐州的陶谦,因为表现不错和颇有声名,很快在那里占有了重要的地位。 几位诸侯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行事。做为张超本人而言,他何偿不是在积蓄实力呢? 只是因为并州的地理位置,想要引英雄和大才前来是有些难度的,他就将目光主要的放在了晋阳城内,确切的说,目光放在了张辽和高顺的身上。 丁齐己经出发去了陈留,那里的二公子府房契也交到其手中。可以想像,只要到了目的地,便可以有安定的生活了,毕竟汉献帝现在就在那里,谁会没事的前去攻打,而受天下人的谴责呢? 只是路途尚远,尽管丁齐一行人的速度要远比张超带着百姓来到并州快上许多,但也非一日之功。而在平安信件没有传回之前,进一步的拿下两人之心,对于张超而言,就是十分必要的准备了。 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之后,张超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张辽有一个兄长叫张泛。若说之其关系与张邈和张超类同,都是即兄又父之人。 张辽对兄长也是极为和尊重。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张超便带着重礼登门,与张泛做起了朋友,让其为说客说服张辽。 高顺没有这样的兄长,张超便让华佗以检查晋阳城士兵身体状况为名,将高顺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别说,还真就查出了内疾。 初一得知自己的身体有恙,高顺还并不相信,曾私下的找过晋阳城其它的一些大夫看过。直到无数的大夫前来证明,身体的确是如此之后,高顺这才不得不信,成为了被华佗重点医治的对像。 张辽的兄长,高顺的身体都受到了张超的恩惠,这让两个原本就不是很排斥他的人,心中终于有了异想。 尽管他们也猜到了张超所为为何。可想一想,能够作出这般事来招揽自己,这本就非常人所为。 同样是要效力于他人的,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如张超一般的重视自己。两人本就是血性汉子,最不怕的就是生死一战。但最怕的就是欠别人人情,即然张超如此的看重自己,两人确没有什么理由在推脱了。 这便思来想去,两人甚至还见面合计了一番之后,一起就来到了牧主府,拜见张超。 在听到张辽和高顺两人携手而至,正在后院摆弄着罂粟的张超高兴的大笑了起来。他己经猜到两人所为何事了,马上就要得到两员虎将,心中兴奋之情是难以言表。 牧主府的正院之中,张超接见了张辽与高顺。 张辽与高顺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到新牧主府中。以前虽也听说过占地极广,盖的甚是富丽堂皇,可心中确没有怎么当成事。可这一次进入之后,所之感受便是一次次的惊叹之音。 张辽也好,高顺也罢。因为张超的出现,使他们的历史轨迹完全发生了改变。 第一百三十章 新张家大院 他们并没有成为吕布手下的健将,也没有机会走出并州去其它地方看一看,这便使得他们的眼界并不是那么宽广,这才在一看到了新牧主府的建筑之后,会如此的惊叹。 而在这样的环境和心态之下,见到张超本就无法做到双方平等,等着两人见面一跪倒在地之后,听到的首音竟然就是张超所问的,对这个新牧主府印像如何? 两人本就被牧主府的宏大而震撼,便即答道:“大,豪华,具有震撼之力。” 听着两人最为直观的回答之后,张超就笑了,“文远,伯平。你们可知洛阳皇宫与这里相比如何吗?” “这个...”张辽与高顺对视了一眼之后,皆是摇了摇头道:“不知。” “嗯,那吾来就告诉你们。这里比之洛阳皇宫还是要差上一些的,甚至就是相比于长安别宫也要差上一些。” “是这样呀。”两人听后都不由的发出了惊叹之声,但确不知张超为何要提这些? 似是为了回答两人心中的问题,张超接下来,脸色就变得很是深沉的回答着,“但在吾看来,不管是洛阳皇宫还是长安别宫确都远不如我这个牧主府,两位可知是为何吗?” “不知?”张辽与高顺皆是摇了摇头,这可不是谦虚,实在是真的不知道。 “那吾来就告诉两位。”对于这个答案,张超似是早就猜到一般的道:“那是因为那些皇宫都是用着民脂民膏而建。但我这个牧主府全是凭个人财力而为,至少没有用过百姓的一文钱。那你们说,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是心安理德呢?” 听着这个回答,两人方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时似也是想到了什么。 张超看着两人那深思的表情不由就是一笑,他看出两位是有所感触了,这便趁热打铁的说道:“不错,我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告诉你们,我张超行事,绝对不会剥削百姓的。除了他们必须要交的那一部分之外,我绝对不会以其它的名义去压榨他们,因为我深知,百姓方才是立国之本。打一个比方,百姓如果是水的话,那做为一名君主或是当权者便可称之为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何行驶就全看你如何去做了。但凡是那样为了一时之快而压迫百姓者,都不会有好的结果,他们的做法就等于是自掘坟墓罢了。” “主公高见。”张辽和高顺听了这番高论之后,皆是一脸的佩服之态。 听其人喊自己主公,张超即又是一笑道:“当然,大道理人人可说,可并不是人人都能说的出,做的到的。而两位即要成为我之左膀右臂,那你们除了上阵杀敌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何事?”张辽和高顺实在不知除了杀敌外还能做些什么了。 “很简单,那便是时时的提醒于我,但凡见到超做出任何欺压百姓之事,你们都可以站出来指责于我,甚至是可以带兵离我而去,吾也不悔。”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张超的声音猛然加重,给人一种极为正式的感觉。 张超竟然允许手下时时提醒,且还是用指责的口气说出。张辽和高顺一听之下,当即就将头猛向地上磕去,同时也道:“主公英明。” 张辽和高顺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出奇。在那个时候,做为当权者来说,是不受任何人去监督的。是可以随心所欲,想什么事情就做什么的,但凡有部下敢来指责,那非旦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还会自身受累。又哪里有一个像是张超这般,非旦允许部下监督自己,而且还允许他们指责自己,甚至随时可以带兵离开呢? 先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真实,仅凭能说出此言,便足以证明张超是立志想做一个开明的掌权者了,便是凭着这一点,也当得张辽和高顺一拜。 看着两人这一次真心诚意的跪下磕头,张超知道两员虎将算是为他所用了。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对方还抱有一丝不确定的心思,那在听了自己这一番话后便己经是打消了心中所有的芥蒂,是真心来臣服了。 “哈哈,文远和伯平快快请起。即然是一家人了,那便随我前去,领你们看一样东西。”张超呵呵笑着扶起了两人,然后这就引路而前,带着他们出了牧主府。 在晋阳城东的一座看不起是何建筑的占地极广的大院之内。此时,正是人头攒动,许多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在这里做着训练,倘若是曾在陈留的将士可许就会惊讶的发现,他们曾经在张家大院中训练用过的四百米障碍之物如今都真实的在这里展现了出来。 不错,这里就是新的张家大院,也是供张家军训练之所用之地。 晋阳城的张家大院,较之陈留城的张家大院,其规模和占地只有更大,设施只有更全,训练的也只有更为的辛苦。 规矩还是一样,训练之中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将一切的动静引为体力而抒发出去。 一千五百名重骑兵此时都褪去了身上的重重的甲胄,当着膀子训练着。其它两千名轻骑确是在不远之处的靶场之上其练着箭法,一样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箭矢射穿空气的“嗖嗖”响声。 在训练场旁,赵云正带着千名壮汉看着眼前这一切。这都是他选中的新龙虎军成员,除了原来的两百名之外,他又重新在军中选择了八百人加入进来。而为了最快的提高他们的战斗力,来观张家军训练便是常有之事。 “大将军到!”门外,原本寂静之极,突然响起了这等声音。然后所有训练与不训练之军士全都起身站起,目光所及之地,正是张家大院内门之处。 一身白衣的张超带着张辽和高顺以及侍卫队长典韦和八名铁卫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浑身似是充满着力量与英气的张超走在最前面,在一看到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之后,这便露出了和蔼的微笑道:“继续训练吧。” 没有人做回答,但所有人确是用实际行动来服从张超之言。训练的继续训练,观看的继续观看着。 张超大步而来,站在了赵云的身旁,然后目光看向这些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张家军脸上露出了欣慰般的表情。这些就是他最大的底气,无惧于任何势力最大来源所在。 可以说,只要有张家军存在,不管面对的是千军还是万马,他都不会有所畏惧,他都敢于持三尺长剑,高叫了一个杀字。 站在张超身后的典韦等人,自然是看惯了这样的场面。但不得不说的是,每一次依然还是可以带给他们极重的震撼之感,他们会从心底里发出一种声音,那就是这才是真正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连见惯了这样场面的典韦和铁卫都会震撼,更不要说初次见此的张辽和高顺了。 两人一入院中,便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压抑的气氛。在接下来,看到这些军士一个个正满身大汗的训练之后,就生出了一种想要融入其中,一同训练的想法。 张辽是也想光着膀子去场中玩一玩,他要看看自己这些士兵是否有什么差距。 跃跃欲试的他被张超所注意,“文远,你想去试试吗?那,就让子龙陪着你吧。” “可以试一试吗?”张辽被这句话所吸引。在看到了张超点头默许之后,这便连忙开始褪去身上的战甲,而一旁的赵云亦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只是十几息的时间,两员虎将皆是光上了膀子,然后在互视一眼之后,这便向着最近的两个障碍处奔跑了过去。 张辽与赵云扛上了,显然是要拼一下高低,余下了高顺站在一旁观看着。 与其它将领有所不同,高顺更加注意的是团体能力,而非个人战力。这使得他在看向张家军训练时的角度也与其它人有所不同。 对于高顺算得上有一定了解之人的张超,注意到这位部下的眼神变化之后,这就小声问着,“伯平,你看我这些张家军精锐如何?” “厉害,整体能力较之我训练的那五十名士卒还要强。”高顺虽然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哦?”听到高顺的赞口,张超一幅很惊讶的样子,他原本以为张家精锐虽强,但是比起历史上有名的陷阵营也应该还是有些距离的吧。只是他确忘记了,现在的高顺还未成名,在加上以前的主子丁齐并不注意军事的训练,远不如历史中跟着吕布当权时那般大的支持力度。 没有足够的支持,没有金钱的权力做后盾,自然想要训练出优秀的陷阵营便是痴人说梦了。 看到张超惊讶的表情,高顺沉声而道:“是的,我训练的人无法与这些张家军精锐所比。他们没有足够的训练时间,也没有充足的食物来补充和保证他们的体力。” 高顺的解释让张超听后就是眼前一亮道:“这般说来,只要能满足你的所用,便可以训练出一支堪比张家军精锐的士兵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对西河郡用兵 张超之后让高顺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后在看出对方并非玩笑之后这便点头道:“不错,如果可以给出训练场所还有足够的食物和精铁打成的武器,顺就可以训练出与张家军等同的精锐之师。” “好。”听到高顺之言后,张超当即是笑道:“那吾便随你所愿,军士任其挑选,兵器任你指派你让人来打造,粮食管够,但不知你几月可以训练出一支强师劲旅呢?” 张超兴致勃勃的看向着高顺,好在伯平也没有让人失望的回答着,“三个月,最多三个月便可以训练出一支五百人的强师。” “好,吾便答应你,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看你成果。”张超出声而应着。对于高顺的陷阵营,他可谓是十分的期待。 “诺。”高顺抱拳而答着,同时眼中也是充满了激动,一直以为的夙愿就要在张超的支持下完成,他高顺的名字也将会因为陷阵军而名扬天下。 场中,张辽己经被赵云拉开了一段的距离。在没有足够的经验下,他岂能是子龙的对手,但这也更加刺激他的斗志。这就是名将与普通人的区别。 普通人,遇到挫折往往会深受打击而一蹶不振,可是做为强者,确是会越措越勇,直到战胜自己极限的那一刻。 张超阵营又添两将,整个集团也在高速的运转之中。时间便在各项准备之中匆匆而过。 张超所宣布的三条规定,在整个晋阳城也掀起了强大的影响力。其中第一条增加人口,鼓励和奖励生产一事,便是民间起了很强的反响。 尤其就在规定宣布之后不久,晋阳城原居民中一位姓宋的人家正好生了一个孩童,还是一个男孩子。 张超在知道了事情之后,便亲自去了一趟姓宋的人家,拿出了丰厚的好礼以示祝贺,同时还按着之前的规定拿出了一定的银两。这些钱正好可供孩子生产时所需用度。 张超的所为,很快就在晋阳城传播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将军并不是说说而己,是动了真格的。一时间很多人都在心中有了想法,尤其是刚结婚不久的青年男女,甚至还有一些是己经生了孩子的男女,他们都在考虑着是不是要继续生孩子,壮大家中人口的同时也可以获得到丰厚的奖励。 在开垦荒田方面,张超所发布的政策同样喜人。规定中说,但凡是百姓所耕用之地,只需将丰收得到的三分之一收获上缴便可,其它的都归农户自己所有。为了得到这三分之一,张超政府所在付出的便是保护着农户的绝对利益和安全,甚至对于一些没有耕牛和农具的百姓,张超也提出有偿的租赁服务。 政策中规定,你没有种子和农具,并州牧主府可以提供,甚至连耕牛都可以准备好。只需改成将收成的三分之一变成二分之一即可,便是一家一半。这样一来,只要你想,便可以达到百手之起的目地,甚至还是后交税收,那完全就是一本万利之事,倘若是遇到了灾年,颗粒无收,那便等于是一粒粮食也不用上缴,你只是白费了一年的体力,本身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些政策一出,引起了农户的极大好感,一时间寻找到州牧府要种子要耕牛的百姓是越来越多。 对于这些需求,郭嘉早有准备,备出了大量用钱财买来的耕牛和种子分发了下去。 有了更多的荒地有人耕种了,府库的钱财也正在大量的减少,做为统领内政的鲁肃不得不去找首席军师郭嘉商量,一旦这些钱财用完了,那个时候要怎么办?偌大一个并州府,总不能没有一点的余钱吧,要不然是很可能会出现其它事情的。 对于钱财方面,郭嘉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与鲁肃一起来到了牧主府,寻求帮助。 张超见到郭嘉和鲁肃一同到来,所为的还是钱财之事,他便笑道:“奉孝与子敬不必担心。我看过府库,钱财暂时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只要可以支持到年底,一旦农田丰收了,那便会多出很多的粮食来,如此危机可解。” 对于张超的乐观,郭嘉和鲁肃心中仍然有一些担心。凡事都有一个万一,这万一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可如何是好。 对此,张超是极为自信的说着,“两位莫慌,钱财是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想要创造其价值,有一条非常重要,那就是需要流通起来。如果钱财不能花出去人,就不能体现其价值。同理,钱财不花出去,就不能刺激到经济发展。所以必须花钱的地方就不能省,只要花到正途上,那带来的将会是更多的利益。” 张超对于经济上的观点,让郭嘉和鲁肃感觉到有几分的道理。想着张超做为主会都不着急,他们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在说,当初从董卓那里抢来的五百车财宝的确用来支撑到年底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便也就没有了太多的想法。 张超脸上表现的是十分自信。但在郭嘉和鲁肃找来之后,他还是做了一些的举措,比如说开始鼓励商人经商。 古时,商人是难有什么社会地位的,因为那时“重农抑商”,他们一直不能从政。以至于在秦朝时,商人不能穿丝绸衣物,汉朝时,商人申报不实会没收全部家财。 古代商人地位可以参考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个体户,当时的个体户比身边大部分人都有钱,但是有钱又如何,家里穷不开锅的都看不个体户,这个跟社会风气有关。 张超在心中对于商人也是有警惕之心的。商人似乎就是一个只顾自己利益的群体。商人对国家的方方面面都有影响,影响能量又大。他们干起坏事来,破坏力很强,特别是那种不顾国家安危的行为。所以说,不受制约的商人危害更大。 深知这一点的张超,又发起了一系列的措施,比如部商人可以经商,但一定要在牧主府登记才可以,然后由政府来调控他应有经营的范围。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使商人间的利益更少的发生冲突,还可以起到一定的商业保护作用。譬如说,王家是卖盐的,李家也是,两人经常存在于恶意竞争的事情发生,可是在牧主府登记之后,城东归了王家,城西归了李家,这样冲突就会减少了,可以保证商人利益的同时,他们也要向牧主府交重税,交二分之所得税。 这般算来,张超政府就等于有了一大笔的财富进项。而商人因为不用恶意低价去竞争了,也能赚到不少的钱。虽然还要交重税,但安全有了保障,甚至钱财交到一定程度之下,还会被获准立有军功,子辈后人可以借此来进入军队或是到牧主府寻一个差事,以提高社会地位。 种种的举措,张超是即为民又为己。使得他很快的就获得了晋阳城百姓的民心,甚至他的一些举措还被人传播了出去,引得其它郡县的商人和农民也是羡慕不己。 张超是汉献帝亲封的并州牧不假。可是不是真的能具有权力,最终还要看他的个人实力。如今他的势力还不足以覆盖整个并州,只能以晋阳城为中心,逐渐的向周边辐射。好在的是,在一些好的政策引动之下,晋阳城所在的太原郡也都正在归心。尤其是当赵云带着新组建的千名龙虎军骑兵无事时就会出现在太原郡的一些其它县内时,所起到的震慑力量使得很多人不得不臣服下来。 太原郡的形势开始稳定,并向好的方向发展。纵观全国之形势,各诸侯也在为达自己的目的或是四处用兵,或是积蓄着实力,张超本人也开始准备向河东郡用兵了。 按说,现在并州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之下,现在就向河东郡用兵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只是张超仍然是下定了决心要一战收复河东。 河东郡地位位置十分的特殊,它是并州连接司隶的通道。可以说,不将其握在手中,便等于没有了北去之路。也就是说,想要出并州攻北面,那这里就是必经之路。 对于张超要对河东郡出兵之事,谋士鲁肃提出了质疑,张超的回答确是,出兵河东郡,非旦是合理合法(有汉献帝诏书为证),同时亦可以震慑一些宵小之徒,让并州其它郡县的人看出自己强大的实力,借以敲山震虎。 让张超欣慰的是,郭嘉与贾诩两位军师对此事确都是持赞同的态度。尤其是贾诩还自告奋勇的想要成为此战的军师,来统筹安排这件事情。 相对于郭嘉负责制定对外政策和把握全局,以及鲁肃统领内政而言,郭嘉负责的确是内部廉政这一块,说白了就是现在纪委和检查院的工作。这并非是他所喜好的,且现在并州不富裕,甚至还很穷,这般的情况之下也没有更好的工作可做。本就有心想要建一番事业的贾诩,早就想找机会显露自己的才能,也不枉张超的信任和重用。 第一百三十二章 石横要反 贾诩主动请缨,张超哪里会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就将赵云及手下的千名龙虎军交于他手,同时还可以代管正在西河郡西部的吕布、李儒所部,加在一起,便是一千的龙虎军和五千的先锋军骑兵。 面对着张超的信任,贾诩言道,最多一月时间,必定会收复河东郡。 贾诩立了军令状之后,当天,就先带着赵云以及千名龙虎军骑兵离开了晋阳城,大摇大摆的向着西河郡而去。 西河郡也称为西河国,为并州六郡之一,郡府离石,下辖长平,大同等六县。 因西河郡紧临河内郡,丁齐胆小怕事,对下并无任何权威可言,实际上三年来这里一直都受着河内太守王匡管理。 张超被汉献帝亲拜为大将军,受册于并州牧之后,西河郡守贾逵也曾考虑过是否恢复由并州牧领导。可手下将军石横确说,张超不过就是一时命好,救了皇帝一命而己,是否真的有能力统领整个并州还要看看在说。 石横,西河郡守的统兵将军,手下掌管着全郡五千兵力,同时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便是河内太守王匡的妹夫。 正是因其这样一层的关系,他在西河郡权力极大。 有了石横的反对,贾逵便没有投入张超阵营之中,甚至就是在并州各郡县向其竞献美女时,他亦也是全无动静,不服之心早就公之于众。 要说贾逵其人,也是很有一些能力的 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自为儿童,戏弄常设部伍,祖父习异之,曰:“妆大必为将率。” 从小就展露了一定的天赋,以至于历史中后来成为魏将,封为阳里亭侯,加建威将军之称。只是这一切,都将因为张超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贾诩和赵云一出晋阳城,进至到了西河郡地界之后,贾逵便得到了消息,这就连忙找来了石横商量如何待之。 石横也未曾想到,张超竟然立足未稳,便驱兵来至西河。他当初曾找过大舅哥王匡,都认为张超不会先对西河用兵,至少要用一到两年时间去站稳脚跟才是。毕竟张超所在之位,不仅有黑山军在内捣乱,同时还有羌、胡、匈奴各族随时的威胁。 只是贾诩确突然出现了,石横完全无准备之下便对贾逵说道:“郡守大人,我这就去找王匡和王邑(河东太守)商议对策,还要麻烦您在此先稳住他们。我会留下守城军两千为保障,但得到了王匡的大军支持后便合兵一处给张超一个厉害。” 贾逵也由心底看不起张超,不过就是仗着有一个当陈留郡守的哥哥而己,立了一点的小功,有幸救驾成功,这便被拜为大将军,成为了并州牧,这让他心里也是极度的不平衡。见到石横说可以联合王匡,当即便做答道:“好,一切辛苦将军了。” 当即,石横这便带着十几名亲兵离开了离石,直奔河西郡守府王匡之地而去。就在第二天,贾诩和赵云带着千名龙虎军也来到了离石城。 离石城下,贾逵亲带守城士兵两千迎接。 为了制造其声势,贾逵有意的将两千士卒安排在城上城下,人人都换了新军衣,远远看去,甚是威武。在城下回头看了自己的军士之后,他亦也是十分的自豪,贾逵认为这个下马威应该可以让张超的使者有所震撼。 只是事实将证明,贾逵所想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罢了。 在贾诩和赵云及一千龙虎军的骑兵一出现,当那一群群亮的闪眼的黑衣铠甲现身于离石城下时,贾逵和他的两千守城兵便知道了什么叫做精锐,什么叫做震撼。 足足的一千骑兵,每列五人,共二百列,远远看去,其步伐整齐划一;其军装严整中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其一个个军士皆是一脸的肃然之态,以然就如天兵下凡一般给人以一种犀利之感。 原本换了新衣,还一幅自我感觉良好的离石守城士兵,在看到了这千名龙虎军之后,他们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我不如人之感,甚至有胆小之人,站在那里双腿都有些打颤。 离石士兵,都是一些新晋入伍之人,他们多数并未上过战场,又因为石横的原因,便是连平时的训练也是很少的。这初一见到训练有素,且经过场战杀戮的龙虎军,心中惭愧,实在是人之常情。 走在最前面的贾诩自然注意到了这些,不由脸上便是露出了自信之神情。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未战而让敌先层,此为兵法之上上道。凭此,此战未打先胜也。 “可是梁道兄吗?”贾诩心中己然有数的同时,在见到了贾逵之后,依然是一脸的笑容,有如遇到故交一般。 同样被龙虎军的出场给震撼到的贾逵听到贾诩的声音,便也连忙打马而前道:“正是。不知来者何人?” “呵呵,吾是贾诩,字文和。这位是赵云将军,字子龙,我们都是奉大将军兼之并州张超牧主之命前来巡视西河郡的。”贾诩一脸的笑意,相对于身后赵云等人身露的杀气,他的温和更使得他显得容易接近。 己被赵云和龙虎军气势震到的贾逵,见到贾诩也如见到多年好友一般,连忙的迎了上来。一边还口言道:“原来是文和兄和子龙将军,好好。请吧,请随吾进城一观。” 此时的贾逵还只是一郡之太守,并未像历史之中经历百战。这时自然就没有后世那般的英雄无畏。在者,在赵云面前,一般的将军也是很难能提得起所谓的自信。 能够进入城中,这本就是贾诩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便呵呵一笑道:“如此有劳梁道兄带路了。”嘴上说的客气,但人确己经纵马先于贾逵一步入了城,给不知情的人看来,仿佛他才是真正的主人一般。 对于贾诩的举动,贾逵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他己经暗下决心,在派快马给王匡捎信,如何对付张超是要有一个说法了。 贾逵确不知,这正是贾诩所要的效果。之所以让龙虎军表现出杀气,便是要给贾逵带来更大的压力,即然说好了一月之内解决河东之问题,那便不能在托下去,至少西河郡的问题必须要快速的解决。 在贾逵将贾诩和赵云迎入城中之后,便有快马由城南而出,先是直奔河东郡府安邑而去。 此时的石横便在安邑中面见着河东郡守王邑。 王邑字文都,北地泥阳(今甘肃宁县米桥乡)人,时正任河东太守。 河东郡,秦置,位于洛阳西北五百里。二十城分别有安邑、闻喜、猗氏、大阳、河北、蒲坂、汾阴、皮氏、绛邑、临汾、襄陵、杨县、平阳、永安、北屈、蒲子、端氏、蠖泽、东垣。户九万三千五百四十三,口五十七万八百三。 河东地区为盐铁之地,由此百姓多富庶,又因其军事历史上的特殊地位,成为各方争夺之要地。 王邑早年师从太尉刘宽,后来出任离石长,在继孔子之后孔彪任河东太守之职。 王邑本人,心向大汉,视汉献帝为君王。只是因其势单力薄,对于董卓犯乱,只能望而兴叹。但自从五路联军救得了汉献帝之后,他便日日期盼着献帝临朝的那一天,只是在得知皇帝被迫去了陈留,成为了曹操手上把玩的对像之后,他自是异常的气愤,这也使得他看出了乱世军队的重要性,这便用府库金银筹得了三万之师,以备需要之时,便可举兵而起。 这样的情况之下,石横出现在了太守府,出现在王邑的面前。 对于石横,王邑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此人即是西河郡守贾逵所信任之人,亦又是河内太守王匡的妹夫,对于他的到来,亦也是十分重视。 石横一见到王邑之后,先是见礼问安,然后就说出了此行之目地。 石横将张超说的一无是处,说不过就是一个运气好的儒生罢了,确有幸的被献帝拜为大将军,封为了并州牧。然现在献帝成为了曹操的座上宾,笼中鸟。身为可节结全国军队的大将军,他不思前去营救,确要立足于并州成为一方霸主,甚至还有意染指于西河郡,甚至还在窥伺于河东和河内,实属大逆不道。面对这样的人,就要群起而攻之才是。 石横的说法,让王邑听了之后有些许赞同之意。但他确也提出了要求,便是可以派兵攻打张超,可事成之后,西河郡以及河内都要援兵于他,他要攻打曹操还皇帝以自由之身。 对于王邑的说法,石横自然心中不会同意,只是为了争取他的支持,这就在表面上答应了下来。 双方即达成了协议,石横就没有留下的必要,带着亲兵直向河内而去。而他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是被张超的天眼所发现,而盯着他的人正是天眼的负责人陆菲。 陆菲很早就来到了河东,负责组建这里的情报工作。原本知道了二公子张超赴任并州牧之后,她是要去觐见的,可在听说不久之后,主公就要对河东用兵,这便就些潜伏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忠君的王邑 即有陆菲在此,河东太守府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瞒过她的双眼。非旦如此,她还花重金买通了王邑身边之人,甚至连这一次石横所说何话都弄了一个清楚。 陆菲得到了一切的情报之后,这便回到了一个叫做四通客栈里,这也是天眼的据点之一。在客栈的后院,她见到了一位长袍儒士,此人正是张超手下的高级谋士之一,李儒李文优。 李儒会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他也是受到了张超之命,为收服河东来打前战的。得知了天眼负责人陆菲正在此处,这便赶了过来。 后院之中两人相见,李儒自始至终都是一幅很谦虚的样子。 对于陆菲,李儒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确知道此人是张超极为信任之人,不然也无法成为天眼组织的负责人。同时她还是主公二夫人白彤的好姐妹,又是大将赵云的红颜知己,种种身份于一身,自是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之意。 对于李儒,陆菲同样是了解不少。知道此人是主公认可之谋士,但同时此人心狠手辣,往往为了目地可以不择手段,被主公称为与贾诩一样的毒士,这样的人如果用好了便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反之的话,就可能会伤及自身了。 只是即然二公子敢用,陆菲便要完全的信任,这就将石横所说之言向李儒进行了通报。 李儒静静的听着,待陆菲言毕之后,他的眉头己经深皱了起来。 本以为王邑即然忠于汉,便会对献帝亲封的大将军和并州牧张超有所好感才是,可现在看来,他竟然也要出兵,如此一来的话,局势将会出现不利之现像。 “不行,绝对不能让王邑出兵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来。主公所要的是和平的河东,富庶稳定的河东,而非是战乱之地。况且如此一来,一旦大战开启,想要在一月之内结束河东问题也就不可能了。”李儒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一次,贾诩,赵云为主,李儒和吕布配合。虽然都是精兵猛将,但加在一起不过也就只有六千骑兵而己,对付一个西河郡是足够的,但若是说想要对整个河东开战,那是万万做不成。 “李先生,如何去做吧。”陆菲也是痛快,像是这样需要太多计谋和思想的事情非她所长,她只是调查情报,供张超参考而己。 李儒见到陆菲问的直白,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在沉思一番之后道:“不知陆小姐是不是可以快速联系到主公,还请将这边的情况知会上去,最好是壶关那里可以配合,施压给河内的王匡,让他不至于派太多兵士支援西河,如此一来,我军压力就会小了很多。然后我们在想办法说服王邑,只要他也按兵不动,便大事可成。” “通知主公我这里没有问题,事情紧急之下有鹰使可放信鹰联系,只是说服王邑这里,的确有些困难。先生可有什么办法?”陆菲轻轻点头后,以着疑问的口气问着。 “办法尚有一条,但怕还需要陆小姐亲自出马才可以。”李儒目光看向着陆菲说着。 “我去。先生为何不行?”陆菲没有想到,要去说服王邑的事情会交由自己来做。 “我?”李儒苦笑了一番后道:“想必你也知道,王邑是汉臣,即是如此,我曾毒杀过少帝,服务于董卓,他会相信我吗?只怕我去了,什么也不用说,就会被推出去砍了。” 这也是李儒之痛。他以前的所为,使得任何一个汉臣看到自己之后都会生出敌意,许多事情他也就只能在幕后所做,是万上不得前台的。 “哦。”陆菲点了一下头,此事让李儒出面的确不合适。“那不知见到王邑之后应该如何去说呢?” “这个简单,我可以教你,只需你按照此种方法去做,便大事可成。”说到这里,李儒是重新的一脸自信表情。 当晚,一道黑色雄鹰由安邑飞出。不久之后,陆菲在四名天眼成员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河东太守府。 早就事先买通了府内的护卫,陆菲由后门进入,径直的来到了太守院后院,王邑办公之所地。 此时的王邑正在房间之内看着整个河东的地图。他正在考虑调兵路线的问题,冷不防房门被人推开,尔后一身女扮男装的陆菲就此走了进来。 一身的黑袍,带着一个斗笠,使旁人无法一眼正视到她的面容。 房间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王邑回头看到之后便是一惊,然后就道:“左右何在?” “慢,王太守难道还会怕一个弱女子不成?”眼看着王邑要喊人,陆菲连忙出声说着,同时摘下了斗笠,露出了可人而娇美的容颜。 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倒是让王邑吃了一惊。的确,做为一个男人,怎么会怕了一个女子呢?只是对于陆菲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还是十分的好奇,反问着,“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这里呢?” “王太守先不要急,我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说着话,陆菲己经先一步走上前来,在距离王邑还有两步之距时,从怀中掏出了一道圣旨,“但还是先请王太守看看此物为何?” “圣旨?”看着那露出的黄色金边,王邑先是一惊,接着就变得诚惶诚恐起来。他想到这很可能是献帝给自己的密折,这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过了头顶。 看着王邑如此忠于汉室,忠于皇帝,陆菲不由轻轻摇了摇头。忠君是对的,可若只是一味的愚忠,那就将失去意义,甚至是成要坏天下大事之人。 手向前轻轻一递,将圣旨送到了王邑手中。陆菲这就轻退了一步,好让王太守不设防的去看圣旨。 接过了圣旨的王邑先是慢慢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又有些手抖的将其打开翻阅,然后目光就变得暗淡了下来。 这并非是皇帝写给他的,而是任何张超兼任河东太守的圣旨。 这道圣旨意味着王邑被彻底的抛弃了,成为了一个无官之人。 想自己可谓是忠君为国了。成为了河东太守之后,也未行贪污之事,将整个河东治理的有序,可未想到,皇帝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举动,反而是将其拿下甚至没有一个说法。 此时的王邑突然变得心灰意冷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坚持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对于圣旨,他是没有丝毫的怀疑,要说献帝的字体他曾有幸见过,这的确是真实的无疑。 王邑拿着圣旨的身体开始变软,看在了陆菲的眼中也是颇有心酸之意。 忠臣之所以能成为忠臣而被后人所记,那首要就需要一个前提,便是名君方可。不然的话,你所做出的那些事情只不过就是一个笑柄,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付出而己,终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可言。 王邑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例子,为了大汉朝一直在很努力做着事情,可到头来,不能自保的汉献帝确是什么都给不了他。想到这里,陆菲记起了李儒之前的话,这便轻轻上前一步小声而道:“王太守,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为大将军做事,他可是少有的开明而公正的牧主呀。” “算了。”王邑确是想也不想的就摇了摇头。对于张超,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印像,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他纵然就算是不能为献帝做事,也不会为张超所付出,不然的话,便是连最后的忠臣二字都剩不下了。 “罢了,即有圣旨为证,我这便将河东交付于大将军好了。”王邑十分干脆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出乎了陆菲所料的从桌上将本属于河东的官信印记一并拿了出来。 陆菲之前听李儒的分析,就算是王邑见到了圣旨,怕也会有所推诿。那个时候只需要说服对方不出兵也就是了。只要可以击败了王匡派来的援兵,到时候大军压境,不怕王邑敢有什么抵抗之心。可未曾想,对方竟然如此的作为,竟看了圣旨之后就将权力全部交出。 这自然是因为李儒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当然,也有王邑本就是忠君之人,或许他现在做的这件事情就是最后为皇帝所能做的事情了。 接过了治理河东的所有印记官信之后,陆菲虽然有些惊讶一切太过于顺利,但她还是保持了一个清醒的头脑道:“王太守即是如此,还麻烦你做最后一件事情,那便是明日将手下的文武都召集起来,这毕竟是圣旨吩吩之事,这需要有一个交接的过程是吧?” “也罢,吾就在做最后一件事情好了。”王邑答应了一声之后便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陆菲这就离开了太守府,待回到四通客栈之后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李儒,引得这位高级谋士也是一阵阵的惊叹。 “真是没有想到,王邑竟然忠君如此。只是可惜献帝没有这样的福份,有这样的大臣也不知擅加使用呀。”李儒听完了事情的经过后,不由是一阵的长吁短叹。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匡发兵 “李先生,现在还是不要议论这件事情,还是想一想明天要如何办吧?您不能出面,那要谁去办交接呢?”陆菲确没有去想王邑的事情,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己,她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接手河东郡的事情上。 “当然是你了。”未成想李儒确是连犹豫都没有的说道。“今天是你将圣旨交给的王邑,明日自然是由你去交接。你只管放心,明天我会安排足够的勇士保护你,而且一旦开始交接,整个太守府都会被围,只许进不能出,你放心即是。” “我?我只是一个女子呀。”陆菲用手指指向自己,很不自信的说着。 “女子怎么了?你可是主公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天眼组织的负责人,你要有自信才是。”李儒确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着。事实证明,凡是被张超看中之人,都有其过人之处,相信陆菲也是一样。 被李儒这般一说,陆菲知道没有什么选择了。好在明天还有军士助自己,大不了有人不服就以铁血手段解决掉好了。 这样在第二天一早,陆菲带人如约来到了太守府时,王邑己经带着城中主要的官员在正厅之中等候了。 一看到陆菲而至,王邑这便请其座到了首位之上。而对于这一举动,其它人都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他们不知道此女为何人,如果是王邑新娶的小妾,也是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出现才对,更不能高居位首。 陆菲心中有些打鼓,可是脸上确没有表现出一丝。反而是很稳重的在首位之上座了下来,尔后目光看向王邑道:“王太守,可以开始了。” “哎,小姐也不必叫我太守了,我己经不是了。”长叹了一声的王邑相较于昨天,苍老了许多。显然应该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当一个人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突然间失去时,怕是任谁都很难承受这样的打击。 王邑此言一出,下面几人议论之声就成了一片,显然大家都猜测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不等这些人议论几句,王邑就把看到了圣旨,然后张超即将成为河东太守的事情宣布了出来。他同时还说自己决定隐退,从此不在过问河东任何的小大小事情。 王邑这一宣布,下面马上就炸开了锅。其中一位李姓将军最先站了出来,看向王邑道:“王大人,您这是何意。难道只凭一个是不是真实的圣旨便要将二十座城池,近六十万百姓交付于一个毫不知来历的女人吗?” “是呀。”其它人听后也是随声附合着。 “李将军,你就不要纠结于其它了。圣旨的真实性我可以告诉各位,不会有假,至于要将河东交给一个女人,也并不属实,她不过就是大将军派来的特使而己。现在正使己经在西河郡府了,相信不日即可到来,那个时候在有什么疑问,当面问之也就是了。”王邑对着李姓将军解释着。这一切也是陆菲昨晚上告诉他的。 “什么?特使?开什么玩笑,即然是大将军那便应该是豪气冲天。可是派来我们河东的竟然只是一个女子,如此胆小之人怎么可以领导我们,我李成第一个不服。”李将军头一扬,一幅不会听从安排之态。 李成原是草莽出身,后来在平定黄巾军中立了一些小功,就被派到了河东。又因王邑本性仁慈,久而久之使其变得张扬跋扈起来。现在看到有人想取代王邑,那便等于是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这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李成冒出头来,使得下面的其它人情绪也都变得不平起来,仿佛他们就是河东的主人,王邑反倒是外人一般。 看着下面的人竟然不按圣旨之意行事,王邑自然是心有不平。但想到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便就自顾的低头不语。 座在首座的陆菲眼看着李成跳了出来,王邑又成了缩头乌龟,这便嘴角划过了一丝的冷笑。果然如李儒所说,王邑并不能做河东的主,不过这样也好,她正愁没有一个展示实力的机会,现在就拿李成的人头来忌刀好了。“来人,李成竟然不尊圣旨,不听皇命,杀了。” 陆菲的话说的干净利索,早有一旁有着准备的四名天眼成员功夫好手,这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剑向着李成冲了过去。 李成以前是与黄巾打过仗,也上过战场,可毕竟是多年之前的事情。自从来到了河东之后便是养尊处优,现在看到有人持剑向自己冲来,自然是十分的慌张,这便准备拔剑相迎。 只是李成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这四名可是天眼成员中的精锐,或许在战场上不能发挥多大作用,可像这样近距离的刺杀确是手到擒来,不会有丁点的问题。 就在李成拔剑的时候,一把长剑己经顺着他的胸口刺下,随后另外三把剑也是相跟而至,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下来。 在李成没有准备之下,有心算无心,当着众河东权利人物之面,便身上四剑而亡。便自是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体还生生的抽搐了两下,然后双眼瞪得其大,显然他没有想到,人生会这样的结束。 李成一死,其它人自然也是惧之如虎。虽然也有武将想要动手,可是看到那杀气凛然的四名天眼成员,最终还是放弃了当场抵抗的打算。 李成的死,其它武将的退缩让陆菲心中有了更大的底气,她看向着倒地的尸体道:“如果我们还有谁不服,大可以站出来。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现在的太守府外已经被重重包围,便是插翅也难飞出去了,我劝你们还是看清形势的好。” 听到外面己经被重重包围了,正厅内的谋士武将们便是一阵的惊慌,他们是生怕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自己。王邑看出了大家的担心,想着这些人都是自己召集而来的,可万不要因己而误了一生,这就站出来向着陆菲说道:“这位小姐,还请你不要在开杀戒了,这些人可都是我给叫来的呀。” “王大人放心。”陆菲不在叫太守而是叫大人的说着,“我并不想制造杀戮,只要他们听话,我保证不会有事,而且有能力之人还会受到大将军的重用。反之,若是谁想动什么小心思,那就怪不得我了。” “放心,放心,我等听话便是。”眼看势不如人,王邑叫来的这些人都老实起来。 陆菲按着李儒所出的主意,以雷霆手段控制住了局面,整个河东便入到了手中。过程算是很顺利的,而对这些完全不知的石横此时己经连夜赶到了河内,找到了大舅哥王匡。 王匡一早起来,便看到了风尘仆仆而来的石横,知道了西河郡所发生的事情。 “哼!这个张超,真以为自己是大将军,可以节制全国的兵马了吗?给他一个并州牧,不过就是为了安其心而己,他若是老实的在晋阳城中呆着,或许还可以保上一命,但若是真想成为一方诸侯,那便是他性命被取之时。”王匡一脸的傲然之色。 有关张超的一些事情,他己经从曹操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当时为了保证献帝平安到达陈留,曹操这才做出了一些让步。 可是所谓的并州牧,不过也就是一个名头而己,想要得到实权那是比登天还难。君不见在扬州,一样被封为牧主的孙坚正在与袁术打一个火热吗?张超想要掌管整个并州的权力,那又岂是一朝一夕之事? 石横见到大舅哥似乎并未将张超放在眼中,原本悬着的心不由就落下了许多。“是呀,这个张超,刚到晋阳城不过才一月时间而己,便想着要在西汉郡行驶主权了,他也不想一想,凭什么。” “是呀,我说过了,张超的牧主之任,不过是当时形势所迫而己。当不得什么真的。这一次即然他把主意打到了西河郡的身上,那我们也便要让他知道知道一些厉害。这样,我发兵两万,亲自与你一同前去,倒要看看,这个张超还有什么能耐?”王匡从曹操那里得到了消息之后,便不怎么将张超放在眼中了。在他看来,拥有皇帝控制权的兖州牧主曹操才是正统,其它人充其量不过就是一段时间内的跳梁小丑而己。 王匡并不知道的是,发布这个消息的曹操本有着自己的打算。现在他正是扩充实力之时,还不易去竖敌太多,尤其像是张超这样即友即敌的势力,更不是最先要开刀的对像。 曹操不能拿张超最先开刀,但又不想看其势力发展下去,这便着人向王匡说了这些,为的就是有人可以出来阻止,如此一旦等他将其它的势力解决之后,就可以回头去对付张超了。 王匡完全就是被当成了打手而己,还苦不自知罢了。 王匡决意要派兵两万助西河,石横听了之后便有了很大的自信。本来就说服了河东的王邑,在加上大舅哥这里,那张超所派军队就算不得什么了,消灭他们也只是抬抬手的事情而己。 王匡意决之后,这就开始点兵,准备粮草。如此三天的时间便过去了。 也就是第四天,一切准备的基本妥当之时,突然有快马来报,说是上党郡的壶关突然开始调兵遣将,看那样子似乎有要发兵河内之意。 “什么?张超好大的胃口,对西河用兵不算,还想拿下我河内吗?真是痴人说梦。罢了,上一次黑山军的于毒还找过我,说是与我联合攻打张超,我并没有答应,现在就马上联系他们,这一次我要先下手为强。”王匡听到有人在窥伺于自己时,是彻底的生气了。他从原本准备调动的两万兵马中撤出了一半,留下的一万人马都给了石横,自己则留下来派人联系黑山军的于毒,准备应对壶关之敌。 石横借到了一万援军,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很多。这就押着所需粮草由河内向河东而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夺战西河郡 西河郡府。 郡主贾逵这几日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贾诩和赵云。表面上很是恭敬的样子,心中确是十分的焦急。 尽管来者只有千余骑兵,但是龙虎军的出现,确是吓到了他手下的那些诸将。充其量只能算是三等战力的西河守军根本就不可能是精锐龙虎军的对手。这一仗似是没打便己经输了。 做为郡主的贾逵,现在也只有将希望放在石横所带的援军身上。好在七日之后终于还是收到了石横派人送来的消息,也知道了对方从王匡那里取得了一万援军,到时候在加上河东王邑的支持,军队数不会小于两万。介时由两万对一千,胜负不战而知。 贾逵也写了一封书信,意思是西河的情况一切还好,尚可以支撑几日,只盼着石横带大军前来,便好一决胜负,扬眉吐气,也让张超知道他这个大将军不过就是一个名罢了。 书信写好之后,交由了石横派来之人,尔后就是在夜晚要关城门的时候将人送出。 做好了这件事情的贾逵,这就一脸轻松的表情回到了郡守府,只等援军到来了。 也就是当夜,西河郡府治地离石的西城门前,十几道黑影悄然而现。 他们全部都是黑衣黑裤黑面具。远远看去,似是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一般。 “将军,这里只有五十名守军,现在多数还在睡觉,是不是马上动手?”一名同样黑衣,但确先一步到达了西城门前的黑衣人悄然出现,向着一名身材健壮的人汇报着。 “动手。先控制住城门,然后举火把绕空三下。”穿黑衣的将军答应了一声。此时借着一丝的月光正可以看到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若是此刻贾逵在此,定然可以认得出来,这就是他日日需要好言相对的龙虎军将军赵云赵子龙。 白天石横派出之人回到了离石,这一幕并没有躲过日夜在城门前监视的天眼成员。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在城中的贾诩那里。 贾诩获知消息之后确没有马上命令动手,而是安排人去联系了在城外等待的先锋军将领吕布,让他做好深夜入城的准备。 对于这一切,贾逵自然不知,都被蒙在了鼓里。在他将石横派来之人送出去后,还以为万事大吉了。熟不知这一切不过就是贾诩有意之,他需要的是石横大意轻进。 现在眼看着贾逵上勾了,石横也完全不知情况。贾诩这就于今夜动手,让赵云带着十余名精锐的龙虎军控制西城门,与吕布将军汇合后在控制整个离石城,如此一来,西河郡府便是提前到了手中。 赵云带着龙虎军,先是解决了守城的五名士兵,尔后返身冲入到城门兵的休息之处,可怜那里的四十多人都在梦乡里,未反抗便成为了俘虏。之后赵云举火把绕空三下,不久之后便看到一大队骑兵由远处而来。 “打开城门,请吕将军入城。”赵云远远看到了骑兵所举的旗帜正是一个大大的吕字,这便长松了一口气,下着命令道。 城门如时打开,吕布带着骑兵进入城中与赵云汇合到了一处。 “吕将军!” “赵将军!” 两人抱拳而视,皆是哈哈一笑之后,赵云便道:“一切按着贾军师的计划行动吧。” “好!”吕布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对着身后足有数千的骑兵道:“十位营长何在?” 随着吕布的喝声,十位着黑衣甲胄的小将骑马而出。 赵云此时也是回身对着身后之人喊着,“出十个人,引领十位营长去各自的目的地。记住了,如有可能,不要闹出动静最好。” “明白,将军。”赵云身后的十名黑衣人各是抱拳而应着,尔后十组队伍这便由城门处分开而行。 眼看大军离开,赵云这便对着吕布道:“吕将军,请随我进入郡守府,贾军师还有话要对你讲。” “好。”吕布答应了一声,这就带着十几名亲兵跟在赵云身后直向着郡守府而去。 郡守府之中,郡守贾逵此时正在卧房之中睡觉,对于外面所发生之事,完全未闻。 贾诩和赵云初来的几天,贾逵还有所提防,可是看到这些人日日只是在军营中饮酒,不见有人出营,这便放松了警惕。他根本就不知,打探消息的事情向来就是天眼组织的强项,贾诩便是在军营之中也可以很快知道外面所发生之事。 没有了提防之心,自然就不会知道西城门发生的事情。等着他正与周公聊天时,突然一阵的喝声将他惊醒。耳旁只听到有人喊了一句“什么人?”然后就是刀剑相击之声,在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贾逵也学过剑术,警惕性也算是不错。听到声响便睁开了眼睛,只是等他的身子刚刚座起,连床都没有下时,房间内就己经冲进来了许多的黑衣着甲士兵,然后十几把长剑正直指他的身体。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冲进自己的卧房,贾逵就自感不妙,说这些话不过就是想提提自己的胆气罢了。 贾逵的话音一落,门外就响起了大声之声,接着一身灰色长袍的贾诩便走了进来。“梁道兄呀,我看你还是不要在装了,此时何必要装什么糊涂呢?” “贾诩?”看着来人,贾逵就是双眼一瞪,马上就想通了发生何事。但此时他还是嘴硬的说着,“文和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看着贾逵还想继续的装糊涂,贾诩也失去了与对方逗弄的心思,这就手一扬,将一封信笺拿了出来,“贾逵,你不会不认得这个吧?” 贾逵定睛一看,这正是石横白天写给自己的书信。当时看过后他便放在了书房中的文件里,自以为是十分的保险,未成想,竟然被贾诩所知了。这般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人家都是了如指掌了,即是如此,便是在隐瞒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哈哈。”贾逵自然隐瞒不了,这便发出了一阵的冷笑道:“即是你们知道了这些事情,那还不速速将我放了。看在你们是大将军派来的份上,吾允许你们平安出城,并不追赶,只是以后不要在打西河郡的主意了。” “哈哈哈。”贾逵之言引起了贾诩更大的笑声。“贾逵呀贾逵呀,亏世人还如此的夸赞于你。我看你分明就是欺世盗名,你以为我们动手了,会没有详细的计划吗?或是你以为凭着石横所带的一万士兵能将我等奈何?告诉你,没有马上动手,就是在等着你与石横联系呢?现在即然消息己经放出,留你便没有什么必要了。来人,将他捆了带走。”贾诩己经不想继续与贾逵说什么了,接下来他还需要有很多事情要做。 贾逵被绑,由专人看押了起来。贾诩刚刚带着龙虎军稳定了郡守府中的形势,赵云与吕布两将便赶了过来。 一看到吕布来了,贾诩这便叫起两人在房间中开始秘密商谈着... 一夜的时间,整个西河郡府所在地离石城就变了天。 做为普通的城中百姓,也仅仅是听到了黑夜之中的密集马蹄之声而己。但就是这天夜里,所有城中有权力的管事之人尽皆被拿下,在天眼成员的配合之下,无一人落网,也并无走露消息的事情发生。 甚至在第二天一早,城中大门仍然是四开着,只是原本守城士兵中多了一些个身材健壮,目光带有杀气之人而己,但对于这些,普通百姓是感受不到的。 而整个郡守府也被贾诩完全的给控制住了,只是这里在也见不到吕布和赵云的身影而己。 ...... ...... 石横带着一万大军,押着粮草由河内来到了河东的闻喜县。 闻喜是河东靠近西河最近的县城,与西河郡的长平县接壤,是著名的三地交界处。 石横早就获知了消息,王邑己经安排了一万军兵来到闻喜,前来助战。 对于王邑如此的识抬举,石横自然是心中高兴,远远的看到了闻喜城之后,在看到不仅城墙之上军士林立,在城门外竟然还有五百骑兵列队欢迎时,他是喜得大笑道:“王邑手中竟然还有骑兵,这实在是太好了。” 石横心喜之下,命令大军加速行军,他要赶到城中吃饭,然后在下午前往长平,争取明天便可到达离石,尔后就是与张超军一战。他一旦可以胜了大将军,想必声名定可以传扬四海的。 一万大军在军令之下加速行动,直向着闻喜城门前而来。 随着距离一点点的接近,在闻喜城前方的五百骑兵己经是长枪握手,马缰拉紧,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石横带着大军正在一点点的向着闻喜城所近,距离近时,己经可以看到在城门之上站着的王邑。 “王太守。”看到了站在城墙之上的王邑之后,石横自然是一脸的喜色,他正想说几句感谢之言时,突然就看到距离己方较近的五百骑兵突然跃马向自己冲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闻喜之战惊四方 五百骑兵之中,赵云正夹在其中。事实上,这里站着的都是龙虎军的骑兵,他们是按着贾诩的安排,连夜出了西河郡府离石城赶到的闻喜县。所行的便是趁石横大意之下偷袭之术。 眼看着大军距离己方不过就是三百步,骑兵一个冲锋便可以起到最佳攻击作用时,赵云这便下达了冲击之命。而后五百龙虎军有如一阵旋风般直冲而来。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石横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看见了骑兵中的打头者赵云的身影之后,方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王邑,你敢害吾。”深知中了圈套的石横是一声大叫之后,这便是转身催马即逃。 只是普通的马匹又岂是夜照玉狮子的对手,就在石横将马身刚刚转去,身后赵云的亮银枪己经刺了过来。 眼看着银色枪头己然凑齐到自己身后,石横是举刀便挡。一击之下竟然将枪身打歪。 只是如此一来,石横也失去了逃走的机会。赵云一枪不成,便是继续的举枪连刺,挥手间,连刺三下,石横有幸的躲过了前两下,可最后一枪便由他的前胸进入,由后胸中穿出。 石横脸色苍白,口吐鲜血由马上坠下,翻着白眼看向着天空,一脸的不甘之意。 石横一死,一万的河内军便是起了一阵阵的骚乱。在其它将领欲要重整队伍之时,喊杀声,马蹄之声突然四起。就见由四面八方涌来了很多的骑兵。当中一个大大的吕字当先,是吕布的先锋军到了。 五千先锋军的到来,分成三面展开了向王匡河内军的围剿。 来不及做什么防御,只能靠着手中的长枪与骑兵拼斗。但没有阵营,没有组织之下,河内军完全就像是一个个待宰的羔羊一般,面对先锋军的铁蹄冲涌是一片片的哀嚎和倒地之声。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吕布与赵云两将。 一位是红披风,一位是白披风,杀入到了河内军内,就像是双龙戏珠一般,所到之处,有如麦田中被收割的小麦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近枪连杀了十数人之后,一身白衣,骑着白马的赵云便是猛勒马绳,夜照玉狮子便是突然直立而起,远远看去,便像是一幅正欲奔腾上天的巨龙般威武。 就在这一跃之机,赵云的声音也是响彻于整个战场“投降者不杀!” 城楼之上,女扮男装的陆菲看着爱郎的飒爽英姿,一脸的激动之色。说起来两人可足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她接到了任务开始调查并州的情况之后,就在也没有见到赵云。今天终是于这里相会。 另一边,吕布拿着方天画戟,一会的工夫,便是连逃了七八员河内军的小将,以至他的身边在无人敢于靠近。眼看着赵云喊出了投降者不杀后,他也在另一边随声呼喝着。 两员战将的呼喝之声,和有如死神一般的煞气,引得那些本就被的步步后退的河内军心中终于开枪有了松动,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将手中的武器扔于地上,接着便是成片成片的效仿之态。 一万河内军,不过就是一个时辰多的时间,便是死的死,投的投,战斗由此而结束。 闻喜县城门之上,王邑和一众手下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个都是心中吃惊的同时,也在想着自己的未来归宿,或许跟着这些猛将会在这乱世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也是说不定的吧。 一战结束,李儒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口。这一次的大战,他和贾诩是两个主要的策划人,现在看来,倒是一切顺利。 看到李儒出现,赵云和吕布两将打马而来,抱拳见礼。 “赵将军,我们又见面了。”目光看向着赵云,李儒十分客气的说着。 “李先生,辛苦了。”赵云一脸的英气中带着一丝的笑意道。 “呵呵,赵将军,那边陆小姐有事要和你说,这边战争己经结束,只剩下了收尾,你便不必操心了。”李儒依然是一脸的笑容,只是在说到陆小姐三字时,那笑容中似带着一丝的羡慕之意。 赵云听后确是脸色一红。战场上从不畏敌,敢于咫身闯万军的子龙这一刻确如一个手无足措的青年一般,竟然不知如何做答。 “哈哈,赵将军只管过去就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与奉先了。”李儒没有想到一向于杀场上无敌的赵云竟然还有如此腼腆的一面,不由便是哈哈笑后,这就和吕布一起离开。 赵云还在不知所措之时,远处也驶来了一骑。尽管离的还有些远,可那婀娜的身姿己然可以看清,来者不是陆菲还会是谁? 陆菲竟然主动过来了,赵云便是脸再一红,然后打马迎上。两道身影这就很消失于城门之下。 石横被杀,万名河内军战死三千,被俘七千。王邑带着河东郡的各级官员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震撼自不必提。 尤其做为太守王邑,一战之中他就看到了自己所训练士兵与张超之军的巨大差距,有着这样的敌人,汉室似是很难恢复了。不由心灰意冷,几日后便离开了河东,从此在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此一战,非旦解决了来自于河内的威胁,同时还将河东之人的官心给予了强烈的震撼,使他们的反抗之心受到了大大的压制。 闻喜县城前一战之后,李儒、吕布带着先锋军留了下来,负责扫清其它县城的清扫和说服工作,赵云则是和陆菲一起押着在河东取到的府库一半钱财以及俘虏回到了西河。 闻喜县城之战的消息传到了西河之中,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一些本土势力也变得安静了许多。随后,张超的命令传达了下来。命李儒为河东太守,吕布为河东将军;命贾诩任西河郡守,赵云为西河将军。务必在三个月之内,即年底之前将两地彻底的掌握在手中。同时允许将先锋军扩充至八千人,龙虎军扩充至五千人,其它精锐甲级步兵就地解决兵员一万,地方乙级武装步兵两万,民间丙级士兵三万。 西河也好,河东也罢,都算是富庶之地,人口较多,解决一些兵力不足的问题还是能够做到的。当然,张超也将其兵种分为甲,乙,丙三类。 甲类,是最精锐之兵团,是可攻可守的,可随时起军达到开疆扩土之重伤。 乙类,是由一些城防兵组成,主要任务是防守城池。这样的军队是不能指望着做为长途军进攻之用。 丙类,是由一些乡团的男子组成。平时的任务就是负责一地的治安,也就是现任的警察或是民兵。农时帮助百姓耕田,战时帮助运送物资,协助守城。像是这样的军队,基本上都是上岁数的男子组成,是属于半农半军这一种。 西河,尤其是河东掌握在张超手中,此事一出,天下震惊。 离得最近的王匡自然是受害最为严重的一个,他正在与黑山军的于毒商量着如何与张超决战,未成想,闻喜之战就结束了,损兵一万之下,让他变得老实了很多。 黑山军张燕在得知这一战报之后,也是严令手下不要与张超为难,这个对手有些可怕。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切忌不要乱动。 暂时定都为陈留的曹操听到了这一消息之后,是一脸的沉重表情。当初迫于形势,将河东划给了张超,不过就是权宜之计。本想着这些骨头太硬了,根本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啃得动。可未成想,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让他真的成了事。 心中对张超越发警惕的曹操,也开始筹划自己的扩张之旅。 冀州的袁绍听闻之后,确似是并不以为意,反而还有一些的惬喜。他一直就没有怎么将张超放在眼中,或许在他看来,现在此人得到的地盘越大,以后他将其吞并得到的就会越多。现在还是先发展自己的实力好了。 远在扬州,正与袁术打的不可开交的孙坚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确是止不住的点头而道,“致远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并不出奇。” 己经投到了徐州陶谦下的刘备,闻听此事之后,确是一脸的苦色,他己然在心中将张超当成了一个大敌来看。在他认为,有可能会颠覆大汉王朝的也就是张超与曹操尔。 但不管外面是什么样的反应,张超的确是占有了河东,而且还平定了西河郡,使他距离成为明正言顺的并州牧更近了一步。 南面的事情解决了,张超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临近的太原郡的新兴郡和东平郡身上。 整个并州地区共有六郡。太原郡是首府之地,被郭嘉花了大力气拿下;上党郡现在是自己一半,黑山军一半。鉴于对方人数众多,想要将其消灭并非一日之攻,暂时放在一旁;西河郡拿下后,如此就只剩下了新兴、东平、雁门三郡。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强势发展 其中最不好啃的便是雁门郡,那里的郡守张全与匈奴有所勾结,其力量不容小觑。张超决意在年底和年初时对其下手,而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新兴、东平就成为了主要征服的目标。 黄忠就成为了平荡两郡的将军,由郭嘉做随军军师,三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解决问题。张超本人确是开始筹建张家军学院。 不同于以蔡邕为主的书院,张超所建的这个学校是专门训练军事干部的,也就是培养未来将军的摇篮。他自己当院长,将一切自己所知道的现代主战术融入到教学之中,他需要的不仅是能打胜仗的将领,同时还是忠心耿耿之人,这便很是有点当年黄埔的意思了。 并州,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计划之中发展着。在闻喜一战之后,张超似又陷入到了安静之中,渐渐开始淡出人们的视野。 相较于张超的突然沉寂,整个大汉天下确正陷入到纷乱的战火之中。 继曹操将汉献帝接到了陈留,并被封为衮州牧之后,各地纷纷自治。由西向东分别是凉州的马腾自领凉州牧;雍州的董卓自领雍州牧;刘焉领益州牧;刘表领荆州牧;陶谦领徐州牧;士燮领交州牧;孙坚领扬州牧;曹操领衮州牧;袁绍领冀州牧;刘虞领幽州牧;张超领并州牧;孔伷领豫州牧;田楷领青州牧。 至此,东汉十三州皆各自有主,除司隶还没有人完全占之外,其它各州都有了牧主或是刺史,军阀割据形势以成。 一九二年十二月。 并州的天气己经很是寒冷,需要穿上冬衣才可生存。大街上除了有事定要外出外,大部分都躲在家中猫冬。 相对而言,牧主府内确是热闹一片。在商量事情的会议大厅之中,火盆一个接着一个,使得进入其间之人都要脱掉外衣才可以呆得下去。 张超所给的各部发展时间以至。这些人都是由各地赶回来汇报战果,同时也是领取新任务的。 除李儒、徐荣守河东;徐庶、徐晃守壶关之外,其它各主要将领和高级谋士都赶了回来。 看着手下的谋士武将,张超心中带着一丝的得意和激动。初到并州,老天爷照顾,粮食喜获丰收。由于大多是新开垦的良田,土地甚是肥沃,产量也很是不错,有了足够多的粮食,张超所想的便是彻底的座稳并州牧位置这件事情。 会议之初,首先由主管内政的鲁肃汇报情并州府库的情况。 鲁肃同样是一幅激动的表情将今年农业喜获丰收的事情公布于众。按着他的说法,百姓除了留下自家所用之外,上缴的粮食足有三十万石之多。 按着一个成年人一天食用粮食一斤,做为士兵因为训练强度大,比他们要多一些,一月便按一石(50斤)算,一年即是12石。 一万名士兵一年即是1万二千石。三十万石粮食足够养活二十五万士兵一年的。 当然,这些粮食并不能全部的用于军队,还有用于酿造英雄醉和其它一些需求,可就算是扣除了杂七杂八,余下的养活二十万士兵还是很充足的。 在鲁肃初一将数字报给张超的时候,他也足足欢喜了好一阵子。想当初在陈留的时候,每年也会鼓励百姓种田,可是因为那里田少人多,一年郡守府可以收得的粮食不过两万石,仅是养活士兵都不够。可是到了并州,这个数字确是连翻了十五倍,如此一来,粮食这个最大的生存问题便等于是解决了,这般一来,不管是对外战争还是对内防守都是足够了。 鲁肃一脸的喜色,又将其它一些情况进行了通报。比如说以华佗为首的医学院半年内合格毕业了三百名军医,这些人都己经分配到了各军队之中,未来将会在战争发起时,起到战场减少伤亡的积极作用;这半年中,仅是晋阳城一处怀孕的女子就达到了三千多人,也就是说,在来年,于少会有三千多个孩童出生,而在过上十几年后,这将是一批很强大的战场生力军。 之前就说过,东汉末年全国人口有六千万,可是到了三国末期时全国人口剩下了五百六十万,这个巨大的差距己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尽管其中有瘟疫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因为战乱,导致着民不聊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事情时有发生。 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时候,谁还有闲心去生孩子,去考虑其它的问题呢? 张超不想让历史悲剧再度重演,便很早的开始注重起人口发展来。以人为本,鼓励生产,进行奖励,这便是相应的举措。现在看来,这一举措还是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鲁肃汇报了内政上的事情后,首席军师郭嘉就将现在军队的情况和外面其它势力的基本情况进行了介绍。 半年来的发展,张超集团的军队在几个月的平和期时间里获得了壮大。由七月底的甲级士兵二万七千五百人发展到了现在的五万八千人。 其了除了壶关守军五千(两千骑,三千步兵),河东守军(两千骑兵,三千步兵)之外,可用来对外战争的军队有四万八千人的机动军队。他们分别是一军团的步兵三万人;先锋军铁骑八千;龙虎军铁骑五千;张家军轻骑三千,重骑两千以及陷阵营五百人。 值得一说的是最后的陷阵营。 就有昨天,当各将军都回到了晋阳城之后,在军营的广场上,便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军事演习。展示的便是五百陷阵营对三千一军团的步兵。 虽然说三万步兵之中有一部分士兵并没有真的上过战场,可做为主领将军的太史慈确一直按着张超所提的要求,一切以实战为出发点进行训练。六比一的比例,怎么看也没有失败的可能。 大家都拿着木棍,以此来代替手中的武器进行对搏。出乎意料的是,最终三千步兵确是败给了陷阵营的士兵。 以精锐士兵六对一,都没有取得胜利,这还是在陷阵营士兵没有用上全套装备的前提之下。如果真是实战的话,那结果可想而知,战果应该会继续扩大才是。由此一战,高顺受到了众人的真正尊敬,陷阵营也由此一跃成为了张超集团军队中的精锐力量。 凭此,高顺这一次也参加了张超主导的高层会议,证明其地位己经被完全的认可了。 郭嘉说完了军队上的事情之后,原本一脸喜色的他是突然脸色发生了变化,然后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沉痛意味道:“五天之前,匈奴派人传来了消息,说他们知道了我们并州粮食丰收的事情,本着大家是友好的邻邦,有好处见面分一半的说法,他们需要十五万石粮食,并给我们半月之内准备好,送过去,不然的话,他们就会有自己的方式进行掠夺。” 说完匈奴的事情之后,郭嘉又道:“就在前天,天眼传来了消息,说是黑山军那里有所异动,很可能他们也会有所行动。” “混蛋。”郭嘉的话还没有完全的说完,先锋军将领吕布己经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什么狗屁的匈奴,什么黑山军,他们当我们是什么?养肥的羔羊吗?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待俺方天画戟一挥,必要其狗命。” “座下。”吕布还在发泄着心中不满之时,一道冷冷的声音己如当头之水般的泼下。 原本吕布还想反驳,做为第一猛将,脾气一样也是不小的。可待看到竟然是张超说话时,原本张开的嘴马上就闭了起来。 吕布谁也不怕,便是在前一阵当河东将军时,李儒也是要让他三分的,但唯独的他就是怕张超。先不说他和貂婵的事情还要人家做主,单就说现在这个房间中,倘若是赵云、黄忠、黄韦、许褚四人联手,他怕是连三十个回合也撑不住便要被擒的。 怒斥之下张超将吕布压制的重新座了回去,之后才将目光慢慢一转,看向到了张辽和高顺的身上道:“文远,伯平。往年你们在并州时,匈奴可曾有这样对待丁原和丁齐呢?” 张辽臣服于张超之后,一直负责的就是配合太史慈训练新军一事,可以说到现在为止是寸步未建。这一次能被叫来参加这样的高级会议己经是受宠若惊了,现在又被问起,马上便起身道:“回禀主公,往年不曾发生这样的事情。丁齐所在任之时,农田大多荒芜,是不可能有这样的丰收,又因其生性懦弱,往往匈奴是不会言语,直接动手就抢的。倒是丁原任刺史时,曾和匈奴为了粮食打过几仗,但都没有什么进展,反而是输多赢少。”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张辽心中也是感概万千的。 自张超来到了晋阳城之后,所做之事他都一一看在眼中。 眼见不过半年的时间,城中治安良好,百姓安居乐业,民生各项发展迅速。现在便是连一向狂妄的匈奴也是要先礼后兵了。统统发生的一切,归于一句话便是跟着这样的主会提气。 高顺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表示张辽所说都是属实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河北甄宓俏 张超听了之后,额首点头道:“这么看来,匈奴还是给了我面子的。” 这话一说,众人不约而同都笑了起来。 气氛有所缓解之后,张超将目光一一从众人身上掠过,所有人重新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面子是什么?非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想要让别人尊重你,那你本人就需要足够的强大,不然的话,所谓面子不过就一个玩笑而己。” “我们大汉民族是天之主宰,这里原本就是由我们统治,我们说了算的。可是现在因为帝皇昏庸,内战天灾不能,倒使一些外民族的人想要翻身做主人了,那我想问问大家,你们答应不答应?”张超的声音由小变大,最后一句就变成了质问的吼声。 “不答应!”这一次便是连郭嘉这样的谋士都是用吼声回答着。 “不错,我们不能答应,所以我决定,要以血还血,要对匈奴用兵,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并州不在是以前可以随意欺侮的并州,我们中原人站起来了,我们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张超看着众人的血性的愤怒被调动,这就趁热打铁的说着。 话音一落,一众武将纷纷是起身请战。 “吕布请战!” “赵云请战!” “黄忠请战...” 直到最后,便是连高顺也要带着陷阵营与匈奴去拼命了。 众将的血气都被调动了起来,张超亦是十分的高兴。这说明自己的这个决策是众望所归,如此是可以有所行动了。目光又在郭嘉、贾诩和鲁肃三人的身上转了一圈,看着三人也是向着他默默点头,他就索性直言道:“好,那我们接下来所议论之事便是如何对付那狂妄的匈奴,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说出来了。” ...... ...... 冀州中山郡无极城。 城中一姓甄大户人家之中,一名二八少女正于院中的花池旁看着水中游走的鱼儿。 远远看去,此女身材婀娜,亭亭玉立。近而观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乃当世之美人也。 此女便是有着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传说中的后者。 仅凭此名,便可知此女相貌如何。历史中她曾先嫁与袁绍之子袁熙,后嫁于曹操之子曹丕,是魏明帝曹睿之生母。 只是此时,她还只是一个年龄刚到十六岁的少女而己。 父亲曾为上蔡令(即一县之长),从小家境学算殷实,使甄宓就没有受过什么苦难。上面更有三兄四姐,她为最小,更是倍受宠爱。 又因其从小相貌美丽,被一家人都视为掌上名珠。 甄宓三岁父亲便去逝了,大哥甄豫很早也死了,十四岁时,二哥甄俨也死了,好在还有兄长甄尧和姐姐们的疼爱,倒也无甚烦恼之事。只是随着年龄的长大,她心中的苦恼之事也是随之而来。 对于古代一位女子来说,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便是嫁人了。嫁了一个好男人便是一生衣食无忧,反之嫁错了郎,那可是什么不快乐的事情都会发生。 以甄宓十六岁的年纪,在当时是要面临时嫁人之事。而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做为一个弱女子又哪里有避世的可能呢?这便是她近来所忧之事。 甄宓从小就十分有聪明,也跟着兄长和姐姐们识文断字,正是因此,使她和一般女孩的见识还是略有不同的,她心中深深的清楚,现在的大汉天下己然是岌岌可危,甚至是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身在冀州乃是袁绍的地盘中,还算是有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只是近半个月来,无极城的局势似是有些不妙起来。往往一入黑夜,便可以听到一些惨叫和求救之声。 尽管兄长和姐姐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对她都是只字不言,可聪明的甄宓还是知道,这是匈奴人进了城抢夺百姓家传出的声音。 要说以前,匈奴人虽然也曾近犯过无极城,可次数总的来说是很少的。往往出现也就是抢了就走,仗着健马的速度逃之夭夭。可是近来的情况发展的有些诡异,他们似是长住在了城中一般。白天虽并不作为,可是一到了晚上,便成了他们的天下,想抢谁就去抢谁,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过问。 据说会形成这样的原因,是袁绍要对幽州动兵了,他需要匈奴的帮助,这就给了他们一定的方便,如此一来,可算是苦了城中的百姓。尽管现在还没有发生匈奴抢大户的事情,他们的目标多是一些普通百姓,可谁知道他们胆子是不是会越来越大呢? 就像是甄府,近几日又增加上十几名护院,这说明哥哥也开始警惕了。只是多了这十几人,便是真的可以挡住匈奴的肆虐吗? 甄宓不知道,她的心情也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的敏锐,在甄宓感觉到心中发慌的当夜,无极城中的匈奴对甄家动手了。 正如甄宓之所想,袁绍有求于匈奴,想要与其联手对付幽州刘虞,这便准许他们在自己的辖地胡作非为。而在连续半月的作案无事之后,当地官府的不作为使得他们的胆子变大起来。想着抢百姓也是抢,抢富户同样是抢,那为什么不将有钱人家呢? 很不幸的,甄府就成为了目标之所在。 无极城中匈奴的将军名叫程冉,是单于之弟呼厨泉的手下战将,他在城中逛了一圈之后,就将目标选中了为甄府。 所以会选这里,甄宓本人也占了很大的原因。正是她的美名太盛,程冉便生出了抢夺此女献给呼厨泉以驳取好感的想法。 可怜的甄宓并不知道,甄府中人也不知晓。就在当天晚上入夜三更之时,百名匈奴猛汉突然向着甄府发起了攻击。 大门很快被撞开,接下来便是一番恶斗。做为唯一甄家的男子甄尧主动带着护院与来犯的匈奴打成了一团,刀剑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的甄宓跟二位寡嫂同住,闲时就会照抚侄儿们,倒也是尽心。在初一听到门外喊杀声传起时,这便急着将两个侄儿向一旁的木箱之中藏去,这使得她失去了仅有的逃生时间。 大院之中,尽管甄尧己经用尽了十分之力,可是比之常年征战的匈奴猛汉还是差距太大,在加上本就人数不足,终是寡不敌众之下被一剑刺穿了身体,倒地流血而亡。 甄尧一亡,其它的护院在也没有心情坚持下去了,顿时是逃的逃,跑的跑,偌大的院子内在没有了反抗之力。接下来在程冉的带领下,匈奴就冲进了甄府内院,是见人就杀,见好东西就抢。 匈奴人粮食并不多,在他们看来,抢活人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反而还要供其粮食,倒不如杀了痛快。由此一来,整个甄府上至七十岁的老人,下到四五岁的孩童全都被杀了,除了甄宓之外,无人一活口。 甄宓眼看着兄长和姐姐被杀,看到嫂子和侄子被杀,人是怒气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程冉看着甄宓果然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自是大喜不己。将此人交给呼厨泉,想必升官发财也是指日可待之事了。 大喜的程冉命人将甄府库房内的财宝通通搬走之后,这便带着城中其它两百名匈奴猛汗急速的离开了无极城,直奔向雁门郡而去。 此时己是193年一月。 距离匈奴给张超定的最后交粮期限还有三天的时间。 并州新兴郡。 这是由中山至雁门的最为捷径之路。此刻,原本应该很平和官道上正走着一队车马。 说是车马也不尽然。近三百人的队伍,只是拉运了一辆马车和一顶软轿而己。其它人除了为首者骑马,其它人都采用的是步行。 因车队中人都是由年轻的壮汉组成,一路之上,走了百里倒也没有碰到什么麻烦事。 眼看着就快走出新兴郡的地盘,明日就可到达雁门了,为首骑兵的男子不由就是长松了一口气。这带着财宝和女人上路就是麻烦,原本骑马用不到两天便可达到,现在硬生生的走出了四天还未到,真是急死个人。 好在到了雁门便等于到了家,那个时候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才行。男子正是这般想着时,不巧远处便来了一个由二十人组成的巡逻队。这正是张超旗下乙级兵种,由乡里和村里组成的民间小队。 为的就是防止匈奴会突然出现,做出抢掠之事了。今天他们正从前面巡逻回来,准备回到不远的乡中去的。 巧不巧的,两队人马便在这里碰了一个正着,骑马的男子远远看到了那二十人之后,便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右手背后,做出了一个准备战斗的手势来。 两百多匈奴汉子天天是赶路,四天的时间早就有些乏味了,现在看到主将准备一战,一个个顿时有如打了鸡血一般变得兴奋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路遇子龙 因为地理原因和环境所致,匈奴男子从生下来接受的便是战斗,战争的教育。使得他们一旦成年,便会跨于马上征战沙场。像是打仗这样的事情,也是习以为常了。 这二十人由乡里组成的民兵巡逻队,在这些匈奴来看来,就是待宰的羔羊而己。 巡逻队确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因为这些匈奴人所穿之物和中原人无异,他们便以为是同胞,这离的很远便先露出了笑容,然后大步的迎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的人呀?”巡逻队的队长在走近只有三丈距离之后,便好意的出声询问着。 只是他的话一落,那一边骑马之人己经挥起了长刀,然后就见风声一起,刀身一闪,一个硕大的头颅就此与身体分家,滚落到了地上。 “啊!是敌人。”有反应快的巡逻队员发现了事情不妙之后,这便大声的喊着,然后开始四处而逃。 这些人的战力原本就一般,若是碰上了为数极少的歹人,或许可以一战,但遇到这么多的匈奴猛汉,是断然没有取胜的可能。 有人喊了一声之后是四散而逃。只是做为匈奴人确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眼看着这些汉人想逃,一个个是大笑的从身后取出了弓箭,开始远射。 匈奴人从小就练习骑射,个个箭法不错。近三百人射杀十九人,结果是早就注定了,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所有的巡逻队员尽皆倒在了地上,一个个成为了死尸。 “哼,不自量力。”看着这些死去的汉人,骑马男子用着不屑的口气说着,然后扬了扬手,就带着众手下扬长而去,甚至他们连对尸体处理一下都没有,就任其这般的爆尸于荒野之中。 就在这队匈奴人离开了大约半个多时辰之后,一队黑衣骑兵出现在这里,为首之人正是穿着白衣,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相貌堂堂的赵云赵子龙。 张超己经制定了要匈奴开战的决定,赵云领到的任务是带着五千龙虎军由新兴郡向雁门郡进行攻击。为了达到隐蔽的作用,他们都是夜间行军。昨天晚上正是到了一个名为张李乡的地方进行休息。 张李乡,因乡中姓氏多为张李闻名。几个月前,张超出兵收复了西河郡和河东之后,新兴郡的各县就表示了臣服。各乡也按着张超的命令组成了民兵巡逻队。 尤其是今年丰收之后,这样的巡逻队数量就变得更多起来。做为百姓也很希望可以保护自己破获的果实。而被匈奴所杀之人便是张李乡的巡逻队。 出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未归来,当地的亭长(即乡长)这便找到了刚刚休息好起来的赵云,希望可以请大军帮忙看一看,他充分的怀疑是碰到了匈奴人或是黑山军。 对于失联了一个巡逻小队,赵云同样很是重视,这便点齐了三百龙虎军搜索而来,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将军,这些人应该没死多久,身体上还有一点点的余温。”一名龙虎军的连长跃马而下,伸手触摸了一个尸体之后回头向赵云禀报着。 “知道了。即是如此,我们追击上去,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张超注意到了在地上那马车的轮印,便断定这些人走的并不会太远。即是如此,追击上去便知道情况了。 一时间三百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之下,直向前方纵马而去。 这支匈奴兵正是程冉所带领的,在他们之中不仅有近三百名匈奴猛士,还有一车的财宝以及美若天仙的甄宓。 甄宓在甄家大院中看到亲人一一死去之后,气极攻心晕了过去。现在随着马车的颠簸,己经是慢慢的醒了过来。当一睁眼,看到自己双手被缚,被绑在了马车中,连小嘴上也被堵上了一块绢布之后,顿时眼泪就急得掉落了下来。 亲人尽亡,只剩下了自己,她感觉到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便生出了寻死的念头。 只是因为口中有物,便是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尝试了几次之后都不行,慢慢的在轿中的甄宓就变得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甄宓的死志没有那么明显了,她想到的更多是为家人为亲人报仇。 这一切应该都是匈奴兵所为,如此是这样的话,那她就应该找这些匈奴人报仇,来告慰亲人们的在天之灵。 心中有了目标之后的甄宓,接下来的表现就较为镇定了。甚至几次到了吃饭的时间,当匈奴兵将吃食放在她的软轿之中,还将嘴上的绢布拿了下来,她也未有寻死之意。 甄宓似乎是屈服了,这让程冉十分的高兴。他骑马来到了近前说着,“这位小姐,你也不必挣扎,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们中原太乱了一些,等回头跟着我见到了大人,保证你一生安全无忧,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 目光看向着程冉,在心中将此人早就杀了无数回,只是甄宓确于口中说道:“这位将军,我愿意配合你们,只是你也不用在约束于我吧,这么多的大男人难道还怕了我一个小女子不成?还非要绑着我?” “哦,呵呵,当然不怕。即是如此,不绑便是。只是你也不要想逃走。实话告诉你,马上就到雁门关了,你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哈哈哈。”程冉一幅十分自信的样子大笑了几声。 雁门关。从小就从兄长那里听说过这个地方,知道那里是大汉与匈奴连接的边境,一旦进入了那里,便等是邻近匈奴的地界,那个时候,怕是在想回到家乡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吧。 只是心中完全被报仇之志填满的甄宓早就不去想那么多了,她心中只有一条信念,那便是报仇。倘若有人可以帮她报仇的话,那便是让她做什么都可以,都愿意。 甄宓在轿中有了一定的自由。当轿帘被关上之后,顿时泪水就止不住的留了下来。她终究还只是一个弱女子,便算是想要报仇,又谈何容易呢? 队伍依然还在前进着。程冉带人不慌不忙的走着,或许他己经认为自己是安全了,毕竟距离雁门郡如此之近,是没有什么汉人敢于出没在此,那是与找死没有什么分别的。 程冉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影己经入了赵云的眼中。只是为了达到全歼之目的,他并没有马上追来,而是把手下的士兵分成了四组,让跟随的三名连长分由东,西,北三个方向开始包抄,而他则带着十来名亲兵在后面尾随着,只等大军到位,就发起攻击。 经过三个多月的刻苦训练,龙虎军的战力在赵云的指导之下己经算得上是一流的军队,有关各项战术掌握的十分熟悉,现在所欠缺的就是大战的冼礼而己。 现在,针对程冉的军事行动,在赵云眼中不这就是一次练兵而己。 匈奴兵还在继续走着,丝毫不知道危险的来临,直到正前方突然出现了百名军姿严整的骑兵,他才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随着正前方出现了骑兵之后,在队伍的左右两方各是出现了百名骑兵,统一都是黑衣甲胄,他们的出现让程冉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一声高喝“停!”整个近三百人的匈奴队伍就此站住。 眼见得包围之势以成,在后方的赵云带着十余名亲兵也是把马而来,开始慢慢的向着程冉所部靠近。 程冉曾跟随着呼厨泉经历了大仗小仗不少,眼力价还是有的。这些骑兵一出现,他便看出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至少绝对不会是普通汉朝军队,这些人应该是精锐才是。 好在对方人数并不多,到并非不能一战。目光向四方看去,最终,程冉将视线落在了穿着白衣的赵云将军身上。 程冉看的出来,此人应该就是这些骑兵的头目。在加上这一队人数最少,他便将视线落于这里。 赵云也看出了程冉是敌方之将,这便将目光早早的锁定。显然在他看来,这个人就是他今天的对手了。 “来者何人?通报姓名?”程冉在赵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之后,这便开口问道。 “吾乃赵云赵子龙,是大将军,并州牧座下将军,敢问你们又是谁?”尽管可以确定是这些人杀了张李乡的巡逻队,可程冉他们毕竟穿的是汉朝的衣服,是汉人的打扮,赵云也不想错杀他们,这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听及赵云说是大将军的人,程冉随即就冷哼了一声。 在多数的匈奴人看来,汉朝最有实力的人便是有着四世三公名号的袁绍了。这个人手下猛将如云,且是拥兵几十万,这样的人才能威胁到匈奴。可连他们都要借助于自己的力量,更不要说一个什么狗屁名不符实的大将军了,那个称号在匈奴人看来,不过就是一个笑话而己。 只是心中看不起张超,但嘴上程冉确狡猾的没有说出,而是大笑的道:“原来是大将军的人马呀。呵呵,那我们就不必动手了。你不知道,前一阵子我家单于还安排人与你们大将军进行商议呢,以后你们与我们匈奴都要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之上,就要成为兄弟了。” 第一百四十章 解救甄宓 有关匈奴单于派人向张超要粮的事情,程冉也是听说了。他甚至还有些不解,要粮就直接去抢便是,为什么还要提前的通知一声呢?只是这即然是单于所为,他做为一名下属自然不敢去质疑。但确在心中认定张超一定会屈服,那连主子都怕了,就凭这三百骑兵,又敢将自己如何呢? 程冉以为,自己报出了是匈奴人的身份,赵云应该会害怕了。只是未曾想,对面之将竟然的听后脸上一笑道:“你说你们是匈奴人,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原来是质疑自己的身份,程冉不由哈哈一笑道:“我的身份很容易证明,我是匈奴单于王之弟呼厨泉手下将军,姓程名冉。我们都是在无极城筹措物资而归的。现在就要到雁门关去,若是将军不信,大可以跟着我一同,便知真假了。” 程冉哈哈笑说着,还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向着赵云,他可不认为这员汉将直敢跟着自己。 可万没有想到,赵云听后竟然连犹豫都没有道:“即是如此,我便跟着程将军去一趟雁门好了,只要证实你的确是匈奴人,我便放你离去就是。”说着话,他打马开始向前而来。 软轿之中的甄宓,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在初一听赵云所说是大将军人马后,甄宓的眼中就露出了希翼之色。 对于张超之名,甄宓曾不止一次的听家人说过。因为无极距离并州较近的原因,时常可以听到去过那里之人所讲的一些见闻。 听到说张超鼓励农户的生产,鼓励人口发展,保护治下百姓。当初甄家都还有意要搬去的。只是因为家中人数太多,意见很难达到统一,在加上袁绍对于治下看着很严,若是大张旗鼓的去并州,怕是刚刚出城就要受到打击了,这件事情才就此做罢了。 只是虽然人未到并州,对于张超,甄宓在心中确是有一种好感的。在初一听赵云身份后,心中怎么会不生出希望之色。 只是万没有想到,接下来又听到赵云竟然有怕了程冉之意,引得甄宓心中将希望变成了失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赵云竟然要跟着一起去,程冉的脸色上就多了几分的喜色。看来这个将军也并不聪明,还真的以为匈奴和张超交好呢,还想跟着去看看,难道他就不知道一旦去了便是要将性命丢在那里吗? 难道还真的以为张超与匈奴是兄弟不成吗? 程冉以为赵云身份不高,不知详情。毕竟只是能够带兵三百,想来也非什么大人物。想着如果可以将这三百多人引到雁门杀了,那便也算是立了一功,又可获得三百战马,怎么看都是好事情。 心中己有计较的程冉这就大笑着道:“好,赵将军愿意跟着一同前往,实在是在好不过,等到了雁门的马邑之后,我定好酒好菜的招呼,那个时候我们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赵云也装做十分高兴的样子,只是右手确在身后打了一个手势,这是张超曾交过的手语,意思是要见机动手之意。 程冉做为匈奴人,一向在中原地区猖狂惯了。在他看来,整个汉朝天下便没有几个真正的勇士,一旦提到匈奴人的名字,他们就会在心底里产生害怕,赵云他们也应该是一样,是断然不敢向自己下手的才是。 一脸的大笑之下,程冉便由得赵云去靠近自己,而不做丝毫的防备之心。 这并非是程冉大意,实在是这几年顺风顺水之下,程冉早就不将汉人当成大敌了。试问,一个老虎看到一只孤狼出现在身边,又怎么会感觉到害怕呢? 赵云一步步接近着程冉,他手下的骑兵们也由四面八方开始合拢,双方的距离由十丈变为了五丈,在变成了三丈。 一个人可以掩饰自己的行动,但是杀气一旦外露,便不是那么好可以收敛的。程冉也是百战之将了,在赵云距离他三丈的时候,一种危险之感便笼罩其身,让他预感到了不妙。 在注意到那些汉人骑兵竟然距离是呈一个包围之势而来的。他当即就双眼一瞪道:“慢着,你等站在原地,不可过于靠近了。” 程冉说这个话,不过就是在警告着赵云而己,因为他也不敢确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就敢向自己出手。 程冉己经有了警觉之意,赵云深知,在等待下去,怕是事情就会有变,这便伸手拿出了亮银枪是举枪就刺,同时也是大声喝着,“龙虎军的勇士,动手!” 早就准备好的众龙虎军骑兵,听到了赵云的命令后,是纷纷拿出了长枪,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匈奴兵身上刺了过去。 在说程冉,警告刚刚完毕,呼就听到了赵云的怒喝之声,在然后一把长枪直刺而来。慌张之中,他是举刀就挡,一刀正挡住了那亮银枪的枪头。 “你们竟然敢与我们匈奴为敌,就等着被报复吧。”手臂上传来一股巨力,震得程冉双臂发麻。但就算是如此,他嘴上依然未停恐吓之言, “死人是无法报复的。”一击不成,赵云呼喝同时,将亮银枪猛一回缩,在接着又向着前方连捅三下。 这便是赵云的成名技乱枪刺。 不要小看这乱枪刺,看起来是杂乱无章,但每一刺的方位都是极为讲究的,连续三枪而出,己经将程冉的身体笼罩在了枪头之下。 挡住了一枪的程冉就感觉到右臂发麻,接下来一阵的乱枪刺来,他也是不断的挥刀去挡。只是刀身沉重,怎么可能快过灵活的亮银枪呢?就在他挡住了第二枪之后,第三枪向着他的咽喉刺来。 这才是赵云的杀招。前几式不过就是虚招,这才是真正要人命的枪法。 程冉的大刀自是无法像长枪一般的灵活,眼看着挥出挡住两式之后,在看到长枪袭来,想要回救己有些不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一枪向咽喉刺来。 脖子强行一歪,一枪刺入到咽喉之旁,硬生生在脖子处捅出了一个窟窿。 殷红的鲜血如泉水一般的流出,程冉只是来得及捂了一下后,那鲜血便是也在抑制不住。随后他整个人也由马背之上摔落,整个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程冉被杀,那些还在抵抗的匈奴人顿时就慌了手脚。 原本龙虎军的突然出手,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近三百人至少有一半现在己经死倒在地上,还余下一百多人,被虎龙军三百人围着,一个个背靠背的开始聚集。 “投降者不杀!”将手中枪头染血的亮银枪向身前一挥,赵云此时有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说着。 “拼了。”几名匈奴军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持刀向赵云冲了过来。他们也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只是赵云又岂是他们想杀能就杀的呢?眼看着四名匈奴人还想负隅顽抗,赵云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在然后亮银枪出,向着身前一划而过便带起了四道鲜血飞溅。 四名匈奴人只是感觉到胸前一痛,在然后一道长长的口子就留在了身体之上,鲜血直流。 又是杀了四名匈奴人后,赵云二度举抢道:“最后在说一遍,投降者不杀,不投降的话,你们就都去死吧。” 赵云下了狠心,近一百二十名匈奴人确开始害怕起来。 没有人不想活着。程冉以死,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有人带头扔下了手中的大刀。 有了一个便有了第二个,一会的时间,一百多名匈奴兵都放了武器,并按照龙虎军的要求一个个抱头蹲在了地上,成为了战俘。 杀了程冉,俘了匈奴兵后,龙虎军留下了一百人负责看护,其它人开始清扫起战场来。 这一战,龙虎军战死三人,伤三十余人,总得来说,还是不错的。这也是他们很多人没有上战场的经验,刚才一动手就有些慌了,被几名凶猛的匈奴兵找到了破绽所杀。 龙虎军先是将自己人的三名尸体摆好,挖坑给埋了。其它的匈奴兵尸体则是挖了一个大坑,直接扔了进去,以保证没有不会滋生什么传染性的疾病。还有的龙虎军来到了马车前,将一车财宝收缴了,同时也有人来到了软轿之旁,这就发现在里面座着的甄宓。 甄宓透过轿帘,将发生的一幕看了一个清楚,在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时,内心便是一阵的害怕,直到有龙虎军骑兵将轿帘打开,她还处于惊魂未定之中,以至于有人问她是做什么的,都没有马上回答出来。 甄宓不说话,发现他的龙虎军就将事情汇报给了赵云。“将军,发现了一车的财物,还有一个女子。我们怀疑那人是匈奴人的妻子,请将军定夺怎么办?” “匈奴人的妻子?”听到竟然还有女人,赵云倒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张超在发兵前曾说过,对于可以俘虏的匈奴人自然是要活的,毕竟并州地大物博,是需要劳力的。但确没有说过抓到女人要如何办?一时间便也是不知道如何决定。 第一百四十一章 马邑 而此时,甄宓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她,很快心神就镇定了下来,尤其是看到程冉被杀之后,更是有一种快感袭上心头。大仇得报的她便当着龙虎军的面走出了软轿,来到了一身白衣披风的赵云身前。“将军,请给我一把长剑?” 甄宓一出了软轿,就引得赵云和其它龙虎军一片的惊叹之声。 实在是因为此女长的太漂亮了,便是与主公之妹貂婵的相貌相比也是不惶多让。 在这荒郊野外之地,这么多大男人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孩出现,自然就引得大家将目光都注意到她的身上。 “你要剑做甚?”赵云看着女孩竟然走到自己的面前,伸手要剑。便心有警惕的说着,心中还想着,莫非这个女子是看到丈夫被杀了,也想自寻短剑吗?如此倒是可惜了这幅好容貌。 “我要剑杀了这些匈奴人,正是他们,杀了我的兄长和姐姐以及两个只是孩童的侄子,我要杀他们报仇。”说话的时候,甄宓露出了一脸的愤怒表情,显然她又想到了兄长和家人之死的那一幕。 “你不是匈奴人?”赵云听后确是一愣。 “我怎么可能是匈奴人,将军看不到我的服饰吗?”甄宓听到之后确是气说着。只是在说完之后,这才注意到程冉等人也是汉人的打扮,这便不在计较此事而是解释道:“我叫甄宓,是中山郡无极城甄府之人。就在四天前,这些匈奴人进入我的家中,杀了我的家人,我也是被他们掠夺而来,说是要献给他们大人的。” 周围都是汉军,这一会甄宓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在她看来,这此人就是自己的救星吧。 赵云听着甄宓的自说自话,并没有完全的相信,而是让身边的亲兵去问那些被俘虏的匈奴人,他要查清真像。 很快,几名亲兵走了回来,他们刚才各挑了一个匈奴人问及甄宓的身份,得到的结果此人的确只是匈奴的俘虏。 知道甄宓并非敌人,赵云的脸色也和悦了许多,“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你的遭遇令人同情,可是没有主公的命令,便不能杀这些俘虏,这是我们军中的规定,你的要求恕难满足。” “你的主公?莫非是大将军,并州牧张超?”甄宓听到不能手刃仇人,不由一阵的失望。但是家仇不能不报,她便决定要亲见张超说一个明白。 “是的。”赵云应声而答着。 “那好,麻烦将军将这些人看好了,然后在送我到大将军那里,由我去和你主公亲讲。”甄宓是豁出去了,为了报家仇,她要见张超,只要可以满足自己报仇之事,她便是什么事情也愿意去做,也能答应。 并不是谁说见主公都可以的,可是甄宓确是一个例外,实在是这个女子太过漂亮了一些。赵云也不知如果不上报情况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这犹豫了一下后便道:“好吧,只是主公现在正在赶往马邑,那里可是军中,是没有女子的,你若是前去实在不太方便,不如先送你回晋阳城,等着我们一战结束之后,你见到我家主公在提你的事情吧。不过你放心,这些俘虏会一同送回去,不会走失一人的。” 赵云的意见让甄宓听到后很是满意,便道:“如此有劳将军了。” “嗯。”赵云轻点了一下头,就指名了三名亲兵,让他们带着一个连的龙虎军亲押这些人去晋阳。 甄宓就在赵云安排人护送下去了晋阳城,甚至还进入到了牧主府。只是对这一切,张超确浑然不知,此时他正带着大军由晋阳城向着马邑进发。 马邑,是雁门郡与太原郡接壤的门户所在。 原本不过就是一个人口不足万数的小县而己,可是因为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在加上雁门郡守张全早就有了要独立之意,马邑便被当成了门户之地,城墙修的又高又厚。 不夸张的说,想要拿下雁门郡,在这里行驶一州之州牧的主权,那马邑就是要被攻占之地,唯有如此,才能进入到雁门,才能找寻匈奴主力决战。 知道了马邑的重要性后,郭嘉和贾诩、鲁肃等人一商量,就决定假借送粮之名,先夺取了马邑在说。 对于三位顶级谋士的建议,张超自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这就有了他带着一千张家军重骑兵,两千张家军轻骑兵向马邑出发的事情。 随同大军一起的还有百辆粮食,一辆车内装粮三千斤,即六十石。百车粮食便足足是六千石。 尽管这与之前匈奴所要的十五万石差距还很大,可张超的说法是表示诚意的,后面还会继续的押送粮食。 张超的说法,被匈奴人所接受。他们甚至还认为这是张超在主动示好的举动,像是这样主动送粮的人,是不敢有什么反抗之心的,如此一来,他们这一行三千人押着六千石粮食来到马邑,便是一路没有阻拦。 自然,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这般小瞧张超。凭着此人在几个月内就稳定了并州大部分的局势,还收复了河东,他应该不简单,像是守马邑的将军曾连就存着不同的想法。 曾连,字子同,是上上一任并州刺史张懿的部将。后来跟着张全一起来到了雁门,因其人做事谨慎,又有武勇之气,便被安排镇守马邑了。 这一次,听说张超亲自带人送粮,他便心中生出了警惕之心。只是在看听闻来人只有三千骑兵之后,心下这才稍定。 自从张超任了并州牧之后,做为雁门郡的郡守张全就开始向着马邑增兵。随后不久,西河郡被张超所夺,那里的郡守王邑离任,张全担心之余,又向马邑动手,一时间这里的兵力达到了七千之数。 手下拥有将士七千,在加上匈奴人派来接收粮食的三千骑兵,共计就是一万的兵力。 以一万对三千,曾连心下放心许多。只是有着谨慎性格的他,还是决定要仔细的观察张超一番,同时他还向驻守在马邑的匈奴将军阿提拉建议,让他多派出一些骑兵斥候,注意观察马邑附近的动静,以防张超搞什么小动作。 阿拉提是匈奴单于於夫罗十分信任之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派到马邑前来押粮了。只是这样的人,都有一个通病,便是狂妄自大。 阿拉提便是属于这种人。与汉朝打了多年的交道,在他看来,汉之军队不过如此,战力并不如何强大,而且内斗十分的激烈,这样的敌人并没有什么可怕。 只是即然曾连找到向了自己,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也像征性的派出了十名斥候前去打探消息。 十名斥候一出马邑,就被天眼成员给盯上了,消息传到了正向这里秘密运动的吕布将军耳中,当即五支先锋军,共五百人的队伍,开始负责搜索起这些匈奴斥候来。在天眼的配合之下,很快,十名斥候全部被杀,彻底断绝了曾连想要获知情报的来源。 这一次出征,明面上是张超带着三千张家军押运粮草向马邑而来。但暗地里,吕布的八千先锋军骑兵、赵云的五千龙虎军骑兵确是暗中由两个方向尾随而至。另还有黄忠带领的一军团步兵两万余正押着大军所需的粮草向雁门郡方向秘密而来。 为了收复雁门郡,也为了给予匈奴当头一击,这一次张超足足用了能够动用的三分之二兵力,可谓是下了一定的本钱。 马邑城头,等着张超带人押粮赶到的时候,正是上午时分。之所以挑这个时间,也是张超为了让对手放心,我大白天来了,应该是不会有诈的。 曾连和阿提拉站在了城头,目光所及,看到的正是张超和手下的三千骑兵,以及百车粮食。 “这应该就是人们传说中的张家军骑兵吧。”曾连看到下面军容齐整的三千骑兵,不由感叹的说着。 “哼!连张家军骑兵都带来了,看来张超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站在曾连一侧的匈奴将军阿提拉确是以着不屑的口气讲着。显然他是认为这是张超惜命,这才将最为精锐的军队都带上了。 曾连也有些赞同这样的说法。毕竟身为大将军,又是并州牧,身边有精锐保护也是应该的。在确定了就这些兵马之后,他又谨慎的派人出城,去检查那些粮食是不是真的。 这一次张超所运之粮本就是给自己大军所用,自不会有假。曾连派人检查当然查不出任务的问题。当派出之人返回城中,说一切没有问题之后,曾连这才阿提拉一起带人来到了城门处。 城门打开,曾连是一脸的笑容迎向了张超。 “主公,城门开了,第一步计划顺利实施。”在张超一旁,是同样骑着名为白雪白马的郭嘉。 这一次,是不是能收复雁门郡,对于整个张超集团来说十分的重要,郭嘉做为首席军师,便跟着张超一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贪生怕死的张超 “呵呵。”张超笑了笑,点了点头,他从来就没有认为拿下马邑会有多么的困难。在眼见着曾连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他这便下了马,然后哈哈大笑而道:“可是子同兄吗?” 堂堂皇帝亲封的大将军竟然与自己一个守县城的将军如此之客气,这让曾连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大将军,可不敢当你如此的之称呼呀。” “哎,怎么当不得,我与子同兄可谓是一见如故,你又比我年长,称兄在合适不过。”张超确提自降了身份,笑着与曾连说着。 在张超的主动之下,两人竟然还手挽着手抓在了一起,尔后就是两人肩进入到了马邑城。 在城门口,张超看到了一千骑着马的匈奴兵,这就装成什么震惊的样子道:“这便是匈奴骑士吗?” 见张超问起,曾连便答道:“是的,这便是匈奴单于派来接收的部分匈奴骑兵。在城外他们还有近万人马。哦对了,刚刚收到了消息,由阴馆方向还有两万骑兵正向马邑赶来,他们都是听到大将军之名,想要来一仰真容的。” 曾连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一脸的笑容,好似浑不在意一般。可这些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确是引得他一惊道:“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匈奴骑兵要来吗?这...这不必如此吧。” “哎,怎么能不如此。这一回承蒙大将军送来十五万石粮食,当然要好好感谢了。对了,这一次只有六千石,不知其它的粮食要何时才能运送到达呢?”看着张超如此惊惶失措,曾连心中大定,看来这个张超也不过尔尔,自己信口胡说,不过就是为了吓吓他而己,在听到有这么多的匈奴骑兵赶来,就变了脸色。这样的也成不了什么大器,自己之前的谨慎是有些多余了。 “哦,粮食随后就到,只是他们是步兵,没有我带的这些骑兵快而己。”张超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当真害怕了匈奴铁骑一般。 跟在身后的郭嘉一直在注意着张超,在看到主公的表情如此恰到好处,也不得不在心中惊叹着,若是谁相信了张超的表演,那便是怕被卖了,还要替主数钱吧。 曾连在试探之后,对于张超己然很是放心了。尤其又听到其说要留下千名骑兵在外,不必入城后,这心就更加的踏实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张超在寻退路,害怕自己会对其不利,这才留了一千兵力于城外,像是这般胆小之人还有何可怕呢? 都说坊间传言多半过于夸大,以前曾连还有些不信,可是现在看来,确是不得不承认。 张超留下了一千张家轻骑兵,带着一千重骑一千轻骑押运着六千石粮食入了马邑城。 一入城中,曾连便让跟着的匈奴骑兵将粮食运走,这一过程之中,张超确是吭都没有吭上一声,显得十分被动甚至还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这让曾连不由于心底更加的放心。 甚至曾连都想好了,先不放张超离去,等什么时候十五万石粮食都运到之后,在看是不是还能要到更多的好处。 人的贪婪之心总是无限的,曾连现在就将张超当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 入了城中之后,曾连想让张超住进县衙,与自己在一起,这样更容易控制。只是面对这个问题,张超确是极力的反对,只是说想和军士在一起,还推说不这样做,他觉都睡不好。 看着张超那连连摆手,害怕的样子,曾连更加放心。想着反正张超入了城,以两千对一万,想要逃走己是不能,那便留在哪里都一样。毕竟粮食未到手,还不到翻脸之时。 这样,在曾连的安排之下,张超和他的两千军士被安排到了县城的东面。那附近就住着阿提拉率领的三千匈奴骑兵,以此来震慑,定然会起到极好的作用。 张超被允可以和军队住在一起,这便是千恩万谢着,还表示说晚上会宴请曾连和匈奴将军阿提拉,还希望可以赏光。 张超表现出来的热情与害怕之意,让曾连十分满意,没有多想的就此答应了下来。只是以阿提拉将军军务在身,怕是不能赴宴为由,给拒绝了。但同意晚上自己会在县衙摆酒,做为主人理当为客人接风。 张超又推辞了两次,眼见曾连一定要做东,这才答应今天他做客人,但明天就要做东请客。 反正用的都是张超带来的粮食,曾连是随你怎么说都行,都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约定了晚上之事后,张超就带着军队去了东城区,曾连笑着将其送走之后,这一回身,便看到阿提拉早就在身后看向自己了。 看着曾连回头,阿提拉就主动的说道:“怎么样?曾大人,这个所谓你们汉朝的大将军胆量也不过如此而己。” “是的,是我听信了坊间的谣言,轻信了他们的话。”曾连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之前是太过小心了。 听着连曾连都承认张超无用,阿提拉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张超隐忍着装成害怕的样子,骗过了曾连和阿提拉。可是一回到东城的临时军营之中,原本一脸的笑意这就全部收了起来。 在临时的民房之内,看着张超一脸阴沉的座在首位,跟在身后的郭嘉这便走上前道:“主公,一切都己经安排妥当,都是按着计划行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这个曾连要如何对待呢?” “依奉孝之见,如何待之为好?”张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征询意见般的说着。 “这个曾子同,还是有些能力的,如果可以收服的话,将来任一郡郡守应该还是可以。”郭嘉想了想各方面弄来的有关曾连此人情报,这便很是客观的评价着。 “不!”谁想,张超听了之后,确是摇了摇头。“这样的人必须要杀。” 郭嘉没有想到张超竟然动了杀意,一时间就愣怔在那里。显然这个结果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着郭嘉竟然愣在那里,张超便出言解释着,“奉孝,曾连是必须要杀的。只是杀他非是因为他小瞧于我,而是他身为汉人,竟然为匈奴做事,这与卖国贼有何分别,就凭着这一条,便己经死了一百次,这样的人是没有活下来的必要了。” 郭嘉刚才的确想到了其它,以为是因为曾连看不起主公,这张超才有些小肚鸡肠做出杀人的决定。可是现在一听解释,便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羞怯的说着,“主公,刚才是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着郭嘉竟然将头低到腰间,完全就是一幅认罪的态度,张超连忙上前一步将其扶起道:“奉孝,我知你的想法。但我只是想说,超无什么大能,但胸襟还是有的。只要此人是人才,能为我所用,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忍受。但背叛了民族之事我是断然留不下的,这样的人没有气节,便是留下来也不是百姓之福呀。” “是的,主公,是嘉错了。”郭嘉诚心诚意的说着。由这件事情,他也看出了张超做事的性格,那就是一旦碰触到他的底线,事情便没有缓,这是一个民族气节极重之人,也就是所说的正义感爆棚之人。有这样的人成为主公,亦算是做臣子的一种福气。 “不要紧,奉孝,时间长了便知吾是什么样的人了。其实不管汉王朝如何的腐朽,这终是我们自己的家事,是绝对容不得外人插手的。这就像是兄弟两人为了家里的事情而打仗,可当外敌入侵之时,便要马上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一样。”张超一幅唏嘘不己的样子说着。内耗向来是一个朝代被取代的最大原因。想想中华几千年,哪一次不是因为内耗过大,这才引来了外敌,最终导致着新老王朝的更换呢? 内耗就像是两口子生气,无人可以杜绝。但前提是两口子床头打完床尾要合,不然的话,就会真的出大问题,就可能会引来外人,那时,家将面临着支离破碎的可能。 张超无法杜绝内耗,毕竟争斗是人之本性。他所能做的就是对外要严厉一些,或是说更严厉一些,只要外敌变变弱了,便是家中出了一点的问题也不要紧,也一样有时间可以去解决。 “是的,主公所言极是。是嘉目光不够。”郭嘉于一旁,很是虚心的说着。 这可并非是郭嘉的眼光不足,实在是他所经历的与张超所听的差之甚远了一些。 张超摆了摆手,一幅不会怪任何人的样子。郭嘉看着张超真不在意,便也放下心来道:“主公,虽然我们现在成功的骗过了曾连,可那个匈奴的将军一直没有露面,显然他们还在防备着我们,怕是今天晚上之事会横生枝结吧。” “无妨,有一千张家重骑在,不会出大事的。”张超十分自信的说着,这一次他带了千名张家重骑出来,便就是在预防着种种可能事情的发生。虽然说匈奴骑兵的实力不俗,可也要看和什么人比。至少与张家重骑相较而言,他们至少还要差上了三个档次。 看着张超如此自信,郭嘉也就放下了心来道:“主公,如此我去安排了。” “辛苦奉孝。”张超任由郭嘉离去,尔后寻到床榻这就休息起来,晚上还要有大事去做,先养足精神在说。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夜间行动 马邑县衙。 晚上掌灯时分,可谓是格外热闹。原因便是曾连要这在这里宴请着汉献帝亲拜的大将军张超。 如果是往常,不过就是管着一县之长的官吏,想要见到当朝大将军那是何等的困难,便是入了京师想要见上一面,那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低价。可现在,确是能够宴请大将军,且还是平起平做之势,这让做为主人的曾连十分的自豪。 高兴之余,曾连便也就多安排了些酒肉,同时也将自己得力的部下都叫了来,想要借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对于可以见到当朝的大将军,众将还是有些好奇的。回头传出去,也是一种吹嘘的本钱,一时间,到县衙者的小将如云,足足将安排好的三个大桌子都给座满了。 张超带着郭嘉、典韦和许褚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人满为患这一幕。 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看装束还都是马邑县的守军头目,张超乐了。这岂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吗?当即便是拉下来大将军的身份,主动与那些将领打起了招呼。 张超的热情,如此的平易近人,让马邑守军头目们喜出望外。原本以为,即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那就应该是高高在上才是,可现在来到自己面前,还亲热的与自己打着招呼,说着话,顿时人人都感觉到身份被提高了。 你与千万富翁在一起,并不代表就你是千万富翁了。你不过还是你而己,想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还要靠自己的努力,而非是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就真的改变了。 可惜的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并不是很多。尤其是这些并未见过太多世面的马邑守军,他们完全被张超的出现和热情给迷惑了,人人都端着酒碗过来与张超碰杯,期望可以喝上一杯,以后与人便是多了一些的谈资。 县衙府内是热闹非凡,一派和谐的场面。但在外面确己经是风声鹤唳,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马邑县南城门前,在这里扎营的千名张家军轻骑兵己经开始行动起来,在约定的时间一到,他们便弃营而出,人人举着火把站在营门口,高声叫喊着肚皮饿了。而这时,就在前方,吕布所带的八千先锋军以及赵云所带领的五千龙虎军己偷偷的来到了漆黑的城门前下一千米处做好了随时入城的准备。 在城门内部,同样也有百名张家轻骑在叫嚷着开门。 城门里的张家轻骑要出城,给出的名目是给外面的兄弟送吃的。为了能够骗开城门,这些人还拿出了浓香型的英雄醉来犒劳着城中的马邑的士兵。这里的一个个守军的曲长、卒长手中也多了几绽光灿灿的金子,这都是刚才张家骑兵所送的。 这些守军卒长没有抢到与张超一起喝酒的机会,正自郁闷。突然间多了一些好酒,甚至手上多还多出了如此多的金银,一个个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在城头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城外的张家军正在举着火把喊饿,一切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别人不去相信。 “好说,好说。即然是大将军的人马,那怎么能挨饿呢?这样,我现在就去禀报曾大人,获得同意便给你打开城门就是。”负责守南城的曲长呵呵笑着冲着张家军的一名营长说着。 那名营长听到此人要将事情汇报给曾连知道,顿时眼中就闪过了一道杀机。骗不开城门,便要强行抢夺,这就是张超在去县衙门前最后的吩咐。只是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以,他并不想用此法。 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张家军营长又从身上拿出了五绽金子递了过去,“这位将军,大家都是行伍之人,还请行一个方便吧。在说了,我们城外就一千人而己,你们城内确足有上万的将士,还能怕我们惹出什么乱子来不成吗?” “这个...”看到又是五大金块递了过来。有了这些,便可以让家人过上很富庶的生活,多少年衣食无忧了呀。 这位守城曲长本来身份并不高,如果不是因为几位部长都去县衙吃饭,也轮不到他说了算的,像是这样收礼的机会更是千载难逢,怕是一生中都很难能在有第二次了。 看着这些金绽,他犹豫了。一旁的张家军营长又道:“将军,你去禀报曾连大人知道,这一来一去又有一些时间,外面的兄弟可真就饿坏了。行一个方便吧。我们只是将吃的送过去就马上返回来的。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派人跟着我们一起去,实在不行,便是你们将这些酒菜送过去也是一样的。” 营长的话打动了这位守城曲长。想着如果如果由自己安排人将这些吃食送出去,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是上面的人知道了,怪罪下来也算了有了解释的理由。这样,他就叫来了一名手下的带领百人队的卒长,让其代替张家军兄弟将吃食送出城去。 百人队的负责人卒长,手中又因此多了一枚金绽。看着这样的好差事,当即是一口答应下来,这就招呼着手下百名军士接过了张家轻骑兵手中的食物,然后向着城门外而去。 早就有人将南城门缓缓推开,由得这百人队送吃食出去。 “哎,等等,这里还有一些好酒也要送到军营中去的。”眼看着马邑守军打开了城门,为了给先锋军和龙虎军创造更多的时间,这名张家军的营长一脸嘿嘿笑着,又指挥手下兄弟搬开了几十坛英雄醉。 本来都要准备先关上城门的这位曲长,一看还有东西没送出去,这便叫了一声,让城门在开一会,由得这些酒出去在说。 命令刚刚下达,城门也维持在了半开的状态之中,脚下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巨烈的颤抖之声,那似就是地震的前兆一般。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感受到脚下的震颤,守城的曲长和手下将军都是一脸的疑惑状态。 倒是早有准备的张家军营长,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颤感之后,就是脸上一笑,然后突然拔出了身上的佩剑道:“兄弟们,杀呀,迎接大军入城。” 早就做好了出手准备的张家军百名兄弟,是人人在喊声之后拔出佩剑,然后向着身边最近的马邑守军身上就砍了过去。 张家军兄弟们的动作很快,快到很多马邑守军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成为了剑下亡魂。那名曲长也因为反应不急,被营长一剑穿心而亡。没有了主将的马邑守军一时乱套起来。 “打开城门。”张家军的营长借着对方混乱的时机,是高声喊着。接着几十名张家军兄弟就来到城门前,将那厚重的城门向两旁推去。 “这些人是敌人,杀了他们。”经过了短暂的混乱后,一名马邑守军的卒长反应了过来,这就高声一叫,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向着张家军扑去,他显然是想重新的夺回城门的控制权。 只是此时在动手己然晚矣。不过就是千米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一个冲锋即可到达,现在城外,先锋军和龙虎军己至,以是无法阻挡之势。 “大家退让,让骑兵入城。”眼看着敌人这一会才反应过来,张家军的这名营长眼中露出了一丝戏谑之色,带人急向城门外而去。 张家军突然的退让,让这些马邑守军们大喜,他们以为是对方不敌。这便一个个嚎叫着向前冲来。在他们刚到了城门口,这便迎面撞上了骑马而入的吕布和赵云两将。 这两人冲锋在最前面,似乎就是想印证谁更快一些,谁更猛一般,两人在座下宝马的帮助下,竟然足足拉开了身后骑兵队伍近百米的距离。 就在这两位猛将刚到城门口,看到的就是张家军士兵后退,马邑守军冲出来的那一幕。 “子龙,你敢与我赌一回吗?”眼看着那么多的马邑守军冲了出来,吕布是双眼精光大放,或许在他眼中,这些人与待宰的羔羊都没有什么分别吧。 “好,那便看看我们谁杀人的多好了。”赵云自知吕布何意,当下也没有丝毫的惧色,答应之后便即拍马而上,手中的亮银枪就地向前一探,一刺,便有一道鲜血随之升机。 “好快的速度,接下来看我的。”吕布看着赵云这一记乱枪刺竟然就杀了人,当下也是战意凛然,挥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就此一挥而入,两道鲜血在眼前飙出。 一个人中吕布,一个浑身是胆的赵云,两将比较着杀人的速度和数量,一时间,但凡是阻拦在他们面前的马邑守军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刺到在地,竟然无人可以挡其锋锐。便是有两名卒长持枪刀上前,也是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刺死在地上。 两将的武勇将马邑守军的胆气完全震慑到,看着一名名同伴无丝毫还手之力就倒在了地上,这些人心中开始有了惧意,脚步开始不断后退着... 马邑城中。 上万骑兵铁蹄之声由脚下传来,使得正在饮酒的曾连和手下一众将领都是脸色一变。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骑对匈奴 这些人多是经历了战争的战场老将,其反应可要比普通的士兵快了许多的。在他们感受到这脚下的阵颤之后,便一个个将目光看向还在向他们举杯喝酒的张超身上。 或许是大家都感觉到,突然有了这般厚重的马蹄之声,定然会与这位大将军托不开关系吧。 正在举杯的张超,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向自己身上聚来,原本脸上挂着微笑的他也慢慢收敛了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赫然起身站起,尔后就见其双手下压,抠住了木桌猛一用力向上一抬,将整个洒桌都给掀翻了过去。 酒桌被掀翻之后,张超即是大声喊着,“子满,仲康,现不动手等待何时?” 两位铁卫的侍卫长早就等着这个时候了。为了现在的动手,便是刚才饮酒时都没有多喝。现在有了用武之地,哪里还会客气,两人纷纷从身后铁卫手中接过了兵器,然后一声巨吼之后就跳入到了对方的阵营之中。 一对铁戟,一柄长刀就此掀起了一阵的腥风血雨。 这两将可都是有着万人敌的本事,现在即跳入到了敌方阵营之中,哪里还会客气,只管大杀特杀罢了。 “上,冲上去,将张超给抓起来。通知外面的士兵,出城迎战!”曾连的反应还算是及时,一边后退着身子,一边指挥着身边的手下将领向典韦的许褚身上攻击。 要说这厅中仅是部长和区长就有十几人,以十几人战两人,任何人来看都没有败退的可能。只是当面对着典韦和许褚之后,一切原本的定律都要发生改变了。十几人竟然在很快的时间就倒下去了近一半,还有七八人,在看到同伴的死亡和对手的勇猛时,脸上都露出了胆怯的神色。 曾连也未曾想到张超所带的两名手下竟然如此厉害。他现在己经不指望着在这里取胜了,他的希望都放在了其它城中的士兵还有那三千匈奴兵的身上。 只是曾连不知道的是,三千匈奴兵现正在阿提拉的带领之下与张家军千名重骑兵于大街之上对峙着。 在铁蹄的阵颤声响动之时,阿提拉就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少。同样是骑兵,他很清楚能带来这样的感觉会是什么所造成的。 想到了某种可能后的阿提拉这便带着三千匈奴骑兵上马直向着县衙方向而来。虽然是匈奴将领,可他一样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或许可以将张超拿下,还可以挽回局面也说不定。 信誓旦旦的带着三千匈奴兵杀了出来,一到正街之上,便看到了在前方早就严阵以待,等候他们的张家重骑兵。 在黑夜之中,黑色的甲胄散发着一种肃然之感。整齐的队伍,手中亮灿灿的近乎于三米的长刀,在月亮照耀之下,反射着一种另人心悸的死亡之感。头上黑色的护脸面具下露出的双眼中带着一股子凶光和杀气,似是随时可以取他们性命的箭矢一般,让人未战先畏。 白天虽然也看到了张家重骑兵,可是当时他们未将武器取出,未露出猛兽般嗜血的气势,使人并不会感觉如何。可是现在,当猛兽停止了冬眠,张开了血腥大口,那给人的感觉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双方一对峙,阿提拉就被张家军重骑的威武和露出的肃然杀气给震撼到了。 不知为什么,阿提拉就是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支军队是很难战胜的,至少凭着自己手下这三千兵马是很难攻破的。 心有惧意,阿提拉就没有下令攻击,双方就这样于大街之上对峙着,谁也没有乱动。 张家军重骑兵接到的命令就是阻止阿提拉引兵前去县衙,只要做成了这件事情便算是胜利。主动攻击,并非张超之意。 双方于大街对峙的同时,不远之处的喊杀声便是越来越近了。这是吕布所带的先锋军的赵云所带的龙虎军杀入到了城中所引发的巨烈动静。可以想像,当这一万三千骑兵进入城中之后,那些原本的马邑守军将会是何等的不堪一击与溃散。 “不能在等了。”阿提拉虽然还有畏惧于眼前的张家重骑。可是当听到喊杀声越来越近的时候,便也知道在等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便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大声而道:“第一梯队,冲击。” 阿提拉的命令一下,手下一千匈奴骑兵便嚎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前呼啸而来。 匈奴兵是一个马上民族。很多孩子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练习骑马了。这使得他们一度的认为,论天下骑兵之精锐,没有谁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尽管感觉到了张家重骑兵的恐怖,但在命令下达之后,这些勇士还是叫喊着冲了上来。他们是期望用自己的气势来压倒这些对手,只要这些人的队形一散,他们便可以寻找到突破口,冲杀上去。 只是张家重骑是张超苦心训练了六七年的结果。或许论其单兵能力,他们并不如何的强胜,可论到整体的作战能力,尤其是在胆量方面,能让他们感觉到害怕的事情确是极少的。 至少眼前的这些千名匈奴兵不足以让他们感觉到害怕。眼看着对方如群狼般嚎叫的冲了过来,一千张军重骑兵竟无一人后退,队形更没有乱上一丝。反而是一个个听从着身边连长的命令举起了手中的三米长刀。 “砍!”一记非常干脆的声音落下。在最前方的的五名张家重骑就此将手中的三米长刀挥了出去。 刀的长度使得很难有人可以靠近他们。三米的距离对于匈奴兵来言,就似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使得他们在这段距离前就受到了刀锋的威胁,其中有两名士兵收马不住,正就撞在了长刀之下,当即是鲜血淋淋,中刀坠马。 要说在这样狭小的街道之上,张家军重骑并不能完全的发挥他们的作用。一次只能五人出战,使得战力大大的得到了削弱。 只是做为对手,匈奴兵也是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要这样的环境中同样不能发起大规模的攻击,一样只能一次上数人而己,这反倒使得张家重骑的优势更加的明显。 近千的匈奴兵就被挤在这狭小的街道之上,上不得上,退不得退的。 “冲,冲上去。”看到前方的骑兵竟然停了下来,身后的阿提拉愤怒的大吼大叫着。他尽管也知道地形不利,只是现在似乎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了,若是不继续攻击的话,怕是曾连那里就要顶不住了。 阿提拉的大喊大叫,使得前方的千名匈奴骑兵不得不继续冲击,那是明知是死也依然要冲锋的一个过程。 一时间,鲜血流满了街道,足足战死了二十多人,这才让匈奴兵冲到了五名张家重骑的身前,然后手中的大刀就此向这些张家重骑的身上开始招呼着。 “当当当当...” 接连的重响之声,这便是大刀确在黑色铠甲上的声音。 只是让匈奴兵想不到的是,他们手中无往而不利的大刀,此时确在了那黑色铠甲身上,竟然只是起了点点的火星而己,竟然不能伤到这些重骑兵。 他们又哪里知道,张家重骑之所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正是因为他的装备都是张超付出了巨大投资得来的结果。就像是这些铠甲,便是由精钢打制而成。每一幅的价值都足可以顶上五十名步兵的装备价值总和。 正是因此,才可以抵挡一些普通的刀剑攻击。 一阵的火星闪起,确没有伤到一名张家军重骑。一时间,匈奴兵眼中露出了一丝的绝望之色。 “一队退,二队上。”在匈奴兵有些不知从何处下手时,张家军重骑的队伍之中又传来了营长的命令之声。然后最先与他们正面搏击的五名张家军重骑就此退了下去,第二排的五人顶了下来。 第二排一上来,依然是挥着手中的三米长刀进行了一番砍杀,不知又有多少的匈奴兵被砍于马上。然后在他们有些力竭时,第二队退上,换上了第三队。 一次五人。千人队伍便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攻击二十次,然后基本上体力又得到了恢复,如此反复,谁人可敌? 匈奴骑兵在接连的死伤了不下近百人之后,终于发现了对手的恐怖。根本就看不到希望的他们就此开始向后退去,任由阿提拉在后面如何的下达命令,也是无人在听了。 阿提拉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己方骑兵,眼中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手下竟然还有这般强大的骑兵。即是如此,又何必假意示弱呢?都说汉人狡猾,如此看来倒是不错。 就在阿提拉还想着要怎么破了这张家重骑,冲过去救援曾连的时候,让他欣喜的一幕出现了,那便是张家军重骑的队伍开始出现了骚动,似是乱套起来。 “看,对方自乱了,勇士们,跟我冲呀。”阿提拉精准的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是一脸的兴奋之色,然后率先挥着手中的长刀一马当先的向前冲了过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攻占马邑 张家重骑是乱套了吗? 非也。做为张超手中最为精锐的力量怎么可能不打自乱呢?一切不过都是因为身后吕布带着先锋军赶来了,而在这个狭小的街道上需要给他们一条路而己。 但就算是让路,张家重骑兵也是极有规律的,这就使得他们的队伍有了骚乱的现像发生。只是距离相隔太远,又是黑夜,阿提拉根本看不清楚而己。 吕布叫喊着,带着八千先锋军由后冲击而来。 刚才在南城门处,他与赵云进行了比赛,凭着方天画戟的威力,他多胜了三个人头。 马邑守军在吕布和赵云两将的恐怖威杀之下是节节后退,直到退出了城门,由得一万多的骑兵顺利入城。 一入城中,吕布就与赵云分开了。按着之前郭嘉所定的计划,他带着八千先锋军直向着匈奴骑兵所在之地冲杀而来。 张家军重骑兵的营长,看到了吕布带兵而至,这就连忙命手下让开一条道路,吕布得以长驱直入,向着前方一度冲锋而无阻拦。 张家军重骑有序的退让出了一条道路,这使得阿拉提误认为战机到了,率军冲击。这错误的判断,使得他就要冲到张家军重骑面前时,正碰上从重骑中穿插冲来的吕布。当即两员战将就碰到了一起。 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的将军,这还引得阿拉提是一愣,接着方天画戟就由下而下的劈了过来。 一戟而至,带来的是呼啸而随的风声。戟未到,其强大的气势己然令阿提拉生出了毛骨悚然之感。 做为百战的将军,对于生死之威胁总有一种天生的第六感。这一次阿提拉就感觉到这种威胁,当即人是飞速的后退,身子后仰举刀而挡。 一戟落下,正至阿提拉身前的大刀之上,巨大的力量保得他有似于被千斤巨石压到一般,一口鲜血也由体内而出,进入到了口中。 阿提拉终算是一员战将,即能被匈奴单于视为心腹,本身也是有些手段的。他强压下了要喷出的鲜血,整个人借着这一戟之势滚落于马上,逃出生天。 这也是吕布并不知道他就是敌方主将,不然的话,性命哪里还可能会保得住。 落马的阿提拉被身后的亲兵所救,他们将主子扶上了另一匹马,然后是转身就逃。 吕布正挥着方天画戟在冲杀呢,一会的工夫,死在他戟的中匈奴骑兵己超过了两位数之多。随后,先锋军骑兵大队而至,来到了他的身后。“先锋军儿郎们,随我一起冲杀!” 吕布喝了一声之后,带着身后远不见尽头的八千先锋军叫喊着就向前冲了过去。 吕布的猛武,先锋军数量上的巨大优势,外加己方主将阿提拉的败逃,这使得其它的匈奴骑兵完全看不到希望,在先锋大军冲击之时,便开始了溃逃。 所谓兵败如山。一旦人支军队不敌开始败逃时,那是十分狼狈的。加之地形本来就狭窄,一时间马撞马,人撞人的事情是时有发生。还未等吕布带着大军冲杀,匈奴骑兵便自伤了上百人不止。 匈奴兵被击败了,在城中的马邑守军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县衙内,典韦和许褚是大发神威,竟然以两人之力斩杀了曾连身边十几名部长和曲长,最终两人还活捉了曾连这个马邑的最高长官。 县衙外,正有着为数不少的马邑守军向这里冲来。他们多是在曲长和卒长的带领下想来救曾连的,可惜的是张超早就在门外准备了一千的张家轻骑兵。 这些骑兵的箭矢之精准,威力之强大,远远超过了马邑守军的预料,使他们多数人还未走近到县衙门前,就被射成了刺猬,一波波的援军被打败。 城中的军营之中,赵云带着五千先锋军杀到此处,使得其内的五千马邑守军只是略做了一下抵抗便大部被俘。在见到如此之多的骑兵从天而降,这些充其量只有三流战力的守军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曾连被俘、守军被剿、匈奴骑兵败逃,整个马邑城就此落入到了张超的手中。 当四城的城门都被张超所控制之后,在县衙的大堂上,曾连也被五大三粗的典韦给押了上来。 “跪下。”典韦将曾连推上大堂之上,便向其后腿弯处一踹,强大的力量使得曾连脸上痛苦万分,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就跪倒在了地上。 大堂之上座着的正是张超。他的面前有一个书案,使他更像是一个审理案件的检察长。 “台下可是曾连曾子同?”张超看着被迫跪倒的曾连,厉声而问着。 此时的曾连方才缓缓抬头,在看到高居书案之后的张超,冷笑一声道:“张致远,即知何必在问?” 曾连竟然直呼张超的字,这引得一旁站着的典韦是一脸的怒容,这就上前一步,一伸手就将其整个身体给提了起来。然后大手掌向前方就招呼着,“竟敢对我家主公出言不驯,应该掌嘴。” “啪啪啪...” 打巴掌的声音是不绝于耳,只是七八下,曾连的脸己经肿如面包,且口中的牙齿大部分也脱落了下来。 一阵的巴掌,曾连被打的是神智不清,双眼无色,眼看在打下去就可能会出人命了,张超这才出声喝止道:“好了,子满。虽然说这样的人该杀,但确不应该由你动手,岂不是要脏了你的手掌吗?找一个马车订上木笼,将此人关于此中游街过市吧,让百姓去审判他好了。” 对于曾连这样的人,张超没有一丁点的好感。等于同汉奸的人物,向来是他最为所痛恨的。这样的人便是有些才能他也不会为之所用,此人是必死无疑。 在曾连死前,让百姓去审判他,还算是发挥了最后的作用。让百姓处死曾连,这样做可以形成较为广泛的影响之力,如此可以更好的震慑其它雁门郡的官员,让他们清楚接下来要如何去选择。 己被打的快要昏迷的曾连就此被押了下去,马邑的事情便算是告一段落。只是张超心中非常的清楚,这并不算完,相反一切不过就是刚刚开始而己。马邑被夺,近万守军被杀或被俘,就等于张超与张全和匈奴彻底翻脸,可以想像,接下来,这些人将会与死自己死磕到底的。 这一切,张超都不怕。这也是早晚的事情,那即然翻了脸,便一战到底好了。 张超控制了马邑城,俘虏了五千的守军。这个消息在第二天一早,便有如一阵狂风般的传播了全城,使得百姓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当大街上出现曾连被囚于木车中的一幕之后,城中的百姓们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己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马邑的百姓就没有过过好日子。 于外,受着匈奴的侵犯、于内,受着马全郡府的压榨。每年上交的各种数不清的赋税使得百姓是苦不堪言。 不知多少百姓梦中梦到了有人救他们于苦难之中,可这一切在梦醒之时就都破灭了。终于,张超出现了,使得一些人的梦想成为了现实。尤其是郭嘉又安排人开始于大街上宣传了张超治世的各种政策之后,当地百姓更加的欢欣鼓舞,他们终于看到了活着的希望和可能出现的未来美好憧憬。 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的百姓是纷纷走出了家门,穿上了自认为最好的衣服,点燃爆竹(当时没有火药,没有纸张,人们便用火烧竹子,使之爆裂发声,发出噼叭之响。)以示庆贺。 相比于形成巨大反应的是被囚于木笼之内的曾连,他被押行于大街之上,受着路过百姓的各种谩骂,甚至有的人还投掷菜叶和石块。在种种打击之下,曾连就死了木笼之内,遗臭万年。 张超与郭嘉还有众铁卫行走在大街之上,看着百姓们自发举地的种种庆贺活动。 “主公,民心所向呀。”看着百姓们一个个都比过年还要高兴,还要开心,郭嘉不由发自肺腑的感叹着。 “是呀,这就是百姓的心声。他们渴望过上好日子,谁对他们好和坏是分得清得。我们的任务也很重呀。”张超同样是感概万千的说着。 “主公不要过于心忧,等着黄将军带着步兵进入到马邑,这里就交给他了,我们便可以长驱直入杀到阴馆城,那个时候要对张全动用同样的手段。”郭嘉是一记文人,可是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自也是有着一番的豪气,显然他也是受到了被压制百姓的心情感染,现在也想要将张全这样的汉奸一并处之。 “好,就等汉升到来我们便可长驱直入了。只是不知现在奉先杀到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张超说起这些的时候,是由兴奋之意变成了担忧之色。 吕布是一员猛将不假,甚至单挑之下无敌手。可正因为本身实力够强,让他很难将对手放在眼中,在身边没有谋士的相随之下,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伏兵在前 “应该无碍,吕将军武勇非凡,副将侯成刚由张家军事学院结业,也是有些韬略的,在加上先锋军战力强大,便算是碰上了强敌也能坚持到我等到来的。”郭嘉知道张超担忧的是什么,这便出言劝慰着。 “希望如此吧。对了,马上将斥候撒出去,同时让天眼组织密切注意先锋军的动向,如有情况随时来报。”张超自知郭嘉是在安慰自己,只是他实在担忧着吕布的安危。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竟又道:“罢了,不必等着有也情况在报了,奉孝,马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留下千名张家轻骑兵于你,同是留下许褚镇守,你自等着汉升带步兵赶来,我与赵云先向阴馆城进发。” 张超担心着吕布和先锋军的安危,便在黄忠大军没有到达之前先行了一步。 要说,这并非是无故担忧,而实在是吕布的做事手法让人难以放心,事实也证明了张超的担心非虚。 吕布带着八千先锋军追杀着阿提拉出了城,由马邑直奔阴馆方向而去。 走在前面的阿提拉原本以为出了城就安全了,可没有想到身后一直有尾巴在追击着。为此一路之下连下了数道命令,派出几股援军去阻拦追兵,他手下也因分兵由三千匈奴骑兵变成了现在的一千之数。 派出的援军的确是服从了命令,挡在了吕布军的面前,只是面对着武勇第一的人中吕布,他们是一击就溃,根本无力做更多的反抗,这使得他距离阿提拉是越来越近。 “将军,身后的汉军还在追敢,我们都太累了,怎么办?”一名偏将纵马来至到阿提拉的身边,请示着。 这己经是吕布追击他们的第三天了。 三天的时间,大家没有得到更好的休息,也没有吃过一顿热乎饭,可谓是人劳马疲。眼看怕就是要坚持不住了,也就难怪副将有如此的担忧。 阿提拉此刻也是一脸的愁容,他没有想到张超身为堂堂大将军竟然会诓骗自己,更加想不到他派出的骑兵会如此的勇猛,这一追就是三天,连穿过了几个县城,眼看雁门郡的治地阴馆城就在前方了,还未停止追击,难道真当自己好欺负的吗? 三天来,阿提拉没有得到太好的休息,所受之伤也未得到治疗,若不然的话,怕是他就真的会转身与吕布好好打上一仗,毕竟总是这样逃,实在太窝囊了一些。 而就在阿里提拉感觉十分憋屈的时候,在队伍的前方跑来了一快骑,这是他之前派出的快马传信斥候。 三天前兵败的时候就派出的斥候,此刻竟然赶了回来,这让阿提拉眼中看到了希望。 “报将军,马邑的事情单于己经知道,就在前方八里的树林旁,阿达将军带了一万骑兵与张全郡守手下刘在将军带的五千人就埋伏于此,只等候将军将追兵引至于那里,便可一战。”快马斥候来到了阿拉提战马之前,便纵向而下,跪地报告着。 听到援军来了,就距自己八里之地,阿提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哈哈,好,即然是阿达将军刘在将军来,那我们便引追兵入林好了。” 这时的阿提拉似己经看到了身后的追兵被围歼之场面,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有了目标之后,阿提拉手下的千名骑兵速度上也似乎快了许多,使他和身后吕布军的距离开始拉开,最终在又行了八里之后,来到了密林之旁,整军在吕布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将军,这些人的速度突然开始加快了,要小心有诈。”在吕布之旁,偏将侯成小心翼翼的出声而道。 侯成是当初在张超劫董卓宝物时俘虏的将军。后来就成为了张超集团的一位副将,曾进入过张超所办的张家军事学院学习过三个月的时间,后被分配到了吕布的先锋军中任一员偏将。 侯成在张家学院学习的时候,很是努力,曾受过张超的表扬,安排他到吕布的身边,本就是起一个时时提醒的作用。现眼见着被追的阿提拉突然加快了速度,同时又钻入到了路旁出现的密林之中,本着逢林莫入的原则,他便出言提醒着吕布。 候成说起来算是自己的老部下了,对此人,吕布还是很欣赏的。听着他的提醒,便也是双眉一皱道:“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己,难道还能有什么埋伏不成?”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这里距离阴馆城己经不远了。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先静观其变,待一会看看里面是否有何动静。倘若是没有,在追击不迟,反之,若是匈奴人在度冲出来引诱我们,那便证明这其中有诈了。“侯成把在张家学院那里学到的东西活学活用的解释了一遍。 “唔,也好。正好我等借此机会休息一下。”吕布也知这里距离阴馆很近,敌人的援军随时可以到达。若是没有弄清情况便进入密林的话,很可能真会中了对方的圈套,一旦失败,便无法完成主公收复雁门郡的计划,如此一来,那还有何颜面去见貂婵呢? 吕布听从了侯成的建议,命令大军原地休息,补充食物。八千先锋军就此围成了十六个圆,各自以营为单位的座下休息。 跑进密林之中的阿提拉没走多久就看到了带着大军埋伏于此的阿达将军和刘在将军。 一看到两人,他便是有如看到了亲人一般,差一点就没有流出眼泪来。要说以前都是他在追击着汉人,哪有像这次般,竟然被汉人追击的那么惨烈? 阿提拉狼狈的样子,让阿达将军差一点就没有认出来,做为同是於夫罗单于手下的心腹大将,两人私交还是很不错的。现看着老友造的如此之狼狈,不仅便关心的问着,“阿提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超的军队果真如此厉害吗?” “是呀,他们的箭法不错,一旦到了弓箭范围之内,便与我们匈奴骑兵的箭法也不惶多让。当然,最让人害怕的还是他们的主将,那个拿着大戟的家伙,力气大的惊人,我不过就是与之拼斗了一个回答,就受了伤。”说到吕布之威时,阿提拉的脸色现在依然还是有着畏惧之意。 “这般厉害吗?”听到阿提拉如此一说,阿达也被惊到了。好友的武艺他是知道的,比之自己也不差多少,可竟然一个回合都撑不住,那这位汉朝将军还真不是一般之人。 阿提拉和阿达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只有刘在将军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道:“管他多么的厉害,一旦进入到了密林之中,在我们合围之下,便只有失败一途。” “不错。”听着刘在的话,阿提拉和阿达脸了又恢复了自信之色。 只是不等三人去高兴,便己经有斥候跑了过来道:“将军,敌方兵马突然不动了。” “什么?不动了!”一听到追兵未进入密林,阿达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 这个意外,也使得刘在将军神情一愣,他亦是完全的没有想到。按说都追击了三天了,那应该继续追下去才是,怎么可能就停住不动了呢? 三人的眼神互视了片刻之后,终还是阿达出声道:“如果他们不追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要紧,我们可以在去引诱,他们多是骑兵,且长途跋涉,早己经劳累不堪,只要能引入到林中,马匹就会失去作用,完全靠体力行走,他们断然不会是我等的对手。”刘在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看向到了阿提拉的身上,意思是让其在去诱敌。 听到还要诱敌,阿提拉自然是一脸不满之色。可是想到这一次是战败与自己有关,这正是立功赎罪的好机会,便只得点了点头道:“罢了,我便在去试上一试好了。但要提前说明,倘若敌人还不入套,便怪不得我了。” 阿提拉愿意在去,阿达自是十分高兴的说着,“这是自然,倘若还不行,我便带骑兵杀出去就是,本来就以多对少,我军又是以逸待劳,不信就拿不下他们。” 等的就是这句话,阿提拉点了点头,这就带着还没有休息过来的千名骑兵向着密林之外走去。 外面的吕布正一边啃着肉干,一边将目光时时的向密林前打量着。他心中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追击了,甚至还想着,或许追击进去,如今都己将那些匈奴大将斩首了。 正想着的时候,密林处便有了动静,这举目一望,看到阿提拉带着之前的骑兵又牵马走了出来。 “哈哈,来了。”看到目标再度出现,吕布大笑一声,这就提戟上马,看那样子,显然是要追击过去了。 “将军不可呀。”侯成此时确是快步跑到了吕布的马前,用身子挡在前方道:“将军,您想想,他为什么进入林中不逃,反而又出来呢?这不是我们之前分析的有诈吗?” “嗯?”本来己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吕布正欲策马扬鞭呢,一听到侯成之言,倒是愣住了。不错,如果对方真的进入密林中是为了逃走,那这段时间应该走的很远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在返回来的可能。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反伏 “莫非真的有诈?”吕布也是有些主意之人,只是性格好冲动了一些,可当别人提醒之后,他也是能分析出事情的对错。 “一定有诈。”这时的侯成确是一幅非常笃定之神色。 若是说之前他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那现在确是没有什么可想的了。敌军入林,在没有被追赶之下又冒头出来,不是诱敌又是什么? 候成如此的笃定,吕布也就多相信了几分,这便只是将目光看向对方,而并没有要发起冲出之势。 阿提拉从密林中走了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吕布等人后便让大军停了下来,然后带着千名骑兵站在那里,是不进也不退,仿佛就像是在等待着别人追击一般。 阿提拉的表现算是告诉了吕布,我就是在诱敌呢?你就说来不来吧。 对于这么明显的战术,吕布若是在看不出来,就枉为可以成为历史中称霸一时的人物了。明知对方有计,他是不会在追赶了,而是手一指向对方阵营说道:“弓箭手何在,给我射他们!” 早在阿提拉出现时,八千先锋军就上了马。本以为可以来一个冲锋的,现听到主将说用箭术,便也不在含糊,其中有千名弓箭手是搭弓举箭,向着密林之旁这些匈奴骑兵阵射而去。 阿提拉等的是吕布带兵追来,然后他在佯装不敌进入密林中。当然,他本身己经是不敌了,只是万没有想到,人家非旦不来,反而用弓箭招呼着自己,眼看着对方举起了弓箭,反应很快的他是转头就向密林中逃去。 阿提拉的反应很快,但他手下有些人确看不清形势,直到弓箭至了,这才想起进入密林之中逃走,如此一来,倒是有近百人因躲闪不及,被弓箭射到,一时间尸体和马匹就扔了一地。 “哈哈哈!”看着匈奴兵又扔下了百具尸体逃进了密林之中,吕布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侯成,这一次你劝阻我进入密林之中算是立了一功,回头吾定将事情报告主公,论功行赏。” “谢将军。”侯成亦是十分高兴的说着。 “嗯,现在即然己经确信密林之中有敌之援军了,那我们便不入密林,直杀阴馆城好了。”吕布是刚刚表扬了侯成,接下来又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一听要发兵阴馆城,侯成脸色又是一变道:“将军不可呀。现在我们己知林中有敌人,那如果越过他们攻击阴馆城,便等于要受到两面夹击之危险,此举太为冒险。” “冒险吗?可吾并不这样认为,我们之所以叫先锋军,便是处处打先锋,所到之处应该是所向披靡才是。怎么可能因为知道对方强大而退缩呢?好了,我意以决,所有人注意,跟我从密林之旁而过,我们兵锋直指阴馆城。”说着话,吕布便是哈哈大笑的,第一个骑着赤兔马冲了出去。 “杀向阴馆城。”其它的先锋军骑兵也是呼喝着,跟在了吕布的身后向前冲去。 只有侯成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叫来了一名心腹,让他骑快马返回告诉主公,将这边的情况进行说明。做好了这些之后,他便也带着一众手下跟在了大军之后向前而去。 阿提拉二度诱敌没有成功不说,反而损失了百名勇士,这让他一脸的郁闷之态进入到了密林中,与阿达和刘在汇了合。 阿提拉一脸沮丧的表情,阿达与刘在不问即可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他们也还郁闷的时候,斥候又前来报告说,汉朝之军由密林旁走过直奔阴馆城而去了。 “什么?他们竟然越过我们去了阴馆城,这还了得。”听到敌人根本就无视自己,阿达一脸怒火而道。 从种种迹像来看,对方明明己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可确还是放弃他们,从旁掠过。这说明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这实在是气煞人也。当然,更重要的是,现在的阴馆怕还没有丝毫的防备,或许正等着自己大军胜利的消息呢?倘若这个时候,真让这些汉军杀入到了城中,那丢人可就丢大了不说,还要因为打了败仗而受到单于的责罚,倘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是数罪并罚了。 “走,马上集合大军,追上这些汉朝骑兵,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无视我们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阿达火了,这就命令手下一万骑兵迅速集合,他不能在隐藏了,事实也证明这一计根本就无用。 密林中顿时四处响起了人走马啸之声,然后就见密密麻麻的骑兵由林中冲出,直向吕布刚才逃击的方向追了过去。 阿达可谓是一肚子的火。 一向视汉朝军队无废物的他,原本以为张超定会臣服于匈奴,而只要此人听话,每年上缴足够的粮食,那便也可以做到相安无事。只是未曾想,这个汉人竟然给脸不要,和自己玩示弱的一套,接着就是全力反击。现在更是要直指雁门郡的治所之地阴馆,那里可不仅仅有着匈奴军这些时间从冀州和幽州抢来的财务,同时还有单于之子去卑也在那里呀。如果让小主子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心急的阿达,也不理会身后的刘在所带五千步兵是不是能够跟上,只管带着自己的一万骑兵呼啸的向着吕布的身后追来,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一定要追上这股子汉军,将他们击杀在阴馆城之前。 阿达的心急,使得他手下的万名骑兵还没有摆好队列就出发了,这使得队伍远远看去,显得十分的庞大,当然也是有些杂乱无章。 匈奴的骑兵一向也是讲究阵法和队列的,这使得他们遇到紧急情况之时,退可守,进可攻。只是现在事情紧急,没有人去顾得那么多了。 阿达带兵急进着,直向阴馆城的方向而去,一路之上心急如焚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追。 心中的焦急使这位原本也算是能征善战的将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此时正行进到了两个土包的中间。 两面原本是高山,后来因为水土流失的原因,慢慢被进化成了两个土坡。往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是一定要派斥候去看看,以策安全的,只是现在因为心急如焚,确根本不会去注意那么多了。 而就在阿达带着骑兵从这土坡下穿行之时,在两座土坡之上正有人在急速的走动着。 阿达带兵急速前进,眼看就要走出土坡下时,突然前方就出现了一面大旗,然后数不清的骑兵就出现在眼帘之中。 “是刚才那伙汉军。”有眼力好的一名副将看到了前方出现的敌军,这就认了出来,向着主将阿达汇报着。 听到竟然是刚才要攻阴馆的汉军,阿达是不惊反笑了。“哈哈哈,好呀。原本还担心他们会直取阴馆的,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等我,如此大家随我杀上去,将他们斩首于此。” 阿达仗着军士众多,是丝毫的没有将吕布放在眼中,反而认为这是决战的好时机。 带着先锋军横在路中央的吕布,此时是一脸的兴奋之色。 谁说他有勇无谋来着,借土坡之势在此伏兵,由猎物弯成了猎人,难道不是计策吗? 现眼看着对方果然上当,还直向自己冲来,他便老远就举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然后大声的喊道:“先锋军的儿郎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让主公知道知道我们的能力,也让先锋军的旗号响彻在整个匈奴吧,杀呀!” 话落,吕布骑着赤兔马,是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而在他身后先是一众亲兵,接下来就是一些营长、连长带着骑兵直跟而来。 两军相遇,都是骑兵,双方又皆是全速前进,这使得这一片的大地都传来了巨烈的踏响之声,然后两支军队就有如两把利箭一般的互相撞去。 一方是仗着人多优势,不曾把汉军放在眼中的匈奴军。 一方是张超集团的精锐骑兵,先锋军。在第一猛将吕布的带领之下直冲而来。 两方在马匹的高速之下,迅速接近着。距离也由原来的千米变成了五百米...三米百...一百米...直至最后都可以看清对方有些狰狞的面孔。 “呀!”在看到吕布就出现自己面前之后,阿达己然挥舞着手中的一个粗壮狼牙棒砸了过来。 狼牙棒是北方少数民族中的一种武器,虽不常见于军旅之中,但若是天力巨力者也常常用之。而仅从阿达所用武器就可以看出来,他是力大出名的战将。 狼牙棒在空中抬起,接着以下压之势向前方砸来,带着呼啸之声而落。 普通人遇到这样势大力沉的兵器,通常的处理方法都是先躲闪,尔后借用手中武器的灵活来寻找对方破绽破之。 只是此时双方可谓是狭路相逢,身后身旁都是大批的骑兵涌入,想要躲闪的空间是极为有限的,这也使得狼牙棒的威力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被无形的加大了许多。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以己做饵(l加更章节) 不好躲闪,也从未想过躲闪的吕布,眼看着狼牙棒呼喊携风而来,他竟然不躲不闪,反而大叫了一声,就将手中的方天画戟举了起来。 方天画戟刚刚在身前横立,那狼牙棒便己然落下,正砸在戟杠之上,强大的力量竟使得整个戟杆发出了一阵阵颤巍巍之意。 好在,吕布本身的力气就足够大,硬生生的将这一击给扛了下来。 架住了狼牙棒之后,吕布就双臂用力向外猛推,使得那原本占着优势的狼牙棒竟然有了被抬起之意。 阿达用此狼牙棒,不知道杀了多少的汉人。每一次,只要用上这招,便无人可以挡得住。可是现在,非旦吕布给硬接了下来,反而还要进行反压,这一变化,使得他心中大惊。 人类难道可以拥有如此的巨力吗?这个汉朝将军到底是谁? 阿达的心中开始敲起了鼓,吕布那里确还在用力,几息的时间,那狼牙棒己经被高高抬起,所能借用之力己是越来越小了。 阿达也被这巨大的变化给惊得双眼有如瞪出来一般,他终于知道为何阿提拉仅仅一招便战败了,这位汉朝将军还真是拥有着无法想像般的神力。 在阿达心下大惊之时,手中的狼牙棒也是被高高的抬起。当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吕布一声巨喝,双臂猛的向前一推,将那一直威胁着自己的带着巨刺的棒子推开,接着手中的方开画戟一横扫,直向着阿达的上身砸了过来。 好一个阿达,眼看着大戟横扫而来,整个人是迅速的向着战马之上躺去,硬生生凭着娴熟的马技躲过一扫。 阿达是躲过去了,可是他身边的两名亲兵确在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便被大戟扫到腰身,两人被巨大的力量击穿了腰身不说,也被巨力由马上给推了下去。 一戟之威,竟然横扫两人方才力尽。这恐惧的战力吓得阿达在无战心,是策马转身就逃。 吕布实在太恐怖了一些。阿达自认不会是其对手,而如果自己被杀于此的话,那战争的胜负于他而言也便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阿达转身就走之时,吕布也是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才他正是凭着一口真气在身,才硬扛了这重力狼牙棒,要说也算很是辛苦了。只是终还是获得了胜利,现眼着对方要逃,这便又是大声猛喝道:“敌将以败,冲呀!” “冲呀,敌将以败。”身后的先锋军骑兵跟着大声的喊着,一时间气势更足。 阿达刚一退败,身后便传来了战败之声,这使得他差点一口血就忍不住的喷了出去。这些汉军太可恶了,竟然以此种方法来降低己方士气。只是明知这一点,但碍于吕布恐怖的战力,他也是万不会回头在战了。 阿达败退了,这的确大大影响了匈奴骑兵的士气。所谓将是兵的魂,现在没有了魂魄,有些个匈奴骑兵也开始慌起了神来。 而就是此时,更让匈奴骑兵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们所呆的两土坡之上,突然站出了数千的汉军,他们人人手持长弓,猛向下射起了弓箭。 这是早就埋伏于此的侯成。 吕布带兵所谓的攻击阴馆,不过就是一个借口,是为了引出伏兵而己。而到了土坡附近,他便安排着侯成带领三千士兵上了坡顶,只等一会战端开启,便突然放箭,如此便可以起到伤敌和乱敌之心的作用。 弓箭齐放之下,不知道多少的匈奴骑兵因没有防备而中箭。又逢主将败逃,一时间阵营大乱,向前者,向后者撞成了一团,自相残杀者是数不胜数。 原本因为急着追击,队伍就没有阵形,现在一乱就更没有什么防御线了,这使得吕布带着五千先锋军可以长躯直入,手中大戟挥舞不停,一名名匈奴骑兵是被砍翻落马。 “败了,败了。”这便是阿达心中现在的想法。 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原本是自己伏击对方的,可最终确变成了被伏者。 阿达的万名骑兵,因为没有建立到足够的防线,硬生生的被吕布等人穿插成功,一会的工夫,死伤者不知道凡己。 阿达带着一些亲兵是迅速的后退,他现在也感觉到阿提拉的感受,那种被追击的滋味的确不爽。 “追。”眼看着大破了匈奴骑兵,吕布自是感觉到畅快不己。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先锋军直向着阿达身后追去。 一追一逃,匈奴骑兵又不知道有多少被斩杀于马上,而眼看着双方的距离也变得并不遥远了,阿达在回头看到那个杀神吕布还在尾随自己而来,更是满脸的痛苦之状,他有些后悔追过来了。 “阿达将军莫慌,刘在来也。”就在阿达以为自己可能会逃不掉的时候,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列列的步兵,这正是跟随而至的刘在五千步兵。 五千步兵,实为张全手下最为精锐之力量了,其战斗实力己接近于一军团步兵并不远矣。这一次为了解决张超的问题,张全也算是豁出了去。 突然看到了刘在,还有那身后排列整齐的五千步兵,阿达便有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的欢喜。所带骑兵也都是看到了希望一般的突然加速,直向刘在步兵奔来。 刘在引步兵让出了一条道路,由阿达等人自由通过,然后就引着步兵发射弓箭,威胁着冲来的吕布等人。 一阵阵的箭矢迎面而来,吕布在用方天画戟连忙的挡击了十数支箭羽之后,又看到身边士兵有被射中者由马上落下,心疼部下的他便下了停止攻击后撤的命令。 刚才一战,完全打乱了。不仅仅是阿达的匈奴骑兵乱了套,便是先锋军也因形势变化分成了数十股。如今跟在吕布身边的骑兵不过就只有数百人而己。凭着这些人,追击败兵可以,但硬闯五千步兵组成的防御阵,确还是力有未逮。 吕布见好就收的停止了攻击,带着骑兵撤了回来,与身后从土坡之上冲下来的侯成等人汇合为一处。 “马上组织防御,防止对方反冲过来,同时打扫战场,查验这一战的伤亡情况。”吕布向副将候成吩咐完了这些话之后,便自下马座下休息。刚才那一战,所耗费体力亦是不小,有机会了便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吕布座在地上,喝着英雄醉,吃着肉干。没一会的时间,体力便恢复了大半,候成此时也将战报送了过来。 刚才土坡一战,先锋军战死两百余人,伤四百余。匈奴军战死约三千余,因伤被俘两千余。 一战之下,数百的损失拿下了五千人马,绝对是一场大胜了。候成是一脸窃喜的表情,然后目光看向着吕布问道:“将军,这些战俘如何处理?” “先看起来,不能给他们吃的,好好饿一饿他们在说,我们是没有什么粮食供应他们的。”吕布思考了一下回答着。 以吕布的性格,自然是杀了这些俘虏,只是想到张超说过以人为本。而且并州建立需要更多的苦力,这便没有痛下杀心。 在说阿达这里,与刘在汇合之后不久,战报也就统计了出来,听说一战就损失了五千匈奴骑兵,他是一脸的苦色。 本想伏击汉朝大军的,结果确是自己损兵折将,他都不知道见面单于之时要如何交待了。 阿达和后赶来的阿提拉都是一脸的苦色,两人皆是败于吕布之手,又都是损兵折将,心中谓之苦闷之极。 倒是刘在将军,刚才凭弓箭射退了吕布,确是战意正隆,士气正盛。“两位将军,你们不必苦闷,不过就是一场小小的失败而己,算不得什么。现在只要我们可以抓住这支汉骑兵,紧紧的咬住他们,使其脱离不出我们的视线,那阴馆成的张全郡守即会派援军前来,到那个时候,我们两面夹击,便是破敌之时。” 刘在的一番话,给了阿达和阿提拉将军心中重新以希望。两人皆是目光中出现了一丝的希翼道:“不错,我等这就写书信与单于,请求在派援军。无论如何,这一战定要将这些汉朝骑兵尽数的消灭于此。” 有了决断之后,阿达三将便写了求救信派着快马斥候绕道直向阴馆城而去。 吕布位于土坡之旁,同样与候成等将进行了一番的商议。结果便是固守于此。即然之前侯成派快马给主公送信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张超就会赶到这里。那个时候两面夹击之下,便有望可以将身后的这万余敌军消灭,如此就可以重创对方的有生力量,为接下来攻取阴馆创造战机。 要说吕布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攻阴馆。可他所带的都是骑兵,用来攻城并不合适。最重要的是,一旦一波攻击未成,很可能就会受到两面夹击之苦,若是那样,辛苦建立的先锋军就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了。 并不想冒险,甚至连三成攻城把握都没有的吕布这就决定驻守等待着张超大军到来。如此之下,原本还硝烟弥漫的战场这一会确是变得安静了起来。大家都在等待着援军的到来,现只看谁的援军更快一些到达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军压城 晋阳城。 张超带着大军秘密于一月出兵直奔雁门郡而去。这个消息并没有隐瞒多久,在事情过后的第七日,便被黑山军的密探所知,在丛山间的山洞之中,张燕为首召开了军事会议。 张燕一身铠甲于首座之上,将目光在手下众将身上巡视了一圈之后道:“兄弟们,张超带着主力奔向了雁门郡,看的出来,他这一次的目的定然是要收复整个并州。而一旦他成为了真正并州牧后,那我等便会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了,到了那个时候一场大战将不可避免。那与其等着他来找我们,不如趁着他主力不在,我们强攻晋阳城。只要可以攻下他的老巢,那并州就会自乱,那时我们亦安全也。” 张燕并不想与张超为敌,也的确有些畏惧于对方的实力。尤其是在事后知道了一军团竟然就是张超的军队,是他提前两三年就安排在这里的棋子之后事,他便对其更加远见更加的佩服与畏惧。 这样的敌人是不好战胜的,倘若可以不战自是最好。只是张超表现出来的野心己经实实在在的威胁到了他。先是拿下了西河郡,又攻取了河东。如今更是要向雁门郡用兵,这是历来并州牧都做不成的事情,可现在确要一一实现了。 也就是说,一旦张超拥有了整个并州之后,怕是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自己,若是这样的话,那大战便是不可避免。即是如此,他也只得先下手为强了。 张燕主张要对张超用兵,这个提议很快就被下面众将通过。这一次甚至就连与一军团关系还不错的连络使周仓都同样表示了同意。 阵营有所不同,所考虑的事情自也是不同的。周仓终是黑山军的人,他做事的出发点首先就要为黑山军去考虑。 只是周仓虽然同意了,但张燕考虑到他与一军团之间的关系,这一次确并未允许他出战,甚至连他的好友裴元绍也受其连累,被安排在家中做守将。 张燕命令,于毒、白绕为一部,由南面攻击晋阳城;眭固和自己由东面攻击晋阳城;管亥部阻击由中山郡壶关方向来的张超援军;卞喜部阻击由河东和西河郡方向来的张超援军;周仓与裴元绍留家守卫;其它将领可借机去并州各县官仓实施抢掠。 今年,并州获得了大丰收,听说各郡县的粮仓都满了,如果可以抢为己用,那黑山军未来一年的粮食就不会成问题了。 张燕的安排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会议散后,便是各自忙开了。而没用多久,安插在黑山军内部的天眼成员就将消息传到了晋阳城。 晋阳城城主府。 是仅次于牧主府的存在,平时有关并州的大小事情都会在这里有所决断。而如今,镇守于此的便是贾诩和鲁肃。 在得到了天眼成员发来的情报之后,两人便召集了留守家中的几员战将,其中包括太史慈、张辽、高顺、宋宪四将。 天眼的一位成员,四年前就打入到了黑山军中,还因为其表现成为了张燕身边的一位亲兵,由他所传的消息不仅确实,而且还十分的详细,使贾诩和鲁肃能够根据形势制定出最为合适的对策来。 “主公英明呀,天眼组织的确起到了强大的作用。”看着这些具体而真实的情报,贾诩和鲁肃的心中都生出了同样的感概。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够提前的预知对方的情况,那便等于多了三成的胜算,对此战,两位高级军师都是信心满满。召来了四将,就是安排他们的各自任务。 “诸将。这一次主公带着大军去收复雁门,打击匈奴的嚣张气焰,实为我华夏民族扬眉吐气。可恨的是黑山军竟然挑这个时候向我们动手,这本就证明他们心中没有民族观念,即是如此,那我们便要给其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你们可有信心?”目光看向着太史慈四将,鲁肃语重心长的问着。 四将自然都是摩拳擦掌,双眼放光。 这一次,张超带着主力前往雁门,确将他们给留了下来,这本就使得四人心中不平。同样为将军,他们也想建功立业。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在临走的前一天晚了,还专门宴请了四人,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使得四人知其苦心。 当时的张超是这样讲的,“一场战役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是有很大原因促成的。有战略布置的得当、有将士拼血用命、有后勤补给及时、有情报来源正确、也有后方团结稳定。而四位所要做的就是要保护后方的稳定。吾这一去,虽然先期可以做到隐蔽,但是时间一长,必然会被各方所知,那个时候就不知道有什么人会来打我们的主意。在明知主力离开后,晋阳城就会成为守选打击的目标,那个时候就要靠四位将军显威了。一句话,我将家交给了你们,希望诸将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信任两字出口,使得太史慈四人皆是感觉到身上担子之重,同时心中那不能跟随大军出征建功的想法也就释然了很多。 现在,一切如张超当初所料,黑山军果然就是第一个跳了出来,那四人哪时还有不用命而战的道理呢。 “两位军师请放心,这一次旦凡黑山军前来,定不会让他们占到丝毫的便宜。”太史慈代表着四将出言表态。 “好,即如此,一切仰仗各位将军了,现在就请文和兄宣布做战计划。”鲁肃向着太史慈四人点了点头后,便将一切交给了贾诩。 “下面由我来宣布作战计划。太史将军...” 及时的得到了黑山军的动向,鲁肃与贾诩便代表并州牧向辖下各郡县联合发了一道通知,那便是各郡县要严守城池,以防黑山军的攻击。 这条政令一出,一些郡县的大门就此开始关系,乙级军队和丙级军队开始集结,整个并州的形势一下间都变得严峻了起来。 与此同时,张燕大军也由深山之中而出,目标直向晋阳城和并州各郡县。 晋阳城,四处大门也以关闭。城中百姓也得到了通知,便是无事不要随意出门,好在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农活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倒不会耽误什么正事。 这也是贾诩和鲁肃两人商议的结果。为了确保晋阳城的绝对安全,此时关闭城门是最为妥善之举,这里是并州的首府之地,是张超的根本所在,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等着张燕带大军来到了晋阳城东面十里之地时,前方斥候便报告了前方的情况。 一听到晋阳城城门关闭了,跟着张燕同行的眭固将军就哈哈大笑起来,“将军,看来他们这是害怕了。只是以为关闭了城门就可以阻拦我们大军的进入吗?真是笑话。” “不错,张超主力不在,晋阳城本就是与空城没有什么分别。之前我还担心他们得到消息会逃跑,会带走钱财和粮食。现在看来倒是让人放心不少。”张燕听了情报之后也是大笑不己。 就张燕来讲,没有了张超主力所在的晋阳城本就是唾手可得之物而己。他担心的只是怕对方逃了,确是最不怕对方守城的。 据情报所知,张超这一次进军雁门郡,所带步兵两万余,骑兵近两万余,这近乎于将个晋阳城的兵力都抽空了,即是如此,还能有多少人守城,又有何惧之呢? 知道晋阳城四门关闭的张燕大喜之余,这就答应了眭固的要求,允其带着四万步卒先行攻东城,他随后带着四万士卒殿后。 此行,为了能够一次性的拿下晋阳城,张燕可谓是下足了本钱。仅是自己一路便带了八万大军,于毒与白绕一路带了五万大军,共十三万大军攻打晋阳城,这怎么看都是稳胜之局。 实际上,此时的晋阳城中,仅有步兵一万,张家军重骑一千,轻骑一千外加陷阵营士兵五百。就算在加上一些战斗力只有乙级的城防兵,人数也不过才一万五千人左右而己。 以一万五对十三万,怎么看都是难胜之局。但守在城中的贾诩和鲁肃确还有信心守城,这是何原因呢? 这其中自然有黑山军战力之因不足所至,也有晋阳城城墙高大,四周拥有宽大的护城河之由。 早在去年贾诩带着赵云汇合李儒和吕布攻打西河郡的河东的时候,张超在城中就开始建立护城河了。 原本晋阳城就按着张超的要求,扩大城池不止一倍,城墙也因此高出原来不上一倍,但他还是要用有限的人力去修建护城河。为了这件事情曾有人提出了质疑。 只是对于那些有所怀疑之人,张超并未做答,反而是一意孤行的继续建造,甚至还由远处引来了河水将护城河完全的灌满。 也直到所有护城河建城的那一天,大家在城门之上向前看去,这才知道此举的重要性。有了这宽大的护城河,整个晋阳城便多了至少五成的防御能力,这便也是贾诩和鲁肃拒敌之信心所在。 第一百五十章 劫营 高筑墙,广积粮。这两句话,显然都被张超运用到了实际之中。有了这般的高大的城墙和宽阔的护城河,对于守晋阳城而言,就等于多了数道保险。这也是为何张超敢集结主力前去雁门郡,找匈奴麻烦的原因了。 眭固得了张燕的命令之后,这便带着四万黑山军向晋阳城东门而来,在距离三里远之地停下,安营扎寨。 以前曾听闻过晋阳城因张超的到来得到了加固,也听说兴建了护城河的事情。但一切不过都是听人家所说,没有太过具体的印像。当真正来到身前时,远远看去,方才知道这传闻之中的一切,才知道原来城墙也可以如此之高大。 骑着马来到了距离护城前三百米之外,眼看着足有八米宽的护城河横在城门之前,眭固的双眼紧皱在了一起。 这般宽的护城河,俨然成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便想从从上面冲过去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吧。在远远看到城墙之上站立的城防军,眭固就知道这一仗怕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 眭固的军队正在安营扎寨,身后的张燕就带着四万大军也赶到了这里,在看到前军非旦没有马上展开攻击,而是开始扎起营寨,这便打马上前,要问问为什么不借着士气正盛,马上攻击,而是要等待。 只是当张燕真的骑兵来到了眭固所站之位,在看到了那宽达八米的护城河,以及身后足有十几米高的晋阳城高大城墙之后,便是不在作声了。 知道张超的手下搞情报很有一套,为了自身的安全,张燕己经很久没有来到晋阳城了,这使得他对这里的城墙建设一无所知。现在真切的看到了最为真实的一幕,此时此刻他不知在说一些什么才好。 “算了,先将军营安顿下来,然后安排人打造木梯,三天后攻城。”张燕拍了拍眭固的肩膀之后,这就慢慢的转身而回。 黑山军来到了城下,确没有马上攻击,而是安排人开始安营扎寨,准备攻城所用的木梯。在城墙之下,贾诩和鲁肃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两人这便相视一笑。 这一切尽在他们的计算之中。面对如此之高的城墙,如此之宽的护城河。便是他们要引军想攻的话,也是需要做足准备的。 “还有三天的时间,让城中的百姓加快制造箭矢的过程吧。”贾诩看了一眼正在有条不紊而扎寨的黑山军,对着一旁的鲁肃说着。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只是他们想消停的做准备,我们可不能如他们所愿呀。”鲁肃虽然答应了下来,确是一脸期盼的看向着贾诩。 “子敬放心,我自有安排。”贾诩也是呵呵的笑了笑。即然敌人来了,那他做为主人怎么能不有所安排呢?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当天晚上,东城门前的张燕和眭固将大军安顿了下来,并开始着人寻找木材做更长的木制云梯。在另一边的南城门前,于毒和白绕同样在做着准备,他们也是着人寻找木材做着同样的事情。 本来是兴致勃勃,想着要报朝歌之仇的两人带着五万大军来到了南城门前,确是傻了眼。那么宽的河水,那么高的城墙,如果没有足够长度的云梯是万不可能肶登上去的。 原本的雄心受措,两人皆是一脸不快的回到了营寨之中喝起了闷酒。 云梯自有手下人去制做。两位主将便自顾的喝着酒。在他们看来,虽然不能马上进攻,可晋阳城己经是瓮中之鳖,虽然他们现在进不去,可对方一样的出不来的。 在第一天夜里,平安而过。城内城外似都是异常的安静,大家似乎都在准备着迎接大战一般。 在第二天夜里,忙碌了一天的黑山军寻找到了不少的木材,只是要寻到八米长的云梯,那还是不可能之事,只能勉强的将几截断木用绳索捆绑起来,争取为自己所用。 而在第三天的白天,有着更多的木制云梯被接好。在傍晚时分便己准备妥当。郁闷了三天的于毒和白绕两将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这些云梯,虽然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好在还结实,只要可以冲进城门,那凭着人多势众便有希望攻下晋阳城。那个时候,他们一定会劫城三天,以报这三天的郁闷之仇。 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定好了明天早饭之后就要攻城,于毒和白绕便安排士兵早些睡下,争取保持更旺盛的精神状态。而两将本人也是早早在营寨中安息而睡。 睡梦之中,两人都似梦到了攻下了晋阳城,夺了财宝和杀了张超家的一幕。 梦中张超州主府中的女人皆被他们所劫掠,只是等着他们去享用了,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男人特有时期才会露出的笑容... “杀呀!”在美梦即将更深一步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喊杀之声。 声音之响,刺激得于毒和白绕神情紧张,猛一睁眼,这就起身而座。 “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先反应过来的于毒大声的向帐外吼着。 很快,一名亲兵就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将军,不好了,有人来劫营。” “劫营!”于毒的表情先是一紧,接着竟然就是一喜道:“哈哈,好呀。劫营好。即有人劫营,那应该就是晋阳城中的张超所部,那即然他们冲出来了,必然还会想办法在回去的。如此马上给我点齐三千兵马,我要借势冲入城中去。” 要说于毒白天并非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劫营一事。只是仔细一考虑后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现在晋阳城中的士兵是被围之军。兵力不多,守城怕还不够呢?又哪里来的勇气劫营呢?当然,倘若他们真这样去做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坏事,或许他可以按着对方所来之路返杀入城中,如此的话,便不需要那些云梯也可以入城了。 正是有了这样的想法,于毒并没有安排太多的军队去巡夜。现在突一听有人劫营,当即是心下大喜,这就大声的对着进帐的亲兵说着。 亲兵答应了一声,去做准备了,于毒也是快速的穿上了铠甲,拿起了大刀,向着帐外而去。 此刻的于毒、白绕大军,早就因为有人劫营而乱成了一团。 连着劳累了三天,砍了不知道多少的树木,每一个士兵都感觉到很劳累,便一个个很早的就入了帐中安睡。突然间有人劫营,这个完全预料不到的情况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接下来,便是人喊马啸的嘈乱之声。 真实说起来,劫营之人并不是很多,不过就是张辽所带的千名张家军轻骑兵而己。 自从被张超重用以来,张辽本人是寸功未建,本以为这一次北征雁门郡可以带上自己,那时就有用武之地了。可未曾想依然未带自己,而是让自己留守晋阳城。 心中有些憋屈,曾被大哥张泛几度提起,一直想要建功立业的张辽就一直攒着一口气。终于,就在今天下午军师贾诩找到了自己,安排了晚上这一次的偷营,同时还把千名精锐的张家轻骑兵交给了自己。 一度十分兴奋的张辽,一下午的时间便与召集来的十名张家军轻骑的连长开始演练晚上偷袭的计划。 直到将所有的计划推过来倒过去的推演了三遍之后,张辽这才放心了下来,这就有了今天晚上这一次的劫营。 按着计划,两个百人队负责去焚烧黑山军存放云梯所在的仓库;三个小队负责四处放火,焚烧黑山军大营,制造混乱。而张超本人带着五个百人队开始了血腥腥的杀戮。 之前三天的时间里,打入到黑山军的天眼成员早就将这营地的势力分布图画了出来,由此张辽可以准确的找到黑山军主将大营,此时他就将目光瞄向了白绕军大营。 白绕在听到外面混乱的声音之后,也是连忙穿着铠甲从军营中走了出来。他想要集合兵马给劫营者当头重击,他想像的出来,对方来人不会很多,如果可以组织起一定的兵力,或许可以将这些所犯之敌一网打尽也是说不定的。 不同于于毒的反攻想法,白绕要的是将劫营之人拿下,只是他刚刚出了军帐,这就看到了来势汹汹,骑着战马带着两支百人队冲来的大将张辽。 白绕不认识张辽,可是张辽确认识他。 在并州呆了这些年,张辽对于黑山军的一些高层人物都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因为自己跟在名不见经转的丁齐身边,他倒是显为人知。现在看到白绕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等立功的机会怎能错过,当即一声大喝之后,扬鞭纵马骑着张超所送的逸群马是直奔而上。 白绕刚刚上了亲兵牵来的战马,接过了大刀,黑暗之中就看到一团黑影向自己急驰而来。 “什么人!”出于本能,白绕大声的喝问了一句。 只是那人确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前,直到距离一丈多地,是举着长戟就刺。 离得近了,白绕也看清来人是黑衣黑甲,月亮照耀下,面如紫玉,目若朗星。 第一百五十一章 张辽威名震黑山(加更) 黑山军也有自己独特的情报系统,眭固就是主管这方面的,就他所说,第一猛将吕布和那个杀神赵云都跟着张超一起走了,那眼前这将是为何人呢? 白绕不认识,这便出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张辽张文远是也,白绕,拿命来。”一声高喝之下,张辽己然将长戟递出,直向着白绕胸前扎来。 能成为黑山军一员大将,白绕的功夫可不是白给的。眼看着长戟刺来,是举刀就挡,一声十分轻脆的铁器交击之声后,两人会了第一招。 一招之后,白绕就感觉到持刀的右臂有些发麻。以刀对戟,他想不到还能被巨力给震到。 张超手下几员战将,个个都是力大无穷之辈。吕布如此,赵云如此,黄忠如此,张辽也是如此。 一戟之攻后,白绕便深深记住了张辽这个名字。深知对方力大无穷,并不想恋战的他是举刀一记横扫,便要逼退张辽,好返身而撤。 这若是换成了赵云,哪怕就是吕布,面对这一横刀之危,都会退避三舍。可张辽不同,他太渴望于立功了。 前一阵子,张超可是没少去看大哥张泛,有时候吃好的,也会派人送去一份,这恩德让张辽早就憋了一股劲,想着要用战功来报答。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是万万不想错过的。 眼看着对方一记横刀切来,本应该后退的张辽确没有这样做,而是一反常态的伸出了左臂,直向着那大刀刀身摸去。 白绕不过就是回手一刀,想着应该将张辽逼退,他可以逃走了。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刀是挥出去了,但确拔不回来了,那刀身竟然被张辽给抓住了。 此时张辽是一手的鲜血,那是刀身锋利划破所至,可他确仿若未见一般,举起右臂,将手中的长戟向着白绕的身上刺了过去。 张辽的反应完全出乎了白绕的意料,等着他发现长刀被制,长戟来袭时,是猛力抽刀,但终还是晚了一步,一记长戟就刺在他的肩膀之上。 “啊呀!”右臂被一戟刺了一个通透后,白绕就此痛叫了一声,用左手拔出了身上的佩剑。 刺伤了白绕之后,张辽没有理会流血的左手,反而是双臂紧握长戟,脚踩马镫,不断的将戟头向前刺去。 一戟接着一戟刺来,让白绕手中的佩剑有一种应接不瑕之感,仅仅是在第五刺之后,手中的佩剑就被大力的长戟给击飞。己是手无寸铁的白绕看着长戟在度袭来,止不住大呼了一声,“我命休矣。”接下来,长戟就穿透了他的前胸,由后背之中露出,来了一个惯透。 一戟将白绕的身体刺了一个通透之后,张辽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双臂猛一用力,就将白绕的尸体抛向了后方。此时,早有张家军轻骑将其拾起,扔在了马背之上。 “杀呀!”杀死了白绕之后,张辽是感觉到一身的痛快,大喝之后,是举戟就向着那几名还在愣神,还不相信眼前发生一切的白绕亲自刺了过去。 几名亲兵只是阻拦了几式之后,便一个个都死在了戟下。 “白绕以死,敌还不逃吗?”连杀几人之后的张辽眼看着面前没有什么对手了,这便是一声巨吼传出,声音竟然绵沿数百米。 要说张辽本来的嗓门没有这么高,此时是因为宣泄着心中的痛快,这才传了很远。 要说张辽对白绕也不应该这么痛快的结束,可因为他立功心切,以命赌命,被他所胜。 白绕死了,这消息一传出去,原本就被四处火光震得心慌的黑山军是更加的慌乱。逃跑者,互相撞击者,践踏者是数不胜数,半个时辰的混乱不知自伤了多少人。 在说于毒,并不知道好友白绕被杀之事。他正带着三千黑山军向着南城门处的吊桥而来。 远远的,就看到那吊桥果然被放了下来,一时间他是兴奋不己。他似乎是找到了可以进入到晋阳城的方法,此刻是一脸的兴奋之情,也同时大声的喊着,“兄弟们,晋阳城的大门被打开了,建功立业就在眼前,冲呀!” “冲!”被蛊惑的三千黑山军是呼啸的直冲而上,向着吊桥处大步奔跑着。 “嗖嗖嗖!”就在距离吊桥还有两百米的时候,突然一阵的箭矢之声响彻于夜空之中,尔后就见数不清的箭羽射了过来。强大的劲力,金属制成的弓箭穿透着空气,来到了冲在最前面的黑山军面前。 只是看到一道道细小的黑影袭来,接着就有不下数百名黑山军一身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小心,有弓箭手。”有一名小头目发现了不对,连忙将左手的木制盾牌举了起来。只是这本来就很劣制的东西抵挡一下普通的弓箭还是可以的,但若是说阻拦金属箭羽,那确还差得远了。 木盾也不过就是刚刚举起,接下来一支金属箭羽就飞了过来,正射在盾牌上,然后没入,其结果竟然是穿透了盾牌而刺入到了小头目的身上。 “好厉害的箭羽,后撤。”于毒看清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是一脸的震惊。这样的军队他见过,正是一军团中最为强大的张家军重骑兵。他们的弓箭都是特制的,根本就不是凭手下这一点简陋的装备就可以抵挡的。 不用于毒下令,黑山军己经在撤了。只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有些慢,至少与从吊桥处奔出张家军重骑相比,还是太慢了一些。 在张家军重骑之前,先冲出来的是一位手拿铁枪,骑着棕色绝影马的将军。 此人霸气侧漏,一出场便如一道劲风般直射入到了后退的黑山军阵营之中。 在其后,就见他手中铁枪猛点,猛扎,然后一名名的黑山军便是无任何抵抗之力的被扎倒在地上。 此人正是晋阳城的留守将军太史慈。 很早就跟随着张超了,可立功的机会并不是很多。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大杀一通,那哪里还会放过。带着的又是张超集团中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此时他是心比天高,志比海深,便是面对着千军万马亦敢冲锋,更不要说只是战力平平的三千黑山军了。 太史慈在前,身后是五百黑色重甲的张家军重骑。 在张超重金打造之下,所有张家军重骑是全幅武装,便是连头上的头盔都将整个面目护住,只是露出了眼、口、鼻而己。 这样的装束,在加上精钢打制而成的铠甲,便是普通的弓箭射中他们都伤不了了。有这样的防护装备,哪里还有不敢冲锋的道理? 三米长的长刀使他们距离很远就可以出招,一时间张家军重骑所到之处,尽是黑山军成片倒下之地。 “撤!”眼看着敌军在这里竟然有埋伏,还是留有这么强大的军援,于毒内心中感觉到害怕了。 没有人不怕死,尤其是明知道冲上去就会死的前提之下,哪里还有什么一战的勇气? 于毒只是喊了一声这便第一个打马就逃,而运气不好的他回身就撞见了正劫营回来的张辽。 好在于毒眼睛够尖,眼看着对面驶来一队黑衣轻骑,早就丧失了战心的他是连交战的动作都没有,转换了一个方向就逃走了。只是可惜跟他而来的那些黑山军,原本被张家重骑就杀了千人,现在又遇到了身后赶来的张辽,双方夹击之下,三千人尽是全军覆没,最终于毒只是带走了五名亲兵,三千人在无一人生还。 张辽与太史慈两方一汇合,这便迅速的将之前射出的金属箭矢一个个收了回去,那样子,根本就是旁若无人。其实就算是有黑山军看到这一幕,怕是也不敢冲上来争夺的。 等着将所有的箭矢都捡了回去,两将这才带军打马而回。南城门的吊桥也在他们回归之后慢慢合上。从头至尾,没有一丝的慌乱之意,好似就像是演戏一般。 可事实并非演戏。此一战,斩杀敌军大将白绕、杀各式头目数十、斩杀黑山军达五千之数、而黑山军中因止混乱自相残杀者确是达到了一万之数。也就是说,一战袭营,便达到了重创敌军一万五千人的事实。在看派出之人,加上左手掌受伤的张辽也不过才受伤十四人而己。一场大战竟无一阵亡者,堪称劫营之典范了。 这一阵之后,张辽之名也终于响彻在了整个并州大地。至少对于黑山军来讲,闻听其名人,便是先自心中打鼓。 守在东城门前的张燕得到消息时,连忙便让眭固前去持援,可惜的是一切晚矣。去到之时,五万黑山军的营地早就乱成了一团,四处皆是火光,便是足足准备的了三天的云梯也都被焚烧一光了。 于毒此时也是一脸受打击的样子。在带着五名亲兵回到了营地之后方知白绕被杀之事,这使得他整个人受惊不小,在没有了往日那嚣张般的气焰。 大战未启,便损兵折将,张燕得知了具体的消息之后,果断的下令让于毒带着残军来到南城门前,他要集中兵力于一点,攻下晋阳城,为死去的白绕和兄弟们报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攻坚城 在劫营之后的第二天一早,张燕就带着眭固、于毒和整整上十一万余的大军来到了距离东城门前护城河五百米之处。 由晋阳城上向下看去,十余万人的黑山军显得是密密麻麻,人头攒动。 贾诩、鲁肃、太史慈、带伤的张辽以及陷阵营将军高顺皆是站在了城头之上。 几人向下远远看去,看到如此之多的黑山军后,也是不由感叹,战乱之下导致民不聊生的百姓实在太多了。 当然,几人只是被眼前敌军人数数量给震撼到了,但一个个都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怕之意来。凭着宽大的护城河,凭着高大的晋阳城城墙,他们信心满满。 在地面的张燕也是抬头看向了高高的晋阳城城墙,眼中露出了愤怒的杀意。正是因为这支军队的到来,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昨天更是连招呼都的不打一声就劫了营,害得自己是损兵折将。 当然,张燕是不会想着这一场战争是由谁先发起的。他现在只想攻入到晋阳城,然后屠城三天,以发泄自己心底的怒气。 “冲锋开始!”眼见着大军准备完毕,中军之中的张燕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命令一下,战鼓敲响,顿时五千黑山军扛着大小不一的木制云梯疯一般的向着护城河冲了过来。 “开始了,让弓箭手准备,等敌军过至到一半的时候放箭。”看着黑山军主动的发起了攻击,贾诩做为众人之首,也同样的发布和下达了命令。 鲁肃则是在攻城之时起就带着几名亲卫下了城墙,需要他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安抚着城中百姓之心,组织人给城上的军士送吃的,送喝的,送刚做好的箭羽等等。 这一仗未战之前。鲁肃就与贾诩达成了共识,那便是以弓箭迎之,抿坚城而守。这便需要更多的箭羽。好在之前就有了准备,从城外弄来了大量的木材,有了这些东西,在加上百姓的劳作和赶工,弓箭便暂时不会成为什么问题。 五千黑山军不过就是做为先锋之用而己,同时也是想来试一试这晋阳城是否高不可攀。 五千可称为赶死队的黑山军就这般的扛着云梯来到了护城河前,然后一个个云梯就被横扔了出去。 有经验的,知道先将云梯高高竖起,在平放。如此就可以当成一个长桥过人了。可没有经验的,还不等云梯完全的竖好,就被推倒了,一时间云梯的另一端就掉落在水中,被护城河的河水冲走。 因为以前并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使得十个云梯至少有三个被水冲走。只有七成的起到了作用。 七成的云梯被放好之后,黑山军开始过梯而冲了。 只是此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一些云梯只是追求其长度,没有顾及坚硬度,使之很多梯子经受不起太大的重量。当木梯之上突然站上了数人之后,便会发生由中间连接间断裂的事情发生,使得很多的黑山军还没有过河就掉落到了水中。 护城河不仅宽大,水位也是极深的。倘若是水性好者,掉入水中还可以游回来,可不习水性者,被淹死也是为数不少。 还没有冲过河,这一开始就是种种的不顺,这让在中军位置的张燕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做为黑山军的最大头目,他们的大帅,张燕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所谓优势就是人多,往往可以靠着添油战术来赢取一场接一场的胜利。但劣势同样十分的明显,那就是缺乏训练。 这可不是张燕偷懒不想训练,实在是一训练就需要更多的粮食支持才可以,可勉强靠掠夺能解决温饱的他又哪里来更粮食去支持高强度的训练呢? 没有经过训练的军队那便不具备什么攻打坚城的能力,这一点张燕心中清楚,只是现在他实在没有什么别的选择。等待下去,张超一旦平定了雁门郡,下一个收拾的定是自己,若不趁着这个时间进行反攻,或许以后就连攻击的机会都没有了。 时势所迫之下,张燕才不得不选择了强攻晋阳城。虽然这样做会损失很大,可他本与这些人就没有什么感情,死便死了就是。 张燕并没有去珍惜将军的生命之意,在看到有不少人跌落到护城河中,甚至溺水而亡,便无一丝的心痛之意了。 倒是在晋阳城城楼之上的贾诩,看着这么多黑山军还未冲到城下就被水淹了,不由一阵的感叹道:“哎,若是主公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十分心痛的,这些可都是做农田,产粮食的好劳力呀。” 听着贾诩之言,其它几位将军也是不住的点头。跟着张超时间长了,一个个了都学着会算起了帐,在眼看着这么多好劳力就此死去,也皆是发出一一阵阵可惜的声音。 “看,他们就要渡过护城河了。”太史慈注意到有些人己经开始过桥,甚至走了大半的距离,眼看就要跃河来到城下了,这就出声而道。 “嗯,可以放箭了。”贾诩看着这一幕,不由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决定下去,不知道多少人又会丧命于此。可他确还是不得不下达这个命令,不然的话,便不是你死就是己亡了。 早就准备好两千一军团步兵弓箭手,等的就是这个决定呢。在命令下达之后,顿时弓箭就如雨瀑一般的疾射而出,纷纷落在了那些长长的云梯之上。 没有经过训练的黑山军在过云梯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会跌落到河中。眼见就要过河,正喜出望外之时,突然箭矢来袭,一些人慌张之下开始左摇右摆起来,顿时就又有不少被殃及掉落到了河水之中。 混乱了一阵之后,终还是有人跃过了护城河进入到了晋阳城城墙之下,只是真正冲过之人也就是十之三四而己。 五千人的队伍,真正能冲过护城河而无恙者不过二千之数而己。 “军师怎么办?”看着己经有两千人来到了城下,高顺是一脸请战之意的问向贾诩。 昨天晚上的劫营,因他的陷阵营皆是步兵,来往速度有限,贾诩便没有准许其参战。现眼看着张辽都杀了白绕,立了大功,这一会高顺也终于憋不住了。 “不过只有两千人而己,还用不到将军出马。太史将军,继续让士兵放箭,务必要将这些黑山军轰回河那边去。”贾诩确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答应高顺的请战要求。 现在不过是大战开始,还用不上精锐出马。 没有机会的高顺只得退下,但双拳确己握紧,看那样子,分明还是在继续的积攒着士气。 贾诩命令之下,两千弓箭手将目光对准了过河的两千黑山军,又是一轮轮的箭矢射下。可怜这两千余人,除了少部分逃到城门楼下躲避之外,多数人都被射中了。而就算是跑得快可以来到城门楼下的黑山军同样的不敢去撞击城门,反而还害怕有人从城门内杀出,因为他们只有不到百十人,凭着这一点战力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的。 可很多时候,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百名黑山军还在城门楼下担忧时,城门由里打开,杀了白绕的张辽正骑于逸群马上,虎视眈眈的看向着他们。而其身后是百战之师,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兵。 “投降,我们投降。”一名黑山军的百夫长,眼看形势不利,临机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将手中的短刀扔在了地上。 有了一个带头的,余下的其它人也是有样学样,近百人竟然无人一反抗,就此成为了俘虏。 城门楼下的一幕,让张燕看到之后是大为恼火。五千人就剩百余人,竟然还都投降了,这一仗打的实在是太窝囊。 “将军,五千人怕是不够呀。我们要做到连续出击才可以。”眭固看到这一点之后,便向张燕进言着。 “不错,人少是不行。这样,一队五千,一次派出两队,一旦有人过河了,在继续派,总之就是要用人填,也要将晋阳城门给我撞开,给我将城池攻下来。”张燕是一脸怒气的说着。 新的命令下达了,一万黑山军被派了出去,开始了新一轮过河的过程,然后每当有士兵顶着箭矢过了河之后,后续就会有新的黑山军跟上。 城墙之上的贾诩,看着黑山军一波波的来袭,虽仍是落水不少,被弓箭射中者不少,可因为人数太为密集,竟然城门楼下也汇集了三千多黑山军,这样下去的话,城门怕是有被撞开的可能了。 目光向侧面一看,高顺早就挺着胸膛站立着,那样子似乎随时准备接受命令一般。 “高将军,接下来要辛苦你了。”终于,贾诩将目光落在了高顺的身上。 “得令。”早就按捺不住出手的高顺等的就是这一时刻,现在终于看到贾诩下令了,这便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即是转身向着城楼之下而去。 城门楼前,冒死冲过来的三千多黑山军,此时正在用身体撞击着巨厚的城门。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陷阵营亮相 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人能冲过护城河己然是不易了,哪里还有什么重型的攻城武器呢? 一声声的撞击,南城门一直是纹丝不动,黑山军确也还是没有放弃,这对于他们而言,或许就是唯一的活路吧。即然上了战场,那就必须要打胜仗,不然就是身死之下场。 三千多士兵,你推着我,我挤着你,使劲的挤向着厚重城门,期望着可以用人力将其推开。 “快,他们己经杀到了城门前了,在派人上去。”张燕注意到派出了两万人,有三千多人到了城门楼前,便是一脸的兴奋之意,连忙向着一旁的眭固和于毒下着命令。 两位将军连忙组织人,又派出了一个万人队向护城河冲去。 眼看敌人的援军是连续不断。城楼之上的贾诩也增派了两千弓箭手,一共四千在城墙之下向下疾射,阻止着对方援军前行的速度。而做为军师和指挥战役的贾文和此时将目光放在了城门楼子之前,他期待着陷阵营的绝佳表现。 城门楼前,三千多黑山军还有互相拥挤着向前。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他们感觉到那原本厚重的城门似乎出现了松动之意,这使得他们一个个有了更多的信心。 “吱...嘎!”厚城的城门突然被挤开了,在最前面的黑山军一时间就被挤倒了一片,但是后面的黑山军确是兴奋的的大喊大叫着,似是看到了黑暗之后的黎明曙光一般。 只是当城门真正大开的时候,这些黑山军才意识到,门非是他们撞开的,而是有意被由内打开的,因为在他们前去之路上,五百名身穿银甲,手拿巨型钩镰枪的勇士就站在面前。 银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闪发亮,巨大的钩镰枪像是一个杀人收割机器一般,带着一股子死气,让人望而生却。 三千多名有些衣不摭体的黑山军终于看到了高顺亮相,他们注定要成为陷阵营名震天下的殉葬品。 “杀!”就在三千余黑山军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完全被眼前一幕震得眼睛有些发晕之时,五百陷阵营在高顺的一声引导之下,大声的喝了一个杀字。 杀字一出,一股杀气不由外露,像有如实质以波浪一般向着城门楼下的黑山军扑来。 战场的气氛也因这一吼而发生了急巨的改变。或许是因为受不了陷阵营士兵所带的强大杀气,那些个黑山军竟然主动冲了上来。 以三千对五百,怎么看都是有胜算的。 黑山军的队伍峰涌而来,陷阵营的士兵同样迈着齐整的步伐向前而去。远远看去,五百人无一人脸上有着丝毫的慌乱之意,反而是战意正隆。他们和主将高顺一样,太需要一战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双方都在前进,使原来的那点距离很快就被拉近。在当双方距离仅有两丈的时候,陷阵营突然改变了阵形,由一个正方形的方队演变成了一个圆形,并迅速的被黑山军团团包围起来。 被包围的陷阵营似是陷入到了陷境之中,这使得带兵正在后方观战的太史慈不由左手勒紧了缰绳,一幅要带着身后千名黑山军重骑出击的样子。倒是他一旁的张辽一把按住了手臂道:“子义兄不必着急,要相信高顺将军。” 和高顺一起呆在并州,服侍于丁齐,使张辽对于此人更加的了解。以前张超未来时,他手下训练的五十名士卒就十分的有战斗力,后在主公全力的支持下,人数由五十变成了五百,他相信,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就是。 在看场中,三千多黑山军包围了陷阵营之后,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采。形势似乎对他们愈加的有力起来,使得人人脸上带着必胜之意。 三千多黑山军完全形成了包围之势后,站在阵中的高顺双眼一眯,尔后猛一睁开,顿时是精光大做道:“杀!” 只是一个杀字出,五百人队伍的陷阵营就有如被注入了活力一般,那原本正举着的钩镰枪突然就挥了出去,直向着各自对面疯狂的绞杀而去。 随着陷阵营开始动手,原本静止的他们就有如一个大磨盘一般的活动着,手中的钩镰枪也是此起彼伏,有高有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带刺的大转盘般疯狂的向着三千黑山军就冲了过去。 在陷阵营的冲锋路上,五百钩镰枪就似是一个插了电源的机器,五百铁枪快速的转动着,有人将枪向上举,有人向腰前伸去,也有人向脚下横扫。便像是一个十分有规律的绞肉机一般冲了出去。 说他们是绞肉机,并不为过。因为但凡是接触到了陷阵营的黑山军,都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就被砍倒在地上了。往往这些人倒地时所受的伤还不止一处,上身,腰间,乃至于腿部都要受伤。 而在钩镰枪的锋利之下,一个个肢体,胳膊,腿不断的被从身上砍下,然后翻飞着,鲜血四溢。 只是在短短的百息之后,五百钩镰枪全部都被鲜血所染红,在看地上,是满满的残肢断臂,甚至还有不少正瞪着不可置信大眼的黑山军士兵头颅。 陷阵营一出手,就是无间隙无差别的攻击,在这样的攻击之下,黑山军根本就无法向前一步,也无法用手中的兵器伤到一人,打不开任何一个缺口。 他们发现,面对着陷阵营,所能做的,无非就是等着被杀而己。 陷阵营充分的发挥了绞肉机的功能,所过之处,尽是鲜血四溢,无有一生之人。 站在后方原本还为其担忧的太史慈看着眼前这有由人间炼狱的一幕,终于将放于马之缰绳上的左手收了回去。 要说太史慈也见过太多战场杀人的事情了,可像眼前这般的恐怖且残忍的杀人方法,他还是头一次得见,这让他的眼中竟充满了一丝震惊之神色。 连太史慈这样的百战将军都是如此失态,更不要说是那些正被砍杀的黑山军了。 原本以为三千战五百,又是呈包围之势,胜算应该还是很大的。可是当真正的一交手,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而特错。 这哪里是五百个人,分明就是五百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魔鬼妖兽。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因为武器的原因,根本就靠不近身前便被钩镰枪所伤,所杀。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竟然寻找不到一丝的破绽,但凡有所靠近,便是身体残全,接着倒地而亡。 与这些人交手,他们竟然无一丝的反击之力,有的只是不断的送着性命,任由对方不断的消灭着自己队伍的有生力量... 短短百息的时间,便有不下于五百人,一身鲜血,肢体破碎的倒在了地上。然,这似乎还不算完,好似还是刚刚开始一般,至少一个个陷阵营士兵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疲倦之意,所有的依然是隆隆的战意。 高顺带兵,最为注意的就是士兵的体力。 他从张超那里求得了足够的食物,可以保证士兵训练之余有足够的能量进行补充。 在后勤不是问题之后,所有陷阵营士兵训练时,都需要在身上负重八十斤。与张家军队员在跑四百米障碍时不同,他们需要背着八十斤的重甲去跑,这其中的艰辛,和训练之后的成果,便足以显示其与众不同了。 便是在睡觉的时候,陷阵营的士兵身上都要背负着四十斤的重物。高顺就是要让这些士兵习惯这些重物的存在。一旦习惯了,当真正要上战场的时候,他们将重物褪去,在出枪时,就可以提升数倍的速度,同时也可以保证在很长的时间内不会感觉到疲惫。 这样的训练方法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熬过来的。为此张超最先从军中挑选了一千五百名士兵,最终只有这五百人坚持了下来,但这些人确也成为了军中骄子,拥有了非凡的体力和战力。 连杀了五百余人之后,高顺开始下令加快攻击步伐。 刚才的出招就是为了震慑敌人,现在目地以达到,对手完全没有了战斗意志之后,就是他们乘胜追击,大获全胜之时。 陷阵营加快的前进的步伐,可是五百人的队伍依然没有一丝的慌乱,他们身上所装的银甲在太阳的反射下熠熠生辉,愰得对手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余下的两千多黑山军实在无法想像,背负了那么重的铠甲,为何这些人的速度还会这般快,竟然可以跟着自己身后追杀过来,且看那样子,丝毫没有一点的疲惫之意呢? 己经被陷阵营表现所吓到的黑山军,早就失去了战意。现在所剩的只有逃跑了。 两千多原本还想立功,还战意正隆的黑山军一个个返身而逃,向着城门外而去,这么多人杂乱的奔跑,使城门处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借着这个机会,陷阵营追击而至,开始了又一波收割人头的举动。 鲜血依然是处于四溅之中,死的人还好一些。活着的人确不知何时一只断臂,一个头颅就会突然飞到他们的面前,甚至是落入他们的怀中,这种恐怖的杀手人法,使得这些人都在一声声大叫之后,陷入到了疯狂的状态。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贾文和出招乱敌心 那是有如见到世界上最恐怖东西一般的表情,那是完全被打怕了,被吓到了才会露出的神情。 可是大喊大叫之声依然阻止不了陷阵营的冲击,每一息的时间都有黑山军被砍,被杀... 原本好不容易过了几道死亡之门进入到了晋阳城东门的黑山军又逃了出来,只是相比于进去的三千多人,真正逃出的连五百都不到,且人人都是露出一幅惊恐的神情,那样子仿佛就是刚刚与厉鬼擦肩而过一般。 近五百的黑山军逃了出来,反向着护城河冲了过去,有的甚至为了可以逃命,连云梯都不走,就这样直接跳入到了水中。或许在他们来看,便是真的淹死了也好过于被陷阵营剁碎成了几段要强吧。 “不要放箭,让他们回去,这效果要比杀了他们好得多。”晋阳城城墙之上的贾诩看着被陷阵营杀破胆的这些人,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阻止了城楼正指挥弓箭手的将军宋宪要将这些败兵箭死的举动。 事实也来证明贾诩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因为有幸活着回去的三百多黑山军一入了张燕的大军之中,一个个就开始疯狂的喊着,“魔鬼,绞肉机...” 也正是因此,陷阵营对外有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名字——魔鬼绞肉机。 三百多死里逃生而回去的黑山军一个个疯狂的喊着,使得原本就因数次攻城而损失惨重的黑山军,士气更低,甚至很多人心中都开始有了其它的想法。 受这些人的传染,整个黑山大军内部出现了骚动之态,处于中军位置的张燕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后,便向着身边的眭固和于毒道:“去,派人将这些人都杀了。” “啊!杀了?以何罪名?”听到要斩杀自己的士兵,眭固有些不解的问着。 张燕犹豫了一下后道:“就以逃兵罪杀了他们好了。” 张燕内心中并不想杀这些人的,只是即然他们起到了扰乱军心的作用,那便只能杀掉了,不然的话,整个大军都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出现问题,若是那样,就真的没有攻下晋阳城的希望了。 即然是张燕下达了命令,眭固也只好答应了一声,带着亲兵去安排了。没一会的时间,三百多名逃回来的黑山军被在阵前一一斩杀。而这一杀,十万的黑山军都看了一个清楚。 尽管眭固的说法是这些人成为逃兵该杀,可还是有很多的黑山军成员心中不解,他们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人要杀自己人,难道逃兵就一定要死吗?若是这样,那他们一旦被安排上了战场上要如何去做。只攻不退?可宽大的护城河,高大的晋阳城墙是那么好攻击的吗? 眭固杀了人回到了张燕这里复命后,此时己经是日近傍晚,他又得到了新的命令,即是全军休息,明日在战。 整整一天的攻击,由早到晚上没有间断过,原本十一万余的黑山军人数也在一天内锐减了两万之多,军队数量己不足十万,这一天对于张燕来说是惨重的一天经历,可是对于其它的黑山军来讲,同样也是无法忘记的一天。 同伴们的死亡,似就是在告诫他们,我的今天便是你们的明天了。 傍晚来临了。晋阳城门由内被打开。然后冲出了无数的士卒。他们将死城下的黑山军士兵尸体聚焦成了一堆,放火烧掉;又在己经快被鲜血染红的护城河中洒入了许多的消毒粉,这都是华佗研究出来的,也是为了防止死人太多,会有瘟疫产生。 对于这一切,黑山军的斥候虽然看到了,确无人去阻止。少了这些尸体,对于他们同样也有好处,至少不会因此而被传染上疾病了。 在打扫战场的过程之中,斥候们还看到,张超军不仅将白天射出的箭羽收回了大部,还将一些没有死透,有口气的黑山军给抬回到了城中进行救治,这个举动确是深深的震撼到了他们。 相比于白天眭固杀逃兵的举动,己是很伤人心。现在张超军竟然将受伤之人救了回去,这谁优谁劣,谁是明主似是更能说明了。 贾诩此时就趁着黑夜站在城墙之上,眼看着下面士兵所做的一切都被黑山军斥候所看到,这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见对着身边的部属说道:“能知华院长,一定要将这些黑山军士兵抢救过来,最好可以让他们开口说话,我有大用。” “诺。”部属答应了一声这就去办。只是留下了贾诩一人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方连绵不绝的黑山军军营,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白天一战,己然可以说明了很多问题。 晋阳城高坚固,根本就是一座铁城,至少以黑山军的这点战力是断然无法攻破的。那接下来就是怎么样的消灭其有生力量,当然,最好还是可以将更多人争取过来。用着张超的说法,并州发展最缺少的就是人呀。 若是说昨天未战之时,贾诩还没有太大信心,可今日之后,他至少有了八成把握,这些黑山军己然不足俱也。 因一日之战黑山军死亡人数太多,以至于大火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午时这才灭尽。 可虽说是火灭了,但余温尚在。张燕安排人去试探了一下,依然还是有些烫人。不得以之下,他只要决定休战一天,改成明天在战。 听到今天可以不用在战了,所有的黑山军都不由长松了一口气。有了昨天的教训,他们当真害怕会被派上战场,因为那就等于是进入到了鬼门关中,是很难有活着的希望。 休战一天,整个黑山军的大营就此变得安静了许多。为了明天有着更好的精神可以一战,张燕命令所有人早睡,以养足更好的精神。 可就在张燕想要休战的这一晚上,晋阳城中确是有了动静,在半夜时分,又有千名张家军骑兵顺着吊桥冲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劫营,而是将绑着书信的箭矢射入到了黑山军中。 千名骑兵一人射出了十箭,便等于是一万封书信。做好了这些,便重新的回到了城中。 原本以为对方是要劫营的。张燕都将都做好了一战的准备。可是很快,敌军退去,张燕这也就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何书信?”听到张超军不劫营,搞出了这样的把戏,张燕就是一脸鄙夷之色。 “我这里刚好有一封,您看看就知道了。”前来汇报的将军眭固说着话,就将一封正好捡到了的箭上书信拿了出来。 张燕接过只是看了几眼,顿时就是一脸的怒容,一幅怒火中烧之态。 这完全是因为信件中所写全是说他的种种不是。比如说不体恤手下,明知晋阳城高坚固,还要硬攻,这分明就是不把将士的生命当回事。 比如说不重情义。对于好不容易逃生的士兵进行了斩杀。 比如说他是匪,张超是官。匪与官斗,终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等等。 最后信件中还劝说黑山军士兵回头是明,只要他们愿意回到张超阵营的怀抱,以前所做之事都可以既往不咎,还可以分到田地,从此过上幸福的百姓生活,并说己经投诚的黑山军士兵和被抢救过来的黑山军士兵己经被分了田地,有关这一切,在明天城墙之上会有一个说明等等。 总之,这就是一封实实在在的劝降书。 张燕看过之后,便看出了张超军的阴险用心,当即就对眭固道:“马上安排人,将这些书信都收缴上来,一旦有发现收藏者,以通敌军论处。” 眭固此时很想说,足有一万封信,且现在应该被不少人看到,便是收起来也没有多少作用了。只是张燕正在气头上,说了也不是无用,他这就道:“好,我这就去办。” 信件开始被征收上来了,甚至因此还杀了上百名私藏信件不交者。但信件内容早就被传播了出去,甚至因为眭固的所为,让他们又背负了一条新的罪名,那就是不信任罪。 张燕看了信后气得是一晚上没有睡,第二天一早,他天刚亮便起来另人埋锅造饭,然后晨时就将不到十万大军集结于晋阳城下。 张燕己经有所决定,那便是在今天是要用人堆也要将晋阳城拿下,他不能在允许这个威胁自己生存的势力在度壮大起来了。 张燕军很早就集结完结了,只是此时在晋阳城头之上,更是人头攒动,贾诩带着太史慈,张辽等将早己经做好了准备。而站在他们一旁的除了一军力士兵之外,还有一些个衣襟各异的男子。 “军师,一切都便准备好,可以开始了。”太史慈看着黑山军己经整装完毕,便对着贾诩说着。 “好。”答应了一声的贾诩就将目光看向了身旁之人道:“我之前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现在就看你们是不是能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如此你们以后就是普通百姓,可以享受到并州百姓所有的一切权力。” 第一百五十五章 瓦解敌心 “谢过大人,我等定会尽全力的。”十余名穿着各异的男子是齐齐向着贾诩躬了躬身子,然后这就慢慢转过头来,看向着城下昔日的那些同伴。 这十多个人正是前天一战被俘虏的黑山军,以及在战中受了伤,被救治之人。他们都是按着贾诩的安排,前来做说服工作的。 在贾诩等人的注视之下,当着城下近十万的黑山军,十余名原本的黑山军军士开始高声呼喊了起来。 “喂,你们有认识我的吧,我叫李狗剩,是原来眭固帐下的士兵。前天一战,我不幸被俘,可谁想这确是有幸的开始。被抓到之后,官兵非旦没有为难于我,反而给我发了新衣服,给了分了田地。现在我己经是一个普通百姓,以后不用在卖命生活了...” “我叫李大耳,原来是白绕将军门下的士兵,前天一战中,我受伤晕了过来,原本己经是一个死人了,可官兵救了我的性命,还给我看病,又分给了我田地,对我以前之事也是即往不咎。兄弟们,乡亲们,过来吧,到官兵这里来吧,他们可以保障我们以后的生活呀。” “我叫孙木根,一样是前天一战的被俘者,我...” 十多个人,按着之前贾诩亲口所教的台词,将自己要表达的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十多个人轮流而讲,声音由高处传下,到了黑山军的阵营之中,顿时引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巨烈骚动。 待十多人都讲完了之后,贾诩这才站了出来,目光看向着城下的黑山军道:“乡亲们,兄弟们,我知道你们都是因为战乱和官府不作为才落草为寇的,实际上你们没有一个人真的想为匪,你们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而现在就有一条通天大道摆在你们的面前,只要现在可以放下手中的武器,投到我们这里来,就与会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分得到土地和粮食,重新的建立一个新家,开始新的生活...” “不要听他的,他才不会那么好心呢?骗你们过去不过就是为了杀你们而己。”张燕站在中军之中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这种当阵挑唆的手法实在太恶劣了一些,如果任由其说下去,这一仗还要怎么打。 张燕出手了,站在城墙之上贾诩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张燕,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说的是假的呢?你为何又不敢让我说下去呢?怕是心中有鬼吧?想你原来也是一条汉子,这么多的百姓才相信于你,希望跟着你可以过上好日子。可是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与官府为敌就不说了,明知我们大将军对百姓抚恤,对治下百姓真诚,可你依然还是在抵抗着,甚至还想着取而代之。那我问你,就算是你成为并州牧,你就可以让治下百姓过上好日子了吗?你就可以让他们衣依无忧了吗?” “怕是不能吧!你即然做不到,那就应该靠边者,让能者上。可你非旦没有这样做,反而在趁着大将军去讨伐匈奴这些异族的时候,攻击晋阳城,想要掠夺这里的粮食和财富。那我问你,这还是一个汉人所为吗?你身为华夏人此时确在帮着异族为虎作伥,你的所为,所举,还是一个男人应做之事吗?” “即不是,那还有何脸面站在这里夸夸其谈?我都为你感觉到脸红,丢脸呀。”贾诩目瞪着在中军的张燕,声声血泪般的斥责着。 张燕很想打断贾诩的话,可是本就言语上不行的他确不知说些什么好。的确,纵然就算是他攻下了并州,也只是带着手下图了一时的快活,接下来他还是要退到山林之中,然后依然以抢夺为生的。 这就是张燕的处世之原则。拥兵就是为了抢,至于什么民族气节,手下人过的是不是好,以及会有什么未来,他从不去考虑。现在这一切都被贾诩给点出来了,他是脸红脖子粗的站在那里,尽管心中生气,确不知道要如何对答好了。 这些话也被下面的近十万黑山军所听到,加之昨天晚上的劝降信,还有城楼之上前天那些还是自己同伴的佐证之词,大军中很快就起了阵阵的骚乱。 处于中军中的张燕感受到了军中士气的变化,震惊之余做好了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停止攻击,后退三里,重新扎寨。 以如今队伍的气势是不可能在去攻城的,弄不一个不好就会引来哗变。张燕做为黑山军的首脑人物,也有是些脑子的,他决定先解决了内部的纷争之后在决定是否攻击晋阳城。 张燕的明智决定让贾诩准备好的黑山军现场哗变一事成为了泡影。只是他也并不气馁,他相信这一颗跟随张超的种子己经埋了下去,只要时机合适,一定还是会发酵的,真到那个时候,便是阻挡不住。 因为贾诩的对敌攻心政策,逼迫张燕大军不得不退守于城外,双方形成了对峙之势。晋阳城的危机算是化解了大半。使在前线正对阴馆城进发的张超获知了消息之后,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 尽管晋阳城城高坚固,他是不太担心有人可以攻入进去的。可在没有确实的消息之前,他一定将心悬了起来,毕竟那里有自己的亲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他得了天下又与谁去分享呢? 而在知道了贾诩等人己经退敌之后,他就将全部的身心放在了如何拿下雁门郡的事情上来。 ...... ...... 吕布所部,己经在土坡之前呆了五日。 对面阿提拉、阿达、刘在所部也同样是对峙了五日。 五天的时间里,双方谁也没有要动进攻之意,似都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吕布的本意是等上三天,如果对面的敌人不冲过来,他就反冲回去,宁可损失一些兵马也要先将这些敌军给灭了。但就在第三天的时候,接到了天眼成员的飞鹰传书。 黑鹰传书,一般情况下并不会使用。只有在情况特别紧急的时候才会使用。可现在看到先锋军所部的鹰使接到黑鹰传书,那便证明着有大事要发生了。 鹰使拿到了件信之后是一刻都不敢停留的送到了吕布的手中。吕奉先也就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张超的亲笔信。 信上的内容不少。先是赞扬了吕布的先锋军追击败敌的勇气和战果,同时也对侯成劝阻吕布未进入敌军埋伏的密林而进行了表扬,最后才说到,希望吕布所部可以以诱敌为主,尽可能的将阴馆城内的更多援军引出城外。介时,张超将亲率大军从侧面攻下阴馆,到时候在以两面夹击之势杀败敌军。 张超的这一封信,使吕布所部行动上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吕布本人也强行压制了要与敌军决战的想法,开始命令士兵构筑防御攻势,做好了被两面攻击的准备。 第六日,在吕布己做好原地抗敌的准备之时,在他的北面出现了大量的匈奴骑兵和张全手下的汉人军队。 “将军,敌人终于来了。”跟着的侯成看到了过多处出现的大量骑兵和雁门郡本土的步兵,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说着。 “不错,终于来了,考验我们先锋军的时候也来了。告诉大家,做好防御的准备,等敌人靠近了,先用弓箭射他们,消耗一下在说。”吕布也是一脸无畏,带着强烈战意说着。 远处而来的正是匈奴派出的援军。其中领将之人正是当今匈奴单于於夫罗之子去卑。 得到了阿达送出的求援信之后,世子去卑就开始调兵遣将,并逼迫雁门郡守张全将手下各县的步兵全部集中起来,凑了足足一万之数,外加他从附近调来的匈奴骑兵一万,共是两万人向着吕布军合围而来。 去卑这一次是信心满满。他己经在出发前将事情上报给给了自己的父亲。他也知道看信之后,父亲定还会增派援军而来,但他需要做的就是在父亲的援军未到达之前消灭了这股张超手下的骑兵,先立上一功在说。 在去卑带着大军来到了吕布的后方之后,早有斥候报出了敌军就在前面的事实。 “很好,马上准备攻击。哦,对了,听说这伙骑兵的箭法不错,一会安排汉军的步兵在前面挡着。”去卑十分自私的说着。 在去卑的眼中,匈奴骑兵都是宝贝,反之汉军就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了。 去卑的命令下达之后,以一万步兵在前,一万匈奴骑兵在后的攻击阵容很快展开,向着吕布所在的土坡之处缓缓逼来。 另一方,阿达所部也由斥候那里获知了援军即将来到的事情,当即阿达,阿提拉,刘在三人是信心大增,马上集结了部队,做好了配合世子去卑攻击吕布的准备。 前后两军,共三万多人将吕布所部的先锋军包围在了土坡之中。 以八千对三万,且其中还有一万多的匈奴骑兵。先锋军在主将吕布的带领之下,确是没有露出一丝畏惧之意,相反一个个还是战意正胜。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甘当诱饵 在去卑未带人来之前,吕布和侯成就给手下的将士们做了动员,说这是大将军张超之意,这一战的胜负将直接决定整个雁门郡的归属权问题,并说大将军也特意送来了信函,表示相信先锋军定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大将军在关注着他们,并在等待着好消息,这使得八千先锋军心中都变得激动了起来,一个个想要好好表扬,想要立战功的先锋军士兵是人人士气高昂,做好随时一战之准备。 张超军士兵个个上了战场用命,其主要原因就是军功制度立的十分明显。 军功中规定,但凡是战场上立功之人都会受到一定的封赏。其中立大功有大赏,小功有小赏。这其中的赏赐关系到士兵个人以及家人和亲人的荣誉。 比如说,一旦有士兵受了封赏,除了可能会在职务上有所晋升,(普通士兵立了战功便会升为副班长;副班长升班长;班长升副排长,以此类推,最高可获得营长之位。一旦成为了营长,便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在晋阳城中家中种地或是经商都可以受到许多优惠政策的照顾,就算是这位营长战场上牺牲了,那家人也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抚恤金。营长之后就是团长,那时就会进入到大将军的视线,则他亲封并家人受顾。)正是因为晋升制度摆在公众面前,人人机会平等,做为一名战士才会渴望战争,才会渴望在战争之中立功而衣锦还乡。 这一战,即然是大将军所重视的,那一旦立了战功,便有可能会就此光宗耀祖,这正是一个普通士兵所追求和希望得到的。 机会来了,能够由此中获得多么大的功劳和好处,就全看自己的表现。为了能够成为人上人,使家人跟着一起荣耀,八千先锋军一个个是摩拳擦掌,均做好了一战之准备。 按着吕布与侯成之前的计划,一共十六个营的骑兵,分出六个营做为弓箭手,负责远射,而一旦敌人开始靠近了,余下的十个营由吕布和侯成各带五营进行反冲锋,打上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因为正常情况下,本来兵力就少,又是被两面夹击之下,先锋军断然是不应该反击才是。 正是因为大家都这样去想,吕布才决定反其道而行之,用着兵法上的说法就是虚虚实实之战。 对于这个建议,侯成是表示赞同的。想要以少胜多,那就必须要出其招才可以。只要打乱对方的布署,那就有可能会重创敌人,给自己赢得更多打胜仗的机会。 六个弓箭营,左右各持一半,做好了随时放箭的准备,在他们前面是先前的两千匈奴俘虏兵,由他们来抵挡对方的第一波箭矢。远处,南北两路敌军也正在缓缓的推进着。 在进攻的布置上,世子去卑和阿达、阿提拉等将的选择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让张全的汉军步走持盾走在前面,匈奴骑兵跟在后面。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匈奴人就未将汉人平等对待,他们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可以舍弃的棋子罢了。 对此,汉军步兵还是有些意见的,只是形势不如人。他们的郡守都很怕匈奴人,他们也只得将苦水咽入腹中,按着匈奴人的意思走在最前面了。 南方是一万步兵,北方是五千步兵,举着盾牌,排着长队,一步步向着土坡之中的先锋军开始靠近。 面对着敌军的步步靠近,先锋军也做出了防御的准备。在南北两处,各有吕布和侯成侯成所带五个营计二千五百骑兵站于前排,手中的弯刀业成经举起。 弯刀,也是马刀。这是张超和武器研究院的一些有经验的练刀师傅一同制造出来的。 由张超提出了大概的思路,这些师傅们根据其所描叙进行研究,最终炼制出了这种宽背薄刃,刀柄略向刀刃方向弯曲,刀身比较沉重的马刀。 有了这种装备之后,完全可以利用马的速度形成的强大冲击力带动马刀完成劈砍等战术动作,最终给敌以重创。 说起来这还是马刀第一次的亮相。之所以以前没用,是因为很少有骑兵对步兵的时候。现在面对着南北共一万五千名步兵,吕布就让先锋军将马刀亮了出来。 雁门郡的步兵缓缓前进着,看起来因为人数的原因很是威武。但从他们那并不整齐,甚至还有些惊恐的目光中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内心是非常害怕的。 在雁门郡当兵,说起来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一件事情。因为郡守张全的原因,这里的人常年受着匈奴骑兵的欺侮。而不想自己的财产被劫,自己的女人被抢,亲人被伤,那就只有选择当军一条路。 只是如此也并不能完全的保障,最多是有一定要机率可对较普通百姓获得少一些的伤害而己。 像是这样被迫参军之人,他们不过就借着这个身份来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己。说到有什么士气,有什么战斗力那就是让人呵呵的事情了。连战心都没有的人,你何谈让他有什么战意,能打什么胜仗呢? 这一次,张全在阴馆城中知道竟然有大将军的人马来到了附近。当即是惊慌失措,一边向在城中的去卑世子求救,一边也是将附近县城的城防兵调了过来,这就有了现在拼凑起来的一万人马。 有关这些人的战斗力如何,张全自己也是知晓的,只是本来就没有将希望放在自己士兵身上,他指望的是匈奴骑兵,在他看来,这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兄的强大之师,用来对付张超这个大将军正合适不过了。 “兄弟们,看到没有,这些士兵走来的脚步都在发虚,双腿都在发颤,目光不敢直视,眼神还有些躲闪,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是我们先锋军的对手,甚至他们连我们的乙级军队都不如,面对这样的对手,就算是有在多,又能奈我何呢?”吕布看出了步兵阵营中的种种弱点,这便大声的向着手下的两千五百先锋军骑兵说着。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多数由西凉勇士组成的先锋军骑兵,在第一猛将的带领之下,一个个是战意高昂,手中的马刀不断的挥舞着,似是要将吹来的风都给砍成几截一般。 先锋军的喊声,引得对面原本就有些惧怕的步兵更加胆寒,若不是因为匈奴骑兵就虎视眈眈的跟在身后,怕是他们现在都想转身逃跑了。 没有办法之下,步兵只得缓缓的向前前进着,只期待自己能挡过第一波攻击之后,引得匈奴骑兵与对面的这些敌方骑兵来一场血战,如此他们便有可能会获得逃生的机会,弄好了,打了胜仗,会得到一些赏赐也是说不定的。 “大家不要怕,我们身后有强大的匈奴骑兵,我们只需挡住敌人的第一波冲击便是胜利了。”在南方的阵营之中,统领五千步兵的刘在将军看着己方士气如此不足,连忙打着气。只是当他的目光看到敌方阵营中那当先一将,那骑着赤兔马,拿着方天画戟的吕布,还是不由一阵的胆寒,这个人可是连阿达和阿提拉都打不过之人呀,若是换成自己一样不敌,一会打起来,自己可要有些眼色,要记得及时逃走才是。 连主将都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那更不要说下面的士兵了,一个个更是心中怕得要命。 对方的距离在不断的接近着。由五百步到了四百步,在然后三百步,两百步。 两百步的时候,己经是弓箭可以射到的范围了,只是吕布确没有马上攻击,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把握,他还在等。 直到距离一百五十步,己经可以看到对方的弓箭手开始做准备之时,吕布这才一声大吼道:“闪!” 随着闪字出,吕布所带的三千骑兵迅速向左右两处闪去,随后他们身后就出现了一千五百名己经拉开搭箭的骑兵。 弓箭骑兵一出,便在三位营长的命令之下,迅速将手中的箭矢放了出去,一时间千箭齐发,直向对方的雁门郡步兵阵营上射了过去。 原本以为对方会以骑兵冲锋为主的,可不成想,竟然早早准备了弓箭兵? 隐藏起来的骑兵突然放箭,这一举动,打了步兵一个措手不及。一些拿着盾牌的步兵是慌忙举起,只是在仓促之前哪里还有机会去保护别人,能够将盾牌竖立在自己身前就己经很不错了。 一阵阵的箭雨射去,至少有近千名没有盾牌保护的步兵尤其是长戟兵成为了目标,一时间一片片的士兵被射倒在地,步军阵营明显出现了乱像。 “冲!”看出了对方阵脚以乱,吕布高举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一声大喝之后,率先就冲了出去。 随着吕布的冲锋,身后五个营的骑兵也是纷纷跃马而去,高举着马刀向着己是乱像的步兵阵营冲去。 原本步兵对骑兵,所依仗的就是阵形的坚固,外加最前面的三排长戟。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苦战待援 一旦长戟伸出,往往就会成为骑兵无法逾越,或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才可以冲过去的鸿沟。 只是当阵营以乱,此时的那些长戟兵哪里还能在做出防御状态?即便是有些人反应快,将长戟伸了出去,可仅是一个两个人这样做,也起不得什么作用的。 没有了长戟的防御,吕布带着骑兵便很容易的冲到了步兵阵中,在然后就是马刀显威的时候了。 马刀较一般武器更为轻巧与灵快,可又因为其刀身有些重量,借着冲势可以起到很好的扬刀劈敌作用,如此一来,一旦让其进入到敌方阵营,以居中高临下面对步兵之时,马刀往往只是一挥,便可以轻易的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吕布冲击在前,手中的方天画戟更如一个收割人命的收割机一般不断的旋转着,然后一道道血箭就在他的身边爆射出来。 主将如此勇猛,身后的骑兵也是借马刀冲击之势不断的收割着步兵的性命,他们这一会就像是冲入到了羊群之中的恶般一般,所到之处,尽皆是一片片的鲜血流淌。 只有五千人数的步兵,在吕布带军一个冲击之下便溃败下去了,在扔下了大约近一半的尸体之后,峰涌后退,其中还抱括着很多的伤兵。 步兵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不仅超出了刘在将军的想像,便是他们身后的阿达、阿提拉两位匈奴骑兵的将军也同样没有想到。 以前他们也见过张全手下的这些步兵与黑山军打过仗,当时看起来还是很有能力的,可怎么一遇到大将军手下的骑兵就如此之怂呢?原因在哪里? 黑山军是曾侵犯过雁门郡,也被步兵给打退了。只是当时一来这些人是保卫家乡,深知一旦让黑山军进来,那就是四处烧杀抢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二来,黑山军的战力很是普通,他们只是靠着人多取胜而己,论战斗力也就是三流末等而己。 如此之下自然有取胜的可能。但现在面对的是第一猛将所带领的先锋军,可绝对是一流的战力,这般相比之下,又怎么会是对手。 步兵败的如此之快,出乎了阿达等将的意料。连主将都未曾想到,更不要说下面的匈奴骑兵了,他们的阵形还没有完全的展开,对手就冲过来了,在然后那些逃回来的步兵又开始反冲击他们的阵营。 面对着己经被打破了胆的步兵,在自己身边走过,甚至还会因为惊慌撞到战马,引得骑兵队形开始混乱,阿达和阿提拉看着这一幕后,感觉十分的棘手。 你些好歹也算是自己的盟军,说杀就杀了吗?怕是不好吧,可若是不杀,这些人的倒退,使得他们也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进行冲锋,这可如何是好。 阿达等将还在为难的时候,吕布己然的杀了过来。两千多的骑士勇士如一阵狂风般卷来,并很快与最前面的匈奴骑兵交上了手。 此时的先锋军己经将马刀收起,换成了长枪或是长刀,向着匈奴骑兵招呼着。 原本人数偏多的匈奴骑兵,因为队形被弄乱,很多人在后面赶不上来,反倒是让先锋军人数在一定时间内占得了优势,往往一个匈奴骑兵就要面对两到三名的先锋军攻击。 原本单人战力就不对等的匈奴骑兵,这一会要以一战二,甚至是三,那结果是可想而知。 一名又一名的匈奴骑兵被砍倒在地上,剩下的只有战马回逃之像。甚至在战马冲击之下,又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撤,撤退五里!”眼看着前方战场己经乱得一塌糊涂,阿达和阿提拉简单商量一下之后,做出了撤军的准备。这一战根本没有按着他们预料的方式打下去,要是在战,怕只能损失更大,倒不如先撤退,整军在战好了。 南方的步兵的匈奴骑兵后退了,吕布确是一扬着方天画戟高声道:“停止追击,所有人跟着我一同回去帮助侯成将军。” 北面的侯成。相对而言,他的进攻就没有吕布这一方顺利。 虽然说是同样的战术,一样是弓箭骑兵突现,杀了对面一万步兵一个措手不及,然后马刀在手,全力冲击。可毕竟这是一万步兵,人数比南方多一倍。在加上去卑世子很是卑鄙,竟然引一万匈奴骑兵在后做战场督军,但凡是发现有汉人步兵回逃,这就以逃跑罪处死。 回去就是一个死,冲上前或许会死,但也许能活。在这样的心态之下,一万步兵只得不要命般的向着侯成大军冲来,双方就此缠斗在了一起。 就在侯成与这些步兵打成了一团之时,去卑世子所带领的匈奴一万骑兵冲了过来。他们以着人数上的完全优势,以四人或是五人对付一名先锋军骑兵,一会的工夫,竟然也获得了不少的胜利,足足两个营,记约一千名先锋军骑兵被匈奴骑兵围攻至死。 眼看着手下的兄弟一个个阵亡,侯成的眼中露出了愤怒而悲哀之色。恨只恨他也被四名匈奴小头目包围着,便是想去营救也是有心无力。 身在大军后方的世子去卑看着对手骑兵阵营被打乱,是一时间喜出望外。正想着让全军乘胜攻击之时,这就看到在敌后方又杀出了一群人,这些人在一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手挥方天画戟的猛将带领下突然杀出,撞上了自己的前锋骑兵。 双方一会面,就见那猛将挥戟间便是连斩三人,这引得原本还兴势冲冲的匈奴骑兵有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子凉水一般,开始出现了混乱之色。 “撤,撤,弓箭兵掩护。”一边动手挥杀着匈奴骑兵和雁门郡的步兵,赶来救援的吕布一边大声的在战场上下达着命令。 在吕布出现之后,以雷霆之势给了对方以重击,在接着就借对方兵力出现混乱之时退了回来。整整六个营的三千弓箭骑兵也都赶到了北面战场,进行支持,压迫得去卑世子也不得不下了撤退的命令。 两军交战,最忌的就是士兵不足而硬冲,这样的话大好的局面是很容易被破坏的。即然对方己经形成了新的防御阵形,先退寻机在战方是上策。 一战打下来,便是到了天黑方才结束。 等着一身战甲都被染红的侯成一点兵,这就一脸痛哭的对着吕布道:“将军,是我指挥失误,您责罚我吧。” 这一战,由侯成所带的两千五百名先锋军骑兵,足足战死一千两百余,伤六百余,等于是总体战力损失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这相结果,让吕布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只是他并没有责怪侯成之意,反道:“这事怪不得你,敌方援军数量实在太多了。” 加上吕布攻打南方所损失的三百余人,今日一战,先锋军连死带伤两千余,八千先锋军能战的也就只有六千不到了。只是吕布并不气馁,主力依然在,还是可以和敌周旋的。 相对于吕布的损失,去卑世子那里还好一些,匈奴骑兵不过损失五百而己,倒是步兵损失达到了四千之数。但是阿达和阿提拉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当他们撤退五里之后在一点兵,两人都是一脸的哭像。 被吕布一波冲杀下来,汉军步兵死伤四千,真正能战的只有一千不到了。匈奴骑兵所剩也不过就只有五千之数而己。损失了这么多,确只是杀了先锋军五百骑,这个伤害数子的对比,实在是让他们感觉到很强的失败之感。 土坡之战依然还在继续,不管双方损失多大,仗打到了这个份上,断然是没有罢手的可能了,不见一个胜负,那是不会结束。 而在第一天的激烈一战之后,接连的第二天,第三天,去卑世子又连续发动了战争,又先后击杀了先锋军三千人。使得原本的八千先锋军现在只剩下三千人而己。 看着手下骑兵一个个面露疲惫,伤痕累累之态,吕布是脸色阴沉。 “将军,明日在战,怕是我们损失只会更大,是不是考虑一下撤军的事情呢?凭我们的实力,还是能够由南面杀出去的。”侯成看着吕布心情并不好,这便走到近前,小声的询问着。 尽管之前张超的意思是让吕布无论如何也要缠住匈奴大军和张全的主力。可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仗打到这个份上,便是撤军也并为过吧。 “在等等吧,明日在战一天,如果损失太大,就由南面冲出去。”吕布深思了一番之后,做出了决定。而在说完这些话,他又将目光看向着南方,心中想着,“主公呀,你现在在哪里,为何还不出现呢?布这里怕是真顶不住了。” 在吕布心想着张超的时候,此时他人其实就在距离土坡十里之地,距离阿达和阿拉提以及刘在等将五里之处而己。 张超是傍晚赶到了这里的,但确没有马上发起攻击,而是让所有人都静静的潜伏了下来,之后,就派出了快马斥候去前面打探消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强势追击 张超并不知道前方战况到底如何了,毕竟他与吕布己经失去联系很久了,谁也不能保证对方还在坚持着。张致远不过就是凭着对吕布战力的信心而认为对方还应该在这里。 “报。”没多过久,前方的快马斥候赶了回来。一来到了张超的面前之后,便翻身下马而跪道:“大将军,前方五里便有一支匈奴骑兵和雁门郡步兵的混合之师,粗看一下其营帐,怕是人数以不足三千了。在过五里便是土坡之地,远远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吕字旗挂地空中,想必吕将军应该还在坚持。” “哦,吕将军还在吸引着敌军,好。”听到斥候来报,张超自然是一脸的喜出望外。他曾担心过吕布以八千之数无法战胜三万之敌,更不要说其中还有战力非凡的匈奴骑兵,他甚至做好了先锋军被重创,吕布带着一部分残余逃出的准备。可现在看来,形势要比自己想像的好多的,如此便好。 知道吕布无事之后,张超这就叫来了赵云道:“子龙将军,现交给你龙虎军一个任务,那就是马上绕道而上,前去阴馆城南城门前埋伏,一旦发现敌军溃逃到城下,城门大开之时就冲入城中,占领城池,待与我大军汇报。” “诺。”赵云抱拳即答应了一声,然后这便转身想走。张超确一把拉住他道:“子龙,这一次你任务的难点就在于路途遥远,需要绕到敌大后方去,而时间又紧,待冲到之时还需一往无前进入城中,你可能完成好?” “主公且放心,云还有龙虎军断然不会让主公失望就是。”赵云也知任务之艰辛,但即是张超下令所为,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看到赵云信心如此之十足,张超兴奋而道:“如此就看子龙和龙虎军的将军显威了。记住,只要你们能够完成好任务,收复雁门就在今晚一战了,来呀,将给我带来的吃食全部赠予子龙将军和龙虎军的营长。” 张超说到兴奋之意,这便对着身边的侍卫长典韦和许褚道。 “主公,这可是大夫人,二夫人在出征前特意给您准备的,我们都没...”典韦是头一昂,一幅不愿执行的样子。他本是想说他都没舍得吃的,怎么就要分给其它人了。 “住口。仲康,按我所说的做。铁卫何在,将子满给我押到一旁去。”张超当即是脸一黑,怒斥着。 典韦可是铁卫的侍卫长,与许褚一同管理和保护着张超的人身安全,因两人孔武有力,又对张超忠心耿耿一向受铁卫的尊重。若是平时,是绝对不敢对其怎么样的。 可命令即是张超下达的,那便要另说了。几名铁卫这就上前一拥而上,将典韦给按住。 被铁卫按住,典韦习惯性的想反抗,一旁的许褚这就小心凑前而道:“你闭嘴吧,耽误了主公的大事,拿你的脑袋祭旗都不够用。” 被许褚这一说,典韦方才老实了下来,在看到张超依然是虎着一张脸,便吓得的彻底闭上了嘴巴。 另一边,许褚将蔡琰和白彤两位夫人给张超准备的食物拿了出来,送到了赵云的手中。 赵云看着这些原本应该是主公才可享用的美食,一时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子龙,你也不要想太多,只管把这些东西分给大家就是,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片心意。好了,你们现在发出吧,在晚怕就真来不及了。”张超看着赵云那激动的样子,这就上前拍了拍其后背,然后一脸安抚表情的说着。 “诺。”赵云近似是含泪的说着,然后这就转身骑马向着身后的龙虎军而去。可想而知,他回去之后必然是一番激动的讲演。 张超送走了赵云之后,这就来到了被按住的典韦身边道:“子满,你不听军令,我处罚于你可有不服?” “没有,不知道主公如何罚我?”典韦这一会冷静了下来后,也心知自己错了。 “嗯,那便罚你半年不能饮酒吧。”张超笑了笑,露出了一幅诡异的神情。 “啊!主公,这个是不是太重了一些,您给我换一个吧。”一听到半年不能饮酒,典韦真呼是要了老命,然后连连求情着。 “哦,这样呀,那就罚你一会冲杀时斩杀敌军大将,记住了,不能杀到将军便算是你输了。”张超明知对方是不会答应的,这就佯装退而求其次的说着。 听到杀了将军就可以喝酒了,典韦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一切就交给俺老典就是。” “好,这就等同是军令状了。这样,一会我交一千张家军重骑兵交给你,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张超点了点头,下达了军令。 一听到有最为精锐的张家重骑兵借用给自己,典韦顿时是一脸兴奋道:“主公放心,子满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一切看得一旁的许褚是羡慕不己,早知道他刚才就跳出来好了。现在这立功的机会要给典韦了。 做好了一应安排之后,张超便让大家就地休息,同时将斥候放出了五里之地,时刻的监视着阿达军所部的动静。 为了不引起注意,张超这一次休息连军帐都没有搭,就这样背靠在一颗大树之下休息。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天气是十分的寒冷,可是当所有人看到连主公都和他们一样的待遇,顿时都不觉得多冷了。说起来,现在张超身边并没有多少的军士,无非就是一千张家重骑兵,两千张家轻骑兵。 只是这些都是绝对精锐中的精锐,都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存在,有了这些人的存在,只要不是十面埋伏,张超便有信心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全身而退。 时间流逝着,当过了子时,到了丑时,也就是半夜两点多钟时,张超和三千部下全部醒来,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典韦一脸的喜气,带着千名张家军重骑兵己经先走了一步,缓缓的开始向着阿达军所部摸去,张超、许褚带着两千张家军轻骑在后,于黑夜之中跟了上来。 张超等人是在典韦先离开半刻钟后跟上去的,等前进了大约三里之后,前面的喊杀声即传了出来。 “主公,看来是老典和他们己经交上手了。”听到激烈的喊杀之声,一旁的拿着长柄大刀的许褚一脸兴奋的说着。 “嗯,快点,我们也上去吧,要不然怕是你们无功劳可立。”听得出来许褚那语气之中兴奋之意,张超呵呵的笑着。 “好。”许褚连忙答应,同时也放开了声音向着身边的张家军轻骑兵道:“主公有命,加速前行,进入战场。” 许褚的喊声引得两千早就急得嗷嗷叫的张家军轻骑兵是一声声高叫,急促的马蹄之声四起,张超在数名铁卫的保护之下向着前方急驰而去。 张超的速度不慢了,只是等着他赶到之时,战斗己经结束,只是留下了五百张家重骑兵在这里而己。其中留守的那位营长看到张超走来,连忙大步上前,距离两丈外跪倒在地道:“二公子,典将军带着一营兄弟和吕将军的先锋军汇合一处追击敌军去了,这是敌军名叫刘在的一位将军的头颅。只是典将军说此人身份还是太低,他要去抓大鱼。” 看着面前那血淋淋的刘在头颅,张超轻点了一下头,尔后对着现场道:“留下两营轻骑打扫战场,其他人跟着我一直向前追击。” ...... ...... 此时一片乌压压的人群正通过土坡向前而走。 走人队伍之中的正是吕布的先锋军和典韦带的一营张家军重骑。 “老典,一会全看你的了,只要能冲破对方的外围阵营,那我便可以带着先锋军穿插进去,给对方造成最大的重创。”头戴紫金冠,身穿百花袍,一脸英气的吕布是一边纵着赤兔马急向前奔,一边向着一旁的典韦说着。 “放心吧。”典韦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有着最为精锐的张家重骑兵在后,他便是没有什么事情不敢去做的。 就像是刚才,带着两营的重骑一个冲锋而己,就将三千余的阿达所部给击垮了。可惜的是只杀了一名汉将刘在,匈奴的将军阿达和阿提拉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感没有获得什么大功劳的典韦,这就碰到了寻声而来的吕布。当下两人一合计,便带兵直奔向匈奴世子去卑所部。 典韦的主要职责是保护主公张超的安全,可他更是一员猛将,很喜欢驰骋于沙场的那种感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可以不受约束的攻击,哪里还能不尽全力。 吕布也是同样,之前在土坡之中被人围困数日,损兵折将,正有一股怒火于心底之中。现在有了机会报仇,又哪里还会客气。 两人相聚,一股冲天的杀气便弥漫在整个上空,以至于他们不过就是三千五百人便赶去冲击去卑那至少万人的队伍,且其中多半还是精锐的匈奴骑兵。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抢功劳 在吕布与典韦两人眼中,什么精锐不精锐的,要说他们打的就是精锐,只是与三流战力的军队交战己经没有了什么意思。 典韦在前,吕布在后,两军汇合成了一道骑兵流,似是一根利箭般直向前扎了过去。 此时,世子去卑己经被人叫醒,业己看到了远处冲天的火光。知道阿达,阿提拉那里一定正在激战。 有人说一定是吕布军在突围,这个时候就应该大军掩杀过去,如此的话两面合击,将大将军的骑兵剿灭于此才是。 还有人说,应该不是吕布军所围。以阿达和阿提拉的本事,应该有所防备,便算是劫营也不会如此的痛快才对,或许是敌军的援兵到了也未可知。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一切还是应该谨慎一些的。 对于这两种说法,去卑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也没有准确的主意。他也担心万一是第二种说法的话,他一旦派兵冲上去,那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回头连逃跑的时机都要错过了。 去卑还在犹豫的时候,前方的快马斥候突然来报,说是看到有大量的骑兵正向他们这里冲来,因为天太黑的原因,看不清多少人,可远远的确能看出,其士气正盛,似是锐不可挡。 “果然是敌援军到了。”去卑不在犹豫,凭着吕布的三千人马,是不可能战胜了阿达等人之后还有余力向自己发起攻击的。那即是敌军之援兵,自己这里便不安全了。 当下,去卑命令留下三千匈奴骑兵和四千张全手下的步兵留下防御,他则带着余下的三千匈奴骑兵向着阴馆城折返。 并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的援军,最稳妥的方式自然就是后撤了,待入城中从中计议就是。 去卑带着三千骑兵离开了。留下了七千人做防守。在他看来,拥有这么多的兵力,还有如此之多的匈奴骑兵,怎么样也是可以抵挡上一阵子的。 只是世事无常,原本遇到了普通的军队,哪怕就算是先锋军和龙虎军,凭着这些人也是可以抵挡片刻,只是碰到了最为精锐的张家重骑兵,一切都要两说了。 在典韦带着一营的重骑兵远远的看到正前方是人头攒头,黑压压的一片。 换成任何的将领都要谋划一番才会进攻。只是典韦确不会管那么多,只是将手中的两只铁戟向前一挥道:“张家重骑勇士们,敌人就在眼前,跟我一起杀过去呀。” 要说也是典韦的运气好,正因为他的没有犹豫,使得对方还没有完全的摆开阵形便有了两军的接触。 正是因为典韦的猛冲猛杀,使得匈奴骑兵还没有完全的集结就遭受到了重创。尤其张家重骑兵身上的铠甲结实异常,普通的兵器便是招呼在上面也未能把其如何,反之他们手中三米长的巨刀确可以快速的伤敌,使之很快就在敌军阵营中撕出了一道口子。 口子一开,张家重骑就等于深入敌营了,他们就像是一个闯进了铁扇公主腹内的苍蝇一般,开始无所顾忌的破坏起来。 “看,典将军己经冲乱了对方的阵营,我们也杀呀。”随后赶到的吕布,看到因为典韦的冲击,敌军己经乱了套,当即是一脸大喜,带兵直杀而来。 不管是张家军重骑,还是先锋军,都是张超手下的精锐力量。两股合成一起,在加上强大的士气,一时间直是杀得匈奴军和张全手下步兵无还手之力,原本人数优势也就无法起到什么作用了。 一顿的冲杀,典韦己然是深身是血。当然,这都是敌人身上的鲜血,这一会的工夫,仅是他自己,至少杀了百人以上。 杀得过瘾的典韦从身边张家军重骑兵营长的口中知道了世子去卑己逃的消息之后,这就脸上多了一丝的怒容。在他看来,杀了多少人都不如杀一名敌军大将功劳大。想起对张超所立的军令状,他当即就对着营长道:“不要管这里了,马上组织人马跟我追击过去。” “典将军,张家军重骑不擅于长途追击呀,我们身上的铠甲和装备都太重了一些。”己经累得有些气喘,连战两局,又是奔袭了那么远的张家重骑,现在是需要缓口气才行。 听到张家重骑不能相随,典韦也不墨迹,当即是骑着强壮的嶙驹马就来到了刚赶来的吕布身边,说出了自己要追击去卑,并将其首级砍下的事情。 “好,我陪你去。侯成,这里就交给你了,给你留下两营骑兵,其它人跟我和典将军走。”吕布也正有此意,正是这个去卑的到来,重创了自己的先锋军,现在即然有报仇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当下,两名猛将带着近两千骑兵,这就直向着去卑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着随后张超带军赶到这里的时候,依然还是没有看到典韦和吕布。从侯成的口中知道了刚刚所发生之事。 “哎呀,老典如果把世子去卑给杀了,那我们与匈奴怕就是永远的敌人了。”一旁的许褚听到了侯成所说之后,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张超此时也正在眯着眼睛,他也考虑到了这样的后果。 “主公,不如现在派快马将老典和吕将军给召回来吧。”许褚生怕好朋友会惹大祸,这便出着主意。 “怕是来不及了。”张超确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典韦可不是旁人,吕布也是同样。或许军令下达后,赵云等将会听之信之,可是这两人很可能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为由先杀上一个痛快在说。除非自己可以及时赶到,才能威震到两人,只是快马斥候怕是没有这样的本事。 “啊!那怎么办?”听到来不及了,许褚就是一愣。 “凉拌好了。”张超也不知如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向着侯成道:“速度打扫战场,一旦有敌重伤者,不必医治,全杀了。这些人骚扰并州多年,也是应该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张超有善良的时候,也有冷酷的一面。一切皆是要视情况而定。对这些匈奴和投降了匈奴的汉军,他可是不会丝毫手软的。 “是。”侯成抱拳答应了一声,这就去办了。张超也让许褚集合了现场的张家重骑和轻骑向着阴馆城而去。不管是不是来得及,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的。 要说张超的确很了解典韦和吕布,这两人现在正拼着命的追击着去卑的骑兵队伍。 在追击的过程之中,典韦还一幅商量的口吻对着吕布说道:“老吕呀,我知道你的马快,一会见到了去卑可不要和我抢什么功劳呀,我可是在主公面前立了军令状,一定要杀对方一名大将才行的。” “老典,你这话就不对了。战场上杀敌各凭本事而己,凭什么有功劳要让你给呢?”吕布一幅不可能答应的样子回答着。 被去卑压制了几天的时间,吕布早就是一肚子气了,现在有机会报仇,他是绝对不会放过。 吕布竟然不让,这让典韦一时气结,他很清楚,比武力和马匹的速度,他都断不是吕布的对手,如果这个人真的和自己抢功劳的话,那他想杀去卑的事情就成为了一个泡影。 好在典韦也是有些头脑之人,眼珠子一转之后这便有了主意道:“我说老吕,不是我一定要抢功,其实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好在何处?”吕布也不傻,听到了典韦之言后便露出了一幅不相信的神态来。 “当然是为你好了。”典韦确是极为认真的说着,“你想一想,去卑是何人?那可是匈奴单于於夫罗的亲儿子,还是唯一的儿子。如果将他杀了,那就等于是我们与匈奴将会不死不休,接下来就会战争不断,我想这个后果你应该清楚的吧。” “我知道,可这关抢功劳何事。”吕布虽然口气还是有些不认真,但神色间确是正色了许多,显然这些话他是听进去了。 看着吕布的表现,典韦心中不由就是一乐,嘴上确继续的说道:“老吕呀。我想杀去卑之事并不是主公愿意看到的,而如果你一旦杀了他,弄不好功劳没有,反而还会受到责罚,你可曾考虑?” “这个...”吕布犹豫了一下后反问着,“你即知如此,为何却还要杀去卑,难道你就不怕主公责罚吗?” “呵呵,我当然也怕。只是我这一回是立着军令状而来,以此为借口,就算是杀了去卑主公也不好在说些什么。这就是我与你的不同之处。好了,老吕,就当是你欠你一个人情好了,去卑由我来杀,你看可好?” 典韦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主,这一次仗着立下了军令状,是非要杀去卑不可的。 “那...那好吧,只是杀去卑时,我也需建下功劳,这样,由我将他打于马上,你在将他击杀,如此便是我们两人合力,你看如何?”吕布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不杀去卑他心恨难解;杀了此人,怕又会惹来张超的不快,这便取了中间之道。 第一百六十章 杀去卑占阴馆 这己然是吕布所做的最大让步了,典韦亦知如此,这便点头道:“好,即是这样,按你所说便是。只是你一会将人打下马时,少用些力气,莫不要将人打死了呀。” “放心,我有数的。”听着典韦同意了,吕布也就点了点头。当下,两人是快马直向前方奔袭而去。 在前面的去卑,己然可以听到身后所追的快马之声了。 匈奴人从小就在马背上生活,对于马匹的了解比常人多得多。仅是从马蹄之声中,去卑就可以感受到这并不是匈奴铁骑,如此说来,应该就是敌军了。 对于敌人会如此快的追赶上来,他自是有些想不通。难道他留下的那些匈奴骑兵和汉军步兵都被杀了不成吗? 无论心中是否想通,此时,去卑需要做的就是加快速度,直向阴馆城而去,只要可以先一步入城,凭着城池固守,那便一切都有希望。一旦父亲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定会派援军而来,如此的话,一切就都好办了。 “传令全军加速,同时派出一千骑兵挡住追兵。”去卑心中有了主意之后,这就向部属下达着命令。 匈奴骑兵也算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有了去卑的命令,便有一千铁骑留了下来,阻拦着追兵的临近。 “敌军留人阻挡了,如何?”吕布注意到前方的敌军正在迅速集结,看那样子似乎是要阻击自己。 “管他如何,只管杀过去就是了。”典韦确根本不管那些,他现在眼中只有去卑而己,其实人己经被忽略而过。 典韦说着话,骑着嶙驹马当先而去。吕布自然不会退缩,也骑着赤兔马跟了过去。 两员虎将就这般的一马当先向着前面的一千匈奴军杀了过来。 千名匈奴军此时己经完成了调转马头,并正在建立一个扇形的防御阵地。冷不防就看到有两骑迅速驶来。 “杀了他们。”看着仅两人而己,一名匈奴骑兵的小队长,这就带着手下百余骑直冲而来。 以百对二,怎么看都是胜算满满的。 颇有信心的百名匈奴轻骑这就冲了过来。与之相同的,吕布与典韦也是骑马飞奔而来,其过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之意。 百名匈奴轻骑,于别人看来自然是不凡的存在,但对他们两位当世之猛将,确还并不放在了眼中。 双方的距离是越来越近,眼看着还有三丈之时,吕布挥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借用着赤兔马奔跑的速度,一记扬手而去,顿时两名躲闪不及的匈奴骑兵便被拍下马去。 与之相比的典韦,他用的是短兵器,自然不能在三丈距离外就开始杀人。他做的是很好的隐藏了手中的武器,然后慢慢的向前靠近着,待他冲入到了敌军中被人完全的包围,四周便有六名匈奴骑兵同时发起了攻击,用他们手中的砍刀向着典韦的头上砸了过来。 对此,典韦是举戟就挡,一招就架住了六把砍刀。从上空看去,他就像是被刀网囚住的人一般。 只是接下来,典韦的左手一挥,手中另一戟挥舞而出,当即就将这向他攻击的六人腰间一一划去。 重力之下,铁戟砸在了六人身上,是将其拦腰而断,在然后六记马匹上在无人可座。 两位猛将用着自己各自的方式挥杀着,不时就会有一名又一名的匈奴骑兵中戟坠马而亡,只是一会的时间,百人小队只不过剩下了不到一半而己。 匈奴骑兵小队长看着这两人如此的威猛,早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而此时,先锋军大队赶了过来,看着敌方又来援军,这小队长便是一声呼喝,带兵而退。 借着对方后退之时,吕布和典韦又是一阵的猛吹猛杀,结束了数十人的性命之后,两骑也冲出了这千名匈奴骑兵的防御圈,继续向着阴馆城方向而去。 身后,传来的是先锋军与匈奴骑兵的刀剑相击之声。只是两人都若未闻一般的继续冲击,显然他们是不杀去卑誓不罢休得。 这个时候的世子去卑己然可以看到高大的阴馆城楼了。 距离还很远的时候,去卑就令手下大声的喊叫着,引得城门上的士兵将目光注意了过来。 守城的士兵都是张全的一些手下,他们是认得匈奴骑兵的,眼看着是这些人逃了回来,连忙就大叫着打开城门,那南城门前的吊桥便即缓缓的升了起来。 眼看着城门打开了,去卑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在回头望去,追兵未至,心中更为放心。只要入了城,便算是安全了。 可去卑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的是,当城门的吊桥完全被升起时,在城门一侧突然又杀出了无数的骑兵,其中一个大大的赵字旗于空中迎风招展着,这正是埋伏地这里的赵云动手了。 一夜的急驰,终于赶到了这里,没有耽误主公拿下阴馆的大计,这让赵云不由松了一口气。在看到城下多是匈奴骑兵之后,远远望之,当中还有一个穿着铠甲的年轻人被保护着,他也就猜测出此人身份定不简单,这便决定擒下交给张超。 “一至六营杀入城中,控制城门,七至十营随我杀敌。”赵云一声高喝之下,五千人的龙虎军就此分为两队,展开了攻击。 去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敌军存在,且看样子还是战斗力不错的骑兵。当即便是打马而返,阴馆城里是进不去了,现在唯有先逃走,寻一个安全之所在去计较。 去卑是带着两千匈奴骑兵向回返杀,可他不知道的是,同样的吕布和典韦也正向他这里冲来。 原本因为一千匈奴骑兵的阻拦,使去卑和吕布、典韦拉开了距离。但因为他的回返,双方的距离确是越来越近了。 当双方距离到了三百米之后,这才都看到了对方,处于匈奴骑兵保护中的去卑见到又有敌军前来,当即就道:“快,向东走,避开这些敌人。” 去卑的想法是不错的,只是早就成为了吕布与典韦目标的他,又怎么说逃走就可以逃走呢? 眼看着目标想要逃走,吕布和典韦怎么能够答应,两人是纷纷打马上前,同时挥着手中的方开画戟和一对铁戟是见人就打,他们的勇猛竟是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开始逼近到去卑的身边。 此时的赵云也带着龙虎军赶了过来,在认出了那边是吕布和典韦两人后,便即大声的喊着,“两位将军手下留情,此人怕是大有来头,主公会有大用。” 赵云的喊声听在了吕布和典韦的耳中,确似未闻一般。两人早就知道眼前人怕就是去卑了,正是他们要击杀的目标,那怎么可能会因为赵云一句话而放弃呢? 两人未听从建议,依然横冲直撞,缩小着与去卑间的距离。 远处的赵云看到两位将军竟不听劝,这便挥着手中的亮银枪也是迅速的杀了过去,他要前来阻止两人的行为。 遗憾的是,赵云身前的匈奴骑兵实在太多了一些,就算是不断的出枪挑下了一名又一名匈奴骑兵,可依然还是无法在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相反的吕布与典韦两人,确是相互配合的开始接近到了去卑的身边。 两人的勇猛震慑到了匈奴骑兵,使他们无人敢于在上前进行阻拦,这就使得可以更好的接近于去卑身边。 去卑眼看着身边人是越来越少,这两个杀神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不由便是高声喝着,“你们是什么人,可知我是什么人?” 此时的去卑还想用身份来吓唬对方,在他看来,纵然就算是被擒也好,至少还有活着的可能,到时候父亲一定会发兵救下自己的。 只是当面对着吕布和典韦的冲击,他那活下去的希望是越来越小了。 终于,吕布还是赶了过来,然后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记横扫,正中了去卑的后背,将其拍下马去。 而就在人刚刚落马座地时,典韦骑着嶙驹马冲了过来,手中的一对铁戟一挥,正砸在他的头颅之上,当即是鲜血飞溅,脑袋开花。 去卑死了,便算是华佗就在眼前也是无法救得过来。远处正向这里冲杀的赵云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就是一声长叹,倒是吕布和典韦两人都哈哈大知笑了起来,后者更是高声喝着,“你们的世子都被杀了,难道还不投降吗?或是以为逃回去,你们的单于会饶了尔等?” 在匈奴,一旦主将死,下面的跟随便要跟着一起受罪。更不要说是世子被杀了,那些匈奴兵眼中彻底的没有了希望。没有了选择,有些不想死的匈奴士兵这就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投降了。 去卑死了,阴馆城也被攻取了。这就是张超带人赶到了这里所看到的一幕。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甚至就连张全等人也被活捉在郡守府,被带到了大堂,带到了张超的面前。 这时的张超正高座于大堂之上,身边站着的是侍卫长许褚和八名铁卫,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衬托着张超的身份似是更高一等。 第一百六十一章 雁门新郡守 “张全?你可知罪吗?”看着台下面跪在那里,有些战战兢兢的原雁门郡郡守张全,台上的张超高声厉喝着。 “我知罪,我知罪,还请大将军饶我一命。”知道性命堪忧的张全连声求饶着。 借用父亲当年的影响力,来到了雁门郡,杀了这里的郡守,自立为王,己经有数年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里,张全的日子过的很是潇洒,与匈奴相互勾结之下,使得无人敢来犯他。可因为张超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他竟然成为了阶下之囚,如何怎能不慌。 “你即知罪,当知我是不可能饶你性命的。来人,将其关入木笼之内游街,就让百姓来惩罚他吧。”张超摆了摆手,也摇了摇头,像是张全所为与卖国无异,这样的是断然留不得的。 张全就此被铁卫拉了下去,等待他的必然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结果。 在处理完了张全的事情之后,张超这就将目光落在了几位猛将的身上。 “赵云听令。”张超目光先是对着猛将子龙道。 “诺。”赵云听后连忙跪拜在地。 “龙虎军将军赵云攻下阴馆城有大功,记录在案。同时允其与陆菲完婚,并允许龙虎军扩充至万人,所需人员可以尽从各军中挑选。” “谢主公。”听到龙虎军可以继续的扩充,还可以与陆菲永远的在一起,赵云自是一脸的感激之状。 说完了赵云的事情,一旁的吕布早就有些跃跃欲试了。 这一次,先锋军的功劳同样很大,先是拿下了马邑,然后吸引整个雁门郡的兵力,最终坚持了下来,这功劳比之赵云的亦不算小吧。 吕布心中想着自己的功劳,也在想着和貂婵的事情时,座在上首的张超就开口了。“吕将军功劳不小,引兵于身,重创匈奴骑兵和雁门守军,同样记录在案。鉴于先锋军受创太重,这一次同样允其扩军至万,但所需人员需要就近补给。” “就近补给?什么意思?”不同于赵云可以从各军中挑选优秀军士,他确需要就近补给,这一会吕布很是有些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你可以招降匈奴骑兵为己用。我己经看过了,阴馆城中可有不少的物资和粮食,想来供你扩张先锋军是够用了。”张超目光看向着吕布,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严厉之意。 这一次,吕布和典韦两人不听赵云劝阻硬是杀了去卑的事情,他早己经知道。即然这两人如此的不听劝告,那就一定要惩罚一番,不然以后怕还真得就压不住了。 留吕布在雁门,专门对付匈奴,即可以达到有效的震摄作用,同时也可以让雁门的安全更为稳固一些,这实在是两全其美。 “啊!招降匈奴,那我是要留在这里了吗?”吕布这一会也懂了,他想回去和貂婵完婚的事情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错,不仅仅你要留在这里,便是典韦将军也是一样。典将军听令。”张超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冷笑,然后大声道。 “在。”典韦听到张超不在喊自己子满,而是直称其名,心中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 “典韦提升为雁门郡守兼步兵师长,统一万步兵留守雁门郡,抵御匈奴接下来可能的抱复以及稳定整个雁门郡各县的治安。” “不行呀。”谁想到张超此话一落之后,典韦马上就大呼小叫起来。“主公,您这一次回到晋阳城就要大婚,您身边不能缺少俺老典的保护呀。” 张超出兵雁门郡之前,就曾与人说过,事成之后回到晋阳城完婚。这件事情或许对于其它诸侯竟义不大,毕竟男人娶妻,实在为天经地义之事。但对于整个张超集团的文武百官而言,确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做为铁卫的侍卫长之一,张超身边的近侍,他是绝对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为此一听到竟然要将自己留在雁门,这便连道不行。 “有何不可?难道你以为除了就没有人可以保护得了我吗?仲康难道不可以吗?”张超确是不给典韦更多反驳的机会,高声反问着。 “不是,老典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着大婚之时做一个见证人呀。”典韦慌忙之中将实话都说了出来。能够见让这样辉煌的时候,绝对是一生中都不可错过的精彩,他是真不想失之交臂。 “行了,雁门总是需要有人防守的,你与吕将军不是很厉害吗?连去卑都可以杀了,即是如此,当留下来有效的震慑匈奴人,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张超冷笑的说着。 他的话也充分点明了为何要留下两人的原因,这引得吕布和典韦都明白,杀了去卑给自己惹下了何等的麻烦。 “主公,老典错了。”典韦在傻也知道哪里做错了事情。 “主公,我也错了。”吕布也是连忙跪倒在地,一幅真诚认错的样子。 “即军令以下,你等只需去执行而己。”张超确是不管不顾,起身离开了堂上,走了出去。只是留下了许褚和赵云两将。 两人用着充满同情的目光看着,还是许褚出言道:“主公这也是一片好意,谁让你们杀了去卑的,这样一来,我们与匈奴便是不死不休了。若是换成别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怕不会如此简单就可以了结的,我们己经是幸运的。在说了,你们的权力也扩大了,好事呀。” “好了,老许,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然我们两个换一换,你来当这什么师长,当什么雁门郡守,我跟着主公保护他完婚如何?”典韦是一幅不满的样子说着。 “这是什么话,我又没有惹主公生气。”许褚连忙摇头,他才不会与典韦去换呢。只是拒绝了之后,他又道:“这样吧,其实你们还是有机会可以去观主公大婚典礼的。” “有何办法?”这一句话算是引起了典韦和吕布的共同注意。实在是两人真的想跟在张超的身边,至少要去观这完婚大礼吧,有了这样的经历,回头对于子孙后代也算是多了一个吹嘘的本钱。 “这个嘛...”被两人这一问,许褚倒是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这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呀。”看着许褚不急不缓的样子,典韦着急的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并使上了不少的力气。 “好了,好了,你不要在用力了,我说就是。其实昨天晚上主公还对我说来着的,这一次回去并不能着急完婚。我们大军出力来到雁门郡,黑山军确在我们后面捅了一刀,如果不将他们给解决了,何以立家呢?所以我说你们还有机会,只要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匈奴给解决了,那便可以申请回去,到时候俺老许定会为你们二人说话的。” 许褚终于将实情说了出来。要说做为侍卫长就是有这一点好处,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张超的想法和未来动向。 “果真?”听说要解决了黑山军在完婚,不由得吕布和典韦两人神情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这我能骗你们吗?只是我要先说一声,匈奴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弄一个不好,就要做长期战斗的打算呢。”许褚点了点头,接着就把眼前的难题讲了出来。 一说到匈奴之事,吕布和典韦原本有些兴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不错,如果他们好解决的话,也不会让大汉朝如此的为难了。 好在不管是吕布还是典韦都是猛将,最不怕的就是与人拼杀。两人当即表态,纵然杀不完他们,可是在短时间内重创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甚至典韦当场就许诺吕布,说是回头他会将雁门郡的壮汉都集中起来,先供其挑选,先将先锋军强大起来在说。 且不管吕布与典韦是如何商量的,单说张超离开了雁门郡守府之后,就开始准备回撤的事情了。 雁门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甚至还有些超呼了他的想像,这就使得他可以动起手来想办法解决黑山军的事情了。 如果说匈奴是一个长在身体外的毒瘤,那黑山军就是五脏之中可危及到生命的内疾了。 如果不将黑山军的问题给解决了,怕是以后他想去哪里都要抽出不少的精力来顾家,如此的话,怕是难有什么作为。黑山军的存在己经到了必须要铲除的地步。 张超心系晋阳城的安危,这就在简单的休整了半日之后,带着张家军以及赵云的五千龙虎军开始回撤。在整个雁门只是留下了吕布和典韦两位大将,以及不到三千之数的先锋军还有很多刚刚投诚过来尚未整编的雁门守军以及不到三千的匈奴俘虏。 雁门的事情,张超并不担心。看起来吕布与典韦似是没有什么谋略。只是对付匈奴本就要用武力震慑,和这些人动嘴皮子往往没有铁血的杀戮更为有效,留下了这两人应该可以解决不少的问题。 并没有多留的张超带着八千骑兵一路回赶,没走多久就遇到了郭嘉和黄忠以及他们所带来的一万五千名一军团士兵。 第一百六十二章 张燕要逃 一路走来,郭嘉和黄忠所做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件,那便是安定民心。 因张全将主力调到了阴馆城,要和张超决一死战,一路之上的县城中都没有留下什么兵力,这就让郭嘉和黄忠一路十分顺利而来。甚至每过一县都要留下至少五百的一军团士兵做留守和维持治安之用。这样一来,他们的速度就没有快过。 当双方相遇,得知了阴馆己经被拿下,去卑被杀,张全被百姓当街杀死之后都不由一阵的唏嘘。首席军师郭嘉更是一脸敬佩的样子对着张超道:“主公,如此我们可以回手去对付黑山军了。” “不错,奉孝之方深得吾心,只是黑山军人多势众,想要对付非一日之功,需要从长计议才是。”张超点了点头,郭嘉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这就证明他的方向没有错。但如何解决他们,也并非是口中说说就可的。 “是的主公,不如我们回去之后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吧。”郭嘉虽然无惧于黑山军,但要说将他们彻底的消灭,也知非是一日之功。所谓独谋不如众想,他也很想看看贾诩和鲁肃会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走,那就先回去。对了,安排三千一军团士兵前往雁门,吕布和典韦刚刚接手那里,还需要支持。”张超表面上不管吕布和典韦了,可心中着实还是有些挂念。如今多上三千援军,便可以更好的控制那里的局面了。 当即,黄忠派出了三千一军团士兵向着阴馆城而去,张超带着大军直向晋阳城而来。 晋阳城之外,张燕带着大军守城了三日。 三日来,眭固和于毒用着雷霆般手段镇压了军中的人心浮动。 贾诩离间离心的计谋起了一定的作用,使得不少黑山军人都有了其它的想法。但是在三天的稳定之后,或是说很多心存异心者被杀之后,整个形势看起来似乎好了许多,军心也似是团结到了一起。 只是做为主帅的张燕非常清楚,这一切不过都是表面现像而己,实际上军心一旦开始浮动,除非可以打上几场胜仗,若不然的话是很难重振起来的。而现在,晋阳城虽然就在眼前,但确如一道沟堑般横在那里,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如果说张超攻取雁门郡不利的话,张燕还会试图围城一段时间,在多想一些办法。可自从听到派出打探消息的人说,张超非旦拿下了雁门郡,且己经开始回师之时,他在也座不住了。 即然张超要回来,晋阳城这里便不可能被攻下,弄一个不好还有可能会被两面夹攻。如果真是那样,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张燕想到了要撤军,这就将眭固和于毒叫到了帐中,商议着这件事情。 出征时,大军是气势恢宏。可现在没能取得胜利,就要撤军了,是必须要商量一下的,尤其现在的形势还是如此的不乐观,军心浮燥之下,倘若是不安排好,是极很大会出问题的可能。 中军大帐之中,于毒和眭固听张燕说到张超正由雁门郡赶来,他们需要撤军的时候,不由都松了一口长气。 这几天来,两人几乎一直在杀人。当然,所杀的并非敌人,而是自己治下的黑山军。 那一日,贾诩玩的一手,使得很多黑山军中心中出现了异动,他们竟然有了投敌之意。为了不使局势出现混乱,他们不得不按着张燕所说开始以铁血的手段进行压制。 在这几天来,晋阳城城头之上总有先前投降的黑山军在高呼着现在日子如何,生活如何,在做着策反的工作,这使得军心一直处于动荡之中。尽管也杀了不少的人,看似军营内是平静了下来,但两人心中都清楚,不过就是这些个手下害怕了而己。一旦有了可以反叛的机会,那局势一样会被控制不住。 两人实在弄不清楚张燕是怎么想的。即来到了晋阳城下,为何又不进行攻击?难道想围城吗?只是听说城中粮食和水源都准备的十分充足,这般情况下围到何时是个头呢? 只是张燕对这个决定十分的固执,使得两人虽然心有不满也不好讲出来。现在大帅终于决定撤军了,算是想通了,如何又不长松一口气呢? 看着自己一说撤军,连眭固和于毒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张燕就知道,这一次攻晋阳城之举算是失败了。连主将都没有什么信心,更不要说下面的黑山军士兵了。 要说以前黑山军就没有什么攻坚城的经验,这一次不过就是仗着人多,想着以势压人而己,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过轻敌,或是将自己想像的太强大了。 “好了,两位将军,即然决定离开,那怎么样离开,我想还是需要好好的商议一下。谁也不敢保证晋阳城内的张超军会不会追击出来。”张燕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显然神色间有些颓废。 原本是处于攻击的角色,现在确不得不转换成防守的一方,这个变化任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只是无论如何,即然张燕做出了这个决定,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谁先撤,谁后撤的事情了。 不管是眭固还是于毒都很清楚,若是在晋阳城下不动的话,倒还一切好说。可一旦说到撤离之事,城中之敌难保不会在追出来,若是这样的话,一切便都真不好说了,至少后撤的那个人会相当的危险。 顾而,在张燕说完后撤的命令后,这两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去搭腔。 “不如我先带着人撤吧,但我会安排人在后面埋伏,一旦城中有敌追出,便会进行阻击,相信不会有大事。”见眭固不说话,于毒这便先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还一幅非常痛快的样子道:“哎,接连几战,我手中现在可调动的兵马己只有一万余矣,这一次白绕兄也被杀了,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于毒装出了一幅可怜的样子,这让原本想要反驳几句的眭固是突然间无话可说。 的确,从张超带人入朝歌开始,于毒就是一路的损兵折将。原本有五万本部人马的他,现在不过也只剩下了一万人而己。且好友白绕也的确是被张超军所杀。 眭固知道,打感情牌于毒己经胜了,如果自己在强辨的话,也很难占到什么道理,张燕或许也不会支持自己。即是如此,他便不在去解释而是主动要求道:“即是让我殿后也可以,但有一个要求。” 听到眭固愿意留下来殿后,张燕脸上就是一喜道:“有何要求不妨直说。” “那我可说了,我需要将白绕将军留下的部将两万人统归我管,如此一旦城中有敌追出,我方才有实力与其周旋。”眭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顺道还把理由也一并讲了出来。 眭固原本就有部属三万人,这一次攻城之时损失万余,还余两万之众,现在将白绕余下的两万人充归自己手下的话,那便等于是拥有了四万人的实力,那样的话,他在整个黑山军就成为了继张燕之后最大的军阀。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有了这四万人,他便有了与城中张超军一战的资本。 眭固是借机要好处,而且选择的时机很关键,这引得张燕和于毒都不好说一些什么。两人只是互视了一眼之后,便都点了点头。 眭固决定留下来了,同时他的手下士卒也充至四万人。而还在进行着兵力交接仪式的时候,张燕便己经带着主力大军在下午的时候先行离开了。 张燕接到了消息,说是张超正带着主力快速返回,听说最晚三天就可以到达晋阳城。 心中害怕城中之敌会出来缠绕,从而影响自己撤军大事,张燕便于下午的时候就大军撤离。只是在走时对眭固说,希望他可以平安的带大军返回山中。 张燕走了。因为大军走的时候是白天,这让城墙上很多一军团的军士都看到,情况就汇报到了贾诩那里。 实际上,贾诩早就猜到了张燕要撤军的事情。即然雁门郡那边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晋阳城又攻不下来,张燕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撤走不过就是早晚之事而己。 “军师,张燕大军己经撤了,其它人也要逃,我们如何?”在晋阳郡守府中,太史慈、张辽,高顺、宋宪四将一同出现,来到了大厅中见到了贾诩和鲁肃。 两位高级谋士刚刚还在一起研究着如何借机获取最大利益的事情,现在看到四将就来了,便皆是一笑道:“将军们莫着急,你们放心,仗有你们打的。” 并州百业待兴,所需最大的问题便是人口。贾诩和鲁肃己然商量好,这一次的目的不是杀多少人,而是能抢到多少的人口,这才是重点,才是发展好并州的基础之事。 四位将军由两位军师的口中取得了自己的任务之后,这就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离开了,他们只是在等着天黑的到来,当然在此之前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第一百六十三章 眭固被围 张燕离开之后不久,于毒也带着万名部下离开。一时间,整上黑山军的城外的大营显得是空旷了许多。 “将军,我们要何时离开呀?”看着只剩自己一只孤军了。几名眭固手下的头目一起来到军中大帐询问着。 “不急,我们是要最后离开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天黑为好。毕竟天黑了,大家的视线有所不及之处,更利于撤退。这样,我现在就发布命令给各将。”眭固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实际上眭固不过就是要借用刚从白绕那里夺来的两万黑山军做掩护而己。有这些人挡在身后,便是张超大军追了过来,也很难威胁到自己。到时候候只要自己可以带着本部人马顺利逃走,便算是胜利了。 各将皆从眭固这里领得了军令,尔后便各自回营,只等天黑。 两军都在等待着天黑。在盼望之下,夜幕如其降临。在远远看去,人影有些模糊的时候,眭固大军这就开始撤军了。此与同时,晋阳城中的东大门也被打开,吊桥被放下,无数的黑影从城门之中鱼贯而出... 待城中的张超所部一出了吊桥,将军队展开之后,大喊之声这便四起,战鼓声响不绝于耳。 “这么快就追出来了,快撤。”己经来到了城外六里之地的的眭固闻声回头看了一眼之后,便连忙向着部属下达快撤的命令。但他本人确并不惊慌,身后足有两万的原白绕所部士卒,有他们,便是挡也可以挡上一阵子的。有了这个时候,他怕早就逃远了。 晋阳城下,被分配到最后离开的两万原白绕所部黑山军,在猛一听到了战鼓之声四起,便即慌了神。 其中的一些大小头目更是心中清楚,自己被放置到最后的原因,这根本就是做挡箭牌之用的。白绕一死,这些人就等于没有了靠山,在加上贾诩前几次所用的攻心战术,大家战心早己所剩无己。 “报!几位将军,出城之军是以那魔鬼绞肉机为主,直向我们杀来。”在说到陷阵营的时候,这名斥候明显还是一脸的恐惧之色。显然几天前在城门楼前那一战,对他的心旦影响太大了一些。 “竟然是主力出现了,要如何?”听到一上手张超所部就派出了另人闻风丧胆的陷阵营,军帐中有超过一半的黑山军将领开始燥动起来。 对于陷阵营的战力,不需要多说了,至少在帐之人无人敢敌。 一句问语之后,帐中足足安静了好一会,尔后就见跳出一位头目道:“罢了,我们不可能是大将军的对手,即是如此,还不如投了算了。如果张超所说不假的话,我们还会有田有地,总是好过现在就送死要强。” “不错。”一人说完,马上就有人接口道:“大家想一想,当初我们来到黑山军是所图为何吧?那现在即然有人可以给我们新的生活,为何不去珍惜呢?反正我是做好了投诚的准备,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我也是,我早就想投了,若不是眭固和于毒看的紧,我现在都应该站在自己的地头上。”第三位将军跳了出来。 有他带了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当即帐中所有人都开始响应,可以领导着两万黑山军的大将小将,很快就达成了统一。 要说黑山军的战力也不能说是一无是处了,若不然也不会让朝廷如此的头疼,他们毕竟是一群为了活下去,敢于玩命之人。 人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即然连命都不想要了,这样的人该当如何的可怕,便是一人上来咬上你一口,那后果也是难以承担的。只是现在即有其它的路可选,甚至还可能是美好的生活,这些的人斗志在一瞬间就涣散了。 做为一支没有了战斗意志,没有了战意的军队,那这支军队就不在可怕,而只会有如一支温驯的羊羔般,随人摆布。 有了新的选择,所有将领决定投诚而非战,他们简单的商量之后,这就走出了军帐,迎着出城的大将军士兵而去。 己经摆好了杀阵,准备大显身手的高顺,看到对方竟然不避不让,主动迎来。顿时一脸战意的向五百陷阵军兵士道:“兄弟们,做好攻击准备。” 声音只是一落,“唰”的一声,五百把钩镰大刀就此被举起,便算是在月光之下,也是带着森森的寒意。 高顺己经做好了一战的准备,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自是郁闷不己。远处迎来的那些黑山军大小将领竟然不是为约战,而是来乞降的。虽然两位军师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高顺为此做了一定的准备,但万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竟然连交手都没有便即投降了。 整整两万黑山军,除了数百死忠分子趁夜逃走之后,其它人竟然无一人而撤,反而是一幅欢天喜地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从他们的笑脸之中,可以看出,他们对未来都是带着几分向往的憧憬之色的。 即然敌人投了降,高顺自不能在启杀意了。他便让身后跟来的一军团士卒去收缴黑山军武器,而他则带着陷阵营于一旁看守着。 两万被放置到最后的黑山军竟然不战而降,这个消息一传到了正奔逃的眭固耳中,就引得他差一点从马上惊到地上。 他想过这两万人坚持不了太久,但这个结果还是来的太快了一些。 “逃,快逃。”即然身后无人去阻挡了,眭固便知自己是危险了,这就连忙下达着奔逃的命令。 也就是命令刚刚一下,在大军的左侧的黑暗之中突然就响起了喊杀之声。 “有敌人!左翼军给我挡住他们。”听到了喊杀之声骤起,不用多想,眭固也是猜到了定是张超所部的追兵到了。 对于这么快就有追兵赶到,眭固在吃惊的同时也连忙派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左翼军团前去迎敌。 一阵的呼喝之后,左翼军团冲了出去。虽然看起来人数不少,足有五千之众,但他们将要迎战的是由宋宪将军带的早就埋伏于此的五千一军团士兵,注定着他们不会有什么结果。 将左翼军团派出之后,眭固继续带着手下一万五千大军向前方奔逃。又是跑了大约五里之后,右方又传出了一阵的喊杀之声,且还有马蹄震颤大地的响声。 “是敌军的骑兵?”感到到了脚下的阵颤之后,眭固就是一脸的吃惊之色,这也就连忙对着身边的几员小将道:“快,右翼军才给挡住这些骑兵。” 声音是传达了出去,但确发现身边的小将并没有去执行。眭固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猜到了原因,当即又道:“后翼军团何在,与右翼军团一起去迎敌。” 后翼,右翼加在一起便足有一万人马,这样一来,他们方才有了信心,这就答了一声领命向着右边冲来的骑兵迎了过去。 四支军团派出了三支,如今眭固手中仅有自己中军的五千人了。但好在似乎也没有他什么敌人,他也可以放心不少。 就在眭固又奔逃了五里,还是没有看到有任务的敌人,正想松一口长气之时,突然就听跟在身边的一名小将喊道:“将军不好,前面好像有人?” “哪里呢?哪里呢?”眭固举目看去,并未看到什么人影,这就正想对着刚才呼叫的小将怒斥几声,冷不防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是眭固将军吧,我张辽在此等候多时了。” “啊!”听到声音,眭固连忙又定睛仔细看去,这才注意到前方的确是有人,只是因为他们都着黑衣黑甲,又是在黑天,所以并不容易被人发现罢了。 果然有人,而且还是杀了白绕的那个张辽横在路上,眭固一时间吃惊不己也是畏惧万分。 论个人战力,白绕可是比眭固强了不少,那他又怎么可能是张辽的对手呢? 借着一丝从黑云中透出的光亮,眭固可以看清楚的看到远处横在路上的战将以及他身后所跟之人。那骑兵竟然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 没有想到,张超所部竟然在这里也藏有伏兵,难道是真的天亡他吗?眭固感觉到了一丝的无望与无助。 “将军怎么办?”眭固竟然立于马上愣在那里,他身边的几员小将就此出声问着。 在这里遇到了敌军,几位小将也是心有忐忑,只是好在眭固尚在,他们倒不需要考虑太多的问题。 “怎么办?自然是杀上去了,前方应该不家于毒将军留下的援军可以汇合。兄弟们,跟我杀呀,若是可以冲过去,便是多了一条活路,不然的话,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眭固虽然心中害怕,但也知此时不是畏惧的时候。至于于毒所说的援军,他是从来就没有指望过的。 做为主将也畏敌的话,这一仗不打自败了。 自我打气的呼喝了一声之后,眭固就率先骑马冲了上去,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众小将,在然后就是五千黑山军步卒了。 张辽手握长戟立于逸群马上,眼看着眭固带人冲了过来,便是双眼一眯,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大叫道:“最精锐的张家军重骑,随我一起冲锋杀敌!”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论功行赏 不错,张辽此时身后站着的正是张超所部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 这一支在战场上无往而不利,从未有过败绩的黑骑重甲早就跃跃欲试。现在听到了主将张辽的命令之后,顿时是千马齐奔,向前冲来。 张家军重骑还是一如继往的在冲锋路上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远远冲来,一股极为压抑之感也是随风而至。 强大的杀气竟有如一阵实质的狂风一般向着眭固所带的军队身上冲来。使他们人未交手,便先是感觉到心中发寒。 寒意使得主将眭固的身形不主自的放慢了下来。他本就没有真要冲上去的打算,会这样做,不过就是给下面的士兵打气而己。 只是其它小将并未注意这些,还是大喊着向前冲去,很快就迎上了对方冲在最前面的将军张辽。 手握长戟,张辽出手就是一记突枪刺,正中一名躲闪不及的黑山军小将身上。当即鲜血染红了长戟,原本还是一个大活人,就此被夺去了生命。 长戟一缩,在度向后侧一打,另一名黑山军小将的后背便有如被重斤所拍,强大的力量使得他掉落于马上,随后就被冲来的千军脚踏而亡。 接连的杀了两名小将之后的张辽武勇依然,手中的长戟有如一条条夺命之锁吧,继续的收割着敢于来到他面前的任何敌人。 相对于张辽的武勇,在其身后的千名张家军重骑表现也是非凡。 仗着马匹的勇锐,在一波冲击之下便不知道撞飞了多少的敌人。而一旦与敌军近身接触之后,他又凭着身上铠甲的坚硬,不惧普通刀枪的特点,开始大杀特杀。 每当有一黑衣重骑出现,便有如阎王在锁命一般,伴随的也是一个又一个的黑山军被击倒,击杀在地的情景。 张辽连续杀了十数人后,目光开始寻找起了眭固,这个人才是他今天的目标。 只是因为天黑的原因,目光所及十分有限,竟然没有让他寻到眭固的身影,倒是一声喊让他知道,原来眭固竟然先逃了。 本来混乱一战之下,是没有人会注意身边更多的动静,便是眭固想要逃也完全可以趁乱做到。奈何的是他逃走之时的方向是后面,这就让他与身后的黑山军来了一个重合。 黑暗之下,看到有一单骑驶来,黑山军步兵便习惯性的上前阻拦,甚至还要拿出武器去拼杀。为了不让这些人挡住自己,眭固不得不自报身份了。 这样做,果然是有效果的,至少没有人会在拦着他,但同时他逃走的事情也就被人所尽知,就有嗓门大的黑山军喊着,“不好了,眭固逃走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战意,被杀的节节后退的黑山军,一听到主将竟然弃他们而逃,当即就乱成了一团。在张家军重骑的攻击下,溃败的事速度只有更快。 听到眭固逃走了,张辽当即是眼珠子一转喝道:“我们这些傻子,主将都逃走了,还在为谁卖命呢?还不速速投降,可保一条性命不说,还可以过上有田有房的生活,岂不美哉。” 本就是没有什么战意的黑山军,听到张辽的喊声之后,一个个手上挥动武器的速度不由开始放慢。而借着这个时间,张辽是快马奔跑,一边重复着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一边猛向着眭固逃走的方向追赶而去。 张辽的目标便是这个眭固,上一次杀了白绕后虽然立功不小。可在他看来,主公张超手中猛将如云,想要受人尊重,出人头地,仅是杀一个白绕是不够的,还需要在立新功才可。这个眭固就成为了他新的目标。 张辽一路用着劝降的口气冲过了黑山军大军,在他的影响下,这些原本就不想在打下去的由百姓组成的黑山军帮众竟然是无人阻拦,任由他冲过了千军,看到了眭固逃走的影子。 眭固虽然是先逃的,可是战马等级远不如张辽所骑的逸群马,在加上逃走时被不少己方士兵所阻,这就使得张辽可以很快的追了上来。 骑在马上的眭固回头只是望了一眼,便看到身后有一骑跟来,借着月光认出了来者正是张辽之后,心下大慌,有如无头苍蝇一般逃走的他竟然不小心迎面上了一个土坡。 只顾回头望去,并未注意地形的他,在马上坡后这才有所发现,然此时己晚,马匹在上冲之时,身体前倾,竟然将眭固就此由马上给摔了下去。 眭固落了马后,便是大呼一声不好,然后身子慌忙站起,就想用双腿逃亡。只是此刻张辽己经纵马而至,眼看着对手从马上落下,手中的长戟这就挥舞着向前砸了过去。 慌乱之中的眭固眼见有东西向自己砸来,出于本能的就将手中的弯刀举起,做出挡势。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不过就是张辽的虚招而己,在长戟砸出的同时便己经换了方向,躲过了那横在面前的弯刀,拐了一个弯刺在了眭固的肩膀之上。 肩膀中戟,登时是鲜血如注,这引得眭固忍不住是一声嚎叫,便扑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眭固身体不断的旋转着,他这一来是被刺部位很是疼痛,打滚是习惯使然。二来也是想借用这样的方法躲过张辽的长戟攻击。 只是眭固仍然小看了张辽本人。历史中曾为曹操部五子良将之首的他武力岂能太差,纵然就是捂住双眼依然可以听声辩位,只见他长戟向前一刺,便正中了在地上打滚的眭固前胸之位。 可怜这位在黑山军中也颇有一些名气的眭固,便是在死时也没有显示出丁点的英雄气概,就被一记长戟穿透了前心而死。 眭固一死,张辽便将其头颅砍下,纵马而回。 待张辽带着眭固的头颅重回到了大战之地时,所有的黑山军看到主将以死,一个个是战意皆无,扔下武器跪倒在了地上。 与张辽这一战类似的便是太史慈带着一千张家军轻骑与眭固部下右翼和后翼一战。 以一千战一万,人数上的劣势太大了一些,只是做为主将的太史慈确是无一点的畏战之意,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过就是三流军队的一群乌合之众而己,只需打掉他们最早的锋锐,便有很大程度取胜。 而事实上,情况比太史慈预想的还要好。说是万人的黑山军,其实早就心存异动了,不说人人都向往着有田有房的生活,但至少也是十之七八。为此,当一万大军出现,真正参与冲锋之人不过两千之数而己。 两千人,被张家军轻骑的一波弓箭就杀了数百。在然后太史慈一马当先,持一把铁枪杀入阵中,连挑数将之后,就将对方的士兵给压了下去。当身后的千名张家军轻骑猛然而冲之时,整个队伍瞬间就跨掉了,除了有数百人逃走之外,其它人便即投降在地,成为了未来并州城的子民。 以五千对五千,宋宪虽然武勇不足,但人数的相同,使他那里一战也是非常的轻松。足有一等战力的一军团步兵一出手,便将黑山军的士兵完全压下,最终取得了杀敌千人,俘敌四千的战绩。 晚上一战,在贾诩和鲁肃的策划之下,在张辽、太史慈、高顺、宋宪的武勇带领之下,杀敌方主将眭固,以及部从四千余人,俘敌三万五千之数,为以后并州的各项发展所需要劳力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 等三日之后,张超带着主力回师到了晋阳城之后,整座城危急以解,四个城门大开,百姓又恢复到了之前忙碌之像。 此次,张超出兵雁门前后共用近两月时间,如今是年关以过,己要到开春大地忙碌之时。 牧主府中,张超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后,就召见了一众军师的将领,听了一个大概的战况汇报。 得知黑山军此行损兵折将,还扔下了近四万的俘虏给自己之后,张超自是大喜,当即就对有关人员进行了奖励和表扬。 其中,张辽受到的表扬最多,他凭着连杀白绕、眭固两员大将之后,被当场提升为了师长,成为了继赵云、吕布、太史慈、黄忠之后的第五名师长。 要说这也是因为张超集团的兵力还有所不足,一旦以后军力足够,便会产生出领兵五万的军长,和领兵二十万的军团长了。 张辽的提升,向外界说明了一个问题,那便是不管你曾经是何人?只要作战勇敢人,便一定会受到重用。 张超也是以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方式,在告诉所有人,你不用担心什么。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来我这里,我会给你创造一个可供发挥的舞台。 借着这件事情,张超还想到了选拔人才的方式。 东汉末年,当时尚未有科举之说,士子们晋身的资本,便是高人名士的评语。这也就使得一些布衣出身之人,很难会获得到出人头地的机会,同时也使得一些出身较好,但本身学问不高之人,有了欺世盗名的事实。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两女心思 当时的社会都是以士家为主,这可是当时社会中最大的一股势力了。张超现在还不够强大,科举制度他现在也只能去想一想。只是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做好这件事情的。 会议开了足足两个时辰,期间,张超还与大家一起吃了饭,谈了以后的事情。 随着雁门郡的回归,整个并州包括河东现在都归张超所属了。 当初在长安救下了汉献帝之时,所受封之事业己完成。在接下来,如果还想攻城掠地,那便等于是超出了皇权所授的范围。 张超与众郭嘉、贾诩、鲁肃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这便决定暂不对外用兵。目前需要做的就是稳定战果。 一,发展农业,继续鼓励农业生产和增加人口,发展商业,积蓄粮食与钱财,为将来大战做准备。 二,继续征兵,训练士卒,由乙级军团中精选精锐进入甲级一军团主力部队。为大战提供足够的军事力量。 三,稳定并州内的所有郡县的治安,对于任何扰乱社会发展的人和家族都要给予严厉的打击,为各项工作的发展制造出最为有利地条件。 四,继续对匈奴用兵,将从河东运来的铁器打造成坚硬武器,送往雁门,供战争消耗所用。 五,集中主力部队对黑山军用兵,能拉拢的拉拢,能瓦解的瓦解,总之在年底之前,绝对不允许在有黑山军扰民的劫掠官府府库的事情发生。 这五条,便是张超与三位军师共同商议出来的结果。 这一次,黑山军主力部队虽然被打败了,可整个并州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一些距离较偏的县城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各种攻击,甚至有的府库被抢掠,还有一些官员被杀。 在贾诩和鲁肃汇报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主动的承担了责任。只是张超并没有怪罪他们之意。 这一次张超的主力放在了攻取雁门的事情上,晋阳城能够无损而保,并俘敌近四万之众己然是非常大的胜利了。在因为其它郡县的失利而责罚他们,便非是明主所为。 有了这五项政策之后,会议也近了尾声,大家各自去忙呼的同时,张超也由前院来到了后院。在这里,蔡琰和白彤早就晃翘首以盼。 张超凯旋而回,一入府中便与各军师和武将商量着未来之事就是数个时辰的时间,这引得蔡琰早就心如火烧一般。 倒是一旁的白彤似是习惯一般,还在不断的安排着蔡琰。“姐姐,你莫要着急,二公子处理完了正事,就自会回到后院的,以往在陈留的时候也是如此。” “哎,我岂能不知,只是明知他近在眼前,确不得见,心中实在烦闷。”蔡琰摇了摇头,又是淡然一笑。这或许就是喜欢一个人之后的表现吧。 “姐姐,二公子一会定会回来,倒是甄宓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去说呀。你可是将那百名匈奴都由得她去处决了,二公子若是知道了,怕会有所不喜。”白彤在说着这个话的时候,还是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 甄宓,会同那杀她家之人的百余名匈奴兵被赵云派兵送回到了晋阳城。 甄宓因为长像实在出众,便被直接送到了并州牧主府。为了这件事情,陆菲还向白彤赔了礼。 按着陆菲的说法,赵云不应该如此的糊涂,将这等美女送到牧主府,如此便等于又多了一个人和白彤去抢张超。 对此事,白彤倒是十分想的开。从最早见到张超起,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定大有作为的男子,而是这样的男人一生中不会仅有一个女人的。男子爱美人,女人爱英雄,这自是天经地义之事,便是她想挡也挡不住。反而还会落上一个妒妇的名声。 白彤不想被张超所疏远,自然就要尽力的成全这些事情了。她也见过甄宓,这的确是一个少有的小美人,而她从陆菲的天眼组织那里也获知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被女孩的经历所感,这就决定成全甄宓与张超之事。 为此,白彤就找到了大姐蔡琰商量。 谁成想,蔡琰做事更为激烈,竟然就直接以主母的名义让身边的铁卫前去军营将那百多名匈奴俘虏兵带了过来,任由甄宓去处置。 甄宓见到仇人,是分外眼红,当即举着剑竟然就杀了一名匈奴兵,然后就想到了死亡的家人,痛苦的哭晕了过去。 随后,自然是华佗亲救。蔡琰一怒之下就下了杀百名匈奴俘虏,为甄宓家人报仇的决定。 没有张超在场,是无人敢于阻止蔡琰的决定,匈奴俘虏即被杀光。 等着甄宓醒来之后,知匈奴兵被杀光,在感激之余也说出了同意做张超女人的决定。 而这些事情,在郡守府的贾诩和鲁肃都是知晓的。但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更未多说一句话,显然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张超的家事来看待了。 即然是家事,那这件事情就需要她们两人向张超去当面汇报了。蔡琰想着自己一令之下,就杀了百杀人,那张超知道会不会说自己太过残忍了呢?还有就是自己未经同意,就认了甄宓为妹妹,张超是高兴还是生气呢? 蔡琰的心思一转,神情就由刚才的期盼变成了现在的忐忑。 眼看着蔡琰竟然紧张了起来,白彤连忙就道:“姐姐莫太过担心,有事我与姐姐一同分担好了。” “好妹妹。”听着白彤愿意与自己一同分担,蔡琰连忙伸手抓过对方的手臂,一脸的欣慰之色。 看着蔡琰的神情似好了许多,白彤当即玩笑道:“其实姐姐莫去担心,二公子对你可是最好了,他才舍不得惩罚你呢。” “什么呀,他凶起来可也很吓人呢。”蔡琰确是不接这个茬的说着。 就在这话刚刚落下,房门突然由外被推开,然后一道男子朗朗之声传出,“哦,是谁凶起来吓人呢?吓到我的两位夫人,可要找他算帐了。” 竟然是张超来了,当即两女连忙是一脸羞红的躬身做揖。倒是张超一把将其扶起道:“两位夫人,我们之间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说着话,张超的大手握在了两女手上,引得蔡琰和白彤都是不由一阵的脸红。 古代女子相对于更保守一些,像是这样亲密间的动作也大多都只存在于夫妻之间。好在虽然没有完婚,可张超己注定是他们的夫君,两女倒可以很快释然,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被张超如此还是有些脸红。 张超抓着两女的手,这便向房间里面而去。待将两人左拥右抱之后即哈哈笑道:“来,两位夫人,夫君走了这两个月,你们这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问及此处,张超不过就是随口一言而己。毕竟刚才见到了留守的贾诩和鲁肃,两人是没有说牧主府如何,那便该当不会有什么事情才是。可万没有想到,这般一问之后,两女竟然又是一阵的脸红。随后就见到蔡琰有些支支吾吾道:“张郎,我和你说一件事情,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生气。” 这就是真有事情了,引得张超也是一愣道:“好,琰儿有话只管说出便是,我不怪你。” 有了张超这个承诺,蔡琰便有了更多的胆量,这就开口将甄宓的事情由头到尾的讲了一遍。说完之后还道:“夫君,你是不知道,这个甄宓还真是漂亮呢,身世也是十分的可怜,一家几十口人都被杀了呀。” 听到竟然是有关甄宓的事情,张超脸上便是闪过了一道不为人知的喜色。 知三国历史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那几个美人。 像是貂婵、蔡琰、大小乔和甄宓。 貂婵让给了吕布,这己然是张超的极限了。试问,做为一个真男子,又有哪个不喜美女呢? 大小乔如此还在南边,张超的势力触及不到,但他己经开始让天眼组织去打探消息了。倒是这个甄宓,他估计年龄应该还不大,便还没有来得及动什么心思,未曾想,两位夫人就帮他将此女给收了。 张超心中欢喜,但脸上却是不曾表露出来。他很清楚,若是一旦现在大笑起来,怕是定会惹得两女伤心。毕竟她们帮着找姐妹是一件事情,若是他自己显示出如何的高兴又是一件事情,只是会让人伤心和失望的。 了解两女心思的张超,这便装成一幅有些生气的样子道:“好呀,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家,都敢做我的主了?” 看到张超似乎是要生气,蔡琰连忙道:“张郎,你刚才可是答应过不能生气的呀。” “啊!这个...”张超装成一幅为难的样子,尔后就一幅从了般说着,“好,那我这一次就不生气。只是下不为例哦。” 看到张超无可奈何的应了下来,蔡琰也换成了一脸的喜色道:“张郎,太谢谢你了,我也替甄宓谢谢你。” 看着蔡琰那为自己着想,还担心自己生气的小心模样,张超不由心疼的一把将其搂到怀中道:“琰儿,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的。做为夫妻,我又怎么可能真的生你的气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匈奴单于 听着张超的宽慰之词,蔡琰自是一脸幸福的笑意。倒是一旁的白彤也是捂嘴轻笑,跟着二公子的年头不短的她,己经看出张超根本就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一切不过就是演戏而己。只是做为夫人之一,她是绝对不能当场揭穿便是。 甄宓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以至于后来蔡琰说及为了让甄宓心服,而杀了百多名匈奴俘虏时,张超亦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虽然说现在并州的发展需要人力,可不过就是百多人,且还是匈奴之徒,杀了便也就杀了。只要甄宓可以解开心结,一切看来倒还都是值得的。如果说自己重生一世,连这一点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就算是以后当上了君王又有何用。人活着更应该洒脱一些,有时候任性一回也是应该理解的。 因还未过门,张超虽然心有燥动,可还是按下了心中的想法,加之一路劳累在两女的伺候下,一会便安睡于榻上。等着这一觉睡来的时候,便己经是日上三杆。 己经转醒的张超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却是因他感觉到有一股非常芬芳的气息正距自己不远之处,凭着感觉,这个女人距离他应该很近才对。 一早就能来到自己的卧房,证明非普通女人而为,不然的话,门口的铁卫还有许褚是绝对不会让其靠近的。 可闻其气息,又非是蔡琰和白彤的。这两个女人虽然还未同室,可有什么样的气息他还是清楚的。即是如此,此女是谁呢? 聪明的张超很快就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心中有了主意之后,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便看到了眼前这一脸可爱且十分绝美的少女。 “啊!”张超的突然转醒,睁眼,引得眼前之女是不由的一声惊叫。 叫声不过是刚刚响起,门外就传来了许褚那巨喝之声,“何事?” “无事!”回答他的确是张超。在听到主公之音后,许褚原本想要进入卧房的身子连忙就退了下去。 喝退了许褚之后,张超这就将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身上。或是因为事发突然的原因,这一刻少女是一脸的通红,其中有惊吓,也带着一丝的羞涩之意。 “你就是甄宓吧。”看着这美丽不输于义妹貂婵的少女,张超尽量压低声音,用着温柔的口气问着。 “啊!你知道我?”看着张超竟然一眼认出了自己,甄宓自然是有些吃惊的。 “呵呵,你的事情琰儿与彤儿己经和我说了。我还知道为了让你报仇,还杀了百多名匈奴俘虏,可对否?”张超的脸色淡然而问着,让人看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高兴。 甄宓是第一次见到张超,还是如此的近距离。 在来到了牧主府之后,因其美貌过人,被大夫人蔡琰和二夫人白彤看到之后便惊为天下,给留了下来,并劝其做张超的夫人。 甄宓家人尽没,早己经没有了亲人,见蔡琰和白彤对她都是极好,又听惯了张超如何好之类的话,这便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昨天,甄宓也获知了张超回城的消息,但她确没有马上露头,而是按着两位姐姐之言,要等她们先将事情与大将军说了,至于自己是不是能成为将军夫人,一切还要看张超表态才是。 想不到的是,昨天晚上己经睡下的甄宓,硬是被蔡琰和白彤叫起,她们说大将军己经接受了她,今天一早就由她伺候张超穿衣起床。 对于伺候男子穿衣之事,以前甄宓倒是没少做过。但都是做着两个幼小的侄儿,现在要帮着一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羞涩的。只是她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做,而且还只能做好,毕竟张超的身份可不一般。 如此,一早上,甄宓就赶了过来。事先得到了两位主母通知的许褚也并未加以阻拦,这就让她可以近距离的来到张超身边,并看着这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熟睡般的样子。 正看得入神,感觉到张超也蛮帅气,做一个丈夫也是很不错选择之时,人家竟然就醒了,还开口就似是责备的问着自己为报仇杀了匈奴俘虏之事,当即便是有些不知所措,一脸通红的低头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甄宓害怕的站在那里,这让张超看了之后,不由想笑。知道过由不及的道理,张超这就双臂一支,由床上座起,然后手一伸,抓住了仿若无骨般甄宓的右小手道:“不要怕,过来座。” 被张超这一拉,甄宓脸只是更红,思维己然不在,只是在其言语之下来到床榻一旁座了下来。 甄宓不知道张超要如何对她,一时间有些惊慌不己。 这些都被张超看在眼中,这就一笑道:“好了,你不要害怕,我刚才不过是吓你而己。对了,以后我可以叫你宓儿吗?” “啊!”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甄宓又是脸一红道:“随大将军所愿。” “哈哈。好,以后我就叫你宓儿了,只是你也不必在称呼我为大将军,叫我二公子即可。”张超看着甄宓现在的模样,顿时就有了一股最为原始的冲动,本来就是清晨,正是那活儿起来的时候,现在又有美女在旁,他还真是有些按捺不住。但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甄宓的美貌和吸引力。 “是的,二公子。那让奴家这就伺候你起来更衣吧。”有些不知所措的甄宓,决定用行动来证明一切,要不然只是这样干座着,她实在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还没有完婚,甚至还没有要了蔡琰和白彤,张超自是不能将甄宓如何的。这就强行压制了心中的想法,慢慢起身,任由甄宓在一旁伺候着。 通过铜镜看着美丽而可爱的甄宓正在为自己更衣而忙碌着时,张超就有一种莫大的满足之感。想自己以前在金三角当将军的时候,虽然也曾威风过,但多数时间都是与那般兄弟们混在一起,莫说是一个美女了,便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够时时摸到己经是很不易了。可是现在,身边确有了这般美丽的可人儿,那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留在身边,要继续的壮大自己的实力,不然你所有的,终有一天会被人抢走的。 通过甄宓的出现,更坚定张超要强大自己的目地,这也算是用来激励他上进的一种手段了。 ...... ...... 公元一九三年三月,各诸侯为了自己的利益,依然是在为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 其中,一直在发展势力,并奉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也在此时开始有了动作,他开始调兵遣将,欲对离兖州较近,又不听话,有仇的陶谦用兵(曹操之父曹嵩,因操起兵,不肯相随,乃与少子疾避乱琅邪,初平四年为陶谦所杀,是有仇怨。) 天子在手,这大半年的时间,投奔天子者的汉臣是数不胜算,不少人便为曹操所用,使其势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壮大了起来。自觉羽翼渐丰的曹阿瞒这就要对徐州动兵了。 与曹操相同的,在三月,春暖花开之即,冀州牧袁绍同样也压制不住心中的野心,要对幽州用兵,并很快就集结了三十万人马,外加联系了匈奴、鲜卑等外族势力一同动手。 说起这件事情,还要说一说雁门郡的形势。 典韦为了立功,吕布为了报仇,两人合力将匈奴大单于的公子去卑杀于阴馆城下。 这件事情一传回到了匈奴大本营之后,单于於夫罗自是愤怒不己,当即就派要起兵攻打雁门,为子报仇。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写了书信与袁绍,意思是希望可以让其助自己一臂之力。 对于张超势力的发展,袁绍也是清楚的,知道其手下有一些猛将和精锐士卒。虽然说这还不足以放在自大的袁公眼中,可眼下他的目标是幽州,只有夺下此地,才可以为自己更好的立足提供基础。所以,此时他是不想现在就与张超翻脸的,这与他发展的大计并不相符。 可攻打幽州又不能缺少了匈奴的帮助,为此袁绍就回了书信给於夫罗,大意便是现在大家的目标应该是幽州的刘虞,而非是并州的张超。像是张超这般没有什么名望之人,完全可以先取了幽州之后在转过头来对付,那时他愿意一同出兵。当然,现在为了缓和局面,不竖立太多敌人,他也愿意做一个合事佬,先让两方停火。 於夫罗失了儿子,正在气头之上,怎么会答应和谈的要求。当即便拒绝了,但他也知道袁绍的实力非常强大,也想着以后要借势助自己发展,这便还是派了弟弟呼厨泉前去助袁绍,而他则带着本部人马向雁门发起了报仇之战。 於夫罗做匈奴单于,不知与汉人有过多少征战,自感对于贪生怕死的汉军是十分了解的,他自认以前雁门郡守张全可为自己所用,现在的雁门郡守典韦也一样会臣服于自己。 第一百六十七章 周仓和裴元绍 只是当於夫罗带着军队开始与一支名为先锋军的汉军交手之后,方才知道他将一切都想像的太过于美好了。这一支汉人骑兵,竟然拥有着不俗的战力,虽然人数还略少了一些,可有机会人家就打,一旦要被大军包围了就撤回到了阴馆城,重新补给之后在战。 这支骑兵竟然阻拦了匈奴大军入侵并州的拦路虎,还是那种十分不好解决的一种。一时间,双方之战局就开始吾胶着状态。 袁绍有了於夫罗的帮助,便开始与鲜卑族的轲比能首领联合一起向幽州用兵。 随着曹操和袁绍都开始有了大动作,天下纷争更多,一些小势力也是借此时机疯抢地盘,一时乱局四起。 天眼组织将各诸侯之消息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张超的面前,使他座在牧主府中便可以知道很多的天下大事。 对于曹操用兵于徐州、袁绍用兵于幽州,这一切都在张超的意料之中。眼见他们也开始了扩张之旅,他决定抓住这个时间发展和壮大自己。 相较于袁绍四世三公的声望,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张超与两人相比,依然还处于劣势之中。 面对比自己更为强大的对手,想要打过他,首先就要在实力上与之相近,唯有如此,方才能够在一战之时取得获胜之机。 而打仗便是打钱财,这是自古以来不争的事实。张超现在论兵力不如,便是论钱财也一样无法与两人相提并论,只是好在他拥居并州,可以借机会好好的发展,只要钱财足够了,兵力也便可以得到相应的提高。 为此,张超叫来了鲁肃,让其大力的发展内政,对于农田开垦奖励之事,不要拘泥于小节,只要能够带来巨大的利益,都可以进行尝试,这就等于是给了鲁肃极大的权力。 内政之事有鲁肃去操办,超自放心。现在需要自己做的,便是如何解决辖内的黑山军。这些人不解决,他的粮食收益就要打上一个七折,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叫来了对并州形势比较熟悉的郭嘉和太史慈,一同商议。 郭嘉和太史慈,均是最早来到并州发展的,对于黑山军打的交道自然是最多的,现在主公叫来两人,他们自是知道为何事而来。 在牧主府中宽敞的议事厅中,郭嘉在看向张超渴望的目光时出言道:“主公,嘉有一计,或许能够见效。” “奉孝说来听听。”张超露出了一脸的喜色,即然是鬼才郭嘉之提议,那自然不应有错才是。 “诺。”郭嘉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道:“主公,我是这样想的。几次与黑山军的交手之后,现在我们主力在城,想要诱张燕出击是很难的。即如此,我们何不借敌军惧怕之时寻找内应呢?而一旦有了内应,那便可能寻找到张燕的踪迹,只要可以将其主帅擒之或是杀之,那整个黑山军便会不打自乱,到时候在有好的政策相吸引,便不愁黑山军不会被灭。” “嗯,主意尚好。只是不知可否有策反对像了呢?”张超理解了郭嘉之用意后,这便出声询问着。 “有。”郭嘉答道:“经过我们的调查,己经有了两个合适的目标,他们分别是曾经与我们一军团联系的联络史周仓,还有另一与其交好的将军裴元绍。” 郭嘉早知主公会对黑山军用兵,为此,早有准备。现在被问起,这便很快就答对了出来。 “周仓,裴元绍。”听着这两个名字,座于首座之上的张超这就脸上多出了几分的笑容。 这两人,张超都曾有过耳闻的。或许后者的名气小一些,但只是要知三国史的人,也应该是听说过的。前者嘛,就更不用说了,曾是武圣关羽的贴身护卫,最为信任的部将,他也因为关羽的声望而被人所熟知。 自然,现在这个时候,周仓还是不认识关羽的。因张超的出现,历史早己经发生了一些的改变,怕是他们注定终生也无法在一起了。即如此,为何不将两将贴为己用呢?这两人或许武力并不是最强,但论起忠勇来确是不容质疑的。 历史之中,他们不也是离黑山军而投效了官兵吗?即如此,做起工作来也应该不会太难得。 心中衡量了一番之后的张超自是喜不自盛,这就点头道:“不错,这两人的工作如果做通了,那消灭黑山军就等于多了三分的胜算。但不知奉孝打算用什么样的方法呢? 见张超同意说服两人,郭嘉这也就一脸自信之色道:“若是可以,肯请主公应允。由嘉去会会两人,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将两人说服为主公所用。” 郭嘉说着话,己然抱起了拳,一幅愿为此事肝脑涂地之态。 “哦?奉孝亲自前去,不知有几成把握呢?”见到郭嘉一个文臣愿意做这等危险之事,心中感动之余,张超出口问及。 “六成。”郭嘉依然是十分自信的回答着。 “好。”听到有六成之机,张超猛的一拍桌子,一脸的兴奋之态。 “主公莫不是答应了。”郭嘉见张超如此高兴,便有此一问。 “不,不。”谁想,张超确是不断的摇着头,然后道:“策反之事自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奉孝不能前去,你是我身边的第一谋士,是万不可出任何事情的。” 听到竟然是因担心不允自己前去,郭嘉心中感激之余道:“主公,可此事非臣无更好的选择呀。” “谁说的。”张超打断了郭嘉的话道:“难道吾不行吗?” “啊?”听到张超竟然说自己要前去,郭嘉先是一愣,待明白其用意之后,是连忙的跪倒在地道:“主公万万不可呀。您乃万金之躯,这样危险的事情是断然不可为的。” 郭嘉跪了下去,一旁的太史慈也是连忙跪倒在地,附和而道:“郭军师之言甚对,还请主公成回命令。” 看着这一文一武都不赞同自己前去,张超并不生气,而是笑问道:“即你们也知有危险,确敢于上前,难道我就会怕了什么吗?在说了,奉孝去都有六成把握,那我这个做大将军的亲去,岂不至少会多上两成把握吗?如此的话,便是有了八成把握,可堪一赌也。” 张超决意要去,这让郭嘉感动的同时,还有着更多的担心,他还是想继续说一些什么,但张超早己摆了摆手道:“事情便这样定了,你们如果怕我有危险,就将事情安排的绝密一些好了,到时候子义和仲康陪我前去,应可保我性命无忧才是。” 张超竟然要以万金之躯而冒险,这完全出乎了郭嘉的意料。但同时又是激动不己。 的确,如张超所说,如果他可以去的话,对于说服周仓与裴元绍的归降,那将会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并不是不知晓这个道理的郭嘉之所以没说,是因不想让主公冒险,更多的也有他不相信张超会答应。 可万没有想到,张超竟然会主动要求。即是如此,他便需要重新的制定计划,以确保万无一失才是。 ...... ...... 崇山峻岭之中的一个山洞里。 两名勇壮男子正在喝酒。时时的交杯换盏,证明着两人酒力的不凡。 事实上,这两人也非是什么无名之辈,而是在黑山军中都有着不低地位的周仓和裴元绍。 当然,说到地位不低也有些言过其实了,或许以前可以说是,但是现在两人的位置就十分的尴尬,他们己经被张燕踢出了黑山军最为核心的圈子。 两人端着酒,靠于左边位置的周仓举杯而道:“裴兄,这一会是我连累你了。若不是因为我曾做为与一军团的联络使,惹人怀疑,你做为我最好的朋友也就不会被波及,而权力大减了。” “哎,老周你这是什么意思?即然做为朋友,那便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才是,你说这些有何意义。”一脸凶像,胡子拉碴的裴元绍此时确是瞪着眼,扬着眉说着。 裴元绍假装生气的样子,没有骗过周仓,只是引起了他心中阵阵的感动而己。“裴兄,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你心中不平。可我又何偿不是呢?想自入了黑山军之后,还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但现在依然还是要被怀疑,甚至原本的部将都被调为他人所用了,这实在是让人想不开呀。” 说到被怀疑一事,裴元绍也是一脸生气的道:“是呀,被无端怀疑,任人都会生气的。只恨他们连解释都不听,那即是如此,老弟可要想好以后怎么办?我们身为男子之躯,自当是顶天立地做一番大事才对,被人这般看待,实在是无意义之极。” 道完这些话的裴元绍似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的说道:“对了,你前一阵子不是说过一军团的人与你联系过吗?他们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想招揽我等了。”周仓一脸苦笑的说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诚意 “哦,即是招揽我等,你为何还不高兴呢?我观大将军是人兵强马壮,也应该是一个明主才是。”没有过多的动脑子,裴元绍这就将自己的想法给讲了出来。 “明主?”倒是周仓听到之后摇了摇头道:“或许是一个明主吧。只是我们以前可是敌人,现在连黑山军的自己人都不相信我们,你说一旦去了那边,会得到完全的信任吗?如果得不到信任,一样被怀疑,那样去了还有何用呢?” 周仓的解释让裴元绍听之后就是一愣,随后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般说来,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着裴元绍也是这样说,周仓即也是一声苦笑。他又何偿不想加入大将军的军队呢?那怎么说也是官兵好吧,总比现在做匪要强。可是凭什么人家会信任你,如果处处防着你,待寻到机会就对付你,那样投降过去岂不是自讨苦吃吗? “来,喝酒吧。”裴元绍不想看着兄弟难受的样子,这便举着杯中酒大声说道。 “对,喝酒,一醉解千愁好了。”周仓也决定不去想其它的,而是端着酒杯大声说着。 只是酒杯才端起来,还没有完全的倒入口中,洞口处就走进了一名身边布衣的汉子,此人正是周仓的亲信手下之一。 待自来到了周仓面前之后,这便想俯耳说一些什么。倒是周仓摆了摆手道:“有什么事情就说,我没有什么可瞒裴兄之事。” “哦。”心腹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道:“将军,山外面来了三个人,说是您的故交。” “故交?”听到这个称呼,周仓先是一愣后就道:“我那个村子的人都被饿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故交呢?” “是一军团的人。”看着周仓一幅不解的样子,心腹只好进一步的解释着。同时目光也注意着一旁的裴元绍,毕竟这样机密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观察之下,裴元绍听言之后果真是表情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定了下来。显然,这件事情他也是知情的。 如此之下,心腹胆子就大了起来道:“将军,来的一共是三人,其中有一军团的太史慈将军,还有一人自称是一军团的军师郭嘉。” “哦,郭先生和太史将军都来了。”周仓早己经放下了酒杯,在听到来者是何人之后,眼中不由还露出了一丝的希翼之色,至少这两人在大将军手中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对自己还是足够重视的。 “是的,都来了,那接下来要如何,是见还是不见?”心腹继续问着。 “即然来了,哪里有不见的道理,听一听他们说些什么也是好的。呵呵,说起来太史将军打过交道,可是郭先生还未有幸见过呢。”周仓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虽然不抱有什么太大的希望,可毕竟人家能来就是一番的善举,拒客非君子之道。在者一共来了三个人而己,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见周仓答应要见,心腹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出去了。 此时,在山洞之外,张超带着太史慈和许褚正在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这里群山环绕,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兵法阵一般,没有足够森林中生活经验的人,很快就会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偏偏,张超以前在金三角,就是天天在密林之中穿梭,对于此道还是很有经验的。此时站在两人中间,看向四方道:“如果黑山军的将军巢穴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想要用兵剿灭,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这倒也是实话,四处都是密林,很容易让人迷路的,在这般的环境下与人动兵,实在智者所选。这也是黑山军可以一直存活的原因,仗着大自然所赋予的这种环境,一般人是很难能将其如何的。 太史慈和许褚此时倒没有什么心情去想太多。这一次主公的性命就在他们两人保护之下,那是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的。来之前,郭嘉军师和贾诩军师都说了,便是自己死了一万次,也要保主公之周全,两人顿感身上压力巨大。 尤其是许褚,此时感觉到嗓子眼都要吊起来了。尽管在山外,己有最精锐的黑山军重骑在外随时等候命令,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一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超有事的话,那他如何对得不起人家的这份信任。在想着离开阴馆城的时候,典韦再三嘱咐,主公之安全就交给他了,不能有事,他就感觉到身上担子更重。 倒是只有张超一幅悠闲无事的样子。在注意到洞口处走出了那名传信的黑山军后,就笑着道:“来了,看其样子,我们马上就可以见到正主了。” 说话间,那心腹赶了过来,目光看向着张超三人道:“三位,请随我进去吧,只是还要麻烦你们将武器将出来。” “这不行。”一听要交出武器,许褚和太史慈都是连忙摇着头。虽然说这一次出行不适当带什么长兵器,但也都是佩了剑的,这个东西关键的时候也能起到很好的杀敌作用,这要交了出去,一旦有事如何是好呢? “好,我们交。”依然是张超脸上挂着笑容,率先将身上的长剑解下,交给了来人。 张超都这样说了,许褚和太史慈尽管还有些不情愿,可此时也是别无选择,只能十分不舍的将身上长剑交了出去。 张超会交,完全是在赌。 这一次没有打招呼的突然出现,就是为了防止周仓搞什么花样。他们即然事出突然的出现于这里,那对方会有所准备的机率也就大大的下降了,即是如此的话,解剑进内又如何呢?只要能够说服对方,便可能会全身而退,反之,便是万劫不复了,那个时候便是有三把长剑怕也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张超是打算背水一战了,这便将武器交出,然后跟上了来人的身后,向着洞中走去。 洞中,周仓和裴元绍己经停止了喝酒之态,两人都将目光看向洞门口,等待着大将军使者的出现。 张超在引路人之后是第一个进入山洞的。 山洞之中并非想像一般的漆黑,反而是洞顶光露,可以让光线射进来,如此一来,倒也可以看清洞中的事物。 远远的,首先映入到了张超眼帘的便是座在那里巍然不动的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关西大汉周仓和一脸凶巴巴像的裴元绍。 对这两个人,张超曾听太史慈形容过,是以,一眼看去便对号入座。倒是没有想到两人都在,这倒让张超心喜不己,一下间说服两人的工作虽然说更难了一些,但只要方法得当,便也省去了周仓回头要与人商议的借口。 看到两人之后,张超这便大步的走上前来。跟在他身后的便是魁梧的许褚和双眼露着精光的太史慈。 “三位慢行,就站在那里便好。”心腹看到张超三人欲大步走来,连忙出声提醒着。 张超听言站在了原地,不过脸上确是露出了一幅嘲笑般的神色道:“早闻周仓和裴元绍的大名,知是两位英雄人物。未曾想确是如此般胆小,我等三人连武器都被收缴了,还有何可怕呢?” 张超这般一说,那心腹倒是一愣,不知如何做答,只好将目光看向了主将周仓身上。 “哈哈哈。”周仓倒也是哈哈一笑道:“即是如此,三位过来便是。” 周仓也是自诩英雄式的人物,普通的激将法并不会起什么作用。可是诚如张超所说,来的只是三人而己,且都没有带武器,若是这样的他都害怕,也枉费了英雄两字。 周仓发了话,心腹亲兵便不在阻拦,任由张超三人开始向前靠近。 许褚和太史慈自是心喜不己,只要距离足够近,一旦发生突发情况,他们便可以出手控制周仓两人,如此倒也多了一个保命的本钱。 然,张超确是在距离周仓和裴元绍三步之外停了下来。 这样的距离,使得他的话,对面之人可以听清,还不至于因为距离太近,而有什么危险之感。 张超主动的停了下来,这倒使得周仓松了一口气。不论如何,太史慈的名声他是听说过,如果一对于,他自认为不会是其对手,倘若距离太近,难免就会有性命之忧了。只是即然他们主动停下来,想必就没有要动手之意了。 张超有了诚意,周仓便也对着心腹道:“好了,你先出去吧。记得看住外面,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是。”心腹答应了一声,还回头看了张超三人猛瞪了一眼,那样子似是在说,你们给我老实点一般。 在洞中只有五人时,周仓先开口了,“这位就是郭嘉先生吧,久仰了。只是不知道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自然是说服你们弃暗投明了。”张超单刀直入而道。他了解武将与文臣的不同。 对于文臣而言,想要让其效力,需要更多的手段,甚至还需要不断的讲道理,摆事实才可以。但对于武将而言,只要你表示出足够的诚意,那就有很大机率可以说服对方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就是张超 张超直言所来就是为了说服两人,这倒让周仓听了心中一喜。一种感觉告诉他,这个人说话还是很对自己胃口的。 只是想要说服,可不仅仅是凭口中说说就可以的。周仓看向着张超道:“想要说服我们兄弟两人,不知你们有什么诚意没有呢?” “诚意?哈哈。”听到这两字,张超不由哈哈的大笑起来道:“不知周兄和裴兄认为何才是诚意呢?” “这个嘛...”周仓看了一眼身边的裴元绍道:“那还要你们自己来证明才行。” “自己证明。”这一会张超倒是皱了一下眉头,如果对方肯于提出要求,反倒是好事情。至少他可以考虑是不是能满足他们。但若只是让自己说,便真不好讲了。 好在,张超现在也是一方的霸主,也是诸侯类人物了,在自己的地盘之内可以说到一言九鼎,甚至在一些事情上都不需要与任何人去商量。有着充分的话语权之下,他这便考虑了一下道:“如此,我现在就封你两人官职好了。周仓、裴元绍各升为一军团团长之职,可各先统领两千人,以后可根据所立军功再度擢升。同时你们还可以各自挑选一些心腹进入你们军中担任要职?部属中有愿意成为普通百姓者,可享受分田地,分房的待遇,由此以后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如何?” 想成为一军团中的一名团长,那本身就是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有着突出表现者才能胜任。好在张超对于这两人的名头早就听闻,知道这两人也是虎将一员,如此任一名团长的资格还是有的。当然,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张超可以一语言定,若是换成了其它人,哪怕就是首席军师郭嘉,都需要先上报,由有关部门核心其人之武勇与忠诚后才能报张超本人定下。 张超利用自己的特权直接给了两人以官职,然后目光便看了过去,期待着回答。 周仓和裴元绍之所以不提要求,实在是不知道讲什么好,这才任由张超去开口。可万没有想到,人家竟然当场就给了一个团长之职。只是在听到只能统领两千人后,他们还是一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以两人之能,在黑山军中怎么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便是现在被怀疑而不得重用,但手下能用之士也各有五千之数。现放着五千人的统领不做,偏去做带两千人的将军,这怎么看似乎都失去了权力一般。 两人哈哈大笑着,然后由裴元绍开口道:“郭先生呀,你可知道我们现在手中可统兵多少吗?” “我知道,你们现在因被怀疑,权力以大不如前。只是各自统领五千人马而己。”张超把来之前从郭嘉那里听到的资料说了出来。 “哦,即是你知道我们可统领五千人,那为何还要提出让我们任一个团长之职呢?难道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哥俩吗?”说着话的裴元绍,此时己经起身,目瞪着张超,那样子,似是一言不合就会动手一般。 裴元绍的举动,让一旁的许褚和太史慈也是双拳紧握,做出了一幅随时谈不拢就要出手的准备。 倒是张超,双手一伸,向身后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此时是绝对不易动手的,一旦动手,这前所做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了。不旦无法招降这两将,对于铲除掉黑山军也将要浪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张超一举手示意,许褚和太史慈又重新的安静了下来。尔后张超看向着裴元绍道:“裴兄,我来问你,如果是五千黑山军对上两千一军团士卒,你可有把握胜之吗?” “啊!这个...要看情况吧。”裴元绍被这一问,顿时显得没有底气起来。 “呵呵,不是看情况,而是必败无疑吧。即是如此,那你说是带领五千黑山军的将领威风,还是两军一军团的士兵威风呢?”张超笑而问着。 这些话一出,裴元绍当即闭口不语了。 可张超依然就事论事的说着,“两位可又知道,在一军团之中,能够成为比团长高,也就是师长之人,整个大将军手下也不过五人而己。他们分别是吕布、赵云、太史慈、黄忠还和张辽。我想这五人你们应该都不陌生吧。那就请问,比之五人,你们认为自己如何?难道以为当上一个团长还会委屈了你们不成?” “还有,你们可知道,想在一军团中成为一名连长,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百夫长,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至少立军功三次以上才可。想成为一名营长,即五百人的统领,那就需要立普通军功五次以上才可以;而想成为一名团长,那要求更加的苛刻,需要立重大军功一次以上,普通军功五次以上方才可以。同时还需要调查其人本身是否武勇,以及对大将军的忠诚度,然后上报到牧主府,最后定裁。” “程序如此之复杂,要求如此之苛刻,但是两位现在还都什么也没有做呢?这便成为了一名团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张超越说语气就越是严厉,讲到最后的时候,己然是质问之声了。 被张超这般质问,周仓和裴元绍的脸上显得都是相当的难看。 对于一军团的职位晋升过程,他们并不清楚,刚才只是听说只带两千人马有些心中不平而己。现在听到张超如此解释之后,便己然知道能做为一名团长,位置己经不低了。 做为草莽之人,大多性情耿直,往往也是重情重义,现即然对方开出的条件己然不低了,两人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裴元绍被问了一个哑口无言,倒是周仓,心中还有些谋略,听了张超的话后,似是抓到了对方的病语道:“等等,照郭先生所说,大将军是知道我们的,也对我们进行了调查,这才许以了我们兄弟两人团长之职喽?” “嗯,是知道你们的。只是没有进行过调查。”张超实话实说的回答着。 “哦?没有进行过调查?”听着这个答案,周仓这一会倒乐了起来。“郭先生,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但凡是晋升为团长之人,是需要立一次重大军功,五次普通的军功,经调查才可以上报给牧主府,最终由大将军裁定的。即是如此,那你又说没有经过调查,现在确又许了我们兄弟团长之职,你的话岂不是前后矛盾,莫非你可以做得了大将军的主不成吗?” 周仓这一反问,一旁的裴元绍也道:“不错,如果郭先生现在只是诓骗我们,待真正的入了晋阳城,到时候在翻脸,不认刚才所说之言了,我们兄弟要到何处说理呢?” 周仓与裴元绍自认找到了郭嘉的病语,只是他们并不知道现在面对的非是什么首席军师,而是大将军张超本人。 这个问题,或许真问到了郭嘉时,他也不敢放下狂语。毕竟有关团长任职,一向都是由张超那里最后拍板的,其实人无权做出最后的决定。只是当问题问及到张超本人时,这一切就都算不得什么了。 看着两人竟然想在这个问题上为难自己,张超当即就是一笑道:“哦?两位这么说来,是不信任我了?是不相信我的话算数了?” “非也。只是事关我们兄弟两人以后的前程,有些丑话还是要说到前头才是。”周仓否认着,但话中之音确己然将意思表达的非常明了了。 本来,这一次张超前来,是不打算要马上亮明身份的。毕竟大将军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不夸张的说,做为核心人物,是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的。能够来到黑山军中,这便己经是非常冒险的行为了,倘若在暴露身份,那等于是险上加险。 只是现在,周仓和裴元绍己然将话激到了这里,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接下来的事情都无法在谈,那就等于这一次的说服工作是失败的。这是张超所不能允许的。 解决黑山军,这是张超给自己定下的今年主要任务。眼看各诸侯都在为自己的事业打着基础,甚至是主要对手曹操和袁绍都己开始抢起了地盘,若是他现在连内部问题也解决不了,那就将会被甩下,由各诸侯中的第一梯队,变成第二梯队也非是不可能之事。 想在一直占据着优势,那就需要步步制敌于先才可以。而解决黑山军的问题就成为了刻不容缓之事。 不能在犹豫,也容不得说服两人失败的张超,心中权衡着暴露身份的利与弊,嘴唇己然是轻轻开启道:“我说的话便是道理,无人可以更改。一切因为团长之职我可以一言而定。” “哈哈,哈哈哈。”张超的回答又引得了周仓和裴元绍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我说老周,这个郭先生还真是有趣,回答不上我们的问题了,就开始学那煮熟的鸭子玩嘴硬了。”裴元绍哈哈大笑而道。 第一百七十章 主动留下 “不错。”周仓虽然没有像裴元绍一般的大笑,但眼中不信之意己是十分的明显。显然他们对于郭嘉是不是有这样的能力己经产生了深度的怀疑,甚至他们都认为此人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诓骗他们为其效力,而至于以后的事情,便是发生了卸磨杀驴之事也非是不可能的。 眼看两人怀疑之心更重,张超知道,现在是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为此他是前胸一挺,中气十足的说道:“能够定你们官职之人,便只有大将军本人而己。而我即然能说出这些话来,还如此的自信,那我的身份还需要去点明吗?” 正在哈哈大笑的周仓和裴元绍正想看张超要如何的回答他们的问题。甚至两人都想好了,倘若他们只是为了诓骗自己而来,那便现在就将三人给杀了,如此的话,即是给了张超当头一棒,又可以证明自己与一军团没有关系,重新得到张燕的信任。 可现在,眼前公子一番话,算是给两人当头一震。 话虽然没有说的太明,可是张超的身份似乎己是张口欲出了。 “你...你是大将军?”周仓反应过来之后,便脱口而出道。 “如假包换。”张超此时是双手背负,一幅盛气凌人之态。 “你真是大将军张超?”一旁的裴元绍反应过来之后也是出声问着,甚至从其口气中还可以听得到明显的气喘之声,显然,这一会他是有些激动了。 “自然,我就是张超,汉献帝亲拜的大将军,亲封的并州牧。”即然己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此时确不能在有丝毫的犹豫。一旦露怯,只能让事情更加的糟糕。 听闻张超自认了身份,周仓和裴元绍心中吃惊的同时,也是互视了一眼,显然他们都在考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有多少。 “你不是说自己是郭嘉吗?那身为大将军,为何连自己身份都不敢承认呢?”周仓在看到裴元绍有着与自己一样的吃惊之后,这就将双目看向着张超问着。这个时候指自己这个好朋友说出一些什么来,显然是不现实的,即如此,便一切由自己去问好了,至少也要先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郭嘉了,一切都是你们在讲而己。”张超用着否认的口气说着。 一听及此,周仓也是一愣。在想一想,好像是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说人家是郭嘉,张超的确没有承认一般。 就在周仓发愣,裴元绍一脸吃惊表情的时候,站在他们对面的许褚突然开口道:“即是见到大将军,为何还不下跪参拜?你可知,大将军有节制全国人马的权力?莫非你们自认不是华夏子民吗?” 许褚这一喝斥,还真就起了一定的作用。裴元绍是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周仓受其感染,也是将双膝与地面接触。 两人就这般的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张超心知身份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大喜之下是脚步上前,一伸手就扯住了两人手臂,将其由地上给拉了起来。“我虽然是大将军不假,但用不着如此大礼,我看好你们性格的直爽,以后大家便是兄弟了,这样的礼节能省则省。” 一句兄弟出口,让周仓和裴元绍感概良多。 张燕也曾将他们视为兄弟,但因为不是其心腹,其是事事防着他们。而张超身为朝廷大将军,为了说服两人,竟然自入虎山,只是凭着这一点,谁强谁劣己然是有一个答案了。 “大将军,难得您看得起我们兄弟俩人,即是如此,您有什么需要只管发话就是。”周仓知道,即然连张超都来了,那说服他们之事便是无法更改。即便是自己现在冲动下杀了张超,那一样不会得到什么好果子。一军团之人定不会饶了自己的,而那个时候,指着张燕替自己出头也是万不可能。 也就是说,现在的形势己经到了必须要决择之时了。跟着张超不管以后能有什么样的出息,但至少性命是保了下来。倘若不从的话,不管怎么做,都是将人给得罪死了,那必是死路一条。 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加之又一心向善,不想为匪的周仓,这便表示出了臣服之意。 一旁的裴元绍,做事情一向以周仓马首是瞻,那哪里有不附合的道理,也是连忙点头表示着自己的心意。实际上他本人现在早就晕菜了,被张超暴露身份给惊到的。 或许其它人并不会感觉到张超如何的可怕。但做为黑山军而言,张超之大名,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先是朝歌一战,以少胜多,杀了杨凤和李大目。接下来黑山军的实力就开始被压缩,活动范围开始被压制。以前还敢白天行动,去并州各郡县找麻烦的他们,现在只能借着天黑出去抢一把就逃。 尔后又发生了围攻晋阳城的事情,本来是做为主动出击的一方,确是损失折将,死了白绕和眭固两员大将不说,损兵更是达到了七八万之巨,使整个黑山军的实力下降了很多。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张超所为。现在在黑山军中,大家都己经将这个人想像成为了一个杀人的魔鬼,一个可怕的凶兽。 种种传说之下,张超的威名足够震慑到一些胆小之人。而现在,他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纵然裴元绍自认为勇气不小,但还是被惊到和吓到了。根本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他,现在似就成为了一个木偶一般,张超怎么说,他就要怎么做。 被张超扶起之后,周仓和裴元绍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没有裉下。而此时大将军又开口了,“早闻得两位英雄之大名,惜才之心下,我这才敢于只带两将出现在这里,想必我的诚意己经表露无疑了吧,即是如此,你们还有何不相信我的呢?” 张超所说不错,敢于只带两人出现在黑山军的军中,仅是这份勇气便足以说明一切了。倘若不是真心想招降的话,那随便的派上一个人来即可,又何必以身犯险呢? “是,是,大将军之武勇和气魄,实在我等不如也。”周仓这一会终于将高傲的头低下。即是张超敢于孤身犯险,并如此般看重他们兄弟两人,那接下来他们就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大将军并没有看错人了。 张超会出现在这里,实在出乎周仓和裴元绍的意料,这个举动也打动了他们。使本来就有心想要弃暗投明的心思得到了满足之心,他们不在怀疑大将军要重用他们之意。而两人的投诚,对于接下来解决黑山军的问题将会起到极为重大的意义。 接下来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张超就呆在山洞之中,至于他与周仓和裴元绍聊了一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有人看到,一个时辰后,太史慈孤身一人离开了这里。 太史慈在周仓心腹的护送之下,平安的走出了群山,来到了在这里等待消息的郭嘉、赵云等人的面前。 远远的,只是看到太史慈一人走出,而并没有见到张超的身影,郭嘉和赵云等人皆是脸上一冷,然后一种不好的感觉袭向了心头。 待得太史慈来到众人面前之后,郭嘉就首先发话道:“子义,主公呢?” “主公...主公被留在了周仓和裴元绍那里。”太史慈是一脸的无奈之色。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竟然会选择留下来,尽管他也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的努力,可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主意。 “什么?被留下了。”一旁的赵云听到此言后,是双目一瞪,这一刻仿佛是双眼都能挤出血来一般道:“好大胆的黑山军,竟然敢扣留主公。张家军重骑何在?随我杀进山中去。” 赵云做为张超最早收服的武将,是深得重用与信任。 两人的关系早己经超过了普通的主与臣,现在即然张超有难,他又岂能会甘休,当即便要带兵冲入密林。 “慢,赵将军且慢,容我说来。”眼看赵云要带将而冲,太史慈连忙阻拦着,然后看向着郭嘉道:“军师,主公己经说服了周仓和裴元绍,为了能够让他们真心做事,这才主动的留了下来。同时也让我带话给军师,我的安全就在你们手中了,如果想让我平安回归,那就快一点制定一个万全之策吧。” 太史慈手勒着赵云战马的缰绳,口中学着张超的样子向郭嘉说着。 “等一等,赵将军。”郭嘉似乎是有些听明白了。即然张超非是被迫留下,而是主动留下,那现在安全应该无忧,反倒是这样突然杀上山去,倒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好的事情发生,也将主公的大计给完全的毁掉。 己经做好拼命一战,大开杀戒的赵云,被郭嘉这一番话给说的停了下来,然后目光看向着太史慈道:“子义兄,请把话说全了。” “好。”太史慈不敢怠慢,这就把张超进入到了山洞中所发生的事情都详细的讲了一遍。 郭嘉和赵云都在认真的听着,待听到太史慈将话说完,后者就将目光落在了前者的身上。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围歼黑山军(上) 这时的郭嘉己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也知道了张超的良苦用心,不由是一阵的苦笑道:“主公的胆量比起子龙将军来也是不惶多让了,只是如此一来,便是给了我等莫大的压力。罢了,我现在就回去与其它军师商议,不管如何,黑山军的事情是一定要快速的解决了。” 郭嘉深知,这是张超在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逼得他们几位军师在很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看来,主公对于解决黑山军之事己经失去了耐心,即是如此,做为谋臣,自是要出谋划策的了。 郭嘉这就带着大军急向晋阳城中而返,一入城,就与贾诩和鲁肃三人钻入到了会议厅中,一呆就是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三人才带着一脸疲惫之意从房间中走出。 走出的三人,看到的就是站在院中的一众武将。显然他们三人没有休息,这些个武将一样也没有休息。 “先生们,可有计策了?”武将之首赵云出声问着。在他一旁,黄忠、太史慈、张辽、高顺等将同样是一脸的期待之色。 看着众武将们是一个个眼睛血红,郭嘉叹口气道:“本欲派人叫你们来的,即然大家都在,现在便一起来商议一番吧。” ...... ...... 当天下午,三十名铁卫化妆成了黑山军的样子保护着贾诩进入到了周仓的山洞之内。 贾诩一进山洞,见到了张超之后,这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同时一脸苦色道:“主公,诩来了。” “呵呵,文和呀,苦了你们了。”在看到贾诩的眼球间布红色的血丝布满之后,张超也是一脸的愧色。 这一次,他突然决定留在周仓这里,是之前没与众人商议过的结果。他这样做只是为了给郭嘉等人制造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他们能够以最快的时间想出解决黑山军之策来。他己然有些等不及了。 现在看来,计策应该是起了效果,从贾诩能来,而非是武将前来便说明了一切。 听到张超说苦了自己,贾诩只是一笑道:“主公,事情是一定会解决的,只是您要求的太快了一些呀。” “哈哈,快一些好呀。人生苦短,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太多了,明不我待呀。”张超确是哈哈大笑而道。 贾诩也知道,张超即然有了决定,那便非是自己可以改变的,这便摇了摇头承认了事实。 贾诩的到来,让张超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接下来所有事情的计划,他叫来了周仓和裴元绍,几人一起听着贾诩介绍计划的过程,其中几人是不断的点头,表示着认可之意。 黑山军大帅之山洞,张燕平时就生活在这里。 与其它人所不同的是,这个山洞之中不仅宽敞明亮,吃喝之物一应俱全,且还有好几个女人在此服侍。 黑山军中,多数是一些吃不着饭的百姓所组成。对这些人而言,女人本就是奢求之物,可是张燕非旦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军中待遇之反差是多么的巨大了。 要说黑山军与普通的官兵不同。 官兵讲究的就是级别的不同,待遇有所不同。只是黑山军喊出的口号确是人人平等,有福同享。 只是在这样的口号之下,张燕的待遇确是如此与众不同,便引得一些人心生不满了。只是碍对方大帅的身份,是敢怒不敢言而己。 张燕自知自己的所为会引起一些人不满,但他确不在乎。手握重兵,又是在群山之中,谁能奈何于他呢?但要说心中全是满意也不尽然,至少张超的存在就是一个伤痛,让他每每想起,都会头疼不己。 在山洞之中,想着何时能够杀掉了张超,那他的好日子才算是长久的张燕便听到了门外亲兵的报告之声。 “大帅,裴元绍将军求见。” 亲兵的声音传入洞中之后,正怀抱着两个年轻姑娘的张燕眼中就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之意。 裴元绍此人原本是黑山军中的一员虎将,身手了得,曾也想让张燕引为心腹之用。只恨此人不识抬举,行为处事太过耿直,一次竟然直言自己做为大帅,不应该在兄弟们还吃不饱饭之时,便想成亲纳妾之事。 为了此事,张燕便开始厌烦此人,然后两人间的关系就是越来越远了。 现在听到竟然是此人有事要找自己,张燕自然心中不悦,对着山洞外喊着,“吾有正事,如果裴将军不急,改日在见吧。” “大帅,裴将军说有重要事情要汇报,是事关朝廷大将军的。”亲兵的声音再度传来。 做为张燕身边之人,自是知他喜好了。对于裴元绍的到来本也不喜,只是当此人说出有张超的消息之后,他们方才不敢怠慢,这就急急上报。 本并不想见裴元绍的张燕,听到竟然事情与张超有关,这就双眼中闪出了一道精光,然后将身边两女推开道:“去,你们先入山洞内部在说,我这里有正事要办。” 支退了两女之后的张燕这就整了整衣襟,然后对外道:“请裴将军进来吧。” 在四名亲兵的跟随之下,裴元绍走进了洞中,看到了座在那里的张燕。 一见张燕,裴元绍便做了一揖道:“见过大帅。” “裴将军不必多礼。对了,你刚才说有张超的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张燕问着自己关心的话题。 一说起这件事情来,裴元绍也是神情振奋的说道:“大帅,是这样的。张超竟然来到了我们黑山军的军营之中。” “什么?他来到了我们山林之中,那此人在何处,带来了多少兵马。”吃惯了败仗的张燕,一听张超竟然来到了山上,顿时眼中闪过了一道恐惧之色,显然他是真的心底里有些害怕了。 注意到了张燕眼中露出的惧色,裴元绍心中鄙夷的同时,急道:“大帅,张超此行不过就是带了几名亲随而己。他这一次来是想要说服周仓为他所用的。” “等等。”张燕在听到说只是带了几名亲随,这便眼中露出了一丝的不信。他是无法相信,堂堂的大将军出门就只带着几名亲随,更不说所面见之人还是周仓了。 对于周仓和裴元绍之间的关系如此好法,整个黑山军中就无人不知。这般的说法自然无法说服于张燕的。 “你刚才说,张超只是带着几名亲随,来是想来招降周仓的,对吗?”张燕的双眼微眯,用着一种疑问的口气说着。 “是呀。”裴元绍点了点头。 “哼!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张燕见裴元绍承认了下来,这便脸色一冷,向着四名亲兵下达了命令。 四名亲兵一听,这便一拥而上,将裴元绍压在了身底。 这压住的裴元绍并没有反抗,而只是嘴中叫道:“大帅,我做错了何事,为何你要如此般的对待于我?” “为何要这般的对待你,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分明是来诓骗于我的,现在被我识破,还有何话可讲?”张燕确是一幅早就洞察一切的样子说着。 “不,大帅冤枉我了呀,我是真的看到张超进入到了周仓的山洞之中,这才前来报告的,你为何不信呢?”裴元绍一幅很冤屈的样子解释着。 “我相信你?”张燕嘴角带着一丝的冷笑道:“你与周仓的关系,谁人不知,他若是真有事,会由你来汇报吗?还有,你根本就没有见过张超,如何又会知道此人的身份呢?” 听着张燕的质问之声,裴元绍便缓了一口气道:“我是不认识张超,但是周仓管他叫大将军,而且他身边还有几名身材甚是魁梧之人陪伴,虽然穿着的是我们黑山军的衣服,但那身上的杀气确是瞒不过我的。这样的人,也绝对不是周仓可以调教出来。正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了这一切,便凭着关系去问周仓,可谁知对方确不给我引见,而是喝退了我,还说,如果我乱说的话,就杀了我。唉!我本以来是兄弟,那就应该有福同享的,可谁想到,有了功劳,他竟然弃我于不顾,这样的朋友怎么还能称为兄弟呢?我这便跑来报告大帅,只望杀了张超之后,能分得我一点的功劳。” 裴元绍一幅恨上了周仓,一幅怒极而气的样子。 这样的解释,让张燕听了之后,心中便有了几分的相信。 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那难免也会把别人想像成此。眼看着裴元绍连挣扎都没有,而且说话时一幅愤慨之色,他就又相信了几分道:“裴将军,我问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了。如果大帅不信,领兵前去便是。只是刚才我临走时,看到张超也似要有离开之意,倘若是不能及时赶到的话,怕是这个人就要逃走了,如此,良机尽失呀。”裴元绍大喊大叫的说着。 裴元绍的大吼之下,还真给人一种不得不信之感,这也正是张超叫他来引张燕出动的原因所在。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围歼黑山军(下) 裴元绍给人的感觉一向是耿直的,就似是没有什么心计一般,而往往是这样的人,一旦骗起来人,才能够无往而不利,让人受骗上当。在加上裴元绍与周仓的关系,由他来说,初是使人怀疑的,可一旦相通了,那便又都在情理之中,因为他不会存在于诬陷一说。 正是如此,裴元绍才被委以重任,成为了引诱张燕出击的诱饵。 这也正是郭嘉、贾诩、鲁肃等人的主意。 即然张超要快速解决黑山军的事情,还要以身犯险,万不得以之下他们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依然还是以张超为诱饵,只有这样,才能引得张燕出击,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目地。 当然,这样的方法也就适用于在张超的身上,若是换成了一个胆小的主公,这样的主意是万万不敢提的。 裴元绍的表现,成功的骗到时张燕。他想着就算是假的,去看一看也不损失什么,反之,如果是真的,那可以在此杀了张超的话,整个并州就会重新陷入到群龙无首之状态,若是那样的话,黑山军将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之人。 这般想着,张燕就将目光看向到了裴元绍身上道:“好,即是如此,我就陪你去看看便是。只是丑话说在头里,如果你敢骗我,那后果是什么样你是知道的。反之,如果你所说是真,那便是立了大功,待杀了张超之后,便会论功行赏的。” “谢大帅。”裴元绍一幅感激流涕,同时又信心满满的样子回答着。 当即,张燕就点了山洞附近的三千心腹。 这三千人可谓是整个黑山军中最能战的,也是忠诚于张燕的士卒。 带着三千黑山军,又同时安排其它亲兵去招唤更多的将军和士兵,这张燕自认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就先率军与裴元绍一起向着周仓所在山洞而去。 这边,张燕的大军一集结,那一边就有消息传到了周仓这里。 贾诩听到张燕动了,便是一脸喜色的道:“主公,鱼儿上钩了,只是接下来也会十分的危险,您看要不要我来扮演您呢?” “不用?这次的机会十分难得,容不得出一点的差错。倘若是由你来扮演我,一旦被识穿,那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了,所以还是由我来吧。在说了,有仲康在旁保护着我,我也是放心的。” 张超这般一说,一旁的许褚便即挺了挺身子,一幅有他在,不会有危险的样子。 “好吧,即是如此,主公请小心,一切要按着计划来。”贾诩见张超主意以定,便不在劝阻,而是叮嘱了几句。这个主公实在太愿意冒险了,他是生怕会有什么其它意外出现。 “放心吧,文和,我分得清事情轻重的。”深知贾诩忧虑的是什么,张超就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对着一旁的周仓道:“周将军,你可都准备好了。” “主公放心,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等着张燕出现了。”周仓也是一脸自信的表情说着。即然连张超都敢以身犯险,他不过就是一个一无所用的莽夫,那又有何可怕呢? “哈哈,好,即是如此,按计划行事。”张超哈哈大笑的说着,这就带着许褚和众随身铁卫走出了山洞。 此时的张超,己然是一身白衣现身,这是他标准性的服饰,这一刻他正在山洞之前与周仓轻声说着什么,等着张燕带大军远远到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那人可是张超?”看到周仓身边有一个白衣之人,张燕便是一脸兴奋的问着。 “大帅,那人正是张超无疑,我曾在晋阳城中见过此人。”一名做过密探的亲兵以着十分肯定的口气说着。 “哦?哈哈哈,那真是天助我也了。”听到白衣之人果然就是张超,张燕乐得哈哈大笑起来。对于此人的存在,使得他是做梦都无法安睡的,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可以将其抓住了,这一会自是兴奋万分。 “来呀,所有人听着,但凡可以杀张超者,赏万金,封万户侯,来呀,大家一起上呀。”立出了高额悬赏之后的张燕是说完话,便手中长剑向前一举,身后三千大军这就便峰涌而上。 远处的张超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眼看着对方突然发起了攻击,这就对着周仓道:“快,我们被发现了,快逃呀。” 周仓此时也是配合的说着,“不好了,大帅来了,快逃呀。” 早就准备在跑路的张超的周仓喊完话之后就是转身即逃,向着制定好的方向奔袭而去。 眼看着张超要逃,张燕哪里能会答应,当即下令手下士兵加速,无论如何也要将张超给杀在当下。 三千人在后追,张超、周仓、许褚等一众铁卫,还有一些周仓军的黑山军在前面奔跑,一时间原本寂静的林中变得十分热闹起来。 要说是平时之上,距离只有两百米不到,被大军追上的可能性还是十分巨大的。可这是在密林之中,确是增加了不小和难度,使得张超等人看起来很是狼狈,但实际上暂时并没有什么危险。 身后追击的张燕,眼看着双方距离并没有拉近,不由十分的恼火,他是弃马而下,用着双腿开始追击,在这样四处是大树的环境之中,座于战马有时候反而会影响速度的。 “大帅,这样追击不是个事呀,怕是张超会逃,不如派一部人从侧面进行包抄好了。”裴元绍跟在张燕的身后,奔跑了一段距离之后,这便出着主意道。 “不错。”被裴元绍这一提醒,张燕也似是如梦方醒的拍了后前额,然后这就对着身边的一位副将道:“去,你带五百人从左侧包抄,你带五百人从右侧包抄,无论如何不能让张超给逃走了。” 两名副将得了命令之后,即带走了一千人马,但相比于张超只有数十人而言,张燕的优势还是很大的。 张超在前,张燕在后,一个追一个赶,在密林之中奔跑着。 张燕看来,目标就在眼前,只要过了一会的时间,等着左右两边包括合围,张超便是插翅也难飞走了。 一切在张燕眼中,似乎都是美好的。但他所不知的是,在他的身后,整个黑山军己经乱起了套来。有一个消息正在以十分迅速的速度传播着,那就是大将军的人马杀到了山中,张燕大帅己然被杀了。 这一切自然是贾诩的功劳。他留在了山洞之中,避开了张燕大军的锋芒。在看其从身边走过之后,这就出了山洞,在几名铁卫的保护之下,在周仓和裴元绍两人心腹的传扬之下,这个消息开始向着黑山军中漫延开去。 黑山军的军营就在这密林之中一个连着一个,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就可以相互支援了。 但这样的布局也可以使消息一旦传开,就呈无法封锁之状。就像是有关张燕被杀,张超杀上山来的消息一经传开,便也是无法控制和封锁的。 在其它山林中的一些黑山军将领在初一闻听这个消息的时候,便马上带着心腹直向着张燕所在山洞而去,他们也想看了一个究竟。只是此时的张燕注定不在山洞之中,留有的一些手下也被贾诩带着铁卫和周仓还有裴元绍的手下给杀掉了。 山洞之前,所能看到的不过就是一些个黑山军兵士的尸体而己。 黑山军中的将领,管亥和卞喜是第一批赶到这里来的,入眼所及便正是躺着一地黑山军尸首的场景。看着所死之人都是张燕的一些心腹,两人均是皱了皱眉头。 “这里没有大帅的尸首。”管亥翻看了一遍之后,并没有找到张燕的尸体,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 张燕就是整个黑山军的核心与像征。不夸张的说,他的位置等同于张超在并州一样,大家都是紧密的团结在他周围的,倘若是此人有什么事情,那整个黑山军就将乱成数块,在也没有凝聚之心了。 “不见得,这里虽然没有,可不保证他的尸首被张超给带走了。”卞喜在没有找到张燕的尸体之后,确得出了另一个结论。 “什么?卞兄的意思是大帅己经死了吗?”管亥听后身体不由一震的问着。 “是有这样可能的,还记得白绕和眭固的死吗?这个张超最喜欢将敌人的尸体带走的。”卞喜不是很确定,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相法。 “那这样...”管亥的心中也有了惊奇之意,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就不妙了。做为一名很有地位的黑山军将领,他也需要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 “报。”在管亥和卞喜各想心事的时候,一名军中斥候跑了过来。一见到两位将军这就跪倒在地道:“得探,于毒将军己经带着本部一万人马逃离了出去,现在正向正西方向逃窜而去。” “于毒逃了?”这个消息让管亥和卞喜心中一惊的同时,也不在去考虑大帅张燕是不是真的死亡一事,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便也是逃离出这个地方。即然张超连张燕都能杀了,那便保不准能将他们也给杀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张燕被俘 两人只是互视了一眼之后,便各自带着心腹向着不同方向而去。仔细辨别,他们所行的都是自己军营之地,集结兵力,逃离这里的目的己是显而易见的。 在说张燕,还在兴奋的追赶着张超,根本还不知道身后山中所发生之事。 随着不断的追击,双方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近。张燕都可以看到张超的背影所在了,这引得他是更加的兴奋道:“兄弟们,张超就在前面,只要可以追上去,将他杀了,以后的并州就是我们的了。” “杀呀!”被张燕之言刺激的一个个眼红的黑山军是大叫着跟在后面急追着。 前面的张超依然还在徒步奔跑着,并根据着山林不同的地形进尔转幻着方向。 倘若你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包括对这一片非常熟悉的周仓将军此时也是跟在张超的脚步之后奔跑着。 不管是周仓还是许褚此时内心都是十分的震惊,主公怎么就这么熟悉山林环境呢?能够在不断的转弯之下还能够辨别出方向,并正向着预设好的埋伏圈而己呢? 要知道,密林一个挨着一个,有的地方甚至是长年不见阳光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要想辨别方向除非有现代仪器指南针之类,若不然的话,是很难能够分辨的出来。 可张超确能够在七拐八转后,还将方向锁定,这己经非常的不容易了。自然,这也是之前他在金三角密林之中练就出来的本事。 几十年的丛林生活,让张超在这里不会迷失方向,他只需要看树叶长生的茂密程度,就可以分辨出东南西北的具体方位。一直在陆地或马上而战,让张超的这个能力很少有发挥之所,现在好了,进入了密林之中,这对他而言就似是回到了金三角一样。这也是他敢于接受贾诩提出的危险计划,敢于将自己与张燕的距离使终保持在两百米到一百五十米之间的原因了。 时不时,甚至张超还会回过头来,看一看身后的张燕等人。一旦发现距离远了,就会有意的停一下,等待着对方追过来。 就是这样一路的走走停停,使张燕一直以为就可以追上张超,直到他慢慢接近着密林的边缘,要进入到预先所设的埋伏圈旁。 张燕一直在身后带人追着,身边一千心腹也始终的团结在他的周围,这也使得他本人是信心大增,自认一旦可以追到张超的话,那凭着这些人手定可以将其斩于刀下。 胜利在望,让张燕失去了基本的判断之力,他没有想为何派出的四股援军拦截不到张超,他没有想到自己走后,整个黑山军中己然乱成了一团。他只知道这里离出林子不远了,就此便大叫道:“大家加快速度,前面就要出林子了,绝对不能让他给逃了。”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张燕自然是不想放过的。他在说着话的同时,也是猛吸一口气,加快了脚上奔跑的速度。 走在前面的张超眼看着就要走出密林,也就要到了埋伏圈所设之地,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回头看了追兵张燕一眼,发现他们距离自己仍然有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这便对着身边的周仓和许褚道:“我们放慢一点速度吧。” 埋伏圈就在眼前,这个时候,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也就要见分晓了。为了不使张燕有所发觉而逃走,张超需要缩短双方的距离,给对方以更强的信心。 闻言之后,许褚、周仓以及跟随的铁卫们都不由放慢了脚步,这也是一种进行休息的方式。话说连续跑了这么远,没有人会感觉到不累的。 铁卫们都是由张超集团中最为精锐的勇士所组成,连他们都感觉到十分的劳累,那更不要说是身后追击的张燕等人了。他们一样也很疲惫了,只是因为猎物就在眼前,使他们一时间忘记了一切而己。 随着张燕的加速,张超有意的放慢速度,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之中。一百五十米变成了一百二十米,然后是一百米,八十米,最终达到了五十米。 五十米的距离之下,那是连张超的头的发丝也可以看清了,张燕更是十分的兴奋,带着一千心腹全速追来。 “加速吧。”眼看着双方的距离己然如此之近,并不想将自己立于危墙之下的张超这就吩咐了一声,然后率先加快了速度,一时间休息了一会的从铁卫也是猛然加速,开始拉开双方的距离。 眼看距离就要拉远了,张燕眼中闪过了愤怒的神色,他一边大吼着让手下去追击,一边就让命人准备放箭,这个距离之下,弓箭己经可以起到不小的作用了。 之前没有用箭,是张燕想捉活的。他认为如果可以抓到一个活的张超,那好处应该会更多。现在即是很难追上,这便欲用弓箭解决掉目标之性命。 一直跟在张燕一旁的裴元绍,眼看着弓箭手做出了放箭的准备,眼中就闪过了一道寒光,他己紧握手中的砍刀,做出了这些人一旦要放箭,他就要大开杀戒的准备。 尽管如此一来,会暴露他的身份,可这也总比张超出了事情强,那样的话,他们就不是有功,而是有罪了。 裴元绍将手中的砍刀握紧,一幅随时可能出手的样子,就这样看着身边的弓箭手们一个个举弓搭箭,做好一射的准备。 “那张超突然摔倒了,兄弟们立功就在眼前冲呀。”一道喊声响起,让原本准备放箭的弓箭手们停止了动作,也让要杀人的裴元绍将杀气收回。 原来,就是刚刚,正奔跑的白衣张超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于地上,这使得弓箭手们失去了放箭的最佳时机,当然,对于普通步兵而言,这确是绝好的机会。 张超一边奔跑的时候,一边回过看去,正看到弓箭手做好了放箭的准备。心知这般距离之下,弄一个不好就会被伤,这便有意的装成了摔倒的样子,打成敌军的布署。 果然,张超这一摔倒,让张燕他们变得兴奋了起来。弓箭手也不在放箭,一起追了过来。 摔倒的张超在爬起来的时候,使双方的距离己经只有不到五十米了,眼看危机将至,张超的脸上确是诡异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身子转身又在度逃去。 这样的笑容,使得正追击的张燕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还不等他去多想什么,身边的士卒己经追了过去,在接下就见到有人又疯狂的退了回来。边退还有人边喊着,“不好,有一军团的骑兵。” “什么?有骑兵!”此时的张燕正自疑惑之间,突然听到这样的喊声,整个人脸也是不由一变,他终于想通了,这本就是敌人的诱敌之术而己,他这是中计了。 “怎么办?”此时,有心腹走来出声问着张燕。 由于一路的追击,现在每一个人都十分的疲惫,若是在与骑兵对上,实在不敢保证还有什么战力。 “撤!”知道前面的骑兵之后,张燕己经失去了击杀张超的信心。说完这句话,他是转身就准备走,但冷不防的一把砍刀己经横在他的脖子之上道:“想活命的就老实的站在那里,不然不要怪我的大刀不认人!” 说话的正是一直跟随在旁的裴元绍,眼看着张燕要走,此时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这拿将刀横了过去。 张燕本来是有些怀疑裴元绍的,只是在看到张超的那一刻之后,便己经忘记了,现在见刀横于脖颈之上,顿时双眼一瞪道:“你想造反吗?” “你又非皇帝,何来造反一说。”裴元绍一幅不为所动之态道,手中的大刀更是紧了又紧,一幅你如果敢乱动,我就敢出手的样子。 张燕被制,大军也因此停止在那里不动了。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了,都是不知所措。 借着这个时机,张超带人己经包抄了过来,在他的身边,除了原有之人外还有一个中年猛汉,他手持卷云刀,背挎画雀弓,此人正是大将黄忠无疑。 黄忠便是被安排在这里接应张超之人。在眼看着敌军进入了埋伏圈后,这就带着三千骑兵冲出,然后在一声命令之下,弃马而战,呈扇形包抄了过来。 张超站在人群之中被保护着,一眼看到了裴元绍将长刀架在张燕脖子上的一幕。顿时是非常高兴的道:“好,裴将军立了大功,现在听我命令。放下武器者不杀,不然,格杀勿论!” 在张超的命令之下,以逸待劳的黄忠这就带着三千骑兵跑步上前,将眼前的黑山军团团围住。 主将被制,跑了这么远一个个又是气喘吁吁,早就没有了战力。现在以一千对三千,黑山军众人早就没有了一战之力,在黄忠大军上来之时都纷纷扔下了手中武器。 张燕就此被俘,连挣扎都没有,这使得张超大喜之余走上前来道:“张燕,你其实也算是一个草莽英雄了,只是没有选择好,成为了黑山军的贼寇之首。如今我念你是一个汉子,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你可愿意?” 第一百七十四章 撞上了 想要发展,就需要无数人才。而真正心怀天下者人,便也是胸襟最为开阔者,是什么样的人才都可以接收才行。 “哼!想我让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你今天不过是运气好抓了我而己,但是你可知我黑山军有多少人吗?一旦他们知道了我被你所俘,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纷纷找你的麻烦,那个时候,我看你如何?”张燕依然是嘴硬的说着这些,然后脸上又划过了一道傲然之色道:“不如你现在就放了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了。我也可以保证以后不在并州地界活动,你看如何?” 张燕还想和张超讲着条件,并做出了退出并州的决定。这在他看来,或许是可以打动张超的法码。 只是张燕根本就不知道,眼前之人拥有什么样的大志。并州不过就是一个起点而己,远远不是终点。 “哈哈,张燕呀张燕,枉你自认为英雄,竟然这还般的异想天开。罢了,即是不肯投降,那就先带下去,择日处斩。”张超向前挥了挥手,由得人把张燕就此给押了下去。 张燕或许在别人看来,是一个豪杰之士。以至于在历史中被曹操被败后,也以招揽为主成为了朝中大臣,得以安渡晚年。但张超是张超,非曹操也。对方是为了稳定局面,有些事是不得而为之,可他的势力虽小,但所属之将皆是臣服于他的,他不需要去考虑什么内部的稳定问题,他只需要展示出铁血手段,去震慑敌人就可以了。 张超不怕举世为敌,谁挡着他的路杀了就是了。他需要的是敌人越来越少,而非是由明面变为潜在之敌。 张超扔下了几句狠言,只是张燕听了之后确并不为之所动,在他看来,张超是绝对不敢杀自己的。怎么说他也是曾拥有几十万大军领导权的大帅,他要考虑到影响和后果。 张燕被抓了,整个黑山军陷入到了更为混乱的局面。 其中,于毒的反应是最快的。在得知了贾诩所传的消息之后,吃过大亏的他竟然连是真是假都没有去确定,这便带着本部人马向西逃走。倒是管亥和卞喜等将,因为前去张燕之所观看一番,耽误了时间,此时在逃确己失去了先机。 管亥逃走时正遇到了在密林之外等候的赵云。 当即两军展开了正面的冲突,只是在龙虎军的铁蹄猛攻之下,管亥部根本就不是对手,他本人也在与赵云连斗了十余个回合之后被击下于马生擒。 卞喜遇到是的张辽带领的一军团步兵。 虽然只是步兵,可张辽之名对于整个黑山军而方都是威名显赫的。白绕和眭固都是死于他手,当卞喜发现遇到这个煞神之后,未战便先怯三分。 主将都是如此,下面的士兵更不要说了,在张辽带着大军一番猛攻之后,卞喜被捉,其它部将也大部投降。 随着一股股从密林中逃出的黑山军遇到了在外围的一军团士兵,慢慢的形势由战一战在投,改成了见人就投降。原本就是由百姓组成,缺乏训练,谈上不什么战力的黑山军,他们心中早就有了投降张超做回普通百姓之想法。 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而然一个个主动的由山中奔出,成为了俘虏。 就算是如此,前后用了整整半月时间,这才将整个密林中的黑山军解决大半,其中投降者人数达到了二十万之巨。 看着这些一个个成年男子之身,张超的脸上带着喜悦之色。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并州的发展将会步入一个快车道中。 在第十五天的时候,丛林中走出了一支全身染血的队伍,打头之人正是黄忠之子黄叙,也是张家军中唯一的异姓者。 黄叙带着两千张家军轻骑很早就进入到了密林之中,其中张燕的两千心腹就是被他们给干掉的。这一场实战下来,两千兵战死了近一半人,且剩下的千余人也多有带伤。 尽管伤亡不小,可黄叙等活着的人确是一脸的英武之气,这一次的行动,能活下来的人都将是百战之师,他们将做为最精锐的力量存在于张超集团之中。 由黄叙的口中,得知整个密林中大部分的黑山军都下山投降了。只有极少一部分还借着密林在隐藏着。 张超原本就没有打算将黑山军全部吃掉,能够在半月时间俘敌二十万,这己经是很大的成功了。 在黄叙这最后一路军走出密林之后,张超即令大军回撤晋阳城,大军凯旋。 黑山军问题终于被解决了,张超感觉到一身的一轻松。当在晋阳城城门口看到了留守于此的郭嘉、鲁肃、高顺以及带伤的太史慈等人之后,他是一脸的笑意。 “主公,您辛苦了。只是要不要检讨一个自己的错误呢?”鲁肃上前,突然横在了张超的面前,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张超完全没有按照计划来,竟然以身犯险,留在了黑山军中,以至于郭嘉等人不得不想办法去解决黑山军的问题。虽然说最后的结果是获胜了,可这过程中太过于惊险了一些。 首席军师郭嘉的性格本就是随意之人,他是不会去责怪张超的。但鲁肃不同,感于张超重用之恩,他一直在尽全力报答着,这一次张超差一点就命丧黑山军中,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的同时,也是怒气满天。他真的担心在有下一次,张超便不会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没有想到,鲁肃会来这么一句。张超没有准备之下,一时间也不知做何回答。 好在他本就知道鲁肃是为关心自己才说出了这样的话,当即他就将头一低抱拳道:“这一次是超之过。战心太急了一些,以后保证不会犯此错误了。” 张超能够这般说,便己然表明了态度,这亦是十分难得的。这一番举动,也引得郭嘉、鲁肃等人连忙跪下。做主子的承认了错误,那做臣子的便也有责任的。 张超眼见郭嘉等人一一跪下,连忙伸手一个个扶去进行安慰,待到了太史慈将军这里的时候,看着那左臂上缠着的纱布,脸色不由一惊道:“子义,这是为何?” “主公,恕末将无能。”太史慈说着话,这便要重新的跪下去。 张超确抓着对方的手臂让其不能如愿,然后声音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人伤的你?” “哎。”说起这手臂之伤,太史慈是的脸的惭愧之像道:“主公,都怪慈太过大意。在得知于毒领兵逃走之后,这就引两千步兵前去追赶,但未曾料到,确是碰到了一队鲜卑骑兵,他们与于毒大军所汇合,反杀而来。浴血之下,我被苴罗侯所伤。” 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太史慈是一脸的惭愧之色。 想这一次,赵云、黄忠、张辽、便是黄叙小将都立了不少的军功,可唯有他不仅没有立功,反受其伤,又连累足下两千步兵足足战死一千五百人之多。 听到于毒投奔了鲜卑,并杀自己士兵,伤自己大将。张超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好一个鲜卑,我还没有想着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确先来寻我的不快了。也罢,先回城,在做定夺。” 张超并没有说什么大话,对于他而言,在没有将事情弄清楚的情况之下,所说之言都是不实的。 张超大军返回到了晋阳城中。一入城,在牧主府前院的会议厅内,张超就将一众文武齐聚,问起了鲜卑之事。 当时的鲜卑民族,具体的可以分为三股。 其一是游动在太原和雁门的步度根。只是因为张超的到来,他们己经退到了塞外,双方并没有起过冲突。 第二便是活动在幽州、代郡、上谷的轲比能部。他们的战力也是最为强大的,这一次袁绍要攻幽州,寻的鲜卑外援便是此支。 第三是活动在右北平和渔阳塞外的的素利弥加所部。相对而言,这一支也是距离并州最为遥远的。 就像是中原乱战一般,这三股鲜卑势力也在不断的交手,混乱着。 而这一次伤了太史慈之人便是第二股,势力以幽州为主的轲比能之弟苴罗侯。 郭嘉将所了解到的情况一一向着张超做了汇报,尔后道:“这一次苴罗侯会出现在这里,原本的目标并非是我们,而是己经退到了边疆之外的步度根所部,他是想凭着现在与袁绍联合的优势来找麻烦,然后引他们去追击,在借袁绍之力军将其消灭的。太史将军只是很不巧的与他们撞上了而己。” “撞上了?即是撞上,那他也应该知道子义代表的是谁,于毒更是我们的敌人。可他确敢联合敌人,对我的大将和士兵下手,凭此一条,便是万言难辞其罪。”张超一脸的怒气而道。 在来到并州之前,他就曾说过。会保护这里的子民,使他们出去之后,一个个都可以很傲气的对所有人说,他是大将军旗下的子民。就凭着这一条,便无人可动他们。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围平城 这便是一种自豪感。试想一下,如果人人都拥有了这样的感觉,那都会因存在于张超治地之下而骄傲,那个时候,投奔自己者岂不是如过江之鲫般数之不清吗?这就相当于你手中有了一本护照,在护照上面写着,但凡惹到了我,就等于是惹到了整个张超集团,接下来便雷霆般的打击。 而在这个想法一步步实现的过程中,现在自己的士兵被人所杀,大将被杀,这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那做为并州子民的骄傲又何在呢? 张超一脸的怒气之下,赵云起身而立道:“主公,云原带龙虎军骑兵追击敌人,给其一个厉害。” “辽也愿往。”张辽起身而立道。 “忠也愿往。”黄忠一样起身说着。 接下来,便是连高顺和受伤的太史慈亦是起身而立。 眼看着众将都是一幅要报仇的样子,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着一旁的郭嘉问道:“现在苴罗侯所在何处?” “禀主公,据天眼成员来报,昨日他们还出现在了马邑一带,看样子,应该是寻步度根不到,而准备回去了。”郭嘉抱拳回答着。 “回去,杀了我的人。伤了我的将,现在就想回去,哪里还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哼!黄将军听令。”张超听到敌人想撤,顿时一脸怒气而说着。 “黄忠在。” “黄将军,现在我许你一军团新建骑兵三千,追击敌人,给死去的一军团士兵报仇。” “诺。”黄忠一脸喜色的说着。 “主公...”见张超点了黄忠的名字,而非叫自己,赵云是一脸着急之色的站起。 “莫急,你还有其它任务。”张超轻抬手将站起身的赵云安排了下去。 武将不言了,文臣郭嘉和鲁肃又是一起起身道:“主公,现在袁绍正与轲比能联合,我们对他们下手,会不会...” “会什么?我们在与匈奴人於夫罗而战,便己经是得罪了袁绍。现在打击苴罗侯不过就是在报仇而己。在说,你们认为一旦收复了幽州之后,袁绍会放过我们吗?”张超的脸上带着冷笑而问。 从来张超就没有将袁绍当成什么朋友,便是对曹操也是亦然,即是如此,先小小的试一下对方的态度也未尝不可。 听着张超这般一说,两位高级谋士便闭上了嘴巴。倒是座在那里的贾诩此时起身而道:“主公,即是打算日后与袁绍为敌,那我们现在就应该联合可以联合的力量。” “哦?谁呀。”张超一脸笑意的问着。 “步度根。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他手下至少有五万鲜卑骑兵,若是能为我们所用,也将是一大助力。”贾诩同样是一脸笑意的说着。 “呵呵,文和之意甚得我心。即是如此,你接下来便与我还有子龙、文远一起去寻找这个步度根吧。”张超哈哈大笑着,他本就有此意,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与贾诩想到了一起,如此看来,大致方向应该不错才是。 张超的命令一下,黄忠带着一军才刚刚成立的三千骑兵由晋阳城直奔向马邑方向而去。为了给予这一股敌军以重创,张超还放出黑鹰传消息给了雁门郡守典韦,让其带兵进行阻拦。 与此同时,张超亦是决定带着赵云,张辽和贾诩寻找步度根所在之地。城中则留下了以郭嘉等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将此一战俘虏而来的黑山军进行重新分配。除了一部分身体好之士留为士兵外,其它人均分发良田,让其为并州建设出上一份力。 ...... ...... 马邑县到平城附近的官道之上,一队远看不到头的大军正在这里行军。 此军正是鲜卑骑兵和黑山军步兵,也是张超意要针对之人。 其中鲜卑骑兵四千五百余,黑山军步兵五千余。他们是与太史慈一战之后所剩之人。 当日一战,太史慈以步兵对骑兵和步兵,依然是以战死一千五取得杀敌骑兵五百,步兵五千的战绩。 正是因为这样的结果,使鲜卑骑兵将军苴罗侯感觉到了对手的可怕,这便放弃了寻找步度根的想法,带着大军向幽州折返。 过了马邑就等于离开了太原郡,进入到了雁门郡,同时也证明距离家中不远了,跟随军中的将军于毒这才松了一口长气。 于毒松了口气的样子正被苴罗侯所看到,当即他就呵呵一笑道:“于毒将军,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等过了平城,就可以进入到中山郡的地界了,那里就属于袁公之地盘,在然后就距离代郡不远,那便是我们的家园了,你说你还有何可怕的?” “是,是,将军所说及是,是我太小心了一些。”于毒此时一脸的惭愧之色。 看着于毒需心受教的样子,苴罗侯继续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什么大将军,他胆量不过是如此而己,我伤了他的将,杀了他的人,一样不敢追我的。我大哥现在可正与袁公联合在一起呢,你要知道,袁绍大军素称三十万,那岂是一个小小的并州牧可以抵抗的。” 说着这些话,苴罗侯是一脸的自豪之色,仿佛这三十万大军就是他的部属一般。 “是,将军所说都对,都对。”于毒是一点骄傲的样子都没有的讲着。 黑山军彻底的败亡了,连张燕都被抓了,其它将领也是杀的杀,俘的俘。使于毒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原本是想逃到并州以西讨生活的,不成想遇到了苴罗侯将军,然后张超的追兵就到了,如此便有此一战之后。 一战之后尽管看似是打败了张超军,可于毒心中更加的慌张,他不知道这个大将军会不会派人追击自己,所以一路之上是不断的劝着苴罗侯快走。 被于毒这般一说起张超的一些往事,苴罗侯也是有些害怕了,毕竟身边所跟的鲜卑骑兵己经不到五千,为了防止被并州军围困,他们便向大本营而去。好在一路上都没有出什么事情,现在看来,似乎是张超真的打算放他们离开,要吃上一个哑巴亏了。 大军远离了马邑,距离平城越来越近,便等于是距离中山郡越来越近,苴罗侯的脸上挂了更多的笑意,在他看来,所谓汉朝的大将军不过如此罢了。 于毒眼看着要离开并州地界了,心也自放松了不少,看着自己多少还带着五千士卒,心中己经开如想一旦到了代郡,自己能够获得什么样的职位,或入场有机会投奔袁绍也非不可,毕竟就各诸侯而论,此人现在实力是最为强大的一个。 两人是各有心思,带着大军前进,到了傍晚时分,距离平城己不足五里之地。 “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平城歇息吧。”苴罗侯听到快马斥候来报之后,这便向于毒说着。 若是以前,于毒是一定会提出建议的。可现在眼看着就要出并州到中山郡了,张超那里确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便放心了下来道:“一切听将军吩咐。” “哈哈好!即是如此,前军马上进入平城,若是他们不开城门,就给我屠城。”苴罗侯一脸自信的说着。 一路之来都是风餐露宿,所为就是防止会被张超大军所围。现即然己要安全了,便也应该好好享受一番了。话说他也有些日子没有碰过女人了。 苴罗侯下了决定,下面的鲜卑骑兵自然是兴奋不己,他们知道入了城后会有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个个期待着,拍马向着平城而去。 平城。 是并州雁门郡与冀州中山郡相接之城。以前在张全统领之下时常会受到匈奴的骚扰,使之城池人口是越来越少,城墙也很低矮。纵然现在张全被杀,匈奴被赶,可一城之地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建好的,以至于现在城池与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城守一些张超集团下乙级士兵看到有鲜卑骑兵远来之后,便接着之前接到的通知弃城而去了。其中百姓多也退出了城池。 如此,等到苴罗侯带着大军进入了平城之后,所得的不过就是一个空城而己。 得了一个空城,没有女人供其玩乐,苴罗侯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这就寻了县衙宽敞之处,睡了下来,只等天一亮便离开这里去往中山郡。 好地方被苴罗侯给选了,于毒只好带着余兵来到了县衙的简陋军营,在这里进行安歇。 几天的奔走,大家都很劳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在入夜之后,城西门便被偷偷的打开,负责守在这里的三十名黑山军因没有想到会有人入城,一个个皆是未有什么反应便被擒获了。 “黄将军,大门以开,接下来就是我们大开杀戒之时了。”一道粗重的男子声音响起,只见他手持着一对铁戟,一脸的期待之色。 此人正是雁门郡守典韦。他接到了张超发来的黑鹰传书之后,这就带着阴馆城的四千步兵赶了过来,并在路上与追来的黄忠所带三千骑兵相汇合。 第一百七十六章 强大的鲜卑骑兵 本来,是打算寻一适合伏击之处给予苴罗侯和于毒重击的。只是不曾想,这些人竟然如此的胆大,竟还敢入城而歇。如此便是给了他们更好的歼敌机会。 在典韦身边的黄忠双眼冒着强烈的战意。这一次主公将痛击鲜卑的任务交给了自己,那他就不能让人失望。 “好,一会我带着骑兵先冲过去,子满随后就步兵断后。”黄忠一脸自信而道。 “好说好说。”典韦同样一脸不在乎的表情道:“只是有些话我说在头里,一会我的步兵也会冲锋的,如果你们骑兵太慢,被我们超过了,被抢了功劳,可不要说我没提醒你。” “哈哈,好。”听到典韦竟然要用步兵与自己的骑兵相比,黄忠一脸大笑的回头对着身后六名骑兵营长道:“你们可听清了吗?如果一会真被典将军的步兵给超过了,那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会的。”六名营长当即是拍着胸脯说着,对他们而言,若是骑兵还没有步兵快,那真可以找一个地缝就此钻进去,以后也不要在出来了。 六名营长都被鼓足了劲,随后黄忠看着时机以到,便命令他们回去带好士兵,约定一刻钟之后全军出击。 正在酣睡,并没有提防的苴罗侯正在睡梦之中不知道想着什么呢,突然铁蹄声四起,将他给惊醒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命令,谁私自动用了马匹?”听出了这是马蹄震地的声音之后,苴罗侯这就一脸怒气的问向听到动静进入卧房的亲兵。 “将军息怒,我这就去看看。”亲兵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这就答应了一声转身而去。怕是谁也不会料到都到了平城,张超还会向他们下手吧。 亲兵出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不过是刚入了县衙的大院,就看到负责夜防的一名一身鲜血的鲜卑士兵,从而知道了有人攻入到了平城之事。 听到竟然有敌人杀了过来,亲兵是马上回到了房中向苴罗侯禀报着。 “好大的胆子!”听到下属的汇报,苴罗侯是一脸的怒气。 虽然一直在向代郡方向撤退,可实际上苴罗侯并没有将大将军人马放在眼中之意,若不是于毒一路的催促,他也不会连战都不战上一场就走的。现在即然追兵以至,便等于是给了他机会,即是如此,他当然不会就此撤逃。 “来呀,将我的大刀拿来,同时集合大军跟我出去会一会这些只知道偷营的小人。”苴罗侯将铠甲一边向身上穿着,一边向着亲兵吩咐着。 黄忠带着骑兵按约定时间杀入城中,先是与一些负责夜防的黑山军遭遇,然后是一击就溃。接下来与一些闻声赶来的鲜卑骑兵交手,同样仗着人多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就在黄忠还感觉到不过瘾的时候,对面街道上同样传来了厚重的马蹄响地之声。 “来了大鱼了。”听到这马蹄之声是如此的密集,黄忠一脸的兴奋之态。做为一名将军,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无仗可打。 “来呀,跟我一起去迎敌。”黄忠一声长吟之后,这就带着手下三千骑兵向着街道的那一头冲了过去。 这边来的是近五千的苴罗侯所带领的骑兵。 要说不愧是百战之师,曾经让中原大军惧怕的鲜卑骑兵,在苴罗侯的指挥下,他们竟然很快就集结了起来,其过程中并无什么慌乱之意。 两队骑兵皆是闻声而至,随后平城的街道之上就成为了打斗的战场。在黄忠和苴罗侯大军于这里碰头之后,是二话没说,这便就打在了一起。 本就是黑暗之下,又是如此之混乱的场面下,双方没有客气就动了手,而能够让他们分清敌我的不过就是从对方的穿着上来判断而己。 街道并不宽敞,这使得双方的人马并不能一拥而上,接触之下只有冲在最前方的骑兵才能动手杀人,如此一来,黄忠在其中就显得更为骁勇。 就见手中的卷云刀不断的挥劈着,不时一名又一名的鲜卑骑兵就会中刀落于马上。 “此人为谁?”借着月光注意到敌军中有一猛将正大开杀戒,苴罗侯骑于战马之上,问向身边的部属。 “不知。”众人皆是摇着头。对于张超大军,他们实在是知之甚少。 “哼!不管如何,此人的确武勇,那今天就必然要除之,不然的话,以后必是大敌。”打听不出黄忠的身份,苴罗侯确还是下达了必杀的命令。他要像对付太史慈一般的收拾了黄忠。 苴罗侯的命令一出,身边就有四匹健马冲出,四名身材魁梧之壮汉就此涌上了去,所行方向正是黄忠挥刀劈敌之所。 正挥着卷云刀杀得过瘾的黄忠,突见前方冲来四骑,然后呈包围之势向自己合围,这他就大喝了一声来的好,尔后手中的长刀向右一劈而下,直向刚刚冲来的那名鲜卑小将身上划去。 卷云刀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向前砸去,正与那冲击而来的长枪碰到了一起。接着就溅起了一丝的火星,在然后就见那长枪一歪,竟然就脱手而飞了。 “好大的力气。”鲜卑小将兵器脱手之后不由高声的叫着。 原本看着黄忠的年纪都上了四十,心中就有了轻视之意。毕竟以年龄而论,这个岁数的人身体是不可能比得了年轻人的,只是万没有想到,人家的力气会这般的大,竟然只是一次撞击,他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一击将对方的兵器撞飞之后,黄忠这就想继续追击,将其斩杀。只是一旁的另三名鲜卑小将也围了过手,手中的长枪短刀一起向自己的身上招呼了过来,引得他是不得不放弃眼前的猎物,迎面接招。 三名小将将黄忠围成了一团之后,便借用人多的优势进行压制,兵器横扫或是前伸想要伤到黄忠。 不得不说的是,鲜卑小将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在合围之下还真就将黄忠给缠住了,然后其它的鲜卑骑兵也借乱向着大将军手下的那些骑兵冲了过来,竟然凭着兵力的优势,似有要占上风之意。 眼看着手下的骑兵被对方冲击着,一名名骑兵被击倒于马下。黄忠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血正不断的上涌着。 这一次能够得到张超的许可前来追击鲜卑,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不知道多少有内心中羡慕着呢?若是在吃了败仗,那回去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做为张超集团中年纪最大的将军,黄忠很清楚,如果不能表现出足够的实力来,怕是很难得到别人真心的尊重。即然想要出人头地,那便要有着非常人的勇气和能力才可以。 心中不想被人看不起的黄忠,暗吸了一口气存于丹田之中,借着三名鲜卑小将一波攻势刚过,还没有形成第二波攻势之前,他是猛然一声巨喝,在后手中的卷云刀这就由劈改砸,重重的向前轰了过去。 经过刚才的交手,黄忠己经试探得出,鲜卑将的马术都很不错。如果是陆地做战,这些人断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借着娴熟的马技,就完全的不一样了,他们竟然能够很灵活的在马上躲闪,而不致于坠马,使得他几次的攻击都没有成功,被躲闪开了。 即是如此,他便不将目标定于马上的小将,而是将卷云刀的目标改成战马,他不相信,人可以如此灵活,战马也能做到这一点。 如此,便猛然用力向着那对方战马上砸了过去。 黄忠突然改变了策略,引得鲜卑小将方寸大乱,待得他借着马技将身体移至到战马的右侧时,那柄原本威胁到他生命的卷动刀此时竟然弃他于不顾,硬生生的砸在了马头之上。 黄忠的力量有多大,在此就不去多说了。便是眼前有一块巨石,在这样的积蓄大力之下,怕也是能砸碎的,那更不要说是有生命的马头了。 只见卷云刀挥舞落下之后,一道鲜血便随之飞溅,在然后那战马无头之后便是轰然向地上倒地,引得鲜卑小将还未来得及做出相关的避让动作,就被马匹倒下而连累的也摔倒在地。 这就是机会,早就有所准备的黄忠,眼见机会来临,是二话不说,便挥舞着卷云刀直砸而下。 锋利的卷云刀划过了鲜卑小将的身体,没有战马的帮助,躲无可躲之下,一道鲜血由上身划过,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露出,小将的身体只是挣扎了几下后,这便终于倒地而不动。 一刀劈出,打破了对自己的包围阵形,黄忠又是一声大喝,手中卷云刀再度向前探去,向着另两名鲜卑小将的身体之上冲去。 “都给我让开!”眼看对方汉将如此之勇猛,苴罗侯一声大喊骑马而至,同时手中的大刀也借着急驰的马速向黄忠的身上扎了过去。 而在同一时间,苴罗侯身后又跳出了四名鲜卑小将,他们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包围而来,一看便是经过了严格训练过,他们这是要至黄忠于死地的样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黄忠战群英 眼见苴罗侯大吼而来,黄忠也是双眼一瞪,放弃了眼前的两名鲜卑小将,跃马同时向前冲了过来。 来之前,受伤的太史慈曾告诉过黄忠,说是鲜卑骑兵尤其注意兵法,一旦要被其包围,应马上撤离,而非是与其纠缠。当时就是因为太史将军看出形势不对,退的快,这才只是受伤而没有将命留下。 黄忠深知太史慈的能力,即然此人这般说法,那应该是没有错的。只是这一次即然受张超之命要给鲜卑骑兵一个厉害看看,那自然就不能随随便便的撤退,否则就是辜负了主公的信任。 那即知鲜卑骑兵注重于兵法,黄忠就决定来一个中间开花,如果可以将对方的主将斩于马上,想必对方阵形必定大乱,如果是的话,那便是有了可以取胜的绝好良机。 黄忠打定了主意,要杀了苴罗侯,这便在明知可能会进入到包围圈时,依然打马前来,无所畏惧。 黄忠冲了过来,这引得苴罗侯就是一阵的高兴。 之前以骑兵对步兵,都未将太史慈的性命留下,使得苴罗侯很是生气。现在立功的机会又至,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便也是一声狂啸,骑马而至。当下,在两匹八健马的冲锋之下,两人手中的长刀在半空中相击在了一起。 鲜卑骑兵训练,最为看重的即是阵法和手中的力量。 在他们看来,有了阵法,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着鲜卑骑兵的整体实力;有了力量,便可以在双方交锋之时,借用马匹之冲力以力取胜。 做为鲜卑骑兵的大将,苴罗侯自然也是力气极大之人,他在出手之机即抱了用力量取胜的想法,这一击便是用足了八成之力。 在张超集团的武将之中,论力气,怕是吕布最大,这是毫无疑问的。接下来有好几人可以跃入到第二梯队,比如说典韦、赵云,张辽等人,自然也是有黄忠的。 历史中的黄忠年到七十依然可以拉开二石之弓,即是240斤,更不要说现在正是人到四十,年轻立壮之时了。手中的卷云刀随其手臂的挥舞,带着一股巨风便风压而至。 两个大刀没有退缩的于半空之中就此相击在一起,顿时一股震耳欲聋的铁器响击之声传出,竟然引得两人都是鼓膜一震,双臂一颤。 “好大的力气。”自认为力量仅仅是输于大哥轲比能的苴罗侯在这一个照面的攻击之后,心中不由大骇。 黄忠同样也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会如此之大,只是现在确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去考虑什么,就在两人一个照面交手一回合分开之后,六名鲜卑小将己经合马向自己攻来,他们是想来仗着人多捡便宜的。 手中卷云刀连续的挥舞着,将六名冲来的鲜卑小将逼退。刚刚做好这些,苴罗侯又打马向他冲了过来。 这是要用疲劳战术对付黄忠。 如果是一对一的对付鲜卑小将,黄忠自然不惧。便是一对一碰上了苴罗侯,他也有信心在五十回合之后将其拿下,但若是这些人合在一起,不停歇的攻击,那黄忠便终有一刻会因为力竭而出现不敌,那个时候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不敢小视于苴罗侯的攻击,黄忠被迫又与其交手在了一起,依然是铁器交鸣之声,两人策马交错而过。还是六名鲜卑小将又合围而来,继续消耗着黄忠将军的体力和寻找任何可能出现的破绽。 “将军危险,大家一起上。”十余名所属黄忠的亲兵,眼看着将军陷入到了包围之中,这便一声声呐喊响起,意欲冲来解围。 只是原本人数就不如鲜卑的这些骑兵,根本就冲不破眼前的防线,所做做的只是远远的看着主将被分割开来,陷入到危险之中。 双方又交手了二十余回合,不断的举刀撞击之下,黄忠感觉到双臂己有些发麻,脸色不由变得焦急起来。 鲜卑骑兵的强大,真是让黄忠有些出乎意料了。这一次他以奇袭的方式出现,原本以为可以重创鲜卑军,可谁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而是以逸待劳全力一战,如此除了刚开始占了一点便宜外,后来就进入到了胶着的状态之中,以至于现在要落入到下风了。 这其中自然有黄忠不了解敌情就轻敌冒进之原因,但也有三千骑兵实力还不够强大,训练不足的原因。 张超集团中的骑兵,最为精锐的自然是训练时间最长,也经过了战火冼礼最多的张家重骑兵最为精锐。其次就是张家军轻骑兵,他们的弓箭远射和灵活集结,快速进攻和远程骚扰能力,往往可以让敌之头疼,被视为第二精锐毫不为过。在往下属便是吕布所带的先锋军和赵云将军所带的龙虎军。 这两支骑兵同样经过了数次大战,其中己有不少的骑兵成熟成长了起来。倒是黄忠所带的这三千骑兵,不过是找了一些身形矫健者临时拼凑而成,虽然也经过了一定磨合期的训练,但要对上同样精锐的鲜卑骑兵,优势便不明显,甚至时间一长还会出现劣势也就在情理之中。 话说鲜卑骑兵,论之作战能力比匈奴骑兵还是要强上一些的。他们长年生活于塞外,那里资源匮乏,为了获得生机,所能做的便是与战马高时,就要准备上阵作战,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去拼命。试问,这样的人骑术又怎能差得的,打起仗来的破坏度又岂能低了呢? 在有人数上的优势,原本是攻击一方的黄忠就此陷入到了劣势之中。仅仅是这一会的工夫,他所带的三千骑兵便己阵亡了七八百骑,如果继续下去,这个数字怕还会在不断的扩大之中。 黄忠被七人所围,是越来越心惊,在回头看向自己所带的骑兵,正被鲜卑骑兵的各式冲击花样所重创,更是一脸的忧虑。 黄忠不怕自己有损,甚至就是战死他也没有可畏惧之地。如果不是张超,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在长沙看城门的伍长而己。现在他不仅当上了将军,便是连儿子黄叙都受到了重用,成为了张家军中唯一外姓之小将军。自己又续了弦,娶了三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享尽了齐人之福。 这一切都是张超重用他的结果。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为了报答重用之恩,便是战死又有何惧。只是这三千骑兵可是主公的人马,他们若是跟自己一起战死在这里,那便是他之过了。 黄忠为了手下三千骑兵,那也是不能轻言妄死的,他需要做的也是拼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 为了报答张超重用和信任之恩,黄忠是憋足了力气,挥着卷云刀一次又一次的与苴罗侯和六名鲜卑小将对攻着。虽然说力气以不如刚才,可气势上给人的感觉依然还是十足。 “此人不简单,必要杀之。”连斗了不止五十个回合了,眼看着并州军的这位大将军己有力竭之势,但依然还是可以与自己纠缠,甚至是有机会还会进行反击,苴罗侯的心中就下了必杀黄忠的决定。 就对手而言,大哥轲比能就曾经说过,只有杀死一途。只要杀得多了,那对手就会越来越少,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没有对手,那个时候,天下间便可任由你随便驰骋与掠夺了。 “杀了这位汉将,我有重赏。”苴罗侯决定要留下黄忠的命令了,这就在策马猛冲的同时下达着军令。 原本还只是与黄忠缠斗,想着消耗他的体力的六名鲜卑小将得命令之后,便不在只是来回冲击,而是跃马而至,来到了黄忠的左右,手中的刀,枪一起向前招呼着。 不在缠斗,开始了近战,这自然是黄忠所期盼的。刚才这些人与自己只是一击即退,引得他便是想杀人也寻不到机会,现在六人就在眼前了,他便拥有了更多的机会可以击杀对手。 与此同时,因为大家离得近了,黄忠自身的安全也受到了威胁,毕竟是近战之下,刀剑无眼,弄一个不好,就会将他所伤。 只是此时,黄忠己顾不得这些了,他早就将自己的安危置之于外,现在要做的就是凭自己的力量多杀几名鲜卑小将,为主公将来平定天下少一个敌人而努力。 “呀!”一声声大喝,黄忠是连连出刀,手中的卷云刀也被他挥舞到极致,此时此刻他便是连体内的潜能都发挥了出来。 在黄忠的刀挥舞之间,一名离得较近的鲜卑小将因躲闪不及,被一刀劈中身体,当即人由马上坠落,身子分成了两半。 黄忠的勇猛,让苴罗侯和众将一愣的同时,眼中杀气更重,出招的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 一时间,黄忠能做的只是挥刀而挡,手臂上一次又一次的传来了重力,使得他握着大刀之手都变得有些松动起来。 眼看着继续下去,黄忠手中的卷云刀早晚会落下,那个时候,怕就只有任人宰割之分了。而此时,在后方,一阵人群骚动之声传了过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劲敌 “杀呀,跟老子一起将这些不知死活的鲜卑人杀掉。”一声巨喝之声传来,一个骑着健马,手拿一对铁戟之人也出现于众人视线之中。 远远看去,就见其手中铁戟随意的挥舞着,然后一名又一名的鲜卑骑兵便被砸中落于了马下。 黄忠也用余光看到了来了,不由就此长松了一口气,典韦来了,如此他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 来者正是典韦。 他所带的都是雁门郡的步兵而己,没有马匹速度快,在入了城之后就没有直接寻鲜卑骑兵,而是先拿了于毒和他所带领五千黑山军开刀。 黑山军的战力本就低下,在加上被张超军杀破了胆,一看入城之军竟然是老对手之后,大多数人就干脆的缴械投降了,只有于毒带着两百多心腹还在死扛。 于毒死扛之下,招来了对手典韦。两人是由朝歌城结仇的,当时于毒所带人马甚多,典韦这才无法将对方如何。 可是现在论兵力,典韦还要超过于毒不少,那便绝没有轻饶了对方之意。当下,典韦带着一众亲兵骑马冲来,一路凡是挡路的黑山军皆被双戟砸破脑袋而亡。 典韦的武勇,惊得其它黑山军不敢对其锋芒,这就让出了一条道路来。在于毒还在指挥着手下拼死顽抗之时,典韦己然杀到了面前。接着两人战了二十回合之后,一记铁戟寻破绽而机,砸在了于毒的后背之上。 论力量而言,典韦是仅次于吕布之人,这一戟砸在身上,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于毒被一砸之下,是张口喷血,人即倒在了地上。 刚刚倒地而己,便被骑着嶙驹马伸手捞起,在然后就被拥于马上。 “你服还不是不服。”将于毒夹于马上之后,典韦还张着血盆大口出声问着。 “不服。”于毒感觉到浑身的力量正在流逝着,但嘴依然还很硬。怕是他也清楚,便算是说服,也是无命而活了。 “有种。”典韦一阵的哈哈大笑,这就收起铁戟拿出了一把随身的短刀割向了于毒的脖颈,一边动手还一边说着,“不管你是服与不服,即然敢与我主公做对,那你便无活着的必要了。” 刀起,头落。将于毒头颅向自己腰上一别之后,典韦这就命人迅速打扫战场,清点俘虏,然后带着两千步众向着黄忠处而来。 杀于毒耽误了一些时间,黄忠这才被困。当典韦远远的看到现场形势竟然是鲜卑的骑兵占优时,他心中也是一阵的骇然。但脚下一点也没有犹豫,双腿用力一夹,嶙驹马便在吃痛下疾向前驶来,一路上杀了数十名鲜卑骑兵后,让他顺利的来到了己被迫得节节后退的黄忠面前。 “黄将军,我来应付,你于远处放箭。”对于黄忠的能力,典韦自然是知道的。连这员虎将都占不得多少的便宜,那便是自己冲上去,估计效果也不会多好,即是如此,不如两人配合而战。 “好。”黄忠喘着粗气说着。刚才足与对方战了七八十回合,也仅仅只是杀了两人而己,这就证明自己手中之卷云刀对于对方的威胁不够,即如此,还不如用更为拿手的弓箭神躲射来对付对方。 黄忠答应了一声即便后退。只是那五名鲜卑小将确并不放弃,依然是跃马而追。 “滚蛋。”典韦看到这些鲜卑将军还妄想在自己面前伤到别人,一声怒喝之下,一个黑物就被扔了出去。 见有一物砸来,人在本能之下都是躲闪。一时间追击黄忠的速度就慢上了一些。借着这个时间,典韦骑马而至,手中的双戟便向五人身上招呼了过来。 “是于毒的头颅。”一名鲜卑小将还很认真的看了一眼那被远远扔来,如今落地之物,这就认出了这个东西,发出了一声喊叫。只是这也是他一生中最后的叫声了,就在刚刚说完了这句话,一支铁戟呼啸而至,砸在他前胸之上,当即一口血箭由嘴中不由自主的叶出,一声哀嚎之下他落马而亡。 黄韦借着对方分神之机杀了一人,使得原本的五将变成了四将,他的正成压力也是锐减。 苴罗侯眼见又死了一名战将,顿时是一脸的怒火,指着典韦就道:“来呀,大家一起上,将这个丑汉给杀了。” 典韦是长的凶了一些,但仔细看起来,也是双眼皮,大眼睛,国字脸,怎么与丑字也沾不上关系的。现在被人一说到丑,当即也是大怒,手中的双戟转身一挥向着苴罗侯的身上就砸了过去。 对于敌方战将怒极而动的行为,苴罗侯并没有当成一回事,是举刀就挡。 对于自己巨力有信心的苴罗侯没有把铁戟当成一回事。但是当双方兵器就此撞击在一起之后,他方才知道自己太大意了,这个人的力量比之黄忠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仅仅是兵器一交错,苴罗侯就感觉到右劈发麻,差一点就没有握住长刀。 右手臂似是失去了知觉一般下,苴罗侯就连忙伸出左臂握刀,但也仅仅是刚刚握住了长刀,接着又一记铁戟砸了过来,正打到了长枪之下。 在又一击的巨力之下,苴罗侯终于在也握持不住,手中长刀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没有了武器的苴罗侯即是一声高叫,“快来护我!”然后是转身把马而逃。 苴罗侯的喊声引得身边的四将连忙冲来,要缠住典韦,其中一名鲜卑小将还趁其双戟挥出,回力不及时伸出了长枪向其后背扎去。 这一枪的速度很快,竟然让典韦有防不及时之意。而就在长枪向前扎入时,一道高速的箭矢飞来,正中了那鲜卑小将的后额头之处,当即那人就是身子一歪,坠马而亡了。 关键的时候,黄忠的画雀弓起了作用,一记神射解了典韦之危。 “哈哈,好样的。”典韦向着骑于马上正搭弓的黄忠抱以一笑,尔后双戟挥出,向着身边涌来的三位鲜卑小将砸了过去。 典韦的武勇外加黄忠的神射,使得鲜卑小将们害怕了起来。手无兵器的苴罗侯也看出这两位汉将一旦结合,威力不小。在加上于毒己死,他也没有必要在战了,这便一声吼了一声撤退,这就骑马离开。 苴罗侯说出了撤退之后,所有的鲜卑骑兵这就开始向后退去。但纵然就是在退后之时也是有条不紊,没有太大的乱像。 三名鲜卑小将虚晃了一枪这就后逃,引得典韦面前没有了对手。他就只好将怒气撒在那些撤退的鲜卑骑兵身上,一通大杀,又是十数人被砸死于马上,这他才吐了一口浊气,看着己经远去的鲜卑骑兵大声而道:“告诉你们,我们是大将军座下之将,如果不想死的话,以后就不要踏入到并州地界来,不然老子就带人杀到代郡!” 黄忠同样没有带骑兵进行追击。鲜卑骑兵的实力这一战己经应验,硬冲上去不会占到什么便宜,更不要说人家后退之时也没有乱像。 与鲜卑骑兵一战,黄忠三千骑兵战死近千人、典韦后带的步兵也战死两百有余,在看对手,清点之下不过是留下了不到一千五百具尸体而己。 “鲜卑骑兵之强大,将会是我们的劲敌呀。”听到了战报之后的黄忠不由出声长叹着。 “无妨,我们有先锋军和龙虎军骑兵未动,在说了,还有主公的张家重骑,那才是最精锐的力量,他们不会是对手。”一战并不过瘾的典韦一脸的不屑表情。常年跟在张超的身边,让其对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之感。 其实不止是典韦,便是只要跟在张超身边时间长了,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跟着主公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也是要成为领袖人物必备的要素和条件。 苴罗侯被赶走了。黄忠便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这就带着两千轻骑离开了平城。 这一战,黄忠将带回鲜卑骑兵有着精锐战力的报告,这也使得以后在面对轲比能的时候,在无人敢于去轻敌了。 ...... ...... 太原郡以西,呼连山脉。 张超带着军师贾诩、武将赵云、张辽和五百张家轻骑兵按着天眼组织提供的情报来这里己有七日。 七天的时间里,张超军一路但凡路过之地,均会在树上绑有字条,写有要见步度根之字样。 步度根,汉末魏初的鲜卑单于之一,蒲头之弟。 部众分布在并州的太原、雁门等地,与轲比能数相攻伐。 步度根算是鲜卑军中很有势力的一股,在张超未到并州之前,与轲比能之战中,也是有胜有负。 可自从张超进入到了并州之后,他确退了出去,来到了呼连山脉之中。 天眼成员的情报是,步度根并不想与汉人为敌,甚至还有倾汉之意,更有想要借汉军一统鲜卑的想法。他之所以带军退出太原和雁门,便也是在示好于张超,同时也想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看,这位由大汉皇帝亲拜的大将军是否有其相应的实力。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步度根的犹豫(加更节)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情报,张超这才决定要与步度根合谈。如今的他虽然一统了并州,但说起来实力还是太为弱小了一些。 北面己经得罪了匈奴,双方交战是不可避免之事。 东面靠着袁绍,人家仗着四世三公之名,文将如林,武将如云,兵力更是达到了三十万之巨,可以想像一旦让其拿下了幽州,下一个对手很可能就会是自己。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己经不多了。 南面稍好一些,尤其是西南方主要是曹操的势力,他现在及于平定徐州和青州,是不会向自己动手的。可一旦他平定了北方想要入主中原,那此人将是最大的一个障碍。 北,东,西三面都是敌人,张超就将目光落在了西面,如果可以与收服了步度根的话,那他的实力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也避免大战时西面在有敌军出现。介时,便是面对袁绍也等于拥有了一拼之力。 主意以定,张超带军就前来了。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觉,他这一次只带了骑兵五百。 只是接连七日来,依然没有看到一个鲜卑骑兵的存在。但张超并不气馁,对于天眼组织他是十分信任的,即然他们的情报说步度根存在于这里,那就绝对错不了。现在见不到,很可能就是对方在躲闪着自己,时机未到而己。 事实也正如张超所料想的一般。在他们一出了太原郡,进入到呼连山脉之中,步度根派出的探子就获知了一切,并很快消息报了回来。 步根度并不了解张超此行所为何用,这便让其部下都隐藏了起来。反正呼连山脉俱是密林相连,想要将整个部位藏起来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七日的时间,探子将张超所留信件一封封取回送来。看着上面所说的想要见自己之意,在营帐之中,步根根将弟弟扶罗韩还有部下大将泄归泥叫到了面前。 “大将军想要见我,我们怎么看。”将手中的信件送到了两人手中之中,步度根这便出声询问着他们的意思。 对于大将军之名,三人都不陌生。 从张超进入并州,从朝歌战开始的一举一动就被密切的注意着。直到他们击败了黑山军和匈奴,一统了并州,夺下了河东等等,三人都算是十分的清楚。 因为这些事迹,三人对于张超其实还是有些惧怕的。他们看的出来,此人不像是之前并州的往任刺吏那般的没有作为,也不像是丁原只是有勇无谋,这是一个做事有计划,很有能力的朝廷大将军。 受步度根的影响,不管是其弟扶罗韩,还是手下大将泄归泥都对汉朝军队有一处好感,甚至心底里也隐隐有着一种想要归复的想法。族中的老人就曾经说过,以前有人与汉朝人一起生活过,发现那里的人科技发达,还能够制造出很多好看的衣服和种出足够人吃饱饭的食物来。远比他们这样靠着水草和牲口吃饭的游牧民族要强很多。 如果能够学习到汉朝的先进技术,或是干脆迁入汉地之中,那对于以后部族的发展也是极有好处的事情。 这此,步度根从小就受其感染,在成为了单于之后,便有了想要入居汉地的准备。奈何的是,生不逢时,此时汉境之内诸侯并起,战乱不断,己然没有长辈所描叙的那般美好,这才引得他举棋不定,一直将势力游荡在太原和雁门郡附近。 步度根的出现,引得了距离不远之地轲比能的注意。为了壮大自己,他便让人来说服步度根,想在为其所用。 深知轲比能是一个好战分子,这样的人难有什么好下场的步度根自然是要拒绝的。这样,两方便开始有了冲突,直到后期都死了很多人。原本还要与轲比能死磕的步度根,在听到当朝大将军要入主并州之后,这才将势力退了出去,以观其变。 事实证明,张超并没能让步度根失望,此人是勇有谋,很快的时间就稳定了和巩固了并州的政权,这样的人或许就是他正在寻找之人。 只是张超虽强,但在汉地,还有袁绍和曹操这样的强大诸侯存在。步度根也无法预知未来会如何。如果一定可以选择的话,他倒是偏向于曹操势力,毕竟天子就在人家的手中。只是现在的曹操距离他还太远,这才暂时做罢。 做为第二考虑人选的张超现在确突然的来到自己的地盘之中,这就引得步度根不得不去正视了。而就是一个时辰前,他刚刚得到了张超势力与轲比能势力在平城一战之消息。听说还将苴罗侯部给击败了,这才让步度根不得不召集心腹来做出决定。 己经七天,张超一个鲜卑人没有看到,可依然没有后退之意,那对方要见自己的心意己然表示的十分明白。 只带骑兵五百,没有大军压境,这诚意也是有的。 即是如此,见还是不见?如果见了要怎么做,是必须要考虑一下的事情。 “兄长,我之建议还是应该见一见,不管怎么样,对方只带五百军士在山脉之中呆了七日,诚意十足,若是不见的话,怕就会被引为敌人。现在我们还好办,有着充足的水草供牛草马匹所用,可是到了冬日怎么办?我们所存的粮食己经不多了呀。”扶罗韩听到了步度根的询问之后便是第一个站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嗯。”步度根听后便即点了点头。 这也正是做为单于所头疼之处。 要说步度根所属的部落人口还真是不少,竟然达到了三十万之巨,其中仅是壮年便有五万,其它的除了年轻女子和孩童外,还有数万的老人。他们都是只知道消耗粮食,但并不能起什么贡献之人。 夏季还好说,雨水只要充足,草地便是一片接着一片,可供牛羊马匹的生长所用,可是到了冬天呢?那个时候就只能杀它们渡生了,但来年要如何,这样杀鸡取卵的生活注定不会长久。 步度根也很希望可以像汉境的那些百姓一般,可以自己种植庄嫁。只是一来没有足够的技术和种子;二来所在之地没有良田,一旦大雨而至,很可能就会出现被淹没,导致颗粒无收的结果,若是那样,三十万人吃什么?难道要眼看着饿死吗? 迫在眉睫的问题引得步度根不得不考虑着未来了。 一个好的领导必然要知远虑,而解近忧,否则的话,就不可能长远。眼看着三十万人的希望都寄托于自己身上,他愈发的感觉要寻一条长生之路,如此一来,才不枉部落对自己的信任。 而张超的到来,引得步度根似乎是寻找到了希望一般。并州百姓现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做为近邻的他在清楚不过了,如果可以与其联合的话,至少吃饭问题就先解决了。 步度根还要思考的时候,泄归泥的声音响起。“单于,只要能够杀了轲比能就是我的朋友。” 泄归泥是这一支部落中的统军将军,力气极大,战力不俗,曾经有过一拳打死了一头牛的记录,被这个部落的人称为巴特尔(勇士的称号)。他原本就是轲比能手下将军,只是因为父亲得罪了此人,被杀了,这就有了杀父之仇,被步度根给游说过来了。 对于泄归泥而言,能报了杀父之仇就可以,至于和谁联合倒是无所谓的。 泄归泥的表态让步度根点点头道:“照这样说,似乎能给你报父仇的只有这位大将军了。” 袁绍是很有希望可以打败轲比能的,但现在正与其联合希望就变得渺茫了,倒是张超,平城一战,大家似乎陷入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 ...... 张超来到呼连山脉足有七天。 七天时间里,他带着五百张家轻骑兵一直在四处游荡着,可确连鲜卑骑兵的一个影子也没有看到,赵云和张辽将军都急得不行了,他确是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贾先生,主公为何如此的高兴?”赵云和张辽两员大将十分的不解,又不好相问,只好问随行的贾诩是怎么回事。 贾诩呵呵的轻笑着,“这难倒不值得高兴吗?” “连人都见不到,有何乐之有?”两位将军一脸疑惑的样子。 贾诩又笑道:“我来问你们,这呼连山脉之中是不是步度根部落的地盘?” “是呀。”两位将军点着头,虽然没有看到鲜卑骑兵,但从一些山脉之旁的道路上可以看到不少的马蹄之印,这足以说明这里正是鲜卑骑兵所活动之地。 “即然是,那我们出现在这里七天了,他们又岂能有不知道之道理?可确一次没有露面,这岂不是说明他们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凭此,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贾诩说到这里,脸上也向着张超般笑成了一朵花。 最早,对于张超只带五百骑兵进入呼连山脉,他还是有些不赞成的。虽然种种迹像表明,步度根没有要与他们为敌的意思,可毕竟这是身入虎穴的行为,只是五百骑兵而己还是太冒险了一些。 第一百八十章 鲜卑骑兵现(加更章节) 对此,张超确有不同的见解。他给众人的答案是,如果步度根想要对付自己的话,便是带五千骑兵也未必就安全了。反之,带的人越多只会惊扰到对方。 如今的形势是袁绍集团正在准备对幽州用兵,而一旦等着他们拿下了幽州,那并州就变得十分危险,倘若是如此的话,凭着现在张超集团的这点兵力是很难抗衡袁绍大军的,弄一个不好,在并州打下的基础就会毁于一旦。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最好的方法就是可以强大自己。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可能让别人打消觊觎之心。而收服步度根部落就成为了燃眉之急。 在张超说完了必行之法后,郭嘉、贾诩、鲁肃还是变得十分的惊讶。他们注意到主公说的是收服而非是联合,这就使得这一次的任务更加的难以完成。 若是只联合的话,由张超提供粮食和军备物资,对方出人还是有可能的。可是说到收服,那便是很难的问题了。人家一个游牧民族,从生下来就习惯了自由,现在确要在他们的头上硬按上一个领导,那就等于是套了一层枷锁,会同意吗? 连郭嘉等三位高参都不看好,更不要说如赵云这样的将军了。只是对此,张超确是很有信心,他道:“华夏之所以很难强大,而就算是出现了一位名君,强大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一朝而己。其最主要的原因非是做为君主的不作为,或是他们没有眼光,实在是因为周边的安全问题所致。” 因为边境不安,每一年要把很多钱砸在这上面,使得经济发展得不到最大的支持。如此,等着明君不在了,换上一个昏庸之人做主,就可能会被人乘人之危,在然后由外乱引内患,国家陷入到民不聊生之中。 所以,想要国家强大,就需要先把这些问题给解决了。而张超立志于建立一个大中华,那这些周围的民族就必须要征服。记住,不是让他们臣服,而是让他们以自己为主,通过双方共同生活在一起,用最稳定最良好的生活就改善他们,使他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汉人,最终为自己所为,为大中华的发展贡献力量。 张超最初说起这个梦想的时候,郭嘉等人都被震到了。他们可以感觉的出来,这是主公的心理话,而如果真的可以实现于此的话,可以想像,华夏必然会成为最大,最强的国家,真到那个时候,历史是必然会着重记载,而他们这些文臣们也将会史册留名而被后人所记。 文臣们都很激动,武将也是同样如此。这就有了张超只带五百骑出现在呼连山脉的事实。 在说赵云和张辽听到了贾诩的高论之后都是不断的点着头。照这么说来,步度根部落是应该没有恶意了,那为何还不出现来相见呢? 对此,贾诩倒没有做出回答,他只是头脑较很多人更聪明一些,看事情更透彻一些,但还做不到未卜先知。 不远之处,许褚正站在张超的身边进行守护。 做为铁卫的侍卫长,许褚不需要像赵云和张辽一般去想太多的问题,他只需要保护好张超的安全就是了。其它的,自是有其它人要去考虑的。 站在那里,目光环绕,注意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不安全因素。被许褚和众铁卫保护的张超确背倚在一颗大树之上,嘴上衔了一根青色的树叶,在那里闭目养神。 要说张超,也不过就是对于东汉末年的历史走向比其它人了解一些,对于一些高端人才更清楚情况而己。但是真说到料事如神也是万万做不到的。就像这一次带着五百骑深入到呼连山脉,他本也就是在冒险。 这也是不得以为而己。 来到这里己经有近十个年头了,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成长为了一个大将军,一个州的最高长官,看起来他的成绩己然不小,足可自傲。只是他心中很清楚,这一切不过就是表面现像而己。 论兵力、地盘、影响力,他现在与袁绍和曹操还相差很远,便是与现任的荆州牧刘表也比之不及。人家好歹还是皇室出身,可他不过就是举孝廉而起的一个没有太大背景的诸侯罢了。 就算是大将军之名也是虚之又虚,除了并州地区的人马,其它诸侯之兵,他是无权去过问的节制的。 换一句话说,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随时可能会失去的。想要拥有更多,或是最基本的保住现有的一切,那需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强大自己。他不像是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可以让那些汉臣们去间接的效忠于他。 也不像袁绍,有着四世三公的名头,多年又居河北重地,人才济济,兵强马壮。 他有的不过就是知人善任和了解历史基本走向的一点能力而己。而仅凭此,是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的。为此,他也只能去冒险了。上一次灭黑山军深入虎穴是冒险,最终成功了。现在带着五百骑进入到呼连山脉同样是冒险,至于成不成功他不好说,但现在来看,就算是不成功,想要全身而退应该还是能办到的。 闭目的张超,借着这个休息之机,将自己近来的一些所为都想了一下。 张燕被抓之后拒不投降,己经被正法了。头颅高悬在晋阳城东门三日,以告诫其它人做乱的下场。 管亥、卞喜两将倒还是识时物,认清形势归降了,人也被送到了张家军事学院进行学习,由暂代自己职位的兄长张邈拿着他编攥的书本负责代为授课,同时郭嘉和鲁肃等人也会抽空前去讲课,可要预见的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由一名武夫成为智勇双全的将军,为张超集团的强大做出贡献。 灭了黑山军,杀了张燕之后,先期是得到了二十万的俘虏,最后来投诚的人是越来越多,一度达到了三十万之巨。这其中除了一部分身强力壮者被引为新军外,其它人都分得了田地,成为了并州地区的一名普通百姓。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可以想像的是,只要老天爷还照顾,那今天并州必然又是一个丰收之年。 有了粮食,有了钱财,就可以做更多想做的事情,倘若这一次在可以将步度根引为己用,那便是在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事情真的能达成吗?应该是有些困难的吧。 在张超还闭目养神,想着接下来的一步步计划时,背靠之树突然起了一阵阵发颤之感。 这种变化,引得许褚第一时间就拿出了身上的长柄大刀,同时双目充满警惕性的向四周看了过去。 不止是许褚。赵云、张辽包括五百张家军轻骑也是各自来到马旁,一身紧绷的做好了随时一战的准备。 这一次,张超出门只带了五百张家轻骑军,这让他们感觉到荣幸的同时,也是感觉到压力极大。为此,五百轻骑兵都是由张家军三千骑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个忠诚度自然不需要考虑,便是论个人能力也都是最强的。 他们被选中之后,自然受到了同伴的羡慕,但听到最多的一句话还是,无论如何要保护住主公的安全。 为了保证完成任务,五百人皆是做好了为张超安全而战死的准备,他们便是只剩下一个人,也要护送着二公子安全离开,这就是每一个人心中从未改变过的坚定信心。 要说之所以每一个人都会这样想,这除了他们本就是孤儿,若不是张超的出现,他们或许早就克死异乡之外,还与他们现在所受到的待遇与很大关系。 但凡是张家军的成员,在整个并州内便是一块金子招牌。只要你报出是张家军之人,那便是一种最高荣誉的像征。便是一些小县城的县令见到之后也要是保持着足够的尊敬的。 连官员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普通百姓。但凡于街道之上看到了张家军出现,那其它士兵会驻足而立,让他们先过,因为这是并州士兵的骄傲;普通官员也会行注目礼,表示着足够的尊敬之意;普通百姓,更是用着钦佩和羡慕的目光看向他们,正是这张家军的存在,让他们才过上了好日子,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才是。而为了表达这份谢意,甚至很多人都愿意将年轻貌美的女儿送给张家军兵士做妻。 可以这样说,但凡是张家军成员,一旦长大成人,就没有一个因为爱情的事情而烦恼。只要他们想,哪怕是手中没有分文,女孩子也会嫁过来,并不会多要一分钱,甚至遇到家境殷实之辈,还会倒贴上一些银两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正是因此,有着更多的人想要加入到张家军这最优秀的集体的之中。而做为己然是其中的一员了,每一个人也都格外珍惜着现有的这一层身份,为了身上的荣耀而全力以赴着。 现在,这些为了保护张超肯献出生命之人,突闻脚下土地在颤,一个个又如何不会紧张,不会手握着兵器,做好全力一战之准备呢? 同样感受到了周边环境变化之后的张超,确没有如其它人一般的紧张,而是一脸笑意的道:“大家不要太过于紧张,更不要见敌就出击,一切听我的命令行事。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一猛将吕奉先 张超这般一说,五百多人这就都安静了下来,握着兵器之手也松动了许多。但还是剑不离手,以保证主公一声令下,就可以做到随时的出击。 马蹄声是越来越近,最后连整片附近的树林都变得震颤起来时,远处一支骑兵这才缓缓出现于视线之中。 仅是从服装上看,便可以看出他们就是鲜卑骑兵。他们的着穿与汉人不同,他们并没有身着铠甲,而是一个个头带着毡帽,身上的衣服有绿有黄也有白,但大多都露出了胸前的那块强壮肌肉。 从历史上来说,鲜卑骑兵本就是非常强大的。中国有名的皇帝之一李世民,当时就是借用了鲜卑人的力量才强大了唐朝,而且他的骨子里有着很强的鲜卑血统。 当然,那些都是以后,或者以后也不会发生的事情了。只说是眼前,鲜卑骑兵一出现,就像是一群猛兽般,缓缓的开始接近,给人一种本能的的压抑之感。 “大家小心,一旦他们有不轨行为,我们就保护主公杀出一条血路。”注意到对方最少来了三千骑,做为暂时统兵的赵云将军这就向着五百张家军轻骑下达了命令。 命令一出,五百轻骑是人人严阵以待,做好了事情不妙,就全力一击的准备。 骑兵缓缓的出现,慢慢的呈一个半圆形就包围了过来,最终,口子完全的堵死,将张超和部众们围在了这密林之旁。 对于鲜卑骑兵的所有行为,张超骑在白鹤马上只是看着,从头至尾没有发布过一道要进行反击的命令。 当鲜卑骑兵将包围圈形成之后,对方阵营这才涌出一人,他骑着一匹看起来非常强壮的马匹,头上依然带着一个毡帽,只是脖子上多了一串像是狼牙般的串珠。 他一出现之后,三千鲜卑骑兵就变得十分安静起来,那样子似乎就像是张家军骑兵在欢迎着张超一般。 “你们谁是大将军?我是扶罗韩,请求一见。”最先跃出之人,将目光向着五百张家重骑的身上巡视了一圈之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张超的身上。 从阵势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些汉人军队都是以此人为中心的,在加上他是一身的白衣,骑着一个白马,与民间所说的大将军形像完全的一样,扶罗韩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这里。 扶罗韩用了一个请字,张超脸上就多了一分的笑容,然后就见他也打马上前三步,来到了距离对方五丈之外道:“我就是张超,原来是步度根单于之兄弟,有礼了。” 见到此人果然就是张超,扶罗韩不由一边细细的打量着对方,一边出声说着,“原来真是大将军,久仰了。我兄知你来到呼连山脉,这就命我请大将军见面一叙。” 说着话,扶罗韩也在密切的观察的着张超,他要看看对方的胆量如何,倘若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那他便要重新考虑是不是与此人联合的事谊了。 只是扶罗韩注定会失望的,因为张超的面目不曾有一丝的变化,在听了这些话后反而很是坦然的说道:“即是如此,还要麻烦扶兄带路了。” “好。”看到张超并没有让自己失望,还是很有胆量的,扶罗韩也是哈哈一笑道:“如此,大将军请。” “扶兄请。”张超说着话,便打马开始上前,身后的许褚和众铁卫也是连忙打马而上,一众五百张家军骑兵也是跟风而至,一切看起来十分有序,这也使得扶罗韩看过之后默默点头,他现在除了感慨着张超本人的胆量外,对于这所跟的五百骑兵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虽然还未交手,但他己经可以确认,这绝对是一支精兵,便是让他带着三千骑兵对阵也不敢说有什么必胜之心了。 这也正是张超要带给鲜卑人的一种印像。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他就是要用五百人去震慑对方,让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和能力。 ...... ...... 托克托。 这个建立在山旁的城镇便是匈奴军的大本营之一。 到达了这里,便可能说是接近了匈奴的腹地了。而在这里,单于於夫罗便带着大军居住于此。 去卑世子被杀了。做为父亲,又是单于的於夫罗非常生气,按着他的意思,是应该马上集合大军找张超报仇的。只是此刻,袁绍要对幽州用兵,之前就曾说好的事情,这使於夫罗很是难做。 杀子之仇不能不报,可袁绍也不能得罪,不然的话,这对于匈奴以后的发展将会是十分不利的。如此他只好让自己的兄弟呼厨泉带着大军去帮助袁绍,他带着一部分军士留了下来,对付张超的士兵。 於夫罗所选择的第一个攻击目标便是雁门郡治地的阴馆城。他己经打听清楚了,张超新任命的郡守名叫典韦,留守的雁门将军名叫吕布。当初就是这两个人合力杀了自己的儿子。而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便没有不报仇的道理了。 就在呼厨泉带大军离开,前往袁绍军要求的地点开始集合之后,於夫罗也带着大军来到了阴馆城前。 知道了杀子仇人就在同前后,於夫罗便决定血冼阴馆城,那个时候,不管是城中的张超士兵,还是汉人百姓,他都要通通杀光,以泄心愤。 大军到达城下之后,城北门也被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个单骑。 骑马之人是一个手拿着方天画戟的汉子,他一出现就指着於夫罗先是一通大骂。大意就是手下败将还敢前来送死,莫非是活腻味了不成? 此人正是吕布。一看到城下匈奴军,他就是一身的战意,这便让仅剩的三千先锋军留在城内门口处,他一人冲了出来。手中没有骑兵的典韦本也想出来一战过过手瘾,奈何他现在正是雁门郡守。一旦城池丢了,他将负有主要责任,这才不得不带着一军团的三千步兵留守城上,一同留下的还有之前俘虏的两千张全汉军以及两千匈奴俘虏。 对这些人,典韦是学着张超一手大刀一手胡萝卜即镇压又招降的。 对于其中一些心态不坚定者,先进行拉拢,许以好处,使他们为自己所用。对那些被抓而不降者并没有杀,而是不给饭吃,连饿数天之后,终于有人松了口,低下了头。当然也有一些还不投降者,那便一声令下给杀了。 现在这城上除了三千一军团的士兵外还有四千俘虏兵,对这些人,典韦的说法是他们必须每人都杀一名匈奴兵,只有如此才能证明他们是真心投降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信任。 如此,城上七千人这一手拿弓箭而出,便也带着一番的气势。 在说城门之前,吕布一出现就是一番大骂,引得於夫罗是怒气之下脸上都变了颜色,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两名将军道:“阿达,阿提拉,你们可敢上前与那匹夫一战?” “啊!”两个上一战逃出之人,有幸回到了於夫罗的身边,重新掌管了兵权,现被这一问,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他们本就是戴罪之身,因为他们的失败,这才让世子去卑被杀。可於夫罗并未追责反而重用,按说有这样的立功机会是就抢着上的,奈何的对方确是吕布,这个人有什么样的恐怖身手,他们最为清楚不过。 曾都在吕布的手中吃过亏的两人,现被於夫罗这一叫,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上吧?一定打不过? 不上吧,难免单于为因此而生气的。 深知於夫罗的脾性,如果这一次不上,那很可能就会被失去信任了。不得以两人只好相视一眼后,一同打马向前冲了过来。 或许面对吕布这样的第一猛将,只有两人合力还能壮上一些的胆气。 原本的吕布还在考虑着於夫罗会派什么人出场,他要如何施展神威,在立新功的同时让自己的名字响彻于整个匈奴族的时候,就看到了阿达和阿提拉骑兵走了上来。 “哈哈,是你们两个呀。手下败将而己,难道是来送死的吗?即如此,成全你们便是。”吕布看清了来人,都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这便没有丝毫犹豫的就骑着赤兔马冲了上来。 本来,阿达和阿提拉还想先在阵前说几句场面话,至少以震军威的。可没有想到,吕布根本就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而是认出他们两人后就直接的冲了上来。本就心怀恐惧的两人,竟然是战都未战,便是打马而逃。 都曾面对吕布只是一个照面便败的阿拉和阿提拉突然是打都不打就逃,这戏剧化的一幕变化,引得於夫罗一惊的同时,匈奴骑兵阵营也是乱了套。竟然就被吕布追赶而至,到了前军的阵营之中。 好一个吕布,一人一骑杀入到了前军阵营也未见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是挥着方天画戟是一番大杀特杀,竟然有两名来不及躲闪的匈奴小将被波及,被砍翻在地。 第一百八十二章 要归顺非臣服 眼看着对方不过就是一个人,却能杀到自己的先锋军前,而且还杀了两人,於夫罗自是气愤万分,这就向着吕布所在之地一声大吼道:“所他围起来,杀了!” 於夫罗想要杀吕布,可他早在杀了两人之后转身即走,仗着赤兔马的速度,他是飞快反转,回到了城门口。 在吕布身后,跟着是一众数百骑兵,这些人都是想要将吕布拦下,将其杀之立功之人。 然战马的速度不够快,等到了城门下时,吕布己进入到了城门楼子里,迎接他们的是一阵阵的由楼上发出的箭矢。 七千人同时放箭之下,使得北门前这一块地上都铺满了箭矢。一些躲闪不及的匈奴骑兵自然是被箭羽射中而亡。 “冲,给我攻城。”怒及的於夫罗,也不管自己所带的骑兵是不擅于攻城的,他现在是被吕布的胆大妄为而刺激到了。 数千的最前排匈奴骑兵这就是一声高喝冲了上来,迎来的又是自城上射出的阵阵箭羽。 密集的箭矢,又是居高临下,使得匈奴骑兵还没有来到城门楼前就自损失了几百人。 “撤!”眼看着弓箭如此的密集,带队的匈奴骑兵将军不得不下了后撤的准备。而此时,吕布带着三千守在城内门处的先锋军冲了出来,顺势掩杀而至。 没有防备的冲来匈奴军连忙加速回撤,竟然因此而冲散了己方的阵营,使得吕布带着先锋军顺利来到於夫罗前,一阵的大杀。 此一战,先锋军以损失了不到百骑的代价杀掉了匈奴军上千人,俘虏三百余人。 由此开始,於夫罗与吕布和典韦的战争也开始了。 从这之后,吕布带着先锋军开始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往往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先是一阵的大杀,一旦发现匈奴主力而至,便会转身而逃,返回到阴馆城中,仗着城池的坚固,倒也使得於夫罗无可奈何。 战争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数月。因为吕布的英勇和仗城池而至,他非旦杀伤了匈奴军的不少有生力量,反而因为俘虏的人数越来越多,行军锋的人数也由最初的三千升到了现在的七千人。 於夫罗也因为无勇将可与吕布所匹敌,外加找不到合击他的机会,退守回到了托克托。 只是於夫罗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的退让反而使吕布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就带着七千的先锋军来到了托克托的城池之前。 如今的先锋军多是由被俘的先锋军组成。 匈奴人崇尚英雄,吕布的出现让他们在心底深深敬佩的同时,也甘愿加入到这支英雄的队伍中去。正是因为有了太多的匈奴人,使吕布对于城中的情况也是非常的了解。 “多瓦,你确定你可以叫开西城门吗?还有,你那个兄弟真的是守城将军?”在托克托城池的西面,头带三叉束发紫金冠的吕布正问向身边一个穿着先锋军铠甲,但实际上确是匈奴人长相的汉子。 “是的,杀神大将军,我的兄弟就是守西城的小将,我们的感情极好,他也一定以为我死了,如果知道我还活着,一定会开城门迎接我的。只是希望杀神大将军入了城后要饶我兄弟一条性命。”那名叫多瓦的匈奴汉子自信的说着。 “好,我可以饶你兄弟的性命,甚至还会给你兄弟一笔钱,让他可以生活的很好。但是如果你敢骗我,那就休怪我戟下无情。”吕布点头答应着的同时,也用怒目看向着多瓦。 “不会的,杀神大将军,我可以盟誓,一定不敢骗你的。”多瓦一脸急色的辩解着。 “好,我相信你,多瓦,你去吧。”吕布点了一下头。这几个月来的厮杀,让他得了一个杀神大将军的称号,他为此也是沾沾自喜,他也自信凭着自己的武勇,多瓦是不敢欺骗自己的。 多瓦得了命令而去了,吕布就带着七千的先锋军在身后看着。没过一会,果然西城门就被打开,吕布大喜之余道:“勇士们,跟我一起杀呀。”当即七千先锋军直向前杀了过去。 吕布带军突然入城了,还在梦乡之中的於夫罗被心腹叫起。接着就在一众骑兵的保护下由北城门逃走。 於夫罗一逃,托克托城就陷入到了一片的混乱之中,当很多人听说是杀神大将军吕布进入城中之后,很多来不及逃走的匈奴骑兵即选择了投降。此一战,吕布占得了托克托城,俘匈奴骑兵五千,匈奴百姓两万余。 押着胜利之师所得,吕布是趾高气昂的回到了阴馆城,在郡守府中见到了郡守典韦,很快,一封喜报被以飞鸽传书的方式送返到了晋阳城中。 ...... ...... 张超带着五百张家军轻骑跟着扶罗韩来到了步根度部落的临时休息之地。 远远看去,一个毡房挨着一个毡房。而在外围,是一群群鲜卑骑兵在巡逻着。使得这里就像是一个军营般,只是这个军营的规模要远比一般的军营都要大上许多,毕竟这里可是步度根部落的大部分力量,这里可是居住了近十万的鲜卑人。 来到了这里之后,张超等人也被分到了一些早就准备好的毡房之中入住。当天晚上也见到了步度根,并且两人还进行了一番的浅谈,直到张超说出了要收服这个鲜卑部落,而非是要联合的意思后,整个毡房内的气氛就变得压抑了许多,直到后来是不欢而散。 因为会谈的并不顺利,当天晚上,张超所住毡房之外就加强了警备,由许褚、赵云、张辽三人轮班带人值守,总之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张超的安全。 进入毡房之后,贾诩这就小心上前道:“主公,刚刚天眼传来了消息,鲜卑大将泄归泥正带着五千骑兵由另一处部落休息之地向这里赶来,您看?...” 对于今天的会谈,贾诩之前就曾保留了一份意见。在他看来,就算是想要收服步度根,并非第一次相谈就定要说出,可以慢慢来的。现在看来,谈判的结果并不好,这似也就是没有了退路。 倒是张超,听到泄归泥带五千鲜卑骑兵赶来,反而是不急反笑道:“如此,我命便安全了。” “主公何意。”贾诩也被这句话给说的糊涂了起来。 “文和呀,你可知这个泄归泥是什么人吗?”张超笑着出声而问。 “诩知,他原是轲比能手下之大将,曾为其立过不少的功劳。后来一次泄父得罪了轲可能,被杀,他这才在步度根的劝说之下反了,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贾诩己然心中明白张超为何会如此高兴了。 “不错。”张超点了点头,起身而立道:“这个泄归泥十分的孝顺,父亲被杀,让他与轲比能之仇就成为了不共戴天之罪,他也一向以报父他为己任,这也是当初他会归服于步度根单于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并不能帮他报父仇,怕是他眼中就没有了希望。偏偏的此时我出现了,我敢与那轲比能一战,那你说,若是你是他,要如何去做?” 听了张超之言后,贾诩便瞪着好奇的眼睛道:“主公之意,这个泄归泥是来保护主公的?” “这倒也未必,但只要他出现了,总不会答应别人对我不利的。呵呵,文和呀,是福不是祸,你我不用操那么多心了,一切静观其变也就是了。”张超甩了甩衣襟,一幅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坦然面对的样子。 贾诩似是明白了张超之意,这便也是点头答应了一声诺退了出去。 留下张超在自己的毡房中时,他的神色就变得严肃了很多。他又岂会不知现在身在虎穴,是不好直接说收服鲜卑的话来,只是如果就是联合的话,那大家终是会心存芥蒂,一旦袁绍联合轲比能真的要开战的话,那本来兵力不足的他在来上一个内讧,战争便会自败。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要么就是直接归顺,要么就是敌人,对于步度根,张超不会给出第二种选择。 自古以来,边疆之少数民族之事迟迟得不到解决,说白了,就是因为历代君王的心太软,或是说最开始力量小的时候就没有打好基础。总是说和睦相处,但结果如何呢?一旦遇到一个强势的外族首领,那战争就会爆发,凭白的消耗无数的资源的钱财,使国家的力量不能全应用于发展上,最终甚至会导致一个朝代的灭亡。 见惯了历史中太多这样的事情,就似是发生在鲜卑身上的西晋五胡乱华之事。现在想来也并不算是遥远了,这正是因为曹操并没有在一开始就让鲜卑臣服,这才有了这样惨痛的事情发生。 做为张超,他即是知史之人,那便要以史为鉴,对于这种可能会发生问题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内就给予扼杀,尽管因此而要冒出一定的风险,那也好过将来养虎为患,伤及了自身要强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勇将泄归泥(加更章节) 这也是为何张超一见到步度根就强硬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之因。他不能给对方以任何的幻想和任何选择的权力。 有关这样一说,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张超也早有预见了。他知道步度根一定会很生气,但他还不相信对方会真的对自己动手,因为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好处,己经竖立了强敌轲比能,若是在与自己为敌,那绝对非智者所选。 张超一心为了以后,这一次抱着一赌之信心。如今看来,结果虽然并不太好,便也并不是很糟。就像是泄归泥突然带军归来,这便说明步度根单于心中有些犹豫,他是找人回来商量的。但若是真想对自己动手的话,那便凭着这个部落的两万军士对付自己五百人也是完全够用了。 有了贾诩的消息之后,张超似乎更有信心了。倒是步度根,这一会还处于犹豫之中。 张超竟然提出非是与鲜卑联合,而是要收服他们,尽管也许以高官厚禄,可步度根还是心有抵触。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方的单于,做任何事情都可由自己说了算。而一旦臣服于张超的话,那首先便失去了自由,更不要说以后张超是否能胜,还有胜利之后会如何对待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步度根无法做主,这便找来了弟弟扶罗韩商议。 扶罗韩也未曾想到,己经深入虎穴,自己性命都不保的张超竟然还敢提出如此猖狂的要求来。要不是因为现在并州军实力的确很强大,真杀了张超,只会是后患无穷,怕是他要都建议单于兄长直接用兵了。 同样没有太好意见的扶罗韩这就建议将泄归泥召集过来,大家一同商议。 如此,在附近带着一个部落一部分骑兵正等候消息的泄归泥就被快马给叫了回来。 泄归泥并未与单于步度根住在一起,这非是他有什么异心,实在也是为了安全考虑。一旦有敌人杀到,就算是包括了一方,另一方也还是可以生存的,这便是狡兔三窟之策。 双方距离并不是很远,泄归泥又是连夜赶路,第二天午时五千骑兵便赶了过来。 当这些骑兵一入了部落之后,张家军所有的五百骑兵便是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未见紧张之意,这使得一直奉命于观察他们的鲜卑探子很是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明白,难道这些人见到有大批骑兵的进入会不害怕吗?亦若或还有什么其它的后手不成? 弄不清楚原因,探子便决定将事情向单于进行汇报。 此时,在单于的毡房之内,泄归泥正一身尘土的半跪在地上,向步度根行礼。 “将军请起吧,这一次召你回来,便是与你商议事情的。这样,让扶罗韩对你讲。”步度根伸手将泄归泥由地上扶起之后,这便道明了来意。 接下来的时间,由扶罗韩对着泄归泥讲了张超的要求,最后他又主动说道:“如果这样做了,那我们就等于是大将军的臣子了,这样的话,以后不管他会提出什么要的要求来,我们都没有理由去拒绝了,仅从这一点上来看,我和单于认为不妥。” “报!”就在扶罗韩刚刚说了这些之后,门外就响起了探子的声音。接着有关张超军营知闻泄归泥带骑兵而来,确没有一丝慌乱的信息就传了进来。 信息一入,引得步度根三人的脸色又变得沉重了几分。他们都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张超此行真的只有五百人吗?若是他们易地而处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去做的。 “马上安排快马斥候去周边搜索,记住了,一定要仔细,认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如果一旦发现有大将军的大军,马上回来报告。”步度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要谨慎的对待这件事情,而在没有具体的消息之前,他还不能对张超如何,以免会有不利的事情发生。 步度根做出了决定之后,便有数百快马斥候出了部落,向着四面八方而去。 快马斥候派出,这个消息并没有进行封锁,张超很快就知道了。他听闻后,竟然是呵呵一笑,然后向着前来汇报的贾诩道:“安排一下,我要见泄 归泥!” “主公要见鲜卑大将,这件事情是不是还要和步度根单于打一个招呼呢?”贾诩很是谨慎的提着建议。 这里毕竟鲜卑大营,一切都是步度根单于说了算的,现想见对方大将,倘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对方会不会多想呢。 “呵呵,招呼就不用打了,我本就是要让他多想的。我就是要告诉他,我提出的要求,他同不同意都无所谓,我就是要给他压力。”张超自然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刺激到人,可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此时少不得也要冒一些险了。当然他敢于这样做,还是因为步度根派出了快马斥候的原因。 显然,这样做,是因为步度根在忌惮于他,即是如此,他便利用斥候还没有归来,对方还以为自己安排有援军之时就加快行动好了。至少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他小小的刺激一下对方,步度根也是应该可以忍耐的。 贾诩见张超主意以定,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答应了一声后下去安排了。只是他在安排的同时,也告诫着许褚等人,一定要好好的保护主公,因为张超的胆大行为,弄得他这位高级谋士也无法预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何事了。 一下午的休息,泄归泥感觉到精神好多了。正在吃饭的时候,有心腹来报,说是大将军派人送来口信,大意就是想私下一见的事情。 “大将军要见我?”这个消息,让泄归泥感觉到十分的意外。 心腹看着泄归泥吃惊的样子,亦是道:“是的,大将军派来的人是这样说的。但就是不知道他所为何事,难道是想私下与将军结盟吗?” “闭嘴。”泄归泥猛瞪着心腹怒斥着,“我与步度根单于互相信任,你们不要听信于小人的离间。这样,即然大将军一定要见我,我不答应也不好,只是你马上把消息告诉单于,即然见,就让大将军见我们好了。” 泄归泥不想让步度根单于对他有所不信任,这便决定请单于也出面。如此即没有驳了大将军的面子,也让自己不置于处在被动之中了。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他还有意的做了一番认真的安排。 当晚,在泄归泥所属的毡房附近,燃起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篝火。巨大的亮光照得这里如同白天一般。 等着张超带着军师贾诩、侍卫长许褚、将军张辽及十几名铁卫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幕。 一看到这里燃烧的巨大篝火,贾诩不由就道:“看来这个泄归泥是不打算私下与主公见面了。” “呵呵,他是一个聪明人呀。”看着眼前这似是精心布置的一切,张超亦是脸上带笑的说着。 一行人在泄归泥心腹的安排之下来到了一处早就准备的长桌之前座下,然后那人就道:“大将军,我家将军前去请单于大人了,还请稍候片刻。” “好,我知道了。”对于眼前人之言,张超一点也不意外,即然将见自己的阵势弄得这么大,那便己经说明了泄归泥的心思。 张超带着一众人等了大约一刻钟之后,远处单于步度根便出现了,他的身边跟有着其弟扶罗韩,另有一位身材高大,一脸杀气的将军,此人正是今天的东道主泄归泥了。 “迎单于。”步度根一入这篝火附近,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下来就是一片鲜卑骑兵跪倒在地的声音,这也是他们欢迎单于的一种方式。 所有的鲜卑骑兵都跪倒在地,使得一直端座的张超就格处的引人注目了一些。他是直到步度根走到了面前之后,这才欠了欠身子站起来道:“单于来了。” “呵呵,大将军也来了,听说你要私见我的大将,不知所为何事呢?”步度根近距离的盯着张超的眼睛看去,那样子似乎是在问罪一般。 “哦?单于何时听说我要私见你手下的大将了呢?”张超确是不为所怕的反问着。 “怎么?大将军所做之事不敢承认吗?”步度根听了之后确是一脸的不屑表情。显然他认为张超这样的解释是心虚,是没有自信的表现。 “我所做之事自然都会承认的,只是非我做之事是断断不能承认的。我要说的是,我想见泄归泥将军不假,那是因为我知道他风尘仆仆的刚赶回来,想必也是为我之事,这才想着要主动一些而己。但绝对没有要抛弃了单于而单独见面的意思。刚才我己经得到消息,说是泄归泥将军去请单于了,我这才没有我做安排而己。在说,如果我想私下见面的话,为了防止走漏消息,自然所带之人是越少越好。可现在我确带来了这么多的人,你说还怎么做到秘密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武试 被张超的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步度根,他嘴中发起了一声冷哼即向着主座之上而去。他是发现了,这个张超的嘴皮子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在继续的纠缠下去,怕是不会有丝毫的好处可得的。 跟在步度根身后的扶罗韩和泄归泥也依次的来到了张超的身边,抱拳失礼。 对此,张超倒是笑着回礼,尤其是在看向泄归泥的时候,还有意的多打量了几眼。 大家见礼之后,是分宾主而落座。然后泄归泥用目光请求了一个步度根后,这就大声宣布道:“晚宴开始。” 所谓的鲜卑晚宴,不过就是上酒上肉,然后场中央有一些带着鬼脸头像大汉跳舞罢了。 欣赏过现代舞蹈美感之后的张超,说实话,对于这场中之舞,实在不敢恭维,只是出于礼貌也不便离席,只好座在那里看起来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而己。 目光是在场中,但心思确早就飞了出去,张超的目光正在人群之外无聊的搜索着,期盼着可以找到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目标来。 目光四绕之时,别说还真就有一件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就见在篝火之旁一个俏丽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一次泄归泥宴请大将军,声势造的不小,引得不少部落中人都想过来一看热闹。只是因为单于和张超都在此,就并非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一观的。而但凡能进入之人,皆是鲜卑骑兵中最为勇猛的汉子,或许只有他们才拥有这样的资格吧。 正因为此,远远看去,入眼皆是些身材魁梧之辈,猛然间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又如何会不引起张超的注意呢。 借着篝火的光亮,张超看清了那人的像貌,竟然是如此的白净,且唇红齿白。 “原来这是一个女孩呀。”待看清对方之容貌后,张超心中有了计较。甚至他还很快联想到了此人的身份。 阿雅。 鲜卑语中美丽与圣洁之意。此子正是单于步度根的独女,听说年芳十六,正是准备寻找婆家的时候。 有传闻说,阿雅小时候就长的格外美丽。这件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被轲比能听说了。于是他就派人传信,说只要步度根只要肯将女儿下嫁于他,同时在把部落的权力移交到他的手中,那他就可保其一生平安。 阿雅之名,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被传开了。 像是今天这样正式的场合,但凡能出现于此的,都应该拥有一定的身份才是。而做为女子,当时在社会中并不受重视,确同样的可以出现在这里,那身份似是呼之欲出了。 阿雅的出现,也让张超的脑筋开始活动开了,一个念头就此在他的心中冒了出来。 张超心中还要想着这件事情是否可行之时,那一边的泄归泥己经开始用眼神向着单于步度根进行请示。 在看到步度根点头之后,泄归泥这就慢慢起身,先是做了一个挥退的手势,那些正跳舞的奇装异服的汉子们便退了下去。尔后他抱拳望向着张超道:“大将军,久闻您手下猛将如云,今日不知可否露两手给我们鲜卑的兄弟们看一看。” “哦!”张超见泄归泥竟然开始了武战,脸上便也是一喜道:“不知道怎么个看法呢?” “呵呵,很简单。单人出来亮相显得不热闹,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大将军可以派人出来与我派人的人比试一下呢。哦,只是比试而己,大家都不用兵器,如此可以免伤了和气。” 泄归泥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己然是一脸的自信笑容。 鲜卑士兵,平时最注重的训练除了马术之外便是力气了。如果不用兵器的情况之下,他相信只比力气,没有几人可以是他手下兄弟的对手。 泄归泥这般一说,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挑战。但张超听了之后,确还是没有太多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比力气而己,张超手下大将皆是此中翘楚之人物。 “嗯,即然泄归泥将军有如此雅性,那我便奉陪好了。你们先出人就是。”张超身子向着后面椅背上一靠,一幅很是轻松自信的模样。 张超竟然答应了下来,这让泄归泥心中暗喜的同时,这就向着下面看热闹的那些军士说道:“可有勇士站出来与大将军手下过招的吗?” “有!”语落,竟然瞬间就跳出来了四个人。远远借着火光看去,这四人都是膀大腰圆之辈。 “你们中自选出一人就是了。”泄归泥看到一下跳出了四人,连忙摇头,表示太多了一些。只是他的话刚刚说完,那边张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必了,即然己经来了四人,便都留下吧。仲康何在,这一战交给你了。” “诺。”原本一本正经持着长柄大刀护于张超右边的许褚听到之后,忙是答应了一声。后这就将武器交给一旁的一名铁卫,然后先向着张超躬身一礼,这便大步的向场中迈去。 听说到张超竟然要派人一以对四,泄归泥一幅吃惊的样子问道:“大将军,我们鲜卑勇士可都是个挺个强呀。若是现在反悔还来的及。” 这样问,自然就是在将张超的军了,是想让他当众失言。 张超岂不知道这样的套路,头一摇道:“不必了,吾即出言,自不会反悔就是。” 张超一幅态度坚定的样子,引得泄归泥自然是高兴不己。但嘴上还是客气的说着,“如此就得罪了。来呀,你们四人一起上,但要切记不要伤人性命了,我们与大将军毕竟是友军。” 特意提出了友军一词,泄归泥旨在告诉张超,你所说的让我们臣服一事,我们可还没有答应呢。 泄归泥的这些话让步度根听了之后,自然是欢喜的点头。可张超确仿若未闻一般,端起了眼前的浓香型英雄醉,这就喝了一口。 这酒都是张超带来的,还送了步度根不少,是一种表达善意的方式。而正因为这些烈酒的出现,也引得步度根对于中原的文化更加的向往了。 张超无所谓的态度,让泄归泥心中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是他目光落在了四名手下身上,还是有些自豪的,这四人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论起力量来也是少有敌手,便是四对他一个,他怕应付起来也有些困难,他不相信张超身边也会有自己这般的猛汉。 四位鲜卑的勇士得了将军之令后,便一个个欣喜的向着许褚包围了过来。而随着他们一步步的临近,身边的喊声四起,大部分都是同伴为其加油之声。 对此,站在场中央的许褚确是不急不缓。待走至到中央的时候便将身子站稳,马步扎起,然后目光这才无所谓的向走来的四人身上看去,那样子仿佛在说,你们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我就站在这里。 许褚的无所谓表情,让四名鲜卑勇士生气了。他们目光一对,四人分着东南西北四个角度开始围绕而来。 四个人是打算用四个方向的攻击来干扰许褚的视线,从而在对方慌张的时候寻找其破绽。 若是一般人,以一对四,或会紧张。可许褚是何人,那可是在整个张超集团中武力也排名靠前之人,又是侍卫长之一,现在典韦不在了,他便是保护张超的一堵铁墙。 这般的身份,又岂会因为走来的四人而有丝毫的害怕之感呢。 “要动手便动手,不要围着乱转,是何道理。”站于场中的许褚,注意到那四名勇士并没有急于冲上来,而是开始围着转起来,顿时便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也就在许褚话刚出口,四名鲜卑勇士这就动了起来,他们分着四个方向齐向中间冲来,欲用速度来撞击着许褚,将其撞倒在地。 在多数人看来,一张口说话便是泄气的表现。至少一股子存于丹田的真气会浮动,此时也正是攻击的最好时刻,所以,这四个鲜卑勇士就选择在这样的时刻动手。 四人急冲而至,就像是四头疯狂的野牛一般冲来,直向着许褚的身上砸了过去。 面对这一式,许褚是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人站地中央,竟然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击动作来。让人远远看去,似乎是被听怕了一般的样子。 “通...通通通!” 就在许褚刚刚做好了准备,四个身影依次的撞在他的身上,然后就传来四声闷响,那声音就像是飞驰的健马突然间收不及,撞到了百年苍天大树身上一般。 四声撞击之后,让众人期盼的一幕没有出现。许褚没有倒下,反倒是那四名鲜卑勇士在重撞之下,身体有些飘忽了起来。 尽管四人都用了全力,可是面对皮糙肉厚,力气大过他们不止一个档次的许褚,所起到的作用还是十分有限的。 硬扛了四人的一击之后,许褚这就将双眼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小道:“现在轮到我反击了吧。” 话落,就见许褚身子猛向前一探,伸手就让他抓到了一名鲜卑勇士的双肩,然后微一用力,便将那人给高高举起,在一将整个人就些给扔了出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连胜 那名还没有摸清状况的鲜卑勇士就此被扔出了战圈,等在落到地上时,己是被砸在眼冒金星,一段时间内将会失去在战之能力。 扔飞了一人之后,其它三位鲜卑勇士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后退以求自保。 只是许褚即然选择了攻击,又岂会半途而废呢。冲击的身形突然站起,然后腰部一用力,双手一探出,一记双拳砸日就轰了出去。 挥出的双拳正好就打在了两名后退不久的鲜卑勇士前胸之上,当即这两人就被强大的力量给轰飞了出去,在落地时,己然是两丈之外。 只剩下一名鲜卑勇士了。眼看着三名同伴都被击败,所有获胜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是一声怒吼之后,猛提一口气挥拳向着许褚的身上砸了过来。 这是最后的反击,也是唯一的机会了。鲜卑勇士用尽了全力完成了一击。 遗憾的是,这一击并没有打在许褚的身上,而是在半路就被截了下来,一只远比他拳头大的多的手掌直接包来,将他的手臂抓到之后,那感觉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让人动弹不得。 在接下来,身子就突然高飞,那是被许褚使出的巨力硬抛出去的结果。 四名鲜卑勇士是来的快,退得也快。四人中,最多一人不过就是出了两招便被击败。 许褚完成了这些动作之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手指向着人群之中连点道:“你,你,还有你和你,你们六个一起上吧。” 只是击败了四人,许褚确并不感觉到过瘾,反而伸手又指出了六名身材还算魁梧的鲜卑汉子。 被人指名道姓之下,六人都非常的愤怒。他们甚至不在去看将军泄归泥是什么态度了,这就急吼了一声冲了过去。 六人的速度都很快,以至于泄归泥都来不及阻止。但事实是,他也不用阻止了,因为冲来的这后六个人很快也都被一一扔了出去,场中还是只剩下了许褚。 许褚是越打越过瘾,他有些收不住的将手又一次抬了起来。只是此时,张超的声音突然响起,“好了,仲康,玩玩就可以了,退下来吧。” 张超发话了,许褚是不敢有任何的反驳之意,当即答应了一声就此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之上。 原本是想给张超一个好看,也好证明鲜卑骑兵的厉害,告诉对方,这么强大的实力,怎么是你说收服就可以收服的呢?可一切都因为许褚的出手而赴之东流了。 人家不过就是派了一个人,便解决了十个人,谁强谁弱自不用明了。 泄归泥看着倒地的十名勇士一个个被人扶起,然后其它的勇士一个个都是握紧了拳头,一幅不服的样子,他便深深得吸了一口气,决定自己出场了。 以十对一,都没有取得胜利,若是事情就这样完了,传出去岂不是丢了鲜卑骑兵的名头吗?做为将军,泄归泥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为了荣誉,他少不得要亲自出战了。 泄归泥竟然主动的站了起来,然后径自的走到了场中央,接着手一指许褚道:“来,这位勇士,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许褚见到有人向自己叫号,当即答应了一声这就准备出去。 倒是在他前面的张超挥了一个止步的手势道:“仲康刚刚战过了,如果在战下去,输了,泄归泥将军也胜之不武,赢了,那更不好看。不如我换上一将如何?” “呵呵,任由大将军点将便是。”泄归泥以为是许褚怕了自己,这便哈哈大笑而道。 “呵呵,文远何在,前去领教一下吧。”张超也同样大笑着点了张辽的名字。 不让许褚上,可非是张超担心其体力消耗过大,刚才的一战根本没用多长时间,在战上一场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不派许褚,不过就是想告诉对方,自己手下可不止一位猛将。 在说,派张辽上,他还有其它得目的。 看着许褚上场了,张辽就有着兴奋,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这便答应了一声就此站了出去。 张辽走了出来,面如紫玉,目若朗星给人一种很是帅气之感,相比于年纪大一些,又不修边幅的泄归泥而言,两人从外表上看,胜负己然分出。 张辽这一走出来,同时也引来了一片的嘘声。 这是鲜卑勇士们发出的声音。相对于白净的张辽而言,他们更支持自己的将军多一些。而在心底里,他们也有些看不起这样的小白脸吧,让为这是缺乏了锻炼的原因所致。 眼看着张超派出了这样一位白净之将与自己来战,泄归泥也是一愣道:“大将军,我之实力自己清楚,不需要相让的。” “泄归泥将军不必多想,能战过我这手下猛将在说吧。”张超直接拒绝其好意的说着。敢小看张辽者,必然是要给其一个下马威看看的。 见张超态度如此的笃定,泄归泥只好出声说道:“也罢,那我就先赢了这位白脸将军,待胜了他,在与那人一战好了。” 泄归泥一直都没有重视过张辽,在他看来,或许只有许褚才能拥有与自己一战的资格吧。 随着张辽走入了场战之中,整个广场都变得禁声起来,甚至大家都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之声,那是紧张所致。 而在众人里,还有一人的心跳尤为迅速,那就是阿雅小姐。 从小就生活在部位之中,有着一位当单于的父亲,这使得阿雅很难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到嫁人的时候了,她开始发愁起来。 按着父亲的意思,是在部落之中寻找一位看得上眼的勇士嫁了。但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确是很难的。 先不说这样的勇士有没有,单说论审美观而言,能入眼之人便是及少,因为居无定所,鲜卑人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迁移,使得他们一直处于风吹日晒之中,一个个都是黑脸红脸之人。看惯了这个面容的她看谁似乎都是一样的,实难寻找到自己心中的王子。 而就是刚刚,张辽出现了,他竟然似是一个白面书生一般的将军。仅是从面相上和感觉上看,阿雅就对他产生了好感。现眼看着他竟然要与部位的第一勇士,有着巴特尔之称的泄归泥一战,心中自然不免就生出了担忧之色。 要说女人看男人,有时候与男人看女人是相同的,更多重于感觉,一旦感觉有了,便怎么看都是顺眼的。 在阿雅有些担忧的目光之中,张辽己然到了泄归泥的对面站好,然后嘴一张道:“泄将军,请了。” “请了。”泄归泥并不知道张辽是何人,只是听说到大将军叫其文和,只是这应该是汉人的字吧,以他的关系是不好这样叫的。 两人都客气的一句请后,泄归泥便动手了。 动手时还是突然动手的,右手一伸就抓住了张辽的手臂。 泄归泥一动手就得逞了,这使得看到这一幕的鲜卑勇士们都兴奋的高呼起来。他们太了解自己这位将军了,凭其力气,一旦让他抓住,那是断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能够这么轻松的就抓到了张辽的手臂,泄归泥也是心中一喜,他感觉到胜利在望,这便一用力,想要将人给举起,在甩出去,就像是刚才许褚对待他的勇士一般。 只是泄归泥是用力了,可劲道使了出去之后,那里站着的张辽确是纹丝未动,就仿佛他抓的不是这个人一般。 “咦!”泄归泥一击不成,脸上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就在他表情一变之时,张辽开始用劲了,右臂猛然发力,反手将泄归泥右手臂给抓了一个结实。 就是刚才,张辽站稳之时便用了千斤坠的工夫,使自己身重似是千斤,不为对方力气所扰。眼看着出了效果,他便抓住时机开始反击。 张辽的反击同样很是迅速,让泄归泥没有什么防备之下,就被抓住右臂。 待右臂被制之后,泄归泥大惊之下,双腿开始用力,下盘猛向地上扎去,他要防止对方将自己给动摇了。 要说泄归泥的力气也不小,要不然也不会有巴特尔的称号了。但一切要看面对的是谁。张辽本人除了一把长戟使的好外,力气同样不小。他这一次出手,就用上了八成的力气,在这般巨力之下,泄归泥的身体只是挣扎了一下后就被高高举起,在然后被抛了出去。 泄归泥也是厉害,在眼看着身体被举起抛飞后,就连忙在半空中稳定身形,然后就让他稳稳的落了下来。 一落地后,竟然就是双腿平稳踩于地面之上,这让他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丢人。 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张辽就又冲到他的面前,然后一记长腿扫出,正中他还没有稳定的下盘之上,顿时一记后仰,泄归泥就被扫倒在地了。 泄归泥一倒地之后,张辽又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右手的拳锋就落在了其面门之上。 虽然拳未挨及皮肤,可那强大的劲风确己经冲击面门而去,迫得泄归泥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八十六章 演讲 “呵呵。”看着张辽如此轻松就胜了泄归泥,张超由座位之上起身,哈哈大笑着。 张超一笑,张辽便知道这一战结束了,这便一伸手抓住了泄归泥的手臂,然后将其拽起,身子这才后退了一步,拱了拱手返身而回。 此时的泄归泥确是一脸泄气表情。他自感输的些冤枉。如果真是面对面,一对一的打下去,他自信胜不了张辽,最少也能支持五十个回合的。一切只是因为大意,让对方抓到了机会,这才一败涂地。 似乎看出了泄归泥有些不服之心理,张超在笑过之后便向着众人而道:“诸位,大家怕还不知道文远的真名吧,他就叫张辽,杀了黑山军将军白绕和眭固的即是他了。” “什么?他就是张辽将军?”听到张超的介绍,一时间下面的议论之声就更盛了。 以前的势力就在太原郡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黑山军。甚至两方还曾起过一些冲突呢。那就使得他们对于那里的情况更为了解一些。 为此,对于步度根这支鲜卑部落而言,或许杀神吕布和战神赵云的名字他们知道的并不多,但对于大破黑山军连杀敌军两将的张辽确是了解很多,在知道此人就是那个威武大将之后,顿时一个个就都理解了,为何他们的巴特尔会败在其手了。 听着张超的解释之后,泄归泥脸上也现出了一丝释然之色。至少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感觉到自己输的也并不是那么无名。 人群之中,阿雅听到了张超的解释之后,在看向张辽时,眼中就多了一些的好奇的小星星。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位汉朝将军,好感一时间是猛增。 连败了两场之后,泄归泥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做为单于的步度根同样也是一脸的难色。本以为是想要给对方一个难堪,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厉害的,可谁想到,竟然败的是自己,这还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张超确是一脸兴奋的看向着场中的那些鲜卑勇士,他感觉到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他决定在冒险一试。 “诸位,步度根单于以及所有的鲜卑勇士们。我叫张超,是我们汉朝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同时也是亲封的并州牧。我想这些事情你们中多数人应该都知道了。而这一次我来就是带给大家一条通天大道的。” “不久之前,轲比能的弟弟苴罗侯出现在了太原郡附近,他们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如今他们己经联合了袁绍三十万大军正在攻取幽州。而一旦求得所成,那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会是你们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我。为此,在发现了苴罗侯之后,我就派兵与其交战,并将其打败,逐出了并州地区。但因此也是结下了仇,使得我们就都拥有了共同的敌人。” 张超说到共同敌人的时候,场中的气氛明显就缓和了许多,显然这个共同点让大家都认同了对方,可以放下彼此防备之心。 感受到场中气氛缓和了许多之后,张超的脸上自信之意更多。“我们中原有一句老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说的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如今袁绍与经与轲比能联合在一起,可以预见的是不久的将来,他们就可能会征服了幽州,那个时候我们都将会成为他们新的目标。而为了不使到时候我们被动挨打,我便来到了呼连山脉,所为之事就是大家一起为了将来的御敌做准备。只是将无头不行,我提出了以我为主,你们为辅的要求。” “当然,我知道大家初一听到这个声音,会有些不解。在场的都是鲜卑的英雄,凭着你们,是可以做到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的。事实也证明,你们在与轲比能以往交战的时候,也打了很多的胜仗。可最终来什么你们会被迫撤退呢?我想这并非是大家作战不勇猛,也非是将军用计不对,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们的物资不足所致。” “打仗也可以说是打钱,需要足够多的粮食和武器。但很遗憾的是你们并没有。靠天吃饭,哪里水草充足就去哪里放牧,这才是你们的生活之道。只是这样的方式虽然简单了一些,但事实也证明靠此是很难强大起来的。就像是我们中原,一直以为人口最多,资源充足,这正是因为我们选择的生活之道与你们不同。我们可以自己种粮食,天旱可以自己引水,这使得可以很好的解决温饱问题;我们能自己制造铁器,使其打起仗来不缺少兵器;我们可以自己织布,并织出很多种美丽的颜色来,使女人穿起来显得更加漂亮、男人穿起来更显富贵、同时冬暖夏凉,可以让人更加的舒服。” 张超说到这里的时候,下面的鲜卑人己经静寂无声,显然他们都被些话说给的向往了起来。这也正是人类一直想追求的生活。 “如此种种,我就不一一例举了。但这些无不说明了我们中原人是有智慧的,是可以靠着双手过上最美好的幸福生活,就像是现在并州的百姓一样,他们人人有田种,人人有房住,产了粮食除了上缴的那一小部分之外,其它的可以用来自己吃和卖了去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甚至就是什么也不做,只要可以生孩子一样可以得到足够的补贴,供以生活。他们现在是幸福的。而在看看你们,为了躲避强敌的追杀,只能躲于山脉之中,这里蚊虫虎豹皆有,会随时的感到老人和孩子的安全,那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像是并州的百姓一样,过了有田有房自给自足的生活呢?” “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也可以的。只要成为了我大将军的人马便可以做到这一点。真到那个时候,做士兵的有钱可拿,可以补贴家用;做老人的可以种点田地,粮食就够吃了;孩子可以从小就诗书,将来有了知识,就可能会做官,做生意,成为有用的人才,家庭也会因此而越过越好的,这些同样是另一条人生的精彩之路呀。” 张超是越说越激动,下面的人听得也是越来越入迷。 呼连山脉是很大,但正因为其大,也正如张超所说,危险就会有很多,什么样的凶兽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东西是带着毒性的,一旦被其咬到,就可能随时会丧命。每一年,鲜卑人因此而丧生的都要达到数百之巨。 这样的危险环境下,并不是人类所追求的。而一旦到了冬天,又要勒紧裤带生活,那个时候没有了水草,只能吃自己所牧养的牲口,有时还要忍受寒冷的入侵。可以说这样的生活与中原人的生活完就是一天一地的。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有了比较,步度根单于这才想着要带着子民去中原生活,从而改变整个部落的未来生活。因为,也就有了张超带五百骑孤军入山脉的事实。 张超还在宣讲着一旦成为了中原子民之后,会拥有什么样的生活和待遇,但冷不防下面就响起了一道声音,“大将军,你说的都很好,这些事情我们也知道,可你为什么对我们这样好,又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下面有人提出了问题,张超不怒反笑,他需要的正是有问有答的见面方式,如果仅是自己去说,岂不是太无趣了一些。 “好,这位兄弟问的好。说到我为什么会对你们好,正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在帮助你们的同时亦是在帮助我。做为并州牧,同时还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吾有幸掌管着一府之地。因为战乱所致,并州现在人口稀少,很多郡县甚至是十室九空,导致着大量的荒田无人种植,这就是暴殄天物呀,这是极大的浪费!” 说到这里,张超是一脸心疼的又道: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为了对得起造物主赐给我们的丰沃的良田,那就需要更多人口去种植土地,使其长出更多的粮食来,使更多人不会因吃饭问题而被饿死,这就是我需要你们去并州的原因。至于说到要你们做什么,那就很简单了,鲜卑骑兵勇士们,你们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和力气来维护现在拥有的一切,不使其它人将其掠夺。” 为了保护自己的田地和财产与来犯之敌一战,这样的道理便是可以说得通了。台下面的鲜卑骑兵闻之也有不少人在默默点头着。当然,也依然还有人有疑问,见之前有人当众提出问题都没有事情,便有胆大的继续问着,“大将军,那如何能够保证我们的权益不受压制呢?毕竟我们是鲜卑人,你们是汉人呀。” “问得好。”张超等着此人话音一落,便即开口表扬着。 这一表扬,也使得那问问题的鲜卑勇士一脸的骄傲之色,不管如何,这是当朝大将军在当众夸赞着自己,凭此足以自豪了。 “这位兄弟说你们是鲜卑人,我们是汉人,大家本就是不一体的,现在硬要拧成一团,那是不是会有不和谐的问题出现呢?这个问题其实也正是我接下来想解释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张辽提亲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想来在你们鲜卑也有自己的规定吧。在并州也是一样,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只要你们不犯错,谁又能拿你奈何呢?而如果有犯错者,那对不起,我也必须一视同仁的做出处理。这所谓的一视同仁,便是你们鲜卑人与汉人谁坏了规矩都要受到惩罚,我绝对不会偏袒谁的。有关这一点,其实你们大可以去打听的,在现在的并州,有原有的居民,也有吾从陈留带来的百姓,还有迁移之路上所遇到的流民,现在还包括着刚刚投诚过来的原黑山军所部。可是你看看他们,现在在并州不是都生活的很好吗?一旦犯错,我也不会因为他们是什么出身而做出区别的对待,这就是我对大家的承诺。” 承诺两字一出之后,张超将目光在人群中看了一圈之后,又道:“只要大家没有二心,那我岂又吃饱没事干的去找你们麻烦呢?而且我也相信你们,当在并州生活时间长了,你们就会习惯这里的生活,那个时候或许你们就希望可以变成汉人了,那时就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呢?对不对?” 一说到成为一家人,马上台下就又有人喊道:“大将军,我们真的能成为一家人吗?” “这是当然了。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可以宣布一道命令,我要替我手下大将向你们单于求亲。”借着这个机会,张超将刚刚在脑海中闪过的计划就此提了出来。 身形回转,目光看向在了单于步度根的身上,张超道:“我知单于有一女,名为阿雅,美若天仙,正待字闺中,而我手下亦有一员大将姓张名辽,字文远,同样也未娶亲。现欲结连理之好,不知单于可否愿意答应呢?” 步度根还好奇于张超所说提亲是为何事,这就突然听到此言,即是一愣,然后即是一脸欣喜的看向着张超身后的张辽将军。 张辽的实力,刚才己经得到了最好的证实。如果此人可以成为自己的女婿,那岂不是说自己在并州的地位更安全了一层吗?这是绝对的好事情呀。 被目光所视的张辽,此时也是一脸茫然之表情。 这件事情之前根本就没有人和自己说过,主公也没有通知自己。怎么就订了亲呢?他可是连女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呀。 张辽一脸不解的表情之后,这就欲上前一步向张超问一个明白,只是此时贾诩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道:“文远不必着急,主公定然有自己的打算,万不要破坏了主公之大计,待回头在说。” 贾诩这一提醒,张辽连忙站定,站在那里慢慢的恢复到了平常之神色。 张超一宣布联姻之事,当即台下就起了一阵的骚乱,所有人都有交头结耳,各说着自己的看法和意见。而在人群之中男扮女装的阿雅此时确是一脸的羞红,悄悄的将目光望向了张辽所站之处后,人就一转身,“逃”了出去。 此时,是没有人去关注男扮女装的阿雅,而只是都将目光放在了步度根的身上,显然是想等着他们单于的回答。 此时,单于的回答将会决定以后这一鲜卑部落的走向和未来。 只是这时的步度根确因为这突发的情况,早就神游九天之外了,只是将目光放在张辽的身上,看着这个准女婿,是越来越欢喜。 “大哥,大将军等你的回话呢。”一旁其弟扶罗韩眼看着张超的目光都转过来一会了,可是单于还没有给出答案,不由就悄声提醒着。 “哦哦。”步度根的思绪被拉回,这就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道:“即是大将军之意,我便也认同。” “好,单于即然同意了,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而做为聘礼,会送给单于十万坛英雄醉,一个县城之良田和管理权及金银绢布五车,另吾将派出一万精锐骑兵,交由张辽将军带领,与鲜卑勇士一直平定呼连山脉以西的叛逆之部,所需军械粮草皆由并州来供应。”张超趁热打铁的就将所需聘礼一并讲出。 先不说那些金银和好酒了,单就说最后的一万骑兵便表示出了张超的诚意来。 步根度因与轲比能一战之中未战到太大的便宜,又因张超的出现而退守到了呼连山脉,以使其原本的部落中人出现了异心之徒,他们在私下联系着轲比能的同时也带所部人马向着呼连山脉深处而去。他们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伺机而动,等待着有一天轲比能杀过来时,便突然从步度根的后背杀出。 对于这些人的心思,步度根不可能不了解,但苦于粮食不足,纵有五万精锐的鲜卑骑兵,他也无法在广阔的呼连山脉和草原之中寻找这些叛逆之臣。 可是现在,张超站出来了,他接下了这件事情,不仅派给自己猛将,还多给了一万精锐之骑兵另有粮草军械无数,如此他就有了平定内部叛乱的能力。 这样的条件,让步度根内心兴奋的同时也终于低下了原本高贵的头道:“大将军,如果您可以视我的子民为您的子民一般,那我愿意带着三十万鲜卑人迁入并州,如果可能,我们愿意成为您治下之民。” 步度根同意了,这也使得张超一脸兴奋的说道:“好,单于竟然如此之大度,即如此,我定当等你等如兄弟一般,如有违誓,必遭天遣!” 这就等于是张超在发着毒誓了,这使得步度根等人当即大喜,随后就都彼此相望,哈哈大笑了起来。 借用着联姻和出兵,就将步度根和其手下三十万鲜卑人拉入到了自己的阵营之中。且还非是以联盟形式出现,而是以下属之地位出现,这使得张超集团的力量又无形中扩大了至少三成的实力。 当着众人之面,张超与步度根达成了协议,接下来一旁的泄归泥就高兴的宣布,宴会继续。而张超也大笑着让许褚将所带来的英雄醉通通搬来,即是高兴,当有烈酒助兴。 听到可以畅饮英雄醉,下面的鲜卑骑兵皆是高兴的欢呼起来。张超也借此和步度根座在一起商量着将二十五万鲜卑百姓迁入到并州事宜。 这一天晚上,张超都喝了一个七分醉,其它人更是喝得大醉,甚至步度根都是被人搀扶回到了毡房之内。 张超在许褚和铁卫等人的保护之下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毡房,在这里赵云正带着五百张家军轻骑等候着,这一次没有跟着一并去参加泄归泥准备的宴席,就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 “子龙辛苦了。”一回到毡房之中,就看到一身铠甲的赵云走上前来,张超即欣慰的说着。 “主公方才是辛苦。收服了鲜卑人,末将恭喜主公。”赵云一脸兴奋的抱拳而道。他虽然没有去参加晚宴,可确一直安排人在那里盯着,有什么消息自然也就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呵呵,恭喜我不假,但更应该恭喜的是文远呀,今天我帮他寻了一门好亲事,这个阿雅可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你有福气呀。”张超借着些话,将目光放在了一旁跟随而来的张辽身上。 “主公,我...”这个时候的张辽己然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去参加了一个宴会,比了一次武而己,竟然就讨了一房媳妇,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他现在处于迷糊的状态。 看着张辽此时话都不会说了,张超就笑道:“文远不必忧虑,阿雅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你看到后应该会喜欢的。当然了,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是要通知你兄长知道的,不过不要紧,我回到晋阳城之后见到张泛兄就会与他解释,保证他会同意就是。” 见到张超连兄长的想法都考虑进去了,张辽便不在说什么了。这好歹也是主公赐的婚,他应该感觉到荣幸才是。 见张辽不语,便知道他己经接受了一切,当即张超又笑道:“那好,事情就这样定了。接下来马上派人回到晋阳城,让郭嘉军师准备一万骑兵帮助步度根讨逆所用,而这就要辛苦文远了。” “主公,辽不辛苦,倒是我这一去,便不能参加主公之大婚大典,倒是有些可惜。”张辽知道想要解决步度根家事的问题,可非一日之功,弄一个不好,打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也是有可能的,如此便不能陪在张超左右了,有些事情自然是要错过的。 “无妨,正是因为你们在外打了胜仗,我才能在家安心的娶媳妇不是,哈哈。”张超确是摆了摆手,一幅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之态。男人娶亲固然是重要的,但若天天纠结于这些儿女情长,那怕娶到娇妻也是无福享用。 说服了张辽之后,张超便安排大家前去做准备,毡房内只是留下了贾诩一人。 见无旁人了,贾诩这便进言道:“主公之意,可是待步度根到了并州之后许以其一县封地做为奖赏?”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二见田丰 “呵呵,知我者文和呀。”张超点了点头。他当初说给一个县城之良田和管理权做为聘礼,便是动了心思。 “嗯,如此甚好。只是...”贾诩犹豫了一下有些话没有马上说出口。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张超很是尊重贾诩,知道此人非常聪明,心智极高,对其忧虑之事自然是不敢小视的。 “只是鲜卑人毕竟不同于汉人,他们和生活方式都是多年之下形成的,并非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更改。而为了不使他们将来凑在一起引起混乱,诩建议等他们到了并州之后,还是要尽量分开的。只要将他们完全的打乱,使首尾不能呼应,便才能更好的融合到汉人的文化环境之中去,才能打消他们的其它想法。”贾诩所住之地也曾有羌族出现过,对于外族这一块,他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不错,文和的意见很重要。这样,此事就交给你去做了,并州共有六郡,就将这二十万百姓拆分开来了。”张超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的确需要提防。虽然现在步度根是臣服了自己,可难保以后他们的子民都会这样想,一旦有一天这些人真的联合起来内讧的话,那也够自己去喝一壶的了。倘若可以未雨绸缪,那倒是可以省去了很多人麻烦。 “诺。”见自己的意见张超接受了,贾诩当即抱拳而应着。他现在出来提醒,而非是等着鲜卑人进入到并州提醒,便正是想看一看,刚得了鲜卑的主公是不是会得意而忘形,现在看来,张超的头脑还是十分清楚的,这便让他放心了不少。 古今多少圣贤,都曾因为一时性起而做出错误的决定,虽然张超的决定到现在都是英明的,可谁能保证他不会改变呢?如今见依然重视自己的意见和态度,贾诩也就可以放心了。 ...... ...... 一九三年七月,张超、贾诩、赵云、许褚等人带着二十五万鲜卑百姓由呼连山脉回到了并州。 天朝史书记载,这一次世祖张超彻底收服步度根鲜卑一部,完成了由以前的联合变成了现在的归属,完成了历史中带有跨越性的举动。 同是七月,袁绍带着三十万大军,外加联合鲜卑族的轲比能、匈奴部的呼厨泉向着幽州刘虞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大军压境,是攻城掠地,厮杀不断。 同时,曹操带大军攻击徐州受阻。陶谦顽抗的抵抗着,派出了刘备,交给予三万重兵以防御。 霸占徐州受阻之后,曹操秘密的集结了主力,突然转攻田楷的青州,并大败青州黄巾军,杀死了州刺史田楷,获得俘军二十余万,获得大胜。 曹操获得了青州地盘之后,使得袁绍看到十分的羡慕,加紧了对幽州的攻势,一时间刘虞的压力更大,不得以之下派出了使者前往曹操处和张超处进行求援。 刘虞的使者一出,袁绍手下谋士也献计进行阻拦。同时,他们也派出了使者前往曹操和张超处进行斡旋。 而此时的张超己然回到了晋阳城,正在筹备于自己的大婚,在他的提议之下,将婚期定于下月一日,即八月一号。同时这一天也被张超拟定为建军节日。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正的军人节日。这个重大决定,使之很多武将士兵都欢呼不己,他们以后就将会有自己的节日了。 做为主公,张超需要做的只是制定大方针而己,具体的事情自然是有人去操办的。就像是有关婚礼的事情,便是由鲁肃亲自督办,蔡琰、白彤、甄宓协办。 有了三女的加入,张超便不在担心事情会有什么纰漏,他只需将全部精力放在全国形势的变化上就好了。 而此时,在七月下旬初至时,刘虞派出的使者来到了晋阳城。 使者田畴,字子泰,行从事之职。他一进入到了晋阳城,便来到了城中的驿站之地,由首席军师郭嘉接待,尽是虚以委蛇之论。 但凡是田畴提及要见张超时,郭嘉总是会在人不在晋阳城,正派人通知为由拖延着。 两日之后,袁绍所派的使者也来到了晋阳城,所不同待遇的是,他一出现就被带到了牧主府,由张超亲自接待。 之所以会有如此巨大的差距,完全就是因为袁绍派出的使者名为田丰。 田丰,字元皓,时任冀州别驾之职。 自然,张超会见田丰并不是因为他的职务高于田畴,实则是他知道此人乃大才,见之便起了收服之意。 田丰其人,为人刚直,曾多次向袁绍进言而不被采纳,曹操部下谋臣荀彧曾评价他"刚而犯上"。后因谏阻袁绍征伐曹操而被袁绍下令监禁。官渡之战后,田丰被袁绍杀害。 知悉三国历史的人大都也知道田丰其的,知道这是一个大才之人。张超对于大才自然是喜欢的。考虑到袁绍的性格,狂妄自大,跟着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他便决定伸出说服之手,同时也是在挽救田丰的性命。 田丰被铁卫直接至到了并州牧的门前。在看到这大门如此的宽阔,竟有如洛阳之皇宫时,田丰的眉头便深皱了一下,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便是这个大将军张超志向不小,怕非一个并州就可以满足的。 这一次,田丰能够成为使臣来到并州,完全是自荐的原因。 对张超,田丰和沮授两人总是有一些看不透之感,正逢袁绍要派人来安慰张超,他便自荐来此,为的就是一探虚实的。 而这一来到牧主府前,田丰就感受出了不同。 想他现在的主公袁绍,四世三公,那是何等的名门旺族,但冀州牧主府也没有建得这般辉煌,可张超确行此之事,难道他是一个贪图享受之人,亦或是有着极大野心之辈? “请。”负责迎接的铁卫看到田丰站在牧主府前不走了,这便重声而道。 “哦。”田丰被这一喊,思绪转回,这即答应了一声,跟在铁卫身后身着牧主府深处而去。 越走,田丰也越是心惊。一路上所经之地,所有摆设,均是价值不菲。如果说从外面看,牧主府就像极了皇宫的话,那这里面的摆设己然与当时的洛阳皇宫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张超这到底是要搞什么。”一边走,一边扪心自问着的田丰一边心中想着。 张超此时正站牧主府前厅的会客厅中。 他没有去迎接田丰,并非是他有意自抬身价,像是这样的事情他还不会去做。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给田丰一个惊撼的感觉,他就是要告诉田丰自己的牧主府是如何的富丽堂皇,就是要告诉对方,自己的野心不小。 等着田丰一路走来,来到了会议厅前时,心中震撼之意以无以言表了,他是真的被张超这大手笔给震到了,同时也认定此子野心不小的事实。 “哈哈哈,元皓兄,别来无恙呀。”当看到田丰来到了会议厅前之后,张超这就由房内走出,然后哈哈大笑的走了过来。 两人曾经在攻取长安的时候见过,那个时候还是以盟友的身份进行过合作的。现在在见,用别来无恙最是合适不过。 “丰见过大将军。”田丰一见正主出现,连忙抱拳深深一揖。 张超现在的身份可是等同于与自家主公袁绍是一般的,像是这样的人,他屈身行礼并为过。 “哈哈,元皓兄,我等之关系不必如此的。”张超呵呵笑着,扶起了田丰,然后手臂抓着对方之手臂,这就向着会议厅而返。 进入厅中,两人分宾主座下之后,田丰即将主公袁绍之意讲了出来。“大将军,如今我家主会正在奉皇命讨伐幽州,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当时的圣旨还是大将军送到我家主会手中的吧。” “不错。”张超点点头承认着。 见张超承认了,田丰就暗暗心喜,然后道:“我家主公奉皇命而为,只是没有想到那刘虞确自以皇族身份,不予答应,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动兵讨之。且在大军压境之下己然获得了很多的胜仗。现刘虞眼看形势不妙,便派人前来向大将军救援,那不知大将军是何意呢?” “呵呵,还能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遵从圣旨了。即然元皓都说了,这圣旨是经由我之手送给的本初兄,那自然我是一定会承认的。所以元皓尽管放心就是,我是不会出手干预本初兄的内事。”张超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那样子仿佛在说,田丰和袁绍所担心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田丰也没有想到张超会如此的痛快就答应了这件事情,他还以为对方怎么样也要以表示一番的为难,然后在讨要一定的好处才会做出不出兵的决定。 张超的痛快出乎了田丰的意料,使他更感有些看不透张超了。 “呵呵,元皓兄,我是一定不会出兵的,只是还有一个小小的私下请求。”张超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这一会的笑容较之刚才还要更盛一些。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婚 “果然来了。”听到张超终于说出有要求了,田丰不由长出一口气。这本就是他来时袁绍就和他说过的事情,说张超这个人一定会借机讨要好处,如果所求不大,便即答应就是。“好,只是不知道大将军有何要求呢?” “要求不敢当。就是我过几日便要大婚了,即然元皓兄赶上了,不如就做一个贵客当一个见证好了。呵呵,我想这并不过分吧。”张超目光盯向着田丰,出声问着。 竟然是这样的要求,可以说还真就出乎了田丰的意料。 所谓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即然张超大婚在即,田丰还是有求于人的,倘若这般说走就走,实在有些不合适,这考虑了一下后就点了点头道:“如此我便答应大将军,能够参加您的婚宴也是一种荣幸。” 见田丰答应了下来,张超即大笑道:“好好,即如此,元皓兄可以先将我的决定着人送到本初兄那里,然后你在这里多呆几日便是。我会着人陪你四处去看看的。” 田丰也正想看看并州百姓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当即就答应道:“好,如此就打扰了。” 田丰留了下来,并且开始游历于大街小巷,感受着并州百姓的生活如何。同时他也将张超答应不会出兵干预袁绍对刘虞用兵的事情着人快马送回。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派人的同时,张超也安排了天眼成员带着厚礼去了冀州许攸的居所,至于他们是去做什么的,当然是离间了。 田丰与许攸皆是袁绍手上的重要谋士。 田丰这个人很有谋略,属于一级谋士,他考虑问题、做出判断往往都很正确,但这个人脾气太硬,他老是顶撞上级,这个老顶撞上级的人是没有哪个领导会喜欢的。 许攸这个人的鬼点子很多,但是这个人很贪婪,他贪得袁绍已经不能满足他了,所以这种人他的忠诚是有问题的。 但不管怎么样,两人同朝为官,性格又是出入如此之大,自然而然矛盾是有的。 田丰因为学识和谋略足够,常常让袁绍很是信任,这就引起了许攸的不满,他总感觉到地位会受威胁,便有事没事的会常说其坏话。 张超正是抓住了这一点,送礼给许攸的同时,也让他寻机挑拔袁绍与田丰间的关系,只要两者的关系势同水火了,那他出手招揽的时机便也就成熟了。 田丰自是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坊间走动着。当他看到了并州百姓的生活井井有条,丝毫没有因为现在战乱四起而受到影响之时,不由感概万分。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太平世界。可万没有想到,奉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还没有做到,拥兵最多,势力最强的,有着四世三公之名的袁绍没有做到,张超这一个名不见经转之人确做到了,这的确带给了他很多的感概。 他也终于可以肯定,张超这个人的野心之大了。甚至会成为与曹操一样的袁绍想做大事的拦路虎。 按说,有了这样的判断之后,应该马上把情况报告给袁绍的,可是田丰内心中确还是矛盾着。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并州百姓的生活环境正是他所期望的。而如果一旦实情到了袁绍那里,少不得就会兴兵而起,如此一来,这里的百姓就会遭受战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他之过。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田丰的心里很清楚。一旦由袁绍统一了并州之后,这里的百姓是不可能过了这么好的生活的。至于对于外族的态度,袁绍就与张超完全不同。 前者是以拉拢为主,联合为目的。 后才确是以收服为主,不服就消灭。 这般一比较,自然是袁绍的方法暂为稳妥,但确也种下了不良种子。可反观张超的雷霆手段,虽然刚开始较为困难一些,可一旦达到了目的,便可以解决所有问题,那就真是一劳永逸了。 边疆之祸,一向是国家最为头疼的问题。可眼看着有一个人站出来就可以解决了,田丰也似是看到了希望。如果因为自己的消息而让这个好的希望就此破灭了,他实在是民族之罪人。 田丰犹豫着,他的所有举动,每天皆有人向张超汇报着。不夸张的说,一旦田丰做出了决定,有了对张超的不利言语写成书信,那便是他在无法返回到冀州之时。 那时,就算是张超在看重田丰的才能,可对于一个对手而言,他是丝毫不会手软的。 对对手仁慈,那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张超懂,他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 ...... 田丰有关张超不会出兵的书信终于平安的到达了袁绍所部。 在看到田丰的书信之后,大帐之中的袁绍是一脸的大喜之态。“这个张致远,还算是识时物,知道不与我为敌。呵呵,即如此,我就先放手收拾了刘虞,然后回过头来在说对付谁的事情吧。” 袁绍此时正是高兴之时,帐中的谋士之一许攸见机就站了出来。 张超送给他的重礼是前一天到达的,一向贪婪的他是没有不收的道理。即然收了礼,自然是要替张超说话的,所以他当即就道:“主公英明,张超很懂事,我们便可以不与他为敌。但是曹阿瞒的举动确是有些不尽人意了,他竟然着人以天子之名喝斥我们,让我们与刘虞好好和谈,而非是一定要用兵,这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嘛。哦,只准他向青州和徐州用兵,确不许我们向幽州用兵,天底下哪里来的这样道理呢?” 许攸说起了曹操之事,这也是情有可缘的。 说起来,许攸、曹操、袁绍三人皆是好友。三人的关系以前还是很密切的。后来大家各自有了地盘,许攸就投靠了袁绍,这使得曹操有些生气,两人间的关系自然就变得疏远了很多,甚至还带着一点的恨意。现在有机会,他当然要加一点眼药。 “嗯。”听着许攸的言语,袁绍也是点点道,一脸的不快之色道:“这件事情,孟德的确有些过份了,他挟持天子我不管,想做什么事情我一样不管,可若是要因此而威胁起我,命令起我来,那是绝对不行的。好了,这个仇我先记下了,等着解决了幽州的事情在说吧。” 袁绍还不想两面作战,尽管曹操得罪了他,可也只能先忍着,不过以为瑕疵必报的性格,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算完了的。 袁绍有些记恨于曹操了。在这件事情上,己升为司空的曹阿瞒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明知道袁绍与自己在争抢地盘,他总不能在对方得势时还要说上一声好吧。所以,借用天子之声喝斥一下袁绍,先给对方一个不痛快还是可以的。而至于袁绍会记仇,他倒也并不是很在乎,两人明显是有一战的,如果说之前他底气还有些不足,可是占得了青州,手中多了二十余万的俘虏后,他己然感觉到翅膀有些硬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趁着袁绍还没有完全的平定幽州时,他可以将徐州拿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手中就等于多了很大的回旋余地。 两人是各有心思,互相算计。将对方当成大敌的同时,也都忽略了张超的存在。或许两人都没有将这个并州牧当盘菜吧,亦或是他们就将张超当成了一头肥猪,只等着有一天养肥了之后在杀。 在他们相互算计的时候,张超的大婚之期也终于迎来。 大将军兼并州牧的大婚,对于其它诸侯而言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张超集团而言,确绝对是一个大日子。 为了这个重大日子的到来,整个晋阳城的各级机构都忙呼了起来,坊间的气氛也变得热闹非常。 因这一天又是张超亲定的建军日,一时间军中各将是能赶来的都赶过来了。其中就包括了在雁门郡当太守的典韦。 事隔张超离开了雁门己经有近半年之久,在典韦和吕布的共同努力之下,前来复仇的於夫罗被重创,甚至连其大本营托克托也被吕布成功偷袭了一回,可谓是损失惨重。 吕布的先锋军也在张超自给自足的命令之下,成功的达到了满圆的一万人,甚至于雁门治所阴馆城典韦手下的步兵人数也成功达到了一万之众,且还都是经历过战争的精锐之师。 基本达到了目的之后,典韦就被特许带着亲兵回到了晋阳城,参加张超的婚礼大典。倒是吕布因为还在托克托附近侵扰着於夫罗,他便没有机会在回转过来。只是张超己经答应,等着消灭了於夫罗之后就准许他与貂婵完婚,这倒也是让其安心不少。 除了从雁门回来的典韦,便是在壶关镇守的徐晃将军和军师徐庶,以及在河东的太守李儒和守将徐荣也都赶回到了晋阳城。 如今的天下之势是,各诸侯都在分抢着地盘,便是曾被打败的董卓,现在也居于雍州在招兵买马。 第一百九十章 迎亲 只是忙归忙,倒还没有人想要对张超动手。 一来,张超打了几仗都没有败绩,有效的震慑到了一些人。 二来,袁绍和曹操为了各自的目的,都需要先与张超交好。连他们两人都是如此,其它的诸侯又岂会不开眼的来攻打张超呢? 如此,就有了短暂的平静,是以,在大婚之时,能赶来的都赶来了。 唯一没到的只有在雁门的吕布还有跟着步度根鲜卑大军进入到呼连山脉深处的张辽。 说到张辽,在大军未动之前在张超就先主持了他的婚礼。 起初张辽还对于女方是何模样心存忐忑。毕竟他见过的鲜卑人大多因为风吹日晒皮肤并不怎么好,他担心自己娶的也是一个黑娇娘。 而在成婚的当日,按着汉人的习俗揭下了阿雅的红盖头后,他就是一脸的惊讶之色。 就见阿雅的前额较窄,脸型尖细,鼻梁高且直,肤色不能说是很白但绝对不黑,仔细看去是一个标准的美女了。 事实上,鲜卑人还是挺英俊的,只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皮质较黑而己,如果去除了这一点,便也都有不俗的模样。像是刘德华,窦骁那种长相一般就是标准的鲜卑族长相。 阿雅的模样就很像是佟丽娅,尖脸,窄额,鹰钩鼻。 张辽见过本人之后也终于相信张超之言,果然没有骗他,这就欢欢喜喜在成亲之后便带着郭嘉安排来的一万骑兵与步度根的五万鲜卑骑兵出征而去了。 除了吕布与张辽,张超集团中的文武现是齐聚一堂了。这也是很少有的一次聚会。正常来说,大家都因为各自不同的职责而在忙碌着,这一回能够齐装满圆的赶过来,实在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因为这些人的到来,整个并州牧主府中也显得十分的热闹,所有文武聚在一起,脸上皆是挂着笑容,一幅大家同乐之态。 而在这群人中间,还有一个异数,那便是袁绍派来的使者田丰。 话说刘虞派出的使者田畴总是见不到张超,他便也清楚对方是不想管这个闲事了。当即,这就赶了回去,倒是田丰因为事先答应要留下观礼,这就并未离开。 现在在看整个牧主府的前厅,尽是张超之人,使得田丰心中有着一丝的别扭,也有着一丝的羡慕。 说到羡慕,自然是因为田丰看到了张超手下文武的强大才会有的心理感觉。 文有郭嘉、贾诩、徐庶、鲁肃和李儒。 武有赵云、典韦、许褚、黄忠、太史慈、徐晃、高顺、徐荣、宋宪、候成、周仓、裴元绍、卞喜、管亥等人。 用文才武壮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之。甚至论其质量比起袁绍阵营也是不惶多让了。 田丰真是没有想到,张超崛起这才多长时间呀,怎么就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势力,这么多的强人为其效忠呢?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和魅力呢? 田丰还在打量着众人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也正在被郭嘉和贾诩两人所打量着。 做为经常跟在张超身边的军师,两人对于主公的心思可谓是比别人要了解的更多一些。眼看着这样大喜的日子,主公不留别人,偏偏留下了一下田丰在这里,他们便以猜到了什么。 见到田丰正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两人便在互视一眼之后皆向前走来。 “元皓兄,想什么呢?”郭嘉最先走至,来到了田丰身边出声问着。 “哦,是奉孝呀,呵呵,我在想主公进军幽州是不是顺利。”田丰连忙掩饰的说着。 可惜的是田丰注定是不一个不太会撒谎的人,说起这些来面部表情就先出卖了自己。 正走来的贾诩确并不点破,而是笑道:“你件事情你不用去多想,袁牧主是一定会赢的,只是之后会如何就不好说了。” 做为张超身边的最佳谋士,自然不能只看着眼前的一些事情,整个华夏的大局都要于心中掌握才是。袁绍对刘虞,又有匈奴和鲜卑族的帮助,胜之一事不在话下。可是解决了刘虞之后要如何才是最为关键的。因为不管是南方的曹操,亦或是西面张超都不是好相与之辈,他想入主中原是必须要与这两个人打交道的。 田丰的聪慧自然知贾诩话中是何意,当即便笑道:“那不知文和兄有何高见呢?” 田丰这是在试探,对此贾诩笑着回应,“高见谈不上,因为我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局。” “死局?”听到袁绍解决了幽州问题之后,便可能会被灭,田丰随即一脸不信的说着,“这不应该吧。我家主公拥兵数十万,又有外族之人的帮助,占得冀、幽两州,怎么会没有出路?” “呵呵,那元皓兄认为出路在哪里,杀败曹操还是对付我家主公呢?”郭嘉见田丰还不承认,这便也出言于一旁问着。 面对两位顶级军师的盘问,田丰一时间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现在可是在晋阳城,如果他胆敢说出要对张超不利的话来,怕是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田丰不语了,郭嘉便又道:“元皓兄,我知你是一个大才之人,那即是如此为何不弃暗投明呢?想来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并州百姓的生活是何等状态,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清平世界吗?举天之下,我看也只有我家主公才可以做到这一点。那即是如此,为何不弃了袁绍而...” 不等郭嘉说完,田丰己然摇了摇头道:“奉孝,文和兄,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虽然你们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主公待我不薄,我是断然不会弃于他不顾的。若是来日真要战场上相见,就各凭手段好了。” 田丰的拒绝,原本就在郭嘉和贾诩的意料之中。如果仅是凭着几句说词就可以让一个大才为自己所用,那这征服天下也就是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做到的易事了。 即然田丰拒绝的干脆,两人便也不在说些什么,而是笑谈起一些民间趣事来。 没一会,时辰到,张超一身大红新郎服走了出来。 跟在张超身边的还有另一位身穿红袍之将,他便是赵云赵子龙。 在张超的许可之下,今天不仅仅是张超与蔡琰、白彤和甄宓完婚的日子,同时也是赵云与陆菲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 两人一走出来,当即就引得众人起身前去相迎,典韦是快人快语道:“原本主公就很帅气,现在这一身红衣更显喜庆,真是羡慕死子满了。” “哈哈,你羡慕有什么用,己经娶过亲了。”许褚于一旁不忘记刺激着好友。 在座之人,皆是因为当初来到了晋阳城而很快成婚。想当初那几十个意欲送给张超的年轻少女都被大家给分配了。弄得现在除了张超和赵云在无无妻之人。 被许褚点了名的典韦也不见得如何生气,反倒笑着说道:“我就是羡慕和高兴,主公终于成家了,以后就会后继有人,我们并州势力也将发展的更为壮大。” 别说典韦平时看起来做事莽撞,可是现在说的这一番话还是引得众人不住的点头,显然是说到了点子上。 一身大红新郎服的张超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还很臭屁的转动了一下身体,然后问向众人道:“怎么样?” “挺好的,很喜庆。”郭嘉、贾诩等五位军师在一旁点头而道。 “呵呵,今天要的就是喜庆。”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对着众人道:“走,与我去接亲。” 古时成亲,讲究六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接着就是提亲,定亲,之后才能成亲。 而有关这些步骤,鲁肃早就安排妥当,倒是不用张超去操心。蔡琰、白彤和甄宓还有陆菲也被接到了城北的蔡府。那里可是蔡邕大文士所居之地,这一刻被充当四女的娘家。 对此事,蔡邕自然是欣喜不己。一下将四女分别的嫁给张超和赵云将军,这本就是一件很光鲜的事情,在鲁肃找到他之后便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如此,所谓的去接亲,便是由牧主府前往北城的蔡府。 牧主府在城中区,蔡府在城北区,走起来距离可着实是不近,这也正是张超所需要的效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今天大婚,让所有的晋阳城百姓都跟着同乐。 浩荡的接亲队伍就此出发了。一众锦衣卫在前,铁卫在中护着穿红袍骑白马的张超以及众文臣武将向着蔡府而去。 一路之上,路旁每隔五十米,就会站有一名张家轻骑兵。他们一身黑甲的威武而立,那不怒自怒之态,引得前来观礼的百姓是很自觉的就退到了老远,留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来。 相比于众甲士的冷峻表情,张超倒一直是脸上挂笑,骑在白鹤马之上的他还会偶尔的伸手与路旁夹道欢迎的百姓打个招呼,往往也会引起一片又一片的尖叫之声。 由牧主府前往蔡府,这一走足足就是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等着到了府门前时,蔡邕大文士早就携四女在门外等候了。远远看去,四个穿着同样的红衣,带着红盖头的女孩婷婷玉立的少女伫足而站。 第一百九十一章 阅兵 今天是她们成婚的大喜日子,四女心情都是十分的激动。尤其对于蔡琰和白彤而言,长久的期盼今天终于有了结果,她们那一直高悬的心也可以放下去了。 张超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蔡府门前,随即百箱聘礼被士兵抬进了蔡府,彰显着张超财力的雄厚。 待聘礼送入蔡府之后,便有四顶软轿被放到了门前,四位新娘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进入软轿,这便算是大概完成了接亲的程序。 在下来便是拜堂,鲁肃在征求了张超的意见之后将地点定回到了牧主府中,蔡邕也被另一顶大轿接上,大队人马又返至而回。 为了保证一路的安全,以至于不出任何的意外。不仅三千张家军轻骑兵出动了,便是连在城中的所有天眼成员也出动了,他们就混杂在百姓之中,但凡发现有图谋不轨之人便会先行拿下,在过堂审问。 好在张超的影响力还并不大,也没有谁真的要找他的麻烦,接亲的过程倒还是很顺利的。 等着重新回到了城主府之后就是行拜堂大礼,张邈与蔡邕高高座于堂上,任由张超带三女给两人跪拜递酒。 待拜堂礼行完之后,自有人三女引入牧主府后院,张超确是没有跟上,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一个任务要去做,那就是检阅军队。 即然定为了今天是建军节,那张超就决定搞的隆重一些,这就有了阅兵一事。 古人是没有那个习惯的,在一听到阅兵时,都很好奇,甚至就连张超手下的这些文臣武将也没有马上理解张超之意。 倒是张超,看着众人有些好奇的目光,确是心志不移的说道:“建军日自然是要阅兵的,这要形成规律。以后也根据情况还要进行阅兵,或许是五年一次,十年一次,但总之这是一个很好的向外展示我们实力的机会,是绝对不能停止的。” 有了张超的决定,阅兵一事就此定了下来,地点就在城南的军营外空地之上。 在张超的吩咐下,早就有一众长条的桌子被摆在用巨木支起的高架之上,上面被铺了一个大红的缎布,使起看起来很是庄重。 等着张超带人到达这里之后,便于高台之上就座,同时座为将军之首的赵云将军也褪下了一身的红衣,换成了白衣,第一个骑着战马出现在了张超的面前。 “主公,并州集团阅兵前准备完毕,是否开始,请您指示。”赵云按着之前张超所教,将话一板一眼的重复着。 “开始。”张超由高台上站起身,一脸严肃的表情向着赵云命令着。 “是。”赵云高声的叫了一声之后,这就骑马转身,向着远处早就严阵以待的黑甲士兵道:“阅兵开始。” 随着阅兵开始四字落地后,首先出现在大家眼帘的便是张超集团中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兵。 整整两千人,五人为一排,共分四百排,远远的浩荡而来。 就像是以往训练般一样,两千骑兵身着重甲,手扬三米之长的巨刀,走起路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其它的杂音,只有马蹄落地稳稳的踏踏之音。 黑衣重骑一出现,即便引得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前来观礼的百姓们闭上了嘴巴,也使得张超包括在台上的文臣武将们皆是自主的站起了身,那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正向他们袭来,这是一支真正的百战之师,且还是没有败绩的最强精锐。 黑衣重骑从出现到走过观礼台前,就似是刮起了一阵飓风般,使人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毛骨悚然之意,而唯有站于台中央的张超感觉不同,他从这些亲手训练出的重骑脸上看到了一种自信,一种渴望,一种尊重,那是亲人般的感受,这也使得张超自豪万分。 继张家重骑之后,出现在就是张家轻骑。 三千人的骑兵队伍一出现,同样引起了观看之人的阵阵赞叹之声。 百姓们看到如此雄壮威武的骑兵,自然骄傲不己,这可是保护他们的军队,有了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去用双手创造劳动果实,而不用在担心有别人可以将努力得到的一切给抢走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百姓,他们就可以全身心的工作,可以创造更大的价值。 观礼台上的文武看到这些骑兵走过,也是阵阵自豪感发于内心。这就是他们的军队,可以保证他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以保证他们以后有着更好的生活,可以创建出更辉煌的成绩。 张超阵营的人感觉到的自豪之意,田丰站于台上确是感觉到了阵阵的凉意。 之前走在晋阳城的大街小巷,他就曾被这里百姓的生活状态给惊到了。 市场的自由开放、生活品种类的繁多、百姓间那种洋溢在脸上最为真诚的笑容、完全就似是一幅太平盛世般的模样。走在这里,让人很难去想到,这竟然还是战乱年代。 晋阳城百姓的生活就够让田丰去向往和羡慕的,他甚至想,如果张超真的可以做到爱民如子,每到一地都可以带给百姓这般的生活,那便是让他得了天下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样的想法不过就在脑中一愰而过,田丰并不认为张超有这样的实力。你管理的好,对百姓好,不证明就可以夺得天下了。毕竟想成为天下之主,是需要很多很多的因素,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军事要足够的强大。 天下可不是说说就能到手的,那要真刀真枪的去打才可以抢到。 只是以为借着诗文起家的张超就是在管理上有一套而己,但当现在看到张家重,轻骑兵的出现之后,他不敢在那么想了。田丰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张超会在来到了并州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统领所有并州的政权,拿下了河东,又消灭了黑山军。人家是真有这样的军事实力呀。 如果任由张超这般发展下去,那是一定会威胁到主公袁绍的安全。而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这一次回去后就要提醒一下袁本初,让他小心提防张超,甚至是不是可以提早用兵呢? 对于有虎狼之心的人,就不能给出丝毫的机会让其发展,不然终会是养虎为患的。 “元皓兄,你看我的军队如何?”田丰的脸色还在发生了巨烈的变化时,冷不防张超来到他的身边。 “啊!很好,很强大。”田丰此时心中有鬼,被张超这一问起,脸色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毕竟你正在琢磨着杀一个人呢,那个人就来到你的身边,如何能不惊? 对于田丰的不自然表现,张超有如未见一般的笑道:“元皓兄,你知道吾为什么允你前来观礼,还将我的实力展现给你看吗?” “啊!这个,我不知。”田丰老实的回答着。 “呵呵,那你就来告诉你。我对你很欣赏,盼君助我如久旱盼甘露一般。对你我不想有任何的隐瞒。”张超一幅语重心长之态。 这些话听在了田丰耳中,引得他内心不由就是一阵的震撼。 对于张超欣赏自己,田丰可以感觉的出来,但还这是第一次亲耳听到。 张超看向田丰一脸惊讶的表情,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当然,我知道你现在为袁本初效力,忠心职守,是断不会马上来帮助我的。只是我可以等,我相信袁绍不是明主,我也相信你终会有失望的那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欢迎元皓兄来并州,那时我张超的大门将随时会为你敞开的,那时我们君主就可以真正的一条心去开创一伟大事业了,我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又拍了拍田丰的肩膀道:“好了,阅兵还在进行,你可以继续看下去,至于回去怎么和袁本初讲,那就随你的心意了。” “不,有些事情我是不会讲的。”田丰连忙保证的说着。他知道此时必须要有所表态才行。不然的话,引起了杀意,那便是自己不识时物。 “哈哈。”听着田丰的保证,张超又笑着道:“我相信你。” 田丰还在心神紊乱之时,下面的阅兵式依然在进行着。继张家重骑兵和轻骑兵之后,出现的就是赵云的龙虎军骑兵,晋阳城一军团的骑兵、步兵, 河东的五百步兵代表、壶关的五百步兵代表、雁门郡的五百步兵代表... 通过阅兵仪式,即表现出了张超集团的军威,让百姓放心的同时,又使得军队的地位无形中得到了很多的提高。在看到走过阅兵场的这些强大军队后,前来观礼的不少百姓都生出了同一个心思,那就是要自己的亲人和孩子去当兵,让他们成为这军队中威武的一员,让自己的劳动成果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 这也正是张超阅兵的真正用意。 展示军威是一个方面,给大家打气是第二个方面,激起全民参军之心这就是第三个方面了。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事实,从阅兵之后,报名参军之人增加了很多,甚至还有一些年龄还不到十六岁的男子也要报名参军,在被告知还需要回去等待年龄够时才可以入伍,竟然很多人都是一脸的失望之色。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雁门再起硝烟 阅兵完成之后,张超这才回到了牧主府,而此时天以近晚。 在回到府中与兄长张邈一起共尽了晚餐之后,天黑时,张超就来到了后院,来到了蔡琰的房门前。这是自己的大夫人,无论如何,第一个晚上是一定要进此屋的,带着激动和兴奋之情,张超推门而入,随后里面就响起了娇声道:“张郎...” 牧主府中,张超一呆就是三天,都没有出门,蔡琰、白彤、甄宓三女他是一人陪了足足一天。 张超这是在弥补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知道现在距离自己成就的大业还需要有很多路要走,而他能抽取陪妻子的时间也很少,借着这个工夫,他是我多陪一陪的。 三天的时间里,田丰离开了晋阳城。 在田丰离开之时是郭嘉亲送他出的城。“元皓兄,主公说不送你了,他见不得你离开时的样子。主公还希望,你能够早一些前来帮他。” “哎,奉孝。大将军之情丰记住了,山高路远,后会有期吧。”田丰很感念张超的信任和欣赏,只是他现在毕竟在服侍袁绍,还很受重用,此时他是绝不会想着离开的。 ...... ...... 时间到了一九三的十一月。 眼看年底将至,整个北方的天气变得开始寒冷了起来,并州牧主府内到处都是火炭,使得这里的气温还算是宜人。 此时的张超正披着一件白袍座着指挥许褚和众铁卫忙呼着。 摆放在张超面前的是一个长桌,上面将整个北方的地形图通过十分立体的方式表现了出来,这里有关的信息都是天眼成员身临其境之后画出来的,现被拼凑成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军事沙盘。 “嗯,在把那个代表山林的绿块放在那里就差不多了。”张超亲手指着许褚完成了沙盘的最后一幕之后。 眼看着许褚完成了这最后一步,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正是如此,这样就很差不多了。好,可以将其它人请过来了。” 看着眼前完美的立体地图,张超向着身后的铁卫吩咐着。 铁卫答应而去,一会的时间里,郭嘉、赵云等人皆是走了进来,待一进房间中看到了那很具立体感的沙盘之后,皆是瞪大了眼睛。 “主公,这就是您说的可以更精准的表示地间万物的沙盘吗?”郭嘉纵是才华横溢,可是在看到眼前之沙盘后,还是忍不住发生了惊讶之声。 “不错,这就是我常说的那个沙盘,怎么样,还可以吧。”看着连素有鬼才之称的郭嘉都如此之惊讶,张超不由就满意而笑的点头。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郭嘉回答着,其它人也是不断的附后点头。 众人之中,贾诩也是一脸讶然之色的来到了沙盘之旁,并很快就将目光落在了雁门郡这里,他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那就是有一个红色的旗子正插在写有托克托的城池之上。 而据贾诩所知,吕布虽然偷袭过托克托,也成功了。但因为兵力的原因很快就退了出来,那这个城池应该是插有蓝色旗子才对,现在确用红旗代表了,难道说主公是想... 贾诩的目光不由向着张超这里看来。张超此时同样也在看向着他,当双目四对之时,两人都不由是会心一笑。 “主公,我们准备对托克托用兵了?”贾诩虽然猜倒了什么,但还是出声问着。 “不错,文和说的很对,典韦和吕布在雁门与於夫罗纠缠了也大半年了,大大的消耗了对方的实力,也是时机将他们给拿下了。”说着话的张超,己经站起了身。 张超一般这样做,就是要宣布命令了,当即所有文臣武将也俱皆是挺了挺胸脯,显然他们也是做好了跟着张超去雁门与於夫罗一战之准备。 目光在大家的身上扫了一遍之后,张超下令道:“贾诩、太史慈、黄忠听令,带上一军团骑兵五千,步兵两万,准备三日后随吾出发。” “诺。”被点到名字的三人皆是兴奋的回答着。 郭嘉、鲁肃和赵云等人确是一脸失望的看向着张超,显然这一次主公并没有带他们之意。 看向三人,张超笑道:“子敬需要做的工作很多。今天我们并州粮食又是大丰收,给大军准备军需的事情就交由你了;我不在,奉孝统令全局,任务同样很重大;子龙的龙虎军人数刚刚凑足一万,还需要更好的训练,日后自会派上大用场。” “诺。”三人都有了各自的安排之后,张超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本来这一次张超是准备带着赵云一起的,可不巧的是陆菲怀有了身孕,为了让其多陪着妻子,这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说来也怪,都是同时成婚的,可陆菲就怀孕了,蔡琰三人确是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了这件事情三女都找华佗看过了,确认了身体没有问题。她们也很想让张超去检查一下,可这话她们实在说不出口。 三女没有怀孕,张超也似是并不着急,更没有主动去找华佗看过,这使得其它人虽然内心焦急,但也都不好劝说什么,毕竟主公还很年轻,或许机缘不到也未可知。 决定向於夫罗用兵,整个晋阳城就此开始忙碌了起来。需要出征的士兵但凡有亲人者,都需要与家人进行告别,毕竟打仗就没有不死人的,谁也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了。但值得欣慰的是,一旦士兵阵亡了,他们的抚恤金也是极高的,倒可以保障活着的亲人可以接受更好的待遇。 张超决定出征了,消息很快传到了牧主府后院,得知消息的蔡琰、白彤和甄宓都赶了过来。 在看到三女都是一脸的紧张表情后,张超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我有许褚和众铁卫保护着,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倒是你们,现在天凉了,要注意保重身体,我还打算和你们一起活到一百岁呢,你们可不能让我失望。” 古人的年纪到了五十岁便可称为长寿了,到了七十己经是很少见的存在。若是能活到一百岁,更是极少出现的情况。为此,张超这般一说,三女就都笑了起来。“一百岁,那不成精了。” 这一句开玩笑的话,倒让张超是感概万千。 想他所在的那个年代,人活到一百岁的人虽然也不是很多,但确绝对存在的,那个时候人说长命百岁并不会露出多么不现实的神情来。看来以后还需要加强医者的社会地位,只有从医者多了,能够及时的抵挡疾病的入侵,人们才能长寿。 “我说行,就一定可以的。”张超即像是安慰着三女,又像是在下写出什么决心一般的说着。 张超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向於夫罗用兵,也是出于各方情况的考虑。 这段时间里,全国形势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与张超息息相关的便有好几个,像是其中之一的曹操稳定了青州兵,并准备二次向徐州用兵;像是刘虞己经被袁绍集团压缩在了一个极小的地盘之内,说是会被终结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己。那一旦他们解决了手头之事,张超在想像现在这般的不引人注意便是十分的困难了。 倘若外敌压境,於夫罗的问题在得不到解决,那便可能受到两面夹击的危险。为了不使情况变得最糟,张超就决定先利用如今的好时机解决了於夫罗在说。 三日后,张超带着一千张家重骑兵,两千张家轻骑兵以及一军团骑兵五千,步兵两万由晋阳城向雁门关秘密开进。 托克托城。 是北进匈奴的必经之路,也是现任匈奴单于於夫罗的大本营之所在。 此时,在城中於夫罗府中,他正在厉斥着手下两员大将阿达与阿提拉。 “仗打了大半年了,有什么进展吗?除了损兵折将还是损兵折将,反倒是呼厨泉那里,与袁绍和轲比能联合下随时都会占胜刘虞取得胜利,你们说,我这个做单于的还有何颜面去见他们呢?”於夫罗十分的生气。 战争初期,原本於夫罗抱着十分坚定的信心,他甚至想过先占阴馆,在攻下整个雁门郡,之后就向着太原郡进发,他要当一个急先锋,先与张超交上手,然后等着袁绍他们解决了刘虞之后,就可以挥师来帮助自己,如此整个并州就可拿下了。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确是残酷的,半年多的时间,非旦没有拿下阴馆城,自己反而是损兵折将,统一战果之后,竟然半年的时间里足足损失了匈奴勇士一万五千余,其中被俘两万余。 换一句话说,现在他面对的其实就是自己之前的士兵,原本吕布手下只有三千先锋军的,现在己经扩充到了一万骑兵,而这些人中十之八九都是由原匈奴骑兵组成的。 於夫罗不知道吕布是如何做的,能让他的匈奴勇士为其卖命。但在知道了实际上是自己与自己人打之后,他就更生气了,因为这仗要如此下去,怎么看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引蛇出洞 “单于,那个敌方之将吕布太过阴险,每一次都是以偷袭的方式出现,然后不等我们援军而至便即退兵,这使得我们根本就追不上他。在不然他就干脆的退到了阴馆城,仗着那里城墙坚固来防守,那个时候,守城的雁门郡守典韦就会命令弓箭兵射退我们,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阿提拉一脸委屈的说着。 要说在张超大军没有出现之前,阿提拉做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可自从在马邑初一遇到张超起,便是败仗连连,就在也没有打过胜仗了,他着实是感觉到憋屈。 “哦,他们会偷袭,难道说就没有什么办法战胜了吗?啊!”听着阿提拉的解释和反驳,於夫罗更是一脸怒气的表情。 看着於夫罗生气了,阿提拉也不敢在说些什么。一旁的阿拉便是连忙劝慰的说道:“单于,要说想对付并州军,也并非没有办法的。” “你有主意吗?说来听一听。”於夫罗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座下就将目光看向到了阿达的身上。 “单于,是这样的。我认为以前我们的方法一直是错误的,我们总是想怎么样可以在阴馆城中消灭这些并州军团的主力,而忽略可以用其它方法来与之一战的机会。”阿达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样说,就等于是在指责於夫罗的不是,若是平时,阿达是绝对不会说出的,可是即然现在单于发了火,要将罪责按在他的头上,他也只能是冒险一试了。 被部下当众指责自己的方法是错误的,於夫罗自然是心有不爽,可是眼下的这个局面他也想得到改变,不然的话,他的单于之危也将岌岌可危。毕竟一个总是打败仗的单于是不衬职的,就他所知,现在部落之中己经有些人在开始秘密的联合在一起,想要推翻自己,立弟弟呼厨泉为新单于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没有了儿子的他将会变得一无所有。 “好,那你说我的方法是错误的,就说说你的正确方法吧。”於夫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倒底要看看阿达会说一些什么。 “单于,是这样的。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引蛇出洞。即然他们总用偷袭的方式来对付我们,然后我们大军一至他们便会归缩成一团,那为何我们不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们呢?比如说逼着他们出来,逼着他们与我们主力交战。而只要能消灭了对方的主力,那夺下阴馆城,继尔占领整个雁门郡甚至是攻取太原郡也就非是遥不可及之事了。”阿达是一说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向着於夫罗的脸上打量着,他己经做好了,单于一怒,他便停止讲话的准备。 於夫罗并没有阿达想像的那般生气,反而很认真的在听着。在看到阿达停止讲话之后,甚至还催促着,“继续说。” 得到了鼓励的阿达,这便兴奋的道:“即然是引蛇出洞,那我们就可以从阴馆城一旁的道路上进军,然后进入到雁门郡的腹地,在那里可是有着很多的小县城,听说今年并州地区又获得了丰收,那里的府库可是十分的充盈。我们可以以打劫为主,借以补充我们粮食不足的危机。而一旦对方从阴馆城中杀出,我们就可以在城外将其包围,进行剿灭了。” “好,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就算是不能引出他们来,至少解决了粮食问题。阿达,你很聪明,我很高兴。”於夫罗听完了全部计划之后,不由脸上就多出了几分的笑容,他似乎己经看到解决雁门郡的问题在即了。 於夫罗采用了阿达的建议,而为了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阴馆城的强敌,他还将放于部位中用于稳定形势的主力部队两万匈奴骑兵也调了出来,如此在加上原本手中的人马,於夫罗手中共计拥有七万匈奴骑兵。 七万战吕布和典韦手中的两万,怎么看都是胜算十足。 阴馆城中,正在研究着下一次要偷袭於夫罗哪里的吕布和典韦突然接到斥候来报,说是匈奴骑兵又来了,己经距离城门不足二十里。 “他们还来,哈哈,送死之辈而己。”听到又有匈奴骑兵赶来,典韦是一脸的大笑之态。这大半年来,他己经不知道打退了匈奴多少的攻城,这一次他依然还是很有信心。 “不错,匈奴骑兵没有像样的攻城武器,面对着阴馆城池,他们是拿我们无可奈何的,那来就是送死,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一次又要损失多少兵将好了。”吕布也是同时哈哈出声笑着。 两员虎将这就结伴上了阴馆城的北城楼上,然后手下一军团的士兵也做好了发射弓箭的准备。 在弓箭手都做好了准备,典韦也做好了等着匈奴骑兵一靠近就下放箭的命令时,那些骑兵确出乎意料的人由城门前的道路向南方环绕而去。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要围城吗?”典韦看着匈奴骑兵一反常态的没有马上攻击,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吕布的脸上也带着愣然的表情,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道:“不好,他们要绕过阴馆城,进入雁门郡腹地。” “什么?他们不打算攻打我们了?”典韦听到其声之后,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复杂了。雁门郡其它小县的防御可远不如阴馆,怕是挡不住匈奴的攻击。 “看来就是如此了。不行,我要带着先锋军杀过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的地盘里出现掠夺之事。”吕布眼看着大批的匈奴骑士于城边向南方而去,顿时就着急起来,手拎着方天画戟,就准备下城楼。 “老吕,不能这样做呀。也许对方就是在诱你出城决战也说不定呢。”要说典韦也有一些脑子,很快就想到了其它的可能性。 “那便如何,总不能我们眼看着他们就在雁门郡肆虐吧。你也知道主公就快来了,如果来时看到了一个破败的雁门郡,那会如何看等我们呢?这大半年我们的辛苦都将白费了呀。”吕布也知出去即可能遇到危险,只是此时此刻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听到雁门郡会被连累被破坏,典韦也急了起来道:“好,如此我与老吕你一起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条命够杀的。” “不行,老典,你必须守住阴馆城,如果城池在丢了,那对主公真是没有办法交待了。”吕布确是按住了典韦的肩膀,语重心长而道。 想着阴馆城之重要,是绝对不能有失的,典韦只好道:“那好吧,老吕,一切就看你的了。记住,一旦形势不妙即便撤回,我给你掠阵。” “知道。虽然敌军甚多,但我手中的方天画戟也不是吃素的。”吕布豪情万丈而道,然后即哈哈大笑的走下了城门,随后整个先锋军就都开始紧急集合起来。 此时,阿达一部己经绕过了阴馆城的城墙,正带着一万匈奴骑兵欲向着雁门郡腹地而去。身后吕布所带的先锋军骑兵也己杀了过来。 “好快的速度。马上集合部队,做出防御。”阿达没有想到并州军的动作如此之快,当即就下达了摆出防御阵式的命令。 早就被通知下去,做好准备的匈奴骑兵马上就开始建起一道道人墙,防止敌军的冲击。 “放箭!”远处而来的吕布带着一万先锋军骑兵峰涌而至,在眼看距离对方还有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就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与此同时,阿达的阵开也己摆好,他也下达了放箭的命令。两波箭矢这就射向了天空,直向着对面的阵营射了过去。 吕布冲在最前面,手中挥舞着方天画戟保护着自身,连忙的拍下了数十支箭矢之后也让他成功的来到了匈奴骑兵的身前,在然后长戟一挥,当即带起了两道血箭,两颗原本还活生生的人头就此被击飞到了半空之中。 随着吕布的出手,双方骑兵开始了面对面的近战。 吕布一马当先,不断挥动着长戟,一会的工夫,死在他长戟之下的匈奴骑兵便达到了数十人。他的勇猛使得其它的匈奴骑兵只能是不断的后退,面对着这位杀神大将军,他们根本无力一战。 “杀!”眼看着敌军阵营被自己杀出了一道口子,吕布即兴奋的大喊着,然后先锋军骑兵士气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开始向前压逼着。 “阿达将军莫慌,阿提拉来也。”就在先锋军借吕布之威向前压进的时候,身后阿提拉带着一万匈奴骑兵赶了过来。当即,先锋军就面对着两面作战之危机了。 “将军只管杀敌,后方我来处理。”副将侯成,己经晋升为副师长侯将军是一声高喝后,这便带着所部三千先锋军返杀了回去。 吕布闻知身后也有敌人出现,即便知道这一切都如先前所料,敌人这是要玩引蛇出洞的把戏了。可偏偏他是明知也无法去阻止。现眼看侯成带军反杀回去了,他便牙一咬,继续带人向着阿达总部猛冲。 第一百九十四章 怒火释放(加更章节) 吕布是抱定了先拿下阿达,在回头对付阿提拉的想法。为此这一冲,便是勇猛无比,竟使得对面的匈奴骑兵是节节败退。 “好厉害的杀神大将军!”眼看着吕布所带士兵数量并不如自己,但正面相战,还是将自己给逼了下去,阿达感叹之余也是大声的给手下匈奴骑兵鼓劲,大意就是只要顶住了这一会,等着阿提拉率部到达,就可以将这些并州军给围着吃掉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可将城中的物品归为己用。 在奖励作用之下,匈奴骑兵开始稳定了战线,尽管吕布依然威猛如初,连续的发起了几次攻击,但效果并不是太好,只是将对方逼退,己经杀不到太多人了。 “回去,跟我杀回去。”眼看着阿达开始后退,有意在扩大双方间的距离,吕布这就大声一喝,带着骑兵向回返杀而去。 身后,侯成带着三千先锋军骑兵一与阿提拉交手便被围住。以三千对一万,人数上的占大差距使得先锋军的骑兵尽管骁勇,手中也拿的是十分精良的马刀,但依然还是处于劣势之中。 很快的时间内,因为四处皆敌,就战死了千人不止。 吕布及时反杀,大大的缓解了侯成所部的损失,两部合一处向着阿提拉手下的匈奴骑兵开始猛攻。 阿提拉眼看着就要被消灭的先锋军又活了过来,是连忙下令军士边打边撤。在后退了大约两里之后,阿达所部也追赶了过来,当即两军开始对吕布军进行合攻。 以两万对一万,二比的一优势下,按说结局是注定的。可是因为先锋军马刀之快,吕布之英勇,使得这种优势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扩大,一时间双方陷入到了胶着状态。 眼看优势并不明显,阿达便心生一计,骑于马上大声的喊着,“先锋军的骑兵们,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原本是我们匈奴的勇士,是被迫之下才不得不跟着汉人的,现在我体谅你们的难处,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放下武器投降,以前的事情便可以既往不咎,你们依然还是我们匈奴勇士。” 要说这样的劝降,在平常的时候作用是不大的,可眼看着被围,生存机率变小了,有些人心志就开始动摇起来,毕竟活着的人谁也不是想死。 “卑鄙!”眼看着阿达在劝降,且手下人心开始浮燥,吕布心中骂着,也是大声喊着,“兄弟们不在害怕,我们虽然人少,可是我们的武器精良,只要战下去,就一定会获胜的,那个时候你们人人都有军功,可以得到赏赐,家中之人也会因为你们的表现而免受苦难。” 吕布当初说服这些匈奴骑兵跟着自己,便是用这样的理由。他说大将军早晚会灭了於夫罗,如此一来的话,匈奴人也就成为了汉人一部人,但他们是成为奴隶,还是成为平等的公民,那就要看大家的表现了。只要我们立有军功,将来家人来到并州就会因为你们的表现而获得汉人子民可以享受到的待遇。 对吕布畏惧,外加有好处跟着,这些匈奴骑兵这才臣服了过来。现在用着同样的借口所说,那人心浮动之态顿时就好了许多。 军心稳定了,吕布继续带着先锋军拼杀着,在努力之下,战争的天秤大有向着好转之势而去。 吕布己经下定了决心,即便是拼着先锋军受到了重撞,也要将这些想要进入雁门郡腹地的匈奴人赶回去。 要说局势继续这样的发展,吕布的想法是可以得到实现的,奈何的是,在后方又出现了新一波匈奴骑兵。 这一次的匈奴骑兵人数更多,足足又有两万之众,他们一出现,先锋军的阵营便即乱起套来。 如果说之前的以一万对两万还能勉强支持的话,那现在以一万对四万是万万不可取胜的。 因为匈奴骑兵又出现了新的援军,吕布也知道在战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就当即立断,呼喝了一声随我来,尔后带着骑兵向阴馆城方向杀去。 阴馆城方向,典韦也带着三千一军团的步兵杀了出来,硬生生的用人堆砍出了一条口子,引得了吕布带军入城。 等着吕布入城之后一轻点人员,差一点就没哭了。带出去的一万骑兵回来的只有两千,除了战死的,多数的是反投了回去。而典韦与带的三千步兵一战之后也战死了近两千之数。 只是一战,两万人即便是一万人,吕布和典韦两人都陷入到了无言的痛苦之中。 阿达与阿提拉一战之后,虽然也损失了近六千骑兵,但同时反投回来的匈奴骑兵竟然也有四千之数,相对而言,损失倒不是很大了。 眼看着这般辉煌的战果,两人一合计,就没有向雁门郡腹地而去,相对于去掠夺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些百姓,他们更愿意将吕布这个恶梦先消灭掉。 阿达和阿提前带着近四万匈奴骑兵重新的回到了於夫罗所处的托克托城。 待知这一次大获全胜,重创了先锋军和阴馆之兵后,於夫罗是哈哈大笑的向着阿达和阿提达进行了一番表扬。“不错,你们做的很好,如此我们接下来就可以继续之前的所为,总之要将他们全部引出杀了。哈哈哈。” “是,单于说的是极是。现在看来,这样的方法是可行的,但就不知道那反投回来的四千人要如何处理。”阿达小心试探的问着。 “反投回来的。”说到这里,於夫罗己然是一脸的阴色道:“哼!他们也有脸回来,我们匈奴都是勇士,是宁死不降之人,可他们确一投尔去,二投而回,这样的人都是没有骨气,这样的人也不用在留于世间了,都杀了吧。” 一听到说都杀了,阿达就是脸色一变道:“单于不可呀,我可是都向他们说了,只要反投回来就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是吗?那如果人人都是如此,一看打不过就投降,在打不过又投回来,我们这里成什么了,必须要杀,要让他们知道反叛我的后果是什么。”於夫罗以着不容更改的语气说着。 “单于,可是如此一来的话,就会影响军心,就会...” 阿达还想继续解释着,但於夫罗己经很不耐烦的说着,“就会如何?你是单于还是我是单于,去执行军令吧。” 於夫罗脸一黑,阿达就知道事情无法更改了,这就无可奈何而道,“是,属下遵命。” 当天,所投的四千匈奴骑兵,有的人只是与家人见了一面之后就被召回杀掉了。整整四千多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密林的土地。 反投的匈奴骑兵被杀,这的确让匈奴士兵人人胆寒,但同时也使得人心浮动起来。他们弄不明白,为什么投降汉人可以活命,可是投降了自己人确一定要死呢? 阴馆城中,天眼组织的密探将四千多匈奴被杀之事传了回来,这使得原本还想趁着下一战在反投回去的匈奴骑兵都不得不铁了心跟上吕布和典韦,毕竟投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而跟着两位勇将,虽然现在处于劣势,但未必就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第二天,阿达和阿提拉又是学着前一天的样子大摇大摆的从阴馆城下走过,向着雁门郡腹地而去。只是这一次,兵少的吕布和典韦并没有出击,他们己经昨天就派人将事情向张超汇报了,他们在等着主公的决定。 没有人阻拦,阿达和阿提拉这就带着大军杀入到了雁门郡的一些县城之中,开始抢掠,一时间是尸横遍野,百姓遭难。 张超的大军正在秘密的行军之中,刚过了马邑就得到了吕布和典韦的报告。 在马邑县衙之中,张超看过了报告之后,愤怒的将拳头砸向了木桌之上道:“於夫罗,欺人太甚。” 贾诩看过了报告之后也是一脸深沉道:“主公,我们的大军想要到达阴馆城,最快也要七天,而如果那个时候,怕是多数县城都要遭难了呀。” “不错,所以我决定带骑兵先行前往。”张超脸上闪过一际怒容而道。匈奴竟然敢欺他百姓,乱杀无辜,凭此一条,便是不能容忍的。只是他这一次所带的骑兵之数仅有八千,步兵确有两万。平常走路时,步兵的速度是很慢的,他想要快速赶至,只能是由骑兵先行。 听到张超要带骑兵先行,贾诩脸现担忧的说着,“可是我们只有八千骑兵,怕是力量有所不够。” “不要紧,有张家军骑兵随行,不会有事的。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步兵也要加快速度,告诉他们,一天只能休息三个时辰,其它时间要全力赶路,总之时间就是胜利。”张超一幅决心以下的样子道。 “是,我这就宣布命令。”贾诩当即也是答道。而在当夜,张超带着黄忠外加一千张家军重骑兵,两千张家军轻骑兵外加五千一军团骑兵就上路了。贾诩和太史慈也在天刚亮时便带两万步兵出了马邑。 第一百九十五章 围攻阿提拉 平城的县衙府库被打开,刚刚存放于里面不久的粮食也被搬了一个精光,眼看着一车又一车的粮食被运出城,匈奴将军阿提拉骑于马上忍不住哈哈大笑着。 之前曾几次败于吕布,心中实在是憋闷难忍,现在有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的发泄一番,他感觉到心情十分的畅快。 “将军,粮食都搬出了城,只是不知道城中的县长以及一众县衙之人要如何处置呢?”一名匈奴小将骑马来到阿提拉的面前,出声询问着。 “杀,都杀了。我就是要告诉那些为什么狗屁大将军卖命之人,好好的提醒一下,下场为何。”阿提拉一阵的狂笑之下,命令一出,整个平城县包括县长在内的一百三十余人全部被杀,无一幸免。 吕布和典韦实力不够,兵力不足之下,阿提拉带着一万匈奴骑兵分成了数支开始在雁门郡内肆虐起来,他们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旦县城被攻坡,那不仅是粮食还有财物会被抢光,即便是那里的官员也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这也使得他们面对匈奴开始一反常态的反抗起来。 奈何的是,实力终还是相差太大了一些,连黑山军战力都不如的地方衙役又怎么可能会是勇猛匈奴骑兵的对手呢?这使得虽然有反抗,但一直都成不了什么气候。 因为以前的雁门郡一直是张全说了算,他只顾自己贪财,根本不顾及百姓的死活,更不要说拿出钱财来建造什么城墙了,这就直接导致着匈奴骑兵可以随意来往,而没有受到任何有作用的抵抗。 连续四日,阿提拉带着匈奴大军抢了六个县城的粮食,使得整个雁门郡都几近被波及了遍。他们不仅杀人,走时所放之火的浓烟使得在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了。 阴馆城中的典韦和吕布几次要带兵冲杀出来,但都被侯成给拦下了。现在出去,非旦于事无补,还可能会失了雁门郡唯一的坚城阴馆,若是那样的话,大家战死了倒是小事,使得雁门归属匈奴,妨碍主公之大业才是大事。 阴馆城城外,阿达带着足有三万匈奴骑兵正虎视眈眈的等着呢,就怕吕布他们不出去。深知这些骑兵战力非凡且人数众多,尽管城中有两员猛将座阵,但苦手于中无兵,也是无可奈何。 站在阴馆城的城楼之下,看着南城门前一个挨着一个人的军营,吕布与典韦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以往他们往往以为强大的个人武力是可以战胜一切的,他们曾以为只有手中有武器,胯下有战马,便可无敌于天下。可现在面对着匈奴六万骑兵的南方包围,他们方才知道,集体的力量方才是最为强大的。个人在强,面对着一个集体,也会有力穷之时。 “唉,只是希望主公收到我们的消息,可以快一点派兵赶来。”站地城墙之上,典韦发自内心感概的说着。 尽管这个时候他的雁门郡守之职己经名不符实,甚至可以称之为非常的失败,可典韦还是希望张超可以出现在这里。他也于内心中开始渴望起跟在主公身边的那些日子了,那个时候他只管冲杀就是,像是这样做一郡之主,需要动脑子,运筹帷幄的工作方式实在非他所能及。 吕布也是将目光望向着南方,他知道主公若是出现一定会在那里。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武勇,先锋军应该可以无敌于天下的,可是这一战之后,他方才知道,战争决定胜负的天平并不仅仅只有战士用命,还有兵力的对比,经济实力的比拼,以及种种想不到的一些外在因素。 吕布此时突然有些渴望起身边能有一个高级谋士前来帮助自己了。就像是当初在河东的时候,李儒在身边跟着,很多事情他都无须去操心,便有人替他去做好了,那个时候他只管拼杀便是,做起事情来是何其的痛快。 两位猛将各惴着不同的想法,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都在期盼着主公张超的到来。 此时的张超距离阴馆城实际上己经不远了,而且他己经先与匈奴骑兵交上了手,在行军路上碰到的一支人数五百的匈奴骑兵成为了他进入到雁门郡之后的开胃菜。 这支骑兵刚刚劫掠了一个村庄。村中数百人无一生还,所有值钱的东西也被运上了牛车。 冼劫完了村庄的匈奴骑兵这就准备押着东西向阴馆城而去,那里有阿达将军带着三万人镇守,只要将东西运到,便是功劳一件。只是他们的运气实在不好,所作所为竟被天眼成员看到,并很快报告给了己距离这里不足十里的张超所带骑兵大军。 天眼成员的汇报使得张超的眼中出现了一股怒火。 雁门郡是自己的治下之一,那这里的百姓即是他的子民,可是现在竟然被异族给枉杀了,此仇不报,怎还配称并州牧主呢? “黄忠何在,给你一千骑兵,冲上去将这些匈奴人杀了。”张超怒了,当即就叫来了黄忠将军。 军令一下,黄忠点齐了一千骑兵这就离开了大军先行而进。可怜五百匈奴军,完全没有防备之下,便看到了双倍于他们的汉军骑兵出现,在然后黄忠是一马当先,杀掉了对方的小将,使这五百匈奴骑兵当场被杀三百余人,俘虏两百人。 等着张超赶到这里的时候,战争己经结束。黄忠也带着两百俘虏赶了过来,跪拜在地道:“主公,忠己拿下匈奴骑兵,缴获战马五百匹,士兵近两百余,无人一逃脱,并从俘虏口中知晓他们的领队将军阿达拉很可能就在前方二十里外王家庄歇脚。” 黄忠的汇报很详细,使得张超很是满意。“好,即然知道了敌方将军的下落,那汉升可有信心将其拿下?” 黄忠受恩于张超太多,此时正是报答之时,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只需给忠两千骑兵,便可完成任务。” “好,即是如此,我便与你骑兵两千,同时还会带着张家军骑兵给你掠阵,你只管放手施为便是。”张超当即应允,同时也表示出了要歼灭阿达拉的决心。 得到了张超的支持之后,黄忠一脸的兴奋的点兵去了。 王家庄。 刚刚因为张超成为了并州牧,典韦成为了雁门郡主而过了好日子的百姓,确因为阿提拉的到来重新陷入到了更黑暗的时期。 以前的时候,匈奴虽然也会光顾,也会行抢掠之事,但是很少杀人的。便是有人反抗了,也只是杀那些反抗之人而己。可是这一次,他们确一反常态,将整个村子的年轻人都杀了一个精光,留下的只有老弱妇孺。 今年张超可怜雁门百姓,只是收取了他们一点点的赋税,在加上老天爷的照顾,使得整个王家庄的百姓是家家丰收,存满了粮食。可以预见,来年一定可以过一个富裕的生活了。 匈奴骑兵的突然出现,显然是要来抢他们的果实。村中有些年轻人不想辛苦的劳动果实被人拿走,这便开始了反抗。只是面对着凶悍的匈奴骑兵,他们的反抗显然是微不足道的,二十多名小伙子合力之下仅仅是伤了两名匈奴人而己,但确因此惹来了阿提拉的怒火,他不仅将这二十多个敢于有反抗之人的给杀掉,便是那些没有反抗的近六十名年轻男子一共杀光。 阿提拉的残忍手段的确是震慑到了王家庄的百姓,但同时也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了复仇的怒火种子。 阿提拉确没有管那么多,反而是让村中的那些老人给他们做饭吃,至于女子自然是要供其玩乐了。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没有人在敢反抗,女人含泪去了匈奴军营,老人们则是将愤怒藏于心底,去给他们做饭吃。 但是做饭归做饭,他们确是怀着报仇的心思去的。 当看到儿子被杀害,女儿被欺负,这些老人们感觉到怒火己经不可遏制,他们决定要报仇。于是,明知道在饭菜之中动了手脚可能会死,但依然还是有些人这样去做了。 只恨大部分百姓的家中是不备有毒药的,他们只能费力的找出类例于巴豆这样的泄药,虽然吃不死人,但也可以让匈奴难受的东西。在这些老人们看来,生活即然没有了希望,那不如尽自己所能的给匈奴人制造困难,至少也可以阻碍一下他们去破坏其它村庄,残害其它同胞的脚步。 根本就没有想到老人还会有如此胆量的匈奴骑兵,在看到饭做好之后,便即是大快朵颐... 黄忠带着两千一军团的骑兵向着王家庄靠近,在距离还有五里之时,便被匈奴的斥候所发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提前将临时驻地选择在王家庄,就是爱上了这里四通八达,目视范围极远。这样的环境之下,一旦遇到敌人,打不过也能跑不是。 第一百九十六章 激怒百姓者的下场 看着对方斥候远远看到自己就逃了,黄忠暗道了一声不好的同时,也令两千骑兵加快速度,即然敌军己经发生了自己,偷袭是不可能的,只能强攻,期望着可以争取时间多杀一些敌人。 黄忠骑着张超所赠的燎原火马,飞速的向着王家庄急驰。原本以为就算速度再快,来到这里,怕匈奴骑兵大部也应该逃走了,但怎么样也没有料到,除了几名斥候还在扬马大喊之外,整个村庄里竟然在无其它的匈奴骑兵出来反抗。 “难道是有埋伏?”擅知兵法的老将黄忠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先不说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了,单就说是埋伏他也不怕。身后主公带着最为精锐的张家重骑就要赶到,便被包围了又如何,只要能撑住最开始的时候,便有机会等到主公带主力出现,如此就可以转败为胜了。 心有底气的黄忠仅仅是让手下兵士行动小心一些,要他们拿出随身盾牌,小心弓箭后,这便直奔向了村庄而去。 眼看着汉军骑兵大队进入了村庄,几名斥候便是一脸的惊慌,这就要四散而逃。只是他们早就成为了黄忠的目标,倘若是别的将军带队的话,他们或许还有逃生的可能,只是这一次面对的是神箭手黄忠,那自然想逃就只能变成了一种奢侈了。 手向后一操,画雀弓就此被拿出,之后就是非常熟悉的搭弓射箭,随着几声箭羽在半空中穿透的啾啾声之后,几名匈奴斥候这就一一的由马上落下,成为了箭下亡魂。 “杀进去。”解决了几名斥候之后,黄忠也没有看到有匈奴兵杀出来,当即心中胆量更大,带头一声叫喊之后就进入了离他最近的那一户百姓的院中。 刚刚骑马一入,便看到有一根手臂粗般的木头向自己身前砸来。出于本能,黄忠是卷云刀一挡,便将其木棍击飞了出去。 在兵器相接触的过程之中,黄忠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很小,正自疑惑的时候,就听到哎哟一记叫声,接着一名近六旬的老者就一屁股座在了院中的土地之上。 看到竟然与自己动手之人是一名老者,看其样子穿着的还是汉人的衣服,黄忠就有些懵了,这是一个什么情况,为什么这名老人要向自己动手呢? 待黄忠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时,那老者己经颤巍巍的由地上爬起,瞪起了双目,重新的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木棍道:“你们这些畜牧不如的匈奴兵,我与你们拼了。” 看着老人又拾起了木棍,黄忠的眼中也露出了杀意。他本不意与一名老者为难,可若是他一定要与自己为敌,那少不得说也就只能杀了。只是在他刚刚有了杀意,就听闻到了这句话,这就连忙将己经挥起的卷云刀收了起来道:“这位老丈,万不可冲动了,你可仔细的看一看,我们怎么会是匈奴兵呢?” 名知不敌,但是抱了拼死之心的老者本想着自己这一棍子摆出后,人生也就会因此而结束了,但万没有想到,对面的骑兵竟然来了这么一句。他这便也是仔细的打量了过去,然后也是一脸惊讶的道:“你,你真的不像是匈奴兵?” “我本就不是匈奴兵,我是大将军的军队。”黄忠见老者终于清醒了过来,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张超所规定的军纪之中就曾有一条不能滥杀百姓,不然要依军法处理的。尽管他是出于防御才出的手,但怕也少不得要解释一番的。 “大将军,你们是大将军的军队吗?”谁想,老人听了之后确是一脸激动的表情,同时眼中也带着一丝的怀疑之意。就他所知,大将军的军队正被困在阴馆城中,自身难保了。这可都是听那些住在自己院中的匈奴骑兵所说,难道是假的不成吗? 看着老者虽然放下了木棍,但还是一脸的警惕之意,黄忠这就道:“老丈,我们真的是大将军的军队。不过不是雁门郡的,而是从太原郡过来的。” 听到竟然是由太原郡赶来的大将军军队,老者终于释然了,他虽然没有去过太原,但也听说过大将军的主力就在那里。这般说来,应该就不会错了。 相信了黄忠之言后,老者当即就变得激动起来道:“那你们来的正好,那些个匈奴兵都因为了吃了我们放在菜中的巴豆而失去了力气,我的院子里就有十几个,他们就在那间屋子里。只是手中还有兵器,你们进入时要小心。” 老者知道来的是自己人后,就把情况简单的做了一番说明,同时手还指向了自己的后屋房门。 那些个匈奴骑兵吃了有巴豆的菜后,一个个拉泄不止,失去了力气。但手持着尖刀,还是让普通百姓所畏惧,这老者才没敢将他们如何。而在听到外面又有马蹄声响起,便以为是匈奴的援军到了,这就正准备拼上一个你死我活,便遇到了黄忠。 “有这样的事情。”听到匈奴军非是在埋伏,而是因中了巴豆之灾,正躲着呢,黄忠这便是一脸的喜色,对着身后的亲兵就道:“去,你们去看看,如果真是匈奴人,就杀了。” “是,将军。”十几名亲兵答应了一声,便持着武器直奔后院。当房门被打开,果然看到十几个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匈奴兵正持着兵器双腿发抖的站在那里。 十几名亲兵一拥而上,匈奴兵被杀尽。黄忠随后赶来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就命令亲兵传下命令,让其它人不能伤了百姓的同时,也将那些个匈奴兵通通活捉。 在亲兵的传话之下,很快整个王家庄的局势就被控制了下来,阿提拉包括手下足足上千名匈奴骑兵都成为了黄忠手中的俘虏。 村庄之外的张超带着最为精锐的张家军赶了过来,只是远远看去,听不到任何的喊杀之声,正自疑惑的时候,黄忠的亲兵己经骑马赶了过来。“主公,整个村庄己经被控制,无一名匈奴骑兵逃走,现黄将军正在看押着他们,并等主公前去。” “哦,去看看。”听说战役己经结束,张超很是疑惑的样子。没有打斗,怎么就结束了。难道说是匈奴兵看到了自己的骑兵就害怕了,这也不应该呀。 心中带着不解,张超在许褚等人的保护之下进入了村庄,见到了黄忠之后这才知道了一切。 听到这些匈奴兵是被百姓的巴豆所伤,张超也不得不感概的对着身边的黄忠和许褚道:“看到了吧,这就是百姓的力量,事实也证明,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能够起到战争胜负的决定作用也正是他们。” 黄忠和许褚听后也是不由点了点头,显然对这种说法是十分赞同的。 阿提拉被生擒,张超当着所有王家庄百姓的面将其枭首示众,以安民心,同时留下了两百骑兵看护着那些被俘虏来的匈奴兵,这些人注定连成为降军的可能都没有,想要活着,就只能去晋阳城做一辈子的苦力了。 对于敢残杀百姓的匈奴骑兵,张超不会生出一丝的怜悯之心。在解决了王家庄的问题之后,张超看着所剩的老人,孩子还有被伤害到的年轻女子,心中又生了一计,“我来问你们,可想报仇否?” “想。”包括己经懂事的孩子此时都是张嘴大喊着。他们亲眼看到了父亲被杀的那一幕,他们对于匈奴人恨之入骨。 “好,接下来我就带你们去杀匈奴人,但还需要你们的配合,到时候只需如此如此便可以了,我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当然,如果谁害怕不想去也可以站出来,我不会强求。”张超将自己临时的计谋说出之后,这便以十分和善的口气问向着百姓。 “我们愿意。”答案竟然是没有一个人退缩的。显然对他们而言,能够为死者做一些什么,也是很希望的事情。 阴馆城前,阿达带着三万匈奴骑兵继续对城池进行围困着。 期间,吕布也曾带着两千先锋军出来冲杀过一次,只是效果并不是很好。面对数十倍的敌人,还是那般严整的对形,便是第一猛将吕布,也很难会占得到什么便宜。 一个白天又是这般的渡过,吕布和典韦的脸上阴沉的似是都可以挤出水来了。 匈奴军营之外,当夜色来临之后,不远之处,来了一队人群。其中打头的便是一些穿着各异的百姓,远远看去,隐约可以分辨的出来,这都是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 “报将军,有汉人百姓正在靠近。”一名斥候将自己所看到的连忙向阿达将军做了报告。 “汉人百姓,他们来做什么?”听到只是百姓,阿达并不慌张,只是出于谨慎的想法问了问。 “不知道,应该是阿提拉将军所俘获之人吧,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楚,但可以看到有穿着我们服饰的骑兵护于左右。”斥候的确没有看清楚,说这些也不过就是将自己的分析讲出来了而己。 第一百九十七章 你们是有罪 听着报告,阿达点了点头道:“那就应该是我们的骑兵了。只是他们带百姓来做什么,要浪费我们的粮食吗?” 阿达是边说边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身边的一名心腹小将道:“去,你带人看看怎么回事,还有,不能让那些百姓过来,实在不行就都杀了,我们的粮食可不能浪费了。” “是,将军。”心腹小将答应了一声,这就与斥候一起出去了,然后军营之中很快就涌出了三百快骑,迎着那些正靠近的百姓而来。 阴馆城的城楼之上,正就近休息的吕布和典韦接到了报告,就是敌方的军营中有些异动,两人这便连忙起身,来到城楼之上,正遇到了今夜负责值守的将军侯成。 “怎么回事?”一看到侯成,吕布开口便问。 “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就见对方军营中走出了三百骑,不知所为何事。”侯成摇了摇头,把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这大半夜的,派出这么多人做什么呢?”吕布不解了。 典韦确是一脸的喜色的道:“管他做什么,折腾折腾也好。娘的,天天被围着,这股火实在发泄不出去呀。如果他们自己有了其它的麻烦,那俺也是高兴的。” 对于典韦的说法,吕布和侯成听了之后只是一笑。这大半年来天天接触,让他们对彼此都有了一个深入的了解,倒也不会在乎小节了。只是在听了这些话后,他们确将目光放在了城下的匈奴军营之中,他们也在期待着有人能给他们找一些麻烦。 一队匈奴骑兵由军营之中奔出,直向着靠近的汉人百姓而来。 目睹了这一切的,夹在人群之旁的黄忠看到了这一幕,便即小声的对身旁人道:“通知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话说这可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押他们之人也非是什么匈奴骑兵,而是黄忠将军带着的一军团骑兵。 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也正是张超的主意。 王家庄中,黄忠等骑远远一出现,便引起了斥候的注意,凭此,想要无声的接近到阿达所部那几乎是不可能不会发现。如此就有了这样的方法,虽然不能保证一定无事,但确可以拉近双方的距离,这对于接下来的战斗会很有帮助。 现在看来,这一计果然还是奏效了,对方虽然有所警觉,但看样子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便足够了。 匈奴的骑兵在前进,汉人百姓与“看押”他们的黄忠所部骑兵也在前进,双方的距离很快就达到了不足三十米的距离。而此时,这里距离阿达所部的兵营也不过仅有四里之距了。 “你们是谁的部下,押这些百姓来做什么?”阿达派出的匈奴小将在距离三十米之时便开始呼喝着,说话完全就是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们是来杀你的。”回答傲气匈奴小将之人正是黄忠,而在这句话落下之时,一道箭羽飞速而至,正中了那小将的咽喉之处,人中箭后当即是落于马上。 这名小将还来不及做出躲闪之势,便被杀了。接下来就听到黄忠大喊道:“百姓让开,一军团的骑兵负责放箭,快!” 黄忠很清楚,现在就是与时间赛跑,多等待一息,便给了对方多一息的准备时间。 早做好散开准备的王家庄百姓是急速向两边跑去,一军团的骑兵也开始迅速放箭,对面三百名匈奴骑兵很快就被射杀了两百不止。 而此刻,在百姓退让开之后,最精锐的张家军重骑也就此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一千张家军重骑,依然是一身的黑衣甲胄,除了口,鼻,眼之外,全身护体,他们在拿着长柄大刀将许褚的带领之下,出现在了那些匈奴骑兵的面前。 “不好,是汉军。”一看到这些黑衣骑兵,在弓箭下幸运活下来的几十名匈奴骑兵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状态。 “跟我杀!”许褚此时确是将手中的长柄大刀一举,这就双腿一夹,纵马前驰而去。 一千黑衣重骑兵,在许褚的带领之下,有如一股势不可当的洪流一般急驰而去,跟在了几十名匈奴兵的身后就冲了过去。 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几十名匈奴兵是拍马而回。此刻他们只恨自己胯下战马的速度太慢了。 匈奴军营。 大门此时还敞开着,一些拒马桩也被挪到了一旁,他们是在等待着刚出去的三百骑兵赶回来。 就在负责守门的匈奴骑兵还都一幅懒洋洋的样子时,脚下就传来了厚重的马蹄之声,那巨烈的阵颤使得他们一个个的面部表情开始急剧的发生了变化。 骑兵出身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脚下传来的感觉,代表的是什么。只是刚刚明明只是派出了三百骑兵而己,怎么可能会引来这么大的地颤之感呢?听其声,怕是没有三五千骑兵就造不出这个声势来。 此时,在营帐中休息的阿达也感觉到了震颤,当即是和衣而起,对着外面喊道:“怎么回事?是谁下的命令派出这么多的骑兵出去了?” 阿达听到了马蹄震地之声,但确以为是自己的骑兵所为。因为就算是阴馆城内的骑兵也不足两千之数了,全数出来也形成不了这般的地颤之感。 连阿达都误会了,更不要说其它的匈奴骑兵了。虽然有地颤之感,可这些人并不以为意,他们并不认为是敌人来了,而以为是自己人的骑兵正在调动呢。 就在匈奴骑兵还相互误会的这一段时间,张家军重骑己经冲至到了匈奴军营的大门口,没有了拒马桩的存在,使他们可以很顺利的进行军营之中,大杀而特杀。 骑着翠龙马的许褚是第一个冲进匈奴军营的,然后就见其手中的长柄大刀一挥,当即就带起了两道血箭,两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匈奴看门兵就此被杀。 随着许褚开始大开杀戒,其它跟随而至的张家军重骑兵也开始了他们的杀戮之旅。 全副武装的他们,使得其本身的力量变得极重,这也是仅千骑就能引起这么大地震之声的原因。同样因为全副武装,使他们不畏普通的刀剑,可以随意的挥出三米长的巨刀去杀敌而无所顾忌。 千名张家军重骑一入了匈奴兵营,这就分成了十个小队,以连为单位的进行四处冲杀。他们的勇猛,但得第一时间内至少两千名匈奴兵丧命,这些人多半是连兵器都没有举起,就被杀了。 张家军重骑杀入到了匈奴兵近约是小半刻钟的时间,便己是杀人数,但阿达己经反应了过来,其它的匈奴骑兵也开始上了各自的战马,开始反击了。 如果是其它的一千骑兵,想要对足足三万之数的匈奴骑兵造成威胁,那是不可能的。但最为精锐的张家军重骑永远是创造奇迹的出现,他们仗着装备精良,竟然硬生生的杀出了一道口子,使匈奴兵无法完全的集结起来。 在千名张家重骑兵带来如此大伤害同时,身后的黄忠也带着近五千一军团骑兵赶了过来,他们的出现,使得形势更加不利于匈奴骑兵。 “杀呀,主公来了,跟我一起杀出去。”阴馆城的南城门吊桥也就此放下,吕布带着不足两千的先锋军骑兵冲出,身后跟着的是典韦带的七千一军团步兵,整个城池也仅是侯成带有一千名步兵防守。 吕布和典韦的杀出,使得匈奴骑兵遭受了两面夹击之境地,也使得他们无法辨清到底有多少敌人了。 “将军,撤吧,敌人实在是太多了。”看着四处都是喊杀之声,几名匈奴小将来到了阿达的面前,请求着。 阿达眼看着自己大军受到了重创,自然是一脸不甘的表情,只是形势不如人,在没有摸清对方真实实力之前,硬拼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也只得无奈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原本就己经被两面夹击打的晕头转向的匈奴骑兵,此时己然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了。阿达虽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可是真正能够接受到命令的人还是极少,等着他的亲兵的保护之下由城下溜走之后,在一检查兵马,原先的三万人,现在竟然就变成了不到五千之数。 这般大的损失,让阿达十分心痛也不知如何要向单于於夫罗交待了。 只是发生的事情己经不能更改,他只能留下了数十名斥候观察这里的动静,他带着余兵向着托克托城而去。 阿达逃走了,多数的匈奴骑兵确被困,在似是满目皆敌之下,他们最终选择了投降。一战之下,杀敌近五千,俘敌两万,张超带着两千张家军轻骑赶到阴馆城下时,战争己经基本结束。 吕布、典韦与许褚和黄忠碰面之后,知道张超来了,两人这便诚惶诚恐的来到张家军轻骑面前跪拜道:“主公,我等有错,甘愿责罚。” “你们是有罪。”看着这两员虎将,张超的确是有些生气。 他们只知道重创匈奴军,但确不知道在其它县城也安排人马,以至于阴馆城一被围,其它县城就成为了空城,可随意任其匈奴肆虐,凭着这一条便是该当重罚。 第一百九十八章 赚城门 只是说起来这也要怪他,是他将两员虎将留下,而没有派出一名军师座阵,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听说有罪,吕布和典韦将头放的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在多喘一下。 “好,即知有罪,那吾便给你们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你二将就带着本部军士还有黄忠将军的手下人马奇袭托克托,记住了,无论如何也要攻下托克托,然后我就会带援军赶到的。”张超看向着两人,一幅机会就摆在面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了的样子。 “诺。”吕布和典韦还生怕没有机会。即然有,便是只有一线希望,他们也会全力一搏的。 当即,黄忠手下的近五千一军团骑兵补充到了先锋军的阵营之中。典韦也人了三千战马,凑上了三千骑兵外加四千步兵和吕布一起出了阴馆城,直向着托克托方向而去。 一万骑兵,四千步兵一走,张超手下能动用的兵力只有侯成的守城一千人以及三千张家军骑兵。 “黄忠、许褚,侯成,马上对两千俘虏进行甄别,发现无罪之人,愿意投诚的即为所用,有罪之人,不愿意投降的就此杀了。”张超很想将这些匈奴兵送回到晋阳城,供鲁肃分配,可是他知道,那是不现实的,先不说他没有兵力看押这么多人,单就说一路上所需的时间也太多了,他等不及。与其送回去,还不如就地而用,如此或许就有了与於夫罗一战的可能。 ...... ...... 一天的时间,阿达带着五千匈奴骑兵撤回到了托克托,见到了单于於夫罗。 於夫罗知道阿达大败后,当即是怒气而极,下命令将阿达关起来。 阿达一被关,於夫罗的一位小舅子名叫程冉之人就得了势。 程冉原是汉人,还是张全手下的一位卒长。因为有一个妹妹生得很是美貌,最终被於夫罗看中,他本人也因此鸡毛上天得了势,哪怕就是在张全被杀之后,他也无事,还到了於夫罗的身边,成为了一名统领两千骑兵的小将。 其实程冉这个人还是很有野心的,他也想成为妹夫於夫罗这样的人,哪怕是成为一员可统兵万人的将军也行呀。但因为阿达和阿提拉的存在,一直压制着他无法提升。甚至这两人还有些看不起汉人,认为汉人没有骨气,随时都可能会反水等等。 这些话,也使得於夫罗无法真正信任于他,这让他一度苦恼不己。 这一次,阿达惹於夫罗生气了,阿提拉又是生死不知,程冉这便感觉到机会来了。这就主动到於夫罗面前给忠心,大意是他们还有三万骑兵在手,可依着托克托之地先防守,在寻机对付张超。 对于程冉此时还有这般的信心,於夫罗听后自是十分的高兴。心想自己怕是真小看了这个小舅子,这个时候还能有如此信心,凭这一点便是忠心可嘉。这一高兴,就将阿达所部的五千人归了程冉所用,同时还安排他负责四城的防守监督之职。 突然间由统兵两千的小将变成了统兵七千的将军,同时还有了监督四城之责,程冉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待一回到府中之后,这便哼起了小曲,一脸兴奋与高兴之态。 在程冉高兴之时,管家来汇报说是那个叫张成的生意人来了,说是为了恭贺大人升迁而至。 听到是张成来了,程冉越发高兴起来。此人还是他在雁门郡就结实的生意人。此人出手大方,曾送过他不少的财务。当然,他也适当的给予了一定的照顾。 后来,阴馆城被张超所占,这个张成就到了托克托开始做生意,与程冉的交往更加密切起来,现在此人一听说自己升迁就来送礼,这使得他在高兴之余也是兴奋异常,这应该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了。 “呵呵,即然是张成来了,便请进来吧。”程冉哈哈大笑而道。 管家领命而去,一会的工夫,就见一身锦衣绸缎的张成带着两个人抬着一箱子东西进入到了正厅之中,出现在程冉的面前。 一见到程冉,张成这就连忙拱手而道:“恭贺将军升迁,祝将军鹏程万里,前途无量。” “哈哈,张老弟,我们是老相识了,不必如此的客气。”听得很是欢喜的程冉哈哈大笑说着的同时,也笑得眯起了双眼。 眼看程冉如此高兴,张成也知道:“将军,我这次是来给你送宝贝的。之前手下人新得一物,是动物但确可以口出人言,我看实在是稀罕,这便连忙送来,还请笑纳。” 听说有动物确可以出人言,程冉也变得好奇起来,“世间竟然真有此物吗?” “有的,有的。他还满口的吉祥之言呢。”张成急急的点着头,那样子很是笃定。 “哦,那倒要好生的看一看了。来人,打开箱子吧。”程冉暂时相信了张成,这就对着左右亲兵说着。 亲兵这就准备上前开箱,可张成确给拦了下来道:“将军,这个东西好是好,但就是有些胆小,若是太多生人靠近的话,怕会被吓坏,如此不敢声言岂不就成为了我骗将军了吗?” “嗯?那要如何是好?”程冉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 “很简单,只需将军自己去看,等与它混熟悉了,在拿出来示众与人也不晚矣呀。”张成主动的出着主意。 “言之有理,即如此,本将军就先与他接触接触好了。”程冉点头表示有道理,这便于首座之上起身,向着木箱处而来。 张成看着程冉过来,也是识相的退后了数步,与其保持足够的距离,意也在告诉对方,他没有任何的非份之想。 程冉对于张成,其实一直是带有警惕之心的,就像是每一次进府送礼都是需要先搜身,确保身上没有任何的凶器,这才会相见。 因为小心,程冉才对张成没有提防之意,这个房间之中他的亲兵有两人,都带着武器呢,凭一个没有武器的张成和两名抬箱之人是不可能奈何自己的。 大步上前,来到了木箱之前,在张成的期盼下他打开了木箱盖子。 盖子被打开,当即有一黑物就跳了出来,一把闪亮的弯刀也架在了程冉的脖颈之上。 “啊!”突然脖子上被架了一把长刀,程冉是一脸的惊恐之情,然后目光看向着张成部道:“张老弟,你这是何意呀?” “何意?”这一会的张成脸上露出了让人看了会毛骨悚然的笑意道:“你说为何?” “哎呀,张老弟,我待你可是不薄呀,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没必要如此吧。”程冉的脸上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的说着。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两名程冉的亲兵正持刀欲慢慢向前走来,张成注意到之后这就手一指道:“告诉他们退后,不然的话,我就马上让我手下将你一刀给结果了。” “啊啊,你们后退,站在那里不要乱动。”怕死的程冉连忙命令着亲兵,在看到他们果然不动之后,这就对着张成继续的说道:“张老弟,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一个明白呀。” “行了,你也不要一口一个张老弟的叫着,你我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想必你自己在清楚不过了。你不过就是看中了我手中的财富而己。”张成摇了摇头,制止了程冉的继续套近乎,然后又道:“实不相瞒,我也听说了大将军到了阴馆城的事情,想必不久之后,托克托城也就不安全了吧,我想将自己的货送出去,所以还要麻烦你开一下城门,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吧。” 程冉一直还在考虑着张成的身份呢,现突然一听他不过就是将货送出城去,当即脸上放松了许多道:“原来是这个要求,那好办。其实以我们的关系也无需如此的,你要什么直就便是。” “好了,我手中的钱财有数,你现在做了将军,怕是胃口更多,我想是很难会满足你的,万不得以,只好有这样的方法了,希望你可以理解。”张成也是一脸无奈之意的说法。 “没有钱,我们还有交情呀。”程冉还意欲继续的解释着。 “行了,不要在废话了,你快一点收拾一下,带我去西城门处吧。”张成确是一脸不耐烦的说着。 听到是要去西城门,程冉心中不由再度释然。 程冉最为担心的就是张成是大将军派来的,是来赚自己开城门的。如此是这样,那他便是拼死也要反抗一番,因为一旦开了城门让敌人进来,他也是必死无疑,还会连累到自己的妹妹。而若只是开一个城门,给一个商人方便的话,那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了,这事就算是有人汇报给了单于知道,他也应该没有大碍。而现在听到张成要去的是西城门,心中更为放心,那个方向与阴馆城正好相反,是向匈奴军深入之所在之地,是不应该有并州军出现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辨别真假 想到张成的确只是一个生意人,程冉的身心不由自主的放松道:“好,即是张老弟有所要求,我自当满足你的,这样,我现在就跟着你去打开西城门。” “很好。”见程冉答应了下来,张成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三年之前,张成就带着钱财在阴馆城落户了。表面上看他不过就是一个有钱的商人而己,可实际上他的钱财都来源于天眼组织,他到雁门郡也是受了陆菲所派,为的就是能够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为大将军所用。 这一次,他得到了黑鹰传报,得知了张超以领军到了阴馆,并顺利的击败了匈奴大军,解决匈奴人的问题怕也就在眼前了。 深感自己使命要完成的张成,也获得了张超亲下的命令,那便是想办法由内部打开托克托的城门,给大军进入提供方便。 这个任务可并不轻松,只是一个商人身份而己,或是很难能够做到。可即然是张超亲发的命令,张成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他不会忘记,当初自己差一点饿死在路边,正是张超救了他,让他进入到了张家军中,并赐予了现在的名字,希望的就是他做事有成。遗憾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并不是太多,最终还是在高强度训练之下被淘汰了。 还记得被淘汰的那一天,他哭的很伤心。感觉到自己很没有用,不能在为张超做一些什么。陆菲便出现了,将他吸收到了天眼组织,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就送到了雁门。 苦心的训练和教导,为的只是今日而己。张成在收到了张超的亲笔信后就决定要冒险一试,这就凭着自己常年与程冉打下的关系,赶了过来。 聪明的张成并没有直接的暴露身份,他担心程冉知道后会拒死不从,于是就编了这一套,相信这般一来,对方就会放松警惕,他的任务就有可能会完成了。 现眼看着程冉果然没有什么提防之心,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为了做生意而己,不由也就松了一口气,指挥着手下的刺客将刀下向移,至少走在外面不能让人看出来在威胁着程冉。 ...... ...... 两个时辰前。 托克托东城门外八里的密林中,吕布和典韦带着一万骑兵,三千步兵赶到了这里。 前方派出斥候来报,说是托克托城四门关闭,城楼之上灯火通明,是一幅严防死守之态。 听着斥候的汇报,吕布与典韦两人都是苦了脸。如果对方有所防备的话,那想偷袭怕是不能了,而若只是强攻的话,就凭这一点人怕还真是不够看的,谁知道城中还有多少的匈奴大军呢? 城中情况的汇报,使得两位猛将双双陷入到了困惑之中。 尤其是其中的吕布,他不会忘记在出阴馆城的时候,张超在他耳边之言,“行呀,你都当上了杀神大将军了,看起来比我还威风了。那好,就打好这一仗,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大将军。” 虽然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张超是满脸的笑意。可听在吕布的耳中,确怎么听怎么让人心中发寒。 他因为武勇,被匈奴人封为了杀神将军,可似乎有人还嫌这个名声不够响亮,又在其中加上了一个大字。如此一来,大将军之名听得更加爽耳。可是问题也来了,这竟然与主公齐名了。 功高盖主,一向是臣子最大的麻烦,现在不幸的是吕布就给占上了。现在又逢败仗,那难免会有人拿此说事,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便是怎么样也解释不清了。 或许可以成功的拿下托克托,重创匈奴军他还算是戴罪立功了,可若是没有如实的拿下城池,那便是数罪并罚,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吕布被张超一番话说的是心有余悸,一旁的典韦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做为雁门郡守,这一次因为疏于防范出了很大的问题,使得百姓遭难,这一件事情与他有着很大的关系。现在同样也是戴罪之身,如果不能立下功劳,他也是无颜回到张超的身边。 各有各苦,急于立功的两人,此时偏偏是要面对有所防备的坚城,一时间两人倒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老吕,不行的话,我们就强攻吧。我手下还有三千步兵,凭着他们,如果我带头为赶死队长,或许还可以有一些机会。”典韦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就想到了强攻一途。 “不行,绝对不行。”吕布听后确是连连摇头道:“以我们的这一点兵力,强攻是肯定不行的。我们连城有多少匈奴军都不知道,人若是很多,如果他们一旦真的冲了出来,怕是我们不要说攻城了,能不能胜之还要两说,在把主公所给的这些兵士拼光了,那才是最大的罪过呢。” 吕布并不支持,他的回答也让典韦将头一低。是呀,强攻之说不过就是侥幸的想法而己,万一托克托城中还有匈奴大军,那这一战岂不是自己送上门任人宰割吗?如果胜仗没有,在打了败仗,那还真是无脸面对主公了。 两位打起仗来不怕死,武艺高强的猛将想不出主意,这就将头低下,远不像平时,走在哪里都是将头颅高高扬声,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了。 两将还在为接下来如何拿下托克托城而烦恼,还在为如何完成张超之令而忧心的时候,突有手下巡逻士兵来报,说是抓到了一个探子,此人在林间鬼鬼祟祟看了好一会,被他们给包围拿下。 听到有探子,两人异口同声的道:“带过来问问。” 不管是吕布还是典韦,都很想知道托克托城中的情况,这位探子或许就可以告诉他一些事情。 很快,探子被带到了两人的面前,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探子在看到了吕布和典韦之后,非旦不害怕,反而是出声说道:“敢问是吕将军和典将军吧。” 探子如此的冷静,引得吕布一声冷哼道:“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有胆量有见识的人。那即是认识我等,便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这样,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或许一会还会给你一个痛快。” 被吕布质问的探子确是不急不慌,反而道:“吕将军,我怀中有一物,可以命你手下军士拿出来看看。” 被绑的结实的探子,竟然还说怀中有东西,这就引得吕布哈哈大笑道:“怎么?想行贿于我吗?告诉你,那你就找错人了。” 只是说归说,吕布还是命令军士伸入那探子的怀中,当即一个似是令箭一般的漆黑的木头长条就被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很值钱吗?”黑暗中只是看到一个长形的木头,吕布便是一脸不解的说着。倒是一旁的典韦,看到此物之后,不由双亮一眼猛然上前一步问道:“这是证明天眼成员身份的物件,如果真是这个东西,上面应该有一个张字才是。” 说着话,典韦己然将木条拿于手中,在然后上面一个大大的张字就赫然的出现在眼前。 “果然是。”典韦看后点了点头,然后面向着那探子道:“这么说来,你是自己人了?” “不错,我是天眼成员张成大人手下的二号,这一次前来就是给两位将军汇报城中情况的。”那位探子见典韦识货,并没有丝毫惊讶之表情。做为长年跟在张超身边之人,如果说连这样的东西都识不出,那真是白混了。 吕布此时也想起来了,这样的东西他以前也曾见过的,只是因为一时着急给忘记了而己,现看到探子拿出了证明身份的物件,顿时高兴的道:“原来是自己人,如此快快松绑。” “慢着。”典韦确一声给拦了下来。“未见得有此物就一定是天眼成员,万一他是抢夺而来,就是诓骗我们的呢?” 典韦一说,吕布表情先是一愣,接着也就点了点头道:“言之有理,来,你这个二号说一说吧,怎么能够证明你的东西不是抢来的。” 二号探子本以为拿出此物就可以证明身份了,毕竟张成给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可想不到两位将军还要印证,如此一来,他倒是有些不知讲什么好了。 探子不说话了,典韦就此一声冷笑道:“看来你果然是对方派来的骗子。如此说来,我们真正的天眼成员己经被你们给杀了吧。” “不,不,我真是天眼成员,只是身份低微,受命于张成大人手下。我平时的代号就是二号的。”探子见典韦非旦不相信自己,还一幅认为自己是敌方探子的样子,当即是连忙摇头否认着。 “你说是就是呀,有什么证明。”典韦确是不松口的说着。毕竟如果是自己人,当然一切好说,但若是对方带来的骗子,那要是相信,便会吃大亏的。 在典韦怒目注视之下,二号探子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便讲道。“每一个正式的天眼成员,都有是手下的,而为了保密,通常都是以代号论之。像是我家张成大人,他的手下就有心腹三人,我便是那二号密探了。只是我身份还是很卑微的,所知事情并不是很多。本着天眼内部的规矩,不应该问的不能问,我所知的实在有限呀。” 第二百章 围捕单于 一边说着,二号探子的脸上就挤出了数道难看的皱纹。此时他远没有刚才那般的自信了。 “你说的这些都太过肤浅了一些。这样,你就说说张成其人吧,对你家大人你应该了解不少吧。”典韦听了解释之后也有些不知怎么问才好,他是知道天眼内部的规矩很是严密,但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二号探子一听到要说张成的事情,立马就来了精神。“对,对,我家大人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的,他曾经也和我说起过。说是当时在陈留,他都快要饿死了,正是二公子救得他,然后他先进了张家军,可惜的是身体素质不好,后来就被安排到了天眼组织,成为了陆头的手下。他来到雁门郡是在三年之前,来的就是打探张全和匈奴的一些情况和有用的军事情报...” 说起张成之事来,二号探子又变得口若悬河起来。而在说完这些后,他还道:“对了,就是今天,我们家张成大人收到了主公派出的黑鹰传信,上面说明了两位将军要带人前来攻取托克托城池的事情。对,对,信上还说了两位大人所带的兵力,应该是骑兵一万,步兵三千,不知可对否?” 二号探子竟然还知道吕布和典韦手下一共有多少军士,如此说来,应该不会是敌人了。因为但凡此人是匈奴派来的,他们知道了这些多,那完全不需要派什么探子,只需着人将这密林围上便是。 终于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得到了吕布和典韦的信任,二号探子不由松了一口气道:“两位将军,我此来就是张成大人派来的,说是他半夜时分会赚开托克托的西城门,希望你们可以带人从那里进城。现在也就剩下一个半时辰了,还请两位将军抓紧呀。” “去西城门,为何不在东城门动手?”吕布听后不解的问着。 “哎,明知大将军到了阴馆,匈奴人对于东城门看管的实在是严密,想要赚开这个城门实在困难太大了一些。”二号探子如实的说着。 这个解释也是完全合理的,就像是在阴馆城的时候,典韦守城时的主力都放在了北城门,其它城门相对就松动一些。 相信了二号探子的身份,又听到了张成的计划之后,吕布与典韦一商量,认为可行,当即就带着大军开始由东城门向西城门一带游走。 西城门前,程冉己经出现在了这里,他的身旁跟着的就是张成,他的身后,那名刺客之刀正抵在他的腰间,可以保证一旦有什么问题,就能先下手为强。 尽管被锋利的尖刀抵于后腰,可实际上程冉并不紧张。 在知道了张成所为不过就是为了生意,为了赚钱而己,他就不紧张了。他最怕的是这个人与外敌相通,只要不是如此,便是出了一点事情,凭着他与单于的关系,也应该不会有大事才是。 这样的想法之下,程冉出现在西城门下时,便是一脸的放松之态,至少让守城的匈奴兵看不出什么不对来。 “程冉将军。”一看到将军出现,守城的士兵长马上前来问候,毕竟这可是单于亲封的将军,又主管是四城,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嗯。”做为一名汉人,可以让匈奴兵如此的尊敬,程冉感觉到很有面子。“这样,马上打开西城门,这里有几车货物急需运出去,对了,这也是单于的意思。” 在张成的身边,的确有几马车货物在旁,这也是提前就准备好的。即然是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了。 “是。”听说是程冉亲自下令,又是单于之意,守城的士兵长不敢有丝毫在多问一句,这就转身向着士兵道:“打开城门,放货物出去。” 十名匈奴士兵,当即一边五人,这就向着城门下跑去。然后那厚重的城门就被推开出了一条缝隙。 “怎么样,张老弟,我可是都按你说的做了。”眼看着城门己被打开,程冉就回头向着张成笑说着。 “如此就感谢程大人了,我这一次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手中钱粮不足了。不过您放心,一旦我这笔生意做成了,赚到了钱,就一定会回来请罪的。”张成一幅做错了事情的样子说着。 “哈哈,好说,好说。”程冉呵呵笑着,实际上心中对于张成也是抱有了一定的希望。毕竟钱财谁不喜欢呢? 而此时,城门是越开越大,己经完全可以任由马车通行了。那些匈奴兵也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用目光示意着那些运送马车的马夫可以行动了。 几名马夫都是张成临时雇佣而来的,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没有张成的命令不能乱动,所以尽管城门打开,他们还是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当下,几名匈奴兵就有些不耐烦起来,“怎么着,还不走,等着我们帮你推车呀。” 一名军士不过是刚刚带着不满的情绪说出了这些话,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就跳出来了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行了,都不要走了,都留在这里吧。” 话落,一把铁戟也是当头砸下,因为动作太快了,那匈奴兵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便被一击即中,然后脑袋被砸开了花,红的、白的就此流了一地。 出手之人正是典韦,他己经带着五百一军团的精锐步兵在此等候多时了,现看到城门果然打开,这便借此就冲了进来。 手刃了一名匈奴兵之后,典韦便快速的挥着一对铁戟向前冲了过来,他知道城门不过是暂时打开了,如果不能控制这里的话,吕布所带的大军就不能如愿进城,那任务还是完成不了。 典韦带着汉军突然出现,的确是打了匈奴兵一个措手不及。在看到竟然有敌人冒出之后,守城的士兵长这就一声喊,带着百名士兵向前冲了过去。而此时,程冉己然是慌了神,看着这完全出乎意料下发生的一切,他看向张成道:“张老弟,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怎么一个情况?呵呵,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你己经与大将军联手了吗?现在摆在你的面前的出路只有一条,那便是你马上去控制了你们的单于,如果可以将他拿下,你非旦无罪,反而是有功。反之,如果你现在拒绝这个要求,那我便现在就杀了你,但你同时也会背上与大将军合谋的罪名,你自己选择吧。”张成见事情己到了这个地步,便不在隐瞒的说了一切。 程冉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竟然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来了。这个张成真的不止是一个商人,还是大将军的密探。而自己无形之中竟然还就当了帮凶。现在木以成舟,他似乎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了。 “怎么样,你快一点做决定,如果晚了,机会就没有了。”张成看到城门前,大将军的人马正向以锐不可挡的方式冲来,匈奴兵是节节败退,这他便向着程冉催促着。 程冉也知道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想着无毒不丈夫,即然都做错了第一步,便又有第二步又如何。当即就道:“好,我带你们去单于休息的地方。” 听到程冉同意配合,张成自然是高兴不己。当即就对着身后另一人道:“三号,你去通知大将军的人马,我与一号陪着程将军去抓单于。” “是,大人。”三号答应了一声,这就向着城门前跑了过去。 典韦正杀得起劲呢,猛见一名打扮成匈奴百姓服饰的人向自己跑来。 “找死吗?”见有人不知死活冲来,典韦这便要挥戟上前。 “啊,将军莫要动手,我是张成大人手下的三号。”眼见如此威猛的将军要向自己下手,三号连忙惊呼而道。 从二号手中探得了一些情况人,使得典韦对于天眼组织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现听到来人自称三号,这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以防御的姿态问着,“你是三号?可有事情?” “有的,有的,我们家张成大人向着单于府而去了。大人让我通知将军马上前去支援,争取将单于给拿下。”三号语速极快的说明了来意。 典韦一听到有可以拿下匈奴单于的机会,当即就是一脸的大喜。这就对着身后的那名一军团营长道:“你带着两个连的人留守于此,迎接吕将军大军入城,我带着三个连的士兵去抓单于。” 说过之后,也不等营长说些什么,典韦这就点了三个连长的名,带着他们跟着三号身后冲了出去。 张成带着一号,外加程冉直向着单于於夫罗休息之地而去。 西城门并不是防守的重点,那里的事情到现在也就没有传到这里来。单于於夫罗也就还正在卧榻之上休息。 程冉到了单于的府门外,守在这里的亲兵看到是他出现,连忙行礼。 “行了,行礼就不用了,我有重要线人有事情要向单于汇报,你们让开。”程冉早在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词。 第二百零一章 於夫罗被擒 见程冉如此的着急,本意还在问一些什么的单于亲兵就这没有在多问,而是道:“见单于可以,但武器要留下。” “行。”程冉听后也不犹豫,这就伸手摸向佩剑。 然就在亲兵以为程冉是要交出武器的时候,谁想到那把长剑确划向他的脖颈,一时不查之下,一击而中,鲜血由咽喉之处就此流淌了出来。 其它的亲兵一看程冉在这里杀人,马上就大呼道:“不好,程冉反了,大家杀了他们。” 程冉会在这里动手,也是张成的主意。仅凭三人想要活捉单于於夫罗那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需要做的无非就是在这里制造混乱,让於夫罗没有逃走的机会罢了。而堵在大门处动手,实在是在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程冉这一闹,引得其它守护单于的亲兵也冲了过来。当即张成三人是拔剑而出,与这些亲兵打在了一起。 张成和手下一号早有准备,眼看着敌人兵多,两人是边打边退,倒是与程冉拉开了距离。在程冉挥动长剑,与几名亲兵硬扛了数招之后,这才发现身后己无人,这就回身冲着张成喝道:“你竟然害我!” 话也不过就是刚刚说到这里,一把匈奴刀便从他的身后后方扎入,程冉就感觉到身上一痛,在然后浑身的力量都开始流逝起来。 程冉就这样被单于亲兵给杀了。而在杀了他之后,那些亲兵就将目光放在了张成两人的身上。 被几十名单于亲兵这般盯着,张成感觉到了很强的危机感,这就手一推将一号推到一旁道:“快,快离开这里,去请援兵,我来抵挡。” “不,大人,我不能离你而去,还是你先走吧。”一号没有走,反而是奔了上来,然后越过了张成直向前冲了过去。 一号的剑法不错。事实上,每一名天眼成员的小队长身边都会安排一到两个剑术高手进行保护的。 在一号的冲击之下,竟然连伤了三名匈奴勇士,只是很快他也被包围,然后数把匈奴刀就从他的身体上穿过。一号用性命为张成争取了一点的时间。 一号一死,张成变得更加危险,好在此时街道那一头己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之声,是三号引路带着典韦杀到了。 从西城门到单于休息之地,典韦一路上遇到了两队匈奴巡逻兵,他分别的留下了两个连与其纠缠,就这样只带着一个连的一军团士兵赶到了这里。 离的还有些距离,便听到三号大声的喊着,“将军,那位就是我们的张成大人。” “好,张成你立功了,现在你退到一旁,一切交给我了。”典韦大笑着几步上前,然后手中的铁戟一挡,正挡住了三名匈奴刀确向张成,在之后就见他反手一用力,那三把匈奴刀就在巨力之下磕飞了出去。 典韦一现,其身材之魁梧就带给了这些亲兵们莫大的压力。 做为於夫罗身边之人,自然是识得典韦是何许人也的,也是知道此人的战力。 仅是几十名亲兵实在没有把握可以将其留下。但是单于就在院中,做为亲兵是不敌也要一战。 “一起上,杀了他。”亲兵一个小头目一声高叫之声,壮了一声胆,这就第一个冲了过来。 亲兵头目的大喊大叫使得这些亲兵们的胆气也壮了不少,让他们也是大喝的冲了过来。只是遗憾的是,这名亲兵头目仅仅是出了一刀,即被典韦寻到了破绽以铁戟击杀了。 只是一招就被杀了,其它的亲兵马上止住了前冲之脚步。 典韦是不想与这些亲兵们去纠缠的,眼看着亲兵怕了自己,当即就是一喜,对着身后带来的一军团连长道:“你拦下他们,我去抓於夫罗。” 话落,典韦已然如一阵旋风般冲了过去,几位亲兵不敢硬挡,连忙闪到一旁,这倒是给了他更好的机会。 后面的一军团连长带着手下百人也冲了过来,与这些匈奴兵打在了一起。 匈奴兵的强项就是马上做战,一旦是陆地而战,他们的优势先就失了大半,现在面对着在陆上训练为主的一军团百人,也占不得太多的便宜,一时间是难解难分。 在看典韦,冲进了院中之后,正看到一条人影正踩在一名匈奴兵的肩膀上向墙头爬去。凭着直觉,他预感此人很可能就是於夫罗。当即便是一声大喝道:“於夫罗!” 一声喊之下,那爬墙之下果然回头,还问了一句,“谁在喊我。” 一看於夫罗承认了,典韦更是大喜,离的很远,一只铁戟就飞了出去,正砸在了那站在地上当着梯子的匈奴兵身上。 只是一戟,匈奴兵被杀,於夫罗也因没有了人梯而跌落了下来。 可怜堂堂的匈奴单于,或是凭战力也可与典韦斗上几十回合的他,被这一摔之下,只是感觉到双眼冒着金星,还不等他完全的恢复过来,一只铁戟己放于他的肩膀之上道:“想活命就老实一点。” 於夫罗被生擒了。 单于一被擒,他手下的那些亲兵得到了消息后也是放下了抵抗之心,一个个成为了一军团士兵的俘虏。等着过上一会,吕布带着骑兵大军赶到这里的时候,典韦正哈哈大笑的等着他。 “老吕呀,你来晚了。首功被我拿下了,我擒了单于於夫罗,这一回可以和主公有所交待了。” 看着典韦那得意的样子,吕布感觉到十分的憋气。 “报。”此时,正有斥候来报,说是有一支两万多人的匈奴骑兵由南城门杀了出去,所行方向正是定襄,那里可就是匈奴的深入之地了。 “我去追他们。”听到有这么多匈奴兵逃走了,吕布一脸的怒气。这一次因为带骑兵,入城晚了些,竟然大功被抢了,这让他十分的不爽,那逃出去的匈奴骑兵就成为他发泄的目标。 吕布留下了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兵给了典韦,之后自己带上了八千骑兵就借着月色追了出去。 托克托城一战,俘虏了单于於夫罗,杀敌五百余,俘虏其它匈奴士兵万余,可谓是大获全胜。很快,典韦就将消息向阴馆城方向传递了过去。 在说吕布,借着月色出了城,远远的就看到了正在奔逃的匈奴骑兵留下的马蹄尘烟。 看其泛起的烟尘,吕布猜想人数怕比己方还多。想着若是就这样冲上去,很可能会被反击也说不定。当即便脑筋一动,想到了张超所说,做将军的不仅仅要勇猛,还要动脑子。这他就对着手下人道:“大家一会追上去时,要一边追,一边喊大将军来了,百战百胜的口号,听到了吗?” 向着手下人做了吩咐后,吕布这就骑着赤兔冲了出去,八千骑兵是一边大喊着大将军来了百战百胜的口号一边追击着。 匈奴骑兵带队之人正是阿达。 之前因为阴馆城一战的失利,被在气头上的於夫罗给关了起来。而城内一乱,便有他的心腹之将其救出。本来是想着与单于汇报的,在听到於夫罗竟然被围之后,阿达就迅速的下达了离城的命令。 阿达做事比较谨慎,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来了多少的汉军。但即然能够入城,想来人数定然不少。这样在他的带领下,城中两万多的骑兵就此被给带了出来。 只是出来归出来,这些骑兵并不都属于阿达管辖的。其中多数人是於夫罗的直属军队。现听到单于被围,他们中还有不少人想着回去救主。 阿达的命令这些人并不愿意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任其离开。他的感觉是即然於夫罗被围了,那怕就很难会有什么好结果。 阿达仅仅是带着愿意听从自己命令的仅五千骑兵向着匈奴地区的深处定襄而去,其它的两万的骑兵确是分成数股向着托克托城反杀而回。 他们会跟着一起逃出去,是以为单于也逃了出去,但当知道事情不是这样之后,衷于於夫罗的匈奴骑兵这就反杀回,正碰上了从城中追出来的吕布一部。 吕布军所来之时,正口呼着大将军来了,百战百胜的口号,这就使得匈奴骑兵听后开始出现混乱。 大将军之名,对于普通的匈奴骑兵而言,还是很有震撼力的。 以往大北方地区,尤其是并州地区,己经很久没有谁像是张超一般带给匈奴这么大的威胁之感了,向来战无不胜的他们,竟然硬生生的被赶出了雁门郡,只能在自己的地盘内晃荡着。 这一切,都是拜大将军所赐。也这就使得在匈奴骑兵之中有了一种传言,那就是大将军本不是人,而是天神下凡,生有六只眼,六只耳,十二只手臂等等。 古人因为不懂科学,很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情都会自然的归于神仙。张超被神化倒也并非是多么荒诞的事情。 只是即有这样的传说,现在听到神仙正向他们冲来,不知觉下,人的心中都会生出一种害怕感,做为凡人怎么能够与神仙为敌呢? 第二百零二章 忠心的匈奴骑兵 匈奴骑兵的犹豫,使得吕布心中大喜之下带着八千骑兵直接就杀进了敌军还没有布置好防御的阵营,尔后凭着一身的高强武艺,他是连挑了四名匈奴小将。 吕布的勇猛,外加身后骑兵的士气正昂,一时间人数较多一方的匈奴骑兵倒是变得节节败退起来。 没有统一的指挥,也没有谁可以是吕布的正面对手,匈奴骑兵无法发挥他们的优势,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后退再后退而己。 只是虽然退去,确没有几人选择逃跑。这些骑兵大部人都是於夫罗在部落中的坚定支持者,原本是要呆在部落中稳定后方的,这一次为了对付吕布和典韦两员猛将,这才不得以之下被调动了出来。 即是都忠于於夫罗单于的人,在没有看到单于平安,他们也是不会离去的。相反还有很多的小将在不断的向前冲击时,来到了吕布的面前时,还会问一问他们的单于现在怎么样了。 吕布所带的士兵中本就有匈奴士兵,他们听清了对手所说之意,其中的一员小将,曾在第一次偷袭托克托城中立过骗开城门功劳的多瓦这就打马来到了吕布的身边,“将军,这些人都是於夫罗手下最忠诚的部队,他们关心的是单于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我们给捉了,还有,如果是的话,是不是还活着。” 正准备挥动长戟继续杀敌的吕布听到了多瓦的问题之后,当即是灵机一动道:“好,那你就告诉他们,於夫罗还活着,但是能活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如果这些人还要负隅顽抗的话,那等我见到大将军,一定会求他赐死於夫罗。” 吕布这是要行威胁之事了。 按说大丈夫顶天立地,像是威胁人这样的事情是不屑去做的。尤其还是像吕布这样的武勇第一人。只是此时论兵力他远不如对方的数量,之所以一时取胜,不过是对方不知道底细,时间一长,难免会漏馅,若是如此的话,谁胜谁负又是未知之数了。那即然知道了对方的心理,为何就不利用一下呢? 事实也证明,吕布做了一个极为英明的决定。在多瓦将他的意思告诉了对面的匈奴将领之后,那些人竟然马上就停战,然后在商量了一番之后,他们竟然就投降了。 足有两万骑兵,还是相当精锐的骑兵,竟然这般就投降了,这个结果让吕布都有些不敢承认。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好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当即就让多瓦等人收缴了对方的武器,如果只是面对一些手无寸铁的匈奴骑兵,吕布虽然只带八千人,可也有足够的信心应付一些问题了。 就这样,两万精锐的匈奴骑兵并没有经过多么激烈的战斗,就跟着吕布一起回到了托克托城。 托克托城之中,张超己经带着大军赶到了这里。这一次能够顺得的拿下托克托城,完全是之前潜伏的天眼成员张成等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今看到於夫罗竟然也成为了俘虏之后,张超是当场就重赏了典韦和张成等人。 所谓好事成双。刚刚奖励完了典韦和张成等人,就有消息传来,说是吕布将军打了大胜仗,竟然带着两万精锐的匈奴骑兵俘虏回来了。 起初是惊讶,但在知道了前因后果时,张超也不得不感叹着,匈奴人中还是有重义气之辈的。就像是这两万骑兵,他们便是忠于於夫罗的,在知道单于被俘之后,为了增加单于能够活下来的机会,他们宁为俘虏也要一心救主。 这两万骑兵的位置,就相当于张超集团中的张家军一般,为了张超,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的。 “黄忠将军,将这两万人先全部的关在一起,然后登记在册,最终分为两个师,各一万人。”张超知道了这些匈奴骑兵的本质之后就做了决定。 “是。”一旁的黄忠先是答应了一声,然后才提出疑问道:“主公,需不需要将他们的编制打乱,这么多人在一起,我怕会出问题呀。” “呵呵,不会的。他们是忠于於夫罗的,只要这个人还活着,他们就不会造反。好了,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对了,去将登记在册的时候要说明,如果有人敢于耍什么心计,玩鬼把戏的话,那於夫罗的生命就有危险了。”张超笑着向黄忠吩咐着。 “诺。”黄忠只是负责提出疑问,即然张超心中以有数,他只需要去按命令完成军令就是。 两万精锐的匈奴骑兵就这般的被暂时的安抚了下来。张超随后就在许褚等铁卫的陪伴之下来到了关押於夫罗的地方,在这里看到了被折腾的有些灰头垢面的於夫罗。 自被典韦抓到之后,於夫罗的确是吃了一些的苦头。在不要其命的前提之下,身上倒也挨了几记重拳重脚,这使得一向骄傲的於夫罗大有一种生不如死之感。 门被由外打开,在看到於夫罗现在的情况之后,张超一幅很惊呼的样子说着,“这是匈奴单于吗?” “主公,老典说於夫罗就被关在这里,想来不会有错。”许褚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被折腾的惨兮兮的於夫罗也是有些不太确定。 “哼!来者可是汉朝大将军吗?即明知我的身份,为何还要如此言,难道是想羞侮我吗?告诉你,我匈奴勇士皆是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不会跪着生的。”倒是於夫罗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之后己然猜出了张超的身份,毕竟能被称之为主公之人,定然是一方豪杰,而又能出现在这里,当是张超无疑了。 於夫罗的回答,证明了他的身份同时,张超也惊道:“竟然真的是单于。只是如何弄的如此之狼狈呢?” “怎么?这不是你下的命令?”於夫罗以着一幅戏谑中带着反问之意。 “这怎么可能是我下的命令。你好歹也是匈奴单于,是最强的勇士,要么然我就会杀了你,要么就会关着你,总之是绝对不会用这般的手段去对一个勇士的。来人呀,马上取一套干净衣服来,给於夫罗换上吧。”张超摇了摇头,一幅态度十分坚定的口气说着。 张超的说法,倒是让於夫罗认同。因为如果换成他抓到了张超,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或是杀,或是关而己。 知道这并非张超所为之后,於夫罗己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对于换衣服的好意,还是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本就是一个囚犯而己,用不着大将军为我如此操心。” 於夫罗谢绝了张超的好意,这本也在情理之中,做为一族的单于都有他们心中自己的骄傲。 对此,张超也早做了准备,眼见於夫罗并不配合,便问道:“是吗?如此看来,你就准备以现在这般狼狈的样子去见你的部下了?” “部下?什么部下?”於夫罗不解的问着。 “自然是属于你的最为精锐的两万匈奴骑兵了。哦,还有之前城中被俘的一万匈奴骑兵。”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超是有意以着十分感概的口气道:“你是不知道呀,他们在知道你被擒之后,竟然逃出城后又主动的返了回来,甘愿的成为俘虏,为的就是可以让我不敢杀你,不得不说,这些士兵真是好样的。自然,也说明了你於夫罗还是很得民心的。” 历史中的於夫罗为人也很仗义,而且并不贪财,有好东西也愿意与他人一同分享,是一个爱恨分明之人,而这样的人也往往具备着不错的人格魅力,会使人愿意为他去效力。 “什么?他们都回来了,那你要如何做?”於夫罗只是心中略一考虑,就想到了这是极为可能的事情。这都是忠于自己的军队,如今知道自己被抓,为了自己的安危,是可能会赶回来的。” “我将他们的武器收缴,现都被关了一起。我还准备让你去见他们一面,这或许就会是你们兄弟间的永别了吧。”张超不想隐瞒的说着。 “永别?你的意思了见了这一面之后就要将我杀了吗?”於夫罗眼中重新的露出了轻视之意。显然死他并不怕,甚至是随时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但他遗憾的是,这些兄弟的投降怕是浪费用心了。 “杀你,不至于,我会关着你。”张超摇了摇头道。 “哦,如果是这样,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好。”於夫罗确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或许我会自杀,总之我是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俘虏。” “呵呵。”听到於夫罗的回答,张超仰天哈哈大笑着。 “你笑什么?莫非以为我没有勇气自杀不成吗?”眼见得张超这般的大笑,於夫罗便生气而道。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在笑你的愚蠢。不错,於夫罗你是一条真汉子,是有勇气自杀的。但不知你想过没有,这样的自杀有意义吗?或是你认为,自己就这样死了,便是英雄的表现,那样的话只会让你落一个不忠不义愚蠢之名而己。” 第二百零三章 为他人而活 “何意?”於夫罗听着这些就不解了,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自杀后会落得如此之多不好的名声。 “何意?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了。你自杀了,能对得起那些为你能够有活着的资格而投诚的两万骑兵吗?他们如果知道了你自杀后,会不会也自杀而死,亦或是想为你报仇,来杀我,那样的话,面对着手无寸铁的他们,你认为还有几人拥有着活下去的资格?你的死换来的是两万兄弟的死,你说这是忠还是义?” 说到这里,张超又加快的了语速道:“你自杀了。伤心的是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而高兴的确是那些巴不得你早一点出问题,他们好谋求更大利益之人。那些人或许在你时,会表现的很听话,可是一旦你不在了,他们自会露出真面目的。那时,他们会打着替你报仇的旗号,而将原本拥护你的人拉于身边,最终取代你成为新的单于。你说,如果你自杀了,岂不是在成全这些人吗?到时候,若是这位新上任的单于不够义气,在继了大位之后,把之前拥护你的人在给杀掉,那样一来,你在地下有灵的话岂不是又要被气的吐血?那个时候,你就会真切的感受到,你现在的做法是我多么的愚蠢了,我说的对吗?” 在张超的话语落下之时,於夫罗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於夫罗的这一支匈奴部位,是附近匈奴军队中最强的一支。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最强,那些相对弱小的其它部落就算是不甘心臣服,可从表面上看也是不敢做什么反抗的。而如果一死,那他的这一支部落实力就会大损,如此一来的话,便会有人想要取而代之。到时候不管成与不成,最先受到打击的都将是自己部落中的兄弟姐妹。 一切诚如张超所说,如果於夫罗自杀了,那只会害了自己部落之人,最终成为一个愚蠢的傻瓜,成为帮助他人上位的垫脚石。 这样的结果自然非是於夫罗所想的。 於夫罗还在犹豫和考虑的工夫,张超也在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看其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也就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相信只要能听进自己的话,那便大局可定了。 果然,在犹豫了一会,思考了片刻后,於夫罗这就抬起了头望向着张超问道:“如果我配合你,我的兄弟们会得到什么?” “问得好。”听到於夫罗先说的是兄弟们可以得什么,不由在心中欣赏起於夫罗这个人来。 能在危急的时刻,先想到别人,这证明於夫罗还是很讲义气的。即是如此,说服这样的人就会变得简单了许多。 张超沉吟了一下后就回答道:“我是不会放你自由的。因为我是我的对手。但如果你配合我的话,我会尽可能的让你的兄弟少死,而一旦我统令了整上匈奴之后,会对你的族人格外的关照,我会让他们成为我治下的百姓,享受着与汉朝百姓同样的待遇。而且我还会帮助你平乱,对于那些想要伤害你族之给予严厉的打击。而对你本人,我不会放但会给你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会给你一个府砥,吃喝供着,直到你生命终结的那一天。这就是我能做的所有了。当然,你也不必在和我讲什么条件其它的事情就算是你说了出来,我亦也是不会答应的。” 张超说完这些之后便是负手而立,似是在等着於夫罗的最终决定。 把能说的能做的都讲了出来后,张超也相信於夫罗会有一个正确的决定。 於夫罗是单于,也是一位英雄,是一个有谋略之人。正是因此,在听了张超的分析后,他这才决定配合。为的并非是自己的活命机会,而是能够给句兄弟们一个交待。 对于张超成为了并州牧所做的一些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他在心中早就将张超当成了一个劲敌的同时,也在心底里佩服他治理地方的能力。甚至他也曾幻想过,如果与张超合作后,族人的生活会得到什么样的改善呢? 只是因为儿子去卑为张超所杀,这才迫得他不能去想这些事情。可是现在,眼看着自己都成为了俘虏,这些想法又应该要重新的考虑了。 “好吧,我答应你就是,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旦真有平定了匈奴那一天,要善待我的族人,不然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的。”於夫罗还是选择了妥协,这也是目前状态下最好的选择了。 “当然,我张超做事情一向是言出必行的。”眼见於夫罗答应了下来,张超自也是喜不自胜。 就这样,在张超见到了於夫罗不久之后,两人便一起从院中走了出来。此时的於夫罗己然换上了一套新衣,脸上也做了一番的处理,看起来依然还是那个神采奕奕的匈奴单于。 之前的一万俘虏,外加后来的两万俘虏,全都被带到了托城托的南城门之下,於夫罗就站在城门楼上,与张超站在一起,与原本这些自己的属下有了一个见面的机会。 “应该怎么说你要想好,这也是你现在唯一可以为族人所做的事情了。”张超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在於夫罗要开口之前,还不忘记在其耳边又提醒了一句。 於夫罗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个选择的重要性。事实上他也没有打算要耍花招的意思。高高的站在城楼之上,使得他早就将张超军队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在看到三位匈奴俘虏的外围。正有上万的汉朝军队手持利器,做好了随时冲杀的准备之后,他心底里那一丝最后的反抗之心也消失不见了。 “兄弟们,我匈奴的勇士们,我是於夫罗。这一次我成为了大将军的俘虏,但是他很优待我,虽然还不能放我,但确可以保证我后半生的衣食无忧,而这一切都是勇士们给我带来的荣耀。” 城楼上的於夫罗这般一喊,下面的三万匈奴骑兵当即都是连声高呼着万岁。尤其是后两万匈奴精锐,更是人人眼中透出了兴奋的光茫。显然他们一个个都是内心激动,因为是他们用行动救了单于一命。 “我感谢你们,同时也想最后要求你们,那就是要听大将军的话。事实证明,汉人还是很有治理天上的能力的。如果可以跟着大将军,我们将不会损失什么,相反还可能会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个时候,人人有地种,有房住,有酒喝,有肉吃,是何等的惬意。真到那一天,我希望你们可以来到我在晋阳城的府中做客,我们在把酒言欢。” “把酒言欢,把酒言欢。”听到了单于给他们预设的美好未来,匈奴骑兵们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好,兄弟们。我就等着那的一天到来了。而在此之前,如果有人敢于欺负我们族中的兄弟姐妹,那时你们就与大将军的人马在一起,给予那些反叛我的匈奴人猛烈一击吧。” “听单于之话,听大将军之言。”三万匈奴兵,此时依然是在高声的呼喝着口号,其声音在半空之中是久久不息。 於夫罗的问题解决了。三万匈奴骑兵也开始被重新的编制。第三天,贾诩带着太史慈也由雁门的治所阴馆城赶到了托克托。 贾诩一到,张超就带其先看了三万的匈奴俘虏,一边看还一边对贾诩说着,“我准备发给他们精良的武器,相信一定会提升他们的战力,那个时候以匈奴对匈奴,相信一次性的解决匈奴问题也非是不可能的。” “主公所言及是。只要待遇从优,时间一长,这些人必然可以真心的为我们所用。那个时候我们就等于又多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贾诩听后也是一脸赞同的说着。 “哦,即然文和也是这样的想法,那接下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可能做好?”张超说到这里,己经站定了身形,用着期望的目光看向着贾诩。 原本贾诩还不知道张超叫其来的用意,可是在看了那三万匈奴俘虏,又听到了这些言语之后便己然猜到了一些。如今看着张超真的做了决定,便也马上弯腰拱手道:“即蒙主公之信任,诩一定是全尽以赴就是。” “哈哈,好。有文和的这一番话,吾可以放心了。对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求吗?”张超对于贾诩的能力还是十分放心的。先前他想过以武对武,才留下了勇猛的吕布和典韦。可事实也证明,他们上阵杀敌是可以的,但论到决胜于千里之外就差得太远了一些。如此他便改变了策略,有意的要留下军师贾诩,让他来统命着北面的所有军事和民事。 这可是一个机会,即是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立功的大好机会。贾诩不想错过的同时,为了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他道:“主公,可以预见的是,於夫罗被俘了,匈奴一定会内乱,也会有人打着报仇的愰子前来寻找麻烦,而如果没有武将座镇的话,纵然就算是计策良好怕也无法更好的完成任务。” 第二百零四章 牙斯来访 “好,我明白了,这样,我会交黄忠将军和太史慈将军都给你留下。同时还有一军团的五千骑兵,以及一万一军团士兵,总计共一万五千人,令封你为雁门新郡守兼军师将军,总之整个郡内的一切大小事情你都可以定夺,哪怕就算是征兵你也有权立实力,只需有结果时报给我便是,如何?”张超是边说边看向着贾诩。 原本,最好留下的人应该就是吕布,毕竟匈奴人封其来杀神大将军来着。可这一次人家立了大功,带回了两万精锐的匈奴骑兵俘虏,凭此一点,便也是要实现承诺的时候,让其回晋阳城与貂婵完婚了。 过由不及的道理,张超是懂得的。如果一根弦绷得太紧,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折掉了。 吕布不能留下,典韦也不行。 典韦这个人性格太直,豪爽万分,这样的人,别人是很难能够驾奴的。至少贾诩给人以一种平和之感,是很难控制,事实证明此人唯有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合适的去处。 如此两人不行,张超这便决定将黄忠和太史慈留下,这两人性命温和,倒是会听贾诩的命令,这对于更好的稳定和消灭匈奴都是大有用处的。 张超这才有此决心,而等命令一下之后,贾诩当即是拜倒在地道:“蒙主公如此之信任,诩一定尽全力不负重托。” “好好,文和请起。”张超呵呵笑着。这一次足留给了贾诩四万五千人,外加两员猛将,相信雁门的问题便可不必在担心了。 张超将贾诩扶起之后,又提醒道:“文和还要注意东面的情况。眼看着刘虞就顶不住了,一旦幽州事定,很有可能他们就会挥师而来,到时候雁门将会成为第一线。一旦战起,要有提防才可以。” “请主公放心,诩记住了。”贾诩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公元一九三年底,张超带着匈奴单于於夫罗由托克托城转道阴馆,经马邑向晋阳城而返,随同大将有吕布、典韦和许褚外加三千张家军及一万一军团士兵。 於夫罗的被俘,使得匈奴问题进入到了一个新的转折。 阿达带着余部五千骑兵回到了匈奴深处定襄城。 定襄是匈奴部落中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尤其是在於夫罗统一了匈奴部落之后,这里做为他的起家之地,更是得到了很好的建设和发展机会。 可是这一次,阿达的回归使得原本繁华的定襄变得风雨飘摇起来。 事实上,在於夫罗前方战事不利时,又调走了守定襄的两万匈奴骑兵后,这里的局势就变得复杂了许多。很多匈奴中其它部落的将领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在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於夫罗虽然平定了匈奴,但也不过是表面之事。暗地里反对他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苦于对方太过强大,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己。但是现在於夫罗在前方总打败仗,这似乎就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站起的机会。 阿达的回归,尤其是带回了於夫罗单于被汉人所俘的消息之后,整个定襄城就此沸腾了起来,其中暗流涌动,乱局似是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阿达敏锐的感觉到这一种变化,当即就做了决定,所率五千骑兵并没有马上进城,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起来,他要等城中的形势稳定之后在入其中。 而在当天晚上,于阿达的营帐中,迎来了一位不素之客。 说是不素之客也不确切,因为对此人的到来亦是在阿达的预料之中。 “牙斯,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当帐门打开,看到走进来的是自己儿时的玩伴,同时也是匈奴军中有一定实力的将军牙斯之后,阿达的双眼就是一眯,他似是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哈哈哈,阿达,我是来向你报信的。”牙斯一入帐中,这就十分自然的寻椅而座,看那样子,似是回到了自己家中的一般的熟悉。 “向我报信,何意?”阿达倒是没有想到牙斯会如此说法。对于这个儿时玩伴的性格,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表面上见到谁都是笑嘻嘻的,可实际上心狠手辣,如果谁相信了他的外表,那怕就距离死亡不远了。 牙斯没有理会阿达那半信不信的表情,而是在座下之后就道:“阿达呀,你己经大祸临头了,可知道吗?” “不知。”阿达摇着头也寻了一张椅子座下,他倒要看看这个发小要玩什么花样。 “不知道吗?那好,我就告诉你好了。且英车正在联系一些部落首领要治你的罪呢。说这一次托克托城一败,就是因为你和阿提拉给於夫罗出的馊主意所致。现在单于被俘,你是脱了开关系的,定然要问罪,以敬效尤。”牙斯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阿达的表情。 且英车这个人,阿达是知道的。可谓是於夫罗的死忠,也是单于不在定襄时,他的化身所在,如果说是他为了给於夫罗报仇,要定自己的罪倒也是说得过去。 “哼!他说定就定呀,事实并非如此,到时候我自会与他讲道理就是。”阿达虽然相信了这件事情,只是心中并非有多么的惧怕,毕竟事实并非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而是单于於夫罗用错了人,程冉如果不打开城门的话,定不会有所一败的。 “哦,阿达准备与他们讲道理吗?呵呵,你真的以为自己那个时候所说的话会有人听?告诉你吧,我己经得到了消息,且英车己经安排好了人手,只等你进入城中后就将你斩杀,一来是给於夫罗报仇,二来也是为了震慑一些别有用意之人。到时候,怕还不等你开口,就己经身首异处了。”牙斯说起这些话的是时候,是不断的摇头,显然是在为阿达的天真而笑。 “你怎么知道?”听到牙斯说的头头是道,阿达警觉的问着。 “我怎么不能知道。你也清楚,於夫罗本就是不信任我的,连带着他的代言人且英车也不信任我,那你说我能不安插人在他的身边吗?如此有了风吹草动,我也好提前有所准备,对不对?”牙斯一幅早有准备般的样子讲着。 牙斯的回答让阿达释然。对他对着这发小的了解,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倒是见怪不怪了。 “原来如此,那就感谢牙斯兄弟的提醒了,我会小心的。”阿达听到且英车是一定要杀自己了,心中也露出了反叛之心。 眼看阿达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牙斯心中欢喜的问着,“那不知道阿达要如何小心呢?” “当然是多带一些人入城了,我就不信,有重兵保护他们还能奈我何呢?”阿达一幅信心满满的样子。 “能奈你何?哈哈,不要开玩笑了,你不会忘记了城中大多可都还是拥护於夫罗的人,也就是拥护且英车的人,如果到时候他一声令下,怕是你带着部下五千人入城都很难会平安出来得。”牙斯是一边说一边嘲笑着。 “那要如何?”被牙斯这般一说,阿达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事情非他之过,他可不想就这样死了,实在是不值。 “如何?我己经替你想好了,唯有我们两人联手方才可以将事情进行扳局。实不相瞒,我己经在城中召了五百勇士,他们都是心甘情愿为我效命的。在城外我也集结了一万骑兵,如有可能是随时可以入城救援。到时候在加阿达兄弟的五千骑兵,便可以控制整个定襄,那个时候,我是单于,我就是统兵的大将军,我们一起开创一番事业,如何?” 这也才是阿达来此的真正目的。 在知道了於夫罗被俘之后,他便有了反心,一直没有动作,不过就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而己。 现在,且英车要对阿达下手,这就让他寻找到了同盟,如此便有了一战定胜负的决好机会。 “什么?你要做单于?”尽管心中有了一定的准备,可是在听到牙斯自己要当单于之后,还是阿达给吓了一跳。 “对呀,如何不能做。即然於夫罗做得,我自然也做得。谁也不是天生就当单于的对吧。”牙斯给予着解释的同时,又劝道:“阿达兄弟,现在我们己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拼不行了。” 没错,不管阿达愿不愿意,且英车都是要想杀他的。即如此,还不如他先下手为强,将对方给杀了好了。这般想着他也就狠心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只是回头的大将军之职可要记得给我。” 见阿达答应了下来,且英车自然是一脸的高兴之态道:“这是自然,你便放心就是。阿达兄弟英勇非凡又有谋略,你来当这个大将军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接下来,阿达与牙斯两人就开始在帐内密谋了起来。大约是一个时辰之后,有亲兵来报,说是且英车将军请阿达入城谈事。 “事情来了,接下来我们只需按计划去做便是。”牙斯向着阿达露出了一个不要怕,一切皆在算计之中的神态来。 第二百零五章 匈奴内乱 定襄城城主府。 这里便是且英车将军所住之地。 做为於夫罗单于最信任的人之一,且英车充当着城主之职,往往城中的大小事情都是由他说了算了。 这一次,知道了於夫罗被俘之后,且英车就差一点没有被气的晕死过去。可是在心平气和之后,他就想到了定襄城的局势。 以前於夫罗在的时候,尽管不在城中,可也没有什么人敢于造反。毕竟於夫罗是靠马上打下的单于之位,做为手下败将,这些人还是心有余悸的。 可现在,於夫罗被俘了,生死不知的情况下,有些人就动了心思,想到了要夺权,甚至要做新单于之位了。 明知很多人心中了想法,且英车做为一城之主,为了稳定形势所需,便挑选了阿达做为开刀之人。 选择阿达,一来是因为单于被俘,做为随行将军确逃了回来,这本应该付出代价。二来,如果将阿达杀了,他手下的五千骑兵便能为自己所用,如此一来的话,即有效的震慑了一些人,又充实了自己的力量,那个时候只等着单于之弟呼厨泉回来继任单于之位就可以了。 且英车想的简单,且也做了一定的计划。这一次在派人请阿达时,就在城主府中安排了不少的勇士,甚至在府外也安排了数百人等待着命令。 派出接阿达的人很快就传回来了消息,就是阿达将军来了,且只是带了二十名亲兵而己。 听着这个结果,且英车自然是一阵的大喜。他以为对方并没有提防之心,心中对于计划可以得到顺利实施不由又抱以很高的期望。 府外,阿达如约而至,带着二十名心腹的他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其实双眼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黑暗之中他就看到好几道躲藏的身形,他便也知道牙斯没有骗自己了。 原本,阿达对于牙斯的话并没有全信,他甚至想着,如果且英车没有害自己之意,反而是牙斯在挑拨离间的话,那他就会与且英车联手,从内心来讲,他对于牙斯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可在进了城主府之后,他就发觉不对劲之地了。当即他也就做了选择,那就是与牙斯合作,要先杀了且英车以保住自己性命在说。 阿达大步入府,在府中正院之前,十米之外他就看到了正出来迎接自己的且英车。 对方是一脸的笑意,如果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的话,怕还看不出来对方有害自己之意。 “阿达将军,按照规定,见城主如见单于,是要卸下武器的,还请配合。”一名城主府的兵丁上前有礼貌的说着。 “好。”阿达嘴中是答应着,然后手也摸向了身上的长剑。 眼看着阿达如此配合,且英车脸上的笑意更胜了。可以如此轻松的杀了阿达,便是自己控制住定襄城的最好保障。 而就在且英车的脸上笑意还在绽放,只等着阿达交出了武器,他就下达击杀命令时,阿达确突然拔出了身上的佩剑,将挡在面前要取武器的城主府家丁一刀结果了。 一刀杀了家丁之后,阿达就一声怒吼道:“上呀,一起杀了且英车,杀了这个想要做单于之人。” 阿达出手了,而且很是迅速,这完全的出乎了且英车的意料,等着对方冲过来距离只有三米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即逃。 刚刚转身的且英车还不等跑开,一把长剑己然从他身边一侧递了过来,正中了没有准备的他的左胸之上。 此人一直站地且英车的身旁,一幅很听话的样子,实际上他确是牙斯安排在这里的内鬼。 他的出手,使得且英车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机会,被一剑穿过左胸的同时,身后阿达正好追了过来,一剑从其身上穿过,当即来了一个对穿,尔后尸体便扑通的栽倒在地,随即就看到抽搐了两下后在无动弹之意。 且英车一死,他之前埋伏在府中的那些杀手们就都跳了出来。 主将以死,这些人心智出现了一丝的动摇,但在本能之下还是抱团向着阿达等人围了上来。 阿达带着二十名亲兵一边退一边互相依靠围成了一个圆,人人手持长剑,做出了拼命的准备。 “通!”城主府门由外被撞开,牙斯带着一众属下士兵赶来了。在一眼就看到院中倒地而亡的且英车尸体之后,他便大吼道:“都不要乱动,你们的主将己经死了,在为他效力己全无意义,不如马上投降,还可得一条活命,也可保家人一个平安。” 原本就心有松动的城主府杀手们,在看到牙斯带着大军赶到,一个个皆是惶恐不己,在听到投降可保性命之后,犹豫了片刻,这就将手中的武器丁当当的扔在了地上。 牙斯和阿达配合之下杀了且英车,在消息还没有走漏之前,两人又将兵士分散控制了所有城中有势力的一些小部落首领。至此,他们也控制了定襄,然后牙斯宣布成为了新的单于,阿达任大将军。 ...... ...... 公元一九四年二月,在刚过了春节不久,刘虞在与袁绍大军作战时,突逢身后公孙瓒带兵而袭,战败成仁,于乱战中被杀。至此袁本初大军霸占幽州大部,一直打到了辽西郡方才始终。 刘虞之忠心部下鲜于银、鲜于辅、田畴等人带着少数士兵逃亡到了辽东,展开了对公孙瓒的复仇之举。 占领了辽西之后,袁绍即听从了手下谋士郭图之建议放弃在攻取辽东的举动。 郭图建议座山观虎斗,先任由公孙瓒与鲜于银等人搏杀,待其两败俱伤时,在动时亦可以逸待劳。 对于郭图的建议,田丰与沮授两人是极力反对,他们说,打蛇当死,不然后患无穷矣。 只是己兴兵一年的袁绍确是听从了郭图的建议。 一年的时间里,三十万大军以及鲜卑轲比能部、匈奴呼厨泉部所需之军械粮草皆由袁绍供应,他己经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虽然说袁家家底深厚,只是一个小小的辽东郡在袁绍眼中并不值钱,他更看中的是中原大地,为了这里付出太大的代价并不值得。 袁绍的停止追击,使得公孙瓒获得了喘息之机,可以很好的与鲜于银等人继续周旋。 幽州大部被拿下之后,袁绍自封两牧之主,成为了与曹操一样的个人占有两州的牧主,也成为了众诸侯中势力最大者之一,更是直接威胁曹操的存在。 袁绍大军准备班师,呼厨泉前来请辞,同时他以大哥於夫罗被张超所俘,牙斯叛乱为由,希望可以得到袁绍的援军支持。 对于匈奴骑兵的战力,袁绍一向是十分欣赏的,对于呼厨泉的个人能力也是赏识的。当即表示会派出大将高览带步兵两万助其复国。 袁绍表示出了对呼厨泉足够的支持之意,同时还说并州牧张超定会为其打开西进之路,为其平定匈奴部落而提供方便。 田丰从晋阳城回来之后,并没有多说张超之事,只是在被问起时,提了两嘴。倒是许攸,总是在说张超的胆小,还提出此人不会是对手的言论,袁绍这便对张超在心中小看,他认为即然是自己大军要到并州借道,那定然是会行方便的。 为了此事,袁绍还对将要出征的高览讲道:“如果并州军不借路的话,就直接就进攻击,他会带着胜利之师挥师西进,以大军灭其张超势力。” 这也使得高览于袁绍大帐离开之后,是一幅趾高气昂之态。 并州雁门郡。 郡守府内,贾诩正与黄忠、太史慈商量着一郡之事时,有斥候来报,说是高览带的两万袁绍步兵以及呼厨泉所带的三万匈奴骑兵正由代郡直奔雁门而来,现在距阴馆城己不足五十里。 “什么?袁绍要进攻我们了吗?”听到斥候来报之后,两位将军皆起身而立,然后虎目足瞪,双拳紧握。 座在首位的郡守贾诩的眉头也不由深深一皱,可很快就重新的舒展开来道:“两位将军莫急,想必这些人并非为我们而来?” “不为我们而来?”黄忠与太史慈皆是愣然,显然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错,不应该是为我们而来的。如果是的话,就不会只有两万援军了。两位将军想一想,刘虞比我们主公如何,对付他尚且需要出兵三十万,那这二次只派两万步兵又怎么可能呢?”贾诩一边说,一边更加的自信了。“想必他们应该是为了匈奴内乱之事。” 听到贾诩如此肯定的说法,黄忠和太史慈便没有那么激动了,这就又重新的座下。 贾诩继续分析道:“定是匈奴牙斯叛乱的事情激怒了呼厨泉,他这一次是清理门户来的。袁绍派兵相助不过是礼上往来而己。” “即是如此,我们如何?”相信了贾诩之言后的黄忠和太史慈皆是出声问着。 “等。”贾诩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整个身子就变得放松了很多。 第二百零六章 步步忍让 匈奴内乱之事,早有天眼成员进行过汇报。知道牙斯和阿达正在整编匈奴各部落,可以预见的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反攻托克托城的,进尔威胁到并州。 为了这件事情,贾诩也做了一番的计划。只是没有想到不等他们整军而来,幽州之战便结束了,呼厨泉带着大军这就反杀而回了。即如此,雁门的位置就显得更重要起来,将面临着呼厨泉与牙斯两部合击的位置上。 如果硬拼,面对着东西两方之敌人,尤其在呼厨泉身后还有袁绍的支持,这仗是极不好打的。即如此,贾诩便决定让路就是。 战争的真正目的是用武力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目的。而如果一战下来,胜之也并无所得的话,那这一战打的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贾诩将局势仔细分析之后,便做出了让路给呼厨泉和高览的决定。只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命人将这件事情向晋阳城的张超做了汇报。 在说,两天之后的下午,呼厨泉所带三万匈奴骑兵和高览所带的两万袁绍军步兵即便来到了阴馆城下。 远远的在城门下方,即便看到了有大约三千骑兵正候立于此。 “全军做好战斗准备。”看到了并州军的突然出现后,呼厨泉即便向匈奴骑兵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倒是高览骑马立一旁未见如何的紧张之色,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将并州军放在眼中吧。 看着高览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呼厨泉提醒道:“高将军,您还是命令手下的步兵做好战斗之准备吧。” “用不着,我自信并州军不敢为难于我,这样,我有胆前去问上一番,就不知将军敢不敢同行呢?”高览自持武力过人,外加他本就是袁绍阵营之人,胆量是极大。眼看对面的三千骑兵非旦没有放在眼中,反而要向前一探究竟。 对于并州军的战力,呼厨泉是知道一些的。至少大哥的实力如何他是很清楚的,可是连他都败在了并州军手中,若是说这些人没有战力,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现眼看着高览竟然想上前去一探究竟,脸上便出现了犹豫之色。 “怎么,呼将军不敢吗?”看着呼厨泉那挣扎的脸色,高览的双眼中露出了不屑之神情。 做为匈奴勇士,被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看不起。眼看着高览都敢去,呼厨泉这便下了狠心道:“去就去,谁还怕了谁不了吗?其实我倒要问一问并州军,为何抓了我的大哥,又抢了我们的托克托城。” “好,那我们就问问,定然要他们给出一个答案。”见到呼厨泉答应了下来,高览这便哈哈一笑而道,在几十名亲兵的保护下,这便打马而去。 呼厨泉也回头安排儿子刘豹看好大军,这便也打马跟了上去。 远方三千并州军中之前所站的正是贾诩与黄忠。 他们身后是一军团的三千骑兵。而在附近还有太史慈所带的两万匈奴骑兵,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可以保证随时杀出,给予来军一记重击。 “来了!”眼看着对方大军停下,然后驶来了近百人后,骑于马上的贾诩这便是一笑而道。 不过是两里地的距离,很快高览等人就来到近前。在距离仅仅只有二十米后,其人打马而停,抱拳面道:“吾乃袁牧主帐上高览,请问对面何人?” “大将军亲封之雁门郡守贾诩在此迎候高将军,呼将军。”贾诩于马上也是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在黄忠等几名亲兵的陪伴之下打马慢慢向前而去。 在二十米的距离变成了五米之后,这贾诩才驻马而停,目光开始打量起高览和呼厨泉等人。 此时,对方也在打量着他们,在看到不管是贾诩还是黄忠都是四十开外的年纪时,心中不免都生出了一丝的轻视之心。 只心中轻视,可嘴上是不会表达出来的,高览依然抱拳而道:“原来是贾郡守呀。是这样的,我是奉袁牧主之命前去平定匈奴内乱的。还请行一个方便吧。” 高览说话的时候,也在密切的注意着贾诩的面部表情变化,他期望可以从中看出一些什么来。 “原来是平定匈奴内乱,好,即是如此,我等自当尽力配合,可以让开道路任由大军通过。”贾诩脸上挂着笑,一口即答应了下来。 贾诩如此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这让高览心中大喜。想着主公之言果然起了作用,并州军是不敢与自己为敌的,即如此,他便生出了贪婪之心道:“感谢贾郡守的支持。只是还有一事我想要替呼将军问一个明白。” “哦,高将军还有何问题一并请讲就是。”贾诩依然是面部上带笑的说着。但实则心中亦有了怒火,他甚至可以猜到对方所问的是什么。 高览并没有看出贾诩的不悦,相反还趾高气昂的说道:“听闻你们将於夫罗单于给抓了,不知因何原因呢?如果可能,还请将人给放了。哦,对了!这也是我们袁牧主之意。” 高览有意的抬出了袁绍之名,为的就是带给贾诩等人足够多的压力。 “哈哈,哈哈哈。”原本一脸带笑的贾诩,听闻此言之后,终于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高将军。於夫罗纵兵在雁门抢夺百姓之财产,烧百姓之房,取百姓性命,这才惹怒了我们大将军,一怒下将其擒获。现在人被大将军带到了晋阳城,想要放他,我的权力是万万做不得主的。当然,如果真是袁牧主的意思,大可以请他与大将军联系便是。” “什么意思?你在用张致远压我吗?”高览看着贾诩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之后,心中就有些不爽,现在听到自己提了袁绍之名,对方也提了张超之名,顿时就感觉到被人给轻视了。 “呔!我家主公之名岂是你一个小将随口可言的。”高览一句张致远呼出口,当即就惹怒了黄忠将军,他手中的卷云刀一挥,这便要准备打马上前。 “黄将军,且先息怒。”贾诩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黄忠,然后目光瞪向着高览道:“高将军,你到底是何意?若只是借路的话,我们会给予方便,但若是想要挑衅,那大家便摆开阵势打上一场也无妨。” 高览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叫了张超一个字而己,确是引来了对方如此激烈的变化,一时间有些无语。若是真的在这里一战他倒是不怕什么,袁绍也说了,但凡并州军不配合,就可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可事实是,人家配合了,是自己在刁难对方。双方打仗,俘了主将这也并非没有发生的事情。但若是说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想给要回来,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高览知道是自己的要求提的太过份,这才引来了并州军的怒火。倘若真因此而战,那他难免会被喝斥,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管战争的结果胜败与否,怕他都无法向袁绍交待了。 高览自知提了过份的要求,现在被人拒绝也是应该的,一时间便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好在一旁的呼厨泉看出了气氛的尴尬,连忙开口道:“罢了,我兄长被你们所俘,那是技不如人。此事我回头自会与大将军有一个了断。但就眼前而言,我部落内乱,正急需我们去拯救,还望贾郡守能行一个方便,借阴馆之路让我们过去,同时还请将托克托城借我们一用,做为临时休息和整军之地。” 有了刚才高览吃闭门羹的事情之后,呼厨泉说话就变得小心了许多,这一次他不提要托克托城,而只是要借用,想必如此一来的话,对方应该不好拒绝了吧。 果然,呼厨泉委婉的提出了要求之后,贾诩的脸上就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个借倒是可以,但一定要写借条才可以,不然的话,我也无法向大将军交待。” 听到贾诩竟然就真的答应了下来。本来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的呼厨泉当即就是一喜道:“这是当然,即然是借,借条是一定要写的。是吧,高将军。” 高览也没有想到,一城之地说借就借到了。他原本以为有些话自己可以说,但说过就拉倒了,万没有想到,这个什么雁门郡守竟然就会答应,这应该是怕了自己大军的原因吧。 呼厨泉和高览皆是一脸的喜色。这就连忙让人准备笔墨,要写借条。 黄忠见贾诩竟然答应出借托克托城,也是一脸的不解。可不等他说什么,贾诩早就用眼神示意他自己自有分寸了。 黄忠想着张超离开前曾说过,有关雁门和托克托城的大小事情尽由贾诩做主,其它人只能服从,这般一想,便也只好先闭上了嘴巴。 安顿好了黄忠之后,贾诩眼看对方己经准备好了笔墨,这便又道:“我观袁牧主大军皆是神采奕奕,想必大军所到之处,敌人定然应该是望风而逃,便是匈奴内乱也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吧。” 被人如此的抬高,高览自是一脸的喜色而道,“这是自然,一月时间平定内乱足矣。” 第二百零七章 借城给粮 “哦,高将军果然是厉害!”贾诩伸出了大拇指夸赞着,尔后道:“即是如此,写借条总要有时间限制,不如就写一月之期好了,我想高将军一定有这个自信吧。” “啊!这个...”高览没有想到贾诩在这里等着自己呢。只是话以说出口,断然没有在收回的道理,这便也就硬着头皮点头道:“好,就写一月之期好了。” 嘴上是这样说着,高览心中确在想着,便算是一月之后不给你又当如何,难不成你们还敢抢夺吗?那可就等于是与袁绍开战了,想必对方也没有这样的胆量才是。 就这样,在高览的答应之下,写有借托克托城一月之用的借用就写成了。眼看着贾诩小心的收好之后,又道:“如此,就请我们陪同大军前去托克托,那里还有我们的一些军用物品要转移的。” “哎,不过是一些粮草罢了,谁吃不是吃呢?就先借给我们好了。”高览一听到托克托城内还有粮草,当即就感觉到眼前一亮,尔后以强势的口气说着。 “这个...不太好吧。”贾诩一脸的为难之意。 “有什么不好,你们是不知道,这一次我们袁牧主带着三十万大军横扫幽州,可是用了不少的粮食呢,现在粮草正缺,就当是你们借给我们好了。”高览确以一着一锤定音的态度说着。 一听到三十万大军的字样,贾诩就是面色一变道:“这样啊,那就一同借给你们好了,只是我要讲好,这东西可是要还的。” “还,一定会还的。”高览哈哈大笑而道。 高览和呼厨泉带着手下五军大军就此由阴馆城下而过,直奔着托克托城而去。 看着他们走远了,黄忠这就一脸的不解的问道:“贾军师,借了城池还则罢了,为何还要将粮食也给他们。虽然说袁绍兵多将广,但我等也不应该惧怕他才是呀。” “呵呵,谁说我们怕他们了。我们不过就是借用他们的兵力去与牙斯等人一战而己。在说,借了城池是要还有,粮食嘛,你认为城中还有多少呢?难道黄将军忘记两天间我就安排人去那里将粮食运出了吗?”贾诩一脸笑意而说着。 一听到贾诩的提醒,黄忠这就想起,在听闻高览和呼厨泉带大军向雁门而来时,便有了运粮的命令。当时他还好奇来着,现在方才明白,原来一切都在军师的计划之中呀。当即这也就笑道:“还是军师高见。只是城池借给他们一月,真的会还吗?” “呵呵,借条在我们的手中,还不还可不是由他们说了算的。”贾诩依然是一脸的自信之态。今天的交谈看起来他是处于被动之中,甚至还有被高览所说的袁绍三十万大军被吓到之意,但实际上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高览哪里知道这些。带着大军由阴馆城下绕过之后,脸上即是兴奋异常。 呼厨泉也是用着极为佩服的眼神看向着高览道:“高将军,你果然是厉害。不仅借到了城池,还要到了粮草,这实在是不敢想之事呀。” 被人如此的夸赞着,高览确是一脸兴奋而道:“这算得了什么。一切还是因为我身后站着的主公厉害。哼!什么狗屁的大将军,如果他们不听话,主公是随时都可以进军将他们消灭的。所以呼将军,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实力强大的好处,等着你平定了内乱之后,我看你就会成为新的匈奴单于了,到那个时候,你应该更紧跟着我家主公的脚步,真到那个时候,便是张超也不敢为难于你了。” “是,是的。”见到了高览今天的厉害之后,呼厨泉的确是很是佩服,连带也生出了要不要投奔袁绍的想法。 成功的要到了城池和粮草,一路之后高览都是极为的兴奋。当大军到了托克托城之后,果然很快就接受了这里的管理权,他更是高兴不己。但当到了堆放粮草之地后,确有些傻了眼。 要说这里有粮草不假,但偌大一个库房,只有一袋而己。怕也就是不足百名士兵一天的口粮。 看着这孤零零的一袋粮食,高览很生气,呼厨泉同样也很气愤,同时都感觉到了一种被耍的感觉。 “哼!并州军的这件事情我记下了,回头一定要禀告我家主公,给他们一点颜色瞧一瞧,至于现在,我们还是占领了托克托城,这就有了让我们周旋的地方,这样,即然粮食不多,我们应该速战速决,对牙斯他们给予当头一击才是。”高览强行的咽下了这一口被耍的恶气,将怒火转尔发在那些叛乱的匈奴身上。 高览与呼厨泉是如何的与牙斯和阿达大战便不去细说。只说晋阳城,很快,有关袁绍派军要借道阴馆城,并借走了托克托城的事情这就很快传到了张超这里。 同时得知了消息的郭嘉、鲁肃包括从壶关回来汇报情况的徐庶三人这就都来到了牧主府。 值班的护卫总长典韦看到三位军师同来,不敢怠慢,这就先进房汇报,尔后出来时对三位道:“军师们,主公请你们进去。” “典侍卫长,主公的心情如何?”郭嘉确不急着进去,而是小心的试探问向典韦。 “主公?主公很好呀。”典韦摸了摸头,有些不知所以然的回答着。 “哦。”听到张超一切如常,郭嘉松了一口气,然后这就对着身后的鲁肃和徐庶道:“一会两位进去还请看吾眼色行事。” “放行吧。”两人皆是点头,他们也没有想到贾诩竟然能私下做出事情重要的决定来,他们真不知道主公知道后会如此的决断。 张超用人,与众不同。别人身为主公,下面的人走动都是会很注意的,甚至为了顾及影响,来往都是很少。就怕被人说成是结党营私,成为小圈子,谋求利益。 在张超这里,他确是不管不顾,相反还提倡大家多多走动,他还说只有互相更深入的了解,才能知道彼此的长处与短处,才能更好的发挥各自的能力,如此一旦有人做错了事情,其它人也可以相互提醒。 张超允许下面的人互相走动,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自信的表现,证明他不惧于任何小圈子势力的出现,也不惧于任何人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 话说,这样的用人方法,的确是有些危险的。至少纵观历史,是很少有一位明公敢于这样做。可是张超偏偏就这样做了,让这些大臣感激信任的同时,也更加的效忠于他。 正是因为走动的多了,自然而然大家相互间的关系也就变得亲密了许多。像是这一次,贾诩私下做出了决定之后,做为好友的郭嘉等人便即担心起来,这就想到张超这里来打打边鼓,说说好话,至少将可能的怒火将至最低。 这一次,又逢徐庶从壶关来汇报工作,郭嘉就叫上了两人一同见主公,也是为了多加一些筹码。 三人在典韦的引领下,这就进入到了会议厅中,看到的正是张超站在沙盘之前沉思的模样。而在沙盘之上,标有托克托的城池之上确己然无旗可插。 郭嘉经常会看到这个沙盘,最为清楚这里原本的样子。现在看到托克托的城池之上竟然连一个旗子都没有插,顿时心中就是一惊。他记得可是非常的清楚,以前这里是插有红旗,证明这里是主公的地盘,可是现在确什么也没有,难道说是... 郭嘉心中有些惶恐起来,当然更多的是为好友贾诩的担忧。主公即然将红旗都拔了下来,那就说明,对那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甚至还是非常关心的才对。 就在郭嘉还想着有关托克托城的事情如何去替贾诩向主公做解释时,张超也看到了他们三人,这就脸上带笑的说着,“这么齐呀,三位都来了,座吧。” 说着话,张超手中不知就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旗子,然后摆弄着,他也座在了主位之上。 看着那手中红色的旗子,郭嘉便己猜出,很可能就是刚刚从托克托城中拔出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主公应该还没有为雁门那边的事情做决断,如此一来的话,现在说些什么倒还不晚。 想到此,郭嘉便即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欲开口说一说这件事情。只是张超比他确是快一步的开口问道:“奉孝,城中新征用的士兵训练如何了?” “一切正按计划进行,待三个月的急训之后,就会被分配到各师,各团与老兵进行配合训练。” 郭嘉出于本能的刚刚回答完了这个问题,张超就己经满意似的点了点头道:“以后,但凡有军人入伍,都要先经过三个月的急训。由老兵之中挑选骨干份子当其教官。待三月之后,才可以下连入老兵团进行配合训练,如此才可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战力,这件事情要当年一个规章制度传承下去。” 第二百零八章 骑虎难下 点头说完了军士的事情之后,张超又问向鲁肃道:“子敬,并州地区的春耕工作准备的如何了?” “回禀主公,这件事情年底收完粮食之后就在做准备了,不会有问题。”主管钱财和内政的鲁肃是连忙低头回答着。 “嗯,今天较往年相比,多出了很多的百姓,其中仅是鲜卑一部就多出了二十余万,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张嘴,准备工作一定要踏实,要确保所有非士兵之人都要有地种。对了,我让你筹划的大市场工作也要加速进行了。市场的摊子一定要大,不要想着会不会有人来,没有梧桐树,怎会招来金凤凰呢?相信我,只要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好了,那全国的商人,包括异族和他国的商人都会来的,那个时候,所能带给我们的利润才真的可以说是丰厚了。”张超若的所思的点头说着。 “是的,主公,等着将种子和耕牛发放出去后,我就会将主要精力放在修建大市场上面去的。”鲁肃连忙答应着。他本以为张超之前划给他一场很大的土地,说是建一个什么全国性最大的综合大市场,他只是以为一时兴起,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他也应该要重视了。 对着鲁肃说完之后,张超这才多了一分笑容的看向徐庶道:“元直呀,这几年来你一直在壶关,辛苦你了。” “主公莫要这样说,即是主公信任,庶当尽心竭力,不负重望。”徐庶见张超如此的客气,也是连忙躬身说着。 “好,好,有你和公明在壶关,我即可以放心了。”张超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元直,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来着的,在河内有一人家复姓司马,其公司马防是你的好友吧?” 徐庶没有想到张超会问起司马家的事情,当即就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与司马家是有些交情的。司马防原任过洛阳令。对了,现曹操正将天子由陈留迎向许昌,自号许都,看样子是准备要有对豫州的孔伷动手的可能。而移都之时,他也征召了司马防,要调其去任京兆尹。” 听着徐庶的论述,张超心道,果然历史还是如此的相似,司马家还是要被曹操所用了。 只是心中仍带着一丝不甘,张超又道:“可知那个司马防是否答应了下来?我是说,如果由元直去说的话,能不能让他们来到并州呢?当然,只要他答应了,一切事情皆由我来安排便是。” 鲁肃也终于知道了张超之意,竟然是想要将司马防为己用呀。可若真是如此,他倒是有些为难起来。别得不讲,司马防可自称是汉室忠臣的,这一次能为曹操所用,不过是因为汉献帝就在那里,这一点,张超这边是不俱备的。 这般想着,鲁肃也只好实话实说道:“这件事情怕是很难。司马防其人性格耿直公正,一旦做出了什么决定,是很难能将其改变的。” 鲁肃这样说,其实己经是在拒绝了,这不由使得张超心中就是一冷。难道这样的人注定要成为自己的敌人吗? 张超知史,自然对于其中的一些大才也就知之甚深了。而有些人才他是不想错过的,比如说智者中的诸葛孔明、司马懿、郭嘉、贾诩等人。 现在后者以为自己所用,可是前者两人,怕是都要失之交臂了。而一旦他们成为了辅佐对手之人,这对于他统一全国的大业势力要受到极大的影响。 当然,张超是不惧怕的,他自信随着时间的发展,他的势力将会十分的强大。可问题是他的目标不仅仅只是统一全国,他还需要开疆扩土,建立一个史中最强的帝国版图。而想达成这一切,时间显然是最为重要的,如果把精力都放在了内耗之上,实在不知道这个理想是不是还能完成了。 原本以为可以先将司马防据为己用,这样一来,司马家的后人也会为自己所用了。可现在听到曹操己然下手,而且似是有了定论,这便摇了摇头道:“罢了,即是如此,便由得他们去吧。” 看到张超的脸色似乎有些不悦,鲁肃这就又试探的问着,“主公,要不要我在去试一试?” “不必了,即然他自诩忠于汉室,便是元直去也不会起多大作用的。”张超摇了摇头。 司马懿其人,史中曾说,有着狼顾之相,这样的人被人说成是有反骨之意。而历史中此人后来也成为了权臣,其后人也完成了开国之业,倘若是放于自己脚下,张超倒是不惧,可是他的后人呢? 怎么说,司马懿也较自己年轻的。张超知史,可确不知自己的未来会如何,尤其是身体状况更是不甚清楚。即然能来,他也担心哪一天老天爷在给他收了回去,若是如此的话,那留下偌大的家产在被别人给用了去,那岂不是哭都找不到地? 如此种种之下,张超也就放弃了用司马家的想法。当然,这并非是怕驾驭不了,他在心底也实在是想给自己寻一些对手。成功者追求的是冲向巅峰的一个过程,如果一切来的太过容易,那便也是有些无趣了。 放下了司马家的事情,张超便不在多问了,而是将目光又重新的放在了沙盘之上。郭嘉见其机会来了,这便起身向前半步,小心试探而问道:“主公,雁门之事?” “雁门之事无妨,有贾诩在那里我自放心。”张超是连头都没有抬,这便将置于手中许久的那个红旗又重新的插入在了托克托成的上方。 张超的举动,落在了郭嘉的眼中,见其红旗重新的插在了托克托城的上方,当即他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旁的鲁肃和徐庶两人也是一并起身,跪倒在地。 “三位军师这是做何?”看到郭嘉三人的举动,张超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将其扶起。 “主公,感谢您的信任,想必文和兄知主公之作用,定会感激流涕的。”郭嘉被扶起时,禁不住失声而说着。 “哈哈,其实吾之前是有些一些犹豫的,可是当看到奉孝三人前来时,我便知道,雁门应无事矣。即然我们都能想到,文和又岂会不知这样做的后果呢?可他还是选择了,定然有自己的道理便是。即是如此,我放权于他,便不应该在去操心才是。”张超是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三人,脸上带笑而道。 对于贾诩借道给袁绍之人,张超是理解的,可是在把托克托城也让出之后,他便有些不明了。只是出于本能上相信贾诩的能力,并没有马上发怒。现看到郭嘉三人齐来,他心中是更加有底。即然大家都可以想到的问题,以贾诩之聪自然是不会不清楚,可依然还是这般去做了,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吧。 如此,张超这才将红旗重新的插了托克托的城头之上,他相信,贾诩一定会将此城重新的给夺回来,并会创造更好的战绩。 雁门之事,张超放心了。接下来他就看向着徐庶道:“即然元直也来了,奉孝和子敬都在,我们四人就议一议壶关之事吧,来,你们近前看来......” ...... ...... 托克托城。 距离高览等人来到这里己有一月时间,战争的进度确并非像是自己想像的那般顺利。 呼厨泉带着三万匈奴骑兵几度进攻定襄,可都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 众所周知,匈奴骑兵并不擅长于攻城,他们的优势是在平原之上。而牙斯和阿达也是清楚这一点的,他们便拒城而守,硬生生的是打退了几次的攻击,大灭了呼厨泉的气势。 高览眼见骑兵攻城不顺利,这就带上了一万步卒,前去帮忙。未曾想在进军的半路上就中了阿达所设的埋伏。在陆地上,步兵遇骑兵,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一万步兵一场突袭战下来,人数己不足三千。 高览大败而归之后,双方的兵力对比己然就没有什么优势了。 呼厨泉几战之后,三万骑兵还余一万五千人,加上高览的一万三千步兵,所剩的己不足三万人。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疼的。像是粮草告竭,还有托克托城所借日期到了,才是最让人烦心的。 高览万没有想到,就在日期将至的时候,贾诩竟然派人来告知,说是时间一到就会收城,到时候还希望他们可以好借好还。 对于借用了托克托城一事,高览早就上报给了袁绍。对于此事,他很是得到了不小的奖励。 袁绍的回信上说,希望高览可以借助托克托城为基础,帮着呼厨泉平定匈奴,然后将他们争取过来,以此为据点,成为一颗扎向张超西北的一颗钉子。一旦他准备向并州动手,这里就可以起到一个牵制和两面夹击的作用。 袁绍的赞赏让高览心喜不己。他己经抱定了不归还托克托城的决定。只是没有想到,匈奴内乱并不好解决,现在贾诩派人来催了,他反倒陷入了一个可能被两面夹击的境地? 第二百零九章 劫粮 知道贾诩派人来催了,呼厨泉就来到了高览的府中问道:“时间到了,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是不归还,他能奈我何呢?”高览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着。 “可是如此一来,他们会不会不高兴呢?”呼厨泉心有余悸的想着。对于可以打败大哥,俘虏大哥之人,他一直就没敢于小瞧过。 “不高兴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动武不行。你忘记了,我主公可有三十万大军在冀州的。我还听说这一次攻得了幽州之后,又征得兵勇二十万人,那加在一起足有五十万大军,张超会不害怕?”高览安慰着呼厨泉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嗯。”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呼厨泉终于放下了心来。只要张超不敢动武,他倒还可以安心的平定内乱。“高将军,我派出的斥候传来消息,说是定襄城中的牙斯所部己在几战中被我们重创。而且随着他主力军队的减少,现在城中其它一些部落的小头领们也都在蠢蠢欲动,如今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己。只要我们能攻破定襄,那时这些人在与我们来上一个里应外合,那匈奴内乱或许可以就此平定也说不准呢。” “果真!”听到有望可以解决匈奴问题,高览当即激动而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合力来一次猛攻,无论如何也要将定襄城给抢夺到手。只要匈奴内乱平定了,那我们就可以不拒于贾诩要城了。对了,我请求主公所派头的粮食也快要到了,等着物资一到,我们就有了可以与任何人抗衡的实力。” “好,那就等着粮草一到,我们吃饱喝足,便兵发定襄城。”呼厨泉也是十分激动而言。 ...... ...... 袁绍收到了高览需要粮草的请求后,这便安排人准备了十万石粮食前往托克托城。 十万石粮食,这可是足够六七万士兵一年所需之粮草。一次性运送这么多,足以证明了袁绍要长期占用托克托城的决心,他这是要打持久战了。 一次性运送着这么多的粮食,袁绍也很小心,特意派了五千士兵,外加吕威璜和沮鹄两位将军负责押送。 其中的沮鹄是袁绍的幕僚沮授之子,其人武勇也撤回谋略,派他前去就是为了给高览出主意的。 沮鹄带着骑督吕威璜及五千士兵这就奔着雁门郡而来。 到达阴馆地界时,他们就加上了小心,只是一路走来,都是十分的安全,甚至在来到阴馆城下时,还有并州军的人马给其指路,使他们顺利的过于城下,与此同时他们还提出做为友军可以进行保护,但确被沮鹄给拒绝了。 过了阴馆城,在向前便是托克托城了,看到了希望的沮鹄和吕威璜都是十分的高兴,不知觉的防守上就松懈了很多。 当天晚上,沮鹄就选择了一个相对空旷之地安营。同时将粮草之车放于外面,以防会有骑兵突然出现而袭营。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之后,劳累了一天的沮鹄与吕威璜便寻了自己的营帐进入休息。而在半夜之时,一支看不清有多少人的队伍就突然出现,其中为首之人便是一个使刀的凶脸汉子。 此人一出现,便大吼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冲杀而来,找到了吕威璜与之交战起来。 吕威璜与凶脸汉子大战了三十回合之后,便有些不敌。好在他也弄清了此人的身份,好像是叫裴元绍的一个家伙。 在眼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被杀,吕威璜心下害怕的同时自知打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这就引着数十名亲兵逃了出去。逃出之时,甚至都没有问及沮鹄在哪里,如何了。 而此时的沮鹄早己经被一名拿着铁枪的将军给擒获。两人不过是交手了二十余招,他就露出了破绽,被擒于马上。 也是在事后,沮鹄才知道,擒下自己的正是并州军的一员大将太史慈。 吕威璜丢了粮食和人马,自顾带着亲兵逃命而去,终于来到了托克托城,见到了高览将军这便跪倒不起。 吕威璜跪倒在地,自诉了劫粮的事情之后,高览这便气愤万分。“吕将军,你是说出现的皆是一群黄巾军是吗?” “不错,他们都是大喊着黄巾军起义的口号,为首之人,像极了朝廷曾经重金悬赏过的那个叫裴元绍的莽夫。”吕威璜跪地回答着。一下子丢了十万石粮食,他真的不知道下场如何。 “黄巾军,这里哪还有什么黄巾军,只有黑山军而己,可不是说被张超给剿灭了吗?现在突然跳出来,难道是贾诩的计策吗?”高览以着一幅极不相信的口气说着。 高览可不相信这里会有什么黄巾军,更不相信以他们的战力可能如此轻松的打败五千精锐的士卒。 “走,我们去一趟阴馆城,我倒是要问一个明白。”高览是要找贾诩去问一个明白了,不管怎么说,粮草也是在阴馆城地界被劫的,他们怎么样也要给自己一个交待才可以。 带上了吕威璜,又从呼厨泉那里借来了三千匈奴骑兵,高览一幅问罪的样子来到了阴馆城。 一出现在阴馆城,高览就被这里的情景给吓到了,眼见城墙之上竟是伤痕和血迹,而一入城中,便四处可看到伤兵,完全就是一场大战之后的样子。一街道的血腥之气使得他们只能捏着鼻子才能通过。 直至被引入到了郡守府中,这股气味才沙弥了不少。当远远的一看到贾诩之后,高览心中更惊,就见其人绷着一张脸,而在他面前,那名曾见过的四十多岁的将军黄忠此时正用白布紧裹着手臂,看那样子,自是受伤不轻。 “这是怎么了?”高览出于好奇之下,出声问着。 一看到高览出现,贾诩这就马上是一脸的悲伤之色道:“高将军,你来了。” “贾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路上先看到城墙是伤痕,接下来整个街道都是伤兵,现在连贾诩身边的将军都受了伤,这一切都刺激得高览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了。 被高览这一问,贾诩即不好意思,又是一脸羞愧的表情道:“不要提了,高将军。昨天晚上会突然有黄巾贼的余孽向阴馆城发起了攻击。在我们没有防备,他们还有内应的情况下,先是打开了城门,尔后就是一场激烈的拼杀。最终,我们是损失惨重下,将敌人击溃,但同时也是自伤及深,更重要的是连仓库中的粮食也被抢走了。” 说到这里,贾诩是不断的摇着头,然后目光看向到高览的身上后,又是一幅无奈的表情道:“高将军,托克托城是一定要还给我了,本来借城给我们就是我私自做主的,我们大将军己经有些不高兴了。现在又丢了粮草,怕是真就无法交待了,还请谅解呀。” 原本是来阴馆问罪,问出那十万石粮食的事情,同时也要拖延一下还城的日期。可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发生了如此般的事情,这让高览原本准备好的一些话都不好意思在说出口了。 现如今看着贾诩这里的情况似是比自己惨了很多倍,高览便是只好应下会尽快的还回托克托而离开了。 一离开了阴馆城,跟随的吕威璜便问道:“高将军,我们真的要还回托克托城吗?” “怎么可能。”高览摇了摇头,“我答应贾诩不过就是援兵之计。现在我们的对手是匈奴的叛乱所部,若是两面作战,压力太大不说,且粮草也不足。这样吧,你马上带人回到主公那里去,把这里的情况进行说明,然后在押运粮草过来,同时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雁门之事,还请主公派来更多的援军为好。” 高览知道这一次任务完成的不利,若是想重新立功的话,便不仅仅是要平叛匈奴内部,而是要连并州的雁门郡事情一起解决,或是这样,才能算是立功了。 吕威璜知晓了高览的决定后,这便带着几名亲兵起程离开,直向着幽州方向而去。 吕威璜一离开,贾诩就得到了现报,此时己经拆去了手臂上纱布的黄忠和赶来的太史慈两将便开始请战。他们看出了高览不会还城的决心,想要以武力攻下。 “军师,我们现在手中多了十万石粮食,又是兵强马壮,硬攻之下也是有信心拿回托克托城的。”黄忠抱拳而道。 “不错,军师,一月之期以到。若是在托下去,主公那里怕就不好交待了。”太史慈也是一幅好心的样子讲着。 “呵呵。”面对两将的请战,贾诩笑了起来。“两位将军的好意诩心领了。只是你们放心,我早己经有了计策,可以兵不血刃的拿回托克托城,甚至还可以解决了匈奴内部的问题。至于说到主公会怪罪,你们看看这么长时间了,晋阳城那里哪有一道指令给我们呢?这是主公对我们的放心,但我们亦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所能做的只有用尽全力而己。可说到被怪罪倒是不存在的。” 两将想了想,贾诩的话的确有理。这么长时间了,的确未见张超一道命令下到过这里,两人皆是放心不少。在加上看到贾诩一幅胸有成竹之态,两人便又抱拳道:“好,一切听军师的吩咐就是。” 第二百一十章 渔翁得利 托克托城。 高览带着三千骑兵重新的回到了城池之中。一入府中,呼厨泉这便迎了上来,尔后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高览是简短的将阴馆城也被黄巾军袭击的事情讲了一遍。尔后又道:“那个贾诩失了粮草,损了兵马之后怕无法向大将军交待,这就向我催问起还托克托城一事了。” “哦,那不知道高将军是如何回答的呢?”听到情况发生了变化之后,呼厨泉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若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怕是黄巾军出现劫粮一事倒是真的了。 “我能如何回答,当然是说要还了,只是这不过就是应付之词而己。”高览是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表示了不会归还城池的真用意思。 “嗯。托克托城不论怎么样都不能还回去,这原本就是我们匈奴的地盘。我看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大将军那里翻脸,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这样,我们准备一下强攻定襄好了,我己经联系了曾经的部落之人,他们愿意为我们大军的进入大开方便之门。”呼厨泉深知现在形势危急了,如果在托下去,很可能贾诩就会以武力相威胁索要城池,若是那样,便等于是连立脚之地都没有。要想平乱,便是难上加难。 呼厨泉的方法让高览自觉眼前一亮。在听到己经联系好了匈奴人可以里应外合对付牙斯等人,当即大喜道:“如此甚好。只要我们可以平了叛乱,那便可以占据定襄,这就有了后方基地,那时就可以与并州军进行周旋,一旦等到我们援军而至,整个雁门都可能会是我们的了。” 高览下了决定,这两人就商量了一下之后,于三天后起兵再向定襄城而去,而托克托城中只是留守了一千士兵防守而己。 只留下一千士兵,这是高览不曾想过贾诩敢于武力夺城。 只是在高览和呼厨泉带着两万七千人的军队刚刚离开,贾诩就带着黄忠与太史慈进入到了托克托城。 在城中天眼成员的帮助之下,一入夜东城门就被打开,大军便入了城,千名袁绍士兵还未来得及抵抗就都成为了俘虏。 “好生的优待着这些俘虏,不可伤也不可招降。”贾诩见大局以定,这就下达了命令。 这些人毕竟是袁绍的士兵,现在张超与其还没有完全的翻脸,贾诩自然不会动什么干戈的,而只要不伤其人,便一切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 高览与呼厨泉还并不知道这些,他平带着大军来到了定襄城下,在内应的帮助下果然就打开了城门。只是不曾想张达早有防备,两军在城门前是一番苦战。 牙斯和阿达统治的时间终还是太短了一些,在看到呼厨泉带着大军杀到城门处时,城内不少小部队的首领就此反了。他们虽然个体人少,可是当合成一股时还是不容小视的力量。最终牙斯战死,阿达带着仅剩的千名骑兵逃走。 呼厨泉虽然说是胜利了,可也是惨胜。身边的一万五千骑兵现在还剩三千不到,在看高览原本跟随的一万两千步兵所剩也不过只有一个零头而己。 两人带着所剩的五千人,这就准备统治定襄。只是意外又现,那些小部落的首领们之所以会帮助呼厨泉,是以为他得到了汉人袁绍的支持,这才于内心中惧怕而己。可当看到其兵力己不足五千之后,大家一商量,竟然又反了一次。 并没有准备之下,呼厨泉和高览是大败而归,不仅所剩人马由五千变成了不足两千,便是连呼厨泉的儿子刘豹也被杀了。 被轰出了定襄城后,两人带着不到两千的士兵向着托克托城而退,他们要做的就是先稳定下来,待得袁绍所派的援军一到,一并杀过去报仇血恨。 然,当两人带着残军回到了托克托城前之后,这才看到城门楼上的旗帜早就换了,改成了大大的张字。 北城门前,高览骑于马上抬头望向城楼之顶,看到的正是面带微笑的贾诩。 “贾先生,你这是何意?”眼看城池被夺,高览怒极而问着。 “何意高将军难道不知吗?一月之期早己经过了,现在不过就是物归原主而己。”贾诩看向着城下因逃亡,连头盔都没有的高览,呵呵的大笑着。 之前让城便是第一步,为的就是给高览以希望和无后顾之忧,让他与匈奴军火拼;抢夺粮食为第二步,逼得他们不得不去拼命;用着张超以前用过的方法,让士兵们身上染鸡血、鸭血,为的就是将劫粮之事与自己撇一个干净,同时也是为了让对方放心,可以集全力一攻。 现在看来,步步得逞。如今一切都尘埃落定,不管是匈奴还是高览和呼厨泉都受到了重创,贾诩自然是要站出来捡便宜了。 骑于马上的高览耳听得贾诩说归还日期到了,当即还嘴硬道:“我不是答应要归还了吗?只不过就是要想准备一下而己,要不了那么急吧。” “不行呀,我们主公己经生气了,不急是不行的。对了,城中高将军留下的一千士兵丝毫无损,他们就在南城外等着呢,将军随时可带他们离去。同时还请传话给袁牧主,我们丝毫没有与他为敌之意,还请做事情前要三思而行。”贾诩手一指西南方向,呵呵而笑。 城门被夺了,高览自知想要回来是不可能,况且这本就是他借来的。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即然有了生路便先走就是。 高览无奈之下,这就骑兵欲与呼厨泉一起离开。但很快发现,托克托城门大开,黄忠将军带着五千骑兵就此向着他们冲了出来。 “这是何意?”看到精神抖擞的五千骑兵,一时间高览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意。 “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奉主公之命,扫清我大汉的边疆隐患而己。”站在城楼之上的贾诩一边笑着,一边挥了挥右手臂,当即黄忠带着骑就将只带着极少数匈奴骑兵的呼厨泉将军给包围了起来。 黄忠等人只是针对着呼厨泉而己,高览依然无事。非旦如此,还有兵士送上了可一部分的粮草。 这样的待遇让高览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对于呼厨泉的处境也只是爱莫能助。 托克托城之下,呼厨泉被俘的这一刻,定襄城外也来到了一支汉人大军。 整整三万的骑兵,漆黑的铠甲于一身,手中的利刃在阳光的反射之下闪闪发光,而打头之人便是拿着铁枪的太史慈。 他是奉了贾诩之命令前来接收定襄城的。来到城下之后,他没有马上攻城,而是高声大喊着,“吾乃大将军座下将军太史慈,这一次奉主公之命前来接收定襄城,还请城中管事人打开城门。” 一阵的呼喊之后,城门处毫无动静,倒是在城楼上可以看到有不少的人影在流动着,显然他们都在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 太史慈的喊声一遍接着一遍,也使得城楼之上的人员更为密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太史慈又高声叫着,“楼上的兄弟们不要有什么想法,我来是带给你们好日子的。不信的话请看看我的身后,三万骑兵全是匈奴兄弟,他们都是曾追随于单于於夫罗之人,现在单于被送到了晋阳城过好日子了,他们也就投效了我军,并获得了极好的装备,家人也得以平安和过上了有房有地的生活,从始至终,他们的待遇与我们汉军都是一样的。我们大将军致力于各民族大团结,只要是真心相投之人,便不会分什么彼此,全都是好兄弟。而对于兄弟,大将军会分田分房分牲口,让他过上好日子。反之,如果是敌人,那不管他们逃到了哪里,或是有什么样的依仗,都会成为必杀之人,便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也是一样。现在选择就在面前,是敌是友由得你们自己做主。我给吾两个时辰的时间,若是时间一到,仍不打开城门,那便等于是选择做了我们的敌人,如此我们非旦会攻城,对于敌人包括他的家人也不会有丝毫手软的。” 骑在棕色的绝影马上,太史慈将此言呼喝了一遍之后,这便打马回到了骑兵的中军之中,他都按军师贾诩之言去做了,接下来要如何的选择就全看定襄城中的匈奴人了。 太史慈刚刚回到了中军,便有几名匈奴小将齐齐赶来,他们都是申请上前去劝降的。 这些人,家眷都在定襄城中,他们是想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影响家人和朋友,让他们打开城门。 这本是好事,太史慈答应了下来,如此城下就出现了极为热闹的一幕,看到的便是一批又一批的匈奴骑兵来到城下,报了自己的名号向城上人呼喊着,说着自己现在的生活同时也劝降着对方。 三万骑兵轮翻而上,看起来是热闹非凡。 城下热闹,城楼之上更是乱了套。在看到亲人的朋友就在下面,且一个吃的是红光满面,看起来不像是受了丝毫委屈之态,他们的心开始动摇了。那些城中一些小部落的首领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眼见城下三万骑兵装备精良,战力十足,也知打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一个时辰之后,也就在太史慈规定的时间一到,定襄城南城门由内打开。 第二百一十一章 颜良 呼厨泉被俘,定襄城兵不血刃的被拿下,这个消息一传回到了晋阳城之后,整个牧主府中就变得热闹非凡了起来。 郭嘉等人自是首先向张超贺喜。可是做为顶级谋士,他们同样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那就是这一次袁绍吃了亏,他会这样的善罢干休吗? 在牧主府的会议大厅之中,张超、郭嘉、鲁肃三人对面而座。 此时的张超,脸上带着喜悦的神情。这一次可谓是双喜临门了,不仅仅只是贾诩那里打了胜仗,更重要的是三夫人甄宓突然被查出有了身孕,这才是使得他最为高兴之事。 在看到同时成亲的赵云之妻陆菲都有了身孕,可是自己的三位夫人毫无动静,要说张超心中不急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着急和担心,他才没有马上去找华佗,他担心万一查出身子有问题,那将会极大的影响整个大军的气势。 主公无子嗣,这便是后继无人,这会使得大家看不到希望的同时,也会人心惶惶,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便很难在能凝聚人心了,而若是不能将人心集中在一起,一旦有外敌侵入,便很难会看到胜利的希望。 现在好了,甄宓怀有了身孕,岂不是说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吗?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是足足高兴了好几天,而这几日,蔡琰和白彤也是天天晚上缠着他,显然在看到甄宓怀了孩子后,她们也座不住了。 感受到了两女的心情之后,这几天张超也是尽心尽力,虽然累一些,但也是乐此不彼。 “主公,这一次我们虽然没有将袁绍军如何?可毕竟呼厨泉是他的盟友,我们这般做会不会激怒于他呢?我看还是应该要有所准备才是。”鲁肃将自己的担心讲了出来。 只是在说完了这些之后,就很意外的发现,张超依然是座在那里傻笑,好似并没有听清自己要讲些什么一般。 “啊!主公。”鲁肃欲继续的说着。 “嗯?子敬何事?”被这一叫,张超是魂归附体反问着。 “呵呵。”看到这一切的郭嘉不由笑了笑,然后看向张超道:“主公,子敬说我们的举动很可能会激怒于袁绍,要有所准备才是。” “嗯,不错。”心思回到了正题之上后,张超也点了点头道:“袁绍其人,仗着四世三公之名声,很是招揽了不少的良臣武将,这一次又得了幽州大部,气焰也只会更加的嚣张。如今他兵败定襄城,虽然损失不大,但定会感觉到颜面失损,那报复是一定的。” 听着张超的分析,郭嘉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若是如此,我们倒真是不得不防呀。” “不错。防备是一定的,但确不可主动攻击。虽然说并州在这两年都获得了丰收,可以前受到的创伤还是太重了一些,目前仍然是以休养生息为主,在说了新征收的新军还没有训练完毕,新农田也正在开垦之中,现在也非是大战之时。”张超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战争也讲究的是一个时机。所谓天时,地理,人和即是这个道理了。 三样全占,当可一战,缺一便需要仔细斟酌。虽然说近两年,张超的势力也得到了发展,但若是与盘据河北多年的袁绍相比,势力上还是要差很多,此时一战胜算不大。 但凡一战而败的话,那所建立的刚刚稳定的并州政权,很可能就要面临着土崩瓦解的局面,若是如此的话,这一仗就更不能打了。 未谋胜,先思败。 若是一战的失败非自己所能承受的,那这一仗不打也罢。 张超的分析,让郭嘉与鲁肃皆是点头不己。袁绍这个敌人之强大,就像是一头猛虎般存在,对于他们这样刚刚发展起来的势力而言,绝对是不愿意招惹的目标。 “主公,即是如此,便请通知文和兄小心应对即是。而且少不得还要做出一些让步来的。”郭嘉分析了大局之后,给出了张超一个自己的意见。 “好,我即飞鹰传书过去便是。”张超也点了点头,袁绍这里现在还是先不要战的好。 ...... ...... 飞鹰传书至,贾诩于郡守府的书房之中便即召见了黄忠与太史慈。 “两位将军看看吧,这是主公刚送来的传书。”将书签送给了两人之后,贾诩这便负手而立。 两位将军迅速看过传书之后,相互看了一眼,这便将其重新的奉上,然后黄忠道:“主公此时不让我们与袁绍一战,想来也是对的。” “不错,虽然现在我们己有准备,或一战之下可胜,但若是以长久来看,怕依然是准备不足。”太史慈亦是站于一旁点了点头,附合而道。 两位武将亦是看到了这一点,贾诩又如何不知呢? 这一次他被授于重权,又统领着重兵镇守雁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解决了匈奴之患,虽然说还有阿达余部逃脱了,可是匈奴实力己然受到了重创,短时间内是很难在会起什么波澜了。 生性谨慎的贾诩,为了让匈奴反对势力无法抬头,还推行了并州政策,将定襄城的匈奴百姓迁移到了雁门郡地区,又将汉人百姓移植了一部分过去,所为的便是按张超所说的同化之理。 张超曾经说过,想要征服一个民族,铁拳侵占并非是最佳的手段,反之文化与经济的渗透才是最好的手段。 这话初听似并不正确,但若是智者仔细一琢磨就可以听出其中的真意来。所谓的文化与经济的渗透,其实就是一种习惯的养成。一旦习惯了汉朝的生活方式,那在让他们回去养马和放牧怕还反倒会不适应了。 对张超之言,贾诩奉若真理,这便开始施实了起来。有了那抢来的十万石粮食,可田有钱做起事情来也就方便了很多。可要想像的是,几年之后,雁门这里一定会来上一个大变样。 而这一切,都是贾诩之功劳,他也不愧为高级谋士之一的名号。 只是做成这件事情的同时,也获罪于袁绍。先不说其粮食被劫,单就说带来两万军士的高览返去时,只剩千人不到,这便是一场败仗。而以袁绍现在的声名,他是不会吃这样的亏,那或许一场战争就不可避免了。 为了这件事情,贾诩甚至还与黄忠和太史慈两位将军好好的研究了一番,一旦要是大战开启,他们要如何去做。 只是现在看来,张超并未有开战之意,这让贾诩即高兴,又有些失落。 高兴自然是张超的英明决定。几场胜利下来,并州地军政权的稳固,没有让这个年轻的主公被冲昏头脑,因此,百姓也可以免遭战乱之苦了。而失落的确是身为雁门郡守,不能够指挥一场大的战役,等到下一次时,又不知要何时了,视为遗憾。 可不管如何,即然张超那里己经有了决定,贾诩所要做的只是服从而己。目光看向两位将军道:“黄将军,还请准备出两万石粮食来、太史将军,你也需带大军进入到山中,到时候你们只需如此如此便即可以了。” 在贾诩接到了张超决定的第三日午时,阴馆城外二十里处,来了一支汉人大军,在队伍的最前方,一个大大的袁字旗高高被举起,在其左首第一位便是一个大大颜字。 军队一出现,即被贾诩获知了消息。听到下面的人汇报,就是袁绍军大将颜良亲带五万军士来到城外时,不由就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还好早有准备,不然一场大战自是不可避免,若真是如此的话,怕是整个雁门就会陷入到战火之中了。可是如今,即然早有准备,自然一切无妨,只需按着计划而做,便自可退兵。 知悉袁绍大军以到,贾诩这就带着黄忠将军引五百骑兵而迎,而在骑兵身后是足足两千士卒所押的两万石粮食。 袁绍大军军帐之中,一位孔武有力,大方盘脸的汉子正高座于首座之上。此人正是河北名将,亦也是袁绍帐下最勇武的将军之一颜良。 之前,沮鹄和吕威璜押运粮草被劫,消息传回之后,引得袁绍大怒不己。当即就派出了颜良带五万兵士前来雁门郡。 颜良前来之时,就曾受到了袁绍的秘见。被交待,这一次到了雁门之后,定要查清粮草被劫一事,若是发现其中有问题,大可以以此为罪,先夺了雁门郡在说。 颜良被受重任,带着五万士兵,这就一路不停的赶了过来。途中遇到了兵败的高览,当即两军合为一处,重新的向着雁门郡治地阴馆城而来。 现在距离城池不过二十里,颜良就此扎下了营寨,他是决定先休息一晚看看情况在说。 中军帐中刚扎好不久,门外便有亲兵报告,说是阴馆城中走出一支大将军的队伍,远远看看,他们似是押运了不少的粮草而来。 一听到来者士兵不多,倒是粮草不少,颜良这便问向一旁的高览和吕威璜道:“两位将军,你们怎么看?” 第二百一十二章 用粮做饵 “将军,定然是大将军的人马害怕了,闻得了您的威名,这是来讨好的。”吕威璜连忙起身抱拳而道。在袁绍的军中,两人的地位差距太大了一些,现在有了拍马屁的机会,当然不会客气。 听着吕威璜的话后,颜良便即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目光看向高览道:“高将军,你如何说呢?” “这个...”高览先是沉思,而后道:“雁门郡守贾诩,此人诡计多端,我当初就是中他的计,这才成为了他手中的利剑,与匈奴叛军相拼的。现在他们又要示好,我实在不知。” “不知?我看你是害怕了吧。”听着高览之言,颜良一脸嘲讽之意说着。 要说在袁绍的军中,高览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虽然武力远不如颜良,但其影响力同样不小。文臣之间相互算计,武将也是一样,也在攀比。就像是上一次,颜良就想帮着呼厨泉去平叛的,可最被任务还是被高览给抢了去。 为此事,颜良便是心中不爽。现在看到高览兵败,总算是有了挖苦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高览座于位置之上,听到颜良的讥讽之言,当即也是怒而抬头道:“颜将军,你不用如此对我。我且来问你,之前我去过阴馆城,他们因黄巾贼的攻击,军中所剩粮草亦不多矣,现在又从哪里来的粮食送给我们呢?难道这一点不值得去怀疑吗?” 高览是吃过了贾诩的亏,在应对起来自然是要小心许多了。所以他的反问虽然很有道理,可颜良确是无视般的摇了摇头道:“这有什么怀疑的。都说这两年并州地区粮草丰收,这些粮草很可能就是张超派人送来的也说不定呢。” 颜良的回答亦有自己的道理,直说得高览也不知在如何辩解的好,只好就此把头一扭道:“也罢,我等不过都是猜测而己,还是等着那贾诩来了,看他如何去说吧。” 三人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贾诩带着黄忠等人便来到了袁绍大营,见到了颜良等人。 大帐之中,颜良看到了贾诩,自然也看到了所跟随的黄忠,见来人皆是四十以上的年纪,心中就先是一阵的轻视,而以又听贾诩说黄忠本人原不过就是一个长沙郡的看城伍长之后,这便也在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倒是哪位名门之后,原来不过就是一个守城的小小伍长呀。看来所谓的大将军手下也是无人才可用了。”颜良是一边说着,一边捧腹大笑,好似就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对此,黄忠立于贾诩的身边,是一点的反应都没有。好似说的就不是他本人一般。 贾诩看到颜良的大笑,一样的轻轻摇了摇头。直到对方笑声渐渐停止,这他才双手一抱拳而道:“颜将军,之前的事情乃是高览将军战败无能所至,与我等无关。事实也证明我们并没有为难他,包括任何一个袁牧主的手下我们同样也没有为难,这一点想必没有错吧。” “等等,什么叫我战败无能,分明就是因为粮草被夺,使我们军心动摇了。”高览听到贾诩对自己的评价,自然是十分不悦而道。 倒是颜良,伸手制住了高览的辩解道:“急什么,听贾先生将话说完。” 看着颜良果然制止住了高览,贾诩心下大喜。看来天眼组织所得的资料正确,这两位将军的确是心有嫌隙的。若是如此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他当即身子一躬,抱了抱道:“颜将军,之前的事情我不想解释了,相信是什么结果您一定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我来就是代表诚意的,知将军远来,我特意备出了两万石粮食以示诚意。” “两万石粮食,哪里来的这么多呢?我记得前一阵子你们阴馆城中不是也缺粮吗?你不要说这是你们大将军派人给送来的。”听到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的粮食,高览反倒不乐意起来。想当初自己进驻托克托城,当时可只得一袋粮食而己,这一袋与两万石相比,差距也太大一些了吧。 “不,非是大将军所送之粮。我的职权下也无力对自家粮食做任何的分配。”贾诩摇了摇头道。 “哦?不是大将军的粮食,那哪里来的,莫非是天上掉下来的吗?哼!”高览问及这里的时候,己然是冷笑了两声。 颜良也在一旁站着看着,对于高览质问贾诩的这些话,他并没有插嘴之意,他也想看看对方要如何的解答。 贾诩被质问着,脸上确无一丝慌乱之意,反而是高览的声音一落,他便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粮便是好事,还请颜将军和高将军收下也就是了。至于来处,还是莫问的好。” “怎么能够不问呢?我看贾先生是因为害怕我们大军这才有所为吧。”高览依然是冷笑而道。 颜良此时更加有兴趣了,倘若真是贾诩他们害怕,他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直接的将大军推过去,先占领了阴馆城在说。 被高览质问的是退无可退的贾诩,眼中闪过了一道让人可视的犹豫,然后就见他看向着高览道:“高将军,难道一定要说吗?” “当然要说。”高览自觉己经占到了上风,此时正是好好打压贾诩,出一口恶气之时,又岂会就这般的罢手。 高览如此的执着之下,贾诩也只得长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即然高将军一定要知其粮食出处,那吾便讲了。” “好,讲,讲吧。”高览一幅想看着贾诩出丑的样子。 知高览心思,贾诩便心中生出不屑之意,但嘴上确利索的说道:“是这样的,高将军应该还记得之前被黄巾贼所劫的那十万石粮食吧。这两万石正是其中之物,我动用了兵力查出了他们所歇脚之处,展开了围剿,虽然获胜,但也仅仅只是缴获了这么多而己,想着这本就是你们之物,这便急着送来,如此而己。” 贾诩一幅被逼无奈的样子讲着。可是此话说完,高览的脸色确是十分的难看。 本以为想要出贾诩之丑,揭穿他们害怕自己大军的真像。谁想到出丑的确是自己,虽然那十万石粮食并非由他的手中而丢,但与他也是脱不了干系的,现在丑事被人提出,怎么会有好脸色。 而在高览一旁的吕威璜将军听到送来的正是丢失的十万中的两万,顿时是面露喜色。 这一次,丢了十万石粮食,袁绍本是要处罚他的。后来还是田丰说到,大战未启,便斩大将,于军心不利,这才被留下了一条性命而己。但他也知道是要戴罪立功的,不然的话,以袁绍的性格,怕这一次的事情早晚是要算帐的。 现在好了,十万石粮食被抢回了两万,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是一件好事情,也可以消除一些袁绍的怒火了。 高览与吕威璜,两位将军听到之后,一个是脸色难看,一个是眼中充满着希望。而这一切贾诩都看在了眼中,这便继续的说道:“恨只恨,我们的兵力实在太少,并不能完全的剿灭黄巾贼,若不然的话,或许可以抢到更多粮食出来了。” “哦,还有更多的粮食在他们手中吗?即是如此,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给抢回来呢?”急于将功补过的吕威璜急声问着。 带着一脸兴奋之色问完了这些的吕威璜,这才想到颜良还在一旁,当即是连忙后退一步,一脸的惶恐之色。 这话本应该是颜良说的,现在被吕威璜抢了先,这就是不合规矩了。好在做为武将,对于这些小节之事便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用着不悦的目光看了一眼吕威璜之后,就面向着贾诩道:“不错,如果大将军的兵力不足,我想这件事情我们倒是可以代劳的。” “哦?颜将军真的要进山剿灭黄巾贼吗?那里地形复杂,蚊虫及多,环境可不是太好呀。”贾诩装做没有意料的样子说着。 “无妨。”颜良呵呵笑道:“打仗吗?本就是抱着一死之决心,不过是环境恶劣可以,不算什么问题。对了,贾先生不会是担心什么吧。” 颜良的这最后一句问话,使重贾诩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那即是颜将军执意如此,我等当自配合。只是上一次被黄巾贼偷袭之后,我们的粮食也不多了,所以...” 不等贾诩说完,颜良便己然接口道:“好说好说,我们用自家的粮食便是。只是为了剿贼方便,到时候恐还要贾先生提供方便呀。” “这倒简单,我会为将军开方便之门的。”贾诩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己经躬身抱拳。而此时若是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那是一脸的喜意。 用着两万石粮食,就将颜良五万大军的注意力进行了转移,由要对付张超改成了剿灭黄巾贼,这仗怎么看都是合算的。 或许,颜良还想着先灭了黄巾贼,在转过来对付贾诩,只是他注定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因为在山中所扮黄巾之人,并非是真的黄巾,而是太史慈将军所带领的训练有素的一军团步兵,在凭着地利之优势,又岂是五万大军便可以讨得好处的呢? 颜良自以为可以先灭黄巾,在讨贾诩,但他确不知道,己经陷入到了计中,在接下来长达半年多的时间,他就被太史慈一直牵制着在山中绕圈圈,他手中的兵马也由原先的五万变成了后来的不到三万余,最终不得不准备扫兴而归。而此时兵力不足,士气不振的他己然无法拿贾诩如何了。可此时想退己然有些晚了,他在聪慧的贾诩面前,还是要栽跟头,甚至还要成为战端开启的借口和罪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颜良入了山,贾诩这就将情况着人向晋阳城做了汇报。 在牧主府中得知了贾诩的计划以及实际的情况后,张超止不住哈哈笑道:“好,好一个文和,想出的办法果然是妙。如此北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对于贾诩个人能力十分放心的张超,在得知了雁门的事情之后,便就此放下心来,将主要心思放在了晋阳城的经济发展上面。 张超心中非常的清楚,贾诩之法,不过就是避其祸而趋远祸,饮鸩止渴而己。 这样的方法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是断然解决不了长期的问题。他与袁绍是注定有所一战的。甚至为了完成自己的宏图伟业,他或许需要与所有的诸侯都有一战。 最终战场上的胜利,以消灭敌人为主才是最胜致胜的法宝,而想要做到这一切,需要做的便是自身实力的强大。 经过两年的努力,并州的人口较之前番了三倍不止。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的人口,他的压力也更大了。而想要养活更多的士兵那也需要更多的钱财才是。如此怎么样的发展经济就成为了目前的重中之重。 土地开垦,只是能够填饱肚子而己,商业上的发展才可以积攒更多的财富,去做更多的事情。深知这个道理的张超这就开始用高于很多人的目光和思想为商业发展做出贡献来。 第二百一十三章 毒士之计 在张超的重视的督促之下,晋阳城内的自由市场终于建成,其有各铺位上万余。 而就在开业的前一天,便有几十家挂有张氏名头的商户立于其中。 这些商户一入住,便给晋阳自由市场注入了活力,尤其当其它去看热闹之人,在了解了所卖之物后,更是一个个脸带惊奇之状。 张氏商户,所卖之物包罗万像。像是其中有香甜入口的白糖、可使人口气清新,牙齿洁白的牙膏、牙刷,能冼净衣物留有香气的洗衣皂,冼发膏,沐浴露,可照人容貌的亮镜(其清晰度远非当时的铜镜可比)、各式形状千奇百状的衣物(包括女人所用的内衣还有男人所穿的短裤)、还有一些普通的兵器亦也同时在出售着。 这些东西中多半都是百姓未曾见过的,但是当知悉了其用途之后,确又发现,每一样都是如此的精妙,作用甚大。 自然,这些东西都是根据张超所提出的意向来建造的,在创意方面至少是无人可及的。而有了这些东西入住自由市场之后,这里便己经汇集起了一道道人气。接着来,随着英雄醉以及一些本地商人的入住,这里顿时便成为了北部地区最大的自由市场。不夸张的说,只要你有钱,在这里什么样的东西都是可以购买的到。 自由市场有士兵兼管,他们的出现,维护着这里的治安,可以使得欺行霸市的事情不会发生,可以保障商人赚了银子可以带的出去。如此贴心的服务之下,自然来这里经营的商人便是越来越多,而每一天都有源源不断的税银流入到牧主府的库房之中。 如今的牧主府己被张超更明为了大将军府。 志向不在一牧之地的张超,借着汉献帝的封赏改用大将军之名,这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当然,这也寓意着他志向的表露,他的野心也开始膨胀了起来。 事实上,不仅仅是府名的改动,同时还有很多的变化。 像是张超成立了军机处,初定组成人员由郭嘉、鲁肃、贾诩、徐庶、李儒五位军师组成。但凡是有大事发生,五人就可以做出决断,然后报由他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 像是武器研究院成功的研制出了由机括来控制城门开启的方法。这可以使得城门更加的厚重,不易被人攻取。 像是医学院中的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己经毕业了千名医官,他们将下到基层军队进行服役,可使得战场上的死亡数字极大的减少。 像是文学院中有了更多人慕蔡邕之名学习,其中竟有不少的才子,其中之一的庞统便是典型的代表人物。 庞统179年生人,字士元,号凤雏,汉时荆州襄阳(治今湖北襄阳)人。 当然,此时的庞统并不出名,甚至在众多学子之中还属籍籍无名之辈。 庞统小时候为人朴实,表面看上去并不聪明,甚至面像也不清秀,仔细看去还有些丑陋。但正是此人,后来成为了名震天下的凤雏,成为了与卧龙诸葛孔明可一较长短之人。 自打发现了庞统之后,张超即安排了天眼成员负责暗中盯梢,这样的人才即然来到了并州,那是绝对不会在放其离开的。 这些都是经济和人才上取得的一些进步。同一时间,在军事上新兵也在抓紧着训练。吕布率领的先锋军、赵云率领的龙虎军在齐装满圆之后也加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除此外,张家军也获得了发展。原本只有两千张家军重骑三千轻骑的队伍,在张超的一声令下后,从城中挑战百战之勇士,迅速扩张到了重骑兵三千,轻骑兵五千的阵容。 仅此一项便是用去了不少的军费。还有便是高顺所部陷阵营的发展,亦是由原来的五百人变成了现在的八百人。这还是因为财力不足所致,不然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发展状大下去的。 不断的发展之中,仅只占一个并州的张超深刻的感受到了财力的不足。所需用度,士兵每天需要的口粮尽是金钱。而只是一州之地,每年所收的钱粮有限,想在一步扩大实力怕就是很难做到了。 这就相当于养了一条狗,想要狗变得更凶猛,更勇壮,那就需要更大的笼子才可以。 时事的发展,让张超不由将目光放在了向外扩张之路上,但是先打谁,后打谁,也成为了让人十分为难的事情。 亦是在同年,即公元一九四年到年底之时。 先后两位州牧去逝,分别是益州牧刘焉逝,由其子刘璋继承,但治下的张鲁于汉中自立;另一位是徐州牧陶谦病亡,死时将徐州交给了刘备刘皇叔。 如此一来,天下十四州除司隶洛阳之外,由西向东分别是凉州的马腾自领凉州牧;雍州的董卓自领雍州牧;刘璋领益州牧;刘表领荆州牧;刘备领徐州牧;士燮领交州牧;孙坚领扬州牧;曹操领衮州牧,青州牧;袁绍领冀州牧和幽州牧;张超领并州牧;孔伷领豫州牧。 而也是这一年底,张超在收获了并州丰收的钱粮之后,也做出了决定,那便是北上雁门,准备进军幽州之事。 之所以会选择向北进军,这便是张超与郭嘉、鲁肃商量的结果,同时也在书信往来中与徐庶,李儒充分沟通之后的结果,最后还听取了身在雁门的贾诩之意见,结合种种之下,方才做出的最后决定。 军事上有一句话,名为金角银边草肚皮。 所指之意就是在地图中各自位置下可获得的利益和安全保障。 之前,张超占领了并州,即等于拿下了东汉统治下的银边,在加上他又解决了匈奴和鲜卑大部分问题,使得这个银边的含金量更重。 有了银边之后,张超就有了更新的追求,便是想要一个金角,那所谓的金角之地他就选择在了东北之地的幽州辽东郡。 只是那里现在还有刘虞的余部与公孙瓒在斗,且想要经过那里还需走上袁绍的幽州地盘。这些看起来都是困难,这也是各位军机处的军师所犹豫之所。 事情汇报到了张超这里后,他是一言定音。即然与袁绍早晚或有一战,那晚战不如早战,被动不如主动。如此他在亲下了决定向东北进军的同时,也给贾诩发去了飞鹰传书,即是希望在他没有到达雁门之前,阴馆城那里可以先做一些事情。 同年年底,即一九四年年底,张超带着主力大军向由雁门治所而去。 所带大队包括张家重骑兵两千、轻骑兵三千、吕布先锋军一万骑兵、一军团步兵三万共计四万五千人,随行军师郭嘉。 晋阳城中鲁肃留守,同时配合他的除了一军团刚训练出来的步兵万余人之外还有赵云所率领的一万龙虎军和高顺的八百陷阵营。 在这里值得一说的是,张超在带军出征时三夫人甄宓己为他产下一位千金,取字为婕,指美好的容貌之意。 事实上,张婕生下来时的确是继承了母亲甄宓的很多优美,天生的一个美人胚子。 继甄宓生产之后,大夫人蔡琰亦也怀了身孕,此时正是三月左右之时。 为了大业,张超无法相陪有身孕的夫人,他还需要为了自己,为了亲人,为了兄弟和手下将士们的生存和美好未来而去奋斗。 ...... ...... 雁门郡。 阴馆城北城门通向托克托城方向的密林之中,颜良带着大军又一次无功而出。 己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山了,其结果依然像是往常一样,又是未见敌踪而回。反倒是颜良大军因为进山受到毒虫之灾的人数而死亡的达到了上百之数。 每一次都是这样,进山非旦无功,反会受其环境影响有死亡现像发生,更有几次突如其来的偷袭,引得颜良军每一次都有不小的损失。 通过这些偷袭,颜良也渐渐相信这里的黄巾贼的确实力不俗,怪不得能抢走十万石粮草,外加可以伤得并州军的人马损失如此之大了。 要说,颜良自入行伍以来,倒也曾有过多次与黄巾贼交手之经历,但多半是一触即溃的散兵,像是如此精锐,且令行禁止的黄巾军倒是极为的少见了。 连续的失败,在加上粮草不断的消耗,使得颜良心生了退意。尤其是高览的一句话正是直戳中了他的心尖。“这些黄巾贼也威胁不到我们,为何要我们来剿灭呢?这不是在帮着并州军清理内乱吗?” 这一句话,使得颜良有了一种茅塞顿开之感,也使得他为自己的退兵寻到了合适的借口。 颜良准备退军了,但因为无功而返他并没有向贾诩打招呼,他是怕人家笑话自己的无能,可往往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他正整军准备后退的时候,并州军出现了,且一出现人数还不小,足足有三千步兵。 就见这些人打着张字大旗,十分整齐的出现在了队伍的前方。 “他们来做什么?”眼看着从来不管不问的并州军突然出现在正前方,颜良是一脸的狐疑之态,但出于礼貌还是派出了手下将军吕威璜前往询问。 第二百一十四章 错上加错 吕威璜带着数十名亲兵走上前去,意欲问清对方所来何意。但当双方的距离不断接近之时,就见吕威璜突然是一声大喊快逃之后,是转身就冲向了己方营地。 吕威璜是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喊着,“快,快,不是并州军,是黄巾贼!” 原来,吕威璜走上前去时,正认出了那个曾经劫了自己粮草的黄巾贼头目裴元绍,这就反应了过来,飞速回奔。 吕威璜这一逃,后面的裴元绍即带兵追赶着,两人这一追一逃之间就与颜良军的前军碰上了,然后就见穿着并州军军服之人是一阵的猛确猛杀,当即杀了三百人不止。 随后是不等颜良大军赶至,这些人就在一声哨响之后又逃了一个精光。 处于中军的颜良和高览率着大军赶来,在看到手下的军士与并州军打在了一起,都是莫明其妙,这是跑来问明情况的。 一看到颜良和高览来了,吕威璜这便把自己看到的说了一个清楚。“两位将军,我敢以人头单保,那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并州军,而是假扮他们的黄巾军呀。” 听着吕威璜的叙述,颜良感叹道:“想不到黄巾贼中还有一些能人,竟然想到了用这样的方法来偷袭我们。好在吕将军及早的识破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是呀。这些黄巾贼的确是非常的狡猾,看来以后与其打交道,倒是需要万分的小心才是了。”高览也是不住的点着头,同时心中也出了一身的冷汗。在想着,若是刚才不是吕威璜上前,而是自己的话,那在毫无准备之下,谁知道性命还能不能保呢? 通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颜良等人在心中对于黄巾贼更加高看的同时,他们也更坚定了要离开这里的想法。面对如此强悍的黄巾余孽,他们己然感觉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那一折腾,颜良决定也不带大军向着阴馆城靠近了。就在附近先扎下营寨来,等着第二天一早在赶路,争取一天就穿过城池范围,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当天晚上,高览值夜,他带一部约三千人马负责晚上的防守。 有了白天的事情之后,高览即吩咐了下去,那便是谁都不可以相信,任何人想要靠近营寨都需要提前的通报才可以。 也就是天黑不久,颜良等人都还没有入睡呢,便有斥候探子来报,说是远处看到有一队人马正向这里靠近,因为天黑看不清多少人数,但看其穿着,似还是并州军的人马。 消息一传到高览这里,他便去了颜良的营寨商量对策。他消息一说,大帐中的吕威璜将军就横眉而道:“我看定然还是黄巾贼的伎俩,他们白天玩了这一出被我认出之后,便改成了晚上。” “不错。”颜良亦是点了点头道:“吕将军所言极是。想这么久了,并州军也未和我们打过什么交道,为什么会大晚上出现呢?这其中定有蹊跷。” 两位将军都是这样认为,高览即点了点头道:“那即是如此的话,我们要如何去做,消灭对方吗?” “当然,但最好等对方靠近了,让他们自以为身份没有暴露之前我们在出手,如此就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了,如此以后他们便不敢在来偷营。”颜良以主将身份说出了看法的同时即也是下达了命令。 高览领了颜良的命令之后,这就去安排了。考虑到对方人数不详,这一次他足足准备了两千的弓箭手埋伏于暗中,然后他带着千人站于营寨之外,一幅大大欢迎的架式来。 黑暗下,黑影是越来越近。等着可以用肉眼看清对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穿着并州军军服的士兵。 “果然还是那些人。”高览看到了并州军后,习惯性的以后还是白天的那一些人,当即就在暗中做了准备放箭的准备。 对面的这些并州军士兵,一个个是丝毫的没有防备,还是大步向前走来,而在双方间距离不足百步时,高览便即一声高喝道:“放箭!” 命令一下,顿时由营寨的两旁就冲出了很多弓箭手,他们将早就弓弦拉满的箭矢射出。一道道利箭划破空气向着并州军军人身上直穿而过。 一阵的箭矢是密如雨下,并州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至死都没有见过有人拔箭出来反抗。 箭雨过后,高览即带着一千士兵冲了上来,在远远看到敌人无一活命时,他也是哈哈狂笑了起来。 没多久,战报统计就做出来了,此战共杀死并州军百人,其中缴获粮食千石,英雄醉千坛。 “等等,怎么就这么点人,而且他们带粮食和烈酒来做什么?”高览越听汇报越即是越不明白了。 还在高览愣神的时候,又有一名士兵将从尸体上搜到的信笺递了上来,“将军,这是从对方卒长身上搜得的,是一封写给颜将军的信件。” 听说还有信件,高览就预感到不妙了。连忙将信件拿过,大略的看过之后,当即就用右手拍着头盔说道:“如此如何是好呀!” 原来,这正是一封贾诩写给颜良将军的信件。大意就是感谢他们在山中剿匪,只是因公务在身,不好擅自的离开阴馆城,这便差一百士兵带来一些粮草和烈酒表示慰问之意。 “竟然真的是并州军士兵。”看着己经被射成了刺猬的百名士兵,高览这一会也些不知如何办起来。 不久之后,他拿着信件回到了颜良的大帐。一入帐中,吕威璜即走了过来道:“高将军,可将敌人消灭了?” “消灭了,但确不是敌人。”高览有气无力的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将信件递了上去。 颜良带着狐疑之色接过了信件,待看过后急忙问道:“难道来的正是并州军的劳军士兵吗?” “是的,他们还带来了粮草和英雄醉。”高览一脸苦闷的回答着。 “那你...那你把他们都杀了?”颜良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即出声问着。 “是的,都杀了,一百人无一活口。” 高览的回答,让颜良有些生气,“那你怎么不看清楚在杀呀?” “怎么看清楚,夜这么黑。如果是敌人,难不成还要将其放到眼前吗?”高览听出了颜良有问罪之意,当即也是大声的反驳着。总之这个杀了友军的罪名他是不会独自去承担的,这本就是颜良的命令。 “可不过就是一百人,便是真的来到了面前又能如何?”颜良确没有要松口之意。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负责,而动手的高览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见颜良还不依不挠了,高览当即就回道:“我不是说了吗?天黑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有多少的敌人,我怎么就可能知道是一百人呢?” 两位将军是吵的不可开交,一旁的吕威璜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不由说道:“两位将军,不要在吵了,我看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吧?如果是并州军知道我们杀了他们的人,怕是一定会找我们拼命,如此的话,我们想要安全的离开雁门怕都会成问题的。” 吕威璜的喊声让颜良和高览停止了争斗,然后两人互看一眼之后,又都是一声的冷哼。 尽管两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可是此时确也明白如何安全离开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在吕威璜的说和之下,三人还是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趁事情还没有被并州军知道,他们连夜离开这里。只需要离开了雁门,回到了幽州,便无人可将自己如何了。 有了决定,大军这便也不休息了,而是连夜拔寨而起,天还未全亮大军就离开了这里,向着前方的阴馆城而去。 等到三万多大军来到了阴馆城下时,己是上午。守城的小将远远的看到了袁绍大军后,便没有进行阻拦,而是由其顺利的让他们于城下走过。 就这样过了阴馆城,眼看着离城池己远,颜良不由就松了一口气。走到这里之后,他己经不那么害怕了。之前担心的就是并州军不让过城,如此的话,很可能就会陷入到并州军与黄巾贼的两面夹击之中,现在即然走了出来,便应该是无人可以奈何他们了。 颜良不过是刚松了一口气,身后就有吕威璜骑马而至道:“颜将军,并州军来人了?” “来了多少人?”一听到并州军派了人来,颜良便是一惊而问着,这里终还是雁门郡的地盘,且他的大军正在行军之中,昨天又是一夜未睡,正是疲惫未有防御之时。 “只是来了三骑,看样子应该是斥候快马。”吕威璜抱拳而道。 “只有三骑。嗯,看那样子,应该是贾诩派来问事的,这可如何是好,要怎么回答呢。”颜良自言自语的有些愁眉不展。 若是说战场上拼杀,颜良无惧于何人,可若是说到这动脑筋,尤其是与人逞口舌之勇,他确是差之甚远矣。 第二百一十五章 进军幽州 吕威璜也是武将出身,谋算上同样没有什么本事。但他确也知道,遇大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之道理。当即他就回道:“颜将军,莫不如敌人追至太狠的话,我们就将他们杀了好了。如此可以减缓他们回去报信的时间,这样就算是并州军知道了,我们己经回到了幽州,他能奈我何焉?” “哦,你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颜良惊问道。 “不错。”吕威璜点了点头,虽然这样做,很可能让误会加深,甚至由最初的无意变成了现在的有意如此。只是双方比拼更为看重的是实力。总的说来,袁绍的实力是要强过于张超的,凭此,他们就算是知道了,怕在来不及之下也只能吃一个哑巴亏。 这虽然不是什么好计策,可是想来想去,颜良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就点头而道:“也只有如此了。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给吕将军去办了。” “诺。”吕威璜见意见被采纳,这便点头而答,退步而出。 来了三名并州军斥候,的确是来问那百名劳军士兵的事情。而在派他们来之前,贾诩便猜到了三人可能会有的结果,但他还是这样做了。他答应三人,一旦身死,家中人自有大将军来养活着。 这便是贾诩的计策。他被人称之为毒士,所用之计大也如此。 为了胜利不则手段,这便是贾诩的做式方法。像是先牺牲百人,在牺牲三人,制造出袁绍一方先动手的事实争取到大义便是如此。 而之所以,贾诩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计,确未动手,完全是张超在给他的信函中写有不得在己方这里动手之言,不然的话,怕是颜良等人连阴馆城这一关都过不得了。 张超的想法并不复杂。即然要战,他宁可选择在对手的地盘里打仗,如此的话,就算是有所损失,损失的也是对方。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使己方之后方得以平安,可继续的休养生息。 三骑被杀,吕威璜亲自动的手。他自以为这样做可以封锁消息,但熟不知,他的所做所为尽在贾诩的掌控之中。而此刻,雁门郡的兵马正在向着与其地盘接壤的代郡平舒县城进军。 整整三万整编之后的精锐匈奴骑兵,在太史慈的带领之下昼伏夜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正在靠近着。 继吕威璜动手杀了三位前来探寻情况的并州军斥候后没多久,贾诩、黄忠带着五千骑兵,五万步兵开始向颜良大军身后追来。 贾诩等人一出城,早有斥候将情况向颜良进行了汇报。得知并州军果然追了出来,他是连忙下令大军加速撤退的速度。 一个追,一个逃,两军这就走出了雁门郡的地盘,来到了幽州代郡。 相比于雁门郡的平和环境,代郡天气更加的寒冷了一些,便是百姓所过的日子也是十分的清苦,因大战所致,通常路过的一些村庄所剩之人己不足平常十分之三。 这使得原本粮草就不足的颜良大军一路是挨饿而撤,便是想在半路上寻一些粮草也是极难之事。 好在颜良大军撤离雁门郡的时候,眼看着与并州军即要翻脸,他们是抢夺了平城下面的一些村庄,这才可以勉强的渡日。 如今眼看着脚步己经跨入到了代郡的地盘,颜良脸上的忧色消失,反被一股怒火所取代。 颜良是一员虎将,性情豪迈,天底下之事能言让他惧怕之事实在不是很多。但这一次确未战而后撤,就是因为心中底气不足。他不想孤军伸入后方做战。现在即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还有何可怕的呢? 在进入代郡地区之后,他便着人快马通知附近平舒县城的守城将军马延,让其带着粮草速度赶来。而他本人则带着三万多大军直奔向灵武附近开始安营扎寨,他倒要看看,并州军是不是真的赶追到这里与自己一战。 马延是袁绍部将,历史后来跟随了袁尚,在降曹操。 而现在,历史的车轮还没有前进,他仍然只是袁绍的部将而己。 马延守在平舒县,拥兵五千,为的就是防止并州军可能会对幽州有所动作。 这不过就是袁绍在听了手下谋士建议之后的一个举动而己,倒并没有想过张超真的敢进犯这里。毕竟无论从实力还是影响力上来看,两人的实力都是差之甚远。 而现在,竟然还就真的意外的接到了颜良的命令,当即,马延将县衙的衙役留守于城中,他带着五千士兵押运着城中粮草是倾巢而出,直奔颜良大军之地而去。 马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刚离开不久,太史慈这就带人赶到,突然出现的三万铁骑使得衙役们不敢反抗,兵不血刃的就此拿下平舒县城。因为是四面合围之县城,这一会,便是连消息都不曾走露出去。 平舒县城被拿下之后,便等于是颜良北上的后路被切断了。他如今要么与贾诩所带领的并州军一战,要么就是南下由中山郡(国)返回冀州。 只是这个选择,现在颜良并不知道。相反,他在由斥候的口中得知并州军只是出来了五千骑兵,五千步兵之后,反倒还是一幅非常自信之态,他拥兵三万余,在加上马延的援军,便有近四万之众,如何还会怕了一直被看不起的一万并州军呢? 知对方有五千骑兵之后,颜良这就命令士兵做好了拒马桩,准备好了弓箭,只等着并州军一到,便给对方来一个迎头痛击。 在颜良做准备之时,马延带着五千士兵,外加足够一时用的粮草赶到了。 马延带兵而至,又有了粮草之后,使得颜良心中底气十足,在中军大帐中他甚至还扬言,并州军不来则矣,若是来到,必然将他们全数消灭在幽州地界,那个时候便是大将军张超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 此刻,贾诩带与黄忠将军带着一万大军也出了雁门地界,来到了幽州。 一路之上,大军本寻着主公张超之意,并无扰民之举。但百姓所过的生活他们还是看在了眼中。 要说幽州与并州就是邻居而己,可眼看着接壤之地之百姓确是过得如此之清苦,在繁重的赋税之下,便是辛苦一年所得也是甚少,贾诩与黄忠等人皆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任何事情没有比较便没有输赢,在并州地区呆惯了,以为天下百姓皆是过上了幸福而安定的日子。但真正走出那里,方才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并州百姓是多么的幸福了。 “军师,这些百姓的日子好生艰苦呀。”一路所看之下,使得黄忠动了恻隐之心,他曾也不过就是一个守城的伍长而己,蒙张超看重,这才提拔成了将军,过上了衣食不愁的生活,可是他骨子里,还是小百姓心思,对于普通百姓更有一种极深的感情。 “不错,袁本初只知杀伐,确不知道安民,如此下去,他占领的地盘越大,百姓的日子只会是更加的艰苦。”贾诩看了百姓生活之后,也是同样发着自己的感概。 看到贾诩与自己心思相同,黄忠便借机进言道:“军师,那不如我们帮他们一下可好?这一次我们所带的军粮实是不少,不如...” “黄将军,军粮可不能随意发放。除非有主公之命令。”听到黄忠在打着军粮的主意,贾诩连忙制止。 被这一提醒,黄忠当即一脸惭愧的说道:“是,军师。是我鲁莽了。” 看着黄忠一幅羞愧之态,长时间的交往,两人感情亦也很深的贾诩不忍在责备,反倒是用手一捋胡须而道:“哎,即然黄将军有如此之心,那不妨就将这些百姓劝进到雁门去吧,两地本就距离很近,去了那里,只要他们勤劳,日子是会越过越好的。” 贾诩出了主意,这引得黄忠当即就是一喜道:“好,如此我安排人去和百姓讲。” “嗯,记住一点,可以把政策讲给他们听,有去的便安排他们前去,但万万不可强求,更不可用武力来做这件事情,不然的话,难免会落人口实的。”贾诩担心黄忠情急之下做事不稳,这便嘱咐着。 “哈哈,军师放心,忠知道要如何去做的。”黄忠哈哈大笑着,这就拍马带着亲兵去和百姓游说了。 而在黄忠的苦口婆心之下,尤其是他将雁门说成了天堂一般的存在,使得很多原本就活不下去的百姓动了心思。有了第一个人答应去雁门看看,其它人便也开始跟风而上。 如此就有了这般的一幕,那即是贾诩和黄忠大军所过之处,皆可以看到百姓成群结队的向着他们身后的雁门方向而去。 对于这一切,颜良派出的斥候同样看了一个清楚,他们将事情报回之后,在军中大帐,引得几位将军都是怒火中烧。 高览、吕威璜、马延皆是在痛骂着并州军的不仁道,他们竟然动摇民心,难道要使整个幽州便是一个无人之地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颜良兵败 倒是颜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反还呵呵的笑着。在看到三位将军骂的差不多了,这就道:“诸位急什么?等着我们将并州军打败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长躯直入进入雁门,那个时候,不管是百姓也好,还是财物也罢,岂不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吗?” 经颜良这般一说,几将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不错,你张超会经营,知道怎么样赚取更多的财物,但前提你要能守得住才行呀,不然的话,你所创造的一切,岂不皆在是给其它人在做嫁衣吗? 颜良也好,高览等人也罢,是从来的没有想过对上并州军会打败仗的,正是因为这样的思想,他们这才无视百姓的迁移举动。 在颜良大军做好一战的准备之时,贾诩、黄忠带着雁门一万大军也终于赶来,并在其对面安营扎寨。 两军就在灵武地区相视而立,双方的营寨距离不过也就十里左右而己。一旦登高望远,都可以看到对方营寨之内所飘动的旌旗。 等得军营扎下之后,贾诩这就着人以放弓箭的形势向着颜良大军内投射出了书信之箭。在信件之中,贾诩要求袁绍军对杀友军一百零三人之事做出一个解释,同时将动手之人交出,还有将在雁门平城地区对百姓劫掠的军士一并交出,并州军即可退。 贾诩是以要公道的理由出现在这里。当书信射得满大营都是时,便也等于是占据了公理与正义的一方。 古人行军而战,首先讲究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即然这一次要将战火在幽州点燃,倘若理由不足够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弓箭书信被送到了颜良的手中,他在看了这些之后,便当场给撕了一个粉碎,同时还道:“他们大胆。竟然敢让我们给出交待,那便用拳头来说话吧。” 颜良自不可能将手下犯错的兵士交出去,这样做就等于是认输了。让他在看不起的军队面前认输,这是绝无可能之事。 在接下来的时间,一连三日,每一天都有弓箭书信射入,直到最后一日,贾诩提出了若是在明天上午还不交出凶手的话,便只能兵戈相见了。 “哈哈,好一个兵戈相见,那我倒要领略一下并州军如何厉害。”颜良同样是嗤之以鼻。在同样的撕毁了书信之后,还传下命令,那即是大军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上午便与并州军来一个一决胜负。他定要用兵锋告诉对方,敢于找自己问罪的下场是什么。 在颜良的命令之下,大军早早休息,似都要养精蓄锐,准备明日之一战。 只是颜良和他手下的将军所不知的是,这三日之书信本就是贾诩的一计。他大军至而没有马上发起攻击,为的就是在打消对方的防御之心。现如今,时机即到,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等到第二天在战呢? 就是在当夜,太史慈带着三万匈奴骑兵悄然的出现在了颜良军帐的后方。 尽管颜良常年行军,也做好防止被偷营的准备。但多半的防御都放在了正前方,他根本无法想到太史慈会于后方出现,更有平舒县城早就易手的事情。 太史慈按着与贾诩军师的约定,如约的出现在了颜良大军后方五里之处。己然肉眼可及看到敌军大营内的灯火。 太史慈手握铁枪立于马上,右手高扬道:“儿郎们,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跟我冲呀。” 臣服于张超,看到家人都过上了好日子的匈奴勇士们,一直就憋着一口气想要建立军功。奈何的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现在终于机会来临,哪里还会有人后退,当即一声声高叫之下,便扬鞭而起。 登时,三万匈奴铁骑呼啸着由五里之外向颜良大军发起了冲击。一个冲锋即到眼前,而在距离营帐还有两百五十步的时候,三万骑兵是引弓而射,当即是箭如雨下,落在了军帐之中,使得原本人数就不多的守后门之颜良士兵被射倒大半。 突然出现的匈奴骑兵,数量还是如此之多,完全的打乱了颜良大军的防御。等着将军和士兵们一个个从梦中惊醒,准备拿起武器抵抗的时候,这才发现,军营中早就是四处是骑兵,处处是敌人了。 三万匈奴大军的冲营,使得这一会是地动山摇,强大的气势迫得一些胆小之人是纷纷放下了武器投降。便是有些胆大之人,想要持剑反抗,但终还是因为寡不敌众,也未能起到应有的效果。 主将颜良被铁蹄踏地之声所惊醒之后,即知事情不妙。当即披上了战甲就走出了大营。这一出营帐,远远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骑兵猛冲而至。 “不好,快撤。”纵然颜良有着万人敌的本事,但亦是知晓个人力量面对大批铁骑时所能起的作用也是十分有限的。 无法组织起力量来正面迎敌了,颜良所做的就是如何多保存一些有生力量。在他的大声呼喝之下,高览、吕威璜、马延等将军也是各带着所部士兵向着冀州中山郡方向而撤,而任由太史慈带着三万骑兵在自己军帐之中肆虐。 颜良带着三位将军和约有五千余人马及时的逃出了军营,因看到身后有援军,便不敢在选择平舒县城方向,直向着中山郡而去。 一路奔波的过程之中,颜良是脸色铁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颜良没有想到并州军敢于夜袭自己,本以为会明天一早进行交战的。可对方竟然耍了诡计。 只是兵法上本就是虚虚实实,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但经此大败,他确是怒意横生。他想的是一旦等他稳定了阵脚之后,定然还要杀回去。今夜之败非是将士不用命,而实在是混乱没有防备所至。 颜良还在想着要如何报仇之事,甚至还要想着回去后要向主公袁绍请兵在战的时候,突然间正前方传来了一阵巨烈的马蹄之声,尔后曾见过面的黄忠将军持着卷云刀,骑着燎原火马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黄忠之后,还有整齐的五千骑兵。人人持刀在手,怒目而视着。 未曾想这里还有敌军埋伏,在回头看己方,多是步兵不讲,经过了刚才的亡命之奔波,早就没有了队形,若是以这样的状态一战,定会吃上大亏的。 知打起来占不到丝毫的便宜,颜良马上就决断道:“马延何在?你带千人前去拒敌,我与你后方掠阵。” “诺。”被叫到的马延,在看到有敌军从后方而来,便知平舒县城可能不保了。若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长时间了,县衙中也无人探听到消息来通知自己。 即然丢了平舒县,他便等于是罪孽深重,此时倒还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又有颜良等人为自己掠阵,还何惧之有呢?当即就此答应下来,并带着手下千人向着冲来的黄忠骑兵迎了过去。 马延冲了上去,颜良看到之后,马上回身对着高览和吕威璜道:“快,速速向东南方向撤退,快!” 颜良这是要牺牲马延而保住自己了。正准备一战的高览和吕威璜看清用意后,也是连忙带军向西南方向而退。 颜良带军撤退了,等着马延发现时候俱以晚矣,他己经来到了黄忠的面前。 在看到黄忠手中的卷云刀向自己身上罩来时,他是连忙举枪就迎。 要说马延自小习武,马上功夫也是不错的,尤其是一把长枪舞动起来也是密不透风,面对着黄忠至少也能战上三十回合。 奈何的是,现在他的心早就飞了出去,所出之招皆是破绽,仅仅是三个回合之后,便被黄忠寻到一处致命破绽,刀身一劈,即砍在了马延的肩头之上,当即是鲜血横飞,他本人亦从马上被劈落而下。 原本就无战心的袁绍士兵,眼看着主将以死,一个个俱是在无战意,纷纷丢下武器投降。 如此,黄忠并没有什么损失的,就斩杀了敌将马延,获得俘兵千余人。 相对而言,黄忠这里不过就是小胜而己。太史慈夜袭颜良大营,杀得三千余,俘虏三万余,一战之下便解决了眼前大患。等着贾诩带五千步兵赶到时,一切惧以结束。 “军师,我们是不是去追击颜良,他走不了多远的。”黄忠和太史慈来到了贾诩面前后,抱拳请战着。 “不!”贾诩摇了摇头道:“主公之意己经非常的明白,这一次我们并非是要与袁绍争一个高低,而是要占据幽州,开通由并州前往北方异国之通道。颜良即然逃了,便由得他去好了,我们要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占据代郡和上谷和渔阳,继尔打通与辽西与辽西之通道。” 贾诩对于张超之意理解的十分透彻。尽管有些事情他并不是十分的明白,至少对面眼下就与袁绍一战,他是十分不解的。他不明白,为何不先与袁绍交好,等着他与曹操一战时在跳出来,而是要先出手,难道这一个什么通道就真的如此之重要吗?这个通道打通了又能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呢? 张超不说,贾诩也无法理解的透。只是即然主公下了命令,他便也只有服从,尽自己的能力做好眼前之事罢了。 放弃了追赶颜良,贾诩带着大军向着幽州横扫而去。 因并没有做出准备,半月的时间,代郡和上谷皆被拿下,目前主力军正向着渔阳而攻。 第二百一十七章 袁绍的决定 袁绍部大营邺城。 邺城为东汉末年冀州治所,河北平原统治中心。韩馥、袁绍前后为州牧居地。 这里城高坚固,袁绍的府地便于城中心之位。 在占据了幽州大部之后,这里一度是喜盈盈之气,可是今日,似是突下寒霜一般,整个府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致使府中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似是生怕惹怒了主子,而受到牵怒。 事实上,袁绍此时的确十分的生气,在看到派出的大将颜良败兵而回,只带回了不足四千军士,又听说之前所占的幽州丢失之后,便是怒不可竭。 原本在占据了幽州之后,袁绍的野心开始变大起来,这一阵子他己经在筹划着攻取河内王匡,然后将自己的地盘再度扩大,以成为诸侯中最强者。可是万没有想到,不等他去动手,张超确先在自己后面插了一杠子,这个变化,甚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府中殿堂之内,颜良、高览、吕威璜自负着绳索跪倒在地。 于他们一旁,左旁站着的是郭图、田丰、许攸等文臣,右边是文丑、张合,高干等武将。 袁绍高座于案台之上,身边最近者是袁谭、袁熙、袁尚三子。 在听完了颜良所述之后,袁绍己然是怒火中烧,“张致远小儿,竟然敢先发兵于我,吾必讨之。” 袁绍这是发了火气。这其实也怪不得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实力,便是奉天子的曹操都要惧自己三分才是,可张超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并州牧,一个有名无实的大将军而己,竟然就敢来寻自己的麻烦,岂不是在找死吗? 收服了幽州之后,袁绍征得兵勇二十余万,加上本部人马,可凑成大军近五十万。凭此兵力,任谁敢来招惹呢?他不去别人的麻烦便是好事了,怎么还会有人如此的不开眼,来寻自己的不痛快,岂非是与找死没有什么分别吗? 喜怒怒火一出,下面跪着的颜良便是一脸的兴奋之色道:“主公,良愿意将功补过,为先锋军,这一次定要给并州军一个好看,以示我们河北军的英勇。” “主公,莫将愿往。”眼见颜良起了一个头,当下,文丑等将也是齐声说着。 看着下面的武将们一个个皆要出战,袁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此等勇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并州牧,有何可惧之? 尔颜良不过是脸上刚现满意之色,站于左边的文臣郭图和许攸两人己然对换了一个眼色,尔后郭图就突然跪倒在地道:“主公,不可呀!” 就在所有武将都请战之时,突然有人出来说不行,这顿时就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尤其是文臣中的田丰,更是用着十分好奇的目光看向着郭图,他实在弄不明白,此人这个时候跳出来做什么,难道是... 田丰压下了心中的怀疑,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主公不可。”跪地的郭图又一次出声而道。 “不可?有何不可?”袁绍的怒气升腾,问责的声音之中带着明显的一丝怒气。 “主公,且请息怒,容臣慢慢道来。”郭图确是一幅不急不缓不怕的样子,慢慢的抬起了头道:“主公,我军刚占据幽州不久,大军正是疲惫之时,若是此刻再度劳师动众,实为不妥,天时便以先丧之;我们的真正敌人非是张致远,而是刚迁都于许昌的曹阿瞒,若是我们现在与张超大举兴兵,便等于是没有了地利;三是我们己然制定了攻取河内的计划,若是停止下来,前期的工作都等于白做了,许多士兵也会因为主公的朝令夕改而动摇军心,是为没有了人和。即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此时断没有兴兵之道理呀。” “怎么?那难道就任由张致远去抢吾的胜利果实不成吗?”袁绍尽管也知道,现在就大举兴兵与张超,并非什么明智之选。但若是说被打了,而连反抗都没有,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之不下。 “当然不能纵看如此。我们可以先攻河内,在拿幽州。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便等于将张致远完全的包围了起来,那时便是想从哪里动手就可以从哪里动手了,那个时候非旦我们可以重新的拿回幽州,便是连并州也可以一同攻取的,这方是长久之大计呀。”郭图跪倒在地,声音宏亮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意思。 袁绍闻言的确是心动了一下。 河内的地界正与河东部接壤。众所周知,河东出产铁器和盐巴,而这些都是乱世所求之物。倘若是可以先攻河内,在攻河东,那便是等于有了更为雄厚的经济基础,那个时候,在收拾张超便会容易许多了。 在者,郭图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一旦河内被拿下,是攻河东或是打壶关,甚至便是攻雁门都是可以随心选择,那个时候面临着多方打击,张超定然无法防备,并州可图也。 被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心动的袁绍正自犹豫之间,许攸也站了出来。“主公,臣赞许公则(郭图字)兄所言,现在看起来我们是将幽州让给了张致远,但其实也是一招消耗其兵力和精力之棋。想一想,连主公之英明都未能将幽州完全的平定下来,那里现在还有虎视眈眈的公孙瓒以及并不是十分听号令的轲比能所部,那张致远又凭什么可以做到呢?等着他花费了大量的精力于幽州之时,并州防卫就会松懈,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且幽州的事情本就未定,还有刘虞的余部和公孙瓒等人在斗,加上一个张致远岂不是更加的热闹,等他们三方都打累了,我们在则机出手,一战可定幽州之事矣。” 许攸站出来,表示同意郭图的意见,这一番话一出,让正在犹豫的袁绍心中天平更为倾斜。 但就是这般的让张超占了便宜,他还是心中有些不爽,当下便将目光落在了正在深思的田丰之身上道:“元皓,你有何建议?” 原本还在犹豫,为何郭图和许攸会出这般主意的田丰,猛被袁绍问起,先是一阵的愣然,然后抱拳道:“大家各自有理,臣一时间无所建议。” 说出这番话后,田丰本人心中便是一阵的自责。 他本人是不同意郭图和许攸的言论,在他眼中,张超和曹操一样都是袁绍的心腹大患。现在即张超用兵于幽州,正是名正言顺攻打并占据并州的好时机。 可是曾亲去过晋阳城的田丰,深知张超在处理内政和发展经济上是一把好手,若是并州真的成为了袁绍的属地,怕是那里的百姓绝对不会过那么好的生活的。 正是因为想到了百姓之苦,田丰这才没有将自己不同意的意见讲出来,为了百姓做了违心之说。 田丰没有给出意见,但也未曾反对,这让郭图和许攸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尔后两人相视一眼皆笑之。 就在五天之前,张超派来的使者来到他们两人的府上,送上金银重礼。 本就是贪财的两人看到这些东西早就垂涎,在从使者的口中得知张超只是让他们劝袁绍不要马上举兵幽州之后,两人略一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只是不马上进兵幽州而己,并非是永不进兵,只是如此的要求,他们还是可以答应的。 收了重礼,如今就有了今天殿堂上的一幕,有了两人合力劝说袁绍的举动。 当然,他们能够成功,也是借助于沮授不在之原因。因为前一阵子送粮草,儿子沮鹄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有这一个爱子沮授受不起打击,病倒了。他不在朝堂之上,这才给了两个小人以机会。 被说服的袁绍,这就决定先不理张超,而是攻取河内,待拿下河内之后,对并州呈包围之势时,便是可以想如何即如何了。 会议的结果出乎了颜良等武将的意料,只是即然主公做了决定,他们便开始准备攻取河内之事了。而有关今天的会议内容,也被潜伏在邺城的天眼成员飞快的传了出去。等到张超收到消息后,己经是五天之后。 此时的张超带着郭嘉和吕布己过了雁门郡来到了代郡,并入驻了平舒城。 傍晚时分,张超就收到了天眼传来的信签,在看过之后,不由就是一阵的哈哈大笑,将其信交给了一旁的郭嘉道:“奉孝,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郭嘉也接过了信签,在看过之后,也是一脸的喜色说道:“袁本初有这两人为辅,离败亡亦不远矣。” “是呀,为了钱财就出卖了主子,这样的人的确可恨。但也是多亏了他们,才能使得我的计策更好的实现呀。”张超略有感概的说着。 臣能助主,一样也能误主。好在他有着超前的大局观,在知人任用一面还可以做到无懈可击,这也是他最大的优势所在。 知道袁绍一时半会不管自己了,张超便向着郭嘉而道:“奉孝,即袁本初不理会我等了,我看是可以做准备将奉先派出前去支援文和了。幽州之事还是要早定为好。” 第二百一十八章 座等还价 “主公英明。”郭嘉先是奉上了一记小马屁,然后这才有些担忧的说道:“是不是也要通知徐庶军师和李儒军师,让他们支持一下河内王匡,那里能够多坚持一下,就为我们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不可。”张超听后确是了摇了摇头道:“我们己经激怒了袁绍,这一次若不是郭图和许攸被我们买通,怕是袁绍大军己准备向幽州开来了。正所谓可一可二不可三,我们将颜良部轰出了雁门,又轰出了代郡,若是在在河内的事情上插手,难免会真的激怒于袁绍,若是那样,怕是他就会改变主意,来寻我们的麻烦,现在可不是时候呀。” 听着张超的思量,郭嘉亦是点了点头道:“主公所虑不错。但若是没有人从中搅局的话,嘉担心袁绍会很快占领河内,如此一来,我们即危险了。” “这一点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曹阿瞒嘛,放心,他会出手的。”张超十分自信的笑了笑后又道:“当然,不参战是对的,但可以适当的时候派出给予其侧面压力,总之要让这一仗耗尽袁本初之精力。” 看着张超如此自信,郭嘉自是放心道:“原来主公早有谋划,如此嘉便可以放心了。” 什么谋划不谋划的,张超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知道曹操的人品,相信这样给袁绍打麻烦的事情他是一定不会错过的而己。 ...... ...... 许昌。 天子之所在,亦是刚升任司空不久的曹操府邸之所在。 在这里值得一说的是,有感于张超将华佗留在了身边,曹操亦是有样学样,请来了另一位后世给予了医圣之名的张仲景。 张仲景,字机名仲景。出生在没落的官僚家庭,父亲为官,他本人亦做为长沙太守之要职。后从史书上看到扁鹊望诊齐桓公的故事,对扁鹊高超的医术非常钦佩。又感瘟疫横行(据史书记载,东汉桓帝时大疫三次,灵帝时大疫五次,献帝建安年间疫病流行更甚。成千累万的人被病魔吞噬,以致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难。)便是他的家族原有人口多达二百余人。自从建安初年以来,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症而死亡,其中死于伤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鉴此种种,他便弃官学医,且尤其在伤寒一道上颇有建术,成为了当年很有名气的医者。 曹操在听其名后,便以献帝的身份召其到身边成为了医官。也正是因为强仲景的存在,顶级谋士戏志才并没有早亡,而是依然还在曹操的身边出谋划策着。 并州军打败颜良进入到了幽州一事,待消息传到了许昌之后,曹操听后也不由感叹的对戏志才而道:“这个张致远,果然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主动去撩老虎的胡须呀。” “不错,此人非胆有胆心,且做起事情来还很有计划。袁绍竟然不顾他,而还是要攻取河内,这才是最让人不解之事。”戏志才于一旁听了之后也是感叹而道。 “是呀,郭图竟然弄出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之说劝住了袁本初,的确是让人不解。”曹操听后也是不断的摇着头,对于此事他也有些费解。可他本性就不是拘泥于小节之人,说完这些他便将此事掠过,而是看向戏志才道:“袁绍下一步想要夺取河内,吾可不能让其顺心了。” “呵呵,主公放心,一切交给志才便是。”戏志才一躬身,自信而道。 随后不久,河内太守王匡便接到了皇帝的诏书和曹操的私信,意是请他坚守好河内,成为国家之栋梁,汉国之砥柱之臣。 王匡做事本就是不是一个束手待毙之人,面对着袁绍大军,仗着地利之势,坚守城池,在加上曹操暗中提供的粮草,倒还真就与袁绍周旋了起来。 袁绍攻河内,借此时机,曹操也开始集中力量练兵,准备向豫州进军。 豫州牧孔伷得知曹操可能会引大军来攻,连忙派人向在荆州的刘表,以及徐州的刘备进行求救,以唇亡则齿寒为由,向两州请求帮助。 中原大战战端在启在即。 借此混乱之机,张超带着大军也开始收复幽州之地。 贾诩、黄忠、太史慈打先锋。在没有得到袁绍的支持之下,大军是一路攻战了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到达了辽西。 辽西郡这里原本袁绍还派有人在此镇守,防的就是公孙瓒会挥兵而下,可得知张超大军的到来之后,这些人便提前一部撤走了。走时还将所有城中的粮草一并带去,不能带走的竟然用火焚烧,总之就是不会留下。 等着贾诩大军赶到了辽西郡治所阳乐城之后,看到的便是一幅破败不堪的城市以及街道上满是逃难无家可归,无粮可食的百姓。 不管是袁绍军,亦或是原本刘虞的部下鲜于银所部还是辽东的公孙瓒,他们只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在拼杀着。大战一启,苦的便是百姓,他们流离失所,无田可耕种,无收入而来,饿死,冻死便也是稀松平常之物了。 看到大街上很多百姓依然还在穿着单衣,贾诩的脸上是一阵的紧绷。“来人,传命下去,将我们军中多余的冬衣送给百姓,同时搭粥棚,百姓不能在死了。” 自有人下去安排。贾诩能做的便也是这些了,至于这些难民问题要如何解决,他相信身后正在赶来的主公定会有他的办法。 跟着张超时间长了,做为谋士对其发展经济的能力皆是十分认可的。尤其是对于张超于百姓的态度,更是十分的欣慰,爱民尚且如此,相信以后对他们这些大臣们定然也会错不了。 刚刚着人安置这些难民,便有人来报,说是一个叫做田畴之人前来面见。 “田畴?好快的速度。”贾诩自叹了一声之后,这便道:“我这就去郡守府,将田先生请来便是。” 辽西郡的郡守郡中,同样是破败不堪,除了无用的桌椅之外,其它是能搬走的东西都被搬走了,以至于贾诩见客下人也是好一阵的收拾。 “呵呵,子泰兄,条件有限,还请见谅。”贾诩自说着,便找了一个刚刚擦拭过的空地上座了下来。 田畴脸上一阵的苦笑,然后也自寻了一地干地座下道:“文和兄哪里话,这是我们之过呀。没有守住幽州之地,使百姓受苦,刘虞牧主蒙难。” 田畴是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看那样子似是真的很伤心的一般。只是贾诩确没有注意这些,他听的是对方话中之音。 这意思己然是十分的明显,便是幽州是他们之地。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贾诩的大军就属于是外军了,在名义上确是无法先失了一招先手。 以贾诩的聪明,即然知道了这些,自是不会听之任之的,反倒是一幅听不懂的样子问着,“哦,子泰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幽州是刘虞牧主的不假,可是他现在己经先逝,那这里便成为了无主之地。我主公身为献帝亲拜的大将军,有节结全国兵马之权力,他不忍看着幽州百姓受苦,方即出兵,想来便是刘虞先生在世的话,也是会赞同此举的吧。” 贾诩以刘虞以死,张超之身份为由,说出了他们意欲占领幽州之意,这话听得田畴就是浑身一震。“怎么?大将军这一次来是占领幽州的吗?” “难道不可以吗?或是子泰兄认为凭你们的力量可以对付得了公孙瓒,可以为刘虞牧主报仇不成?”贾诩以一幅反问之态说道。 “这个...”田畴一时间不知如何做答为好。 对于张超大军突然进入幽州地境,取尔代之了袁绍之军。初闻消息时,田畴和鲜于银、鲜于辅还是十分高兴的。不管怎么说,袁绍也是杀主的仇人,有人去找他们的麻烦自然是好事情。 但万没有想到,以往面对他们杀伐果断,攻势极猛的袁绍大军对上张超的时间竟然就退缩了,大军是不战而退,硬生生的就把几个郡都让了出来,这非旦使得他们看不到一出座山观虎斗的好戏,反而使张超大军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眼看着就要做选择了。田畴这便自告奋勇的来找贾诩,他一来是为了探听一下大将军军的虚实,二来也是想着能不能为自己和鲜于银等人争夺一些权力,来上一个讨价还价之机会。 现贾诩说出了张超要占领整个幽州的决定之后,田畴便知,想要阻止便己是不可能之事,而为了更好的给自己谋得利益,他又道:“文和兄,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虽然大将军有节制全国兵马的权力,但确并没有攻城掠地之特权吧,我想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的吧。对了,忘记和文和兄说了,对幽州的地形和人文风气我等可是十分的了解。” 田畴的暗示己然是十分的明显,似己经拿出了身价,座等贾诩去还价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轲比能出现 要说田畴也曾代表刘虞出使过晋阳城,对那里百姓的生活也是略有体会。说实话,他心中还真是向往之。见惯了混战的他,很希望有一个平和之地可供自己和后人去生活。 奈何的是,上一次去晋阳城的时候便是连张超之面都没有见过,以至于他有心想要归顺亦是寻不到合适之举。现在即然张超带着大军赶来了,他自然是要将未讲之言提出来,不然的话,怕就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 田畴是想代价而估,可这样的事情远不是贾诩能够做主的。他可以一路过关斩将,也可以收降俘兵,但说到许人以官职这样的事情便是超出他能决定的范围。所以在看向田畴之时,他道:“子泰兄之意,我己了解,这样,大将军不日就将到来,到时候我自会请示的。” 见贾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田畴连忙起身,然后抱拳行礼道:“如此就麻烦文和兄了,我与鲜于银、鲜于辅两位将军以及下属一万士兵等待着大将军的回信。” 田畴借机也是说出了自己所拥有的兵力,意也是在增加着自己的身份,可以让张超知晓后能给出更好的条件来。 田畴说完应该要说的话,这便告辞了。贾诩送走了客人,一边让大军在阳乐城中驻扎了下来,一边派出斥候去前方打探情况,在主公未到之前,他要尽可能的把公孙瓒那里的情况了解清楚,以便于主公到来之后可以最快的做出正确的决定。 话说张超大军现己经过了代郡和上谷,正走在渔阳郡的地界之中。 大军所过之处,尽可见路旁荒芜的田地,张超是一路的叹着可惜。在中原地区耕田大多被士家的权贵所霸占,以使得多数百姓没有自己的田地,只能伦为佃户时,在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荒田无人去种,这实在是浪费。 郭嘉看到这些良田荒芜也是感概万千道:“主公呀,这里因为地理位置原因,寒冷异常,在加上又有匈奴和鲜卑一旁时刻窥伺,使得这里的百姓人心不稳,更没有什么士家会选择在这里生存。如此一来,倒是浪费了这些良田,使他们成为了无主之物,实在是可惜。” “嗯,可惜归可惜,但确是我们的好机会。”张超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向着郭嘉挤了一下眼睛。 被张超的这个举动逗笑的郭嘉道:“呵呵,主公所言及是。倘若可以占领这里,那它就将会成为一个大粮仓,供我们大军统一天下的后勤补给基地呀。” “不错,这里没有世家,土地无主,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之地了。”张超亦是发着感叹说着。 自张超到了并州之后,便采取了以人为本的措施。在鼓励当地百姓产育下一代的同时,亦也用着各种优惠政策招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百姓,在加上后来匈奴和鲜卑一些部落的投诚,倒也是开了不少的农田。 但人力终有穷时。如果这样无限制的开垦下去,可想而知,终有一天,良田会有不够用的时候,那个时候要如何,拿并州本地的富豪、权贵和士家们开刀吗? 虽然张超有这样的想法,但也深知,现在他的根基尚还不稳,倘若真是这样做了,难免就会引发内部不稳。 现在的并州虽然不像是中原一般,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但要说是全民心之一统,他也是不相信的。就像是这一次,他之所以留下了赵云,就是为了给留守的鲁肃增加底气。 对于并州而言,张超毕竟还属于外来之户。尽管他到之后,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比如说是统一并州,杀了张全这个地头蛇,也因此拿下了河东和收拾了匈奴与鲜卑一部。这些的确是有效的震慑了当地的权贵,但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人中亦有一部分还处于观望之中,他们不知道张超的兴盛能够坚持多长时间,万一若是败给了袁绍或是曹操,那个时候他们真的归降了张超到时又如何自处呢? 为此,这些人还在观望。至少在张超的实力未达到足够强势时,这些人是一定会有二心的。 偏偏对这些人,张超还不能随意举起屠刀杀戮。 这些个权贵平时看起来互不联系,可一旦他伤了一家,其它人难免会人人自危,也会为了自保而做出一些过激的手段来,这也是为什么明知道权贵和士家是毒瘤,但是袁绍和曹操就是不敢向他们动手的原因。甚至于在历史之中,曹操一生除了征战之外,就是处理与这些士家大族间的关系了。以至于呕心沥血几十年,最终也未统一全国,还是将任务交给了儿子和孙子这才完成的原因了。 曹操和袁绍现在的实力都不比张超小,但他们对侍士家大族和权贵都是小心翼翼,更不要说张超了。而这一次出兵幽州,除了他要寻找一个金边之地,以供自己更自由的发展和开拓一条通外之商道外,同时也有想着要解决良田不够用的问题。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张超做为通悉历史之人自是十分清楚的。而想要让百姓拥护自己,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给其足够的良田。只有有田种,有房住,有衣穿,有食吃。百姓过上了富裕的生活,这才能够一心的支持于你。若不然的话,黄巾之乱模式是随时都会开启的。 深知自己应该做什么,想要的是什么的张超这就有了冒险向幽州进军的举动。 这一次他花了重金给郭图和许攸,让其劝慰袁绍放弃幽州而取相对富庶的河内,便是在行冒险之事。现在看来,第一步算是成了,但接下来的压力也不小,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幽州问题,若是不然,一旦河内失守,那河东与整个并州都将处于危险之中。大军若是还不能回归的话,便有了后路被抄的可能。 对于这一切,张超都是心知肚明。可他还是选择了冒险,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扩大自己实力的目的。他不能等待下去,真等到袁绍和曹操向他先下手的话,他就真的被动了。 心中将这些计划想了一遍之后,张超的脸上重新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奉孝所言及是,占领了幽州就等于占领了大量的无人之地,我们就可以让更多的百姓来这里种田,然后我们就有了更多的粮草,那个时候就可以扩建军队,完成我们的目标了。” “是的,主公仁智,嘉期待着那天下一统之日的到来。”郭嘉看出了张超心中的雄图伟志,不由就十分感叹而道。 “呵呵,一定会有那一天的。”张超闻言即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身边有郭嘉这般的顶级谋士,他还有何惧之呢? “报!”在张超还在幻想着做大事,郭嘉也在想着助主公成就大业之时,门外即传来了值班侍卫长许褚的声音。 “进。”听到是许褚在门外叫门,张超猜到定然是有事情发生,这便急急而答应着。 门被推开,一身黑衣铠甲的许褚走了进来,一看到张超之后,这便抱拳行礼道:“主公,刚才斥候来报,在我军大营之外看到了有鲜卑骑兵活动的迹像,看其装束很像是轲比能一部的人马。” “哦,轲比能终于出现了吗?”听着许褚的汇报,张超笑了笑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站着的郭嘉。 郭嘉此时也是一笑道:“贾军师的大军进入渔阳时他们未有动作,偏偏等着我们来到,这才出现,看来就是奔着主公来的呀。” “哈哈,是呀,这个轲比能怕是把我当成大鱼了吧,即如此,那就看一看谁是猎物,谁是鱼儿好了。仲康,去将吕布和黄韦叫来。”张超亦是哈哈大笑着,他之所以行军速度并不是很快,就是在等待着轲比能的现身而己。如果不把这个后患给解决了,怕是后路随时会被抄,这可绝对非他所想之事。 轲比能本来是鲜卑的一个小部落人,因为勇敢,执法公平,不贪财物,所以众人推举他作为首领。因为这个部落靠近边塞,自从袁绍占据河北,中国人有很多逃奔轲比能。轲比能教会他们使用兵器,同时他自己也学到不少中原文化。所以他统率部下,摹效中国。出去打猎,高举军旗,以击鼓作为进退的口令。 可以说,在鲜卑的众首领之中,轲比能算是一个智者了。他知道要怎么样壮大自己的实力,甚至还知道去争取民心,便是在战略上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像是轲比能的地盘在代郡和上谷,他主要也是在那一带进行活动。可这一次他并没有在那里向张超发起攻击,而是选择了渔阳郡,这与张超所说的仗在外打,不要波及自身的理论是相同一处。 而这一次,意欲对张超动手,轲比能也是抱定了擒贼先擒王的想法。 上一次配合袁绍攻打刘虞,轲比能在战争之余,不断的训练和提升自己骑兵的作战能力同时,亦也劫掠了不少幽州百姓,带回部落之后,女子留下来纺织做些力所能及之活,成年男子则是被强制的应征入伍,一时间使得他的军力得到了极速的壮大,这一次他带是带着十万骑兵前来包围张超的。 第二百二十章 寒冷天气的劫营方法 十万骑兵,放于任何一地,都要引起重视。即是袁绍与曹操,面对这样的对手亦是要小心待之。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骑兵,轲比能自信心大涨,他决意要拿下张超,最好是可以活捉,如此应该从并州换来了不少的钱粮,供自己更为壮大的发展。 白天所看到的那些斥候不过就是轲比能派出来探查张超大军动向的探子而己。 张超部的斥候们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经统计也得知了轲比能大军之动向以及数量和人马。 在听到轲比能带来的十万铁骑之后,郭嘉也着实是吓了一大跳,他没有想到,一个鲜卑部落而己,己然发展至如此之壮大了。“你们可以确定对方有十万铁骑吗?” “是的,轲比能部在袁绍与刘虞大战之中不断的掠夺财物,在加上上谷以北的地区就是他们的马场,经过发展,果然是有着十万骑兵。”被派出侦查情况的军中斥候小将抱拳向郭嘉回答着。 “行了,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倒是张超并没有显露害怕的神色,面是和颜悦色的说退了斥候小将。 待得房间中只剩下了许褚、典韦和吕布时,郭嘉这就向张超进言,“主公,轲比能部来势汹汹,我认为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是想要缠住我们,让我们无法与文和的雁门军汇合,二便是想以在这里对我们展开围攻,但不管如何,还是就不以防守为主,然后派人去向贾诩报信,让他带着大军返杀回来,如此两部合击于一部,方有大胜之可能。” 郭嘉的这套理论自然是出于谨慎之言了。这一次张超所带军干不过就是骑兵不到两万,步兵三万而己。若是碰上一般的问题倒是足以应付的,但若是对上十万骑兵,谁胜谁负,意难料也。 郭嘉想到了,张超自然也是想到了。他也深知此时调回贾诩为上选。但是如此一来,先不说贾诩大军要几日方能赶到,单就说他们一动,辽东的公孙瓒会不会有所动作呢?若是在他们引来了,让他们占领了刚刚抢夺的辽西等郡,那便真是得不偿失了。弄一个不好,会被赶出幽州也是说不定的。若真是那般的话,之前苦心经营和安排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如此便也只能守于并州一地,被动的等着被人来攻了。 真这般,这一次幽州之行就是自己败亡的序曲,这是张超绝对不能允许的。 “不,不能让贾诩后撤。”张超分析完局势之后,摇头而道。他之前算过轲比能会来,但未曾想会带十万骑兵,这完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若不请文和他们回来,我军将独立面对十万铁骑呀。”郭嘉听后便是心有担忧而道。 “十万即十万,我相信有文和的妙招加下奉先、子满的仲康的武勇定然可以破之。”张超的目光在房间内四人身上一一掠过。 吕布被张超目光所视,当即就挺了挺胸膛。 上一次,他在托克托城前追回来了两万精锐的匈奴铁骑后便是立了大功。之后就随着张超回到了晋阳城,再后与貂婵完婚。 新婚之夜,做为义妹的貂婵一再叮嘱吕布要对得起自己的兄长,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他们之间的缘份了。而这一次出征前,貂婵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于吕布让他立下大功,她带着腹中小宝等着他回来。 貂婵以有了身孕,以要为人父的吕布更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这一次出行,他也是誓要立下军功,以报张超之恩的。 现看到张超看来的目光,自然是挺了挺胸膛而道:“主公且安心,有布在,管他来的是谁,都一并擒之。” “呵呵,好!奉孝果然好气魄,即如此,今夜我便给你一个任务,前去劫营。刚才斥候己说了,在我们的东北方向即是轲比能女婿郁筑鞬所部,我要你今夜就出去擒了他。”张超看向吕布,下达着军令。 “诺。”吕布当即就是抱拳而应。倒是郭嘉闻听此言惊道:“主动出击?” “对,就是主动出击。想必连奉孝都没有想到,那轲比能就更加的想不到了,这更可以达到出人意料之目地。”看着郭嘉那惊讶的样子,张超满意的点头而言。 若是说比拼智力,张超不会是郭嘉的对手,但若是说出一些奇招,他倒还有一些优势。毕竟听惯了太多的兵法之言,心中也有着很多现成的历史例子,单是这样眼界,便非是常人可比。 “不错。”郭嘉也是反应极快,很快就想通道:“主公这一招够奇,嘉自愧不如。如此一来,轲比能是不战也要战了。” “呵呵,奉孝不必如此,你不过就是因担心我的安危,不敢去想而己。这样,今天晚上奉先去袭营,而我等还是商量一下明天轲比能大军报复的事情吧。”张超呵呵笑笑,抓着郭嘉之手臂这就来到了摆放好的沙盘之前站定。 当夜,夜黑风高。己是一九五年一月的天气到了晚上是异常的寒冷。 轲比能女婿郁筑鞬所部两万骑兵业也进入了各自的军帐中休息。 烧红的火盆,使得外面是寒冷万分,但帐中确是温暖如夏一般,让人休息时都需要脱下战甲方可。 轲比能部的骑兵,他们学习了很多汉人的好东西。比如上战场需要穿战甲便是其中之一,这可以有效的减少伤亡。如此一来,军中骑兵亦都有铠甲在身。 郁筑鞬很早就入夜休息,他己经得到了单于之命令,亦是老丈人的军令,那便是明天就要进攻张超大军,他们要将这个汉人皇帝亲拜的大将军踩在脚下,他们要成为一支可以让汉人闻之胆寒的勇军。 因为明天就有大战,郁筑鞬便早早的安排士兵们去休息了,只是留下了一支五百人的守夜队伍。其实在他看来,安排这些人都有些浪费了,毕竟被围的是张超,他是不会有勇气出来劫营的。在说,夜晚的天是如此的寒冷,便是出来了,怕也无力握着兵器吧。 地处东北,本就是苦寒之地。又逢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这样的环境和天气,也限制着大军想要做战,只能选择于白天温暖的时候,不然太过寒冷,便是手也会冻得不听使唤,如此还有何本事去杀人呢? 郁筑鞬心知天冷,这才疏于防范。但他确不知,吕布己然带着一万先锋军从营地之中借夜色掩护而出。 一万先锋军,每一个都带有了一个热水壶。这是张超下午的时候就吩咐人烧火而灌成的。 起初,将士们都不知道要烧这么多的热水干什么?难道要洗澡不成?可直到当热水被灌进了壶中,可以起到手暖的作用,这时大家方知主公之用意,不由又对张超更是心生敬佩。 有了热水壶,吕布的一万先锋军就可以在深夜中温暖双手,一旦交战,起到可以随时拿起兵器一战之用。有了这个,夜袭便等于拥有了条件。 带着热水壶的吕布军在来到了郁筑鞬所驻大营五里之外,此时壶中的热水以渐冷。吕布这就下令所有人收起水壶,握紧兵器,随自己冲杀。 来到幽州之后的首战便交给了自己,这让吕布十分的兴奋。立功在即,他一马当先就向着敌营之中冲了过来。 不过就是五里的距离,很快骑兵而至,这便来还到了郁筑鞬的大营之前。 只安排了五百守军防守大营的鲜卑骑兵,突然看到敌军突至,一个个是惊慌莫明,尔后想要挥戈而战,但确发现双手早己冻得不听使唤,无法御敌之下他们是纷纷四散而逃,又是大声喊着制造着混乱。 喊声将正进入梦乡的鲜卑两万骑兵惊醒。随着一个个是穿铠甲而出,可就是这段时间内,吕布己带着万名先锋军杀入到了敌营之中。 己然适应了这寒冷天气的吕布挥着还带着余温的双手不断劈砍,一名又一名的鲜卑士兵便是刚出了营帐就被劈死。 营帐内温暖如春,帐处刺骨寒风,这般的变化使得他们一出了营帐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适应,而就是这段时间内,他们中很多人便成为先锋军的刀下亡魂。 士兵是如此,做为主将的郁筑鞬皆是相同。等着他在亲兵的伺候下穿上了铠甲,走出了营帐之后,迎面就来了一股子寒风,当即刺激得他是连打了两个喷嚏,而接下来便有先锋军的骑兵来到他的面前,挥刀而落。 能够成为轲比能的女婿,自身武勇不必多说,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看中了。眼看着大刀落下,他是挥矛就挡,巨力之下,竟然差一点就让先锋军的骑兵手中长刀脱手而出。 一击之后的郁筑鞬也是连忙退后半步,站稳脚跟的同时也在使身体适应着外界之气候。而就是这一会的时间里,又有三名先锋军骑兵挥刀而来,确是被他一一都给拦下,甚至最后一人还被他的主动攻击而坠马于地。 杀了一名先锋军士兵后,郁筑鞬便骑上了他的战马,高声呼道:“所有人不要慌,与我一起杀出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擒下郁筑鞬 郁筑鞬的勇武刺激到了一些鲜卑勇士,他们也是在努力的适应了天气之后,开始挥枪反击,一时间竟然成为一定的气候,一会的时间就聚焦了百人之多。 正杀得气劲的吕布,被亲兵告诉了这一边的情况,当即便见其大喜道:“一定是郁筑鞬,待我去战他。”说着话,是猛一拍座下赤兔,身形急速驶去。 己带百名骑兵,并势力越聚越大的郁筑鞬此时是一脸的怒火,汉军竟然敢来偷袭他们,这还真是找死之举,即如此,他倒是要给这些汉军们看一看,他的厉害。 正自在郁筑鞬想要建功立业,给汉军骑兵以重击之时,骑着赤兔,手拿方天画戟,一身红袍披风的吕布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递在一回伸之前,便有两名鲜卑骑兵中刀而落马。吕布的武勇也第一时间引起了郁筑鞬的注意。 “先杀了你在说。”看着汉军有一将冲出,还甚是武勇,郁筑鞬战心大起,这就拍马向着吕布而来。 眼看着又有一员鲜卑骑兵而至,吕布习惯性的将方天画戟向前一递,同进也使上了四分的力气。 原本以为,一击之下,这鲜卑骑兵定然吃不住重力要被拍下马去,但未曾想,一击之下竟然只是平分秋色,对方还于马上安座无常。 “马前何人?报上姓名?”一击竟然动摇不了对方,感觉上告诉吕布,此人应是大有来头才是。 “我乃单于帐下将军郁筑鞬,汝是何人?”郁筑鞬报上姓名的同时,也将目光瞪向着吕布。刚才他同样没有尽全力,这才与吕布拼了一式后来了平色秋色。但感觉亦是告诉他,眼前之人怕是不会简单了。 “哈哈,郁筑鞬果然是你吗?我抓的就是你,我乃大将军座下杀神大将军吕布,接招吧。”同样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之后,吕布是举戟就打。 名号一报,郁筑鞬便是脸色一变。 两军交战,不可能不了解对方。对于张超手下第一猛将吕布的名字,郁筑鞬自然也是如雷贯耳。 这个杀神大将军,可是一度打败了匈奴的於夫罗部落之将,岂能小视? 郁筑鞬没有想到,会要这里遇到吕布,只是即然遇上了,现在也只能先交战几回合,他己经做好决定,待寻得机会便撤就是。 未战先怯。 此乃兵家之大忌。就像是电视剧中亮剑里李云龙所讲的那般,见到敌人,要敢于亮剑,没有这样的精神是打不了胜仗的。 而在听到了吕布之名后,郁筑鞬就先害怕了,这就等于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一筹,这般情况之下,如何能胜之? 举起了手中的矛,郁筑鞬举起就刺,他是希望用武器之灵活先下手为强,打上吕布一个措手不及,尔后在寻机而退。只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样的招式又岂能将第一猛将如何呢? 眼看着对方的矛刺了过来,吕布是不躲不闪,举起了方天画戟就迎了上去,且一出手就是九分的力量。 即知道眼前之人便是今晚的目标,那无论如何吕布是不能放其从手中溜走的,这就使出了九成之力。 吕布的力量在整个张超集团中是公认的第一,便是在当时也是无人能及的,他使出了九分力,哪有几人可以扛得住,仅仅是兵器这一接触,郁筑鞬就感觉到手臂发麻,右手之上的合谷处己受震而流血。 “好大的力气!”感叹了一声的郁筑鞬,终知杀神大将军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要说比力气,这正是匈奴和鲜卑部落的强项。而能从众多勇士之中冒出的郁筑鞬,之所以会成为轲比能的女婿,便是力气首先就是大得惊人。可是以他的力量面对着吕布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力有未逮,仅仅是交手一回合,手便被震伤了。 吕布使出了如此之大的力量,竟然也未能将郁筑鞬拍下马去,不由也叫了一声好道:“不错,有两下子,即是如此,且在吃我一戟试试。” 吕布不在留手,第二式横戟一出,便是使出了全力。 而在全力之下,戟未至,风声便先响了起来。呼啸的风声引得郁筑鞬就是一惊,尔后将手中的矛横在身前,他想要借助整个身体之力来挡住这一重击。 方法是好的,但实力悬殊过大了一些。当那方天画戟一拍了在矛之上,那股巨力即跟着传来,尔后在看郁筑鞬,手中矛己然变形,整个矛身先是贴在身上,在然后力量又至,他终于在也扛不住,人由马上喷了一口血坠下。 “擒了!”看到郁筑鞬落马而倒地,吕布这就向着身后的亲兵吩咐了一声,然后又高举着方天画戟是一顿的猛杀。一边向前冲杀他还一边喊着,“你们的主将都被我擒获了,尔等还想反抗至死不成吗?” 郁筑鞬的被俘,引得鲜卑骑兵阵形更乱。原本就是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如今又见杀神大将军气势袭来,顿时这些鲜卑骑兵是逃得逃,投得投。 刚刚要形成的战斗力,就此土崩瓦解,在无法形成有效的反抗了。 此一战,吕布以不可意料的偷营之举,重创了鲜卑部。俘获敌将郁筑鞬,俘骑兵万余,杀两千余人,逃八千。反观他的阵营,因为早有准备,先锋军的损失不过五百而己。 这是一场大胜,吕布得手之后,即带着俘将和俘兵向着张超大营而去。而逃走的八千匈奴骑兵,在集结之后便也向着单于所在之地跑了过去。 张超在营中,待得快天亮之时,终于看到吕布大旗至,在得知了郁筑鞬被俘,其中还有万余鲜卑俘虏之后,当即是大喜,“好,奉先不负重望,记上一功。” 吕布听到有大功可立,当即是笑得合不拢嘴。张超看后道:“好了,奉先,先去休息一下吧,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轲比能就会率大军而至,到时候你和你的先锋军还是出战。” “主公放心,我只需休息上一个时辰便足矣。”吕布抱拳而答着。 吕布去休息了,张超和郭嘉便即突审郁筑鞬,期望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在大营主帐里,郁筑鞬被典韦和许褚两人带了上来。 看着被绳索所缚的郁筑鞬人站在那里,确是将头甩到了一旁,郭嘉即冷笑而道:“你可是郁筑鞬,轲比能单于的女婿吗?” “哼!知道还问?告诉你,我就是郁筑鞬,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但想从我口中探知任何的消息皆是妄想。”说完这些话,郁筑鞬又将头向着一旁扭去,一幅不服之态。 郁筑鞬竟然如此之倔强,这看得座于主座之上的张超便是双眼一瞪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无礼,左右何在,让他给我跪下。” 张超的话音一落,典韦和许褚即一步于前,然后抓住了郁筑鞬的左右肩膀,将其强行的按倒在了地上。 郁筑鞬尽力的反抗,可哪里又会是典、许两将的对手,便是吕布在这里,面对两人也是占不到丝毫便宜的。 被强行的按在了地上,郁筑鞬还想用力将头抬起,做出不服之态。眼看着此人如此之倔强,典韦心中火起,右手即向着他的脖颈处拍了一下。 便是这一下,就将郁筑鞬拍晕了过去,人脑袋一耷,晕了过去。 “啊!晕了!”看着这个结果,典韦一幅愣然的表情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罢了,即是晕了,就先带下去。此人骨头硬,也难以问出什么东西来的。”张超看到这般的变化,也一脸苦笑不知要说些什么好,这就只好挥了挥手,让人将郁筑鞬带下去。 典韦一脸做错事的样子将郁筑鞬带了下去。在房间中只剩下张超的郭嘉两人之声。郭军师道:“主公,如今第一步计划己经完成,您估计轲比能是不是要发狂?” “呵呵,奉孝早知其结果,又何必问我呢?”张超笑着反问道。 郭嘉即也是一笑道:“好,即是如此,我去安排了。” “辛苦奉孝。”张超看着郭嘉点头默许而道。 郭嘉出了大帐前去安排了。张超看着帐外己经亮起的天色,心中复杂无比。擒获郁筑鞬就是为了激怒轲经能,或许对方一怒之下就会露出破绽了。只是依然还有近九万骑兵的轲比能一怒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呢?张超不知道这一战胜利的机率几合。只是事以至此,他能做的便是尽全力一搏而己。 轲比能大帐。 天还未全亮,便有亲兵将他叫起,接着就收到了女婿郁筑鞬被吕布所擒的消息。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轲比能,听闻到消息之后是彻底的惊醒了过来。“什么?张超竟然敢袭营,此人果然不简单呀。” 轲比能并没有被郁筑鞬的抓获而动怒,反倒是为张超的手段所惊撼。仅此一点来看,此人便有大将之风,知道不将个人喜怒用于战争之上。 “是的,郁将军两万骑兵如今逃回来的仅有八千人而己。”报告事情的亲兵跪倒在地而言着。 第二百二十二章 终于来了 “嗯,知道了,这样,将苴罗侯叫到我这里来。”轲比能点了一下头。郁筑鞬虽然被抓了,可在兵力上他们还是占优的,只要接下来不在犯错,还是有全歼张超的希望。至于郁筑鞬嘛,他相信这个大将军只要是一个聪明人,就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婿,因为那将是把自己至于险地了。 轲比能帐外,同样获知了消息的女儿罗拉也获知了丈夫郁筑鞬被张超所抓的消息,当即是大哭了起来。 一旁的侍女看到主子哭的如此之伤心,便出主意,让她去找父亲单于轲比能商量,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将姑爷给救回来才行。 罗拉听从了侍女的建议,这就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向着父亲营帐而来。而此时,苴罗侯也己赶到,正与单于兄长商量此事呢。 “大哥,郁筑鞬被抓了去,我们要想办法才是呀。”苴罗侯在听闻了张超夜袭军营之后也是十分的震撼,他没有想到,这个大将军还真是有些胆量,以兵力之劣,竟然还敢下先手。他甚至还有些心有余悸,因为若是张超昨夜的目光是自己的话,怕是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苴罗侯的提议,轲比能在听了之后便即摇头道:“不要紧的。张超是一个聪明人,想来他不会为难我的女婿,除非他是要不死不休?” “怎么?大哥,你以来我们都出兵了,还会有商量回旋的空间吗?”看着轲比能如此之乐观,苴罗侯确是用力摇头并提醒道:“大哥,您还记得去年我曾为了寻找步度根的踪迹而出现在并州的事情吗?当时我就遇到了张超的人马,还因此伤了对方的一位名叫太史慈的将军,那个时候便己经等于是结仇了。还有匈奴单于之一於夫罗的儿子去卑,不正是死在了张超手下大将之手,最后还因此而被灭吗?他即然敢杀去卑世子,为何不敢对郁筑鞬动手呢?” 苴罗侯的分析引得轲比能浑身即是一震。不错,这个张超不可用常人目光视之,这个人杀伐果断之心极强,胆子也是极大的。 还在轲比能分析着张超到底会如此做的时候,门外的大帐帐帘己被人推开,女儿罗拉也走了进来,“父亲,您一定要救郁筑鞬呀,我们刚刚成婚不久呀。” “你怎么来了。来人,将她给我带下去。”看到女儿竟然出现于此,轲比能的脸上当即现出了一丝不悦之神情。他的确是很宠爱这个女儿不假,但关系到军国大事,他是绝对不允许女人来参与的。 轲比能话音一落,门外即走进了两名亲兵,要将罗拉给带下去。可谁想罗拉确十分的刚烈,一只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了手中,并很快被她给架到脖子之上道:“父亲,您如果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反正没有了夫君,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罗拉显然是听到了刚才叔叔苴罗侯的话,这才担心起了郁筑鞬的死活,这便要以死相逼了。 罗拉的举动,引得亲兵不敢乱动,便是轲比能也是脸色巨变道:“女儿,不可呀。你没有了夫君,还有父亲的。” “不!我现在就要丈夫。”罗拉确是不依不挠的说着。 罗拉的威胁让轲比能陷入到了两难之中。原本他是想用围军之术缠住张超,他只是想将其缠住,不让他去辽西郡和贾诩军汇合到一起。如此那边的公孙瓒压力就会小很多,然后等着另一鲜卑部落素利弥加与其联手出手将贾诩之军灭掉,张超军就会成为孤军,那时定然是人心不稳,在想攻之就会事半功倍了。 而为了这个目的,轲比能也派人与公孙瓒和素利弥加进行了联系,双方便是达成了协议。待灭了张超之后,三人共掌幽州,互划地盘,互不侵犯。可现在因为女婿郁筑鞬被抓,一切的计划都将要被打乱了。这是张超逼着他在与其决战呀。 尽管轲比能仗着人数优势,并不怕张超,可若是说在这里将主力给拼没了,也是非他所想。所以围困方才是上策。 并不想改变策略的轲比能,这一会确是被女儿给激在这里了,有些进退两难。 “大哥,我看以我们的兵力,完全不必做什么围困之事,虽然这样做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胜得张超,但最终不还是要有一场大战吗?但谁又会知道,时间一长,这个汉朝的大将军会不会有其它的援军吗?依我看之,不如现在就攻上去,尽管付出一些代价,可是能救得郁筑鞬,能抓了张超也是好事。”苴罗侯看到大哥和侄女陷入苦战之中,这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轲比能本意并不想现在就与张超硬拼,只是女儿相逼,弟弟也是这般的态度,没有什么更好办法的他也只得叹了一口气:“罢了,即是如此,二弟你就准备去准备进军张超事宜吧。罗拉,你且也安心,你的丈夫郁筑鞬我是一定会救出来的。” ...... ...... 并州军大营中军帐中,张超于主座上正在看着刚刚由晋阳城中鲁肃送来的军报,那里详细的记载了留守之军耕田地的情况。这原本应该是由曹操之子曹丕时代邓艾提出的屯田法,现在很早就运用于并州军之中,这也使得并州军粮草充足,无需为作战而发愁。 张超对于经济发展提出的一些措施,往往是连郭嘉等人也是要望尘莫及的,他们有时候甚至都在想,主公的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可以看问题如此的透彻,并想到这么好的解决方法。 就像是军士轮流耕田,就像是发展商业,建立全国最在的自由贸易市场,就像是建立书院和军事学院等等,非旦解决了军队发展所需的钱粮,也能够发现人才和提升将军的军事素质涵养,如此种种,这才使得看似弱小的张超敢于去挑战河北霸主,有着四世三公之名的袁绍。 张超是座在那里沉心批阅着送上来的文件,但是下面的武将吕布确有些沉不住气。 昨晚一战,俘虏了郁筑鞬之后,吕布便连忙去休息了,这一早上精神养足了,只是等着在大战一场,在立新功时,鲜卑军竟然没有了动静,这让他不由就着急了起来。 武将能够体现自己的价值,莫过于在战场之上,如果天下和平了,没有了仗打,那便也就要马放南山,解甲归田,终老于一生。 吕布正值壮年,又逢天下大乱,正是用有武之地时,他还想要在立军功,使自己和貂婵以及于他们的后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呢。现在鲜卑军确突然没有了动静,他又岂能不急。 吕布的着急,看在了一旁站立的郭嘉眼中,他也仅只是一笑而己。对于武将的心思他理解,而对于鲜卑军没有动静,他一样理解。毕竟轲比能非一般的单于,他在战场战术上很有一套。刘虞会败,多半也是鲜卑部落起了很大的作用,那即是如此,此人应不会那么好对付。 就像是这一次女婿郁筑鞬被俘,他也并没有马上就发起报仇的攻击,这便可以证明一切了。 “报!”吕布还是一脸焦急,郭嘉也在想着轲比能下一次要怎么做的时候,门外己然有一名快马斥候走进。 进入大帐他是跪倒在地,说道:“主公,前方探子来报,鲜卑骑兵正在向我们这里集结而围。” “终于来了吗?”听到了这句话的张超,这才收起了手中的竹简,脸色平淡而道:“说说具体的情况!” “诺。”斥候答应了一声这就道:“就前方侦察得知,鲜卑骑兵分别由南北两个方向向我们合围而来。其中北部轲比能为首的五万匈奴骑兵,南边是苴罗侯带领的近四万骑兵,他们正缓缓向我大营包围而来。” “好,你辛苦了,且先退下。”张超挥了挥手,让斥候退下之后这便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郭嘉道:“奉孝呀,这个轲比能是全军出动了。” “是呀,不动则己,动则如雷霆,怕是不太好对付。”郭嘉此时一脸沉思之态而道。 倘若这一次鲜卑部只是派出了一半的兵力,那还好对付,以现在己方这等优势,只要兵力不是悬殊太大,无危险矣。可若是全军出动了,那怕是就不好打了,毕竟兵力是一比二,而己方又没有依托什么坚城,真打起来,是占不得什么便宜的。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兵来将挡,看俺出去挥着方天画戟,将他们一一斩杀便是。”倒是吕布,一脸的无畏之状,或许这才应是一名武将的气魄吧,无法气吞山河,便无法带兵通往直前,再立新功。 吕布的激昂之言听在了郭嘉的耳中,他只是赞许的一笑,又道:“吕将军的武勇不愧是天下第一,只是这一次我们面对于两倍的兵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全部都是骑兵,机动能力快,骑术精湛,怕是不那么好对付的,而这一次他们只是包围了我们南北,确偏留下了东西之路,实是在引导我们要么向东走,与贾诩部会合,要么就向南走,退回到雁门,总之并没有表现出要决战之意,这是在托着我们,使我们无法按照计划行军,长此一往,我们非旦无法达成自己的战略目的,在骑兵环绕之下,还可能会军心动荡也未可知。”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二次劫营 郭嘉分析出了自己的劣势。同时也提出了军心士气的重要性。 一场战争的胜利,是由很多方面决定的。比如说战术的安排,军用物资是否充足,武将是否勇敢,士兵敢否用命。于此之外,军心士气便是最为重要之因素了。 一旦一支军队没有了士气,或许一万人也未必能是两千人的对手,如此可见,军心之何等重要了。郭嘉所担心的便是在大量骑兵的包围之下,并州军会不会人心动荡,真是如此,这一仗未战便己先败。 郭嘉横自担心着,张超此时确己然由座位之上战了起来道:“不错,奉孝所言甚是,军心不能乱。而不想被敌窥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他们一战,打疼他们,使其不敢在靠近我们,如此军心方会重振,胜利曙光方会出现在眼前。” “对,主公说的对,就打疼他们,让这些鲜卑人知道我的厉害。”吕布见张超决定一战了,当即也是兴奋而道。 郭嘉听后是眉头微微皱起道:“主公,可现在兵力不及,对方又都是骑兵,怕是不好一战。” “我知奉孝之意,不要紧。对方不战,我逼着他一战好了。”张超一幅胸有成竹之态对着吕布道:“去,将子满和仲康都叫来吧。” ...... ...... 并州军大营南边的苴罗侯,此时正带着四万鲜卑骑兵向前推进着。 说是推进,但速度并非很快,在天黑之际时距离仍达四十里之远。 对于骑兵而言,这般的速度是非常之慢了,对此,他的部下也是有些微词,只是苴罗侯本人确并不在意。他深知兄长之深意,所要的无非就是看住张超大军而己,现在就决战时机未到,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震慑对方,何时军心动荡了,方才是他们发起攻击之时,也只有如此,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 轲比能的野心是很大的。他是要借助着中原战乱来达到强盛鲜卑的目地。而非是与谁去火拼,就像是这现,在纵然可以伤了张超,那还会有袁绍的曹操等对手,倘若现在损失过大,以后拿何与其一较高下呢? 张超是属于新近崛起之辈,在轲比能眼中,并非是最受重视之人。若不是女婿郁筑鞬被俘,他也不会做出一幅要动刀兵之态来得。 距离并州军大营尚有四十里,苴罗侯就下达了安营之命令。有了前一晚上郁筑鞬之败,他小心了很多,亲自在阵营四方安排了许多拒马桩,以确保营寨之安全。 在做足了这些准备之后,大军这便衣不解甲的睡下了,这也是为了有突发情况可以更好的起身一战在做着准备。 苴罗侯在骨子里是很不看起中原汉军的,但他做事依然很是谨慎,在他看来。看不起是一回事,但应该做的准备确不能懈怠了。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苴罗侯这才在自己的营帐之中躺了下来,闭立而寝。 要说苴罗侯还真不是多此一举,就在这一晚上,吕布果然带着大军来到了营帐之外。 按说昨天夜袭了郁筑鞬的营地,今天在出现在这里,便是招术二用,所起之作用会很小的。可这一次吕布带的不仅仅只是所部的一万先锋军,还有三千张家军轻骑兵。 郭嘉在知道张超准备二用夜袭之计后,这便提出了苴罗侯怕有所准备,可以借用张家轻骑兵的远程弓箭作用一说。 如此,张家三千轻骑兵,一人带了足足百只弓箭这就来到了苴罗侯军营五里之外。而在他们另一方向十里之地,便是吕布带的一万先锋军隐藏于此,他们是要准备趁火打劫的。 诱敌尔劫营,这便是张超的计策。 想不被鲜卑骑兵所围,想要振兴士兵之士气,最好的方法就是重创对方,一来可以借胜利来鼓舞士气,二也可以激怒轲比能与之一战。 张超就不相信,轲比能在谨慎的性格,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之下还会隐忍吗? 三千张家军轻骑兵,携带着足够多的弓箭缓缓前进,直至来到了鲜卑军营外两里之地,己可以远见敌军大营的灯光时,这三千人才一个冲锋来到两百步前,然后三千箭矢满弓而射。 三千箭矢在强弓之下,似是一道道流星般疾射而出,射入到了鲜卑军大营之中,冲进到守夜的骑兵之伍群之内。 弓箭的射出,先是引起了营地的一片混乱。但当苴罗侯从军帐中走出,很多持盾的骑兵从帐中冲出之后,局势即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什么情况,对方有多少人?”穿着铠甲的苴罗侯出现之后,即向负责守夜的将军问着。 “禀报将军,通过弓箭的数量来看,对方人数不会很多。只是这乃强弓利箭,这数波之下,己然造成了我们数百的伤亡。”守夜将军一边说,一边将怒火向外看去。一直以来,只有鲜卑骑兵偷袭别人,何时曾这般的被别人偷袭与压制呢? “只有数千人吗?”苴罗侯听后,眉头不由挤成了一团,深深得紧锁起来。他是清楚张超所带之兵力的,骑兵一万五,步兵三万。如果说这一次只是带来了数千人,那其它的人军队在何处,莫非是有意引自己出去? 苴罗侯有着与大哥轲比能一样的谨慎。在知道对方不过数千人之后就引起了深深的怀疑,他决定等等情况在看。 弓箭依然在急射之中,尽管有盾牌兵在抵挡着,可是当面对最为精锐的弓骑,张家军骑兵之后,乱箭之下还是时时有伤亡的情况出现。 身边不时有人会倒下,这让鲜卑骑兵的怒火日盛,苴罗侯骑于马上,站于人群之中亦也是一脸怒红之色。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呀,我们还是派人出去看看吧。”眼见只得被动挨打,其它的几名将军意也有忍不住之意。 “好,就出去一支军队看看,且记要小心。”苴罗侯决定还是派人出去看看,倘若就算是外面有并州军的伏兵,损失也不过只是一小部分而己,总好过在这里被动挨打的强。 苴罗侯下了命令,马上就有一支千人骑兵队由军营大门而出。 这些人冲出了月色之后,很快就看到了三支张家军轻骑兵。 见到这些轻骑兵,千名鲜卑骑兵是飞速冲上前去。 见到有鲜卑骑兵出现,三千张家军轻骑兵便按照之前所约定是的边射箭,边退。仗着手中的弓箭射程较一般的弓箭兵更远,只是一会的时间,便伤敌五百余。 “回去通知将军,敌方不过就是几千人而己,并未发现有什么伏兵。”眼看着手下骑兵一个个被弓箭所伤,带兵的这位匈奴骑兵小将是怒不可竭,偏偏人数又少,无法进行正面突破,这便安排人回去向苴罗侯报信。 正在军营中等消息的苴罗侯并没有听到喊杀之声,正自猜测时,便见到有骑兵回返,见到他老远便下马跪说道:“将军,外面不过只有数千并州军而己,只是他们的弓箭犀利,还请将军派援军前往。” “哦,只有几千人,这就对了。”听到外面不过数千并州骑兵,苴罗侯放下心来。他也并不认为此时张超还有什么样的能力会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想必这只是小股的敌人进行骚扰而己。 即然是小股敌人骚扰,苴罗侯便一定要将对方给吃掉,最好是能俘虏敌军主将,如此的话,就有了与张超谈条件,救回郁筑鞬的可能了。“来呀,留下五千人留守营帐,其它人跟我一起出去将这些来敌消灭了。” 早己经从帐中走出的鲜卑骑兵听后,纷纷上了战马,拿上了武器,跟随着苴罗侯即冲出了营帐,向着门外的张家轻骑兵扑了过去。 此时张家轻骑兵己然将面对的余下五百骑兵攻退。在利箭之下,五百人只剩余不到两百而己。 在两百骑兵被弓箭所逼退后之时,身后的苴罗侯终于带三万多大军赶到,当即合力成了一股,猛向着张家轻骑兵冲了过来。 眼看着敌军出了主力,张家轻骑兵在带队将军的吆喝之下,是边退边射,大量的弓箭射出,引得冲在最前方的一片鲜卑骑兵都倒在了地上。 “追上去,杀了他们。”看着只有三千并州军,竟然就如此之嚣张,苴罗侯怒火生腾,带着大批的匈奴骑兵是峰涌而上。 然张家轻骑兵一个个骑术精湛,所用之马匹皆是健马,远不是一般人可以追得上的,就这样一个追一个撤,慢慢的离开了鲜卑营地。 而就在苴罗侯带着大军刚刚离开不久,吕布出现了,他带着所部之先锋军,突然间就向着鲜卑营地发起了攻击。 没有人想到,此时竟然还会有并州军的出现,完全没有设防之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加之吕布和先锋军的武勇,很快,就将这些鲜卑骑兵杀败,最终只有不到五百人逃了出去。 “不必追了。马上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帐,烧了他们的粮草。”吕布骑于赤兔马上,指挥着手下的先锋军开始忙乎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战争是残酷的 这也是郭嘉出的主意,即然鲜卑军如此之强大,人数众多,不能以正面击敌,那便从其它地方下手,像是烧粮草便是一途。没有了粮食,任何的军队都将无法支持下去。 熊熊大火就此燃烧了起来,引得这一片天空都变红了许多。正在追击着三千张家轻骑兵的苴罗侯,看到了这火光,脸色大变,这就放弃了距离越来越远的目标,返身杀回。 奈何的是,终究还是晚了。等着苴罗侯带着大军返杀而回之时,营地早己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还带着热温的一地焦灰而己。 南边的烈火烧天,正在睡梦中的轲比能便被叫了起来。在看到那火红的天际之时,眼中也带着怒火而道:“好一个张致远,竟然又一次偷袭了我部,你这是逼着我重创于你呀。”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不要说一部落之单于轲比能了。 他没有马上向张超发起攻击,不过就是不想损失太大而己。只是现在,对方的种种举动,真正的刺激到了他,让他感觉到不出兵也是不行了。 怒火之下,轲比能下达了队伍集结的命令。他要趁着张超所部与苴罗侯交战之时冲过去,他要给这个汉朝的大将军一点颜色看一看。 有着五万大营的轲比能部于黑夜之中就开始集结,这个消息马上被远处观察的并州军斥候所知,这个消息也马上传了回去。 在营帐中一夜没有休息的张超和郭嘉得知消息后,两人是对视一眼后,张超下达命令道:“马上集合队伍,准备战斗。” 有关吕布一旦得手,轲比能就会怒及而攻的事情,张超和郭嘉是早有意料,准备命令一下,原本一个个和衣而睡的一军团三万步兵这就迅速的起床开始集结,其过程未见得什么慌乱之意。 轲比能怒气之下集结了军队后,这就留了一万士兵守家,带着其它四万骑兵直向着张超营地而来。他没有期望自己的这个举动会被对方所不知,因为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都会决定一战,身后四万骑兵座阵,使他不相信自己会败。 四万鲜卑大军于夜色之中开始行动,等到达距离张超大营还有五里之地时,天己渐亮。远远看去,己然看到了远方密密麻麻的身影,那正是张超摆好了军形,迎接他的场面。 其中三万骑兵以团为单位,整整十五个大队,排列整齐的准备出了御敌之意。 “冲过去。”虽然远远看去,并州军的阵形是如此的整齐,但愤怒之中的轲比能还是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他借希望于骑兵强于步兵的心理能够打胜这一仗,哪怕就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他也认了。 最先接到命令的就是一万鲜卑骑兵。单于令下,无人敢于违反,当即远远的就叫喝着策马奔来。 足足一万骑兵,远远冲来,便有如天崩海啸一般,扬起了大片的尘土。 “弓箭手,准备,放!”在看到对方的骑兵如潮水一般的涌来之时,站在中军之中的张超骑于白鹤马之上,大手一声下达了命令。当即身旁的打鼓手们这就击起了释放弓箭的鼓点。 十五个以团为单位的一军团阵营,当即便有五个团的士兵拿出了弓箭,将弓拉满,做好了随时一射的准备。 整整一万鲜卑骑兵,很快就进入到了弓箭手的射程射程范围之内,而随后五个团长同时的下达了放箭的命令,万支羽箭,随即而发,划成了一道道弧线向前方而去。 面对着如雨般的弓箭,鲜卑骑兵们确并不是多么的慌张,他们一个个或是举起了手中之盾,或是将身体灵活的藏于马上,或是挥着手中的刀剑进行阻挡。 鲜卑骑兵有着多年与汉军作战之经验,对于弓箭袭来的反应措施也练习过很多次,的确是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双方距离间的缩短。 中军之中,张超看到了鲜卑骑兵的表现,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向着一旁的郭嘉道:“奉孝,鲜卑骑兵果然勇猛,这个轲比能训练士兵的确是有一套。” “主公所说及是。按说刘虞在幽州也是深得民心的,且他施以仁政,手下将士也是用命。只是当面对鲜卑骑兵这般的对手,纵然就是心齐也最终落了一败呀。”郭嘉感叹而道。 “不错。鲜卑骑士是很强大,但吾并不是刘虞,他有骑士,我亦有。来人,传令典韦做好准备。”张超一边点头,一边向着身后的旗手言道。 旗手通常都是用打出的旗帜方式来传主将之命令的,这就像是鼓手和锣手一般。鼓手一敲,大军进攻,锣手一动,鸣金收兵。 就在鲜卑骑兵仗着马术的熟练一步步向着三万一军团士兵开始靠近时,随着中军旗手中的旗帜发生了变化,他们即突然间让开了一条道路。随之侍卫长典韦就带着两千身穿黑衣甲胄的张家重骑兵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一身黑的有些发银白色的铠甲,看起来有些只是露出了眼,鼻,孔而吓人的黑头盔,头上插着紫色的翎羽,一个个皆是身披黑袍,远远看去,便自带一种向外扩张的杀气。 这就是从无败绩的张家重骑兵,亦是张超最引以为豪的军队。 或许灵活做战,他尚不如张家轻骑兵,可是像是这样的正面冲撞,确无人可是其对手。 典韦带着两千张家重骑兵出现在这里,便是张超的主意。这可谓是与轲比能正面对战的第一次,他要给对方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像。 “张家儿郎们,敌人就在面前,随我一起杀呀。”典韦骑在嶙驹马上,手拿一对铁戟,一声高叫之后,便是第一个策马奔腾而去。跟在他身后的两千张家重骑兵确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而只是在双腿一夹,急急跟上的同时亮出了手中长达三米的巨刀来。 张家重骑兵冲锋也是如此,不会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用张超的话来讲,这便是将身体的每一丝力气都汇聚起来,以保证在对战时不浪费一分,将力气全用在巨刀中来杀敌。 典韦和两千骑兵的突然出现,使得正在冲来的鲜卑骑兵脸上皆是露出了恐惧般的神情,面对着没有发生一丝声音直冲而来的重骑兵,不知为什么,他们精神上就是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本来就在前行的鲜卑骑兵,心中只是迟疑那么一刻,便己然与典韦大军撞上,随后双方间就来了第一次的正面接触。 所有张家重骑兵,不仅仅是身上被遮掩的十分周全,便是所骑之健马亦也是被罩上了铠甲,可以保证一般的刀枪无法伤害之用。在加上他们手持的巨刀长度远可以在三米外就进行伤人,如此一来,双方只是一个接触,便有一千余鲜卑骑兵被斩于马下。同时还有数百人受伤,只有极少数之人靠着马术的娴熟而躲过了一劫。 “砍马。”典韦看到竟然还有落网之鱼,这便一声高叫之下给张家军重骑兵宣布了新的命令。 新的命令一传达,两千骑兵便将手中的巨刀换了一个方向,随着典韦继续向前冲去。 砍马,这是张家重骑兵面对强敌时所用的手段。即然你骑兵的骑术了得,那我便砍你的马,如此一来,倒是看看你还如何防御乎? 听从了典韦的命令,当重骑兵再度从鲜卑骑兵阵营中穿过去时,地上就多了一千多的鲜卑步兵,且大多尊颜不整,他们都是因为马亡而坠落在地上的。 突然由骑兵变成了步兵,优势不在,典韦就此带着张家重骑来了一个回杀,再度来到这些鲜卑步兵面前时,随着巨刀的高高扬长,一个个人头与尸体就此分了家。 “何人如此的厉害,快派援军!”鲜卑军后的轲比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甚是惊讶,生恐这一万骑兵受创太重,当即就下达了再派援军的命令。 一万鲜卑骑兵得令后在各自小将的带领下,向前冲来。 此时的典韦带着张家重骑兵己然冲了两个来回,斩杀敌军四千余,现眼看着又有大批的鲜卑骑兵冲来,当即脸上杀气更重,举戟就准备进行第三次冲杀。只是这一刻,身后突然响起了鸣金之声,这是张超在呼唤着张家重骑兵回去。 有了主公的军令,典韦尽管还想冲杀,但确也不敢违反军令,只得带大军向回而返。 典韦后撤入时,身后的一军万阵营即让出了一条大路,引其通过,在身后一万多鲜卑骑兵冲来之时,五个团的长枪兵持戈而出。 长长的长枪在初升的太阳照耀下,闪烁着银光的光芒,长枪之尖向着鲜卑骑兵的马上扎了过去。 远处冲来的一万多鲜卑骑兵纵马狂奔,就像是明知道海潮要来一般的小鱼一样,拼着一个想要鲤鱼跳龙门的想法直跃而入。 这就是战争,残酷而无情。 一万多骑兵就这般的撞在了一万长枪兵的身上,然后蓬蓬蓬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只求结果(加更章节) 仅仅是第一波冲击,便有上千的骑兵被长戈击中,倒在了地上。长枪兵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在马匹冲击的作用之下,近乎整整一个团的士兵被撞击,身体向后倒射着。 步兵对骑兵,除非是守城之战。否则的话,但凡遇到像是这样的平原上的正面对战,都是及少能够赚得什么便宜的。 一军团的长枪兵是经过不断训练的,可是当面对精锐的鲜卑铁骑,一样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伤亡数字呈直线上升。 “弓箭手放箭,盾牌兵压阵,长枪兵边打边撤,避其锋芒。”眼看着只是一个照顾的工夫,一个团的步兵便几近于覆没之中,张超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痛苦之意。 尽管他早知道与鲜卑骑兵硬碰硬,其代价是巨大的,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事实出现在眼前之时,他还是感觉到一阵阵的心痛与不舍。这些人中可有很多是跟着自己数度出征的,他们的妻儿还在盼其归去,可是很多人确永远的也回不去了。 对于很多家庭而言,没有了男人的家便等于是倒塌了一半,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你不去拼命,或许死的就不仅仅只是家中的男人,而是妻儿和年迈的父母都要跟着遭殃了。 “张家重骑军,准备二度冲杀。”在看到鲜卑骑兵依然在勇往直冲,无惧于弓箭和长枪之后,张超拔出了腰上的三尺长剑,做出了一个冲锋的动作正数。 张超的举动,引得身边的拿着长柄大刀的许褚和几十名铁卫也将身上的武器拔出,做出了要跟随而战的样子来。 “主公,现在还用不上您亲上前线呀。”看着张超欲要冲到第一线,军师郭嘉在一旁连忙出声劝慰着。 “奉孝,鲜卑骑兵之勇猛,远出于我们的所料,若是不能挡住其锋芒,很可能步兵战线就会被击溃,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此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来呀。随我一起冲杀。”张超向着郭嘉做了几句解释之言后,双腿一夹白鹤马之腰身,当即人如利箭一般的就此窜了出去。 “杀呀!”跟在一旁的许褚等人也是一声声高叫上跟随在其左右直冲而去。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郭嘉之声,“保护好主公!” 张超亲自跃马而出,当他从很多正在后退的一军团身边走过时,这些士兵们原本眼中的畏惧之色消失不见了。即然主公都肯用命,他们还有何可惧呢?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己,至少死后家人会有人管,不必担心什么了。 “杀呀,跟随主公一起冲杀。”两万多的一军团士兵,完全被张超的所为给刺激到了,当即弓箭兵放箭的速度更快了,长枪兵和盾牌兵冲击也更加的勇猛了。 原本还欲休息片刻的典韦,眼看着张超都冲到了前线,当即就带着还有些喘息的张家重骑兵二度的向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张家重骑兵装备之精良,的确无军可比。但正因为此,也导致他们因为装备的原因负重太大,而无法像是普通骑士一般的灵活作战。刚才那一战,两度反冲袭,战马己然累得气喘。只是即然张超冲了上去,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皆是一个个翻身上马,直冲而来。 原本靠着气势和健马的速度,己然占得了一丝上风的鲜卑骑兵,正准备冲破一军团的步兵阵营,而后直取张超的中军。可未曾想,人家竟然主动的送上了门来,且气势恢宏,这一举动竟然引得所有步兵都拼命起来,他们竟然无谓于骑兵的悍勇,往往便是长枪刺透了身体,这些步兵也会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力量将其扯上马来。若是一旦落马,便会有更多的步兵冲来,将鲜卑骑兵碎尸。 张超的举动引得三万的一军团士兵都拼起了命来,气势不在,鲜卑骑兵的优势渐渐在变小。在后军中的轲比能看着这一幕,感叹而道:“张致远,英雄也。传命,撤兵!” 这样打下去,轲比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或许最终他可以胜利,但代价一定是十分巨大的,巨大到他很可能在无对别人用兵之能力,这可不是他想的结果。 轲比能下令撤军了。鲜卑骑兵疯狂而退,身上己经染血,连杀了两名敌人的张超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亦是下达了撤军之命令。 刚才之举,实在是迫于无奈。步兵面对骑兵的恐惧之感,使得一军团士兵无法正面应对鲜卑骑兵,如果他不带头冲击的话,这一仗很可能就会败了。现在看来,虽然冒了一定的危险,但至少大局得到了暂时的稳定。 张超撤军了,在他一回到中军之后,郭嘉连忙走上前来道:“主公英武!” “奉孝,你不就要看我的笑话了,还要麻烦你将郁筑鞬带出来,现在只能用这一招了。”张超一脸的疲惫之态而道。 “诺。”郭嘉答应了一声,这就带着亲兵去做事了。 这第一回合的较量,鲜卑骑兵约战死七千余,伤五千众。一军团战死九千余,伤五千余士兵。这还是张超用命的原因,不然结果定然还要更惨。 双方暂时的休战,不代表着战争就结束了。张超知道,即然占得了便宜,轲比能是一定还会攻击的,而且比之上一次只会更加的猛烈,所以他急令着下面的军士抓紧时间休息,医官抓紧时间救治士兵,同时也抓紧布置着应对之法。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鲜卑骑兵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出手即是两万骑士,他们呈一字排开,足足摆出了厚厚的几重,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便是足足五千持着弓箭的弓骑兵。 要说弓箭之术,鲜卑人也是极为拿手。马术和弓箭便是他们从小的立身之本。 第一战未用,是轲比能想直接用骑兵的气势将一军团步兵阵营冲垮。但因为张超的亲自上阵被打破了,现在他就采取了稳扎稳打之战术。 “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中,弓箭兵在后摆阵。奉孝,你可以将人带上去了。”经过了半个时辰的休息,张超的气色恢复了许多,这便骑于马上不断的下达着命令。 当即,一军团士兵也摆出了防守之阵势。当然,仅靠这样的阵势是难以阻挡住两万鲜卑骑兵的。他们的手段在于郁筑鞬的突然出现。 光着膀子,被缚的郁筑鞬以及同样装束的万名鲜卑骑兵突然出现,并被放在了一军团的正前方,成为了真正的活人盾牌。 郁筑鞬突然被放了出来,引得正准备搭弓射箭的五千鲜卑骑兵大有措手不及之感。眼望着对面的万余同胞兄弟,他们不知要如何下手了。 “卑鄙的张超。”在后军之中,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轲比能怒及而道。 这样的手法的确有些卑鄙。可是大战开启,大家看重的是结果。历史也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至于过程倒没有多少人会去注意了。一将功成万古枯,这可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郁筑鞬及一万匈奴俘虏被带了出来,这使得鲜卑骑兵有了一种难以下手之感。甚至当中很多人竟然驻马而停,并回头向着后军中张望着。 士兵如此为难,轲比能又能不为难吗?前面可是自己的属下和女婿呀,先不说他能不能下得手了,单说真杀了这些人,就会寒了其它将士的心,那样的话,还怎么指着这些人打胜仗呢? 轲比能迟迟不下命令,两军就此对峙着。 张超在中军里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这个轲比能会一怒之下杀过来,如此的话,便有了全军覆没的危险,可是现在来看,危机暂时算是解除了。 随着对峙时间的增多,天色也暗了下来,当即双方各自收兵,皆是后退十里,形成了远处对望之势。 天黑了,苴罗侯带着步将赶回到了大营。他所带的粮草皆是被烧光了,现在只得回到兄长单于这里。而在知道了白天的大战经过后,忍不住也骂道:“这个张超枉为什么大将军,手段实在是卑鄙了一些。” “哎,也不能这样说,倘若是我的话,怕是也会如此做的。”轲比能己经慢慢想通,人处于劣势之下是什么样的方法都能想出来的。像是利用俘兵这一条,正是经常使用的,算不得什么。 苴罗侯虽然在指责着张超,可心中确也明白,战场上只求胜利的结果,过程是无人问津的。“大哥,如此一来的话,难道我们就这样与他们对峙不成吗?” “如今看来,也唯有如此了,只是这正与我们之前的想法相同,我们本就没有要与其对拼之意,只是想要牵扯住他,让他不能增兵辽西,对辽东用兵而己,如今看来,倒还是达成了。”轲比能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倒是脸上放松了许多。他己经想好,就在这里看住了张超,等着贾诩那里兵败,他就必须要回到并州去,那个时候就要问自己借路,而那时他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提出交出女婿郁筑鞬和一万俘兵做代价,想来为了保命,这个要求并不过份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王匡求援 “是,这是我们之前的目的。可问题是我四万大军的粮草被烧了,若是这样对峙下去,怕时间一久士兵就会饿肚子呀。”苴罗侯有些担心而道。 “无妨,我们这里还有些粮草,回头在从部落中挤出一些来,然后在通知袁绍,让他支援一些过来,想必他是很希望我们与张超死磕下去的,这样的要求不会不答应。”轲比能倒是自信无比的说着。 听到粮草问题可以解决了,苴罗侯这便也就放心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就这样办吧。” 两军就此对峙了起来。轲比能在没有发起过进攻,张超部也无法移军而动。 现在这般的对峙,局势尚还平稳,但若是张超一动,便等于露出了许多的破绽,那个时候鲜卑骑兵就可能一攻而下,若是如此的话,便很可能是兵败之时了。 张超看清了形势之后,就此选择不动。郭嘉对这一点也是赞同的,但同时他也提出了是不是请派援军一事,比如说在晋阳城的赵云所部,或是身后的贾诩所部。 对此,张超都给予了否决。 贾诩需要面对公孙瓒,赵云需要随时支援并州可能出现的问题,他们都不能随便而动,若是因为支援自己,而导致其它地方出现了问题,那这一仗便是胜了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在说,轲比能部都是骑兵,一旦发现自己援军以至,是随时都可以逃走的。这反倒等于中了对方的计策,如此让敌人高兴之事张超是万不会做的。 “奉孝,无妨。奉先己经烧了苴罗侯的粮草,想必这般的对峙之下轲比能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张超安慰着郭嘉的同时也是在安慰着自己。如今他实在是无兵可调,所能做的就是期望着贾诩那里能有好的消息传来了。 贾诩所部。在与田畴见面之后,双方达了联盟之意,这便开始调兵准备向着辽东郡进军。 原本,贾诩是想等着主公到来之后,两军合为一处,如此一来,兵力上就占了优势,在与公孙瓒一战,便有了更多的胜率。 奈何的是,轲比能的突然杀出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现眼看着主公大军被托在了渔阳郡,他便决定不在等待,靠自己而战。 贾诩主意以定,这就叫来了黄忠、太史慈两将,商量向辽东进军之事。 黄忠与太史慈同样得知了张超现的处境。在他们看来,主公被托,并不是攻打辽东的好时机,这就纷纷将自己意见向贾诩讲了出来。 贾诩深知,能否战胜公孙瓒,完全指着这两位战将了,而如果不说服他们,这一仗就更难有胜算。这便解释道:“两位将军,你们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不知道你们是否想过。为何这么长时间了,主公都没有派人送来催我们前去相助呢?” “啊...这个...”一时间,面对贾诩的问题,黄忠与太史慈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为好了。 两位将军不好回答,贾诩便自问自答而道:“那我来告诉你们答案,主公需要的非是我们的支援,这样一来就等于正中了轲比能的计谋,主公要的是我们将公孙瓒的问题给解决掉,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就有实力可以挥军西出,支援主公了。” 贾诩的分析使得两位将军不断的点着头,尔后两人道:“即是如此,还请军师下令,我们要早些攻下公孙瓒才是。” 将军的着急,贾诩看在眼中,他又何偿不急呢?只是这个公孙瓒可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此人相当之狡猾,又是世家出身,在整个辽东郡拥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和根基,在这里与他们打,并不占任何的优势。 只是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贾诩还是要一战的。“好,两位将军先下去休息,待我与田畴商量一个进攻的方法之后,那时还要将军们沙场用命才是。” “请军师放心,为了主公,我等定将皆尽全力。”黄忠与太史慈抱拳而道。 田畴与鲜于银、鲜于辅部共有计五千军士,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好处在于他们了解这里的环境,有他们相助,便等于多长了几只眼睛,打起仗来,更有胜算了。 待一番商议之后,贾诩和田畴商量出了一套对付公孙瓒的计策来,就此辽东之战开启。 ...... ...... 与此同时,中原依然是战火硝烟,诸侯为们了自己的势力发展而在尽着全力。 其中除了孙坚与袁术依然还在如火如荼的厮杀之外,便是以袁绍攻击河内的动作最为巨大了。 弃幽州攻河内,这是袁绍的釜底抽薪之计。他不相信张超部能够很快就解决幽州的问题,借此机会,他攻击河内,为的就是可以起兜底之势,达到将张超部彻底包围之目地。 就袁绍而言,幽州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一来是那里还有刘虞的余部与公孙瓒正在交锋,没有分出输赢,二来还有轲比能这样的强势外族在劫掠着当地的百姓,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幽州是十室九空,百姓之数量十分的凋零,大面积的荒田无人开采,也无法去开采,谁也不能保证你的粮食一旦丰收之时,能到自己手中的还有多少。三来,袁绍己从幽州征得青壮年二十万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袁绍的目标在于中原,而非寒冷的北方。他甚至还想着,等着张超、公孙瓒、轲比能和刘虞的余部拼上一个鱼死网破之时,他正好可以座收渔翁之利了。 而在此,过多的插手幽州之事,弄不好还会让几方有所忌惮,即是如此,倒不如先攻下了富饶的河内,最好可以将富庶的河东一起占了,如此一来,他便拥有了强大的经济基础,在做起事情来经济上的支持就无需考虑太多了。 如此种种之下,袁绍对于河内是势在必得。要说也不愧是四世三公出身,这一动手便是大手笔,竟然调动了足足二十万兵马便向着河内而来。其中以武将文丑为主,张合为辅,军师是沮授与田丰。 二十万大军压向河内,使得太守王匡十分的慌张,倘若不是因为接到了曹操的密信,说其会在粮草和武器上进行支援的话,怕是他己然要不战而降了。 整个河西的守军也不过就是三万人而己,以三万对二十万,巨大的实力差距,这使得王匡放弃了其它的城池,只是守住了河西的首府怀县,将所有的兵力全部屯集于此,做为抵抗袁绍大军之地。 袁绍部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河内大部,兵临怀县城下。 倘若是将河内拿下,这便等于占据了黄河以北,这对于连接司隶,甚至是进入河南之地都会起到一个很好的桥梁作用。对于,袁绍十分的重视,他的要求便是以最短的时间内拿下这里,趁着曹操正在整合青州兵,张超正在兵攻幽州之时,攻下河内,占据洛阳城。 洛阳城,如今并无什么势力去把守,说到底,就是因为谁都知道,占了这里非旦没有什么好处,还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这里就成为了一个三不管地带,只是在名义上归曹操管辖而己,毕竟汉献帝就在他的手中。 只是别人惧于曹操的影响力,袁绍确是不会去管那么多的,他的目标非是一般诸侯的割据一方,而是要统一全国,自然所有诸侯在他眼中,都是对手。 袁绍无惧于压力,展开了对河内的攻击。王匡在得到了曹操物资上的供应之后,是据坚城而守,倒也打退了几次袁绍部的进攻,战争一时间进入到了焦和的状态。 尽管有了曹操在物资上的支持,王匡本人亦没有多大的信心,他还希望可以得到其它人军事上和兵力上的支持。为此,他就将目光放在了并州军上。 曹操之前就说了,只会支持粮草等军用物资,说到派兵是不可能的,他刚占据了青州不久,内部并不稳定,此时不易在与袁绍大战。这般一来,天下间能够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又敢于对袁绍说不的或也只有并州军的张超了。 张超现正在兵进幽州,这便等于是与袁绍为敌。他们未战在一起,不过就是各有心思罢了,可是王匡相信,张超是绝对不愿意看到河内也为袁绍所占的,因为这就等于是彻底的挡住了并州军以后进入中原之路,就凭此,张超便一定会帮助自己。 这般一想,王匡便命心腹带着亲笔所写之书信,直向并州治所晋阳城而去。 晋阳城的太守鲁肃,还在书房中批阅着各方送来的文件,门外就有人报,说是书学院院长蔡邕前来拜访。 一听到是蔡邕前来,鲁肃是连忙驻笔而停,对着属下道:“快快有请。不,还是我亲自去迎好了。” 蔡邕可非是旁人,非旦是当时所有诗书人的楷模,亦还是张超的丈人。 历史中的蔡邕此时己不见在,为王允除掉董卓后一并所杀。可是这一世,因为张超的出现,历史有了改变,他非旦没有什么麻烦,更是成为了并州书学院的院长,同时女儿蔡琰也成为了张超正妻,且现在还怀有身孕在身。 第二百二十七章 文丑乱心 不夸张的说,现在在并州,蔡邕的影响力便是仅次于张超的存在。现在他屈尊来此,鲁肃是不敢不亲自相迎的。 在太守府外,鲁肃以学生迎老师之礼将蔡邕引入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点,“蔡公,您有什么事情派人唤我前去便是,怎么好让您亲自过来呢。” “呵呵,子敬呀,你也是我的学生,难道只允许学生看老师,就不能老师来看学生吗?”蔡邕呵呵笑着,对于鲁肃敬他的态度很是满意。 “是,是,蔡公所言极是。只是不知道您这一次前来是有何指教之处?”鲁肃陪着小心而道。他可不相信蔡邕会无事前来,想必定然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才是。而在他看来,凡是与此人有关的事情皆算是大事。 在鲁肃的服侍之下,蔡邕座于主位之上,然后目光看向着鲁肃脸色就慢慢的严肃了起来,尔后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了一道书信递了过去,“子敬,你先看一看这个在说吧。” “是,蔡公请安座。”鲁肃接过了信签之后,这就展开而看。随后脸色也是严肃很多。 稍过一会,鲁肃将信中之意完全的了解清楚之后,这才拱手对着蔡邕道:“敢问蔡公,这可是王匡着人所送?” “不错,老夫也是刚刚收到,送信之人正在我的府邸之中休息。”蔡邕点头而道。 “嗯。”鲁肃点了一下头,然后眉头稍扬的问道:“那不知道蔡公是何意呢。” 问起自己的意见,蔡邕这就慢慢点头而道:“说起来,我与这个王匡还算是故友,以前关系还曾十分密切,吾还举荐他为当时的大将军何进所用,只是后来由于他服从了董卓之后,我就与其不再来往了。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面临着危急,确又想起我来了。呵呵,当然,我们的关系暂且放到一旁不理,单说就形势而言,子敬认为我们是否要出兵河内,帮助王匡呢?” 蔡邕虽说年纪己六十多岁了,可确并不糊涂。若是对女婿张超有利之事,他自然是会做得的。可若是不利之事,他也知避其厉害。 “蔡公大义。”听到蔡邕之言,鲁肃是连忙行拜礼。而后方才起身道:“就利益而言,若是袁绍得了河内,自然于主公不利的。但现在我们大军皆在主公之下打通幽州之路,若是说出兵河内,倒还并没有这样的实力。” 对旁人而言,鲁肃或许会打上哈哈,不说实情。可是面对蔡邕,他是绝计不敢玩什么心计的。 “哦?这么说,不能派兵了?”蔡邕听后便是双目一凝。虽然他现为书学院的院长,看起来天天教书育人,但对于国家大事还是一直很上心的,对于各方的形势也皆有自己的认识。河内之重要,他自然是知晓的。 “这个...直接派兵不可,但为了防御,派一些人过去助助声势还是可以的。”鲁肃间接而答道,而在说完了这些之后,他就起身而立,从自己的书房中拿出了一个竹简呈在了蔡邕的面前,“蔡公,还请看看这个,这是主公前往幽州时留给下臣的。” “这是致远走时留下的书信吗?”蔡邕一边问着,一边拿起了书信,尔后慢慢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的双眉就紧皱到了一起,尔后重新放下道:“若非的确是致远亲笔,我都无法相信他会做这样的决定。” “是的,这正是主公之意,他说如果袁绍要取河内,便由之取去就是。最多派兵于旁,防其得寸进尺便是了。”鲁肃重复着张超竹简上的内容后又道:“主公怕是有自己的考虑,现在的我们的确不易竖敌太多的。” 尽管对于张超之言有些犹豫,可蔡邕还是很支持自己这个女婿的,从一个小小的书生变成了现在统治一方的诸侯,其过程之艰辛,他可谓是十分的了解。现在看来,张超很多的举动很是有前瞻性,也十分的正确,即是如此,此人的能力当能信之。即是他下了这样的决定,那便照此办理就是。 “好吧,即然致远早有想法,我便不多说什么了,我这就去回复那个使者,就说会派兵而助,这样或许也可以增加一下王匡抵挡之心,可以托一托时间。”蔡邕理解了张超之意后,这便下着决定说着。 “蔡公深之主公之意,肃佩服。”见蔡邕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之后,当下鲁肃便又躬身一礼而道。 “呵呵,我还没有糊涂。好了,不耽误子敬办公了,老夫走了。”蔡邕呵呵笑笑,拍了拍鲁肃的肩膀以示鼓励之后,这便起身就离开了太守府。 随后不久,王匡派出的使者就是一脸喜色的离开了晋阳城。在他回到了怀县之后,王匡在得知张超会派军支援自己后,也坚定了抵抗之心,又连续的措败了文丑部的两次攻城。 而在不久之后,赵云将军带着一万龙虎军骑兵也出了晋阳城,直奔壶关而来,他们的举动当即就引得了文丑军的注意。 在军中大帐里,文丑用带着怒气的目光看向着座在那里还在沉思的田丰和沮授道:“两位军师,你们倒是说说,这个张超要做什么?吾主公刚攻下了幽州,他就要去捡便宜,现在我们要攻河内,他也一样要来插上一杠子吗?难道他一定要与我们为敌不成?” 文丑这些日子的攻击,成效不大,这使得他一直在憋着一口怒气,现在又听到张超要派军时,自然火气更大了。 “文将军不要着急,我想现在就算是张超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这样的实力了。我看他们多半只是扰军而己。”倒是沮授,很快就出言说出了赵云前来的真像。 “扰军,哼!若不是如此呢?若是在我方攻城之时,他突然于旁杀出呢?”文丑确并不是很相信的说着。在他看来,如果只是扰军的话,为何要派出一万骑兵呢?这可绝对是不一股不小的实力。在骑兵很少的袁绍军中,一万骑兵突然出现,那杀伤力也算是不小。 在这里要说明一点。天下大乱,诸侯并立,且各有实力,但要说到对于骑兵的建立,还没有人拥有向张超这般的前瞻性。多数的诸侯还是以步兵为主的。 这也与建立骑兵,需要更多的经济支持有着很大的关系。若非是张超当时得到了董卓由洛阳运送到长安的五百车财宝,怕是也很难做到拥有如此之多的骑兵了。 就似是袁绍军,虽然是名门出身,财力也是雄厚。但他确也没有建立什么强大的骑兵队伍,反而是不断的在扩张着步兵,他是要以军队的数量取胜,而非是追求着质量。 也正因为此,听到张超派出的是一万骑兵时,文丑这才给予了相当的重视。 听到文丑的质问之声,沮授也是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道:“文将军若是在质疑老夫的话,我这就亲去一趟壶关好了,我去问问徐元直到底要干什么?” 自从传来儿子沮鹄押粮被黄巾贼子所杀的消息之后,沮授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在出来时,人便有了一些的变化,是一幅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现在看到有人质疑自己的看法,当即也是火大的起身而说着。 “哎呀,兄不可如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的。”眼看着沮授的倔脾气上来了,一旁的田丰连忙出声劝阻着。 “元皓不必多说了,我意以定。”沮授确是不听劝的说着。 眼看着沮授是下定了决心,田丰知其性格,不可更改,这便道:“好,即是兄一定要如此,我看不如派一员将军跟随,这样还能安全一些,文将军,您说呢?” 文丑看到田丰看向自己的目光,心想着很多事情还需要这些军师给自己出计,也不好彻底的得罪了,这便道:“好,即是沮军师定要如此,我看就让张合将军陪同前往好了。” 听到有张合相随,田丰即放心不少,这便向着文丑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将军了。” 沮授带着怒气,在张合的陪伴之下,带着百余人就此向着上党郡的壶关而去。而文丑继续的组织兵力攻击怀县。 壶关之前,徐庶刚刚迎到了龙虎军的将军赵云,即得到了消息说是袁绍部沮授和张合带着百余人来到了关前。“呵呵,这是来探听我们虚实的呀,即如此,请!” 当下,在壶关之前,徐晃带着千名骑兵列队而迎。整齐的黑衣甲胄,威严的军姿,使得远远看去,很是有一番威武之势。 “有杀气。”张合陪伴在沮授之旁,远远看到了这队骑兵之后,便小心谨慎的劝道。 “有杀气如何?两军交战且尚且不斩来史呢?在说了,死有何惧?”沮授冷哼一声,然后骑马无畏的便向前奔了过去,自儿子死后,他早己没有了活下去的心思,死或许正是一种解脱。 沮授一行人来到了壶关之前,远远的徐庶就在赵云和徐晃两位将军的陪伴之下迎了过来,“原来是沮先生亲至,有失远迎呀。” “徐元直,你我见面就不必假惺惺的了,我来问你。张致远突然兵指幽州是什么意思?好在我们主公宽宏大亮没有去计较,可是现在我们在攻河内,你们又派出了一万骑兵前来,又是何意?” 第二百二十八章 沮授为难 沮授怒气之下,一声接着一声的问来。徐庶听到之后确是一脸的笑意,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道:“沮兄且莫着急,待我们进入关中,在议正事不迟,请。” “请。”沮授是读书人,自知礼仪,刚才不过就是发发牢骚,也有先声夺人之意,即然目的己经达到,自然是要进关一叙的。 壶关之内,徐庶、赵云、徐晃、沮授、张合分座而落。 而在座下之后,徐庶即一脸笑意的说道:“沮先生,张将军,你们两位可看到我壶关之险吗?你们认为这样的关隘,可好攻取否?” 进关之时,他们的确是注意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在看到壶关被打造的如此的之高大坚固之后,都在心叹,这样的关卡是不好攻取的,现在被徐庶当场问出,两人皆是实话而说道:“不错,壶关之险,易守难攻也。” 见两人都承认了,徐庶即是一笑道:“即是如此,两位当知,若是你们攻下了河内之内,想要从此进攻并州之难了吧。” “徐元直,你这是何意?我们几时说要要进兵并州了?”沮授听出其意,连忙否认着。 “呵呵,沮兄,你我都是明白人,即然来了,我看有些话还是说在明面的好。我们主公现在兵进幽州,怕己经触怒了袁牧主吧,即是如此,我双方交战是早晚之事,便是你们现在就举兵进攻壶关,我们亦是没有任何的意外。为此我们才增兵一万,为的就是防卫此关,护卫自己所用。现在两位己经看到了我们的这里的防守,倘若是还想进攻的话,倒也不妨试一试,只是那样的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终笑的只会是别人而己。”徐庶依然是一笑挂笑而谈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沮授带着一丝冷笑的目光看向徐庶道:“即然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确还是这样做了,那岂不是定要与我家主公过不去,即是如此,一场大战,怕是在所难免吧。” 沮授露出一幅一言不和就要举起大战之态,徐庶看后确是一点也不惊讶。 照现在张超集团的形势来看,东面战事未了,就在南面与袁绍开战显然是非常不利的。沮授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说话才会如此的不无顾忌。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徐庶早有准备,或是说张超早就有所准备了。 “呵呵,沮兄莫急,也不要动怒,这可是会伤肝的,这样,还请随我进内堂说话。”徐庶是一边说,己经一边走上了前来,一把就拉过了沮授的手臂向里屋带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被徐庶这般一扯,沮授是一脸糊涂的表情。跟随他而来的张合此时也是将手放到了腰间佩剑之上,做出了一幅随时会拔剑而击的样子。 “呵呵,沮兄担心我会害你吗?要如此做,还不必将你请进内堂在动手吧。”徐庶不想现在就动刀兵,便是松下了手臂,笑呵呵的问着。 不错,如果徐庶真是起了杀心,也无需将沮授进行内堂在动手,那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沮授深知这个道理,这就点了点头道:“也罢,我就随你进入内堂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使什么花招。” 沮授说完话,就一幅大义凛然之态主动向着内堂而入,张合因此而被隔在了外面。赵云和徐晃两将一左一右就走了过来。 看着两将向自己走来,张合站在那里是不动如山,即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脸上同样的也没有带着什么笑意。 “儁乂,这一次你能来到壶关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们主公曾多次的提起过你,说你是一员猛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徐晃走上前来,一脸笑意的说着。 “不错,我们主公的确很欣赏儁乂的为人。”一旁的赵云也是点头称是。做为常跟在张超身边之将,他说这样的话,本就代表着一定的权威性。 “感谢大将军的抬受。只是吾现在为主公之所爱,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是不会为其它人效命的。”面对着赵云和徐晃的劝说,张合确是表现出了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来。 对于张超于自己的欣赏,张合可以感觉的出来。要说他对这位皇帝亲封的大将军也有着不足的好感,对于他来到了并州之后,对外族表现出来的强硬作风更是十分的赞赏。 只是欣赏是一回事,但要说到离袁营而入张营,这般的程度确是远远的没有达到。 自古忠臣猛将,多是从一而终,像是左右逢源,见机形事多办指的是审时度势的谋臣,而非是武将。 张合早己经抱定了决心,那便是即然身归袁绍,便要为其赴死。有了这样的心态,别人想要劝说其离开现任主公而服务于张超,自然就是难上加难了。 赵云与徐晃本就没有马上要说服张合之意。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留下更好的印像而己。见他这般说了,便都是一笑,不在说些什么。 在不远处的内堂之中,沮授正是一脸的喜悦之情,同时脸上也带着一丝的紧张之意。 原本以为自己的独子沮鹄己死,沮家就要绝后了,可未曾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爱子,且看起来比以前还似更胖更壮了一些。 沮鹄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张超所安排的。 当初在阴馆城附近劫粮的本就不是黄巾军所为,而是太史慈带着裴元绍等人化妆而成的。当时俘了沮鹄之后,就将其秘密的送回到了晋阳城,随后就被送到了张家军事学院进行更为系统的领军学习。 留下沮鹄本就是张超的一步棋。他是深知其沮授是有大才之人,这样做就是为了以后收服为己用做铺垫的。 而这一次,在得知了袁绍军对河内用兵,为首的军师便是沮授之后,留守晋阳城的鲁肃便感觉到这件事情应该可以用的上,这就去了张家军事学校找到了沮鹄,与他商量请其做父亲工作一事。 沮鹄也算是出身豪门,从小在父亲沮授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了悲天悯人之情怀。原本以为跟着袁绍就是跟上了明主,或许可以开创一个全新的太平盛世。可是当来到了晋阳城,在一众张家军事学校同学们的感染之下,他才知道袁绍之志与张超相比是有多么的大的差距。 在又看到了晋阳城百姓的生活状态之后,他突然发现,这才是自己要寻找的梦想。当即便就此沉下了心来静心学习,只等着有一天可以见到主公张超时,会有一个更好的表现。 也就是此时,太原郡守,晋阳令,张超的心腹军师鲁肃前来找他,商量让其劝慰父亲之事,当下他就答应了下来。他要先立新功,在张超的心中留下一个更好的印像。 如此,沮鹄就出现在了壶关,并且在一见到父亲之后,是先下跪,尔后就讲出了自己的经历和志向。 “父亲,我在晋阳城中看过走过,那里的百姓不愁衣食,生活齐乐融融,正是我从小就追求的新世界。所以儿子己经决定要报效大将军,要和他一起实现梦想。”沮鹄跪在地上,发自真诚而言着。 沮授见到儿子是很高兴的,但是在听了这些话之后,脸色就有些难看。 自古,有听说兄弟不睦,各扶一明主的,可还从未听说过父亲和儿子会各扶其主之事,这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可是现在,这件事情确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一向视名誉为生命的沮授,就有一种天塌地陷之感。 “住口,你不要在说了,即然你还活着,这便是好事情。现在就请跟着我一起回去吧,你也放心,我想元直是会卖给我这个面子的。”沮授说着话的时候,目光还看向了一旁的徐庶,只是此时语气以改,不在是徐元直这般的称呼了。 “回去?”跪在地上的沮鹄一听之后,连忙就摇头道:“父亲,先不要说我己经找到了自己可以为之奋斗的理想,不想回去。单就说以袁绍的为人,您认为如果我回去了,他会轻饶了儿子吗?想必,郭图和许攸那一关就先不过了吧,父亲平日将他们得罪的太深了一些。当然,非是儿子怕死,实在是这样的死去并不值得,或许还会连累到父亲,所以,请恕儿子不孝,实在是无法跟着您一起回去了。” 说完了这些话的沮鹄,还跪地猛磕了三个响头,一幅态度很是坚决的样子。 儿子的表现,让沮授即是欣慰,又有些头疼。 欣慰的是儿子终于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在也不是以前那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子了。头疼的是一旦儿子还活着,并服务于张超的事情被袁绍所知,怕是他一家人性命便不保矣。 沮授陷入到了两难之中。即然儿子不同意和自己离去,显然硬来行不能的,弄不好还会弄得世人皆知,若是如此,以袁绍的怀疑之心,岂还能容自己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围而叛 沮授有些不知所言,一旁的徐庶就有了动作。他先是将跪在地上的沮鹄扶了起来,然后又为到了沮授的身边道:“沮先生,我家主公对先生之大才十分欣赏,他说如果先生愿意,可以随时过来,到时候家眷等事自有安排。当然,如果先生一时还想不通,也可以先回去,待何时想开了,在过来也不迟。” 徐庶之言算是解决了沮授眼前的危机,当即他想了想道:“也罢,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因家事让元直笑话了。” “呵呵,沮先生说的哪里话,其实我很佩服你的儿子,有如此的眼光知道我主公即是明主,就凭这一点,我等还要望尘莫及的。”徐庶一语双关的说着,意在指着沮授的思想太过于传统,为了一个所谓的忠臣不侍二主,而有些钻头角尖了。 沮授自知这其中话意,但也实在是无力反驳,只好就此一摇头道:“唉,让人笑话了笑话了。也罢,我这就离开便是,只是你们放心,我们是不会随便攻击壶关,与大将军为难的。” 沮授做出了保证,徐庶听后只是一笑道:“多谢沮先生的坦诚,那我就不得不说了,我们主公之意是不想让袁绍这么快的解决河内之事,所以在危急时刻,我们上党郡之兵可能是会出动的。还有,一旦河内真被占领的话,还希望先生可以出一些力气,不让袁绍与我等先为难,要不然的话,怕就会于先生一家人不利了。” 徐庶语带一线的威胁之意说着。 说是威胁也非全是,至少徐庶也讲明了张超之意,这也算是另一种坦诚相见了。 把柄完全的捏在人家的手中,沮授虽知答应下来不妥,但确也是别无选择了,只好答应道:“好好,我知道了。” 沮授就这样离开了,与之相比来时是带着一丝的质问怒火,回去时确是心事重重。一路之上,跟随保护的张合见到了,便忍不住问道:“沮军师,在内堂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张合很清楚,沮授的一切转变都是在出了内堂之后,对那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可是十分的好奇。 “张将军,我来问你,你认为张超此人如何?”沮授似是未听见一般,而是把问非所答的问着。 “啊!这个...人还算是不错吧。只是我也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对于他对匈奴和鲜卑族的所为,我确是赞同的。一旁伺虎,只是一味的讨好和退让是不行的,倒不如痛下决定,宁可损失一时之利也要将其铲除,不然,边疆之乱早晚会成为内乱的起因。”张合不好评价张超其人,只是即然沮授问出了,他便以另一个角度来阐述着。 张合之后,听在了沮授的耳中,使其双眼不由就是一亮。 张合不过就是一武将而己,竟然也有这般的见识,知道对异族应该如此去做,那袁绍又岂能不知。可他确明知道怎么样是正确的,依然未有选择,这足以说明,这个主公虽有雄图,但确缺少自信和壮士断腕之手段了。这一比较,难道说张超真是比袁绍强吗? 带着这个疑问,沮授一路之上越发的沉默起来。 等着他们一回到了文丑大营,被问及这一次出使的情况时,沮授只是说了一句,壶关艰险易守难攻,袁绍现不易更多竖敌之言后便又沉默不语了。 因为沮授的意见,文丑只得派出了一部精兵来防守随时可能从侧面冲来的壶关之敌,这使得他进攻怀县的士兵数量更加不足,不得以,他只好派人向主公袁绍请援。 而这援兵到来也是需要时日的,这就给了张超解决幽州问题创造了一定的时间。 ...... ...... 袁绍兵进河内时,曹操也正在抓紧得训练着刚刚收降的青州兵,并做好了拿下豫州之准备,他的所为,逼得以是徐州牧的刘备和豫州牧孔伷不得不联合在了一起,并且他们还在秘密的与荆州牧刘表进行着联合。 不料,事情确被曹操派出的密探所知,当消息返回来之后,曹阿瞒不敢在等下去,在戏志才的建议之下,突然出兵豫州。 中原之局更乱。而此时在幽州境的渔阳郡一切确又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自然,这份平静不过就是表面上而己,张超大军之旁依然是鲜卑族的轲比能部,他们如一条毒蛇般的猛盯着这里。 这一围便是三个月的时间。 在这三个月里,从天寒地冻到现在的春暖花开。 天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是所围之势依然不解。 三个月的时间之中,轲比能为了瓦解张超所部之军心,做了不少的小动作。其中有偷袭,也有挑将。 只是在郭嘉的安排之下,偷袭未能得手一次,挑将更是损失惨重,在有着杀神大将军吕布亲自出马之后,鲜卑部连损失了十几员小将,军心反受到了打击。 赚不得便宜之下,轲比能终于变得老实了很多,不在对张超动手动脚,而是仗着骑兵数量众多的优势,只是将张超紧紧缠住。 轲比能为了保证绝对的胜率,他又从部落中征招了一些壮年,将骑兵人数重新稳定在八万。 轲比能的纠缠和不弃,使得并州军所部的士气的确受了一些的影响,为了这件事情吕布、许褚和典韦也曾找过军师郭嘉,为其计策。但郭奉孝回答的和张超都是一样,且只有一字,便是等。 一说到等,吕布等将就有些不明白了。就他们所知,贾诩在前方与公孙瓒之战并不顺利,对方仗着地利之势,虽然也有些损失,但确没吃什么大亏,倒是贾诩,因为各军用物资并不是能够及时的运到,反而有落入到了下风之意。 辽东郡之战并不顺利,其它地方也无援军可派,吕布等将实在不知这等字为何意?难道要等到轲比能自己退军吗?可是这现实吗?如今,袁绍的军粮己运到,听说还很丰足,那此时的轲比能更是有恃无恐才对呀,等有何用? 其实不仅仅是吕布等将不知,便是郭嘉也是不解。 郭嘉虽然是聪明绝顶,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知晓的。比如说天眼组织的一些情报,若是张超要告诉他,他会知,不告诉他,他便无法知道了。 好在郭嘉出于对张超的信任,对这个等字也没有在问下去。即然主公说等,他等便是了,他也想看一看会发生什么样的奇迹。 三个月的时间,的确是有些考验人的,便是一军团内部己经有四五个营长思想出现了动摇。 这些人中还有是跟着张超从陈留走出来的,他们一些是甚至是靠着老资格才当上营长的位置。而自打他们跟了张超之后,所经之战不管是多么的凶险,最终都是以胜利而告终,这也使得他们形成了一种依赖,那便是有主公之地,便是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是这一次,被轲比能部连围三月,确依然是没有见到一丝胜利之曙光,尤其又有消息传来,说是袁绍送给鲜卑的粮草也己经到位了,这更使得这些人心中生出了无力之感。 对于这一次进军幽州,从袁绍口中夺食,原本就有些人持不同意见。只是因为张超集团从建立到今也没有借助和收服太大的势力,一切事情也是由张超本人乾纲独断,这使得他在一些事情上有着相当大的决定权。 张超决定进军幽州,做为属下自是只有服从的份。但这并不能表明所有人都同意的,一些中下层军官还是有不同意见的。他们骨了里对于四世三公的袁家本就怀着敬畏之意。 现在仗打到了这个时候,会生出其它的想法来也自然也就情有可缘了。 几位营长眼见这围困不知道何时是个头,而又听闻说是袁绍正在挥兵进攻河内,一旦占领了那里,就可以从其它方向向并州进军,那个时候怕是在家园不保矣,若是那样,怕在跟着走下去,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谁都不想死,而又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之后,几位营长在聚到一起,便起了做逃兵的说法。 他们的意见是张超待他们不薄,反他倒是不会的,也没有那样的胆量。但说到带兵而逃总还是可以的吧,这也是他们为自己的兄弟们寻找一条出路。 这样的心理之下,几位营长的走动就开始变得频繁了起来,有关起事的一些事情也在秘密的商议之中。几位营长己经决定离开张超投奔袁绍,而在他们的影响力之下,至少可以带走两千多一军团的士兵。 要说现在张超被围的兵力也有三万五千之众,就算是走了两千人也算不得什么,但确可以大大的影响到军心士气,最终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一旦轲比能在打过来,便是兵败也是有可能的。 几位营长正在秘密的谋划着,但他们确并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逃过天眼成员的眼睛。 天眼成员不仅仅安排在各诸侯身边,各州郡之内,同样就是在自己的军中,张超一样有所安排。 第二百三十章 步度根的小心思 张超是深知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的深意,如果军队乱了,那这个国家便会陷入到混乱之中。历史之中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一些,对于军队他虽然有着足够的信任,但确也得不防。为此,在他的要求下,天眼组织的头陆菲就通过各处方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到了各军队之中,战时可打仗,平时可搜集一些军官的思想进行上报。 几位营长的秘密举动被天眼成员所获知,当即就通过特殊的渠道汇报到了张超这里。 正在大营中的张超收到了汇报之后,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古话说,同患难易,共富贵难,这说的就是人心的变化。 可是现在,连同患难都做不到,更不要说一起过上好日子了,这些人即然有这样的想法,那就绝对不能容,若不然的话,谁又敢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呢? 张超是不会允许军队出现哗变的事情出现,尽管据天眼成员所报,这些人没有杀他之意,只是想离他而去,但他依然不能容。 这不是张超霸道,而是打仗之时,这些情况都可能会直接的导致一场战争的结果,甚至有可能会将他的梦想撤离的扼杀在摇篮之中。 阻止自己梦想的完成,这便是敌人。对这样的人手软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来呀,子满、仲康何在?按着这个名单上人的人名抓人。”张超怒气之下,挥手就将一道竹签从桌上扔了下去。 “诺。”典韦的许褚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带着铁卫去抓人了。台下,剩下郭嘉站在那里看着怒气冲冲的张超道:“主公,这些人中有一些是陈留时期的老人了,他们也是曾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倘若就这样杀了,会不会?” 接下来的话,郭嘉没有说,他也是怕激起了张超的怒火。 “嗯,我知道,你放心,我知晓要怎么做的。这些人死罪便是可免,活罪一样难逃,晋阳城铺修官路不是正需要人吗?就安排他们和那些之前被俘的匈奴人一起做苦力好了。还有,他们在并州的所有资产充公,家人一律逐出并州。”张超脸上的怒气己然正在消逝,在郭嘉的劝慰之下他没有杀人,但做法确比杀人还要痛苦了许多。 仅仅是家人被逐出并州这一条,便是很多人无法承受的了。现在天下间又有几处可比并州的安定和兴盛呢? 并没有杀人,但惩罚的力度远比杀人还要巨大。几位营长一被抓,处罚的结果一传出,当即很多士兵都被震慑到了,便是有一些心存异心之人心中那点小九九也就此被扼杀掉。 这些营长,多半也都在晋阳城中安了家,且家人也因为他们曾经的努力,享受着无上荣耀,可在他们被抓的这一刻,便是等于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不仅要去做常人无法忍受的苦力生活,便是家人也会恨上了他们,从此以他们的行为为耻。 内乱暂时算是解决了,可是张超和郭嘉都知道,这样的铁血手段,可一不可二。如果不能打胜仗的话,这样的士气是保持不了多久的,一旦真的兵败那一天,晋阳城也被敌人占领了,那这个所谓的惩罚便也就等于失去了意义。 只是目前局势复杂,不论从哪里调兵都可能会影响到大局,甚至会直接的引起整个战局的失败。一相比较所能做的也不过就只有等待了,等待的非是奇迹的出现,而是哪一方的战局会出现着转变。 相比于张超所部受到的压抑和无奈,轲比能确是生活的不错。 虽然袁绍正在进军河内,并没有马上想要与张超翻脸之意,也就没有派什么军队前来支援,但他们所送的二十万石粮草,确是足够他们围困张超所部很长时间了。 可以预见的是,袁绍想要看到的就是轲比能与张超互相消耗,然后他座拥渔翁之利,而想要达成这一点,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提供足够的粮草而己。 抢占幽州的时候,袁绍的确是抢夺了不少的粮草,这一方面倒还算是充足,只是不出兵,用些粮食而己,他倒还是暂时能够满足的。而一旦张超与轲比能拼一个两败俱伤之时,他在出兵夺了幽州甚至是并州,付出这些粮草的代价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袁绍有自己小算盘,轲比能也有自己的打算。 袁绍军的确是兵多将广,但要说起实力来确还真不怎么放在他的眼中。对方多是步兵,全是骑兵的鲜卑人自然不会放在眼中了。倒是张超,拥有着强大的骑兵,尤其是张家军重骑,那恐怖的杀伤力,才是轲比能较为头疼之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借助袁绍的粮草来对付张超,一旦这个敌人解决了,想必幽州会是谁的地盘还不好说吧。 当然,也深知张超战力强大的轲比能并没有采取强攻之态势,反而他是在等,等待着并州军人心浮动,士兵低落的时候,便可一举而战了。 像是并州军出现了几名营长要反叛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脸上喜色更盛,自认为这便是极好的兆头。 轲比能在等,等着对手座以待毙,自我混乱。为此,当其弟苴罗侯几次请求出兵进攻的时候,他都给拒绝了。他自认自己做的很对,但确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就是慢性自杀。 怎么说,张超也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而且这几年发展很是迅猛,兵力也算是雄厚了。倘若不是这一次要冒险进入幽州的话,也不会如此的被动。但就算是他现在兵力都用到了刀刃上,可还是有援军可动的。 相比而言,轲比能确是差上了很多,他的骑兵虽然强大,但是兵源并不充足,不过就是一个部落的单于而己,并没有统一了鲜卑的他,一旦打长久战,就注定不会占到什么便宜和得到好结果的。就像是现在他表面上看去是在围困着张超,但又何偿不是将自己的双脚陷入到了这里呢?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身后,正有强大的张超部援军正在赶来。 贾诩带着数万大军在辽东战、徐庶带着数万大军守着壶关、李儒守着河东,看似张超的军队都被禁锢了,可若是仔细了解的话,怕就会知道还有一支军队消失不见了,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此军便是张辽的一万骑兵以及另一鲜卑部落单于步度根所带的五万骑兵。 一年多前,张超进入到了呼连山脉,用自己的勇气和条件说服了步度根所部,为了使其能够真正的听命于自己,当时还让手上大将张辽与单于的女儿阿雅结了婚,同时又送出了一万骑兵和提供着粮草助其壮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支强大的骑兵队伍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久而久之便被人给淡忘了,便是连轲比能这一次也没有将这支军队算入其中。 别人会忘记,张超是不会忘记的,他一直所等待的援军便也正是这一支。 在张超发出了黑鹰传书之后,正在呼连山脉北方壮大自己和统一鲜卑部落的步度根部当即就开始回转了枪头,将目光瞄准到了轲比能的身后以及他所在的部落上。 原本,步度根在得到了张超的支持之后,进军是很顺利的。在粮草没有了后顾之忧后,他们只管四处冲杀,一时间倒也是将一些个小部落给收服了,现在正进入到了山脉深处,与几个较大的鲜卑部落在准备决战。可就是此时,张超的传书到了,一看到传书之后他就有些为难起来。 就步度根本人而言,他现在并不想马上就回救张超,这并非是他要忘恩,而是现在的局势于自己十分的有利,一路的过关斩将,让他的军队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各小部落中年轻男子加入他军队的人为数很多,原本一路杀来,损失了近两万骑兵,但得到的俘兵确有五万之众,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己经拥兵八万了。 有了这样的实力,在加上足够粮草的供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与几个鲜卑大部落进行决战,争取几战下来就能够真正的统一山脉中的鲜卑部落。一旦这件事情做成了,相信便是张超也会十分高兴的。 可眼看着事情就要做成之时,确来了这么一个命令,他便有心想要拖延一下,尔后争取先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在说。 步度根想要拖延,可有人确不答应。此人便是张辽张文远。 有着知遇之恩,又被委以重任,张辽对张超的忠诚度是无需怀疑的。 这一年多来,他代表着张超与步度根同其它的鲜卑小部落数战之后,他原本的一万骑兵现己经壮大到了两万人,且个个都是精锐。 要说那些个小部落中的鲜卑勇士也是极有眼光的,他们看到了张辽骑兵的装备精良,尤其是那锋利的马刀,坚实的铠甲,正是他们所向往之物。所以,每当攻下了一个小部落之后,往往想要加入张辽军的人比要加入步度根的鲜卑勇士还要多。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造反何人 若不是张辽的装备有限,又要求非勇武之人不能入军的话,怕是他现在所带之军远比步度根还要多了。 几十战下来,张辽也用自己的武勇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便是很多步度根手下的鲜卑勇士也是十分佩服他的,不夸张的说,其影响力己与步度根不差什么。 有了这般实力的张辽突然就接到了主公的信鹰,哪里还能座的住,这就来到了步度根的大帐中,将书信向着桌上一放到,“岳丈大人,我们需要马上停止向山脉深处而动,要快一点回援主公。” 张辽会来,原本就在步度根的意料之中,而在听了他之言后,即是呵呵一笑,目光就此落到了帐中的弟弟扶罗韩身上。 被兄长这一盯视,扶罗韩也由座位之上起身而道:“文远,不必如此的着急,我看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从长计议?什么意思?”张辽有些不懂的问着。 “哎呀,文远。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在明显不过了,如今只要是兵锋所指之处,那些部落的抵抗都有如杯水车薪般,甚至有的干脆就是望风而降了,这般好的局势之下,眼看我们可以统一更多的鲜卑部落,那个时候我们壮大了,就可以更好的为张超所用,我想这也是你主公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吧。”扶罗韩呵呵笑看,望向自己的这个侄女婿。 对张辽的能力十分赞赏的扶罗韩曾几次出言试探着他,暗示感十分的明显,即使他想要自立的话,这些人都会拥护他的,努力之下便是成为并州的新主人亦是不无不可,那样的话,凭着大家的亲戚关系,他们的位置将会更加的重要,远比在张超手中会受到重用。 张辽本人也不是只是一员将领,而是成为了一方的诸侯,在努力一番,便是可能成为中原新霸主也非无不可的。这样好的条件,扶罗韩就不相信张辽会无动于衷。 要说,扶罗韩原本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他听说过张超军的厉害,心有畏惧。可是现在,他确被轲比能纠缠,又得罪了中原最强的诸侯袁绍,他便认为机会来了。他甚至不需要对张超动手,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他自生自灭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得到最好的结果,实在是在不好过的方法了。 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解决了张超,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结果,又不用背上什么罪名。所以,当接到了飞鹰传书之后,当兄长将其叫来后,他就马上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并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说要说服张辽。 对于扶罗韩的想法,步度根自然也是支持的。当惯了单于的他,如果有可能自己当家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为此他同意了弟弟的请求,这就等着张辽前来。 张辽果真来了,扶罗韩就此站了出来,当了一个急先锋。 扶罗韩此言一出,张辽也就此转过头来道:“叔叔,不可如此说。现在主会遇到了危险,自然是需要我等之时,怎么可以只考虑自己的问题呢?我们这里不过就是主公的一个棋子,整上中原才是主公的一盘棋呀。” 张辽说到了棋子,扶罗韩便是脸上一喜借言道:“不错呀,文远也知道我们只是张超的一个棋子。即是这样,棋子在强也不过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结果而己,那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当下棋的人呢?” “下棋的人?”张辽听后表情先是一愣,待明白了何意之后,连忙就摇头道:“叔叔,不可如此去想呀。” “为什么不能去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扶罗韩确是头一昂,一幅很有英雄气概的样子。 己知了扶罗韩的心思之后,张超的脸色变得完全阴沉下来道:“叔叔,你是不知道,我主公之厉害。或许你以为现在我们自己壮大了,可你根本就不曾知道主公之强大;或许你以为自己够武勇,但你又不知道在主公的阵营之中,辽的武力连前五怕都是排不上;或许这一年多来的顺利让你感觉到征服别人并不困难,但你确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主公的大力支持,粮草无忧,装备无忧,这才有了现在的胜利。如果有一天,这些都不在了,你认为我们还能够安心的去打仗,还能打胜仗吗?” 冲向扶罗韩说完这些话,张辽又将目光看向到步度根身上道:“岳丈,如果你真的认为凭自己之力就可以一统鲜卑的话,那你只管去做好了。但我要带着我的两万骑兵前去救主公,倘若谁要阻我,那便是我的敌人。” 张辽完全就是一幅水米不进,定要救张超之意,反倒对所谓的自立是不接话茬,这倒使得步度根为难起来。 步度根本想,就算是张辽不会马上答应,也不应该会反对才是。真是那样,事情便成了大半,等自己不在人世那一天,一切都会给女婿,也算是不错的结果。可未曾想,人家竟然态度的如此的鲜明。 这样一来,步度根倒不知在说什么好了,只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弟弟扶罗韩。 扶罗韩见兄长目光看来,这便轻微的摇了一下头,意思是先缓缓在说。或许时间一长,张辽就会想通也说不定呢。 步度根知其意后,这就点头而道:“好吧,贤婿,如此的话,你先回去,待我好好的商议一番在考虑如此救你主公之事吧。” 张辽听其言,便不在言语,而是转身就出了大帐。 此人一走,扶罗韩就此道:“大哥呀,看来张辽不是太好说服。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采取措施,只要将其给先看押起来,等着时间一长,张超那里顶不住,甚至是身死,他便是想要去救也来不及,那个时候一切方是水到渠成。” “也只有如此了。这样,你安排一下,白天人多,晚上在动手吧。”步度根犹豫了一下,为了大计,他还是同意了自己兄弟的建议。 扶罗韩下去安排了,叫来了五十名心腹,让他们晚上跟随自己去办事,到时候大家一拥而上,任张辽武勇一旦被擒,也是束手无策。 扶罗韩想的是不错,可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天刚一黑,张辽就带着手下的两万骑兵出了军营,目标直指东方的幽州而去。 扶罗韩没有想到张辽竟然会不打招呼就带兵而走,匆忙间向着大哥步度根大帐跑去,路上正遇到了鲜卑大将泄归泥,当即便灵机一动,让其带人先缠住张辽,稍后他就会与单于一起跟来。 泄归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即然扶罗韩有令,他自是要服从的,这就带着百名亲兵骑马直追张辽而去。 大帐中,步度根知道所发生的事情后,便和扶罗韩一起带着五百骑兵出了大营,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拦下张辽,无论如何,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次机会。且他对这个女婿很是满意,他可不希望看着张辽丧命于轲比能之手。 步度根和扶罗韩带着五百骑兵,速度很快,没一会就追上了张辽大军,远远看过去,正看到他与泄归泥正站在了一起。 “总算是给拦住了!”看到张辽未走远,步度根不由就松了一口气,这就与其弟扶罗韩一起骑马走了过去。 也就是两人刚带着五百骑兵赶到近前来,就见张辽和泄归泥一挥手,便有足足两千骑兵涌来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眼看着被包围,对方还露出了刀剑,扶罗韩就一脸诧异的问着,“你们要做什么?要造反不成吗?” “造反的是你们。”回答他的是便是一身黑衣重装铠甲的张辽。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道:“是你们不想支援主公,想要陷主公于危难之中,我之所为,不过就是下策的应对之法而己。” 见张辽果然要将他们给抓起来,扶罗韩连忙大声的呼喊着,“泄归泥,难道你也要跟着造反不成?” “扶罗韩,你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的大呼小叫,你不会不知道,当初我会归服于你们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一定要杀了轲比能。现在即有这样的机会,为何不告知于我,若不是我今晚追上了张将军,怕是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呢。” 泄归泥的喊声,让扶罗韩脸色一沉,即便大事不好了。 做为鲜卑军中非常勇猛的将军,平常的事情步度根和扶罗韩都不会瞒着他的。可是这一次,因为事关轲比能,他们这才有意相瞒,可不曾想,张辽确告诉了他真像,如此一来,两人合力,他们便只能束手就擒了。 看着扶罗韩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张辽这就挥手道:“来呀,将他们都给抓起来。但不要伤人,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一切待见到了主公之后在做定夺。” 下达了军令之后,两千骑兵即上前来俘虏了扶罗韩等人。 眼看着做完了这一切,张辽这就骑马来到了步度根的面前道:“岳丈大人,请恕女婿不孝了。只是你放心,一旦我见到主公之后定然会为你求情的,到时候哪怕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也会尽量的保全你们。” 第二百三十二章 围杀轲比能 冲着步度根说完了这些之后,张辽就回头看向着泄归泥道:“泄将军,接下来一切就看你的了。” “张将军放心,我这就回去将八万骑兵都带出来,我们一起去助主公,一起去对付轲比能。”泄归泥十分有信心的说着,终于可以报杀父之仇了,他的脸上也带着激动之意。 十万鲜卑铁骑,这就在泄归泥与张辽的带领之下由呼连山脉中潜行返回,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轲比能在后方的部落。 要说轲比能也是有些心计的,为了对付张超,他将部落中的成年男子通通征来,这才又勉强凑齐了八万大军。而与此同时,他还派出了一些斥候,盯着着并州方向,一旦有并州军的援军赶来,他就会行攻击之举,这与现在所说的围点打援道理是相同的。 只是轲比能千算万算,万没有将步度根的力量算进来。或许他也认为,一旦张超有难,步度根做为鲜卑的一个单于,他应该做的就是座山观虎斗吧。 正是因为没有准备,当张辽和泄归泥带着十万鲜卑铁骑突然出现在他的部落中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征服了那里,接着以此为出发点,暗中向着轲比能部包围了过来。 在完全的没有意料之中,身后突然出现了十万骑兵,这一招打了轲比能一个措手不及。其弟苴罗侯带着三万骑兵先行挡了过来。但只是一接触就溃败了下来。 这倒非是他们战力不行,实在是张辽军中还带着他们部落中的老弱妇幼,这些可都是他们的亲人呀。 有亲人在对方手中,这些鲜卑勇士怎么还能放手一搏呢? 顾虑之下,张辽带大军掩杀而来,当即就杀了两千余人,俘虏了两万五千人,苴罗侯只是带着三千骑兵逃了回来。 苴罗侯原本是想带着三千骑兵逃回到轲比能的身边,之后在从长计议的,实在不行就撤向冀州便是,相信有着如此之实力,袁绍一定会收留的。可未曾想,回来的苴罗侯正碰上了吕布所带的先锋军骑兵。 两军一遇,即是一场大战。 苴罗侯又怎么可能是吕布的对手,只是交手上二十余回合,便自知不敌虚晃一枪而逃。要说不愧是伤了太史慈,又从黄忠手下安然而逃之人。便是面对着吕布,同样也在亲兵的护卫下逃走了。 苴罗侯逃走,余下的鲜卑骑兵眼见大势以去,这便是束手就擒。 刚刚打败了苴罗侯,就碰上了正带兵赶来的张辽和泄归泥所部。当即大军合为一处,急向着张超这里而来。 原来,轲比能知道了身后出现了步度根的鲜卑骑兵,而且己经占据了他的部落,又是十万骑兵之数后,他便知大势以去。唯有可能有希望扳回局面的便只能是杀了张超。 唯有如此,这里才会大乱,他才能于乱中取胜。 如此一来,在其弟苴罗侯带三万骑兵迎向张辽的时候,他就带着手下的五万骑兵向着张超阵营冲了过去。 这是破釜沉舟的一战,轲比能一出现,即是猛打猛冲。 己做了一定准备的张超所部,准备了很多的拦马桩。只是他们数量还是太少了一些,以两万多步兵面对五万骑兵的时候,依然是无法阻止,就这样眼看着他们冲过了前方的障碍,来到了张超中军的面前。 鲜卑骑兵一过了障碍,迎面而来的便是三千支箭矢,一阵的箭矢之下,便有数不清的鲜卑骑兵被射中而落马。 就在轲比能骑士前军混乱之时,由张超中军中杀出了两支人马。 其中两位将军各带一千骑兵向他们直冲而来。这个带队的就是典韦和许褚,跟着他们的就是最为精锐张家重骑兵,这可是张超手中唯一可用之力量了。 两千张家重骑兵,一出现即给鲜卑骑兵造成了重创,在张家轻骑兵的弓箭配合之下,硬生生的将数万敌军的冲势给压了下去。尤其是典韦和许褚的勇猛,在其手下,难有人是其一将之合。 前军冲击受到阻止,轲比能大怒之下欲亲自带兵冲锋,但不曾想身后的张辽大军突然杀到,一时间人数对比发生了逆转。眼见形势不妙的轲比能就此带着三百亲兵趁乱逃了出去。 大乱之下,轲比能只带着三百亲兵逃亡,是很难让别人注意到他的。 奈何的是,有人确一直在寻找着他,那就是与其有杀父之仇的的泄归泥。 泄归泥听从张辽的劝导,软禁了步度根和扶罗韩,说服了八万鲜卑骑兵前来支援,这除了他在心中认为只有张超能救他们之外,还是因为这一次的对手是轲比能,是他一生致力于要报复之人。 现在明知道仇人就在这里面,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的一众亲兵也知悉主将之意,当即一个个早就带四散而去,为的就是寻找轲比能之所在。 在这样的搜索之中,还真就让一名亲兵发现了轲比能的踪迹。 一声大喊随即传来,“轲比能就在这里,他要逃走。” 喊声很快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而在听到单于要逃之后,那些个还在抵抗的鲜卑骑兵士兵低落,连单于都知逃命,他们在拼下去还有何意义呢? 轲比能被人认出之后,是一脸的慌张之意,连忙带着亲兵要夺路而逃,他要在对方没有对己形成包围之时逃出去,口有这样,尚或许还能有着一线之生机。 “哪里逃,泄归泥来也!”一声大喝下,一员穿着铠甲的武将带兵直冲而来。 泄归泥刚才并未与敌后纠缠,他的目标只是轲比能而己,这在知道了消息后,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泄归泥一出现,看见轲比能之后可谓是仇人见外,分外眼红了,骑马而入前,挥刀而劈出。 泄归泥是鲜卑大将不假,其力量不小,个人武力也很不错。但这也要分对什么人,像是对上轲比能,他的火候还是要差上一些的。 眼见泄归泥挡在自己面,轲比能心知不将此人解决了,怕是难以能够逃出,当即也是一声喝后挥着长剑就砍了过来。 说起轲比能的力量,在整个部落之中都是难有敌手的,便是在整个鲜卑民族中,要论武勇,亦是没有对手。像是现在对上泄归泥,更是没有丁点的惧怕之意。 两人一个长刀,一把长剑便各骑于马上纠缠到了一起。 刀与剑不断的撞击着,传来阵阵脆响之时,也使得两人的身躯在不断的愰动之中。 论力气,泄归泥远不是轲比能的对手,纠缠到现在,不过就是一口怒气于身而己。可当真的战在了一起,当武勇过后,双方间的实力对比明显的就大了起来。 又是斗了七八个回合,泄归泥眼看力量不足,己经完全处于防守之中,甚至随便的露出破绽就可能会被击杀时,又一声高喝传来,“泄将军莫慌,张辽来也!” 张辽是深知泄归泥的影响力和作用的。在步度根和扶罗韩双双被软禁之后,倘若此人在出什么差池,那将很难领导起鲜卑部落了,这绝对非是张超想要的,即是如此,此人性命必须要保。这在大战之始时,他就命令亲兵注意泄归泥的动向,知道这边情况不妙就此赶了过来。 张辽到了,他所带之骑兵很快就将轲比能的亲兵包围,一一斩杀着。而他本人也与泄归泥一起大战着轲比能。 眼看着亲兵一个接一个的被杀,轲比能自然是着急万分,但苦于张辽的到来,使得他的优势变得很小,便是想在短时间内取胜也做不到了。 张辽与泄归泥,一左一右向着轲比能冲杀着,也勉强才战上一个平手而己,这使得张辽心中也不由大惊,看来鲜卑族能屹立至今,他们也有人才的。 “张将军莫慌,看俺吕布来也。”就在张辽这里战得正平分秋色的时候,一身红披风的吕布杀到了。就见他骑着赤兔马,所过之处,尽是鲜卑骑兵人头落地的场景。 吕布飞冲而来,带着怒气来到了轲比能的身边。 刚才让苴罗侯逃走了,吕布就是一肚子的火气,现在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在让轲比能逃走,不然他都无法向张超交待了。 吕布一出现,轲比能的脸色就是巨变,然后就听他大声的说着,“怎么?你们想要和我玩车轮战术吗?” “哼!对你还用不上他们,我一人足矣。”吕布一声喝之后,即挥着方天画戟就冲到战团之前,然后就见他挥戟将张辽和泄归泥都给逼退了下去。 泄归泥手中的长刀有幸与那长戟碰撞了一下之后,便是感觉到一双手臂发麻,当即策马退后时就问向一旁的张辽道:“张将军,此人是何人?好大的力量呀。” “他叫吕布,是我们主公手下的一员猛将。呵呵,泄将军,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说的没有错了吧,我在主公这里的武将中连前五都排不到的呀。”张辽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这可不是自嘲,而是在说事实而己。 第二百三十三章 斩杀轲比能 泄归泥听远是脸色稍变道:“如此来看,主公手下果然是人才济济。但就是不知道没有我等的帮助,吕将军是不是能将轲比能拿下,此人可是我们鲜卑族武勇第一人呀!” “哈哈,泄将军只管放心就是,只论单挑还没有人会是吕将军的对手。”张辽十分自信的说着。这可不是他在吹,而是他真是见识过了吕布的实力,知道此人实力恐怖。 随着张超的话落,在看场中,吕布己经开始压着轲比能在打了。 轲比能的确是巨力无比,且武勇非常,但是碰上吕布就不够看了。 历史中,对于三国时期的武将排名总是有着各种争议,但吕布排在第一确是很少有人会有异议的。现在由他对上轲比能,自是没有打输的道理。 “轲比能,看你也是一位好汉,何不弃暗投明,投到我家主公帐下呢?”吕布一边用着方天画戟压制着轲比能,一边还开口劝降着。 要说吕布这也是跟着张超的时间一长,所学会的这一招。 张超渴望人才,不管是文的武的都一样。吕布时间一长就知道了,也总想着帮主公网罗到一些人才。刚才与轲比能这一交手,便感觉到对方的功夫不错,这才开口言道。 吕布要招降轲比能,这话听在了泄归泥的眼中便是一阵的吃惊,他是连忙向着一旁的张辽道:“张将军,这个轲比能是我的杀父仇人,是必须要死的呀。” “啊...这个...”张辽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毕竟吕布跟着张超的时间可比自己长,他可不好去指责什么的。 张辽变得支支吾吾了,泄归泥这就更加的着急,这就急道:“也罢,我就冲上去杀了轲比能好了,便是不能杀他,就是我死即是。” 泄归泥说完了这些话,这就要打马上前,倒是张辽一把扯住了他。 “张将军,你要做什么?难道你要阻止我不成吗?”泄归泥早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眼见张辽的举动,不由便是一口怒气而道。 “这个...”张辽正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释呢,这就正看到远处铁卫出现了,然后骑着白鹤马的张超也在众人簇拥之下赶了过来。 看到张超出现,张辽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的说道:“泄将军不必着急,主公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说着话,他己经拉着其人向着正走来的张超而去。 “主公。”一来到张超面前,张辽这就下马跪倒在地。 “文远,你辛苦了。”看到来的是张辽,张超即是哈哈大笑而道。 “主公。”泄归泥此时也是下马跪倒在了张超的面前。 看到泄归泥后,张超也是脸上带着喜色道:“泄将军,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平定内乱有功,我会重赏的。” “谢过主公之夸奖,只是归泥不要重赏,我只要轲比能的人头,还请主公成全。以后我的命就是主公所给,您怎么说我便怎么做。”泄归泥借着这个机会,是猛然又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 “啊!主公,泄将军不会太说话,只是报仇心切,还请不要责罚。”听到泄归泥竟然主张杀了轲比能,张辽并不知道张超是如何去想的,这便连忙又跪倒在地并出声解释着。 张超将两人的举动都看在了眼中,又看到了吕布正在劝降着轲比能,只是对方只是一味的反抗着,并不答话。他的眼中就显露出了一丝的杀机。“好,我就答应了泄将军的要求,奉先,还不快快将轲比能给杀了。” 张超可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权衡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尽管轲比能的影响力比泄归泥要大上许多,但是他是很难为自己所用的。便是现在臣服了自己,谁又知道他有一天是不是会造反呢?相比之下,泄归泥见识了自己的厉害,这一次又立了大功,是应该重赏的。如此不如就些卖上一个人情,可以收服一个忠诚的手下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张超下令杀了轲比能的决定,此言听在了正在场中挥舞着长戟的吕布身上,当即就是大声回道:“诺,布定完全任务。”说完之后,他就开始加大了进攻的力度。 被吕布这一逼只能后退的轲比能脸上也变了颜色。 刚才听到吕布在劝降着自己,他心中还在暗喜,知道自己性命无忧之后,他就开始待价而沽了。 他想要张超许给他更多,好为将来东山在起做着准备。只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竟然下达了击杀自己的命令,如此说来,岂不是要性命不保了吗?对上这个吕布,他可是连半点胜算都没有的。 心中慌张,嘴上就开始大喊起来的轲比能道:“不,你不能杀了我,你若是杀了我,我的族人会为我报仇。反之,你若留下我,我可以带着族人归顺于你们的。” “哼!你的族人都被我们给捉了,何来报仇的可能,在说你认为我会怕吗?奉先,快快动手,不要听他的胡言乱语。“张超声音冷冷的传出。 张超生气了,吕布不敢不用命,将手中的长戟挥得更快,终于在第四十回合之后,寻找到了轲比能的一处破绽,一戟直捅而去,伤了其胳膊。 本来就不占优势的轲比能被伤了肩膀之后,脸色更是大变,这就想拍马而逃。只是吕布早有准备,先任由其转身,然后看准其后背,一戟猛然探出,方天画戟这就由后背出了前胸之上。 轲比能感觉到身子一痛,接着就呼吸困难了起来,在然后身子猛烈的又摆动了一下,这便于马上坠落。不巧的是他正来到了泄归泥不远之处。 眼看轲比能中戟而落地,泄归泥高兴之余持着长刀就走了过来,而后一刀落下,就此尸首两处,轲比能死。 轲比能被杀身亡,他属下的那些还在抵抗的鲜卑骑兵顿时是群龙无首,在张辽和泄归泥大军的压力之下,是逃的逃,死的死,至此一大患解除。 因为这一战涉及的人员较多,直到第二天的中午的时候,战场统计的结果这才出来。一战之下,轲比能战死,俘敌五万余,杀八千余骑兵,逃走以苴罗侯为首的两万余骑。另缴获战马十万余匹,粮草十五万石。 众将皆在中军帐中,在听取了下面的统计汇报之后,吕布这便半跪在地,望向着张超道:“主公,没能杀了苴罗侯,让其逃走,布有责任。” 见吕布跪下,张辽和泄归泥同样的跪倒在地道:“我们也有责任。” “好,众将请起。这只能说明苴罗侯命大而己,但主力己被我们重创,短时间内他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这样,张辽、泄归泥何在?”张超伸手示意三将站起后出声问道。 “末将在。”张辽与泄归泥连忙跪下道。 “我命你们统领十万铁骑重返呼连山脉,另带粮草十万石,这一次你们在进军其它鲜卑部落的同时争取也将苴罗侯给歼灭了。”张超知道这一次张辽前来,是放弃了当前的一些胜果,现在时间过的并不过,回去后或许果实仍在。 “诺。”张辽两将就此得令答应了下来。 看着两将起身退到一旁,张超这就又道:“对于步度根,我打算送其回到并州养老,当然,他是不可能在有什么自由了,我会软禁他一生的。至于扶罗韩,公然的想要反叛,是必须要杀,以敬孝由,尔等可有意见?” 听到步度根不用死,而只是被软禁了,泄归泥这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张超道:“泥代表八万部落骑兵感谢主公的仁慈。” “好,泄将军请起吧。”张超额首而道。按说这一次步度根也有了反心,是一样要杀的。只是碍于他以前曾是单于,又是张辽的老丈人,若是真杀了,难免会寒将士之心,这才破例。 将泄归泥劝起之后,张超又把目光在众将身上巡视了一圈后道:“请大家谨记,判乱的事情有一不能有二,下一次无论是谁,多大的官职,曾有过多大的功劳,但凡敢叛乱,必杀无赦!” “诺。”包括郭嘉在内的众人皆是点头应是。 轲比能的事情解决了,两天之后,张辽与泄归泥这就整军离开了渔阳郡,他们走时带走了五万原本带来的骑兵和另五万属于轲比能部的俘兵。对这些俘兵,张超做出了承诺,不管他们以前曾做过什么,都既往不咎,从今以后,只要全心打仗,一定可以立战功,获荣誉。 这些骑兵的家人都在张超的掌握之中,他们纵然是心有二异,也是不敢乱动的。在加上一到张超军中就换了装备,身上有了铠甲和更为锋利的战刀,一个个便也是战意十足,都想着要立新功重新做人。 对于普通的鲜卑骑兵而言,他们的民族情节并没有那么重,他们更看中的是自己的生活如何? 跟上一个单于,不过也是为了更好的保障自己的家人的安全而己。现在即然能着张超就能做上好日子,那还何苦在去思念旧主?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亲征乌桓 轲比能一事平定了,张超让郭嘉带上了张辽留下的一万骑兵带上了轲比能部落的百姓向着晋阳城而去,袁绍正在进攻河内,且就快得手了,晋阳城那里不能没有人座阵,鲁肃虽在,毕竟性子弱了一些,让郭嘉回去,他会放心许多。 郭嘉、张辽等人一走,张超便重新的整军,骑兵足足五万,步兵两万,张家军重骑两千,轻骑三千,共计七万五千人这就奔向辽西郡而去。 辽西郡。 一条河流将辽西辽东分开,史称辽河。 此刻,在河西便是贾诩所带的大军以及鲜于银部;在河东便是公孙瓒部以及他请来的援军鲜卑部落中的素利弥加单于。 素利弥加的势力原本就是在渔阳和右北平的,后来因为贾诩大军的到来,他们为了避其锋芒而向后退,正逢公孙瓒的邀请,这便去了辽东。双方商定,一旦打败了张超大军之后,这就会平分整个幽州。 原本公孙瓒的势力就不小,现在又加上了鲜卑的素利弥加部,那更是兵强马壮。便是以贾诩的能力,连攻了数次之后,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甚至几次兵进了辽东,又都不得以退了出去。 原本贾诩来时所带的兵力只有五万,后来俘虏了袁绍军颜良所部的三万步兵。马上就对其进行了整编,兵至八万人。可几场大仗打了下来,兵力也消耗了两万,只有六万士兵在手的他要对付公孙瓒的八万兵外加素利弥加所部的四万鲜卑大军,自然是十分费力。 兵进不得,贾诩就想到了要先镇守住辽西在说,恰逢此时,张超带着七万五千人赶到,当即在兵力数量上,就不在处于劣势了。 张超一到了辽西,就赶到了辽河旁,与在这里正安营的贾诩所部汇合到了一起,而这个消息也很快的传到了公孙瓒部。在他们听说,张超己经杀了轲比能,重创了那鲜卑一部之后,一个个脸上皆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尤其是素利弥加,同是鲜卑人,他对于轲比能的能力在清楚不过了,在他眼中,这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可竟然也被张超给灭掉了,难道说张超此人更加厉害不成? 连素利弥加都心露出了惧色,那更不要说是其它将领了,整个军帐都因为张超的到来,而陷入到了一阵阵的寂静之中。 座在首座之上的公孙瓒将一切看在眼中之后,心下凛然,但以他的位置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不然的话,家族中辛苦传下的基业就要在他这里被毁于一旦了。他是宁死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眼看各位将军因为张超的到来而产生了惧怕的心理,公孙瓒这就伸出右手猛向案桌上一拍,大声道:“诸位怕什么?” 这猛一拍,顿时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在看到说话的人是公孙瓒之后,大家的目光便齐聚于此,都想听一听这个时候他能说一些什么。 公孙瓒所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眼看着大家的目光都向自己身上看来,这他便道:“张超是来的,而且还带来了不少的援军,但这有何可怕呢?我们身占,辽东、玄菟、乐浪、真番、临屯五郡,占有地利之便,岂会怕他?更有一旁的乌桓和夫余以及身后的三韩所部,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他们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会出手相助的。如此一来,四处皆兵之处,远到而来的张超是占不得丝毫的便宜。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将士用命,便很可能将他们给轰出去,由我们来掌握着幽州宜无不可能之说。” 公孙瓒是一边给大家打着气,一边看着大家的脸色。在看到众位将军脸上依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自信后,他又道:“这样,郭昕长史代我前去乌桓、关靖长史代表我去夫余、柳远长史代表我去三韩,总之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定要将张超所部击溃,我军定胜。” 公孙瓒是连下了数道命令,可见他对于张超到来的重视。 原本面对贾诩的时候他没有这样做,那是因为他感觉到凭自己之力就可以解决问题,可是当张超到来后,他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开始联合其它势力共同对抗了。 公孙瓒发布命令的同时,辽河边的大军营帐之中,张超也认真的听取了贾诩这一段时间战况的汇报。 “主公,这一次是诩无能,没有攻下辽东。”贾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己然将头给低了下来。想张超顶住了多么大的压力,可他确没有在这样的后方保护下有所进展,实在是感觉到汗颜。 “文和莫要这样说,这一次你们做的己经很好了。以雷霆之速攻取了幽州大部,又以少数兵力托住了公孙瓒可能西进之路,居功甚伟。”张超拍着贾诩的肩膀,和颜悦色而道。 “主公这般说,实在是诩无地自容呀。”贾诩依然低着头,一幅很是惭愧之态。 “呵呵,好了。我们不说以前之事了,以文和之见,即然我带着大军到来了,那个公孙瓒要如何对之呢?”张超走到了沙盘的面前,开始观看起地图来。 贾诩闻言也是来到了沙盘之前,先是考虑了一下后,这便伸手指向沙盘而道:“主公带胜利之师而来,想必公孙瓒定然会心中惧怕,便是他们手下的将领也会十分的害怕。只是他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依我之见,他们很可能会全力一搏。而以他们实力很难会是我大军的对手,如果我是公孙瓒,便会请求援军,其中的乌桓,夫余,甚至是身后的三韩都有可能会是他们争取联盟的目标。” 贾诩就是贾诩,不愧是高级谋士,公孙瓒的心思竟然被其给琢磨透了。 张超目光看向着沙盘,视线随着贾诩的诉说而移动着,很快目光就落在了北方的乌桓身上道:“夫余和三韩距离我们太过遥远了,暂且可以不谈,只是这个乌桓确是在我们的北面,如果他们在我们攻击公孙瓒时,突然于侧翼发起攻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样,我就亲自去一趟乌桓,那里的首领是蹋顿吧,我去会会他好了。” 张超决意联合乌桓,如果不把这支军队给征服了,那便是如哽在喉,怎么样都不会舒服。 听到张超要联合乌桓,贾诩先是点头赞许,但听到张超要亲往时,不由连忙摇头道:“不可,传闻乌桓人几次被大汉驱逐,他们对于我们有着很深的成见,若是主公亲往,实在太危险了一些。” “危险吗?呵呵,可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呀。我的性命是性命,别人就不是了吗?在说了,如果我去,见到蹋顿之后可以有更好的震慑力,这个优势是你们所没有的。在说了,乌桓经过这些年的退败,只有三万兵力而己,我去时,带上张家军外加奉先和一万先锋军,便是出了什么问题也足以就应付了。”张超以着不容质疑的口吻说着,其实也是在做着决定。 张超意以决,贾诩自然是劝不动的,只是他依然感觉到不妥。 倒是张超,笑而道说:“文和,你莫胆心,其实只要你可以将大军守好,便可以对乌桓做出极大的压力来,那样,他们更不敢杀我了。” “好,即是主公意以定,那诩定会守好大营的。”贾诩保证的说着。 “好,你下去准备吧,两天之后出发。”张超点头而道。对于蹋顿此人,他虽然不是很了解,但确也知道,历史中曹操曾打败过他们,即然有人可以做到,他一定也可以做到的。 “乌桓"”,中国古代民族之一。亦作乌丸,乌桓族原为东胡部落联盟中的-支。 历史中,乌桓势孤力单,故役属于匈奴。匈奴单于每岁向乌桓征收牲畜、皮革,若逾时不交,便没收其妻子为奴婢。可以说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民族。直到现在,东汉末年战乱爆发,四处征战之处,反倒是没有人去管乌桓的存在,这才让其有了一丝发展的机会。 可毕竟是是底了太薄,尽管有了机会发展,还是没有形成什么气候。只有骑兵万余,弓箭兵两万而己。 曹操败袁绍,征乌桓是在公元200年,现在是一九五年,没有了这五年的发展,乌桓也没有壮大,这也是张超敢于亲征的原因。 这一次与上回前往步度根所在的鲜卑部有所不同。上一回只是带了五百张家军轻骑,为的是示好与收服。而这一次,他带军一万五千骑兵,所为的便是降服于对方。若是识相自然可收为己用,若是反抗,那便直接消灭了。 就在公孙瓒派着郭昕前去乌桓之城都柳城时,张超也带着一万五千铁骑和另五万鲜卑铁骑由辽河向北开进,目标直指“白檀”,“平冈”。只是让人所不知的是,那跟随的五万鲜卑铁骑在出了辽河不远之后就重新的返了回去。这也是张超和贾诩商量之后的一计,他们就是要创造辽河旁的士兵不多的假像,引得公孙瓒的攻击。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在救你 张超这里一动,公孙瓒即得知到了消息,在大帐中就喜不自禁起来。“好,太好了,原本还担心乌桓会因为张超的强大而有所退缩。可是张超的举动确等于帮了自己一把,很可能会把对方推到对立之所在,若是这般的话,那联合之事就可成了。 公孙瓒欢喜的同时,也引兵开始向辽河攻击,他想要趁着张超不在,主力不在,打上几个胜仗,也算是向其实势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柳城。 乌桓之大本营所在。 单于府正建在这里,蹋顿正在议事厅中听着手下诸将在介绍着情况。 “单于,公孙瓒派来的使者将会在明日到达柳城,汉大将军张超也带着六万五千精锐骑兵向白檀赶去,要如何应对,还请示下。”说话的是一个位身材魁梧的将军,他名叫尔贴,正是蹋顿最为信任的大将。 “哎,本想趁着乱世求一发展的时间,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并没有被人忘记呀。”座在那里体积有如一头雄狮的蹋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直以来,他们这个民族都是多灾多难的,平和时期抽重税,战时被利用,这就是他们在历史之中所起的作用。 似乎谁有能力都想来他们这里占一些便宜。若非是他们足够坚强的话,怕是现在早己经撑不住了。而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发展的机会,可依然还是被人给惦记上了,如今看来,躲是不行了,势必是要做出选择了。 只是依附于张超还是公孙瓒倒是需要好好的考虑一番。 “尔贴,你认为张超强还是公孙瓒强呢?”并没有下定主意的蹋顿这就问向着站在下面的心腹大将。 尔贴本就是一个勇士,论带兵打仗或可行,但分析天下形势就差一些了。只是即然单于问起,他是仍然要回答的,这就犹豫了一下道:“单于,应该是张超更强吧,若不然的话,白马将军也不会想要来招抚我们了。” 白马将军,即是公孙瓒的别号。因他有一支精锐的骑兵,为白马义从,且做战十分的勇敢,便被人称为白马将军。 “不错,若是比大势自然是张超要强一些,但是公孙瓒也不弱呀,这一真打起来,也不知道是谁输谁赢。”听着尔贴的话后,蹋顿感觉到自己更加的没有主意了,这便只好摇了摇头道:“罢了,明日等见到了公孙瓒派来的使者,在做决定也不迟。” ...... ...... 柳城之外一处名为立村之地。此处便是距离城池最近之地,也是蹋顿效仿于汉人所造的一处驿站。来往之行人,若是赶不上时间了,便都会在这歇息一晚。 郭昕受了公孙瓒之命令后,便是一路风尘仆仆的赶路。因想早一点见到蹋顿,一路上都未曾有过很好的休息,而路程的计算也就不那么精准了,等到天己完全黑时,这就赶到了立村。 眼看着柳城己不远矣,可是天己完全黑下,看到马匹劳累直喘,郭昕这就听人他仆人的建议,决定今晚在这里休息,然后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去见蹋顿。 做为公孙瓒身边的长史,郭昕有着自己的抱负,他希望可以用自己所学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这一次来到乌桓便是他展示的机会,他相信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是很有希望可以说蹋顿,只要这件事情做成了,他在辽东集团的地位势力会有所提高。 连日来的奔波,让郭昕进入了驿站之后很快就休息了下来,连同他的仆人们也都没用一会就进入到了梦乡。 驿站之外,五道黑影开始慢慢靠近着,在距离房砥前还有五十米的地方站定。 五人皆是一身黑衣蒙面,使得在夜晚,更增添了他们的隐藏性。 由这里到郭昕的房间还有五十米的距离,看起来并不是很远,但着实不太好过,因为要经过一片小开阔地,而且那里正有乌桓的士兵在把守着,可以看到两名军士正目不转睛的站在那里。 也就是说,黑衣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五十米外的房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不管可不可能,即然来了都要去做。就见其为首之人打出了一个前进的手势后,五人这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向前冲了过去,而在前冲之时,有两名黑衣人己经来到了乌桓军士的面前。 突然有人出现,出于本能,乌桓军士先是一声大喊有人,尔后就拿着手中武器迎了上来,当即刀剑撞击之声就此在小院之中响起。 兵器的交击之声很大,将正在睡觉的郭昕给吵醒了,他是一睁眼正看到身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便问道:“何人?” 话一出口,便见一把长剑刺了过来,郭昕只是感觉到胸口一紧,然后整个人就渐渐的失去了知觉,眼睛在用力也是无法睁开了。 郭昕被杀了,这里的打斗之声很快就传了出去,有着更多的乌桓士兵赶来,将郭昕的两名还活着的手下以及同样活着的三名黑衣人给一并抓了起来。 在得知公孙瓒派来的使臣被杀之后,负责这里的值守乌桓小将感觉到事情闹大了,这就连忙将消息向柳城之内传去,同时也将这五人以及郭昕的尸首一并押了过去。 天亮刚刚起来的蹋顿,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得知郭昕以死,他也是脸色大变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腹大将尔贴走上前来道:“单于,那些刺客的身份己经弄明白了,他们是汉朝大将军张超派来的人,杀了郭昕,就是为了阻止我们与公孙瓒联合的。我刚才也见过了那为首的黑衣人,他说还有些话想要对单于说。” “说什么说,在我的地盘里,杀了我的士兵和前来商谈大事的使臣,我还有什么对他讲的呢?杀,杀了。”蹋顿确是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正在气头上的他有些愤怒。 倒是一旁的尔贴,听到了蹋顿之言后,连忙摇头道:“单于,不可呀。” “为何不可?”蹋顿不解而问。 “单于,您想呀,现在郭昕己经死了,我们等于己经开罪了公孙瓒,现在若是在把张超的人给杀了,那就等于是将两方都得罪了,而现在他们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倒不如先会一会张超所派之人,看他说些什么,倘若说的都在理,我们可以考虑下面怎么做,如果不行的话,就将他送到公孙瓒部就是,由他们处理亦可。”尔贴做为乌桓的统军大将,对于军中的实力可谓是在清楚不过了,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是他们能敌的,这也就使得他们每做一个决定的时候,都需要谨慎万分。 尔贴之言在理,蹋顿这才在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道:“嗯,即是如此那就见见张超所派之人,你将人带上来吧。” 没一会的工夫,一个穿着黑衣夜行服的年轻汉子就被带到了大帐之中。一见来人,一旁的尔贴就大声的说道:“来者何人,还不快快跪拜我家单于。” “哼!”黑衣汉子先是由鼻中发出了一声冷哼,而后才道:“我叫张强,是大将军手下之人,见过蹋顿单于。” 说着话,张强也仅仅只是躬了躬身子而己,确没有一点要跪倒而拜之意。 张强的举动,使得尔贴的脸色就十分的难看,这便道:“小小一个卒子而己,见到我家单于竟敢不跪,真是不知礼数,来人,将他弄跪。” “慢着。”张强此时确是高喝一声打断了尔贴的话道:“说到礼数,我们中原人最为在行了。可正因为此,我才不能下跪于单于,因为我是大将军的兄弟,连姓和名都是大将军所赐的,如果我现在下跪了,便等同于我们大将军下跪,我就是想请问一下,这一跪,单于可吃得起吗?” 张强的高声反问,使得大帐内是一片的寂静。如果真是如他所说的话,他能代表着大将军,那这一跪,蹋顿貌似还真是吃不起了。 蹋顿闻言之后,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挥了挥手,示意尔贴不要在逼迫对方,他这才道:“你叫张强是吧,那我问你,为何在我的地盘里杀了使者和我的士兵呢?” “我这是在救你。”谁想到张强确是不急不燥也不怕的说着。 对于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张强完全就是自己的决定。他是天眼组织派到柳城的座探。这也是张超前瞻性所起的作用,对于任何一个势力他都不会小看,都会提前的安插人手。 张强拿着天眼组织提供的资金来到了柳城之后,没用多久就站稳了脚跟,甚至还与一些乌桓的小将有来往,他也是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了公孙瓒使者前来柳城之事,当即他就决定将此人杀了,不给乌桓以退路。 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且还得手了。如今要面对蹋顿了,他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词讲了出来。 “在救我,呵呵,你何出此言呀。”蹋顿也被张强的话给逗乐了,不由就此哈哈笑问着。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兵临城下 “单于莫笑,我说的是真的。因为对于乌桓来说,选择只有一个,那就只能是臣服于大将军,不然的话,就会有灭顶之灾了。”张强听了蹋顿的讥笑后确是一脸严肃而道。 “灭顶之灾,你在危言耸听吧。”蹋顿高座于上,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说着。 “呵呵。”张强听后也是一声冷笑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想必单于心中定然有计较。您只需想一想,为何以前公孙瓒对你只有打压,便是对上刘虞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找你们帮忙,可是现在确突然要联合了,这其中的原因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乌桓不过只有士兵三万,面对我们大将军的雄师又怎么会是对手,难道单于真的要看到乌桓因为您的一个错误决定而被灭亡吗?” “你给我闭嘴,来人,将他给我带出去。”蹋顿是被张强的话给刺激到了,一怒之下即挥手而道。当即亲兵上前,将其托了出去。帐中只是留下了尔贴一人。 蹋顿此时脸色很不好看,他是真的被张强的话给激到了,同时也的确是有些害怕了。 是呀,以前的公孙瓒,面对乌桓的时候,只有一味的打压和索取,何时又派过使者与自己和谈并且联盟了呢?这岂不是说明他有些害怕张超了,若是连他都害怕的话,那自己凭什么和人家动手呢? 心中因为这一番话己然有些无底的蹋顿,这就看到了在帐中站着的尔贴,这便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单于...”尔贴也是紧皱双眉而道:“要说张强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张超是汉朝皇帝亲拜的大将军,而且听去过晋阳城那里的族人回来说,那里这两年的变化很大,百姓是丰衣足食,官兵是日夜操练。兵多粮足,这样的对手远不是我们乌桓可以招惹得起,倘若是他们真的杀来的话,我想是抵抗不了多长时间的。本来或还可以依靠着公孙瓒,可是他派出的使臣己经被杀了,就凭此,也断绝了我们与其联合之路,如此之下,似乎选择之路只有一条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投降张超?”蹋顿算是明白了尔贴之意。 “是的,投降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可以跟上了大将军,并且让族中百姓可以过上好日子的话,这又何偿不是一条好的出路呢?只是就算是投降,也要先要一些条件才是。”尔贴一边点头一边说着自己的意见。 这最后一句话,才算是说到了蹋顿的心中。借机给自己要一些好处,这才是真实的。 “嗯,不错,尔贴,你说的很对,这样我就权全的将和谈的事情交给你去处理,并给你五千铁骑五千弓箭兵,记住了,有些事情一定要谈好才能放他们进入到白檀城。”蹋顿用着重音对着尔贴说着。 “是。”尔贴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开始出去点兵了。 而此时,在白檀城,张超所带的一万五千精骑己经赶到了距离这里十里之外的密林之旁。 白檀说是城,实在是有些言过其实了。这不过就是一个人口密集一些的集市而己。后来在蹋顿命令的改造之下,这才在周围建造了一些栅栏,勉强将其给围了起来而己。 中原混战,这样的机会下反倒使得人数本就不多的乌桓人不引人注目起来,他们倒是过了两年的安生日子。可是当张超带着大军出现在城外十里时,这里的百姓还是变得有些恐慌了起来。 他们中甚至还有去过并州贩卖过皮革之人,对于大将军张超的威名可谓是如雷贯耳。现在知道来的就是大将军后,一个个皆是脸上露出了慌张之意。 相比于白檀城内的人心惶惶,张超所带的一万五千士兵倒是个个精神振奋,这一次面对的不过就是双倍于他们兵力的乌桓而己,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些精锐士兵的眼中。甚至于吕布己经几次请战,要求带冲进白檀城,最终荡平柳城。 对于吕布的请战,张超的回答是,乌桓百姓是无辜的。这里有居民十万人,他们都是饱经了战乱的困苦,不应该在受到战争的灾害了。 张超关心百姓,这可不是装的,而是所有并州集团中人都看在眼中的事实。吕布也同样知晓这个道理,但如果不伤百姓,便要攻下乌桓,他就没有 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倒是张超,看着吕布那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笑道:“奉先且安心,有用的上你的时候,这一次我要采取的是就是边打边和的方法来收取整个乌桓,你只需要做好随时命令一下,就可进攻的准备便是。” 安抚好了吕布之后,张超又叫来了许褚,在其耳边吩咐了一番。随后不久,就见他带着二十名铁卫换上了乌桓百姓的衣服离开了军营。 之后不久,也就是半天的时间,白檀城内便出了一种传言,那就是张超这一次之所以会带着大军来到乌桓之地,就是为了解救他们来的。大将军许诺,只要百姓投降,愿为汉民,就可以住汉地,得汉田,享受着与大汉百姓同等的待遇。 消息一出,白檀城内便更加的混乱了起来。原本因为战乱而受到重创的乌桓百姓是实在不想经历战争了,现又知道张超大军压境,抵抗是没有什么出路后,便有些人为自己的以后开始思考起来。 白檀城内固守的守军不过千骑而己。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平时负责城内的治安,并不属于什么正规军。现在城中的骚乱使得他们看在眼中,也是无力来解决,只能盼望着尔贴将军的到来,他可是带上了一万军兵呀。 城中的守军将希望放在了援军之上,但确不知道,城中的百姓可是等不及的。不想受战乱之苦,加之又听到别人说中原是多么的好,尤其是并州是多么的好以后,一个个的心早就飞了出去。在许褚进入城中拿着重金进行了一番串连和承诺后,就在当天晚上,城中几位大户人家便联合的请着守将的小将来去赴宴,借着这个机会,他们派出了自家的护院配合着许褚一起打开了白檀通往南面的木门。 早就在等候在外的吕布是很容易的就带着一万先锋军冲了进来。等着城中守兵发现有敌军进入时,先锋军己出现在他们面前,无奈之下,本就无拼命之心的乌桓一千骑兵投降了。 吕布刚控制了白檀城中的治安后,就听到斥候来报,说是在白檀城的北面有着乌桓大军正在靠近,应该就是尔贴的援军了。 “来得好快呀。”吕布感叹的同时命令手下骑兵集合,同时也命人将消息向在后面入城的张超进行汇报。 张超知道了尔贴带兵前来的同时,这就向吕布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在趁着对方远来立足未稳之时,给予当头一棒。兵不血刃进入白檀城,是为和。攻击尔贴所部是为打,这便是即打即和的策略了。 早有准备的吕布得了军令之后,便把城中的防守交给了随后赶来的张家军,尔后他带着一万先锋军是出了北门向着尔贴杀了过去。 尔贴自得了蹋顿单于的命令之后,是迅速的点兵,然后马不停蹄的向着白檀城赶了过来。 尔贴自知,只有手中有地盘,有军队才有和张超谈判的条件,不然的话,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肥肉而己。 只是尔贴以为自己的动作够快,但确并不知道张超比他还快,而且对面的吕布己带军掩杀了过来。 正在向白檀城进军的尔贴部先锋斥候,看到了远来的吕布军,只是因为天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把情况向着尔贴将军进行了汇报。 “大家不必担心,想必应该是白檀城的守军前来欢迎我们的。”并不认为张超的速度会如此之快的尔贴很是放心的对着属下说着,然后军队的队形依然是行进状态,无任何防御之意。 在这般情况之下,吕布军突然杀到,待双方距离五里时,斥候也就看清了来者是谁,连忙这就将情况向着尔贴那里返馈了回去。等着后面的乌桓大军知道情况后,时间上己然来不及了,吕布所带的先锋军己经杀到。 面对毫无准备的乌桓军,吕布马上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一时间先锋军就有如一阵狂风吹来,所到之处,尽是乌桓士兵哭爹喊娘之音。 尔贴在亲兵的保护下,根本就没有与先锋军一战便败退了,带着约两千的败逃骑兵这就急速向回赶去,来到了平冈城。 吕布一直追击在身后,见到了尔贴叫开了平冈门后,这便继续的带军掩杀而去,如此一来尔贴不得不从平冈城中逃脱,一夜便是连败两城了。等着他带着疲惫之师回到了柳城之时,吕布也带着七千先锋军来到了这里,将其给围了起来。 蹋顿也不过就是刚刚起床,这就得到了下面军士的汇报,知道了张超大军己经兵临城下的事实,当即惊得是衣服都来不及穿,只是披了一个外套就上了城门,远远看到了戎装整齐的先锋军。 第二百三十七章 弓箭之比 “快,放箭射他们。”蹋顿生怕先锋军会攻城,这就命令着手下精锐的乌桓弓箭兵开始放箭。 要说乌桓之兵,最厉害的就属弓箭之道了。他们的弓要较于一般弓箭兵的弓长,且拉力巨大。在他们的攻击之下,竟然还射中了两百三十步外的先锋军,并射伤了数十人。 吕布不得以只能后退下来。直至中午,这才迎来了张超带着张家军的到来。 “主公,乌桓士兵的弓箭拉力巨大,我们靠不进城边。”吕布抱拳低头而道。 “好,知道了。这样,你的先锋军经过一夜的奔波己经很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余下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理。”张超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乌桓的弓箭兵天下闻名,他是早知其厉害的。现在连杀神大将军吕布都要吃亏,可见所传非虚。 安抚了吕布之后,张超这就对着一旁的典韦道:“子满,仲康,你们带着五千张家军跟我走。” 柳城城头之上,这也是唯一一座乌桓中用土砌成的城墙,只是因为财力有限,城墙也并不高大。 此时的蹋顿和败兵之将尔贴就站在城楼之上,眼看着张字大旗缓缓的开始靠近着。 知道是张超来了,蹋顿心中生出了一丝恐惧之感,害怕之下他急急的向手下的弓箭手下着命令,“快,给我射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了。” 或许在蹋顿看来,只有保持了足够的距离,才能生出足够的安全之感吧。 听到命令的乌桓弓箭手这便搭弓而射,二百二十步的距离便是举箭而到,箭矢如雨一般的出现在了张超等马匹的正前方一丈之地。 看着乌桓士兵用着普通的弓箭竟然也可以射得这么远,张超不由一阵的感叹着,这个乌桓人果然是擅于骑射的。 “主公,如何?”典韦和许褚两人一左一右保护着张超,在看到箭矢就在前方一丈之地时,不由紧张的问向着张超。 “让张家轻骑兵反射,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弓箭如何之犀利。”张超确是满不在乎的说着。比起弓射来,张家轻骑兵绝对是最强的。他们手中的弓箭可都是经过了几次改良,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便可以射到二百五十步开外,更有甚者,可以达到二百七八十步的距离呢。 张超命令一下,三千张家军轻骑兵,当即是呈一字排开,尔后搭弓而射,顿时三千支箭矢如流星雨般向着城墙之上射了过去。 之前说了,柳城的城墙并不高大,这使得稍一用力,弓箭就可以射到城墙之下。在眼看着张超军也开始用起了弓箭之后,蹋顿和尔贴等人不由就咧嘴笑了起来。 乌桓士兵的弓箭手力量都是其大的,便算是与擅战的鲜卑骑兵比,也要更胜一筹。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看到谁用弓箭可以强过他们。为此,在看到张超竟然想以弓对弓,不由就都笑了起来。 嘴角不过就是刚刚咧出了笑容,还未能完全的绽开呢,就见到远来的弓箭竟然直入了城楼,向着他们身上扑了过来。 “单于小心。”尔贴的反应还是迅速的,眼看着弓箭竟然真的射了过来,一声急叫之后是挥剑就挡,当即将三支可能到达身前的箭矢就此给拍到了一旁。 尔贴保护着蹋顿,他们没有受伤,可其它在城楼上的乌桓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尤其是一些正在搭弓准备射箭的乌桓弓箭兵,因没有丝毫的防备,皆是被射了一个正着,还有几人被箭羽击中后就径直的由城楼上掉了下去。 “好厉害的弓箭。”在看到竟然隔着二百五十步,张超大军也能射到自己,蹋顿感叹之余,是连忙找地躲了起来。 其它乌桓士兵亦是有样学样的躲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城楼之上竟然看不到一个乌桓士兵的身影。 看着对方都躲了起来,骑于白鹤马上的张超不由就大笑道:“怎么?你们的弓箭不是十分的厉害吗?为何现在要当起缩头乌龟了呢?” 听着楼下张超的耻笑之声,蹋顿恨得牙齿直痒痒,但确又无可奈何。 眼看着自己出言讥讽,蹋顿也不回话,张超又道:“乌桓单于,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敬乌桓士兵之勇敢,吾现在就给我们一条出路,马上打开城门投降,我保证不会杀一人,而且还会给你们的子民和士兵很好的待遇。反之,若是不开城门,我只能强攻了,若是如此的话,便怪不得我进入城后要做一些有违天和之事。” 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又道:“我就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好生去考虑,时间一到还不开城门,我便以你们要抵抗到底为由强制攻城了。” 张超的话落之时,早有一名铁卫点燃了长香,时间就此开始计时。 借着城楼之上的掩体,蹋顿清楚的看到了张超军所做的一切,不由眉毛变得皱了起来。 就本心而言,蹋顿并不想与张超为敌。但他也不想如此般的就投降了,他还想借着现在的机会与之谈谈条件,可是张超好似不知一般,只是一味的叫他投降,确丝毫的没有许诺,这就使得他心中生恨了。 只是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他也不好为自己的求生而去说些什么,不然岂不是要被人看轻了吗? “好你个张超,亏你还是大将军,为何就不知道我的心思呢?什么条件都没有,我又岂能给你打开城门呢?”蹋顿心中着急的想着,也就一时间没有下令做出投降之举。 一柱香的时间燃烧的很快,还在蹋顿做着心理斗争的时候,香以燃完。 “好,时间到,即然你们一定要抵抗到底,那便怪不得我一会要屠城了。来呀,轻骑兵放箭掩护,重骑兵给我冲击城门。子满,仲康一切皆看你们的本事了。”张超眼看着时间到了,可乌桓依然还是没有要打开城门之意,这便大声的向着城墙之上吼着。 典韦和许褚接到了张超的军令之后,皆是一脸的喜色。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本事,两人皆是最高兴不过,当即是抱拳应了一声诺后,这就指挥着两千张家军重骑准备攻城的事宜了。 城楼之上,眼看着张超军似乎是要准备攻城了,将军尔贴便问向蹋顿道:“单于,你说这个汉朝的大将军能够入城门吗?” “不能。”蹋顿摇了摇头道:“我们的城门也是花了钱修缮的,岂是说攻就能攻下的呢?” 虽然口说着不能,但只有蹋顿自己心中清楚,在张超军的强攻之下,是不是能守得住城门他还真没有什么底气。 又约是半柱香的时间,大军准备完毕了。尔后三千轻骑兵开始搭弓拉箭,向着柳城城楼上射去,他们要压制着那些乌桓弓箭兵不敢轻举妄动。两千重骑兵在典韦和许褚的带领下,向着两百多步外的柳城城门发起了冲锋。 说是冲锋也不尽然,只因张家重骑兵中有数十人,在冲到了还有五十步外时,这便就拿起了配备的重弓,向着柳城城门射了过去。 张家重骑兵与其它人的弓箭是有所不同的,他们的箭笑都是由生铁打造而成,说是全金属的并不过份。且更为重要的是,在他们的箭矢之后还带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可以随时的收回射出的弓箭。 数十名张家重骑在距离城门五十步外就停了下来,然后搭弓而射,当即金属箭矢就精准的射在了城门之上,在然后他们就开始后拉着手中的铁索,整个城门因为他们的拉扯,也变得紧绷了起来。 “来,我们一起用力。”军中的典韦和许褚眼看前期工作己经完成,这便同时大声喝着。随后就见有约一半的骑兵将手中的铁盾高高举起,来挡击着城楼放下的箭矢,另一半人,开始一个拉着一个的扯着铁索。 上千人的力量用在一起将会是何其之在,五十步长的铁索上几乎是布满了有力的双手,他们开始借助其力,生拉硬扯起来。 “怎么回事?”蹋顿在箭羽之下不敢冒头,这便问向身侧的尔贴。 尔贴将军一脸的苦色,他又何偿赶至冒着箭矢之危险向下看去呢?只是单于问了他,他总要有一个交待,当即他就从身后的亲兵手中拿过了一个大大的盾牌,这便借其力,向下伸头看去。 这一看后就是大惊失色道:“单于,不好了,张超大军正在强拉城门,这样下去,怕是时间一长会撑不住呀。” “什么?那不能让他们得逞了,马上让弓箭兵进行还击。”蹋顿也是一脸的惊色,心中害怕的同时下达着命令。 柳城城门可是自己最后一道防御体系了,如果连它都挡不住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张超的铁骑大军。他可是亲眼看到在张超身后还有齐装的万名骑兵在等候着,那些人绝对是虎狼之师,他们乌桓人怕是打不过的。 “这个...”听到了蹋顿的命令之后,尔贴就有些犹豫了起来,现在城楼上随时都有弓箭落下,现在让骑兵出去发射弓箭,岂不是在自己寻死吗? 第二百三十八章 蹋顿之降 “这什么这。你是想他们死,还是我们死?”蹋顿看着尔贴竟然还在犹豫,当即怒声喝骂着。 看到单于生气了,尔贴尽管心有不愿,也只得开口大声而道:“城楼上的乌桓弓箭兵听着,单于有令,命你们迅速的反击,如果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我们会帮着照看的。” 尔贴的命令传了出去,声音很大,甚至于在城楼下的张超都听了一个清楚。 在城楼之上,听到了尔贴所下的命令后,所有的乌桓弓箭兵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这才无奈的由各个掩体之中冲出,开始向着城楼之下进行放箭。 在这些乌桓弓箭手一冲出的时候,便有一多半人被下面射出的弓箭所中,受伤了一大半。只有少数运气好的人将手中的弓箭射了出去,射到了城楼下的张家重骑兵头顶之上。 张家重骑头上有着一千面盾牌,凭此做掩护,那些弓箭是很难可以伤到他们的。就算是有些箭矢侥幸的穿过了密集的盾牌,但在落入到全身上是重四的张家重骑兵身上,也很难在起到伤人的作用了。 借着箭矢向下攻击,尔贴低头向着城楼之下看了过去,当即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慌张了起来,“单于,不好了,那些弓箭竟然无法伤人?” “这怎么可能!”听着这个答案,蹋顿自是不一脸的不信之态,他当即又道:“快,命令弓箭手继续的放箭,我就不相信,这些人是神不是人,他们还会不能被伤吗?” 蹋顿此时是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之中,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用弓箭来干扰着张超了。 只是因为刚才一波的攻击,就死伤了大约两百多弓箭手,现在命令在下,能够真心去服从的乌桓士兵己经很少了。 多年的战斗下来,乌桓人那所谓的民族自豪感早己消失的七七八八。 在任何人都可以在他们头顶上踩一脚的情况之下,己然没有几人为自己是乌桓人而骄傲。相反,他们还有些羡慕那些强大的民族,他们也想向那些民族中的勇士一般成为可以有着尊严之人,有着自主权力之人。 一个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骨气的民族是让人看不起的,但这何偿又不是形势所逼呢?人生下来没有谁愿意失去尊严的,且这个过程也是让人十分心痛的。 没有了尊严,就越想要有尊严,现在张超就在下面,这是一支强师劲旅,倘若是能够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那至少以后不用在担心会有什么人来欺负他们了。 而与这样的强军作战,在很多人看来本就不是明智之举。现在明知道露头可能就会死,可是单于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这就使得很多士兵心中生出了叛逆的心思,凭什么他们要冒着生命危险冲出去呢?难道他们的性命不是生命吗? 大家心思各异,蹋顿的命令下达之后,便出现了无人冲出放箭的场面来。 在下达命令之后,蹋顿就等着己方的弓箭射落下去,可是等了半天身后确无一丁点的动静,这就使得他止不住回头看去,这就看到了让他心寒的一幕,那便是原本躲在城楼上的己方弓箭兵,现在竟然一个个正向城下退去。甚至有些人还向着城门前跑去,不用说,这些人定然是失去了信心,想去打开城门的。 “单于,这些士兵要造反呀。”尔贴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就心惊的说着。 “我如何不知呢。”蹋顿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大事以去了。本以为张超会和他和谈,他可以借机提出一些要求的,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之强势,竟然一言不和就硬攻,这倒使得他没有了退路。 “罢了,我们也投降便是。早闻张超仁义之名,想必他应该不会杀我的吧。对了,你马上入城将张强带出来,好生的对待,或许在此作为张超会留给我们一条活路也说不定。”堂堂的乌桓单于蹋顿,此时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种英雄末路之感。 如果给他几年的发展时间,或许乌桓就会强大起来的。只是张超的速度太快了一些,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准备就丢了两城,现在大本营也即被攻破,他己然无力去反抗了。 早就等着这个命令的尔贴,听到了蹋顿之言后,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这也就带着亲兵向城楼下跑下。蹋顿本人则是高声的喊着,“不要在射了,我们打开城门就是。” “停!”在城下的张超一直在注意着城楼上的动静,终于听到了蹋顿做出了选择,不由也就松了一口气。他己经看出,想让典韦和许褚他们将城门硬生生的拉开,似乎是很难一件事情。但他还是要这样做,不过就是为了给对方以重压而己,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倒还是正确的。 张超下令停止放箭,三千张家轻骑兵当即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此城楼之上一切如初。 不同的只是城下的大门己然被打开了。典韦和许褚见城门一开,当即是峰涌而入,占了城门,也活捉了由城楼上下来的乌桓单于蹋顿。 张超带着三千张家轻骑军和吕布的一万先锋军随后赶来,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城池,在城门之前,蹋顿也被绑着被捆缚到了张超的面前。 张超骑于马上,高高在上。 蹋顿被人绑着,低头站在地上。 “你就是蹋顿?”目光落到了蹋顿的身上,张超出声而问。 “我就是。”蹋顿说着话,也是抬头看向着张超,他发现此人还很年轻,且相貌也很是英俊,远不像人们所传说中那般长的是多么的凶神恶煞。 “嗯,你抵抗了我,可知后果吗?”张超沉声问着。 “要杀要剐随便,只是希望大将军可以饶了我乌桓子民。”蹋顿昂着头,一幅做好了慷慨就义之态。但若是你仔细的观察其双眼,就可以发现,他的神色并不坚定,甚至还有躲闪之意。 “哈哈哈,你很聪明呀。”听着蹋顿有意的拔高自己的身份,张超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蹋顿是聪明人,如果此时为自己谈什么条件的话,张超非旦不会答应,很可能还会马上杀了他。但他没有,他一幅以乌桓子民为己任的样子,至少在这一时间内,得到了乌桓人的支持,若是在将他给杀了,那难免就会寒了十万乌桓百姓的心,这于他以后的统治不利。 蹋顿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为不自己说话,而是一幅大义之态。要说他不聪明的话,在乱世之中也无法带着乌桓人坚持到现在了。 小花招被张超点破了,蹋顿确依然是有意装成不懂的样子道:“大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呀。” “呵呵,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便不去说了,想必你心中有数即是吧。”张超见蹋顿还在玩着小聪明,心中就露出了不喜之意。一个人可以有小聪明,但若是一味的使用,那就不是聪明,而是蠢笨了。即像历史中的杨修一般,有些事情看透了,还要说透,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 又被张超所点中,蹋顿的脸色即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怎么说他也是一方之单于,也有自己的尊严的。好在这份尴尬随着尔贴带着张强的到来被缓解了。 “你是何人?跪下!”在看到尔贴带着张超而来时,一旁负责警卫的许褚这就大声的吼着。 “将军息怒,我是带人来送给大将军的。”尔贴被许褚这一吼,吓得是连忙跪倒在地而言着。 “二公子,我是张强呀。”不等许褚在说些什么,尔贴一旁之人在看到张超之后,己然开始大声的喊着。 “等等。”张超骑于马早一伸手,制止了许褚的举动,目光落在了那喊话之人仔细看去后道:“你果然是张强?” “是的,我就是张强呀,二公子。”看到张超认出了自己,张强自是十分的高兴,然后就此是边喊边向前走来,在距离两丈外后站住道:“二公子,我知道您即将要来柳城,这就算暴露了身份,杀了公孙瓒派来的使者郭昕,可不想被蹋顿所捉。好在他没有杀我,也没有为难我,这才能够重新的与二公子相见呀。” 郭昕之死的事情,张超是不知道的,一切皆是张强自己所为,现在看来倒也起了一定的作用,不然的话,或许柳城就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拿下了。 “嗯,张强,你这一次立了功,很好。好,且先退下,回头吾公论功行赏的。”张超看向着张强,一脸的欣慰之态。自己之前埋下了这些棋子在关键的时候总是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这让他十分的欣慰。 张强见到张超一脸满意之色,当即也是高兴的退到了一旁。而此时,那跪倒在地的尔贴又将一个布包扔了出来,那上面滚落出了两个人头,“大将军,这是郭昕身边的两名跟随的脑袋,我己经将他们杀了,还请饶我们单于不死呀。” 第二百三十九章 公孙瓒过河 看着这滚落在地的脑袋,在又看到城门前,正有很多的乌桓士兵看向自己,张超就知道,蹋顿是不能杀了。杀了此人没有什么好处不说反而会引来乌桓人的仇恨,这是不值得的。 即不能杀,张超也不介意去做一个好人,这就看向蹋顿而道:“好吧,即然有手下替你求情,你又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军的事情来,那我便容你活下来。怎么说你也是一方的单于,以后我会在太原郡寻一处好地方供你和后人所用,我也会每年给你一定的金银,使你生活无忧,可否?” 听到不用死了,还可以过一衣食无忧的生活,当即蹋顿这就跪倒在地道:“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蹋顿没有被杀,从此被软禁一生,倒也算是终享天年,直至五十五岁时病而逝。 随着张超带大军进入到了柳城,蹋顿被软禁,整个乌桓人便都成为了张超的战利品。 尔贴也一样未获罪,相反还被允其带五千骑兵,一万五千弓箭手被临时的组成了个一个乌桓军团,着实也算是被委以重任了。 就在张超进入到了柳城的第二天,正忙呼着带这里的百姓做迁移到中原的工作时,快马斥候便出现在他的临时府砥之前,送来了两份战报。 第一份是有关河内的。 袁绍在又派了五万援军之后,终于被他攻下了怀县,杀了王匡,至此河内正式成为了袁绍的领地。而他接下来己经开始调兵并兵分两路,分别的向着河东和壶关进军。显然他这是要报复张超进攻他的幽州之举了。 第二份信息是贾诩传来的,说的是春雨至,整个辽河河水开始上涨。并没有准备足够船只的他们现在以无法渡河进入辽东,请示请下要怎么办?是退军,还是继续的坚守,等着辽河水位落下后在行攻击之事。 两位战报摆在了张超的面前,使他的眉头也变得深锁了起来。 袁绍进攻河内之事,他早就知晓,甚至也知道了最终的结果,在只有物资帮助,而不派兵相援的前提之下,河内失守是在情理之中的。只是王匡被杀,这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由一处而见全局,可见袁绍是真的生气了,若不然的话,王匡应是被俘,而非被杀。即然他生气,那挟怒火之威下,不管是壶关还是河东怕都会守得十分的艰辛,那接下来他要怎么办呢? 是回师并州还是继续的攻取公孙瓒,这就成了一个必须要做的选择题。 目光落在了第二份战报上,看着贾诩所说的辽河水上涨,不易进攻的字样,他的脑海中突然就生出了一计,当即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神色,然后他向着门外道:“传快马斥候!” 辽河之旁,贾诩看着还在下的绵绵细雨,看着还在不断上涨的辽河水,脸上露出了苦恼之神情。 此时,己然是公元一九五年五月,此时在北方正是春暖花开,也正是降雨的时节。 原本以为,下雨也不会对辽河的水情有多么大的影响,可谁知道当上流之下入河后,竟然直接导致这里的水位上涨。现看着这奔流的河水,之前准备的一些小船根本就无法使过喘急的辽河,贾诩自感没有准备的同时,也做好了撤军的事谊。 听这里的老人言,这河水一般要到七八月份才会有所下落。那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大军困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河内又被袁绍所占,或许并州正是用兵之时,他也就做好了随时等候张超之命令,撤军的准备。 等了几天的时间,快马斥候终于赶了回来,这就将一份张超亲写的竹签送到了他的手中。眼看着这份战报,贾诩先是神色严肃,在然后就转忧为喜了起来。“来呀,吩咐下去,大军准备撤回并州。” 此时的贾诩,手下足足掌管着十二万大军。其中步兵五万,骑兵七万。 如此之多的大军要准备撤退之事,自然非一日之功,如此一来,这一准备便是三天的时间方才办妥。 三天的时间,信息也早就被传到了河对面的辽东公孙瓒所部。 之前张超带人去了乌桓之地,公孙瓒便以为机会成熟了,这便带着大军过了河,直杀向贾诩所部。但未曾想,张超只是带走了一万五千骑而己,另跟着离开的五万骑确突然返了回来。以十二万之师,对上了公孙瓒冲来的十二万之师,来了一个突然出击。 这一仗,公孙瓒大败而去,只是因为退得及时,只是损失了万余兵马而己。但他依然还有七万军队,其中两万骑兵,外加素利弥加的四万铁骑,依然还有大军十一万,主力尚在。 在有了上一次的败仗之后,公孙瓒己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依仗着辽河之天险,与张超来上一个长久对峙。 只是对峙工作还没有完全的做完,后方的粮草也正在向辽河运行之中,前方就突然传来了贾诩大军要撤退的消息。 己经吃过一次亏的公孙瓒这一回并没有在冲动,没有马上准备出击的事情,而是就此派出了上百名斥候过河去打探消息。 这一探听,来回便是足足七天的时间,待大多数斥候都返回来后,公孙瓒也同时获得了许多的消息。 袁绍攻占了河内,正准备向河东还有壶关进兵;张超带军在乌桓那里竟然吃了亏,被打败而撤向了并州地区,在加上辽河水上涨,并州之危急,这就有了贾诩带兵后撤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呀。”看到这些消息都是如此有利于自己,在大帐之中,公孙瓒这便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公孙瓒的笑声引得中军帐中的所有人都是莫明其妙,直到他们也看到了斥候传回的各种文书消息之后,这也就一个个神色兴奋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蹋顿还有些本事,竟然能打败了张超呀。”素利弥加看着去往乌桓斥候传来的消息,一脸高兴的说着。当然,他更高兴的是,即然蹋顿都如此的勇猛,这个张超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不错,如此看来,这个张超也不过尔尔罢了。还有袁绍要攻取他的后路了,他又岂能不急,贾诩会退兵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只是如此一来,我们应该马上抓紧时间追击才是,莫不要让他给逃掉了才对。”应喝着素利弥加之言的正是公孙瓒手下大将韩起。 做为武将,一向是主张战的,往往也只有战争才能显示出他们的能力来。 两人同时这般说,公孙瓒这便也一点头而道:“不错,想必并州的战事己让贾诩军心大乱了,此时不攻又待何时呢?大家说是不是?” 公孙瓒这就是想要问一下其它人的意见了。而现在三位长史分别出使三地未归,真正手下的文臣亦不多矣,只有从弟勃海太守公孙范和原渔阳太守邹丹。 只是他们并看不出这消息有什么不利之处,自然也就赞同于公孙瓒攻贾诩了。 眼见自己的谋士都没有什么意见,公孙瓒这就准备下命令了。但此时另一人确是站了起来,“将军,即然是消息说张超兵败于乌桓,那为何这样的消息并不是郭昕潜人送来呢?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呢?” 说着这句话的人便是公孙度,也是后来的辽东郡守。 不要看公孙瓒与公孙度同为一姓,但事实上他们确并没有什么关系。公孙瓒是辽西郡令支县人,也就是现在的河北省迁安县一带;而公孙度是辽东郡襄平县人,也就是现在辽宁省辽阳市人,二地相隔遥远,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公孙度也是公孙瓒来到了辽东之后所收服的,做为属臣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是正常之举。 但因为当初公孙瓒来到辽东时,公孙度并没有做过多的反抗,这也使得很多人都瞧不起他,现见是他提出了不同的异义,当即帐中其它人都大笑了起来。 便是连公孙瓒也是如此,他也认为是公孙度害怕了,这就道:“郭昕不传消息回来也属正常,毕竟之前张超进攻乌桓来着,想必是被围之下消息不通吧。在说了,有其它的斥候传来消息不是一样吗?至少袁绍攻下了河内这是事实吧,即是如此,若是我后路被攻,也是会回援的,贾诩之举就在情理之中了。” 分析了事实之后,公孙瓒这就又道:“好了,度兄,你也不用太胆小了,事实证明,这个张超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对吗?” “这个...”一时间公孙度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去解释了,他只是心理感觉到哪里不对而己,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也弄不清楚。 看着公孙度不在说什么了,公孙瓒这就不在去理睬而是下着命令道:“韩起,我命你为先锋大将,与素利单于一起,出兵五万急追贾诩大军,务必要将其追上,重创于他们。随后我将带着一万白马义从和五万步兵相呼应,到时候我们非旦要打败贾诩,还要攻入到并州去,我可是听说了,那里现在富饶的很,呵呵,想必有着不少的好东西可供我们去抢吧。至少公孙度,就麻烦你带着一万士兵守留在辽东,看住大本营就是了。” 第二百四十章 韩起找骂 “哈哈,哈哈哈。”公孙瓒的命令一下,其它人都大笑了起来,显然这是有意的不将好处留给公孙度,谁让他那么胆小来着。 公孙瓒的命令一下,当天韩起便调动了一万步兵外加素利弥加单于的四万鲜卑铁骑,共是五万由辽东渡河到了辽西。 果然,在过了河后,看到的只是一地的狼藉而己,其中还有不少的军用物资被弃于地上,由此可见,贾诩退兵时是多么的慌张了。 “哈哈,果不出瓒将军所料呀,即是如此我们,我们快一点追击吧。”此时的韩起有着着急而兴奋的说着。 随即,包括素利弥加的四万鲜卑骑兵就此与韩起一起直向着渔阳郡方向追了过去。 没过多久,公孙瓒所带的一万骑兵,五万步兵也来到了这里。他也仅是留下了儿子公孙续带两千士兵看守渡河所用的大船后,这便带着主力追击而去,他的目标是一股作气的杀到并州界,抢夺那里的东西。 做为打先锋的韩起与素利弥加一起快马追击着贾诩。 仅仅是两天之后,前方派出的快马斥候就传来了消息,说是贾诩大军正在上谷郡的潘县休息,且城中还有不少跟随的原幽州百姓。 “哈哈。”得知这个消息后,韩起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贾诩还真是一个老书生,都自顾不瑕了,还想着要将这里的百姓带走,如此也好,这般他们就跑不快了,这样,我们短暂的休息一下,然后一骨脑杀入城中。” “好。”素利弥加答应着,同时也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做为第一批可以杀到贾诩身边之人,自然所接触到的财务就会很好了,如此他的鲜卑部落有了钱财就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有朝一日,他便是成王成霸也未可知呢。 两人都是十分的兴奋,在命令士兵埋锅造饭,简单的吃了一些之后,就大喊着杀入到潘县城中,吃更好的为口号引军前去。 潘县县城府衙之内,贾诩正在刚摆好的沙盘前看着。 “贾军师,前方斥候来报,有五万骑兵正距离我们十里之外安营,想来应该是公孙瓒派来的先头部队吧。”黄忠大步踏得屋来,一边说一边也就来到了沙盘之旁。 “是黄将军,你来看,我们现在在潘县,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主公现在应该是在这个位置,距离辽河应该不远矣。那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托住他们,给主公策划的大计做着准备,争取一役解决幽州之问题。”贾诩看到是黄忠走了进来,这便指着地图一一做着解释。 黄忠在一旁认真的看了一会之后,也就不断的点头道:“贾军师所言即是,即是这样,接下来我们便是要示弱吗?” “呵呵,黄将军正解。这样,你可以安排人去退知己经远去的太史将军,告诉他可以迂回到敌军的后方,待他们攻城劳累和士气下降之时,我们两面夹击,一股作气的吃掉这五万骑兵,然后在进军辽东,与主公汇合。”贾诩一脸自信的表情是边说边比划着。 “好,我这就去办。”黄忠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出去办事了。留下独自的贾诩,又在地图前看了起来。 潘县城外,吃了东西的韩起和素利弥加就此便带上了五万大军直向着城池而来。他们己经打听过了,因为并州危机,贾诩大军中己经走了五万骑兵,也就是说现在城内最多只有两万骑兵和五万步兵而己。 若是平时,面对这般多的张超大军,这两将是不会发起攻击的,可是现在,这只军队是败兵,士气正低之时,这就给了他们以更高的胜算。 “素利单于,这城里面应该不少的好东西,还有很多的百姓,这一次怕是你要发了吧。”韩起骑于马上一边说着一边将头看向着素利弥加。 “哈哈,韩将军,你放心,如果有财宝的话我们就分平,如果有百姓还有青壮男子,我希望可以多分我一些,这几年连续大战下来,我们部落中人丁不胜呀。”素利弥加一幅可怜的样子道。 “好说,好说。”韩起呵呵笑着,他本就对百姓没有什么想法,他更看重的是那些财宝,有了钱他就可以多纳一些小妾,多置一些田产,那日子岂不是悠哉。 知道韩起这个人本性贪婪,又好色,素利弥加便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也看到了部落在他的手中壮大起来的样子。 两人想的都是不错,但当带着大军来到了潘县之前时,看到城门早己关闭,有些破败的城楼上尽是一些手握弓箭的步兵之后,他们就知道怕是这一仗并不如自己想像那般的好打。 “看来这个贾诩是早有准备呀,不愧是张超手下出名的谋士。”在看到城池虽破,但守城的士兵确是军容严整之时,素利弥加不由感概的说着。 “嗨,怕他做甚。他在有防备也是败退之兵,士气定然不足。只要我们足够勇猛,便可攻下城池。”韩起倒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说着。而在说完之些之后,他还向着一旁的素利弥加道:“素利单于,待看我先去劝降,降一降对方的士气在说。” 韩起也是说到做到,话落这就带着十几名亲兵骑马向着潘县东城门处而来。 远远的,在城楼之上,贾诩看到了对方有将骑马而出,脸上就带着笑容道:“这是想要招降吗?很好,弓箭兵做好准备,一有命令只管放箭去射就是。” 韩起确不知道这些,他还一幅以胜利之师的样子出现,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距离城门两百步的时候停了下来。“楼上可是贾诩先生吗?我是公孙瓒手下大将韩起,现你们己被我们给包围了,所谓英雄择良木而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投降,或可保下一条性命。” 听到韩起也说起了官话,城楼之上的贾诩不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韩起将军呀,久仰久仰。” 见贾诩对自己如此的客气,韩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自傲的神情。但听到接下来的话,他确无法在淡定了。 “韩起将军贪财好色之名实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真不知道公孙瓒是如何用人的,竟然连你这样的人之败类也会重用。而你还好意思来教导于我,你岂不知,我主公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有着可以节制全国兵马的权力吗?你现在确拥兵至此,此行为与造反何异?”贾诩在城上看着下面的韩起,声音朗朗而道。 贾诩抬出了张超的身份,这让韩起有些无言以对。 尽管于乱世之中,大将军的身份己无法节制他人,可张超被汉献帝亲拜大将军一事确是真正存在的。有关于这一点,便是连奉天子的曹操也不能否认,此时此刻韩起更说不出一些什么了。 抬着头目光看向着城楼之上的贾诩,韩起怒从心中起,手中的长刀一挥,向上指道:“贾诩小儿,废话少说,马上打开城门,不然等吾攻下的话,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起是说不过,要用武了。对于这一点,贾诩只是呵呵一声冷笑后轻吐了一个字,“放。” 命令一下,顿时城楼之下就放下了上千支利箭。 利箭来袭,引得韩起将大刀在身前一阵的乱舞,一边挡一边退着。而他所带的十几名亲兵确没有他的武艺,有近一半人的被利箭射中,从马坠了下来。 韩起劝降不成,反损失了几人之后,他是一脸怒气的回到了大营之中,尔后就对着素利弥加道:“素利单于,这个贾诩是水米不进呀,看来只有攻城了。” “那就攻城。”素利弥加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在看到城楼之上只是弓箭手之后,心中也是大定,他认为此时的贾诩军只有防守之力,无进功之能,如此的话,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两人统一了思想之后,这就开始宣布命令进军,一时间便有整编的一万鲜卑铁骑呼啸的在大喊声下向城门前冲了过去。 城楼之上的贾诩,眼看着敌军之骑兵开始攻击,这便下达命令道:“鼓手,做好呼唤步兵的准备。” 一万鲜卑骑兵大喊大叫着,一边飞腾着一边将手中的大刀转动着这就向着潘县东城门前冲了过来。就在他们不断向前在距离城门还有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原本空旷的土地上突然就钻出了上千名士兵,他们一个个就像是由地底之中突然钻出来一般,人人手中拿着绳索的一端,尔后就见其双手一提,猛然一拉,顿时一个长长的绊马索就出现在地面之上。 根本没有防备的鲜卑战马,被这绊马索撩倒了一半,很多马匹便停不住冲势被绊倒,骑马之人也由马上摔了下来。 人与战马不过是刚刚分离,城楼之下又下了一阵的雨箭,无法借马匹之威,很多鲜卑骑兵就此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之下便成为了活靶子,短短的一阵弓箭过后,竟然就死伤了近千人。 第二百四十一章 游说公孙度 “好一个贾诩,竟然早有准备。”在中军中看到这一幕的韩起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可确是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战马虽快,但确是万万冲不上城楼的。 被绊马索绊倒之后,也使鲜卑骑兵的冲势一泄。就算是还有些人可以冲到城楼之下,但是面对着紧闭的城门,骑兵们也只得望洋兴叹,最终在素利弥加的鸣金之声后收了兵。 “我们手中没有步兵呀。”看着骑兵并不擅于攻城,素利弥加摇了摇头说着。 “不要紧,我可以让我的士兵弃马变成步兵,只需要造一些攻城的云梯便是。”倒是韩起,一幅不攻下城池不罢休的样子。 “那好,就麻烦韩将军的人马了,这样,我来帮助你们制造云梯。”素利弥加听到韩起的主意,顿时称好。当即,不到五万大军的骑兵就此停止了攻城,开始伐木,准备建造云梯。 素利弥加和韩起做起了准备。贾诩也是命手下人准备足够的箭矢,同时目光他也向远方看去,目光所落之处,正是辽河方向,他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辽河之旁,公孙瓒之子公孙续带着两千士兵留了下来。 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看住河旁的船只,等着大军胜利归来在渡河而去就是。 知道张超军撤退了,自己军的主力也追击了上去,自感所在之地十分安全的公孙续便疏于防范起来,几日来天天与下面的军官一起喝酒。做为主将公孙瓒之子,公孙续会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混功劳的。只等大军凯旋之时,便也是他获得功名之时,这就是有一个好老子的好处。 不止是公孙续如此,其它士兵也皆是十分的放松,他们一个个天天在军营中也只知道酗酒,毕竟战争年代,有今天没明天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 完全没有防备,自认为在最安全的后方的公孙续军根本就不知道,正有一支大军在向他们靠近着。而带领大军的为首之人正是刚征完了乌桓回来的大将军张超。 辽河水上涨,并不利于大军前进。在这般的环境之下,张超就想到了引蛇出洞之计。 他借着袁绍攻下了河内的这个时机,封锁了整个乌桓对外的信息,只是传出了他兵败的消息。这就让公孙瓒上了当,误以为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在加上贾诩的后退,有这般好的机会,他相信公孙瓒定然会有所动作,甚至追过河的。 事实证明,张超所想不错。公孙瓒果真是上了当,一路过了辽河追击而来。也就给他可乘之机。 张超的决定是由贾诩托住公孙瓒前锋大军,后由吕布和乌桓士兵一起攻击拦截公孙瓒的中军,他则率军切了对方的后路,使得敌不能回家,然后寻找机会一一进行歼灭,就此幽州之事一劳永逸的来解决掉。 出现在辽河边上,正是张超要切对方后路之举。 在辽河边上,田畴和战将鲜于辅正带着上百人等候着张超,他们都将公孙续军的变化看了眼中。在看到张超带军赶来时,马上就迎了上去。 对于田畴、鲜于银和鲜于辅这些个刘虞的手下,张超在贾诩建议下进行了全盘的接收,又给予了相对足够的待遇。 在看到张超兵强马壮,军资充足之后,田畴等人也是沉下了心来,静心做事。如今能够为刘虞报仇之人,或许张超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奉贾诩之命,留下来的田畴和鲜于辅在接到了张超之后,便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好,即是如此,我们今天晚上便袭营就是。”张超听着这里的情况果然不出所料之后,便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就在当夜,典韦和许褚带着三千张家军轻骑兵突然出现,就此打了公孙续一个措手不及。 多半的士兵还要梦乡之中时就成为了俘虏,公孙续更是大醉之下,被绑了一个结实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在这时突然看到了张超的到来,他们皆是惊讶不己,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这个大将军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急回并州了吗? 没有人会对他们做出解释的。拿下了公孙续之后,张超就带着五千张家军座上了小般,押上了这些人上了船,借着夜色向着辽河东边的辽东而去。 船过了河之后,骑兵飞速前进,于天亮之前就来到了辽东郡的治地襄平城前二十里外。田畴奉了命令,带了两个亲随就借着早上城门大开时入了城,就寻找在这里负责防守的公孙度。 公孙瓒带着大军过河攻击,只是留下了公孙度带本部的一万守军于辽东。 说好听的是看好家,不好听的就是把他给放弃了。一旦大军功成而回,怕是功劳最小的就会是公孙度了。 对此,很多公孙度的部下都是颇有怨言的。 公孙度是明知如此,确寻不到更好的办法。相对而言,他本就是后加入公孙瓒一部的,就不是人家的心腹,这一次自己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来,不受冷落才是怪事了。 只是公孙度此人,性子也算是沉稳,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怨言来。依然是带着大军镇守着辽东。当然,他心中也在苦思着立身之法,只是久久不得其道而己。 就在公孙度还为以后的事情而发愁的时候,家中的管家来报,说是有一个叫田畴之人求见。 “什么?田畴田字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心中一惊的公孙度便是先左右看了看,然后对管家小声而道:“去,把来人由后院引入,我在那里见他。” 管家本就是公孙度的心腹,听后答应了一声就去办了。没过多久,后院门被打开,田畴带着两个随从就出现在了公孙度的视线之中。 一见面之后,田畴即是呵呵笑道:“升济兄(公孙度的字),久违了呀。” 看到果然是田畴之后,公孙度脸上也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道:“子泰兄,你何至于此呀?怎么就带了两个随从,你的军队呢?” “呵呵,升济兄莫要挖苦于我,你在后门见我,岂不是太不光明正大了吗?”田畴也是淡笑而回着。 田畴看起来情况是不怎么好,身边只有两个随从而己。可反观公孙度不也是一样吗?见一个客人还需要从后门而入,这正说明他的处境一样也是不佳。 听着田畴之言,公孙度只好笑笑道:“好了,子泰兄,我们就不要互相的笑话了。你还是说一说来我这里做什么吧,是不是张超大军败了,你没有了容身之所呢?” 要说以前的公孙度与田畴还是有些交情的。两人都曾是刘虞的手下。只是后来田畴坚持到底,公孙度确在审时度势之后投降了公孙瓒。 虽然说是各为其主,但私交尚在。在事情没有说明之前,倒也不会兵戈相见就是。 “败?”听到公孙度之言,田畴就又是一笑道:“升济兄认为谁会败呢?” 田畴的反问使得公孙度面色就是一惊。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张超并没有败,那怕败的就只有公孙瓒了。 “子泰兄是何意,不知可否说来呢?”公孙度这就是想要打听事情的真相了。 好在田畴并没有要隐瞒他之意,这便实情说到。“升济兄,实话和你说吧,大将军所谓的兵败不过就是一计而己。为了诱公孙瓒出击的计策而己。事实上是大将军己经攻战了乌桓,同时还招降了士兵两万余,如今在幽州大地上,他部正在被大将军一一歼灭而己。” 田畴的回答并没有出乎于公孙度的意料,在听到事实果然是如此之后,他仅不住惊呼道:“有消息说袁绍己经攻下了河内,难道这个也是假的吗?” “这当然不假了。但你也说了,袁绍只是攻下了河内,并没有攻下并州。不管是西面的河东或是北面的壶关,那都有大将军的重兵镇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攻下的。在者说,郭嘉军师早就带兵返回去了,那里不会有事的。”田畴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是一脸的自信。 对于并州内的情况,田畴也并不知情,一切都是听张超说的,他不过就是转述而己。只是即然大将军说无事,也没有回兵而返,想必就不应该有事才是。 田畴的回答,听在了公孙度的耳中后,他的神色是一变在变,“这么说,公孙瓒是要完蛋了?” “不错,公孙瓒现在己被大将军的十几万大军所围,被消灭只是早晚之事而己。倒是升济兄你这里,要早做打算了。”田畴点头而道。 “我做打算,呵呵,做什么打算?难度大将军的人会渡河而攻我不成吗?”说到这里的时候,公孙度是一脸的笑意,显然他对于守住河东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看着公孙度显露出来的自信,田畴也笑了笑道:“哦?升济兄认为你这里就安全了吗?或又是认为我是飞过辽河的不成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 围攻公孙瓒 原本还脸上带笑的公孙度一闻听至此,确是双眼放出了一丝的冷光道:“子泰兄,你这是何意?难不成大将军的人马己经过了辽河不成?” “哈哈,升济兄是正解呀。来,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好了。”田畴说着话,就向身后的一个随从做出了一个手式,顿时一个包裹就被扔了出来。 “此是何物?”看到有包裹被扔出,公孙度一脸不解的问着。 “升济兄看看便知了。”田畴站在那里呵呵的笑了笑。 眼见着田畴是如此的自信,公孙度这就蹲下身子,打开了布包,当即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先是引得他一惊,等得仔细去辩认之后,不由就惊道,“这是公孙续公子的脑袋?” “是的。正是公孙续的脑袋,昨天晚上,大将军的人马己经到了辽河边上,并占领了那里,这不过就是战利品而己。”田畴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自然是十分的自傲,这也是身后有强主所赐给他的底气。 “啊!大将军己经攻战了辽河?”听到这里,公孙度再不复刚才那般的淡定了,眼中满是惊慌之意。 “不错,大将军己经攻战了辽河。也就是说公孙瓒兵败在即了。接下来就要看升济兄的表现了,倘若是你愿意配合的话,我保证公孙瓒在也回不到辽东了。反之,若是你还想为其卖命,现在就可以抓住我,等着公孙瓒兵败回来之后邀功求赏也无不可。”田畴在说完这些话后,便是一幅任其发落的样子。 在看到公孙续的头颅之后,公孙度己然相信了,辽河被占的事实。即然连后路都被切了,他倒是相信公孙瓒怕是回不来了。那如果是这样,他抓到田畴便是与大将军为敌,这实在非是明智之选了。 心中想明白这些之后,公孙度这就笑笑道:“子泰兄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抓你呢。这样,事实我己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还要麻烦你见到大将军时和他说一声,我愿意归降就是。” 公孙度也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连有着十二万大军的公孙瓒都不是张超的对手,他不过手下士兵一万凭什么去抵抗呢? 见到公孙度做出了决定,田畴这就一笑道:“恭喜升济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即是如此的话,那就请与我一同出城,迎接大将军吧。” “什么?大将军就在城外吗?”听到这里,公孙度着实是吓了一大跳,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竟然己经到了辽东。 “不错,大将军连夜己经渡了河,现在就在襄平城外二十里之地,正等着升济兄做出正确的选择呢。”田畴点头笑道。 “哎呀呀,子泰兄呀,感情你一直在试探于我是吗?如果我真的对你如何了,怕是接下来大将军就会带兵攻城了吗?是否?”公孙度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不由便感叹而道。 “正是如此。”田畴也不反对的说着。 “呵呵。”公孙度也只得一声惨笑后道:“好在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好,我现在就与你一起去迎接大将军便是。”说完话,公孙度这就准备出门而去。倒是田畴一把拦住了他,“我说升济兄,你不会迎大将军时还要走后门吧。” “哎呀。”公孙度一拍脑袋道:“看我这记性。来呀,将府中城中公孙瓒留下的眼线都给我杀了。从此之后,我公孙度反了。” 公孙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为以示郑重,他特意换了一身新衣跟着田畴一起出了城二十里,这就见到了张超,当场便跪拜了下来。“度迎接主公入城。” “嗯,升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很高兴。城我就不进了,以后辽东就归属于吾张超了。现我命令,公孙度为新任的辽东郡守,管辖辽东以东的所有军政大事。田畴与鲜于辅亦都留下来辅助于你。”张超声音朗朗而道。 张超的决定,让公孙度完全的出乎了意料,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这位大将军竟然如此的豁达,仅是见上自己一面之后就委以重任。当即感激的就又一次跪拜在地道:“度感谢大将军之信任,定不会辜负重任。” “好,即如此,我就先离开了。我还要将公孙瓒给彻底的灭掉。”张超点了点头,这就挥手让大军做好了撤军之准备。 张超对于公孙度的信任自然是有限的,只是此时这里确并非是主要战场。袁绍攻下了河内之后,定然会挑衅于自己的。如此将公孙瓒灭掉,然后回援并州才成了要紧之事。至于公孙度,他即然降了,就应该不会轻易的造反才是,毕竟公孙瓒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张超就此离开了辽东,甚至连襄平城都没有进入。但在走时,他仍不忘记一件事情,就是给公孙度的两个儿子即公孙康和公孙恭都封了官职,并在走时将两子都带走了,理由就是送到晋阳城的书学院中进行学习。 这便是质子一说了。对此,公孙度是无法拒绝的,除非他有反心,不然的话,两个儿子就会十分的安全。这也是当时主公对下属的一种管制手段。 辽东之事就这般容易的解决了。其速度之快,甚至都超出了张超的意料。他现在正带着五千最为精锐的张家军向着辽河而返。至于公孙续手下的两千俘虏,则是完全的交给了田畴和公孙度去处理。 此时在辽河以西的渔阳郡中,公孙瓒的六万大军正与吕布和尔贴所带领的三万大军相战着。 公孙瓒自以为张超是兵败而逃,这就举兵而追。一路之上,进军也是非常顺利的,路过了辽西郡,皆是没有见到一个敌人的影子,使他顺利的收服了那里,也使得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但就在公孙瓒想要与韩起等汇合,一起攻下潘县的时候,在刚进渔阳郡内的平谷就此中了吕布的埋伏。 要说公孙瓒也属有勇有谋之人,之所以会中埋伏,完全是大意所在。他认为最近的敌人应该在潘县。正是这样没有防备之下,当过平谷下的山谷时,突然山下滚下了巨石,将他大军重创。 巨石之后,便是尔贴所带的乌桓弓箭兵。 原本弓箭就用的十分好的乌桓士兵,现在又配备上了张超军的弓箭装备后,更是如虎添翼,竟然可射到二百五十步的距离。在这样的长弓之下,就见公孙瓒大军是一阵的哭爹喊娘。 等着公孙瓒率军由谷底冲出时,这就可悲的发现,原本的六万大军现只剩下了四万不到。谷底中竟然就留下了两万的自军尸首。 眼看着这个战果,公孙瓒自然是怒意横生,这就又正好看到吕布带着三万大军由远处冲来,当即七万人就此撕杀在了一起。 吕布之猛武,自不用说。按着他的意思,凭着先锋军的战力,处加乌桓弓箭手的犀利,对上公孙瓒的四万大军也是可以以少胜多的。但万没有想到,这一万白马义从确是甚是了得,他们高呼着“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口号,竟然硬生生给予了先锋军和乌桓士兵以重创。 最终,一战下来之后,吕布扔下了近万具尸体,公孙瓒也是兵力不足两万五,双方打了一天后这才双双撤军。 回到了临时营帐之内,吕布就是一脸的怒气道:“这个白马义从倒还真是战力不凡,尤其是他们的弓射能力,竟然如此之强,我军至少有一半人马是死于他们之手的。哼!待我明天在与其一战,我就不信灭不得他们。” “将军不可呀。”看着吕布还要在战,尔贴不由就出声劝言着道:“白马义从为公孙瓒之精锐,这是整个幽州都知道的事实。甚至就算是擅射的我们乌桓人都在其手中吃了不小的亏。更不要说是汉军和鲜卑士兵了。若是在这样打下去,怕是我们这一点家底也要被打光的。” “那要如何是好?”听到尔贴的劝言,吕布怒道:“莫非是尔害怕了不成?” “将军,非是我害怕了。实在这样打下去并非是大将军所喜的。就怕事后大将军所知后会生气于你我呀。”尔贴眼见吕布发怒,也是心自害怕,不得以就提出了张超的名头。 果然,一提出张超之后,吕布就冷静了很多道:“好,即是如此,那我这就派人传信于主公,只是主公若让我战,你不可在进行阻拦了。” “是,当是如此。”尔贴连忙的答应了下来。这几天的接触之后,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吕布的确是武勇过人,但脾气也大。除了张超之外,是无人可以放其眼中的。 在说公孙瓒的临时营帐之内,他也是一脸的悲伤之感。 六万大军一天打下去,就死了一半还要多。更有最为精锐的白马义从,所剩仅是五千人而己。竟然足足阵亡了一半,这可是他花费了多年心血才组建而成的精锐呀。没有想到,张超军的战力如此之强大,正面相对,竟然也没有吃得亏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文丑分兵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他伤心的。想到身后竟然出现了张超大军,莫非公孙度说的是正确的,这本就是张超的一计,为的就是诱使自己出击不成?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的后方定然是危险了,那他现在要做的非是在向前走,而是应该向后退去才是了。这他便着快马去通知在前面的韩起,让他引兵而撤,而自己则是固守于此,等待着大军回来,合兵一处后在杀回去。 快马不断的奔跑,向着在潘县之前的韩起大军而去。 潘县之前,韩起和素利弥加用了两天时间赶制出了一些攻城用的木梯,在第三日就开始了攻城之举。 在顶着弓箭冲到了城门前,眼看就要将木梯架上时,突然于城中杀出了两万骑兵,其中是以黄忠为首的大将。 他们一出现,便是杀了韩起军一个措手不及,先前拿着云梯的两千士兵皆是被骑兵所杀。若非是素利弥加救援就时,怕这一战下来,损失就不会小了。 云梯被抢下,这让韩起大骂不止。素利弥加也是一脸的无奈,心中说汉人的卑鄙,然后只得重新在造云梯。 而在第二次云梯刚刚准备好时,快马传信就到了,韩起也终于知道主公被重创的事情。当即他就与素利弥加商议回去救援公孙瓒,然后先回辽东整军在战的事情。 公孙瓒受到了重创,这个消息在军中不径而走,一时间不足四万的大军就变得人心惶惶起来。 消息传到了潘县城上之后,贾诩当即大喜,这就传下了命令,一个时辰后发起总攻击,无论如何不能让韩起和素利弥加给逃跑了。 早就在侧面做好准备的太史慈带着五万骑兵,等的就是这个命令。在看到潘县城楼之上高高挂起了一个红色旗子后,这就突然杀出,汇合着由城中杀出的黄忠部,共七万骑兵对着韩起部发起了猛攻。 原本就有些人心惶惶的韩起军,突然就见到数不清的骑兵攻来,顿时就慌了阵脚,是不战而逃。 大军军心动摇,军士溃败,引得韩起和素利弥加也不得带着亲兵而逃。但太史慈和黄忠确是一个盯上了一人,进行围杀。 韩起对的是太史慈。 在一支铁枪之下,韩起用起了浑身的解数,但依然还是在三十回合之后被刺中了胸口而亡。 素利弥加对上的黄忠。两人同样的大战了三十回合,后来在亲兵的保护之下,素利弥加带着不足一千人逃了出去。 黄忠与太史慈打了胜仗之后,这便听从了贾诩的建议,引兵直向着公孙瓒部冲杀了过去。加上张超之军,便是两面合围之势。 ...... ...... 河内。 王匡战死,大将方悦被斩。两个儿子王和和王琵也被砍下了头颅于城墙之上示众。 这一切,皆是文丑做的。 引前军二十万,后军五万,共计二十五万大军竟然攻一个只有三万人守着的怀县用了一个多月之久,这使得他感觉到颜面大失。在后来无援军之下,王匡抵挡不住而被破城时,文丑就来了一个屠城。 整个怀县城中,但凡是成年男子到达了十二岁以上,皆被斩杀。城中只是留下了一下孩童、老人还有女人而己。 攻下了怀县之后,整个河内便也成为了袁绍的地盘。而此时,又一道军令下达,是由袁绍亲下的,他要趁着张超被禁锢于幽州时,向并州发起攻击,其中西攻河东,北攻壶关就成了一道军令。 得了军令之后,文丑自是高兴不己。对于并州军他早就恨之入骨了。若不是因为壶关突然增兵的话,他也不会分兵而使得怀县需要袁绍增兵才可以拿下了。 拿着袁绍的军令之后,文丑就叫来了沮授、田丰和张合三人。将命令展开之后就道:“这是主公之令,我意与田丰军师向西而去攻河东。至于壶关就要留给沮授军师和张将军了。” 文丑有自己的打算。且不说壶关本就是易守难攻了,单就说比起重要性来,河东盛产铁矿,也正是袁绍所需要的。他这是想要给自己立军功。 文丑是主将,他有了决定,别人自然不好说一些什么。当即大军就是兵分两路,其中留在了河内两万人马、文丑带军十万攻河东、张合带军十万攻壶关。 兵分两路,先言壶关。 沮授和张合带着十万大军由怀县向着壶关而行,一路之上两人的神色皆是不太好看。 去过壶关的他们深知那里之险要,易守难攻不仅仅只是说说,而真是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难。 虽然说那里只有并州军一万五千人,可两人都没有攻下之信心。 只是军令以下,是断然不能违反的,他们也只得一路赶到在壶关脚下十里外安营。 军营一安下之后,张合就来到了沮授的营帐之中寻求着对策。 “军师,你认为我们能攻得下壶关吗?”张合一进帐内,就有些焦急的问着。 “难。”沮授摇了摇头而道。说起这句话的时候,亦是一脸的愁色。 听到沮授也说难,张合就更是一脸悲愤而道:“文将军也是,明知道壶关是易守难攻,还让我等来,这不是给我们出难题吗?” 张合的报怨听在了沮授的耳中,使他更加为难起来,他不会忘记儿子沮鹄还有张超那里呢。如果自己这一次真的行为过激了,会不会引得儿子会出现生命危险呢?若是这样,攻下了来也是自己败了。 报怨之后的张合见沮授并不言语,又急急的问道:“军师,您看看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攻下壶关,不然的话,一旦文丑攻下了河东,怕就是找我们来问罪了。” “攻下壶关?这里有徐元直出着主意,又有赵云和徐晃两员悍将,你认为可以轻易的攻下吗?至于说文丑攻下河东,依我来看也并非会那么顺利的。我等倒不如先在关前守着好了,寻机而动就是。”沮授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做出了不攻关的准备,但样子还是要做的,那就是屯兵于此,如此一来,倒也可以形成压力,算是有所交待了。 “什么?文丑攻不下河东吗?就我所知,那里即没有重兵,也没有猛将,这一次一去就是十万大军,怕是应该不难攻下才是吧。”张合一幅不相信的样子问着。 “是,原本河东只有军兵五千,可是我们攻了整整河内一个多月的时间,你认为张超会没有防备吧。看着吧,文丑如果大意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沮授确是信心十足而道。“好了,我说的对与不对,你只管看着就是。眼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就守在这里,牵制着壶关的兵马不动便是。” ...... ...... 河东治地安邑县。 此时这里正在日夜忙碌着,整个城的城墙正在不断的加固之中,太守李儒正在亲兵的保护之下于城墙上指挥着士兵在准备弓箭和火油等防攻城的武器。 城门之前也被挖出了两条河渠。远远看去,自是没有晋阳城那般的宽大,但有了这两条河流之后,确是可以使得由这里向北进西河之路被封。也就是说,除非攻下了安邑,要不然的话,是无法进入河东内部或是转道去北面的西河的。 李儒这样做,就等于要将文丑的十万大军火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而他敢于这样做,是出于责任的表现,也是出于晋阳城对他的支持。 早在河内被攻击的时候,李儒就料到了袁绍大军会攻击河东之事。一面请求援兵的同时,也做着各项的准备。 一个多月的时间,援军纷纷而至。先是鲁肃由晋阳城中派出了五千士兵外加高顺将军统领的八百陷阵营士兵。后来赵云又由壶关来到这里,并带来了五千龙虎军。 到得现在,加上原本守城的两千骑兵,三千步兵,如今安邑县中己有骑兵七千,步兵八千,外加八百陷阵营。同时,郭嘉也回到了晋阳城,知悉了河东之危后,又派着周仓带五千骑兵正全速赶来。 一旦周仓赶到,安邑之兵就可达到两万之数了。 尽管数字相比对上文丑的十万大军依然还是不足,但凭着地利之势,李儒倒很有信心可以挡上一挡,只需挡住对方的攻势,相信张超定然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在李儒抓紧时间做着最后的准备之时,文丑十万大军也来到了距离安邑县城十里之地。 一到这里,文丑就命令士兵做简易的安营之帐,他的决心是明天一股作气的攻下安邑,进入城中去休息。 对于文丑的这个命令,随军军师田丰确是不赞同的,他认为安邑做为河东的治所,又有足智多谋的李儒任太守,并非那么好攻取,应该做好打持久性的准备,如果只是简单的安营,一旦有敌人来偷袭,怕就会损失惨重。 田丰的言词听在了文丑的耳中引得他是一阵的大笑。“我是石,李儒是卵,田军师可曾听过以卵击石还能胜出之言论吗?你且安心就是,我自会派着斥候看住安邑县城的,一旦有人出城,有十里之地做为迂回亦是足够矣。” 第二百四十四章 田丰被俘 文丑哈哈大笑间就否认了田丰的建议,在他看来,文臣就是胆小。以自己十万大军对上一万余敌,还需要处处防守吗?岂不是让人笑话。 文丑不听劝告不说,还讥笑于自己,这让田丰脸色十分的难看,这就一句“汝不足谋。”抚袖而去。 安邑县城池之上,天渐渐黑了下来,可以看到远处袁绍军的点点星光。李儒站于高处,一幅忧心之态看向着远方。十万大军,大营相接,连绵之远让人看到之后不由大感其壮观。 “李军师,敌强我弱,今晚的偷营有胜算否?”站在李儒一旁的正是陷阵营的将军高顺,他亦也是一幅忧心的样子看向着远方。 对于这一次河东之危,鲁肃点他前来帮忙,他是有心想要立下战功的。可是他知道,有热血是一回事,双方的实力摆在那里又是一回事,他实在没有太多的胜算。 “不要紧,我之计谋或许田丰可以看出来,但文丑未必会听。此人刚愎自用,一创造了袁绍之外,很少有人的话他可以听得进去,这一次或许是一个机会。”李儒也并不万全之把握,只是敌强我弱,他不拼一拼实在更难胜出。 “来呀,将红旗挂起吧。”眼看子时要到,贾诩也终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袁绍大军,文丑等一切武将早己经安睡了,他们要养足精神用于明天一战。但田丰确一直没有睡觉,而是出了大营,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之下去巡视着周围,他总是有一种预感,李儒今天晚上怕会趁着他军远来而有所行动。 田丰走在军营之边上,看着那些负责守夜的士兵一个个无精打彩的样了,总是会忍不住喝斥而提醒几句。只是对于他的话,很少有士兵可以听的进去。这些人都知道,在军中文丑说了算,这个军师的权力并不是很大。 田丰在尽自己所能提醒着那些守夜的士兵,所起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他依然坚持在做着。正当他又来到一处军营前,看到这里的守夜士兵尽绵靠在一起安睡时,不由怒从心中烧,正欲开口责问时,突然前身后就传来了嗖嗖的箭矢腾空之声。 “不好,敌袭!”反应过来的田丰在第一时间就张嘴喊着。 而在田丰喊完之后,就可以看到正有数千支带着火的箭矢向着各士兵休息的营帐内疾射了过去。 “果真是敌袭,都快起来迎战呀。”田丰眼看着有火箭射出,不由惊恐的喊着。 田丰在用自己的力量叫喊着众人,在身后己有骑兵越过了拒马桩冲了过来。因为文丑只是扎了临时营寨,并没有做过多的准备,使这些骑兵可以轻易的进入大营之中。 看到敌军骑兵进入了,田丰此时才想到了逃走,但一切晚矣。就见一个骑着白马,手拿亮银枪的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相貌堂堂的男子以飞到他的身后。尔后长枪一出,将其田丰身边的两名亲兵就给击退,在然后人影一闪,他感觉到身子一空,竟然就落在了马上。 “呵呵,田先生,久违了。”那人将田丰擒于马上之后,这便是呵呵一笑,尔后手掌一拍,田丰即感觉到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来者正是赵云赵子龙。 他带着五千龙虎军还有徐荣所带的两千骑兵很早就埋伏在附近。他们是李儒提前就安排好的伏兵,这样一来就可以躲过文丑斥候的侦察了。到达半夜,在看到了城中高挂红旗之后,这就展开了偷袭行动,但万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田丰。 本来赵云也不知田丰就在这里,他是远远看到有人竟然想在乱中指挥着文丑大军,这便骑马而至想要将其击杀,乱其指挥。可未曾想,到达跟前一看竟然是田丰,他跟在张超身边时,就知此是从才,当即便动了劫才之心,这就将田丰给抓到了马上。 将田丰擒下之后,赵云又是连连出枪,杀了不下数十人后这就看到了文丑军的后方己燃起大火。 心知那是粮草被烧了,赵云这便呵呵一笑,带着大军急撤了出去。 此次偷营,所为目的有二。 一是给文丑一个下马威,重创其气势。 二是烧其粮草,乱其军心。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三个收获,那就是擒下了田丰。 田丰虽然力量有限,甚至和一普通士兵的战力都无法相比,但确是一个智者。可以说,只要文丑听其言,重用此人,那要攻下安邑便会容易许多了。可是此人被俘了,就注定了文丑没有了智慧,其战力等于无形之中就少了一半还要多。 在赵云将田丰给带入到了城中,送到了李儒的面前之后,他也不由惊呼的道:“子龙,这一次你是立了大功了。田丰不在,文丑不足为虑也。” 智者往往可以以一对十,甚至是敌百。但前提是别人看不出他的策略来,如果对方中也有智者,那许多的计划怕就无法起到应有的效果了。 文丑的十万大军中智者第一便是田丰了,虽然还有像是张子谦等谋臣,可只要田丰不在,确己然很难放入到李儒的眼中。 田丰被带进了安邑府内,在这里李儒十分礼遇,一见面便是深深一躬道:“元皓兄这一次弃暗投明,来到我军帐中,想必主公知道后定然会是大喜的。” 己成为了俘虏的田丰,此刻脸色并不好看。在看到李儒向自己行礼后不由就叹道:“可恨文丑不听我言,若不然岂有如今之事乎?可怜我的家人,这一次会因为我的遭遇而遭其毒手了。” 田丰是智者,自然可以看到自己被俘之后的下场了。 生于乱世之中,上了战场之后他己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但就是可怜了家人要受其连累。 看着田丰的感叹,李儒笑道:“元皓兄莫急,你家人不会有事的。”说完这些后,他就向着一旁跟来的赵云道:“赵将军,还要麻烦你将消息放出去,就说田先生被俘之后宁死不降,己然受尽了酷刑,但依然不改其志。我也会马上写书信一封着人送到晋阳城,由郭嘉军师和鲁肃军师来安排田先生一家人从邺城安全撤离之事的。” 赵云答应了一声诺后,这就出去制造传言了。留下了田丰站在那里看向李儒是一脸感激的目光。 “元皓兄不要谢我,一切都是主公之意,对公之能力,主公是久旱逢甘露一般呀。元皓兄也不用急忙做着什么表态,待何时见到了家人平安,在做决定亦不迟也。来人,将田先生引下去,好生伺候着,同时准备安排车马,送其到晋阳城。”李儒一脸的笑意,说出的这些话,让田丰自是感动不己。 田丰以为,李儒会问及他文丑军的情况,若是这样,他就会真的为难起来。不说吧有愧于别人的欣赏、若是说了,岂不等于是卖主一般。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可这样的为难,李儒根本就没有施加于他,而是问都不问,就安排了一系列对他有利之事,之后礼送而出。 这并非是李儒不想知道文丑军的情况,也并非是他有多么的自信,而是出于对一个谋臣的尊重。大家同样是智者,他不想为难别人。 田丰双手一拱,行了一礼道:“如此文优保重。” “元皓兄请。”李儒呵呵笑了笑。 田丰就这样被送出了,一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在文丑大营中,有关其人在严刑之下也未说出一字军情之事也传了出来,引得原本正在发怒的文丑也很是感慨。 “没有想到,田先生一介文流,竟然也经得起张超的严刑。如此我更应该加紧攻城,将田先生救出才是。”文丑感叹着。他对于昨天晚上劫营一事是有些后悔的。 如果早听了田丰之言,就不会有此一败了,粮草被烧五万石,军士死伤两千余人,虽然这样的损失并没有动摇他的根基,但毕竟还是小败了一场,这让从冀州出来后就一路只攻别人的文丑感觉到怒火横生,他对于安邑内的并州军己是恨之入骨了。 文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跟随的另一文臣张子谦对其很是支持。 要说张子谦也是有些能力之人,不然也无法被袁绍所看重了。只是这个人因为在官场中浸淫的时间太长了一些,性格也变得圆滑了很多。他是深知文丑在袁绍集团中的重要位置,对于这样高位之人,他自然是只有服从,断不会像是田丰还会直言而出。 没有人反对,文丑这就对着一旁的两位副将道:“赵睿打先锋,孟岱为后援,引兵三万攻打安邑城。 劫营之后,李儒就料到文丑会举兵来攻,为此将外部兵力全部调兵,只是一味的死守着安邑城。在看到对面来了三万袁绍大军后,自是不会有丝毫的惧怕,凭着弓箭之充足,以城为点进行了拒守。 古时攻城并没有火药等先进的武器,所用之方法不过就是添油战术,借用兵力之数量强攻而己。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围杀公孙瓒 通常之下,除非对方士气受措,若不然想要攻城没有三倍之兵力是很难能够拿下城池的。现安邑城中有并州军一万五千人,凭着赵睿所带的三万士兵是断难攻下的。 如此,这仗一打就是三天。 三天的时间里,袁绍军死伤万余人,但确是连安邑城楼都没有上去。 三天之后,文丑怒气下将赵睿换了下去,将后军之将孟岱任为了先锋军,兵力又加一万进行攻城。 孟岱一上任先锋将军,这就亲自的组成了赶死队,在许以重赏之下让三万大军分为六个梯队,每一个梯队五千人进行轮番攻城。 李儒依然是以坚城为依靠,固守城池。在面对着孟岱拼死攻击之时,几次城楼危急,好在有高顺所带之陷阵营,几番下来,终还是守住了城池,在灭掉了孟岱的嚣张气焰之后,又是杀敌万余,但本身也损失了近三千之众。 安邑之战,一时间就陷入到了胶着的状态之中。 文丑天天看着军报,看着不断上升的伤亡数字,自然是十分的恼火,但面对着如缩头乌龟一般有李儒,他又无从下手。 眼见文丑发怒,谋臣张子谦这就出了主意。“将军,几次攻城不利,并非是我军将士不勇武,实在是对方士气充足,加之又有良将镇守呀。像是赵云他就天天守于城上,身先士卒,这才使得我们久攻无效。” “不错,这个赵云原本不是说在壶关布防吗?那为何又跑到了安邑?真是烦死人也。”文丑说着这个话,就是一脸的苦恼。就前线孟岱传回的消息,他士兵几次上了城楼,但都被赵云带兵给赶了下来。此人武勇异常,竟然无人是其一合之将,这也使得攻城之事并不顺利。 有此悍将在手,攻城难度自又是加大了许多,文丑会为之头疼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就在文丑说完这些之后,张子谦就道:“是呀,赵云的出现的确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可事实如此,我们也无之奈何,只是谱有一想法,若是能够实现,安邑当破也。” “哦,请先生教我。”在连连攻城受措之后,文丑的信心己不足矣,现听到有谋臣有更好的方法,这便出言相问着。 见文丑如此的尊重自己,张子谦感觉到身份也提高了不少,满意之下不由说道:“将军,即然赵云带兵来到了安邑,想必壶关那里的兵力定然不足。若是如此,为何将军不命令张合和沮授发起猛烈的进攻呢?一旦壶关被攻下,就等于在南面打开了进入并州的大门,如此一来,安邑之敌心必乱,那时我们在趁此机会猛然一攻,大势而定矣。” “不错。”文丑听闻之后猛一拍大腿道:“若非先生所说,我倒是忘记了张将军那里。这样,我现在就写书信一封,告知赵云正在我这里,请他们速速攻下壶关就是。” ...... ...... 文丑听从了谋士张子谦的建议,在眼看着安邑城不好攻时便命令起张合和沮授攻打壶关。 壶关之前,一直引兵未动的张合大军,在接到了文丑的命令之后,无奈就动了起来。 “沮军师,文将军派来传来了消息,说是并州军的龙虎军将军赵云如今正在安邑,他要求我们马上攻下壶关,以乱其心呀。”拿着手中文丑着人送来的书信,在点兵之前,张合叫来了沮授进行商议。 “攻打壶关吗?那里之险想必张将军己经看过,你认为真的是那么容易攻下吗?就算是赵云不在这里,但还有徐庶和徐晃在,又如何可攻矣?”沮授伸手看过了信件之后,是一边向着张合手中递去,一边摇头说着。 “军师之言,合自知晓。只是文丑是主将,他即下令,我不得不从呀。”张合也是一幅为难的表情而道。 “是呀,即有军令,便自服从也就是了。只是还希望张将军可以体恤士兵,攻击不可太过猛烈了。”沮授也自知张合之难,但军令下,确是不得不从之,这便出言而道。 “有军师之言,合自知要如何去办。”张合答应了下来。 如此,在第二天一早,声势浩大的攻壶关之举就开始了。但也仅仅就是声势浩大而己,每一次攻击之人数确是极少,且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壶关之下,徐庶和徐晃两人站在关隘之上看着下面一次攻击仅是数百人的袁绍大军,不由皆笑道:“看来沮授和张合皆知壶关之险,他们这是在应付了事呀。” “不错。即交了差,又可将损失降到最小,实在是妙招。如此还请徐将军也做做戏,适当的放一些箭羽就是。只要敌军不是猛攻,便也不可重伤于敌。”徐庶看着关下发生的一切,下着军令。 “诺。”徐晃答应了一声。如此,双方间配合演戏就在壶关之下展开着。 壶关不下,安邑难攻,袁绍的二十万大军就此被缠在了这两处,难有果实。 在说两地开战之时,北面幽州的张超己带着大军与吕布汇合,而在西面的贾诩也带着十万大军赶至。至此,公孙瓒所部的十万大军便被两面夹击的控制在了平谷地区。 左右皆是重敌,被围在平谷地区的公孙瓒寻了一处为鹿山居高而守。 战局会发展到如今的境地,完全出乎了公孙瓒的意料。原本以为张超己然兵败,他只需趁势杀入到并州劫掠一番就是了,但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诱惑之计,现他己然中计,后路被切,前军被灭。 韩起所带的先锋军被斩、身后辽河的退路被断,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公孙瓒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将头发愁白了一半还多。 只有军兵三万余的公孙瓒突生一种英雄末路之感。 想当初,他在辽东的时候是何等的呼风唤雨,便是刘虞执政之时,他亦是强雄在侧,没有人敢小视于他。 可现在,对上了张超这才多久,竟然就兵败至此,手下兵力被重创的同时,甚至连一安身之所都没有。如今左右被围,实不知以后之路到底于何方? 连主将公孙瓒都是如此的想法,更不要说下面的士兵了。重创之下,士气消沉,大军远没有了战力,甚至人人都在思索着自己的去路了。 正在大军人心惶惶之时,下面又传来了消息,公孙续公子被杀,公孙度于辽东投降的事情。 事情一传到了鹿山之上,登时人心浮动之激烈,己呈按捺不住之势。 在盛世之时,自然人人都想着如此上爬而获得更多的利益。可是在败军之时,人人又是心中思变,开始为如何的生存而在想着办法了。就像是被围之时,公孙瓒军人心浮动,基中参军柳浦就开始自寻着小九九。 柳浦是一个年轻的公子,也是世家身世。因为有些文才便被公孙瓒所用,封为参军一职。 年纪轻轻就获得此殊容,柳浦也曾想过要好好的报效于公孙瓒,助其成就一番大事。历史中此人后来跟随着公孙度之孙公孙渊,为其出过不少的力。 只是现在的历史因为张超的出现,发生了很多的转折,还在效力于公孙瓒时,便遇到了生死之危。柳浦为了生存之道,便生出投张超叛公孙的想法。 做为参军,还是有一些职权的,柳浦也有一些的心腹手下。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对手下说了之后,顿时就引来了一阵的赞同之声。 大家都是明白人,在眼看着公孙瓒兵败,甚至自己也有了阵亡之危险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去着想了。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未曾想连参军柳浦都是这样想的,当即众将都表示着支持。 获得了支持之后的柳浦,这就一边派出了心腹去联系张超,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了公孙家族身上,他想要抓上几个重要的人物以获战功。 公孙瓒身边有白马义从跟随,并不好对付。甚至弄一个不好,还会伤了自己。如此一来,柳浦就将目光放在了公孙瓒的两位从弟公孙越与公孙范的身上。 这两人皆是公孙瓒信任之人,又是深居高位,倘若可以将他们给擒下,献于张超的话,想必一定会得到重赏的。 柳浦有了目标之后,这就展开了行动,将那些有了造反之心的小将都叫了过来,大家一商议,便以吃酒的名义去请两位将军来赴宴。 公孙越与公孙范的确是公孙瓒的死忠。便是被困于鹿山之上时,也没有丝毫想要投降之心。现接到了众小将的邀请,两人合计这也是一个稳定军心的方式,便答应了下来,然后各自只是带着几名亲兵就来了。 两将一出现,柳浦一声令下之后,便即被擒,其中公孙越还进行了激烈的反抗,被现场斩杀。 公孙越被杀,公孙范被擒,使得公孙瓒己经失去了对军队的统治力度。等着张超手下大将吕布奉命带着先锋军上山来与柳浦接洽的时候,公孙瓒这才发现事情不对,但所能指挥的也仅是手下的五千白马义从而己。 第二百四十六章 精锐之白马义从 只有五千人的公孙瓒也没有放弃了一拼之决心,他决定要带着最精锐的力量杀出去,然后寻机东山在起。 公孙瓒激烈的反抗着,在扔下了两千骑兵之后还真就被他杀出了一条口子,从吕布的先锋军骑兵中冲了出来。 从山上冲下,刚来到了鹿山脚下,这就正遇到了骑着白马带着张家骑兵而来的张超。 仇人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公孙瓒骑于马上当即就喝道:“张超,你我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为何要苦苦相逼,一定要至我于死地呢?” “井水不犯河水吗?你攻击我贾诩部所为又做如何的解释?”张超看到了同样骑着白马的三千跟随的白马义从朗声而道。“你曾是刘虞牧主的手下,但确杀主,你所之行为实是人神共愤,我做为皇帝亲拜的大将军自然有讨伐汝等的权且。倘若是识像,这就下马投降,我到时还会在皇帝面前替你们求情,若还想反抗的话,那今天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张超以着大将军的名义出言而道,首先在道理就占了先机。 公孙瓒听着张超所言,一脸不屑的表情道:“汉朝的皇帝吗?谁不知道早己经就名存实亡了,现在是天下乱世,自然是有才者得天下,张超,你也莫要在用什么身份来压人了。” “哼!公孙瓒,你即然知道是有才者得天下,那你就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有才。便是这天下让你来管,你是不是能让百姓幸福呢?如若做不到,何不早早投降,或还可以安逸的度过下半生,岂不美哉。” “好了,张超,你不用假惺惺的在劝我了,我告诉你,投降是不可能的。我虽然现在是败兵,但依然还有三千白马义从跟随,倘若是一定要相战一场,便是我死也要重创于你,你可想好了吗?”公孙瓒自知讲道理自己不是对手,即这样,便是动武好了,他凭着三千精锐还是有力气一拼的。 看出了公孙瓒是宁死不降之后,张超也放弃了说服对方的决心。只是要让其离开是万万不能的,公孙瓒就是一颗毒瘤,若是现在不清除了,以后一旦壮大起来,依然还是会让人头疼之事。即如此,宁可拼着实力受损,这些人也是要杀的。 “子满、仲康何在?现面对着一支劲敌,就看你们的了。”张超决意动武了,这就骑马退下,唤出了两位侍卫长来。 典韦和许褚早就想会一会这个传说中无往而不胜的白马义从,现在即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当即两骑就冲了出来,身后跟随的就是两千张家军重骑。 以张家军重骑对上白马义从,张超也是想看一看,他这支最强的精锐到底战力如何。 “好一个张超,你即然死命相拼,那我也就只好奉陪了。来呀,弟兄们,跟着我一起冲上去,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公孙瓒一声高叫之后,也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跃而冲来。 当即,三千白马义从和两千张家军重骑就混战在了一起。 人数上来说,公孙瓒是占了一些优势的。可是比较装备而言,张家重骑兵确是要先进了许多,他们全身上下都被重甲给保护了起来,使得面对着白马义从的长枪时,也可以抵挡数招。 两支最为精锐的北方强军就此打到了一起,远远看去,就闻兵器之撞击之声,就听战马之嘶吼声不绝于耳。 在漫天所起的灰尘之下,一名又一名的骑兵于上栽下,这其中多数是白马义从,但也有张家重骑兵的身影。 只有五千人之战,弄出的声势确堪比于上万人在一起厮杀的场面。这一战一打就是足足两个时辰,等到吕布归拢完了山上的公孙瓒降兵之后依然还没有结束。 依然还有近千名白马义从在坚持着。 公孙瓒己然不知何时,被典韦一戟给砸了中脑袋,早就战死了。可是他的这些忠心手下确没有因为主子的战死而投降,相反战意似乎是更盛。 “退!”眼看着两千张家重骑兵,如今在场中的也仅仅只有一千多一点,张超感觉到一阵的心疼,这就连忙下达了退军的命令。 张家重骑兵退了下来,留在场中的只有千余名还要抵抗到底的白马义从了。 看向这些忠心耿耿,同时也是战力不俗的白马义从,张超出言大声道:“现在你们投降,便可以接受最好的待遇,同时我还可以厚葬于你们的主子,如何?” 张超是真心的佩服这些白马义从,他们在主公以死的情况下,还是这般顽强的坚守着,就凭此一点便是让人赞佩。 若是其它的军队,在主将以死之后,在重围之下怕早就投降了。 若是其它的军队,这般的重创了张家重骑兵,张超也是断然没有在留下他们的可能。 但这是幽州地区最为精锐的白马义从,他们曾杀得鲜卑、匈奴和乌桓人闻内丧胆,对于他们,张超是真的想给他们一条活路。 奈何的是,张超有此心,这些白马义从确没有想在独活的想法。在听了他之言后,非旦没有一丁点要放下武器之意,相反还在重新组织着队形,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想继续的向着张超这里发起攻击。 “唉。”看出对方要拼命之意了,张超只得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身后的三千张家军轻骑道:“准备放箭吧。” “冲!”白马义从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之后,千名骑兵这就峰涌的向着张超所在之位冲了过来,他们人人脸上都是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 三里地的距离,千名白马义从就是这般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眼看着他们距离是越来越近,张超口中只是轻吐了一个放字之后,便是漫天的箭矢迎了上去,直向着前方疾射而去。 可惜这些英勇的白马义从,面对着如雨一般的箭矢,所能做的只剩下用身体去抵挡,然后一名又一名的骑兵由马上落下,便是在死时,他们皆是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直到最后一名白马义从由马上坠落,至少公孙瓒的势力整个被清除掉。眼看着这个结果,张超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悲悯道:“全部厚葬,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随着公孙瓒被杀,整个幽州彻底的成为了张超之地盘,他继得到了并州之后,又取得了一州之地——幽州。 杀了公孙瓒,张超仅有了两天的时间整合降兵之后,这就带着大军直向东阳郡而去,他将目光放在了冀州的中山郡上。 张超接连的斩杀了轲比能,公孙瓒,统一了整个幽州的消息一传到邺城,还将目光放在河东和壶关之上的袁绍就有些慌张了起来。他不知道张超是怎么样做到的,他只知道现在的张超正由北面向中山郡而来,若是他在没有什么准备的话,很可能此人就会进入到冀州,如果他之老家不保也。 慌忙之中,袁绍叫来了郭图和许攸等人商议。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先派颜良带十万大军前去中山郡,挡住张超大军的铁蹄之锋,接下来将进攻河东的文丑部和进攻壶关的张合部给调回来,以防战时所需。 幽州战事突变,连一向让袁绍头疼,让各边界民族害怕的公孙瓒都被张超所灭了,这件事情很快就轰动了整个中原大地,也使得袁绍不得以攻变守,屯兵于中山郡内。 而此时,张超整合了公孙瓒的余部之后,又得兵三万,在加上与贾诩的汇合,如今他所带的大军骑兵八万,步兵十万,声势浩大的向着中山郡而来。 颜良奉袁绍之命令,也带了十万大军备战于中山郡中,看似一场大战似是一触即发了。 然,就在各方诸侯无不将目光放在了中山郡前时,张超确遣贾诩为使,直向邺城而来。 挟胜利之势之下,张超竟然不准备在战,而是准备谈和,这倒是让袁绍长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派出了使者许攸前去与贾诩相谈。 在张超的授受下,贾诩与许攸进行了三天的长谈,最终确定的结果是,袁绍承认张超占领了幽州;张超承认袁绍成为了河内的新主人。两家并结为盟友,休战对外。 自古都言远交进攻,可是张超确是反其道而行之,偏与距离最近的袁绍结成了同盟,这也预示着他在短期之内没有在起兵戈之意。 幽州之战,始于公元一九四年十二月,当时张超带兵四万五千人与贾诩的四万五千人共计九万人先后进入幽州,战轲比能,收刘虞余部,败公孙瓒,收服公孙度。 一战持续到公元一九五年七月,占领幽州的同时,得兵十八万人,这还不包括一州之百姓,以及郭嘉先带回的一万骑兵以及公孙度的降兵一万人。史中记载为幽州战。 大战之下,消耗也是巨大的,晋阳城中兵器库的库存几乎是消亡殆近,粮食虽然略有充足,但若是支持在南征冀州,怕也会出现断粮之现像,。考虑种种之后,张超这才决定和谈,先发展自己在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 班师回晋阳 与袁绍联盟之后,张超这就留下了贾诩,任其为幽州牧,留下了太史慈为幽州将军,并统领骑兵五万步兵五万后,他带着余下的三万骑兵,五万步兵向着晋阳城凯旋而至。 出兵近九个月,张超终于胜利而归,晋阳城前,郭嘉、鲁肃等带着士兵与百姓夹道于路两旁,举行着盛大的欢迎之礼。 在张超决定出兵幽州,从袁绍的手中抢夺胜利果实之时,几乎没有任何人看好他。这完全就是因为他的权威太重,一言独断的结果。 攻幽州,不仅仅会触怒于现在最大的诸侯势力袁绍,还要面对着像是轲比能、素利弥加、公孙瓒这样的地头盘与强敌。这可是连刘虞与袁绍都无可奈何的存在。 但是结果,张超不旦胜利了,成功的杀了轲比能和公孙瓒,赶走了素利弥加,又降服了乌桓和公孙度,这样的战绩使得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是一种坚定信仰的眼神,那是一种极度崇拜的目光。 幽州一战,极大的竖立了以张超为核心的并州集团的中心力量。从此之后,张超的言论和决定将无人可以更改,他的位置也将无人可以撼动。 “子敬,辛苦了。”看到了站在城门前等候自己的鲁肃,张超下了白鹤马,走到面前,伸出双手,急握而道。 “主公神武,大军战无不胜,才是辛苦。”鲁肃连忙谦虚的说着。 “哎,若没有子敬稳定后方和提供军需,这一仗又怎么可能打胜呢,子敬当记首功呀。”张超微笑着,但确用着不容怀疑的口气说着。 这一仗,能够胜利。除了方针正解,将士用命,战力强大之外,便得益于后勤的补给还有稳定了。鲁肃在家,留守于晋阳,安稳着人心,的确是功劳不小。 与鲁肃握完手之后,张超又来到了郭嘉的面前笑道:“奉孝悟透人心,深知沮授与张合不会强攻壶关,暗调子龙到河东,实为一妙招呀。若非奉孝之计,河东危矣。” “主公实在是客气了,这一切都是嘉应做之事。”郭嘉一样不敢贪功的说着。 “哈哈,走,入城。”眼看着两位军师如此之客气与谦虚,张超也不在多说什么,谁有何等的能力,他早在心中有数矣。 大军在张超的命令之下开始入城,由此整个晋阳城不旦热闹非凡,而且局势也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在张超没有回到晋阳城之前,这里是没有什么大将镇守的,只有两位军师做主导。文人主政,这于乱世之中总会给一些宵小以可乘之机。他们总是以书生无用之理论,而想着要制造一些事端。现在张超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了大将吕布、典韦和许褚,也终使得一些有别样心思之人不得不沉下心去。 袁绍因四世三公之名,而吸引天下英雄和有能之士效忠。 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吸收着许多忠心为汉服务的能人效力,同时也借着正统之名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超论势不及曹操,论名不及袁绍,甚至连有着皇叔之称的刘备亦不及也,但他如今确统治着并、幽两州,若是说人心肯伏,那是连他都不相信的。 或许以前的并州还无人去关注,毕竟苦寒之所,又有边疆异族之危险存在,使得这里并不富饶,甚至还一度处于贫穷之中。这样的地方,是很难引起有大志之人的注意。 可现在,自张超公元一九二年六月进入到并州以来,如今己经三年多的时间,此时的并州己然是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民田得到全力开发,经济贸易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如此种种之下,并州成为了全国最富有之州牧之一,这般的情况下,便使得很多人贪婪之心突起,对并州打上小主意也就在情理之中。 有此心人还不在当数,只是因为张超带大军转回,强势的压力之下,才使得一些人之心不得不再度压下去,寻找机会了。 对此,郭嘉和鲁肃等谋臣有数,张超亦是心中有数矣。 天眼组织的任务不仅仅是在各势力中安插耳目,获取最新最重要的情报,便是自己局势的稳定也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之内,就是这一阵子,张超便看到了由陆菲手中转来的不少本以一些富豪的异常举动。 这一次张超回来了,这此有异心之人难免会战战兢兢,生怕所为被人所知,会被获罪。 而张超在一路上与郭嘉和贾诩向大将军府走的过程之中,也有意的提到了这一点。 “子敬,我知你心性善良,但对于一些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之人,就不可手软了。这样吧,你回去后就立一个告示,直说我在收复幽州的过程之中,有人存有异心,而对此,我都能够理解。可现在我即然大胜而回,希望这些人可以主动自首,对于此类人等可以免罪。但对于那些个明明做错了事情,又不肯承认之人,便不可手软了。你可通通报于我来处理即是。”张超骑在白鹤马上,向着一旁的鲁肃吩咐着。 “是。”鲁肃听完,忙是答应了一声,然后还将目光看向了另一旁的郭嘉。 郭嘉似乎是感受到了鲁肃的目光询问,头竟然也轻微点起。 郭嘉先一步回到了晋阳城,自然也知道城中的形势,以及整个并州地区并非是人人都拥护着张超的,其中不看好者还不在少数。近些日子以来,这些人也是联系频繁,甚至有着动乱的现像发生。 虽是知道,但考虑到后方的稳定,郭嘉认可了鲁肃的决定,采取了不闻不问之态,只要不是真得闹了起来,便听之任之。现在即然张超回来了,且带着胜利大军而归,那也是要平定这些不稳定因素的时候了。 见郭嘉也同意了,鲁肃心下定然。即然张超和首席军师郭嘉皆同意,他自是无话可说。 走在正中间的张超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表现,但他确知这两人定会同意自己的决定。占领了幽州,他的强大一时间在众诸侯之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现在他正是要借胜利之势来稳定内部政权的时候了。只有这个时候,别人惧怕于他的胜利,才不敢有所反抗,做起这样的事情来才能水到渠成。 大军进入到了晋阳城,可以预定的是一片内掀起的腥风雪雨就要来临了。相反的,在大将军府内,确是欢声一片。 张超返入到了大将军府之后,首先迎接他的就是二夫人白彤和三夫人甄宓以及长女张婕。 一看到女儿张婕,张超这就大笑着将其抱起,还直吓得小张婕面生紧张之色,直到母亲在旁一个劲的说,这就是你的父亲时,她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接着竟然就赖在了怀中不走。 抱着女儿张婕,张超是一脸大喜之态。一旁的白彤看到之后,羡慕的同时又关心的说道:“二公子,您还是去看一看琰姐姐吧,她生了小天儿之后还没有出月呢。” “哦,是应该去看看,去看看的。”张超听到白彤之言后不住的点头,这就用着带歉意的目光将张婕送回到了甄宓的怀中之后,这便在典韦和许褚等人的跟随之下向着后院而去。 后院之中,正夫人蔡琰此时确有些心不在焉,便是喂儿子张天吃扔的时候也是目光不断向外探视着,引来几位侍女皆是心中轻声。 “夫人,大将军来了。”就在蔡琰的心思早就云飞天外的时候,门外一名侍女慌张而高兴的跑了进来。 一听到张超来了,蔡琰正更慌张,连忙向着几位侍女道:“快,看看,我脸上的粉脂是不是乱了。” 蔡琰正紧张的让侍女忙呼的时候,门外张超己然一身白衣的走了进来。 知道蔡琰正座月子,张超便先卸去了一身的铠甲,又换了一身新的白衣这才走了进来。 张超一进来,侍女自然就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是留下了蔡琰母子而己。 看到了张超,正穿着一身宽松衣物的蔡琰这就准备在行礼,但确被张超一把给扶住道:“夫人,我们之间不必如此的。” 被抓住了手臂的蔡琰顿时一脸羞红,然后想到了什么,这就道:“快,张郎快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儿子,天儿。” “嗯,我的儿子张天,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张超也将目光放在了一旁正露着两只大大眼睛,浑身被裹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上,尔后兴奋的说着。 张超有了儿子,这证明他后继有人,这对于稳定众人之心又起到了一个非常积极的作用,也可以说是整个张超集团新篇章的开始。 张超乘凯旋之师回到了晋阳城后不久,这便开始了一系列有关于内部的举措。在此期间,袁绍大军正占领着司隶地区、曹操也在攻战着豫州。 豫州牧孔伷面对着曹操的大军,只是抵挡了一时之后便开始败退。 历史中,189年孔伷曾被董卓任命为豫州刺史,同时也是起兵讨董卓的地方势力之一。似乎在190年底被董卓的部将李傕等人攻杀或病死。而现在,虽然因为张超改变了一时的命运,但终还是在曹操大将夏侯惇的攻击下被部下所杀,成为了他人邀功请赏的台阶。 第二百四十八章 毒品 孔伷的死,也直接导致大半个豫州成为了曹操的地盘,最终他驻军于在水,威逼宛城。 己不复历史的宛城,虽然还是有张绣主政,但军师早己经由贾诩换成了陈宫。 陈宫,字公台。曾为中牟县令,捉住了行刺董卓失败的曹操,因感曹操的抱负而弃官和曹操一起走。因见曹操之残暴,滥杀吕伯奢一家而弃之而去,并与之誓不两立。 后流落到了宛城,成为了张绣的首席幕僚。这一次对于曹操的进犯,他一直是抱着必战之心态的。 奈何,张绣有些畏惧于曹操的强大,竟然造反了率众投降。 张绣竟然降了,这个消息在由天眼组织传回到了正在统领着并、幽内政中的张超耳中后,他竟然笑对着一旁前来传消息的郭嘉道:“奉孝?可否一赌也,曹阿瞒吃大亏的时候要来了。” 在郭嘉不解其意之时,没多久,另一道消息传了回来,说是曹操收纳张绣族叔张济的遗孀邹夫人为姬妾,张绣感到恼恨。曹操又送金银给张绣部下的绕将胡车儿,张绣得知后,疑虑不安,决定反水。 突然反击之下,曹操兵败宛城,失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 这个消息的传来,使得郭嘉曾数次于人前道,主公乃神人也,可于数千里之外洞察天机。 对这些,张超听到后也仅仅只是笑笑而己。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所占的优势也是渐渐在缩小,以后更多的是要靠这些谋臣和武将了。而现在,趁着袁绍和曹操都在用兵之时,抓紧时间整理内政,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的事情。 张超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军事上的改革,根据现在拥有的兵力,他将军队统一集中后划分成为了五个军团。除了守壶关的徐晃和守河东的徐荣所部的固定兵力之外,分别又成立了第一,第二,第三步兵军团,分别都是五万人,以及两个骑兵军团。 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张超自己担任,这也是步兵中最为精锐的步兵军团,是攻城掠地最强大的存在,他们驻守在晋阳城内,稳定着整个并州的安全。 第二军团军团长为黄忠,下属五万人,驻守地雁门关一带,防止一些匈奴和鲜卑的异族残余势力的可能性反扑。 第三军团军团长为太史慈,下属五万人,配合军师贾诩负责幽州境内的安全。 第一骑兵军团为吕布的先锋军,统兵五万,驻在晋阳城附近,做为机动部队随时支持并、幽两州的任何紧急情况。 第二骑兵军团为赵云的龙虎军,统兵五万,配合军师贾诩负责幽州境内的安全。 除此之外,还有新兵训练营一座,其中还有骑兵三万,步兵五万正在日夜训练之中,这些人一旦训练成为了真正的战士,便会根据其表现,而进入五大军团之中。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张辽和泄归泥所带领的十万鲜卑骑兵,他们正进入到了呼连山脉深入在对其它的一些不臣服的匈奴和鲜卑势力进行打击,而在其中便有轲比能之弟苴罗侯以及素利弥加单于等人。 军队的改革和整编工作正在火热的进行当中时,有关经济改革一样也在快速发展着。这一段时间,除了袁绍所控制的冀州地区和河内之外,其它诸侯势力下,张超都派出了商队,他们带着大量酿制好的英雄醉行走于各势力之中,与这些人通商,赚取并州和幽州发展所需要的金钱。 派出这些商队,张超未想过一定要赚多少钱,这些势力中还有些处于很混乱之中,便是经商也要面临着一定的危险。但他还是这样做了,不过就是在将自己的影响力无限的扩大而己。他现在虽然有了自己的势力,但主要还是在北方,于中原甚至在南方怕是知道的人还是极少的。 要说派到中原地带的商队只是为了扩大影响力,而非是发展于经济的话,那派出向北的商队则是真正的为了谋取经济利益所用的。 就在幽州为张超所占,就在他回到了晋阳城后第三天,他便一头钻进了大将军府的后花院之中要禁地区,连续五天没有在出来,便是睡觉都是住在那一区域的房间之中。 这一片属于禁地,平日便是连三位夫人都很少会到这里来的,别人在没有允许之下更是不能进入,不然将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 张超这一次一入就是五天,若非是跟随的典韦和许褚时常会出来端张超的吃食,怕是大家都会担心在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呢。 可纵是两位护卫长说主公很好,蔡琰依然很不放心,苦于自己还在座着月子,这便请二夫人白彤进入禁地之内看看。 白彤本就是陈留城中二公子府的女管家,便是到了晋阳城之后,她也是牧主府的女管家,现在依然还是大将军府的女管家。得了蔡琰的要求之后,这便只身一人进入到了禁地之中,然后就看到光着膀子正在忙碌的张超以及一些极为忠主的铁卫们。 “二公子。”老远的看到了张超之后,白彤急急的叫着。 “呵呵,彤儿来了,等我一会,就快完事了。”看到白彤出现,张超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咧嘴笑了笑后,又忙碌了起来。 大约是半个时辰之后,张超这才换了一身白衣走出了那个很少让人进入的房间,尔后就见他回头冲着值班的典韦和铁卫道:“将这些东西都包起来吧,记住一定要按着我的要求去做。” “是,主公。”典韦答应了一声,这就带着铁卫们忙碌起来。张超则是走到了白彤的身边笑着说,“怎么?担心我了。” “嗯。琰姐姐和甄宓妹妹都担心你,就让我过来看看了。”白彤很诚实的回答着。 “哈哈。没事,我很好,你也看到了不是吗?”张超依然是笑着然后伸手将白彤揽入到了怀中,笑说着。 被张超所搂,白彤是一脸的羞红。只是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自然不会反抗的,而是很顺从的钻入到张超怀中说着,“二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大事情呀。” “嗯,你这句话说对了,我是在做大事情,我在做一种叫鸦0片的东西,这个东西人吸食了之后可以提高精神力,使人兴奋,还会致人成瘾,时间一长,便很难会戒掉了,我现在就要将这些东西卖到异族的地盘时,我要在铁蹄征服他们之前,先在精神和经济上给予他们重击。” 张超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眼神有些发直的看向着远方。 历史中,西方国家就是用鸦0片打开了清朝的大门,不断赚取着真金白银的同时,也使得士兵的身体被掏空,一旦打起仗来,军无斗志。即然他们可以做到,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张超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要让用几千年之后的方法来报复着异族,从尔扩大大中华。 听到张超的叙述,白彤的脸色不由惊道:“这个东西岂不是会害人吗?” 知道白彤所担心的是什么,张超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道:“不错,这个东西的确是可以害人。可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又岂不是时时面临被人所害呢?就像是我们,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怕是早就被袁绍所灭了吧,那个时候,他会考虑我们本来是不是好人吗?那个时候,将不仅仅是我们,便是我们的亲人和孩子都会一起跟着受到连累的。对了,你不是说想要一个孩子吗?等今天这些东西都装上车,运走了,我们就去完成这个理想。” 在张超刚回来的时候,白彤和他在一起休息的时候就说过,她也想像蔡琰和甄宓一样要个孩子,当时张超也答应了下来。 一听到要一个孩子的时候,白彤的脸色马上就又羞红了起来,“嗯,只是二公子,你可以答应我,一旦异族也臣服的时候,我们对待他们的子民也要像父母一样好可以吗?” “呵呵,我答应你。”张超说着话,摸了摸白彤的脸颊。他知道此女善良,而自己也非是邪恶之人,做出种种的举动,有很多时候也是无奈之举。一将功成万骨枯,生于乱世,不想让自己死,不想让家人和朋友受到伤害,那就只能去杀别人了。 白彤一脸满意的离开了后院。不久之后张超也回到了前院,并召来了天眼成员张强。 张强当日杀了郭昕,使得乌桓没有了其它的选择,可谓是立了一个功。张超也是看到了此人随机应变的能力,这就找了过来,为的是将更重的任务交给他。 “张强,吾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希望你可以完成好。当然,你可以在听后发表自己的意见,便是不想去,我也不会为难于你的。”叫来了张强之后,张超这就苦口婆心的说着。 “张强这条命是二公子给的,但凡是二公子的吩咐,强一定会做好。”张强确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二乔入晋阳 “很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你的任务是...” 随着不久之后张强的离开,至此,一条以幽州为通道的商物之路也就此展开了,之后为张超的发展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金钱,为张超平定整个中原,甚至是以后的开疆扩土也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在整个国家都陷入到了诸侯之战,张超确在致力于扩大自己自身的实力之时,并州的百姓正向着幽州进行迁移和扩大土地耕种面积的时候,晋阳城外迎来了数辆非常豪华的马车。 这些马车本就属于是并州所有,甚至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那马车外还刻有着大将军的字体,也就是说这本是属于大将军府内的马车。 马车一出现在了晋阳城的门口,守城的士兵甚至是连检查都没有,便给予了放行。之后还派出了一队随行保护的士兵,赶着马车这就直向着着城内的蔡府而去。 整个晋阳城中,除了大将军府和太原郡守府外,蔡府便算是最为热闹之地了。就凭着蔡琰是张超的正室夫人,就凭着三位夫人都是由这里出嫁的,便使得整个城中都无人敢于小视于这里。甚至是经由蔡府门前路过的车马,不管是何等的文臣走过这里时都要下轿、什么样的武将走过这里也是要下马的。 但这出现的几辆马车确没有按着这个规矩来,而是浩荡的由来到了前门。 对于这一切,守在这里的并州士兵确没有丝毫的意见,反而一个个挺胸抬头,将最好的姿态展现了出来。 凭着这些待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人回门了,但实际上张超的三位夫人现在都在大将军府中陪着张超享受天伦之乐呢。 不是夫人,那是何人能享有这样的待遇呢。一切的答案就在轿门被拉开的那一幕,就见两位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从中走出。远远看去,就见其身材婀娜,亭亭玉立。若是在近前而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女子有着很多相类之处。 在两女下轿之后,在其前方的马车上也走出了两位老人。在他们刚刚走出轿中的时候,就见蔡府的主人蔡邕呵呵笑着由府中而走,人未到,声先至,“乔公,一路辛苦了呀。” “哎呀呀,蔡公,我怎么当得您亲自迎接呢?”一看到走出的蔡邕,那从轿中走出的老者也是一脸的受宠若惊之表情。 “哎,当得,当得。以后你的身份就与我相当了,我们还是要多多走动才是。”蔡邕看向着眼前的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头,呵呵笑着。 来者是乔公,倘若有知三国史的朋友一定心中己经有数了。 不错,此人正是在历史中有着乔国老之称的乔公。他的两个女儿大乔与小乔一直视历史中视为美女的存在。其中长女嫁给了孙坚之子孙策,二女儿嫁给了极有才气且智慧非凡的周瑜。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便是大乔与孙策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公元200年的时候,距离现在还有四年多的时间而己。那即然现在出现在了这里,自然以后的那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此时的大乔不过才十四岁,小乔才十二岁而己。但确己经出落的甚是美貌了。 乔公会带着两个女儿出现在这里,也完全是因为各种巧合的原因所至。 要说乔家是东汉末年的大家,家业丰实,在当甚有一些名望。也因此被当时在洛阳的蔡邕所知,甚至两人以前就见过面,并可用一见如顾来形容。 家业丰实的乔家,若是在盛世,自然是生活不错的。可惜正逢乱世之时,有钱人家而无权,便成为了砧板上的肥肉,人人都想要咬上两口的。为此,乔家没少被人勒索,使得乔公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英雄醉的生意开展到了乔公所在之地,他便得知了老友蔡邕之所在及一些基本的情况。在听到并州安定的环境下之时,他就有了想去那里一探究竟的想法。只是想到背井离乡,这心动才没有行动。 可恰逢此时,蔡邕托人竟然给乔公写了信,大意是邀请其到并州来,并说了这里如何的好处,还言道,他的大女儿即是大将军的正室夫人蔡琰,在得知了乔公有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之后,很想让其一起来伺候着大将军,这便是有着纳妾一事了。 乔公的家世,女人嫁给他人做小,并非是什么耀眼之事,只是要嫁给当朝大将军,一切又另当别论了。 当然,乔公之所以会接到信件之后会离开故地扬州,还是因为张超的出现打破了历史原有的轨迹。现在的扬州袁术正和孙坚抢着统治权,正是打得火热之时,实在是不太平。 说起来,乔公与孙坚也是旧识了,两家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只是因为与袁术正战,根本顾及不了太多的孙坚无法给予应有的保护,这才让蔡邕的信件起到了作用。在加上这件事情得到了蔡琰的支持,她找到了白彤和甄宓商议,三位主母一合计这便找到了护卫长黄韦,从他的手中借到了二十名铁卫,在加上郭嘉和鲁肃的配合,很快一支五百人的小型军队就由并州去往了扬州,一路上接着乔公一家人赶了回来。 说到一路之上,本并不太平的。但因为是打着大将军的旗号,倒是没有几人为难。远交近攻的战略,使得远处的诸侯都在表面上与张超交好,只是到达了河内的时候,差一点出了插曲。那里的袁绍军在得知这是前往大将军处的人后,想要拦截,正被河内的治军统领张合以及军师沮授得知。 袁绍现在正攻司隶,他们考虑到不应该与张超为难,弄一个腹背受敌,这便给予放行了。然就是这一放行,确是给两人都惹来了不少的麻烦,当然,这是后话了。 在乔公的车辆进入到了壶关之后,蔡琰安排在这里的大将军车马便将给迎了上来,一路直到了晋阳城中。一定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晓了,可唯有男主人张超确被蒙在嘉中。 这一来是因为蔡琰等人的有意相瞒,她们跟着张超时间长了,知道他不太喜欢年少的女子,像是白彤十四岁就跟在张超的身边,可一直等到十八岁之后才真正要了她,这也是张超是从后世世界而来的原因。眼看着大乔与小乔年纪都不到十五岁,怕是张超知道后也不会接受,这才有所隐瞒。 二个原因是张超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制作鸦0片的事情上,其它的大事都交由郭嘉和鲁肃等人去负责。除非是大事,一般的小事倒也无需去汇报,如此一来,想要瞒着他倒也就容易许多了。 只是不管怎么样相瞒,即然乔公都到了晋阳城,那张超是无论如何都要出面相见的。蔡琰等三女知道了消息后,这就一起进入到了后院,找到了正在指挥药师忙碌的张超。 这段时间,张超找到了一些值得依赖的药师,这些人都曾跟着华佗学习过一些医术,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都是当初在陈留所收留的孤儿,底子非常的干净。将制造鸦0片的一些流程告诉这些人,他倒不用太过担心方法失外传。当然,他也并非没有举措,比如几个人只是负责一个环节,便是外传了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有了这些药师之后,张超所需要做的只是监督这些人而己,倒没有那么辛苦了。现看着三位夫人一起出现,他便换上了白衣走了出来。一出了后院门就道:“三位夫人,有何事需劳动三位大驾呢?” 这当然是开玩笑了,这就是张超与夫人相处的方式。他认为夫妻间如果总是板着脸那活的就太累了,所以他总是将很随意的一面展现在三女的面前。 三女也习惯了张超的日常所为,听其言也都是笑了笑,然后己经出了月子的蔡琰这就上前一步道:“张郎,我们来找你,是请你去赴宴的。是我父亲来了一个故友,很是仰慕于你,想请你今晚去做陪的。对了,大伯也会去。” 蔡琰所说的大伯自然是张超的大哥张邈了。 听到大哥会到,又是蔡邕岳丈的老友,张超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哦,即是如此,我是定然要去的。” 见张超答应了下来,蔡琰心中欢喜,便说道:“那张郎就不问一下是何人吗?” “哦,对了,是何人呀。”张超这才顺嘴问道。 “是扬州的乔公。”蔡琰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略带了一丝的紧张之意。毕竟给张超找妾之事她之前可没有与其商量。只是她认为,张超现在事业有成,己经成为了全国最大最强的诸侯之一,那在生活上也应该得到更好的照顾才是。而以她和白彤以及甄宓三人的关心怕未必会够,这正好父亲又说起了乔公之事,她这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并先自做了主张。 第二百五十章 袁绍欲夺妻 “乔公?”听到这个名字,张超还是一愣。但一说到扬州的乔公,他马上就想到了二乔。 所谓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宓俏,这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呀。 看着张超那面露意外的样子,蔡琰连忙解释道:“是的,乔公是我父亲的好友,这一次来到并州也是避难之意。怎么,张郎不会不欢迎吧。” 听到蔡琰追问,张超连忙解释道:“当然不会不欢迎了,只是不知道还有谁跟着一起来呢?” 张超这样问,自然是在问其到大乔小乔的事情了。对此,蔡琰三人早就达成了统一的意见,那就是谁都不说,将这个问题留给大伯张邈去谈。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是不关心的。”蔡琰说完这句谎话之后,这就给一旁的两女使了一个眼色,当即三人就一起离开了。 看着三女的背影,张超己然猜到事情的可能,心下不由的感叹着,教育的不同造就着思想的不同,若这是在现代,怕是没有任何女人有此大度之心吧。 感叹之余,张超收拾了一番后又备了一些精品霸王醉这才在典韦的许褚的保护下由大将军府去到了蔡府。在刚入蔡府大门之后就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大哥张邈,值得一提的是竟然在其身后站有着两位年纪只有十二三四的美貌女孩。 或许是因为装束的原因,这两个女人使人一看竟然也带着一丝的成熟之感。张邈注意到张超的眼神正向身后两女看去,当即就眼睛一眯而笑道:“致远呀,这两女可都有着倾国之貌美,你可还满意?” “大哥,这个...” 张超还欲解释着什么,但张邈己然出声道:“致远呀,你如今的位置今非昔比了,以后张家的未来和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为我们张家开枝散叶一样是你责任之一呀。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大哥替你做主了。我也知道你的习惯,这样等着大乔到了十六岁的时候你们就成婚,小乔也是一样,等到十六岁时就迎娶过门好了。” ...... ...... 公元一九六年六月。 赵睿为文丑之信任的部下,被留在了河内,配合着张合镇守此地。 乔老带着两个女儿在并州军五百军士的保护下由河内而过这件事情他是知情的。虽然当时张合出面放走了这一行人,但是他确总是感觉到不对,出于忠心文丑将军的想法,他将事情写成了密本上奏到了正在占领司隶的文将军那里。 当时,文丑正忙于攻占着司隶的地盘,便没有太多的理会这件事情。直到他平定了司隶,使这里正式的成为了袁绍所统领的地盘之后,在回到了邺城后不久,一次在袁绍的宴会上,看到主公正自感叹,“这个张致远,还真是有好命,之前我们河北的美女甄宓成为了其夫人之后,现在又得到了江南的二乔,听说一旦等着大乔满十六岁时便要迎娶其过门,这还真是让其享尽了齐人之福了。” 原本正在大碗喝酒的文丑一闻此言,当即是双眼一亮,差一点手中的酒杯就失落于手中。 文丑的反应被袁绍正看在眼中,这就问道:“文将军,怎么了?” “这...”文丑十分忠于心袁绍,自是不敢隐瞒的,当即就跪倒在地道:“主公,大小乔之事实在是末将管理不当所致。” “怎么回话,站起来说话。”袁绍一听闻事情涉及到了美女大小乔,而且好似还有着隐情,当即便一脸严肃的沉声而问着。 见袁绍发了怒,文丑更不敢撒谎,这便将从赵睿那里听到的一切讲了出来。 原本袁绍还在纳闷,这个乔公是怎么由江南到的并州,现在听到文丑之言,这才算是明白了。当即就一脸恼怒的说道:“这样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报,你早干什么去了?” “主公,非是丑不报也,实在是发时我正领兵在司隶,无瑕顾及呀。”说着这个话的时候,文丑还轻抬起头,向着一旁的许攸使着眼色。 论及到私下关系,文丑和许攸着实不错。现眼看着文丑受责,许攸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这便主动站起身而道:“主公息怒呀。” “嗯?子远先生有何话要言?”看到了许攸主动站了出来,袁绍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神色依然有些不悦。 “呵呵,主公,这件事情即以发生,在责罚于文将军己然无用。更何况这件事情是张合所为,实在与文将军没有太多的关系呀。”许攸确是一脸的笑意。他是深知袁绍器重文丑之程度,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责罚的,这才一脸的不怯之意。 听着许攸为自己开脱,文丑当即也连忙道:“不错,正是张合自做主张,而且事后也不曾报告过呀。对了,当初在攻打壶关的时候,此人就不曾用力,现有了这样的事情,我倒是怀疑此人的立场来。” 文丑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当初的壶关之战,这便将旧事也给翻了出来。 袁绍本就疑心很重,现在经文丑这般一说,便即就相信了几分道:“哦,儁乂真的有叛我之心不成吗?” 见袁绍己经起了疑心,文丑忙道:“仅凭放了大小乔入并州一事,此人就脱不了干系呀。” 文丑的解释让袁绍不由又一皱眉道:“如此说来,其人己生异心不成吗?只是他也是我手下大将,没有证据便要如何,怕是在寒其它志士之心吧。” 袁绍己然对张合生出了不信任之感,这一点的变化让许攸捕捉而到,当即他就言着,“主公,无论如何,张合己不能信任,在将他放在镇守河内的重要位置己然不妥呀。” “嗯。”听着文丑和许攸皆是此意,袁绍不住的点了点头道:“即是如此,便让赵睿暂代守河内之责,将儁乂先调回来,以观后效好了。” 不管怎么说,张合也是一个能征善战之将,在没有完全的证据之前,袁绍还是要先看看在做决定的。 “主公英明。”听到自己的部将赵睿成为了守河内的大将,文丑连忙替其拜谢而说着。 说完了张合的事情,袁绍又开始苦恼起来,“哎,可惜了,大小乔现在己到了并州,并要成为张致远的妾室喽。” 见袁绍还为此事而烦,许攸眼珠子一转,即是计上心来,“主公,莫要为此事而忧虑,如果您一定要想要大小乔的话,臣倒是有一计可夺取之其一之。” 听到可以得到其一,袁绍当即双眼一亮道:“子远有何妙计不成?” “主公,其实您喜欢一个女子,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之即是,不信那张超还敢不给不成吗?”许攸献计而道。 “这个,张超也有一定的实力,若是不给,难道要强取之吗?”袁绍有些不自信的说着。 见到袁绍犹豫,许攸心叹其心志不坚定,嘴上确是这般说道:“主公,现您占领着冀州和司隶以及河内,可谓是最强之诸侯。但接下来要用兵于哪哪里,正是需要苦思之时。当时攻下了幽州不久,张超便带兵强夺之,这个仇不能不报呀。即是如此,我们何不挥军于北上,攻下并州和重新的夺取幽州呢,我可是听说这两年并州在张超的主政之下很是富庶呀。” “什么?你的意思是出兵并州?可我们之前不是要决定出兵兖州的吗?子远之意莫非是要弃曹而攻张否?”听到许攸竟然起了这样的建议,不由这便是惊呼而道。 袁绍的志向是进入中原,成为天下霸主,北方苦寒之地便并非是他所之向望之地,这才在张超占幽州时没有主动出兵。当然,不否认他当时怀有看着异族重创张超的想法,只是后来的结果太过意外罢了。 现袁绍夺了河内与司隶,正是兵强马壮,进军中原之时,可现在许攸确提出要先攻张超,这就让他有些不解了。 “主公呀。进入中原是必然的。只是现在曹操奉天子以令诸侯,若是我们现在向其动兵的话怕是师出无名呀。一旦进攻不顺利怕就会引来其它的意外,那倒不如先趁曹操与张绣一战之时攻下并州和幽州,这样我们就有了足够的后方,一旦打起仗来,底气也就足多了。那个时候在进攻曹操,必事半功倍也。”许攸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着。 许攸之所以会如此的卖力,一切还是因为曹操的要求所致。 去年,曹操在宛城吃了亏,痛失了长子曹昂,并为此而损兵折将。大怒之下他就决意一定要杀了张绣为子报仇,为他此是调兵遣将于宛城之外,但同时又担心身后的袁绍会进攻于他,便听从了军师戏志才的计策,着人送了重礼给许攸,请他一定要寻找到袁绍与张超开战的机会。 许攸收到了重金之后,就为这件事情而忙碌了起来,现听到袁绍说起大小乔的事情,这便进言着,以完成自己的使命。 第二百五十一章 同仇敌忾 许攸出言提议先进兵并州,这使得一旁听到其言的审配脸色即是大变,当即也是站起身道:“主公不可呀。曹操奉天子以令诸候,方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张超虽然抢占了并、幽两地,但那里都属苦寒边疆之所,便是占到了所起之作用也不会很大。且张超集团军力雄厚,若是一战之后,怕是我军便是胜也是惨胜,那个时候哪里还有与曹操一战的可能?倒不如与张致远先联合,在打败了曹操,雄霸了中原之后,想必他定然会惧于主公之势力而自己来投的。” 上一战中审配见过了并州军的厉害,深知能大败轲比能和公孙瓒的张超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弄一个不好,胜也是惨胜,这般的话,何谈进入中原之说呢? 袁绍本就是多谋少断之人,最怕的就是有不同意见产生。现两种态度放在他的面前,他确是一时间做不出什么决定来。倒是许攸深知他其性格,这就笑道:“主公不必多虑,要说正南(审配字)之言也有道理。那按他之说法,我们应该与张超联合,即是如此,做为联合之条件,让他将大乔送到主公这里来总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倘若是连这一点小小的诚意都没有,那便是与其联合也是极不稳定矣。” 许攸一幅一切究竟如何,试试可知的态度说着,这也让袁绍止不住的点了点头,“不错,只是要一个女人而己,若是张超尊敬我,不想与我为敌,那便一定会送上来。反之,若是连一个女子都不给,那便证明此人有狼子野心,即是如此,便要先除之才是。” “主公,这怕是不妥呀。”审配依然还想站出来说些什么。虽然说一个女子实在不是什么大事,但天下人皆知大乔将会是张超的夫人,现在确强行要之,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怕都会不同意的。” “这没有什么不妥。即然正南兄如此担心,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好了。主公,以正南兄之能,办好这件事情实在合适不过呀。”许攸一向看不惯审配的正直,现有了机会,就将此人给推了出去,他倒是希望张超一怒之下如何了审配,如此在好不过。 “不错,以正南兄之能,办这件事情在合适不过了。”郭图此时也站了出来,帮衬着许攸说着。 两位谋臣皆是有此意见,袁绍也就下了决心道:“好,索要大乔之事就交由元皓来做了。你大可以告诉张致远,莫要因为一个女人而伤了和气。” “诺。”听着袁绍下了命令,审配尽管心有不愿,但确也只得答应了下来。 公元一九六年六月底,审配奉袁绍之令,以使臣的身份由邺城奔向着壶关而来。期间在来到河内之后,遇到了在这里的另一谋臣沮授。 当审配说起了要去晋阳城所办之事后,沮授十分惊讶的说道:“正南,许攸乃小人也。” 审配自是知道沮授这话是何意了,这分明就是许攸想在害自己。只是即服务于袁绍,主公有所指,他也只能服从罢了。 “沮兄,配岂不知。只是即主公有所指,便也只有一行了。张致远其人吾也见过,应该不至于为了此事而为难于我吧。”审配又岂会不知许攸在害他,但他以无路可选。 “哎。若是别的事情,张超或许可以容你,但你在窥伺他人之妻就不好说了。”沮授确是摇了摇头而道。 听闻沮授之言后,审配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起来。 在河内与沮授见过面之后,审配即前往上党壶关,以使者身份入关之后,在这里就见到守关军师徐庶。 两人也曾打过交道,也曾为对方的学识而自尊重着。如今见了面,徐庶便建议道:“正南兄,依庶之见,此行之事是绝无成功之说的,你这样做只会激怒了我家主公,为双方引来战火呀。” “吾亦知也,但即是我家主公有所令,我便也只能服从了。”审配自知此行之凶险,但即是他臣,自然忠人之事了。“元直兄,你只需给安排给我的车马放行即可,待我见到了大将军自会其说。” “罢了。”徐庶也知审配之性情,当即也就只得答应了下来,放行于直向晋阳城而去。 在审配离开了壶关之后,早有信鹰先一步而出,直奔向着晋阳城而去。张超也在审配未到之前,获知了对方此行之目的。 大将军府中,张超高座于上,下面有郭嘉与鲁肃两人正传看着由徐庶送来的消息。 看过之后,两人皆是不语,只是将目光看向了高座的张超,此时,就见他正沉着一张脸座在那里。 “主公,切莫生气,而气坏了身子呀。”鲁肃于一旁关心而言着。 “哼!吾怎能不生气,要夺我之妻,难道吾还要笑出来不成吗?”张超出声反问着鲁肃。 这一问,鲁肃倒是不知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古人言中的三大恨,即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断根之举而不共戴天。如今大乔己经被张超言明要娶为妻子了,袁绍确要强行要之,这便是夺妻之恨了,这也难怪张超会如此的生气。 “不错,袁绍此举实在太欺人太甚了,但不知主公要做何也?”郭嘉倒并没有显出多么不悦的样子来,他只是想看张超之意见。若是打他有打的方法,若是托他有托的招术。 “做何之事且先不说,这样劳烦两位将事情传播出去,我要整个晋阳城,要整个并州、幽州,要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张超没有说出要怎么做,确是吩咐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两位军师听了之后都皆是一愣,这样的事情捂还担心捂不住呢,怎么还要宣扬出去呢?可两位皆是聪明之士,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这是张超要以天下人的意志为决定呀,这是要使众人生出同仇敌恺之心啊。当下,两人皆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并声赞道:“主公英明。” 听闻之后,张超确是一声苦笑道:“何来英明之举。若是我们足够强大,袁本初又岂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呢?”说着话,他自是摇了摇头,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充分的证明了袁绍并未将他放在眼中。 不错,张超虽然强夺了幽州,但那里的基础实在太差了,连累使得整个并州都需要向那时提供钱粮。而距离占领了幽州到现在不过还不到一年而己,很多事情尚未完全的调整过来,现在就要大战的话,明显对张超不利。 原本,张超还打算用上三年的时间使自己强大起来,但是现在看来,总有人在觊觎于他,即是如此,打便是了。凭着手中之谋臣武将,何惧来哉。 张超己经下定了要与袁绍一战之决心,但明知底子尚薄的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是要借天下人替自己去做决心,至少弄一个师出有名。 郭嘉、鲁肃深知了张超用意后,这便将袁绍要霸占主公之妻的事情传扬了出去,很快在天眼组织的推波助澜下,整个并州、幽州,甚至是中原地区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还未等审配赶到晋阳城时,大将军府己经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以吕布为首的一些武将己然齐聚于大将军府的门外,开始请战了。在府内,己被从蔡府接入到了大将军府的大乔此时正以泪洗面,在蔡琰、白彤和甄宓等三位夫人面前哭泣着。 大乔知道了袁绍要强夺她之事后,便连忙问了父亲。乔公确说,论及势力,虽然大将军有些手段,但毕竟起事时间太短了一些,与有着四世三公之名的袁绍尚还无法相比。 一听此言,大乔便在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这一段时间在大将军府中住着,见过了张超很多面,她己经在心中将此人当成自己的夫君了。现在听说要嫁给另外一人,且听说袁绍己经四十多岁的年纪,自是不肯。但她又深知,于乱世之中,女人可选择的机会实在不多,这便只能一脸的哭泣之态了。 见到大乔抱着妹妹小乔哭成了一团,蔡琰三人也是心急脾燥。“罢了,我去问问张郎好了。” 蔡琰有些沉不住气想去问问张超,倒是白彤一把拉住她道:“琰姐姐,二公子自有定夺,此时我们还是不要劳烦他好了。” 被白彤这一拉,蔡琰的脚步也就停了下来道:“唉,张郎应该不会将大乔妹妹送出去的吧。” 听着连蔡琰的语气都是如此的不坚定,大乔这一会哭的是更加伤心了。 而就在此刻,张超确在后院之中看着那些药师在做着鸦0片。 幽州成为了自己的地盘之后,张超也就打通了前往北方的商路。鸦0片也就此运送了出去,但因为时间尚短,效果还并没有表现出来。张超对张强的要求是,先期这东西要卖的十分便宜,人人都可以用之,一旦成了规模之后在开始逐步提价。如此,这就使得开始的时候连本钱都赚不回来,还需要进行补贴。 第二百五十二章 说服沮授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己经拿出了大量的银两做补贴之用。甚至还在城外专门的开辟了一块地,种植罂粟,这件事情也使得很多人不解。为何赔钱的买卖也要如此之用心呢。若非是张超权柄甚重,怕是早就有人会提出建议了。 而现在外面乱成了一团,张超确是不管不问,依然的在后院之中看着生产鸦0片的过程,由此就可以看出,其实他心中己有了计较。 “主公,田先生到了。”在张超的目光正放于那些生产好的鸦0片时,外面护卫长许褚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穿着一身锦衣的田丰。 田丰在河东之战时被赵云所俘,之后就被送到了张家书院做先生,倒着实是沉下心来学习了一段时间。现在,张超突然要召见于他,田丰便知,是要用到自己的时候了。 有关袁绍要抢大乔妻之事,田丰一样听说了。当时他就认定了张超不会屈服,现即叫自己来了,定然是有大事需要自己去办。 “哦,元皓来了,快过来。”听到了田丰到了,张超脸上布满了笑容,这就转身而笑说着。 “见过主公。”田丰连忙双手一拱,行了一礼。 “呵呵,元皓呀,这一段时间在书院中可有收获?”一伸手拉住了田丰之手,张超一脸关心的表情问着。 “多谢主公关心,丰这一段时间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所获颇丰。”田丰有礼的回答着。 “哈哈,好。即是如此,元皓也应该是出来建功立业之时了。对了,袁绍之行为你可知否?你是怎么看的呢?”张超深知田丰大才,让其去书院学习,不过就是雪藏而己,一旦有机会是定要重用的。像是现在,便是到了重用之时。 听到张超问起袁绍要大乔之事,田丰便是一脸严肃而道:“大丈夫之妻怎容他人窥探呢?我认为主公不能屈服。” “好,好一个不能屈服。”张超听后大赞道。尔后脸色也渐变严肃而道:“元皓呀,不瞒你说,对袁本初,我早就做好了一战之准备。这一次他竟然先起挑衅之心,我自不能饶他。” 张超先是表明了要一战之决心,然后这才慢慢又说道:“只是袁本初有着四世三公之名,手下的确是有一些忠臣良将的,你也知我是爱才之人,我想让他们为我所用,如果这些人可以迷途知返的话,倒也少了兵戈之战,亦是百姓之福呀。” 田丰早就想到张超寻他所来,便是为了去说服袁绍之臣与将,现见己然说出,这便也拱手而道:“主公,即是如此,丰愿意前往河内,去说服沮授先生。” 见自己尚未说出,田丰己然自告奋勇了,张超亦是一脸的大笑道:“好,还是元皓知我呀。即如此,我给你看一个小秘密。来呀,把人带上来。” 随着张超话落,门外便己然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此人一出现,见到了田丰之后这就开口叫了一声“世伯。” “沮鹄?”一看到来人,田丰也是吃了一惊道。 在他印像之中,沮鹄是死于运粮途中,好似还是黄巾军余孽所为来着。为了这件事情,沮授还生病一场的。可怎么此人又会出现在张超这里呢? 看着田丰那惊奇的样子,张超笑道:“你不要惊讶,其实这件事情沮授先生很早就知道了。沮鹄在张家军事学院也学习了很长时间,现在己然是一名营长的身份。” 对于沮鹄会当上营长,田丰并不奇怪,他奇怪的是这件事情沮授竟然己经知道了。如此说来,父与子分别服务于不同的主公,这事怎么说的,那沮授还能安心的在袁绍那里呆着吗? 见田丰露出如此之奇怪的表情,张超即又笑道:“现在我给你了这一张底牌,想必对你去说服沮授先生更有信心了吧。” “是的,主公。”田丰此时也露出了自信的神情来。 “世伯,这里有我所写的一封书信,到时候还请一起交给我的父亲,这里表明了我的心志,也有劝他之言。”一旁的沮鹄见机也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书信递了过去,送到了田丰的手中。 拿着这书信,田丰心中更加有数了,当即就道:“请主公放心,丰定不会有辱于使命的。” 公元一九六年七月初,袁绍所派的使者审配到达了晋阳城,也就是刚刚座驾来到了城门口,即被一群百姓给围了起来,接下来他们拿着鸡蛋,蔬菜等物向着马车上投掷着,一时间弄得审配好不狼狈。 车驾足足滞留在城门口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守城的士兵出现,这才将其送到了驿站之中,但当审配问及何时可以见到大将军时,确被这里的士兵告知,等着吧,大将军出去巡视了,还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呢。 审配无奈之下,也只得在驿站中呆着,碍于外面百姓对他的仇恨,他只能在房间里,便是连大街上都不敢去了。 审配刚到了晋阳城不久,田丰也出现在了河内沮授的府中。 田丰是以商人的身份出现的,当在后院中沮授见到是故友之时,顿时惊讶得目瞪口呆,但回过神来后首先问的就是,“元皓,你可是从大将军处逃出来的吗?” “逃出来,为何要逃出来,难道大将军那里不好吗?”听到了沮授之言后,田丰反声问着。 “哦,这么说,你己经投效了张超,是来做说客的了?”沮授何等聪明,瞬间就想到了田丰所来的目的。 “非也。”谁料想,田丰确又是摇了摇头。 “不做说客,来此做甚?”沮授这一会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沮兄,我是来救你的。”田丰叹了口气,这就将手中沮鹄所写的那封书信拿了出来,“看看吧,这是我世侄所写之物。” 听到是儿子所写,沮授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然后慢慢打开,这儿子的亲笔书信就映入他的眼中。 所书内容无非就是他己经效忠了张超,并从张家军事学院毕了业,成为了一名带兵五百的营长。信中还言道,张超对他很好,丝毫没有因为父亲服务于袁绍而难为过他,相反还像是父亲一般的关心着他,在这里他也结识了很多的朋友,与在原来袁绍处相比,这里更有一种家的感觉云云。 信的内容并不是很长,在后面还写有希望父亲可以与他一样选择一明主,如此父子一起辅助着张超成就霸业,岂不是一段佳话。 沮授并未用太长时间就看过了信中的一些内容,尔后这才将书信合上,交还给了田丰道:“信的内容己然看过,知我儿一切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看着沮授言尽于此,并无在说其它之意,田丰就道:“怎么?沮兄仅仅就是想说这些吗?” “怎么?元皓还想听我说些什么?”沮授反声而问着。 看着沮授依然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田丰也就只好轻摇了摇头,而后很干脆的说着,“沮兄,你以为公子在服务于大将军,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对袁绍,我想你应该比我还了解,倘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将如何自处呢?现在令公子己经是一名团长了,眼看与袁绍大战在即,一旦战场上现了身,被人认出,你想过你会有什么样的处境吗?” “不要在说了。”沮授闻言之后脸露痛苦之色。他自然知道袁绍是什么样的性情,在加上有许攸和郭图这样的人小人在其身边,怕是一旦儿子现身于战场之中,便是他受难之时了。但不管怎么说,袁绍现在并没有为难于他,这便让他离去心中总是过意不去。 沮授不让在说了,田丰听之确是不理而道:“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如今你明知道事情可能的结果,但偏还要一试,你这根本就是在拿性命开玩笑。那你可曾想过,令公子看到你被袁绍所杀那天,会如何的悲愤,带军的他会不会与袁绍一拼生死,若是如此,弄不好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一切你可又曾想过吗?” 田丰之言听在沮授耳中,有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其身体发颤无言以对。 “沮兄呀,袁绍虽胸有大志,但多谋少断,且身边还有一些佞臣在侧,是很难会有什么大的作为的。倒是张超,乃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且年轻有为,知人善任,体百姓之疾苦。即有如此的名主,你我为何不投效于旁,做一番大事业,便是将来也会表史留名的呀。“田丰眼看着沮授的思想似乎是动摇了,连忙又继续的劝说着。“且我之主公己经说了,只要沮兄肯过去,必定会备重用,那个时候,岂不正是你一展平手所学之机吗?这不正是你一直之所盼也?” “哎,元皓不必在说了,你容我想一想,想一想。”在田丰的劝说之下,沮授内心开始动摇,手中拿着儿子书写的家信心理开始做起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兵发灵丘 许攸收了曹操的钱财之后,果然办其事,使得袁绍以要大乔为命与张超的关系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件事情在传到了许都之后,曹操闻听大喜,在戏志才的建议下,又借着天子之口出了圣旨,即命袁绍为平北将军,同时督领并州、幽州、冀州和司隶之事。 圣旨一到了邺城之后,袁绍大喜,这就等于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来节制张超了。 消息也很快的传遍了天下,又传到了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中。张超正与郭嘉和鲁肃一起商议着要如何对待袁绍特使审配之问题。现忽一听闻这个消息后,两位高级谋士皆是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倒是张超,闻言之后,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就大笑道:“看来曹操也开始重视起我来了呀,哈哈哈。” 到得此时,张超还能笑出声来,不得不说,其胸襟之广。当然,他说的也不错,并州的发展也终于引起了曹操的注意,这即证明着并州的强大以让别人难眠,也同时证明着以后的麻烦事情将会更多了。 张超这一笑,也引得两位谋士一同笑了起来,其中的鲁肃还道:“主公竟可以笑出声来,态度之乐观,实在让我等自叹不如。” “哎,子敬这般说可是高抬我了,只不过我将人生看得更透一些而己。快乐亦是一天,担心也是一天,人生苦短,那为何不高高兴兴的过每一天呢?”张超自我感叹着,他也是有了死之经历后,方才将人生看的如此之透彻。在者,他本就是白手起家,现有了如此之规模,大不了在什么也没有就是。况且,袁绍实力虽强,便张超并非就没有一战之力,只人计划得当,获胜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不错,主公之豁达,实在让我等汗颜。即然主公有此信心,我等定当定尽会辅佐,给予袁绍迎头一击。”首席谋士郭嘉也是感叹张超之作为后而言道。 “好。”张超听郭嘉之言即也是喜上眉梢,之后就站起身而道:“我意以定,对袁绍还要向当时打幽州时一样,将战线引到对方的地盘,那样我们才能无所顾忌,如此我欲带着二军团的士兵以及守在并州的五万先锋军由雁门入常山,进入冀州好好的搅上一搅,待时间成熟,还望奉孝可以于河内呼应于我,吾相信元皓定不会辱使命的,那时我要化被动为主动,打得袁本初不敢在并州和幽州起窥伺之心。” 张超早有准备,这就将心中的计划向着两位军师和盘托出,在说出这些之后,他亦又向着鲁肃而道:“子敬,到时候我会将一军团的五万士兵留于并州,介时,稳定家园还需你用尽了。” “主公只管放心前去就是,家中一切有我。”鲁肃连忙而道。 “主公放心,我即就去河内,介时会联合河东李儒一部和壶关徐庶一部拿下河内,呼应主公之南进之途。”郭嘉亦是抱着双拳,眼中带着坚定的信心说着。 两位军师皆表了态,张超便放心的点了点头,“好,此战仰仗诸公了。” 公元一九六年七月初,即曹操以天子之名任袁绍为征北将军,督管并州和幽州事宜之后不久,张超便带着五千张家军以及五万先锋军的骑兵由晋阳城悄然的向着雁门郡而去。 而在此之前,晋阳城中早有飞鹰传书到了雁门太守黄忠之处,让其带二军团五万士兵做着随时南下常山之准备。 张超带着骑兵悄然的离开了晋阳城,为了防止消息的外露,张超是乔装改变之后离的城,本来吕布所属的五万先锋军就在城外,他的离去也达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除了郭嘉与鲁肃两位军师知道以外,便是只是大将军府中的几位夫人知道了。 蔡琰在知道了张超离去之后,还安慰着有些担心的大乔道:“你放心吧,大将军是为你的事情而忙碌的,要相信他,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张超的离开没人知情,便是连在城中驿馆之中的袁绍使者审配一样完全不知。事实上,他现在连大街都不敢上,生怕百姓会对他如何,更谈不到将晋阳城中任何有用的消息传回去了。 审配并没有危险,这也是张超有意为之。 历史中有人曾说审配在袁绍面前属拍马屁之徒,可是张超确知道,此人还是有些能力的,尤其是对于钱粮的管理,更独有一番能力。他己经做好了将此人留在身边,以后就配合着鲁肃主官后勤和财政之事。 有此决定之后,张超就安排了在暗中保护着审配。当然,在还没有与袁绍完全的翻脸之前,有些事情他是不会暴露出来的,他还需要这个人现在替他传回一些假消息,便是能稳定住袁绍之心也是好的。 就这般,审配在并不知情下,只是传回书信给袁绍,说是张超出去巡视军队了,一直未归,一旦等他回到了晋阳城,定会拜见,传达主公之意。 袁绍在接到了审配的消息之后,便也就放心了下来。事实上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张超会对他下手,在他看来,自己的实力要强大于对方许多人,便是奉天子的曹操都要惧自己三分,张超有何能力呢? 张超有什么样的能力没有人知道,可他现在手中无太多可用之兵倒是事实。 虽然经过不断的发展和所取得的胜利,张超集团现在己经有了三十万将士,但随着地盘的扩大,兵力也是不得分散开来。尤其是刚得的幽州,那里常年战乱,且一直受到了边疆异族的侵扰,使那里十分的贫穷。很多百姓都是衣不摭体,食不果腹。尽管有着大量的田地,但要想真正得到开发,一切恢复正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且因为贫穷的原因,那里很多的百姓都被迫上山为匪,便是安排或是剿灭他们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留在那里的五万龙虎军以及三军团的五万人也并没有太大的优势,想要从那里分出兵力亦是很难的事情。为此,真正能调动的实际上也就只有现在手中的五万骑兵,五万步兵而己。 只是以十万兵力就要对雄踞于河北多年的世家大族袁绍动手,自然是困难不小。只是时局如此,张超连妻子都要被人给抢了,若是不给予有效的反击,何以立世呢? 为此,这一次张超也是带兵冒险而为。当然,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而己。 半月之后,五万骑兵就到了雁门郡,与早就在这里做好了准备的第二军团黄忠所部汇报到了一起。 一见到了张超,黄忠当即就是单膝跪地道:“第二军团军团长黄忠拜见主公。” “汉升将军辛苦了。雁门情况如何?”张超伸手示意黄忠起身,这就开始关心起了雁门的问题。 要说以前的雁门,一直为汉之朝廷所头痛。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常使得它成为了异族进攻的第一线。而因为朝廷的腐朽无能,往往出了事情也是出钱出粮了事,这使得时间一长,这里的百姓对于朝廷都没有了信心,更有一些人,干脆就迁离了这里,去了其它的地方。 无人无心之下,雁门的情况就变得更加的糟糕。直到张超成为了并州牧,并打败了匈奴,杀了张全之后,这里的情况才逐渐的好转起来。又有了更多鼓励耕种的条文下达之后,这里的百姓开始过上了稳定的生活,日子也一天天的变好了起来。 继黄忠于贾诩之后成为了雁门郡守,这里的情况更是一天一个样。在看到张超问起这里的问题,黄忠将军便自信的说道:“主公且安心,雁门天下太平,百姓勤劳努力,这里到今年底将会贡献出更多的军粮出来。” “很好。”听着黄忠自信的回答,张超亦是十分的高兴,“对了,可有张辽将军那里的消息吗?” “有的,前日刚收到的消息,说是张辽将军与泄归泥将军,己经带着匈奴骑兵又收复了两个部落,或许用不了一两年,那里的情况就可以完全的好转了,那个时候千里之内,在西北方向将在无可以威胁到我们安全的军队。”黄忠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即是兴奋,也带着一丝的向往。 做为一名将军,建功立业之地便是在战场之上。张辽得张超信任,带着精锐的十万匈奴骑兵在呼连山脉中驰骋,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好消息,这实在是让人羡慕,这才是一名将军一生中应该所做之事。 “嗯,很好。”听着黄忠的汇报,张超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也看出了黄忠一脸向往之意,这就笑道:“汉升将军不必着急,我知你心,这一次便允你带二军团与我一同前往。但是为了雁门的安全,你还需要留下两万人,到时候只能带三万人跟随,如果遇到了需攻城之时,还需要你的步兵用命,你可能做到?” 听着可以不用守在雁门了,而是跟着张超去好好去冀州那里闹一闹,黄忠当即就是一脸的喜色而道:“没有问题。请主公放心,二军团士兵一向响应着主公之号召,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定胜。” “好一个战之定胜,这样,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去做准备,你去吧。”张超见黄忠如此的有信心,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手下有如此之多的猛将,他还何惧于多谋少断的袁本初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攻占灵丘 灵丘。 隶属于冀州中山郡,亦也是与并州雁门郡之接壤之地。 以前冀州与并州并没有什么战事可言,这里便一直都是十分的太平。外加有一道天然的石山险关立于城前,成为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可以拒敌以外,使得这里的将士都生习了一种习惯之心,那就是不会有什么人从这里进兵的。 常年无战之下,士兵的防备之心己然降至了最低。加上刚刚获悉他们的主公袁绍成为了征北将军,督管着并州以及幽州,这里的士兵便更少防备之心,便是负责镇守这里的主将曲向也是丝毫没有在此设防。 曲向为袁绍手下将军亦是中山郡守曲义之弟。 曲义又名麴义,东汉末年人物,袁绍部下。 原为韩馥部下,初平二年(191年)叛变,击败韩馥,投奔袁绍。曾与匈奴单于於夫罗部打过仗,胜之。平幽州界桥之战中,麴义以精兵大破公孙瓒大军,斩杀严纲,又回救被围的袁绍。 连立战功之后,被袁绍所重用,成为了中山郡郡守兼将军一职,替其镇守着冀州之北。 重用之下,曲义有些恃功自傲起来,他曾放言,若是袁绍有令,他便可以半年之内重攻下幽州,夺取那里的归属权。 在听了曲义的豪迈之言后,袁绍更加的高兴,赏赐了他许多的东西,又封了他的弟弟曲向为偏将军,一起配合着守卫中山郡。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曲义得了重用,曲向的身份也就跟着水涨船高,在整在灵丘便成为了说一不二之人的存在。 在听闻主公被皇帝封为了征北将军之后,曲向还曾在灵丘城中大摆了宴席。在他看来,袁绍的势力越大,他们曲家得到的恩典就会更多,生活就会过得更好。 曲向甚至还认为袁绍必将会成为中原之主,甚至就是问鼎于新王朝的成立者也并非是不可能的。而就在他这般充满憧憬的想法之中,张超己然带着八万大军出现在了灵丘的西北方向。 八万大军昼伏夜出,没有引人注意的就来到了集结之地。通过了天眼组织,对于灵丘城的城防己经清楚的张超一到了集合地之后,就命令黄忠去执行预定好的计划。 由灵丘通向着雁门郡的官路之上,连续三天,出现了很多的商人。他们大多都是并州的商队,每经过城中关隘,都难免会被抽重税,甚至于多数商人都要被剥上一层皮才算过关。 可即便是如此,三天来,依然还是有很多的商队由经而过,这引得负责守城的卒长可是赚足了银两,他虽然弄不清,这些商人明明要付大笔的银两才可以过关,但为何还要从这里过的原因,可只要有银子赚,他就高兴了。 连续三天,灵丘城前过了十几个商队,多的商队人马足有两百余,少的也有三四十人,且个个都是壮年男子,美其名曰天下并不太平,这是为了护卫安全所用。 这般的说法,守城官兵并没有深究,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两千人而己,便是入了城中也起了不什么作用的。要知道,因为灵丘城的重要怕,曲义将军特意的安排了八千士兵给了曲向,有这么多的士兵在城中,断然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 正是因为主将曲向也是如此之大意,连带着下面的士兵也是如此,对于出现的异像也没有太多的深究。 三天之后的灵丘城外,张超带着大军正潜伏在这里,先锋军的主将吕布此时正站在这里请示着。 “主公,黄将军己经入城了三天,后续之人也都进入了城中,我们何时才要有所动作呀。”吕布站在张超的面前,急急的请战着。 “奉先莫慌,你且好好休息,今天晚上便是用你之时了。”看着吕布如此的斗志昂扬,张超的心中亦是十分的欣慰。 张超之义妹便是貂蝉,在得知了袁绍竟然索要大乔之时,她即气愤的对着夫君吕布言道:“这个袁本初太不要脸了一些,竟然想抢我大嫂,夫君这一次上了战场定要好好的帮我教训他们一番。我和勇儿等着你凯旋而归。” 吕布看着娇妻,看着儿子吕勇,自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现己来到了灵丘城外三天,但确一直无仗而打,他早就急得火上烧了。这就前来请战,如今得知今晚就是动手时机,当即一口答应道:“好,布现在就命令先锋军休息,做好晚上一战之准备。” “嗯,奉先办事,吾亦放心。只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来。”张超拍着吕布的肩膀就来到了沙盘之旁,然后指着上面的地形图道:“今晚之事,奉先与汉升里应外合,我自放心。但我要和你说的就是攻下了灵丘之后要做的事情。即然我们动了手,这便等于是袁绍撕破了脸,那接下来我们就要以拉枯催朽之方式狂攻而上...” 灵丘城内。 夜晚依旧如平常般的宁静,守城的士兵在进入到三更天之后一个个便都开始头脑打晃,显然都困意上头。在一片乌云正遮挡住了月亮,外面都是伸手不见五指之时,一队队黑色影子正迅速的向着城门之外开始靠近。 两名站在城楼之下值守的士兵,正柱着手中的长枪打盹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口鼻被捂,接着就是脖子一紧,然后一股热乎乎的鲜血就此流了出来。 士兵被杀,城门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尔后就见一群黑衣人迅速的占领了这里。接着还有一队人正疾步的向着城楼之上而去。 城楼上的士兵亦是如此,他们根本想不到,会有敌人出现在背后,更会悄无生气的出现在面前。等着黑衣人一阵的杀戮,守城的五百士兵己被杀了大半。 “不好,有敌人。”终于,还是有警醒的士兵发现了黑衣人的踪迹,开始大声的呼喝起来。 伴随着喊声,城楼之上的火把一个接一个的被燃起,这里出现的火光也终于引起了城中其它士兵们的注意。 在火把燃烧之时,城门也被打开,接着就见远处有无数的骑兵正峰涌着向这里而来。 骑兵之前,打头的正是一个手拿方天画戟的猛汉,就见他骑于马上,正风驰电彻一般的不断靠近着城门之处。 灵丘城中。 城主府所处,有士兵看到了城门之上燃起的火把,大喊之声随即响起,引得正睡觉的曲向将军也被惊醒。在由亲兵口中得知城门上有火光出现后,也是吓了一大跳,这就拿起了随身的配剑穿上了衣服,走出了院中。 刚刚出现的曲向,视线之中就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随后一把大刀就向他的头上砍了过来。 出于本能,曲向是举箭就挡,随后刀与剑就相击在了一起,在强大的力量之下,曲向仅是一个回合就被震倒在了地上。 “好大的力气。”被一刀之力而击倒的接曲向禁不住高声呼着。 “在吃我一刀。”曲向刚惊呼着,那大刀又向着身前砍了过来。卷云刀带着呼啸的风声而上而至,直砸向曲向的脑袋所在之处。 出手之人正是黄忠,他装扮成商人的样子进入到了灵丘城,三天之内,两千名精心挑选出来的手下在城中各处安置了下来。按着约定,今晚一旦看到城门上火起,便即动手。 黄忠将心腹安排去偷城门后,他便带着五十名手下来到了城主府前,只等着府内一乱,他便趁机杀出。 如今看来,一切皆是按计划行事。眼看着城主府乱了起来,黄忠也就趁乱杀出,看到有一人提剑而出,身边又有不少人在旁跟着保护,他这便直接的跳了出来,直取其命。 曲向跟着哥哥也学了一些武艺,倒也有那么两下真功夫。只是当面对着力大无穷的黄忠时,立马便感觉到捉襟见肘,险线环生起来。 只是硬扛了一刀之后,曲向的持剑虎口便己经溢出了鲜血,现眼看着大刀第二次攻来,心叹了一声我命休矣,这便又是举剑而挡。只是刚才己经受了伤的手腕怎么还能挡得住黄忠的一刀巨力呢。 就见卷云刀砸在了长剑之上后,力量依然不减,继续的落下,砍在了曲向的脖颈之上。 大刀落下,接着就看到了曲向的脖颈之处被染了鲜血,森森白骨亦也露了出来。 曲向被杀,黄忠手起刀落将其头颅拿在了手中后,这便向着其它在院中之人大喝了一声道:“你们的将军以死,尔等还要反抗乎?” 巨声一喝,引得一些还欲反击的府内亲兵们脸色皆是一变。在没有了希望之后,这些人斗志以消,若逃或投而己。 曲向被杀了,使得整个灵丘城中陷入了群龙无首之境地。吕布带着五万先锋军一入了城,便有入无人之境一般,竟然找不到一支像样的对手。 在吕布还心急于要立功时,对面黄忠己然骑马出现在他的面前,离得尚远便己大声的喊道:“吕将军,曲向的人头己被我斩下了,哈哈哈。” 第二百五十五章 神速推进 见黄忠腰上夹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此时尚仍在淌血,吕布只好暗道了一声运气不好,这就想到了张超的吩咐,当即对着黄忠道:“黄将军,请问城中军服厂于何处?” “将军且随我来。”黄忠早知道吕布有其它的任务,在听到询问后也是不敢怠慢,这就答应了一声,引路而去。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一队队骑兵这便跃成而出,看所去的方向正是广昌城之地。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超这才在五千张家军和近三万二军团的士兵保护之下入了灵丘城。尔后军令下达,不可扰民,但可劝说百姓前去并州地区,但凡有不愿意走的,也不可强求云云。 张超在进入到冀州之时,便己经下了军令,那便是全程的过程之中不可扰民,也不可抢夺百姓手中之财物,但凡有违反的,那不管是什么职位,立过什么样的功劳,一律军法从事。 张超下了严令,下面的士兵自然不敢违反。在加之时不时就会有一支成建制的百人张家军连队做为执法者骑马出现,这些士兵更不敢用性命去试法了。 正因为此,灵丘城虽然被攻了下来,可除了这里的袁绍士兵被杀被俘之外,百姓倒都是安然无恙,便是第二日一早,有些胆大的百姓出摊做起小生意来,亦是无人对其不敬,这使得很快城中的百姓之心就安定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些人,在士兵的宣传之下,都有了前去并州看一看和落户的想法。 在灵丘城中只是呆了一天而己,张超这就带着大军离开了城中,直向广昌方向跟了过去。而整个城中,竟然都没有留下一个士兵防守,也就是说,此时的灵丘城中即没有袁绍的军队,也没有张超的军队,完全成为了一座无人管制的空城。 这亦是张超出行之前就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以消灭袁绍的有生力量为主,对于城池确是采取着不占之法。如此,便可以不用去分兵而更好的集中兵力来打大仗,打胜仗。 为此,但凡是愿意投降的袁绍士兵马上就被安排进了二军团之中。而对于那些不肯投降之人,张超也不会放掉,而是安排了人将他们向着雁门关送去。并州内部的道路四处都在维修,正是缺少苦力之时,有了这些人的加入,相信城城通的道路工作定然可以早一些完成。 可以说,这一次张超完全按照后代成功人士的方法在行事。不计一城一地之得失,而是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主。如此便是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的真正运用了。 除了官府中的一些粮草和辎重之处,张超没有动过百姓的一分钱财,这使得他便是攻下了灵丘城,也没有引来百姓的怨骂。当然,正是因为他的不流恋,也使得他带领的大军进展速度异常之快。 而比张超还要快的则是吕布的先锋军团。 在进入到了灵丘城的当晚,吕布就进入到了军需厂中将那里袁绍士兵的衣服全部拿走,尔后给他的骑兵换上,这就直奔广昌而来。 可怜广昌的士兵,一没有接到预警的信号,二在见到自己人的服装后这便很轻易的就开了城门,随之城门被占,守城的将军被俘,从头到尾,竟然死人不超过百数。 占了广昌之后,吕布只是留下了一个团两千人守城,等候着主公张超前来接管,之后他便带着其它的四万八千名骑兵又奔向常山关和唐县方向而去。 吕布带着先锋军团的骑兵速度极快,一路上除了每天休息三个时辰之外,一直都在赶路之中,以至于他突然带军出现在了唐县时,那里的守城士兵除了惊讶外,仅仅只是稍做抵抗便降了城。 占了唐县之后,吕布在这里对粮草进行了补充,这便直杀向了中山郡的治所定县。 定县内的曲义完全还不知情呢,就被报在城外突然看到了身着自己人服装的大批骑兵。 对此,曲义十分的意外。骑兵竟然是由西北而来,如果是主公派出的军队,应该是南方而至才是呀。带着一丝的疑惑,他带着亲兵出了府,想去一探究竟。 而此时吕布所带之军的先锋部队己入了城中,还受到了守城士兵的列队欢迎。 大军并未完全的入城,吕布就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倒是堂而皇之的就这般入了城,还远远的看到了前来察看情况的曲义。 “前方是哪位将军,报上名来。”曲义远远的于大街之上果然就看到了有穿着自己人服饰的骑兵入了城(即浅绿色)。注:为区分各军之不同,张超军士兵服装为黑色,曹操军为土灰色、刘备为土黄色、孙坚为砖红色、袁绍为浅绿色。 眼看对方穿着的的确就是浅绿色衣物,曲义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只是出于谨慎,还是出声这般问着。 吕布倒也镇定,或许早就想到会有人问及,所以在听到对方的问题之后,他确是不急不慌的道:“你又是何人?” 此刻,双方的距离己然不足三十步,己然是可以几近看清对方的像貌时,就听曲义用着极为自豪的声音说道:“吾是曲义,是征北将军亲封的中山郡守,你又是何人?” 一听到来人竟然是曲义,吕布心中不由暗喜。之前在灵丘城中,曲向就被黄忠给杀了,使得他没有立成大功,现在终于碰到了其兄曲义,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在错过机会了。 吕布深知自己曾在十七路诸侯讨董的时候亮过相,或许曲义可以认出自己,这便有意的将头低下,然后慢慢的向前骑着赤兔马一步步走去。 对方之将没有答话,反而是一步步向自己开始靠近,这引起了曲义的警惕之心。 怎么说他也是跟随着袁绍身经百战之人,这点警惕之心还是有的。眼见对方之将正骑马一步步靠近着,他便道:“来者何人,通上姓名来。” 曲义的话是喊了出去,但吕布依然未答,反而胯下的战马速度驶离得更快了。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曲义己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一边说一边也将手中的大刀握紧了起来。 此时,双方的距离己然不足十五步,这个距离之下,吕布己经有了出手必胜的可能,当即他便不在隐藏,而是将头一抬,猛然喝问着,“曲义,你可认得我吗?” 吕布这猛一抬头,又一发问,顿时就给曲义造了一个错愕。 要说他的确是见过吕布的,但时长距离现在己经很长了。这猛的看去时,只是感觉到此人有些眼熟而己,但就是叫不上来名字。“你...你是...” 曲义还没有认出来,吕布确己经自顾的报上了名号道:“我乃吕布是也,曲义,还不将你的项上人头送上来吗?”说着话,手中的方天画戟亦是直挥而出。 吕布的名号一出,曲义也终于想起了此人的身份,当即就道:“啊!原来是吕布,你不是张超手下的将军吗?” 放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曲义己然想明白了什么,而此时,方天画戟亦也是挥了过来。 好一个曲义,不愧是袁绍看中的将军,眼看着形势危急,竟然反应倒也是快,一伸手就抓住了身边的一名亲兵,然后手一用力,竟然将他提了起来,挡在了身前。 也正是这一挡,使得方天画戟的目标一下子变成了这名亲兵,一戟就扎在了亲兵的尸体之上。 借着这个机会,曲义手一松,将亲兵扔了出去,尔后双手也紧握了大刀向着吕布的身上砍了过来。 曲义自小学武,倒还是有些手段的。这大刀一出,倒也是虎虎生风,颇有阵势的样子。 此时的吕布正将长戟中的那名亲兵给抛到了一旁,这就眼看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向身上砍来。急忙之下,他是俯身而下,将身体紧贴在了赤兔马上,这才堪堪的躲过了致命一击。 一击之下,大刀贴着吕布的头皮而过,并未得手的曲义这便想着出第二刀,但吕布是不会给他机会了。手中的长戟一伸向前刺了过去。 感受到这一击之厉害,若是躲避不及,很可能就会落得身死的下场,当即曲义是回刀而挡,一戟一刀就此在半空中形成了猛烈的撞击。 戟与刀这一撞之下,曲义就感觉到双臂发麻,心中不由叹道,好大的力气。同时他是借势后退,打马而走。 深知吕布之武勇,曲义自知打不过他。这便想到了逃跑。 曲义打马就逃,同时还对着身边跟来的亲兵说着,“快,给我挡住他。” 几十名亲兵听到了将军的吩咐,这就一个个准备打马上前,而这时跟来的吕布确是出声大喝着,“怎的一个个没有见到刚才亲兵之下场吗?你们的主子丝毫的没有将你们当人看,你们还要为他卖什么命呢?” 这一声喝下,让原本准备动的几十名亲兵赫然的站在了原地。不错,刚才曲义拿亲后挡戟的一幕他们的确是看到了。眼看着主子竟然不把他们当人看,一个个都是心中有气。 第二百五十六章 重用庞统 做为亲兵,的确是做好了为主子卖命的准备。但主动与被动又是两码子事了。如果将军不爱惜士兵,那士兵又凭什么卖命呢。 大喝之下的吕布,眼看着这些亲兵一个人站在了原地,心下甚喜,随又喝道:“都不要乱动,我可保你们和家人之性命。” 吕布是一边喊着,一边就从这几十名士兵的身边窜了过去,尔后很快就跟在了曲义的身后。 曲义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吕布会这般快的就追了过来,现眼看着他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不由心中担忧,但同时也加了双腿夹马之动作。 只是普通的马匹又怎么可能会是赤兔马的对手,在吕布追来之后,眼看着双方的距离便是越来越近了。 曲义深知这样下去,自己是不可能逃掉,当即也就狠下了心来,拿着长刀就此扔了出去,他希望可以借此来阻挡着吕布追击的速度。 长刀扔了出来,吕布皆是看在了眼中,眼见长刀飞来,吕布竟然一提赤兔马的缰绳,整个人与马就此腾空而起,竟然就踩着那长刀而过。 长刀扔出,也没有起到阻碍的作用,反而这一跃之下,赤兔马竟然就落在了他的身后。曲义大惊之下,是拔出了配剑就挡。但此时,方天画戟也是直扎而来。 长刀与戟对击,还多少能借此力。而现在配剑与戟相击,那本身力量就差得不是一星半天了。仅仅是数个回合之后,长剑就此被磕飞了出去,曲义也被一戟插中了胸口而被从马上摔下。 “绑起来。”看着自己的亲兵都跟了过来,吕布这就一声断喝,尔后,受伤的曲义就成为了俘虏。 曲义被俘,五万先锋军也入了城。之后吕布又留下了一团的兵力,然后带着大军直向着巨鹿郡的下曲阳而去。 从过了常山关开始,大军便算是深入冀州腹地了。而现在又挥师向着巨鹿而去,这便等于是去虎口拔牙。 吕布深入的贯彻了张超的思想,那就是要像孙猴子进入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般,好好的在冀州闹一闹。 曲义被抓,中山郡失陷,这个消息很快由各郡县如风一般的速度向着邺城传去。 正在自己的府中宴请着文臣武将的袁绍,正和大家一起欣赏着歌舞呢,突然间,府外大门处就被打开,然后一名衣襟上凌乱,一脸慌张之色的快马斥候就跌落了进来。 此时,外面正下着小雨,七八月的天气就如同小脸的脸一般,是说下就下。 “怎么了?”在看到有士兵以如此之态进入府中之后,袁绍心道了一声不好,这就由主座之上站了起来,厉声的斥责着。 袁绍这一喊,厅中正跳舞的歌姬们也都连忙退到了一旁,使那快马斥候可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快马斥候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来到了正厅中跪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和哽咽的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张超带着大军突然攻陷了中山郡,郡守曲义将军被俘,如今大军己然进入到了巨鹿郡,高干将军就要抵挡不住,这便派小的前来向主公请求援军。” “什么?”在听到张超突然发起了进攻,且己经占领了中山郡之后,袁绍的脸色瞬间就为之慌张了起来,只是一犹豫之后,他便大声的道:“来人呀,将地图拿过来。” 很快,亲兵就将一张大地图取了出来,袁绍双手一推,将置于眼前案桌之上的那些美味佳肴通通推到了地上,将地图摆好,双眼放到了巨鹿所在之地。 巨鹿绝对称得上是冀州的腹地了,北有中山郡,西有常山郡,东有信都郡、河间郡,南面就是魏郡的邺城,一旦这里被占,那张超就可东南西随意的进行攻击,那才真是防不胜防了。 “好一个张超,好狠的手段,难道他想通过巨鹿来到我邺城不成吗?”看到自己所在之地距离张超大军己并不遥远,袁绍的眼中略带着一丝慌张之意的问向身边凑来的郭图、许攸等文臣。 几位文臣的目光也落在了地图之下,稍后,几人的双眼对视了一番之后,许攸站出来说道:“主公,张超竟然先下手为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气愤呀。” “好了,先不说张超的为人如何,单说巨鹿的问题如此去解吧。”袁绍现在不想听别人如何去评论张超,只是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解眼前之危局。 许攸被袁绍这般一说,当即就闭上了嘴巴。一旁的郭图看过了地图之后,便进言道:“主公莫慌,纵观张超之实力,他现在内部也并不稳定,北有匈奴和鲜卑这样的外族虎视眈眈,幽州之东面与北面也并不太平,南面又接壤着司隶和河内,是断然不可能动用什么大军来进攻我们的。早就听闻他手下有两支精锐的骑兵,想必这一次也应该是他们所为,即是如此,我们便调集附近的大军,来一个关门打狗,只要切断了这些骑兵的后勤供应,那便可以使其军心乱,到时候四方援军合围一攻,定可重创甚至全歼矣。” “不错,张超的形势并不算太好,他是不可能安排太多兵力来攻打我的,到了巨鹿的一定只是一小部分,且攻占了城池之后还要分兵而守,即是如此,我便可以采取围攻之术。”袁绍听了郭图之言也是心安了不少,当即这就抬起了头来,脸上也多了一丝的镇定之意。“传我命令,命守在河间的颜良马上调兵西下、命守在常山的高览东出,命大将文丑带军十万由邺城而出,支援巨鹿,这一次我要让张超军有来无回。” 袁绍调整了布署,一时间数十名快马斥候出了邺城,空中也有信鸽飞出,传递着消息。 三天之后,原本守在邺城以南的大将文丑也带着十万大军向巨鹿而出。 袁绍这里有了动静,安排在各地的天眼成员也将这些变化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张超这里。 已跟在吕布身后,出现在了下曲阳的张超看到这些情报之后,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对于袁绍会有此举动,亦完全在张超的意料之中。若是有人带兵进入到了并州,怕是他也会采取这样的围歼之术的,那即知是如此,自然早就有了应对的策略。 “士元,一路之来的战果可曾统计好了?”张超放下了手中的这些情报,问向一旁一个年纪尚不到弱冠的少年。 这一次,张超要带军进入到冀州腹地,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来化解危机,为并州和幽州的发展争取时间。事情一出,郭嘉和鲁肃都曾提出自己跟其左右,毕竟大军深入,没有军师相伴有些事情是很不方便的。 尽管在两位谋臣看来,张超也是聪明非凡,但多一人相商总是好的。 为此事,张超听取了意见,但确提出不能带上两人的事情。在他看来,不管是郭嘉还是鲁肃都是各有职责,如果跟随自己而出,他的确是方便了,可是家中之事很可能就会出现麻烦。为此他答应带军师,还因此而去了一趟张家学院,找了几个年轻的后生,而士元正是其中之一。 士元不过只是一个字而己,或许有些人不太熟悉,可是说到他的大名,尤其是别名,怕熟悉三国历史之人就没有不清楚的了。 士元即是庞统,字士元而己,号凤雏。179年生人,如今也不过才仅仅十七岁的年纪。 对于张超会选中庞统为伴随,并封为参谋一职之事,郭嘉与鲁肃等人都有些不解。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貌不惊人,甚至认真说起来,相貌还有些丑陋之人是如此会被主公所看中的。 庞统本人亦是有些不解。历史中的他成名于荆州,为众人所知。可这一次,因为求学和仰慕于大文士蔡邕之名,他千里迢迢来到了并州,也使得他名声并不见显。可还是被张超给挖掘了出来,也就难免会被众人所猜疑了。 庞统本人有什么样的学问,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只是苦于没有人推荐,外加年纪尚小和相貌丑陋,使得他很难得会有出仕的机会。古人用人时,对于人有相貌也是很看重的。那些面相威仪之人往往让人心生好感而重用,反之,长相其差之人便是有些才能也难得会被重用。 只是张超用人确不看这些,他是完全凭着自己的历史经验在用人,像是这一次,他早知庞统之名气。在初闻此人进了张家学院之后还曾暗自窃喜,并还安排人一直在盯着他。得知此人的确读书非常用功,且往往遇事还会举一反三,数次得岳丈蔡邕的夸奖之后,他便更加认定了此人的才能,这一次正逢身边无军师可调,这就带上了庞统。 张超如此重用自己,也使得庞统感谢之余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表现。现在即是被问起,他当即抱拳恭敬的回答道:“主公,一路上我们占了中山郡十几座县城,得俘兵三万余,送回不服之者做苦役万余,同时还有五万百姓在我们的宣传之下动身去了并州。” 第二百五十七章 重兵合围 听着这一系列的数字,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呀。那现在我们进入到了下曲阳的还有多少人马?” “回主公,除了五千张家军骑兵外,还有原二军团的士兵三万外加俘兵三万,根据您的要求都将他们打乱插入到了二军团之中,并日夜进行着说服教育,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些人的家眷都去了并州,想来能战之人以达到六万五千余。”庞统十分认真的回答着。 “好。”听到一路杀来,非旦实力没有折扣,反而有所提升,张超不由就呵呵笑了起来。即是如此,我倒要借此兵力好好的在冀州里闹一闹,我要让袁本初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为何。来呀,士元,你马上写封书信,由飞鹰送往幽州的贾诩军师,你就告诉他,适当的可以屯兵于河间郡之旁,给其压力。“ “诺。”庞统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开始伏案而落笔。 ...... ...... 邺城。 袁绍在派出了多方的密探之后,也终于知道了张超入冀州所带之大军人数。在听到仅仅只有八万五千的数字之后,他不由大笑了起来。“这个张致远,还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硬闯进来呀。他只带着不足十万之数入我冀州,与找死何异呢?” “不错,只带着这些人入我冀州,真是欺负我们无人呀。还请主公速速发兵,将其永远的留下,也好让其它人知道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为何。”许攸见机会出现,又以拍马屁的方式出言而道。 “好,子远之言甚合我意,待得抓到了张超之后,我等定要痛饮三天,哈哈哈。”这一刻的袁绍十分的高兴,似乎张超现在己经被他给抓住了一般。 而事实上是袁绍的确派了大军向着巨鹿而去,在那里吕布军也正面临着被围之危机。 吕布带着五万先锋军骑兵,一路过关斩将,以着奇袭的方式出现,占领了中山郡,尔后又出现在巨鹿,将那里的袁绍守军打了一个晕头转向。可是随着他行踪的暴露,在想奇袭己然很难了。 巨鹿郡守高干听从了谋士朱汉之建议,采取了退守的方式,将一些城池主动相让给了吕布,然后他集中了大量的力量开始进行对峙。可以想像,一旦其它的袁绍军援军而至,便会成数面合围之势,那个时候,便是先锋军危机之时了。 吕布的情形被报知到了张超这里的时候,他正在巨鹿的邬县县城之内。 进入这里之后,张超并没有像往常占了县城一般,只是取了府库中的钱粮便马上离开,相反他确命人加筑城墙,似是做好了防守一战之准备。 对于张超的举动,很多人甚是不解,便是跟随的参谋庞统心中同样也是不解,可确无人问出,在他们看来,但凡是张超做出的决定,那都是正确的。 囤兵于邬县之后,张超就安排人放出了风声,说是因为一路奔波,大军己然劳累的走不动道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事实上,六万步兵一路跟在吕布先锋军的骑兵身后,一直在跑着,大军的确有些劳累了。张超也是看出了士兵力气不足,这才决定在邬县好好的休息一下。当然,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为了减轻吕布军的压力。 不要看吕布一路杀的痛快,但都是因为没有遇到敌军主力的原因所致,现在即然援军以现,怕是想要继续前行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反之,倘若是自己可以吸引到敌军主力,先锋军无人阻挡之下就又可以奇袭于任何一处,达到在冀州为所欲为之目地。 县府的衙台之上,张超看着由铁卫刚刚摆好的沙盘,这就向着一旁的庞统问道:“士元,你说你陈兵于此,能够吸引多少袁绍军的主力来攻呢?” “啊!”听到张超这般的做法竟然是为了吸引袁绍的军队,而减轻吕布的压力,庞统大惊之下道:“主公,万不可行如此冒险之事呀。即然我们己经调动了袁绍的大军,那不如边打边撤,退回到中山郡好了,如此进可攻,退可守,方无安全之忧矣。” “是的,士元说的很对,你说的方法实在是在安全不过。但这样一来,我们的军事目的确没有达到,我是要好好的搅一搅冀州之地,如果见到敌军就后撤了,那岂不是要让人笑话?当然,我也非是重这个名利,实在是军事目的没有达到,就这般走了,让人不甘心呀。”张超向着庞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又指着沙盘道:“我们己经放出了风声,大军疲惫,想必定可以引来更多袁绍军的围攻,如此一来,吕布的压力就会小上很多,倒是可以很好的完成我要求的战略目的了,如此一来的话,方才不虚此行啊!” 张超以着十分笃定的语气说着。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又看向一旁的庞统道:“士元,马上修书一封,着人快马送到吕布将军所在之地,告诉他,我就在他的身后吸引着袁绍大军的注意力,而我能不能安全就看他能不能搅得袁本初害怕,而对我撤军了。” 张超这是要以身为饵,吸引敌军主力,给吕布重创冀州提供着机会呀。 庞统尽管知道此招太过凶险了一些,只是即然连张超都不怕,他又有何可惧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马上就写起了书信。 在快马将书信送到了吕布所地之时,吕奉先看到之后就将其信交到了副将侯成的手中并说道:“看看吧,主公冒了多大的风险?” 侯成接信后仔细看过也是面露迟疑之色道:“主公是真英雄也,只是这样是不是太过危险了一些。要不然我们回撤吧,和主公合兵一路,还要多些力量,如此有了危险,也有打回到中山郡,回到并州的可能。” “不,绝对不可。主公即然这般做了,定然是有所依仗,若是我们现在就撤军而回,非旦会让主公的计划落空,同样还可能会陷入到重围之中,这才是下策。那倒不如按信中所写,我们依靠着骑兵之优势主动发起攻击,或许还可以减少主公的压力呀。”吕布曾不听军令过,被安排到了雁门好一阵子,甚至还耽误了他与貂婵成婚之事,有了此前车之鉴,对于张超的命令,他是不敢在违反了。 向着侯成说完这些之后,吕布就指着眼前的沙盘道:“来,我们就由西出高邑,过任县,攻曲梁,直逼邺城,要给袁绍一个厉害看看,只要我们可以达到这般的军事目的,便定会使围攻主公之军分兵,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吕布以着不可更改的严肃口气说着。侯成听后亦是点了点头道:“好,将军,我愿做先锋,带一万骑兵先行杀出。” “如此辛苦侯将军了,你放心,如果路遇危险,你便可退后与我合兵一处,在寻破敌之法。”吕布用着赞赏的目光看向着侯成,点头而道。 在张超安排着一切的时候,袁绍安排的几路援军也陆续的来到了巨鹿。 其中河间郡的颜良带兵五万、常山的高览带兵五万、大将文丑带捕十万外加守在巨鹿的高干六万大军,其计二十六万人。 以二十六万对张超所谓的不足十万人,在兵力上首先就占了极大的优势。 当四支大军汇合在巨鹿郡内时,一条消息让他们即兴奋又有些犹豫,那就是探子己经探明,张超正带着三万步兵引于巨鹿的邬县之内。 这个消息使得几位将军的脸上皆露出了喜色,但另一条消息又让他们有些摸不清形势了,即是吕布所带的五万先锋军突然消失在了视野之中,所去何处,现探子还并未发现。 “吕布去了哪里?莫非是见我们大军来了逃跑了不成?”军帐之中,做为领兵最多的大将文丑出声问着下面的众人。 “或许是逃跑了吧,好一个吕布,世人都说他是第一猛将,现在见到了我们大军竟然连主公都不要了,呵呵,我看他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己。”说话的正是颜良,他一边说还一边将目光看向着镇守巨鹿的高干。 高干做为袁绍的外甥,一向自世清高,便是连颜良、文丑这般的猛将也不怎么放在眼中。现在有了挖苦他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谁说吕布一定是逃走了,万一若是绕道去了邺城呢,主公那里岂不是危险了?依我之见还是要打探清楚在说。”注意到了颜良略带讥讽的目光之后,高干这便出言解释着。 对于吕布,他曾派兵与其交战过,但派出的一万大军竟然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击溃了,这也使得他不得不改攻为守的原因。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我看这件事情还是汇报给主公在做定夺吧,不过即然张超就在邬县之中,这样的机会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我建议还是先将其围起来在说。到时候是打还是放,一切听主公的就是。”另一员大将高览也站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二百五十八章 死守邬县 听闻高览之提议后,文丑点了点头道:“不错,高览将军之言甚是有理。我看我们不如一方面派人将这里的事情传知主公知道,一方面还要麻烦高览将军带兵迂回到下曲阳,切断张超可能逃跑之后路在说。” 文丑的话给军事传言下了最后的决定。会后便有快马向着邺城而去,同时高览也带着手下的五万大军绕道向下曲阳而去。 高览带军向着下曲阳而来,这个举动,没有瞒过张超派出的斥候眼线,在有人将消息向他告知后,张致远依然是站在县衙之中练习着书法。 做为后世之人,写毛笔字他实在是不擅长。只是即然身为一方之诸侯,若是字迹太差的话面子上也过不去,这便一有时间他就会进行练习。 听闻下面斥候报来的消息之后,张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之意,仅仅只是一句,“知道了。”便让斥候退了下去。 一旁的庞统看着主公如此之淡定,原本揪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张超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岁之人就是能给他一种极强的自信,仿若是只要跟着这个人,便什么事情都不用在担心了。 张超对于被围之事莫不关心,只是安排人加固着邬县之城墙,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抱定了死守之决心了。为了自己的安全,六万名士卒也是抓紧一切的可能加固着城墙,这可是确保他们生存之墙呀。 几天的时间,张超在邬县城中是按兵不动。高览那里也带兵到了下曲阳,算是截断了张超的北归之路。接下来,袁绍的信使也来到了文丑大营,带来了他的新命令,那就是一定要攻下邬县,活捉张超。只要能擒下此人,便是吕布去了哪里也不打紧了。 对于张超居于邬县而不逃之事,袁绍听后十分的高兴,认为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好机会,只要能抓到了张致远,还何愁并州和幽州会不归于自己座下呢。所以,他马上就下了围捉张超之命令。至于吕布去了哪里,他倒并不是如此的着急,邺城之内还有雄兵八万,便是有事情发生,也足够抵挡才是。 袁绍即己下了命令,文丑等人自然是要服从的。当即就升帐,将众将叫来之后,这就开始商议着进攻邬县之事。 升帐之后,经商议之后决定,颜良带兵五万由西面攻城;高览带兵五万由北面攻城;文丑带十万大军绕到西面攻城;高干率本部六万大军由南面攻城。 共二十六万大军一起出击,就不信攻不下一个几万人镇守的小小邬县。 军令一下,攻城开始,各方开始调兵遣将。 在邬县县城城头之下,张超带着庞统看向着远处正在时时调动的袁绍大军,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而自信的笑容。 与张超所不同的,站于一旁的庞统此时确是有些担心的说着,“主公,不如趁着对方正在围城之机,我们寻一路杀出去好了。” 庞统不会忘记,在出晋阳城之前,军师郭嘉与鲁肃曾找他谈过话,说到了张超的性格。这个主公与其它之主公是有着许多不同之处的,比如做事情有前瞻性,知人善任,体查百姓,才思敏捷等等,但同样也有缺点,那还是致命的缺点,即是喜欢亲临前线,尤其是喜欢冒险。 像是当初对付黑山军,去鲜卑部落招降,去乌桓大本营等等,都证明了这个特点。这一次带军孤军深入,怕还是这般,那就危险了。毕竟那里可是袁绍的地盘,有着人家几十万大军,且还都是经过了训练的正规军队,是来不得半点马虎的。 对于两位得高望众的军师找自己谈话,庞统自然是小心翼翼,听到两位军师的意思,当即也表明,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会劝说主公的。 现在的事实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做为前军的谋士,也是跟在张超身边的文臣,此刻,庞统是必须要说出自己的意见,哪怕因此张超会生气,他也必须要这样做。 庞统有些着急,这一切都看在了张超的眼中,他不由就呵呵笑道:“士元莫要着急,我知你心思。但如果我现在动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危险呢?没有坚城固守,一旦被围,那才是要成为被擒之人。那倒不如就在这里呆着的好。况且吕布的先锋军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奇袭邺城,若是我现在动,那这一计划也就落空了不是吗?” 张超说的都有道理,可一切前提都是以他只身冒险为前提的,为此庞统还是尽着职责说着,“主公,就算是要冒险,也请您带着张家军先杀出去,这里的一切交给我与黄将军即可。” “不行,倘若是大军围城,确看不到我的身影,袁绍军定会有所怀疑的,若是如此的话,他们定会派兵追击,那样才又是危险了。好了,我意以定,士元不必在劝了,你还是去看看弓箭做的数量如何了,这一次能否守城成功,就看弓箭兵是不是能发挥出他们的实力了。”张超向着庞统挥了挥手,虽然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对的,自己此行也的确有是些冒险了,可是想不要打乱自己的计划,而让袁绍退兵,怕也只有这一个方法最为稳妥了。 以张超现在的实力,的确并不惧怕袁绍了。可前提是需要他举两州之兵一起动手,若是如此的话,非旦会劳民伤财,还会打乱自己安定百姓大发展的计划,这是他不想看到的。这就有了自己带兵十万出并州的举动,他就是要成为一只钻进敌人肚子中的飞虫,要好好的闹腾一番。 张超此话一出,庞统深知,在说己然无用,这便诺了一声退了下去,去检查弓箭的数量情况了。 张超没有逃走之意,袁绍大军便放弃了去寻找吕布的先锋军,而是依计划展开了对张超合围的调动,而这一举动因为人数过多,等着都安排好了之后己然是十天的时间。 十天之后,由邬县城门向四外看去,尽皆是浅绿色军服的身影。 二十六万大军全部整军待发,远远看看,其规模可是非常宏大的。可即便是如此,邬县城门之上确没有出现丝毫的慌乱,这自是因为张超存在的结果。 张超身为主公,身为皇帝亲拜的大将军,在东南西北四个城楼之上不断的走动,给着所有守城的士兵打着气,甚至还不断的行着握手之礼,鼓励着前军将士的士气。 对于一名普通的士兵,能够近距离的见到自己效忠的主公,那己然是一件非常幸运和值得骄傲的事情了。更不要说张超还和他们中很多人握了手,这就使得一个个皆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起来,他们都想在主公面前有所表现,这样的话,一旦大战可以活下来,立了功,那以后自己包括家人都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了。 “大家不要怕,对方只是人多而己,在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但我们确有坚城固守,外加有着足够的弓箭,定可让他们有来无回。加之我们的援军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我们可以守住坚城十日,那便是胜利之时了。”张超走到哪里,都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言论来。 张超深知,打仗仅靠士气是不行的,还要给士兵以希望才行。如此他就定出了十日之规,但到底十天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说白了,他也不知道。但此时能说的也就是这些了。 张超这般说了,士气们更加的激动有自信了。六万余人,守城十天,只要城门不被攻破,还是有着很大的成功率的。 就这样,六万二军团的士兵在张超的鼓励之下,人人做好了死守的准备。而在第十一天,袁绍大军也终于在一阵统一的战鼓之后开始攻击了。 对于四个方向一起出击的袁绍大军,张超也做了一定的准备。他分别在四个城门之上千安排了一万士兵。且每一万的军中,仅弓箭兵就有八千之数,余下的两千中一千五百人来操纵着火油等物,还有五百人手持长刀防止有少数敌人冲到城门之下进行斩杀之用。 除了这四万之外,余下两万人则是机动部队,一旦哪一个城门紧张了,他们就会分兵进行支援的。 大战之前,张超还集中了二军团中所有的随军大夫,让他们做好随时抢救士兵和救治士兵的准备。 在双方都做了一定的准备之后,大战终于开启。一片片着浅绿色军服之人开始疯狂的向着城门之上冲了过来。眼见敌人是越来越挥,张超也是一声令下,当即是万箭齐发,如瀑雨一般疾射而下。 一上来,张超采取的就是弓箭远攻之术。他手下可用的士兵实在是不多,一旦让敌人冲到了城头之上,那将是最为残酷的近身战,这般的消耗对于自己是极为不利的。他便尽可能避免这样的局面出现。 第二百五十九章 吕布现身 在弓箭准备充足的情况之下,一阵阵的箭雨之后,原本还想着一次就攻上城的袁绍大军被射死无数,从早到晚,一个白昼的攻城之后,扔下了大约一万多具尸体退了回去。 一天的攻城之下,非旦无功,反而损失了如此多的人,这让主将文丑十分的生气,回到军中之后即派出了快马斥候,向他们其它三军传下命令,明天继续的攻城,他倒要看看,这个张超到底准备了多少的弓箭。 敌军退下了,邬县城楼上的士兵自然是欢呼雀悦。庞统也把一天的战果向张超做出了汇报。其中除了上百名士兵被城下弓箭所伤之外,竟然无什么重大的伤亡,这绝对是一场不小的胜利。 只是面对这样的结果,张超确没有太过高兴。因为刚才汇报中还说了,仅仅是一个白天,就用去了弓箭十几万支,若是继续如此的话,弓箭定然不够用。 之前张超安排人伐木准备了弓箭,但数量毕竟也是有限的,大约凑足了四十万支,本以为一天用上四万支便足够了,可这第一天就用去了三分之一,若是长久以此,三日之后当如何应对呢? “士元,传我命令下去,明天弓箭不可这般的滥用了,要等敌军靠近了在射,尽量的精准一些吧。” “是,主公。“庞统答应了一声。弓箭本就是他来准备的,有多少自然是清楚的,他也深知这样做是最为妥当的方法,但如此一来,怕是军队的伤亡会就会大上一些了。 第二天,在文丑的命令之下,四城士兵又是一起攻城了,弓箭依然是齐下,但确没有昨天那般的凶猛,可一天下来,依然是射出了弓箭八万支,如此等于是二分之一的弓箭被用光。当然,也创造出了杀敌近万的结果来。 到得了晚上,张超站在县衙中的大厅里,看着眼前的沙盘,若有所思。直到庞统带着一天的战果来到之后,这才笑问道:“士元,你认为袁绍大军的战力如何?” “战力不弱。但...”庞统略一沉思道:“但若我是袁绍军统将的话,是绝对不会分兵的,而是对集中于一个方向进攻猛攻。” “哦。”听到此,张超不由就是眼中一亮的问道:“倘若是如此的话,就不怕对方弃城而逃吗?” “逃?那样岂不是正好,没有了坚城防守,岂不正适合我大军追击,然后歼之吗?”庞统自信的回答着。 “哈哈,好,士元回答的不错,现在你知道袁绍大军错在哪里了吧,即是这样,我们应当抓紧这个时间好好的杀一杀他们的锐气。”张超听到此处,也终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超最为担心的就是对方会集中兵力于一点,猛攻城门,这样的话,就算是士兵受得了,弓箭也会不够用,城门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虽然说邬县在自己来到之后,己然进行了加固,但长久攻击之下定然也难逃被攻陷的结果。可一旦敌人分兵,那就好对付许多了。 而为了让敌军不合兵一处,在第三天一早,张超还有意的分别去了四个城门之上。对自己人说是鼓舞士气了,实际上确是在告诉袁绍大军,自己就在城中,并未离开。 张超一早上就分别的出现在了四城门之上,这一幕被袁绍军看了一个真切,当即攻击不停,大军继续又是一天的猛攻,确是被十万弓箭给强压了下去,又是损兵万余。 连续三天的猛攻,不旦入城,且还损失了三万人马,当天黄昏时分,其它三个城门的主将分别骑兵在亲兵的保护之下来到了文丑大营,开始商量对策了。 一入帐中,大将颜良就大声的骂道:“这个张致远,就知道当缩头乌龟,整日只知道用弓箭来压制我们,城门没上去,我己经损失了七八千人,这可如何是好?” “不错,我们也是一样,对方弓箭如雨一般,不好攻城呀。”进攻北面的高览亦是如此说道。 这些话听在了文丑的耳中之后他也是面露难色道:“我知诸位的难处,可我这里何偿不是呢?本就知道张致远这个人不好对付,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呀。” 连文丑都如此灰心,其它几将例都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了。最终商量无果,还只能按着之前的老路子进行攻击。如此一来,便又是五天。 五天的时间里,文丑大军损兵四万余,但仍未克下邬县县城。 县城之中,张超大军借助着弓箭之利,倒是守住了城门,但弓箭的数量也变得只剩下了十万支而己,在这样下去,怕是连两天都撑不过了。为了这件事情,庞统也想了很多的方法,甚至拆了一些百姓的木房,也由此又凑足了五万之数,但毕竟县城并不是很大,这样下去也并不是办法。 为了这件事情,庞统来到了张超所在的县衙之中,寻问方法。谁知一见到人后,便被问及,城中有没有稻草。 对于张超的这个问题,庞统不解其意,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主公,稻草还是有的,城中百姓的房屋之顶多也是用稻草铺就的,但就不知道这样做所何为何呢?” 听到稻草还算是充足,张超就笑道:“如此就好。这样,你将这些稻草都统一起,然后安排能工巧匠,让他们制所稻草人,我有大用。” ...... ...... 武安钦口山。 属魏郡所在之地。吕布带着五万先锋军骑兵经绕道之后也终于出现在此处。 对于有大军围攻张超之事,吕布自然是知道的。深深担心主公之安危同时,他采取的确是不断的进军,白天休息,晚上赶路,终于在十天之后到达了魏郡地盘。 此时正是黄昏,大军经过了一个白天的休息之后,皆是精神抖擞。吕布也叫来了副将侯成指着手中的地图道:“看到没有,在往前去,就是武始城,过了那里便是梁期城,我们今晚的目标就是在那里。” 听着吕布之言,侯成惊讶道:“将军,我们要一夜连下两城吗?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怎么,你以为这个时候我们还要隐藏吗?梁期城南方便是邺县之地了,现在主公被围,随时城门可破,若是此时,我们在不闹出一点动静来,怕是那里有危。”吕布确是摇了摇头,给了他半月时间,现在也是到发挥作用的时候。 “好。”侯成也点了一下头,他深知,若是张超有危的话,怕是现在的大好局面就要安全被破坏掉了,他在晋阳城中的家人也要受到连累了,此时是必须要出击才对。 侯成答应了下来,吕布便让其带着五千人穿上了浅绿色的军衣,让他们赚开武始城的门口,然后直下梁期。” 于是,在当天晚上,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侯成就带着五千士兵装成了败兵赚开了武始城门,在接下来吕布大军出现,他就跟着只有一千人守城的城门兵向着梁期而去。 梁期城中,袁绍同样没有放下重兵,在他看来,没有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到自己面前的。所以,当侯成跟着败兵进了梁期城后反目杀了守城将军,梁期也被拿下,邺城就此暴露在了吕布军面前时,袁绍就被人于半夜中叫醒,得知结果后,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议事大厅中,袁绍看着手下这些方臣武将们,怒气而道:“你们说说,这些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吗?” 面对着袁绍的喝斥,郭图、许攸等文臣们都不在说话。只有武将张合站出来道:“主公,梁期被占,邺城暴露,我愿带兵五万前去迎敌。” 上一次,大小乔由河内入并州之事,引来了袁绍的不快。这便听信了大将文丑之言,将张合调了回来,以观后效。 张合可以说是未被信用之人,若不然的话,这一次围攻张超,他也是应该去了。现在此人确愿意站出来迎敌,袁绍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当即就道:“好,有儁乂带兵前去,吾自放心矣。” 眼看袁绍要重用张合,一旁的许攸连忙站了出来道:“主公,儁乂将军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但张超军即能悄然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想必战力不俗,我看不如就让眭元进将军领兵,儁乂将军为副将好了。毕竟眭将军曾任过梁期县令,对那里的情况更为熟悉一些。” 许攸会突然的站出来说出这些话,实在是自有小九九所为。 前一阵子,正是在他的建言之后才将张合由河内调了回来,换上了文丑的心腹赵睿的。为此事,许攸不相信此人不会记仇,而一旦此人被重用,有了更多的权力后谁知道会不会报复自己呢?所以,有他在,是绝对不会允许张合上位的。 眭元进与许攸平时就交好,他能够一步步被提拔上来,许攸也出了不少的力。借着这一次机会,让与自己交好之人上位,实在是在好不过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章 张合为难 出于种种原因下,许攸就有了这一番的建议。 袁绍刚才不过是看到张合主动站出才心喜而言,现在一听许攸的提醒,马上就想到传言这个张合可是与张超的关系不错的,若是真让此人带兵,他反了自己,那要如何是好? 想到这些,他便决心同意许攸的建议道:“好,即是如此,就由眭元进为主将,张合为副将,前往梁期城,将敌军打退吧。” 袁绍下了决定,张合变成了副将。对此,他本人也是有一些意见的。 张合便并不是因为自己成为了副将而生气,实在是他了解眭元进这个人,虽然也有一些的蛮力,战场上也能杀敌,但成为一员勇将可以,若是说成为主将那就要差上一些了。 可这即然是袁绍的命令,张合自不能违反,只得答应了下来。 当即,军令一下,眭元进这就点兵五万,并命张合为副将,带兵一万跟在自己身后。 眭元进的想法是,张超军突然出现,一夜间连下武始和梁期两城,想必一定是十分的疲劳了,如此出兵可以以逸待劳,胜算不少,即是这样,首战当由他先来,立得首功才是。 眭元进下达了军令后,张合自认不妥。他认为即然对方能够出现在这里,定然就做好了会被攻击的准备。此时应该以先摸清对方的真实情况为准,而非是盲目的攻击,这很容易出现意外。 张合这般想的,也把意见向眭元进做了说明。 以前张合的地位要高于眭元进,两人见面,都是后者先行礼的。可是出了大小乔的事情之后,张合不受袁绍待见了,眭元进也就不怎么尊重他。眼看着身为副将,还敢质疑自己主将的决定,当即不悦而道:“好了,张将军不必多言,我意以定,事情就这样了。” 眭元近生怕张合会与自己抢功,这便下令让他带着一万士兵在后,他本人带着四万大军直向着梁期而来。 梁期城门之上,副将侯成正高举着张字大旗屹立在这里。 在看到了浩荡的浅绿色大军以至城下,并正在开展着对形的时候,这便一脸的欣喜,命令旗手打起了旗号。 原本很是平静的梁期城前两侧就出现了先锋军的人马。 这些人数量足有四万之众,是以主将吕布为主的。他早就算到袁绍会派人来攻的,这便与侯成商量好了,要以逸待劳的行给敌军以痛击。现在即然敌军出现在了城下,那就要趁着对方还没有完全形成队形前攻击才是。 吕布带着骑兵突然杀出,这完全出乎了眭元进的意料。他本以为,对方一夜之后应该很劳累才是,这里又是梁期城,是自己地盘的腹地,为了安全应该防守才是上策,奈何他们竟然主动攻击了。 队形还没有完全的展开,敌军以至,打了眭元进一个措手不及,他只得一边命令着士兵进行抵抗,一边命令后军排列队形,准备攻击。 只是步兵遇骑兵,本就无任何的优势可言,现又被是突然出现的,一万前军只是与吕布一个接触之后就被击退,眼看着骑兵就此长驱而入,杀到了眭元进的中军之中。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路斩杀,无人是其一合之将。眼看着一会的工夫就杀了至少三十人,所有挡在他面前的袁绍士兵都害怕了。毕竟明知不怕而硬上,那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呀。 没有人挡在吕布的面前,他便很容易的杀到了眭元进身前。 “啊!是吕布!”要说眭元进也有些见识,很快就认出了杀到自己面前的这位敌方勇将。 深知吕布大名,知道在虎牢关前,无人是其对手的事实之后,眭元进这就连忙而逃,命令另一位副将蒋奇前去抵挡。 蒋其不知吕布的威名和厉害,以为是立功的机会来了,当即是举刀就上,一记长刀就此砍在了长戟之上。 吕布本来的目标是眭元进这位敌方主将的,现看到有人挡在自己面前,自不会客气,手中的方天画戟是连连而出,硬生生的在对方刀身上连砍五下。 五下重击,强大的力量让蒋其握刀不住,只得丢弃,而手中没有了武器之后,他自胆寒,这就转身想逃。只是此时吕布不会在给他逃走的机会了。长戟向前一扎,这就正中其后北,当即蒋其身亡。 副将战死,眭元进在亲兵的保护之下逃了出去。但他所带的四万士兵确是足足被杀了近万之数。 逃走的眭元进遇到了后军的张合,大喊着张将军救他,如此张合带兵而上,这才算是救下了他一条生命。 好一个张合,不愧历史中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便是面对着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亦是对招了三十回合,之后眼看着己方兵败,敌军的骑兵是越来越多,他便虚晃了一枪撤了回去。 吕布面对着张合,本有能力杀之的。只是他知道此人是主公看中之人,便有意放了他一马,任其逃了回去。 五万大军,一场厮杀之后,眭元进所带之兵剩下三万不到,他是匆忙的逃回到了邺城,先是去了许攸的府中,之后没多久离开,在出现在袁绍面前,己然是赤身绑满了荆条。 睦元进是听从了许攸的建议,负荆请罪来了。当然,一见到袁绍之后,就跪倒在地痛哭着自己的失败,还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合怯战,先自溃败才导致大军大败的结果。尽管另一副将蒋奇奋勇而上,但即是战死也亦是没有改变战果。 张合就站在一旁,听着眭元进将一将的过错都赖在自己的身上,自然是要解释道:“主公,合被安排到了后军,等着大军开战我才赶到,实在无力力挽狂澜呀。至于眭将军所言,实在不实。” “什么不实,张合,分明是你怯战,在得知来将是吕布之后就心生害怕,主动撤退,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获此惨败呢。”眭元进是生怕袁绍怪罪了自己,继续疯咬着张合。 袁绍本正在气头上,可被两人这一说,也不知道是相信谁好了。倒是一旁的许攸借机而道:“主公,即然张将军说没有给他当先锋军的机会,那不如现在就给他一万军队,让他去立功好了。若是他能斩了那个吕布,便一切都是眭将军的错,反之,若是他不能胜而是怯战的话,那便是他之过了。” “嗯。”听着许攸所提的验证之法,袁绍满意的点头而道:“即是如此,儁乂,你可敢带一万将士前去取下吕布的脑袋呢?” “这个...敢!”没有选择的张合,此时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吕布之英勇,张合自然是知晓的。若是对上旁人,他或许还有一些信心,可是对上了这个人,他是无有什么胜率的。但现在若是不答应,败军之责就会加强于他身,那是他不会答应的。 张合答应了下来,也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至少他战死在沙场,他在城中的家人还是得以保全的。 张合无奈之下带着一万大军出了邺城直向着梁期而来。 打败了袁绍大军,正带兵在稳固着城墙的吕布听闻张合带军又来的消息,还是一阵的狐疑,难道是对方有什么圈套不成? 他与侯成两人好好的商议了一番之后,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在说,凭着骑兵的速度,便是有什么圈套也可以撤之的。这般想着,吕布就决定会一会张合,看看是不是有可能说服此人,如此的话,主公知道定然开心。 知张合只是带了军士一万,吕布这就引领着两万先锋军骑兵出了城。双方在城前摆开了阵形。 张合骑着一黑马站于士兵阵前,手中的九曲枪握于手中,目光直视着对面正骑着赤兔马走出的吕布。 此时的吕布,依然是一幅十分耀眼的行头,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握方天画戟,就见他一反映着张合道:“张将军,别来无恙呀。” 面对着吕布,张合也是一声苦笑之后握枪抱拳而道:“吕将军别来无恙。” “呵呵,张将军,你不是我的对手,为何硬要出头来击呢?”吕布的目光审视着张合,想从其眼中看看对方是不是有诈。 “哎!”张合确是长叹一口气,他不想把自己的处境告诉吕布,只是手一握枪而道:“废话少说,吕将军我知你厉害,现在请动手吧。” “张将军,我们主公很是欣赏于你,若是你肯投降的话,想必定会受到重用的,那现在即有机会,何不弃暗投明呢?”吕布在动手之前还想劝说着张合,如果可以不废力气就说服对方,这自然是最好了。 奈何的是张合己经无从选择,他若是现在投降的话,在邺城中的家人必要受到连累,所以他当即一挥枪而道:“好了,吕将军,我们各为其主,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了,还是枪下见真招吧。接枪!” 说着话,张合己经纵马而来,手中的九曲枪也长伸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稻草取箭 眼见张合一定要打,吕布自然不惧,手握方天画戟一挥,双腿一夹赤兔马,也是纵马而上。 随着两人的前进,很快,一戟一枪就此在半空之中撞击到了一起。 要说张合的武艺的确不低,且还是属于那种智勇双全的人物,似是赵云那般的人才。 在历史中跟着曹操的时候,也立了不少的战功,是被倚重之将。只是袁绍不会用人而己,现面对着第一猛将吕布,马上作战,更是难是其对手。 就见一戟一枪在半空中撞击几十回合之后,张合出枪的速度就变慢了下来。 吕布与人对战,不仅仅是戟术精妙,力量同样是大得惊人,一般的对手是很难能扛得住一戟的重击。张合一挡就是几十下,己然超越了大多数人,这让不断出戟的吕布也是心生感叹,此人英雄也。 四十回合之后,张合己见劣势,重击之下,便是感觉到握枪之手也是非常的沉重了,而此时,又是一重戟砸来,使得他的九曲枪无法扛住,喉中一口鲜血也抑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口中喷血,这己然是受了重伤的表现,但是张合依然不退,为了在城中的家中安危,也为证明他没有背叛袁绍,他是一声怒吼,在次提气打马冲来。 吕布眼见张合己受重伤,还打马而上,这便将手中的方天画戟向着马上一挂,双手空虚向前伸展而去。 吕布没有了武器,此时的张合是有机会将其一枪而伤的,可此时他确犹豫了一下,他深知对方并不想杀自己,不然只需长戟一抡,三招之下怕是自己就要送出性命了。 人不杀他,他确杀人,这非是大丈夫所为,而这一犹豫间,吕布己来到了近前,之后就见其一把夺过了九曲枪,在一用力,枪便托手,连带着握枪的张合也被摔飞了出去。 张合重伤倒地,马上就有先锋军骑兵上前将其给绑缚了起来。其它的袁绍士兵,眼见主将被俘,军心大乱。此时己下楼的侯成一声令下,先锋军齐出,万名士兵顿时成为了砧板上的肉鱼,任其宰割了。 张合被绑,所带一万士兵,除了逃回三千之外,两千被杀,五千被俘,这一消息传回到了邺城之后,袁绍顿时就变得恐慌了起来。 而此时,许攸连忙进言,定是张合有意投降,这才借驴下坡,非旦自己被被擒,还使得一万士兵尽遭黑手。 大怒之下的袁绍这就令人将张合在城中的家人通通杀掉,以解怒气。同时又命人去河内求兵,那里还有他的十万兵马。 ...... ...... 河内。 赵睿顶替了张合成为这里的主将,听闻到了有敌军突然出现在梁期城之后,便自猜到很可能会用到自己,为此他是早早做了准备。为了在袁绍面前有所表现,他决定亲自带兵五万前往,留下一半兵力交给沮授。 为此,当消息一到,他这就引兵出击了。整个河内的兵权都给了沮授。 沮府之中,此时的沮授正是一脸犯难之意,他的书房之中并非仅一人,对面还站有三人。 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儿子沮鹄,现以是并州军中的一位带兵五百的营长。还有一位则是他的好友田丰,现在加入到了张超的阵营之中,另一位则是并州集团的首席谋士郭嘉,他正一脸笑意的看向着沮授。 “沮先生,形势如何,想必你己能分辨了,如何选择,你也应该有一个决定了。当然,如果你要不同意归顺,我并州大军就会马上杀入到河内,那个时候,你一样会是必败疑,而以袁本初的性格,会如何待你,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说话的正是郭嘉,此时他是代表着张超在其沮授谈话。 郭嘉此话一说,沮授就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心中很是清楚,郭嘉即然都出现在了这里,那想必并州军离这里己经并不遥远了,如今赵睿带兵离开,河内正是空虚的时候,倘若是并州军攻击的话,想必没有太多的回击之力,一旦真丢了这里,便是他回到了袁绍那里,郭图与许攸之流也是会对他落井下石的,若是那样,他命危矣。 沮授并不是怕死之人,只是他心有抱负,就这样冤死了实在可惜了一些。 在沮授有些犹豫,一旁的好友田丰和儿子沮鹄也是纷纷进言相劝着。 本就知道袁绍没有可能成大事的沮授,在儿子和好友的劝说之下,终于当成郭嘉的面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投降,同时他还会将留下五万大军的将军都集中起来,说服他们。 赵睿这边刚带着五万大军来到邺城,身后就传来了沮授投降,五万人尽归并州军的消息。 一闻听此,赵睿惊讶不己。当然,更为紧张和生气的还有袁绍。 在听闻河内归降了并州之后,袁绍大怒不己,也同样惧怕万分,他担心邺城也会被攻下,连忙向郭图和许攸等人问计。于是,很快就有了一道军令,那就是急召文丑带大军回援,他要杀了在梁期城的吕布,然后去往河内,收复失地。 ...... ...... 邬县。 被连续攻击己经七日了。 前五日,一直用着弓箭防守,效果还是不错的。但五日之后,准备的弓箭用完之时,便展开了激烈的攻城战,一战战之下,双方的伤亡数字都开始飙升起来。 仅仅是两天,六万人的二军团就战死两万余人,当然,文丑军也付出了三万多人的代价。 七天的攻击,二十六万大军所剩己只有十九万人,这个结果文丑自然不喜。好在今天的攻城己然险些入城,这使得他心中产生出了一丝的希望。 而就逢此时,袁绍的飞鸽传己以到,说是邺城危急,请他带兵回援。比其稍晚的是河间郡方向传来了逢纪的求援信,说是大将军座下将军赵云带着五万龙虎军突然来攻,请求及时援军回撤。 一连收到两封求救信,这一来,文丑就陷入到了两难之中,他在黄昏时分就派人去请其它城门前的将军,请他们来商议。而在入夜之时,邬县县城四城门下都有黑影于城中而下。 这被巡视的袁绍军所发现,当即是弓箭齐射,在并不知道对方有何意图之前,用弓箭破之是最好的办法。 四个城门前都有黑影于城楼上放下,也都被弓箭所射。这个消息一传回到了正在商议大事的文丑帐中时,几位将军同时紧张的站了起来。在半个时辰后,得知并无人从城中突围出去,一个个皆是放下了心。 “看吧,张超守不住了,想要突围了,即是这样,我认为我等在攻一天为好,大家说呢?” 面对着文丑的询问,颜良等人皆点头表示了同意,即然张超有了深夜突围的举动,想来是真的撑不住了。或许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就可以攻城也说不定了呢。如此的话,其它的危机也就都好解了。 会议结束,众人尽是被今晚要越城而逃的举动给迷惑住了,他们决定先弃其它地方的求救于不顾,明天在猛攻一下子试试。 邬县县衙之中,庞统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正迎上站在沙盘前的张超。 张超看到庞统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呵呵笑道:“看来成绩不错!” “是的,我们按着主公所说的方法,做了一万个稻草人,分别从四个城门之下用绳索放下,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上面都沾满了弓箭,回来大概数了一下,足有弓箭三十万支,这足以让我们在撑上几天了。”庞统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用着一脸仰慕的目光看向着张超。 对于早期所说的扎稻草人,庞统很快就猜到了要做什么。只是草人好了,张超确不提这件事情了,直到今晚,才说要拿出来一用,现在看来,时机把握的倒是非常的精准,如此一来,弓箭足够了,守城也就容易了。 “嗯,是可以撑上几天了。这样,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把所有的士兵都派上城楼,敌军一定会因为今晚的举动,而猛烈攻击,我们就好好的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尝尝厉害。”张超也是呵呵笑道,可以想见,今晚的举动定会刺激到对方,明天又是一场大战了。 当天晚上,三十万支弓箭被下发到了每一个守城的士兵手中,等到第二日一早,果然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浅绿色军服之人开始由四面攻城。 早有防备的张超大军是搭弓而箭,在敌军未到城门之前这百步的距离内就杀伤了不少人,接着对方架着云梯上了城墙,黄忠、典韦、许褚等将是奋勇当先,以一百当,杀敌无数。 终于在日近黄昏的时分,文丑眼看着攻城军队的气势以泄,这便鸣金收兵,大军退了下来。 大军一退,颜良等将就来到了文丑的帐中,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有句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说的是他们文气太重了。可只着一帮武将也同样是难商量出什么好计谋来的。尽管张超几次出现在邬县城楼之上,可这就像是只能看不能吃的一幅诱人的美食一般,让人只能望而生叹。 第二百六十二章 文丑受伤(加更章节) “罢了,昨天夜里,他们不知道弄到了多少的弓箭,想在继续的攻城是很难的一件事情。那倒不如先将他们围起来,就不相信,没有补给的粮食,没有足够的水源,他们能撑多久。这样,颜将军,还要麻烦你带军镇守在这里,高干将军为辅。至于我与高览将军分别的去支援邺城和河间好了。”文丑终于承认了邬县的易守难攻之势,不得以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按说一个邬县而己,并非是什么军事重地,也没有足够高厚的城墙,纵然就算是张超来到之后加紧修固了,但在强攻之下也同样难以支撑。而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靠的就是士气而己。 张超一人在此,说是顶上千军万马易不为过。只要士兵可以看到张超,便等于是看到了希望,如此便是来上多少敌人都能够奋勇杀敌。那在加上黄忠、典韦和许褚等人的勇猛,守上十天半月也就并不为过了。 文丑连续攻城八日不得后,这便带军回援了。昨日一战,袁绍大军共伤亡两万余,张超也因此失兵五千。如此下来,在文丑带着八万大军回援邺城,高览带着四万大军回援河间之后,仅剩下了颜良所带的四万人与高干所带的四万人,共计八万人针对着邬县城中的张超三万五千步兵外加五千张家军骑兵。 张超守城八日,以两万五千人的代价杀了文丑大军六万余人,以以少胜多之势守住了邬县城,很好的完成了调动敌军兵马之力,为其它战局的改变赢得了时间。 ...... ...... 河间郡。 也叫河间国。在颜良带着五万大军前去围攻邬县的张超之后,这里就由逢纪留下来负责一切了。 对于邬县的情况,逢纪十分的在意,同时他也在注意着临近的幽州所部,他是深知那里有一个叫贾诩的文臣,传说此人诡计多端,最是擅长搞偷袭之术。 但防守总是会有破绽的,当赵云带着五万龙虎军以日行四百里的速度突然间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还着实是吓了逢纪一跳,等着他开始调兵遣将之时,河间己被占据了大半。无奈之下他只得亲带两万人马前去迎击,希望能够给远来之师以重创,同时也安排人去给文丑将军传信,请求援军。 河间乐成城池之前,逢纪的两万人马与赵云的五万大军终于撞在了一起,接下来就是一场重重的厮杀。 原本以为,己然奔袭了这么远,这些幽州军的骑兵应该力乏才是。但一接触之后,逢纪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些根本就是虎狼之师,见面之后,一个个枪亮刀快,杀起人来是丝毫不眨眼,尽管他己经对士兵做了很多的宣传工作,可是在事实面前,还是很快就败下了阵来。一个上午两个时辰战后,两万人马只有五千人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乐成。 一入城池中,逢纪连忙安排人守住城墙,然后就开始准备防止敌军攻城用的火油和弓箭等物。 赵云于城下杀了敌军五千之数,俘虏了一万之敌后,便主动的退却了。 这一仗,大家士兵如此之旺盛,大多都是因为主公被围,将士救主心切罢了。在说骑兵对步兵本就有着天然的优势,这一仗赵云是势在必得的。相比而言,攻城战他是不会动手的。 用骑兵攻城,这本就非明智之举,对方又有所准备,赵云才不会拿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在说贾诩给他的任务本就是震摄河间,引袁绍分兵而己,既然目的己经达到,便可不去理会。 顾而逢纪在乐成等了许久也未见赵云引兵来攻,最终在高览带着四万大军入城时,也再未见到赵云的影子。 虽然看不到龙虎军的身影,可是逢纪相信,只要高览再度带兵离去,对方依然还是会现身的。为此,足足超过五万的袁绍军就此被牵制在了这里。 回过头来在说邺城的情况。沮授投诚,河内易手,不仅让袁绍痛失地盘,更重要的是邺城也完全的暴露在了并州军的铁蹄之下。 手中并无可调之兵的情况之下,袁绍不得不下令调兵了文丑。文丑得令后一天就展开了行动,带军八万于两天之后赶到了梁期城下。 一路的奔波,原本需要正常三天的路途,文丑两天就赶到了。也正因为提前而到,使得他手下的士卒们很是疲惫,而此时吕布带着先锋军骑兵突然杀出,这就给了当头一击。 要说文丑也是勇猛,在明知对方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依然是带着亲兵冲了上去,与第一猛将吕布战在了一起。 文丑的武力值便是在整个三国时期也是排名十分靠前的,这一次遇到了吕布,可谓是棋逢对手,两人见面之后二话不说就打在了一起。 文丑很勇猛,救主公心切,外加仗着手下士兵数量的优势硬生生的与先锋军就战在了一起。 文丑所带之军可谓是河北军士之精锐,亦是袁绍的家底,他们曾经跟着一起去过幽州打过刘虞。 带着这些精锐,两军战在了一起。 梁期城中还有候成带着的两万骑兵,这一次吕布只是带了三万而己。本以为这些人也够用了,可是未曾想河北军竟也如此之凶猛,一时间战争打到了胶着之态。 一战之下,从上午一直到了晚上,吕布在一戟伤了文丑一臂之后,获得胜利,最终逼退了袁绍之军,使其扔下了三万具尸体,但先锋军骑兵亦也是战死战伤了近万骑。 这还是吕布带军进入到冀州之后打的最为惨烈一仗,眼看着这个结果,他也不得不承认,河北还是出英雄和勇士之地的。 文丑战死三万将士之后,吃了大亏,这就于当夜绕过了梁期,并在一路所过之县不断的征兵,很快又补了一万壮年兵丁,终于在三天之后进入到了邺城。 文丑带着六万士兵一出现在邺城,袁绍即大喜,亲自出城迎接,可看到的确是手臂上缠着白布的大将。 “文将军,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大将受伤,袁绍惊讶万分,这个手下大将的实力他可是十分清楚的,本身又带着数万大军,能将他伤到,想来非常人所为。 被袁绍问及,文丑也是一脸愧疚的道:“吕布不愧是天下第一猛将,先锋军也不愧是张超手下的精锐铁骑,我们遭遇了,然后我死拼之下战死三万军士,还请主公责罚。” 一听到是遭遇了吕布所带的先锋军骑兵,袁绍即又是一惊,尔后道:“无妨,这非是文将军之过,实在是对方铁蹄太过锋利了一些。” 原本袁绍的意思是等着文丑一到之后,就带着城中大军出击梁期,围攻吕布的,然后击败此人后在去邬县,如此就可以活捉张超,以解全盘之围,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连文丑所带之精锐都补重创,想要扳回局势谈何容易呢? 援军入了城,可袁绍想要反击的想法确被迫破产了,他叫来了郭图和许攸等谋士商议接下来要如何去办?面对着主公的问题,许攸建议道:“主公,并州军战力之强,远超过我们的想像,现如今硬打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让别人占了便宜,那倒不如先谈和好了。” “不错,主公,图也是这样认为的。君子不逞一时之勇,这一次完全是张超在偷袭,我们并没有准备这才有了如今的乱局,即是我们己经失了先手,不如先停,等准备好了之后在打,那时在加上这些年来主公在河北的影响力,只需振臂一呼,定会有许多郡县响应,那时我们重新征兵,可期再战。”郭图也同样于一旁进言着。 两人之所以会这样说,大部分还是为了自己。眼看并州军之强大,他们己然是心生惧意,对于袁绍与张超一战的结果,实在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尤其是担心袁绍会一怒之下与张超决绝,若是如此的话,弄不好,邺城也会有失。他们的家人和财产可多在此地呀,即如此,倒不如先停战在说,只要战火一停,大家即都安全了。 两位谋臣都这样说,袁绍听闻带着一丝不解的问着,“如此,张超岂会同意?” 若是能谈和,自然是好的。这也是袁绍所期望的,这一次丢了冀州的三分之一,又丢了河内,损兵折将,可谓是大伤他心。如今最应该做的就是停战而休养生息才是,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问题就是张超是不是能够答应下来,能够给他准备的时间。 见到袁绍己经在开始考虑这个问题,郭图与许攸目光悄然一视,同时道:“主公,想必张致远这一战也是危险至极,我们受了重创,他亦好不到哪里去,是应该会答应的。在说了,现在冀州全心向着主公,即便是他人占取了,也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平定,即是如此,非张超之愿矣。” 第二百六十三章 庞统之计 “好。”听到此计可行,袁绍即倒,“好,那两位重臣谁可愿意去做此事呢?” “啊!这个...”一听闻要亲自为之,郭图与许攸皆是为难了。有些事情说说可以,但真若是说到做的话,那就不似言语般的简单了。 好在两人皆是足智多谋者,很快就让许攸想到一人道:“主公,我等是您身边的谋臣,想必张超必恨我们入骨,倘若是由我们前去,事情非旦不成,战火还会持续的。” “哦,两位不去,那要如何?”袁绍听到郭图和许攸都在推脱,脸上就露出了不悦之色。 “主公,攸推荐一人定可,此人若是去,有着九成的机率会说和的。”许攸生怕袁绍一怒之下令他两人前去,若是那样,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连忙把心中之想讲了出来。 “何人。”袁绍听到有合适人选,连忙催问着。 “清河崔琰。”许攸在袁绍的目光之下即说出了要推荐之人。 一旁的郭图闻之也是感觉到眼前一亮,这就拍手称赞道:“不错。崔氏为清河之大族,其影响力布于整个河北,由他前去在合适不过。倘若是张超并不同意,并怒杀此人的话,那就会激起整个河北的士族怒火,倘若是如此的话,便是这些人也足够制衡和重创于他了,哈哈哈,那时张超将在河北很难容身。” 听到许攸建议,郭图同意,袁绍也是大喜,“好,那吾这就书信一封,言为了百姓之安危,勉遭战火之害,请崔琰出面好了。” 袁绍答应了下来,郭图与许攸都是当即抱拳道:“主公英明。” 快马出了邺城,直奔向清河郡而去。 三天之后,清河郡中出了一马队,直向西北面的邬县而来。 崔琰答应了袁绍的要求,要来邬县与张超谈和,这件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这亦也是郭图和许攸之意,他们要的就是将声势造出来,如此张超怎么对待崔琰,便为天下人所关注,所知了。 这么大的事情,天眼成员自然是注意到了,飞鹰传书入邬城,禀报了张超。 张超座于主案之前,看着这个由天眼成员送进来的情报,脸上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 倒是一旁站着的参谋庞统,几欲开口说话,只因看到张超似在思考,而不敢打扰而己。 “士元,有何话便请讲吧。”张超注意到了庞统似要说些什么,这便出声而问。 可以说话了,庞统便不在客气的说道:“主公,这个崔琰可是名世大家,传闻此人在河北一地极有威望,有很多士家都在追随其后,倘若是此人来到说和的话,倒还真是为难之事,至少绝对不能杀呀。” “哦,士元何时看出吾要杀崔琰了呢?”听闻此,张超反声而问着。 “这个...主公难道真想答应他们讲和不成吗?”庞统一时无言,便也即试探而问着。 如今的形势可谓是一片的大好。冀州三分之一皆被张超所占,且北面与西面都有大军压境,同时还重创了袁绍之主力大军,如此形势之下,正是可以一役解决河北之事,他实在想不出,张超还会与人去讲和。 即不能讲和,那派来讲和之人便是很难会完成使命的,这个崔琰此时前来,岂不是在行送死之举吗? “为什么不能讲和。”出乎于庞统的意料,张超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下子,倒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主公,现在形势于我们有利呀。”庞统可不认为张超是在说真的,或许是在试探呢,这便继续深问着。 看到庞统都有些不解了,张超即笑道:“士元呀。真正的智者非是只看眼前之利,而是要有长久之目光。就像是冀州,多年被袁绍所占,其影响力可谓是根深蒂固,虽然形势于我们一时有利,可若是真想灭掉袁本初,现在还真不是时候,毕竟他还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这里的人心也大多向他,若是我们凭着兵之勇,剑之利强行而占的话,弄一个不好就会激起当地人团结一致对外,真是那样,被动的将会是我们了。如今中原混战,各诸侯都是皆尽所能的在发展着自己,我们要做之事也是想办法发展自己才是,只有自己强大了,那个时候才是真的想怎样就怎样了。而依我之见,如今攻下冀州并不合时机,能够谈和这自然是最好之事了。” 张超愿意和庞统说这些,也是真将此人当成心腹,想要好好的重用了。而以上所说之言,亦都是他在来之前与郭嘉和鲁肃商议过的事情。 奇兵突袭冀州,为的就是逼着袁绍退步而达到兵锋止的目的。那现在即然袁本初同意讲和,便是说明目的己然达到,即是如此,为何不借机退兵呢?幽州占据时间并不长,人心并不稳定,现在就吞了冀州并非什么良策。 听到张超如此之苦口婆心,一旁的庞统连忙鞠躬行礼而道:“感谢主公教我。” “好了,士元,我即然将你放在身边,自然是信得过你,我们之前天天相见,也大可不必如此的。”张超抚了抚手,请庞统站起,然后又笑问着,“即是准备讲和了,不知士元可有什么好的计策吗?” 听闻张超问起,庞统即站在原地眼睛珠子转了转后,便也是一笑道:“主公,即是如此,我们不妨也做出要讲和之态。然后趁围邬县之兵不备,来上一个重创,也算是在讲和之前要一点利息,报一报被围之气了。” “哈哈,好,士元之意甚合吾心,即是如此,你就去办吧。”张超耳听自己与庞统想到了一起,不由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二十多天来,张超一直被围着,要说心中一点怒气也没有,是不可能的。现在即然有机会可以反击一回,当然不会错过。 见张超答应了下来,庞统答应一声,这就出去安排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整个邬县城楼之上开始张灯结彩起来,听着城楼之上的士兵对话,这是要迎接崔琰入城。 眼见张超在做着迎和谈使臣入城之事,在城下的颜良部和高览部士兵也不由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对于崔琰要代表袁绍与张超和谈之事,早就传遍了大小的军营,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军心就变得不稳定起来。 袁绍有着四世三公之名,在整个河北可谓是说一不二土皇帝的存在,下面的士兵受其影响,对其也是十分的尊敬,甚至很多人都认为,跟着这样有名望的主公,将来一统天下也不会是什么难事的,到时候封侯拜相亦不在话下。 张超的出现,确是打破了这个想法。地盘被占,军队被重创,种种之下,似都在说明着张超比袁绍还要厉害。现在竟逼得自家主公不得不去和人家讲和,这似己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即然连袁绍都表明了不如张超,这一仗还怎么打。甚至还有人在想,若是张超得理不饶人还要继续打,他们又有多少的胜算呢?为此,张超是不是同意和谈就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话题。 现在看邬县城楼之上的所为,似乎是准备和谈了,这就让军士们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若是如此的话,倒是可以止兵戈,保性命了。 下面的士兵是这样认为的,做为将军的颜良和高览亦也是同样这样认为的,这样一来,围住邬县的士兵阵容就变得十分松散起来,大家都认为兵戈将止,没有了大战,何需那么紧张呢? 只是这些人完全不知,这不过就是庞统之计,他要的就是让对方懈下防备之心。尔后也就是在第二天夜时,在崔琰的车马要来到邬县的前一天夜里,城门突然大开,五千张家军骑兵在黄忠与典韦两将的带领之下,突然杀出。 邬县的士兵突然杀出,这可是打了门外袁绍守军们一个措手不及。 明天崔琰就要到了,大家皆认为谈和即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此时谁也不会料到张超会突然出兵的。 即是没有防备,自然面对着骑兵出击,抵抗之力几近没有。在张家轻骑兵先一阵的弓袭之后,便是摧毁了袁绍军的基本防御力,而后两千张家重骑兵冲出,如排山倒海之势杀进敌营,一阵狂杀。 没有准备之下,颜良和高览皆是吃了一个大亏,只是一个时辰内,便损失万余,因逃跑时自相践踏而亡者不计其数。原本围着邬县的八万人真正能战之士仅余五万人,可以说,现在在邬县这里,单论兵力数量而言,以不占什么优势,若论质量,还处于劣势。 一晚之战后,颜良和高览皆是造的灰头土脸,手下士兵也皆是狼狈不堪,等到第二天一早点兵之后,两人也是面露苦色,凭着现在这些人马,以不足以对邬县四城相围了。 而就是此时,崔琰的车马到了,正看到眼前之一幕,随即惊讶的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举惊崔琰 崔琰(163生人),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今河北省清河县)人。 历史中东汉末年名士,司空崔林的从兄,曹操帐下谋士。崔琰相貌俊美,很有威望,曹操对他也很敬畏。建安二十一年(216年),崔琰在给杨训的书信中写道“时乎时乎,会当有变时”,曹操认为此句有不逊之意,因而将崔琰下狱,不久崔琰即被曹操赐死。 此时,崔琰三十四岁,正值壮年之时,相貌英俊,使人见后不仅会生一阵好感。 崔琰一问,颜良和高览深知此人是和谈者的身份,即不敢隐瞒,将昨夜发生之事说了出来。 “这个张致远,实在是狡猾,先是表示出了要和谈的架式来,降低了我等的防备之心,然后突然引兵杀出,使我们大败呀。”高览痛声而呼着。 “是呀,如此一来,怕是先生想要和谈之事也难成矣。”颜良叹口气而道。 崔琰知道了发生何事之后,也是双眼先是紧皱到了一起,然后又摇了摇头道:“唉,虽然军队失利,但和谈还是要做的,要不我千里而来岂非无用了,这样,麻烦两位将军让士兵让开一条道路,我且去会会这个张致远在说。” 崔琰还要入城,这使得颜良和高览皆是一愣道:“先生不可呀,此行太过凶险了一些。” “无妨。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在者,我就是一介书生而己,杀了我与张致远何利,你们只管下令放行就是。”崔琰确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着。 崔琰一意要进邬县,颜良和高览劝说无果后,即放行。两人心中也是期望着此人能够和谈成功的,这样一来,他们损失一些兵马也于大局无妨。 在袁绍大军放行之下,崔琰来到了县城城门之下,刚一到此,未等去报及姓名,城门以开,然后年轻的庞统这就带上了两百军士出城,距离尚有一百五十步,即大声呼喊着,“可是崔先生吗?” “正是,不知来者何人?”眼看是一名年轻人出城迎接,崔琰即自问着。 “我乃主公之帐下参谋庞统,字士元。崔先生叫我的字即可,现奉主公之命迎崔先生入城,请。”庞统听到来者果然就是崔琰之后,脸上便是布满了笑容的说着。 听闻是张超派来迎接自己的使者,崔琰不敢怠慢,先是行了一礼方道:“如此有劳士元了。” “崔先生请。”庞统微笑着举步在前引路,而后就见崔琰不急不慌的随步跟上,虽然两旁有两百军士威严而站,而他确似未见一般依然是我行我素。 城楼之上,张超将这一幕看在了眼中,不由赞叹的着对身边的典韦和许褚两位护卫长道:“早闻崔琰为河北士家代表,很有威严,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呀。即如此,我当亲自迎之才是。” 如此,在崔琰入了城之后,于大街之前,张超一身白衣亲自迎接。 远远的崔琰,体态雄伟,声音洪亮,眉目疏朗,须长四尺,很有威重的仪态,看得张超更是心中欢喜,以后想要占取冀州,此人必为所用矣。 “可是季珪兄?”离的尚还有些距离,张超己然下马向前直迎了过来。 眼看着来者的打扮,崔琰己猜出此人身份,当即也是大步迎向前道:“季珪见过大将军。” “哈哈,季珪兄不必如此,快快请起。”说着话,他人己走到近前,拉住了崔琰的一只手臂,然后大笑着两人向着县衙而去。 张超的热情远超呼了崔琰的想像。在他看来,自己说是和谈,不如说是被形势所逼之下的乞谈,做为胜利者的一方,大可以保持足够的姿态才是,而张超丝毫没有因为是胜者之师有一丝的骄纵,仅凭此,此人当会大有作为才是。 崔琰于心中对张超的第一印像甚好,这使得接下来的和谈十分的顺利,或者说一直是张超在说,崔琰在听。 不等崔琰说出此来的目的,张超就直言道:“汉室腐朽,使得诸侯并利,天下因此而大乱,百姓民不聊生,实在是我等这一辈人之过矣。本着造福于苍生之能,我同意带兵撤出冀州,归还所占之地,当然河内除外,不知季珪兄满意否。” 张超快人快语,同意了退兵,这使得崔琰十分激动而道:“大将军肯如此做,实在是冀州百姓之福。” “呵呵,当然,我也是有一些条件的。此战之始为袁绍要抢夺我妻,做为人夫,方才不得不先行出手,所以想罢战,就要袁本初先行放弃打我妻的主意。” 张超话音一落,崔琰即道:“这是自然,这一次实在是袁公行事冒昧了。” “嗯,第二条,即是天子封袁本初督军并州、幽州两军,我希望他可以主动请辞,如此我们才能平等相处,这一点也并不过份吧。”张超见第一条通过,这便又提出了第二条。 “不过份,一切都是应当的。”崔琰也连忙表态着。 “好,即是如此,等着袁本初做好了这两件事情,并告知天下之后,我即退兵,还会归还冀州被占之地。”张超见崔琰同意了自己两个要求之后,当即也是表态的说着。 眼见张超如此痛快的就同意了退兵,崔琰还是一幅尤在梦中般的样子。 本以为,这一次相谈不会多么的顺利,他也做好了张超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比如赔钱和赔粮,甚至是被占之地无法在要回的想法。可谁想到,对方不等自己去说一些什么,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一切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了。 眼看着崔琰不接话了,张超不由疑问而道:“怎么?季珪兄还有其它的意见不成?” “哦,没有,没有,实在是大将军所为让人想像不到,大将军心胸之豁达,实在是让人敬佩呀。”崔琰连忙出声而道。 听着崔琰的夸赞,张超笑道:“季珪兄这可是折煞我了,要说让人敬佩,季珪兄的所为才是真丈夫,明知进城会有生命之危,还是毅然而入,兄之为百姓之心才是要让人敬佩的。” “不敢,不敢。”听着张超的夸赞,崔琰连忙摆着手,一幅不敢受之之态。 “嗯,季珪兄,还要麻烦你回去告诉袁本初,我并不想与其为敌,只是想尽自己职责好好的经营并、幽两地,让那里的百姓过上富足而安定的生活。当然,若是他还想打我的主意,下一次就莫要怪吾出兵直取邺城了,真到那个时候,还希望季珪兄不要在站出来,毕竟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矣。” 张超是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着崔琰,他这就是在行警告之事了。 “是的,大将军所言极是,想必这件事情后,袁公当不会在打大将军的主意了。”崔琰有些汗颜的说着。有些事情他也是做不得主的,但他确知道,若是真有下回,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当这个说和大使了。 双方谈罢,留下了崔琰在县衙中用了饭,对其影响极深。 中午吃饭仅是有四菜一汤而己,这也是张超日常的饮食标准,这在现代更是极为标准的食谱。可这些,看在了崔琰的眼中确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要说袁绍也曾宴请过他,哪一次不是山珍海味无数呢?便是正常世家宴请也要有几十道菜的。可是张超身为实际两州的管理者,确吃得如此之简单,这给他的震撼力实在太强了。尤其是他又从庞统的口中得知,这并非是因为城内无粮,而是平时张超也是这样自我要求的,他便更加的佩服起来,好感也是猛增。 午饭过后,下午时分崔琰就离开了邬县,拿着张超所写的信件直奔邺城而去。有此物,便是吕布大军也是不敢阻拦于他的。 一次见面,崔琰就对张超形成了无比的好感,这对于以后进入冀州,夺取士家之心打下了极为良好的基础。 崔琰离开了,见到了袁绍之后就说出了与张超和谈的结果。这使得袁本初心下大喜。 虽然结果会让他失了面子,甚至还丢失了河内重地,但相对于不失冀州之一寸土地,己然是最好的结果了。当即他对崔琰是大加封赏,同时还提拔了他许多族人任要职之位后,这就向着天子写了一封辞信,意是自己能力有限,只能成为冀州牧,而无非督军于并、幽两地。 袁绍的书信送到了许都,此时的曹操还在兵攻宛城。 张绣与陈宫两人合力之后,使得曹操极为头疼,尤其是身后的徐州牧刘备,时不时还会在给来上那么一下,使得他的进攻步伐并不如何的顺利。现在收到了留守在家的荀彧之袁绍信件,他头疼的将书信给了一旁的戏志才道:“唉,这个袁本初让人失望呀。” 袁绍辞了天子之意后,并通告于天下。得了信后,张超也开始准备退兵的事谊。 邬县外围的颜良和高览己经撤军,给了在梁期的吕布一条退军大道,两军会师于邬县县衙。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三韩起兵(加更章节) 县衙之中,被俘且己被说服的张合在看到了张超之后即是一脸的羞愧之态。 想当初,张超早就想招抚于他,若是他肯的话,家人就会无生命之忧了。现在他倒成为了被俘之将,在邺城中的家人也尽被袁绍处死,这一切皆是他选择之错。 一看到张合之后,张超即是一脸悲惨之表情道:“儁乂,是吾害了你的家人呀。” “啊,大将军莫不可如此说。”听到张超将过错自揽于身,张合连忙慌张而言。 “唉,若是我有些准备的话,提前安排,或许儁乂的家人就可以不用逢难了。”张超确是摇着头,一脸悲恸之态。 张超的举动,感动了张合,当即他就下跪道:“主公莫说此言,一切都是合之选择之错,错不在主公呀。” 张合叫了主公,这亦是表明了彻底归顺之意,这引得张超是大喜,将其扶起之后道:“儁乂且莫如此之说,这件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当然,错还是在袁本初身上,有此良将不知善待,早晚会众叛亲离也。” 一说到袁绍时,张合更是双眼放着血光道:“灭家之仇,合定报之。” “好。即是如此,吾就成全儁乂,这样,我即任命你为河内将军,统兵五万与沮授先生一起镇定河内。倘若袁本初在起战心,我们便给他来一个灭家之举好了。”张超借着双方之仇恨给了张合实权。 以前的河内,正是由张合与沮授主政,只是那个时候,河内归袁绍管辖。而现在,依然还是由他们两人去管理,确是己经换了一个主公,变成了张超。 敢于这般做,自然是张超有着充分的自信了。袁绍不会用人,才会有此失败,可是他确自信,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定会出不同的结果。 对于张超将自己单放一处,如此之信任,张合自然是感动不己,当即表示定会守住河内,以粉身碎骨来报答主公之恩。 有了任命之后,当即张合即带着亲兵绕道并州先行一步去河内任职了。 张超本人带着吕布的四万先锋军,黄忠的四万一军团士兵以及五千张家军退出了冀州之地,由常山郡直向着雁门关而去。 大军刚刚驶出了常山郡,幽州方向就传来了急报,信是主管幽州的军师贾诩着人送来的,信中写的是三韩之地突然起兵于乐浪郡,并杀了那里公孙度派出的郡守。 现三韩二十万大军正由乐浪向着辽东郡方向杀来,贾诩己带和公孙度等人带兵进行防御,同时镇守河间郡的赵云将军己带着五万龙虎军向辽东那里赶去。 看着这军情急报,张超的双眼露出了怒火道:“好一个三韩之异族,我还未想到要去征服你们,你们就自找上门了,即是如此,便先收拾了你们。” 军情紧张,张超当即带着八万五千人不在奔向雁门,而是由幽州转道直向着辽东郡而去。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幽州之边境问题,张超还着人送信给了留守在晋阳城的鲁肃军师,让他将一军团五万主力也一同派来。 公元一九六年九月底,历经两个多月的时间,张超重创了袁绍,使他的南方边境获得了暂时的平安。之后又挥军东出,直向辽东而来。 三韩入境,这件事情也很快的传到了冀州牧袁绍耳中。当即就有人建言,此时正是攻取并州,最少也是夺回河内的最好时机。可袁绍只是听了后心情振奋之下又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等等,我军刚经历大战,现在士气不足,士兵数量亦不足也,还是等着辽东那里传回的结果在说吧。” 袁绍出身极好,为人也算是谦虚,但就是有一个致命的特点便是多谋少断。做事情往往犹豫不绝,这才使得他在历史中也错失多少良机,最终被曹操所灭。 张超也正是抓住了袁绍这一点,这才放心带兵前往辽东。 袁绍不动,这就给了张超借机解决幽州周边之患的机会,这也是他同意谈和,并不要太多条件的原因,他就是要将袁绍留下来,阻挡着中原曹操的兵锋。 反之,若是真灭了袁绍的话,怕换成曹操,他也不敢如此果断的就集中兵力展开辽东之战了。 辽东郡。 公孙度为郡守,自投降了张超之后,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甚至比在公孙瓒手下时还要过的更好,更加的自由一些。 原本,他还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归属于张超帐下,但所谓天高皇帝远,在辽东他还是有着很大的话语权的。可没有想到,张超与袁绍就打到了一起,然后三韩认为时机成熟,这便突然出兵进入了乐浪,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眼看乐浪被占,辽东危机,公孙度这便急着人通知了贾诩,同时也引兵去了辽东西安平,与三韩先打了一仗。 因为没有足够的准备即开战,一战之下,公孙度大败,张超任命的辅助先生田畴和将军鲜于辅尽战死被杀。 一战之下,非旦损兵三万,还丢了西安平,使得辽东门户大开,公孙度慌张之下不得不退守汶县,等待着贾诩的援军。 三韩即马韩,辰韩、弁韩,古代朝鲜半岛南部有三个小部落。 马韩是三韩中最强大的,被三韩拥立为"辰王",定都目支国,统领三韩之地。 马韩由54个城邦构成,辰韩主要位于洛东江以东,由12个城邦组成。弁韩也是由12个城邦组成。 汉朝末落,但三韩此时确异常的平和,并在不断的发展壮大。 在张超起兵进入辽东的时候,白马将军曾派人向三韩求援,只因并州军太过勇猛,等着他们准备好军队之时,公孙瓒己然兵败被杀,但从那个时候起,三韩就有意要进战幽州了,他们不过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张超与袁绍北方一战之时,这让三韩似乎是看到了机会,当即便集中了二十万大军突袭乐浪,开始了侵略之旅。 一路攻袭了乐浪,又在西安平打了一场胜仗之后,使三韩看到了扩充的希望,当即在西平安整顿之后,即兵发汶县。 三韩二十万大军,分别由马韩的利不切将军、辰韩的得众将军和弁韩的加泥三位大将所带领。其中,队了马韩的十万大军外,其它皆是五万人马。而一路上他们烧杀抢掠是无恶不作,杀男子和老人五万余,抢妇女和儿童五万余。 一路的顺利使得他们士气大盛,来到了汶县之前时,更是军心强盛,远远看去只是人头攒动,数之不尽。 汶县城楼之上的公孙度眼看着三韩之军士如此之多,当即害怕了起来,竟然选择了弃城撤到了安市城,留下了一城近万余的百姓于不顾,使得三韩士兵进城又是一番的肆虐。 等到贾诩带着五万士兵赶到安市城,看到的就是一路兵败的公孙度以及他手下的五千士兵。 公孙度不敌,主要原因也是手下可用之兵太少,仅有五千人,面对着如狼似虎的二十万大军,便是守亦是不住。 “先生救我呀。”一看到贾诩带着大军入城之后,公孙度便是一脸的哭喊向前,他知道这一次丢了城池,损了人马,己经是处犯了张超所制定的军法。 “能不能救将军,我说不了算,主公己经起大军向辽东而来,你且听他安排就是。左右何在,将此人拿下。”贾诩看着跪倒在地的公孙度摇了摇头。若是只失了城池,他并不担心,可是此人竟然弃百姓于不顾,只是自己逃亡,这想必就无法让张超容忍了。 张超对百姓的态度如何,贾诩是十分清楚的。这一次公孙度怕是再劫难逃了。 将公孙度软禁之后,贾诩即命令随军将军柳浦(公孙瓒原部下,降将,为消灭公孙瓒战役中立过战功)安排安市城百姓撤离之市,同时他又叫了来了另一随军将军鲜于银安排人守城之事。 贾诩这一次只有五万军士,面对着城墙不高的安市城,他自知久守不住,但城中百姓还没有撤离,他也不能弃城,只得一战了。 刚刚安排了城防防务,三韩的军队就来到了城下。当下没有进行什么休息,这便展开了攻城战。 三韩的军队一路士气极盛,一路未逢什么敌手,这攻城也是异常的凶猛,鲜于银带兵两万,只是守了一天一夜之后,便是损兵一万五,眼看就快支撑不住了。 不得以之下,贾诩只得又派上了两万人,这才勉强的守城三天,直到百姓都撤出了城,走出了百里十地之后,贾诩这才率军而退,如此安平城被拿下。 入得城中,竟然看不到百姓,找不到粮食,三韩的军队十分气愤,这就一路追赶了过来。 眼见看敌人追了过来,贾诩自知带着百姓逃不快,这便只是留下了两千士兵护送百姓,他带着鲜于银和柳浦两位将军外加余下的两万三千士兵与三韩在平地上展开了决战。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惨重的坚守 没有足够的准备时间,没有足够的兵力之下,便是连贾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三韩士兵中步兵是主要兵力,但一国也有一万骑兵,其中马韩更有骑兵两万,以两万余士兵面对着挥二十万大军,其中还有四万骑兵,贾诩自知没有胜算,但形势如此,他还是留了下来,抱定了与下面的士兵共存亡之心。 无奈之下选择的一定,让贾诩身处险境,以两万对近二十万之悬殊兵力对比,又无防守之所,可以想像战争是多么的惨烈。 仅仅是两个时辰之后,便即阵亡了两万两千名士兵,能够剩下的也仅只有鲜于银将军与贾诩等不到千人,副将柳浦己战死。 眼看着身边不足千人的队伍,在看着他们大都疲惫不堪,且一个个是伤痕累累,便是自己,因为挥剑杀敌也溅得长袍一身鲜血,贾诩不由便即一声长叹,然后面朝西面,并州的方向,他叹道:“主公,诩以尽全力,但仍无法阻拦异族的侵扰,实为能力有限。今生能逢主公之英明人物,矣值也。愿在九泉之下看着主公大展宏图,一统天下之日矣。” 说完这些之后,贾诩将手中的天尺长剑高高举起,对着身后千名将士喊道:“勇士们,证明我们价值的时候来到了,我们要让异族知道,我们并不是懦夫,即便只剩一人也要与敌人血拼到底,和我一起杀呀。” 贾诩大喊之声下,余下的千名勇士也一个个双眼血红,此时他们早己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便是他们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杀!”副将鲜于银眼看着连军师都如此之豪迈,哪里还会有退缩之意,当即是一声大喊之下,率先的举着大刀向前冲了过去。 千人的队伍,此时,在贾诩的号召之下,竟然似是千军万马一般,给人一种震撼之力,给人一种蚍蜉亦能撼树之感。 正前方,三韩的几位将军在看到这些汉人剩下仅仅千余人,但仍要拼死一战之架式后,不由都摇了摇头道:“这些汉人倒算是勇士,只可惜是我们的敌人,如此杀了吧。” 说话的正是三韩中为首的马韩大将利不切。这一场战役正是由他来指挥的。 主将下了命令,当即便有两千骑兵纵马而奔,目标直指向着贾诩等人冲锋之地。 滚滚的马蹄之声,远远传来,让人不仅会生出一种望而生畏之感,可此时贾诩等人早就将生死放于一旁,这种威势显然是吓不到他们了。 双方原本的距离就并不远,随着都在前进的脚步,很快前军就冲撞到了一起,然后就看到副将鲜于银手握长刀,一挥而下,当即一名三韩骑兵就由马上坠下,以武勇之能,先斩一人。 鲜于银动起了手来,也预示着最后一战的开启,当即两千骑兵,一千步兵就些战在了一起。之后的战场上便是鲜血横飞,眼看着一名又一名的幽州士兵被骑兵长枪刺中,尸体冷然的躺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贾诩在几十名亲兵的保护之下于队伍最后,当眼看着刚才还大吼着,生龙活虎的士兵就此在面前倒下时,他不禁眼睛变得湿润了起来。这是多好的一群士兵呀,他们中还有很多人才刚入弱冠之年而己,家中还有父母老人和妻儿,但此次跟随着自己出征确是永远的倒在了这里。 双眼含泪,贾诩也加快了冲击的脚步,骑在战马之上随着亲兵的保护向前冲去。 几十名亲兵人人一脸的紧张之色。他们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考虑贾诩的生命安危。在张超当年离开幽州的时候就曾找过这些亲兵喝酒,也曾言道:“贾诩先生的安危就交与众人了,无论如何是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面对着主公之信任,这些亲兵哪里还不会用命,为了解决他们的后患之忧,在晋阳城的家人都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并享受着不菲的待遇。 现眼看着局势不利,贾诩可能会有生命安危,几十名亲兵互相交了一个眼神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能在听贾诩之言,要将他救走,无论如何不能让主公失望和伤心。 亲兵们做出了决定之后,当即就有两人靠近了贾诩,然后趁其还举剑要冲之时,一伸手将整个人揽于怀中,从马上扯到了自己的座骑之上。 “啊!你们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我与要士兵共存亡。”眼看着亲兵之所为后,贾诩己然猜出了可能的结果,当即便对亲兵怒喝着。 只是此时,亲兵怎么可能还会听他的,一个个皆是不闻不问之态,其中裹胁着他的士兵是骑马调头而走,其它的亲兵分别保护于左右,护送着贾诩迅速的向后撤去。 远远的三韩之中的马韩将军利不切,正看到了这一幕,这即大手一挥,对着前方喊道:“有人要逃,追上他杀了。” 命令一下,即有五百骑兵从战场之中分割了出来,然后就迅速的向着贾诩和几十名亲兵逃亡的方向追了上去。 正在杀敌的鲜于银,也看到了这一幕,即也挥着大刀带着一些士兵想要挡在那些骑兵之前。可连续的作战,他们实在是太累了,仅仅是阻拦了片刻之后,便皆被杀倒于地上,便是鲜于银将军也是身中数枪而阵亡。 千名士兵,除了贾诩和所带的亲兵全部被杀,三韩军队在后面追了上来,双方间的距离也并不遥远。 “你们保护大人快走,我等去挡住追兵。”眼看着身后的一队骑兵距离是越来越近,亲兵队长一声高喊带上了二十几人就此返身而回。这一回便是名知性命不保,但还是这样做了,这都是一些忠勇之士。 随着二十多名亲兵的拼命,倒是阻挡了追兵片刻,但也不过就是半柱香的时间,皆是全部战死,又有骑兵从身后追来。 贾诩看到身边这仅存的十几人,摇了摇头,“罢了,你们放我下来吧,这一次逃是逃不掉了,倒不如回身大战一场,便是身死也算是为主公尽忠了。” 这一次,倒没有什么亲兵进行阻拦,怕是大家也看出,无逃生之路,即是如此,倒还真不如拼死一战,死前也显男儿本色。 当即,十几名亲兵骑马立于贾诩的两侧,目光坚定的看向着越来越近的异族骑兵,双手紧握着战刀,做好了最后一拼之准备。 “杀!”眼看着汉人不逃了,冲在最前面的三百余骑兵呼喝着就冲了过来。 双方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待到这个距离的时候,便是连对方的面孔也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了。看着对方那一脸狰狞的表情时,贾诩的嘴巴也开始大张,眼看着一个杀字就要由口中吐出。 “嗖嗖嗖!” 不等贾诩开口,一片的箭羽先行而到,正落在了距离贾诩前方十几米的地方。 一阵的箭矢之兵器,三百名骑兵便被射落近乎于一半,突然出现的情况也打乱了三韩骑兵的冲势,使得他们中很多人皆是一脸愣然的站在了原地。 “常山赵子龙来也,保护军师,杀呀!”在箭羽过后,一道厉喝之声传来,接着就见一匹白马突然冲出,而在他的身后尽是尘烟滚滚,龙虎军骑军军团终于赶到了。 赵云从安市城撤离的百姓口中知道了前方的事情,在听到贾诩竟然以两万对二十万的时候,便心知其凶险了,当即便带着龙虎军一部迅速的赶了过来。 好在,战马脚程很快,倒还是赶上了最后的时刻。 赵云跃马而出,骑着夜照玉狮子,手握亮银枪,冲入到了三韩骑兵的阵营之中。 有勇有谋赵子龙,天下无双肝胆照。 赵云出现之后,就见亮光不断的闪起,之后一名又一名的三韩骑兵就被长枪击穿身体,由马上掉落了下来。 赵云以一人之力,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杀了不止三十名骑兵,他的武勇震摄到了其它的三韩骑兵,使他们内心之中开始惧怕了起来。 “快,保护军师离开。”赵云又是一枪,扎入到了一名三韩骑兵的咽喉之内后,这便回头大喊着。 贾诩等人这才清醒了过来,然后在一众龙虎军骑兵的保护之下开始后退,而更多的骑兵则是直向前冲,与他们的主将汇合开始杀敌。 “好一名悍勇的汉人将军,来人,鸣鼓,我要与其大战一场。”眼看着赵云的出现,竟然迫得自己的骑兵不敢上前,利不切的双眼中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情,那是找到了对手的激动。 战鼓之声越响越烈,利不切在一众骑兵的保护之下开始迅速的向着场中的赵云接近着。 骑于白马之上的赵云,此时根本顾不得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这些异族的骑兵很是悍勇,论其战力甚至还要超过了袁绍军两成以上,这一次来他只带了一万不到的龙虎军,怕是这样下去会吃亏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庞统献计 想着兵力不如人,又没有准备,在打下去,除了消耗之外别无他用,这即便昂首而大叫道:“所有的龙虎军骑兵听着,马上后退,我来断后,撤回到新昌城。” 龙虎军执行的是军令如山倒,即军令以下,当即在战场中正厮杀的龙虎军骑兵便开始后退,只是留下了一匹白马于前,左冲右突,好不热闹。 赵云以一己之力,杀入敌营之中,然后手中的亮银枪不断的翻动着,一名名三韩骑兵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由马上掉落着。 赵云的武勇,使得不少的三韩士兵开始惧怕,他们之中甚至有很多人都拿出了随身的弓箭,做好了放箭的准备。 “不要放箭,看我活捉这名汉人将军。”利不切此时正带着亲兵赶了过来,正看到那些骑兵欲放箭的一幕,当即是出声喝止,然后手中的大弯刀一挥,向着赵云所在之地就冲了过来。 身边突然间没有了敌人,有的只是远处而来的一名异族将军,赵云即知是敌方主将到了。 若是其它的时候,赵云自不会有所惧怕,会迎头而上,给予敌主将以重击。可是现在,他孤身而入,倘若恋战的话,怕是就真的回不去了。 赵云不怕死,可是无谓的牺牲他是不会去做的。为此,他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在利不切就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身子一闪,躲到了夜照玉狮子的一侧。 一记大弯刀挥了上去,确砍了一个空,然后那白马之上就不见了人影。 利不切还正自纳闷的时候,难道是一刀将汉人将军给杀了不成,可为什么手中没有感觉呢?还自想时,就见夜照玉狮子己然转身而去,而此刻,躲于白马一侧的赵云身影也显露了出来。 “混蛋,竟然使诈,给我站住。”看到赵云竟然不和自己打,利不切生气了,这就骑马在其后追了上去。 只是一般的马匹怎么可能是夜照玉狮子的对手,双方间的距离随着不断的追击是越来越近,直至利不切知道追不上了,命令士兵用弓箭的时候己经晚矣,远处只有一道白影渐渐消失于双眼之内。 “不要紧,他们逃不了多远的,大军前进,兵发新昌城。 赵云借着夜照玉狮子的脚力,撤了回来。守城的龙虎军看到了主将之后,当即打开了城门。 赵云一入城,贾诩就迎了上来,“赵将军,你没有受伤吧。” “军师,我无妨,倒是军师没有受伤吧。”赵云下马走到了贾诩的面前,关心而问着。 “我也没有事,只是可惜了那两万多士兵还我鲜于银和柳浦将军了。”贾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沮丧,这一战被重创,除了没有准备之外,也是因为三韩的军队战力过人所致。之前天眼组织就传来了消息,说是三韩异族一直在训练着士兵,可他并没有当成一回事,在他看来,天下强兵无人可能是并州军的对手,现在看来,终还是大意了。 看着贾诩一脸的自责之态,赵云连忙道:“军师切莫有其它的想法,这一次异族入侵,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军师带兵亲临前线,能够阻拦住敌军进攻之步伐己然是大胜了。” “好了,赵将军也不用安慰我了。现在主公的援军还未赶到,我等还是先考虑怎么守住新昌城吧,这个城池不能在丢了,不然身后就是襄平(辽东郡的治所所在地),那样的话,怕是整个辽东都要拱手于人了。”贾诩摆了摆手,即然己经败了,便不在去考虑,现在要想的是打胜仗。 “我一切听军师计策,只是龙虎军习惯于马上作战,对于守城并不在行。”赵云点了点头,他自也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说到守城,他实在并不在行。 “不要紧,骑兵的弓箭之术了得,只要我们用弓箭击敌,便可以暂时的守住城池。只是希望主公接到了我们的军情传讯后可以快速的派兵来援,不然的话,怕也守不得几日。”贾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未见什么自信之色,那是因为消息传递太慢,他还不知道张超己经亲率着大军前来辽东支援一事。 张超,此刻正带着大军急速的向着辽东郡赶来。 而一路之上,一份份的战报正向他手中汇聚着。在看到为了安市城的百姓撤退,鲜于银和柳浦将军战死,便是贾诩也亲临前线,若不是赵云出现的及时,也一样可能会丧命时,他是一脸的怒气。 “好一个三韩,我不动你,你确先动手了,即是这样,我怎能饶你。”怒气冲冲的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即对身边的参谋庞统道:“士元,通知下去,全军全速前进,只留得少部分步兵整理辎重即可。” 张超实在是太过担心前方战事了,不远是赵云还是贾诩他都不想有所损伤,为此,早一点去前线,就能够多上一点的胜算。 庞统答应了一声之后即准备下去安排,只是走时又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士元有何话要说吗?”注意到了庞统的表情之变化,张超出言而问。 “主公,统是这样想的。新昌城并不是很大,又没有步兵在前,怕就算是想要坚守也会十分的艰难,即是如此,为何我们不让城出来呢,然后请贾诩军师和赵将军向襄平而撤,然后我们在通往之路上设伏,来上半路截击岂不是更好。”庞统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着这些。 说起来,这还是庞统跟在张超的身边之后,第一次献计,能不能被采纳他也是心中打鼓。 听闻庞统之言,张超一脸深思的表情,之后过了会后,便即眼睛一亮道:“此计可行,可安排吕布带着先锋军埋于路上伏击对方大军的粮草辎重,如此三韩军队一路顺风顺水,断然不会想到我们会有此举动,而无粮之后,定然会变得心慌,如此我们即可以反击了。” 自叹的说完了这些之后,张超即看向着庞统道:“这么好的主意,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主公,这还是我听了您的那句话,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之言有感的。我们最不差的就是地盘,即是如此,为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庞统见张超接受了自己的意见,也变得胆大了一些,说起话来也就痛快了许多。 “不错,众人皆以为城池是重要的,但殊不知人才是立身之本。没有了人,纵然你有再多的城池又如何去坚守呢。”张超也是点头而应道,尔后又把目光看向着到了庞统之身后道:“好了,你去安排大军前进的事情吧,对了,把吕布将军给叫过来。” 新昌城。 贾诩和赵云带着五万龙虎军己经连守了四日。 对于擅长骑兵作战的龙虎军而言,守城实在并不拿手,若不是手中的弓箭相辅的话,怕是城池己经堪危了。 只是四天以过,军士的弓箭也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而此时贾诩终于收到了张超的传信,在看过了信件之后,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欣喜的对着赵云道:“赵将军,主公亲带援军前来了,我们反击的时候就要到了。” 一听到张超亲到,赵云也是十分的激动,“如此最好,那敢问军师,我们何时反攻呢?” 这些天被压在城池之内,赵云也是憋了一口气,奈何对方一直阵形整齐,有着弓箭手长枪兵在前,即便是他带着龙虎军冲出怕也很难有什么更好的结果,这才不得不一直压制着。现终于看到了希望,他自然想出一口浊气了。 “嗯,这样,你吩咐下去,今天傍晚时分我们撤出新昌城,前往襄平方向。”贾诩考虑了一下后道。 “好。”赵云答应了一声,这就想要出去传军令,但一听闻是撤军,即脸色发愣道:“军师,我们不是要反击吗?怎么就要撤退了。” “怎么?赵将军忘记了主公那句话吗?有一种进攻叫做撤退?好了,一切听我的就是,准备撤军吧。”贾诩语气坚定而道。 知道贾诩这是心中有数了,赵云当即也就自信了起来,答应一声就去做准备了。 而也就是在当晚,新昌城中的龙虎军将北城门打开,开始了撤军,因为都是骑兵,撤退起来的速度倒还是很快的。等着利不切等人得到消息己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什么?汉人想逃,还不快追。”听闻消息之后,利不切一脸的怒气。下午的时候他才与得众和加泥两位将军商量了明天全力攻城,争取一股作气就将新昌城拿下的计划,可是现在确有了变化,实在让人生气。 利不切下了命令,三韩的大军开始攻城,一座空城而己,很快就被占领,然后大军就同样的出了北城门向着襄平方向而去,显然他们是想趁胜追击,一举拿下整个辽东郡了。 大军陆续出城,开始向襄平方向而追。而一路之上,总是能看到汉军扔下的一些军旗与辎重,看到此景,利不切更加确定汉军在败退,大喜之下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第二百六十八章 震撼的张家军(加更章) 因为前进的步伐太盛,阵形也终于开始出现了混乱,只是没有人会去计较那些,在三韩士兵看来,只有他们打别人的份,是没有人会敢向他们动手的。但他们不知情的是,在路边的一座座密林之中,正有不少的目光在不断的注视着他们,而这些人就是以吕布为首的先锋军。 冀州内一顿的搅和,先锋军人数下降了一万,虽然只剩下四万,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战力,只要张超一声令下,还是能够尽展虎狼之师的风貌。 这一次奉了主公之命令,前来这里伏击着异族的后军粮草,使得他们也早早藏身于此。 密林本就易藏人,在加上又是天黑,外加三韩军队丝毫没有防范,这一次行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将军,我们何时冲出去呀,看现在三韩的阵形以乱,正是冲击的好时候。”侯成副将眼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三韩军队从眼前走过,现在己经由骑兵变成了步兵,这便着急的催问着。 “莫急,本将军自有打算,一切要以主公的命令为主。”吕布对一旁的侯成说着,话说他又何曾不想直接冲杀出去呢,只是张超即以下令,他就必须服从,若只是逞一时之快,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就这样,眼看着一支又一支的三韩军队从眼底下走过,在天快大亮时,后面的步兵队伍变得更加稀拉,甚至远远可以看到有马车而来时,吕布是双眼一亮道:“吩咐下去,一刻钟之后发起攻击。” 在前军利不切正带着大军急追赵云,向着襄平城而去时,身后突然是浓烟滚滚,这使得他不得不引兵而停,连忙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后面才传来了消息,说是有一支汉军骑兵突然出现,劫持了他们的粮草和辎重,一把火给烧掉了。 听得这样的结果,利不切当即是一脸的阴沉之色,“狡猾的汉人,他们竟然敢偷袭。” 怒归怒,没有了足够的粮草,利不切并不知道大军能够坚持多久。那现在的问题来了,是继续的向襄平前进还是撤回到新昌城,等着国内重新的运送来粮草呢? 利不切犹豫之机,一旁的辰韩将军得众就说道:“我认为还是应该继续前进,攻下了襄平城之后那里定有大批的粮食供我们可食的。” “不!”弁韩的将军加泥确是出声反对道:“这一路而来,虽然我们攻陷了不少的城池,可是想一想,越是后期所占之城池越是无用,根本就没有剩下一粒粮食为我们所用,那就算是攻下了襄平城也难保会有足够的粮食,安全起见还是应该先撤回去在说。” 两人是各执一词,利不切有些犯起难来,想了一下道:“罢了,我们就兵分两路好了,加泥将军带本部人马后撤,先解决了身后的汉军,然后占稳新昌城,在由国内调粮。我和得众将军前去攻襄平城,若是能取得粮食最好,若是无粮,我们便守住城池,等待粮食就是。” 利不切的决定,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的事情,两位将军一听皆是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当即大军就兵分两路,利不切带着得众将军共十二万人马向襄平城赶去。加泥带着本部四万人马向新昌城回撤。 三韩的军队于半路之中兵分两路,这个消息很快就被藏在密林中的天眼成员所知,然后传到了己到了襄平城的张超耳中。 襄平城中,贾诩和赵云己入了城,两位正在自请罪名。 对这两人,张超都是十分看重的,当即是一一扶起而道:“此战失利罪不在你们,且两位己用尽了全力,无功无过矣。倒是辽东郡守公孙度,竟然置治下百姓于不顾,只是自己逃亡,应该重罚。来人呀,将其斩首示众。” 若是以前,公孙度在辽东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力,杀了此人怕是会有些后患。可随着三韩大军进入到了辽东之后,兵败如山倒,原本公孙度的部下也是死伤殆尽,此时杀了此人正是言正明顺的时候。 公孙度被杀,使得整个辽东的官员都心生忐忑,他们也终于知道张超对百姓好并非只是做做样子,这也引得他们不得不重视起百姓的疾苦和安全。 处理了公孙度的事情之后,张超、贾诩、庞统三人就开始关起门来商量起对付三韩的事情。而就是此时,张超收到了天眼组织的情报,看着这份分兵战况,他猛一拍桌子而道:“重创三韩异族的时候就在此时了。” 三人商议之后,张超亲带五千张家军和三万二军团的士兵出了城,龙虎军以赵云为首,率先的向着城外杀了出去,只是留下了贾诩和庞统负责督促粮草辎重带一万士兵于后。 襄平城。 辽东郡的治所所在,占领了这里,也等于宣告成为了辽东郡的新主人。就在利不切和得众带着十二万大军向襄平城而来,还满抱着要占领整个辽东之时,对面,赵云所带的龙虎军杀了出来。 “又是此人,这一回看你往哪里逃。”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利不切心中大喜。上一次被赵云逃走,他就深深自责,现在有了机会,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此人在逃的。 利不切并未将赵云所带的龙虎军放在眼中,相反还抱了全歼之准备。眼看着对方杀来,他是引骑兵而上,身后跟着的是近十万的步兵。 几次大战下来,赵云所属的龙虎军己由原来的五万人,变成了三万五。只是人数虽然少了,可一上了战场之后,依然是生龙活虎,因为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主公来了,并且就在他们的身后。 有张超压镇,没有一名士兵露出了胆怯之态,相反还是士气十足的直冲而来。 上一次,赵云只是带了不足万余龙虎军便将三韩的前军杀得止步不前,这一次他带了三万五千名骑兵,更是无所畏惧,眼看着利不切带两万余骑兵而上,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跃马而来。 共计五万多骑兵,当即就在襄平城前五里之处混战在了一起。 骑兵数量并不是很多的利不切,交战之初吃了一些亏,原本单兵战力就不如龙虎军,数量也不如之下,仅仅是一柱香的时间便战死了骑兵两千。 对于这样的损失,利不切虽然有些心疼,但确并未焦虑,在他看来一旦自己的步兵主力跟了上来,那在数量上他就占了极大的优势,那个时候消灭这些汉军骑兵也就是时间问题。 利不切想的是不错,且也的确是身先士卒,一顿的砍杀,杀了十几名龙虎军的骑兵,这使得他的脸上一直面露着胜利者的微笑。 在笑容之下,身后得众将军带着近十万步兵也终于跟了上来,眼看着就要加入到战团之中,胜利的天平也随之要开始倾斜了。 而就是此时,在龙虎军之后又来了一群黑衣骑兵。 远远看去,就见这些骑兵一个个黑色的甲胄在身,那一身在阳光下被照耀的闪着白光的铠甲竟然被武装到了牙齿,除了露出眼、鼻、口之外,竟然在找不到什么破绽所在。 也就在这些黑衣骑兵出现之后,战场上就开始漫延起了一股肃杀和沉闷之意。 也是随着这引起黑衣骑兵不断的向前涌来,那股肃杀之气开始浸透着每一个人的心灵,那股沉闷之气也似是随时要爆发一般,竟然压得一些近距离的三韩之敌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杀!”黑衣骑兵之前,一名骑着白马,身着一套纯白色铠甲的将军显得是极为耀眼,而随着他高举手中三尺长剑,一声高呼之后,这股纯黑色洪流终于有如决堤一般像是洪水泛滥开始爆发了起来。 而这个白甲将军便是汉献帝亲拜的大将军张超。 这一身白甲也是找人专门定制的,其材料十分的稀少,不仅可以防普通的弓箭,最要紧的是轻灵与灵活,就像是天蚕内甲一般,并没有太多的重量,使张超穿起来并没有什么负重之感。 张超亲自出手了,他要的就是这种亲征之感,因为他会发现,只要自己出现在战场之上,下面的士兵就会格外的拼命,士兵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充满着士气。即是如此,此仗他当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随着张超一声高喊之后,五千张家军顿时就分成了两个方队。 其中一个是以典韦为首的两千张家重骑兵,他们以正面突进的方式如坦克冲锋一般的压来。 另一支是以许褚为首的三千张家轻骑兵,他们分左右两侧,如飞机的两个翅膀,在重骑兵的两边一起杀了过来。而人未至,马未到,弓箭便己然先落了下来。 五千张家重骑兵,这算是张超手中的最王牌军队了。往往他们一出现在战场之上,都是要给敌军以重击的,他们是一支百战百胜之师,是一支攻无不克,让敌人闻风丧胆之师,如今出现了,也就注定着三韩的军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趁你病要你命 身后的张家骑兵赶来了,赵云所带的龙虎军自然而然的就让开了一条道路,显然他们是深知这知军队的厉害,这是在为其让开道路。 并不知道这些的利不切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他突然间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些敌方骑兵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支黑色洪流杀到自己的面前。 看着人数并不多,威势确是不小的张家骑兵,利不切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畏俱之心。但此心也就是刚一出现,就被他给强行的抛到了一旁。做为一名战场指挥官,他是绝对不能被不良情绪影响到自己。为此,在看到这些黑甲骑兵之后,他还是习惯性的一挥手大声道:“他们人并不是很多,一起上杀了他们。” 与龙虎军一场恶斗之后,原本两万多人的骑兵所剩只有一万余,但就是如此,面对着黑甲骑兵依然在数量上有着二比一的优势,在利不切看来,胜利的天平依然还在向他这里倾斜着。 只可惜这是普通的想法,当事实真正的发生之后,利不切才开始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做的硬拼的决定了。 只见利不切刚下了命令,手下的万余骑兵正在组织着队形且刚刚有所成形时,那些黑甲骑兵己然杀到,在然后先就是一阵如雨般的箭矢出现在眼前。 许多之后还活下来的三韩骑兵不会忘记,这是他们有生之年看到的最为壮观的一幕,那些箭矢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支都有似长了眼睛一般,带着呼啸的尖锐破空之声直落而下。 就在那些箭矢落下之后,就有数不清的三韩骑兵由马上坠下。他们之中很多人还穿着有些防御的铠甲,一般的弓箭便是射中了也不会马上死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些黑甲骑兵的弓箭时,往往只要被射中就会深入身体,在然后毫无挣扎能力的死去。 这一切自然是张超花了重金的结果。 征服了幽州之后,张超对其它军队都进行了扩充,有的还是大范围的扩充,可唯独对张家军并没有过充,而是从各军中挑选了一忠诚度高的百战精锐士兵加入,补足了人数而己。 人员虽然没有扩编,可是装备上确进行了精良的改造。就像是他们所用的弓箭,不仅箭头是金属的,便是箭身也是一样,且还是用着在河东找到稀有铁制成,这样的弓箭不仅税利万分,且本身重量并不比其它的木制箭羽重上多少,这可以保证他们可以射出足够的距离与速度外,也同样可以射得很远。 在加上原本就曾被改造过的弓箭,这使得张家轻骑兵的弓箭技术己达到了当时的一个顶端,尤其是面对着没有盾牌手的骑兵,若是突然出击的话所起之作用完全是可以重创任何敌人的。 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就证明了这个道理。在面对着全金属的箭矢时,果然弓箭一出,便有大批的三韩骑兵被射倒在地。 不断有同位被弓箭射中坠地而亡,这一幕使其它有幸活着的三韩骑兵群中出现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厉害弓箭的他们真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倒了,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弓箭射到他们,如果是这样,那下一个死亡之人又会是谁呢? 而在三韩骑兵骨子里开始害怕的时候,两千重骑兵赶到了,在为首者典韦的一声怒吼之下,在他的一对铁戟挥舞之下,两名三韩骑兵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的被打爆,里面的血液溅得四外都是。 其中有一股鲜血还正溅在了典韦的脸上,面对着那些在脸上流淌的液体,他竟然哈哈一笑,露出了一口坚实的白牙之后道了一声,“爽!痛快!” 这般的画面清晰的映入到了那些还活着的三韩骑兵眼中,这一刻他们发自骨子里开始有些恐惧了起来,这来的还是人吗?怎么与蛮荒野兽好似是没有什么分别一般呢? 典韦的举动吓到了三韩骑兵,可对于张家军重骑兵确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们似也知道了这个跟在主公身前的护卫长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所以对于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丝毫的不以为其了。现见得他主动动了手,其它骑兵自不想落下,当即手中的三米长巨刀伸出,开始了如收割小麦一般的收割着三韩骑兵的性命。 三米长的巨刀就像是一个个滚动的死亡镰刀一般,一出现后即见到一名名对手被砍落了脑袋,仅仅是前冲了三十米,便有数百个脑袋骨碌碌的地上滚动着。 “冲,杀!”利不切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眼神中也出现了震惊的神色。但做为指挥官,习惯使然下,他还是下达了攻击的命令。只是这一回能听服从命令的士兵还是太少了,只见更多的三韩骑兵开始调转马头而逃。 面对着一个不知有什么样恐怖力量的敌人,他们实在不想以身试险。 随着一名骑兵的调动,很快就有更多的骑兵开始后撤,万余骑兵除了战死的千人之外,其它人竟然不战而逃,迎着己方刚冲来的步兵就冲了上去。 这样做,明知道会冲撞到自己人,甚至会产生伤亡,可是确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谁都会认为自己的性命格外的重要一些。 近万的骑兵突然回冲,给予最重打击的自然是身后赶来的三韩步兵。 这些步兵也仅仅只是刚到而己,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先被己方的骑兵冲撞到,有反应慢的直接就被自己的骑兵铁蹄所伤,顿时整顿好的阵形出现了一丝的波动。 被踩到的步兵在哀嚎着,没有被踩到,躲闪过去的步兵在怒骂着。但他们都不知道,更加恐怖的一幕还在后头,当两千黑甲重骑出现之时,这才是他们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候。 紧跟在三韩骑兵身后,两千黑甲重骑至少又收割了千余条生命之后,这就遇上了后来而至的三韩步兵。 骑兵面对着步兵,本就有着不小的优势,在加上此时的距离正是马匹冲刺的最佳时段,当即只是一个冲撞下来,便有着数不清的三韩步兵被撞倒在地,而多数则是被那三米长的巨刀给砍掉了脑袋。 三韩步兵之中还有一部分是手持长枪之士,他们的任务本就是针对骑兵而用的。现看到面前出现的正是骑兵,当即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冲了上来。在他们想来正是一物克一物的时候,那三米长的巨刀结束了他们心中最为美好的梦想。 长枪最长也不过两米多一点而己,在长就使不上力量了,当他们面对着三米长的巨刀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在他们拿出了长枪还没有捅到黑甲骑兵身上时,那长刀就己经来到了面前,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致命的口子。 兵器有所不及,长枪兵们在碾杀之下被迫开始后退了。 长枪兵的后退也打乱了后方援军的阵形,此时人多反而是一种劣势,人人都不能发挥自己的实力,都成为了乱中之虫般,任人肆虐。 时不时射来的弓箭,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巨刀打了己乱了阵形的三韩士兵们一个措手不及,使他们原本的阵型根本就无法发挥其作用了。 退到后方的赵云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后,心中顿时也兴奋了起来。在感叹着张家军就是张家军的同时,他也高声呼喝着,带着三万余龙虎军跟着冲锋了上来。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说的就是眼前之事。 当三万余龙虎军也跟着加入了战场之后,局势就发生了一面倒之势,早己经被吓破胆的三韩士兵们己经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然更要命的是,在他们的后方,又出现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这支队伍当头有一个大大的吕字,此军正是烧了敌军粮草辎重的先锋军。 吕布突然出现,袭击了粮草之后,便一路返杀而回,期间正好碰到了前往新昌城而去的加泥所部。 双方进行了短暂的交战之后吕布就放弃了他们,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是去参加襄平会战,而非是在这里与敌军交手。 吕布战了半个时辰之后,杀了大约七千名三韩士兵之后就冲了过去,这让加泥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又开始为着利不切等人担忧了起来。 先锋军的战力他算是领教了,一交手就有太多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对手,自己不敌,怕是利不切等人也讨不到什么好结果。 只是虽然清楚这些,加泥确没有要前去救援的打算,他很清楚,凭着手中这三万多人马是无法扭转战局了,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马上退回去,寻一个安静之所先筹集粮草才是,要不然的话,大军无粮,士气低下,是万万打不得胜仗的。 为此,加泥很没有义气的但又是很明智的带军先撤了,并且在路过了新昌城时都没有停留,而是继续的向东三韩本土而去。 第二百七十章 大举反击 对加泥一部有所创伤之后,吕布带军就迅速的赶到了襄平城前,加入了这里的会战。随着他的加入,原本就有些抵挡不住的三韩大军顿时就崩溃了。 前有强敌,后有堵截之下,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混乱就此更加的严重。 利不切尽管有心杀敌,但在混乱之下能听他之言的人是少之又少,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一部分主力和得众将军一起绕道向后退去。 张超给出的指令是不要管敌方主将,只管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就是,这就给了利不切逃生创造了机会。就在他带着三万主力逃出之后的四个时辰,八下的八万多三韩士兵要么被杀,要么投降,被彻底的瓦解。 此时,贾诩和庞统与黄忠将军带着二军团的士兵也赶了过来,张超将打扫战场的任务交给了庞统,他亲带着黄忠和贾诩向着新昌城方向追了过来。刚重创敌军,此时正是一股作气收复失地之时。 八万多三韩士兵被杀近半,余下的四万多人被庞统带着两万二军团士兵收缴了武器,然后等待他们的将是生不如死的生活,幽州地界有着太多的道路需要修缮,他们正是现成的苦力。 张家军骑兵、龙虎军、先锋军外加二军团两万步兵,合计一起共计近十万人,一路追击在利不切的身后直冲而至。 逃在前面的利不切在前进途中就看到了加泥部下的七千多具尸体,当即心中就是一个格登,感觉告诉他,或许自己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援军了。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早在几个时辰前,加泥就带人逃跑了,而且还是以着很快的速度,现在己然走出了几十里地。 没有援军,恐于张超军的实力,利不切不敢硬拼,所剩之路只有继续的撤退下去。如此半月的时间下来,之前的战果都被葬送了出去,新昌城、安市城、汶县、西安平城都陆续的被张超一一收复。 等着二十多天之后,张超过了西安平城来到了东浪的增地城时,终于受到了利不切的抵抗。此时他己经与加泥汇合到了一处,人数达到了六万左右。 增地城前,张超于城外驻扎,然后叫来了贾诩,两人在沙盘面前研究着接下来的应对之法。 大军连行了二十多天,一路都没有得到什么休息,己经是人因马乏,贾诩之意是等等在战,张超看到了下面士兵的样子之后也认可了这个结果。当然,他也想借着这个时间等着一军团五万士兵的到来。 战报早就送到了眼前,原幽州将军太史慈正带着一军团五万士兵向增地城外赶来。前一阵子,太史慈回晋阳成婚,张超特意给了假,可万没有想到,三韩会趁着这个时候突然袭击,现在知道前方战事有变,太史将军自然是要赶来的。 “主公,乐浪,带方郡虽然暂时都被三韩所占,可时间并不长,这些民心还是向着我们的,我们完全有能力打胜这一仗的。”贾诩看过了沙盘,又总结了战况之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张超听闻之后确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认真的看向了沙盘,其目光主要放在了三韩现所在之地上,尔后过了许久问道:“文和,你认为我们有没有可能一战解决这边的事情?” 贾诩的目光此时正放在乐浪郡和带方郡上,没成想张超就来了这么一句,当即是一脸的愣然。 要说这非是贾诩智谋不足,实在是有些事情他没有做为主公的张超那般敢想。就想是对三韩,他想到的只是将失去的地盘夺回来,未曾想过要直接要针对三韩做一些什么,毕竟情报显示,那里可足有人口一百五十万余,便是壮年男子就还有三十万人之多。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力量,想要占领实在不易。 贾诩深知三韩之实力,在这件事情上实在是不敢打什么保票,顾尔便是什么都没有说。倒是张超呵呵一笑道:“我知文和顾虑一些什么,你是担心三韩不好攻吧。但此时此刻便是不好攻也要攻下。此时袁绍刚被我打败,暂时是没有什么胆量找我的麻烦,中原各诸侯都在为利益而战,正是混乱之时无人将目光放在我们的身上,若是现在还不趁机解决了三韩之问题的话,那以后想寻到机会将会更加的困难。” 张超说了很多,无疑就是表明了一点,那便是现在就是攻下三韩最好的时机了,倘若现在放弃了,怕是以后就难会有更好的机会。 即然张超己经做出了决定,做为军师,所想的非是可不可行,而是要如何去行了。为此贾诩即抱拳而道:“即主公有命,诩自当想尽办法就是,只是不管想做什么,增地的敌人还是要先解决的。” “不错。”张超点了一下头,他知道贾诩知自己意思,接下来也会想办法怎么入三韩了,他便也即放心而道:“好了,麻烦文和想一个好办法就是,至于增地城之事,等待着一军团的士兵到达之后自可以解决。” 张超所建兵团之中,一军团一直是直属他管理的,也是最强的步兵军团。而尤其在守城和攻城方向别有建术,等着他们到来,这就是张超做好了强攻增地城的打算。 增地城中,利不切等人也在加固着城墙,和准备一些守城之用品。 奈何的是城中百姓并不配合,他们大多人都将粮食给藏了起来,一些尖锐之物和火油一样也都被藏了起来,使得三韩士兵找寻了几天,也没有凑齐足够的战备物资。 看着去筹集物资的士兵并没有完成好任务,辰韩的将军得众就一脸生气的说道:“这些个叼民,我看是要杀一些人才能起作用了。” “不可。”听到得众之言,弁韩将军加泥连忙摇着头。“此时外面有张超的大军围困,倘若是我们在杀百姓,惹得城中也闹了起来,那就对我们大大的不利了。”而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还将目光看向了座在中间的利不切将军。 感受到了加泥的目光之后,利不切点点头而道:“不错,如今我们士兵士气低沉,粮食又不足,是不能在起什么乱子了。唉,以前只是听闻这个张超厉害,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厉害,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采取的应该就是稳扎稳打的政策才是。” 利不切在对幽州动手之前,自然也是弄得了一些的情报,上面有关于张超的一些记载。只恨当时他太过傲气,丝毫没有将上面写的那些东西放在眼中,这才有了如今的兵败。 叹气之后的利不切,生怕因为自己的情绪而使得其它人也生出悲观的想法,这便很快调整口气道:“好了,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有城池可守,接下来只需原地等待,等着国内的军队还有粮食一到,便是我们重新反攻的时候了,我倒要看看,不过就是一个中原诸侯而己,怎么可以与我们三国之国力相比。” 利不切有着自己的自信,来源正是三韩这百年来的发展。没有战争的前提之下,经济繁盛,人口增加,库内铁器无数,正是这样的国力,才敢让他们向幽州进发的。只是未曾想到,这个张超军的战力如此之强而己。 利不切是抱定了死守增地城的打算,同时他也在等待着援军和粮食。 张超也是同样在等待着援军和粮食,即然决定要一仗打到三韩国内去,那粮食方面就必须要有所准备才是。所以随着他的想法,现在整个幽州各郡县都将府库中的余粮拿了出来,正派人日夜兼程的向前线送来。 此时,贾诩的能力就完全的表现了出来,正是他在任幽州牧期间做了足够的工作,才会使一旦大战开启,军粮无愁矣。 双方皆在等待,此时谁的速度更快胜利的天平就会向谁倾斜了。在六天之后,张超部的援军终还是先一步赶到。 来者正是三军团的统军将军太史慈,此行,他不仅带上了一军团的五万人马,亦是连三军团所剩的两万人都带了过来。 之前,贾诩就曾带着三军团大部人马与三韩来了一场血拼,现在这个军团所剩的种子亦不多矣。 看着又来了七万援军,张超的脸上自信之色更盛。这一次他是要拼全力解决三韩之问题了。 大帐之中,张超将众将全部叫来,尔后高座于首,目光看向着一旁的贾诩道:“文和,你可以说出计划了。” “诺。”贾诩答应了一声,尔后将目光在各位将军身上一扫之后道:“将军们,主公有命,明早开始攻城,以一军团为主力,采取连环攻法,定要于两日之内攻下增地城,这一战主公将亲自指挥,而其它的将军们则是要做好攻下城池之后的准备。令吕布将军带着先锋军在城破之后向东乐都用兵;太史慈将军带兵四万向倭方方向移动;黄忠将军带兵四万向驷望方向移动。请三位将军在铲除三韩之异族余孽时,勿必要在二十天内齐集海冥城,截断三韩军的退路,尔后配合主公将敌杀于幽州境地。”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最快之方法 贾诩做出了分配之后,张超也站起身道:“三韩军杀我们兄弟,抢我们妻儿,此举万不能恕,介时我会带着子龙为一军猛攻利不切,让他们在整个幽州无立足之地,这一次我还要攻占三韩,要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要让他们知道兄弟被杀,妻子被抢是什么样的滋味,而此役是否成功,就全赖于各位了。” “主公有令,我等定当尽全力,灭三韩。”吕布,赵云等将听到了张超的军令之后皆是抱拳而道。在将军看来,有仗打便是最可以让0他们兴奋的事情了。 张超的援军率先赶到,这就使得他们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也使得乐浪郡的战场情况开始发生了变化。 援军所到的第二天早上,一军团的步兵吃饱喝足之后开始了攻城。先是弓箭兵冲出压制着增地城楼上的三韩士兵,接着就是以连为单位的云梯冲锋。 一边共有人数百名,配备着两个云梯,同时还有刀兵、盾牌兵、弓箭兵、长枪兵相互辅助。 弓箭兵是边跑边射箭,盾牌兵高举武器进行抵挡,长枪兵负责架云梯,刀兵在有了云梯之后持武器开始上冲。 一切的计划均是有条不紊,这也是一军团最常训练的科目之一。现在不过就是由训练改成了实战而己。 随着冲锋开始,增地城城楼之上的压力开始变大了起来。两旁有三千张家轻骑兵弓箭射击,使他们无法能够在步兵冲击的路上进行阻击,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向着城楼中的石堆下扔石头和火油罢了。 两个时辰之后,一军团大概损失了约四千人后,城楼之上可用于防城的武器也用了七七八八。终于也有士兵冲上了城楼,开始了极为残酷和近身交战。 古人的近身交战是最为残忍的战场厮杀。一刀一枪下去,往往是血肉横飞,白骨肉翻,看得人是触目惊心,可怕之极。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逼迫着每一个人都不得不用上全力,若不然的话,你杀不了对手,便只有等着对手杀了。 利不切等人深知这个道理,在感叹着张超军攻城能力强大的同时,也不断向楼上增兵,以保证城楼不失。 城楼下的城门之前,正有一些身材魁梧的蛮汉正推着云车进行城门撞击。一声声巨响传来,使得城门开始出现颤抖之形,给人一种随时似都有可能会被撞开之感。 战斗从早上一直打到了黄昏,一军团足足战死了七千余人,伤五千余人。付出了这般的代价虽然还是没有攻下城楼,但确大大的震摄了敌人,让利不切等人心中坚守的信心开始出现了动摇。 在看到张超军鸣金收兵之后,利不切等将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走,两位将军请随我一同入府前去商议。” 一天的攻城事实摆在那里,使利不切以为凭着城池可守的信心开始出现了动摇。现在援军依然未至,粮草也未到,此时他不得不开始考虑一旦城破之后的事情了。 利不切原本是想找两位将军商议,明天如何防守城池的,可未曾想得众和加泥将军确同执一词,那就是不能在死守下去,不然的话,恐会性命有忧。 从这一天的攻城结果来看,之前死守城池,等待援军的想法并不现实。如此两位将军就生出了是不是先后撤,与援军尽早汇合的意思来。 两位将军皆是这样的结果,利不切便知城池在也守不住了,当即便做出了弃城的最终决定,只是他担心张超会随后跟上,这一次的撤军并没有把所有人都撤走,城楼上值守的士兵未动,他们依然在城池之上呆着,以迷惑着张超。 对于利不切果断的下令撤退之事,张超也的确没有想到。等第二天一早,继续开始攻城时,仅仅是半个时辰不到,一军团士兵便上了城门,看到城墙之上仅有敌兵千人的事实之后,大军进入到了增地城,开始按着计划对利不切的大军进行追击。 贾诩所提的计划中,要求正面的张超主力不能速度太快,要给吕布等将军迂回创造出足够的时间来。因此,张超大军是在增地城中吃的午饭,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城,向着利不切等人逃亡的方向追了过来。 张超军速度并不是很快,这一幕被三韩的骑兵斥候所发现,并上报给了利不切之后,使他们也做出了错误的决定,那就是认为长期追击之下,汉人大军也终于出现了疲惫之态,如此他们也不用如此拼命的逃跑了。 贾诩的计策开始奏效,利不切在前,张超在后,两人一追一敢着向着乐浪郡深处,向着与三韩国交界之处慢慢行去。 利不切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将张超大军稳稳的在托在身后,然后等着自己与援军汇合之后,在突然杀一个回马枪,他也要重创汉军,以显示三韩军之威力。 就这样,走走停停,两十天的时间己然慢慢的过去。在一处名带方城的地方,利不切终于与国内派来的援军汇合到了一处,那是足有十五万大军的队伍,并带上了足够的粮草。 一路逃亡下来,利不切的大军由原来的二十万变成了现在的三万不到,可是现与援军汇合之后,使他的兵力得到了补充。 兵力十八万,粮草充足的情况之下,利不切也终于做出了要与张超决战的态势来。就在带方城前,他摆足了阵势,做出了要与张超一决胜负之意。 三韩大军突然停止逃跑了,而是驻扎在了带方城中,并且城楼之上多了许多的旗帜,这件事情被前军斥候发现,及时的通报到了张超这里。 贾诩看着上报的战况,对着张超很谨慎的说着,“主公,怕是三韩的援军来了。” “嗯。”张超点了一下头,他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来。而在点头之后他将目光落在了贾诩的身上道:“文和,可有什么妙计吗?” “这个...”贾诩早在看到了情报之后,心中就萌生出了一个想法。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他并没有马上说出,而是变得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怎么了文和,有什么想法直说就是。”张超看到贾诩欲言又止的样子,鼓励的说着。 在鼓励之下,贾诩道:“主公,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太过于冒险了些。诩请求主公带着张家军先撤,如此我才能去执行这个计划。” “哦,先说来听听好了。”张超笑而说着。 “主公,即然敌军主力以来,那大军决战之时以到。纵观中原之形势,是瞬息万变,任何情况都可能会发生,那就注定着我们在三韩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而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里的问题,眼下便是机会。只要我们能以正面军队吸引住三韩的主力,那就给其它军队合围创造了机会,就有了在带方重创三韩军主力的希望。当然,这样做也有是着很大的风险,我们并不知道敌人来了多少的援军,眼下跟着我们的只有一军团四万人,赵云将军的四万龙虎军外加五千张家军,若是敌人来得数量较多,怕就有了先被合围的可能,而为了主公之安危,诩请求您先行离开,如此不管战局如何,主公安危可保矣。” 贾诩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要以现在手中的兵力做为诱饵,吸引敌军的同时也在此缠住对手,为接下来的合围做着准备。 而这样做的话,做为诱饵的他们显然就处于危险之中了,毕竟并不知道敌人来了多少的援军。为了安全起见,贾诩这才希望张超可以先行离开,如此他们才可以放手一搏。 要说贾诩的主意是不错,倘若成功的话,是可以重创三韩大军,为接下来进入三韩,占领那里夺取有利之机。但同样的,一旦失败的话,这些人就会重新的闯进到辽东郡之中,那样的话,很可能整个辽东的百姓都要遭殃,张超集团也将会陷入到被动之中了。 成功与失败本就是差之毫厘之事,贾诩在此时做出这样的判断并不为过。毕竟不是哪一场战争都要有必胜的把握才可以开战。 听闻了贾诩的计策之后,张超很是认真的点了一下头,“文和之计可行,这的确是最快解决三韩问题的方法。那即是如此,我才定要留在此地才可以。” 见张超同意了,贾诩原本还挺高兴的,可一听闻还要留下,当即就道:“主公,这是为何?留下来实在太危险了呀。” “不错,留下是很危险,可是离开就不危险了吗?这一次为了解决三韩的问题,我将一、二、三军团全部调集了过来,先锋军与龙虎军亦是全部上阵,不夸张的说,我的主力大军皆在此处,这一战胜,则我张超会有立足之地。若是败,你认为天下虽大,还会有我的立足之所吗?尤其是袁绍,前日刚给了他教训,怕是他正在寻着对付我的机会呢?若是此时知我战败,就他的攻击我便招架不住了,即是如此,眼前这一仗说是决定我的生死亦不为过,即是如此,我又怎么可能退缩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 庞统分兵 冲着贾诩说完了这些之后,眼看着对方似还是要说一些什么,他即摇头道:“好了,文和,事情即这样定下来了。在说了,有我在,士兵就会用尽全力,也多了一丝的胜算不是吗?” 张超主意以定,是万不能更改了,贾诩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道:“即如此,我便派人通知吕布等将军好了。” “不必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等着我们的人通知到吕布,或许己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早不知道战场变化为何了。我们还是专心致志打想着怎么打眼前这一仗吧。至于吕将军他们那里,有士元在,想必会做出正确的决定。”张超摆了摆手,如今三韩大军就在眼前,明天大战即将爆发,此时在传消息出去,怕是己然晚矣,即如此,还不如不把希望放在援军的身上,相信自己更好。 “士元?庞统毕竟还年轻...”贾诩听到传信己然来不及,而是要把希望放在年龄才十七岁的庞统身上,当即就出现了疑问。 对庞统,张超自然是了解的,当即就笑道:“文和,你要相信此人,他的智慧并不在我们之下,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见张超如此的笃定,贾诩也只好言道:“好,即是如此,一切按主公吩咐即是。” ...... ...... 海冥城。 幽州与三韩国的交界之地。二十天的时间一到。吕布军、黄忠军、太史慈军即到达了这里。因为他们的突然出现,使得这里的三韩士兵根本来不及做更多的抵抗就被攻陷了城池,而从这些俘兵的口中,他们也知道了就在五日之前有十五万三韩援军押着充足的粮食由这里路过。 一听到三韩大军的援军向辽东郡方向而去,三位将军皆是做出一幅要杀回去,营救主公之态势。 “慢。”眼看着吕布三位将军都要点兵向着辽东方向杀回时,张超亲任的阵前监军庞统一步站了出来。 庞统突然站出,这使吕布、黄忠和太史慈三位将军皆是交换了一下眼神,尔后还是由吕布出口问着,“庞统,你要干什么?” 因为年纪还小的原因,资历又浅,是很难有人会将他放在眼中的。若非此人是张超亲任的阵前监军,怕是三将商议事情的时候都不会叫他到现场了。 注意到吕布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并不含多少的尊重之意,庞统并不以为意。这三人都是跟着主公立过赫赫战功之人,有这样的疑问在正常不过了。心中并不计较的庞统即然站出,自然是要说出自己的意见,“三位将军,我知你们的心情。现在回去营救主公也的确应该,但我还有一条更好的建议,不知三位将军是否可一听之呢?” “什么建议说来听听吧。”吕布做主的说着。他己经抱定了此人说的对,就听,说的不对就不听的想法。 有了说话的机会,庞统这便出声而道:“是这样的,三韩的主力即然己经过去了五天,那我们是很难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主公身边进行支援的。即是这样,那我们就要充分的相信主公之能力,相信他能够抵偿住三韩之军。在这个前提之下,我们需要回救的同时,为何不想着进攻呢?” “进攻?具体的说来听一听。”听到进攻两字,吕布的眼中当即闪出了兴奋之意。做为第一猛将,他最喜欢的就是进攻两字了。 看着吕布有了兴趣之后,庞统继续的说着,“我是这样想的。即然三韩派出了援军,那他们国内的士兵数量应该不足了,而此时若是有一支劲旅可以以闪电般的速度杀入到三韩境内,那或许就可以直接杀到他们的王廷之上亦未可知。若是如此的话,主公平定三韩之心亦可完成了。” 庞统说到这里的时候,己然是满脸的激动之意。这一次能够跟在张超的身边,实在听了太多的有关主公想要解决了三韩的话语。现在成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实在是不想放弃,这才于三将之前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样怕是不行吧。谁知道三韩国内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军队呢?万一若是攻不下,岂不是耽误了救下主公的时机吗?”黄忠在众位之中属年岁最长者,在听了庞统之言后,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面对着两种意见,吕布确是摆了摆手,一幅非常豪迈的样子道:“我们要充分的相信主公,而且庞先生之意并非是让我们全去三韩,而只是分兵一部而己。这样吧,就由我带着先锋军和庞先生一同杀入到三韩好了,对于这种在敌方境内搞穿插的事情,我可不是第一次做了,便是真遇到了三韩大军,我们也有办法可以平安的撤出来的。到是主公那里,需要两位将军加快行军速度前去援助。” 吕布是不想放弃立大功的机会,这才决定支持庞统之意见,全力一搏的。 吕布是三军中最强的一支,他即然做出了决定,黄忠与太史慈皆是不好在说一些什么,当即兵分两路,一路回援张超一路顺着海冥城向着三韩境内杀去。当然,他们采取的依然是夜行昼伏的想法,他们就是要对三韩王廷来上一个出其不意。 ...... ...... 带方郡治所带方城。 在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眼看着张超军突然不动了,利不切等三位将军进行了一番的商议之后当即就做出了主动出击的决定。 在他们看来,定然是张超知道援军到来,害怕了,这才不敢攻城,即是这样,他们便主动出击就是。 十八万的军队进行了重新的分配。其中利不切引兵八万,得众与加泥将军各带兵五万。其中以得众将军为先锋,利不切次之,加泥最后出了带方城,大军向着张超大营所在之地杀了过来。 双方的距离不过只有十几里而己,随着大军的前进,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远远可以看到张字大旗随风飘摆的样子了。 做为打前锋的得众将军,这一阵子可是吃够了汉军所给的苦头,终于有机会可以一血前耻,哪里还会客气,当即一声令下,手下四万大军分成了四个梯队就向着张家大营前冲了过来。 队伍冲的很快,士气也很足。在吃饱了饭,又有了足够多的军队支持后,这些士兵个个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一脸兴奋和激动之情的第一梯队这就一路嗷嗷喊的冲进了张家大营,可直至冲进其中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空营,里面除了帐篷之外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前军的万人将军眼看着这个结果,是一脸的狐疑之态,这就命人向在后军之中的得众将军进行汇报。 得众听到了报告之后也是一脸的不解的表情,这就带人也进入到了张家大营之中,看着的确是空空如也,不由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我道张超多么英雄呢?原来也知道一个怕字呀,这分明是汉军害怕了我们而逃了嘛。” 得众这般大笑的一说之后,身边之将们也尽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他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将军们都是脸露得意之色,下面的士兵们也是一阵阵的高呼着杀声,完全是一副士气高昂的表现。 四万大军都因为张超的退去而高兴着,熟不知,此时在他们的周围,赵云正带着四万龙虎军由右侧杀出,典韦正带着两千张家重骑兵则左侧冲来。 “放箭!”在距离到两百余步,赵云接近了外围的三韩大军,这些人也发现了他们之后,一声军令而下,当即几万支弓箭齐发,直向着原本张超大营上射了过来。 此时的四万大军正紧凑在一起,还在庆祝着占营的胜利之感呢,突然就有箭矢袭来,所有人皆是被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快,整理队形,迎敌。”知道中了敌军的圈套之后,得众将军马上下令着。只是此时,他手下的军队都挤到了一起,便是想要还击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就是这个时间之内,弓箭是一批接着一批的射来。为了躲避弓箭,整个四万大军人人躲闪,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一时间自己人撞自己人,自己人踩自己人的事情是时有发生。 大军开始混乱,左侧的典韦也带骑兵出现了。依然是黑甲重骑兵,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就亮出了手中的三米长巨刀,而当一接触的时候,便不知有多少人因为躲闪不及而死于刀下。 “撤,快撤。”眼看着大军因为太过拥挤而失去了抵抗之力,得众深知在打下去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当即就下了撤军的命令。 此时撤军命令一下,现场只有更加的混乱。原本就是将寻不到兵,兵找不到将,这一撤退,是人人都想先逃,使之阵形更加的拥挤与混乱。 就这样,弓箭之下,一批批的三韩士兵中箭身亡倒在了地上,最终等到身后的利不切将军带着八万大军赶到时,赵云和典韦等人早己经离去,地上留下的只有万具多的尸体,还有一万余名受伤之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逢林莫入之危险 看着这个结果,利不切一脸的阴沉,在看向得众将军的时候不由质问而道:“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在利不切质问的目光下,得众将发生的情况讲了一遍,然后解释道:“这个张超实在太狡猾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给我们设套呀。” “够了,你不要在解释了,今日之战的结果会送到辰韩王那里,至于要怎么处理你,你们的国王自有决断。”利不切没有让得众继续的说下去,首战失败,士兵的士气有些低沉,他不想因此而让大军陷入完全的被动之中。 喝斥过了得众将军之后,又问明了汉军所撤的方向,利不切将军这就带着大军向前冲去。 八里之外的一座高山之上,张超和贾诩正登高望远,远处发生的一幕都被放入到了眼中。 “主公,计划成功了,重创了敌军,接下来压力就会小上许多了。”贾诩在看到赵云和典韦得胜而退时,不由一脸欣喜的说着。 “嗯,接下来就看一军团的威风了。来呀,打下军旗,传令下去,让他们好好的震摄一下敌人。”张超的脸色不错,至少并没有被大军所追的忧虑之感。 设套反围,这本就是昨夜他与贾诩商议出来的结果,现在看到果然起了作用,自是高兴不己。 山顶之上军旗手不断的挥舞着手臂,下面临时一军团的将军许褚看到之后,便对着三万五千人的士兵说道:“勇士们,主公就在山顶上看着我们,这一刻正是我们显威之时,大家万不可弱了名头呀,就是吓也要吓死他们。” “请将军放心,我等定当全力一战,展一军团之威。”三万五千人皆是表态而说着。顿时高昂的喊声四起,这引得正在这里靠近的利不切军队之后不由都紧张了起来。 上午一战己经吃了一亏,现在变得有些草木皆兵了。一听到喊声就会神经反射的以为又中了圈套。 “大军停!”没有弄清虚实之前,利不切害怕再一次上当,连忙下令大军停止。 高山之下,看着这一幕的张超和贾诩不由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也是他们商量之后能够拖延对方进攻时间的最好方法了。 知对方来了援军之后,张超和贾诩就在商议,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将敌人缠在这里,为大军的围攻争取有效的时间。思来想去,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张超如何手中只有不到十万人,对上三韩的十八万人,胜算并不大。当然也不是不存在,只是如果硬拼的话,那将会大大的损耗自己的实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便是收了三韩也难有立足之地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情张超不愿意去做,也不屑于去做。以少数兵力缠住对方,再以优势兵力进行围攻,这才是张超想要的结果,这虚虚实实的一幕就此发生了。 听到呐喊之声后,三韩大军果然就停止不前了。利不切派出的斥候也是向着各方而去,等着他们侦察完战况之后在回来,便己经是天黑了。 三韩军大帐之中,利不切听着自己派出的斥候陆续汇报,在确定了四周并没有什么伏军,白天的喊声也不过就是汉军在吓唬自己之后,他便对着得众和加泥两将将军说道:“我看这是敌方实力不足,在用这样的方法想来吓唬我们,即是如此,我们明天就应该一股作气的杀上去。” 利不切的分析得到了两位将军的支持。当下他们下令军队休息,而在第二天一早,己然探明了张超所在之高山后,十五万余大军便来到了山上。 山高林密,这便是张超与贾诩所选做为战场之地。此时正是九月份的时候,山上的树叶正绽放着各种颜色,远远看去,景色还是不错的。 只是此时,无人会去欣赏这里的美景,十五万大军来到了山脚下之后,即在利不切一声令下后战鼓齐鸣,在之后一列列步兵开始持刀或枪向山上进行搜索。 半山中的一处崖壁之旁,张超与贾诩两人正在这里对弈。在他们的周围是五十名铁卫正严整以待,他们的存在,可以使得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靠近主公。 “报!”一名军中斥候来到崖壁之旁,在距离张超五米远的地方单膝跪地沉声道:“报主公,敌人己经开始进山,现前军两万人己进入到山中大约十米的高度上。” “知道了,再探。”张超头也不抬的继续将双目放在了围棋之上,好似并没有把山下正在进犯的敌人放在眼中一般。 贾诩也是同样的将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之上,对外界事情也仿似未闻一般。 时间一点点过去,己然近是上午时分,又有军中斥候前来汇报,说是不仅敌人的前军进入到了山中,便是中军也有三万人开始入了山,并且走在最前方的军队己然进入山中百米的距离。 这个情报依然未始张超有所动作,他依然是一声知道了后,告知在探。 就这样周而得始,直到正午时间,在有斥候前来说敌军的先锋己经据山中半山腰处不远时,张超这才抬头看向着贾诩呵呵一笑。 贾诩自知张超之意,当即就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身后一名站在铁卫外围的传令声说道:“去吧,按之所说的将命令传下去。” “诺。”等了很久的传命兵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转身去办了。 “来,文和,这一局正激烈的时候,我们可不能浪费了。”眼看着传命兵去了,张超就此呵呵向着贾诩笑笑,执子落下。 密林之中,得众将军带着两万打先锋的步兵走在了最前面。 昨日一战,他中了汉军的圈套,损失不小,这让他被训斥之后也就成为了今天的先锋。用利不切的话说叫做戴罪立功。 得众做错了事情,自然不能去争辩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其它的意见,比如说让他打先锋,心中便是一百个不乐意。 两军交战,前军即先锋往往是最为危险的。非勇武之人不可担任。 得众虽然也是大将,但在辰韩之中确是靠着血缘关系攀附上去的,论到真正本事并没有多少。他这一次是听人说汉朝腐朽,就要没落了,这才想要趁机立些战功的。 事实也证明他所听非虚,至少前其进入到乐浪郡的时候是非常顺利的,便是后面的进入到了辽东郡也并不困难。可是自张超出现之后,他们确屡被打败,一而二二而三之下,他的士气就有些泄,尤其是昨日战败之后,就生出了后悔参战之心。 想自己凭着血缘关系,便是不出来一战也能过得很好的。为什么非要来这里立什么功呢?搞得功未立成,反而是有了一身的罪。可想而知,便是战争胜利了,他能得到的果实也不会太多。 心中有些后悔,在带军进入山中的速度自然不会太快了。当然,这与得众担心中圈套也有很大的关系。 人都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得众将军昨天吃了大亏之后,今天是怎么样也不敢大步前行了。在他的指挥之下,两万大军就这样走走停停的慢腾腾而来。 在得众还在后悔参战的举动之时,身后又一名传命兵跑了过来,“将军,利不切将军有令,命我们加快进山的速度。” “又是催,他着急他怎么不亲自上来呢?”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传命兵,得众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所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发发劳骚而己,面对着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利不切,他是不敢当面顶撞的。 自言自语的发了一些牢骚之后,得众即对传命兵道:“通知下去吧,大军加快行进的速度。娘的,也不知道那些汉军去了哪里,怎么半天了一个都没有看到呢。” 得众下令加快前进了,两万大军上山的步伐不由变得加快了起来。而这一切都暴露在了密林中正潜伏的张超军眼中。他们按着之前主公的吩咐,早就寻了草木密盛之地躲藏了起来,也早就将敌人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中,眼见他们快来到自己身边时,所有人都是一幅准备随时动手的样子。 山中足足埋伏了四万一军团的士兵,这些人在护卫长许褚的带领之下,埋伏于山中各处,或在树后,或在大树之下躲藏着,同时也在进行着休息,更是在用以逸待劳的方式让敌人更靠近一些在打。 得众哪里知道这些,尽管他为了安全起见也派出了一些斥候,可是山如此之高大,又哪里是能够看得过呢?为此,他根本就不知道己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兵法云,逢林莫入。 这可是极有道理的,只是三韩做为异族,对这些兵法之道的理解显然要差上许多,在他们看来,密林中的汉军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而己,根本不知道的是角色早己经换位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得众怒离 得众还在带着大军正在山中前进着,在山脚下,利不切与加泥将军正喝着茶水,等待着消息。 “这个得众,我看真是被汉人给吓破了胆。竟然都半天的时间了,还没有与汉军交战。”利不切不时的听着手下探子的回报,得知了进山之军还是在搜索之中时,不由气极而道。 “将军莫要着急,这座山十分的高大,想来要全部的搜索完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加泥于一旁出声劝慰着。以他的想法来说,并不赞同攻山之举,在他看来,自己在低,对方在高、自己在明,对方在暗,这是很不利的行为。只是奈何利不切定要消灭这股汉军,他劝解不了,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人了。 “哼!不用他们去藏,一旦让我们找到了他们,定然通通杀掉。我要让所有的汉人知道,抵抗我们的下场将会是多么的悲惨。”利不切依然还是有些生气,冷哼一声后,就将手中的茶碗之水一饮而尽。 也就在利不切刚刚将茶水饮尽之时,在他的大军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的喊杀之声,然后一个大大的张字旗就此出现了,数万的汉军骑兵突然杀了过来。 “敢围我主公,援军己到,你们还不下马就擒吗?”汉军在冲来的同时,高声的呼喝之音也是此起彼伏。 在后方守着的三韩军队,很清楚的听到了这个声音,在一听到是汉军援军到来后,很多人眼中露出了慌张之色,他们弄不明白,这身后怎么就有汉军援军过来呢?看那方向应该是自己国家的方位才对呀。 心中生疑之下,军心很难凝固,后军只是与汉军骑兵一接触之后即退了下去。 “大军莫退,本将军来也,随我一起反杀回去。”利不切此时正和加泥一起带着骑兵来至,在他的命令之下,步兵终于稳住了阵脚,开始敢回头直视所来之汉军了。 利不切不愧是三韩中的大将,竟身先士卒的带兵反冲而来,而待他来到了汉军骑兵之前,看到了远处那为首之人后,便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什么援军,你不就是那什么龙虎军的将军吗?” 援兵正是龙虎军,为首之将也正是赵云,他昨天并未进山,而是奉了命令在此躲藏了起来,现突然杀出,也就是想给三韩大军一个措手不及。现眼看着被利不切认了出来,赵云即冷哼一声而道:“废话少说,吃我一枪在说。” 说着话,赵云就此带着大军冲了过来。利不切也并不示弱,同时叫喊了一声随我杀,这便带大军冲杀过去。 要说两军相逢之地不属平原,反而属于山道,并不利于大军展开,尤其是骑兵的厮杀。所以赵云仅仅只是利不切打了十几个回合之后,这就拍马而回,大声的叫道:“敌军太强,撤!” 军令一下,龙虎军便迅速的开始后退,仗着马匹的迅捷,离开了战场。 眼看汉军要撤了,利不切这就想要追击,倒是加泥将军出声而道:“将军小心中了敌军的圈套。” 就是这一句话,让利不切停止了追击,“嗯,那就不要追了,这些骑兵会出现,无非就是担心我们入山而己,即是这样,那更要入山了。走,我们回去。” 利不切自以为看透了张超的计谋,带军向山下返回。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山中的得众一部正在被攻击之后向山下逃亡着。 话还要从刚才的赵云他们一出现说起。 赵云等一出现,即大声的呼喊说是援军到了,这声音引得了山下的三韩军一阵混乱,也传到了山中,同样引来了得众的惊慌失措。 耳听得是汉军援军到了,摸不清虚实的他心自担心起来。这万一要是山下的利不切等人不敌再逃走了,留下他可如何是好。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心中害怕的得众这就马上传令大军下山。 命令一下,正在爬山的三韩两万大军就此调转了方向开始向山下走去。而就在这些人有所动作的时候,在整个密林之中也即响起了一阵的喊杀之声,许褚带着一军团的士兵于隐藏之处杀了出去。 许褚得到的命令是,一旦发现三韩军开始下令下山,即开始反冲锋,现在时机以到,哪里还会不抓紧了。 喊杀声突然四起,这引得得众更是脸色大变,“快,这是汉军的圈套,快向山下撤。” 吃过亏的得众也来不及分析什么军情了,所能做的就是飞速向山下而去,先逃离了这里在说。 古人有言,上山容易下山难。 两万大军突逢此变,一个个是争先恐后的向山下跑去,完全顾不得其它了。而在乱冲之中,难免就会有人因为跑的太快而让身体失去了平衡,最终扑倒在地,更有甚者,成为了一个圆球,直向山下滚落而去。 身后追来的许褚,只是负责带着人将倒地的三韩士兵杀死而己,从头至尾连一个抵抗的士兵都没有遇到,就获得了胜利。取得了杀敌五千余的战绩。而这其中还不包括三韩军自己在下山途中跌死之人。 得众之后,是在利不切命令之下跟上来的三万士兵,他们原本就跟在先锋军之后,等着情况有变的时候在做支援的行动。可谁也没有想到,山上突然就大乱了起来,在然后就见人如巨石一般纷纷由山下滚落,这完全就打了三万士兵一个措手不及。 在没有弄清状况的情况之下,三万人中的前部有不少被滚落的己方士兵所冲撞到,然后又是一片的混乱。 就这样的混乱,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等着利不切听到了消息,赶到了山下之时,看到的正是一脸青肿的得众,还有那些衣衫不整的治下士兵。 看着得众他们那狼狈的样子,利不切气不打一处来,用右手食指指着他们骂道:“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敌人都没有杀,就狼狈成这样,还死伤了这么多,真是要你们何用。” 利不切一气之下就想对得众军法处制,好在一旁的加泥给拦了下来。“将军,加泥毕竟是辰韩之人,而且又是辰王的亲戚,杀不得呀。” 刚才也不过就是一时气不过而己,经加泥这一说,利不切才想到此人并非是自己的部下,当即就一甩手而道:“罢了,你的所为己证明你不在适合带兵,现在你就给我老实的呆在后面看管粮草就是,你将兵权交出来吧。” 得众自知表现太差了一些,又见利不切正在气恼中,也不敢顶嘴,这就嘴上答应着,并说会马上安排进行交接。 爬了一上午的山,确是因为得众的害怕而让一切的努力为之丧尽,这使得利不切十分生气,只是天色以渐晚,此时入山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也只得安排大军先行休息,同时多安排人手防止汉军在来搞什么偷袭之事。 一天又这样浪费掉,三韩大军在夜晚时吃了东西后开始休息。但有一个营帐中的人并没有休息,他就是今天白天打了败仗的得众。 自己做错了事情,利不切怒斥自己几句,这倒没有什么,得众也勉强能够接受,可是说到将军权交出来,他就万万不会同意了。 虽然说因为自己的大意,两次大败后,他手中的士兵己不足两万人,但怎么说他们也是辰韩的子民,凭什么要交给马韩的利不切来指挥呢? 得众气不过,可形势不如人,若是他去找其说理,怕只会自找麻烦。为此,他就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带兵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王国去。你利不切不是很牛吗?那我离开好了。 经过这段时间与汉军交手,得众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汉军并不好惹,并非像是之前想像一般,进攻就可以以催枯拉朽之势将对方如何了。那即然不能对付汉军,不如早撤好了,也算是给自己王国留下一些实力。 心中自做了决定之后,得众就叫来了一些心腹之将,向他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小将军也担心得众不在之后,利不切会安排他们去做危险的事情,毕竟谁的孩子谁心疼。不是亲生的谁又会有在乎你的感受呢?而现在,得众决定离开,这些人自然也是支持的。 也就是在当夜,近两万人的辰韩军队就此撤离了。等着利不切听到消息之后己经是小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罢了,走就走好了,有些人留下只能坏事不能成事,那不如离开的好。”利不切自知便是拦下得众也无法命令于他,这便对其放弃了。而改由叫加泥进山搜寻汉军主力决战。 第一天,三韩军尽损近三万,第二天连死带逃又是三万,原本十八万的大军现在所剩不过只有十二万了。这个数字己经开始接近着张超所带之军。也就是说,现在双方大战,谁胜谁负亦未可知也。 只是张超和贾诩商量之后还是没有做出决战的命令,他们相信正有援军向这里赶来,他们决定与援军一道消灭了这股三韩军主力。 第二百七十五章 合击三韩大军 在说得众连夜逃了出来,在得知利不切并没有追击之后,不由将心就放了下来,然后他还很自傲的对着身边亲信道:“利不切是马韩的将军,是管制不了自己的。而凭他与国王的关系,回去之后只要用心解释,依然还是会重权在握的。” 得众向部下吹嘘着,浑然忘记了之前两连败的事情,然他更不知道的是,这回去之路更是凶险,因为在他的正前方,黄忠和太史慈两位将军正带着八万人马向他所在之位赶来。 海冥城兵分两路,吕布和庞统向着三韩境内杀去,黄忠与太史慈因为所带皆是步兵,脚力不行,这便走上了回援主公之路。 而这一路之上,八万人是日夜赶路,用着两天的时间走了原本需要四天才能行走的路程,之后就在这里遇到了正乘夜赶回的得众所部两万人。 两军就这样在大路上相逢,一时间皆是惊讶万分。 得众想不到的是,身后怎么会有汉军,这些人是由哪里冒出来的。 黄忠与太史慈所想的是,莫非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这是三韩大军前来迎战自己了。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想法,此时一战都是必然的。为此八万人与两万人就此打了起来。 得众本就是败军之师,又是狼狈而逃,士气本就不足。加之数量上也不如汉军,这一打之后的结果是必然的,他很不幸的遇到了黄忠,被其一刀砍断了脖子。 得众被杀,其它的三韩军眼看大势以去,是纷纷投降。战争从一开始到结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而己。 得众被杀,两万步下被杀七千人,俘虏一万三。而此时,黄忠和太史慈从这些降兵口中这才知道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 “好,太好了。主公据山而守,竟然没有什么损失就托住了敌军主力,真是厉害。”太史慈听到了降将所说之事情后,不由感概而道。 “不错,主公之强非我们可以想像。即是这样,接下来也是我们要表演的时候了,太史将军,我是这样想的,你看如何...”对着太史慈的耳边,黄忠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一夜而过。第二天一早,加泥顶替了之前得众之位,带着三万大军开始进山搜索。有了前车之鉴后,他没有盲目的进行搜山,而是一边行走一边命士兵寻找落叶,他根本就没有进深山之意,他是准备用火攻之法将大山焚烧,如此不信汉军还能顶得住。 加泥的想法是非常狠毒的,如果真的施实了,怕是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九月底,十月初,山中枯叶己有很多,若是大火真的燃烧起来,又岂非人力可灭? 不得不说,论智慧,加泥强了得众太多。只是问题等他醒悟过来一切都晚了一些。因为在山脚下,黄忠和太史慈的军队己经赶到。 黄忠穿着得众将士的衣服,出现在了三韩大军身后。 远处负责防守的士兵看到了黄忠等人远远出现,只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只是着人将消息向着在山脚下的利不切进行了汇报。 利不切正在山下观察着山上形势,忽闻得众回来了,不由就一脸的不悦道:“这个得众,仗着与王室有亲戚,行事倒是无所顾忌,罢了,等他来了,看我好好的惩罚他一番就是。” 利不切也同样想不到得众以死的事情,他还真的以为是他又想通了,回来了呢。 如此之下,黄忠就带着一万余部下堂而皇之的进入到了三韩军大营之中,尔后骑于马上的他是一声令下,即展开了杀戮。 任谁也没有想到,自己人会杀自己人。并没有防备的三韩士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远处,太史慈又带着数万大军直杀而至,眼看是真的汉军杀到,三韩军开始慌张了起来,并马上有人将事情向着利不切进行了汇报。 正在山脚下的利不切也听到了山下的混乱响声,他即着人问一个究竟,在听到是汉军假扮得众入营时,不由气恼万分道:“好一个汉军,昨天玩了一把援军来了,今天又来,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吗?来人呀,随我一起杀过去。” 利不切是被昨天赵云出现那一出给迷惑了,他并不知道,这一次的汉军援军当真就是援军了。 山脚下混乱了起来,正寻机给三韩军打击的赵云得知了消息后,心下大喜。尤其是派出的斥候来报,说是看到了黄字大旗还有写有太史字的大旗,他就更加欢喜,“这是援军来了,龙虎军的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上去呀。” 赵云在获知情况后,带着四万龙虎军杀了出来,很快就与太史慈合兵一处,配合着在军营之内的黄忠对三韩军开始重创。 等着利不切带着大军赶回的时候,正碰上了赵云、黄忠、太史慈三军合为一体。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汉军,此时他终于知道,这一次是真的了。 “杀!”利不切只是分析了一下厉害之后,还是做出了一战的决定。实在是他也没有什么选择了,当然,他不会忘记着人去通知还在半山中的加泥所部。 半山之中,加泥同样听到了山下的喊杀之声,只是他也没有放在心中,他也自认为这应该与昨天的把戏是一样的,依然还是命令着士兵去搜索落叶。 只是加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山顶的张超军斥候确看了一个清楚,当即将消息向主公做了汇报。 “哈哈哈,好呀,汉升和太史将军来的这么快,现在可以决战了。”张超听到斥候所报之后,自是一脸的大喜之态。 一旁的贾诩也是脸上挂笑道:“不错,决战时机己经成熟,主公可命令一军团趁势而下,在三韩军身后来上一下子,以策应我们正面大军。” “不错,来人呀,通知许褚,告诉他可以主动出击了。”张超呵呵一笑而道。 命令一下,可是苦了在半山中的加泥,还在他做着准备放火烧山工作的时候,突然山下就冲来了无数的汉军步兵,眼看着这一幕,他还心下大喜,准备好好的迎战一场,同时也准备着人去向利不切请援。 只是不等他派出亲信传信,利不切所派之人己经赶了过来,“将军,汉人的援军来了,正在山下与将军厮杀,请你快去相助吧。” “什么?汉军援军?有多少人?”听到并非是昨日的假援军,加泥不由就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人山人海的,远远看去,怕是有十几万之多。”那传信之人如实的禀报着。 “十几万?”听到这个数字,加泥不由面色一慌,然后道:“不好,我们中了圈套了。快。快下山。” 终于知道形势于己不利了,加泥就此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只是此时在做出这样的决定稍还是有些晚了,身后的许褚己带着四万一军团的士兵追赶了过来。 情知没有援军不可能得胜的加泥也无法在管三军,只是带着少数人向着山下跑去。 山下,利不切一人正与赵云、黄忠和太史慈三位猛将鏖战。 以一对三,便是第一猛将吕布亦无法做到,更不要说利不切了。仅仅是十几个回合下来,他就身中三伤。在三位将军分别给他身上留下了记号之后,三韩名将利不切一头由马上扎下,双眼一翻,死了。 利不切一死,三韩大军变得更加的混乱。借此机会,赵云等人是一阵的猛冲猛杀,大力的消灭着对方的有生力量。 山脚下,加泥终于带着两千余部逃上出来,只是不等他去寻找利不切在哪里,就迎面撞下了刚刚赶到的典韦。 这一次,张超守山,分别让赵云带着四万龙虎军和典韦带着五千张家军留在了山下,本就是以防不时之需的。 典韦自带一军,而且还是最为精锐的张家军,自然是一直想要立功了。奈何的是山顶之上的战旗并没有传给他任何的信号,他不敢妄动而己。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前,山顶上有信号传来,告诉典韦可以自行攻击。 决定一下,典韦哪里还能座得住,这就带着五千张家军于暗地杀了出来。也是他运气好,一出来正遇到了三韩将军加泥,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二话不说就打到了一起。 要说加泥的功夫着实不赖,否则也不能在弁韩众多勇士中雄起,而成为带兵将军了。在面对着典韦的时候,他竟然也硬撑着拼了二十个回合。 二十合之后,加泥力敢不支,双臂发酸,手中舞刀的动作放慢了下来。 相比于加泥的体力不支,典韦确是越战越勇,手中的一双戟就似是长了眼睛一般,是心中想着打在哪里便可以打到哪里,接连又攻了三招,六戟而出,最后一戟也正砸在了加泥的左臂之下,巨大的力量将其一下就从马上掉落了下去。 加泥一落地后,便被后面跟来的张家军给围了一个结实,成为了战中俘虏。 利不切、得众两位将军战死,加泥被俘。三韩三位主将皆没,大军无主将之下己然失去了抵抗之力,就此主力被灭。 张超大军与黄忠和太史慈两军汇合之后,一声令下大军向着三韩境内而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即然对方先主动进攻了,那进入他们的国土就成了明正言顺之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 攻入三韩 三韩之地。 此时己然乱成了一锅粥。 当吕布与庞统带着四万先锋军铁骑突然出现在三韩境内时,所遇之地很难遇到向样的抵抗。在三韩大军前后派出了三十万人进入到幽州境时,任谁也不会想到,还会有汉军返杀到他们的面前。 前方用兵,为了保证他们的顺利,三韩境内的青壮男子大多都加入了军队,即便留下的男子要么就是一些年老者,要么就是还未成年的儿童。当这些人在加上各城中妇女老人看到汉军铁骑出现时,无不惊恐万分。 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抵抗。对这些人,庞统所出的建议是,但凡遇抵抗者皆是杀无赦,且他们的家人也要受到连累。可凡是那些没有参与抵抗之人,确仍自可以生活的很好,甚至先锋军都不会拿其一针一线。 庞统追寻的就是张超对民政策,那即是以百姓为中心,为百姓谋福利。 这样的做法之下,消息一经传出,当吕布大军在过一些城池的时候,竟然就遇不到什么抵抗了,这也使得第一猛将十分佩服庞统的学问和才识。“士元兄弟,以后你就给我们先锋军当军师好了,这样的话,我们以后在打起仗来就会更加的顺风顺水了。” 对于吕布的抬举,庞统受宠若惊,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张超十分看重的猛将,且还有一层身份,他的妻子可是张超的义妹呀,那是在家里也能说得上话之人。 不夸张的话,与吕布深交,对于任何一个想在张超集团站稳脚根之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只是庞统心喜的同时,确也并没有答应下来,而是很自谦的说着,“吕将军,感谢你的厚爱,只是统乃主公之人,非主公允许和认可,统是不会自己做什么决定的。” 听着庞统的回答,吕布非旦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高兴的说着,“好,士元能够这样想在好不过了。你放心,如果有机会,我定在主公面前要人,哈哈,我相信我们是会有合作的机会得。” 吕布与庞统相处融洽,接下来两人是心往一处使,劲往一地用,竟然连破数城,就此来到辰韩的国都定城之前。 不同于其它的城池,定城中是有军队驻防的。尽管大量的士兵被派往了前线,可做为国都,依然还有三万士兵镇守。凭着高城坚墙,倒是有一挡之能力。 定城被围,辰韩王于靖派出了快马向马韩和弁韩进行了求援。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如今三国是一样绳上的蚂蚱,一旦汉军来了,是不会只对辰韩动手,对另两国不犯秋毫的。 辰韩王的求援信分别送到了马韩王和弁韩王的手中。可两国的臣子确有着两种皆然不同的看法。 马韩国的那些大臣们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不能前去救援。现即汉军杀入到了三韩境内,前方之将的结果似己然可以猜到了。那如果此时派兵去援助辰韩,万一汉军转尔攻向他们,要如何是好。 想要帮助别人的前提是先可以保存住自己。 马韩国王认可了这个意见,接到信件之后并未派兵,而是开始在全国内开始征兵,但凡是男子在十四岁至五十五岁之间者,不管现在正做着什么,都要从军。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集合起一支大军来,以防任何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与马韩行为相反的弁韩在接到了求援信之后,本着唇亡齿寒的道理,很快就组织了两万士兵向着定都而去,他是希望可以在那里就解决了汉军铁骑,如此的话,自国的本土就算是安全了。 来到了定都之前的庞统,提议吕布并不要马上攻击,应该做的就是瓦解对方的战心,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吕布自知所带的都是骑兵,若是论千里奔袭和突然攻击,自然可以做的很好。但若是说到攻城就不是他们的强项了。 为此,吕布听从了庞统的建议,只是围城而不攻。天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每一次派上两千骑兵前去叫阵,以此来加大威摄力度,达到瓦解对方战心之作用。 连围定城七日之后,终于弁韩的两万援军。他们在刚来到定城外二十里之地时,就遇到了吕布亲率三万先锋军的突然袭击。 没有准备之下,弁韩军大败,两万人被杀三千,被俘人数升至万余,只有少数不到五千人逃了回去。 弁韩援军大败,这注定着定城将成为了一座孤城了。此时庞统又命骑兵将劝降信射进了定城之中,表明只要投降,便不会在乱杀一人,反之,若是不降一旦等着大将军的大军到来,那就只剩血冼城池一路了。 软硬兼施之下,辰韩的内部出现了很大的分歧,原本的投降派一方终于占据了多数。等着张超带大军来到定城之前进,这里大门早以洞开,辰韩王于靖带着三万大军及文武岂降。 随着定城被破,也预示着辰韩的消失。在城门之前,吕布、庞统和侯成列队而迎,远远看到张超的到来之后,是下马就跪,齐呼主公。 “好,我们表现的很好,我很满意。”看着吕布和庞统等人,张超一脸兴奋的点着头。 原本他还以为就算是先锋军勇猛,但能在三韩之内占得一席之地便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可未曾想,他们竟然能够攻下了定城,活捉了辰韩王。 对着几位重臣进行了表彰之后,张超带着大军就此进入到了定城之中,尔后他还在辰韩的朝堂之上见了于靖。 张超当着所有的人面宣布,从此之后,辰韩这个名字将会永久的成为历史,而做为最后一任辰韩王的于靖,将会被接送到并州晋阳城,在那里会分到大宅院,会有人伺候着渡过一生。 张超这样做,也是在告诉即要征战的马韩王和弁韩王,只要投降,除了王位之外,其它的待遇是依旧的。 辰韩国消灭了。接下来,张超只是在定城呆了三日而己,这便就举大军直向着辰韩而来。 三韩之中,马韩最强,张超决定将他们留下来最后一个动手。 在张超大军向着弁韩而去时,以修养了几日,身体大致无碍的加泥将军被放了回来。 在释放着加泥的时候,张超就道:“吾现在放你回去,你最好可以劝说你们的王投降,如此他就可以获得与于靖同样的待遇,而整个弁韩的百姓也可以免遭战乱之苦。当然你也可以回去整军在战,只是那样一来,你们的结果就是注定的,到时候不旦你要死,你们的王要死,便是你们的百姓也要跟着受到连累,何去何从,自己选择吧。” 加泥被典韦所伤之后成为了俘虏。可非旦没有被害,反而一直有随军医生进行陪护,可以说这几天过的还是很好的,除了失去自由之外,整个人竟然也是红光满面,人也似是胖了一些。 要说加泥也是有心计之人,他可不是一天只知道吃饱了睡的主,这些天他在汉军军营之中看到了张超的治军之严,看到了他拉军队的军令严明,也有了深深的感触,那就是以三韩的国力,面对这样的强者,竟然可以以偷袭方式得一时之利,但长久下去是必败无疑的。 有了自己的判断之后,在看到张超要放自己回去,当即加泥就单膝跪地而道:“尊敬的汉朝大将军,我会尽全力说服我王,但也希望大将军可以言出法随。” “加泥将军放心就是,即然我说了出来就一定会做到。”张超还用着一幅欣赏的目光看向加泥说着。对于这个被俘之将他也听说了不少,在听到便是受伤被医治时,也不忘记天天要锻炼身体,他不由的生出了一种敬佩之感。 一个人一生中会有多大的成就,与他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是有着很大的关系。一个知道自强不息之人,人生也一定不会缺少精彩之处。 加泥回去了,入了弁韩国都之后,先是说明了前军三十万人被灭的事实,又说出了希望王可以向于靖一样投降,如此还可以保下一生的富贵之身,也可以保全百姓不受战乱之苦。 对于前方的三十五万大军到底如何了,众人一直在猜测着。 往好的方面想,那就是大军杀入到了辽东郡,以切断了汉军的后路。现在只需要在坚持一下,就可以等到大军的到来,两面夹击之下将汉军消灭。 悲观的想法是大军己经覆没,若是那样的话,就真的要考虑以后生存之路了。 加泥的出现,告诉了大家最终的结果。本只有城兵三万,现又损失了一半的弁韩己经失去了与汉军大战的能力。在加上加泥的劝说,马韩的袖手旁观,继在辰韩王投降之后,弁韩王也写上了降书,汉军主力灭了弁韩。 三韩之中,两韩被灭,只剩下最大的一个马韩了。而此时,马韩国内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竟然征得新兵十万,外加原本的驻军五万,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天下有变 马韩做出了一幅誓要与汉军打到底的想法,这本也就在情理之中。 先不说马韩本身就有一定的实力,单就说在三韩之内,就马韩属于本地土生土长之人,弁韩和辰韩都是外来户,丢了田地也不会心疼的。 马韩决心一战了,对于这样的结果,张超亦不感觉到意外。当即他就叫来了贾诩、赵云、太史慈和加泥等人。 张超表明他离开并州的时候太长了一些,现需要回去了,而这里的事情就交由贾诩军师决定,留下了赵云的四万龙虎军和太史慈的四万三军团之人以及以加泥将军为首的原辰韩和弁韩共四万士兵,合计十二万人。 以十二万对马韩的十五万,张超相信,在贾诩的指挥下,定然可以取得最终的胜利。 对于张超的信任,贾诩当即表示定不会让其失望。在用心招揽之下,加泥也跪地见过了张超,并认了主公,加入到了张超集团将军的阵营之中。 马韩之事,张超知道一旦开战就没有那么快会结束,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做战,少了地利这一条,难度就会加上许多了。好在有贾诩和赵云以及太史慈等人在此,他倒还是放心的。 在离开之前,张超也专门宴请了几位将军,要他们一定听从贾诩军师的安排。宴会之后,他又专门与贾文和做了一番的长谈,在这一次会谈之中,张超也是第一次提及了要建立水军的想法。 “文和,做为一个强大的国家,是不可能没有水军的,我现在就授权于你,在攻马韩期间,就着手开始训练水军,其中的水军将军我都想好了,就让太史慈来做吧,此事所需的各种物品和人才我都会着人护送过来,你亦放手去做就是。” 此时的张超,己然渐渐表现出来了一番要成为天下王者之意。这些话让贾诩听了之后也是十分的感动,当即表态道:“主公放心,诩定做好此事,不辜负信任。” “好,有文和来做这件事情,吾可以放心了。”张超重重点头而道。对于建立水军之事,张超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并州之地,四周无水,这也只能是一个想法而己。但是现在占了三韩之后就完全不同了,这里与中原相距较远,又是三面环水,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建立一支强大的水军实在是太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不走露消息,不让诸侯们有所防备,一旦水军建成之时,便可以通过水陆去往任何一方,那个时候,兵锋所指,便是无人可敌,无人可防矣。 与贾诩和赵云等人谈话后的第二天,张超就带着大军启程,离开了这里,由海冥城近回到乐浪郡地。 从七月初由雁门提兵前往冀州到现然,己然有半年的时间,张超终于带着大军凯旋而归。一路之上,张超并不急着行军,每到一地,都会充分的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而在走到辽东的时候,张超还留下了吕布与庞统。 庞统的几次出谋,让吕布在三韩中大放异彩,他就认定这个人有本事,便向张超要人,希望请庞士元做先锋军的军师。 吕布的先锋军,是张超集团中最为能征善战的一支,做为长途远攻之军是最为合适的,也曾屡立战功。可张超也一直存着担心,那就是一旦这支军队大意之处中了圈套要如何自处?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也曾想到要给先锋军派一个军师,毕竟吕布其人并非龙虎军将军赵云那般属有勇有谋之大将。可派一个什么样的军师才能让对方都满意,他也放心呢? 之前就说了,先锋军的最大用处就是千里奔袭,那也注定了随军的军师身体一定要好。本来他是想选贾诩当任的,此人有着毒士之名,情况越糟糕,越是能出些反败为胜的好主意来。可毕竟此人年纪太大了,天天马上奔袭之下怕是会吃不消的。 张超又想到了派李儒为先锋军的军师。按说此人也算是年轻,且还曾与吕布多次合作过,两人互相了解,在一起时可以减少很多的麻烦。可惜的是此人现镇守着河内,以拒西面随时可能来犯的董卓所部。 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对于董卓军中的情况可谓是十分了解,有此人在,张超亦可放心矣。 如此,贾诩和李儒都不能来到先锋军,现在吕布提出了要庞统,那就正中了张超的下怀。 庞统论能力是很强的,人又十分的年轻,适当于马上奔袭。更为难得是与吕布交往的很是投缘。如此张超就同意了吕将军的请求,将庞统留在先锋军中当军师,将在这一次走过辽东郡的时候将两人安排在此。 辽东郡南接乐浪,北靠深山中随时可出的鲜卑部落,东面又有另一强国高句丽,这绝对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军事基地,同时也是张超地盘中的东面屏障。不夸张的说,只要辽东郡无事,张超的整个东面就不会乱起来。而面对这样的军事重地,自然是要安排信得过人镇守了,如此吕布与庞统就被留了下来,并被允许自行发展,将先锋军人数重整五万之满圆满编。 留下了吕布与庞统之后,张超就离开了辽东郡,进入到了辽西,经这里一路过代郡、上谷来到了雁门。在这里又将黄忠将军以及他手下的二军团留下,震守北方。等着他回到了并州晋阳城时,亦也是来年的三月份,即公元一九七年三月中旬之事了。 前后近大半年的时候,张超终于回到了晋阳,留守的郭嘉和鲁肃当即是打开城门欢迎。 这一次张超的举动意义是长远的,至少换来了并州与幽州两年的平和时期。 为此,一见到了两位高级谋士之后,张超就言道:“接下来的时间是我们全力发展经济和军事之时,对于外界和各诸侯之间的纷争,我们不易过多的插手,只要他们不惹到我们的头上,我们也不要在去抢什么地盘了。消化现在的果实才是最重要的。” 张超有了决定之后,下面的人自然是全力去执行了。就此,整个张超集团就突然间变得低调了起来,除了可以看到他们的商队在四处频繁的走动之外,亦看不到大军的身影。 公元一九七年三月,南方的袁术终不敌越来越强大的孙坚,被打败退出了扬州,开始北撤向其兄长袁绍靠拢。 历史之中,袁术战败时曹操得信,曾让做为属下的刘备前去阻拦,最终将袁术逼死于路上。 但袁术即便要战败了,亦也没有束手就擒,而是自己称帝,着实在死前还风光了一下。 可这一世,刘备早就不被曹操所控,自然也就没有可能听其言去阻止袁术回归了。相信他还希望这个人可以回到袁绍的身边,壮其势力,威胁到曹操,以缓解自己的压力。 刘备不出手,曹操也抽不出手来做这件事情,他还在全力攻击着邺城,他要为长子曹昂报仇。 在没有阻拦之下,袁术历时近三个月,于公元前一九七年七月到达了邺城,带兵八万士兵的他,使得袁绍的势力又壮大了不少。 一月之后,即公元一九七年八月,曹操听信了手下重臣戏志才的建议,连出奇兵,终于打败了张绣,进战了宛城。 情急之下,张绣与谋士陈宫带着三千人逃出了城,奔逃到了荆州以求避难。 只是荆州牧刘表恐于曹操的威慑,并没有接受两人,他们只得过荆州转道去了徐州,投奔成为了刘备的手下。 正想发展势力,广招人才的刘玄德自然是当仁不让了,他哪管收下这些人是不是会得罪了曹操,要说他本人与曹操也是要一战的。 宛城事了,曹操即回师许都,以天子之名开始了扩大军队之事。 同年十月,在西面雍州的董卓派大将李蒙进驻到了司隶地区,兵临河东。 司隶,原本被袁绍所占,可是当河内的沮授反投了张超之后,便等于是切断了冀州与司隶的联系,不能及时的派兵了,当李蒙带军一来时,冀州军即撤了回去。 李蒙占了司隶,开始威胁起河东来。但对这件事情,张超确是不闻不问,依然全力发展他的经济。这一切皆是因为在李蒙带军一动时,河东的李儒就着人送来了信件,上面只有八个大字,河东无事,主公无忧。 就是这八个字,便让张超放下心来。他在全力发展经济的同时,任命庞统为幽州别牧,全权负责整个幽州的经济,同时在战时还兼任着先锋军的军师一职。 庞统有了新的任命了,在这里,还要说一下另一谋臣审配。 审配做为袁绍的使臣由邺城来到了晋阳,本是要索取大乔的。奈何他到之后两军即开战,他这个使臣也就成了一处弃卒,竟然无人去管了。直到在张超由三韩重回到了晋阳城之后,此人这才被重新的接见。 一见到审配之后,张超就直言提出想要其辅佐之事。 第二百七十八章 诸葛亮出山 对于张超的直言,审配早有心理准备。他不会忘记前不久竟然在驿馆中见到了妻儿,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张超想要招揽之意了。 妻儿都被接了过来,军命又没有完成,此时的审配似己经别无什么选择。在张超提出为其所用时,当即就跪倒在地,大呼了一声主公。 审配归了张超,其任务便是负责粮草的管理。这本也就是他最为在行之事,现在成为主管,那工作上也是轻车熟路,而因为他的公平和勤奋,曾多次受到了张超的嘉奖。 张超实践自己所说之事,全力发展着军事和经济。鼓励经商,鼓励百姓前去幽州开垦荒地等等。 而做了这些挣来的钱,除了一部分留下为己用之外,大多的都送到了三韩地区,那里的水军基地正在建设之中,正是需要大笔银两的时候。 历史的车轮在滚动着,很快就来到了公元一九八年四月。 四月的一日,大将军府前的气氛尤为紧张,就见一群群侍女手中端着清水盆不断的来回走动着,而在后院的白彤院落之前,一个个精神威武的铁卫正持刀而立,双目如炬的盯着来往的每一个人。 在铁卫之前,两位护卫长,典韦和许褚早己经到位。只是此时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切皆是因为在他们的前方五米之地,正有一个穿着白衣之人不断的来回踱步,而其神态间双眉一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白衣人神情紧张,弄得所有人都跟着紧张了起来。而能够做到这样威势之人,在大将军府中自然只有张超一人了。 张超之所以会浓眉紧皱,说起来一切皆是因为今天是白彤生产的好日子。 继甄宓给张超生了张婕,蔡琰生下了张天之后,白彤也终于有孕在身,神医华佗检查之后还得出了是一个男婴的结果。 对此,张超亦是十分的重视。说起来,白彤是与之相识最早之人,也是最为了解他的之人。 甚至府中很多事情都是由白彤在管,即便是后来蔡琰升为了正夫人,但很多事情依然还是需要白彤的协助才可以做得很好。 今天白彤生子,又逢张超在家,这也是第一个他在家时生下的孩子,如何让人不紧张呢? 不管是张婕还是张天,出生的时候张超都不在家,等着他带军回来的时候,孩子都是完好的出现在他面前,这使得他也生不出什么紧张之情。可是现在,白彤产子就在眼前,前世并没有子嗣的张超又如何会不紧张呢?这毕竟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主公有子,这本是高兴的事情,可因为还没有生下来,会生出紧张之感也是人之常情。对于这一点,己经有了孩子的典韦和许褚都是理解的,且他们也想过要好好的上前劝一劝。但这真正要劝时,要说些什么,两人确不会了。 要说战前冲锋,保护主公,两人自然都可以做的很好,但是说到劝人一说,两人的本事就差了很多了。 “我说老典,我们是不是把两位军师请来,让他们劝劝主公呀。”许褚看着张超那深皱浓眉的样子十分担心的说着。 “请军师,怎么请,主公是要做父亲的人呀,这样的事情是主公之家事,怎么好叫外人来呢,我看不合适。”典韦摇了摇头,并不赞同的说着。 “哎,那要如何是好,主公这样的表情让人看了害怕呀。”许褚不无担心的说道。 “行了,里面有华佗先生在,是不会有事情的。”倒是典韦对于华佗十分的推崇。那是因为一次他肚子疼,找了好几个人大夫看都没有什么效果,后来还是找到了华佗,人家只是拿着银针在身上插了两下就缓解了很多。 也就是从那以后,典韦完全相信了华佗,有空没空的就会去查一查身体。也正因为此,有华佗在,典韦这才十分的自信。 两位在人前十分有尊严的护卫长还在这里小声的说着什么,还在为张超担心着,终于在院内也传出了一声孩童的啼哭之音,此音十分的响亮,便是相隔有一段距离之下,亦是可以听得十分之清楚。 “生了,生了。”两位护卫长一听到这个声音,皆是一脸的笑容说着。 两位护卫长话音刚落,院中带着一丝疲惫之像的正夫人蔡琰便在几位侍女的陪伴之下走了出来,“张郎,彤妹妹生了,生了一个男孩,七斤二两,你给取一个名字吧。” 听到果然是男孩,且还有七斤多沉,张超当即也是一脸的喜气,然后低头只是沉吟一下即道:“我们的并州正在兴盛,相信以后定会越来越好,我看孩子就取名叫张兴好了。” 至此,张超的二儿子张兴诞生了,不久的将来之后,他也是一位战场上的悍将。 张兴出生了。张超又得一子,这对于整个张超集团来说都是好事一件,主公的子嗣昌盛,这对于臣子而言也是一种幸事。 在一月之后张兴满月后,张超即按着约定与大乔进行了完婚。至此,张超的夫人数目多达到了四位。 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即在张兴生出后不久,曹操派出使者前往徐州索要张绣与陈宫这两位杀子之人。 面对着曹操使者的趾高气昂,刘备还未出言,张飞己然是怒火中烧,拿着皮鞭对使者进行了一番的鞭打。 历史中,张飞怒打督邮,现在又有了怒打使臣。好在是刘备碍于影响给叫住了,不然的话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一言在这里被破了。 使臣被打,逃回到了曹操那里。当即曹阿瞒大怒。起兵二十万向徐州攻来。 徐州被刘备占领的时间并不长,曾被黄巾军好一阵的闹腾,虽然后期刘玄德也曾进行了一番的整治工作,并鼓励农田,可毕竟时间尚短,还未完全的发挥其功能呢。 现在二十万大军前来,只有军兵八万的刘备只能是边战边退。可是在曹军攻势勇猛,又有夏侯惇、夏侯渊这般的强将,外加高级谋臣戏志才的出招之下,终还是未能抵挡,仅是坚持了五月时间后,于同年九月弃徐州退向了荆州。 在其后退的过程之中,陈宫很不幸的被曹军杀害,使刘备手中在无强者谋臣。 曹操胜于徐州,携兵胜之威,直向荆州而来,他是想看看是否时机合适,将荆州一同给占了。 曹军乘胜而追,刘备一路狼狈而逃,在至刘表所许的休息之地新野时,面前出现一白衣持扇年轻俊郎的公子。 “皇叔且安心,亮有一计可退曹。”突然出现的公子以着十分自信之面容出现在了刘备的面前,而此人正是三国时期的被很多人推崇至极的第一谋士诸葛亮。 诸葛亮(181年生人),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徐州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 汉室将倾,天下危难,各诸侯并起之时,一些个能人能士自也有了用武之地,诸葛亮便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代表。 以一个智者身份,凭着出谋划策和过人心智,后来成为了三国之蜀的丞相,位极人臣也不过如此而己了。 历史中的诸葛亮是二十七岁被刘备以三顾茅庐之请出山,这一世因为张超引来的变化,使得他十八岁时便出山,足足提前了九年之久。 而这一切,也是张超所没有提防的。原本他以来诸葛亮要出山还要等上几年,所以尽管天眼成员己经找到了所在之位,他还是没有着急,他想等着此人再成熟一些之后,在寻来委以重用。 可万不曾想到,诸葛亮竟然做出了出乎意料之举。这使得张超事后知道时,也是后悔莫及。 诸葛亮出现在了刘备的面前,提出自己的计策可以退敌,当然这也是他反复思考的结果。 汉室末落,使得天下群雄并起,各诸侯纷纷自立,乱世以现。 有开始就有结束,乱世不可能一直这样乱下去,最终是一定会有被统一的那一天。生逢乱世,是一种悲哀,可对于心怀大志之人又何偿不是一个机会呢? 诸葛亮自小聪慧,天文地理,排兵布阵无所不知。有着这样的本事,他需要做的就只是选择而己,那就是选哪一位名主效忠,流传千古。 如今的天下,诸侯实在太多了一些,有本事的亦不在少数。比如说曹操、袁绍、张超、孙坚、刘备等人。 这些人皆是可以效忠的对像,诸葛亮经过了反复的对比和分析后,以排除法将目光落在了刘备的身上。 不选曹操,是因为此人奉天子以令诸侯下,他的集团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保皇派,一个才是效忠于他的。这也使得曹操不得不将很大一部分的精力用于整理内部。倘若现在去的话,自然就要先进行内斗,这是亮所不愿的。 不选袁绍,是因为此人虽然有着四世三公的名头,实际上做事情优柔寡断,且不知用人之术。在这样的人下面,很可能会被雪藏,终身得不到重用。 第二百七十九章 建立法院 不选孙坚,是因为这个人的目光和心志都不够大,跟着这样的人,偏隅一角还可以,要说到统一天下就差远了一些。 最后要说到张超了,不选他的原因更是简单。正是因为这个集团中文臣多智,武将多勇,便是他去了也难以有什么太大的建术。而且诸葛亮心中还有一点点的感觉,那就是所有的诸侯势力之中,怕最终可能会统一天下的就有这个张超了。 此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一些,纵看他每一次出手,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尤其是对异族的政策,不降就杀,非是以前的安稳之术,更是讨得诸葛亮的欣赏。 对于异族,一味的镇压不行,一味的讨好更不行。要的就是直接铲除一路,只有这样,才能使得患祸永除,且还是扩大和提升国家影响力的最好方式。 当然,这样的方法并非只有张超一人看懂了。其它诸侯中也有多智者,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们做不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内部太过复杂了一些,想要形成一股合力去做消灭异族的事情将会非常的困难。而唯有张超,并没有依靠任何人起家,这也使得他无需去顾虑其它人的感受,他的话就是圣旨,他说要怎么样,整个集团就会怎么样。 在这样的合力之下,自然做起事情来成功率就会高上许多了。不夸张的话,只要张超不死,那这个集团就是一把利剑,兵锋所指之处,显少有人能敌。 话在说回来,正是因此,张超太强大了一些。强大到诸葛亮认为自己去了最多也就是一个军师的身份,且会与许多人一同分享这上胜利的果实。而这一点是让他心中有些排斥的。 诸葛亮想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想的是做事情以自己的意志为主、他想的是将自己所有的才智完全的发挥出来,而这些在张超集团中都是很难会实现的。如此之下,他将目光放在了实力最小,但确同样有着英雄之志的刘备身上。 刘备姓刘,论辈份是当今皇帝的叔叔,这样的条件下,让他做起什么事情来,首先在大义上就占据了主动。 其次,刘备手下虽然有一些猛将,比如关羽、张飞和张绣之流都有万人敌的本事,可在谋士方面确是十分的缺少,他一旦去了,就马上可以占得首席之地,这也可以保证自己的想法能够很快的被实现。 换一句话来说,刘备这里就是一个可供人自由发挥的平台,这也是诸葛亮选其的主要原因。 不同于历史之中,诸葛亮是被三请而出的,这一次他主动的站出来想要帮助刘备,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自然是先需要送上一份大礼了。而新野一战便是他早就想好的退曹之策。 大势上来说,曹操刚刚占据了徐州,正是应该好好的稳固一下之时。但他此时确想乘胜利之师攻取荆州,这本就是有点人心不足蛇吞象了。那只要能够给予当头一击,便有很大的可能会让曹操暂时的止步。 诸葛亮充分的摸清了曹操的想法,这就现身在刘备的面前,提出了新野可一战,且可用火攻的方法。 刘备丢了徐州,一路被追杀着,正不知下一步要如何去做时。突然出现一个才子,说能救自己,那岂有不用对方办法之理。当即在听闻了计策之后,就将指挥权交给了诸葛亮。 自然,刘备也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可能。一旦这个诸葛亮的计策行不通,他也需要有一条活路才是。 诸葛亮未加理会刘备的想法,而是投入全心的指挥起了新野一战。这是他成名之战,倘若是败了,那以后将会立足之地了。 索性的是,诸葛亮没有败。尤其是在准备了良久之后,终在新野给了曹操先锋大军以重击,使其冲击的锋锐剑锋在此停止。 前军一败,曹操果然就做出了回师许都的决定。对此时拿下荆州,曹操并没有太大的自信,前锋受阻,使他的头脑更加的清醒,此时正好就退了回去。 新野一战,刘备的最后一点家底算是保住了。诸葛亮也因此而成名。当这些情报一一送到了张超的面前时,他在叹息得不到贤才的同时也开始好奇起来,他有了一种想与诸葛亮这个乱世奇才斗法的冲动。 在诸葛亮出山败曹军之时,张超这里也迎来了一个好消息,马韩王也多,在经历了近两年的抵抗之后,终被贾诩所灭。至此,整个三韩现全落于张超的手中。 闻听消息,张超十分的兴奋,外患暂除,他也终于可以着手处理内部的一些事情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系列的举措也因此而生。 比如说田丰的任命。 这一段时间以来,连审配都有了供职,可就是田丰一直没有被安排什么任务,他除了去河内说服沮授之外,便是回晋阳张家学院教学生,看起来俨然就成为了一名先生。 只是田丰这样的大才,张超是不会一直雪藏的。他心中早有了一个计划,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去实施而己。现在三韩平定了,暂时战争的硝烟停止了,一些内部事情也是应该处理了。 拿下了三韩,使得张超对于以后有了更多的想法。 生于这个乱世之中,张超百手起家,创建了现在的一切可以说是很不容易。古人言,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要如何守住这份家业,这也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现在他还活着,很多大事他在心中有所把握,可一旦自己故去的那一天,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不能守住江山呢?就算是儿子可以,孙子呢?他需要想一种长久的方法,不求永世,至少让张家的江山可以延长一些吧。 如此之下,张超就想到了以制度立国。 以人立国,为首之人需名辩是非,这样做自然是最简单的,可一旦为首者犯了迷糊,就可能会犯下滔天之罪了。而以法之国则不同,只有法律在,人便是要去遵守的,一旦形成了一种制度的习惯,天下才能长久。 为此,张超叫来了一直被雪藏的田丰,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田丰在大将军府中的书房之中认真听取了张超所提的想法,脸上露出了即震惊又敬佩的目光。 张超座在那里,用了很长时间,这才将自己关于法制立国的想法讲了出来,尔后就注意到田丰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此之炬,当即就问道:“元皓,你怎么了?为何有这样的眼光看着我。” “主公呀,您的想法实在令人佩服,您提出以法立国,这就等于是在削弱自己的权力,您这样的英主实在是世间罕见。” “哈哈,元皓,你也不用这样的夸赞于我。我刚才可和你说了,成立法院一事是以法制国的根本,但同时这也是非常得罪人的,弄一个不好,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知道你可有这方面的准备吗?”张超将目光落在田丰的身上,很是仔细的问着。要说一种制度的建立并不算是多么困难,可问题就在于法制的执行。 一种制度是不是能够利民,利国,最重要的还是要看执行的情况如何。若是有可恶之人来做的话,那这样的制度倒还不如不立也罢。 田丰原本是座着的,现在张超这一问他就站了起来,抱拳而道:“主公,丰虽没有大才,但只要利国利民之事还是愿意去做的。您提出的以法立国丰很支持,也愿意为此付出全部的努力。倘若是真的得罪了人,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己。但只要有百姓因法制而获得了公允,便是丰死也无遗憾了。” “好。”见田丰说的坚决,张超也站了起来将手拍在其手背上说道:“元皓有此决定最好,只是你也放心,有吾在,只要你依法行事,别人是无法为难于你的,我同时还会拨十名铁卫于你,由他们来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介时,便是有权贵之人想要对你如何,他们也自会站出保你平安。” 听到会将铁卫派给自己,这可是除了张超和夫人才能有的待遇,当即田丰就跪拜在地道:“谢主公厚爱,丰定不辱使命。” 田丰接受了法院院长一职,同时也从张超的手中接过了厚厚一马车竹简。那里记载的都是张超没事时候想起来的一些后世法律,这就送给了田丰做为借鉴之用。 田丰成为了第一任法院的院长,开始执行了以法立国,期间得罪了多少人,又惩办了多少的以权压力,以权谋事之人就先不多说了。毕竟威武讲的是天朝的浩荡与风采。我们现在将目光重新的放回来,继征服了三韩之后,又一个好消息传到了晋阳城的大将军府。 这个消息是由张强着人送回来的。 张强被张超所看中,成为了商业大使,带着汉朝有的一些好东西,比如说是丝绸和瓷器,自然最重要的也少不了鸦0片了,这就由并州出发,经幽州去了东边的高句丽和罗斯等国。 第二百八十章 终于获利 这一去就是四年。在最早的时候,张强非旦不能用经商的手段带来足够多的金钱利润,相反还需要张超的接济。只是对此,张致远是什么都没有说,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张强己经不在问他要钱了,或是很少的索要了。而在第三年,适当的终于开始有了一些的回馈,虽然数额不是很大,但总比最开始索取的好。 在到公元一九九年二月,二十辆马车经由幽州来到了晋阳城,一路上竟然有着五千先锋军骑兵进行保护。当马车来到了城中,来到了大将军府旁,被打开箱盖的那一刹那,无数的金银就此展露了出来,竟然愰得押运士兵一个个双眼发花。 这就是张强做了四年商业大使的成果,终于大批的回报被送了回来。不难如此,他还写了书信说是鸦0片正在盛行之中,竟然有供不应求之意,请主公继续发货。 看着这二十辆满载的金银马车,张超的脸上多出了一丝满足之意。这也使得闻风而至的郭嘉和鲁肃眼中露出了敬佩之情。 鸦0片从生产到运输,用去了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可确没有收获到一分的利润,相反确引来了很多人的质疑之声。非是因为张超的个人权力太过强大的话,怕是早有人出声反对了。 尽管如此,依然还是有人私下里议论这件事情,甚至更有人将矛头直指张强本人,说他将并州军的钱粮都给消耗光了,如果大军战败,那他就是罪魁祸首。 这样的传言,是逃不过天眼组织的耳目,也自然而然的报到了张超这里。只是对于这些,他都未加的理会,相反应该怎么支持就怎么支持。终于在第四年,回报来了。 这个回报比张超预计的还要更早一些,他本以为,去异国开创商路会十分的复杂,或许需要个五七八年,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鸦0片的能力呀。 即然鸦0片这么好,张超在下令扩大生产线的同时,也叫来了田丰,以法律的方式下了一道严令,那就是并州人绝不能碰触鸦0片,不然皆是从严处理。 鸦0片这样的东西,张超深知其危害,用在异族身上尚可,但说用在自己人身上那是绝对不行的。 张超就是这样的性格,事情为达目的可以用上各种的手段,对敌人甚至有时候可以残酷无情。但说到对自己人,他确是照顾有佳,仁慈万分。 鸦0片带来了这么高的利润,使更多人开始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好奇,但因为田丰的法律一出,顿时浇灭了众人的好奇之心,法院的作用此时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大批的金银运到了晋阳,换回的是大批的鸦0片被装车送走。良性循环之下,张超集团的国库开始变得充盈了起来。 张超并不是一个吝啬鬼,他命令管着国库的鲁肃将钱都拿了出来,开始创建和扩大军队。 在给龙虎军和先锋军更换了一批新装备,有效的提升了他们的战力之时,张超又开始着手创建起第四、五、六军团。 现在的张超常驻军队分别是五万龙虎军和五万先锋军骑兵。外加常守在晋阳城的五万一军团、守在雁门的黄忠二军团和正在三韩建立水军的太史慈三军团(三韩本地士兵以加泥将军为首的五万人,合计十万),以及匈奴骑兵军团五万人(统归黄忠将军带领)共计三十五万人。 在有的就是守河内的张合有兵五万、守壶关的徐晃有兵三万、守河东的徐荣有兵三万,计十一万人。 共计四十六万人皆为甲级军队,是即可攻又可守的强军。而随着经济的提升,地盘的扩大,这些军队己经不能满足张超的需要了。这在他的一声令下后,第四、五、六军才共计十万五正规甲级军就此建立了起来。 新军团的主将分别是第四军团张合(兵十万),第五军团的徐晃(兵八万)和第六军团的徐荣将军(兵八万)。这使得张超集团的兵力一度冲破了六十万的大关。这还不算张辽所带的鲜卑骑兵。 如此张超现在的实际兵力即可达到七十万开外了。 军队多了开销自然也就大了,好在张强的商业之路己经开拓了出来,金钱方面的压力倒并不是很大。而在有余力之下,张超还决定要建立水兵军团,他的目光开始越放越长远了。 相较于张超两年来的高速发展,近邻的袁绍同样也有所发展。 曾在两年前被张超一顿时的搅和,有些元气大伤的袁绍,同样也经历了两年的太平时光。 这两年中,袁绍是征军粮,扩军队倒也忙得不亦乐乎。在到其弟袁术的投奔之后,他的军队一度扩张到了三十万人,又有了一征天下的资本。 邺城袁府。 袁绍的面前正站着一个矮胖之人,此时他正滔滔不绝的,吐沫横飞的讲些什么。 袁绍的心胸并不宽广,平时是少人敢于在他的面前这般放肆,而此人敢也预示着这个人的身份同样并不简单。 不错,此人的确是有些来头,他就是袁术,说起来是袁绍的亲弟弟,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之下,袁绍被过继给了大伯,这才让他们在外人看来成为了堂兄弟。 “兄长,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也是重新的夺回河内的最佳时间,你还不需要考虑什么呀。”袁术站在袁绍的面前,慷慨而道。 就是刚才,袁府内送走了董卓派来的使者,他们是来联盟的。 董卓在长安大败而逃之后,经过了足足数年的时间终于也恢复了一些元气,这就让他将目光开始放得长远起来。而河东就成为了他首要征服之地。 河东盛产铁器与盐,这是天下共知的事情。为此,张超也是得利不少,手下士兵的兵器有七成以上出自于这里。看着占领的张超一天天强大起来,董卓就生出了强占之心。只是他也知道张超集团实力不弱,这便着人想要联合袁绍一起做,到时候一个在西面起兵,一个在南面起兵,一旦成功,河东河内就会被分别而占。 要说,董卓的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他出兵十五万,其中还有五万骑兵攻河东;袁绍出兵攻河内,那个时候岂有不成之理呢? 想法是不错的,但事情到了袁绍这里,他又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与张超打交道并非是第一回了,可想一想,哪一回又占到了什么便宜呢? 刚占了幽州不久,就被张超给夺了去,接下来所占的河内又易了主,甚至自己的地盘之内还被人家给闹腾了一番,袁绍是心中有些害怕了。为此,眼看着亲弟弟在面前说着这些,他依然还是没有下了这下决定。 “兄长,你还犹豫什么呀。董卓都说了,我们就以收服司隶为由,借道河内而己,那个时候,董卓大军也以防护为由沉兵在河东,那时我们互相呼应,完全可以杀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般的机会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呀。在说,如今的张致远正在扩军和训练新军,一旦让他完成了这件事情,那不等我们去打他们,他们就会打过来的,那个时候将会更加的被动。” 袁术尽所能的劝说着袁绍,所谓的摆事实,讲道理,一说就是一大通。终于,袁绍的脸上开始起了变化。 有关张超正在扩军一事,他也早有耳闻。正如其弟所说,一旦等着他扩军成功了,那个时候怕是兵锋会指向自己,若真是那样的话,大战也是迟早之事,即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的好。 被袁术一番的怂恿之下,袁绍终于下了决心,那就是派出以袁术为主的十五万大军攻占河内,扩大地盘的同时,也扼制北面张超集团的发展。 袁绍终于同意了,袁术当即下去开始准备。同一时间,使者也向着河内开赴而去。 晋阳城的大将军府,张超的书案之上,同时放有两封信件。一封是袁绍着人送来的,一封是董卓着人送来的。值得一说的是,他们所讲的都是一件事情,那便是有关司隶之争。 司隶地区,早年前被一把大火烧得不轻,整个洛阳城连往日兴盛的两成都不到,皇帝又不在那里,可以说价值己然不多了,可现在两军确要兴兵三十万为了争夺那里进行大战。看着这个消息,张超的嘴角高高扬起,脸露不屑之态。 在张超的身边,座着的两位顶级谋臣郭嘉和鲁肃。 两人也将这些信件看了一遍,然后各自思量着。 “两位军师,看了这信件有何打算,可以直言了。”张超在有意的等了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出声问着。 鲁肃是快人快语,答道:“主公,我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不错。”一旁的郭嘉也说道:“这很可能是商量好的事情,看来有些人是对富庶的河东和河内起了心思。” “是呀。”看着两位军师皆是这个意见,张超一笑而道:“有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即然是这样,那我倒不介意在给他一个教训好了。这样,奉孝起书,通知吕布和赵云,他们可以从幽州撤回来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说客雷薄 之前在幽州派上了重兵,考虑的就是灭了三韩之后,高句丽会不会有一种被威胁之感,而对他们发起攻击。可事后张强那里传来了情报,说是现在的高句丽正闹内乱,无瑕他顾。 即然高句丽也在内乱,张超倒不用将主要精力放在那里。现正逢有些人不知死活,倒不如给他们一个教训好了。而且张超的地盘也是应该要扩大一些了,现如今看来司隶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张超没有对冀州动心思,是因为他现在还需要一个屏障,在水军没有完全的建立好之前,他还不想与曹操直接兴兵。这样一来,想在扩张地盘的话,也就只能将目光放在西面的司隶了。 如今的天下,呈现的局面与往昔又有不同,由西向东分别是凉州的马腾自领凉州牧;雍州的董卓自领雍州牧和司隶;刘璋领益州牧;刘表领荆州牧;士燮领交州牧;孙坚领扬州牧;曹操领衮州牧,青州牧、徐州牧和豫州牧;袁绍领冀州牧;张超领并州牧和冀州牧。 其中曹操领四州,实力最大。张超与董卓各领两州,次之。 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倘若可以攻下司隶,就会缩短与曹操之间的差距,同时还不用兵戈相见,看来倒是最好不过的方式了。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张超也开始调兵遣将,将布置在幽州的人马向并州以南撤离,同时准备大军战时所需的粮草和兵器等物。 大将军府中下达了道道命令,整个晋阳城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只是尽管在准备当中,可晋阳城中确是安若泰山。早在建城之时,张超就有意在城的外围建了外环,兵器粮草的押运皆在那里运行,即可以瞒过内城的百姓,又可以提应相当的效率,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大将军府中,张超正在后花院之中逗着着三个孩子。 如今张超己有两子一女,分别是五岁的长女张婕、四岁的长子张天和不到两岁的次子张兴。同时大乔也有了身孕,正室夫人蔡琰亦是同样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之后的两位夫人皆是在自己的院落之中静养着,只有二夫人白彤和三夫人甄宓和三个孩子在陪伴着张超。 “二公子,又要打仗了是吗?”在看到不远之处甄宓正陪着三个孩子玩耍时,白彤这就凑到了张超一旁轻声而问。 “嗯。”张超座在那里看着三个孩子嬉闹着,脸上带着淡然而平静般的表情。 对于白彤会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张超并不意外。此人与天眼组织的当家人陆菲的关系极好,即是如此,知晓这件事情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事实上,白彤与陆菲交谊之事张超是知道的,而且也乐于此事发生。陆菲可不仅仅只是天眼的当家人,同时还是自己的属下也是赵云将军的夫人,双方关系更为融洽一些,这对于他更好的掌控人心也是有利之事。 见张超点头答应了下来,白彤便有些担心的问着,“二公子,那这一次您还要亲征吗?” “那倒不用了。”张超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在了白彤的身上道:“这一次有奉孝代我即可。我可以多抽出一些时间来在家陪你们。” 虽然这一次很可能是董卓与袁绍联合攻伐,但张超还真就没有放在眼中。如今他也谓是兵强马壮,由得下面的将士们自由发挥就是。且前方还有郭嘉、徐庶、李儒、沮授和庞统这般的高级谋士,又有吕布、赵云、徐晃、张合和徐荣这般的悍将,他实在是不用操什么心。 见张超说不去,白彤当即就高兴了起来,“那太好了,这样的话琰姐姐和大乔妹妹生产的时候您又能够陪着了。二公子是不知道,上一次生下兴儿时,您在家相陪,她们可是着实羡慕了好一阵子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好,我就在家相陪就是了。嗯,彤儿,要不然你在要一个好了,我还是会相陪的如何。”张超说着话,目光己经开始在白彤的身上打量着。 虽然刚刚生下张兴不到两年的时间,可白彤的身体恢复的确是不错,在加上成为母亲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韵味,使得张超看了之后有些情不自禁起来。 看着张超投来的目光,白彤当即羞涩不己,连忙就将头一低道:“二公子好坏,宓妹妹和孩子们就在不远之处呢?” “哈哈,这样呀。无妨,我叫甄宓一起相陪就是了,嗯,三个孩子就让典韦和许褚带他们玩耍就是了。”张超大笑的同时,这就挥手叫来了远处的两位护卫长,而后这就一手搂着白彤一手搂着甄宓向自己休息的小院而去。 张超在家中享受着齐人之福。袁术确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兄长答应了出兵十五万收复河内的决定之后,他就开始调兵调粮。除此外,他还派出了手下将军雷薄秘密的前往河内面见张合与沮授。 张合是河内将军,沮授为河内郡守,如果可以说服了这两个人,这一仗不用打了,也自便胜利了。 基于这两人曾都是袁绍的手下,袁术就准备行说服之事。 在袁术说出了这个想法之后,手下之将雷薄这便主动请缨做这件事情。 早年间,雷薄曾与张合有过一面之缘,他想凭着这一点关系去做成这件事情。 对于雷薄如此之主动,袁术自然是大喜。当即就许诺,若是可以办成这件事情,便是头功之举,将来定会重重封赏。 雷薄得了袁术的许诺之后,这就兴冲冲的上路了。打扮成商人的样子这就走过了数县之地来到了以河内的治地怀县。 己经得到了张超之令,正在整军备战的沮授和张合在河内将军府中商议着还有哪一件事情没有准备好时,门外便有亲兵传讯说是有一个叫雷薄的故人前来拜会。 “雷薄?”一身战甲在身的张合听到此人之名后,脸上便是一阵的发愣。这个人名他听起来很是熟悉,但确一时间想不起来。 倒是一旁的沮授,闻之后先是神情凛然,接着就换成了一幅笑脸道:“儁乂呀,大战尚未开启,说客这便来了。” 经沮授这一提醒,张合也终于想到了雷薄为何人了,当即是目光一转道:“原来是袁术手下的将军,不错,我记起来了,此人倒是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本人十分的自大。哼,想不到他竟然会出现在我这里,即是如此,我着人将他轰出去即是。” 张合自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但他又不能见此人,恐会惹人生疑。他可是没少听说过天眼组织的厉害,倘若是真私下见面了,被张超所知的话,怕是那个时候就解释不清楚了。 张合要着人将雷薄轰走,沮授确一把伸手给拦了下来。“儁乂呀,你为何不先听一听他要说些什么在做决定呢?反正这样做也不会吃亏。” “这...这不好吧。”张合摇着头,一脸犹豫的样子。 沮授知张合顾虑的是什么,笑而道:“儁乂只管去做就是,我们的主公可非是袁本初那般心胸狭隘之人,只要行的正,只管去做即是。” 见沮授说的是如此的坦然,张合这才点了点头,“好,我去见见这个故人就是,只是还需沮先生于屏风之后兼听,如此也好给我当一个证人。” 心知张合还是有顾虑,怕张超生气,沮授这便笑道:“好,即是如此,我去屏风之后当一回小人即是。” 沮授躲藏在了正厅的屏风之后,张合这才对着亲兵言道:“去吧,把这个雷薄给请进来。对了,告诉其它人,没有事情不要接近于这里。” 亲兵答应了一声就此退下,没一会的工夫,一身锦衣商人打扮的雷薄就在亲兵的指引之下来到了正堂之中。 离的尚还有几步的距离,雷薄这便己经拱起了双手道:“儁乂兄,别来无恙呀。” “哼!何有别来无恙之言呢?”见到雷薄这般的热情,张合倒是一脸的冷淡之态。 张合会有所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的一家老小在自己被俘之后皆被袁绍所杀,若是此时他不显示出一些怒气的样子来,岂不反是会被人生疑? 张合生气了,雷薄见到之后,神情也不由是一变,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也就装成了一幅可怜之态而道:“哎,儁乂兄不要提了,为了兄之家人一事,袁公非常的后悔,我之主公袁术也就这件事情批评了许攸。”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雷薄又道:“只是事情己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而且听闻儁乂兄己经娶了新的妻室,我看这件事情不妨就让他过去好了。毕竟人活着还是要向前看的,对吗?” “哼!我在娶亲,乃是当朝大将军之意,非我之本心而己,以前之仇又如何可以忘记呢?”张合头一摇,一幅旧仇不能忘记之态。 张合之言说的冷淡,但确让雷薄在其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那即是现在的妻子仿佛并不合张合之意,若是如此的话,倒是可以在这上面做一做文章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哎呀,原来儁乂兄现在之妻是大将军之命呀。我说嘛,儁乂兄非是薄情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娶亲呢。只是大将军也是,好歹也要给你守孝三年之机会在论其它嘛。哪里还有强迫之理呢?”雷薄抓着这件事情,数落着张超的不是。 古人皆有父母亡,需守孝三年的规矩。只是到了张超这里,确是给破掉了。他言道:“人人都有父母,走之为天命,毕竟是人人都要有死去的那一天。心中存有即是,活着时多孝顺即是,硬是在死后还要守三年之举实在无用,还耽误活人的前程。” 言毕后,这一条规矩就在张超这里给废除了。以后但凡是手下之臣与将任谁的父母离世,只是忙呼了几天之后即便一切归常。这也就有了张合孝期不满三年就又娶亲之事。 自然,张合现在的妻子也是他中意之人,是河内一士家之后,张超是知道了消息后,这才做的主主的婚,可非是像张合说给雷薄所讲的,被逼无奈之举。 张合这样讲,不过也就是为了给雷薄劝解自己寻找机会罢了。 雷薄果然上当,就这件事情开始数落着张超的不是了。对此,张合倒是不在发一言,而是任由其说,眼看着对方又说了很多之后,他就问道:“雷兄此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说我的家事吧。说吧,你还有何打算?” 眼看要说正事的时候了,雷薄这就小心的将目光向房间内其它处打量着。看此,张合道:“雷兄放心,我己将所有人都支了出去,有什么话只管说来就是。” “好,即是如此,我不妨与儁乂兄直言,你要大祸临头了。”雷薄见张合己有了准备,这便将所行之事给讲了出来。 “大祸临头,呵呵,雷兄莫不是在危言耸听吗?”张合确是一幅不解之态的回答着。 “儁乂兄呀,我这可不是吓你,而是说真的。唉,不妨吾就直说好了,这一次我之主公起兵十五万,可非只是要借道河内,而是要收复这里的。如果儁乂兄还为张致远所卖命,那岂非是离死不远矣。” 雷薄知道张合的性情,与这样的人打交道,绕弯太多非是什么好事情,那倒不如直言而出即是,如此反倒还可以获得一些好感。 雷薄主动的说出了袁绍不是要借道,而是要用兵,这倒没有出乎了张合的意料。但眼下他还是要装成一幅惊讶之态道:“哦,有这样的事情,那可...可如何是好呀。” 张合有意装成了一幅惊慌之态,这让雷薄看在眼中,心中欢喜。他怕的就是张合不惧,这样他反倒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可若是他害怕的话,那接下来他就有的说了。 “是呀,可如何是好呀。这一回袁公出兵十五万,我家主公为主将。西面董卓的军队也会强攻河东,一旦成功,那河内便要遭受两面攻击之危险,若是那时,儁乂兄就危险了,所以我这才过来救你呀。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对吗?”雷薄一幅事事为张合所想之态的说着。只是在说到老朋友三个字的时候,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见过喝过一回酒而己。 张合此时自然不会揭穿老朋友友情不够这个事实了,而只是装成了一幅担心之态,独自在那里来回踱步着,有着心神不宁之态。 张合的举动,被雷薄看在了眼中,他自是十分高兴。他需要的就是对方的恐惧,只有如此,他的目地才有可能会达到。现如今眼看着张合害怕了,他这就上前一步道:“儁乂兄莫慌,薄有一计,非可以助兄脱险,而且可以立下头功。” “哦?有何好办法,雷兄尽讲就是。” 张合吐口了,雷薄这也就将自己此行的目地讲了出来。“儁乂兄,大军压境眼看不敌,如此之下倒不如投回到袁公那里的好,你是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家主公可是和袁公说了很多,终于说服了。只要现在儁乂兄愿意带兵献出河内,我就可以保证儁乂兄非旦无事,还会被重用,至少绝对不会像是现在这般只是五万人的主帅。” 雷薄终于把自己的想法全部的讲了出来,这些话听在了张合的耳中,他也不由长长吐了一口气。至少他现在知道了接下来袁绍军的所有计划。 知道归知道,要怎么利用这一点才是正道。张合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这便对着雷薄言道:“雷兄,兹事体大,这样,容我想一想可好。毕竟在河内并非是我一人说了算,还有郡守沮授先生呢。” 见张合似乎是同意了,雷薄自然是大喜,尔后就道:“无妨,沮授先生那里,还要麻烦儁乂兄替我引见,待见面之时,我自有办法可以说服他的。” 雷薄说的是如此自信,张合这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即如此,我会安排你与沮先生见面的。这样,为了安全起见,我看你还是住在我的府上好,不然进进出出,难免会被人发现的。” 张合竟然允许自己在其府中居住,雷薄自然是高兴不己。这就点头道:“好好,如此就麻烦儁乂兄了。” 雷薄被安排在了府中后院,沮授也由屏风之后主动走出。 走出的沮授正一脸的沉思之状,直到张合走了过来,他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座在了椅子。 知道沮授这是正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张合这便也座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茶水。 直到两杯茶都被喝尽了,那边的沮授终于起身站起,并且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道:“儁乂,这一次主公下令将指挥权交给了我们,要求我们只要能打胜仗就行,至于怎么打,他不会过问,那就正是我们要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是呀,主公胸襟之广,实非常人所及矣。”张合在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一脸叹服之态。 张超这一次非旦不会亲征,甚至还把指挥大军的权力交给了几位将军和军师。想当初国军打仗的时候,就是因为请示汇报的太多,上面的人也无法根据战场的变化做出正确的决定,这才使得他们一败涂地。有了前车之鉴,张超就决意将指挥权下放,如此几位军师就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做出最贴近战场也是最为正确的决定了。 也就是因为张超的这个决定,将军与军师们都是感觉到压力重大。有时候,越是获得了权力,运用起来就越是要小心翼翼一些了。 叹服张超用人之大度后,沮授这便言道:“儁乂,我本来一直还在想,要怎么做才能重创敌军,但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可即然雷薄出现了,并且还拱手送给了我们这样的一个好机会,那就万不能错过了。” “哦,沮先生有何妙计?”看着沮授的样子,张合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好主意要出炉了,当即也是一脸好奇的目光。 “以退为进,分割包围你看如何?”沮授直言出了这一次的行动大致方针。之后的时间就是与张合两人在那里布置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张合与沮授研究过之后,这就一起入了府中后院见到了雷薄。 雷薄在一见到了沮授之后就言道:“沮先生大才呀。可在张致远这里仅仅只是获得了一个军师的封号,确是连实职都没有,实在是可惜。倒不如去我主公那里,他对先生之才可是一直尊重的紧,若是大事可成,保证先生的地位要高出现在很多的。” 张超集团之中,包括郭嘉等人在内,都被统一的称为尊称为军师。 军师听起来就是一个出谋划策之人,看似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可实际上真正的集团之中确很清楚,就是这个说起来并不算是正式称呼的叫法权力确是大得惊人的。比如说各位将军在战时需要听军师的,便是很多时候张超自己做决定,也要先听军师的意见。倘若是所有人都反对的话,怕是他的想法也是很难会执行下去的。 这样的军师其权力之大,相当于当今的政治局了。只是在外人看来,并不清楚这些的他们,以为军师只是一个虚职而己。 沮授出现,只是为了让雷薄放心,将来才好更好的打击他们。为此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去解释的,他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含笑,那样子似乎是将这些话都听在了耳中一般。 自以为说服了张合与沮授的雷薄这就将此行的目的问了出来,“两位,即然你们有意投效我家主公,那不如就借机反了吧,如今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呀。” “雷兄,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你是不知道,张超几次调兵之后,己经将守河内的士兵换了一个遍,我不能保证这些人与我一心呀。”张合一幅为难的样子说着。 “哦,那这样如何是好?”听到张合竟然不能掌控手下的军队,雷薄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第二百八十三章 袁术耳根软 一旁的沮授生怕雷薄会因此而失去信心,忙道:“其实事情并非不可为之,一切要看怎么样做了。相信只要袁二公子的大军压境,那个时候我与张将军在说服下面之人就会容易许多了。” “这样呀。”雷薄点了一下头,“这倒并不难办,到时候我们全力配合你们就是。” “好,如此到时候袁二公子的军队只需这般做法,便会容易许多了。”沮授见时机以到,这就将与张合在一起商量的计划讲了出来。 当天晚上,因怕走露消息,雷薄未敢多留,这就连夜在张合的安排之下出了城,直向冀州回返。而在不久之后,沮授与张合共写的一份密信也由怀县向着晋阳城送了过去。 沮授与张合将会见雷薄的事情向张超做了汇报,并说出了接下来要做出的决定。 在说雷薄一路快马,待回到冀州见到了袁术之后,这便欣喜的将自己与张合和沮授会见的结果讲了出来。 袁术听到雷薄的叙述之后,自是大喜。直夸这件事情办的好,待事成时定有重赏。 一番表扬之后,袁术又犯起了与兄长一样狐疑的毛病问道:“雷将军,你说张合与沮授真的如此敬仰于我吗?” 跟在袁术身边多年,深知主子的心性。雷薄当即就回答道:“主公,这件事情很好分辨,到时候我可以做先头部队,带着大军长驱直入,倘若是一切如计划中所说,自然就是真的了。而一旦有什么意外,或是对方想要诓骗于我们的话,那损失的也只有我与先头部队而己。主公大可带着大军在后观望,保证不会有事情的。” 听到雷薄愿意以身犯险,袁术终于放下了心来,“好,雷将军果然是智勇双全,这样,我就给你五万人马做先锋,一旦拿下了河内,你便是首功之人。” “谢主公。”雷薄听到首功两字,当即跪倒在地,一幅很感恩的样子。 袁术先派出了雷薄,待进展顺利之时,大军开拔,由邺城而出,向着河内方向而去。 邺城西城门外,袁绍亲送其弟,眼看大军出发了,还不忘记叮嘱几句道:“术弟,沮授与张合并不好对付,这一次大军前去定要小心再小心才是,莫要因为贪急而中了对方的圈套。” “兄只管放心就是,术自有分寸。”袁术答应的很痛快,但心中确有些看不起这个哥哥。正是因为这个兄长不知用人,这才有了河内之反的事情发生,而轮到他了,定要重新的抢夺回来,以向世人证明他的能力是强于自己的兄长的。 大军开拔,由朝歌进入到了河内郡。 成为先锋大将,雷薄心自暗喜的同时也有些谨慎,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若是河内之战一切顺利,他或可享尽荣华富贵,可一旦有什么闪失,怕会连小命也给搭上的。 小心谨慎之下,在进入到朝歌的时候,雷薄只是派了五千士兵先行入城,他带着大军在外观望。可当很快就看到了朝歌城头上的张字大旗被拔下,换上了袁字旗。 据进城的士兵回报说,他们进入到朝歌的时候,那里己然是一座空城了,不仅是未见到一名张超集团的下属的官兵,便是连百姓都窝在了家中不出。 听到朝歌果然就这般的献了出来,雷薄是一脸欣喜的表情,他身边的几位副将也是十分的高兴,纷纷在夸奖着他名气够大,吓跑了张超军的同时又建议是不是可以进城内抢掠一番。 以前跟着袁术的时候,像是这样打劫百姓的事情做多了,也因此让袁家军在扬州一带的名声极为不好。以至于后来在打仗的时候,袁家军的士兵都不敢单独上街,那说不准就会被谁给下了黑手。 “不可,我们这一次要征服的是整个河内,倘若一个小小的朝歌我们就对百姓进行劫掠,怕是其它地方知道之后,就算是官兵不抵抗,百姓也要反对我们的,这并非主公想看到的。在者,你们可知,这一次主公为何要挂帅亲征吗?他就是为了想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地盘,河内就是主公所看中之地,这里的百姓将来也注定会成为主公治下之名,怎么又可能去伤了他们呢?” 雷薄出言阻止了几名副将想要打劫百姓的心思。也侧面的说明了袁术在兄长袁绍手下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接下来,雷薄还以不可骚扰百姓为军令,凡是抓住者皆是军法从事,如此一来,朝歌百姓倒是在袁军统治之下秋毫未伤。 这件事情传到了在怀县的沮授耳中,让他不由的就松了一口长气,然后这就对着身边的张合道:“儁乂,你可知这一仗我最为担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张合好奇的问着。 “我最担心的就是袁术对于百姓的态度。这一次为了引敌深入,我们有意的撤去了一路上所有县城的兵力,所为之事就是希望可以达到关门打狗的目的。要说对这一计划,我并不担心,袁术太想自立了,河内就是他自立的最好地方。可问题是这些城池中的百姓是不是能安全的生存下去。我也曾想过要将百姓一同撤出来,可这样做的工程太浩大了一些,而且也容易让人起疑心,所以只得一赌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沮授又道:“之前我还担心,袁术手下士兵会对百姓做出不敬的事情来,若是这样的话,便是最终战争的结果是我们胜利了,但在百姓眼中我还是败了,尤其是面对爱民如子的主公我更加的无法交待呀。” 听着沮授说了这么多,张合笑道:“事实证明沮先生这样做是对的。怕是在此之前先生也曾料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吧。” “是呀,我是这样想过,诸侯想立足,最不可缺少的就是军队与百姓,这个道理袁术应该明白的。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好在结果还是好的,如此我可安心了。现在我们就等着对方进入套中好了,我们就能来一个瓮中捉鳖矣。”沮授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又放在了眼前的河内地图之上。 话说雷薄在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朝歌之后,只是休息了一日之后又继续向前而来,一路进入到了汲县,山阳,来到了距离怀县之前二十里地的一块空地上驻了营。 一路上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就占据了河内大半,这让雷薄非旦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反而是变得狐疑了起来。 一切都太过顺利了,这顺利的有些让人吃惊了,雷薄就生出了要停下来看一看的冲动。 突然间雷薄大军在怀县二十里前停下了大军,这件事情很快被斥候看到并传入到了沮授与张合的耳中。 “沮先生,雷薄这是何意,他不会是有所怀疑而停止不前了吧,若是这样的话,怕是我们的计划无法完成呀。”张合听到前方消息之后,一脸忧心仲仲的对沮授说着。 沮授此时确是默不做声,很是仔细的看了地图之后,手一指汲县所在之地问道:“儁乂,袁术大军是不是到达这里了?” “不错。”张合点了点头。 “如此无妨矣。即便是雷薄心中生疑,可袁术也会催促他前行的,他实在太想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了,这件事情不会有变。”沮授听到了张合的回答之后,以着十分肯定的声音说着。 事实正是如此,雷薄是想停下来好好的观察一下,但身后的袁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这一次的袁术可谓是倾巢而出了,带着手下大将纪灵与张勋,家中仅是留下了陈兰和张炯在辅佐自己的儿子袁耀,这也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是生怕进攻河内不利。 现在看来,一切是顺利的不能在顺利了。眼见自己连续的占了朝歌到达了汲县,耳听得雷薄都过了山阳,欲到达怀县了,袁术就有了一种天下大势在握之感。 而正是此时,前方突然又传来了消息,说是雷薄将军带着五万先锋大军不动了,这个消息使得袁术一时是火冒三丈。 身边的两位将军纪灵与张勋更是借机出言而道:“主公,定然是雷薄想要主公的封赏,这才以功相胁,不如就封他为河内将军好了。” 这一次,眼看着身份地位不如他们的雷薄立下了如此的战功,纪灵与张勋都心有不平,如今有了可以打击他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袁术这个人本身就耳根子软,一听到两位将军之言,当即气极而道:“这个雷薄,我许他以重任,给他以重权,想不到还是不能满足,真是小人矣。来人,传我的军令,让雷薄马上入城,敢于抗命的话,我就将他换下来。” 听到袁术生气了,一旁的纪灵和张勋连忙抱拳而道:“末将愿顶替雷薄,进驻怀县,为主公开路。” “好,好。”袁术听了之后十分的欣喜,而后道:“这件事情不急,毕竟先期的工作都是雷薄做的,倘若是他不听我言,你们在前往代替他不迟。” 第二百八十四章 酒下先锋军 就这样,袁术的命令下达了,传信之人在收到了雷薄给予的一些金银好处之后,甚至连纪灵与张勋两的讲的话都给复叙了一遍。 雷薄听到了这些之后,就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选择了。进驻怀县,或许还可以博得一些功名,若是不进,便己无退路。 虽然还有些怀疑,但雷薄在袁术的威胁之下还是做出了大军开拔的命令,很快五万先锋大军就此来到了怀县之前。 此时的怀县前城门己然大开,沮授与张合两人早就带着士兵在这里等候了,远远的看到骑着战马而来的雷薄,这即抱拳道:“雷兄,别来无恙呀。” “呵呵,沮兄与张兄你们果然是君子,所说之言尽皆实现。”看到这两位竟然是打开城门来欢迎自己,雷薄自然高兴。 “即然答应人家的事情自是要做到的。”张合也是微笑的说着,然后就见他又一挥手,当即身后就有五名穿着铠甲的小将被押了上来。 突见此景,雷薄是一脸的不解,“沮兄,张兄,这是何故?” “雷兄,这些人都是反对我们投诚袁术主公的一些个团长,营长。现我将他们通通抓了过来,任由雷兄处置。”张合此时变得声音严肃,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喜。好似就是他掌握不了军队,就不能算一个合格的主将一般。 “哦,原来如此。”听到张合这般一说,雷薄算是清楚了。他本想很是习惯性的开口直说杀了,可突然间想到这里是怀县,如今主公的大军还没有到来,也就轮不到自己发号施令,不然的话,就有了代俎越庖之意了。“嗯,即然是张兄手下的将军,那看着处理就好了。” 张合等的正是这句话,他还生怕雷薄会说直接杀掉,这样的话他也就只能现场起兵了。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后这就道:“好,即是我做主,当把这五人给押起来,等待着主公一到,在行发落。” “好,如此甚好。”听到张合是如此的尊重袁术,雷薄也是一脸的欢喜。在一想到自己这一次立了大功,难免会被其它小人所攻击,这又生出了与张合和沮授交好的想法来,毕竟与他们联手了,以后面对什么问题的时候也就多了一些的依仗。 “来,来,沮兄,张兄,我们进城一叙好了。说实话,见到两位,有如见到知己一般,真是让人兴奋呀。” 雷薄想来拉关系,这正是沮授与张合乐意见到的,当即也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并又开始安排着五万先锋大军进城的事情。 好一个雷薄,还是有一些头脑的,他笑着拒绝了沮授与张合的好意,以怀县太小,容不下那么多士兵为上,只是安排了一万士兵进了城,其它的四万则是留在了城外,做起了戒备之态。 对于雷薄的这个做法,沮授与张合皆是一笑,这正是他们之前就料到的事情,并未为做了一些的准备。即然一切如猜中所想,那便也不强求,只是请雷薄带着一万士兵入了城。 三人一同进了河内郡守府,刚一座下,沮授这就建议的说着,“雷兄,是不是可以着人给主公送信了。说实话,我等对于见到主公之风采可是十分渴望的。” “是呀。如今你们进了城,我们也没有丝毫的抵抗,怕是这件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大将军的耳中,发兵不远矣,我们还需要主公来座阵才是呀。”张合也于一旁配合性的说着。 经这两人一说,雷薄也感觉到是要通知袁术了,不然在晚的话,不知道这个耳根子软的主公又要听信什么小人谗言了。这便当着沮授与张合的面,叫来了亲兵,向他吩咐道:“你去速速通知主公,就说我以与沮先生和张将军汇合在怀县,只等着主公一来,一切皆妥了。” 亲兵答应了一声这就退下,沮授也大笑着道:“好,马上就可以看到主公了,以后我们在做事也算是有一个主心骨了。如此之日可喜可贺,我认为应该痛饮才是。” “不错,来人,上英雄醉,痛饮。”张合也于一旁哈哈大笑的说着。 如此盛情之下,雷薄不好拒绝,又一心想与对方搞好关系下,他便也就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了起来,很快就有了九分的醉意,眼神开始变得朦胧了起来。 眼看着雷薄己然喝醉,沮授这就轻轻放下了酒杯。他没有醉并非是酒量多好,而饮的是轻度的英雄醉,与雷薄相饮的浓度自不可相提并论的。 “儁乂,一切己经就绪,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放下酒杯之后的沮授这就对着一旁同样双眼清撤的张合将军说着。 沮授下了决定,张合也就此起身而立,对着门外就喝了一声,“都进来吧。” 话落,随后就有十名带甲勇士走了进来。 他们中有的拿着重甲给张合穿上,有的则是来到了雷薄的身边,将钢刀押在了其脖颈之上。 张合穿上了将军甲之后,这就来到了醉倒的雷薄面前,伸手入其怀,将一个兵符抓住。随着这一个举动,雷薄的使命己然完成,至于对于沮授和张合而言,己然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城内的一万士兵是不是己经解决了?”张合握住了兵符之后,问向身边的亲兵。 “回将军,己经解决了,他们原本就被分配在了不同的地方,我等兄弟按着号令同时出手,正喝酒的他们没有琮来得及做过多的抵抗。”亲兵连忙抱拳回答着。 “很好,如此点兵,带着酒和我去城外军营。”听到城内的一切皆是按着计划而来,张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下达了新的军令。 怀县之外,四万雷薄的手下正按着将军之令等候着。东城门大开,怀县之中走出了一支大约千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一出来,尽是引起了守营士兵的注意,甚至他们中一些人己经将长枪与大刀握在手中,似是情况不妙就会出手之态。 “不要紧张,他们出来的人及少,而且还押了不少的东西,应该是送吃食的。”负责值夜的雷薄手下偏将,眼神不错,看了看形势之后出言而道。 来的正是张合带着一千人押运着酒肉而来。在走到了军营之外时,张合这就大手一摆,亮出了雷薄身上的那块兵符道“雷将军有令,大家一路辛苦了,今晚当好好的犒劳一番,你们出来运酒肉而入吧。” 即有雷薄的兵符,传命的又是张合这个河内将军,未来很可能带领他们的将领,四万士兵在不起疑,这就将酒肉搬了进来,开始大吃痛饮起来。 张合送完酒肉之后离开了,这使得四万士兵更无戒备之心,竟然是轮翻吃酒与值夜,这样一来,四万人尽皆喝下了度数挺高的英雄醉。 怀县城楼之上,张合看着这一幕,直叹可惜。“这可是主公送我等军士所用的英雄醉呀,如今都便宜了这些人,实在可惜。” 倒是沮授,闻言后轻轻一笑道:“将军立此大功,何愁主公不会奖赏呢,儁乂只管放心,事后主公定会送来更多的英雄醉给立功将士们的。” 要说沮授这话不久之后就成为了现实,张超知道了河内大捷之后,又知道了他们所用的方法,当即就请以有着相当规模的张家酒坊制作了更多的英雄醉送到了河内张合的手中。 四万士兵皆饮了英雄醉,更要命的是这酒中还被放入了一定的蒙汉药。初闻不觉如何,可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一个个都是困意上头,全身变得无力了起来。 时至近黄昏时分,整个四万大军的军营变得极为的安静,张合见时机以到,当即率军八万冲出城中,将军营给牢牢的围了起来。 原本河内就有五万守军,后张超又将四军团交给了张合,如此又多了五万人马。事实上,河内己经军兵十万,凭此之数便是正面对付雷薄也是足够的。但他们还是用了一定的方法使得兵不血刃就解决了五万人的武装,即不损失什么,又获得了足够的俘虏,堪称是经典战例了。 四万人还在熟睡之中就成为了俘虏,有些饮得少的士兵还想反抗来着,可是一看到来了这么多的军队,那抵抗之心也尽是消失得无踪。 雷薄包括他手下的五万人就这般的成为了俘虏,而这些都不过就是一晚上的事情而己,沮授有意封锁消息之下,刚刚赶到了山阳城的袁术还不自知,就得到了雷薄亲兵的汇报。 知道怀县己经到手,袁术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在第二天天一亮,他就传命大军由山阳城而出,直向着怀县而来。 就在袁术前脚刚由山阳县而走,身后镇守中山郡壶关的徐晃将军就带着五军团杀了过来。 面对着突然而至的张超大军,留守的千余名士兵未经什么抵抗就让出了城门,至此袁术被截停在了山阳城至怀县的路上。 第二百八十五章 活捉袁术 对于身前身后所发生的变化,袁术一概不知,依然带着十万大军向着怀县而去。现在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成为了河内郡守的事情,他要以此为中心好好的发展,成为最强诸侯,然后让天下人看看,他不比兄长袁绍差什么。 心怀着大志,袁术一路以急行军的速度就此来到了怀县之外,率先看到的就是在城外扎营挂着大大袁字旗的四万大军。 “这个雷薄做事倒是小心呀,哈哈哈。”看着属于自己的四万大军陈兵于城外,袁术哈哈大笑着。 眼看着怀县被占,一旁的纪灵与张勋对视了一些之后皆是默默无语,他们知道这一回雷薄是立下大功了。 “走,我们也进城吧。”袁术确没有去看两位将军的变化,而是大笑之下拍马向着怀县城门而来。 城门之前,大门己经打开,袁术正心自欢喜,想着一会见到雷薄定要好好的夸奖一番时,突然间城楼之上插着的袁字旗就被纷纷拔掉,扔了下来,与其一同存在的还有一个人的脑袋。 “啊呀,是雷薄将军的首级。”纪灵看到这头颅之后即惊讶的说着。 “不好。”听闻是雷薄的脑袋,袁术己经想到了什么,而此时,城门之中即杀出了一大队的士兵,为首骑马者正是张合,离得还有些距离,他的大喝之声己经传来,“张合在此,谁与我一战。” “是张合,谁去迎他。”袁术心惊之下说着。 “我来。”将军张勋一声高叫之后,这就带着身边的亲兵拍马而上。 张勋冲上前与张合打在了一起。两方刚刚交战,袁术的侧方又乱了起来,那是四万城外穿着袁军军服的士兵在造反。 说是造反,并不确切,他们原本就是张超军的士兵,不过就是穿上了袁军的衣服,在此埋伏而己。 眼见着城门前己经打了起来,当即这四万人便持弓箭而出,一阵的箭雨之下,打了袁军一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主公,这是圈套,我们快撤吧。”眼看着侧翼受到了攻击,并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的大将纪灵连忙向袁术建言着。 怀县就在眼前,就让袁术撤退,他实在是心有不甘。可眼下的形势他是毫无准备,占不到丝毫的便宜,不撤也是不行了。 “唉,传命后军变前军,撤退吧。”袁术认清了事实,终于做出了撤退的决定。然后十万大军这就开始向后而去。 只是命令仓促,又同时要面对着侧面四万张合手中四军团士兵的弓箭,这转换之中,足足扔下了万具尸体才告结束。 袁术在纪灵的保护下离开了怀县,向着山阳城而去。 一路之上,袁术皆是在大骂着雷薄的愚蠢,大骂着沮授与张合的奸诈,他甚至还想着回到山阳城之后,以此为据点,重新的防守在建功勋。 但事实是不会给袁术这样的机会了,在他的身后张合带着十万大军己经追赶了过来。原本与他而战的张勋在打了三十回合之后,被九曲枪直接穿心而过。 张勋被杀,他所带的那一支军队就没有了士气,很快就被追上来的张合给消灭。 杀了张勋之后,张合这就带着大军一路急追着袁术的身后而来。 本就是急行军之下由山阳城到达的怀县,这使得袁术大军一个个皆是筋疲力尽,一路上被抛下者不计其数。 等着真正来到了山阳城前时,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三万不到了。切个个一脸的狼狈之像,若不是有目标在前,怕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会没有了战意。 “快快开门,主公来了。”纪灵骑马上前在城下叫阵着。 随着声音,城门大开,尔后一支骑兵冲锋在前,身后是数不尽的步兵。 他们人人皆是黑衣军装打扮,这些人一出现,即震到了袁术,他想不到,怎么山阳城也被人给占了去。 “我乃徐晃,在这里等候袁术小儿多时了,还不拿命来。”打头的将军,骑着棕色的乌孙马,手拿巨大的开天斧,狂声而道。 “是徐公明。”知其此人厉害的袁术尽是面色一惊。 倒是他一旁的大将纪灵,眼中未露丝毫的怯意,而是大声的说道:“主公莫慌,灵去战他。还请主公快速冲出去。” 说完话,纪灵己经挥着手中大刀骑马向前,目标直指着徐晃所在之地。 纪灵这一冲,袁术也反过了味来,连忙命令手下士兵冲击,他想要在对面打开一条口子,好逃出去。 这一次来配合沮授与张合的行动,徐晃可是足足将五军团的五万士兵皆带了过来,又是呈守势,那怎么可能还会给对方机会呢,这就也注定着这三万人的冲击是无用的。 五万勇猛之师对上三万疲惫之军,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在两个时辰之后,三万人被杀五千余,其它的都投降了,便是连袁术本人也一样被捉。 徐晃在与纪灵大战了四十回合之后,终于一斧将其震伤,由亲兵给落马的纪灵俘虏了起来。 三将死两将,俘一将。十五万大军尽没,袁术很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想要重振其志的愿望此生是落空了。 随着袁术的被俘,河内之战宣告暂时结束。当消息传到了晋阳城大将军府中时,张超是大乐起来。“好一个沮授和张合,这一战打的漂亮。传令犒赏三军。” “主公,那袁术要怎么样处理?此时他还被押在山阳城中,由徐晃将军看守着呢。”前来汇报战果的鲁肃轻声而问。 “呵呵,袁术是袁绍的弟弟,暂时还不能杀,这样就放了吧。只是要让袁术出钱相赎,至于多少吗?他的弟弟值什么价让他自己去说。”张超呵呵笑着。袁术是不能带到晋阳城来的,更不能杀,不然的话会引起天下其它诸侯的憎恨之心。 怎么说,袁术也曾是一时的名人,在加上与袁绍的关系,若是真这样死了,就会让人生出兔死狐悲之态,这对于他以后征战四方是不利。相信沮授和徐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没有让徐晃将人给押到晋阳城,而是就地在山阳城看守起来。 解决了河内的事情之后,张超将目光又放在了河东的沙盘之上,问向着一旁的鲁肃,“子敬,那边的结果如何了?” “主公,不同于河内讲究的是引兵而入,关门打狗,河东李儒军师和庞统军师所设计的是两面夹击之计划,现在来看,多是己经实现,怕是董卓大军应该被包了饺子吧!哦,对了,应该就是在解县这一带了。”鲁肃说着话,还把手指向了沙盘中的河东解县之地。 解县。位处于河东西南之前,是由雍州方向前往安邑的最佳之地。这里还是有着武圣之称关羽的出生之地。 这一次,董卓与袁绍达成了一定的联盟协议之后,这便命李蒙为主将,杨定为副将带兵十五万直向着河东而来。 最开始的时候,就如同雷薄一般,十分的顺利,先是攻下了并没有守军的蒲坂,只是略有不同的是这里连百姓都被一并撤走了。 跟着张超的这些谋士们无一不在做事情的时候向张超看齐,这也是谋臣往往比武将更能活命的主要原因,他们伺候主子就需要知道主子的脾性,如此遇事才有了标榜,知道如何去做。 张超对百姓的态度在三韩侵犯幽州的时候便己然显现了出来。当时的辽东郡守公孙度正是因为弃百姓而逃,最被张超来了一个斩首示众,这就等于给其它谋士们敲响了一记警钟,他们在做事情的时候,也就习惯性的将百姓利益和安全放在第一位了。 李儒是一个很有城府之人,也很聪明。这一次与庞统两人合计对董军之战时,自也就没有将百姓给忘记,这一撤城不仅是官兵未见,便是百姓也都撤退了。 占了一个空城,做为主将的李蒙自然有些不喜。只是贪大喜功的他在给董卓的汇报中确并不是这样讲的,他写的是攻城一日拿下,杀敌数千,万余百姓归降。 在李蒙看来,反正这一次他是要占领河东的,虽然说蒲坂城没有见到百姓,可他不相信一郡的百姓都会被迁走了,只要他能占领整个河东,百姓定然是会有的,到时候在命令一些百姓迁移到这里就可以交差了。 占领了蒲坂之后,李蒙继续的率军向前而来,在解县城下也终于遇到了张超军,两方展开了一战。 因李儒在这里只是派了五千士兵,并且主要依靠弓箭和火油守城,战争打了是一天都不到,便即撤了。 解县被占领之后,李蒙大军进入之时,他就放出了豪言,张超军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主,是挡不住自己手下英雄的凉州军。 取得了解县胜利的李蒙仅是在城中休息了一日,这便率大军直向着下一地,也就是河东郡的治所安邑而去。 李蒙是要以闪电战术迅速的解决河东的问题,他要做的就是集中优势的兵力以压倒性的优势解决这里的问题。 第二百八十六章 李蒙攻城 李蒙主选的是进攻,守解县的只是留下了五千士兵而己,这对于守城来说足够了,毕竟一旦有事,李蒙就可以率大军回防。只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解县本就是河东之地,在这里李儒曾花费了不少的精力进行城池和道路的维护,这也是张超所要求的。 在经济上得到了发展之后,张超除了扩建军队外便是大兴土木建桥修路。 张超深知交通不便之下可能带来的种种弊端,他需要的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大军行至到自己地盘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李儒做为河东郡守,是充分的贯彻了这个思想,在河东郡内,道路以安邑为中心开始修建起道路来,并且一大部分的主路己经修缮完毕。而在修建解县的时候,他还有意的留了一手,他早就料到这里必然会有一战,他太了解董卓的心思,这本就是有着雄心之人,进攻邻界河东,当是早晚之举。顾在修城之时,有意在城墙底下修建了一个地道,为的就是以防不侧之用。 未曾想,战争是说来就来,在得知李蒙带着十五万大军而来时,李儒便命人隐藏了这城楼之下的地道,他相信关键的时候会起其用的。 人都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在李儒有了充分的准备之下,解县城墙之下的地道就起了大作用。 李蒙在城中留下了五千士兵,以防止后路被截之后,就带着大军向着安邑而来。而就在他离开之后,先锋军骑兵的候成将军就带着两千名勇士顺着地道入到了城中,然后按照之前所演习的那般各自寻了隐藏地方给躲藏了起来。 解县是东汉末年中很少受到战乱影响的城镇之一,整个城池也就保留的十分完整。面对偌大一个城池,仅是五千的董卓军是怎么样看管不过来的,更何况他们也想像不到会有地道的出现。 在城中董卓军没有防备之下,候成带人突然杀出,与城外由从猗氏城绕道而来的吕布所带领的先锋军来了一个里应外合。 吕布和庞统在李蒙未带军进入到河东之郡时,便己经陈兵猗氏,只等着董卓军占领了解县之后,他们就会突然杀出,截断其后路的。 在早有计划之下,里应外合后重新的夺回了解县的控制权,就此整个李蒙所属的十五万大军就被两面给夹击在了一个平原地带。 安邑城下,李蒙丝毫不知身后所发生之事,正带着近十五万大军来到了城下,并摆出了攻城的架式来。 城楼之下,李儒与披着战甲的徐荣正以居高临下之势看向着远方浩荡的董卓大军,只是两人脸上并未见到丝毫的惧意。相反,做为河东郡守,同时兼认着张超集团军师之一的李儒嘴角上还挂着微笑,那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李蒙待大军完全的展开之后,即打马向前,在距离城下二百五十步的距离时,手中长刀一舞,直指城楼上的李儒和徐荣而道:“李文优,徐荣,你们可知罪否?” 李蒙并没有等人马到齐之后马上行攻城之举,而是想用语言来取得先行的优势,这即便李儒脸上一喜,身躯向前倾斜了半步道:“李蒙,你说说我等何罪之有?” “何罪?所谓忠诚不待二主,你们即侍奉过太师,如今又怎么能弃之而不顾,这岂不是不忠呼!”李蒙一身战甲在身,趾高气昂的向着城楼之上喊着。在说完这些话后,脸上还现出了一丝阴冷而得意的笑容。他需要的就是先行瓦解对方的士气,然后在举大军攻击,相信安邑城一战可下矣。 李蒙以李儒和徐荣曾侍奉过董卓为由出声指责,他自以为就此占上了大义,但熟不知,比起嘴皮上的工夫,他确是差了这些顶级谋士太远矣。 听闻李蒙之话后,李儒确是脸上展笑,高声回答着,“李蒙,你此言差矣。想董贼欺负当今天子,自身以布衣之身凌驾于皇权之上,这样的人方才是不忠不孝之徒,我等正是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才不能为虎做伥。反倒是你李蒙,亏你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实在枉为人也。这一次,竟然带兵前来入我河东,你可知道我之主公乃是当今皇帝亲封的大将军,有着节制全国兵马的权力,倘若是你识相的话,应该现在就投降,尔后交出后权,或我主公怜悯,还会给你一个荣华也说不定。” 原本是指责别人,如今确被别人所指,李蒙一时间气得说不上话来。 毕竟李儒所说的都是事实,董卓被人称为董贼,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大家公开的叫法。跟着这样的人不管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正确,怕是也无法让人理解的。 情知语言上是说不过对方的,李蒙这便又道:“李文优,你是真心要与我大军作对吗?” “非也,实在是你正在做着糊涂之事,要与我大军为敌尔。”城楼之上的李儒摇了摇头,以着十分坚定的口气说着。 “好,即然兵锋之前,你依然不知道悔改,那便怪不得我了。来人,擂鼓,攻城。”李蒙发着狠说着。他己经决定要强攻下安邑城,待入城之时,便是他碎尸李儒身体之刻。 李蒙下令大军攻城了,李儒这就退后了几步,对着一旁的徐荣道:“徐将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只需要守住今天一日,危机可除矣。” “军师放心,我等士兵早己准备好,莫说是守城一日,便是十日,百日也不在话下。”徐荣拍着胸脯,十分自信的说着。 这些年,跟着张超之后,徐荣的生活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也尝到了被人信任的滋味。 这一次,在情知董卓大军可能进犯之时,主公张超更是派兵五万,并提升他为六军团的军团长,这是何等的信任。徐荣自认武艺在众将之中并非是最高的,这些年也只是守住了河东在无什么大功之事,可依然还是被委以重任,就凭着这一份信任,他便必须要保住安邑。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张超,他没有看错了,自己是一员虎将。 向着李儒做了保证之后,徐荣这就向着身边的副将说道:“传命下去,弓箭手准备,还有把火油巨木都给搬上城楼,我们要好好的给李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双方都开始做着准备,在一柱香之后,李蒙大军第一梯队五千人开始嚎叫着向着安邑城前冲来。 李蒙为了提高手下士兵的士气,曾许诺,安邑城中有着很多的百姓,有着很多的财宝和女人,只要可以攻下城池,除了将一半所得的财富上缴之外,其它的都会下面的士兵平分。 士兵打仗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以赚得更多的金钱,可以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婆娘好好过日子。现在李蒙都答应了他们,那士兵哪里还有不用命的道理呢? 五千董卓军有如猛虎的一般的扛着云梯和撞城车等物开始向着城楼之上攻来。不远的后方,还架起了长长的投石机,为了这一次攻下安邑城,李蒙大军的确是做了不少的准备。 相比于董卓军气势如宏,守着安邑城的张超大军同样气势也是不弱。 张超从来没有向手下士兵说过什么攻城之后抢夺财富和美女的话,便是当初进入三韩的时候,他也没有允许下面的士兵这样去做。便这并不代表手下士兵的待遇就差了。 由最初开始创军起,张超军手下的士兵的军饷就从来没有拖欠过。尤其是鸦0片在高句丽和罗斯国内开始卖上了好价钱开始,他更是几次的提高了士兵的待遇。 现在只有家中有一人当兵,他所挣的军饷便足以养活家人了。更不要说,做为军属,家人还享受着种地免一定赋税,经商免一定商税拉的各种优待了。 当兵的收入和待遇以及社会地位提高了,使得现在想当兵的男儿极多。 又因张超从一开始就非常的注意人口的提高,不管是当初从陈留来到并州所带的百姓,还是沿途之上所接受的百姓,亦或是占了匈奴和鲜卑之后将其民移居到并州,在占幽州百姓、翼州百姓以及移民三韩百姓,外加鼓励生产,这都使得他治下之民的百姓是越来越多。并且户籍部门记载每一天都有百姓由各方入并州,来这里谋生活。 正是因为有了足够多的百姓,非旦使得并州的经济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所有田地皆人有种,便是报名参军者也是数不胜数。 张超就是因为手中钱粮并不充分,不然的话,便是他在一声令下,又是可以征得三个兵团的士兵的。 种种迹像表明,张超以着他常于他人超前的目光,己经在发展形势下取得了优势,良好的基础,使他做起事情来可以不必去顾虑太多的问题。 第二百八十七章 前后夹击 张超强大了,就可以更好的发展经济,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而每一位士兵也都是获益之人,他们的家人和亲人都因此而受益,做为一名士兵,每一次有假回家时,也曾被人无数在耳边唠叨着,那就是一定要当一名好军人,为保护现在的胜利果实而努力,为取得战功而用命,将来争取也做一名将军,光宗耀祖。 家人的叮咛尤在耳旁,现眼看着敌人冲了上来,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哪里还会有士兵敢不用命呢?在徐荣的一声令下后,当即弓箭手们是冒着可能被巨石砸中的危险,开始向城下射箭。 河东原本就盛产着铁器和盐。做为铁器的供应之地,这里的弓箭数目尤其之多。在李儒和徐荣的倡导之下,早就开始备战。现在终于有用到的时候,成捆的弓箭早就被搬到了城楼之上,现在开始放箭,顿时如暴雨一般就砸了下去。 密如暴雨一般的弓箭由上而下,射到了前冲的董卓军身上,顿时大军是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冲,第二梯队继续给我上。”眼看着第一攻击队遇弓箭受阻,做为主将的李蒙是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这便传下了第二道军令。 又是五千人的一个梯队迎着箭雨冲了上去,他们手中多了很多的盾牌,以保证可以受到最小的伤亡。 头顶之上是不知何时会来,又会落在何地的投来巨石,下面是拿着盾牌嗷嗷叫的董卓士兵,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弓箭兵所起的作用就小了很多。主将也就是指挥官徐荣当即立断,命令弓箭手退下,换上了巨木和火油开始向城下正爬着云梯的敌军士兵身上砸去。 战争一开始,便是残酷的,每一息的时间都有人会死亡。可两军都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冲击着,没有人退缩。事实上,在这样的残酷战争中,想退缩也是不可能的,身后的人会推着你向前走的。 战争一打就是持续了三个时辰,李蒙己经派上了第七个梯队,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攻城,他己经派上了三万五千人。 这对于攻城战来说,这样的速度算是很快,很强大了。可是安邑城仍然没有被攻下,同样是人马充足的徐荣现可指挥的军队为八万,做为守城一方他有着天然的优势,如此一来,双方就此打了一个胶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待战争持续到下午时,双方皆是有些劳累,整个城墙之上也尽皆被红色的鲜血所染,城下的尸体密密麻麻的己然开始呈堆积之势。 城楼之上,徐荣更是身先士卒,主动出战,并带队打破了几次董卓军的登城之战。 “将军,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便是我们可以攻下安邑城,怕是面对着张超的反击也无力抵抗了。”眼看着一天的时间便是死去了数万将士,做为副将的杨定担心的说着。 “好,退兵休息,明日在攻,我就不相信,这个城墙会是铁筑的不成。”李蒙也看到了大军的损失情况,一天的攻城战就死去了三万人马,足足是他大军的五分之一,他又如何能不心疼呢。 终于鸣金之声响起,还有前冲的董卓军一听号令之后就马上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回来,没有人不怕死,虽然说战争并没有结束,谁也不知道结果,可是能多活一天便是好事了。 敌军终于退了,一身红血徐荣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就连忙向着身边的亲兵说道:“快,将伤员抬到城下,安排救治,同时让后备军上来守城。” 张超有华佗在手,有一个花了重金的张家医学院,这使得他可以在每一个军中都配备上足够多的军医,这也是减少战场伤亡的最好方式。 徐荣一身战血的到了城下,见到了军师李儒,即抱着道:“幸不辱命,守住了城池。” “将军辛苦,这样,你马下去休息吧,待得晚上还有一场大战的。”李儒看着一身鲜血,双眼有些血红的徐荣,满是感叹的说着。 这一天的攻城战,以己方损失一万人马而换得了伤对方三万余,这都是徐荣指挥有方的功劳。要说董卓军的确很是强大,远比一般的中原军要厉害许多,能够获得这样的战绩,己是不错的结果了。 “好,接下来辛苦军师了。”徐荣抱了一下拳后,即在亲兵的陪伴之下去休息了。倒是李儒亲自上了城楼,看着满地正流的鲜血,不由感叹而道:“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果然如此呀。” 城楼之下,李蒙决定退兵之后,即率大军后退五里开始安营。 本来是想着借士气之足直冲入到安邑,在那里过夜的。可现在看来,李儒与徐荣非是等闲之辈,竟然给守住了,如此就只有仓促的安营。 十一余万大军收拾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将营扎好。在入了刚扎好的中军大营之后,李蒙这就对着副将杨定道:“杨将军,今天白天战士们攻城都很累了,你去安排他们早一些吃饭休息吧。对了,还要麻烦你今晚值夜,我担心李儒会来偷营。” “将军放心,我自去安排。”杨定抱拳而答。 白天一战,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还伤亡不小,这让大军的士气有些低沉。杨定知情此事后,马上安排手下将军们前去各营做动员,而他自己则是挑选了精兵良将一万人,准备好了值夜的准备。他自信,除非敌人不来,一旦出现的话,定让对方占不到什么便宜。 当夜,月上高空之时,在休息后己经精神抖擞的徐荣就着六军团五万士兵出了西城门。 白天一战,六军团士兵并没有参加,为的就是晚上劫营之事,现在徐荣的带领下,一个个双眼凝神,皆是做好了立功的准备。 徐荣带着六军团士兵小心的上前,但也就是前行了三里之时,远处便突然间灯火通明起来,尔后就看到穿着一身黑甲的杨定将军领头迎了上来。一边纵马向前,他还一边大声的喊着,“徐荣,早知你会劫营,吾在此等候多时了。” “上!”眼见劫营之事被人发现,徐荣确并没有要撤退之意,相反一声大喊之后,就带着六军团的士兵向前冲了过来。 仗着人多之优势,士气又如此之足,徐荣没有退缩,引兵而上,与杨定军就此战成了一团。 杨定原本以为自己识破了对方劫营的伎俩,如此一来的话,对方当会撤退才是。可未曾想,依然是不管不顾的杀来,眼看着对方人多势众,他只得命人将所有值夜的士兵全部调过来,同时也安排人去通知李蒙将军,带兵来援。 做好这些之后,杨定也是带着身边所有的士兵纵马向着徐荣那里奔了过去。 原本只是以为小型的劫营而己,万没有想到竟然变成了一场战役,得知消息的李蒙穿上了战甲,气哼哼的走出了中军大帐。一边骑上了亲兵所牵来的健马,一边道:“这个李儒和徐荣,分明就是不想让人休息,只是当真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呢?即然你们要搞夜战,老子奉陪就是。来人呀,通知军营中的士兵,都起来,拿起武器和我一起冲,争取一战打开安邑城。” 李蒙开始动员起整个军营的士兵,顿时深夜的军营中变得嘈杂了起来,四处都是喊声,吆喝声甚至还有骂声。 前方,杨定正节节拜退,他只有一万士兵,面对着己经休息足够的六军团五万将士又怎么会是对手,在混乱之后被重创了,这便带军退了回来。 眼看杨定带军撤退,徐荣这就振臂一呼道:“杀呀,一起杀过去,消灭董卓军就在今晚。” 六军团携胜利之师,士气如宏的向前冲杀着。杨定是一边跑一边派军抵挡,就这样一直退到了军营前一里之地时,终于碰上了赶来支援的李蒙主将。 “将军,敌方来势凶猛呀,怕人数不止五万。”在一看到李蒙之后,杨定连忙汇报着战况。 “无妨,我带着大军来了,这一次就将他们彻底的消灭好了。”李蒙一脸无惧意而说着。相反他还希望对方人数多一些,这样的话,他就有希望一战定胜负了。 李蒙做足了准备,与杨定汇合之后这就带着大军挥师而前。在两位将军的带领下,身后的士兵一个个也是骄纵异常,一幅就要胜利的样子。 “将军,对方的援军来了,我们如何?”一名副将在眼看着正奔逃的董卓军突然就停了下来,在然后开始反冲而来时,连忙转身向正带着大军的徐荣汇报着。 听着副将之言,徐荣并没未露出了一丝害怕之意,相反脸上还带着欣喜的说着,“都来了吗?那就好了。” 副将还不知徐荣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都来了就好时,突就看到正向他们冲击而来的董卓军开始自乱了起来。 董卓军中,主将李蒙与副将杨定突然收到了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消息,那就是在他们的后方,突然出现了一支黑衣骑兵,且人数足有数万,正由他们的身后杀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 董卓军败退 后方之军己经与其交上了手,但确是一个照面之下就被杀掉了,如今后军己然是乱了套。 然,这还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有一个传言己经漫延开来,那就是他们身后的基地解县己被张超军重新的占领,也就是说他们的后路被人给截断了。 “这不可能,我在那里安排了五千兵马,便是想要攻城也定会有人给我传信才是,万不可能就这样默默的丢掉了。”李蒙听闻之后,还是一幅不相信的样子。 只是不管李蒙信与否,身后的确来了一支黑衣骑兵,远远的一个吕字大旗正迎风而扬。 来的正是先锋军的主将吕布。他是由解县一路奔赶而来的。 在天黑时分,吕布就己经来到了李蒙军营之外,只是庞统说过,未见对方军营混乱不可动手,他才一直压抑着。直到刚才,看到整个监视下的军营都乱了起来,这才突然带着骑兵突然杀出,打了董卓军一个措手不及。 吕布出现了,带着勇猛的先锋军一路打打杀杀,很快冲散了董卓军的后军,来到了中军之前。 此时,李蒙与杨定己经回师中军,他们要看看,这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般,双伙人马终于在黑暗之中相见。 距离尚有百米之时,杨定借着火把之色便看到了手拿方天画戟的吕布,当即就一声高叫道:“是吕奉先!” “什么?是那个厮吗?情报上不是说他应该还在幽州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是吕布出现,李蒙自还有些不信,只是当目光所及之地,看到那耀眼的赤兔马正急急向自己奔来时,连忙高呼道:“快,给我挡住他。” 吕布其名,可谓是名震董卓军,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当初董卓军吕,华雄武力值是相当的强悍,最终被孙坚于阳人城斩杀。但他最巅峰的时候亦也不会是吕布的对手。 吕布之名,对于董卓军来说的影响力那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现突然发现他在这里,顿时董卓军的战力就降至到了一个低谷。 “李蒙小儿,吾纳吕奉先,拿命来吧。”骑着赤兔马冲在最前面的吕布并未看清李蒙在什么地方,但是他相信此人应该距离自己不远了,这便一边高叫着,一边持戟杀了过来。 冲击的吕布不愧是第一猛将,随着他不断的挥动着手臂,便看到一名又一名的董卓军将领从马上被斩落。 吕布之勇,吓得人群中的李蒙脸色大变。尽管他的武艺也不错,可是相比华雄、李榷那样的将领还差上一些,便更不要说与吕布相比了。眼看对方就此杀来,他是打马就逃,引得他身边的人也跟着一同逃跑。 前有徐荣带着六军团的五万士兵,后有吕布带着五万先锋军团的骑兵,此时此刻,董卓大军被包了饺子,黑暗中己被打的晕头转向。又加之李蒙带头而撤,如今更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混乱到了极点。 兵力上并不占太多的优势,丝毫没有准备之下,李蒙兵败如山倒,带着残军回转向着解县而去。 李蒙所带的大部分是步兵,论脚力自然不如先锋军团骑兵的速度,一路上可以说是被追着打,等当他带着残部三万大军来到了解县城之前时,身边原本应该有十一万人的他所剩兵力己然不足两万。 解县城楼之上,庞统正居中正站,在他的身边是一身戎装的候成将军。 尽管城中现在只有两千守兵,可凭着城高墙坚,庞统等人脸上依然是信心十足。 “李蒙小儿,哪里逃,吕奉先来也。”在李蒙抬头看到了解县城墙上插着的张字大旗,正自兴叹时,身后又传来了喝喊之声,骑着赤兔马的吕布带着先锋军团大军又杀了过来。 “如何?”看着身后吕布又冲杀而来,李蒙自知无路可去,这便大叹着问向身边跟随的将军们。 “将军,如今只有最后一拼了。”副将杨定举着手中长枪说道。七八个时辰的奔波让他所骑的战马都失去了在度奔跑的脚力,在逃是不现实的。唯有一战,或许还可有些生机也说不定。 “也罢,即是如此,拼上性命一战就是。”李蒙重重的点了点头,此时他己然没有什么选择的机会了。 做出了决定的李蒙这就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带着手下残部两万人高叫着向冲来的吕布军团反杀而来。 李蒙一幅视死如归之态,但战争的胜负并不是将士用命就可以换来的,在大势以去之下,这样做有如螳臂挡车一般,根本无法改变战争的结果。 就见吕布挥着方天画戟,一路冲杀而来,在看清了李蒙所在位置之后,速度更快,赤兔马如风一般的疾驶而来,一路所过之处,但凡有阻挡之人,皆被一戟而杀。 终于,吕布与李蒙碰了一个正面,随后就是两将打到了一起。 在他们相互纠缠的时候,先锋军团的骑兵也呈扇形包抄而来,与解县城中杀出的候成将军所带一千人马形成了合围之势。 李蒙仗着一股子勇气,与吕布足足拼斗了三十回合,开始露出破绽。 吕布是何等的猛将,有了破绽岂能不加以利用,顿时手中长戟连砍带劈,终于一戟刺穿了李蒙的前胸,鲜血飞溅之下,董卓军主将阵亡于战场之上。 李蒙死了,大军又包围了过来,只是带着步兵的杨定见形势不妙,亦是脸色大变。此刻,正逢身后候成带人杀来,一路大喊着缴枪不杀,终于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手中的长枪扔于地上,成为了俘虏中的一员。 安邑城一战,灭了董卓军整整十五万,其中俘虏十万余,缴获粮草和辎重无数,一战之下,基本结束了董卓对于霸占河东的幻想。 然解决来犯之敌并不是根本,张超有令,对袁绍可以暂不理会,他还需要由其去抵抗着曹操的兵锋。可是对于董卓确没有那么多的顾虑,趁势而占了司隶,这就是这一战需要达成的目标。 在此命令之下,待徐荣领着六军团的士兵一到,两军即合为一处,除了留下五千步兵看守俘虏之外,大军近十万人认准了方向之后直向着司隶杀了过去。 董卓军的主力现主要在雍州地区。需要时刻防备着凉州牧马腾的攻击。便是董卓本人也正座阵于长安,这直接导致洛阳城附近几乎就没有什么重兵。 也没有人会想到李蒙军会大败,会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种种没有想到之下,当张超大军突然现身在司隶地区时,这里的董卓军仅仅是稍加抵抗之后便被打撤了。 吕布由庞统出着主意,与徐荣将军一起攻城掠地,仅仅是二十多天的时间就占领了大半个司隶地区,至于其它未占领之地也不过就是时间而己。 董卓军也被一股脑的打退到了潼关,在这里凭着险关,才算是保住了一息尚存之地。 吕布军打到了潼关之前后,也终于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战略目标即以达成,接下来就是如何的安抚与发展司隶地区了,而非是继续的攻打,找人去拼命。 司隶大捷,传回到了晋阳城大将军府后,张超正在沙盘前等待着消息。待信使一到后,他便哈哈大笑的将红色的旗子插遍了整个司隶,大笑道:“先锋军英勇,六军团英勇。” 张超连退两敌,先是打败了袁术带领的十五万大军,守住了河内。后是斩杀了李蒙,打败董卓大军。两场战役下来,张超军名震天下,一时之间,诸侯们在也无人敢于小看他了,便是连在许都的曹操听闻之后,亦是一声长叹道:“即生超,何生曹呀!” 随着张超将司隶占有之后,他的地盘便有了并、幽、司隶三府之地。一时间成为了诸侯间仅次于奉天子的曹操的第二诸侯。 张超变得强大起来,这也引得占据翼州的袁绍更加难受起来。 在刚刚用重金将其弟袁术赎回之后,就传来了司隶被占之事,引得袁绍差一点就没有吐血。 要说,各诸侯之中,袁绍并不是最差的,实力还是有一些的。奈何的就是他正被夹在了张超与曹操的中间,这个苦闷才是让人最为烦恼的。 张超占领了司隶,也使得他的地盘开始与曹操所部有部分的接壤了。为了达到足够的震摄作用,他命令守河东的第六军团李儒和徐荣所部兵驻洛阳,以防曹操突然进兵。又安排吕布所属的先锋军骑兵军团去了潼关之前的闻乡,以震摄董卓可能会有的报复。一直做着准备,随时支援可能出现情况的郭嘉和赵云所带的龙虎军则是出现在了河东,以应付任何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军队开始调防之后,张超就感觉到了时下兵力的空虚。 尽管这两战之下,己军非旦没有太大的损失,还俘虏了很多的敌军士兵,足以补充军用。可问题是银粮实在不足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四美出街 与其它诸侯相比的是,张超如今是有人无钱。因为每一位士兵都有足够的军饷可拿,这使得他每建立一个军团的时候,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虽然说商路在东面己经走通,甚至英雄醉与鸦0片生意还为他带来了大量的利润,但这也仅仅暂够维持日常所用,想要继续的扩兵,还需要继续的发展数年才能够有所保障。 “停止征兵工作,把有想参军之人都编入到乙级军团之中,让他们去伐木,开垦雁门关以北的地区。”张超将目光放在了沙盘上许久之后,终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砍伐树木,会对生态造成一定的影响。好在当时没有环境保护这样的说法,在者没有其它的破坏,地林地貌保持的还是相当不错的。且开发那里,不仅可以扩大耕地面积,同时也是借机扩张中华大地的好办法。全是良田没有了树木的遮挡,也就绝了一些异族的偷袭之路。 张超的主要重心放在了北面,因为人口太多需要更多的粮食而开垦起了新的田地。 与张超着实壮大于自己不同的是,在新野的刘备正在诸葛亮的建议下,谋夺着荆州之主的位置。 历史中的刘备对于夺下刘表之地盘曾犹豫过。可是如今在看到曹操和张超都发展的如此之状大了,心中的雄心也被刺激到,在加上诸葛亮的能言善劝之下,终于起了夺荆州的想法。 公元一九九年十月。 刘备带着手下的虎将关羽、张飞和张绣等人买通了荆州治所南郡的城门将军,在夜晚忽引大兵入城,包围了刘表及手下重臣的府邸。一夜间天变了颜色,刘备成为了荆州牧。 刘备的举动引起了各方的注意,尤其是以东北面的曹操和东面的孙坚。只是这两人都没有做太多的举动。 孙坚正忙于进军并州之事、曹操正忙于在西北面与张超的边境布置人马。诸葛亮也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才展开了行动,一击而成。 而至一九九年十二月,天下大势在一次发生了变化。 由西向东分别是凉州的马腾自领凉州牧;雍州的董卓自领雍州牧;刘璋领益州牧;刘备领荆州牧;孙坚领扬州牧和交州牧;曹操领衮州牧,青州牧、徐州牧和豫州牧;袁绍领冀州牧;张超领并州牧和冀州牧和司隶。 眼看新一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整个中华大地的各诸侯们似乎都很默契的止了兵戈,开始准备着接下来过年的事情了。 做为第二大诸侯的张超,所治下的首府之地晋阳城,更是格外的热闹。 洛阳被烧,长安被董卓所侵,这使得原本国内两个城墙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破坏。倒是晋阳城,在持续几年高速的发展之下,己然呈现出了一个大都之势。 城内的张家书学院、张家军学院,华佗医学院、以及国内最大的集贸市场,国内最大的产酒基地张家酒楼等等的存在,使得这里的经济和人才格外的多。便是较之天子所在之地的许都亦是繁荣了不少。 连战连胜之下,这些年来,张超所拥有的地盘是越来越大,所统治的军队是越来越多,所跟随的百姓是呈倍增长,这使得他也成为了整个并州,整个晋阳城的中心。 不夸张的说,对于并州官兵和百姓而言,张超就是他们的太阳。光茫四射而照,挥洒在每一个人的头顶和心中。 公元二零零年元月,张超与大乔所长之女张猛出生、同年二月,与大夫人蔡琰所生的女儿张筱出生。连续又得一儿一女,张超大喜之下,决定将这新年弄得格外的热闹。 命令一下,一时间大街之上是四处张灯结彩,商铺齐开,百姓纷纷从家中涌了出来,感受着新年气氛与变化。 大街上如此之热闹,大将军府中的几位夫人亦都想出去走走,一同感受夫君之成就与光辉。 蔡琰刚刚生下女儿,还在产月之中,是不能出去的。张超这便带了其它几位夫人,有白彤、甄宓和大小乔。 小乔如今年纪也到了十七,按着当时的说法是早就可以成亲了。可张超硬是要求到达十八岁时在行过门之礼,如此一来他并不算是正式的夫人。只是因为成天就在大将军府中陪着几位夫人,渐渐的府中人与张超集团中的一些权贵都习惯性的称她为五夫人了。 年纪并不大,有了这样热闹的事情,小乔是定然要跟随的。张超也很宠他,也便答应了下来。 张超要陪着四位夫人一起上街感受过年的气氛,这对于但任护卫长一职的许褚来说,自然是大事情。典韦正在休假中陪着家中妻儿,他的意思是将其叫回的。 只是被张超给阻止了。“行了,子满也有家人,也需要相陪。又是在休假之中,不必强求。在者有你仲康难道我的性命还会有忧吗?” 张超拍着许褚的肩膀,十分信任的说着。这即只是带上了五十名铁卫出了大将军府。 晋阳城是张超的地盘,还是他的政治与文化和经济的中心,要说在这里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的话,那天下之地怕就没有什么安全之所了。 正是凭着这股子自信,张超只是带了一部分的铁卫上了街。四位夫人为了能够像是普通百姓一般的感受着过年气息,这一次同样没有带上任何一名侍女,而是四女简单的打扮了一番之后就跟着张超一起上了街。 尽管只是简单的打扮,可依然是春兰桃花,让人看到会禁不住的惊叹其美丽。 白彤气质非凡、甄宓狡黠、大乔成熟、小乔可爱。四女可谓是各有千秋,各含其美。 五十名铁卫按着要求全部换上了百姓之服,张超不想因为自己的出行而影响到百姓们过年,他也想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去感受这盛世繁华,去感受民间欢乐。 四名铁卫与许褚一起跟在了张超的身边,其它人则是四散而开,使人看去并不是那么的显眼,可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了,也能够在很快的时间之内进行支援。 没有骑着白马,安步当车张超与四位夫人走出了大将军府,出了安静而庄严的巷口之后就此融入到了繁华的闹市街道之中。 晋阳城经过多年的发展,在也不复当初张超初来时般的样子。现在是人潮密集,热闹非凡。 以往的晋阳城,因为时常会受到黑山军和异族攻击的原因,一直以来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现在,有了张超大军的保驾护航,他们得以安居乐业,不管外面的战火如何之浓烈,晋阳城确在也没有发生过战乱了。在加上不断有百姓的涌入,使得这里的房价连续攀升。不夸张的说,如今很多人便是有钱也难以在晋阳城内买上一套称心的房子了。 张超带着四位夫人,走在大街之上,看着如潮的人群,看着人人脸上挂着的喜悦与满足,他的心中也是备感自豪。 这就是张超给这里百姓带来的好处,仅此一点,这一生便也算是值得了。 “小乔妹妹小心一点,这里人太多,我们不要走散了。”前方传来了白彤的声音,蔡琰不在,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姐,像是这种照顾妹妹的事情自然是要由她去做的。 “好的,彤姐姐。你看,前面有一个手饰店,我听侍女们说那里多是由西域各邦运来之货,想必应该有些好东西,不如我们去看一看吧。”小乔答应着白彤的同时,目光被前方一座名为金满居之地所吸引着。 即是叫金满居,自然金银这样的东西是不缺少的,在看到里面时不时会走出的都是一些穿着锦衣的女性,便是可以猜到那里所卖之物了。 手饰对于女人的吸引力,就似是刀枪健马对男人的吸引力一般,顿时四女的目光都定在了一点。其中的二夫人白彤还回过头来用着征询的目光看向着身后跟着的穿着一身白衣的张超。 “嗯。”张超注意到白彤的目光之后,微笑轻轻点头。 张超同意了,白彤自然是十分的欢喜,这就拉着几位妹妹的手道:“走,我们就去看看,过年了,如果有喜欢的,妹妹们也可以替自己置办一些。”。 如今张超的地位不同了,做为他的夫人身份也是水涨船高,倘若是在穿着上太过普通有时候也是掉面子一件事情。 虽然张超也曾安排人去搜罗一些好的手饰给几个夫人,可毕竟那不是她们选的。现在有机会可以自己一选的时候,自是人人也不会放过机会。 白彤话落,甄宓和大小乔就己经高兴的向着金满居走了过去。 张超看着几女那有些着急的样子,摇头笑了笑后,这才对着身边的许褚道:“仲康,你告诉铁卫们,让他们在外面守着就是,这里毕竟卖的都是女人的东西,我们大老爷们不需要进去太多人。” 第二百九十章 意外情况 张超是这样安排着许褚,并且自己也是这样做的。他在跟着白彤等人身后进入到了金满居后,便寻了一张桌旁座了下来。然后在未去看几位夫人一眼,而是低头沉思起一些事情来。 地盘大了,军队多了,治下百姓也多了,这使得张超身上的担子也是越来越重,需要他操心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 尽管他手下有着几位得力的军师在帮着他处理很多事情,但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安排才可以。现在左右无事,便正是思考一些决定之时。 白彤四女进入到了金满居后,就被老板着人招呼了起来。在楼下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后,便听了介绍去了楼上。按着老板的说法,楼上的东西要更好一些的。 几女上了楼,张超确浑然未知,而依然是座在那里思考着事情。倒是一旁站立的许褚,早己经将手轻轻的放在腰中的佩刀之上。这里可是闹事,环境之复杂,远非是肃静的大将军府可比。更不要说现在典韦还不在身前,他肩上的责任也就更大了。 也就在许褚的目光四下打量,将一切可能发生的威胁都记在心间时,楼上突然就传来了惊呼之声,在之后便是一阵阵脚步凌乱之声。 “呛啷!”一记十分轻脆的声音,许褚己然将佩刀拔了出来,并一脸的紧张之意将目光盯向了楼上。 张超也听到了楼上的混乱,思绪一时间回归正常,在目视一楼大厅,并未发现自己的几位夫人后,便即眉头一皱道:“几位夫人可是上了楼?” “正是。”许褚急忙的回答着,然后这就向着身后一名所站的铁卫使了一个眼色。当即那名铁卫就跑了出去,就见他吹了一记口哨,之后整个金满居的门口就被铁卫们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外面刚做出了包围之态,楼上就跑出来了十几位姑娘。看其穿着,皆是大富大贵之人,而这其中竟然没有一位张超的夫人。 目光寻不到夫人,张超这便伸手一拉,扯过了一名欲从身边跑过的女子问道:“说,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你是什么人呀,你抓疼我的手臂了,快一点放手。”被抓到的女孩在张超用力之后,吃痛的说着。 “我主公在问你话,快快回答。”一旁的许褚早就有些不耐烦,当即手中刀一番,这便架在了那被问话的女子脖颈之上。 眼看钢刀于前,那姑娘终于害怕了,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着,“楼...楼上出现了很多的男子,他们出手绑架了四名女子,我们害怕就逃了。” 女子刚刚回答了这些之后,张超即手一松,然后语气严厉的向着身后的许褚道:“传命下去,将附近的城防兵都给我调过来,包围这里,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一人在逃脱出去。” 张超生气了,四位夫人同时被劫持,这让他怒由心中起。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阴谋,但是他可以保证,不管是谁做的,幕后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张超下了命令,许褚不敢怠慢,连忙向着身后的另一名铁卫道:“快,铁四,将主公之令马上传达下去。” “诺。”铁四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转身飞快而去,很快就钻进人潮中没有了踪影。 铁四走了,许褚这就请战道:“主公,褚愿到楼上一观究竟。” “不可,四位夫人皆在其手中,还是先看看在说。”张超没有同意这个请求,在不知道是何人出手之前,贸然行动只会伤到自己的夫人。而如果对方真是成心而来,想必定会和自己谈条件,那样的话,四位夫人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的。 张超阻止了许褚之后,就这样将目光盯向了楼梯,等待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在目光注视之下,楼上果然就有了动静,先是一名穿着劲衣的男子走出,接着是又一个。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竟然走出来了十多位后,这才是白彤等四位夫人的身影。 远处一看,可以看到四位夫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慌之色,显然突发的事情的确是吓到了他们,而在她们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位口衔稻草的有些帅气的年轻男子,他的背上正有一个不小的包裹,在他身后,跟着的还有金满居的女老板娘,同样是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惨白之脸色。 “哟。楼下还有客人呢,哈哈哈。”那名口衔稻草的年轻人在看到了楼下张超和许褚及十几名铁卫的身影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惊讶之色。但很快,这份惊讶就被掩盖了起来。 这种神色,张超并未注意到,此时他的目光都放在了几位夫人身上,在看到她们并未受伤之后,不由就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在度转向到那帅气年轻男子的身上道:“你是何人,要做什么?” 被张超这一问,帅气年轻男子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喂,看你长的是人模狗样的,怎么眼睛就不好使了呢?你没有看到,我是在打劫吗?啊?” 说着话,那年轻男子还有意的抖动了一下身后的包裹,意思仿佛在告诉旁人,这包裹里面的就是被打劫之物。 “打劫?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反倒是张超,眼神只是随意的在那包裹上瞄了一眼之后,就重新的定视在了年轻男子的身上。他己经认定对方是冲自己而来,那所谓的打劫应该不过就是一个借口罢了。 张超竟然不信,这倒是那年轻男子所不解的事情了。“怎么?我说实话你还不相信吗?” “相信你?那即是如此,你为何要绑架我的四位夫人?”张超也是声音冷冷的回着。 “四位夫人!”年轻男子初听此言的确是愣怔了一下,可在看到白彤等人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随即就哈哈大笑道:“哦,原来这四位美人皆是你的夫人。我说兄台,你的艳(福)不浅嘛。呵呵,一人独占四美,即是这样,兄弟可真是羡慕,少不得要与你一同分享了,哈哈哈。” 年轻男子有些狂傲的笑声使得许褚面露憎恨之色,当即脚步向前,亮出了钢刀道:“小子,莫非你想找死不成吗?” “哟,你还想动武不成?”看着跳出了一个黑大个来,年轻男子的眼中充满着战意,但即随想到眼前之情况后就摇了摇头道:“罢了,小爷我今天实在是没空,在晚了就出不了城了。这样,有机会在你切磋一番就是。” 年轻男子竟然还想出城,这即引得张超一声冷笑道:“想出城吗?可以,留下我的四位夫人,我答应放你离开。” “什么?这不可能。四位夫人也是我打劫之物,是一定要带走的。呵呵,至于我能不能出城,怕不是你有十几个手下就可以阻挡的住吧。”年轻男子一脸的讥讽笑容。 “怎么?你明目张胆的在晋阳城中打劫,确又认为还能出得去,你有这样的本事吗?你也不看看外面,我的人都将这里给包围了。”张超虽然气愤,可脑袋并不混乱,他正在出言试探着对方的门路和底细。 年轻男子似是未查一般,在听到张超之言后也是哈哈大笑道:“哦,只以为你有兄弟,我就没有吗?呵呵,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好了。” 年轻男子话落之后,随即就是仰天长啸,而随着这啸声,很快的在金满居的门口外就出现了上百名衣着各式的汉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年轻,就是强壮。 上百名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很快就将五十名铁卫给反包围了起来。这个阵势一出,有些帅气的年轻男子即笑道:“如何?你现在看我是不是能够离开这里了呢?” “你的本事让我有刮目相看,只是仅凭这些还是不够的。”张超确是不为所动的说着。 尽管对方多出了百名援军,可这里是晋阳城,他身边又有身经百战,武艺高强的五十铁卫,他何惧有之。 “怎么?这还不够,难道你对你的手下这么有信心。可就算是这样,想必你应该知道,晋阳城的主子,大将军可是爱民如子的,一旦动手下这里开始混乱,难免会伤及无辜,若是因此而伤了普通百姓,怕就算最后兄台你胜了,大将军也不会饶了你的吧,啊!”年轻男子见张超是如此的淡定,即便看到了自己的后手也是无动于衷,不由也感觉到可能是碰到了一个人物,故此,就有了这些的提醒。 “哦,你还知道大将军爱民如子,那你这样做,岂不是知法犯法,如此更是罪加一等了。”张超目光看向着年轻男子声音惧厉而道。 “什么罪不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人多,我说了算。告诉你们,现在是过年,我不想见血。但若是你们就是挡着不让,便也怪不得我要杀人了。”年轻男子被张超的话给刺激到了,当即一脸怒气而道。 年轻男子话音一落,他身边的十几人,还有外面的百余人都是各自的拿出了身上的武器,做出了随时可一战之态势来。 第二百九十一章 锦帆贼甘宁 铁卫自也不甘示弱,皆是个个亮出了兵刃,一幅主公一声令下,就可以随时开战的样子来。 情况一时间是剑拔弩张,似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有一场血淋淋的大战一般。而就是在双方都有些控制不住要动手的时候,大街之上突然传来了齐齐的脚步之声,接下来在金满居的三个方向皆有身穿甲衣的士兵冲出。 远远看去,其阵势其人数怕足有两千以上,这些人的到来使得那年轻男子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我倒是想不到,你还是一个人物,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动如此之多的军兵,你到底是谁?” 眼看着自己的士兵赶来了,张超脸上多了一份的自信,然后在看向年轻男子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到底是谁?是何人指示你做这样的事情的?” “没有人指使我做,我愿意就做了。至于我是谁,大丈夫行不更名,座不改姓,甘宁甘兴霸就是我了。”年轻男子也是一条血性的汉子,此时眼见被包围了,心知很难逃出去的他就将大名报了出来。 “甘宁?锦帆军!”听到这个名字,张超也是一愣,这个结果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呵呵,你竟然也听说我的名字,看来果然是有些来头。只是我非是像是你所的什么军,而是贼,锦帆贼就是我了。”甘宁哈哈大笑着纠正着张超的用词。 张超倒是没有去计较这些。原本他以为,对自己下手的应该是哪一个诸侯所派,或是袁绍、袁术、董卓,还有可能会是曹操也不一定。这才调动了大军。只是万没有想到,竟然还真是贼寇所为。 要说对旁人,张超还不敢如此的肯定,但是对于甘宁,他倒是早知其人的。甚至他还动用过天眼组织的力量去招降过此人,只是对方太过自大,又喜自由,并没有被招降而己。 加之甘宁所在之地为长江地区,现在那里距离张超还远,这件事情便被暂时的放置一旁了。但万没有想到,会在晋阳城中见到此人,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甘宁之所以会来晋阳城,说起来这还有些故事。 两个月前,甘宁带着锦帆贼在长江上劫船,劫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 此女长相不错,但身上的毛病也不少。从小家庭就很富裕,这使得她很是势力,就算是被劫了,她竟然也嫌弃甘宁太穷,甚至连一样可以入眼的手饰都拿不出来。 为了这件事情,甘宁感觉到男子汉的自尊心受辱了,就此一怒之下带着一部分兄弟来到了晋阳城。 他早就听人说过,如今天下属晋阳城最富裕,且那里商业发达,金店极多。大将军又一向爱百姓如子,便是在那里动了手,被人发现,以百姓性命相威胁,也是有逃脱的可能的。 如此,甘宁就来到了晋阳城。还巧不巧的也来到了金满居。他以给女人买手饰为名上了二楼,正欲行打劫之事时,正碰上了白彤四女。初一相见,即惊为天人,当即就有了劫掠的想法,这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一切皆是巧合,使得甘宁在这里竟然与张超相见。只是现在他不知后者,张致远确是知道他了。 “好,锦帆贼也好,军也好,即然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不要想着离开了。这样,我答应你,马上放了我的四位夫人,我可以保你不死如何?”张超在知道并非是哪一个诸侯对自己起意之后,不由就放心了不少。倘若只是巧合之事,处理好了,还是能够平安救下四位夫人的。 “你保我不死?哈哈,怎么,你认为我是怕死之人不成吗?告诉你,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一个疤而己,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奈我何呀。今天我就要从这里杀出去,要么就是你马上放我离开,如此我可以不伤百姓,大将军也不会怪罪于你,要么就是我在与你拼命之前,先杀了你的四位夫人,有她们陪着一起下黄泉,路上亦是寂寞矣,哈哈哈。”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甘宁可谓是十分的张狂。看那样子,倒还真是像一个说得出做得的到的汉子了。 甘宁欲行拼命之事,这倒是有些出乎了张超的意料。要说他对于有求生本能者还有些办法,可是对于一个随时准备赴死之人倒并无太好之法了。 张超为难了,甘宁看到之后,不由冷笑而道:“怎么?你害怕了吗?是害怕我与你拼命,还是怕我杀了你的四位美滴滴的夫人呢?” 被甘宁这一刺激,张超也来了血性,双目一瞪道:“好,只要你放了我的四位夫人,我便许你离去就是,如何?” “呵呵,我如何相信于你呢?在说了,我说过四人是我打劫的物品,凭什么要交出来。” “凭着用我的性命与她们四人去交换,如何!”张超一语惊四座,突然的跳出来了这么一句之后,当即引得整个金满居大厅中都没有动静。 “啊!主公不可呀。”许褚听到之后连忙张大着嘴巴说着。 “主公不可呀。”身后四十九名铁卫此时尽皆而跪地的说着。 “二公子不可。”正被挟持的白彤也是高声呼喊着。 “夫君不可。”说这个话的正是三夫人甄宓和四夫人大乔。 “超哥哥不可。”最后才是小乔,这个未过门的媳妇。 突然间这么多人都说不可,那些护卫还持刀而跪,并声唤主公,这一瞬间给甘宁整的头脑有些发懵了。 也正是此刻,金满居门外的大街上,来了更多的军队,其中一队打头之人是一个手拿双戟的猛汉,在他的身边还跟有着两个穿着长袍的文人,来者正是典韦、郭嘉与鲁肃。 他们皆是被那铁四通知到之人。知是主公在金满居中出了事情,便都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这些人一到金满居门口,便是纷纷下马,然后高跪于地上道:“主公恕罪,我等来迟了。” 门外这一会至少来了五千军兵,而且整个晋阳城的军队正在向这里调动,便是连城外的一军团五万官兵也得到了消息,正整军向这里赶来。眼前的这一件事情,己经完全搅动了整个晋阳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天下的。 面对着如此之多的官兵,且个个是精壮异常,拥有着虎狼一般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甘宁全部都看在了眼中,他也终于猜到了张超的真正身份。“你...你就是大将军。” “不错,如假包换。在说了,换成别人也不能在晋阳城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吧。好了,甘兴霸,现在你即以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应该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样,马上放了我的四位夫人,我来交换送你们离开就是。” 张超在说着这些的话时候,己然是脚步向前。 “啊!交换!”听到此言,后来者郭嘉与鲁肃对望了一眼之后,皆是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道:“主公不可呀。您乃万金之躯,若是出现了什么闪失,并州怎么办?百姓如何呀?” “不要紧,若是我出了事情,便立了我的长子张天为将好了,我相信你们定会向是辅佐我一样的辅佐他的。在说了,甘兴霸是一位英雄,他说的出做的到,我只是做为交换条件送他们平安出城而己,他是应该不会伤害我的。”张超说完这些话后,还将双眼向着甘宁的身上盯了过去。 此时的甘宁完全被眼前的事情给震住了,他没有想到就是抢一些金银手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大将军。更想不到自己竟然还劫了人家的四位夫人,更更想不到的是张超竟然愿意以自己为人质为与夫人交换。 古代之时,男人对女人的态度远没有当今这般的重视。要不然也不会有刘备那句名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了。 对于许多大人物来说,他们一高兴时还会将自己的妻子赏给下人的。而张超身为大将军,身为并、幽、司隶三地之主。手下文武之多,将士之广天下无几人可以出其左右。正是这样的一位英雄,竟然愿意以自身安危换得夫人的平安,仅此一点,此人便是不简单,值得人去刮目相看了。 此时的甘宁,很有一种就此放了四位夫人的冲动,便是自己留下来任杀任剐又能如何。他总不能杀了这样的英雄,让天下人来唾骂自己吧。 只是这时的甘宁并非一人,他手还有上百的兄弟在这里,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与热血,将他们的生命弃之而不故。所以他在看向张超的时候,依然还是问道:“大将军,你果然愿意交换吗?” “自然,我所说之言是不会反悔的。”张超点了点头,而后脚步继续向前迈去。 “主公不可。看俺老典与他们拼了,便是自己丢了性命,也会保下四位夫人的安全的。”来迟的典韦正自后悔着没有跟着张超,现在他又怎么可能眼看主公犯险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以己为质 典韦说着话,己然亮出了双戟,一幅冲上去就要动手的样子。 “住手。”倒是张超一声断喝制止了他,“子满,还有诸位,如果你们还认我是主公的话,就不要阻拦,而是要把四位夫人安全的送回大将军府中,拜托了。” 在说完这些话后,张超就是几步上前,来到了一名锦帆贼人面前道:“我己来了,绑下我即可。但一定要记得放了我的四位夫人。” 那名锦帆贼人早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了,眼看着张超走了过来,还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绑了大将军,放了四位夫人。”倒是甘宁,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如今怎么样带兄弟平安的离开这里才是正道,至于其它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甘宁下了命令,马上就有人上前将张超用绳索给捆绑了起来,白彤等四人也在同一时间被放了。 白彤她们一被放开,即被许褚等铁卫给保护了起来,然后典韦等人就欲冲上前来。 “你们干什么?不要大将军的性命了吗?”眼看着有这么多的士兵要冲上前来,甘宁是将后背的星月刀拔出,就此架在了张超的脖颈之上。 生命受胁,典韦等人不敢枉动了。甘宁看着这一招果然好使,当即就对兄弟们说道:“走,我们就押着大将军出晋阳城。” “二公子...夫君...超哥哥。”眼看着张超被质,白彤等几女都是拼着命的哭喊了出来。 “你们送四位夫人回去,我这就陪着甘兴霸出城去走走,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虽然被捆,但嘴巴未被堵,张超还是能够自由言语的。非旦如此,他的脸上还并不现任何的紧张之色。 不得不说,此时的张超很有一股大战来时自不乱之态,其态度之从容,语气之坚定真还就震撼到了一旁押着他的甘宁。 甘宁属于草莽人物,最佩服的就是天底下的英雄了。张超的举动深深刺激到了他,让心底产生了敬佩之意。只是此时万不是放了此人之时,谁又知道一旦现在就放手,张超会不会命令士兵抓了自己呢? 心中担心兄弟的安危,甘宁不会现在就放人,但他还是做出了承诺道:“你们也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大将军的,只需让我们安全离开之后,便会放人,不会伤及一根汗毛就是。” “看看,甘兴霸都做出了承诺,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成为了人质的张超,此时竟然还能笑出声来,向着贾诩等人一笑之后又道:“好了,事情就按我说的办。在我出城之后也不可派大军跟随,更不能为难任何人,不然被我所知,定是严惩不殆,军法处置。” 张超是主公,他说的话就是最终的命令,在他的严令之下,典韦和许褚带着士兵让开了一条道路。甘宁也是抓紧时间的押着张超向南城门而去,他是要马上离开的,谁知道时间一长会不会出现其它的问题呢? 甘宁是很想快一点离开,张超也下了命令不许士兵阻拦。可这不代表百姓不会阻拦,就像是甘宁一行人刚来到了南城门前时,便在这里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原本就是过年期间,百姓们都出来凑热闹了。也不知道是谁说出了大将军被贼人所劫之事,当即是群情激愤,在有人提议之后,百姓们就迅速的向着南城门外集合而来。 百姓不会忘记,他们能有现在的幸福生活是谁赠予他们的。 百姓不敢去想,一旦张超出了事情之后,他们的生活是不是还能像这般的继续,会不会有强敌来犯。 百姓见不到皇上,不知道天子为何,但确知道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即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要对谁好。现在张超有难,他们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突然间发现了大批的百姓,远远看去,人数何止数万,押着张超的甘宁就感觉到头皮发麻起来。 虽然甘宁平时做的就是打家劫舍的事情,像是杀百姓之事也没少做过。但当面对着数万百姓,甚至人潮还越来越多的时候,他也知道,这是杀不得,也杀不光的。 “如何?大将军,你难道非要逼我与你拼命不成?”眼看着百姓是越来越多,距离自己也是越来越近,甘宁这就将目光落在了张超的身上。 “兴霸莫急,这些百姓定是感念于我对他们的照顾,才不想我出事的。这样,由我去与他们说便是。”张超确是不急不缓的笑了笑。说实话,对于突然间来了这么多的百姓,他也是十分的感动,这至少证明自己平时的所做所为,还是很得民心的。 甘宁自知,除了张超之外,怕是无人可以解决这里的事情,这便也就点了点头,任由张超前去。 “兴霸呀,你看是不是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呢?若是这般的样子去与百姓说,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呀。”看甘宁答应了,确不解身上的绳索,张超即是一脸苦笑而道,“莫非兴霸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底气,认为我还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不成吗?” “好,便解开绳索就是。只是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招,要不然的话,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先杀了你。”甘宁答应了张超的要求,但也没有忘记要出言警告于他。 对于甘宁的话,张超听了之后只是笑笑。就这样眼看着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之后,这便松了松肩膀笑道:“好了,看我去说服百姓。” 张超说到做到,带着甘宁等人迎着成群的百姓而上,在距离他们七八米远的地方站定了下来。 “乡亲们,父母兄弟姐妹们,超感谢你们能来助我,但事实非你们想像的那一般,我这里一点事情都没有,我不过就是遇到一个多年前的好友,需要出去办一点事情而己。还请大家让开一条道路,允我出城。”张超一来到百姓之前,便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下来就只有他的声音在半空之中盘旋着。 张超一说话,顿时百姓人群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很尊重大将军,对于他的话也就是格外的信任了。 一句话便控制住了场面之后,张超这就将目光在人群之中打量,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天眼成员。 他们穿着最为普通的百姓衣服,就夹杂在百姓的中间,让人根本看不出身份来。而这些人正慢慢的前向云集着,显然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动手救人。 张超知道这些天眼成员最拿手的除了弄情报之外就是近身格杀了。毕竟没有一个好的身手,有些情报就算是你知道了也无法运送出来的。而倘若这些个人一起动手的话,倒会有八成把握可能逃走。 但就算是八成,张超也没有去争取。因为他知道一旦动手的话,甘宁自然会死,这并非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自己在三韩成立了水军,虽然任命了太史慈为水军大将,但此人并不是擅长于水战的,还需有一名懂水的将领才是。 甘宁的出现,使张超就感觉到眼前一亮,认为最为合适的人选出现了。这一次便是最好可以说服对方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而至于自己的安危,对历史中甘宁有所了解的张超并不认为他会真的害自己。而只要是聪明人也可以想到,真杀了自己,对他是没有丁点的好处的。张家军是不会饶恕他的,这一生将陷入到永久的被追杀中,想必是一个明白人就不会这样去做。 正是因为将所需要考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张超这才有了如此的自信,才敢于成为人质,做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又所谓的惊世骇俗之事来。 甚至于在看到天眼成员想要出手的时候,他还轻轻的摇了摇头。 张超的摇头看在了天眼成员眼中时,他们一个个皆是很不理解。只是主公发话了,他们是没有胆量去抗命的,只得夹在了百姓之中,静观其变。 张超就这样站在百姓前方七八米的位置,苦口婆心讲了很多,大约足有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说动了前方的百姓,让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眼前百姓中让出了一条道路,张超就此回头望着甘宁哈哈大笑道:“兴霸,可有勇气与我从这中间走过去吗?” 这个时候的张超,一点没有被当成人质之态,相反好似是甘宁是他的人质一般。 甘宁本就胆量过人,面对张超的刺激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大将军好气魄,即是如此,宁就陪你走上一趟如何。” “好,哈哈哈。”见甘宁答应了下来,张超也是十分的高兴,然后手一伸,就此抓住了对方的巨手,接下来以两人为首的队伍就此向着百姓中间让出的通道走了过去。 张超主动抓住了甘宁之手,这让他身体不由绷紧。可接下来一想到对方才是人质的时候他又豁然了。 张超没有丝毫的逃走之意,反而就这样一路送着甘宁向着南城门处走了过去。 一路之上,百姓见到张超无不都在用着关心的语言问候着,这也让甘宁见证了大将军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路感化 一路走去,竟然就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走到了南城门前。而在城门之前,典韦与许褚早就带着五千穿好铠甲的张家军在此等候了。远远的看到了甘宁走来之后,典韦就骑马上前大喝道:“甘宁,你记住你了。如果我主公被伤了一根汗毛,我余生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样,那便是定要杀你。” “我也一样。”许褚也是骑马而出。 “我等一样。”五千张家军骑兵同声而喝着。那声音竟然是响彻云宵,久久不能散去。 甘宁看着此情此景,竟然有些激动,他也很希望自己有这样的一天,可以成为这样的人,哪怕就是成为这五千张家军中的一员也是好的。 甘宁没有回答什么,他相信自己以后用实际行动就可以表明一切了。他依然押着张超出了城门,离开了晋阳城。 张超出了城,典韦和许褚等人听从了命令并未曾出城追赶。但五千余人就这样站在马上,远眺主公离去的方向,他们坚信,主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地。 大将军府中,被送回来的白彤等人早己经哭成了一团。 知道了消息的蔡琰此时己然昏迷了过去。本来在月子之中,身体就有些虚弱,现在得知张郎被人劫持后,就晕了过去。华佗己然赶来正在救治之中。 在后院之中,天眼组织的执行者陆菲正在怒斥着几名得力手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说了吗?要你们夹杂在百姓之中,看准时间动手救下二公子,你们一个个都干了什么?” 面对着陆菲的怒斥,几名心腹都有些委曲。他们甚至都做好了一死的决心也要救下二公子的,奈何的是张超自己不配合,还禁止他们这样去做。 虽然说陆菲是他们的头不假,但张超更是老大,现在被人斥责,也就只有一个个低头不语的份了。 陆菲骂了半天也累了,这即挥挥手道:“好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们都没有完成好任务,现在就去法院自请罪名好了。记住了,二公子无事,或许你们还有出来的一天,若是二公子有事,你们皆要跟着殉葬。” “诺。”面对着如此严厉之决定,几位心腹竟然无一人有反驳之意。他们如何所拥有的一切,尽皆是张超所赐,倘若是主公真出了事情,他们宁愿为其去殉葬。 大将军府中,因为张超被劫之事陷入到了一种肃然的气氛之中,一种悲凉之气让所到之人皆可以感受的清楚。 相比于府中的沉痛气息,出了晋阳城的张超确是轻松自在的很。 出了城,甘宁也没有说在将张超绑上的话来,相反,他手下的那些兄弟还在小心的伺候着张超。 张超是大将军的身份,又是并、幽和司隶之主。治下有着几百万的百姓,还有数十万的军队。这样的人物以前他们可是不曾想过会有什么交集的。可是现在不仅此人就在身边,还是他们的俘虏,这引得他们也不得不战战兢兢。 要说在长江水域一带,锦帆贼也算是有一些名头,有一点势力的。只是这点东西相比于张超所拥有的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的。面对如此般大人物,要说他们一丁点的惧意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自始至终,张超都没有表现出成为人质的觉悟,相反一直在笑着,还时不时会与身边的甘宁说着一些什么。 “我说兴霸呀。大丈夫立于世,应该当有所作为才是,你难道要一生为贼吗?”张超借用着此机会,开始行说服之道了。 “兴霸呀,如今是大乱之世。对于普通百姓而言的确是生不逢时了,可对你这样的英雄而言,正是有了用武之地之时,你可曾想过,以你的身手和良好的水性,应该是一名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军才是。而非是这样做贼做寇,被人指责的呀。” “兴霸呀,我观你也是一条好汉,不知可否有心来投效于我呢,你不知道,我现在建了一支水军,正缺少一个熟悉水战的将军,若是你肯,指挥万人,甚至是数万乃至于几十万人,也都是近在眼前之事呀。” 张超就有如电视中的唐僧一般喋喋不休着,不断的向着甘宁灌入着为将的思想。 “兴霸呀,你难道就不想以后你的妻儿还有后代尊敬你吗?你就不想他们在说起你的时候,都是一脸羡慕和崇拜的目光吗?你就不想光宗耀祖吗?如果你想,我都是可以成全你的。”张超见甘宁一直不说话,便是就是继续的说着。 就这样,一路走来,张超说得口都有些渴了,这就在傍晚时分来到了距离晋阳城南二十里之地。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看到前方有一颗大树,在这荒野之中十分的明显,甘宁终于发话了,用手指着前方而道。 一百多号兄弟这就一起上前,用着手中的兵器将树下的一些杂草清除掉之后,各自寻了一个还算是干净的地方就躺了下来。 张超也不例外,也靠着大树就躺了下来。 此时天己完全的黑了下来,天下是繁星点点,下面百多号人中己经有人开始传出了呼噜之声。 而这其中就有张超发出的声音,这一天走下来,的确是很累了,现暂时的有了一个安身之所,自然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 一旁的甘宁手握着星月刀,确是久久不能入睡。 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感觉到似是做梦一般。 原本就是想打劫一个金店,抢一些好手饰回去讨好自己新抢的婆娘而己。万没有想到会遇到张超,然后有了现在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旁移动着,看着张超正睡的很香,时尔鼾声也会传出,他在心中便想着,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又是身为人质,竟然也能够睡的着,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是随时可能会被杀头的。 一想到杀张超,甘宁不由自主的就摇了摇头。面对这样敬重的英雄,他是不会出手的。那现在放了此人好不好,只是放了他,此人会不会下令官兵来抓自己呢?这里可还是并州地界呀。 一想到怎么处理张超,不由脑海之中就想到了下午张超所说的那些话。 要说成为将军,光宗而耀祖,那正是每一个自诩英雄好汉之人所追求的事情。尤其还跟在张超这样的英雄,那更应该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才是。那是不是真的可以借机成为此人的手下呢?只是自己白天还曾想抢人家的夫人,还以此人为质,如果真这样选择了,所说的一切会实现吗? 甘宁想着想着就入睡了。梦中还看到自己真当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光辉一时的样子。 天一亮,兄弟们都醒了过来。甘宁也醒了,他是习惯性的向一旁看去,正就看到了张超注视自己的样子。 “你看着我干什么?”看到张超那些灼人的目光,甘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心慌之感。好似是心中的秘密被人给发现了一般。 “我在想你是不是己经做出了决定呢?”张超不避及甘宁的目光,反而是出声反问着。在说完这些之后,他还道:“我张超为人,是言出必行的,我是真正的看好你的一身本事,这才想据为己用。我也不妨告诉你,昨天在出城的时候,百姓中就有我的手下,他们一旦出手,我是有着八成的机率逃出去,有着十成的机率受伤而离开。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何?”被张超这番一说,甘宁也想到昨天百姓之中他的确看到了不少汉子出现,现在想来,此言倒是不虚了。 “因为我不想看着一个英雄人物就这样被杀了,我不想看着兴霸早亡,我还想着看你成为将军时的样子,想看着你征战四方,成就功名的样子呢。”张超毫不避讳而言着。 而就是这一番言语,即让甘宁心中一动,昨天晚上想要投靠于张超的那股心思就更加之重了。 注意到甘宁脸上的表情变化,张超再道:“兴霸,你是指挥水上作战的良将,也正是我现在急需所用之人才。怎么样?带着你的兄弟们投靠于我吧,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的人生会非常的精彩,你一定会成为你们甘家最耀眼的人物。” “够了。”听着张超又行说服之言,甘宁确是一声断喝给制止了。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张超,也让其它兄弟们发愣的一句话,“好了,我们即己出城,便己然是安全了,你可以离开了。” 甘宁竟然允许张超离开,这倒是出乎了其它人的意料,同时张致远也是没有想到。本能之下他就说道:“这里依然还是并州的地盘,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事发兵派人追杀你们吗?” 张超之言,正是其它锦帆贼兄弟们心中所想之事,他们听到此言后竟然都在点头,然后目光在一次的聚焦在了身为首领的甘宁身上。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甘宁归降 甘宁自然感受到了众兄弟的目光,只是他话以说出口,也是不会收回的,“好了,这就是我的决定。我相信大将军不会派兵围剿于我们的。你走吧。” 甘宁竟然真的让张超离开,有此机会,张致远也就慢慢起身而道:“好,兴霸即是还没有想通,那就可以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通了,想带着兄弟们来了,可随时的找我,我的承诺不变。” 张超知道甘宁心理还在做着斗争,怕是这样的事情非是一时半会可以想清楚的,即如此,他还是先离开的好。现在的晋阳城自己不在了,还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还是先回去的好。 张超起了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就转身而去了。 “头,我们就这样放他走了,万一他若是派兵围剿我们,如何是好。”几名自诩与甘宁关系十分不错的兄弟看着张超白衣背影消失在他们面前,不由着急的说着。 “是呀,头,我们要做决定了。要么就是将这个张超抓回来,让他护送我们离开并州,只要可以回到长江旁,那我们就安全了。要么然就干脆投奔于他,大将军如此欣赏头儿,等以后当了将军,我们兄弟也可以跟着沾沾光呀。” 兄弟们的话听在了甘宁的耳中后,让他更加犹豫了起来,他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是呀,不投诚的话就应该将张超抓回,这才是保障自己安全的最有效的方法。 百多名锦帆贼是你一言我一语,各自发表着自己对事情的看法,使这大树之下显得热闹了起来。 众人还在说着想法之时,忽听有兄弟喝了一声,“有人来了,大家小心。” 一听到有人来了,所有兄弟皆是拿出了身上的家伙,一个个神情紧张。 就像刚才有人说,这里毕竟是并州的地盘,如果张超一旦安全了,官兵想要追剿他们应该不会是多么费力的事情。 “是大将军!”就在所有人都紧张的想着,会不会真是并州军杀过来时,那负责周边警卫爬上了大树之人又是大声的补了一句。 一听是大将军,所有人就是一个怔愣,他们想不明白,为何大将军会去而复返了。 在所有人都疑惑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张超己然回到了他们的面前。 在看到所有人都持着武器一幅战斗状态时,只身一人的张超确是呵呵一笑道:“大家不用紧张,我是来给我们送东西的。” 说完话,就见张超将腰上的一个玉佩取了下来,“这是我随身的玉佩,凡是跟过我的那些将军和军师都是认识的。这个东西你们拿着,一旦在离开时遇到大军拦阻,便可出示,就说是我放你们离去的,如此定不会有人为难于你们的。” 话完之后,张超就上前几步,走到了甘宁的面前,将玉佩放到对方的手中,还不忘记在叮嘱道:“这个东西在你们离开我的地盘时,还请送还给当地的官兵,让他们给我稍回来。你是不知道,这东西对你们没什么大用,也值不了太多的钱,可若是我的敌人拿去了,确可以轻易的带兵杀进来,如此百姓就要受苦了。” 向着甘宁嘱咐完这些之后,张超即是一笑道:“好了,做完了这件事情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唉,也是我粗心,这又不得不在跑一趟。走了啊!” 张超做完事情之后,是迈着大步就离开了,那样子十分的从容,一丁点也没有因为之前还是人质时的那一种忐忑。 看着张超正渐行渐远,甘宁站在那里眼眶变得湿润了起来。 张超竟然替自己的安危着想,这又冒险走了回来。还给了自己这么重要的玉佩,这可是能指挥动千军万马之师的令牌呀。如今就这般的放心送到了自己手中,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会起什么歹意吗?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不过就是如此了。这才见第一次面就如此之做,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值得效忠吗? 越想,甘宁越是感觉到这样的明主此生在难以遇到了,当即他心中就涌出了一股子激情,然后大声的喊道:“大将军留步。” 正向前走的张超听到了喊声之后,这便回头笑道:“兴霸还有何事?莫非是没有钱粮,不要紧,你拿着我的玉佩找到官员就说是我说的,索要钱粮,取多少自己开价就是。” 张超竟然还要给钱给粮,自己可是对他不利之人呀。甘宁实在是无法相信,这即大声的问着,“大将军,昨日我还想占有你的夫人,还迫你为人质,你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为何要生气,你并不知道她们是我的夫人。知道我身份之后,不就将他们放了吗?在说,你也是迫不得以而为之,做为他们的老大,你总要为兄弟的安全着想,如此以我为质实是在好不过的事情了。”张超以着一幅非常理解的语气说着。 张超并非虚言,这也都是心中本想之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法,身处于不同的环境之下,也就难怪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了。 张超善解人意的一番话,听在了甘宁的耳中之后本就是非常感动人了。“大将军,您昨天所说的建立了一支水军之事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还说过,只要兴霸愿意,我还可以安排你去那里当将军,如果你表现的好,便是指挥数万甚至更多军队都不是问题的。”张超站在那里,一幅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很希望甘宁可以问问题,这样往往也就代表着对方起了想要归顺之心,这是好事。 听到张超再一次的承诺,又回头看了看身边整日里以打家劫舍为生活的兄弟们,甘宁径自大步上前,在距离张超还有五米远的地方,扑通一声就此跪倒在地,“主公在上,宁愿效忠,为主公所用,万死而不辞。” 甘宁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是决定效忠了。那是因为他感叹着人生的苦短,若是不趁机做出一些事情来的话,怕是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自己不过就是担心其它将军会生出怒气,从而将罪责牵怒于甘宁等人身上,这才回身所送玉佩的,可万没有想到,这个举动竟然感动了对方,竟然就此收得了大将,当即,张超是非常高兴而道,“哈哈,好,得兴霸,我水军成为强师之时指日可待矣。” 晋阳城,还在为张超到底去了何时,是否安全而纷乱时,在南城门前,典韦和许褚就己经迎到了主公的归来。 自张超昨天离开之后,典韦和许褚带着五千张家军就一直在南城处等候着。 他们希望可以在听到主公第一消息的时间内就可以有所行动,行迎接之礼。但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天近晚,城门都要关时,竟然就看到了主公。更想不到的是,在这里还看到了甘宁。 “主公。”见到主公的第一时间,典韦与许褚就骑马赶来,在将张超给保护起来之后,即便下令包围了甘宁等百多名兄弟。 “敢威胁主公之性命,杀!”典韦一声断喝之下,向着张家军下达了命令。 “慢。”声音不大,但确可以保证让人听到的张超声音一出,原本己经准备出刀的张家军骑兵纷纷就此停了下来。 在整个张超集团之中,要说最他最忠心的军队,莫于过张家军了。 能够进入到张家军,除了要有一个好身体和矫健的身手之外,背景也要非常的干净才可以。不然任你在勇敢,也是无缘而入的。这也直接的导致这些人对于张超是非常的忠心。平时除了他的命令外,是任谁都难以指挥他们。 张超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张家军骑兵皆停了手,急得典韦就此喊道:“主公,不可呀,这些人曾威胁过你的安全,曾对夫人不敬,不能饶恕。” “能不能饶恕自然由我说了算的。好了,现在他们己经投奔于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兄弟,对兄弟不可动刀。”张超以着十分严厉的声音向典韦和许褚等人说着。而在说完之后,他即对着甘宁说道:“不敬我之罪可以免过,但你毕竟在晋阳城中打劫了金店,这己经处犯了法律,是一定要接受惩罚的。这样,一会你就跟着我一起去法院,看看他们如何说法。” “诺。”甘宁点了一下头,即然决定服从了张超,那对他之言是怎么样也要服从的。 就这样,等着过一会听得了消息,郭嘉与鲁肃等人赶到城门时才知道主公己经带人去到了法院。 法院原本晚上只有值守人员,可是当看到来的是主公张超之后,便有人连忙将事情向院长田丰做了汇报。 田丰也正为张超被劫为质而忧心重重。 自从他开始创建了法院之后,接受了不少的案子,甚至犯罪者还涉及到了不少的权贵与功臣。可因为张超的支持,一切都得到了最终的解决,使很多人得到了公平对待,为此而感恩戴德,他也从中看到了法律健全的好处,最近正着手于布置更加完善的法律程序。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诸葛亮出招 只是不曾料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张超竟然被劫持了。一旦没有了主公的支持,田丰真不知道这些法律是不是还能够继续的被执行下去。正独自座在后院之中考虑着未来之事呢,便有人报告说主公回来了,且还来到了正堂。 一听闻张超回来了,田丰自然是大喜。当即是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就这样冲到了正堂,果然就看到了座在那里正喝着茶水的张超,当即这便跪倒在地道:“主公,您可回来了。” “呵呵,元皓起来吧,因为超之事害你担心了。”张超一把扶起了田丰,很是激动的说着。 “主公,您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田丰有些词不搭意的讲着。他现在的位置下,是越发的看出,如今的并州是不能没有张超的,主公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安抚了田丰之后,张超就道:“还请元皓将官服换上,这里还有案子需要你去审理呢。” “哦,请主公稍后,丰去去就来。”田丰这才注意到自己依然还在穿着常衣,当即告了一声罪后,就此退了回去。 没一会,田丰换上了官服之后,就开始升堂办案。在知道要审理的就是甘宁打劫金店之案时,便直接道:“主公,就凭他劫持您之事,便是万死不能辞其咎呀。” “不,今天只说他劫持金店之事,其它的事情可以向后放一放的。”张超提醒着田丰。 听到只是审金店之事,田丰即点了点头,看着下面跪着的甘宁等人就道:“你等对于打劫金满居,抢夺金银手饰的事情可承认否。” “我等承认。”跪在地上的甘宁等人皆是齐声答应着。 “好,即然你等承认,那我宣判,按着律法,根据你们抢夺之财物,当被判苦役八年整,可有疑义?”田丰将记在心中的律法惩罚讲了出来。 “没有。”甘宁等人继续的说着。 但甘宁不反对,不代表张超不反对,他收了此人可是指望着训练水军的,如果一关就是八年,那什么都晚了。“好,即是八年,便先记下来。因为情况特殊以后可立功赎罪。嗯,元皓,这样做可否?” “当然可以,您是主公。”田丰虽然固执了一点,但也非是死脑筋,即然张超相保,他是断然不能拒绝的。 “好,即是如此,审判以过,兴霸你们就先起来吧。”张超点了一下头。他本就没有处罚他们的意思,但有些事情的流程是一定要走的,不然的话,便等于是他带头违反了法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张超保下了甘宁等人,同时还当场下达了任命,即令甘宁为水军将军,配合远在三韩的太史慈训练水军。尔他手下原本的锦帆贼们皆是调入到水军,根据能力大小,以后的贡献大小分别任命。 就此,甘宁成为了张超手下的另一员大将,为其以后开疆扩土立下了许多的功劳。 处理好了甘宁之事后,郭嘉与鲁肃就赶了过来。见到主公安然无恙,自然都是欢喜之至。 一番诉说之后,张超安排两位军师次日就着人将甘宁等送往三韩,毕竟此人做过大逆不道之事,他也担心在晋阳城时间长了,于安危不利。而做好这些事情之后,即在典韦与许褚和铁卫的保护下直向着大将军府返了回去。 此时的大将军府,己然接到了通知,那就是张超安然无恙的赶了回来。 一闻消息之后,白彤等四位夫人就急急的来到了大门口处,张望着街道的另一端,等待着夫君的出现。 张超终于出现了,远远看到了依然是一身白衣,一脸淡然自信之色。 张超的出现,引得白彤四人是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身为一地之主公,掌控着三州之地,百姓数百万,军队几十万之主人,竟然为了夫人而舍身冒险,就凭此精神便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其倾心了。 “二公子...夫君...超哥哥。”白彤女人急冲而至,一脸泪水的皆都想要冲到张超的怀抱之中。 好一个张超,左拥右抱忙得是不亦乐乎,最终是一个个的安慰着自己的女人,“你们都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平安的回来了吗?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即然敢站出来,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不管是不是有信心,这样的事情下回定然不可以在做了,好吗?”眼看着张超这般说法,白彤抬头着,用着有些哭红的双眼说着。 “好,以后不这样做了。”张超哈哈大笑而道。 见张超答应了下来,白彤也是十分的欢喜,这就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着,“对了,琰姐姐还在房间中等着你回来呢?你都不知道,你不在这一天,她都哭晕了好几回,若非是华佗在的话,怕都要出事的。” “哦,那我去看看。”听到蔡琰为了自己昏过去几次,张超听了之后也是十分的心疼,这在答应一声之后便就在众铁卫的保护之下向着府中内院而去。 房间之中,蔡琰终于看到了平安的张超,泪水再度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刚刚生下了筱筱,不可过度高兴与伤心,在伤了身子。”看着蔡琰一脸憔悴的表情,张超心疼的上前,将其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感受着张超那温暖的怀抱,蔡琰很是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张郎,你对彤儿他们真好,竟然为了她们肯舍身忘死呢。” 知道这是蔡琰在吃醋,张超当即笑道:“这话怎么说的,就算是琰儿有什么危险,我也会第一时间冲出去的。” “嗯,我相信,我相信。还有,感谢你还想着天儿,要立他为公子。”蔡琰连连点头,接下来又想到儿子张天之事,不由便出声言道。 当日,张超性命有危,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全身而退,这就向着郭嘉与鲁肃言道,如果自己出了事情,就由长子张天继承其事业。而此子正是他与蔡琰之儿,那件事情传回之后,曾很是感动了她一阵子。 “呵呵,天儿本就是我的长子,继承我的事业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件事情是不能更改的,何谢之有?那也是我的儿子呢。”张超一脸无所谓的笑着。可其实这样的事情他本就有了主意。 自古以来,有关于太子之事,都不知道起了多少的波澜。有以德者居之,有以能者立之,也有立长之说。但不论如何,多半夺嫡之事都会弄得整个国家因此而生出很多的是非。 见惯了,看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张超就决定,早早立下继承人,他本着立长之说就定下了张天。此人虽然说现在年纪还小,还看不出未来的成就,但相信有蔡邕这样的外公,有蔡琰这样的才女母亲,应该是不会太差的。 张超这样做,还是意在告诉其它人,太子之位己有说法,其它人就不要去想了,想了也是无用的。 正是因为不想以后起什么纷争,张超这才早早的定下。如此就可以堵住其它人的心思,这样才会让整个集团中的人,劲往一处使的。 张超个人之安危解除了,可针对他更大的危险确是伴随着他势力的不断加大而来临了。 一切还要从荆州的形势说起。 刘备突然起兵,软禁了刘表以及他所属下的一切王公大臣,因此他成为了新任的荆州牧。 可毕竟夺州牧之名非是名正言顺,在过完年之后,下面的将士们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此事引起了刘备的忧心,这就问计于军师诸葛亮。 对此事,诸葛亮早有计较,当即就给刘备献计一条,他讲道:“主公,下面的人会有其它的想法,并不安份,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对这些人,如果只是一味的镇压未见得会取得什么好的结果,相反可能还会让他们抱成一团,若是那样的话,一旦外敌入侵,形势堪危。” “是呀,孔明,这些道理我都懂,我这才忧心重重的想要找你商量,看看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没有。”刘备一脸的忧色而言着。 “办法自然是有的,欲解内患,可用外敌处理之。”诸葛亮十分自信的说着。 “外敌处理?孔明,这是何意?”刘备十分的不解,他还生怕此时有什么外敌入侵呢,如此荆州的形势异是十分的堪忧,这怎么还要主动寻找外敌呢。 看着刘备不解的样子,诸葛亮呵呵笑道:“主公,亮所说的外敌非是主动来找我们的,而是我们可以主动找他们。比如说可以用打仗的方式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如此一来,即达到了显示我主之英明的决定,又可以借机来重创他们,减少他们可能带给我们的威胁,同时还可以给他们形成足够的压力,使他们知道以后的路除了依附我们之外别无它法,何乐而不为呢?” 刘备开始有些理解这话中之言了,不由喜道:“那不知道军师将何人当成外敌呢?” “张超张致远。”诸葛亮没有一丝犹豫的说着。 第二百九十六章 四方来攻 要说这个人选问题,他也是早就分析过了。诸侯之中,张超的势力与地盘距离他最远,司隶与荆州仅仅只有一点接壤之地而己。便是惹怒了此人也无大事。 言听是张致远,刘备当即惊讶而道:“传闻此人治军有方,手下文臣猛将如云,怎么好轻易对付呢?” “主公呀,正是因为他并不容易对付,才要以他为对手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团结原荆州军,想要大治不如先大乱,我们也好乱中取胜呀。有了这样的强敌,这荆州之人纵然有外心,可考虑后果之后也只能依附于我们。”诸葛亮依然十分的自信,在说完这些之后,还从袖口之中拿出了几个竹简道:“这是我己经写好的几封文书通知,是要送给曹操、袁绍和董卓的,主公可以看看,如果可行,着人送之即是。” 刘备带着狐疑之色接过了诸葛亮送来的竹简,认真看了起来。 公元二零零年三月,刘备派出使者带着信件亲往曹操、袁绍、董卓之地。 许都丞相府。 在接连占据了豫州和徐州之后,天子被迫封曹操为丞相,并允其开府,自此曹阿瞒就可以不必事事在走流程,向汉献帝言说了。 府中正堂,戏志才、荀彧等人正在传看着由刘备送来的文书。 曹操座于主位之上,似是漫不经心,实则将两位谋士的表情全部都看在了眼中。这一次刘备遣人送来了书信,说的竟然是要联合攻打张超之事。信中还言,对方占了司隶,这分明就是有想取代汉室之心,做为汉室之人,当今皇上之叔,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对汉室不敬的,为此,想要联合诸家一起讨伐张超,至少把司隶抢夺回来在说。 刘备没有说要将张超完全的打败,占领并、幽两州,而只是言道要抢回司隶。这一切看似只是要给张超一个警告,但实际上确是在告诉曹操、袁绍和董卓三家,你们可以平分司隶之地。毕竟与其接壤的只有五家而以。而刘备实力最弱,是不会去抢胜利果实的,张超一让,就只剩下三家得利了。 不得不说,诸葛亮这一招很是高明。他用了一个人人都可以看到的肥肉做饵,引得大家明知道是要被利用,但还是会出手。毕竟这么大一块地盘,谁不想得,谁又能眼看着别人所得,自己无动于衷呢? “这应该非是刘备想出来的主意,是出自诸葛亮的手笔吧。”看完了竹简上的内容之中,戏志才出声言道。 “不管是谁的主意,这的确是一个重创张超,抢回司隶的好时机。我想我们不会错过,其它人也不想错过的。”荀彧接着戏志才之言讲道。 在目前的曹操集团之中,荀彧算是很被重用的一个了。一般的内政都是由他来管理的,其位置就与鲁肃在张超集团中是一样的。 如此被重用下,荀彧确并非是完全亲曹派,相反,他心中一直还想着要恢复着汉室之说。在他骨子里,还是自诩为一个汉臣的。 只是荀彧与别人表现的有所不同。别人心中向汉,是敢想不敢说,敢想不敢做,可他确是完全的不同,即说了出来,也做了出来,可是曹操偏偏就奈何不了他。 这除了荀彧本就是颖川大族,身后有很强的士家支持之外,就是其人的确很有才。甚至于有才到曹操也不得不重用的地步。当然,此人也是办事之人,除了心向汉室之外,其它的一些曹操吩咐下来的事情一样做的十分之好。 正是因此种种,荀彧才成为了曹操集团中的一个另类。并不是完全支持丞相,但确也是受到了重用,甚至是信任之人。 这一次,将两人请来,曹操就是想听一听他们的看法。这也等于是在征求着支持自己的支持天子两派人的看法。 两人皆是有了断言之后,曹操也不由冷笑而道:“不错,这个诸葛亮果然厉害,阳谋也被他用的如此之炉火纯青。如此看来,我想伐荆州之事怕是要推后了。” “是的,主公,此时不利于去伐荆州。”荀彧连忙言道:“刘备毕竟是皇帝所认的叔叔,现在他又联合了袁绍与董卓要取司隶,倘若此时对其动手的话,形势于我们不利呀。” “是极,现在动手的确于大势不利,即是如此,倒不如一起对付张超,这个人发展之快远超于我们的想像,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消磨一下他的实力,倘若是一战可以解决之,那更是在好不过了。”戏志才一样于旁建言着。 两位顶级军师皆是这样说,曹操就知道,进攻张超之事不可更改了。当即便言道:“好,即是如此,那便出兵好了。只是我们不能就此如了刘备的愿,我认为此战派夏侯渊引兵五万去攻也就是了,我们认为呢?” 曹操并不想现在就与张超为敌。他还是想先收了荆州,彻底的占据了中原之后在回师北上,那个时候,凭着强大的实力和数州支持的后盾,想来解决张超亦非是什么难事吧。 如此,曹操就有了出兵敷衍之说法,可他的话一落,当即就遭到了戏志才与荀彧两人的联合反对。“主公不可呀。虽然说我们是被迫攻击的,可这的确也是一个打击张超的机会,利用好了,或许可以一次性的解决于他,这可是主公的最大敌人呀。” 两位军师竟然都同意全力对付张超,这反倒让曹操有些意料不到。“尽全力吗?莫非还要增兵?” “是,不仅要增兵,主公最好亲征,如此之下才能造成浩大之声势,才能达到重创张超,直至消灭他的目的。”戏志才与荀彧皆是十分坚定的说着。 眼见两位军师皆是一个态度,曹操犹豫一下道:“也罢,我就好好的想一想好了。” 公元二零零年四月。 继在刘备送信之后的一个月后,曹、袁、董、刘四家开始共同举兵。 其中董卓派手下大将段煨带军八万兵至潼关,使得据守这里的吕布军无法动弹。 袁绍派出以颜良为大将,赵睿、吕威璜为副将,引兵十万至中山郡壶关之前,威胁并州。同时,文丑也引兵八万与守着河间的高干合兵一处,威胁幽州。 刘备派关羽带兵五万出兵至天息山,威胁着弘家郡的安危。 最后才是曹操亲引兵十五万,以夏侯惇为主将,夏侯渊和曹洪为副将由许都兵进新郑而来。 四家诸侯联合之下,共起兵四十多万直向司隶压来。 四方开始调动兵马,并传檄文于天下,列数着张超的不是,说他身为大将军,不思治国之事,确攻下了司隶,想要在洛阳为王,实在是人人可得尔诛之。 文章是由袁绍手下的文臣陈琳,一纸檄文天下传,顿时讨张之声是遍布于各地,以至于一些开在四处的张家酒坊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轻者,限期出境,重者直接被砸店,甚至是被没收其所有财产。 天下动荡不安,唯有在扬州也就是历史中的东吴还算是安静一些。 讨张一开始,便也有文臣向主公孙坚建议,是不是也对境内的张家酒坊进行惩罚,或是直接没收其财产。 对于下面人的建议,孙坚并没有答应下来。 说起来,张超对其有救命之恩。当初与董卓一战,若非是张超出手的话,怕是他己然战死也说不定。就更不会现在的入主扬州之事了。现如今他的一些武将们正在攻打着交州,眼看大势以成,那个时候他将成为两州之主,亦是成为了最强诸侯之一,那就等于有了问鼎于天下的资格。 孙坚为人侠义,知人善用,这使得他身边的人才也是越聚越多,实力己然呈直线上升之势。 可正因为现在拥有了这一切,对于讨张之事,他才一直反对着。他不会忘记如果不是当初张超救下了自己,又向皇帝进言,使得被封了扬州牧,那现在也不会有这般的成就了。 感恩也好,坚持原则也罢,孙坚终是没有同意对境内的张家酒坊采取任何的措施,相反还允许附近的一些其它诸侯内的张家酒坊之人入驻扬州,只是他抽取了一定的费用而己。 孙坚对下面人的说法是,别人打别人的,他们只管闷声发大财的好,这也就堵住了悠悠众口。毕竟这抽取重税对于现在的扬州而言,经济上的确是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 ...... 晋阳城。 一份份的情报被送到了大将军府中,张超看着眼前一封封传来的报告,又看到那么多的资产被人所封,甚至还有商人被杀事件,双目变得十分凝重,脸色亦是十分的不好。 站于一旁的鲁肃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前线出现了变化之后,郭嘉即去了河内,指挥着赵云所带的龙虎军面对任何可能发生的危机了。而城中,就只有他伴随在主公身边,现在出了事情,是连一个商量之人都没有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将女孙尚香 “子敬,除了孙坚之外,其它人都对我们的商人实行驱逐和没收财产政策了吗?”张超将一份份文件都看过之后,声音带怒而问着。 “是的,包括在冀州的刘璋与凉州的马腾都对我们的商人进行了一定的惩罚。哦,即便是孙坚也对商人抽了重税的。”鲁肃连忙把自己把知的都讲了出来。 听此言,张超摆了摆手道:“孙坚这样做是对的,帮人忙也是要收取好处的。在者说,抽税之下也是有赚头的,这远比其它人砸了我们的店,收了我们的货,杀了我们的人强。哼!这些事情都记下来,这一战之后都是要索还的。” 张超真的很生气。要说诸侯间起争执,甚至发生战争都是正常的。但动不动就拿对方的商人说事,这就让他有所不悦起来。 看着张超在生气,鲁肃这就试探的说着,“主公,其它诸侯在我们晋阳城也是有分店的,要不要我们也给他们来一个重办?” “呵呵。”听着这个建议,张超看向鲁肃笑道:“人都言子敬厚道,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呀。” “哎,这不也是被逼的吗?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鲁肃出言而说着。 “好,好一个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即是如此,轰走就不必了,让他们付出三倍税收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他们应该所赚无己了吧,我就是要让他们难受,做生意赚不到钱,不做更赚不到钱。” 张超深知这些商人在人口密度高的晋阳城一年可以赚到多少银子,现在他就要是要让对方尝尝被罚的代价,但他还偏偏不驱逐,如此一来,让他们自己难受,自己去选择。 听着张超的命令,鲁肃连忙点头道:“我这就通知人去办这些事情。主公,只是现在敌军压境,我们要如何,需要不需要将驻三韩的军队给调回来。” 自从三韩被占之后,太史慈所带的三军团人马以及在后去的十万人,共十五万人就在那里驻扎了下来。鲁肃也知是建水军所用,但是现在并未有水战,而全是陆战,倘若是可以将这些人调回的话,或许眼前危机就可以应付了。 “不用,还是让太史慈和甘宁好好的组建水军吧。眼前之事是可以应付的。嗯,就将黄忠将军所在的二军团调回来三万人,然后让城外的一军团做好准备,我要去会一会这个曹阿瞒。对了,你也的人写一篇檄文,就说这些人与董贼为伍,实是为虎做伥之举。另着人在写一篇关于刘备的,就说他对其表兄下手,实为不忠不义不孝之。曹操嘛,就写他挟天子之威,有不忠之心。袁绍则是不讲信用,任人唯亲。” 对方即写了一道檄文,张超是定然会有所反击的。他要连写四道,然后告知天下人,谁才是有着私心,谁才想吞汉。 鲁肃的动作很快,在他去了一趟张家书院将众才子找来之后,很快一篇篇文笔不错要檄文就此向四方传颂。 一时间,各诸侯间的打水仗也就此形成。当然,暗地里,大家皆是开始调兵遣将,大战似是要一触即发一般。 扬州孙府。 相比于各诸侯间的忙碌,这里确是一派和平之景像。后院之中,一个少女正身着精致铠甲正在那里舞剑,在她身边的是一群同样英姿飒爽的女兵个个是亭亭玉立站在那里,远远看去,倒还很是有一番气势。 正中间那女子,长剑舞的是虎虎生风,时不时还伴随着她的娇斥之声,倒也算是别有一番味道,引得一旁的女兵是个个齐声叫着好。 “小姐,小姐。”正当女孩在众星捧月之中舞剑时,房门之外跑来了一名身穿着侍女服侍的女孩,就见她快步的来到了舞剑女孩面前,娇声喘息的要说着什么。 “兰花,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消息了吗?”一见到跑来的侍女,女子停止了舞剑,一脸着急的声音说着。 “小姐,小姐...我己经打听清楚了,这一次大老爷是不会出兵的。”被称为兰花的女子用手轻拍着挺起的胸脯,尽量将气喘匀之后说着。 结果一出,就见被称为小姐的女子不由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父亲不会出兵,这就是好事。” “小姐,我还听到了另一个消息,张昭大人己经下令,要驱逐在我们境内的所有张家酒坊的生意人了。”兰花同时又报出了另外一则消息。 “什么?这个张昭,我父亲都不追究了,他还做什么。”小姐听后是眉头一皱,一幅十分气愤的样子,尔后就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的道:“走,姐妹们,带上家伙,跟我走。” 女孩不是旁人,正是孙坚的女儿孙尚香。 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她自从生活在一个尚武的家庭里。 父亲孙坚自不用说,堂堂一方诸侯,可谓是身经百战了。其长兄孙策,更是武勇非常,被人称之为小霸王。做为家庭中的一员,耳融目染之下,她也是自小习武。有她自己的话来讲,那就是生逢乱世,不可事事要靠着别人的。 又因孙坚只有这一女,倒也是格外的疼爱,平时虽见其舞刀弄枪的,可只要不闯出什么祸端来,倒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过去了。 这就使得孙尚香练武更加的勤奋起来,甚至就是其二哥孙权如果单对单的情况之下也只是能与其打一个平手。 自身强大了,使得她的视野也宽广了起来,并不像其它大家闺秀一般将目光放在家庭之中,相反她关心起了家国大事,关心起了如今的乱世格局。 即是想要观察乱世,有些人的事情是不能不听说的,比如说那些强大的诸侯之名,更是天天不知道要听上多少遍了。而其中一个叫张超之人就引起了她的好奇之心。 曾经听父亲讲过,如果没有这个张超,他是不可能被皇帝封为扬州牧的,甚至现在是不是己经死了都不知道。 这也就是说,张超算是父亲的救命恩人了。在加上立足并州,占据幽州和司隶,张超便是想要不引人注目都很难了。 前一阵子,更是传出了张超为救夫人而舍身为质的事情。 古时,女人的地位远没有现在这般高。像是男人娶妻娶妾实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甚至看哪一位夫人不顺眼了,大可以一纸休书就将事情解决。可女人若是死了丈夫,想要另嫁的话,那就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白眼。 这样的情况之下,环境之中,女人的地位越来越不被重视。莫说是一个诸侯了,便是一个土财主,也不可能为了夫人做这些犯险的事情。 张超偏偏就做了,就是这一举动,不知道引来了天下多少女子的信任和好奇,而做为情窦初开年龄的孙尚香就更加的好奇了。 因为父亲和哥哥都是英雄,她自小就给立下了志愿,那就是非英雄不嫁。而因为她的出身,还是那种非大英雄不嫁才可以。 能够满足这些条件的人便不是很多了,可张超确是其中之一。年纪不过刚过三十而己,正是壮年之时,确有着如此之成就,更重要的是对夫人的态度如此之好,竟然可以反之以身相救,这样的男子实在是世间少有了。 如此一来,孙尚香就更加的开始密切的关注起了张超的事情。 这一次,几位诸侯联合到一起,打起了张超的主意,听到事情之后,孙尚香就变得十分紧张。后来听说,皇帝的叔叔刘备还派来了使者与父亲商量出兵的事情,她这便找到了在父亲那里服侍的侍女兰花,想在第一时间获取到情报。 现在终于有了结果,父亲不决定出兵,这让孙尚香长松了一口气。可是听到张昭大人竟然要对常驻扬州的张家酒坊之人动手之时,不由又来了脾气,她决定要管这个闲事。 孙尚香下了命令,很快,她院中的五十位女兵就被紧急的集合在了一起,尔后,跟着小姐一起出了府院。 建业城广字街,实为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张家酒坊就在这里买下了一块路段,在此经营着英雄醉的生意。 原本,这里的生意十分兴隆,往往刚酿制出来的烈酒就会被人定下,抢购一空的,用门庭若市来形容丝毫不过分。可现在,门外确没有排队买酒之人,有的只是一队队身穿砖红色戎装的士兵将这里团团包围着。 “你们都快一点从这里搬走,告诉你们,只能拿随身的衣物,其它的东西都不允许带走,不然军法从事。”一名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重甲的将军正在这里吆喝着。 将军名为陈武,是孙坚集团中的一名将军,这一次是奉了张昭之命前来驱逐张家酒坊人员的。 张昭做为一名谋士,还是孙坚极其依仗之人,此为也正是为了孙家着想。 眼看着各诸侯都要兴兵于张超,在他看来,胜算很小。而此时正是要与其划清界线的时候,若不然的话,怕是一旦张超战败,接下来这些诸侯们就会以包庇罪为理由,举师扬州孙家,若是这般的话,大事不妙矣。 第二百九十八章 力保张成 本着未雨绸缪之想法,张昭这就自做主张的调集了城防军,开始对张家酒坊之人进行打压。 此时,张昭就在不远之处的马车中,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相信,这一次只需将张家人轰出扬州,那个时候哪怕并没有参与讨伐张超的过程,其它人也是难以找到什么理由来付孙家了。 张家酒坊之前,这里的管理者负责人张成正苦苦哀求着陈武将军。 张成是张家的老人了,被张邈和张超所信任,这才成为了驻建业的管理者。现眼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生意就要被查封,他自感无颜回去向二公子交差,这便向着前来执行军令陈武苦苦央求着,“陈将军,您的管家也是时常来我这里买酒,我可都是按着很低的价格出售的,这一次您可要帮帮我呀。” 陈武做为建业城的城防军将领,手中也是有些权力的。有关自家人买英雄醉的事情他也是听管家说起来,对方很是客气。 陈武也知道,这应该是张成会做人会做事的结果,但若是一些小忙,他倒也可以帮之。可是现在,张昭就在不远处看着呢,他是绝对不敢徇私的,为此,在听了此言之后,即是头一扭而道:“行了,不要和我废话了,限你们一刻钟之内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就通通抓进大牢之中关起来。” 陈武的绝决之言,让张成听到之后有些心凉,他也知道对方怕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只是出于责任他还是出言而道:“将军呀,听闻孙牧主己经下令,对我们张家酒坊只是抽重税而己。为此,我们前一阵子可是交了不少的银两,可是现在为何又要轰人呢?这道理何在呀。” 张成还想讲道理,陈武确己经有些不耐烦起来道:“行了,行了,这些事情我不管。我得到的军令是今天你们无论如何要离开建业城。倘若是不想走的话,那便不要走了,就都通通的抓起来吧。” 陈武说完话这就一挥手,当即身边的带甲的军士们就齐齐上前,将张成还有一些张家酒坊之人就此给围了起来。 陈武能在建业立足,可不仅仅只是有忠诚度,有商业头脑的,身边同样也有一些死士,用来解决一些无法用道理讲明的东西。现在看着陈武要用兵了,他就决定要拼上一拼。 就这样回去,张成是做不到的。刚上书给了二公子,还交了一笔银两,这就回去,如何交差呢。即是不能回,倒不如拼上一拼,至少也能证明自己的忠诚度,也算是尽到了最后的责任了。 张成并不退缩,甚至还要以死相拼,他身边的死士们也是一个个手握佩剑,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陈武做为一名将军,应该有的眼力还是存在的,他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不由就是双目一凝道:“如何?你们还想反抗不成吗?如些就怪不得我了。来人呀,将他们统统抓起来,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命令一下,顿时士兵人是举着长枪,做好了一战之准备,现场之中一股肃杀之气不由也开始向四外漫延而去。 “住手!”就在大战很可能要一触即发,尸横遍野之时,一记女孩的娇喝之声响起,在之后远处就涌来了一队骑兵,远远看去,红红绿绿,倒甚是养眼。 来的自然正是孙尚香一行人了。她出了府门之后,就骑马而来,好在还是赶上了。 建业城中的士兵是很少有不认识孙尚香的,也知他是主公的大小姐,眼见此人赶来,那些欲动手的士兵们是纷纷驻足,侧目而视。 陈武也注意到了来者正是孙尚香,出于本能之下他是下令而道:“拦下她们。” 士兵听了命令之后,当即是举枪而上,他们想用长枪扼制住大小姐的冲势。只是孙尚香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见有人相拦,她是手中长剑连续的摆动,就都砸在了那些举在自己面前的长枪之上,大力外加气势竟然使得那些士兵不由自主的败退了下去。 孙尚香就这样冲到了张家酒坊之前,陈武见此,是连忙驱马而来,还一边说道:“大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正在执行公务呀。” 张成是认识孙尚香的,这位小姐也曾经常光顾于张家酒坊,说是为父亲买酒,但更多的是打探一些张超的消息。对此,张成倒也是知道多少说多少,像是前一阵子张超为了救四位夫人,挺身为质的事情亦也是他讲的。 现眼见孙尚香来了,张成连忙急呼着,“大小姐,您要救我们呀。孙牧主己经从我们这里抽了重税,还说不会轰走我们的,可是现在确又要我们远离,是何道理呀。” “你给我闭嘴。”听着张成在那里胡说八道,陈武十分不爽,向其怒斥一声之后,这就向着孙尚香道:“大小姐,我正在执行公务,还请你不要阻碍。” “你给我闭嘴。”陈武声音一落,孙尚香怒斥的声音就此传了过来。“你说你在执行公务,那好,我来问你,是何人给你下的命令,你把文书拿给我看一看。” 孙尚香是边说话,边伸手,一幅要东西的样子,这反倒使陈武不知如何应对起来。 这一次张昭找到了他,就曾言明,这一次是未经主公之同意的擅自之举。事情之后,可能还会受到一点惩罚的,但不要紧,他会尽力周旋,保证他的无事。 张昭可是孙坚身边的重臣,对这一点非常清楚的陈武,相信跟着此人做事是不会有错的,当即这便答应了下来。可现在杀出了一个孙尚香,还要看其文书,当即就有些无言以对了。 陈武不说话了,孙尚香反倒来了脾气的说着,“怎么?陈将军手中没有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私自调兵,以权谋私呢?若是如此,你就等着我父亲对你的惩罚吧。还有你们这些士兵,你们效忠的是我父亲,而非是陈武,这一次他完全就是私人之举,你们若是还给予配合的话,就是错上加错。现在退去,我倒还会念在你们迷途知返既往不咎。” 孙尚香话落,那些城防军们顿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有聪明之人将脚步向后退去,显然他们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陈武虽然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可若真是以权谋私的话,他们这样的做法就等于是犯了军法了。 士兵们开始向后退,这可急坏了陈武。他没有想到大小姐会来,而且来了还弄出这么一出,一时间他倒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尚香呀,过来我这里。”在陈武不知接下来要如何之时,远处那马车之中的轿帘被打开,里面露出了张昭的面容。 张昭的年纪可算是不小了,可谓是看着孙尚香长大的,现在他倚老卖老的离老远喊着,为的就是来缓解这件事情。 听到喊声,孙尚香也看到了张昭,出于礼貌他还是喊了一句,“张叔叔,您怎么在这里。对了,陈将军私自动手军之利器,您做为我父亲最信任的人之一,应该是管一管的。” 孙尚香早就从兰花的口中知道这一次行动的幕后主使本就是张昭,那对于此人现叫自己过去,自然是可以猜到所为何事了。 老远的来了这么一句,这便也让张昭的脸色一变,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平时里像是一个男孩子般的孙家大小姐做起事情来倒也有些分寸,至少面对此言,他就无法在直说一些什么了。 甚至于张昭还想到,如果他说这件事情是自己主使的,那怕是这位小姐当场就会问出,即是如此,那不是在违抗父亲的军令吗?这到底是为何,难道要造反不成? 孙坚的长子孙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孙权更不能,可换成了孙尚香就真的不太好说了。 同样被孙尚香这般一问,有些无语的张昭也不知道如何去做了。 这就引得孙尚香面目一乐而道:“好,即然张叔叔也管不了陈将军,那就由我出面将其交由我父亲处理好了。来人呀,将陈武给绑了,若是他敢于反抗,便是伤了他,责任也由我来负好了。” 在孙尚香身后女兵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现小姐终下了命令,当即是一声答应之声,这就将陈武给围了起来,动作快的还伸手将其佩剑给取下。 陈武自不会怕一些女人了,只是这些人是孙尚香的手下,就另当别论了。万一动手,伤了人,那事情就闹大了。为此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任由那些女兵将自己绑了一个结实。 陈武都被绑了,所带的士兵自然不敢相拦,一个个退守到了一旁。孙尚香看着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她就此对着张成说道:“好了,即然我父亲抽了你们的重税,那你们就可以继续的做生意,将这些银子早一些赚回来。至于在有人为难你们,大可以派人去通知于我,我就不相信了,没有我父亲下令,谁敢私自动用军队。” 第二百九十九章 孙权的担忧 孙尚香一边说着此话,还一边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马车中的张昭,提醒之意十足。 这个结局,自是让张成满意不己,连忙称谢着,还说会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二公子。 听到事情可能会被张超所知,孙尚香就更加的高兴了,这就脸上展笑的准备带着陈武回去,然这一回头,正撞上了远处走来的一队人马。在这人马之前有三骑十分的引人注目。 居中一骑,英气杰济,猛锐冠世,长的亦是十分的帅气,正是孙尚香的大哥孙策,人称小霸王,因其长的帅气也被之为孙郎。 居左一骑,碧眼紫髯,有如黄龙下凡。年纪尚不到二十,但确己经显示出了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的气质,此人正是二哥孙权,亦也是历史中三国东吴的霸主,只是因为父亲与大哥都好好的,这一世显然是难有出头之时。 居右一骑,美姿容,一身的白衣,看起来帅气无比。实则此人也是大有来头,正是被称为与孙策一般的东吴之二郎中的周郎周瑜。 三人正巧要外出打猎,行经此地。远远就看到了一群身着铠甲的女兵之后,孙策即大笑道:“看来又是我那妹妹在这里捣乱了。呵呵,公瑾呀,这可是你的机会哦。” 孙策的打趣之声听在了周瑜耳中之后,原本自信淡然之色顿时就变了颜色道:“伯符兄,万不可开此玩笑,我一直就当她是一个妹妹的,可从来没有其它的想法。” 孙策与周瑜交好,可谓是过命之交。因此前者就曾说过将小妹嫁给后者之事。 为了这件事情,周瑜可是推脱了无数回,他是见过孙尚香的刁蛮,在他看来,女子应该做的就是在家相夫教子,而非是出来打打杀杀,为此,对于孙策的好意是百般推脱。 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周瑜和孙策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件事情也就很久未被提及。谁知道今天又碰上了,就有了此言,顿时臊得周瑜是一脸的通红。 看着周瑜脸色变红,孙策是点到为止,这就离得还有些距离便沉声而问着,“小妹,你在此处做甚?” “大哥,二哥,周将军。”孙尚香也看到了来者三人,在一一喊过之后,这就回身指着陈武到,“此人想要将张家酒坊的人驱逐出境,一言不合之下还要抓人杀人,还说得到了军令,可我索取一看确并不给。哼!这分明就是心中有鬼,我看他是勒索不成,所发的怒气而己。” 孙尚香将事情简单一说,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孙策当即也是脸色一板道:“有这样的事情,陈武,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父亲己经下了命令,不得为难张家酒坊之人吗?” 陈武在看到大公子等人一出现,即知大事不好。现眼看着孙策问出,连忙将头一低,羞愧不己。 陈武这一低头,仿佛就是认了罪了。这让孙尚香好不得意道:“大哥,看到没有,此人就是心虚而己,我这就将人交给我的父亲,好好的惩处他一番。” “是要这样做的。”孙策点了点头。父亲对于张超一直有着感恩之心,这一点做为长子是在清楚也不过了。倘若是现在真杀了张家酒坊之人,那便是不义之举,陈武此人是应该罚处的。“这样,我跟着尚香一起去父亲那里一趟。” 孙策说着话,便想走上前去,可确被一旁的周瑜一旁拉住了。“伯符兄,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嗯。” 周瑜说着话,还对孙策使了一个眼神,而那眼神所指方向正是正在远去的张昭马车。 “咦,那不是张...” 不等孙策说完,周瑜已笑道:“不错,正是张大人的马车,呵呵,你以为陈武有胆量这样做吗?” 周瑜的确聪明,很快就看出了事情的真像。可孙策也不傻,一经提醒即也明白了一切。“哦,即然是与张大人有关,我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了。走,我们依旧去打猎。” 孙尚香可没有工夫听大哥的说教,见无人阻拦,这就高兴的带着手下女兵押着陈武向父亲府中而去。 孙策一行人同样也骑马出了城。在出城后四下无人时,他这才问向一旁的周瑜道:“公瑾,你认为这一次张超能赢吗?” “呵呵。”一说到这个问题,周瑜又是一帐成竹在胸之态道:“当年,十七路诸侯攻董,又是否真的胜利了呢?” “哦?公瑾的意思是说联军无胜?”孙策听后在度以请教的姿态问着。 “是的。”周瑜以着十分肯定的语气而道。 “未必吧。”此时,一旁一直莫不作声的孙权终于还是出言了。 看到是孙权发声,孙策也好奇起来,“仲谋有不同的看法。” “大哥,公瑾兄,我是这样想的。”被孙策问及之后,孙权也是在考虑了一下后沉声而道:“张超的确很厉害,也曾打退了袁、董的两路联军,甚至对于匈奴、鲜卑和三韩也是毫不顾及。可那些人是心力不齐,就像是攻城战一般的总是搞轮流战法,让张超有着足够的时间来休养生息。可这一回,是四诸侯联合,总兵力听说超过了四十万,抢夺的又是张超刚夺到不久的司隶,我看此战结果未必就会如以往那般好打了。” 孙权是有野心的,也是有权谋的。如果单论对政治的了解,怕是其父孙坚和兄长孙策都不会是其对手。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野心和认识,使得他对于局势有着更多的了解与认识。以至于在他看来,孙家想要立世,未来最大的对手可能就是曹操与张超了。而如今,可以有机会先灭掉一个,自然是极好的事情了。 孙权的想法一说,周瑜当即笑道:“非也。仲谋呀,表面上看这一次是四诸侯联合,可真正能威胁到的的不过也就只是曹操而己。一旦张超使出手段,怕是曹操想要占便宜也很难,在者他手中文臣武将如云,只要不犯大的错误,怕是很难会输。” 周瑜如此的看好张超,这让孙权心底不爽,便即在度出声而问着,“那如果加上我们孙家呢?一同出击,能不能够打败这个张超?” 孙权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当即就引得孙策头一转,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表情道:“二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起法?” “大哥,这个张超一旦强大起来,将会是我们未来的劲敌,真到那时,或有一战,或是投降在别无选择。即然预知到这样的结果,那为何我们不先下手为强呢?灭了张超,以后我们孙家就可能有着更好的未来了呀。”孙权情急之声,声音也变大了起来,但同时也将自己的心声完全的说了出来。 孙权会这样说,孙策倒是不知如何解释了,连忙就侧头看向着周瑜道:“公瑾,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唉。”长吐了一口气,周瑜道:“伯符兄,未来的事情谁也法预知,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多半是如此得。” “哦,这个张超真有如此大的能力,他真的能最终将所有的诸侯都统一了吗?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孙家与其也是必有一战的呀。”孙策听后,脸色也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 孙策原本以为,大家都是诸侯,所不同的就是谁强上一点,谁弱上一丝而己。可是说到统一两字,应该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借此机会,孙家完全可以强大自己,最终成为一大诸侯,或许机会合适,便是能够创造更加的辉煌成就也说不定。可如今看来,张超就是一座大山将会屹立在自己的面前了。 孙策犹豫了,孙权认为时机合适,当即就道:“大哥,弟认为现在正是对张超动手的好时机呀。只有消灭了此人,将来孙家方才可以有着更大的作为。” “更大的作为!”孙策听到之后,不由双眼就是一亮。 不错,是男儿谁不想顶天立地,如果有机会,谁又不想成为高高在上的那一人呢。 孙策也曾幻想过以自己的英武,创造出一个孙家盛世来。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努力是可以做到的,但现在即知张超是最大的敌人了,他又要如何去做呢? “大哥,机不可失呀。”孙权看着孙策心思动摇了,不由力劝着。 “父亲那里是不会同意的。”孙策一句话又将思想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看着大哥有些丧气了,孙权就连忙将目光看向到了周瑜的身上道:“公瑾兄,您一定有办法的吧。” “呃...这个...”周瑜的口气有些吞吞吐吐。 “有什么办法便说就是。”孙策知道这是周瑜有办法才有的举动,当即出声问着。 “这个倒也不难,只需将张家酒坊的人通通杀了,如此不翻脸也要翻脸了。到时候,我们孙家用水军突然袭击,当可乱了张超的阵脚,如此这一战或胜也未可知。”周瑜终于将自己埋于心中的想法讲了出来。 第三百章 周瑜出策 这样的想法,周瑜很早就有了。一直没有说出,是因为他看出,从孙坚到孙策都没有要与张超翻脸之意,即如此,他提出这样的建议一定不会被认可,如此一来,倒不如不说的好。可即然现在被问出了,他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对,此计可行呀。大哥,你要做决定了。”听着周瑜的计策之后,孙权似乎是找到了破解棋局的希望,当即就言道。 “这...容我想一想。”孙策听到这催促之声后,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在说孙尚香将陈武送到了父亲,并诉说了那里的情况之后,孙坚很是生气,当即就下令着人将陈武给关了起来。 孙尚香看着父亲的决定之后当自欢喜的回到了内院之中,并哼起了小曲。她想到了张成所说,会把今天这里的情况都汇报给张超,不由脸就红了起来。 在孙尚香还自高兴的时候,兰花又来了,一跑进来就道:“小姐不好了,那个陈武被放走了。是张昭大人求情释放的。” “什么?我父亲怎么能这样呢。”听到这么快就将陈武给放了,孙尚香十分的不高兴,这就起身向外冲去,他要找父亲问一个明白。 孙尚香是真的生气了,这等于她做了半天的努力都无用了,这才于生气之下向内院外而去。 在走的过程之中,孙尚香的脚步有些急,但是越走她的脚步就越加的放缓了起来,她想到即然父亲放了人,现在在去就己经无用了,倒不如安排好人保护好张成他们在说。 孙尚香没有去见父亲,而是重新的回到了内院,并派出了几名心腹女兵让他们去广字街上盯着,她在防着陈武会有什么新的动作。 本意就是防止陈武乱来,孙尚香这才派出了手下去探明情况,可谁知道,很快派出的人就有回来的,说是在张家酒坊门口没有看到有什么城防兵出现,但确看到了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一些亲手化装成了百姓的样子在四处转悠着。看那样子,分明己经是盯上了那里。 “大哥,二哥,他们要做什么?嗯,一定也是在保护着张成他们了。”孙尚香自顾自的想着。 “不,小姐,我看不像,如果只是保护的话,发一句就是了。有老爷同意,谁还敢打主意呢。”那回来报信的女兵自说着。 “什么?那不是保护又是去做什么了,难道他们也想对张成不利吗?”孙尚香自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心中也是一震,尔后她就想到了一种可能,父亲放了陈武,那是不是说明他的心思己经发生了变化,若是如此的话,也就难怪大哥二哥有这样的举动了,但那样一来,张成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 越想越感觉到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孙尚香就脸色一变道:“父亲怎么能这样呢?如果是这样,那就等于是与张超为敌了呀。明明抽了人家的重税,又这样做,实非君子所为。” “小姐,你看我们派出的人是不是要叫回来呢?”一旁的女兵心腹小心的问着。 “叫回来,不行,绝对不行。”孙尚香摇了摇头,人叫了回来就等于彻底放弃了这件事情了,那也就是孙家一定要与张超为敌了,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你容我在想一想。” 孙策听信了其弟孙权之言,为了孙家能有一个好的将来,他还是决定要对张家酒坊动手。这就采取了周瑜的方法,他要先斩后奏。 当天晚上,时至三更时分,一群孙策手下的亲兵都换上了黑衣劲装,就此冲进了张家酒坊之内。 一进入到了酒坊之内,便发现这里灯火通明,然后就见到正堂之上正有一群女兵所立,正中央位置站的就是大小姐孙尚香。 “你们终于还是来了。告诉你们,张成他们都被我放走了,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孙尚香站在女兵中央,向着冲进来的一群黑衣人说着。 历史中,孙尚香就曾为了保护刘备挺身而出,如今目标改变了,但事情发展还基本是那样的。 冲进来的黑衣人,未见到目标所在,看到的确是大小姐,当即一个个发愣的站在了原地,这与他们所想的并不一样。 任务中说要杀了张家酒坊的每一个人,但确只字未提大小姐的事情,现在事情完全的出乎了意料,众人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去办了。 还是领头之人,眼看任务发生了改变,这就对着身后的手下点了一下头,当即所有人即都退了出去。 黑衣人们退了出去后,孙尚香的神色不由就是一松,然后对着身边的心腹女兵道:“去,将张成他们带出来,换成女装,先将他们带到我的院中在说。” 黑衣人撤回到了大公子的府上,向着正在这里等待着消息的孙策、孙权和周瑜复命。 “什么?你说我小妹在那里,张成他们不知去向了。”听着手下回来的禀报之后,孙策一脸惊疑的问着。 “是的,等我们去的时候就看到大小姐带人在那里。她们堵在正厅里,我们就撤了回来。”执行任务的属下低头回答着。没办法,对方是大小姐,他总不能对其出手吧。 “等等,你说大小姐堵在正厅,你们并没有进去一搜是吗?”一旁的周瑜似是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出声问着。 “是。” 这肯定的回答之声让周瑜接下来出声笑道:“如此就对了,我们白天己经派人将张家酒坊给看管了起来,那里的人是不可能逃出来的,现在他们应该还是在大小姐的保护下才对。” “不错,应该是小妹将人给保护了起来,只是会送到哪里呢?难道是带回到了府中不成吗?”孙策也是点头同意着这个建议,然后脸色就变得严肃了许多。 孙尚香是一个女孩子,又没有许配人家,她就不同于男孩子,就一直与父母住在一起,即是住在孙坚的府上。 倘若是她真的把张成他们带回到了府中的话,那想要进去抓人就将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且不说牧主府根本就不是士兵可以随便进入的,单就说一旦动手,势必是要惊动孙坚的,这可非是孙策之所想。 “要不算了。”孙策明知道事情难办之后,这便小声的问向着一旁的周瑜。 不等周瑜说话,其弟孙权确是先出声而道:“怎么能算了呢?大哥莫不要因为一时的仁慈而使我们孙家将来遭难呀。” “那要如何,真的进府抓人吗?我们没有这样的权力。”孙策见弟弟还是不甘心,便也有些生气的说着。 “我们是没有这样的权力,可是有人有。”孙权确是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着。 “你是说父亲?”孙策的反应可也是不慢,很快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对,就是父亲。此事是早晚都要让父亲知道的,即是如此,那不如就提前请示好了。现在有我们,在可以联系上张昭大人,想必事情可成矣。”孙权点头而言着。出于政治的目光来考虑,现在将张家酒坊的人都给杀掉,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个...”孙策听闻之后还有些犹豫,就看向了一旁的周瑜。 周瑜在沉吟了片刻之后即也点头而道:“可以试一试。” “好,马了联系张昭大人。”事情以定,孙策当即就开始执行起来。 当天深夜,张昭、孙策、孙权、周瑜包括其它几位重臣亦是联合在一起来到了牧主府,见到了主公孙坚。 这么多和重臣还有儿子齐齐出现在府中,所为的竟然就是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与张超一刀两断,这可难为了做主公孙坚。 孙坚是一位英雄,自诩做事光明累落,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这也使得他对张超一直心存感念之心,这才有了不杀张成等人的举动,可是没有想到,下面的重臣们反应会如此之大。 如今的扬州并不是孙坚一个人的,他不管是以后想扩张,还是守城之举,都需要大家的配合和支持才对。而现在这些人都持一个意见,他也是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情来。 “父亲,您感恩于张致远,这一点大家都看出来了,也能够理解。只是我想说感谢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说这一次我们可以不与其它诸侯一起联军便算是感谢的一种了。但此时胜负未分之下,为了以后的扬州计,还是要与其拉开一定的关系。不然他张致远可以挡得住几路诸侯的攻伐,可我们还没有这样的实力呀。”长子孙策与众人商量之后,便说出了这些话来,为的就是打消父亲那感恩之心。 “我等赞同大公子所言。”张昭、周瑜等众臣皆是异口同声的说着。 如今这么多人提出了同样的意见,孙坚也是无法在坚持下去的。想到不过就是张超手下一个商人而己,杀便杀了,应该无碍于大局的,只要不趁机派出水兵攻击即是,这便只好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按你们说的办吧。只是人杀了之后是要厚葬的,毕竟他们也算是无辜之人了。” 第三百零一章 诸侯进军 孙坚终于答应了下来,当下孙策就让其弟孙权带人直奔向后院小姐的庭院而去。 女兵们看到有人想闯入内院,自然是要阻拦的,只是当孙权说出这是父亲之命令后,所有人都不敢动了,便是孙尚香亲出之后,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据理力争的说着,“二哥,你这是要做什么,他们不过就是商人而己,你们有本事对付张致远去,杀他们算是什么本事。” 面对着孙尚香的质问,孙权回答道:“小妹,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这可是父亲的命令,莫不要因为你的举动而耽误了家国大事。好了,现在就退到一旁去,不要妨碍我们抓人。” 孙权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妹妹的求情而在态度有丝毫的改变。 话音一落,也自有士兵将孙尚香等人围了起来,接下来其它的士兵们就冲进了院中,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群被保护起来的张家酒坊之人。 “谁是张成。”带头的一位偏将看着这些张家酒坊之人出声而问。 “我就是,你们要如何?”一位年纪看起来偏大的男子回答着。 “如何?自然是要杀人的。快,二公子有令,全部都杀了,就地解决。”偏将见找到了张成之后,自是放下了心来,这便下达了命令。 孙权来时就与偏将说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最重要的是担心父亲会反悔这个决定,一见到张家酒坊之人验明正身时就要马上杀掉。 一阵的血杀之后,张家酒坊之人只是简单的反抗就被杀了一个精光,之后偏将才着人将尸体抬出去和打扫着血迹。 在看到偏将向自己点头示意时,孙权这就装成了一幅无奈的样子对着孙尚香说道:“小妹呀,二哥这也是没有办法,还请你理解理解我。” “理解你,你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一定要在我的院中就杀你,你可恨。”看向着孙权,孙尚香生气的说着。 孙权也知道这样做是有些着急了,可是他也怕事情有变呀。现看着小妹那有些愤怒甚至是带着恨意的目光,只得自摇了摇头,然后离开了。 孙坚将张家酒坊的人都杀了,这件事情很快就在有心人的帮助之下传播了出去。 为了这件事情,孙尚香似乎是十分的生气,竟然几日间是谁有不理,只是有事没事的出城说是去散心。 最开始的时候,还担心孙尚香有事,她一出去,孙坚还会派人跟着。可是接连几日之后,发现真只是散心游玩,这便放上了心来,就任由她自由出城了。 这样直到第四日,确定在无人跟踪之后,孙尚香又一次出了城,只是这一回她的跟随中多了一个男扮女装之人。而若是有权贵的管家在此,定然可以认出,此人就是张家酒坊驻建业的管理者张成。 张成未死,这都是在孙尚香的保护下才活得了性命。 将张家酒坊之人带回到了府中之后,孙尚香就知道这件事情也挺不了多久的,这便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将张成给藏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因为只有那里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要说古代女子闺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往往只有亲人若是非常亲密的异性才可以。孙尚香这样做,己经是将自己的名节放置到了一旁。 正是因为放在了闺房之中,那位孙权所带的偏将才没有敢去搜查,如此一来,倒是让张成躲过了一劫。加之他又安排了死士来冒充自己,这样大家都以为他己经死了呢。 建业城外的郊区之中,确定这里己经安全的孙尚香这就对着己恢复了男儿身的张成说道:“你走吧,这一次没有保住你们,是我的无能。” 此时的孙尚香的确是有些生气,因为她知道父亲和哥哥们这样做了,就等于与张超翻脸了,这让她也不知道以后要如何与张超相处。 “谢过大小姐。您的再生之恩成记住了,见到了二公子之后也会如实的相禀。只是恕小的直言,以孙家的势力是挡不住未来二公子的铁蹄的,为了以后的孙家计,还请大小姐早日想到办法。”张成抱拳感谢之后,这便转身离开了。 之前没走,是因为他担心那些张家酒坊的兄弟们,可即然这些人都死了,他也就有什么牵挂之地了,也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看着张成离开的背景,孙尚香眼中含泪的想着,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子而己,能做什么事情来挽回这个局面呢? ...... ...... 公元二零零年五月。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准备之后,曹、袁、刘、董四家联军开始向司隶、并州、幽州三地增兵。 其中并州中山郡的壶关与幽州一部周围皆被袁绍陈兵在此,牵制了一部并州军的兵力。接下来,司隶的西,南,东三个方向则分别陈兵于董卓的八万人,刘备的五万人和曹操的十五万人。 在五月中旬的时候,刘备军的带兵将领关羽带五万士兵由天息山向弘农郡而去、曹操亲带大军由进入司隶的新郑,之后过密县向着阳城山挺进。 对于四路诸侯的联合进攻,正在洛阳城中的李儒只有徐荣带着的六军团和原本部下共八万人而己。 以八万面对数十万,李儒在自信也不会贸然的给予还击,他本着张超提出集中优势兵力歼敌主力的战略方针一直按兵不动,眼看着对方一路占据县城而未闻。 不抵抗政策,使得曹操大军进展的十分顺利。也使得他手下的那些带兵将领们心生了骄傲之心。 在他们看来,张超军不过如此而己,面对城池被占,竟然连反击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敌人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依着他们的意见,那都是巴不得现在就挥军杀过去,先收服了洛阳在说。 倘若没有曹操一路的提醒,怕是这些人早就挺进不知道多少里了。 相比下面的将领们,曹操头脑确是十分的清醒,他身边的谋臣戏志才更是非常的清醒,他几次提到张超不好对付,这或许就是对方诱敌深入之计也未可知。所以稳扎稳打才是必胜之道。 有着戏志才的提醒和曹操施实的压力,大军行军的速度一直不是很快,每一步都走的是非常的坚实。 另一路军,关羽带着五万军走的就更加的缓慢了。 来之前军师诸葛亮就曾再三的叮嘱,这一次的任务就是配合曹操而己,万不要想着立什么军功,只要能保住不被攻击便是大功一件。 如此一来,关羽便不求速度,在进入到了司隶的地盘,来到了弘农郡旁时便停止不前了。 联军进攻的步伐很是缓慢,或也可以说很是稳定,这让一直等待机会的李儒根本寻不到合适的机会,眼看着十几日一过,曹操又以稳扎稳打的形势占据了阳城山,己兵临巩县,这个洛阳城的门户之时,不由就有些着急起来。好在,就是此时,张超己然带着大军到来了洛阳。 张超大军中包括着五千张家军、五万一军团士兵和部分二军团三万士兵,外加驻扎在河内有三万士兵以及那里的五万龙虎军,那在加上守着洛阳的李儒六军团共有军兵二十四万五千人。其中谋士有郭嘉与李儒。将军有赵云、黄忠、典韦和许褚以及徐荣等人。还有跟随而来的八百陷阵营,由将高顺亲自带军。 张超大军一到,即进了洛阳原来的皇宫之地找到了李儒,看到了眼前的沙盘。 看着沙盘上插着的各色旗子,张超竟然不急反喜的笑道:“这个曹阿瞒,倒还是真沉得住气呀,原本以为他们应该兵临洛阳了,现在还未到巩县,呵呵。” 主公这一会还能笑出声来,看在了郭嘉和李儒的眼中,他们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主公还有信心,他们便也就心中有底了。 笑过的张超,这就用手一指沙盘中的巩县道:“如此的话,我们就将大战地点定在这里好了,都说曹军勇猛,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更厉害一些。” 张超的决定是不管其它几路诸侯,先将曹操给打退。只要此人退了,其它人也就不会是问题了,所围之势便是不攻而破。 命令下达之后,当即大军这就出了洛阳直奔巩县而去。一时间,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了巩县城池之上。 张超的行动很快就被曹操派出的密探所获悉,在得知张超亲征,并带来了近二十五万大军时,他的脸露了沉重之色,向着一旁的戏志才就道:“这个张致远,动作还挺快的,这是要与我们拼命了呀。” “不错。主公,我们的机会来了。”戏志才在看到了战报之后确是一脸兴奋的说着。 “什么机会,说来听听。”曹操闻言而问。 “主公,倘若是这一次只有我们一家对张致远的话,怕是压力会很大,可是我们不还有三位帮手吗?而只要我们能够纠缠住对方,并且重创对手,那不用多久,其它的诸侯们见有机可乘,定会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的,如此之下,张致远便不得不分兵与分心,这样我们就有可能会长驱直入,杀进洛阳城,如果时机合适的话,就是兵进并州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第三百零二章 两雄相遇 看着戏志才一脸兴奋的模样,曹操确并不乐观的说着,“吾观张致远很是会带兵打仗,想要他胜怕是不易吧。” “的确是不容易,但并非是没有机会。我己着人调查过,巩县县城并不高大,虽然说李儒到来之后也曾加固了这里的城池,可也远经不起几十万大军的攻城与守城,那接下来张超也就不得不与我们正面厮杀,但凡是正是战场,我们又怕过谁呢?” 戏志才敢于这样说,也是因为在征服、豫州、青州和徐州的过程之中,曹军的确是一路所向睥睨,难逢对手的。而且曹操这一次还将他最为精锐的五万虎豹骑也带了过来,凭此,他才敢说正面战场上有着重创张超军的可能了。 戏志才对于曹军很有信心,他又断定张超不敢与其真正重军相撞,这样的话,就等于给了其它诸侯进军他的机会,这才出策于正面战场进行突破的。 相对于曹操的战略,张超带着大军到达了巩县之后,倒是一片失望之色。 李儒就在一旁站着,看到了张超脸上的失落表情,连忙解释道:“主公,我们所占司隶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又没有足够的银两,修葺城池的工作就有些落后了。” “无妨,文优,这并非你之过也。其实不止这里,所辖之地哪里都在不是在用钱?即是城池不足够坚硬,那便与其展开正面战好了,呵呵,如果顺利的话,这一战之后,修建城池就有了足够的壮丁了。”张超十分乐观的说着。 在张超的努力之下,并州全境己经建的很好了,不仅城池坚固,且道路方面也是四通八达,而这一切都是俘兵的功劳。这些人皆是有罪之身,用他们来干活,不需要什么银两下发,只需要管吃的就可以了。 要说这些年打起仗来,俘虏的确是不少的,可张超要建的东西太多了,依然还是不够用。现在好了,大战在即,他相信俘虏定然不会少之。 张超决定要用正面硬碰的方式来面对曹操,郭嘉与李儒相视一眼之后,同现担忧之色。 张超没有放过这个小细节,呵呵笑道:“两位军师不必烦恼,我知曹军战力强横,但我们并州军也不是吃素的。在说了,这正是最好检验我们大军实力的方式,不是吗?” “主公英明。即主公己有决断,我等当祝主公旗开得胜。”见张超决定以下,且目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两位军师只好一嘴的喜话而言。 “呵呵,旗开得胜倒未见得,但想要一败也会很难吧。来,召诸将开会。”张超一幅豪气冲天的样子说着。实际在心中与曹操一战,早就是他渴望以久的事情了,现在终于大战开启,他的心中还是带着一丝激动之情。 张超到达了巩县的两天之后,曹操十五万大军亦是来到了巩县前十里之地开始安营扎寨。 就在第三日,也就是次日清晨的时候,曹操大军开始不断的向前推进,在走了五里之后,终于在这里看到了早就排好兵阵的张超。远远看去,数十万人其气势恢宏,其阵势与规模远不能用语言所表达。 “张致远长大了呀。”看到对方军容严整的并州大军,曹操也不得感概的说着。然后就呵呵一笑道:“罢,即然来了,吾便先去会会这个张致远好了,这些年未见,也想看看他有何长进。” 双方大军都开始在这宽阔的地面上摆开,两位主公张超与曹操亦也是骑兵向前而来,在双方大军中间的位置相距在了一起。 曹操穿的是一身黑色的铠甲,骑着着一匹棕色健马,穿披着一身红袍,缓慢而来。 张超还是一身的白衣白甲白披风,在加上骑着白鹤马,倒是很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感。随着健马的不断上前,两人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最终直到距离五米之地方才站住。 “哈哈哈,致远老弟,别来无恙呀。”曹操看向着己经年过三十的张超不由感概而道。 想当初,第一次见到张超的时候,对方连弱冠之年都未到。而现在,以过而立之年了。 “孟德兄,你可是见老了呀。我说身体才是人生奋斗的本钱,你可要注意身体呀。”张超见了曹操之后,也是打趣而道。毕竟曹操按年纪算,比他大了不少,显见老相,也是在合理不过的事情。 “嗯,多谢致远老弟的关心了,只是你年少有成,也一样要注意身体才是。”曹操听着张超证据中略带的一丝讥讽之言,不由有些不悦,这就想着要还击几句。 不成想,不等他继续的说下去,那边的张超又抢话而说道:“孟德兄,我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家有五位美妻,享尽了齐人之福,儿女皆有,后继有人,兵多将广,地盘够用,可谓是吃香的喝辣的。当然,最重要的他们对我十分的忠心,不会起任何的坏心思。我自信在活过三五十年不成问题,倒是孟德兄,皇帝在侧,想必做什么事情还要顾忌一些影响吧,哈哈哈。可不要又想当臣子,还想当主子,犹豫间在伤了神,那就不好了。” 张超直言曹操有着内部问题,这一说法,当即就让后者是脸色一变。 要说奉天子以令诸侯,的确是让曹操打着皇室的旗号很快就强大了起来,但同时弊端也有,那就是因为皇帝在上,削弱了他的最高权力,甚至于他的帐下有一部分人是尊令于天子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对自己倒很是尊敬,可一旦有机会,他相信这些人定会反之的。正因为此,他是需要消耗不小的精力来处理这些锁事的。 而如今,这些事情皆被张超给点了出来,曹操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脸色给人看呢。 “张致远,你这是要看我的笑话吗?你确不想一想,当今是谁的举动惹怒了众人,竟然使得如此多的诸侯一起相攻,你难道就不怕吗?” “怕?呵呵,有何有怕?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从而己,说起来,也就孟德兄勉强算是一个敌人而己,我又有何惧之呢?”张超丝毫没有因为曹操的话而有丝毫的动摇之心,反而是以着豪气冲天的方式反问着对方。 张超的豪气引得曹操在心中刮目相看,“好一个张致远,你果然是强大了。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如此看重于我呢?” “孟德兄不必如此,你是用真正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己。在说了,一个真正的强者,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目光呢?难道说别人看不起你,你的实力就会变弱不成?”张超以着后世的哲学法回问着。 “哈哈,致远的话很有道理。嗯,即然你知道吾之强大,那不知道可不可有另外一个办法,便是我们做朋友呢?如今天下诸侯虽多,可如你所说,真正的英雄并没有几个,倘若是我们可以强强联手的话,那天下间哪里还会有敌手,待大事平定,我们可以分平天下,你看如何?” 对于现在就与张超一战,并非是曹操心中所想,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希望可以说服对方归降,如此的话,他的实力将会成倍增长,如此一来,天下在无敌手矣。 “平分天下?”张超听到这个词语之后,哈哈的就笑了起来,“怎么?孟德兄你认为你相信这句话吗?” 张超的直言,引得曹操的脸色也是一变而道:“如此说来,只能一战了吗?” “如果孟德兄一定要进攻洛阳的话,那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当然,你也可以退回去,然后纵看我灭了其它几路诸侯,如此也算是给你的未来之路减少一定的麻烦了。”张超没有丝毫退步的口气说着,相反,还要劝着曹操退回去。 “呵呵。”曹操闻言当即就笑了起来,“呵呵呵,好一个张致远,果然为是牙尖嘴利,吾等你收拾了其它几路诸侯,怕接下来就是要对付我了吧。” “哎,孟德兄是聪明人,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诸葛亮的计策而己,他是想让我们火拼,他好座收渔翁之利,最不继也是要用这段时间处理好荆州内部的问题,倘若我是你的话,现在不应该兵进司隶,而是趁机入荆州才对。做为多年的朋友,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可以托住关羽的五万大军,给你创造更好的环境与条件,如何?” 郭嘉等谋士早就分析出,会有今天这一战,不过都是诸葛亮的计策而己,他这样做就是为了稳定荆州之局势而己。 要说诸葛亮怎么帮助刘备,张超不管,但前提条件是不要惹到自己,可现在即然先向自己出了兵,那这一回,他就定然要给其一个厉害看看,别的不说,至少关羽这一路他是不打算放过的。 张超看出了诸葛亮的计策,他相信曹操一定也可以看得出来,现在便欲联合而战。 在面对着刘备的时候,张超并不感觉到比曹操轻松什么,他是知道此人很是有一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历史中不知道败了多少回,几次都没有了立身之地,可是最终还是成功的建立了蜀国,凭此一条,这个人就不能多留。 第三百零三章 大战启 张超竟然联合自己攻刘备,曹操听后就此呵呵的笑了起来。 要说诸葛亮之计的确没有瞒过他,谋士戏志才曾也说出是不是要趁机攻取荆州之谋。但被他给否定了,那是因为在他看来,刘备并不是最大的敌的,相反张超才是。 “致远老弟呀,我现在可是刘备的盟友,怎么能做出攻击盟友的事情呢?我看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在提了。当然,若是你真的怕了,那便是现在开城投降也是来得及的,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如何?”曹操借机想要大打着张超的士气,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有意就加大了一些的嗓门,以使得附近的一些军士都可以听到。 曹操的计谋奏效了,声音果然就传了出去,听在了曹军的耳中时,那些士兵一个个露出了自信般,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曹操的阴谋看在张超的眼中,他也不由一声冷笑回道:“孟德兄果然是一代奸雄,刚才还说要与我平分天下,这么快就要劝我投降,天下说话不算数的人我见过很多,可孟德兄还是堪称第一呀。你这自打嘴巴的说话方式实在让人佩服,你这脸色之变的速度也是让人拍马而不及呀。我在想,如果在等上一会,你会不会说出认我为主的话来呢?” 对曹操,张超还不想要与其正面为敌,那是因为他自感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至少入主中原,一路过关斩将的实力还是差上一些的。但这并不证明他怕了任何人。若是比兵之多,将之勇,百姓之众,现在以难有谁是他的对手了。 张超不入中原之举,在很多人眼中确是很难被理解的,大家都以为他是怕了曹操。便是连此人都是这般想的,如此才有了这盛气凌人的举动。 现张超突然回言讥讽,且声音一样大上很多,使得附近两军的士兵皆是可以听得一个清清楚楚,一时间话落之下并州军那里便传来了更为激烈的讥讽笑声。 曹操没有想到张超会这般快的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当即一脸的怒容而道:“张致远,我定要与我为敌吗?” “笑话,你都带兵杀入到我的地盘之中了,现在确说我要与你为敌,论起不讲道理来,你当第二,无人敢认第一了。” “你...好,即然敬酒不吃,那就打打看就是了。只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你现在面对的可非是我这一个敌人,莫要将主力都派在这里,一旦被我缠住,你将危险矣。”曹操知道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现在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动摇对方的军心了。 张超自知曹操没有安什么好心,也是带笑而回道:“感谢孟德兄的关心了,但我想说的是,你还是好好管好自己吧,不要带来十五万人,最后全军覆没于此,那样的话,你的中原霸主地位就要受到威胁了,那个时候拥护皇帝的人马就会站出来取代于你,哈哈哈,那个时候怕是你便是死了也要无葬身之地吧。” “哼,战后自知。”曹操深知两人都不肯退让之后,那也就等于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即是如此,大战一场即是,他倒要看看,传闻中所向睥睨的张超军是不是真的那么强大。 两人皆是知道一战不可避免,出于礼节还是抱了抱拳后各自退后,待回到中军之时,顿时双方的军中这就开始移动了起来,一场大战正自酝酿而起。 曹操带军不多,可多为身经百战之士,尤其五万虎豹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攻下中原四州,多是凭此优势。 张超军士更多,英勇善战者亦不少也。步兵中有最为强大的一军团全部,二军团大部等。骑兵有赵云为首的龙虎军,另有最为精锐的五千张家骑兵还有被人称为魔鬼收割机的陷战营,又占着地利之便,可谓是难有败像。 两军在各自的主公谈完之后,即陷入到了整军备战阶段。大约也就是半个时辰之后,两军的士兵开始向场中相聚。 因为是第一战,各自都没有尽出主力,曹操派出了是两万步兵,张超派出的六军团的士兵两万。 这就相当于一场球赛前的热身赛一般,各自出于试探的目的在进行着。 “主公,看来曹操亦是不想与我们决战而自损元气呀。”郭嘉在看到曹军所派之方阵之后,不由感概而道。 “现在决战不管是胜是败都非是他们所想要的,试探方才是正确之法。”李儒也在一旁出言而道着。 两位军师皆是一个态度,张超听后不由笑道:“这是曹阿瞒在给我制造机会呢,看来他是将之前我与他说的话听在耳中了,他是想让我先灭了关羽呀。即是如此,我便成全于他即是。” 刚才两人谈话的时候,张超就说了曹操愿意退军,他便攻击关羽的说法。对方嘴上说他们是盟友,这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可在实际行动中还是表达了这样的态度。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用说看实际行动即可明白的。 “主公要分兵?”听到张超之言,李儒不由一惊而道。 “不错,我是要分兵的,这样,这里就交给文优来指挥了,我只会带走骑兵,其它的人都给你留下来,没有问题吧。”张超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在李儒的身上。 面对曹操如此之强敌,主公竟然也要分兵,此人之胸襟和气魄足可深见了。 要说此时分兵,于战局并非多么的有利,但从长远来看,如果可以重创关羽所带之军,曹操便有盟友,这也大大的提升了打退他们的可能性,也是正道。 李儒正在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之时,张超又道:“罢了,我只是带走赵将军及其手下的五万龙虎军,其它人都留下来,奉孝,文优,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张超本想着带着所有骑兵迎杀关羽,然后一股作气看看是不是可以攻入到荆州之内。但是转念一起,倘若这样做了,曹操定然会趁火打劫,若是这般,一旦洛阳有失,他将连一个退路都没有,这非是他之所愿矣。安全起见,他只能先放下这个大胆的想法了。 “奉孝,文优,倘若正面战场不敌,可退到巩县,一军团二军团守城皆是精锐之师,在不行可退到洛阳城,那里城高墙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张超决意分兵之时,便己经做好了退让一步的准备。 与曹操硬磕,就当前来讲,并没有任何的收获可言,除了自伤元气之外,便是便宜了其它的诸侯。 张超都如此之说了,郭嘉和李儒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请主公放心,我等自会守住城池,恭迎主公得胜归来。” “好,好。”有两位军师的保证,又有许褚、黄忠、徐荣这样的勇将在此镇守,张超是十分放心的。 方针以定,接下来只是等着晚上分兵而去了。 战场之中,六军团的两万士兵正与曹军杀的火热,双方虽不是精锐,但确也都是勇兵,战力大致相同之下,打的倒也算是激烈好看。 曹操位于中军之中,看着前方四万大军杀到了一起,呵呵笑道:“志才,你认为张致远会分兵吗?” “一定会。”身边的戏志才有着极为肯定的语气回答着。“纵观如今的并州,暂时内是无兵可援,关羽虽然停在了弘农郡前便不动了,但也是心腹之患,所谓卧槽之侧岂容他人酐睡,换成谁也是忍不了的,分兵不过就是迟早之事而己。我看主公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嗯,但不知道现在就攻下张超,会有几分胜算呢?”曹操闻言之后,点头而道。 “至少有五成吧。夺下洛阳则有七成把握。”戏志才依然很肯定的说着。似乎又生怕曹操下不了决定一般的说道:“主公,张超虽然兵多将广,但墙倒众人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是无法挽回什么局面的。” “哈哈,不错,墙倒众人推,如此传命曹仁动手吧。”曹操一幅志得意满之态,他似乎以看到战败张超的恢宏场景了。 当天一战,各军扔下了大约两千具尸体就此而休战。 如此看起来打的是十分的热闹,实则谁都没有用什么力,就似是在演戏一般。 看着白天的战局并不激烈,在当天晚上,张超带上了护卫长典韦以及五万龙虎军这就离开了巩县,经由洛阳直奔弘农郡而去。 张超离开了,走的时候并不匆忙,他根本就没有将眼前的战事当成什么大事,在他看来,这一次不过就是曹操借计想要看着自己与其它诸侯打消耗战而己,为了能让自己如愿的做成这件事情,相信他也不会大动干戈的。 只是不管是张超,亦或是郭嘉还有李儒都没有看出,曹操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想要以一战灭了张超,而非只是想要借机消耗其它诸侯的实力。 曹操的胃口之大,非常人所能想到,这就让战场上的局势开始出现了不可预知的变化。 第三百零四章 曹操计得逞 话说张超带着大军离开了巩县之后,直奔弘农郡而去。在扶乐城的曹操之从弟曹仁也得到了军令。当即,二十万早就准备好的曹军便星夜兼程直奔巩县之地而来。 曹操知道张超手中有一个组织,名为天眼,是搞情报的好手。为了防止自己的动作被获悉,他在二月的时候,就将曹仁派去了距离许都并不是很远的扶乐,让其统军二十万待命。 看起来,这些军队驻扎在营内,似乎是在防止着袁绍大军,但实际上确是为张超准备的。 曹操胆量之大,胃口之大完全超乎了众人的想像,这就有了不久之后的洛阳之危局。 张超走后的第二天,战争依然继续,但还像是第一天一般,双方各自出动了不多的人数。接下来,第三天,第四天亦是如此,直到七天之后,探子来报,张超军中的确看不到大量骑兵了,甚至张超本人也关在中军营帐中几天未出,曹操听后即与戏志才大笑道:“看来张致远己经开始分兵了,如此,从明天起,加大攻击的力度吧。” 曹操下令的第二天,曹军进攻的人数突然由原来的两万变成了五万。 面对着曹军的发力,郭嘉与李儒也同样派兵五万,欲打着消耗战。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正在十万人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属于曹操最精锐的虎豹骑突然发力,五万骑兵由战场的两侧突然就杀了出去。 “曹孟德的攻击怎么如此之凶猛,难道他知道主公己经分兵了?”大军阵前,军师李儒看着曹军之凶猛,不由有些狐疑的说着。 首席谋士郭嘉倒是摇了摇头道:“就算是知道主公分了兵,曹操也不应该发起这般猛烈的攻击,他有什么自信可以打败我们呢?” 郭嘉与李儒都有了一种看不透曹操的想法,只是对方精锐以出,他们是不能座以待毙的,当即指挥着二军团的三万人也进入到了战场之中。 二军团的士兵主要驻守的就是雁门关一带,所面对的敌人大多都是匈奴和鲜卑的骑兵。如此,他们对付骑兵还是很有一套的,在他们进入到了战场之后,局势得到了一定的稳定。 一天战斗下来,统计结果的时候,李儒的面色并不好看,“哎,今天这一战,我们就损失了近三万步兵呀。” 白天因为虎豹骑的突然杀出,杀了六军团一个措手不及,尽管后来二军团冲上去了,可还是损失不小。 郭嘉听着李儒的话后,并没有回答,而一直是一幅沉思之状,缓缓的过了一会之后这才道:“如果明日依旧如此,我们只能先退守进巩县在说了。实在不行就退守洛阳城便是。” 张超走时,将指挥大军的任务交给了他们。若是一旦死伤过重的话,怕也是无法交待的,郭嘉这才想到了避其锋芒之策。 “不错,怕也只有如此了。”李儒亦是点点头回应着。 次日,曹操军上手依然是五万步兵,打到一半的时候又是五万虎豹骑杀了出来。早有准备的郭嘉与李儒是一边派上了二军团,一边回退到了巩县之内。 战场之中,曹操看着二军团士兵手中的长枪竟然对虎豹骑有着很大的压制作用,不由亦是感叹的说着,“都说张致远练兵有道,如今看来,果是如此呀。” “主公,曹仁将军的人马己到身后了,进攻就在此时,不可犹豫呀。”戏志才看出了曹操心底的爱才之心,连忙就在一旁声劝着。 “嗯,传命下去,大军全出,一股作气拿下巩县。对了,如果有可能,这些拿着长枪的士兵尽是活捉才好。”曹操下着军令的同时,也表示出了对二军团士兵的欣赏之意。 军令下达,曹操所带的十五万大军,外加身后曹仁所带的二十万援军当即就汇成了一部,尔后就是兵势汹涌的杀了过来。 己然撤回到了巩县城楼之上的郭嘉与李儒,十分清晰的看到了曹军滚滚来的一幕,当即两人的眼睛皆同时瞪得很大,“哪里来的这么多曹军,我们中计了。” 李儒声音有些紧张而道,他是没有想到曹操竟然还有后援,如此看来,对方分明就是主动让主公分兵,尔后想要一股作气的杀入到洛阳城。 这一幕的发生,郭嘉同样也没有想到,如今看着这个局势,他心中虽然也有些紧张,可声音确还算镇定。“文优兄,还要麻烦你带着粮草和辎重向洛阳而退。我会与黄忠将军在此拖延对方的进军速度。” 之前并没有想到曹操会全力冲击,更没有想过对方会有如此之多的援军,故大军之粮草尽皆都在洛阳城内。倘若现在城池被占,没有了粮草之下,怕就算是在洛阳城中也难以守住了。 郭嘉自知是因为判断失误,才造成了现在劣势,他这是要全力弥补了,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奉孝,还是我留在这里吧,主公不能没有你的。”听到郭嘉之言,李儒也是出声表态着。他做为军师,这一次战局变得如此之恶劣,他也是有着很大责任的。 “不行,我是首席军师,主要责任自然在我,还是我留下来吧。这样,时间紧迫,你赶紧去安排吧。我会将一军团全数拔给你的。”郭嘉猛一回头,以着十分坚定不容质疑的口气说着。 李儒身为七尺男儿,此时亦也是流了泪。“好,奉孝,我会尽快将钱粮都运出去的,你保重。” “好。”郭嘉重重的握了握李儒的手后,对着身边的黄忠道:“黄将军,要辛苦你了。” “军师放心,忠在,保你无事。”黄忠此时也看出了战局之危险,只是做为一名将军,此时是绝没有后退的可能。 郭嘉与黄忠带着余下的原驻守河东的三万人马下了巩县城楼,出城去支援六军团和二团军了。李儒则带着城内的一军团,加紧了运送钱粮出城向洛阳而去的重任。 战场之中,曹仁带着二十万援军的突然杀出,的确是重创了张超大军。 眼看敌军是越来越多,张超大军的士兵数量开始明显的下降。反倒是曹操军的士兵大振,其中做为骑兵的虎豹骑更是当先冲出,直向着巩县杀了过来。 巩县之前的平地之上,黄忠带着三万河东军与虎豹骑杀到了一起,一时间尸体横飞,血溅满地。 要说虎豹骑不愧为曹操手中之精锐,以骑兵对步兵,本就占着不小的优势了。在加上没有足够的时间摆好阵形,这双方一照面,河东军就被杀了足足两千之数。 而这个数字随着战争时间的不断伸延,还在渐渐的扩大之中。 眼看着派出的步兵,在虎豹骑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郭嘉一脸担心的对着黄忠道:“将军,你怕死吗?” “哈哈哈,大丈夫生于世,当创下一番宏图伟业。而为其目标的达成,死有何惧呢?” “好。”看着黄忠如此之豪迈,郭嘉也受到了感染,从身上拔出了三尺长剑说道:“今天我就与将军一同而战,便是死也要杀上两个敌人,如此黄泉路上也就不寂寞了。” 两人皆是抱着必死之心也要挡住虎豹骑的兵锋了。 曹操大军的突然杀出,出乎了所有的意料,使其战场形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远处六军团之人基本尽数被杀,三万二军团的勇士们也是被二十几万大军团团围住,丝毫没有了退路。 巩县之前,河东军三万人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厮杀之后,仅剩下不到万人而己。相反虎豹骑依然还是士兵十足,伴随着他们每一次骑兵的冲击,都会伴随着数百甚至更多的步兵被血染于地。 时间依然在持续着,在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三万二军团的勇士大部被杀,只有少部分因受伤无力在战而成为了俘虏。 曹操大军解决了二军团和六军团之后,开始直向着巩县城前杀来。而此刻,郭嘉与黄忠将军身边的士卒己不过三千人而己。 “黄将军,还能顶得住吗?”看着至少还有四万五千余的曹操虎豹骑,郭嘉感觉到实在是力有未逮,这便出声询问着黄忠。 黄忠刚才一人冲进了虎豹骑之中,至少斩杀了对方三十余骑,而后身中两刀折返而回,如今身上的伤口依然还在流血,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在听到了郭嘉的问候后确还能笑出声而道:“军师,城中的粮草等物应该都撤出去了吧。” “应该是快了。”郭嘉回头望了身后的巩县城一眼,以着略带欣慰的口气说着。 只要能保住这些军粮,使得有了守住洛阳的资本,便是这一战葬身于此也当欣慰了。 “好。”听到郭嘉给予的回答,黄忠亦又是大笑出声,尔后将目光看向着又一次冲来的曹军虎豹骑大喝道:“儿郎们,随我杀呀。” 三千己疲惫不堪的河东军,在听到了黄忠的喊声之后,是重新的蓄集了力量,尔后叫喊着向正前方的骑兵冲了过去。 第三百零五章 英勇陷阵营 此时,这三千步兵就似是在面对着喘急洪水的沙袋一般,明知道不敌但也还是硬冲了上去,很是有一股子螳臂当车的意思。 又一次的冲击,仅仅只是在半柱香之后就有了结果,能够在敌军虎豹骑一番的冲击之下,还能屹立而不倒的,三千人中连五百人都不剩,做为带兵主将的黄忠更是身上又多了两道刀口,鲜血己染红了将军袍。 “黄将军忠勇。来呀,儿郎们,随我一起杀。”眼看着黄忠己受重伤,郭嘉即一声高喊,带着身边仅有的数十名亲兵准备汇合上前,做着最后一记重击。 “军师莫慌,仲康来也!”就在郭嘉抱着一死之决心,想要与敌做最后一战的时候,身后突然就响起了一道巨喝之声,接下来就见五千如黑旋风的一般的骑兵杀了过来。 来者正是张超留下的另一员将领许褚。 他本来被安排到配合一军团和李儒去押运粮草的。可李儒担心着郭嘉的安危,这就嘱咐让其在城内而待,一旦军师性命有危时在杀出来。 张家军的确精锐,可毕竟只有五千人而己,面对着曹操的五万虎豹骑,倘若是长战亦有全军覆没的可能,李儒是不能将其一开始就派出去的。 许褚得令后就一直在等待着,直到看着黄忠受重伤,郭嘉要拼死一击,这就杀了出来。 张家军一出现,即是漫天的弓箭射出。待箭矢落入到了虎豹骑之中,当即就有三四百的骑兵被射于马下。 许褚更是一马当先,骑着霜纨马,手握着长柄大刀率先而出,飞快的超过了郭嘉,来到了战场中被虎豹骑所围的黄忠将军面前。 此刻的黄忠,是力尽马乏,之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所为的不过就是想要多撑上一会,给李儒他们撤退创造更多的时间而己。等着许褚冲到面前之时,他己然是双眼迷离,身子一翻,竟然就向地上坠了过去。 许褚手中长刀一挥,取下了一名虎豹骑的首级,尔后伸手一接,正将黄忠接到了怀中。“黄将军撑住,我们这就杀回去。” 许褚轻喝着,一手抱着黄忠将军的身体,一手挥着大刀开始向后退去。奈何的是他身边的虎豹骑们似乎并不想给他回撤的机会,身后的口子正在慢慢的扎紧之中。 好在其它的张家重骑兵在此刻冲了过来,他们仗着一身之铠甲可刀枪不入,硬生生的杀出了一个口子,将许褚与黄忠一同救了出去。但在此过程中,也有近五百的张家重骑兵将尸体长留于此。 “这就是张致远的张家军吗?果然厉害。”曹操正带着大军由后面杀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虎豹骑被张家军重创的一幕。近乎于十比一的比例,竟然还让对方给撤了回去,且在看虎豹骑,足足扔下了三千具尸体。 “主公,即是如此之厉害,万不能放虎归山呀。”戏志才眼看着张家重骑兵竟然可以以少胜多的重创虎豹骑,也是一脸担忧而道。 “不错,不能放他们离开了,快,大军跟上,无论如何要缠住他们。”曹操当然明白这样的敌人是不能留的道理,当即就下达了命令,随后,身边的夏侯惇便即答应一声,这就带着五千步兵迅速的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并且他是采取着迂回的方式向着巩县城门之前而去,他这是要封死张家军的后退之路。 许褚带着张家军给予了虎豹骑以重创之后,重新的退回到了郭嘉的面前,“军师,粮草大部己经运完,李儒军师请我们回撤到洛阳城。” “好,麻烦将军杀出一条血路。”郭嘉伸手接过了重伤昏迷的黄忠,对着许褚就是重重点了点头。 “请军师跟我走。”许褚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带着还有四千余之数的张家军开始向后撤去。 巩县城前,夏侯惇带着五千步卒很快的赶到了这里,他们正想守住城门,断绝张家军的后路之时,在城内又杀出了八百兵勇,直迎他们而来。 “对方人少,杀了他们。”在看到敌军援兵尚不到千人时,夏侯惇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的说着。尔后一位统后两千的部长这就带兵冲了上去。 “列队,绞杀!”在看着两千人杀到自己面前之后,八百军兵的带队将军下达了军令。随着就见盾牌收,长长的巨镰尽出,在之后,那两千人中最早冲来的三百人,竟然是一个照面便被杀了大半还要多。 “陷阵军威武!”此时,正逢许褚带着张家军退回到城门之前,眼看着陷阵营出手就重创了敌军,他不由就是一声震奋的喊声。 “打开道路,让军师和许将军他们过去。”站在陷阵营之中的高顺将军,听到了许褚的喊话之后,脸上整着一丝自信之色,尔后命令打开了一条通道。 借着这一条通道,许褚和郭嘉等人安全的撤进了巩县城,向着洛阳方向开始撤退。只是留下了高顺的所带的八百陷阵营士兵守住城门之前。 八百陷阵营,全数堵在了城门之前,远远看去,大有一夫当关,万无莫开之态。 离得尚远,可曹操还是看到了这支军队,当即眉头就是一皱道:“这可是人们所说的陷阵营吗?” “不错,应该是了。只是以八百人怎么可能挡得住我们几十万大军呢。”戏志才也看到了高顺等人,不过他确并不认为这些人能做一些什么。 城门之前,夏侯惇本来还想抢上一功的,可谁知道竟然被一群步兵给挡住了去路,当即也是十分的生气,这就手中兵器一挥道:“去,给我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步兵给杀了。” 军令下达,四千余步兵便飞速的向着陷阵营冲了过去,在他们看来,便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对方的。 至少是五比一的数量比例之战就此展开,随后就见刀肉横飞,巩县县城大门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鲜血所染城的血门。四千余曹军竟然在半个时辰之后,被杀两千余,其中重伤者又有近千之数。 “好厉害!”曹操此时己带大军来到城门之前,眼看着这个结果,不由心声感叹而道。 杀退五千曹军之后的陷阵营在高顺的带领下,依然还是堵在城门之前,没有一丝要后退,也没有一丝害怕之意。 夏侯惇也没有想到,陷阵营会如此之厉害,竟然以少胜多,杀败了自己的人马。只是这也激起了他的战意,就见他一声大喝而道:“来人呀,继续冲锋。” 一波又一波的身穿土灰色军服的曹军士兵在军令之下向着陷阵营冲了过去。远远看去,陷阵营就有如大海中的一叶小舟般,被接连而来的海浪一次次拍击而来。 海浪巨大,可小舟确也有如万年磐石一般,不论多大的风浪,皆是巍然不动,任凭着各种的攻击。 连番的冲杀之下,陷阵营的面前至少倒下了两千具尸体以上,可这个队伍依然看起来是十分整齐的,这让负责指挥攻击的夏侯惇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尽管是做为敌人,但他也是不得不佩服起这支只有八百人的队伍了。 远处的曹操骑于马上,更是用手握紧了缰绳,向着一旁的冯曹洪说道:“传命下去,一定要消灭了这支步兵。” “丞相有令,务必消灭了这支步兵,不得放走一人...” “丞相有令,务必...” 一个个传命兵的声音响起,传至到了夏侯惇的耳中。 统领着数万大军,可确被一支只有几百人的队伍给挡住了去路,做为主将的夏侯惇早己经感觉到受了莫大耻辱,现命令又一次被下达而来,当即他举起了手中的钻心枪,高叫而道:“随我杀,不留一人。” 话罢,夏侯惇便跃马而出,亲自出手,直向着陷阵营杀了过去。 夏侯惇一马当先,带着士兵冲了过来,手中的钻心枪在战马冲到城前时,这就挥舞而上,拍打在了陷阵营士兵高举于身前的盾牌之上。 夏侯惇可谓是曹操手下的第一猛将了,其战力便是在整个三国时期也是可以排得上名次的,这一枪拍来,力量何其之大,便可以想像了。 一枪拍出,正中于盾牌之上,然后就见到那持盾的陷阵营士兵身体便向后倒了过去。只是也仅仅就是身体一后仰,接下来就被其它的兄弟给支撑住,重新的握紧了盾牌站到了原位。 夏侯惇出了枪,非旦没有杀到人,便是连对方的阵营都没有打乱,这个结果是大出他的意外,他也终于知道为何冲上去了那么多的士兵,可始终无法重创陷阵营的原因了。 这绝对是一支强军劲旅,这便是夏侯惇此时心中的最真实想法。 继夏侯惇之后,其它的士兵们又峰涌一般的冲了上去,在然后就是兵器拍打到盾牌之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着。 陷阵营,乃是张超手中的王牌军队之一,以装备最为精良,人数最为精干为特点。 他们最大的优势也是用于防守,尤其是地形越局限越好。毕竟人数过于少了一些,倘若需要守护的地方太多,就难免要有失的。 第三百零六章 张超晕倒 在巩县城门之前,地方就只有这么大,确正是适合他们发挥之地,凭着身上那特制的重甲,可以做到在一定时间之内的刀枪不入。自身的防备足够强了,接下来便是他们可以随意攻击和杀戮之时。 盾牌兵负责防守着大家的安全和暗箭。手持长镰的士兵则是不断挥动着手臂,然后一个个对手就被斩杀在了面前。 就是八百士兵而己,竟然硬生生的在城门之前一挡就是半个时辰,使得曹军扔下了数千尸体之后,竟然仍未得前进一步。 半个时辰一过,陷阵营的士兵身上也出现了疲像,一直不断高强度下的攻击,使得他们的出手速度变缓了许多,最重要的他们身上的重甲早己经是千疮百孔了,如果在打下去,大面积的伤亡将会是难免要发生的事情。 “准备撤退。”做为主将的高顺,眼见任务己经完成,便做出了撤退的打算。 高顺的话一落后,原本还距成一个圆圈的阵形马上就发生了变化。长镰兵在收缩兵器的同时脚步后退,留下了一群的盾牌兵守在最前面,尔后大家的脚步很是有规律的向后退去。 高顺对于训练十分的严格,像是这样方式的训练是经常会做的事情,如此一来,熟能生巧,便是在大军压境之下一样可以退守自如。 “他们要撤退,追上去,不能让其跑了。”夏侯惇眼看着事情的发生出现了变化之后,判断出了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便向着手下的士兵大声吼着。 有了新的军令,上百的士兵开始向着断桥之上冲去,而此时正后退的陷阵营士兵突然就停了下来,接着就见长镰在出,由高大的盾牌之后伸出,正落到了前冲的曹军之前。 并没有做什么防备的上百身穿灰衣的曹军,在没有准备之下,被长镰砍中,然后就是一声声的吼声惨声,上百名士兵就此就被砍倒在地上了。 “放箭,放箭。”夏侯惇眼看着冲击不成,怒气下就命令弓箭手放箭。 奈何的是陷阵营早有防备,长镰兵出击了一次之后就退了下去,换上了盾牌兵死守前方。待那些弓箭噼噼啪啪落下来时,尽皆射在了铁盾上,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动手,砍断吊桥。”借着躲避弓箭的机会,高顺带着陷阵营退回到了城门之内,而后就发出了一声喊。在然后,吊桥轰然落下,几名反应有些慢的曹军士兵很不幸的被拍中倒地,尔后一片片的鲜血由地上流了出来。 “退!”看着吊桥落下,夏侯惇出于本能向后退去,在眼看着那吊桥落地砸出了灰尘与鲜血。 吊桥一落,使得大家想要进入城中,就需要翻过一道壕沟才可以。而等着前军过了深沟进了城之后,确只是看到了陷阵营士兵座上了早就准备的马匹离去之身影。 “想跑,跟我追。”夏侯惇己然跃马而来,短时间内他己经让人重新用云梯搭了一下木桥,他要的就是手刃了这帮重创了他军队的陷阵营士兵。现着对方竟然想逃,哪里还会轻易的放过。 夏侯惇带着第一批进了城的五千多士兵就此向着陷阵营士兵逃去的方向追了过去,等着曹操带大军入了巩城时,一切结晚了一步。 听着手下将领汇报说整个巩县己然是空城一座,便是百姓也都未见到一人时,曹操不由感叹着,“计划多时,为的就是如今这一击,可未曾想到,还是让他们跑了,这个张超手下之军的确英勇呀。” 这一次能够破了曹操与戏志才之计,完全就是士兵用命的结果,可损失同样也是巨大的。若非最后张家军和陷阵营死命抵挡的话,怕损失只会是更大了。 在说夏侯惇由巩县追出之后,距离陷阵营便开始越来越近。 陷阵营士兵都是全副武装的重甲,这样的好处是最大程度的减少战时伤亡,缺点是行动起来速度极慢。夏侯惇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带军穷追不舍,现眼看追出了十几里之后,己然可以看清对方的背景了,不由就大喜了起来。 “杀呀。”不等夏侯惇去高兴,在他们两侧,突然就涌出大批的骑兵,而后就见高高的张家旗迎风飘扬,黑甲重兵尽皆出现。 “不好,是张家军。这里有埋伏,撤。”眼看着出现的这些骑兵装扮,夏侯惇心中就是一个格登。他不会忘记,在刚才,正是这些人的出现,重创了虎豹骑,这可是自家主公最为精锐的军队了,但同样难是其对手,更不要说他带的仅是五千多步兵了。 大势不妙之下,夏侯惇是带头而撤,待着张家军杀过来时,只是有些跑的慢的几百士兵成为了刀下亡魂。 夏侯惇一路奔回到了巩县,见到曹操之后是跪倒就拜,诉说着自己的无能。 “罢了,元让,对方有郭嘉和李儒这样的谋臣,怎么可能会没有防备呢,好在你没有事情就好,起来吧。”曹操说着话,就走下主席,伸手将夏侯惇给扶了起来。 听着曹操的关心之言,夏侯惇一脸激动的表情道:“多谢主公之宽恕,也请主公放心,等来日进攻洛阳城,我定当先锋,第一个冲上城楼,为主公分忧。” “有元让之英勇,我自放心矣,哈哈哈。”曹操听后大悦的说着。不得不说,在收买人心方面,他的确很会做事。 巩县丢了,好在洛阳城守住了,粮草和辎重也都在。郭嘉与李儒是一边安排着士兵做着守城的各种准备,一边命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以飞鹰传己的方式向张超传递着。重伤的大将黄忠也被安排向晋阳城送去。 巩县一战,曹操以突调援兵的方式重创了张超大军十余万人,一时间消息向各诸侯传去,使得这些人都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 张超此时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正带着赵云以及龙虎军向着弘农郡而去呢。他己经得到了关羽所在的确切之地,现在正是急速赶去的时候。 从巩县离开在到指定地点,张超带着骑兵也用了足足九天的时间,来到了陆浑城。 陆浑城正是关羽带着五万大军所休息之地,这里西面就是弘农郡的治所弘农城,东面就是洛阳,南面的回撤之路即是天息山,通过那里就可以退回到荆州。可谓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之地。 按着军师诸葛亮的要求,关羽带着五万军士留守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各方传来的消息。 等着张超带着龙虎军骑兵军团出现在陆浑城东北面五里之地时,正是天黑时刻,己然可以远远的看到城楼之上的灯火了。 “主公,怎么办?我们是休息一晚还是直接冲过去。”赵云精神抖擞的说着。 对于关羽之大名,赵云早就听闻过,也曾不止一次的听张超说过其人的厉害,这一次终于有了机会,他是存了好好较量一番的心思。 “情报上怎么说的。”张超没有马上做出决定,而是问向身边跟随的护卫长典韦。 典韦不敢怠慢,将一竹简递上道言着“主公,天眼成员说关羽所带之人只有一万是他的本部人马,其它人则全是原有的荆州兵。这些士兵并没有经过什么大战,战力水平一般。” “嗯,知道了。”张超接过竹简看过之后这就递回到了典韦的手中,然后眼中出现一丝冷笑道:“这个诸葛孔明,他是想借我手来解决内患呀。” 诸葛亮为了稳定荆州之形势,发起了这一次针对张超之战,为的就是将大家的吸引力放在张超的身上,如此他就可以腾出手来解决内部问题了。而这五万人的中的四万,他们很可能就是不太听命的士兵,安排他们来,与自己死磕,如此就算是全部战死,想必也不会有丝毫心疼的。 知道了诸葛亮的用意之后,张超不得不感叹,为将者想要赢取战争的胜利,必要的狠心是必须得。 “主公,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赵云还在想着与关羽一战之事呢,便心有些焦急的说着。 “报!”赵云话落,一名铁卫就来到了张超面前,单腿跪地将一封写有字迹的棉帛递了上来。 “飞鹰传书!”看到棉帛之后,张超就是双眼一紧,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就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伸手接过传书,轻轻打开,一幕幕小字就映入到了眼中。看着这最新的战报,张超即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整个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就倒了过去。 “主公。”典韦手疾眼快,一伸手就扶住了张超。一旁的赵云也是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张超的右臂,然后紧张的说着,“主公您没事吧。来人,拿水。” 很快就有水瓶被递了过来,瓶口被送到了张超的红唇之上。 喝了一些水,张超有些激动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平复,慢慢的他精神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然后他的神色就变得暗淡了许多道:“曹操突调援军二十万,在巩县与我军展开了决战。六军团全军覆没,二军团三万人战死,河东军团近乎于战光,就是张家军也损失了约千人。” 第三百零七章 三诱关羽(上) 当张超将战果一说之后,赵云和典韦惧皆是一惊道:“什么?” “你们没有听错,这一战黄忠将军重伤,其它将领多也死伤啊!”张超说到这里的时候,是脸带颓废之色。这还是他起兵之后第一次损失如此之惨重。 张超重复了战果之后,典韦很紧张的说着,“如此这般,岂不是洛阳不保吗?如此我们是不是要杀回去?” “子龙怎么看?”张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赵云问着。 “主公,即然我们都来了,自然是没有马上回去道理。依我看,回去之前也要先收拾了这些荆州兵才是。”赵云也是十分的气愤,但思维还是有的,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张超也终于给了回应道:“巩县的事情己经不可挽回,洛阳的事情有奉孝他们在,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现在我们即然来到了这里,就要给荆州军一个厉害看看,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张超的地盘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要让他们记住这一次的教训,以后在打我们主意的时候也需要好好的在想一想。” 张超做了决定之后,这就围绕着这个主题开始做文章。 陆浑城。 关羽正座在县衙之内看着兵书。 头顶华冠,身穿蟒袍,脚蹬足靴,左手扶膝,右手持书,美须迎风吹起,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这正是关羽关云长,古时最具忠义代表的人物。 来到陆浑城己经有十几天的时间,一直在这里按兵不动,这让关羽心中略显焦急。可来时大哥曾吩咐过,一定要听军师之言,他这才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冲动,以看书来打发时间。 所谓艺高人胆大。没有任何的疑问,关羽是有能力的,武艺也是十分的厉害,这样的人都难免都会高傲,轻易是看不起人的。 就像是这一次临行之前,军师诸葛亮说只需起牵制之力,除非张超战败,不然不可轻动。对于这个决定,他就十分的不满,在他看来,自己带着五万军士,完全可以像其它诸侯所派之军一样入侵司隶,占据更多的城池,为大哥以后的江山稳固打下更多的基础才是。这样等候着,算是怎么回事呢? 更有甚者,诸葛亮还说,一旦发现了张超大军来攻,便自退去,用不了多就,敌自会退,那时便在前进就是。 对于这些,关羽更加的不满。敌人一来就退,待敌军退了在上前,这不是小人行为吗?他可是堂堂一大丈夫呀。 很不想遵命的关羽,奈何不住大哥刘备的苦劝,想来想去,关羽也只得答应了下来。可现在陆浑城己经十几天了,依然未见张超大军而至,他也难免会有些心急的。 在不耐之中,关羽睡去,等着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就听到士兵来报,说是在城北看到了大批的张军骑兵。 “终于来了。”关羽得令之后,欢喜不己。他怕的就是没有对手,那才是无趣。 知道来了敌军之后,关羽这就亲自上了城楼,果然就看到了身穿黑色军衣的张超大军。远远看去,人数怕有两万,还尽皆都是骑兵。 “哈哈哈,这应该就是张超手下的龙虎军骑兵了,好,来得好,我正可与其一战。”关羽看到了对方统兵之人曾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赵云之后,当即是心下欢喜,便欲下城门而去。 一名偏将确挡在了关羽的面前,“将军,不可呀。” “嗯?陈登将军为何拦我?”看到所拦之人,正是自己的偏将,也是诸葛亮军师出门时钦点之人,当即脸上露出了不悦之神色。正是此人天天对自己说要听军师的话,他这才没有带着大军继续深入的。 要说平常时候听了此人的话也没有什么,可现在敌军就在面前了,他便不能在隐忍下去。 “将军,军师曾有言,一旦遇到了张超大军,不可恋战,能守城则守城,守不住的话便可退去就是。不久之后,敌兵自退,可重新夺城。那不知道将军现在要去往何处呢?”陈登拦在关羽的面前,自顾出声的问着。 陈登原是以故徐州牧陶谦的旧将,后成为了刘备的手下。在整个集团之中与关羽的地位实在相差甚远,他的话是没有太多的说服力的。 若非是关羽对同僚还有着一丝应有的尊敬,怕是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陈将军,我出去当然是迎战张超军了,怎么?你认为敌人来了,我们就直接跑了,这难道不让人会以为有诈吗?兵法云,虚虚实实,讲的即是这个道理。好了,现在请你让开,不要耽误我的大事。” 说完话,关羽就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高举而起,那样子似乎是谁要挡着就会对谁不客气一样。 关羽的武力值在整个刘备集团中一直都是最强的存在,他手中这长刀一举,陈登也被这气势吓得向后一退,而借着这个时机,关羽从其身边己经走了过去。 陆浑城下,赵云正带着两万的龙虎军整齐而站,赵字大旗迎风飘扬,在风吹之下呼呼作响。 目视之下,城门打开,由其中杀出了一队人马,为首者正是身穿蟒袍,手拿青龙偃月刀的关羽。 “终于来了,你等安待,由我去战。”赵云见到一直期盼的目标走了出来,这就向属下吩咐了一声之后,双腿微一夹紧用力,座下的夜照玉狮子这就直向前方奔去。 见到赵云独骑而出,关羽也喝住了身边众将,也是单独的打马而出。两位猛将就此在两军阵前相遇。 “云长兄,别来无恙。”赵云在来到了关羽十步前站定,双手抱拳而道。 “子龙将军,久候了。”关羽是捋着长须脸上挂笑。 一句久候,便己经说明他在此等候多时了。对此,赵云听后只是嘴角一翘而笑,接下来就道:“云长兄,我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不知为何要入侵我界,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给一个说法呢?” “说法?张致远欲占洛阳,自立为帝,难道还不能让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吗?倒是子龙,看你也是一位英雄,不如就此弃暗投明好了,我家主公可是当今皇上的叔叔,我们所行之事也是在恢复着汉室之举,当得是正统。”关羽回击着赵云,但话里话外还是透出了一股英雄相惜之感。 关羽竟然想要招降,赵云听后摇了摇头道:“云长兄,招降之话就不必提了。便是像我,从未和兄讲过招降之事,那是因为我知道,大家之志皆是不可改变的。至于说谁是正统,依我看,谁能带给百姓幸福的生活谁就是正统,对吗?” “好吧,看来子龙是定要与我一战了,即是如此,就请亮出武器,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好了。”关羽深知赵云是张超信任和倚重之人,只是凭着几句话是难以说服对方的。如此一来,一战是不可避免了,即如此,便是手上见功夫好了。 “痛快,云长兄请。”赵云也知一战是不可避免,当即是手中的亮银枪一举,做出了随时可攻击之态。 “呵呵,来吧。”眼见赵云要一战了,关羽也是感觉到战意由心而生,一脸的兴奋之态。 对于很多人来说,能有一个真正的对手,亦也是人生之一大快事,现如今关羽就将赵云当成了对手,由此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皆是做好了准备之后,赵云即一声长喝,双腿微一用力,夜照玉狮子便向前疾驶,十步的距离是转瞬即到,尔后手中的亮银枪即向着关羽的额头之处刺了过来。 好一个关羽,不急不慌,直等着亮银枪到达了自己的面前之后,这才猛一挥青龙偃月刀,仅是一招,即将那到了眼前的长枪枪头打至到了一旁。 只是试探一刺而己,未得手之下赵云并不慌张,手中的亮银枪回收在刺,一时间远远看去,就见关着银光的枪头有如密集的雨点一般不断的前刺。 关羽手握青龙偃月刀,自不如赵云出招那般的灵活,只是能用刀之人,一般都拥着大力,做为此中的高手,关云长自然更是力大无穷。他就借凭着刀身的重量,不断在身前愰动,保护着自身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反攻的机会。 赵云一出手就占了先机,长枪猛刺下,使其对手只能回防。但在连出二十余枪之后,终是速度变得放慢了下来,而此时也给了关羽一个反击的攻击,他看出了枪尖所出一个漏洞,猛的就将青龙偃月刀向前挥砍而去。 一刀劈出,呈横线向着赵云的上半身砍来,形势危急,这一招势大力沉,用枪去挡显然是阻止不了的。 “嗨!”不愧是一身是胆的赵子龙,眼看着这一刀向身上砍来,他是不慌不忙,仍然做出了举枪而刺的准备。直到那一刀就要落到身前时,这身体向后一仰,正躺在了夜照玉狮子身上,身体放得如此之低,使那青龙偃月刀由身前险划而过。 第三百零八章 三诱关羽(中) 刀身近乎于在赵云的身上轻抚而过,倘若是在下沉下丝的话,怕就可以削到其血肉了。 一刀而过,被赵云硬生生的躲了过去。接下来,就见其身子猛然弹射而起,就似是身后装了一个弹簧片一般,重新的骑于马上,亮银枪又是向前一刺。 一刀而空,关羽的身体在巨力之下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平衡之力,而此时亮银枪在度刺来下,他竟然是不躲不闪,伸出左手猛然就向着枪头抓了过去。 空手夺白刃。 这样的手法,需要力量与速度的结合,还需要眼疾手快,需要胆大心细之人才可以做的很好。 关羽手一伸,结实的手臂指挥之下,竟然一把就抓住了亮银枪。 抓住了赵云的武器之后,关羽心中大喜,右手一挥,青龙偃月刀以反方向抡回,欲向着赵云的身上横砍而去。 赵云没有想到关羽有如此的胆量,竟然以空手夺枪,且还成功了。心中正自佩服呢,就见大刀向自己而来,抓着亮银枪枪尾的他是一抬手,便让那刀与枪身来了一个硬撞,将这一刀的力量卸下了大半。 刀的力量在撞击之下减弱着,借此机会,赵云也是一伸左手,正抓住那准备回撤的大刀刀身,至此两人各自抓住了对手手中的武器。 此刻,关羽右手握着青龙偃月刀刀身,左手抓着亮银枪枪身,赵云正好反之,两人又皆都是骑于马上,一时间,便就这样耗上了。 关羽自持力量更大一些,不断在双臂上用着巨力,想要掌握主动权。 从兵器中感受到了关羽正在发力,赵云也是连连用力,同时适时的还转动着亮银枪枪身,干扰着关羽力量的散发。 两人一个力大,一个灵活,就此便开始耗上了,一时间之间,竟然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两人正用着全力角斗时,在他们各自的身后,是铺天盖地的叫好之声,所有的士兵都在为自己的将军加油着。 这一耗,足足就是半柱香的时间,在两人皆是脸色涨红之时,一声喝叫而起,两人各自持自己的兵器分开了。 怕是两人皆知道这样的打法只会自伤元气,为此选择了同时放下对方手中的武器。而一旦分开之时,关羽一声喝叫,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再度向前劈来。 “不好!”赵云一幅非常惊讶的样子,跃马而闪的同时,回枪一刺,逼退了正欲向前的关羽。 一枪之下,自然是没能伤到关羽的,赵云也没有想过这一招可以伤到对方,他这样做就是为了逼退对方,给自己后撤准备足够的时间而己。 回身一枪之后,赵云是打马向着自己阵营而去了。关羽眼着对手要逃,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就是长刀一挥,喝了一声,“杀!” 关羽似是胜了,接下来他携着胜利之师这便向前追赶而去,他是要借着己方气势正盛,打一个漂亮的追击仗。 陆浑城城楼之上,陈登看到了这一幕后,心中惊诧,连忙命人鸣金收兵。当即金鼓响声在城楼上响起,听闻此声,关羽尽管心有不怨,但还是不得不带着士兵反退回城了。 正自带兵而撤的赵云眼看着追兵回返,也是自叹了一口气后,带着两万龙虎军骑兵撤回到了几里外的密林之中,在这里见到了主公张超。 “主公,云没有完成好任务,请责罚。”见到张超之后,赵云这便跪倒在地而道。 “子龙请起,情况我己经看到了,关羽果然是一员虎将,想要诱他而杀,怕仅仅是这一次是不够的。”张超将赵云扶起而言着。 张超的意思是以诈降的方式引关羽带大军出城,而只要离开了城池,那骑兵的优势将会完全的展现出来,那样一来的话,便可以达到重创荆州军的目的了。 为了让计策能够成功,赵云也是先拼尽了力气,尽量使他的失败看起来更为逼真一些。只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眼看对方都中计了,可最关键的时候确退了回去,这使得一切似都是白做了。 看出了赵云心中的内疚,张超呵呵而笑,“子龙,万不要气馁,这一次虽然没有引得关羽全军出城,但确也提升了他的傲气,相信我,下一次定然可以使其中计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在战好了。” 历史中,关羽是一个骨子里极其骄傲之人。好面子,讲义气即是优点,但有时候也是致命的缺点。 想关羽,明知道黄忠之勇猛,但当知道此人与自己被封为五虎上将之时,还是十分的不满,甚至说出了大丈夫不与老卒同列的话来,这就是明证了。 一般这样的人,都是有些本事,但同时也是十分自负之人。而只要可以抓住这个特点,加以利用的话,张超还是相信能够大败关羽的。 赵云听到明天还要一战后,这便带着两万骑兵去休息了。 见其远去之后,张超叫来了典韦,对其耳边私语了一番。 在说关羽,听着鸣金之声带军回到了陆浑城,老远的一见到陈登之后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正欲想说着什么的时候,早知道他禀性的陈登确是先一步道:“将军威猛,如今天下实在是难逢其手也。” 被这一赞誉,关羽有些话反而不好说了,只能压住怒气道:“陈将军,若是在有这样的机会,你不要阻拦于我了,刚才可是一个追杀龙虎军的好机会。” “是的。”陈登身份太低,自不敢与关羽在公开场合硬怼,只是他心中己然想好,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的。 与陈登说完话之后,关羽即带着亲兵向县衙而去。而陈将军则是站在城楼之上想了好一阵,方才叫来了一名亲兵道:“去,你命你骑快马回到荆州给军师报信,请他在派援军。” 陈登感受到了关羽对自己的愤怒,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但心中就是有一股子不安,于是他决定着人去请教军师,并将这里的情况进行说明。相信以军师的智慧,定然可以想出最合适的应对之法来。 陈登派人向着荆州方向而行的同时,夜晚也随之而来。 陆浑城城楼之下,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正在不断的来回走动着。加强夜间防守,同样也是陈登所下的命令,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住城池,等待军师的消息即是。 城门之下,一队有着两千人的队伍正自悄然而来。 两千人,皆是一身的黑衣,手持着大刀,以步行的方式缓慢的向着城楼下靠近着。等来到城下之时,一条条绳索就被高高抛起,扔向了城楼之下。 正自巡逻的荆州兵们听到了一阵阵绳索砸石的声音,连忙来看,这就看到了城下一片密密麻麻的身影,当即就有人大叫起来,“有人要攻城,快去通知将军。” “混蛋,谁让你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楼上的喊声清晰可闻,楼下的斥责之声也是慢一步的响起。 “快放箭,射他们。”楼上的士兵听到了楼下的声音之后,心自高兴的同时,也是搭弓而射,顿时箭如雨下,下面就传来了一阵的哭爹喊娘的哀叫之声。 正在县衙中和衣而睡的关羽听到了亲兵的汇报,当即就持着青龙偃月刀杀了出来。待得他上了城楼一看之后,正看到一群的黑衣人正自败退。 “定是张超军想要来偷城,只是被我军发现了而己。哈哈,即然来了,哪里有如此轻松逃走的道理,来人呀,与我一起追出去,杀一个痛快。”关羽大笑的说着,这就欲带亲兵出城而追。可是接下来陈登就出现在他的身后,半跪在地道:“将军不可呀。龙虎军为并州军的劲旅,不应该这般的无能才是,应以防有诈。” “有诈?你是说这些人是故意来引我们出城的吗?”关羽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登怒声质问着。 “是的,将军。如所料不错,我们一旦不去追击,他们应该就会不急不忙而撤,甚至他们的马匹应该距离不远矣。”陈登十分确信自己的想法,很是自信的说着。 听说是有诈,关羽也不在作声,而是站在城楼之下就这样看着那些龙虎军远逃。在他的目视之下,那些士兵在逃跑的过程中一直是没有什么队形,直到看不见那一刻也未见有什么马匹出现来接应。 “哼!”看着这个结果,关羽由嘴角发出了一声冷哼,尔后将大刀交给了亲兵之后,这就一脸怒容的下楼了。只是在人将至楼下之时,声音这才传来,“陈登,你可看好了,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埋伏,更没有马匹接应。倘若我刚才杀出去的话,定可以将这些来犯之敌全数歼灭了,是你耽误了我的好事,下一次定不听汝的。” 关羽离开了,剩下了陈登站在城楼之下还是一幅很迷惑的表情。 刚才的一幕他也看到了,确信对方并没有安排什么伏兵,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并州军会自大到以为只有这点兵力就可以偷城不成吗?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第三百零九章 三诱关羽(下) 两千黑衣军在无人追赶之下撤了回去。待奔到密林之旁时,张超己经在这里等候了。老远的看到黑衣军为首之人时即笑道:“子满,辛苦你了。” “主公,辛苦倒是没有,只是我就弄不懂,那个关羽为何没有追出来,如果他追了,怕是我们就危险了。”带队之人正是典韦,他是奉了主公之命令前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当白天张超说出了计划,还问他是不有胆量只带两千人去佯装攻城,然后安然而撤时,他的回答是有什么不敢。 嘴上是这样说的,在实行计划的时候,典韦心中也是担心。白天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关羽与赵云单挑之战,两人竟然相战六十回合而不分胜负。这样的对手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只是即张超下达了军令民,典韦是一定会执行的,哪怕就是明知道有生命危险也一样会去做。 未曾想到,结果竟与主公想像的一样,关羽并未来追击自己。 典韦并不知道为何关羽不追击自己,也不知道今晚的行动会起什么样的作用,毕竟他的所为并没有重创敌军,说难听一些,连敌人的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反倒是自己所带的军士有受伤者,那这样做有何益处呢? 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典韦干脆也就不去想了,他相信张超,相信主公这样安排定有他的深意。 张超的确是有自己的深意,他虽然并不知道陆浑城中的情况,可白天关羽一要追击,便是响起了鸣金之兵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即是如此,当证明在城内还有人在制衡着关羽才是。而这个人不可能会是诸葛亮。 刚占据荆州不久,诸葛亮需要做的事情是如何的维护内部的稳定,是不会亲带兵入司隶的。况且,如果真是他的话,估计关羽就不会在陆浑按兵不动,而是应该早就出击了。 不是诸葛亮,张超便放心不少,刘备集团中的智者,真正让他有所担心的诸葛亮排的第一位,其它人倒还真是无所谓了。 知道城中应该有人在制衡着关羽的权力之后,张超就想到了这样激怒对方的方法。 白天赵云一战时,关羽占了优势确没有攻击,晚上在有典韦这么一出,关羽还是没有攻击,想必如此一来,这么骄傲的人早就心生不满了吧,而只要在去创造合适的机会,想必关羽定然会按捺不住,如此便是反攻之时了。 张超的脑海之中对于明天要如何做己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他相信这一定可以诱使对方攻击的。 这一天晚上,张超没有怎么睡觉,都在想着明天的事情。关羽也没有怎么入睡,他也在想如果真有合适的机会,那是不是要重创张超大军呢? 第二天一早,关羽不过是刚用过了早饭,就有士兵来报,说是在城门之前,赵云又带着两万骑兵前来叫阵了。 “走,看看去。”听到赵云又来了,关羽当即是战意十足的说着,尔后带着身边的亲兵直向城楼之上而去。 陆浑城城楼之上,陈登正站在那里向下观望着,当身后关羽带亲随而来时,他先是很恭敬的弯下了腰,叫了一声将军,之后才道:“将军,对方多是骑兵,只要我们不出城,对方的优势便发挥不出来,如此此战可胜矣。” “不出城?那若是对方不进攻呢?岂不是说就这样胶着下去,如此何胜可有?”关羽听了陈登之言后,确是冷哼一声,然后这就一脸不悦的向着城楼之下走去。 关羽刚才己经看到,赵云所带的还是昨天的那些人马,即没有看到新的援军,他心下自定。他就决定要下去在与赵云战上八十回合在说。 关羽要出城而战,陈登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仅仅是出城挑将而己,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阻止。有了昨天的两次事情之后,他也深知,怕是关将军对他己经在心中生恨了,有些事情也就不可做的太过份。 关羽拿着青龙偃月刀带着五千步兵就此出了城,摆开了队列来到了叫阵的赵云面前。 眼看着关羽走了出来,赵云即直入主题的说着,“云长兄,昨天一战并未尽兴,不知可否在敢战也。” “哈哈,此言正合我意。”关羽爽朗的大笑着。 皆有此心,两人很快的就战成了一团,青龙偃月刀亮银枪是乒乒乓乓撞击个不停。 两人皆是当世之猛将,虎将,悍将。武力值也处于伯仲之间,他们的打斗自然是十分精彩的,引得那些站在身后的士兵也是不断的叫好。 有人鼓劲,两人打的更是兴起,也都用上了全力,不知不觉之前便过了六十回合。 六十回合之后,两人也都摸清了对方的武艺路数,关羽也就开始思讨起胜赵云的方法了。 赵云手握亮银枪,其优势就是灵活,往往他的大刀几次威胁到了对方,可还是被灵巧的躲闪过去了。如此一来的话,想要胜对方也是难事。 知道赵云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关羽便放弃了用正面进攻方式胜过对方的想法,他将思路放在了如何引诱对方上当的事情上来。 两人继续的鏖战,不知不觉七十回合以过,此时的关羽露出了一丝力竭之态,就见其手中长刀一摆,将迎上来的亮银枪击到了一旁,在之后是打马就逃,那样子给人的感觉似乎就是打不过要逃了一般。 眼见关羽要逃,赵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是一声高叫之后就此跟随了上去,手中的亮银枪也是不断向关羽的身后刺了过去。 枪身长入,眼看着就要刺到关羽之后背了,冷不防对方突然就是回身一刀,这正是他最为擅长的拖刀之计。 刀身突然而回,引得赵云没有防备之下身体本能就是一愣,正是借着这个机会,那大刀正自砸在他的前胸之中,当即一大片鲜血由铠甲内向外渗了出来。 胸口受伤的赵云,脸现无力之色,当即是搏马就回,向着自己的阵营快速的奔逃了回去。 关羽的计策成功,眼看着赵云要逃,哪里还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就是一声大喊道:“荆州军,随我杀!” 重伤了赵云,在关羽看来,是最合适的机会了,如此还不进攻的话,那便等于是主动放弃了胜利的果实。 五千步兵听到了关羽喊声之后,皆是兴奋的一叫,这就齐齐上前,向着两万龙虎军步兵掩杀而来。 原本士气正盛的龙虎军,在看到主将被重伤之后,士兵低落,在逢对方大军冲来,是转身即逃,其中一些亲兵还上前掩护着主将赵云一同撤退。 陆浑城楼之上,所看到的正是关羽带着步兵在全力的追击着受伤的赵云所部。“不可追击,来人鸣金。”陈登看到这一切之后,出于谨慎的想法,依然是下了收兵的决定。 只是当他下了这个决定之后,身边走出了两位偏将,他们是关羽在出城时留在城楼之上,确切的说就是为了盯着陈登所为的人。 “陈将军,你要做甚,难道你没有看到关将军己经是胜券在握吗?此时正应该是出兵之时,怎么还要收兵呢?”一名偏将上前一步,向着陈登质问着。 另一名偏将话正是难听,直言道:“陈将军,你不会是被人给买通了,这才不想取得战局的胜利吧?” “啊!这怎么可能,我这可都是按照军师的命令执行的。”眼见要被人误会,陈登连忙出言解释着 “军师的命令。军师并不知道眼下发生的事情,才会有这样的命令,难道陈将军不知道变通一词吗?好了,现在关将军己经率军冲了上去,现在便是想要鸣金怕也晚了,不如就派大军出城一起追击好了,如此有什么危险也可以帮助到将军不是吗?”两位偏将显然对于陈登所说之言并不是那么支持。 眼见关羽的确己经追出了很远,怕就是鸣金也未必可以听到了,陈登这就不得不叹一口气道:“希望这些发生的事情中并没有什么阴谋。好了,请两位将军点兵与我一同追出去好了。” 陈登还是妥协了。或许他也认为诸葛亮之言并不符合现在的战场形势。 陈登同意之后,很快在陆浑城中,就杀出了一队又一队的士兵,除了留下五千人镇守城池之外,其它四万人全数追了出去。 荆州兵终于出城了,听到这个结果之后,正在密林中等待消息的张超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让赵云佯装受伤引关羽来追,便是他昨天晚上所想到的主计策。 关羽的拖刀计于历史中都是很有名气的,张超判断,一旦久攻不下之后,他怕就会有这样的招术。如此早早对赵云做了吩咐,同时又取来了一盆鸡血夹在赵云的铠甲之内,如此一旦受到撞击,那血液就会流出来,给人造成重伤的错觉。 一切的一切在准备好之后,张超还是有些担心的。他怕赵云演戏不好,他怕关羽胜利了也不追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在想找机会重创荆州军就将会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了。 第三百一十章 反击荆州军 巩县之前,自己大军受到了重创,这无形之中就等于给了诸侯联盟以机会和希望。倘若是他不能重创了荆州军的话,很可能,其它几路诸侯皆会举大兵而来,如此之下的话,司隶保不保先放到一旁,便是并州和幽州是不是能保得住也要两说了。 如此形势之下,眼前之战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倘若还不能胜利的话,整个局面就会向着自己所不利的方向去发展,若真是如此的话,多处的奋斗或许就会毁于一旦了。 明知此战如何之重要,也就难怪张超会有些担心和心神不宁了。 好在赵云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关羽也的确是中了计,追了出来,连带着荆州军也出了城。 荆州军一出城,张超的机会就等于到来了。以骑兵对步兵,在开阔地带之下,所占有什么样的优势不言而喻了。 “来人,传命大军按计划行事。命令典韦将军不要客气,给我使劲的打。”看到了机会的张超整个人都有了精神,向着身边早就等候的传命兵下达军令。 战场之上,关羽还在追击着赵云。此猛将被击受伤,正是他一次性解决问题的好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至于其它的龙虎军,他自信只可以杀了赵云,对方的气势不在,那个时候应该不难对付的。 关羽还正追着起劲,前方正在亲兵掩护之下奔逃的赵云也恢复了身体上的伤势。 刚才那一刀,正中胸前,将铠甲内原本准备好的鸡血袋给打破了,但同时强大的力量也伤到了他的身体,让其一时间气血不畅。 而随着这一会的奔逃,那一点的伤势己经被身体所接受,他己然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赵云很是佩服主公,他竟然想到了这样的点子,还说关羽会拖刀计,这可是他未曾听说过的事情,但主公确是如此之自信,现在看来,张超所说的全中。 赵云于心底佩服主公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毕竟军中其它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以为自己受了重伤不能在战,而伤了士气的话,那就不好挽回了。 不能在继续的拖延之下,原本正趴在夜照玉狮子背上的赵云就此猛然座直了身体。 赵云的突然变化,引得他身边的几位一直跟随负责保护的亲兵皆是一愣,他们弄不明白,为什么将军明明受了重伤,这一会确又要由马上座起。 看出了亲兵眼中的惊诧,赵云呵呵一笑,尔后道:“我没有受伤,一切都是主公之计策而己。现即己将荆州兵引了出来,便正是回身击败他们的大好机会,来呀,与我一起反杀回去吧。” 说着话,赵云己经骑着夜照玉狮子,执着亮银枪反身而回了。 主将并没有受伤,这完全就是主公之计策,这个消息给快向着那些正在后退的龙虎军中传去。听闻消息之后,两万骑兵的士气是迅速的回升,所有人皆是扭转了马头,由逃而返。 前面被追击的龙虎军突然停了下来,不仅如此,原本受了重伤的赵云这一会还能够执枪在战,这一切看在了关羽的眼中,都让他生出了一种不祥之感。 “云长兄,你我之战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继续吧。”反冲而回的赵云,生怕关羽就此而逃了,离得尚远便是这般的喊着,尔后就打马直冲而来。 关羽也想看看赵云是装成无事,想要提升士兵的士气,还是真有无事,这也就打马而上,两人就此重新的战了一起。 关羽与赵云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可是苦了他身后的五千步兵。 以五千之数面对着两万对手,还是步兵对骑兵,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仅仅是一阵的抵挡之后,步兵就呈现出了败退之势。 好在此时身后的陈登带着四万步兵赶了过来,他们的加入使得步兵在数量上占了一定的优势,战局呈胶着状态。 “子龙莫慌,典韦来也。”就在六万余人打在一起的时候,在他们的身侧,又一支两万人的龙虎军骑兵杀了出来,带队之人正是护卫长典韦。 典韦的突然杀出,打了荆州军一个措手不及,眼看着敌人还有援军,陈登暗道了一声不好之后,这就连忙命人去保护着关羽撤退,而他本人则带着一部分士兵直向着典韦迎了过去。 陈登尚未杀到典韦的面前,就见其人手中铁戟不断的挥舞着,尔后一名又一名的荆州军士兵被打破了脑袋永远的倒在了地上。 “此人好生勇猛呀。”一会的时间,典韦至少杀了三十名士卒,这看得陈登是大惊不己。 然,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就在典韦出现不久之后,张超带着余下的一万龙虎军骑兵杀了出来,由另一侧向着荆州军包围而来。远远看去,就见漫天的烟尘不断升腾着,而一个大大的张字旗驰骋而来。 “不好,是大将军张超。”不知是哪位小将,看清了来人之后,传出了惊讶之声。 荆州军面对着强师龙虎军,本来力不从心了,现又听到大将军出现,并亲临战场,顿时一个个的士兵下降到了极点。 眼见张超出现,陈登就知道在要打下去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这便在亲兵的保护之下向着关羽开始靠拢。 关羽眼见典韦突然杀出,见赵云无事之后,便知是中计,在亲兵上前保护之时,便与赵云强行分开而后撤。当他在遇到了逃出来的陈登时,即是一脸的羞愧之态道:“陈将军,一切皆是我之过也。” “关将军不必自责,这根本就是张超的计策呀。现在还请将军带兵而返,先稳住阵脚在说。”陈登可不会埋怨关羽,他也不敢这样做,只得出言安慰着。 “陈将军所言极是,这样,我们先撤回到陆浑城,先守住城池在从长计议好了。”关羽自知犯下了大错,对于陈登之言自然会听的。 两人这就合兵一处,急急的向着身后的了陆浑城而去。在他们的身后,确是赵云与典韦合兵一处杀了过来。 目前的战局,己然达到了重创荆州兵的结果。只是张超依然不满意,他要趁胜追击,要将关羽彻底的赶回到荆州地盘里去,如果有可能,他最好可以结束了这位悍将的性命,以达到重创刘备荆州军的目地。 张超自带一万士兵,打扫着战场,收编着被抛弃而俘虏的荆州步兵。赵云与典韦两人带着四万骑兵在身后猛追而来。 刚才还是自己追别人,现在确是被反追,这让关羽十分的憋气,骄傲的他难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出现,当即就对着陈登道:“陈将军,你且先退,看我回身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措措他们的锐气在说。 说着话,关羽也不等陈登阻拦自己,这就骑着战马带着亲兵反而回了。 关羽突然不逃了,反冲了过来,赵云和典韦自然是大喜不己。两人一左一右即将关羽给围了起来。 关羽的战力不用多说,不管是碰上赵云亦或是典韦,都能够保证不败之局。只是当一人面对两人的时候,那形势就真的不妙了。 如此之下,当三人战在一起时,仅仅是三十回合之后,关羽的左臂就被赵云的亮银枪刺中,鲜血直流。他的后背上也挨了典韦一戟,内伤之下,鲜血由口角旁流了出来。 三十回合,关羽即受了重伤,眼看在有几个回合,不是生擒就被斩杀时,陈登带人也反冲了回来,他们以数百步兵堵住了赵云与典韦的冲势,然后他本人将关羽抱到自己马上,开始回逃。 关羽受了重伤,这使得荆州军的士兵急速下降,待陈登回到了陆浑城时,眼看着士气低落的五千守城士兵,也是不得不做出了退出城池的决定。 以这样的军队,想要守住城池实在是太难了一些,弄一个不好,城池被破,那个时候即是想逃都难了。那不如干脆就继续的撤退好了。 陈登带着受重伤的关羽外加五千守城之军,三千跟随之兵退出了陆浑城。接着赶到的典韦与赵云也入了城,尔后没有停留的继续带军跟了上来。 身后骑后追击,只是靠着步兵而逃的陈登危机四伏,不得以之下,一路上他是连续的派出了数股士兵进行堵截,这也使得原本身边还有八千多人的他最终身边之士不过五百而己。 好在堵截之法倒还真是减缓了赵云与典韦的追击步伐,使他们终于逃到了天息山下。 天息山,这就是荆州与司隶的交界之地了。现在被一路追打回了这里之后,陈登不仅没有轻松之感,反而感觉到压力十分的沉重,他注意到身后的敌军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勇士们,能不能保住关将军的性命就看你等了。”眼神在还有五百士兵身前一一扫过,陈登以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说着。 “我等愿为将军之平安拼下性命。”五百士兵,尽皆都是关羽与陈登的亲随,做为亲兵,他们的生命相对于普通的士兵更会有保障一些。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时看清战局,是攻是撤,可先做决定。 第三百一十一章 关羽大败 只是此时,己经没有了其它士兵下,这些亲随们也只得亲上战场,完成做为一名亲后的使命了。 “好,你们只管去吧,家人我与关将军会照顾的,拜托了。”陈登说完话,就向着这五百士兵深深鞠了一躬,之后这就带着关羽,只是两人向着天息山以南奔了过去。 等着赵云与典韦很快来到了天息山脚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五百士兵。 “杀!”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支来阻碍自己前进脚步的士兵了,主将赵云下达了击杀令。当即大批骑兵冲上前去,那五百人就像是被蚂蚁群围住的青虫一般,很快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陈登带着重伤的关羽一路奔逃,奈何的是一马两人骑,速度自然快不到哪里去,终于还是在出了天息山不远之后,被赵云与典韦所带大军发现。 回头望去,密密麻麻的骑兵就在身后五百步外,陈登更是一脸焦急的神色,他怎么样也想不到,会兵败如此,早知道这样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关羽出城的。只是现在说这些己然晚了,身后追兵将至,除了奔逃之外以别无选择。 “前面的人站住,放下关羽,可饶你不死。”典韦骑着嶙驹马大声而喝着。 听闻身后之言,陈登是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一味的拼命赶着座骑,向前奔逃,但同时他也做好了情况不妙回身而战的准备,那个时候他会将关羽单独的放于马上,让其奔跑,而至能逃到哪里,是不是会被追上,那就是要看造化了。 随着大军的追击,双方的距离是越来越近,由五百步变成了三百步,在然后就是两百五十步,这个距离之下,远弓己经是勉强的可以够得上了。赵云也从战马上取出了弓箭,做好了寻找机会一射的准备。 关羽其人,张超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说将来会是一个劲敌,现在有机会将其拦截,甚至是斩杀,自是不会放过的。 距离在慢慢的接近着,双方由两百五十步变成了两百四十步,两百三十步,这般距离之下,赵云的弓箭亦可伤敌于远处。 搭弓支箭,赵云做好了放箭之准备,呼息放着平稳,看准了目标,只需在后的右手一松,弓箭就可以射出去,就可以解决今天的这场追逐赛了。 “燕人张翼德在此,何人与我一战。”突然一声惊吼之音响起,那声音中超强的穿透力,竟然引得赵云心中一惊,手中的弓箭就此失去了准头的空射而出。 喊声而落,就见前方杀来了一队人马,而领头之人正是一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之徒。 远远而来,是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拿丈八蛇矛的黑脸汉子一出场,即引得了陈登一片的喜气之声,“张将军,快快救关将军呀。” “快,带我二哥前去治伤,这里交由我来应对。”张飞在看到了关羽躺在马匹之上,一脸苍白之色时,心中紧张得要命,连连吩咐着之后,手举着丈八蛇矛横在了路上,拦住了赵云与典韦的去路。 对于张飞,赵云曾见过,也深知其武艺惊人,其手段不比关羽差上多少,与自己是同一个档次之人。为此,在看到此人横于路上之后,他便打马而住。 倒是典韦,以前只是听过其人,并未交手,现在有了机会,当即就是一脸兴奋之色的打马冲前,一边冲还一边喝着,“你就是张飞吧,听我主公说起来你,说你是一条好汉,也是万人敌的大将,今我就前来领教领教。” 眼见典韦冲来,张飞自然是一脸无惧色,“黑脸将,你即然一定要找死,我便成全于你,也算是为我二哥的受伤讨回一点利息。” 张飞说典韦是黑脸,其实他自己尚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因为不知道来者是谁,这才有此一说而己。 就这样,两位黑脸汉子就此打到了一起,接下来就见丈八蛇矛与一对铁戟在半空中挥舞撞击分开着。 两人皆是以大力出名,武器每当撞击到一起时,两人皆会感觉到手臂发麻,虎口发酸。但越是这样,两人反而确越是兴奋,那种遇到了对手的感觉,对于许多真正的武将而言,正是一生中所追求的。 这一战,便是八十回合而过,两人皆是谁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赵云眼看着过了近半个时辰,心中也开始焦急了起来,这一次他是属于没有援兵的进入,为的正是斩杀关羽,现在目标己然逃走了,若在这里停留则不是什么好事情。在看张飞,所带士兵不少于三万,便是真打起来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援军,毕竟这个位置离荆州己然很近了。 “来人,鸣金收兵。”赵云考虑之后,还是决定撤军。 金钟之声响起,典韦自打马而回,在来到了赵云身边之后,还一幅很是畅快的神情说道:“痛快呀痛快呀,待休息一会在战,定要与这个张飞分出一个输赢来不可。” “典将军,这里己然近于荆州,为了安全计,我们还是先撤回吧,要不然在陆浑城中的主公该等的着急了。”赵云出声劝解着典韦,为了能够奏效,还有意的将张超给提了出来。 原本,典韦路遇张飞,正是想一分胜负之时,但一听赵云之言,即点头而道:“不错,主公来时也吩咐了,如路遇荆州军,当迅速撤回,即是如此,我们就回去好了。” 难得典韦会同意,赵云当即就下令大军回撤,顿时近四万龙虎军就这般的撤了回去。对于此,张飞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次来,他是得到了军师之令,仓促之下由折县而来,只是带了三万步兵而己,若真是硬冲而上,谁胜谁败犹为可知呢? 就这样放眼让赵云和典韦撤了回去,到得了晚上天黑之时,他的身后又来了一支大军,足有五万人的队伍,领兵之将正是张绣,他一出现后在看到张飞时就急急问道:“张超大军呢?” “撤了。”张飞有些无力的说着。 “撤了,跑的还真是快呀。”张绣听到这个结果,不免也是有一些失望,只是他带的都是步兵,想要去追击骑兵军团龙虎军显然是不现实的。 凭着诱敌之策,张超重创了关羽,伤其本身的同时全歼了敌军五万人马,算是给了荆州军一记当头喝棒,也有效的压制住了其它诸侯蠢蠢欲动的联合攻击之心。 “关羽受伤,五万人马被灭,想来这个结果够刘备喝一壶的。接下来我们可以全心的对付曹操了。”在陆浑城之中,张超听到了赵云和典韦复述着事情的经过,满意之下做着决定。 公元二零零年六月,张超在陆浑城大败关羽,斩杀和俘虏人马五万之后,带着龙虎军挥师北上,向着洛阳进发而来。 洛阳城城东,尽皆被曹操所占,他所带的近三十万大军正驻立于此。 巩县一战,灭了六军团和河东军团全部以及二军团的三万人,共计杀敌十一万余,之后被陷阵营和张家军给拦住冲击的兵锋,在然后攻下了巩县,来到了洛阳城前。 灭敌十一万余,曹军自损四万余。还有军兵三十一万的曹操打算一股作气的攻下洛阳,只要拿下了这里,那个时候是进攻河东,还是河内,便可随心所欲了。 原本以为带兵三十余万,攻下只有五万人守着的洛阳城自是不在话下的,可谁想到,面对着最为擅长守城的一军团,曹军打的确是异常的辛苦,连续攻城九天,除了损失两万余之外,竟然还是没有攻下城池。 “这就是张超的一军团吗?守城的本事果然不小。”眼看着又一次攻城失败了,曹操骑于马上不得不感叹的向身边的众将说着。 夏侯惇等人听着曹操的感叹,都不得不低下了头来。 要说这九天的时间内,他们并非没有用力,相反还是用尽了全力,攻城时一波接着一波的军队不断冲击着,想要用添油战术攻下洛阳城。可一军团的确是太会守城了,弓箭、滚石、巨木、火油等物准备的十分齐全,配合的也是十分默契,外加还有许褚这样的猛将,还有高顺所带的陷阵营,他们一个个就像在大山一般横在他们的面前,使人无法翻跃。 九天的攻击,除了损失了两万士兵之外,竟然都没有收获,一时间众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突然出重兵重创张超大军,这一计划实施的很是完美,曹操认为打败张超的机会来到了,可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军竟然凭着守城硬是阻止了他的北上之路,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他心中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将会是越来越小了。 出其不意,重兵出击,是这一次取得胜利的最好机会。一旦前路受阻,一旦等张超大军反应过来,开始调兵遣将之时,在想取得这般的大胜怕就会十分的困难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壶关之势 曹操还自感叹着时运不济,无法攻下洛阳城的时候,便有探子来报,说是张超己然伤了关羽,灭了五万荆州军,并带着龙虎军团来到了洛阳城中。 “什么?张致远回来了吗?如此说来,形势更加不利也。”听到了探子的情报之后,曹操的脸现忧郁之色。 张超未到,洛阳城都久攻不下,现在其人回来了,面对自己的大军,必然是要调兵的,那样的话,攻下的机会就更少了。 曹操之旁是骑马的戏志才,他的听到了感叹之声后就道:“主公莫急。虽然张超回来了,但所带的也无非就是骑兵而己,守城士兵并未增加,我们只需猛攻即是,一旦可以攻下城池,当还有获胜的机会。而至于张致远会调援兵之说,我们可以通知袁绍与董卓,让他们分别由东面和西面开始施压,如此一来,张超定然无法调集更多的援军,如此我们依然还有胜算。至于刘备吗?可遣人告诉他派兵,或是给我们送军粮,事情本就是因他们而起,关羽战败也是他们之过,与我们没有关系,此时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闻戏志才之言后,曹操的脸露喜色而道:“不错,现在的主动权依然在我们的手中,只要其它诸侯能够全力攻击,张超势必无法得到援军,如此洛阳城便唾手可得矣。至于刘备吗?只是损失了五万人马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从其身上多得利益,如此他想发展起来便难矣,哈哈哈。” 被一番说词说动的曹操又是大喜起来,当即就回到了帐中开写书信,分别着人向着袁绍、董卓和刘备那边送了过去。 在说张超回到了洛阳城后,郭嘉与李儒前来迎接,尚有些距离两人这便跪倒在地,一副请罪之态。 “两位军师请起,事情的经过我己经知道了,怪不得你们的。”张超大步上前,将两位军师扶了起来。 这一次,曹操突发重兵,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现在想想,便是五万龙虎军不调走的话,怕是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反而现在还可能会受到曹操与刘备的两面夹击,如此才是危险矣。 张超并没有怪罪,这使得贾诩和李儒更加自责,同时也下定了决心,就是一定要好好的辅佐主公,创下一番大业。 安抚了军师之后,张超又向着同来的许褚和高顺和徐荣点了点头道:“几位将军辛苦了。” “为主公效力实心之所愿尔。”许褚等人连忙抱拳拱手说着。 几位将军为了守住洛阳城,皆是付出了不小的努力,这一点张超早在战报中就了解了,这便当即道:“将军们的付出,吾心中有数,这一战之后,定会论功行赏。” “谢主公。”三位将军连忙又自拜道。 见过了众人之后,张超就与大家进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之中,在这里沙盘己经摆好,敌我态势可以看得十分之清楚。 “奉孝,现在城中情况如何?”目光放在沙盘之上,张超出声而问。 “主公,洛阳城中,现只有一军团三万士兵,面对着城外近三十万曹操大军,压力的确不小。但好在粮食充足,且城中百姓很是支持我们,帮助我们将滚石,巨木和火油送到城楼之上,短时间之内应无忧矣。”郭嘉将眼前的局势进行了详细的复述。 “这个短时间是多长的时间,我需要一个确切的数字。”张超听闻郭嘉之言后是头也没有回的说着。 张超竟然需要一个准备的时间,这就引得郭嘉连忙回头与众人用眼神商量,很快他就给出了答案,“主公,在守七日应该没有问题,而但凡是有援军的话,那可守时间更长了。” 听着郭嘉抱着援军希望的说法,张超直接摇头道:“没有援军,我可以现在就告诉大家,你们没有援军,而且还必须要守上十日。十日之后吾将联合驻守在壶关的第五军团向曹操展开反击,怎么样?” 话问完,张超己经回过了身来,用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着郭嘉等人。 “主公要从壶关下手打开突破口?”郭嘉非常的聪明,很快就想到了张超接下来所做之事。 “不错。”张超点头认可了对方的猜测,尔后还道:“曹操尚有三十万大军,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是很难能够在正面硬拼的情况之下取得什么好处的。而一旦真这样做了,只会造成自己更大的损伤,若是如此的话,就等于给其它诸侯以可乘之机,这是对方想看到的,但确是我们不能做的事情。直击曹操便不是明智之举。相对而言,壶关离我们这里更近一些,且还有徐庶与徐晃所在的五军团八万人,如果运作得当的话,在加上我所带的龙虎军便是十余万人,如此前后夹击之下是很有可能将颜良所部的十万大军击退的。只要解决了他们,便可以重创袁绍大军,震摄其它的诸侯,到时候曹操也将不自而退。” 张超分析着最有可能解开危局的方法说着,同时也是在征求着郭嘉与李儒的意见。 两位军师连忙分析着张超所说的种种可能,在约半盏茶的时间之后,皆是点了点头道:“主公之计可行。即如此,我等当会死守洛阳,但就不知道主公何时动手。” “越快越好,这样的战局拖下去将会是对我们十分不利的,时间一长恐则有变,我就决定今天就出发,等到天黑的时候,我会与龙虎军出城。”张超以着斩钉截铁的口气说着。 “好。”郭嘉与李儒皆是点了一下头。或许这样做洛阳城会有些危急,但确不得不说,这倒是一个可以解决当前危局的好机会。 有了决定之后,龙虎军团抓紧时间休息准备晚上出城。张超确带着赵云出现在了洛阳城的城楼之上,一身白衣的他站在身穿铠甲的将士与士兵中间,显得是格外的耀眼。 张超出现在了洛阳城墙之上,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曹操的耳中,当天攻城也就暂停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一次张超到来是带了多少的援军,即然赵云也出现了,龙虎军定然也会在城中的,但就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它的援军。 在城楼上呆了好一阵的张超,眼看天色渐晚,这便和赵云下了城,尔后趁着天黑就出了城,算是暂时的震摄了一下曹操,给他以警告。 ...... ...... 中山郡壶关。 这里可谓是并州南方门户了,一旦这里被打开的话,那整个并州大门就等于完全的打开了,如此之下,任何一支军队进入后都可以为随欲为。 正是因为这里的重要性,一直以来都是防守的重点,徐庶与徐晃也身负重任在这里一守就是数年的时间。 数年的时间,虽然有人也威胁过壶关,但确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占过任何的便宜,这里被称为一座铁关也算是名符其实了。 关隘险要,使徐庶与徐晃在这里的任务似是可以很轻松的完成。但两人一直以来都没有过掉以轻心,相反他们还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对士兵进行训练,且用着张超所拔的银钱还打造了一支两万人的骑兵,可以说他们一直在为了进入中原做着准备。 一万壶关守军,五万五军团士兵,两万骑兵,这就是壶关之地可用之军兵。 四路诸侯同时讨伐张超,这让徐庶与徐晃都憋足了一股劲,他们都想着要在此战中立功,为主公分忧解难。 而不久之前,不好的消息传了过来,巩县一战,张超二军团,河东军团和六军团受到重创,损兵十余万。消息一经传回,徐庶与徐晃便自紧张了起来,目光也放到了洛阳城,如果不是因为面前还有颜良所部的十万大军对峙的话,怕是他们都会主动增援了。 好在不久之后,新的消息传来,主公带着龙虎军全歼了五万荆州军,还重伤了敌将关羽,这个结果让他们心中稍定。但这样的结果也仅仅只是打退了一路诸侯而己,并没有达到伤对方元气之作用,洛阳城依然还处于危险之中。 就在两人还在为洛阳城那里安全而担忧之时,飞鹰传书突到,传来了张超的新指令。 新指令放在两人的面前,在看过之后,两位皆是变得兴奋了起来。 “军师,主公终于要用到我们了,这一次定要大展我们五军团之威。”徐晃看着这主公传来的最新指令,十分激动的说着。 “公明所言极是,你们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徐庶亦是很激动的说着。 一直以来,不管是鲜卑、匈奴、三韩之危,还是袁绍与董卓的合攻,张超都没有用到他们,每当奈不住请战之时,得到的也仅仅只是一个回答,那就是守好壶关便是大功一件。 话是这样说的,事情也是这样做的。只是守住了壶关而己,徐庶与徐晃两人的官阶也是一直在升。 徐庶就不用说了,直接晋升到了军师,成为了在整个集团之中人人不可忽视的存在。 徐晃确是未立大功,可依然成为了五军团的军团长。 张超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所言非虚,都在一视同仁着。 第三百一十三章 赵睿兵败 正因为如此,两人才感觉到有些受之有愧,有些对不起眼前的地位,也就自然憋足了一股劲,想着去建功立业。 直到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两人怎么会不激动呢。 激动之余,徐庶飞快的分析了眼前的情况后对着一旁的徐晃道:“公明,主公由洛阳前往壶关,所带全是骑兵,想必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赶到,而在这个时间之内,需要我们做的事情也有很多,我看接下来就这样这样...” 壶关之前,正在袁绍大军驻扎在这里。 这一次,为了达到牵制张超大军的作用,袁绍特派颜良为主将,赵睿、吕威璜为副将,带兵十万驻扎在冀州涉县。同时赵睿引两万士兵引兵来到了壶关之下,完全堵住了五军团前往洛阳支援的可能。 赵睿原本是张合的副将,在河内镇守,后因为他攀上了许攸的关系,成功的排挤掉了张合成为了河内将军,为袁绍所重用。 可后来张超带军进入冀州内部,搅得那里是天翻地覆,甚至还威胁到了邺城的安全。赵睿这就被派了回来,而这一走之后,沮授随之起事,河内成为了张超的地盘,至此,赵睿的地位就直线下降。直到这一次,许攸提议之下,他成为了颜良的副将,被派来盯住壶关之敌。统兵两万的他也决定要好好的表现,争取重新受到重用与信任。 四诸侯联合攻张,从出兵到现在前后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只是在壶关之前,五军团的士兵确一直是按兵不动,这让原本想要有一番好表现的赵睿也慢慢开始了失望。这从颜良最开始囤集重兵于壶关之前,现在将大批军队撤到了涉县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最初,有两万直接属下的赵睿也期望着立功表现,可时间一长,徐庶一直是按兵不动之后,他也就慢慢的灰心了,以至于在守着壶关之前的他变得渐渐慵懒。 这从军队的表现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以前是两万大军做好了随时一战的准备,到后期就是一万人做好战斗准备,一万人休息。直到现在前方只有两千人在做着防御,其它人都在休息了。 军队的士兵也在煎熬之中慢慢的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张超军应该不会来攻他们的。即是这样,他们也用不着那么辛苦,弄得草木皆兵。 赵睿的军队没有了提防之心,这对于徐庶和徐晃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机会。就此,他们制定的第一步就是先重创了赵睿这两万大军在说。 这一天,依然如常一样,袁绍大军还是派出了两军士兵在一早就来到了壶关之前三里之地的地方做着防御姿态,其它士兵在看到壶关之上,一切如常后又是喝酒聊天睡觉,开始了无聊的一天。 相对于关外的宁静,在关内,两万匹座骑早己以经装上了马鞍,两万勇士也都是战甲在身,人人手中可以灵活劈砍的马刀。 “任务刚才我己经说过了,今天就是一展我们五军团骑兵风采的时候,希望大家都要勇敢的表现。现在给大家一柱香的时间检查装备,准备出发。”徐晃早己经是一身的黑衣铠甲在身,手拿着开天斧的他一幅神采奕奕的样子。 一柱香之后,一个多月未打开的壶关大门突然由内被推开,在然后大批的战马由关中涌现而出,待出了关后,就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前杀了过来。 前军两千袁绍士兵,在突然听到马蹄震地的声音之后,出于本能是人人的拿起了兵器,做出了一战之架式来。 而当看到前方冲来的似是数之不尽的骑兵之后,有人忍不住就惊叹起来,“竟然是骑兵,难道是张超大军的援军来了吗?” 这种说法并非只有一人而有,毕竟在之前的资料之中,五军团里是没有什么骑兵队伍的。现在即己看到,很难让人不去联想,有了这般的想法之后,整个大军人心皆是变得慌张了起来。 并不知道五军团的虚实,猛然间看到出来了这么多的骑兵,难免会不让人有所猜想。 “杀,骑兵在前,身后二十万大军于后,定要将袁绍大军杀得片甲不流。”出得了壶关之后的徐晃是一马当先,骑着棕色的乌孙马狂吼着同时,也挥着开天斧大吼着。 声音很大,传到了袁绍军中之后顿时就引来了一阵的慌乱。别到对方竟然到来了二十万援军的时候,两军守军的战斗意志很快就崩溃了。 以两千对二十万,一比一百的比例之下,没有谁还能保护着足够的淡定。 原本就被骑兵出现的阵势给惊到,在加上又有了这样的消息在传播着,袁绍大军未战先怯,等着徐晃骑着乌孙马闯入到他们的阵营中,连连挥着开天斧劈死了数人之后,两千人的防御军就自乱了阵脚,有些人己经放弃了抵抗,开始向后奔逃了。 这正是徐晃想要的结果,他刚才的喊声也是徐庶之前就吩咐过的。两万对两万,在数量上并不具备太多的优势,但若是战术运用得当的话,有着先手之机,还是可以获得最好局面的胜利。 现在看来,这一招果然奏效了,在两万骑兵还没有完全的冲出壶关之时,两千值守的袁绍军己经自乱,甚至是放弃了抵抗开始奔逃。借着这个机会,徐晃便是一路杀来,以至于后来超过了多数的袁绍军,而直直杀到了在后方的赵睿营中。 前方一乱,早有人将消息通知了赵睿,他是连忙整军备战。就在阵形还没有完全调整好的时候,己有逃兵先撤了回来,同时他们还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张超的援军二十万以到,现在正向着他们这里杀了过来。 一听到对方来了二十万的援军,赵睿也是脸色大变,当即就一伸手抓过了那逃兵的脖领问道:“说,这是真的吗?” “是,应该是的吧。”那名逃兵也并未看到二十万大军,但骑兵不断的从壶关中涌出那一幕他是看得清清楚楚,感觉上告诉他,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听到应该是的,赵睿的脸色就变得慌张了起来,然后对着身边的众将说道:“大家怎么看?” “将军,非是我等不战,实是以两万对二十万没有丝毫的胜算,我看不如就撤吧。” “是呀,将军,张超的援军来了,我们不能在打下去了。” 几位将军意见都是极为一致的,这让原本就有心想撤的赵睿下了决定道:“即,即是如此,传命大军马上向涉县撤退,同时派快马通知颜良将军,请他速速支援。” 赵睿的命令一下达后,军营只是变得更加混乱。原本还有心一战的士兵听到了主将后撤的命令后,士兵为之就是一减,有些聪明人干脆就拿着武器先逃了。 军营混乱之时,正逢徐晃带着骑兵赶到,在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之下,就见马刀挥舞而去,然后就是一片片袁绍军哭爹喊娘之声。 赵睿一路奔跑着,眼看着所带的士兵是越来越少,而身后的徐晃带军是越追越近,不由惊慌万分,手中的马鞭不断飞扬,恨不得爹娘多给生上几条腿一般。 “赵睿,哪里逃,拿命来。”可以远远看到赵睿的背影了,徐晃即便大喊起来,声音传了过来,有如平地生雷一般。 听闻身后的喊声,赵睿哪里还肯站住,只有不断的加鞭飞跑,他是抱定了主意,万不与徐晃正面交手即是,不管怎么样,先保得自己的性命在说。 主将都这般拼命而逃,可想而知,其它袁绍军会如何去做了。士气全无之下,他们是各自四散而逃,有的更是在慌不择路之下跑到了路旁的草丛中将头向地上一扎,以着掩耳盗铃的方式躲藏了起来。 当然,通常这样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往往很快就被身后赶来的骑兵给看到,捉到成为了俘虏。 徐晃一路带军杀出,随着袁绍大军的分散,他手下的骑兵也被分散开来,最终,他只是引着五百骑在追赶着身边只带着十余名亲卫骑兵的赵睿。 面对着徐晃的穷追不舍,赵睿所能做的就只有奔跑了,至于手下军士们都去了哪里,根本就顾不得去想。 两队人这一追一逃之间,就出了壶关直向着汲县方向而去,并一追就是三十多里路。 三十多里之后,赵睿身边的亲兵又因马匹的问题而被拉下几人,这些人很快或是成为了死人,或是成为了俘虏,眼看着身边己然不足五人时,赵睿心中生出了一种绝望之感,他有些恨自己太过逞能了,若早知如此的话,倒不如就不要想着立功了,至少性命还可保矣。 就在赵睿生出绝望之心的时候,对面方向确是烟尘滚滚,眼见一支大军就此杀了过来。 “难道是张超在这里设的伏军吗?完了,我命休矣。”眼看着对面又有军队杀出,赵睿心中就不由的格登了一下,一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感是油然于心底而生。 第三百一十四章 将演戏进行到底 “可是赵将军吗?且让到一旁,让我来会一会敌方大将。”赵睿还在想着是不是就此投降,以保得一条性命的时候,一记熟悉的声音响起。听着这个声音,他是一脸的喜色而道:“是我们的人,是吕威璜将军,快,冲上去与大家汇合。” 感觉就像是久久流浪的孩子找到了家一般的幸福,赵睿是拍马而上,很快就与前方的大军汇合到了一处。 来人正是吕威璜将军。 他是得到了赵睿所派快马斥候的汇报之后,被主将颜良派来的。 赵睿与吕威璜汇合到了一处之后,在眼看己方大军是浩浩荡荡,足有三万余人时,他也是气势大振,回头用手中大刀指着追来的徐晃道:“徐公明,你一路追击于我,可是过瘾了,现在我就让你尝一尝被追击的感觉。” 此时的徐晃早己经勒马而站,他要静观其变。在眼看着赵睿又带兵返杀而回时,心中想着军师徐庶所说,一切皆不能硬拼,而是需要适当的示弱,为主公的到来创造合适的机会,当即他便打马而返,一边回撤一边也喊着,“快,袁绍的援军来了,快走。” 徐晃竟然不战而退,这使得赵睿和吕威璜的士气更盛,两人带着大军是不停留的一路就追赶了上来。 一路回撤,徐晃也看到了很多正在押送俘虏的属下,离得尚远,他就大声的喊着,“快走,俘虏不要了,通通放掉!” 刚才赵睿的样子就是现在徐晃的真实写照,两人是变换了角色重新演绎了这一幕而己。 等到日将落西头之时,徐晃己然带着大军先一步撤回到了壶关之内。 壶关关门紧闭,又成为了一道天险挡住了袁绍大军的兵锋,让赵睿和吕威璜有些无可奈何。 在一个时辰之后,颜良也带着余下的五万大军来到了壶关之下,知道了今天发生事情的详细经过。 白天一战,徐晃突然杀出,赵睿措手不及之下,两万大军受到了重创,好在吕威璜赶来的及时,一路上又救下了不少士兵,如此两万人实际被杀者只有三千余人,被俘虏者倒有近两千之数,共损五千人。 一天就损失了五千人,这个数字的确让颜良生气,但也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他在怒斥了赵睿一番之后,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赵睿知道自己的表现很是让人失望,为了重新的获得颜良的信任,他巧舌如簧的说道:“将军,今天兵败我有很大的责任,可是通过今天的事情也不难看出,对方真是急了,想必定然是洛阳城被围,他们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这才不得不出关而战。而我相信,今天即没有收获,明天定然还会冲出的,如此便是我们的机会了。” “机会?”颜良看向着赵睿有些不相信的问着。 “是的,就是机会,而且还是好机会。将军,我们现在己经知道壶关之内根本就没有增兵,那些骑兵也本就是关内之军,即是这样,我便是这样想的...”赵睿为了立功,想到了一个计策,这就讲给了颜良去听。 壶关之内,徐庶与徐晃正在把酒而酌。 “公明,今天辛苦你了。”徐庶端起一杯酒向着徐晃而道。 “军师莫要这样说,即是为将之人,上战场当是责任之内。只是晃有一事不明,今天为何不让我大开杀戒呢?”徐晃弄不明白,到手的俘虏就算是不能留为己用,也可以杀掉,这可是重创对方的好机会呀。 “不错,不让大开杀戒是我下的命令,这样做也正是出于放长线调大鱼。我知公明英武,倘若是尽全力怕是那赵睿也难逃性命。可不让你这样做也自有道理。说起来,现在还不到决战的时候,贸然而做,或可胜利,但那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可以,真是如此的话,怕是无法帮上主公什么忙的,那倒不如先把基础打好,让对方轻视于我们,如此的话,等着主公一来,两面夹击之下,必可全胜。”徐庶十分自信的说着。对于整个战局,他早就有过自己的想法,现在正是实现的时候。 徐晃与徐庶同守壶关己有数年的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对于此人他是打自于心底的佩服,眼见军师如此自信,他便也自放心道:“好,即然军师说有办法,那就一定会有好办法的,晃只管去按着吩咐做便是。” “哈哈,感谢公明的信任,即是如此,明天你便可如此如此就可以了。”眼见说服了徐晃之后,徐庶这就将明天的计划讲了出来。而在他说话的过程之中,就见徐晃的眉头直皱,直到最后这才舒展开来。 两方各有准备,到了第二日上午,先是颜良带着大军离开了,还是将赵睿给留了下来,且没有增兵一人,也就是说,这里的守军只有一万五千人而己。 这一切,都是在壶关之下完成的,可以保证关上的每一个士兵都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这件事情也很快就被报到了军师徐庶的耳中。 徐庶闻听这个变化,面上便是一喜,“想不到,这个颜良还要给我设计,好,即是如此,我便将计就计便是。来人,通知徐晃将军,让他按着商量好的计划去做吧。 早就按着计划准备好的徐晃得到了军令之后,这就带着两万骑兵再一次的由关中冲出,向着赵睿所带的军队冲了上去。 这一次不同于昨天,赵睿似是早就知道一般,眼见关内骑兵杀出,他是很有计划的向后退去,竟然没能让徐晃赚到什么便宜。 眼见追不到人,徐晃便下令大军停止追击了,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一样一般,又像是闻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一般,驻足不前,然后半个时辰后带兵撤了回去。 徐晃就这样将大军撤回到了关内,这让在前方假意奔逃的赵睿十分沮丧。他看向埋伏在路边,早就做好了准备的颜良道:“将军,他们怎么就回去了?” “怎么回去?还是因为你演的不像吗?你这逃跑的也太干脆一些了吧,我不是说了,让你稍加抵抗,哪怕就是损失一定兵力也是值得的,一定要将事情做真才可以。而你呢?”颜良十分生气的说着。 要说刚才赵睿的撤退,实在是太干脆了一些,就像是早就知道对方要来他早就要跑一般,换成了任何人,怕都是会心存顾虑的。 听到是自己表现的不佳,赵睿一脸的苦色道:“可是事情己经这样了,要怎么办?” “不要紧,赵将军,你出的主意很好,我也看出了对方之心急于洛阳的局势,这样,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明天他们还是要出兵的,那个时候你就要演的像一些了,这也是你立功的好机会,明白吗?”颜良以着苦口婆心的方式向着赵睿讲着。 “啊!这个,是不是太危险了一些。”这明明就是当自己是诱饵,明知道对方强大,还要送其到口中,这样的事情他是他真心不想去做。 “打仗哪里有不危险的。行了,事情就这样说了,当然,如果赵将军有什么顾虑的话,这件事情你就可以不必去做了,交出兵权,等着被主公处罚吧。”眼见赵睿有打退堂鼓的意思,颜良的声音也变冷了起来。 颜良的话很有威胁之意,赵睿很清楚,凭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旦真的拒绝这件事情,怕就只有回到邺城被处罚一说了,那样的话,什么前程和未来都不要在提了。 “好,我就相信将军的,明天我定会将戏演好的。”赵睿深知己经别无选择,这就只好一口答应了下来。 徐晃这头一回到关内,就去见了徐庶,问明了情况之后,就道:“明天他们真的能够与我一战吗?” “一定可以的。经过了两天的事情之后,想必我们表露出来要急援洛阳之事他们也确信无疑了,如此明天便是真正决战的时候。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晚上主公就应该赶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里外夹击之时,万不能错过了。”徐庶以着十分自信的口吻说着。 “好,就听军师的,明天决战。”徐晃中气十足的说道,对于这一日他是等待很久了,尤其是想到可以在主公面前立功,更是心情有些激动与急迫。 又一晚上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壶关之内在无动静,这引得在外面带军驻扎的赵睿心中有些打起鼓来,难道说是因为昨天的戏没有演好,让对方警觉了,他们不出来了不成? 赵睿还在胡思乱想之即,壶关大门突然洞开,尔后就见还是徐晃带着两万骑兵就此杀了出来。非旦如此,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万步兵,那样子似大有举全军之力攻击之势。 与前两日有所不同,在听闻壶关之敌出来之后,赵睿是不怕反喜,还道:“终于是出来了,即然是这样,那就硬拼一场好了,我也看看你们到底是如何的厉害。” 主将不畏战,下面的将士们也是信心十足,摆好了架式与徐晃大军交战起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 张超终到 双方各有准备之下,大战一启,谁也没有赚得太多的便宜。可交手在半个时辰之后,赵睿一方就明显露出不敌之色了。 要说这可不是装的,而真的是打不过对方。以骑兵对步兵,本身就有劣势,更不要说人家身后还有两万步兵呢,以四万对一万五千人,数量上也占着巨大的优势。 只是半个时辰之时,赵睿军就损失足六七千人,眼看着士兵数量还有骤减之中,赵睿感觉到自己这一次应该演的十分像了,这便下命令士兵开始后撤,而他正是第一个带头就撤了下去。 本就是技不如人,如今主将在一撤,袁绍军当即就是士气一泄,在然后兵败如山倒的一幕又开演了。 徐晃抓住了机会,不断下着杀伐的命令,这一回他是一个俘虏也不要,只是尽可能的杀掉对方的有生力量,同时也在追击着逃跑的赵睿,以求扩大战果。 又是半个时辰的时间,赵睿所带之军己不足三千之数了,他也终于逃到了之前预计好的埋伏圈内。眼看着身后的徐晃还在追来,他即是眼中带着自信,驻足在原地。 赵睿突然不走了,徐晃带军上来之后也没有急于攻击,而是有意的停顿了一下,让军队能够保持完整的编制后,他才对着前方喊道:“赵睿,你怎么不逃了?是逃不动了吗?” “哈哈,徐公明,你不要以为自己多么的厉害,这一次中了圈套还不自知呢吧,那你就好好的看一看四周吧。”赵睿眼见一切事成,即是兴奋的大喊大叫着。 随着这喊声,在附近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身穿浅绿色军服之人,而其中大大一个颜字的军旗随风飘舞,这正是以颜良为首的八万援军。 “杀呀,杀!”大军一出现,喊杀声便是四起,之后就见到了四面八方皆是敌人的身影。 “不好,中计了。”徐晃假装成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在表现给了赵睿看后,就见他对着身边的副将道:“通知下去,不要慌,按着之前摆好的方阵进行防御。” “诺。”副将答应了一声这就去传命了,很快,就见两万骑兵两万步兵开始迅速的集结了起来,以骑兵为中心成为了一个方阵,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乌龟壳一般,让人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 等着颜良大军由四面杀到的时候,正是面对这一情况,只是攻击的命令以下达,此时己然无人去注意这些事情了。 八万人围着四万人就此打了起来,战争一时间进入到了最为残酷的阶断。每一分钟的时间里都有不知道多少士兵将性命丢在了这里。 一战之下打了就是两个多时辰,直到天己经要黑了下来时,颜良大军依然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 只是颜良并不气馁,在他看来,这样继续围下去,终有一刻会突破对方,那个时候就是大杀特杀之时了,所以他仍自不断的下达着进攻的命令,一幅定要杀出一个口子的样子来。 被围的徐晃并不好过。两个多时辰的时间里,他外围安排的两万步兵己战死大半,现在很多骑兵都不得出战了。眼看着如果一旦外围步兵拼光,那骑兵就要面对无处不在的长枪兵,那样才是真的危险,他便担心的将目光放在了外围,用着渴望的眼神看向着壶关通向洛阳的方向,他期待着主公带大军的到来。 壶关关城之上,徐庶将城下的一幕看得十分清楚,他知道这一会应该是徐晃将军最为困难的时候,这便下令道:“传令,派出一万步兵前去支援,减轻一下徐将军的压力。” 如此,关门大开,早就准备好的一万步兵便冲了出去。 关中有援军赶来,消息传到了颜良这里,他是不惊反喜道:“很好,壶关之内的兵终于出来了,这证明他们己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吕威璜将军何在,我与你军士两万,将来敌消灭了。” 吕威璜将军接了军令之后,这就带着两万人迎了上去,顿时十四万人分成了两个战场厮杀了起来。死去士兵的鲜血很快就流淌于此,似是要将这一片的土地都给染红了一般。 少了两万士兵的攻击,徐晃这里的压力变小了很多,但依然还是处于危险之中,两万外围的步兵也拼了个七七八八,骑兵早己经跃马而出,但在这样被围的环境之下是无法发挥其优势,整个的劣势还是依然存在的。 颜良眼看着敌方骑兵被围,根本发不出什么优势来,不由喜不自禁,对着一旁的赵睿就道:“赵将军,此时的徐晃己经是瓮中之鳖了,你可敢冲去将其斩杀吗?” 赵睿知道这是颜良给自己立大功的机会,当即就抱着答应了一声道:“感谢将军的栽培,睿望往。” “好,你只管领兵前去就是,我来给你压阵,哈哈哈。”自感胜倦在握的颜良哈哈大笑而道。 赵睿同样是一脸的喜色,带着亲兵向战场中心而去,他要借着乱势杀了徐晃,如此大功一件便被揣在了怀中。 赵睿是信誓旦旦而去,也很快的就来到了战场中心位置,甚至远远可以看到拿着开天斧正在反抗的徐晃了。 感觉到大功在即的的赵睿十分的兴奋,然不等他下令去做一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漫天的喊杀声就此响了起来,接着就是脚下大地在震颤,在然后由洛阳方向就出现了大批的骑兵,这些人皆是身着黑色军服,在夜晚时分一出现就像是幽灵一般直杀而来。 随着大军的到来,远远的一个张字大旗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远远看去,是那样的招风而威武。 “是大将军,是主公来了。兄弟们,勇士们,主公来了,我们杀呀。”在场中的徐晃一直就在注意着这个方向,现终于看到等待人的出现了,当即就是十分的兴奋,大叫之余手中的开天斧挥舞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原本还在死命抵抗的壶关守兵,在就围攻之下,军心士气皆有下降之士,若非是他们的主将一直面露自信之色,怕是这些人都要顶不住了。 张超突然的出现,就似是炎热的夏天带来了一股温流一般,吹得人极其舒服,大家的士兵也是为之而一振,一时间,士气上升的速度爆表,人人都表现出了比以往数倍的勇猛来。 士兵猛一提升之下,将士的攻击力也上升了很多,一阵的反杀,便有近千的袁绍在军被斩于地上。 与壶关守军所不同的,在看到了张超大军的出现之后,袁绍军士兵确是发慌起来。 原本以为是自己在包围着别人,可不成想,竟然自己成为了被包围的对像。想到大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雄姿,很多士兵的心底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士气的下降,人心的混乱之下,在加上徐晃带军拼命的反击,外围龙虎军的突然加入,袁绍大军就此开始崩溃了。一些士兵开始不听将令的后退,使得被围的骑兵面前出现在一个宽敞的地带。 骑兵怕的就是被围,而一旦有着可奔驰的空间和环境,他们就能够发挥出足够的优势来。现在有了这样的条件,徐晃这就一舞开天斧,大叫了一声杀后,直向着视线内可看到的赵睿身前冲了过去。 可怜的赵睿,还以为这是一次自己立大功的机会呢,这才主动的冲到了场中央,可没有想到战局这么快的就发生了变化。眼看着己军二兵正自后退,他是大喝着下令攻击,可此时没有几人会听他的了。 等着赵睿知道己没有能力力挽狂澜之时,徐晃正带着大军向他冲了过来。 冲来的徐晃是气势汹汹,身边又跟着数不清的骑兵一起而来,引得赵睿身边之人都生出了害怕之意。 “将军,撤吧。”一名亲兵向着己经有些愣神的赵睿耳边说着。 “撤!往哪里撤?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冲到颜将军那里去。”赵睿刚才生怕徐晃会逃,这就选在了战场通向壶关之方向,这使得他与颜良将隔了一个徐晃。现在想要撤出去,那只能是选择正面进攻了。 赵睿发了狠,大喊一声之后这就带军冲了出去,直向着徐晃迎了上来。 赵睿心中多么希望可以凭着自己的勇敢冲过去呀,只是徐晃是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两天前他就可以杀了此人,没有那样做,完全是军师徐庶的意思。现在没有了那么多的顾虑,他是绝对不会在放过这样的机会。 徐晃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挥着开天斧迎向着赵睿杀了过来。 手握着大刀的赵睿也很想杀出一条血路,但就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了对方携着气势而来的骑兵时,心中就有些发慌。 主将如此,身边的亲兵们更不用说了,在面对骑兵冲击的过程之中,便己经有亲兵有意的放慢了脚程,在后面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这使得赵睿成为 孤军身入的一人。 第三百一十六章 兵出奇招 赵睿是有些武艺,比起寻常士兵来自然要强上许多,可是当面对着徐晃这样的猛将时,他的那一点武力值就不堪一比了。在他不得不冲到了徐晃的面前,两人只是过了十个回合,他手中的大刀即被开天斧给磕飞了,在然后就见斧子一记横砍,正劈中他的身体之上,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此被一劈成为了两半。 赵睿被杀,他身后的士兵们看到了徐晃的英武之后,为了活下去,是纷纷下马跪地投降,骑兵所到之处,尽皆是一片的求饶之声。 徐晃杀了赵睿。在壶关之下的吕威璜同样也不好过。 本带着两万人阻挡着一万壶关之兵,还是很容易的,对方又没有什么大将,让他自感无其对手。可是跟着身后响起了龙虎军的喊声,接下来壶关之内也涌出了大批的士兵。 两面夹击之下,吕威璜感觉到极大的危险,这就带兵向后而撤,正就遇到了龙虎军的将军赵云。 一把亮银枪,以着上下封喉的方式连连扎出,吕威璜只是看到眼前银光闪烁,接下来就是喉咙上一紧,尔后脖颈处鲜血直流,血液喷出的同时,人是坠马而亡。 吕威璜一死,他手下的两万士兵也被吓破了胆,面对着从壶关之内涌出了四万士兵,在加上赶来的龙虎军骑兵,多数人明智的选择了投降,成为了俘虏。 两位副将皆死,战局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此时颜良最应该做的是就收兵回汲县,可是他现在确下不得这样的命令,因为他正被张超的护卫长典韦给缠住了。 典韦与赵云是一出现后即分兵两路,一路向壶关而去,一路则驶向相反的方向。典韦所选的正是第二条路,也就是颜良所在之地。 眼看龙虎军而至,颜良心中惊忧的同时就想上前去帮忙,这就让他正遇到了典韦。两位皆是武力值数高的武将,一见面之后是谁也不让谁,就此打在了一起。 颜良与典韦武力相当于伯仲之间,一时间是不可能分出高下的。但现在相拼确不是时候,做为主将,颜良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身边的亲兵在得知了赵睿与吕威璜皆战死的事情之后,是拼着性命冲进了场中,围住了典韦的同时,换下了颜良。 正自大战时,被人打断,颜良欲气而怒之时,亲兵就将战场情况说了一个明白。 在知道两位副将皆战死的事实时,颜良也终于知道大事去矣,也就不得不下令大军撤退,但这个命令下得太晚了一些,除了所在的后军一万人之外,其它人是听不到这个军令了。 典韦与颜良正战得如火如荼之时,被人打断,他自气愤,接边挥着双戟杀了七八名小将后,在去寻找颜良,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他早就带着一万后军逃向了汲县方向。 “好一个颜良,还没打够就想逃。”听到颜良逃了,典韦自是怒气不己,这就想要去追。好在此时有铁卫前来信传,说是主公之令让他守在原地,封住所有欲逃跑的袁绍大军去路。 张超之令,典韦自是不敢不从,当即便带着两万龙虎军摆出了阵势守在了原地,彻底的截断了袁绍大军想要退守之路。 原本的九万五千袁绍大军,除了在颜良带领之下逃走的一万人外,其它皆被堵在这里,或是战死,或是成为俘虏。 一战之下,足足到了天明时分,这才有了分晓。共计杀敌三万五千人,俘敌六万。 有了这些俘虏,只要稍加训练和进行思想改造之后就可以补充到各军团之中,这对于前一阵子巩县之前损失颇大的张超集团而言,倒也是一股不小的新生力量。 一切结束了,旭日己从东方升起,徐庶、徐晃和赵云、典韦也齐齐来到了壶关的城门之上,在这里一身白衣洁净无比的张超己早就站于此处。 “军师,将军们辛苦了。”看着走来的众人,张超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主公辛苦。”众人见到张超之后,不由自主的这便行礼鞠躬。 “好了,都不是什么外人,都起来吧。”张超笑着抚手让众人收了礼,尔后道:“颜良军大败,只有一万人能否守住涉县还未可知,是不会在打壶关的主意,那依你们之言,应该如何呢?” 张超问计,几位将军自不会轻易的做答,都是将目光放在了唯一现场的军师徐庶的身上。 徐庶被这一问,只是低头略一思考之后道:“主公,即壶关之危己解,我军当挥师前往洛阳,解其危局矣。” “不错,这的是一个好办法。”张超一幅很同意的样子点了点头,但接下来又问向众将道:“除此之外,是否还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呢?” 张超再次问计,几位将军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了,他们心中只是在猜想,难道回师洛阳还不是最重要的吗? 军师与将军们的表现看在张超的眼中,让他不由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说,做为敌人的曹操会怎么想我们,是不是也认为我们会回师增援洛阳呢。” “嗯。”军师与将军们皆是很认可的点了点头。最早来解壶关之局的时候,也正是张超想从这里获取足够的援军,为的就是洛阳之危。那现在即目标己经达成,不去回援又要做什么呢? 看着众人不解之态,张超就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想必曹操也同样猜不到。即是如此,这当是一个可出其不意致胜的好方式,当即便回道:“曹操突出奇兵攻我巩县,至我六军团和河东军团全军覆没,便是二军团也损失了三万人,这个仇不能不报,我即意欲攻入衮州,要同样给他一个好看,诸位认为可行否。” 要说张超会有这样的想法,也非是突发其想,而是在知道了巩县的战果之后就抱有的一种想法。 只是因为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样的想法虽然有,无法实现而己。现在即以战胜了颜良大军,俘敌六万,自己损失不过才两万人而己,这样算起来,加上四万龙虎军,六万壶关军外加六万俘虏,足足有了十六万人马,凭着这股不小的力量,他应该可以适当的进行反击了。 张超手中掌握了一定充分的兵力之后,这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当即震到了军师徐庶,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公如此敢想,现在洛阳还处于危急之中呢?不想着防守,还要进攻,这是何道理。 做为军师,所需要考虑的是战略的可行性,而非是合理性,即然做为主公的张超提了出来,徐庶虽然不解但还是从实际情况开始考虑。他的目光落在了张超面前一幅军用地图上,目光看向着与司隶和河内接壤的衮州郡后,轻轻点了一下头,“主公,若是一支军队可过阳武,到开封,直逼许都,那曹操就不得不回师,如此洛阳之危机可以解除。” “很好。”见到徐庶这么快就理解了自己的用意,张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语气坚定的说着,“那我们就过阳武到开封,直逼许都。另一部分大军则是直攻陈留,那里可是之前曹操的老巢,便是吾也曾在那里生活过很多年,一直未受到战乱之侵扰,城墙保护之完整,远非一般城池可比。当然,也因此在里面放了大量的金银,可谓是曹阿瞒的库房之地了,想必占了那里,一定可以获得不少的。”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张超的眼中己然现出了一丝的冷笑之意。即然曹操在巩县做了初一,那他就要在陈留做个十五,这也中礼尚往来。 “不错。”听了这个提议之后,徐庶也是感觉到眼前一亮,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攻其七寸的方法,如果奏效,曹操大军是定然要回援的。只是如此一来也有弊端,那就是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之下,怕是洛阳城会守得十分的艰难。 徐庶一脸的犹豫之状,看在了张超的眼中,他即道:“元直莫慌,我们要充分的相信郭嘉与李儒,那里还有像是许褚、徐荣和高顺这样的猛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我们快一些赶路,争取最早完成目标,以减轻他们的压力为好。” 张超如此一说,徐庶便也点了点头,“我赞同主公之言。” “我等赞同。”军师都认为可行,其它的武将自是没有话说,他们相信徐庶,更相信张超。 “很好。”眼见众人皆是一幅赞同之态,张超也是十分的高兴,虽然他是主公,但也并不想强迫谁去做什么事情,还是自愿方是最好。 大家统一了意见之后,张超马上就进行了分工,他带着赵云与典韦前往陈留而去,对于那里,自己毕竟还是熟悉的。另一路则由徐庶与徐晃带着军士十万向着许都而去,余下的两万士兵守壶关足矣。 第三百一十七章 曹操之担心 其中徐庶所带的十万士兵中,有六万尽是俘虏,说到战斗力,这样的人在真正的战场之上还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好在他们本就是以壮声势之用的,张超也没有真要攻下许都之意,所需的不过就是一种影响而己。 做了安排之后,就在当天中午,士兵们吃了一顿饱饭之后,大军即离开了壶关,向着阳武方向而去。 离开之时,张超叫来壶关临时守将裴元绍。 裴元绍曾在雁门关一带服役,后来被赵云所看中,调到了龙虎军中任了一名带兵一万的师长,这一次跟着大军在打败了关羽之后又为到了壶关。在将徐庶和徐晃皆调走的情况之下,张超即任何裴元绍留守在了壶关。 “元绍,壶关就交给你了,记住,我们走的这两天内,你可不时的派兵到涉县前去叫阵,现在的颜良刚刚大败,是断不会与你交手的。而在我们走后三天,你即紧闭关门就是,无论谁来叫阵,都不可应战,更不能打开关门,能做到这些,便是大功一件,明白吗?”张超拍着裴元绍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主公放心,有兵两万,足以守住壶关,您刚才的说的话我也都记住了。”裴元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着。 如果不是张超的话,他现在还是黑山军中的一员,或许可能己经被人所灭了。而如今成为了一名带兵一万的将军,又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婆,还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这一切的幸福都来源于张超的赐予,现主公有所吩咐,他自然是会全力去做。 “很好。”见裴元绍都记了下来,张超也自放心了下来。而就在当天中午,大军由壶关中浩荡而出,裴元绍也自领一万人马向着涉县方向叫阵去了,这样做就是为了迷惑颜良,让他以为张超大军依然还在壶关之中。 颜良大败,两位副将尽皆战死,使他不得不退守到涉县,同时也着快马将这里的情况向主公袁绍进行报告,请求更多的援军前来。 刚刚做好了一切,那一边裴元绍就领军一万前来城门之前叫阵。面对着并不出名,甚至是颜良都未听过之将,若是平时,他早就引军杀出去了,可现在他被张超和徐庶给打怕了,是断然不会出去的,在听到人有叫阵之后,就马上下令关闭城门,同时弓箭手上了城墙,火油,滚木等防城之物也是尽皆运了上去。 一切如张超所料,颜良果然不敢应战,更不敢派人去打探什么消息,这就使得张超大军的动向在短时间内并未被人发现,一切都按着计划大军兵分两路向着陈留和许都而去。 ...... ...... 洛阳城前。 曹操依然指挥着大军在攻击。攻势比之前更加的猛烈,尤其是在知道了张超带着龙虎军团己经离开了洛阳后,攻城在白天就一直没有停过。 连续又攻击了十日的时间,期间几次士兵都上了城楼,但终还是被许褚、徐荣给赶了下来。尤其是高顺带领的陷阵营,每当他们一出现的时候,便会看到一个个曹军被巨镰砍下城楼的情景。 虽然说城楼是守住了,但一军团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原本有五万人的他们,经过了连日的守城之战后,所剩之军也仅一万余数了。 城中郭嘉、李儒眼看着军士伤亡情况非常的严重,也有些担心是不是能够完成守住洛阳之任务了。 “奉孝呀,主公这都走了十天了,怎么依然还不见其音讯,按说应该赶回来了。”李儒在巡视了一圈,看到了士兵们今日的伤亡情况之后,不由有些忧心的说着。 “文优兄,主公到现在仍未出现,想必定然是事情发生了变故。不过依我之见,有龙虎骑兵军团相随,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眼前之事做好即可,守住洛阳城,等候佳音吧。”郭嘉嘴上一幅淡然之意而道。要说他的心中也是有些着急的,可是身为首席军师,此时必须要表现无比的淡定才可以,不然的话军心一乱,洛阳城便是不攻自破了。 李儒也知担心无用,但还是忍不住会去想,这便是矛盾的心理吧。“好,但愿主公可以早一点到来,不然的话,在有三日,怕是洛阳城就真的危险了。” 面对四诸侯联合用兵,这一次张超的机动军团都己经调配上了,若是想要援军,还需要重新的招兵,训练,那可非一日之功。正是因为知道新军一时半会建成不得,李儒这才担心的。 “不是但愿,是一定。三日我们可以守,但就算是过了三日之后,没有援军依然还是要守的。”郭嘉确是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说着。对他而言,即然张超将洛阳城交给了自己,他那就必须要守好,除非身死,不然城池是绝对不可能丢掉的。 相对于洛阳城中的担忧,在城外的曹军大营之中,曹操也正站在一帐挂着的地图之前深思着什么。 消息己经确认,张超带着龙虎军团出了洛阳,那他会去哪里呢?洛阳城危在旦夕了,这样的关键时刻,还能让张致远离去,想必应该是有更重要的大事情才是。 曹操确信,张超不会弃洛阳城于不顾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心中多了一丝的忧虑。 众诸侯之中,原本曹操以为自己的大敌居首位的应该是袁绍,毕竟比出身,出声望,比资历,这个人都强过他很多了。可是当张超一次次的打败了袁绍,还夺下了幽州和司隶之后,他的观点改变了。 张超就成为了他心中的首个大敌,若非如此的话,他这一次也不会放弃了攻击刘备夺荆州的机会,而转道向北向司隶进发了。 曹操是希望可以借着这一次的行动,达到重创张超,在好一点消灭此人的目的。如此他真的想像不出来,天下还有何人会是他的对手。为了能够达成目标,他是起兵三十五万,的确在最初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可跟着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了,洛阳城就像是横在面前的一道沟壑一般,竟然让他有一种跨越不得的感觉。现在张超又不知道了去向,他心中隐隐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曹操还盯着地图,想着张超可能所去之地时,门外大帐门帘被掀开,有些削瘦的戏志才走了进来。 历史中,戏志才早在几年前就己经亡故了,可这一世因为张超的原因,曹操是有样学样的找来了名医张仲景,这才硬生生的保住了他的性命。可命虽然是保住了,但身体一直确不怎么好,一天不吃药,身子骨都有些盯不住。 一回头,看到了首席谋臣戏志才走了进来,曹操连忙而道:“快,来人看座。” 待亲兵将座位摆好之后,曹操主动扶着戏志才座了下来道:“怎么样?身体如何了?” “张神医很厉害,服了药感觉好多了,可以撑得住。”戏志才脸上带着洋溢而自信的微笑说着。 “好,记得一定要坚持服药,如此需要什么东西找不到,尽管告诉我,我安排人去寻找。”曹操听后,脸上也放心了许多,但言语间仍不失关心之意。 听着曹操的话,戏志才十分的感动,“主公,您知遇之恩,才不知如何报答呀。” “志才莫要这样说,你我本就是知己朋友,在说你还对我为的大业出谋划策,我来关心你亦是应该之事的。”曹操很诚心的解释着。 戏志才知道曹操对自己是真心重用,便也不在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挂着的地图之上道:“主公应该想张致远去了哪里吧。” “不错。”一说到这件事情,曹操也是十分认真的说着,“探子来报,张超带着龙虎军骑兵离开了洛阳,但之后就没有了音讯,志才说说他能去了哪里?” 说起张超的事情,戏志才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之上片刻后就道:“主公,张致远应该是去了最近的壶关,目前来说,也只有从那里可以打开突破口了。” “壶关?”听到戏志才的分析,曹操连忙在地图上找到了壶关之所,然后先是点头再是摇头说道:“就吾所知,在那里袁本初可是放上了十万大军,又有大将颜良座阵,应该不会太容易攻破的吧。” “哎,主公所有不知,壶关以天险而号称,有人称之一人当关,万夫莫开。在加上那里有徐庶和徐晃镇守,两人一文一武,颜良有勇而无智,在那里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在加上张超带军突然出现,那里的战局是可以想像的。但现在就是不知道,张超在那里取得了胜利之后会去哪里,从时间上来说,他应该前往洛阳才是,可一直没有音讯,就让人有些猜不到了。” 戏志才分析出了张超的第一步棋,可是对于第二步棋确是无法参详了。 这可是张超的突发其想,便是当时的徐庶,还有在洛阳城中的郭嘉与李儒都没有分析出来,也就难怪他一样看不出来了。 曹操听到连戏志才也无法断定张超去向,不由更加的担忧而道,“不管了,我看为了防止张超的突然出现,我还是需要下令军士做一些防备的。” “主公之言甚是,才之见也是如此。但更应该加紧攻下洛阳才是,只要将洛阳拿下,那个时候有着如此坚城做为基地,也就不怕对方有什么诡计了。”戏志才点了点头后说出了重点。 第三百一十八章 故地重游 “好,我这就下令从现在起日夜攻城,定要早一点拿下洛阳。”曹操点了点头,如果可以拿下洛阳的话,那就等于有了一个极为稳定的落脚之地,如此有人想偷袭自己,就要难上许多了。 曹操的大营中下达了命令,一时间攻城的步伐变得更快了起来,仅仅是一天一夜之后,城中守军就只剩下了不到一万人,己然是岌岌可危之中。 郭嘉与李儒的神经都变得十分紧张起来,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他们都不知道是不是能在守住三天,可是职责告诉他们,又必须要守住。 ...... ...... 陈留。 张超出生和少年青年时期生长的地方。 在这里,有着太多美好的回忆了,从张家酒坊的建立到英雄醉的出现;从杀败黄巾军到遇到赵云;从将郭嘉下狱而被重用等等,都有着太多让人记忆深刻的地方。 从公元一九二年到现在,以有近八年的时间了,张超终于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陈留城大街之上,依然是繁荣如常,人生鼎沸。 不得不说,曹操治世也是有些手段的,至少陈留城在张超离开之后在到他的手中时,得到了继续的发展,相比于以前,这里的人口更多,经济也更加的发达了。 正是因此,曹操这才将许多通过税收弄来的金银放至到了这里,同时又安排了乐进与毛介带兵三万镇守于此。 曹操做为中原最强大的诸侯之一,主动寻找他麻烦的人并不是很多。陈留又位于衮州境内,虽然说靠着司隶不远,可自从董卓放烧了洛阳之后,这这变成为了无主之地。纵然之前袁绍曾占据了这里,也并没有行使太多的管理权,董卓亦是,便是张超后来成为了司隶的主人,这里也同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人言,毁灭一个城市容易,想要建造一个城池就难了。张超不是神,同样是人,面对着司隶的重创也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给予修复的。 即是如此,曹操也就从来没有想过人有会打陈留的主意,尤其还是张超如今在四面楚歌之时,就更不会有人来主动的招惹自己才是。 张超也正是抓住了这份心理,突然就出现在了陈留之中。且就是入了城中,这里的士兵都不知道。想必也没有谁会想到,一方诸侯,皇帝亲拜的大将军,曹操目前的主要对手,会在战时这么紧张的时候突降陈留吧。 正是因为没有人可以想的到,张超入城时才十分的顺利,连带他手下两千龙虎军团的士兵侨装入城也同样的没有引人注意。 这一切还要感谢四诸侯的大军进攻。要说司隶虽然是张超的治下,但他们可没有并州百姓对这位大将军那么自信,眼看着洛阳被围了十几日,附近很多城池的百姓便感觉到了危机,这就托家带口来到了距离司隶地区最近,同时也是最为繁华的陈留。 张超正是跟着这些逃难的百姓一起入得城。曹操深知以后的发展人口之重要性,早就下令,不能阻拦难民的进入,如此一来,就有了现在的张超重返陈留之举。 张超是悠哉的进了城,但确难为了跟在一旁的典韦。 要说典韦也曾在陈留城中呆过,还是在这里和许褚一起被张超所收服的。 可今非昔比,当初这里曾是张超的地盘,他的兄长张邈任陈留郡守。现在确不是了,这里是曹操的地盘,这里驻扎着三万曹军。 身为护卫队长,典韦很是紧张,手就没有离开过腰上的双戟,且眼神一直也在以警戒的方式看向着四周,表现出了一幅生人勿近之态。 “好了,子满,不用那么紧张的,我们不过就是去郡守府而己,又不是去阎罗殿。”看到了典韦的紧张之态,张超笑呵呵的说着。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典韦就更加的紧张。不错,现在所行方向正是郡守府,但确是陈留郡守府,那可是敌人的地盘,与自投罗网有什么分别吗?他真不知道这个主公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喜欢冒险呢? 典韦不语,张超也只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是脚步依然在向前迈进,没有着一丝的犹豫。 擒贼先擒王,张超本着这个思想,来到了陈留之后就直奔郡守府而去。他要先控制住这里的关键人物,如此待赵云率着六万骑兵在入城就会变得顺理成章了。 当然,进入敌人的府地,自然是危险之事。只是张超不怕,有着典韦这样的猛将在旁,有五十名铁卫在身前身后跟随着,莫说一个郡守府了,便是曹操的丞相府,他也是敢闯上一闯的。 艺高人胆大,张超出于对铁卫的自信,这就主动的送上了门来,而整个陈留确无人一发现。直到他们来到了郡守府前,张超说要见这里的郡守,还说与乐进将军是故交的时候,这里的守卫依然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张超没有穿着平时的白衣,而是以一套青色锦衣所代替,这是二夫人白彤为其一手亲缝的,是因为战场上灰尘太大,这样的衣服可以避免被弄脏所制,这一次确是派上了用场。 一身名贵之服,身边还带着典韦等六名护卫,使张超看起来似是很有身份的样子。 权贵在任何时候都是享有特权的,便是在战争年代也不例外。对于众诸侯而言,谁得到的权贵支持多,往往打起仗来实力就会更加的雄厚一些。 在加之张超一直是一幅淡然,甚至眼神还有些高高在上之态,这使得这里的守卫更是不敢大意了。“这位先生,我们将军去城外巡察军队了,怕是要晚上一会才能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晚一会在来拜访呢? 并不知道张超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与郡守大人是何等的交情,守卫这便试探性的说着。 “你说什么,让我家公子在外等候,亏你也说得出来这样的话。你可知道,一旦乐进回来的话,知道你敢这样对我家公子,定然让你脑袋搬家,你信是不信。”在听到守卫之言后,典韦当即就发起了火来,这一切本就是张超提前嘱咐他的,在加上当护卫长时间长了,气势本就存在,这一吼还真是将那守卫给吓了一大跳。 “啊!那,那就请先生去偏厅等候好了,待我家将军一回来,便会马上通知的。”守卫是被典韦的吼声给吓到了,连忙一幅赔礼道歉的样子讲着。 “好了,不要与士兵为难,他们有自己的职责。也罢,即是如此,我便去偏厅就好,还要麻烦小哥带路了。”张超听到乐进并不在,便知也只能先入府在说了,这便笑而说着。 守卫见张超如此好说话,也是一脸的感激之色,尔后就是连忙的在前带路。 郡守府还是之前的郡守府,张邈一直在这里任郡守,张超不知道来过多少回,对这里的情况自然是十分清楚的。进入熟悉之地,他脸上从容之色就没有变过,这让一直在前面引路偷偷看着的那守卫心中暗自道:“这位先生仪表不凡,想必应该是大人物,不能招惹才是。” 守卫在前面引路,带着张超这就向着偏厅而去,一路之上也曾看到不少的守卫,只是因为有守卫带路,别人倒是没有说些什么。直到要来到偏厅之前时,在这里的一个拐弯之外,正看到对面有三位走了过来。 三人中打头的一位是一身甲胄在身,身材高大,佩剑于身,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位将军,在他身后是两名护卫相随。 道路并不是很宽敞,这不可避免的就让他们走了一个碰头。那负责给张超引路的守卫在看到这位将军走来时,连忙主动退到了一旁,嘴中恭敬有佳的说着,“毛将军好。” “嗯。”那位将军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慢慢的向前走来,同时双眼也向着张超的身上看去。 “毛将军?”这个称呼让张超心中迅速的闪过了一个人名,尔后想到对方可能是谁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多了一丝的笑容也向着对方身上看了过去。 这便是四目一对,眼看着张超也向自己看来,毛介不由的皱了一个眉头,还不待他要问出什么的时候,对方倒是先开口了“你可是毛介毛将军吗?” “正是,不知先生是谁?”见对方认出了自己,毛介不由便是出声问着。他对眼前之人总有一种熟悉之感,但还真就说不出对方的身份来。 要说这也感谢那个时代的信息并不发达,远不像如今有视频有相片的,不过就是一张画像而己,毛介就曾看过,但那个时候对方是身穿白衣的,现在换了青衣他便有些认不出来,但还拥有着熟悉之感的原因。 见毛介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张超即便哈哈大笑起来,“本来想找乐进将军的,即是他不在,你也一样。子满,还不出手将其拿下吗?” 张超大笑之余发出了动手的命令。 早就在一旁做好了动手准备的典韦听到了军令,二话不说,是伸臂就来,向着毛介的肩膀抓了过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兵进陈留城 要说在正面的战场之上,就算是毛介不会是典韦的对手,但对上个二三十回合还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他没有丝毫的防备下,肩膀正被抓了一个正着,等着他发现情况不妙,想要扭动身体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根本就动不了了。 一把按住了毛介后,典韦一记撩腿而上,就将毛介打翻在地上,随后两名铁卫持剑上前就压在了那脖颈之上。 一动手后,毛介身后的两名亲兵也欲举剑就上,只是早被四名铁卫相围,仅仅是拼斗了两招而己,两人皆是中剑而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一旁的府中护卫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是毛介,虽然被制住,但嘴巴还能发出声音的说着,“你个笨蛋,这分明就是敌人呀。” 毛介的怒喝之声,让护卫清醒了过来,待他正欲喊去时,一名铁卫己将长剑捅在他的心口之上,使其一命呜呼而去。 毛介被俘了,张超随后就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塞到其口中,阻止他在说一些什么,然后这就对着典韦和六名铁卫道:“快收拾了这里,然后进入偏厅。” 擒贼先擒王,张超要找的人本来是乐进,想着将对方的主将给抓住,就可以起威胁的作用,尔后就可以借其口下达开城门的军令,只要赵云可以带着六万骑兵入了城,那大事可定矣。 只是未曾想到乐进去了军中,这样第二将领毛介就成为了首选之目标。 六名铁卫很快就将三名被杀曹军的尸首给托到了一旁的花园之中,然后用着那里的水渍清理了一下现场之后,九人这就向着偏厅而去。 一入了偏厅之后,张超就在里间寻了一张桌子座下,之后安排典韦让毛介座在了自己的对面,他的位置正是背靠着偏厅正门。待一切做好之后,他这才点了点头道:“叫人去吧。” “诺,主公。”典韦躬身答应了之后,这就走出了偏厅,向外大喊起来,“还有活着的没有,毛将军有军令要传。” 被绑了一个结实,被堵了口座在张超对面的毛介,一听闻主公之词,顿时双眼就瞪大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何看到这个人会有一种熟悉之感了,原来他就是大将军张超。 只是此时毛介知道这些己经晚了,他己受制,人不能动,口不能言。 外面典韦一喊有军令要下达,府中的传令兵连忙就闻讯跑了过来,在来到了偏厅之前时想要进入,但被守在这里的铁卫给挡住了。通过门帘,他依稀的可以看到身着铠甲的毛介背影。 “毛将军有令,打开西城门,引骑兵入城。”典韦注意到传命兵看到了毛介的身影之后,这便一步挡在其视线之前,下达着张超早就说过的军令。 “是,啊!”传令兵出于本能的先答应了一声,但接下来听到了军令后不由就惊愣了起来,怎么就引骑兵入城了?骑兵又在哪里? 见传命兵有些糊涂的样子,在偏厅内张超声音就此响了起来,“骑兵是并州的骑兵,不过不要紧,毛将军己经乐将军说好了,做了一个圈套引他们入城,只要进城,便是有去无回,你自传命就是。” 张超的解释让传命兵有些明白了,原来是自家的两位将军做好了埋伏呀,如此他自当传命。当即答应了一声,就此退了出去。 眼见着张超代替自己下达了军令,毛介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奈何身边早就有两名铁卫上前按住,使其身上的一点力量都无法发挥出来。 “毛将军,你就好好的座在这里便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杀你的。说实话,对你的人头吾没有丝毫的兴趣,倒是你们府库中的财宝,很合我意呢,哈哈哈。”眼见一切顺利,张超也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着张超之言,毛介将头低了下去,他知道这一次是完蛋了,就算是张超不杀他,他也无法向曹操去交差。 传命兵出了府门之后就乘马直向着西城门而去,下达了毛介的军令。很快城门之上的城防军就此将城门完全的打开,然后退了出去。远处正在等待着消息的赵云看到西城门果然洞开,这便不在犹豫的带着六万骑兵猛冲而来。 一袋烟的时间后,赵云就带着六万骑兵入了城。在看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骑兵入城时,守在西城门这里的曹军士兵们完全都被眼前一幕震懵了,这里怎么有如此多的并州军,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如何抵抗。 在这些人还在盼着乐进与毛介将军的援军,然后包围这些骑兵的时候,赵云己然下令对这些士兵展开围击,但凡有不投降者,一律格杀。 战场在西城门内开始打响,只是当两千守军或被杀或被俘之后,依然还是没有看到己方的援军出现。 解决了西城门的城防兵,并占领了这里之后,赵云马上就向着骑兵下达了军令,分别向其它三个城门而去,同时占领府库,去郡守府接应主公。 都曾在陈留生活过,对这里的一切非常之熟悉。军令一下达,各骑兵就以两千人的团为建制,分别去实行计划了。赵云本人带着一个师一万骑兵直向着郡守府而来。 西城门前的事情早就有人传到了郡守府中,此时这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有些士兵想要把情况向毛介将军汇报,这就直向着偏厅而来。但在外面,确是被典韦带着六名铁卫给拦了下来。“都莫动,这一切都是将军之计策,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并州军的骑兵都围杀在城中的。” 典韦还按着张超所说之言在忽悠着曹军。只是此时,能听进此言之人实在太少了一些。“我们要见毛将军,敌人的骑兵都杀入城中了,为何还不动手反击呢?” 眼见一名管事的卒长出声问了出来,典韦是懒得和其解释,手中的双戟一出,就砸在对方的脑袋上,当即是血液飞溅,刚才还在质疑声音之人就此变成了一具尸体。 “在多问,这就是下场。”杀了那名卒长之后,典韦气势很强的吼着。 这一幕倒是震到了曹军将士,一时间他们无语了。 “不好了,骑兵杀到了府内,就要冲进来了,快禀报将军如何应对呀。”偏厅之前刚刚寂静,又被后来的几十名府兵冲来给弄得热闹了起来。 一听到骑兵都冲到了府前,曹军们都变得有些慌张起来。典韦倒是一脸的喜色,向着六名铁卫道:“哈哈,赵将军来了,也是我们显身手的时候了,来吧。” 典韦说完是身先士卒,挥着两个铁戟就冲进了曹军的人群之中,尔后随着他双臂的挥舞,一个接着一个的曹军士兵就此命丧于此。 这个举动也终于使曹军们清醒了过来,他们也终于知道这些人非是朋友而是敌人了。当即几十名曹军是一齐冲去,想要将典韦他们杀害于此。 典韦也好,铁卫也罢,皆是英武之士,能够成为铁卫的一员,那都是精挑细选,武艺平平是断然不可能被引入的。在面对几十名曹军的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惧意,长剑挥舞之下,一名又一名的曹军士兵就被此被杀倒于地上。 等着过一会,大批铁卫由府外杀入,赵云也带着骑兵进入了府中之时,只是看到典韦正在用着敌军尸体的衣服拭擦着双戟。 “子满好功夫,这里都解决了呀。”赵云看到倒下的全是曹军士兵的尸体,不由就向着典韦哈哈大笑着。 “都解决了,要说这些人也不经打,我还没有过瘾呢。”典韦露出了一个并未完全尽兴的表情来。要说以他的能力,一人之力就可以将这些曹军都杀了,更不要说有六名铁卫配合,哪里还有不胜之理。 “子满好功夫。”典韦的话一落,偏厅内张超也走了出来,就见他手中正按着被绑得结实的毛介,尔后向前一推道:“此人就是毛介将军了,今天可以如此轻易的入城,还要感谢此人的。” 听到张超的说法,被软布堵住口的毛介正自吾吾的,显然是想解释一番。 “好了,你有什么说法还是等着去见曹阿瞒说吧。子龙,府库可占领了吗?”张超对着毛介说完之后,这就问向了赶来的赵云。 “主公,府库己经占领,只等着主公前去验收。”赵云抱拳低头而说着。 “好,那就去看一看,这些年曹阿瞒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对了,子龙你可带兵前往乐进军营通向城中之地,进行埋伏了。”哈哈大笑之声下,在众铁卫的保护之下,张超走出了陈留郡守府。 陈留城外,正在军队中巡察的乐进突然听到消息说,有并州军骑兵杀入到了城中,当即是一脸惊恐之色道:“这是怎么回事?城中不是有守军一万,还有毛介将军座阵的吗?” 第三百二十章 曹操回援 只是不管怎么样说,即然敌军入了城,乐进是一定要回援的,当即他就将军营中两万士兵全部集合起来,带着大军向着陈留城冲了过来。 一路上乐进都是十分的着急,陈留城丢了,他就是罪无可恕呀。 带兵两万,军队紧急前行,使其队伍远远看去被拉得很长。而等他们来到了城门前三里之地时,突然一阵的马蹄之声响起,在然后由他们的四面八方,冲出了三万骑兵。 “不好,是龙虎军,大家警戒。”眼看到对方的军旗之后,乐进很快就分析出了战场的形式,这就连忙下达着军令,想要进行抵抗。 走在最前面的两万步兵,此时阵形早乱,面对突如其来的敌军,还是骑兵,哪里还能在短时间内摆出阵式来?军令还未完全的传达下去的时候,骑兵己至面前,在然后就是一阵的马匹撞击步兵身体的声音。 做为主将的赵云更是一马当先,手挥着亮银枪不断举刺,一名名曹军士兵就此成为了枪下亡魂。 乐进眼看被围,深知无力挽回局面。本着少损失一人就是一人的想法,带着大军后退着,同时身先士卒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仅带五千士兵退了回去。 杀敌五千,俘兵一万的赵云并未去追赶,而是带着俘虏回返到了陈留城,他还有更重要事情去做,那就是搬空陈留中的府库,自然这一万俘虏就是最佳的苦力人选了。 陈留城被占,乐进带着残兵退出之后,连忙就着快马将这里的情况向着主公曹操传去。 相比于陈留城的得手,许都此时也正面临着危机。徐庶与徐晃带着十万大军日夜兼程,突然出现在城外的时候,引得城内就炸了锅,负责守家的荀彧不知道为何这里会出现这么多的并州军,他除了着人加紧守城之外,又是连忙的派人向曹操传信。 洛阳城外,攻城己进到最后的时刻,整个一军团的士兵,能战者己然不超过了三千之数。便是高顺的八百陷阵劳能战之人也是不足三百了。外加四千余张家军,所剩军兵己不足万数,面对着城外还有近二十五万的曹操大军,显然是随时面临着被攻破之局面。 许褚、高顺、徐荣三位将军是全都带伤,但依然还是在城楼之上做着苦苦的拼搏,他们要坚守到最后一分钟。 做为主攻的夏侯惇在感受着并州军的顽强之时,也是更加拼命的攻城,他不相信,以着如此之优势的兵力,还能攻不下一座城池吗?洛阳岌岌可危矣。 曹操正在军营大帐中等着前线的消息,等着洛阳城破的那一刻,他就能带着大军挥师向并州出发,就可以威胁到张超的老巢了。 只是这一次,不等他去威胁到别人,自家的老巢就先被威胁了。在帐中他的先等到的并非是夏侯惇攻破洛阳城的消息,反之倒是家中许都被围之事。 “什么?这怎么可能?”看到快马送来的战报,曹操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张超军竟然出兵十万围了许都,这些人是从哪里跳出来的呢? 戏志才看到曹操脸色大变之态,也是走上前来接过了战报,看过之后便也皱了皱眉头道:“看来张致远是先解决了壶关的问题,之后这就挥师许都了,他这是想要围魏救赵呀,主公,我们可不能中了他们的计。” 原本正自慌张的曹操一听戏志才之言,整个的精神就放松了许多。“不错,这定是张超想要引我回援,即是如此,我怎么能听之任之呢。许都城高墙坚,阻挡上半个月不会有丝毫的问题。” 曹操自我安慰着,然后就对着一旁的等候的传令兵说道:“快,传令给元让,让他加紧攻城,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在一天之内拿下洛阳城。” 曹操没有理会身后的许都被攻之举,反而依然还在坚定着信心向洛阳发起猛攻,他就是要抢时间,在许都未丢之前,先拿下洛阳,如此局势可定矣。 军令传达了下来,夏侯惇的攻势更加猛烈,洛阳城墙之上,也早就被鲜血与尸体摆满。 面对着层出不穷的曹军,许褚、高顺、徐荣三将齐齐冲上了城墙,一军团的士兵、陷阵营的勇士,包括张家军的将士们也齐齐上了城墙,拿着武器和敌人拼命着。眼看着连郭嘉与李儒这两位军师都要拿着佩剑冲上城墙,以用最后的力量做最后的抵抗时,突然间曹军就撤退了。 且还是那种撤得十分干净利索的方式。仅仅是半个时辰之后,便在也看不到一个曹军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这帮孙子怎么就撤了。”身上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敌人鲜血染红的许褚眼见没有了敌人,这就感觉到整个身体一松,扑通一下子座在了地上。 ...... ...... “这是怎么回事?主公,为什么就要撤退,我们眼看着就要攻下洛阳城了。”曹军大营的中军帐内,夏侯惇正一脸不解的看向着主公曹操,他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下退兵的命令。 此刻的曹操正在亲兵的帮助下穿着铠甲,一听到夏侯惇的问题,便摆了摆手道:“元让来了就好。这样我们大军准备回撤了,之前你攻击的最为辛苦,现在吾就命你为后军统帅,负责大军撤退殿后之事,好了,去执行吧。” 曹操没有解释,而是用着不由质疑的口气向着夏侯惇下达了命令。 深知主公说一不二之性格,尽管心有不解,夏侯惇还是退出了大帐,在门外正碰上向这里而来的戏志才,当即就上前而道:“军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看到是大将夏侯惇问起,平时与其私交不错的戏志才就此摇了摇头道:“许都被围了,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但仅仅就是被围而己,想短期之内攻下来是不可能的,到那个时候我们一定先会攻下洛阳的。”夏侯惇一派不服的样子说着。 “是,如果只是被围倒无所谓,可就是刚刚传来了新的战报,陈留城被张超给占了,毛介将军被俘,乐进将军战败。且还有消息称,原本守在河内的张军第四军团沮授和张合一部正在向着许都进去,倘若他们在与陈留而出的张超汇合,那许都就真的是危险了,真到那个时候,许都被破,皇帝被别人握在了手中,那我们的损失就大了,就算是得到了洛阳又如何呢?”戏志才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也是不住的摇着头。 颜良败了,且还是大败,凭空的送给了张超六万俘虏,借此之势,这才让张致远有机可乘,围住了许都不说,还占领了陈留。这样的大势之下,袁绍也放弃了攻击张超的机会,竟然死守涉县,如此一来给了四军团十万人可乘之机,使他们可以抽身前往许都,这也就是逼着曹操不得不回防的原因。 自然,还有一点亦是十分的重要。许都之内还有一些保汉派,谁也不敢说形势危急之下他们是不是会开城投降,若是如此的话,曹操多年的苦心经营就都将赴之东流矣。 在加上张超的三军一汇合便是足足二十六万人马,许都不保矣。 “怎么突然间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个张超还真是厉害呀。”听完此言,夏侯惇也不得不用着一种钦佩的语气说着。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将军还是去准备撤军的事情吧。”戏志才又一次摇了摇头,然后整了整衣襟,进入了曹操所在的中军帐内。 曹军终于撤退了,夏侯惇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心情带着七万后军压着一些粮草辎重向许都而去。曹操则带着十八万大军急驰许都,他绝对不能允许在这个时候皇帝落在别的诸侯手中。 新郑,这个洛阳与许都的分界城池中,夏侯惇正在这里喝着烈酒,一众将领在一旁相陪着。 这一次眼看着就可以兵进洛阳,就将是大功一件了,可确突然撤了军,这等于当头浇了人一盆子冷水,让做为前锋主将的夏侯惇非常的不满,这一路回撤的过程之中,他就没有给任何人一个好脸色看过。 主将心情不悦,下面的人自然是战战兢兢,生怕哪一件事情没有做好,引来无妄之灾来。大军就在一股深沉的压抑之中做着准备,眼看前军和中军都离开了新郑,他们也终于做好了出城向许都而去的准备。 但夏侯惇并不知道的是,张超大军早己经在前路上摆好一个口袋阵,这一次他们就是要拿曹军开刀,以血巩县之仇。 张超从陈留撤回,有六万骑兵;徐庶与徐晃由许都撤回,有十万步兵;沮授与张合由河内而来,有十万步兵。 前后共二十六万大军,所要伏击的目标正是曹军的后队夏侯惇部而己。 不管是在巩县一战还是城洛阳城的时候,这一支部队都是最为积极的,现在他们就要给其一个好看,杀一杀曹军的锐气。 并不知道这些情况的夏侯惇眼看着大军出了新郑,在收拾了粮草和辎重之后也就出了城,向着许都而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合围夏侯惇 十字坡。 原来一个交通十分发达之地,以道路可以通东南西北而得名。这里便被张超选择为伏击夏侯惇部之地点。 在很多人看来,交通越是发达之地,想要做伏击之事越会更加的困难,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一个方向逃走,只是张超偏偏选择了这里,这即看出了他的自信,也看出了他军队数量中的优势。 二十六万人对七万人,近乎于四比一的比例,张超对这一战是充满着信心。 早早在十字坡前做了包围攻击的布署之后,他先是下令让过曹军的前军和中军,尔后只等着夏侯惇部后军的落网。 正在十字坡前做着合围准备,还在考虑着有哪些方面没有想好之时,探子突然来报,说是夏侯惇部在出了新郑二十里后就不在走了,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赶到十字坡了。 天眼的汇报打了张超一个措手不及,他的目光看向到了也己经赶到这里的徐庶与沮授两位军师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两位军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清楚的是,现在的情况之下,围攻是势在必行之势,如果夏侯惇部不能如时赶到十字坡的话,很可能计划就会出现变化。 二十六万大军,埋伏于此,短时间内还是可以做到的,可是时间一长,就有被发现的可能。若是那样,不管是曹军主力回援,亦或是夏侯惇听到了风声撤回到了新郑县城,那这一场围攻战都将很难进行下去了。 “主公,我们的预计是在天黑十分夏侯惇部会从十字坡经过,但现在出了问题,一切都可能会发生变化了。”沮授沉思一番之后分析着局势。 “围攻计划己经布置妥当,不能在更改。”张超摇了摇头,他知道沮授的意思,只是现在更改作战计划不仅仅是太仓促了,还会因为大军的突然行动而暴露,若是那样的话,一旦曹操得知许都之围己解,怕就会马上调转枪头回来,那样的话,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如此一来,二十多万人对二十多 万人,不管是谁胜谁负,都将会元气大伤的。 听到不能更改,沮授一时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了。之前的计划不是错的,可夏侯惇就是不往口袋里钻,他能奈何。 沮授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张超就将目光放在了徐庶的身上。感受到了主公之目光,他在沉思了一番之后指着面前的简易地图道:“即然夏侯惇不想前进,那我们就想办让逼着他前进好了,我有一计,或可行矣。” ...... ...... 新郑外二十里地的官道上,夏侯惇所带的七万大军停滞在了这里。 要说这一次可非是夏侯惇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实在是意外情况出现,一辆拉着辎重的马车突然惊了,狂跑之下撞到了其它的马车之上,引带着好几架马车都出了问题,军用辎重之物就此扔的一道上都是。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夏侯惇,在看到此事之后,严惩了负责这件事情的将军后,就决定先不走了,将所有拉着辎重的马车完全检查一遍之后在行前进之事。 夏侯惇发了火,接替的新的负责辎重运输的将军,不敢在马虎大意,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如此就耽误了时间,以至于还没有完全的检查好时,就己经到了要日落西山的时间了。 眼看着就到晚上了,夏侯惇虽然也着急赶路,但问题即然发生了,他还是下达了原地驻营休息的命令,这就等于他今天不去十字坡了,他要在这里进行休息。 一次马惊事件,竟然使夏侯惇不钻入到张超指定的埋伏圈中,这也使之前完美的伏击计划破产了。 消息传到了还在二十里外的十字坡中张超所部时,他不由陷入到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主公,怎么办?明天曹操的前军就会到许都了,一旦发现那里并没有我们的大军,怕就会马上识破我们的计划,那个时候定然会回援至此,那时就被动了。”沮授急忙劝谏着。 “主公,下决定吧。机会就在今晚。”徐庶了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的说着。 两位军师的担心也正是张超所担心的事情,眼见着局势发生了变化,他便也重新的来到了地图之前对着两位军师和众将道:“敌情己然发生了变化,即是如此我们之前的计划也要做改动了。这样我命令赵云带所部人马按着下午元直军师的建议去打草惊蛇,记住,只能败不能胜,将夏侯惇先引出来在说,然后我们就...” 张超指着面前的地图向着众人分配着任务,只是一会的时间,围歼夏侯惇的计划就此做完,接下来就看着众位将军急急带甲离去的背影。 距离新郑二十里外的官道之上,七万曹军正在安营扎寨,即然天己经黑了下来,那便不能在走,要做好驻营的打算了。 夏侯惇丝毫不知道他己经被包围之事,还以为张超的主力在许都呢,他也相信一旦主公带军赶到,张超大军定然会撤,赚不到什么便宜的大战谁会去打呢? 正是因为没有想到自己被包围的事情,他是在大帐支好之后就早早的进入休息了,这两天他的情绪一直不好,还在为没有攻下洛阳城而苦恼。 做为曹操手下的第一员大将,夏侯惇在征青州、豫州和徐州之战时一直是先锋主力,且打的一直是顺风顺水。只有在宛城一战的时候,他没有亲临,曹操也因此而吃了亏,长子曹昂也因此而亡。那件事情之后,夏侯惇还曾想过,如果自己当时在的话,或许就不会吃这样的亏了。 如此种种,足以说明了夏侯惇的自负,在他看来,天下就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也没有谁可以挡住自己的兵锋。可这一回偏偏在攻打张超的时间吃了亏。 先是在巩县的时候,碰到了陷阵营,带着五千士兵竟然没有冲破对方的八百陷阵营;接下来在攻打洛阳的时候又是频频受阻,在眼看着城可破时,大军又突然的回撤了,如此种种,让夏侯惇心中的怒气是越来越胜了。 心有怒气之下,便是躺在榻下也无法入睡,而是一直翻来覆去的。 “报!”门外突然响起了亲兵的喊声,接下来一名亲兵就直入帐中,来到榻前,跪倒在地。 这几天,夏侯惇的脾气都不好,下面的亲兵都是近可能的远离于他,现在突然有人来到帐前,这倒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什么事情,如此的慌张,告诉你,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怪我严惩于你。” “将军,在阵营前方突然看到了有骑兵而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向着新郑方向而去的。”跪倒的亲兵深知夏侯惇这一会心情不好,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又不敢不报,如此便跪地而道。 “有骑兵经过,你没有看错。”一听到有骑兵身影,夏侯惇就蹭一下子由榻上座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表情。 曹操手下倒是有着最为精锐的虎豹骑,可那些军队都是会跟随在主公左右的,一般情况下不会妄动。那也就是说,这些骑兵应该并非是自家军队,那此时非己而还能向新郑运动的骑兵,或许也只有张超军队了。 “不会看错,不止一人,足有几名斥候都看到了这件事情。”亲兵跪倒在地,继续的说着。 听到有几人同时看到,夏侯惇就知道消息不会假了,那也就是说,张超的骑兵来了,且还不敢与自己交战,是向着新郑而去,那说明了什么问题?岂不是说他们人数并不多,战力并不强吗?不然,为何要绕道于自己。 “哈哈,即是如此,马上点兵两万,我要去会一会这些骑兵。”一有仗打,夏侯惇就兴奋了起来,在他看来,攻不下洛阳,杀一些骑兵也是好的。 夏侯惇下达了军令,亲兵不敢怠慢,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万士兵便己经集合完毕。 夏侯惇一身战甲在身,看着跟随自己征战了四州的两万精锐手下,十分兴奋的说着,“就在我们东北面,正有骑兵经过,他们应该就是张超所部之敌了,我意将其杀散,大家有没有信心。” 高举着钻云枪,夏侯惇给下面的士兵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 这两万人,可非是普通的军队,实是跟着夏侯惇南征北战的百战之士,战力较之一般的军队都要强上数成,有他们做为后盾,自是信心大增。 夏侯惇自以为从军营旁所过之骑兵实是散兵游勇,不然为何不以骑兵的优势攻击自己呢?带着这样的自信,他是带兵杀出。 事实也似乎是印证了夏侯惇的想法,这些路过的骑兵数量的确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总是能够看到,当他带着大军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这些骑兵便是四散而逃,竟然连照面都不打上一个。 第三百二十二章 被围重伤 “想逃?哪里有那么容易,跟我追。”心中正憋着怒气的夏侯惇眼见对手想逃,哪里肯依,当即是带军追去。 两万步兵也在一声命令之后迅速散开,像是一张大网一般的向着四周撒去,向着那些看起来是己经心神而乱,无人指挥,似是无头苍蝇的骑兵追了过去。 天越来越黑,己到了需要执火把才能看清周围情况的时候。当一个个火把亮起的时候,远远看去,就像是数不清的萤火虫在山林间飞舞一般,霎是好看。 这番美景如今都映在了己带大军赶来的张超眼中,眼看着黑暗中这些明亮的火把,张超不由笑道:“很好,夏侯惇还是很识相的,似是生怕我们找不到他们,竟然主动的燃起了火把,给我们指名了方向,即是如此,全军攻击。” “全军攻击。”张超军令一下,顿时身后所带的十万步兵就此大吼着向前冲去,而在冲锋的过程之中,更有有着数不清的箭羽就此先一步射了出去。 夏侯惇命令士兵点起了火把,确是意外的发现,之前所看到的骑兵尽皆没有了身影,他还正自好奇那些人去了哪里之声,突然嗖嗖嗖的箭羽之声是漫天响起,在然后他就听到己方士兵发出了一阵阵哀嚎之声。 “不好,中计了。快撤。”听到这个声音,夏侯惇不由是脸色大变,终于明白是中了计谋,当即是连下军令。 只是这个时候在想撤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火把照亮着所有人,就像是给放箭的人指名目标了一样,但凡有火把亮起之处,必然都会受到一阵阵箭矢的攻击。 “快,灭掉火把。”眼看着弓箭都向着有光亮之处射去,夏侯惇连忙又传下了新的军令。 两万步兵按着军令开始一一的灭下了火把,一时间这里变成了寂静一变,似乎一切又重新的恢复到了之前的安静状态。 听不到射箭之声了,夏侯惇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但不等他将这口浊气完全的吐出来,在他的身边突然又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让点亮火把的吗?”眼看还有火把被点燃,夏侯惇当即怒喝之声就传了出来。 “夏侯惇将军,你不让你的士兵点亮火把,但不能命令我的士兵这样做吧。张超在此,还不下马投降吗?”伴随着夏侯惇的喊声之后,是张超那有力的声音,在一片火把照耀之下,一身白色铠甲的张超骑着白鹤马走出,距离到了夏侯惇身前三百步之外。 “是大将军!”突然间在这里看到了张超,夏侯惇自也是浑然一愣,这个张致远不应该是在许都吗?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呢? “夏侯惇?你己经被包围了,现在投降,或还可留得性命,可曾想好要如何去做了吗?”张超眼见己将夏侯惇引了出来,便是厉声喝问着,与此同时,他的身边大军也开始进行着迂回包围。 张超突然带大军出现在这里,这的确是惊到了夏侯惇,这还真的出乎了他意料。 只是虽然出乎了意料,但不愧为曹操手下的第一大将,在看到面前之人是张超之后,又是夜色之下看不到太多的大军,他竟然将手中的钻云枪高高举起,对着身后的部将喝道:“大将军就在此,若是可以抓了此人,主公平定天下之事定矣,来人呀,随我一起杀过去,抢夺奇功。” 夏侯惇竟然还打起了张超的主意,并且就这样带着两万精锐大军就此掩杀了过来。这看得骑在白鹤马上的张超也不由感叹的说着:“好一个夏侯惇,此时竟然还想着冲锋,果然是一员虎将。诸将,谁去迎战?” 张超竟然把夏侯惇比做虎将,这让身边五军团的军团长徐晃听后十分不愤,当即主动请战道:“主公,晃愿前往。” “好,有公明前往,吾自放心矣。”张超见徐晃要出战,即便点头应允了下来。 张超答应了,徐晃这就拿着开天斧,骑着乌孙马冲了出去带着两万士兵迎了上去。黑夜之中,只见密密麻麻的火把直冲而去。 夏侯惇是一员虎将,徐晃亦是。两人各有心思,但又都是皆尽着全力,当真正迎上去的时候,这便轰撞在了一起,在然后就打成了一团。 五军团的士兵在主将徐晃的带领之下,士气高昂,冲上前来时,皆是用劲着全身的力量在拼杀,因为他们知道,在身后主公正在看着他们,这正是他们表现的时候。 曹军两万人亦也是十分的勇敢,对于他们而言,能够抓到张超,这绝对是最大的诱惑,在绝对的诱惑之前,他们己然是丧失了理智,心中只是想着一点,那就是冲锋,抓到张超,一切即可结束。 双方各有诉求,各有想法,这一场拼斗注定是十分激烈的,也是十分残酷的。 冷兵器时代,一旦发生了战争,那就是需要刺刀见红,分分钟身体就可能会被分解成数段的,其残忍程度远比电视上表现的还要冷酷。就像是现在,两军一交手,一个撞击之下,便有数百人身上带血的倒在了地上,在然后,这些人的身体就被身后的战友或是敌人所踩,最终便是连面目也分不清了。 一把钻心枪,以灵活刁钻为主,上下忽闪,让人防不胜防。 一把开天斧,以力大势沉为主,左砍右切,让人畏惧万分。 两员虎将就此纠缠在了一起,枪与斧的撞击,引来黑夜中一阵阵的火花。 夏侯惇与徐晃交手的时候,赵云己然带着六万骑兵,其中包括四万龙虎军向着曹军五万看护辎重和粮草的人马发起了猛烈攻击。 也就是在夏侯惇刚刚带着主力两万士兵离开不久,赵云即出现了,在然后就是携万马奔腾之气势,直向着曹军五万人冲压而至。 原本就是黑夜,目视所达之力有限,在加上骑兵对于步兵的优势,曹军未战就处于了劣势之中。 人员数量的差距之下,战马借速度而冲的气势之下,让战争一开始,就出现了极大的倾斜度,仅仅是抵抗了一个多时辰,步兵就出现了败退之势,士兵大落之下,胜负己分。 在赵云带着骑兵攻击五万曹军的时候,夏侯惇所带的两万人也正被后续赶来的五军团士兵所包围。 五军团的士兵的人数在打败了颜良之后,足足补充到了十万之数。虽然这其中还有袁绍军的六万俘虏,这些人的战力并没有多强,但若让他们打顺风仗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以十万对两万,尽管夏侯惇所带之两万士兵皆是英勇之士,可是面对如此的兵力差距下,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们被包围在了五军团士兵的海洋之中。 夏侯惇本人也是在原本一对一的情况下变成了一对二,对手由徐晃一人,多加了典韦。 典韦手握双戟,上下飞快的挥拍着,巨力之下,让夏侯惇的钻云枪每多一次撞击,手臂就忍不住会颤抖一次,在连对了七十回合之后,他终于扛不住了,因为反应不急,手臂被铁戟给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来。 鲜血直流下,夏侯惇一记钻云枪向身前而扫,将典韦与徐晃逼退之后,是打马就逃,在身边的亲兵保护之下直向着许都方向而逃。 远处兵士的喊杀之声,夏侯惇早己听在了耳中,他也知道这一次是中了张超的圈套,这一次注定大军要败了,如果现在不逃的话,怕就很可能会永远的被留在这里。 夏侯惇仅带着近百亲兵而逃,此时正逢赵云带着龙虎军解决了五万曹军,收缴了大量的武器与粮草。张超这便道:“子龙,追击夏侯惇的任务就将给你了。记住,倘若是遇到了曹军的增援,只需与六军团汇合一处安全而回便是,到时候我会带大军来接应你们的。” “主公放心,云去也。”答应了一声之后的赵云,这就带着龙虎军骑马而离。 “徐晃带五万士兵留下押运俘虏和粮草,其它人随我向许都而行。”看着赵云带着骑兵先行了一步之后,张超即带着徐庶、典韦及余下的四万大军急返而去。 不得不说,夏侯惇手下的士兵的确英勇,以两万对十万,尽管最终全军覆没,但还是做到了重创张超军一万的战果。 在说夏侯惇带着百名亲兵冲出了包围圏之后,这就飞速的向着许都方向而去,他本人受了伤,七万大军尽皆而没,这让他一路上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近于天亮时分,夏侯惇也终于来到了十字坡,刚到这里,就见路边杀出了一队人马,接着一名持着九曲枪的将军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夏侯惇,我乃张合,还不束手就擒!” “张合?”一听到来将通名,夏侯惇自也是心中一震。对于此人,他曾见过,更是不止一次的听主公曹操说过此人的英勇。现在自己寡不敌众,又有伤在身,他实在无力应对。 第三百二十三章 报仇血耻 “撤。”知道难是对手之下,夏侯惇决定继续逃走,这就选择了一个方向欲逃离而去。 但在十字坡,张合与沮授早就设好了伏击圈,四面八方皆有埋伏,夏侯惇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眼看着连冲了几个方向都有士兵阻拦,夏侯惇老干脆握紧着钻云枪说道:“罢了,与他们拼了就是。” 在夏侯惇的带领下,以他为首,余下的百名亲兵为辅,形成了一个箭矢的地阵形就此向前冲了过来。以他们的英勇,所到之处竟然连伤数百的六军团士兵。但同时他们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原本跟着夏侯惇东征西讨的百名亲兵,很快便剩的连十个人都不到了。 “我命休矣。”眼看着亲兵一个个被刺于马下,身边所围的六军团士兵也是越来越多,夏侯惇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绝望的神情,他想着这一次很可能就逃不出去了。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他还在举着钻云枪不断挥舞。 只是一会的时间,连最后一名亲兵也以战死之时,夏侯惇身上也是足多了七八道伤口,此时此刻,他己是伤痕累累了。“主公,惇无能,怕是要辜负你的对我的信任了。” 望向着许都的方向,夏侯惇心中格外的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还能不能在见到曹操了。 也就在夏侯惇心中充满着绝望之时,不远之处,尘烟滚滚,随着太阳的不断升起,远处也杀来了一道长长的人马。 “将军莫慌,曹彰来也。”远处人马未至,己然有声音先传了出来,在然后便是大批身穿着土灰色军服的士兵杀到。 “是曹操所派的援军,迎上去,先杀了夏侯惇在说。”张合注意到了远处所来的人马,正是曹操大军,当即就对身边的副将安排着。 张合欲杀了夏侯惇,只是此时,有了援军的情况之下,他身体中的潜力也得到了完全的发挥,此刻他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发挥了出来,竟然连杀了身边十几名士兵,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血路来。 曹彰也注意到了夏侯惇的身影,当即打马而至,带着一众亲兵先行杀到。 “没有那么容易。”眼看着夏侯惇想逃,张合手握九曲枪按捺不住了,这便跃马而出,直向着夏侯惇所在之地拦截而来。 将军出手,其它士兵自然是早早就让出了一条道路,使得张合可以很容易就来到夏侯惇的面前。 或是以往,夏侯惇面对张合,不说定然可以胜利,但至少不会轻意言败的。可是现在的他己然是伤痕累累,身上的将军袍早就被鲜血染红了,此时在遇到了张合,仅仅只是三个回合之后,胸前便被枪身刺穿,人也是一声惨叫之后,由马上向地上摔去。 “将军!”随之而来的曹彰正看到这一幕,当即是双眼放红,尔后手中的长枪一递,硬生生的逼退了张合,将倒在地上己经不知死活的夏侯惇给救了下来。 一众跟随而来的亲兵也是连忙将倒在地上的夏侯惇扶起,欲带着他离开这里。 张合被曹彰的突然一枪逼退之后,眼见没有杀得了夏侯惇,哪里肯依,当即又是跃枪而上,同时还大呼着士兵向前冲击。 曹彰是奉了主公曹操之军令前来支援夏侯惇的。这一切皆是因为戏志才跟着前军先到了许都,当在这里没有发现张超大军时,就按道了一声不好,随后就带着大军返回,同时还派了快马着人通知曹操,请他先行派援军支援夏侯惇。这就有了曹彰的现在之举。 但因为来的匆忙,他这一次只是带来了三万大军而己,在六军团十万人的围攻之下,很快就被重创的伤痕累累了。只是一会的工夫,他与亲兵也被张合大军给围在了万军中央。 “将军莫慌,曹仁来也!”眼看着曹彰与夏侯惇就要被万军所围所踏之时,在他们的身后又是一大队曹军杀了过来,带兵之将为曹操手中大将之一的曹仁,亦也是曹操的从弟之一。 曹仁这一次带了足有五万大军,他们一出现,即对六军团形成了有力的撞击,一时间胜负陷入到了难分伯仲之间。 这样的战局若是想要打破的话,或许还需要几个时辰才可以做到。但继曹操连出了两支援军之后,赵云也终于带着龙虎军骑兵赶到了,很远看到这里打的是如此热闹之时,当即是亮银枪一举, 他即杀入到了对方阵中。 随着赵云带骑兵杀入,胜负的天平在一次出现了倾斜,曹军开始出现了落败之色,后来的曹仁眼看不敌了,只得与刚刚汇合的曹彰和昏迷过去的夏侯惇向外冲去。 赵云与张合合军一处,便想追上一个结实,这三员大将,不管是最终杀了谁,都将是大功一件的事情,没有人想要放弃。 “夏侯渊来也,何人与我一战。”就在刚追出了五里路,杀败曹军之时,许都方向又有援军而至,曹操手下大将之一的夏侯渊持着银长刀出现了。 “撤吧。”远处曹军望不到头的队伍,让赵云止住了马。他想到张超临时行前吩咐的话,这便对着一旁的张合说着。 “好,沮授军师也说,如遇曹军大批援军要撤,即是这般,我们就撤退好了。”张合点了点头赞同的说着。 随着即是大军开始回撤,由龙虎军做后卫掩护,六军团的士兵先撤了回去。 远处,夏侯渊接应到了曹仁等三将,在看到兄长夏侯惇受伤昏迷之后,当即是一腔的愤怒,随即道:“好一个张超,伤了我兄长就想逃走吗?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来人,随我杀过去。” 夏侯渊是真的生气了,仗着所带士兵足有十万之众,这便带军冲杀而去。 赵云做为撤军中的后卫,仗着骑兵的优势,是打打停停,一路撤回到了十字坡之中,尔后还继续的向着新郑方向撤退。 一追一赶之间,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大部分是步兵的夏侯渊所部士兵开始呈现了疲劳之色,只是因为主将没有下令休息,这些士兵也只得继续追赶。 士兵疲惫之下,战力受损,这个道理夏侯渊不会不明白,但一心想要为兄长血耻的他还是被情绪所控,也想要杀下张超军一员大将做为代价。但他不曾想到的是,此时的他正在向着张超的大军临进着。 张超正带着五万士兵向着十字坡方向赶来,前方斥候来报,说是曹军在夏侯渊将军的带领之下足有十万大军向这里杀了过来。 “来得好!”张超听闻之后有一些兴奋。 一旁随军军师徐庶听闻之后也言道:“主公,报巩县之仇的时机来了。” “不错。巩县二军团受重创,六军团和河内军团全军覆没,曹操可谓真是伤得我心痛。现在我也要让他尝一尝心疼的滋味了。”张超骑于白鹤马上,目光看向着十字坡的方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丝的兴奋之情下令道:“传我军命,埋伏于道路的两旁,将火把熄灭,同时通知子龙,让他将曹军引入到这里,我们要给他来一个三面埋伏。” “诺。”传命兵很快去办了,原本大路上的五万人马和张合与沮授带领着退下来的四军团人马也迅速的开始向着道路两旁进行潜伏和移动。 赵云带着龙虎军团一路上是打打退退,慢慢的向着新郑方向开始后退,为了保证能够完成张超所下的诱敌任务,他一路不敢过于太快,走走停停的,等来到了埋伏圈附近的时候天都己然要亮起来了。 身后夏侯渊所带的十万士兵依仗追的十分起劲。要说步兵追着骑兵打,这样的事情是很少发生的,这也使得曹军士兵一个个都是十分的兴奋。 “杀呀!”就在曹军以为龙虎军团没有了士气,要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前方原本逃跑的这些骑兵们突然全部返回,反身而杀了过来。 正在军中的夏侯渊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嘴上还是说道:“大家不要慌,这不过就是敌人的垂死挣扎而己,只要我们能杀败敌人这一波,胜利就在眼前。” 夏侯渊的话,给了下面士兵极大的信心,使得他们面对着骑兵的铁骑一样敢于冲锋,这也使得十万曹军错失了逃走的机会。 “杀呀。”就在曹军步兵与龙虎军团正面硬碰之时,在道路的两侧,突然间就冲出了十几万身穿黑色军服的张超大军,这些士兵一出现,先是以一阵密如箭雨的箭矢攻击着。 在密箭之下,足有数千的曹军中乘而亡,伤者则是不计其数。 弓箭之后,便是十几万手持武器的张超大军峰涌而至,至此,夏侯渊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他不知道哪里出现的这么多敌军,但他心里清楚的是,以自己现有的兵力,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这么多的敌人。“撤,快撤。” 无奈之下,夏侯渊只得下达了后撤的命令,而在中军的他则不在去管前军,只管带着中军和后军人马返杀而回。 第三百二十四章 戏逗张超 夏侯渊突然逃了,这打了前军三万步兵一个措手不及,等着他们发现事情危险,想要后退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数不清的马刀与铁骑,在锋利的刀锋之下,一名又一名的曹军士兵被砍杀在地。 包围圈之下,夏侯渊带着七万步兵是一路奔波,每遇阻击,便会有小将视死如归的带军顶住,一段段的分割之后,他也仅仅是带着不足两万士兵退出了战圈。 在看到身边人只有不到两万之数后,夏侯渊的眼中满是泪水,在看到身后有一名名兄弟被砍翻在地,然后又被万剑分割的时候,他的心在流血,但偏偏又做不得什么事情。 “走。”眼看着战局以然如此之后,夏侯渊不得不痛下着丢下兄弟的决心,因为他己经看到以赵云为首的龙虎军团正从大军中杀出,如果他在不逃的话,怕是连这两万人也要被缠上,被消灭了。 夏侯渊逃了,带着两万人马向着许都方向疯狂而撤。张超知道之后,并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对方有曹操和戏志才这样的人精,他不能贸然去冒险,在说他也没有一战灭曹操的能力,即是如此,不如见好就收。 巩县一战,张超足足损失了十一万人马,大将黄忠受了重伤。十字坡一战,报了此仇,灭了曹操足足十五万人马,同时也重伤了对方大将夏侯惇,这也算做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了。 十字坡一战的结束之后,也代表着诸侯联盟进军司隶的失败。在得到了这边的消息之后,西面的董卓大军和东面的袁绍大军都退后了数十里,摆出了一幅防守的架式来。 曹操受了重创之后也退回到了许都,开始重新的招兵买马,壮大自己的军队。 事情传回到了荆州治所南郡之时,刘备听闻之后是十分的担心,“坏了,坏了,这一次张超胜了,他一定会报复于我的,这可如何是好。” 倒是一旁的诸葛亮,脸色依然十分的从容而道:“主公莫慌,诸侯联盟虽然败了,可是张致远的情况同样的没有好到哪里去,一样是受了重创,如今他没有什么能力向我们发起攻击的。倒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去壮大自己,要趁着这一段时间去训练士兵和募集粮草才是。” 关羽战败之后,曹操就着人向刘备提出了要求,让他们继续派兵,要么然就是提供足够的粮草以供大军战时的支持。 荆州内部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得到解决,刘备如果在派出军队的话,很可能局势会出现不稳之态,如此之下他就选择了提供粮草,可谁想到,粮草刚刚运到前线不久,就战败了,这使得他的粮食后勤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对这一切,诸葛亮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以他的能力,倘若是跟着一个英明有实力的主公,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创出一番大事业来。可是现在,空有余而力立足,他也不得不将主要精力放于自身发展之上,对外扩张之事便只能先压制下去了。 好在通过这一战,荆州之危算是暂时的解除了。张超和曹操都受到了重创,他们在短时间内是没有什么能力来对付他们了,这就是诸葛亮所要的发展时间。 在诸葛亮的计划之下,发起了对张之战。 在张超和手下文武的努力下,破解了这一次的危机,但同时他们也受到了不小的重创。在十字坡一战结束之后,张超安排着徐庶和徐晃回守壶关;张合和沮授回守河内;李儒则是带着龙虎军团守在了洛阳城。 张超本人也在郭嘉、典韦和许褚的陪伴之下,带着伤残的张家军以及只剩两百人的高顺将军带领的陷阵营回到了并州晋阳,他要重新的组建六军和河东军团。 用着从陈留抢来的大批金银,张超很快的开始恢复起了元气,本来治下人口就多,新的军团很快也就建立了起来。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训练的时间而己。 相比于张超快速的在恢复着元气,痛失了陈留财物的曹操确是陷入到了危机之中。 十字坡一战,足足损失了十五万人马,这等于重创他的主力,借此机会,保汉派就开始了动作,他们开始私下窜通,意欲威胁曹操的丞相之位,恢复于汉统。 对于这些事情,曹操留在许都的眼线都进行了汇报,这使得他怒气而发,便想着是不是要杀一些人的事情。 曹操有了杀心,荀彧急切间就找到了戏志才商量对策。两人为此是连夜进府见面了曹操,在两位重要谋士的建议之下,洛阳城内没有腥风血雨,但是曾被张超活捉又被放的陈留守将之一的毛介确被砍了头。 毛介本是配合着乐进将军守陈留的,可因为张超突然的杀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庆幸的是最终张超并没有杀他,也没有劝降,而是放了他。原本以为逃过了一劫的毛介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主公之下。 毛介被杀,事情传到了洛阳之后,使得保汉派内人心惶惶,曹操一怒之下连忠于自己的部将都敢杀,那还有什么不敢做,不敢杀的吗?原要那些想要与外联系合攻曹操的文臣们一时间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曹操听从了戏志才和荀彧的建议,用人头压制下了内乱后,就借着拥有四州之优势,重新的招兵买马壮大了起来。 中原大地上,一场硝烟之战被雨水洗刷,变得重新的安静了下来。直至公元二零一年三月,各诸侯间皆是相安无事。只是谁都清楚,这不过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己,在没有人统一全国之时,战争就会不断的持续下去的。 三月的大地,整个并州开始万物复苏,春天来了,使得处处看起来似乎都在散发着生机一般。 晋阳城大将军府中,中午时分太阳己经带来了许多的温暖,每逢这个时候,张超都会主动的放下公务,在院中陪着几位夫人和孩子们一同玩耍。 “张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扬州将尚香妹妹给接过来呀。”过处几个孩童正在侍女的陪伴之下玩耍着,几位夫人便在亭中陪着夫君张超在这里闲聊。而这一句话正是大夫人蔡琰说出的。 生过了张天和张筱的蔡琰,身材非旦没有一丝的变形,相反还更加丰0满了许多,身上也多出了一些成熟女性的气质与光辉。 蔡琰的话一说完,其它几女皆都小声的笑了起来。其中尤其以甄宓和小乔笑得最欢。 年初的时候,小乔到达了张超指定的年纪,这便完了婚,现在己经是正了八经的五夫人了。 忽闻蔡琰之言,张超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尴尬,他知道所谓的尚香妹妹,便正是孙坚唯一的女儿孙尚香了。 从逃回来的张成口中,张超和几位夫人都知道了孙尚香为张家酒坊所做的事情,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得以保全,好在熟悉情况的张成还是回来了,这便是不小的成绩了。 张成在回来之后,在几位夫人的好奇声下,这就说出了孙尚香十分崇拜二公子的事实,如此就成为了几位夫人口中的谈资。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了在扬州有一位巾帼女英雄在爱慕着张超,但这话确不是人人都敢于说出口的,几位夫人之中也就只有大夫人蔡琰和二夫人白彤有这样的权力。 白彤是最早跟着张超的人,是见证着他一步步壮大之人,对于很多事情都有着极大的发言权。她也是几女中唯一可以与张超一起议论政事之女。只是她说话做事很人分寸,这样的话她是不会直言于口的。 倒是蔡琰,身为大夫人,又有一个名震天下的蔡邕这样的老爹,有很多时候性子倒是随意的很。 现在蔡琰问出了这个问题后,原本还一脸笑容正喝着茶的张超顿时脸色就是一变,然后这便把头扭到时了一旁。 或许是因为重生一世的原因,他内心中更多的还是习惯于男女平等的这个方式。对自己的夫人,他一向都是十分纵容的,远不像是其它当家的男人那般处处都板着脸。正是因为如此,几位夫人在他面前倒也还真是放得开。 孙尚香的事情他自然早就听张成说过了,内心来讲,对于这位历史中曾成为了刘备夫人的将女他也是十分的好奇。但要说到娶为夫人就为时尚早了,毕竟人都没有见过,就说娶亲之事是唐突了一些。且他现在有着五位国色天香的夫人,己经是很满足了。 自以为不回答,几位夫人也不会就此说事,但是蔡琰还是说了出来,这就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去好了。 张超不语,反而将头低了下去,这看在了蔡琰的眼中就是一乐道:“怎么了,张郎,你难道不喜欢尚香妹妹吗?” “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何谈 第三百二十五章 田丰的难题 张超欲将事情圆过去,但蔡琰确是不依的又继续问着,“哦,张郎的意思是,如此见了面就会喜欢,就会迎娶了?” “啊!这个...这个...”张超此时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了。而这支支唔唔的一幕看在了其它几位夫人的眼中,大家又皆是一乐的笑了起来。 笑声之中,张超正加的尴尬,目光由就像着蔡琰的身上看去道:“好呀,你敢戏弄于夫君,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一说到晚上要收拾的话来,蔡琰顿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在华佗的调理之下,张超有些方面的功能可是十分厉害的,这一点蔡琰和几位夫人早都领教过,以至于有时候她们都商量好了,要怎么合起来对付或是说满足于张超的。 现在张超一发狠,又说起来了晚上之事,顿时蔡琰就变得不知说什么起来。甚至不止是她,其它几位夫人皆是一脸的臊红,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亭中的气氛一下变得安静了许多,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男人,张超不由就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眼看着张超一人在这里逞着威风,几位夫人都不敢在答话,她们都清楚,谁若是这个时候站出来,那今天晚上怕就要受“苦”了。 好在接下来很快就有人出现,打断了张超逞威风的样子。 “主公,田丰院长在外求见。”典韦低着头,十分恭敬的弯腰而说着。 要说明知道主公正在与几位夫人闲聊,此时任何人都不适易出现的,可主管刑法的院长田丰确说有急事相见,曾被嘱咐过,一旦有急事需要禀报的护卫长典韦又正逢值班,无奈之下只得走了进来。 “哦!元皓来了,定然是有急事了。”听到这个时候田丰求见,张超自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非赶到这个时候来见自己了。 知道是田丰前来之后,张超就此向着几位夫人抱以歉然一笑。 眼看着张超就要耍威风了,此时正好有公事,蔡琰连忙借机而道:“张郎有事就快去忙吧。” “是呀,是呀,我们几位姐妹在这里说话就好了。”其它几位夫人也同样是异口同声的说着。感情她们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了,现在有机会,怎么还不会去把握呢? 眼看着几位夫人皆是一样的态度,张超不由心中就是一声,然后道了一声,“好,待我回来在继续的探讨刚才的事情。” 说完这话之后,张超就此跟着典韦走出了内院,留下了几位夫人是面面相俱,一时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或许她们接下来就会商议今天晚上谁陪张超之事了。 张超跟着典韦走出了内院,来到了正厅,在这里一身官服的田丰早就在此等候。一看到张超之后,这便连忙跪倒在地道:“丰见过主公。” “元皓快快请起。”张超一伸手扶住了要跪地的田丰,嘴角一笑道:“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了?” “主公英明。”田丰连忙回答着。 见果然是遇到了难事,张超即轻轻点头,然后回身座回到了主座之下看向着田丰而道:“说吧,这回是谁触犯了律法?” “宋全。”田丰早就做好了准备,回答也是行云流水一般的痛快。 “宋全?”一听闻这个名字,张超感觉到十分的陌生,即便有些狐疑的问着。 自从授权给了田丰成立法院之后,常有权贵之人触犯法律,为此张超也曾不止一次的出面解决过。但多数这样的人都是有些地位和权势之人,可是这个宋全他从未听过其名,便不知道这是何等人也,竟然使得田丰如此的为难。 张超那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落在了田丰的眼中,他即知道主公之疑虑所在,当即就又答道:“主公,宋全是护城将军宋宪的亲弟弟。” “宋宪!”一闻此名,张超即一幅幌然之表情。 要说宋全这个人他不知道,但是对于宋宪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宋宪是最早董卓由洛阳逃往长安的时候,张超埋伏设计吕布时所收之将。此人武勇过人,但谋略不足。曾是吕布十分信任的将领之一,曾和候成一起在先锋军骑兵团中任职。 但正是因为宋宪有勇而无谋,最终张超才决定将候成继续留在先锋军团,将他给调了回来。碍于吕布的面子,还给了护城将军的重要职位。 要说护城将军的位置或许没有多么的重要,位置也仅仅只能带领一个师的师长将军罢了。可这也要看是护哪个城了,晋阳城为张超势力的核心之所在,能在这里成为护城将军,位置便是与一般等闲的军团长也是相同的。 没有想到,竟然是此人的亲弟弟犯了事,这也就难怪田丰会如此的为难了,这可绝对算得上是权贵之家人。 “嗯,那你说说吧,宋全犯了什么事情。”知道事情关乎到谁了,张超也不由变得慎重了许多,这就开口问向着田丰。 这一点田丰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即回答道:“主公,情况是这样的。宋全借着其哥哥的威名,在整个晋阳城中做了不少的生意,也赚了不少的钱。人有钱私欲就开始膨胀了,尤其是这个宋全,十分的好0色,尤其还喜欢有夫之妇。为此,有不少的家庭曾受过他的伤害。为了这些事情,我也曾找过宋宪将军商议,也曾罚过他不少的钱,事情并不是很大,这也就不了了知了。可是这一次,他看了一个叫刘高氏的女人,并霸占为己有。这个女人的丈夫可是大名鼎鼎陷阵营的勇士,这一次在保卫洛阳之战时,也立下了不小的军功。刘高氏受到了迫害,要说也是一个贞洁烈女,竟然于当天晚上就悬梁自尽了,为了这件事情,刘志就去了我们法院报案,我也依法传讯了宋全。” “接着说。”看着田丰说到此处就停了下来,张超便继续的问着。 “是,主公。宋全是传来了,可他拒不承认自己与刘高氏有染,还以死无对证为由,说是刘志在冤枉他,为的就是勒索金钱,竟然还反咬了一口。刘志妻子死了,没有证据,一时间没有了办法。事情就此传了出去,陷阵营的高顺将军就找到了我,说刘志其人作战非常的勇猛,一定要给一个公平的待遇。我这就感觉到了压力,这才来找主公给我想想办法。” 田丰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是一脸为难之色。要说做为法院的院长,经他之手也办过很多的案子,其中不乏涉及到一些权贵,但那些大多是一些士族和士族或是和百姓的纠纷,像是今天这般,一下子涉及到了两位将军,且还都是重要之人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这也就难怪他会如此的为难了。 张超座于主位之上认真的听着,在听完田丰讲过之后,心中己然有数,这便出声问着:“元皓,你告诉我实情,那个宋全是不是真的欺辱了刘志的妻子?” “这个...现在刘高氏己经死了,可谓是死无对证呀。”田丰摇了摇头,这正也是他为难之处,没有足够的证据下,以他的身份,是不会轻易的做任何决定得。 知道田丰没有足够的证据,张超沉吟了一番之后又问,“那你可调查了宋全其人,此人平时为人如何?” “这个倒是调查过了。这个宋全仗着哥哥是城防将军,平时是无恶不做,民间倒是对其很是憎恨。”田丰说起这些的时候,话语倒也顺畅,显然,这件事情他也是做足了功课。 “好一个无恶不做,就凭此,此人该办。”听到田丰的评语,张超相信这并不是随耳听话,而应该是此人真的不怎么样,张超的脸色便有些沉了下来,是真有的些生气了。 自古以来,权贵之人往往都会利用手中的职权行便利之事,这本就是无法杜绝之事,因人是有都感情的,有时候难免会为亲人在一些事情上大开绿灯。只是张超认为,凡事应该有一个限度,过则不及。 宋宪可是晋阳城的守城将军,其位置虽然看起来不是很高,但实际权力比一些军长都还要大,还要重要的多。毕竟这是首府之地,是容不得出半点差池的。 当初,甘宁的事情就引得张超有些不快。那么多人竟然可以带着武器入城,做为城防将军的宋宪本就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只是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先是宋宪主动承认了错误,又有吕布随后的求情,外加上事情的结果还算是不错的,这才没有追究。 可是现在,又出了宋全的事情,张超就有真的有些生气了。试想一下,晋阳城做为自己地盘的首府之地,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可想而知,在其它的地方会如何了?那百姓的权益如何得到保证呢? 为了大计,为了稳定民心,张超决意要拿这件事情好好的做一做文章。 第三百二十六章 宋宪生恨 心中有了主意,张超就此抬头看向着田丰道:“元皓,这件事情你大可以放手调查,出了任何问题,有吾在你身后支撑着,这样,你马上传唤宋全,对了,我会安排典韦护卫长陪你一同前去,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说实话吗?” 田丰听到张超要插手此事了,自然是一脸的大喜道:“谢过主公。” “元皓莫要这样说,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好了,你下去调查这件事情吧,有任何的进展,定要第一时间来告诉于我。”张超向着田丰点了点头,表示出了要一管到底的样子来。 田丰拿到了尚方宝剑之后便离开了,陪同他一起离去的还有典韦,他带着四名铁卫二十名锦衣卫出了大将军府。 宋府之中,田丰和典韦的突然来到,打了宋宪一个措手不及。 弟弟是什么德行,做为哥哥而言,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也曾问过宋全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大哥的质问,宋全自然是实话实说,只是说看到刘高氏美貌,这便动了歪心,也是事后才知道其夫竟然是陷阵营的勇士,为此他也是有些害怕,想要花钱消灾来着,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己然闹大,在想做什么,有些来不及了。 知道弟弟是闯了祸,宋宪虽然有些生气,但终还是亲情战胜了理性,为了保住弟弟的性命,他还教其面对着田丰调查时要怎么说。 上一次田丰来了,确是无功而返,宋宪本以为事情就是这样结束了,可万没有想到,田丰竟然会二次登门,不仅如此,还有典韦相随。 典韦是何人,做为张超集团中的重要将领那可谓是无人不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典韦很多时候是可以代表着主公的。 即然典韦出现了,这件事情张超便应该己经知道了,宋宪便不敢乱动,是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宋全从府中被带走。直到看着人走了之后,他这才连忙出府,直府着吕府而去。 宋宪是吕布的属下,有着多年的关系。现在吕将军镇守着潼关,防止董卓出兵,人并不在晋阳城中。但是夫人貂蝉还在,一般情况下吕布一系的人有什么事情也是愿意和夫人去讲的。 现在出了事情,宋宪自知找吕布怕是来不及了,这便直找了貂婵,一见面之后便先是一顿的痛哭,说田丰的法院中有着很多的刑具,怕是在威胁之下弟弟宋全会受不了。然后又说之前曾因为小事得罪了高顺将军,怕这本就是人家来报复的。 貂婵并不知道宋全的为人如何,她只是从夫君吕布的口中听说过,宋宪打仗很是勇猛,若是能照顾还是需照顾一二的。 有了夫君的那些话,现在人家又求上了门来,貂婵自然是不能座视不理的。这就当场表态,说这件事情她会过问的,且还说要相信田丰大人的为人,他应该是不会屈打成招的等等。 貂婵的保证让宋宪放心不少,当即感激而去。貂婵本人则在过了一会收拾一番之后直去了大将军府。 做为张超的义妹,又是吕布将军的夫人,貂婵是可以不需通报进入大将军府的。这一次同往常一般,他一入府中就去了大夫人蔡琰的院子里。这样的事情她是不敢直接去找大哥张超,她想到了用迂回的方式。 蔡琰是大夫人,又有蔡邕这样大文豪父亲,在整个大将军府中的地位都很高。貂婵一找到她,她便也一口答应了下来,说是会亲自过问这件事情。为此她还吩咐下人去找了二夫人白彤过来商议。 相对于蔡琰的热心,白彤更为理智,在听到了貂婵的述说之后,这便说自己先要打听一番,这就走了出去,直奔了府中别院的天眼总部。 天眼组织,做为张超的顺风耳,千里眼,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为此他们的办公地点也距离大将军府十分的接近,白彤出了将军府就来到了天眼总部,见到了这里的管事人陆菲。 陆菲与白彤早在陈留城的时候就有着很深的感情,两人都是跟随着张超最早之人,一向是以姐妹相称的。即然白彤有事相问,陆菲自是不敢怠慢,这就着人去过问这件事情。 要说天眼的效率的确是高,只是小半个时辰,消息就传了过来,其中有着很详细的宋全本人的资料,还有刘高氏一案的结果。 原来,就在一刻钟前,宋全受不住田丰的质问,终于把一切都招了下来,承认了自己看中了刘高氏的美色,而后行畜生之事的行为。 宋全一招,典韦当场就恼了,这就想直接动手将人给杀了,若非是田丰阻拦的快,怕是己然有人人头落地。 宋全一招,田丰这就拿着写好的口供向着大将军府而来,而天眼成员也自然就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了一切。 “姐姐,看来事情并非像是吕夫人所说呀,怕是她也是被蒙骗了。”陆菲知道了结果之后,很是理智的对着一旁的白彤说着。 “妹妹,事情我己经知道了,这个宋全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二公子的性格,这一次怕是他难逃一死了。唉,就是不知道宋宪会被做何处理呢。”白彤也是摇了摇头,表示出一幅惋惜的样子来。 “姐姐不必担心,要相信主公的睿智,相信他会处理好的。倒是吕夫人那里需要好好的安慰,毕竟吕将军现在就在前线,行卫土之责,可不能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呀。”陆菲与貂婵并不是很熟悉,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与几位夫人接触的时候都是很有分寸的,即不远也不会太近,若非是之前就与白彤关系密切,这些话她也是不会随便的讲出来的。 由陆菲这里打探完了消息之后,白彤就返回到了大将军府中,在见到了蔡琰和貂婵之后便如实的讲了出来。 貂婵本也是聪慧之人,只是因为受人蒙蔽这才有此一行,现即知道了真像,不由也就担心了起来,“呀,大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牵怒于奉先吧,若是如此可如何是好。” “不会的,不会的,张郎的性格我是知道的,爱恨分明,这件事情本就与吕将军没有什么关系的。”蔡琰连忙于一旁解释着。 倒是白彤并非这般的乐观,这件事情说起来是与吕布没有什么关系,但与宋宪确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一旦宋全出了事情,谁知道此人会如何去做呢? 想到若是有小人在中间挑拨,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情,白彤这便道:“吕夫人,我看你还是把这些事情写成书信交给吕将军的好,以免将军在受到小人的蛊惑。” “对,对。”一经提醒,貂婵连忙点头称是,这便马上写了书信交给了白彤,经由天眼组织之手送到吕布手中去。 后院发生之事张超并不清楚,他现在正听着田丰的案情汇报,在听到宋全将一切都交待了,还说自己之前不承认,也是大哥宋宪的意思后,他便一怒之下拍了桌子道:“身为堂堂的护城将军,竟然纵使自己的弟弟撒谎,我看此人己经不在适合如今的位置了。子满,传我命令,撤消宋宪的一切军职,先观察一段时间在做任命。” “诺。”典韦抱拳答应之后,这就去做事了。 “元皓,这件事情马上发出公告于城内,宋全即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我看就斩立决好了,这样,就定在明天午时执行好了。”张超还带着一丝的余怒说着。 “诺。”田丰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按照之前的律法,宋全所犯之罪的确是不容赦免的。现有了主公之命,他自是乐意服从。 宋全的事情很快有了结果,告示一出可谓是满城皆知。 陷阵营之中,知道了结果的刘志自然是痛哭流泣,妻子终于可以安眠于九泉之下了。其它的陷阵营士兵也是群情激愤,纷纷表示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训练来报答主公的。 事情传到一军团中,士兵也是极为兴奋,军属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他们在打起仗来,所顾虑之事自然也就少了许多。 满城百姓得知除了一害之后,自也是人人欢喜。但唯有在宋府之中,气氛确是异常的沉闷。 就在刚刚,貂婵派人来训斥了宋宪一番,说是他做事不分黑白,差一点让她犯了错误,这件事情她是不会在管了。之后典韦就来了,解下了他的一切职务,宋宪被冷落了。 弟弟明天中午就要被杀头,自己又没有了权力,一时间宋宪是真的很难接受,陷入到了痛苦之中。而此时,管家确来汇报,说是有人带着重金求见。 没有了权力,还有人肯来看自己,宋宪自然是有些感动的,当即就决定见见此人,看看他是何意。然让他想不到的是,当来人一自报家门之后,就把他给吓了一跳,他是连忙吩咐家丁关闭大门,禁止见一切外客,之后就与远来的客人细聊起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高丽局势 次日,宋全被当着很多百姓的面来了一个斩首示众,一时间晋阳城内的权贵是人人自危,做起事情来远没有以前那般的跋扈了。 因宋全之事,宋宪被解除了职务,可是值得一说的是,吕布确因此被提升了职务,原本只是先锋军团的军团长,现在又多了一个职务,成为了刚组建的司隶军团的军团长,前后共可带兵十五万人之多。 这便是张超的用人之道,宋宪的弟弟被惩治了,为防吕布多想,这便更加的给以重任。 当然,这样做的事情也有人提出了异议,那就是吕布的权力是不是太过重了一些,一旦此人若生反心,岂不是要出大事? 面对这样的疑问,张超确是未曾理会,依然是重用了吕布,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别说这样一做,在加上貂婵的那一封家信,吕布真是被感动了。除了感谢张超信任之外,也派人回到了晋阳城代表自己训斥了宋宪,用他的话说,宋宪给自己丢人了。 事情到此,便是告一段落,除了宋宪之外,其它人都很满意。 公元二零一年三月底,大将军府中又迎来了另一个不素之客,那便是高丽将军金铭。 金铭也算是一员猛将了,在高丽国也算是一个人物了。这一次会出现在晋阳城,完全就是为了求援而来。 之前就说过,张超要对三韩动手的时候,曾调查过高丽的情况。 当时高丽就在内乱,老国王去世了,需要选出新的国王,为了这个位置,几个势力打的是热火朝天,这张超才能无顾虑的向着三韩出兵。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高丽的内乱依然还是没有结束。 金铭会出现在晋阳城,所为的就是求援而来,他所在的势力,即是老国王的女儿朴真丽女王现在正受到几个势力的联合攻击,形势是岌岌可危,如果在没有外援的话,谁也不知道到底能够撑到何时。 金铭的出现,张超内心中是很重视的。高丽做为邻邦,且又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他不可能不去留意,包括那里发生的内战,他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就自然更清楚真丽女皇现在的处境了。 正是因为清楚那里的情况,当金铭出现之后,张超才没有马上去见他,而是安排了主管内政的鲁肃约见了对方,自己则以有事情为由避开了。 鲁肃认真的贯彻了张超的思想,在见到金铭之后可谓是十分的客气,招待的也很周到,但就是一说起增兵的事情便摇头,总是以主公不在,自己做不为主为由给拒绝了。 就这样,时间一托就是一个月,直到四月的时候,冰雪开始融化了,高丽的天气回暖,进攻他们的联军开始加紧了攻势时,张超这才感觉到时机成熟,将刚调回来的龙虎军军团长赵云叫到了府砥之中。 赵云这一阵子一直在洛阳练兵,那里有郭嘉主持大局,他就可以一心练兵。在他的努力下,龙虎军团恢复了建制不说,还增加了两万骑兵,这一次按着张超的要求,七万骑兵全部都给带了回来。 将军府的正厅之中,张超让侍女上了茶之后便清退了所有人,然后这才笑看着赵云道:“怎么样子龙,洛阳呆得如何?” “感谢主公的关心,一切都好,就是...”接下来的话赵云没有去说,但张超确笑着接道:“就是没有仗打,不过瘾对吗?” 看到张超说了出来,赵云当即答道:“不错,就是没有仗打,浑身都不舒服,我与我旗下的龙虎军团经过严格的训练,战力得到了提升,配合也更加密切了,现在就希望用战争来进行考验了。” “哦,子龙很有信心吗?”张超笑问着。 “信心是有的。说实话主公,上一次见到了曹操龙虎骑的厉害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天下骑兵不仅只有张家军强大,还有人比我们强大,为此我们就进行了严格的训练,现在若是在对上龙虎骑的话,不敢说一定能胜,至少能够一战了。”赵云说着话就站起了身,那样子就差一点没有拍着胸脯进行保证了。 赵云如此有信心,张超也是十分的高兴,“很好,子龙有如此信心,那有件事情我就打算交由你来完成了。情况是这样的,距离我们北方的高丽国现正在内乱,他们的合法继承人真丽女王派来了一名将军前来求援,此人来到晋阳城己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是我确迟迟没有发兵,所为的就是想要让他们内耗更重,如此才更有利于我们的利益。不久前,驻扎在那里的天眼成员传来了消息,说是真丽女王己经要的撑不住了,那现在也时候要出手了,我意将任务交给子龙,不知道可否?” 听到有任务了,赵云自然是一脸的兴奋之情,站起了身道:“主公旦有所使,赵云自然要尽全力的。” “好,好,尽全力是对的,但也要分什么样的情况。记住了,这一次你出征后,军机大权全由你一人来决断,我不会给你派任何的军师相辅,异国他乡之战,带着大军的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张超很是语重心长的样子讲着。 听到张超这般一说,赵云也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很重,当即道:“主公请放心,云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吾相信子龙。这样,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你的夫人,她知道的情况或许比我还要详细一些。哦,对了,你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吧,正好离大军出发还有三天的时间,你们可以好好的聚一聚。”张超说着话就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直到对方的脸都有些红了,这才收了手,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超决定支援真丽女王,为了达到一击奏效的目的,这一次由赵云亲征,他带的除了手下的七万骑兵之外,还有二军团的三万骑兵,共合计为十万骑兵,只要战法得当,张超相信,那里大事可成。 在见过了赵云之后,张超即下令约定了金铭将军。 对于张超之威名,金铭来到一月时间早就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现在终于可以见面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动。 金铭可谓是一脸激动之色见到了张超,初一见面,看到对方竟然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时,也是着实吃惊了不少,尽管早有准备,可还是被张超的年轻给震到了。 张超确是没有太多顾及金铭的想法,两人一见面之后,他便单刀直入的问着,“金将军,你们女王想请我出兵,但不知道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代价?”金铭听到此言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对呀,就是代价。怎么?让我们出兵难道不需要付出报酬的吗?”张超闻声反问着。 “哦,哦。是需要付出报酬的,我们女王说了,贵军的所有粮草都由我们来支付,事成之后,还会付给贵军一大笔钱粮做为报酬的。”金铭连忙就将来之前女王的吩咐讲了出来。 “这还不够。”张超确很果断的摇了摇头道:“仅仅只是金钱的话,确需要我们的将士付出生命的代价是不是有些太低了呢?” 知道这是张超不满足,金铭这便反问着,“那不知道大将军还需要什么呢?” “我们需要贵方答应三十年内不收我们商人的税钱,但凡是打着张字旗号的商社,不管经营什么样的生意都不允许收税,而且官府还要保障他们的权益,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安全保护,如果可以做到这些的话,吾便可以答应你出兵,反之,你就算是答应给再多的金钱,我也不会派一兵一卒的。”张超态度十分坚定的说着。 没有想到张超要的是这些,这倒有些出乎了金铭的意料,这根本就是他没有想过的事情。只是事情己然如此了,他便也只好道:“好,那这个要求,我还要告诉女王知道,然后等候他的回答。” “当然可以,你尽可以去联系你们的女王。在没有得到准备的回答之前,我是不会派一兵前往贵国的。来人,送客吧。”张超早就料到对方会这样做的,为此,便也很快的就回击着。 “慢!”听到张超要等到回答之后才派兵,金铭便是一脸的紧张之色。 就有昨天,他还见到了女王派来的信使,知道在高丽国现在正是危机的时候,怕己经挺不了多长的时间了,倘若现在在将张超的要求传回去,待那边有了答复后在出兵的话,一切都己经晚了。 一旦女王败了,那个时候,什么条件都没有用处了。金铭尽管不懂商业,也不知道这三十年不收税所代表的是什么样的意义,但做为一名将军,他清楚的是,一旦女王有事,他们就一切都没有了。 “慢?怎么?难道这样的事情金将军可以做主吗?”张超有意停了一下脚步,对方会有所迟疑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同理,对方会叫住自己一样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高丽女王挺不了多久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皇城之战 “我想,我可以做主的。”金铭犹豫了半天之后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很好,希望金将军不要失言,也希望贵国不要返悔,若不然的话,我大军将直指高丽,那个时候想必你们女王是顶不住的。”说了一番的威胁之言后,张超又道:“金将军想好了就去找鲁肃大人签约吧,从你签约之时起三天后,我将派出十万骑兵配合你杀回去。” 说完这些,张超便转身离开了正厅,条件己经开了出来,接下来会如何,一切就看对方的表现了。 张超一离开,金铭便也有走了,之后就来到了郡守府找到了鲁肃,很痛快的签了合约,或许在他看来,先保住女王的性命和政权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事情都可以在想办法解决。 金铭一签定完了合约,赵云就开始准备出兵的事情。三天之后,七万骑兵便跃过了晋阳城,向着北方的方向而去。 ...... ...... 高丽皇宫之中,一身粉衣的高丽女王朴真丽正站在城墙之下眺望着远方。 朴真丽,上一任国王的唯一女儿。 正因为她是女儿身,在父亲死后,才会有这么多人反他,在很多有势力有兵权的将军看来,让他们受一个女人领导,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如此,就有了高丽内乱,足足数年的时间,原本还算是富强的高丽国早己经满室疮夷了。 原本应该是一个快乐活泼的少女朴真丽的生活也因此而发生了改变。 以前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她一天天无忧无虑的。可这才几年的光景,一切都改变了,见过了太多大战和生死的她虽然还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但心理上己然是非常的成熟了。 朴真丽,人名其名,是真的很美丽。正是因为她的美丽,早就吸引了一波年轻将军的欣赏目光。在其中尤其以国家第一大将于飞龙的爱慕最为明显。 于飞龙,高丽国的军中统帅,因其英勇善战,只是三十多岁而己就闯出了一番的英明。但他确一直没有婚娶,实则是因为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人,那就是真丽女王。 以前老国王还在的时候,于飞龙就想过提亲,他想以自己的能力和影响力老国王是应该会答应的。可万没有想到,老国王突然间就死了,接下来就是内战,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真丽女王的这一方。 也可以说,没有于飞龙的支持,真丽女王是坚持不到今天的。 于飞龙不仅是在工作上支持着朴真丽,便是生活上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就像是今天晚上,女王心情不好出来看月色,他也一样跟了出来。 于飞龙的心思,真丽女王如何会不知道。她也曾尝试着去爱对方,但发现就是做不到,事情如此一托就是几年的时间,好在她虽然不喜欢对方,但也并不讨厌对方,就像是今天晚上,对方明明就在身边,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或许在她心中,一直就把这个人当成兄长来看待的。 “真丽,天冷了,穿了外套吧。”朴真丽还有昂头看着星空的时候,一件加厚的长袍这就被披在她的身上。 感受到长袍的温度,朴真丽回头便是展颜一笑,也就只有于飞龙能够叫她真丽,这也算是一种特权了吧。“于将军,你认为我们能守得住皇宫吗?我的叔叔朴大方可是带军二十万大军就守在外面,总攻随时都会发起的,而我们只有军士不到五万人了。” 说起这些事实的时候,真丽女王明显声音有些低沉,显然她自己都看不到什么希望了。 “可以的,真丽,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将士。还有金铭将军不是去了汉朝找援军了吗?相信也应该有音讯了吧。毕竟朴大方太好战了一些,有这样的一个邻帮对于汉朝大将军也非是什么好事情对吗?”于飞龙用着并不是很肯定的声音说着。毕竟金铭去了很久,一直没有传过任何的好消息回来。 听出了于飞龙话语之中的无奈,朴真丽便即是一笑道:“对,我们要相信自己,要相信老天会帮助我们的。” 两人互相打着气,但心中确都知道,形势己然是十分的危急了。朴大方或许不会在给他们多少时间了。 转眼间,距离晚上看月又过了半月时间,朴大方带着联军不断的发起着攻击,守皇宫的士兵己经由五万变成两万余人了,战争依然没有要结束之意。 半月的时间,赵云也带着十万骑兵进入到了高丽境内,并以日伏夜出的方式向着皇营靠近着,终于在这一天可以看到远处恢宏的高丽国皇宫了。 一看到皇宫之后,金铭将军即是十分的兴奋道:“赵将军,我们休息一晚上,是不是明天一早就可以发起攻击了。只要我们出其不意,两面夹攻之下定可以大破敌联军,获得胜利的。” “嗯,我看还是要在等等,双方还都没有到拼命的时候,现在并不是出击的好时机。”赵云确是摇了摇头。来之前夫人陆菲己经详细的讲了高丽的事情,也分析了张超想要看到的结果,主公要看的是一个残破的高丽国,而非是一个还能够有威胁之力的邻邦。 清楚了这个事实之后,赵云就决定并不要马上出击,而是要在看一看,寻找一个合适之时在说。 一旁的金铭确没有想到这些,听到来了不马上发起攻击,便是一脸的不解说着,“赵将军即然来了,为何不攻击呢?还要等待什么呢?” “金将军,请你记住一点,我所带的都是主公手下之勇士,他们的性命都是宝贵的,要何时攻击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手。”赵云此时的声音变得严厉了许多。 这一阵子的接触,金铭感觉到赵云似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可是现在看到对方脸色一变,即知,遇到原则性问题的时候,对方还是会坚持的。生怕对方一生气撤了军,这便也只好道:“好,一切听赵将军的就是,只是请赵将军多为我们女王的安全着想。” “放心,我自心中有数。”赵云点了点头,即要对方受到重创,还不能死了,这个出击的时机就必须非常的准确才可以了。 ...... ...... 攻击了半月时间的朴大方终于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他的二十万大军本就是各将军势力的兵力拼凑而成的,这样的军队好处是人多势众,不好的地方就是指挥起来有些麻烦。像是以四比一的军力对比,竟然连攻了半个月还没有攻下,这就是人人都不出想大力的结果了。 即然其它的将军都不想尽全力,为了夺取胜利,朴大方就决定明天带着自己的军队四万人进行猛攻,他要一举拿下皇宫,只有杀了自己的这个侄女,他才会成为明正言顺的合法继承人。 决定明天发起总攻了,朴大方当夜即安排所有的士兵早些休息,以备明天的总决战。 高丽皇宫。 朴真丽与于飞龙将军站在高墙之内,眼看着外面原本宣闹的场面突然间就安排了下来,两人脸上确是没有一丝的欣赏之态。 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才是最安静的时候。 这个道理两人都懂,他们的第六感也告知他们,怕是真正的大战即将要来临了。 月亮的照耀之下,朴真丽婉如一个女神般挺立在城墙之旁,目光平淡的看向着远方灯火连营的知军,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朴真丽没有说话,但于飞龙确有一种感觉,他感觉到女王现在心情应该是有些压抑,由此他道:“真丽,你放心好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到你的。” 于飞龙的话音一出,现场仍然是一片的安静,足足半晌,没有半点的回音。 直到于飞龙以为女王没有听清自己的话,想在在重复一遍的时候,朴真丽确开口道:“于将军,你怕死吗?” 并不知道朴真丽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但是于飞龙还是实话的回答着,“怕。” “是呀,人人都怕死,但人人也摆脱不了死亡。即是如此,早死晚死又有多大的区别呢?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有自己的坚持,不然岂不是白活一生吗?”用着感叹的语气朴真丽回过头来说了这些之后,又向着金铭展颜一笑而道:“好了,于将军,我们只需尽力就是,如此上天真要如此对我,那也是无话可说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定会有一场大战的。” 说完这些的朴真丽己然转身向着皇宫内院而去,只是留下了一脸痴情目光的于飞龙站在原地。 就是刚刚,在朴真丽一笑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真美的女神。由此他心中下定了决心,那便是自己拼着一死,也要保护好朴真丽的安全。 一夜的时间终于过去。 第二天一早,皇宫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战鼓擂动之声,接下来便看到成编制的高丽军人开始向着皇宫外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这也是保护朴真丽的最后一道屏障。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女王朴真丽 高墙之内,于飞龙早己经做好了准备。昨天晚上他只是睡了一个多时辰而己,但确己经足够,或许在他看来,如果今天一战失败的话,以后都将长眠于此,即是这样,又何必在多睡那一会呢? 于飞龙早就做了准备,在他的鼓舞之下,身边的士兵士气高昂,大喊着杀的口号,用着长弓向着冲来的士兵发起了反击。 弓箭如雨而下,落在了朴大方的军队之中,一时间一片片的尸体就此倒下。只是进攻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一些,这点弓箭虽然拥有了一定的杀伤力,但对于有着二十万联军的军队而言,所起的作用还是太小了一些。 朴大方的军队奋勇而上,带着其它的联军也都受到了影响,人人是高呼着冲锋的口号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而来。 不久之后,就见到皇宫的高墙之上架起了数不清的云梯,接下来城墙之上现出了第一个敌军的身影,在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更多。 于飞龙带着以不足两万的士兵奋起反击着,他们是高丽国最为英勇的战士,往往都可以以一敌二甚至更多。但是当人数差距达到十倍之时,劣势还是开始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战争一打就是一个上午,在不断的攻击之下,外墙的防线己经被攻破,便是皇宫铁制的大门也是千疮百孔,面临着随时会被攻破的局面。 于飞龙的身上最少有了三道刀伤,其中一道正在他的左胸之上,为此也不得不退了下来,退到了皇宫内院中的朴真丽身边。 “真丽,这一次怕是真的守不住了。”在前线,看到至少死了万余士兵的于飞龙,这一会也没有之前说话那般的底气。 “我看到了。”朴真丽依然是语气平淡的样子,或许她早就在昨天晚上,甚至是更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吧。 朴真丽的语气之淡定,反而让于飞龙有些不适,他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又道:“不过你放心,除非我死,不然我是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谢谢你。”朴真丽向着于飞龙抛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她就目光重新的回到了平淡之中,尔后道:“传我命令,放弃守住皇宫正门,大家都退到内门里来。” “啊!这样敌人岂不是可以杀进来了吗?”于飞龙听到这个决定之后,一脸震惊的说着。 “怎么?于将军认为我们还可以守得住吗?”朴真丽并没有在回头的说着,“与其把兵力分散,去守一个根本就守不住的皇宫大门,那还不如集中在内门之中,至少还能在重创一下我的那个叔叔。” 深知朴真丽讲的十分有道理,于飞龙这就将头一低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所有的士兵退回到了皇宫内院,朴大方带着大军由此长驱直入,由大门而入,来到了内院墙壁之前。 皇宫内院的墙壁远没有外面的那般高大,防守力也就薄弱了许多。当朴大方带军来此之时,脸上便己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叔叔,你终于还是来了。”内墙之上,现出了朴真丽那美丽的身影,接着又响起了她极为清脆的声音。 听到了喊声,骑在马上的朴大方抬头望去,看到了己然穿上了一身黑色甲胄的朴真丽,待看清说话人是谁之后,他当即以着胜利者的口吻说着,“乖侄女,没有想到我们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呀。” “是呀。叔叔,我也没有想过,想来我去逝的父皇也没有想过吧。就是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知道了这些之后,会如何去想呢?”朴真丽借着话音开始讽刺起了朴大方。 对于朴真丽的刺激,朴大方确是不为所动,而是反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侄女。不过此时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呢?现在你己经被我围困,若是识像的话,还是马上投降吧,我虽然不能饶了你,但跟着你的士兵我确可以网开一面,留下他们的性命,怎么样?” 刚才的攻击,虽然成功的突破了外墙,但朴大方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接下来如此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他还是很希望看到的。 “叔叔,你认为你的话有人会信吗?在说了,我身边的都是高丽国最强的勇士,他们也是不会投降于你这个叛军的。”感受到朴大方正在离间自己的军队,动摇自己的军心时,朴真丽马上就进行了反驳。 尽管只是一个女人,但朴真丽确有着铁石般的心肠,或是换成了心软之人,此时明知不敌就会为手下的将士着想的,可是她不会,便是刀没有架到脖子上,就仍会全力一拼。 朴大方可谓是从小看着这个侄女长大的,深知此人的禀性,眼见着说服不成,便也不得不放弃了劝降的想法,这就对着身边的士兵们说道:“勇士们,他们只有不到一万人了,我们便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够将他们全部淹死,来呀,杀进皇宫,那里的好东西任你们夺取。” 许下了重利之后,朴大方手下的军人及与他联合的其它将军们皆兴奋了起来。做为有着上百年历史的高丽皇宫,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很不错的,若是可以抢到手中几件,出去便卖,想来也会起到有着不菲的价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如此大的诱惑之后,这些个士兵皆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大呼着杀呀,冲杀向着皇宫内院那并不是很大的院墙杀了过来。 “杀,纵然就算是拼尽了最后一滴血,也要让敌人付出沉重的代价。”于飞龙眼见着敌军掩杀而至,亦也是手中握着大刀大声呼喊着,做出了拼死的样子来。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所有人都清楚,不杀了对手等待自己的便只有死亡。如此形势之下,没有谁在会留有什么力气,出手即是狠招,出手即是全力,一时间嘭嘭的兵器与身体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一道道鲜血也就挥洒在了皇宫的内墙之上。 一方是为了财宝,一方是为了活命,谁也不相让,战争进入到了空前惨烈的状态之中。 能够守在皇宫的勇士本事自然是不错的,平时不管是吃的穿的还是用的都较普通的士兵高出许多,这也使得他们一个个身体看起来很是强壮。但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在没有援军之下,在没有条件休息恢复体能之下,只是半个时辰过后,便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仅仅不到一万的士兵,在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还能站起来挥动武器的人也不足两千之数了。 眼看着一名又一名的勇士就此倒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前,永远也站不起来,朴真丽女王依然目光平淡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幕她或许早就想到了,又或许她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于飞龙也在亲手的搀扶之下重新站起,虽然身上有着三道伤口,但他的目光之中依然是杀气腾腾,一幅战死也不会认输的表情。 两千人还在抵抗着,但因为人少的原因,己经无法在像之前般摆开什么军阵了,反倒是被朴大方的联军给分割成了几部分,可想而知,接下来一定会被消灭,所不同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己。 此时,朴真丽和于飞龙的身边士兵人数也己经不足两百之数了,且多数还是受伤之人,这样的一股军队自然没有什么震慑力,很快他们就被联军给包围了起来。 而其中为首之人正是朴大方,他带着手下足有五千的士兵向着这两百人包围而来,一路走来他的眼中全都是胜利之色。 自小朴大方就认为自己能力不错,但父王确是将王位传给了大哥,不得以之下他也只得压制着自己。终于大哥死了,原本以为王位定然会落在自己的身上才是。可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这个侄女接了王位。 从小就很看不起女人的朴大方大为失落,心理不平之下就此联合了一些将军们,就此就有了如今的内战。 原以为,以自己的能力,解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可谁想这战争一打就是几年的时间。现在终于见到了胜利的曙光,他又如何会不高兴呢? 朴大方骑在高头大马之下,以着胜利者的姿态一步步出现在了朴真丽的面前。 眼看着大军败亡的朴真丽眼看着亲叔叔一步步向自己逼进着,此时此刻心中是百感交集。 自小是女儿身,但确有着男人的志向与性格的她,很期望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来。也正是因为她的性格十分的坚毅,比一般的男子亦还要强上许多,父王在要去世之时,这才将一切传给了她。 有了父亲的遗嘱之后,朴真丽就决定带着高丽人民开创出一个盛世来,可万没有想到叔叔竟然起头造反,现在又逼宫如此,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无力之感,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要被人呵护的想法。 第三百三十章 赵云杀出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你是如何的要强,在许多事情上仍然有着太多的劣势。朴真丽也曾想过找一个自己所爱的男子,去嫁给他,为了生孩子,做一个贤妻良母。 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实现了。眼看着亲叔叔带着大军而至,还是来杀自己的,朴真丽慢慢就想闭上眼睛,她真的太累了。从父王去世到今,她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天天所经历的都是打杀与决断,真的是太累了。 一个女人,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朴真丽要慢慢的闭上眼睛了。她决定自刎,那便是唯一留有最后尊严的一种方式了。 “杀呀!” 一阵阵漫天的喊杀之声突然响起,接着在高丽皇宫的外围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骑兵,这些士兵皆是一身的黑衣黑甲,与高丽军人土色的军服完全不同。他们一出现之后,便如一阵黑旋风般的冲来,引得许多的高丽军人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己经是人首两处了。 来的正是龙虎骑兵军团,带军之将正是赵云赵子龙。 这一次,赵云奉了主公张超之令带着十万骑兵前来支援高丽女王朴真丽,其实很早就来到了皇宫之外,但确一直没有动手。 赵云不会忘记来时张超所说之言,高丽不能太过强大,不然这对于张超以后的大计不合。但也不能出现太大的战乱,还是应以稳定为主。 正是深刻的领会了张超之意,赵云这才在到了之后没有马上动手,他是尽可能的看着高丽军人内讧,直至刚才,眼看着有着合法地位的女王生命出现了危险,这他才带军而出,然后他带着先锋军团的主力五万人从正面突入,副将周仓带着余下的五万骑兵后续跟进着。 战场之上,赵云出现的时候向来都是一身白色的战甲,白色的披风,使其远远看去即是格外的醒目,又是十分的猛勇。 赵云一出现,便如一支利箭一般的带着大军撕开了联军的一道口子,在之后就有如弓箭之头般直冲而来。 手握亮银枪,左突右杀,但凡出枪之处,皆可以看到高丽联军士兵被杀喷血的一幕。 “他们是何人?”在眼看到身后突然出现了这样强大的一支骑兵队伍时,朴大方自然是被吓了一大跳,他深知这绝对不是自己请来的援军,那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朴真丽请来的人了。 “不知道,但看其装束很像是汉朝的骑兵,他们应该是为了对付我们而来的。”身边的副将们也都未见过赵云,只是凭着其装束这般认定着。 “哼!不管是谁,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杀了朴真丽在说。”朴大方有了判断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在他看来,汉朝骑兵只是外敌而己,而攘外需先安内,只要自己成为了高丽王后,便可以引全国之军对付这些汉朝骑兵,如此胜算就会大上许多了。 朴大方并没有领会身后赵云所带的骑兵,反而是加快了攻击朴真丽的步伐。 这也使得朴真丽本人的压力倍增,但好在看到了援军的出现,她身边的两百勇士似是人人被打了鸡血一般,充满了力量,一时间的战力也达到了巅峰之态,倒是可以短时间内以一当十的使用。 只是不管如何的努力,兵力的悬殊在那里放着,那两百人连续的做战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得到过好的休息,现在又是以一人战十几人,不一会的时间,便又死去了大半,最终还能站在朴真丽身边有只有以于飞龙为首的二十余人了。 朴大方这一刻也带着大军来到了距离朴真丽不足二十米之地,当可以以肉眼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侄女之后,他就此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没有想到,我倒是小看你了,还请了外援,但那又如何,你终还是难逃一死的结局。” 此刻的朴真丽,眼中己经没有了刚才必死之志,在援军出现的那一刻,她心中活下去的希望就重新的燃烧了起来。现又看到朴大方就在眼前,她便也一步站出来说道:“叔叔,我们有着血缘关系,难道一定就要这样兵戈相见吗?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座下来谈一谈吗?” “谈?有什么可谈的,你是准备将王位让给我,还是要施拖延之术呢?告诉你,这些对我都没有用处,或许只要你死了,这一场战争才会结束吧。”朴大方冷笑着看向朴真丽,一语道破了一切。 朴真丽的确有着拖延时间的想法,但未曾想到自己的这个叔叔也不傻,竟然看穿了一切。她便知道在说什么己经无用了,这就又退后一步,对着身边的于飞龙道:“于将军,你们还能撑多长时间?” “不知道,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受伤的。”于飞龙摇了摇头,带伤的身体之下他也不能做出什么承诺,一切唯有看天命了。 朴真丽也深知,这个时候一定要逼着对方做出什么承诺,也是不现实的,这也就只能点头道:“好,辛苦诸位了,只要这一战大家能活下来,那便人人可以得到重重的封赏。” 此时此刻,朴真丽也只能这样说给大家以希望了。 别说,这样的许诺还是很起作用的,在知道大难不死定有后福之后,这余下的二十余人是人人挺起了胸膛,皆是一幅死战到底之模样。 “杀。”朴大方眼看着对方只有二十余人之后,便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这就手中的大刀一挥,下达了最杀的决杀令。 一声杀字出口,便有数百人近得前来,向着这二十人急速冲来,他们显然是想要在一个冲锋之内将所有的问题都给解决了。 不远之处,骑着夜照玉狮子一身白色甲胄的赵云正挥枪而来;近前,于飞龙正带着二十多名士兵进行着最后的抵抗。只是留下了朴真丽一个女人居中于其中,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 手中长刀左右挥舞,接连的杀了七八名冲来的联军士兵之后的于飞龙,终于气力不济,而又中一刀于左肋之上,人轰然向后倒了过去,在也没有了知觉。 于飞龙都死战如此,便可以想到其它士兵的情形了。一番的死战之后,二十余人是尽皆而倒,竟然除了朴真丽一人之外,在无一个可站立之人。 “哈哈哈。”眼看着亲侄女成为了孤军站于面前,朴大方不由就是一阵的哈哈大笑,接下来就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挥一指道:“乖侄女,接下来就让叔叔送你最后一程吧。回头见到了你父王,我大哥之后就说一声,这一切不要怪我,而是你实力不济自找的。” 说完这句话后,朴大方手中的长刀这就向前递了过去,直向着朴真丽的咽喉之地划去。 眼看着长刀而来,身边连一个保护之人都没有了,朴真丽很是痛苦般的闭上了眼睛,她在想自己的这一生就要完结了,或许这也是不错的结果,以她现在身份活着实在是太累了一些。 “嗖!” 就在很多人以后一切都要结束之时,突然一声羽箭划空之声响起,在接下来就听到咣铛一声响,继尔就看到朴大方捂着正流血的右臂发出了惨叫之声。 在刚才最为关键的时候,一支弓箭正射中他持刀的右臂之上,强大的杀伤力迫使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常山赵子龙在此,谁与吾一战。”就在长刀落地之后,又是一声巨响传来,接下来就见到一批白马有如神兵下凡一般的一个飞跃穿过了几名士兵的头顶,落到了站在场中的朴真丽身边。 白马一落,便有一只手臂向下挽起,接下来站在场中还有些迷茫状态的朴真丽就感觉到身体一轻,接下来整个人就骑到了马上,她所能感受到的是一个正散着巨大热量的身体挡在自己的前方。 不用说,来的正是赵云赵子龙。 刚才也是他在关键的时候射出了一箭,伤了朴大方,救下了朴真丽的性命。 在眼看着高丽女王出现了危险之后,赵云便加快了速度,脱离了大军以着急快的速度出现在了朴真丽的面前。好在一切还来得及,他成功的救下了高丽女王。 “杀了他。”疼痛之下的朴大方依然有着清醒的思维,在看到侄女被救之后,自然是怒从心起,这便大吼着下达了军令。 军令一下,便有几名靠着近的士兵向前冲来,看那样子,意欲将赵云从马上给擒下。 “滚开。”手中的亮银枪只是一摆之后,随即一股大力而出,正击在对面刺来的几把长枪之上,当即就见到那几名士兵的武器是脱手而出。面对全盛时期的赵云,这些士兵的那点力气哪里能够是对手? 赵云一人一马面对着数不清的敌人,确是没有露出一点的慌张,有的只是双手不断灵活的出枪,将他的绝技乱枪刺在这一刻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第三百三十一章 高丽的真危机 座在马上的朴真丽,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哪里想到确会身轻如燕般的突然升起,在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一个滚热的胸膛就在身前温暖着自己。在这一刻,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这样的感觉也只有父王在世的时候,她才会感觉的到。 在看到赵云左右出枪,竟然让敌人无法靠近,朴真丽好奇之余不由就向着赵云脸庞的侧面看了过去。 赵云本就生得十分俊郎,这些年战场上的磨砺让他更平添了几分自信之心。有好的相貌,又有着成熟男人的自信和魅力,又刚刚才英雄救美,这样的情况之下,朴真丽的心中自然就生起了涟漪之心。 当这仔细看去之后,或许是环境的原因,又或许是刚刚被救下,她竟然怎么看赵云都是喜欢之意。 做为一个女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幻想。总想着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命中天子来保护和爱怜自己。纵然朴真丽是拟定的女王也是一样的,终究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之前一直没有表现,不过就是因为她身上的责任太重了一些而己。可是现在,即然赵云出现了,她的心就在也无法安静下来。原本面对着千军万马,便是面对着死亡都能处而淡之的她,在这一刻竟然发现自己身体变得燥热了起来,竟然有些不知自己之感。 正在不断划动着亮银枪的赵云确并不知道这些,或是说根本就没有去想那么多。救下朴真丽是张超下的命令,他就是在完成主公所授之任务而己。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面前的敌人杀退而己。 赵云为了完成任务而勇敢的表现着,这一切看在了朴真丽的眼中确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她看到的是一个英勇的男子正在拼力的保护自己,眼见着身边的敌人一个个倒下,一种强大的安全感笼罩着她,让她心生了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赵云的英勇让朴真丽生出了依托之感,也让正对面的朴大方生出了愤恨之心。 原本以为这一刻就可以杀了自己的侄女,以后高丽王位就只能属于他了,可是哪里想到竟然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呢? “杀?冲上去杀了,将这两人都杀了,本将军重重有赏。”朴大方用着高额的赏金刺激着属下,他想要完成自己的目地。 只是有赵云存在,想要伤到朴真丽实在太难了一些,亮银枪不断的翻滚着,一名又一名的高丽叛军被杀于马上。没一会的工夫,竟然地上就躺下了上百具尸体。 人都是怕死的,纵然就算是有着重重的奖励,但也要看自己是不是有本事能拿到。在眼看着赵云如此的英勇无畏,又杀了这么多人之后,那些高丽士兵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而也就是此时,周仓带着龙虎军的骑兵掩杀而至。 周仓的出现的本就属于意外,上来就打了高丽叛军一个措手不及,在加上骑兵对步兵的优势,很快就将对方的阵营冲垮。 叛军原本就并不心齐,之前的英勇不过是因为朴真丽有着太大的劣势而己。现在即然优势不在,他们哪里还会拼命,早就四散而去,这也使得周仓可以带着骑兵很快的赶来增援。 周仓的来到等于是压倒朴大方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看到那么多的汉军骑兵冲来时,那些叛军们便开始溃败,在这样的连锁反应之下,便是朴大方身边的亲兵们也开始后退。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今天败了,还是先撤吧。有机会在卷土重来好了。”一名副将劝说着朴大方。 朴大方自然不想走的,只是当他看到了远方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汉军黑衣骑兵之后,又看到了赵云依然如此的英勇之后,他就知道今天想要达到目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撤,今天就先放过他们一回好了。”朴大方有些不甘心的说着,然后就带着亲兵们随着众人一起撤起。 赵云面前的敌人终于撤走了,这也让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也习惯性的对着身后的朴真丽道:“女王阁下,现在安全了。” “嗯,谢谢你。”听到赵云的声音,朴真丽一脸羞涩的说着。 “不用客气,这一次是我主公下达的命令,前来助你的。”赵云确是一幅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着。 “那就感谢你们的主公好了。”朴真丽依然是低头而言着,当然,有机会她也会偷看赵云两眼,或许是第一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些,她现在是怎么看眼前的男人怎么顺眼。 周仓和金铭两人终于带着大军来到了赵云的面前。 当眼看着在马上的朴真丽无恙之后,金铭不由先是长松了一口气,之后就下马跪倒在地道:“女王,我来迟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这样,于将军他们都受了伤,你快点安排救治吧。”朴真丽在金铭的面前又恢复了之前一脸淡然而冷静的模样。 叛军被打败了,赵云成功的完成了张超所下达的命令,并按着计划带兵驻守在了高丽皇城,同时也开始帮着恢复当地的建设。 在赵云来时,张超给出的命令是,要帮着高丽女王一派重新的夺取政权,同时也要取得他们的信任,使其成为最坚定的友邦,以便于并州的商业可以在这里顺利的发展。但同时也不能让高丽国太强大了,毕竟一个强大的友邦并不利于以后的控制。 赵云深刻的领会了张超之意,带着大军驻守在了高丽皇城,帮助着这里的发展,当然他也不会忘记提出允许并州商人在此经商的事议,同时还提出免税务三十年等要务。 朴真丽虽然暂时的胜利了,但她很清楚,现在是因为赵云的存在,叔叔朴大方才不敢乱来。为此,对于赵将军提出的要求,她都一口答应了下来,一时间双方的关系倒还算是非常的融洽。 双方进入到了蜜月期,赵云即将这里的情况着人向张超进行了汇报。一个月之后,并州商人开始大量的进入到了高丽皇城,并以此为中心开始向外扩散和辐射而去。经历了数年战争的高丽皇城似乎又恢复了当初鼎盛时期的样子。 皇宫之中,己经伤好几近痊愈的于飞龙将军和金铭将军两人正站在女王朴真丽的身后,由此处正可以俯瞰到整个皇城的繁荣。 朴真丽的脸上此时正带着笑意,她似乎看到了高丽国在她手中发扬壮大的那一天,她感觉到便是以后身死见到父王时也终于可以有一个交待了。 “真丽,你在想什么?”于飞龙注意到了朴真丽脸上带含的那一丝欣喜之意,这便出声问着。 “我在想,用不了多久,或许我们高丽子民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或许我们就可以重振国家的强盛了。”朴真丽当着两位心腹之面,没有隐藏的说着心中所想。 “不,真丽,你太乐观了一些。”听着这些话,于飞龙确是摇了摇头。 “何意?”听到有人不同意自己的观点,朴真丽回过头来,一脸不解的问着。 “没什么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己。这样吧,还是让金将军汇报一下现在我们的情况吧。”于飞龙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金铭将军的身上。 金铭知其意,当即就点了一下头,尔后在向着朴真丽微微低头,很是恭敬的说着,“女王,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尽极所能,但也仅仅是打造出了一支五千人的军队而己。而以这点的兵力,是根本无法左右什么局势的。” “等等,你说什么?我们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的兵力?”朴真丽一脸不解的问着。 “没有钱。”金铭又手一摊,很是真接的回复着。 “没有钱?”听闻理由之后的朴真丽不由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然后纤手一指城下而道:“为什么会没有钱,城中的繁荣不只是我,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有这么多的商人,这么多的百姓,为什么还会没有钱呢?” “这个...”一时间金铭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释呢,只得把目光看向到了于飞龙的身上。论与女王间的关系,他还到不得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出的地步来。 “我来吧。”看到了金铭的为难之后,于飞龙便一步站出道:“是的,看起来我们皇城似乎是繁荣了起来,可是这些商人都是由汉人组成的,且基本上都是并州的商人,他们在我们这里经商,享受着太多的优惠政策了,其中他们要缴纳给我们的税务,地皮钱可以说是连千分之一都不到,仅是靠这点收入,我们根本无法招募更多的士兵和兵源呀。” 于飞龙的回答让朴真丽一脸的不解,“这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只缴纳那么少的税务呢?” 话也是刚刚问着,朴真丽就不说话了,她突然想到了与赵云所达成的一些协议,这一会才算是明白,原来这个减免赋税的命令正是自己下达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游说赵云 朴真丽不说话了,于飞龙和金铭便也静静的站在一旁,他们要给女王一个消化事实的时间。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朴真丽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她也就再一次的开口道:“不错,这些商人来我们这里经商,是赵将军和我说过的,我也答应了减免赋税的事情。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哎,如果一直是这样,我们何时能强大起来呢?” 朴真丽认清了事实,这让于飞龙心中十分的高兴,借此他就道:“是的,真丽,你的分析完全的正确。如今乱世之下,我认为靠谁都是靠不住的,唯有一切靠自己才可以,所以我建议您应该和赵将军谈一谈,是要提高税收了,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建造属于自己的军队,才能在乱世来临之时立于不败之地。” “嗯,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要怎么和赵将军去谈?如果他不同意要如何?还有,现在没有了赵将军的帮助,如果一旦我叔叔再一次起兵的话,你们认为我们能扛得住吗?”朴真丽以着疑问的口气问着身后的两位将军。 “扛不住。”金铭心直口快的回答着。想当初他们还有十万大军的时候都没有挡住朴大方的兵锋,更不用说现在只有区区五千人了,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呀,你们也知道扛不住,那你们说,这件事情要如何去说呢?”朴真丽摇了摇头,一幅没有办法的样子。这或许就是寄人篱下的真实写照吧。现在的高丽是离不开赵云的庇护的。 “等等,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改变一切。”在朴真丽与金铭两人皆是一幅没有好办法的情况之下,于飞龙又开口了,且是一张嘴就是一幅非常自信的样子说着。 “于将军有好办法?那不如说来听一听。”朴真丽一脸好奇而问着,便是一旁的金铭也是十分的好奇,至少他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可以改变现在的被动状态。 看到两人的目光皆是落在自己的身上,于飞龙便知心中早就想好的主意是要讲出来了,这他便左右看了一下,确认周边无人之后,这即答道:“是这样的,现在的汉朝骑兵表面上来看是帮助我们的,实际上确是以着另一种方式在控制着我们,他想让我们这里成为他们赚钱的机器,想要让我们帮助他强大起来。而想改变这一切,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几乎是异口同声般,朴真丽与金铭一齐出声问着。 “办法就是说服赵将军,让他和我们一条心。”于飞龙终是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这个办法一说出来,当即场中是一片的沉寂。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金铭是第一个有了举动,只见他摇了摇头道:“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但我看确是很难。我曾在晋阳城中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那里的情况多少有一些了解。据我所知,赵云将军是汉朝大将军张超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们间的关系可以用主仆来形容,但也可以用兄弟来相看,这样的关系下,想要说服赵将军投靠我们,实在是太难了。” “是,的确很难,但真是因为难,我们才要去做,不然我们只能是别人的附庸,且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将我们给踢掉的。”于飞龙重复着事情的必要性,尔后又道:“说服赵将军是必行之事,只有如此做我们高丽才能自主,才能重新强大起来,而为此,我也愿意将统军元帅的职位让给赵将军,我想人活一世无非就是为求名利而己,只要我们能给汉朝大将军所不能给予的一切,想必是希望可以说服他的吧。” 于飞龙早就想过了,为了高丽的强大,他愿意将自己现在统全军之兵马的大元帅职位让出,或许可以打动赵云吧。 “啊,这样做是不是付出的本钱太大了一些。”听到于飞龙愿意将统军大元帅的职位让出,金铭是一脸惊诧的表情。 似乎是看出了金铭的不解,于飞龙笑着解释道:“金将军,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其实仔细的想一想,我让出的不过就是一个名而己。只有五千人的军队,哪里能谈什么元帅之位呢?与其有着如此的虚职,还不如主动让出的好。而至于赵云真的答应了下来,那我们高丽就可以很快的强大起来,或是如此的话,大元帅之位才算是明符其实,真到那个时候,在夺回来,岂不才是真好吗?” 于飞龙所言不错,虚职之位占之也无利,即是这样,还不如先让出来。一旦这样做可以带来更大的好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这些话听在了金铭的耳中,让其佩服不己,他即拱手而道:“大元帅之风骨,让铭佩服。” 说完这些,金铭与于飞龙一起将目光聚焦在了朴真丽的身上,像是这样的大事情,最终还是要看其做主才是。 朴真丽很是仔细的将两的对话听在了耳中。对于于飞龙肯让出全国兵马大元帅之位,她还是很感动的。只是她有一种感觉,怕是凭此还不足以说动赵云,好在她还有另一个条件,相信提出来之后,对方应该就可以答应了。 “好,那就委曲于将军了,即是如此,我去试试。”朴真丽终于答应了下来,这也让两位将军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女王答应了下来,想必这件事情应该就可以成功了。 三人有了计策之后,在当天晚上,朴真丽就以宴请赵云为由,将其请到了自己的内宫之中。 高丽皇宫内院,赵云并不是第一次进入了。 按说女王的内院,外人是不应该随意进入的。最初的时候,赵云也有一定的抵触心理。但是通过接触他发现,这个高丽女王性格坚毅,虽然是女儿身,但性格中确有着男人的刚毅,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把对方当成一个女孩子来看待了,如此在进入内院时,心中的抵触感便是少了很多。 内院之中,赵云带着几名亲兵而至。远远的,早就有女仆在此等候了。 “你们且在外面等候吧。”赵云将手中的亮银枪放到了一旁亲手的手中,然后整理了一个衣襟,这就跟着女仆一起向着内院中而去。 内院之中,早就有人摆好了桌椅,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只摆放了两张椅子,也只配备了两人的碗筷。 “怎么?今天只有我与女王两人而己吗?”赵云看到这些摆设之后,便是有些狐疑的问着。 “呵呵,难道赵将军不愿意与我同餐?”一看到一身白衣的赵云出现,朴真丽脸上即现出了一丝的红晕,在说话的时候也就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样子。 “哦,不,不,我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于元帅和金将军他们做陪呢。”赵云尴尬的笑了笑。 这些日子,他带着大军驻扎在高丽,又带了这么多的商人来此经商,期过程之中,可是受了女王不少的方便。正是因此,他也是心存感激的,这就有了对方说要请他吃饭,他即推掉了一切军务前来赴宴的事实。只是他想不到晚宴只有两人而己。 赵云的解释,朴真丽并没有听在耳中,她只是随意的一笑,然后指着那张椅子道:“赵将军请座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并不是第一次与朴真丽独处的赵云也就没有去想那么多,而是笑了笑后就向着附近的那张椅子上座了下去。 待赵云一座好,马上便有女仆开始上菜,不一会的时间就上了一大桌子菜,之后所有人退去,只是留下了朴真丽与赵云两人而己。 按说孤男寡女独处于此,赵云应该心生不安的才对。可因为他并没有将对方当成女人去看,这样的想法自然就不会存在了,这就有了他不客气的吃喝。 相对于赵云的随意吃喝,朴真丽确并没有动什么筷子,今天晚上她心中可是憋着好多话要说了,在没有将正事谈妥之前,她是不可能有什么胃口的。 就这样,眼看着赵云酒足饭饱之后,当看到对方放下了筷子,也抬起了头后,朴真丽这才出声问着,“吃饱了?” “嗯,吃饱了。”赵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很是豪迈的样子回答着。 “那不知道饭菜可还何赵将军的口胃吗?”眼望着赵云,朴真丽关切的问着。 “很好。”赵云满意的回答着,“说起来高丽与汉朝相隔并不远,在吃的东西上很多做法是一致的,很是可口。”赵云客气的回答着。 “哦,赵将军真是这样认为的吗?” “当然。”赵云还是笑而回答着。 “即是这样,那不知道赵将军以后就生活在这里如何呢?”眼见着之前的谈话都很顺利,随即朴真丽即出口问着。 “嗯?”原本以为就是对方安排的一次普通宴会,像是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常常发生过的。这也是增进双方友情的一种方式,可是万没有想到,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于飞龙的决定 赵云一脸的迷惑不解,看在了朴真丽的眼中,她就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赵将军,是这样的,我们高丽刚刚经历了内乱,现在还很弱小,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赵将军留下来帮助我们发展不知可好?” 一听是这件事情,赵云即笑而答道:“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主公派我来此就是为了帮助高丽的,女王的要求与主公之意相同,我自然会尽全力而为之。” 赵云开口闭口即是主公之意,这让朴真丽听后很是不爽道:“不,赵将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赵将军可否成为高丽人,为我们国家的兴亡尽上全力呢?” “这是何意?”赵云由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话音,当即眉头就是一皱而问着。 话己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由不得在退缩了。当即朴真丽即道:“是这样的,我想请赵将军永远的留下来,为此,我愿意将高丽兵马大元帅之职送给将军,想来以将军的能力,一定可以干得很好的,对吗?” “不,不,不!”终于弄清了朴真丽的意思,赵云连忙摆手而道:“兵马大元帅一职太贵重了一些,这也关系到贵国的政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插手的。” “不,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只需点一下头,这件事情就可以这样定了,从此之后,你就不在是你主公手下的一名将军,而是高丽国最为位高权重之人了。有了这个职务,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而无需要看别人的指令行事了。那个时候,你若愿意,便是举全国之兵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那个时候,你的名字就将永远的被记在高丽国的史册之上,将永远的被人所铭记。” 说着说着朴真丽就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那个时候,你就可以不用在看任何的脸色而行事了。男人不都喜欢按照自己的性格和想法做事情吗?只要你答应了,这些都不在会是问题的。” “不,不!”赵云是越来越感觉到头皮发紧,他突然间就起身,摆着手道:“女王阁下,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对于高丽国就没有过任何的想法,更没有一丁点要背叛我主公之意,这件事情还是不提也罢。” “为什么?”眼看着赵云就这样干脆的拒绝了,朴真丽心中十分的不解,“难道你宁愿当一个将军也不愿意成为我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吗?” “不,这是不一样的,我是一个汉人,怎么可能到高丽来任职呢?”赵云摇头而言。 “这么说,赵将军还是看不起我们高丽人是吗?”朴真丽似乎是抓住了病语而问着。 “不,这不是一回事。”赵云为了不引起误会而解释着。 “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除非将军是看不起我们高丽人,不然的话就不应该拒绝的。这可是兵马大元帅之职呀。在说了,只要将军愿意,我还可以在增加一个条件的。”朴真丽着急的说着。 “什么条件?”赵云本能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而在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本来这句话根本就不应该说出来的,这么一说好似他有这样的想法一般。 赵云竟然问出什么条件了,这就让原本己要心死的朴真丽变得高兴了起来,她接口而连忙说道:“如果你答应成为高丽的兵马大元帅,那我...那我就愿意嫁给你。” “啊!”赵云这一会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般。 看着赵云那惊讶的样子,朴真丽一脸的羞红而道:“那个时候,我是高丽的女王,你是兵马大元帅,在我们共同努力之下,相信国家一定会强大起来的,而我们一旦有了孩子,他就可以成为以后的王。那等我们高丽强大了,你也可以尽所能的去帮助你的主公,也算是报恩了,这又如何不好吗?对不对?” 赵云本以为朴真丽看中的只是自己手上的这十万骑兵而己,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喜欢了自己,这可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的问题。 尽管平时他也能多少的感觉到朴真丽对自己与其它人并不一样,但并未多想。只是以为自己手中的权力让对方不得不如此而己,现在方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己经喜欢上了自己。 要说朴真丽这个女人还真是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出身有出身,面对这样的女子示爱,全天下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不接受。只是就赵云而言,有了陆菲一人己经足矣,那个女人同样的漂亮,聪慧,同样的位高权重。更重要的是他与陆菲己经生有了儿子,现在让他背叛之前的女人,在娶朴真丽,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没有太过多想的赵云就直接回绝道:“女王阁下,我想你一定是喝醉了。这样吧,我会把刚才的事情忘掉,也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大家就都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赵云竟然拒绝了,这让朴真丽根本就想不通,眼看着赵云就要走,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矜持,一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急急的问道:“为什么?难道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看不起我们高丽。” “不。”赵云又是摇了摇头,“女王阁下的确很漂亮,甚至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几个女人之一。只是我己经有了家室,我的妻子非常的贤慧,也同样十分的爱我,我是不可能背叛她的。至于说看不起高丽,那就更是无从谈起了,你们高丽人勇敢,勤劳,朴实,有着很多的优点。只是你并不了解我的主公,他是雄才,是百年甚至是千年不出的治世之才,面对他,没有人会是对手,便是我也一样。莫不说现在的高丽刚经过内战,己然是伤痕累累,便是在全盛时期,若是我的主公想要对付你们,一样会打的无还手之力的。” 赵云将心中的一些想法讲了出来,之后将双眼盯向了朴真丽的双眼道:“女王阁下,如果你真的聪明的话,我就劝你不要耍什么心眼,如此的话做得到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上一生的。好了,我言尽于此,告辞了。” 说完这些之后的赵云这便右手臂稍一用力,就挣扎了束缚,而后迈着大步离开了房间之中。 赵云走了,留下一脸泪水的朴真丽干座在了地上,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放下了架子,可是人家还是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低头呀。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出动示爱,天下便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终还是错了,这个男人注定也不会属于自己的。 朴真丽一脸失望的座在了地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而就在不远之处的一个石柱之后,于飞龙将军正紧握双拳的看着这一切。 于飞龙是想看看女王有什么杀手锏,也想看看赵云被说服的样子。只是万没有想到,心中的女神如此付出,但确仍然没有说服赵云。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的骄傲,难道不是因为他的主公是汉朝大将军吗?难道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就真的可以这样的狂妄吗? 竟然敢亵渎了自己的女神,即是这样,于飞龙在心中就下定了决心,终有一天,他会杀了赵云,对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进行报复,让他为今天的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赵云走出了高丽皇宫之后,确没有将今天的事情当回事。他可以理解朴真丽的感受,认为这一切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想重新的找回一切的一种方法而己。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赵云就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向任何人说起,更没有上报。 劝说赵云不成,这件事情便在无人提及,朴真丽自己不说,于飞龙也没有问。一切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但是大家心中都有了一口气,只是等待着时机成熟时便爆发而己。 在事情过去了三天之后,于飞龙便以去察看全国征兵情况而离开了,事实上,他确是偷偷的离开了高丽国,又一番乔装打扮之下穿过了张超的领地,来到了曹操这里。 几路联军硬攻张超不成,曹操还在后期受到了重创,不得以之下,他只得撤回到了许都,开始重新的养精蓄锐起来。 曹操治世还是有一套的,在他的倡导之下,他的地盘之中也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其中提高人口,训练新军,囤集粮草等等是忙得不亦乐乎,一切似是只等天下大变时便可以主动出击,获取好处。 也就是此时,于飞龙出现在了这里。 于飞龙不仅是一名统帅万军的将军,同时也自有一些谋略,他先是打听了一个曹操阵营的情况之后,便先去寻找到了曹丕,曹操的儿子。 于飞龙早就听闻过张超手下有一支非常厉害的天眼组织,传说这个组织对外界所发生的事情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他就没有去见曹操,而是先找了还并不太引人注意的曹丕。 第三百三十四章 根基不可乱动 此时的曹丕己然加冠,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高居五官中郎将之职,也正准备帮助父亲去干一番大事业。 为此,曹丕也学着父亲般找了不少的谋臣相助,而其中之一就有智谋极高,可与诸葛亮相提并论的司马懿。 当于飞龙送上了名贴的时候,正值司马懿与曹丕在一起商量着大事。 “于飞龙?此人是谁?”在看到门房送来的名贴之后,曹丕便是一脸的不解之态。要说稍有点名气之人他脑海中多少也有些印像,但就是对这个于飞龙,他实在是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想不到此人是谁的曹丕,这就对着前来送贴的管家说道:“好了,将人打发出去吧,不见。” 要说曹丕也是求贤若渴之人,正因为如此,每天来求见想要得到功名的人也很多。人一多,其中就难免有一些想要混水摸鱼了。通常对于这样的人,都不会在见,也免得耽误了时间。 “等等。”曹丕刚对管家吩咐完,一旁的司马懿确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给予了制止。 “公子,这个于飞龙我倒是听说过的,应该是北方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司马懿博文广计,有着过目不望之本领,对于一些事情的了解远胜于曹丕,是以有这样的见识。 “高丽的兵马大元帅?”听到这个说法,曹丕似也是想起了什么。 要说这件事情还是不久之前父亲的通报文书上所写的。在这一点上,曹操与张超倒是有着很多相像之处,不仅对于国内,便是对于邻邦的一些事务也会多加关注,是以才有了这样的通报。 经由司马懿的提醒,曹丕也终于回想到了这个人名,然后就有着有些狐疑的目光看向一旁道:“仲达,难道你认为此于飞龙就是高丽的那个吗?如果真是他,来此做甚?” “这个就不知道了,但怎么说来者是客,公子见一见他总不会吃亏的。”司马懿再聪明,也无法从一个人名中看出一切来。 “不错。”想想的确就是如此,曹丕这就向着眼前的管家说道:“即是如此,你将来人引入偏厅好了。” 在门外守候的于飞龙,将名贴递上之后,心中便开始打起了鼓来,他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见自己。不久之后,直到看着门房带着一个穿着更锦利一些的管家走出来时,他也是连忙就迎了上来。 “于先生是吧,请跟我来。”从门房的口中证实了来者的身份之后,管家这就向着于飞龙点了点头,尔后引路进入了公子府中。 府中偏厅,曹丕与司马懿早就在厅中等候了,倘若来人真是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那便不得不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 于飞龙在管家的引领之下终于与曹丕见了面,双方见到之后他即以着汉人的礼数抱拳而道:“高丽国兵马大元帅于飞龙见过公子。” “果然是高丽国的于飞龙。”曹丕听闻之后身体一震,然后向着一旁的司马懿甩去了一个询问的眼色。 司马懿知道这是公子要让自己去试别人的虚实,当即就点了一下头,上前一小步道:“原来是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失敬失敬。但不知于元帅来此何干呢?” 这一次于飞龙前来抱着的便是求助之心,是以当被问起目的时,便没有一丝的隐瞒说道:“实不相瞒,飞龙这一次来求援的。” “求援?”司马懿与曹丕皆是一脸不解之态。 “对,就是求援。你们汉朝的大将军派了十万骑兵入我高丽,以着平叛为由现正占着我们的皇城,控制着我国的军政大权,同时经济也由他们主导,如此之下,我们国将不国。特由此来向公子求救。”于飞龙抱着双拳,以着不限叹息和无奈的口气说着。 短短的语言,曹丕与司马懿皆是从中听出了对方的愤慨,当然也看到了无比的好机会。当即两人又是对了一下眼神之后即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报给曹操知道了。 ...... ...... 公元201年。 诸葛亮用了二十一个月的时间平定荆州内乱,并借用府库的富庶扩军三十万,终成为了一股让人不可小视的力量。 在荆州内乱平定之时,刘备也采用了诸葛亮的建议,与益州的刘璋结成了同盟,后方稳定之下,们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力量。 同月,曹操派出使者主动与袁绍结成了同盟,似是有意配合刘备扼制着张超发展一般。 西北方面,董卓突然向凉州牧马腾展开了攻势,这也是这一年中,诸侯间唯有发生战争之地,很快就聚焦了不少人的观注。 晋阳城大将军府内,张超正向着主管内政的鲁肃交待着一些事情,“子敬呀,有关钱庄的事情要早早建成,不知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我们的钱庄可以开在任何一个角落的话,那个时候将对于我大军行进有着多大的方便。” 刚刚听完了主公张超对于钱庄的概述之后,鲁肃可谓是一脸的敬佩之色。当时用于流通和买卖货物的主要是铜板,在然后才是金银。但不管如何,这些东西想在运输的话,都太过费力了一些,且还需要花费大批的精力给予照顾,但这也不能保证钱币的安全。因此而来,很多商家做起生意来都为此而掣肘。 这个问题也成为了生意扩展的最大障碍之一。也就在鲁肃将这个问题上报张超之后,竟然很快就有了答案,那便是要建造钱庄。 初一听钱庄这个词汇的时候,鲁肃还有些发懵,可是听到了详细的阐述后就变得大为惊讶了起来。 钱庄就相当于现在的银行,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随时的将大笔金钱存入其中,在当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当着相关的凭据就近钱庄而取,如此一来的话,便等于是大大的减少了商人带现银的风险。 这完全就是有利于商人的事情,张超将以后才会兴起的事物提前的搬到了今天,从中他不旦可以聚集大笔的金银,同时还可以收取一定的费用。要知道,钱庄一旦建立,那流通的金银就需要他派大军进行护送,这其中可是会产生费用的。 张超正是抓住了商人的这个求安心理,这才决定建立钱庄,就凭此一项,他一年便会由其中获得颇丰。 鲁肃找到了答案,一脸欣喜的去做事情了。在他刚刚离开之后,法院院长田丰这便进入到了将军府中。 年初的时候,晋阳城城防将军宋宪的弟弟宋全欺侮陷阵营士兵刘全妻子一事刚刚告破,宋全被杀,宋宪被革职,这件事情使得法院的地位倍增,做为院长的田丰在做起事情来也是顺风顺水了许多。 只是今天,又来到了大将军府中,乃是又碰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这件事情相较于之前宋宪之事,更为重大。 护卫长典韦前来相报,说是田丰院长在外求见,张超就感觉到头有些发大。 要说这些属下中,张超最不愿意相见的就是田丰了,只要此人一来,定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是田丰原本就是他重用之人,有事情不找自己又去找谁呢?“好了,请田院长进来吧。”摸了摸头,张超做好了应对困难的准备。 典韦去请人了,很快田丰就进入到了正厅之中,在一见到了张超之后,这就倒头便跪道:“主公,出大事情了。” “何事让元皓如此之着急呢,来,起来慢慢说。”张超确是不急不缓的说着,或许在他看来,一定又是哪位权臣犯了法律,当不得是什么大事情才是。 可是接下来,田丰这一开口,张超就止不住一脸震惊的由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时还开口问道:“此事当真?” “主公,丰自然不敢拿这件事情当儿戏的,鸦0片这个东西的确是出现在了晋阳城中,并有着向外扩散之势。”田丰跪倒在地,并不敢起身的低头说着。 鸦0片这个东西,出自于张超之手,做为曾经金三角的一名将军,对这个东西是在熟悉不过。但同时他也是深知其中危害之人。为此,在种植之初,他就曾对手下而言,此物只能在异国流通,在自己的治下是万万不能出现的,一旦有谁去沾染此物,那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要严肃处理。 正因为张超对鸦0片有着很清晰的认识,这才不会允许此物在自己的境内流通。可谁想到三令五申之下,竟然还有人敢打它的主意,这的确是让张超真的生气了。 鸦0片就似是一把双刃剑,能够带给他丰厚利益的同时,也是可以伤自己之物,一切皆是要看如何的运用了。 深知其中危害的张超眼见田丰说的如此之真切,这便启言问道:“是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此物的主意呢?” “这个...”被问起的田丰有些支支吾吾。 “说。”张超是真有生气了,怒火之下一语而爆。 “是张行管家。”田丰感觉到了张超的怒火,知这件事情无法在隐瞒下去了,当即便将实言告知。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与大哥交心 “是他。”一听此名,张超也的确是怔愣了一下。 要说只是一个管家而己,这样的身份是很难引起如今地位超然的张超重视。可是偏偏这个张行确是例外,一切皆因为他是大哥张邈府上的大管家。 要说在整个晋阳城,谁可以随时见到张超,并想说什么就说些什么,怕也只有张邈一人了。便是岳丈大人蔡邕说起一些事情来也是要讲究策略的。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只是与大哥相依为命的张超当张邈是即兄又父。 正是因为如此,连带所有人对于张邈都是非常的尊敬有佳。 如此形势之下,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连带整个张邈府中下人地位也跟着是水起船高,而更不要说是其中的大管家张行了。 张行是在陈留的时候就跟着张邈了。那个时候张邈成为陈留郡守的时候他就是府中管家之子,也顺事做一些事情,可以说是张超的老熟人人之一。后来老管家因为身体的原因去逝了,他就被提拔了下来,当时这件事情发生的事情,还是惊呆了很多人的眼球,毕竟当时管事人可是很多人,论资格比张行优秀的人也很多,可偏偏选择了这么一个年轻人,这曾让张超都吃惊过。 因为张超也有些想不通,天眼自然就去调查,这才知道,原来无子的张邈早就将张行当成了儿子一般去看待,这也就有了任人唯亲的事实。 张行也可谓是张邈最为亲近的人之人。毕竟张邈没有子女,身边人就成为了家人一般。 在听到事情牵涉到了张行的时候,张超也不由为之有些头疼。换成别人,他是可以马上追究其责任,甚至连其身后的主子也一样要挨板子的,就像是宋宪之事。但事情一涉及到了大哥张邈之事,他确不得不小心而行之。 汉朝对于孝道十分的崇尚,一个不孝之人也是难以在社会之中立足的。没有父母之下,张邈的存在就是让张超唯尽孝道之地。 跪地的田丰汇报完了之后,等了半天也不见张超有任何的回话,不由这便抬头小声而道:“主公...” “哦,元皓,这件事情我己经知道了,这样,你把相关的证据交到子满的手中,然后这件事情你就无需去过问了。只是你也放心,我定会给我们法院一个交待的。”张超沉声而言。 田丰此来本就没有想过有什么结果,只是事情发生,他的职责是定然要上报而己。现即己报出,他便不在多言,诺了一声之后就此退了下去。留下了张超一人在房间之中踱步而行,思考着解决的方法。 ...... ...... 张府。 两个大大的巨字金灿灿的。使得过往之人看到皆是忍不住要多看了两眼。要说这两字可不是镀金的,而是由真正的黄金打造而成。由此一点就可以看出府中的富庶了。 便是整个晋阳城中,富商不少,但敢在排匾之处就如此做之人,怕也只有张邈敢于行之了。 从某些方面而言,做为张超的大哥,张邈也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当张超乘马带着铁卫来到了张府之前时,管家张行早己经带着府中众人等候着了,可唯独就是没有见到张邈的身影,这也是整个晋阳城中唯一一个可以不迎张超大架之人。 “张管家辛苦了。”在看到张行之后,张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喜之色,相反还像是以前般脸上带笑的说着。 “二公子辛苦。老爷己经在里面等候着您了。”张行也是一脸恭敬之色的说着。 “好。”张超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便迈着大步向府中而行。典韦与许褚早就带着一众铁卫先进入府中进行护卫了。 府中张邈正高座于正厅之中,摆出了一幅早就等候着张超前来见礼的样子来。 只要张超还在晋阳城中,不出意外的话,每个月都会来请安两次的,这时间一长就形成了规矩,对于张超的到来,张邈也就不存任何的疑虑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之声,那是铁卫来到之音。在然后一身白衣的张超这就走进到了正厅之中,先是躬身一礼,这才抬头说道:“弟弟给兄长请安了。” “呵呵,致远不用如此客气,快快请起。”张邈一脸满意之态的说着。 做为曾经的一郡之首,张邈对此并不是多么的看重,他一生中最值得其炫耀之处就在于有这样一位弟弟,一个可以让天下人都刮目相看的兄弟。 行过礼的张超这就在张邈的一旁座了下来,尔后便向是往常一般的拉起了家长。 以往来见礼也是如此,礼数之后总会闲聊一阵,其中的内容是什么都有。这一次张超也不例外,将话题引向了强军之事上。 “大哥,如今我们以拥兵数十万,有他们的存在,并州无忧矣,晋阳城无忧矣。”张超一幅骄傲而自豪的样子说着。 “好呀。致远天生帅才,有你做主,兄长自当放心矣。”听着张超的豪迈之言,张邈也是十分感叹的说着。 眼见大哥的兴致不错,张超便接口又道:“大哥,你可知道我军为何会如此之快的就重震雄风吗?” “这个...当是致远用人得当的原因吧。”张邈随口而道。这也是因为他长时间不管军务所致。当然,事实也证明,军队交到了张超手中的确比交到他手中强了许多。 听着张邈的回答,张超确笑着摇了摇头道:“非也。大哥,我虽然心有雄志,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倘若没有足够的金银做为支撑的话,军队也一样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元气的。” “哦,这就对了,建军队钱财的确很重要。”张邈有感而发着。 “是呀,钱财很重要。于是,我很早就做了准备,其中尤以向罗斯国和高丽通商有关。”张超开始借机试探着大哥的口风了。像是鸦0片这个东西,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似是不知,但对于集团中的高层而言,确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张邈也知张超所言为何事,当即笑道:“不错,这一切都有赖于志远的未雨绸缪呀,鸦0片这个东西的确为我们带来了不少的利润。” 眼见大哥主动的提及此事,张超这就抓住机会说道:“是呀。要说我们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商业发达功不可没,鸦0片所带来的利润更是巨大的而无法代替的。但倘若是有人想要打着鸦0片的主意,大哥说我要怎么做?” “哦?天下还有其它人也可以制造出这样的东西吗?”张邈听闻之后一幅震惊的样子说着。 “那倒没有。”张超回言道:“我只是说有人要将这些东西私自买卖要如何?” “定要严惩,这可是商之根本呀。”张邈并不知张超有意在套取自己的话,这便习惯使然之下说着。 从大哥的回答之中,张超可以感觉的出来,这是应该不知道内情的。难道说只是因为张行管家的自做主张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个人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在张超还自作沉思的时候,张邈也似感应到了什么,怎么说他也是做为一郡之守的人,现在又位居特殊之位,要说没有一点的头脑显然是不可能的。“怎么了,致远,难道说是有什么人在打着鸦0片的主意不成吗?” 没有想到大哥问了出来,索性张超便也不在隐瞒,直言道:“是的,是有人。” “哦!”听到这个结果,张邈很显然的吃了一惊,然后又道:“是否还与我有关呢?” “正是。”张超依然点头而回着。 “是谁?”果然被自己猜中,张邈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便是紧绷着,双拳也紧握着,那样子似乎是随时会吃人的猛兽一般。 事以至此,张超也只能直言而说:“据调查,是府中的管家张行。” “是他?”一听此言,张邈先是一愣,然后便欲问出是否真实,可一想到现在兄弟的地位,这样的事情是断然不会信口开合的,接下来的话,这便给咽了回去。 此时的张邈,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张超会和自己说起鸦0片这个事情的原因了,原来是事情涉及到了自己府中的管家呀。只是为何会是张行呢?此人他可是一直把其当成儿子般看待的呀。 张邈的脸色有些涨红,握紧的双拳也开始慢慢松了下来。从无儿女的他一直把张超看成他的希望,只是当张超成为了一方之主后,他与其见面并无以前那般的方便了,如此一来,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管家张行的身上,此人十分会来事,可谓是深得他的喜欢,没儿没女之下,年纪又合适,他便将其当成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即然事情涉及到了此人,他又如何会不犹豫呢? 张超一直在注意着大哥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一会的表现全部看在他的眼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张行生恨意 对于大哥对张行的态度,张超也是早有耳闻,为了这件事情,他甚至还考虑过将自己的一个儿子过继给大哥的,可是张邈当时就给拒绝了。 现在看来,大哥果然将这个张行当成了儿子一般的看待,若真是这样的话,怕事情就有些为难了。 张超可以为了维护自己制定的律法做一些无情的事情,哪怕事情就是算是有损于自己,他也会去做,可是当事情涉及到了大哥,这个唯一的兄长,而且是对他帮助过很多的亲人的时候,他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来时的路上,张超就曾想过了,有关张行的事情,只能听大哥的意思去做,他绝对不会冒然的做什么决定的,哪怕就是因此而让有些人不满,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可是自己的亲大哥呀。 张超在等着大哥做决定。 张邈此时正陷入在痛苦之中。 要说他一生最自豪的,并不是自己当过什么郡守,而是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弟弟,他甚至还曾想过,有这样的弟弟,他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地下见父母了。为此,他也做过决定,那就是要无条件的支持亲弟弟。 为了这个决定,张邈也一直在做着,且一直做的也很好。虽然大忙帮不上,可是在名声上确是极力的维护亲弟弟。 可谁又想到,现在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大管家,最看重的,如儿子般对待的张行竟然出了问题,这样一来,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维护自己的弟弟吧,可于心不忍。 保护张行吧,弟弟一定会为难的。 两难之中,张邈有些不知所为了,最终只好把目光看向到张超身上道:“致远,你看这件事情要如何去做呢?” “一切皆听兄长的吩咐。”张超直接将皮球给踢了回来。这可并不是他要耍赖,而实在是他也不好下这个决定。 “那...那这个事情严重吗?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张邈听到张超的意思之后,不由就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可以保证张行不死了。 听着大哥这般说,张超也知其大概意思了,这便也回道:“还好,事情现在还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如果现在张行就将所有的东西退回去,并主动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在犯的话,倒还可以从轻发落。” “好好,那我就马上安排他去承认错误,并且保证以后也不会在沾染任何有关鸦0片的事情,致远看看如何?”张邈听到可以从轻发落,当即便以着保证的口气说着。 见到大哥如此说法,张超也就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张超离开了大哥的府上之后,张邈这就着人将张行叫到了内屋之中。一见面,他就气得忍不住大骂了起来,“是谁让你碰鸦0片那个东西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行原本还是一脸的傲气,毕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地位与成就,那可是非常让人羡慕的,但万没有想到,竟然被一顿臭骂,习惯使然之下,他还想着要解释几句的,只是当看到了一脸怒气的张邈之后,他就知道事情怕己经败露了,当即就马上反应了过来,这就连忙一脸认错的样子道:“老爷,是我错的,是我一时糊涂呀。” “糊涂,那我问你,这是第几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张邈看着张行认错了,心中便是一软,在问起话来的口气也就松了几分。 张行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讨张邈的欢心,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有的。一听闻这语气,当即也是心中一松的说道:“老爷,这是第一次呀。我也是听人家说这个东西挣钱,想着为我们府中多创收一些,这样下人们也会感谢老爷,我才去做的。” 张行以为府中人谋利的说法。说服了张邈,使其原本就有些松动的态度慢慢的放缓了下来。“哎,我知道,做管家也不容易,可你以后要做这样的事情定要和我说说才行呀。” “是的,老爷,这一次我错了,是我自做主张了。”张行眼见事情有转机,当即便也是连忙承认着错误。 张行态度不错,加下张邈又没有真心要惩罚对方的意思,这件事情便就此算是了过了。“好了,这件事情被法院的人知道了,他们告诉了致远,好在事情被我压下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鸦0片交回去,同时去法院承认错误,明白吗?” “啊!要都交回去,那可是很多钱呢。”听到不仅要认错,还要交回去,张行顿时一脸心疼的表情。 只是不管张行愿意不愿意,即然张邈这样说了,这件事情便也在无更改的可能。 次日,张行果然带着几马车的鸦0片来到了晋阳城最高法院,在将东西上交之后,又得到了田丰亲自接见,自然少不得一番的训斥。 这件事情看似就此结束了,张行因为主子张邈的关系,并没有受到什么责罚,只是申斥而己。但管理着鸦0片的几个管事的确事后都被调了职,然后一一进行追究责任。 鸦0片的管理,经此事之后也变得更加的严格了,这似还是一件好事情。只是谁都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之中,张行憋了多大的火。 私自贩卖鸦0片的事情,可是张行自己做的,换一句话说,这其中涉及到的金钱也都是由他一个人来承担的。尽管是张府的管家,可是他能动用的金钱也是有数的,这一次几乎就砸进了他半生的积蓄。 可现在,全交了公,他等于什么都没有了。虽然仗着张府管家的身份,以后想要捞钱还是有机会的,可毕竟是自己的钱交了出去,怎么能够心甘呢?一股怒火就此憋在了心中,他开始恨起了张家人来。 ...... ...... 公元202年3月。 南方大地和中原早己经是一片的春0意盎然,可在北方大地还有积雪没有融化。 只是同样是北方,高丽国的皇城确是倍加的热闹,因为这里聚焦了太多的商人,经营着各种各样的生意,以至于附近的匈奴、鲜卑、包括罗斯国商人也都聚焦在此,使这里更加的热闹。 这样的热闹场景,便是以前的高丽国都不曾有过的。而这一切全赖于张家商社在此,正是因为从并州而来的源源不断的商人和货品,才使得这里的商业变得繁荣了起来。 只是在这片繁荣的背后,却与当地统治这里的政权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做为东道主的高丽国他们只能从其中收到一丁点的好处,这显然是极不平衡的。 事情一旦出现了不平衡,各种各样的问题也会随之而来的。就像是现在的高丽皇城,做为兵马统帅的于飞龙正是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一切。 这己经是于飞龙从曹丕那里回来后的第二个月了。他以视查军队为由,淡出了赵云等人的视线。而一次回到国内不久后,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原本,商业如此的发达,那国家不知道会因此而得利多少。可是现在,几个月过去了,一个国家征兵人数竟然只是涨了区区的五千而己,由此可见,这钱都被谁给挣走了。 己过了一段时间和平日子的于飞龙,心中似乎开始忘记了几个月前自己挣扎在生死线上是什么场景,他现在所想的只是眼前这一切的利益归属者是谁而己。 “哼!”一声不悦的鼻音发出,之后于飞龙便带着几名亲兵拂袖而去,此时他己然是一脸的怒气,心中那个想法似乎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 ...... “报。”皇城中的汉人将军府,这是高丽女王朴真丽特许之下建造的一座府砥,而这里也是平常赵云将军休息和办公之地。 此时,门外一名亲兵跑来,距离正端座着的赵云五步之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将军,张家商社一车队被抢,其中失银五百两。” “什么?”正端座在那里看着各方送来军报和文件的衣袍将军赵云听闻此声之后,是立马起身,“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查清楚是何人所为吗?” “报告将军,周仓将军己经带人前往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那名亲兵依旧低着头,一幅非常恭敬的样子跪在地上说着。 “走,去看看。”赵云听说是张家商社被抢,不敢大意,这便手一伸,拿过了亮银枪,这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走出正厅的赵云身后很快就跟起了一列亲兵,只是不等他走出府中,那门外有着一张宽大黑脸的汉子己经走了进来,离的尚还有些距离,他便高声道:“将军,事情己经查清楚了,袭击我们张家商社的正是高丽士兵所为,现动手的五人己经被抓获,您看怎么办。” 来者正是龙虎军团的副军团长周仓将军,他办事还算是沉稳,便跟在了赵云的身边做为了一名副手。 听到事情己经查清,且行凶人还是高丽国的士兵,赵云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于飞龙下决定 “将军,怎么办?”周仓大步走上前来,向赵云出声询问着。 “怎么办?杀!”赵云只是略一犹豫之后就做出了决定。张家商社可是主公之根本,是为大军提供军需和粮草的主要来源,是断然不能出现一点问题的。现在竟然有人打他们的主意,虽然损失不大,可若是不能有效制止的话,怕是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问题,所以杀一儆百就是必须之事了。 赵云做出了决定,周仓当即服从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一队亲兵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五名高丽士兵就此被斩杀,为了达到震撼和警示的目的,还是在大街之上行刑的。 此事一出,的确有效震撼了一些想要找张家商社主意之人。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让高丽国的面子尽失。 当事情报到了女王朴真丽耳中的时候,她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不过就是区区的五百两纹银而己,竟然就此让我们付出了五名士兵的生命,他们也太不拿我们的士兵当回事了。”正巧来找朴真丽汇报军情的于飞龙,听到了下人的报告之后,便表现出了一幅非常不满的样子在旁说着。 “好了,不要在说了。”脸上沉得己如黑夜般的朴真丽制止了于飞龙的话,长袖一挥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好好静一静。” 朴真丽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不管怎么说,高丽士兵在不对,也不能说杀就杀,至少之前应该先通知自己一声吧。现在没有丝毫的动静就给杀了,这算是怎么回事?眼中还有自己这个女王的存在吗? 朴真丽很是生气,而就是此时,下人又来报,说是汉朝将军赵云求见。 以前,对于赵云进宫面见,朴真丽都会精心的打扮一番。虽然说上一次的表白并没有结果,可是她坚信,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的说法。 但是这一次,在听到了赵云求见之说后,还是冷冷的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门帘轻掀,身后传来了脚步之声,听其厚重的声音便可猜到定是身穿着甲胄的赵云走进来了。 “女王殿下。”随着脚步声音的停止,赵云的声音也是赫然响起。 “赵将军。”朴真丽猛一转身,用着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神问向着赵云道:“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女王殿下,云所来,正是为刚刚发生之事。”赵云注意到了朴真丽的眼中怒火,不过确并不生气,也不害怕,而是用着很平静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张家商社被人打劫,经查是贵国五名士兵所为,为此,这才有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来见朴真丽,这也是赵云几经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他是抱着尊重对方的想法,这才来的。 “不愉快的事情!”朴真丽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呵呵冷笑了两声,尔后道:“人都被你给杀了,你现在确说是不愉快的事情,你认为这样的解释合理吗?赵将军,你难道忘记了最初你所说过的话吗?你说只要有你们在,我们高丽国的百姓就会性命无忧,可是现在,你确成为了那个刽子手,你不脸红吗?” 面对着朴真丽的质问,赵云脸色依然十分的平静。“不错,女王殿下,我当初是做过那样的承诺,但我所说的高丽国百姓是那些守法的公民,对于任何企图对我张家商社有危害之人,并不包括其中。” 听着赵云有理有条的解释,朴真丽先是失语,之后又怒道:“就算是这些士兵有罪,但也不能说杀就杀吧,那可是五条人命呀。在说了,就算是你要动手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先告诉我一声呢?” 说着说着,朴真丽的话音明显就有软下来的意思。借此机会,赵云也出声道:“是的,这件事情云是有些莽撞了,为此,我才特意觐见女王殿下,为的也正是解释这件事情来的。” 赵云的态度还算是诚肯,朴真丽的态度也就明显的缓和了下来。她在仔细的看向赵云的时候,不由那喜欢之情就涌上了心头道:“子龙,下一回不要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吗?” “子龙。”这也是朴真丽在无人时,对赵云的特有称呼,现在即然这样叫了,就证明她心心中怒气己然消失了大半。 “好,只要以后没有人打张家商社的主意,这样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发生。”赵云确是很守原则的说着。 与赵云呆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了,朴真丽早就习惯了这个的讲话,为此也没有生气,而只是轻点了一下头。这一次事情本就是他们的不对,即然现在人死了,在说些生气的话也只能伤了彼此间的感情。 事情似乎是说开了,朴真丽的脸上也就要有笑容了,而此时门外又传来了下人的声音,“女王殿下,于元帅求见。” 听到于飞龙又来了,朴真丽的脸上当即就现出了一丝不悦之情。她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也因此不喜欢自己和别人男人独处。 “叫他进来吧。”虽然心有不悦,可朴真丽还是决定见了,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兵马统帅要说些什么。 下人退下,一身战袍的于飞龙就此走了进来。在一看到赵云也在这里的时候,他即一幅吃惊而又欢喜的表情道:“原来赵将军也在这里,如此最好。” “于将军有什么重要事情吗?”朴真丽确没有管那么多,而是出声相询着。 于飞龙可以感觉的出来,朴真丽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多带着一丝的不耐,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那个想法。 双手抱拳,以着一名将军的方式于飞龙低头向着朴真丽道:“女王殿下,我刚刚获知了叛军朴大方所在的方位,特此来报,还请定夺,接下来如何去做为好。” 于飞龙突然说出有朴大方的消息,这就使得朴真丽神情一震,对于自己这个叔叔,她心中早就没有了亲情。现在有的只是反感和仇恨而己。若不是这个叔叔带头叛乱的话,国家也不会如此的虚弱,而使其它人有机可乘了。 “说,他在哪里。”怒气之下的朴真丽语气加重的问着。 “就在我国与罗斯国边界的石顶山附近,现在我们的探子己经锁定了他们,只等着大军一到,便可以进行剿杀了。”于飞龙将心中早就准备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报出了具体的位置之后,于飞龙这就开始等着朴真丽的回答了,当然,他的眼神更多注意是放在了赵云的身上,像是对付朴大方这样的事情,原本就应该是汉朝骑兵去做的。 此刻的赵云早就恢复了一脸平静之色。尽管在听到了朴大方所居之位时,他心中也有些震动,但确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如不出意外,事情还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在赵云一脸冷静的同时,朴真丽己经转过身来,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用着轻柔的语气说道:“赵将军,你也听到了,接下来的事情怕是要麻烦你了。” “无妨,这本就是我份内之事而己。”赵云抱拳说道。 看赵云答应的如此之痛快,朴真丽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如此还请赵将军小心。” “女王殿下放心就是。只是接下来还请于元帅为我们提供具体的地点,以及那里周边环境相应之地图。”赵云说着话的时候,目光己然看向了一旁的于龙飞。 “这是自然之事。介时我会陪同将车一起前往的。”于飞龙忙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他之前还担心这位汉朝将军会推脱,现即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心中那悬着的石头也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原本是想来解释杀高丽士兵的事情,没有想到确得到了新的任务。赵云在走出了皇宫之后这便开始去准备兵马了。 按着于飞龙所介绍的情况来看,现在的朴大方己然是丧家之犬。因为兵败的原因,本来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叛军将军们也是各自散去,如此一来的话,他可真正统治的兵力己不超过千人。而因为退缩一处,时间一长,保持一心之人更少,自然就多了一些的逃兵。一来二去,情报中显然,跟在他身边的己经不足三百之数。 这一点的人马,按说己经起不到什么威胁的作用了。只是因为朴大方特殊的身份,像是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早点解决的话,终还会成为心腹之患的,对于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在者刚刚出了惩制五名高丽士兵的事情,赵云本人也希望通过这样的事情,可以缓解一下双方的情绪。 在知道了对方具体的兵力之后,赵云便决定带少量人马前去。毕竟在他看来,解决朴大方事小,保持住对高丽的控制才是大事。 如此一来,赵云回到了府砥之后这就找来了副手周仓,将他准备带一千骑兵进入到石顶山寻找朴大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第三百三十八章 敌袭 周仓对于消灭朴大方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异意的,但对于只带一千人马前去,确是有些担心的说着,“将军,一千骑兵是不是太少了一些?” “不少了。你要知道我的带是的一千老兵,这些人都是最早龙虎军团的百战之士,有他们在,加上战马的速度,便是对上数倍敌人打不过也是能撤回来的。在说了,我也意欲借此事来展现一下我们龙虎军团的实力,也好让一些人知道知道,我们不仅军队数量多,便是战力也是十分强大的。”赵云充满着自信的说着。 倘若只有三百敌人的话,带着一千龙虎军团的骑兵还真是足够了。周仓想着以赵云将军的英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住他的,当即也就只好答应了下来。“好,将军只管放心前去就是,我会守在家中的。” “很好。”赵云见周仓答应了下来,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按着于飞龙所提供的信息,次日,赵云点了一千老兵这就离开了高丽皇城,直奔向与罗斯国的边界石顶山而去。 随同赵云前往的还有于飞龙将军外加两千名高丽士兵,他们的主要任务并非是做战,而是押运着一战所用的粮草等物。 皇城墙之上,朴真丽女王身披一件红色长袍,目视着赵云远去的背影,心中在期待着他们凯旋之日。 石顶山。 以拥有着无数巨石而闻名。 因为这里山林陡峭,常伴有野兽等物出没,外加上没有粮田可种,在这里的人烟自然也就变得稀少了起来。 通常像是这样的地方,想要隐藏大军是不现实的,但若只是几百人的队伍倒还有着可能性。 当赵云在于飞龙的指引之下来到了石顶山前的时候,看到这里的山石怪状之余又都是如此的巨大,也不由的感叹而道:“果然是一处奇地,看来朴大方倒是寻了一个不错的栖身之所呀。” 听着赵云的感叹,一旁的于飞龙也忙道:“不错。若不是我们的探子正巧在这里看到了朴大方手下逃出的士兵,也是不会想到此地竟然是叛军首领藏身之所。” “嗯。”赵云又是点了一下头。他心中对于于飞龙的说法是认同的,因为在他看来,现在的高丽国还是太弱小了一些,还需要自己的保护,现在要想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对他们同样也没有好处。 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对于于飞龙提供的消息还才没有丝毫的怀疑过。 “走,即然敌军就在附近,我们就快些赶路,争取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吧。”赵云大手一挥,以着十分豪迈的语气说着。 身后一千骑兵,便在赵云一声令下之后,雄纠纠的骑着战马向前而去。 在于飞龙的指引之下,三千军士经过了一白天的赶路之后,来到了一处靠近水源之地。 此地,两面环山,一面靠水。只有东边路口可以进入。而靠水之地约有两丈之宽,寻常人根本就无法横渡其中。 来到这里之后,于飞龙便开始安排人埋锅造饭,尔后对着赵云道:“赵将军,过了这条河不远之处便是朴大方叛军所栖息之地了。明早我会安排士兵造船,今晚怕还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了。” “也好,待好生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一战定胜负。”赵云额首而道。 赵云同意了,一千龙虎军老兵就此下马开始休息。没一会的工夫,热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以赵云为首的龙虎军勇士们这便不客气的吃起了晚饭。 在不远之处,看着赵云等人吃饭的于飞龙,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得意之色。 吃过了晚饭之后,赵云及其下属便在安好的营帐之中开始休息起来,没一会的工夫,多数人都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赵云常年带兵在外,早就养成了出战时枪不离时的习惯,便是在睡觉时亮银枪也是放在了一旁,身上穿着甲胄,只有白衣长袍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之上。 山谷之中,冷风拂过,夜晚显得更加的寒冷。能够躺在温暖的被窝之中,实在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这也无形之中降低了一些人的警惕之心。 便像是赵云安排在外的一百名守夜士兵,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一个个似乎都在蜷缩着身形,互相依靠着在一个个燃烧的篝火之旁取暖。 “嗖嗖嗖...” 在士兵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一阵破风的箭雨之声传出,在然后就看到一支支黑色雨箭就此落向到了那十分明显的篝火之旁,在然后一名名没有防备的龙虎军团的老兵们就一个个中箭倒在了地上。 要说箭矢虽然来的突然,但这一次所来的全都是百战之老兵,也不应该如此轻易就会中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箭雨划过的时候,还是多数人中箭而亡的倒在了地上。 “敌袭。”那名龙虎军团中负责守夜的连长,在用力的躲过了两道箭矢之后,整个人翻滚到了地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的呼喊着。 这名连长很想起身而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空一般,竟然一点也使不上力,这使他的神色间变得有些恐惧了起来。 不止是这名连长,所有的龙虎军团士兵们皆是如此。便算是听到了警告的,在帐篷中的九百龙虎军团老兵也没有像往昔一般迅速的冲出来,那是因为他们皆是感觉到身上的力量在迅速的消失之中。 军帐之中的主将赵云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喊声,本能之下,是右手臂一伸,便抓住了武器亮银枪,这就起身而立。 只是手一用力之下,竟然屈肘而弯,这不由使他的脸色大变。 力量突失之下,身体竟然变得十分的虚弱,这使得赵云有了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吃了晚饭,又休息了这么长的时候,正是体内充沛之时,怎么可能身体上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心知情况不对的赵云是猛提一口丹田之气,靠着亮银枪的支撑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只是身体站起,双腿还是有些发软。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赵云己经可以确认,自己并没能生病,而是应该体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对。 一想到吃食,赵云内心之中便是一惊,他不由就想到了晚上的饭菜可是由高丽士兵准备的。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吗? 心中骇然之下的赵云隐约的想到了什么。 只是此时多想无益,恢复身体才是要紧之事。当即他就左手变掌,猛向着自己的小腹之上用力挤压而去,显然他是要将晚上的吃食从腹内排出。 赵云曾跟着名师学艺,功力自然不弱,在他的几次努力之下,终于嘴巴一张,将晚饭内未消化的一些吃食就此便吐了出来。 除了己经消化的一部内外,大部被吐了出来之后,赵云便感觉到身体上恢复了不少的力量,这便慢慢长松了一口气。 但气息也只是刚刚吐出,门外军帐就被人帘起,接下来就见到一脸着急之色的于飞龙带着四名亲兵走了进来。 一见到于飞龙出现在此,赵云便心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的军帐,想要进入其内必先有亲兵的禀报才是。可现在没有了,那只能说明亲兵己然不在,而非是他们擅离职守。 联想到腹内之食有问题,这一刻的赵云己然是心生警惕之意。 于飞龙带着亲兵出现在了帐内,看到的是一身战甲的赵云手握着亮银枪站立在那里,不由心下大惊。 晚上,赵云吃东西的情景可是于飞龙亲眼而视的。而这一切也是他原本就计划好的。 高丽国五名士兵抢夺张家商社,这本就是于飞龙安排的,他就是想看看事情发生之后,汉人会如何的处制。 只是万没有想到,赵云竟然以雷霆手段把人给杀了,这也让他认清了一点,那就是这些汉人并非是来帮助高丽的,而不过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来控制他们而己。即然是这样,他便放下了那心中的一丝侥幸,开始按着曹丕身边之谋士司马懿所提之计行事,那便是杀了赵云,以绝后患。 当然,这样做,还是有一定私心的。于飞龙感受到了朴真丽对赵云的欣赏甚至是爱慕之情,这样做也是为了减除自己的情敌。 如此,在商社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便以找到了朴大方栖身之所为由,引赵云出了皇城,来到了石顶山下,然后用着早就从中原带来的软骨散放在了吃食当中,为的就是可以一次性杀了赵云以定大计。 可万没有想到,赵云此时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并不知道虚实的于飞龙在心头一震之后,即装做一幅关心的样子向前而道:“赵将军,外面有敌袭,您看要怎么办呀?还有,你的脸色似乎不好,没有什么事情吧。” 于飞龙是一边关心的向前走着,一边小心的试探问着。赵云的目光看到越来越近的他手中的亮银枪不由就是向前一挥而道:“站在那里不要动。” 第三百三十九章 赵云的勇猛 赵云竟然还有实力挥枪,而且可以感觉的出来,那枪挥动时带起了不小的力量。 心知赵云无大事的于飞龙心自惊叹之声,嘴上确是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赵将军,你怎么了,我是于飞龙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于元帅,今日之事有些蹊跷,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要详查。而为了不引起误会,我看你还是呆在原地的好。”赵云现在还不法认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飞龙的态度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肯定。 赵云竟然开始怀疑了,这让于飞龙心中打鼓的同时也下定了一定要杀了此人的想法。 心中有了想法,于飞龙的右手自然也就摸到了配剑之上,尔后只听得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之后直指着赵云的身体上就刺了过去。 于飞龙的速度很快,只是赵云的速度更快,早就有所准备的他,眼见对方果然出剑了,当即便也不客气的将手中的亮银枪一挥,当即就正撞击在剑身之上,将于飞龙的这一次攻击化解于无形之中。 一枪摆出之后的赵云,即是冷目而视道:“好呀,事情果然是你们做出来的,只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赵云己经可以认定吃食有问题了,而这一切与于飞龙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只是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又于对方有什么样的好处呢? 赵云是一脸的不解,但此时于飞龙确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赵云!亏你还满口的为我们高丽国着想,我问你,你是不是只是想控制住我们,而根本就没有想帮过我们呢?” “此话从何说起?难道叛军不是被我们所驱吗?”赵云一幅不解之情的说着。 “不错,叛军是被你们所驱。可是接下来呢?你们占领了我们的国土,你还让我们的女王喜欢上了你,相信到一定时候,你一定会取而代之吧。那如果是这样,你便是亡我们高丽之人,即如此,杀你便是为国之战,为何不做?”于飞龙语气冷冷的说着。 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也不等赵云在去解释什么,这就对着身后的四名亲兵说道:“这便是最有可能亡我们高丽之人,勇士们,为了国家的未来杀呀。” 于飞龙一声令下之后,身后四名早己经拿着长剑的亲兵这就向前冲了过去,直向着赵云的身前杀来。 于飞龙是一心想要杀人了。此刻,赵云也不在客气,手中的亮银枪一挥,右脚上前一步踏出,呈弓字形,这就乱枪刺出。 帐篷内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在赵云全力之下,长枪一出,当即就刺中了一名冲来的高丽士兵,枪由前身而入,直至没入身体之中,方才拔出。 仅仅只是一枪便杀了一人,接下来长枪乱刺之中,另三名高丽士兵也仅仅只是三个回合之后便都被解决了。 于飞龙想过赵云的厉害,这才在吃食中下了药,只是想不到对方还会如此的厉害。眼看着四名亲兵很快战死,他是不敢大意的向后退去,冲出了帐篷之外。 赵云跟着于飞龙的身影冲了出来。这一冲出,眼前就闪过了让他十分痛苦的一幕,那便是整个营地之中,到处都躺有着龙虎军团勇士的尸体。 这些人皆是百战之士,如果正面而战的话,便是三五千人也休想占到什么便宜。可现在确是因为没有防备之下,误食了软骨散而失去了一战之力,成为了别人可任意屠戮的目标。 眼看着一名又一名士兵在眼前被杀,赵云的双眼通红,如充血一般的大喝了一声道:“都给我死来。” 怒气之下的赵云手握亮银枪,跳入到了高丽国士兵的战圈之中。接着就见长枪一闪,一名又一名的高丽士兵就此成为了枪下亡魂。 赵云以自己的英勇连杀了二十余名高丽士兵,也终于的来到了用命在抵抗的龙虎军团老兵面前。 此时,一千老兵还能站在这里的己不足五十之数,这些人都是晚上吃东西少的士兵,也因此让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现如今赵云与他们汇集到了一起之后,这些士兵在看到他之后也是齐声叫道:“将军。” “好了,现在听我命令,一起杀出去。只要我们成功的杀了出去,便可以回到皇城调集大军,那个时候定要为今天枉死的兄弟们讨一个公道。”赵云一腔怒火的说着。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别人的圈套而己。 “一起杀出去。”余下的近五十名士兵听到了赵云的喊声之后,都是心神一震,做出了一幅拼死冲出的样子来。 带着高丽士兵相围的于飞龙眼看着这个时候赵云竟然还能组织起士兵进行反冲杀,心中也不由的赞叹了一声,只是敌对的关系确是让他不可以做出一丝的退步来。 “赵云,你自杀吧,如此我们还会尊重你的尸体,要不然,一会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不可。”于飞龙的厉喝之声也是在黑夜之中响起。 “于飞龙,你个无耻的小人,只会用着卑鄙手段的懦夫,有胆你就来吧。”赵云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他还要把这个阴谋告知于天下人知道。 眼看赵云不会弃枪而降,于飞龙也只得对着属下道:“大家一起上,他们现在身体虚弱的厉害,己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于飞龙的打气之下,手下两千士兵这就一声齐吼,开始举戈向前一步步逼近着。 “杀!”眼看敌人围来,赵云确是双眼中不带一丝的惧色,一声狂吼之下,率先持枪就此冲了出去。 亮银枪带着道道的光芒,在黑夜之中就有如一道流星般不断的闪刺着,一名又一名的高丽士兵在此攻击之下一身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众人以赵云为中心,似是一道箭矢般向外冲去。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众人身上的药力也是要慢慢的散去了。 赵云的英勇深深的刺激到了龙虎军团的骑士们,他们跟在主将身后,将手中的长枪不断的递出,将距离他们最近的高丽士兵一名又一名的刺倒在地,永远也站不起来。 反观高丽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但因为没有有效的领导反而被逼得是节节后退。 于飞龙就在人群之外,眼看着这一切。在看到了赵云如此之勇猛时,眼神渐渐的变得深沉下来。 赵云越是勇猛,他越是不能留下此人。 眼看着一会的时间里,己方以倒了不下百具尸体,于飞龙的目光由沉深变成了杀机。眼看着高丽士兵的战力正在瓦解,他终于还是扬了扬手臂。 随着于飞龙手臂的抬头,顿时他身后的亲兵这就举起了一面兰色的旗帜。在黑暗的火光之中,这面旗帜一出,是那么的显眼。 “唰唰唰!” 随着旗帜的举起,顿时在其身后出现了几十道身影。这些人在黑夜之中有如道道魅影一般的向前飞冲而来。 侍得近了,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人全部都是黑衣黑裤,手拿短剑,头发束起,双眼漆黑一片,冷峻而带着杀气。 如果说引赵云入套,外加下药和攻击只是前奏的话,那现在五十名黑衣武士的突然出现,则才是最后的杀招。 五十人见旗而到,当出现在了于飞龙的面前之后,领头之人这就双腿一绷,停了下来,目光有如猎鹰般盯着眼前的一切。 “史先生,目标就在里面,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一看到这些黑衣武士出现,于飞龙的态度变是发生了变化,一幅很是恭敬的样子说着。 “放心,这本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那被称为史先生之人向着于飞龙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是右手抬起一挥,尔后就见其身后的五十名死士一个个呈扇形向前方奔跑而去。 史先生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也不在与于飞龙说一些什么,而是身形在暴喝之下向前急驶而去,留下了于飞龙站在原地。 面对着赵云,于飞龙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是一名绝胜千里的兵马大元帅不假。但论到真正的武力值,与赵云还有着一些的距离。 知道不会是赵云的对手的他,早就准备了这一手,有了这些黑衣杀手的出现,他即无需亲自犯险,更可以减少自己国家士兵的伤亡,岂不美哉。 更重要的是,于飞龙心中清楚,一旦由这些人出手杀了赵云,那另一个势力之人就等于一脚踏入到了这泥潭之中,那个时候,便是他们想退出也没有什么可能了。 想到赵云死后他不仅可以重新夺回朴真丽的芳心,还会为汉朝大将军张超在竖立如此强大一个敌人,他的嘴角不由一翘,由此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冷笑。 赵云正带着五十名亲兵进行反冲锋,在他的带领之下,成效还是不错的,高丽士兵正在节节败退之中。 也正在赵云正寻着突破口向外杀出之际,突然远处出现了一群黑衣武士。随着这些人的出现,原本穿着高丽国士兵军装的人竟然全部向后退去,一时间让他们似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般被突显了出来。 第三百四十章 退路 面对着眼前这突然之变化,赵云心中升出了不一种不好的感觉。他不相信这样的时候了,对方会放过他们一马。 在赵云还想着对方要玩什么把戏的时候,眼前便是多出了几十名黑衣人。而这些人一出现,顿时他就感受到了一种死亡之气。 这种死亡之气不同于战士们的百战之气,而是一种强大的杀气与戾气,凭感觉赵云知道,这是一群无所不用极其的杀手,而非是战场上面对面较量的那种杀气。 感受到了危险的赵云这就将手中的亮银枪收回,横在了胸前,然后目光紧视着眼前之敌,做出了慎重防备之态。 “赵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在赵云还谨慎的看着眼前一切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己经将他们团团围拢,而后一声高亢的喊声即便响了起来。 “史阿!”一听到这个声音,在看到对方的装束,一个名字很快就在赵云的心中响起,他便不犹豫的喊了出来。 “呵呵,难得赵将军还记得我,真让人荣幸啊!”见赵云竟然认出了自己,史阿的大笑之声顿时就传了出来,显然他还是有些高兴的。 史阿,是被称为帝师,也号称天下第一剑王越的大徒弟。 原本跟着师傅一起效力于献帝,后跟着皇帝一起去了许都,成为了曹操身边之人。这一次正是奉了曹家的命令前来配合于飞龙一起袭杀赵云的。这也就是于飞龙所仰仗的杀手锏。 而一旦史阿杀了赵云这张超的心腹之将,想来张超与曹操就会势不两立,那个时候高丽国就可以从中渔利了。 这就是于飞龙心中的完美计划,可谓是一举就可以解决现在高丽国面临的危机了。 史阿的出现,也让赵云瞬间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他也知道,今天这一战怕是不死不休了。 “真是没有想到,为了对付我,你们真是费尽了心机呀。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在这里出了事情,我主公与曹丞相会不死不休吗?你们莫要中了有些人的诡计呀。”赵云看到曾在很多年前谋过一次面的史阿,出声提醒着。 “这用不着赵将军去考虑了。我想丞相大人一定早就想过了。现在你还是想一想是自刎还是让我来送你一程好了。”史阿只是一名剑客,更是一名出色的刺客,他所想的只是怎么样将目标人物斩杀而己。 与师傅一样,史阿也是一个追求名利之人。对于这一次可以杀了名动天下的名将赵云,他也是志在必得。他甚至还想,做成这件事情,怕是他也会名动天下吧。 试图说出厉害关系的赵云,发现史阿根本就是一个油盐不进之人,这便也放弃了去游说,而是手中的亮银枪一挥道:“即然是别无选择,那你们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得了你师傅的几分真传。” “好,如此赵将军,我们就得罪了。兄弟们上!”史阿一声冷笑之后,便是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当即身后的五十名黑衣杀手便齐齐上前,手中的短剑在这一刻也挥了出去。 相对于高丽士兵,这些黑衣杀手的动作更为迅速。他们一旦有所动作,必然是有所指向,绝不会托泥带水,更没有任何的虚招而言。 面对着这些动则是杀机伏现的杀手们,一时间龙虎军团的老兵们并不太适应。 他们习惯的是战场上千军万马的厮杀,是那种与战友之间的密切配合,是那种人海战术的运用。 可是当人数过少时,以一对众时,自然而然就不会是那些杀手的对手。这也就导致了在一接触的瞬间,便有十余名老兵受刺而失去了战力,更有几人被击中要害,直接死亡。 眼看着形势不利之下,赵云挥着长枪开始了左挡右突,利用手中武器的长度,硬生生的连杀了三名黑衣杀手,又逼退了数人。 “果然是好功夫,如此让我来领教一下。”看到赵云竟然想靠一己之力来扭转着战局,史阿一声冷哼之下也跳入到了战圈之中,出现在了赵云的正对面。 史阿一出现,一把短剑就此缠住了赵云,让他不能在顾左右而帮他人。 没有了赵云的帮助,原本药力还在,在加上刚才一战体力消耗不小的龙虎军团老兵们马上就出现了败意,仅仅是半柱香之后,便又倒下去了不下二十余人。使其真正还能站立之人己不足十人。 而就是这十人,便是这千人中真正的精锐所在。他们一个个虽然也很疲惫,但确都是硬着头皮在努力的将手中的长枪不断送出,他们要为将军扛下身后的一切攻击。 赵云看到了身后士兵拼死的一幕,手中的长枪不由更加快速的向前递去,乱枪刺下,竟然引得史阿身上的黑衣连续被穿了几个洞,手臂上也因此多了几道血痕。 “好,你很不错。”被赵云所伤的史阿看到手臂上流出了鲜血之后,不惧反喜。除了师傅之外,己经很久没有人可以伤到他了。赵云的出手刺激到了他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好战之力,嗜杀之性。 体内的杀意被激起之后的史阿,手中的短剑突然一变,由刺变砍向前猛冲而去,配合着身体的一个漂亮翻滚,就此来到了距离赵云面前不足一米之地。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当距离足够时,自然是长武器占优,可是当距离太近时,短武器就有着太多的优势了。 史阿深知其中的道理,这便寻到了机会来到赵云的身前,意用手中的短剑来占先手。 眼见史阿冲到身前,赵云是身形疾退,手中的亮银枪同时也是向前笔直的刺出,向前猛提而去。 一枪之下,枪身鼓荡着空气而出,径直来到史阿的肩膀之处,只是一刺而己,便将其肩头染血,在仔细看去时,便己然可以看,那里己是一片的鲜血淋淋。 本以为找到机会可以靠近目标了,但肩膀上受了一刺之后的史阿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在赵云的意料之中,甚至就连刚才那个破绽都是有意为之。 肩膀上中了一枪之后的史阿迅速退了回去,嘴角因为疼痛受不住扯了一下,但他的眼神确没有惧怕,反而是多了一丝的血腥之色。 就如他刚才所说,他己经很久没有碰到对手了,现在即然赵云能够伤到,这自然就激起了他心底里的那最强的战意。 “你很强,没有想到万军之中你很威武,这般的近战你依然拿手。”史阿用着充满佩服的语言向着赵云讲着。可是接下来确是话峰一转道:“只是可惜你现在身边己经没有什么帮手了,面对着孤立无援的你,今天我必要将其斩杀。来人,摆阵!” 赵云的武勇激起了史阿的斗志,随着他一声高喝之后,夜色之中,几道黑影这便分着不同的方向着他身上冲了过去。 跟着师傅王越在一起,史阿不仅练就是了一身不错的剑术,便是在阵法上也有一定的造诣。这是为了对付那些棘手之人而准备的。现在赵云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史阿便不得不动手杀阵了。 杀阵一出,赵云便注意到视线之内多了很多的对手,而这些人步调一致,几乎是同时由各个方向向他身前的各个方位冲了过来。 如果一个个上,便是百人赵云也不会惧之。可若是同时而上,他的眼神和枪法就有些不够看了。 眼看着对手由不同的方向一齐冲来,赵云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他知道这是史阿要和自己拼命了。不由目光向后一看,这就看到了十余名老兵手下正被屠戮的一幕。 相较于赵云,这些老兵面对杀手时的反应显然是要慢了许多。 而一旦他们的速度放慢之时,一旦被那些杀手寻到机会,往往便会被一击而中,一条生命就此便会结束。 倘若是千军万马的对战,或许这些老兵并不怕这些杀手,反而会让对方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是当在黑夜之中,在注意力无法集中之时,一对一的情况下,老兵面对杀手,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说到底,这些老兵不过就是凭着一腔热血与勇气与杀手而斗罢了,但当勇气面对着层出不穷,甚至是不知何时何地会出现的短剑时,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是拿血肉之躯以身试剑而己。 目光只是向后一瞄之后,赵云就知道形势己然是十分的危急了。如果在这样继续的战下去,怕被杀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毕竟没有援军的情况之下,打消耗战并非是明智之举。 赵云非是怕死之人,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必须要有人告诉主公,不然的话,谁知道这个阴谋还要持续多久,下一次又会是谁倒霉呢? 心念至此,赵云便生出了退意,他要活下去,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世人,要让主公有所防备。 做为一名合格的将军,不管在什么样的形势之下都要先想好退路,只有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云自然是一名合格的将军,为此在进入到石顶山下时,早就观察过了地形,像是身后那条近于两丈宽的河流便是他的退路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见踪迹 两丈宽的河流面自然是不小了,对于普通人而言自是无法通过的。但此时此刻确也只得一试而为之,至少这也是一线希望。 “所有人听命,向小河旁退去。”心中有了主意之后,赵云一声猛喝之后,带头身形疾退的向着小河之旁而去。 随着赵云的退后,那原本史阿针对他的杀阵便失去了很大的作用。在赵云有了足够回旋的余地之后,空间变大了,想要伤他也就变得难上了很多。 注意到杀阵的作用在减弱之时,史阿的目光也同样放在了小河之旁,只是他并不着急,而 是带着杀手步步逼近,他要看看当真退到小河之旁时,赵云还能向哪里退去。 在史阿的带领之下,杀手们随着赵云退后的步伐而紧逼着。 赵云则是带着十余名老兵在不断的退后,在注意到了那些杀手紧追而来时,他心中暗自佩服这些杀手的沉稳之时也是出声对着老兵道:“兄弟们,今天怕是我们走不了了,你们怕不怕?” “不怕!”十余名老兵皆是同声而道。 老兵们本就是身经百战之人,也是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人。就他们而言,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死,他们心中早有准备,只是或早或晚而己。 而这一生,能够跟着张超这样的主公,家人的生活得以无忧。能够跟着赵云这样的名将,杀伐间异常的痛快,己然是十分的知足了。 如今,需要他们付出生命的时候,便己然没有了什么害怕之心,他们心中所想的,只是这样的死到底值不值得而己。 “好样的,你们不愧是龙虎军团的人,即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与敌人来一场血拼,便算是死也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那么那欺负的。”听到老兵们的不怕死之声,赵云也感觉到一股豪气由心底涌出。 “将军,我们不怕死,但是您必须活着。我们龙虎军团需要您,这里的阴谋也需要有人向外诉说,我们的家人也需要有人去保护,而这一切都拜托将军了。”一名带甲的连长在高呼不怕死之后,又代表着众老兵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赵云是爱兵如子之人,正因为如此,下面的士兵们才非常的相信他。而只要赵云不出事,他们就有理由相信,哪怕是自己死后,家人的生活也会得要保障,这或许就是他们死时唯一的要求了。 随着这名连长的声音落下,其它的老兵也是同样向着赵云呼道:“一切就拜托将军了。” 感受到了士兵们的信任,赵云的双眼之中也是热泪盈眶,“好,兄弟们,你们放心,只要我赵云还活着的那一天,你们家人的生活就交给我了。” 在赵云做出了着重承诺之时,他手下的老兵们终于笑了,那是一种放下了重负的微笑,这个承诺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就是人生最好的结局了。 笑声过后,以那名连长为首,其它的士兵皆是呈一字形站在了一起。“所有人听令,保护将军撤退,我们与敌人拼了。” “拼了!”一声声高呼响起,在然后十多名老兵一反刚才步步退后之态,接下来竟是直冲而上,一幅不畏死的样子向前冲了过去。 士兵们突然反冲而至,这倒让那些杀手们眼中闪过了一道不可理解的光彩。但本性之下,这些杀手们还是手挥着短剑相迎而至,随后长枪与短剑便在黑夜之中相撞在了一起。 眼看着士兵们冲了出去,赵云拭去了眼角止不住流淌的泪水,之后便是嘴中发出了一声高哨之后,随后就见不远之处,一道黑影飞速而至。 来的正是夜照玉狮子,赵云的座骑。 当夜照玉狮子来到身前之时,赵云便是翻身而上,在之后便向着身后那湍急的约两丈宽的小河冲了过去。 “不好,赵云要逃,快追。”正带着杀手对那十余名老兵进行屠戮的史阿注意到了小河旁的动静,顿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焦急之色,这人可是他的主要目标,若是逃了,那还得了。 于飞龙此时也正看到了这一幕,在看到一向是战无不胜的赵云此时竟然逃走后,先是一惊,在之后就是大声高叫起来,“来人呀!准备弓箭,万不能让赵云逃走了。” 或许是因为赵云平时的所为,让人猜想不到他这个时候竟然会弃兵而撤,这个举动的确是打了史阿和于飞龙一个措手不及。 骑上了夜照玉狮子的赵云,听到了身后的喊声,不由速度更加的快了,骑在马上,身体放至最低,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是兄弟们信任之下所给他的。 史阿很想追上赵云,但是那十余名老兵悍不畏死的反冲阻挡了他的步伐。 只是这些老兵虽然可以挡住杀手,但确无法挡住于飞龙手下的弓箭兵们。他们在得到了将军的命令之后,当即一个个是搭弓备箭,然后向着小河面上就射了过来。 当即,一阵的箭雨由空而下,向着赵云所在区域覆盖而来。 漫天的箭雨直冲而下,马上的赵云挥着亮银枪不断舞动着,一支又一支箭雨就此被打落。但也有一些弓箭终还是透过了舞动枪身的间隙,来到了赵云的身前,直到落在他的身上。 左臂,前胸,腿上等几处地方,只是一会的工夫,皆是被弓箭射中,殷红的鲜血就此也流了出来。 被箭射中的赵云,感觉到鲜血在流逝,力量在丧失,手中舞动亮银枪的速度更是放慢了许多。 “快,他己经被弓箭射中,在射,射死他。”骑于马上的于飞龙看到了赵云现在的处境,不由即是心头大喜,大声的喊着。 随着于飞龙的喊声,弓箭奔袭的速度更快了,原本就受伤的赵云更是连被射中了几箭,便是他座下的夜照玉狮子也未能幸免,在尾部被射中了一箭。 夜照玉狮子被射中之后,原本正在渡河的它也是因此而沉了下去,连带着赵云的身影也一同被沉了下去。 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赵云与座骑一同沉入到了河中,而这一幕被于飞龙看了一个真切,一旁将十余名老兵杀死的史阿也赶了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他应该死了吧。”史阿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喃喃的出声说着。 “应该是吧。”于飞龙的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的疑惑之意。 赵云在他们眼中也太过强大了一些,以至于不见到他的尸体,两人心中都有些打鼓。 就在两人将视线放在水面之时,突然一声高亢之声响起,在然后一声马啸之声入耳,尔后就见到在河的对岸,一头白色骏马突然由水中冲出,然后背托一人跃岸而上,在之后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奔腾远去。 那马正是夜照玉狮子,因为它出现的突然,奔跑的速度过快,从出现到消失不见,竟然让于飞龙和史阿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夜照玉狮子就这样驮着受了重伤的赵云消失在小河对面的黑暗之中,这一幕看得于飞龙等人都是惊诧不己,人都言,好马通灵,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于飞龙的声音终还是响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赵云也是受了重伤,就算是我们找不到他的尸体,相信他也不活不了太久了。这样,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人造船,然后追上去,争取找到他的尸体。” “好,那我就预祝于兄一切顺利了。”史阿也在一旁出声说着。这一次毕竟没有将赵云当场杀死,他多少也有些过错。但凭着刚才所受之伤,他相信,这个赵云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 ..... 高丽皇城。 自从赵云离开之后,朴真丽就时常会站在皇城的城墙之个眺望着远方。尽管对方并没有接受自己的情谊,可是她心中己经认定了这个男人。她更相信,只要自己不断的努力,铁杵也是会磨成针的。 在日夜眺望之下,这一天终于远方出现了一支军队,从所打的旗帜来看,正应该是于飞龙那一只。 看到是于飞龙回来了,朴真丽自是十分的高兴,这就连忙转身回到宫中开始打扮起来。 在皇城之地,龙虎军团的副军团长周仓也得到了探子来报,知道即然于飞龙回来了,那很可能军团长也回来了,高兴之余,他也是带兵出城相迎。 没一会的时间,城门外便站满了龙虎军团的骑兵。 “哈哈哈,于元帅辛苦了。”周仓站在骑兵队伍之前,在看到了骑在马上的于飞龙之后,这便哈哈大笑的说着,与其同时人也热情的了上去。 要说周仓与于飞龙以前也曾经常见面,还算是熟悉的。待见面之时彼此间也还算是客气。但是这一次,于飞龙确未曾像以前那般知礼的拱手而言,相反是头一低,一幅心事很重的样子说着,“周将军。” 于飞龙的表情变化,看在了周仓的眼中,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随后他的目光便是向前看去,待在队伍中看不到任何一名龙虎军团的骑兵,更没有看到军团长之后,他即出声问着:“于元帅,敢问我们赵将军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 消息传来 周仓这一问,于飞龙便又将头低下,然后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赵...赵将军他...他不见了。” “什么?”周仓似是没有听清楚,连忙问道:“于元帅,我们赵将军呢?” “赵将军不见了,他生死未卜!”这一次,于飞龙回答的声音明显清晰了许多。但听在了周仓的耳中确是有如晴天霹雳一般。 此时,正逢朴真丽女王带着宫中仆人赶来,她是想在第一时间见到赵云的,但确不巧正听到了这一句话,当即是花容失色,“赵将军不见了,还生死未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飞龙,你给我说清楚!” 高丽皇宫之中,于飞龙半跪在地,将此次发生在外面的事情当着朴真丽女王和周仓将军详细的讲了一个清楚。 于飞龙讲道,他们按着之前得到的消息赶到了石顶山,并在那里顺利的找到了朴大方,然后双方就是一场激战。但因为地形的原因,还是让朴大方给逃了,等着赵云一路带兵追上去,对方己然逃到了罗斯国的边境城市西边里邨。 赵云赶到那里之后便让罗斯国交人,一言不合之下,双方就打在了一起,之后,罗斯国内突然涌出了大批的士兵,将赵云给击溃了,在然后于飞龙他们分别而逃,在在然后就传出了赵云被围,而生死未卜之消息。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于飞龙还一幅很后悔的样子说着,“女王殿下,一切都是我没有用,如果我当初可以劝住赵将军就好了。” “好了,不要说了。”朴真丽己经是气极而怒,赵云生死未卜的消息让她的心完全乱了起来,如今是一点的主意都没有了。她只能以商量的口气看向着周仓道:“周将军,想要救回赵将军,一切就看你们的了。” “请女王殿下放心,此事我们定尽全力,我现在就起兵五万前去罗斯国讨一个公道。”周仓此时也是怒火烧心,这个罗斯国,竟然为了一个叛贼而与龙虎军团为敌,就凭此,也要给其一个教训才可以。” 周仓可谓是说到做到,当即出了皇宫就点齐了五万龙虎军团的骑兵,然后在着人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以飞鹰传书的方式向并州通报之后,他即带军出征了。 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 张超正座在书房之中看着有关钱庄建立的相关竹简。 这一段时间以来,张家商社在所在的区域内发展迅速,其中不仅是在汉境内,便是在高丽和三韩之地也是发展壮大起来。 有了强大的经济基础之后,张超就可以着手扩军一事了。经济为基本,待有了强大的军队后,他就可以征战四方,然后先统一全国,在之后就是行开疆扩土之事,他要在有生之年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 正在看着相关的一些竹简,随手正进行批阅着的张超猛听门外传来了重重的脚步之声,接下来护卫长之一的典韦这就一步闯了进来。 对于典韦的冒失之举,张超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悦之意,他早就说过,有事要先禀报的,可就是这个典韦,总是忘记这件事情。 “主公,大事不好,高丽国那里出事了。”不等张超去说一些什么,典韦己然将手中的一份飞鹰传书递了上来。 正准备训斥两句的张超一听到高丽出事了,也是面色一惊,便在也顾不得其它,伸手接过了那玉绢传书,打开看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张超的眉头紧锁,在然后面色就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爱将赵云竟然不知所踪,生死未卜,龙虎军团副军团长周仓己带五万骑兵前往罗斯一战了。 这种种的消息传来,皆是打了张超一个措手不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主公...主公,出了什么事情呀,为何刚才我听人言天眼的陆菲嫂子竟然昏倒了。”半跪在地上的典韦见张超只是捧着那传书,许久没有说话,急性子的他不由便出声试探性的问着。 “什么?陆菲昏倒了,快,带我去看看,还有传华佗前来。”听到陆菲竟然昏倒了,张超更是心中一惊,这便毫不犹豫的起身向书房之外而去。 天眼组织之内,主公张超亲临,大批的铁卫和锦衣卫将这里牢牢把守,一时间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当然,最紧张的地方还要属内院中陆菲休息之地。 在此处,铁卫的两名护卫长典韦和许褚皆是站在这里,四周更有一批身着黑甲的铁卫伫立于左右,而在内室之中,大将军张超和二夫人白彤正在这里焦急的等待着。 两丈之外的床头之旁,一身仙骨的神医华佗正在给躺在床上的天眼当家人陆菲把脉。 “二公子,陆菲妹妹不会有事情吧。”白彤一脸紧张之意的问向着张超。 “不会的,有华佗在,就不会有问题。”张超摇了摇头,但神色间也明显充斥着一股子紧张之意。 陆菲可是天眼的当家人,很多事情都是靠她去做的。张超不过就是分享着这个组织带给他的各种信息而己。如果陆菲真出了事情,他不知道何人来管理这一摊才好,最重要的是,很多秘密和事情的安排连他都不是全部知晓,真出了事情,怕是他一时间也要措手不及才是。 直到此时,张超才想到,天眼完全的交到陆菲手中一人并不妥当,等这一次事情过了,定要安排其它人一起管理才是,若不然的话,怕是还会有像今天这般为难之时。 在张超还想着大事的时候,那边的华佗己经起身而立,退后数步走出了房间。 张超留下白彤去照顾陆菲,自己确是走了出去,来到了华佗之旁主动的问道:“如何?” “主公,赵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气血攻心而己,只需要服几幅汤药自可痊愈。”华佗十分自信的说着。 耳听得并不大碍,张超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道:“如此就好。” “是的,主公,病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这口气不顺的话,我所开之药终是治标不治本,所以还需要赵夫人自己想通才是,这件事情就要靠主公来做了。”华佗想了一下之后,又详细的说了几句。 “好,我知道你,你去开药吧,其它的事情交给我便是。”张超点了点头。赵云出了事情,陆菲会有所想不开,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即然华佗说要治标,那便是要寻到赵云的踪迹才是,如此他便亲自走一趟,即给了陆菲一个交待,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 在张超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天晚上,服了华佗所开之药的陆菲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待她醒时,看到张超就站在面前进,她便虚弱的叫了一声,“二公子。” “好了,你还有病在身,就不必多礼了。”看到陆菲醒来,张超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醒来的陆菲在叫了一声二公子之后,神色间又变得忧愁了起来,她心中开始惦念起夫君赵云来,她心中那太清楚那名生死未卜的含义为何了。 注意到了陆菲的表情变化,在一旁扶着陆菲座起的二夫人白彤这便出言宽心给对方道:“陆菲妹妹,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二公子己经决定,亲自去一趟高丽,定要打探到赵将军的消息。” “啊!”听到张超要亲往,陆菲的眼中当即就露出了一丝的希望之色,然后这就看向着张超,似乎想在确认这个消息是否真实。 “不错,我意亲往高丽一趟,无论如何,子龙的事情我定要查清楚,活要见人,死我也要见尸。”张超在说起这个话的时候,己然是一幅非常坚决的样子。 张超决定亲往高丽探查此事,而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他先是着人以飞鹰传书的方式通知了正向高丽进军的龙虎军团副军团长周仓,让他从现在起按兵不动。他内心中总是感觉到事情有些奇怪,以赵云的能力,他应该不会随便冒险才是,更不要说为了一个可杀可不杀的高丽叛军朴大方了。 正是因为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张超这才命令周仓停止进军,同时他也要亲往高丽一趟,查询事情的原委。 怎么说张超也是一方诸侯,且还是很强大的那一种。不久之前,还有几方诸侯联合进攻他,想要他命之人甚多。为了安全起见,他的行程都是必须要保密的,就像这一次去高丽也是一样,张超决定秘密前往。 即然是秘密前往,所带之人自然不能太多,如今诸侯间都在互相防备着,张超也不想让自己的踪迹过早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为此,张超这一回前往高丽只带两位护卫长以及五十名铁卫,这般的阵容下,别人想要发现他就会很难了。 张超决定离开晋阳城,走之前便将还在洛阳主持大局的郭嘉军师给调了回来,而在首席军师未到晋阳之前,这里的事情则是由负责内政的鲁肃全权管理。 第三百四十三章 王越出现 对于张超的信任,鲁肃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实际上这样的事情他己经不是第一次去做了。 在临行之前,张超又去见了大哥张邈,这也是惯例了。 在之后,一个打着张家商社旗号的五十人商队这便由晋阳城中出发。包括张超本人在内,他都没有在穿那代表着身份的一袭白衣,而是换上了商人老板般的模样,下面的铁卫也是一个个穿上了商社的普通衣物,这使得外人远远看去,根本就想不到,这一个不起眼的商队,大将军竟然混杂于其中。 商队缓缓的离开了晋阳城,直向着高丽方向而去。 而就在张超刚刚离开晋阳城,在其身后便有人尾随而至,悄无声息的跟在其身后,这些人都是穿着十分的普通,与其它的商人无异,这便是让无所不知的天眼组织也并没有察觉。 ...... ...... 一个木制的茅屋之中,一张坚实的木床之上,此时上面正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远远看去,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老头子,他还有救吗?这己经是第七天了,可还没有醒过来呢。”一个身穿着带着补丁的年纪约五十岁上下的妇女,此时看向木床之上的男子,轻声的出声问着。 另一名同样衣衫带着补丁,但身材确很结实的五十岁左右男子,在听了女人的问话之后,便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刚才试过,他还有鼻息,想来应该还没有死。唉,不管怎么样,即然我们己经救下了他,那便要尽最大的努力才是,好了,老婆子,我昨天打了一只野兔,你去给它做了吧,也让他喝点新鲜的汤汁。” “好。”听着老头子的吩咐,老婆子答应一声,即转身离开。只是留下了那老头目光看向着躺在床上的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男子是骑于马上在昏迷中来到了正在山中打猎的老者面前,然后被带回家之后就一直昏睡到现在,己然是足足七天的时间了。 对于男子的身份,老者也弄不清楚,不过他知道的是,此人身份应该并不简单,这从那白色骏马还有那一身不菲的随身铠甲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还有那闪闪发亮的亮银枪,无不证明这个男子的身份不俗。 不错,这昏迷七天未醒的男子正是赵云,在受了重伤之后的他,北夜照玉狮子带过了河,带到了山中,正巧遇到老者,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只是接下来何时能苏醒,一切还要看他的造化了。 ...... ...... 百山驿站。 这是由并州前往东北方向的高丽国和罗斯国其中的一个普通驿站。 因为这里地形复杂,周围全是群山,甚至远远看去,不止百座而得名。 而这里,今天就迎来了一队商人,他们正是打着张家商社旗号的张超等人。 一路疾行之下,张超带着典韦与许禇及五十名铁卫,在横穿了幽州大部之后便出现在了辽西郡治地里的百山驿站。 出现在这里之时,距离那高丽国己然便是不远了,怕是在有四五天的路程就可以赶到了。 眼看着己然走了一半的路程,典韦与许禇等人亦也是脸上露出了希望之色,跟在张超身边的他们,太过清楚这几天,主公是怎么过的,天天皱着眉头,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这让做为护卫的他们看着也是颇为的心疼。 张超这几日的确心情不好。 赵云的失踪,让张超心乱如麻。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有勇有谋的赵云会仅带一千士兵就去招惹北边最为强大的罗斯国。 罗斯国,地盘之大,远非现在的汉朝可比。而因为气候的原因,那里的人们远比一般人更能吃苦,这也使得他们的性子里就带着一丝倔强之意。 事后天眼组织也曾调查过,这是一个好战的民族,且现正在一个名为亚雄夫强的带领上走了鼎盛之路。 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汉朝是打不过罗斯国的。这个事实,张超也曾让天眼成员通报过赵云,他不相信这件事情子龙会不清楚,可他还是去惹了对方,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通的张超便是有些苦恼,失去了赵云的消息,接下来还可能会面对罗斯国的怒火,张超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百山驿站,说是驿站,其实不过就是几间空房子而己。仅供平时路过的客商歇脚所用,甚至在这里都没有一个官府人员居住。 张超他们来到了这里之后,典韦连忙带着铁卫进行了一番的打扫,这才给张超腾出了一个干净的房间进行休息。 此时正是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在晋阳城的天气己经回暖,可是在百山驿站,一到了夜晚,天气还是有些寒冷,好在典韦等人己经在房间中生起了炭火,屋子里倒还算是温暖。 裉去了外套的张超,此时正座在火盆之旁,眼神间有些迷茫之色,还在为高丽国发生的事情而不解。 刘备在诸葛亮的帮助下己经稳定了荆州,并拥有了三十万的军队;曹操也正在恢复着实力,凭借着拥有四州之能,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重新的强大起来;最近距离下的袁绍同样也在扩军之中,且天眼来报,他们的军队数量也达到了几十万之巨;在加上西面的董卓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司隶之地,整个汉朝的形势似乎又重新的变得危险了起来。 而就是此时,高丽这里竟然还出了事情,张超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分身乏术了。 历史中由汉末到晋朝的建立,用了很长时间。三足鼎力之下,魏、蜀、吴也是征战了多年。这一切的前车之鉴,似乎都在告诉着张超,想要凭一己之力迅速的统一全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讲,或许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呢。 思绪有些混乱,一会想到了各诸侯间的关系,一会又想到了高丽之事,一会又想到赵云现在如何,是真的出了事情吗? 这让张超的脑子更加的混乱,不知不觉间就有了一丝晕沉沉的感觉,昏昏欲睡在之态袭向了心头。 “什么人?”正在张超有意识有些模糊,一幅要睡着样子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典韦的暴喝之声,这一声喊,也将正要与周公相见的张超给惊醒了过来。 喊声之外,外面就传来了刀剑的相击声音,这个声音使得张超连忙起身,来到床前,穿上了外套之后也拿起了身上的配剑。 外面的声音己经在告诉他,出了问题。在张超刚刚做好了这些准备的时候,房门由外被推开,接下来许禇带着六名铁卫这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听到房门有响动,张超己然举剑于身前,做好了随时一战的准备,可待看到来的是许禇之后,不由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出声问着,“怎么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公!”在看到张超并不异像之后,许禇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这就连忙的说道:“主公,外面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衣刺客,这里己经不安全了,我们还是快速离开吧。” “刺客?”听到这个字眼,张超便是一愣。这荒郊野外之地怎么会有刺客呢?难道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了普通的商人,想要行打劫之事吗? 似乎是看出了张超的疑惑,许禇忙道:“主公,来人身手不弱,他们竟然与铁卫战了一个相当,想必非是普通人呀。” “哦?”听到许禇之说,张超便一幅愰然之色道:“这么说,这些人是冲我而来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超己然是一脸的阴沉之色。 这一次他从晋阳城出来,可谓是悄无生息的,可还是被别人给发现了,并一路跟踪至此,看来还真是想至自己于死地呀。 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之后,张超这便道:“走,出去看看。” 张超并不是怕事之人,即然敌人都追到了这里,那他也要看看来的究竟是谁。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从赵云出事开始到现在,怕就是对方的一个连环阴谋。 张超的想法不错,这些刺客正是冲他而来的。而为首之人,与典韦在一起动手的正是之前针对赵云设伏的史阿。 在史阿身后,还站有一位老者。清瘦的身材,年纪看上去足有五十多岁了,但那双眼中所冒的精光则显示着此人实力的不凡。 房门被推开,许禇带着铁卫保护着张超走了出来。待他们一出现,那一直未动手的老者哈哈大笑的声音即传了出来,“前面的可是大将军张超吗?哈哈哈,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听着这们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张超站在房门之前是举目相望,这一眼就看到了那人群之中十分明显的老者,当即就是眉头一皱,“王越!” 老者正是王越,曾经教献帝剑术的老师,也曾一度有着帝师之头衔。 而今天,他出现在了这里,正是奉了丞相曹操之命前来劫杀张超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逃而战 在于飞龙出现在许都见到了曹丕开始,针对着赵云,然后引张超出现的阴谋就开始了。现在来看,一切倒还都是十分的顺利。 王越出声了,张超的脚步也因此而停了下来,在看到竟然是这位出名的剑客之后,他神色间有些凝重之意,但嘴上确并没有丝毫的软弱,反而是高声说道:“原来是王先生,真是想不到,当年洛阳一别之后,我们竟然会在这里相见。” 当初在洛阳的时候,悦来居的负责人王德曾得罪过王越,后来还是张超出现将此事给平了,那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从那之后,董卓起事,洛阳被焚,两人就在也没有见过面,现在算来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的时候,竟然真的要操兵戈之刃。 看到王越的出现,张超心中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王先生,看来你己经为曹操所用了,是吧。” “呵呵,曹丞相对我不薄,我自当尽全力了。”王越并没有否认的说着。 王越虽是一名剑客,还是身手极强的剑客,但实际上确一直有着追逐名利之心。跟在了献帝身边十几年之后,这才发现,自己选错了主子,这个名为天下之主,但实际上并没有权力的皇帝并不能带给他想拥有的一切,如此一来,他便改换了门庭,投靠了曹操。 曹操本就是一个招贤纳士之人,对于王越的投靠自然是满心欢喜。这一次恰逢于飞龙前来,他当即就决定由王越出手,想办法伏击张超,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患。 而从曹操决定刺杀张超这一刻开始,也证明着他由心底里将此人当成了心腹大患,不然也不会选用这样并不光明的手段了。 王越承认了下来,张超的心中便生起了更加不好的感觉。对方敢这样做,这样说,想必一定准备的非常周密吧。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在院子周围四处的看了一下,然后道:“王先生,即然准备的如此充足,那为何不将所有人都调出来呢?此时不需要在隐藏什么实力了吧。” “哈哈,大将军果然就是大将军,洞若观火呀。即是这样,那我便也不客气了。”王越倒也真不谦虚,大笑之后就见他双掌一拍,顿时巴掌声响起,在然后于院子的四周又跳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衣身影。 院墙上突然现出了如此之多的黑衣人,这使得许禇和众铁卫皆是一脸的紧张之色,他们是连忙将主公张超护在身后,做出了一幅防御的态势来。 “人果然不少,这怕是王先生的押底之物了吧。”眼看着跳出了这么多的黑衣刺客,张超的心中不由一沉,看来这一次为了杀自己,对方准备的倒是十分的充足呀。 “大将军所说的不错,这里一共有三百人,皆是我平时精心训练的剑客,这一次为了完成曹丞相之命,我是全部都带来了,怎么样?算是对大将军的尊重吧。”王越依然不客气,话语之中就将自己的实力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当然,王越敢这样做,也是基于现在的张超实力不强,他己经得到了详细的资料,对方这一次出门只是带了五十名铁卫而己,以三百对五十,他还有着这份自信的。 三百之数一说,顿时引来了铁卫中的一阵的骚乱,显然他们也清楚,这般的对手今天这一关怕是不太好过了。 听闻三百之数,张超心头的确吃惊不小。他很清楚王越的实力,那是在历史中都有记载之人,曾被欲为汉末的第一剑客,而这样的人教出的弟子实力定然不凡。这一次怕还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这一会怕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更解决不了问题。张超这就将目光看向到了许禇等人的身上道:“众铁卫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被主公问起,众人皆是挺了挺胸膛。他们可都是实力最强大之人,也是最为忠心张超之人,要不然也不能进入到铁卫之列了。 “好,那我相信,凭着你们的勇猛,定然可以将这些来犯之敌全部杀死。我张致远也不逃了,就在这里等着诸位勇士胜利的消息。”张超说到此,竟然就寻了院中的一张石登座了下来,那样子真没有一丝要逃走之意。 这可非是张超托大,而是他很清楚,面对着杀手的追袭,逃可是最下策了,因为这很可能中了对方的圈套,在逃亡的黑夜之中,杀手的本事就可以全力的开展,这对于铁卫可是十分不利的。 相反,若是正面对抗的话,这才能够全力的发挥出铁卫的能力,这样一来,或许还有胜利之机。 张超突然不走了,还抱以对铁卫十分的信心,这一幕使得众铁卫们皆是一脸的振奋之情。即然主公如此的信任他们,自然是要拼尽全力,以维护主公之安全。 张超不逃反座,这倒让王越吃了一惊。 他自然是知道铁卫的实力不俗。那能跟在张超身边之人想来没有一个会是简单的。正因为此,他才很早的就暴露出了自己的实力,所为的正是逼迫张超离开,因为他知道自己训练的杀手最精通的是什么,那就是黑夜的袭杀。 只要张超中了计,准备逃走,那他就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将铁卫一一的铲除。毕竟比起偷袭的工夫来,铁卫一定不会是刺客的对手。 而现在,张超竟然不走了,这倒是逼得他只得正面应对,这般一来的话,他反倒要落入下乘了。 王越不知道张超为何要做这个决定,是真的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吗?只是眼下,他确不能在后退,好不容易找寻到了张超的踪迹,现在也绝对没有退后的可能。 “好一个大将军,气魄让人佩服,即然你不准备逃走了,那接下来便等我来取你的顶上人头好了。”王越有意的表现出了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然后开始脚步向前,向着张超所座的石登方向走来。 王越这样做,不过就是在恐吓张超而己,所要的效果无非就是让对方感觉到害怕,然后逃亡,这样他的机会就来了。 面对着王越越来越近,张超确是稳如泰山一般的座在石凳之下没有丝毫要移动之意,他似乎己经打定了决心要在这里一战了。 王越越走越近了,只是不等他来到张超的面前,早有一个大汉挡在他的面前。只见此人手握一把长柄大刀,双脚呈马步展开,挡在了路上,此人正是护卫长之一的许禇。 “找死。”眼看着有人竟然挡在自己的面前,王越眼中寒光一闪,接着手中的短剑就此伸了出去,剑式一挥,这就直指许禇的胸前之处。 剑式很快,一挥即至,但许禇确没有丁点害怕之意,相反在短剑袭来之时,手中的长柄大把是在身前一挥,一道冷风即拂了出去。 半空之中,长柄大刀这就与短剑相击在了一起,而强大的力量在撞击之后,即让短剑偏离了方向,向着另一边闪了过去。 行家一出手,即知有没有。 在短短兵器相击的那一刹那,王越便知道眼前之人并不好对付,尤其是那庞大的力量,竟然震得他右臂一麻。 短剑被长柄大刀撞击得偏离了方向,向着一旁划去,只是不等剑式停下,王越早就右臂一挥,剑式又回转了过来。 论力量,短剑自然不是长柄大把的对手,可是论到灵活,后者又不如短剑了。 王越就是要借着手中兵器灵活的这一说法,给许禇以厉害,让其知难而退。 短划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半圆之后又忽闪而至,眼看着那剑风袭来,许禇根本来不及收回刀式,万不得以之后,只得以刀柄横在了身前,硬挡了一击。 “叮!”短剑击打在刀柄之上,冒出了一阵的火花。借着火花亮起之时,王越身形猛然向前,竟然穿过了刀柄,将手中的短剑递到了许禇的身前。 “滚回去!”眼看着短剑向身上划来,许禇不敢大意,在长柄大把一时收不回的情况之下,他是猛一转身体,硬生生的躲过了剑锋,在之后身体一记旋转,便即转到了那持剑的王越身前,然后用着强壮的身体这就向前撞了过去。 冷不防之下,王越被撞了一个正着,在接下来他便是感觉到一股巨力向身上压来,迫得他只得连连后退三步,这才稳住了身体。 用着身体压迫着王越退后的许禇,借着这个空当,连忙将手中的长柄大把重新的拿在了手中,然后又瞪着一双虎目盯着王越,做出了随时会出刀的样子来。 被撞击退后的王越眼看着挡在身前的许禇,心中惊讶万分。原以为这样的莽汉,力气是有的,但一定不够灵活,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想着击杀张超才最重要,与许禇纠缠并非所愿,他这就对着身后的那群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杀手道:“一起上,杀了张超。” 第三百四十五章 铁卫显威 “杀!”身后的上百名黑衣杀手,早就等着这一个命令了,现王越即然这样说了,当即一个个便是大喊的向着张超所座之地冲了过去。 上百人一起冲锋,其声势不小。只是在张超这里,同样有二十多名铁卫早就严阵以待,在看到那些黑衣杀手冲来时,当即一个个就做出了战备的样子来。 “放箭。”张超此时也是怒目圆睁,眼看着杀手们一步步逼近了,他便猛然起身,然后发出了一声高喊。 随着张超的喊声落下,在他身边的二十几名铁卫,是人人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短弩,之后在一声令下时,便将弩箭放出。 当即,上百道弩箭是破空而出,迎着对面的那些杀手们冲了过去。 短弩,乃是铁卫的防身武器,同时也是秘密武器。 因为铁卫的身份,很少有人能够真的逼迫他们动手,自然有什么样的手段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而现在,即然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当然有什么招术都会使出来的。就像是现在的那些弩箭,便在关键的时候一同放出。 这些短弩都是张家兵工厂特殊制成的。体积虽小,但因为加装了弹簧括机,力量确是很大,以加上每一支弩上的四支锋利的小弩箭,这一射出之下,前方五十米内显少有人能够不中箭。 弩箭射出,如黄蜂一般冲出,向着迎面冲来的上百名黑衣人就冲了过去。 在毫无准备之下,冲在最前面的四十几名黑衣人是人人中箭,当即一片的倒声传来,四十几具尸体就此倒在了院落之中,在也无法站起来了。 “在放!”眼看着弩箭起了效果,张超便是面色一喜,又继续的说着。当即又是上百支弩箭射出,转眼间又是三十几名黑衣人被射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弩箭,竟然转眼间就杀死了七八十名杀手,这让其它欲冲来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们的脚步也是自然而然的开始向后退去。 己经冲来,与许禇交上手的王越余光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为惊讶的同时也是高声喊着,“不要停,继续的冲上去,不要让对方的暗器有施展的机会。” 王越这一喊,那些杀手们方便醒悟了过来,当即发了一声喊,便又齐齐的向前冲来。 这一冲,又付出了几十条生命的代价,这才让他们来到了那些铁卫的面前,然后刀剑撞击声这就密集得响了起来。 铁卫没有了换弩箭的时间,只得与那些杀手们硬碰硬起来。只是就算是如此,这些铁卫们也一个个是浑然不惧,面对着那些杀手,一个个是手起刀落,展现着不凡的武艺。 但凡是能成为铁卫者,首先一条便是需要足够的忠心。在之后才是面临层层的选拔。 先是要成为普通的士兵,要立有战功,且单兵素质一定要强,在之后才有机会选拔成为锦衣卫,而在每月一次的比武之中,必须连胜三场以上,才有机会成为一名真正的铁卫。 这种严格的选拔制度,使得铁卫的战力不俗,使他们即便是面对着训练有素的杀手,一样可以从容应对。 铁卫的反击开始了,在与杀手交手后不长时间内,便开始有着杀手被刀锋劈到,被斩,若非是杀手的数量有着足够的优势,怕是这一会他们己然顶不住了。 铁卫的勇猛完全出乎了王越的意料,眼看着自己培训多年的杀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被砍倒在地,在也爬不起来,王越感觉到心在滳血。 这些可都是他的本钱呀。本以为带着三百弟子,杀一个只有五十人保护的张超是手到擒来之事,可是哪里想到,这些铁卫竟然如此的厉害,生生的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呢。 只是此时,王越己然没有了其它的选择,即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就只能想办法取了张超的首级,若不然的话,回去怕是曹操也不会原谅了自己吧。 没有退路的王越只得拼命攻击,一时间竟然压迫得许禇不得不退后方才能够维持一个平局的局面。 另一边,护卫长典韦也带着二十多名铁卫在与史阿带领的一百多名黑衣人相斗着。 在最一开始,这些杀手刚出现的时候,他们借着突袭倒给铁卫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可是当典韦开始站稳了脚跟,身后的铁卫也开始全力反击之后,这种优势就是越来越小了。 史阿感觉到形势并没有呈一面倒之势,这便心中有些着急,想着若是能将典韦杀了,那些铁卫一定自乱,那个时候便是横扫之时,如此他便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短剑挥击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史阿自以为加快了速度之后就可以震压住典韦,但他又岂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呢? 不夸张的说,典韦的实力在整个张超集团中也是能占前几的,而要说到近身相搏的话,他的工夫更是前三之列。 有着这样的对手,史阿想要占据优势是何等之难,为此,当他全力以搏时,才发现,优势非旦不在,反而对方的双戟确是以着比刚才还快的速度向自己身上抡了过来。 史阿的师傅是王越,这本是一个厉害的剑客。 但是当一个剑客之心不在剑上,而用在功名上之时,也注定他的成就是有限的。那连师傅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做徒弟的了,史阿也不过就是得了七分的真传而己,倘若是面对普通人,或许有着不小的优势,但面对着典韦,时间一长他的劣势就开始出现了。 气力不足,根基不稳,心浮气燥的史阿在与典韦斗了六十回合之后,气力就开始跟不上了,若非他有着明显高于对方的速度,怕是这一会己然战败了。 可纵然就算是如此,失败也是迟早之事。 典韦这里,与王越初一交手的时候,感觉到对方的确很是厉害,尤其那有些神鬼莫测的速度,更是打压得他一时间只能苦苦的防守。 但当两人相斗的时间越来越长,对方所露出的破绽也就越来越多了,渐渐的也被有心的典韦所熟悉。 在摸清了对方的剑数套路之后,典韦这就开始了反攻,一记比一记强大的双戟压来,开始迫得对方不断的后退。 “呀喝喝。”典韦取得了优势之后,更是得理不饶人,将手中双戟的力量与速度都是猛然提升,不断的向着史阿的短剑之上砸了过去。 要说典韦与史阿最大的不同便是一个擅长于偷袭和短战。一个擅长于正面迎击和长战。这两相一比较,时间越长,史阿的劣势只会加更的明显。 在斗到第六十五回合的时候,史阿也仅仅只能近剑防守,在无攻击之力了。 在斗到第六十七个回合的时候,典韦又是猛然加力,一戟砸在了史阿的短剑之上,另一戟确是挥舞在了史阿的右臂之上。 这一戟的力量,便是连巨石都可以砸成两半的,现在砸在肉身之上,效果是可想而知了,只听得一声痛快的喊叫之声,便见到史阿整个人都被拍飞了出去。 史阿被击飞了,这就引得其它那些占着上风的杀手们眼中一惊。 “死来!”见史阿被拍飞,这样的机会,典韦可不会放过,当即迈着大步就向前奔去,那方向正是倒地的史阿之处。 “挡住他。”十几名黑衣杀手,眼看着自己的大师兄要遇难,当即一个个就跳了出来,挡在了前冲的典韦面前。 “都给我滚开。”看到有人挡在自己前冲之路上,典韦的脸上闪过了愤怒之色,当即双戟不断的挥舞着,而但凡与他兵器相击的那些杀手,无一不是在一招之下,手中短剑即被击飞,而更有甚者,短剑飞出的同时,本人也都被打飞了出去。 接连的猛烈攻击,竟然让十几名杀手都挡不住,典韦终于还是来到了史阿的面前。 借着这一点短短的时间,史阿己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就看到了冲来的典韦,他感觉到强大危险的同时,便将手中的短剑递了出去,他想要借着这一剑之力逼退典韦,然后寻机在战。 这一剑正是向着典韦的身前刺来。若是常人,面对这有着威胁的一剑,定然会先行躲开,在想其它的办法,可是典韦心中惦念着后房之中主公的安全,现在早己经自己的死生置之度外,现眼看着这一剑向自己身上攻来,即便虎目一睁,不退反进,手中的双戟依旧向前方砸了过去。 典韦竟然没有躲避之意,此举着实将史阿给震住了,他怎么样也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不要命了,在害怕之下,他的短剑不由就是一抖,即尔方向偏离了一些。 也就是这个时候,典韦冲了过来,出现在了史阿的面前,随着那右戟即向着他的脑袋砸了过来,下一秒的时候,就听一声闷响,在之后一个原本还可以转动的脑袋就此被砸中,当即是鲜血直流,红的白的皆自戟下流出。 第三百四十六章 拼死一击 “嗯。”一戟将史阿的脑袋拍碎的同时,典韦的身体之上也中了一剑。好在那一剑有些偏离,并没有击中要寒,但鲜血也是顺着剑尖流了出来。 史阿就这样被杀了。受伤的典韦在手刃了此人之后便是回身向着不远处那些围着铁卫的黑衣杀手们冲了过去。 此时的典韦只是心系着张超的安危,根本没有顾及自己那受了一剑的身体。 典韦突然由后面冲了出来,那些黑衣杀手们便有些慌乱。 虽然他们都是王越的徒弟,但多数人只是被教导过几招而己,更多的时候他们则是在大师兄史阿的教导下练剑。 而现在,连史阿都不是这手拿双戟的莽汉对手,他们又怎么可能打得过。 未动手,心先惧,这就本落了一乘。 等着典韦杀近之时,当那双戟带着呼啸风声而至的时候,那些杀手们早就内心慌乱,其中有一个胆小之人竟然未战先一步退后了。 随着第一个人的退后,很快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在然后便是群起而退之。 这也使得典韦的双戟扑了一个空,只是虽然没有击中目标,但确大大的缓解了其它铁卫的压力。 刚才那一会的工夫,铁卫以死伤十余人换来了击杀对方四十余人的代价。现在他们不用被围了,当即一个个感觉到压力消失,在看到典韦如此的英勇,一个个皆是一声吼叫着向那些黑衣杀手们冲了过去。 原本还是压着铁卫打的黑衣杀手们,情况突然翻转,在没有凝结力之下,哪里还能是那些铁卫的对手。仅仅只是挡击了片刻,在扔下了二十几具尸体之后,这便一骨脑的逃走了。 在死亡面前,这些原本就没有什么信仰的杀手们选择了逃跑与放弃,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己。 “妈的,算他们跑得快。大家也不要追了,还是去保护主公要紧。”眼看着那些黑衣杀手们翻墙而逃,走在铁卫最前面的典韦确是住了脚,他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在典韦的带领之下,十余名铁卫便是跟着他一起向着内院而去。 内院之中,王越正与许禇激烈的交锋。 要说王越的实力的确是比史阿强上不少,至少在面对着许禇的时候,他一直就没有落什么下风,他在不断用着身体的灵活进行缠斗着。 手拿长柄大刀的许禇生怕王越会越过自己伤害到主公,所以一直以来精神都是紧绷着的,也一直在采取着主动攻击的方式。 这样的攻击,的确可以威武到王越,但也十分的费体力。这时间一长,他就感觉到气力有些不够用了。 感受到了许禇的速度不如之前快,力气也不如之前猛烈之后,王越的嘴角即浮现了一抹喜色,他感觉到在打上几个回合,应该就有机会可以斩杀对手。而只要可以杀了眼前之人,相信那后面的张超小命也就会在自己的手中了。 王越感觉到距离成功己然十分之近了,而此时他的身后确是响起了一声断喝之声,“狗崽子们,拿命来吧。” 这一声高喝正是出自于典韦,他带着十余名铁卫终于来到了后院。 典韦一出现,即在士气上给了后院铁卫们很大的鼓励,同时也给了这里的杀手们当头一棒。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想的到,一定是前院有了结果,也就是说史阿他们败了。 典韦突然出现了,这也引得王越是心头一震,止不住他高声问着,“你们怎么来了?史阿呢?” “史阿?哦,那应该是被我砸碎了脑袋之人吧。怎么?你想见他,那好,我就送你去好了。”典韦并不知史阿为谁?但是从王越的口气中他也猜出了一二。 典韦在说完话之后,这便向着王越这里冲了过来,他己然看出,这群黑衣杀手中,此人应该为首脑才是,若不然也不会与许禇拼成这般了。 原本力气有些耗尽的许禇,眼见典韦前来帮助自己,顿时心头大震,手中的长柄大刀再一次灌满了力量,向着王越的身上劈了过去。 耳听得呼呼的风声,王越身形是连忙后退,手中的短剑也横在身前。 “当!”一记重击之下,王越不由感觉到右臂发麻,但此时他确是无法退后,因为在其后方典韦正挥着双戟冲了过来。虽然没有与其交过手,但直觉上还是告诉他,此人非常的厉害。 两面夹击之下,王越被典韦与许禇成功的包围了起来,手中的短剑一时间也是上下翻腾,忙于应付着。 连王越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其它杀手们的处境一样不好了。原本还想凭着人数优势的他们,在前院的十多名铁卫冲来之后,他的优势己然是越来越小了。 座在石凳之上的张超眼看着己方人马渐渐处于了上风,心中那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是落了下来,尔后看向身边站着的四名铁卫道:“去吧,你们也去帮忙。” 刚才是担心有人会趁机对主公下手,这四名铁卫才一直没有参与其中。可是眼下优势己有,他们便不在担心了,这张超有令,他们便是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向着场下冲了过去。 随着又是四名铁卫的冲出,那些杀手们的阵容显得更加慌乱了起来。 铁卫们不仅是单兵素质强,便是联手攻击的实力也不弱,平日不值班的时候,在联合攻击方面可是没少下工夫锻炼,现在倒还真有了用武之地。 随着一名名黑衣杀手不敌,被杀被伤到在地,铁卫的优势更加的明显了起来。只是半刻钟的工夫而己,人数之上他们己然开始取得了优势。 王越不愧是第一剑师,便是对上了典韦与许禇两人之后,注意力还能时不时的向着一旁战场扫去。只是那扫去的目光确是越来越深沉。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一名又一名杀手被杀倒在地,王越是一脸的不甘之色。这可是他集一生所能拿出的全部实力呀。 原本以为,以三百之众对付只有五十人保护的张超是手到擒来之事,可是现在他方才知道,终还是自己大意了,这个一方霸主身边的保卫能力真的是太过强悍了一些,若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应该向曹操要求多带一些人手才是的。 只是现在在想到这些己经有些晚了,杀手们气势上己出现了颓势,想要靠着他们去伤张超己然是不可能之事,即是这般,王越只有一狠下心,将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 王越此行之前曾向着曹操拍过胸膛,说一定会拿下张超的项上人头。为了此事,曹操是大喜不己,甚至还当场就封赏了他的家人。 而现在,若是这般灰溜溜的回去,那便可想而知,曹操会如何的看他,他家人享受到的那些优待也会被尽数的收回去吧。 一向视面子如生命的王越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哪怕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保持着荣誉的存在。 正是因为这样的个性,他在看向不远之处安座于石凳之上的张超,眼中就闪过了一道凌厉而凶狠之色。 王越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要拼着老命不要,也要重伤张超,最好是可以杀了此人。如此他也可以算是在青史之中留名了。 不得不说,当一个人特别看重名利的时候,便是什么样的事情也是能够做出来的。即像是现在,他心中发了狠后,便无视于典韦和许禇的联合攻击,一剑扫出,身体就地一滚,向着不远之处的张超就冲了过去。 一剑而来,逼得许禇不得不退后一步避其锋芒,借此机会,身后的典韦一戟拍出,余劲就扫在了王越的身上。 可是对此,王越确是有若未闻一般,身体依然是不断的向前冲去,向着张超所座之地来。 王越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当他们看出了他的最终目地时,一切都有些晚了。正退后的许禇是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动作。 典韦眼看着王越向主公冲出,情急之下,手中的双戟这就顺手而飞,直向着王越的身后拍了过去。 感受到身后的疾风,但是王越确没有躲闪,他知道,如果此时做什么闪避动作,就会失去唯一击杀张超的机会。 拼着被重伤,王越依然是没有改变方向,还是向前冲了过来,冲向到张超的身边。 正座在那里观看着局势的张超,眼见着王越向自己冲来,一股危险感瞬间将他笼罩,本能之下,他人是猛然站起,尔后手中也多了一把长剑。 这把长剑是张家兵工石为其特制的,只是确很少被用出。 在金三角的时候,张超更擅长于用枪,而非是这般的冷兵器。 眼看着王越冲来,那手中的短剑己然要袭向自己的身前了,张超手中的长剑一挥,当即在身前划了一个半圆,做出了防御之态。 也就在张超手中的长剑刚刚挥起时,那把短剑己然袭来,然后带着一股凌厉之风向着张超的身上刺了过来。 第三百四十七章 进入高丽 不得不说,王越的全力一击的确很是强大,那短剑便算是与长剑交锋之后,依然是去势不改,来到了张超的身前,并且一剑之下就刺到了张超的心脏位置。 短剑终于刺到了张超的身上,随后王越的脸上就闪过了一道喜色。但也仅仅是笑容刚刚要绽放,一口鲜血便己经由口中先吐了出来,那是典韦的双戟拍飞而至,正砸在他的后背之上。 加在一起有着百斤多重的双戟砸来,王越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扑通一声就被拍倒在地,然后就是身体开始抽搐着,一幅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急喘着。 “主公。”此时,确没有人去看王越如何,而是都将担心的神色放在了张超的身上,刚才他们可是看到,那短剑刺在了那心脏的位置呀。 此时的张超,右手依然持着长剑,目光确是看向到了扎在身上的那短剑上,目光有些迷茫,也有些迷离。 剑入身,那应该有着疼痛之感的,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到不到呢?疑惑的他就此伸手向着那扎在身上的短剑摸去,在然后捎一用力就将剑身拔出,然后脸上便是一幅愰然之色。 此时,在张超的手中,的确握有一把短剑,只是那剑尖己经不知去了何处,那失去剑尖的剑身上,更是没有丝毫的鲜血流出。 看着这一幕,张超不由就呵呵笑了笑,“倒是真没有想到,我手中这把剑还真是削铁如泥呀,诚不我欺啊!” 原来,王越那短剑的剑尖在与张超手中长剑交锋的那一瞬间,就己经被削掉了最为锋利的剑尖部位,如此一来,所插到张超身上的不过就是一把断剑而己。在加之他的身上穿着有软甲,那可是当初从被焚的洛阳城中搜出来的好东西,可抵一般的刀剑伤害。 本身就没有了剑尖,失去了其锋利程度,在加上有软甲护身,这一剑来自然就没有真的穿透张超的身体。 张超无事,这让典韦和许禇不由都放下了心来,然后双双把目光狠狠的盯在了倒地的王越身上。 此时的这第一剑师,己然是气息虚弱。当他又看到张超无事之时,那脸色更显苍白。 倾尽全身之力做出了的一击,竟然也没有什么收获,这让他感觉到了彻底的绝望。 “我杀了你。”典韦一怒之下来到了王越的身边,拾起了地上的双戟,这便要一举拍下。 倒是张超一声喝阻止了他道:“算了,他己经是将死之人,无需在下手了。” 阻止下了典韦的张超这就来到了王越的身前,然后半蹲下身体看向这个曾经名动一时的剑师道:“你为何一定要杀我呢?” 眼看着张超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但他确没有一点力量在做什么事情,王越的心中顿生了一种无奈之感,而伴随着这种无奈,他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 眼看着王越的目光还是出现迷离之意,张超就知道此人活不长了,顿时只好摇了摇头道:“哎,何苦来哉呢?你本来有着练剑的天赋,是可以成为一代宗师的,可是现在,确身死异乡。罢了,你死之后,我会寻一地将你掩埋的,会给你一个全尸,保留你最后的尊严。” 或许是真的听懂了张超之言,王越在死时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脸上竟然也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在然后头一歪,就此死去。 王越死了。其它的那些杀手们,顿时心生慌乱之意,尔后在典韦与许禇两人杀入战团中后,他们彻底的就失去了抵抗之力,没一会的工夫,便是皆成为了俘虏。 看着眼前还有三十多名未死但弃剑而降的黑衣杀手,张超的声音一冷而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谁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赵云将军的事情你们谁又清楚?” 张超早有一种感觉,赵云会出事,怕是与这些人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己成为了俘虏,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这些杀手们,在听到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之后,顿时一个个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讲了出来。而其中还有几人是跟着史阿一起去石顶山那里完成过任何的杀手,他们也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在听到赵云出事,竟然是高丽国的兵马元帅于飞龙所下的圈套,史阿等人行配合之事时,张超的脸色就变得非常冷酷起来。“高丽国吗?本来还不想吞并你们,只是即然一定要这样做,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在说完这些话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在张超的心中成形。 五日之后。高丽国的皇城之中迎来了一个挂有着张家商社的队伍。 这个队伍人数并不是很多,大约也就是二十多人,但一个个确是身材魁梧,且是脸上都带着强烈的杀气。 这些人一出现在皇城门口,即引来了守城士兵们的注意。只是不等他们上前去问一些什么,队伍之中早就跳出了一个手拿双戟的猛汉道:“你们的周仓将军现在何处,快带他来见我。” “你是何人?我们周将军又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守城的那名负责的连长出声反问着。这也就是看着对方打着张家商社的旗号,不然的话,怕也不会这般的客气了。 “我是何人,你可认识这个吗?”那被反问的大汉冷冷一笑,然后右手一伸,当即一个金色的令牌就此出现在手中。 令牌之上刻有着一个大大的张字,很是有些龙飞凤舞之意。而当那名连长看到这令牌之后,当即就是双眼一凝,在然后整个人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参见主公。” 原来这金色令牌便是张超的随身之物,但凡军中有些地位之人都知道,见此令牌如见主公,凭此是可以调动任何的军队的。 现即令牌出现了,那他们哪里有不服从的道理呢。 见到连长跪倒在地,那手持令牌大汉很是满意道:“好了,不必多礼,还劳烦你去将周仓将军给请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连长不敢在有任何的质疑了,当即答应了一声之后是带人转身即走。 不用说,拿着令牌大汉便典韦了,他眼看着那连长转身而去之后,方才回过头来,向着队伍之中的马车上看了一眼。 也就是没一会的工夫,城门处便传来了一阵的骚动,接下来一身铠甲的周仓带着一列亲兵就此赶了过来。 在远远的看到了那堵在城门之前的二十余人之后,不由心头就是一凛,尔后连忙下马,快步而至道:“原来是典护卫长到了,有失远迎。” “好了,周将军,就不必多礼了。主公就在马车之中,而且是受伤了,请快一点进入你的府邸吧。”典韦是认识周仓的,就像是对方认识自己一般。与他说话根本无需在用令牌来号令了。 典韦会出现在这里,己然让周仓十分的惊讶了。现在又听到主公也来了,且还受伤了。当即是大惊失色,“啊,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行了,先入府在说吧。”典韦倒是没有给予太多的解释,而是急声催促着。 听到主公受伤,周仓在不敢大意,连忙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连忙转身带路,向着城中的将军府而去。 城门外的骚动,自然而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负责守城的连长竟然跪地直呼主公之事更是很快的传了出去。 于飞龙在各个城门外都安排有探子,这件事情自然无法躲过他的以探查,当听说了此事之后,不由就是身心一震,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汉朝大将军到了吗?只是他为何没有死?难道说曹丞相安排的杀手没有得逞?”于飞龙心中闪过了好几个疑问。 “报,元帅,女王殿下请您进宫议事。”在于飞龙还在想着种种可能的时候,门外早就有亲兵而至,跪倒在他的面前。 “知道了,这就去。”听到女王相召,于飞龙不敢大意,这便答应了一声之后,即开始更衣换甲。 高丽皇宫之内,朴真丽的脸上真有一丝慌乱之色,而在她的面前,周仓正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 就是刚刚,周仓在入府之中,就见到了由马车上被抬出的主公张超。在看到主公竟然是一脸苍白之表现后,他是着实被吓了一跳。 但不等周仓想上前问些什么,护卫长之一的典韦便己经发话道:“好了,周将军,你还是先进宫找高丽女王说上一声,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名医给主会看病好了。” 听到主公果然是生病了,周仓心头一惊的同时也是连忙答应了下来,“请护卫长放心,我这就入宫。” 如此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周仓现在就等着朴真丽给他派名医呢。 朴真丽也是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自然是一脸的惊诧之色。她没有想到,赵云的失踪竟然引来了汉朝大将军亲至,她更没有想到,这大将军一来竟然就病倒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静观其变 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她的心绪,在连忙命人去寻找名医的同时,她自然就着人去传于飞龙,此时她需要找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人。 没一会的工夫,于飞龙即出现在了皇宫之内,来到了朴真丽的面前。 一看到于飞龙出现,朴真丽即有些着急的说着,“于元帅,汉朝大将军来了,只是他路上被刺客所袭,现有伤在身,你可知皇城之中有何名医吗?” 朴真丽上来就说了张超遇袭之事,这让于飞龙心下明了。只是面上他还装做十分惊讶的样子问道:“什么?大将军遇刺,没有什么事情吧?” “无妨,我主公不过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己,但因其身份尊贵,一样需要名医所治。于元帅,你对国内的情况比较了解,可知哪里有名医吗?”一旁回答的确是周仓。 表面上,周仓说张超并无大碍,但从其有些焦急的话语之中还是可以感觉的到,张超应该受伤不轻才是。 “哦,没有大碍就好,要说名医嘛,我倒是知道几人,这样我马上安排人去寻找,然后会亲自送到将军府上。”于飞龙也很想知道张超病情如何,当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说出亲去之意,所为的就是探查详情而己。 “好,有名医就好,至于于元帅亲去就不必了,说实话,我们主公身边防护之严,便算是我都不够格前去探视的。”周仓以此为理由拒绝了,但这更让于飞龙心中有数,想来怕是张超伤得不轻,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封锁消息了。 并不知情的朴真丽确是没有去想那么多,她见于飞龙可以找寻到名医,当即就道:“好,就麻烦于元帅快快行动好了。” “是。”向着朴真丽拱了拱手之后,于飞龙这就转身去办了。 而在于飞龙离开之后,周仓即面向着朴真丽道:“女王殿下,我主公现在就在皇城之中,但这件事情还是处于保密的阶断,为此还请严守消息,万不可泄露了。” ...... ...... 皇城内的将军府大门,数十名龙虎军团的士兵严阵而待,他们脸上露出的森严表情,使得过往之人不由生出一种寒栗之感。 于飞龙带着几名找寻到的名医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幕。待他报了上姓名,说出了所来何事之后,几位名医身上所带之物皆是被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这才放行而入。 但于飞龙确是被挡在了外面,很显然,这些龙虎军团的士兵并没有要放他进去的意思。 人不能进入其中,于飞龙只好带着一些亲兵于外面守候着。他现在急于想知道张超到底病情如何,如果太过严重的话,那对于整个高丽国来说,即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外面守着,这一守就是半个多时辰,可是里面丝毫的动静都没有,就在于飞龙有些焦急,想要上前打听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府门由内而开,在之后一名管事的便走了出来。 一见到这管事的,于飞龙是连忙上前,脸上带着恭敬之色道:“这位先生,敢问情况如何?” “你是何人?”那管事的看了一眼身穿铠甲的于飞龙有些傲气的问着。 “哦,我是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之前那几位名医便是我给带过来的。”于飞龙自报了家门。 “什么名医,不过都是一些庸医罢了,他们的医术太差了一些,根本就不会看病,己然被我们主公下令给杀了。嗯,即然你能找来这些人,那就麻烦你在去寻找一些,这一回要真正的名医,而非是前来哄骗之人了。”管事的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说着。 “什么?都被杀了?”原本还想从这些大夫口中套取一些病情的于飞龙愣在了那里。 要说他寻找的那些医生,的确有医术平平的,但要说他们不会看病他可不会相信。可是现在都被杀了,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莫非是张超的病情很重,这些人都看不好,顾才有此说法不成吗? 管事的回答虽然不太确实,但确让于飞龙似乎明白了什么。当下他答应了一声在去寻找名医,这便退开了。只是在转身离开之时,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欣喜之色,张超一定是受伤不轻,如此他们的机会便是来了。 而此时的大将军府中,张超确是无事般安然的站在一座窗前看向着院中,他的身后两名护卫长典韦与许禇正安然而立。 “主公,那些大夫都被控制了起来,没有命令谁也不可能出府。” “主公,周仓将军己经将风声放出去了,只是他也并不知道详情,而且此时正在外面候着,想要见主公一面,您看...” 两位护卫长一番汇报之后,便是等着张超的回答。 慢慢的转身,张超这就转过了身来,然后目光看向着两位护卫长道:“周仓这个人太过老实了一些,如果知道了实情,难免会露出马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的好。” 说完这些,张超的目光遂是看向了远方,尔后自言自语道:“消息应该己经传回到晋阳城了,不知道奉孝是不是能知我心意,也不知道这一次哪位诸侯会忍不住动手呢?” ...... ...... 晋阳城。 城主府内,首席军师郭嘉此时正与内政军师鲁肃和天眼成员的老板陆菲一起商量着事情。 “主公的飞鹰传书己经送了回来,想必刚才两位都看到了,那现在就请你们说一说你们看法好了。”说话之人正是郭嘉,他在说完之后,目光就先落在了天眼组织老板陆菲的身上。 这一刻的陆菲双眼还有些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 事实上,从前方传来了赵云失踪的消息之后,她的眼泪就在也没有止过。对于古代的女人而言,没有了丈夫便是等于天塌下来了一半。 陆菲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好在此时张超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在知道赵云并没有死,但只是重伤不见之后,她的心情便好了很多。现在看到郭嘉投来的询问目光,这便镇定了一下心神,尔后眼中透着一股凌厉之色道:“我会安排天眼成员密切的注意各诸侯的动静,同时也会马上安排人去高丽配合主公的任何行动,还有,是谁泄露了主公的行踪一事我会很快查清楚的。” “嗯。”见到陆菲己然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之中,郭嘉不由松了一口气。跟着张超最早的这位谋臣,心中很是清楚天眼的重要性。现在陆菲即这般说了,想来在消息方面应该无忧了。但出了于安慰的想法,他还是说道:“赵夫人,你也不必过多的担心,要相信赵将军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即然主公在那里,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谢谢。”对于郭嘉的安慰,陆菲表示出了谢意。实际上,郭嘉与赵云都是最早跟着张超之人,两人的关系一向十分要好的。 问过了陆菲之后的郭嘉这就将目光放在了鲁肃的身上道:“子敬兄,钱粮兵械也要准备齐全了,看这样子,这一回定然有人会有想法。” “奉孝兄放心即是,主公在去高丽之前便己经让我开始准备,我这里没有问题。”鲁肃很是认真的回答着。这一次竟然有人先伏击赵云,在袭杀主公,也让他这个老好人心中开始动怒。 眼见大家都准备好了,郭嘉即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即是这样,那我们就看一看,谁会最先一个跳出来好了。” ...... ...... 潼关。 先锋军团大帐之处,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的军团长兼司隶军团长吕布将军正端座在那里看着兵书。 看兵书的习惯是张超特意要求的,他曾说过,一人之勇虽可冠三军,但确不足以打胜仗。一场战争的胜利不仅仅只靠一个勇字就可以夺取的,计谋,天时,地利,后勤,消息等等一切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对此,吕布是深以为然,尔后就慢慢养成了看兵书的习惯。 正在帐中看着所谓的三十六计,帐外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的喧哗之声,这使得在帐中的吕布不由就是眉头一皱,他想不出,何有人胆子敢在自己的帐外闹事。 “帐外何人,为何喧哗。”喝问之下,吕布这便将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了出去。 声音一出,帐外就走进来了一名亲兵,然后跪倒在地道:“将军,门外来了一名为张锐的将军,他说要见您,同时还带来了八位士兵并要带着武器,我等因不知其何意,这便给拦了一来,此时他们正在帐外与我等争吵。” “张锐?”一听其名,吕布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不会是主公身边的张锐将军吧。” 心中这般想着,吕布也是连忙大手一挥道:“快请。” 如果真是这个张锐的话,吕布是绝对不敢怠慢的,此人可是最早跟着张超之人,深受其信任,那他会出现在这里,一定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是。 第三百四十九章 抓捕吕布 亲兵眼见军团长如此的紧张,当下也不敢怠慢,这便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亲兵出了大帐,很快,那外面的喧闹之声就渐渐弱了下来,尔后一会的工夫,在几名亲兵的陪伴之下,一名身穿黑色甲胄的将军这便走入到了帐中。 尽管之前有吕布的命令,可是那些亲兵还是相随而进,显然他们一直在做着防备。 吕布确是未去想那么多,待看到进帐之人果然是张超身边的亲信张锐之后,即大笑而道:“原来是锐将军,哈哈,真是稀客呀。” 此刻的张锐确是脸上不带任何的笑容,眼看着吕布向自己身前走来,即是冷声而道:“来人,拿下。” 张锐这般一喝之后,他身后所跟随的士兵即大步上前,即将吕布给团团的围了起来。 知道吕布的英勇,张锐在看到士兵的动作后道:‘吕将军,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希望你不要反抗,不然的话,便等于是抗命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张锐还手举着一个张字令牌,这样的令牌,便是代表着张超亲临之意。 原本,看到张锐他们有所举动,那几名跟进帐中的亲兵便欲动手,可是当看到那金灿灿的张字令牌之后,几人的双脚有如陷入了泥潭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了。但很快他们的双眼又向着吕布的身上看去,显然此时他们在等着将军的一声令下。 所谓亲兵,便是将军身边的心腹。凡是这种人等,忠心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只有将军,而非是其它人。 “怎么回事?”眼看着张超竟然下达了抓捕自己的命令,吕布一时间就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自认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的吕布此时大脑异常的混乱。如果来者非是张锐,而只是一块令牌,他甚至都要考虑事情的真实性了,可是当两个条件相加之后,他确不敢在怀疑什么。 眼看着吕布眼中的疑惑,张锐再一次的说道:“我刚才说过了,有些事情需要将军去解释,现在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锐的眼神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他很清楚,吕布的身份以及所代表的是什么。如果这个人不想伏法的话,那以他的本事怕是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尽管之前他也做了一些的工作,但心中仍然没有太多的底气。 “解释?解释什么?锐将军可以和我说说吗?”吕布也不傻,猜到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这便想问上一个清楚。 只是此时的张锐显然不会去说的,他只是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恕我不能相告,但也请你相信主公,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不会有事的,现在还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回一趟晋阳城吧。” 张锐不讲,吕布实在是想不出来,但即然对方拿出了有如张超亲临的令牌,他便也不好反抗什么,别的不讲,单就说如果他有一丝的反抗,那便等于是要叛乱了,此罪便是真的不可恕了。 “也罢,即如此我便跟着锐将军走一趟就是。”想着心中无鬼,吕布这就决定与对方走一趟,也好将事情讲上一个清楚。 吕布刚做了决定,帐中的几位亲兵便都是脸色一急,齐声叫道:“将军不可呀。” 其中那位亲兵队长更是一步上前道:“将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请将军三思呀。” “三思什么,这是主公召我回去,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说清楚就是,有何危险可言呢?好了,你等好生在这里呆着就是。”吕布确是摇了摇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要说历史中也有忠臣被陷害之事,但吕布自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来他相信张超是睿智的,是不会随便的被小人所蒙骗。二来,自己的能力很强,对于张超的帮助也会很大,对会自己,便等于是自损一臂,只要不是傻子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有第三条,他的夫人可是貂蝉,那可是张超的义妹,与几位主公夫人关系也是极好,想必有什么误会,她也会在其中起到不小的作用。 种种考虑之下,吕布这才决定跟着张锐走一趟,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看看事情的原委为何。 吕布喝斥了几名亲兵之后,这就对着张锐道:“好了,锐将军,我跟你走,请带路吧。” 眼见吕布同意了,张锐确是没有马上挪步,而是有些得理不饶人的讲道:“吕将军,你的英勇大家都知道,所以请恕我无理了。来人,将吕将军给绑了。” 话落,便有军士从身上取出了绳索,这就向着吕布身上绕了过来。 “锐将军,不必如此吧?我现在应该还没有被定罪吧。”吕布这一会脸色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显然他并不想被这样对待,不知情的人,或许还真的会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呢?这对于他个人的威望打击也是极大,甚至就是对于整个先锋军团而言都是有害的。 “这是主公之命令,恕我无能为力。”谁想张锐竟然摇了摇头,还搬出了这是张超的命令之言。 听到了张超的命令,吕布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主公不会这样对我的。张锐,现在我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很可能主公并不知情。” 吕布会这样说,也是基于他对张超的了解,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主公很有大局观,纵然就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样的事情,这于军心,于大局不利呀。 而在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吕布己然脚步退后,看那样子,似乎是随时做好了反抗的准备。随着他这个举动,那几名亲兵也是将手握在了兵刃之上,看那样子,似乎是随时会动手一般。 不知觉的,大帐内的气氛瞬间就变冷了下来,一股子杀气开始弥漫于空气之中。竟然让人忍不住会有一种发冷的感觉。 “吕布,你是真的想造反吗?”眼看着吕布竟然要反抗,张锐随即高声喝问着。 “是不是造反想必你心中最为有数吧。张锐,你说,是何人指使你来对付我的,不要在说是主公之意,我根本就不相信。”吕布此时己经退后到兵器之旁,方天画戟也被紧握在了双手之上。 随着吕布将成名武器拿在了手中,张锐即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压力袭来,他心中很清楚,若是真动武的话,他不可能是对手。 而现在似乎除了动手之外己经没有什么其它的选择,对于自己所说的话,对方己经不信了。在内心之中,张锐也实在不明白,为何主公会下这样的命令,一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吕布给抓了,他也是想不通。 只是无论如何,这是张超所下的命令无疑,而为了完全任务,张锐是明知不敌,这一刻也要拼上一下试试了。 “吕布,看你来是想动手了,如此我奉陪就是。”张锐脸上没有丝毫退让之意的说着,而后手中武器也被他拔出,握了手中。 “想动手,张锐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行。”吕布这一会确是一脸傲然的说着,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对方无计可施,这才决定动手来解决问题了。只是以为这样他就真的怕了吗? 随着武器纷纷被拿出,一场大战似是不可避免了,或许现在任何人动一下子,都会引来一场小型战斗了。 “慢。”然,就是气氛要达到一个冰点,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帐外突然又响起了一道声音,接下来数道人影又走了进来。 领头之人一身的长袍在身,其貌不扬的面孔之下,确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来人一现,不管是吕布亦若是张锐,都是感觉到眼前一亮,随着两人近乎是同时出声说道:“士元先生。” 来都不是旁人,正是先锋军团的军师,张超所重要的谋士之一的庞统庞士元。 这个庞统,早期是以一名随军参谋的身份出现在张超的身边,故而与张家军的将领之一张锐十分的熟悉。 后期又来到了先锋军团与吕布一起搭班子,两人一样配合的很好,可以说十分得吕将军的信任。 而现在,他出现在了这里,这让两人似乎都看到了希望一般,这就齐声的叫着。 庞统一出现,先是看了一下帐中的局势,随着就是眉头一皱道:“要干什么?都是一家人,这是要动手吗?还不将手中的武器都给我收了。” 这般一说,吕布与张锐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都将武器收了起来。显然他们也是想看看这位庞军师要怎么说。 看着大家都将武器收了起来,庞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对于吕布的能力他是在了解不过了,此人勇猛异常,想要将他给制服的话,怕是需要主公接连派上几员大将一同出战才可以,至少远不是这个张锐就可以对付得了。 第三百五十章 一团迷雾 收回了武器之后,吕布即有些焦急的对着庞统道:“军师,你给说说,这个张锐要抓我,是不是在假传主公的意思呢?” “吕布,休得胡说,我手中可是有主公的金牌,这还假得了吗?”张锐是一脸通红的说着。 “金牌不假,可谁知道是不是主公赐给你的呢?还是你偷来的。”吕布一幅很不信任的样子说着。 “吕布,你敢质疑金牌,你这是大不敬。”张锐再一次高声的叫着。 “好了,都给我停下。”眼看着两人这又要吵起来,庞统便是面色一凛的说着。 庞统这一喊,两人倒是暂时的停止了争斗,然后将目光都向着他的身上看来,显然这是要听他的意见了。 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尤其是感受到了吕布那有些灼热的目光,庞统于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即是袖袍一挥道:“来人,将吕将军给绑了。” 庞统这突然的做法,使得那几名帐中原有的亲兵就是一愣,吕布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着他,显然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但不管吕布是不是相信,庞统所带的几名亲兵己然上前,将绳索开始向他的身上缠绕了。 庞统也知道,此时有些事情是要讲一个清楚才可以,不然的话,吕布怕是不会依,当即他就道:“吕将军,我也接到了主公之令,的确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回去解释一下,我看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不然的话,嫂夫人怕是会因此而受到连累。” 庞统说出了反抗之下会连累到貂蝉之事,这倒是让吕布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做好了,任由那些人将绳索在自己身上绑了一个结实。 眼看着吕布被绑,庞统这才上前一步,然后用着极为坚定的声音说着,“吕将军,希望你先不要动怒,这一次的事情应该是有些误会才是,这样,我会马上上书给主公,问明情况的。而且你也要相信主公,晋阳城中,嫂夫人也不会不管的,只要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只管放心即是。” 耳听得庞统这样说,吕布也知道,事情怕也只能如此了。看来这一次被绑是躲不过去了。即如此,他便道:“好,我相信士元先生,只是我走之后,先锋军团就交给你了,要小心董卓军他们会有异动呀。” “请吕将军放心,我自知要如何去做。”庞统点了一下头,然后手臂轻轻放在了吕布的肩膀之上拍了拍。 吕布终还是被带走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绑缚的带出了军中大帐。对于这一幕,许多先锋军团的士兵都看到了,他们人人也是一脸不解之态。 但是当看到庞统与张锐两位就跟在一旁,他们也是没敢多问,连吕将军都不反抗了,他们更加不敢有所妄动。只是人人都在心中猜测着,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庞统送着张锐出了军营之后,眼看着吕布等人的身影消失于视线之中,这才回到了军中大帐,随着就召来了几位师长级的人物,简单的说了一个吕布有事情要回晋阳城解释之事,尔后就吩咐大家这一段时间要小心一些,要尽职尽守。 刚刚开完了军事会议,众师长离去不久,大帐门就被由外推开,接着一名身着战甲,手拿大刀的武将就走了进来。 一来到了庞统的面前,此人便是将手中的大刀一横指,然后怒气冲冲的说着,“军师,吕将军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为何要将他抓起来。” 来人正是先锋军团的副军团长,也是吕布十分信任的副将侯成。 似乎是早知道候成会出现在这里一般,庞统只是目光一抬后眼中即闪过了一道怒色道:“候将军,你这是在质问我吗?还有,你拿着大刀要做什么,不知道进入帐中要先卸下武器的吗?” 反被庞统这一质问,候成即愣住了,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冒失,当即就先收下了刀,然后急急上前一步道:“军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们这些人做的好事吗?”这一会的庞统反倒是先生起气来。而在接下来,随着他的不断指责,侯成倒是半天没有了动静,在然后,即是变成了一幅很老实的样子,任由对方的训斥之声响起。 在侯成进入到了军师大帐的时候,在外面,很多先锋军团的师长,团长们都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显然这个侯将军会在这个时候到来,是这些人暗中通风报信了。 众人注视之下不久,大帐门帘由内被掀起,接着就见到侯成托着大刀一脸的怒色走了出来,显然,他与庞统的对话并不如何的顺利。 侯成一出现,即有师长走上前去探问情况,但都被他那带着怒气的目光给轰了回去。“好了,都散了,都散了。” 说完话,侯成也上了战马,带着亲兵离开了这里,向着潼关的前线而去。 吕布被抓了,侯成前去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了,这使得整个先锋军团的气氛都陷入到了一和沉重的状态之下,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 ...... 许都丞相府。 个头不高,但确一脸睿智之色的曹操此时正穿着官袍听着最信任也是最得利的军师戏志才在诉说着发生在先锋军团中的事情。 “主公,就探子来报,吕布被抓了,想来应该是事情败露了。”戏志才有着并不是很大的声音说着。事实上,他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历史中的他早己经故去,但现在确在医圣张仲 景的帮助下,勉强的活了下来,但身体一直都不是太好。 做为曹操身边最信任的军师,戏志才一天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般劳累之下,便是一个好人都难免会身体有恙,更不要说他的底子本来就不好。 “志才,你的身体没事吧。”曹操确是没有理会刚才所言,倒是反而关心起对方的身体来。 对于曹操的关心,戏志才表露出一幅非常感激的模样道:“主公,我的身体无碍,请放心。” “嗯,看起来志才的气色近来还算是不错,看来张仲景的确是有两下子的,即是这般,回头我重赏他就是,对了,上一次弄来的那些药是不是快吃光了,不要紧,我在安排人去寻找即是。”曹操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向着戏志才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满意之色。 听到曹操还要寻药,戏志才的脸上便是闪过了一道感激之色,他很清楚,由张仲景开出的那些药才可都是极为的稀罕,甚至有很多便是花费重金也是难寻的。想到为了自己的身体,曹操如此的上心,他不由再一次感激的说着,“主公对才的关怀,真是无以为报。” “志才莫要这样说,为了我的大事你才操心至此,我不过是关心一下你,实是理所应当的。对了,吕布被抓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如何看之呢?”曹操说起正事的时候,眉头便有些紧锁起来。 张超,这个曾经他并不以为意,只是以为文章了得之人,经过这些年的变化,竟然强大如此,这还真出了他的意料,但同时也成为他的心腹之患,对于此人,他也不得不承认其厉害,而对于凡是沾染到此人的事情,他是很一样都很小心。 曹操提出了问题,戏志才的脸上即闪过一道自信之色道:“依我看来,应该是王越得手了。” “哦,何以见得。要知道现在王越并没有回来,甚至他的那些徒弟们也没有一个回来的呀。”曹操确是并不乐观的说着。 “不回来也是正常,想张超是何人,他的身边又怎么能没有足够的护卫呢?想必就算是王越剑术在高,但伤人之后想全身而退也不太可能。”说到这里的时候,戏志才又略一沉吟而道:“或许现在的王越己经死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主要还是看张超的病情如何了。而现在从高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外加先锋军团那里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印证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个张超己然是出了什么问题才是。” 戏志才可不是凭空乱说,而是根据种种得到的信息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些决定。像是吕布被抓似乎是更加的印证了这件事情,这个吕布,曾跟过丁原,后又跟过董卓,这才跟了张超,可谓是三姓家奴,这般的人若是说可让人放心,他是不相信的。而现在他成为了第一个被抓之人,便己然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张超或己经开始病危,在考虑着以后的事情了,像是吕布这样的悍将,他活着的时候或许可以压制的住,但倘若不在了呢?他的儿子可以吗?怕是很难说吧。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在得知吕布被抓之后,戏志才反而是放下了心来。 只是戏志才本就是智慧过人,在做任何事情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也是不会乱下决定的。尽管他认为张超很可能是出了问题,可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他还是向着曹操进言道:“主公,依才之见,张超很有可能出事情了,真是如此,我们的机会便来了,不管事情的真伪,不妨就将消息放出去,我想应该有人比我们还着急的吧。” 第三百五十一章 宋宪叛逃 “哦。”曹操此时也是神情一凛,随即就想到了许多的问题,然后这就是脸上一笑道:“志才的主意很好,消息放出去,如此一定会有人按捺不住,这样一来,事情如何便可知哓了,哈哈哈。” 曹操这一笑,戏志才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显然他们己经做好了当渔翁的准备。 ...... ...... 潼关之外董卓军营。 当曹操按着戏志才的建议,有意将张超很可能遇刺病危的事情传出之后,负责在这里守卫着长安门户的段煨将军有些座不住了。 在郭汜等将皆被杀之后,段煨就成为了董卓所依重的大将之一,如今他正带着八万大军守卫在潼关之外,时刻小心着吕布带大军袭来。 段煨这个人有着自己的骄傲,他也曾幻想过有一天带着大军横扫四方,然后名垂青史。但只恨他生不逢时,更有吕布这样的强硬对手,这使得他一直都不敢妄动。 可就是刚刚,一条消息似到了他的耳中,吕布竟然被抓了,张超也陷入到了病危之中,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可名震天下的希望。 对于吕布,段煨一直是又气又怕。 气的是这个人竟然挡在自己成名之路上。怕的是对方一身无人可敌的本事。 甚至段煨还曾想过,这一生是不是都无法在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了,可就是刚刚,突然希望出现了,这就有如一个人一直在黑暗之中行走,突然发现了一丝的光亮,又如何会不激动呢? 心中激动之后,段煨这就连忙着人将军师胡珍请了过来。 胡珍,字文才,是董卓军中少数有些文才和智谋之人。 原本,董卓对于谋臣并不看中,在他眼中,想要取得天下,还要靠将军的勇猛和士兵的勇敢才是。谋臣不过就是会动动嘴皮子,那点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可当他被人设计,被迫之下连长安都丢了之后,他方才看出了谋臣的重要性,这便开始想到了招揽文臣。 只是因为董卓一向的名声太臭了一些,甚至连皇帝的废立都曾由他一手说了算。那些有些风骨的文臣都不愿意投在他的手下。这便让胡珍之流就成为了他手下的中流砥柱。 而这一次,为了防止吕布带军攻袭长安,董卓便安排胡珍配合着段煨一起,临行时还说过,遇到大事要两人商量着办。 段煨会寻胡珍,便也是想要找一个人商量此事的。 只是传命兵以去多时,确仍不见胡珍前来,段煨心中开始有些恼火,这个军师,平时什么也不做,只是会动动嘴皮而己,现在有事要相商了,确又找不到,真是成不了大事。 心中虽有火气,但寻不到人,段煨也是无奈。而这一等便是由白天到了晚上,直到掌灯时分,大帐外这才传来了亲兵来报,说是胡珍军师来了。 一听到胡珍来了,段煨便连忙说请,但心中确想着先要斥责一番在说。不管怎么样,他身为军中大将,威严还是有的。 段煨在座在桌前,摆出了一幅要兴师问罪的样子来,而就在他刚刚座好,门外一身灰色长袍的胡珍己然走了进来。 “将军,听说你找我?”一进得帐中,胡珍即出声而问。 一身灰色的长袍之下,是一个身材六尺之余的男子,脸上便是白净,双眼也很有神,那眼珠子不断转动之中,也说明了此人颇有心计。 “胡珍我来问你,白天你去做什么了?为什么找你不到?”段煨则是摆出了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问着。 见到段煨出口责问自己,胡珍确是一点也不着急,相反还呵呵的笑了笑道:“将军莫要动怒,白天的时候我的确不在军营之中,乃是做了一件大事,呵呵,你可以进来了。” 随着胡珍的话刚刚一落,军帐之帘在度被掀起,尔后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就此出现在了段煨的面前。 胡珍竟然还带人过来了,段煨有些好奇的这就打量而去,一看之下,似是觉得面熟,可是当接下来仔细一看的时候,确是惊慌不己,当即本能之下,他是伸手摸过了佩剑,口中也意欲大喊着什么。 眼见段煨竟然表现的如此紧张,胡珍连忙道:“段将军莫急,此人己然投诚我们了。” 正准备大喊出声的段煨,一闻此言,整个人随是惊愣了一下,之后这才缓声问着,“投诚我们了?” “是的,投诚我们了。”胡珍是连忙出声而道。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般,那后来之人此刻扑通一声即跪倒在地,低头而道:“罪将宋宪拜见段将军。” 不错,来人正是曾经晋阳城的守城将军宋宪,也是曾经吕布非常看好的副将之一。 要说宋宪跟着张超的时间也是不短了,且也得到过信任,重用下成为了晋阳城的护城将军,可谓是身居高位,名动一时。只是这一切都随着弟弟宋全被杀而结束了。 宋全因为犯罪被田丰所杀,而做为亲哥哥也是保护o伞的宋宪也因此受到了连累,就此被卸下了兵权,闲赋在家。 张超的意思是先冷冷他,然后等有合适的机会,在重新启用,毕竟此人也是有些能力的。只是没有想到,宋宪确不解其意,订为自己是永无出头之日了,整个人就此颓废了起来。而就是此时,曹操的密探前来行招揽之事。 在密探许以了足够的好处之后,宋宪便决定跟随曹操,而他得到的第一条命令就是要注意着张超的一举一动。 做为曾经的守城将军,宋宪虽然被卸了职,可还是有一批手下在军中任职,只要张超出城,他便可以知道其动向。 当然,仅靠宋宪一人是不够的,毕竟张超如果化装出城,他也是难以把握其动向。但好在还有另一个内应,即是张邈府中的管家张行。因为鸦0片一事他可是赔了不少的钱,当曹操的密探找到他,说是愿意进行全额的赔偿,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也是观察张超的举动并汇报之后,在金钱的驱使之下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如此,在张超向大哥张邈辞行的时候,张行就将消息告诉了宋宪,在之后就有了被跟踪,被袭击的一幕。 宋宪将张超出了城向东北而去的消息传出之后,即接到了新的使命,那就是想办法去策反更多的人为之所用。而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借助其它的一些诸侯势力。 如此之下,宋宪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老主子吕布,如此便出现在了潼关一带。 只是人虽然到了这里,宋宪确是迟迟未敢去见吕布,他也实在弄不清这个老主子对张超的态度,也担心冒然的出现,反会被抓。 如此一直等待之下,直到他收到了新的消息,吕布竟然被张超派出的特使给抓了,并向着晋阳城押去,他这才感觉到机会来临,想着曹操说可以借助其它诸侯的力量,这便将主意打到了董卓的身上,然后有意的放出了自己在附近的消息,果然就引来了胡珍的注意,这便有了出现在段煨帐中的这一幕。 宋宪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且还是以降将的身份出现,的确是让段煨没有想到。可是在弄清了此人似是真心而降后,他不由又高兴了起来。 宋宪也曾是吕布的部下,便也算是董卓的部下了,那他出现在此,对于大军攻下潼关显然是极为有利的,当即他大喜之下便道:“原来宋将军己经弃暗投明,哈哈,这是好事情,好事情呀,来,快快请起。” 见到段煨大喜,胡珍也在一旁呵呵笑了起来,他自认这一回是做了一件大事情,立了一大功。 宋宪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起身,这就来到了段煨的身边座下,而后三人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了大事。 “宋将军,就我所知,吕布将军竟然被抓了。唉,听到此事,我也是极为的惋惜呀。想吕将军那可是人中之龙,纵看天下,比武勇无人是其对手呀。真是弄不明白,张超是怎么想的,竟然对吕将军也下得去手。”一边说,段煨还一边摇头着,一幅很是可惜的样子。 当然,这一切不过就是表面上做做样子而己,实际上段煨的目光一直在注意观察着宋宪,他在看对方的反应。 对于吕布被抓,宋宪的确是有些始料不及,现听提及,也是一幅非常痛心的样子说着,“是呀,吕将军的英勇是无人不知,真弄不清为何张超要派人抓他,如此一来,岂不是自断其臂吗?” “对呀。想当初吕将军在太师名下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呀。可是没有想到跟了张超之后,竟然还不受其信任,想想还真是可惜了。唉,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可以救下吕将军的,但晋阳城距离我们太远,鞭长莫及呀。” 段煨是一幅有劲使不上的样子,而在说完这些之后,目光也就放在了宋宪的身上,显然是很想听一听对方的看法。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夜探侯成 “对,我们可以救下吕将军的,如此末将倒是愿意尽一份力。”早打定主意的宋宪此时装成了一幅才想通的样子出声说着。 “哦?宋将军有什么想法不成吗?”段煨听到对方如此的开窍,不由也是一阵的大喜问着。 “简单,我们只需要拿下眼前的先锋军团,然后直攻洛阳,在进逼晋阳城就是,那个时候,就不相信张超还敢对吕将军如何。”宋宪是一幅非常豪气的样子讲着。 “是呀。如果可以大军威逼晋阳的话,那张超一定不敢对吕将军如何了,只是想做到这些何其之难,远得不说,就说近前的先锋军团便不是我等可以轻易对付的呀。”段煨脸色凝重的说着。 “无妨,先锋军团中很多人都是吕将军的老部下,其中的副军团长侯成更是我的知心好友,只要能说动他弃暗投明,那个时候先锋军团不仅不会是障碍,还会是我们的助力,那时大军攻到晋阳城岂不就是指日可待了吗?”宋宪一幅早就有所想法的样子讲着。 “说服侯成?”听到这个说法,段煨也是感觉到眼前一亮,然后问道:“那不知道宋将军有几分的把握呢?” 面对着段煨的问题,宋宪自傲的说着,“若是以前,自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可是现在,吕将军受冤,想来侯成等人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如此之下,把握倒是大了几分,至少有八成吧。” 听到竟然有八成这么多,段煨的脸上即是闪过了一道喜色,“好,好,有如此之把握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是呀。如果宋将军做成了这件事情,那绝对是大功一件,到那个时候,我与段将军一定会在太师面前为将军请功的。”一旁的胡珍此时也是出言说着。 “如此就谢过段将军与胡军师了。”宋宪眼中闪过了一道不为人知的暗喜之色。他可是没有要投降董卓之意,他不过就是借助这一次机会,重重的打击先锋军团而己。而到时候,等他说动了侯成之后,在带着大军投到曹操那里,想必定会更加的受到重用吧。 事情就这般说定了,当即段煨就安排人上酒上菜,三人这就喝了起来,同时也开始详细的计划起了有关说服侯成的办法。 ...... ...... 吕布被抓,侯成自然是想不通的,为了这件事情他去找了军师庞统,众人看到的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一幕。 而在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之中后,侯成即是又掀桌子又砸椅子的,看来很是有些怒火一般。 为此,也曾有部下劝过侯成,说是天眼组织的人无处不在,这般的表现,如果传了出去,怕会是不利。但对此,侯成确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他说连吕布将军都被抓了,他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就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了侯成现在是一肚子的怒火,为此一些亲兵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似是生怕惹怒了将军,而被一顿鞭打。 就在所有人都很小心翼翼的时候,此时确有人主动送上了门,在一个黑夜,一个身穿着黑衣斗笠之人来到了侯成帐前,以老友前来探视为名,入得了军营。 此人一出现,那些亲兵自然是要检查一番的,可是此人确不让他们看其真面目,相反确是递上了一把短剑道:“将此剑给你们的将军看,他就一定会见我了。” 亲兵带着怀疑,但还是把那短剑收下,并送到了帐中。果不其然,在侯成看到了那短剑之后,即传命要见此人。 军帐之中,黑衣斗笠之人进得后,侯成即屏退了左右,待得无人之后,他这才对着来人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了旁人,你是不是也可以露出真面目了呢?” 黑衣之人闻言,这便慢慢放下了斗笠,当即真容即展现了出来,这使得候成一看,也是大惊不己道:“宋宪,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对于宋宪被卸下职务之事,侯成自然是听说的,为了这件事情他还问过吕布,得到的回答是咎由自取,但好在最后吕将军还是说,有机会他会向主公说明,实在不行就将宋宪调到先锋军团就是。 这样一来,侯成方才放心。而就是刚刚,在看到亲兵所送的那把短剑之后,他还着实是怀疑了一阵,这把剑他是认识的,那是当初吕布着人打造的,一共两把,他和宋宪一人一个,这才在看到剑后感觉到如此之熟悉。 只是侯成只以为宋宪要传什么消息给自己,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本尊会出现在这里。想到对方无军令之下出现在先锋军团之中,侯成不由又是担心的问着,“宋宪,你可有主公之命令吗?” “没有。”宋宪摇了摇头。 “没有?那你还敢出现在这里,难道不知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侯成担心的问着。 那个时候,将军没有军令是不能擅自的离开自己的治地,若不然的话,就会被治罪。便像是宋宪,现在应该做的是在家里等待着新的任命,而现在出现于此,本就是罪过了。 听着侯成的担心之言,宋宪非旦不害怕,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又如何?连吕将军都无故获罪了,我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在说了,我早就不想跟着那张超干了。” “啊!”宋宪之言,着实是吓到了侯成,他是一幅非常震惊的样子,在听完之后便即主动起身,先是走到了帐前,向外看了一眼,待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转身,然后道:“宋兄,你这话是何意?” “何意?”宋宪听了之后即冷笑了起来,“想我宋宪也曾为张超立下过一些功劳吧,可到头来怎么样,我的亲弟弟不过就是做了一点的错事而己,便即被杀了头。而这个命令还是张超亲下的,那问一问他,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说到这里,宋宪早就是满脸的怒火,又道:“侯兄呀,恕我直言,我不过就是做错了一点的事情,便受到这样的待遇,而吕将军更是没有什么过错,就被抓了,那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我们怎么说都曾经是董卓的部下,或许在张超看来,他一直就没有真的信任过我们吧。” 宋宪之言,听得侯成是一愣一愣的,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道,“不会吧,主公也是很信任我们的,将先锋军团交给了我们呢。” “真的是交给你们了吗?那吕将军被抓又怎么解释呢?行了,侯兄,你也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莫要等到事情到了头上的时候,才去想解决的办法,那样是要吃大亏的。”见到侯成似乎还对张超抱以希望,宋宪即是冷声而道。 在说完这些之后,宋宪又道:“行了,候兄,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想不想救吕将军吧。” “那还用说,吕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当然是要救的。”侯成是很痛快的说着。 “如此就好,只要侯兄还想救吕将军,那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眼见对方开始上套,宋宪即露出了一幅自信之色的说着。 “有何办法?”侯成急急的问着。 “实不相瞒,这一会我离开晋阳城的时候,可是听到了不少的消息,说是张超遇袭病危了,很可能活不了太久了,他的那一番事业自然是要交到儿子的手中,可是跟着问题就来了,那就是的手下的将领是不是会听话而服从呢?为了此事,吕将军这才被抓,依我之言,以将军的血性,怕得不会轻易低头的,那样一来,生命怕就是危险了。”说到此时,宋宪也是一幅非常担心的样子,眼中也布满了忧色。 “什么?主公不行了?”这一刻的宋宪更是瞪大了眼睛,显然一幅非常震惊之意。 “是的,这可是我得到的新消息,现在还没有传播出来呢?最初的时候我也不太相信,可是想一了一想后,确又不得不信,若不然的话,为何吕将军会受此不公呢?哎,想必在吕将军之后,下一个就是侯兄你了吧。”说着话,宋宪还是有些无奈般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侯成的目光也是有着担心之意。 “这...这不应该吧。”侯成嘴中喃喃的说着,但那神色间仿佛己然开始动摇了。 “有什么不应该的呢?之前谁又会相信吕将军会被拿下?那即然连吕将军都逃不了其难,侯成,你又有什么依仗?” 在宋宪的质问之下,侯成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好了,只好将头低了下来。 眼看着侯成是无言以对了,当即宋宪就趁热打铁的说着,“所以侯兄,趁着还没有人向你下手,你要早一步想到退路呀。” “退路,何其之有呢?”侯成是一幅很无奈的表情。 “有,我来了就是与你商量这件事情的。这样做了,不旦可以保侯兄无事,且还可以救下吕将军,可谓是一举两得呀。”宋宪知道,这个时候是应该亮底牌的时候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赵云危险 “一举两得,还有这样的方法,宋兄快说来听一听。”侯成即带着一丝的焦急之意问着。 “办法是有,那便是反了。现在吕将军不在,侯兄完全可以指挥先锋军团反杀向晋阳,那个时候大军威逼之下,便由不得张超不放吕将军了,而军权重重在握,还要担心有人会对你如何吗?”宋宪是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声音也不由的大了几分。 “等等,这是...这是造反呀。”侯成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个宋宪就是来劝自己背叛张超的。 “造反?何来这一说呢?试问如今的天下,除了曹丞相还在帮着天子之外,哪一个诸侯又不是在造反呢?我们不过就是自立而己,也是为图自保,谈不上什么造反的。”宋宪确是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这样的说法。 “这...这还是造反吧。”谁想侯成确依然认定了这个观点。 眼见侯成如此的死脑筋,宋宪不由气道:“怎么?君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一向是有能者居之,向来就没有说过一定会是谁的。或许在我们的努力之下,能够帮助吕将军夺得天下呢?如果是这样,一旦我们胜了,那谁还会说我们的不是呢? ”可是,可是...“侯成还想说着一些什么。宋宪己然将其话语给打断道:”好了,看来将军还是不想救下吕将军,即是这样,当我一切都白说好了。” “不,我是想救下吕将军的,那我...我就听你的好了。”终于侯成还是松口了。 听得侯成终是下了决定,宋宪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了起来道:“我就知侯兄是有情有谊之人,也非是贪生怕死之辈。” 侯成同意了,宋宪这就向他和盘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那便是先借助段煨之力攻下洛阳,之后直逼晋阳城,等到那个时候,在一切听吕将军的意思,是自立门户,还是投降最大的诸侯曹操,便都可选之事了。 耳听得宋宪早就有了准备,甚至连董卓那边都联系好了,侯成也只得点点头道:“即然宋兄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就依你之言好了。” 终于说动了侯成,宋宪自然是兴奋不己。这便连夜的离开了军营,向着段煨和胡珍那里复命去了。 而就在宋宪离开不久,侯成也是离了营帐,直向着军师庞统的军帐而去。 宋宪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好消息,那便是侯成同意了计划,双方还约定三日之后一同起兵之事。 得了宋宪的回复,段煨与胡珍自然是高兴不己,这便开始做着一些准备。 ...... ...... 石顶山外的群山之中。 一座木屋伫立于此。而在屋前的空地上,一位身穿着粗布的英俊男子正座在地上给白马喂着马料。 此人浓眉大眼,阔面重颜,相貌堂堂,一脸的英气逼人,正是赵云赵子龙。 那一日,被高丽国兵马大元帅于飞龙所算计,外加史阿等一众杀手偷袭之下,一千龙虎军团的老兵皆战死,仅是他一人在座下夜照玉狮子的帮助中逃了出来。 只是人虽然逃了出来,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人受了几处箭伤,足足休养了十日这才能够堪堪起床。 这还是因为赵云足够年轻,身子底子好的原因所致。 赵云可以起床了,这便开始做着一些简单的运动。这一切看在了救他性命的猎户老两口眼中,也是一阵的欣慰。 当日,救下赵云的时候,对方也只有一口气了,原本以为是很难救得活,可是谁想到此人是福大命大,竟然还真就给挺了过来。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两位老人都感觉到非常的高兴。 对于这两位救命恩人,赵云自也是心存感激,他也想过,等着自己伤好归队时,定然要好好的感谢这善良的两位老人。 温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照在了赵云的身上,让人暖洋洋的,让人也不由生出了一种慵懒的感觉。 赵云也在闭目养神着,感受着身体上的伤口在一点点的复元之中。 突然间,原本正闭目的赵云瞬间就睁开了双眼,然后一脸紧张之色的盯着密林之外,他刚才似是听到了一些杂乱的脚步之声,这使得他心生警惕之感。 也就在赵云有所注意的时候,突然间三道疾风之声传来,本能之下,他是身子就地一滚,向着一旁草地之上滚落而去。 也就在赵云刚刚做下了这个动作的时候,原本他正座的地上确是插上了三支箭羽,可想而知,若是刚才慢上一点,怕是现在己死于非命了。 “什么人?”眼看有人竟然暗下杀手,赵云一脸怒气的说着。 话落之下,三名黑衣人己然由密林之中走出,而三人手中都拿有着短弓,不用说,刚才的所为正是他们引起的。 “不错呀。受了重伤身形还是如此的利索,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这几箭你是不是能挡得住呢?”出现的三名黑衣人,眼见赵云此时正是一脸的痛苦之色,便猜到应该是刚才的移动撕裂伤口所致,当即,三人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这三人,正是于飞龙安排着寻找赵云的一个小队。上面给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此在没有结果之前,他们甚至都不敢回到皇城。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了赵云,且还是一个受伤极重之人,这让三人不由欣喜异常,可以想见,一旦杀了此人,那会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突然出现在的三人,赵云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敌非友,他们是来取自己的性命得。若是以前,三个对手而己,赵云两个回合就可以见结果了,但是现在,还有重伤在身的他确是不敢有这样的自信了。 “你们要杀我?但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赵云眼见三名杀手正在搭弓备箭,便有意的出声问着,同时目光四下而视,在寻找着可以逃生的方法。 “赵云,你不用在使什么计谋了,告诉你,今天你是必死无疑了,看箭吧。”三名黑衣人也看出赵云是在有意的拖延时间,他们可不会上这个当。当即是将弓箭抬起,做出了射杀的准备。 “你们是什么人?”而就在三人准备放箭的时候,在木屋之中,走出了一位老妇,在眼看来了三个陌生人,且还要对赵云行凶的时候,即便大声喊着。 “这里还有人,杀了他。”眼见出现了一个外人,三名黑衣人不在客气,这就将手中的弓箭一换方向射了过去。当即,箭羽穿透了空气,这就射在了那老妇的身上。 老妇根本没有想到,来人会如此的凶恶,不由分说便是举箭而射,在没有防备之下,身前就中了箭,然后人扑通一声就向后倒了过去。 “老太婆。”老妇一死,木屋之中又冲出了一位老者,在眼看着老伴横死之后,当即是满脸的泪水。 “怎么还有人,继续射。”眼看着刚死了老妇,又出现了老头,三名黑衣人眼中就露出了不耐之色,当即便是怒言说着。 “老丈快跑。”眼看着三名黑衣人要继续的行凶,赵云不由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这一喊,那老者也清醒了过来,身子连忙向着一旁躲了过去。这使得三支飞来的箭羽竟然没能射中他。 要说老者天天在山中打猎,身形还是很敏捷的,而在躲过了三支箭羽后,他也是手摸到了一根钢叉,然后二话不说的就反扔了过去。 钢叉在半空中划成了一道直线,向着三名黑衣人身上冲了过来,这引得三人是一阵的混乱,连忙闪避。 借着黑衣人慌乱之机,赵云也是连忙寻了一个掩体躲了起来,他不顾着身上刚刚长好的伤口那种撕裂感,目光炯炯的向前看去,他实在是有些担心那救他性命的老者的安危。 老者仗着熟悉地利的原因,倒是与三名黑衣人进行了一番的周旋,但毕竟以一敌三,加上年纪也大了,也仅仅是半刻钟不到,终还是被箭羽所伤,人大喊了一声之后,便是丧命而去。 “老丈!”一道惊天的声音响起,这是赵云看到救命恩人被杀时的怒吼之声。 两位救命恩人,竟然无一幸免,这让赵云心中的怒火大起,他的身子在这一刻竟然也是赫然的站起。 赵云突然站了起来,这的确是吓了三名黑衣人一跳,他们原本以为这个目标己然无还手之力了,可未想到,还能站起,三人不由心中生出了一种恐惧之意。 当初赵云在石顶山下大杀的一幕三人可都是看到了,对其英勇自然是佩服不己,也是心惊不己。 赵云起身,怒目看向着三名黑衣人大声的道:“有什么本事冲我来,滥杀无辜算是什么本事呀?” 这一声痛喊声音极大,倒是震得三人退后数步,眼中也露出了惊骇之色。 但也就在三人想着赵云是不是有一战之力的时候,确看到刚才还在怒吼之人,突然张口喷出了一道鲜血,显然那是因为身体不济所造成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 华佗至 “哈哈,他己经强弩之末了,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眼看着赵云不打自伤,三位黑衣人眼中皆是露出了震愤之意。 三名黑衣人知道了赵云的真实情况之后,便不在害怕,这就开始一步步向前逼近了。 眼看着凶手走来,赵云很想与其争斗一番,可无奈身子实在是支撑不了,便是现在能够站起,己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当只有十余步的时候,此时己经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了,这三人这便举起了弓箭,做出了要射杀的动作来。 “主公,云无能,不能陪你开拓天下了。”眼看着三名黑衣人己走到身前,赵云自知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当即就无奈而痛苦的说着,同时也闭上了双目。 此时的赵云心有不甘,两位救命恩人还没有报答便死了,有着知遇之恩的主公张超也未如何报答他便要死了,他真是不愤呀。 “放箭。”赵云闭目的时候,三名黑衣人也做出了最后的举弓动作,随后箭矢划破空气之声就此传了出来。 “嗖嗖...”箭矢的破空声传来,赵云闭目等死,只是接连的过了数息的时候,那弓箭刺进身体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这使得他就慢慢睁开了有些疑惑的眼神。 也就是双眼这一睁之时,赵云看到的确是三道黑衣人身影向后倒去的一幕。 “这是...”在赵云还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密林之外又跳出了五道身影,这五人一出现皆是一脸欣喜的表情,在他们快速的来到了赵云的身边之时,皆是一个个跪倒在地,然后用着极为恭敬的语气说道:“赵将军,天眼成员搜索小组向您请安。” 来的正是天眼成员,他们是奉了主公张超之令在石顶山附近搜索赵云的。 自从赵云失踪之后,原本负责高丽的天眼组长当即就被撤消了所有的职务,重新换上了更为得力的干将。 在新组长刚上任时,便被铁卫召去,然事就在高丽皇城将军府中见到了主公张超,这也使得这位小组长激动不己。 只是激动之下,这位小组长也得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务必要找到赵云将军的踪迹,否则的话,他的下场只会比上一任的小组长还要惨。 深知责任重大的天眼组长这便动用了可以动用的全部力量开始调查赵云将军失踪的事情,在他们找到了曾和于飞龙一起参与围剿朴大方的士兵后,软硬兼施之下得到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由此他们也将目光锁定在了石顶山附近。 只是石顶山的地区可是不小,找寻了很长的时间,依然还是找不到赵云将军的踪迹。若不是之前,赵云看到救命恩人惨死而发出了怒吼之声正好被天眼成员听到,怕是想要寻到他依然还不知需要多长的时间。 赵云终于被找到了,天眼成员也是先一步放出了弩箭,将三名黑衣杀手解决掉。 看到眼前出现的天眼成员,赵云即是感觉到神经一松,然后整个人这便扑通一声向后摔了过去。 耳旁,传来了赵云可以听到的最后声音,“将军,将军...” ...... ...... 皇城将军府外,五百张家军轻骑赶到,他们能够这么快出现在高丽皇城,完全就是因为他们的使命,那就是护送神医华佗出现在这里。 之前,于飞龙也找寻了一些当地的名医,但不知道为什么,确没有一个能将张超身上之疾看好。不仅如此,那些大夫他们最终都因为能力有限被误认为庸医给杀了。 如此一来,整个皇城中的大夫们是谁也不敢去将军府瞧病,无奈之下,华佗这就由晋阳城而来,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华佗一出现,即被请入了府中,然后将军府大门重新的关闭了起来。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个侧门让人通过而己。 将军府外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于飞龙的耳中,在听得下面的人汇报之后,他也是双眼带笑而道:“无妨,想来那病情己经无解,任是谁来都是无用。安排下去,让我们的人时刻做好准备就是。” 于飞龙这些天可一直都在忙碌着,他己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带兵杀进将军府去,那个时候不管张超的病情如何,只要控制了此人,大事以定。 将军府内,华佗以到,他是一脸的紧张之意在看到了迎接自己的护卫长典韦之后即出声道:“快告诉我,主公的病情如何了?” “很严重。”典韦的神色也有些凝重之意。 “哦,快带我去。”听说很严重,华佗的神色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随后,跟在了典韦的身后,华佗这就入了将军府的内院,在这里便一眼看到了安座于大椅之上的张超。 此时的张超,一身的白衣袭身,双目平缓,脸色红润,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咦?”华佗见此景,不由心生疑惑,在看向一旁的典韦,显然是有着置疑之意。 看出了华佗的疑问,座在大椅之上的张超便起身出声道:“华神医,不要怪子满,要说他讲的也并没有错,只是病情很严重的不是我,而另有其人,来吧,过来看看。” “诺。”华佗见张超这般说了,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进入了内院的房间之中,这就看到了倒在床上,一脸苍白之色的赵云。 “这是赵将军。”在看到躺在床上之人是赵云后,华佗便是心神一凛的说着。 “不错,正是赵将军,他的外伤很重,还请华神医好好看看。”张超此时的声音也有些紧张。 “好。”华佗见伤者是赵云,自是不敢大意,连忙这就把脉而去... 张超没有要打扰华佗的意思,他相信如果连此人都治不好赵云的话,普天之下怕是难有第二人了。 任由华佗对赵云施手相治,张超走出了内屋,来到了大厅中,这就将目光落在了典韦的身上道:“外面怎么样了?” 见张超问起,典韦连忙双手抱拳道:“主公,许禇己经去盯着于飞龙了,一旦有什么动静,他们会先下手为强的。” “很好,这样,安排两百张家军前去,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于飞龙给逃了。”张超说着这个话的时候,眼中己然闪过了熊熊的怒火。此人不知恩图报不说,还妄图害自己,是绝对留不得的。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表示知道要怎么做了。 “对了,中原的情况如何?”相较于高丽的形势,张超并不担心,在这里有着十万龙虎军团压阵,小人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倒是中原那些诸侯,方才是他的心头大患。 “据一早的消息来报,潼关那里似乎并不安份。”典韦这就将新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嗯,看来还真有人要跳出来,那好吧,这一次就先收了他们好了。这样,用飞鹰传书通知奉孝,让他好生的招呼一下来犯之敌,万不可留情。” “诺 。”典韦又一次答应着,然后这就转身去做事情了。 待典韦离开之后,张超的面色也变冷了起来。这一次被偷袭的事件,还真是福祸相依呢,但就不知道最终倒霉的会是谁呢? ...... ...... 邺城。 冀州之治所之地,亦是袁绍大本营所在之地。 有关张超遇袭的事情早己经传来,而不久之后先锋军团吕布军团长被抓一事似乎印证了这件事情的真实度。 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袁绍便有些座不住了。只是好谋难断的他一时还没有下定决心而己。 从张超出现在并州开始,两人可谓是交过了几次手,但没有一次他是赚到便宜的,相反他的地盘是越来越小,势力也是越来越弱。 内心之中,对于张超,袁绍可谓是即恨又怕。 就像是这一次,尽管种种消息传来,似乎都证明张超出了事情,可连吃了几次亏的他还是没有下定一战的决心。 为了这件事情,他也曾找到下面的那些谋士们商议,只是这些人的意见也并不统一,显然他们也是被张超给打怕了,生怕这一次又是什么计谋。 而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在袁绍的犹豫之间而过。 相对于袁绍的犹豫,在荆州的刘备确很是冷静。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军师诸葛亮一句话而己。“管张超是不是真的病危了,他手下的那几十万军队可不是假的。像是这样打头阵的事情还是先交由他人去做吧,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这杯羹我们是一定要分的。” 即然诸葛亮都这般说了,刘备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就如军师所说,不管张超如何,他手下的军队也都是有着强大的战力,这样的对手,还是先让别人去消耗好了。 如此一来,刘备与曹操都选择了观望,显然都想做最后那个可以得利的渔翁。 相较于这两的老谋深算,在南方的孙坚,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确没有什么举动。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吕布现身 张超现在的势力主要与中原诸侯相交,反倒是居于南方的他们安全了很多。甚至他们还巴不得看到中原诸侯与张超一战,借此消耗大家的实力呢? 原本孙坚与张超还有些情份。但自上一次四诸侯联合讨张,他们借机对张家商社出手的时候,那份情谊就变淡了许多。 虽然事情从头到尾,都非是孙坚所愿。但最终的命令还是他下达的,身为一方诸侯,他自有自己的骄傲,当然也不会随便的就低头向谁认错了。索性如此,便就如此好了。 孙坚浑不在意张超的事情,在在他的府中内院深处,女儿孙尚香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确在也座不住了。 不管是张超的文章还是他的举动,一直都深深吸引着这个女孩。尤其是为了几位夫人,张超以身犯险,甘为人质的那件事情,更早就是打动了她的内心。她甚至早就做好了这一生非这个大英雄不嫁的决定。 只是因为父亲和兄长的原因,孙家与张超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如此之下,她的位置倒是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而这一次,在听到说张超遇袭,甚至很可能命不久矣的事情之后,她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一定要去看一看,在她想来,这样的大英雄,如果一生未得一见的话,实在是太过遗憾了一些。 要说女人心性就是如此,为了自己心中所想,很多时候她们都会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看透的事情,便像是现在,她要去北方走一走,这件事情主非是父亲孙坚或是两位兄长所能猜到的。 孙尚香决定之后,这就开始做起了准备,先是准备了一些盘缠,然后就安排着身材和自己相仿的侍女穿了自己平时的衣物,深居于内院之中,而她本人则只是带着两名身手还不错的侍女离府而去。 孙尚香的离开,竟然无人得知,一切还是在过得三日之后,孙坚之妻发现女儿没有来请安,着人去看,这才知道的。但是此时的她早己经是顺江而过,怕是己经到了曹操或是刘备的地盘了。 女儿离家出走一事,孙坚极为的恼火。可是偏偏他又做不得什么,毕竟这在当时的风气来说可是一件并不光彩之事呀。 孙坚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安排心腹之人一路跟踪而去,希望可以有机会拦下女儿那是最好了。 远还在高丽国的张超自然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因为仰慕自己,己然离家出走,正奔晋阳城而去。此时他的视线正放在了西面的潼关之地,种种迹像表明,那里怕会发生一场大战。 ...... ...... 三日之约时间以到。段煨、胡珍、宋宪三人这就带着大军出了军营,直向着双方商量好的目的地而去。 出发之时,段煨是一脸的兴奋之情。没有了先锋军团的阻碍,他有着很大的信心可以直攻到洛阳,更不要说这支军队还很可能会配合自己,若是那般的好,便是将大军攻到晋阳城前他也是有一些把握的。 心中想着一旦可以攻下洛阳,他将会成为董卓最为依重之人,他的神色间也就多了几分的喜色。 与段煨一道的胡珍和宋宪两人也是如此,脸上皆是带着兴奋之意,显然他们对于接下来的战局也是十分的看好。 因为早有计划,这一次段煨可算是出动了全部的兵马,八万大军全部上路,这一路行来倒是浩浩荡荡,颇为的壮观。 大军按着计划向着集合之地而去,在远远看到那山坳之时,宋宪即兴奋的说着,“看,那是就是我与侯成将军商量好的集合之地。” 因为并不知道先锋军团中有多少人愿意相随,侯成就说出了要在山坳之地汇合的想法。 对此,宋宪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他认为,只要侯成愿意带兵来归,到时候在加上段煨的八万人马,其它的先锋军团之人便也只能归顺了。 远望山坳之地,段煨即点了即头道:“好,此处安全。” 这话倒是不错,在四处都是山峰之地,有一处山坳自然是不易被人察觉的。 但此话听在了一旁的胡珍耳中确让他生出了一丝的疑惑。为何有大路不走,非去山坳呢?那里的确是适合于隐藏大军,但同样的因为地形的原因,一旦被人所围,也是危险之极呀。 胡珍心有疑惑,这便给讲了出来。而在他说出之后,一旁的宋宪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胡军师,难道没有了吕布的先锋军团也一样会让你害怕吗?” “啊!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感觉到大军在那里汇合,似乎并不妥而己。”不想被人看轻的胡珍是连忙解释着。 “好了,胡军师不必多言了,诚如宋宪将军所说,没有了吕布的先锋军团,己经是没有牙的老虎,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做为大将的段煨倒是很自信的说着。他甚至还想,只要吕布不在,便是侯成投靠与否都不重要了,凭着他就可以带着大军杀过潼关,在杀到洛阳之地去。 宋宪与段煨都这般说了,胡珍虽有想法也只能先压下来,在说,此时的确也不是说这些扫兴话的时候。 如此这般,大家继续的向着山坳之地而去。而在距离那里越近时,己然是可以看到先一步到那里的先锋军团大旗了。 “那里己经有人了,想必应该是侯成将军到了吧,我等也快一些才好。”在看到那军旗之后,宋宪即是一脸的喜色,心中想着,候成还是那么的守约,即是如此,他当快一些赶到才是。 宋宪说完之后就拍马而上,眼见如此,段煨等人自也是不甘落后,一样的带兵向前而去。 距离山坳是越来越近了,己然可以看清那里的确是有着先锋军团之人,且远远看去,密密麻麻的人数不下三万之数。 想着侯成带了这么多士兵投诚,宋宪是更加的高兴,当即还有些距离下他就大声高喊着,“可是侯兄吗?我来了。” “是宋宪将军来了吗?”远处的山坳之中,也传出了候成之音。 听到果然是侯成的声音,宋宪是更加的高兴,即大声的呼喊着,“哈哈,好,很好,想不候兄竟然可以带出这么多的士兵,如此大事可成矣。” “大事可成,但不知是何大事呢?”此时,另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突然响起。而此声一出,那原本正骑马在向前方奔跑的宋宪便感觉到身上一紧,整个人就此勒马而停。 对于这道声音,宋宪可谓是在熟悉不过了,那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吕布之音。 只是吕布不是应该被抓到了晋阳城吗?那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不成? “怎么了?宋将军怎么不继续向前走了。”此时,于后面赶来的段煨见到宋宪停在了原地,当即一脸疑惑的问着。 “啊...这个...”宋宪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只是不等他去讲些什么,在不远之处,那道原本他还怀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来的可是段煨将军吗?呵呵,可是让我吕布久候了。” “什么?吕布?”一听闻这声音,段煨也是神情一变,要说先锋军团中他最怕之人就莫过此人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还真就出现了。 “不错,就是我,没有想到吧。”随着声音的落下,不远之处,一位身骑红色赤兔马,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的英武将军即现在他们的面前。 此人不是吕布还会是谁? 吕布一出现,当即惊得段煨是一身的冷汗,当视线在注意到对方那在阳光照射之下闪闪雪光的方天画戟之时,更是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就滴了下来。 “你...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是...”此时,目光看到了吕布的宋宪,终于可以确信之前之言并非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而实实在在是对方真的存在。 “嗯?宋宪,你诱敌的任务己经完成,还不快快过来,站在那里等着寻死吗?”不等宋宪将话说完,吕布那些冷冷的声音便是己经传了过来。 “啊...”被吕布这般一说,宋宪当即就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什么叫诱敌的任务己经完成,他并没有接到这样的任务呀。 在宋宪还是一脸迟疑之色的时候,他一旁的段煨己然是冷若寒霜。 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寒气逼人,当下宋宪即是一脸慌张的表情道:“段将军,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宋宪,你为何要害我?”段煨一声怒喝而问着。 “啊?我没有要害你呀。”宋宪连忙出声解释着。双方间现在的距离不过还不到一丈,他实在没有信心可以躲过对方的大刀劈杀。 “到了现在还不承认。也罢,我便先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怒。”段煨这一刻可是不会听对方去解释什么了,怒火之下,他是手中的大刀一抡,当即就向着宋宪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 宋宪的下场 可怜宋宪未及防备,那一刀就劈了过来,他也只得身子一闪,欲跃马而下。 要说单论及武力而言的话,宋宪并不比段煨差什么,奈何的是他这一次出来是与侯成汇合的,为了表示其诚意,便是连武器都没有拿,只有一把随身的佩剑而己,凭此与人动手,自然是吃亏不少。 宋宪也仅仅是刚跳下马,他的座骑就被大刀砍中,随着一声战马的嘶鸣声响起,巨烈的疼痛让其奔跑而去。 一刀未砍中宋宪,正是怒火中烧的段煨当即就大声的喊着,“小子,有种别炮。” 宋宪才不会那么傻,眼看着对方拿着大刀追来,是双腿加速,此时他只恨爹妈给他少生了两条腿。 速度不断的加快之中,宋宪同时也抽出了随身的佩剑,回身便是抛飞而去。 短剑飞速而至,使得段煨也只能是闪身而过,倒是放慢了追击的速度。 当段煨摆正了身体之后,看到的正是宋宪要逃往路边树林的一幕,当即大怒不己经的他是搭弓配箭,尔后一道箭羽划破空气的声音就此传了出来。 正在向前奔跑的宋宪,猛听得身后的弓箭破空声,是连忙回身,这就正看到那弓箭来到面前的一幕,当即他是睁大了眼睛大喊了一声,“我命休矣。” 这句话只是刚一喊完,那弓箭便带着强大的劲气穿透了他的身体,当即一口鲜血就由嘴中喷了出来,在然后他即是一脸萎靡之态的倒在了路旁。 宋宪就这样被杀了,这一幕也被不远之处身骑赤兔马的吕布正好看到,他是忍不住在心中一声长叹。 宋宪跟着吕布的时间可不算短了,原本可以有着很好的前程,甚至就算是有一天会被族人所敬仰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但只是因为一个乱惹祸的弟弟,确是葬送了他的一生,让他做出了人生中最为错误的选择,如今非旦是出卖了主公的行踪,更欲行反叛之事,真是死人余辜、 那一天,吕布被张锐带走之后就去了洛阳,在那里见到了另一个老熟人李儒军师。 继郭嘉离了洛阳去了晋阳城座阵之后,李儒便是代替了他的职务。这一看到吕布,连忙是命左右将其身上的绳索解开,随后就说出了这一切都是主公之计划的事情。 张超借着被袭击的机会,有意要引得一些诸侯主动进犯,他好寻到机会进行反击。潼关这里便是他下的一步棋。 深知吕布之英勇,更知此人在,段煨他们怕就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在听到了李儒的解释之后,吕布也是一脸愰然之色,“原来是主公之计,呵呵,这事弄的,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即然吕将军都以为是真的了,想必别人更可能会上当了。”李儒那有些阴沉的脸上,也强挤出了一丝的笑容。但是接下来,他又是神情一凛而道:“吕将军,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急需要我们去解决,只是我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么做才最为妥当。” “何事?”吕布见连李儒都是如此的头疼,也不由很是好奇。 “便是宋宪的事情。经查,这一次主公遇袭的确是此人是出卖了消息,还有他现在应该去了段煨那里,投诚了吧。”李儒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带着些许的凝重和不喜。 吕布、李儒、宋宪、侯成,甚至包括徐荣等人原本都是董卓手下之将,虽然他们现在归附了张超,但是不能否认他们有过这一段的历史。 而这一段历史也是众人不愿提及的,可是偏偏也是无法抹杀的。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人也都可以算是一个阵营的。 而这个阵营也算是张超集团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了。正是因为如此,很多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很有着一荣俱荣之意。 可是现在,偏偏的出现了宋宪这么一个降将,这无疑等于给他们所有人脸上都抹了黑。 原本,宋宪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很快以飞鹰传书的方式传到了高丽国汉人将军府,随之张超的命令就返了回来,那就是这件事情由吕布与李儒等人做主。 也就是说,事情的主动权交到了他们的手中,那接下来要怎么样的处制宋宪就由这些人说了算。 对于此事,李儒自然是大为的头疼。要说是旁人反叛,杀了也就是了。可是宋宪毕竟是与他们一起从董卓那里来的降将,若是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对于他们的影响也是极坏的,这也非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这思来想去,李儒就决定要找吕布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方法。 吕布也是深知这件事情所能带来的影响,也是皱了皱眉头道:“那依军师之见,如此好呢?”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主意,即可以保全我们的面子,也可以将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同时也不用我们出手就可以解决事情,但宋宪确是必须要死了。”李儒见吕布问计,这便将早就准备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耳听得李儒之计,是以宋宪为内应为由,被段煨所杀,如此一来,死时也能落上一个因公殉职,他便抬头看了看这个这个有着毒士之称的人,也就点了点头,“好吧,即是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明知宋宪必死,吕布也是认为这样的死法或许才是最好的方法吧。甚至这样做了,宋宪的家人也能因此得到一些实惠和保障。 正是因为李儒与吕布商量之后有了这般的计划,这才有了宋宪被段煨亲杀的一幕。 在吕布看到了宋宪被一箭射死之后,心中虽然也不好受,但确也知这是最好的解决事情方法了,而借着这件事情,他一举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声的对着众手下道:“勇士们,杀呀,为宋宪将军报仇。” “为宋宪将军报仇。”数万先锋军团的勇士们皆是在一声大喝之下,纵马而奔,看其方向正是前面大道之上的段煨等人。 “撤,快撤。”刚刚杀了宋宪解了心头之气的段煨,眼看着吕布大军正面杀至,当即是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如此,八万大军是由前军改后军,由前行改撤退的向着后方而逃。 对于吕布,段煨有着一种发自骨子中的敬畏,正是有了这样的感觉,他面对着这第一悍将,根本就没有一战的勇气。现知此人并不在晋阳城受罚,而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心中的战心早就在第一时间被瓦解掉了。 连主将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下面的士兵会怎么想了。未战先怯,首先在士气上就掉落了一大截。 没有士气的八万大军,飞速的后退着,其奔跑的速度竟然与那些战马的飞驰并不相差太多,这倒是有些出乎了在身后正追击的吕布的意料,只是他也并不是十分的着急,对于这八万董卓大军,他是早就志在必得了。 吕布在身后追击着,段煨在前面奔逃着,潼关地区展现着的正是这一幕。 “快,快逃。”段煨是一边逃,一边借着跨下战马之优势,一边不断的超越着身边的那些士兵,他己经做好了逃命的准备。 连段煨逃的都是这样快,他手下的士兵们便早就没有了战心,一些负责压运辎重和粮草之士兵,更是丢下了手中之物,只顾逃命了。 如此一来,大道之上就尽可以看到被丢弃的各种军用物资,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东西在路上挡着,使得先锋军团的追击速度开始放缓了起来。 在前方奔逃的段煨看到身后的先锋军团并没有快速的追来,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可以逃出去,那他就可以重震旗鼓,重新布置防守的任务。 段煨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一次可能会有惊无险的渡过,在他的面前赫然就出现了一支大军。 眼见前方出现的密密麻麻人影,段煨心中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在看到那旗帜上一个大大的徐字,他整个人就有了一种五雷轰顶般的感觉。 前来挡路之人正是河东军团的军团长徐荣。他带着手下的五万大军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做为同样是董卓部下归降到张超阵营中的一份子,宋宪的事情让徐荣也是感觉到十分的丢人。这一次李儒安排他来截断段煨的去路,他自然就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同时他还将军中所有的弓箭都带了过来,这一次他要好好杀一杀董卓军的威风,也算是证明给主公看看,他们这些降将还是很有能力的,大多数人还是好的。 如今己经摆好了阵势的徐荣,眼见得段煨带着大军溃逃而来,这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随着徐荣的这个动作,前方的两万弓箭兵也将弦拉满,箭上膛。 “放!”随着主将徐荣的一声高喊之声,当即是万箭齐发,随后便是看到一阵阵的箭羽向着前方掠去。 箭羽划破了空气,射到了正逃来的那些董卓兵身上,即看到一片片人影倒去的身影,这也使得正拼命而逃的段煨军驻足了下来。 第三百五十七章 斩杀段煨 前方是密不透风的箭羽,谁冲过去就谁先死,便是任谁也不敢轻意的用生命去尝试。 “将军,身后的先锋军团是越来越近了。”在段煨也犹豫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军师胡珍骑着马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相对于那些常年在马上的武将而言,他一个文才骑马的技术并不怎么样。 “什么?”听到胡珍之言,段煨连忙回头看去,果然看到身后约三里之地,骑着赤兔马的吕布己经与侯成兵合一处,正向他们这里赶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传我命令,冲过去。只要可以冲过去,我们就安全了。”段煨知道不能在不做决定了,要不然,怕是就要被堵在这里。 段煨下达了军令,他身边的亲兵们这就开始追赶着前方的步兵向前冲。在连杀了数十个不听军令的普通士兵之后,其它的士兵见无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去。 “继续放箭,其它人做好冲击的准备。”眼看着段煨是要硬冲了,徐荣这就拿起了大刀,做起了一战的准备。 又是数千董卓士兵葬送在了徐荣大军的箭下,但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也终于冲出了一条口子。 段煨见到口子出现,随即是当仁不让的带着亲兵就向前冲了过去。 “跟我杀!”徐荣目光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幕,在眼看着段煨要带军冲出时,这便带着三万步兵就此迎了上去,随后两军就此便打成了一团。 徐荣迎上了段煨,两人的两把大刀于半空中撞击到了一起,产生出了阵阵的火光。 “徐荣,你也好歹曾是太师的部下,为何要死死拦住我的去路呢?”一刀之下,感觉到对方势大力沉的力气后,段煨就知道此人不好对付,当即便欲用其它的方法说服对方。 “段煨,亏你还好意思在我的面前提太师,当日他差一点逼得我家破人亡,我与他早就没有了任何的恩情,你也无需去和我说这些多,看刀吧。”徐荣确并不为之所动,在他眼中,与董卓的那点情分早就不在了。而这一战关系到他们这一系的声望,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在让主公有任何的担心之情。 徐荣没有一丁点在放水之意,一刀之后是又连着一刀,将段煨给逼得直直后退不己。 “徐荣,你真的要与我拼命吗?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眼看对方没有一点留手之意,段煨也是一脸的怒火大声吼着。 “废话少说,想要逃走,打败我再说吧。”徐荣一声冷笑之后,双眼中闪现出了凌厉的杀意,在之后便是不断的挥刀向前砍来。 段煨被徐荣给缠住了,是想逃不能。而在后方,吕布和侯成也终于带着先锋军团的大军赶到。 随着吕布等人的追到,那些董卓军们便受到了两面夹击之苦,除了少部分人从徐荣大军这里杀出去外,其它大部不是被杀便是选择了投降。 当段煨与徐荣对招三十回合之后,他就发现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己经陷入到了重重的包围之中。 “段煨,拿命来吧。”就在段煨感觉到形势十分不妙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喝,在接着穿着百花袍,骑着红色赤兔马的吕布就此杀到。 听到了身后吕布的声音,段煨可谓是大惊失色,连忙就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递,逼得徐荣不得不回防,而他本人则欲是向着一旁逃去。 只是即然吕布杀到了,又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时间,当即方天画戟一挥,就此拦住了他的去路。 “段煨,想要逃走,还是先过了我这一关在说。”一道厉喝之后,吕布的长戟便向着前方招呼了过来。 眼见是吕布冲来,段煨心中害怕,手中的大刀这便向前一挥,欲挡住方天画戟的强攻。 只是无论力量,还是胆识,都远不如吕布的段煨,这一刀挡去,仅仅只是让方天画戟偏了偏刀锋而己,那长戟还是借机划到他的身前,将其衣角砍掉了一截。 感受到戟锋的厉害,段煨是将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掷,接着整个人是飞马奔腾而去。 骑在红色赤兔马上的吕布只是轻轻一个闪身,便躲过了大刀的冲击,然后身边的侯成与徐荣两将就欲直追上去。只是确被吕布轻手一拦给挡了下来。 “你们可知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吗?”有些冷冷的声音问向着身旁两将,在这之后,吕布己然拿起了身边的长弓,并搭上了箭羽,目标直指段煨的身后。 刚才,段煨就是这般射死宋宪的,现在的吕布也要让他尝尝这般的厉害。 “嗖。”准备好之后,吕布右手一松,弓箭便疾驶而出,射到了正逃向远处的段煨的身后。 吕布的射箭水平那绝对是在当时名列前矛,有名的辕门射戟便出自于他手。段煨的身形高大,距离又不是很远,这一箭想中并非太过困难的事情。 箭羽在吕布的大力之下应手而出,在然后一声“唉呀”之声响起,接下来,一个壮硕的身影就此由马上坠下。段煨被吕布一怒之下,得了一个和宋宪相同的死法。 段煨被杀,吕布的神色这才慢慢的缓和了过来,然后目视当空,心中想着,“宋宪呀宋宪,我们相处一场,这也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段煨被杀,其它的董卓军也是大部被俘,至此吕布军获得了大胜。 挟大胜之威,吕布当即按着之前与李儒相商的办法,这就举军向着潼关之外杀去,他欲想借机进入到雍州,解决西面之大敌。 ...... ...... 晋阳城张府。 这座平时需仰望的存在,文官下轿,武官下马之地,此时正被重军包围着。 突然门外来了如此之多的军队,且还全是黑衣甲胄的张家军,这使得原本负责这里安全的护院士兵是人人脸上皆露出了一丝恐惧之意。 相比于众位护院以及府中下人的一脸恐惧,做为主人的张邈则是一脸的怒气。眼看着有重军竟然敢围自己的府砥,他是伸手拿过了佩剑,这便带头的走了出来。 府中大门之外,一身铠甲的张锐此时正抬头看向着紧闭的张府大门。尽管他有军令在身,可依然还是不敢前去硬闯,他心中在清楚不过主公对于这位大哥的尊敬程度,若是他硬来的话,怕是责任根本就不是他能扛得下来。 “吱呀。”一声,府中大门由内而开,接下来一脸怒气的身穿长袍的张邈则是走了出来。在他看到,来者之人是以张锐为首之后,即怒声而道:“怎么?你们想造反不成吗?” 眼看着张邈走了出来,张锐等人便是齐齐的跪倒在地,一个个也将头低了下来,那样子似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在看到张锐等人的表现之后,张邈依然是横眉冷对。 这一阵子,在晋阳城有一个小道消息是越传越盛,即是大将军张超遇刺病重,似乎生命己然是岌岌可危。 所谓无风不起浪,消息一出,传到了张邈耳中之后让其大惊,他这便起身去了城主府,找到了在这里主持大局的郭嘉与鲁肃。 对于张邈的到来,两人给予了极大的尊重,两人竟然一同出府相迎,见面之后也是礼数有佳,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可两人越是如此,张邈确是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这在进府之后便急急的问着其弟张超现在何处。 对于张邈的问题,两位军师皆是一脸苦色,但就是不说结果。 这了引得张邈大怒,“怎么了?做哥哥的问及弟弟的事情难道你们还想隐瞒不成吗?” 眼看着张邈大怒了,郭嘉这只能低着头回答着,“张公,若主公只是您的弟弟,您问及自然是要如实告知的。可现在主公还是我们的主公,是我们三州之主,所谓天子无私事,有些事情现在还未见分晓,所以真不能说呀。” “嗯?不能说,莫非是吾弟真的受了重伤不成吗?”对于郭嘉不肯回答的态度,张邈自是不喜。但他也仿佛从这些话中听出了一些什么。如果真是张超无事的话,两人就不应该这般的摭摭掩掩才是。 也就是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张邈回到府中便一直注意着外面的一切动静。随后不久,有关先锋军团长吕布被抓的事情就传了过来,这似乎更加的肯定了他的想法。 张邈怎么说也是做过一郡之守的人,想到如果张超出了事情,那接下来由谁继承这偌大的家业呢? 倘若是由自己的那些侄子来继承,他自然是无话可说的。但他担心的就是有些人会借着侄子都还弱小为名,行权臣之事,若是这样的话,以后这份家业是姓张还是姓其它的就真的不好说了。 为了此事,张邈一直在想着解决的方法,但未曾想到,方法还未想及,这便出了自己府中被围一事,难道说是有些人终于忍不住,想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这般想着,张邈可谓是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府中,来到了张锐等人的面前。 第三百五十八章 张行伏法 而双方一见面,他便怒声而问着,也引得了所有人都不敢在言。 张锐和所带的张家军不敢话说了,张邈便感觉到理正了几分,当即又道:“亏你们一个个还是吾弟培养出来的人,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现在城中的复杂情况吗?这般的任人驱使,你们倒是有没有脑子呀?” 一番训斥之后,张邈的气似乎也是消了几分,他又道:“好了。现在把是何人指使你们这样做的告诉我吧,我自会去找他理论的。” 张邈的怒火似是没有那么盛了,张锐等人这才抬起了头,尔后用着十分肯定且凝重的口气说道:“张公,我们此来非是何人指使,而正是主公之命令。” “什么?胡说!”听到是主公之命令,张邈当即就冷笑了起来。在他看来,这不可能是张超的决定。 “在张公面前,我等不敢胡说,这便是主公所写之亲笔信,还请过目。”说着话,张锐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在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张锐就曾想过张邈定会发火。所以他没有先拿出这封书信,就是怕对方一怒之下给撕了,现在眼见怒火不在,这才敢呈了出来。 眼见着张锐双手奉上的书信,张邈只是略一迟疑后,这便给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便看到了那张超的亲笔书信。 要说对于张超的字迹,张邈可谓是非常的熟悉,自己这个弟弟文才是有的,做诗的能力更是一流,但就是字迹实在是太过难看了一些。为此事,他可是曾手把手教过一段时间的。现在一看到这字迹,自然就分辨出了真伪。 眼见这确实是出自于张超之手,张邈这才认真的看了下去。只是随着目光不断的转动,那些字迹印入到了脑海之后,他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知道因为自己的庇护,竟然差一点就害死了自己这个弟弟。 书信并不是很长,但张邈确足足看了好久,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他这才慢慢收起了这封书信,但此时他的目光确是有些茫然,整个人在这一会似乎也是苍老了很多一般。 “张公。”眼看着半天了,张邈都没有说话,张锐不由轻声提醒着。 “嗯。我知道了,你们的来意我也清楚了。这样,人就在府中,你们去抓即是。”张邈挥了挥手,一幅非常无力的样子。 张锐等的就是这句话。之前在执行任务时,郭嘉还有意对他提醒着,如果张公不答应,是绝对不能硬闯张府的。 这才有了只是相围,但确未动手的事实。如今张邈都同意了,张锐这便向着带来的两百张家军打了一个手势,当即这些士兵便向着府中冲了进去。 张府中,这还是在建立之后,首次有官兵冲入呢?他们一进来顿时引得这里的人惊慌不己。但是当看到这些人似是有目标的在行进,对于他们这些府中下人仿若未见一般,他们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慌乱。但同时也很好奇,这些士兵到底进入府中要做些什么。 没有等太久,结果便出来,就见到府中的管家张行,以及几名陌生的男子从院中被带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我是张府的管家,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可知,一旦张公发怒,便是你们的主公都吃不了兜着走。”被带出来的张行,显然眉色间有慌乱之意,但嘴上确还是极为硬气的说着。 “你就是张行吧。”张锐带着几名张家军士兵来到了这位张府管家的面前问着。 “我就是张行。即然知道我是谁,还不马上放了我。”张行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吼着。 “那请问张管家,这几位又是何人呢?”张锐确没有丝毫要放对方的意思,反而是指向着一同被带出的那几名身穿府中下人的衣物,可实际上确非是张府之人说着。 “他...他们是我的一些朋友。哦!不,是我乡下的亲戚。”张行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 “亲戚?那为何要穿成这般模样呢?”张锐显得十分好奇的问着。 “这个...这不是为了在府中方便嘛。”张行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的对张锐说着。 “是方便,只是为了打探消息更为的方便吧。哼!曹军派来的奸细,你当真我们瞎了,认不出来吗?”此时的张锐确是一返刚才和气之态,反而是声音突然加重的说着。 被张锐这般一问,张行反倒是不知道要怎么样的回答了,只是言语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眼看张行被问住了,张锐这就很是厌恶般的挥了挥手道:“好了,将人带下去吧。” 负责押人的张家军成员,当即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引得张行等人头一低,这便向着府外而去。 张府门口,张邈依然站在这里,一时无语。 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之声,在然后看到了将视之为儿子的张行时,张邈这才将头慢慢的转了过去。 张行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张邈,当即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大声的喊着,“老爷,老爷,救我呀,我冤枉啊!” “等等。”耳听得张行的喊声,张邈即是举手示意而道。 张邈一有动作,那些张家军成员都停了下来,他们很清楚,眼前之人是自己主公最为敬重之人,由不得他们有丝毫的放肆。 眼见押着的张家军脚步停了下来,张行便似是看到了一丝希望,这就大声的说着,“老爷,我冤枉呀,他们抓错人了。” “哦,抓错人了。”张邈似有所思的说着。 “对,对。”见到张邈在此,张行就有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的说着。 “好,你说抓错了,那我问你,泄露吾弟行踪的可是你吗?”张邈内心中抱着一丝希望的问着。尽管他对于张超的能力十分的认可,但还是希望这件事情是搞错了。 “啊!这个...”张行又是陷入到了无语之中。 张行的行为等同于做出了回答,张邈眼中顿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己经将此人当成了半个儿子般看待,甚至还曾想过,百年之后,就由此人来继承自己的家业了,可未曾想,他竟然想去害自己的弟弟,这是绝对不能饶恕的事情。 “你...你这是自做孽,不可活呀。”张邈怒气之下伸手点了点张行,然后即怒声而道:“带走吧。” “老爷。”眼看着连张邈都不在管自己了,张行就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顿时就是急呼着。 只是这一会张锐等人不会在给他什么机会,一个手帕己然拿出,堵在他的嘴上,如此世界这一会都显得安静了下来。 张行被抓,连同被抓的还有三名曹操派来的密探,可谓是人脏并获了。而接下来,此人必然会受到极刑,只是己然无人在去关注这般的小人物了。 张超借遇袭设下的计谋,没有引得曹操上当,也没有让犹豫不绝的袁绍上当,更没有让一直在旁密切注意一切的刘备上当,反倒是董卓手下的大将段煨上了当,并且还因此而被一箭穿心而亡。 借着这胜利之余威,吕布先是带兵过了潼关,之后就准备向着长安而去,那里可是董卓的老巢,只要攻占了那里,便等于是掌握了大半个雍州。 而就在吕布带兵欲向西面直杀而入时,一道军令突然传来,让他们原地不动,只是巩固胜利的果实,但不可在往前去了。相反,还要做好随时回援的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不仅让吕布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是一向以聪慧闻名的庞统和李儒两位军师也是有些糊涂了起来。 可是接着,当第二道军令下达之时,他们方才知道,原来是北面出了事情,罗斯国突然来攻,而为了不分散兵力,张超这才有了这一个决定。 ...... ...... 高丽国内,现正是人心惶惶之时。 就在七日之前,驻扎在城中的龙虎军团突然包围了大元帅府,然后重兵杀入。这一事实当即就让城中的高丽百姓慌乱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新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这让城中百姓方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飞龙元帅竟然伙同于汉朝的丞相联合暗杀汉朝大将军以及龙虎军团的军团长赵云将军。这个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内不径而走,传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 高丽皇宫之中,女王朴真丽正是一脸紧张之色看向着面前那皮肤白皙,相貌和善的男子。此人一身的白衣在身,修长的身材,炯炯有神而睿智的双眼,无一不证明着其优秀的存在,而他正是汉朝大将军,同时也是统管并、幽及司隶三地的张超。 在派人抓捕于飞龙的同时,张超便出现在了皇宫之内。在初一听及汉朝大将军到来时,做为女王的朴真丽还是万分惊讶,这个大将军不是病危了吗? 这使得张超出现在面前了,朴真丽还有如在梦中一般,尚有些糊涂着。 眼见朴真丽如此的眼神,张超也只好自己做了介绍,说完身份之后,他又大概的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给讲了出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罗斯进犯 听得张超的解说,朴真丽这才知道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赵云遇难竟然是于飞龙所害,甚至此人不旦要害赵云,连张超都没有放过。好在的是现在两人都没有死,若不然的话,她是真的不敢想像,真出了事情,张超的那些部下会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情来,那个时候,己经是虚弱至极的高丽国能承受得了吗? “这个于飞龙,太不像话了,我这就将他找来,任由大将军处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朴真丽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此时她需要做出一些来缓和大家关系的事情才行。 “不必了。”不等朴真丽去喊人,张超己然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我们就等着消息便是,我己经命人去请于元帅了。” 张超的脸上含笑,可这样的笑容确是让朴真丽感觉到发自骨头里的发寒。她知道,这一次于飞龙怕是完蛋了。 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就不在言语,而就是静静的座在那里。但不能否认的是他身上传出的那种威压之感确是让人不敢生出任何的小觑之心。 朴真丽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在张超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曾经在父王身上才能感受到的压力,凭此,她就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人一定非常的不简单。 正座在朴真丽对面的张超,此刻心中确是没有去想那么多。他并不是很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因为他会用事实来说话。 而现在,张超所想的就是潼关那里的事情,布局己经完成。虽然说曹操与袁绍并未上钩,但可以借机重创董卓军,甚至是有机会拿下雍州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至于说高丽这里,原本他还只想着进行控制,可是现在看来,异国就是异国,对他们在好也没有用,竟然还想着要杀了自己,即然是这样,那便干脆的吞并算了。反正对他而言,三韩都占领了,也不差一个高丽了。 尽管高丽被占之后,他与罗斯国之前就在也没有了什么缓冲之地,这于当下还没有统一中原似乎并不是很有利。可现在也不用去想那么多了,真打来了,便迎战就是。 张超正在想着心中的宏图伟略呢,冷不防门外就响起了密集的脚步之声。没一会的工夫,护卫长之一的典韦这就大步走了进来。 “启禀主公,于飞龙逃走了。”典韦进来之后,这便单膝跪在上,很是恭敬,但同时也有着一丝愧意的说着。 听到消息的朴真丽当即就感觉到心中一阵的发慌,于飞龙竟然逃走了,这个口口声声会保护他一生的男人竟然就这样,连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她顿时感觉到无人可以在相信,也感觉到眼前形势的危急。 于飞龙毕竟是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虽然自从他上任之后,军队的数量就一直不充裕,可这个位置确是一直在座着,要说他的所为自己一点都不清楚,这些话说给别人,人家会信吗? 朴真丽突然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此时张超要借机对她做一些什么的话,她怕是连道理都讲不出来了。 朴真丽是一脸的紧张之色。相反的,座在那里的张超确并不惊讶。能够在赵云的眼皮子底下和曹操接触之人,倘若是那么好抓的话,那才是让他无法相信呢? “罢了,跑了就跑了,这也更加证明他心中有鬼。这样,全国通缉他。”张超说着话就站起了身。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这就转身去办了。 留下了张超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身旁十分紧张的朴真丽道:“女王殿下,你不用那么的紧张,于飞龙的事情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情,想必以后抓到他的时候自会见一个分晓的。不过现在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倒是需要委屈你一下了,请不要随便乱走。” 看似张超的语气很是平淡,可是朴真丽听到后,确是感觉到了阵阵的杀机。她相信,如果自己不听话的话,怕是眼前这个男人杀自己的时候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才叫一个冤枉呢。 “好,我哪里也不去。只是,我想问一下赵将军怎么样了?可以告诉我吗?”这个时候了,朴真丽心中还系着赵云的安危,或许是因为于飞龙的背叛,让她感觉到有些无所依靠了吧。 张超都准备起身离开了,冷不防朴真丽这样的问出,这倒是让他一愣,随后就想到了周仓之言,这即笑道:“赵将军受伤不轻。索性有名医在旁,倒是并不大碍,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复元了。而如果女王殿下真的关心的话,倒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啊!我可以去看他吗?”朴真丽此时声音有些激动的问着。 “可以。”张超笑着点了一下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而在离开之里,他心中一个不成熟的计划也就此诞生。 于飞龙逃走了,但这于大局并没有什么变化。因为他的所为刺激到也伤害到了张超和赵云,接下来龙虎军团就接手了整个高丽国的军务,包括金铭在内的将军和一万士兵也全部被分割开来,并被勒令只能呆在军营之中,而任何人想要出来,便是杀无赦。 对于飞龙的所为,高丽军中的议论很多,说法也很多。 有赞同的,也有排斥的,而天眼组织探查到这一情报之后,便报告给了张超。随后周仓得令,将那些支持于飞龙的将军与士兵一一找出,进行了处理。 对于自己的子民,张超是非常仁慈的,甚至还会多有帮助。可是对于存有异心之人,他的下手又是果断的,这便真应了那句话,做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 几天来,高丽的军中开始清冼,慢慢的,支持于飞龙的人都不见了,所剩的也都是讨伐他之人。这些士兵皆是认为,在自己虚弱的时候,由龙虎军团保护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如果真的让他们离开了,凭自己的能力,怕还是保不住这国土的。 军中都稳定了,高丽国的形势似乎开始趋于平稳,有关于飞龙带来的种种恶果,也似乎开始消散。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前方斥候来报,说是罗斯国方面有军队正向着高丽国开来,并且己经踏过了领土。 突然的军报,使得正将注意力放在潼关的张超就是一愣,随后他就知道,大麻烦来了。 罗斯国在亚雄夫强的带领下,正是鼎盛之时,而此刻与他们开战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为此,张超在可以出现的时候,便第一时间见了周仓,对其一些行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这自然也是因为当初周仓听了于飞龙的话想要替赵云报仇,可是当走到了西里边屯附近的时候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周仓也知道张超有关对于罗斯国暂时不开战的政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动刀剑,如此就止了一场兵戈。 张超当时对这种行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可是谁想到,罗斯国竟然主动的先开战了,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来了多少人,将军是谁?”即然罗斯国己经出兵了,那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对方的情况搞清楚,然后做应对的准备。 被问及的斥候跪地回道:“回报主公,共来了罗斯国军队三十万,其中为首的将军名叫列夫。” “列夫?竟然是他。”听到这个名字,张超也不由眉头深皱。 亚雄夫强能够称雄于罗斯,并且还将这里深深的统治着,是少不得别人的帮忙,而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五大上将,而其中列夫正是这五大上将之一。 这个列夫,用汉语讲就是石头的意思,也说明了此人的性格如石头一般,又硬又臭,脾气火爆,这样的人眼中只有杀戮,怕是想要和平解决并不容易。 三十万大军,又配以这般的大将,这便由不得张超不去重视了。 “知道了,这样,马上集中龙虎军团的所有兵力于皇城,同时在罗斯国大军所来之路上尽可能的制造障碍,阻碍他们前进的速度。”张超很快心中就有了决定,面对着虎视眈眈,甚至是挟强势之威而来的罗斯国,或许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斥候下去传令了,接下来的张超又是连写了几道飞鹰传书,着人送到晋阳城和各手把兵权的将军手中。 如今张超,实力不俗。文臣武将数量不少,质量也不低。更是拥兵数十万。但同样的需要守护的地方也有很多。 像是一军团留守于晋阳城,保护着最为中枢之地。 二军团以黄忠为军团长,主守雁门关,防止着北面匈奴和鲜卑等异族的侵入。 三军团以太史慈为军团长,军师贾诩,主守幽州以及三韩之地。 四军团以张合为军团长,军师沮授,主守河内。 五军团以徐晃为军团长,军师徐庶,主守壶关。 六军团以徐荣为军团长,军师李儒,主守河东。 先锋军团以吕布为军团长,军师庞统,主守潼关之地。 第三百六十章 赐婚 眼下的龙虎军团则是驻扎在高丽,倘若是没有什么大战发生的话,一切倒还都说的过去,也看不到什么危险,可一旦有强军来犯,兵力便显得有些不足了。 便似是当前,罗斯国出兵三十万突然兵犯高丽,这就打了张超一个措手不及,他现在需急要的就是调集一定的兵力。 鉴于其它各地的军队都有自己的任务,张超决定由二军团调三万人,以裴元绍将军为主;从三军团抽调五万人,以军团长太史慈为主,支援高丽。那时在加上龙虎军团的十万骑兵,倒也算是有了十八万大军,虽然与三十万相比,还是要差上一些,可只要计谋得当,也还是有着一定胜算的。 张超的命令接连由高丽皇城之中发了出去,同时一些消息也传了回来。其中一条由罗斯国内传回的消息尤其让他去重视。 信件是张强传回来的,他做为张家商社在罗斯国的代言人,自打鸦0片进入罗斯之后,他每一个月都会带回很多的钱财给晋阳,同时依靠着金钱的疏通,与很多罗斯国的高层人物也是有着一定的往来。 就张强信中所说,这一次列夫会来攻占高丽,在罗斯国上层意见也并非是统一的。只是当大皇子亚风站出来说,攻占了高丽之后,即可以扩大罗斯国的疆土,又拥有了与汉朝的缓冲地带,如此以后进可攻,退可守。 这般的说法倒是让很多人支持了他。而张强本人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很快的就以金钱铺路找到了二皇子亚力以及他的母亲,罗斯国的王后苏西。从交谈中他感觉到,这个二皇子对于大哥并不服气,而倘若张超大军可以将列夫的先期攻势进行瓦解,那他就有很大机会说服一些罗斯高层,让他们撤军。 张强的信,等于是给有些焦头烂客的张超打了一记强心剂,虽然现在还没有见到罗斯国退兵,但至少他到了希望。 看过信后,张超即决定要好好的煞一煞罗斯军队的威风。他决定亲征来解决问题。 现在的形势也由不得张超在犹豫了,倘若他与罗斯国真的动了手,一旦时间一长,谁也不敢保证中原的那些诸侯是不是会在来上一个联合,倘若是这般的话,那形势就真的危险了。 张超决定亲征,这个决定很快就在高丽皇城之中传了开来,只是这里的子民并未见到过大将军的风采,对此也并没有抱有多大的信心。 随着张家商社进入到了高丽皇城,这里开始变得繁荣了起来。虽然他们享有可以三十年不交税的特权,但伤到的无非是当地的政权而己,对于当地百姓确是没有着太多的影响,反而这里的子民借用这样的机会,也做起了一些小生意,还是很有一些赚头的。 百姓手中刚刚有了钱,可现在眼看着又要兴起大战,自然是人人不愿,整个皇城的气氛也变得压抑了许多。 将军府中,赵云在华佗的照料之下,伤好了近乎一半,虽然还不能上阵杀敌,但己然可以四处的走动了。 在赵云生病期间,除了华佗一直在照顾着,偶尔张超也会来看看之外,便是高丽女王朴真丽会经常过来。甚至每一天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一出现就是好几个时辰。 对于朴真丽的心思,赵云如何不知。只是他己经有了妻子,且还是一个美丽,善良,充满着智慧的妻子,他倒很是满意,根本没有纳妾之意。 心中没有这样的心思,赵云对于朴真丽的态度便是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这样的态度,依然还是每天会来,一来就很长的时间。 这一天,朴真丽又在陪着赵云在院落中晒太阳。 己是六月的天,太阳当空挂,温暖甚至有着一丝炎热的阳光普照在小院之中,让躲在树荫之下的两人自有一股惬意之感。 这也是朴真丽一天最为幸福的时候。 以前没有遇到自己喜欢之人的时候,她一心想的就是国家,想的就是怎么样将高丽发展壮大,可是在亲叔叔反叛,自己经历了生死一劫之后,她的那种心思变是逐渐的淡了下来。她也终于看清,当今世上,一个女人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限了,面对着邻邦强大的罗斯国与汉朝,高丽不过就是一个弹丸之地,人口少,军队也少,除了依附于旁人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出路。 即是如此,那不如就安于现状好了,至少现在张超就在高丽,在他在,这里的安全应该是高枕无忧。在加上有喜欢的人可以天天看到,她就己经是非常的满足了。 朴真丽是一脸满足的神色看向着在树荫之下的赵云。 此时的赵云,外伤己经好了大半,从侧面看,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眼球,棱角分明的面颊,厚重的眉毛,无疑不使得朴真丽心动不己。 对于朴真丽这样的注视,最开始的时候,赵云是有些不习惯的,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这个女人总是会这样做,也就不在去管了。他反而是尽力的吐气吸气,调节自己的身体。 外面的情况,赵云也听说了。在听到主公要亲征的时候,他就更加的感觉到惭愧。 原本,主公如此的相信自己,将高丽的事情交给了他,可谁想到弄成了现在这幅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是被动,更是逼得张超都要亲征了,做为龙虎军团的军团长,集团中的大将之一,他当然希望可以在这个时候尽一分力的。 “主公到。”赵云在尽力的恢复身体之时,外面传来了喊声,接着一阵的脚步之声便即传了过来。 一听到是张超来了,赵云是连忙站起,连带着朴真丽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呵呵,子龙呀,身体好一些了吗?”一进得内院之后,人未到,张超的大笑之声即先传了过来。 “谢主公担心,云感觉到身体好了许多了。或许在有几日,就可以上战场杀敌了。”赵云是信心满满的说着。只是他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朴真丽明显眼中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赵云的身体的确是不错,恢复得也很快,甚至都有些出乎于华佗的意料了。但毕竟这一次伤势太重,说到上战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走近的张超听到赵云这般一说,不由就呵呵笑了笑,同时目光也看向了一旁有着担忧之色的朴真丽身上。 赵云的身体如何,张超可是刚刚还问过了华佗的,得到的结果是,一月之内是不能有巨烈活动的,不然很可能就会撕开正长着的伤口。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张超还是有些失望的。大战在即,他当然希望身边可以多一些猛将,如此胜算将会更大一些,可即然华佗这般说了,他也不会强人所难。不然,真的重伤了赵云,那结果才是他不想看到的。 “好了,好了,子龙有这样的心思就很好了。但我想说,还是身体重要,这一次对罗斯国的战争,你就不要参加了,好好养伤就是,这样也免得有些人去担心了不是。”说着话,张超的目光再一次瞄向了一旁的朴真丽女王。 听到不能上战场,赵云不由就是将头一低,一幅很失落的样子。反倒是他身边的朴真丽这一公确是松了一口气。即然张超这般说了,想来赵云就不用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吧。 眼看着朴真丽那明显松气的样子,张超不由神色一正道:“子龙,虽然这一次你不能上战场上,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去做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呀。” 听到不能上战场,但还是有事情可以做,当即赵云就是精神一振道:“愿意,只要可以帮助打胜仗,云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赵云也似是生怕张超反悔一般,连忙接口道。 “嗯,即是如此,那子龙就准备一下,与女王殿下成亲好了。”张超笑呵呵的看向着赵云,他说了半天就等着对方这句话呢,现在正是说出目的地时候了。 “诺。”习惯下,赵云抱拳说着,但接着,等明白是什么事情之后,不由一脸的惊愕表情道:“这怎么使得,这不行呀。” “有什么不行,刚才子龙可是答应过我的。”见赵云要反悔,张超哪里肯依。 耳听张超拿话堵自己,赵云先是一愣,随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的说着,“那不一样呀。刚才主公说我做的事情可以帮助打胜仗,但这...” “这什么这?你以为打胜仗只有在阵前杀敌吗?告诉你,稳定后方一样是很重要的事情。”此时的张超的面孔突然变得严峻了起来。 “子龙呀,你不会不知道,罗斯国如今是举重兵来犯,现在的形势是敌强我弱,而此时若是高丽在不稳的话,那形势对我们只会更加的不利呀。所以,能够有一个稳定的后方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那对于接下来是不是能打胜仗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呀。”张超用着语重心长的口气说着。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临时决定 听着张超的解释,赵云也有些支唔的道:“可是稳定后方有许多的方法才是,这样做是不是...” “是什么?难道子龙还能想到更好的方法吗?罗斯国大军可是要压境了,此时容不得我们去做事情的事情了,也没有时间了。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有关于陆菲那里,我会去和她解释的。”张超以着不容质疑的口气说着。 而这对着赵云说完这些之后,张超才转过身来看向着早就站在那里,一脸发愣,甚至是面颊还有些发红的朴真丽道:“女王殿下,请不要怪我自作主张了,现在的形势的确是危急。如果罗斯国真的打过来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怕是不仅是你,便是你的子民都要受到伤害,为了国家,为了百姓,还请你速下决定。” 能够嫁给赵云,自然是朴真丽心中所期望之事。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般快,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眼看着朴真丽听后半天没有话说,也不说拒绝,也没有同意,张超这即挥了一挥手道:“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三日之后即成亲,我会亲自主持你们的婚礼。” 以着强势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张超这即转身出了内院。他不能在留下来了,谁知道接下来两人是不是还会出什么变故呢? 张超一走,留下了一脸通红的朴真丽,她又用有着羞涩的目光看了赵云一眼之后,这即转身而走,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有些又羞又喜。 倒是赵云,一脸的愁容,要说他并非没有感情。朴真丽这样的漂亮,又对自己如此之好,他不动心是假的,只是因为己经有了陆菲,他真的就没有抱过其它的想法。可谁想到,主公来了,就这样一言定下了此事呢?希望她不要怪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呀。 ...... ...... 晋阳城,天眼组织总部。 座在主座上的陆菲正一脸寒霜的看着手中这道飞鹰传书,久久无语。 手中拿着的正是张超的亲笔信,写的内容就是有关他做主给赵云和朴真丽赐婚的事情。 要说现在的陆菲身份绝对不低了,能够让她低头的实在没有几个人,可偏偏的张超就是其中的一个。 想当初,在陈留的时候,陆菲是被张超以孤儿的身份给买下来的,可以说,没有此人,她怕是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己经饿死了。 张超对于她,可谓是有着在生之恩,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人家给予的,现在不过就是替她做主,给赵云在续一个妾而己,她是真的无法说出什么来。 想着张超做为主公,都己经有五位妻子了,赵云确只有她一个人,而因为战争的原因,她们也是很少会相聚在一起,现在身边多一个人去照顾,也并非是什么太坏的事情吧。 心中这样自己安慰着自己,但陆菲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些不平衡,思来想去,目光就落在了一个天眼成员刚刚递来的消息上面。那里面写着的正是孙坚之女孙尚香离开了属地前往晋阳寻找张超之事。 原本,这件事情陆菲还在头疼要怎么做,是要通知几位夫人吗?可是现在她决定不把事情上报,而是要引导此女去高丽寻找张超。即然你让我为难了,我也让你为难一下好了。 陆菲想着,孙尚香出现在了高丽,一定会让张超为难。一旦他在收了此女,几位夫人也怕会给其脸色,她不由就笑了起来。 高丽皇城的张超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他本人则是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又谁在念叨自己了,哎,以他现在的地位,还真是天天被人记挂着呢,只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不管如何,他还是先做好眼前的工作好了,比如说给赵云与朴真丽完婚。 当张超有意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之后,原本因为战争来临,有些沉闷的高丽皇城气氛瞬间就变得热烈了许多。 原本一些当地百姓还在想,如果是罗斯国太过强大的话,那汉朝军队会不会撤走,他们的安全由谁来保障。而现在就出现了女王要与汉朝将军成婚的消息。 这无疑等于是给众人打了一个强针剂,让很多人心中都有了底气,而不知不觉之间,他们的心也开始向着汉朝军队了。 这正是张超所想要的结果,他就是要通过这件事情告诉所有人,汉朝与高丽己然融为了一休。接下来大家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一起对抗罗斯国大军。 不过是三日的时间,转瞬即到。 这一天,整个高丽皇城到处都是结灯结彩,似是过年了一般。 很多城中的百姓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出现在了道路的两旁,对于女王出嫁的事情显然他们都是非常的好奇,也于心底里有一股子兴奋之情。 碍于赵云还有伤在身的原因,这一次他并没有骑着高头大马前去迎亲,而是跟着张超一起站在将军府的门口等候着。 对于赵云不能亲迎,朴真丽给予了足够的理解。在她看来,只要能嫁给这个男人,这些俗礼不讲也罢。 待时辰要到时,远处的婚礼队伍就向着将军府处驶了过来。在其队伍之旁,是以护卫长典韦为首的一众英武非常的张家军护卫队,另一边是以金铭将军为首的高丽军队。 在朴真丽决定嫁给赵云之时,金铭等人也就被解除了围困,重新的获得了自由。 婚礼的队伍如时的来到了将军府门前,在张超的注视之下,赵云下了台阶,来到红轿之前,将里面披着红盖头的朴真丽给扶了出来。 按着汉人的习惯,接下来就是要接着新娘进入到男人的府中了,有关这一切,早就有专门的人告诉了朴真丽。 但当下了轿后,朴真丽确没有马上入府,而只是抓着赵云的手站在了原地。头还在红色盖头里的她此刻出声道:“大将军,我有些话想在这个时候对我的子民说,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超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按习俗而言,下了轿后是不能停下来的,可这里毕竟不是汉境,朴真丽也不是汉人,怎么说她也是一国的女王,尽管这个国家己经要面临着支离破碎了,但这层身份依然是改变不了。 只是犹豫了一下后张超便道:“好,女王殿下有什么想说的只管去说就是。” “主公,这...”赵云听到张超竟然同意了,不由便想说一些什么。 张超确是摆了摆手道:“无妨,我们要相信你的新娘。” 与其说是相信新娘,还不如说是张超相信朴真丽对于赵云的感情,相信这个智慧的女人在此刻不会胡说八道,不然的话,就等于是将整个的高丽国陷入到了万劫不复之境。 赵云同意了,朴真丽的声音即是再度响起道:“夫君,你能现在就帮我掀起盖头吗?我要和子民说话,我要让她们看到我的真面目。” “可以。”即然张超都允许对方讲话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他又怎么可能不会答应呢,当即在点了头后,便一伸手臂,将那鲜艳的红盖头给扯了下来。 当即,带着亮闪闪的凤钗,打扮的十分美丽的朴真丽就此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内。 红盖头扯下之下,朴真丽那绝美的容颜当即引来了围观者一阵阵的惊叹之声,这其中更多的是惊讶与惊艳。 当然,也有一些熟悉汉朝民俗的人是一脸的紧张之意,他们弄不清这个时候他们的女王要做什么,要说些什么。 甚至更有心思之人则是在心中祈祷着,希望自己的女王千万不要乱说话,不然引来了汉朝大将军的怒火,那全城的百姓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上,在好奇、紧张甚至是带着一丝的恐惧之中,朴真丽开启了那樱桃小嘴,美妙而动听的声音缓缓传出。 “百姓们,我是高丽国的女王朴真丽。” “哗。”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场面,皆是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似乎也正是朴真丽所想要的效果,眼见大家都静了下来,目光也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由将那本就十分苗条的身体站得更直了一些道:“百姓们,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在这里我很高兴的宣布,我能够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和敬慕的男子。我想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最为幸福的一幕。”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朴真丽也是一样十分甜蜜的表情。能够嫁给赵云,实在是她今生之所愿,原本以为怕是完成不了了,可没有想到,上天还是眷顾自己的,在张超的主持之下,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愿望达成,朴真丽内心中兴奋的,也是激动的,甚至她于心底里还要隐隐的感谢主动向他们进犯的罗斯国,若非他们所逼的话,怕是这个结果不会等来的。 而就凭此,她便要是感谢张超,不是这个人,她与赵云不会有结果,而不是这个人,或许她早己经死了,更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第三百六十二章 调兵遣将 这样的感谢之言,朴真丽一早就想说出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己。而恰逢今天,来了这么多的百姓,她认为时机成熟了,这便有了刚才的请求。 但仅仅说出这些是不够的。做为投桃报李,朴真丽很清楚张超想要的是什么。而在她成为了赵云的妻子之后,这一生怕是都与这位大将军有着扯不断的关系了。为了以后自己可以生活的更好也罢,还是为了自己的夫君争一些军功也好,有些话她今天是一定要说的,有些态度今天也是一定要表达出来的。 “百姓们,我刚才说,我嫁给赵将军是我自愿的,这是我一生中除了父王之外最喜欢的人了。但借着这个机会,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情。” 一听到朴真丽说还要宣布一件事情,围观的百姓们顿时都变得紧张了起来,甚至就连站在一旁的赵云都有一些紧张与忐忑,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此时要说一些什么,倘若是说一些气话的话,怕是影响会十分的不好,那对于大军的后方稳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赵云忐忑间,肩膀上就被放上了一张大手,那是张超之手臂。“子龙,不要紧张,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这个将会伴随你一生的女人的聪慧。” 张超从始至终,脸上都表露着十足的微笑。 虽然说朴真丽的举动让他有些意外,但他确并不感觉到丝毫的害怕,或许在他看来,最坏的结果就是此女说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话罢了,而若是这样的话,大不了他就带着大军撤出高丽好了,那个时候想信这个女人一定会后悔的。更不要说,这样的结果很可能还不会发生呢。 被张超这般一说,赵云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他本就是一个聪明之人,刚才不过是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有些发懵了而己,那即然连主公都如此的淡定,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在赵云的心情慢慢平复之时,朴真丽那动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要宣布的一件事情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高丽国又有王了,而这个王的就是我的夫君赵云将军,以后我们的孩子也将会世代的成为高丽之王。而且以后我们也将会拜大将军的汉朝为上国,从此以后,称臣称仆,世代是他们的附庸。” 近乎于一口气下,朴真丽讲了很多。 而在讲完这些之后,她也是松了一口气,之后目光充满爱情的看向着一旁站着的赵云道:“夫君,你愿意做我们的高丽之王吗?” 这一刻的赵云,早就被这眼前的变顾给弄得不知所措了,这些事情朴真丽可没有先与他商量呀,一且都是自做主张。 只是这样的主张似乎对于眼前的局势很是有利。且最后一句话,会永远的附庸在张超的身边,这足以表明了朴真丽称臣的态度,想必这个结果,也是自己的主公所愿意看到的吧。 朴真丽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就用着她的美目看向着赵云,显然在等待着这个将伴随自己的一生的男人的回答。 被目光这般看着的赵云,脸上的郑重之色缓缓放下,尔后就是脸带着和煦微笑的说着,“我愿意,也在愿意带着高丽走向强大与繁荣,更愿意高丽在主公的庇护之下万年永存。” 赵云的声音一落,那些前来观礼的百姓们先是一阵的静寂,但接下来便是一阵阵的欢呼之声,显然他们高丽百姓又有了王,而且是一个十分英武的王。 看到百姓们欢呼雀跃着,赵云的脸上也是一幅喜色,然后一伸手就此握住了那如无骨般温柔的朴真丽玉手道:“走,我们继续成亲。” “走。”朴真丽此刻也是一脸娇羞的模样。她知道,此时自己己经在赵云的心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 而当两人在高丽百姓的欢呼之下向着府中大门而入,在来到了张超身边时,此时这个年轻人也是一脸的赞叹之色。待两人由身边走过时,他一笑而道:“子龙,恭喜你,恭喜你成为了高丽的王,也祝贺你娶了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新娘。” “谢主公。”赵云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含义了,当即也是一脸的笑意。 ...... ...... 罗斯国军营。 三十万大军正缓缓由罗斯国本土向着高丽进犯着。而一路之上,因为太多的道路与桥梁都被破坏,引得他们的速度并不如预期那般的快速。 为了行军速度这件事情,列夫将军己经先后撤换了三名先锋将军,但效果依然并不是很好。这时间一长,他们也就认命了,开始如蜗牛一般的缓缓前行着。 在距离主帐不远之处的一座军帐之人,一位明显穿着与附近士兵不一样的将军此时正低头喝着闷酒。这己经不知道是第几壶酒了,可是他非旦没有醉,反而是越来越清醒。 此人举着酒杯一下接一下的干着,而脸上则是怒气滔天,仔细看的话,更是能发现他的双眼通红,就似是一幅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而此人,正是由张超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原高丽国兵马大元帅于飞龙。 按着之前的计划,于飞龙是准备趁着张超病危的时候,来上重重一击的。所谓趁你病,要你命即是这个意思。 可万没有想到,不等他动手,他就先现了在府邸周边竟然多了很多陌生的成年男子,凭着感觉他嗅到了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然后他就先一步由府中所挖的地道之中逃走了,那本就是在建府时留有的暗门,可是没有想到,还真就有那么一天,竟然给用到了。 逃出了高丽皇城之后的于飞龙思考了一番之后便决定投靠罗斯国。 罗斯在他眼中是一个与汉朝同样强大的庞然大物,只是没有经历内战之下的他们显然要比汉朝还要强大,而想真正的夺回高丽,找罗斯国这个伙伴,明显要比与曹操结果靠谱的多。 于是,于飞龙就出现在了罗斯国境内,并还毛遂自荐的找到了罗斯国的五大上将之一,同时也是负责镇守西边边境的列夫将军。 对于这个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列夫在一开始倒是给予了一定的尊重。但当知道对方所来是想要借他们重新的夺回高丽之时,他的眼中马上就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他知道,一次不错的交易机会来了。 接下来,列夫与于飞龙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决意出兵。但对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将永远的向罗斯国称臣,而且每年还要纳贡等等。 为了能够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于飞龙是来者不拒,通通的答应了下来,这样就有了列夫上书他们的王,有了大军压境的事情。 罗斯国一出兵即是三十万,而且有悍勇的列夫亲自为将,这让于飞龙看到了希望。他于心底里还暗暗的说着,“真丽,你一定要挺住,我就要来救你了。” 可是万没有想到,在大军还未到达高丽皇城之前,便有消息传了出来,说是朴真丽嫁给了赵云,同时还当众宣布此人就是以后高丽的王,以后他们的孩子将会世代的继承王位。 这个消息初一传来,于飞龙自然是满脸的不信,他甚至还砸碎了不少大帐中的东西。可是当冷静下来之后,他确清楚,这一切很可能是真的,那朴真丽的确是真的喜欢赵云,为了这个男人,他是什么事情都可经做的出来的。 朴真丽的决定,对于飞龙的心理打击十分之大。而当一个人面临到的打击远超于心理所能承受的压力时,他的心理就会止不住的发生变态与扭曲,就像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无条件的帮助列夫,帮助罗斯国打败赵云,他要让这些负了他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他要让这些人感觉到绝望。 罗斯国的大军依然在不断的犯境,随着时间过去了半月之后,大军距离高丽皇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皇城中的气氛也因为罗斯大军越来越近变得越发的紧张起来。但好在此时张超的援军也是一一先后抵达。 最先到达的是以裴元绍将军为首的二军团三万人。也就是他们到的第二天,以太史慈军团长为首的三军团五万人也赶了过来,而同时来到的还有军师贾诩。 三韩之地正在训练水军,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战的,考虑到高丽这里除了主公之外,连一位军师都没有,贾诩便赶了过来。 眼看着手下的太史慈、周仓和裴元绍等将,还有贾诩这般的谋臣,张超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你们在,我可放心许多了。” “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金铭将军。”张超向着自己的部将一一点头致意之后,这就将另一边站着的身穿铠甲的高丽将军介绍给了众人。 金铭原本是于飞龙的手下,对于这位兵马大元帅算是言听计从的。可就是当这一次他知道,罗斯国进犯竟然是自己的这位昔日的上级所怂恿的,那一点的情份便都消失不见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准备动手 从骨子里,金铭效忠的是高丽国,而非是某一个人,于飞龙的做法己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也正因为此,张超才敢用他。 以前于飞龙离开的时候,高丽国只有士兵一万人,可是自从赵云迎娶了朴真丽,成为了高丽王之后,一道道征兵的命令就传了出去,一道道优厚的从军条件也开了出来。在保家卫国的召唤之下,竟然很快就又有两万余人报名,就此,全国的军队数量已达到了三万之数,倒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有了这些军队之后,张超便毫不犹豫的将他们交给了金铭来指挥,如此一来,更是感动的生出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 有了高丽这三万士兵,现如今张超手中可动用的兵力达到了二十一万之巨。虽说距离罗斯国大军足足三十万人还有一些差距,但确也是小了许多。 以少胜多之事张超可是没少做过,只要计划得当,一切皆有可能。现在即然众位将军都聚齐了,那自然是要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来吧,大家都说一说,应该怎么面对罗斯国大军吧。嗯,金铭将军,你对这里的地形最为熟悉,我看还是先由你来讲吧。”张超用着鼓励的目光看向着金铭,微笑而道。 金铭是高丽国的将军,对于本国的地形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按说这也是优势所在。只是当张超问及时,他确是一脸难色的说着,“要论及对本国地形的熟悉程度,我想于元...于飞龙并不次于我。” 有关这一次于飞龙跟着列夫一起针对高丽国的事情,不止是军中,便是整个高丽国百姓都知道了。当然,讨伐之声是不断的,但这也不能否认,了解地利的优势由此而不在了。 “不错,正是因为于飞龙也非常的了解地形,这才更容易让他上当。”眼看着金铭一脸难色的样子,军师贾诩呵呵笑着站了出来。 贾诩一步踏出,张超的脸上即带着几份微笑道:“哦,看起来文和似是心有韬略了?” “韬略倒是不敢说,只是如果运作得当的话,倒是可以从中找到机会来设套的。”见到张超问起,贾诩并不敢托大,很是谦虚的说着。 “哈哈,文和就不要客气了,那不如就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给大家听一听吧。”张超知道这都是贾诩的客气之言而己,而对方即敢这样说,想必己经有了通盘的考虑了吧。 贾诩也知此时正是用自己之时,当下也不客气,只是双手一抱拳说了一声“献丑了。”尔后就道:“来人,将沙盘摆出来。” ...... ...... 北山。 高丽皇城北面的屏障之所,原本是用来防止扶余和挹娄国的进犯之地。 而现在,确是阻隔住了罗斯国的三十万大军。 由罗斯国一路攻来,用了近大半月的时间,终于是来到了北方,这也让列夫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将军,过了北山即是皇城所在之地了,如果我们全力进军的话,两天之内即可到达。”军帐之中,于飞龙向前了一小步,向着座在首座上的列夫很是恭敬的说着。 “哦,只剩下两天的路程了吗?”听到于飞龙的话后,列夫的脸上闪过了一道阴戾般的笑容。 “将军,只有两天的路程,末将愿当先锋,杀入到皇城中,取了那汉朝大将军的人头献上。”于飞龙的话音刚落,军帐左侧便是站出来了一位身装黑甲的将军。 此人身材足有八尺之余,一双拳头有如沙锅一般的庞大,往那里一站,便会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而他便是列夫手下最为依重的将军伊凡. 伊凡的年纪不是很大,到现在也不足三十岁,但确从小就进入了军队,他能有现在的成绩,完全就是靠自身能力打拼出来的。 正是因为从小就在军队之中长大,导致他的脾气也是十分的暴燥,平时除了那些比他强的人外,是极少会给别人什么好脸色看的。按说这样的脾气是很不受人喜欢的,但同样脾气很大的列夫确是十分的喜欢,这或许就叫人以群分吧。 见到伊凡主动请战,列夫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伊将军勇当先锋,其精神可嘉,这样,我就许你五万人马为先锋,冲过北山,杀到高丽皇城中去,哈哈哈。” “谢将军。”伊凡听到请求被批准,当即也是一脸喜色的施礼说着。 “不可呀将军。”听到列夫将事情定了下来,一旁的于飞龙连忙上前一步道:“将军,北山中有一个北山峡谷,其地势十分的显要,并不适合于大军的前行,依我之见,还是要从长计议。” “屁得从长计议,北山峡谷的事情我自然是知晓的,但只要通过迅速,五万大军还是能够快速通过的。”谁成想,于飞龙的提议并不为伊凡所重视,他反倒是将了一军的说着。 “不错。”一旁的列夫也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北山峡谷的事情,我与伊将军己经堪察过地形了,那里的确是十分的险要,也并不适合于大军的进入。这我才只派出了五万大军,如此一来,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是可以快速的做出反应的。” 做为军中名将,列夫的脾气虽然火暴了一些,但并非是没有头脑之人,他确是早就堪查过形了,决定也是在有了充分调查之后才做出的。 在列夫说完之后,看着于飞龙似乎还欲言又止,便继续的说道:“好了,于将军放心就是,伊凡将军所带的士兵不会一拥而上的,我会安排他们分兵而去,如此就算是有什么损失,也不会太大。在者,你认为那个什么汉朝将军真的敢与我们为敌吗?我们只是进攻高丽,并非是进入到了汉朝,这先动手的结果他怕是承担不起的。” 列夫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现在的形势是,两军并未真正的开战,他现在攻的也非是张超的地盘,想必这一点任谁都会充分的考虑才是。毕竟一旦真的起动了手来,那很可能就是不死不休了。 汉朝虽然强大,但那确是曾经。如今被各诸侯瓜分,在这样的形势之下,列夫并不认为张超有胆量与自己为敌。 列夫都这般说了,于飞龙便不好在说一些什么。实际上他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就敢保证张超一定会动手的。万一若是他不敢动,而任由罗斯国大军进入的话,他的那些提醒岂不就要变成一个笑柄了吗? 心中虽然还有着自己的顾虑,但此时于飞龙也不好在说一些什么了,列夫看了看军帐之中无人在反对之后,即大笑着大手一挥而道:“好了,即没有人有其它的意见,事情就这样定来了,回去做一天的准备,后天由伊凡将军为先锋,率五万大军先过了北山峡谷在说,而大军随后跟进,这一次我们定要杀入到高丽皇城之中。” ...... ...... 北山峡谷。 是由北方进军高丽皇城的必经之地。平时此时为一处险境,正是因为它的存在,不管是扶余也好,亦或是挹娄也罢,皆是不敢轻易的进犯。 北山峡谷,为北山群山之中的一条要道,这里四处绝壁险境,大路宽不过十余米,若是遇到大军来犯,只需要这里准备一支人马,以弓箭相逼,便可以起到足够的抵抗甚至是震摄作用。 因为其险,这里己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战火了,可就是这一早上,确是远远的来了一支及长的队伍,远远看去,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这正是以伊凡为首的五万罗斯国先锋大军。 在经历了一天的准备之后,五万身穿乳白色军服的罗斯国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着北山峽方向开了过来。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正在皇城将军府的张超耳中,闻听罗斯国终于要进入到北山峡谷了,他当即是双眼一眯,先是冷笑了一声,尔后道:“安排下去,让所有人按照计划进行。” “诺。”早就等候的传命兵听到命令之后答应了一声即退了下去,留下了张超带着贾诩站在沙盘之前。 没有了其它人,贾诩轻捋了一下有些发灰的胡须而道:“主公呀,这一次动了手,我们便没有什么退路了,这等于是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呀。” 贾诩所说的自然是先向罗斯动刀之事。在此之前,双方至少在面子上还过得去,而这一次对方并没有真正的犯汉境,只是针对高丽而己。若是张超动了手,于道理之上似乎就先失了一筹。 “哼!”自然知道贾诩是何意的张超,此刻确是一声冷笑,“罗斯国早晚是我开拓之路上的障碍,与其相斗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己。现即子龙成为了高丽新的王,那便正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的时候,我要让有些人知道,想动我张超,没有一幅好牙口可是不行。” 第三百六十四章 示弱 张超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更不要说,他的目标可不仅限于统一中原,他还要将汉朝原本的疆域进行扩大,而北方的罗斯国自然是阻碍他实现远大抱负的绊脚石,即是如此,他是一定要拔除的。 而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就是为以后的大计打一个基础而己。何惧之有呢? 一旁的贾诩深切的感受到了张超那广阔的胸襟以及无人可及的豪气,当即就抱拳而道:“主公且安心,即有如此之决心,诩将全力辅助,争取一次让罗斯国就长上记性。” “哈哈。文和所说及是。对于恶人,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们还恶,如此他们才会感觉到害怕,哈哈哈。”张超说着说着便自大笑了起来。这一次的计划是贾诩提出的,经过了众位将军最终的完善,他相信,此一战定可让罗斯国生出痛感,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人人都会知道自己的大名了。 北山峡谷。 伊凡在带着大军出现在这里之后,即按着之前准备好的计划,开始分兵而过。先是过了一万大军。 一切出奇的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在眼看着先锋一万大军过去之后,伊凡这便亲率两万人马做为第二梯队向着峡谷中挺进。 依然是没有任何的阻拦。三万人全部过了长度有着十里之境的峡谷。而当伊凡带着大军出了谷中,远远可见高丽皇城上空的炊烟时,他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还很是豪迈的大喝了一声,“高丽,我来了。” 三万大军一过,伊凡即下令余下的两万人马继续过谷,而他则是带着手下的三万大军向前而去。他己经从于飞龙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现在的高丽国不过只有军士一万人而己,就凭着这一点人马,他眼下的兵力便足够的占领皇城了。 带着大军出峡谷,直向前去。在前行了大约三里地之后,突然前方就涌出了一支军队,看其旗号,正是汉朝的军队。 “将军,有敌人。”前方那名带军的万夫长眼看着有敌人出现,连忙转身来到了伊凡的身边禀告着。 “无妨,看看在说。”伊凡自然也是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他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即己过了峡谷,现在实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感觉到害怕的事情了。 伊凡大军在遇到汉人军队之后先是停了下来,静待着事情的变化。 在罗斯大军的前方,出现在的确是汉人的军队,只是数量并不是很多,约只有三千人马而己,领头是一位虬髯大汉,手握着一把大刀,一幅很是凶狠的样子。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二军团的副军团长裴元绍,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正是奉了主公张超之命令。 “来的可是罗斯国士兵们?我乃汉朝大将军座下二军团副军团长,现郑重的向你们说明,这里己经是高丽国皇城之境,你们不能在向前了,不然的话,我们将视你们的所为为挑衅,一旦继续下去,出现了什么后果,都要由你们一力承担。”裴元绍用着天生的大嗓门厉声高喝着,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 此话听在了罗斯国的军中,听在了伊凡将军的耳中,他确是一声冷笑道:“狗屁,什么这是高丽国的皇城境地,这与你们汉朝又有什么关系。来人,告诉他们,我们的目标只是高丽而己,并不想与他们起什么冲突,若是识像的话,就快快撤退,若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伊凡的命令一下达,那名走在最前面的万夫长即答应了一声,之后便骑马而去,来到了两军阵前,将将军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对方非旦没有后退之意,反而是态度十分的蛮横,这倒是让裴元绍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而那位万夫长在传完话之后,即大手一挥道:“大军继续前进。” 罗斯国的军队无视裴元绍的警告,继续向前而来,这逼得裴元绍带着三千士兵只能步步后退。 汉朝士兵的所为,看在了罗斯国大军眼中,这些士兵皆是一脸的兴奋之情。将军伊凡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勇士们,看到没有,对方不过也就是嘴巴硬一点而己,论起动真格的就没有胆量了,如此还有何可怕,只管继续的前进就是。” 伊凡的话,给了罗斯国士兵更是极大的信心鼓舞,三万大军当即是继续的前进,无视于对方的三千士兵的阻拦。 裴元绍带着士兵是步步后退,直到退了约三里地。而此时,伊凡身后的两万士兵也过了峡谷,对方足有五万之众了,士兵们的士气更加的旺盛了起来。 又退了三里地之后,裴元绍的后方又出现了一支军队。这一次来的全是骑兵,人数约有五千之数,打头的是一位手持大刀的将军,他一出现即命令骑兵队伍展开了攻击的队形。 这后来的汉军一上来就摆出了一幅要战的样子来,这即引起了罗斯国大军的注意,他们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罗斯国士兵们?我是汉朝大将军座下龙虎军团的副军团长周仓,现在你们己经踏入到了高丽的领土,请马上停止你们的侵略行为,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仓一出现,话语显然比先前的裴元绍更加的不客气,甚至在说话的时候,他手中的大刀己然是慢慢举起,一幅随时会展开攻击的样子。 罗斯国前方的那名万夫长不由又是皱了一下眉头,无奈之下只得返回中军向着伊凡汇报着 。 “什么?又来了五千汉军,哼!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我们也没有侵占他们的领土,与我们又讲什么道理呢?无需理会,继续前进就是。但告诉军队做好战斗准备,若是对方敢动手,不用客气。“伊凡听后是一脸的不悦。他本意是天黑时分攻进高丽皇城呢,可是这么一走一停的,今天显然是无法完成任务了。 曾经在列夫上将的面前,夸下了海口,就是可以势如破竹的攻下高丽皇城,这么一来,任务岂非是要完不成了吗? 伊凡的脸上现出了不悦之色,在说起话来,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听的。 那名万夫长看到将军有些生气了,也是身体一紧,连忙低头答道:“是,属下明白要怎么做了。” “嗯,去吧。在遇到有人阻拦,不要理睬,队伍更不要停,只管前进就是,遇人阻拦,可先杀了就是。”伊凡向着那名万夫长挥了挥手,一幅不耐的样子。 有了这些话,那名万夫长有如拿了上方宝剑一般,答应了一声之后,即返回前军,然后指挥着大军继续前进。 随着罗斯国这继续的前进,果然,那些汉人军队又开始撤退了。周仓与裴元绍竟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带着军士在后退着。 这些看在了那万夫长的眼中,也是引得他一脸的喜色。看来这些汉人军队只知道动嘴皮子,是没有什么胆量与他们真正较量的,即是这样,还何怕之有呢? 罗斯大军继续前进着,对那些汉人在前方的阻拦似若未见一般。甚至在眼看着汉军在一步步后退时,他们口中还发了嘲笑之声。 相较而言,汉人的八千军队此时确都在低头后退着,那样子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屈辱一般。 情况就这样一直持续着。待到了下午时分,罗斯军队距离高丽皇城己经不足十里了,而此时己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皇城中高高的城墙了。 这般距离下,伊凡的双眼中也冒出了精光,他感觉到立大功的机会就要到了。 而此时,周仓与裴元绍似乎也知道了退无可退,两人相视一眼之后,便手一挥,阻止了手下军队的退后,向正前方大声而道:“你们不能在前进了,我们的赵云将军己经娶了高丽女王,成为了这里新的王,你们在前进便是挑衅了。” ...... ...... 北山峡谷。 二十五万罗斯国大军正在徐徐进入,而在其中的列夫正是一脸的得意之色。 前方是什么情况早就传了回来,在听到接连的出现了两支汉军,但确都不敢动手,而是被迫步步后退时,他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得意之下的列夫还问向一旁的于飞龙道:“于将军,我说什么来着的,汉军不敢与我们为敌吧。” 此时的于飞龙还能说什么呢,只得用着有些奉承的口气道:“罗斯军力强大,想必那位汉朝大将军也是真的怕了你们。” “哈哈,他若是不怕,打得他怕了就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来人呀,通知大军继续的前进,早一点通过这该死的峡谷。”伊凡见到于飞龙服软了,不由也是嘿嘿一笑,尔后不在搭理着此人,继续指挥着大军通过。 而伊凡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峡谷的左右两侧上方,确己经有了八万汉军的埋伏。而这里的领头将军正是三军团的军团长太史慈。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断向前的列夫 他是前天就带军出现在了这里了,只是因为隐藏的够深,加上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未被人所知而己。 现在,眼看着罗斯国的大军正向着北山峡谷之内通过,他也是双眼放光,那样子,就有如猎人看到了久违的猎物一般。 “通知下去,看我的手势,准备动手。”太史慈眼看着罗斯国大军就在脚下,终于做出了准备攻击的样子来。 在高丽皇城前十里之地。周仓与裴元绍的喊声再一次的传来,可对面的那些罗斯士兵确是有如未闻一般,应该怎么走还继续的怎么走,这也终于引来了两位将军眼中的怒火。 “我说周兄,可以动手了吧。”裴元绍手摸着大刀,一脸狞笑的表情。 这几个时辰不断在退后着,早就给裴元绍逼出了火气来,眼看着计划一步步实施,现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 听了裴元绍的话后,周仓也是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看天上的太阳,估计了一下时辰之后慢慢点头而道:“嗯,时间上来看是差不多了,准备动手。” 周仓又不何偿不是憋了一股子气呢。现看着时辰以到,便高高举起了右手。 随着这右手的举起,他身后的八千士兵脚步皆是停了下来,然后是人人眼中闪出了亮光。 周仓突然间有了举动,虽然被那名万夫长看到了,但确并不以为意。这样的事情这一天中实在是看到的太多了一些,不说麻木也是差不多了。 然就在这名万夫长,即没有让手下士兵做防御的准备,也没有将事情上报之时,周仓那高举的右手突然间就落了下来,在然后一阵阵破空之声即便突然的响了起来。 此时此刻,在大路的两旁,突然多出了足足数万手持弓箭之人。从服装上看,他们全都是黑色的军服,显然正是汉朝大将军座下之人。 这些人一出现,即将拉满弓的弓箭向着道路中间射了过去,那弓箭顿时密如雨点般的袭了过去。 万夫长还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身边一名又一名士兵被弓箭射中,或是倒在地上,或是从马上栽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完全就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杀呀!”眼看着罗斯国士兵中了埋伏,被弓箭所伤之后,周仓即是一声大喝,尔后他的身后又出现了足足五万骑兵,这些都是龙虎军团的精锐所在。 这五万骑兵一出现,即跟上了周仓与裴元绍将军的步伐,直向着前方踏马而冲。 正在前行的伊凡,突闻破空之声传来,习惯之下他是连忙大喝小心,尔后人是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开始抵挡着弓箭的突袭。 伊凡这一会也被事情给搞懵了。他弄不懂,是谁给这些汉人的勇气,他们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只是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了,如今是敌强他弱,怎么样杀出去方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 就在伊凡被弓箭所袭,被骑兵所攻之时。北山峡谷的两则高峰上,太史慈的攻击军旗也放了下来。随之在长达十里的峡谷上方,巨石与枕木的滚动之声是相继由两边落了下来。 正有秩序前行的二十五万罗斯大军,猛遭攻击,一个个皆是脸色巨变。在又看到由高山之下滚下的巨石之时,一个个皆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四处乱跑起来。 “不要慌,不要慌,镇定,镇定。”眼看着情况突然生变,列夫也是大惊失色,只是做为主将,他并没有太多的慌乱,相反是不断的下达着命令。“快,后军改前军,后撤,撤出峡谷在说。” 己然知道中计的列夫也没有时间去想,汉军为什么敢攻击他的事情了。现在他只想带着大军退出去,少一些损失是一些损失。 只是即然张超和贾诩己经布好了口袋,又怎么能允许他们这般轻意的就逃走了呢?就在列夫欲带大军撤出峡谷的时候,在后方一堆堆的巨木由山体上滑落,彻底的断绝了他们与后军的联系。 二十五万大军的队伍太过巨长了一些,在被攻击的时候,真正入围的也就仅仅有十万人而己,还有足足十五万人在后方没有进入呢? 只是太史慈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前军己经打了起来,若是这里在不动手的话,怕对方就会有所准备,那样的话,就将会失去最好的攻击机会。 为此,太史慈决定先将这入瓮的十万罗斯士兵解决了在说。而随着他的第二道红旗落下,在峡谷的后方,那些落地的巨木便被一阵阵远方射来的火箭所击中,当即原本就被染上了火油的巨木就迅速的燃烧了起来。 巨烈的火焰腾空而起,截断了十万罗斯大军的退路,恰巧列夫就在这十万之列。眼看着大军被围,后无援军之下,他是牙一咬,当即对着身边的众将道:“不要犹豫,杀出去,只要杀出了峡谷,与伊凡将军汇合在一起,我们便拥有了足够的实力。” “杀。”听到列夫的新命令,一名名罗斯国的将军皆是脸上露出了杀意,尔后一股恼的开始向着前方冲去。 弓箭依然在空中飞行着,巨石与枕木也是不断的由山谷两旁向下滑落着。第一秒钟都可以听到有士兵惨叫的声音传了。 只是列夫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现在冲出峡谷先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就在列夫带人疯狂的向峡谷一头冲出的时候,高丽皇城前十里之地上,伊凡的大军也正面临着一场危急。 突然出现的弓箭兵,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损失了足足一万多士兵之后,周仓与裴元绍所带的五万骑兵即冲了过来。 “杀过去。”要说伊凡也是勇猛,明知兵力不足,明知军心不稳,可还是下达了冲击的命令。并且他本人正是首当其冲,第一个跃马而上,向着五万龙虎军团的骑兵杀来。 在伊凡的带领之下,很快罗斯士兵也开始向前冲去,没一会的工夫,双方人马就战成了一团。 因为地域和生活习惯的不面,更因为基因的不同,罗斯国的士兵大多较汉军更为的高大。这使得他们看起来似乎更有力气一般。 若是平时,一对一的情况之下,或许汉军占不到太多的便宜,只是在早有准备之中,当五万骑兵冲至在面前的时候,罗斯军队便受到了极强的冲击,甚至很多步兵只是刚刚举起了武器,便被急速而至的长枪穿透了身体,染上了一身的鲜血。 伊凡不愧是列夫选中的先锋前军,身手的确是不错。在他急冲至前,连杀了五六名龙虎军团骑兵之后,便来至到了周仓与裴元绍的面前,然后三将这就打在了一起,一时间竟然也是不分胜负。 “速战速决。”周仓借着与列夫动手之机,向着一旁的副将们吩咐着。北山峡谷中还不知道战成了什么样子,这里毕须要尽快的结束,这样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路两旁的三万弓箭兵,此时也人人拿起了武器向着路中间冲来,顿时以八万对不到四万人马,在兵力上,汉军就占了极大的优势。 远处的北山峡谷之中,在列夫果断的指挥之下,足有近六万士兵冲出了峡谷。而一出来之后,就见这位上将的眼中满是怒火。 还未见到敌人,这就损失了四万士兵,这让他的怒火开始压制不住了。 “好一个汉朝大将军,你还真是好样的,还真敢与我们罗斯为敌。只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倒我们吗?来人呀,我们一起冲上前去,与伊凡将军汇合杀入到高丽皇城之中,那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都要杀光,一个不剩。” 列夫是真的生气了。想他怎么说也是罗斯国的五大上将之一,是深受大王看中的人,这一次更是许与他重兵,他是绝对不能失败的。 在列夫的带领之下,六万大军是连头都没有,直向着高丽皇城方向就冲了过去。而随着他们的冲击,距离伊凡所在之地也是越来越近。 北山峡谷上方的太史慈,听到了斥候送来的消息,顿时心中就是一惊。他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个列夫,没有想到,在重创之下,此人第一件事情想的不是逃走,而是进攻,若是这般的话,怕是周仓与裴元绍那里压力就太多了一些。 “快,收拾弓箭,随我一起去往皇城方向。”太史慈不加思索的说着。他果断的放弃了还在峡谷中那些受伤的罗斯士兵,他要带着这八万人前去支援周仓与裴元绍,因为他知道,这两人一旦顶不住,那主公张超那里就会有危险了。 ...... ...... 高丽皇城汉人将军府。 前方的战报被悉数的传了回来,在听到罗斯国士兵果然中计,并被重创之后,原本一直脸上有着担忧之色的张超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尔后就大声的叫了一个好。 这一次,先是示弱,在就是诱敌深入,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时选择了重拳出击,而这一切都是贾诩提出的建议,如今看来,倒是完成得不错。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两军相遇 北山峡谷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这一点张超他们知道,相信于飞龙也是清楚的,但还是敢于用这一招,正是贾诩的高明所在。他坚信,罗斯国的人不会太相信于飞龙,现在看来,猜测果然是正确的。 张超叫了一声好后,即将欣赏的目光落在了贾诩的身上,身边有这般厉害的谋士,还何愁大事不成呢? 贾诩自然感受到了张超的目光,随即就是一笑,然后用着拍马屁的语气道:“此战胜利,完全是主公的运筹帷幄所至。只是罗斯国的反应也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他们竟然不退反进,如此一来,怕是事情要出乎一些意料。” 知道贾诩担心的的是什么,张超呵呵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妨,城中不是还有五万人马吗?这样,我留下两万人助文和守城,吾即带着金铭将军和他部下的三万人去会一会这个罗斯国的上将好了。” 张超信心十足的说着。他手下虽然没有什么大将了,但典韦与许禇两名护卫长可是十分的厉害,有他们在,不相信收拾不了一个罗斯国的上将。 见到张超要亲自出战,贾诩考虑了一下后道:“也好,有主公出马,自然是让人放心的。这样,诩就守在皇城为主公压阵。” “好,哈哈哈。”张超哈哈大笑而道。 皇城十里之前,伊凡正与周仓和裴元绍血战着。 不得不说,这个伊凡虽然脾气不好,也目中无人,但本人的能力的确是有的。便像是现在以一对二,也可以暂时的不居于下风。 只是伊凡虽然能顶得住,他所带的那些士兵确是不行了。 以一对二,其中又有着为数不少的骑兵,战争在只是僵持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向一旁倾斜起来。有着越来越多的罗斯士兵开始被斩杀。 眼看着一名又一名的士兵被杀于眼前,伊凡的心中感觉到在流血,可是他偏偏又搭不上手,在眼看着手中的军队由四万变成了两万时,他开始心中发慌起来,甚至也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大意了一些。 就在伊凡心中忧虑,抡起武器来也有些慌乱之即,在他的后方几里外,突然涌来了一支大军。 远远看去,这支大军似乎有些狼狈,但他们前冲的速度依然是十分之快的。 “那是我们的人。我们的援军来了。”伊凡倒是眼尖,很快就发现了那些身穿乳白色军服的士兵,当即便是振奋的说着。 伊凡这一叫,其它的罗斯国士兵也看到了,原本那己经开始低沉的士兵瞬间就开始上升了起来,在对着数倍大军,他们竟然也有了抵抗之力。 “不好,罗斯国怎么这里会有援军呢?”周仓与裴元绍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按说,其它的罗斯士兵不是应该被堵在北山峡谷那里才是吗?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呢? 在两将还有些疑惑的时候,身后来了一个快马传命兵,尚还有些距离,那人的喊声即传了过来,“主公有令,全军后撤。” “撤。”听到是主公之命令,周仓便即果断的下达了命令,长刀一挥,将伊凡逼退之后,即带着七万多大军后退了。 伊凡这一次倒是没有拦着这些人,或许他自知实力有限,现在只是想着与身后的大军汇合一处,在做计较。 周仓他们撤退了。不久之后,罗斯六万大军赶到,与伊凡等一万余人就汇合到了一起。 来的正是列夫,他在看到伊凡手下只有一万余人之后,也是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当然,更多的是愤怒之火。 一看到列夫,伊凡这便连忙的跪倒在地,一幅有罪的样子道:“属下大意,中了汉军的埋伏,还请上将军惩罚。” 列夫现在的确是很生气,可是他也清楚,此时若是惩罚伊凡的话,于军中士气不利。这就只得道:“你的事情先记着,待此战结束之后在做定论。现在你与我一起杀向前方吧。” 此时了,列夫依然没有要放弃前冲的想法。他并不知道在北山峡谷那里伏击自己的汉军有多少人,但想来人数不会太少。如此说来,很可能守在高丽皇城的军队就不会太多了,这就是他的机会。 仗己经打到了这个程度,列夫是绝对没有后退之路了,谁知道他的身后还有多少敌人呢?即是如此,倒不如前冲来的方便一些。 伊凡本以为大军受到了重创,就会在这里休整与止步,但未曾想上将军竟然还要前冲,想着自己己经是戴罪之身,是容不得在反驳什么了,这即点头道:“部下听凭上将军的吩咐。” “好,走。”见伊凡没有疑义,列夫这即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军汇合到了一起,竟然也是凑足了八万人马,这就浩荡的向着十里之外的高丽皇城而去。 此刻,在距离皇城五里之外的一片极大空地上,汉军己经在这里摆好了阵形。中军之中,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白衣男子正用目光缓缓的平视着前方。 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紧张之意,有的只是那种坚定无比的信心,而此人正是张超。 张超身边,跟随的即是典韦与许禇两位护卫长,亦还有金铭所带的三万高丽士兵,以及从前线刚撤回来的周仓和典韦等七万多人。 共计十多万人,现就在这里摆好阵势,等着对手的到来。 而在其身后五里之外的皇城城墙上。 新的高丽王赵云与女王朴真丽也站在这里驻足观看着。 当看到汉军军容整齐,朴真丽也是发自内心之中的赞叹着。一旁的赵云倒是一脸的火热之情,如果他己经伤好,想必现在一定是其中的一员主力吧。 “来了。好多人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朴真丽的声音突然传出,那是他看到了远处的滚滚烟尘,那正是列夫所带八万士兵引发的动静。 “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的主公。”赵云确是十分镇定的说着。显然做为属下来说,对于张超他有着一股无法言明的自信,仿佛无论是有什么难题,在这位主公面前都会迎刃而解一般。 列夫的确是出现了,且还是气势汹汹,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这里。在距离还尚远,就看到了队列整齐的十万余汉军时,他也是及时的勒住了马绳。 有了之前吃的那些亏,他可不敢保证对方是不是还会有什么其它的伎俩了。 汉军这里,张超眼看着距离还尚远,罗斯国大军就停了下来,不由也是嘿嘿一笑,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不过他才不会去提醒对方,他没有布下什么埋伏的事情。 列夫停了下来,直到目光将左右都认真的看了一圈,确信这里这是一个极为空旷之地,在这里的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埋伏,也不能有之后,这才带着大军开始一点点的前进着。 双方的距离,随着这一次前进也在迅速的变小。直到距离只有一里时,这大军方才停了下来。 一里之地,双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阵容了,列夫这也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了对方来。 从所处的阵形来看,张超在汉军之中可谓是格外的明显,也自然就引起了这位罗斯国上将的注意。在心中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他这就将手中的长枪一举,向前而道:“那位就是汉朝的大将军吧?” “罗斯国的上将军倒是有些眼力,不错,我就是,不知有何指教呢?”张超一脸含笑的说着。在对方注意自己的时候,他又何偿没有注意到对方呢?只是即然对方不动,他自然乐得不动,己知太史慈正带着八万大军赶来,一旦他们赶到,两相夹击之下,眼前这些敌人的下场皆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见张超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列夫立马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了,只见他气道:“有何指教,我来问你,为何会突然向我军痛下杀手,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难道你认为凭你现在的实力,能够承受这一切吗?” 列夫上来就以质问的口气说着,显然此刻他的心中正是怒火中烧之时。 的确,他之前以为汉军不敢动手,这才有了涉险过北山峡谷的事情,现在受到了重创,他如何不怒呢? 只是不管列夫有着多么强烈的怒火,张超确是一脸不急的表情道:“列夫将军,你这般说就是不对了,我之前己经派人警告过你,可是你们听过了吗?三番两次的劝说不成,我这才无奈动手的,认真说起来,有现在的结果,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吧。” 论嘴皮上的工夫,张超可是不怕任何人的。在者说,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在解释还有什么用吗? 应该示弱的时候要示弱,应该显强的时候也要显强,这一点张超可是心中拎得十分清楚。 耳听得张超的回答,列夫就是双眼一瞪,显然就想发飙。 一旁的伊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当即就一步站出道:“将军,对于汉人我看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杀他们的锐气方才是正事,我愿甘当先锋,冲上去将这个汉人大将军抓来,以补之前的罪过。” 第三百六十七章 目标直指张超 “哦,也好,如今我们兵力上不占什么优势,若是将军可以杀杀他们的锐气倒也是好事,这样,你自上前,我与你晾阵即是。”列夫看着对方那无数的人头攒头,心知这般杀上去,未必就可以讨得什么好处,但若是可以先杀对方的锐气之后,在进行攻击,或许还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列夫答应了下来,伊凡便是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刚才他可是与两名汉将动过手,那两人虽然也有些实力,但终不会是自己对手,若是能在阵前杀了敌方大将,于自己的声誉,于大军士气的提升都是极为有利的。 心中有着无比自信的伊凡这就向着列夫施了一礼,之后骑马缓缓就由军中走了出来。尔后在距离对方还有三百米的时候,手中的长枪一指道:“我乃先锋将军伊凡,可有人敢与我一战否?” 伊凡的身形本就高大,这般一喊,又用上了不小的力气,给人感觉到是别有一番的声势。 甚至这样的喊声,还引得在阵中的一些高丽士兵是神情变得紧张了起来。显然对于这样的猛将,他们自知不会是其对手。 倒是张超,眼看对方要比将,不由就是一笑,然后目光落在了典韦与许禇的身上道:“对方可是要挑将了,你们谁去一战。” “我去。”许禇先一步的骑马冲出。这倒是引得一旁的典韦面露不快之色。只是不等他说一些什么,一旁的张超确道:“便由他去。”这反倒弄得他无话可说起来。 许禇冲了出去,手拿一长柄大刀,身跨翠龙马,直向前走了两百米,在距离伊凡身前五米之外停了下来。 许禇的身材并不是如何的高大,只是看起来结实一些而己,只是这般的结实与伊凡比较起来,显然还是要差上一个等级的。 看着不论是身高还是体重皆不如自己的这位汉将,伊凡面露出了一丝的轻视之意道:“来者何人,我可不杀无名之将。” 被人这般的看清,可想而知,许禇的内心中一定十分的不好受。当即他是手中的大刀一挥道:“我是许禇,是你祖上的爷爷。” 说着话,那长柄大刀己然向前招呼了过去,显然他是要用事实说话了。 许禇在骂声过后,即动了手,这引得伊凡一声冷哼,随后长枪就递了出去,只是一枪正击了对方的那大刀的刀身之上。 这一枪的刺出,伊凡就算是没有用上九分力,也有八分了,在他看来,这般力气之下,对方就算是能拿得住武器,身子也是要被撼动的,如此正是他的反击之时。 长枪递出,倒是十分精准的刺在了那长刀的刀身上,但那预料之中的刀之倾斜确没有发生,反而是一刀过去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引对方有丝毫的反应。 “你就这点力量吗?”接下来,倒是许禇一声冷哼之下,举刀又一次反削而来。 这反手一击,也引得伊凡不得不将枪尖横来阻挡,随后两人是你一枪,我一刀的的战了起来。 伊凡的能力如何,做为上将的列夫可谓是在清楚不过了,但是当看到由此人出手依然占不到一点便宜之后,不由面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也没有想到,在汉朝军队中倒也有些英勇之辈。 倒是张超,看向着许禇与伊凡僵持在了一起,确是面带微笑,这便是他没有让典韦前去的理由。 单论武力而言,典韦是要胜许禇一筹的,这从两人平时比较武艺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但他依然是派出弱者,存的便是与对方耗上一耗的心思。 且相对而言,许禇做事情比典韦要稳重一些,由他出手,想必更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便像是现在,两人对峙,而非是马上见一个胜负就可看出来了。 “哎呀,老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尽全力,杀了那小子呀。”典韦看着战场上并没有马上分出胜负,不由在一旁着急的说着。仅从这一点上来看,他还没有理解张超之真意。 尽管现在论兵力而言,张超这里是十一万,对方只有七万,可面对着没有退路的敌人,张超也不想太过硬拼,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己,这非是一个明智的指挥者会做出的决定。他现在需要等待,等待着太史慈带八万大军而来,如此两面夹攻之下,大事可定,付出的也只会是最小的代价。 张超有自己的心思,这才派出了许禇,事实上此人也没有让自己失望,与伊凡的对战不急不火的,的确是起到了拖延时间的作用。 双方战成了一团,一时间胜负不争,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张超所愿意看到的,只是列夫看着这一切的时候,确是心急不己。他深知形势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利,倘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目光所及之处,眼看着伊凡并不能胜了汉军之将,不由双目中闪着浓浓的急色。 “上将军,继续的这样下去,怕是会对我们不利呀。”一名有些头脑的万夫长骑马上前,来到了列夫身边小声的提醒着。 “我知道。”列夫的语气有些不耐。尔后目光这就锁定在了以张超为首的那些汉军身上道:“这样,大军做好准备,随我一起冲击,不要看对方似是人多,但并不是什么精兵良将,只要冲过去,胜利就在眼前。” 向着属下打着气的列夫己经做出了冲击的决定。而后当军令在向军中传达之后,他这就一挥手中的巨刀道:“来呀,随我一起冲呀。” 话落,一身铠甲的列夫就由队伍中第一个冲了出去,向着张超所在之地而去。 “终于忍不住了吗?”眼看着罗斯国士兵冲了过来,张超也是将右手臂高高举起,尔后大声的说道:“儿郎们,杀呀。” 早就在一旁忍不住要动手的典韦、周仓和裴元绍等人一听到这声招呼,当即是精神一振,尔后挥着各自手中的兵器,大叫着就向前冲了过去。 原本寂静的大地,瞬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只见两方人马皆是以万马奔腾之势撞击在了一起,在然后便是一阵的鲜血飞溅,显然,在这样的撞击之下,己经有人开始血染了这片大地。 冷兵器时间的交战,一向是非常残酷的,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斗争之中,人人为了活下去,只得拼命,哪怕是明知不敌,也是持着武器努力一战,要不然的话,便是连一丝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 正是因为如此,人人都不想死,这才使得这样的拼斗,更具残酷性与惨烈性,只是双方这一碰面之间,便是足有上百人就此永远的长眠在了这一片土地之上。 这一幕看得站在那里未动的张超也是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说实话,这样的场面他并不是很喜欢,但很多时候,形势之变化,远不是你能预料的到的。更有很多时候,局面也非是你能掌控和选择的。 就似与强大的罗斯国一般,一战之局不过只是早晚之事,而今天之事不过就是刚刚开始而己。 战场之中,随着双方的军队碰撞在了一起,两方主将也即碰了头。 挥着双戟一脸凶悍表情的典韦骑着嶙驹马是一步当先,直奔着那有着上将之名的列夫就冲了过来。 即然许褚选择了伊凡,典韦自不甘落后,面向着列夫就冲杀而至。 “找死!”接连用着手中的巨刀劈杀了六七名汉军之后的列夫正是一脸的杀气,猛见对面又来了一名汉将,当即是一声大喝下,手起刀落向前就砸了过去。 列夫这一刀的力量可是不小,按他的计算,这一万砸过去,这名不知哪里冲出来的对手不说横尸当场,也要被重力压跨在地。 但是当他一刀而过,脸上的兴奋笑容还没有消失时,他确猛的发现,对方竟然不为所动,竟然靠着蛮力硬生生的接下来了这一巨刀之威。 “原来不是无名之辈,你叫什么?”一刀没有将典韦劈开之后,列夫的眼中在闪过了惊讶时,即出声而问着。 “我乃主公帐上护卫长典韦是也,久闻列夫将军大名,今天得以赐教,真是十分的荣兴呀,哈哈哈。来,吃我一戟试试。”豪放的大笑声中,一记重戟即由上而下的劈落。 铁戟落下,带着重重的风声,直向着列夫的头顶上压来,这也使得他精神一振,同时手中的巨刀即向上迎了过去。 “当!” 一声巨响之下,兵器相交的重击声传来。强大的力量,竟然使得他们的座骑都不由得一沉,由此可见,这一记比拼之力如何的巨大了。 “在来。”典韦一戟被拦下之下,即是战意大发,一声怒吼中,又是一记重戟砸了过来。 这一戟之力,就算是列夫挡下,也是感觉到双臂有些发沉,他终于知道遇到了一个堪可一战的对手,当即也是战意升腾,随后哈哈大笑声中,巨刀也是迎风而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武勇太史慈 两位皆是以力量为尚之上,此时一记又一记的正面硬撼着,而当他们的巨力很一次攻去时,都会带去强大的劲风,这使得其它人根本就不敢靠边,似是生怕一不小心被波及到,那个时候,怕小命就要休矣。 双戟一刀不断的撞击着,只是一会的工夫,就交手了足有三十个回合,而此时列夫也终于感觉到双臂开始发沉,甚至连握刀的虎口之处都有鲜血开始向外溢出了。 自然,典韦的情形也好不了太多,但他确没有丝毫的退意,他相信,能够斩下罗斯国一名上将,这份功劳足以让他傲世群雄了。 相比于典韦的战意正隆,列夫确是生出了退意,就是这么一会的工夫,他己然注意到身边活着之人是越来越少,反而是倒地的尸体是越来越多了。 原本以为就是靠着一股子劲冲来的列夫,心中所想的就是擒贼先擒王,倘若可以将张超给抓住,相信战局即可以扭转了。 只是当面对上典韦的时候,他方才知道,想要完成这个目标何其之难,甚至弄不一个不好怕是全军都要覆没在此,若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是罗斯国的罪人了。 明知目标无法很难达成的列夫这就开始萌生了退意。大丈夫不逞匹夫之勇,而能成为罗斯国五大上将之一,显然他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愣头青,他也有自己的脑子和对战局的分析。 眼看着面前的典韦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后退之意,他即决定要退后了。 “走,全军撤退。”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列夫便不在迟疑,一记巨刀向前挥去,强行逼退了典韦之后,就是打马而撤。 “哪里走。”眼看着战得正欢,对手就想逃,典韦哪里肯依,这就想要拍马而追。只是此时,他的面前多了几名罗斯国的骑兵,挡在他前进之路上。 “找死!”一声怒吼之下,典韦挥着双戟向前砸来。 这些普通的士兵自然不会是典韦的对手,但却也起到了迟滞他追击的作用。 列夫自知很难获得胜利了,这便带着大军开始后撤。看到他的举动,正与许禇战在一起的伊凡也是将手中的长枪一递,随后借机转身而逃。 与许禇的战斗,伊凡一点也不轻松,尤其是当大军混战在一起的时候,他更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甚至在想,若是在拼上十个回合,怕就会坚持不住了,好在此时列夫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倒是给了他一线的生机。 列夫撤了,伊凡也撤了,整个罗斯国七万大军皆是在败退之中。而借着这个机会,典韦、许禇、周仓、裴元绍和金铭等展开了追击,一时间一追一逃的一幕就此在整个大地上华丽的展现了出来。 做为败退的一方,罗斯国士兵的士气下降的很快,且在追击的过程之中,也有一些跑得慢的被追上,或是成为了俘虏,或是成为了刀下之亡魂。 只是面对这极为不利的一切,列夫都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逃出去,去往北山峡谷,与那里的十五万后军相汇合,那个时候他相信自己仍有一战之力。 列夫和伊凡等人逃得很快,凭借着身后之大军的阻拦,倒是渐渐的与典韦等人拉开了距离,当骑马回看时,看着汉军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列夫即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然这口气不过就是刚刚松下,在他们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支黑衣汉军,在这些人的最前面,是一名骑着棕色绝影马,手握铁枪的彪悍将军。 此人正是太史慈,他正骑着上一世中曹操所骑的绝影马迅速的带着八万大军向列夫大军包围而来。 在看到列夫有些出人意料的没有后退,而是直向着高丽皇城而去时,太史慈即下达了大军后撤支援的命令。他是绝对不能允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有人可以伤到自己的主公。 一路奔驰而来的太史慈正自担心着张超的安全,这就看到了正带着大军败退的列夫,心中先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也是挥枪而上,他要拦下列夫,给予重击。 “混蛋。”眼看着刚逃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群,列夫的脸色就变得不好了起来。凭着感觉他看出了太史慈这位汉军将军的不凡,不由目光就侧目看了一眼正在跟着一起逃走的伊凡道:“去,拦下这些汉军。” 与许禇的一番争斗下,力气只剩下不到四成的伊凡听闻这个命令,也是神色一怔,但接下来也只得苦笑得摇了摇头,不管他心中有多少个不愿意,但这即然是列夫上将下达的命令,那也必须是要执行的。 “你们,跟我一起上。”伊凡知道躲不过了,这就一挥手召来了身后的一些亲兵,然后右手向着马屁股上一拍,连人带马这就向着太史慈冲来的方向迎击而去。 列夫在伊凡冲出之后,有意的换了一个方向,那看起来似乎是汉军防守较为薄弱之地,显然他是想从那里冲出一个缺口来。 在说伊凡,受列夫所托,尽管他心有不愿,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向着太史慈迎了上去,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即是这个人功夫不高,自己可以将其击退。 只是能成为军团长之人,岂有不强之理。 历史中的太史慈可是东吴名将,便是与有着小霸王之称的孙策也能打上一个平手的,这样的人又岂是好相与的吗? 眼看着对面冲来了一名罗斯国的将军,太史慈早就握紧了铁枪,然后在双方的距离接近到一丈之时,那枪身便向前一递,一道急速的划破空气之声就此传了出来。 太史慈长枪一递,伊凡即是感觉到眼前一道枪光闪过,凭着直觉他也是连忙提枪就挡,当即两把长枪在半空中即撞击在了一起。 长枪一撞之下,伊凡倒是成功的挡下这一招,但同时感觉到手臂发麻,一帐胀酸之感就此袭向了自己的手臂。 仅仅只是交手了一枪,伊凡就心知这个汉将不好对付,暗叹倒霉的同时,也是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递出了长枪。 伊凡的能力是有一些的,若不然也不会被列夫委任为前锋大将了。只是这样的功夫相比于太史慈确还是差了很多,更不要说之前与许禇的争斗中体力消耗己经是巨大了。 这般的情况下,伊凡想要获胜是不可能的,能够纠缠住己然是极限了。 “杀,杀过去,我们就获救了。”此时的列夫借着伊凡缠住了太史慈之时,是带着大军向前不断冲击着,眼看着竟然就真的要杀出一道口子来,这一切在被太史慈看到之后,不由是心中大急。 列夫可是罗斯国五大上将之人,倘若这一次可以将此人抓获或是斩杀的话,想必能够起到极大的震摄作用吧,这对于双方休战也是有利的条件,太史慈可不想让这样的机会溜走了,当即手中长枪递出的速度更快了,直向着伊凡的周身下上刺去。 太史慈加快了出枪的速度,一时间竟然让伊凡有一种跟不上的感觉,只是硬对了七个回合之后,一个防备不及时,那一把长枪就此在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红的窟窿。 被刺得一枪的伊凡只是感觉到右臂上传来一种极痛之感,在接着这只手臂上的力量就开始消失,这也引得不由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小命休矣。 一枪得手,太史慈面色不变,但手中长枪刺出的速度只是变得更快,又是连忙的三刺枪,其中最后一枪竟然就刺在了伊凡的胸膛之上,当即带出了一股殷红的鲜血。 一片带着银色铠甲的血肉就此由伊凡的身上被揭落了过去。这种疼痛使得他面止变得十分的恐怖,双眼变得血红起来。 “死来!”太史慈眼看着伊凡被自己重伤,当即又是一记穿云枪刺出,这一击的目标便是那咽喉之地。 己经乱了方寸,受了重伤的伊凡哪里还能挡住这一击,在破绽百出的情况下,这一枪当即刺透了他的咽喉,使得他双眼猛然一凝,在然后眼中的生气就开始慢慢的变淡,最终整个人身子一歪,由马上扑通栽下。 伊凡终于被斩杀了,而做完这一切的太史慈确是根本不去多看对方一眼,反倒是骑着绝影马直向着列夫所逃之地就追了过去。 此刻的列夫正带着大军向着汉朝大军冲击着。在他的带领之下,这一会的冲击倒是起了一些的作用。 不得不说,列夫还是很勇猛的,寻常的汉军士兵竟然没有一人可以在他手中走上一个回合,往往他手中的巨刀高高举起在落下之时,便有一名汉军士兵会被砍杀。 凭着这份勇武,他倒还真就杀出了一条血路,而眼看着距离冲出汉朝大军的队伍也不足数丈了,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表情。 “列夫,有胆别跑。”就在列夫以为自己己要逃出升天的时候,突然间身后传来了巨喝之声,在然后就看到骑着绝影马的太史慈正一步步向着后方靠近着。 第三百六十九章 兵败如山倒 “什么?伊凡将军呢?”眼看着那汉朝将军竟然向己这里冲来,列夫止不住惊讶的说着。 “伊凡将军己经阵亡了。”身边一名副将刚才正看到了伊凡被杀的一幕,这便有些心悸的说着。 “什么?”听到这个结果,列夫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忌惮之意。 若是平时的时候,他自然不会怕任何人,可是现在大军正被包围着,若是与这汉朝将军打在了一起,那便是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他现在还不想死,至少他要死也是要光明正大,而非是这般上了圈套而亡。 这般想着,列夫就将目光向着那位答话的副将身上道:“你去,挡住那位汉朝将军,你的家人我会帮你照顾的。” 这句话一说,便等于是宣判了那位副将的死刑,只是面对这一切,被点到名字的将军确也无法拒绝。 做为军人,永远是以服从命令为第一要职,即然上将这般说了,那即是明知是死,他也只能去做。 “好,我的家人就麻烦上将军了。”那位副将倒也是痛快,眉头间虽然皱了一下,但在答应之后,即拍马转身,带着一众人等,这就向着身后正追来的太史慈反冲了过去。 借着这个时间,列夫带着亲兵与大军继续向前冲去,没有人能在阻拦住他,也让他渐渐的要脱离出包围圈。 “小子休走,你典爷爷来了。”身后又是一声巨喝之响,典韦终于拍马跟了上来。在列夫回头看的工夫,就见数名罗斯骑兵被双戟拍于马下。 见得竟然是典韦追了过来,列夫即是心头一凛,在然后就猛然快马加鞭,意欲冲出。 只是包围圈又岂是那么好冲出去的呢?似乎看出了列夫要逃,在他的正面,越来越多的汉军士兵开始集结。 “杀,杀出去就有活路。”列夫也注意到了眼前的事情变化,心中那一丝恐惧之意更甚,除了自己不断挥舞巨刀的同时,也向身后的亲兵和其它领将大声的喊着。 只是不管列夫如何的努力,也似是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冲出一个缺口了,而此时,身后的典韦己是越来越近,甚至就是不远之处的太史慈也杀了那名副将,带人向这里冲了过来。 列夫甚至可以想到,一旦以一人之力面对这两将,那怕结果就是凶多吉少了,想着那种可能出现的结果,他的脸色不由变得极为沉重。 “上将军莫慌,我们来了。”就在列夫以为自己难以逃出,甚至性命就要丢在这里的时候 在其身前的汉军突然传来了一阵嘈乱之声,在然后一支写有着大大于字军旗的,身着乳白0色军服之人就此出现了。 一看到那些身穿白0色军服之人,列夫即向是在大海中不断飘摇的小舟突然间看到了大洋彼岸一般的双眼一亮,那是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军队呀。 “快,冲上去,与我们的人汇合。”在得知来的正是自己军队之人后,列夫重新振作了起来,整个人也显得有精神了许多,就连挥着巨刀的速度也似是提升了不少。 来的正是于飞龙带领的罗斯国十五万大军。 他们先是被阻挡在了北山峡谷,之后等着大火灭时方才冲出,好在列夫撑到了这一刻,他们终于汇合在了一起。 见到于飞龙带着浩荡的大军杀来,列夫似是重新的掌握了大局一般,在回头看向着由后杀来的典韦和太史慈等人,也是双眼冒着凶光说着,“来呀,尔等随我杀回去,这一次定要取了那张超的首级不可。” “上将军万万不可。”列夫的话音不过一落,一旁的于飞龙即是连忙阻拦着。 “为何不可。”听到竟然有人要阻拦自己,一股怒气便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着。 若非是于飞龙刚带大军过来,救了自己一命,怕是这一会列夫都要向他问罪了。 “上将军,虽然比起兵力来我们不差他们什么,可现在我们刚穿过了北山峡谷,大军连饭都没有吃,并非是全盛之状态,此时在与他们对拼,怕只会是两败俱伤呀,倒不如好好的先休整一下,然后寻机反击即是。”于飞龙早就注意到对面那密密麻麻的汉军,以及兵败如山倒的罗斯大军,此时大军士气以无,若是在打下去,恐是结果不利。 “哼!”列夫自然也知道现在比拼于大军不利,只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成为上将军之后,去哪里征战不是无往而不利,可确偏偏在这里栽了跟头,怕是这件事情传回国都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反应呢? 只是当他的目光在看到远处还未冲出包围圈的罗斯大军,正如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时,他的脸色犹如要挤出水来一般的阴沉。“罢了,即如此,撤军。” 列夫倒很是果断说着,在之后即带着大军向着北山峡谷撤退而去。 列夫竟然逃走了,这让那些正在包围圈中想要冲出的罗斯大军人人脸色巨变,这就等于是他们被抛弃了,突然间那种拼命的斗志就消无了,而此时太史慈等人又大喊着投降不杀,如此之下,有一些士兵便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甘愿做一名俘虏。 北山一战,除了后来列夫带出去的两万士兵外,竟然足足损失了十三万人马,而其中包括先锋大将伊凡都于阵前阵亡了。 这个消息在传回到高丽国都之后,一时间竟便引来了无数百姓的欢呼之声。 汉朝大军竟然胜了罗斯大军,且还是打了一个大胜仗,甚至连他们的先锋将军都被斩于马下,这个消息便像是一剂兴奋剂一般的打在了国人的心中。 甚至还有些人做了一些比较,看来相对于凶悍的罗斯大军,那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汉朝大军还是更厉害一些。 高丽皇城城墙之上,朴真丽看着欢呼的百姓,也是一脸的笑容道:“夫君,这一场胜利将会坚定我们国人抵抗罗斯国的决定呀。” “不错。”赵云也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不过接下来他又以着十分坚定的口气说道:“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己,以后我们将会打下更多的胜仗。” 赵云的语气十分坚定,听在了朴真丽的耳中让她似乎也多出了一份自信。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所下的决定,那就是跟随着赵云,让他带着高丽走向强大。 相比于外面的欢呼气氛,将军府中,张超的脸色确是十分的平静,正在听取着军师贾诩对于战局进行更深一步的分析。 “主公,这一次我们虽然暂时的打败了列夫,但并不等于将危机解除了。而据各方情报显示,罗斯国显然应该还会有后续的动作,他们一定是不甘心的。” “是呀,他们一定不会甘心的。”张超也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列夫虽然兵败,甚至损失了十多万的兵马,可确只是退回到了北山峡谷之外,然后就此将营地安了下来,这似乎己经说明了很多的问题,那就是对方依然是不死心的。 罗斯国毕竟是大国强国,这一次首战失利,仅仅只是损失了十余万人马,这并不能让他们伤筋动骨,在这样的形势之下,报复是在所难免的,这便是大国的底蕴。便像是高丽,倘若是一战下损失了十几万人,怕早就变得老实了起来,可是罗斯国不会。 深吸了一口气,张超己经做好了在战的准备,这就问向贾诩道:“文和,现在可有什么好主意吗?” “暂时没有。”贾诩摇了摇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之后,显然列夫谨慎了许多,没有把握之前,绝对是不会轻意冒进的,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倘若是想要主动攻击,那势必就会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显然两败俱伤的结果并不是他们所想要的。 张超不比罗斯国,可以一心一意的对付一个敌人,在中原还有很多诸侯将视线盯在这里,他们就像是一群蛰伏的恶狼,一旦寻到了合适的机会,定然是会全力一扑,哪怕就是面对一只病虎同样是敢动手的。 “好吧。”听到连有着毒士之称的贾诩都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张超便也就点了点头道:“那就一动不如一静好了,在寻找战机就是。” ...... ...... 罗斯大营。 高高在上的列夫将军早就没有了往日那般自信的风采,他现在拥有的只是一幅要吃人般的表情而己。 “大家都说说吧,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解决了眼前的汉军。”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怒气也是随言而出,可以看得了来,这一会列夫的心情怕是不会太好。 这一次带军三十万进攻张超,原本以为凭着兵力的优势,定然可以势如破竹,攻下高丽,为罗斯国开疆扩土,立下新功的。 可是谁想到,这第一战就失利了,且还是损失如此的巨大,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之前的意料,也让他感觉到面子大失,甚至他都无颜回到国都去见王了。 第三百七十章 本来就是一个女孩 列夫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他己经决定,不拿下高丽是绝对不会回去的,而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他便将众将都召唤了过来,想着大家一起出一个主意。 伊凡战死了,十多万的军队或死或俘,这让其它的将军生出了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仅此一战,便是让许多的将军们失去了往日的锐气,现看到上将军问他们是否有什么主意,当即是一个个将头低了下来,一幅没有好办法的样子。 “怎么?平时一个个都自诩多么的厉害,现在真要你们出主意了,就都哑巴了吗?难道你们真的就是一群废物吗?”看着下面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答自己的问题,列夫很是恼火的说着。 “上将军,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就在列夫很是痛恨的骂着这些属下的时候,人群中终于站出了一人。 此人正是于飞龙。北山峡谷兵败之前,他曾进言,不可妄进,结果并没有人听他的,导致吃了大亏,在接下来他又带兵救下了列夫,可谓是这一战中唯一有功之人。现在他站了出来,使得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一个民族是不会轻易的接受一个外人的,更不要说一向自负的罗斯国了。可是此时,于飞龙主动的站了出来,其它的将军确是感觉到眼前一亮,至少此人的出现可以将列夫将军的怒火转移,这就足够了, “是于将军呀,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见到是于飞龙主动站了出来,列夫的脸色上就多了一抹的平静而问着。 于飞龙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计划再度的想了一遍。 于飞龙逃出了高丽之后,选择了投奔罗斯,并反以自己的国家为对手,这就等同于判国了,这使他在夫什么后退之路,除非可以重新的占领高丽,不然他便是永远的罪人。 深知自己处境的于飞龙,更加的明白,对于自己而言,早就没有了什么路可选,所能做的,只有一往直前了。 正是因为没有退路,于飞龙比任何人都渴望着打败张超,重新的夺回对高丽的控制权,这也使得他即便是绞尽脑汁也要想出办法来。 “上将军,就我所知,张超虽然为汉朝的大将军,但这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名号而己,现在的汉朝早己经是四分五裂,早就己经没有了往日那般的强大。皇帝更是胆小怕事,成为了一些权臣的傀儡。这样的形势之下,张超的大将军之名也并不符实,就像是在汉朝中对手便有很多,而如果我们可以联合这些人,那便等于多了许多的盟友,那个时候大家一起出击,不愁张超不败,不愁高丽攻不下来。” 将汉朝的形势分析是头头是道的于飞龙,说出了联合曹操等诸侯进攻张超之事。 “好。”列夫深知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句话,即然张超身后还有这些敌人,那利用好了,就会成为自己的手段之一,那何乐而不为呢、 “于将军,我这就写一亲笔书信,然后你在军中挑选能言善辩之人,让他们分别的前往你所说的张超敌人那里,总之一句话,一切以打败张超为前提。” ...... ...... 许都丞相府。 曹操己经获知了张超与罗斯国在高丽开战的消息。 初一听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震惊之色,这么说来,张超无事,一切都是他做的圈套而己吗? 只是气归气,曹操也并不看好张超能与强大的罗斯国较量,在他看来,结果很可能是这个大将军狼狈的从高丽国退兵吧。 可是谁知道,当战争的结果传来时,竟然是罗斯国兵败了,这使得曹操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只是他心中清楚的是,这个张超己经是越来越强大,甚至成为了最为威胁自己的诸侯之一。 心中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张超在强大了,不然的话,怕就算是他有皇帝在手,可以奉天子以令诸侯,那以后也难以与张超抗衡了。 而就是此时,于飞龙所派的特使来了,他们竟然相邀曹操一同攻打张超,而他们的结果就是要败这位大将军,至少汉朝的土地他们一分也不要。 这也是于飞龙深知曹操为人的原因。不得不说,这个被称为权臣与奸雄之人,对于国家的土 地看得是极为重要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国地被他人分裂的。 正是因为了解到了这一点,于飞龙才说不会对汉朝怎么样,他们所要做的无非就是打败张超而己。 这倒是正合曹操之意。看过信后,他当即就叫来了戏志才与荀彧等人进行了商议。 公元二零一年七月,在于飞龙的串连之下,继上一次四诸侯进军张超之后,又一次四诸侯的联合行动展开了。 曹操由颖川进逼洛阳。 刘备由南阳进逼洛阳。 袁绍由河间国发兵涿郡的涿县。 董卓兵聚郑县,逼威潼关。 四诸侯又一次的联合到了一起,显然他们是想借着张超与罗斯国开战之机,来分上一杯羹。 高丽皇城将军府内,张超看着一条条战报,双眼微眯。 这己经不是第一次被围攻了,只是张超心中仍然有一股怒火在升腾着。而且他更清楚,这一次的形势远比上一回还要危急。 “来人,上沙盘。”张超心中很清楚,如果这一次真得让四诸侯联合到一起,他不仅面对着罗斯国大军无兵可派,甚至就连现在手中的军力都要回防,如此一来,高丽就真的危险了。 张超想要从沙盘之中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机会可寻,如此便出声说着,而在他的命令之下,很快几名铁卫就搬着沙盘走进来开始拼装。 一身白衣的张超确是背对着铁卫,正思考着什么。 可是他并不清楚,在几名铁卫之中,确有一人正紧紧的盯着他的背景,目不转睛。 相对于个体都是十分高大的铁卫而言,此人的身材显然是略小了一些,而就是在其它铁卫在那里忙呼的时候,此人似也有特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对于此,其它人竟然没有谁说上什么。 没一会的工夫,铁卫娴熟的将沙盘摆好退了出去,只是留下了那个身材弱小之人。 张超回过身来,目光放在了沙盘之上,一边沉思着,一边对着身边还立着的那名铁卫道:“给我沏一杯茶来。” 此时的张超需要靠茶来醒脑,而在说话了这句话之后,他就将目光聚焦在了沙盘之上,似乎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深陷其中了一般。 目光紧紧得盯着沙盘,心中在想着从何处可以调兵的张超,冷不防身边就有一个茶杯递了过来,他便是习惯性的伸手一接,然后这就举杯向口中放了上去。 “啊!”这一放之下,张超是止不住的惊叫了一声,尔后神色突然变得凝重道:“这水这么烫,怎么喝,你是怎么做事情的。” “我以前又没有做过。”回答着一脸怒气张超的是一道有些悦耳而文弱的声音。 “等等,你是何人,怎么声音像个女子一般?”听闻其声音,张超便是神情一凝,这才注意到眼前之人身材比较弱小,远没有其它铁卫那般的雄壮。 “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嘛。”被张超斥责的铁卫似乎心情也有些不爽,这便在回答了一声之后随即抬头,甚至在抬头间还将那扣在头上的重厚头盔给摘了下来。 随着头盔落下,一道黑如瀑布般的发丝即现了出来,然后一肤如凝脂,手如柔荑,红润的小嘴微微翘起,闪着一道和自信与骄傲的弧度,额眉之间透着一丝的英气,很有一些英姿飒爽的模样的女孩就此展现在面前。 而此刻,此女的大眼睛正止不转睛的盯着张超,一幅我不怕你之态。 “你...你是何人?”虽然被眼前之女的容颜给惊到了,可是张超不会忘记这是在哪里,这可非是一般女人可以进入之地。 对于一个女人可出入于这里,张超自是十分好奇的。隐隐间他有一种感觉,此女应该是来历不凡,若不然的话,不会进入到铁卫之中,更是无人去察觉。 看到张超终于和自己正视了,那女孩确是露出了娇羞的一笑,在然后便是将头轻轻低下道“小女孙尚香见过大将军。” “孙...孙尚香。”听闻这个名字,张超的脸上全是非常惊愕的表情,显然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此女,张超并不陌生,甚至还是非常的熟悉。 居扬州与交州两地的大诸侯孙坚之女,历史中曾嫁与过刘备,只是后来回到了东吴孤过一生。 同时此女还有巾帼之风,是三国历史中很有名气的一女,同时传说中也是有着国色天香之姿。 结合着所听说的,目光在打量着孙尚香,发现此女的确有着不俗的容貌,尤其是眉宇间那股英气,更是非其它几位夫人可比的。 注意到张超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孙尚香心中有如惴着一个小鹿般激动不己。 第三百七十一章 四诸侯二次来袭 在听说张超遇袭,很可能会身亡之后,她便是不顾一切的赶来的。所为的就是看一看这个传说中的大将军,同时也是很尊重女性,且文才极高有着传奇色彩的大诸侯。她总是有一种感觉,如果这一次不见见此人,怕是要后悔终生的。 而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事实也没有让她失望,至少眼前的男子还是很英俊的,尤其是刚才看沙盘想事情的时候,那份专注使其独有着一份可吸引他人的魅力。 因为孙尚香出现的原因,倒是使得厅室内是一片的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张超的声音还是先传了出来,只见他是叹了一口气说着,“说说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你父亲的意思吗?” “才不是呢,他们如果知道我来找你,怕是不会让我来的。我是听到你病急的消息偷偷由家中跑出来的。”说到跑的时候,孙尚香是一脸的自得之态,这可是她人生中做的第一个大决定呀,没有想到就这样实现了。更想不到,竟然一路之上是出奇的顺利,还无意中得知了张超就在高丽皇城的消息,而当她来到时,确又正好被铁卫看中,给带到了将军府中。 自然,孙尚香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天眼的老板陆菲在幕后操控的,她是因为赵云娶了朴真丽而有的一丝怒气,想要为给自己的主公找上一些麻烦。 张超暂时还没有想到那么多,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怎么就能顺利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所想的是孙尚香刚才那句话,偷偷跑出来看自己。 那个年代,女人大多数都是足不出户的,尤其是未出阁的小姐更是如此,更惶说是像孙尚香这样的身份了,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是需要多么的勇气呀。 而如今,这个女人为了见自己一面,就还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心中多了一丝的感动。 “那你...你一路还好吧。”张超再度话说的时候,声音中多了几丝的温柔之意。 对孙尚香,张超早有耳闻,曾经在扬州管理着张家商社的张成更是将当初此女的袒护之情全数说出,这就使得他在心中对此女有着好感。 而今天见到,此女竟然有着如此美丽的容颜,张超心中便是一动,只是他的自制力很好,给压制下去了而己。但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之变化。 “还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且还能打探到你的消息,这就正好一路找来,还正赶上铁卫在招人,我就报名,就见到你了。”孙尚香这时确是有些没心没肺的说着。 听到孙尚香说的如此之轻松,张超倒是笑了一笑,他大概己经可以想到,此女能够这般顺利的就见到自己,怕是有着许多人在暗处施手吧。 女儿外出,孙坚不可能不知道,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坏人,应该有他派人暗中保护的原因。不然张超可是不相信,天下会如此的太平。 至于说到孙尚香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应该就是有一位权臣的手笔了,想来想去,能够让铁卫都给予方便的,怕也就是那几个人,而至于到底是谁,回头一问典韦或是许禇便即明白,他可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两人会不知情,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也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孙尚香即然来了,张超自然不会这就让其离开的。但考虑到军中无女眷的规定,他还是板子板脸色道:“好了,即然你己经看到了我,那应该满意了吧,这样,我一会就安排你进入到高丽皇宫,你先去那里呆着好了。” 张超并没有要轰走孙尚香之意,但考虑一下将她安排在将军府中也并不合适,毕竟这里大多是一些男子出入之地。 “为什么要走,我才不走呢。”谁想,张超的决定孙尚香确是不理不睬,反而是自寻了一张椅子这就座了下来,还道:“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你。” 说到照顾两字的时候,孙尚香自己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红晕,显然这照顾应该也是夫人照顾夫君,而她现在什么名份都没有,这样说倒是有些不适了。 “不行。”张超确是很坚定的说着,“军中不能有女眷的,你还是先去皇宫吧。” “为什么不能有。赵云将军身边不就是有夫人相陪吗?难道她不算是女眷?”谁想孙尚香确早有说词在等着自己。 “这个...她是高丽女王,不一样的。”张超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这样问,也只好抬出了对方的身份。 “我父亲还是大诸侯呢,我的身份不比那高丽女王差一些什么吧。”孙尚香又继续反问着,这一下子倒是让张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不错,看起来高丽女王的身份似乎是更为高贵一些,可实际上己经日落西山的她是远不如拥有着扬、交两州的孙坚强大的。 见孙尚香就是不走,张超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这就只好道:“好吧,你可以留下来,但确不能胡乱的走动,明白吗?” 见张超终于答应,孙尚香即是一脸喜欢的点了点头道:“好,好,只要能留下来,一切听你的就是,对了,我可以照顾你的,这样,我这就去给你沏一壶新茶好了。” 孙尚香说着,竟然就真的去做了,这倒使得张超是一脸的苦色,他真的不知道此女来照顾自己,到底会成什么样子。 孙尚香的到来,冲淡了一丝张超对于战局的紧张之情。但不可否认的是,事实摆在面前,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可以消淡的。 四诸侯以不同的方向大军压境着,其中尤以幽州最让人紧张。 洛阳之地,有徐庶、李儒、庞统、沮授这样足智多谋的军师,有吕布、徐晃、张合、徐荣这般的名将,一时半刻之间倒是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高丽之争,他也没有动用这里的军队,一时间的防守倒是足够的。 但就是幽州这里,太史慈带着三万人来到了高丽,使得那里的防守出现了空虚之意。这一点也是最让张超所头疼之所。 北山峡谷一战,张超大败敌军,获得了杀敌十余万的辉煌成果。但本身也损失了两万余人。现有兵十九万。 这其中还有金铭所带领的三万高丽士兵,这些人大多都是新兵,没有什么作战的经验,要以他们对付凶猛如虎的罗斯大军显然是不合实际的。 这样,十九万就剩下了十六万。这般看来,与列夫所带领的十七万人相比,兵力上己不占什么优势了。倘若在派人去守幽州,形势就会立马的危急起来的。 原本以为,自己发展的己经很快了,可是这一出了事情,张超方才知道,自己的兵力还是有限了一些,至少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强盛。 张超自感兵力不足,想着从何地在可以抽调一支军队来呢?而此时,龙虎军团的副军团长周仓己经铁卫的汇报之下大步的走了进来。“主公,罗斯国军队开始异动了,看他们行动的方向正是北山峡谷之地。” “这个列夫,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听到足足蛰伏了半个月的罗斯国大军开始行动了,张超的眉头不由一皱。 “是的,这一次列夫不仅带着余下的十七万大军,还分别的从挹娄和扶余各征兵一万五千人,共计二十万大军向我们这里而来。”周仓在说着这些情况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忧色,显然他也有些担心面前的危局。 高丽、挹娄、扶余三国相邻,原本是汉朝与罗斯国中间地带。这一次张超控制了高丽之后,列夫也在于飞龙的建议下向其它两国开始施压。 在强大的军事压力下,这两个小国也不得派兵参战。 一听到有二十万大军,张超的眉色间更是多了一抹的愁色。倘若说只是与他们开战,张超并不惧怕,可现在有四诸侯在后面虎视眈眈,这般的情况之下他实在是难以放手一搏呀。 只是心中虽然还没有更好的办法,但张超做为主公是绝对不会露出丝毫的惧怕之色,他只是一笑而道:“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安排各军做好一战的准备。” 张超心中很清楚,罗斯国的强大。更明白,若是现在他示弱了,怕是对方就会得寸进尺,那个时候所要的怕就不仅仅只是高丽,连汉朝土地都要被侵犯了。 即是这样,他是绝对不能低头的,哪怕就是因此而丢了洛阳等地,他也绝对不能让罗斯国小看了自己,这可是民族情怀在其中起了巨大的作用。 张超准备一战,甚至还要准备从后方调兵了,这也引得周仓精神一振道:“是,属下这是就做战前动员。” 周仓终于还是走了,留下了张超站在沙盘之前,他的一旁站着的仍是穿着一身铁卫之装的孙尚香,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张超心中的那一股压抑和愤怒之情,使得她站在那里十分的老实,没有在擅动一下。 第三百七十二章 退一步 张超目光看向着沙盘,足足许久。 一旁的孙尚香感受到气氛的压抑,不由就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退一步忍一步为了成大事又有何妨呢?” “退一步?”听到这个说法,张超的双眉就是一扬,然后手突然指向沙盘而道:“即是这样,那就迁都,将高丽皇城迁到丸都去。” 丸都,相较于地形来说,远比现在的皇城要复杂得多,在那里作战,对于防守有着诸多的帮助。 而之前,高丽历代的王也都看出这一点来了,可并没有那么做,不过就是因为他们看出了丸都距离汉朝太近,怕一有战火都来不及反应。 可是现在,即然高丽向汉朝称臣了,那这样的顾虑显然就不存在了,而此时也到了最佳迁都的时候。 只要将皇城迁到了丸都,那就等于多了与罗斯国周旋之地,运送粮草和大军也就近了许多,一旦打起仗来,将会有着诸多的好处。 张超是听了孙尚香之言,决计后退一步,他要以空间换时间,然后好由司隶之地进行抽兵,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是不会对罗斯国让步丝毫的。 要迁都了,当这个决定被通知到赵云与朴真丽的时候,两人的神色各异,但面色都不并不是太过好看。 “不要紧,今天失去的,早晚我们会重新的夺回来的。”倒是赵云,最终他拍了拍朴真丽的玉手安慰着。 “嗯,我相信夫君。”朴真丽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说放弃现在的国都,迁入新都,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她确知道,从大局来考虑,这样的做法是最为正确的,不然就会有举国陷入到危机的可能性。 两人都同意了,迁都的事谊便开始行动了起来。因为并非是正常的迁都,所以这一次的动作很是迅速,除非一些必带之物,其它的杂物都被先行放弃了。 张超决意迁都,让出老皇城,然后在丸都附近与罗斯国寻找战机,这个事情传回到了列夫耳中时,不由引来了阵阵的大笑之声。 “上将军,看来张超是怕是您呀。”在大帐之中,有将军拍着列夫的马屁。 “是呀,想张超不过就是一方诸侯而己,怎么可能是大将军的对手呢?”其它的众将也是一阵的溜须拍马。 “哈哈,哈哈哈。”这些话听在了列夫的耳中,让其面上更喜。 当众人都在捡好听话说的时候,一旁站着沉思的于飞龙确是开口道:“上将军,张超这次施行的是以退为进的政策,看起来是后退了,可是丸都那里的形势并不利于进攻,而是利于防守呀。” “哦,那于将军认为应该怎么做?”一旁的其它的罗斯国将军出声问着。当然这可并非是什么请教,而是有意在找他的毛病。 这一阵子,随着汉朝其它诸侯开始联合向张超发难,于飞龙的列夫眼中的价值越来越高,都超过了其它的将军,现在大家是巴不得他出丑呢?就像是现在,看着所有人都是一脸喜色之时,此人确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便是让人心生不爽。 于飞龙自然知道他的所为引来别人的不快,但这时他依然还是不客气的说着,“我认为此时应该不等他们完成迁都,就直攻进皇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哈哈,于将军不要太异想天开了。汉军会没有准备吗?” “是呀,汉军定然是有所准备的,这样冒失的冲上去,怕还会中了圈套呀。”又一名罗斯将军出面说着。 一时间,下面的将军们是议论纷纷,显然都并不同意于飞龙所出的主意。 列夫看了一眼下面,见大家都是这般的说法,便也就道:“好了,我看冒进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不如就先等着他们迁都就是。于将军也放心,我即然可以逼得他们放弃老皇城,那以后也自然会逼得他们放弃新皇城的,总之,以后这个高丽王就非你莫属了,哈哈哈。” 连列夫都这般说了,于飞龙也不好在说一些什么。他心中也的确担心张超在设计给他们,如果真是这样,他在提出进攻,那就成为了最大的罪人,这可非是他所想要的。 在没有干扰之下,张超的迁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同时有关急调四军团张合和六军团徐荣前来高丽的军令也下达了出去。 张合负责守的是河内,徐荣负责守河东。而因为洛阳成为了张超地盘之后,他们的势力都开始向前而去。 现在即要放弃洛阳之地,自然而然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兵马去镇守,有吕布带着先锋军团足矣,外加有着守壶关的五军团徐晃一部配合,想必便是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了。 军令下达之后,张超也只等着迁都完成,援军一到,就可以与列夫好好的战上一战了,他可是放弃了司隶地区而做着一战的准备,他是要决心将列夫所部给打垮,打到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字就会忍不住心惧。 在时间的等待之中,远在西面的张合和徐荣也是接到了军令,并开始着手调兵了,吕布也在庞统的建议之下做着回防,甚至是放弃了占据洛阳的准备。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于张超不利,至少他要为与罗斯国开战付出一州的代价,而就是这个时候,去雁门关筹集兵力的贾诩赶了回来。 “主公,大喜,大喜呀。”一入得了将军府内院,贾诩那爽朗的大笑之声即传了出来。 “文和回来了,何喜之有呀。”张超也是由伏案之后起身,只是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心中确并不认为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真正的可喜之事。 “哈哈,主公,洛阳之兵不用在调了,我给你带来了真正的援军。”贾诩也知张超这一段时间怕是心情不好,所以一见面也就没有卖关子,面是直接把收到的新消息讲了出来。 贾诩一边笑着一边对着外面道:“来吧,进来见见主公吧。” “黄忠见过主公。”随着贾诩的声音落下,门外就进来了一名年纪约近五十的男子,人未到,虎威先至,此人正是二军团的军团长黄忠。 突一见到黄忠至此,张超的眉毛不由就是一挑道:“汉升不是应该守在雁门吗?怎么来了我这里?” “呵呵,主公这就是有所不知了,待诩慢慢道来。”一旁的贾诩似乎早就料到张超会有此问,这即是一笑,然后声音变得轻了很多。 而随着贾诩的不断叙说着,张超那愁了多日的脸色也终于变得好看了起来,在到最后竟然是一脸的兴奋之意,然后就见他大笑道:“好好,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这样,还要麻烦文和马上拟出军令,让四军团和六军团不必在动了,守住洛阳为重。” “诺。”见张超下令,贾诩也是连声答应,之后就转身去办了。 而就在贾诩返回到高丽皇城不久,几道军令即下达而出,在然后张合的四军团以及徐荣的六军团即停止了调动,即便连正在回防的吕布也是重回了驻地,那样子似乎要与攻来的四诸侯一较高下一般。 同一时间,高丽皇城所地的三军团太史慈所部也是带兵五万直向着涿郡而去,那样子显然是要防守着袁绍所部。 如此一来,在皇城之中张超手下的军队也只有十万龙虎军团骑兵以及黄忠刚刚带来的两万二军团士兵了。 此时,就算是加上金铭所部的三万高丽士兵,张超所能动用的军队也不过只有十五万人而己。 以十五万面对列夫的二十万,兵力不所及呀。 这一系列的动作,使得各诸侯绵是看花了眼,包括着列夫也有些弄不明白,他也因此叫来了于飞龙,想要问计。 对于张超的所为,于飞龙同样也看不明白。之前这个人明显是想保高丽的,甚至为此不惜舍了在汉朝的利益,可是现在又这般做法,他实在也是琢磨不透。 “上将军,不管张超如何去做,我们面对的敌人终还是少了,这便是好事情,即是如此,我们何苦忧哉呢?”于飞龙心想着会不会是张超想要放弃高丽了呢?如果真是这样,这一次的机会他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嗯,说的得。我们面对的敌人少了就是好事情,如此你就传命下去,让各将军做好准备吧。”列夫也是点了点头。他坚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无法得逞得。 ...... ...... 高丽老皇城。 列夫终于率着大军来到了这里,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皇城,说起来,这也是因为这地方早就没有了士兵把守的原因。 “哈哈哈。”进入到了皇城,入了皇宫,在看到了这里的建筑甚是宏伟时,列夫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般的笑容。 对于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进入到皇城之中,列夫自然是十分得意的。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张超放弃了与他们为敌的原因。 跟在身后的众位罗斯国将军也是不住的赞叹着这里皇宫的雄伟。只是在人群中,可谓是重游故里的于飞龙确是脸色紧绷着,显然他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般轻易的就占领了这里。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无粮 在于飞龙还在想着原因时,身边的一位罗斯国将军即拍着他的肩膀问着,“于将军呀,你前几天不是还说,要带兵强攻这里吗?现在我们不费一兵一马就进占了这里,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呢?” “啊!是呀,有何感想呀。”身边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其它罗斯国将军也一个个皆是笑哈哈的出声问着。 这同样引来了走在前面列夫的注意,只他确没有在说一些什么,只是在心中将于飞龙看扁了,这根本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而己,以前的看重在这一刻变轻了许多。 于飞龙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这个问题,唯有以沉默来应对所有的指责和嘲笑。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如果当时真听他之言强攻老皇城,缠住了张超的话,那袁绍大军就可以进军幽州,如此一来的话,局势便会是十分不利了。 罗斯国大军顺利的进入到了高丽皇城,在这里还足足有五万余不愿意随朴真丽一起搬起的百姓,只是这一刻在罗斯国士兵进城的那一刻,他们变成为了随意被打劫和抢掠的目标。 家中有粮被抢、有钱被抢、甚至就是有女人也一样要被抢。 面对着罗斯国士兵所行的畜牧般行为,皇城的百姓们只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太清楚这些如恶狼一般士兵的禀性了,如果一旦有所反抗,怕就会引来更为残暴的屠城之举。 而这一幕幕也同样看在了于飞龙的眼中,这使得他怒火中烧,为此进了皇宫,面见了列夫上将。 “上将军,请您约束一下手底下的士兵,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些百姓是属于高丽的,更是罗斯国大王的属下臣民呀。”按着规定,于飞龙将会接管这里的一切,他是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下的百姓被人如此的欺侮。 倒是列夫,听到了于飞龙的要求之后,确似是未闻一般笑道:“好了,于将军,你也知道上一次大战中我们吃了一点小亏,现在这些士兵心中有着怒气,你便是让他们发泄一下好了。就如你所说的,这些百姓以后都将会是我们罗斯国的属民了,即是如此,现在以实际行动来慰劳一下我们英勇的罗斯国士兵又有什么呢?” 列夫的话如冷水一般当头浇在了于飞龙的头上,他也终于看清了这位上将军的真面目。怕是之前答应自己的一切都难以成真了,而就算是自己成为了高丽新的王,怕从此之后也将会在为历史中最窝囊的一个,这显然是他并不想看到,也无法接受的。 悻悻然的退出了皇宫,于飞龙突然就有些后悔起来,若是早知道如此的话,他就不应该背叛朴真丽,至少相比于汉军的控制而言,他们还不会像罗斯国士兵这般不将高丽百姓当人看。 只是现在要想这些似乎都晚了,也没有意义了。 有些意义阑珊的走出了皇宫,迎面便是碰到了一名属下,这是专门分管情报的一名副将,他一来到了于飞龙的面前就道:“将军,我们刚刚获得了消息,在北山峡谷中似是有动静传出,您看...” “北山峡谷?”听到那里竟然有动静传出,于飞龙也是一个愣怔,接下来脸色就是一变,他突然想通为何老皇城会如此容易的就被占领了,想来应该是张超有意为之,非是因为他们不敌,而是想要借此机会前后包抄一举歼灭了列夫这二十万大军呀。 若是以前,一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是定然会第一时间向列夫汇报的,可是现在他确没有马上这样去做。而是对着这名属下道:“再探,有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对了,这件事情暂时的不要告诉别人。” “是。”那名负责情报的属下点了点头,这就退了下去,留得了于飞龙一人站在那里思考了良久。 之前于飞龙帮过列夫,认真的说起来还算是救下了他的性命,因此也曾受到了重用,那就是主管情报方面的事情交给他负责。毕竟此人可是土生土长的高丽人,对这里的地形熟悉,有他执掌着情报事谊是让人放心的。 只是曾经信任的人,列夫确是将其心都很伤透了,他不把高丽子民当回事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对方,这一次的事情竟然就没有上报,也由引而酿成了最大的苦果,列夫不得不自己吞下去。 皇城被占领了的第五天,在众位将军的建议之下,列夫决定继续向南而去,他要趁着这威势,将丸都这个新皇城一并拿下,他要将敢于和他正面硬悍的张超打回到汉朝去,如果有机会,他甚至还会和其它的汉朝诸侯一起,给张超以重创。 经众将军商议决定,留下三万人留守老皇城,列夫亲带十七万大军直向丸都而去。 由老皇城前往丸都,距离并不是很远,大约也就是三百里地而己,但就是这般的距离之下,确是山林横立,湖河其多。 有了上一次战败的经验之后,显然这一次列夫要谨慎了许多,他派出了一名性格极为谨慎的将军,让其带着五万士兵做为先锋军走在最前头,他给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稳扎稳打,遇山开路,遇水架桥。总之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隐患存在。 正是因为列夫下了这般的命令,大军一路行进的速度虽然很慢,但确很是安全,并没有受到任何的袭扰。 而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时间,使得他们也终于距离丸都这个新皇城只有三十里的距离了。 此时正是七月初的气候。所谓六七月,连绵雨,原本还很晴好的天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来一场小暴雨,以此导致大军的前行速度更加的缓慢。 这一天,又是一场大雨临近,十二万罗斯国大军只得原地驻营,而后紧忙的扎起了帐蓬进入到休息的状态之中。 走进了刚扎好的军帐之内,列夫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极不可耐的道:“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己经连续三天大雨了,虽然每天都会有晴朗的时候,但大雨过后的道路早己变得很是泥泞,是无法让大军前行的。 眼看着大军似是窝在了此处,也就难怪列夫会这般的脾气爆燥。 深知列夫的脾气不好,身边的亲兵们都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 没有人答话,列夫即冷哼了一声,在然后便是进入到了帐前的伏案前座了下来。 也就是屁股刚刚座下,大帐外即传来了喊声道:“上将军,粮官求见。” “传。”听到是粮官前来,列夫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而道。 大帐门帘掀开,一名浑身是雨水的身着将军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入大帐,那男子便是跪倒在地,然后很是虔诚的说着,“尊敬的上将军,粮官米休参见。” “嗯,米休呀,你来见我,有什么事情吗?”对于这个米休,列夫是知道的,此人很擅于精打细算,这他才将主管着粮食这个重任交到了他的手中。 “上将军,米休来是有事情要禀报的,我们军中己经无粮了。”说着话,他就将深深的低了下去。 此行米休早就想到了可能的种种结果,但他还是要来,这是实在因为军中无粮可渡,他这也是无奈之下方才做出了这般的举动。 原本正眯着眼睛的列夫猛一听无粮两字,当即人就猛一下子座直了,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顺着,“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我说,军中无粮了。”米休感受到了由列夫身上发出的怒火,但此时他还只得是硬着头皮的说着。 “无粮了?这怎么可能。”列夫显然是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不过接下来他又想到以米休的性格,是不可能开这样玩笑的,他就继续的问着,“那我来问你,军中现有多少粮食,可以撑过几日?” “回上将军的话,军中之粮可供今晚和明早食有,之后在无余粮可用。”米休将头埋得很深的回答着。 要说,这也并不怪米休经营不善。后方的军粮己经连续的有五天没能送上来了。 最初的时候,他只是以为因大雨的原因给延误了,于是派出了一些士兵去接粮,可当派出的士兵也不见回来之时,他才预感到事情的不妙,当下他就感觉到了危机,而此时,大军之粮己然只够两顿口食了。 这还是因为当时的军队一天只是吃两顿饭,若不然的话,怕早就撑不到这个时间了。 “只有两顿口粮,我来问你,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还有,你可派出了接粮队伍?”列夫也是久经战场之人了,自然知道这般的气候之下,粮食运送怕是会有些困难。 列夫问的详细,米休回答的是更加的详细。“上将军,之前是因为天气原因,粮食无法正常到达,这样的事情也是发生过的,谁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接连五日都没有粮食了,我才发觉不妙,并也因此派出了接粮军,可同样的一去不复返,我就在想,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不退反进 米休这可不是凭空猜测,或是在推卸责任。在差的天气,接粮的队伍总是要派人回来传信的,可到现在,信息都没有一个,这就不得不引人怀疑了。 甚至是向不好的地方去想,很可能这些人遭遇不测都存在。 “斯!”到得此时,列夫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以为只是粮食运送出了问题,可这般看来,似乎并非这样的简单了。 倘若真是有人要对付自己的话,那先从粮食上下手也是极有可能的。只是何人有这般的胆子呢? 这一次,因为路不好走,不是高山就是流山,且距离还不算是太远,列夫为了大军可以顺利的前进,就没有让士兵带太多的辎重之物,甚至于连粮食都没有多带。想着不过就是前后三百里地的距离,有什么问题了,在送粮也来得及。 这也直接导致了军中粮食严重的不足所在。现在即然没有了存粮,那接下来这一仗似乎也并不太好打了。 看着列夫半天没有话说,米休又是一咬牙,沉声而道:“上将军,恕属下直言,此时情况不明,不如先退兵为好。” 现在退兵,当然是最为安全的做法了。如此一来的话,粮食问题解决了,军心不会乱。等弄清了怎么回事,大军在挥师即是。 “嗯。”列夫听到这个建议,也是点了点头。只是这一次连张超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呢,就这样回去,他心有不甘。 “报。”就在列夫还犹豫的时候,门外一名快马斥候之声响起,“报上将军,我前军与汉军遭遇,大败对方,现在正向着丸都进发,先锋将军请求支援。” “前军大败对方。”听到斥候来报,列夫便是脸上一喜。 原本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了,可是没有想到,前军确传来了利好消息,如此说来,倒是不能在撤了,不然的话,那就真的是放弃大好机会了。 心中略一考虑之后,列夫即兴奋的说道:“好,马上传命各位将军,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进军。” “是。”门外早有亲兵答应了一声,这就去传命了。倒是在大帐中的米休听到列夫的决定,脸上即闪现着慌乱之色道:“上将军不可呀,此时我军无粮,若是一旦遇到了什么阻碍,怕就会出大问题的。” “有什么大问题。告诉你米休,只要我军可以长驱直入,一旦攻下了丸都,那粮食问题就解决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严守这个消息不要外传,还有就是在派接粮军去看看到底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许真是因为天气原因也说不定呢。” 毕竟谁也不断言,一定是后方出了问题,列夫这般说法倒也算不得错误。米休自己也是生怕运粮车自己出了问题,如果是那样,贸然的撤军了,那所带来的种种后果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粮管可以应付的了。这听了上将军之言,也只得是先答应了下来。 米休退了下去,接下来各军中的将军都接到了军令,那就是等大雨一停,即开始向丸都开拔。 要说天公也作美,在军令下达半个时辰之后,雨停天即放晴了起来。 眼看着连老天都帮自己,列夫即是一声大笑之下,带着大军向丸都方向进发了。 因前方有了战报,还是利好消息,这一回列夫的大军是马不停蹄的向前而去。期间在路上到了一些队伍走得慢了一点,他更是直接越过了他们,带着五万主力大军直向前方而去,显然他们要借着先锋大军取得优势之机,一举攻下丸都,奠定下高丽的新局势。 带着最为精锐的五万大军,也就是有着列夫军名号的精锐之师,是一路前行,超过了无数个队伍,最终在一天之后即抵达到了距离丸都八里之地的地方。 也就在列夫刚刚抵达到这里,就看到前面是旌旗招展,随后就看到了一支打着罗斯国军旗的败军退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看到前方飞速退下的败军,还是己军,列夫一脸疑惑的问着。 “上将军,这正是先锋大军,看来他们又战败了。”一名负责打探战场消息的千夫长此时打马来到了列夫的身前,急急的说着。 “败了!”听到这个结果,列夫心头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不过就是一愰而逝,他并没有去多想,反而是大臂一挥,指着前方道:“勇士们,我旗下最英勇的士兵们,先锋军败了,而我们出现了,现在就让我们一展雄风,也让那些虚弱的汉人看一看,我们罗斯国最强大的士兵是什么样子吧。” 五万列夫军,可是他最为强大的手下了。上一次在北山峡谷的时候他都没有舍得用,而是留在了最后。现在,为了可以取得对高丽的绝对控制权,他决定动用其力量。 这不愧为最精锐的力量,在听到了列夫的话后,皆是齐齐的大喝了一个杀字,然后这就在上将军的带领之下,直向着八里之外的丸都城而去。 在列夫军的带领之下,那些败退下来的其它罗斯国先锋大军的士兵们,似乎也多了几分的勇气,开始跟着他们的步伐向前而行。 此时,在丸都城的城墙之上,一身白衣的张超正站在这里看向着远方。 居高临下,使得他可以很清楚得看到前方的情况。 “这个列夫,还真是有胆之人。只是即然来了,就不要想着在回去了。”张超的面目平淡,但说出的话确是带着极强的杀气。 这一次他宁可舍下了老皇城,为的就是让列夫入套,现在看来,对方果然是不长记性,如此就没有留下此人的必要了。 张超话音一落,一旁的贾诩即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向着一旁的举旗手道:“举红旗。” 随后一面高高的红旗就此于城墙之上被举起,也就在旗帜刚刚腾空之时,一道杀声即从城下的东面突然杀出。其目标直指着那正冲来的列夫军而去。 这是一支早就准备好的精兵队伍,打头之人正是一身白色铠甲,英武非常的赵云将军。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休养,他的身体己无大碍。可就算是这般,张超依然还是不想让其出战。只是当对方说自己现在是高丽的王,必然是要出力,不然怕是要遗憾终生的时候,这张超才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赵云带的正是五万龙虎骑兵,他们一出现,即与西边冲出的周仓所带领的另五万龙虎军才的骑兵汇合到了一起。 出手就是十万骑兵,显示出了赵云要与列夫一绝高下的心情。 事实上,对于列夫的逼近,赵云早就在心中憋了一口气。倘若不是他之前因遇袭而重伤的话,怕是上一次他就不会给方逃走的机会。 现在,人家又打上门来了,做为新的高丽王,他认为有必要一定要做一些什么。而这也是他成为了高丽王后第一次正式的出手。 身骑夜照玉狮子,手拿亮银枪,一身耀眼的白色盔甲,身后是五万雄纠纠的龙虎军团骑兵,赵云一出场即给了对方十足的振慑之感。 “此人是谁?”离得尚还有些距离,列夫就看出了赵云的不凡,即问向一旁的一名副将。 这名副将正是以打探消息而著称的,他曾经深入过高丽国甚至是汉境将重要的消息带回,现在被列夫问起,当即就道:”此人便是赵云了,他就是朴真丽的丈夫,高丽的王。” “哦!这个朴真丽倒是有些眼光。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呢。来人,谁去试一试他。”列夫看出了赵云的不凡,但是对其真正的枪上功夫确并不了解,这就有此一问。 “属下前去。”早有一名万夫长将军答应了一声,然后即是手中挥着长枪冲了过去。 此人能成为万夫长,自然是有两下子的。对其手段清楚的列夫不由就点了点头,由此人去试赵云倒也算是够格了。 那冲出的万夫长自带了一千士兵急速驶出,直向着赵云所在之地就冲了过去。 面对着罗斯大军突派一支军队而迎,赵云是没能丝毫的惧色,反面是双腿一夹,跨下的夜照玉狮子更是加速而去。 两里地的距离,在两方的全力奔驰之下,未用多久便临近了。然后就见那罗斯国的万夫长道:“我乃卡...” 只是不等他将自己的名号报完,早有一支闪着银光的长枪从他胸膛穿入,在然后那枪身竟然就旋转着由身体的另一头钻了出来。 “扑通!”也就在赵云一人带马冲过了十余米之后,身后这才传来一人由马上坠地之声。 仅仅是一个照面,甚至是枪都未来得及出,这便死了。这一幕也惊到了其它的罗斯国军人,便是连列夫眼中都闪过一道惊恐之色。 要说这名万夫长的实力虽然不及自己,但是列夫想要将其斩杀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可赵云确这般快速的就做到了,难道说他比自己还要厉害吗? 摇了摇头,列夫否定了这个想法,在之后,目光有些凶狠的向前看了过去,然后道:“此人交给我了,其它人我们给我挡住。” 列夫决定要亲自会一会赵云,他也想看看这个新的高丽王是不是真的名符其实。 手中巨刀一挥,列夫带着五万最为精锐的列夫军以及两万刚败退下来的先锋大军就此向前冲了过去。 “杀!”赵云一枪之下就秒杀了对方一名万夫长,这给了龙虎军团极大的士气鼓舞,而在此之下,十万骑兵便是峰涌的向前冲了过来。 近二十万人马,在丸都之前两里地的空阔之所就此展开了一场血战。 第三百七十五章 没有脑子 罗斯国大军还在慢腾腾的向前赶着。 这些都是被列夫之前所超越之人,这样的军队零零散散加在一起,竟然足有七万之众。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如果让这支力量来到了丸都之前,那战场上的胜负之数怕又会是充满着悬念了。 可就在这支军队前行之时,突然间一道十分不利的消息传了出来,那就是军中无粮了。 这消息一出的时候,很多万夫长,千夫长还不太相信,认为是有人在军中造谣生事,为此还有一些在说着这个消息的士兵被以军法给斩首了。 但是当这些将军在杀完人之后痛快了,去找粮官了解情况时,方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这个消息一出来,不亚于一场地震,瞬间就让这七万人心生慌意。尤其这七万人中还有三万人是隶属于扶余和挹娄的。 他们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受人所迫。对于他们而言,打了胜仗没有什么好处,败仗确有可能会丢命。 这样的形势之下,可想而知,军心一向是不稳的。此时又传出了无粮之说,瞬间这三万人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于飞龙自然也得知了这一消息,只是他没有向其它人那般的盲目与害怕,面是找到了粮官米休,了解到了最真实的情况。 竟然后军己经五天没有送粮了,最关键的是竟然所派出的运粮军都是下落不名,这似乎己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知道列夫上将军知道这件事情吗?”得知了真实情况的于飞龙就此问向着米休。 “知道,上将军正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才下令大军前进的。”米休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说着。他又派出了两支运粮军,可都无下落而言,这让他清楚的知道,后方应该是出了问题,因为他可是与那些运粮军士兵说了,不管是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先回来汇报他一声。可现在还是没有消息,想必应该是回不来了吧。 在听到列夫知道这件事情,可还是那样去做了,于飞龙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是说列夫够勇呢?还是说他够傻? 运粮的队伍出了问题,那就是可能后方出了问题,即是这样,不回师杀回去,确还想着向前走,难道在北山峡谷的事情还没有吃够亏吗? 于飞龙也是在心中又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跟着列夫这样的将军,是不可能有什么未来的,即是如此,他留在这里还有何用呢? 而就在七万军心开始生出混乱之时,在他们的后方,突然就杀出了一支打着汉军旗号的骑兵。 这些骑兵,远远看去,竟然看不到头,他们的出现,引得这一片大地都发出了有如地震一般的感觉。 “张辽在此,投降者活,不投降者杀!”一声惊喝之声响起,在然后就看到一位手拿着长戟的威武将军出现在那骑兵的最前方。 不错,来人正是张辽张文远。 一九五年五月,张辽带着泄归泥将军及十万大军进入到了雁门关西北的山脉中寻找残留的匈奴和鲜卑武装力量。 到现在二零一年八月,历经了六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得胜归来。不仅基本上肃清了那里的少数民族势力,同时还将原来的十万大军扩建成了二十万。 在取得了最后一战的胜利之后,张辽即着人将消息传到了雁门关,那个时候正好贾诩在此与黄忠将军商量着寻找援兵之事。 张辽的消息一传来,贾诩当即一声天助我也,这就连黄忠将军一起带着来到了高丽,突然有了一股强大的有生力量,他是决定帮助张超彻底的击败列夫这一股罗斯军了。 这便是贾诩对张超所说的好消息。 当张超知道张辽得胜归来,也是喜不自禁,只是他的头脑并没有混乱,依然是向之前一般放弃了老皇城,搬到了新高丽都城丸都。 而在此后撤之时,张超命令张辽在他们弃城之前先一步越城而过,进入到北山峡谷中躲藏起来。 张超这一回所要的效果不仅是打败列夫,而是要将他彻底的扼杀,他要让所有的罗斯国军人长长记性,他要通过这一战达到震慑的作用。 如此,就先有了于飞龙的人发现北山峡谷之中有动静,后有了运粮军出事。事实,这一切都是张辽所为,就在列夫他们刚刚离开了老皇城不久,张辽即带兵占据了这里,连同这里的三万守军以及无数的粮草皆为其所用了。 张超攻占了老皇城不久之后,这就一路由后尾随而来,终于追上了那被列夫暂时所抛弃的七万大军面前。 突然间眼前出现了如此之多的汉朝大军,七万罗斯军马上就混乱了起来。 一无粮草,二无将军统领之下,他们就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开始乱撞起来,在然后在一片混乱的喊杀声中,七万大军被分割包围,结果是投的投,死的死。 而在这其中,于飞龙早就看到形势不妙,带着百余名亲兵先行逃走了,他知道这一次列夫是完了,他也就没有在留在这里的必要。 而此时,在丸都之前的列夫还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他凭着自己带领的是最为精锐的列夫军,还是决意要在这里与张超一战。 就他所得到的消息来看,眼前这些人基本上就是张超所能动用的最大兵力了,而只要将这些人消灭了,那等他身后的七万援军一到,即可获胜。 列夫想的是不错,只是当他的七万人马与龙虎军团真正战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支汉军的实力同样是非常强大的。 没有赵云带领的龙虎军团总似是缺少一点什么般,也无法发挥他们的全部实力。可是当这位白衣大将军重新的回到了阵营之中,十万骑兵都感觉到自己心中那个魂回来了,一时间是人人奋勇当先,抢着杀敌。 军中有赵云将军带领着,不远之处又有主公观战,龙虎军骑兵谁会不用尽全力的一拼呢? 龙虎军士气正盛,在与同样精锐的列夫军撞击在一起的时候,自然就是针尖对麦芒,一时间倒是互有死伤,成为了胶和的状态。 不得不说的是,列夫军的确战力不俗,面对着英勇的龙虎军团骑兵一样可以进退有步。 眼看着这支五万人的列夫军如此英勇之时,站在城墙之上的张超也不得不发出感叹之声,“不愧是罗斯国的精锐之兵,果然不凡。” 听到张超的赞叹之声,一旁的护卫长之一的典韦当即面露不满的道:“这有什么,主公若是答应,将三千张家军交给我指挥,保证可以冲垮对方的阵营。” “嗯,不急不急。先让龙虎军团斗上一斗在说。”张超确是笑着摆了摆手,显然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 在城墙之之人不得不赞叹双方勇士之勇敢之时,赵云也终于与列夫杀在了一起,然后这两方大将即正面对上。 “你就是赵云?高丽国新上任的王吗?哼,恕我直言,我看你还是放弃了这个王位,退回到汉朝去吧,如此还可以保住你的小命。”列夫冷眼看向着赵云,眼神之中充满着一丝不屑的说着。 若是比英俊,赵云自然是算得上,可若是说到力量与魁梧的话,他实在看不出来,对方有什么太过出彩的地方。 自然,比起身材魁梧的程度,赵云是不及列夫的。只是他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匀称,这也使得他的灵活度要远胜于对方。 列夫出言讥讽了,赵云也是一声冷笑而道:“你就是那个罗斯国五上大将之一吗?哎,真是想不到,没脑子的人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等等,你说谁没有脑子?”听到赵云如此的评价自己,列夫岂能愿意。 “你很有脑子吗?即然是如此,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个跟斗呢?先前是在北山峡谷,贪功冒进,现在又是在丸都之前,一样的贪功冒进,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们的军粮己经没有了吗?”面对着列夫,赵云感觉到了一种压迫之感,不过他并不惧。相反还要用语言刺激对方,一旦方寸大乱,这无疑是对自己有利的。 “斯!”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由列夫的口中传了出来,他也意识到军粮无法顺利抵达应该是有人做了什么手段,现在也似是得到了印证。 “果然是你们做的。只是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拦我前进的步伐了吗?告诉你,你们还是太小看于我了,来,先吃我一刀试试吧。”列夫终于决定用拳头话说了,因为他也不敢保证两人在对话下去,他会不会提前就发疯起来。 列夫在对话中没有得到丝毫的好处,一怒之下就挥刀而下,向着赵云的身前就劈了过来。 面对着列夫这含怒的一刀,赵云不敢大意,手中的亮银枪是一击而出,正中那刀柄的边缘之地,硬生生就将对方的刀锋打偏到了一旁。 第三百七十六章 进退不得 “好本事呀,眼力不错,只是力量还不够大。”眼看着一招被人化解而去,列夫并不惊讶,他很清楚,如果此人就这么两下了的话,也不会在举手间就杀了自己一名万夫长了。 一刀不成,又是一刀落下,这比起刚才那一式,更加的势大力沉。 面对这一刀,赵云没有用枪去挡,而是身子一闪,躲避了过去。 刚才那一万他可是硬扛了一记,然后就是感觉到双臂有些发沉。这当然是对方拥有着巨力的原因,当然也有赵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和康复所致。 但不管怎么说,像是这样以力对力的战斗并非是他所喜欢的,相较而言,赵云更喜欢以四两拔千斤战胜对方的功夫。 当然,若是全盛时期的话,就算是比力量,赵云也不怕任何人,除了吕布那个家伙实在是有些变0态之外,面对其它人,他倒也有着极强的自信。 身子一闪,躲过了对方的巨力挥落,接着就是长枪一递,向前破空而刺。 赵云这一枪角度十分的刁钻,正是在列夫一刀而落,后继无力之时递出,且又正是在对方刀锋落下的破绽之处点出。 只是这一枪,就逼得列夫不得不回防,同时心中变得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要说列夫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不管以往的对手是以力大为能,亦或是以灵巧为胜,他都毫不惧之,甚至最终的胜利都是属于它。可就是面对赵云的时候,只是几个回合他就感受到极大的压力。 这绝对是一个劲敌。在心中列夫这般想着,同时也有一股子恼怒冲上了心头, 前一阵子与自己对战的典韦就是一个以力大为名的家伙,甚至与自己比都不相上下。接着就是杀了伊凡的那位汉朝将军,明显实力也是不俗,在今天又遇到了这么一个棘手的赵云,他真的不知道,在张超的旗下,还有多么这般厉害的将军。 如果真是太多的话,他还真怀疑,罗斯国对高丽的征战是不是合适的做法了。 “还敢分心!”列夫心中是越想这些事情越害怕,不由有些心乱如麻之感,这一点的变化自然无法逃过赵云的双眼,当即一声断喝下他是长枪猛然一递,接着成名绝技乱枪刺就向着前面招呼了过来。 乱枪刺下,枪法看似是毫无规律可言,但偏偏的每一枪都攻向是周身要害,这也迫得列夫是一阵的手忙脚落,倘若不是因为赵云的身体还未完全的康复,怕就是这几个回合下来,他就会吃不消了。 被赵云一逼,列夫也只得有些手忙脚乱的应付着,远远看去,完全就是十分的被动。深知这般下去,怕是在打难免就会忙中出错,他可是相信对面这位将军一旦寻到了自己的破绽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当即他就是巨刀一挥,连连递进,硬是以力量逼得赵云不得不斩避锋芒,而借着这个机会,他是连忙向自己的军队中退了回去。 列夫一退回到自己军队之中,即大叫着摆阵防守。面对赵云这般厉害的人物,又带着实力不俗的龙虎军团骑兵,若是硬拼,他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如今要做的便是先退回去,然后等着自己的七万援军一到,那个时候,就是在举进攻,拿下丸都之时。 便是在此时,列夫依然不知道身后所以发生的事情,他还是以为张超手中就这些兵力了呢。 列夫退后带着精锐的列夫军摆开了防守之势,对此,张超也下达了围而不攻的军令。面对这支强军劲旅,若是说硬攻并不是攻不下,但那要付出太大的代价,就像是刚才两个时辰的拼斗,龙虎军团以损失了万余人,灭掉了对方的一万两千人,这样的代价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双方都暂时得选择了休兵,而是将目光都放向了后方,似是都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借着这个休战的机会,张超大手一挥,在后方的贾诩和朴真丽和金铭等人便带着三万高丽军向着龙虎军团送吃食。 相对于其它军队一天只是管两顿饭而言,张超确是一直坚持着一日三餐,这也使得他的士兵相较于其它的汉朝军队更为强壮一些,战斗力也更持久一些。 罗夫的大军是习惯了一天两餐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会饿,尤其是看到对方的军队都在吃东西,那心中的馋虫自然也就被勾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许多士兵就将目光看向他们的上将军列夫,虽然口中没有说些什么,但意思谁都看得懂。 列夫注意到了士兵看向自己的目光,但只能选择于无视。此时他便是连吃食都没有了,更不要说给其它的士兵。本以为一战之下可攻下丸都,如此吃的喝的都有了,可是现在看来,一切皆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列夫装成了一幅什么也看不到的样子,只是闭目养神。下面的士兵看到了,也只得强忍着那一丝的饥饿,在那里硬撑着。而不知不觉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天慢慢的黑了下来。 天黑了,是要吃东西的。但在所有士兵的期望目光中,列夫确没有下达吃东西的命令,反当些将军问起时,他确是以现在吃东西突然给对方造成攻击的机会为由给拒绝了。 任谁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理由。大军吃东西完全可以分以食之,这样的话就不怕有人偷袭,可偏偏列夫就是找出了这样的借口,这让其它人也是无言以对。他们心中的战意也在这一刻开始慢慢的降了下来。 罗斯军的一举一动,皆是在张超的视线之内。看到此,他不由就是一笑而道:“此战定胜矣。好了,告诉子龙,不要随便的发起攻击,只需要准备足够的弓箭就是了。” 围而不打,这便是张超所下的决定。他相信这样做便是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 眼看着罗斯军近六万大军被围,张超心中大定。他在看向一旁同样带着微笑和自信的贾诩道:“文和,中原战势如何?” “回主公。在四军团和六军团皆是停止调动之后,那四位诸侯也是停止了进军,显然他们也是在等待着什么,”贾诩抱拳而答着。 “等待着什么?他们是在等待我与罗斯国一战的消息吧。哼!一个个倒都是精明呀,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文和,我之前的计划可以实施了,这一次我要让那位曹丞相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张超的目光中带着一股子强大的杀气。 因为就在他与罗斯国对峙,还不得不将高丽国皇城迁都之时,在后方,曹操与袁绍结盟了。非旦如此,这位曹丞相还借皇帝名封了袁绍为镇北史。 意思就是让其管理整个北方的所有事物,这其中包括政治与军事。这就等于要将张超立于无理之地,这岂能让他不怒。 面对着曹操总是借着天子之名来找自己的麻烦,之前又有偷袭之事,张超也终于决定反击了,而他也相信,这般的反击定然会让对方头疼,甚至后悔与自己为敌的。 贾诩自然是知道张超所说的何事。因这事本就是他建议之下所为的,现听到终于可以施实了,也是脸色严肃道:“好,诩这就去办,我倒是真想看看曹操跳脚的样子呢。” “哼!生气是一定的,这样,传命奉孝让他带着一军团的士兵前往洛阳,防止这个曹阿瞒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张超虽然对于曹操很是痛恨,但对其实力确是不敢小觑的,这个人能力也有,身边文臣武将实力也是不俗,倘若是小看的话,怕是会吃大亏。 一个针对于让曹操头疼的计划展开了,只是眼下,张超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罗斯国这里。这一回借着张辽回归,突然多了一支奇兵,他定要给罗斯国以重击,他要通过一战,让对方有所忌惮,最少也要保证几年的平安才可以。 罗斯大军之中,列夫骑马巡视了一圈这临时扎起的军营,告诫了各位将军要小心对方偷营之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帐。在然后刚才那一股子的严肃的表情,这一会便即全部放松了下来,换之的是一幅十分苦恼的般的样子。 他带着列夫军在丸都之前己经呆了五六个时辰了,按说身后的七万大军应该赶到了,可现在确是一点的消息都没有,这使得他是一阵的心慌。 可此时,列夫心中又是十分的明白,那就是绝对不能后退,本就因为被包围而军心不稳,在加上没有吃的,士兵就有些怨言了,倘若这个时候在突然的后撤,那会带来什么样的恶果,他也实在是没有把握了。 进不得,退不得,这便是列夫面对着的尴尬气氛。他心中开始有些后悔起来,若是当初听了于飞龙的话,占下老皇城之后,先稳固一下不急于进攻就好了。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三百七十七章 包围 然列夫并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于飞龙早己经脱离了他的军队,只是带着百余名亲兵逃出了张辽的包围。 当他带着百余人自认逃到了安全之地时,身后的亲兵问起,应该去往何处时,他是牙一咬,目光一冷道、“去找朴大方。” 曾是高丽国的兵马大元帅,这使得于飞龙对于国内的情况十分的了解,甚至就连朴大方逃向了何地也是一清二楚。之前没有告诉朴真丽就是为了留上一手的,现在看来,这一招倒还真是做对了,至少他不会变成无家可归的孩子。 有了决定之后,于飞龙这就带着亲兵向着一条羊肠小道而去,不得不说,对于这里的地形,的确没有几人可以熟悉得过他。 不提于飞龙投奔朴大方的事情,单就说丸都城这里。当天己经完全黑下来时,列夫的军营中也点起了火把。 不仅是他们这里点起了火把,便是围着他们的龙虎军也是人人高举着火把,从城墙上向下看去,一道道火龙,倒也是十分的壮观。 “主公,张辽将军己经派人过来了,他们半个时辰后就会到。”贾诩看着一直站在城墙之上,从大战开始就没有休息的张超,心疼的说着。 “我知道了。我会等大战结束在回去休息的,倒是文和,年纪大了,去休息吧。”张超自知贾诩之意,向其一笑而道。 贾诩未言,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一名身材明显十分娇小的铁卫身上。 那被注视到的铁卫正是穿着军装的孙尚香,她自知其意,这便上前了小半步,以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大将军,去休息一下吧,你己经站在这里近一天了。” “若累了,你自去休息就是。做为主公,我的士兵还在下面苦战,我怎么能离开呢,好了,此事无需多言。”张超挥了挥手,语气平淡的说着,但那不容质疑之意确是让孙尚香听得明白。 自从她来到了张超身边之后,是很少见到此人这般与自己话说的。怜香惜玉的道理,这个男人是懂的。可是现在,他明显表达出了不爽之意,显然他并不希望身边的任何女子来参与自己的军事,便是孙尚香也是不行。 被张超这般一回,孙尚香就有些不高兴,但是当看到站在前面之人,身体挺拔如一颗青松一般,便是在这己经有些微风细雨之夜,依然是不动所动的倔强的站在那里时,她还是将心中的怨气压了下去,她终于知道,这个男子有了今天的成就,不全是侥幸,他也的确是付出了许多。 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己,并未用多久就过去了。当站在城墙之上,注意到不远之处那由远及近的长龙火把时,张超即是向下大手一挥道:“全军戒备,一旦罗斯军有所异动,即放箭射杀。” 本就被传命做好准备的龙虎军团骑兵,听到了主公之命令后,是人人将弓箭备好,随时做出了放箭的准备。 龙虎军团突然间有些异动了,这自然引来的罗斯国士兵的注意,马上就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列夫,他也是连忙从军营之中走了出来。 待他走出,远远看到了身后那长长的火把队伍时,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勇士们,我们的援军来了,大家做好准备,随时冲击。” 列夫将张辽的到来,看成了自己的援军,他以为机会重新的来到了,甚至因此他还骑上了战马,套上了铠甲,做出了冲击之态来。 只是当在满怀希望之中,在看到于黑夜时,那远来的火把竟然与龙虎军团的士兵汇聚到了一处时,他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包围了。 列夫实在想不通,身后哪里来的汉朝大军,仅是看其火把规模,怕是有着几十万之众,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消息上不是说,张超己经无兵可调了吗? 在他还是一脸不解表情的时候,张超己经从城墙上走出,骑着白鹤马来到了两军阵前,此时他那高亢的声音己然响起。“列夫,你己经被包围了,你身后的七万援军,也尽皆被俘,便是你安排在老皇城中三万军队也亦被消灭,你己经无路可走了。” 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张超的声音一时间传得很远,也完全的传到了罗斯军六万阵营之中。 “这不可能。”听到张超的喊声,列夫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他无法想像,战局怎么变成了这般,他竟然成为了一支孤军。 “列夫,我敬你是一条汉子,若是现在带军投降的话,我可以免你一死,你的那些属下们也可得以活命。但若是你冥顽不灵,一定要反抗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自处之吧。”张超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再度传来,只是那言尽于此之意己是表达的十分明白。 这一番话喊出,也在罗斯国大军中引来了一阵的骚动之声。 要说人就没有不怕死的,列夫军也是一样。虽然他们算是十分精锐的军队了,但不代表他们不怕死,而在重重包围之下,倘若是反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只是心中虽然不想死,但大多数将领和士兵还是将目光放在了上将军列夫的身上,显然此时了,他们还是相信自己的这位将军的决断。 此时的列夫眼神间略有些迷茫之态,他想不到战局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他又想到了大军出征时,他们的大王写给他的信函,那其中多是鼓励与赞赏之意。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即然大王如此的信任自己,倘若他就这般的投降了,那就算是活下来,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人呢?那时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怕是比死还要让人难受吧。 “绝对不能降,我们罗斯国的士兵都是硬汉,宁可站着生,不可跪着活。勇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吧,张超就距离我们不足一里之地,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杀过去,只要杀了此人,汉军必然大乱,那个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便是此时此刻,列夫依然没有忘记要杀张超的事情,这若许就是他心中一直极为坚定的目标吧。 说着话,列夫己经扬起了手中的巨刀,然后突然间一指张超所在之地,大声而道:“来呀,随我杀过去呀。” 列夫完全就是在破斧沉舟一战了,这也是他唯一可以转败为胜的机会,虽然很难实现,但他还是决定去做。 “冲呀。”随着列夫的冲出,他身边的列夫军们也是一阵的响应,随即大喊之声响彻于整个黑夜之内。 此时,似乎连老天爷都被这股气势震到了一般,竟然原本还是黑夜的晴空就此打了一个响雷,在之后绵绵细雨就此由天空中飘落了下来。 雨点打在了列夫军士兵的脸上,但他们一往无前之气确是毫不放松,跟着他们的上将军继续的向前冲来。 同样在雨中的张超,他的身边孙尚香己然支起了一把雨伞,可以让他不受雨点的侵袭。 “哎。”一声轻叹,自张超的口中发出,在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罗斯大军,他轻轻的抬起了右手,在然后慢慢的放下。 而随着张超的手臂放下,他的身后即冲出了三支军队,他们皆是黑衣黑甲,在雨夜之中有如收割人性命的死神一般,峰涌而出。 这三支军队正是保护着华佗来到高丽的三千张家军,而他们被分来了三支,分别由典韦、许禇和黄忠将军带领。 三员虎将,各带着一千张家军,在雨夜之中向前冲去,而看那三军的所行方向正是列夫所冲之地。 显然,对于列夫张超己经很熟悉了,知道这个人只要头脑一发热,便会发起冲锋,他也因此而早就有了充足的准备。 三千张家军一出,强大的气势即袭卷而去,那真是人未至,声先到,那整齐划的一铁蹄之声,在落到地上的瞬间带起了强大的气势。 那气势竟然引得对面冲来的列夫军的一些马匹一阵的慌乱。 “杀!”一道道喊声自张超军嘴中而出,在然后四员战将就此将前冲而来的列夫给截了下来。 赵云、典韦、许禇和黄忠。 四员大将手中的武器一阵的缤纷而出,就看到一片的罗斯军士兵被由马上击下,而只剩下了其中一个大汉还挺立着,此人正是列夫。 这一刻的列夫,眼中竟全是惊恐之色。 刚才张家军一出手,他即感觉到了不一样,在然后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列夫军竟然在人家手上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击于马上,他也终于知道了两军间的巨大差距。 现在看着身边的亲兵竟然一个个死去,只是留下他自己的时候,他也知道怕是这一刻他的性命就要扔在这里了。只是他并不害怕,因为早就在参军的第一天,他就做好了这个方面的准备。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以多胜少的,哈哈哈。”目光在赵云四人身上巡视了一圈之后,列夫大笑的声音即传了出来。 第三百七十八章 献帝驾崩 典韦和许禇的本事,列夫早就见识过了,知道这两人的不凡。 赵云更不用说了,刚才那些回合的交手,也让他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武勇。 至于黄忠,虽然年纪看起来大了一些,可列夫一样不会小瞧于此人,从这个人身上发出的气势,还有能在这个时候出面来拦截自己,想必也不会是弱手。 以一对一,他都没有什么胜算,更不要说以一敌四了,列夫似也看到了等待自己的结局。 对于列夫的大喊之声,典韦等人确有如未闻一般,他们不想以多欺少,但是面对敌人,他们就不会考虑那么多了。 而就在典韦等人持着武器准备上前的时候,一道白马确先于他们一步走了出来,骑在马上的正是一身白色铠甲的赵云。 “诸位,给云一个机会,我现在可是高丽的王,他即然侵犯了高丽,那自然是要由我来解决他的。” 赵云一挥手中的亮银枪,沉声而道。 赵云的话,让典韦三人是面面相俱,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的好,而此时他们身后,张超骑马而出,“就让子龙一战好了。他说的对,这样的事情本就应该由他来了解的。” 张超这般一说,典韦等人便是抱拳诺了一声退了下去。 “子龙,不要逞能,你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如果不行的话就一起上,对付敌人无需考虑什么手段的。”张超虽然喝退了典韦等人,但还是带着关心的口气说着。 “谢主公给予云这样的机会,也请主公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赵云向着张超报以感激的一笑,然后将长枪一舞,指着远处三丈之外的列夫说道:“汉朝大将军座下赵云赵子龙,请列夫上将军赐教。” “好!”看到赵云如此有胆,竟然要以一对一,列夫即大喝了一声,然后又道:“赵将军,你的勇气的确可嘉,但我仍然要说,接下来我会全力一搏,你可做好准备了吗?” “要的正是如此,上将军请出招吧。”赵云确是不为所动的说着,他要亲手打败列夫,这是在为整个高丽百姓争夺尊严的一战。 赵云毫不退缩之态,也让列夫的眼中露出了些许的赞叹之声。至少他认为自己的尊严得到了维护,便算是今天死了,能死在这样的人手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声怒喝之下,列夫骑马冲来,人未至,手中的巨刀就先一步的落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赵云这一次没有选择躲闪,而是举着手中的亮银枪采取了硬悍的姿态,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让步来,他要让列夫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 巨刀砸来,在还是雨点的黑夜之中,竟然也是砸起了阵阵的火花,可以想见,这一刀之力有多么的巨大了。 武器撞击之下,赵云感觉到右手臂发沉,不由就是一声轻喝,然后就用强大的臂力将那压在亮银枪上的巨刀硬生生的给架开,在然后他就是一枪刺了出去。 知道列夫以力大闻名,赵云开始扬长避短,不要给对方使力的机会。 长枪一递,迫得列夫不得不回防。只是由这一刻开始,他便在也无法掌握到进攻的主动权,而只是一味的防守了。 雨夜之中,就见那把长枪有如落下的雨点一般,不断的向着列夫的身上各处要害攻去,连绵不绝之势压迫得列夫只得紧紧防守,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大意之心来。 十个回合就这样过去了,接着就是二十个回合,三十个回合... 当双方打到第四十个回合的时候,久守必失的列夫终于有些跟不上那亮银枪的攻击步伐,而在看到了对方破绽之后的赵云即是一声大喝道:“乱枪刺!” 在然后,一把亮银枪,此时就似是幻化出了数十把一般,全数的向着列夫的身上笼罩而去。 如此之多的枪身出现,竟然让列夫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竟然分不出哪一个是枪的真身,哪一位是虚影了。无奈之下,只得将巨刀挥舞在自己身前,做着最后的防守。 “子龙将军的枪法又精进了呀。”这一幕看在了典韦等将的身上,他们也是不得不赞叹的说着。 本就枪法极高的赵云,在养病期间可没有闲着,有事没事的时候就参悟着枪法,这也是难得的一次休息机会。 而就是瞑想之间,竟然还真就让他对于枪法有了更多的了解,现在有机会使出,他将想法与枪法结合到了一起,就有了如今威力更为强大的乱枪刺。 丸都城墙之上,一座大伞之下,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她人走出了伞下的范围,被雨水浇到都是浑然不知。 此人正是高丽女王朴真丽,在看到自己的夫君与人生死之战,她的心情一直处于紧张之中,但身为一个女人,她所能做的只是在心中祈祷而己。 此时不仅是朴真丽,便是连张超等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显然他们都在心中为赵云担心着,毕竟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现在并不是最佳状态,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是悔之莫及了。 为此,典韦等人一直是做好了支援的准备。倘若赵云真是出现了危险,他们也只得不顾以多胜少之名上前一战了。 好在,赵云并没有让人失望,在精进的乱枪刺下,列夫终于是抵挡不住,身上连续的被扎了几个口子,在然后随着亮银枪猛一抬起,那手握着那把巨刀便被挑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亮银枪也在此时停在了列夫的咽喉之上,可以想像,如果在前进一分的话,那便是身首异处了。 “我输了。”没有了武器的列夫眼看着那亮银枪就在自己的咽喉之地一寸之处,他终于是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然后又道:“你杀了我吧。” “来人,绑了。”赵云确没有在继续的施以杀手,而是长枪一收的说着。 随后就有张家军上前将列夫由马上扯下,给绑了一个结实。 赵云收枪之后,不由轻咳了一声,然后一丝鲜血由嘴角之中流出,他的确是伤未痊愈,刚才动了真气,这就有了一些的内伤。 只是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回头让华佗开几副药吃了就是。他深吸了一口气,使身体保持到最佳的状态后就骑马来到了张超的面前,抱拳而道:“主公,云幸不辱命。” “哈哈,子龙好样的,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战斗就不用你操心了。”张超看向着赵云,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同时也注意到了对方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即关心的说着。 “诺。”赵云也知道,自己应该做的都做完了,这一刻便即向着张超又抱了抱拳后,即退了下去。 列夫被活捉了,汉军士气不由大盛,在接下来,当典韦等人一一杀出,与身后所来的张辽汇合之后,列夫军终于锐气尽失,有些人扔下了武器,投降了。 有了一个人这样做,接下来陆陆续续的有人如此,没用多久,战场形势便是完全的一面倒,无数的罗斯士兵被俘而抓。 放弃皇城迁都诱敌,两面夹击,个个击破之下,终于将列夫大军尽数而灭。这个结果让张超十分的满意。 而借着这个机会,张超当即给远在罗斯国的张强写了密信,将这边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之后,提出了愿意与罗斯国和平共处,做为条件,也愿意释放被俘的列夫以及所抓到了十万俘兵。 张超相信,拥有了这样的条件,想必张强那里运作起来就会格外的方便了。但话说回来,这可不是惧怕了罗斯国,而是现在中原形势未定,他需要先把内部问题给解决掉。 随着高丽的事情暂时的平静下来,中原大战确是一直未发。 张超所留下来的军队竟然无一异动,这引得四大诸侯都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机会。在当高丽的战事传来时,这些诸侯也是一个个脸色巨变,竟然争先的开始退兵了,显然他们都担心举胜利之师的张超会突然对他们不利。 只是当袁绍、刘备、董卓相继退兵之时,原本也正在退兵的曹操突然又向着洛阳大举进攻了起来。 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张超军的一军团竟然早就做好了口袋,曹操一进军即中了招,在损失了三万人之后不得不重新的退守。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随后一条消息的传来确是让大家都意识到之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由大家对于张超的狠辣而心有余悸。 汉献帝死了。 这就是曹操发怒急攻张超的原因。 汉献帝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悬梁自尽了,这个意外传来的时候,曹操正在前线的军营之中等着张超调兵到高丽,好给他制造出击的机会。 而当消息传来的时候,他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的立在那里久久无语。 第三百七十九章 离开高丽 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完全出乎了曹操的意料。虽然说汉献帝此人懦弱,容易威胁,但此人也是真的贪生怕死,像是这种自尽的事情是不会做出的。 可还是发生了,那只能说有外力引导而致,而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怕是天下间没有几人,而张超确正是其中之一。 纵看现在的形势,似乎也只有张超有这般的动机。 曹操并不知道张超是如何做到的,但结果己出,这不由让他不得不暴跳如雷。 汉献帝可是曹操最大的依仗。 不管是奉天子以令诸侯,亦或是胁天子以令诸侯,皆是可以让他在诸侯之战中占尽了便宜和道义。 可是现在,这张王牌没有了,曹操的实力自然也就是大损,这如何不让他怒起。 怒起之下,曹操向洛阳发起了攻击。但确被早有准备的郭嘉带一军团所击溃。一时间进不得的曹操只好带兵回到了许都。 许都大殿内,是人人面露愁容,显然皇帝的死,对于不管是曹系还是保皇一派打击都是极为严重的。 “此事定然是张致远所为,我们可以诏告天下,举全国之兵伐之。”大将夏侯惇一脸怒容而道。 做为曹操手下的得力大将,他自然清楚汉献帝的存在对于主公的帮助有多大,现在人死了,损失如此巨大,若是没有所作为,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丞相。不如在立一个皇帝呢?”此时,又有文臣建议着。 “不好操作呀。”首席军师戏志才确是摇了摇头道:“汉献帝并没有子嗣,随便立上一人只能让他们有借口对我们动手而己。” 戏志才很清楚,这件事情不管是张超做的还是其它人做的,他们都己经失去了这个奉天子的依仗。如果现在强行在立皇帝的话,怕是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别得不讲,单就说那个被称为皇叔己经占据了荆州的刘备,就会第一个跳出来否定的。这可是有一个有着当皇帝野心之人,他又怎么可以同意别人去当这个刘姓皇帝呢? 曹操自知戏志才所说的是正确的。这也使得他本来还抱有着那一丝心思也不得消退了许多,尔后道:“算了,皇帝不在,我们大不了就与其它的诸侯一样好了,只是苦了志才,我要马上在给你找一个名医呀。” 曹操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有着御医之称的张仲景也随着汉献帝一死而不见了,这也是让他极为苦恼之事。 戏志才的身体一直不好,若不是有此人一直医治的话,怕早就活不到现在了。而此人竟然也不见了,这分明就是要斩自己的一只手臂呀。 想到此,曹操对于张超不由恨得牙根直痒痒。真是没有想到,他在应对罗斯国这个大敌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来算计自己。 也正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张超有空来对付自己,这才让人家给钻了空子,现在看来,终还是自己大意了。 “才无事。”戏志才苦笑一声说着。自己的身体他当然是在清楚不过了,若非是有张仲景在的话,怕是小命早就没有了。现在此人突然间消失不见,多半也是张超的手笔,只是此时他也深知去找人要,是断然没有希望的,如此一切皆看天意了。 与戏志才说完话之后的曹操即对着手下众将道:“吩咐下去,各军严阵以侍,准备应付各种突发情况,同时做好为皇帝奔丧之准备,迎接各诸侯的到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曹操近乎是咬牙而道。皇帝一死,做为臣子的各诸侯是应该前来奔丧的,而做为东道主的他还是需要好生接待才是,可是他确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所能做的无非就是尽所能的做万全准备而己。 张超刚刚击退了罗斯国大军,同时还俘虏了五大上将之一的列夫,现正在与其谈判。这件事情一传回到中原,顿时引来了一阵哗然之声,显然谁也没有料到结局竟然是如此,这般说来,这个张超连强大的罗斯也是不拒,这样的人果然不好对付呀。 只是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快就因为汉献帝之死而被冲消。皇帝之死,这对于各诸侯来说才是大事,相对而言,与异族的战争那只是张超一个人的事情而己。 皇帝死了,按着祖制,驻外面的各牧主和将军们是要前来奔丧的,以示尊敬和缅怀之意。若是不来则被视为反臣。 尽管现在的汉室天下早己经分崩离析了,可谁也不愿意背上这个一个反臣的罪名,为此,这件事情一发生,各诸侯皆在想着要带谁来奔丧的事情。 做为诸侯之一,更是汉献帝亲封的大将军,张超也是不能免俗。虽然他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形势而己,但确也不得不走上这一趟,若不然,怕是天下读书人的吐沫星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当然,最要紧的是,皇帝一死,天下形势大变,如果张超不能前去,就不能第一时间得到一手信息,这对于以后行事会有诸多的不变,而且若是他不去的话,可想而知,一定会有人拿其做文章,一旦那些所去的诸侯们达成了共识,怕就不会是四诸侯来对付自己了,这样的结果显然他所不想看到的。他必须要去,去破局,去震慑,让一些人的想法落空。 高丽新皇城,丸都。 皇城内宫之中,张超高高在上的座着,下方是赵云与朴真丽夫妻两人。 “子龙呀,罗斯的事情你与张强要多通信,倘若是对方态度有所改变,列夫及其麾下的十万俘兵尽可放去,当然了,到时候需要什么样的赔偿,你自己酌情而办就是。”目光看向着赵云,张超这是在准备离开之后的事情了。 “主公放心,云会做好的。”赵云是抱拳而答着。这一次张超要去为汉献帝奔丧,是要离开高丽的。而在离开之时,将十万龙虎军团骑兵给留了下来,有此做为依仗,他倒是有信心守好此地。 “嗯。”张超轻点了一下头。要说赵云做事他还是放心的,这就将目光一转落到了朴真丽的身上道:“赵夫人,你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朴真丽仰望着张超,这一次高丽之战对她的震动十分巨大。她也看出了张超的厉害之处,尤其是麾下众武将的武勇,更是让她大开眼界。而就她所知,这不过才是大将军手下的一部分力量而己,真和不敢想像,倘若是全部用来对付一个人的话,至少她们高丽国是绝对不会是其对手的,就算是全盛时期怕也一样。 如此一来,她对于张超就显得异发的尊敬。现见此人问及自己,头略一低,然后缓缓回答着,“大将军,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可以与陆菲姐姐见上一见,也好谈一谈照顾夫君的心得。” 朴真丽话一落,一旁的赵云即是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尽管他是奉是主公之命娶了新妻,可对于陆菲还是心怀歉疚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了,要如何去做。 看出了赵云的为难,张超当即呵呵一笑道:“好,即然赵夫人有此想法,我自然是会满足的。这样,我会尽快的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说完话,张超还有意的对着赵云眨了眨眼睛。这使得这位将军的脸色更是发红了起来。 高丽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张超即带着大军启程了。 这一次陪同张超一同加晋阳的,有三千张家军,三万二军团的将军,还有就是以张辽为首的平异军团。 这支平定异族的军团在这一战中立下了大功,张超遂将其编成了第七军团,而张辽自然是胜任了军团长的职务。 多了这二十万的兵力,张超的底气也变足了许多,这对于接下来去许都奔丧的安全也更加的有保障。 带着大军,队伍浩浩荡荡的由高丽直向晋阳城而去。 而一路之上,张超并不孤单,有着孙尚香这么一个“开心果”在旁边,他是想寂寞都不成。 高丽国的事情有了一个好的结果,张超的心情也不错。对于孙尚香所问的一些问题便也就是有问必答,尤其是他随后拿来的一些在后世都烂了大街的笑话讲给此女听,更是逗得她一直咯咯笑个不停。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两人的关系也在迅速的升漫着,无人时便会一起手牵着手,甚至连接0吻的这样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差最后一步而己。 这倒非是孙尚香不愿意,而是张超想要将事情告诉了孙坚之后,在行礼,毕竟这是自己的女人,他要给予其足够的尊重。 大军这一走,便是足足近二十天的时间才回到晋阳城。 远远可以看到晋阳城的城墙了,孙尚香脸色即变得紧张了起来,她可不会忘记,在这里还有五位夫人等着自己呢。尤其是大夫人蔡琰那可是名动天下的女人,出身也是极好。而二夫人白彤更是极其的聪明,且与张致远一直是相濡以沫,那感情是很难能够撼动的。 第三百八十章 夫人们的麻烦 更不要说还有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这都要一一的面对,一想到这些,孙尚香就感觉到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她不由的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张超,想着让他帮帮自己。 可是这一看,才注意到张超的脸上也带着不小的紧张之意,显然对他而言,这一次也是一个小坎,虽然不至于几位夫人就不理自己了,可毕竟又娶了一位妻子,总是要向他们有所交待的。 看着张超的脸色,孙尚香就知道,求他是求不上了,只得自己沉思着,待见到这些夫人之后,应该说一些什么,做一些什么。 晋阳城的大门此时完全的敞开,一列列刚由洛阳返回的一军团士兵正排列整齐的站在那里负责着警戒。 做为直属于张超的一军团士兵,这些人的忠心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主公,所以当他们用那带着杀气的目光警戒的看向着身边每一个人时,很多来这里看热闹的百姓都是感觉到后脖子有些发凉,不由自主的人就会走远一些。 这还仅仅只是一军团士兵带给人的威压,相较煞气而言,有一支军队带给人的感觉尤在之上,这便是张家军。 这是一支最早就跟随着张超的队伍,其中的主要精干力量都由一些当年没有饭吃的孤儿组成。便算是现在,他们依然继承着这样的传统,会收取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从小就做培养。 所以相对于其它军团的不断状大,张家军的人数确是上升得很慢。便算是张超有意拔了大笔的金钱之下,张家军不过是重骑五千,轻骑一万,共一万五千人而己。 只是人数虽少,但确从来没有谁敢小瞧于这支军队,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发生了危急的情况,这一支军队就将会成为一道锋不可当的利剑,将一切的敌人斩在面前。 这便是只属于张超的军队,也是他最所依仗的最大杀手锏。 现在主公即将回来了,这些一万两千的张家军也是人人将身子挺立在那里,就像是要被检阅的士兵一般,拿出了最好的精神状态。 有着张家军和一军团的士兵在这里压阵,可想而知,普通的百姓又怎么随意的靠近身前呢,他们所能做的就是远远的看着而己。 只是就这般的环境之中,在城门口处还是有一些人堵住了这里,且远远看去,这里的衣服竟然是有些五颜六色的。离近看,更是一片的莺莺燕燕,看似十分的热闹。 这便是张超的五位夫人了。 这一次张超前往高丽,一去就是几个月的时间,做为夫人她们心中可是极为担心的,现在夫君回来了,自然是要出来相迎的。 只是欢迎是欢迎,她们还有一些别的心思。 有关孙尚香去了高丽找张超的事情,天眼组织的老板陆菲己经告诉了几位夫人。在一听到又可能多了一个姐妹的时候,几女皆是一脸的苦笑。 只是木以成舟,她们是无法在说什么的,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一下张超还是有必要的,不然的话,以后在有小七小八小九什么的,她们的地位又在哪里? 为此,人守在这里名为欢迎,实际上还有一些其它的小心思。 而对于这些,同样在城门前欢迎张超归来的郭嘉和鲁肃等人自然也是知晓一二的。对此事,他们只能装做未闻,这怎么说也是主公的家事,他们是管不得也管不了的。 甚至两人还满怀期望着,想看看主公要如何应付这个场面,想来也是可以让人看了“赏心悦目”的吧。 而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大军出现了,那专载着张超的巨大马车也很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前。 需要四匹马才能拉动的马车一出现,立马就引来了众人目光上的焦距,因为按着常理来说,张超就是应该就在这里面座着的。 五位夫人更是在看到马车之后,就各自上前了一步,显然是要将马车逼停在这里。 马车缓缓的靠近着,典韦与许禇两位护卫长一左一右的护着驾,在看到前面出现的是五位主母时,也不由是感觉到一阵的头大,只得大声的吆喝了一声,将马车叫停在这里。 马车一停下,以蔡琰为首的五位夫人便是驱步而来,这就来到马车之前,然后还是由大夫人上前一步,主动将马车的门窗掀开。 面对着几位夫人的动作,守护在这里的铁卫及两名护卫长都是未敢擅自动上一下,显然他们也都猜到了几女是为何而来的。 而就在门窗被掀开之后,马车中的人影便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长裙,皮肤白皙,一脸英气的漂亮女子。 此时,这个女孩子也正向外看着,在看到五位夫人的目光向自己看来之后,便不好意思也有些拘谨的将头低了下来。 不用说,此女正是孙尚香了。只是马车中仅只有她一人而己。 就在五位夫人还在发愣的工夫,身后便听到了那极为熟悉的声音,“奉孝,子敬,我正好找你们有事,这一次为皇帝奔丧的事情你们准备得如何了,快与我说一说。” 说话之人正是张超,他似是早知道几位夫人有可能的做法,这便早早弃了马车,呆在了随行的张家军之中。眼见五位夫人目光转移之时,这就急忙而来,来到了两位军师的面前。 对于突然出现的张超,郭嘉与鲁肃都是一幅看不透般的样子,只是当看到眼前之人用力的眨着双眼之时,聪明的他们便即明白了一切,当即也是一脸正色的道:“主公,这件事情正想向您禀报呢。” “哦,那我们进府去说。”张超伸手将其双臂搭在了郭嘉与鲁肃的肩膀之上,而后三人即越过那些一军团和张家军的士兵向着城中而去。 看着张超就这样走了,蔡琰等人不由牙恨得直痒痒,可此时在冲上去的话,怕就有失礼仪了,这样的事情她们可是做不出来的。 城主府中,张超与郭嘉和鲁肃谈完了事情都己经是天黑了,这时他才不急不缓的出了门,就此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典韦与许禇两将。 “孙小姐去大将军府了吗?”看到两位护卫长,张超有些心虚的问着。 “回主公的话,孙小姐回去了,且她很快就与几位夫人打成了一片,看起来是相处的很好。”许禇抱拳实话实说着。 “相处的很好呀。”听到此言,张超的脸上带着微笑,但心中确有着不好的感觉。她们接受了孙尚香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少不得也要给自己提醒的,接下来怕是就会合力对付自己了,若是这般,连一个同盟都没有,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人对六人,张超就算是有嘴怕也说不清楚,那唯有去想别的办法了。随之他就计上心头,对着一旁的典韦招了招手道:“来,子满,你过来,去做一件事情。” 典韦带着一脸的不解来到了张超的面前,接着在被耳语一番之后,即大步离开。 大将军府中,蔡琰等六人正在等待着张超的归来。 正如张超所想,他的这几位夫人皆是懂事之辈,自是没有难为孙尚香,不然此事传到别人耳中,怕是难免会落上一个霸道之名,这可非是她们想要的。 她们要的只是张超自己知道收敛而己,如此一来的话,她们也可以放心了。所以现在要的无非就是自己男人的一个承诺而己。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蔡琰等人竟然连孙尚香都说服了,这样六女一心在等待着主角的出现,那个时候少不得一番的教训与批评。 而就在六位夫人一起等候的时候,就看到护卫长之一的典韦走了回来。 一见典韦归来,蔡琰马上招手道:“典护卫长,你家主公呢?” 见到是蔡琰问起,典韦连忙站在了原地抱拳而道:“回主母的话,主公操劳于去为皇帝奔丧的事情,怕是今天晚上要在城主府中住下来了。” “住下来,事情有那么要紧吗?”蔡琰美眉不由一皱的轻问着。 “这个...怎么说呢,现在外人都认为皇帝之死与主公托不了关系,这一次前去怕是凶多吉少,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可不行。”典韦将张超所交待他的话都讲了出来之后,这就又道:“主母,末将去拿主公的被褥了,请过。” 典韦离开了,留下了六女面面相俱。 “那些人也真是的,夫君一直在高丽,皇帝的死活怎么就与我们扯上关系了,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嘛。”说话的正是三夫人甄宓,她一是边说也是一脸的怒容。 “话不可以这么讲,夫君之强大,让任何诸侯都有些忌惮,现在有机会了,当然要嫁祸于人了。”这一次话说的是四夫人大乔,显然对于张超的一些事情,她倒是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一些。 只是要说对这些事情最有权威和发言权的,自然就是二夫人白彤了,自从上一次赵云出事,陆菲失态之后,她便开始分担起了一部分天眼的事情,对于这些事情,她其实才是最清楚的一个。 第三百八十一章 张超演戏 蔡琰深知这个道理,这就将目光放在白彤的身上。 “哎。”看着蔡琰等人的目光,白彤不由一声轻叹道:“现在的确有人想要借着给皇帝奔丧为难于夫君,想必他们现在正是为这件事情而在发愁吧。只是...” 见到白彤似是有话没有说完,蔡琰即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主公都如此的为难了,我们还要让他为家中的事情而分心,实在是...是不应该呀。”白彤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即将目光看向了别处。 要说对张超的感情,白彤是最早的一位,她也是亲眼看到此人从无到有的一切过程,对此经历了什么,她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 白彤是一个守旧的女子,在她看来,夫君只要有本事娶多少女子都是应该。而非是像现在这般,一定要行为难之举,只是碍于大家都这样做了,她若是不跟来,很容易发生不团结的事情,才被逼无奈的。 现即然蔡琰问起自己,她当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尽管白彤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淡,可蔡琰还是从其中听出了批判的意味来。这些话说出来,其它的那些姐妹们也都不语了,显然都在想着消化着这些话所带给她们的那种震撼。 感受到身边的几女情绪开始出现了变化,蔡琰顿感不妙,当即就道:“喂,你们做什么?一起出来找张郎,可是你们最先都同意的,现在一个个开始后退了,我告诉你们,不带这样玩的,好像就我是恶人一般。” 蔡琰有些急的说出了这些话,一旁的大乔连忙就是一声娇笑道:“蔡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只是我看白姐姐说的很对,夫君为了国事己经很操劳了,我们就不能在让他在我们这里还继续去烦心,这样的话也显得太不懂事一些了吧。” “对呀,对呀。”一旁的甄宓和小乔甚至连孙尚香都是连连点头赞同着, 眼看着姐妹们因为白彤的话,完全都换了一个阵营,蔡琰也就知道这一次想要为难张超怕是不行了,这就道:“好了,好了,我也没有要为难张郎的意思,还不是为了姐妹们的地位着想吗?即然是这样,大家都接受了,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呢?现在还是先去找到他,给他带回府中,让他放松一下好了。” 蔡琰也终于改变了态度,这也让白彤眼前一亮,连忙道:“还是蔡姐姐识大体。” “行了,你们也不用这样奉承我,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希望张郎可以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呢。”蔡琰一幅娇嗔的样子盯着几女说着。 ...... ...... 张超斜躺在花园假山之顶,双臂枕在脑后,目光慵懒的望着天际明月,凉风习习,令得他紧绷许久的身体,都是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 在高丽的时候,他可是一天都没有真正的放松过,面对着罗斯国这个大敌,他是一点都不敢松懈,直到真正回到了晋阳城,这个属于自己地盘的核心地带,他这才可以完全的放松心情。 刚才与郭嘉和鲁肃的一番商议,让他清楚的知道,现在天下人都把汉献帝之死归结到自己的头上,这自然是曹操所放出的风声。 对于这一点,张超不想去解释什么,毕竟事情的确是他做的。 眼看着曹操总是在寻自己的麻烦,时不时还会假借天子之名给自己难受,他终于是在忍无可忍之下动了手。 一直隐藏在许都的天眼成员这就找到了一直在汉献帝身边伺候的公公左丰。 左丰年纪的确是大了,一直在寻一处养老之所,对于这些张超自然是十分的清楚,就以此为由,让他送皇帝上落。 左丰是当年十常侍的手下,很小的时候就入了宫,成为了皇帝身边的近臣。可他心中对于这个皇帝确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想以前十常侍伺候灵帝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利用此人而己。但是现在的献帝竟然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曹操除了日常管着他的吃喝以外,便是连女人都不让皇帝碰上一下,这自然是避免皇帝有子嗣,以后会横生什么枝节了。 这样的皇帝说实话,当的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身边除了一个一直跟着的己经有些人老珠黄的董妃之外,在无旁人。 皇帝当得憋屈,下面的这些宦官们自然也就日子都不如意了。左丰甚至都有了要离开皇帝前往张超这里的打算。 这些年在宫中,左丰也听到了一些的消息,知道现在的张超混得是风声水起,以远不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位只有几千人队伍的小将军了。 想着两人也算是旧识,而且关系也不错,左丰就想着是不是年老的时候可以来这里,最不济,凭着这样的关系,他会获得自由与尊重吧。 这当天眼成员找到左丰的时候,即可谓一拍即合了,只是当时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一定要让皇帝死的体面,如此也算是给最后一点情份做上一个了断了。 对于这个要求,天眼成员答应了下来,这就有了皇帝悬梁而死之事,这是一个死有全尸的做法。 皇帝一死,趁着曹操不在,宫中大乱,左丰就出了宫,并在天眼成员的保护之下离开了许都,来到了晋阳地界。 只是左丰也很聪明,他并没有直接到晋阳,而是在其它的城市之中隐居了下来。怕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张超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倘若就在其眼皮子底下,保不齐哪一天心情不好了,在对他如何。 如此一来,左丰就拿着赏赐下的大笔金钱去了一个普通的城市,换了一个名字开始生活。而且他为了自保,还在离开许都的时候将有着医圣之名的张仲景骗上了马车,这也算是他送给张超的一份大礼,想来只要此人还活着,还在为其效力的话,那他的生命就多了一层的保障。 对于左丰竟然将张仲景给骗了过来,张超知道之后自然是大喜。他一边安排人将这位与华容齐名的神医安排进了张家医院,因为他知道,那里是最适合这位大夫的。一边又着人给左丰送去了一笔金钱,即然此人如此的懂事,他是自然也不会有所亏待的。 皇帝终于死了,曹操没有了这个依仗,以后就不能随便的以天子之名来问责于自己,如此他头上的那把悬浮之剑也就在也不能斩下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也就是各诸侯各显其能之时。 只是在皇帝没有完全的下葬之前,事情怕是还不能算完,至少曹操很可能会利用这最后的机会来寻他的麻烦,而为皇帝奔丧之事,便是最好的机会。 郭嘉和鲁肃的建议是,即然知道形势不妙,张超最好不去,换上一个人去即可,到时候只需说他生病了,想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当然是最稳妥的方式了,但张超确并没有同意。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指责自己杀了皇帝,如果此时他在不出现的话,怕是这样的流言就会漫天而飞,虽然这并不能就因此而杀了张超,可确能对他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这对于他发展势力和招收人才必然也会起到极为负面的作用。 这是张超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他还是决定要亲去,他要当着所有诸侯的面,说清楚皇帝之死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样做,那他的安全就成为了重中之重,怎么样可以去后平安的回来也就成为了需要考虑的问题。 张超将问题丢给了两位智谋高远的军师,在之后他就来到了城主府的假山小院里。此刻还不到他回府去面对几位夫人的时候,也希望典韦的表现可以让她们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吧。 也就在张超在假山之上想事情,也借机休息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纷乱的脚步之声,从这些脚步声中,他听出了这很可能是几位夫人来到了。 能够来到假山之前,又让铁卫不敢阻拦的,怕是只有几位夫人拥有这般的特权了。 知道是谁来了,张超当即就把双目闭上,并且将呼吸放均匀,一幅己经睡着的样子。 也就是张超刚刚做好了这些,那些夫人便己经来到了假山之前,在她们看到自己的夫君就这样睡着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蔡琰当即就是一怒,然后向着一旁引路的典韦和许禇两人训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主公的,怎么让张郎在这里就睡着了,如果是因此着凉生病了怎么办?你们担待的起吗?” “属下该死。”被斥责的两位护卫长连忙跪倒在地,他们也没有想到主公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 见典韦两人态度还是不错的,蔡琰这就连忙转头,然后向着几个姐妹说着,“快,大家快把张郎扶下来,送回府中休息吧。还有,将华佗先生请过来,让他看看身体有无大碍。” 蔡琰这般一说,众人便是七手八脚的上了假山,将张超弄醒。 “嗯?这是哪里,呀,几位夫人,你们怎么都来了。”张超感受到身边有着香气扑鼻,此刻在也装不下去了,就是一幅刚醒的样子说着。 而张超这幅样子,看在了白彤的眼中,引得她不由心中就是一笑,这个二公子也真是的,都多大岁数了,还在这里演戏。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蔡琰等人的怒火就无从发泄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诸侯齐聚 公元二零一十月。 一支有着万人的骑兵队伍正由并州经洛阳向着许都方向而去。 这正是以上为首的为皇帝奔丧队伍。 经郭嘉与鲁肃商议之后,决定这一次派一万张家军轻骑陪同张超一同前往许都。有了这股力量的存在,就算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问题,也是能够应付一二的。 与此同时,为了张超的安全着想,除了跟随的典韦和许禇两位护卫长外,还有七军团的军团长张辽一同随行。 两百名铁卫,五百锦衣卫将张超团团的进行保护着,有了这般的阵势,首席军师郭嘉亦是一路陪同,有了这般的阵势,谁若是想打他的主意,倒还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牙口好不好。 许都。 这原本天子所在之地,现在确是被一片哀伤的气氛所笼罩着。大街小巷,处处可以看到白绫远挂之景像。 同样挂着白绫的丞相府中,曹操正高座于席案之后,听取着下面各将军的汇报。 “报丞相,翼州牧袁绍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报丞相,扬州牧交州牧孙坚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报丞相,荆州牧刘备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报丞相,雍州牧董卓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报丞相,凉州牧马腾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报丞相,益州牧刘璋己经来到许都,正在安排好的府院之内休息。” 随着一道道的情报传来,曹操原本闭上的双眼也是在此时慢慢张开,“可有张超的消息?” 相对于这些诸侯而言,张超方才是曹操心中的大敌。 “回丞相,并州的确出了一支队伍,约有万余人,只是张超是不是在其中并不知晓。”那名专门负责情报方面的将军跪倒在地回道。 这一次张超出行,自出了晋阳之后他就在也没有露过面,甚至就是连吃饭都是在马车中与郭嘉一起。 如此一来,倒是让人无从知晓队伍中到底有何人了。 “哼!想必他一定不敢来,是安排别人过来的吧。”将军夏侯惇一声冷哼的说着。对于张超他是一点好印像都没有。想他跟着曹操一起征战四方,显少有失利的时候,可就是面对着张超,他确是一回都没有赢过,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 夏侯惇所言,很快就引起大家的共鸣,便是包括一旁座着的首席军师戏志才都没有话说,显然他也是这般认为的。 毕竟全天下都在传皇帝之死,是张超一手策划的,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只要有点脑子,此时都不应该出现在此才是的吧。 “哎,他若是不来,这一场英雄聚会岂不是名不符实了吗?”倒是曹操,听到属下的汇报之后,有一点意兴阑珊之感。 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被堵上一般,曹操也就失去了与众人交谈的兴趣道:“好了,都下去吧,各将军回到各自的军营间线。其它人做好准备,五日后,皇帝出殡,请各诸侯一同扶灵好了。” 能够为死去的皇帝扶灵,这本也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曹操将名额给了众诸侯,显然也是想借机收卖人心的。甚至他还想着,张超不来也好,这样他就有着充足的时间与其它诸侯一起商议如何对付此人了,若是能够将大家统一起来,那绝对是一股大势力,那时便足以让张超头疼。 曹操想的是不错,甚至为此他还有意又放出了风声,说是害皇帝之死的罪魁祸首大将军张超不敢来奔丧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大将军的名号就要被收回来了。 这个消息在很快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许都,便是各诸侯都很快知道了,只是大家都没有主动的站出来说一些什么,显然他们对于可以借此来消弱一下张超的名头,对他们也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即是诸侯,便是人人都有着称霸之心。若不然,便是你不动,也早晚会被人给吃掉的。这也是一条只能前进,没有后退的道路,即然走上来了,也就只能一往无前了。 在消息传出之后的第三天,晋阳城打着大大张字旗号的一万大军终于出现在了许都之前。而当大军一到,顿时就引为了全城目光的注视。 显然,大家都想看一看,这一次代表张超前来的会是哪一位,他是不是有资格与各诸侯并立。 曹操对此也是极为的好奇,只是碍于身份,他并没有亲自前去,只是安排了戏志才迎接,在他看来,也算是礼数得当了。 打着张字旗号的大军终于在许都之前停了下来。 黑衣黑甲,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一道道杀气之重的死亡之气。马为良马,人自雄武,骑于马上的张家军个个是英武不凡。 而当这样的人竟然由一万人组成之时,带给人的震撼之感自是不用多说,这从守着城门的那些士兵一脸紧张之意就可以看出来,这绝对是一支强师劲旅。 戏志才老远也注意到了张家军的威武,不由向着一旁的那名将军感叹着,“不愧是最为著名的张家军,我看主公的虎豹骑也不过如此而己。” 戏志才这还是给曹操留下了面子。真要相比的话,怕是那闻名中原的虎豹骑也难以与眼前声势骇人的张家军相媲美得。 被问及的将军,姓曹名洪,字子廉,是曹操的从弟。 这一次他是代表着曹操前来迎接张超的代表,现听到身边的戏志才如此说法,嘴巴确只是哼了哼,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了。显然在他心中,也无法说出眼前张家军什么不好了。 队伍一步步来到了城门口,在然后众目睽睽之下,那马车的轿门被掀开,接下来一身长袍的郭嘉就此走了出来。 郭嘉之气度,自是常人无法相比的。风度翩翩,模样英俊,一脸的自信之微笑,让人初一看下,不由就会生出一种好感来。 “呵呵,奉孝,果然是你来了呀。”看到来者是张超集团的首席军师郭嘉之后,戏志才便是一脸笑容的说着。 历史中,戏志才死前将郭嘉推荐给了曹操,如此看来,两人是很早就认识的,这好友一见,便是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见到了戏志才,郭嘉也是连忙抱拳而道:“嘉见过志才兄。” “哈哈哈,你我之前就没有必要这般的客气了,走,我陪你一起去见丞相。”戏志才笑着就上前两步,拉上了郭嘉之手,然后就要向着城门内而去。 只是郭嘉确未能如他所愿,而是身子停了下来,面色很郑重的问着,“怎么?曹丞相没有亲来吗?” “迎接你,我与军师足矣。”一旁的曹洪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你郭嘉虽然在张超集团之中很受重用,但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下属而己,是没有资格让他家主公亲迎的。 对于曹洪的话,郭嘉确是仿若未闻一般,只是摇头道:“若是曹丞相不在这里的话,那怕是我们的队伍不能进去了,恕不相陪。” 说着话,郭嘉这就准备转身要走。但是身后曹洪那大嗓门的声音确是响起道:“郭嘉,你这是做什么?凭你还不值得我家主公亲自相迎吧,想来你一定是害怕了,才想逃走是不是?” 曹洪的喊声让很多人都听到了,但确丝毫没有迟滞住郭嘉回身的脚步。 眼看着此人真就要上了马车,戏志才不由眉头一皱道:“奉孝,你这是何意,这般就走了,难道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指责?”听到此,郭嘉这才反身而一脸正气的说着:“指责怕也只是会指责曹丞相不懂礼数吧。我这主公亲至了,他确不来,这是何道理?” “啊!”正想着听对方解释的戏志才一听是主公亲至四字,当即也是面色一变,显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奉孝呀,外面何故喧哗呢?”就在戏志才还想着郭嘉这话有多少可信度的时候,在那马车之中,确是另有一道声音传来,在接着马帘被掀,一身白衣,一脸平静之色,身材高大的张超就此走了出来。 “果然是张超。”原本还一脸气势汹汹的曹洪看着出来之人,禁不住就失声而说着。以前他跟着曹操的时候,可是见过张超的,虽然这事别多年了,但人的相貌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他倒是可以一眼认得出来。 戏志才也认出了张超,心头一凛的同时,当即施礼道:“不知道是大将军到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一文一武两将皆是因为张超的突然出现而被弄得将头低了下来,只是面对这一切,张超确是有如未闻一般,他只是将目光向前扫了扫,在并没有发现曹操之后,不由就皱了一下眉头说着,“咦,孟德兄呢?我来了他的地盘,他确不出来迎接,这不应该呀,难道他是太忙了,竟然连礼数都忘记了吗?” 第三百八十三章 再会曹操 张超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在寂静的城门口确不啻于一颗惊雷般响起,竟然让很多人都可以得到。甚至一些人在听其言后,还忍不住在心中一乐,这个大将军果然厉害,人刚到,就先埋怨了曹操的不是,而偏偏还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面对着张超的指责,尽管戏志才和曹洪不想承认,可事实如此,也是无从辩解。 好在戏志才本就是智慧绝伦之人,很快就想到了答案道:“大将军,我家主公并不知道您会来,所以没有准备。况且也未提前通知,这才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戏志才非常的聪明,有意将对方到来没有提前说明一事说出,为的就是告诉大家,这个张超不按常理出牌,人出来了,确是没有通知,这才有了失礼之处,但可是怪不得他们的。 戏志才的回答,让周边人似是明白了什么,这就不由都将目光落在了张超的身上,显然他们想看看此人要如何对答。 此时的张超面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这样说一般,口气依然是十分平淡的说着,“没有通知你们,这怎么可能,我这里可是有通报的,而且你们的人也是签字画押的,这可做不得假。” 说着话,张超还向着一旁的郭嘉道:“来,奉孝,将他们斥候签字的文书拿给他们看一看。” “诺。”郭嘉连忙答应了一声,这就从袖口之处拿出了一个官碟,递向了戏志才。 戏志才接过,打开一看,果然有自己军中斥候的画印,这可是非常独特的,且是每天都有变化的,这可做不得假。 只是看完之后的戏志才不由心中一惊,即然有了这个消息,那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呢?莫不是这传信的斥候在画完押后就被杀了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戏志才便心自凛然,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张超来,此人胆量之大,远超他的意料,在来到了曹操的地底亦也是不消停,竟然还敢杀人,仅是这份胆魄,便是其它诸侯所不惧备的。 “怎么样?没错吧。”张超看着戏志才看过了官碟之后即出声问着。 “这个...没有错。”戏志才只得点了一下头,然后又似是想起什么般的问着,“即是如此,为何大将军不出了晋阳城就打着旗号而来呢?如此便是斥候传递消息不利,我们也可从其它方面知晓的。” “志才兄说笑了,我家主公刚与罗斯国一场大战,灭了他们三十万人,最后连对方的上将列夫都成为了我们的俘虏,那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心生怨恨呢?如果大张旗鼓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呀。”一旁的郭嘉确是主动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而有关这一切,他路上与张超早就商量过了。 面对着对方准备的如此的周全,戏志才知道想要占一些便宜是不可能了,这便只好低头道:“如此说来,的确是我们疏忽了,即是如此,还请大将军稍候,我这就去请我家主公来接您入城。” 戏志才是不得不低头了,这看在了张超的眼中,也是佩服着对方能屈能伸。但好在张仲景现在就在晋阳张家医学院,没有了此人的医治,想必此人也是命不久矣,那威胁自然也就是解除了。 “嗯,即是如此,我便在此等候就是,还要麻烦戏先生了。”张超轻点了点头的说着。 “应该的,应该的。”戏志才一脸的讪笑,然后这就牵过了一匹马来,在之后在一些亲兵的保护之下向着城中丞相府而去。 留下了曹洪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他也不知为何,平常听到张超的名字时,总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可是现在人就在眼前了,他确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做好了。 好在张超根本就没有理会曹洪,而是将目光打量向了这城门口的百姓,甚至他还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些张家商社自制的糖果,对那些站在父母身边的小孩子招了招手道:“来,过来,这里有糖快吃,很甜的。” 此时的张超哪里有之前一方诸侯的样子,完全就是一脸的笑容,给人以一种非常亲和的力量。 最初的时候,那些父母还是一脸的紧张之色,但看到张超一味的呼唤时,手中的孩子也要向前走去后,他们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放了手。 尔后,就见那些孩子一个个皆是来到了张超的面前,接过了糖果,尔后放入嘴中,露出了甜美笑容般的样子。 看着这些孩子们都笑了起来,张超也是伸手抚摩着他们一个个的小脑袋说道:“孩子们都长大了,是应该读书得,只有心中有学问,以后有了一技之长,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呀。” 听到张超这般一说,那些做父母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好意思。 看到这些眼神,张超止不住的说着,“哦,是不是家中有什么困难?哎,不要紧的,如果你们愿意,可要将孩子送到并州的晋阳城,我在那里开了张家学院,在那里孩子上学都是不花钱的,还可以得到一天的免费三餐,保证营养可以跟得上。” 张超知道,连年战乱,很多百姓家连吃的问题都没法完全的解决,更不要说送孩子去读书了。所以他这才将晋阳城的情况说了出来。 在晋阳,张家学院每一年都可以得到大笔的拔款,那里的孩子读书的确不用花钱,还能有饭吃,这倒都是事实。 张超这般一说,那些家长们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如果真是可以这样的话,那家中没有了孩子,少了一个人吃饭不说,以后说不定读了书还会有出息,还会帮助家庭走向富裕呢? 一时间,这样的想法开始漫延而去,竟然引得人群之中发出了阵阵的骚乱之意。 在张超没有到许都之前,有关他的流言就是不少,像什么凶神恶煞了,什么吃人不吐骨头了,什么长的凶悍有如恶鬼呀,等等不一。 可是当张超真的出现在这里,且还话说如此的温和之时,这些百姓方才知道,以前的传言是多么的可笑。这样慈祥般的人会是恶人吗?他们甚至都有些开始怀疑,有关皇帝是被此人害死的说法是不是真实的了。 有了赐糖果的举动之后,很快更多的孩子围了上来,这也让张超不得不让典韦去取了更多的糖果进行发散。而不知不觉的,一些胆大的家长们也走了过来,开始与张超攀谈了起来。 他们所谈的内容是什么样的都有,包括今年的收入如何,包括赋税多少,包括有无参军的打算等等。 在张超与城前百姓打得火热的时候,远处急急驶来了一支队伍。而在最前方,赫然就是一个身材六尺,并不高大,但确是一脸木然之色的中年人。 此人一身的锦衣,眉宇间有着一股自信之色,双眼炯炯有神,眉毛横立,让一初一看就知道极为的不凡。 来人正是曹操,当朝的丞相,也是拥有着四州之主的最大诸侯。 戏志才突然来到丞相府,说出了张超所来之事,这的确是震惊到了他。接下来他便连忙的换上了新衣,这就一路赶来。 只是当远远的看去时,正看到张超与百姓打成一片之态,不由他心中一声冷哼道:“这个张致远,还真是会见缝插针,竟然还与普通的百姓打成了一片,他真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动摇许都城的民心吗?” 要说曹操也是招贤纳士之人,但他所招的大多都是有才之人,对于普通的百姓,他确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从这一点上看,他对以人为本这个说词倒是不如张超所领悟的那般透彻了。 城门之前,郭嘉笑看着张超与百姓打成一片的样子,不由心自感叹,自己这个主公就有这样的魅力与亲和力,能够和普通百姓都聊得这么火热,真不是凡人呀。 感叹之余,郭嘉见到了远处所来的队伍,那大大的曹字旗更是迎风而展,当即他就上前几步来到了张超面前道:“主公,曹操来了。” “嗯。”张超只是无所谓的答应了一声,接下来是应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依然攀谈着,而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郭嘉提醒之后即退后了数步,他知道自己这个主公做事情极为有数的,即然他这样做就一定有着他的道理,自己只需一旁看着就是了。 张超依然是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把曹操的到来当回事。而当那队伍终于行至到了城门前时,他还是这般的举动。 曹操骑马当头而来,眼看着自己出现了,张超并不理会,不由心中有些怒火。正是这个人杀了皇帝,使得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他现在杀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怒火之下,曹操真的想现在就下令动手,可是当他的目光注意到跟随张超所来之兵皆是武勇之士,尤其是近前的典韦、许禇和张辽三将距离他也不过七八丈的距离时,他还是将这个念头给放了下来。如果现在就动手的话,怕是赚不到什么便宜,反而会逼得张超离开,这或许才是人家最愿意看到的事情吧。 第三百八十四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不要紧,之后还有机会。这般想着,曹操强压下了现在就要动手的心思。 张超想要被逼走,那别人愿意的事情,曹操可不想去做,替他人做嫁衣。为此,他只得压下心中的那一丝怒火,强行挤出了一幅笑容道:“这不是致远老弟吗?哈哈。” “哦,孟德兄来了。”张超此时方才抬了一下头,然后先是看了一下曹操的行头,之后就轻轻摇了摇头。 对于张超的举动,曹操有些不解,他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确信并没有什么做得不好时,这才道:“怎么了?致远老弟,我穿着上有什么问题吗?” “非也非也,孟德兄乃是人中之龙,穿衣自然是不会有问题的。”张超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哦?那为何你要这般样子?”曹操更是不解的问着。 “唉,我刚才聊天方知,许都的百姓生活艰难呀,赋税也是极重,我说你这个丞相是怎么当得呀。连皇都的百姓都是如此,真不敢想像,其它地方百姓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张超一边说一边看着脸色正在发生变化的曹操道。 我让你装,我就要揭你的伤痕,看你还能装到何时。 被张超如此的评价,换成谁也不会有好脸色,便是曹操这一会都有些压抑不住愤怒了,只是他还知道场合不对,亦是出声道:“哦,这么说来,晋阳城的百姓过得很好了?” “嗯,孟德兄这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在晋阳,百姓的赋税可是极低的,他们看病只需出一半的钱,读书是免费的,种田所得也只需上缴一半其它的全是自己所得呢。”张超笑着回答着。 这可是宣传他们并州的好机会,张超怎么会放过呢? 事实上,张超所说的倒也并不假。那里的百姓的确过着这样的生活。可之所以能如此,皆是因为那里有着大片的土地,少有一些士家大族的原因。在加上张超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商道,便是鸦0片一项一年就不知道带来多少的利润了。而加上三韩以及高丽每年上贡的钱,自然就比曹操要富裕的多了。 虽然地盘很大,可是曹操手下中有着太多的士家大族,那些人可都是享有着特权的,比如种田不用缴锐,或是少缴等等,这一相比较,曹操想要维持住局面,就只能在普通百姓身上进行压榨了。 这也是曹操的短处,如今被张超给提了出来,脸色哪里还能好看到哪里去呢?他也知道,这第一回合的交锋,他的确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好在曹操本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之人,面对着这种质问,他只是轻轻一笑道、“好了,致远,现在其它诸侯都来了,就差你了,有什么事情不如进城在说好了。” 张超自然感受到曹操是生气了,考虑着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若是真逼急了,来一个两两败俱伤,那也非是好事情,这就点了一下头道:“好,即如此,我跟着孟德兄进城看看吧。“ 城门口,随着张超与曹操两人并肩骑马入城,而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只是有关于并州政策如此之好的事情确是开始在坊间流传了出来。一些有主意的百姓,甚至都在开始考虑是不是找机会离开这里,前往并州一行的事情了。 张超入了城,即被曹操带到一座府院之前,这里就是提前给他预备的,占地可谓是非常之广。 指着这个院落的大门,曹操说道:“致远呀,没有想到你带这么多的士兵入城,所以地方可能有些小了。但不要紧,城外有空着的军营,只要愿意,可以随时的入住的。” “嗯,这里还好,我的张家军习惯了和我在一起,还是不要分开的好。”张超笑呵呵的回答着。 曹操原本想要刺激一下张超,看他是不是有胆量不带兵入城,可未曾想到,此人还是非常谨慎的。这其实与其它的诸侯都是一样,甚至仅是董卓自己,入城时就带了军士三万,相比而言,张超所带之军倒还是少的。 张超没有中计,以张家军习惯与自己在一起为由拒绝了前往兵营之说。这一切也原本就在曹操的意料之中,他听后只是笑了笑道:“致远呀,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将会召开诸侯会议,后天扶皇帝灵,这都需要你出面的。” “好说,好说,即然来了孟德兄的地盘,自然一切听你的招呼了。”张超呵呵笑着回答着。 曹操看着这一幅笑脸,心中确是在腹议着,“你能听我的招呼才是怪事了。”只是此时他也是呵呵笑着,不管怎么样,此人就在自己的地盘里,而且害死皇帝就是张超行事的说法早就流传了出去,想必接下来有难题要去面对,看那个时候他要如何去做。 曹操终还是离开了,而在他一走之后,张辽即带着一万张家军开始在这整条街布控起来,做为随军大将,他必须要保证着主公安全无忧。 张超确是没有去理会这么多,叫了郭嘉两人在房间中一呆就是数个时辰没有在出来。 张超到了许都,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传到了各诸侯的耳中时,每一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在刘备的府院之中,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黑脸汉子,双眼放着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与之人,而此人正是三弟张飞。 这一次来到许都为皇帝奔丧,刘备就只带了张飞前来,留下了军师诸葛亮和二弟关羽镇守着荆州。 原本他听到的消息是张超不会来了,对此他倒是认为正常,毕竟害了皇帝的凶手还敢出现,这也胆子太大了吧。 可是在刚听到张超竟然真的就来了,他自然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表情。 张飞听到张超来了,也是一脸狐疑之色,还自道:“不是说皇帝是被此人害死的吗?他怎么敢现在出现在这里?就不怕被问罪?” “翼德?不得胡言。”双手过肩,有着一双大耳朵的刘备确是出声喝斥着。 刘备的胆量是不小的,但行事确是极为的谨慎。对于张超他的确是恨之入骨,但同时他也不敢小看对方,至少在他看来,在许都要想对付张超,还用不上自己出手。 喝斥了张飞,让其不得胡言之后,他不由也有些开始期待起明天的诸侯会议了。当然,他的心中这一阵子也都是十分高兴的。 汉献帝之死,对于曹操而言自然是莫大的损失,但对于其它诸侯就都是好事情了。头上没有随时可落的利箭,他们在做什么就可以放开手脚,无所顾忌了。 而其中又尤以刘备最为欢喜。 他可是刘氏之人,现在汉献帝一死,按说应该推举一个新的皇帝才是。而不论是身份还是势力,他都是极有能力胜任的,如此他自然是高兴,因为他看到了一线成为皇帝的希望,这也使得他感谢那动手之人。 当然,这一切刘备可是不会说出来的,就算是对军师诸葛亮也没有说出。尽管他可以感受到对方似乎察觉出了这一点,但他就是不会亲口说出,反而还要装成一幅十分忧伤的样子给世人去看。 刘备这里是按兵不动,只是认为张超此时出现,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而在孙权的府院之中,当消息传来时,他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心中感叹着这个张超还真是好胆,这个时候还敢出现在这里。 孙坚身后站着的是长子孙策以及谋士周瑜。 两人听后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表情,显然对于张超敢于出现在这里,一样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你们怎么看。”孙坚只是在心中震惊之后就将目光看向了儿子和周瑜的身上。 “有气魄。”孙策给予了一个十分简单明了的评价。 他本就是以武立世的,在他眼中,大英雄都是值得敬重的。 对于长子有这般的看法,孙坚倒并不出奇,所以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周瑜身上。 周瑜可谓是江南的才俊之首了,心有韬略,遇事冷静,聪明非凡。 现注意到孙坚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是当即抱拳而道:“主公,张超赶来,想必不止是我们,其它人也是非常的意外吧。不过不要紧,从某此方面来讲,他来也是好事情,至少可以打乱一些人的计划了。” “计划 ,你指的是何人?”孙坚眉头轻轻一扬的问着。 “呵呵,自然是那些想要当皇帝的人了。”周瑜笑而回答着。 对于他所指之人,孙坚自然是知道的,前一阵子,就在皇帝刚刚驾崩的时候,荆州的刘备就向着扬州边缘地带派了兵,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警告的意味确是十分的明显。 孙坚的地盘只是与曹操还有刘备接距而己。 一直以来,曹操都想着对付张超的事情,倒是很少将目光放在孙家人身上。但是这个刘备就一样了,总是一幅虎视眈眈之态,前一阵子更是派了使者前来,事情没有谈拢后,好似随时会出军一般。 第三百八十五章 群雄会 现在皇帝一死,刘备若是真当了新皇,想必就有理由向孙家进军,若是这般,孙坚也要早有防备才行。 而在之前的时候,孙坚就听到过一些消息,说是刘备想在这一次诸侯会议上当新皇,他还一直在想着如何阻止呢,可现在即然张超出现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呀。 “父亲,小妹应该就在张超那里,我们可以以见小妹为名,与他联系一下。”孙策自然知道父亲担心的是什么,这便出言提醒着。 “嗯,这个不急,先看明天的会议如何吧。”孙坚确是不急不缓的道:“当今乱世,若是说只靠着一个女儿就可以得全家之保全,他倒是有些不相信的,一切最终还是要看个人实力的。 说完这些话的孙坚,开始隐隐有些期待起明天的诸侯会议了,张超的到来,使他似是得了一个强大的助力一般。 在张超进入到了许都之后,自然是带来了一些个议论之声,尤其是在城门前,他与曹操的对话更是引来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只是相比于马上要召开的诸侯会议,这事情倒成为了小事,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也正是诸侯会议召开的时候,在丞相府相隔的一条街中,这里可谓是戒备森严,穿着各种服装的士兵也是来来往往,这便是诸侯会议召开之地。 一早上,各诸侯在用了早饭之后便带军向这里赶来。 涉及到自身的安全问题,但凡是诸侯前来带的都是身边最精锐的队伍,虽然碍于各种原因,人数不是很多,但不能否认的是他们都是精兵强将。 张超也在用过了早饭之后,带了上郭嘉、典韦和许禇以及两百铁卫,五百锦衣卫而去。张辽则是带着一万张家军守在了会议之所的外围,倘若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便也可以第一时间冲进去相救。 而此刻,在召开诸侯的外面,早就有穿着各种军服的士兵们伫立,他们皆是分属于不同的诸侯,他们的职责就是一个,一旦发现情况有变,就冲进会议大厅中去。 如此一来,有人向曹操专门的汇报过,说是在会议大院的外围,几条街竟然都被士兵所充斥着,大约看了一下,人数怕是十万不止。 曹操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也不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说这是在他的地盘里,论兵力之雄厚,谁也不及他,但他也不敢无视于这十万大军,更不要说,这还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感叹着各诸侯的小心,曹操确也是能够理解,倘若是换成自己去别人的地盘,怕是只会带着更多的士兵,更强的力量了。 “无妨。”曹操毕竟是一方枭雄,这个情报只是让他在皱眉之后便即仿若未发生一般。他并没有想过借这件事情难为所有的诸侯,况且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是做不到的。他可清楚的明白,在自己的地盘之外,各诸侯的士兵早就陈兵而防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将会受到极大的冲击,这也非是他现在之想。 诸侯会议,并没有在室内,而是选择了一处非常宽敞的院落之中,怕是之前就有人猜到,地方太小会不够用。 好在有了这个先见之名,当数千人进入这个大院的时候,倒也勉强能够站下,只是气氛也因为众诸侯的到来,而变得十分紧张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座的是很难成为真正的朋友的,想要统一天下,想要完成大业,眼前这些人也早晚会成为敌人的。 等张超来到这里的时候,其它诸侯除东道主之外皆以到齐。而在东北方向特意留有了一个位置,显然正是给他的。 “大家来的都挺早的哦,呵呵。”张超抱着拳,一边拱着手,一边即向着那空当之处走去。 看到张超出现,其它诸侯的脸色皆是不一。但还是在礼貌之下抱拳回应着。 而在其中,尤其以袁绍和董卓两人脸色最为难看。 袁绍不愧是有着四世三公之名,同样是一身的白衣加身,加上他那出众的气质与容貌,国字脸下配以着一双慧眼,倒是显得极有风度。 相对而方,董卓的面相就差了太多。一脸的胡子拉碴,身材肥胖之极,一双不大的眼睛不断的转动着,就似是那肥老鼠成了精一般。 像是这样的人,在好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只能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糟蹋。 而这两位诸侯,皆是与张超有过过结,甚至还都是不止交手一次。遗憾的是他们一直都没有赚到什么便宜,反而是损兵折将,丢了地盘。 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倘若是在其它地方相见,怕现在便己经是刀兵相见了。 当然,张超也没有指望着这两个人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对于他们只是目光一掠而过,他的视线重点则是放在了其它四位诸侯的身上。 孙坚,这位曾经的朋友,现在也称不上是敌人的人。此时正座在那里向张超点头示意。 以前联合攻董的时候,孙坚就欠了张超一个大人情,若非此的话,怕是他生死都不自知了。而现在,女儿还千里迢迢的赶到人家的身边,现在连一个名份都没有,这让他也对于两人间的关系,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之感。 现在看到张超的目光望来,他也是点头微笑。 孙坚的态度放在张超的眼中,他心中不由一动,在这会议上,此人倒或是可以当成暂时的联盟,至少他们现在地盘并不接触,本着远交进攻的想法,也是应该加深下友谊才是。 目光在向着孙坚点头示意之后,就落到了一旁刘备的身上。 对于刘备,张超的印像也是极深。想当初此人是落魄之极,被董卓军杀得惨败。与当时取得了胜利的自己相比,的确是差了很多。 只是刘皇叔之名可不是假的,硬是凭着自身的坚韧不拔之精神,外加得到了有着大智慧者诸葛亮的帮助,硬生生的也杀出了一块地盘来,竟然还霸占着富庶的荆州,并拥兵三十万之众,倒也是不能小觑的。 历史中的刘备就是在不顺之中成长起来看,而张超的出现也没有改变这样的结果,他依然是变得挺立强大起来。 此时的他正端座在那里,目不斜视,倒是有着几分的威严之状,相对于张超投来的目光,也是微微额首,便似是打了招呼。 对于刘备如今的表现,张超也在心中送了他一句话,那就是装大尾巴狼。 因为无论是从地盘,还是从军力国力甚至是影响力而言,张超都强过对方太多了,可人家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凭此,便是将伪装做到了极至。 在刘备一旁的是益州牧刘璋。 此子一身的灰衣在身,在看到张超的目光注射而来时,便是笑着点头回礼。 对于益州,张超一直未曾染指,非是他不想,而是他实力还是不够而己。但对于这个从父亲手中接了班的刘璋,他确是打心底里没有着太多的重视, 因为就是这个人,在历史中将父亲的基业拱手送给了刘备,这才有了后来的三足鼎之势。而如今看到他与刘玄德又是座着如此之近,怕是历史那一幕还是要重演的。 当视线掠过了远处的几人之后,张超就将目光放在了最为靠近自己的马腾身上。 马腾,任凉州牧之职。可以说他的地盘是靠着一双手打下来的。 其儿子马超更是武勇异常。此刻他穿着的是一身发着银黑色的铠甲,他也是众诸侯之中,唯一一个身着将装之人。 头发束起,露出了宽宽的额头,方脸大嘴,鼻隆高立,倒是很有一番民族异域之风。 在马腾的身边,站有着一位年轻的将军,他也是一身亮甲在身,双眼放着精光,身上的英气四散而发。 此人正是马超了,历史中曾追得曹操割胡断袍之人。 而此刻,马超也正在打量着张超,显然对于这个年纪并不比自己大多少,但确成为了诸侯之一,且还拥在着极大势力之人他也是十分好奇的。 尽管凉州只居汉朝的一隅之地,可是那里的消息并不闭塞,相反,有关一些中原的事情确都很快可以得到流传。 在那些诸多的传闻之中,张超的名字赫然是被提及到最多的。 四诸侯联合攻击之下,竟然两次未得寸功,这听在了马超的耳中自然是一种笑话。 他在笑话这些诸侯无能的同时,也不得不高看起张超一眼。毕竟父亲的势力在诸侯中并不算是最大,像是曹操和袁绍都比他们的实力强,而这些人联合之下竟然都无奈于张超,那怕就是他们与之争战的话,也未见得就会有过太多的好结果。 尽管心中有些看不起那些诸侯,认为自己的能力是最强的。可马超认为张超实力不弱,要不然也不会有着如此之大的名声。当然,最紧要的是,随着此人的进入,他能够感觉到诸侯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这种紧张可以说是一种惧怕,一种忌惮,但无论如何与这个新进入之人是分开不关系的。 第三百八十六章 会哭的刘备 马超好奇之下便是打量了张超几眼,对此,后者也是额首一笑以回报。 对于马超的能力,张超是很清楚的,这个能够能成为五虎上将之人,实力自然是不弱。最重要的是年纪轻,正是他需要的人才,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想办法收服此人为自己所用。 自然,想要达到这个目的,那打败马腾就是必须的,而对此事,他则是充满着无信的限心。 整个会场的气氛随着张超的到来变得紧张了许多,就在这样的气氛愈来愈紧,转尔变成了杀气,有些诸侯都有些不能自持之时,终于又是一阵密集的脚步之声传来,在然后早就有人高高的喊起道:“丞相大人道。” 一听闻丞相赶到,附近那些维护着治安的身穿土灰色军服的曹军人马皆是精神一振,一个个握着武器的手也变紧了,身板也更加的挺拔了。 几位诸侯倒不至于有这样的表现,但他们的眼神中也显然是一闪,这是对于曹操出现的一种期待。 之所以为皇帝奔丧,说白了不过就是一种形势而己。甚至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所有的诸侯还是到齐了,所为之事不过就是要商议以后的地盘如此的分配,以后的秩序要如何遵守而己。 他们都是想从中谋得一分好处,这才不畏危险的赶到了这里。 当然,张超并不在此之列,他早熟悉历史,知道汉室是气数以尽,随着汉献帝的驾崩,这一切不过就是提前了而己。除了用无可抵挡的手段最终夺得天下之外,一切的商议都不会有丝毫的结果。但他还是来了,就是不想有些人借着这次事情向身上扣屎盆子而己。尽管有些事情他是真的做了,可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你奈我何? 在众人期待之中,身着一身十分精神的丞相服,身着七尺佩剑的曹操在戏志才和荀彧等文 臣以及曹洪等武将的陪同之下出现在会议广场之上。 此时的曹操额首阔步,倒是很有一股子权臣之风采,走起步来,极为的稳当,一分钟多少步,每一步迈多少,就似是提前算计好一般,是不急不缓。 而在迈出每一步的时候,曹操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足够的笑容,每当看到有其它的诸侯向他望去时,他都以抱以一笑,表示出足够的重视来。 这便是身藏不露了。尽管他心中很希望这些与自己争天下的诸侯都尽快的死去,可是在表面上,他确没有一丝一毫的表露,给人的感觉就似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曹操的笑容沐浴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时,都会给人一种亲切感,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在这样的感觉之下,在座的诸侯们都感受到了足够的重视,一个个也是心满意足起来。 甚至便是连张超都受到了这样笑容的照顾,只是他回应的非是像其它诸侯一般的那种喜悦,反而是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的讥笑,那意味显然是在看曹操能演到什么时候。 对于这样的笑容,曹操自然也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当即是脸色有些发白,他看出了对方的那一股子鄙视之意,心中气愤,连带脸上的笑容都不是那么的亲切了。 在注意到张超的目光带着玩味之后,曹操加快了步伐,来到了主位之上,安然而座。 曹操这一座下,整个会场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又冷了下来,谁都清楚,人皆是到齐了,那谈论正事的时候即也到了。 曹操这个主持人,亦是东道主,也没有想在耽误大家时间的意思。在用目光又看了众人一圈之后即是轻咳了一声,在然后就用着有些悲痛的声音而道:“诸位,皇帝驾崩了,如此之英皇竟然早逝,实在是我们国家的一大损失呀。” 在曹操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原本高傲的头也不由低了下来,而其它诸侯见此也都是将头沉了下来,显然此时就是应该表现出悲痛的时候。 “呜呜呜呜...”在诸侯们都低头垂目的时候,一阵的哭声即是传来,尔后寻着这哭声,大家目光都是一转,这就看到那耳朵奇大,双臂其长的刘备正在那里哭泣着。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流出,似是房檐之下的雨滴一般,止也止不住,那眼泪很快就打湿了他面前的席案。 刘备竟然哭了,还哭的如此之痛苦,如此之悲伤,这让一些诸侯们面面相俱,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纵然就算是张超看到这里,也一样有些无语。人言,刘备哭着得到了天下,他还有些不信,可是现在看来,倒还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刘备大哭不己,这使得原本就有些紧张的会议气氛更显压抑,而做为东道主的曹操一时间也只能是闭口不语,把大家的时间就任此耽误着。 这一阵大哭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最终还是在一旁益州牧刘璋的劝导之下,他这才停止了哭声,但是看那双眼通红之态,也知道的确是伤心的可以。 好不容易刘备止住了哭声,曹操心中一松怕是在生变顾,连忙就道:“诸位,皇帝驾崩了,虽然说生前没有子嗣,但他一直对阿华很是不错,甚至几次欲要将其立为太子...” “阿华不过就是一个孤儿,且身份来历不明,怕是立这样的人为太子,不太合适吧。”不等曹操的话落,冀州牧袁绍这便第一个出声反对着。 阿华,的确是一个孤儿。是不知哪一个太监在大街上捡来的。只是当时看其可怜,想要带入宫中净0身为己用。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汉献帝给看到了,他竟然十分的喜欢,还破例不让其净0身。如此一来,就成为了一个特殊存人的在,现在年纪也有十一二岁大小了。 曹操显然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重新立帝,如此的话,新皇等于又掌握在他的手中,那样一来,岂不是等于他可以继续借天子之名号令群雄了吗? 这样的主意,也是戏志才所出的,因为曾有几次汉献帝公开的场合下,他都带着这个阿华一同出行,久百久之,此人也就为大家所熟知了。 这也算得是上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戏志才也是被曹操给逼得没有办法,才出此一谏,但未曾想到,刚被提及,即有人反对,还是做为形势上联合的袁绍提出来的。 要说袁绍与曹操,因为张超的出现,并未如历史那般大动兵戈,毕竟老虎就在一旁,这些恶狼们便少了自相残杀之心。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友好了,像是现在,即便是盟友的身份,袁绍还是第一个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袁绍与曹操,是打小就认识的。具体来说可以论及以发小相称。 正是因此,他们也算是相当的熟悉了。袁绍的家世一直就是较好的,可是曹操确是生出宦官之后,这本就让人有些看不起。 后来汉室落败,他们虽然各为诸侯,甚至曹操的手段要比袁绍高明的多,势力和地盘也是越来越大,但看不起就是看不起,不会因为这些外因而受到丝毫改变的。 正是如此,曹操越是强大,袁绍就越是心里别扭。一个人可以允许一个不熟悉的人比自己强大,但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被自己从小看不起的人超过自己的。 这就是袁绍的心理。 在知道汉献帝一死之后,袁绍心中还是高兴的。他一直以为曹操可以强过自己,正是借着这个力的原因。现在没有这方面的原因了,他看此人还如何强大起来。 而现在,曹操竟然又想立新皇,继续把这个优势掌握在手中,他如何能愿意,这便第一个反对了起来。 随着袁绍这般一说,董卓也是应声而道:“是呀,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当皇帝,亏有些人也想得出来。” 历史中,董卓推翻了原来灵帝所任之皇,推举汉献帝。可怎么说这也是刘家的血脉呀,总好过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强。 更不要说对于曹操,董卓也是愤恨的。当初就是这个人联合了众诸侯这才夺了洛阳,甚至还杀到了长安,让自己实力大减,那此时有机会踩上一脚,他怎么能够放弃呢? “没错。”继袁绍与董卓之后,刘备也发出声音道:“阿华虽然让天子喜欢,但终非是刘姓之人,依我之见,皇帝怎么样也要选一个刘姓之人才可以。而我看益州牧刘璋便是最好的人选。此人为人宽厚,心系天下,胸怀宽广无几人可比之呀。” 刘备也发言反对,而还不止于此,他更是提出了另一个皇帝的人选。这就不仅仅是反对,而是对着干了。 曹操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自己,他更加想不到,刘备还会提出让刘璋继位的事情来。若是真这样办了,可想而知,怕是最先倒霉的之一就有他了,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权臣,将汉献帝握在手中,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姓刘之人。 第三百八十七章 皇帝人选 刘备这一提议,一旁的刘璋先是神情一怔,然后在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时,连忙是摆手而道:“哎呀,不可不可,我自知能力有限,是当不得如此大任的。依我看,玄德兄也是姓刘,他的胆魄与能力都比我强,他倒是可以胜任的。” 刘璋反而推荐着刘备,这给人的感觉就似是皇帝只是出在他们两人身上一般。 这一幕,看得一旁得诸侯们都是牙齿直咬。怎么的,我们这么远过来,就是看你们两人在这里演戏不成吗?当谁是大傻子呢? “够了。”在看到两人如此惺惺做态之时,董卓一声怒喝而起道:“这是从诸侯会议,并非你们刘姓之人的会议,有什么事情回家说去。” “董贼,你在说什么?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当初若非你乱政的话,天下何止如此的混乱,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突然站起来的是刘备,他一怒之下气指着董卓说着。 要说刘备也是极为能隐忍之人。但是这一次皇帝驾崩,的确是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尽管这个皇帝在时,他未能沾到多少光,可也因此让别人无法光明正大的对他做一些什么,因为他姓刘,仅此一点便是足够了。 更有甚者,他还曾私下的联系到了董妃之父董承等几位朝中大臣,只是等着合适的机会,就将皇帝接出,送到他那里去。如此一来,他就拥有了有如曹操这般的机会与权势。 可未曾想到,一切都还是在准备之中,可皇帝就死了,这让他感觉到多年的期盼都不会有结果了,如何不恼呢? 更重要的是,皇帝一死,以后别人就不会在给他这个所谓皇叔的面子,他的地位也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当逢此时,本就有一腔怒火无处而发,现在董卓跳了出来,他正好等于找了一个出气筒,这便怒声而斥着。 董卓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刘备竟然和他翻小肠,当即是白眼一番道:“我堂堂太师不与一个编草鞋之身的人去争论。” 说完这些的董卓还不由指袖一番,但那样子着实是气坏了刘备。 若是说之前他指责董卓是在翻小肠的话,那现在此人说的这些,又如何不是呢?尽管他的确是做草鞋为生的,但这是曾经,而非是现在。 人人都不希望不光彩的一面被人提及,现在董卓就偏偏提出了,刘备如何不恼。尽管他想压抑自己的脾气,可是现在确也做不到了。“董贼,你误国害国,罪当诛九族。” “刘备,你想当皇帝就是痴心妄想。”董卓也不含糊的回击着。 “够了。”眼见两人就要如市井之人对骂上了,曹操不由猛一拍桌子,而这一声响,方才是使得整个会场中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今日之事,主要是讨论一下皇帝死后之事,如果能找到新立之人自是最好,找不到就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方法可以解决。但只是这样的争吵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弄一个不好,有些诸侯看不下去了,在转身离开,那想商量什么都不可能了。 要知道,将这些诸侯召在一起,是一件多少困难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一次皇帝驾崩,怕也是做不到的。 出声喝制了这场没有结果的争吵,曹操就是想将话题转回来,至少他要达到自己的目地才可以,如此他便在喊声之后道:“皇帝刚刚驾崩,想必并不希望看到我们乱成一团的样子吧。好了,还是言归正转,我提出了阿华为太子,你们可都同意否?” “不同意?”袁绍依然是第一个出言反对着。 接下来,刘备、刘璋、董卓甚至是连马腾都表示出了不同意。 而唯一没有发表意见的只有张超与孙坚。 这两人不话说,可不是代表同意了,而是他们知道这一项决议是不可通过了,毕竟一共就八个诸侯,现在就有五人明确的表示出了反对,那结果己出,还何需多言呢? 眼见提议被否决,曹操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他在强行压制住了怒火之后又问向众人道:“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家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反正阿华是一定不行。”袁绍又是第一个出言而道。 对于这个事事与自己对着干之人,曹操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似乎就认准了自己一般,只要是他提出的,就万没有同意的道理。为此,对此人,他只能选择于无视了。 而在袁绍之后,刘备与刘璋也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一定要是刘姓才可以。 听到两人还是坚持这个意见,其它诸侯不由都是在心中冷笑着,显然这两人是想借此机会,当上新皇的,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 面对着这两人所打的如意算盘,其它诸侯都在暗中窃笑,但只有曹操脸上闪过了一道让人不为所查的笑意,接下来就见他突然说道:“即是如此,我也同意让刘姓人继承皇位,毕竟汉室是刘家的,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 突然间,曹操改变了态度,这引得其它诸侯都是一愣,难道说他私下里与刘备结盟了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事情就有些不好玩了,有了刘备就等于拉上了刘璋,在加上曹操自己就是三票了,那再获得一票就是一半之数,两票的话,便是可以掌控局面了。 思及此处,这些诸侯们望向别人时,眼中都出了一丝的警惕之意,显然他们都在观察着,到底何人是曹操的帮凶。 此时,其它诸侯都在互相的猜忌着,而一直提议刘姓人接皇帝的刘备与刘璋则都是一愣,他们也想不到曹操会突然的让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们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真是曹操想推荐他们。 会议现场,大家皆是因为曹操这句同意刘姓人当皇帝之言而被惊愣住了。 张超同样有些不名道理,但他确可以肯定的认为,曹操不会与刘备合谋到一起,因为这历史中就是对头的他们,可从来没有真正的结盟过,更不要说这般重要的大事呢? 可即是如此,曹操在玩什么花样,他到底想要如何? 张超有些吃不准,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曹操就会自己说出来的。 果然,在众人皆还暗自心惊,考虑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曹操便又道:“之前我提议阿华,的确是有些莽撞了,只是考虑到先帝对于此人十分的喜欢而以,但确忘记了血统之说。但也要亏得众位的提醒,即是如此,我便提议由刘和来继任新皇之位吧。此人年轻懂事,且还学富五车,为人宽厚仁义,想必实在是不二人选呀。” 说着说着,曹操的脸色还是十分满意之态,似乎真的对此人推崇至极一般。 而随着刘和这个名字一出,顿时现场就安静了许多。 要说刘和之个人,可能历史中并不出名,但是他的父亲刘虞确是极有名气。 历史之中,他是宁死不当皇帝的三国人气王,境界超曹操,刘备太多。 刘虞,字伯安。汉室宗亲,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之后。曾纽幽州刺史、甘陵国相,宗正等职。后为幽州牧,大司马,封襄贲侯。 在汉末后期的时候,是有一个极有影响力的刘姓之人,只是后来被公孙瓒所杀。但确留有一子刘和,实在刘姓至亲。 刘和此人在年轻一辈中也小有一些的名气,只是因为刘虞亡故,他也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可未曾想到,确是一直被曹操给保护了起来。这般说来,此人似是早就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了。 也就难怪曹操一提及此人之名,其它诸侯都会默默不语了。 在大家心惊于曹操早有一手准备之时,他也开口道:“刘和的身份不用多说了,而他正是刘姓之人,想必符合大家之期盼吧。如今天下还处于纷乱之中,是真的需要一位力挽狂澜之帝王呀,依我之见,此人是可以的。” 刘和的确是姓刘的,且还是刘虞之后,这一点是人人清楚的。此观点一出,倒是让大家不好说一些什么了,甚至便是连刘备与刘璋都是一时无语。 似是对于眼前这个情况很满意,曹操即笑道:“这么看来,大家对于刘和继任新皇之事是没有什么异义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这样定了,在皇帝出灵之后七日,就是新皇继任大典,到时候还希望谁也不要离开,错过了这个重要的时刻。” 曹操一语以定,说完这些之后,即便挥了挥手,意思是让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而他也欲要一步起身而离开。 但就是此时,刘备确又突然道了一声:“慢着。” “哦,玄德兄还有何事情不成?”眼看着刘备出声,曹操用着充满疑问的口气问着。刚才可是你说要立刘氏之人,那我立了刘和,你还有什么意见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张超的无赖 见曹操那一丝生疑的目光看来,刘备确是不躲不闪,而是在众诸侯的视线都转移过来时,出声问道:“我有一事不明,皇帝年纪轻轻,是如何驾崩的呢?想来这一点要给一个说法吧。若真是水土不服,或是生活条件不好,怕是新皇在这里也未见得就能绵长了。” 刘备显然是因为找不到推翻曹操的新提议,转而开始在谁是皇帝的监护人身上想办法了。而从皇帝之死的事情上着手,显然就是不错的突破口。 刘备之意,很快就被曹操所洞悉,对此他也是早有准备,这就呵呵一笑而道:“玄德兄呀,要说这件事情,怕是有人比我还要清楚的。” 说话之时,曹操的目光一转,这就向着一旁安座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超身上望了过去。 那样子,似就是在告诉大家,皇帝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人比自己还要清楚。 曹操的目光一转,众诸侯的目光自然也跟其转向,这就都注意到了张超的身上。 一身白衣安座的张超,见到众人视线转来,他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竟然也向自己的身后看去,那样子仿佛和其它人一样一般,在寻找着曹操所说知情之人。 “致远呀,你就莫在四处而看了,皇帝为什么会英年早逝,想必你比我更加的清楚吧。”曹操见张超还在演戏,不由一声冷笑而道。 被曹操直接点了名字,张超这才一幅愰然大悟般,然后轻点了一下头道:“我的哪位夫人怀孕了?” 突然间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出现,这即让众人皆是一愣,大家都像是没有听清楚怎么回事一般,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曹操也和众人一样,皆是没有弄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就又出声问着,“你刚才说了什么?” 见曹操那幅不解般的表情,张超一笑,又一次出声问着,“我说,我的哪位夫人怀孕了,丞相可知吗?” “这我哪里知道。”确信了张超的确是在说这样的话,曹操当即一甩袖,一幅有些生气之态。 “丞相原来不知呀。那即是如此,你不知我家事,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皇帝是怎么死的呢?”见曹操生气了,张超不由一笑而反问着。 这般一说,众人才皆明白,问何有此问题了。想着张超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反击,不由得众人皆是心中暗笑,这样的主意也可以想的出来,还真是玩笑了。 弄懂了张超之意的曹操此时脸色自然是相当不好看的,他认为这是对方在转移话题,当即而道:“张致远,这是诸侯会议,不是说笑的地方。” “我没有说笑呀,倒是丞相大人,你问我的问题才是说笑呢。”张超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那样子哪里有一点开玩笑之态呢? 见张超如此的一本正经,曹操不由怒道:“张致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着人暗杀于你,你一气之下就杀了皇帝,是不是?” “斯!”听到曹操承认暗杀张超一事,其它诸侯脸上皆是玩味之态。这样的事情是可以发生的,毕竟在游戏的规则之内,但按说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可曹操还是这样说了,显然是被气得很是糊涂。 “嗯,你暗杀我的事情可以承认了吗?即是这样,那我也承认好了,皇帝并不是我杀的。”张超确仍然是一本正经而道,甚至就算是对方承认了暗杀自己,依然是没有丝毫的态度激动之意。 认真说来,皇帝的确是不是张超亲手杀死的,而是他下了决定之后,天眼成员找到了左丰去办的,所以这样说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说完这些之后,张超还有些好笑的道:“怎么了?如果丞相不相信,我可以发誓言。” 这般一反问,曹操倒是有些无话可说了。他只是猜测一切为张超所为,但手中是一点证据也没有,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刘备问出之后才出声指责,而应该很早就拿出证据了。 现在张超即不承认,他一时间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哼!是谁做的,自是清楚。”此时,曹操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回答了。 可显然这样的说法,张超是不会同意的,他是一声冷哼而道:“丞相,这可是诸侯会议,我们要为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你说是我做的,现在确没有丝毫的证据可以证明,那我是不是可说成是诬陷呢?还有,我现在有理由认为就算是刘和当了皇帝,也不应该在你的管辖之内了,因为你保不住献帝,谁知道又能不能保住新帝呢?” 张超突然间这般一说,不可谓不毒辣。 原本,若是曹操不来招惹自己的话,他也就不与对方一般计较了。毕竟在他这里来说,汉献帝在曹操手中时,不起太大的作用,刘和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只是即然对方找了自己的麻烦,那就对不起了,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这就是他做事的原则,你给我一箭,我是一定会还回去的,而且根本就不用等上十年。 张超这一反击,顿时让一旁的刘备有种眼前一亮之感,他也是连忙帮衬着说道:“不错,皇帝死因未明,我看新帝就不适合居住在许都了。荆州依山傍山,百姓安居乐业,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刘备借着这个机会,己然露出了要抢夺新帝的决心。 这一次来,能让刘璋当新帝或是直接自己来当自是最好,但实在不行,也要将新帝迎回荆州去,如此主动权就在自己这一方了。 这就是刘备此行的主要目的了。 刘备暴露出了自己的想法,曹操即是一声冷哼道:“皇帝的安全还不用各位操心,我自能保证。” “保证,那为何献帝会死呢?”益州牧刘璋此时也是站出来反问着。 “这个...这个属于特殊情况。”曹操不置可否的说着。 “好了,为了不让这个特殊的情况出现,我看新帝还是不要在许都的好。”此时,那一直与曹操做对的袁绍也出言说着了。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确又道:“只是我认为荆州也并不合适,倒不如我的邺城条件和环境好。” 显然,袁绍也做出了要争抢新帝之事。 在他心中,一直以为曹操能强过于自己,正是借了皇帝的利,而他如果可以得了这个优势,那应该做的比对方还好才是。 “不错,我认为袁牧主说的及是。”此刻,一直未曾发表过意见的孙坚确是突然出声声援着。 孙坚这般一说,马上就让袁绍眼前一亮,随后他的目光中就多出了一丝感激之意。 要说,这可不是孙坚与袁绍达成了什么同盟。而都是因为刘备的原因。 在此之前,汉献帝刚刚驾崩的消息传来时,刘备就派人去找过孙坚,大意是支持他当新帝,而做为条件,以后扬州与交州之地可以世代的交给孙家人去经营。 对于此,孙坚自然是一万个反对了。在他心中,这个刘备也就是空有一个姓氏而己,实际上是一个编草鞋的人出身,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站在自己头上呢?兵没有自己多,将没有自己广,地盘也不比自己大什么,他为什么要委身。 就此,孙坚是直接的拒绝了。这也让特使非常的不满,临走时即扔下了一句狠话,那就是不用你帮助,刘玄德也能达到目的,只是那个时候,孙家就不会在有什么权势了。 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眼看着刘备想要借此抢夺新帝,那孙坚又怎么会答应,当即就是一步站了出来,他就是宁可支持着袁绍,也要反对刘备。 孙坚这一表态,事情即有些混乱了起来。而这一幕也并非是曹操愿意看到的。 原本以为,可以支持刘和为帝,那他损失了汉献帝这一步棋就重新的夺回来了,可未曾想,刘备非要横生枝结,现在问题变得如此之复杂,且袁绍还得到了孙坚的支持,这局面就不有些不好控制了。 曹操将目光放向一旁未说话的张超、董卓和马腾三人身上看去。在看不到人家有丝毫的支持之意后,他就知道,指望这些人是不行了。可怜自己竟然此时连一个同盟都没有,难道说新帝真的就要拱手让出吗? 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在心中想了一下就过去了,曹操是绝对不会允许其它人染指于皇帝,这个优势只能握在他的手中。 “呵呵。”突然间换了一个笑脸的曹操,目光看向着众人道:“立帝可是大事情,我看众位并没有做足准备,不足这样吧,大家回去都考虑一下,之后在做商议,如何?” 曹操这是要玩托字诀了。即然现在优势不在这里,那便休会,等着大家有了共识,亦或是说他有了充足的准备之后,在召开会议就是。 这也是东道主的好处,他说散也就只能散。 而在说完这些话,曹操也不等其它人有所表态,这便哈哈大笑着直接散场而去,留下了一众的诸侯互视着,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第三百八十九章 拜访孙坚 “我们也走。”张超呵呵笑着起身,即然曹操都不在了,这个会议显然是不可能是在开下去了。 张超带着众铁卫们离开了,其它的诸侯一见,也皆是摇了摇头,带人离场而去。 原本想要祸水东引,借张超杀皇帝一事引来众怒的曹操,确是被其一个新立皇的说法给转移了话题。 即然皇帝以死,现在要紧的是立谁为新帝,由谁来掌控。反倒是以死之人,确不成为大家所在意之所。 张超显然猜到了这样的结果,这就一身轻松的离场而去,所谓无欲则刚,心中没有所求,自然而然,他就比谁都要轻松。 对于皇帝的归属问题,说实在话,张超并不是多么的在意。今天的会议之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情况下,谁掌握了新帝也不可能在有以前那般的震慑力了。 就张超而言,大将军当得是好好的,他可不想弄一个什么皇帝在自己头上压着,如今的他也不需要这样的形势了。 心无所求的张超就此成为了众诸侯中最为轻松的一个。 其它的诸侯或是想着掌控新帝,又或是想着谁掌握了,他们以后要如何的处之?这倒变得心累了起来。 其中又尤以曹操与刘备心思最为活跃。 曹操提出了刘和这个人选,的确是有些出人意料,也让人无法反对,但有关于控制权的问题确是达不成统一,这使得他在会议之后,便是连忙去了袁绍所在地府院,显然他是想拉上一个联盟在说。 曹操的打算是先争取袁绍,在与孙坚和马腾进行沟通,这两位的属地距离自己都较远一些,且一直没有什么战争发生,想必要好说话一些。而只要拿下了这三个人,这就等于拥有了四票,这就等于是占据了主动。 刘备回到府院之中后也没有消停,他是先到了本家的刘璋进行沟通,待两人有了统一的意见之后,他就开始寻找起董卓与马腾来,他同样是抱有着拥有四票的想法。 对董卓,他虽然心中生恨,但这并不妨碍与其沟通,他相信只要给出的条件足够,是可以拉拢的。 马腾更是如此了,两家未曾有过冲突,想来会更好的沟通。 只是这两人都出奇的没有打算与张超沟通,显然他们并不认为自己给出的好处都给打动此人。 曹操与刘备都行动了。张超一样也有所行动,他也寻找到了孙坚,但确并非是为了皇帝的归属,而是谈孙尚香的事情。 当下人来报,说是大将军张超正在府院之外求见的时候,听闻消息的孙坚脸上便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他终于还是来了吗?请!” 对于张超,尽管现在女儿投奔了他,可孙坚确是不敢当成小辈相看的,甚至真的比较起来,此人的实力只是大过于他,不会弱于他丝毫。 孙坚自恃身份,并没有亲自去迎,而是安排了长子孙策相迎。 当一身战甲的孙策出现在府门口,迎接张超的时候,后者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来。显然他知道孙坚应该知道了自己的来意,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派长子相迎,而不是自己亲迎了,人家就是要通这过这样的态度来告诉自己,你来谈的是应该是与我女儿的事情,我都知晓了。 一脸笑容的张超甚至还与孙策客气了几句,然后这才微笑着走进了府院。 要说曹操还是很会做人的,准备的几个府院基本面积是相同的,这也让诸侯们无话可说。而一进入院中,就可以看到持着刀枪四处林立的孙家亲军,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双眼有神,可以看出定然都是身经百战之士。 “不错。”看到孙家亲军一个个精神不错,张超笑着鼓励道。 这些亲兵也皆知道张超的威名,现见到当朝大将军如此的夸赞自己,一个个也皆是露出了振奋的神情。 孙策听到了张超的夸赞之后也是一脸的自得之态,这些亲兵的确皆是身经百战之士,且人人武艺不凡,最重要的是都够忠心,也一向是孙家人的骄傲。 目光向着自己的这些亲兵身上看去,孙策又止不住的看向着跟随张超而来的铁卫等从人,眼中不由露出了要一较高下之态。 “大将军,策有一个不情之请。”人称小霸王,十分好战的孙策注意到了典韦与许禇两位护卫长的威武,不由心中就生出了一战的想法来。 “嗯,想要比试吗?只管去试就是。”张超似是早就料到了孙策的想法,不由就是一笑,尔后对着身后的典韦道:“子满,你留下来吧,仲康随我进去就可以了。” 做为武将,早就感受到了孙策那腾生起来的战意,现听到张超之言,典韦当即就是脸上一喜道:“诺。” “嗯,都是自家人,不能下死手,点到为止知道吗?”张超又向着一脸兴奋的典韦吩咐了一句之后,这便是连头都没有回。他显然没有将这样的比试放在心上,或是说他早就猜到了结果。 张超大步向着院落里间而去,孙策确是留了下来,然后看向着同样一脸战意的典韦道:“请赐教。” “孙将军请。”典韦也是咧开大嘴一笑的说着。 孙府的正厅之中,孙坚早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在等待着,在看到只有张超自己进来,而儿子没有陪同之时,他不由有些不解的问着,“策儿呢?” “呵呵,小孩子好战之心是可以理解的。”张超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但只是这一句回答,便己经说明了张超的心智远超于同龄人很多,也要成熟许多。 知子莫若父,仅是从这一句话中,孙坚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有些疑虑的问着,“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孙坚这话是一语双关 ,即是问张超比试武艺之中,人不会伤到吧,又是在问不会因此而伤了两家的和气吧。 对此,张超只是一笑道:“无妨,不会有事情的。” 即是张超这般说了,孙坚好也放松了下来,然后一指着早就摆好的那一张椅子道:“座吧。” “请。”张超客气了一句之后,也向着孙坚说着。 两人就此对面而座,这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座位,毕竟大家同属于诸侯,地位相当,若是一人在上,一人下在就不好看了,这就有了如今的对视之举。 只是这一对视之下,厅中的气氛反而是安静了许多,一时间似是谁都不知道要如何的开口好了。 从情理上来说,孙尚香跟了张超,那就等于是孙坚的女婿,那就等于是低上一辈了。 可是孙坚又知道,事情不能这样论的,如果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长辈了,那也就太不懂事了。大家同为诸侯,这才最根本的现实。 即是不能以长辈自居,孙坚犹豫了一下便道:“大将军,我女儿可在你那里吗?她还好吧。” “很好。”张超淡笑的回答着。 实际上,张超也有些为难,从孙尚香这方面论的话,他最少也应该叫了一声叔叔的,可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若是叫孙将军似乎又有些外道了,他索性便是什么也不叫好了。 “嗯,她娘很是想她,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孙坚试探性的问着,显然他是在看张超对此的态度了。 如果张超只是将女儿去找他,当成了一种游历的话,那听闻此言是应该说出归家日期的。反之,若是当成了自己的夫人,那便不会在回来了。 孙坚问得有些阴诲,张超深知其意,这就笑道:“怕是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此问怎讲?”孙坚有些不明白的问着。 若是收为了夫人,就是不会回来了。若是不收,那就应该马上回去,何为一时半会回不来呢?这可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他糊涂了。 “嗯。尚香小姐想在留在我那里,如果您同意的话,她会成为我的第六位夫人,所以回不去了。但若是有一天,我大军挥师南下,那个时候母女倒还是有见面之时的。”张超面对着这样的深问,犹豫了一下后,便将自己的一些计划如实讲了出来。 “嘶!”听到这个回答,孙坚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张超还真是敢想呀,这么说来,他是一定会收拾了曹操,然后举兵南下的喽。只是同为诸侯,大家的实力谁也不会太弱,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不是能实现就真的不好说了。想到此,他不由问着,“那不知道大约要何时呢?” 孙坚这般一问,就有些逾越了。这就等同于在窥探着张超的机密一般,也等于是在问张超何时会出兵曹操所部。 按说这样的问题,别人问起张超是不会回答的。可即然是孙尚香的父亲,他确不得不回答,毕竟人家问的是女儿何时可以见到母亲,他就轻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大概的思考了一下后道:“时间上不可能定死,但我想十年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三百九十章 善意提醒 张超的回答也算是符合实际,因为他连具体与曹操交手的时间都不清楚呢,就更加的无法给别人一个准确答案了。所谓的十年之期也仅仅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字而己。 “十年呀。”听到这个回答,孙坚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显然对于这个数字他也是能够理解的。只是时间虽长,但他确并不认为张超可以做到,毕竟想要挥师南下的话,那就需要先打败袁绍,在打败曹操,而这是那么好完成的吗? 期间还要保证刘备和董卓等人不去捣乱,这似乎就是更加难以为完成的事情了。 只是这般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就像是汉朝,不也在十年间就分崩离析了吗?而在之前谁又能想的到呢? 轻摇了摇头,不在这件事情上费脑子的孙坚再度出声问着,“对于今天诸侯会议上的事情,大将军是怎么看的呢?” “无所谓了。”张超又着非常简短的声音回答着。 事实也是如此,张超深信,汉献帝一死,那谁来当这个皇帝都不重要了,因为那是不可能让大家承认的,即是如此,自是无所谓。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孙坚先是一愣。接着当仔细的琢磨这个句话时,他也露出了愰然的表情。然后目光在看向张超的时候,不由也是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目光。 想自己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可有些事情确还不如年轻人想的开呀。是呀,汉献帝一死,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之下立谁都不是正统,即是这样,想承认就可以承认,不想承认别人也是说不得什么的。那不是无所谓又是什么呢? 心中想通的孙坚也不由脸上多出了一丝的笑容。 看着这个笑容,张超就知道对方想通了,也是一笑而道:“看今天会议上,似乎刘备与您并不对付,不知道这是为何?” 今天在诸侯会议上,孙坚主动站出来反对着刘备,这一幕大家都看到了,直觉上告诉着张超,似乎这其中应该有什么故事才是。 而一提到刘备,孙坚则是冷哼一声,接着道:“此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而己。” 说完这句评语之后,孙坚就将刘备曾派使者来找过自己,说要让自己支持于他的事情就讲了出来。 张超倒还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有关刘备派使者前往孙坚那里的事情,他是听陆菲汇报过,但有关具体是什么事情,他确并不是完全的知情。只是猜到很可能是有联盟的想法而己。 只是张超万没有想到,刘备竟然如此的猖狂,竟还威胁起孙坚来。 因为张超的存在与出现,刘备成长之路虽然也有些坎坷,可比历史中确是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吕布抢他徐州的事情,这也让他少走了也一些弯路。在加上自己的强大,使曹操与袁绍都将注意力进行了转移,他倒又有时间去发展了。 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刘备发展起来之后,竟然会去威胁与他有着同样身份的孙坚。要知道,仅是比拼地盘的话,荆州可是没有扬州与交州两地加起来大的,这也就难怪孙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了。 “这个刘备,还真是天生好胆呀。”心中对于此人给予了一句评价的张超先是笑了笑,然后就问道:“麻烦吗?需要我出手吗?” 张超话这个话,就是完全站在了孙坚的角度上了。 要说两人间本来关系还可以,只是因为张家商社的事情,有过一点的矛盾。但这一切都随着孙尚香的存在,而变得无关紧要了。现在张超是有意说出了联合之态,那一切只是等着孙坚的回答而己。 倘若是张超出手相帮的话,那刘备的实力在强,也不可能会是这两人联合的对手。 孙坚倒是没有想到,张超会这般问,心中感动的同时,还是摇了摇头道:“自保之力我们还是有的。” 只是一句话而己,便算是拒绝了张超联合之意,但确也没有说什么太难听之言,这就证明对于联合之事并非是完全的反对,只是时机不对而己。 孙坚没有答应,张超自不会在多说一些什么的。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是,大家都是聪明人,倘若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反而是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虽然现在不能联合,可是张超心中确是坚定不移,对于南方他一定会涉足的,那个时候或会有一战,或会和平接收,而结果是如何,就看当时的形势才能定下。毕竟做大事者,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停止了征伐的脚步,同样,孙坚也不会因为女儿嫁给了张超,就事事无条件服从的。 两人的谈话说到这里的时间也近乎是告一段落。应该讲的事情都讲完了,张超也表达出了足够的善意,接下来便是要离开了。 毕竟现在的阵营还是不同的,一定要留下来,将天下大事分析一个明白,他们都没有那样的兴趣。 知道事情谈完的张超这就准备起身离开,而此时门外一脸大汗的孙策走了进来。 托着手中的长枪,孙策一进得门来即是一脸的笑意,直呼着痛快。 就是刚刚,他与典韦来了一场友谊的切磋。 虽然说是切磋,但两人确都是用上了八成之力,最终打的是一个平分秋色。 大家都因为张超的原因,未用尽全力,但这一战打起来也是十分的精彩,至少孙策算是过足了瘾。 正起身的张超看到孙策走了进来,便是一笑,尔后突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的说道:“孙将军,有一件事情我想还是要提醒一下。” “大将军有话请讲。”孙策正因为一场战斗打的是心花怒放,此时对于张超的态度也是好了更多。 “我刚才看了一个你们的孙家亲兵,虽然个个精悍,但人数并不是很多。这防卫一事还需要小心才是。”张超想到了历史中孙坚是被人刺杀而死,他是生怕历史会生演,毕竟他是有过切实体验的,不得不信这些,这才好心的提醒着。 “哦?大将军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吗?”一旁的孙坚确是大步走来而问着。他可不相信张超这般说法会是无的放矢。 “消息倒并不准确,只是多留一手总是好的。”张超可没有收到消息,一切完全是凭直觉而说的,自是没有什么依据可以拿的出来。 听到张超的提醒,孙策的脸色也冷静了下来,“谢大将军之言,策记下了。” 看着孙策的确是重视了这件事情,张超这就一笑,然后抱拳道:“如此,超便离开了。” 张超终于还是离开了孙府,也就孙尚香的事情达成了共识。显然对于将女儿嫁与自己,孙坚并不反对,这就足够了。 张超与孙坚谈完之后,即回府中呆着,在也没有出来,更没有像曹操与刘备那般的四处走动,他是以一静制一动。 时间来到了第二日,这是给皇帝出殡的日子。 一早上,许都城的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子悲伤之意,大街小巷之地到处都被白与黑这两种颜色的布料充斥着。 可以看得出来,百姓对于汉室的皇帝还是有着忠心之情的。 一早上,张超等诸侯们也皆是换上了相应的黑衣,出现在了皇宫之前,等着汉献帝的灵柩一出,他们急是大步上前,八位诸侯一同扶灵向着皇室墓地而去。 这一次,诸侯们倒是出奇的联合在了一起,一路上谁也没有多说什么,气氛倒是显得十分的和谐与宁静。 等着天至下午的时候,诸侯们这才重新回到了城中,但接着走在最前面的曹操就提议继续召开诸侯会议,毕竟汉献帝己经埋藏,接下来由谁继任之事才是重中之重。 这也同样是诸侯们最为关心的话题, 只是在人群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张超与孙坚这一刻脸上都是十分的轻松,显然这两人算是想通了。 在曹操的提议下,众诸侯都没有在回自己的府院,而是直接来到了昨日的议事大院,开始了新一轮的谈判。 曹操座定之后,就又一次提出了刘和为帝,并由自己兼管一事。他给出的理由是,许都都己经有了皇宫了,而且这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就不要在东挪西动了。 对于此事,很快袁绍、孙坚与马腾皆是表示出了赞同之意。 看得出来,为了此事,曹操一定在幕后做了不少的工作,所为的就是掌握大局而己。 相比于曹操有所准备,刘备一样也开始出招了。他以刘姓人就应该刘姓来辅助为由,建议去荆州,他又说出了汉献帝正是在曹操的保护下而死的,即有此事,接下来的皇帝自当不放在这里为好。 对于刘备的提议,很快,刘璋、董卓还有马腾也是表示了支持。 这里要说的就是马腾了,对于曹操与刘备,他皆是表示出了支持之意。他是抱定了两不得罪的想法了。只是这样做,很可能就是两方都给得罪了。 双方皆是四票支持,一时间就有些相持不下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欢而散 曹操没有想到刘备就要和自己干到底了,自然是一脸的不悦之情,最终只好将目光放在了张超身上,这最强的诸侯之一,此时若是可以表态支持于谁的话,那这一方就会胜出。 “呵呵,致远老弟呀,你可一直没有发表态度呢?你的意见说来听一听吧。”曹操尽量保持着笑容,对着张超而道。 这一刻的曹操与那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就是那笑容,都是有些假惺惺的,一幅让人无法相信之表情。 “是呀,大将军还没有态度呢。请说来听听,备愿闻之。”相比于曹操而言,刘备的态度确是谦恭了几分,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在请教先生的学生一般。而在说完了这些之后,他还不忘记补充一句道:“大将军有什么话尽管名言,这里有众诸侯在,有些人不敢在行暗杀之事的。” 刘备突然间就将之前曹操派人暗杀张超的事情提了出来,这就是要在两人中间系上一个疙瘩。 对于此言,曹操如何不知,当即就是面色一变,心中暗恨着刘备的可恶。 只是刘备这样子,不由得让张超想起了猫是老虎师傅的事情来。这可是一个教会了学生,就能咬师傅之人呀,同样的不可信。 随着曹操与刘备问出了相同的话题,其它五位诸侯也都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显然也都想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面对着众人,张超确是一笑,然后用着有些玩味的眼神道:“真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当然。”曹操与刘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着。 “好,那依我之见,皇帝还是到洛阳吧,那里才是汉室龙脉所在之地呀。在那里才能是最好的继承了祖宗的基业,如此天下人才能信服,是不是?” 张超突然间提议让新帝去洛阳继位,这使得众人的脸色皆是大变。 谁不知道,洛阳现在就是张超的地盘,如果将皇帝引向到了那里,岂不等于说就将置于他的控制之下吗? 一想到此,诸侯们的脸色皆是变得不好了起来,然后一个个就是冷笑出声。这个张超哪里是来提意义的,分明就是来和稀泥的嘛。 知道张超这里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会议就此僵持在这里。最终,有些怒气的曹操直言刘和就在许都,他会在七日之后行封帝之事。 显然,这是软的不得来硬的了。曹操是打算来上一个先斩后奏。 对于曹操的决定,刘备自然是极力反对的,可是曹操就是置之不理,一幅我就是这样决定了,你能如何般的样子。 这也气得刘备是当场就与刘璋一起拂袖而去,显然他们是不会承认这个结果的。 刘备两人一走,会议自然而散了。只是在此时,曹操确是力留各位,劝大家可以留下来参加新帝的登基大典。 曹操打的是好主意,只要这些诸侯们参加了,那便等于是承认了新帝,如此以后有什么号令,也就是不得遵守,不然就会被天下人所攻击之。 这个算盘,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是碍于这里是曹操的地盘,谁都没有先出声拒绝。 眼看着诸侯们都变得小心了起来,一脸冷笑的张超倒是一步迈出而道:“实在不好意思了,曹丞相,我一早得到了军报,罗斯大军正在高丽边境上蠢蠢欲动,那里形势发生了变化,我怕是不能在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就先告辞了。” 说着话,张超己然是抱拳向着各诸侯示意,然后也不等曹操在说一些什么,就自带着铁卫先行离开。 有了张超这个举动,其它的诸侯们也是有样学样,皆是以自己的地盘中有异动为由纷纷离开,最终只是剩下了曹操一人独站在那空荡荡的院落之中。 一脸怒气的曹操,在看到没有了其它诸侯存在后,不由十分生气的一拍身前的案桌道?“刘备,张超,欺人太甚。” 这一次大好的局势完全是被这两个人给搅和了。 如果不是因为刘备,他立刘和之事就可能会被众诸侯们所接受。 如果不是因为张超,他也会用武力相威胁,逼得众诸侯不得不去接受。 可这两个人跳了出来,先前所打的如意之算盘都算是没有用了,曹操怎么能够不恨之入骨? “密切的注意着张超的动静,我要让他来得去不得。”眼中闪着怒火,就像是一头要咆哮般的狮子一样,曹操怒气而道。 对刘备,曹操也不打算放过,只是对这样的人,用实力来碾压就可以了,但对于张超,他没有这样的自信,只能使一些卑鄙的手段了。 反正他己经当着众诸侯的面,承认了曾派人暗杀过张超,那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又有何妨。担心别人会使责?哈哈,开什么玩笑,众诸侯间谁不是看谁不顺眼,便是你做的都对,也少不得去指责的,即是如此,有甚担心? 曹操要对着张超动武了。 这一点从张超离开了诸侯会议现场就己经猜到,所以他在出来之后即带着铁卫们向着许都城外而去,他要趁着城门还没有关上的时候就先行离开。而只是安排着许禇去通知在府院中的郭嘉和张辽,让他们马上跟过来。 等着曹操派人去打探张超的消息时,传回的是对方己经离开许都的消息,他听后在感叹着这个张超是属兔子的,果然逃得快的同时,依然脸上闪过了狠毒的表情道:“怎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我的掌心了吗?出了城也好,这样杀你时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来人,通知丕儿动手。” 所谓的丕儿,自然就是其二子曹丕了。只是因为张超的原因,曹操的长子曹昂并没有死,且还深受着其父亲的信任与重用,现正跟着荀彧一起学习打理着内政。 相对而言,曹丕确是以武立世,虽然他也有是着极大智谋之人,可惜的是曹操将其定位就在武将上,为此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带兵打败了。 这一次针对张超而来,如何让其回不去的事情,曹操交给了他来处理。而曹丕也在第一时间找寻到了了他的谋臣司马懿商量办法。 做为八马之一的司马懿,论智谋是可以与诸葛亮比肩之人物,他也一直在寻找着可以出头的机会,而现在可以设计斩杀张超,无疑就是一个极大的成名机会,可见得,一旦事情做成了,他的名字必然是会响彻中原大地的。 司马懿在接受了任务之后,先是调查了张超的性格以及习惯,在之后,就做出了一系列的计划来,其中之一便是在城中斩杀张超,这样的好处是会给其它的诸侯以震慑,当然坏处也有,那就是会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 只是在司马懿看来,这都不要紧,张超死了才是关键点。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只要能杀了此人,大患例除,以后的征讨之路也将会极为的顺畅。 奈何的是,司马懿还是小看了张超,此人做事之果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离城而去了,这让他在城中行歼灭之计划落空。 现在曹操的命令下达了,当曹丕找到他时,司马懿脸色极为平淡的说着,“二公子,用第二套方案吧,保证张超插翅也难逃得出去。” “好。”曹丕也深知此时不是犹豫之刻,这便拿出了父亲所赐的动兵大印,向着手下亲兵道:“传命第二套方案开始施实,有请曹洪、曹彰、曹真将军动手。” ...... ...... 许都城外,一支打着大大张字旗的黑色大军正由南向北方向驶去。 远远看去,这一支军队军容严阵,黑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发碰上了闪闪的金光。一名名骑兵胸膛挺起,双眼如猛虎一般的露出警惕之意。 这正是名震天下的张家军。 队伍之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四马拉成的马车正行驶着,在他们的身边,是一些个身材彪悍的勇士,这正是保护张超的核心力量——铁卫。 马队也正是由许都而出的队伍,此时他们历经了一天的行程之后己经出了许都地界,正向着颖阴而去,所去之方向正是河南尹地区,到了那里便等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了。 大军整齐而行着,远远看去,给人一种很有声威之感,一路上虽然过了一些的山头,也被一些土匪所窥伺,可是当看到这支军队的军威之后,都识相的退了回去,显然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有实力吃下这支队伍,弄一个不好,还会反被消灭了。 队伍行进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皆是骏马之下,一天可行上百里路,这使得队伍距离司隶地区也是越来越近了。 “军师呀,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上两天我们就可以到达河南尹,如此就算是回家了。”当马车的马窗打开时,铁卫的护卫长之一的许禇呵呵笑着向窗内之人说着。 “不错。”被称为军师之人正是张超集团的首席军师郭嘉,他在轻轻额首的同时目光也四下打量着,在看到官路之旁多是群山峻岭时,即是双眉轻轻一皱道:“通知前方的文远将军,让他提高警惕。” 第三百九十二章 围堵张超 “诺。”许禇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欲拍马上前,只是不等他马腿扬起,一阵喊杀之声便是由四周之内响起,在然后无以计数的身穿土灰色军服的曹军这便充斥得哪里都是。 “戒备。”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情况,许禇连忙一声大喝,然后就见到那跟随的铁卫以及锦衣卫人人拿出了手中的武器,做出了防御之态来。 与此同时,一万张家军轻骑也是人人拿出了随身的弩箭来,做出了一战之准备。 “哈哈哈。”在张家军正在做着防御准备一战之时,一阵的大笑之声传来,尔后就见曹军的前方,走出了一骑。 此骑通黑如夜,仅仅是从皮毛上一观便可以看出定是一匹良马。 而能得此马之人想必身份也会不俗。果然,也就在马上队伍之人,那骑着黑马,脸上带着英武之气的年轻人己然开口道:“我乃丞相座下五官中郎将曹丕,现奉丞相之命请大将军回许都城一叙,还请下马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说话的曹丕,此时一脸胜利者的表情。在这里他可是足足埋伏了十万大军,更有曹洪、曹彰与曹真等几位将军在侧,以十对一,又是有所准备,他不相信这一次张超还能逃得脱。 对方自报了姓名之后,即骑马伫立而望,显然他是在等着对方的回信。虽然说他现在是以包围之势居了上风,可是他也不会小觑于眼前的这些张家军,甚至他还知道,如果真是打起来,怕想肯下这块硬骨头,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可以。 曹丕想要对付的仅仅只是张超而己,对于他手下之兵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甚至他还在想,如果可以拿下张超,以此为质说不准这些士兵最终会听他的呢。 曹丕出现了,还带来了十万大军,这一幕看在了张家军领将张辽的眼中,他双眼也不由得一眯,只是他并没有马上下达冲击的命令,尽管面对十万大军他是丝毫不惧,可他确也知道,这些军队可都是主公的亲兵,是容不得这般损失的。 张辽没有发起攻击的命令,而只是回头向着那被张家军严密保护的马车上看去。而此时,那马车也在许禇和众铁卫及锦衣卫的保护之下缓缓的向前驶来。 曹丕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嘴角上翘,一幅非常满意之神态。马车而来,这分明是张超不想抵抗了,如此甚好。 众目睽睽之下,马车缓缓而行,待来到了前军时己是过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曹丕即是耐心的等待着,眼看着那马车来到面前,他的神色也不由变得紧张了起来。这毕竟是要围捉张超呀,不知道多少人想做到这一步而不能呢。 马车终于还是来到了前军之前,在看到马车到来之后,张家军士兵也让开了一条道路,但隐隐的又都在将身子挡在马车之前,显然他们是在防止着有人会放暗箭。 马车一停,众铁卫们即是大步上前,将其团团保护了起来,做为护卫长的许禇确是拿过了一个木制脚梯,放在了马车之前。 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这才抱拳道:“军师,可以下来了。” “好。”马车内有声音传来,接着马帘掀起,一身长袍的郭嘉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就由马车中走了出来。 郭嘉一出现,曹丕即是有着眼前一亮之感,只是这种目光随之就暗淡了下来,因为他看到的只是郭嘉一人而己,甚至他刚才明明也看到了马车中在无他人之身影,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不由袭向了心头。 “原来是二公子,久违了。”郭嘉一出现,即带着一幅自信之态向着远处骑着黑马的曹丕笑说着。 此时的曹丕确是没有与他客套的心情,反而是心中带着一丝焦虑的问着,“郭先生,大将军呢?” “大将军?哦,现要应该正泛舟在大海之上吧。”郭嘉笑而回答着。 “张超不在这里?”听到郭嘉的回答,曹丕不由就是心一惊而道,果然,刚才那种不好的感觉还是灵验的出现了。 “自然是不在。实不相瞒,我家主公天天座马车有些厌了,这就在出了许都之后改由座船直向三韩而去,视查军务了,怕是这一会应该快到了吧。”贾诩是一边说,一边嘴角扬起,带着一番的笑容。 对于曹操可能暗害之事,张超早有预料,所以在出了许都城之后即带着典韦早早离开,只是留下了一众的铁卫在城门处等候而己,便是一路上也只是郭嘉自己在马车中呆着而己。 张超这一计金蝉脱壳,使他远远的脱离了危险,也使得曹操之计再一次破产。 曹丕可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此时自然是一脸的不信道:“不可能,你们一直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怎么可能会离开,定然是张超害怕于我们,躲在军中。” 曹丕的表情,这一会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如果一定要说的是,是气极而怒的样子。 “看来二公子不相信呀,那便一战好了。”郭嘉说完,脸色也变得冷了起来。如今主公不在,这使得他动起手来也不用顾忌太多了,不过就是十万曹军,倘若是真打,便是这些张家军被灭,也会给予对方重创的。 郭嘉的脸色忽变,引得曹丕更为生气,一怒之下就决定要下军令,但此时,在他的身后又有一高头大马而来,马上之人穿着长衫,一幅儒雅之气在身,只是眼如鹰距,给人一种凶狠毒辣之感。 来人正是司马懿了,他将一切看在了眼中,便己然知道张超定然不是在此列了,不然的话,张辽等人也不会如此之从容,这一点可不是伪装就能装得出来。 “二公子,且不可动怒呀。丞相要的是张超,而非是这些张家军,且现在我们虽然是敌对,但确并没有撕破最后的脸皮,若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动手了,那就等于是逼着张超与我们决战,那个时候,怕只会是两败俱伤呀。” 司马懿走上前来,就是生怕曹丕会一怒之下下令攻击,如此就是得不偿失了。 听着司马懿之言,曹丕还是有些不怨的说道:“这里可有郭嘉在呀,此人可是张超手下的首席谋士,若是可以将他生擒或是杀了,也算是大功一件。” “不可呀,二公子,张超手下谋臣如雨,虽然说郭嘉算是一大助力,但并不是全部,为此人而激怒张超拼死一战,不值呀。”司马懿再一次出言劝着。 郭嘉的确是张超身边的重要谋臣,如果换在战场之上自然是怎么做都不过份,可是人家是应邀来到自己的地盘,若是这样给杀了,那便只能被天下人所指责,实在是得不偿失。 况且谁也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为何,真的就此激怒了张超,对方不顾一切的找其拼命,那最终只会是两败俱伤,反倒是便宜了其它的诸侯。 曹丕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刚才之言,只是自己在试图说服自己而己,现被司马懿这般一说,他那心中的杀意也开始慢慢消散了。 “哼!”不悦的发出了声音之后的曹丕问向一旁道:“现如何,要怎么做?” “只能如此了。”司马懿也是一声长叹之后,即对着曹丕的耳边轻说着。 两人耳语了片刻之后,目光重新的看向前方,而此时郭嘉等人也正在等其回话。 “郭先生,抱歉的很,我们只是想找大将军商议一下立帝之事,即然他不在,那只能说没能这样的缘份,如此打搅了。”曹丕也是能伸能屈之人,眼看着事以至此,赚不到什么大便宜了,这便干脆的拱了拱手,然后回身对着身后在大军道:“来呀,闪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过去。” “军师。”眼见曹丕似是要让步了,张辽与许禇都是一脸紧张的看向着郭嘉。 郭嘉只是略一沉吟后便笑道:“无妨,即然有路过去就是,放心,他们应该不会动手了,只是还要提高警惕。” “诺。”两将皆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带着大军继续向前而行。 曹丕早就让路于一旁,眼看着到手的肥羊就这样走了,不由气得一脸的怒气,甚至是连双拳都似是在紧握下能攥出水来一般。 郭嘉顺利的通过了曹丕所设的包围圈,而此时的张超正座一战船之上,看着海上的风景。 “兴霸呀,这战船造的威武,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船支,你们现在拥有多少呢?”张超伸手抚摩着船体,感受着那厚重而结实的船身,带着极大的兴趣问着。 在张超面前站着的是正是被任命为水军军团长的甘宁甘兴霸。这一次他也是奉了命令前来迎接主公的。 现听及主公问起,一向桀骜不驯的甘宁即弯腰而答道:“回主公的话,这样的船只我们有五百艘,另外比这个大的还有两百艘,至于小型战船则是足有两千艘之多。” 在说起这些的时候,甘宁也是一脸的自豪之意。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大战始 “哦,有这么多。”听到这般的回答,张超神情也是一怔,这个数字倒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张超并不知道的是,每一年水军都会收到大笔的金银来用于发展。而这些钱都没有被浪费掉,都在甘宁和太史慈、贾诩的共同管理下用来打造水军了,现在如果一定要比其水军规模来,怕除了扬州牧孙坚之外,其它人便都无法相比了。 听着张超露出了震惊之神色,甘宁也是憨笑着用手挠了挠后脖之处道:“这一切皆是主公之功劳。” “哎,哪里话,这是你们尽力所致呀,呵呵,真是没有想到,水军竟然发展的如此之快了,这么说来,你们现在拥有了水上做战之能力了,你兴霸也可以指挥十五万大军在海上驰骋了?”张超笑而问着。 当初,甘宁在没有跟着张超之前,手下人数不过数百,多也不过千人而己,行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那真是天天在刀口上过生活,说不准什么时候小命就没有了。 而自碰上张超之后,许之以后可统帅万军,现在看来,倒还真的就是实现了。 “是的,主公只需一声令下,水兵军团十五万人即可指向任何一处,我们海上能乘船,陆上能骑马,面对任何敌人无所畏惧。”甘宁自知这是请战的好时间,哪里还会放弃,当即即跪倒在地的说着。 “好,有兴霸此言,我亦心中有数了。你也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上战场了。”说着话,张超的目光此时也看向了海中的远方。汉献帝以死,接下来众诸侯间称霸就在无什么顾忌可言了,中原大地上也必将迎来更为激烈的一战。 张超竟然从水陆离开了,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当消息传回到了许都时,一怒之下的曹操当即就将负责跟踪张超的一众人等全部杀了一个精光,以泄愤怒。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曹操将目光看向了北方,那里是张超所在之盘,他喃喃而道:“张致远,这一次算你逃得快,但不管怎么样,最终我还是会胜了你的,到时候我们战场之上见胜负吧。” 公元二零二年元月,继诸侯大会之后的两个月后,许都城中张登结彩,众文武大臣更是布于朝廷之上,他们要参加的正是新帝的举行大典。 尽管没有其它诸侯参加,可曹操还是决定推刘和为帝,称号汉和帝。 曹操并不想失去奉天了这个旗号,如此刘和就成为了新的牺牲品与傀儡。 汉和帝立世,在中原大地上起了无尽的波澜。对于此事,其它诸侯态度不一,有看不起的,有不同意的,也有沉默未言的。 而其中以刘备和刘璋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们竟然直接生讨曹操,说其是汉室的奸臣,是想要借立帝而攥夺汉室江山。 对于刘备的隔空喊话,曹操自然也是至之不理的。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在一月之后,即二零二年二月,刘备竟然在刘璋的支持之自称为帝,称为汉元帝。 刘备以延续汉室江山为名,立帝而建。并还号召天下有识之士,说是其投到这里,就等于是投到了汉室江山。 刘备的举动,更是引来了各诸侯的不满,原本没有帝王在在自己头上压着,可是突然间就出现了两帝,谁会高兴? 为了此事,很多诸侯都在不同的场合表示,这些帝王的建立都皆不是正统,他们并不承认。 但不管认不认否,刘备与刘和都是新帝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甚至为此,刘备还决意将皇都迁至到益州的成都,而益州之主刘璋竟然还同意了。 这个消息一出,天下哗然,这分明就是刘璋认可了这个刘氏之人为皇帝了,这也等于他让出了自己的一切权力。 说起来,刘璋本就是从父亲手中接过一牧之主的位置,从未经历过战争的他,性子也相对懦弱一些,后加上刘备的苦苦哀求以及提出的无数条件和承诺,外加手下张松等文臣的推波助澜,最终益州便兵不血刃的被刘备给吃了下来。 刘备实力的突然扩大,自然引起了其它诸侯的不满与警惕之心,而就在刘备行迁都之事时,在同年四月,扬州牧孙坚也自立为吴王,并在上任之初后第一时间就下达了命令,即是兵出荆州,讨伐自称为帝的刘备。 要说孙坚会对刘备出兵,也并非算是出人意料之举了,因为就在几个月前,他参加完诸侯会议时,由许都回扬州时,便遇到了刘备的埋伏。 倘若不是因为之前的张超提醒,后孙策将事情告诉了周瑜,他们早早就着人从扬州调兵在路上进行保护的话,怕是孙坚就会因此而陷入包围战死了。 刘备突下杀招,这孙坚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一直隐而不发,不过就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己。 终于,刘备忍不住称帝了,还要行迁都之举,并抽调了十万大军由荆州的武陵入了益州的涪陵。 借着刘备分兵十万之机,孙权终于动手,他竟然亲自挂帅,带军二十万由庐陵向杜阳而去。 继孙权动手之后,曹操也借汉和帝之名讨伐刘备,由大将夏侯渊带兵二十万从汝南向南阳展开了进逼。 中原大战始。 与历史中一样,未来的三足便先于历史一步在这里展开了一场规模不小的争斗。 而其它的诸侯除了冷言旁观这一切的发生时,也都在自己头上开始冠以各种名号来加重自己的地位。 比如说马腾,自封凉州王。 董卓自封幽州王。 袁绍自封北王。 唯有张超依然还是行大将军之名,尽管手下也有谋臣提出他也可自封王,甚至是自封帝,但对于这些意见,他都是置之不理。 别人问得急了,他只是以一句,他是汉室之臣为名给拒绝了。 事实上,张超可不自认为是什么汉臣,他行的不过就是高筑墙,多囤粮,缓称王的政策而己。 只是相比于那种只是发展于自身来说,张超确有着更敏锐的目光,他要借着中原大战之机,先为自己谋取一个福利在说,那就是消灭袁绍,夺取冀州,使其真正的成为北方之王。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迅速的叫来了郭嘉、鲁肃、贾诩、李儒、徐庶、沮授、庞统等军师来到了晋阳城。 突然间急召如此之多的军师来到晋阳城,任谁都知道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而有消息灵通的各位将军则是急急通过各种关系打听事情的巨细,显然他们也看出了这是一场大战,他们也想借着这个时候扬名立腕,建功立业。 各位军师只是在晋阳城中呆了两日而己,有关接下来围剿袁绍的计划就此成行,各人带着不同的使命这就离开了城中。 公元二零一年五月,就在曹操与孙坚由庐陵和汝南分攻荆州之时,北面的张超军突然有了大范围的异动。 在然后消息传来,张超以袁绍自称北王不实为名,兵出四路直攻冀州。 由涿郡攻中山郡,黄忠二军团兵出十万。 由带方郡攻渤海郡,太史慈三军团十万人及水路甘宁军团十万人,共计二十万人。 壶关攻涉县,徐晃五军团十万人。 朝歌攻汤阴,吕布率先锋军团十五万人。 共计四路大军,计五十五万人。 除此之外,徐荣的六军团换防在潼关,以拒董卓军;张合率四军团十万人以及张辽的七军团二十万人合兵为一兵居洛阳,以拒曹操。 合计共为八十五万人,张超集团的这个战争机器终于转动了起来。 以一家之力,出兵八十万五做为进攻与防守之用,消息一出,天下震惊。至此,大家方才知道,张超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雄厚,实力有多么的强大了。 而对着张超的举兵而来,冀州王袁绍自是最为心惊的一个。 他想到过与张超早晚会有一战,可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难道此人不怕吃不下自己,在弄一个两败俱伤吗? 自然,袁绍也清楚,张超即然赶来,想必也是抱了胜利之心的。此时他面临的道路似是只有一条,那就是与之一战了。 即是决意一战,袁绍自然要倾力而为,就此他一边派人向曹操那里发出了求援信函,一边召集了手下的文武群臣,商议着对策。 冀州王府议室大厅,文臣武将一一而座,目光皆是看向着座于首位的袁绍,那神色间带着一丝的凝重意味。 显然大家都清楚,这一次他们面临的要是什么。 待人皆是到齐了之后,一脸沉重之色的袁绍将目光向着在座之人一一打量之后道:“诸位,大将军张超竟然举五十五万大军犯我境域,大家说一说吧,应该怎么应付。” 战报上大家皆是看过,知道张超这一次兴师众众而来。面对着如此之多的大军压境,众人皆是脸上愁云密布,看上去都是没有太好的主意。 像是面对着如此之多的大军,显然想要靠什么计策取胜,那是十分不容易的,唯有拥有着足够的实力,方才能够获得胜利。 第三百九十四章 袁绍出兵 看着众人都话说了,袁绍的目光再次一沉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们都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不成吗?” 被这般指责下,文臣们皆是低下了头,像是郭图、许攸、陈琳之流,动些小心思还行,内斗一样争权夺利也是可以,但当逢这样的大战,确是实在没有更好的主意了。毕竟张超那里可有着数位在当今天下亦都数得者的智者军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他们有什么计策又能瞒得过人家呢? 文臣们皆是不语,袁绍失望的同时,只好将目光向着武将这边打量着。只是他的目光刚一移动,有一人便己经起身而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有何惧之有呢?” 话这话的人脸上丝毫不见什么惧色,仿若天下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害怕一般,而此人正是袁绍的弟弟袁术。 与孙坚相斗,失败而回的袁术自投到了兄长的门下之后,也曾有所动作,只是在张超那里连续的吃亏后,终于也变得老实了起来。 但有些人就是这般,如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从来是记吃不记打,只要一有机会,依然还是会跳出来的。 袁术现在就跳出来了,在他看来,张超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虽然说这一次是来势汹汹,可袁绍在冀州经营多年,也是底蕴十足,兵多将广,有何惧之呢? 终于有人敢于站出来说话了,尽管说话之人让袁绍一向所不喜,但此时他还是不得不赞叹这种精神,至少比那些个不敢言语的文臣要强上许多了。 “好!吾弟说的好。”借着袁术这些话,袁绍亦也是显得十分的兴奋道:“做人就应该这样的傲气,宁战死也不能被吓死。想我们袁家人也不是泥捏的,他张超敢来,便是拼着玉碎也不会让对方好过去了。” 袁绍那充满着豪气的声音,看着手下诸将也是眼神一聚,此时他们似乎也找到了一些信心。 借着这个气势,袁绍目光向着众武将身上一扫而道:“下面我宣布。” 随着这道声音,厅中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正视了起来,显然大家都知道,最为关键的时候到来了。 “颜良将军领兵二十万,前往汤阴一带布防;文丑将军领二十万前往勃海郡一带布防;高览将军领兵十五万前往中山一带布防;最后袁术带兵十万前往涉县一带布防。”随着命令一道的下达,被点将之人也是一个人起身而立,大声的答应着。 此刻,袁绍竟然调集了军兵六十五万迎敌,说起来比张超之军还要多出十万来,由此可见,其底蕴的强大。 只不过,这也是袁绍可调集的最多兵力了,除了这些之外,他手中只有五万机动部队守着邺城了,这一次为了迎战张超,他可是将老本都用上了,倘若此时南面的曹操在突然出手的话,他便真是无还手之力了。 好在袁绍也相信曹操不会在此时动手的,毕竟自己被灭,对这位丞相而方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情。倘若后方无事的话,袁绍倒也可以一心对付眼前的张超。 但袁绍同样也没有把希望放在曹操的身上,他知道,除非自己实在是不行了,若不然此人也不会动手的,他也不得自己与张超拼上一个两败俱伤,他好座收渔翁之利。 只是无论如何,当前的局都要靠自己来解,他也要让张超知道知道,想啃下自己,同样需要一幅及好的牙口,且随时还要做出被反咬一口的便准备才行。 袁绍决定一战了,手下的大将在各自领命之后也自是点兵直奔前线而去。 ...... ...... 并州大将军府。 张超这一次并没有随军出征,而是在布置任务之后,就将指挥权交给了下面之人。 国共内战的时候,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最后老蒋输就输在胡乱指挥上,相对于主席老人家的完全放权,对方做不到从实战出发,从现实出发,最终败北。 那个时候,尚有电报等先进的科技都无法随时掌控现场之局势,那更不要说现在全靠快马与飞鹰去传递消息了,想要在第一时间内掌握最新的战况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了前车之鉴后,张超就将指挥权交给了各位将军,只是在出征之前,他给每一支军队都配备了一个优秀的军师,当时他就言明,上阵打仗靠将军之武勇,可谋划战局确是要靠军师,甚至他还给予了这四位军师非常之高的权力,那就是没有他们的命令,将军不得随时出战,不然的话,军法严惩。 动用军法那就是比较严格的惩罚了,几位军团长也是皆是点头称是,表示着一定不会违反此项规定。 有了这个准备,张超自然就放心了许多,有着这些智谋远胜于自己的军师存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只是如此一来,他身边的军师也都被派了出去,首席军师郭嘉去了张辽所部,防止曹操有所动静,便是连协助他在晋阳城中主管内政的鲁肃也都去了前线,去了二军团黄忠将军那里。 要说鲁肃可也是一位智者,历史中的东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全是靠此人撑着,这才联合了刘备抵御住了曹操的锋芒。只是因为张超这里一直人才济济,他才没有去前线,而是留在家中管理着内政。现在即是前军需要,他当然也是义不容辞,也必将会展现出他足智多谋的一面来。 身边竟然没有更强的文臣了,此刻张超方才感觉到身边可用之才还是太少了一些。“看来这一战之后,还是要想办法多培养出一些军师才可以呀。” 感叹一声之后,张超这便将目光放向到了沙盘之上,有关袁绍出兵六十五万迎战的消息他己经知晓,虽然从兵力上看起来他似乎上差了对方十万,但确知道,这算不得是什么差距,毕竟他只管进攻,兵力可以完全的集中起来,相比于匆忙间防守的袁绍,他本就有着优势,现在只是不知道这第一战将会在哪一个战场打响了。 涉县。 此次袁术奉兄长之命带兵十万正在这里赶来。 历史之中的袁术说起来也是极为厉害的。董卓入洛阳后,欲废汉少帝刘辩,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为拉拢袁术,乃表袁术为后将军。 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就能看出他的名头之大。而后,他更是立自为帝,国号成国,年号仲家,这可见一斑了。 只是这一回因为张超的出现,孙坚也沾光而强大不少,反倒是迫得袁术并没有形成气候时,就被打败,退到了兄长袁绍这里寻求庇护。 但在庇护之下他依然是很不安生,曾想过要为其兄长抢夺地盘,也给自己的强大建立雄厚的基础,为此他就很不开眼的要拿张超开刀,结果是连败数次,终于老实了下来。 本以为这一生中都没有什么可以领兵的机会了,毕竟他曾很让袁绍失望过,甚至还被张超俘虏过。但这一次机会确是来了,会议之上他是第一个站出主战之人,所为的就是能够独领一兵而己。 目的终于也达成了,感念他的好战之情,袁绍给兵十万,同时还把他以前手下的将军张勋,李丰,梁刚之流都派给了他。 要说之前的袁术手中也是有着几位大将的,其中以纪灵等人为首。只是后来一败再败之下,手下诸将是死得死,逃得逃,俘得俘,到现在竟然连张勋这般之才都不得不重用了。 一想到大将纪灵,袁术就有眼得牙根直痒痒,此人被张超所俘之后,竟然就投降了,听说现在己经成为了张氏集团手下的一名副军团长级的将军。 对于纪灵如此有出息,袁术认为这就是他的耻辱,甚至他还发过誓,如有机会,一定要杀了此人,一血前耻。 正是带着一丝丝的恨意,袁术带着兄长所给的十万兵马,一路由邺城向着涉县方向而来。而在出城之时他己经得到消息,兄长正在进行迁都,由新都邺城向着巨鹿而去。 邺城本是袁绍花了不少的金银筹建的新都,那里还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冀王府。 当时会建都于此,是因为那里距离司隶极近,显然袁绍一直在想着有机会攻下司隶,好为进驻洛阳而做准备。只是没有想到,即便是面对着罗斯国的强大与四诸侯的联合,张超亦是从来不倒,机会也一直没有出现,这让他的计划一直不得以实施。 而现在,张超突然向他进行反攻了,不得以之下,为了安全起见,他只好放弃了距离司隶太近的邺城,向着原都城巨鹿而去。 袁绍这一个举动,便己经是表示出了害怕,这件事情传出,对于军中的士气本就有了一定的影响,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此时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想着兄长从邺城而出时,一定非常的狼狈吧,袁术的嘴角不由就是一记冷笑。尽管他这几年一直在其处受到庇护,可是从心底里他确是从未看得起这位兄长的,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有着袁家的资源做后盾的话,现在一定混得只会是更好。 只是不管心中如何去想,现在的袁绍的确是比他强,如今所能做的不过就是要听从号令的一员将军而己。 第三百九十五章 将军的不甘 “将军,前面就是武安了,天色以黑,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休整一下。”先锋将军张勋快马来到了袁绍中军身前,抱拳而说着。 “到武安了吗?那便先休息一下吧。”袁术听后点头答应着。 他清楚,过了武安就是涉县,在那里便是最前线之地,就要面对着张超的大军了,而在大战之前,养足精神是必不可少的准备之一。 袁术下了命令,十万大军这就不在向前,而是直向着武安方向而去。 武安,是冀州的西门户,也是这里的一座大城,城中百姓足有三万余户,十万余人。当袁术带着大军赶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官员是慌忙出来迎接,同时也将备好的粮食一一贡献而出,以备大军补充军需所用。 相对于张超的早有准备,这一次袁绍是仓促迎战,在军需尤其是粮草方面都没有太多的准备。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张超会突然对袁绍下手,而且出手即是重兵。 但好在,一切都是本土作战,粮食运输距离短,倒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只是如此一来,确是苦了冀州的百姓,他们原本己经交过了赋税,可因为大战的原因,不得不将明年的也要提前的交出,这对于很多仅够衣食的百姓来说,无疑是加重了许多的负担。 要说袁绍也知道这样是积起一定的民愤,只是他现在确是管不得那么多了,所能做的就是先挡住张超大军的铁蹄在说,至少百姓的疾苦,他只要有吃的喝的,又哪里会管得了那么多呢? 如此一来,整个冀州的百姓生活水平都下降了一半不止,尤其像是武安这样并不富裕的城市,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这一方面,袁术倒是与兄长袁绍一样,更多的时候只是想着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对于百姓的想法是很少会去顾及得。就像是这一次一到了武安,他就要求这里的官员将最好的吃食拿出来,说是要保障大军有着足够的力气去作战。 袁术的性格很多时候是翻脸不认人的,这一点冀州之官员就没有不知道的,即然他下这样的命令,主管武安的官员也是不得不去办,这就将城中的百姓又搜刮了一遍,引起了更多的民怨。 只是这些百姓也知道,做为弱势群体,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在心中骂一骂而己,要说反抗可是不敢的。他们不会不清楚,城内城外足有十万袁绍大军,若是激怒了他们,怕是小命都会不保。 而在武安官员将好吃好喝的送来之后,袁术即命令下放下三军,他要好好劳军,他要让自己的士兵吃得最好,如此才有力气去打仗,去打胜仗。 当天夜里,十万大军倒是吃了一顿好的,甚至是人人都还分到了一瓶英雄醉,这倒是不少士兵对于袁术将军的所为心存感激,毕竟就算是明天一战而亡了,至少也不会是一个饿死鬼了。 袁术带着亲兵巡视了一圈之后,见到很多士兵看向自己时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也不由即是在心中哈哈的大笑,他很为自己这一手而自得,高兴之余,这就一挥手对着手下亲兵道:“走,我们也去吃东西,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哈哈哈。” “不醉不归。”众亲兵们皆是高兴的大叫着,跟着袁术一起向着中军之帐方向而去。 这一天晚上,十万大军们是吃了一顿饱的,甚至不少士兵还在醉酒之下睡了一下好觉。 但确不是人人都是如此的,像是在偏将军李丰的营帐之内,他面对着眼前袁术所赐的吃食确是有些食不下咽。 在李丰对面座着的也是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军,长相普通,但双眼冒着精光,可见此人也是一个厉害人物,他就是与李丰同为偏将军的袁术老部下梁刚。 这两人都是跟了袁术很长时间的人,他们都曾在纪灵的手下任过职,也是被此人一步步提拔上来得。 可这一切,自从袁术与纪灵被俘之后,那光耀便不在有了,他们就像是没有了亲娘的孩子一般,走到哪里,都是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尤其是深得袁术信任的张勋将军,更是一直看不惯他们两人。 以前有着纪灵将军撑腰,两人倒也无惧于张勋什么。尤其那个时候此人还没有得势。 可是现在确是不同了,人家竟然成为了先锋将军,成为了袁术最为依仗的武将,那在接下来,此人可是没少给这两位偏将军吃苦头,平时他们带的兵是最弱的,吃的喝的也是别人剩下的。 便像是在今天晚上,李丰与梁刚两位将军以及部下所吃的喝的东西也远不如其它士兵所吃的那么充足,更有甚者,他们被分开的英雄醉中竟然还渗了水。 要说酒大多都是兑了水的,不然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般的酒量可以接受原酿的灌溉。但当酒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其它都是水时,这酒也就没有了味道。 当下面的士兵将酒水太过于难喝之事上报时,李丰与梁刚知道后也是陷入到了无语之中。此时他们可是不敢与张勋去较什么真的。 大战在即,做为袁术最为依仗之人,两人可是十分的清楚,现在与此人对着干,那一定不会有什么下场的。 “唉,这或许就是命吧。”李丰自感叹一声之后,拿起了一块桌前之肉这就要去咀嚼。 “李兄难道是认命之人吗?”眼见得李丰的举动,对面梁刚有些烈性的声音就此响了起来。 这一记发问,让李丰的手臂自停了一下,可是接下来他又是摇了摇头道:“不认命能如何,与那张勋拼命吗?我们的兵力可是不及他的,若是动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且袁术会饶了我们吗?” 苦笑的李丰这便己经拿起肉向着嘴中塞了过去,尽管这块肉也算是美味,可是吃在嘴中的时候确是一点滋味都没有,这显然与人的心情是有着很大关系的。 得着李丰如此难受的表情,对面而座的梁刚不由就是眉毛轻皱,接着眼角处就划过了一道的喜色。只是在帐中并无人注意到此举而己。“李兄呀,有人说人的命天注命,可我确是想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只要我们想去改变,一切都是皆有可能的。” “皆有可能,呵呵,梁兄,你就不要说笑了,如今的我们还有什么前程而言吗?明天到了涉县就会与张超军碰上了,那个时候一场大战将不可避免,或许你我兄弟两人的尸骨就要埋葬于此了。”一边说,李丰又是摇了摇头,然后嘴巴一用力,将口中的食物尽数的咬烂。 这一刻的李丰很是有一种颓废之势,这看在梁刚的眼中,他便道:“李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在跟着纪将军的时候,那是何等的义气风发,可现在怎么变得这般了呢?” “梁兄呀,好汉不提当年勇。在者说,纪将军现在以不在这里,说这些还有何用呢?”李丰依然是一脸的苦笑着,而嘴巴也是在话话之后不断的蠕动着,显然那块肉并不好吃,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尝到其味。 “纪将军虽然不在这里了,可他确没有战死,相反,我还听说他现在在大将军那里混得是如鱼得水,己经成为了一名副军团长,手下兵力何止数万呢。”梁刚有意的提起了现在的纪灵,然后满脸的向往之意。 话说到这里,那边的李丰也是神情一震,“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了。”看着李丰起了兴趣,梁刚连忙说道。 此刻李丰的眼中明显的划过了一道希望之色,但接下来那一丝波澜即被压下,他又是苦笑的说着,“纪将军己经是张超的手下,我们现在去谈他还有何用呢?来吧,还是将这些东西吃了,要不然没有力气,明天也无法赶路了。” “李兄。”眼见得李丰竟然有一股自暴自弃之态,梁刚不由蹭得一下就由座位之上站起,然后伸出右臂,直指着对方道:“我们当时也不过就是一个没有饭吃才不得不从伍的小兵而己。但那个时候我们两人吃不饱,穿不暖,精神状态确是很好,我们也曾幻想有一天可以成为将军,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活。可现在,我们真的成为了一名将军,你怎么反倒不如以前那般开心了呢?你这是为何呀。” 面对着梁刚的指责,李丰摇了摇头道:“为何?还不是因为我们这个将军当得还不如士兵那般的如意顺心吗?没能人看重我们,即便是我们立了军功,那又如何,还不是去替他人做嫁衣吗?这样的功劳不抢也罢,在者说,你认为我们能是强大的张超军对手吗?还是你认为袁术是一个可以依靠之人?好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李丰道出了心中的苦水后,又是摇头苦笑的继续吃着嘴中那一块半天都没有被吞下之肉。 “过一天算一天,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就要这样过吗?不,我不甘心,而且我相信纪将军知道了这些也会瞧不起我们的。”梁刚眼见李丰还在吃东西,不由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更深度的刺激着对方。 第三百九十六章 纪灵策反 “纪将军知道吗?哈哈,他还会知道吗?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他还会管我们的死活吗?”李丰听后不由大笑了起来。 看着李丰这般样子,梁刚突然间沉声而道:“如果我说纪将军还会管我们,而且一直没有放弃过我们,你相信吗?” “什么?”这一会,李丰终于脸色上有了变化,嘴中也不在去咀嚼着食物了,而是瞪着大眼睛看向着梁刚,显然一幅并不相信的神情。想他们武力不过平平而己,若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张勋成为了先锋将军而不敢去挑战了。他们只是因为有着一些的胆气,外加对纪灵很是忠心,这才被提拔起来而己。 所以说,没有了纪灵,他们的地位便是降落了不少。只是现在听梁刚说,纪将军一直在关注着他们时,李丰的心思也活跃了起来,他隐隐的感觉到,面前的的梁刚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这般一想,李丰就是脸上一喜,然后也是连忙起身道:“梁兄,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李丰终于被自己的话惊到了,人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的喜色,梁刚就轻轻吐了一口气,他知道此人还是有救的。倘若刚才自己之言对方也是仿若未听一般,那才是真的没救了,如此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做了,好在对方还有一思的清醒,孺子可教也。 面对着精神有些振奋的李丰,梁刚没有在对他说一些什么,而是目光向着帐外看去道:“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随着这声音,帐外进来了一名身前亲兵打扮的士兵。 见到有亲兵而入,李丰是一脸的不解,只是确没有多说什么,他相信,梁刚不会做无用之事的。 而随着那亲兵进入帐中,站在李丰的面前,一种熟悉感不由就袭向了心头,李丰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很是熟悉一般。 直到这名“亲兵”慢慢的抬起了头,李丰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之后,这眼中的惊讶更甚,连嘴中一直咀嚼的那块烂肉此时也是不吃觉的就滑进了腹中,随着腹内传来了“咕咚”一声,他也是嘴巴张大的说道:“啊!纪...纪将军。” 看清了来人之后,李丰不由惊讶的说着,那嘴巴此时便是塞进一个鸡蛋也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属下参见纪将军。”在李丰还惊讶之时,一旁的梁刚早己经半跪在了地上,那样子十分的虔诚,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伪之态。 来者正是纪灵,曾经袁术手下的大将,后一起被俘,成为了张超的俘虏,在后来彻底的投降,并成为了五军团的副军团长,成为了徐晃将军的左膀右臂。 纪灵眼见到梁刚跪到在地,这便手臂一伸道:“梁将军请起。” “谢将军。”梁刚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由地上起身,然后目光也自然的看向了一旁的李丰身上。 此时的李丰,还没有从纪灵突然出现的事情醒悟过来,待看到梁刚己经起身并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方才想到了什么,这也是连忙跪倒在地道:“属下参见纪将军。” “呵呵,看来李将军还没有忘记我呀,如此请起吧。”李丰的动作看在了纪灵的眼中,让其就是一笑,然后目光与一旁的梁刚做了一个接触之后,皆是双双点头。 这一次,得知是袁术带兵前来,且带的多还是以前的部下之后,军团长徐晃与军师徐庶一番商量之后就叫来了纪灵,交给了他前去敌方军营策反的任务。 自从纪灵决意归顺张超之后,先是到张家军事学院进行了深造,倒是学得了不少军事上的知识,他也终于知道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不仅仅需要武勇,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去学。 毕业之后的纪灵因为成绩很好,即被分配到了五军团徐晃的手下当了一名可带兵一万的师长。而在几次地方剿匪的事情之中,他都凭着一身的武勇立下了赫赫战功,随后他的位置也是扶摇直上,最终竟然被徐晃上报要求此人为自己的副手。 那可是副军团长的位置呀。在整个张超军团之中,这样的人也超不过两双手,而这么重要之位竟然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为了此事,纪灵自是感激不己。但他本人确没有抱着太大的信心,他心中所想的是,以自己降将的身份就算是报上去了,也是不会被批准的。毕竟有一些很多年前就跟着张超的老人了,他们中有一些人不过才是师长之位而己,那凭什么就可以轮到自己呢?虽然论及武勇,他倒是比那些强上一些,可毕竟这般重要的位置,可仅仅只是手上功夫厉害就可以胜任的。 如此,纪灵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他还是决定要好好的表现,争取先把眼前的这位师长位置做好在说。 只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在七天之后,张超的回函就到了,竟然批准了军团长徐晃和军师徐庶的请求,任命他为五军团的副军团长。 一个军团之中,师长足有着十名,甚至还会更多,可是副军团长确是只有一位的。这么重要的位置,纪灵没有想到就真的轮到了自己的头上,一时间他还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 直到徐晃将他叫去,当着军师和所有师长的面宣读了这个任命之后,纪灵这才知道是真的,只是他还是有些想不通,一个副军团长这么重要的位置就真的落到自己的头上了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纪灵一脸的不解,军师徐庶这就笑着道:“主公说过,纪灵乃武勇之人,有着万夫不当之勇,且在张家军师学院毕业的时候成绩也是名列前矛。此人有勇又有了谋,可堪大任,呵呵,纪将军,你还不谢恩吗?” 听着徐庶这般一说,纪灵连忙跪地谢恩,然后在连续向着晋阳城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这才慢慢起身。 看着纪灵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徐庶又道:“纪将军,你要好好的把握这一次机会呀。当然了,我知道你心中有顾虑,但我想说,主公帐下的将军原本的降将有很多,像是你们的军团长以前便是董卓部下之将,还有二军团长黄忠原是荆州刘表部下,四军团长张合原本是袁绍部下,六军团长徐荣包括先锋军军团长吕布也曾是董卓的部下,可一样都被主公委以重任。在英明的主公眼中,只要你现在忠心,以前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去追究的,他只要有才,就会被重用,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听着徐庶如此之解释,纪灵脸上的担心终于不见了,他是一脸激动的说道:“能跟着如此之大度的主公,实在是灵之幸也,接下来我将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主公开拓天下尽上全力。” 这便是纪灵当上了副军团长的那一段历史。因为被重用,他是一直心存感激,当这一次听到说是袁术带兵前来的时候,带的还是以前的一些老部下时,他就主动的向着军团长徐晃和军师徐庶要求,他要行策反之事。 对于只身入敌营,非有胆量和自信之人是做不到的。纪灵敢来,除了本身之勇武之外,就是他对于自己手下的了解,据天眼成员得来的消息,现在的李丰与梁刚过的都不是很好,这便是他的机会。 如此,纪灵就来了,且还出现在了军帐之内。 纪灵的到来,给了李丰极大的震撼。 其实在晚上的时候,梁刚在军营中接到了早就被天眼买通的一名亲兵送来的纪灵之信时,也是惊诧了半天。只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投靠这个老主子,那是缘于以前的一种信任。 现在终于看到老主子出现在眼前了,亦也是非常激动之态。 看着两名老部下如此的激动与兴奋,纪灵就知道事情可成了,当即就笑道:“好了,我来了,你们也不知道给我让一个座位吗?” “哦,哦,将军快请上座。”李丰与梁刚连忙说着,然后将纪灵请到了上座之上。 不客气的座在了主位上后,纪灵即是看了一眼两人道:“嗯,你们比我离开的时候瘦弱了许多呀。” 这话一说,两将的眼泪就此在眼眶之中打着转转。事实上,从纪灵被俘之后,他们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先是被安排到了袁绍军中,任一名小将,可以说是受尽了白眼与不公。直到这一次,袁术要出兵,他们方才被调回,被委以为偏将之位。 只是那些难过的日子随着纪灵的到来,都将是一去不复返了。他们相信,即然纪将军现在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带给他们好消息来的,而出于本能的信任,他们也决定要对将军言听即从,毕竟现在的袁术军营实在没有什么他们可以留恋之地了。 注意到了两位下属的眼神变化和那一丝的渴求之色,纪灵这便正色而道:“我来就是问你们一件事情,可愿意为大将军效劳吗?如果愿意,我保证你们可以出人头地,至少不会在这里受那个鸟气了。当然,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向袁术进行汇报,或是放我离开都是可以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 被忽悠的袁术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李丰与梁刚皆是聪明之人,当然清楚大战在即,纪灵做为敌方大将确是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所代表的意义为何了。即然有这般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又怎么没有不去争取的道理呢? 见到两人皆是表示出了愿意,纪灵就放心的点了点头,“好,即是如此,你们只需这般这般就好了...” 当天晚上,纪灵就连夜的赶回到了第五军团的大营,在这里与军团长徐晃和军师徐庶进行了汇合,他同时也将去了袁术军营事情的前后所有都讲了一遍。 听到纪灵的复述之后,军团长徐晃十分的兴奋,连忙就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徐庶。 这些年,两人同心同德,将壶关守得是固若金汤,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外人送称号双徐,即是指两人有时候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但只有两人都清楚,这不过就是因为互相谦让而己。有了功劳两人同领,有了问题两人同责,这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让他们做起事情来可谓是无往而不利。 现在徐晃将目光看向了徐庶,就是想要听着对方的判断。 “呵呵。”徐庶将手捋向自己的胡须,而尔脸上带着十分自信的笑话道:“徐将军,这一次要恭喜你了,攻向袁绍的突破口,应该应该在我们这里了。” “哦,那太好了。”徐晃听到也是十分的兴奋。以他的了解,很是清楚即然徐庶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基本上事情就有了八成以上的把握了。 徐庶面带着微笑,但不管是徐晃还是纪灵都不敢小看这个看起来很是儒雅的军师,因为在很多的时候,他们拼尽全力一战的结果或许也不如人家头脑一转,来的一个主意所收获的胜利果实更大。 事实上,这一次徐庶的确是胸有成竹,他不仅要成为第一个打开袁绍地盘突破口的人,还要有余力长躯直入,他要争取第一个杀到巨鹿去,他要带着五军团立下旷世奇功。 在说袁术军营,今天晚上做为主将的他喝得是酩酊大醉。 按说大战就在眼前,是不适合饮酒的,可是他这一回确是破了例,他需要给自己所带的士兵以放松,然后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着张超大军,他要携胜利之师勇往无前,他要让张超,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看,他袁术还是很有能力的。 第二日一起,酒己经完全清醒的袁术,这就带着大军由武安直奔涉县而去,他要去创造属于他的辉煌与胜利。 张勋作为如今袁术最相信的人,依然是身为先锋大军,带着三万大军走在最前面。 深知张超军强大,尤其知道双徐不好对付的他一路上行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尽管提前了一个上午出发,但与身后的袁术七万大军相隔也不过只有十里地左右。 张勋显然是很谨慎的,甚至每看到大路之旁有高山出现,他都会先安排探子上去走了一圈,确信没有什么危险,大军才继续的前进。 按说一直以这样小心谨慎的态度,想要被人伏击的机会也就降到了最低,但同时这样的做法也让大军的行进非常的缓慢,时间一长,便是在身后的袁术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袁术这一次可是憋了一肚子气想要打一个大胜仗的,可是走了一天,前军距离涉县依然还有很长的距离,他带的中军也不过就是刚刚出了武安而己,更不要说后军了,甚至还有人在城中没有出来呢。 看着这般的速度,袁术便着人开始催促着前军的张勋,让他加快一点速度,用他的话来说,张超大军现在应该还在涉县之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面对着袁术的命令,张勋自然不敢违抗,只得加快了行军速度。如此到得了晚上的时候,终于距离涉县也就只有三十里地的距离。而他的小心性格又来了,他开始派人前往涉县去查看,看看那里是不是现在还归袁绍统领。 没有问明情况之前,他无法安心向前,这就命令大军就地休息,如此三万先锋军就在原地扎营。 张勋这一休息,可是苦了身后的袁术,原本他计划的是,一天如果赶路正常的话,是可以到达涉县的,如此大军就可以在那里得到补充与休息。可现在前军一停,他就也只能在原地驻扎。 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道,他心中骂着张勋做事太过小心了,可嘴上确是不得不下令大军就地休息,同时也命后军火速赶来了,大家集中到一起进行休整。 这也是袁术担心实力太过分散,会出问题。这般看来,他也是有些能力的。但很多时候,打胜仗并不是完全取决于自身的能力,还要看你的敌人是不是能力比你更强。 以袁术的智慧相比于徐庶,自然还是要差上一些的,甚至不止一个等级。 在说前军,张勋派人去了涉县,得到的答案是那里的五千守军依然在守着城门,虽然说看到了双徐大军,但好在他们并没有进行攻击,所以城池还是在他的手中。 一听到城池还在自己人手中,张勋松了一口气,也做出了明天一早就本全力赶路的决定,毕竟双徐大军不可能等待着自己,说不准何时就攻城了,只是靠着五千人而己,怕是涉县根本就守不住。 张勋的分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双徐大军全力以攻的话,怕是凭着涉县那五千士兵还真就守不住。毕竟不管是在人数上,还是在作战水平上大家都是相差太多了一些。 那五千守城士兵,若是说欺负一下百姓,或是说剿灭一些没有规模的土匪还是能做到的,但要说对付精锐,夜以继日在训练的第五军团,那实力就差得太远了。 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张勋才决定明天就全力赶路的,而为了士兵们有一个好状态,他甚至还命令就地埋锅做饭,大军早一些休息。 尽管他己经做好了一定的准备,可战情的变化还是有些出乎了张勋的意料,就在他刚刚看着士兵吃完了东西,就突然有斥候来报,说是第五军团突然开始攻击涉县城了,那里的形势是岌岌可危。 “什么?这么快吗?”一听到这个消息,张勋是脸露急色,略微的考虑了一下之后即道:“这样,马上传命大军出发,同时安排快马将这里的情况向主公汇报,请他们也火速的赶来支援。” “诺。”手下副将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去办了。 此时的张勋确是长松了一口气,好在他让军队早点吃了东西,如此就有力气赶路了。 前方战情紧急,张勋也顾不得去请示袁术了,这就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带着三万先锋军向着涉县方向而去。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后方十里之后,袁术的七万大军还没有开始做饭呢。 原本进了营地之后,就是准备做饭的,但身为偏将的李丰与梁刚确就此事请示了袁术,大概意思是可不可以等着后军来到之后一起做饭,这样倒是免去了两次做饭的麻烦,同时也可以节省一些粮食。 毕竟七万大军的饭菜要是一起做的话,还是能节省不少的东西,若不然分两次食之,实在是有些浪费人力与物力。 眼看着两名偏将都是如此的说法,在考虑到己经安了营,并不急于马上吃饭,袁术就此答应了下来,如此直等到后军到了之后,这才一起做得饭。 而就在埋锅点火之后,前方张勋派来的士兵进入到了袁术的军营,说出了前方形势危急的情况来。 “好快的动作呀。”听着下面士兵的汇报,袁术一张脸也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第五军团会挑在此时动手,要知道,夜晚攻城可是有一定风险的。 只是无论如何,战事以出,做为主将他是需要做出决断的。当即他也就对着来人说道:“你去告诉张勋将军,我七万大军马上就会赶到,请他只管出击就是。” 送走了报信人之后,袁术这就叫来了李丰与梁刚,说出了大军马上出发的事情来。 “将军,这是不是太着急了,我们的士兵还没有吃饭呢?”李丰听后则是一脸为难的表情说着。 一听到还没有听饭的字样,袁术的表情就是一板的说道:“这还不是你们出的主意,现在前方己经有了战事,这饭先不吃也罢。” “这不好吧。”梁刚在一旁插言道:“主公,从这里到涉县足足有四十里路,我们的士兵只是早上在武安城中吃了饭而己,若是不先添饱肚子,就这样冲上去,怕是到了那里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呀。” “那如何是好?”袁术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只是现在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见到袁术为难,一旁的李丰即道:“我看不如这样,先安排大军吃饭,然后由梁刚将军带兵一万先行去支援张勋将军,如此一来,有了四万士兵守在涉县城,想必也能顶上一顶了,那个时候,等着我们大军吃过了饭,在杀过去,涉县可保。” “嗯,我看这样行。”梁刚也不等袁术表态,就直接的答应了下来。 第三百九十八章 攻破涉县 两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袁术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是想想眼前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可行了,这就道:“即是如此,那就这样办理吧,对了,梁将军走时多带一些干粮,你们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吃,如此到了涉县也有一战之力。” “谢主公关心。”梁刚连忙抱拳而道,随后就出了营帐,这就点了原属于自己的李丰的士兵而去。 李丰则是留了下来,开始督促着大军做饭。 涉县城下,正在无数的云梯向前而冲,而在每一个云梯之下都有十名五军团的士兵,他们一只手抬着云梯,一只手拿着武器,向前呼啸般的冲去。 大军身后,即是一个迎风而展的徐字大旗,在旗下军团长徐晃与军师徐庶两人正看着眼前这一幕。 “公明呀,一切都计划好了,是不是能顺利的攻进涉县,这关系到接下来的局势,要抓紧。”徐庶此时一脸正色的说着。任他智力在高,像是这样的攻城战也是要实打实而来的,可不是凭着一言两语就可以解决。 “军师放心,由纪副军团长领兵,我们只管放心就是。在者,涉县城中我们早就安插进了人手,有了他们的配合,涉县用不上一个时辰就可以被攻下得。”徐晃充满信心的说着。这也是源于他对于部下的信心,这段时间天天的军事训练可不是白玩的。本着张超所说的训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方针,他们一切以实战出发,这尽管会在训练中出现一定的伤情,但总好在两军对战时,死亡的结果好很多。 一旁的徐庶听到徐晃说城中也有人接应的说法,不由感叹的点了点头,“我们的主公就是厉害,早就安排天眼成员做好了一切,倘若这般我们还不能胜利的话,那就真的成为了罪人了。” “军师放心,一定会胜利的。”徐晃也是点了点头的说着。 大军接到了命令的同时,也迎来了天眼成员的一个组长,当此人将有关涉县的情况向他们进行了叙述之后,当时他的确是非常的惊讶。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涉县而己,天眼成员竟然己经埋伏了两千人。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有着五万人口的城市来说己经不算少了,更不要说这里的袁绍守军才不过五千之数。 有了这个秘密军队的配合,徐晃对于拿下这里就更加的有信心,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利用这个优势,取得胜利的扩大化。好在有着徐庶的妙计,在加上纪灵的策反成功,一切计划倒也算是天衣无缝,在接下来就是看军队的战斗力如何,而对这一点,徐晃又是十分有信心,如此一来,倒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在徐晃与徐庶两徐的注视之下,副军团长纪灵正带着三万士兵展开着猛烈的攻城。 三万经过了训练的精锐力量扛着云梯不断向着城楼之前靠近着,他们一手挥刀,将由城墙之下射下的弓箭劈开,然后大步向前而来。 面对着虎视眈眈的五军团士兵,守着涉县城的将军一脸的大汗。因为军费的原因,他根本就不可能像是五军团一般的训练军队,要知道,训练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粮食,如果体力跟不上的话,那还不如不训练的好。 正是因为实力不足,涉县之兵是很少训练的,不难如此,他们多数还会兼职,有空了会去种地,甚至还有人经商等等,这也使得这一支军队的战斗力是十分可怜得。 现在兵力不如对方,战力不如对方,守城的将军实在是心中无数,无法做到可以守住城墙,那时不时就向后方看去的目光,就己经暴露了他担忧之所在。 “快,继续放箭,还有那些枕木和巨石,还有火油都不要吝啬了,都扔下去。”深知自己的优势只有一个城墙而己,那守城将军急急的对着手下说着。 “将军,我们手中只有弓箭,没有枕头和巨石了,火油也是己经用完了。”那将军身边的一名管理着五百人的曲长低声说着。 “什么?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没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守城的将军神情就是一愣,直觉上告诉他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些手持武器的黑衣人,他们竟然围住了城中军需库,那里的东西根本就运不上来,李曲长己经带着手下士兵赶过去了。” “城内有黑衣人出现。”听着这个汇报,那守城的将军道了一声不好,脸色也是大变道:“那一定是五军团的内应,想来人数应该不会太多的,这样,你与王,孙两位曲长带兵前去,无论如何不能城内先乱起来,将那些黑衣人杀了,然后将守城的那些物品火速过上来。” 要说守城的将军也是果断,一听闻城中出了事情,就马上做出了决定。 曲长一听要将另两位曲长也派下去,那就等于是派出了足足两千人,如此一来,守城的力量就薄弱了,他便不由出声提醒着,“将军,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守城的士兵就太少一些了。” “先不要管我这里,你只管去就是了,只要你们速度够快,能够及时的将守城之物品运上来,就能守住城池,而我己经派人去请援兵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袁术大军就会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安全了。”守城将军很是果断的说着,在他看来,虽然三千人守城有些困难,但凭着城墙之高,也是有着七成的把握。 听得将军如此一说,那曲长也就只好点头答应,这就分别的叫了王、孙两位曲长他们一同带着手下之人下了城墙,直向着城内军需库方向而去。 守城将军看着手下只有三千的兵力之后,也是牙一咬大声的喊着,“大家不要慌乱,弓箭看准了在射,只要我们能坚持一个时辰,援军就会到来,如此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将军这般一喊,倒是对于士气有了不小的鼓舞作用,尤其是听到援军将至的消息时,这三千人皆是一声喊后,士气十足。 只是这般的士兵,很快随着接下来的变化发生了变化,那就是在城下突然有上千的黑衣人持着锋利的兵器向着城门之上涌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等着守城将军发现这些人时,那些黑衣人都己经冲上了城楼,与他们展开了肉搏战。 借着这个时机,在城外的纪灵便理带着三万大军由云梯冲了上来,如此两面夹攻之下,守城的三千士兵很快就被五军团那如汪洋大海一般的兵力数量所淹没,最终是死得死投得投。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也未用上一个时辰的时间,等看着城上那袁字旗被扯下,换上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张字旗时,徐晃与徐庶皆是脸上一喜,尔后大军一挥,对着余下七万人说道:“走,进城。” 张勋还带着大军马不停蹄的向着涉县方面赶来。 虽然说这样的持续的急行赶路,对于体力的消耗很大,可此时的张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可是听闻过五军团的战斗力,所以并不认为没能经过训练的涉县城防兵能够守住,他现在只是期望对方可以多坚持一会,等自己到来就可以了。 就这样,急急之下,三十里路就被走上了二十五里,而当可以远远看到涉县城墙了,甚至都可以看到黑暗之中那城墙之上的火把时,前方确是有斥候传来了消息,那就是涉县城己丢,如今那里己被张超的五军团所占领。 “怎么会这么快。”听到如此之快那里就被占领了,张勋自然是大惊不己。这可是五千人呀,就算是五千只猪也不可能在不到两个时辰里就被杀光吧。 在张勋还自大惊的时候,那斥候又传来了更不好的消息,徐晃竟然亲率大军向他们这里杀来,现己经出了城,双方不足五里之路了。 “什么?”听到徐晃出了城,张勋脸上现度出现了变化。 对于徐晃此人,张勋可是听说过的,也深知他的厉害,他自信可不会是对方的对手,更不要说他只带着三万人马了,当即心惊的同时,是连忙下着决定道:“撤,快撤,返回去与主公汇合。” 涉县即己被拿下,自然留在这里己无用处了,即如此,还不如早一点撤回的好,至少还能保存住实力。 就这般,刚刚跑了二十五里路的三万大军,这就前军变后军,又返着向回跑去。 只是这一会大军的速度明显降低了下来,那些骑马的自然好一些,对于大部分的步兵而言,这般跑法也是要累死人得。 可不管有多么大的怨言,现在也只能返身跑去了,因为一股强大的地颤之音己然传到脚下,那应该就是五军团的骑兵来了吧。一想到被追上可能小命就要玩完,那些步兵是撒着丫开始跑,这也使得三万人的队伍很快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围杀张勋 队伍一混乱,跑的速度反而并没能有那么快了,甚至在相互拥挤之下,各种各样的骂声也是传了出来,更是直接导致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张勋,现在反成了最后面之人。 同样听到了马蹄落地的脚步之声,张勋也知道怕是身后的追兵不远了,这就连忙大声的呼喊着让道,只是在此时人人都想活命的情况下,这样的军令显然不会有什么人去听的。 混乱的队形,使得大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若非是人人都急于逃命,用上了自身潜力,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第五军团所追上了。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在大地上奔跑着,这一跑又是一个多时辰。 而在这段时间里,至少有一万人落了队,落在后面成为了冲上来五军团的俘虏。 但对于这些,张勋也实在顾不得了,现在自己的安全才是首要的。 而这一路跑去,二十里的路程就此由脚下而过,整整一晚上过去,天色也是渐渐的开始变亮起来。 在天还有些昏暗并未完全大亮的时候,这些逃跑的袁术军就看到了在他们的正前方,正有一支整齐的队伍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看样子应该是等候许久了。 “那是谁的军队?”看到有人拦在自己面前,正奔逃的士兵不由就停下了脚步。 而有眼尖的,他们注意到了对方的旗帜和军服,不由就是脸上一喜道:“那是我们的军队,我们的人呀。” 这般一喊,那些停下脚步的士兵也是脸带喜色的准备向前冲去,但脚步刚刚迈出,一阵嗖嗖的箭羽划破空气之声即传来,接下来,这些人也看到在他们的脚下,一排排的弓箭正没入在地上,箭尾正颤抖着摇摆不己。 “怎么回事?”一看到自己人竟然向自己放箭,那些士兵都被惊愣到了,这个情况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不走了?快跑呀。”此时张勋由后面赶了过来,他看到前军停了下来,这就带着狐疑之色骑马赶了过来。 这一过来,看到的正是一地弓箭的样子,顿时心中就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说是第五军团在这里还藏了伏兵吗?若是如此,那岂不是后退无路? 这般心惧的想法,他是抬头一看,看到的确是一些身着自己士兵之人,当即就是一头的雾水,这明明是自己的军队,可为什么还要阻拦自己呢? 张勋心中突自纳闷的时候,对面身着浅绿色服装的军队中己然走出了一员大将,只见其一双眼冒着精光长相普通,但手中的大刀还有身上的亮甲又预示着此人身份的不同。 “梁刚?”看到来人,张勋先是双眼一怔,接着就闪过一道喜色,“原来是梁老弟呀,哈哈哈。” 张勋见到梁刚以为是自己的援军来了,这便喜不自禁,只是接下来,后者脸色确是十分冷静的说着,“谁是你的老弟,看清楚了,现在你们己经被包围了,唯有马上投降才有一条活路,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便是你们的周年忌日。” 原本还将嘴巴大咧的张勋,猛一听梁刚之言,整个人即即愣在了地里,在看到面前满地的羽箭,他也终于想到了什么,不由就是惊讶的吼道:“怎么?你们投降了张超吗?你们怎么能做出背主之事?” “行了,张勋,什么叫背主,良禽择木而栖,袁术此人只知道好大喜功,只知道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让兄弟们去拼命,袁绍更是如此,从不知体恤我们做将士的疾苦。如今我们反了他,站在一心为百姓,为天下的大将军张超身边,这本就是最正确的选择。倒是你们,明知道袁氏兄弟皆是糊涂之人,但确还要为其卖命,我看你们才是为虎作伥,不分事非之人。” 面对着张勋的指责,梁刚是义正言辞的回击着。 这些话可是憋在心中很久了,以前不敢说,那是因为担心会给自己带来恶果,甚至是杀身之祸。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己经说服了跟来的一万兄弟,这些人也都是曾经跟过自己和纪灵将军的老底子,也就相对容易被说服一些。 有了身边这一万兄弟的支持,外加己经赶到的纪灵将军这座靠山,梁刚终于不用在继续的隐忍下去了。 听着这句句如珠玑一般的指责,张勋的脸色变得是相当的难看,他怎么样也想不到,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梁刚竟然也敢有一天这般和自己话说,这哪里还把自己这个先锋将军放在眼中嘛。 “梁刚,你胡乱说话,扰乱军心,按律当斩,看我不将你擒下,送到主公面前治你造反之罪。”说着话,张勋这就抓过了手中的长枪,意欲向前冲来。 “放箭。”看着张勋要冲过来,梁刚自然不能如其愿了,他可是很清楚,此人虽然说靠着拍马之能被袁术所看中,但论其真实的战力也是他无法相比,倘若是靠近身前,怕是他抵挡不住。 梁刚这般一喊,马上就有士兵将弓箭拉满,向前射去,逼迫着张勋不敢向前冲来。 “混蛋。”看着对方竟然以弓箭相威胁,张勋是气得脸色发青,然后就此冲着手下道:“大家准备好弓箭,冲过去,只要能冲出一个缺口来,一旦与主公汇合,我们就没事了。” 张勋带的士兵足有两万之多,本人又比梁刚勇猛,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信心。 “张勋何在,给我死来。”而就在他要带着士兵向前冲去的时候,在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声大喝之响,接着就看到一名身穿黑甲的将军,正由远及近的杀来。 而随着此人的杀来,一路上那些原本属于手下的士兵,竟然都畏其威势,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 “是纪灵。”待得距离近了,借着正亮起的天色,张勋也看清了来者是何人,当即就是双眼一瞪,一幅魂飞九天之态。 以前纪灵在的时候,张勋一直是受压制的。直到没有了这座大山,他重新的掌了重权之后,便命令士兵将纪灵在邺城的家人通通处死,这等于两人己然是死敌了。 而现在,纪灵突然出现在了面前,张勋如何不急,这根本就是报仇而来嘛。 “快,快,给我挡住他。”眼看着纪灵冲了过来,张勋着急之下大声的喊着,尔后连忙是催马向前冲去。此刻他也不管前面是不是有箭羽在等着自己了,总之远离纪灵总是不会错的。 张勋畏惧于纪灵的武勇,是拍马向前冲去。在前方梁刚也阻止了手下去释放弓箭,而是拍马就迎了上来。 梁刚深知张勋与纪灵间的恩怨,如果不能让后者将气给出了,怕是心理不会痛快,即是如此,他便要行阻挠之事。 眼见梁刚竟然拍马而来,欲挡住自己,张勋一声大喝道:“不知死活。”这便将手中长枪给递了出去。 虽然说梁刚的实力不如张勋,但是阻挡一二还是可以办到的。见对方长枪刺来,他也是一声冷哼而道:“想要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当即是挥刀而挡,两把兵器这便撞击于半空之中。 梁刚凭着一股子勇武之劲,硬是将张勋给挡在了逃跑的路上,而借着这个机会,纪灵己经连杀了四五名挡在身前的袁术士兵,来到了战圈之旁。 “张勋,吃我一刀试试。”来到身前之后,纪灵便是打马上前,换下了梁刚,对上了张勋。 一把三尖两刃刀迎风而展,刀未至,虎风以落,这阵势迫得张勋只得回枪而挡。 就如同梁刚不会是张勋的对手一般,他也不可能是纪灵的对手,两人只是交手了不到十个回合,便露出了破绽。 纪灵眼看破绽以出,这便一声大喝,随后三尖两刃刀由下而下的劈落,正砍在那长枪之上。巨大的力量竟然让那枪身都是一弯,在然后张勋受不住力的就将武器给扔到了地上。 没有了兵器的张勋,更不可能是纪灵的对手,大惊失色的他这就准备转身而逃,但就在他转身之前,那三尖两刃刀的刀身己然是穿透了他的脊背,由前胸之中露了出来。而此刻,那刀尖之上还带着殷虹的鲜血。 张勋不敌纪灵,被杀。而这一刻,后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子释然之色,他面向着远方,喃声而道:“亲人们,我给你们报仇了。” 手刃了张勋之后的纪灵,这即转身大喝着,“张勋以死,不降者杀!” 此刻,纪灵身后所带的三万大军己经冲了过来,身后更有梁刚带着一万士兵截其退路。当这两万袁术士兵眼看着进退无门,打又打不过的时候,有聪明人这便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 有了一个带头的,接着陆续也就有人将武器扔在地上,两万人的军队竟然没有什么反抗,就此投降了。 事实上,这些人也都并非就是袁术的嫡系,而是属于袁绍的人马,且还是那种边缘的军队,战斗力比较弱的那一种。 在这些士兵的眼中,对于袁绍也好,袁术也罢,谈上不什么忠心之意,他们当兵只是为了吃粮而己。 正是如此,当面对着无路可走的时候,他们便都失去了战心,这就都弃兵器而投降了。 解决了这两万人之后的纪灵便是拍马来到了梁刚的面前,尔后高兴的伸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做得不错,接下来按计划行事吧。” “诺。”此刻的梁刚,似又是找到了以前当兵的那股精神头,似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答应了一声之后,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万军士道:“走,我们杀回去,将袁术给活捉了。” 第四百章 大势以去 这一刻的袁术,并不知道前方的情况。他正带着刚吃过了饭的六万大军由武安向着汲县而去。 袁术还在等候着汲县战事的消息呢,就有探子来报,说是在前方看到了己方的大军。 “哦,是谁带领的军队。”在这里看到了己方的军队,袁术可并不认为是什么好事情,难道说是汲县之战败了? 在袁术还在胡思乱想之即,前方一个大大的梁字旗己然出现,尔后就看到了一脸兴奋的梁刚于远处拍马而来。“主公,主公,前方胜了,胜了。” 听着梁刚说到前方胜了,袁术的脸上即多了一分放松之意,然后就是脸带微笑的站在了原地。 待着梁刚打马而到身前的时候,他先是跃马而下,之后半跪在地上向着袁术说道:“主公,张勋将军救援汲县及时,以经将那里攻城的五军团士兵打败了,现他正在城中维持着秩序,我奉张将军之命前来接应主公。” “哦,张将军不负所望呀,呵呵,梁将军也辛苦了。”听着涉县守住了,袁术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的满意之色。之后在不疑有他,这就笑着道:“即是如此,大军继续前进。” 袁术并没有过多的怀疑,这也是因为他想不到涉县会如此之快的兵败,毕竟一座城池,想要防守的话,攻下来总是需要时间的吧。即然有张勋的快速支援,想必守住那里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的。 不疑有他的袁术,确是没有注意到梁刚所带人马中多了很多的魁梧大汉,这可完全不是他之前所带的那一万士兵。 只是心中大定的他,外加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之下,确是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么多。 倒是梁刚,在来到了袁术身旁与那一直守在这里的李丰对了一下眼神,之后两人皆是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两军汇合之后继续的前进着,向着涉县的方向而去。 太阳缓缓升起,照亮在大军前进的路上,使得人们可也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前方的情况。 但经过了一夜赶路的袁术大军显然是有些累了。尤其是知道前方无忧之后,心中那原本紧绷着的弦也落了一下来,更是让不少士兵开始哈欠连天。 “主公,士兵们经过了一夜的赶路之后都很累了,要不然我们就让他们吃过了早饭在赶路好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去了涉县之后是不是会有一场大战在等待着我们呢。”李丰眼见队伍中不少士兵双眼通红,一脸疲惫之态,这便向着身前的袁术建议着。 袁术也早就注意到了士兵们的反应,略想了一下,反正涉县城中有张勋在那里,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这便点头答应着,“好,大家停止前进,埋锅做饭,吃了在走吧。” “大军就地休息,吃饭。”李丰连忙就将袁术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随着军令的下达,七万士兵顿时就一个个便得东倒西歪了起来,他们赶了一夜的路是真的困了,现在有机会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自然是人人要抓紧时间了。 士兵们都累了,一时间竟然连队形都没有了,好在现在没有敌人,若不然的话,就凭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能去打仗呢? 负责做饭的士兵开始忙碌了起来,袁术也是借机下了马,在亲兵的保护之下靠着一颗树旁的大树上休息。 这一晚上的赶路,袁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即要催促着大军前行,又担心前方的战事,这是双重劳累,现在有机会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自然是闭上了双目。 袁术开始小憩了,他身边的几名亲兵确是未敢休息,而是用着那如狼眼一般的双目四处看着,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公的安全,自然是任何时候都不敢懈怠。 只是当几名亲兵看到了李丰带着一名亲兵走来时,目光也仅仅只是描了一眼便又看向了别处,这可是军中的偏将,虽然等级不是最高,但也算是主公信任之人,他的靠近没有引起丝毫的警惕之心。 而此时,正向着袁术面前靠近的李丰确是心跳加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准备在做着什么。 要是以往,这样的事情便是借李丰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做,可是现在,远处有梁刚带兵控制了这一区域的局势,在加个身后那威壮的“亲兵”保护,他倒了多了一丝的信心。 当李丰一步步向着袁术这里接近的时候,或是出于本能,靠在树边的袁术竟然还睁眼看了一下,待看来到者是何人之后,这就又重新的闭上了双眼,然后用着不是很大的声音问着,“李将军呀,饭做好了吗?” “正在做,很快,很快。”李丰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着。 “嗯,要抓紧时间,吃过了饭后我们就要马上赶路了。”闭着眼的袁术本能性的说着。 “将军如此的疲劳,我看不如就呆在这里好生休息的好。”在袁术的声音刚落,又是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显然,这个声音并非是李丰所说,但不知为何,听在了袁术的耳中确是有着一种熟悉之感,这种感觉也让他不由的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当目光看到眼前站着的是何人时,不由就瞪得极大,一幅难以置信般的表情。 “伏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待揉了揉眼睛,确信没有看错,也非是什么幻觉,而眼前之人正是纪灵将军的时候,一种毛骨悚然和极度危险之感不由就弥漫了全身。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找将军你的。呵呵,不用去喊叫,也不用惊讶,你应该了解我的,这般的距离之下,倘若是我要动手的话,怕是谁也救不了你吧。”己然来到袁术身前一丈之地的身穿亲衣服装的纪灵冷冷的笑了笑。 纪灵自然就是那位身穿亲兵服饰之人,他趁着天还没有大亮便带着五军团的士兵换上了浅绿色的军服,来到了袁术大军之中,又借着双方休息的空档,出现在了这里。 有关纪灵的能力,袁术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对于此人的武力,他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有一丈的距离而己,倘若是对方起了杀心,怕是很难能逃掉。 弄不明白,纪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确清楚自己若是妄动的话,怕马上就会尸首两地的他不由一脸苦色的说道:“伏义,你...你到底要如何?” “不要喊我的名号,叫我纪将军,告诉你,倘若识相的话,不要喊叫,带大军投降,或可免去一死,但有一丁点的反抗,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周年忌日了。”纪灵瞪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看向袁术说着。 若是以前的时候,纪灵还是很尊重袁术的。可是自被俘之后,家人都被袁术所杀,那心中的恨意便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倘若不是军团长徐晃和军师徐庶说留着袁术还有用的话,怕是他现在就己经下杀手了。 看着纪灵那一脸的杀气模样,袁术虽然心中害怕,但毕竟他也曾是一方的诸侯,胆量还是有些的。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他的神色间也多了一些的底气道:“纪将军,杀你家人那是张勋出的主意,我不过就是被蒙骗而己,若是你想找人报仇,找他即是,找我何用。在者说,你认为现在杀了我,你的家人就得救了吗?反而会被群起而攻之,你不会自大的认为凭你一己之力就可以对付我手下这几万人马吧。” 袁术是想讲清厉害关系,逼退纪灵了。“这样吧,纪将军,只要你现在退去,我保证不会杀你,如何?” “哦?这算是交换条件吗?”眼看着这个时候了,袁术还在恐吓着自己,纪灵不由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只是这样的笑容之中确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怕也担心之意。 听着这个笑容,袁术心底里就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妙,只是不等他去深度思考,耳边便听到一阵的马蹄之声,接下来一名身形狼狈的快马斥候这就由马上跃下,来到了袁术身前四丈之处跪倒在地,“主公,前方有着大批的五军团士兵冲了过来,距此不过只有两里地了呀。” 五军团士兵冲杀了过来,这个消息引得一众人等皆是一片的哗然之色,不由自主就将目光看向到了主事的主公身上。 只是这一看去,方才注意到,他们的主公袁术现在早己经是一脸慌张与害怕的表情了。 袁术也终于知道为何纪灵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原来是早有准备,有着五军团做为后盾呀。 可战报上不是说,五军团被张勋和涉县守军给击退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之前的消息都是假的,连梁刚也背叛了自己不成? 这般一想,袁术的目光就向远处看去,正看到梁刚的目光也向他这里看来,那眼神之中不在有尊敬,而是有着一丝的嘲笑。 这个笑容看在了袁术眼中,他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一股大势以去之感便是袭向了心头,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的失败了。 第四百零一章 害怕的袁绍 袁术被纪灵所逼,不敢下着丝毫的命令,他的表现也终于引起了身边亲兵们的注意,其中那亲兵队长感觉到气氛不对,即上前一步对着那正背对着自己的纪灵说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偏将亲兵而己,怎距离主公如此之近,还不快快退下。” 亲兵队长是有着一幅趾高气昂的口气说着,以他的身份,便是连李丰这个偏将平时都是不放在眼中的,现在又何会将一个小小的亲兵当回事呢? 只是这亲兵队长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对面这个“亲兵”可不普通,而就是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纪灵己然是转身,尔后身上的佩剑便不知何时被拿在了手中,接下来就是劲风一闪,一剑就击劈到了这队长的身上。 出剑之快,其势之猛,能力完全不似是一名亲兵可为的。 可怜那亲兵队长,还没有弄清到底是什么状况呢?就此己经被一剑劈过,脑袋与身体就此分了家。 纪灵的所为,引得其它的袁术的亲们们先是一愣,接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即拿出了武器欲冲上去。 只是此时,纪灵己经不在与他们纠缠,而是退到了袁术的身边,将手中的长剑架在其脖颈之上道:“我看谁敢来,若是在向前走一步,你们的主公也要身首异处了。” “大家都不要乱动,现在己经被包围了,主公也被俘,识相的马上投降还可有一条活路。”在亲兵们被纪灵这一手弄得有些面面相俱的时候,一旁的李丰偏将也拿出了身上的佩剑大声的喊着,同时也退守到了纪灵与袁术的身边。 “都不要乱动,你们的退路己然被封,不想死的就马上投降。”继纪灵与李丰有所行动之后,在大军的后方,梁刚的喊声又传了出来,接着众人就看到,足有一万的士兵持枪堵在他们的后路之上,那自然就是乔装改变的五军团士兵了。 意外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情况直迫得袁术的亲兵还有一些手下之将有些手足无措,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呀? 在很多人还有些反应不急,甚至是没有消化眼前之事时,远处一阵阵的铁蹄之声己然传来,尔后大大的张字旗就此出现在袁术大军面前,黑甲的五五军团士兵己是趁着这一丝的混乱来到了阵前。 袁术没有下令抵抗,使得五军团士兵极为顺利的来到了大军之前,然后当走在最前面的身穿铠甲的徐晃将军手中开天斧一挥的时候,在他的身后,顿时有黑色大军席卷而来,很快就将袁术的兵马团团包围了起来。 足足十万五军团的士兵,这一次是倾巢而出,他们的出现也引得袁术大军一片的哗然之色,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袁术自然是一脸不甘的表情。 这一次,他竟然还未与张超大军真正的交手,便己经是败了,而且他有一种感觉,这一次的失败怕是一生中最后一次的失败了,因为对方是绝对不会在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 想到堂堂的袁门之后,竟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他的眼中不由出现了一丝惆怅之色,头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袁术被纪灵生擒,手下大军也被团团包围,甚至便是连后路都被切断了,这般的形势之下,但凡是聪明人,都将手中的武器扔在了地上,这一战己经没有在打下去的必要了,在打只能是自找死路而己。 接下来的事情出其的顺利,袁术大军尽数被俘。除了最早被追而被杀的数千张勋士兵之外,其余九万余人,竟然全部被俘,五军团以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夺取了胜利。 留下了两万人马交给纪灵去指挥,让他带着被俘的袁术和九万多士兵向壶关之内返回,徐晃军团长和徐庶军师则是带着手下的八万人马直向着武安而去。 武安城中,并不知情况的守城将军,待看到了大军压境方才知道形势不妙,他一边命令着手下关城门守城的同时,也派出了快马斥候,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主公袁绍汇报。 武安城下,徐晃看了一眼还欲负隅顽抗的武安城防军,脸色不由一冷的道:“全力攻城,敢有反抗者,杀!” 早有准备的攻城大军,这就一个个扛起了云梯开始攻城,武安城陷入到了危机之中,而在五军团的攻击之下,仅仅只是用了半天的时间,城门便被破,大军顺利入城。 五军团的入城,城中百姓竟然还是夹道欢迎,显然他们内心中对于袁绍己然很是失望了。倒是最近,有关大将军主政州郡之中的一些好政策早就在城中流传,而他们一直羡慕着那些能成为大将军治下的子民,这一刻他们的愿望就实现了。 攻取了武安城后,徐晃便是兵锋在指,直奔邯郸城而来。 ...... ...... 巨鹿城。 袁绍不过是刚刚完成了迁都之事,有关涉县与武安相继被破,袁术被俘,手下十万大军尽数覆没的消息这就传了过来。 正在用膳的袁绍听到手下汇报之后,当即就掀翻了桌子,一脸的怒气冲冲。 自己这个弟弟是有些不成气,可是袁绍依然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愚蠢,这从两方开战到现在,还不到十日,便就败了,这个速度简直是让人无法相信。 袁术败了,武安被破,邯郸危急,此时袁绍也是不得不召集在城中的文武进行议事。 议事大厅之中,袁绍高高在上的座着,下面左右站着的是尽是文武之臣,而此刻气氛确是异常的紧张与压抑。 众人也是刚刚听到了袁术被俘,武安被破的消息。 对于这么快就有不好的消息传来,显然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原本很多人就不曾看好袁术,只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速度竟然会如此的之快,这般说来,岂不是巨鹿都变得危急了起来吗? 袁绍自然也是一脸的怒意,只是此刻倒并不是去追究责任之时,毕竟想要追究,也要将袁术抓在手中不是吗? “诸位,武安城被破,如今邯郸城陷入到了危机之中,大家可有良策吗?”说着此话,袁绍的目光也是向着众人身上一一看去。 面对着袁绍的询问,一众文臣都是不语。在最前面站着的郭图、许攸、荀谌和陈琳等人尽是不语,显然面对着如此复杂的情况,他们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相反,有聪明人似乎己经预料到了袁绍大军即将倾倒之一幕,他们己经在心中开始盘算着退路了。 能跟在袁绍的身边,大多都是一些追求名利之人。世人皆知袁家四世三公之名头,那这些人便也是想着要沾沾光的。 而做成为真正有学问,有抱负之人,一旦跟着袁绍的时间长了,就知此人不过是空有虚名而己,多谋不断这是最大的弱点,这样的人注定难成什么大器,如此便一一离开了。 现在留下的不过就是大浪淘沙之下的那些沙子而己,金子确是离开了。 本就没有指望着文臣们都出什么主意的袁绍,在注意到了许攸等人的表情之后不由是一声冷哼,随后目光就看向另一侧的那些武将们,形势危急,看来还是武将靠得住。 面对着袁绍目光的转移,这些武将们确是挺了挺身子,尤其是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高干更是眼中闪着精光。 高干,字元才,袁绍之甥,亦是军中难得的一员猛将。 这一次面对着张超的全力一击,原本他也是带兵大将,是准备前往涉县进行防守的,只是因为袁术跳得起劲,这才被抢去了职务。现在看来,此人果然是没有什么能力的。 袁绍的目光此刻也落在了高干的身上,在看到其双眼放着凶光,一身战意之时,不由也在心底里后悔。早知袁术如此废物,便派高干去守着涉县,怎么说也不会如此之快的落败吧。 只是这些话,现在在说己无意义了,他目光看向着高干,此时声音和悦的说着,“元才呀,如今之形势,你认为如何?” 听到袁绍问起,当即是高干抱拳而道:“主公,干愿领兵两万支援邯郸,有干在,保证五军团无法在前进一步。” “好!”听着高干如此之自信,袁绍不由脸上大笑的说道:“即是如此,邯郸之事就交给你了,这样,我给你军兵三万,无论如何也要守住,待其它路大军胜利之时,自然会对你那里有所支援的。” 如今的袁绍,手下只有巨鹿城中的五万军马了,这本是他的老底,但此时为了防止邯郸被破,也只得忍痛派出三万,只是希望高干可以守住就好。 “末将听令。”听到可以带军三万,高干也是脸上一喜,只是守城而己,三万士兵应该足矣了。 决定将邯郸的事情交给高干,袁绍又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其一定要守城,万不可随意的出城。 形势危急,高干临危受命,很快就带着三万将士向着邯郸而去了。 而此时,有关袁术被俘,武安被破的事情也很快就在整个冀州传了开来。 第四百零二章 兵指南皮 当消息传到了各路大军之中,各自反应自是不一,而但凡是属于袁绍座下的人马则都是被震动了,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惶恐之意。在反观张超大军,他们确是深深的被刺激到了。 五军团的胜利,让他们率先立了大功,这在鼓舞了其它大军士气的同时,也是引得这些带兵将军们急燥不己。 而其中,尤其以由朝歌攻汤阴一路吕布最为着急。 先锋军团的军帐之中,吕布此时正围着盯着沙盘而看的军师庞统道:“士元呀,你快点出主意呀。首功都被五军团的双徐给抢走了,我们不能一点作为也没有吧。” 吕布内心的确是十分的焦急。他自诩是张超座下第一大将,他所带领的先锋军团也是最擅战的军团之一,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比谁差了,可是这一次,进攻袁绍的路上,确是被五军团给抢了先机,他又如何不急呢? 被吕布逼问的军师庞统,此时确是不急不缓的盯着沙盘在考虑着什么。当被问得急了,也只得是苦笑般的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我们面前所对的可是颜良呀,那可是袁绍手下的第一大将,又拥兵二十万,哪里是那么好攻的呢,不急,等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吧。” “不急?”听到庞统的安慰,吕布确是将眼睛瞪得极大道:“五军团己经率先抢下了大功呀,若是我们在不动手的话,怕是功劳都没有了,如此之下倒是如何去见主公呢?那颜良虽然厉害,但确还不放在我的眼中,就请军师下令吧。” 此次攻袁之前,张超曾特意有过命令,那便是但凡出动军队,皆是需要军师的同意才行,如此一来,吕布空为军团长之职,但实际上没有庞统的点头,他是一兵一卒也派不出去的。 吕布的急燥看在了庞统的眼中,不由让他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打仗可不是儿戏,像是你这般的急燥,怎么能打胜仗呢?这样,还是先压下了那心浮气燥之心在说吧。好了,我先回帐了,容我想出好办法来在说。” 庞统说完这些话后,竟然就离帐而去了,这看得身后的吕布是牙根直痒痒,但确没有什么办法。 相比于先锋军团的急燥,由涿郡向河间而攻的二军团长黄忠亦也是有些心急,他也找了军师鲁肃问计,但一样被挡了回来。 显然,鲁肃与庞统一样,都没有寻到更好的方法来解决眼前之局,即如此,不如稍等一等好了。 只是他们在等什么呢?事实会告诉他们答案的,那便是由带方郡向着勃海郡而来的三军团和水路军团大军。 这也是张超集团中水路军团的第一次登场。 就在不久之前,张超开完了诸侯会议前往三韩巡视军务时,与甘宁说不久之后,水军将会派上用场,这位水军都督同时也是水军军团长就变得兴奋了起来。 从张超离开了三韩之后,甘宁就加紧了训练的步伐,以着实战为先的口号,对所属的十五万水军进行了联合的演练,并取得不错的效果。 接下来的日子,甘宁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之中渡过。毕竟军队在好,也要有战场,有表现的机会才可以。 终于,张超的军令下达,水军可以一次性的派出十万人参战,随即,做为军团长的甘宁这就叫来了副军团长,也是原弁韩将军加泥,开始整军备战。 经过了三天的时间准备,两百艘中等战船,每一船上装一千士兵的船队就由三韩向着渤海郡而来。 浮阳便是水路二十万大军的第一个目标。 大军共计二十万,其中陆军是以三军团军团长太史慈为首,副军团长管亥次之,引兵十万。水军以军团长甘宁为首,副军团长加泥次之,引兵十万,军师贾诩。 粮食齐备,军械满圆,在这样的威势之下,大军由海上直来而行,到了浮阳。 也就是大军到达之后,勃海郡的官员这才接到了消息,他们搞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出现了这些敌人的同时,也将消息报到了袁绍那里,随后不久,以文丑为首的二十万袁绍军就此赶到了勃海郡的治地南皮,在这里形成了一道防线。 文丑可谓是袁绍的左膀右臂,其身份地位,在整个集团之中都是极高的,远不是勃海这一地的官员所能相比。 眼见文丑到来,这里的军政大权便都尽于此人之手。而在得知了对面也来了张超二十万大军之后,他便一声冷哼,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意,说话时也是无丝毫的惧色而道:“双方兵力相同,而我们又占据着地利之势,这一仗对方定然不及矣。” 似是很武断的说出了这些话后的文丑便命令手下副将们在南皮驻防,而他本人则是带着精兵两万直出城门而去,显然他是要会一会太史慈等人。 南皮西城门外,太史慈早己经带着十万大军列队而立,摆出了一幅随时会攻城的样子来。 军队的最前面站有三人,居中之人,年纪四十上下,一脸的道骨仙风之态。在其左右,便是两位身着黑色战甲的将军,此时他们亦是双眼放光,盯着前方南皮的西城门。 三人正是贾诩、太史慈和甘宁三人,他们正是知道了文丑大军来到,这一次便是来摸一下对方虚实的。 五军团打败了袁术,以极小的伤亡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这深深的刺激了其它三路军,人人也想像徐晃一样争得大功,而依两位军团长的意见,那便是直接攻城好了,正所谓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 只是此举,被贾诩一人给阻止了下来。用他的说法是,如果攻城而取得了胜利,那这样的胜利也不见得多么的光彩了,且也会大军带来很大的伤亡,这应该不是主公所希望看到的。 即然军师这般说了,两位军团长尽管有一战之意,但也只能压了下来,等待着军师的良策。 就像是今天,在这里排兵布阵等待着文丑的出现,便是贾诩之意。 两位军团长皆是不知道此举为何意,但若是能因此而与名震天下的文丑一战,显然也是两人所希望看到的。 太史将军,甘将军,如吾所料不错,一会文丑即会由此而出,那个时候两位尽可以上前一战,以满足心中之中夙愿。”贾诩骑于马上脸带着微笑。 “好。”对于能够放手一战,两位军团长皆是兴奋不己,顿时便是磨拳擦掌,做着准备。 看着身边两将那战心己起,贾诩只是笑着摇头,然后目光继续向前看去,显然他也是在等待着文丑的出现。 没有让人久等,大约是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南皮西城门由内打开,接着一个大大的文字旗便率先出现,跟着的是身着浅绿色军服的两万精兵。 在两万士兵的最前面,一位身穿精制的铜制铠甲,头带银盔,手拿宿铁三叉矛的将军正骑着马目光平视而来。 来者正是文丑,他看到了早就在此等候的贾诩等人,凭着一种直觉,他感觉到身前之人不好对付。 要说能被袁绍如此的看中,可不仅仅只有一身武勇过人,还是有一定的带兵之能的。在看到对方早有准备之后,他是在出了城仅仅两里之地后,这就驻足于原地,他这是明显在做着防备,万一敌有人诈,他也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撤回到城中去。 随着文丑停了下来,身后的两万大军也一样停止不前,他们分列于主将两旁,盾牌手在前,长枪兵在中,弓箭手在后,将阵形很快就摆了出来。 “看到没有,对方的阵形变幻很快,应该是经过了娴熟的训练才有此结果的,不可小视呀。”军师贾诩注意到了敌军阵营的变化,观礼之余赞叹而道。 听到贾诩如此赞扬对方之军威,一旁的甘宁倒是撇了撇了嘴,显然一幅并不认同的样子。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强大水军方才是最能战的,至于其它人并不是多么的放有眼中。 太史慈注意到了甘宁那脸上流露出来的不屑表情,又看了看军师贾诩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便是一笑,他隐隐之中己经察觉出了什么。看来军师是要借此战来磨合甘宁那一身的傲气呀。 远处,袁绍军终于列队完毕,主将文丑也是骑马而出,尔后就见其拿着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向前一横指而道:“汝等无故侵犯,是何道理?” 文丑的声音很响亮,顺着风声这一会波及到了很远。 眼见文丑出声了,贾诩呵呵一笑骑马而出,在前进了大约十米之余这便停了下来,尔后脸带微笑的对着前方说道:“袁绍昏庸无道,以使治下百姓流离失所,食不裹腹。更有之前几次对大将军进兵进犯之举,今日我们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讨回一个公道而己,也是为冀州的百姓创造一个太平盛世。若是文将军知大义,当马上弃械投降,方才是正义之事,但凡敢挡我军之锋芒,必然让你粉身碎骨,措马扬灰,命不保矣。” 第四百零三章 战文丑 贾诩的质责之声引得文丑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不久之前,袁绍的确与其它三位诸侯一起曾对张超动过心思,虽然结果是没有赚到什么便宜,但确有这样的事实。如今面对着贾诩的指责,他实在不知要如何解释。 事实上,仅是玩嘴上的工夫,便是十个他也不会是有着“毒士”之称贾诩的对手。 深知说是说不过对方的,文丑脸上横肉便是一紧,然后在度的挥着宿铁三叉矛向前而道:“怎么?难道你们只是会耍嘴皮上的功夫吗?这个天下是有能者居之,有胆胜了我在说吧。” 文丑叫阵了,一旁的甘宁早就有些不奈起来,眼见对方竟然要以武力见高下,当即双腿一夹跨下骏马,这就冲了出去。待来到了贾诩的身边还不忘记说着,“军师且稍候,待我将这个丑汉擒下在说。” 甘宁冲出,这似乎早就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他也仅仅是嘴角一笑,便即打马退了回去,来到了太史慈的身边。 眼看着贾诩走了回来,太史慈这即笑道:“军师行的可是激将之法吗?只怕是兴霸难胜文丑呀。” “无妨,待一会时机一到,你带军掩杀过去就是。”贾诩并不以为意的说着。 “好。”太史慈答应了一声,尔后目光就向战场之中看了过去。 此时的甘宁己然来到了文丑的面前,在相距于对方十米之地这才停了下来,然后就见其一挥手中的星月刀,指着对方说道:“呔,丑汉,可敢与你爷爷一战?” 面对着甘宁的叫阵,文丑确是一幅傲然之气道:“汝是谁,吾手下不杀无名之将。” 竟然被文丑说自己无名,甘宁当即就变得恼火了起来,怎么说他也是水路军团的军团长,手下可掌兵士十五万,大小船支更是无数,现如今被对方如此一说,脸上即变得通红道:“丑汉,你听说了,爷爷我姓某名字,字兴霸,正是你甘爷爷是也。” “甘宁?”听到这个名字,文丑似是好好的回想了一下,尔后这才大笑道:“吾倒是谁,原来是锦帆贼呀,哈哈!” 锦帆贼,便是以前甘宁横迹于长江之上做水匪时的名号,己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提及了。毕竟那个时候是匪,而现在他己然是统兵十五万的大将军,可是现在,又被文丑给叫了出来,他如何不气。 当即,就见甘宁一挥着星月光,一脸怒容的道:“丑汉,拿命来!” 说着话,甘宁就此向前冲来。 文丑长的并不丑露,只是因为多年入伍从军,杀了太多人,脸上有了一些的横肉和煞气而己,可是现在确被对方左一个丑汉,右一句丑汉的叫着,如何能不怒? 眼看着甘宁冲了过来,当即也是一声冷哼,而后挥着手中的宿铁三叉矛也即向前冲来。 两人都是动了怒,动手起来自然是用尽了全力,这一交手便是有一种天塌地陷之感,兵器相撞击的那一刻,便是一种地动山摇之势。 “当当当!” 兵器在半空中无数次的撞击在了一起,只是十几个回合之后,两人皆是面红耳赤,显然用上了不小的力气。 在整个三国时期,文丑的武力都是有着不错的排名的,至少前十之数可占之。 相对而言,甘宁的武力值就要差上一些,也就是前二十之数。这两方比较而言,后者实力还是要弱上一些的。 只是因为现在的甘宁还年轻,在加上被刺激到了,正是一腔怒火之时,短时间内的交战倒是不见得丝毫的劣势。 文丑嘴上没有将甘宁当回事,可是当真正这一交手,也是由不得他不去正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个以前只是能做匪之人,竟然手上功夫会如此了得,原本以为十个回合之内,必然可以拿下此人,但现在而看,怕是没有五十个回合见不出胜负了。 文丑正视起来,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在挥舞间速度和力量也是加快了不少。 随着文丑动用了全力,甘宁的压力骤增,他由最开始的攻击慢慢向着防守之上转变而去。只是凭着一丝的怒火,有机会时倒也会进行一式的反攻。 两位皆是悍将之人就此打成了一团,一时间只闻兵器的撞击之声,那动静数百米之外皆可闻之。 “军师,怕是时间一长,形势会对兴霸不利呀。”太史慈是何等的眼光,自然看出了两人谁弱谁弱。 “去吧。”贾诩也是点头而道,他虽然看不出太多的名堂,但即然太史慈这般说了,想必不会有错。而甘宁是绝对不能有失的,不然水军就没有了军团长,这个责任他可是负不起的。 贾诩答应了下来,太史慈这就一挥手中铁枪,骑着绝影马第一个冲了出去。 随着太史慈的冲出,当即他的身后即有三万士兵吼叫之下也是跟着冲出。 正与甘宁相斗了四十回合的文丑,正想寻着机会将对方斩于马上,也好显示他的威武时,便眼看到对面太史慈带着三万士兵冲了过来,随即就是眼中闪过了忌惮与紧张之意。 对于太史慈,文丑是知道的,此人可是张超手下三军团的军团长,想必武力不会太弱。到时候一旦与眼前这个小贼甘宁合力,怕是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吧。 想着即然占不到什么便宜,文丑就萌生出了退意,这便是将原本的攻势放慢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撤走了。 甘宁顿时也感觉到压力一减,在然后看向着文丑就冷声道:“怎么?丑汉,打不过这是要夹着尾巴逃走了吗?” “你找死!”正准备后撤的文丑一听甘宁如此瞧不起自己,顿时怒由心来,不退反进,竟然加快了攻势。 面对着文丑的猛然加力,甘宁抵挡起来竟然还有些吃力,毕竟己经斗了四十回合,此时双方都有了不小的消耗。 几刀撞击之下,甘宁竟然有一种手中星月光要脱手之感,这引得他心中惊诧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文丑的实力的确是强大。心中那原本的傲气也因此收敛了不少。 “兴霸莫慌,子义来也。”随着喊声,太史慈己然来到了两人阵前,尔后手中的铁枪这就向着文丑的身侧扎了过来。 对于太史慈,文丑可不敢自大到可以无视的地步,当即是连忙挥矛而挡。 借着这个工夫,甘宁是感觉到压力骤减,便也挥着星月光向文丑身上劈来。 倘若只是面对一人,那不管是太史慈还是甘宁,文丑都不会惧之。可是面对两人的合力,他就感觉到有些应付不来了。心中感叹着张超手下能人辈出的同时,他不断挥舞着宿铁三叉矛进行着防守,一时间身前似是形成了一道屏障一般,保护着自身。 面对着文丑的防守,太史慈与甘宁皆是一声声吼叫传出,而随着这喊声,一道比一道还要威猛的攻击也向着而来,迫得文丑也只得是边战边退。 随着三位主将打在了一起,两军的五万士兵也就此开始混战起来,双方是你冲我挡,伤亡出现。 要说文丑手下的士兵经过了训练,可太史慈的三军团更是百战之兵。这些人有很多可是不久前参加过对罗斯国一战的,他们有着丰富的战场经验,知道这样的混乱之下如何最有效的保存自己,去杀伤敌人。 五万士兵混战到一起,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于战场之中,这其中当然是袁绍军的伤亡更重一些。 余光看到战场上的形势似乎不利于自己,又看到面前的两位猛将没有丝毫的力竭之意,文丑内心终是长叹了一声,他知道不退不行了,任由这样打下去,怕是他不会占到丝毫的便宜。 “滚开!”一声怒喝,手中的宿铁三叉矛由身前横扫而出,强大的气力逼迫太史慈与甘宁都不得不退而避其锋芒,而借着这个时间,文丑是打马而逃,向着身后的南皮城中逃去。 眼看着文丑要逃,甘宁从马上拿出了金铜弓,向着那逃去的背影就射出了一箭。 箭矢破空而去,强大的气流中竟然传出了咻咻之风声。 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文丑连忙将身子向马上趴去,也是亏得他躲得及时,这才没有被弓箭射中,但头盔之顶处确是无可幸免,正好被射到,竟然引得他头皮是一阵的发麻。 “丑汉,刚才还如此的硬气,怎么打着打着就逃了,怕你家甘爷爷了吧。”身后,一箭未中的甘宁又是放声刺激而道。 跑在前面的文丑听到了甘宁的声音,当即是身体一滞,气得差一点就没有吐血,今天这脸实在是丢大了。 文丑逃了。 本想着是来到军前立威,以鼓舞士气的,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甘宁与太史慈两人合力给逼得只能奔逃。当他带军回到了城中,清点军队得知这一会竟然足足损失了两千余士兵后,他的脸色就是更加的难看。“传命下去,紧守城门,同时...挂免战牌。” 见识了甘宁与太史慈的厉害之后,文丑知想胜太难,这便决定防守。反正袁绍所给的任务就是防守,只要时间一长,对方没有机会,那便也只能是退兵了。毕竟一场大战之下,所需要的粮草可是无数,任谁都无法做到长时间的支持。 第四百零四章 太史慈离营 南皮城中,文丑逃了回去,又挂了上免战牌,这让甘宁一脸的喜色。 这个所谓的悍将文丑也是不过如此嘛。 在甘宁一脸战意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之后,他又接到了贾诩的新命令,那就是前去叫阵,引文丑出来继续一战。 对于这个任务,甘宁自然是乐于行之。当下就与太史慈一起带兵来到了南皮城下,开始叫阵起来。 所谓的叫阵只是一说法,但其实就是刺激对方出战而己,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通常是什么样的手段都会用的,比如说谩骂便是经常行之的手段之一。 南皮城下,甘宁在城下带着士兵不断的叫骂着,什么丑汉不敢出战、丑汉怕出来吓倒人、文丑就是一个懦夫、就是一个胆小鬼等等不一而足。 这些喊声自然就传入到了城中,先是引得守城的袁绍士兵一脸的气愤,接下来就是无可奈何,在接着就是引来了城中文丑的怒火。 被人如此的谩骂之下,文丑如何能忍,这就上了城楼。可是当由下而下看去,看到不仅仅只有甘宁,太史慈也是于一旁在列时,他那一腔怒火便是化为了乌有,他可是很清楚,凭自己胜不了这两人的,便是冲下去也是于大局无用。 如此,文丑又一脸怒容的回到了城中。任由那谩骂之声天天响彻在南皮城门之上。 这一骂竟然就足足是十天的时间。 十天的时间中,甘宁就像是上班报道一般,早上太阳升起就带兵去叫阵,直到晚上太阳落山这才回来。 十天,文丑也是隐忍了十天,那怒火从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引得在城中所有人都不敢于接近他,似是生怕被无辜的波及到一般。 骂了这些日子,甘宁也有些意兴阑珊了,毕竟天天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己。初一始还有些意思,时间一长也是食之无味了。 “军师呀,这样子骂下去怕是不行呀,这个文丑就宁当缩头乌龟了,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甘宁晚上回归到军营中后就去了军师之帐,一幅大吐苦水的样子。 听到甘宁这一问,一旁的太史慈也是望向着贾诩,显然也想等着回答。 “呵呵。”贾诩倒是不急的一笑而道:“怎么?兴霸骂够了?” “够了。依我之见,还不如举兵攻城的好,尽管南皮城不好攻,可是只要指挥得当,将军够猛,士兵用命,也是有着希望的。”甘宁借机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显然在他看来,这天天去叫阵,倒不如攻城来得痛快。 “嗯,攻城也行,只是如此一来,我们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这也未必就会取得胜利了,你要知道,我们双方兵力可是相等呀。”贾诩没有直接否定甘宁的意见,只是通过另一个方式来说此计不可行。 甘宁自然也知道硬攻非是上上之道,现被贾诩这一说,他也是摇头回到椅子上座下,而后道:“这不行,那不行,总不能就这样僵持着吧。看那五军团都己经立了大功了。” “是呀军师,长此以往,我们的粮草怕就是不够了。”太史慈也是出声说道。他一直认为有贾诩在,攻下南皮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可是十天过去了,对方未出一计,这也引得他心中有些着急起来。 “哦?子义还知道粮草不够了吗?即是如此,你便回一趟三韩,重新的筹集大军粮草吧。”贾诩似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太史慈,然后呵呵笑道。 “筹集粮草?”太史慈一听,即是脸上一愣,像是这样的活计,随便派一位团长去做好可,为什么要让他这个军团长亲力为之呢? 似乎是看出了太史慈的不解,贾诩笑道:“三韩之地毕竟还是异帮,虽然我们统治那里己经数年了,可难保还有些人不会真心归顺。倘若是只派普通将军回去,怕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只有军团长亲去,才能起到足够的镇慑作用啊!” 听着贾诩的解释,太史慈还是一脸不解。 不错,三韩被张超所占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只有几年时间而以,但不得不说自他们去了之后,行了减免赋税,发展商业之法,那里的百姓确是比以前的日子过得还要好,即然日子好了,为何会有反心呢? 太史慈不解,甘宁也是一脸的不解,甚至他还出言道:“若是担心有事,不如就派加泥副军团长回去好了,他是那里土生土长的人,由他去应该问题大不。” “正是。”太史慈也是附合而道。 眼看着两位军团长都是这个意见,贾诩面色即是一正道:“怎么?现在南皮城就在眼前,你们攻不下,现在吾让其去准备粮草你们还要推脱吗?难道忘记了临行之前主公是如何说的?一切军政大事要听军师的,会忘记了吗?” 贾诩突然摆起了军师的架子,这一下子太史慈与甘宁便不好在说什么了。 临行前,张超的确是有过嘱咐,上阵杀敌靠将军,决定出战与否确是要靠军师的。 要说别人想强迫他们做什么是不行的,是如果是张超的命令,他们确是不得不去服从。即是如此,两人即是心有不甘,亦也只得抱拳应是。 太史慈要回三韩筹集粮草了,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了出去。 对于这等作法,军团中的很多师长、团长都是十分不解。 要说大军作战,粮草的确是大事,但也用不着一位军团长亲自去做吧。可即然是军师的决定,甚至连太史慈军团长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只是脸色有些不好而以,这些人也就不好在说些什么了。 太史慈走了,只是甘宁也不能闲着,按着贾诩的军令,他依然是去南皮城前叫阵,大骂着文丑的不是。甚至因为有了一丝的怒气在身,这一叫阵反而是声音更浓更烈。 南皮城中的文丑听到今天甘宁的喊声似是比以往还要浓烈一些,不由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喃喃的道:“这个小匪,吃错了药吗?哪里来的如此之力气?” 文丑还自纳闷时,外面便有亲兵进入,尔后将一消息文书奉了上来。 这是文丑安排在城外的眼线传来的,当他打开一看,消息入目时,他这就是眼冒精光,“太史慈竟然回三韩筹粮了?” 对于这个消息,文丑看后自然是惊喜不己。只是他确没有马上狂笑出声,而是仔细分析这个消息的真假。 要说筹粮之事虽大,确也用不到军团长去亲吧,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呢? 这般想着,文丑即对手下亲兵道:“去,让探子在探,务必要把事情的真相给我搞清楚了。” 文丑并没有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喜极而乐,反是慎重的要求在探消息。如此又过了三天,三天之后,一些具体的消息也传回到他的耳中。 据探子来报,太史慈会离营,有着太多方面的原因。 其主要是两点,一是太史慈与甘宁两将质疑军师贾诩的能力,眼见南皮久攻下不,起了质问之举,这才迫得贾诩怒极之下做出让他去筹粮之决定。 二个原因就是三韩毕竟是异帮,倘若是派其它人去,似是生怕稳不住局面。 更重要的是,探子竟然还去了三军团的粮仓一看,发现那里的粮食的确是不多了。这或许是之前贾诩就并不认为南皮城多么的难攻吧,现 反倒是因为文丑的死守而出了意外。 种种消息合并到一起,事件似乎就变得清晰了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了许多。 文丑看着这种种现报,一脸的凝重之表情。想了想对着身边的亲手道:“去,将淳将军叫来。” 淳将军,即是淳于琼,是他这一支军队的先锋将军,也是跟了文丑多年之人。 只是因为这一次来到南皮就被堵于此地,这先锋将军反倒是无多的用武之地了。 淳于琼,字仲简,颍川(治今河南禹州)人。东汉时期官吏,于汉灵帝中平五年(188)被任命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与蹇硕、袁绍、鲍鸿、曹操、赵融、冯芳、夏牟同列。为袁绍大将,与张郃、高览等人齐名。在官渡之战时镇守乌巢,遭到曹操的偷袭而惨败,自己也被曹操处斩。 张超的出现,曹操与袁绍未有一战,此人便也是活到了如今。 这一次文丑叫其来,显然是想听一听他的意见。 相比于其它的武将而言,淳于琼最擅长的并不是马上功夫,而是有些头脑之人。若不然,当初也不会成为与曹操同列的八校尉之一了。 很快,亲兵就带着淳于琼进入了议事厅中,尔后文丑就将手中的所有情报送到了此人面前道:“仲简呀,好好看看,然后说出你的意见来。” 淳于琼听闻不敢大意,这就拿起这些情报看了起来。 只是一会的时间里,淳于琼的脸色是一变在变,显然也被这些情报给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堂堂的一名军团长竟然会受制于一位军师,这怕也就只有在张超集团中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第四百零五章 高览被围 “如何了?仲简认为接下来要如何去做呢?”文丑看着淳于琼看了半天也不说话,便是以着催促的口气问着。 “这个...”淳于琼没有马上回答,而又是在犹豫了一番后道:“这会不是一个圈套呀?” “圈套?你的意思是对方愿意调走太史慈,引我大军出城而后歼之吗?”文丑反声而问。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吧,毕竟一位武不可敌人的军师确是能调动一名战场上决定胜负与士气的军团长,这不太可能吧。而且张超军远道而来,就真的只是准备了这一点点的军粮吗?他们是不是也太不将我们放在眼中了?”淳于琼将心中的疑问一一问出。 “问得好。”文丑确是不气反喜的说着,“有关仲简提出的这几个疑问,我可以一一的回答你。首先,军师决策,军团长听之,这的确是张超集团的一大特色。不仅是三军团和水路军团这样,便是其它的军团亦是这般。这一点我己经着人问过主公,他给出了这个答案。至于说军粮筹备不足,这也能够理解,毕竟张超大军气势如宏,想在袁术那里,便是大战后两天就败了北。这也说明了他们的自信,或是说是自大,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按兵不动,死守城门,这才让他们决战之心思无用,才有了军粮不足之事。” 越是这般说着,文丑就越是言辞流利,显然他都己经是在心中这般的认为了。 见到文丑说的如此确实,淳于琼一时间也不好在辩解什么了。他己经知道,对方叫自己来,与其是说商量的,还不如是来听他的分析更为确实一些。 眼见得淳于琼不说话了,文丑即以为对方是信服了自己,这就笑道:“好了,仲简,我看事情就这样定了,即然太史慈不在,那便是我们的机会,我己决定出击了。哼!只是一个小匪而己,根本就挡不住我。” 想着这些天,甘宁一直在城下叫骂,他早己是心中不忿。己经考虑到对方还有一太史慈在旁,他不会轻意出手,可现在无了此人,还有谁能够拦住自己呢? “将军,是不是在等等看看呢?”淳于琼确还是有些心中打鼓,这便试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眼看淳于琼说还要等,文丑并没有直接否决,怕是他也清楚,这个决定一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或是他可以大胜而归,若就是惨败而回了,如果是后者,责任不是他可以负得起,这就道:“好吧,即是如此,在等几天看看即是。” 在淳于琼的劝说下,文丑决定在等上几天了。在南皮城下,甘宁的叫骂之声确是天天响起,一日都不曾间断。尽管这样无用,但过个嘴瘾似乎也是不错的事情。 整个冀州东面的局势,此时似乎就陷入到了胶着的状态之中。 ...... ...... 继五军团拿下袁术,首立奇功;三军团和水路军团局势进行僵持之中,北面的二军团确也是在按兵不动之中。 在隶属于幽州南部的范阳,二军团大军正集中在这里与对面的北新成对峙着。 要说完全就是对峙也不否实,至少在二军团刚到这里时,曾与袁绍所派的高览有过一战,只是未分什么胜负而己。接下来,大家就是各守一城。 而这一对峙,便是足足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此间,大家都没有在动过兵,给人的感觉就似是都在等待着一般。或许都想等着自家其它战场的胜利吧。 对于这样的对峙,做为袁绍一方主将的高览还是很满意的。至少他没有像袁术那般,轻意冒进,导致被俘。而他的任务就是守住北面,只要能守住这里,便算是胜利了。 有了这般的心思,高览倒是不急不燥,天天在北新成城中是喝酒做乐,一幅快活人间的样子。 高览认为二军团是拿自己没有办法了,于心中自然就有些瞧不起这位军团长黄忠,那四十多岁的人了,在他看来,己不具备什么威胁,至于军师鲁肃,更是只会一个主理内政之人,往常也未见得他出什么奇招,面对这样的对手,高览自认为胜不得,也不会失败的。 正是这种大意之心下,让高览即要被包围还是浑然不知。他根本不知道鲁肃的厉害,历史中若不是他联合了刘备以对曹操,怕是天下早己经大统。 而这样的人,谁若是敢于小看他,那必然是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鲁肃出招了。 黄忠率十万从张辽所处借来的十万将士日伏夜出,绕倒蒲阳山入唐县而去,直奔望都截断了高览南撤之路。 这一切的主要功劳还要归结于天眼组织。正是他们的人在中山郡这里生活了数年,走过了数不清的小道,打听了不知道多少当地的居民,这才从其中找到了这条不为人知,但确可以不用通大路就可以翻过蒲阳山的小路,这就有人如今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望都的一幕。 当黄忠带着十万大军突然出现在唐县城门前时,这个小县城的仅有的五百守军便都傻了眼,他们不知道这些身穿黑甲的士兵是如何出现的,但心中确是清楚,唐县完了。 以迅雷之势收服了唐县之后,黄忠即没有过多的停留,直率大军杀到时了望都,并经过一天一夜的攻城战之后,以损失了不到三千的人微小损失占领了这里,同时也在这里遇到了由袁绍后方前往高览前线送粮的队伍,双方又是一番的厮杀,对方败逃。 看着运粮军中有人竟然逃走了,逃往的还是通往北新成城池的方向,黄忠没有在派人去追,而是下达了死守望都的决定,他是担心袁绍会再派援军,如此的话,这里的防守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望都被占,预示着高览的粮道被截。等着他从运粮军中的士兵那里听到了后路被截断之后,正躺在女人怀中听曲的他不由就一脸茫然的座了起来,他的第一感觉竟然是摇头不信,“不!这不可能,二军团的二十万大军就在我的眼前,他们哪里还有余力去分兵?” 只是无论高览是不是相信,事实始终就是事实。 在知道后路的确被截,并且粮草在也运不上来之时,高览彻底慌了,“快,马上命令大军后撤,重新的夺回望都,大军退守。” 高览的决定是正确的,此时退守望都才是都为正确的事情。只是遗憾的是,对于他这个动作,鲁肃早有准备,就在这十五万大军准备调动的时候,二军团副军团长裴元绍己然带着十万大军跟了上来,那样子似乎是只等对方一动,就会如猛虎一般的扑上来一般。 这个举动和阵势,引得高览不敢在胡乱而动了。 如果这一动,一旦出了北新成,失去了坚城的防御,在被两军团两路夹击的话,怕是他就真的没有什么活路了。 不敢妄动的他这就一边命令大军停止调动,一边着人通过其它的途径向主公袁绍进行求援。与此同时,他又命令士兵在北新成大肆的搜刮起民粮来,不管怎么样,大军是行动还是守城都是需要足够的粮食。 只是如此一来人,倒是苦了北新成中的百姓,粮食被抢之下,他们的生活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正在巨鹿中的袁绍又一次听到了不好的消息,继袁术被俘,大军覆没之后,北上的那支军队竟然被人给围住了。 袁绍弄不懂高览是怎么弄的,就被人给围住了,也弄不懂哪里又现的十万大军,只是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责任之时,当务之急是一定要先将北面之围给解决了,不然的话,怕是巨鹿难保。 只是手中己经无太多士兵可用的袁绍,也只能将主意打在了颜良与文丑这两路大军身上。 相对而言,颜良正在西南面防守着吕布,又兼着支援邯郸之命,倒是一时间难以抽调出太多的兵力,他这就只好将目光落在了镇守东面的文丑将军身上,期望他或是可以解决东面之敌,或是分兵去支援北面的高览所部。 ...... ...... 南皮城中,文丑接到了主公的军令。 看着这字数不多,但确是重如巨山,急如催命般的军令,文丑脸上的青筋一直在暴跳着,就似是有着蚯蚓在脸上爬动一般。 文丑弄不清楚高览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被人给包围了而不自知呢?若是能够警惕一些,甚至最开始就守在望都的话,这些问题也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可无论怎么去想,事情己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服从主公的军令。 显然,路是有两条的。一是攻,两是分兵,而这两条路应该如何选择,也成为了让文丑头疼之事。 一时间无法决断的他即叫来了淳于琼将军,两人在房间中分析起目前的局势来。 “仲简,主公的命令己经下达,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的决断呢?”文丑的目光先是放在了面前所摆放的一张地图之上,之后就转移到了淳于琼将军的脸上。 第四百零六章 文丑迎战 此时的淳于琼,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对于他们东路军而言,显然能守住南皮就算是不错的结果了。事实证明,他们也是能够守住的。只是现在战情急转之下,大势于自己不利,他们想要偏安一隅,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支援的话,我们二十万大军倒是有希望重新的攻下望都,只是如此一来,需要时间,需要极大的代价,那南皮这里怎么办?”被文丑催得急了,淳于琼这便说出了支援一面的不利之处。 “是呀,我也想着支援这一步棋并不好走。我们去的人少了怕不会起作用,去得多了,少不得三军团和水路军团就会对我们发起强攻,弄一个不好就会顾此失彼呀。”文丑也是点头说着。尔后目光就是一亮,突然手指向地图之中的浮阳而道,“但倘若我们可以解决了这里的敌人,就等于解决了东面的威胁,如此就可以放心的回师望都,那个时候在与高览两面夹击,来自这北面的威胁可除矣。” 出兵进攻浮阳,这本就是文丑早就想过的一步棋了。只是因为淳于琼似是不同意,所以迟迟没有动作而己,但是现在现实中确是迫得他不得不去这样做了。 此时,淳于琼虽然还对于进攻浮阳并不是百分百的同意,但确己经没有了什么其它的选择。又见到文丑似是下了决心,他这便,“那不如就试一试。只是我还是建议先派一支军队冲过去,倘若是真的有诈,后军接应也算是有了后手。” 对于贾诩这个人,淳于琼可不是第一次听过其大名了,知道是张超集团中一位重要的谋士,甚至还有着“毒士”这称。这样的人是那么好相与的吗? 与这样的人对敌,多留上一个心眼,总是不会有错的。 看着淳于琼如此的谨慎,文丑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就答应了下来。但确说道:“留下一半的兵力倒是可以。但我要求以我为先锋先杀过去。当然,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更快的推进,如此对方真有圈套的话,也能够及时的发现。” 文丑对于南皮城下甘宁的天天叫阵可早就受不了了。一直想着出一口子怨气呢。现在有了机会,怎么还会有放过的道理。 听到文丑要打先锋,淳于琼略一犹豫也就是答应了下来。在他看来,如果自己打先锋的话,先不提大军的行进速度是不是够快,单就说身后的文丑怕也会等待不及,如果是那样,就算是发现了圈套,二十万大军都出了城,想退回来也变得十分困难,即是如此,倒不如自己压阵更好一些。 文丑毕竟是主将,他下的决定,淳于琼只能服从。现即然让他安守于后,自是在好不过的事情。 见淳于琼这一次终于同意了,文丑也不由心情放松了不少。他相信,以两个人的智慧应该不会差那个贾诩太多吧。而至于甘宁那个小贼,哼,我来了,你就等死吧。 有了决定之后,文丑当即就开始在城中调兵,这一晚上,整个南皮城中是灯火通明,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喧闹。 南皮城中的动静有所传来,传到了军师贾诩的帐中,他听闻之后即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望向着一旁站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的甘宁将军道:“兴霸呀,明天怕就会如你所愿了。” “哦?将军的意思是文丑明天可能会向我发起攻击吗?”甘宁听到之后,不由双眼放出了精光,似乎浑身这一刻都有力气了不少。 “不错,依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如此了。看来二军团这一手,迫得他们是不得不动手了呀。”贾诩一声长叹而道。 在几位军团长之间互较高下之时,几位军师又何偿不是在暗中比拼呢。 徐庶先下手为强,将最为大意的袁术先行拿下,这固然是一着妙棋,但确也给其它三路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一来同样的办法不可能继续的使用了,二来袁术被俘,也给其它袁绍手下的将军们敲响了一记警钟,怕是他们也不会轻意的在冒进了吧,如此一来,强加在他们头上的压力就大了很多。 在不想被别人拉得太远的情况之下,贾诩出招了。但效果一直不怎么好,面对着怎么引诱都不上勾的文丑大军,除了强攻似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在鲁肃也出招了,将高览的北路军给包围了起来,如此文丑就是不想动也不行了,这样他的机会便也算是来了。 想到机会总算出现,贾诩也不由在心中长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他应该不会有辱于张超的信任和重用了。 甘宁倒是没有去想那么多,他只是想到刚才贾诩所说,明天就可以与那丑汉大战一场了,当即就是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 看着甘宁如此之兴奋,贾诩又是摇了摇头。这个甘兴霸,的确够勇,便是他知道与文丑一战占不到什么便宜,可也没有丝毫的惧怕,要说这一点上是值得赞赏的。 可是打仗并不仅仅只是靠勇,那只是匹夫之能而己。真正的智者是手脑并用的,显然现在的甘宁还不具备这个特点。 即是不知,贾诩便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了,“兴霸呀,明日虽然说与文丑一战,但我要求的是你只能败不能胜。” “只败不胜?这是为何?”听到这个要求,甘宁确是有些不解起来。 “你不要去管为什么,总之你做到这一点就是了。而且我要求的是你要尽力一战,之后在败,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来。当然,你只需做这些,其它的我来安排就是。”贾诩也知道,这个时候与甘宁说上太多,怕是对方都不会理解,那索性就不要多讲即是。 甘宁果然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道:“行,都听军师的,但这一次定要将文丑给拿下才可以。” “这一点兴霸只管放心,按我说的做擒下文丑是没有问题的。”贾诩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一些想法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了,这一次终是有用武之地。 在甘宁带着兴奋的目光之中,一夜的时间过去。 天一亮,甘宁在带着一万士兵用过了早饭之后即向着南皮城而去。为了让文丑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他也是听了贾诩的话,没有告诉下面的士兵,如此才能将戏演到最真的程度。 又一次来到了南皮城前,甘宁即咧开大嘴继续的骂了起来,“丑汉,你家甘爷爷又来了,可敢出来一战否。还是继续当你的万年乌龟,继续缩着呢,哈哈哈。” 甘宁这一笑,他手下的士兵们也尽皆都是大笑了起来,一幅嘲笑般的样子。 南皮城城墙之上,文丑早就换上了一身战甲,屹立在此。 在看到甘宁还敢前来叫阵时,他的目光顺闪动着凶色道:“哼!小贼,这一次我就让你看看吾的厉害。来人,备马准备出城迎战。” 甘宁还在继续的叫阵着,其言语中多有不俗之语。而正当他带着士兵在那里叫得欢时,南皮的东城门确是由内被打开,接着身穿战甲,手拿宿铁三叉矛的文丑就带着大军冲了出来。 “果然是出来了吗?”看着不出意外的文丑冲出了城,甘宁的脸上便是一片的凝重。 之前叫阵归叫阵。己经动过手的甘宁深知,这个文丑是很厉害的。 “小贼,你这些天来连日的叫阵可是爽快了吗?”文丑一出现在南皮城外,即是一脸怒容的口气说着。 “哦,还好。以为你的这个丑汉不敢出来了,还想继续的叫阵呢。只是不知你还有这样的胆子,怎么样,可是出来投降的吗?”甘宁面以着不远之处的文丑,依然没有丝毫惧怕的说着。 对于甘宁的刺激之言,文丑没有马上答话,而是先将目光向着张超军中打量了一番,在没有看到太史慈的身影之后,不由就是呵呵一记冷笑道:“小贼,以前有太史慈给你压阵,我倒占不得什么便宜,可是现在,只有你一人了,以为会是我的对手吗?” “是不是,总要动手才知道。只是不知道上一次是谁,被射中了头盔,有如丧家之犬般的逃回了城中呢?”甘宁确是丝毫不让的说着。的确,没有了太史慈,他以一力之力难是这文丑的对手,只不过让他就此而害怕了也是绝无可能。 “好,好一个嘴硬之人,即如此,我待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是这般的硬朗呀。来人呀,与我一起冲过去,杀!”文丑不想与甘宁行这口舌之快,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对方还没有准备之前,就此杀过去。 文丑这般一喊之后,整个人也是骑马率先冲出,直向着前方的甘宁而来。 甘宁也是无一丝的惧色,手中的星月刀一抬,即也道:“来呀,将士们,随我冲杀!” 两位将军一马当先冲来,身后的士兵也是在一声声怒吼之下齐齐向前冲来。不过就是百米的距离,很快便即冲到,当即两军就此混乱在了一起。 文丑拦下了甘宁,尔后手中的宿铁三叉矛便挥舞而至。 第四百零七章 甘宁诱敌 甘宁是不甘示弱,手中的星月刀迎击而上,敲打在对方的武器之上。 两人皆不是弱者,尽管相比而言,甘宁差一些,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衡量出结果的。 而当两位主将打在一起的时候,双方的士兵此时也开始混战着,只是局势一开始,似乎就与张超军有些不利。 甘宁带来的只有一万士兵而以,相较而言,文丑确是带兵三万,这三比一的比例下混战,谁强谁弱自是可知了。 战斗这一持续就是半个时辰,在南皮城前的地上己然被鲜血所染红,就是这半个时辰的时间,至少有三千人的性命扔于此处,而这不算那些受伤之人。 半个时辰的时间里,甘宁也与对着文丑对战了六十回合以上,此时双方的优劣之势己然可见。 甘宁自感着后劲不如对方,也生出了后退之意。他相信这一番的较量应该给对方以最真实的感觉了吧,如此他的任务也算是可以完成了。 “大军退!”在又是一刀将文丑的宿铁三叉矛拦下之后,甘宁是毫不犹豫的打马就回。 甘宁竟然这般痛快的就逃了,倒是让文丑有些一愣,他只是占了一些的优势而己,并没有打败对方,这小子就逃了。看来也只是一个嘴上硬气之人而己,即是如此,他哪里还会放下这大好机会,当即一声发喊道:“杀!” 张超军开始败退,文丑军开始追击。随着这追击一开始,南皮城门处又冲出了七万士兵,如此合计十万大军,向着甘宁所带的不足一万士兵之后掩杀而来。 “我靠,丑汉,你竟然派这么多兵,这是要决战吗?你这是耍赖。”一边在前面奔跑的甘宁,在回头看到了由城中出现的这么多袁绍大军时,不由脸色大变的说着。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玩笑吗?还耍赖,告诉你,能胜了你就是本事。”身后的文丑耳听得甘宁之言,确是一脸的讥讽之色。同时他也在密切的观察着张超军士兵的表情,在看到他们撤退时己是没有了阵形,心即不由放松了一下。 文丑一直担心对方是不是有意败退,可是现在看来,不管是甘宁还是下面的士兵是真心的不敌了,即是如此,那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他还何惧之用呢? 一追一逃,距离南皮城亦是越来越远。而在大军驶出之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名袁绍军斥候立在了原地,显然他们都是淳于琼派出来了解战况的,这足以见他的谨慎,以及对张超军的重视之意。 甘宁败逃了,其中一半是因为贾诩军师所说的此战要败而不能胜,一方面原因也是真的敌不过文丑,他这一次所带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一些。 只是甘宁并不知道,这样的打法才显得更加的真实,尤其是身后追击的文丑丝毫就没有感觉出任何的不妥来。 在看到张超大军败逃时没有丁点的阵形可言,那甘宁也是只顾自己逃命而不在去指挥手下的大军,他的脸上就更多出了几分的笑容。甚至是一边追击一边还不忘记讥讽着道:“小贼,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要逃呢?你之前的威风去了哪里呀?” 对于身后的文丑喊声,甘宁有些不甘的不回看了一眼,随后拿过了在马上的金铜弓,这就搭弓配箭,回头一射。 一箭而来,几乎是擦着文丑的面颊而过,呼啸的风声引得他脸皮都有些发麻之感。 “混蛋,这个时候了还敢反击。”见到这一箭的威力,文丑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狠辣之色,对方的行为真的刺激到了他,一定要抓到甘宁将其碎尸万段,这便是现在他心中的想法。 甘宁一箭之后,便看到身后的文丑猛然加速,双方的距离开始慢慢拉近,他也是连忙加快了速度,而在奔逃之中他的目光不断闪烁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按着军师的意思,只要他诈败之后,接下来一切是自有安排的,可是这都跑了足足有七八里地,但确丝毫没有见到丁点的援兵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甘宁心中只是想着贾诩的安排何时出现,但确是忘记了这位军师在外人中所送给他的绰号了,“毒士”呀,这是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而不惜一切之人。 便像是眼前,倘若这一仗由郭嘉等其它军师来筹划,是绝对不会就这样以损失一万士兵而引得对方深入的,可偏偏贾诩就会这样做,他的眼中只有为了胜利而努力的一切,丝毫没有在取得胜利时士兵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贾诩是这样的人,自然就难有什么接应之军了,此时的一切完全要靠着甘宁自己。 “靠,援军什么时候能出现呀。”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带的一万将士一路上被文丑追杀者,己经死了不止大半,甘宁的心在滴血,但确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今能做的只有不断向前跑而己,他就不相信,一旦跑到了自己大军的营帐之处,那个时候贾诩还能置之不理吗? 身后的文丑一边追击目光也是一边扫视着。他己经从南皮城中追出了近十里之地,在往前走五里便是张超大军营帐之所了,那里定然有着大军在等待着自己,那追还是不追呢? 文丑正想着的时候,身前冷不防又是一记冷箭射了过来,这是甘宁在还击。即然不能近战,那就远战好了。 这一箭射来,文丑虽然躲了过去,但心中的怒火又被引发而起,“不管了,先追就是,如果遇到了张超主力在撤退也来得及。” 文丑心中这般想着,反正一个甘宁是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太史慈不在这里,便无人可以拦住自己,那个时候,便是碰到了张超大军又能如何? 这般想着,文丑即对手下大声的呼喝着,“继续追击,不要俘虏,都杀了。” 文丑是下定决心要一报之前的叫阵之仇了,他要一次性杀得甘宁害怕,让他不敢在自己面前猖狂。 前方奔跑着的甘宁看到文丑大军没有减慢速度的意思,眼中便是闪过了一道冷笑,他自己这一次诱敌如此的深入,任务应该是完成的很好吧,他只是等着与军营中的大军汇合之后,就可以反杀回去,那个时候他倒是要看看文丑是不是还能如此的嚣张。 甘宁带着希望下是越跑越快,他身后只有不到四千的士兵也是拼命的奔跑着,显然他们也知道距离己方的大营是越来越近了,而只要可以逃回大本营,想来也就安全了。 有希望之下,每一位士兵的速度不由都是加快了许多,这也引得他们与身后的文丑大军慢慢拉开了距离。 这一逃一追之间,五里的距离不过就是大半个时辰便是赶到了,而当远远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军营之时,甘宁的脸上也露出激动之色,很远的就大声喊着,“敌军来了,准备放箭。” 只是这样的喊声只是响过一次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一切皆是因为甘宁很惊讶的发现,面前的大营虽然还是早上出来的那一个,但里面确早己经没有了士兵,反观那营帐之中一片狼藉,一切看起来都是乱糟糟的,像是铁锅、一些零散和粮草都是随地可见。 这一切,都表明着贾诩大军己经撤退了,而且是在很仓促下就撤退了。 “这是怎么回事?”回到了营地之中,但确是未见到一名己方的士兵,这一会的甘宁是完全糊涂了起来。军师所说的安排呢?难道就是这些吗? “将军,军营没有了我们的士兵,我们被抛弃了。现在还是快逃吧。”身边的亲兵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不由露出了绝望之色。只是在求生的本能之下,还是向着甘宁谏言着。 “逃?不能在逃了,来呀,跟我杀回去,便是死也要让那丑汉知道我们的厉害。”眼看一个援军也没有,甘宁在想不通的同时也变得生气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贾诩会有这样的安排,难道只是让自己去送死吗?可是这样做,于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想不通的甘宁,倔脾气似乎要犯了,他要回身与文丑拼命。 “将军不可呀,我们人少是打不过他们的。还是先逃回去吧。只要将军可以回去,就可以向主公说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如此才可能严惩那个贾诩,如此兄弟们也不算是白死呀。”几名亲兵连忙拦住了要返回去拼命的甘宁,然后苦苦相劝着。 甘宁也清楚,回去拼命那只是死路一条而己。或许亲兵们说的对,他是要活着,要将事情汇报给主公的。 “好,我们走。”甘宁终于还是决意撤退,只是说完话时,他的心中确是把贾诩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倘若是现在可以看到军师在此的话,他怕是就会直接挥动星月光了。 身后追击而来的文丑,在听到甘宁临近军帐时喊着那一声放箭,也是脸上带着忌惮之色的停了下来。只是当他接下来看到整个军帐之中确是没有一丁点的动静,随后又看到了不远处扔在地上的那些铁锅之后,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切,然后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第四百零八章 被围浮阳城 “哈哈哈,小贼呀,看来你们的人己经放弃了你,如此我看你还往哪里逃。”来到了张超军营,竟然都没有见到有士兵的阻止,相反还是一幅狼狈之态,文丑即放下了心中防备之心,想来一定是太史慈不在了,贾诩自知打不过自己,这才仓皇而逃的,即是如此,他当是乘胜追击就是。 大笑之后的文丑,即是挥着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向前一指道:“士兵们,张超军被我们吓跑了,如今可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大家随我一起追击。” “杀!”下面的士兵也看清了眼前这一幕,又听到文丑将军说张超军是害怕了,顿时士兵大涨,尔后大军便急急的向着前方冲了过去,那个样子似乎就是生怕慢了一步而被别人抢了功劳一般。 身后的文丑继续追来,一时间一些后面跑得慢的,眼中没有了希望之翼的张超士兵就皮被斩杀,到得最后,甘宁也不过就是带着千余人向前逃去而己。 对于甘宁的逃跑,文丑是紧紧不放,他可是知道在往前就是浮县,而过了县城就是海边,那时他看此人还有何路可走。 这一刻的甘宁确是无法去考虑那么多了,他只是想着要逃出去,然后到晋阳寻找到主公张超,他要告军师贾诩一状。 从临时的军营到浮县也有近二十里之地的样子,当甘宁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赶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脸色也是一阵的发苦,因为他注意到此时城门大开,竟然还是看不到己方一名士兵的身影。 “哼!”尽管己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眼前一切的时候,甘宁还是心中恨恨的,这个贾诩是真的要打算抛弃他了吗?此刻心中恨意只是不断上涨而己。 可是恨归恨,现在又找不到贾诩,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其它的好办法,现在似乎除了逃之外在无他路了。如此,他便是一狠心,带着千余士兵连城门都不进,而是绕城向着海边而去了。他不相信贾诩会撤退的如此之快,他相信就算是大军在后撤,也不可能全部上船的,只要他能够及时的赶到海边,便也算是安全,那时一定要为现在的事情讨出一个公道来。 甘宁竟然连城都不进,这看得身后的文丑是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他也未进城门,而是紧紧跟在其身后绕城而追,显然他是要不杀甘宁不罢休了。 而随着一路的追击,天色也到了傍晚,原本高挂于天空的那一轮烈日也变得通红起来,那样子似是随时要落山一般。 只是此刻,不管是甘宁还是文丑都没有去管那么多,两人心中所想的不过就是一个逃,一个追而己。 在追击之后,出了浮阳足有五里之地,太阳终于落山,天也随之很快的就黑了下来。 “快,加快速度,莫要让这个小贼给逃走了。”看着天己经黑下,文丑心中有些焦急起来,这使得他追击的事情多了一丝的障碍。 在文丑的督促之下,身后所跟着的三万大军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尽管一天的追击下来,人人都很累了,但即是将军有命,也是无人敢不从。 前方不远的甘宁情况只是比文丑更糟。他可是被追了一天,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子气,在加上没有吃饭,若非是为了活下去,怕是现在都早累倒在路旁了。 “贾诩,我与你没完。”一边骑马奔逃着,甘宁心中一直也在诅咒着。而就在他还心中愤愤不平而骂着军师的名字时,原本漆黑的前方,突然间就变得在大亮了起来。 那可不是什么天亮了,而是突然间有无数的火把出现,将大地照亮的原因。 “呔,东莱太史慈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前方出现无数火把的同时,也有着一声大喝就此传了过来,尔后就见到一位拿着铁枪的黑甲将军在火把的照耀之下忽闪忽现。 随着这一声喊,四周也是出现了无数的弓箭破空之声,“咻咻”的于四周射了出来,来到了身后正追击的文丑大军之前。 “停!”眼看着弓箭袭来,文丑是连忙止住了大军前进的步伐,在然后他就看到了那火把之下似是太史慈的身影,然后便是神情一怔,似是反过味来般的说着,“不好,我们上当了,快,撤回去。” 终是此时,文丑才知道,这甘宁逃走不过就是引诱自己追击而己。 文丑的反应很是快速,拔马就逃,他身后的三万士兵也是跟着迅速的逃了出去。 文丑逃了,甘宁也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然后这就骑马来到前方,向着那持着铁枪的将军抱拳道:“宁感谢太史将军施以援手。” “哈哈哈,甘将军,加泥可受不了这样的礼节呀。”那持着铁枪之人确是呵呵一笑而道。 “什么?你是加泥?”听着这熟悉的副手声音,甘宁即是一愣,尔后迅速的打马上前,借着火把之光也看清了来人,那不是水路军团的副军团长加泥又是何人呢? “这...太史将军呢?”眼看着果然就是加泥,甘宁这便出声询问着。 “太史将军正在后方厮杀文丑的士兵呢,想来应该是非常的痛快才是吧。”说着这些,加泥也是一脸的向往之色。 原本只是弁韩的一名将军,只是因为识时物,就没有像其它两韩的将军那般被杀,反而是留下被重用,甚至还得以升到了水路军团副军团长的职务。 这个职务,可是三韩之中所有将军中最高之位,这让加泥心存感激的同时,也抱定了要努力报效张超的决定。便像是这一次的大战,他便己经期盼好久了,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呀。 只是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军师贾诩确只是让他在这里接应着甘宁而己,这让他的脸上难免有着一丝的失落之意。 知道了眼前之人并非是太史慈之后,甘宁心中便也明白了很多的东西。原来这一切都是军师之计而己,看来自己倒是错怪了贾诩,只是这计谋也用得太逼真了一些吧,连自己竟然都相信了。在想到若非是自己逃得够快,怕是这一回就真的危险了,这个军师被人称为毒士,倒也是名符其实了。 甘宁还在心中感概着,一旁的加泥己经请示道:“军团长,我们现在是不是反过去追击文丑呢?这也是一大功不能错过呀。” “嗯,对,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对了,你这一次身边带了多少的人?”甘宁也反过了味来,出声问向着加泥。 “三万。”加泥随口回答着,只是这个回答确是让甘宁一愣,只有三万人吗?这也就怪不得加泥会假扮成太史慈了,若非如此的话,那文丑知道了他们的虚实,倘若是一战,胜负也是未可分的。 只是现在说这些己经无用,文丑己经被吓得逃了回去,接着他们只需要反过头追击即是。 在说文丑,追了一天,竟然碰上了太史慈,若是全盛状态时,他倒也可以与之一拼,只是手下的士兵都跑了一天,想必都很累了,这个时候在与对方动手,并非是明智之举。 “就先让你们逃过一劫好了,待我休息好了,在与你们一战。”文丑心中这般说着,带着大军就回到了浮阳县城门之前。而在看着这己经是空无一人的城池,他略作计较之后就决意入城。 现在外面的情况不明,自己带着士兵己经奔跑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一些,急于找一个地方去休息,这个浮阳倒是不错之地。而且借机占领了这里,也可以让张超大军的活动范围变得缩小起来。 文丑一声令下之后,三万大军即进了浮阳城,并很快的上了城门开始防御起来,同时他还派人去身后寻找着援军,只等淳于琼带着大军一到,便可以借此而进行大反击了。 文丑想的是不错,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后方此刻战局早就变得乱套了起来。 就在文丑带着三万士兵狂追甘宁的时候,身后的七万大军也是跟随而来,只是他们不过是刚出城了十余里地时,就遇到了早就埋伏于此的三军团副军团长管亥。 握着大刀的管亥眼看着敌人入了军师设计好的埋伏圈,当即就是杀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七万大军被管亥所带的十万大军相围,这个消息传回到了正欲从南皮城而出的淳于琼将军耳中时,即是吓了他一跳,他是连忙带着五万士兵出了城门,想要进行援救。 只是刚出了城门不足五里,便遇到了带兵五万的太史慈将军。 双方相遇,是免不了要有一场血战的。只是淳于琼又哪里会是太史慈的对手,仅仅是拼了二十个回合之后,即肩膀负伤,在亲兵的保护之下退了回去,而这一战他也是足足扔下了两万人的尸体。 损失了两万人之后,淳于琼是不得不退回到南皮城中,带着余下的八万人死守城池。太史慈眼见对方不敢在出来了,这便带着大军返回而杀,与副军团长管亥合力围住了七万的袁绍大军。 第四百零九章 贾诩的准备 没有足以指挥大军的主将存在,又眼见被十五万大军包围,抵抗了四个时辰之后,在扔下了三万人的尸体之后,其它四万人不得不投降了。 一身战袍被鲜血染红的太史慈留下了管亥带兵五万打扫战场,他则是带着近十万大军向回而撤,向着浮阳而来。 此刻的浮阳之外,军师贾诩正带着一万士兵与甘宁和加泥与带的三万士兵汇聚到了一起。 一看到贾诩,甘宁即是一脸苦笑的上前说道:“军师好计谋呀。” 贾诩深知甘宁现在心中是多少对自己是有些意见的,即呵呵笑道:“兴霸呀,此事你可以怪我,但我确是问心无愧。以损失不到万人,可以将文丑重创,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甘宁自然知道贾诩说的是实情了。若非用计,而是对南皮城采取硬攻,先不说胜负如何,单是那个攻城的代价便是不是损失万人就够的。所以说,军师之计才是最好的方法。 只是虽然心中明白这些,甘宁依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服的说着,“军师,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太史将军应该正在杀敌建功吧,我被逼得如此之狼狈,现在确是寸功未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知道甘宁还是心有不服,贾诩的脸色也是凝重了许多道:“兴霸呀,你知道这一次为何让你诱敌而非是旁人吗?” “为何?”甘宁语气不善的问着。 贾诩似是没有听到是这般不悦的态度一样,说道:“这皆是因为主公之意。” “主公之意?呵呵,军师,你莫非是说这个主意是主公所出的吗?”甘宁冷笑而道。 “当然不是,这主意是我的出的。可是在去晋阳城时,主公确是单独的找了我,对你与加泥将军的事情曾特意的嘱咐,说你们是水路军团的指挥者,是绝对不能出一点差子的。正是因为主公将你们当成了宝,所以我才没有让你们去参加围剿袁绍大军的事情。毕竟刀枪无眼,虽然我的计划己经算是完美,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就不出差子,而一旦你们出了事情,那就算是将文丑杀了,也一样算是失败了。” 贾诩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真诚。一旁的甘宁似乎想像到了主公张超那嘱咐时的语气一般,不由双眼通红的说着,“可我们也是主公之帐下之将呀,我们的性命是性命,太史将军他们也是一样呀。” “不一样,至少其它陆路军团少了一个军团长,可以让别人补上,可是水路军团确是不行。”贾诩用着无比坚定的口气说着。 在说完这些之后,贾诩又是用着深沉的口气而道:“说起来,太史将军也是早知道这些的,我也将计划提前的和他讲了,只是他听之后克确是认为主公是对的,他甚至还说你兴霸现在的位置绝对不是别人可以代替的。如此他才心甘情愿的佯装去筹划军粮,其实确是回到了浮阳,将这里的百姓迁走,连带城中的所有吃食和水源都一并带走了,然后他又是义不容辞的去对付南皮城中出来的敌人。” 听着连太史慈也是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任,甘宁更是无话可说。所有人都在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他不过就是做了一个引敌的任务而己,只要不冲动,不反杀回去,这样的任务是基本上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可恨自己还在抱怨,不由他就是脸色一红的说道:“军师,我错怪你了,之前也不应该在心中诅咒于你。” 见到甘宁承认在骂自己,贾诩倒是呵呵得笑了笑道:“兴霸呀,你骂我无所谓,只要能体会我们的用心良苦就好了。对了,你不是一直说想要立功吗?现在大功就在眼前,文丑己经带着三万士兵龟缩进了浮阳城,如此就是瓮中之鳖了,你想如何都可。” “如何都可?”甘宁从那感动的情绪之中回转过来,看了看眼前的浮阳城,用着一丝疑惑的口气说着,“军师之意是让我带着大军攻城吗?” “呵呵,攻城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即然我在这里,当然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这样,你先带着士兵们吃东西,一天的奔波己经很累了,待吃饭了喝足了,我在告诉你计划。”贾诩微笑而道。而此时他是一脸的自信之态,显然早己经是胸有成竹。 看着贾诩在这里卖关了,甘宁也不多问,这便挥手对着身后士兵道:“来吧,跑了一天,先吃东西,肚子第一。” 贾诩带来的一万士兵早就饭给做完了,甘宁只是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候就解决了吃饭问题,而后就急急的找到了贾诩,显然他对于如何拿下文丑有着很大的兴趣,用副军团长加泥的话来说,这可是绝对是一大功劳呀,可不能在让别人给抢了去。 贾诩座在一张木椅之上,似是一幅早就等待着甘宁到来般的样子,在看到这员虎将来至身前,这就笑着道:“兴霸呀,你可真是着急呀。” “嘿嘿,军师,这杀文丑的大功我可是当仁不让的,别回头太史将军在来了,抢我的功劳。”甘宁一脸嘻笑的表情说着。 “功劳一定是你的,我己经有所准备了。只是还要等太史将军带大军而来的,要不然,你以为凭着我们现在手中的四万人马就可以真的困死文丑吗?”贾诩确是摇了摇头说着。 “啊!”听到还要等太史慈来到才行,甘宁的脸上不由现出了一丝的苦色。 “好了,兴霸也不用担心,这个头功定然是你的。这样,你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说着话,贾诩己经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拿过了一把箭羽。 “这是弓箭呀。”看着这似是普通的箭羽,甘宁一幅不解的表情说着。 “不错,这的确是弓箭。但确是染上了火油的弓箭,呵呵,不瞒兴霸说。现在整个浮阳城房屋之内皆是被我放上了数量不少的火油,现在只需要将这带火油的弓箭射入城中,那里就是一片的火海,文丑便是想在城中呆着都是不能,那个时候他就只能冲出来或是上城墙避难,而那里,若是士兵准备的少了,能吃得下他吗?”贾诩呵呵而笑着。 “什么?”甘宁一听,脸色也是变得惊恐起来。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说着,“这都是军师之前就准备好的吗?你又怎么知道文丑会入城,还有,这些工作都是何时去做的?” 面对着甘宁的问题,贾诩倒是一一做了解答。“以文丑的性格,有一座城池可以白占,他是定然不会放弃的。不然追了一天,确是没有什么成绩在手,他是不甘心的。至于城中布满了火油之事,自然是消失的太史将军去做的,他可从来没有回三韩去筹备什么粮草。大军出征,如果粮草我都不准备齐全了,这个军师也太不衬职一些了吧。” 听着贾诩的回答,甘宁点头的同时在看向对方时也变得郑重了许多。不愧是毒士,不愧是被主公看中的军师,竟然早就想到了一切,还是这般的毒计。此刻他是真为文丑而悲哀,有这样的对手,他不失败才是怪事。 浮阳城中。 文丑带着大军进入到了城内,然后就命令士兵上城墙之上守着,他可不确定甘宁与太史慈汇合之后是不是会向他这里杀来,有一些防备总是好的。 而至于说到对方是不是会攻城,他便是并不在意。凭着手下的三万人马,守住一个小县城还是没有问题的。而只要守住了这里,等着身后的援军都赶来了,那个时候就是他大举反击的时候。 文丑想到可以就此消灭或是重创张超大军,他就将成为四路军中第一个胜出之人,如此名字必然会震动天下吧。 心中有了这般的想法,文丑的脸上也是带出了几丝的喜色。但是随之一声咕噜的声音由腹内传出,他不由也是脸色一红,这就对着外面亲兵喊道:“去,给我弄点吃得来。” 这追了一天,实在是有些饿了。 手下的亲兵们答应一声就去了。大约一柱香后,就有士兵弄了一些干粮拿了进来。 在看到拿的只有干粮的时候,文丑的眉头不由一皱,很是不悦的说着,“怎么?你们就给我吃这些,不会做点热的吗?” “将军息怒,我们在城中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丝的水源和粮食,这些干粮还是我们士兵随身而带的。”那名亲兵见将军发怒,也是害怕的跪在地上说着。 听到亲兵的解释,文丑即是脸色一变道:“什么?一点水源和粮食都没有找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对我们入城,他们早有准备不成吗?” 说到此时,文丑心中就是大惊起来。这么说,对方早就猜到了自己会来这里?如果是这般,那岂不是危险了吗?“走,上城楼上看看。” 这时的文丑己经没有了吃东西的想法,他只是想先去城楼上看看,心中才好踏实下来。 第四百一十章 火烧袁军 文丑正带着亲兵由县城衙门向着城墙上走的时候,在城外,太史慈己经带着十万大军赶了过来。至此,包围着浮阳的兵力这一会就达到了十四万之众。 在城墙之下,文丑向下看去,看到的尽是数不完的火把,看起来至少有十几万人在围着自己。这令得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自己被围己成现实。 “将军怎么办?”一旁城墙上的士兵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有些紧张的问着。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就是了,大家放心,我们可以拒城而守,只需要守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击,之后我们的援军到达,就是全力反攻之时了。”尽管文丑的心中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到了,只是他还得如此安慰着部下们,要不然,军心一旦焕散,这城池多半就不好守了。 文丑的话,倒是给了城上士兵以信心,事到如今,他们己经没有了什么选择,只是希望援军可以快一些到达吧。 只是他们又哪里知道,援军己经被消灭了,只剩下了带伤的淳于琼将军带着八万士兵,确也是只能守住南皮城而不敢在出来了。 如今的战争局势己经完全向着他们不利的方向在发展着,只是这些人还并不知情而己。 文丑看到外面的张超大军,心自惊惧的同时也开始在四个城楼上走动着,此时他要做的,就是给下面的士兵以士气上的鼓舞。 城楼之下,随着太史慈带着十万大军的到来,攻城就将开始。 军师贾诩看着一旁早就吃好喝好,拿着弓箭做好准备的甘宁三万大军道:“兴霸,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呵呵,军师看着吧。”甘宁大笑而道,随后就亲自拿出了一把染上了火油的弓箭,借着身边的火把点燃了。 甘宁这般一做,身后的三万大军皆是有样学样,顿时一阵阵的火龙在城下就铺展而开,这使得从城楼上向下看去,尽皆是一片汪洋的火海一般。 城下的变化也引得在了城上袁绍士兵的注意,主将文丑更是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当即就是一脸镇惊的表情道:“他们要干什么?准备要用火攻吗?只是我们这个石砌的城墙他们能如何?” 文丑这般一说,先前还有些紧张张超军如此作为的袁绍士兵都不由笑了起来。他们现在可不是在山林之中,有着枯木可以助燃,他们可是在城墙之上,那火攻对他们有何用处呢? 就在士兵们还在城墙上看着城下时,随着甘宁的一声发喊,一道道带火的弓箭这就直向城上射了过来,那万箭齐发火箭齐鸣般的样子,在漆黑的夜里就像是绚丽的烟花一般,多姿多彩。 眼看着城下的火箭向城上射来,很多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了下来,他们在防止那些火箭会射到自己的身上,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些射来的火箭确没有在城墙之上停留,而是掠过了他们,直向着浮阳城内飞了过去。 看着由他们头顶之上飞过的那些带着火光的箭矢就这般的射进了城中,文丑还一脸不解之时,待那箭矢落下,身后的城中便是突然间烧起了雄雄大火。 那就像是屋内放满了煤气,突然间被明火点燃了,尔后释放出了其强大的威力。 突然出现的火光一现,那些早就在房间之内被沾满了火油的房屋里,遇到明火在这一刻压力骤增,在随后便合在一起爆炸了开来。 这一爆炸,先是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热流,接着这充满了高温的气流就此向外扑来,先是摧毁了房屋,在然后就向着城门之上爆走而来,然后就见到一些正在城下做着替补准备的袁绍大军就这样被火浪给吞噬了。 “啊!” 一道道十分凄惨的喊叫之声赫然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响起,那声音给人一种撕心裂肺之感,让人听到之后,都会忍不住全身的发麻。 此刻的文丑也是脸色巨变,他最早入城的时候便也似是闻到了似是火油的味道,以为是有士兵准备守城的东西,加上当时心中还想着其它要紧的事情并没有注意,便是有士兵来汇报,他也以没有大事的回答给轻描淡写一般的压了下来,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张超大军给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道慧之菜。 只是这也太恐惧了一些了吧,只是一袭袭火浪的峰涌而至,他就至少一下子损失了五千的士兵。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在大火燃起之后,这股热浪就没有要停下的时间,依然还在雄雄燃烧着,向着城墙边上缓缓而来。 看其样子,一时半会怕是不会烧不完,也不会灭的。文丑也只好下令,所有的士兵都来城墙之上,如此原本并不是很大的城墙上,便是挤满了士兵。 “放!”城外眼看着城中起了大火的甘宁此时双眼放着精光,在借着那火光看到城墙之上人头涌动的时候,他又是一声令下,手下的三万士兵拿着弓箭这就又一次的射了过来。 这一回的弓箭并没有带火,攻击目标也并非是城中,而正是城墙之上,那些躲无可躲的袁绍士兵。 “啊!啊啊...” 弓箭所过之处,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叫声响起,一名又一名袁绍士兵被弓箭射中,发出了惨叫之音。 “快,快找墙体蹲下来。所有士兵拿出盾牌抵挡。”眼看着士兵一名接着一名中箭而倒在自己的面前,文丑感觉到心中在流血。这一次所带的三万人,可是跟他东征西战了多年的精锐之师。 本以为,凭着这些人守住一个县城几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张超大军的准备,人家是早就挖好了坑只等着自己跳下来呀,可恨的是竟然还没有发现,就这样中了圈套。 经此火浪强袭和弓箭的攻击之后,文丑的兵力至少就是少了三分之一,这样一来,在想守住城池,无疑就会变得麻烦了很多,也是充满了变数,如今他只能将最大的期望放在由南皮城而出的援军身上。 尽管文丑也清楚,对方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那想必是不会有什么援军出现的,可心中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 “放箭。”城下的甘宁继续指挥着三万大军做着放箭的行为,这些弓箭可都是贾诩从整个二十万大军中调出来的,数量奇多,倒是不用提心不够用的问题。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弓箭损失一些倒是不算什么了。 箭矢继续在城墙之上飞舞着,时不时就会听到有士兵的中箭后惨叫之声响起。 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城墙的空间又太小了,尽管人人都在找着掩体,甚至有的人还找到了盾牌,但面对着如暴雨一般落下的弓箭,还是有士兵的运气很不好的被箭中,在然后就是凄惨的叫声响起。 眼看着每时每刻,大军都在被减员,文丑的心在滴血。但确是什么应对的办法都没有,甚至就是他本人也需要在亲兵拿着盾牌的保护下才能够安然无恙。至于说冲出去指挥大军那是绝对不能做的。 城前是数不清的弓箭射来,城后是雄雄大火还在燃烧着,文丑带着手下的精锐就在这般的环境之中被炙烤着,有如进了铁锅中的大鹅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 时间缓缓流逝而去,整整一夜的时间,文丑带着大军算是熬了过来。 等着天完全大亮的时候,文丑在看到城墙之上的惨装,不由是双眼都止不住的流出了泪水。 整整三万精锐大军,可是现在能战的怕是连一半之人都不到了。而且一天多没有吃饭,大多士兵的体力都下降得厉害。 当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一天多没有喝水了。 人体内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水份。人可以几天不吃饭,但一天不喝水是一定受不了的。更不要说昨天晚上还被那炙热的大火烤了一夜,人人嗓子中就似是冒烟了一般。 大军疲惫不堪,没有任何的吃食与水源,又被团团包围在一起县城之中,看起来分明就是陷入到了绝境之中的样子。 文丑看着大军狼狈不堪之态,心中深知局势的不妙。他伸出手臂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目光随意的向着城下看了一眼,当即是失色不己。在城门之下经过了一夜休息的太史慈大军,己然吃过了早饭,此刻正在做着攻城的准备呢。 “大家都站起来,敌人要攻城了,给我守住。”知道这一切都不算完,接下来还要面对着残酷的攻城战,文丑是连忙发声大喊着。 在喊声之下,不断有士兵陆续的起身而立,只是都看得出来,这些人就算是能够站起来,可是本身的战斗力怕是连平日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了。 城墙之下,注意到了城上士兵开始活动起来,军师贾诩即是呵呵一笑,然后望向着一旁的甘宁将军道:“兴霸,你可以开始了。” “好。”早就是一脸兴奋之态的甘宁随即就是答应了一声,尔后这就骑在马上由队伍之中向前走了几步,在然后他那充满着力量的声音就此在半空之中响了起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无路可走 “文丑将军,我就是你说的小贼,如今你们己经被包围了。且没有吃的,没有水喝,一定是非常的难受吧。这样,看在你是一员猛将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只要你们投降,就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可以喝到清凉之水,且来到我军以后,你们或是可以选择继续从伍当兵,保证待遇比以前更好。也可以选择回家种田,大将军会将良田送到你们的手中,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娶妻生子,过上自己幸福的小日子,何不快哉?” 甘宁将贾诩教给他的那一套言论,当着两军阵前之面就此给讲了出来。这声音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浮阳的四面城墙之上。 声音传来,原本正在准备着一战的袁绍大军当即就骚乱了起来。显然很多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眼中的神色多了几丝的犹豫与困惑。 想着当兵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可是跟在袁绍手下当兵,想要实现这些理想实在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他们也算是文丑最为看中的精锐,可很多时间各种待遇都不能得到有效的保障,可想而知,其它的士兵会有什么样的待遇了。 现在大军被围,抵抗下去是一定会败的,唯一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己。但是现在,有人肯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且还给予这种种的好处,思来想去,他们中很多人那原本的战心都动摇了起来。 文丑在亲兵的保护之下站在城墙之上,甘宁的声音同样是听得十分的清楚。只是他的脸色确是越来越不好看,在又注意到军中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时,他不由就是一喝而道:“小贼,住嘴,你这是扰乱我的军心。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我会忠于我的主公,哪怕是战死。” “如果军心不自乱,怕是扰乱不会起什么作用吧。”城下的甘宁确是没有丝毫要停口的意思,反而是借着文丑之音说道:“文将军,你也算是一条好汉,难道就要因为自己的名节问题而置上万士兵的性命于不顾吗?想必这些人跟着你的时候,你也一定许诺过,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吧,可是现在,确是要眼看着他们在你面前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这与你最初的承诺相同吗?” 甘宁的反问之言,又引得了城上士兵的一阵骚乱。有些人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就响起了当初他参军时,文丑对他们所说的话。那的确是说了可以通过从军过上更好的生活得。 可是现在,文丑确因为不会背叛袁绍,而要做明知必死的反击,这分明就是要将士兵的性命也一同拉进来做赌注,且还是一定会输的那一种,这也分明就是不把兄弟们的生命当回事。 需要死这么多人来成全他文丑忠心侍一主的美名,这代价是不是有些大了呢? 一些不想死的士兵,不由就将目光看向着站在不远之处的文丑大将身上,甚至有一些胆大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存于其中。 注意到这些士兵眼中发生的变化,文丑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的同时,也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宿铁三叉矛,他似乎己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文丑是很勇武的,带兵打仗的时候向来也是愿意冲在最前面的。可是他本人对于士兵和性命并不是很看中。在他看来,从军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 正是因此,他往往带兵打仗的时候,为了追求最后战争的胜利,都不会太过顾及于士兵们的性命。或许可以托上一托这一战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可是他偏不,为了追求更快的胜利,他会进行强攻。 这般一来,他手下的士兵性命并得不到保障。为了这件事情,许多士兵心中早有怨言了。 只是平时碍于文丑在袁绍集团中的地位,敢怒而不敢言罢了,可是现在,似乎是机会来了。 当有一名胆大的士兵开始向着文丑走过来的时候,陆续就会有其它的士兵跟上。很快,这就形成了一个人潮,如一股巨流般围向了文丑所在之地。 文丑身边的亲兵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现像,当即是人人脸色大变,有一名亲兵还用着自己听了都感觉到无力的声音说着,“你们要做什么?要造反吗?” “官要逼民反,反是不得不反。现在只要将军下令投降,我们是不会对你如何的,但若是抵抗下去,怕是所有人都要死,难道大家都想寻死不成吗?”一名掌管着五百人的曲长,面对着那名亲兵毫不畏惧的说着,而在说完之后,目光就停留在了文丑的身上。 文丑看着竟然有人要逼自己投降,心中那份不服输的性格又占据了主动。“你们听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投降的,就算是今天一死,也不会降。倒是你们,竟然想要造反,想要背叛主公,当是该死。” 说完话,文丑竟然一步就跨了出去,越过了身边的亲兵来到了那带头说话的曲长面前,尔后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就嗖一声的刺了出去。 谁也没有想到,文丑是说动手就动手,这般没有防备下,那曲长的身体当场就被刺穿,当即嘴角就流出了鲜血,在然后当那宿铁三叉矛从身体中拔出的时候,他的身影也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在然后抽搐了几下,流了一地的鲜血后即死了。 文丑竟然率先动了手,这也引得其它的士兵大骇之下后退了两步。 眼看着士兵被自己这一刺所震慑,文丑不由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怎么样?谁还在说投降,此人就是他的下场。” 文丑的举动的确是震慑到了一些人,让想要投降中的一些不坚定份子变得犹豫了起来。毕竟文丑之名太过强盛了一些,单对单,任谁都没有把握可以将其击败。 只是这些害怕只是短短的时间而己。人群中还是有一些有主意的士兵的,眼看着大势以去,如今若是不投降,只能是平白的战死在这浮阳城中,便有人又是大声的喊着,“不投就是死,大不了一拼就是,或许可以抓了文丑还能活命,兄弟们,一起上,倒要看看他还能杀多少人。” 不知道是谁这么一喊,这声音传了出去后,一些士兵就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再度向前走了两步。 “你们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看着还有士兵不惧于自己,文丑也是恼了。 一直以来,文丑为人都是十分自负的。可是现在,属于自己的士兵竟然还想着要与自己造反,他感觉到深深受到了打击,这一怒之下,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又是伸了出去,向前而至,刺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叛军”身上。 文丑的所为,也似是打开了双方激战的导火线。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城墙之上,袁绍大军内讧便开始了。 “这是怎么回事?”眼看着城墙之上的袁绍军似是自相残杀起来,太史慈与甘宁都是不解的一问。 “呵呵,看来之前兴霸之言起作用了,文丑不降,怕是惹起了众怒呀。这样也好,我们攻下浮阳的代价就更小了。”倒是贾诩,只是了几眼之后就分析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下贾诩等人就这样看着,看着城墙之上,袁绍军的自相残杀。而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眼看着城墙之上的袁绍士兵的身影是越来越少了,他这才对着身边的太史慈和甘宁道:“两位将军,接下来击杀文丑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没有问题。”两位早就是做足了准备的将军,如今都是双眼放着精光,显然对于可以击杀文丑,他们是有着很大兴趣的。 见到太史慈与甘宁都答应了下来,贾诩也是呵呵一笑,然后这就放声对着城墙之上喊道:“有投降的可以速速打开城门,由我们来接手对付文丑。” 贾诩的声音一传到了城墙之上,即让那些有心想要投降的士兵眼中露出了喜色。他们的行为终于是引得了张超大军的支持,如此他们命可活矣。 很快,就有手脚快的下了城墙,来到城门处由内将门打开,随后太史慈与甘宁各带着两千精锐向着城中杀了过去。 城墙之上,有着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了投降,他们先是将武器扔得满地都是,然后就这样手无寸铁的下了城墙,来到了城门与那些降军一起跪倒在地,接受着张超大军的招降。 城墙之上,太史慈与甘宁也是带着四千精锐涌上,尔后与对面的文丑针锋相对着。 此刻的文丑,极为的狼狈,一身的鲜血不说,便是身上的那绿色长袍也己经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甚至此刻就连头盔都带歪了,但他依然还是在城墙之上站立着,便是在看到了对面的两位将军时,脸上也没有丝毫的退意。显然这一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曾想会来得这般快而己。 “文丑,你是一员虎将,杀你有些不忍,还是投降吧。”甘宁经过与文丑几次交手之后,倒是心中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意。 第四百一十三章 说服荀谌 西路被破,北路被围,如今东路也是损失惨重,可想而知,接下来下一个危险的怕就会是巨鹿了吧。 因为谈及了东路军的情况,两位谋臣都是一幅心忧之态,反倒使书房中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许多。 只是这一份凝重很快就被许攸所打破,“友若兄,这般看来,怕是袁绍这里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如果没有足够的援军,怕是被张超吃掉己成定局,但不知道你是何意呢?” 这一次的许攸叫袁绍交未称为主公,而是直称其名,这小小的变化听在了荀谌的耳中,自然带给了他内心带来了极大的波澜,他似己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许攸注意到荀谌的脸色是一变在变,便也知对方怕是心中有数,这即道:“友若兄,实在不相瞒,我早就看袁绍成不了什么大器了,相比于丞相来说,两人的格局实在差之甚远。我就想,有这样想法的应该不会止我一人吧,想必友若兄也当是同感才是。” “这个...”没有想到许攸竟然会问同这样的问题来,一时间荀谌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是好了。这随便的评价主公可非是臣子所为。 “什么这个那个的,友兄若,吾便与你直说了吧,袁绍这里显然是不行了。我想去丞相那里供职,而又恐太过唐突了一些,想友若兄的兄长文若则是丞相十分信任之人,想必你与其打通关系会方便许多吧。”许攸见荀谌一直不表态,这就决定逼上一逼对方。 文若是荀彧的字,现正是帮助曹操管理内政之人,要论位置的话怕是与鲁肃在张超集团之中的相同。 荀谌与荀彧正是兄弟,荀谌为弟,对方为兄。许攸之所以谁也不见,独见荀谌,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尽管说起关系,许攸与曹操是为发小,但是很久之前他就投靠了袁绍,为了博取信任,还说了后者不少的坏话。而现在,眼看身处于危机之中,想要在反过头去投诚,也是生怕对方会拒绝,这就想着拉上荀彧之弟荀谌一起,如此曹操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 许攸终于将要说的都说了出来,荀谌的面色正是难看得要紧。 他与荀彧的确是兄弟。可是这些年来,各为其主,所交往的也并不是很多。不过倒是前两日,荀彧是奉了曹操之命,曾写了一封家书给他,意思大概就是问他现在生活的如何,有任何的困难都可以来许都寻他等等。 这封信实际上也是招降信,只是因为战局并不明朗,信中也就没能说的那么直白而己。可是现在,东路军大败,文丑也被抓了,形势又是发生了变化,似乎这封信的意义也就更加重大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连夫妻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君臣之前了。要说现在袁绍这里的形势如何,任谁都看得清楚,但凡是聪明人,都开始寻找后路了。荀谌也是一样,这一次他来探视许攸之病情,也便存着这一份心思的。 只是没有想到,平日被袁绍如此器重的许攸竟然早就有了这份心思,且还是第一个提出来的,如此倒也算是正合他意了。 “嗯。字远兄,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收到了家兄的家书,上面是这样说的...”荀谌这就将兄长来信之事讲了一遍。 许攸十分认真的听着,待听到对方皆是讲完之后,不由双眼便是一亮而道:“哎呀呀,友若兄,这是文若兄在拉拢于你呀。想必这样的事情丞相也是应该知道的。即是如此,你当要抓住机会才是。嗯,这样,我考虑一下,我们如果投靠了丞相,是不是要拿一些见面礼呢?那不如就趁着袁绍与张超大战之时,我们将丞相之兵引进来,即然冀州不保了,那交给张超不如交给丞相,毕竟汉和帝还在丞相那边嘛。” 许攸己经开始谈论起投名状的问题来了,他想要在曹操阵营中获取一个不错的位置,那也要立上相当的功劳才可以。现在看来,把冀州或是冀州一部分交给曹操倒也可行之事,且还能立功。 现在外面大战连绵不断,所为之事不过就是为了争夺地盘而己。倘若是现在可以将大面积的地盘送到曹操的手中,想必此人定会非常的高兴,那个时候他们投奔了过去,也应该会论功行赏的吧。 对于许攸之言,荀谌也认为是有些道理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诸地灭。虽然说他也想对袁绍忠诚一生,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袁本初的失势只是时间问题而己。即便是这一次挡住了张超大军的攻击,可是以后呢?手中无兵,就任何的诸侯而言,都是无法立身的。 总不能因为忠心两字,就放弃了自己和家人活下去的机会吧。原本己经被大哥一封信心生出了想法的荀谌,如今在听到许攸的说法之后,即咬牙做了决定,就见其态度坚定的说着,“子远兄?那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去做呢?” 荀谌终于是答应了下来,这也让许攸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担心此人会不同意,若是在去袁绍那里告上一状,那他就真的是无路可去了。好在冒险一次还是值得的,而有了此人的同意,回头去曹操那里有了荀彧帮着说话,想必弄一个不低的位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许攸松口气的同时,脸上也多了一丝的笑容而道:“这件事情吾己经想好,我会以巨鹿危险为名,请主公将阳平、平原和清河三郡的兵马都收拢到一起,如此可以增强都城的守卫力量,这般一来,丞相就可以派大军进占三地,而以这三地为依托,那个时候是北进巨鹿还是西进广平,亦或是东攻乐平,便是可以选择了,那才真的是退可攻,进可守,而待张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就可以座收渔利,那时当张超发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确只是为他人做嫁衣了,想必表情一定是十分的精彩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攸自己都是大笑了起来,好似此时己然看到了张超吃瘪时的样子一般。 听到许攸都有了全盘的计划,荀谌也是十分的欢喜道:“我们先不管张超到时候会气成什么样子,只说丞相,一旦在我们的帮助下夺了这三郡,怕是会十分高兴,那时候自然少不得我们的好处地。” “是呀,哈哈哈。”两人此刻是不约而合的大笑了起来。 不管是许攸亦或是荀谌,在袁绍的阵营中都是十分重要的谋臣。过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日子,自然是不愿意在不重要的位置而屈居人下了,便算是投到了曹操那里,他们也想先声夺人,拥有足够的地位才可以。现在看来,似乎距离这一天也并不遥远了。 而就在两人商量大事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在房间之外,一名端茶的小厮己经站在这里有一会了,对于两人的对话也是完全听了进去。待听得房间内传来大笑之声时,他的嘴角也划过了一道冷笑,在之后便悄然的退了出去。 不久之后,荀谌离开了,接下来没过多久,许攸也了家门,座上了轿子直奔向着冀王府而去。 袁绍正因为文丑被俘,十二万大军覆没而着急上火呢,突闻下人来报,说是许攸来了。 “他怎么来了?不是生病了吗?”袁绍一脸不满的说着。 对于许攸会在这样的时候生病,袁绍早就猜到一定是有着其它的原因了,这些个曾经重用的文臣们,一到关键时候像样的主意出不了一个,就会装病,真是不能重用。 “许大人说,他有重要的军情要汇报。”那下人站在那里,将许攸进得门来时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到许攸竟然还有重要事情汇报,袁绍的鼻子中便是发出了一声冷哼。只是现在他对万事都是毫无头绪,听一听他说一些什么也好。“好了,传来进来吧。” 没一会,一身灰色长袍的许攸即进入到了袁绍的书房之中,一进得房间内这就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然后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有罪。 “哦?子远何罪之有呢?”袁绍装成一幅并不知情的样子问着。 “臣有罪,装病骗主公即是罪大恶极,是为不忠也。”跪倒在地的许攸是一脸虔诚的说着。 见许攸竟然主动承认是在装病了,且态度良好,袁绍的气也就消了大半。怎么说他们也是发小,关系也就不像是与其它人那般是君臣,更多的时候则是朋友关系。 这样的基础之下,他也是很难会真正的去生气,这就叹了一口气道:“好了,子远起来吧。” “谢主公。”这一会的许攸,比任何时候见到袁绍还要尊重,还要乖巧。 眼见许攸如此的尊重自己,袁绍心情变好了很多,“嗯,刚才子远说有重要的军情要汇报,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呀?” 第四百一十二章 许攸的想法 “你们以为我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吗?告诉你们,除非我死,不然断不会投降的。”这一刻的文丑,身边只是剩下了不到五百人追随而己,但依然是傲骨傲色,没有半点降军之意。 “哎,这般看来,就怪不得我们了。”见文丑己然是铁了心,甘宁也只得是一声轻叹,在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史慈,两人互相的点了一下头,随即一把星月光一把铁枪就此伸了出来。 “来得好!”就见文丑也是一声大喝,随后手中的宿铁三叉矛也就此递了出去,三把兵器于半空中就此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 就是这一次撞击,竟然引得文丑身形后退了两步,倒是太史慈与甘宁还是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显然,这第一回合的交手,文丑是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 只是这一交手后,太史慈与甘宁也是相视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此时的文丑经历了连番大战,还拥有如此的力量,若是全盛时期,怕就是两人合力,想要将其斩杀也会非常的不容易吧。 “哼!”虽然退后了两步,可是文丑脸上不见丝毫的惧色,反而是由鼻中发出了一记冷哼,显然那是不屑之意。 “在来。”太史慈此时也是战心大起,一声呼喝之后,人持着铁板由左边冲了上去。另一旁,甘宁也是拿着星月光杀了过来,两人分工明确向着文丑之地涌来。 “呀!”文丑也知道是拼命的时候了,当即是一声发喊,手持宿铁三叉矛向前走了一步,之后矛头就此一横,逼在了冲来的两位将军面前。 城墙之上,三道身影展开了生死之战。在下面,管亥与加泥两位副军团长都是有些担心的望着这一切,然后壮起胆子问向一旁的贾诩道:“军师,两位将军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两位将军挑出来一位都可以与文丑拼上五六十个回合,现在两人合力,对上一个己经是疲惫不堪的文丑,不会败的。”贾诩自信而道,虽然他对于武勇一套分析得不是十分清楚,他本人也不擅长此类,可确分析得出来,这一战的结果会是如何。 听得贾诩说不会有事,两位副军团长即松了一口气。然后加泥似又是想到了什么的说着,“文丑己经被包围了,何不命大军掩杀,如此的话,定然可以将其斩杀了,两位军团长也不用冒着什么风险了,岂不更好。” “杀文丑吗?呵呵,主公可还有些舍不得吧。”贾诩嘿嘿的笑了笑,他不会忘记,就在十天之前,张超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尽可能要活捉住文丑。正是这道命令,才让贾诩做了如此之多的准备。现在看来,这个任务不能完成了。 城墙之上,只是一会的工夫,三人己经对拼了五十回合。 而随着五十回合一过,文丑明显出现了力竭之态。 一天多的时间滴米未进不说,连口水都没有喝上,他的身体己经陷入到了极度的疲劳之中。倘若不是心中还是一口气撑着,怕是早就不行了。 现在又与太史慈和甘宁一番猛斗之后,身上的力气散发的极快,隐隐间,他就是挥起宿铁三叉矛来,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文丑出矛的速度明显较刚才慢了许多,甘宁是连忙抓住了机会,手中的星月光以一记刁钻的角度斜劈而来。 感受到了这一刀的危险,文丑一声大喝,马步一扎,手持宿铁三叉矛突然就横了身前,硬生生的架住了星月光的攻击之路。 “呀!”架住了星月光之后,因为力量的原因,文丑感觉到双臂发沉,眼看着那矛身下降,刀身压来时,他忍不住就是一声怒喝,然后自身所剩的那点力量顿时峰涌而出,竟然又将压下来的星月光硬生生的给抬了起来。 眼见此时了,文丑还能有这般大的力气,甘宁也是在心中佩服不己。 但这是战场,同情这一套在这里是丁点用处都没有的,反而弄一个不好,还会伤及自身。甘宁便也是一记猛喝,双手猛然加力,将那要抬起的宿铁三叉矛又生生的压了下去。 而此时,一旁的太史慈也有了动作,铁枪向前一递,刺破了空气像是一颗旋转的子弹般,快速就向着文丑的身上扎了过来。 若是平时,文丑或许还能躲闪,可是现在,眼到了身体确己经没有力气在做适当的反应了,只能是尽力一偏,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枪现刺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枪扎入到了肩膀,带出了一股子血花,也让文丑感觉到身体上的力量正在随着这出血的肩膀而流逝着。 此刻,正逢甘宁猛一用力,当即强大的力量下压,迫得文丑再也抵挡不住,整个身体就慢慢的向下压了过去,先是双腿跪倒在地,在然后整个身子也是扑通一声被压在了地上。 文丑这一倒,甘宁的星月刀太史慈的铁枪枪头都己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之处。 感受着那刀尖与枪尖传来的重金属冰凉凉的感觉,文丑双眼一闭,晕死了过去。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了。 随着文丑力竭被俘,浮阳也随之重新被占领。清点了人马,将一些投降还愿意从伍之人留在了军中,又将一些想要回去种田和做买卖的士兵由船支送往三韩之后,贾诩就与太史慈和甘宁一道,再度向着南皮城而来。 如今的南皮城只有淳于琼带领的八万人马,己经称不上是什么大敌了。 文丑被俘,十二万大军覆没的消息也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汉朝大地,众诸侯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是人人脸上变色。 巨鹿城中。 袁绍己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掀翻了眼前的桌子。 相对于以前儒雅的一面,他现在是连胡须都没有去剃,给人一种很是邋遢之感。 袁术先是兵败,在然后高览被围,现在又有文丑被俘之事接连发生,怕是任谁都经不起这么多的打击吧。 “主公,现在东面淳于琼也要求请派援军,如何是好呀。”又一次看到了袁绍发怒的文臣郭图将头低了下来,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开口的,只是有些事情实在是不请示不行呀。此刻他倒是有些羡慕起抱病在家的许攸等人起来。 想想,还是这些人有先见之名,他们竟然以身体有恙为由抱病了,如此倒不用面对着暴怒的袁绍。 “求援,求援,他们除了这个还会做什么。他们也不想一想,我哪里还有援军给他们了?”袁绍一听到求援两字又是一幅怒不可竭之态,显然对于下面将领他己经是失望透顶了。 只是不管如何,现在的战局还没有到己经失败的地步,应该反抗还是要反抗,应该努力的还是要努力的。他尽可能的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尔后就对着面前的郭图道:“快,想办法通知在北新成的高览将军,让他带兵突围,回到巨鹿来进行最后的防守。还有,淳将军那里要死守,至少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在后撤了。” 袁绍此时也不得不收缩防线了,他要将所有的大军都放在巨鹿城中,如此他倒不相信,面对着一座坚城,面对着几十万士兵,对方还要怎么啃才能吃得下来,想必那个时候他或许就有了与对方谈判的资本也说不定。 “诺。”听到主公给出的意见竟然是让高览自行突围,郭图也就无法说一些什么了,他感觉这个主公似乎对于眼前的战局己经没有了一丁点的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败局例是以定,那他是不是也要想一些退路了呢? 郭图并不清楚的是,这样的想法可不是他第一个生出来的。相对而言,许攸早就有了这般的计划。 抱病在家,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己,事实上,在巨鹿的许府之中,一身没有丁点毛病的许攸此刻正座在家中的书房里与荀谌在商议着大事。 “友若呀,如今之局势你是如何看待的呢?”目光看向着荀谌,许攸试探性的问着。 平日里,两人的关系交未见得多好,只是也没有什么交恶。这一次自己称病在家,对方也不过是依正常的礼节前来探望而己。 但对于其它人的探视,许攸都以自己生病需要休息为由给拒绝了,偏偏是这个平时关系一般的荀谌,他确是给放了进来,且还是亲自接见,这其中就有一定的其它意味相含。 对于许攸如此精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荀谌先是一惊,可是随后脸上就露出了淡然之色,显然他也似是想到了一些的可能。如今听到对方说的问题,脸色不由也就是凝重了许多道:“子远兄,不知你是不是得到了消息,文丑将军被俘,东面十二万大军或被杀或被俘虏,如今只是剩下了淳于琼带着八万人在死守着南皮呀。” “嗯,我也是刚刚听说。哎,没有想到英勇如文丑将军这般的人物都被俘虏了,如此说来,这个张超大军还真是厉害呀。”许攸听着这些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于东路军的失败他虽然也曾预料过,但确未曾想到会这么快,甚至于连文丑都被俘虏了,这般说来,东路也是十分的危险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袁绍入瓮 一说起这件事情,许攸即是一脸放光的表情说道:“主公,这几天我在家里表面上看是在装病,但实则是在想办法。当前的形势并不利于我们,攸心中也是堪忧呀。” “嗯。”袁绍轻点了一下头,他知道许攸接下来一定还会有话要说,见自己也绝对不会只是承认错误来的。希望他接下来的话可以引起自己的兴趣。 见袁绍正在聆听,许攸即上前一小步的说道:“主公,东路文丑大败,使得我们的防线更是岌岌可危,甚至随时南皮城有可能会陷入到敌手之危。在北面,张超军更是占领了望都,或是随时都有南下的可能。而如今巨鹿城中只有两万士兵,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一些。不知主公想过没有,如果一旦黄忠所部不围堵高览将军了,而是挥军南下直达巨鹿,以我们现在的两万人马,能否守得住呢?” 被许攸的分析和问题问住得袁绍,顿时心中就是一惊。 他一直想的是黄忠在望都主要就是为了对付高览的,确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南下的可能,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尽管巨鹿城坚墙高,怕也是守不住的。而一旦这里被攻下,其它路军怕是不打自破了。 “哎呀,若非是子远提醒,吾还未想到这个问题。”袁绍当即是感慨而道,但是接下来又说着,“可是现在我大军皆是在外,一时半会明知此地危险,又由何处调兵呢?” 见到袁绍果然变得紧张了起来,许攸心中得意的同时,也是一脸严肃的说道:“主公莫慌,攸己然想到了解决之法。” “哦?有何办法,快说来听听。”听到许攸说有解决事情的办法,袁绍是连忙伸手抓过了对方的手臂,急急的问着。 “主公,您忘记了在我们的南面还是有援军的吗?”许攸在急问之下确是不急不缓的回答着。 “南面?莫非你说的是曹操吗?哼!此时他不来攻击于我,便是万幸了,难道还指着他来救援于我吗?”袁绍听此确是声音变得有些无奈之意的道。 曹操是何人,做为认识了那么多年的朋友,袁绍是在清楚不过了。 这绝对是一个为了利益不则手段之一。倘若这一次他向其求救了,那便等于是引狼入室,怕是那个时候就算是赶走了张超,冀州也要改姓了。 所以,在心中,袁绍是绝对不会想求救于曹操的,因为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样十分的可怕。 见袁绍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许攸连忙摇头道:“主公,我说的援军并非是曹操呀。” “不是曹操?那还有何人?”听到并不是,袁绍也是一脸迷惑般的表情。 “主公,是陶升和苞密将军呀。他们两人手中可是有着军兵三万的。”许攸引导而道。 听及这两人的名字,袁绍这才想起,许攸所说的应该是守着阳平、平原和清河三郡的两位将军。 当时,为了防止曹操有何动作,袁绍很早就将两位将军分派到了这三郡之中,并委兵以三万,让其镇守在那里。怕的就是关键的时候,曹操会突然在后面来那么一下,夺取他的地盘。 之前情况虽然危急,但袁绍也没有打这两人主意的意思,可是现在一听许攸说起,这才愰然大悟一般。 只是了一幅了然的表情也仅仅是在脸上现出了那么一刹那,接着就见他摇了摇头道:“不!不行,这两位将军可是守着三郡,是不能随意的调出,若不然,曹操来犯怎么办呢?” 听着袁绍的回答,许攸并不着急,事实上他早就有所准备了,知道袁绍这个人是小心眼,是不肯放弃一丁点的土地的。不过好在他早就想过了应对之法,就见其道:“主公莫急,也莫要直接就下决定。先听我说,如果一旦是巨鹿被攻下,我想问一问主公,那这三万兵马镇守于三郡还有何意义呢?” “啊!这个...”一时间,袁绍有些答不上来了。 “主公,如果您都被围了,那这三郡之兵派是来也无用,而唯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调回来,有了他们的加入,巨鹿城中的兵力就增加到了五万,如此就算是望都的黄忠杀来,也有一挡之力了。至于曹操那里吗?为了南面的安全,我决意亲自前往,说服于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许攸颇有一点只身入虎口之意。 “哦?子远要亲到曹营?”听到许攸说会去说服曹操,袁绍不由就是有着眼前一亮之感。 “是的,如果主公应允,攸自然尽全力,这些年承蒙主公之看重,攸确没有做成什么大事,实在是心中惭愧呀。” 看着许攸一幅真情表露般的样子,袁绍心中感动的同时也道:“可是子远去见了曹操,就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对于这位发小,袁绍也算是十分的了解,可谓是非常的惜命,那现在怎么就有这般的胆量就见曹操呢?难道就不怕有什么危险? 袁绍会有所怀疑,这也是基于平常对许攸的了解。对于这一点,后者也是清楚,为此他就将早以准备出来的说词讲了出来道:“这倒是无妨。怎么说我与曹操也认识那么多年了,想必他不会轻易的取我性命。在者说,我也并非是没有准备,所以有一个要求还希望主公能够答应下来。” “什么要求?”袁绍好奇的问着。 “主公,我想请您让荀谌与我一同前往,您知道的,他的大哥可是曹操手下的重臣,有他去,想必那荀彧为了其弟的安全也会替我们说话,如此大事可成矣。”说到这里的时候,许攸脸上露出了极大的自信。这也原本就是两人商量好的事情,先离开巨鹿在说,至少安全得到了保障后在说。 听到许攸竟然是这个要求,袁绍仅仅是略一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形势可是十分的危急,在容不得他多去思考什么了。“好,难得子远如此为吾着想,即是如此,我便应允了就是。一会我就安排人去传荀谌,让他配合于你,到时候在给你带一些金银前去打通关系,无论如何,定要说服曹操不要对我动手呀。” 见袁绍终于是答应了下来,许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抱拳而道:“请主公放心,攸定皆尽全力,不负主公之重托。” 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许攸说服了袁绍,得以和荀谌一起带着大笔的金银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巨鹿,直向着南面的曹操之处所去。而在同时,守在阳平三郡的陶升和苞密两位将军也是得到了军令,开始调兵前来巨鹿护城。 一切看似都是十分的顺利。当许攸出了巨鹿城,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居住了多年的城市之后,眼中也多少露出了一丝的流恋之意。但很快,在想到可以借此功立足于曹操军营之中,尔后还有机会在回到这里时,那一抹的流恋就此不见,有的只是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而己。 ...... ...... 张袁之战还在继续进行着,只是战争胜负的天秤己然开始倾斜,这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的事情。 身为最大诸侯,地盘最大的曹操又如何能够不得知呢? 他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冀州这一区域,便是在与孙坚一起进攻刘备,他都没有这般的上心。 刘备称帝,并要迁都成都,从而就有了双帝并现的局面。 孙坚不承认此事,在加上两人有着仇恨,这就举兵而进了,这使得曹操似是看到了希望,当即也是着大将夏侯渊领兵二十万入南阳,想要借机讨一个便宜,也向天下人说明,他也是不承认刘备称帝的。 只是未曾想到,刘备早有防备,军师诸葛亮早己经派上了大将关羽领兵十五万在南阳等着自己呢,一时间双方兵力所差不多,对方双有地势之利,以逸待劳之下,竟然让他二十万大军是寸步难行。 与曹操一样的还有孙坚,他在亲自挂帅出兵二十万时,在杜阳同样碰到了刘备的三弟张飞带兵十万守于此处,同时这里还益州王刘璋所派的十万大军。 面对如此强势的力量,孙坚也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对荆州刘备之战好似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反倒是在冀州,张超是步步为营,屡战屡胜,竟然不过一月多时间就引得袁绍兵力减少了近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被困住,给人的感觉,冀州似是随时可以落入张超手中一般。 一旦张超夺了冀州,接下来两人就会有大量的地盘相接触,这于曹操来讲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更重要的是,一旦占据了冀州,张超所拥的地盘也是四州了,这就等于与曹操平起平座,而在加上被他控制的高丽与三韩,那对方的实力还是要高于自己一筹的。 这个结果,曹操显然是不想承认的,他这就找到了军师戏志才,商量着是不是借着袁绍无瑕南顾的时候,突然进军夺取冀州。 张仲景不在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戏志才的气色明显变得不好起来,脸色较之以前相比,更加的苍白了一些。 第四百一十五章 急燥的吕布 尽管曹操也因此又找来了一些所谓的名医,但终是不如张仲景所开之药来的有效,一切所做的仅仅只是吊着他的身体,不让其马上病发而亡罢了。 这般的戏志才己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可是对于曹操的问计,他还是给予了否决。他的说法是,如果此时进军冀州,袁绍势力会发怒,便是那张超也会十分的生气,很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张超不在用兵,任由袁绍与曹军大战,如此一来,面对着拼死一击的冀州军,想必得不到太多的好处,反而容易被张超给占了便宜去。 戏志才的分析浇灭了曹操想要兵进冀州之意,只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个时候许攸与荀谌两人竟然出现在了许都,还说是要拜见曹操。 对于这两人的到来,曹操自然是兴奋不己,直觉上告诉他,这个时候两人的到来定然是有好事情,当即是连忙换了新衣就去了议事大厅,在这里见到了由袁绍处来的两位重要谋臣。 “哈哈,子远,友若。”一入厅中看到这两人,曹操即是一脸兴奋的表情,竟然没有在去抱拳而是给了两人拥抱之礼节。 古人对于拥抱之礼看得可是十分之重的,往往只有关系特别相近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而现在曹操做了出来,如此可见,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激动了。 见到曹操如此这般礼节的对待,许攸也是十分兴奋,在被抱过之后当即就半跪在地道:“臣许攸见过丞相大人。” 一旁的荀谌也是连忙跪倒地在道:“臣见过丞相大人。” “哈哈哈,都不是什么外人,快请起来吧。”眼见这两人竟然以臣子礼节相待,曹操大笑的同时也是感觉到了什么,顿时脸上更加如吃了密一般的甜。 而在当接下来许攸说出来意之后,曹操更是兴奋而激动的说着,“好,好,有你二人相助,拿下冀州指日可待呀。” 说完这些,曹操还向着一旁座为陪客的荀彧道:“文若呀,你可是有一个好弟弟。待吾拿下冀州,将会重赏两人。” 听到重赏两字,不管是许攸还是荀谌脸上都露出了高兴般的表情。他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之顺利。 从两人口中知道了冀州的布防和袁绍的心思之后,曹操当即下令曹洪带兵二十万进入阳平三郡,只要先期占领了那里,便等于有了立足之所,那个时候,即成事实,想必就是袁绍心中有气也是无可奈何了。然后在等着他与张超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在派大军前往,如此冀州便是唾手可得。 想到此处,喜怒不形于色的曹操也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心中还喃喃自语着,“张致远呀张致远,这一次我就看你怎么哭好了。” ...... ...... 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 张超正在花园之中与自己的几个孩子玩耍。 怕是谁也想不到,前方大战之时,袁绍焦头烂额,曹操也是用尽心思想要占取便宜的时候,做为挑起这场大战的张超,确还有时间陪孩子玩耍。 到得现在,张超共有三子两女。分别是长子张天(大夫人蔡琰所生)二子张兴(二夫人白彤所生)三子张猛(四夫人大乔所生)长女张婷(三夫人甄宓所生)小女儿张筱(大夫人蔡琰所生)。 其中长子更是八岁孩童了,在蔡琰和外公蔡邕的教导之下,可谓是识文知礼,很是讨人喜爱。 五个孩子都围在张超的面前,都在表现着自己,可谓是十分的热闹。对于此,也是张超最为享受的时光,跟着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主公,陆老板来了。”在小女张筱还座在张超腿上撒娇的时候,护卫长典韦己然走了过来,轻声禀报着。 听说是陆菲来了,张超自然知道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是,这便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几位夫人道:“来吧,你们陪孩子玩一会,我处理一下事情。” 蔡琰等几位夫人,也知道现在正对袁绍用兵,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大事情发生,当即便是一个个上前,抱着孩子走到了一旁。 跟随着典韦来到了内院书记,在这里看到了正穿着一身紧身装的陆菲。此时那衣服将其女完美的身材都勾勒了出来,看上去倒很是养眼。 对于这位女下属,张超自然是不会动什么心思的,不过开两句玩笑还是正常的。“哦,陆老板从高丽回来了吗?怎么不多呆一段时间呢?家里有事交给其它人去处理就好了。” 不说高丽还好,一说陆菲的眼中就闪过了一道怨色。 张超直接给赵云赐了婚,后来又以命令的方式让陆菲去了一趟高丽,这让她感觉到十分的委屈。原本赵云的爱只给自己一人,可是现在需要两人去平分了,换成谁怕都不是愿的吧。 这若不是张超的身份实在是高贵的话,怕是陆菲早就发火了。 眼看着陆菲似是有些生气般的样子,张超也知道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当即就是轻咳一声道:“好了,即然来找我,应当是有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说吧。” 突然转入了正题,这让陆菲只得把火压了下去。随之她眼中那份怨言也没有了,而是用着有些悦耳的声音说着,“二公子,刚刚得到了现报,曹操在许攸与荀谌到达了许都之后,己经准备出兵了。” “哦,这么快,这个曹阿瞒还真是有些着急呢,呵呵。”对于这个消息,显然张超并不吃惊。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己经从天眼那里获知了许攸与荀谌的秘密谈话。 对于许攸其人,张超凭着先知先觉的能力,早就有所防备。他很早就告诉陆菲要安排天眼人员埋伏在其身边,定然会取得出奇不意的效果。 当时张超的这个决定,并不被陆菲和一些天眼的高层所看好,只是因为人家是主公,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即是。如此就想了不少的办法,也花了不少的钱,这才在许攸府中安插了人手。可没有想到,还真就有重要消息传了回来,如此张超便先一步得知了两个人的计划。 而在得到这个计划后,天眼成员自然是惊讶不己,他们弄不明白,主公怎么就知道,许攸会有所动作的。 只是对这一点,张超自然不会去回答的。他也没有去要回答和解释的意思,反而是开始思考要如何应对这件事情。 先一步得到了消息,就可以让张超提前做一些准备了。这样,在沙盘前他足足呆了一下午,这就做出了针对型的计划。 现在又从陆菲这里知道了曹操即会派兵的事情后,这就呵呵一笑道:“很好,曹阿瞒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吗?即是这样,我怎么能让你如愿呢。马上通知庞统准备动手。” 随着张超的命令下达,陆菲马上就通过飞鹰传书向着庞统军师那里传递了消息。 ...... ...... 朝歌。 先锋军团来到这里己经两月有余了。 相对于其它战场上,不是俘军就是围城,在不然就是以火攻重创敌军,这里反倒一直安静的很。 这里的安静使得军团长吕布早就座不住了,他由最开始一天找军师庞统一次,变成了一天三次,直到现在,他竟然就住在了庞统这里,用他的话说,你在不拿出了主意来的话,他就在这里不走了。 对于吕布竟然还会这般的“耍无赖”,庞统也是有些苦笑不得。只是现在的局势己然不是他要去想什么办法,而是指挥权己归主公张超所有。 他不会忘记,在十日之前,突然有命令传来,让先锋军团不得妄动,一切听安排。 对于这个命令,庞统也是心生疑惑。最开始的时候,主公可是说了,大战一旦开启,一切均由各军团自行做主,各军师也可自己寻找机会出击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确不这样做了呢?若非这一次是张超亲笔信到达,他或许还会以为是其它人诓骗自己呢。 只是即然张超下了决定,庞统自然不敢去违抗的。可这件事情主公又说先不要与吕布言明,他也就只能自己硬扛着,现在便是见了军团长也不好解释。 “我说士元,你以前的那些聪明呢?怎么现在全然无用了,你不会是没有什么主意了吧?” “那依吾之见,不如先去同意我与那颜良先拼斗一场试试,或许就可以找到他们的破绽了呢?” “我说,最不济你也要允许我去叫阵吧。说实话,这么长时间呆着什么也不做,我这实在是闷得慌呀。” 面对着庞统,吕布是苦苦哀求着,甚至还左一个意见又一个主意的提着。 只是对此,庞统只能是一脸的苦笑,无法做答。 “报,主公的飞鹰传书。”就在庞统有些无法应付,而那吕布也处于暴走之态的时候,外面的亲兵送来了张超的命令。 第四百一十六章 逢纪的惊天之言 “命令终于到了!”伸手接过那传书,庞统也是一脸的解脱之意。 “怎么?士元?主公怎么会传书给我们,一定是一直按兵不动,惹主人不悦了吧。要我说行不行总要先打一打试试嘛。”看到有主公的飞鹰传书,吕布确在一旁喋喋不休着,显然他是误错了意思。 庞统确是不管这些说法,只是打开了传书,看了一遍,尔后脸上就有了喜悦之色道:“呵呵,主公没有忘记我们,终于可以动手了。” 一旁的吕布听到动手两字,也是双眼一亮接着抢过了传书看了起来。在然后即是一脸的不懂之情道:“进军燕县?什么意思?那可是曹操的地盘呀。” “呵呵,吕军团长,事情是这样的...”一旁的庞统这就解释了一番。 待吕布听到了军师的解释之后,这才是恍然大悟之态,然后似是很理解一般的说着,“原来如此呀,呵呵,倒是我错怪军师了。好在现在有仗可打了,那好,我们就准备进兵燕县之事吧。” “嗯,这还要麻烦军团长费心了。”庞统点了点头,即然张超有了军令,他们当然是要去执行了。 “不费心,应该的应该的。”倒是吕布脸上早就笑成了一朵花,对于他而言,只要有仗打就可以了,至于说是打谁那都是次要的。 公元二零二年八月初。 曹操突然派出以大将曹洪为首的二十万大军直向着冀州的阳平,平原,清河三郡而去。 大军一动,当消息传出时,引得天下诸侯都将目光聚焦在了这里。显然他们都知道,这是有人要趁火打劫了。 曹操想要趁着张超与袁绍两相争斗的时候座收渔翁之利。 但就是不知道,被抢夺利益的张超要如何去办,还有做为盟友的袁绍又会如何的应付呢? 事情传来,最为恼怒的自然就是袁绍。 他不过就是刚将守在阳平三郡的三万人马调回到了巨鹿,曹操那里就派兵前往占领了,这分明就是乘人之危,这是要搞死自己的节奏呀。这一刻他恨曹操甚至恨过了张超。 怎么说他与张超算是敌人,你来我往,今天我打你,明天你打我都算是很正常的事情。打不过那就是技不如人罢了。可你曹操算是什么东西,还与我联盟呢?之前还找我帮忙,承认汉和帝的事实,许与的好处没有一样实现的不说,现在竟然就对我后院动手了。这样的人,可恨! 愤怒之下的袁绍这就想着要出兵三郡,要给曹操一个厉害看看。只是因为眼前还有张超大军压境,他实在是抽调不出足够的兵力来了。而就是此时一道道消息传到了他的王府之中,东面浮阳攻南皮之军停止不动了、西面五军团也停止攻击邯郸城。北面的望都城竟然也允许袁绍部支援高览的粮草进入其中。 虽然包围之势还在,但确没有在动手,这似也表明着张超这一刻的愤怒之意。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袁绍并不乐观,他知道这是张超在给自己时间做决定,是先对付曹操呢,还是继续与他斗一个鱼死网破。自然,这鱼可能会死,但是网是不是会破却要两说。 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袁绍就将手下的一众文臣全部召来,他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郭图、逢纪、陈琳、王修、焦触、张南、耿包、辛评、辛毗等文臣全部被叫到了王府,当袁绍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时,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悲凉之意。 曾几何时,他的势力是最为强大的,在很多诸侯还在想着寻找栖身之所时,他便己经占据了冀州之地,被人称为河北王。 这一过多少年,别人的势力都是越来越壮大,可是只有他,现在还龟缩于冀州之地,甚至地盘己经被人占了十之三四,眼看着现在位置都要不保了,这还真是造化弄人了。 “哎,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大家谈一谈看法吧。”袁绍不想在去重复眼下的形势,自叹了一口气对着文臣而道。 下面的文臣中在历史里多数最终是投靠了势大的曹操,但不得不说,有能力的人还是有一些的,比如说逢纪。 逢纪,字元图,南阳人。东汉末年袁绍部下谋臣。 荀彧曾言:“逢纪果而自用。” 《后汉书》中也曾写道:“智谋之士逢纪、何颙、荀攸等,与同腹心。” 此人的确是有些本事的,只是因为一直与郭图等人关系不好,甚至是相互内斗,这才始得他的才能并不可以完全的发挥出来。 这一次,逢纪原本是在守着邯郸的。辅助着高干使得五军团一直未能取下城池。只是因为曹操占了三郡,他这才被袁绍招回来议事。 而眼见袁绍问计于众,众同僚皆是不语,逢纪这便一步站出道:“主公,纪有一言。” “哦,是元图呀,请讲。”见到是逢纪站了出来,袁绍目光移来,当即就点了点头。对于此人的能力他是知晓的,对于他与郭图、许攸等人的内斗,他更是一清二楚。但确一直没有理会,所行的不过就是君王的制衡之道而己。 古之君王,历来手段都是喜欢如此。当下面的臣子多了,就免不了会内斗,但有道的君王多是不会理之,相反还乐见其成。因为只有相斗,才显得他这君王之位更加的重要,好行平衡之术。 袁绍也是深知其中的道理,面对着这种内斗,他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每当有一方势小时,他还会出手帮助一下,总之就是绝不会座使一方被打压在地。 像是之前,就是因为郭图与许攸等人势大,逢纪这才被迫之下不得不去了邯郸以避风头。现在情况危急了,这就将其给调了回来。 袁绍如此认真的看向自己,这使得逢纪有一种被重用之感,当下便是躬身一礼后道:“主公,如今之形势,对我冀州是极为不利的,但确也并非就是无路可走。” 一听闻还有路可寻,袁绍连忙道:“哦?元图有何办法,快快说来听听。” “诺。”逢纪答应了一声之后,便沉吟而道:“如今之形势,最为明智的做法便是投靠大将军张超,奉为其主,如此可得活命,倘若是谈好了,便是冀州或可保也。” 逢纪突然间提出了投降张超,此话一说,顿时议事大厅中就传来了道道的冷吸空气之声,显然谁也没有想到,此人会如此的大胆,连这般大逆之言都敢讲出。 做为谋臣,谁不知道主公袁绍是最好面子了。你让他去投降其它人,这怎么可能吗? 这些话就等于当场抽了袁绍一巴掌呀。 众人在看向逢纪的时候,脸色都不由大变,深为其接下来的境遇而担心着。 对面而立的郭图更是用着一幅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着逢纪。 原本许攸与荀谌突然降了曹操,这使得平常关系不错,同为一党的郭图收敛了许多的锋芒。毕竟谁知道抓不到许攸的袁绍会不会怪罪于他,若是这样,还真就是等于殃及池鱼了。 而现在,逢纪竟然公然的说出了要投张超之事,这就等于将袁绍的怒火进行了转移,怕是接下来此人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吧。 果然,在众人脸色大变的时候,袁绍的脸色也一样变得极为的难看,“逢纪,你刚才说什么?” 不在称字而是叫其姓名,这己经表明了这一会袁绍心中的态度。 眼见袁绍生气了,逢纪也是在心中一声长叹。他又如何不知道这个主公的性格与个人喜好呢。只是眼下除了这样的办法还有何更好出路? 在邯郸的城墙之上,他可是亲眼见到了五军团的强盛。以这样的军队,若是强攻邯郸的话,并非是没有被攻下的可能,但对方不那样去做,无非就是不想牺牲太大而己。 那面对着这样的军队,袁绍谈何去胜利。 实力不足,粮草不足,军兵缺少训练,百姓不拥护,种种大势之下,败局以定。而若是能在未完败之时,主动投靠过去,倒还可以因此而乐得一个不错的位置。反之,若是等人家兵临城下的时候,在想去谈便是连机会都没有了。 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些,逢纪这一会才将此事讲了出来,他就是希望袁绍能够看明白,至少投了张超之后还能活命,像是袁术这样的人两交次被俘都未被杀,这足以证明张超此人还是人容人之量的。 而若是真逼对方动了肝火,大举出兵,那个时候就是被杀也是有可能的。 逢纪也是在看透了大局之后,方才提出了这个建议。且在他看来,这也是唯今最为合理的。 只是逢纪还是高看了袁绍的格局。此人为了面子那是明知道一条道会走到黑也要坚持之人。在他眼中,只有别人投降于他,决然不会有自己投降别人的说法得。 所以,眼看着逢纪在提出了投降张超的意见之后,且还没有丝毫的要改变主意之心后,当即就又怒道:“好你一个逢纪,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己经被张超买通了,即是如此,你也不用在留下来了。来人,将其带出去,斩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戏志才病重 袁绍一怒之下痛声而斥着。而在话音落下之时,很快就有带甲的士兵走了进来,将逢纪给左右架住了。 面对着这个形势,逢纪确是不急不恼,相反任由士兵所为,只是目光在看向袁绍的时候,多了一丝的怜悯之色。他似乎己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此人会因为这种好面子的性格而被斩杀的一幕。 “主公不可呀。想来元图也是一时着急而兴起,这主意实在非是他心中之想吧。”眼看着袁绍竟然要怒斩逢纪,文臣之中的王修、陈琳等人是连忙的站出来替其求情。 这两人平日与逢纪倒是有些来往,眼看着对方死,而不出言,他们是做不到的。 随着王修和陈琳站了出来,其它的那些文臣们相视一些之后,也是尽皆站出来替其求情,便是连平时极对不上眼的郭图也是一并站了出来。 要说这些文臣这样做,可非是想救逢纪,实在也是为自己着想。 想一想,今天袁绍可以怒斩了逢纪,那下一次会不会也怒斩了他们呢?所谓兔死狐悲即是这般了,他们是为了自己有一天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才出声求情的。 而随着众文臣皆是站出来求情,袁绍的脑袋这一会也清醒了许多。 他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断不能将所有的文臣都一棍子打死的,不然的话,以后指着谁给自己出主意呢?想到这里,他那怒容倒是消减了不少,不过逢纪必然是公开说要投降张超之事,不惩罚显然是不行的。当即他就挥了挥手道:“罢了,看在众臣为你求情的份上,就先饶你不死。来人呀,送入大牢,先关起来在说。” 袁绍不杀逢纪,但关起来是少不得的,至少他要告诉大家,谁在说投降两字,便是这般的下场。 逢纪被拉下去送入大牢了。接下来的袁绍目光看了看众人,见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畏惧之色,知道在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这就有些灰心的道:“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倘若是谁有什么好办法,可是随时见吾。” “诺。”众文臣似是长松了一口气,尔后一个不拉的就退了下去,显然他们都知道此时的主公最易暴怒,为了小命的安全,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文臣们退了下去,留得袁绍一个人座在席案之后一脸的悲痛之色。他不知道为何会弄成如今的局面,难道他真的就不会是那张超和曹操的对手吗? 袁绍召开的会议并没有得出结果来,这就使得各路将军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面对着张超大军的退让,他们是进不得也退不得,一时间局面就僵持在了那里。 ...... ...... 听信了许攸与荀谌之言,曹操出兵二十万占据了阳平三郡。 这也使得曹操兴奋不己,他在为自己的渔翁之举而自得时,身边的重要谋士荀彧确是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要小心袁绍与张超两人。 对于荀彧提出的小心提防之事,曹操确并没有给予重视。 先说袁绍那里,他己经被张超给缠住,面对一敌尚且余力不足呢?更不要说与自己为敌了。 至于张超嘛,他现在哪里还有兵力来威胁自己呢?这一次为了使得张致远无瑕他顾,他可是派出了四十万的重兵由夏侯惇亲自带领,屯兵在了洛阳之旁,那里张合四军团还有徐荣的六军团以及张辽的七军团都被缠住了。 没有了这些力量之后的张超,哪里还能分兵对付自己?他就是有心也是无力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的依仗,曹操才会如此之放心的攻占了无人镇定的阳平三郡。只是好在他也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只是让曹洪带军占领那里,确没有更深入冀州的意思。 也正是此举,倒是救下了自己。 因为就在曹操以为自己是座收了渔翁之利的时候,突然有消息传来,张超大军突然攻占了燕县,正在攻打俊仪城。而一旦此城一丢,怕是接下来陈留就会危险了。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张超大军,他的人不都被吾困住了,还有与袁绍周旋吗?”曹操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相信,尽管他知道战报不可能有假,也不会有人拥有这么大胆子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但他还是充满疑惑的问着。 “是吕布带领的先锋军团十五万人。”拿着战报的荀彧一脸叹息的说着。 之前他就认为张超的便宜不好占,可是考虑到对方无兵可派,或许还真可以一试。但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张致远分明从一开始就在防着呢。 要说进攻袁绍的四路大军中,论其战力与实力先锋军团都是最为拔尖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一直没有动手,也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呢?原来盯着颜良的二十万大军是假,在防着自己这里是真呀。 荀彧之语落下,听得曹操就是一愣,这时他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当即道:“这个张致远,还真是做事滴水不露呢。” 听着曹操都在赞叹着张超,荀彧确是一声叹息道:“丞相,如今浚仪城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倘若不派兵增援的话,怕是陈留也不保,如此一来,很有可能先锋军团就会长躯直入,他们可都是骑兵呀,甚至有可能会直接威胁到许都的安全,又或是转到曹洪将军的身后,将其留在阳平三郡里也是说不定得。” 这正是荀彧的担心之所在,想吕布是何人,带的又都是骑兵,任由其进入自己的地盘之中厮杀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荀彧之担心,也正是曹操之担心所在,想着不能任由吕布在自己腹内乱跑,他就出声而问着,“我们现在手中还有何兵可用?” “丞相,兵力还是有的,但都相距太过遥远,怕是临时调用的话是来不及。唯有曹洪将军那里有兵二十万,倒是可以有效的回防。”荀彧思考了一般之后给予了回合。 “不行,曹洪一退,岂不是等于要让出三郡之地吗?那我们怎么还占取冀州?”曹操闻言确是摇了摇头,显然要把到嘴里的肥肉吐出去,他是有些不愿的。 “主公,如今只有如此了呀。”荀彧见曹操还想着夺取冀州之事,不由声音也就大了一丝。 “只有如此吗?那夏侯惇将军那里可否调出一部分兵力来?”曹操试探性的问着。 “怕是不行,他需要防守着张超的四军团,六军团和七军团,若是他一动,那里的防守必然薄弱,很可能一样会出现问题得。”荀彧借着这个思路思考了一番之后即苦笑的摇了摇头。 显然,张超也是看出了曹操如今兵力的紧张,这才行了此举。 “那若是将攻打刘备的夏侯渊调回来呢?”听着夏侯惇那里不行,曹操又想到了其它的办法。 “丞相,来不及得呀。况且若是刘备知道了这些事情,怕是那关羽也会缠住我们的,而一旦露出了什么破绽,被对方所寻,怕是损失只会更大。”荀彧继续的摇头说着。 听着还是不行,曹操也有些恼了,袖子一拂即离开了大厅,此时他的声音也在厅中回响着,“这不行,那不行,要你们何用?” 显然,曹操对于荀彧今天的表现是有些失望的。他离开了丞相府之后便去了戏志才的府邸,他还是决意要找这个首席谋士商量商量。 这个时候的戏志才,因病情变重,早己经是卧床多日了。 一脸的苍白之色,双眼中原本的精光己经完全消失,整个人看上去也是苍老了许多。 当门外响起了丞相到的声音时,原本正卧床的他,也是在连续的重咳了几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戏志才的确是病得不轻。在历史之中,他原本早就己经死了,是张超的出现,让他的生命也出现了意外之举。 曹操在一片的恭维声中进入到了内房之中,这就一眼看到了正欲用尽全身力气而起身的戏志才,当即就是脸色一变上前了几步,一把扶住了对方道:“志才,你有病在身,就不用行礼了,快,快躺下。” 扶着戏志才重新的躺下之后,曹操这就回头怒对着身后所站的几名戏府中的下人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找来的那些大夫都是吃干饭的吗?” “丞相,我等该死。”被曹操这一训斥,那几名似是管事的戏府中人是都跪在了地上,显然他们害怕丞相一怒就将他们给斩了。 “主公,不要怪他们,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怕是没有多长时间了。”倒是戏志才一手抓住了曹操,很是用力的说着。 “来,志才,你不要灰心,我这就全国之内给你寻访名医,你相信我,你的身体不会有事的。”眼看着自己这个重要的谋臣,因为身体的原因,大声说一句话都会如此的费力,曹操便咬牙恨起了张超来。 若非是张超将张仲景拐走的话,戏志才也不会病得如此之重了,他也不至于有事情发生而找不到商量之人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天决袁氏 “主公,没用的。才的身体自己最为清楚,这一会怕就是把张大夫给重新的找到也是无用了,这是天意呀。”戏志才说起这些的时候,倒是没有太多的痛苦之态,显然他这些天躺在床上己然是将一切都想开了。 人都有一死,他也不能例外,不过就是早晚而己。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到曹操一统天下。 听着戏志才那带着悲哀,甚至是一丝死气的回答,曹操脸上也是十分痛苦的表情说着,“志才呀,都怪吾无能呀。” “主公莫要这样说。对了,您一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戏志才知道前方正在大战,曹操此来多半是有事相问,这便出声询问着。 “哎,说起来还真被你中了,那个张超竟然是有备而来,在我派了曹洪占领了阳平三郡之后,吕布的先锋军团竟然放弃了与颜良为敌,直向燕县而来,如今己经占据了那里,正攻打着浚仪,一旦那里也被夺,怕是陈留就危险了,便是曹洪的后退之路也被会封上呀。”说起这些的时候,曹操是长吁短叹着,一幅无法的样子。 戏志才也没有想到,张超会突然行此这举,这倒还真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那照这般就来,岂不是张超要与曹操动手吗?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底气,竟然主动与两位诸侯开战呢? 张超之胆大,是戏志才没有想到的。只是现在不是考虑那些事情的时候,如今解陈留之危才是最重要的。 有关曹操的兵力布署,戏志才自然是了然于胸,心中分析了一下之后就得出了与荀彧同样的结果,他先是看了一眼带着希翼之色看向自己的曹操,然后苦笑一声道:“主公,还是将曹洪将军派回来吧。” 连戏志才都是这般的说法,曹操就知道,此事怕也只能如此了。 曹操的脸色明显不好,又安慰了戏志才几句之后,这就走出了戏府,然后就见他神色凝重,一张脸黑的似是能拧出水来一般,“好,张致远,这一次我就退一步,只是这事不算完,我倒是要看看,你我一战到底谁才是胜利者。” 曹操做出了有些艰难的决定,曹洪带二十万大军由冀州三郡中重新退了回来,走时只是将那里的一些府库冼劫一空,然后就奔向着陈留而去了。 消息传到了巨鹿城,传到了袁绍的耳中之后,他是一脸惊讶的呆座在大椅之上,他没有想到这个张超如此的厉害,竟然连曹操都要惧怕三分,竟然就这般的让出了三郡。 但三郡是让出来了,袁绍确没有要在派兵之意,他深知自己如今地位都不保,哪里还有分兵之能呢。 也就在袁绍想着曹操退了兵,张超会如何针对自己时,一道道消息重新的传来。张超又开始动手了。 东路军重新危逼南皮城;西路军做出了强攻邯郸的准备;北面黄忠又掐断了前往高览之处运粮之路;更重要的是南面,吕布竟然在攻打浚仪一半的时候突然撤了军,然后退回到了燕县,由那里转道进了黎阳,直奔阴安而去。 吕布就这样绕过了原本面对的颜良大军,然后兵入冀州的南面,那里可没有派什么重兵防守呀。 “这是要天决我袁氏吗?”知道吕布竟然己入了冀州,并由南面开始攻城掠地,且入无人之境时,袁绍不由生出了这般的感概来。 感概时袁绍是一脸的沧桑之感。只是做为原本天下间最强的诸侯之一,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脸上重现了从容不迫之状道:“来人呀,通知颜良将军,让他无论如何要追上吕布大军,将其赶出冀州。” 吕布的先锋军团就似是一个钻进了铁扇公主肚中的孙猴子,倘若此人不除,实是让人无法心安。 有了这道命令,接下来的时间时,颜良就开始四处寻找吕布,准备决战。 在吕布带军由阴安入了魏县之时颜良带军赶到了繁阳,双方距离只是上百里路而己。而就在他以为这一支军队定然会向北奔馆陶方向而行,毕竟那里的阳平三郡现在可是无兵把守的,最是好占领了。 可谁也不曾料到,吕布竟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带兵没有向东北,而是向回一绕,往着西北方向而行。 消息传回到了跟在身后的颜良耳中,他在地盘前也是一幅深思之态,“这个吕布,放着无人镇守的三郡不要,确向西北而来,他是要做什么?” 目光放在了地图之中久久的颜良,突然双眼放光,脸色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道:“他不会是要攻取邯郸吧?” 这不过就是脑海一线的想法而己,可是当目光真的放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思路。这个吕布还真就是要攻取邯郸,要与五军团一起拿下这个冀州城的西方重镇,而一旦这里被攻破,就巨鹿而言,冀州与外界的西面通道就算是彻底的打开了。 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颜良马上就对着亲兵急呼道:“快,传命大军马上做饭,一个时辰后出发。” 知道了吕布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的时候,颜良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如果邯郸真的被攻了下来,那他在西面阻止先锋军团的任务也就算是失败了呀。 颜良的反应很快,只是与之相比,吕布的动作要更为的迅速一些。因为他己经带军赶到了邯会,这个距离邯郸己然不四十里之地的地方,更为重要的是,此处可是连接着由邯郸通向巨鹿的一条重要交通要道呀。 占据了这里,就等于是截断了巨鹿与邯郸间的联系,也同样是截断了邯郸身后的运粮之路。 两军交战,一旦粮食出现了问题,那就是很容易影响军心的,继尔会直接影响一场大战的最终结果。 “哈哈,军师,你这一手动作倒是快,便是连我也没有看明白呢?”在邯会大军埋锅造饭的时候,一间被临时征用的大宅子之中,吕布一脸笑呵呵的问向着庞统。 原本,对于这一次庞统的表现,吕布并不满意。 眼看着其它路军都是各自取得了自己的胜利,偏偏这支最强战军确是迟迟未动,做为主将的吕布,心中自然是十分着急的。可在他的一次次催促中,庞统就是无动于衷,几次气得他都要上书张超了。 好在平日对于庞统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此人是谋定而后头,一旦想出了办法,定然会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好的结果,所以吕布一直在等。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庞统动手了。 先锋军团先是去了曹操的地盘燕县,好好的耀武扬威了一把,引得曹洪二十万大军不得不撤。接下来他们又出人意料的避其锋芒,来到了冀州的南面,接着就开始耍着身后颜良大军团团转,看着二十万大军跟在自己十五万骑兵的身后,天天所做的事情就是疲于赶路,那感觉也是十分之爽的。 吕布这一会心情不错,庞统看其一眼道:“怎么了?奉先,不是你当初心中骂我的时候了。” 被这般一说,吕布当即是老脸一红,“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军师不可如此记仇吧,呵呵呵。” 见着吕布这般随意的说着,庞统也深知,这是人家没有将自己当外人,不由也是一阵的感概。他能以军师中最小的年纪,最浅的资历成为最强的先锋军团的军师,这除了他机遇好,的确有本事之外,与和吕布相处融洽这一点也是分不开的。倘若两人互看不顺眼,怕是张超也不会做如此的决定。 想到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能够一展心中的抱负与眼前之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庞统即是会心一笑,即是如此,他就送给吕布一些功劳好了,他可是十分了解眼前所站的这员虎将,那可是三天没有仗打,就浑身痒痒的人呀。 “奉先呀,吩咐下去吧,告诉大军做好准备,进攻邯郸。”开战之词由庞统的口中慢慢说出。 “终于可以打仗了吗?”吕布等的也正是这句话,这从他们来到了邯会后,将不卸甲,兵不归营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一直在做着便准备 呢。 邯郸。 冀州西面的重城,战国时期赵国的都城。 如今西面正有十万五军团士兵的虎视眈眈。 这样的对峙己经有近一月时间了,期间五军团也攻过城,可是被援军高干带军给挡住了。几次之下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对方似乎收敛了许多。 这也引得守城的将军高干十分的自得,但同时他那紧张之心一直在紧绷着,他可是很清楚五军团的战力,如果不怕伤亡的全力一击,怕他还真是顶不住。 但好之前有颜良大军在侧,一旦有所危急,他也可以及时求救。可是现在,颜良追击吕布去了,且不知去了哪里,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也就变得无底起来。 高干也算是一员智将了,至少绝对不像是文丑、高览那般只知道冲锋,而不知思考战场局势之人。为此,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在颜良不在侧的这段时机,怕也就是五军团最好进攻的时机。 第四百一十九章 等待许久的吕布 为此,高干也是叫来了众属下们,吩咐他们一定要守好城池,无论如何,坚持到颜良大军的到来。 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远处的五军团士兵又一次开始集结,然后身穿黑甲的他们开始步步向着邯郸城中紧逼而来,在城墙之上的高干也做好了死守城池的准备。 “报,将军,我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大批的黑衣骑兵,看其旗帜,应该是先锋军团来了。”就在高干准备好了火油,枕木,巨石等物,做好了拒城一守的准备时,突然间身后的副将来报。 “先锋军团?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后面?”高干一幅十分不解的神情,之后是快速的转到了城墙的东面,站在这里远远看去,确是己经看到一片的烟尘由远及近,待得相近了,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骑着战马,身着黑衣黑甲的先锋军团骑兵。 “不好,我们被围住了。”眼看着这个现实,高干心中暗叫了一声,他知道,面对着两面夹击,邯郸是守不住了。 只是不愧是领兵大将,尽管高干己知大势以去,但确依然的没有半点慌张之意,反而是对着那名副将说着,“这样,你去西面守城,东面的敌人就交给我了。来人呀,点兵五千,待我去与这个吕布好好会上一会。” 随之,高干就带着五千士兵出了城。 只是出了城后,高干确没有迎着邯会这个方向,反而是经曲梁方向带兵而走。显然他是眼看大事不妙,逃走了。 要说高干也是一员虎将,胆略也是有的。只是当面对吕布这传说中的第一悍将,外加双方的兵力达到了三十比一的程度,你让他如何去战。与其在城中等死,还不如撤回巨鹿,想必就算是主公知道了他的所为,也不会说些什么吧。 高干就这样逃了,甚至连交手都不曾有。而他的逃亡显然给邯郸城中的士兵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接着就是混乱。余下的两万多人,在知道队们被近三十万的张超大军围住了,且是粮草都运不上来的时候,便有很多人失去战意。 打仗如果没有粮食的供应,怎么打? 打仗没有主将的指挥,怎么能胜? 事实摆在眼前,尽管不愿意做俘虏,可似乎除了一死之外就别无选择了。留下在这里的几名副将一商量,等着吕布带大军来到了邯郸城下的时候,他们便是很干脆的打开了城门。 对于大军所到之时,邯郸的城兵就开门投降,吕布是即高兴又有些无奈。 高兴的是先锋军团的名声的确是够响,仅仅是人到就迫得对方投降了,这倒可以减少很多的损失。可遗憾的是不能一战了,这实在让人有些不过瘾。 似乎是看出了吕布的失落,一旁的军师庞统就呵呵笑了笑,“奉先兄不必失望,想打仗还不容易吗?” “哦?士元有何妙计。”吕布一听便知定然是有仗可打了,当即是一脸堆笑的望了过来。 “奉先兄,你难道忘记了跟在我们身后的颜良吗?他可是有着二十万大军呀,就怕你吃不下来呢,呵呵。”庞统似是请将,又似是激将的说着。 “哼!跟屁虫而己,不过才二十万,自然是吃得下来得。”吕布这一会确是一身傲气的说着。 “好!”见到吕布如此的自信,庞统当即就道:“即是如此,还请奉先兄早做准备就是,我们这就回去杀他一个回马枪。” “嗯。只是这邯郸城不占了吗?”眼看着到手的城池就在面前,吕布有些迟疑的问着。 “无妨,五军团会占领这里的。怎么?难道奉先兄希望我们与五军团汇合于一处在去找颜良吗?如此怕就失了先机呀。”庞统说着这些的时候,也似是在犹豫着。 要说,面对着身后二十万的颜良大军,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五军团汇合了,如此兵力就超过了对方,胜算就会更多。但这样一来,也有弊端,那就是会让颜良大军有所准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怕就会失去最佳之战机了。 “当然不希望,凭我们自己就可以打败这个颜良的。来呀,前军改后军,给我返杀回去。”吕布是好战之人,本事也是大得出其,他当然不希望功劳分给别人了。要知道,这几个月来,他可是一仗都没有打过,不是呆在原地,就是东奔西走,现在终于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在吕布的指挥之下,先锋军团并没有入城,而是返身向后杀了过去。这也引得开城投降的邯郸城兵面面相俱,有些不知所措。好在西面的城门也己经开城投降,徐晃与徐庶两人带着十万五军团士兵己入了城,如此局面不至于出现问题。 徐晃带军入了城,本想与吕布大军汇合的,可是当接到对方己然返身而去的消息时,不由是一脸的愕然之态道:“军师,这是为何?” 徐庶听到这个消息人也是一愣,但不愧是大智慧之人,只是略一思考便是猜到了其中的某种可能,这便笑道:“看来是先锋军团要战颜良了,他们这是想立大功呀。” “战颜良,可是他们只有十五万人,对方确有二十万之众,这仗怕是不太好打吧。为了立功,如此行事,岂不是有些好大之意吗?”徐晃后一脸不悦的说着。 要说徐晃也并非是有什么私心,也并不是因为大战不叫上自己而生气,反倒是在心中担忧吕布打不过颜良,那样的话,大好的书面就可以会丧失掉了。 “呵呵,如此是正面攻击的话,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只是占了先手,就不一样了。”徐庶确是呵呵的笑了笑,显然他己经猜到了庞统的想法,他一定是想趁对方立足未稳,消息闭塞的时候来一个突然杀出。而先锋军团本就是骑兵为主,突然杀出,的确能起到很强的冲击作用。 “嗯,这个庞统倒也是有审时度势之能呀,怪不得主公会让他入军师之列。”徐庶这般想着,脸上也露出也一丝满意的神情。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对着一旁的徐晃道:“军团长,接下来还要辛苦于你,带兵五万跟在先锋军团的后面去吧。” “好。”徐晃面对着徐庶的老成之言,当即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尔后就开始点兵而去。这也是徐庶与其它军师不同之地,像是他这样的老牌军师,轻易是不会冒险的,他更注重的是稳扎稳打,便是明知此战能胜,想的还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相比于贾诩总愿意以冒险之举对敌,确是不同的风格。 其实说起来,张超手下的这些军师们是各有各的特别,有的灵活,有的稳重,也有的喜欢冒险。这是与年龄大小并没有什么关系的,这是他们的性格使然。 在说颜良带着二十万大军一路奔到了邯会,在这里果然寻不到先锋军团的身影之后,他仅仅只是休息了半个时辰,就带着大军继续向着邯郸而来。 心中担忧着这西方重城的安危,颜良是一路快马加鞭,二十万大军竟然分成了数个梯队向前涌来。 颜良很是担心高干面对着先锋军团和五军团会不战而败,若是这样的话,巨鹿西面的大门就等于是完全的被敞开了,那他这一次的任务也就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与文丑一样,同样有些心高气傲的颜良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失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急援邯郸,争取在那里还没有被攻下之下赶到,如此大局尚有挽回的余地。 按着颜良这般的想法,倒也正确。如果高干可以死守邯郸城的话,怕也真会等到这个强大的援军到来。只是可惜,高干己经先逃了一步,这就给吕布回身反杀的机会。 邯郸城也不过是刚刚被告破,在当时通讯不发达的年代,这样的消息是不可能很快的传出来的。颜良自然是不知这些情况,依然带着在急行之下被分成了几个梯队的大军向着邯郸城赶来。 随着大军一路的急行之下,天色渐黑起来。可这也没有让颜良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相反他还下令大军点燃火把,他是抱定了要支援邯郸的决心了。 “来了!”在颜良大军前方的四里之地,骑于赤兔马上的吕布看到由远而近的一道道火龙,当即是兴奋的说着。 早于一个时辰之前,吕布就带着大军赶到了这里,然后就是埋锅造饭,让士兵们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可以说一个个是精力充沛,现在就只等着颜良带军到来了。 整整十五万先锋军团,他们竟然没有点燃一具火把,这自然起到了隐藏的作用,而在黑夜之中看去,这就像是一片树林一般,只见人头攒动,确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又有多少的数量。 “看到对方的火把了吗?他这是在为大军指明攻击的方向呀,呵呵,接下来就看奉先兄的了。”一旁的军师庞统呵呵笑了笑,对于上阵打仗,张超早有明言,军师不得上阵,如此他也只能在一旁起着鼓舞作用了。 第四百二十章 三吕之战 “军师且安心就是,接下来就看布大放光彩好了。来呀,留下一千人保护军师的安全,其它人跟我冲,杀!”高举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双腿用力一夹,跨下的赤兔马这就第一个冲了出去,随后就是十五万大军向前杀来。 这么多的骑兵一出动,只是感觉到脚下都在震颤,这股巨动,也引得对方正在急步前行的颜良神情一怔。 “是地震吗?”有副将同样感受到了大地颤动,不由就有些惊慌的说着。 “不!”骑着马,身披着战甲的颜良确是摇了摇头,“这不是地震,应该是马匹踏过地面所传来的动静。” 说到这里的时候,颜良不由就是恍然大悟的道:“不好,是先锋军团的骑兵来了,快,组织防御。” 颜良的反应是很快的,但原本一心前进的大军,又是在黑暗之中,怎么可能有着那么快的反应呢?为此,等着军令层层传达下去的时候,对面的那些黑影己然临近了。 “咻咻咻...” 先锋军团的骑兵未至,箭矢先到,向着一个个举着火把之处就射了过来。 并无防备之下,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弓箭射到,顿时一阵阵凄惨的哀嚎之声就此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 在一阵弓箭不知道伤了多少人后,对方的身影终现,接着就看到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拿方天画戟,跨着赤兔马的吕布出现了。 吕布一出现,一声大喝也即随着他的口中向前方传了过来,“吾乃吕布,谁敢于我一战。” 仅是这一声喊,声声就引得不知道多少袁绍大军脸露惊慌之意。 对于这所谓的第一悍将,又有谁不知道呢?那这般的武勇,谁会是敌手呢? “大家莫慌,随我出击。”倒是颜良,脸上也有了强大的战意出现。他并未真正的与吕布交过手,只是听闻过对方的一些传奇而己。但在他看来,那些传闻是多有不实的,他倒是不信,对方真有别人讲的那般武勇,他要去试试这斤两。 手握长柄大刀的颜良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带着一众亲兵这就向前杀了过去。在他的带动之下,身后倒是有着不少的士兵也跟随而至。武将如此之英勇,士兵们的士气自然也就是十分强大。 骑着赤兔马直奔前方而来的吕布,此时心中也有一些的担心,他是恐怕对方听了自己的名头之后会不战而退,若是如此的话,那就太没有意思了。 好在,颜良并不惧他,相反还迎面杀来,这就引得他是一阵的大笑,“哈哈哈,来得好,且我看吕布的厉害吧。” 眼见对方不退反进,吕布大喜之下,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就向前一挥,而此时正逢两军相遇,只是这一击,一名袁绍军中的偏将就此被斩于马上。 “吕布莫猖狂,待我兄弟两人来试试你的斤两。”在吕布一戟就拍死了一人之时,左右两面突然杀出了两员将军,就见他们全是甲胄在身,且还是由精铁打造,就凭着这一身行头,怕地位也不会太低了。 “来得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兄弟两人有如何的能耐。”吕布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挑战于他了,现眼看着有人竟然不长眼向自己冲来,当然是喜不自禁,这就骑着赤兔马直冲而来。 向着吕布叫号的兄弟两人的确是有些名头的,正是吕旷和吕翔两位兄弟,他们也是颜良手下很为倚重的副将。这两人平时做战时就喜以二对一,且很少有失败之时,现见了吕布,也是有心想以多胜少。可以想见,如果他们可以胜了吕布,那名头用不了多久就将传遍天下的。 两将心怀立功之心,一左一右将吕布给包围了起来,然后手中长枪一动,即向前刺了过来。 若是面对其它人,以两人的完美配合,在加上出奇不意的杀出,倒或许也可以占得一些便宜。但是现在面对的是三国时期第一猛将吕布,那结果自然是无法如愿。 眼见两把长枪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向自己刺来,似是将整个身体都覆盖在其中,吕布即是一声冷哼,尔后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就是一挥,在身前舞动起来,扇起来的巨风竟然引得冲进的吕氏兄弟二人皮肤发紧。 加上吕布,这就等于是三吕相战了,一时间倒也成为了不少人关注的距焦所在。 “丁当当。” 在三把兵器撞击在一起时,产生了道道火花,在然后两位吕氏兄弟便是感觉到双臂一阵的发麻,他们的攻击,竟然尽数被一戟给挡了下来,这也引得两人面色就是一惊,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吕布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一挥长戟就将两人蓄谋以久的攻击化为无形了。 “如此本事也敢在我的面前聒噪,看戟!”一招挡下了面前的攻击之后,也让他对两人的实力有所认识,吕布即是一声冷哼,尔后手中的方天画戟这就向前递了过去。 在吕布出戟的时候,那长戟似是幻化成为了无数条一般,竟然在空气之中产生了一道道的残影,这是速度急快之下才可形成的,而面对着这般的长戟相攻,吕氏兄弟两人只是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威胁而至,本能之下,挥着长枪是不断的抵挡着。 “丁丁当当。” 在抵挡之时,三把武器撞击在一起,仅仅只是几个回合下来,吕氏兄弟就很惊惧的发现,跟随他们多年的长枪,竟然在枪身之上出现了断裂之纹。 “嘶!” 忍不住两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在为对面吕布的强大力量而惊讶着。 “给我死来吧。”几个回合之间,己然将对手那强大的气势打压了下去,接下来吕布又是一声大喝,直奔着左面的吕旷率先而去。 “大哥快逃!”眼看着吕布的所为,吕翔不由惊惧的大声喊道。 要说他与吕旷,虽然并不是亲兄弟,但确关系极好,在加上两人喜欢一同对敌,关系比起亲兄弟来也是差不得多少了。现如今看着吕布的作为,吕翔如何不急。 吕翔喊的是很及时,但吕布的动作只会是更快,手中的方天画戟,早就在那一声喊后就劈砍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快捷而优美的弧线,这注压在了吕旷刚刚举起的长枪之上。 “通!” 这一记力压,有如万斤巨石一般的落下,直接将那刚刚举起的长枪压得变了形,枪身变弯,竟然直帖上了吕旷的胸前。 吕旷是一脸的通红,显然那是用力用的,只是尽管他己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依然无法阻止那大戟向着身前压来。 眼见和吕旷己然是一脸通红,且握枪的虎口之处都开始溢出鲜血来了,吕布的面色确是十分平静,就见其深吸一口气,然后戟身突然回身,在之后,不等对方收手,大戟又一次的拍了下去。 这一次,吕布也用了七成的力气,而这一拍,直接让方天画戟下压在了吕旷的身前,巨大的惯性之下,也使得对方在也抵挡不住,这就连人带长枪由马上坠了下去。 刚一落地,吕旷就急欲奔逃,经过交手,他己经知道了和吕布间的差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想走?还是留下吧。”吕布又怎么会给他逃走的机会呢,呵呵一声冷笑之后,双腿用力一夹,赤兔马向前急于两步,正来到了吕旷的身后,在然后长戟一递,当即戟头是破空穿胸而过。 历史中的吕旷被赵云刺下马身亡,而这一世,同样的命运也没有逃脱,只是由赵云将军换成了吕布将军而己。 吕旷就这样被杀了,打马赶来支援的吕翔看此之后,是惊慌不己,这便欲打马离开这里,可是吕布哪里还会给他机会,身子一转,一把长戟就此击了过去,将对方缠住。 “吕翔莫慌,颜良来也!”眼见着吕翔似也是危险了,不远之处一道黑影终于由远及近的杀来,且人未至,喝声先到。 “终于来了吗?也罢,待我先解决眼前之人在找你的麻烦。”见是颜良来了,吕布冷冷一笑之时,手中的长戟并未收力,又一次的向着吕翔的身上攻去。 吕旷己死,这完全让吕翔身上战意消无,眼看着吕布的大戟又一次砸来,连忙是举枪去挡,同时他也将希望放在了赶来的颜良身上。 “在我面前,休想在杀人。”此刻的颜良确是己经赶来,不得不说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在连杀了五六名先锋军团的骑兵之后,就看到了吕旷身死的一幕,当即是大怒,就此冲了过来。 借着火把之光看去,此刻的颜良眼中闪现着如刀锋一般的怒火,显然吕旷之死让他发怒了。 只是旁人见到颜良生气,或会有一丝的害怕,吕布确是不能,他根本无视于对方看向自己的怒火,反而是身子在赤兔马上一躺,就此躲过了颜良远来一刀的攻击,然后身子又一次笔直而起,一戟以着极为刁钻的角度向着吕翔的肋下划了过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 吕布VS颜良 吕翔肯见颜良到来,以为自己是安全了,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吕布根本就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一时不查,眼看着长戟袭来,这才记起去挡的事情,但为时以晚,那一戟直接穿透了他的肋下,让其大喊一声之后向着马上坠去。 而就在吕翔由马上落下之时,赤兔马确是上前数步,前蹄正落在其额头之上,当即脑袋暴碎,吕翔身亡。 “你找死!”见到吕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吕翔,颜良自然是怒火满面,这手中的长柄大刀又是一挥,向着吕布的身后砍了过来。 面对这一式,吕布只是将方天画戟向身后一放,即正好挡住了那刀锋,然后身子也不由一阵的轻颤。那是大刀的贯性推动了他的身体。 “好大的力量,那你接我一戟试试。”感受到颜良这一击的猛烈,杀了吕翔,可以一心对敌的吕布说着话人己经转身而来,然后一戟就向前拍了过来。 面对着可以在自己面前毫无惧色,且还杀了吕翔的吕布,颜良自是不敢大意,连忙间也是将全身力量灌于长柄大刀之中,迎着那长戟就击了过去。 “啪!” 两股巨力之下,兵器撞击之时,竟然引来了一道极为响亮之声,在然后就看到吕布与颜良的身体在这一刻都是忍不住一颤,他们座下之马也是发出了一声哀鸣之声。这是在感受到了这股巨力之后,所应有的反应。 “不错,倒还算是一个对手。”与颜良正面拼击了一次的吕布哈哈大笑着,就他而言,怕得就是没有对手而己。 吕布大笑之声,颜良确是脸色紧绷着,他终于知道外界所传吕布为第一猛将之言非虚了。换成旁人,这带着全身力气的一刀下去,怕是早就被迫后退,便是扔下了手中的兵器也是可能的。可在观吕布竟然似是无事一般,反而是战意大起。 知道眼前之人不好对付,颜良心中就加了一些小心,眼看着吕布又是挥戟冲来,也便忙不迭的举刀相迎。 两位武力都是在那个时候名列前矛之人,如今遇上了,想要在短时间内分出一个胜负也是不现实的。但从那拼斗之间两人的神色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颜良终还是技差一筹。 武将拼得都是如此的激烈,下面的士兵间混战更是鲜血横流,残酷无比。 仗着骑马的优势,最前方足有三万的先锋军团骑兵人人在冲击的时候就亮出了马刀,那锋利的武器在挥舞间往往就会带着一片片殷虹的鲜血在空气之中飞荡。 这些马刀,可都是出自于张家武器院。都是用着精铁打造而成。即便是以张超目前的财力,也不能任由骑兵去配备,像是先锋军团也仅是配发了三万把而己,而这些武器想要锻造出来,所花费的便己然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正是这三万人率先的冲进了袁绍的军中,一顿的劈砍而来,便是硬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期间,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敌军的性命。 随着这三万人之后是五万骑士长枪兵。 他们手中的长枪远比普通人所用的长枪长足足有近一倍之多,凭此优势,根本不需要与人近距离相斗,就可以在很远的地方将敌人的性命取下,而在他们所过之处,便又是一幅尸横遍野之场面。 长枪兵之后,方才是普通的骑兵,只是此时他们面对的也只是一些没有抵抗能力的散兵游勇了,面对这些人,往往是几名骑兵围杀一人,那结果可想而知。 先锋军团的强大正在于此,不仅是将领为天下第一猛将,便是下面的士兵在配备了优质的装备,在加上战阵上的配合,的确是所向睥睨,难有对手。 反观袁绍大军,不过是匆忙间迎战而己,外加队伍因为一日的奔跑早就被分成了几断,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抵抗力,在这样强大的骑兵冲击之后,兵败也是迟早之事。 与吕布正自大战的颜良注意到了这一事实,心中在滴血时,也不得不感叹双方实力的差距了。 这一次为了救援邯郸城,他的确是有些大意了,这才被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不得不说,即便是他有所准备,怕是凭着手下的那二十万人,也难以是吕布手下这先锋军团的对手。无非就是败得时间推迟一些而己。 “还敢分心!”注意到此时的颜良竟然还敢分心与自己而战,吕布顿时火起,手中的方天画戟速度更快的向着劈来,数次而击,直逼得颜良在马上步步后退,甚至他座骑的前蹄己然没入土地之上足有数厘米。 感受到了吕布的气力之大,颜良苦苦支撑着。在此之前,他还真没有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便也只有文丑能与他相当,两人互不胜负而己。万没有想到,一向引以为豪的武力,竟然在人家眼中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苦苦支撑下,两人相斗至今己然是四十个回合,颜良己是渐入下风,甚至随时都有被重伤下马的可能。 吕布的眼中也露出了闪烁的精光。以他的能力,即便是在整个张超集团中,能与他打成这样的也并不是很多,甚至有些军团长也未见得拥有这样的能力,颜良确是可以做到,己是很不错了。 “好了,接下来我会在五招之内取你的性命。”一向很是自傲的吕布感受到了颜良气力的不济之后,这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五招吗?”此刻的颜良苦笑了一声,他知道即然吕布说得出,那应该是可以做得到的。看来自己的生命到如今也就只有五招之时间了。 “好,吕将军,你够武勇,能够死在你的手中,我亦是满足了。”善良那冷傲的声音也在此时喝了出来。 是人都怕死,毕竟谁都不知道死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可是当一个人明知必死而无救时,那害怕之意反而会下降不少,便像是颜良,明知道是必死之局,反倒有了一种解脱之感。 “看戟。”说到做到,一向是吕布的性格所在,即然说出了五招,他便不会在给对方丝毫的机会,就见手中的方天画戟随着他双臂一转,而旋转着向前砸去,面对这一式,颜良是举刀尽全力而挡。 “哐!” 巨烈的撞击声后,颜良是连人带马向后连退了数步。此时他在看向自己手掌上的虎口,早就有鲜血崩裂而出,那是因为架不住对方强大的力量而溢出的鲜血。 仅仅只是一招,便让颜良抓着大刀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显然接下来不用四招也可以解决战斗了。 深知对方实力强大的颜良被一戟震破了虎口之后,整个人的面色也变得通红了起来,接着竟然不退反进,大喝一声冲了上来。 颜良竟然反冲了过来,这的确有些出乎了吕布的意料,不过对此他倒是毫不在乎,对方明显就是在做后一搏了,这丝毫难不住他,就见他双臂一用力,手中的方天画戟即是高高举起,在然后就以雷霆之势向下猛斩而去。 “奉先,刀下留人!”一声高呼在此时突然传来,就见军师庞统在一众亲兵的保护之下来到了战场之中,正看到了吕布要勇斩颜良的一幕,当即这就高声呼喊着。 正是因为这一声喊,这一刀原本对着颜良脑袋去的,也变成了拍式,且目标正指对方的身上。 “通!” 方天画戟重重拍下,用着远比颜良出刀还要快速的方式落下,在然后就见到有人影于马上落下。 颜良兵败被俘,随之的是他带来的大军受到了重创。 也好在队伍因为急速前进而分成了几个梯队,前方大战,后方的将士们自知无力回天,这便撤向了邯会方向,然后转道向着巨鹿而去。 邯郸攻破,颜良被俘,整个西面战场张超大军取得了完胜之局。 随着西面战场防线的告破,在北面战场中的望都城,此时也正发生着攻城大战。 攻城的一方正是以高览将军为首的十万士兵。 在军粮被断的情况之下,高览不能在座以待毙,思来想去,这就从北新成中撤了出来,临走时,留下了副将蒋义渠带兵五万守城。 高览的说法是等他攻下了望都之后,即会马上派人送来粮草以安大军的。 只是对于这样的说法,不管是高览本人,亦或是留守的蒋义渠怕都没有几分相信。 撤军出城之后,高览这就带着大军来到了望都城下,开始了惨烈的攻城。 古时攻城,并没有太过先进的武器。好一些的无非也就是投石车等物,普通的就是云梯和撞城门车了。 原本是守住北新成的高览,从开始就没有想过会有攻城的一天,所以投石车等物自然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临时由木匠做出的一些云梯而己。 “冲,冲上去就有粮食吃,就可以活命了。”望都城下,高览正指挥着大军向城上猛攻。 这己经是攻城的第四天了。 四天之中,高览军中的粮食己然见底,若是在攻不下来,可以预见,怕是军心就会乱,那个时候将是不攻自破之时。 第四百二十二章 高览攻城 为了不让军心散去,高览在这几天是拼着命的攻击,尽管一度损失极大,但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望都城上,二军团长黄忠眼望着眼前的一切,在看到袁绍士兵一批批的冲来,一批批的死去,不由也是用着有些悲痛的声音道:“这些士兵是真不要命了,只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吗?” 任谁都知道,想要攻下城池,要么就是你的武器够好,要么就是兵士够勇,数量够多。而就算是如此,也需要至少有对方三倍以上的兵力才方才尝试强攻。 可现在看高览,这些优势并占无一项,但确仍是不管不顾的攻城,这与疯狂又有什么区别呢? “传命下去,士兵们不要吝啬于弓箭、枕木和巨石,只要对方冲击,便将这些东西都用上,总之一定要减少损失。令准备骑兵三万,我随时会带军杀出去。”黄忠看着那些有如疯了一般的袁绍士兵,轻轻摇了摇头。对于疯狗,他可不会与之一般计较。守城的同时他也注意着保存着实力。 又是一天惨烈的攻城战结束了。 到得晚上,有偏将把战场上的数据进行了统计,今日攻城,大军足足损失了万余人还要多一些。那就等于是至今为止,原来的十万大军尚不到七万人了。 听着这个结果,高览早就无动于衷了,他依然是一脸坚持的表情说道:“通知下去,明天继续攻城。” 高览也算是名将了,而此时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无奈,毕竟除了攻城,现在他己经无路可走。 听到明天还要这般的攻城,几名偏将和副将的脸上都露出了无奈之神色。他们很想劝劝自己的将军,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也是实在没有更好的主意。 几名将军是一脸忧愁的退了出去,留下了高览一个人在军帐中也是发出了惆怅的一记叹息。 自从被围之后到现在己经有一月多时间过去了,他不知道发了多少的求救信,可是到现在为止,确是见不到一个援军的身影,高览便知道,怕是主公那里情况也不会太好,甚至己是十分危急了,若不然,怎么会眼看十几万大军被困而不管呢? 一夜在高览的惶恐不安与焦虑中而过,待得第二天一早,他便重新的穿上了战甲,准备攻城。 与前几日一样,一出手,高览即派出了两万士兵。从城上看下去,就见一片密密麻麻的,倘若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在此,都会有一种头晕的感觉。 攻城继续,就见一道道箭矢由空中而落、就见一根根长形的枕木由天下滚来、就见一块块巨石由城下砸下,一时间是鬼哭狼嚎之声一片挨着一片,尸体是一个挨着一个。 这一攻城又是一上午的时间,到得现在为止,己然死了不下八千士兵。面对着如此重大的伤亡,还有城下涌出的滔天血腥之气,饶是有一些士兵经历了百战,但此时还是止不住的露出了恐惧般的表情。 此地,在此时就似是人间炼狱一般,处处充满着死亡的气息。 “继续冲!”眼看着望都城还拦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刻高览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狰狞般的面容。 尽管一早上到现在,己经战死了很多的士兵,可是现在对于高览而言,这还远远不够,想要活命,就必须要冲出去,为了这个目地,死多少人都是值得的。 “将军疯了。”一些在后面等着排号攻城的士兵私下里小声的议论着。 士兵也是人,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思维,如今眼看着之前的兄弟们一个个死在了冲锋的路上,他们又何偿不怕。 要说打仗就是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可这也要分什么时候,明知是死,还是要冲锋,那只有赶死队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这些不过就是普通的士兵,说白了,不过是因为生活所迫,而被迫加入袁绍军的冀州普通百姓而己。 甚至于他们之中有很多人还是第一次上战场,这就看到了眼前血腥的一幕,这对于他们的震撼还是非常之强的。 其实此时,不仅是这些士兵们,便是一些伍长,什长,甚至就是一些个卒长和曲长这一会眼中都露出了惧色来。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在送死呀。面对着那么高的城墙,面对着准备充足的张超大军,他们只凭着一股子勇气外加一些个云梯真的可以攻得上去吗? 很多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了动摇。而就是此时,高览的新命令下达了,竟然要求士兵继续的冲击。做为下一个梯队的五千士兵,此刻在得到军令之后确没有马上行动。 “怎么回事?没有听到将军的命令吗?快点准备攻城。”一名负责传达命令的偏将来到那五千士兵的阵前,眼看着军令下达,可确没有人回话的士兵,一脸怒容的说着。 只是偏将尽管愤怒了,可下面的士兵依然还是没有人动,倒是有几名在士兵中颇有威信的曲长主动站了出来说道:“将军,大概你也看出来了,这样的攻城方法是不对的,如此下去,有多少人都不够死呀。” “我不管,我只是服从将军的命令而己。而你们难道要抗命吗?要知道,战场抗命可是要被斩首地。”那名偏将丝毫不理会几名曲长的解释,硬生生的说了这些之后,还将手一挥,一把大刀就此出现在他的手中。 偏将这分明就是不讲道理,要以势压人,说话的那几位曲长也是被惹火了。他们相互间对视了一眼之后,便齐声说道:“这非是我们抗命,而是让我们送死,即是如此,抗命就抗命了。” 话落,几名曲长也是纷纷的将随身武器拿在了手中,一幅大不了就一拼之态。 偏将没有想到这几名曲长竟然真要选择抗命,先是脸色涨红,接着就向着一旁的梯队道:“你们过来,这些人要造反,都给我抓了。” 这一喊,身边的两个梯队,合计一万人便缓缓的向着这边开始靠近。 眼看着有双倍的士兵要将己方包围了,那几名曲长也是脸色大变,而其中一人还是有些机智的,眼珠子一转这就大声的喊着,“兄弟们,你们不要听他胡说,非是我们要造反,而实在是不想去送死呀。倒是你们,如果我们死后,怕就会轮大家了,难道你们又想死吗?” 曲长这般一喊,那正在靠近的两个梯队士兵也是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了起来。 是呀,如果有活路,谁又会想死呢?逼死了这些人,接下来便要自己上了,这值得吗? 这些话很快在士兵中引起了激烈的议论,接下来就见有士兵停下了脚步,甚至更有甚者,还大声的附合着,“我们也不想死,请将军收回之前的攻城命令吧。” 负责传达命令的偏将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这一万五千人竟然都不愿意去攻城,一时间脸色大变,是打马就回。他也是生怕这些人一怒,在寻自己的麻烦,若是这样的话,他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望都城的城墙之上,一身黑色战甲在身的黄忠将下面的情形看了一个真切。 早在袁绍大军突然不攻城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这仔细看去正将发生的一切都入了眼中。“呵呵。”微笑得抚了抚胡须,黄忠笑道:“差不多了,原本以来还要在有一两天的,没有想到现在就撑不住了,如此也罢,来人,让骑兵上马,准备与我一道杀出去。” 望城都中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城外高览大营中,在他听到偏将的汇报,说命令传达,确无人去执行时,是彻底的恼怒了。 “这些人想要造反不成吗?”发了一声喊后的高览,这就指着另两名偏将道:“去,你们去将那些领头不服从命令的曲长给抓起来,我要军法处制,我要看那些人看看,不服从军令的下场是什么。” 高览是真的生气了。众人合心都未必可以攻得下防守严密的望都城来,这若是在不齐心,他真不敢想后果为何。 高览命令一下,连同之前的三名偏将都涌出了帐外,随后点了一众的亲兵,这就向着那三个梯队前骑马而去。 三位偏将己经想好,一旦出现就要以雷霆之势出手,只要杀了那几个领头的,想必其它人就不敢在不听话了。 只是三人万没有想到的是,不等他们出现在那些士兵的面前,望都城的城门突然打开,之后一身战甲在身的黄忠提着卷云刀己然冲了出来。 “杀呀,但有反抗者杀无赦,投降者放下兵器,可有活路。”一出了城门,黄忠军内即传来阵阵的呐喊之声,一时间传出了很远之地。 “不好,黄忠杀出来了。”三名偏将眼尖,看到了城门口的一幕之后,当即就是转身而回,他们要将消息汇报给高览将军知道。 黄忠突然杀出,这倒是给了那一万五千名士兵一线活着的希望,尤其是很远的距离下就听到了人家的喊声,那些刚才带头违抗军令的曲长在互视了一眼之后,皆是重重点头。“即是这样,我们投降吧,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第四百二十三章 黄忠VS高览 “不错,早闻大将军爱兵如子,那里的士兵待遇也是极高,不仅一天有三顿饭可以吃,而且家中种田和经商还可以减免很多的赋税呢。” “是呀,我也听说了。且一旦战场上受伤,若是落下了残疾,大将军还会给一笔不小的安家费,这可比跟着袁绍好了许多。” “对的,对的。现在整个冀州都要被大将军所占了,我们如果拼死到底,弄不好还会连累家人,不如现在就投降,保住了性命也没有与大将军为敌,想必凭此以后也应该有些好处的。” 几位曲长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时间,一切话题都是向着张超身上的优点所说。 下面的一些士兵听了这些曲长的话后,也都是不住的点头。对他们而言,在哪里都是当兵吃粮,而若是可以跟着一位好主公,显然待遇也会提升不少。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不用死了,这才是他们眼下最为看重之事。 一万五千的士兵,竟然就这般的达了共识。然后不等黄忠带大军赶到,他们就一个个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半蹲在了地上。 这一万五千人是高览军的前锋,黄忠本以为就算是一支没有了士气的军队,想要通过这里也是需要战上一番的,可未曾想,这些人竟都是投降了,如此他倒可以很轻松的冲过这里了。 在说高览那里,从偏将口中知道黄忠杀了出来,他不仅不惧,反而是一喜,“太好了,这是我们绝地反击的机会,只要我们可以杀败黄忠,就有机会趁势进入到望都城,如此不旦我们安全了,而且粮食也有了,哈哈哈。” 本来还有些心惧的几名偏将,一听到高览所说,也是一个个脸上兴奋,显然能够活着出去也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见到手下诸将皆是露出了震奋般的表情,高览即拿过了手中的一把长枪道:“走!” 高览信心满满的从大帐中走了出来,只是刚一出帐,眼前的一幕即让他眉头紧皱,显然现实与所想像的是有着很大差距得。“怎么回事?”目光看向着前方,他声音发冷的问着。 其它诸将此时也看到了发生在前方的一幕,当即是个个呆若木鸡得站在那里,他们看到的正是黄忠带着大军峰涌而来,而手下原本的士兵跪地求饶的那一幕。 怕是任谁也没有想到,黄忠一行人所来竟会如此的顺利,所到之处,根本不用动什么刀兵,便可长躯直入。 “这些人都要造反了吗?”高览看着这一幕之后,也是尽皆一脸的痛恨表情。尽管他没有指望着这些士兵可以抵偿住黄忠的铁蹄与兵锋,但至少也要给拦住,这样他才能借机杀过去,给黄忠以重重一击。 可是现在,这些士兵竟然未曾交手就投降了,如此说来,他要面对的就是全盛时期的黄忠了。 历史中的高览曾是袁绍麾下大将。在官渡之战时,曾与当时的曹营猛将许褚交过手,那是未分出胜负之人。有这样的骄傲和底气,自然己经上了四十岁的黄忠也未多么放在他的眼中,可现在形势毕竟是对他不利,若是能消耗对方一下实为最好的。 “这...这个...”身边一众跟随的将军皆是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才好。但也有一些聪明人在心中腹议,还不是因为之前攻城攻得太猛了,伤亡太重了,这才让士兵感觉到了危险,才有了现在的投降吗? 当然,这些话也就是在心中想想而己,是断然说不出口的。不然谁知道盛怒之下的高览会如何做呢?万一怒气之下将他们都给杀了,那岂不是要惨死在当场。 眼见手下将军们说不出个所以然了,高览鼻中确是发出了一声冷哼,显然非常的不满意。好在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在内耗了,一会冲击的时候还需要身边的诸将出力,他这就道:“罢了,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心志不坚者,即是这般,留在身边也无太大的用处,投降就投降了吧。现在我们仍然要想办法冲出去。如此,黄忠交给我了,你们一会只管冲击对方的骑兵,争取早一些杀出一条血路来。” “诺。”听到高览并没有怪罪他们,反而说还会缠住对方主将黄忠,其它诸将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这些人中并无人与黄忠交手,可是想来能成为张超大军一名军团长之人,实力定然不俗,他们还真没有那个自信能胜了对方。 分配好了任务之后,高览这就打马第一个向前冲去,跟在他身边的除了诸将之外,还有四万后军。 这四万大军一直囤于后方,算是高览手中最后的军队了。他们没有被安排攻城战了,自然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现在又有机会可以冲出包围,获得活命的机会,那谁还不是快步跟上呢?认真说起来,能不做俘虏,谁又愿意有这般的行径? 高览带军冲了出去,对面正带着骑兵一路顺利而来的黄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们,当即手中的卷云刀就握得更紧,攻伐袁绍虽然己经很长时间了,但这才也算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厉害之人,自然是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黄忠老儿,吾乃冀王帐下大将高览,还不快快前来送死!”离得尚还有一些距离,高览的怒喝之声即己响起。 “高览小儿,能胜了我手中的卷云刀在说吧。”黄忠当然也是毫无惧色,手中大刀一挥,这就直接的迎了上去。 双方都是蓄势待发,就似是两头正在疾速奔跑的野牛一般,因为这急速的奔跑,双方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当双方必然的撞一起时,顿时天地间似都是发出了重重而沉闷的声音。 仅仅是这第一照顾下的撞击,便不知道有多少人因而此丧命,战场上是鲜血飞溅,尸横遍野。 随着这一次撞击,黄忠与高览也终于正面硬对在了一起。 高览仗着枪身的灵活,是率先出击。手中的长枪似是鬼魅一般,手臂一枪竟然连出三枪,虚虚实实的向着黄忠身上的各种要害就此罩了过来。 面对着这一式三枪,也是高览的绝招,黄忠虽然有些看不起,但确也并不大眼,手中的卷云刀是连连在身前挥动着,不过是眨眼之间,便是乒乓的连响三下,将这三式完全的接了下来。 高览本欲用着最厉害的绝招,在以先发制人的手段,不说解决了黄忠,能够重创于他,杀出一条血路来也好。可未曾想,竟然就这般的被挡下了,不由也是双眉紧凑,他知道这一次的对手怕是不好对付。 但无论如何,现在己经没有选择的机会,倘若是不能胜了黄忠,那就杀不出去,那便等于是没有了生路。 在这样的心情之下,高览手中长枪是不断的挥动着,竟然一连刺出了数招,每一招都是一枪三刺。 高览的拼命之下,上来就让他占据了主动,一时间黄忠也只能挥刀而挡,尽管看似还是很安全,但确暂时寻不到还击的机会。 这般一来,在外人看起来,似乎高览就占据了上风一般,这一幕被其它跟着的诸将看到,不由都是脸上一喜而道:“看呀,高将军占了上风,高将军要胜了。” 这般一喊,倒的确是给大军的士气提升了不少。在反观二军团,似乎士气有下降之意。 黄忠心中暗骂了一声那些偏将没有眼色,心中确也是发了一声狠,面对着高览攻来的一式三枪,竟然全然而不顾,手中的卷云刀在不防守,而是直向着对方马上躯体拍了过去。 黄忠这是要以伤换伤了。 黄忠可是一个骄傲的人,尚能以七十岁年纪上战场搏杀,这样的人可是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的。现在有人说他不如高览了,自然是心中不服,这便要在瞬间扭转局势。 对于高览来说,能够与黄忠以伤换伤,这本是一个不错的战绩了。奈何的是他并没有这个意识,在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冲出去,倘若在这里受了伤,那对于完成目的显然就很难办到了。眼着见这一刀大势而来,不想受伤,还想保留实力的他不连忙抽回了长枪,以做抵抗。 也就是这个改变,虽然说是保住了高览的性命,但确在也让他没有了翻身之力。 一刀反守为攻之后,黄忠在也不会给对方机会了,手中的卷云刀这就左划右拍,下压上挑,一时间倒是逼得高览手忙脚乱起来。 “看,军团长现在占据着优势了,兄弟们杀呀。”有眼尖的二军团师长,在看到黄忠开始主动攻击之后,即是大声的吼着。 这一吼,就吸引了许多的注意力。看到事实的确是如此,高览现在被他们的军团长逼得正是手忙脚乱,一个个也皆是士气大振,在出手的时候力量似乎也是强大了几分。 “不好,高将军似乎要顶不住了。”一些袁绍军中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一阵凉气由心底之中冒了出来。 第四百二十四章 高览的骨气 他们能够有勇气突围,所依仗的就是高览的勇威罢了,如果说连将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们还怎么冲出去呀。一时间正在上升的士气开始下降。 所谓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威。 两军交战,主将所起的作用那一向是至关重要的。 很多时候,胜军能够以少胜多,所依仗的正是将军的威猛和士兵的用命。可是现在,高览明显在单挑的时候处于下风了,这对于整个四万袁绍军的士气打击还是很大的。 而就在四万袁绍军心中生出了惶恐之意时,在他们的后方又传来了一阵阵呐喊与杀声。 二军团的援军终于到了。以副军团长裴元绍为主的十万大军在身后杀来。而就在这些人中,还可以看到身着浅绿色军服但确人人肩膀上扎着一根白绳的五万原袁绍大军。 这些人正是以蒋义渠为首的原守着北新成的五万士兵。 就在高览带着十万人决定向望都而来,杀一个缺口的时候,他将副将蒋义渠留了下来,给其五万大军,要他无论如何守住新北成,不得让鲁肃和裴元绍带着大军来到自己身后。 高览是留下了五万大军不假,但在走时确是带走了所有的粮食,这让蒋义渠便是想要守城也是难以办到。 没有了粮食,士兵哪里还有力气打仗呢? 深知不久之后军心会的蒋义渠,分析了一下大势之后,这便着人出了城,找到了鲁肃说起了投诚的事情。 投诚与投降只是一字之差,但结果确是完全不同的。 至少先者有了谈条件的资格,后者确是没有的。 谈判还算是顺利,在蒋义渠自知自身难保,没有要求太多的条件时,三天就将一切都谈妥了下来。在然后就是鲁肃带军进入到了新北成,而后就是双军合并,因为没有足够的军服,这才允许袁军还着以前的服装,但要求在手臂上缠上白布,以做区别而己。 现如今出现在高览身后的正是这十五万大军。 突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的士兵,很快压力袭来,高览四万军队便是不打自乱了。 原本以高览的武勇,外加四万士兵的合力,倒还有信心最后一战。可是现在,高览明显不敌黄忠,人家又来了十五万的援军,这一仗还怎么打呢? 一时间,不少聪明人在知道不投则死的结果后,就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蹲在了地上。他们可是记得很清楚,刚才前军正是这样做了,才没能被黄忠他们斩杀的。 突然间四万军队有中开始投降,而看着这一幕,竟然陆续的有人跟着去学,大军也是顷刻间就开始变得土崩瓦解起来。 人都言,兵败如山倒,现在上演的正是这一幕。 大军中不断有人弃械投降,这使得黄忠大军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在然后就开始向着高览这里包围了过来。 整整四万大军,最后没有选择投降的人数竟然连千人都不到,这其中还多是一些跟着高览多年的士兵,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曾受过将军的大恩,甚至还被其救过,让他们投降实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只是当这些人退守到了高览身前时,眼中也一样有着一丝的希翼之色,显然他们不是看不清形势,不是不想投降,而是想看看将军的意思。 黄忠注意到战场上的变化,看到援军到来之后,手中的卷云刀就是一打横,接着整个人就退了回去。对于与高览的拼斗,他有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如果这样的人肯为主公服务的话,想必也会是一员猛将吧。 高览身前没有了对手,他也并没有在追上去,而是目光打量了四周,在看到身后来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敌军时,他的眼底闪过了一道黯然之色,他知道这一次的突围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 突围不会有结果,也就证明着他不可能有冲出去的希望,若是如此的话,他便是很可能会埋尸于此。 在高览还在犹豫的时间里,身后的蒋义渠在得到了军师鲁肃的暗示之后,打马独行而来。在距离对方还有三十米的地方站定。“高将军!” 蒋义渠刚是抱拳这般一说,高览即横眉冷对而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己经投降了张超吧。” “是的。”蒋义渠早就想到高览会有怒气,这回答的时候语气倒也平稳。“将军,非是渠怕死,实在是不想看着兄弟们就这样白白送死呀。想现在,袁绍昏庸无道,不知体谅士兵与百姓的疾苦,这才导致了一切的发生。而如今,连巨鹿都是岌岌可危了,颜良、文丑将军更是被俘,高干也是兵败而逃,这般情况下,难道将军还认为我们拥有着翻身之力吗?倒不如顺应天意,投了大将军,也未见得我们的日子就会过得不好。” 蒋义渠出声劝言着,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后又驶来了一骑,正是腰挂长剑的二军团军团鲁肃。 “高将军,我是大将军帐下军师鲁肃。”上来之后即报其名,尔后就是双拳在身前一拱道:“蒋将军分析的及是,将军为何就不好好的考虑一下呢?我敢保证,只要将军投降了,地位不会有变,旗下士兵的地位也不会改变,你们依然还有着美好的未来和憧憬。” “哼!鲁肃,你以为这些话我真的会相信吗?”面对着鲁肃,高览也是用着不屑的语气回答着。 “为何会不相信?不知高将军可否清楚,东路军的文丑将军受了重伤,但确依然被我主公安排急送晋阳城救治,还有颜良将军战场上不敌而被俘,一样没有被杀,反而现如座上宾一般成为了贵客,便是他们下面的那些投降的士兵也无一人被杀之记录,反而过得都很好。愿意从军者,依据能力大小重新安排;不愿意从军者,或是给以良田,或是给以本金让其做买卖,总之人人都过得很好,这难道不是大家所希望看到和追求的吗?” 鲁肃言之凿凿的说着。而这些可非是随意而讲,事实也是如此的。张超早就说过在兴人口,那就绝对不会乱杀投降之人的,哪怕这是曾经的敌人亦是一样。 鲁肃之言一出,很快就在军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显然大家都被种说法给诱惑到了,想着不从军还可以种田甚至是经商,那将是何等美妙的生活呀?至少不用天天在打打杀杀,处于危险之中而惶惶不可终日了。 这般想着,很多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高览的身上,显然是想看着主将如何做决定。便是连那最终没有投降的一众千人,也是将目光放在了高览的身上,虽然他们没有说些什么,可是眼中那一丝炽热之光己经是很能说明问题了。 高览也没有想到被俘的将军竟然会有这般好的条件,他本以为颜良和文丑应该是被俘之后就被杀了,毕竟这些人的能力可是很强的,若是一个用不好就会反伤自己,那倒不如杀了来得痛快,一了百了。 可是现在听鲁肃的说法,显然这些人现在是无事的,且以后还可能会被重用。 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但高览只是略一犹豫之后,最终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摇了摇头,“主公对我有在生之恩,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这就是高览的决定。 只是做出了这些决定之后,他确将目光看向了那由始至终跟随自己的千人队伍道:“当然,我也不会反对你们行投降之举的。毕竟人人都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权力,要是你们想,便投降吧。” 向着手下千人说完这句话以后,高览竟然还笑了一下,但就是这一个微笑,看在众人眼中确是生出了一种不好之感。尤其是在最前面的军师鲁肃,更是脸色一变道:“不好,他要自杀!快拦住他。” 要说鲁肃的反应是很快的,但有人比他反应还快,那就是二军团长黄忠,他早己经搭弓配箭,此时一把铁箭己经凭空射出了。 只是尽管两人做了阻拦,可是那高览确是死志早有,身上的佩剑早就拿出,于脖颈之处划过。 “当!”一箭射来,将手中的佩剑所击飞,可那一道血纹以生,鲜血由那里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将军。”离得较近的蒋义渠见到此幕,是飞快的打马至前,然后接住了从马上坠下的高览。 只是尽管接下来了高览,此时他己然是一身的鲜血由那脖颈之处留下。 眼看着是蒋义渠接下了自己,高览的眼中竟然闪过了一道欣慰之色。由此可见,此时的他己然不怪罪对方了。“蒋将军,大军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的...好好的照顾他们。” 这便是高览一生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双眼一闭,就此离世。 高览死了,确非是被杀,而是自杀。或许他己经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是冲不出了,除了投降别无他法。只是因为袁绍对他的信任,让他不能去投降,所以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但这样做了,他身后那一直跟随的一千人性命确得以保全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巨鹿被围 以自己之死能够换来如此之多的性命,对于高览个人来说,也算是值得了。仅从这方面来讲,他至少算是一名合格的将军,心中还是有着士兵存在的。 随着高览的身亡,那最后一千士兵也是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只是他们确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厚葬高览,不然纵是明知一死,也要一拼到底的。 对于这个要求,鲁肃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事实上他对这样体恤士兵的将军也是心存敬意的。 高览一死,整个北面在无阻拦,大军即过了望都直奔向着巨鹿而来。 于此时,东路军淳于琼也是带着八万大军退守回到了巨鹿。 一时间巨鹿中的兵力达到了惊人之数,西路军所剩的十万外加淳于琼带来的八万,在有城中原有的五万还有高干从邯郸逃走时带走的五千,合计共二十三万五千人。 巨鹿城中,袁绍又紧急的招募了两万多士兵,如此一来,大军足足凑够了二十五万之数。 以如此之巨的数字,守住一个城池显然是应该够用了,可是当你看到外围所包抄的兵力时就知道,这个数字怕是远远不够了。 北路军,黄忠二军团加上俘军足足三十万人。 东路军,太史慈三军团加上水路军团还有俘军人数也达到了二十五万。 西路军,徐晃的五军团加下俘军人数也达到了十五万。 南面,吕布的先锋军团在连战了阳平三郡之后,加上一路所得俘军竟然也有二十万之数。 四路军加在一起,足足是九十万之数。竟然远比之前进军冀州的时候还要多出二十五万之数。自然,这些人都是投降过来的原袁绍大军。 以九十万对二十五万,便是攻城也有着极大的把握。更不要说巨鹿如今是一座孤城了,根本在短时间内就寻不到任何的援军,甚至便是城中的粮草与水源时间一长也会成为大问题的。 只是面对着如此的优势,张超确没有下令攻城。 命令不下达,尽管在这里的五位军团心中焦急,确也是不敢胡自用兵的,兵力动手权力可是在军师手中。四位军师没有主公的命令,是断然不会强行攻城的。 ...... ...... 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 张超看着前方的战报,又看了看几位军团长私下派人送来的信件,脸上不由闪过一笑。 要说这五位军团长还都是好战之人,竟然个个写信给自己要求当主攻,还说一定会拿下巨鹿,不然就提头来见等等。 对于这份战心,张超内心中是欣赏的,身为一名将军,倘若是心有惧战之意,那他断然也很难有大的成就了。 只是真的强攻巨鹿吗?张超摇了摇头,这样的攻击只会是两败俱伤而己,看得出来,这攻城就算是胜利了怕也付出惨重的代价,而这实非他所愿矣。 最强大的堡垒往往就是由内部开始被攻破的,深知其道理的张超这就起身,对着门外的两位护卫长说道:“文丑将军在哪里治病呢?” “主公,就在后院。”典韦护卫长抱拳答道,只是怎么听都能从这话音之中听出一丝的不愿来。 想大将军府是什么地方,这里可谓是张超集团中最重要最核心的地方了。不夸张的说,如果这里出现了什么问题,那拥兵百万的张超集团很可能就会瞬间土崩瓦解,出现巨大问题的。 一直以来,对于这里的防守两位护卫长都是看之为重中之重。在这里不仅安排了五百锦衣卫,便是铁卫也足有三百之数。 在将军府外的大街两旁,更有有着五千张家军常驻。而在不远的地方还是天眼组织的老巢,那里也有着相当强大的武力做后盾,万一这里出了情况,他们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支援。 不夸张的说,大将军府的防守绝对是固若金汤,便是有支万人军队突然杀出,在这里也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可就是防守这么严密的地方,竟然还住进了一位敌军将军,这实在让两位护卫长心生不满。 听出了典韦心中的不愤之意,张超并没有生气,而是呵呵的笑了笑道:“好了,你们也莫要有什么情绪,要知道,文丑这个人可是非常厉害的,其武力值较我们一些军团长还要强上一些的。这样的人是一定要救的。在说了,华佗先生的张仲景先生都住在大将军府中,想医治他们自然是最好的人选,难不成还要天天麻烦两位将军四处乱走,一旦引发了什么危险,谁能负责?” 张超这倒也并非是胡说之言。就像是张仲景便是从张超手中硬夺回来了,他怕此事在有发生,便对两位先生都给予了重点的保护,平时更是休息时间就在将军府内,因为这里的防守才是最为坚固的,不怕任何人生出窥伺之心来。 张超难得的竟然进行了解释,这也让典韦和许褚不知在说一些什么好,毕竟人家可是主公,没有怪罪自己言辞的不敬,反而还给予解释,这己是让人非常感动的事情了。 看着两位护卫长不在说话了,张超就又笑了笑道:“好吧,请两位带路,去看看这位将军。” 竟然用了请字,典韦和许褚可是绝对不敢当的,连忙道:“主公莫用请字,我们带路即是。” 在两位护卫长和八名铁卫的陪伴之下,这就进入到了将军府后面的一个偏院之中。 一进入这里,张超就注意到在四周有很多铁卫和锦衣卫的身影出现,显然两位护卫长也是担心这个文丑会做出什么带有危害性的事情来,对这里倒是进行了重点看护。 “呵呵。”张超为两位护卫长的谨慎而笑,但确没有丝毫要撤兵的意思,概是因为他对文丑的实力也是有着很清晰的认识吧。 曾经有好事者给三国时期的武将进行了排名,其说法很多,但较为真实的是便是一吕二赵三典韦, 四关五马六张飞, 黄许孙太两夏侯, 二张徐庞甘周魏, 枪神张绣和文颜, 虽勇无奈命太悲, 三国二十四名将, 打末邓艾和姜维。 这其中就有文丑之名。当然还有一种说法,说文丑的个人武力应该可以排在前十之内。 对于这一种说法,张超也不想去论证什么,可是从贾诩送来的战报中,太史慈与甘宁任何一人在单挑上都难胜文丑就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的确武力非凡。 即是这般,张超当然不会等闲视之了。人才自然是越多越好,他可是不会嫌多的。 走进地偏院,老远就看到正在那里打着五禽戏的华佗。 要说不愧是神医,首先在自我身体保养上就很有一套。 当华佗看到众铁卫出现,张超也出现之后,连忙上前就是拱手一礼道:“见过主公。” “呵呵,华先生不用这般的客气。”见对着华佗,张超是从来不拿架子的,脸上闪过了微笑之后即问道:“先生,请问文丑将军的身体如何了?” “嗯。外伤没有问题了,仲景先生正在给其治疗内伤。”华佗神态恭谨的说着。 要说历史中的华佗对于曹操都不会太过的恭敬,便是对皇帝很多时候也是只是行医者的本能给予的尊敬而己,他们眼中最多的就是病人了。可是张超确是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同,张家医学院的建立,让无数人跟着一起行医,这绝对是造福于天下的事情,仅此一点,便足以让华华和张仲景这样的一代名医给予最大的尊重了。 听着华佗说张仲景在治内伤,张超不由就点了点头。这两位神医一内一外倒是相辅相成,只要人不是己经咽了气,大多都可以起死回生的。 “好,我进去看看。”张超向着华佗一笑,这就带着两位护卫长走进了内室。在这里也同样有几名身材魁梧的铁卫在这里守着,显然对于受俘的文丑他们是未敢生出一丝的大意之心来。 内室之中,此时正有一个身穿白袍之人正在那里忙碌着,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些颜色各异的草药,这些东西在他的手中先是被放到鼻尖处闻了一下,之后才慢慢的放到面前的一个陶瓷罐中,想来是应该正在配药吧。 “仲景先生。”在其身后,脸上带着笑容的张超轻声说着。 听到喊声,张仲景连忙回头,在看到来者是张超之后,连忙一幅很是恭敬的语气说道:“主公好。” 想来张仲景与华佗一样,因为张超开了医学院而心存感激,毕竟医治天下百姓,减少有病痛之人,让百姓都有病可以得到治疗,这原本就是他心中的宏愿。 张超也看了一眼面前这可谓是眉宇厚重,但确脸带慈祥之人笑道:“仲景先生辛苦了。” “主公才是辛苦。”张仲景连忙说着,同时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显然他己经猜到了张超此来为何。 张超轻点了一下头,向前慢慢而去,同时出声问着,“仲景先生,文丑的病情如何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说服文丑 “外伤己无,内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只需在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听着张仲景那自信之言,张超自是不会怀疑的,这就又呵呵笑了笑道:“好,即是如此,我去看看他应该没有问题吧。” “自是没有问题,只是病人性格暴燥,还请主公小心一些。”张仲景点头答应着,但同时也不忘记出声提醒着。 “仲景先生放心即是。”张超自信的点了点头,任这文丑在厉害,凭着身边典韦和许褚的存在,想要伤到他,亦是很难做到之事。 与张仲景打过了招呼,了解到了文丑的病情后,张超即向里间而去,而在足足过了两个房间,且还拐了一个弯,这才来到了一个厚重铁门之前。 目测之下,这个铁门怕足有十几公分厚,想必是非人力可以撞开的。 “开门。”门口负责守在这里的锦衣卫见到是主公到来,自然是早就将头低了下来。待听闻护卫长典韦出声之后,连忙答应着就转身拿钥匙将铁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里面顿时就有一种带着药气的气息从中而出。 一闻到这个气息,张超不由就皱了一下眉头,毕竟中药的味道可是很大的。在他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一旁的典韦与许褚早就先一步的进入到了房间之内。 “主公请。”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典韦的声音,张超也知道应该是安顿好了这一切,这才不急不缓的迈步跟了进去。 这最里面的一间,空间并不是很大,也就三四十平方的样子吧,在摆放一张床,一个病人后倒也余下不小的空间。 整个房间中仅有这个铁门与外相接,在有就是几近顶棚之处还有一个铁窗,由那里正好可将外面的光线透露进来,使得这个房间中不用点灯也可以看清一切。 房间之中,典韦与许褚早就分开而立,在他们的对面,一张铁床之上,正座有一个带着一脸凶气的汉子。不在说,此人就是被俘的文丑了。 这一刻的文丑脸色并不是很好,还带有着一丝苍白之意,但双眼确是极为的有神,想必内伤无碍了,便是身上的些许外伤也用不到几日就可以好了。 本来文丑是躺在床上的,便算是听到了铁门之响也不曾抬头去看上一眼。他猜想很可能是张仲景或是华佗来了,这在以前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当然了,文丑虽然被俘,但确也非是心甘情愿的,他一直在寻找着机会逃走。只是在身体没有恢复之前,他是尽量的忍耐而己。 躺在床上没有动弹,直到听闻了脚步声,确发现来人并未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正是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凭着直觉,他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带给他的一丝压力,出于本能,他这就站了起来。 不过是刚站起来,就听到典韦喊着主公可以进来了,当即他就是双眼一瞪,以他的智商很显然己经猜到了来者是谁。 对于张超,文丑一直是如雷贯耳,甚至还曾不止见过一面的。 也可以说,张超的强大,文丑也一直在关注着,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会一路崛起的如此之快,竟然最终有了媲美他家主公之能力。 心中暗自佩服的同时,文丑也是十足的愤怒,因为若不是此人的话,他就不会被俘了。从原本高高在上的将军,如今成为了阶之个囚,这个转变可不是任谁都能够马上适应的。 双目瞪圆,这就样看着那铁门之外,然后一身白衣,一脸淡然之色的张超就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贼。”一见到张超出现,文丑便是迫不急待的猛冲上前,从那速度上看来,丝毫就看不出一点身体虚弱之态了。 “滚回去。”文丑这一冲,一旁早有防备的典韦和许褚两人也是动了起来,就见其两个厚重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然后每人一拳向着文丑的身上砸了过来。 面对着四只硕大涌来的拳头,在感受那拳锋之上带人的压迫之感,文丑不敢托大,举双拳还击。 “通!” 双拳对上了四手,一股巨力压迫而来,竟然让文丑一瞬间脚步就是连退,在然后就扑通一声重新的座到了床上。强大的压力竟然使得那木床都不断的摇晃着,显然若非这床曾有意的加固过,怕是这一会应该会塌掉了。 文丑被一拳给打回到了木床上之后,他自双眼中还闪着愤怒之光,同时也为典韦与许褚两人的力量而心中惊讶。 自己那一拳的力量到底有多强,自是不用多说的。至少在袁绍军中,除了颜良能勉强接下外,其它人是一定招架不住。可现在,张超身边的两人确是接了下来,虽然这有两人合力的原因,可是他感觉的出来,这两人应该都未用全力。 如此说来,张超身边的能人倒还真是不少呀。本以为厉害的都成为军团长了,可现在看来,并非是如此呀。 文丑被打回到木床上之后,张超的身形也从典韦和许褚身后走出,然后他站在那里很是仔细的看了看文丑之后,出声慢条斯理的说着,“你很恨我?” “不错,我很恨你,巴不得生吃其肉,生扒其骨。”文丑回答这句话的时候,近乎于咬牙切齿的说着。 “放肆!”听到文丑之言,一旁的典韦和许褚几乎是同时出声斥责着。 “哦。”张超确不以为意的轻点了一下头。同时也是轻摆了摆手,让两位护卫长不必多言,而后早有一名铁卫从身后走出,递上了一把大椅,任由他座在了上面。 待座下之后,张超这才看向着文丑慢慢而道:“可以说说你恨我的原因吗?” “若非是你,我怎么会被俘?若非是你,我们冀州怎么会遭受战乱之苦?若非是你,我们主会早就统一了全国,百姓们也可以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了。”文丑面对着张超,确是不惧不怯的说着。 事实上,他早就抱定了必死之信心,对于一个心有死志之人,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会让他感觉到害怕的呢? 听着文丑在那里不断指责自己的不是,张超非旦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还很有兴趣的听着。待看到对方似乎是说完了,不由他竟然一笑而道:“文丑呀文丑,你自认为,刚才说的都对吗?” “自然都是。”文丑重重点头而答着。 “那依你之言,没有我的话,你们的主公早己经统一全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喽?” “这是自然。”文丑点头而道。 “那依你之言,没有我的存在,冀州百姓就不用受战乱之苦了是吗?”张超再一次出声问着。 “是极。”文丑依然点头答应着。 “混帐。”刚才还在饶有兴志问着话的张超突然就是脸色一变,然后一道怒喝之声响起。 这一声喝,也引得文丑一惊,座在那里有些无语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张超也会有这般的气势,他一直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会写诗文的书生,充其量运气比较好,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切而己。 但文丑确不知道,在不是张超之前,此人曾是金三角的一名将军,也是枪里来,火里去,经历了无数生死之人。拥有这样的气势也就是自然之事了。 一声怒斥之后,张超猛一下子就由大椅之上站了起来,然后手指着对面的文丑说着,“没有我的存在,你以为冀州就不用打仗了吗?没有我的存在?你以为你之主公就可以统一全国了?哼!你太高看袁绍了。” “我来问你,以袁绍之能,就算是我不对他动手,他就能守住冀州?曹操能容他,刘备能容他吗?性格不改,失败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己,便是不败我手,一样也会败于他人之手的。若真是那样,怕对于冀州而言,就不会是现在的只被占领,而是要生灵涂炭,尸横遍野了吧?”似很是感叹的说完了这些,之后张超又是话音一转而道:“你也不想一想,自我大军进入到冀州之后,可曾对百姓做过屠城之事吗?你在想一想,一路的百姓是如何对待我军的,怕是欢迎都来不及吧,可有人自发来抵抗吗?” 这一问,文丑还就真愣住了,他竟然还真是好好的想了一想,这便也无法在说一些什么,事实本就是一路之上,张超大军只是遇到了袁军的抵抗,并没有遇到百姓的阻挠。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告诉你,这就是民心所向。在冀州百姓心中,早就期望我们去解救他们了,这才没有丁点的抵抗。这足以说明袁绍并不会体恤百姓,便是将天下将到他的手中,他也无法让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所以你才刚之言就是放屁。” 张超自当上了大将军之后,己经很少将不俗之语放于嘴边了,这一次也是真的被文丑给气到了,才会如此之说。 而说了这些之后,显然并没有完,他又接口道:“我来在问你,我没有到并州之前,这里是不是经常有匈奴和鲜卑这些异帮入侵,而现在可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第四百二十七章 袁绍的末路 “这...”文丑一时无语。 以前的冀州虽然距离北方边境较远,但仍会时不时发现一些异帮入侵的事情,对此袁绍给出的意见竟然是不去理会。反而每一年还要拿出无数的钱财来安抚这些异帮。 对于这件事情,做为重用大将之一的文丑自然是清楚的。甚至他也曾不甘过,只是因为袁绍没有下令,他也只能隐忍了下来。而这件事情己经过去了很久了,他都快忘记了,现一经张超提起,他这才醒悟过来。是呀,眼前这个人可不仅对袁绍动手了,就是对那些原本穷凶恶极,甚至是百姓说起来咬牙切齿,但确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异帮他也同样是动手了,且还获得了很好的效果,不说完全的消灭了,但至少在看不到有什么异帮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在来冀州捣乱了。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的功劳呀。 文丑一时间无从辩驳了,张超的声音再起道:“我做了这么多的工作,方才真是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呢?偏你确看不透,还指责我的不是,你说是你糊涂还是我糊涂?” “那...那你也不能杀了我的主公。”文丑知道讲大道理是说不过张超的,这就憋了一口气后有此一说。 “谁说我杀了你的主公?你哪里眼睛看到了,还是哪个耳朵听到了。”见文丑的话音中明显有软弱之意,张超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也就笑了出来。 “啊!你没有杀我的主公吗?”听到张超这般的回答,文丑倒是不疑有他,毕竟如果此人真的这样做了,也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否认,毕竟人家现在可是胜利者,自己确是一名俘虏将军。 “当然没有。”张超再一次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但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但是接下来,你们的主公是不是能保住性命,确不是我说了算的,而是要看他自己。” 说完的张超见文丑一脸听不懂的表情,这就将自己发兵九十万包围了巨鹿的事情讲了出来。 “出兵九十万包围巨鹿,你们的主公是逃不掉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拒城而守,等着我带大军踏过去,如此是这样,结果自然是不妙的,甚至于城中百姓也要被殃及。还有一条便是投降,如此可保性命无忧。”张超似是说给文丑听,也似是要讲给自己听一般。 文丑听闻此言,也是脸色大变。 以他对袁绍的了解,自己这个主公可是极要面子的,怕是投降的事情不会轻易的做出来。可若是不投降就要死,难道袁绍真的要死在巨鹿不成吗? 文丑是一脸惊恐之表情,目光在看向张超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说道:“大将军,还请你看在我主公曾和你一起围剿过董卓老贼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呀。” “生路当然可以给,甚至我还可以让袁绍继续当他的冀王。当然是手下无兵的那种王,而这一切都是需要他开城投降才是,如果一定要反抗,那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他的。”张超终于把今天见文丑的真实用意讲了出来。 张超是想要收服文丑的,但这并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他手下的将军也够用,收服此人不可急于一时。只是巨鹿的形势确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那里有着九十万大军,粮食大多要靠运送,这可是极大的一笔负担。仅是运粮的大车和军队就不知道要动用多少了,短时间内还是可以做到,但时间一长难免就会出问题。 为了以防出现问题,袁绍若是在不投降,那就只能攻城了。若是那样,攻城一旦有了重大的伤亡,就需要有人来付出代价,那时袁绍的脑袋无疑就是平复民愤的最好之物了。 要说,张超可不是不敢杀袁绍,而是杀到底值不值得而己。真若是逼急了,那他也难免会动了杀手,那时一切都将挽救不了。 张超说出了可以给袁绍生路,甚至还可以让他继续当王,这对于好面子的袁绍来讲,己经是最好的出路了。文丑听到后也是双眼放光的道:“大将军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张超看向着文丑反问着。 想一想,自己己然是阶下之囚,此时的张超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文丑这就一咬牙而道:“好,即是如此,丑愿进城去说服主公,让他出来投降。” 文丑会这样说,也是为了保得袁绍的性命而己,他自是知道,形势如此危急,袁绍反抗是没有活路的。而只有投降一路可走,非可以保住性命,同时还可以继续做王,这是何等的好事呀。 眼见着文丑竟然主动要求当说客,张超嘴角即是一笑,“好,难得文将军有这样的心思,但你现在还是有伤在身,这样,好好调养,待身体完全好了在去吧。借着这些日子,也让袁绍好好想一想才是。” 就算是做说客也要分时机的。 现在巨鹿刚被围城不久,城内的粮食和水源还是足够的,倘若现在去谈让对方投降,效果怕不会太好,倒不如在等上一等,时机合适了,在行出击将会事半功倍。 找到文丑的目地算是达到了,张超就准备离开这里,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是不忘记对着文丑说道:“对了,颜良将军也在晋阳城中,等你的伤好了,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而接下来你们要如何的选择,任凭你们自己。当然,若是愿意跟着我干的话,我是不会亏待而等的,甚至还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条件,那就是袁绍成为冀王之后,若是有一天归了西,他的儿子还可以继承王位。当然,若是你们不愿意跟我,而是想当一个普通老百姓我也会答应,但是这继承之事不必在提了。” 说完这些的张超,也不看文丑那惊讶的表情,这便转身带着典韦和许褚一并离开了这里。 颜良、文丑的能力可是很强的,这对于想要统一天下而言的张超是不可缺少的人才。如果这两人跟了自己,相比于答应让袁绍的儿子继位成为一个空壳王,自然是要实惠许多的。 看着张超离开的背影,文丑想到所说的颜良也活着,如果他们同意效忠的话,就可以让主公之子继续当王,他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很为强烈的犹豫之色,他面临着选择。 ...... ...... 巨鹿城中的冀王府。 府内正厅之中,一脸憔悴的袁绍正高座于上。 相比于以前走到哪里都极有风度的袁绍,此时他的面色上有着一丝重重的愁容,整个人最近也是苍老与消瘦了许多。 袁绍高高在上,下面站在的是他的三个儿子,分别是袁谭、袁熙和袁尚。 原本三位少爷也是有理想有抱负之人,便是在历史之中,在袁绍死后,他们三人也是各自发挥了一定的能力。只是这一世,张超采用了合围之法,让三位少爷与袁绍一起被困在巨鹿之中。 今天,是袁绍将三位儿子一并叫来的,所为的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想要突围,或许运气好,三个儿子能逃走一个,那样的话袁家也就不算是绝后。 “唉。”先是一声的长叹,表明自己以是无力改变大局之后,袁绍这就道:“你们三个回去做一下准备,分别去百姓家躲避吧,若是可能的话,或许还有一丝生机。而城破之时只是一旦逃脱,切忌要隐姓埋名,从此做一个普通人好了,这些打打杀杀的实在不适合你们。” 要说以前的袁绍可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基本的自信还是有的。可是现在,见识到了曹操的阴险和张超的勇武之后,他确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 连自己都不行,这三个儿子更不可能在这个乱世中建立什么基业了,即如此,不如放弃好了,至少可以买得一个一生平安。 “父亲!”袁绍话音落下之后,便是引来了三个儿子齐齐痛哭的声音。 袁绍的儿子,不说天之骄子也是差不多的,原本如此一切顺利,甚至有可能继承偌大的家业成为帝王也是未可知的事情,可是现在,确要为了活命而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四散而逃,这个反差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这如何不让他们在此痛苦流泣呢。 “好了,是男人就不要哭。”看着三个儿子哭倒在自己的面前,袁绍也是十分的痛快,可是现在不这样做又能如何呢?现在张超大军还没能攻城,若是一旦攻城的话,怕是想要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袁绍开始安排着三个儿子准备逃走的事情了。而在巨鹿城内的其它地方,凡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也在考虑着将来如何打算的问题。 说是打算,并不尽然。说白了就是投降有一个活路,还是与袁绍一起战死这两条路罢了。 巨鹿被围得是水泄不通,现在想要冲出去是十分困难的,除非有大军要突围,或许是运气好了,还能逃得出去,不然多半是要被困死城中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各有心思 只是一旦巨鹿城被拿下,袁绍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那他们这些文臣武将呢?如果不早做准备的话,似乎是有选择的余地吧。 袁绍是一方诸侯,按理说张超是定然不会放过他的,下面的这些人便算是小鱼小虾了,放与不放,不过就是在别人一念之间而己。这对于他们而言,生与死便也就是在一念之间就做了决定。 还是那句老话,谁都不想死。眼看着张超的大军随时都可以会攻城,一旦开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那也就可以想像的到,如今的巨鹿城内是会多么的混乱了。 而不仅是文臣,便是武将间也在不像以前那般的好战了,或许是看出了张超的厉害,尤其是颜良、文丑尽皆被俘,高览等人也战死了,这些武将也终于知道大将军的厉害。 便算是高览将军,带着五千败兵退回到巨鹿城之中,也在没有往昔那般的风采,而是除了上城墙上巡视之外,就是在家中呆着,甚至还天天找上一帮人饮酒做乐。怕是他己经感觉出自己的时候不多了,即是如此,享受一天算一天了。 高览是袁绍的外甥,就凭着这一点,怕是张超就不会放过自己的,深知其内意的他便是有些自抱自弃起来。 倘若是平时,高览这般的作为传到了袁绍的耳中,定然是有所惩罚的,可是现在,袁公自身都难保,怎么还去惩罚他人,现在这般情况,你去惩罚就不怕凉了将士们的心吗? 高览的所为无人去理会,其它的一些将军看到之后也是有样学样。反正人生的日子就是这么短暂了,处了军法被杀还是被张超攻城大军所杀,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史书中永远都是胜利一方书写的,他们可没有指望都有什么好话在自己身后之处。 一些将军自乱了起来,且还是无人管理,使得整个巨鹿城内不仅更加的混乱,反而是一片的灰气沉沉,那样子似就是太阳要落下一般的没有朝气,反而是暮气沉沉。 将军们的表现似乎己经印证了那一句混吃等死之言。相较而言,文臣们的表现就要稍好一些。 这倒不是说文臣中就没有人自暴自弃了,而是说大部分的文臣还是聪明的,他们不想死,那就需要在这一阶段做一些事情。而以郭图为首的一众文臣,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大牢中见逢纪。 当初曹操突然举兵而来,袁绍叫众人去商量对策,只有这个逢纪给出了意见,那便是投降曹操。 在那个时候,这个观点显然并不具番十足的条件,对此很是有些人不理解,好面子的袁绍更是驳然大怒,竟然就要将其推出去斩首。若非是一众文臣的求情,怕是现在己经死了。 就这样,逢纪在牢中一关就是这些时日,而现在大军围了城,眼看无路可逃了,众文臣们这便都自然的想起了他,这便商量了一下之后,瞒着主公袁绍去了大牢。 此时的巨鹿大牢,也远没有之前那般的看守严密了。这里的人也在考虑着一旦城破,他们要何去何从。而逢纪偏是主张与张超讲和投降之人,深知其理的他们自然不会对其为难的。 如此,现在的逢纪过的还是很不错的。一日三餐,竟然还时不时可以看到肉沫,这牢中生活己是让人满足了。 在郭图、王修等人出现在牢中时,逢纪似是早就预料到一般,看了一眼众人,在看着除了陈琳,基本上在巨鹿的一众文臣皆是到齐后,不由就是呵呵一笑。 陈琳不出现在这里是有情可缘的。 当初讨伐张超的檄文就是此人所书写,当时可谓是名震天下,这也让他与张超结了死仇,而此时此刻别人可以谈论投降的事情,他确是万万做不到的。他自然也就成为了文臣中少数的那么几个主战人之一。 “哈哈,元图兄,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呀。”郭图带着众人来到了逢纪之前,看着对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点也不像是做牢之人,不由感叹的说着。 当然,心中也是十分欣慰与高兴的。他们之前还担心逢纪的身体不行,若是这般的话,怕还是要法了先调理才可以。但现在看来,这倒是多虑了。 “哈哈,郭兄,你们终于来了。”同样是抱拳于胸前,逢纪客气的说着。 “嗯,来了,来了,现在的巨鹿城实在是太乱了一些,接下来要怎么做需要与元图兄一起商量出了章程来呀。”郭图也不矫性,这就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要说以郭图的智慧,一般事情是很难会以这样开门见山的方式说出的,只是现在局势己然是十分的危急,倘若不能在张超大军攻城之前下决定,做准备的话,一旦攻城便是悔之晚矣。 正是因为事情十分的紧急,他们才免去了文人间对话的那一套云里雾里,而是主动的说明了来意。 逢纪自然看出了来者的意思,只是他现在毕竟是戴罪之身,甚至还是一个犯人,虽然在大牢中吃的还算是可以,但若是说就此离去,怕也是做不到。而想离开这里,唯有等着有人来探视自己。 如今郭图他们来了,这便也是逢纪离开这里的机会。 只是心中虽有打算,可逢纪还是装成一幅不解的表情道:“哎呀呀,郭兄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就是一个罪犯,还怎么与你们一起商量大事呢?” “你这个身份不过就是因为提早说了一些实话而己,是没有什么罪过的,对这一点,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郭图说着话,还回头向着跟来的众人一起说着。此时,可不能就他自己出头,他需要联合所有人,这样就算是袁绍知道了,也是会法不责众的。 看着郭图的目光,王修等人自知其意,一个个皆是连忙附合的点头,看其样子,分明也是十分赞同刚才说法一般。 这些文臣们皆是此意,逢纪就知道,自己出狱的机会来了。当即便也不客气的道:“如今大将军的人马围了城,除了一战便只有降了,这般看来,大家是想选择后者了?” 虽然人在牢中,可是城外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逢纪自然也是知晓很多事情的,这也就自然能够看出郭图等人有用意了。 “是的,我们选择后者。”郭图等人再一次异口同声的说着。 “好,即是如此,便先放我出去,我会和大将军谈,尽可能的保证大家的安全。”见到众人众口一致,逢纪便也不在客气,很是直接的说着。 听着逢纪可以与张超去谈,郭图等人都是喜形于色,连忙就命令一旁的狱卒打开房门。 狱卒见到这么多大人前来,早就慌了神,如今自然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了。 逢纪得以从牢中走出,只是他没有马上去办,而是看向众人道:“我可以与大将军去谈,但总是要有一些筹码吧,若不然的话,只是空口白牙的,怕是不行。” 郭图等人要的就是有人去与张超协商,而这个人想来想去便是逢纪最为合适,毕竟此人可是曾公开的言明要投降张超的,就凭此,对方知道后怕就会心生好感的吧。这才有了今日之请,而至于说到需要条件,他们自是早就准备好了。 “元图兄放心,我己经与城中不少的将军联系过了,只要大将军可以放过我等,他们便会在城中起事,到时候大将军的大军只需一声令下,便可以毫无阻碍的冲入城中。哦,这里我们联合所写的投降书,请元图兄收下。”郭图上前一步的说着,同时还递上了一道绢布。 显然对于这些事情,郭图等人是早有准备了。而且还联系了不少的武将,如此一来,便等于有了足够的内应,张超也就不用耗费太大的力量硬攻巨鹿,损失自然就会小上很多,这就是他们手中的筹码。 “即是这般,那还要麻烦众人送我出城,我这就去晋阳与大将军一谈。”逢纪点了点头,这些话他倒是相信的,以这些文臣想要惜命的想法,想来会提前的有所准备实是在正常的不过的事情了。 逢纪表了态,接下来大家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这便在天黑的时候,由北城门将逢纪送了出去。 北城门外,城门只是一开,就引来了在这里驻守的二军团的注意。巡逻士兵马上就把消息送到了军团长黄忠和军师鲁肃的耳中。 “这是袁军要突围不成?”一听到城门开了,黄忠这就抓起了卷云刀,一幅要上战马的样子。 “黄将军莫急,如果真是要突围的话,现在应该有动静了,可见事实并非如此。这样,我们前去看看也是无妨的。”倒是鲁肃十分的镇定,他可不相信袁绍会突然的突围,这可是一点前兆也没有。在说了,城中可有主公安排的不少探子,想必有这等大事发生,总是要传出一些消息来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颜良与文丑 鲁肃拦下了黄忠,这就准备一起去前面看一看,只是不等他们出了帐门,外面己然有副军团长裴元绍走了进来。在看到这两人之后即抱拳行礼道:“军团长,军师,我们在城外抓了一个奸细,只是此人确说名叫逢纪,说是他与审配先生是好朋友。” “逢纪?审配!”听到于此,鲁肃便是笑着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将人请进来吧。” 鲁肃此时用请字,便己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有关逢纪此人,鲁肃原本就曾听说过,后来与大军的军需官审配聊天之后更是曾不止一次的听过此人。他知道这两人是好朋友,而前些时候,这个逢纪还曾直言要投降主公的,那现在他逃出来了,应该是为讲和而来。 做为曾经主管内政的鲁肃对于这些秘闻显然是十分清楚的,相较而言,军团长黄忠将军确是知之不多。只是即然军师这般说了,他自然在一旁全然配合。这些日子,鲁肃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实力,让这位军团长十分的佩服。 没过多一会,一位身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这就走进了军帐之中。待进入后看到了眼前的鲁肃与黄忠两人后,这便抱拳而道:“罪人逢纪见过军师与将军。” “呵呵,元图兄呀,莫要这样妄自菲薄,你何罪之有呀,相反,你的所为还让子敬十分的佩服呢。”鲁肃呵呵笑着,上前一步,这就拉过了对方的手臂,笑呵呵的请其为上座。 对于这上座之位,逢纪自然是要推脱的,他只是寻了一张在下面的椅子上座了下来,对此鲁肃也没有强人所难,只是一笑了知。 待座下之后,逢纪这就将自己出行的目的讲了出来,“子敬先生,黄将军,这一次我来实为投诚的,只是不知道大将军还给不给我等机会呢?” “哦,不知道元图兄所说的你等都有何人?”鲁肃微笑而问,实则也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来应对着。 “有郭图,有王修,有焦触...”一个又一个人名字从逢纪的口中冒了出来,鲁肃的双眼之中也是有喜色道来。 直到逢纪全部都讲过多了,鲁肃便也清楚,怕是巨鹿城中的文臣武将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都抱有投降之心了,心中便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此战怕是不用在死人了。 逢纪说完这些之后,便目光闪烁得看向着鲁肃,显然他是很想听对方的确切回答。 只是此事甚大,远不是鲁肃可以做主的,他只是略一犹豫之后便道:“这样吧,元图兄,我马上安排人送你去晋阳城,待你见了主公之后在将事情详细的讲出好了。” 鲁肃表明了事情他是无法做主的事实,逢纪只是微一思考之后就点头道:“如此麻烦子敬先生了。” 逢纪就这样被安排送到了晋阳,一路上有快马为驾,倒未用几天就到了晋阳城,然后在大将军府中张超接见了他,只是听闻这些之后,他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请逢纪先休息一下,且可以找老朋友叙叙旧。 所谓的老朋友,自然就是审配、沮授和田丰等人了。 现在这三人,审配是张超集团中的后勤部长,主管着军需这一块;沮授是四军团的军师,也是大权在握;田丰是法院的院长,也同样是掌握着很多犯罪之人的生杀大权。 这三个人可以说都属位高权重的,逢纪想到以前大家都是在袁绍那里当差,身份所差并不多少,可是现在,这些人确都需要仰视了,不由就有些暗叹,若是他可以早日弃暗投明的话,或就不会是眼下这般的境遇了。 说到底,逢纪会在袁绍面前直言投降之事,正是受了此三人的影响,尤其是好友审配不止给他来过一封信,大意就是劝他归降于张超,说这是千年难一遇的名公。 这就让逢纪起了心思,而眼看着袁绍势力即将倒塌之日,他这便勇敢的站出来,也就有了现在可以与张超一见的事实。 逢纪离开了,真的去找好友们叙旧了。张超确是没有在意这些,而是问向一旁的护卫长典韦道:“子满,颜良和文丑现在如何了?” “回公主,这两人现在都在将军府后院的偏院里。”回答完了这一句的典韦似乎还有些话没有说完,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事,子满直说就是。”见到典韦是话中有话,张超又出声问着。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道:“在那偏院之外,我己经安排了五十名铁卫,两百锦衣卫在那里看着,他们是不会翻起什么风浪的。”典韦抱拳而答着。 要说这两位武将的存在,且还就呆在大将军府中,这的确是让典韦与许褚十分头疼之事。 面对着两员虎将,他们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不仅安排了重兵防守,便是他们两人也有了分工,保证随时都会有一人在那里守着,这也是为何不见许褚的原因。 “哦,呵呵呵。”听着典韦说在那里竟然安排了如此重多的兵力,张超也不由就是一笑,这两位护卫长行事太过小心了,只是这样的护卫他是喜欢的。这才是真正的密不透风的防守。 大笑之后的张超这就起了身,“走,现在就去看看这两将好了,也是时候要与他们摊牌了。” 这句话,似是在说给典韦听,也似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而在讲完之后,他己经出了大厅,向着后院而去。 大将军府后院的一处偏院。这里原本是供一些锦衣卫休息时所用,只是现在确被征用了,留给了颜良、文丑两位悍将所居。 两位护卫长也好,铁卫也罢,还是锦衣卫,他们都实在弄不清楚,主公为什么要将这两个如此危险的人物留在这里。只是即然这是主公有所令,他们所能做的自然就只剩下服从了。 只是如此一来,倒也苦了他们,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确是不得不时刻的保持着警惕,便是连觉都睡不塌实。 好在,住进了这些天了,两人倒也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只是职责所在,大家还是一直保持着警惕之心,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与放松。 对于这些铁卫和锦衣卫们的反应,颜良与文丑一直都看在眼中。对于这些人时刻露出了警惕与防备之心,两人也是有所感觉。 “我说文老弟,这个张超胆子还真是不小,竟然将你我二人就放在这将军府中,难道他就不怕我们起了杀心对他不利吗?”颜良目光扫视了一眼院内院外那些带含着警惕目光的护卫们,眼中有着一丝不屑的目光闪过。 “不利?我们现在可是被俘之人,难不成以你我两之人力就真的可以伤到张超不成。”文丑说着这些的时候,确只是不断的摇着头。他可以感觉的出来,周围这些魁梧的壮汉怕不是那么好对付,尽管他对自己也很有信心,尤其是现在伤己经基本痊愈,可就是有一种感觉,那便是如果真动手的话,怕吃亏的就会是自己。 当然,文丑最为顾忌的就是那两位护卫长,也就是典韦和许褚,虽然未曾与这两人真正的交手,可是那一天在房间中他们试过的一招告诉他,怕是他们的实力与自己比起来,不会弱上多少,或许会更强也说不定。 文丑的回答让颜良很是满,“怎么,文老弟莫非是被人打怕了吗?这可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呀。” 以前在袁绍军中的时候,文丑可是谁也不服气的,便是与颜良单挑的时候也是胜多输少,这也让他一直是目中无人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被俘重伤后,性子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不旦在不像以前那般说话乍乍呼呼的,反而总是一脸的忧愁之色,那样子似是心中有什么大事未解一般。 文丑心中有什么样的大事,颜良自然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是否投降张超的事情。 对此,颜良早有意见,那就是投降是一定要投降的,但可以假投降,便是先假意的投诚,待对方放了自己,拿得自由身之后在反了即是,那个时候张超还能奈他所何呢? 而当颜良将这个主意讲给文丑听的时候,对方确是一脸不同意的样子。用后者的话讲,“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答应了张超为其所用,那就是为其所用,要不然还不如干脆的不投降。“ 文丑就是这样的直性子,对此颜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心中对于张超所说的会让袁绍继续当他的冀州王,同时还允许子嗣接位倒是十分的感兴趣。他甚至还在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算是对老主子有所交待了。 不提颜良心中是怎么想的,就说他问出了这一句话后,文丑即回道:“我这一生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在想我到底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难道就是天天你杀我,我杀你吗?如此何时是头呢?” 颜良是真的没有想到文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就用着十分迟疑的目光看向对方。倘若不是对方的确是文丑的皮囊,他都要考虑此人是不是他那个兄弟了。 第四百三十章 质对猛将 也就在两人在这里说话的时候,院外突然就传来了大喊之声,“主公到!” 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见整个院子中所有的铁卫、锦衣卫皆是立直了身体,都是想将最好的一面呈现给主公看。 而在话落之后,院外大门打开,一身白衣,一脸淡然而平静表情的张超就在典韦和众铁卫的护卫之下出现。 “主公。”留在院中的许褚等人见到来者张超之后,皆是扑通一声半跪在地,那声音齐唰唰的,竟然给人一种很是震撼的感觉。 “嗯,都请来吧。”张超微笑得向着众人点头,之后目光就落在了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颜良与文丑的身上。 相对于满院子的人都半跪地在,这两人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一般,两人的神色之间微有尴尬。后来还是文丑抱了抱拳,将头轻低而道:“见过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了。”一旁的颜良见文丑都如此了,这也就只能有样学样的抱了抱拳。 “呵呵,你们不是我的部下,不必如此多礼。”倒是张超,反倒是对于两人的表现满不在乎一般,反而是大步的向着两人迎面走了过来。 随着张超的举动,许褚连忙跟了过来,与典韦站在一起,左右护卫着张超。而颜良与文丑此时也是心中一惊,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两人不知觉的手心都开始向外冒汗。 尤其是颜良,更是有一点跃跃欲试的样子。生擒了张超,然后借此救下主公,这样的想法可不是第一次才有了,甚至他还与文丑说过,只是认为很难做到而己。可现在,此人就在自己面前,似乎机会就是来了一般。 在两位悍将的注视之下,张超距离两人四米的地方站定,在不向前走了一步。 显然,张超也是清楚,如果过份的向前,怕就会出现危急,他不想给典韦与许褚等人太多的压力。 原本,跟在张超身后的两位护卫长,见到主公的举动时,也是开始运气,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只是见到相隔四米时停了下来,不由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尽管两人自认有他们在,凭着颜良与文丑也休想伤到张超,可这毕竟是冒险之事,能不做还是不做的好。 相距四米,算是一定的安全距离了,张超就笑着看向两人道:“怎么样?两位将军对于我所说之事可想好了吗?” 至于所说的是何事,颜良与文丑自然是非常的清楚。原本以为张超还会给他们一些时间,现在看来,似乎是等不及了。 想来也是,天天这样养着,又要防备着,换成别人怕是早就没有这份耐心了吧。 张超的目光中有询问之意,颜良看了一眼身边的文丑,见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便上前一步道:“大将军,你之前说的可是真的吗?如果我们投降了,真的就不杀我们主公?” “这是自然。”张超笑着点了一下头,很是笃定的说着。 “那好,即是如此,我们降了就是,呵呵呵,这样,就请大将军放我们离去,我们会进入到巨鹿城说服主公的。”颜良似是被张超说服一般,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甚至还主动的说起了要说服袁绍之事。 看起来,似乎颜良己经想通了,且还想着要立功。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这句话后,张超确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文丑身上,显然他也想听一听这个人的回答。 对于颜良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张超,一旁的文丑自然知道其原因的,这根本就是诈降嘛,怕是真的将他们给放了,回头进入到了巨鹿就马上会重整兵马与张超为敌了。 文丑不知道张超是不是能看出这个计谋来,只是直觉上告诉他,这样做实是有违男子汉大丈夫的称号。 想他文丑,在袁绍的军中是当之无愧的大将,甚至就是在整个诸侯中,名气也是响当当的。如今被俘己然丢了名头,若是在欺骗他人而只是为了苟活,那只会将一世的英明都一同丧尽,实非他所愿矣。 文丑不想欺骗张超,这便一直不语。 而这一切看在了颜良眼中,不由使其焦急万分,他心中想着,你快点答应呀,如此我们就自由了呀。 颜良十分的着急,张超此刻确是呵呵一笑道:“看来,还是文将军厚道一些呀。” 仅是这句话一说出来,颜良即是面色一惊,随之他想到了什么,难道这个张超己经看出自己是在诈降不成吗? 文丑同样脸露惊色,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接着就注意到颜良竟然双拳开始紧握,那样子似乎是随时就会出手一般。“颜大哥不可如此呀。” 不由分说,文丑就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准备拼死一搏的颜良,这才使其要冲出的身体被禁锢在了那里。 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典韦与许褚两人早就上前一步横在了张超的面前,其它的铁卫也是拔出了身上的佩刀,一个个向前冲来,将颜良与文丑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此时此刻,便是这两人在想有什么动作己经晚了,先机以失,即便是现在动手也是占不得丝毫的便宜,甚至还可能将性命搭在这里。 “你放开我,为什么要抱着我,你可知道刚才放弃了多好的机会呀。”眼看着众铁卫己经将兄弟两人包围,颜良气得大叫的同时,也是不由叹了一口气,诈降不成,想突然袭击也没有了机会,他的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种绝望之意来。 “不可呀,我们成为了俘虏,大将军都没有杀我们,现在我们怎么可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呢?”文丑确是依然抱着颜良不放,同时也是发声喊着。 “恩将仇报?他对我们有什么恩德,不过就是想利用我们而己呀。”颜良确是不理会文丑之言,反而出声吼着。 “利用你们吗?”此刻,张超那淡然的声音响了起来。便是刚才情况突变,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惊慌之意。 这自然是对于两位护卫长和众铁卫们的自信,但同时也说明他对于人性的了解己然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颜良并没有受太重之伤,很快就好了的他自然也不会有如文丑那般的感觉。 气怒之下,在加上烈火炙烤,尔后受伤被俘,那个时候的文丑几近丢了半条命。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有华佗与张仲景这般的名医在场,怕真是很难救回来了。 文丑的性命可谓是张超给捡回来的,说到有恩,倒也可以行得通。正是因此,张超倒不相信,文丑看不出来,这才使其对着抱有一丝的信心。如今看来,倒还真是如此,至少这个文丑远不如颜良那般,对自己有什么杀心,如果一定说是有什么,那只是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而己。 这张超才给了文丑一次机会,如今事实证明,此人倒是没有让自己失望。 这般看来,说服此人倒似乎并不太难了,但就是颜良,还是那般的硬骨头,不止是想对自己动手,竟然还说自己在利用他们,这就由不得一阵怒火由心而出。 “利用?这个词要如何的解释呢?”张超目光有些冰寒的望向着被文丑抱住,而被团团包围的颜良。 “自然是你看上我们兄弟的实力,想要我们为你卖命了。只是想也不要想。”被抱住的颜良,想着反正真心以露,怕是这个张超是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即是如此,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听着颜良的喊声,张超脸色依然带着一丝不悦的说着,“哦?为我卖命就是利用,这么说来,袁绍一直也就是在利用你们了?” “不,不是!主公是真心的为我们好。”面对此问,颜良确想着极力解释着。 “问你们好,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张超闻言,倒是轻轻摇了摇头。“明知不敌,还硬要你们来阻挡于我,这分明就是自不量力,你们的主公糊涂,你们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呀。” 摇头着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又一叹气而道:“自古天下,一向是能者居之。而以你们的眼光来看,袁本初又拥有何德何能呢?他是会治世还是能安邦?是得百姓拥护,还是能带给天下平安?” “这...”面对着张超的连续不断的问题,颜良一时间有些无语了。他本就是一个武夫,论其嘴皮上的功夫自然不会是张超的对手,更不要说他本身就不占理了。 看着颜良无言以对,张超又道:“在反看吾。凡我治下之地,便很少在经战火之苦。治下百姓得以休养生息,他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是务农还是经商,只要人不懒惰,便不会有饿死街头的现像发生。相反,很多百姓有了钱,可以让妻子穿得更好,可以让孩子上学读书,这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事,这才是人人想追求而得不到的生活环境,可是现在我给了他们,你说我与袁本初谁强谁弱,难道你还分不出来吗?” 第四百三十一章 心意动摇 张超的质问,让颜良的脸上连续的出现了涨红之色,而对于此,他倒还得是无法回答了。 早在还是将军的时候,颜良就曾听过并州、幽州等地的富庶与百姓的丰衣足食。这可是很多人追求而得不到的,可是张超确帮着实现了,凭此一点,就远比百姓还吃不饱饭的冀州不知道强了多少。 在看张超大军,凡是参战的士兵,那都是自愿而入的,他们愿意当兵,是为了保证胜利果实不被人侵犯,是为了保证家人不受战乱之苦。更不要说,当兵的待遇还很高,不仅家里人会因为儿子从军受到很多好政策的倾斜,便是当兵也能拿着军饷,且还能通过打仗来获取军功,从而受到别人的尊重,获得更好的待遇。 与之相比,冀州的军队大多是强制入伍所组成,也就是抓壮丁之下才有的结果。同样是军队,当兵的理由不同,结果自然也会是不同的,这也就难怪两军对战的时候他们会失败了。 如此种种相比,冀州不如并州之地多也,这也就难怪张超如此有自信,敢于将两地相比了。 颜良想到这些,那原本想要辩论之嘴也就慢慢的闭了上来,可是此时,张超确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相反他还继续的说道:“种种都不如我,袁绍也仅是对你们几位倚重而己,这不是利用又是什么?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天下,有的只是对自己那一份的荣华富贵追求而己。倚重你们,也不过就是想继续的座稳这些位置罢了。而这般的利用与我借用大军的锋芒统一天下,让百姓从此过了没有战乱的日子,谁强谁弱,孰重孰轻,想必明白人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来吧?” 被张超之言问得哑口无言的颜良真是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了。不管是不是服气,但至少对于这些言语他是没有一丁点可以反驳之言,人家说的可是大实话呀。 “哼!说到利用,那些远比你们强的吕布、赵云等人亦都没有说被利用,哪里轮到你们来说了。我在用他们还百姓一个平安的天下,他们又何偿不是在此建功立业,创立偌大的威名呢?如此种种,谁利用谁,谁又分得轻呢?”张超最后一句冷言而出,顿时惊得颜良一身的冷汗。 不错,他们为袁绍守卫疆土,难道就没有利用之嫌?他们就没有得到实惠吗? 彻底被问得无话以对的颜良,这个时候只能闭口不语。 只是张超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说道:“一定要说利用的话,至少我的将军们知道利用他们在做些什么,那是对百姓有利的,也是对他们自己有利的。可恨你们,确是被人利用做一些混帐事还不自知,真真是该死之极。” 张超竟然将该死两字都说了出来,这一回就是不颜良震惊而是文丑惊慌了。 他看出张超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就连忙说道:“大将军,颜大哥只不过是快人快语,一时心急口快而己,并非对你不敬呀。在说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到您的事情,还请您莫要杀他。” 求着情说完这些的文丑见到张超怒火似是不减,这便一咬牙而道:“大将军,只要您能饶了我大哥的性命,我便愿意真心归降,以后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一生一世绝不反悔。” 原本一直就犹豫着要不要投降的文丑,为了保其颜良的性命,这个时候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听着文丑愿意真心投降,一旁的颜良不由就喊了一声,“文丑,不可呀。” 张超倒是没有想到,形势会变化如此之快,文丑就此答应了投降,不由就是心中一喜,但是脸上确没有太过的表现出来,而只是点了一下头道:“即是文丑将军如此说法,我自不是会杀了颜良的。但是此人即然对我并不心悦臣服,还想着害我,活命可有,惩罚确是一定的。来人呀,将颜良带下去,重责三十军棍。” “诺。”典韦和许褚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疾步向前。 文丑一听到是三十军棍,也是不由得脸色大变,如果这般打下去,怕是不残废也要重伤的,不由他就急忙开口,“主公不可呀。” 竟然连主公都叫了出来,张超这才满意的一笑而道:“罢了,即然文将军求情,便打十个军棍吧,余下的记下来,以后若是不听话,加倍惩罚。” 文丑也知道这是张超最大的让步了,毕竟做为一方的主公,有人若是对他不敬,倘然没有反应的话,那是绝无可能的。这便点了一下头退了下去。 没有了文丑保护,典韦两人就来到颜良面前,尔后四只大手就此向前抓了过来。 “滚开。”颜良此刻倒也表现出了他的实力,双手向前一推,就欲将典韦两人推开。 倘若是一般的铁卫,若是这一出手,还真能将人逼退。但当面对典韦与许褚这两个武力值要高过他之人,确是很难如愿了。手是推了出去,但对手确是未动,反而他伸出的双手有如被一双铁钳所握一般,被抓在那里不能动弹。 颜良面色惊惧之间,便感觉到身子一斜,接着整个人就此倒在了地上,竟然被典韦与许褚硬生生的按倒在地,尔后一众铁卫前来,将其给绑了一个结实。 被绑之后的颜良这才知道,张超身边的两位护卫长何等英勇了,以他的能力,竟然在其手中一个回合就被按住了。当然,这也有他大意的成份在其中,但他若是知道,连他不敌的吕布与这两人一战都是得不到丝毫的优势,或许心中也就平衡了。 颜良被绑,被执行军棍惩罚。张超这就看向着文丑道:“来吧,文将军,我与你说一些事情。” 当天晚上,同样是在后院之中,在房间之内,颜良正趴在木床之上,一脸的痛快表情。 白天那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他的屁股差一点就没有被打开花,此时便是躺着都不行,只能趴下以减轻痛苦了。 在颜良的一旁,正是文丑在服侍着他,给他屁股上上着金创药。 “我说文老弟,你就真的打算投降张超了吗?”此刻,颜良还是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怕是直到现在,他心中还以为这个兄弟是形势所迫之下做的一时决定吧。 看着颜良那被打开花的屁股,文丑只是眉头紧皱,手中拿着金创药不停的擦拭着,确是未有回答。 “我说文老弟,你也不用害怕,不就是打了十个军棍吗?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那个时候我们在想办法离开就是。”趴在那里的颜良依然是有些没心没肺,无所畏惧的说着。显然这十个军棍并没有让他长多少的记性。虽然说今天张超对他说的话都有些道理,可想要一次性的说服他,显然是有些难度的。 “真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杀出去,凭我们两兄弟的能力,只要出其不意,定然可以做到,然后离开晋阳城,前往巨鹿找到主公,在之后直接突围。待一阵休养生息之后,谁又能说我们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呢,是不是?”颜良依然在那里不断的自言自语,直到说了半天,可依然还是没有听到文丑的回答,不由这就努努力别过了头道:“我说文老弟,你说句话,表个态呀。” “哎。”一声长叹自文丑的口中发出,尔后就见他放下了手中的金创药。 “怎么了?擦好了?”颜良看着文丑这个样子出声问着。 “颜兄。”沉默了好一会,文丑这才说道:“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在说好了,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了。” 听着文丑这般一说,颜良脸色一变道:“为何?难道你真的打算投降这个张超不成吗?你忘记主公对我们的知遇之恩了吗?如果没有主公,又哪里来我们的今天呢? “不错。”文丑突然一声喝叫道:“正是因为我念及主公对我们的恩遇,才决定要投效大将军的,你是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主公怕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难道说张超开始攻城了吗?”颜良脸色一变的问着。 “没有,只是这远比攻城还要可怕,你看看这个吧。”说着话,文丑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绢布,就见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然后在最上面,还有一行字。 颜良也是识文断字之人,很快就将绢布上所写看了一个明白,随后就是脸色巨变,双眼放着一丝的凶光道:“这些人好胆呀。” 绢布之上,正是郭图等一些文臣和武将托逢纪带出巨鹿城的文书。 这也可以说是一封投效信,也带含一点投名状的意思,甚至在上面还写着,他们甘愿归效于张超,甚至为了表示他们的真心,还愿意打开城门放大将军的人马进城。 凭着这名单上的这些人,如果真决定这样做了,想要控制一个城门并不会太过的困难。而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怕是在混乱之中,便是连袁绍之性命都难保了。毕竟九十万大军一旦入了城,那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为了立功,很可能有人就会拿袁绍的头颅来请功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再多两将 一想及此,颜良如何不惊,如何不慌呢? “这...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此刻的颜良是真的慌了,但是他还有一点怀疑事情的真实性,才有此一问。 “是逢纪带出来送给大将军的。”文丑低声而答着。 “那这么说,你是从大将军的手中看到了此物,你给偷过来的对吗?”颜良猜测的问着。 “不是,是大将军主动给我的,还说给我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我们不能一起投降的话,那他就会与这名单之上的人联系,若是如此,主公危矣。”文丑说着这句话,头不知觉的就低了下去。 今天白天,为了救下颜良的性命,他主动说投降,但确并非是全出自于真心。虽然说他能不能否认,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确是有些松动,对张超也有了一定的好感,可若说仅此就让他一生效忠的话,还是差了一点意思。 只是当张超叫住了他,并将这个众人签名的绢布交给他之后,他心中那唯一的一点犹豫也就消失不见了。如今看来,不管是为了救主公好,还是冲着大将军的这份信任,他都很难不去效忠于张超了。 文丑是做出了决定,遗憾的是张超给出的条件是他与颜良都必须要心甘情愿的投诚,这就使得他不得不将精力放在劝说他人的身上。这不仅仅只是关系到了以后自己的人生与前途,还有的就是主公的性命以及他们三人的性命。 房间中,这一会安静了下来,颜良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他没有想到,郭图这般人竟然这样的绝情,为了活下去,竟欲出卖袁绍,但反过来想一想,似乎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人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有时候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便是不择手段又如何呢? 同样是在大将军府中,张超己然叫来了许褚与典韦,吩咐他们准备三天之后前往巨鹿的事情。 “你们去做准备吧,三日之后我们出发。”张超下了一道急令。就在今日上午,镇守着洛阳大局的首席军师郭嘉己经回到了晋阳城,开始接手这里的一切,这也使得一直座阵于此的张致远终可以离开这里前往前线。 典韦与许褚得到命令后皆是答应了一声。只是之后确没有离开,反而是典韦还问出了一句,“主公,那颜良与文丑是否一并带走,还是令押他处?” 也不怪典韦会这样问,实在是这两个人也太危险了一些,若是张超和他们都离开了,只是将他们留在这里,那弄一个不好,是会威胁到大将军府中其它人的安全。 “带走,至少带到那里到时候在说吧。”张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道凌厉之色。 对于这两员猛将,张超的确是欣赏的,也是想用为己用的,可如果他们并无此心,那少不得他也只能是杀了。 任何一方势力的成长都避免不了刀山火海的冼礼,倘然有时候心太软,伤到的往往就会是自己了。这般的猛将不能为之所用,便是只能杀了,他是不会任不服从自己的势力壮大的。 典韦与许褚自然听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只是对他们而言,能带走颜良与文丑就行,反正不要威胁到大将军府的几位夫人还有公子与小姐的安全就好。 三日的时间不过就是很快过去,当第一缕阳光顺着窗户照进了房间之时,那一直趴着的颜良将军也是用了很大力气站起了身。 “颜兄?你...要做什么?”看到颜良起身,原本文丑是想问你想好了如何回答张超吗?可是这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来。他己经背弃了袁绍投了张超,实在在没有勇气去问别人的选择了。 起身的颜良先是表情一阵的通红,那是因为军棍伤口所带来的伤势,但很快他就强忍了下去,目光在看向着文丑的时候,竟然是一声苦笑而道:“文老弟,莫要担心,我己经想通了,投—降—张—超。”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可谓是一字一顿,实在是这种话对于颜良而言,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只是为了主公的安全,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不!应该说为了袁绍的安全,因为从这一刻下决定起,他的主公己是张超,不在是任何其它人了。 颜良终于做出了决定,且还是最为正确的决定,这引得文丑不由就松了一口气,尔后道:“颜兄,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相信我,这个决定不会有错的。而且我们以后还要好好的表现,只有足够的表现,才能立下军功,才能引得张超的重视,这样才能让冀王在这里有着更好的待遇。” 文丑的角色变化倒是很快,称呼起袁绍来己经是冀州王而非是主公了。 “不错。”颜良显然也是想通了这一点,当即重重点头。 张超还没有吃完早饭,护卫长典韦便来汇报,说是颜良与文丑联秧而来,且现就跪在外面的大院里,那里有许褚带着众铁卫在那里看守着。 听闻两人是跪在那里,张超的脸上即是一笑道:“呵呵,吾身边又多了两员猛将呀。”说完这些,他是饭都不在吃了,而是兴奋的起身向外院而去。 ...... ...... 巨鹿城。 九十万大军围城己然一月有余。 从城中的城墙向外看去,张超大军的营帐是一座连着一座,起伏般似没有尽头一样。 面对这庞大的压力,城中不管是王公大臣,亦或是平民百姓,生活都是十分的压抑,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人何时会攻城,那个时候可以想像,将会是多么血腥的场面。 冀州王府内,袁绍更显苍老的座在议事大厅上方。而在整个厅中,竟然不见其它人的影子。 逢纪被偷偷送出城的事情,终于还是有人向他进行了汇报,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袁绍的目光先是一冷,接着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自然可以猜到逢纪是何人放出去的,他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面对于此,陈琳主张加紧四城门的防守,必要的时候都换上冀州王府的家将去指挥。对此,高干将军和淳于琼将军也附议了。 只是这个计策并未被袁绍所采纳,在他看来,大事以去,即是如此,死防硬守又有何用,不过是徒增牺牲而己。 本来袁绍是没有这般绝望的,因为他还将一丝希望放在了曹操的身上,认为这个人是不会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张超所吞并,这毕竟于他不利。 要说曹操也没有让人失望,他的确是来了。只是带来的确是曹洪那二十万大军,他们距离巨鹿城还有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显然是想寻着机会在动手。 倘若是巨鹿城可以死守,可以重创张超大军,他们就会出来捡个便宜。反之,如果事情不妙,他们就会马上退走,以保自身的安全。 曹操这个想法是不错,但对于袁绍来讲,实在称上不什么好消息。对于他而言,无非就是被张超所灭还是被曹操所灭而己,结果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想着连最后的盟友都是这般的落井下石,一时间袁绍可谓是心灰意冷。现如今便是听到了郭图等人私放逢纪的事情,也就自然不会太过在意了,一个己经抱定必死之心的人,怎么还会在乎别人对自己在做一些什么呢? 连袁绍都这般了,陈琳和高干以及淳于琼也只得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退下。 至此事之后,整个巨鹿城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得压抑起来,倘若这个时候,大军来攻,他们所能发挥的战斗力也将会是十分的有限了。 但即便是如此,城外九十万大军依然没有要攻城之意,相反还是这般围着,并没有一丝要动手之意。 即然张超大军并不攻城,城中士兵倒是乐得一个清闲。本着活一天算一天的想法,城中更乱了。粮食被抢,稍有一些姿色的女人更是成为了抢手货,反倒是金银铜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对于一个必死之人,要那么多的金钱又有何用? 整个城中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了一日又一日,而做为主公的袁绍,每天一起来便是会在大殿中等着,似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一般。他的三个儿子己经被他分别的安排进了老百姓的家中,他期望攻城的那一刻,能借着混乱冲出去,如此也算是给老袁家留下了香火,也算是对得起祖宗了。 “报!”就在袁绍还向往日一般,在大殿中座着的时候,门外一名亲兵冲进,扑倒在地。“主公,大...大将军来了,他们己经由北门而入,现大军正在进城。” 听到这个消息,安座的袁绍脸上不过就是闪过了一道惊惧之色,之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好,我知道了,告诉大家不要抵抗。” 说起不要抵抗的时候,袁绍的脸上显然闪过了不太平静的表情。他之所这般的选择,也是为了不激怒于张超罢了,他只是想为自己的三个儿子谋求一条生路。此刻,舔犊情深的感觉油然而升,让他做出了最为正确的选择。 第四百三十三章 兵进巨鹿 事实上,不用袁绍发令,在北城门前,也并没有袁军进行抵抗,一切皆是因为张超身边颜良与文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按着与郭图等人的约定,本就是要从打开北门放他们进来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张超会选择白天进入,而且就是这般的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在北城门上,尽管郭图他们己经与这里的守城将军达成了一致,可是当看到张超在士兵的保护下白天入城,还很是有一些慌张,在打开了城门之后,他们就这样看着入城的张超一行。 张超依然是一身白衣袭身,骑着白马,给人一种很是飘逸和高高在上的尊敬之感。 张超入城,所带的是一部分二军团的士兵,以及一万张家军。其中的五千张家军重骑,一个个皆是用重甲将身体包裹起来,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一个鼻孔一张嘴巴而己。 这样的打扮本身就给人一种威重之感,使得袁军士兵看到会不由自主的后退,那是一种对危险本能的避让。 在威武的张超身边,跟着的就是典韦与许褚两位护卫长带着两百铁卫以及五百锦衣卫,这些人将主公牢牢的护在了中间,双眼如鹰隼一般的四处而望,但凡发现有人有不轨之举动,怕是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先下手为强了。 在这些最核心的保护圈外,便是五千黑衣张家军重骑,这可谓是天下第一军了,同等的数量之下,绝对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就算是面对五至六倍的精锐敌人,他们愿意的话,一样可以杀出一条口子,让敌闻风丧胆。这些人的存在,也是张超敢于率先进城的重要原因。 继这些人之后,还有五千张家军轻骑在外围,他们一个个手中拿着挂好了箭矢的弓箭,他们的对于对于一些心存杀心的宵小之徒有着极大的震慑作用。 除这些人之外才是两万二军团的士兵,他们在军团长黄忠带领之下在前军和右军护卫着。有着这些人,便是出了一些什么变故,也能暂时的抵挡一二,而有了这些时间,张超就可以或进或退了。 当然,二军团士兵不仅仅只有黄忠这一员将领,在前面还另有两将,骑在马上也是威风凛凛,其魁梧高大的身材预示着他们武力的强大。事实上,不用去说,城中之人有七成以上都认识这两位,也深知他们的厉害,这便是颜良与文丑两位将军了。 不管是心中本来就己经臣服了张超也好,亦或是为了保护他们原来的主子,总之两人是归降了,还领了前将军这么一个差事。 有这两人的存在与出现,原本一些还蠢蠢欲动的袁军士兵竟然也有些手足无措之感,面对着两人所带来的压力,他们皆是不敢轻举妄动。 大军就在这般的阵容之下入了城。在此同时,城门的其它三个方向也是大军开始依次的进城,这也是对张超此举的一种遥相呼应。 张超进城了,高兴的自然是早就有心投降的郭图等人,他们是紧着跟在大军的两侧,一幅要保驾的样子,其实也不过就是想跟着沾点光罢了,倘若在被张超看到,注意到,或许还会有些好处落在自己身上也说不定。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主战的陈琳、高干和淳于琼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确皆是一脸的愁容。进城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接到主公下令抗击的命令,他们就知道很可能这是要弃战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他们,依然是急忙带着一些属于自己的军队向着冀王府而去。 冀王府中,袁绍也听到了汇报,但确并没有过多的举动,仅仅是说了一句,来了吗?就在没有了下文。直到陈琳和高干等人来到了王府之中,并远远的喊叫着,他也依然没有要下命令的意思。 “看来主公是彻底死心了。”高干是袁绍的外甥,相对来说更了解一些此人,看着眼前这些举动,他也只得无耐的摇了摇头。 将军淳于琼看到后也是轻轻摇头,显然也是要放弃最后的抵抗了。 只有文臣陈琳一脸不甘的表情。对于整个袁绍集团来说,或许两个人是一定要死的,一个就是主公袁绍,另一个便是自己了。 写檄文大骂着张超,他可不认为谁有这样的城府,可还能留下自己的性命。自然,这拒城死守他也是其中最为坚定的一份子了。现眼看着身边的将军们似都是灰了心,不由就叫道:“你们怎么了?之前不是说誓死守住巨鹿,便是要死也要有一个尊严吗?现在张超己经入了城,你们确不动手,心中的胆气何在,对主公的忠诚何在?” 陈琳一边怒骂着众位将军,一边用手不断的指着,此时正是气得浑身发抖。 对于陈琳的表现,这些将军们启先还将头低下,可是骂得时间长了,确都一个个又抬起头了,开始怒视着他。毕竟他们怕了张超大军,可未见得就会怕了这一个书生。在说他与大将军的梁子谁人不知呢?你自己得罪了人,为什么要这些人陪你一下埋葬? 注意到这些将军眼中的凶光,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的杀气,陈琳身上不由就是一哆嗦,他很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太过,不然的话,怕是他要死在袁绍的前头了。只是不能对这些将军怒骂,他确是想好了,就要呆在这里,一会张超来了,他会去阻拦,反正也是一死,那不如死得时候就壮烈一些好了,或许在以后的史书中还会有关他的一些记载,后人能够说一句他还是很有骨气的,这便足够了。 陈琳老实了下来,冀王府内的一时间就在没有了其它的动静,只是等待着张超的出现。 没有让众人期盼的太久,大地震颤下,张超骑兵大军终于来到了冀王府外。 “让开,让开。”一阵嘈杂之声响起,在然后就见足有数不清的张家骑兵进入到了府中,然后开始控制于各个角落,即然主公要出现在这里,当然不能有一点的安全隐患,不然就是他们的不衬职。 未用多久,张家军就控制了整个王府,便是高干和淳于琼等几名将军的武器也被没收,只是人并没有失去自由,还能在过道旁站着,显然这是张超特意安排的,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着,他是如何接收这里的,他是如何让袁绍失去反抗之力的。 对于张家军的冲入,府中的一些护卫也想反抗来着,可是看到高干等人都是束手就擒,加之主公也没有下命令抵抗,他们便也只得收了这种战心,任由武器被人收去,任由被迫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足足有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王府中安全了,大门之处才现出了厚重的人影,接着魁梧而身材高壮的铁卫和锦衣卫这才进入府中,在他们身后所跟来的自然就是一身月白色长袍衣的大将军张超。 张超就似是一位帝皇一般,漫步于前,步子不急也不缓,很是有着一股大将之风度,倒也正是应了太祖中水调歌头的那一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从张超的身上,就根本看不出有一点慌张的紧张之意,来这个冀王府就有如在自家的大将军府中一般,目光四处流览着,甚至于在看到高干等将军的时候,竟然还轻轻点了点头,那样子也不知道是认可还是赞赏。 对于张超的动作,高干和淳于琼等人不知为何,竟然还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但一考虑到眼前的现实,确是连忙将头低下,他们也不知为何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可不管怎么样说,此时此刻倒还真不应该在说一些什么,至少要等局势明朗的时候在做决定。 陈琳也同样被张超的目光所注视,他也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划过心底,一时间他竟然有一种要顶礼膜拜之感,只是当腿有些打弯的时候,他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想到自己可是曾经当着天下人大骂过张超的,那人家是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使得他有些后悔。正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 只是事情做己经做了,后悔是无用了。即是如此,倒不如大骂一通,至少在死前也是过过嘴瘾了。 当然,陈琳还不算是太傻,就算是骂也没有敢怒骂张超,谁知道你这一张嘴后会不会就有一刀捅了过来,若是那般,就是死前也难以弄出什么动静了,更谈不到什么名留青史。 不能骂张超,可不代表陈琳不会骂别人,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跟在大将军身后的那一群人身上,尤其是亦步亦驱的郭图等人身上。 要说袁绍对这些文臣也算是不薄的,他们能有今天,也完全是依仗着主公对他们的重用。可是现在,面对着张超的铁骑,所想的不是如何出计扭转一切,确是怎么样讨好这新主子,怎么投降才能保得自身,这分明就是气节,他是非骂不可的。 “郭图,王修,尔等小人也!”原本寂静的冀王府,因为陈琳这突然一喊,顿时有如晴天响雷一般乍响开来。 第四百三十四章 袁绍投降 陈琳这一喊,几名铁卫就不由自主的将佩刀拔了出来,看那样子,显然是要杀了此人。 “嗯?”张超听后目光也是一转落到了陈琳的身上,但确没有说些什么,更没有任何的暗示。这些铁卫便只是拔刀没有动手。 要说喊出这一嗓子的时候,陈琳也是自心中有些害怕的,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若什么也不做,那就与等死没有什么区别,他要在死前出口恶气。 一嗓子喊出,竟然没有人对自己动手,陈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这便指向着郭图等人道:“主公待你们不薄,可恨你们竟然卖主求荣,你们于心何安,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现在又如何有脸皮出现在这冀王府中呢?” 被这一骂,郭图等人的脸色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一个个神色不定,有着躲闪之意。 只是当他们看到陈琳在怒骂,张超竟然不管不问的时候,他们便不得不反击了。毕竟什么也不说,岂不是等于他们认同了这个罪名吗?这对于他们接下来在张超集团中获取应有的地位可是十分不利的。 “陈琳,你吼什么吼?你厉害,那你反抗呀,你可知道这是挡臂挡车之举吗?”郭图开始反击了。 他这一张嘴,一旁的王修等人也是一个个跟着开口反击道:“大将军乃是仁义之师,所过之处从不伤及无辜,但有曾经为敌的士兵愿意投入,亦可有一条活路可寻,现在反抗就是自寻死路。” “是的。所谓良臣择木而栖,跟着英明的大将军才能开创一个盛世,而非是跟着冀王,去稀里糊涂的过一生得好。” “对的,对的,你陈琳算是什么东西,也能骂我们,你自己看看,又做了什么,你可曾挥剑反击过一会吗...” 一道道的质问传出,竟然使得陈琳有一种寡不敌众之感。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照说比拼学文的话,倒是谁也不怕谁的。而现在一张嘴又怎么可能说过那么多张嘴呢? 况且就算是他说了,也要被众人的声音给淹没下去的。 张超就这样回身看着文人间发生的这一切,确没有出手阻拦之意。 对于郭图等人,张超也有些看不过去。怎么得,眼看着袁绍要倒台了,这些人就马上投降,甚至连一个姿态都没有,如果这般,自己有一天陷入到了局势不利中,这些人会不会也要落井下石呢? 张超能够重用的人,只有两种。 一是有着绝对的能力,这样的人,哪怕就是费尽一些心思去招降,他也是愿意的。毕竟有本事的人谁没有一些脾气呢? 二来就是足够忠心的人。这样的人或许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甚至本身能力也并不是很强。可是他很忠心,这就足够了,这些人无论何时也不会背叛他们的,这样的人多了,就会形成一种很好的风气,会带动别人,仅此一点功能就可以让他受益非浅。 只是显然,郭图等人不是这两种人。忠心度没有,论能力也不是最强。 可虽然不喜,张超也不会随便杀了这种人。那话怎么说的,杀了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呢! 张超可不想因为看不惯谁,而出手杀之,在被天下人去评说。以他现在的身份,早就过了那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现在他每做一件事情,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即是如此,他当是小心再小心,至少不会人为的创造出什么让人可以攻击的口实来。 正是因为并不欣赏郭图等人,当陈琳叫骂这些人的时候,他才没有阻止,显然他也是要借此好好杀一杀这些文臣们的骄傲,借以表明他的一些看法。 在张超的注视之下,这些人与陈琳一对骂就是一柱香的时间,到得后来,郭图等人完全的不顾形象,站在那里竟然开始跳脚大骂起来,他们显然是在这个时候想要好好表现一下,没准就入了张超的法眼呢? 对骂之中,陈琳很快就落入到了下风,没一会他的声音就被淹没了。以一对众,他可是没有诸葛亮那两下子,可是舌战群儒的。 看着陈琳这一会就快被逼问得张不开嘴了,张超也自感失去了意义,这就轻轻咳嗽了一声。 便是这一声咳嗽,让双方原本的骂战就此结束。 尽管这声音不大,可大家都在密切的注视着张超的一举一动,眼见其有了反应,谁还敢在出声呢。就是那陈琳这一会也是脸红脖子粗,口干舌燥的,显然他是真得累了。 张超见这些人不说话了,转身而去,这一切的发生在他眼中不过就算是一个插曲而己,算不得什么大事的。要见袁绍,并好好的安抚于他,方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 在巨鹿城不远之处,曹操所派的二十万大军就在那里呀。甚至相信,一旦他与袁绍死磕,怕是还会有更多的大军会出现来寻自己的麻烦,这可远非他之所想。 在张超稳健的步伐之中,距离冀王府的大殿是越来越近。等他要走到近前时,早有铁卫上前把厚重的内门推开,随后有些儒雅之气,但精神确是有些萎靡的袁绍就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一刻的袁绍目光有些无神,但在看到大殿外站着的张超时,双眼确是不由放出了一道凌厉之色,那目光之中有恨,有怒,更多的则是一丝的无奈。 自从上一次诸侯会议到现在,这也不过就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而己。 认真说起来,袁绍与张超的见面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每一次的场景都是有所不同的。 也可以这样说,袁绍是看着张超一点点发展状大起来的,这个之前还被看不上眼的一位小小并州牧,如今确己经可以做到弹手间就灭了自己,这一切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这其中固然有袁绍本身的原因,他不思进取,不能知人善任。但不可否认的,张超本身的努力也占着很大的主因。 历史中,就算是没有张超的出现,袁绍一样败给了兵力少于他的曹操。这本就是一个悲惨的人物。 两人目光相视,袁绍的目光很快就在张超眼神中的锐利之下败下了阵去,他竟然先将视线进行了转移。 在目光落在了颜良与文丑两员大将的身上时,袁绍眼中出现了一道不可思议之表情。 袁绍这一生用错了很多人,只是有两个人他自认是很重用的,那就是颜良与文丑,他也从来不会相信,这两个人也会背叛自己。可是从现实看来,似确是如此,这由不得他不去灰心。 连最认为的心腹大将都能背叛,那其它人的背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主公。”颜良与文丑自然也注意到了袁绍看来的目光,当即两位汉子是当着众人之面跪倒在地,同时又是痛苦流泣。 要说这哭声其中掺杂了太多其它的东西。比如说同情,比如说悲伤,还有的就是深深的自责。 两人是属于那种有骨气的将军,若不然张超也不会动用那么多的手段去争取了。只是最终他们还是投降了,虽然说这其中有太着多的原因所致,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要保全主公之安全,可是此时此刻似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投降了,也就失去了说这些话的机会与权力。 这似也是颜良与文丑最后一次叫自己主公了,本来还想怒喝两人几声的袁绍,此时干脆的就闭上了嘴巴,目光在看转回到了张超的身上时道:“张致远,你赢了,我虽败但并不怪你。只是希望你能饶过我的三个儿子,至少留下一个,算是继承我们袁家的香火吧。” 袁绍的确并不怪罪张超,两军交战,本就是有胜有负。输了不过就是技不如人而己,但做为一个父亲,他确希望给予儿子一条活路,这也是舐犊情深,人之常情。 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袁绍说给张超听,这就是他的小聪明之处。这些人做见证,如果张超真要咄咄逼人,那就是这个人没有城府,听在其它将军耳中,也是会让他们心有防备之心。 袁绍这个人就是这般,聪明是有的,但就是格局不够,总是会拘泥于一些小事上。如此一来,有此战败也只是早晚之事了。 对于袁绍心中的那些小心思,张超如何看不出来,只是对方这一手分明无法威胁到他,反而会成全他的美名,因为不仅对于袁绍的三子他没有动过心思,即是对这冀王本人,他都没有杀心。 张超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用着很是恬然的目光看了过来,这让袁绍心中不由紧急万分,自顾嘀咕着,“难道这个张致远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可是自己己经投降了呀,没有丁点反抗之意,就将二十五大军全数交出,难道还不行吗?” 张超没有说话,不仅仅是袁绍,便是整个大殿之中,那些冀州的文臣武将也是心自嘀咕。 能不能饶过了袁绍的子嗣,可不仅仅只是关系到袁氏一门,便是在场的人都大有关系。想一想吧,倘若是张超连袁家三子都不放过的话,那怕是他们就算是可以活命,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第四百三十五章 收买人心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不仅仅只是说说的,在这个时候就可以身切的体验出来了。 很多人眼见张超没有回答袁绍的话,都不由是暗自心惧。但只有在最前方站着的颜良与文丑脸色十分的平静。大将军可是早就许诺给了他们袁绍不死之言,甚至还会封其为王,儿子更是能继承老子的王位。 只是两人知道是一回事,但当看到袁绍此刻现在的模样,还是在心中忍不住的与张超做了一个比较,这一比较之下,两人是更加深切的体会到袁本初的无能。 虽然不知道倘若真有一天,张超兵败会是什么样子,但至少不会如眼前这般的袁绍一样的懦弱吧。难道他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吗? 大殿中因为袁绍之言也是足足静了好长的时间。 这一段时间的安静,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他们知道接下来张超一旦说话,那就是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便也就清楚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的放在了张超的身上,显然在等着这个场中最有权势之人做着最后的决定。 时间的寂静之下,袁绍的额头之下己经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显然他也是被眼前这种气氛给吓倒了。 袁绍一脸的惧意与紧张,被张超完全的捕捉,他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个人己经不具备成为自己敌人的能力,当一个人心旦崩溃的时候,那便在也鼓不起勇气与他为敌了。 “传命。” 在原本十分寂静,甚至就是掉一根针在地上,怕都是清晰可闻的大殿内,张超的声音突兀的传出,也引得所有人神情一振,他们知道,决定下半辈子命运的时刻到了。 “传命,袁绍为冀侯,迁至晋阳城中居住,其后人表现突出者可继续侯位;袁术为安侯,迁至晋阳城中居住,永世不得离开。同时,原冀州文臣武将同返晋阳,以待根据个人能力大小重新分配职务。” 张超的声音很是清晰的传了出去,听到了众人耳中之后,先是一惊,随后一道道长出冷气之声即是响起。显然这个决定让很多人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知道自己不用死了。虽然说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还需要到晋阳城才能见上一个分晓,可至少眼前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张超封袁绍为冀侯,而非是冀王,要说这也是之前就与颜良和文丑打过招呼的。 刘邦开创汉朝的时候就曾说过,异性不允许封王。现在的张超自然不好封袁绍为王了,这是很容易让人诟病的,这样的错误他自然不会去犯。 听到张超之言,那原本还是站着的袁绍,竟然扑通一声就软倒在了地上。显然刚才那股压力实在太大了,他仅仅只是勉强的支撑着而己。现在一切有了结果,他也终于扛不住,倒了下去。 袁绍倒下去时,早就有两名铁卫上前将其扶起,只是张超在也没有多看此人一眼。或许这也是两人最后一次的见面了,随着冀州落入到了张他的手中,袁氏家族这个曾经在中华大地上名极一时的势力是彻底的消沉了,以后更是会逐渐的淡出人们的视野。 不在去看袁绍,张超这就回过了头来,然后目光看向着身后的众人道:“陈琳何在?” “啊!” 终于轮到自己了吗?陈琳惊惧之余,整个人身子也不由得就软了下去,只是一旁也有铁卫上前将其扶住,让他便是倒都不能。 目光移动到了陈琳的身上,张超的神色依然是极为的平静,只是那平静的眼神看在了对方身上,确是有着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本以为袁绍都被封侯了,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是无事才对。可是现在看来,人家终究还是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呀。想想也是,从始至终,他都是极力反对投降之人,虽然说最后的结果显然他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可这并不妨碍别人与自己秋后算帐。 “传命,命陈琳为张家书学院的先生,年奉六百石。”看向着陈琳,张超眼中并无任何的杀气,而是很平淡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年奉六百石,在当时便是县丞的待遇了,甚至只有一些大县才能如此,若是小县的县长也仅仅只有区区五百石甚至是四百石而己。 任谁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陈琳算是完了,甚至一些个原本属于冀州的文官们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但在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完全是惊了一地的眼球。 对于陈琳,张超自然心中是有些痛恨的。毕竟可不是谁面对着曾经骂他的人都能够虚心接受,还与之交好的。 只是张超更清楚,做大事者就需要不拘小节,更是需有一个虚怀若谷之心,倘若不然的话,就无法像是大海一般的容纳百川。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才一路披荆斩棘,有了现在的作为。 说到底,陈琳不过就是一个文采不错的文士而己。当初要写檄文骂自己正是职责所在,这并不是什么私人恩怨,是可以化解的。 心中并不是真正的痛恨下,张超就决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人。现在冀州虽然被他所攻,可接下来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而唯之首位要做的事情就是收取人心。 毕竟谁也不知道张超会如何对付他们,倘若是人心惶惶之下,难免就会惹来众多的麻烦。对于这个可以避免的事情,张超自然是会采用方法的,封陈琳为六品官便是最好的名证。 刘邦封雍齿。 这就是张超要借用的手段。 话说刘邦当了皇帝之后,一直迟迟不肯封赏功臣。他手下那些大将重臣一个个心里害怕。 他们怕什么呀?他们怕刘邦杀他们的头啊。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于是这些人就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他们在一起商量的时候,恰好被刘邦和张良看见了,张良是刘邦的军师。刘邦很奇怪,问张良这些人在说什么。张良就很神秘地说,他们在商量造反的事情。” “刘邦就吓了一跳,连忙问张良怎么办。” “张良可是绝顶聪明的人,当即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他封赏功臣,尤其是要封赏雍齿。” “谁是雍齿呢?” “雍齿是刘邦的手下,以前得罪过刘邦。刘邦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雍齿这个家伙,我正要砍他的脑袋呢,还封赏他,想得美!张良就警告刘邦说,如果杀了雍齿,外面那些人就真的要造反了。” “刘邦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明白了张良的意思,马上就封了雍齿做什邡侯。其他的功臣一看,连雍齿都得了封赏,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都安下心来,不再想造反的事情了。刘邦的皇位也就坐稳了。” 张超正是借鉴了这种做法,将大家认为他最可能报复的陈琳先封了官。在大家看到此人都被张超所用时,一个个心中的那种忐忑不安自然就不存在了,这对于快速的稳定冀州无非就是最好最快的做法。 也就在张超对陈琳说完这些之后,果然原本气氛很是紧张的大殿内就传来了道道呼出长气的声音,显然大家通过这件事情己经看出了张超此举之意义。 这个答案就是大将军可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胡乱降罪的,这对于稳定众人之心可是会起到一个非常积极的作用。 不管是张超对袁绍的态度,还是对陈琳的决定,都表明了他不会对冀州帮这些人赶尽杀绝的个人态度,如此就够用了。 张超连着宣布了两个决定之后,即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护卫长许褚。 许褚即重重点头,尔后转身对着大殿中的一众铁卫和锦衣卫说道:“将所有人都带下去吧。” 很快,大殿中原本属于冀州帮的人都被带了下去,即便是袁绍也同样被铁卫给“押”了下去。 刚刚做好这些,一名铁卫就由门外跑了进来,尔后来到了另一名护卫长典韦的身边,小声说了一些。 “主公,崔先生来了。”典韦挥手斥退了铁卫,上前一小步,抱着双拳,很恭敬的对着张超说着。 “哦,随我出去迎接。”此刻,张超的脸上方才有了一丝的喜色,显然对于这位崔先生的到来,他内心是十分欢喜的。 崔先生,大名崔琰,字季珪,清河东武城(今河北省清河县)人。 东汉末年名士,司空崔林的从兄。崔琰相貌俊美,为人正直,很有威望,即便是在整个冀州之地,也是名声在外。 正是因为此人有着极大的盛名,上一次张超要对付袁绍的时候,他便被请了出来,并亲自拜会,止了一场的兵戈。 即便是这一回,在张超大军压境之时,袁绍自感无力也曾派人找过崔琰,但遗憾的是对方以称病为由拒绝了前来巨鹿之事。这也是无可奈何,上一次他见张超的时候就说过,袁绍不会主动招惹对方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崔琰刺史 可就是在不久之前,张超与罗斯国动兵的时候,袁绍又与其它诸侯联合,想要动手。有了这样的事情在先,崔琰是在没有颜面与张超去谈些什么了。 只是袁绍叫不动崔琰,可不代表张超叫不动。在他前来巨鹿的路上,就吩咐人去了清河请崔琰出山。但至于请对方到底做什么,他并没有明说。 尽管如此,崔琰在接到了张超着人送去的书信后,稍一犹豫还是决定要站出来。毕竟现在的冀州己属张超所管辖,太过得罪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即是如此,倒不如来看一看。想来以大将军的为人,也不至于难为他的吧。 就这样,崔琰来了。在他一来到冀王府的门口时,就看到一身白衣,带着一张笑脸的张超站在这里。 此时的张超不仅仅只是冀州之主,还是天下最大的诸侯之一,论其地盘,便是与曹操相比也是不惶多让,甚至还要辽阔一些,那这样的人亲自来迎自己,是给的何等脸面。当即,崔琰在惊讶的同时,也是连忙快步上前,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哎呀呀,琰也可不起大将军如此之欢迎之礼。” “哈哈,当得,当得。”张超确己经是大步迎上,并一把抓过了对方的手臂,轻轻在上面连拍数下。 这是表示着亲近之意,崔琰如何不知呢。只是心中确是不免开始有些打鼓,这张超到底是要自己做什么,为何如此的热情? 由不得崔琰去想太多,在接下来两人前往大殿内去的路上,张超就向他露了底,那就是要请此人当冀州刺史,来管理着这一州之事物。 本以为,张超叫自己前来,不过就是想借用自己在冀州的影响力去做一些事情而己,比如说整合当地的一些士族和豪门,毕竟一州是不是安定,这些人的态度可是极为重要得。但是万万不曾想,他竟然让自己做一州之刺史,这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要说崔琰这个人的确是有些能力,甚至能力还不弱。且又出身于世家,在当地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执掌一州的能力也是有的,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究其原因,自是非常的简单,根本就不会有人给他这样的机会。而一个人连机会,连平台都没有,何地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所学呢? 曾经的崔琰也曾因为生出乱世而自叹过。或许在他看来,倘若是生在太平盛世,以他的能力也能博得不错的功名吧。但冀州是袁绍做主,这个人别人的本事没有,自大倒很厉害。且不说他根本不会重用自己,便是用他,自己也不想伺候,跟着这样一个没有前途之人,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内心之中因为袁绍的原因,崔琰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一州之刺吏的事情。虽然这一次张超攻袁,他在心中暗自叫好,但为了避祸,他也没有主动做出什么来。毕竟他也不认为举重兵就可以真的将河北王袁氏一系如何了。 但结果还真不是袁绍败了,且还是败得这样快。外人以为至少要打上两三年呢,这半年的工夫就结束了。 在其中,一点事情也没有做的崔琰还曾想着是不是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放在面前,没有把握住呢。 只是他本就不是患得患失之人,即然没有把握住,便就忘却好了,如此人还能活得轻松一些。 可是谁又想到,张超竟然第一时间就要召见自己。在他感叹着还是没有被人忘记的同时,崔琰也不知此行是好还是坏。但事实都容不得他退缩了,有些事情注定是要去面对的。 就这样,崔琰来了。而一来确被告知要成为一州之刺吏,他又如何不惊讶呢? 崔琰的惊讶不止于在心中,便是在脸上也写了出来,这让张超就是呵呵一笑。想必这个决定,不止是面前人,便是那些个军师都没有料到吧。毕竟冀州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将会成为张超集团进驻中原的跳板和基地,这里应该安排最信任的人才对,怎么就找寻了一个外人呢? 有关这个决定,张超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出的。 崔琰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影响力也不肖去多说。唯一不足的只是非是他的亲信而己。但不要紧,张超相信,只要自己重用对方,加以时日,知道了自己的为人,那定然会是心悦臣服。也就是说,成为自己人不过也就是时间上的快慢而己。 而且重用崔琰的好处即可以快速稳定冀州的局势,同时他也在用这样的方法告诉外人,只要你有能力,是不是我张超的嫡系都没有关系,我一样会重用你的。 被突如其来的事情给惊到的崔琰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尽管说能成为冀州刺史的确是一个施展能力的好机会,可是现在的冀州刚被攻陷,情况之乱,可非比寻常呀。 似乎也注意到了崔琰那犹豫的样子,张超呵呵笑了笑,就将刚才对袁绍和陈琳的处理方式讲了一遍。 袁绍非旦不用死,反而还被封为了冀侯,这就己经让崔琰非常的吃惊了。 这一场冀州争夺战,足足动用了上百万的兵力,所费钱粮更是无数。这一战结束,仅仅是收拾烂摊子就不知道还要花多少钱?而这些,都是需要有人为此来买单的。要说杀了袁绍,便是等于有了一个交待,换成任何的诸侯,怕都会这样做的。可张超确没有,这就让崔琰很是惊讶了。 在听说到,连这个公然辱骂于大将军的陈琳接下来都可以享受到六品官员的待遇,双目中更是闪着一道奇异的光芒,他抱拳向着张超道:“主公之胸襟,实是让人钦佩。” 崔琰此刻己经换了一个称呼,叫一声主公是如此的自然,这便己经证明在他的心中认可了张超,要跟着此人,以此为主了。 张超听闻,自是心中大喜,历史中便是崔琰投降了曹操的时候,也仅仅只是称人家为丞相呀。 当然,那个时候,汉献帝还在,像是崔琰这样的世家,心中皇帝的份量还是极重的,哪怕就是皇权旁落,但骨子里还是会这般想着。而现在,没有了这一座大山的压制,显然连崔氏的心态也转变了。这自然也说明了不管是曹操所立的汉和帝,还是刘备自封的汉元帝,都无法让崔氏这样的豪门大族所承认,这一点才是最为重要的。 张超就是要让大家渐渐的从汉帝的身影之中走出来,如今看来,显然这个目的正在一步步的实现之中。 听闻崔琰称自己为主公,张超大喜上前,一步抓住其手腕说道:“哈哈,季珪呀,以后冀州就全靠你了,吾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一定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大变样的。” 张超认可了让崔琰成为冀州刺史,这是给予崔氏及大的殊荣,也是给了他们一个重大的表现机会,他相信,对方一定会抓住的。 崔琰本人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因为袁绍不死,陈琳被封官而被打消。之前他担心的是袁绍身亡冀州局势会乱,可即然此人不死,且手下一党皆被带往晋阳城,在整个冀州,他想要做一些什么,就难有人在掣肘了,即是如此,当自可安心执政。 张超与崔琰接下来谈了很久,在他允诺,可以适当的减免冀州百姓各种税赋以助其休养生息时,后者更是代表着一州百姓表示了感谢,同时也言道,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使冀州很快重新的昌盛起来。 要说以前的冀州还是很富有的,没有太过大动兵戈的情况之下,这里的百姓生活也算是比较安定,甚至这里的人口之众多,也远非一直处于偏远地区的并州和幽州可相比。不然,也不会有历史中,曹操攻下了冀州,便可屯兵百万的事情,让他成为了当时三国鼎立中的最强者了。 只是这一次,为了对抗张超,袁绍不惜自伤根本,不仅在民间抓了很多的壮丁,对百姓更是苛刻至极,提前收了三年的赋税,如此一来,倒是让百姓苦不堪言,而如今这个烂摊子就要由张超来承接,不可谓不棘手。好在有了崔琰这样的正直而有能力之人出任刺史,外加其它州的财力相助,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情况就会有所改变得。 安抚了原本冀州的官员,任命了崔琰为新的刺史之后,张超这才开始一一接见在此次作战中立了重大功劳的几位军团长以及军师。 事实证明,由军师带军效果是要比那大多只会拼命的军团长带军更为妥当。就像是攻冀州,四路大军皆是未有重创,反而是在收了俘兵之后,兵力还有所见长,这就是实证。 在张超分别的找几位军团长相谈的过程中,这些武勇的将军们也承认了这个事实。 历代皇朝,文臣与武将的关系都是让皇帝头疼之所。 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和因素,他们所追求的也不同,使得他们似乎是天生就站在对立面似的,这就是内耗,对于发展壮大势力,无疑也会起到一定的掣肘之危。 第四百三十七章 刘备座不住 纵观历史,七国并立的时候,赵国唯有蔺相如和廉颇将军能够互相配合,使得这个国家很是强大了一阵子。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张超便也是有样学样的,尽可能让几位军师与军团长保持着不错的友谊。 一一见过了军团长与军师之后不久,并给予封赏之后,张超就此带着被俘也是被封了冀王的袁绍,以及原本他手下的一众文臣武将直返晋阳城而去。至于这些被俘之人接下来会如何处理,那是要好好的考察一番才可以。 张超用人的标准并不复杂,说起来就是三句话,九个字而己。有能力,够忠心,人品好。 而只要符合了这九个字的人,张超都会重用。相反,那些原本靠着阿谀奉承的原冀州官员,张超是定然不会重用的,他会视情况给他们安排好,但多数也就是做一些幕后的工作罢了,甚至有些根本看不上眼的,又没有什么名气的,干脆就是给了点钱,直接打发回去了。接下来你是愿意经商也好,还是买地耕种,那就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 至公元203年初,冀州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历史大半年的时间,冀州易主,袁氏一族彻底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公元203年3月,另一场诸侯之战,即是刘与曹、刘与孙之战也终于结束。 在诸葛亮精心准备之下,不管是曹操还是孙坚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倒是刘备成功的迁都到了成都,并接管了原益州牧刘璋的所有军队和势力,一时间实力大涨。 相比于攻刘的无疾而终,自然张超攻下了冀州就显得成绩斐然了。对此,曹操十分的不服气,因为从这一刻起,张超不仅是论其真正的实力,哪怕就是表面上的实力来看,都与他不惶多让了。 到3月份,各诸侯的势力分布由西向东分别是凉州的马腾自领凉州牧;雍州的董卓自领雍州牧;刘备领荆州牧和益州牧,称汉元帝;孙坚领扬州牧和交州牧,合并为东吴;曹操领衮州牧,青州牧、徐州牧和豫州牧;张超领并州牧和幽州牧和司隶和冀州牧。 从原本的几十路诸侯,在到后来的十几路,在到如今的六路,整个汉朝地盘正处于整合之中。而在这六路之中,又尤其以曹操和张超的地盘最大,势力最强。 当然,同管辖着四个州,但实力还是有所不同的。便像是曹操,他一直占据着中原四州,相对而言,这里的百姓生活更为富庶一些,财力根基也更牢靠一些。 倒是张超的手下四州情况并不如何的乐观。 并州与幽州皆属于国之边境,一直受着匈奴和鲜卑等异族的侵扰,百姓是苦不堪言,甚至人口一度十分的稀少。尽管张超来这里后妥善的经营己使其有所改观,但毕竟时间尚短,所能起到的良性作用也是有限。 司隶原本还是富庶的,只是因洛阳被烧,那里也在一定时期内无人管理,使得那里现在的形势也并不是很好。 在看冀州,刚被袁绍给榨了一个干净,百姓手中无钱,在一定时间内,张超非旦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反而是要倒贴不少钱物,情况一样不容乐观。 仅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张超的底蕴并不是很强。深知这一点的他在回到了晋阳城之后,就找寻了首席军师郭嘉,两人一商量,这就行了裁军之举。 毕竟,让这么多的壮汉从伍,这对于军粮来说也是有着很大压力的,即是如此,倒不如这些人回乡务农好了。并州与幽州之地别的不多,就是有着广袤的土地,可为利用。 这裁军举动刚一出,即是天下哗然,不仅是在张超的势力范围之内,便是其它的诸侯也同样心惊不己。他们可是恐士兵不够用呢?这个张超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这个魄力便不是他们所能及的。 只是聪明人也马上看出了一点,那就是张超可供调用的钱粮一定是压力不小,不然,此时国家尚未统一,何来裁兵之举呢? 当然,这个裁军也并是说将军队就地解散,而只是将一部分老弱病残的男子从军中裁撤而己。而这多数还是从攻下冀州时,俘虏袁绍军所得,仅是这些人的数量就一度达到了五十万之巨。 “张致远竟然裁军?他以为天下大定了吗?”益州成都城的皇宫之内,一身黄色皇帝服的刘备一脸的不解与疑惑。 随着汉献帝被杀,刘备借此强势而起,说服了刘璋,自封了汉元帝,一时间倒是气势不小。至少很多原本想要效忠于汉室之人都是跑到了他这里来。 诸侯势力对比,可不仅仅只是看其地盘的大小,更多的也要看手中是不是有足够的人才。在未得诸葛亮之前,刘备手下是连一个向样的文士都没有,而如今随着他代表刘姓称帝,打出了在恢复汉室的口号后,所投之人倒是有如过江之鲫一般,源源不绝,这倒是让这位汉元帝欣喜不己。 像是他成帝之后,先后就有着不少有本事的向他投诚,尤其是最近,包括法正、张松、孟达、黄权、刘巴、李严、吴懿、杜琼、谯周、周舒、周群、李恢、杨洪、王平等人居于益州的本土势力都向他表示了臣服。 在加上原本手下的孙乾、简雍、糜竺、糜芳、马良、马谡、伊籍、张南、冯习这般老臣。外加关羽、张飞、张绣、胡车儿等实力非凡的武将,一时间刘备的实力暴涨,便是用兵强马壮来形容易不过份。 有了这些底气之后,刘备也就有了与其它诸侯一争天下的本钱。 兵多将广了,刘备的野心自然也就大了。只是他同样也有隐患的存在。 原本的刘备实力并不是很强,身边的能人也就只有两位结拜兄弟关羽和张飞而己。至少有孙乾与简雍这位稍有智慧之人给出出主意而己。后来还是张绣与陈宫归降,这才让他实力有所增长,接着就有了诸葛亮的早日出山,这他才壮大了起来。 而现在,兵虽然多了,将也广了,但问题也是要随之而来的,这便是内部问题。 真正有能力的人,也是有个性的。若是说让他们去服从别人,这本就是一件难做的事情。便像是张超集团,他在对付袁绍的时候,用的也全是一些老人,都是跟了他有些年头。即便是这般,他依然很是小心,所派的军师与军团长关系都是极为和睦的,这就有了众志诚成攻冀州的举动,最终获得了胜利。 而在攻下冀州之后的张超,对于刚收的一众冀州官员,他也没有马上重用,而是送到了张家书学院和军学院,让他们去学习,在这个过程之中进行了解和甄别。 这自然也是张超如今可用之人很多的原因所致。相比而言,刘备的实力就要差上很多了,他之前可用之人甚少,现在人一多了,想要整合也是需要时间的。 只是在眼看着冀州被攻下之后,刘备心中的野心不可抑制的冲了出来,他也想要有所建术,而时间是不等人了,他便也就少了磨合这个环节。但好在诸葛亮还在,倒也是能尽量的避免一些内耗与麻烦。 只是事实上,真是所有人都能服从诸葛亮吗?这怕就是未必了吧。 刘备打着重震汉室之名,收下来的这些人,也并非都是名符其实的。很多时候,有声望不代表就有足够的能力了。 只是因为张超的强势崛起,刘备确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扩大自己的地盘和影响力,只有这般,才能让汉室重振辉煌,才能让他这个皇帝真正的名符其实。 想要扩展地盘,刘备的主意自然就打在了身边诸侯的身上。 目前与刘备地盘相接壤的只有三位诸侯,分别是北面的董卓、东面的曹操以及西南的孙坚。 对于曹操,刘备自然是无法动摇的,这可是与张超齐名的最强诸侯之一,若是与他动手,以现今刘备的实力可不敢做到稳赢。弄一个不好,在被别人给重创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能与曹操开战,刘备就将目光放在了董卓与孙坚的身上。 董卓,正是颠覆了汉室的罪魁祸首。 可以说,没有这个人,汉室就不会那么快的消亡。凭此,刘备也有足够的理由向此人动手。 孙坚,前一阵子还主动攻击过自己,现在还回去倒也是正常。大家本来就是敌人,你今天打我,我明天打你的,任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传军师。”刘备对于是打董卓还是先打孙坚拿不定主意,这就命侍从去似诸葛亮,他想要听一听这个军师的意见。 很快,诸葛亮就进入到了皇宫的内殿,来到了刘备的面前。 依然是一袭乳白色的长袍在身,手中拿着一个雪白的羽扇,一幅可洞悉天下人心般的自信模样。 “哎呀呀,军师来了,快请座。”看到诸葛亮出现,刘备那本还在思考事情的脸上马上就笑出了一朵来了。实在是不笑不行呀,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军师的存在,他才得以这么快就拥有了这般的地盘与实力。 第四百三十八章 董卓之策 见到刘备如此真诚的对待自己,诸葛亮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动,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寻椅子座了下来。 两人座下之后,刘备就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然后用着期望的目光看向着诸葛亮,显然他很想听到这位智谋极其高深的军师,对他计划上的支持。 未曾想到刘备竟然这么快就想要扩增实力了,诸葛亮心中一惊的同时便也是额首轻点。 依着诸葛亮的意思,是先要整合一下己方的实力,只有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将实力最好的表现出来。只是现在时间似乎并不等人。北面的张超己经攻下了冀州,虽然现在并无什么动静了,甚至还开始了裁军,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在为征服下一个目标做着准备。 在说东面的曹操,实力更是不容小觑,多年占着中原四州,且还得到了士族和豪门的支持,怕是用不了多就,他也会开始东征西讨的吧。 如此说来,事情还真是迫在眉睫了。 诸葛亮有些皱起了眉头,显然形势如今并不是很有力,而贸然出兵的话,也未有全胜之把握。 刘备满心期盼之下,看到诸葛亮一直不语,反而是面有忧色,不由就问道:“军师,难道现在并不是讨伐其它诸侯的时候吗?” “正解。”诸葛亮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着刘备道:“陛下,虽然我们的实力近期得到了扩大,但如今并不适合于讨伐其它的诸侯。” 听着诸葛亮竟然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刘备心中自然是不悦的,只是脸上还是一幅求教般的样子问着,“哦,为什么呀?” 刘备对于诸葛亮的能力的确是非常的欣赏,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无条件的接受对方的所有意见。若是换成以前势力弱小的时候,或许这种反应还不会表露出来,可现在都成为了皇帝,在被一名文臣所左右,这似乎也有伤他的威严。 诸葛亮此刻确是没有想到那么多,非是他没有去想,而是目前益州与荆州的真实情况让他耗费了大量的心血。 诚如之前所说,现在的刘备当了皇帝,在得了益州之后,势力也大了很多。可是同时问题也来了,那就是内部人员的整合。 曾经占下荆州的时候,诸葛亮曾花费了大量的精力进行内部整合,而当时正是四诸侯第一次联合攻打张超。为了内部的稳定,他都没有参加,只是安排了大将关羽带兵参战。 好不容易花费了心血将荆州整合完毕,之后看准了机会,借着汉献帝之死进入了益州,如今更是接收了刘璋手下的全部势力,那就更需要整合了。 需知,有时候人多是力量大,可若是心不往一处想,反而更容易出现问题。 便像是张超,这一次四路军可谓是齐心合力,这才将冀州稳稳的攻下。而倘若其中有任何一支想要单独行动,这个结果都不会这般的完美,很可能就会给袁绍突围寻到机会了。 如此可见,一支军队的统一是多么的重要。这不仅仅只是服装上的统一,还需要命令上的统一以及人心上的统一。 做不到这些个统一,刘备大军人数再多也不过就是一盘散沙而己。如今最应该做的就是内部整合,如何将每一个人都放到最能发挥能力的位置上,如何让大家都能听号令,服军令,这才是最重要的,而非是要去扩大地盘。 正是因为诸葛亮知道了目前最需要做的是什么事情,也一直为其努力着,才没有将心思放在其它的地方。现听到了刘备所说,是攻孙坚还是攻董卓,他当然就不会同意了,甚至是没有多想的就给拒绝了。 诸葛亮像往常一般没有太多考虑到刘备的感受,可即然人家现在是皇帝,还要问一个为什么,他自然也是要回答的。 “陛下。不攻取董卓,那是因为我们还需要有这么一个人在前面顶着,张超这个人狼子野心,连袁绍这般底蕴深厚的豪门大族,是说灭都给灭了,而我们现在最好还是不要与其正面交锋。董卓的存在正是可以扼制这样的事情出现,让他成为一堵墙挡在前面,一旦有风雨来临,我们也有了做准备的时间。而至于不攻孙坚,原因更是简单,我们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实力。” 诸葛亮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中也闪过了一丝叹息之意,这是为自己的实力不足而感叹。若是他现在拥有着曹操若是张超那般的兵力和财力,那或许都不用刘备去吩咐,他就要准备征讨诸侯的事情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诸葛亮就算是在聪明,打起仗来的时候也是需要真刀真枪的干,总不能他拿着一把扇子上战场去和人讲道理吧,若是那样,还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诸葛亮的回答是很有道理,也说出了现在刘备集团的现状。 只是对这一切,刘备显然听后并不如何的高兴。任谁被别人小看,被说到自己实力不足,想必都不会如何开心的。 刘备这个人本性可是十分自傲的,而所谓的一些谦虚,是真的如此,还只是表现在脸上,去给外人看,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这一刻,在听了诸葛亮之言后,他的确是有些不悦,若非是考虑到现在他还离不开此人,怕是早就怒斥而去了。 “好吧,即然军师说现在还不是时机,那我们就在等一等好了。”似是很无奈的,刘备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诸葛亮见说退了刘备动武的心思之后,便即抱拳而道:“陛下圣明,如此亮即告退,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好。”刘备连忙点头,然后目送着诸葛亮的背影离开,之后他确没有去休息,而是站在了那张军事地盘前站了许久。 ...... ...... 张超出重兵围攻冀州,且还真就将其给拿下了。 这个结果即是震慑了其它的诸侯,也让他们的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 接下来,张超大军不在向外扩张,反而开始了裁军之事,这也让其它的诸侯明白,冀州之战,虽然说对方胜了,但确也是劳民伤财,基础不牢了。 即是张超的钱粮不足,想必在短时间内,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兴重兵之举,如此一来的话,这些诸侯那原本高悬的心自是可以放了下来。但只要有远见之人确又不得不忧虑,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大将军下一次会拿谁开刀。 做为地盘与张超相接壤的董卓一直就在忧心这件事情。 董卓也曾自大过,也曾辉煌过,但他确也并不是笨人。在看到连袁绍这般强大的诸侯都被张超给灭掉了,他就知道,一旦有一天,他与大将军对上,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说是毫无还手之力吧,但想要取得战争的胜利显然是不太容易,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困难。 即是打不过张超,董卓就不得不有其它的考虑了。如何在对方没有动手之前,先强大自身,至少也要准备好对策,这就成为了近来所思之事。 在不断的权衡各方厉害之后,董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兵出凉州,他要将身后的马氏家族地盘占领,如此的话,就算是有一天,张超要对他动手,他也有了活动的空间与其周旋了。 做出这个决定,也是董卓内心之中那欺软怕硬的心理在做怪。 想当初,被大将军何进召唤要进京清君侧的时候,他原本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是当入了洛阳后,才发现,这里的武将无强势之人,文臣更是软弱可欺。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带着凉州骑兵,横行于皇城的。 说到底,这就是欺软怕硬的性格所至。若是当时洛阳城中有更为强势的存在,他未必就有这般的胆子。 这样的性格之下,也就难怪他会选择向凉州的马腾出手了。 毕竟相比之下,北面的张超、东面的曹操和南面的刘备都并不好惹。相较而言,倒是在后面的马腾要好对付许多。 说起来,董卓与马腾倒是老相识了。最早的时候,在进入洛阳城之时,他就曾想过找此人联手,因为表面上马腾马超对汉朝很忠心。事实上马腾父子和董卓、公孙瓒一样都对汉朝没啥感情。在众诸侯之中除了刘备,最忠诚的诸侯就是曹操了。 这从曹操一直以丞相自居,而没有最终登上帝王之位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世,哪怕就是汉献帝早早驾崩,但他依然没有自立为帝,而是找了一个刘氏后人刘和来担任,这更加的说明问题了。 董卓与马腾倒很有许多共同之处,比如说他们所率领的都可以称为凉州军,不同的只是马腾军队里面好像有一些氐族、羌族的成分,董卓的都是汉人军队。 正是因为知悉马腾的真正实力,董卓这才准备向此人下手的。凭着他当时从洛阳带回来的那些财物(其中大部分被张超半路掠走)他想要迅速的组建一支军队也并不困难。 第四百三十九章 曹操的忧虑 只是为了能够攻下凉州,董卓并没有要一个人吞下这口蛋糕的意思,他想要联合他人,他不想自损太多的实力。 而这个联合者,经过他的深思熟虑后,目光就放在了刘备的身上。 之所以选择刘备,这也是有些讲究的。 一来,刘备的实力虽然也不弱,可是相比于张超和曹操来讲,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与这样的人合作他放心。 二来,如果与太强的人合作,像是与曹操联合,一旦对方想要对他下手,那会是很棘手的问题,他可不想引狼入室。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董卓有足够的好处可以说动刘备,那就是他要让出原本属于雍州的京兆、扶风和天水三郡,做为补偿与好处和条件交给刘备。 要说这三郡地盘不小,京兆之地更是有着古都长安所在,算是极为的重要了。可董卓还是愿意放弃,说到底就是为了以后张超对他下手的时候做准备的。 这三郡的地盘可都是与雍州相联,也是由司隶进入到凉州的必经之邻。如果只是自己派兵守在这里,未见得就能阻挡张超大军的铁骑,可一旦这里归了刘备,想必他是不会允许有人从自己的身边堂而皇之的走过吧。 说白了,这就是董卓在防着被张超吞掉而做着准备。 有了决定之后董卓这就开始做了安排,派人前往成都找刘备商谈,他相信对方一定会接过自己这个充满善意的橄榄枝。 董卓分析的不错,如今的刘备正在因为自己的强大,而要找寻对手正为难着。 原本刘备以为自己都是皇帝了,各方诸侯应该前来朝拜才是,最不济也要表示着表面的归顺吧。可这些日子以来,各诸侯并没有派人对他称帝之事有任何的说法。 很多时间,没有说法就是说法,这足以说明了大家对于他这个皇帝的不屑,或是说无视。 为此,刘备心有怒气,他决定要好好的打上一仗,让其它诸侯也看看,自己不仅仅只是口头上的皇帝,同时还具有称皇称帝的实力。 就在刘备还想着要怎么说服诸葛亮向其它诸侯出兵的时候,董卓派出的使臣就到了成都,觐见了他这个汉元帝。 虽然说董卓所派的使者并没有就他称帝有什么说法,但确带来了足以让刘备兴奋的消息,那就是对方要联合自己进攻凉州,而做为好处,将会把京兆三郡无偿的送给他。 京兆三郡说起来地盘可是不小了,这样的好处刘备自然不会座视,当即就向着使者表示自己需要考虑一下,在送对方去了休息的驿站后,这就马上着人宣见军师。 上一次,刘备提出了要对其它诸侯下手,诸葛亮就以自身实力为由给阻止了。而这一次与董卓合力,不过就是对付一个偏居一隅的马腾而己,他相信应该可以说得通了。 诸葛亮依然是很快的就赶了过来,然后就得知了董卓的使臣正在驿站休息,还有对方愿意让出京兆三郡以求刘备支持的事情。 董卓竟然想要对马腾动兵,且还需要自己的支援,同时还愿意在事成之后让出三郡,这一切的一切很快就在诸葛亮的脑海之中过了一遍,这其中的一些弯弯绕自然也就被很快的洞悉到。 看着诸葛亮站在那里久久无语,一旁身披皇袍的刘备不由就有些焦急的问着,“军师,你看如何呀?” 这个时候的刘备是生怕诸葛亮会再一次反对了。虽然说他己是打定了主意,要动兵了,可终还是希望军师能够同意,如此他便是心下可以大定。 诸葛亮正在想着其中厉害的关系,又听到刘备有此一问,他就知道这是主公有些等不及了。 说起来,因为张超的原因,诸葛亮这一世并未经历过三顾茅庐的事情,因为是非请自到,刘备对于他也就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与重视。两人间也是无法做到像历史中记载的那样亲密无间了。 便似是这一次,诸葛亮不想出手,可是刘备想用兵就可以看得出来。 可以想像,倘若这一回诸葛亮依然不赞成用兵的话,怕是会让刘备失望不己,至此两人间的关系会变得更加薄弱。而好在接下来他的回答还是让刘备欣喜了许多,“陛下,即然有这等的好事,那我们为什么不出兵呢?” 诸葛亮终于同意出兵了,这让刘备那高悬的心放了下来。事实己经证明,他这个军师可是非常厉害的,至少有了此人之后,他是一路高歌,甚至现在都成为了皇帝。 “哈哈,好,我就知道孔明一定会支持我的,如此接下来就全权交给军师打理了。”刘备此刻也是非常的高兴,显然他等这一天也是好久了。 听到全权由自己来安排,诸葛亮也是连忙点头称是。虽然说现在动兵还是有些时机不合适,可是只要运筹得当,还是有着很大的机会夺取好处的。当然,在动手之前,他是一定要详细而周密的安排的,而这其中他甚至还需要找其它的帮手,比如说是曹操。 ...... ...... 许都城。 袁绍被灭之前,曹操曾派曹洪领兵二十万进取阳平三郡,且还得手了。 可是接下来,吕布这支骑兵一动,兵锋直指陈留,确是迫得他不得不将到嘴里的肥肉给吐了出来,要说这样的感觉可是非常让人不爽得。 想曹操是什么人,这么大的亏,他吃了怎么能不记恨呢? 如今,张超己经占了冀州,现如今与他的地盘多有接壤,他也就知道两人间早晚会有一战。 只不过是因为刚吞了冀州,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消化而己。但这并不代表这一战不会来临,眼前的一切不过就是暴风雨前的那一片宁静而己。 只是注定着,这份宁静并不会有太长的时间,怕是时间一到,就是大军压境了。那此时他应该做一些什么呢?是等着对方来攻,还是主动出击? 曹操心中无底,就这件事情他也曾找病重的戏志才商量过,遗憾的是对方给出的答案是借机休养生息,练兵。因为就现在的形势来看,与张超这一战不管是胜还是负,都远不是现在的曹操所能承受得了。 若是败了,那不肖说,之前的一切都没有了。而若是胜了,也将会是惨胜,那个时候一直在旁虎视眈眈的其它诸侯就可以座收渔翁之利了。怕正是张超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在占领了冀州后,马上带大军行攻击之举,而是停了下来,显然他也是想要打好基础,只有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保证有了胜利果实而不被其它人侵吞的。 连张超都是如此之谨慎,在吞并了冀州后也要休息上好一阵子,曹操在为对方的稳健而暗自赞赏时,也不由开始忧心起自己的未来。 自从汉室被董卓老贼夺去之时,曹操就有了自己的人生理想,那便是尽所能的匡扶汉室。只是接着,这个目标不断的产生了变化,他在接到了汉献帝之后,先是不久生到了司空,在然后就是现在的丞相,他的人生目标也就成为了现在的统一全国。他也从一个忠臣,便成了权臣,在然后有了独立之心。 这倒怪不得曹操,实在是汉室己经凋零,所谓人不可逆天,明知道汉室是难以扶持了,他也不会逆天而行。 只是他没有想到,想要一统天下何其之困难。内部因为汉献帝的离世,很多原本投效在他这里的人心中都有了动摇之心,尽管他又立了刘和为帝,可是这并非是正统的,怕是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是这般想的。 要说曹操集团的组成,除了一部分的自家兄弟外,就是夏侯氏一直在帮着自己,还有就是他曾吞并青州等地收服的一些人才以及打着皇帝愰子而想继续为汉室服务的幕僚们。 尤其是后者,更是他集团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前汉献帝还在的时候,尽管是一个无权皇帝,但毕竟架子在那里放着,还是可以借机拉拢一些人的。只是现在这些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思,曹操自己也把握不住了。 更不要说还面临着张超这么一个强大的邻邦,那是连袁绍说灭都灭了的人呀,此人实在是大敌。 曹操有些后悔,早知道张超如此厉害的话,当初张超向冀州进军时,他就应该早派援军的,如此有自己的帮助,冀州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攻下,而北面有了袁绍的存在,对于张超势力的扩展也是能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 可现在,袁绍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要由他来第一时间对待,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事实如此,摆放在袁绍面前的也仅仅只有两条路而己。第一就是与张超开战,以先下为强的姿态想办法夺回对方刚夺不久的冀州,从而起到重创和震慑张致远的作用。 第二就是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地盘,一旦张超攻来他也就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如此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就这两种办法,操作起来都不会太过的容易,毕竟现在还能剩下的诸侯,无一都是十分强大的,可不是说灭就能灭的了。 第四百四十章 使臣逢纪 就在曹操有些头疼于眼前的局面之时,下人来报,说是刘备派来的使臣简雍到了。 简雍,字宪和。涿郡(今河北省涿州市)人。本姓耿,而幽州人将耿说成简,便改为姓简。刘备帐下谋士。他年少时便与刘备相识,后跟随刘备奔走。常作为谈客,往来使命。 可以说,简雍是很早就跟随了刘备之人,便算是现在于刘备集团之中,也是极受重用之人。听到是此人到来,曹操原本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由就松了下来,他己然想到了一些的可能性,当即就笑道:“来得好,请!” 正理来说,刘备如今以汉元帝自居,曹操这里还有皇帝汉和帝,所谓两帝并存指的就是他们。这个仇可是死仇,不容易解开的。 但是在诸侯并立时代,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永远就没有一定之说。今天联合他打你,明天联合你打他,倒都是正常之事。总之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联合,有了矛盾就可以成为敌人。 曹操本就是做大事不居小节之人,只要有利益可谈,他就会去做,不会拒之于门外。今天即然简雍到来了,想必一定是刘备那里有了什么好主意,如此他倒是要去见识一下,对方所来为何。 在丞相府的议事大厅中,曹操见到了简雍,在他身边立着的是内政大臣荀彧。 戏志才重病之后,荀彧就成为了曹操最为相信之人,很多事情都会与其商量,像是刘备派使臣所来这样的大事,曹操自然也需要自己人在场,好帮助分析形势的。 下人传话,宣简雍上殿,一个身穿长长灰袍,头发高高束起的中年男子这就走进了殿中。 来人正是简雍,这一次他正是奉了皇帝刘备和军师诸葛亮之意前来与曹操联盟的。一入厅中,他便拱手向着曹操而道:“丞相安好。”说话音,语气是卑不亢,倒是有一丝的风骨。 目光看向着简雍,见其脸不无一丝的慌张之意,曹操不由也是暗自赞赏的点了点头,“宪和先生此来,不知所为何意呢?” 像是曹操与刘备之间的关系,根本就谈不上交好,见面也就不用那么多的虚言和客套了。 简雍对于曹操这找单刀直入的说法也很是理解,毕竟之前没有什么交情,就谈不上客气了。现眼见对方直问来意,他便也是说道:“雍此来,是奉了元帝之诏前来救丞相于水火之中的。”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简雍突然这般的说法,曹操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曹操这般的笑法下,一旁的荀彧也是跟着微笑了起来。如今的曹操可谓是众诸侯势力之中最强的一个,没有看到连强势的张超在吞并了冀州后都不得不停下,而不敢向中原进军吗?这一切可都是顾虑了曹操的缘故呀。 可就是这般,简雍竟然说是来了救曹操的,这如何能不使人发笑。 这般一笑就是足足好一会,曹操这才止住了大笑之意,出声问向着简雍道:“宪和先生,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 面对着曹操的狂笑,简雍确是板着脸一直在那里站着,眼看着对方笑够了,他确是一声冷哼道:“丞相即要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看来以前所听说的有关丞相睿智的说法都是错误的,即是如此,雍告辞也。” 说完话,简雍这就真的要转身离去的样子。 “慢。”曹操自然是一声断喝,止住对方离去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呢,这就走了,是何道理。真当自己这个丞相府,是说来就可以来,说走就可以走的吗? 一声断喝让简雍站在了原地,尔后曹操就正了正身子,也严肃了面孔道:“宪和先生有什么事情不妨就直说好了,吾愿意洗耳恭听。” 尽管心中对于简雍在此时来到,曹操多少心中己然有数,可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对方给说出来。 刚才简雍会说曹操大祸临头,不过也就是想用这种危言来占据主动和优势罢了。现在目的即以达到,他当然也要说出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了,话说刘备可是在成都等着自己的回答呢。 “丞相。”抱拳拱了一拱手道:“这次雍前来,是奉了元帝之命前来与丞相联盟的。如今北面的张超虎视眈眈,己经吞并了冀州牧袁绍,接下来怕就是要整兵准备南下进入中原了,如此一来,怕就是丞相的压力会很大的。但不知道那个时候要如何去做呢?” 一说到张超会进入中原,曹操即是一脸不悦的说道:“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那张致远虽然很是厉害,可吾也不是吃素的,我也有雄兵百万,可与他一决高下。” 曹操不管心中如何去想,至于在表面上是不会显露出害怕张超的意思来,不然岂不是为外人所耻笑。 曹操回答的时候,语气倒是中气十足,可听在了简雍耳中对方确是不以为然的说道:“丞相差矣,张超做为大将军,统领着四州兵马,如今更是派驻军在高丽和三韩,其实力之大,怕是任何一方势力都无法与之相比的。下面更是有着凶猛的先锋军团和龙虎军才,更有七大作战军团是有如锋利的宝剑,一旦出鞘即是无往而不利。便是连袁绍那般的强势人物,在其猛攻之下也是不得不最终以投降被俘而收场,那面对如此之强的势力,丞相就真有的信心可以凭一家之力而挡之门外吗?” 被简雍这般一问,曹操即是一声冷笑道:“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照宪和先生的意思,难道面对张超的铁骑刘玄德就能顶得住不成?” “顶不住。”谁也没有想到,简雍竟然如此的直白,直接就摇了摇头,说出了结果。 简雍这般的实在,倒是有些出乎了曹操的意料。只是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想着即然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当有答案才是,便道:“那就请宪和先生接着说吧。” “好。”简雍知道,说起张超时,曹操心中己经底气不足,这对于接下来所变联盟之事就会顺利许多,毕竟这本就是一个双赢的事情,只要曹操还有脑子,一定是会同意的。 “丞相,元帝说了,他与和帝本是同根之木,与丞相之间的斗争也是属于汉室的内斗,可是张超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当年立了一点的小功,侥幸成为了大将军而以。原本应该偏居一隅之地,老实本分的等着朝廷的召见和任用才是。可他确自不量力的以雄主自居,更有甚者,还有野心想要一统天下。对此人所作所为,元帝可谓是十分的生气,他是定不会与其妥协的,只要寻到机会,他定然会灭其气焰,动其根本。” 随口将刘备对张超的意见和态度讲出来之后,简雍又继续的说道:“只是经过了这么年的内战,元帝虽然称帝,但实力并非是最强大的,即便是面对着张超也不敢保证就可以战胜,而为了天下计,为了汉室计,为了百姓计,元帝想着要和丞相联盟,如此一来,我们强强联合之下,便有了抗衡甚至是消灭张超的本钱,这便是雍来之事。” “果然就是联合。”听到简雍将话说完,曹操就很释然的点了点头。 逢此之时,张超的势力己经盖过了任何一人,刘备只要聪明一些,就不会与自己开战,毕竟一旦两军对垒,便宜的只是张超而己,这给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傻人才会去做。 而对于与刘备联盟之事,曹操也曾考虑过,只是认为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己,毕竟两人都称自己是正统,也就是说这一战是迟早会发生的,可未曾想,人家竟然主动谈到了联合之事,即是如此,倒不妨先答应下来在说。只要将张超这个强敌给灭了,那一个自称为帝的刘备而己,反倒不会被曹操所重视了。 想着目前联合还是利大于弊的,曹操就点了点头道:“宪和先生,那不知道这个联盟是怎么回事呢?” 知道这就等于是曹操答应了下来,简雍也是心中一喜,随后出言而道:“丞相,是这样的。在我来许都前,雍州牧董卓派人见过我家元帝,说出了准备进攻凉州之事,为此还答应将京兆三地做为补偿送给元帝。” “有这样的事情?”听到此,曹操不由就是一愣,有关这些消息,他虽然也从派出的细作那里了解一了些,但是远没有那么详细的。现在听着简雍说来,也终于明白会发生什么了。 显然,这是董卓在给自己寻退路了,眼看着张超如此的强大,连袁绍是说灭都灭了,只有一州之地的他又如何不紧张,不害怕呢?而可以进军凉州,便算是解决的方法了。一旦攻取了那里,便等于是有了退路,如此就算是张超出兵战了雍州,他也不会毫无立足之地。 心中叹着,这个董卓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己经开始有行动了呀。 第四百四十一章 曹刘联盟 只是嘴上,曹操却没有就这件事情评论一些什么,反而是出言问着,“那不知道玄德兄是如何做决定的呢?” “能够凭白的得到京兆三郡,这自然是元帝所希望的,说起来,那里本就是汉室的一个古都,现如今也不过就是收回而己。所以元帝会派兵帮助董卓。”简雍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 对此解释,曹操是不置一词。这个刘备还真是以汉室的继承人自居了,还说什么长安本就是汉室的古都,那洛阳城更是了,你们怎么就不去夺回占领呢? 当然,这些话,曹操是不会在嘴上说出来的,他只是一幅很淡然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嗯,即是玄德兄己有了主意,那便去做就是。但若是与吾联盟,不知此战中我有什么好处呢?” 曹操最为看中的当然还是利益了。 怎么得,你嘴上说着联盟,那就是一家人了。可你现在可以收取到京兆三郡的好处,那我得什么呢?不会什么也没有吧,若是如此的话,那凭白的给你们当枪使,可是不行的。 似是知道曹操会这般问一样,简雍笑了笑道:“丞相,即然大家要联盟,好处自然是有我们的,就有你们的了。” 简雍先是以着无比肯定的口气说着,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又道:“是这样,只要我们联盟,元帝将会出兵助董的同时,也安排一支强军前来助丞相抵抗张超的进攻,而那个时候丞相就可以派一支大军向南而去,直奔东吴。一旦等我们进军凉州有了好的结果时,元帝也会将大军调回,助丞相一臂之力,攻下东吴,介时,足足两郡之地,想必足够我们两家分平了。” 这即是诸葛亮的算盘。 要说与董卓联手攻凉州,诸葛亮还是有这份自信的。 只有拿下了凉州,董卓才有了与张超大军周旋的空间,那为了自己的生存,他就势必的需要尽全力才可以,这在一点上,不疑有他。 介时,在有自己的大军相助,攻下凉州只是时间问题而己。但让人不得不防的就是张超的态度,谁知道他会不会借着这个时候突然出兵呢?若是如此,确是要预先有所防备的。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劲敌。 为此,诸葛亮所做的就是联合曹操,只要此人应充了,并做出大军陈兵边界之事,那张超就不得不顾忌边界之安全,如此就不能给予西面战场上太多的关注。 借机牵制住了张超的同时,曹操也可以得到好处,那就是可以放手对东吴孙坚一部进行猛攻。而待两军打得差不多时,相信凉州之事己经解决,那个时候在挥军南下,助曹操灭了孙坚,便至少可以得到一州之好处。 此一战后,刘备的势力就会扩展到三州三郡,这就等于有了与张超正面抗衡的资本。 曹操也可经再一战后成为五州之主,如此也有了足够实力与张超正面对抗。 那个时候,整个汉室便呈三足鼎力之势,如此是联合谁打谁就可以依形势而看了。 历史之中诸葛亮人未出山,便有了三足鼎力这分析。这一世,就算是张超的出现,让历史出现了一定的偏差,可是在大方向上,似乎还是没有太多的改变,无非就是他要取代东吴的位置而己。 简雍正是听了诸葛亮之言,这才信心满满的出现在了许都,他相信曹操一定会答应这个联盟的。 果然,在听了这些之后,曹操的脸上出现了意动之色,只是出于谨慎确没有马上答应,只是说要与群臣在商议一番,便着人将简雍送到驿站休息去了。 待得简雍退出大殿之后,曹操即向着一旁一直在聆听确没有发言的荀彧说道:“文若,说一说你的意见吧。” “诺。”荀彧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即面色沉稳的道来,“简雍之意倒是对我们有利。虽然说刘备自封为帝,是为我们之敌,但总得来说,他们对我们现在的威胁倒并不是很大。若是可以借机拿下南方一州之地,对于我们壮大自身的实力,倒是可以起到很好的作用,我看这个联盟可行。” 之前的时候,荀彧虽然信服于曹操,可心中还是向着汉室多一些。而现在,即然汉献帝己经驾崩,他那一份臣子之心倒是可以收起来了。 所谓识时物者为俊杰,明知道汉室将亡,他自也会不会做那种螳臂当车之事。这也就让他更是一心一意的服务于曹操,加之戏志才重病,他反倒是异军突起了。 “好。”听到连荀彧都是这般说法,曹操就知道,这个联盟是可行的。“嗯,接下来就要麻烦文若与那简雍好好的谈一谈联盟之事。同时,准备调集重兵对东吴用武。哼!刘备分明是小看于我,一旦我们可以在他们占下凉州之前就攻下东吴两州,那个时候好处可就不会分给他们了。” 诸葛亮有自己的分析,曹操又何偿不是呢? 刘备想先帮着董卓攻下凉州,然后取三郡之好后,在回头以联合的名义攻下东吴,这分明就是想捡便宜,因为那个时候必然是曹操与孙坚正拼得两败俱伤之时。 只是这样的计谋,曹操如何看不出来,他是不想让对方得逞的。两州之地,他还是有这样的胃口的。 荀彧听出了曹操内心之意,不由有些惊疑的说道:“同时拿下两州,先不说其难度,怕就是刘备知道后也会不悦的吧。” “哼!他高不高兴与我何关,他不过就是想利用我来牵制张超而己,我又何偿不是这样的心思呢。文若放心即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刘备也只能在心中生气,是不会与我开战的,毕竟这可是等于将好处送给了张超,他刘玄德和那个诸葛亮可是不笨之人。”曹操确是一幅将一切都分析透彻的样子说着。 听着曹操的分析,荀彧也不断的点头。诸侯争霸,历来是实力为尊,没有谁对谁错谁失信于人的说法。打不敌对方,只能说是想的还不够远,实力还不足而己,又怪得了谁呢? 知道这是曹操也要促成联盟之事了,荀彧便即在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向着殿外而去,他还需要仔细的考虑一下,然后才与简雍会晤商量联盟。 只是可以预见的是,曹操与刘备联盟之事己是大事可成了,而这将直接的威胁到张超的地位与安全。倘若真的如他们所算计的那般,实力皆是得到了暴涨,那还真可能会是有一个三足鼎力之势出现,那时,张超不管是想要对付曹操还是想要对付刘备,难度都会于无形之中加大很多倍。 ...... ...... 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 张超正一脸平静的听着首席军师郭嘉在汇报着有关曹、刘联盟一事。同时还收到了董卓与刘备联盟正集大军要进攻凉州一事。 郭嘉是不急不缓的说着,将每一个消息都尽可能讲的足够清楚,这一讲竟然就是近半个时辰。 张超是不急不燥的听着,中间有没有听明白的就会插话问上那么一句,待完全的清楚之后,这才满意点头。 等着郭嘉完全将听到的消息讲了出来,并将自己的分析也讲了一个大概之后,就见张超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嘲讽之神色道:“这个曹阿瞒与刘大耳朵倒是竟想好事。” 听着张超的评论,郭嘉不由也是一笑,他就知道,面临任何情况,张超都不会惧怕的。便算是现在,就算是听到两个大敌联盟了,依然没有一丝的惧意,这就是大将之风,这就是统帅必须要具备的气势。 在听到曹、刘联盟的消息之后,郭嘉也是被惊到了。毕竟这两个敌人都不简单,想要拿下他们,可不会像攻下冀州那般的容易呀。在听完了全部所获的消息之后,他就知道,这本就是针对自家主公的一步棋。虽然从头到尾,似是没有人想对张超动武,但暗地里的意思就是如此。 想着自家主公,竟然逼得曹操与刘备这似是两死能够不相往来之人都联合在了一起,郭嘉也不由感叹着张超的强大。 且不说郭嘉此时是怎么想的,张超的确是并不害怕的样子。 怎么的,只能允许自己吞并了袁绍,还不能让他们去吞并其它的诸侯吗?没有这样的道理嘛。 只是你们可以去想着吞并他人,但前提是你们要有这样的实力才可以。不然的话,崩掉门牙都是小事,一旦被寻找到机会,张超可是不会手软的。 “由得他们去做就是。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张超大气得一挥手,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一旁。然后目光看向着郭嘉道:“经过了裁军事件,各军整备训练的情况如何了?” “一切都很正常。按着主公之意,各军团的兵力皆是平均的达到了十五万人标准。其它的多余之兵力一部分实力不济的就地解散,分了田地或是钱银,至于是做生意还是务农,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剩下的那些精锐则是全部暂时的安排到了一军团之中,现在的一兵团,军力达到了三十万之巨。”郭嘉抱拳回答着。 第四百四十二章 兵犯西凉 而照着这般的说法,张超的军队人数便己经得出了结果。 先锋军团与龙虎军团各十五万人,外加水路军团,这就是三个军团了,共计四十五万人。在加上除一军团之外的其它六大军团,这也是九十万人。合在一起便一百三十五万人,外加一军团的三十万人,可动用的兵力己然达到了一百六十五万之巨。 这还是在裁军五十万人的基础之上,若不然,张超大军将会突破到两百万这个恐怖的数字。 这也就难怪张超会行裁军之举了,凭四州之力,想要养活这么多的士兵,还是精兵,的确是费力不小。 原本张超的意思是,在占据了冀州之后,是要想办法尽快的休养生息,然后将冀州稳定下来,发展起来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人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曹、刘这就是要动手了呀。 仗着并州与幽州地大物博,人口丰足之优势,张超的军粮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遇到连年天灾,大军也不至于会没有吃的。但这只是维持现状并不能满足张超的要求,他需要的是一个军力强大,粮食充足,财力雄厚的四州,而做不到这一点便算不得是圆满了。 本来,他也以为攻下了冀州,会让其它诸侯变得小心起来,如此他就可以发展商业,积攒出雄厚的资本了。可现在看来,有人并不想看到这番景像呀。 你不想看到,我偏要做给你看,这就是张超的为人特点。这也就有了张超命令郭嘉不必去理解那些诸侯的动静,反而是要大力的发展自身实力的原因。 这倒非是张超小看于曹操和刘备,而是他不相信马腾和孙坚会那么容易就被攻下来,要知道他在要攻冀州之前,可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当时的袁绍本己经只剩下一个大架子,内部己经不稳,这才有机可乘。可是现在看凉州与东吴,至少内部还是稳定的,攻取岂能一日之功?这样的仗打起来就需要很长时间的,他可以借机来消耗一下各诸侯的实力,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也是极为有利的。 张超尽管听闻了曹操、刘备和董卓的动静,可依然还是我行我素,进行着内部的整理和休养生息。 在张超的命令之下,各军团抓紧练兵磨合,尽快的让下面士兵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团结。商业上,推行了一系列有效的措施,使其更加的繁荣;农业问题上,该分地的分地,该免税的免税,该鼓励垦荒的鼓励。一时间所属势力内皆是露出了欣欣向荣之意。 这相比于其它诸侯势力内紧张的战争气氛,倒是显得别具一格起来。 张超熟悉厉害,更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的最简单道理。 生逢乱世,本就充满着无限的机会与挑战,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抓住任何的机遇,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内部问题,只有如此,他才能够将目光跳出去,去完成自己最初定下的发扬中华,开疆拓土的表现。 在中华的历史中,也曾有几个朝代强盛一时,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明清盛事,说起来都曾辉煌过,可也不过就是守着自己的三分地而己。只有成吉思汗曾被称为一代天骄,但那也不过就是昙花一现而己,且还并非是正了八经的汉族人。 张超做为正宗的炎黄子孙,自然希望能够创出一番伟业来,纵然就是千百年后,至少后人在说起他的时候,会用着一种向往而崇拜的目光,如此就够了。 正是因为理想就要远比曹操和刘备等人大很多,张超行事起来就更需要一个稳固的基础,不然的话,基础不牢,何谈开拓呢? 张超要将中华的精神和影响力发扬光大,他要让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在东方有一个强势的帝国正在崛起之中,他要让别人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就会胆寒,他要让自己国家的人民走在哪里都能够堂堂正正,挺起胸膛,受人所重视与仰视。而显然想做到这些,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可是他不怕,如今他还年轻,才刚三十四岁,想来有华佗和张仲景这两位名医在,他还有着大把的时光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走好每一步。 张超的力倡和主导之下,整个集团正稳扎稳打着向前前进着,几乎可以用一天一变样来形容。 相对于张超集团的养精蓄锐,其它诸侯确是忙着调兵遣将。 公元二零三年五月。 雍州王董卓与汉元帝联盟,共出兵七十万直向凉州马氏而去。其中董卓出兵四十万,刘备出兵三十万。 大军浩荡而出,顿时引来了天下人的侧目。 可随之不久,丞相曹操也是出兵五十万,由豫州发出,直奔扬州孙坚势力而来。 一时间,天下诸侯除了张超还未有动静之外,己然是战火四燃。 董卓亲自挂帅,引兵四十万以手下将军段成为先锋,由雍州直向凉州而去。 段成,是大将段煨的族弟,本人自小习武很是有些能力的。自族兄被张超大军击杀而亡后,他便被董卓启用,甚至还直接封了先锋将军的名号,这自然是让他喜出望外。 只是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得出来,董卓手中以无什么大将可用了。便是连段成这般以前毫无名气之人也引为先锋将军。 在董卓出兵四十万的同时,刘备也派出了以大将关羽为主,先锋将军魏延,军师法正的三十万大军。 魏延字文长,义阳(今河南桐柏)人,是刚收不久的一员武将,因其武力不凡,心有韬略,深受刘备器重,这一次让他在为先锋将军,也是有让其立功之意。 至于另一人法正,字孝直。扶风郿(今陕西省眉县小法仪镇)人,名士法真之孙。 原是益州牧刘璋部下,这一次刘备成为了汉元帝,一众刘璋属下也尽是被其所用,他便是其中文臣之中的佼佼者,这一次也被其重。刘大耳朵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告诉其它的原刘璋部下,只要你有能力,便是一样能够受到重用。 两军合在一起共七十万,直向着西北的凉州而去。 凉州治所姑臧城凉王府正殿,一位身穿着黑色战甲的中年男子正高座在一席案之后,目光炯炯的望向下面殿中左右横立的众人。 整个殿中,大概看去,尽皆是战甲临立,好一片沉闷的煞气传出,若是胆子小一些的人,怕是站在这里都会止不住的脚抽筋,直打转。 高座之人不用说,正是凉州益也是现在的凉州王马腾。 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人,东汉末年割据凉州一带的军阀,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 自董卓进京,诸侯开始并立以来,马腾一直占据着凉州之地,在这里兴兵而起,十几年的时间,倒还真是让他创下了偌大的名头,到如今更是拥有雄兵数十万。 近此年来,中原大战不止。众诸侯之间不是你打我,便是我打你,久而久之,马腾倒也是习惯了。便是看到了一些诸侯被灭,他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毕竟是别人的事情嘛,与他何干。 要说马腾这个人,勇武是没得说,教子也是有方的,但本人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管理好自己的地盘。 历史之中,他就是这般的人,所想所做的一直是为了马家谋一个好的未来而己,这就有了马腾听从张既的建议,入朝担任卫尉。可是在随后,其子马超起兵抗拒曹操。次年,马腾与其二子皆为曹操所杀,夷灭三族。 可以说,结果是有些悲催的,只是因为张超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汉献帝早亡,这就很难在有什么人可以让马腾牵制,而在中原大战没有一个结果之前,他所做的也就是按兵不动而己。 正是如此,在曹操与刘备抢占刘和监护权的时候,他才谁都不得罪,谁都相帮。这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之下,万没有想到,这样的骑墙派最是不招人待见,现在竟然有人要对他不利,对他兴兵了。 在突一听到边境传来的情报时,马腾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他与董卓也好,亦或是与刘备也罢,都不曾怎么交恶过。他们怎么可能就会拿自己开刀呢? 可是直到听闻七十万大军以近至金城郡之时,他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这便不由十分的气恼,你们这些人,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还则罢了,竟然还想主动来寻我的不是,即是如此,战就是了。 这就有了马腾召集众下属前来议事的场面。 要说几位诸侯之中,马腾兵不是最多的,地盘不是最大的,只是本身实力也不能说是最弱。因为在他的手下,倒的确是有着几名猛将的。 比如说,长子马超便是有着万人敌的本事;还有大将庞德,实力亦是不弱,都是可统领千军万马之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 各怀心思 自从他灭了韩遂,独霸了凉州之后,便有不少人前来相投。凭着这些底气,他倒是有与来敌一叫高下之本钱。 马腾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看去之后,左边的首位,一身银白色战甲,气势不凡,英俊帅气的马超就此一步站了出来,“父亲,请您下令吧,我倒要看看,这个董贼与刘备有何本事,敢打我们凉州的主意。” “主公,请下令吧。”其它众武将也是齐声声的说着。 看着这些多将军,无一位畏战,反而都是一幅兴冲冲的样子,马腾自感欣慰不己。当将军的就是要有这样不畏惧一切的气势才行。 “好。”马腾也知道,如今敌人都杀到家门口了,怕是也没有他退缩的余地了,这便声音朗朗而道:“传令,庞德为先锋将军,带兵十万前往金城而去,命马超为中军将军,领兵十万随后跟上。其它人随我为后军,带兵二十万与来敌一叫高下。” 显然,面对着大军而来的刘董联军,马腾是决心要以一战见高下了。 金城,为雍州至凉州的门户所在,虽然只是一个人口五万左右的郡守治所而己,但因为其地理位置的重要,一直以来城墙都是加固过的,倒是易守难攻之地。 将大军放在这里,足以说明,马腾此人还是有着一定的战略眼光的。 金城被马腾所重视,一样也被董卓与刘备大军所关注着,他们似乎也知道大战将会在这里开启,所以刘董联军七十万大马,就在枝阳城前二十里地扎下了营帐。 足足七十万的人马,远远看去,倒是帐篷一座挨着一座,颇有气势的样子。 众军帐之中,有一座尽管是在其中也是非常的显眼,那帐篷看起来要较其它的帐篷大了数倍不止,似是一座小型宫殿一般,附近更是有着重兵把守于前,而这里正是董卓居住之所。 袁绍被张超所灭之后,董卓就生出了一种感觉,很可能下一次张超在动手的话,目标就会是自己了。 想他可不上一次的与此人为敌,只是没有占过什么便宜而己。而现如今,几方诸侯之中,他的实力也非是最强的,就难免会让他有着这样的心思了。 未雨绸缪,不仅仅只是一些有智慧的文人才具备的,曾做过太师的董卓一样深知其道理。于是,就有了他向凉州动手的事实。 这一战,从心底里讲,董卓并不相打。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确是不得不为,甚至他还将老底都翻了出来,将所有的钱财都拿了出来,这才凑足了五十万大军,其中除了留下十万在身后防止张超会有所动作之外,余下的四十万人全都带了过来。 让董卓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刘备也是下了一定的本钱,竟然也出兵三十万,如此他自感信心倍增,他也自信,凭着这些实力,马腾当不是对手才是。 原本并无什么底气,可是自从看到了刘备派来的三十万大军之后,即心喜不己,在如宫殿一般的帐篷之中,他竟然还高兴的唱了一段小曲,自娱自乐。 先锋将军段成注意到了董卓的心情不错,也是一脸的笑意道:“太师,您且安心,明天我就会带兵攻下枝阳城,然后大军长躯直入,杀进凉州。” 段成本人的确还是有些本事的,但就是为人太过骄傲了一些。只是现在无将可用的董卓确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在眼看到先锋将军有如此的信心,当下是连连点头称好。“有段将军出马,吾自然是放心的,一旦攻下了凉州,自是少不得你的好处。只是明日出击,还需谨慎一些,有些人我们不得不防呀。” 说起这些的时候,董卓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的愁容之意。 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董卓需要防备的正是一旁的三十万刘备援军。 要说刘备派兵少了,他会不高兴,认为对方是在敷衍自己。可是人家派兵多了,他一样十分的担心,害怕这些人根本就是想要捡便宜的,为的就是等着自己攻下了凉州之后,会在背后对自己动手,若是如此的话,怕是这一回刘备想要得到的就不是京兆三郡,而是整个雍州与凉州了,若是如此,就一下子座拥了四州之地,论其实力可以与张超和曹操一叫高下了。 董卓脾气暴躁,可不代表他没有心计,至少防人之心还是有的。 而同一时间在另一个军营之中,一位身穿蟒月绿袍,留着长长胡须的伟壮男子也居于帐中首座,在他左右分别座有一文一武两人,而在其身后还站有两位年轻男子。 居首位之人,一脸的桀骜不逊之色,一双单风眼,看人总是习惯眯着一条缝,但那就是一道缝隙之中,确是带着十足的杀气。 此人正是后世有着武圣之尊的关二爷关羽。 关羽,字云长,乃是汉元帝的结拜二弟,同时也是一次联合董卓征讨马腾的统兵三十万的大将军。 在关羽左首座下之人,一脸的自信表情,神色间平淡无奇,但给人的第一感觉确是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似乎此人无所不能一般。而这个人就是这一次大军的军师法正先生。 在法正的对面,即是关羽的右手边,座着一位眉毛浓厚的将军,一身合适的铠甲在身,让他身上止不住的散发着一种煞气。此人就是魏延,被史书中写着有反骨之人。先不论其真假,单说个人实力的确是非常雄厚的,若只是单挑而论的话,怕能胜过他之人在当时来讲怕也不会超过二十之数。 相比于魏延身上的那厚重煞气,在关羽身后站着的两员将军就要和蔼许多了。 当然,这份和蔼也不过就是表面上看去,实际上他们也是颇有一些能力,这从他们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个叫关平,一个叫关兴。 两人皆是关羽的儿子,他们三人一同出现,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虎父无犬子了。 “孝直先生,不知面对着易守难攻的金城,可有何破敌之计?”关羽的双眼眯缝的看向着法正,如果仅是从眼神来看,怕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呵呵。”听闻关羽的问话,法正脸带微笑,这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白色锦囊,尔后当着众人之面将其拆开,从中拿出了一条早就写好的绢布来。 绢布之上字迹不多,法正很快就浏览了一遍,之后嘴角更是扬起了一丝的弧度,这就将其送到了关羽的面前道:“二将军,这是临来时,诸葛军师所写之计,他要求我们照此行事就是。” 听到是诸葛亮的意思,原本一脸傲然之色的关羽这就伸手接过,脸上的神情也显得郑重了许多。显然对于诸葛亮,他本人还是十分尊重的。 绢布上字迹不多,关羽很快也就看完,尔后不动声色的交给了一旁的魏延将军,同时还说道:“即然这是军师之意,那明天我就不出现了,还要麻烦孝直和魏将军前去压阵即是。” 魏延也伸手接过绢布认真的看了一遍,之后就有些不懂的说着,“军师竟然让我们按兵不动?” “不错。”对面的法正轻轻点了点头。 对于诸葛亮之意,别人或许无法完全的明白,但做为同样是智者的法正确是非常的清楚,这并不是要座看着董卓与马腾相到消耗,而实在是因为军师担心身后的张超会插手。如果不能将大将军所派之援军打退的话,那便就算是胜了马腾,也未必就会能抢到胜利果实了。即是如此,那还不如不动手。 诸葛亮对于张超,可从来都没有小瞧过。 这一次,他即然答应了董卓要联合出兵对付马腾,那就不得不将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都想清楚。自然他所顾虑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张超会不会派援军支持马腾。 从大局上看来,张超与马腾并无什么太过亲近的关系,当然也不曾交恶过,似乎这一切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可诸葛亮心中非常的清楚,张超手上智者如云,这一次刘、董两家联手对付马腾,分明就是为了以后针对张超做准备的,即是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座等自己动手呢? 依诸葛亮之见,张超派出援军是迟早之事。能不能把这些援军打退,方才是能不能打败马腾的最为关键点。 败了张超,才能败马腾,才有权力去分享那个胜利的果实。反之,如果没有挡住张超所派的援军,那即便是打败了马腾,怕凉州这么大,他们在短时间内也吃不下,这还可能会便宜了旁人。 看出了这个结果的诸葛亮,这才要求关羽他们只能先旁观,一切要待他是不否可以阻挡住张超所派大军后在做决定。同时,不暴露所有的实力也是为了做给马腾看,让他们产生轻敌之心,如此就算是随后张超并没有派军前来,他们也能更好的攻下金城。 而防备张超就是最主要的原因了,像是诸葛亮这一次并没有出现在凉州,正是因为他就带着张三将军等人守在雍州,守在张超所派援军的必经之路上,显然他是要实打实的与张军交手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智者法正 说起来关羽和法正都算是智者,很快就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倒是魏延一时脑子转的没有那么快。只是看到连二将军都不曾反对,他只需要服从军令就是。 而没有了关羽的支持,董卓想要在短时间内攻下金城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这就注定着西边的战场短时间内不会分出一个胜负了。 对于诸葛亮的安排,关羽都是听从的,更不要说是法正和魏延等人了,他们在看了绢布上的内容之后,就己经决定要按兵不动了。只是对这一切董卓并不知情。 董卓是非常担心张超会对其动手的,为此对付马腾的事情上,他是能快则快,万不敢拖延。 如此一来,大军驻营的第二天一早,董卓就安排了先锋将军段成前去叫较,为的也就是给军队鼓舞士兵,若是有机会,不妨趁着士气正足,攻下此城好了。 段成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一早上就套好了铠甲,主动叫阵而出。 金城中,马腾所派的十万先锋军己然到达,先锋大将庞德见到有人竟然叫阵,自然是豪无惧色的就冲了出来,与那段成打在了一起。 庞德的武力可是非凡的,面对着从未听过的段成自不会有任何的惧战之意。 段成得了一个机会也不容易,正想好好的表现一番,面对着庞德自也是用尽了全力。 双方皆是想用武力来震慑对方,这一交手皆是用了全力。但二十回合之后,董卓即鸣金收兵了。 正打得过瘾的段成听闻收兵之音,不敢大意,这便提枪赶了回来。来到了董卓面前时,还一脸不解的说道:“主公,我就要斩了那个庞德了,您为何要收兵呢?” “哼!你没有见到今天那关羽没有出现吗?他们根本就是不想动手,我们等一等在说吧。”董卓冷哼而道,目光向着魏延大军所在的方向,投去了一丝的恨意。 因为心有防备,董卓一直在注意着刘备军那里的动静,在看到一早上连关羽都没有出现,他便是生怕对方想要看自己的笑话,这才在段成将军对战二十回合时,就鸣金收兵了。 魏延自然也看到了董卓看来的眼神,只是他浑不在意。见对方先撤了,当下也不客气,带着手下士兵也向着大营而回。 金城下的庞德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眼神间有些疑惑闪过,随后就一脸沉色的回入了城中。而一入城,他即亲写了书信,将这里的情况向马腾做了一个报告,同时还说,对方似有什么阴谋诡计,只是他无法得知而己。 正在姑臧的马腾收到了庞德的信件之后,也是一脸的迷茫,显然他也并不认为初一交战,董卓就会与关羽不合的。他也在想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呢? 马腾脸上的忧色被侄子马岱所见,这本就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将军。在上前问过得知发生的事情之后,略一犹豫就进言道:“西凉王,我认为不管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如今我们以一己之力对付刘、董联军都非是智者所为,为了以防万一,是不是请援大将军呢?毕竟如果西凉出了事情,也非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吧。” 马岱会出此言,也是因为忧之长远计。打仗这个东西,谁胜谁负,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敢去说。尤其是目前凉州的情况,更是经不起一败,若是如此,怕是马氏就完蛋了。 为长远计,也为安全计,即然有援军,为何不去请呢?至少能够大大的减少西凉军的损失吧。 要说马岱这样说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只是他终还是小看了马腾。尽管对方来势汹汹,可做为西凉王,他非是怕事之人。若是有一点事情就请外援的话,那岂非要被人笑话吗? 怎么说马腾也是一方诸侯的存在,只是一打仗就请外援,马腾自不会应。只见他摇头而道:“算了,如今局势尚不明朗,庞德将军也守住了金城之地,且先用不上别人帮忙。” 虽然说的是轻松,可是马腾拒绝援军之事己经表示的十分明白。眼见如此,马岱也就不好在说一些什么,只得应诺退下。 马腾并不想找援军,眼前的敌人就需要他自己来对付了。 而张超不来,诸葛亮在长安一带所做的布防就起不到真正的作用。而在不能打退这强力援军情况之下,他自然是不会放心。如此,两军对峙不过就是半月时间,一道新的命令即重新发到了前方法正之手,那就是无论如何,先要拿下金城,要给足马腾的压力。 诸葛亮还是小看了马腾这人的志气,原本以为自己和董卓的大军压境,会迫使对方求援的,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即是这般,就给对方足够的压力好了,看你能撑到什么。 法正看了诸葛亮送来的新军令,当即就向关羽将军进行了汇报。 关羽听到终于要攻下金城了,不由就是双手拈着胡须道:“好,如此还要麻烦孝直筹划了。” “应该的。”法正很是谦虚的说着。 法正能力很强,在益州也是颇具影响力。等闲之人也是难以让他如此臣服的,可关羽确非此之列,他可是刘备的结拜兄弟呀,是最为依仗之武臣,这般人远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 有了诸葛亮和关羽的命令之后,法正这就去了董卓的军中大帐,即然是要攻城,自然不可能只是他一家用兵了。 董卓在帐中正自郁闷呢。 本以为有了刘备这三十万大军相辅,大军进攻西凉就应该是势如破竹,无往而不利才是。可是现在都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盟友确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真的想座山观虎斗,而座收渔翁之利吗? 摸不清关羽这边的动静,董卓自然不会随便的发兵,这几日他便是让大军退守,甚至是连叫城都不曾有过。 就在董卓还想着关羽大军是何意思之时,门外有亲兵来报,说是法正到了。 一听是法正来了,董卓先是一惊,然后脸上就带着笑容,看来不仅仅是自己急,也有人着急起来了呀。如此就好,只要对方着急,他就可以去与之谈些条件。“请。”向着亲兵挥了一个手势的董卓呵呵笑道。 没一会,一身称袍,文人打扮的法正就进入到了董卓的军帐之中。 “哈哈,是孝直先生来了,请座吧。”待得法正一进入到大帐之中,董卓即一脸的哈哈大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多么相熟一般。 对于董卓的客气,法正自然也是一脸带笑,说了一声“谢雍王赐座。”这便寻了一张椅子座了下来。 正是这一句谢雍王赐座,便是让董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因为这似己经证明对方认可了自己为雍州王的身份,如何让人不喜。 随着汉献帝早亡,各诸侯便都自立为王。只是说到底,不过都是自立而己,并非是官方所承认的,这样的身份,在自家人面前提提还好,可若是想让别人承认,困难度就大了很多。 但是现在,法正叫出了这个称号,岂不是等于说刘备承认了自己为王的身份吗?若是如此,倒是一件好事情了。 董卓开心大笑起来,法正也是脸含笑意,这样的称呼自然就是他与人办事的一种方法。知道董卓这个人要面子,那给他面子就是了,反正他的话并不能代表整个刘备集团。 因为有了这个称呼,一瞬间两人间的关系似乎也友好了许多,这对于法正接下来所谈的正事自然会起到极好的推动作用。 “雍王,这一次正前来,实是有些事情要与您解释的。”法正一幅非常谦虚般的样子说着。 “哈哈,孝直有什么话不妨直言就是。”还是一脸的笑意,只是董卓本人己经猜到了什么,看来自己的按兵不动,对方也着急了。这就对了嘛,早知如何,何必当初呢?早有这样的认识,大家一起合力攻城,怕是金城早就被拿下来了吧。 法正也不在乎董卓是真笑还是假笑,这就一抱拳而道:“雍王,之前我大军未对金城动武,实在是有着诸多的考虑,这也是诸葛军师之意,有些人他不得不防呀。” 说着话,法正还有意的指了指北面。 这个北面所代表的是谁,董卓自然是十分清楚了。当即他的脸色也就变得严肃了许多,毕竟说起了正事,还是军国大事,总不能一直哈哈大笑吧。 “嗯,诸葛军师担心的正是呀。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马腾会不会向张超求援的,为此我也安排了十万兵马在新丰,就是为了一旦有事,可进行阻拦。”董卓重重点头,显然这一件事情他也曾有过考虑。 董卓怎么说也是曾做过太师之人,当初辉煌的时候,那可是连皇帝的废立都由他一言而定。这样的人,要说一点脑子都没有,那别人是无法相信的。 眼见董卓也有这过方面的忧虑,法正便有意用着一幅佩服的眼神看向对方,这个眼神也让前者十分的受用。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说服董卓 自然,法正这种佩服是有意装出来的,他心中可不认为凭着此人手下的十万兵马就可以挡住张超的铁蹄了,要知道,去年冀州几十万兵马都没有挡住张超呢。 当然,这样灭自己威风,涨他人志气的话,法正是不会说出来的。此时,他借着这个话题而道:“诸葛军师一直在担心我们一旦对西凉用兵,张超会不会在背后插上一扛子,来打扰我们的计划。为此在没有弄清对方是不是会出兵的问题上之前,我军就一直未动。” 这个解释可是必须的。这非是法正怕了董卓,而是做为联军,想要别人出兵,出力,那总需要一定的理由才可以。 “嗯,本王理解。”这一刻的董卓用着有些拿捏的口气说着,这一会连本王的字眼都带了出来。 法正确是丝毫不去理睬董卓那所谓王的称呼,而是继续说道:“诸葛军师本以为我们只要兵逼金城,就会使马腾向张超求援,然后在我们精心准备之下,这个援军会被重创,如此张超就没有了支援西凉的能力。可是现在看来,这个马腾倒也是硬气,并没有求援,自然也就没有所谓阻击援军的事情了,即是如此,那攻金城之事也就要放在首要任务中来了。” 法正的解释听得董卓是不住的点头。有关这些事情,他也是近来才知道的,才悟通的。 对于诸葛亮所担心之事,说起来并不无道理。可别最后弄得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所得的好处确都被突然杀出的张超给占了便宜,若是如此,这一仗还不如不打呢。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董卓在听到法正的解释,才没有过多的惊奇之意。只是也没有过多的表态,而就是目光在不断的看向着法正,显然还想听对方继续说下去。 即然都摊牌了,又来找了自己。可仍不见张超援军出现,那之前的计划应该就是有所改变了吧。 对于董卓的不表态,法正只是心中一笑而己。这个人似是处处想显示他为一方诸侯的特殊身份,但他确是不知道,想要被人尊敬,可非是你的身份,而是你具备什么样的实力。便像是张超,在所有人都称王称帝时,他确依然做他的大将军,这就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了。概是因为他不称王,别人也不会小觑于他的。 仅是从这一点上来看,董卓与张超相比,就是落入了下风。只是这样的事情,法正虽然看出来了,确是不会讲出来的,他没有这样的义务嘛。 见董卓不话说,法正只是心中一笑,就继续的说道:“即然马腾不求援,那我们就打到他求援好了,所以这一次我来找雍王,就是商量大军如何一起进攻金城的事情。” 终于说到正题了嘛?董卓心中也是一笑,只是面色确非常严肃的说道:“攻下金城是早就应该之事,就算是想要张超的援兵出现,那也要先让马腾感觉到疼痛,才会去求援兵的嘛。呵呵,那就是不知道孝直先生有什么妙计没有呀?” 以董卓之意,即然兵力占优,那对于金城就应该死攻猛打。打仗拼得就是一个气势,想当初他能带着八千西凉军就控制了整个洛阳城,玩的不就是气势嘛。 手中的军队,晚上偷偷出城,白天在光明正大的由城门而入。周而复始几次之后,别人就不知道他的虚实了,就开始害怕起来。 当年这个动作可一直是董卓引以为豪之事呀。 法正感觉到董卓向他问计的时候,那一丝的不在意态度。只是他本就是一个极为能忍之人,倒是并不在意,即然人家问了,他也便答道:“雍王,金城城坚,易守难攻,所以强攻虽然也可,但确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依我之见,还是不要强攻的好。” “不强攻?”听到这个回答,董卓这才露出了愣怔的表情。 “不错,不强攻,但金城是必须要得到的,所以我们不妨将城中的兵力引出来,在城外歼敌,如此必然可以起到事半功倍之效果。”法正在说到这个计划的时候,确是一脸的自信之色。这可是做为一个军师的基本能力呀,这样的能力远非是董卓这样的莽夫所能具备地。 “诱敌而出,在歼之。”听着法正的这个主意,董卓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想了想又道:“可是敌人在城中,如何诱惑出来呢?他们能听我们的吗?” “只要雍王按我说的做,自然就是可以的了,当然,这也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法正试探性的问着。 “无妨,付出代价也是应该之事,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妙计呢。”董卓对于打仗会死人这一点早就看透,他并非是张超那般爱军如子之人,为了胜利,他可是不会考虑士兵会死多少人的。 见到董卓同意付出代价的事情,法正这就心中一喜,尔后就对其耳边说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听着法正在与自己咬耳朵,董卓的神色也是一在变化着,直到最后,己然是一脸的欣喜之表情。“哈哈,好,孝直先生的主意很好,我看十分可行呀。” 嘴上这般说着,董卓在看向法正的时候,就有如看到一个绝世美女一般,那眼中全都是喜爱之意。“孝直先生,不知你在刘备军中所任何职位呀?” 董卓这样说,就己经有了明显的招揽之意。想他以前顺风顺水,那也是因为身边有着李儒这样的智者相助。所以他也急需要一位智者来辅助自己的。 董卓突然生出了招揽之意,法正确也并不拒绝,只是一笑而道:“正在元帝臣下,算不得什么重臣的。” “哦,以孝直先生的能力,不在重臣之列实在是有些屈才了呀。但不知道先生可否有过其它的考虑呢?”董卓再度试探而问着。他似乎是从法正的口中听出了一些事有可为的口风来。 “其它的考虑?”法正一幅不解般的样子,然后目光之中闪过了一道惊色,似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董卓一直在观察着法正的表情,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变化,不由就是一喜,然后一脸期盼的表情看着对方。 这一会,法正倒是不急于表态了,而只是一度的深思起来。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而在这其中,大帐内安静如夜,董卓似也有些耐心,并不急于催问着对方,只是在其犹豫之时说道:“实不相瞒,孝直呀,我雍王这里可就缺少一个厉害的军师呢,若是先生有意,大可以来我这里,别得不敢说,到这里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了。” 这就等于是董卓在许给法正一个重位,要说这般的招揽是很少让人可以不心动的。尤其又像是法正这般,身负本事,但头上确有一个诸葛亮在压制着,想要出头,想必不会太过容易的吧。 董卓开口了,远非是刚才的试探,此时若是法正不能给予一个明确的回答是不行的。 法正此时在心中极快的思考了一番,尔后额头轻轻一点而道:“承蒙雍王如此看得起在下,正求之不得。只不过...” 听到法正竟然答应了,董卓自然是大喜不己。在听到对方还只不过时,便忙即问着,“只不过如何,说来就是,本王都依你。” 显然,董卓对于得到法正还真是求贤若渴的。在他想来,倘若是可以得到法正这样的一位智者,一旦攻下了凉州之后,他就可以开始养精蓄锐,一旦实力积累的足够了,那时便可以寻找机会重返中原,那时便非是一个诸侯的身份可以满足于他了,连刘备那个做鞋之人都可以称帝,他为什么不行呢? 董卓有着大野心,这就让他对于智者有了从未有过的渴求之心,现在法正要提出什么要求,想必他也会是尽力的答应了。 “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您也知道,如果因为正而使得雍王与元帝弄出了什么误会,实在是不值呀。”法正略一考虑之后,就将心中的顾上讲了出来。 “嗯,不错。”董卓也是点头而道。目前来言,若真是只凭实力的话,面对刘备他的确有所不如。更不要说如今正是双方联盟的时候,更不好出现什么裂缝,倒还白白的便宜了马腾等人。 只是虽然理解了,可董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着,“那不知孝直看来,何时才是机会合适呢?” “呵呵,雍王莫急,一旦等打败了马腾,攻下了凉州之后,那时您就可以将我带过去,元帝问起来,你就只说我生了重病,暂时不适合移动,如此一来,即不得罪人,也能将我留下。有了这个时间,我也好将家眷进行妥当的安排呀。”法正一幅早就想好了一切,做好了打算的样子说着。 法正的回答让董卓不住点头,大为赞赏而道:“好,好,孝直这个主意好呀。” 想到即不用得罪于刘备,又可以留下眼前这个智者,董卓感觉到一条金光大道似就在眼前了一般。 第四百四十六章 冲动的马超 董卓哈哈大笑着,一幅满足的神态,一旁的法正也是陪笑着,只是后者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着一丝阴谋的成份在其中,自然这一点董卓是无法体会到得。 法正说服了董卓,让对方于自己是言听计从之后,这才出了大帐重新回到自己营帐,随后就与关羽关起门来密聊了一番,而至于聊的到底是什么,怕是除了两人之外,其它人完全不知情的。 一夜的时间就这般过去。在第二天一早,两军的营帐都是早早就开了火。天刚亮不久,大军便吃过了早饭,这与往常相比,显然节奏都要快上了许多。 一些经历过战火的老军士也是感觉到了一丝气氛的不对。这种感觉也很快变成了现实,因为饭过之后,整整三十万的刘备大军就此开始撤退了。 当一些好事的董卓士兵问及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竟然得到的回答是,曹操会同孙坚突然向荆州起兵之事了。 消息一传,属于董卓的四十万大军也是哗然之声不断,显然盟友突然的离开,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这种慌乱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接着雍王董卓就亲自出来说话了,他召集了军中所有的将军,对他们说,尽管刘备有事离开了,但实力上他们并不比马腾差上多少。且关羽将军他们应该很快就可以打退曹、孙的联合,如此便会重新的帮助他们,那个时候就是大举进军西凉之时了。而此时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静等佳音即是。 董卓之言倒是让军中那一丝的慌乱得到了稳定,随后大军即是重新的安定了下来。只是这份安定之中,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一般的平静,那就不为人知了。 三十万大军突然撤离,这般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注意。一直在刺探着情报的快马斥候便是看到了这一点,甚至在他们埋于董卓军中的内线中,还得到了关羽撤军的真正原因。 一闻这个重大消息,负责打探消息的将军就马上赶到了金城,面见了庞德将军。 此时的金城之中,马腾一方己囤兵二十万。 最早的时候,庞德做为先军是第一个赶到这里来的,随后不久马超也赶了过来。而有了这二十万大军守城,他们并不认为董卓与刘备的联军会在这里占到什么便宜。 只是这样一味的死守,也让马超心中不爽,从小就展现了不俗的习武天赋,在加上父亲找了名师指点,使得他的马上功夫便是面对着军中老将庞德都是不惶多让,甚至如果死战的话,怕是他的胜率会更高一些。 如此般的年轻,就有这般的成就,马超难免会生高气傲,在他想来,只要自己出手,断然不会有人会是对手。于是他就不止一次的要求带兵杀出金城,他要给这联军一个好看。 遗憾的是,这一次大军的主帅是庞德。这也是马腾在出兵时亲口说的,怕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武勇非常,但确是性格过于鲁莽了一些,这才做了这些安排而己。 马超说了不算,一切由庞德主导。使得他几次要求出战都被压了下来。如今突然听到消息说,关羽带着大军撤退了,他便也在抑制不住心中的战意,又一次找到了庞德要求一战。 “庞将军。”兴冲冲的一进入到了城中的将军府,马超的声音即响稳着整个院落之中。 刚刚听闻了前线的消息,正在消化着的庞德猛然听到了门外马超的声音,顿时就是面色一苦,他自然是猜到了这位少将军所来为何了。 要说在历史之中,庞德的确是曾在马腾手下服役过,但确一直没有受到什么重用,后来几经辗转被曹操看中为之所用。可是这一世,因为张超的原因,他的一些作法给了其它诸侯以灵智。便像是马腾,在得知张超和曹操都在四处选拔人才时,他也搞了一个选择,那就是以军中比武的方式来挑选合适的领军将军。 这有仿于张超的做法,还真就让庞德脱颖而出了。让他成为了比武的冠首,也由此入了马腾的法眼。后来经过接触,发现这个人不仅有武,还有谋,便许以了重任。 只是不管如何的重用,庞德或许可以在别人面前拿拿架子,但对于马超这位少将军,将来必定要继承马腾凉州王之人,他确是不敢有任何的托大之意。况且此人武力也是非常,当时只是因为对方年纪太小,且没有必要参加军中比武,若不然,这个冠首的名头会花落谁家,也还真不好说呢。 “是少将军来了呀。”虽然有些头痛,但即然马超来了,庞德还是要起身相迎的。 “呵呵。”一进入厅中,看到了庞德,马超即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说着,“庞将军,听闻说关羽带军撤走了?” “不错。”庞德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做为少将军,自然身边少不得一些效力之人,这样的消息他能听到,人家也一样可以听到的。 见到庞德也是承认了,马超当即就是大笑道:“好,即然是关羽他们走了,我们与董卓相比就不在有太多的劣势了,那为何不起兵而击呢?” 果然,马超还是为了起兵之事。对此庞德也算是有些准备,连忙回道:“少将军,关羽的确是在今天早上退兵了,可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没有弄清楚,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在等等呢?” “等等?等什么?不是说是曹操与孙坚合攻荆州了吗?”马超一脸不解的样子问着。 “消息是这样说的,但是不是真实还有待于验证,这样,我己经派人去了荆州,想必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来的。”庞德做着解释而道。 “从荆州传回消息?”这一会,马超听到这句话,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之神色,“庞将军,怕是这个消息要传回来怎么也要半月之久,难道这些时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待不成?” “这个...”庞德自然也知道,由这里去荆州路途并不进,或是打探完消息在回来,怕还需要半月之久,倘若不顺利可能还要更长时间。想着马超可是一个急性子,他便又问着,“那依少将军之意如何为好呢?” “要我说当然是现在就进军了。我们被围了半月之久,也是时候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了,也让那些人知道知道,我们凉州军可非是怕了这个董卓。”马超说起这些话,带着一丝怒意的说着。 这些日子,二十万大军守在金城之中,各种各样的谣言可是四起。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马氏怕了董卓了,这才拒守城中而不出。这些话听在了心高气傲的马超耳中,如何能让他受得了呢? 当然,这一切都是法正暗中派人做得手脚,这些话也是由他派人传出去的,为的就是引马超动怒而出兵。只是庞德一直压制着,这才没有出事而己。可是现在,机会来了,马超也终于露出了好战的本性来。 眼见得马超又一次提出了出兵之事,庞德便在一旁劝道:“少将军,现在情况不明,若是这般的冲出去,万一是中了对方的圈套如何是好。在者说,我们虽然守城,但确并没有吃亏呀。至少没有让董卓和关羽的大军进入到西凉一步呀。” 在庞德看来,能够守住城池自然就是不错的结果了。至少这样做是极为的安全,不用担什么风险。 庞德的老成与马超的年少轻狂,自然而然的在这一刻发生了冲突。以前还是碍于有关羽带着三十万大军在侧,马超就是想动手,也是没有太大信心,可是现在,强敌以退,想在要让他压制,怕就是很难了。 这不,眼看着庞德又要劝自己守城,马超这就有些生气的说道:“好了,即然庞将军总是惧怕,那这一战就由我自己来做主好了。你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亲自到父亲面前请罪的。只是真有了功劳,庞将军,那时怕也没有你那一份了。” 马超终于受够了,在知道想要说服庞德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后,这就冷哼了一声,然后即带着亲兵走出了大厅。 “少将军不可冲动呀,此事应该从长计议呀。”眼看着马超就要这般走了,庞德自然还想将其叫回来,在商议一番的。只是他虽然贵为先锋将军,且还是主事之人,但这些身份对于少将军马超而言,确都算不得什么。 马超就这样走了。且一出了府后,就向着身边跟随的二弟马休说道:“去,将众位将军都召集起来,今天我就要让那董卓老贼知道知道,想要与我们马家为敌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 “好。”马休听着大哥的吩咐,也是连连点头。显然,身为年轻人,又是马腾的儿子,他也是想有机会建功立业的。 整个金城内部,因为马超的命令大军开始紧急的调动了起来。晚饭比以往更早的吃下,这是他们要夜袭董卓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战局突变 虽说马超要出兵不假,但涉及到十万大军,可非小事,他还是需要好好的筹划一番。如此经过与众手下将军商定,就定下了晚上出击的计划。 马超的命令是,由自己任先锋,先带五万骑兵猛冲董卓军营,随后才弟马休和副将成宜在带五万大军跟上。倘若是对方有所准备,那就打一下子就走,后军也好起接应之作用。而倘若对方没有准备,马超确是没有明说,可是大家都可以感觉的出来,怕那就是一趁机一直杀到西安,董卓的老巢了。 对于终于可以出兵了,众将军是人人兴奋之极,显然这半个月来,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的气。尤其是军中那说马家怕了董卓的说法,更是让他们气不打一处来,如今有了可以释放怒气的机会,谁不是想好好表现一番。 十万大军,很早就吃了晚饭,等着天一黑了下来,一身银色战甲,一脸英武之气的马超这就带着五万大军先行由城门而出,随后不久,二弟马休与副将成宜也带着余下五万人马出了城。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庞德的耳中,他听闻之后仅仅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吩咐道:“密切注意大军动向,如有事情及时来报。” 即然马超并不听自己的,庞德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稳定后方了。当然,若这真是敌人的圈套,一旦马超有了性命之危,少不得他也需要亲上战场,毕竟一旦马超出了事情,那不管是何原因,想必马腾都不会饶了自己。 一想到功无自己的,败了确需要自己负一定责任,庞德不由就叹了一口气,深感这个先锋将军的难做。 庞德有何为难,自不会放在马超的眼中,如今他正是一脸的兴奋之情,带着五万大军迅速的向着城外二十里之地移动着。对于可以重创董卓,一想即此,他便感觉到心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着。 五万大军皆是骑兵,马不停蹄一路就借着月色冲杀了过来。 董卓大营,此时确是万丈火把通明,将整个军营照的有如白昼一般。 而此刻,董卓本人早就穿上了一件特大号的黑衣铠甲,等候在军帐之中了。按着法正昨天晚上给他的分析,今天晚上,马超很可能会来劫营。 那即然知道了这些,最好的办法就是早做准备,可是偏偏的法正确说要示敌以弱,如此才可以引得马超穷追不舍,进入来到包围圈中。这也就是他所说的需要一定的牺牲了。 只是损失一些兵马而己,但确可以胜了马超,这让董卓自认很值。所以就算是明知道对方今天晚上会来,他还是没有让大军做什么准备,只是吩咐人将战甲穿身,以免敌军出现,太乱阵脚而己。 等待之中,大军营帐外突然就有斥候来报,说是由金城方向,发现了大量的马家骑兵向这里冲来。 “孝直没有骗我,这个马超果然来了。”在听到消息之后,董卓是不惊反喜,然后就向着身边的将军段成说道:“快,马上带军撤离,不要与这个马超正面厮杀。” 段成不知为何董卓会下这样的命令,他心中倒是想与这个传说中的西凉第一猛将一叫高下的,只是即军令以下,他需要做的就是服从而己。 当即,在将军的军令下达之后,四十万大军这就开始后退,而因大多数人没有准备,这一后退难免就会出现慌乱之意,而这般的感觉,也正是董卓想要让马超看到的。 果然,在等着马超带着大军来到了董卓军营之前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混乱,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些原本属于雍州的士兵此刻正哀嚎的躺在地上,这些都是因为混乱而被自伤的士兵。 “哼!这个董卓跑的倒是快。只是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吗?本将军不会放过你的。”看着这倒在地上足有上百的伤兵,马超是一声冷哼之后,即带着五万骑兵继续向前冲去,他决定要好好的痛打落水狗一番。 在前方奔跑的董卓此时也并未用尽全力,而是走走停停,他也不确定马超是不是会跟上来,如果不跟,这个诱敌之计就算是失败了。好在没过多久,身后的就斥候传来了消息,说是马超带着大军跟了过来,就在身后五里之地。 “这么快。”一听到距离只有五里,董卓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就下令大军速撤。他只是诱敌,而在没有进入到与法正说好的包围圈里,他是不会主动与敌交战的。 董卓继续逃,马超在身后追,黑夜之中,就见有如长龙一般的火把在移动着,看起来煞是壮观。 因马超带着的都是骑兵,速度很快,渐渐的己经可以看到前方的不断移动的火把了,这让他自是兴奋不己,大喊着加速前进,自己更是身先士卒的冲在最前方。 马超这一追就是二十里多时地,此刻这个消息也早就传回到了金城之中,庞德听闻这个情报之后,脸上不仅没有喜色,还有着一丝不好的感觉。 要说就算是关羽他们不在了,可董卓自己也有四十万大军,面对只是五万之敌,连打都不打就撤退了,这实在是让人费解,那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呢? 越是这般想,庞德就认为越是有这样的可能,想到若是马超出了事情,怕是马腾的怒火是他抵挡不了的,这便对着手下副将张横道:“快,备上战马,点兵五万大军随我出城。” 庞德己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场战斗的胜利来得太快了,快到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即是如此的话,说不得,这其中就会有诈了。 庞德己然感觉到了情况不对,并做出了驰援马超的决定。只是被救援者,确全然不知。 黑夜之中,马超的目光只有前方越来越近的那些火把,只要让他冲入其中,便一定是大杀一番。他要借这一战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名头,他的厉害。 随着马超大军的不断前行,距离那火把之地也是越来越近,终于,双方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了,而此时他也停了下来。 马超注意到,这个时候,那些个原本移动的火把也完全停下,并不像之前那般的奔跑了,他的神色也不由凝重了很多,心道“难不成这是敌人的诱敌之计?” 这样的心思不过是刚刚在心中闪过,马超即摇头给拒绝了,此时此刻,他需要的是一颗战心,而非是去胡思乱想,那样非旦不会有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大军士气消沉。 “少将军,对面就是临水河,董卓他们也应该是正在想办法渡河呢。”一名军中的副将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对地形倒也算是熟悉,一语就道破了原因。 “原来是遇到河水了。”马超听闻之后不由即是哈哈大笑着。原本还猜疑对方是不是有诈,可未曾想,确是被河水挡住。这让他脸上就是大喜之色,尔后就对着身后的士兵道:“将士们,董卓己经被河水挡住,他们逃不掉了,随我冲呀。” 原本也因为董卓军的行为而有些战战兢兢的西凉兵马,耳听得马超的大喊之声,顿时气势大增。在看到少将军骑马己经第一个冲了出去,当即也是大喊跟着向前冲了过去。 马超带着骑兵峰涌而来,五万骑兵的冲击使得这一片的土地上有如地震一般的颤抖着。 “杀呀!”喊杀声不断的传来,向着前方涌去。马超一当先当,最先接近了敌人。 但也正因为马超跑得最快,借着火把之力他也看到了前面站着的那些董卓大军,当看到自己冲来,对方非旦没有露出害怕之意,反而是一个个脸上还得着得意的笑容时,他的心中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并不应该是一支逃军所拥有的神态,难道这真是对方的圈套不成? 正是这般想着的马超,在惊疑之中,正看到了那持火把的士兵们退到一旁,然后是一群手握长枪的士兵走了出来,立马他就是急勒马缰,同时大喊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不好,有埋伏。” 马超反应急快,在看到对方有所准备之后,便己经翻身下马。本来他还想骑马转头的,可距离实在太近,根本就停不上来了。 也就在马超刚刚从马上跳下的时候,他那匹座骑就直冲而去,正撞在一名长枪兵的枪头之上,然后鲜血飞溅。 马超的反应是很快的,可是身后的骑兵们确很难会有他这般的灵敏的身手,在其跳马之后,便是眼看着至少两千多骑直冲而上,冲上了那长枪兵的枪头之身上。 战马被刺,强大的惯力引得马上之上就被摔了下来。而一旦落马,迎接他们的就是几支长枪的同时刺入,一时间,骑士哀嚎的声音是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继大军正前方出现了长枪兵之后,在他们的上空,也有着数不清的弓箭射来。 那些弓箭落入到了五万骑兵中间,顿时又是引来了一阵阵的混乱,还有不知道多少骑兵被箭矢射中而落马。 战局突然之间的变化,完全超出了马超的意料,等他从地上狼狈的站起时,看到的正是这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第四百四十八章 魏延挡道 双眼之中如充血一般的通红,马超牙一咬,伸手扯过了一匹主人因被弓箭射中而遗弃的马匹,跃身而上,随后手中紧握着龙骑钩镰枪,尔后径然是不退反进,向前冲猛冲而来。 若是换成了一般的将军,面对着别人设计好的圈套,所要做的自然就是如何的撤退了。可马超确是不同,他本就是桀骜不驯之人,是属于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之人。以前在西凉的时候,可是没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他感觉到害怕的,便是眼前的事情也不能。 况且,马超可不认为现在在撤退还能来得及,即然董卓早就在这里做好了圈套等着自己,那怕是一早上关羽撤军的事情也是假的。如此很可能,他的后路己然被封,即是如此,退也是死,进也是死,何不在死前杀一个痛快呢? 很短的时间内,马超就做出了决定,尔后骑着战马手持龙骑钩镰枪这就向前猛杀而来。 历史之中,马超有着“锦马超”之称,因俊秀容貌与狮盔兽带、白袍银甲的非凡装束而得名,有“不减吕布之勇”之称。此时他突然由一旁杀出,虽然只有一人,但确也起到了杀敌于不意的作用。因为所带的骑兵都被弓箭所压制,董卓军前的那些长枪兵正在退缩,想要换成普通的士兵进行攻击,借着这个机会,他正好杀入其中。 随后,就看到一人一马突然间杀入到了董卓的军中,尔后鲜血飞射,但凡马超所过之处,皆是会带起一片片的血雾。 马超竟然不闪不避,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杀入到了董卓大军之中,而借着夜色,很多人敌我不明之时,倒还真是让他一击击得手,杀死了不少的人。往往枪身刺出在抽回时,一条生命就此被收割了。 “不要乱,不要乱。”眼看着有人竟然杀入阵中,那些董卓军中的将领们都是大声的喊着,期望可以压下混乱,好找出入侵者所在。只是黑暗之中,将看不到兵,兵看不到将的,这种喊声显然作用并不是很大。随着大军慌乱的移动着,倒是让人难以找到马超之真身所在之地。 借着这一份混乱,马超一会的工夫就杀了数十人,伤了百人,尔后跃过了长枪兵的阵容,来到了身后弓箭兵的面前。 那些个弓箭兵,正手拿着长弓准备搭箭呢。冷不防突然杀出一骑,随后一枪刺来,一道血洞就此在身上产生,一名弓箭兵也是在一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仰天而倒在了地上。 显然,这名弓箭兵就是临死的时候都想不到,自己是被谁杀的,为何自己军中会有敌人出现呢? 马超杀入到了弓箭兵的阵营之后,又是连杀了十几人,他的英勇终于使得这董卓军中的第二梯队也变得混乱了起来。一时间,这些弓箭兵们是人人自危,似是生怕下一回长枪就扎在自己身上一般,后退不己。 弓箭兵阵容一乱,倒是给了西凉骑兵冲击的机会。尽管之前被长枪兵和弓箭兵所重创,但五万人马至少还剩四万,主力还是存在的。在眼看着主将己经冲了下去,下面的骑兵也是一声怒吼而出。 在马超的带动之下,原本的必退之局竟然发生了变化。那些个原本应该后退的西凉骑兵,反倒是冲杀了上来,尔后人借马力,还真给了董卓前军以重创。 正在中军之中的董卓,原本是一脸的笑意,他按着法正提出的建议,先是佯装不敌,尔后来到临水河前,借着这里的掩护给予马超出其不意的一击。 这一切,看似都是实现了,那接下来就应该是大军出击,追击这些被自己重创的败军才是。但万没有想到,马超这个犟种,竟然不退反进,杀了过来。更可恨的是,那些西凉骑兵竟然也在混乱之中杀了过来。 耳听得前方不远的喊杀之声,董卓的脸上青筋不断的跳动着,显示着他的愤怒。 “主公,马超就要带人杀过来了,为了您的安全还是先后退一些吧。”先锋将军段成也是一脸的惊惧之色,显然马超的所为也是惊到了他,也是大出乎他的意料。 “我为什么要退,你不是前锋将军吗?敌人冲了过来,你不去抵挡,守在我这里做什么,快,带人杀过去。”董卓确是一脸气愤的表情对着段成喊着,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又向着身边一名亲手说道:“还站在我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快去通知刘备大军,让他们不要在后面守着了,快来支援于我。” 董卓的喊声,引得段成和那名亲兵纷纷是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快速的骑马离开了。而在这两人离开后,董卓鼻中发出了一记重重的冷哼,接着就挥手对着众亲兵说道:“撤,我们在后撤一点。” 显然,董卓还是有些惊惧于马超的武力。同时也显示出他怕死的性格来。 董卓后退了,马超确没有退,在看到身后的骑兵跟着冲了过来,也是一脸大喜而道:“好样的,没有给我们西凉骑兵丢人,如此将士们,随我一起杀过去,杀了董卓那个老儿。” 在马超的带领之下,四万骑兵依然不断向前冲击着,并且还着实的向前进了一段距离。但跟着当段成率军挡住之后,这才扼制住了他们的前进之路。 因为段成的出现,两军一时间陷入到了胶着的状态之中。 就在前军与董卓军正面硬悍,并吃了一些亏的时候,在其身后,由马休和成宜带领的五万人马,也遇到了阻碍。 那是在距离临水河七里之外的地方,一个身穿着黑色铠甲,带着护面头盔,手拿修罗刀之人便拦在了他们的前方。 “不好,是刘备的兵马?”马休正走在最前面,看着突如其来的那些身穿土灰色军服之人,顿时认出了他们的来历。 一想到刘备的兵马出现在这里,马休即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只是未等马休去多想,那拿着修罗刀的将军己然出声道:“吾乃魏延,谁敢与我一战?” 来者正是刘备军的魏延,他是奉命在这里挡着马休的五万大军的,为了这一次能够重创西凉军,法正可是足足给了他十万兵马,凭着双倍于对方的兵力,他自是信心满满了。 “是魏延,听说此人很是厉害。”马休之旁的将军成宜听到来人报上名字之后,也不由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管他如何厉害,大哥就在前面,想必应该被包围了,若是不能杀出一条血路,怕是大哥危矣。来呀,成将军,你我一起带军杀将过去,就不信他能以一敌二。”马休自然也是听过魏延的名头的,只是这一会确无法去想那么多了,他可是一心牵挂着大哥的安危。 形势如何,成宜自然也是分辨了出来,如此最为正确的选择当然就是带兵后撤了。可那样一来的话,马超的性命就危险了,想着如果少将军出了什么事情,怕是马腾也不会饶了他,这就一咬牙而道:“好,我跟着二公子一起去会会魏延好了,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听说中那般的厉害。” “好。”马休见成宜同意自己的决定,这就双腿一夹,骑马率先而出。在一旁的成宜以及身后的五万大军也是浩荡的就冲了上来。 魏延也未曾想自己出现了,西凉军还敢冲击,脸色上不由就是一喜,他正愁没有功劳可拿呢,现在即然送到嘴边了,那就没有不吃的道理,这就哈哈一笑,尔后骑马向前迎了上来。 随着魏延也是跃马而来,很快一把大刀,两把长枪就此撞击在了一起,传来了兵器撞击之音。 要说魏延不愧是差一点进入历史中五虎上将之人,一把修罗刀耍起来,那是相当的威武,不仅力量强大,同时速度也很快,竟然就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任那两把长枪如何递进,都不曾伤到他分毫。 马休与成宜两人与魏延拼斗了不下二十回合,可确是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这不由让前者心急不己。 大哥就在前面,说不准现在情况如何了,如果这道阻碍迟迟冲不过去的话,那很可能马超的性命就危险了,而为了大哥的性命安危,他不得不冒险的冲了一回了。 “成将军,这里交给你了,我带人向前去救大哥。”马休知道想胜了魏延实在太难,这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决定分兵而进。 “好。”成宜虽然回答的痛快,但确是一脸的苦色。面对着魏延,两人都占不得什么好处,更不要说只是他一人了,只是此时,这些话是说不出口的,只是希望一会找机会可以远离这个魏延好了。 马休见成宜答应了一声,也不在客气,手中长枪一收,打马就向侧面而去,同时身后跟着数万的西凉士兵。 对于马休的离开,魏延并未阻碍,他现在要做就是先将成宜的性命给收了,然后在回头去寻马氏兄弟好了,反正他们进了包围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逃脱的。 马休是快马加鞭的带人向临水河一带赶去,心中着急的想着,“兄长,你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呀。” 第四百四十九章 马斗关 在马休带大军移动的同时,庞德也率着五万士兵出了金城,向前而来。 庞德生性谨慎,就算是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但确也未曾如何的慌张,这从移动中军队的队形就可以看得出来,是那么的秩序与稳健。 只是庞德并不知道的是,他自出了城之后就一直在有人暗在盯着他,并将他的一切都汇报给了关羽将军知道。 所谓的曹操与孙权合攻荆州,这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己,为的就是让刘备大军撤离有一个名义,也是为了麻痹马超的。事实上,关羽一早上离了营后就没有离开,而是转了一个圈子之后,反倒是距离金城的距离更近了。 在这一战之中,关羽得到的任务就是借着天黑混乱智取金城。 用着军师法正的话说,关羽的名气极大,本事也是极大,像是这样的智取金城之事别的将军是做不来得,也只能是他才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 对于法正的夸赞,关羽是甘之如饴的给接了下来,尔后他就带着十万人马埋伏了金城不过官路旁的一处高山之下。他等的就是金城援军在度而出。 事实上,一切如法正所预料的那般,庞德也带兵五万出了城,而且就从他的脚底下离开。 关羽可是有着十万大军,面对着五万敌人,他当然想过一举攻下了,且他也有信心能够吃得下,甚至便是那个庞德也没有怎么放在他的眼中。只是一想到军师之言,他还是没有下达作战的命令,他知道,相比于吃了这五万大军,攻下金城反而更重要的一些。 “通知下去,一切按先前的计划行事。”就这样任由庞德带大军而去,关羽并未动手,反而是等着这支大军过去之后,他马上就下达了作战任务,然后就见浩荡大军直向金城方向而去。 对这一切,己经出了城的庞德是毫无所知,他还在担心着马超的安全,并一路追寻而去。 而这里的马超,正在董卓军中厮杀,只是情况己然有些危急。 靠着自己一身的武勇之力,硬生生将一支应该撤退而逃的败军给带出了气势,在杀入到了董卓大军中的时候,更是给予了敌人以重创,哪怕就是在段成派了四名小将将其包围时,他竟然也靠着一把龙骑钩镰枪,硬重连杀三将,重伤一人。 马超的武勇大大的震慑了董卓大军,那些将军在也不敢冲上前来,只是不断让士兵涌下,借以来消耗他的体力。 面对着举不胜数的普通士兵,马超又是连杀了近百人,终于体力有了一丝枯竭之像。 所谓的万人敌,并非真就可以敌万人了,只是说他在打仗时所能起的作用,和带给士兵们的气势可以抵万人而己。只是当真正较量起来,像是马超这般杀小将近十人,杀士兵近百人,就己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战绩了。 只是人非神仙,体力也是会有用完的时候,眼看着眼前又一批不断涌来的董卓士兵,马超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 若只是一对一的话,马超自认难寻对手,就算是以一对二,甚至是对三他也会毫不畏惧。可看眼前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对多少人,而是无穷无尽,没有尽头。 接下来就算是他可以杀百人,哪怕就是千人又能如何?这样的普通士兵,董卓可是带来了四十万,凭他一个人是杀不完的。 知无力返天了,强如马超这般也是不得不寻找退路,毕竟就眼前而言,他是万不能被董卓给抓到的,不然很可能会此为要挟去胁迫自己的父亲,那样的话,怕是西凉就真要出大事了。 “走!”知道这一次是杀不了董卓了,马超倒也非常的干脆,手中龙骑钩镰枪向前一刺,在又斩杀了一名董卓士兵之后,这就转身打马而逃。此时不管是他还是那战马都累了,不适应在打下去了。 “保护少将军离开。”一些个属于马超的亲兵,看着将军终于要退走了,不由就松了一口气。 这些士兵可并非是怕死,而是怕死得不值得。虽然可以在这里与敌人拼命,但若少将军出了事情,他们就是死也不会甘心的。现在好了,马超竟然主动要撤退了,这些亲兵们眼中就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亲兵们峰涌上前,补上了原来马超所在的位置,其它人则是保护着少将军向后而退。 “莫要让马超给逃了,追上去。”一直在大军掩护之中的段成,眼看着目标要走,哪里肯依。他刚才可是己经看到了,不知道多少小将和士兵死在此人枪下,凭感觉他自认也不会是敌手。那放着这么厉害的敌方将领,他怎么肯甘心让其离开呢。 段成的命令之下,又有士兵不断上前,意欲阻止住马超的离开,但都被那些西凉骑兵给以死拦了下来。 “哎。”回头看着那些毫不犹豫就冲上去的骑兵,马超就知道,这些人怕是很难在能活下来了,不由就是一声悲叹,这些可都是他西凉的健儿呀,这一次竟然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只是此时只有他先离开了,其它人才会撤离,若不然就是这些士兵,便是整整五万人马都要死在这里了。 深知熟重熟轻的马超这就从亲兵手中换乘了一批健马,尔后便欲离开这里。只是当他刚带人向后撤去,在他的对面又涌来了数不清身着土灰色士兵大军。 在远远的,刚可以借着火把看清来人时,那些刘备士兵也看到了正欲撤退,穿着一身银甲的马超。 当下,就听有人喊道:“那是马超,莫要让其逃走了。” “马超,我是关平,可敢与我一战?” “马超,我是关兴,可敢与我一战?” 两道沉喝声响,随后就见到两员身披战甲的年轻将军向前冲了过来。 “竟然是关羽的两个儿子。”听到那喊声,马超先是一怔愣,随后也是双眼中带着怒火,然后双腿一夹,跨下健马就此向前冲了过去。 对于关羽的名头,马超自然听过不止一次,知道此人有些本事。可对于他的儿子能力如何,他确是不知,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惧怕的。在说了,现在想要杀出去,不冲出面前的包围圈也是做不到的。 可怜的马超,刚刚与董卓军一场大战之后,现在又要与关平和关兴战上一场,仅从体力而言,他是吃着一些亏得。 关兴与关平,自然就是董卓请来的援军了。原本他们是守在后方,等着马超后退时才借势杀出的。 只是事实与他们预料的有所偏差,这个马超竟然不退反进,让他们本来预设好的口袋成为了无用之功。后来又见到了董卓求援,他们本就是盟军,这便杀了过来。 刚一到,正好就看到马超准备带人而撤,那两子哪里肯依,当即是一声大叫之后就此冲了过来。 关兴与关平,仅是论武力而言,并不是多么的出色。可毕竟也是关羽之子,在刀术上有此人指点,倒也有些成就。如今以二对一,又是以逸待劳,自是有了与这马超拼斗一番的本钱。 而随着双方大军的不断靠近,很快,就相撞击在一起,随后一把长枪与两把大刀就此缠斗在了一起。 关兴与关平仗着力气够大,在加上气势够足,一上来就发起了猛攻。两把大刀一左一右,或是一上一下向着马超的身上不断劈砍着。 面对着这两人那亲密无间的配合,一时间马超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只能是不断以挑,拔,扛,厥等方式应对着,竟然让他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当然,这并非是马超的实力不够,实在是刚才那一场厮杀,让他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如今在遇到正是全盛时期的关氏兄弟,在基础上就先吃了一亏。 “哈哈,马超小儿也不过如此嘛。”关氏兄弟在拼斗了十几个回合之后,竟然一直都在压制着马超打,不由两人是心下大定,在说话的时候,也多出了几丝讥讽之意。 马超这个人,性格桀骜不驯,是最容不得别人来激怒于他的。现眼看着这两人竟然如此这般的瞧不起自己,当下是大怒不己,猛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借着这股气力手中的龙骑钩镰枪是连连突刺,竟然就破了那双刀的合攻,甚至其中一枪还是擦着关兴的战甲而去,虽然说没有伤到人,但确硬生生将那战甲给拉出了一条口子来。 马超突然间的反击,倒的确是吓了关氏兄弟一跳,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拼斗了那么长的时间,此人竟然还有余力伤到他们。看来人都说马超是西凉第一战将,此言非虚了。 顿时,兄弟两人是提起了精神,不敢在狂妄,而是小心的挥刀而挡。他们现在要做的并非是马上杀了此人,而只要能够缠住,就是大功一件了。待董卓军将西凉军杀败,那个时候两面夹击之下,就不相信马超还能逃到哪里去。 第四百五十章 强悍的马超 随着关兴与关平不在莽撞的攻击,而是开始防守,马超在短时间内也寻不到什么破绽,战局就此便是僵持了下来。 只是这样的僵持明显是对马超不利的,若是时间一长,不用说是杀了,便是累也可以将他累死的。 但就算是明知如此,马超此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现在己经开始有些后悔,若是早听庞德之言,不出金城的话,就不会有今天晚上的性命之忧,也不会有这么多西凉健儿埋骨于此了。 而就在马超心有悔意,也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时,在刘备军的后方突然混乱起来,接着就听到一声高喝,“马休在此,谁敢拦我。” 被魏延拦下的马休,终于还是带着援军赶了过来。 马休一出现,原本都抱着必死之心的马超顿时感觉到浑身冲满了力量,手中那原本有些放慢动作的龙骑钩镰枪,此刻也是加快了突进之力,一时间关兴与关平只能招架之功,竟无还手之力。 “大哥!”只是一会,马休就带着援军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马超的身前。在看到大哥无恙时,马休不由长松了一口气,然后大叫了一声。 叫过之后的马休这就指挥着身边的亲兵向关氏兄弟两人围了过来,这就换下了己经有些脱力的大哥马超。 “二弟,来的及时呀。”马超一被换下,顿时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处于发酸之中,那感觉便是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都重了几分。 “大哥,你没事就好,我们快撤吧。”眼看着平时风采无限,英武非凡的马超此刻是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马休是吓了一大跳,连忙这就骑马上前出声说着。 “好,撤!”这一刻的马超在也没有了之前那威武无敌般的样子,连番恶战之下,他的体力消耗巨大,连平时的三成本事都发挥不出来了。 见到马超答应,马休也是重重点头,尔后这就回头道:“来呀,西凉的勇士们,我们杀出一条血路,护送我大哥离开。” “杀!”那些马休带来的亲兵们也是一声巨喝,他们很清楚,这反杀而去代表的是什么,怕是在场之人大部分都要将性命丢在这里了。只是他们常年深受马氏的关照,此刻正是他们要以性命报答的时候了。 在众多西凉勇士带头冲锋之下,竟是硬生生的在刘备军中又杀出了一条口子来。当然,为此他们也是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原本的五万兵马外加马休带来的两万多人,此刻还能跟着他们杀出的竟然连一万人都不到了。 西凉偏安一隅之地,很是荒凉,那里有着数个民族一起生存,崇尚武力,使得那里的经济一向不是十分的发达。而这些大军,正是马氏辛辛苦苦多少积攒而来的,可是眼下这一战竟然损失了数万人,马超自是感觉到心中在滴血一般。 奈何的是,此时此刻他连自保之力也是没有,还如何的去谈救士兵于水火之中呢。一切帐都且先记下来了,等有朝一日,他定会把今天所吃的亏给找回来的。 在二弟马休的帮助之下,马超等近一万西凉健儿冲出了关兴与关平所设的包围圈,尔后就向着金城方向而去。 “呔!我乃魏延,哪里逃?”就在刚刚将身后的关兴与关平甩下后,马超大军就遇到了正赶来的魏延将军。 马休在离开之时,让成宜缠住此人。奈何的是他们根本就是不一个档次上的,只是二十回合不到,魏延就寻到了一处破绽,随后修罗刀劈砍而至,将成宜的成颅都给砍飞了出去。 成宜一死,他手中的那两万多西凉兵就是群龙无首,接着就被魏延杀了一个大败,除了少数人逃走,足有两万多人被杀或是被俘。 做完这一切的魏延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点功劳,这就带着大军向着临水河方向赶来,他期望可以在立大功。 要说老天还真是眷顾于他,竟然就让他在这里遇到了马超,而且还是体力消耗巨大的马超,魏延哪里能够不喜,这就一声巨喝之后杀了过来。 听闻是魏延杀了过来,马休面色上就是一惊,然后目光看向了一旁很是虚弱的马超,当下就是牙一咬而道:“来人,保护我大哥离开,其它人跟我去会会魏延。” 马休己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他说完这些话后,身边就有几名亲兵走出,护住了马超。 “走!”一声厉喝之下,马休这就带着近万人向前杀了过去。而待距离那冲来的魏延很近时,他这就喊问着,“成宜将军如何了?” “哦,你问的可是他吗?”就见身着黑甲的魏延哈哈笑着,拍了拍战马之下,那里正有一个还在滴血的包裹,显然那里应该放的就是成宜将军的首级了。 在那个时代,两军之战,胜者习惯性就会将被斩敌人的头颅随身携带着,这也是为了以后好记军功之用。现在即然魏延这般说法,那不用说成宜一定是被杀了。 听到成将军被杀,马休自是惊讶不己。但同时也是双眼通红,“你竟然杀了成将军,即是如此,你就抵命吧。” 一声喝叫之后,马休就骑马纵驰而去,待来到了魏延的面前时,手中长枪便奋力的递了出去。 面对着马休气愤的一击,魏延手中的修罗刀只是在身前一挡,这便将重击尽数的接了下来。 要说单论武力而言,马休与魏延可不是在同一个档次的,双方间的距离还是很大的。 “狂妄。”见到魏延似是并未把自己放在眼中,马休更是怒气冲天。他可以被杀,但绝对不能被人瞧不起,一时间手中的长枪就是不断的刺出,甚至几次都是只攻不守,那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或许马休己经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在死时也要拉上魏延当垫背的。 面对着如此拼命之人,魏延也是不敢大意了。尽管他几次看到对方露出的破绽,但都没有去抢攻,因为他知道,自己或许可以杀了马休,但接下来自己怕也会重伤,如此的话,那就不可能抓到马超了。 相比于战马休,擒下或是斩杀马超这才是魏延的目标。 因魏延另有打算,这反倒让马休可以借机缠住他,双方倒是一时间分不出什么胜负来。 只是这一切皆是暂时的,马休与魏延相比,实力毕竟还是差上了很多,靠着一腔怒火可以暂时抵挡,可是时间一长,实力间的差距就明显的表露了出来。 “吃我一刀试试。”在连续的抵挡了马休二十个回合的攻击之后,魏延感受到对方攻击的力度不如之前那般的迅猛了,这就一声冷笑,手中的修罗刀终于不在防守,而是展开了攻击,向前劈砍而去。 面对着魏延的突然一刀,枪己伸出的马休顿时感觉到一种生命威胁之力袭来,奈何的是此时他长枪己经伸出,是无论如何的撤不回来了。即是如此,他也是很干脆的一咬牙,长枪在向前伸展而去,即便是死,他也要让魏延吃一点的苦头。 “当!” 眼看着那大刀就要砍在马休的肋下,可以想像,如果这一刀砍中的话,怕是接下来马休就是不死也是重伤,在无战力而言了。魏延那脸上己经现出了一丝欣喜之色,只要拿下了马休,接下来就可以专心的对付马超,那个时候大功将为他之所得。 只是就在魏延一脸喜色之时,另一把长枪确是挡在那修罗刀之前,那正是龙骑钩镰枪,这一枪伸出,便将刀锋全数的压制了下来,让他无法在伤到马休分毫。 “不好。”只看这一枪,魏延就知道遇到了高手,匆忙间是身体向着马上一伏,然后就见头盔之上一把长枪闪过。强大的力量竟然连他的头盔都给掀了下去。 不用说,那头顶一枪正是马休刺出的,在两兄弟的合力之下,杀了魏延一个措手不及,差一点就吃了亏。 “不愧是马氏兄弟,果然厉害。”感受到头盔飞出的魏延,神色间也是凝重了许多。在抬起头时,目光就在面前的马超与马休身上转了几转。 “哼!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伤我兄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找死。”此刻的马超正带着一脸怒气的看向着魏延,尔后就见他手中的龙骑钩镰枪向前一递,直刺而来。 龙骑钩镰枪在冲出的同时,便是只见枪影,不见枪身,那快捷无比之态,吓得魏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退后,避其锋芒而己。 就这样,连退了十数步,那枪身上的压力这才慢慢减小,但魏延早己经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真是不敢想像,经历了连番的大战之后,马超还有如此之力量,若是一上来就遇到的话,魏延感觉到自己怕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但经历了这十几步的退后,魏延也感觉了出来,这个马超己经是强弩之末了,那枪身之影也可以被他完全的捕捉到。一切终还是体力消耗太大,无法造成什么威胁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急于立功的魏将军 “哈哈,锦马超果然是不凡,若是你全盛时期,怕是我还真就讨不得什么好处,只是现在嘛,你确不会是我的对手了。”魏延退后站定,看着脸色更加苍白的马超,这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面对着狂笑的魏延,马超这一次是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清楚,人家说的不错,现在的自己的确是连平时的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如此还怎么与人交战。 只是不敌归不敌,想要让马超束手就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有着一身硬骨头,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的。 “是不是对手,也要打过才知道。二弟,我们一起。”这一刻的马超将狂傲的一面收敛了起来,在看向魏延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谨慎之态。 虽然刚才只是出了一枪,挡住了魏延的修罗刀,可他还是能感觉出对方的力量来。这样的人,怕就是全盛时期想要打败的话也需要五十回合之外,那更不要说现在消耗如此之大,自身实力如此之不济了。 马休应了马超之言,也是骑马并排与其一直,然后两把枪对上了魏延手中的一把大刀。 魏延口口声声说着马超不是对手,但心中一样没有丝毫的小看,那种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他听得多了,可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轮到自己的身上来。 “呀!”在三人对峙了约有数息的时间之后,终于还是马休沉不住气,一声大喊之下率先动了手。 随着马休动了手,马超也在一旁也将龙骑钩镰枪向前递出,他在弥补着二弟出枪时的一些漏洞所在。 要说马超几番激战下来,体力消耗是巨大的,可是眼界并没有变,凭他的能力,自是可以看出这一枪之下有哪些地方比较薄弱,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填补漏洞而己。 眼见两把长枪,一先一后长递而来,魏延自是不敢大意,手中的修罗刀也是高高举起,尔后重重劈下,只是一刀就正好撞击在了马休那长枪的枪尖下,将其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但也就仅仅只是一压之后,魏延就将修罗刀收了回去,他并没有要趁势而入,那是因为他在忌惮着一旁的马超,只是因马休那一枪之后,另有一把长枪攻向他的身体要害,若是不就此收回的话,怕是接下来他能伤得了马休,自己也就要被龙骑钩镰枪伤到了。 马休一击不成,枪身一转,便又递出了一枪。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是断然打不过魏延的,只是大哥即然在身边,他倒是不用顾忌太多,只管向前攻击就是了。 马休的一往直向,马超一旁的全力辅助,倒是让魏延感觉到压力巨大,不得以之下,只能是连连后退,一时间气势隐隐有被压下之感。 魏延是一脸的郁闷神情,本以为对付一个体力枯竭马超和一个只有二流战将水平的马休,会是手到擒来的,君不见同样为二流战将的成宜己经被他给杀了吗? 可不曾想,当马氏两兄弟合并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威力,逼得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由进攻转入到了防守。 只是郁闷归郁闷,想要全胜的话,魏延也只得退让。他相信,马超这般不断的帮着兄弟在补枪,一样耗费体力,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的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是那样的话,便是他全力反击的时候了。 ...... ...... 临水河前。 马超留下的西凉军尽皆被杀若是被俘,而董卓自己也是损失了近两万人。 听着先锋将军段成汇报的这个结果,董卓自然是一脸的怒气。原本以为中了圈套的马超会自顾而逃命,如此他只需要带着大军掩杀上去就是了,可谁想到,遇到一个拼命的小子,竟然死也不退,这倒让他损失了不少。 要说这一战可是足足灭了马超军六万有余,不过才损失了两万己经是不错的结果了。可是董卓并不这样认为,自己是事先就准备好的,还有这般重大的损失,这事情若是传到了刘备军耳中,怕是会引来别人的小看。 “主公,关平和关兴他们己经带兵去追马超他们了,我们要怎么办?”先锋将军眼看士兵正在打扫着战场,又看到与自己一部汇合的刘备军己经远去,这便小声的提醒着董卓。 “我们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打扫战场了。”董卓听了段成之言后确是气不打一处来。如今他己经损失了两万人马,若是在去追上马超,谁知道人家会不会再一次的拼命呢?若是如此,损失一些兵马倒是不怕,但被刘备军笑话可是不好。尤其他现在正在用尽办法招募着法正这样的智者,可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无能来。 段成也不过就是问问而己,现见董卓竟然发了火,是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就走。他知道定是之前马超单骑冲军的时候,他因为畏惧没有上前,而惹得主公不快了。但那也是没有办法,那马超说起来还真是厉害,他是自叹不如呀。为了让董卓高兴,自己就去送死,这样的事情他可是做不来。 段成退了下去,董卓的目光就没有在落到他的身上,而是向着关兴与关平离去的地方看了看,尔后心中喃喃而道:“你们去吧,功劳都给你们,但就是希望你们不要被那马超给自伤才好。” 显然,董卓可并不认为马超是那么好欺负的。当然,就算是这一次将此子杀了,那他也只会更加的高兴。 有关马腾对马超是什么态度,董卓可是十分的清楚,那完全就是当成接班人一般的看待,如果一旦这个长子出了什么问题,怕是前者就会拼命了。那个时候谁杀了马超谁就会承受这股怒火,而他则是可以继续的隔岸观火。 不得不说,董卓也有自己的小聪明之处,知道借势,知道耍一些小手段。可是他确不知道,小手段可以助他成事,但想要成大事,确不能这样了,最终拼得还是底蕴和影响力。 而不管是所谓的底蕴之中的实力也好,还是对天下间的影响力和口碑,显然董卓都不占其一,那自然想在群雄称霸之中胜出,也就是很渺茫的机会。 先不去管董卓是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在看马超这里,与二弟马休联手,倒是一时间内挡住了魏延的狂妄气势,甚至偶尔的还会还击一下,迫得对方不得不后退才能化解危机。 可是这样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是四十回合以后,马氏兄弟明显露出了不敌,这自然是因为马超的体力己然用尽,他出枪的速度是越来越慢,出枪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小了。 马超的虚弱一直看在了魏延的眼中,在看到对方的脸色己近乎一片雪白的时候,当再一次面对马氏兄弟联手的时候,他在没有后退,而是试着在挡住了马休的一枪之后,将修罗刀向着龙骑钩镰枪上击去。 仅仅就是这一击,竟然就差一点将龙骑钩镰枪击飞了出去,在看马超握枪的双臂,是止不住的震颤了数下。 “哈哈。”马超终于是力竭了,魏延也等到这个时候了,不由脸色大喜。只要马超不行了,那只是一个马休根本就阻挡不住自己的。 手中的长枪经此撞击,差一点就没有飞出去,这使得脸色本不好的马超差一点就喷出了一口血来,然后他的面色发苦,他知道魏延看出了这一点,接下来怕就会有雷霆之力攻来,那个时候,自己兄弟两人的性命就真的危险了。 “魏将军莫慌,关兴关平来也。”就在魏延一脸的欣喜与狂笑,想要结束眼前这一场战斗的时候,身后突然又有大批的身穿土灰色士兵涌来,而其中打头的正是关羽的两个儿子。 “他们来得好快。”看到关兴与关平冲了过来,魏延脸上就是一惊。本来局势可是十分有利的,他可不希望这擒了马超的功劳在被别人抢去,不由就面色上发了一声狠,尔后道:“罢了,不能在留手了。” 魏延是生怕这两人前来会抢自己的功劳,这一刻他决定就算是冒险也要将这马氏兄弟给拿下,不然这一次领军大将军是关羽,谁知道战事一了,这功劳会如何的分配呢? 魏延决定冒险,双眼中就现出了一丝的杀意,尔后手中的修罗刀突然就向前猛劈而来,所指目标正是马氏兄弟。 本来就己经有是强弩之末,又听到刘备的援军到来,不管是马超还是马休此时面色都是十分的难看。现又逢魏延猛攻而来,这反倒是激起了两兄弟的拼死之心。 一个人明知道要死的时候,往往就不会惧怕死亡,此时随身的潜力反而是很可能会更好的表露出来。而马超就是如此,在知道逃不掉时,他便是猛吸了一口气,身体也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多出了一丝的力气来。 也就是此时,魏延一刀劈向了马休的长枪之上。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丢金城 这一刀可谓是又快又猛,其力之大,竟然引得马休一双虎口都被震出了血,那长枪也似是随时会脱手一般。 “哈哈,你的力气太小了。”见到一击就将马休打成这般模样,魏延是一声大笑之后,手中的修罗刀突然一收,接着在回旋的时候向右边猛然就砍了过来。 那一刀的方向正是马休的肋下。此刻他的双手还在举着双枪,一时间哪里还能回防呢? 而若是回防不及时,可以想像,仅仅是这一刀下去,怕就是会重伤落马的吧。 魏延一脸的得逞之势,手中的修罗刀去势不减,向着指定的目标加速前进着。此时他似乎己经看到了马休受重伤坠马被擒的一幕。 “扑哧!” 一刀而过,带起了一片的血花,只是不等魏延一招得逞,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之时,他也感觉到右肩膀一痛,一把长枪正扎在了那里,同样是带起了一道血花。 “大哥。”就在魏延中枪,右臂的力量开始不断减少的时候,马休的大喊之声就传了出来。 原本,魏延那一枪,刺的不是在马休的身上,而是正好冲来的马超身上。 马超是拼尽了全力,用身体挡住了那一枪的同时,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刺了出去,正中了想要收刀的魏延右臂之上。 而此刻,马超正捂着流血的腹部躺在了二弟马休的怀中。 马休这一声喊,也将亲兵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在看到少将军中枪重伤时,那所剩不多的士兵们也是迅速的向这边涌了过来,显然他们是想要进行最后的保护。 “杀了他们。”手捂着右肩膀那正流血的伤口,魏延一脸的阴沉之色,他没有想到小心在小心,最后还是被马超所伤,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呀。不过索性现在这人挨了自己一刀,受了重伤,接下来就不会形成什么威胁了。 魏延命令一下,即有士兵向前冲去,眼看着就要将马氏兄弟还有那些为数不多的西凉兵给包抄起来。 “少将军莫慌,庞德来也。”而就在那些刘备的士兵正要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那个时候怕是被包围之人是无也逃脱了,可就是此时,一道厉喝之声传来,接着就看到有不少的身着蓝灰色军服的骑兵峰涌而至。 在这些士兵之前,一位手拿着截头大刀的将军正带头向这里冲来。 截头大刀正是庞德的兵器,其刀头比普通大刀短一段,但刀背却要厚不少。这样的优点是不管近战还是远战都能发挥着不小的作用。 庞德突然杀出,倒是引得魏延手下士兵们的一阵混乱,随后就见对方很快杀了过来,尔后在那还没有形成的包围中硬生生杀出了一个缺口来。 “庞将军。”马休此时也看到了及时赶来的庞德,这便有些哽咽的出声说着。现在他的怀中,马超正紧闭着双目,一脸的苍白之态。 马超竟然受了重伤,这让庞德吃惊不己,他可是知道这个人的厉害呀。 只是眼下并不是吃惊的时候,庞德那惊惧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接下来他就说道:“快,马上突围,保护少将军和休公子冲出去。” 说完话,庞德更是挡起了截头大刀,上了战马之后便一声厉喝之下向前冲了过去,他的目标是直指魏延,即然此人杀了少将军,那怎么样也要他付出一些代价来的。 只是此时的魏延早就付出了代价,虽然他没有马超受伤那么重,但也是战力锐减,此时面对着庞德是难有一战之力了。 好在这个时候,关兴与关平同样的杀了过来。这两人见到庞德冲来便即迎了上去。 若是平时,魏延加个两位关家公子战庞德一人,那是有着很大的优势。可是现在他受了伤,想要取胜就变得很困难了。 庞德也没有想到关兴与关平这么快就杀了过来,他就知道,想要动魏延是不太可能了,这就将手中的截头大刀连挥数下,借着逼退对方之机,转马就撤。 现在的庞德己经没有什么援军了,而对方还有董卓大军没有出现,倘若现在纠缠在了一起,显然并非是好事。 庞德果断的撤退了,关兴与关平带着大军追了一阵之后即撤了回来,他们也有些得心魏延的身体。 马休在庞德大军的保护之下,一直抱着大哥马超。随后庞德前来汇合,然后大家一起向着金城而去。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夜,等着他们距离金城还有五里地的时候,天己然是大亮。而此刻前方又传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金城以失,被关羽给夺了过去。 原来,就在庞德带着五万大军离城后不久,关羽即带着打扮成了西凉军的人马来到了城下,因为天黑看得不太明白,守将张横就以为是己方的人马,这就打开了城门。 随后关羽就带军杀了进去,虽然张横也是拼死抵抗了,但终是十回合之后因不敌被斩于马上,其它西凉军一看形势不妙,除了逃走两万人之外,其它人或是被杀,或是被俘。 听到金城被占,庞德自然是一脸大惊之色,他是处处提防,可还是大意了。只是即然城池没有了,那他就不能从那里过去了。“走小道。” 庞德很快就下了决定。由雍州进入到西凉可不止金城这一条道的,还有一个小道可行,只是这确是西凉军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将军才能知道。现在即然城池没有了,在走金城那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唯有小道而行之了。 马休也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连忙就跟着点了点头。这样一来,五万大军便拐了一个弯,向着远处的崇山峻岭而去,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随着庞德带兵由小道而返回西凉,这一战基本算是告一段落。 此战,西凉军共出兵二十万,可是真正能回去的连七万人都不到。也就是说,一战之下,足足损失了十三万人马,同时成宜和张横两位将军阵亡,所死之偏将和副将正是数不胜数,可谓是损失不小。 相对而言,刘备军与董卓军加在一起的损失也不过就是三万左右,这其中他们还俘虏了尽八万人马,倒是足够填补兵源了。 战事一毕,消息传出,引得天下震动。 当消息传回到了并州晋阳城大将军府内时,张超听闻之后神色不变,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 负责汇报消息的信使一退下之后,张超依然是不急不缓的将手中的一份关于各军团中师长的任命签署完成。做完这些之后,方才慢慢起身,然后伸展了一下胳膊,活动着筋骨走出了书房。 张超出现,负责警卫的护卫长典韦这就跟了过来,四步的距离之外,即不打扰到张超做事情,一旦有了什么特殊情况也可以及时得进行处理。 对于典韦的所为,张超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没有多说什么。随着他如今势力的不断扩张,隐然成为了中华大地上最强大的诸侯之一,也是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安全工作自然就是放在首位了。 在前面慢慢走着,张超的方向正是大将军府后院,也就是几位夫人平时休息和活动的地方。 人未至,很远的就听到了后院花园中小孩子调皮的跑闹之声。一听闻此音,原本还一脸严肃的张超脸上就现出了笑容,尽管还有些距离,可他己经听出了那传出来的声音正是自己的三儿子张猛和二女儿张筱的声音,当然还有一个孩童牙牙学语之声,那正是刚生不久的三女儿张莹。 就是前不久,小乔也终于给张超生了一个女儿。生下来没几天,皮肤就显得洁白光莹,尤其是一双大大的眼睛甚是好看,张超就给取字为莹,取名张莹。 听着这些个孩子玩闹的声音,张超就猜到定是几位夫人也在后花园,这就笑了笑,大步而来。 “大将军到。”看到张超一步迈入了院中之后,典韦那雄壮之声就此响了起来。而这还是压低了喊的,若是去其它地方,声音只会比刚才还在大上几分。 一听闻大将军到,几位夫人的目光便都是齐聚于花园的门口,待看到果然就是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的张超走了进来,她们也是纷纷起身见礼。 古时对于礼制看得可是极为重要的,而张超的几位夫人又都是知礼之人,自然不会主动的破坏这方面的规矩,尽管他是不止一次的说起来,夫妻之间天天见面,没有必要总是行礼,可是几位夫人依然还是坚持着。 对此,张超也就不在说一些什么了。以后的位置自然不会只限于大将军的,有些事情还是有规矩来得更好一些。 几位夫人倒是极有礼貌的起身做揖,可是那两个正在地上跑的孩子确是没有管那么多,一见到张超出现,眼中马上就露出了兴奋的神情,然后就笑着跑了过来,“父亲。” “嗳。”张超看到一儿一女迈着小步向自己跑来,答应了一声之后,也是呵呵笑着蹲下了身子。 第四百五十三章 孙尚香的苦恼 只是不等张超将他们抱起,这两个孩子突然就站在了原地,似是才想起了什么一般,竟然停在那里很是恭敬了鞠了一躬道:“父亲好。” 见到连孩子都是如此知礼,张超不由心中感叹着,这终还是在古代呀。 要说很多时候,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张超也不由会去想,现在的他倒底真不真实。到底记忆中的他和现在的他哪一个才是自己呢? 有关这个问题,张超注定是想不明白的。只是有时候他不免也会怀疑起在金三角时候的一些事情来,一切都是仿若梦中一般。 而这一会愣怔之间,张超似乎又想到了上一世的一些事情。只是不等他去考虑太多,两个孩子在行完礼之后,又是迈着小腿跑了过来,这一回没有在停留,一头就扎进了张超的怀中。 “哈哈哈。”伸手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起,张超的脸上露出了灿烂一般的笑容。对于现在的他来讲,或许只有和自己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不用去想事情的时候吧。 两个孩子被张超抱着,那是一脸幸福的模样,尤其是三子张猛,己经是四岁的他生得比同龄的孩子高大不少,这或许是因为吃得太好,营养丰富,又或许原本基因就是如此。 四岁的孩子己经懂了一些事情,他们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很厉害的人物,做为孩子自然就是以此为荣了。 “好了,好了,快自己下来。真是的,也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再累坏了你的父亲。”眼见张猛甘之如饴的张超怀中呆着,根本就不想下来的样子,做为生母的大乔这就走了过来,神色间有意装成生气的样子。 张猛被母亲这一说,便不在张超怀中呆着了,略微挣扎了一下这就走了下来。 大夫人蔡琰看到张猛下来了,便也对那还被抱着的张筱说道:“筱儿,你还不快一点下来吗?” “不,我不下,父亲是大英雄,我又是女孩子,一点都不沉,抱一会不累得。”谁想到听了生母的“命令”之后,张筱确并没有听从,而是很有道理的反驳了一句。 “哎,这孩子,才四岁就敢顶嘴了。”蔡琰看着张筱竟然不听话,就装出了一幅要走过来好好教训一下的样子来。 “好了,筱儿的确不重,抱一会无事的。”张超呵呵笑了笑,摆了摆手,然后头一侧过去就向着张筱那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张筱被这一亲,顿时脸上就变得更高兴了,尔后她竟然就挣扎着从那怀中下了地。就在张超有些不名所以的时候,就见小张筱径直的走到了张猛的面前说着,“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父亲可是亲了我一口呢。” “哼!不过就是学小孩子撒娇而己,有什么了不起。”张猛闻言确是头一扭,一幅并不理会的样子。 原本,张超还有些愣然,张筱要做一些什么,可是看着这一幕,不由就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想不到,孩子间竟然也在攀比,比的还是父爱。只是那张猛说话也是逗人,什么叫学小孩子撒娇,他们本就是小孩子好不好。 孩子自有他们的世界,在张超出现之后,便有几个侍女走来带他们去玩了,尔后张超上前几步,看了看那被抱出来晒太阳的小张莹,伸手逗弄了几下之后,这就向着蔡琰问道:“夫人,天儿他们都去上学了?” “去了,天儿,兴儿,包括婕儿也去了,他们都很用功的。”说到了几个孩子,蔡琰是一脸满意之神色。 “好。”听到孩子都去张家书学院学习了,张超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转,这才发现花园之中只有蔡琰、大小乔在,其它几位夫人皆是不见,不由就好奇的问着,“她们呢?” “彤妹妹去了天眼组织,甄宓在里间劝着尚香呢。”一说及此,蔡琰的神色明显没有刚才那般的明亮了,换之的是一丝的愁容。 自打听到了曹操带大军攻东吴的消息之后,做为六夫人的孙尚香心情就变得不好了起来。先是吃饭吃不多,而这几天更是有事无事就会闷在房间里。蔡琰怕她会出事情,就每天让姐妹们去安慰着,现在正是三夫人甄宓在里面陪伴。 说完这些的蔡琰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做为大夫人,这后院之事理应由她来管理,按说不应该让张超操心太多才是,不然就算是她的失职了。这般想着,她就又小心的说道:“张郎,你就不能派兵去帮帮尚香的父亲吗?” 早在很久之前,张超就说过,夫人不得干政。这也是他从历史之中汲取的教训。 蔡琰早知此事,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有些僭越了,但当看着孙尚香那难受的样子,她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嗯?”一向在她面前保持着微笑的张超在听闻这句话之后,那原本的笑容就此收敛了起来,虽然还未生气,确己与刚才完全的不同。 蔡琰也知道,这样说话是有些过份,连忙就摆了摆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有本事就去劝劝尚香妹妹好了。” 看出张超的不悦,蔡琰很聪明的退让了一步。 张超闻言,脸上的笑容才重现。这倒不是说他大男子主义太强,实在是后世之中,后宫干政有着太多的隐患,他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见到用态度说服了蔡琰,张超便重新笑容道:“好,即然是夫人有所吩咐,超当去之。” “得了吧。”蔡琰见到张超又向自己笑了起来,心中也是高兴,但嘴上确是有些不服输的说着。 “呵呵。”笑过的张超这就转身向着内院那属于孙尚香的房间中而去。 房间之内,甄宓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孙尚香聊着。说的也都是最近大街上流行什么款式的衣服,又有什么样的香精出现等等。 甄宓爱美,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所喜好的自然是这些了。但是同样美丽的孙尚香自小习武,甚至很多时候还喜欢穿着铠甲的样子,对这些自然就是没有什么兴趣了。更不要说,现在她心系东吴,就更加的听不进去。若非大家都是夫人的身份,怕是她连哼哈的动作都不会有了。 “哦,你们聊什么聊的这么热闹呀。”房间门由外被推开,满脸笑容的张超这就大步走了进来。 一看到是张超来了,甄宓是连忙起身,做了一揖,叫了一声夫君。 “呵呵,宓儿,你先出去吧。”张超见到甄宓是行礼了,可那座在床头边上的孙尚香确仅仅只是以点头致礼,他就知道对方心中一定还是有气的。 在初闻曹操要兴兵东吴的时候,孙尚香就曾找过他,请求出兵援父。但是张超并没有答应,从那之后,这个夫人就在也不提此事,可由各种行为来看,显然是生气了。 孙尚香本就自诩为女将军,对于一些礼节方面一直表现得就不如其它几位夫人好。现在正在气头上,以点头至礼就算是不错了。张超也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呵呵笑了笑。 “宓儿告退。”甄宓也是聪明人,知道接下来张超定会与孙尚香说些重要的事情,这就起身离开。只是在走时,还不忘记向着用眼神提醒一下这个姐妹,意思大概就是不要太过份。 虽然她们都是张超的夫人不假,有时候撒撒娇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似乎也算是女人的天性了。但一切都要看是什么事情,像是出兵这般的大事,可不是她们可以插得上话的。 东吴即将被攻,做为吴王之女的孙尚香有所担心是正常的,别人也可以理解。但若是以此为借口,硬是得寸进尺,提出一些过份的要求,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弄一个不好,在惹怒了张超,那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 对于甄宓这个眼神,孙尚香自然是看到了,但确没有回应,一切皆是因为他心中有气而己。 甄宓退出,临走时还将房门关上,而在房间中只剩下两人时,气氛立马就变得压抑了起来。 孙尚香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房间中就变得沉默了起来,最终过了大约十几息,还是张超主动说道:“听大夫人说,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不饿。”孙尚香心中有气,说话的时候态度就有些冷冰冰的。 对于孙尚香带刺之言,张超不以为意,而是慢慢的在他对面那椅子座了下来,尔后目光炯炯的看向着她道:“香儿,我知你心情不好,但你可知用兵是国之大事,必须要考量清楚方可。” 说起了正事,孙尚香就抬头猛盯着张超看,尔后道:“曹操举大军攻东吴,我好担心我的父亲呀。” 终归是女人,说着话,她就己经哭了起来。为人子女,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更不要说孙尚香从小在孙府中就被宠溺着,她是绝对不希望家人出事的。 张超可以理解这种感觉,就像是现在,若是有人对他的兄长不敬,对夫人不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这怕就是孙尚香现在的感受吧。 第四百五十四章 马岱求援 手一伸,张超露出了宽厚的胸怀来。孙尚香看了一眼之后,这就扭捏了下便乖巧的上前投入怀中。 怀抱着孙尚香,感受着她那天生的一种体香,张超似是迷醉般的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香儿放心就是,如果东吴有危险,我会出手的,但确并不是这个时候。” “当真。”听到张超的许诺,孙尚香即是一脸激动之情。 “我为何要骗你呢。”张超嘴角一扬,笑了一下。 听到这肯定般的回答,孙尚香这才便气为喜,踏实的倒在了张超的怀中。 其实不用孙尚香肯求,张超也是不会允许东吴出事的。倘若真让曹操占了那里,于他可是非常不利的。没有了后顾之忧,不管是曹操还是刘备都可能会联合对他用兵。那个时候,面对这两个最强势的诸侯,任谁都会感觉到压力巨大。 种种而言,不让曹操得逞是符合张超集团现今的利益。但这并不能说,有事情就要出手,这个时机可是很重要的。 对于张超来讲,他注定是一统天下的,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东吴,所以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最终他都会与自己的这个丈人斗上一斗,区别只是以武攻占还是和平接收罢了。 即是如此,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现在先让东吴消耗一下实力,也正是张超所想看到的。故,此时他是不会出兵的,但目光会时不时落在那里,关注着时局,一旦东吴有危,他自会出手。 之前没有答应孙尚香,不过就是因为一些准备工作没有做好,最后的决定也没有下达而己。即然夫人为此而憔悴,那他也就不妨提前做一个保证好了,反正这件事情最终也会被天下人知晓,他的夫人也理当有着提前的知情权。 张超安慰下了孙尚香,目光中确是有着一丝的杀伐之气,他知道若许用不了多久,这就要插手这一次的诸侯大战了,而能不能破了曹操与刘备的联盟,破了他们的计划,一切还需要仔细的筹划才是。 ...... ...... 公元二零三年六月,关羽与董卓攻占金城,重创西凉大军。 金城被占,门户大开,一时间整个西凉似都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马腾知情之后,便从姑臧而出,亲率二十万大军向着过苍松城,直奔令居城。 战报上己经详细的说明了情况,金城一战,成宜与张横两位将军战死,便是长子马超也是身负重伤,现正与庞德和二子马休镇守在破羌城。 破羌,属西凉西南之地西平郡属城。那日,金城被占,庞德就带着马氏兄弟走小道而进入到了西平郡,并很快就在破羌城建立起了一道防线。 凭着带来的五万人马,原本庞德对于守住破羌倒也算是信心满满,可当随后看到城下所来之敌,竟然是一远望不到头的时候,他的眉头也不由是深深的皱在了一起。尤其是那个大大的刘字旗和关字旗,更是让他双眼中露出了一丝沉重之意。 自金城一战之败后,庞德就不得不退守,只是因为无路而去,这才向西而行,来到了西平郡,可是转眼刘备大军就跟了过来,并将这里包围,且还切断了大军前往武威郡姑臧之路,如此他们就成为了一支孤军,尽管他己经很快就将一郡的兵力调集了过来,但也不过就是多了两万人马而己,加之自己原本带来的,所拥有之实力不过七万。 以七万对关羽所带的三十万大军,即使就是庞德也是没有太多的自信。 “我问你们,派向主公求助的信使走了吗?”庞德很是无奈的问着。此刻马超依然还病重,正在城中接受着找来的大夫治疗,这里一切的事情就压在他的肩头了。 “回禀将军己经走了。相信主公接到我们的战报,很快就会派来援军的。只是外面的这些军队并不阻拦,似乎并不怕我们寻找援军一般。”一名身着铠甲,身材高大的副将低头抱拳回应着。 “好,好。”听到信使以走,庞德不由就松了一口气,至于为何关羽没有派人阻拦,他倒是无所谓了。现在要紧的是与主公之大军汇合,至于对方有什么阴谋,他本就是被困之人,还能有什么情况比自己这里更差的吗? 庞德派出求援之人冲出了破羌,直奔着姑臧方向姑臧方向而去,对此,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拦。显然,这是关羽有意为之,他就是要让马腾着急,从而使得他不得不向张超求援,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尽管七十万大军在慎密的布置之下取得了首战的胜利,可他们并无一丝一毫的轻松之感。他们真正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如果不能打败张超所派的援军,那这些胜利的果实最终会是谁的,始终都是一个未知数。 诸葛亮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在与董卓联合动手前,先就联合了曹操,尔后防着张超,显然对这个崛起的年轻人,没有人敢有丝毫的小看,即便是自感可洞察千里的诸葛孔明亦也正在其中。 张超越是不动手,他心中就越发的没有底气,此刻他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威逼马腾,让他去请援,只要打败了北面那一支援军,他才会真正动手收复西凉。 诸葛亮是这般想的,关羽自是要好好的配合他了。事实上,不仅是关将军,便是董卓也一样在配合着。 攻下金城之后,董卓本来是向西北进攻,在连续下了枝阳、允街两城之后,他便在令居城前与马腾带来的二十万大军对峙着。只是当看到了庞德所派的信使时,他依然没有为难,让其就这般的从境下过去了。 信使得以进入令居城,见到了主公马腾之后,当即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破羌城被重围之事讲了出来,还讲到少将军马超被伤,现正被在大夫医治。 一听到爱子受伤,庞德被围,马腾在也座不住了,他本还想等着庞德带军从董卓的身后杀来,他好来上一个两面夹击呢?现在看来,这个希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双眼中闪着怒火,气极一时的马腾这就要下令大军向允街而去,他是准备要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了。 “主公不可呀。”当马腾召集了众麾下将领,说出了要强攻之事时,马岱便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马岱?你要做甚?”看到竟然有人不听号令,且还正是自己的侄子时,顿时是一脸的怒火。 尽管这个时候的马腾是怒气冲天,可马岱依然没有退缩,还是上前一步主动的说道:“主公,兄弟们不怕死,也不惧与董卓硬拼,只是这样硬攻允街,怕就会伤亡惨重,这只会让敌人高兴呀。” “哼!”听着马岱之言,马腾自鼻中发出了重重的冷哼之音,只是在接下来便没有阻止,显然他也想听一听自己这个侄子要说一些什么。 看着马腾并不阻止了,马岱先是在心中长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再出声言道:“主公,现在的形势是敌强我弱,我们只有大军二十万,面对着双倍的董卓军,只是硬攻,显然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纵然我军战士勇猛,可就算是能败了敌军,那也是惨败,如果那个时候刘备大军出现,我们要如何的应付呢?” “还有,庞德将军守着破羌,兵力不过才七万而己,那为何对面的三十万刘军确不曾主动的攻击。关羽此人可是非常勇猛的,若是他主动攻击的话,怕是那里根本就守不住。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但还是发生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攻击,而就是想等着我们自乱脚阵,前去营救,如此他们就可以在我们移动的时候对我们下手了呀。” 马岱很是认真的分析了局势之后,就闭上了嘴巴,将目光看向了主公马腾。 其它的将领听了这般分析之后,也皆是信服般的点了点头,尔后目光也是看向到了马腾的身上,显然在等着主公的决定。 要说这些将军都不是怕死之人,但若是平白无故的死去,他们的确是心有不甘的。 感受到众人似是都被马岱给说服了,马腾便知,纵然就算是他现在下令,怕是将军也会心有抵触,如此大军之士兵出现了问题,想要击败董卓的胜率也就将降下不少了。 “好吧,那你来说说,接下来我们要如何而做。”马腾目光看向着马岱,即然此人能说出这些,想必一定有解决之道吧。 “求援,向大将军求援。还是之前那句话,西凉被破,是张超并不愿意看到的,只要我们求援,他应当不会袖手旁观的。”马岱身体笔直,中气十足的说着。 之前在战争还未完全开始的时候,马岱就提议过请求张超帮助的事情来。即然董卓都能找到援军,那为何他们不能呢。观局势,一旦凉州被破,想必也非是张超愿意看到的吧。即如此,他有着极大的信心可以请动这支援军。 第四百五十五章 武器学院 奈何的是马腾并不同意,还想要打过在说。如今吃了败仗了,想必再一次提出这个意动也可能就会被接受了。 见到马岱再一次提出了请求援军的事情,马腾远不如第一次那般的否决,而是叹道:“我们前去求援,对方能够接受吗?” “应该能,毕竟一旦西凉被破,于他大将军是没有丁点好处的,而如果可以借我们之力,两面夹攻董卓,那可是极有可能将其消灭的,那个时候雍州无主了,张超就可以借势进入,这块肥肉他是不会放弃的。”马岱说起这些的时候,自然是信心满满。只是心中确是有些发苦,。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事实真是如此的话,怕是西凉一样不会好受,任谁身边多了一个像张超这般强大的势力存在,都睡不好觉的吧。只是眼下为了解面前之危机,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依马岱的意思,若是早先就求援的话,或许还可以在雍州被占之后分得一分的好处,可是现在,形势完全的被动了,向张超要好处的事情他是不能在提了。 “好,即是如此,就麻烦岱儿前去办这件事情了,只是军情紧急,容不得在托下去了。”马腾脸色有些憔悴的说着,显然爱子陷入了重围,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己然生乱,即如此,求援的事情就交给马岱去做好了,凭以往的了解,这件事情也非此人才可以做到。 “诺。”马岱确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若是这样的事情交给其它人去做,他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呢。 马岱答应下来之后,这就做了一些的准备,带上了一些的金银便出了令居城,由斥候才能走的小路绕过了允街和枝阳,奔着洛阳城方向而去。 马岱去求援了,其中连续的路过了几城,尽管走的是小道,可依然还是被董卓所派的斥候与关羽所派的斥候所发现,只是谁都没有阻拦,显然这也正是他们所期望的事情。 如果张超的援军不来,他们也是心中无底。不消灭强敌,西凉这块肥肉怕是不那么好吞下得。 在各方都沉默或是说默许的态度之中,马岱终于平安的到达了司隶,尔后由这里开始上报,他直向着并州治地晋阳城而去。 城中大将军府内,早有人将马岱到达司隶的消息汇报给了张超知道,他在了解后也仅仅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终于来了吗?”便就在没有任何的评论。 张超会有这样的态度,原本也在意料之中。 如今天下诸侯除了他之外,皆在大战,或是想扩大地盘与实力,或是苦苦守战。而做为唯一的旁观者张超又怎么能座视不理。更不要说这些诸侯本来的意思就是为了在防止自己大军的进入做着准备呢。 若非是张超拿下冀州,拿下了袁绍,怕是其它诸侯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郭嘉也罢,其它的谋臣也好,就眼前的局势都给张超做过分析,他们得出的结果出其的一致,那就是西凉绝对不能就这样被董卓与刘备给吞下,不然的话,在想攻占那里就将会付出更多的代价了。 对于这一点,张超也是有着同感。董卓这个人,大本事没有,野心倒是不小。只是因为连续的被人打压,这才没有形成较大的气候而己。正所谓打蛇随棍上,他是不会允许此人有任何的喘息之机的。 以往的时候,他因为北方清除异族的事情,外加与罗斯国的摩擦,才没有对董卓用兵。可是现在,北方有着赵云将军座阵,他也终于可以抽出精力来解决中原的事情,而实力最弱的董卓自然就是他要最先解决的目标。 董卓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采取了先下手为强之策,竟然主动联合了刘备向马腾进军,这本就是想要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罢了。即是如此,张超怎么能让其得逞。 很早以前,张超就在等着马腾前来求援了。只是未曾想,这个人也算是硬气,竟然要靠一己之力挡住刘、董联军。现在好了,吃了败仗,连两个儿子都是性命不保,才终于想起了自己吗? 马岱会来,早就在张超的意料之中,或许在他看来,就算来的不是此人,也会有其它人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只是不管谁来,他都不必太过着急,毕竟现在危险的可是西凉,而非是自己这里。 因此,张超就找来了首席军师郭嘉,与他商议道先不见马岱,先晾一晾他,这有助于接下来的谈判。 郭嘉明白张超的意思,自是赞同。若是这么容易的就见了马岱,同意派兵支援了,那好处也不会得到太多。但他还有一点担心,就是如果不能及时派出援军,马腾和庞德是不是能顶得住呢? 对此,张超倒是给予了回答,“奉孝不必担心,西凉军可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关羽和董卓想要提前的发动攻击,怕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也不知道张超哪里来的这些信心。但郭嘉考虑到强大的情报部门天眼组织就掌握在主公手中,或许是他们得出的分析吧。 郭嘉同意了,也做了安排。等着马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晋阳城之后,想要面见张超之时,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挡了下来。 马岱竟然入了城,见不到张超,那像出动军队这样的大事情,别人是无法做主的。一时间他是心急如焚。“程将军,麻烦你出去打听打听,大将军现在在哪里,记住,不要怕花钱,重要的是先找到人。” 所谓的程将军便是将军程银了,此人最早的时候起兵依附于马氏,也算是很早的老人之一人了,这一次马岱前来,马腾吩咐将此人带上,如此可见其信任之程度。 听到了马岱的命令,程银即抱拳答应了一声就退了下来。 别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在程银出去了三日时间之后,就打听到了一些重要的情况。其中之一就是大将军张超最近会去视察张家武器学院,并且还有了大概的时间。 看着这得来的情报,马岱自然是好好的表扬了一番程银,之后他就决定守株待兔,在前往武器学院的路上等着大将军的出现。 张家武器学院,是张超极为看重的部门之一。 这个学院,只向张超一人负责,其它人,便是连几位军师都是插手不得的,因为这里有着太多的秘密了,而在天下未完全大定之前,这样的秘密显然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正是因为张超的重视,武器学院这里的防守也是十分的森严,便是里面的工作人员想要外出,也是要得到层层报批才会被允许。只是对此,大家有都毫无怨言,因为在这里工作,可以得到非常丰厚的奖赏,同时在外面的家人也可以得到许多特殊的照顾,这可是在那战争年代普通人人所向往的待遇。 自然,这只是预防的一种手段而己。在内部分工问题上,张超也是做了一些的准备。比较核心的一些东西,只有极少数人在掌握着,其它人都是各负一项工作,即便是有人逃了出来,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一部分的工作内容,于大局无碍。 有了这些严密的布署之后,张家武器学院天天所究的是什么,自然是无人可知了。而在张超那高于现代太多知识的奇思妙想之下,武器学院正以外人所不知的速度下快速发展着。 当然,对外而言,这里就是一个武器加工厂,像是士兵所用的战甲,战刀,盾牌等都出自于这里。 因对武器学院的看重,只要张超人在晋阳城,总是会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上一眼的。这一天,又到了他前去巡视的日子。 一早上,大将军府门前就多了五百锦衣卫,他们威风凛凛的守在府前,一名名士兵从头到脚都被武装着,漆黑如墨的铠甲之下,给人一种森然的杀气之感。 到得上午的时候,大将军府门前又多了两百名身材更为雄壮,铠甲更为精致的铁卫们。看得这些人出来,即知道大将军张超是要出门了。 张超今天的确是要去武器学院视查的,他是要去看看那里的一项研究成果进展得如何。他可是在几天前就得到了消息,说是他早先划出的那一份独轮车的图纸,如今己经造好了,就等他前去检验。 所谓的独轮车,即是历史中所部的由诸葛亮造出的那个木牛流马了。 此车用其在崎岖的栈道上运送军粮,且“人不大劳,牛不饮食”。倒是可很好的解决大军的粮草运输问题,这种工具比现在的一些运输工具还先进,不用能源,不会造成能源危机。 这也是没有办法,科技上得不发达,让张超的一些想法都无法实现,像是枪械等物自然是造不出来的,不然,怕是无人可以抵挡了。 只是虽然比较精密的枪械无法制造,但在张超的提议之下,火药也被提前的炼制了出来。 第四百五十六章 拿下 炼丹术中很重要的一种方法就是“火法炼丹”。它直接与火药的发明有关系。所谓“火法炼丹”大约是一种无水的加热方法。炼丹术起源很早,《战国策》中已有方士向荆王献不死之药的记载。 曾当过将军的张超对于火药的成份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安排人去找那些炼丹士,很快就找寻到了硫磺、硝石、木炭,而后进行加工制作,就有了火药最早的雏形。 只是想动用到战争中去,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锤炼和试验才可以。在这一方面,张超是给予了极大的支持,钱财源源不断的涌去,支撑着要研发所需的一切费用。 但今天,张超去看的非是火药,而是独轮车的制作结果。即然是准备对西凉用兵了,那里山高水长,很多道路并不好走,有了此物,大军的粮草就不成问题了,这将会解决很大的问题,甚至不夸张的说,对于战争的结果都可以有着极大的辅助作用。 铁卫和锦衣卫列队完毕了,张超这就骑上了雄壮白鹤马,一身标准的白衣打扮,在典韦与许褚的护卫之下向着武器学院方向而去。 一般情况下,张超出行都不会太过的隆重,像是出行要静街,黄土铺道,洒水,鸣锣开道之类的通通都没有,便是大街上远处的行人亦可以看到他。 张超也正是用着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晋阳城的百姓,他在,这里就会安然无恙。 铁卫和锦衣卫也习惯了自家主公这种出行方式,并不疑有他,而是列队整齐的在大街上走着,保护着处于正中间位置的张超。 队伍由大将军府中走出,一路上但凡是遇到了城中的巡逻兵,这些人都会距离在很远的方就伫立原地,带着一脸仰慕与尊敬的神色看向着张超,正是这个人的存在,才让几地百姓都过了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百姓和士兵就是如此的可爱,谁能带给他们好处,这些人便会跟着谁的,信服谁的,甚至还可以为此人卖命。但往往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往往做为镇守一方的诸侯们确是无法给予满足,不得不说,这些人还是没有把百姓的位置放在最重要之处。 骑于白马之上的张超,一路而来,脸上都充满着微笑,但凡是看到有士兵和百姓伫足于一旁看向自己,他都会不由自主的点了一下头。而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便是让路人们兴奋不己,甚至于他们都会因为今天的遭遇回去吹嘘好长时间。 队伍不急不缓的走着,铁卫与锦衣卫们确是一直都处于急速的紧张之中,显然对于出府而言,他们都会紧张无比,那是因为他们都深知这个被保护在中间人的重要性。不夸张的说,整个中华大地的北方如果没有了此人,那之前一切的繁华很可能就都会不得存在了,或许接下来又会兵火连天,战事不断,血流成河。 护卫们都是如此的紧张,更不要提两位护卫长典韦和许褚了,他们更是一直用着十分警惕的目光看向着四周,仿佛每一个人都是需要防范的对像一般。 对于护卫们如此的紧张,张超浑然并不在意,这都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原本就是应该如此的。 队伍一直向前走着,一路上倒也是极为的正常,只是当他们开始由正大街转向武器学院路口之后,在路旁蹲着的两位壮汉突然就由地而起,然后就跃到了道路的正中间位置。 “什么人?” “小心。” “保护主公。” 顿时间,各种各样的喊声皆是响了起来,然后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瞬间就变幻成了防守队形,伴随的还在各种兵器出鞘的声音。 “让开!”在张超的身旁,护卫长之一的典韦早己经是一声大喝后,从队伍中跃出,飞快的就出现在了那两名拦路之人的面前。 手中的双戟随着典韦的落地,己经握在了手中,尔后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向前方直砸而去。 “要活得。”身后张超那稳如泰山的声音在此刻传了过来。 原本要怒砸拦路之人的典韦也是收了几分攻势,然后双脚一沉落入到了两人的面前。 对于突然跳出的典韦,那两人先是一怔,随后就想到了什么,便是身形开始向两旁退去。显然他们很是顾忌那看起来由精铁打造的厚重双戟。 “怕我这个东西吗?那就不用,生擒尔等就是。”典韦的脸上带着自负的冷笑。他看出了这两人似乎是惧怕手中的双戟,在看到对方并未握用武器,考虑到主公要活的,他便也很是干脆的将双戟插于腰上,在之后,大步向着左边那人就冲了上去。 典韦的眼力何等厉害,他己经看出这个人就应该是两人的头了。 典韦突然冲来,确并未用双戟,那本正退后的汉子也是眼中出现了一丝的骄傲之色,然后脚步一停,就站在那里,显然他也是想来试试这大将军护卫长的斤两。 见到来人是不退反进,典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之神情。尽管他现在没有用上武器,可也并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挑衅的。 嘴角带着一丝讥讽之意的典韦脚步不停,依然直冲而来。很快就与来者相撞在了一起,尔后一记直冲拳向前砸了过去。 面对这一拳,来人是早有防备,就见双臂一抬,就这般的架在了身前,显然,他是想借住这防守之力阻拦住典韦的冲势。 可来人终还是小觑了典韦,也高看了自己。这一挡在他看来或许可以抵挡一切了,可是当真正双臂与那一拳碰击在一起的时候,那一股大力还是砸得他双臂一酸,接下来整个身体就向后止不住倒退数步。 典韦全力一赴的一拳,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接下来的。尽管来人自认实力也不弱,但还是吃了亏。 典韦刚刚将来人给逼退,身后另一个汉子己经跑了过来,并来到他身后,一伸双臂就将其抱了一个结实。 来人速度很快,便是连典韦也是一时不防,眼看被抱了一个正着,眼底间也是闪过了一道惊讶之色。 正自此时,先前被击飞那人也是缓了过神,尔后飞速冲来,向着典韦的身上就踢出了一脚。 “呀。”眼看被前后夹攻了,典韦确是不惊不慌,反而是一个马步扎了下来。 那马步一扎,就有如脚底生根了一般,连地面都是塌陷下了数分寸。借着这乱实的马步,就见典韦腰步一扭,那原本正在后面抱着的人竟然就被甩飞了出去。 将身后的包袱甩飞时,正面那一脚也踢了过来,正欲落在他那强壮的身体之上。 若是旁人,此时一定会先行闪开,在寻机反攻。可典韦是何等的骄傲,便是面对第一悍将吕布的时候,也不会丝毫惧怕之意。现如今看着这一脚踢来,他是气沉丹田,尔后右拳向前一递,因为这个动作,整个右臂似都被无限延长伸出去了一般。 一拳相冲,正与那飞脚迎击到了一处,接下来就是“嘭!”一声闷响,在然后两道身体就飞快的分开。 只见那踢脚之人,被一拳震飞而去,直到飞退到路旁的墙边这才落下,然后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己然是如一摊烂泥一般。 在看典韦,依然还是站在原地,保护着一拳冲出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只是双脚陷入到地面更深了一些。 甩飞了一人,打飞了一人,典韦这即冷哼一声道:“来人,拿下。” 一旁早就等候的几名铁卫立马就冲了上前,尔后就是数把弯刀架在了那两人的脖颈之上,露着一丝的寒光。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是凉州将军,我是马岱,他是程银呀。”眼看刀光闪现,自己己然被制,那被一拳打到墙角之人连忙就亮出了身份,显然他也是真的害怕会被杀了,如此就实在太冤枉了一些。 骑在白鹤马上的张超听闻这一声喊叫之后,眼中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显然他对于这两个名字并不是多么的陌生。“好了,先将他们给押起来,等我回来在说。” 说完话的张超便没有在去看上一眼马岱与程银,而是骑着白马在众人的保护之下依然向前而去。 这些年从一名少年成长来了一方的诸侯,张超的心性早己经变得十分强大。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不会轻易的被其它人所左右,便是决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不容阻拦。 张超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前行而去,路上只是留下了二十名锦衣卫和八名铁卫留此看守着这两人。 队伍继续的前进着,一旁己经归队的典韦与另一名护卫长许褚相视一眼之后,皆是脸露愧色,在之后便是低头抱拳而道:“主公,我等失职。” 不管是这两人是什么身份,但突然出现于队伍前方,而两位护卫长并不能做到未雨绸缪,这本就是失误之所在了,也就怪不得他们会如此说法。 第四百五十七章 生擒马岱 “无妨,这事赖不得你们。”张超确是淡然一笑而摆了摆手。马岱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说实话,也有些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本以为这两人会好生的呆着,等自己召见,不曾想确用着这样冒险的方式,看来西凉的情况的确己经到了关键的时候呀。 张超并不怪罪,两名护卫长一脸的感激涕零,在走在主公身边时,那目光就变得更加的凌厉了,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出现第二次。 一时间,随着两位护卫长向着手下打出了几个手势,队伍中的一些铁卫便先行了一步,他们显然是要去前方排查危险了。对这一点,张超看在眼中,可是并未说些什么,这本就是护卫们的事情。他做事情的原则一向就是如此,事情交给谁了,谁就去办,至于用什么样的方法,他不会过问,他要看的不过就是结果而己。 有了一众铁卫打了前站,这一路而行在未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大队人马也终于来到了张家武器学院的大门口。 大门口处早就有一众人等在这里等着了。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并不是如何的高大,但双眼中确是充满着智慧之人。此人姓张名文,正是张超亲定的武器学院院长。 张文本不姓张的,但到底姓什么,无人知晓了,因为他是曾经张超在陈留的时候买下的孤儿之一,卖他那个人当时收了钱就跑了,在也没有音讯,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着。 反正姓氏没有了,张超就赐了他一个张姓,因其人聪明有悟性,尤其是对于旁门左道之类的事情更是一点就通,深得二公子喜欢,这就赐了一个名为文,意欲是在文才方面有过人之处。同时还被安排到了当时初建的武器学院当了院长之职。 即然武器学院是最为隐秘的单位之一,那这里的管理者自然是要用信得过的人了。至少张文能不能胜任,那倒是无所谓了,用着张超的指点,只要人不傻,事情总是可以做得来的。 张文前些天就被通知说是今天张超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一早就带着众手下们出来相迎,如今看到了主公,连忙跪倒在地,恭敬的说着,“二公子好。” 二公子这个称呼,现在叫的人并不是很多了,也就以前那些在陈留被收下的孤儿才有此荣耀。这也似是在告诉别人,他们的资历之老,那是无人可及得。 “呵呵,起来吧。”张超一跃由马上而下,这就伸手示意张文等人起身。尔后看向着武器学院的内部而道:“走吧,看看你们的杰作去。” “诺,我们就去看看二公子的杰作。”张文等人此刻己经起身,也是一脸笑容的样子,且还在接下来不声不响的拍了一记马屁。 对于张文等人所说之言,张超并没有去纠正。他做事是有原则的,只要不触及到原则,他也往往是很开通之人。 大部分的铁卫和所有的锦衣卫这一会全部被留下,能够跟着张超进入到武器学院内部的只有两位护卫长,外加二十名经过了多种考验的铁卫侍卫。他们己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忠心和能力,他们也是张超最信任的人。 大批队伍走进了武器学院,先是在张文的引领之下看了独轮车,取得了满意的效果之后,张超又去看了看火药制作的进展情况,而这一看就是大半天的光景,其中他当还场做了很多的指示,从科学的角度上提出了一些极具建设性和实用性的建议,听得一旁的张文和所谓的一些行中佼佼者皆是不住点头。 这可非是像征性的,而是真被张超提出的种种思路给折服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张超从武器学院走出来的时候天己然有些要黑了。然后大队原路返回,在回到那街边的时候,又看到了己被捆绑了一个结实的马岱与程银两人。 “带他们回府吧。”目光仅仅只是从两人的身上划过之后,张超便是用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说着。 这捆绑结实的马岱,从这句话中听不出任何其它的意思,不由也是心中忐忑,毕竟他们今天的行为有些过激了。就算他本没有伤害张超之意,可拦下了人家的车队,怕也不好解释一个清楚。 大队人马汇聚到一起,重新的回到了将军府后,见到张超依然没有下令,典韦这就对着身边的一名铁卫说道:“铁三,将那两人先关起来。在没有新命令之前不要为难他们。” “诺。”被称为铁三,也就是铁卫中的第三小队队长,忙即抱拳答应了一声,接着就见其挥了挥手后马岱与程银两人就被带了下去。 大将军府内,张超先是入了后院与几位夫人一同用了晚膳,又与她们说了一会话后,这才不急不缓的向着书房中而去。在快走到书房中时,他这才对着身后的值班护卫长典韦说道:“去吧,将白天那个叫马岱的人带过来,我要见他。” “诺。”典韦答应一声,即后转身而去,来到了那关有马岱两人的院落之中。 这个时候的马岱与程银己被松了绑,但两人确并不轻松,这里可是大将军府呀,想必一定是戒备最为森严之地,哪怕是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更不要说是两个大活人了。 当房间中只剩他们两人时,程银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向马岱道:“将军,大将军不会把我们杀了吧。” “应该不会。”马岱摇头回答着。这也是甚于他的分析,若是想杀的话,白天就可以杀了。况且他己经说出了自家身份,除非张超是想要与西凉开战,不然应该就不会真的杀了他们。 只是不杀他们,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他们毕竟是大街上挡住了张超的去路,凭此一点,让他们吃点苦头还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不会被杀,程银即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接着很快就又道:“哎呀,我们现如今被关在这里,那请援的事情要怎么办呢?” 说起了正事,马岱的面孔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原本他只是想要求见张超而己,毕竟天天在驿馆之中,于使命不符,这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为。 万没想到,竟然被当刺客一般的捉拿了,这般看来,怕是想要求援的事情又要在起波折了。 虽然说有些灰心,可是马岱还是相信,张超一定会支援西凉的,毕竟这符合对方的战略意图。 在程银正长吁短叹,马岱也是愁眉不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之声,接着一个魁梧大汉就站在了刚刚打开的门口,伸手指着马岱道:“你,出来,我家主公要见你。” 来者正是白天教训了他们的典韦。 现见到典韦来了,程银便一脸慌张,声音也不是底气很足的问着,“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问。”典韦确根本不去问那么多,只是上前两步就来到程银的面前,尔后右手一用力向前推去,那程银即被推到了一旁。 “典将军不必动粗,我跟你走就是。”从那些铁卫的耳中,马岱己经知道了来者的身份,更深知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这便好言好语的说着,当然,言语中倒也并无任何惧怕的意思。 “嗯,你说话倒还蛮对我胃口的,即是如此,自己绑上吧。”典韦看向着马岱就是一笑,尔后手一伸,一条结实的绳索就出现在了手掌之中。 马岱并未拒绝,果然就让一旁的程银帮忙,将自己捆了一个结实,之后还看向典韦问着,“典将军,这下子你可满意了。” “呵呵,挺识趣的嘛。”典韦是哈哈一笑,随即转身而去,只是声音随后传来,“跟我来吧。” 典韦带着被绑缚结实的马岱就此出现在了张超的书房之中。 一进入书房之后,典韦即对马岱喝斥道:“见到我家主公,还不速速跪下?” “我不跪。”谁知一直很配合的马岱,这一会确是头一仰,脖子一扭,硬气了起来。 “你找揍呀。”看着马岱竟然敢不下跪,典韦即大脚一伸,向着前者的膝盖内侧踢去,只是这一脚,那马岱的脸色确是一白,随后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马岱就这样跪倒在了张超的面前,而后者一直没有话说,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一切,仿佛这发生之事与自己就毫无关系一般。 被迫跪在地上的马岱,慢慢抬头看向着张超,然后眼中就有着屈辱的泪光似要闪现。 “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哭做甚?”看着马岱竟然要哭出来,张超很是疑惑的问着。 “大将军,两国相交,还不斩来使呢?你为何这般的对我?”马岱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极为不甘的说着。 “两国相交?”听到此,张超先是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阵的笑声倒是引得马岱一头雾水,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大将军为何发笑?” 又是笑了一会,张超这才慢慢止住,然后伸手指向着马岱道:“谁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两个国家了。在说了,我也没有斩你不是吗?” 第四百五十八章 我要凉州 “这...”马岱就是一愣,知道自己用错了语言,马上就纠正道:“我们虽然不是两国,但确代表着两方的利益,我即然来了,那不算是使臣也算是客人吧。那哪里有主人这样招呼客人的呢?” “嗯,这话说得还算是中听。只是你又何时见过客人要害主人的呢?”张超轻轻点了一下头,似是认可了对方之言,可是接着一句反问,又让马岱无从而答了。 想了半天,他才憋出了一句话,“我和程将军就是想要见到大将军而己,百思不得其法,这才用了这种方法。可是天地良心,我们没有对大将军不利之意呀。” 马岱说的自然是事实了。他出现在街上是不假,可一没有带兵器,二没有找帮手,根本就难为不了张超。硬要被加上这般的罪名,显然他心中是不服的。 “出现在那里做什么,你我自然清楚。现在先不说这些事情了。”张超倒也是大度,轻轻一摆手,就将白天的事情揭过了。“那吾来问你,定要见我,所为何事呢?” 终于可以说起正经事了,马岱这般头一抬,很是流利的说道:“大将军,这一次岱来是代表着我家主公西凉王前来向大将军请援得。现如今,董卓与刘备联合攻我西凉,我们正在进行防守,虽然说一时间倒是没有大碍,可久守易失呀。为了天下的安宁,为了西凉百姓的性命不受屠戮,还请大将军施以援手。” 跪在地上的马岱说完这些之后,还是很恭敬的低下了头,求助的态度完全拿了出来。 “哦。”张超静静的听完之些之后,便即轻轻点头,随后而道:“原来你是来请求我帮助的。即是如此,我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你们又能拿出什么好处,要不然我凭什么要帮助你们呢?” 就这样问题,马岱早就想过,当即又是抬头说道:“大将军,如果一旦西凉被破,接下来董卓与刘备的实力势力会变得强大,然后他们就很可能会转过头来攻您的。而如果现在能将他们打败,那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在发生了,这便是好处呀。” “呵呵,马岱呀马岱,你说的倒还真是好听。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打完了西凉不会内讧,而会来攻我呢?而就算是他们攻我,我会害怕吗?”张超冷笑的反问着。 “大将军兵强马壮,当然不会害怕。只是若一旦曹操也来攻伐的话,那不知道大将军还有多少的信心可以取胜呢?真是那般,想必您治下的百姓一样也免不了会遭受战火的侵袭吧,若是如此,大将军定会后悔今日没有伸出援助之手的。”马岱看着张超虽然生气,但他确并不害怕,在他看来,他这一次所来,不仅仅是为了救下自己,更是为了救下张超,这个道理对方应该可以听得懂,这局势也应该可以看得到的。 的确,张超是看得很清楚。 这一次董卓让出三郡才引得刘备出兵一事的前前后后,他不说是十分的清楚,但也算是了解了一个大概。 所谓的攻下西凉,不过就是为了对付自己在做准备而己。即知道了这些,他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只是张超即便动手,也必须要先要上足够的好处才可以。毕竟如今的局势可是西凉兵危呀,如果不趁此好好赚上一笔的话,那岂不是会后悔? 没有后悔药卖,张超也绝对不会做后悔之事,想他从一个少年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生死与努力。原本地少人稀的并州也终于变得繁荣了起来,这一点怕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吧。 历史之中的并州甚至连州牧或刺史都没有。 虽然东汉设立了刺史制,但核心还是郡县制,而并州,长期遭受匈奴,鲜卑以及白波,黑山匪的祸乱,已经人口稀少,土地荒芜,谁都不是傻子,各诸侯想要先争取的也都是想要获取实质性的利益,而并州虽大,但人口稀少,一个河东郡就超过一个并州的人口,要有何用?种田?没人怎么种田啊? 张超最初也正是猜透了别人的想法,这才主动来到了并州,且还真的就让他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如今天下最强的诸侯之一。 而这一切,也是经过了多年努力的结果,现在形势是一片大好,但这也并非就是说整个天下尽在手中了,还有曹操、刘备这般强大的诸侯 存在,他一样不敢掉以轻心,甚至他还知道,或许一个决定做错了,就会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若是那样,不要谈什么统一天下了,便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家人朋友的性命都要两说。 这就迫始张超做每一个决定的时候,都要谨慎在谨慎,因为这都关系到数万甚至十数万或者是更多人的性命呀。 现在马岱一句求援,他就出兵,那怎么可能,没有看到足够的好处之时,他是绝对不会动手,出兵的。 张超需要更多的好处,而在没有说出这些好处之前,他是绝计不会乱动军队的,就似是现在,在马岱没有给出足够的好处时,他就这样盯着对方慢慢得看着。 马岱还在等待着张超的回答,他认为救西凉就是在救大将军自己,他不相信对方看不到这一点,所以他也在等,他要比一比谁更有耐心,这样谁就可以拥有着足够的话语权优势了。 只是马岱注定难以如愿以偿,不为别的,在看到他连续数十息都没有在说一句话,张超竟然就向一旁的典韦挥手道:“好了,即然此人没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没有什么可以打动我的了,他可以走了。” 典韦听到后,当即抱拳应诺,这就一伸手将马岱给提了起来,做势在带他离开。 “等一等。”马岱看到张超竟然不想谈了,不由大惊失色,难道说自己想的不对,这个人真的座看西凉被灭吗? “等什么等。”典韦确是根本不管那么多,即然张超下了命令,那其它人是就不要想阻止这道命令的形成。 见到典韦依然用力,自己的双脚都己经开始离地了,马岱就知道这是真的了。想到一旦离开这里,想在见到张超无疑会非常的困难,若是如此的话,这求援就算是失败了,连忙间就大喊大叫道:“大将军,您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只要我们能给得起的。” “等一下,放他下来。”终于,听到这句话的张超还是开了口。 随着这命令下达,马岱就被重新的放回到了地上,他在抬头看向张超的时候,后者正一脸笑容的看向着而道:“真是我要什么,你们就能给什么吗?” 虽然张超是笑着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马岱就是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袭来,这一刻那幅笑容在他眼中有如魔鬼一般的狂啸一样。 “是...是的。”这一刻,马岱可是不敢在托大了。毕竟如今的西凉己经是身入险境,如果张超不救的话,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这样的能力能扭转一切了。 “嗯。”见到马岱答应了下来,张超就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用着声音不是很大,但确足以让前者变色的声音说着,“即是这样,我就要凉州好了。” “什...什么?”马岱似是没有听清楚一般的又问上了一句。 非是他没有听清楚,实在是不相信张超竟然胃口会这么大,要的竟然是整个凉州。 面对着马岱的问题,张超没有在去回答,依然是一脸和煦般的微笑,似是在回答对方的问题一样。 有了刚才的事情,马岱可不敢在指望着张超回答第二遍了,或许惹得人家一个不高兴,接下来自己又要被带离这里了。只是这要得是不是也太过份了一些,竟然是整个凉州,如此一来,马家要怎么办呢? “大将军,你要的是整个凉州吗?那马家怎么办?”马岱很是艰难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跟着我喽。我可以保证他们不死。连袁绍这样的人我都没有杀,马腾与我无怨无仇,我更不会杀他了。”张超似是很轻描淡写一般的说着。 但就是这些话,确是让马岱神情大惊道:“只是不死吗?难道就没有什么其它的了?” 马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抱有着一定的幻想,比如说封马腾为凉州刺史,名义上归张超管,但实际上还是西凉王,这样有了名气也应该足够了吧。毕竟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让马氏称臣的。 “没有。”让马岱吃惊的是,张超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是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那样子,完全就是在告诉他,我们马家我是吃定了。 张超当然有这样的底气了,现在是别人求自己,而非是自己在求别人,他可以答应也是可以拒绝的。 但这样的回答听在了马岱的耳中,确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本以为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张超也是会出兵的,毕竟凉州一旦被占,他同样得不到丝毫的好处,反而有可能敌人会变强大起来。这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他应该是懂得吧。 第四百五十九章 张超的实力 可为什么现在确是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呢?难道是在试探于我? 这般一想,马岱的眼中也闪现了一幅绝然的神色道:“大将军,如果用你的出兵,换来的是我们将西凉交给你的话,那不如我们就与董卓 和刘备拼个你死我活好了,大不了我们实在打不过投降,那个时候怕是这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吧。” 马岱这样说,当然有着一丝威胁之意了,只是这些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他确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然后轻笑而道:“不会的,你们是不会投降董卓或是刘备的。而以他们的胸襟,就算是你们投降了,怕也留不得你们,毕竟在凉州你们的影响力太大了一些,没有足够的实力怕是震慑不住吧。” 张超这当然都是实话实说了,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这般的自信,放任敌人在侧,不杀而留的。 就似是攻下了冀州,确不杀袁绍,怕就是连曹操都不敢这样去做。毕竟前者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大到不杀此人,自己就睡不塌实了。 连曹操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实力比他还要弱的董卓和刘备了。 张超正是抓住了这种心理,这才敢于狮子大开口的提出要整个凉州的事情来,而且他还有信心,对方一定会答应。这个结果无非就是时长的长短而己。 张超的自信全部的都表现在了脸上,这让马岱看到后即是心惊不己。他之前想好的,一旦张超帮助西凉打败了董卓与刘备的援军,就将雍州完整的交给对方的事情都无法宣之于口了。毕竟人家连凉州都要,那雍州的事情不提也罢。 这一刻的马岱,可以说完全被张超的大胃口给惊住了,竟然不知所答了。 而张超也没有一定要让对方马上回答的意思,只是在笑过之后即对道:“行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想你怕是做不得主的。这样,我的条件己经开出来了,若是你们答应的话,就请将三公子马铁送到晋阳城来以做质子,那个时候我们是自然会出兵的。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与敌人两败俱伤,只是那个时候,我一样会兵进雍正,直指西凉,那时,就不会有现在这般的好话说,马氏我怕是不会留下一人了。” 依然是面含微笑的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张超就对着典韦而道:“将马将军两人送出去吧。他们如果想离开,随时都可以,不必阻拦。” “诺。”典韦答应了一声,这就一伸手提着还有些目瞪口呆的马岱就出了书房。 马岱就这样被放走了,张超也似是做出了一件大事般,长吐了一口气,尔后就站起来伸了伸懒腰,那脸上完全就是十分放松的表情,就似是马岱己经答应了他的条件一般。 “嗯,尚香最近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就去陪她好了。”自言自语的说完这些之后,张超就笑着走出了书房,在几名铁卫的保护下向着大将军府后院深处而去。 马岱都不知道是如何出了大将军府,在程银看到了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时,曾一度以为前者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酷刑。而对这一切,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回答他的,只是在次日一早,在城门刚开,马岱就带着程银离开了晋阳城,随后就是飞快的向着西凉而去。 令居城中。 距离马岱离开己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西凉王马腾的脸上布满着愁容,虽然说这些日子不管是驻扎在允街的董卓,还有在破羌城下的刘备都没有任何的军事行动,但是他知道,这并非是对方不攻了,或是没有足够的力量了,而是在等待,等待着大将军张超是不是会插手这件事情而己。 这一切,就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看似安静,实则是波涛汹涌,大战随时是一触即发。 “报,马岱将军回来了。”一名亲兵半跪在马腾的身后,高声说着。 “岱儿回来了吗?请。”听到马岱终于赶了回来,马腾神情一震,他知道多日的等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而为了这一份结果,他也是等待了很长的时间。 马岱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尽管一路上刘备军与董卓军都没有为难于他,可由各军中穿插而入,还是让人胆颤心惊。现在终于回到了自家军中,那一直绷紧的弦也可以放了下来,人就会感觉到格外的疲劳。 只是不等马岱座下来喝口茶,一身重甲在身的马腾己然走进了大厅。“主公。” 马岱弯腰恭敬而道。只是马腾确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一路辛苦了,先座下吧,来人,上茶。” 很快,就有下人将茶杯送上,马岱也不客气,手一抬,一杯茶尽入腹中。 “说说吧。”看着马岱将茶也喝人,脸上似乎有了一些的精气神,马腾这就催促的问着。 “主公...情况并不如我们预料的那一般。”这一张口,马岱就有些为难了起来。一路之上他就在想着要怎么说这件事情,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实话实话,毕竟眼前的形势己经非常的危急了,容不得丝毫的马虎。若不能把实情说出,还让人抱着幻想,怕是对大战接下来的作战会很不利。 马岱上来就说情况不好,这就让马腾心头一紧,他己经预感到情况会有些不妙了。只是接下来默默的听完了一切,他还是不由紧皱着眉头,他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坏到这一步。 “这是张超亲口和你说的吗?”尽管马岱说的己经是十分清楚,可马腾还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 “是的。”马岱也不知道如何讲才能让马腾心情好受一些,索性就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嘶!”一记重重的吸气声响起,马腾的脸上多出了一道怒意。显然,张超提出的条件是他有些无法接受的。本以为就算为了自己,大将军也是要出兵的,他们去请援不过就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而己。在者说,不还有一个雍州可以做为好处可拿的吗?但未曾想,这些都满足不了人家,竟然连西凉也想要,这胃口着实有些太大了。 “罢了。”马腾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的身份,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眼看事情不可违,这就干脆而道:“看来我们也只能依靠自己了,这样,马上传令下去,召集将军们议事,我们自己杀出去。” 马腾一脸的杀气说着,但实则这句话中有少的底气他也是不知。 以前的马岱听到后一定会劝的,但是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听之任之,毕竟求援的事情他给办砸了,如今似是只能依靠自己了。 马岱求援失败,马腾很快就做了布署。随后在第二天,令居城中就出兵五万,在梁举与侯选将军的带领之下向着允街而来。只是未曾想,刚出城不久,就遇到了早就在那里等候的董卓大军。 先锋将军段成亲自带十万士兵在那里守候着,出其不意的杀出,打了马腾军一个措手不及,大战一日,丢下了一万多具尸体之后这就被迫而退。 等着梁兴与侯选败退回令居城,气得马腾是不住大骂着,同时也引得其它将领皆是不敢出声。分明是董卓大军己经布好了口袋,现在莫要说只出五万军兵了,便是二十万尽出,面对四十万的敌人也是丝毫占不得便宜得。 马腾骂完了,气也撒了之后,这就向着众人一挥手道:“去吧,都守好城池,容我在想想办法。” 一战之后,马腾似乎也老实了下来,毕竟实力相差悬殊,又只有一条通道而过,是很难在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好在的是,董卓军只是守在城外,并没有攻城的意思,不然的话,怕是二十万大军都要人心惶惶了。 马腾经此一战之后,也终于看清了形势,大军不敢在出击了。可这也终不是长久之计,大敌当前,总是要想一个办法才可以的。而这个办法似乎也只能将主意打在张超的身上了,尽管对方狮子大开口,可总好过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强吧。 ...... ...... 晋阳城大将军府,殿中正有一阵阵的笑声传出。 殿中首座自然就是张超了,在下面还有两人,分别是第四军团的军师沮授先生和第六军团的军师李儒先生。 张超早在不久之前就重新的整合了手下的兵力,在裁军五十万的基础之上,将手下的一到七军团,以及先锋军团、龙虎军团、水路军团皆是进行了整备,各高层的职务也因此而确定了下来。 一军团由张超直属,军团长职务空缺,副军团长定为文丑将军,军兵共有十五万。 二军团长为黄忠,军师逢纪,副军团长裴元绍,军兵共有十五万。 三军团长为太史慈,军师贾诩,副军团长管亥,军兵共有十五万。 四军团长为张合,军师沮授,副军团长高干,军兵共有十五万。 五军团长为徐晃,军师徐庶,副军团长纪灵,军兵共有十五万。 六军团长为徐荣,军师李儒,副军团长颜良,军兵共有十五万。 七军团长为张辽,军师空闲,副军团长泄归泥,军兵共有十五万。 先锋军团长为吕布,军师庞统,副军团长侯成,军兵共有十五万。 龙虎军团长为赵云,军师空闲,副军团长为周仓,军兵共有二十万。 水路军团长为甘宁,军师由贾诩兼任,副军团长为加泥,军兵共有二十万。 第四百六十章 出兵雍州 除这十大主力,共一百六十万之外,令有陷阵营将军高顺,带兵一千;龙营将军黄叙(黄忠之子)带兵一千(这是张超一直精心训练的特种士兵,以刺杀、打探情报为主,当初汉献帝之死是他们与天眼组织联手的功劳。只是一直隐于暗处,不为外人所知。)还有就是有着天下第一军的一万的张家重骑兵,以及两万的张家轻骑兵。 这种势力组合成了强大的张超势力,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于他,便是刘、董联盟,也是对其忌惮万分。 当命令由张超亲自签署之后,原本收复了冀州还有些人心惶惶的局面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大家在看到颜良、文丑、高览、逢纪皆是受到了重用之后,大家也即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大将军会搞什么秋后算帐了。 尤其是其中的文丑将军,更是成为了一军团的副军团长,那可是由张超直属的军队呀,能在那里任职,那都是被视为最信任的人,即是如此,他们还有何可担心的呢? 局面稳定了下来,各军团就此开始了加紧训练,大家都知道,如今除了他们,其它的各诸侯都在四处而战,想必这样的局面用不了多久他们也就会被派上用场了吧。 果然,形势稳固不久之后,四军团的军师沮授和六军团军师李儒就应召来到了晋阳城,在大将军府中面见了张超。 说起来,除非是张超下到各军团视查,不然的话,便与各位军师相见都是及为困难的。那时的交通可不像是现在,这些军师们都是各守一方,一旦要回到晋阳城,来来回回都要好几天,甚至远的都需要半月之久。 正是因为好久不见,在将军府中这一相见,才是笑声连连。 张超先是问候了一下两位军师的身体情况,嘱咐他们临走前去找一个华佗和张仲景,检查一下身体。而这个举动也引得两得军师感激不己。 客气完之后,张超就说起了正事,说起了刘、董联军对马腾之战。 “西凉怕是守不了太久。”说起这个话的时候,张超的语气还算是平静,可两位军师皆是由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来,那就是大将军定然不会座视那里被董卓与刘备霸占而去的。 “主公,您下命令吧。”两位军师对视一眼之后,皆是由椅而起,向着座在主位的张超抱拳而道。 上一次围攻冀州的时候,四军团与六军团就没能出手,他们的职责是要防备着董卓和曹操在边境趁乱起兵,也是因此而错过了大好时机。这一次明显是要对西面的董卓所部用兵了,他们自然是当仁不让。 两位军师这一次来,便是带着请战的任务的。为此,四军团和六军团的军团长副军团长以及手下的诸将们都是抱着极大的期望。 张超能让两位来,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不想让别人说自己看重谁,袒护谁。在他这个位置,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一碗水端平的,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属下。 现看着两位军师主动请战了,他便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两位先生能够主动请战,我很欣慰。即是如此,你们在检查身体之后便回去吧,至于怎么打,我不会干涉。听我命令之后即动手就是。” 对于战争要怎么打,张超的确是很少干涉的。他往往只是提出一个大方向,接下来如何执行,就是下面的军师和军团长各显神通了。事实来看,攻下冀州的时候就是如此,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张超要有样学样了,两位军师自是弯腰恭敬应诺。他们皆是知道展现自己能力的时候来了。 对于两位军师,张超是放心的。但还是不忘记提醒他们道:“你们这一次的敌人并不仅仅只有董卓,还有刘备,天眼组织己经传来消息,在长安附近,诸葛孔明亲自座守,此人非常的不简单,还希望两位军师做起事情来要慎重再慎重,莫不要中了此人的诡计。” 张超是过来人,对诸葛亮的能力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此人手段也甚是了得,做一个提醒也是应该的。 “属下记下了。”沮授与李儒皆是抱拳应道。他们己经清楚了此次的任务,那就是不仅要攻下雍州,还要同时的拿下西凉,如果做成了,这可绝对是大功一件,他们自然是兴奋不己。而至于部诸葛亮厉害,他们也不差呀。 与两人会谈之后,张超就笑着让其退下。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着马腾将三子送来当质子了,而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是信心无比,现在来看,对方己经没有选择了,西凉定然会丢,所不同的只是马家人的结局如何而己。 现唯有自己才会给他们一条活路,相信这一点,马腾可以看得轻,那也可以看出他是如何的选择了。 张超的等待并未用太长的时间,马岱终于还是来了。 在离开的时间长达了近一月之久后,又二次来到了晋阳城,这一次不仅是他和程银将军,还带来了三公子马铁,这也是马腾最小的儿子。 把小儿子交到了张超的手中,这也等于马腾做出了决定,要臣服于张超。 即是显示出了足够的诚意,张超便当着马岱三人的面说道:“吾决定,即刻出兵前入雍州,由后面打出一条道路来,尔后两平夹攻,拿下董卓,救下西凉。” “大将军威武。”看着张超那义气风发的模样,马岱三人当抱是拱拳低身,此刻他们己有了为人臣子的样子。 按着张超的意思,程银留在晋阳城中陪着三公子马铁。马岱则是需要马上赶回去,将张超要出兵的事情告诉马腾,也好做一些准备。 而就在马岱离开之后,另有一道张超亲笔所写的飞鹰传书递出。命令中写着的就是四军团与六军团出兵雍州之事。而原本他们所需要防护之地,皆由七军团的张辽军团长和先锋军团的吕布军团长来接手。 军令一到,早就做足了准备的四军团六军团当即由驻地而动,向着司隶与雍州结合部潼关而去。整整三十万大军,一路浩浩荡荡,甚是壮观。 张超大军终于有了动静,这自然没有瞒过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一切的诸葛亮。 听到确切消息,张超大军终于有了动静,诸葛亮是不急反喜,脸上露出了一幅释然之态。 诸葛亮在用兵之前就己有了谋略,那就是想要攻占西凉,非要重创张超不可。不然就算是暂时的拿下了,怕也会难下真正下咽的。 现在张超大军果然就出现了,如此只要可以重创此军,那便可以震慑张超不敢妄动,如此一来,方才能一心一意的攻取西凉。 在出山近十年之后,诸葛亮也终于迎来了与张超大军的第一次正面撞击之战。他在兴奋之余也是站在地图之前,开始算计着接下来的第一步以及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两大军团奉命而出,以四军团为先,六军团为后,由潼关入了雍州,直奔着郑县而来。 郑县在之前就被张超所攻占,这里还有城防兵五千,行的就是边境防卫之事。 等着四军团率先开过来时,这里的士兵早就准备好热乎的饭菜。 军团长张合、军师沮授、副军团长高干确没有在第一时间用餐,而是三人聚到一起商量起了事情来。 上一次进攻冀州的时候,他们就没有被派上用场,后来看到其它军团都立了军功,自是憋了一口气。如今要对董卓用兵了,张超首战用他们,自然一个个都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来。 “军师,你就说要怎么做吧。”军团长张合目光烔烔的看向着军师沮授,一脸迫切的表情。 一旁的副军团长也同样露出了一幅猴急般的表情。他算得上是原冀州兵中第一个被张超所重用上战场的人了,他的表现如何,将会直接影响到其它那些由冀州投诚过来的将军,故,此一战他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与马虎。 看着正副军团长都是如此迫切的样子,沮授也甚是心喜。行军打仗首先就要有气势,要有杀气。如今看来,这一点倒是不缺了。这样的军队也应该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吧。 “好,即是两位将军皆要请战,那我就宣布命令了。”沮授说着话,也是手指一动,对着地图上说道:“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董卓军的王方所部也不过只有二十里而己,我要求你们现在就马上去吃饭休息,然后三更的时候出发,天亮赶到新丰城前,然后一鼓作气的给我攻下城池,以显我们四军团之威。” 沮授手指着地图义气风发的说着。 强攻,正是沮授这一次的主意所在。要说攻城战中,攻城一方往往都是占不到什么优势的,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可沮授还是这样决定,也实在是出于无奈。 早在董卓与刘备开始向西凉用兵的时候,王方就带着十万大军到达了新丰,并开始加固城墙,做出了防守之意来。 第四百六十一章 攻下新丰城 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己经过去了两月时间,可以想见,新丰城中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他们去呢?而此时此刻,想用什么计谋攻城那无疑是难上加难,唯有硬攻或许才可能破城。 好在的是,四军团此刻不管是将军和士兵都一心想要立功,借此优势,攻城虽然说会艰苦,但确也并没非没有可能。 “诺。”一旁的军团长张合和副军团长高干听到了军师之言后,皆是抱拳应是,这就马上转身出帐做准备了。 现在就吃晚饭,休息。后三更出发,五更时分即可以赶到新丰城前,尔后借着大军士气强盛,就可以一鼓作气的冲上城去。 在沮授下达了作战任务之后,高干便开始与军团长张合商议,他想要打头阵。 “军团长,请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吧。看在我们曾经都效力过冀侯的份上。”高干一脸诚肯的说着,这一战对于他来讲,可谓是意义重大。 张合也是后投到了张超这一边的将领,对于现在高干心中是怎么想的,自也是十分的清楚。败将正是需要借一场胜利来洗刷身上的耻辱,对此,他是能够理解的。 “好,高将军,我就给你这样一个机会,但我要提前讲明,一旦攻城受阻,就不可硬来了,你可能答应。”张合语重心长而道。 “答应,都能答应。”高干忙不迭的点头而道。他要的就是拿下首战攻城的任务,只要能够满足于这一点,其它的自然算不得什么问题了。 眼见得高干答应了下来,张合即道:“好,那我就许你五万大军为先锋,你三更一到即可先行出发。” 高干领了军领之后,自是欣喜不己。回去只是睡了一会之后,在二更时就将手下的将领们召集到了一起,随后就宣布了军令,在就是开始布置作战任务。甚至他还到了新丰城前,是由哪一个师先行攻击都做出了决定。 自然,抽到签可以先行攻击的师长们都是兴奋不己,那些运气不太好,抽到后攻之人一个个脸上则是露出了不甘之意。只是这本就是他们己选的,尽管心有不愿,也只能这般了。 三更一到,五万四军团的先锋军即出发上落,尔后一路疾跑直向着新丰方向而行。 就在高干等人离开约是半刻钟之后,张合也与军师沮授一道,带着余下的十万大军和粮草辎重向着新丰城方向而去。 大军早就做过了战前动员,是以行军速度甚快,也不过就是晚了半个时辰,张合与沮授就来到了新丰城下。 只是初一到这里的,看到的确是出乎意料的一幕,那即是整个新丰城城墙之上己经插上了张字旗与四军团的战旗。 “这是怎么回事?”在看到新丰城竟然这般快的就被攻下了,张合也好,沮授也罢,皆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哈哈,军师,军团长,幸不辱命,新丰城己被攻下。”一声大笑传来,骑于马上的高干带着兴奋的神表赶了过来。 看到高干出现在面前,沮授忙即打马上前道:“高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哎。”高干此时的面色确是有些发苦道:“不瞒军师,我不到五更就带着五万大军赶到了新丰城下,然后就是排兵列阵,随后架云梯攻城,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仗的,可不曾想,城门之上仅有不到五百的董卓士兵,我们只是一波攻城,那些人就顶不住了,纷纷跪地乞降。”说着这些,他也是一脸的不甘之神色。 显然,新丰城虽然被攻下了,可来得太过容易,让高干有一种不满足的心理。 “只有五百士兵守城。”听着高干这般一说,沮授就是眉头轻皱,这个举动的确是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了。而为了能够了解足够的事情真相,他即又出声问道:“高将军可将降军带来了吗?” “来人,押上降军。”高干早就知道军师定会有此一问,为此早就做好了准备,随着他一挥手,很快就有一名身着藏青色服装的士兵被带了上来。 看其装束,似还是一名小头领,沮授这便出声而问,“你是何职务?”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一名曲长,奉命驻守在新丰城中。”此人这一抬头回答的时候,即露出了一脸发青的表情,看来在此之前他应该被“特殊照顾”过了,不然怎么可能一脸带伤呢。 “嗯,城中可还有其它的士兵吗?”沮授相信这个时候,对方是不会说什么假话的。毕竟那可是拿着性命在堵呀。 “没有,就我手下的五百人而己。”曲长低头很是听话的回答着。 “那其它的董卓大军呢?”沮授问出了几人都想要问出的问题。 “他们早在两日之前就离开了。”那名曲长也是痛快,回答问题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他是为了活命而决定好好的配合。 “离开了,去了哪里?”沮授闻言也是神情严肃的问着。 “听说是向着阴般城而去,与刘备大军汇合了。”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那名曲长还是一脸向往的神色,显然他也认为如果可以跟着大军前去那里的话,应该就不会如现在这般的被俘了。 知道了大概的情况之后,沮授即挥了挥手,显然他是不准备在问些什么了。一来这名曲长的话并不能全信,二来此人身份低微,就算是知道也不会是核心的内容。 “军师,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再度强攻阴般城吗?”一旁的军团长张合以请教的口气问着。 “不必了。大军所来,气势极强,可这一次我们首战而出,便是无攻而返,如今在度强攻阴般并不合适。在说了,六军团就在身后,想必就快来了,我看还是等等他们在说吧。”沮授这一次确是摇了摇头。 之前在离开晋阳城的时候,沮授就与六军团的军师李儒商议过。他们定出的决策就是先强攻新丰城,给予董卓军重击,之后在以此为基点,商议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现在,新丰城就这般被攻下了,虽然说未经历什么困难,但怎么说也是达到了先期的目的。在接下来还是需要在与六军团好好商议一下的。要知道,如果那位曲长所说的是事实的话,怕是在阴般城中就足有着三十万的敌人,以一个军团的兵力强攻一座有着三十万人的城池,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沮授说要等一等六军团,尽管张合与高干有些不甘,可也只能答应下来,在张超的规定中,军团里的规矩一向是军师为大,这一点他们可是不敢忤逆。 这样一来,四军团十五万人就此在新丰城中呆了下来,在等待着身后六军团到来之时,张合也派出了不少的斥候前去阴般城打探消息。 三天之后,新丰城中迎来了六军团的十五万人。 双方的军师军团长在城中很是顺利的会师。在临时的府衙之中大家一见面,六军团军师李儒就拱着手很是佩服的说着,“沮兄,恭喜呀,这么快就拿下了新丰城。” “嗨。”对于李儒的恭喜之言,沮授是一幅受之不起的样子摇了摇头,“文优兄,新丰城是董卓主动让给我们的呀。” “哦,这是为何?”李儒一听到此,神色中也闪出了一道疑惑。他来时的路上在听到了新丰城被占,也是有些不信,董卓军再不济,在这里也有十万大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会被攻下呢。现在一听,果然是另有蹊跷。 沮授本就没打算隐瞒,这就一五一十的将新丰城只有五百董卓守军的事情讲了出来。 “什么?这么说,刘、董联军全部都在阴般城了?”听着这个情况,李儒的面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之前他曾仔细的分析过局势。仅从双方兵力对比上来看,都是三十万人,倒是相当。可实际上优势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不说其它的,,联军终是联军是不可能真正一条心的,相比之下,四军团与六军团倒是可能会亲密合作的。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李儒对于沮授所说的强攻新丰城才提出了赞同之意。本意就是要先重创董卓军,尔后留下刘备一支孤军,那样的话,优势就会十足的明显了。 只是未曾想,事情竟然还是出现了变化,董卓军竟然不战而退,与刘备大军汇合了,这样一来,双方还是三十万人,而一个是守城,一个是攻城,难度自然就是加大了许多。 知晓情况的两位军师皆是目光凝重了许多,一旁的张合与徐荣两位军团长见此倒是默默的退到了一旁。非是他们不去想办法,实在是这样动脑子的事情非他们所擅长之事,即有人劳累,又何必去操心呢? 两位军师就这样站在地图之前,托着下巴思考着,脑海之中不断的闪现着一条又一条的计谋与想法,但随之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否定着。 这般足足过去了有两刻钟的时间,李儒便是手臂一动,尔后用手指向着西北方面的小城高陆。 第四百六十二章 进击池阳 注意到这手指所落之地,沮授便先是双眼一凝,接着就轻轻点了点头,尔后又摇了摇头,显得很纠结的样子。 “没有办法了,即然敌军都在阴般城会聚了,那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想要攻下实在太过困难,不如就走上一步险棋好了,一旦成功,倒是可以以守代攻,此事亦是好解决矣。”李儒出口而道。 显然,李儒己经知道沮授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要说这样做事情的确有些冒险,只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即然张超将大军的决定权交给了他们,那总不能让人失望的。虽然说孤军由此伸入冒险了一些,可一旦能够成功,便可以切断刘、董联军的后路。而一被围,这支军队必须军心大乱,那个时候,他们只需守城,等着别人来死攻就是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稳妥?”沮授尽管听了李儒之言,依然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问着。 “打仗哪里会没有风险嘛。在说了,一旦可以由高陆进入池阳,就可以绕道到长安之后,如此就等于切断了敌军的后路和粮草供应。想必用不了多久,联军军心自乱,那个时候,我们只要守住城池就可以将来敌重重消耗了。待对方受到了重创,便是我大军反击之时,一战可胜矣。”李儒没有丝毫犹豫的说着,同时还将详细的作战意图讲了出来。 沮授当然听懂了李儒的意思。这是要分兵而围,如此由攻城改成了守城,将联军当成了瓮中之鳖,是想怎么处置就可以怎么处置的。 要说,这个做战计划是有着出奇的一面,一旦真的做成了,将会对敌人的联军以重创,可同样也有着很大的隐患存在,那就是能不能顺利由高陆进入池阳在绕到敌人的后路上去,还有就是真达成了这作战意图后,在西凉的联军会不会反过来对付自己,若是那般,就等于是包围圈中有包围圈了。但不管怎么样,孤军伸入的这个军团无疑都是非常危险的。 沮授此人行事喜好稳妥,不愿冒险,这是他成熟的一方面,也是张超所看重的一方面。可是同样的,这样的性格打起顺风仗来会很合适,但应对眼前的局面就不成了。 相反,李儒此人确是习惯出鬼招的,往往他所带军都会行出其不意之举,你以为他会东面出现,事实上,他确是带军由西而面来了。这是完全两种性格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主意了。 若只是一个军团去战,李儒无需去与人商量,他只要下命令就是。可现在是两个军团协同作战,他就不能如此的无礼了。若是不能说服沮授的话,没有人配合自己,也是不行的。 所以,李儒就侧头看向着沮授道:“冀州之战没有我们的用武之地。这一次主公行公平之举,允我等前来解决雍州的事情,那难道我们就这样与联军对峙吗?若是如此,怎么完成主公之命令,又岂不让其它人笑话呢?好了,沮先生,现在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请答应我的请求吧。” 李儒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真诚。要说他的确是憋了一口气在的,同样是军师,眼看着其它人都靠着自己的能力出谋划策,获功得赏,如何不急。当然,他也知道沮授同样也需要一场胜利来获得别人的认可。 果然,当这些话在讲给沮授听之后,他也为之动容,然后轻轻点头而道:“此计虽然有些冒险,但并非不可为。这样吧,那这出兵高陆的事情就由我们四军团来做好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走高陆这一路线的军队,无疑风险是要大上许多的。沮授这样说,也是想将困难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 “这怎么行,主意是我出的,当然是由我们六军团来做这件事情了,此事无需争议。”李儒听闻后确是拂了拂袖,一幅不同意的样子。 不错,走高陆是有些危险,可一旦成功了,也将会立上大功。李儒怎么会让给别人呢?在说,沮授的性格太过沉稳了一些,倘若是由他来执行这个任务,怕是很难起到突袭的效果,若是那样,这个计划就算是执行起来也不会多么的完美了。 李儒不让,沮授便不在去争,只是好心的提醒道:“即是这般,就请文优兄多多注意了,一旦情况不对,还请速退,我和四军团会接应你们的。” “好。”见到沮授终于答应了下来,李儒便忙不迭的点头。而至于对方说的有事即退,他确是没有多想,或是他认为根本不会有后退的那一天。 两位军师意见达成了一致。接下来开始商量进攻高陆城的事情。而为了能起到迷惑对方的作用,李儒的意见是在六军团一动手时,四军团也要向阴般城发起佯攻,至少要吸引敌军的注意力才是。 对于这些,沮授都点头答应了下来。冒险的事情都让六军团去做了,他当然要好好的配合。 大事商定后,李儒就开始吩咐人准备粮草,召集军团的将领开会商议,布置任务。而就在当天晚上,六军团就离开了新丰城。他们出城时都没有打火把,为的就是不引人注意。 第二日一早,四军团长张合在军师沮授的授意之下,就安排副军团长高览带兵五万前去阴般城叫阵,他们这是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了。 话说六军团夜晚而出,只是一夜就走了足足三十里路,而后在天即将大亮时,寻了路边的一个大林中进行休息。 即然是要搞突袭,当然不能露出丝毫的迹像让对方知道了。为此,李儒提出的要求是日伏夜出,等到敌人发现自己的时候,他己经杀到了长安城,截断了联军三十万大军的退路。 大军白天休息,晚上出动,速度倒也并不算是太慢。尤其是先锋将军由副军团长颜良兼任,行军速度更是不曾慢下了丝毫。 袁绍投降,冀州被占,颜良就成为了俘将,被安排到了张家军事学院进行学习。 原本以为,像是他这样的俘将,就算是有些本事,可是想要获取信任与重用,也是需要很长时间才可以做到。而颜良也做好了从基层做起的心理准备,甚至他连被任命为一个师长的信心都没有,在他看来,能当上一名团长就是很不错了。至少可以单独领兵,可以立功。 只是未曾想,就在不久之前,任命下达了,他竟然被安排到了六军团任了一名副军团长,这个职务可是比师长还要强上很多倍的。 这个结果,有些出乎了颜良的意料,他在感动的同时,也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表现,不辜负张超的重用。 让颜良任六军团的副军团长,也是张超下了很大决心才做的决定。相对而言,徐荣虽然有些本事,可是几个军团长之间相比,实力确是最弱的一个,那配备一个强势的副军团长就显得十分必要了。 考虑了良久之后,张超这就决定将颜良派给徐荣做副手,有了此人的协助,六军团的战力也将会是大涨,便是遇到了强敌拼将斗勇的话,也有了雄厚的基础。 对于这一点,李儒看得非常明白,就讲给了军团长徐荣听。知道了主公这般安排的意义之所在,当颜良一来到六军团即被重用,不旦受到了真诚的欢迎,同时还可以获准独自带兵。 对于军团长和军师的倚重,颜良感动之下,也决意要好好的表现。就像这一次,明知道此行会很艰辛,甚至一步不慎,就会陷入到危险之中,可他还是努力争取到了先锋将军的位置。他就是要借此让别人看看,他冀州投降来的将军不比任何人差,也是能够被委以重任,也是能够带军立下大功的。 想要好好的表现心理之下,颜良带着先锋军团的行军速度是越来越快,尤其是在突袭了毫无防备的高陆城并将之占领后,他只是留下了一千士兵守城等候着军团长和军师的到来,他又带着五万先锋军向池阳而去。 如此一来,颜良的先锋部队与身后的军团主力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对此,也有将军提醒了颜良,是不是等一下军团主力。他的回答是攻下了池阳之后,在城内进行休整和等待。 想着距离池阳也并不远了,在那里休整也可以,其它的将军们便不在说话,而是主动的配合起颜良带着大军行进。 攻高陆的时候,颜良等五万人就有如天兵下凡一般,让得城中的五百守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己经被围城,被破城。可以说是出其的顺利。正是因此,当来到池阳脚下的时候,颜良走的是一样的路数,也是采取了突袭的方式。五万大军同时在两个城门前出现,然后就是大举进攻。 池阳的守军一样只有五百人,面对着百倍的敌人,他们只是稍一抵抗,就撤退了,城门大开,引得颜良哈哈大笑的带兵进入。 如此轻意的就拿下了池阳城,颜良并不感觉到多么的意外。他认为这根本就是董卓军太弱的原因所至。而没有防备的他初一入城,手下斥候即急急来报,说是在西面方向,有着人数不少的敌军杀了过来,请示接下来要如何去做。 第四百六十三章 诸葛亮出现 “什么?有多少敌人?”在这里就遇到了敌军的主力,显然是有些出乎了颜良的意料。 斥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天太黑,在加上四处都是烟尘,看不清楚。” “哦?这会不会是敌人的疑兵之计,为的就是吓我们退出池阳城呢?”颜良听到斥候的回报,有些疑惑的问着。 然后似是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推测。要说在张家学院的时候,他也是学到了一些的东西。比如说发现敌军烟尘过大的几种可能性,其中就有一种可能,便是敌军的疑兵之计,原本并没有多少的士兵,这样做就是为了拉大旗扯虎皮的。 想着情报上说,刘、董联军的主力要么就在对西凉用兵,要么就守在阴般城,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颜良就无所谓的向着手下挥手道:“先不去管他们,看看情况在说。” 因为颜良并没有太过看重,便失去了这可以离城的机会。等着天完全大亮之后,烟尘也散去了,他上了城墙后,这才看到所来之敌是什么人,而这一看也不由是大惊失色。 由城墙向下看去,敌人竟然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颜良的意料,他知道很可能自己是被包围了。 “将军怎么办?”其它的将领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由都是用着紧张的神色望向着颜良。 不愧是曾带过几十万大军的将军,颜良很快人惊讶中清醒了过来。他知道此时是断不能慌张的,不然军中士兵就会严重受挫,那样一来的话,这一仗也就不用打了。 “无妨,不过就是被围而己。大家坚守城池,等我们军团的大军到了,我们就可以反围攻,如此中心开花,就可以获取胜利。”颜良极有信心的说着。 这样的说法倒也有着道理,只是即然颜良想到了,所来之敌又如何想不到呢?更不要说,这支突然出现的敌人,还是由诸葛亮亲自指挥的了。 不错,来敌正是刘备大军,以诸葛亮为首的二十万人。其中还有张飞,张绣这般的万人敌猛将。 诸葛亮原本是守在阴般城的,至少对外是这样说的。可实际上那里只有千人而己,但打的全是整个大军的旗号,为的就是给人造成一种他们在城中的假像。 实际上,诸葛亮早就带人从阴般城中撤出,迂回到了长安以北,距离池阳城不远之地。 诸葛亮不愧是有着当代第一智者之才,他很早就预料到了,正面进攻受阻的情况之下,很可能会有张超大军经高陆,到池阳来切断自己的后路,如此他就是早早等待了。 当然,便算是没有人这样做,那也无妨。他就会趁机带兵进入池阳,过高陆,攻新丰城,切断张超大军的后路,与董卓军的王方将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可以说,诸葛亮是算无遗策的,不管张超大军要怎么做,他守在这里都可以获取主动。而就是此时,颜良出现了,并且还攻占了池阳城。 消息传来,诸葛亮当机立断,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池阳城包围而来。 在冲城的时候,做的是两手准备,一旦颜良撤出城池,他自然会追赶上去,以狂风卷落叶之势冲出。当然,诸葛亮认为这样的情况不太会发生,想张超军是何等的骄傲,怎么会连敌人是谁,有多少都没弄清就撤军呢? 如今看来,张超大军果然是很骄傲,丝毫没有要出城之意,而就这样被完全的包围在了城中。 将颜良包围之后,诸葛亮马上下令让三将军张飞带十万大军埋伏在由高陆通向池阳的路上,他这是要围点打援了。 突然出现在城外的敌人,让颜良叫惊的同时,也让他将希望放在了身后的军团主力身上。他己经粗略的看出,这围城的刘备大军应该有十万之众,如果仅是如此的话,那倒也未必就可以在自己和军团主力上占得什么便宜了。所以,他就放出了手中的飞鹰传书,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了身后的军团长徐荣和军师李儒。 刚刚出了高陆城的徐荣军团长和李儒军师很快就得到了池阳被围的消息,又在得到上颜良的传信之后,两人都是一幅惊讶之色。尤其是在知道来的非是董卓军,而是二十万刘备大军,甚至诸葛亮就在其中的时候,后者更是一脸的凝重之意。 在出发之前,在晋阳城,主公张超就曾经说过,一定要小心诸葛亮这个人。他当时还并不是很以为意。 说起来,这也怪不得李儒,诸葛亮虽然帮着刘备立了不少的战功,也稳定了大好的局势,但要说真与张超交手,倒还没有几回。只有上一次四诸侯联军攻张超的时候,派出了关羽,且那一战还是吃了亏得。 正因为此,李儒就没有把此人当回事。可是现在一看,这人倒还真是有些本事的。 “军师,怎么办?”徐荣眼见形势出现了不可预料的变化,便是向着李儒问计。 “无妨。他们不过只有二十万人而己,兵力比我们强不了太多。而只要我们可以缠住他们,那四军团就可以攻下阴般城,占领长安,由此可以在后面对刘备大军进行包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会变被动为主动了。” 李儒反应的也是很快,尽管眼前的局势似乎是有些不妙,可他还是很快就抓住了机会。“来人呀,马上将这里的情况通报四军团知道,也请他们速攻阴般城,占领长安,与我等两面夹击池阳之敌。” 这道命令很快就被斥候得出,同时飞鹰传书也送了出去。双保险之下,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沮授的耳中,他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办的。 看着李儒是想化被动为主动了,军团长徐荣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尔后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是出声问着,“军师,可如此一来,池阳城的颜良将军怎么办?” 一说起这个问题来,李儒的脸色也严肃了许多,“这...就要看他的造化和能力了。只要他能守住城池,那就给我们大军合围他们创造了机会,当是首功。” “这不太容易吧。”徐荣的注意力倒是没有放到首功之上,而是考虑着是颜良是不是能守住,明显的李儒之意是不去求援池阳,这本是谨慎之举。即然刘备大军突然出现,若是说前方没有什么埋伏,他也不相信的。可倘若是守不住的话,那池阳就变得危险了,连同那里的五万士兵都一样危险了。 “容不容易也要守住,来人,用飞鹰传书通知颜良将军。”李儒确是很果断的说着。虽然这样的做法很可能就是要牺牲这位猛将了,可如果能重创诸葛亮大军,占领雍州,解救西凉,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李儒本就是这样的性格,为了获取最终的胜利,是不择手段的。莫要说损失一员猛将了,便是为了胜利他自己都可以豁出性命去。 深知李儒性格的徐荣眼见决定以下,便不好在说一些什么了,也只有寄希望在颜良身上,希望他可以守住池阳城。 在说池阳城中的颜良,很快就收到了飞鹰传书之下军师李儒的新命令。在看到命他死守池阳城时,他马上就召集了手下诸将,商量起守城的事情来。 池阳城中,尽管百姓没有全部撤走,但是也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就有所准备过,城中可用来守城的工具实在是不多,像是枕木,巨石,火油之类的也是十分有限。 “传命下去,没有人住的房子通通拆除,将其中的可用的东西全部运上城楼。”颜良向着他们手下的众将发布着命令。 随着命令下达,五万士兵即动了起来,顿时城内的七城以上房屋被拆除,百姓所用的火油等物也尽是被收集起来,虽然依然不是很多,但了胜于无。 城中的动静,尤其是拆房子引起的灰尘,引得了守在城外的刘备士兵注意。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到了中军大帐。 帐中,正有一手拿鹅毛扇之人高座于首位,一身的白袍,一脸的自信之神态,此人正是诸葛孔明。 “军师,池阳城中有动静传来,引起了无限的烟尘。”有斥候进屋跪地而拜道。 “这是要死守池阳城了。”诸葛亮轻轻点头而言。尔后目光一转问向一旁的张绣将军道:“三将军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没有,徐荣正退守在高陆城中,并无要增援之迹像。”张绣抱拳而道。 “不增援吗?看来还挺信任颜良的。”诸葛亮闻言确也是不急不恼,反而是呵呵笑笑。 这一次,他突然出现在池阳城外,定然是打了张超六军团一个措手不及,但何偿又不是机会所在呢?想必那位六军团的智者军师李儒,是想将自己托在这里困住吧。呵呵,只是他即然早就有此打算,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守着阴般城的王方将军那里他早就有所吩咐,一旦张超四军团攻击太猛,他们便退到长安,凭着那里高大的城墙怎么也能坚守一阵子,有了那个时间,他就足以将眼前的六军团灭掉,甚至顺利的话,他还会出兵高陆城,在绕道新丰城,堵住四军团后路也是未偿不可。 第四百六十四章 颜良被围 尽管张超手中军队众多,可是一下子损失了两个军团,想必也会肉疼的吧。那时,看他还有什么精力有什么胆魄在来插手西凉的事情。真到那时,他就可以放心的对马腾用兵了。 当然,这些计划若是想要实施,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攻下池阳,先吃掉颜良这五万人马。 “张绣将军,你可做好了攻城的准备吗?”诸葛亮话音一转而问。 “回军师的话。投石车、攻城车、云梯皆以准备就绪,随时可动。”张绣也是十分自信的说着。 “哈哈,好,那还等什么,攻城吧。”诸葛亮哈哈笑了笑。即然你徐荣和李儒不想驰援,那我就先猛攻池阳,让你心疼在说。 有了决断要攻城了,在池阳城下,马上就有刘备大军开始集结,尔后一应攻城的武器和装备都出现在了城下。 城墙之上,将军颜良看着一架架投石车出现在城外,攻城车候命的样子,也是双目一眯道:“通知下去,备战。” 两支大军皆是做好了准备之后,在午时一过,惨烈的攻城战即便开始了。 半空中,先是借助着投石车将巨石呼啸般的向着池阳城上砸去。而在巨石每落到一地,皆会传来巨响,甚至城墙处都会有一个巨在的凹陷出现。 池阳属雍州地界,这些年,董卓虽然统治着这里,但确从不思什么回报于心,城墙也是年久失修,经历巨石的猛砸之后,出现了危势。 一众躲在城墙垛后的颜良,耳听得那一声声巨响,甚至整个城墙都在颤抖,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他没有想到这城墙竟然如此的不结实,如此看来,这一场守城之战并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般乐观呀。 只是一会的工夫,池阳城墙多有被砸得塌陷之处,甚至好几处都出现了明显要坍塌之状。 因为颜良很早就下令士兵寻找掩体,这一波投石车的攻击倒也并未伤到多少人,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约是持续了两刻钟的时间,投石车终于停了下来,随后就是不断的喊杀之声,这是张绣在指挥攻城车开始攻城了。 “全体拿起武器,准备作战。”颜良听到了城下的喊声,抬头向下一瞧,看到了万军奔腾的一幕,这就拿起了长柄大刀率先站立起来。 有着颜良的带头,城上的六军团士兵很快就做出了守城的准备。就见一应的城防装备都被抬了出来。而在此之前,是足有五千的弓箭兵挽弓搭箭,向着城下正冲来的刘备士兵们身上射去。 早就有所准备的刘备士兵也是纷纷拿出了盾牌,进行挡击。一时间楼下竟是弓箭射在盾牌之上的叮叮响声。至此,精锐的张超军与刘备军开始了正面交锋。 诸葛亮自进入刘备集团中后,便是十分看重士兵的训练,在他的严格要求之下,士兵们的素质较之以前有了显著的提高。像是这样攻城战更不知道曾经演练了多少次,士兵相互间的配合也是十分的到位。在攻击速度不减的情况之下,一路上的死伤也是较小的。 相比于刘备军的配合默契,张超军更是不惶多让,甚至只会是更强。 张超本就是带兵出身,自有了梦想迈出第一步时,就十分注重士兵的训练。 他们喊出的口号是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正是以演习为实战一般的体验,让张超大军的素质要远超于其它诸侯的士兵。 六军团虽然排列位置靠后,可组建的时间确是很长了。加上张超从来不会吝啬于军费的拔款,使得训练从来就没有过松懈。在之前,军团状大的时候,更是进行了一系列的组合训练,而现在更是考验其效果的时候了。 而这样两支同样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如今硬碰到了一起,可以想像,会是多么的残酷与壮烈。 城墙之上,五千弓箭兵每人至少射出了十五支箭后,便退到了一旁。此时,刘备军己经来到了城下,并且开始了以弓箭还击,这时弓箭兵的杀伤力己然有限了。 在弓箭兵退后之时,一众右手持刀,右手持盾的朴刀兵就此站到了前面。 朴刀兵一出,他们就用手中的盾牌阻挡着弓箭的侵袭,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借助着云梯等物爬上城墙的刘备士兵,一旦发现有人接近了城墙之上,他们便会果断的出刀,往往还是几把刀砍向同一处,让人是不防不胜防。 枕木、巨石,火油等物会在形势相对紧张的时候从城墙之上被抛下,这倒是有效的扼制住了攻城刘备士兵的攻城速度和步伐。 “冲,从大门处冲进去。”城下的张绣将军眼看着攻城墙的军队似是受阻,这就将目标瞄向了城门之外。凭着他手中的攻城车的锋利,他倒是有信心将大门冲撞开。 “来一些人跟我下去守住城门,其它人继续给我在城上杀。”颜良注意到敌军的注意力开始转移,这即也改变了战法,带着一众亲兵向着城下而去。城楼上则是留给了其它将军来镇守。 池阳城门处,己有三架攻城车冲到了这里。现正有一架向着城门处猛烈撞击着。 城门之内,足有一个团两千士兵守在这里,他们的任务就是守住城门,使这里不被攻破。面对着城门冲城车的冲击,他们将无数早就准备好的沙袋堵在这里,做着防备。 “挪开沙袋。”一袭重甲在身,手持长柄大刀的颜良带着亲兵出现在了城门口,尔后看了看那一个团的守城门士兵下着命令。 “将军,如果沙袋挪开,敌人就可能会冲进城中了。”那名团长显然并不愿意服从这个命令,这便出言辩驳着。 “十一团团长是吧,我现在是这里的主帅,我让你挪开就挪开,出了什么后果自有我来负责。但若你不服命令,军法处制。”看着命令下达,竟然无人执行,颜良不由十分恼怒的说着。 颜良毕竟是外来的人,且一来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副军团长,还是以降将的身份,这自然让有些人心中不服。 对这一切,颜良自己也很清楚。而若是平时,不服也就不服,他有的是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可现在是战时,他确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忤逆自己的命令,如果真有人想这样做,他不介意杀一敬百。 颜良话音一落,他身后即跳出了四名亲兵,手持长刀用着凶猛的目光看向那位十一团的团长。 这位团长也被颜良气势所迫。当下心中不敢大意,连忙就是挥手对着属下道:“快,听副军团长的将沙袋挪开。” 显然,这位团长也担心,自己在停滞半刻,怕是那四把大刀就真的会砍到自己身上。要说死他并不怕,上阵杀敌本就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可若是死在不服军令上,那才是真的冤枉,如此他的家人也会受到连累。 沙袋很快就被十一团的士兵给挪开。颜良这便骑上了战马,然后手中的长柄大刀向前一指对着手下的兄弟们道:“大家随我杀出去后。二团和十一团守住城门,三团四团与我冲击,五团六团负责去劈砍那些架在城墙之上的云梯,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命令下达,身后的六位团长具皆是答应了一声,尔后颜良即大声道:“来呀,打开城门。” 那十一团士兵早就被颜良的气势所震,听到其命令,便马上拉开了城门内部的厚重插销,随着支支笨重的响声,池阳城门由内而来。随后八千士兵便在颜良的带领之下由此向外冲了出去。 正在城门之前用着冲城车攻击城门的刘备士兵,冷不防城门由内部被打开。这个变化让他们愣神了那么几息,他们实在搞不懂,这城门怎么不攻自开了呢? 就借着这几息时间,颜良己带着四个团八千士兵冲了出来。随后就见战马高昂,几个奔袭前就来到那些正推着攻城车的刘备士兵面前,尔后长刀挥舞落下,在然后几颗大好的,带着鲜血的头颅就此飞到了半空之中。 “毁了战车,其它人随我杀。”一刀而落,便是将一名刘备军士兵的头给砍了下来,尔后颜良一声大喝,又继续向前冲了过去。 出来的四个团士兵,按着之前的吩咐,分成了两股。一队跟在颜良身后向前而冲,目标正指还站在那里向着城楼之上射箭的弓箭兵;另一队则是直奔向城墙之上。那里正有数不清的云梯架起,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云梯底端。 颜良的突然杀出,打了正攻城的刘备军一个措手不及。最先受到重创的就是站在前面的那一万弓箭兵。 本来借着人数的优势,在加上准备充足,他们的确曾压得城墙之上的六军团士兵抬不起头来。借着这个优势,也有着士兵爬云梯而上,进入到了城楼之内,开始了近身肉搏战。 原本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那或许真可以从城楼处入城也是说不定的。 可随着颜良的突然杀出,一切都改变了。这些弓箭兵远距离是很厉害,可是当近身杀敌,他们便是连基本的防护能力都没有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围点打援 一记记大刀与长枪或劈或刺,就见一名名弓箭兵被杀倒在地,一时间血腥之味竟然就传出了很远。 “弓箭兵退,长枪兵跟我上。”刚做好准备要从城门处进入的张绣将军看到颜良杀出,又看到己方的弓箭兵受到重创,当即是怒目一瞪,随后就此带着士兵冲了上去。 张绣是瞄准了颜良所在之地,硬冲而上。他刚才看得可是非常的清楚,这位张超将军是连杀了自己十余名士兵,这样的人不除,只会涨他人的威风。 凭着刀术的精湛,颜良是连砍带劈的杀了十多人,其中还有一位刘备军的将军。正自起劲时,远处涌来一骑,人未至,声便己是先期传出,“我乃元帝陛下大将张绣,何人敢与我一战。” “无名之人,带俺颜良前来会你。”一向不服输的颜将军也是将手中的长柄大刀一收,放弃了与面前敌人做战的想法向着冲来的张绣就迎了过去。 张绣,武术名家童渊的大徒弟,一手“百鸟朝凰枪”威震天下。 历史中还有人说,张绣与赵云实际上是师兄弟的关系,但不管真实性如何,此人的实力的确是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做出曾打败过曹操大军的事情了。 这般一个骄傲的人,如今猛一听闻颜良所说的无名之辈,又如何会不生气呢? 要知道,在整个刘备集团的武将之中,他仅仅是对二将军关羽和三将军张飞服气而己。便是连另一个师弟张任以及魏延和胡车儿这般的猛将都不心中不服的。 可就是这样的骄傲,如今确是被颜良如此的看不起。登时,心中之气便是向外而发,手中的百鸟朝凰枪便是向前一指,借着健马冲击的速度直向着颜良的身上远刺而来。 别看颜良嘴上说张绣是无名之辈,实际上对其名不止听过一次了。天眼组织的情报上就说过,这一次诸葛亮来阻挡大将军的兵锋,就带了两员大将,其一是三将军张飞,另一个就是这个张绣了。 当时听闻这情报之时,颜良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要说战张飞他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可是对上张绣,他倒是信心十足。他还曾言,一旦遇到,定会将其首级取下以酬大功。 如今,愿望成真了,他自是兴奋不己。眼见对方长枪刺来,他也是双手握紧了长柄大刀,大喝一声迎敌而上。 “当!” 一记重响传来,那是百鸟朝凰枪与长柄大刀撞击到了一起。 仅仅是第一次撞击,两人皆是感觉到双臂有些发麻之感,他们跨下的战马也因此直打响鼻,显然也是受力不小。 “还有两下子,接我一刀试试。”一击而落,感受到张绣的力量还是不错的,颜良这即呼喊了一声后,手中的长柄大刀一转,擦着那百鸟朝凰枪就向着前方而去。 长柄大把一划,即顺着枪身来到了张绣的面前,其速之快,不过似是流星一划般而过。 换成一般的将军,面对这一式,怕是不等有什么反应就己经中刀落马了。可张绣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眼看着那一刀如此之快的划来,心惊之余的他是左手一撒,右臂一举,让那长刀擦着枪身向一旁而划了过去。 刚是险险的避开了这一刀,颜良手中的长柄大刀又是一打横,向着他身前横劈面来。 面对这一强势而快捷的一刀,张绣也是忙将百鸟朝凰枪举在身前,正是挡住那刀锋所在之地。但就是这一档,他那枪身也是变得一弯,在然后整个人脸色就变得涨红了起来。 此刻,张绣不得不承认,颜良的刀法即快又猛,是除关羽之外的最厉害用刀之人了。若是这样打下去,怕是他难是对方的对手。 在张绣脑海中想过些问题之时,颜良己经收刀而回,尔后身子向前一压,又是一记竖劈而至。 面对着颜良不断的主动攻击,张绣只得苦苦抵挡着。而在又是一枪将那一刀挡下来之后,便是骑马向旁而去,他己经看出这般面对面的硬扛,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那不如以游走之势而行,毕竟枪要比刀灵活许多得。 张绣要借着枪的灵活与颜良周旋,即打马而去。 “哪里走?”眼见对手要撤,颜良怎么会放弃,当即是骑马直追,在然后两人一刀一枪,一后一前就此在池阳城前大战了起来。只是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张绣有些不敌之势。 在两位将军战在一起的时候,城墙之下,五团和六团正在疯狂的劈砍着那些架在池阳城墙上的云梯。 云梯底部突然被砍断,顿时失去了平衡,由空中落下。而每一个云梯之上都有数人在立。忽然从高空落下,顿时也是死伤一片。 突然出现的四千六军团士兵打乱了刘备军攻城的步伐,不得以他们只得放弃攻城,想要先解决了这些人。而借此机会,城楼之下的弓箭兵也是纷纷露头向下放箭,就见刘备军一时间受到了重创。 “鸣金。”在后方座于一个大的活动木椅之上的诸葛亮真切的看到了这一幕,眼中便闪烁着一丝慎重的表情说着。 鸣金之声响起,一众刘备军士兵皆是如浪潮退下时般退下。张绣也是骑马而撤,其速度之快,看得颜良只能是望洋兴叹。 第一次攻城,以颜良突然杀出重创刘备大军而结束。 刘备军帐之中,张绣正跪倒在地,自请惩罚。 张绣心中很清楚,这一次若非是自己不敌颜良,军队的士气就不会如此低落,也不会受到重创了。 “张将军起来吧。”诸葛亮目光和蔼的看向着张绣,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颜良可是河北名将,是原冀州王袁绍最为依重的大将之一,实力自然不会太弱了。张绣还年轻,要说实力不如对方也是说得不过去得。 见到诸葛亮并不怪罪,张绣是一脸感激之意的重新站起,然后思考了一下说道:“军师,不如将三将军换过来好了,由我去负责截击对方可能出现的援军。” 张绣自感是杀不了颜良的,这便想着让张飞回来。此言听在了诸葛亮的耳中,他也是轻轻点头道:“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呵呵,看来我倒是有些高看这个六军团了,他们或许根本就不会来救的吧。” 诸葛亮这般说法也并非是没有道理。他原本做的是围城打援的想法。说白了,攻池阳城是假,要打六军团的主力才是真。而只要将主力给重创了,那池阳城中的这五万人倒是不会起多大的作用了。 可是没有想到,消息传了出去,六军团竟然毫无动静,似是任由他们对颜良如何一般。 起初,诸葛亮也是有些想不通,可是这一会确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颜良可是降将,或许这样的人本就不被张超所重视,六军团的军团长徐荣和军师李儒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不出手相救的。 这般一来的话,那他所准备的围城打援也就难以实现了。在让张飞等在路边进行偷袭也就是不可能成功了。 想通了这些关节,诸葛亮也不由长叹,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像是刘备集团内分成几个势力一般,想必张超那里也是同样吧。即是如此,徐荣他们应该不会派援军而来了,那就先把眼前的这个骨头给啃掉好了。 “来人呀,通知三将军,让他时刻准备带军回来。只是回来时也不要大张旗鼓,只需埋伏在池阳城旁就是,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现。”诸葛亮修改了作战计划,他要先败了颜良在说。如此这五万人被灭,对于六军团来说也是极大的损失。 ...... ...... 高陆城府衙。 六军团长徐荣正在大厅中走来走去,没有一刻安稳的时候。 而在一旁,军师李儒确很是坦然的座在那里,品着香茗,一幅不急不缓般的样子。 来回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徐荣在看到李儒竟然还有心情品茶,不由就急道:“军师呀。现在池阳被围,颜良将军他们整整五万人也被围在了那里,你总要想一个办法才是的吧。” 要说颜良被围,最急的就是徐荣了。做为军团长,如今副军团长和三分之一的兵力都被围了,你让他还如何能安静得下来呢? 倒是李儒,被徐荣这般问着,依然是一幅不急不缓的样子笑道:“想办法?呵呵,不动就是最好的办法。” “这...这是什么意思?”显然,李儒是听不懂其中之意。 李儒倒是没有要隐瞒对方之意,这就身体座直,很认真的解释着,“军团长,从各方面反应的情况来看,刘备军应该是有备而来。而消息中也告诉我们,在池阳城并没有看到张飞,那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们在路上设伏,做好了圈套等着我们前去?”徐荣这一会也似是开窍的问着。 “不错。正是如此。”李儒给予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看来这位军团长也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呀,至少知道用脑子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死守池阳 看着李儒如此赞赏自己,李儒先是嘿嘿一笑,尔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的说着,“可我们就这样不动呀。万一若是颜良不敌要如何?一旦他们那里出了问题,怕是主公那一关都不会好过的。” 徐荣所担心的并不无道理。 尽管颜良是降将,且将军上阵打仗,谁也不敢说就不会受伤,甚至是不会死亡。但若是任凭颜良被围在了池阳不救而死,那怕是消息传回到晋阳就是大问题了。 别得不说,单就说文丑他们这些刚刚投降不久的原冀州降将就不会答应。他们一定会想,这是张超见死不救,那个时候可想而知,主公将会面对多么大的压力,到时候大将军一怒,怕是做为军团长的徐荣也一样会被问罪的。 轻说,会折损名誉,重一点说便是被拿下军团长的职务也并非是没有可能。毕竟一个不体恤下属的军团长谁又说他是合格之人呢? 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徐荣便是一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为此,颜良必须要救。 对于这一点,李儒也是心知肚明,且分析的只会更加清楚。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颜良是真死在了池阳城,还是他们见死不救的结果,那个时候,徐荣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也同样是如此。 张超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做为同僚,便是需要精诚合作的,只有大家联起手来,心往一处使,劲往一处用,这才可能打胜仗,而一旦发现有谁有见死不救之事发生,那罪同抗命。 抗命那可是要杀头的呀。尽管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张超不太可能直接杀了他们,但是给他们一个冷板凳座上几年也并非是没有可能之事。这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 为此,对于池阳城中的颜良,李儒是一定会救的,只是他在等着合适的机会而己。 徐荣出声提醒着李儒,就是怕他只顾自己,而枉害了颜良的性命,会惹怒于主公。对此,他倒是神态轻松的回答着,“救人是一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想一想,张飞不知道在哪里埋伏着,就等着我们动手呢?若是现在前往池阳救人,那就是中了他们的诡计,如此六军团受到了重创,怕是主公只会更加的不喜。” 这一番话,说得徐荣不好在说什么了,他只是要提醒李儒不能见死不救而己,即然人家什么都知道,他便不好在多嘴。“嗯,一切按军师之意即可,只是说好了,一旦张飞去了池阳,那我们定要派出援军得。” “那是自然,没有了危险,那五万大军是一定要保得。”说起这些话,李儒神色之间也郑重了许多。 而在两人等着张飞出现在池阳城外的时候,这位三将军确是一直没有出现。不仅如此,刘备军也只是围着池阳城,而不在攻击了。 城中的颜良,听着属下的汇报说,城外只能看到刘备军的士兵,但确看不到他们有攻城的迹像时,他便也哈哈大笑起来。 “将军,一定是张绣怕了您,所以不敢在攻城了。”有擅于拍马的将军见到颜良心情不错,即便在一旁奉承的说着。 这般说法倒也算不得错。上一次,颜良主动攻击,重创了刘备大军,后来他统计了一个大概的结果,那一战,他损失了大约三千人,而对方至少战死战伤了八千人。 这样的比例固然存在着攻城一方本就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原因,但主要还要归结于颜良的突然杀出,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而对于自己突然杀出,打败了张绣一事,颜良自然是十分得意的。说起来他可算是冀州投降的将军中第一个正式上战场杀敌之人,且还取得这般的战果,想来因此大家脸上都会有光的吧。 颜良正是一脸欣喜的表情,但接下来因为身边之将的一句话,脸色又变得严肃了起来。“将军,您说我们在池阳城也守了近十天了,可是为什么军团长和军师还不来支援我们呢?他是不管我们了吗?” “不要胡说。”颜良停住了身边那位副将要说之言。“我们都是六军团的人,怎么可能不管我们了呢?” 只是话虽是这样讲着,但实际上颜良心中也是无底。 怎么说他都是属于后来之人,与徐荣和李儒的交情也是一般,他们是不是会真的出手救自己,这本就是个问题。而如果没有援军的话,想要凭借着他带五万人就守住池阳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别得不说,单是粮食就是一个大问题。不久之前,军需官可是说了,大军所带的粮食最多还能吃上半个月,也就是说,他在守城也只能坚持那么长时间,一旦那个时候还没有援军出现,他便要考虑着突围的事情了,尽管损失惨重一些,也总比被困死在城中得好。 而一旦要突围的话,那就必须要有人支援自己才行。不然,凭不到五万的兵力,一旦出了城,没有了坚固的城墙,岂不是要任人宰割了吗? 颜良有着自己的考虑与担心。他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得到支援,所以就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保证带着大家冲出去。 而在他的忐忑之中,一天天过去了。眼看着城中的粮食也不多了。然也就在入城被围的第二十天,城中的粮食也仅够五天食用时,池阳城外终于有了新的动静传出,刘备军开始击鼓聚兵。 时隔十几天的时间,诸葛亮己经做好了全部的布署。在撤去了埋伏六军团主力的兵力之后,在攻池阳城,那就是不是向先前一般的闹着玩,而是要动真格的了。只要一击将其击溃,才能在接下来更好的打击六军团的士兵。 诸葛亮要动手了,张绣等将也换上了重甲,所有的士兵也在吃饱喝足之后,做出了攻城的准备。 上一次攻城的时候,云梯浪费了不少。这些天,刘备大军又制作了更多,可以保证攻城的需要。 一切准备就绪,身着土黄色军服的刘备大军开始向前步步紧逼,也同时将池阳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颜良得到了消息,也是穿上了重厚的战甲上了城墙。在然后他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人群,然后他的脸色也就郑重了许多。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次刘备大军是要全体而上了,如此一来,想要守住城池必然也要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可以。只是不管如何,现在的颜良似乎都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目光中带着一丝的沉重,颜良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有援军会来救自己,就如那位副将所说,不会是真被抛弃了吧? 当真是如此的话,他与手下这五万大军怕都要命丧于此。 难道终还是要被人利用了吗?那忧愁的神色一闪而逝,刘备军己经开始攻城了,此刻他己经无法去想太多,事实也由不得他去想太多。“准备放箭,记住,让敌人离近了在射。” 颜良发布着命令,实在是不这样说不行,上一次防守城池的时候,弓箭就用去了接近三分之一,现在若是无止境的放出,那怕就会有枯竭之时,那样的话,守城的困难只会加大。 城墙之下,就见身穿土黄色军服的刘备士兵有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向前冲来。粗略一算,怕是不止五千人。 这还不过就是第一梯队而己,在其身后,又有五千人严阵以待。而这般的阵势还远不止如此,在其身后,看不到的地方,应该还有敌人的预备军队才是。 这分明就是要用人海战术来消耗自己。士兵不足五万,面对这样的攻势,或许可以守住一天,两天,可是时间一长就真得不好说了。 “准备放箭。同时将枕木,巨石和火油准备好,记住了,除非形势危急,若不然的话,这些东西都不要胡乱去用。”无奈于守城物品不足,这一刻颜良也只得如巧媳妇一般,计算得过日子了。 池阳城楼上,足有五个团,一万人的士兵持盾而立,他们目光炯炯的看向着从下面冲来的敌人,双手因为紧张,大部分人掌心都开始泛白,那是将武器握得太紧所致。 好在,平时有过这方面的训练,倒不至于如新兵一般的紧张。只是大家都清楚,那终是演习,比不得现在的实战,这可是弄一个不好,就会将小命丢了的差事呀。 在颜良带军于城楼注视之下,下面的刘备士兵是越来越近,终于一些个云梯己经搭在了城墙下,将将云梯的另一端递在了城楼之上。 “推!”一名团长下令,当即便有着近千人的士兵手持长戟向着那云梯的两个木头推去,强大的力量使得一些云梯很快向后仰望。 只是刚有云梯被推下,又有其它的云梯递了上来,看数量还是越来越多。 “放箭。”颜良知道若是一旦让这些云梯成功的站稳脚跟,接下来怕就会有数不清的敌人从这里杀上来了,若是这般城楼无疑就是岌岌可危。 第四百六十七章 诸葛亮之计 一声放箭命令而下,无数和箭矢由空中向下落去,顿时无数的惨叫之声响起,倒是暂时的压制了云梯放置的数量。 只是弓箭的作用虽有,确不能起到完全压制的作用,还是有一些云梯上的人被有被射到,如今己经开始攀爬而上,眼看着距离城池之上己是越来越近了。 “扔枕木,巨石。”又一道命令出自颜良之口。顿时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守城家伙什就被扔了下去,又是一阵的人仰马翻,不知道多少性命于此惨死。 这就是攻城战的残酷! 这也是为什么人们经常会说,想要攻城的一方,倘若没有军队数量上的优势,那是难以取胜的根本原因了。 激战一直这般持续着,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刘备军士兵借着云梯上了城楼,与六军团的士兵展开激战,然后就是一条条的性命被夺走,一道道尸体血洒城池之上。 攻城战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刘备军一方才有了鸣金的声音传出。随后那些攻城的军队就有如潮水一般的退了下去。 看着敌人终于退了,指挥战役的颜良将军也是长松了一口气,然后身子就要软着座下来。 这一下午,他一直在城楼之上指挥着,甚至哪里出现了缺口,他还会带着亲兵上去冲杀一阵。这才勉强的守住了城池。现在战争一停,他实在是太累了。 连颜良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其它的士兵会如何了。大家也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尔后如烂泥一般的躺倒在城楼上的各个角落。此刻哪怕身边就是一具具发凉的尸体,他们也是毫不在乎了。 “让士兵下去休息,在换其它团上来。”颜良不过就是休息了一会之后,这便起了身,带着亲兵下楼,直奔府衙中而去。 今天这一战,颜良所部大约死伤了近六千人。当然,刘备军更好不到哪里去,初算一下,怕是一万的伤亡都打不住。 这还是因为刘备军有投石车和弓箭兵的帮助,不然损失的数字只会更加的巨大。 “将军辛苦了。”在府衙之中,一些个没有参战的将军正在这里等候,看到一身是血的颜良回来,一个个皆是抱拳说着。 “大家也辛苦了。”颜良向着众将点了点头。虽然说这些人今天没有参战,但不代表明天不会,后天不会。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怕是早晚大家都要上的。 在唯一的高位上座下,早有亲兵拿着一个湿了的毛巾走过来,颜良拿着将脸上的血迹一擦,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在看向下面的各位师长和团长的时候,也多出了几分精气神。“大家都说一说吧,这样打下去,我们还能撑多久。” 在普通士兵面前,颜良自然不会这般说法,没得伤了自家士气。可是面对这些将领,他确不用顾忌太多得。 “将军,现在刘备军的攻击虽然猛烈,但伤亡要比我们还重。如果想吃下我们,他们没有个七万八万的人怕是不行的,我想这样的损失也非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吧。”一名师长抱拳而说着。 “不错,今天这一战,我们打出了威风,想必接下来这样的攻击,那个叫什么诸葛亮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才是。”又是一名师长抱拳而道。 显然,大家的士气还是不错的,至少还没有完全的气馁。颜良听后十分的欣慰,只要大家还有士气,这一仗就可以继续下去。想着他们说的也是不错,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相信没有任何人会喜欢的。即是如此,他有何可怕呢? “好,大家有如此自信,我很高兴。这样,先下去好好休息,怕是明天还会有一场恶仗,那我们就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表明,我们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颜良也是一脸自信的表情说着。 “唯将军命令是从。”几位师长和一些团长皆是齐声抱拳应是。 一战之后,颜良等人并无任何的气馁之意。而在刘备大军的帐中,张绣确是正有些痛心的向着诸葛亮汇报着今天的战果。“军师,今日一战,因为攻的猛烈,我们战死了七千人,伤四千余人。” 说起这些数字的时候,张绣都是有些心疼,他在想,如此仗要这么打下去的话,怕就算是攻下了池阳城,他们也没有余力去对付六军团的主力了。 “嗯。”诸葛亮倒是不急不缓老神哉哉的说着。 “今天派出的人可都是我提前点名的那些人吗?”声音再次响出,确是问向着张绣的。 “是的,军师,今天攻城的那些部队,都是由我们在益州边区收编而来的。”张绣很是确信的说着。 “如此就好。”诸葛亮再一次轻点额首,然后手中的鹅毛扇子轻轻一摇道:“这些人都是忠于旧主刘璋的,原本就是不稳定的军中因素。” 只是这一句轻轻的解释,张绣即是眼中一亮,“军师,您是故意如此吗?” 想到,这很可能是诸葛亮有意的借刀杀人之法。毕竟军中有这样一般不稳定因素在,那如果不提早解决的话,怕是早晚会出大事情得。 “谈不上故意吧。如果他们可以攻下城池,立下战功倒也说明他们有些能力。可如果只是知道聒燥和埋怨的话,留之何用。”声音依然不大,但听在人耳中,确是带着一股子强烈的杀气。 原来如此,张绣终于可以认定,今天那些士兵,原本就是诸葛亮用来解决内部问题的呀。这般说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想到并非是军师没有其它的方法了,而是有意为之。张绣就长松了一口气,他就说,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攻城,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根本就非是智者所为。 只是刚刚松了一口气,张绣就挠起头来。即然今天是有意为之,那接下来军师应该就会有其它的办法才是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呢?他用着充满着好奇的目光看向着诸葛亮。 似是知道张绣所想一般,诸葛亮这一会倒是呵呵笑了笑道:“好了,张将军,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了,答案会在明天接晓得的,你就只管等着结果就是。” 听着诸葛亮这般说法,张绣也知道多问无用,这便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退下去休息了。 在帐中无人之后,诸葛亮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许多,就见他轻轻抬头看了看帐篷的上空,喃喃自语着,“这非是我要大开杀戒,实在是为了天下的一统不得以而为之呀,希望苍天不要怪罪于我。” 说罢,诸葛亮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间又恢复到了原本的一脸正色之态。 池阳城中,颜良战了一天下来己经很累。回到府衙与众将军聊过一会之后就此休息。但不过就是刚到三更时间,便有亲兵将其唤醒,在他迷迷糊糊间,就听到说,“将军不好了,城楼上出事了。” 一听说是出事了,颜良是本能的就站起身来,本就是合衣躺下的他伸手拿过了床边的长柄大刀就出了门。 城楼上的确是出了事,而且还是大事。 当颜良带着亲兵和几位师长上了城楼时,看到的就是一大片士兵哀嚎倒地之态。 “这是怎么回事?”问完话的颜良就想上前去看一个究竟。但一名师长确是挡在他的面前,摇了摇头道:“将军不可前去,那些士兵...那些士兵都是得了麻风病的人。” “什么?麻风病?这是怎么回事?”颜良一幅吃惊的表情问着。他想像不出,为什么这里会有瘟疫出现。 麻风病属于瘟疫的一种,在当时属于人人谈之色变的疾病。 据史书记载,东汉桓帝时大疫三次,灵帝时大疫五次,献帝建安年间疫病流行更甚。成千累万的人被病魔吞噬,以致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难。其中尤以东汉灵帝(公元168一188年)时的公元171年、173年、179年、182年、185年等几次的疾病流行规模最大。 南阳地区当时也接连发生瘟疫大流行,许多人因此丧生。自从建安初年以来,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症而死亡,其中死于伤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正是瘟疫的产生,让汉末的时候,人口锐减,对于当时的发展来说也起到了极大的阻挠作用。 便是张超成为了大将军之后,也曾与瘟疫斗过几次。好在他有张家医学院这个后盾,从里面出了很多学成的大夫,他们在华佗的引领之下几次与瘟疫展开了斗争,倒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因为这些努力,近几年中,爆发瘟疫的事件明显就少了许多。可是万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出现,而看到城墙之上至少有两千多士兵受染而倒在地上,失去了战力,颜良的双眼愤怒星就要瞪出来了。 那位报告的师长,也就是今天晚上负责守城的将军,长叹了一口气,面对着颜良说道:“将军,这些士兵都是负责来打扫战场的。可是没有想到,死去的刘备士兵中竟然有麻风病患者的存在,他们这身体一接触,便就被感染上了。” 第四百六十八章 愤怒的颜良(加更章节) 颜良听着回答先是怔愣了片刻,在知道竟然是因为打扫尸体而士兵才被感染上了麻风病,接下来他的怒吼之声就响了起来,“诸葛孔明,阴人也!” 实在是颜良不发火不行了,谁又想到,敌人会出这样的法子呢?将瘟疫用到了战争之中? 怒气之下的颜良火气自然极大,但他确也分得清轻重,深知现在生气是不起什么作用的,怎么样善后,来解决当前的危机才对。 “说,除了这些人,还有多少染病的士兵?”颜良知道,不会只有这两千多人被传染了。白天一战,眼看着刘备军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生怕他们晚上会继续攻城,他就安排足足五个团一万士兵守城,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团,可是想来其它的团也不会太好受的。 果然,师长听了这话,就苦笑的说着,“将军,还有三个团也受到了一定的感染,好在我们各自军中都配有军医,在加上这些要染病也不是很重,倒是可以救得下来。但就是在一段时间内不能打仗了。” 听到又有三个团受染,那就足足是失去了八千战力,在加上今天白天死伤的那些人,现在他可用兵力也就三万多一点了。想到数字竟然下降得如此之快,他是眼中喷火。 “将军,接下来要怎么办?”师长确是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他要先解决了眼前之事才可以。 “传令,用大火将这些人都烧了吧。”颜良回答着这位师长的问题,尔后就用含着一丝痛苦的声音说着。尽管这两千多人中还有活着的,但病以入身,怕是不好医治了。在说现在大战在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听到颜良的命令,师长还想在说一些什么,可终还是摇了摇头答应了一声“诺。” 一场大火在城墙之上燃起,照耀的半边天似都跟着红了起来。刘备的帐中,早有人将情况向着诸葛亮进行了汇报。他也仅仅只是点头答应了一声,尔后道:“通知三将军,明天准备出手吧。” 一场大火持续的烧了一夜,到得天明时分这才在露水浇灌之下渐渐熄灭。而一夜没有怎么睡的颜良此时就瞪着通红的双眼向城下看去,他要看看这个使了阴招的诸葛亮今天还要做什么。 城下,一早上刘备大军在用过了早饭之后,即开始集合,尔后向着城下而来。 相较于昨天,今天战死的人数只会是更多。 城楼之上,颜良也目睹着一切的发生。身边的亲兵将早饭递了过来,他也仅仅只是草草吃了几口。 “将军,火己经熄灭了,尸体也处理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昨天值班的那名师长双眼腥红的上前说着。 “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吧。”颜良点了点头。那名师长抱拳答应一声即退了下去。 话说这名师长点也够背的。原本可以统军一万的,可是一场麻风病下来,他手中的士兵就剩下了一个后备团,说是光杆司令也差不了太多了。 “将军,敌人要进攻了。”另一名师长上了城楼,今天他就要带着他属下的一万人守住城楼。 “我看到了。这样,一会麻烦你在上面指挥,我要杀出去,我要杀了那个诸葛村夫。”颜良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一脸的怒气,显然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听到颜良还要杀出城去,那名师长犹豫了一下说着,“将军,是不是在考虑一下。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怕是这一回,对方要有所准备了。” 兵法云,同样的计策不能在用第二回。不然就起不到奇效不说,还容易对有防范的对方给抓住机会重重反击。 这些东西,颜良又如何不知呢?只是他实在是太恨了,在者,张绣的工夫他是领教过的,凭此人还拦不下自己,他倒不相信,此人能将自己如何。 “无妨,我就是杀杀对方的锐气,就退回来,不会有事的。”颜良很是自信的回答着。 见到将军这般说法,那名师长也不好在劝,只得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城下,刘备大军缓缓开来。在摆好了阵势之后,依然还是老样子,先是一阵投石车的攻击,压制着城楼上的六军团士兵,在然后,就是攻城车和云梯交梯着向前冲来。 眼看着城下又有了密密麻麻的敌军士兵,那位负责的师长连忙下令放箭。有了昨天的事情,他也有些害怕,想要将这些敌人拒于城楼之下。 盾牌兵现,抵挡着弓箭的侵袭,其它人借着这个工夫用着云梯开始攻城,一场血战不可避免的再一次发生。 城门之内,颜良己经带着另一个师的一万人聚集在此。同样的一声喝令打开城门。当即守在这里的十一团就马上撤开沙袋,城门又一次大开,颜良带军杀了出来。 城门由内一开,张绣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心道了一声“又来。”尔后骑着战马带人就扑杀了过去。 尽管与颜良打过一仗,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人,可此时他也只能上去,是绝对不能任由对方在自己阵营之内胡杀一通的。 “手下败将,找死尔。”拿着长柄大刀,连续的杀了几名挡在面前的刘备士兵,这就看到了由远处骑马奔来的张绣,当即就是冷哼了一声,这便骑马迎了过去。 两员猛将再一次杀到了一起,一刀一枪在半空中数十次的撞击下,张绣就开始渐渐处于下风之中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快一点给我滚开。”颜良虽然一直占着优势,但他也知道,想要以这点优势就杀了此人,怕也是极为的困难,即是如此,不如将此人逼退。 就这一会的工夫,颜良己经注意到,所带的士兵们己经将攻城的刘备军打乱,无数的云梯还有那几架攻城车都受到了重创,那他的目地己经达成,现在可以退了。 “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就杀你了。”要说张绣也是硬气,面对着强他一线的颜良确是没有丝毫要退让之意。 张绣有如此之底气,完全就是一早上诸葛亮所言,你今天只管与颜良对战,到时候我自有谋化。 即是这般说了,而颜良也的确有如军师一的说法冲了出来,那他怎么还能后退。虽然战斗颇苦,但也只得苦苦抵挡,绝不后退。 眼见拼了足有六十回合,张绣己然完全的被压制,可对方依然没有后退之意,颜良便即萌生后退想法。毕竟他兵力不足,守城才是关键所在,这样一直打下去,很容易被托死。他己经注意到那跟随自己冲出的一万军兵己经过了冲出时的莽撞,有要被围攻之迹像了。 手中的长柄大刀连续挥动,硬是将张绣给逼退数丈,颜良这就打马转身,准备回撤。 “休走。”谁想到,张绣刚刚退后,又是双腿一夹跨下战马,再一次的冲了下来,看那样子,不分出一个胜负是不行的。 “尔真要找死不成吗?”张绣的表现也激出了颜良的火气,他是不在后撤,手中的大刀回砍而至。即然此人定要找死,他不介意杀了此人好了。 六十回合以过的张绣己是有些强弩之末,在有二十回合,颜良有信心将对方斩于马上。 面对着起了杀心的颜良,张绣抵挡起来更是吃力,几次都是险险而避,即便是这般,身上的战甲也被撕裂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可见鲜血由那里流出。 “哈哈,在有五个回合,你必死于我之刀下。”眼看着张绣力量以失,颜良哈哈大笑着。原本他也知杀了此人之困难,可未曾想他不逃不让,这他就决定要抓住机会,斩杀此将。 看着颜良又一次冲杀而至,张绣是一脸的苦笑,他看不懂军师所说的谋化到底在何处,为何还不动手,难道真要看着自己阵亡于此吗? 也就在张绣感觉到命不久矣,颜良一脸杀气的时候。在其后方,突然出现了一道滚滚的烟尘,尔后一个大大的黑色张字旗迎风飘展,接着一道有如雷霆落下般的巨响之声传来,“吾乃燕人张翼德,颜良匹夫,休得猖狂。” 巨声落下,一匹黑色战马便即由远及近,就见一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的战将快速来到了战场中央。 来人正是张飞张翼德,同样有着万人敌的本领,在整个刘备集团中,其实力与二哥关羽可并驾其躯。 张飞的突然杀出,让苦苦抵挡的张绣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军师所说的谋化是何意思了。 在看颜良面色不由就是一苦。对于张飞之大名,他可是听过很多了,甚至在张家军学院的时候,主公张超也曾说过,这个刘备的三弟有着万人敌的本领,如果只是论单挑的话,手下很多的军团长都不是其敌手。 为了这件事情很多将领还有不服之意呢?但不管怎么样说,即然获得了张超如此的评价,想必这个张飞应该有些本事才是吧。 而现在,此人就来了,还是在自己与张绣拼斗了七十多个回合,并不是全盛时期出现,他怎么能不心惊。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张飞至 手中大刀再次向前挥去,将张绣逼退的颜良这就转身而撤。他现在的实力可是做不到以一敌二的。 好在张绣并未去追,刚才的拼斗他的确是用尽了力气,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会,方才有力气在战了。并且他也看到了张飞己挡到了颜良的后路,想必接下来此人也是难以逃脱了。 “颜良匹夫,吃我一矛。”就见那黑脸的张飞在颜良转身的路上站定,待对方冲来之时,手中的丈八蛇矛就此向前劈确而去。 这一矛,仅仅是冲出时,就带出了一股的劲风,那真是矛未到,声先至。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颜良是何等的眼力,一看这矛向自己身上袭来,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当即手中的长柄大刀就横在身前,苦苦抵挡了这一击。 “当!” 一声巨响传来,就见到颜良的身子被迫的向后一压,而他座下的战马,也是前面双腿弯曲,显然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哈哈,痛快。”见到大战许久的颜良还能接下自己一矛,张飞顿时大喜不己。他正愁找不到相当的对手呢?显然这个颜良有些对他的胃口。 一次拼斗之后,颜良的神色也不得不变得凝重几分,带着阴翳般的目光看向着张飞,他感觉到这绝对是一个劲敌。便是自己全盛时期也未见得就可以胜过此人了,更不要说现在还是体力消耗巨大的情况之下了。 “再吃我一矛。”不等颜良去深入的想一些什么,张飞又是一矛击来,这一回改劈为刺,正向着颜良的前胸之处递进。 一矛而来,可谓是又快又狠,容不得颜良去思考什么,己经来到身前,他也只能是将挥出的刀身猛抽回防,用那刀柄挡在自己的身前以期防身。 刚才颜良是怎么压制着张绣,现在的张飞就是怎么在压制着他。 那种感觉就别提了,一时间颜良是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能,跨下的战马只是一个劲的退后,同时打着响鼻,冒着粗气。 “当当当当当...” 一会的工夫,两人至少拼斗了三十回合以上,此刻在看颜良,他手中的长柄大刀的刀把上竟然都被打出了数个深坑来,那是巨力之下所的留的记号。 “不错,哈哈哈。”张飞连攻了数十矛之后,见到颜良依然没有被打到马上,心中暗赞了一声对方的厉害,但同时战心更浓,手中的丈八蛇矛便也是毫不客气的一抡之后又一抡,一劈之后又一劈,一刺之后又一刺... 而每一击都带着极强的重力,一旦让其打到身上,怕也都会有着被重伤,甚至昌被杀的可能性。 颜良是不敢有着一丝一毫的大意,在他看来,张飞的实力怕是足以比肩主公身边的两位护卫长了,便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是难以相敌,更不要说现在了。 明知打不过,颜良便也萌生了退意,开始骑马有意的向着池阳城门处靠拢。 事实上,颜良所带的一万大军早己经被压制回到了城门口处,在张飞带来了五万援军之后,两军配合下,六军团己经现出了明显不敌之态。 按说面对着如此的强军,守着池阳城的士兵最应该做的就是关紧城门,尔后用装好的沙袋堵门,如此倒还可以借着城墙抵抗一阵。可因为主将颜良并没有撤回来了,自然是无人敢于下令关城门的。 城门不能关上,大家也就只能在那里死撑了。好在的是城门处并不如何的宽阔,不然怕是刘备大军早就从此杀进了城中。 颜良是边打边退,感受到双臂上传来的阵阵发麻之感,他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终于知道为何昨日诸葛亮会冒被天下人指责的风险而用一些患有麻风病的士兵来冲城了,这根本就是为了激怒于自己,为的就是引自己出城而战罢了,好给张飞大军创造一个可乘之机。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至少完成了一半,城门外自己带出的那一万士兵,在苦苦抵抗下己是伤亡了四分之三,不得不靠着城中其它师团的帮助才勉强能够守住了。 原本兵力就并不雄厚,这一番拼斗下来,怕就算是他回到了城中,想要安排人守城,也是要捉襟见肘了吧。 只是无论如何,颜良还是要退回去的,如果现在他战死了,那这还剩下的两万多士兵就没有了主心骨,接下来就是城被破,人要亡的局面。 颜良不断的退后之中,张飞自然看出了他的意图,当然想要尽力阻止了。奈何的是,他们原本距离就城门处很近,这里一有事情,早就有一些个小将从城中冲出,前来增援。只是这一会的工夫,张飞就面对上了一位师长,三位团长。 张飞的丈八蛇矛尽力的挥舞,倒是杀了两名团长,伤了一名师长,但正是借着这个机会,颜良趁乱撤回到了城中。 “将军回来了,快关城门。”眼见颜良在一位团长和一位受伤的师长保护下进入了城门之内,负责在这里防守的十一团团长连忙大声的急呼着。 十一团的士兵这就想要去关城门。可一条黑汉子此时己杀到了城前,就见手中长矛一挥,四名士兵就此被砍伤倒在了地上。“想关城门,可问过我张飞了吗?” 竟然让颜良给跑了,张飞自是一脸的怒气。从刚才两人交手的经验来看,此人非常的不简单,若是不能在今天给杀了,以后必是一患,就此,三将军杀心以起,当是谁挡杀谁了。 “继续关城门。”十一团团长倒是并未理会张飞的凶悍,反而在向着手下叫了一声后,竟然手持长枪就冲了上去,他要阻止着张飞的靠近,做为守城门的负责人,他的职责本就是看住城门不破。而为了完成任务,就必须要将挡在城门前的张飞击退。 好歹是一名团长,也曾是沙场老将,经历过数次生死且立过大功之人。 这样的一名团长,便是遇到一些个刘备军中的偏将副将也是能拼上一阵,甚至还互有胜负的。只是当他面对的是张飞的时候,确是很难在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一枪递出之后,即飞向到了黑脸张飞的面前。可是后者确是仿若未见一般,手中的丈八蛇矛反手一挥,即是后发先制的砍在了那十一团团长的上身之上。 锋利的矛身从那身体上划过,下一息之后,就见到那原本还在指挥着一个团守住城门的团长双眼中就出现了一现迷茫之色,双眉也是痛苦的紧凑在了一起。在然后那上身就突然的裂成了两半,肠子五脏皆是由此中滑落了出来。 仅仅只是一矛,就将十一团团长当场斩杀。此等实力,终于震慑得其它的营长、连长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脚步开始纷纷后退了。 借着这个震慑之机,张飞是一马当先向着城中杀了过去,在无人可挡。在他身后,便是跟着峰涌而至的刘备大军,就此城门失守。 城门失守了,在城墙之上坚守的士兵就变得没有必要了。如果依然还要守城的话,那就要面对着两面夹击的危险。先一步撤入城中的颜良在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马上下令,让所有人都撤出来,跟着他一同杀出重围。 即然张飞出现了,那由池阳通往高陆之路就应该没有埋伏了吧,如此正是自己逃出之时。 颜良一下令,城楼上的士兵是纷纷后退,尔后聚集在了颜良将军的身边,向着东城门处杀了过去。 城门处守城的正是十七团士兵,看到主将大喊着打开城门,便依言听之,尔后放任大军离开。 在说进入城中的张飞,是见到张超军士兵就杀,一会的工夫,足足杀了近百人,这才发现身边以无敌人,有的只是跟随其后的自己亲兵。 “三将军。”此刻,张绣带着大军从身后出现。 休息了一会的张绣精神好了许多,他在来到了张飞的面前之后就抱拳而道:“三将军,颜良带着大军逃走了。” “什么?追!”听到颜良竟然想逃,张飞哪里肯依,当即是大吼了一声这就带兵前往。一旁张绣也是带着大军跟了上去。而继颜良刚刚出了东门不久之后,一道道身着土黄色军服的士兵也从那里追了出来。 颜良带着不足一万士兵由东门而逃。眼看着早上还有三万多的军队,现在剩下连三分之一都不到,他也是自感惭愧。可是好在他己经逃了出来,只要能与六军团的主力汇合,那便有了与刘备大军在战的资本,那个时候,一切的屈辱和失败都是要找回来的。 “将军,我们休息一下吧。”连逃出了十余里地之后的一名师长,眼见手下士兵此刻早己经是气喘吁吁,面色苍白,这便好心的提着建议。 “不行?张飞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追出来的,告诉弟兄们,在坚持坚持,等到了高陆城就好了。”颜良如何不知兄士兵早以累乏,只是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身后的敌人还没有甩掉呢。 第四百七十章 迫退而撤 师长听后默默点头,然后看了一下身后跟着的那些步兵们,眼带悲怜之色。因为出城太过匆忙了一些,这些士兵都没有骑上战马,是硬靠着双腿跑了这么远,体能浪费极大,这样的军队己经无法在打仗了。 可眼下的形势是不跑就可能会丧命,要么就是成为俘虏。两害相权取其轻,士兵们尽管劳累不堪,但为了活下去,还是不得不迈着沉重的双腿,继续的跟在颜良等将的身后奔跑着。 这一跑又是五里之地,在其身后,己经可以听到马蹄砸在大地上的动静了,显然那应该就是张飞他们这些追兵了。 “快,在跑十五里地,我们就可以到高陆城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安全了。”听到身后追兵的马蹄印之声,颜良的脸色自不好看,但此刻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有一跑,或有生机。 而此刻能跟在大军身后的己不足三千之数,其它人都是在逃跑的过程之中掉队了。而就是这三千余人,也是体力最好的。尽管他们己经双腿重如铅,可是一想到身后的张飞追兵,一想到被追上之后,怕是性命不保,他们一个个又是浑身有如打鸡血一般来了力气,跟在颜良等将身后向前跑去。 每当队伍跑过千米之时,回头看去,总是能在路边看到累倒的士兵身影。他们都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颜良每每回头,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些都是他士兵,而且还是极为优秀的那一种,只要这一次能够活下去,想必以后的作战中定然可以以一当二,甚至是当三或是更多的发挥出威力来。 可是现在,就因为没有了体力就要被淘汰,甚至是被杀了,怎能不让人心痛? 虽然感觉到这些士兵极为的可怜,可此刻的颜良确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掉队,被随后赶来的张飞大军杀死。 心痛只是短暂的,毕竟现在自己还没有脱困。只有一直骑马的颜良远没有那些士兵那般的劳累不堪,甚至体力还恢复了一些。而只要让他在奔跑十几里,到了高陆,那便是真正的安全了。 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颜良的速度依然不减的向着前方奔跑,竟然始终甩着身后的张飞大军五里之地。 这一切似都在想好的方面发展着,颜良也似要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而就是此时,在他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的烟尘,这使得他不由双目凝重了起来。 此地距离高陆城还有十里,难道说是军团长徐荣前来相助了?亦或是诸葛亮还在这里埋有伏兵呢? 颜良心思快速的思索之前,前方那一片烟尘散去之后,对方人马终于出现了,而待远远的看到了那一片的土黄色军服时,他即心中一沉,竟然真是刘备的的伏军。 没有想到,在这里也有刘备大军出现,颜良顿时生出了一种天要亡他之感。 这一幕,也被其它的身边将领发现,他们也是一个人用着发怵的目光看向前方,还有胆大一些的问向着颜良道:“将军,接下来要怎么办?” 他们只剩下不到三千的士兵了,且皆是体力耗尽之辈。以这样的军队,怎么还能打仗? 被下属问到要怎么办?颜良也只得坚牙一咬的说道:“还能如何?拼了就是。” 投降之事颜良是不会去做的。他不久前刚刚投了张超,若是现在在投了刘备,那还有何尊严可谈。在说,现在的形势是就算是他想投降,也要刘备答应才可以的呀。 没有退路之下,颜良即下达了冲击的命令。反正也是一死,便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才对。 “好,冲过去。”其它的将领也深知这样做的后果恐怕会是九死一生,只是现在,己经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机会了。 三千士兵,跟在了颜良的身后怒吼着向前冲去,那样子完全就是一无反顾之态,那是一个人临死之前所能发挥的最大力量了。 只是人终有力穷时,面对着三千己经强弩之末的士兵和将军们,迎面以逸待劳的刘备士兵中走出了一排排弓箭兵,随着一声“放!”一道道铺天盖地的箭矢划空之声响起。 在看冲来的三千士兵,面对着正前而射的弓箭,是毫无什么抵抗之力,在箭矢到来时,竟然是成片成片的倒在了地上。 仅是第一波弓箭的袭击之后,便是最少有一半以上的士兵甚至是将军被箭羽射中而倒在了上前冲之路上。 耳听得身边一记记士兵尸体倒下砸地之声,骑于马上,冲在最前面的颜良感觉到心都在流血,这可是最好的战士呀。只是此刻他是自己连性命都不保呢?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其它人呢?只有不断机械性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攻来的箭矢劈向到了一旁。 “兄长,这个颜良还是有两下子的。”在这些刘备大军的正前方,正站有两名小将,看其年纪都不是很大,但确都是身着精致的铠甲,手拿一把长矛,看其样子,倒是将军的打扮。 “不错,二弟,这个颜良的确是一个人物,只是跑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也很累了,这正是我们兄弟两人立功的时机,来,绍弟,今天就借这一仗让我们兄弟扬名吧。”那身穿白银铠的少年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长矛举起,尔后两骑就率先冲出。随之其后,便是足有数万的大军峰涌而至。 颜良一路挥刀,不知道劈砍掉了多少的箭羽,这才使之保持一个完整的状态。可是当看到对面冲来的似是无尾刘备大军之后,眼中终还是露出了一丝悲观之色。 “难道天真的要绝我颜良于此吗?”心中这样叹着,以抱着必死之心的颜良是由战马之上座直了身体,尔后目光炯炯的看向着前方。即是明知要死,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好来。 武将与文臣的分别大多就是如此。 在危机时刻,除了极少数的文臣会慷慨赴死之外,大多数人都在想着退路。而武将则是多数都会以死相拼,或许这本就是宿命不同吧。不是有名诗说过,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上了战场,真正有多少人可以活着回来呢?将军也没有例外过。 似是颜良这样的沙场老将,一生之中到现在更是不知道打过多少的恶仗,大仗,对于死亡早就没有了太多的概念。或许在他心中会认可这样战死在沙场之上的吧。 一个不怕死的人,面对着在凶恶的敌人自也是不会害怕的。就见颜良单骑领先冲上前去,与正面冲来的两位年轻小将打到了一起。 要说这两员小将也是颇有来头,正是有着万人敌称号将军张飞的两个儿子,张苞与张绍。 这两位也是自小习武,跟着父亲学了一手好功夫,这一次上战场,张飞就将他们给带上了,说是要好好的历练历练。 原本两人是跟着父亲一起埋伏在池阳通向高陆城的路上。为了此事,诸葛亮是有意的围三缺一,故意的没有将东城门前放兵,就是希望颜良可以撤出城池。 没有了城池做掩护,这五万士兵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曾想的是,颜良竟然一直坚持到了最后,若非是张飞突然杀出,冲进了城中,怕是他还不会弃城而撤的。 张飞去了池阳城,助攻城一战,为了防止徐荣派军增援,他就有意将两个儿子留在了这里。并派兵五万让他们见机行事。只是没有想到,这倒成为了堵截颜良归去的屏障与最大阻力。 张苞与张绍都可谓是少年英雄。正如人们所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他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怕是对上了颜良这般的悍将一样敢勇于站出来。 两把长矛就这般的颜良的长柄大刀撞击到了一起。随后是一合即分,在然后三马就同时在原地打了一个转。 “好大的力气。”次子张绍刚才那一拼击,就感受到由矛身上传来的巨力,不由便是感叹而道。 倒是张苞,虽然也有同样的感受,可确并未停止争斗,而是在战马转身的那一刻,即挥矛向着颜良的身上刺了过去。 放于平时,面对这两位初入战场的小将,颜良自是不惧,就算是他们有些本事,当也可以十几回合之内就可拿下。但一路奔波至此的他,原本体力就消耗巨大,在面对这位平时不放于眼中的小将时,倒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取胜了。 张苞持矛而上,一旁的张绍反应了过来,也是配合着大哥一起动手,一时间左右夹攻之下倒也令得颜良无法完全的占据上风。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你们现在任务己经完成,大可让开了。”就在颜良三人战事正酣的时候,在其后方传来了巨烈的大笑之声,这可不是夸张,而是真的咆哮的笑声。 三国中的武将各有特点,有枪法厉害的,刀法厉害的,戟法厉害的,也有箭法厉害的。可还有一个人,是嗓门厉害的,那就是有着喝断当阳桥之能的张飞。 第四百七十一章 军团长徐荣 仅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其人之声若似宏雷便不是那么的夸张了。 而在张飞大笑之下,颜良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胁,张苞与张绍两兄弟听到父亲之言也是乖乖的就退了下去。 刚才虽然大家只是拼斗了十几回合,但两人确也知道了这其中的差距,若是一味的猛壮下去,弄不好就会有生命之危了。 对手很快由两个人换成了一个人,只是颜良的脸色确是较之刚才还要谨慎的许多,他很清楚张飞的实力,这可不是刚才那个娃娃将军可以相比的。 “来,颜良,我们刚才打得并不过瘾,现在再来战过可好?”张飞持着丈八蛇矛,确是没有马上动手,而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个有些狼狈的颜良,那样子,似就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 “哼!”听了张飞之言,颜良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现在的他是即累又困,连平时的五成之力都无法发挥出来,那面对着全盛时期的张飞,谈何取胜。 只是颜良本就是一个骄傲的人,就算是明知道这一战并不公平,可也不会有丝毫求饶的举动做出。就像是当初面对吕布的时候一样,若非是对方太过强悍,硬生生将他活捉,他也一样是战死不降的。 “有骨气,哈哈哈,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这般的有骨气好了。”张飞可是知道颜良的大名,更知若是能杀了此人,自己的名声必然会提高许多,当下便也没有丝毫的留手,丈长蛇矛一伸,就直取向颜良的项上人头。 这一击即快又猛,颜良如何不知。手中的长柄大刀是在身前一舞,硬生生撞击在那矛身上,将其格挡而开。 一击不成,张飞也不生气。他本知面对这样的悍将就非是一招一式可以取胜的,但是他相信只要时间一长,对方定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而至于说到逃跑。呵呵,先不说近处有两个儿子在一旁看着,就说身后的张绣将军也赶到了这里,有这些人在,对手是断无逃生的可能。 张飞并不着急,一矛接着一矛的刺出,每一次的攻击都用上了不小的力量,引得颜良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抵抗。如此只是一会的时间,他就己经是一头的冷汗了。 在看张飞,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他本来玩的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嘛。 与张飞硬拼了近三十回合,颜良感觉到自身的力气己近枯竭,连握着长柄大刀也变得十分困难了,他就知道,怕是自己要死在这里了。想着就这样死了,他的眼中闪出了一道悲观之意。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要死了,都未见到一个援军呢?难道说张超收服于他,本就是不想让他活。做出那些事情来不过就是给外人看而己吗? 或许是心中的愤恨引得上天的注意,又或许是出现了幻觉,就在颜良感觉到四肢无比,甚至精神都有些恍惚之时,突然就看到刘备大军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然后一道道喊声响起,“六军团大军杀来了。” “挡住他们,我先解决了眼前之人在说。”神智清楚的张飞听到说四军团主力在这个时候杀了过来,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的恼怒之意,不由他双手动作开始加快,一时间那丈八蛇矛在其中挥舞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快捷起来。 颜良被这一通乱杀也是激起了血性,他的思维在这一刻也变得清楚了很多,知道真是四军团的主力来了,这应该就是来救自己的。想到此,他也感觉到浑身在这一刻充满了力量,在应对面前危机的时候,竟然也能挺刀而出,见招拆招。 只是那似回光返照的力量终还是有限的,在又对了七八回合之后,一个不防,那长矛就在颜良的手臂之上划过了一道巨口,当时可是连骨头都露了出来,痛的他是忍不住就呲了呲牙。 “哈哈,这一回看你还能撑到何时。”眼见颜良终于受了伤,还伤在右臂上,张飞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手中的长矛更是不断向前递出,那样子,分明就是要取对方性命一般。 “吠!徐荣在此,尔得休得猖狂。”眼看着颜良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张飞又用丈长蛇矛在其身上留下了两道口子,但终没有致命之处,就在他想要继续挥矛,捅向对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大喊之声,接着他就感觉到身后有劲风传来,尔后本能之下,他是转身而逃,这时一把短剑正从他的身侧飞了过去。 那正是六军团长徐荣随身的佩剑,在眼看颜良危机之时,便果断的丢了出去,打破了张飞接下来想要杀人的举动。 徐荣是听到了斥候所报,知道他们竟然在距离高陆城外十里之地将撤回来的颜良将军给包围了。 当下,得知了消息后,徐荣也不在去与军师李儒商议了,当即就带着亲兵还有一万军士就杀了过来。 而在亲兵的猛烈冲锋之下,他终于冲破了几道防线,来到了颜良的身边。在看到这位副军团长还没有战死的时候,他的眼中不由是大喜,在扔出短剑逼退了张飞之后,他是打马而至。 “颜将军撑住呀。”徐荣一到即是对着双眼无神,身上带血的颜良说着。 听着徐荣这句话,颜良终于在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歪,这就要从马上坠下,好在身边跟来的一名亲兵见机的快,伸手将其给扶住。 眼看着颜良受了伤,根本无法在战,徐荣即对身边的那些亲兵挥手而道:“快,送副军团长回去。” “将军,您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吗?”亲兵眼神中带着不解的问着。 “不用,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徐荣摇了摇头,这一次他没有通过军师李儒的同意就带着一万士兵杀了过来,而凭着这些人,还不足以挡住张飞他们的攻势,倘若是现在他跟着一起撤,很可能大军都被会追着打,若是这样的话,那怕是一个人都逃不走了。为了大局,他就必须要留下来。 “将军。”其它亲兵听到了徐荣的回答,皆是齐齐出声请求着。 “好了,这里是战场,一切要听我的。快,你们走。其它人跟我杀过去,我倒要看一看,这个张飞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徐荣自然清楚这个决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即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至于是不是挡得住,总之他会尽力的。 徐荣可是军团长,他即然下达了死命令,下面的亲兵当然是要服从的。尽管有些不愿,但也只得点头答应。他们知道,只有自己等人先回去了,才有可能请来更多的援军。 亲兵在命令下很快就走了一多半,只是留下了徐荣带着不足两百的亲兵以及三千士兵留在了原地。 此刻目光回转,看到的正是张飞、张绣等将在大杀四方的样子。 这一会的工夫,为了托住刘备大军,己经至少有两三千士兵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这也仍不足以抵抗对方的兵锋。实在是敌人太多了一些,往往一名士兵在战场上同时需要面对数名对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不要说还不是四手,可能是六手,八手... “来呀,儿郎们,我们冲去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徐荣双眼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在之后就是手提着大砍刀,纵身上马,向前冲了过去。 做为一名军团长,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杀戮他的士兵,确可以无动于衷的。 这时的张飞正是用着长矛挑下了一位六军团的营长,随即就看到了由远而近徐荣,当即是双眼放光。 刚才突然冲出了很多的六军团士兵,从其矛下救走了颜良,这让张飞苦恼不己,眼看着到手的大功就没有了,换成谁都不会高兴的。 本以为,这一次也就是能杀一些普通的小将而己,可是没有想到徐荣竟然冲了过来,这可是一名军团长呀,论其职务和影响力要远高于斩杀颜良的。 “哈哈,来的好,只是即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张飞哈哈大笑着,双腿一夹,跨下的黑色王追马这就吃痛向前奔了出去,目标直指徐荣冲来之地。 而在另外一些方向,张绣、张苞、张绍等将也是快速的解决了眼前的对手,向着这边骑马冲来。 前冲的徐荣自然也注意到了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刘备将领。见到自己的出现,的确是起到了引敌的效果,大大的减弱了己方士兵的压力不说,还让这些人无瑕在去顾及撤走的颜良,不由就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的冲出是有意义的,而至于是不是能逃得出去,他现在确想不得那么多了。总之拼了即是。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有何样的本事。”徐荣手握大砍刀,精神抖擞的说着。尔后在说出的同时,战马也立于原地,一刀向着左边就劈了过来。 那里来的正是一名刘备军的曲长,也穿着一个偏将的铠甲。 原本是想趁着徐荣前行时进行偷袭的,不成想,人家竟然发现了自己,还挥出了一刀。曲长大惊失色之下,忙是将手中的长枪举起而挡。 第四百七十二章 以一战四 只是徐荣怎么说也是六军团的团长,这些年来他无数次的苦练本领,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巨力,这一刀挥出,又哪里是一名带军五百人的曲长可以抗衡的? 仅仅只是一刀劈了下去,便是风起云涌,尔后带起了一片的血花。 就是一刀,便是劈断了曲长手握的长枪,尔后刀势不减,硬生生的将那枪下的身体也劈成了两半。 一刀之威,如此强大,顿时让其它想打他主意的刘备士兵们眼中露出了骇然之色。 “快跑!” 见到徐荣是如此的威猛,顿时几名己然靠近过来刘备士兵就大声喊着。只是此时才想着撤,显然是有些晚了,就见刀锋在起,几颗带血的头颅就此飞上了半空。 便算是脑袋与身体分了家,还是可以看到由那分开的首级上面孔中露出的惊恐之色。 一刀又是劈死了两人后,徐荣便是大发神威,大砍刀左冲而右击,短短时间内,竟然又让他连杀三人。 徐荣的威猛展现,那些普通的刘备士兵终于不敢在冲上前,四散而去了。 还想再度追杀,多杀一些敌人的徐荣刚骑着战马向前奔跑了数步,一名黑脸汉子即挡在面前。“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军团长,刀法了得。但就是不知道见了我这丈八蛇矛会是什么结果呢?” 张飞终于还是出现了,且还是出现在了徐荣的正前方,挡住他所有的前进之路。 “哼!刀法如何,你试试即知。”即便是面对着张飞,徐荣同样没有丝毫的退让之意,手中的大砍刀在话落也向前劈了过去。 徐荣的动作很快,只是张飞的动作比之只快不慢。那大砍刀而刚由半空中闪出,那丈八蛇矛就己经迎了过去,在半空中双方兵器就击了一个正着。 张飞出招的时机把握的很好,正是徐荣那一刀力量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就触在那刀身之上,在加上强大的力量,只是这一击,就将那刀势完全的挡了下来。 徐荣感觉到右臂一震,一股子有些发麻,发酸的感觉就传向了整个右臂之中。 只是初一交手,徐荣就感觉到了张飞的棘手。面对这般的对手,他己经感觉,或许抵挡数十回合可以勉强的做到,但要说拼死之战的话,怕是死的终还是会自己。 一刀之后的徐荣己经知道了双方间的差距,只是此刻他己经没有了后退的可能。因为在他的左右后方,张绣等几将己经围了上来,将他的退路完全的封死。 除非徐荣有着绝对的力量可以杀出去,不然的话,在众将包围之下,想撤便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了。 “哼!不过如此而己。”即然不能逃,便不在逃好了,徐荣下定了决心,要以死拼敌,即是这般,气势上自是不能弱了。 击出一矛的张飞,心中对于徐荣的实力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大话,人家确是先说了出来,这顿时憋得他一脸通红,“不过如此吗?看来你手上功夫不怎么样,大话倒是会说。即如此,在吃我一矛试试。” 张飞有些被激怒了,手中的丈八蛇矛在动起来的时候就没有丝毫的客气,每一次挥出都是用上了十成之力,显然他是要用事实告诉徐荣,敢于轻视自己的代价是什么。 面对着张飞的全力攻击,徐荣也是不惧不怕。在己经知道逃不掉的环境下,怕有何用呢?倒不如拼尽全力杀上一个痛快好了,弄好了,还能杀上一个够本,至少黄泉路上也不会在孤单了。 徐荣是抱着必死之人,招招用尽了全力,且还是那种只是进攻不要防守的拼死之招。 纵然张飞的实力高于徐荣很多,可是面对如此的打法,他也不得不小心应付着。怎么看,与一个必死之人拼上一个两败俱伤都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 张飞不想受伤,想要斩杀徐荣就变得困难了许多。如此这般,两人竟然就这样斗了足有三十回合而未分出胜负来。 连续三十回合,徐荣似是还没有力竭的表现,这让张飞有些恼怒了。他本想用着拖延战术将对方的力气消耗掉,然后就可以找准机会行斩杀之事。 可未曾想徐荣竟有些棘手,尤其是那不畏死的样子还激发了身体的潜能,竟然刀刀势大力沉而连绵不断。 这般打下去的话,怕是对手未怎么,自己倒先要力气用尽了。张飞并不想在徐荣的身上消耗太久的时间,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军师之言,那就是借着这一次反攻打回去,不仅要占池阳,还要攻占高陆,最后攻取下新丰城截断四军团的退路。 不得不说,诸葛亮的计划一旦实施,非是六军团会受到重创,便是四军团也要面临着刘备军和董卓军的两面夹击,一样是危险之至。 而想要实现这一切的前提便是要先杀了眼前之人,那就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工夫。 心高气傲,但并不糊涂的张飞,眼看着徐荣刀刀威猛,似并不太容易对付,如果长时间在这里托着,就给了敌人后退的时间,这就在伸出一矛挡下了那大刀攻击时向着张绣等人叫道:“来呀,还看什么,还不上一起上。” 张绣等人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只是不知道三将军是怎么想的,话说此人脾气可不是太好,若是未有命令主动上前抢功,怕是要受到责骂的。 现在张飞自己叫人帮手了,张绣他们便不在客气,大叫着就冲了上来。 原本对上张飞一人,徐荣都感觉到力有未逮。如今在要多加上几将,他的形势只会更加的危急了。 知道形势是越来越不妙,怕是自己撑不了太久的徐荣猛一咬牙,竟然在几将冲来之时放弃了对面的张飞,而是向着左面直冲而去,在那里负责困住他的正是小将张绍。 徐荣在自知敌不过张飞的时候,就想过要柿子找一个软得捏,也算是拉上一个垫背的了。而他的目标正是张绍将军。 突然间转马而去,张飞挥出的一矛就打到了半空之中。尔后他在看着对手离去的方向时,不由惊呼而道:“快,拦住他。绍儿快走!” 拼斗了数十个回合,让张飞对于徐荣的实力也有了一个估判。 面对自己,徐荣自不会是对手,可若是去欺负自己的儿子,那怕就是后者不敌了。 大喊之余,张飞也是打马追来,力图想要拦截下己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徐荣将军。 可此刻张飞在追来,显然速度上是有些不及的,他是匆忙反应,徐荣确是早有谋化和准备了。 没有理会身后追来的张飞,徐荣用着双腿用力夹紧跨下之战马,使其吃痛,拼命奔跑着。而他本人距离张绍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了。 原本正在前冲的张绍,还想借着优势立上一功,得一个参与斩杀徐荣的功劳。可是不成想此人竟然向他这里冲了过来。 本是要侧面偷袭的,这一次就演变成了正面进攻,张绍吃惊的同时又听到了父亲的喊声,他便本能的欲打马就闪。 可就是这一刻,徐荣己经杀到,手中的大砍刀横劈而来。 面对着这无比伦比的一刀,张绍不敢大意,举矛就挡。在接下来当双方兵器相遇的那一刻,他就是感觉到一股大力如泰山压顶的一般灌入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下。 这般巨力,竟然引得张绍双臂在也支撑不住,就任由那大刀落下,并在自己的铠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刀口出现,鲜血流出,吃痛的张绍就在也握不住手中的矛身,兵器脱手而出。 一刀伤了张绍,又击飞了其手中的兵器,徐荣抓住机会,大刀一记横卷而来,向着那身体上砍去。 这一刀砍实了,可以想像,怕是张绍身体都会因此变成了两截,那个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在在世,也是救不得了。 “尔敢!”然,就是在那大砍刀横劈而至时,一把长矛确是挡大其前进之路上,那是正好冲来的张飞伸臂将其挡了下来。 在看到儿子受伤时,张飞就恼怒了,在也不理会跨下战马王追的感受,是双腿猛一用力,引得座骑吃痛,直冲而来,这才让他有了时间伸矛救子。 张飞的及时赶到,倒是救下了二子张绍。徐荣痛失机会的同时,就放弃了眼前的对手,转尔向右冲去,他记得那里有是张苞的,杀不了二子,就杀长子好了。 遗憾的是,刚才他突袭张绍的时候,张绣就看出不妙了,他早就骑马来到了右面与张苞汇合。如今徐荣杀来,正好是以一对手,这倒是省却了他们不少的工夫。 未曾想,张绣的反应如此之快,只是即然冲来,徐荣是断然没有后退的道理。面对着两将,他是不退不惧,大砍刀依然是毫不客气的向前劈砍而去。 “给我挡。”张绣反应也是极快,手中百鸟朝凰枪向前一刺,即横挡在了那锐利的刀锋之前。 在张绣认为己经将徐荣的攻势尽数抵挡时,就见那大砍刀的刀身突然旋转起来,尔后擦着百鸟朝凰枪的枪身向右劈去,直冲着张苞身上而来。 第四百七十三章 退至郑县 这一招旋转刀法是吕布传授给徐荣的。 两人做为同样是董卓旧部投降之人,关系倒还一直是不错。一记两位军团长在一起比武时,吕布就教了这一招,原本是想做为杀招让其防身所用。可是现在,己到了最后的关头,实在是不能不用了。 而这一式旋转刀法,也的确是出乎了张绣的意料。 刚才徐荣与张飞一场酣战的时候也未见用过,现在突出其招,他是防不胜防,眼看着那一刀就劈向了一旁毫无准备的张苞身上去了。 “不好。”张绣惊叫了一声后,连忙抽枪就刺。 枪身直向着徐荣的身上扎来,他想用这样的威逼方式迫得徐荣回援,如此张苞也就算是安全了。 只是张绣终还是低估了徐荣的决心,在明知道被重军而围,必死之下,他早就将生死不计了,那哪里还会顾及自身的危险,他想要做的就是怎么斩杀一人,找一个垫背的而己。 是以,面对这可夺命一枪,徐荣是不闪不避,刀身依然旋转着向着张苞的身上砍去。 面对这拼死一击,张苞是脸色大变,身体后迎的同时,也是将手中的长矛举起,想要进行抵挡。 “当...当!” 接连两记重响,那大砍刀的刀身终是距离着张苞身前一寸之地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这第一声响,是张苞自己手中长矛挡住了刀锋,只是这一挡就将他的矛身给击飞到了地上。 在眼看着刀身下落,小命休矣的时候,又是一记长矛由远处飞来,正中了刀身之上,将巨力卸下。这一矛,正是远处张飞抛丈八蛇矛而来,为了救下儿子,他是连武器都暂时的不要了。 也正是这一击挡,减缓了那砍刀的去势。而此刻,张绣那一枪也正中了徐荣的前身,仅是一枪就由前而入后,将身体穿了一个通透。 身体被穿透,徐荣的力气在这一刻也完全的枯竭了下去,只是眼中那一股子不甘之色弥布而出。 即便是在死时,徐荣眼中还是充满了不苦,他终是没有在死前找一个垫背的呀。 只是纵然身体被长枪所穿,可最后的意志还是让徐荣的大砍刀落了下来,那是意识中仅存一丝的残留所为。而那一刀也向着张苞的身上落了下去。 好一个张苞,反应远比二弟快上许多。在看那刀身距离一寸的时候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眼见徐荣被张绣所杀,心中不由就想长松一口气,可那刀身竟然又一次落下,条件反射之时,他是侧身滑下了战马,性命得以保留,但那良驹,在这一刀之下确是被砍中,而一身血泊的倒在了地上。 徐荣以一对四,以身死之躯,硬生生的伤了张绍,杀了张苞的座骑,不得不说,这个战果是非常辉煌的。 只是注定他是看不到这一幕了,此时他早己经生机全无,双眼无神。尔后只是两息时间,便是身插百鸟朝凰枪一头坠在了地上。 徐荣死了! 徐荣一死,身边的那些亲兵们看到这一幕,皆是忍不住心底的伤心出声大喊着。尔后借着张绍受伤,张苞惊于马上,张飞与张绣手中无兵器时,冒死冲了上来,将倒在地上,死时也未能闭目的徐荣尸体抢了过来。 亲兵们的动作,惊醒了张飞等人,他当即大叫道:“快快追击,不能让他们抢了尸体。” 一群群的刘备士兵听到军令冲了上来。那些本来就人数不多的徐荣亲兵们很快就抵挡不住。 “不行,这样根本就带不走将军的尸体。”一名正背着徐荣尸体的亲兵满脸流泪的说着,然后牙一咬,眼中出现了果绝之态,竟然将那尸体放于地上,而是只拿起了那临死都紧握的大砍刀。 亲兵知道是抢不下尸体了,硬背着还可能让死去的将军身体受到凌辱,即是如此,他便放弃了一切,只是拿着那把徐荣不离身的大砍刀借乱奔逃了出去。 徐荣被杀,张飞等人拾起了各自的武器,开始打扫着战场。只是没半个时辰的时间,军师诸葛亮就带着在后方的七万大军赶到了这里。 在了解到颜良虽然被救走,可是徐荣被杀之后,不由大喜。这就下命令大军乘胜而击,快速攻占高陆县城。 高陆县城不过就是一个小城而己。如今徐荣被杀,颜良受伤昏迷,正是六军团士气大落之时,此刻攻城,当是可以一举而胜。 张飞等人当即是不劳辛苦,带军向着高陆城而去。只是他们准备好的大战未曾爆发,让人想不到的是,李儒竟然指挥着六军团的士兵先一步撤退了。 身后赶来得知消息的诸葛亮在下命令,大军继续前进,争取拿下新丰,堵住正攻阴般城四军团的退路。 一追一逃,就在高陆县城距离新丰城之地展开。 张飞按着军师的命令,是一刻也不停歇的猛追而去,甚至远远的都可以看到六军团撤军的烟尘了,这使得刘备大军振奋不己。 就在张飞想要下令一股作气直杀到新丰城下,攻下城池的时候,在他的对面又是出现了一支大军。远远看去,就见军容整齐,铠甲林立。而在阵前正站有一位身穿黑色战袍,手持九曲枪的将军。 “吾乃大将军座下四军团长张合,在此等候三将军多时了,可否前来一战?”距离尚有些距离,那将军的喊声就此传了出来。 张飞闻言即是一愣,四军团长张合,那可是一位武力非凡之人呀。若是平时,倒是可以一战,可是现在大军一直追赶,也是劳累,此刻在战,倒是没有多少的必胜之把握。 “来人,将事情告知后面的军师,请令。”张飞这一次没有莽撞的冲上去,他也不知道在张合周边,是不是还有其它的大军所在,若是的话,这般冒昧的冲过去,怕是会有不利。 身后正急赶的诸葛亮听到了前方之战报,在听到四军团长张合竟然出现在这里时,也是不由一声叹息道:“好一个沮授先生,竟然早有准备,即是如此,这一回想要吃下四、六军团难矣。” 诸葛一生唯谨慎,是不愿意去行冒险之举的。当即就下令张飞退守原地休息,待自己赶到之后在定大计。 张飞没有冲锋,但也没有后退,而是进行了原地休息。张合看到之后,只是冷笑几声,这就挥手带军离去。 说起来,张合出现在这里,也不过就是沮授的有备无患之计而己。在接到了李儒送来的战报后,四军团就曾攻打过阴般城。让人想不到的是,一攻即成,董卓大军像是守着新丰城一样,只是留了五百军士在城中,其它主力都退回长安城了。 长安城可是城墙高大,易守难攻。便是沮授也没有信心带军十五万可以攻下由十万人守着的长安城。为此他非旦没有行攻城之举,反而带军退守回到了阴般城,这本就是可守可攻之举。 正是此举,确是使得四军团没有冒进,在知道了六军团出现不利之举时,原本己经带五万士兵退回到了新丰城的沮授就命张合带三万大军前去接应。同时也命令守在阴般城的高干副军团长军团十万主力后撤。 张合这就出现在了张飞追击之路上。只因带的只是三万人而己,无法与张飞所带的十几万人硬拼,这才只是起了一个震慑的作用之后就退走了。 退回到了新丰城之后,张合刚与沮授与李儒两位军师碰头,即得到了大军后撤的命令。 新丰城,西北面是高陆城而来的刘备十几万大军,西面是董卓军的十万人马。此时若是死防的话,怕是会有不利。为了安全起见,沮授就建议兵发郑县,至少在那里不用两面对敌了。 这一次,对于沮授提出的建议,李儒在也没有反驳。在他的冒险想法下,军团长徐荣战死,副军团长颜良受伤昏迷,他己经是有罪之人了。 就这样,四军团与六军团依次的退出了新丰城,重回初始之地郑县。诸葛亮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带着大军在新丰城与从长安赶来的董卓军王方所部汇合。 此至,一战毕。结果以刘、董两军胜利而告终。 ...... ...... 并州晋阳城。 经过多年的修建与扩大,此刻论起繁荣程度,怕就算是比之前二十年前的洛阳城也是不惶多让。 城市的繁荣,自然也带起了整个地产业的发展。在整个晋阳城内,很多地方可谓是有用寸土寸金来形容。而就在南直大街的一处府宅,更是占地极大,其中四进的院子便足以彰显着主人身份的不同。尤其是那府门口上挂着大大的涂金徐府两字,更是让人知晓这主人背景的强大。 按照规定,除非是大将军张超特许,不然的话,你便是有着再多的钱,即便是能买到这么大的宅子,也是无法让主人姓氏的高幅涂上金色的,那只有拥有大功之人才可以做到。 事实上,这个徐府的确不简单,正是第六军团军团长徐荣的府邸。 第四百七十四章 徐荣棺木 平日,这里常常是车水马龙,一些六军团回城省亲之将都会来这里拜见得,弄得是一派热闹的景像。 可是今天,由这里的整个一条街都陷入到了安静之中,一股压抑的气氛也弥漫的空气中都是,便是有人路过这里都不敢大声喧哗,似是怕惊到了什么,而惹来灾祸一般。 原本涂金的徐府两个大字一旁,也用着白色的粗布包裹着,给人一种苍凉和悲意。 徐荣战死了,当这个消息一传回到了晋阳城,传回到了徐府之后,整个府中上上下下尽皆是陷入到了一片哭泣的海洋之中。徐夫人叶氏是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徐荣对于家人的感情可谓是众位将军中的楷模。 想当初,徐荣之所以会投效到张超门下做事,正是因为他的家人受到其庇护所致。而为了家人,不惜与当时如日冲天的董卓太师反目成仇,相反确去帮一个当时并没有多少名气的张超,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多么在乎他的家人了。 相比于有些将军有了名气和地位之后就会纳妾,徐荣确一直只有一个夫人,这在当时来说己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正是夫妻多年间的相濡以沫,两人间的感情反而是更重了。现在获知夫君战死沙场,叶氏便是感觉到天昏地暗,失去了人生的精神支柱,晕倒在地。 好在的是,随后华佗神医就赶到了徐府。他是受大将军张超所托前来的,有他在,叶氏倒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但在醒来之后,即是泪流满面。没有像正常人那般的哭天喊地,可是眼泪确是数天不止,视力也因此开始急剧下降。用着华佗的说法就是,倘若在不制止的话,怕是双眼就会哭瞎的。 叶氏的事情传到了大将军府中,很快,几位夫人就都出现在了徐府之中,行安慰之事。 面对着高高在上,身份崇高的大将军夫人出现,任由叶氏在伤心难过,也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着,如此倒算是止住了泪水,保住了那双眼睛。 而事情在过去了几天之后,今天叶氏的泪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不为其它,只是因今日就是徐荣出殡的日子。 一早上,整条街道就被张家军和封锁了。 辰时。以张超为首的一众集团中能到的文武百官皆是来到了徐府之中,按着规定,是要抬棺才能出殡的。 偌大的上好材木制成的黑棺之中,只是放了一件徐荣平时所穿的衣服,还有他的随身兵器大砍刀。当时形势太乱,根本不足以带出尸体来,不得以亲兵就将兵器抢了回来,也算是一种精神的寄托了。 时辰到,棺木出府。长长的队伍即从徐府之中走出。 在队伍的最前列,便是一位年纪十五六的年轻男子。他手捧着一个尺把来长的灵位,那上面写着的就是军团长徐荣之名。此人正是徐荣的长子徐昆。 在徐昆捧着父亲的灵位走出府中之后。厚厚的棺木就此由府中而出,远远看去,有八个人分别抬着棺木的两旁迈步而出。 棺木一出,整个街道上的张家军全部都跪倒在地,一道整齐的声音响起,那齐唰唰之感,让不知情况的人或还以为只有一人下跪呢。 随着这一声跪地之响,整个街道上是落针可闻。 若是仔细听去,可闻细细的呼吸之声。 若是用肉眼看去,就可惊讶的发现,抬棺之人中为首之男子高大英俊,双眼锐利有神,平静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压,此人不是张超还会是何人。 张超竟然要亲自给徐荣抬棺? 当这个决定一出的时候,首席军师郭嘉马上就进行了反对,接着在城中的鲁肃、田丰、审配等人也是同声反对,在他们看来,这于理不合。 张超可是一方诸侯的身份,甚至按着那些诸侯的表现,他就是封王甚至是封帝也是有这样的条件得。即是如此,这般身份之人,怎么可能随便的给他人抬棺呢?这谁大谁小分不清楚了吗? 以往一旦文臣们都是集体反对的事情,张超是一定不会去做的。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也知道这些文臣们的睿智。 只是这一回,他确一反常态,非旦没能受谏,反而是下令道:“此事吾意以决,若有人在出言反对,杀!” 这是难得的张超会对文臣用出这般狠烈的语言来。此言一出,果然在无人敢于进言。 并不是说文臣没有风骨,是怕死之人。而是他们看清楚了一件事实,那就是张超意以决,远不是他们可以说动的了。 张超拒绝了所有文臣的请求,要亲自给徐荣抬棺,这自然在武将之中引起了极大的好感。但凡是能够从军营中抽身的各军团的师长、团长都赶回到了晋阳城。 不仅如此,便像是二军团长黄忠、三军团长太史慈、五军团长徐晃、七军团长张辽、先锋军团长吕布、水路军团长甘宁以及陷阵营营长高顺皆是由军营入城,齐集在了徐府之中。 除张超之外,其它七位抬棺之人,便是这些个军团长们。由他们组成的抬棺队伍一出府门,也就难怪整个大街上都静悄悄的,所有的张家军都要行下跪之礼了。 不夸张的说,这些人也算是张超集团中的最主要力量了。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并州才多年没有战乱,百姓才能安居。 由核心人员组成了这个抬棺的队伍,他们出了徐府之后,缓缓的向着城正中央的烈士纪念堂和烈士大型浮雕群而去。 寸土寸金之地,张超确是在这里划了一大片地域建灵堂而用,这在当初的时候,也引发了一些人的反对。可是随着这些年大军脚步不断的向外扩张,不知道多少将士的尸骨埋进了这里,也不知道使得多少将士为之而感叹,甚至更有多少将士的愿望就是希望死后可以同埋于此,因为这里有他们的战友,有他们的兄弟,有他们的精神与灵魂寄托。 正是因此,前线士兵每逢大战才会用命,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所谓的死不过就是去见那一步离去的兄弟和朋友而己。 今天的灵堂前四周,也很早就被张家军的士兵们所警戒。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士兵都没有骑马,这皆是因为这里的规矩。但凡来这里的人,武官要下马,文官要下轿,便是连张超自己都要步行而至,以示尊重。 全部都是黑衣黑甲,连面部都是用黑面甲罩着,只是露出了口、鼻与双眼,远远看去,带人给更是一种萧瑟之感。哪怕现在就是烈日当头,依然没有消化人心中的那一股子压抑之情。 队伍准时的来到了灵堂之前,接着就是负责文礼的官员安排下葬之事。 注意到此刻的张超因为抬棺行走很远,头上略略出了一层的细汗,护卫长之一的许褚这就拿着一条手帕想要进行擦拭,可因为一个警告般的眼神,他停了下来。 许褚可以感觉到张超是真的生气了,他便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旁在那里呆呆的站立着,不敢说,不敢动。 下葬仪式进行的很快。当黑棺完全被放到早就埋好的地底之时,当张超将一把黄土率先的扬在那黑棺之上的时候,苦拗之声终于不可扼制般的响起,除了徐府的家人之后,有一条七尺大汉更是倒地痛苦,眼泪早己打湿了他的面部、衣襟,双袖。 “军团长,是我对不起你呀,为了救我,不值啊!”一边痛哭着,一边用着双拳用力的拍打着地面,只是一会的工夫,双掌之上都溢出了鲜血。 跪地之人正是六军团副军团长颜良。 那一天,被徐荣救下之后他就因累和伤昏迷了。等着醒来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徐荣以一对四,还是伤了张绍,斩了张苞的座骑之后也是震惊不己。当然,对于军团长的战死,他更是在心理上一时接受不了,听后就又晕死了过去。 后来还是回到了晋阳城,在华佗和张仲景两位名医的医治之下身体方才痊愈。只是人确似变了一般,不苟言笑起来。 以前的颜良,一直以为自己是外来之人,便是得到了张超的重用,也依然还是在认为自己被人利用着。可是直到徐荣为救自己而死,他的心境就全变了。 且不说徐荣的本事如何,单说其资历,可是跟着张超的老人了。若不然也不会被委以重用的,而就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新人,竟然不顾生死。要知道,当时徐荣便是不出手相救,别人也是说不出什么来的。毕竟将军上战场,本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 可徐荣还是出手了,而且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撤离,甘愿留下来阻敌,甚至可以说他是做好了以命换命的准备。 说起来,颜良与徐荣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更没有什么私交,可是他确愿意为救自己而死。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获得尊重了,颜良也因此而改了对于张超集团的认识,这些将军间的友情也远不是在冀州的时候,各自互相勾心斗角可以相比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 古时的追悼会 徐荣的死,也深深的刺激到了颜良,让他更快的融入到了这个集团之中,同时也是陷入到了无法自拔的自责之中,在这一刻他是巴不得那个战死之人就是自己。 颜良的哭声可谓是惊天动地,此时此刻在灵堂前徘徊着,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 这一哭便是足足近两刻钟的时候,可以想像一下,一个巨汉这般的嚎啕大哭会给人什么样的感觉,便是徐荣的夫人和孩子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深深被感动着,引带着他们哭泣的声音都变小了很多。 在哭声中,放有兵器和衣物的徐荣棺木也被沉入到了地底数米的地方,尘土最终将其完全的掩盖,这一切都将永远的长眠于此。 做完了这一切,死人算是得以安息了。接下来,也就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也是张超一直要求的,那就是公开的追悼会。此次会议由首席军师郭嘉主持,他早己经在数天前就做足了准备。 “徐荣,籍贯:幽州辽东郡襄平人,生於公元162年,自效力于大将军之后,凭自身能力任职六军团军团长之职......” “徐荣将军,是一名伟大的战士...” “徐荣将军,是一名优秀的将军...” “徐荣将军,是一名合格的军事家...” “徐荣将军的死,是我们最大的损失...” “徐荣将军人虽然死了,但是精神依然存在,我等依然还活着的人,要以他为楷模,不畏困难,不惧死亡,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康,为了创建一个有尊严,有着极高荣誉的天下和王国付出了自己最为富贵的生命,是值得的。” “徐荣将军虽然人死了,可是精神还活着,我们将世世代代的记住他...” 悼文的很多内容都是在贾诩等人写过之后又交给张超复察的,怎么说张致远年少的时候也是以文才而文明于天下的,曾经写下的长社战更是成为了让无数文人听之身心震撼之文章。 在这一篇文章之中,后期进行修改的张超引用了不少后人之语言,也同时引用了不少白话文,这些什么之呼者也实在是太复杂了一些。还有他也要借此机会让所有的将军与军师明白,即便是你们跟着我战死在沙场了,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会有很多人来悼念你,你纵然就是在死后,依然还是会很风光的,而这正是当时许多人所追求的人生。 一个人说起来怎么样都是要死的,可是在死后能够有如此的荣耀,能够让这么多人来祭奠他,想一想,便算是死后也是可以宽慰一笑而无撼了吧。 悼文扬扬洒洒足有近两千字,郭嘉也是好一会才颂读完毕。之后他的目光就看向到了主公张超的身上。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超的身上。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而只是一脸表情冷然的年轻男子,也是凝聚所有人心之所。 不夸张的说,只要有张超存在,那这个集团就不会垮掉,人心就会凝聚。 有此影响力下,所匹配的自然就是重重的责任。随着他地位的不断提升,有时候,一个决定往往就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 目光看去,穿着一身黑衣的张超即轻轻向前走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走去,就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于他一身,甚至这一会颜良的哭声都不如何的引人注意了。 “念。”仅仅只是嘴唇轻启,张超吐出了一人字。 随着字落,一旁主管内政的鲁肃军师声音便是响彻于灵堂周围。“大将军令。” 仅仅只是四字落下,在场之人除了张超外皆是跪倒在地。 “任命徐昆为张家军轻骑兵三团团长;六军团军师李儒降职处分,罚奉两年,暂代军师之职,以观后效;典韦为六军团军团长。”命令很短,甚至只是几句话而以,但就是这几句话下来,确是决定了很多的事情。 徐昆是徐荣将军的长子,以前一直在张家军事军院学习,偶尔也会被分配到一些军团中进行军武生活。因为其老子的原因,张超给予了足够的补偿,竟然一步到升到了张家军轻骑兵中的三团团长职位。 要说一个团长的位置只是能带兵两千而己,并不如何的让人羡慕。可是能进入到了张家军确是完全的不一样了,谁不知道这是张超的最嫡系军队,那里面的人都是绝对忠诚,且是以后可堪大用,前途无限之人。 徐昆能够在没有任何战功的情况之下,就成为这一支军队的团长,本身就是一种很高的提拔了。 “谢主公。”徐昆听到之后,也是将头猛向地上磕去,他知道拥有这般的位置是借了父亲的萌阴。但是接下来,他将会全靠自己的努力去证实自己的能力。他要发扬徐家,要让所有人知道,徐家不仅仅只有他的父亲厉害,便是做为长子一样实力不俗。 自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徐昆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会得到众人什么样的评价,这都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另外两项的任命,那就是对李儒军师的处制以及对典韦军团长的任命。 张超集团与其它诸侯不一样之处,就在于士兵的调动非是将军为主,而是以军师为重。那即然打了败仗,这第一责任人自然是军师来担当了。而这一次又是战死了一名军团长,做为军师的李儒更是责任重大,无法推脱。 罚奉两年,由军师成为了代军师,这己经是很重的惩罚了。要知道有着田丰所主持的法院存在,所有集团中的高层任谁都不敢去行贪墨之事,那一旦被发现,可是会受到重罚的。 好在张超施行的是高薪0养廉之策。平时高层之人俸禄极高,这也就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便是不用行贪墨之事,家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可是这一罚奉两年,可想而知,李儒包括其家族的生活都会非常的拮据了。 不敢动用其它的心思,又没有了俸禄,怕是这两年中,李儒的家族都不会好过,都只能吃老本,甚至要靠变卖一些财产来生活了。 在加上降职决定,由军团军师成为了代理之职,一时间权力也没有往常那般的重大了。分析之下,这个惩罚也并不轻松了。 感叹着李儒被重罚,生活会不好过的同时。大家也在心中开始羡慕起了另一个人来,那就是成为新军团长的典韦。 尽管之前典韦的职位也很高,是主公身边的护卫长,尤其隐性权力非常之大。要做起什么事情来,便是连首席军师郭嘉都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可说到底,就是一个护卫长而己。 做为一名将军,他们梦想的就是可以带着数以万计,甚至更多的士兵上阵杀敌,只有这般,才是痛快之事。而现在典韦终于是如愿以偿了,这至少看得身边的许褚护卫长是羡慕不己。 这倒并不是说许褚不想给张超当护卫长,相比而言,他现在的位置同样的重要。只是做为一名将军,他也同样向往着上阵杀敌的那一刻风彩。 两项任命和处罚宣告完毕,鲁肃也是很识趣的就退后了一步,重新回到文武群臣的队伍之中。而在此时,张超也是慢慢的转过了身来,目光炯炯的落在了这些大臣们的身上。 “诸位。”轻轻两个字一出,被注视到的所有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抬头挺胸,他们要将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的主公看到。 似乎对于大家的表现很满意,张超先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尔后这就继续开口道:“刘、董联军,屠戮我的士兵,杀我的军团长,这是严重的挑衅行为,大家说说怎么办?” 没有什么太多的前言,张超上来就是直奔主题,可见这一会他的心情也是愤怒的,甚至都不想在说一些客套话和废话了。 “杀!杀!杀!”但凡是来参加追悼活动的众将军此刻皆是开口巨喝着。 “不错,杀。这就是我要给大家的答案。即然有胆伤我的将军,杀我的兄弟,那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我命令...” 张超声音一出,所有武将的目光就都紧张的注视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其它几位军团长更是瞪大了双眼,显然他们都猜到接下来主公定会用兵了,而身为将军,他们都是很想上战场扬威一番。 “命令,一军团十万人马,七军团全部外加先锋军团全部随我一同出战雍州,但凡遇到刘董联军,莫要客气,只是一字——杀!”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张超本人身上似也有一股强大的怒火而出,显然这句话他己经忍了很久,而是直到现在才说,为得就是将气势凝聚到最强一刻,这所能起到的作用也将会是最大的。 “唯主公命令是从。”话音一落,被点到名字的几位将军皆是兴奋的跪倒在地。 其中尤其以吕布脸色最为兴奋。 在得知徐荣战死之后,吕布即在第一时间上书张超,要求参战。 第四百七十六章 张超挂帅 做为同样是从董卓集团中剥离出来之人,吕布与徐荣还是有着一份不错私交的。现在老友被杀了,做为好朋友,他理应报仇。 只是那份请战书确是有如石沉大海一般的在也不见动静。为了此事,吕布还是十分恼火的,他先是问了军师庞统,得到的答案是去找郭嘉问问。此人毕竟是首席军师,想必知道的应该更多一些。 吕布闻言就去找了郭嘉,得到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的回答。 这个回答曾让吕布洋洋得意过,这充分的说明了张超是把他当成了绝对的利箭所用的。只是毕竟还是没有请战成功,他也为之气馁了一段时间。 直到现在,张超终于有了决定,而这一次出征中就有自己,吕布如何不喜。甚至他还有意的看了一眼黄忠等其它的军团长,那样子似乎在说,怎么样,我请战成功了吧。 受其刺激,其它几位在现场的军团长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尔后齐声道:“主公,我等请战,宁发誓言,不为徐将军报仇,不归!” 这般的誓言一出,吕布、张辽和文丑也是一脸的紧张之色。而在之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就跪倒在地,同声道:“主公,我等也要为徐将军报仇,不达此目的,可军法从事。” 竟然所有的将军都在请战,张超心中不由满意之极。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军队,只有将军敢于用命,这样的军队也有了打胜仗的资本。 虽然心中很是满意,可张超是不会答应所有军团长的要求,毕竟他们各自都有任务在身。 “好,众将军的心意我知道了,只是对付一个刘董联盟,还用不上我们所有人尽皆出手。这样,之前的命令不变,只是接下来留守之人也不要气馁,我们还有曹操这个敌人就在南面,我一旦离开,他们是随时可能会攻击的,如此一旦有危急而现,就要靠各位军团长拒敌了。”张超说着话,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刚才没有被点到名字的几位军团长身上。 这一次,为了给徐荣报仇,也为了夺得雍州和凉州两地,张超足足投入了五个军团的兵力。如此一来,自己地盘的防守就会显得薄弱了许多,难免曹操不会动什么心思,若真是如此,留守在家之人同样责任巨大了。 听着张超命令不改,其它没有获准参战的军团长们便是暗自叹息的同时,又开始期望着曹操这个时候会不长眼睛的打来,若是那般的话,他们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追悼会最后的任命会成为了请战大会。只是张超不改决定,事情最终还是按着他之前计划般所行一样。三个军团要突然行动,粮草、军械都是大头,好在之前就有所准备,所以倒不会太过的为难。计划七天之后大军出发。 做出了出征的决定之后,张超回到了大将军府,将郭嘉与鲁肃叫到了身前。 “两位,我一旦离开,防守家园的重任就要交给你们了,没有问题吧。”张超脱下了黑衣,换上了月白色的长袍,微笑的问向着两位智者军师。 尽管这两人并非是哪一个军团的军师,但他们的地位只在这些人之人。因为平时集团的一些事物都是由这两人来负责的。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集团的运作才一直井然有序。 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结果的两位军师互看了一眼之后,皆是低头抱拳而道:“主公只管放心前去就是,我等期待凯旋那一天。” 虽然说张超这一走,几乎调走了可机动运行的几大主力部队,这使得他们防守力量变得有些薄弱。但即是主公有此命令,他们当然是要认真的执行了。好在曹操此时正在对着东吴用兵,倒也未必就会真的抽重兵向他们动手的。 只要曹操不能动用全部的兵力对他们展开攻击,想来防守起来也不会如何的吃力才是。 见到两位军师答应了下来,张超心中悬着的石头也就此放了下来。他是真的担心这两人会不同意,如果是那样,虽然他可以以主公的身份强行通过这项决定,但曹操真趁机来攻的话,那是不是能守得住就要两说了。 可现在,两位军师并无什么怨言,足以说明他们对于防守还有着一些自信。这他就可以放心的攻入雍州之地了。 ...... ...... 郑县。 在徐荣战死,六军团进攻失败之后,这里就成为了第一前线。四军团十五万人与六军团余下的九万人正聚集于此。 县城东城门之前,这一天是军旗招展,人山人海,足有五万士兵在这里集结行欢迎之举。 能让如此多人在这里列队等候,其来人的身份显然是十分高贵的,纵看整个集团中也只有大将军张超有此殊荣了。 这正是一支等待着张超大军临近的军队。为首之人正是四军团的军团长张合,军师沮授以及六军团代理军师李儒。 张超的命令己经下达到了这里,这让一直惴惴不安的李儒长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一直为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处罚而忧虑。六军团战败,军团长战死,他这个随军军师将会是最大的责任人。 对这一点,李儒早就有所准备了,甚至他都做好了被压赴晋阳城受监押的准备。 结果传来,李儒虽然降了半职,也被罚了俸禄,可至还有代罪立功的机会,这使得他在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在心中暗暗感激着张超,他知道大将军如果想针对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次的机会让自己一无所有,甚至就是下牢入狱都是可以的,那时别人可都不是好相劝的。可是没有这样做,那就说明他还有让主公失望。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失去了别人的信任。那样的话,纵然你有着再多的才华,也是难以有什么施展的机会的。 心中感激的同时,李儒一大早上就来到了四军团中,叫上了张合与沮授,一同来到城前迎接。 张合与沮授是可以理解李儒的做法的。事实上,这一战中,他们也是有着责任的,做为兄弟军队,眼看着徐荣战死,六军团受到重创,他们竟然是无能为力,这本也就是一种失职的体现。 尽管知道主公的大军要来到郑县怕是要下午了,可是对于李儒说一早就在等候也就没有丝毫的怨言了。而是跟着一同出现在城门之外。 等候的时间里,三人都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皆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还在考虑着一会见到了主公要说一些什么。请罪是自然的,甚至被责骂也是有可能的吧。 在等候之中,足足两个多时辰过去了,远处终于尘土风扬,渐渐的一支肉眼望不到头的军队就此出现在视野之内。 “来了!”张合一声轻语之后,三人皆是将目光看向着远方,然后一脸的凝重之态。 队伍由远及远,仅仅只是两刻钟之后就出现,前军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是由一群黑甲骑兵所组成。所有士兵的铠甲都是武装到了牙齿,除了露出双眼与口鼻之外,其它的一切皆是隐藏在铠甲之内。这正是名震天下的张家轻骑兵。 但凡是张超亲征之地,一般张家军都会跟随左右的。这一次同样是两万轻骑兵跟随。当然,还有一万张家重骑兵确是被留在了晋阳城供郭嘉和鲁肃调配使用,同时的还有一军团剩下的五万人马。 张家轻骑兵出现不久,一袭白袍白甲的张超在众铁卫的保护之下也出现在了城门之前,一看到主公身影,李儒等人当即是由马上而下,尔后跪倒在地道:“罪臣见过主公。” “尔等请起,进城叙话。”骑于白鹤马上的张超看着跪倒在地的三人,并没有出口斥责什么,而是用着很平常的语气说着。 “诺。”三人尽皆起身,尔后带路向着城中府衙而去。对于张超没有当着众士兵的面问责,三人还是心中有所感激的,这至少留了一些尊严给他们。但同时他们也是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没有外人在时,他们一定还是要请罪的,甚至不听到张超的责骂,心中还会有一种没有底气的感觉。 张家军在侧时刻保护着,张超进入到了府衙之中。一进入大厅,身后的李儒三人又一次齐齐的跪倒在地道:“我等有罪,还请主公责罚。” 三人又一次的跪倒在地,请罚而不起。这让他们面前站着的张超就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三位请起吧。” “不,主公不责罚,我等不敢起身。”三人又是齐声说着,显然不被骂上几句,是会心有余悸的。 心知李儒三人的想法,事实上张超也有要惩戒一下他们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徐荣军团长战死,与眼前三人也是多少有着一些关系的,若非时他们大意,不听自己之前小心防备诸葛亮的建议,也不会有如此之损失了。 自然,借徐荣战死之机,张超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在灵堂前弄的那个追悼会,倒是将所有将军的战心都调动了起来,而且集团内变得空前的团结,这也属于化被动为主动之举。 第四百七十七章 诸葛亮合纵 至少从此这后,将士们上了战场敢于用命了,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死后家人可以受到足够的优待,便是他们的灵魂也有了安寄之所,这对于当时思想还处于封建社会的人类来说,可是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只是无论张超借机做了一些什么,徐荣战死确是事实。 凭此,他就不得不做一些什么。“嗯,你们三人知道错误吗?” “我等知错。”张超终于要问责了,不知为何,李儒三人竟然有一种轻松之感。这一顿责罚即然早晚都要有,那还是不要悬着的好,早来早好了。 “知错?死了那么多人,连徐荣军团长的性命都搭了进去,又岂是你们一句知错就可以解释得呢?”张超的声音变得凌厉了一些,这也引得跪地的李儒三人将头伏得更低了一些。 就在他们还等着张超在说一些,尤其是越重越好的时候,那原本凌厉的声音竟然又变得平静了起来。“这件事情先放到一旁,接下来要看你们的表现,如果表现不好,我看你们就无法胜任现在这个位置了。不管是在张家军事学院还是张家文学院中,都有着许多自诩才华的年轻人,想来他们对于你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十分渴求的吧,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虽然张超没有深说什么,可话中的意思确是表露得十分明白。那就是如果接下来三人不能有着太好的表现,怕就要从各自的位置中退下,如果真是那样,想来并不会有更好的位置在等着他们了。 不管是能够成为军团长,亦或是成为军团军师,骨子里都是十分骄傲的。倘若是他们不想干了,或是感觉到所跟之人并非明主,没有什么前途了,他们或许会主动退下,那倒还好说一些。但硬是被人逼着下位,那实在太痛快了一些。对于这样骄傲的人而言,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 眼看着一些小辈超越了自己,而一切原因皆是表现的不够好,这样的事情若是真的发生了,怕是他们一生中都会活在痛快之中吧。 原本以为,张超只是会斥骂他们一番就算了,毕竟李儒己被惩罚,似乎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未曾想,主公竟然有换人之意,一时间三人心中是惧怕不己,连忙都将头猛磕在地上道:“主公放心,我等定会尽全力表现,不会让人失望。” 看着三人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张超这才满意的轻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所要的结果,有时候请将不如激将,相信有了刚才的那些话,这三人应该会尽全力发挥自己的能力是。 当然,若是这三人接下来因为冒失或是其它的原因表现的不好,那张超也是真的要换下他们的。 自古以来,一个强大的帝国也好,势力也罢,想要发展起来,都是需要不断的更新换代,能者上,庸者下。只有如此,有了更多新鲜的血液注入,这个势力才能够得以健康的发展,最以终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张超一来,就强压住了李儒三人的势气后,即道:“好了,我一路劳累己经很累了,这样,明天等其它军团都到位了,所有的军团长,军师,副军团长前来我这里开会即是。” 挥了挥手,张超向着李儒三人而道。随着他地位的不断提高,如今的张致远己经是很少会将喜怒表现在脸上了。有一句话说是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放在这里同样也适用。他就是要主动的拉开与这些臣下们的距离,如此才能更为神秘,才能更加的高高在上。此时此刻,张超对于孤这个名称己经有了一些的休验和理解。 都言,自古君王最是无情也最是孤独的。 可又有几人知道,这无情是为了国家更好的发展,这孤独也是为了政权更好的统一呢? ...... ...... 雍州阴般城。 府衙之中的正厅内,手拿鹅毛扇子,一身白衣,长相帅气的诸葛亮此刻正站在一张雍州地图前轻皱着眉头。 整整一个下午了,诸葛亮就一直在地图前站着,没有在说这一句话。 知悉他习惯的亲兵就知道,这一定是军师遇到了什么困难的问题了,所以就在没有人进来打扰一下。直到张飞将军和张绣将军一同前来拜访,亲兵们这才不得不进屋相报。 “军师,三将军和张绣将军来了。”亲兵推开房门之后,低头轻声说着。 “哦,请。”听到亲兵的汇报,诸葛亮终于也转过了身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在首位的席岸上盘腿座了下来。 很快,一张黑脸,尽是胡须的张飞和一脸忧愁之色的张绣将军联秧走进了厅中。 “座吧。”诸葛亮此时那紧锁的眉头早就放开,此刻他是一脸的轻松自信之色。 这倒非是诸葛亮想出了什么好办法,而是做为军师,做为现在军队中的灵魂人物,他是绝对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非镇定神色,不然的话,情绪感染到了下面,就会出大问题的。 张飞进屋之后就一直在注意着诸葛亮的反应,看到对方依然是一脸的自信之后,即大声笑道:“军师神色不错,看来应该是想好对敌之法了。” “是呀,军师睿智,是没有问题可以难得住的。”一旁的张绣此刻也是连声附合着。 要说张绣会有如此的表现,非是他心性如此,愿意行拍马之事,实在是现在的局面太过不利了。 本以为打败了张超所派的援军,人家就会老实起来,如此他们就可以与关羽将军汇合进攻西凉,那样的话,胜利唾手可得。 可未曾想,吃了亏的张超确是驳然大怒,竟然连带着两个完整的军团还有一军团十万人共四十万人做为援军又杀了过来。这还算不得什么,人未至,竟然传言就先到了,那就是定要为徐荣将军报仇,而做为“凶手”的张绣自然就是首当其冲了。 可以想像,这一回面对着张超大军,或许别人还有退让的机会,可张绣怕是没有人会同意他这样去做吧。就似是上午时分,他就听到一则消息,那就是张超派着信使送来的亲笔信中就写过,倘若现在诸葛亮退兵,并交出杀人凶手张绣,那大将军就只会针对董卓一家。但凡有一个条件不答应,便会挥师西路,那个时候,非旦会强要雍正和西凉两地,便连益州怕也会有兵祸危机的。 张绣初一听到这个传言,可谓是被吓了一跳,思索再三之后,这就急急找了三将军张飞,要与其一起来军师这里看看。他真的很担心,诸葛亮会因为惧怕而将自己交出去,那样的后果实在让他不敢去想。 好在,现在看到了诸葛亮,似乎军师很是镇定,这让他那高悬着的心不由就放松了很多。 诸葛亮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张绣的担心。大战在即,将军心神不宁可不是好事,为了打消其顾虑,他当即就笑呵呵的言道:“两位将军切请安心,这一战我们未必就会输。” 似乎是为了安其心,诸葛亮还扬了扬手中的一封竹简而道:“这就是曹操送来的信件,上面己经明确表明,他会出兵张超的,到那个时候,一旦冀州与司隶被攻,想必这所谓的大将军也就只能退兵了。” “曹操答应出兵了?”张飞也是刚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一脸好奇的问着。 “不错,他答应出兵了。”诸葛亮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曹操是答应出兵,但前提条件是要看到他重创了张超主力才会出兵。 要说曹操这个人可是非常的狡猾,其智慧也是相当之高。眼看着刘备惹怒了张超,这两人要有一番大战了,他是高兴还来不及得。他在内心之中是巴不得这两人拼上一个两败俱伤才好。 自然,前提就是两败俱伤,若是有一方大胜,这个局面自然是曹操不愿意看到的。 为此,在回信之中,曹操就写到,一旦诸葛亮可以给予张超大军重创,杀了对方的锐气,他就会出兵冀州,甚至是出兵司隶来截断张超大军东归之路。 这便是曹操回信的全部内容。只是在诸葛亮这里,说出的时候确是打了一个埋伏,为了给下面的将士以信心,他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而只是挑着有利于自己这一面的讲了出来。 早有张超给徐荣开追悼会那一刻,说出了要出兵雍正后,得到消息的诸葛亮这就马上写信给了曹操,要求联合之事。 毕竟现在的张超太过强大了一些,凭刘备一己之力是很难挡得住对方,更不要说,还有三十万大军正陈兵西凉,无法分身了。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盟友,他是没有丁点信心可以取得胜利。 所以,找到曹操这个盟友,并商量着一起出兵,来分散张超的兵力就成为了重中之重的事情。 诸葛亮也曾分析过,如果自己一旦受到重创,张超更加的强大起来,这也非是曹操想要看到的事情。为此,对于此刻联合对张超动手,他也是抱有一定希望的。唯一担心的就是现在这个曹阿瞒正在对东吴用兵,是不是能够抽出兵力来牵制张超而有些担心。 第四百七十八章 君心难测 可不曾想,曹操竟然这般的狡猾,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硬是要先看到自己重创了张超才肯出兵。可他难道不知道面对着足有三个完整建制的军团,又有着两个有着主力存在的军团,共计加起来足有近六十万人大军不是那么好重创的吗? 只是话说回来,倘若现在是曹操面对着张超的主力,怕是等着对方来求援时,诸葛亮也会这样答复吧。毕竟做为诸侯而言,所谓的联合都是假的,只是各取所需的一种手段则己。 现曹操己经放了话,想要得到这支援军,诸葛亮也只能尽可能的重创张超了。而在此之前,提高己方的士气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此,他当着张飞和张绣两位将军的面,自然不能说实话,在行打击之事。 当着两位将军的面,说曹操肯出兵后,果然那一脸紧张之色的张绣将军也放松了许多。“好,只要曹操出兵,在有王方的十万人马,我们在兵力上也不弱于对方什么了。” “呵呵,本来就不弱于什么。即然我们能杀了徐荣,也能杀了张荣和李荣,是吧军师。”张飞听闻之后,确依然是呵呵笑着。显然艺高人胆大,他倒是想得开。 看着两位将军果然士气起来了,诸葛亮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可内心中一想到要迎战张超的主力,又不免悬了起来。 历史中,诸葛亮就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跟着刘备的他只有三万兵马,确是要面对着曹操的八十万大军。形势自也是十分的危急,后来还是他舌战群儒,说服了东吴孙权,这才靠着赤壁大战获取了胜利,从而有了后来的三足鼎力之事。 可不曾想,张超突然间崛起了,但这样的事情还是一样的发生了。只是目标人物换了而己。 而这一次,诸葛亮是不是还能以弱胜强,以少胜多呢?怕是连他自己心中都没有底气了。 ....... ...... 郑县府衙大厅之中。 大将军张超此刻正高高在上的座着,在下面,则是各军团的负责人依次而站。 这是张超出了潼关,来到了郑县之后,召开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各军团的军团长,副军团和军师们是尽皆到齐,正站在下面等候着主公发布命令。 座于首位之上,目光炯炯的向下看去,此时的张超不仅有一种欣慰和自豪之感。 先看看这下面的阵容吧。 武将有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四军团军团长张合、副军团长高干、六军团的军团长典韦、副军团长颜良、七军团军团长张辽、副军团长泄归泥、先锋军团长吕布、副军团长侯成。 文臣有,四军团军师沮授、六军团军师李儒、先锋军团军师庞统。 这些人几乎是整个张超集团中近二分之一的文武重臣了。而他们都是自己的手下,且都十分的忠诚,有此大军,江山岂不是唾手可得之物? 心中自豪的同时,张超确未曾有丝毫的大意。徐荣刚刚战死,这个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若是他心怀小视之心,怕也未必就不会被重创。这一次面对的可是有着三国第一智者之称的诸葛亮呀,他实在是不敢有丝毫的狂傲之心。 自身冷静,使得张超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而如何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便是他召集这些重臣来这里的主要原因。 “都到齐了,就先请沮授先生分析一下眼前的敌我形势。”说着话,张超向着沮授进行了眼神的示意。 会议之前,沮授就得到了命令,要由他来介绍战场布局。自然是早有准备,当即他就点头答应着一步走出,尔后向着外面说道:“来人,上沙盘。” 随即便有着随军铁卫走了进来,将一个偌大的沙盘开始摆放整齐,不一会,一个强于地图很多倍的清晰地立体地形图就以实体形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有了这个沙盘,沮授手中也我多了一个银制的小棍,当即他就上前指向这地形图说道:“大家请看,如今我们的位置是在郑县,而在郑县之前就是新丰城,在那里有着董卓部下王方将军所带的十万人马;新丰城之后就是阴般城,在那里还有刘备大军的二十万人马。同时在新丰城的北面高陆城也有董卓军驻扎在那里,因为实行了封城,具体兵力不知。” 简单的说了一下形势之后,沮授这就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也将手中的银制小棍放在了沙盘之旁。 沮授退了下去,其它这些将军们就开始在那里议论纷纷了,显然这些情况他们之前也大都了解,现在不过就是更加确定而己。只是他们知道没有用,关键的是看主公如何做决定。 沮授退下,其它的将军皆在议论纷纷,张超确是没有阻止之意,这就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张超深知群体的力量是强大的,所以从来就不阻止大家议论军情,关键的是最后能有一个明确的决定,并且大家也要为之目标而统一行动,这就足够了。 任由着下面的人去纷纷议论,大约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眼看着下面的议论之声渐小后,张超这才轻轻咳嗽了一声,顿时厅中就变得安静了起来。 很满意大家这一刻的配合,张超轻轻点了一下头后道:“好了,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接下来要如何去做,也请各抒己见吧。” 一说到仗要如何去打,众武将顿时就闭上了嘴巴,而是将目光看向到了沮授、李儒和庞统三位军师的身上。 各司其职,这出谋划策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军师们去做的。 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年纪最大的沮授这就上前了一小步,算是主动站了出来。 李儒受了处份,现在只是代理军师的职务,此刻自然不易站出来说话的。 庞统又是刚到郑县不久,对于这里的局势并不算是最了解的,加上年纪最小,他自然也没有出头之意。 无奈之下沮授只得站了出来。好在他之前就有所准备,这一站出来之后,即出声说道:“主公,我是这样考虑的。” “指出来。”张超向着沮授点了点头,示意的说着。 “诺。”答应了一声,沮授这就将那银白小棍重新的拿在了手中,尔后指着面前的沙盘说道:“郑县东面就是新丰城,那里现在驻守的是董卓军王方率领的十万兵马。虽然说起来实力不错,可是凭着我们现有的战力,完全可以硬攻而下,且这支军队的实力很是一般,想来定会守不住的。只要攻下了新丰城之后,我们就可以兵分两路,一路继续的向着阴般城前进,吸引对方的主力,另一路则可以向北直通高陆,尔后过池阳,或可攻入长安,或也可以绕道阴般城之后,堵住刘、董大军的退路。只要长安城被拿下,雍正大部唾手可得。” 沮授振振有词的说着。待全部讲完了,这才向着张超恭敬行礼退下。 “嗯,这个套路怎么好似很熟悉呢?” “怎么,你还没有看出来,之前四军团和六军团在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呀。” 将军们听了沮授之后言,又是一阵的议论纷纷。 要说这的确就是之前沮授与李儒商量的方法。只是很不幸,在池阳城颜良被围,导致计划出现了问题而己。但不管怎么说,计划是没有大错的。 现在沮授又一次的提了出来,也就难怪将军们会议论纷纷了,这本就是无奈之事。三方大军就守在这几个城池之间,实力都摆在那里,面对面的情况之下,所谓的计策是很难奏效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不堪一击的。 就比如一个四岁的孩子,就算是有些小聪明,可是要面对一名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子,想要打倒他,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所谓的计策,是在大家兵力相等,或是地形复杂,机会等等的情况之下才会有奇效。而现在,大家摆明了车马,在想行任何的阴谋之事,便是难如登天了。 这就导致着,沮授与李儒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同样想不到任何太好的方法,那倒不如延续着以前的方案好了。至少,那方案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诸葛亮准备的太过周全,这才吃了亏而己。 将军们对着这个方案议论了一阵之后,便又莫不作声了。怕是他们也清楚,即然主公在此,那接下来要怎么打,还是要看张超之意了。 厅中重新的安静了下来,而这份安静之下,几位军师的神色也略显凝重。按着正常的道理而言,在沮授说完之后,张超是应该有所动作才对,哪怕就算是不同意,也要说话的。 可是现在,张超就老神哉哉的座在那里,这倒让三位军师心中都没有底气了。 自古君王之心最难猜测。而很多时候,一旦说错了话,那很可能是导致有着杀身之祸的。 第四百七十九章 誓杀张绣 尽管以张超的秉性,倒还不至于胡乱杀人,可是三位军师中有两位都是刚刚错了错误,此刻由不得他们做出每一步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得。 厅中的安静气氛就这样一直持续着,也不知道过多了久,就在三位军师的头上都有冷汗流出的时候,张超的声音终于再一次响起,“将军们有什么其它意见吗?” 这一句话,便是表明了张超否定了沮授的提议,这引得三位军师都不由就是一愣。即便是刚到不久的庞统也是眉头轻皱了一下。因为在他看来,刚才的建议都是最完美的,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被使用。 只是尽管心中有着疑问,庞统确是聪明的没有说些什么。这可不是在先锋军团的大帐之中,他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一些什么,这可是在张超的面前呀。 这些日子,张超最常呆的地方就是晋阳城的大将军府了。平时是很难露面的,久而久之,大家长时间见不到大将军,感觉上自然就会有些陌生,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距离感。 距离感的产生,直接导致的就是当他们在见到张超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极大的威压,那是一种君主才会带给了他们的压力。仅是从这一方面而言,张致远己经初步的具备了一位帝王的素质。 正是因为张超有了改变,其它人在看到他的时候,己然不能像是以前那般的谈笑风声,想到什么就说一些什么了,他们面对的可是自己的主公,是自己的主子,还可能是未来成就无限的君王,倘若是胡说一些什么,弄不好就会大祸临头了。 庞统等人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感觉,这才无法像以前那般的畅所欲言,换之的就是小心翼翼,甚至是惴度圣心了。 相对于三位军师的小心翼翼,那些武将们的威迫感就要少上很多。 这并非是他们不怕张超,而是因为想得少,无知者无谓说的就是他们了。 现即然张超问到武将们的态度,几位军团的正副军团长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做为当之无愧的为首之人的吕布这就一步站了出来。“主公,依布之见,我们实力要强于敌人太多,那不如就这样干脆的杀过去好了,那个时候遇山开道,遇水架桥就是,战争终还是以实力为尊的。” 吕布这些话一说,三位军师都是瞪大着眼睛看向着他,即便是庞统军师也惊讶万分。 这些年,吕布跟着庞统在一起,要说也是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性格上并没有以前那般的毛燥了,说话方式上也是注意分寸了。可是谁又想到,此时竟然会说出这般狂妄之言呢? 庞统心惊于吕布的改变,可是他确不知道这正是吕奉先的高明之处。 一直以来,吕布给人的感觉就是第一悍将,便是张超也是这般的认为。 即是这样,吕布此刻表现得无畏一些也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本来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吗?或许也只有这样的直肠子,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一些什么,方才会引得张超的信任感吧。 和一个没有太多心计的人在一起,想来任何智者都会感觉到轻松很多。吕布就是要带给张超这样的感觉。 并不知道吕布的想法,庞统还在担心着这样说会不会引来主公怒火之时。座在上位的张超确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奉先呀奉先,你这完全就是猛打乱撞吗?” “呵呵。”看到张超笑了,吕布也是笑着伸手挠了挠脑袋,那样子就似是一个孩子做错了事情一般。 要说刚才那些话,怕也就是吕布可以说的出来了。毕竟他的实力和资历都在那里放着,在整个张超集团之中,能够与之媲美的怕也只有龙虎军团的军团长赵云将军了。 正是仗着这些资历与实力,吕布才这般去讲的,他就是要借机告诉张超,自己还是那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吕奉先,并没有变。 要说吕布这样的做法,的确是做对了。至少张超是认可的,这就足够了。 看着吕布那笑着挠着脑袋的样子,张超呵呵笑了笑,然后目光看向着其它将军道:“吕将军己经发表了态度,那其它的将军们说说,接下来这一仗要怎么打吧。” 有了张超刚才对吕布的态度,其它的将军也都是放松了许多。当即六军团的新任军团长典韦也就一步迈出道:“主公,我认为吕将军说的很对,我们凭实力就可以打败这所谓的狗屁的刘、董联军,即是如此,还何需用什么计策呢。还请主公下令,我愿带着六军团九万人做为先锋部队攻下新丰城,杀到长安去。” 相比于刚才吕布的直率,典韦说话更是带着一些的狂妄。 刚刚从护卫长的位置上下来,典韦正是想要建功立业做一番大事业的时候,自然锋芒毕露了。 当然,能成为张超的护卫长,也是极受信任的人之一,他也有这样的资本站出来说出这些话了。 而在典韦话音一落之后,其它的军团长和副军团长也是生怕抢不到功劳,便皆是主动站出来说道:“主公,还请让我们四军团上,我们保证可以攻下新丰城。” “不,还是让我们七军团上吧,我们从北方回来己经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继四军团长张合之后,七军团长张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们都闭嘴,论实力自然是我们先锋军团最牛了,我们上才是硬道理。不服的话,你们谁与我比试比试。”看着这么多人都要抢头功,吕布就不乐意了,站出来说话的同时,还是语带威胁之意。 若是平时,吕布这般说了,自然没有其它人与他争抢的,事实也证明,单对单就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嘛。 只是现在,面临着大功在前,哪位将军又会退缩呢。 “行了吧,吕将军,你们先锋军团多是骑兵,论起远道奔袭或许很厉害,可是论到攻城你们就远不如我们一军团了。”说这句话的自然是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了。 自从投降了张超,进入到张家军事学院之后,文丑倒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后来被分配到了一军团成为了副军团长之后,他更是深感责任重大。 一军团可是张超亲领的军团长职务呀。说是嫡系之军也并不为过,而能让他当副军团长,这本就是对他为人和能力的一种认可,怎么能不叫他这个降将为之努力呢? 前不久,更有徐荣将军为了救自己的好友颜良而身死之事,这就更让文丑心中不安。即然主公如此的信任他们这些降将,那他们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告诉所有人,张超之信任并没有错,他们的确是有能力的人。 而现在,正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文丑又怎么会退缩呢? 眼见得有人竟然不买自己的面子,吕布是很想斥责几句的,可是看着站出来的是文丑,他确无法在说些什么了。他倒不是怕了眼前之人,而是他背后的实力,那可是第一军团呀,由主公亲任军团长之职,如果他出言不逊,说对方的不是,那岂不就是在说主公的不是吗?吕布在狂妄也没有这般的胆量。 几位将军开始争夺起先锋将军的职务了,这一切看在张超的眼中,他非旦没有感觉到乱,还感觉到很高兴。 将军就应该有这样的气势,而不是说什么做什么都要畏手畏脚的,若是如此,那就没有了血性,那这样的军队也就难以发挥出他们最大的优势了。 将军们还要互相叫着劲,都在争夺着先锋军的位置,一旁的三位军师看着这有些骚乱的一幕,确都是摇了摇头,不知说一些什么好了。只是聪明的他们,还是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张超就没有想过要采用什么策略吧,或许主公想的就是以硬碰硬吧。 将军们争吵着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可是谁也没有说服谁。看着这似很难有结果的一幕,终于张超一声轻咳传来,顿时厅中又重复了之前安静的样子。 “很好,众位将军皆是英勇之士,你们的心意我己经明白了。即是这样,我下令...” 张超一句下令之言说出,吕布等将军马上都各自的挺起了胸膛,眼神中也带着强烈的战意。 “我下令,各军团抽调精兵一万,明天一早向新丰城进发。到时候谁第一个杀进城中,便记谁的首功。”张超以着毋庸置疑的口气说着这些。 “诺。”听到人人都可以参战,将军们顿时都来了精神,互相之前在看去的时候,便都多了一些比试的含意之在其中。 “诸位,这一次我们要替徐荣将军报仇,而想达到这个目的,凶手张绣就是必杀之人,所以,如果谁遇到了此人,断不要留手,能抓活的自然最好,不行就要尸体,你们明白吗?”张超为了鼓舞士气,就抬起了徐荣战死之事。 “是,誓杀张绣。”数位将军皆是将胸膛挺起,齐声答应着。 第四百八十章 争夺攻城权 军事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的将军自然是很快离帐,他们都需要回去安排,也需要将最好的士兵都挑选出来,他们要争当攻入到新丰城的第一人,拿下首功。 相对于将军们匆忙的离去,三位军师确是走在最后。等着出了帐,周边在无其它人之后,三人这就互相对视得苦苦一笑。 “主公这是要用实力来碾压敌人了,这样做会不会代价太大?”做为其中的长者沮授当着两位军师的面,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比拼实力自然是张超更强一些,可打仗若是能有一个完美的计划,自然就可以做到以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胜利了。一味的蛮干,并非是智者所为。 正是深知其中的道理,沮授才会有些疑问的。 沮授一说,李儒也就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身有同感的。倒是一旁的庞统脸上笑意如常,并没有支持这个意见的意思。 沮授注意到了庞统的态度,不由就带着疑问而道:“士元兄,你有何高见呀?” “呵呵,高见谈不上,只是你们可记得主公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主呢?”庞统很是谦恭的样子说着。 “嗯?”沮授也好,李儒也罢,听闻其言后都是神色愣然,开始好好的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了。 “呵呵,主公这分明是要借徐荣将军之死来刺激各位将军,然后以强大的武力来获胜了。唉,说起来,这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可眼下难道还有什么其它的妙计不成吗?那个诸葛亮何等能力,想必两位军师都很清楚吧,啊?”看着两人似乎仍然不解,庞统就继续引导的说着。 沮授与李儒本就是十分聪明之人,经此一提醒,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然后尽皆是轻轻额首点头。 不错,比计策,他们能出招,诸葛亮就可以还招,如此一来,胜负倒还是五五之数了。而若是以武相逼,那终还是要看谁的实力强大,谁就可以占得更多的便宜。尽管这样做,损失可能会有些大,可胜在保险呀。 己经死了徐荣将军了,现在集团不能在出问题了,不然士气将会大受影响,如此的话,怕是在想胜就只会更难了。 “原来如此,主公睿智呀。”李儒是最先想明白,当即就发出了感叹之言。 “是呀,主公之聪慧,非是我等能及也。”这一刻,沮授也不得不佩服的说着。 而事实上,比头脑聪明,张超自然不如这些成名多年的军师,他不过就是占着对历史的了解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诸葛亮是何等人物,想要用计瞒过他,在取胜实在太难,即是如此,不如抛却计策不用,只采取实力硬悍好了,如此一来,倒不会有明显的漏洞出现,也就没有对方发挥的机会了。 徐荣己死,算是败了一次。若是这一次张超亲征都未能取胜的话,那对于整个集团的打击就实在太大了一些。这个后果甚至就是连张致远本人也是付不起的。即是如此,这一仗他就必须要胜。 为了这个结果,就是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只要通过这一仗能打出声威来就可以了。 张超这边下达了命令,各军团长回去之后确开始了忙碌而紧张的准备。毕竟攻城只能动用一万士兵,那让谁上和不让谁上就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了。 而为此,几个军团中都似是炸了窝一般。 在知道这一战涉及到了各军团的军威,尤其是大将军张超就会在旁观看后,很多士兵都激动了。这可是绝好的立功机会,其中一些单兵素质强的士兵可是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纷纷是找到了自己的连长、营长、团长甚至是师长请战。 为此,还有不少的士兵竟然写起了血书,表达了对这一战的渴望之情。 事实上,不仅是这些士兵,便是将军间也在争夺着,就像是先锋军团长大帐之内,吕布就因此而在和候成开两人吵闹个不休。 “军团长,这一次是绝好的立功机会,还请成全。”侯成跪倒在地上,一幅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会起的样子。 吕布这一会确是一脑子的黑线,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了。 要说做为军团长,有立功的机会当然也要考虑一下下属了,可直冲硬撞这本不是他最先说出来的主意,若是他不去,怕是难免的会让人看轻自己。 “这个...侯成呀,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这一回是真不行呀。”吕布为难的声音传出,甚至底气都不是显得很足的样子。 “为什么不行?刚刚我得到了消息,四军团和六军团都是副军团长领兵的,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呢?”侯成一幅不服气的样子抬头问着。 四军团长是张合,副军团长是高干。 六军团长是典韦,副军团长是颜良。 这两位副军团长都有一个共性,那都是曾冀州军团投降过来的人。徐荣之死,本就是为了救下颜良才出现的,自然而然,这些人也是想要扳回这一局了,他们当然会死命的请战。 为此,便是一向喜好冲在前面的典韦军团长都不得不退让一步,因为颜良给出的理由非常的简单,若是这一次不能参战,他就自杀,就以死谢徐荣将军之罪。 典韦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不答应了颜良的要求。 侯成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些消息,原本以来轮不到自己的他,这才主动的前来请命,跪倒在了吕布的面前。 “那不一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为了,这样,我可以答应你,下一次有仗打了,让你担任先锋将军好不好?”吕布也知道,想要说服侯成有些困难,这不得以就只得许诺了。 听着下一次可以担任先锋将军,候成就知道军团长己经做出了让步了,这就只得见好就收的道:“好,只是明天还要多杀敌人,也替我多杀几个。” “放心,放心就是。”见到侯成不争了,吕布这就长松了一口气。同时双眼中也放着精光,明天他定然要第一个冲上城楼,立下首功。 各军团之间发生的事情,张超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有一点确是明确的,就是他从未就这样的事情发表过什么态度,而是任由下面的将军去调解。 平台他己经搭建好了,接下来要怎么打,那就是要看各军团自显其能了。 第二天天一亮,各军团中的战鼓自然而然的就响了起来。而一早上,张超也是在用过了早膳后,就在护卫长许褚和五千张家军的重重保护之下向着新丰城而去。 新丰城城楼之上。 王方将军在听到斥候传来的张超大军临近消息后,也是换上了战甲上了城楼。 “军师呀,大将军来势汹汹,你可有什么良策吗?”上得了城楼,在这里就看到了军师胡珍先生,这他便几步走到前来,出声似是请教的说着。 “这个...眼下怕也只能先守城。而只要措了对方的锐气,到时候诸葛亮必有计策的吧。”胡珍摇了摇头,一幅并无太好主意的样子。 胡珍,字文才,是董卓军中极少数的有些智慧的文臣之一。 曾经与张超大军交过手,只是战败了,后来他逃了回来,又一次被重用,被安排担任了辅助王方的重任。 上一次斩杀徐荣一战中,其实董卓军并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当了一个诱饵而己。而在听到诸葛亮取得的胜利之后,他们倒是庆贺了一番。本以为重创了张超之后,可以获得一阵的安宁了。 谁曾想,这才过了多久,人家又杀来了,而且是带着重军而来。当他们将消息向身后的诸葛亮进行通报后,确被要求守住新丰城,还说只有能先措了疑张超大军的锐气,他们便会前来支援。 原本雍州就是他们的地盘,现如今有了事情,自然也是需要他们前来镇守,这反倒不好推辞了。只是智如诸葛亮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你现在要胡珍出什么主意,他哪里又有这样的本事呢? 王方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抱有什么希望,他也知道大将军不好对付,这一次又带着五个军团来到,想必一般的策略是难以奏效的吧。“那好吧,我们就依诸葛亮之言,守在这里好了,哼!这一次我们足足准备了很长的时间,倒是要看看大将军的人马是不是都有三头六臂,面对我这个坚城如何攻击。” 说起这些的时候,王方的脸上倒是带着不小的自信。这皆是因为他在之前就准备了足够的弓箭、火油、巨石和枕木等物,一旦有人攻城,这些东西倒是都可以派上用场的。 以十万大军守着一城,王方还是很有一些信心的。 只是这样的信心,随着张超大军开过来之后,就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昨天张超己经下令,各军团皆可出兵攻击,但最多只能派出一万人马来攻城。可这并不是说其它的士兵就不能前来助阵。为此,当各军团到来之后,基本上除了后勤人员都是满编满员的。 第四百八十一章 再战新丰城 当六十多万大军尽皆来到了新丰城下时,远远看去就见旌旗飘摆,那是连绵不决,有如一眼望不到头的碧蓝大海一般。 仅仅只是这个阵势,便是足以让守城的董卓军士兵胆寒了。 “天呀,怎么这么多的敌人,就算是站在那里让我们杀,怕也是会杀到手软的。” “是呀,这一次的敌人这么多,我们能守得住吗?” “怎么办?将军们不会逃跑了,不管我们了吧。” 当看到城下出现的张超大军时,新丰城的城楼上,董卓士兵早就开始议论纷纷了,甚至更多的士兵己经开始考虑后路的问题了。怕是任谁面对如此的强军,都会忍不住想到战败之事的。 张超大军的训练,除了日常之外,还有一条有别于其它诸侯军队的常规训练,那就是队列和军姿的训练。 可千万不要小看军姿和队列训练,这确是一种极速凝聚士兵士气的一种方法。正是有了这样的训练,当六十多万大军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确是一点都不慌乱,所有的士兵在各自连长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站定,同时也带出了滔天一般的杀气。 大军一现,即给了城楼之上董卓大军以一种极强的压迫之感。 做为守城的将军王方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只是他并无退路。之前诸葛亮就曾传信于他,如果一旦他连守城都不做就撤逃的话,阴般城的城门将不会为他打开,那个时候,张超大军一旦杀过来,他将是无路可退。 相信诸葛亮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王方这一次就不能一战了。 “好了,大家都不要怕,他们虽然人多,可真正攻城的时候,确只能一次冲来少数人马。在说了,我们也有十万大军,又准备的如此之充足,又有何可惧的呢?”王方站在城楼之上,开始给士兵鼓舞着士气。他还真怕未开战,士气就散了,那样的话,还怎么守城? 王方的喊声,外加他又派出了一队士兵行监督之责,那就是一旦发现有谁未战先怯,当了逃兵,就可以当场斩杀,行军法处制。如此手段下,这些士兵虽然心中还有一些害怕,可至少不会马上就逃了。 相比于城上士兵的害怕与胆怯,城下的张超此刻正座在一个特制的马车上。 这个马车长八米,宽六米,近五十平方大小。而在其上,正是摆好了一张大椅和一张木桌,上面也布满了下酒的小菜,以及最好的精品霸王醉。 因为没有围上帘布,使这里空旷得很,也可以借此将外面的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 早就来此,并座在马车大椅上的张超,此时正座在那里不急不缓的喝着美酒,直到身后的护卫长许褚变腰轻道了一声,“主公,时辰到了。” “嗯。”轻轻点了一下头,之后,张超这才将视线一转,落到了吕布等五位将军的身上道:“各位将军,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以吕布为首,依次是一军团副军团长文丑、四军团副军团长高干、六军团副军团长颜良、七军团军团长张辽五位将军皆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倘若是仔细看去的话,还可以从他们的眼中,看到强烈的战意。显然为了这一刻,他们早就做足了准备。 “很好。”看着面前的五位虎将,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我就祝各位将军马到功成了。嗯,等你们谁第一个冲进城中,那我就会请他到我的马车上来与我共饮,可好?” 听到竟然有这般的待遇,可以在几十万大军面前与主公一同畅饮,五位将军的眼中都出现了灼热的神色。 这可并非是饮一杯酒这般的简单。平时的时候,张超可是没少赏赐给这些将军英雄醉,便是这精品霸王醉一样也有赏赐的时候。可这一回确是与主公共饮,还是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前,那是何等荣耀之事啊! “哈哈,主公且安心,这一杯酒,布是喝定了。”吕布听闻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还当仁不让的接了下来。 “呵呵,辽也有此意,吕将军,一会你可得努力了。”第七军团长张辽声音也是随后传来,尔后就笑看着向着吕布。 除了这两人之外,其它的颜良、文丑和高干皆是归降不久,他们倒是不好在张超面前表现出张扬的一面来,可是从他们那跃跃欲试的眼神中,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们也有着信心第一个带兵攻进新丰城。 眼看着各位将军的士兵都被调动了起来,张超即哈哈笑道:“好,有信心是好事,但也要有这样的本事才行。好了,你们各自去准备吧,一会听我的号令即是。” “诺。”五位将军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战场上方才能见分晓,当即皆是抱拳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此退下。 等着五位将军退下之后,张超这就转头对着许褚道:“仲康,准备攻城。” “诺。”许褚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将右手高高举起,随后缓缓落下。 而在许褚的命令下达之后,在六十多万的大军阵营之中,就被推出了足足百辆巨大的投石车。 尽管张超相信手下的将军们足够勇猛,攻下城池也十分的有信心,可无谓的付出也非是他所想见之事。能够最低程度的降低伤亡,这自然是最好的事情了。如此,他在出晋阳城之时,就从张家武器学院之中调出了这百架经过了改装的投石车。 优点是此车投石距离更远,力量更大,对于城墙的威胁也是更足。 缺点,车身太大了一些,并不是太好运输。但好在张超每占一地,都不会忘记修路。这才使得这些大家伙由晋阳城运到这里并没有太过的费力。 百架投石车突然出现,就这般浩荡的被士兵们推着向前而去。这一幕看在了守新丰城的董卓士兵眼中,都让他们一个个眼球睁大,恐惧神色也由面部上升而来。 “不要怕,这些东西就是大一点,威力不见得如何。”城楼之上,王方将军又一次鼓舞着士兵的喊着。此刻,面对这般的强敌,他尽管心中打鼓,但确还未用后退之意。毕竟他可是十万大军的首领,只是守一城池而己,还是有着信心的。 王方在努力的平复着士兵们的士气。城楼之下,投石车也正在缓缓前进着,在距离城池还有四百步距离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一般弓箭的距离也就是一百五十步左右,厉害一些的能达到二百二十步,还有的可以达到三百步甚至是三百五十步。而四百步便己经超过了攻击范围,停在这里,便是足够的安全了。 当然,除非这一刻董卓军敢于从城中杀出来,杀到投石车前,近距离的进行毁灭,不然车子是不会坏掉的。而至于王方是不是有这样的胆量,那是不用考虑的,面对着吕布等悍将,他一定不敢出城。 投石车摆放到位,接着就是安放巨石,在然后一声声轰隆巨响传出,百块巨石呼啸的就由半空中向前飞了过去。 一块块巨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随即落到了城楼之上,城中还有城墙之体上。 “通通通...” 伴随着一记记重响之声,整个新丰城的墙体上都被砸出了一个个巨坑和凹陷来。而一旦有巨石正巧落到了城楼之上,那往往伴随的都是无数的喊叫之声以及火油被砸倒地的声音。 显然,之前的王方并没有做足准备,他没有想到改装后的投石车可以扔出这般远,也没有想到,这投石车近乎于放在自己的眼底,更没有想到,扔出的巨石远超于他的想像。 种种没有想到之下,巨石一块块落入身边之地,引得那准备好的火油都没有及时被撤走,顿时就洒了一地。 “弓箭兵准备。”继投石车之后,在其后方又来了足足一万的弓箭手。 这些士兵拿着同样的改装之后的张家制式长弓,每一个人后背的箭篓之中都装着足有五十支箭羽。 在统一的命令之下,士兵开始放箭。 这种被称为张家制式长弓同样是经过武器师们改装过的。平常的时候有着力气巨大的士兵操控有效射程就可以达到三百五十步了,现在经过了改装,便是普通的士兵也可以达到这个距离,更厉害的则是可以达到三百八十步之巨。 这些士兵在听到了命令之后,尽皆是将身后的箭羽从箭篓之中拔出,随后便是在身前那火盆中一沾,普通的箭羽就染上了火焰,成为了火箭。 “第一列,向前进!” 负责的将军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弓箭兵便不断的向前走着,这一走就是五十步的距离。 “停,搭火,第一列放箭。第二列准备。” “咻咻咻...” 弓箭之声不断,一片片的箭羽有如密雨一般的袭来,直向着新丰城上就飞了过来。 这一阵的火箭突袭,大多数的弓箭都落到了城楼之上,然后有的就射到了那倒地的火油之中,顿时汪洋大火就此燃烧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二章 将军们显威 张超早就想到了对方会准备火油等物,这些火箭就成为了助燃之体,成为了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最好攻击之物。 城楼上突然燃起了大火,这引得王方将军大惊,在看到有很多的士兵竟然被烈火包围和烧灼时,他就连忙大喊着,“快,将水运上来,灭火,救人。” 城楼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而变得更加混乱。借着这个机会,吕布等人也得到了进攻的命令。随后,早就准备好的五万精锐士兵这就大声呼喊着向着新丰城上冲了过去。 远远看去,就见无数的云梯在士兵的手中快速前进着。然后就是没有什么困难的来到了城墙之上,一个个云梯被搭建在了城垛之中,无数的士兵开始借着云梯向上攀爬。 “快,都给我快一点,告诉你们,谁先冲上去,我有重赏。”五位将军按着之前分配好的阵形带着士兵来到城下,并借助着云梯之力开始攻城了。 在催促着士兵快速攀爬的同时,他们也将目光看向着友军身上,他们可是很担心,有人会抢了自己的头功。 这样的攀比之下,所有的士兵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有的竟然比平时训练的速度还要快,嘴中衔着仆刀,双手如灵猴一般在云梯之上迅速向上攀登着。 在这样的速度之下,竟然只是二十个呼吸时间,就有士兵己经冲上了城楼之中。 下面马车上的张超看着这一幕,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之前他还担心强攻的做法会损失太大,可是现在看来,在这一番的比较之下,在加下做足了准备的形势下,似乎损失并不会如自己想像的那一般。 有士兵趁乱上了城楼,王方是一边命人灭火,一边带军开始反击。 要说能上城楼的士兵还是有限的,往往刚有一人借云梯之力跳入到了城楼之中,便会迎面撞上几把甚至更多的长枪,在这番的攻势之下,尽管张超士兵够勇,但双拳难敌四手,还是有不少人被杀于在城楼之内。 “笨蛋,我来。”眼看着手下的士兵一个个跳入到城楼之中就在没有了动静,在云梯之下正指挥着士兵向上攀爬的吕布是一脸的怒火。一气之下,他竟然伸手将后面要上云梯的士兵给拦了下来,然后他一手拿着方天画戟,一手抓着云梯的一端,这就迅速的向着城楼之上而去。 吕布竟然亲自出手了,这一幕很快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随后,大家就跟着他的身影移动,便是在城下的张超此刻也由大椅子这站起了身子。 这样的攻城战,是最容易出现伤亡的,如此混乱,谁还管你是将军或是士兵呢?兵器可是不长眼睛的,便就猛如吕布,也是有可能会出现死伤的。 张超的注意力放在了吕布的身上,一脸的紧张之色。这可是自己手中最猛的将军,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呀。 吕布竟然冲上了云梯,很多士兵看到,自然也引来了其它五位将军的注意。 “什么?吕将军竟然上了云梯,你们起开,我也上。”颜良经士兵的提醒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是双眼一瞪,不由分说,也是顺着云梯就此向上爬去。 即然吕布都不怕死,他又有何惧之呢? 颜良也爬了云梯,得到消息的文丑和高干之后也是纷纷有样学样,跟着士兵一起向城楼之上爬去。唯有张辽将军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的重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城墙之上,而一直就盯着城门在攻击。 三辆冲城车,在张辽的指挥下,正有序的一次接着一次的撞击着城门,引得原本几丈高的城门此刻不断的晃荡着。 这就是张辽与其它将军不同之处,相比之下,他做战的时候更喜欢用脑子,不然的话,也不会带着十万人进入到了匈奴和鲜卑之地,但确在取得胜利的局势后,还带着二十万人在搬师回朝了。 在说吕布,眼看着一名名士兵跳入到了城楼之内,就没有了动静,一气之下他身先士卒的上了云梯。然后很快就来到了城垛之前,随后双手抄起了方天画戟,是多想一下都没有,就纵向跳进了城楼之中。 吕布双脚不过是刚一落地,周围就有三支长枪向他的身上刺了过来。 如果是一般的士兵,纵然勇猛一些的,也不过就是可以找一名敌人同归于尽而己。可换成吕布就大不了一样,就见那方天画戟在半空中一挥,尔后强大的力量顺戟而出,在碰到那三把长枪上时,那三位持枪的士兵只是感觉到双臂一痛,在然后武器就自然的掉落到了地上。 一击将三把长枪击下,算是暂时的站稳了脚步,之后的吕布就双手向前一递,尔后长戟在其中手中就不断的旋转着,很快,两名士兵分别胸前中戟,痛苦的叫了一声之后就倒在了地上。 一击得手,吕布又是回身一戟,另一名持长枪的董卓士兵咽喉之处就有一个血洞出现,双目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奇之意,士兵扑通一声倒在,在也不可能站起来了。 无需准备,一切的动作全是凭感觉而来,吕布就连杀了三人。之后,他是双手握紧着方天画戟,开始向城楼中央方向前进了。 在吕布站稳脚步之后,在他身后,一名又一名的先锋军团士兵从云梯处跳了出来,完成了保护他身后的重任。 吕布在前,手中的长戟有如索命的机器一般,随着他每一次的递出,回抽,就会有一名董卓士兵被击杀在地。而只是一会的工夫,死在他手中的敌人就达到了两位数以上。 “快,这里有厉害的敌人,杀呀。”董卓军一名曲长看出了吕布的厉害,这便一声大叫求救着。随后就见有更多的预备士兵上了城楼,向着吕布身前围了过来。 这一次冲来的士兵足有两百之数。吕布包括他身后的士兵才不过三十人而己。 以三十对两百,数量上是完全不占优的。只是去看吕布,他非旦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是兴奋的直叫,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不断的向前递进旋转,然后一道道鲜血飙飞,一条条人命被收割而倒地。 杀得兴起了,吕布竟然就脱离了身后的士兵,进入那两百董卓军的军中,开始大开杀戒起来。 吕布的勇猛,使得守着城楼的董卓士兵不断的涌来,然后身死,在涌来。短短一会的工夫,包围着他的人就超过了五百之数,而这还不包括己经倒地的近百人。 吕布被重重包围了,但同时守城的董卓军也因为他的杀出而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借着这个混乱之机,有着更多的张超军士兵由云梯之下跃下,这其中就有刚刚爬上来的颜良、文丑和高干三人。 “好一个吕奉先,果然厉害,哈哈哈,我来助你。”眼看着有几百人在围着一人厮杀,尔丝毫的赚不到便宜,上得城楼上的文丑见状,即嘿嘿的大笑了一声,尔后挥着手中的宿铁三叉矛就此冲了上去。 原本,以一敌数百,吕布还是有些压力的,可是随着文丑的杀入,跟着高干也带人杀了过来,他的压力大减,随手枪,收了一名董卓军伍长的性命之后,他便哈哈大笑而道:“上得城楼的第一人就是我,怎么样,你们服气不?” 尽管这个时候的吕布是一脸狂妄之色,可是赶来的文丑与高干确是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厉害,至少易地而处,他们不会这般的自信得。 就在吕布三将在城楼上大杀而特杀的时候,同样上得城楼的颜良确没有去管那么多,他看准了一名正在指挥着的曲长,提刀而至,只是两个回合,就将那曲长生擒,随后就出声问着,“告诉我,王方在哪里,说了可活,不说就是死。” 本就被张超大军的攻城战骇得有些神不附体的曲长,见到颜良那通红要杀人的双眼,哪里还敢不说,连忙道:“刚才王将军还在城楼之上的,现在你们杀上来了,他应该准备逃跑了吧。” “往哪里逃?”颜良再度恶狠狠的说着。 “西城门。”曲长感觉到了颜良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生怕对方一怒之下会杀了自己,连忙伸手指向着西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颜良大手即是一松,尔后对着身后跟来的亲兵说着:“绑起来。其它人跟我杀向西城门。” 王方的确是逃跑了。 当吕布身先士卒的杀上了城楼,并很快的站稳了脚跟之后,王方就知道城池守不住了。 做为跟在董卓身边的老人,就没有一个会不认识吕布的,眼见这一悍将进得城楼,王方就知道凭他的能力想挡住对方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在指挥着人向城楼上冲去时,确早己经带着一部亲兵奔下了城楼,直奔着西城门而去。 在西城门下,早就己经有大辆的马匹等待在这里,显然王方早就做好了出逃的准备。或许他骨子就己经认为,凭他的实力是挡不住张超大军的。 第四百八十三章 颜良报仇 快速来到西城门之下,上了战马之后的王方回头看了一眼正厮杀激烈的东城门楼下,眼中露出了一丝哀伤之神色,毕竟这些可都是他的士兵,这一次都不能被带出去了。 做为一名将军,手下没有足够的实力,那是很难引起别人的重视。只是现在的王方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实力不如人的呢。 “走。”只是回头望了一眼之后,王方即马鞭猛然一抽,尔后骑着战马带着士兵向着西城门之外逃去。 也就在王方刚刚逃出了西城门时,在身后涌来了约三百壮士。其中打头的正是手拿着长柄大刀的颜良。 眼见得远处有一片烟尘而去,颜良双眼中带着十足的杀气道:“想逃,那也要看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将军,这是我们刚刚抢夺的战马。”一名亲兵将一匹还算是以健壮的马匹送到了颜良的手中。 “很好。”向着这位亲兵露出了赞赏的笑容,之后颜良就翻身上马,而后单骑就此向西城门外冲了出去。 之前徐荣为了救自己而死,颜良就曾发誓,定要多杀几名敌军将领以慰在天之灵,而这个王方就将是他的第一目标。 新丰城下的东城门处,在张辽的指挥之下,冲城车终于将城门冲破,露出了里面那如小山堆一般的沙袋。 “冲呀。”手持长戟的张辽手臂向前一挥,当即他所带的七军团一万士兵就此峰涌的向城内冲入。 带着士兵一路狂奔,竟然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所遇敌兵皆是将武器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那里,做出了投降的动作来。 “你们是哪一个部分的。”刚进城没有多久,张辽就看到了远处有三百身穿亲兵铠甲的己方士兵涌来,他便将长戟一舞,出声问着。 亲兵可是跟着颜良走南闯北之人,见识自己是有的。在认出了来者是张辽之后,马上就有人半跪而道:“张将军,我们是颜良将军的亲兵,我们这是来找马匹的。” 亲兵这一说,张辽才知道原来颜良单骑追出了西城门,去追杀王方了。 “做为亲兵,你们为何不跟着将军。”听到颜良竟然是自己而去,甚至连一个士兵都没有带,张辽便带着一丝的怒气问着。 之所以叫亲兵,便是时刻要保护着自家将军的安全的。按着军法来说,一旦将军身死,那亲兵也是难逃干系的。轻者也是要下牢狱,重者直接是要陪葬的。 “张将军,健马只有一匹,我们靠着双腿实在是跟不上呀。”那些个亲兵半跪在地上,一脸苦恼和焦急的说着。他们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责任为何,只是苦于没有马匹而己。他们能冲过来,也正是看到这里有张辽的所带的一部分骑兵罢了。 知道亲兵所说是事实,张辽便不在计较,而是回头对着身后的骑兵说道:“你们不要管降兵了,速速跟我来。” 张辽这是担心颜良一人一骑出去实在是有些危险,这才决定带着骑兵迅速跟上。 随后,大约千骑骑兵跟在张辽的身后向西城门外而去,那些属于颜良的亲兵看到这一幕不由就松了一口气。之后他们就与七军团士兵一道开始收拾起降兵来。 新丰城城楼之上,随着吕布、文丑和高干的大杀一通,城上的敌兵己经是越来越少了。 第一个冲上城楼,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己然浑身是敌人血迹的吕布,眼看着身边的敌人己经不在,他就此将方天画戟向地上一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痛快呀痛快。” 这一战,吕布最少杀了上百人不止,其中伤于他戟下的也有上百之数,这种恐怖的战力,早己经让敌人闻风丧胆,哪里还敢有人跑到他面前来自寻死路。 文丑也是将手下的一名敌军伍长一矛杀死,之后就来到了吕布的身前,用着很是敬佩的口气说道:“吕将军不愧是主公帐下第一悍将,丑佩服。” “哈哈,文将军,你也很不错呀。”刚才吕布也注意到文丑拿着宿铁三叉矛十分的勇猛,杀敌速度虽然不及他,但也算是很不错了。至少死于此人手下的也近百人之数了。而对于这样的通猛将军他都是非常欣赏的。 笑呵呵的对着文丑说完这些话之后的吕布,这就目光向着四处看去道:“就是不知道王方那个贼子跑去了哪里,不知道会被谁所杀。” 吕布只顾得攻城了,确是一直没有寻到王方的身影,这倒让他感觉到一丝的不满意。若是能在将这个贼将给杀了,那这一仗就完美了。 城楼下,董卓军己经大败,接下来就是收服降军,而这样的事情,显然不需要用吕布他们做一些什么了。 城外的大军也得到了攻城顺利的消息,张超在得到消息之后,这才慢慢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呵呵笑着自言自语道:“只是两个半时辰,呵呵,很不错呀。” 这么快就将新丰城给攻了下来,倒也是远超出了张超的意料。 原本,他就是想借着将军们攀比的气势给敌以重击,他就是要借此告诉所有他的对手,敢于惹到自己,那就要有准备承受雷霆重击。而相比于其它的报复,这样的猛攻猛打,显然更能让人感觉到颤栗的。 只是不曾想,董卓军竟然如此的不经打,一旦上了城楼,他们竟然连反击的力量都没有,就这般的被败了,这倒属于是意外之喜了。 “主公,是否入城?”身后的护卫长许褚请示的问着。 “不急,我们在这里等着功臣的到来。嗯,其它军可以陆续的入城了。”张超没有要动身之意,即然他之前就说过,谁第一个冲上了城楼,他就会与谁在这马车之上喝酒,那这说过的话又怎么能不算数呢? 张超命令一下,五大军团即有序的向着新丰城内开进。 ...... ...... 新丰城前往阴般城的官道之上。只有万马奔腾向前方奔跑着。 在这支军队之中,一名一脸被失败之色笼罩的王方将军,正在其中。 因为城楼失守比预计的还要快,这一次王方带出的士兵并不是很多,除了近万骑兵之外,还有大约两万的步兵,只是这一会因为他逃的太快,那些步兵早就不知道被抛弃到哪里了。 只是此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方才是最重要的。 “将军,身后有一骑跟了过来,距离我们不过只有三里之地了。”一名负责断后的部长骑马来到了王方的身边。 部长的位置较曲长又高出了很多。往往小部也至少由两曲组成,大部确是需要四曲构成了。 “什么?只有一骑吗?那就杀了他。”听说身后只有一名敌人跟着,王方的脸上即露出了愤怒般的表情。开什么玩笑,尽管他是败军,可是手下也有数万之众,那就一个敌人,他何惧之有。 “诺。”那名部长答应了一声,即骑马转身而去。随后他带着足有三百骑兵就停在了原地,等候着单人单骑的到来。 不用说,这单骑正是颜良将军了。 要说亲兵给寻到的马匹还算是不错,至少骑着他一路并没有被拉下,相反还是距离越来越近。 一路之上,颜良更是看到了路边一些从新丰城中逃出的董卓败兵,面对那些人,他手中的长柄大刀只是几个挥舞,便斩下了三个人头,这也让那些败兵知道眼前之人的厉害,纷纷避让两旁。 一路就这般的杀来,终于让他距离王方大军只有三里之地了。而此刻他的对面有着三百骑兵站于原地,显然是等着自己的。 换成旁人,以一对三百,怕是根本不会继续冲击的,可颜良心中憋了一股子劲,这一回上得城楼他不是第一人,而是被吕布给抢了先机。那现在想要立功,就只有斩杀王方了。 为了这个目的,颜良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颜良面对着三百拦路骑兵是没有丝毫要退让之意,相反马匹前进的速度还是越来越快。 “准备放箭!放!”那名负责断后的董卓军部长,眼看见这一骑还是快速的向自己冲来,眼中顿时就露出了不屑之神色。也不知道来者是谁,分明就是在行找死之举吗?以一对三百,他以为自己是谁。 随着部长的命令下达,顿时咻咻咻的弓箭射出之声不断响起,尔后在前面就形成了一道箭网,直向着冲来的颜良身上涌去。 手中的长柄大刀立于身前,不断的左挥右挡,一只只弓箭就被拦了下来,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就这样持续着挥舞了大约十几息的时间,在董卓军接连放出了两波弓箭之后,颜良与对方的距离也不过只有几丈了。顿时一声大喝后,他是持刀就劈。 这么近的距离,弓箭所能起的到的作用己经十分的有限。部长惊异于颜良的勇猛,但确并不是如何的害怕,毕竟他手下还有三百人不是。“围起来,杀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一骑追千里 一声令下,当即三百骑兵这就开始形成一道包围圈,以颜良为中心形包围之举。 只是颜良如何会等对方将阵形摆好呢?不由分说,他是挥刀就劈,强势一刀而去,正与一名董卓骑兵手中的长枪相撞击,接下就是枪断人亡。 仅仅只是一刀,就硬生生的将一名敌人活劈成了两半,这股威势,终于让那些董卓军骑兵感觉到了害怕。 负责断后的部长更是出于本能的问了一声,“你是何人?” 在这位部长看来,能有如此手段之人不应该是无名之辈才是。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吾正是颜良是也!” 一声怒吼而出,尤其那名吾正是颜良是也一出,顿时惊得对方几匹战马都忍不住嘶叫了起来。 “什么?他是颜良,哈哈,快,杀了他。”一听到来者自称是颜良,这位部长是不惊反喜起来。 有关颜良之名,部长跟在王方的身边自然是听说过的,知道此人是河北名将,也是现在的大将军十分欣赏的武将之一。而若是可以将此人杀了的话,那自然就是大功一件了。 当然,这名部长可还没有想过要生擒颜良,在他看来,这近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样的勇猛之人,远不是他这般实力就可以的擒下的。可若是说到杀,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他占着数量上的优势。 听到颜良自报家门,那些士兵的确有些害怕,毕竟人得名,树得影,字号一报出来,对于一些普通的士兵所能带给的威慑力也是十足。 只是当部长一声令下,要杀了颜良,且还没有丝毫害怕之时,这些士兵反倒不如何恐惧了。即然部长都不怕,他们还有何可怕呢? “杀!”三百士兵齐齐喝了一声之后,这就分着先后向着颜良身上涌杀了过去。 “去死,滚开!”眼见这些竟然不怕,反倒冲了过来,颜良也是丝毫不惧的就迎了上去。 这一刻,颜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王方,至于自己会不会因此而死,他倒是毫不在乎了。 正是因为没有去想那么多,反倒让颜良可以正常的发近,尤其是被上百人围住时,他更是超长发挥,将自身的潜力都激发了出来。只见长柄大刀不断的挥出,若是拍,或是砍、挑、压、扫、捅、抬等等招式是百花齐出。 随着颜良大刀的不断闪现,一名名董卓骑兵也被杀于马上,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有大约三十人被杀,二十余人重伤。 “好厉害。”看着颜良如此的武勇,竟然以一敌三百都是毫无惧色,这一会那部长也有些害怕了。考虑了一下后,他竟然单骑拍马就向后撤了回去。 部长有自己的心思。即然颜良如此的武勇,显然靠自己想要杀了他,怕是不太可能的。但若是将王方将军请来,就会有十足的把握。那个时候,自己发现有功,一样是大功一件。 不用担着什么危险,还能获取功劳,这让这位部长马上就想到了回去报告。 颜良这一刻确是没有去管什么部长,事实上,不过是统领一千两千的小将而己,根本就不会放在他的眼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将面前的敌人都杀了,至少要杀败他们,然后继续去追击王方就是。 颜良手中的大刀依然在半空中挥舞着,然后一名又一名的敌人从马上落下,一道道鲜血也在半空之中飞起着。 就这样一直杀,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的时间。终于,那三百骑兵能座在马上的连半数都不到了,而这些人也终于开始胆寒起来。 本以为,仗着人数的优势,以三百对一,怎么样也能将这个人给杀了,便是耗也能将他来人完全的耗死在这里的。 可是谁成想,死伤了一半人的了,可在看那颜良似乎还是生龙活虎着呢。这让他们生出了一种不敢抗惧的心里,顿时一个个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尔后便有人开始悄然的离场。 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陆续的一百多名骑兵竟然很快就都消失不见。 对此,颜良倒是并没有追去,连杀了这么久,他的确很累了。若非是还没有杀了王方,怕是他现在也要折马而回了。 颜良在原在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与敌人厮杀时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敌人跑了,那种劳累之感反倒是开始袭向了心头。 “通通通!” 一阵马蹄砸地的声音传来,在颜良的正前方,又来了一队的骑兵,看其人数,少说也有两千之敌。 看着又来了这么多的骑兵,颜良不由目光一凝,他都要考虑着是不是撤退的问题了,毕竟以一对两千,便是任谁也没有这样的本领。 只是就在颜良考虑着是不是要退后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前来队伍中的前方,在看到那穿着藏青色铠甲的将军时,他不由双目开始瞪了起来,那不就是王方,自己一直的目标吗? 来人的确就是王方将军,他是被那负责断后的部长给叫过来的。 当看到部长追了上来,王方以为己经完成了任务,可是随后就得知那一人一骑正是颜良时,他不由也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果只是颜良一人,他当然有着足够的信心将其击杀了,那个时候这件事情报告给董卓知道,定然是大功一件的。怎么的,你刘备军厉害可以杀了徐荣,可我董卓军也不差,不是一样杀了颜良吗? 一想即此,王方脸上笑意更浓。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问向那位部长,是不是真的就颜良一人,没有其它的援军。 对此,部长是拍着胸脯保证着。他可是亲眼看到三百人围一人的场景,若是有援兵的话,怕是早就冲出来了吧。 听着果真只有颜良一人,王方是二话不说,将军队指挥权暂时的交给了军师胡珍之后,他即点了两千骑兵反杀而回。 要说王方也的确是够小心的,尽管部长说只有颜良一人,可他还是带着这么多人。或许他认为,就算是有什么危险,凭着这些人也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了吧。 跟着部长杀了回来,果然就看到了颜良正骑于马上休息着。 “嗯,不是说有三百骑兵围着他吗?那些人呢?”王方看到只有颜良一人,这便用着有些狐疑的目光看向着一旁的部长。 “啊...这个...他们应该是不敌逃跑了吧。”部长说着这些,不由就将头给低了下来。显然以三百对一,都没有取得胜利,是很丢脸的。 “哼!一群废物。”听着部长的解释,王方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只是很快,他就将目光重新的放在了颜良的身上。 对于颜良,王方倒还是知道的,曾经也有过此人的画像在面前放着,那还是诸葛亮提供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现在看来,此人与画像上倒并没有什么区别。 “呵呵,你就是颜良将军吧,真是久违了。”目光看向着颜良,王方倒是不急于进攻,反倒是很客气的说着。只是在说话时,他的右手确悄然下垂,他正用手势吩咐着身后的骑兵,让他们准备弓箭。 “哼!王方是吧,这一次吾就是来取你项上人头的。怎么样,是我自己动手,还是你自己送过来。”面对着猎物王方,颜良的战意很快又升了起来,尔后目光炯炯的向前看着。 “哈哈哈,颜良将军,你的确够胆色。如果是平时,我还真怕不会是你的对手,只是现在我身后有两千骑兵,而你刚经过一场大战,你自认为,会是我的对手吗?或是你还认为自己有资格能杀了我?”王方看着颜良口出大话,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是说对方狂妄呢?还是愚蠢? “是不是对手,要打过才知道,你可敢与我单挑?”颜良也知道,若是以一对两千,那自己断无生路可寻,但若是一对一,尽管自己很累了,可还是有很大把握可以杀了对方。 颜良的本事如何,以前的王方并不知道。可仅仅从对手能杀退三百骑兵就看得出来,应该是很厉害的。即是如此,他又何必去冒险与之单挑呢?所以,接下来他是笑着摇了摇头道:“颜良将军,我承认你够武勇,可是有时候打仗并不是靠武勇就可以的,还要看实力如何。而现在,你先能从这箭下活下来在说吧。来人,放箭。” 早就在王方暗示下,拿出了弓箭的两千骑兵,在听到命令后,尽皆是将弓箭备好,尔后开弓而射。 一时间,漫天的箭羽就如雨瀑一般的向着颜良身上涌了过来。 这么多的弓箭一同射出,几乎是涵盖了颜良身体上的每一处。 面对着如雨一般的弓箭射来,颜良也是双目瞪圆,尔后手中的大刀是不断的挥劈着,很快就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刀网。 只是刀网在快,也是人之力量所为,并不能够护住全身,很快他的左臂上就中了箭,这也引得他手中的刀势就是一滞。而借着这个机会,又是一支弓箭射进他胸前的铠甲之上。 第四百八十五章 斩杀王方 也多亏了那些弓箭并没有毒,也亏得铠甲够厚实,箭羽只是进及一半就停住了,只是伤了皮肉,流出了鲜血而己。 “哈哈哈,任你自诩多么的厉害,可是面对如此多的弓箭还不是一样要受伤吗?现在就看我斩杀于你吧。”眼见得颜良受了伤,又大战了一场,王方终于信心大涨,大笑之余就此冲了过去。 他要亲自杀了颜良,如此在将战果向着董卓汇报的时候,就可以邀功了。 王方骑马冲来,颜良看到之后,是牙关一紧,伸出右臂就将左臂上的弓箭给拔了去,尔后就是一声大喝,同样拍马迎了上来。 颜良这是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哪怕就是身死,他也要杀了王方。 两匹马很快的冲到了一起,然后一把长刀一把长枪就此撞击到了一起。 “当!” 一声巨响之后,颜良的身体不由就是一滞,然后身开向后顿了顿。 “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尔。”一枪伸出,与颜良正面相撞之后,王方心中大定。他感觉到对方力量并没有自己想像般的可怕,想来应该就是刚才太累和受伤所致吧。即是如此,他当然要趁机下上杀手,取得胜利了。 “当当当。” 一枪枪,一刀刀在半空中不断的撞击着,产生出了无限的火花。同时,挑、砍、劈、捅、掀等动作也是不断闪现,看得董卓军两千士兵都有些眼花。 “颜良,你很不错,如果你是全盛时,我自不是会你的对手,只是现在嘛,你还是给我死来吧。”王方说着话,就借着颜良挡住自己一枪,露出明显破绽时,又将长枪向前递出。 这一枪,选择的角度很刁钻,竟然穿透了刀势,一枪就扎在了颜良的左肩之上,顿时鲜血如注般的流了出来。 “呀喝!” 在王方一枪得手,脸上正露出胜利者微笑的时候,颜良也是一声怒喊,接着手中的长柄大刀竟然不顾防守,向前硬劈而去,只是一刀而落,便带起了一片的血肉,王方的胸前铠甲也被掀起,露出了鲜血甚至和里面的白骨。 “啊!” 胸前被砍中一刀,王方不由就是一声的惨叫。这还多亏他躲得够快,若不然,这一刀下来,怕就是他要被拦腰斩成两段了半。 看着一刀未能将王方杀死,颜良的眼中也露出了失望之色。原本他就是有意露出破绽,引对方来攻的,一场场大战下来,他的体力消耗的很大,若是打持久战,对他是不利的,索性就冒了一个险,露出左肩来引对方来攻。 现在看来,倒是计成了。只是因为力量有限,在加上对方躲得够快,没有一击而成。 颜良露出失望表情的时候,王方确是惊惧不己,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敌将还会有如此的战力,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若是在打下去,仅是流血就可以让他死亡了。 并不想死,或是说害怕死亡的王方当即就是骑马而退,同时也向着那些骑兵喊道:“快,放箭射死他。” 两千骑兵倒是很想放箭来着的,可是这一刻颜良己经追了上来,来到了王方的身后,两人间的距离连一丈都不到,这让他们怎么放箭,伤到了自家将军怎么办? 两千骑兵站在那里都有些不知所措,王方确己经被身后的颜良追上,然后不得他是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持枪与之相战。 好在颜良这一会肩膀中枪,行动也是多有不便,倒也不能马上将王方杀死。 借此机会,王方是不断骑马后退着,向着自己两千大军处移动。那名部长也是带着一些士兵冲上前来,想要接应着他。 倘若是一旦让王方逃了回去,那个时候颜良在想杀敌,便是不可能的了。那些骑兵没有了忌讳,也就可以随意的放箭,那个时候,便是他能不能在箭下活下去也要两说了。 想着若是让王方逃回,就将失去最好斩杀他的机会,颜良也是着急万分,双腿更加用力,希望可以加速战马的奔驰速度。 只是战马并非是真正的良驹,此刻的速度己是极限,无法在快了。 “哈哈,颜良,你终还是杀不了我的。”尽管胸腹之处传来巨烈的疼痛,可王方这一会依然是十分的高兴。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颜良会死,而他能活着。 王方是一边回头一边大笑着,只是这笑容很快就定格了,因为在他的眼中突然看到在颜良的身后杀出了一支骑兵。 这支骑兵先是迅速的由远及近,在然后距离就是越来越快,直至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面目。 “不好,是张超军的骑兵。”一看到那些人的装束,王方就害怕了,竟然是颜良的援军到了,如此说来,他才是真的危险了呢。 原本以为抓不到王方的颜良,正自失望时,突然就听到身后的马蹄踏地之声,随后他一回头,就看到了身后涌来的黑色骑兵。顿时双眼中冒出了喜色,“哈哈,是我们的骑兵,王方,这一次看你往哪里逃。” 原本还有不到一丈的距离,颜良这一高兴,身上就又充满了力量,随后就是战马欢腾,飞速向前。 反观王方,因为看到了对方援军以至,害怕之下,竟然马匹也换了一个方向,不跑直线了。这般一来,他与身后颜良的距离即是越来越近了。 “放箭。”身后涌来的骑兵队伍,正是以张辽为首的千余人。 这千人都是曾跟着张辽一起北征过的骑兵,他们当时的主要对手就是匈奴和鲜卑。而异帮他们都是以弓箭闻名于天下的,能胜了那些人,可见这些骑兵的马上弓箭功夫是何等了得。 张辽这一下令,当即千余骑兵是边向前飞奔边放箭,顿时大批的弓箭横空而来。 因为这些援军的出现,早就引得董卓军开始慌乱了起来,在看到敌箭以到,有几名躲之不及的士兵被箭射中而亡。两千士兵就此混乱了起来,甚至就连那名要救下王方的部长也是调头就逃。 能救下王方自然是大功一件,可这一切都要基于安全的情况之下。像是现在,随时会死,部长不逃还要做何? 董卓军竟然不战自逃了,只是留下了王方自己还在马上奔逃着。而之前受伤流下的血迹也是越来越多,多到他都有些神情恍惚的地步了。 借着这个机会,颜良由身后拍马而至,接着长柄大刀一闪,即看到一颗大好的头颅就此带着鲜血飞落到了地上。 王方身死! 其实,王方会死完全就是纯粹的自我找死。 若非是他想立功,又怎么会折返回来,让颜良追上呢? 若非是他想立功,就算是回来,只需让士兵冲杀,乐见其成好了。但偏偏他想创下单斩颜良的功绩,这才大意之下将小命留下了这里。 王方一死,颜良就此将那被斩下的头颅捡起放到了一个布袋之中,尔后他又从另一个布袋中拿出了两块绷带,在肩膀和手臂上进行简单的包扎。 “颜将军,恭喜呀。呀,你的伤没事吧。”身后的张辽拍马而至,先是抱拳笑着说着,在看到那身上流出的血迹时,不由担心的问着。 “张将军,这一次要谢谢你救援及时了,要不然,我的小命怕就是要扔在这里了。”颜良也是连忙回身向着张辽抱拳而道。随后才回答着,“些许小伤,不碍事的。” “哦,我看还是先回去在好好包扎着。走,我送颜将军归城。”张辽看着那鲜血还有外溢之态,便不在耽误的说着。甚至还不由分说的扶着颜良上了马。 对于张辽的举动,颜良十分的感激。 通过徐荣的事情,颜良己经看出了张超军与其它诸侯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武将之间虽然有争强斗胜之心,但绝对不会互相拆台,更不会见死不救的。就像是这一次张辽便是出现的十分及时,若是在晚上一会,想必他的小命是否能保还要两说了。 将军都是如此的心性,这让颜良十分的高兴,也是十分的满意,同时他也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在这里好好的表现一番,不能丢脸,争取立功。 新丰城前的马车上,张超正在和一名高大强壮的汉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说奉先呀,你也算是军团长了,怎么能第一个冲到城墙之内呢?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是将董卓灭了,也是赔不起呀。” 听着张超如此的高赞,吕布自然是十分的激动。“呵呵,主公,想杀布,可没有那么容易,至少不是这个王方能做到的,您且安心就是。” “嗯。但不管怎么样,这样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在做了。”张超听后虽然点头,但还是不忘记出言提醒着。 “是,我记下了。”听到张超两次提醒,吕布也重视了起来,连忙起身答应了一声。 “好好,你座下,刚刚立了功,不要那么拘束才好。”张超扬了扬手,示意吕布座下来说话。 第四百八十六章 张绣的紧张 就是这一会的工夫,一名斥候拎着一个布袋来到了马车外围。护卫长许褚见到之后即走了过去,与来人说了几句话,接过了布袋之后,这就来到张超身边小声道:“主公,敌将王方被颜良将军斩首了。” “哦,王方被杀了,呵呵,这是好事呀。这样,请颜将军来马车上喝酒。”张超听到敌将被杀,心中自然是大喜,这就笑呵呵的说着。 “主公,颜将军受伤了,现正在军医处呢。”许褚再一次小声的回答着。 军医处,相当于现在的后勤医院。 这些年来,随着张家医学院每年不断有学生毕业,很多人就被安排到了类似于军医处这样的单位,负责战时对将士的救治工作。在张超的支持下,他们配备了不少的药材,倒是的确起到了减少战时伤亡的作用。 当然,那个年头,大夫和医者还是太少了一些,就算是在张超的军队中也仅仅只有军团一级的单位才会有军医处的存在。 “那就去看看功臣将军。”听到颜良不能前来了,张超这就起身而立道。 颜良这一次冒死冲出,杀了王方,有效的起到了震慑敌军的作用,使大军的兵锋所在,无人敢挡,说起来的确是立了大功。受伤也是应该去看一看的。 许褚连忙就带着一众铁卫和张家军相随,从马车上向着城中而去。 第六军团军医处内。 新任军团长典韦和军团李儒都在这里。得知了副军团长颜良受伤之后,两人便快速的赶了过来。在从大夫的口中知道,伤并不是很重时,这才放下了心来。 “主公道。”许褚大嗓门喊了出来,听在典韦等人耳中,他们便是习惯怕的跪倒在了地上。便是连刚包扎完外伤的颜良将军一样也是跪倒在了地上。 “好了,你们都是有功的人,都起来吧。”穿着一身白披内,内带白色软甲的张超出现在了军医处的门口,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典韦等人时,呵呵笑着上前将其一一扶起。 将典韦安排到第六军团任军团长,这也是张超思考了很久之后的决定。 要说自己这个手下大将,能力是有的,放在军团长的位置上也是合适的。只是此人性格暴燥,怕是不会轻易的服人。奈何现在他手中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任军团长,这才决定让典韦历练一下。自然,如果以后有人选了,此人还是要调回到自己的身边的,随着势力的越来越大,张超的个人安全也成为了整个集团里重中之重的大事。 一一将典韦等人扶起,在扶到最后一位颜良的时候,张超关心的问着,“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我着人将华佗先生送过来给你看看。” “谢主公关心,不过就是皮外伤而己,休养两天就会好的。”颜良一脸感动的说着。 如果说之前,他做为一名降将,还曾担心张超会对他们有所偏见,可是随着徐荣战死的事情之后,他这样的想法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甚至他还在庆幸,为有了张超这样的一位主公而自豪。因为做为一名猛将,只有跟在这样的人身边,才能发挥他们最大的能力。 “嗯,没事就好。”张超见颜良拒绝了,便也不在强求。毕竟打仗哪里有不受伤的,有时候身上多了一道伤痕,还是最好的军功章呢。 “好,即然没事,就快一点收拾一下,这一战失去了多少兵马,就从俘虏的董卓军中挑选便是。在这里我们最多呆上三天,之后就要继续西进了。”张超向着典韦等三人点了点头,下着命令的说着。 这一战,足足杀了董卓军一万多人马,俘虏了五万之敌,有了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损失的兵力很快就可以补回来的,甚至就连上一战中损失了六万人的第六军团也可能会很快的满编满员。 “诺。”听到还有大战,典韦自然是兴奋不己。这一次因为颜良的苦苦哀求,又考虑到对方立功心切,这他才没有亲自带兵攻城。而如果接下来在有战斗,做为军团长,他就会当仁不让了。 ...... ...... 阴般城下,刘备的士兵看到了远来的以胡珍军师为首的董卓军两万败兵,迅速就打开了城门。 城内的府衙之中,军师诸葛亮收到了消息后,也是惊讶不己。他原本以为,凭着加固过的新丰城,外加十万大军,怎么样也能守上几个月才是,可不成想,仅仅是两个半时辰就败了。 在心中痛骂着董卓军无能的同时,诸葛亮也知道阴般城会不保,毕竟这个城池还是太小了一些,他空有二十万大军确是无法完全的展开。为此,他就急急下令大军开始西移,向着身后的长安城而去。 长安城可是古都之一,那是以前汉朝多少皇帝立为了都城之一,在那里防守,显然要比阴般成的条件好上百倍。 刘备大军在胡珍到后不久就后撤了,消息传到了在新丰城的张超耳中。他当即就一声令下,六十余万大军这就向西开来,直奔着长安城而去。 仅仅是十天之后,五个军团便来到了长安城前,尔后按着命令,一、四、六、七四个军团分别的把守了长安外出的四个城门。 兵法云,攻城之道的最好方法就是围三阙一。是指在没有实力全歼对方时实行的一种战略,可以使敌军感觉有生路不至于困兽犹斗,有太大的反抗力量,从而快速击溃敌军而不是全歼。 可这一次,张超确是出手间就将四个城门都堵住了,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没有想让对方逃走的意思。 长安城中,看到了张超由局的诸葛亮双眉自然而然的拧到了一起。 就如张超很忌惮诸葛亮一般,他也是很忌惮这位大将军的。 诸葛亮曾仔细的研究过张超的发家史,尔后得出了一个让他都十分惊讶的结论,那就是此人虽然年轻,但似乎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有着非常超前的眼光,做每一步事情都是自己的计划。 若不然,也不会在三十多岁,就成为了最强诸侯中的一员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诸葛亮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了。 “军师,张超竟然把我们给团团围住了,你说他们不会真的想吃掉我们吧。”在府衙的大厅之中,张绣将军有些心惧的问着。 张绣出手杀了徐荣,为此他还曾骄傲过一段时间。可是跟着听来的消息就让他有些座不住了。张超竟然不止一次的在公开场合中说,自己必须要死,徐荣将军的仇也必须要报。 要说,战场之上,你打我,我打你,甚至是你杀我,我杀了你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只能说是技不如人罢了,又有谁会像张超这般表现出一幅瑕疵必报之心呢? 当然,这些话若是别人说出来,张绣也不会太过在意。你想杀我,我还想杀你呢?终还是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可是这话是由张超的口中说出来,那就大不一样了。此人是何等的身份呀,不夸张的说,对付刘备他未必可以做到言出而行,但是对付他这一名将军还是可以做到的。 正是因此,这一阵子张绣都是有些吃不好,睡不好的。他是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张超抓住机会,那样的话,或许他的小命真的就不保了。 张绣心中有什么样的想法,诸葛亮自然是早就猜到了。对此,他也实在不好说一些什么,毕竟论实力,刘备虽然称帝,但确是不及张超的。 好在诸葛亮也并不害怕,至少现在他与另一诸侯曹操是处于联盟的状态,面对着张超也并非是没有还手之力,甚至一旦让他给抓到机会,怕是会将形势给逆转过来也是说不定得。 打仗可不是谁的兵多就一定能胜的,还要看天时,地利与人合等等。 耳听得张绣紧张之言,诸葛亮就呵呵一笑道:“无妨,张超应该不会硬攻的。就算是他攻城,我们也无需害怕,凭着二十万大军,仅是六十万人,可不是那么好攻城的。在说了,我己经写信给了曹操,他也答应会出兵得。” 诸葛亮的确是写信给了曹操,是张超一从晋阳城中出来他就写了信的。只是曹操的回信中并没有说马上出兵,而是以他正在攻打东吴无法分兵而给推掉了。好在信的最末端也写着,只要张超大军陷入到了雍州之战,只要是机会合适,他就会出兵司隶和冀州,给予打击得。 曹操这是明显的不见兔子不撒鹰,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是不会轻易的动手。 诸葛亮理解这样的做法,但他也并不担心。莫不说曹操的存在本就是一种威胁,让张超不能全力以赴的与自己开战,就说在雍州和凉州两地,还有关羽的三十万大军和董卓的四十万军队呢?就凭此,他也是有着足够的优势的。 只要筹划好了,不说一定可以重创张超,至少让他赚不到什么便宜还是能够轻意做到。 而至于张超是不是会真的攻城,诸葛亮也是持着观望的态度。本来他心中算计过,在他看来,这支远来的军队可有着多项选择。 第四百八十七章 围长安 比如说,可以借自己躲进长安城的时候,攻击己进入到了西凉的关羽和董卓,与马腾一起来上一个两面夹击。 又或者说,一面围着长安城,一面举兵进攻益州,逼得他们不得不出来。 对于这种方案,诸葛亮都做有过防备。安排关羽和通知董卓时刻注意后路的安全;写信给元帝(刘备)让他安排大效张任带军守住雍州通向益州的道路等等。 准备工作是做了不少,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张超竟然什么都不选,就是将长安城给围了一个结实。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对于张超的举动,诸葛亮有些看不懂,这就决定静观其变。 长安城下,张超六十万大军绵延数十里,将外围给包了一个结实。摆出了一幅要攻下长安城的样子来。 对于张超要攻长安城的决定,相随的沮授、李儒和庞统三位军师都不大看好,甚至他们都以为,这是主公另有决策,所谓的包围,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己。 可谁又知道,张超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在最大的军营大帐,也是张超休息和召开众将开会之地,他正座在那里吃着水果,看着古书,看似十分平静的样子。 只是此刻,在他的内心中确是不安稳的。包围长安城的决定是他做出的,可为什么要这样做,怕是别人无法知晓。 但做为熟悉这一段历史的张超确很清楚,相对于看似强大的刘备,诸葛亮更是心腹之患。 历史中,原本刘备是十分弱小的,甚至还曾有过以三万军队面对曹操八十万大军的事实。若非是这个诸葛亮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说动了与东吴孙权联盟的话,怕是就没有后来的三国鼎力之说了。 曹操到死也没有统一全国,大部分原因正是诸葛亮存在造成的。 面对这样一位智者,别人或许会大意,张超确绝对没有。甚至在他看来,就算是这一战不能夺了雍州和西凉,但只要可以杀了诸葛亮,那都算是一大成功了。 如此一来,在看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很是正常了。因为他并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攻下长安城,杀了诸葛亮而己。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让四个军团分别守住了四个城门,还安排了吕布在西面驻防,防止关羽率军来救。 一步步的安排着,好在诸葛亮还弄不清他的意图,还以为他是在做样子起震慑作用,如此一来,倒是让他的布局可以从容的展开。甚至他还得到了天眼成员的情报,关羽依然在和庞德对峙,并没有回援之意。 如此就是在好不过的事情,张超就可以放开手脚攻下长安城了。 没有谁知道张超的真正意图,便是智如诸葛亮也同样猜不到。 他还以为张超大军是在虚张声势呢,对此他甚至于心中还有些讥讽着对方。长安城中有粮有水,便是守上个一年半载也不会有问题的。相反,张超大军千里迢迢而来,如果战争拖延的时间过长,怕就十分的不利了。 “传我命令,今天大军皆是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开始进攻长安城。”大帐之中,张超叫来了四位军团长,下达着军令。 “诺。”典韦等人自然是兴奋不己。做为一名将军,所想的就是在战场上杀敌,不然哪里又有立军功的机会呢。 对于张超的决定,沮授等三位军师确是脸带忧色,他们搞不懂,大军为何停在这里就不前进了,为何不借机向董卓而去,难道主公忘记了西凉还处于危险之中吗? 可不管心中有什么样的想法,张超才是主公,且做着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甚至与军师们都没有商量,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他根本不需要他们提意见,那便还是闭嘴的好。 君威难测,即是这个道理。 你是不是真的有用,并不是看你有多少的能力,而是看君主是不是想启用你,他依靠着你,你的作用就大。 弃之不用,便是无用之人。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日一早,四个军团五十万人便分别从四个城门外开始向着城楼之上展开了攻城战。 还像是攻击新丰城一般,先是改造过的投石车被推出,浩荡的向着长安城上靠近着。 “真的攻城了。”长安城一座大宅之内,这里原本是董卓手下一名大臣的房子,后来诸葛亮进入这里就暂时给借用了。而他在听到下人的汇报,说是张超大军开始攻城,且不像是开玩笑之后,他也惊得由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不应该呀。”自言自语的轻轻摇着鹅毛扇,诸葛亮一幅十分不解的样子。 或许在他看来,张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硬攻长安城的,因为这样做,对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这样做,很可能是会伤及自身的。 所谓的必须攻城战,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在完全没有了其它的办法之下才采取的最无奈的一种措施。而且还是需要做好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思想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可看现在的形势,长安城并没有堵在张超大军西进之路上,完全是可以绕道而过的。但他为什么还要围城、攻城呢?难道说是担心自己在后面给他来一下子? 不错,诸葛亮是有这样的想法。为此,他甚至还与正在董卓军中的法正进行了联系,那便是一旦张超带军攻过来,他们便要全力防守,等着诸葛亮来到张超大军身后,行两面夹攻之举。为了能达到重创的目的,关羽那边也是随时可以由破羌城杀向长安的。 可以说,这就是诸葛亮给张超准备的大菜。先是让王方带军阻挡一下张超,他深知这支军队一定挡不住,可还是派了上去,就是让他们起大意之心。 等胜了王方之后,他们就会认为董卓军不过就是如此,这样才能大大方方的前进。尔后诸葛亮在避其锋芒,退回到长安城中,给人一种示弱之感,如此不怕张超会不上当。 一切应该做的都做了,只等着张超带军通过长安城,然后就可以行两面,甚至是三面包抄之计。那个时候,只需围困就可以,一旦粮食运不上来,他不相信这六十万大军会不乱,那时机会自然就来了。 但谁又料到,张超竟然到了长安之后在也不向前进,而就停在此处,开始专心的攻打起长安城了呢? “嗯,一定是他想试试能不能将城池攻下,一定是这样。”诸葛亮自认为张超是行小心谨慎之举,这便自我安慰着。尔后,就对传命的士兵说道:“通知各位将军,按着之前的计划上四个城门督战。” 诸葛亮是谨慎之人,但凡他在,就会将未来发生的种种可能都做一个假设。自然攻城之战他也是考虑过的,为此还有意的安排了张飞、张绣、张苞和胡珍各守一城楼的计划。现在看来,倒还真是用上了。 长安城上,张飞等人各司其职,与城下的攻城大军展开了激烈的攻城防守战,一时间天地间都是喊杀之声。 张超竟然开始攻击长安城,这个消息一传入各方耳中,引起了种种的猜测。 ...... ...... 西凉苍松城。 马腾面对着董卓大军的步步逼近,是一再退让,现正居于距离自己都城姑臧前方的苍松城中。 在听说张超竟然带着五个兵力的兵力向雍正进发之后,他曾激动不己。有了这六十万援军,马家可保了。 事实也如他猜测的一般,先是在新丰城大败董卓军,斩杀了大将王方,接着就兵进长安城。 这也让马腾看到了希望,可是谁又想到,这支军队突然间就停了下来,竟然不在前进,开始围攻长安城了,这戏法是如何变的,实在让他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马腾这就叫来了侄子马岱,问其产原因。 做为曾经去过两次晋阳城,与张超面谈过的马岱,他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这支援军的动静。 虽然说为此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但毕竟这是唯一活命的方式了。 接到传命之后,马岱就来到了主公府中,见到了马腾。 “岱儿,你来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将军明明己经攻下了新丰、阴般两城。现在正是应该兵进我西凉,与我们两面夹击董卓老贼之时,可他怎么就突然间停了下来呢? 来时的路上,马岱就想到了种种可能,倒也并不算是一丁点的准备也没有。就见其身子微变,抱拳而道:“主公,依岱之见,这应该是大将军的谨慎之举。” “谨慎之举?说来听一听。”马腾神色平常,但实际上内心确很是焦急。如今的西凉局势并不好。面对着刘、董联军的压迫,军心己经出乱了紊乱之意。甚至前一阵子就有将军带着士兵投诚董卓的举动。 好在很快,张超会来支援他们的消息传了出去,这才使军心渐渐稳定。可这毕竟是借外力,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事情。一旦张超援军受阻,或许变数会出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猜不透的举动 己经感觉到没有稳定全局能力的马腾又如何不急呢?他最担心的就是不等张超赶到,西凉军自乱,那样的话,怕就会有人想要以献上马家人头来讨好新主子了,那样就真的危险了。 自身局势如此之危急了,马腾也就不敢与董卓军真正去交手,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只有放在张超的身上,这使得他内心每一刻都如度年一般的煎熬。 知道马腾表面上无事,其实内心怕早就是惊涛骇浪了,马岱便也就将自己的分析讲了出来。“虽然说大将军一路势如破竹,又曾在新丰城大败董卓军,可毕竟长安城中还有刘备的二十万主力。且军师诸葛亮正在那里座阵。听说此人可是汉元帝手下第一智者,非常的厉害,或许大将军正是忌惮此人,才没有冒进的吧。” “或许?我想听到确切的答案。”马腾听了半天,见都是分析之言,顿时便有些不悦的说着。 “是。”马岱也知道这是马腾要生气之前的表现,当即又抱拳而道:“这一切的分析也是基于现在的战场形势而言。想一想吧,我们如今面对的是刘备与董卓联手的七十万大军,以我们的实力是不可能对付得了。即便是张超,这一次虽然带来了五个军团,但也就是六十余万人,兵力上并不占得多大的优势。即是这般,大将军每走一步,当然要十分稳健才是,若不然的话,一旦中了埋伏,那就可能面对关羽、董卓外加诸葛亮三方共计九十万大军的包围,那时,莫要说救我们了,怕就是自身都要难保了吧。” 听着这些分析,马腾不住的点头。因为若是换成他自己,面对着这么多的敌人,同样也是不会轻意冒进的。 见到马腾似乎赞同自己之言,马岱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道:“主公。其实我们大可以安心,先不说大将军非是失信之人,就说以我们现在的位置,也是他要争取的对像。更何况我们己经表示出了臣服之意,将三公子送到了晋阳城做了质子,即是这般,他就更没有不救我们的理由了。兵囤长安,不过就是在想着更好的对策而己。” “嗯。”马腾脸上那紧张之色终于散去,换之的是一幅轻松的神态。“好,岱儿,我相信你的分析,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对了,有关扰乱军心那些人都暗中给我记下来,等着这一次危机一过,就将这些人都将给张超,我要看看他怎么处理。” 因为现在没有实力与董卓硬拼,更不能出动出击,马腾就没敢对那些心怀二心的将领有什么动作。毕竟现在自乱对他而方可非是什么好事情。 可没有作为,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不过他就是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己。也可以通过此事来看看张超的所为,看看他是不是做大事之人。 “诺。”马岱重重点头。对于那些此刻心中浮动的将领们,马岱也是十分的看不惯。只是他也清楚现在非清理内部矛盾的时候,现在即然先记下来,那终有一天会清算总帐得。 ...... 破羌城下正有一支大军驻扎在这里。 远远看去,大大的关字旗正迎风飘荡着,这里正是刘备集团中二将军关羽的前帐。 一名斥候正单膝跪在帐中,他是刚刚由长安那里侦探完情况的一名骑兵。 关羽座于大帐的首位之上,看着那传来的情报信息,双眼微眯而道:“张超将军师和三弟围在了长安城?可有什么危险吗?” “小人不知。张超军的斥候就在不远之处巡逻,属下未敢伸入。只是远远听其呐喊声中,似乎正有人攻城。”斥候小心的回答着。 做为一名合格的斥候,只是会将听到的,看到的说出来,是不敢加上任何私人的意见的。 “攻城?”听到这个词,关羽的脸上即现出了傲然之色。“不过只有六十万人,就想攻下二十万人守下的长安城,张超的胃口倒是不小,只是怕不能如愿。” 关羽会这般说,倒也像是他的性格。本就是骄傲之人,在加上对于军师和三弟的绝对信心,他可不相信,三比一的比例下,张超就真的能攻下长安城了。在说,如果那里真的危险了,军师一定会通过其它的渠道给自己传信的,那即然没有信件入手,想必应该是问题不大。还有,这是不是张超围点打援之计呢?或许他围城是假,要的就是自己前去支援吧,若是如此,自己没有军令,妄动的话,岂不正是中了对方之计。 关羽可非只是一个猛将,同时还是一位智者,也是熟读兵法之人,自是有着他的分析得。 “好了,密切的注意长安城那边的动静,一旦有情况立即来报。还有通知下去,攻打破羌城的动作也要加快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这支敌人也应该消灭了,不然真是需要用到自己的时候,怕是他还无法全力以赴。 关羽下达了命令,先锋将军魏延领下了军令,开始加速了攻击破羌城的速度。 ...... 令居城中,董卓接到了战报也是一脸的狐疑,弄不懂为何张超会这样做,他就着人将法正请到了府中请教。 董卓有招揽法正之意,他身边的确是缺少一名智者的辅佐。 感受到了董卓的想法之后,法正这就与诸葛亮进行了联系,然后就决定将计就计,留在军中。他的存在,可以引导着这四十万大军为他们所用。 董卓自也知道,现在的法正怕还不会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可是他相信人为财死这句话,只要他给出足够的好处,想必法正归附于自己就是早晚之事吧。 为此,董卓是一天一小赐,三天一大赐。什么金银,美女是源源不断的送入到了法正的手中。 对于这些,法正是来者不拒。总之是你送什么,我就收什么,但收下之后是不是受用,就不是别人能知道的事情了。 董卓才不管法正怎么样,他只是看到对方收下礼物就好。 据他所知,汉元帝刘备这个人可是疑心很重的。就凭着法正收下了这么多的东西,以后怕就很难会说清楚。真那样的话,也就只能唯自己所用了。 想着等占领了西凉之后,手下在有法正这样的人帮助自己谋化,不敢说有一天可以大展宏图,但至少当一个逍遥的一方诸侯是没有问题的吧,如此他就很开心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董卓称霸天下的野心早就没有了。他只是想平安的度过晚年而己。 当然,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有疑惑不解了,自然也是就是叫法正前来问询一二的。 而法正之所以是来者不拒,一一收了下来。事情很明白的在那里摆着,如果他不收,怕就会引起董卓的怀疑之心了。 正是因为收受了这些好处,董卓看不清张超举动之时,就着人将法正请来,他要请教了。 入了临时的董府之中,法正就在准备好的位置上座了下来。此刻的董卓是一脸的笑意问着,“孝直先生,在这里可还呆得惯吗?” “回雍王的话,很习惯,吃香好,睡的香。”法正是红光满面的回答着。 “呵呵,孝直先生是睡得好了,可是孤确睡不着呀。”董卓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说着。 “哦?雍王有何忧虑,但可问正。”法正也猜到董卓叫自己前来,怕并不是聊天的,应该是有问题要问。 见到法正答应的痛快,董卓自是心喜。这便道:“好,那孤来问孝直,张超大军为何停在了长安,而不在西进?这是为何?” 就这个问题,法正自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并且还很是仔细的研究过,闻听之后,即是一笑而道:“雍王,敢问张超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什么?” “哼!不过就是运气好一些罢了。”董卓面色即是一冷而道。 董卓发家之早又岂是现在这些诸侯可比的呢?这些人还在朝廷中任职,若是还在打拼的时候,他便己经是太师之职了,甚至就是皇帝的更换都由他一手说了算。当时的他可是有些瞧不起张超的,此人那时可算不上什么人物的。 哪里又想到,这些年过去了,此消彼长之下,张超竟然势头盖过了自己。非旦可以和他平起平座了,甚至还远远的超越了,这本就让人十分的不喜,现在法正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语气相对。 听着董卓这般带着怒气的声音,法正就是呵呵一笑,“不错,张超是运气很好的人。可是能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可不仅仅只是运气好,还是因为他做事谨慎所致。就像是现在,他攻破了新丰、阴般两城,兵逼长安城前。他的确是可以有着很多选择的,比如说兵进西凉,从我们的身后插过来,真要这样做了,如此之下,就可以与马腾联手攻打我们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军师们的顾忌 “嗯,那他为何不这样做呢?”董卓这一刻脸色倒是凝重了几分,这也是他最为担心的地方。尽管因此法正早就向他提过建议,他也分兵十万埋伏在了身后之路上,为的就是防止张超的突然袭击,可毕竟人家这一次带来的是六十万大军,仅凭十万人,怕是很难可以挡得住的,甚至弄一个不好,就会陷入到重围之中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董卓那焦急的样子,法正心底里就是瞧不起。成大事者,无论遇到任何的情况都不能急燥,这是最基本的素质。可显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沉浮之后的董卓是没有这样的心性了。 这也就注定着此人无法成为大事。那还想拉拢自己,岂不是太过可笑了一些吗? 只是心中虽然这般想着,法正可不会傻到现在就提出来,这个董卓一旦不高兴了,随时都会杀了自己吧。 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法正只是一幅笑容的说着,“雍王多虑了。正是因为张超做事很谨慎,他才不会随便的西进。长安内可是有着军师诸葛亮的二十万大军,又有三将军这般的绝世猛将存在,若是不将那里的事情解决掉,怕是他不会有什么西进之心的。所以从眼前来看,我们还是安全的。” “哦。”听到法正的分析,董卓的确是放心不少。即然张超为人谨慎,不解决为了长安城内的刘备二十万大军,就不会西进,那岂不是说他们这里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心中想着,接下来张超就会与诸葛亮动手,那时,不管是谁输谁赢,就他而言都是有利的。他只需座山观虎斗就是,敌人的实力被消弱,对他而言自然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嗯,那如孝直先生所说,我就不在担心了,呵呵,那就继续的围着马腾好了。” “不!”谁想,法正确是摇头而道:“雍王,现在应该就是您展露实力之时了。” “我展现实力,孝直先生是让我进攻姑臧吗?但你可知那里可有马腾的重兵二十万,怕是不太好攻取吧。”董卓的脸色稍冷的说着。除去他放于身后防止张超会突袭的十万大军外,他现在手中只有军兵三十万,虽说也是一股极强的势力了,可以三十万人攻二十万人,他还是没能什么把握的。 话在说回来,就算是赢了,怕也会是损失惨重,那个时候他还有能力立足于西凉吗?怕是不管张超还是刘备,都有奸灭他的能力了吧。 董卓是心事重重,说到攻击,自然不会随便的答应下来得。 而法正看到这一切,确并不慌张,他在这里的能起的作用就是主导着董卓军,做到说攻就可以攻,说退就可以退。不然的话,他不好好在关羽的军营中呆着,跑到这里做甚? 有了这个任务之后,法正一直做的也很好,至少得到了董卓的初步信任。只是现在一说到要出兵,果然这个人就犹豫了。 好在对此法正早有准备,见到董卓摇头,这就呵呵笑道:“雍王多虑了。论起兵力,我们现在的确不占多少的优势,可是马腾那里早就是军心大乱,说是二十万,可实际上怕是真正能战之人,只有一半之数了。而只要我们可以以雷霆之势而下,便是那十万人中也还会有一半人心志不坚的。如此一来,便是等于三十万人对上他五万之数,何愁不胜呢?” “当然,之所以现在发起攻击,也是为了将大局一战而定。想一想吧,如果不能趁此机会将马腾拿下,一旦让张超在长安城外取得了胜利,那个时候他们就会一心一意的来对付我们,介时,我们就将会陷入到困境,面临着两面受敌的危险,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危险了呀。纵看全局,现在就是我们的机会。” 法正用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词劝说着董卓,期望着对方可以发兵。 只要董卓一发兵,马腾必然危险,这就有可能引导着张超出兵而救,如此长安城中的诸葛亮就安全了,那个时候他是攻是守就可全凭变化而来,就会由被动变成主动了。 这也是法正留在董卓身边的最重要使命。 对此,法正也是有些信心的。只是他还是有些低估了董卓。 或许别的事情,董卓对于法正会是言听计从的,但说到出兵大事,他也有自己的主意。“嗯,孝直先生说的很对。这样,我先好好的考虑一下,毕竟出兵乃是大事呀。” 董卓竟然开始推诿了起来,这让法正不由就着急的说道:“太师,不可呀。现在正是机会,若是不此刻出兵,怕是大局有变的。” “哎,长安城不是还没有被张超给拿下吧,即是如此,何来大局有变,呵呵,先生莫急,莫急呀。”董卓这一会确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内心中对于法正可并不是完全信任的。当然,这并不是他现在不出兵的主要原因,他还是想看一看张超与诸葛亮对决的。反之,现在出了兵,就可能将张超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若是如此的话,怕是这两人就打不起来,那他如何的座收渔翁之利呢? 一旦张超与诸葛亮打的火热,那时他在出兵马腾也不晚。介时,便是张超胜了,想来也会是被重创,那时哪里还有能力进攻自己呢?那时他才可以真正的安心成为西凉王的。 董卓有自己的见解与主意,面对着法正的劝说只是拖延,这也使得他错过了最好的攻击时间,给张超进攻长安城带来了机会。 ...... 并州晋阳城。 写有张超手令的催粮信送到了主管内政的鲁肃军师手中。看着这一封信,便是智如他这般的人物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只是即然是张超下的命令,鲁肃自然要无条件执行。但在准备粮草的同时,他还是去了首席军师郭嘉府邸,为此请教。 郭嘉与鲁肃两人可谓是熟悉的很,听到是好友上门,前者即往书房。 在房间中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郭嘉即呵呵笑笑道:“鲁兄有何事,尽可相问了,这里是密室,除我两人之外,在无旁人。” 以无外人,鲁肃说起话来自然就直接了许多,“郭兄,肃有一事不明,还请兄之解惑。” “呵呵,解惑谈不上,互相学习吧。”郭嘉虽然是首席军师,可对于鲁肃确是从未小看过。此人多数时间是在晋阳城中处理内政的,能够得张超如此之信任,且又将事情做的如此之好,能力是毋庸置疑,能与这样的人多在一起,也是学习的过程。 见到郭嘉这般的客气,鲁肃也是一笑,只是一想到要说之事,脸色又变得深沉了一些的说着,“郭兄,主公这一次派人来催粮草,看其样子是要在强攻长安城了呀。” 一说到战争之事,郭嘉的脸色也变得肃然了许多。“不错,看其情况是这样的。” 听到连郭嘉也是这样认为的,鲁肃不由就着急起来道:“长安城高墙坚,岂是那么好攻击的,主公这样做,可是很容易两败俱伤的。” 接下来的话,鲁肃并没有在说下去。现在的张超虽然看似是最强大的诸侯之一,但是南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曹操,一旦让他寻找到机会,相局长定会发力,若是那般,在长安城前受创的张超集团怕就是要危险了。 这一点,鲁肃能想到,郭嘉自然也是能想到的。为此,调集如此之多的军粮一事,也就让他曾经担忧过。 按着之前的计划,张超本就带了不少的军粮,而一旦可以打败刘备军,就可以与西凉的马腾汇合,对方在那里经营了那么久,粮草还是充足的,就可以不必由并州进行支持了。可现在需要军粮,那就摆明了张超根本没有西进之路,而是要铁心攻打长安,这也曾让他十分费解。 张超可不同于其它的诸侯,若是比拼起智力来,便是面对曹操也不惶多让。这一点,做为跟之最久的郭嘉自然是非常清楚。 外人皆以为,张超能有今天的成绩和作为,是与手下这些文臣武将分不开。可是只有郭嘉清楚,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强大势力,许多决断正是出自于主公本人的。 这般看来,张超的智力也是极高的。那即然他与鲁肃都看出不可强攻长安城,主公又为何看不出来呢? 可还要不改主意的调集军粮,行猛攻之事,想必定然有他的道理才是。 多数时间,张超是一个能听进纳言之人,哪怕就是不同的意见,他一样也会听取。可还有些时候,他决定的事情那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就像是当初攻冀州也是一样,大家都认为还应该在等等,等着袁绍与他人战上一场,实力有所不如的时候在动手。可张超确是一言而定,并且事实也证明,主公的决定是对的。冀州被攻下,军力和财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第四百九十章 军团各显威 兵,乃国之大事。旁人不可妄言,也不可随意的插手。显然对这一点,张超是理解的很是通彻。所以,但凡是出兵之事,旁人很难可以干扰到他的。 更不要说,这一次张超是亲临前线,就在长安城下,他即然还要调拔粮食,那自然就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了。 即是张超有所决定,又岂是他们可以随便干扰的。想到此,郭嘉不由叹了一口气道:“鲁兄呀,这件事情我与你同样的担忧,但想必主公决心以下,并不是那么好更改的。” “哦,郭兄也是这个意思吗?即是如此,我们何不联名上书,请主公改变主意呢?”鲁肃确是神情一动的说着。显然他对于说服张超还是抱有一定信心的。 “这个...那好吧,我们就一同联名好了。”郭嘉见到鲁肃如此之执着,便也就同意了下来。毕竟他本人也是不想看到强攻长安城,自损实力的结果出现。之前担忧,但没有说出什么来,不过就是出于对张超的信任罢了。可做为一名军师,提出自己的意见也是在合理的职能范围之内,就算是主公看到不喜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为他们之举。 鲁肃与郭嘉达成了共识之后,接下来又在城中奔走呼吁,倒是很快又联系了其它一些大臣们,开始准备联名上书。 而在准备的同时,鲁肃同样不敢误了差事,粮草一一在准备着,并且按着张超书中所写,由二军团长黄忠亲自带兵压送前往长安城而去。 派重兵押送粮草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在雍州外围,就是曹操与刘备的地盘,若是不准备足够的话,粮草被人抢去了,这一仗也就不用在打下去了。 ...... 长安城下。攻城战己然开始。 先是改装过的巨型投石车三天的猛攻。 使得原本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长安城,变得是伤痕累累,甚至几处地方都有塌陷之迹了。在三天之后,接下来,才是四个军团的大军由四城行猛攻之事。 说到猛攻,倒是一点都不夸张,四个军团长被叫到张超帐中,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法,哪一个军团先入城,便是首功。 张超这般吩咐了,便是透出了不在干扰其它军团的所为的意思。这使得来到的四人都是兴奋不己,这可绝对是他们大展身手的好时候,也是最佳表现的机会。 当即,四位军团长是领命退下,然后各自召集手下的师长和团长们做起了准备。 也就是攻城的第四日,投石车全部退下,改为攻城车云梯为先锋。 仅仅是第一天攻城,四个军团皆是投入了大量的兵力,由长安城楼向下看去,只见四方都是密密麻麻的身影直扑而来。 守着四面城池的将军们看着这个阵势,也是有些头皮发麻。这似乎与军师之前所说的,对方不过就是做个样子完全不符吗?这是真正的要攻城了。 只是即然守城,当然要全力以赴了。张飞等将也是迅速的安排兵力上城楼守城,同时也是亲自参加战斗护城。 一方猛攻,一方死守,长安城上城下就此展开了血战,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城上城下便是血流成河,血腥之气冲天。 一天的攻城下来,统计的数字显示,长安城守兵战死战伤两万余人,张超大军战死战伤四万余人。 看着这个结果,张飞就座不住了,由城楼上而下直奔着城中诸葛亮的府邸而去。 “三将军。”进入府邸,一路之上都有士兵恭敬的喊着,张飞确是将两道利眉都拧到了一起,只是轻轻点头,便大步来到了正厅之中。 此时的诸葛亮早己经座于高位,或许他早就猜到张飞要来了。 “三将军,请座吧。”看着一脸焦急之色的张飞,诸葛亮呵呵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眼前的那张备好的椅子。 张飞点头座下,只是屁股刚刚座稳,那急切的声音就此传了出来,“军师,只是一天,我们就损失了两万余人,这般看来,张超并非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要猛攻长安城了呀。” 统计的数字同样送到了诸葛亮的面前。这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本以为,张超不会猛攻长安城的,这对于他并没有太多的好处。要知道,肯下这块硬骨头,弄不好要崩掉几颗牙齿的。 所以,之前诸葛亮就与张飞等人说过了,张超围着长安城,应该是另有所图。不过是出于职责,这才命人像征性的守城而己。可谁又想,这一攻城竟然就如此的猛烈呢? 先不说,张超大军死伤多少了,单是说己军,一天就战死战伤了两万人,那岂不是说,照这般的速度打下去,十日时间就可以攻下长安城了吗? 诸葛亮为此也感觉到了震惊,同时心中也开始考虑着张超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一个长安城吗? 如果是为了长安城,那完全可以围而不攻,只要时间一长,甚至是一到两年之后,城内缺水缺粮,便是也能攻破的。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他可是听说了,今天攻城的时候,张超士兵那都是不要命的冲来,完全就没有丁点要客气的意思呀。 诸葛亮有些不解,但他还是不认为张超只是为了一个长安城,而付出这么大的本钱,怎么看都不是值得的吗?虽然说长安城也算是汉朝的古都之一了,可毕竟现在被自己占领着,钱财早就没有了,还有何重大价值呢? 即便是早己经成为了张超势力下的洛阳城,也未见得被重用过,那在攻下长安城,所图为何? 诸葛亮很是不解。正因为不解,他才没有想到解决眼前危机的最好办法。 如今在雍州、西凉两地,共有四位诸侯动兵,加起来四方大军超过两百万之数了。可以想见,若是在这里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那便等于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甚至等于是少奋斗十年才能积累下的战果,这也就注定着要走的第一步都需要小心外加谨慎才是。 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呀。这样的可能性并非是不存在的。 知道战局的重要性,诸葛亮才更加要谋定而后动。 现见到张飞如此的焦燥,他当然是不能学之,而只是出言安慰着,“三将军,这不过才是第一天攻城而己,还看不出什么来,我看还是在等等好了。” “等等?军师的意思是,很可能张超还是想要佯攻,就是为了吸引二哥返回,或是希望我们益州可以出兵?”张飞也非是笨人,不然也不会成为上将军了,也不会在历史中打了那么多的胜仗。 “对,就是要仔细的看一看。”诸葛亮重重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或是说自从诸葛亮来到了刘备身边,这个集团的实力就开始扩张起来。这也使得他受到了足够的尊重,便是连张飞都是尊重的很。现在见其所说,他便道:“好,即然军师心中有数,我等也就放心了。那就战就是了,由我们在,就凭着张超这点人马,暂时还攻不下来。” 并不畏战的张飞,之所以会见诸葛亮,就是担心对方有什么阴谋,即然军师如此之淡定,他也就可以放心了。不就是打仗吗?话说他张飞可是从来害怕的。 张飞离开了,留下了诸葛亮自己在殿厅中座着,原本舒展的眉头不知觉的又拧到了一起。这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面对着张超,他实在无法分析出对方所想。而得不到对方所想,自然就无法做出有关下一步的正确而提前的准备了 张超军帐之中。 他同样的看到了一天战斗下来的统计数字,看着伤亡足有四万人,他心中也是有些心疼的。可是没有办法,一将功成万古枯,想在建立一个新的国家,那就需要付出无数的生命才可以换来的。 或者可以说,今天战死之人,就是为了将来有更多人可以少死,总得来看,还是值得的。 座在大椅之上的张超,正自闭目养神着。他现在也在分析着诸葛亮在想着一些什么,准备做一些什么。自己的所为,他应该还没有看出来才是,或许除了自己这外,还没有谁会肯定他就是要攻下长安城的吧。 “诸葛亮,这一次如果能就此解决了你,便是损失一些实力也算不得什么的。”心中默默的想着,闭目的张超脸上闪过了一道不为之所之的杀意。 一夜时间而过,第二天一早,攻城战继续。 相比于昨天的攻城,今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昨天攻城损失较重的四、六、七军团,今天在攻城的时候,准备的更加周全了。 同样属于张超属下的军团,但各自实力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五军团的徐晃所部。 相较而言,他们更加的擅于守城。很早的时候他们的战场就是在壶关之地,所练习的也就是如何守住此关。 像是七军团,因为曾经远过万里征战北方,进入鲜卑和匈奴的腹地,他们更加的擅于骑兵做战,更加擅于突袭之举。 第四百九十一章 关羽回援 但若是说论到攻城与守城,确是无人可比一军团的。 这个军团一直为张超自己所掌控,所有训练科目也是由而定的。这也是一支注定会被当成救火队员的军团。张超组建的原因就是想让他们成为一支攻无不克,同样也是防守如坚的军团。 所以,论到攻城战和守城战,一军团都是最强的存在。原本就是被用在关键时候的一军团,在昨天大战中,在副军团长文丑的带领之下,竟然以损兵三千的数量,硬是杀上城去杀了刘备军六千余人。 攻城一方,能够以一对二的比例伤亡出现,这绝对是一种奇迹了。 也就是一军团可以做到这些吧,这还是因为张超时刻指导原因所致,为了达到这个目地,一军团的士兵也是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汗,在张超那演习即是实战指导之下,一批批兵员受伤被劝退,又有一批批新鲜的血液被补充了下来,这才有了现在这般的战果。 想当初,为了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多人存着不同的想法。毕竟只是训练而己,就出现了那么多的伤员,甚至还有一些人本来没有什么重伤,确是硬生生被退出了一军团,转而改成其它的军团服役,这样大规模的人事调动,也就是在一军团能够做到,毕竟一切都是张超的意思,无人敢阻。 很多人当时并不明白为何张超要这样做,可是现在,看着这个攻城战的结果,他们终于信服了。主公就是主公,便是训练出的军队也是不凡。 说来也没有错,难道看不到张家军的存在吗?他们可是号称于无敌之军呀。尤其是张家重骑兵,虽然只有一万之数,可若是说到战场上正面驳杀,怕就是五万人,八万人,甚至十万人也是赚不到丝毫便宜的吧。 一军团的攻城战果,自然也刺激了其它三个军团。张合军团长、典韦军团长和张辽军团长在一天的攻城战后,是不顾疲惫的去了一军团驻地,找到了副军团长文丑,请求支援。 对此,文丑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早在午时的时候,张超的命令就传了下来,要他将几位一军团的师长请出,给其它三个军团的团长以上将军们讲课。虽然不期望他们很快就可以追上一军团的步伐,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还是应该有些作用的。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随后的两天攻击中,四、六、七三个军团按照一军团的方法开始配合攻城,的确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至少在伤亡一面减少了很多,在攻城伤敌一面又扩大了一些。 此消彼长之下,只是四天的攻城战而己,原本长安城中有二十万守军的刘备大军,如今所剩能战之人也只有一半十万人了。 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受了轻伤,但依然能坚持战斗之人。 要知道,战斗越是进行到最后,能剩下来的人也越是精锐力量了,这些人都是属于百战老兵,想要被杀死的困难度无疑就提升了很多,可是面对着四个军团的猛攻,他们每天还是会有大量的人员伤亡,如此就可以看出其危险所在。 长安城中的诸葛亮也终于无法像前几日那般的镇定了。 原本以为,张超不过就是想要围着长安城,行围点打援之事。所谓的攻城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己。但是四天下来,事实告诉他,根本就不是这样,人家完全就是在行猛攻之事,是真的要攻下长安城。 尽管四天下来,攻城猛烈的张超大军为此也付出了十七万人的伤亡,可是相比于做为攻城的一方,他们的损失己经是极低了。更不要说,人家可是有着四个军团近五十万大军的数量,便是杀了十七万人,依然还有三十余万在外面虎视眈眈呢。 “军师,张超军完全就是疯了一般,只要是天一亮,就会发起疯狂的攻击。攻势是一波接着一波,毫无止境。只有到天完全黑下来时,才会停止攻击呀。”有着万人敌本事的猛将张飞,此刻也是终于顶不住了,又一次来到了城中找到了诸葛亮商量着对策。 “军师,不是说我们一旦打起来,曹操就会出兵的吗?他们为什么还不来?”张飞急急的问着。 每一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士兵阵亡被杀,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让张飞体内原本性格暴躁的一面也展露了出来。 话说如果不是这里有诸葛亮亲自座阵的话,怕是他早就带兵寻路突围出城了。他是绝对不会死守在这一座城池之内的。 感受到了张超内心的焦急与暴烈,诸葛亮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回道:“这才刚刚攻城四天,便是曹操要举兵而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的。” “哦,也是。”仅仅一句话,便是让张飞无话可说了。 说来也是,怕是之前任谁也没有想到,这才攻城四天,长安城就损兵过半,要有守不住的危急之感了吧。 只是用着一句话,就让原本还暴燥的张飞无话可说。不得不说,诸葛亮在语言方面的确有着过人之处。 但两军交战,可不是靠语言强大就能胜之的。这也非朝堂之上,你有道理就可以驳得别人哑口无言。就似是张超大军,来到这里以后,什么都不提,举兵就是攻打的道理是一样的。 张飞冷静了一些,诸葛亮这才又缓缓而道:“攻城的四大军团的确能力出众,我之前倒是有些小瞧于他了,这样,马上发信鸽给关将军,请他出兵回援吧。还有董卓那里,也知会法正一声,让他说服那面,出击相援。即然张超铁了心想要在长安城前击败我们,那我们就将他们围在这里进行反围歼好了。” 诸葛亮做事可是一向喜欢留有后手的,同时借势方面更是才能了得。 即然确定了张超就是要攻下长安城,他的策略也要进行改动了。以前是想等着在敌军运动之中进行歼灭,那现在便要改成,将对方死围于一处,进行围攻攻打好了。 听着诸葛亮下了的一道道命令,张飞的自信之色重布于脸上。“好,那我们就在守几天,我倒要看看,一旦二哥和董卓的大军来了,这个张超还能蹦跶多久。” 这一刻的张飞似乎都看到了张超大军被围,然后任自己屠戮的一幕。 信鸽由长安城中被放飞了出去,之后的第三天,正在破羌城下攻打庞德的关羽大军就突然开始鸣金收兵。 这让正在率军攻城的先锋将军魏延十分的不解。 等着带军一退下来,回到了军营大帐即问向关羽道:“将军,为何突然撤军。破羌城眼看就要守不住了,在给我两天,不,最多一天时间我就应该能够攻下城池,到时候不管是那个马超还是庞德都会成为刀下之亡魂。” 的确,在张超围下了长安时,关羽就感觉到了一丝的危急,不久之后就开始下令攻城,尔后破羌城就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城中只有五万守军而己,面对着关羽所带的三十万大军,他们是苦苦抵挡着。 虽然说借着城池高大的原因,挡了下来,可损失确是一天天的加巨。经过这些天的激战,怕是现在城中连五千战力都未必能有了。这也是为何魏延有些不悦的原因。 “一天?半天的时间我都不能给你了。告诉你,刚收到军师的传书,长安城己经危险了,我们需要速速回救。”关羽皱着眉头的说着。 虽然说长安城被围了,可关羽并不认为那里就真的危险了。有三弟张飞在,又有二十万大军在城中,且之前军师诸葛亮就有所准备,城中有着足够的粮草和食物,他怎么样也想不出来,这才六天的时间,就要呼救了。难道说张超大军就真的那么厉害,面对着他们,连军师和三弟都顶不住吗? 先不说心中惊讶了,此刻的关羽己经没有时间去想太多的问题,长安城危险,若是被攻下,一旦军师和三弟出现了什么不测,那对于刘备集团的损失就太大了,甚至弄不好会弄得因此而一蹶不振也是说不定的。 在说,关羽在此,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三弟出什么事情的。他们可是有着桃园结义,有着生死一起的誓言得。 这才有了接到了书信就鸣金收兵,哪怕就是任由可以攻下城池都不索取的原因了。 听到关羽之说,魏延便不敢在说一些什么。他不傻,可以想像的出来,若是任由着长安城被攻破,那就没有人在去牵制张超,那样的话,这支敌人就可能会直插到自己的身后,若是如此的话,怕是他们也就危险了。 唇寒齿亡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即然不攻打破羌城,那大军事不宜迟,就要马上反攻长安。当即,还有着二十二万大军的关羽军队就此全营起拔,向着长安城方向而去。 关羽他们就突然这样离开了,这让己经疲惫于一身的破羌城守将庞德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四百九十二章 董卓派援军 原本以为,城池要被破了,甚至他都做好了撤军向西平郡的准备了。这可非是他怕死,而是大公子马超还在城中,并且因为伤势一直未能参战。 庞德不怕死,但是大公子绝对不能出事,这可是未来西凉的希望呀。 正因为此,庞德己经做好了今天在守一下午,晚上就借着月色带着几千士兵撤城的准备了。可是谁想到,关羽竟然撤军了。 这一次的撤军很是突然,即便是庞德都是毫无准备,但同时他也是有些激动了起来。毕竟面对着唾手可得的城池,敌军竟然不要了,那就只会是一个问题,便是关羽的后方出现了情况。 按说,分析到这一点之后,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点齐了兵马,杀出去的,借着敌军退兵之时,来一个穷追猛打,如此的话或许能够有一场大胜的。 只是手中只有五千能战士兵的庞德确是不敢去赌。万一这若是关羽的圈套,那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可不管怎么说,关羽撤军终是好事,当即庞德就命令两千士兵守住城门,其它的士兵抓紧时间休息,这一阵子天天大战,他们的确是很累了。 关羽从破羌城下撤军了,另一面的董卓所部,法正在接到了诸葛亮的书信之后,也是急急来到帐中,“雍王,事情不妙呀。” “哦,孝直先生来了,呵呵,这是我刚刚找到的几个舞姬,正好我们一同欣赏。”半倒在大椅上的董卓,正一边吃着面前的水果,就一面向着进帐的法正呵呵笑着。 看着董卓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在这里欣赏歌舞,法正在心中给了一个评价,那就是此人不足以谋大事。只是现在还需要对方的帮助,这些话倒是不能宣之于口。 “雍王,我们现在需要马上派兵前往长安才是呀。”法正没有座下,而是几步上前来到了半倒在那里的董卓对面,出声说着。 以为法正所来是何事呢,见到又是旧事重提,董卓这即呵呵一笑而道:“孝直呀,我不是说了吗?动兵乃是大事,还需要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自那天法正说了要出兵长安之后,董卓是一直就没有什么动静。凭什么诸葛亮被围了,要他去救。当初谈到联盟的时候,可是没有这个条件的。在说了,能看到刘备与张超大战一场,两败俱伤,他可是十分希望的事情,那就更没有理由去派兵了。 董卓这就一直在拖延着。现在看到法正又一次提了出来,他不得以又以考虑一下为借口拖延着。 换成平时,董卓这般一说,法正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毕竟兵是人家的,要不要派也是由人家说了算才是。可现在诸葛亮都发来了书信,开始求救了,那便是一刻也耽误不得了。 当下,法正就是上前一步道:“雍王,现在不比平时,长安城怕是要守不住了呀。而一旦那里守不住,怕是我们的后路就断了。” 法正突然上前一步,董卓还有些不喜,心想着此人如此的聪明,怎么现在确是这般的不知进退呢。刚想喝斥一声,以示自己的威严,可是突一听此言,人也是惊得由椅子上座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长安城要守不住了,张超大军就要攻入城中了。”法正此刻确是语气焦急的说着。 听到果然是这般,这一瞬间董卓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先是挥了一挥手,当即帐中的那些舞姬以及其它的一些属下重臣皆皆退出。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这他才开口问道:“孝直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说长安城墙高大,易守难攻吗?” 显然,这一会的董卓还是有些不相信长安城危矣的消息的。在他看来,那般的城池,又有着二十万人镇守着,想要攻下,怕会相当的不容易吧。 “哎,说来这个张超军的攻势十分迅猛,而且仗着兵士数量的优势,长安城虽然还没有被攻下,但确也是岌岌可危了。就是刚刚我接到了军师的来信,若是我们在不派兵出战的话,很可能城池就保不住了,那样的话,张超大军就可以长躯直入来到我们的身后,介时,我们就将面临着被马腾与张超两面夹攻的危险呀。” 法正说话很急,事实上,心中更急。他算是了解诸葛亮为人的,很清楚,连这样的人都发求救书了,想必局面会非常的不乐观才是吧。 听到长安城并没有被攻下,董卓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只要城池没有被攻下,他就还没有陷入到危急之中,就证明着此刻还有着选择。 “孝直先生,那依你只见,若是我们现在就猛攻马腾,会不会进入西凉,从而占领那里呢?”董卓出言问着。显然他还有着自己的分析,那就是在开出一条路来。只要让他入了西凉,凭着那里纵深的地盘,想来张超要对付他也非是一朝一夕之事了吧。 听着这个时候,董卓还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不想与张超正面硬撞,法正不由就气得摇了摇头,“雍王,且不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能打败马腾,单就是说打败了又如何,不解决了张超,就算是占领了西凉也在是长久之计呀。” “嗯。孝直先生说的极是。那就这样吧,我安排着驻守着金城的将军前往长安救援,您看如何?”董卓似是点了点头问向着法正。 “只有十万人马吗?怕是不够呀。”法正听后先是分析了一下确是轻轻摇了摇头。 “哎,我不是说先安排他们去吗?随后我就会带大军前往的,你看如何?”董卓此刻确是笑呵呵的说着。 所谓聊胜于无,不管怎么说,也是先安排了十万大军前去的,听到此,法正也只能先点头而道:“即是如此,还请雍王速速下令吧。只是我们这里的三十万人马也要快点行动才行。不然的话,怕是那十万人根本就无法牵扯张超太多的精力。” “嗯嗯,放心即是。”董卓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他就下了一道命令,命令驻守在金城的李远将军速出兵前往长安,解诸葛亮之围。 李远是董卓手下名将李肃(以战死)之胞弟,也是自小习武,有些本领之人。他在接到命令之后,自是抓紧向着长安城方向而去。 只是长安城距离司隶较近,距西凉较远,就算是关羽和李远想要支援,便也是要走上数天的。而这数天当中,长安城就变得非常危险了起来。 好在,诸葛亮早就知道这些援军不能在一时赶到,便即又书信给了待命在荆州魏兴郡的张任,请他带着那里的二十万大军前来雍州之旁待命,随时起接应之能。 诸葛亮终于在被迫的形势之下,开始调动兵马了。而有关这些消息,天眼成员也是将其汇总之后向他做了汇报。 听着这么多军队都开始调动起来,张超在帐中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正是张超所想要的结果。 集中兵力攻打长安,这在很多人看来,并非是明智之举,只因这一切都是张超在主导,别人才不好说一些什么而己。可是现在现在看来,局面己经开始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面进行发展了。 张超为何要猛攻长安城,除了因为忌惮诸葛亮,想在借此战灭之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张超并不敢轻意的冒进。毕竟周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看起来他如今是兵强马壮,但同样需要固守之地也是太多,他所能调集之兵也是有限。 更不要说,在南方还有相邻的曹操在虎视眈眈呢?虽然说此人现在正在对孙坚开战,可那一定不是出动了全部力量,或许人家就在等着自己调兵出现了问题之后,就会猛得上来咬一口呢。 面对着四处皆是危急,张超只能稳扎稳打了,而攻长安城,便是最为稳妥的方式。 只有张超自己知道,训练多时的一军团有着什么样的战力,攻下长安城又具备着什么样的信心。所以这才排除了万难,展开了攻城战。 现在看来,倒是一切按着自己的计划而来,即是这样,那他也是要好好的布置一番才是。“来人,通知四位军团长,让他们放缓攻城的速度,先好好休整一番。还有通知吕布将军,让他做好迎敌的准备。这一次我们辛苦的攻了半天,是不是能取得胜利,就看他的了。” 命令一下,自然有人就将其传达而出,继尔传到了先锋军团长吕布的大帐之中。 这些日子里,一、四、六、七四个军团皆是在猛攻着长安,而先锋军团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这让吕布心中十分的焦急。 甚至他都不止一次的到张超面前请战了。可全被拒绝,只是说他的军队大都是骑兵,不适合攻城战为由。 对此,吕布自然是不服的。之前新丰城一战,可就是他带着先锋军团率先的冲上了城楼呀,那怎么能说他就不适合呢? 第四百九十三章 张家特种军 心中想着,定然是因为在新丰城中表现的太好了,所以主公这才不想让我抢了其它人的风头,这才让我等待的吧。 只是为此,吕布确是有些想不通,他认为放着自己这最强战力不用,而是用其它人,那岂不是白白损失吗?甚至他还在想,若是自己参战的话,怕是现在的长安城己经被攻下也说不定了。 只是不管心中如何的想法,张超不同意他参战,他是有着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是忍着得。而这种心理时间一长,就变成了一股动力,他在等待着主公的召唤,他要用一战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就在这种等待之中,命令终于下达了。只是不让他去攻长安城,而是让他拦截关羽的援军。 甚至传信人还说道:“主公说了,关羽是当世之猛将,唯有奉先才能胜之。望不负期望!” “哈哈,哈哈哈。”当着传信人的面,吕布这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知我者,主公也。哼!什么当世之猛将,看我吕布一出手,定然大败于他不可。” 这一刻,吕布可是有着雄心万丈的。对于关羽,或许别人会有畏惧之意,可他确是没有丝毫的惧怕,反之还有着强大的战心。 传信人一走,吕布又是笑了好一阵,这才想起是应该想着对付关羽之策了。这就连忙对着亲兵道:“去,将军师还有副军团长都请来吧。” 终于要大战了,吕布自然是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 与之有相同心理的还有魏延将军。 魏延加入刘备集团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己经开始斩露头脚,并开始被重用了。 只是对于只能成为一名先锋将军,魏延还是多有不满的,这样的位置虽然别人会看中,可是在他眼中,依然还是一个马前卒而己,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较大的卒子罢了。 这样的身份不能让魏延满足,他就一心想着要立更多的战功,从尔出人头地。 这一次奉命前去支援长安城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若是能因为自己出现救了诸葛亮和张飞将军的话,他的能力将会被人所重视,以后自然也就会被重用了吧。 怀着这样的想法,从破羌城下撤出之后,又被任命为了先锋将军的魏延就一路由凉州向着雍州而来,甚至因为他立功心切,己渐渐的与身后的关羽所带主力拉开了距离。 当时,关羽决定回撤支援长安城的时候,他就有意放慢了脚步,他还期盼着庞德会不会率先杀出来,如此他就可以一个回马枪,将其斩首。 奈何的是,庞德虽有此心,只是手下兵力不足,就没有去做,这让关羽白等了一天。 一天之后,见庞德是不可能出城了,关羽这就带着十五万主力大军向着有着先锋军七万大军身后的魏延追了过来。 只是己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加之先锋军速度非常之快,想要追上何其之难呢?这就导致了魏延的大军己经到了雍州的扶风郡,可是关羽还在天水郡。 两军中隔着一个魏郡之地,便是隔着几百里的距离。 魏延一路带军急速赶路,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来到了扶风郡的武功城。 武功城距离长安城也不过百里之地而己。到达这里之后,他就下令军队今天晚上好生休息,然后争取明天接近长安城周边,寻机而战。 连续三天的赶路。七万士兵是人困马乏,现一说到可以好好休息一晚,当即大部分军士在吃了晚饭之后就进入到了梦乡之中。只有五千负责巡逻的士兵还在苦苦硬撑着。 武功城中,魏延也是早早就睡了下来。这几天他虽然一直骑着战马,比寻常用脚走路的士兵要好上许多。可是毕竟做为主将是要劳心的,又想到明天可能就会遇到张超的军队了,这足够的休息也是必须之事的。 入夜,整个武功城中都进入到了极为寂静的一面。 城楼之上,一些个负责守夜的刘备士兵也都是东倒西歪的,他们同样是连续赶了三天路的人,也是困得紧。如今眼看着己至入夜,甚至己过了子时,并没有一点危险的情况出现,他们自然也就放下了心来,打起了盹。 而就是这一刻,在北城的城门之下确是出现了数十道黑衣身影,他们一个个有如狸猫一般的一出现,在然后一名名身着土黄色服装的刘备士兵就在睡梦之中失了性命。 仅仅是一盏茶的工夫,看守着城门的两百士兵尽皆被杀,至死,也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的动静来。而动手的不过只有区区一百人而己。 眼看着周围在无任何敌人的身影,那为首的黑衣人,这才将脸上的黑布扯下,在月光中,他的面容也显露了出来。倘若是张超集团中的老人,或许可以认出,此人正是二军团长黄忠之子黄叙,也就是张超训练的特种尖兵的队长。 “队长,都解决了。”另一名黑衣汉子,来到了黄叙的身边,小声的说着。 “好,打开城门,发暗号。”黄叙点了一下头后,这就重新的将黑布蒙于脸上,然后身形悄然的进入到了黑暗之中。 武功北城门之外,树林之中,正有一队队身影闪动着,这正是早就埋伏在这里的龙虎军团副军团长侯成。在他一旁还有身穿着长袍的军师庞统。 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便是军师庞统的运筹帷幄之所在了。 从天眼情况组织手中知道了关羽大军放弃了攻破破羌城的机会,而是向着长安城而来,张超就判断出这些人的目地应该就是来救援长安城的。 对此,张超就吩咐了吕布,由他来阻拦这一支援军。 吕布得到命令后,自然是激动不己,这就急寻了军师前来商量。 庞统根据着魏延的行军速度,就此划出了一个圈,那便是武功城,嵋国和美阳城三地。尔后就将张超给予配合的三百名特种部队的军人提前安插进了三城之中。 对这三百人,张超给予庞统时就曾说了,任何命令他们都可以完成,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准备,便是击杀关羽做不到,就是击杀了魏延也是可行的。 张超对于这支三百人的队伍竟然有如此之高的评价,这让庞统惊讶之余,就找为了队长黄叙,商量此事。 很巧的是,黄叙就被安排带着一百名士兵提前潜在了以武功城中,这就有了现在北城门被打开的一幕。 按照先前的约定,庞统与副军团长侯成带十万士兵潜在三城周边,一旦发现魏延进了三城中的任何一座,就迅速的向其靠近,而借用着这个时候,城内的特种士兵就需要在三更以后动手,打开城门了。 选择在三更之后动手,一来是要给庞统他们调兵准备足够的时间,二来也是可以降低城中守兵们的注意。毕竟己快天亮了,这个时候人的防范之心都是最差的时候。 这也是庞统有些担心黄叙他们的能力,虽然张超嘴上说的漂亮,可毕竟没有见识过厉害,谁知道能不能做成呢? “军师,你说主公如此信任这些人,他们真有那么厉害,城中可是有着七万敌人,他们才一百人,这比例...”副军团长候成明显是有些怀疑的,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嗯,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主公如此相信他们,相必也应该有些手段才是。我们也不必太着急,一旦时辰过了,城门没开,我们就强行攻城好了,虽然这样的损失会大一些,可也只得如此了。”庞统也是一幅赞同的样子,显然对提前入城的一百士兵,他也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 而也就在庞统的话音刚落,远处北城门之,突然就传来了城门被打开时的厚重嘎吱之声。 “城门开了,看,他们向我们打出暗号了。”眼尖的候成无时不刻的在注意着北城门处的动静,突一见那里有了动静,这便急忙对着身边的军师庞统说着。 这一刻,庞统也看到了那由北城门的火把正在半空中绕了三圈,这正是之前就说好的暗号,当即也是大喜,他们真的做到了呀,“候将军,这一次就看你的了。” “军师且安心。”候成这一会也来了精神。之前他还以为想要攻下武功城,需要强行攻城才可以做到,可是现在看来,确是不需要了。当即也是大喜,尔后就对着身后的众骑兵道:“来呀,随我一起杀过去。” 顿时,万马奔腾之声相继响起,早就准备好的先锋军团骑兵们们便由这里为起点,飞速的向着武功城中冲了过去。 此刻,武功城北城门处传来拉动城门之声间,也引起了城楼上一些士兵的警觉。 “怎么回事?谁打开城门了?” “喂,这天还没有亮呢?怎么就开了城门,这是要出城吗?” “出城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通知?” 一名名守在城楼上的士兵尽皆被这动静给惊醒了,只是突一醒来,他们还处于一些迷糊的状态之中,也是一时间被眼前的一切给弄迷糊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魏延败逃 只是这样的问话只是持续了五息不到,接下来远处就己经响起了万马踏地之声,这些守城士兵都是经历过战争之人,自然知道这代表是什么了,当即一个个惊讶之余,也是大声的喊了起来,“不好,敌袭,敌袭!!!” 声音顿时在城楼之上炸响,接下来便是看到有很多的士兵在黑夜之中开始向着北城门处开始移动。 “准备弩箭。”早就隐藏在了黑暗之处的黄叙等人,他们早就拿出了随身的装备,也是由张家武嚣学院特制的小型弩箭。 不要看这弩箭的体积小,可是杀伤力确可惊人。不仅一把弩箭可同时释放三支小箭,且距离更是达到了四百步的范围,这里面可是由优质高压弹簧而成,又需拉动勾机就可以让机括中的弩箭飞射而出了。 在张家军特种军的装备上,张超可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 就黄叙而言,打开北城门只是行动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如此在大军来到之前,守住北城门。 当然,这只有一百人的队伍,想守住一个城门半刻钟的时间,还要面对着无数的敌人,在旁人看来是不可能的。只是在早就有精心准备的黄叙等特战士兵面前,这不过就是一次平常的训练而己。 “敌人过来了,准备,第一队,放!” 随着黄叙的声音喊出,很快就有弩箭射空而出,“咻咻咻...”声音即是络绎不绝,而且是从几个方向一同射出,顿时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 刚得到消息,冲过来的两百多名刘备士兵,还没有看到是怎么回事,就一个人中箭而亡。而几乎倒在地上的每一个士兵都是身体要害部位中箭。 “小心,他们有弩箭。”有一名有些见识的老兵看到战友一个个倒在地上,便是连忙一惊,率先的扑倒在地。 只是在黑夜中,在连绵不绝就有人倒在弩箭的混乱场面之下,这道声音显然并没有引起多少的注意,还有不断的士兵向前冲去,然后在倒在冲击的路上。 终于,在连被杀了三波人,大约六百多具尸体后,那老兵的声音才响起了重视。而其中一名可带兵两千的部长便是连道:“快,步兵退后,骑兵冲过去。” 他是想要借用骑兵的冲击之势,强行而入了。只要士兵冲到城门之处,便可以近身而战,那个时候弩箭的作用就会小上很多。 部长下令,身后就有人去牵马,终于一队数十人的骑兵队伍就迅速的组建了出来。尔后他们一个人骑在战马之上,或是伏着,或是将身体倒向一边,总之是尽可能的以巴匹为掩护向着冲去。 “射马。”黄叙眼见对方改变了策略,也是连忙的下达了新的作战命令,随后几十匹冲来的战马,就有一多半的被射中而提前倒在地上。仅存的十余匹马,好不容易冲过了弩箭之网,可就在距离北城门五十米外,确是一个人不知何原因的连人带马都摔倒在地上。 “不好,是绊马索。”有眼神好识的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就惊叫了起来。 黄叙他们要完成任务,自然是不会只做一手准备了。这个绊马索,就是防止敌人骑兵的。 而就是这么折腾一会的工夫,北城门外,侯成己经带着大军杀了过来。 “速速解开绳索,我们大军来了。”听到身后的马蹄印之声是越来越近,黄叙连忙向队员下达着命令。 身后以候成为首的先锋军团骑兵疾速而至,待他们冲进了北城门之内时,那些还妄图重新夺回城门的刘备士兵们开始飞速退去。他们己经知道城门是守不住了,接下来只能奔逃了。 “黄将军辛苦了。”候成骑马来到了穿着黑色劲衣的黄叙身边,一脸感激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为黄叙他们的努力,怕是这般容易进城是不可能的。 “候将军不必客气。这样,将你的人马分成数拔,我和我的手下带着你们去袭击刘备军的军营还有魏延休息的地方。”黄叙早己经将黑色面罩摘了下来,面对着候成的感谢,他是不骄不燥。 平日时,张家特种士兵们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吃得,喝得,用的皆是最好的,如果这一点小事情都完不成,那也是辜负了张超对他们的那些大力付出。 “好。来人,牵出几匹健马来。”候成高兴的喊着,随后一些个身穿黑衣的特种士兵就上了马,他们的身后都跟着一队队先锋军团的骑兵向着城中各处而去。 这就是黄叙他们的第三个任务。 第一是悄无生息的打开城门;第二是守住城门一盏茶的时间;最后就是起带路作用,将自己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引到敌军的面前。 有着黄叙他们的帮助,先锋军团进了城之后就各自寻找到了目标,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毫和防范的刘备大军在骑兵的峰涌冲击之下,大多数都是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甚至还有很多士兵,仅仅是刚穿上了衣服,拿起了武器,就被包围了。 武功城的府衙之内,外面的喊叫之声也将魏延惊醒。 待他穿铠甲穿上,武器拿起的时候,外面己然是乱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城中完全是乱成了一片,甚至还有火光燃起时,魏延心中就生出了不好的感觉。 “将军,我们快逃吧,张超军的先锋军团己经入城了。”一名亲兵队长牵着马来到了魏延的面前,一脸的焦急之色。 “什么?敌人进城了,他们是怎么进的城?还有,我不是安排人守城了吗?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魏延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着。他可记得安排了足足五千士兵守城的,那敌人怎么可能就这般容易的入了城池? “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如今城中都是敌人的军队,我们还是先逃出去在说吧。”那亲兵队长哪里有时间去做多余的解释,更不要说,他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何去解释呢。 看着马匹就在面前,魏延虽然有些不愿,可也只得拎着修罗刀上了战马。 也就是魏延刚刚做好这些,远处,便己经是涌来了一队骑兵,离得尚还有些距离,就听到那为首之将喊着,“快,魏延就在前面,莫要让他给逃了。” “这么快找到了这里?”魏延一脸的吃惊之色,眼看着黑夜下对方密密麻麻,似是无穷无尽的骑兵身影,他深知,一旦被缠住,怕就是很难能够逃出去了,当即就一扯缰绳,而后对着身边亲兵说着,“走,快跟我走。” 魏延逃了,甚至都没有与冲来的候成动手这就逃走了。 “将军,魏延逃跑了,我们要不要去追?”其它几名跟在侯成身边的团长急切的出声问着。 做为团长,想要升到师长那可是需要很多军功积累才可以做到的。而无疑能杀了魏延这样的大将,那将是很大一份军功,甚至有可能就会完成这个职位的升迁了,他们当然心中很是期盼。 “不必了,他逃不掉的。”候成确是摇了摇头。他的手中早就有过关于天眼组织对魏延的调查报告,这个人可是能与马超都拼个数十回合的人,怕是凭他还很难将其斩首的。即是如此,那就不费那功夫就是,反正在武功城的西面,有军团长吕布将军在那里等着,想来逃不掉他才是。 “快,将城中的敌人都给消灭了。”心思不放在魏延的身上,候成这就对着身边的诸多团长说着。 “诺。”这些团长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带着手下四散而去。魏延虽然逃走了,可是城中还有七万士兵存在,还有大数的军械和粮草,这些可一样是军功呀。 武功城的西面一处山道之上,吕布正带着五万先锋军团的骑兵在这里列队等候着。 在武功城中起火之时,他就出现在了这里,然后手持方天画戟,一幅焦急的样子向前方看着,心中还在想着,“这个候成,不会将魏延给斩了吧。” 担心没有仗打的吕布心中有些烦躁。 原本进入武功城是他这位军团长应该做的事情。奈何在攻取新丰城的时候,他己经抢了功,这才让给了候成的。可现在确是担心候成将所有人都给杀了。 这倒并非是吕布担心没有军功,但凡是先锋军团打了胜仗,他这个军团长都会是有大功的。他只是害怕没能仗打而己。 在吕布的焦急等待之中,前方跑来一骑,正是之前派出的斥候。 离得尚还有些距离,那斥候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军团长,敌人来了。” “哦,哈哈哈,来的可是魏延?”听到终有敌人从城中逃了出来,吕布是一脸的大喜之态。 “是,来的正是以魏延为首的三千士兵。”那斥候此刻己经来到了吕布的身前,骑于马上,双手抱拳说着。 “哈哈哈,太好了,这样,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听着斥候的汇报,吕布是一身的战意。 第四百九十五章 关羽中计 那斥候得了夸奖也是十分高兴,答应了一声诺后就退了出去。 “骑兵注意,准备弓箭,等敌人过来了,先让他们品尝一下开胃菜,哈哈哈。”吕布哈哈大笑的说着。 吕布这边在做着准备,对面魏延带着三千逃出的残兵正向这里快速的涌来。 带进武功城中足足七万人马,可是现在带出来的才不过三千人而己,这让魏延有一种非常失败的感觉。只是此刻他也做不到其它的事情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己然是万幸。 就这样,带着三千士兵出了城,就直奔着天水郡方向而去。现在魏延要做的就是快速的与关羽汇合,然后仗着十五万主力大军,还可以与张超军周旋一番。 “不好。”正骑于马上,拿着修罗刀,一身铠甲在身的魏延借着月光,看到了远处那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一种危险感即袭向了全身。 对面的魏延突然停了下来,吕布就知道对方是发现了自己,这就哈哈一笑而道:“英勇的先锋军团的骑兵们,我们冲呀。” 一声令下,当即五万骑兵是纵马而来,一片片的灰尘由地而起,一阵阵巨烈的踏地之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好,是敌人。”看到对方突然冲来,魏延就心知不好,连忙骑马转身就逃。 “咻咻咻...” 在魏延刚刚转身逃了数十步距离时,身后就不断有着箭羽破空之声传来,在然后他所带的那三千士兵中便有如炸开了锅一般,每时每刻都有士兵中箭倒地。 “快,向南逃。”魏延根本没有想与吕布交手的意思,凭着自己带出的这三千人,面对着数不清的敌人,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胜算。 魏延竟然连交手的意思都没有,这就逃走了。引得吕布十分的不快,他可是想要擒住此人的。他还记得主公曾经说过这个魏延是很了得的,而如果可以抓一个活的,想来功劳定不会太小才是。 不曾想,这个魏延竟然就这般的逃了,气得吕布不由哇哇大叫,“魏延,你是一个男人就站在那里,与我吕布大战三百回合。” 正在奔逃的魏延听到了身后的喊声,不由马匹奔跑的速度更快了。开什么玩笑,竟然是吕布在拦截着自己,那就更没有回头的必要了,这可是有着天下第一猛将称号之人,就算是他在自大,也是没有多少信心的。 魏延就这样逃走了,借着手下士兵的掩护,他只是带着不足百名亲兵向着南面益州之去。 武功城中,先锋军团骑兵在黄叙等特战士兵的带领下,分别袭击了几座刘备军营,因为他们出现的很是迅速,战争在天亮的时候就结束了。此一战,共杀刘备军六千余人,擒六万一千人。 “呵呵,痛快呀,痛快。”看着手中统计出来的数字,候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此一战,竟然擒下了这么多的俘虏,外加收缴的军械和粮草,这绝对是一场大胜利的。 “军团长回来了。”有士兵喊声响起,接下来就见到一脸不悦的吕布骑马由远及近。 看到吕布回来了,候成这就要骑马迎了上去,“军团长,大胜呀大胜,这一战我们...” 听着候成的汇报,吕布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想一位副军团长都取得了这般的胜利,可是他只是杀了两千多敌军而己,实在是有些惭愧。 候成汇报完了,还等着吕布的夸赞呢,可是等了半天,看到军团长一脸寒霜时,便自纳闷,打了胜仗,将军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倒是军师庞统一直在观察着吕布,看出了其中的道道,笑呵呵的骑马而至道:“将军,是不是那个魏延逃走了。” “嗯,见到我们,就转身而逃,距离尚远,又是天黑,让他给跑了。”说起这些的时候,吕布也是十分的郁闷,若非是天色太黑的话,凭着他的赤兔马,便是敌人想逃也是很难的。 “哦。”果然是这样,庞统点了点头之后即道:“即是如此,将军也无需担心。不过就是一个魏延,逃了就逃了,接下来可是有大鱼在等着我们呢?将军还需要振作才是。” “大鱼,可是关羽?”原本正是一脸郁闷的吕布听到庞统之言,当即就来了精神,双眼放光的问着。 “哈哈,将军睿智,正是关羽关云长。武功城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想必他们还没有得到消息,即是如此,倒可以好好的利用一番。”庞统一脸自信的说着。 与庞统接触时间长了,一般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己经有了十足的谋化,当即吕布就兴奋而道:“好,一切听军师的安排即是。” “嗯,即是如此,我们现在当这般这般...”接下来,庞统就对着吕布和侯成两位将军说了自己的计划。 天己然开始放亮。远在天水郡新阳城的关羽一早上就带着大军向着长安城方向疾驶而来。 因为想要阻击庞德,使得关羽与先锋将军魏延的大军距离有些稍远,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迅速汇合,这样实力才能得到壮大。 大军一路而来,过广魏郡至陈仓。 而就在大军快至陈仓的时候,前面负责打探消息的斥候确是疾速而回,“将军,前方有两军正在交战,看其服饰应该正是魏延将军在与张超军交战。” “哦?魏延将军不是昨天到了武功城吗?怎么撤回到陈仓了?”关羽闻之是一脸的不解之态。 “这就不知道了。”那斥候将头一低。他也只是负责打探消息的,至于战场的变化他如何能有分析? “嗯,再探。”关羽知道这样的大事问一个斥候就是难为人,这就挥挥手让其在探。而后他就叫来了两位儿子,关平与关兴。 这两个儿子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确都是有主意之人,所谓上阵父子兵,即然遇到了问题,他倒是想看看这两人会如何说法。 关平与关兴来到了阵前,见过了父亲关羽,也听到了战前分析,两人略一思考之后,长子关平即道:“父亲,会不会是张超大军攻势太猛了,魏延将军打不过,这就由武功城中退了出来呢?” “是呀,父亲,魏将军知道我们在其身后,定然是想要向我们来求援的。”二子关兴也是出口而道。 “不错。”关羽点了点头,两个儿子的分析倒是与自己想像的有几分相近之处。“若是如此,那我们就应该速速前去救援才是,这样,前方战事紧急,我这就带五万骑兵先杀过去,你们带着其它的十万步兵随后跟来吧。” 想着如果真是魏延遇到了麻烦,那一夜的厮杀应该就是很累了,此刻容不得在拖延下去,他便也是快一些出手才是。 “好,父亲只管带兵前去即是。”关平与关兴即双双回答着。 在他们看来,父亲本就是当世之猛将,又有五万骑兵相伴,在加上前方还有魏延将军,想必就算是遇到强敌自身也是可保的。 关羽与两个儿子安排了一下之后,这就骑着龙子马手拿青龙偃月刀带着五万骑兵向陈仓方向急驶而去。(历史中的关羽在吕布死后,被曹操赠马,得了赤兔。可这一世,吕布未死,他的座骑就成了龙子马。要说这也是天下名马的一种,是刘备花了大价值弄到的。) 陈仓城前五里的一片空地上,身着黑色军服的张超大军与身着土黄色军服的刘备大军正在这里厮杀着。 远远看去,双方是喊杀声阵天,骑兵所至尘土飞扬,让人无法窥伺其真实情况。 “魏延莫慌,关羽来也。“距离尚还有两里之地时,关羽的喊声这便响起,尔后就见其身着绿色长袍的他,手拿青龙偃月刀带着看不清有多少的骑兵由远及近而来。 “关将军来了,我们杀呀。”战团之中,关羽突然带军赶到,引起了一片的混乱。刘备军士兵们似乎是士气大涨,与之相比的是张超大军阵形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 远看战场形势似正是在发生着变化,关羽不由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尔后冲势更猛,他己经开始渴望着杀入阵中,将张超大军覆灭的一幕了。 正自心中战意飙升,还在想着杀个痛快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沉,在接下来战马前蹄就是一陷,尔后身形向前扑了过去。 “不好!陷井。” 要说关羽不愧有着后世武圣之称号,反应可是极快的,当感觉到战马和身体发生变化时,这就在条件反射之下,猛勒战马的缰绳,随后在吃痛之下,胯下龙子马是一声长啸,突然发力,竟然硬生生的由那陷井之中飞腾而出,落到了前方三米之处的平坦之地上。 “什么?他竟然没有掉落到陷井之中。”早有人在注意着这一幕,看到关羽竟然就这般的飞过了五米长的土坑而无事,不由很多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 “好,厉害,可以做我的对手了。”正在与刘备军将军“候成”假厮杀的吕布也看对了这一幕,当即是眼中大喜,尔后大笑一声即骑着赤兔马向着关羽所在之地飞速冲了过来。 第四百九十六章 吕布VS关羽 “兄弟们,脱战衣,杀。”吕布动手了,刚才还在他面前假装演戏的候成便也卸下了伪装,一声大笑之后就扯上了身上那土黄之衣,露出了里面的深黑色铠甲。 这一刻,不止是候成一人,其它身着土黄色军服的数万士兵们也是扯去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战衣。甚至便是一些倒地算是“死了”的士兵也都是一跃而起,向着关羽所在之地反冲了过来。 这原本就是一场戏而己,是庞统军师精心安排的,为的就是引着关羽前来相救,并且为此还早早挖上了大坑,为的就是可以将来将困住。可万不成想,关羽竟然跳了出来。 只是关羽虽然跳了出来,他手下的士兵们就没有那般的好运了,多数的骑兵都掉入其中,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十米长十米宽,五米深的大抗就被塞满了。身后的骑兵止不住冲势纷纷从其上方而过,这一瞬间那大坑中的人便是想要出来也不可能,都成为了马蹄之下的亡魂。 而这样类似的大坑还有很多,足有数十个,一会的工夫下,仅仅是这些大抗便是埋藏了刘备军上千人。 大坑的出现,使得正在冲击的刘备骑兵阵形发生了慌乱,在加上战场之上的“刘备士兵”突然反水,向他们展开了攻击,一个冷不防之下,损失只会是更重。 被打了一个冷不防,五万骑兵不由速度开始锐减,没有了之前猛烈冲击的劲头,让他们在遇到冲来先锋军团大军时,便没有了什么优势。 “关羽,你很不错,配做我吕布的对手。”关羽正挥着青龙偃月刀刚一劈而过,杀了一名先锋军团的骑兵时,面前就又出现了一个身披西川红棉百花袍之人。 “吕布!”目光平视,看到了面前出现之人,关羽不由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初十七路诸侯攻伐董卓的时候,虎牢关前,他可是与此人交过手的。当时他是不敌的,后来还是大哥和三弟一起出手,才堪堪打了一个手而己。 有了这些经历,让关羽有心理上首先就不占有什么优势。 只是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经过这些年不断的积累,关羽本身的实力比那个时候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如今便是一对一的面对着吕布,他也同样没有什么惧意。 “正是我。关羽,这些年来,你闯下的名头可是不小呀。但就是不知道实力是不是有了什么长进。”吕布有着一丝轻蔑的目光看向着关羽。人都言,此人实力强大,是一等一的猛将,可是放在他的眼中,确也不过如此而己。 “哼!我实力如何,打过你就知道了。”关羽同样将单内凤眼一眯,尔后双手握紧了青龙偃月刀,就此猛劈而至。 长刀在半空中划过,猛压而来,其气势如宏,似乎这一刀之下,天地间都的引力都被带动了一般。 “来得好!”吕布见到关羽出招了,也是眼中闪现了兴奋之意,尔后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前一涌,一戟出,正挡在了那长刀所落之位上。 “嗡...” 一击之下,双方的兵器不由都是一阵阵的阵颤,显然那是因为力量太大所造成的后果。 正面一刀,竟然被吕布给硬挡了下来,这使得关羽的脸上现出了吃惊之色。 这些年来,关羽除了读兵法之外,刀术上的工夫可是一点都没有拉下,比起以前,那更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原本以为,自己巨力一刀之下,是无人可挡的,便算是三弟张飞在这一刀之下也是要退避三舍得。 万没有想到,吕布竟然能挡住,而且看起来并不费什么力气。这让关羽就知道了两人间的那差距。 硬挡下了这一刀,要说吕布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至少他的双臂感觉到了巨力传达,但好还果中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挡下来了一刀之后,吕布的脸上也现出了激动之意,“好,这一刀威势不错,那你也接我一招试试。”说着话,他手中的方天画戟就猛然一挥,然后向前一递。 方天画戟在向前递去的那一瞬间,便己经开始旋转起来。 感受着那股子劲风之气,关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连忙是举刀挡在身前。 要说关羽的反应极快,这一刀正挡在了那一戟涌来之路上,完好的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原本以为挡住了的关羽不由就想松上一口气,可是谁想到那方天画戟确是一转运,尔后从刀身之上下滑而落,硬生生的来到了关羽持刀之手臂上。 “不好。”感受到那旋转的方天画戟之杀伤巨力,关羽连忙将左手缩回,改成了一手执刀,而就在他刚做好这些的时候,那一戟确又是向前一递,擦着他身上的铠甲划过。 这就是吕布的连环战法。 凭着旋转之力,使方天画戟可以显露出最强的杀伤之力。当初的徐荣正是学这一招,这才以一对四的。而现在,同样的招式用在了吕布手中显然就能发挥出更大的力量来。 刚才关羽那一刀,己然让吕布知道了对手的实力,所以他一出招也是用上了绝技,不敢有着丝毫的大意。 只是未曾想到关羽还是很小心谨慎的,虽然是中了招,但只是戳伤了对方的战甲,并没有伤到人。 只是这般,也让关羽感觉到十分的惊讶了。想自从跟着大哥刘备开始征战四方以来,都是他伤人,何时这般的狼狈过。心中感叹着第一猛将就是第一猛将,的确是非常的厉害。但同时双手又重新的握紧了青龙偃月刀,这一刻他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大意了。 “再来。”一击不成的吕布早就激发了内心的战意,这一刻在看向关羽的时候,手中的方天画戟早就横穿而出向前刺去。 面对着吕布的攻击,关羽是能让就让,能退就退,尽可能的保持着自己的体力,他在等待着对方力竭若是出现破绽时在动手。 两方主将杀成了一团,可明显的关羽是处于下风的,这让其它的士兵看到想法不一。 张超军自然是士气大振了,本就占领着人数优势,自然是峰涌向前。 在看刘备军士兵,主将被打压,他们又被算计了,一时间士兵低沉,己不能发挥十成的战力了。 “杀!”候成副军团攻借着这个机会,事着手下的骑兵向前猛攻,一时间,一名名刘备军的骑兵被从马上斩落而下。 “休得猖狂,关平来也!” 就在候成带着先锋军不断猛冲,己经形成了优势的时候,在刘备骑兵身后,关平将军带着五万步兵赶了过来。 随着关平的加入,刘备军的士气有了回升之意,只是面对着实力强大的先锋军团还不有些不敌的。好在接下来,关兴将军也带着五万士兵赶到,这样子才算是稳住了阵脚。 大家兵力相当的情况之下,按说是可以打上一个平手的。只是刘备军只有五万骑兵,反观先锋军团确是十五万骑兵,这样的优势使得刘备军时间一长,败势露出。 步兵对骑兵,最忌讳的就是正面迎击了。这一点道理,关兴与关平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现在没有他们可以选择的机会了,没有办法,只能硬扛。他们都将希望落在了父亲的身上,只要关羽胜了,己方士气就会大涨,那个时候就是反击之时了。 只是关羽对吕布能胜吗? 尽管一直处于防守,关羽想要消耗着吕布的体力,但是当面对第一猛将的时候地,这样的策略想要实现,可想而知,是何其之难。 就见吕布,连续的攻了五十个回合之后,身上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力竭之意,反观关羽,久守必失,这么一会的工夫,他的身上己经连中了三戟,其中两戟是划破了战甲,一戟是伤到了臂膀。 好在只是左臂受伤而己,对于行动并无大碍。但关羽也知晓,若是这样一直打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他战败只是时间问题而己。 “这个吕布实在太强了一些,看来硬扛不是办法,要先撤了。”感受到吕布的长戟并没有丝毫卸力之意,关羽就知道,想靠消耗取胜怕是不太可能了。或许不等对方消耗完,他就先倒下了吧。 “撤。”突然间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记反击,由下而上向着吕布的胸前就砍了过去。 这一次反击来的很是突然,便是吕布也只得用着长戟去挡。而借着对方长戟一收一挡之机,关羽是拍马就向后逃了回去。 “哪里逃。”看到关羽竟然想撤,吕布哪里肯依,当即是连忙骑马追去。 龙子马虽然也算是健马了,可是相比于赤兔马还是有些差距的,眼看着双方间的距离就是越来越近了。 “呀喝!” 就在吕布来到关羽身后不足一丈之地时,前方的龙子马突然就停了下来,尔后一记刀光由下至下劈了过来。这正是关羽的成名绝技之一--托刀斩。 第四百九十七章 关平救父战死 历史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托刀斩斩于马上的。 这一次,关羽就用了此绝技,他自信,就算是不能瞬间斩杀了吕布,也能够重伤于他才是。 这一记托刀斩向后猛然伸出,带着强劲的力道就劈了下来,奈何的是这一刀确是劈了一个空。 感受到一刀未能得手,骑于马上的关羽心底里就是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即是袭向了心头,尔后他是连忙回身看去,这就看到了方天画戟正穿透着空气,带着强力的劲风向身前穿来。 那一柄方天画戟,此刻似乎是带着一股死亡之气一般冲来,在关羽回身之时,正插于他左肋之下。 这还是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候,关羽的身子闪动了一下,不然这一击就将插入心脏,而让其亡了。 吕布竟然躲了过去,这一切还是天眼组织,确切的说是张超本人的功劳。 在张超的吩咐之下,天眼组织将所有敌人的资料尽皆收起,其中自然也包括着有关关羽的一些详细资料了。 那里不仅记载着关羽的一些喜好,还有就是他的一些特点,其中这托刀斩更有名列其中。正是因此,吕布才早有准备,在追击的过程之中,他并没有傻傻的跟在其后,而是偏离了角度在一旁追击着。 这样做,防的就是关羽会使用托刀斩,而对方还就真的用了,他便借机将方天画戟递出,重伤了关羽。 “啊!”左助下被插出了一个窟窿,当即是鲜血流淌,关羽连忙用手臂压住,然后在看向吕布的时候,眼中就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知道自己要使托刀斩的,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他只是感觉到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都开始向外散发而去了。 “父亲!”眼看着关羽竟然受了中伤,正与先锋集团中一名师长动手的关平是一脸大惊之色,手中的长刀向前猛攻数招,逼退对手时,便是打马向这里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还有上百名亲兵也是疯狂般向这里开始靠近着。他们都是关羽手下的亲兵,如此将军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这些人中,还是闪平第一个冲到了关羽的身边,然后手中的大刀便向着吕布的身上劈了过去。 对于关平劈来之刀,吕布并未当回事,但也没有小觑,而是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挥,便是给挡了下来。而借着这个工夫,有两名刘备军的偏将赶到,将他接应了下来。 这一挡之下,也让吕布感受到了对方的实力,那一刀也就仅有关羽五成之力而己。 拦下来了吕布的关平,眼看着父亲的亲兵也冲了过来,甚至就是弟弟关兴也放弃了与候成的激战赶到了这里,他即大声的喊着,“快,弟弟快带父亲离开这里。” “大哥,那你呢?”关兴着急的问着。 “我来断后,好了,你们快退。”关平自然也想跟着父亲和弟弟一起撤退了,只是如果他也逃了,怕是就没有人组织反击了吧。而这样一支大军,如果没有人组织断后,那后果同样是不堪设想。 一向十分尊重大哥的关兴听到之后,即便点了一下头,尔后这就带着受了重伤的父亲向后退去。 关羽受了重伤,开始后退了,这使得原本还能进行抵挡的刘军大军士气大降,再面对着先锋军团铁骑的时候,便有了顶不住的趋势。 “挡住,都给我挡住,我们不会白死的,元帝会照顾你们的家人。”关平骑于马上,看着大军正在逼退之下节节后退,不由即是高声的喊着。 他必须要挡住先锋军团的冲击,若不然的话,父亲哪里有时间撤离。这一次中了圈套,损失一些兵马是一定的了,可父亲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关平在身后喊着,又让亲兵负责督战,但凡有退而不战的己方士兵尽皆可以军法从事,这倒是缓解了败兵之势。 吕布挥着方天画戟连杀了几名在身前挡路的小将之后,这就将目光放在了关平的身上。 刚才他都有信心可以解决了关羽,但突然冲上来一群人,将其救下,这使得他非常的恼火,现在看着关平替代了之前关羽的位置,不由即是一声冷笑,尔后高喝道:“小子,你吕爷爷来了,吃我一戟。” “不好。”听到这喊声地,关平即自知不好。连忙指挥手下前去抵挡冲来的吕布。 吕布乃一代骁将,又岂是几名亲兵可以挡住的,冲来的四骑,只是在几个回合之后就全被斩于马下,终于,他不得不亲自面对着这位张超集团下的第一悍将了。 “当。” 吕布只是砸出了一戟,就给挥刀而挡的关平带来了一股有如巨山压顶般的感觉。 双臂发沉,脸色涨红,关平挡下这一戟的时候也终于知道了两人间的差距。 以前,出于历练,关平也曾和三叔张飞切磋,可就算是对方的丈八蛇矛也无法带给他这般的压力。 一戟之下,慢慢压下,方天画戟也是徐徐的向着关平的身前开始靠近,吕布双臂一边下压,一边嗤笑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马上投降,或还可活命。” “让我投降,休想。”关平可是关羽的儿子,实力不如父亲,但是骨气还是有的,眼见着这大戟一步步向身前压来,只有几分寸的时候,他是猛然一声大喝,暴发了身体中的全部力量,竟然就将那大戟给推了出去。 “不错,在吃我一戟试试。”眼看着关平竟然有力量将自己的大戟推开,吕布也来了一点兴趣,又是一戟再次挥来。 原本正准备利用这个时间撤退,或是进攻的关平未曾想这么快又是一戟砸了过来,不得以只能二次硬扛。 刚才猛然暴发的力量,己然算是他的极致了,现在可没有精力在来上一次。 大戟的再一次下压,使得关平的双臂发始发酸,然后一脸的红紫,仿佛这一刻都可以拧出了水来一般。 想到过吕布很勇猛,可只有交手之后,关平才知道,这到底是多大的一股力量,也怪不得连父亲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双臂不断的用力,使方天画戟向着关平的身上的铠甲不断下压而去。终于那大戟挨到了甲胃之下,并且划破,带出了一缕的鲜血。 看着大戟压在胸膛之下,鲜血开始止不住的流出,关平就知今天怕会要死在这里了。心中想着这一会父亲在保护下怕应该也是离开了吧,如此自己总算是没有白死,脸上不由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终不算是被父亲白养活了这么多年,事实也证明他是有用的吧。 心中释然下,关平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一刻竟然突然抽刀而于一侧,接着长刀就向着面前的吕布身前硬劈而去。 明知不敌的关平,放弃了防守,他要重伤吕布,拼上一个以一换一。 关平己经发挥了最强的实力,最快的速度,只是面对着吕布,就算是他完全的暴发,依然还是差了太多。就在他欲挥刀而斩的时候,那方天画戟己先一步的穿过了他的身体,带出了大量的鲜血。 正在挥刀之臂因为鲜血的流逝,而失去了强大力量的支持,一时间他的双眼中开始出现迷离之色,约是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本人是扑通一声就由马上坠倒在地。 关平死了,被一戟穿透了身体而亡。只是就算是死时,他依然是睁大着眼睛,显示着他心中的那一份不甘。 张超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人的历史命运。像是吕布、郭嘉等人并没有如原先般早亡。可有些人确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反倒是先走了一步。就像是关平,历史中他是220年与父亲关羽一同在麦城被杀的,可现在,确是提前了很多就成为了吕布的刀下亡魂。 关平战死了,随着他的阵亡,刘备大军终于彻底的开始败退,没有组织的防御谈不上是什么防御了,在先锋军团的猛烈狂攻之下,是死得死,逃得逃,俘得俘。 陈仓之战,关羽中了庞统的诱兵之计,兵败,重伤之下带着七万大军在二子关兴的保护之下逃向了益州。 关平战死,另战死一万五千余士兵,被俘五万,其它尽逃。 加上之前魏延战败,共俘得士兵十余万,关羽的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不足十万人逃回了益州。 ...... ...... 雍州安定郡径阳城。 城外,一队队身着藏青色服饰的大军出现,远远看不到头,这正是董卓麾下李远将军所带的十万兵马。 与关羽的使命一样,他们的目的地也正是被围的长安城。 法正的劝说之下,董卓终还是派出了十万兵马前往长安,期望可以解救被围的诸葛亮所部,以及可以在这里托住张超的主力大军。 大军徐徐而进,一路而来,到达了径阳城的楼下。 雍州现在还是属于董卓的势力范围,多数郡县还是要听命于他的。这也使得李远一路而远,并未遇到任何的障碍。 眼看着距离长安城己经并不远矣,李远的步伐也开始逐渐的放慢。 第四百九十八章 特种军在显威 张超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连袁绍是说灭都灭了的人物呀,这样的人又岂是那般容易对付得。 依着李远的意思,对张超应该做的就是臣服,哪怕就是表面上的臣服也可以,岁岁上贡,然后换取一个安心的雍王何其美哉,为何一定要为敌呢? 李远想不通董卓是怎么想的。只是做为军中大将,即然主公有了使命,他也只需去执行就是了。 可执行是不假,这并不妨碍他将行军的速度放慢一些,他心想着,或许就会有什么转机也不一定呢。 李远并不知道的是,转机的确是来了,关羽被重创,重伤之下弃雍州逃回到了益州,这个消息是刚刚被董卓所获悉。而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派快马向着李远所部而来,命令他速速带兵与他汇合。 即然连关羽这样的猛将都不是张超大军的对手,一个李远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只是当时的通讯实在是不发达,这个命令一出,要传到李远这里最快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这还是基于这一支军队行军的速度过慢。若是快一些,怕是他们现在都应该到达在长安城下了吧。 李远并不知道做为盟友的关羽己经兵败,他还在派人去长安城下打探着消息,他希望看到关羽率先杀出,那样的话,胜负即可分也。到时候他是应该配合刘备军攻城,还是见机不妙撤退,就完全可以自己说了算的。 有着这样的心思,大军的行进速度并不快,这都过去了几天,才托拉的来到了径阳城下,而此刻城门早己经大开,一队队驻城守卫正在夹道欢迎着。 董卓突然举重兵向西凉而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将雍州各郡县的兵力基本上都抽调一空,这使得其它的郡县之主都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危急。 加上张超突然率大军而来,他们更是人心惶惶,甚至一个个都不知道,今天他们还算是董卓的部将,可是明天主子会变成何人了。 如此忐忑心情下,李远将军突然率着十万大军入了城,这怎么不让留守径阳的董卓官员们高兴呢?战争年代,城中有着如此之多的驻军,至少算是有了很大的安全之感。 李远的到来,受到了城中一些留守官吏还有城中富豪们的热情款待,对此他都有了一种陷入温柔乡,不想离开的想法。 原本在这里只是驻扎一天就应该向前而行的李远,就生生的以城中有匪患为由又是多呆了一天。 一个径阳城,十万大军就呆了两天,这样的军队怎么能够提高行军速度,又怎么能够打硬仗,打胜仗呢? 董卓所派的信使正在快速的赶来,如不出意外的话,次日就可以赶到,那个时候李远就将会把大军回撤,如此一来,实力就重新的汇聚成四十万大军,便是一股不小的实力了。 只是谁也不曾料到,就在这一夜间,情况确是发生了突变。 因为就是在当天的夜里,子时刚过,李远所居住的临时府邸之外就出现了两百名黑衣人。 他们一出现,便有如闪电一般的进入府中,尔后仅仅是一番简单的拼杀,正躺在床上搂着美人的李远将军就被活捉。 径阳城距离长安可是隔着几个郡呢?李远根本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敌人,自然有关守卫的方向也就未有什么加强。更是这点疏忽,直接造成了现在被俘的局面。 被俘的李远此刻正光着上身跪在地上,两边都是黑衣汉子持刀相向,对面则是一名身材十分健壮的男子虎视而对,看样子,他就是这些黑衣人的头了。 事实上,此人正是张家特种军的副队长张林。 张林曾也是一名被张超在陈留所收的孤儿。在后来的训练中,表现了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和身体超高的协调性,就被调往张家特种军了,后又经过了努力成为了副队长。 这一次的行动正是以他为首,代号擒王。 就是指将李远先行擒住,种种情报己经显示,此人虽然有些本事,但确是极其怕死,只要控制住了,或许可为之所用。 李远跪在地上,感受着整个房间中的那一股子杀气,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如今看着站在面前的张林更是止不住的不断将头磕向地面而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只要可以不杀我,做什么都行呀。” 李远虽然怕死,可并不笨。能够悄无生息的杀了自己的亲兵,尔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又岂能是一般人所为呢?面对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有什么还手之力的,而只有好好的配合,或可保下性命。 “李远,你还是很识趣的吗?即然是这样,只要配合我们,便可以获得一条活命,甚至事成之后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颐养天年。”张林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着,但无形之中,确是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威势。 “是,我完全配合,完全配合。”李远此时为了活命,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 李远十分的配合,不久之后,张林的手下穿上了亲兵的军服出现在径阳城东城门前,出示了手令。 东城门大开,随后不久,有着大批的骑兵进入,接下来四城紧闭,李远所带的十万将士就这般的被俘,而带兵入城的正是二军团长黄忠。 以押运粮草为名,黄忠带着二军团主力的十万大军避开了其它探子的侦察,来到了长安城中。 表面上看去,黄忠只是带着三万人不到,可实际上多数人都是藏身在粮车之中,这也算是暗渡陈仓了。 黄忠来此,得到的任务就是对付西北面董卓军派到长安的援军。 张超即然围着长安开始猛攻,自然就想到了种种可能,派吕布去挡关羽和派黄忠去挡李远其实都是同样的任务。所不同的,只是对于结果的要求。 吕布那里,是要求杀败和重创关羽大军。 黄忠这里,是要求俘获李远,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 起初得到任务的时候,黄忠还是有些为难的,自己只带了十万人,对方也是十万人,想要生擒敌军主将,又以要最小的代价结束战斗,何其困难。 好在,关键时候儿子黄叙站了出来,将副队长张林推荐给了老爹,还说只要准备充分,这个任务不难完成。 本来抱着怀疑态度的黄忠并不是十分相信,只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而己。可是当他兵不血刃的进了径阳城,又将这里的十万敌军全部俘虏之后,他不得不在心底里佩服起张家特种军了。 这支军队虽然人数并不多,可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之下,往往可以发挥出十倍百倍甚至更多的能量。 李远被俘,手下十万大军尽皆而投。黄忠高标准的完成了任务之后,这就举兵向西凉而去,一路所过之城,尽皆是城门大开,早早投降。甚至对于很多城中郡县之首之言,还有一股解脱之意。 原本在董卓带重兵向西凉而去时,他们就天天提心吊胆着,生怕不知道何时张超大军就会赶到吧。现在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反倒那紧绷之心可以放下来了。 一路无障碍之下,黄忠带着大军就到了西凉之境的金城郡,同时也截断了董卓的退路。 这条消息也飞快报到了正在令居城中的董卓军帐里。 “什么?”这一刻,原本一直不惊不慌,稳如泰山一般的法正是先站了起来。 法正是真着急了,这一幕正看在了座于首位之上的董卓眼中,他不由就是双眼一眯,想到了种种可能。 以前,法正虽然留在了他的军营之中,可天知道此人是不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呢?现在好了,后路被截,两人就等于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他董卓出现了危险,想必这个法正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事实上,法正也是担心这一点。 当初,选择留在董卓的身边,他就是要起主导这支军队的作用。毕竟张超太过强大了一些,单凭着刘备是很难战胜的,可是有了董卓的这五十万大军就不一样了,就等于多了无限的助力,在加上有曹操在中原牵制着张超军的一部分主力,想必在雍、凉两地还是有能力可以一战的。 可谁知道,张超竟然猛攻长安城,无形之中就占据了主动,接下来更是逼得诸葛亮不得不请援军。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两支援军队伍确还都失败了。 关羽还好一些,只是被重创,损失了一些人马而己,可是看李远这一路,分兵就等于是给对方送礼去了,整整十万人,不旦全部投降了,还因此而让他们连准备后路的时间都没有。 后路没有了,法正现在就是想要离开董卓的军营也是不可能的了,这又如何不让他发慌。 “孝直先生?后路被封,如今我们似乎只能猛攻苍松城了吧。”董卓心中虽然也不痛快,但要远比法正好的多,他的本意就是放弃雍州,攻下西凉的话,现在倒被逼得要背水一战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孙府前的大场面 手中还有三十万大军,这就是董卓的底气,而如果可以攻下苍松城,重创马腾的主力,便是等于进占了西凉,那个时候,广阔的空间之下,即便是张超想要对付自己,也要付出极重的努力才可以吧。 董卓之言,让法正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或许他还并没有输,还有一丝机会也说不定呢。“雍王,攻打苍松城并不容易,那里可是有着马腾的二十万大军呀。与其如此,还不如反杀一枪,杀到金城去,趁着张超军立足未稳,将其拿下,打开通向益州之路,那个时候只要与元帝大军合兵一处,还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介时,战争谁胜谁负,还尤未可知呢。” 法正想要回去,自然是为了自我的安全考虑,当然也是想这三十万大军为刘备所用的。只是董卓怎么会轻易的上这个当呢,就见他嘿嘿一笑而道:“怎么?现在刘备还有多少的实力与张超去打呢?诸葛亮被围长安城,生死未卜;关羽被重伤,被迫退回。连他们都不是张超的对手,我这三十万人就算是杀过去了,也怕未必就会解决什么问题吧。” “不,那不过就是之前大意了,相信只要雍王的军队打回去,定然可以兵败张超,那个时候雍州就还是您的呀。”感受到董卓怕是不会听自己的建议了,法正连忙急声说着。 “行了。”看着这个时候,法正还想劝自己为他所用,董卓即冷哼了一声,随后就向着帐中亲兵说道:“将孝直先生先送回去吧,记住了,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见他。还有,马上命令大军做攻城的准备。” 董卓决定要猛攻马腾了,这本也是不得以之举。以前还能先看看长安城一战的胜负在做决定,可现在后路都被封死了,他不敢在等下去了。真等到张超攻下了长安,带着大军赶到,就不是他攻马腾,而是自己被两面夹攻了。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董卓是要发先制人。 先不说董卓这就率先攻打马腾之事,单就说长安城内,诸葛亮接到了关羽被重创、李远被俘的消息后,脸色刹那间就冷了下来。 这个局势变化之快,完全出乎了诸葛亮的意料。他没有想到张超竟然早有准备,甚至还专门将二军团主力也给调了过来。原本他就知道想要派援军到达长安城不会那么的容易,所以他才兵出两路,想着以张超手下的兵力只能堵其一路。介时,只要有一支援军杀了过来,他就可以里应外合冲出城门了。 可不曾想,张超也是做足了准备,竟然将两支援军都给吃掉了。 形势变化的如此之快,让诸葛亮感觉到局势有些不受掌控了。而如今他可动用的棋子也不多了。 在益州与雍州的结合部倒是有大将张任带领的二十万大军,可那二十万是不能轻意动用的,一旦他们也出手,胜了还好说,败了的话,整个荆州、益州兵力就将空虚,如此一来,莫要说张超可以随时的南进,便是曹操也可以挥兵西进。 动摇了张任就等于动摇了国之根本,不到万不得以,诸葛亮是绝对不会走这一步棋。 如此张任不能随便的动用,那能动之人也就只有曹操那边了。现如今张超的六个军团主力都放在了雍州之地,那守土的兵力定然空虚,或许曹操应该要动手了吧。 只要曹操一动手,司隶与冀州势力危险,张超就不得不回救,那个时候长安城就安全了。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曹操会何时动手呢? 对于曹操此人,诸葛亮从未小看过,在他眼中,是仅次于张超的危险存在。这样的人通常都是心狠手辣的,或许自己出了事情,也是对方乐意见到之事吧。 ...... 在诸葛亮感觉到一丝的无力,甚至希望放在盟友曹操的身上时,在东吴的扬州的建业城中,一顶大轿突然出现在街道之上。 轿身很大,身边的护卫又太多,一时间竟然将原本宽阔的道路给堵上了一半。 能够在州府之地的建业城,造成这样的阵势,显然不是有钱就可以做到的。这一条消息也很快就被传送进了城主府中,接着就被送到了二公子孙权的耳中。 在刘备与董卓联合对西凉马腾用兵之后不久,曹操也起兵由徐州杀向了长江之旁,与建业城也仅仅只是一江之隔。 面对着曹操重兵压境,吴候孙坚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就带着了一众将军以及大公子孙策上了前线,身后只是留下了二子孙权和文臣张昭一起处理着平常的政务。 城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支队伍,那就自然的引起了孙权注意。在他还在想着来者是何人时,下人确来报,那顶大轿的队伍己到了东吴候府的大门口。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般的大胆,敢去府中叨扰,惊扰了母亲要如何?”孙权可是一个孝子,如今父亲和兄长都不在,他就是孙家之主,现有不明底细之人出现在府外,他自然是有些紧张的。 “来人,带上士兵随我回府。”孙权要回去看一看,到底是何人这般的猖狂。 候府的门口,此刻早己经布满了军士,他们有一些是府中的亲卫,也有一些是从附地调集过来的士兵。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街道上百姓的注意,而其中就有一些曹操派出的探子。 即然曹、孙己经开战,那自然这里的一切动静都需要探知了,这也是为了取得最终胜利的一种手段。 在这里己算是人山人海的时候,孙权又带着一千的孙家卫赶到了这里。 就像是张超有无敌的张家军,曹操有虎豹骑,刘备有麒麟军一般。孙家的最强战力的就是孙家卫了。 战争一打,多数的孙家卫都被派到了前线,但也留下了三千人负责城池的安全,以防万一。而这一次,孙权竟然直接就调动了一千孙家卫,显然他是要借此事来立威了。 孙权己经想过了,不管来的是谁,有什么样的身份,即然敢不打招呼的出现在孙府之前,那就该罚,先收拾了一顿在说。 孙家卫虎视眈眈而至,其它军士们自然让出了一条道路。尔后穿着战甲的孙权就拔同了三尺长剑向着那看起来很是奢华的大轿道:“来者何人,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唰!” 整整一千孙家卫,也是齐齐的亮出了武器,做出了一幅命令一下,随时就会出手般的表情。 面对着气势如宏的孙家卫,轿外的那些守护之卫们也是将右手放到了随身的佩剑或是弯刀之上,显然他们不会就这般束手就擒的,如有需要,他们便是血洒当场,也要拼上一拼。 整个府门前的气氛因为孙权的这一句话,而陷入到了冰冷之中,胆子小的人甚至都感觉到身上似是有些发冷了。 话喊了出去,确见轿内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孙权不由驳然大怒道:“好呀,看来不动手逼你,你是不出来了,即是如此,休怪我不客气了,来呀,准备...” “慢着。”一道喊声打断了孙权之语,很明显这声音就是由轿中发出来的,更让大家感到奇怪的是,这声音似乎还有轻脆,甚至是有些娇柔。 就在所有人都心自好奇之内,轿门由内被掀开,接下来一位穿着红衣女装,身材极好的女子这就从中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见这女人看向着孙权的方向道:“二哥,怎么一见小妹,你要就要打打杀杀呢?” “啊!” 这一刻的孙权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眼有如要从眼眶之中瞪出来一般。 看着孙权这幅样子,那女子不由又是一笑道:“怎么了,二哥,你不认识妹妹了。” “哦,啊,哎呀。”孙权经过了刚开始的惊讶之后,这一会也终于清醒了过来,突然间就是一阵的大笑,“哈哈,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谱呢?原来是小妹呀,哈哈哈。” 来人正是孙权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孙尚香。 做为孙家人,孙尚香来到孙府之前,那是在合理不过的事情了,这里也算是她的家嘛。 原本以为是什么人借着战争时间来挑衅孙家,这孙权才决定给其一个好看的,但不成想,确是自己的妹妹,如此他是万不会在让人动手了。 “好了,都收了兵器吧,是小姐回来了。”孙权哈哈笑着,显然一幅心情很好一般的样子。 轿中人露出了真实的面目,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孙尚得挽着二哥孙权的手臂一同进入到了孙府之中,而这件事情也很快就传扬了出去。今天这个场面可是有些大,便是那些探子不主动的去打听,也可以知道一二的。 在这个时候,孙尚香突然回到了孙府,这代表着什么样的信号呢?曹操派来的探子感觉到事情重大,马上就将消息上报。 就在消息上报不久,长江之上,一条条战船出现,皆是身穿着黑衣黑甲,这正是张超麾下的水路军团。他们的出现,代表着大将军开始要插手曹、孙间的战争了。 南面有水路军团出现,在北面司隶和冀州等地,除了原来守在这里的五军才徐晃所部之外,三军团太史慈所部同样出现在了这里。他们的出现,也有效的震慑了有些蠢蠢欲动的曹操,让其是否要借机北上而存在着疑虑。 第五百章 攻下长安城 长安城外军营大帐中,关羽被重创,李远被俘虏这些消息也被传了回来。 “哈哈,好,先锋军团和二军团做的非常漂亮。”张超见到这些消息之后,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解决了这两支援军之后,接下来就要考虑对长安城的最后一战了。 面对着有些复杂的雍州局势,张超采取的是以点代面的行动,即围住长安思想不动摇,猛攻城池之余,调动对方的人马。 这一决定是张超亲自下的,当然在其过程之中是有很多人不理解的,但对此他是摒弃了一切干扰,哪怕就是在在晋阳城的首席军师郭嘉和内政军师鲁肃,以及一些其它文臣的集体上书,也是没有丝毫动摇他的决定。 坚定的决心之下,也终于换来了如今对自己极为有利的场面。 高兴之余的张超确没有骄傲,他知道,现在的这些胜利不过就是一时之利而己,长安城还没有被攻破,中原的曹操也有着时刻会出兵北上的可能。 这一回,为了解决雍州的事情,他的确是将主力都调了过来。一、二、四、六、七外加先锋军团,足足六个主力军团被抽调,也使得司隶和冀州之地出现了兵力空虚之局面,倘若一旦现在曹操出兵怕局势就会十分的不利了。 孙尚香和水路军团去长江、三军团太史慈部去冀州,这都是张超震慑曹操的手段。可这或许能压住一时之局面,但能够坚持多长的时间他自己也不敢说。相比于董卓也好,刘备也罢,他的真正强敌还是曹操呀。 “长安城这里的问题不能在托下去了,传我命令,今天晚上开始攻城,来人,传张军。” 张军,张家特种军的另一名副队长,同样是陈留时期收留的孤儿之一,因其训练刻苦,体力非凡,被选入特种军中,最终靠实力当上了一名副队长。 能够取得重创关羽和俘虏李远的重大胜利,这中间都有着特种军的影子,甚至他们的功劳都是最大的。攻击长安城,张超准备在度启用他们。 长安城内。 诸葛亮的府邸之中,他己经停止了扇动手中的鹅毛扇,双眉也早就凝结到了一起。 刚刚收到消息,关羽兵败,重伤而逃,甚至连他的长子关平都被吕布给斩杀了。 能想到这一战之惨烈,诸葛亮在心疼于关羽的同时,也不得不开始面对眼前复杂的局面了。 没有了援军,接下来长安城的守卫战将会更加的激烈吧。 “或许张超真的能攻下长安城也说不定,看来,需要做出最坏的打算了。”诸葛亮喃喃自语着,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去考虑退路。“来人呀,将张飞将军,张绣将军他们都叫来。” 长安城中,诸葛亮开始做最坏的打算。城门张超的大帐之中,张军也是一脸严肃的走了出来。只是脸色虽然肃穆的很,可是任谁都可以看出来,他的眼中闪现着极强的战斗之意。 夜幕向往常一样覆盖在了长安城上空。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但是在长安城楼之上的士兵们,确都瞪大着眼睛一幅警戒之态。 不久之前,军师诸葛亮下达了战备的命令,所有的守城士兵也进入到了一级战斗状态之中。 尽管许多的士兵依然还是十分不解,明明这些天张超大军己经不在攻城了,可为什么还在如此的谨慎呢?只是军令以下,做为士兵只有服从的使命。 张超大军的确是好几天没有攻城了。 一来调动关羽和李远的任务正在进行,谁也不知会不会顺利,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四个军团不去攻城,就可做到进可攻,退可守;二来,连续的攻城战,四大军团都很辛苦,趁着这个时间正好休息一下。 虽然说攻城战不在持续,但任谁都感觉的出来,战争并没有结束,这一切不过就是黎明前的黑暗而己。一旦战争在度爆发的话,怕就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时间一分分过去,当进入子时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大多思想开始放松了下来。 尽管之前有诸葛亮的战备命令,且这命令下达之后,大家也警戒了许多。但这终是黑夜,像是攻城战通常都是不会发生在黑夜的,你根本看不清城上有什么,攻城的损失岂不是要更大。 或是谁都明白这样的道理吧。在子时一过,士兵们的思想便松懈了很多,甚至巡逻也不像之前那般的繁密了,而是一刻钟才会巡逻的走上一圈,大部分时间都是几个士兵背靠背的依偎在一起,打着盹。 “卡!” 一道十分微小的声音响起,在风声的掩护之下,并没有引起守城士兵的注意。 但借着这道声音,一个三爪钩似的物体确己经卡在了城墙的城垛之上。尔在此钩之后,还有一条长长的绳索。 长安城下,借助着这道绳索,正有一个个黑衣人矫健的借此向上攀爬着。远远看去,他们就像是一个个灵猴一般,双脚蹬着城墙体,双手扯着绳索,不断向城楼之上接近着。 “天呀,这就是主公手下的特种军吗?真是厉害呀。”城楼之下,早就有着密密麻麻的身着黑色军服的士气聚集在这里,只是因为天黑的原因,城楼上的刘备守军并没有发现而己。 今天晚上,就是张超要发动总攻长安城的时间。 特种军的副队长张军正是这总攻的先锋部队。他带着经过了刻苦训练的四百特种士兵以攀爬城楼的方式入城,他们的成败也决定着是否可以以最小的代价攻入城中。 对此,四位军团长都是知晓详情的。但是对于张军是不是能完成这个任务,他们确是有着自己的怀疑。 虽然说这些天来,猛攻长安城后,城中的刘备士兵所剩己只有七万之数。可这也并非是靠着四百人就可以打开城门的。 为此,对于张超用张军为先锋,几位军团长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如今见到了这些特种士兵们攀扯城楼的本领,这一刻他们确不得不在心中服气,这样的本事,至少他们麾下的士兵是做不到的。 “看,第一个人上去了。”长安城下,几位军团长终于看到了一条黑影爬上了城楼,尔后就是消灭不见。 随着第一个人爬上了城楼,接下来就是第二个,第三个,一会的工夫,四百人便上去了大半。 这其中也包括着副队长张军。 “副队长,有一队巡逻士兵过来了,怎么办?”一名黑色劲衣的特种士兵借着夜色来到了张军的身边,小声请求着。 张军早就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那一队士兵,看人数,大约有二十人左右,所来方向正是他们藏身之所。 原本,张军是想让四百人全部爬上来之后在动手的,那样成功率将会大大的提高,可是现在看来,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他们近三百人都藏身在这一处,想要不被人发现是很难的。 “不管了,准备动手。一会上面打了起来,一分队二分队杀下城门,三分队四分队跟着去打开城门并控制住,引我们大军上来。其它人跟我在这里吸引敌军。”张军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并把命令一一的安排了下来。 身边的几名分队长皆是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各自带着手下的队员行动了起来。 三百多人不动的话,怕是别人还很难发现他们,可这一动手,在黑暗中就变得显眼了起来,很快就引起了这一队刘备军巡逻军的注意。“什么人?” 一声高喊之下,伴随的就是数十道弩箭的射出。可怜这支巡逻队,他们也是刚刚发现了异常,就一个个咽喉中箭的倒在了地上。 只是这一声喊,也引起了其它守城士兵们的注意,顿时城楼之上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杀。”张军一声喝后,带着上百名特种士兵就此由黑暗中显身,向前冲了过去。 在前冲的过程之中,弩箭破空之声不断,一名名欲冲来的刘备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中箭倒在了地上。 借着这个混乱,更有上百人从城楼之上顺下了一根根绳子,借此绳索,他们飞速的向着城内的西城门处落了下来。 城楼上,张军带着队员在射过了两轮弩箭,至少杀死杀伤了数百名刘备士兵之后,他们也终于展开了近身战,长枪、短刀、三尺剑的撞击之声连绵不决。 这里的动静自然的引起了今天晚上守城官胡珍的注意。 胡珍原本是董卓的下属,只是因为王方被斩杀,他才投奔到诸葛亮这里,暂时落脚的。 对于这样的人,诸葛亮自然不会相信,反而什么苦活,累活都交到了他的手中。像是晚上守夜这样的差事,自也就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对此,胡珍难免心中有气。可是现在长安城被重重包围着,他根本就冲不出去,不得以只好服从着。 原本以为,晚上值守虽然辛苦了一些,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才是。可谁想到,这里突然杀出了一支敌军吗? 第五百零一章 诸葛亮逃跑计划 眼看着张军他们来势凶猛,一路所过之处,竟没有士兵可以挡住他们的兵锋,胡珍不由着急的喊着,“快,通知三将军他们支援,其它人随我一起杀。” 胡珍说着话也拔出了身上的配剑。 尽管是一位文臣,可胡珍平时也有练习过剑法,仗着身强力壮,倒也有一股子力量。 当然,胡珍敢于上前,还是他看出了上得城楼的敌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上百而己,面对这点敌人,他还有信心的。当然,他更清楚的是,如果一旦这里真出了什么事情,怕诸葛亮首先就不会饶了自己吧。 无奈之下,胡珍亲自上前拼命了。 胡珍的带领之下,那些原本被张军杀得败退的刘备军士兵们士气不由就是一涨,在然后,大家就跟着这位军师级人物叫喊着冲了上来。 张军冲在了最前面,眼看着冲来了越来越多的刘备士兵,他的双眸中不由现出了一丝的焦急之色。 派到城楼下的士兵现在还没有动静,应该是城下士兵太多,他们还在等待着机会出手,即是如此,他应该做的就是拼命杀敌,将更多的敌人引上城楼才是。 “兄弟们,到我们报答主公的时候了,冲呀,多杀一个敌人,楼下的兄弟们就少一份压力,杀!”张军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后退,不然的话,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了。 “杀!”身后的其它特种队员们也是一声大吼,尔后挥着手中的刀或剑向前猛冲而至。 在张军的带领之下,只有不到两百名的特种队员,此刻确似是一把冲出的箭矢,直插向了迎面而来的刘备大军,狠狠的扎了进去。 但凡是能够加入到特种军的队员,论起单兵能力,都是以一敌十的,在配合作战之下,更是能发挥着更强的战力。 他们一冲入到了刘备士兵群之中,便在配合之下一阵的砍杀,一时间鲜血飞溅,不知道多少敌人被砍倒在了地上。 “上,他们人数少,一定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三将军也快来了,到了我们立功的时候了。”胡珍持着剑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之下,跟在队伍的后面,大声的喊着。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到了这支军队的棘手,如果可能的话,他是真的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为敌。只是现在己经没有了其它的选择,如果现在退,被诸葛亮知道也是一死,即是如此,倒不如一拼好了。 胡珍在后面不断的用语言激励着手下士兵的战意,才导致这支守城士兵没有完全的溃败下来。而随着双方战争时间的持续增长,特种队员的队伍中开始出现了伤亡。 守在城楼上的刘备士兵少说也有两千人,以两百对上千,这本就是极大的压力了,更不要说,城楼之下还有刘备军的士兵正源源不断的赶了上来呢。 往往,每一小组的三名特种士兵就要面对着三十人,甚至更多的敌人。 这样的局面,短时间内他们或许可以挡得住,可只要时间一长,一旦出错,那便是不知道多少把刀剑向身上会砍过来了。 城楼上的战斗进入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两百特种队员在很短的时间内,至少被杀三十人,伤近百余人,甚至眼看着就要被这刘备军士兵的洪流给包围了。 “哈哈,他们顶不住了,杀,杀呀。”胡珍在队伍的后面,兴奋的大叫着。尽管他也被眼前这些特战队员的实力和手段给惊到了,但死的只要不是自己,他便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心疼。 “顶住,要给城下的队员们创造机会,杀。”张军此刻也是身中了两刀,但好在都不是重要的位置,倒还可以继续的坚持着。 在张军的指挥之下,几次特种队员都是差一点被分割包围了,可依然还是挺住了。直到城门之下也传出了喊杀之声。 城楼上的动静,引得城下负责守城门的士兵们源源不断的向前赶去,终于当城下的士兵人数低于五百的时候,早就来到这里,藏于暗处的特种队员们动手了。 先是一拔覆盖性的弩箭进行攻击,打乱了五百守城士兵的防线,在然后他们挥着刀或剑杀了上去,尔后一个个带着鲜血的头颅就飞向了半空之中。 东城门处终于被打开了,长安城下早就在这里待命的四个军团的军团长和手下将士们,峰涌的冲进了城门之中,至此长安城东城门被破。 城门被破,下面涌进了无数身着黑衣的张超大军,城楼上的刘备士兵终于无法在淡定了。他们开始放弃眼前的张军等人,向着城楼之下四散而去。 正准备指挥着手下士兵将张军等人歼灭的胡珍,突然发现手下军士都跑了一个精光,他只剩上了身边的十余名亲兵。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觉到了大事不妙,也就想逃,可张军他们确己经锁定了他们。 “杀。”看了一眼身边,这么一会的工夫,原本两百人的队伍,如今剩下的只有一百一十多人了,且几乎是个个受伤。这些可都是他们平时的兄弟呀,大家吃住都在一起,感情早就如亲人一般。 胡珍竟然敢杀自己的亲人,那不用说,一定要杀死报仇了。 张军等人大喝着杀了过来,胡珍一脸的惊恐之意,连忙指挥着身边的亲兵进行抵挡,而他也是挥着长剑冲了过来,他也想学着这些特种队员来一个以少胜多,杀出一条血路来。 并未经过严格训练的胡珍又怎么可能是张军等人的对手,双方不过就是几个照面之后,一把长剑就己经刺入到了他的胸膛之中。 看着那己经贯穿了整个身体的长剑,看着那剑槽之下的鲜血不断流出,胡珍的眼中露出骇然同时,也是感觉到全身没有了力气,身子向后一仰,就此而死。 城楼之下,数十万张超大军正在鱼贯而入,并由此为起点,向着整个长安城内扩散而去。 东城门失守,张超大军杀入到了城中,这个消息被送到诸葛亮府邸的时候,他就知道长安城是守不住了。 这一刻的诸葛亮确并不如何的惊慌,早就在被围之后,他就想到了这种最坏的可能,尽管他己经很努力不让这样的局面出现。可事实远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来人,通知各位将军,接着事先的计划行动。”即然事情己经到了最坏的结果,诸葛亮便按着计划行事了。 很快,传令下离开,诸葛亮看了一眼自己这呆了一段时间的书房,也是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次他与张超之间的战斗,看起来还是自己输了呀。 诸葛亮并不气馁。打仗本来就是有输有赢的,这一次虽然败了,但他会好好的总结经验,等着下一次的时候,断然不会在让张超如此简单的就取得胜利。 长安城做为汉室的古都之一,最辉煌的时候,城内百姓足有百万之众。即便是现在,也有着三十万的百姓。 黑夜降临,很多百姓原本正在家中睡觉呢,可是外面的喊杀之声确是将他们给惊醒了过来。尤其是一些人注意到自家的房子突然开始着火了,顿时都惊恐的跑出了屋外。 放火。 全城放火。 这本就是诸葛亮的计划之一。 诸葛亮曾细心的研究过张超这个人,此人曾自诩救世主,曾多少的露出关心百姓的一面来。并且他提出了以人为本的口号。即是如此,全城着火,很多百姓流离失所,甚至可能会被大火烧死,乱兵杀死,他就不信,张超不会派兵而援,这就是有效分兵的一种手段。 而除了放火之处,诸葛亮还有其它准备好的办法,他坚信,就算是长安城被破了,他也不会被困,被俘,他有信心逃出城去。 长安城内燃起了大火,屯放军粮之地更是火焰冲天。冲进城中的七军团长张辽看此之后,不由心急如焚,原本他进入城中是应该去守着西城门的,可是此刻他确改了主意,带着士兵向着军粮之地而去,同时也安排其它军士开始和百姓一起救火。 曾经在大山和山脉中生活了数年的张辽,对于粮食格外的珍惜,因为好几次,他就是因为军粮不足,导致着下面的士兵被饿死,他曾发誓,以后绝对不让跟着自己的士兵会因为口腹之欲而亡。这也就难怪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张辽前往军粮燃烧之地而去。一军团的文丑和六军团的典韦与颜良则是直奔着南城门而去。 己经有消息传来,张绣将军正带着大军欲从那里离开,对于这个曾经杀了徐荣将军的凶手,他们早就不知道在心里杀过多少回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随着一、六军团的离开,只剩下了六军团的张合守在东城门之处。“高干何在,快去西城门处看看,但凡有刘备大军在那里,定杀不饶。” 张合本来的任务进入城中就是要守住东城门的,也是防止敌人从这里逃窜。而其它各位军团长皆有自己的任务。 像是一军团应该去守北城门,六军团应该去守南城门,七军团应该守西城门的。 第五百零二章 追击张绣 可是现在,张辽去了军粮之地,文丑和典韦去南城门追张绣了。现在就西城门和北城门就无兵可守了。他也不得不放弃了眼前守着东城门的任务向北而去。 张合的想法是,即然自己的大军是由东城门处杀进来,那刘备大军就算是逃也不会选择这里的才是。 这样的想法的是正确的,便是诸葛亮也没有想过从东城门外杀出来,他选择的是西城门。 之前在被围之时,诸葛亮就做了计划,一旦城池被破,张飞由西城门处杀出,张绣由南城门外杀出,张苞由北成门外杀出,他本人则是由东城门处杀出。那个时候,谁能逃出来,就看运气了。 对此,张绣是同意的。徐荣可是死在他手,他并不认为张超大军可以饶了自己。而如果这样分兵突围的话,他虽然也有一些压力,但至少也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他最怕的就是诸葛亮和他们一起突围,这样的话,敌军在后面死死咬着,很可能关键的时候自己就会成为被抛弃的棋子了。 也就是说,大家一起走的话,势力会引起张超大军的追击,那样的话,张绣的存活率就会很低的。可这分兵突围确是全凭运气,他自是赞同。 只是张绣并不知道的是,在诸葛亮做完了决定,他回到了府中之后,这位军师又将张飞和张苞给重新的叫了回去,又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那就是张绣由南城门走计划不变,而张飞和张苞也不必分兵突围了,而是和他一起由西城门走。 显然,这是诸葛亮放弃了张绣了。 这样做,也是迫不得以。诸葛亮深知张超集团中的将军们对于徐荣之死多么的痛恨,可以说此人不死,这些人就会一直追着他们跑,甚至于他就算是逃回了益州,怕也会把大军带到了自己的地盘里。 为了能够止住张超军的怒火,也为了自己能够逃出升生,诸葛亮就不得不放弃张绣了。以一人之死,换来大家的平安,这也算是值得了。 张绣本就是后来加入到刘备军中的,他只是因为武力强厚才被委以重任。可是说到底,并不是被完全相信的那一种。张飞和张苞父子在听到了诸葛亮的分析之后,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毕竟诸葛亮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如果真是分兵而走的话,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他们是不是又会那么的好运呢? 如此一来,张绣就被卖了。但他确是浑然不知。一看城门以破,又接到了诸葛亮分兵突围的命令后,他就带着本部的两万兵马向着南门而出。 长安城的南面便是益州了,仅从这一方面看,张绣还在心中感谢着诸葛亮,认为这是对方把最好的生机留给了自己。 张绣带兵两万很是顺利的出了南门。在城下他还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只要出了长安城,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张超大军在想抓到他便是难上加难了。 “张绣小儿,哪里逃,文丑来也。”在张绣还自得之时,身后突然就涌来了数不清的骑兵,接着一道怒喊之声就传了出来。 “不好,敌人追来了。”张绣听后是连忙下令大军加速前进。 文丑带着一军团主力这就在身后追了过来。而继其之后,六军团的典韦和颜良也一并追了出来。 “我们从一旁绕过去,截击张绣。”典韦并没有跟在文丑的身边,而是带着六军团主力向一侧奔了过去。 ...... ...... 西城门之处,诸葛亮在这里与张飞、张苞父子大军汇合。 “走吧。”看了一眼身后己经是一片火海的长安城,诸葛亮轻摇了摇头后就此上了马车。 “走。”张苞持着长矛在一旁大喝了一声,即带着大军由这里向外而去。张飞则是留了下来,他相信一定会有张超军追击至此的,他留在这里要起阻击作用。 在张飞只是带着两千士兵在城门前等待后不久,四军团的副军团长高干就带着一批骑兵先行赶到。 两人一见,便是二话不说就打在了一起。 长安城被破,张飞不得不狼狈而逃,这让他心中积蓄了强大的怨气,现在与高干动手,就是他释放着怒火之刻。 高干,虽然也是一员虎将,效力于袁绍的时候,也曾是大将的身份。但当面对着张飞这名万人敌时,还是稍欠火候,两人间仅是拼斗了三十回合而己,他的兵器就被击飞,不得以他只得带着士兵后退,去寻找其它的援军了。 战败了高干的张飞并没有去追,尽管他很想这样做,可是深知一旦在回到长安城中,怕就是凶多吉少了,那个时候面对着张超手下的众多虎将,怕就算是他也难以逃脱出来。 “走吧。”击败了高干,后路暂时无忧,张飞这就带着两千士兵向着西城门而去。 等着高干寻到了张合,两人合兵一处来到了西城门时,哪里还有张飞的影子了。 “军团长,怎么办?”高干有些心虚的问着。毕竟是他不敌张飞,这才让其逃走了。 “追。”张合可不想放着这样的机会而座视,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做出了决定。而为了稳妥起见,他命一名亲兵将这里的事情通知主公。凭他一人,也就是能缠住张飞而己,想要击杀怕很是困难。 做好了一切,张合和高干即带着一万轻兵出了城门。像是这样的追击之术,还是骑兵来得快,带上步兵也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什么?张飞从西城门外逃了?那可有诸葛亮的消息?”刚刚由东城门入了长安的张超,见到了张合派来的亲兵,便是感觉到不妙。 张超虽然很想杀诸葛亮,但确也知道以此人之智慧,怕是这个目的难以达成。 整个长安城中,还有七万敌人,张超虽然手握四个军团,但连日来的攻城之后,也损失了近二十万之数,如今可用之兵力不过只有不到三三十万而己。 凭着这些人,若是只堵在一处的话,倒是可以取胜。只是天知道诸葛亮会从哪个城门离开呢? 不能将主力汇合一处,又无法猜测出诸葛亮的离城之路,张超这才决定先入城,而后占取四个城门,看看能不能来一个瓮中捉鳖。 想法是美好的,张超自己都没有多大的信心。现在看来,张飞逃了,诸葛亮又全无踪迹,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跟着一起从西城门撤离了。 “张将军己经带着副军团长高将军一起从西凉追了出去,特让我来回报主公。”那名亲名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说着。 “好,我知道了。仲康何在。”张超点了点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定要追上诸葛亮,将其斩杀,如此这一战将会是最为完美的结果。 “末将在。”护卫长许褚抱拳而道。 “我现在就给你五千张家军骑兵,记住,从西门而出,与张合将军汇合一处,定要将张飞,还有那诸葛亮给拦截下来。”张超声音中带着一丝重重的口气。 “诺。”许褚答应了一声,然后目光看向身边的几名铁卫道:“铁一,铁二,铁三,铁四,主公之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护卫长放心,我等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主公。”这四名铁卫中的队长皆是抱拳答应着。 “走!”许褚向着四名铁卫队长点了点头,这四人的实力都是极强的,便是四人合战,他也未毕就会是对手了。在他们在,张超的安全应该无忧。这他才放心的点上了五千张家军轻敌,之后向着西城门外赶去。 “希望来得及。”看着许褚带兵离开了,张超喃喃自语着。 ...... 南城门外,张绣带着大军正拼命奔逃着。 身后是带着一万骑兵的文丑将军。他们这一追击己经是七八里开外,原本他还带着一些步兵的,可是都因为脚力不行,而落后了。 张绣一边逃,一边回头看着身后的追兵。他带的也不全是骑兵,有四分之三都是步兵,如今那一万五千人也都因为脚步不行,落在了后面,或是投降,或是被杀。 只是对此,张绣并不在意。只要他能逃出去就好,至于这些普通的士兵,只要有钱,回到益州之后,还是可以重新招募的。 “哼!想追到我,你们不要妄想了。”在前方至少两里之地的张绣自信满满,这般的距离可不是说追就能追上得呀。 张绣还在自得,以为己经逃出升天了,可冷不防在其正面突然就传来了喊杀之声,然后就见到打着六军团旗号的典韦突然带着近三千骑兵出现。 “不好!”看到突然又有敌军杀出,张绣大惊失色的目光连忙就向一旁看去。 其中左面是一条大道,没有任何的遮掩之物,倘若是从那里逃,能走脱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一些。倒是右边远处就是一片片的密林,进入其中,就可靠其复杂的环境离开。 第五百零三章 围攻张绣 “来呀,走右边。”只是很快的时间里,张绣就做出了决定,尔后带着大批士兵向着右边山林之处奔了过去。 “追,不要让张绣逃了。”在其身后,典韦和文丑皆是带着大军跟了过来。 “哼!想追上我,等着进入到了山林之中,看你们还如何能找得到。”虽然身后有着追兵,张绣确并没有害怕之意,相反,在一声冷哼后,即快马加鞭带着身边的五千骑兵向前猛奔。 这些骑兵此刻也完全没有了主意,只是靠着一种本能跟在张绣的身后向着密林之中奔去。 两里地,一里地,四百米,三米百,两百米... 眼看着就可能会进入到山林之中,接下来就会安全了。张绣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胜利者才有的微笑。 “咻咻咻...” 张绣的嘴角笑容还没有完全的绽开,突然间,山林之中就飞出了数不表的密箭。 完全没有准备的刘备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箭羽所覆盖,顿时就有数百骑兵由马上跌落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张绣一边挥着手中的百鸟朝凰枪,眼中一边露出了不可思议般的表情。 “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伏军,难道是天要亡我吗?”这一刻的张绣,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早在杀了徐荣之后不久,他听到消息说张超誓要杀他的时候,心中那一股子立下战功的喜悦之感就没有了。那可是张超呀,如今最强大的诸侯之一,相比于此人,便是他们的元帝刘备都是多有不如的。 即然张超都要自己死,那他接下来还会活多久? 谁都怕死。张绣也是一样,若不然的话,历史中也不会有投降曹操之举了。就是这么一个珍惜生命之人,在知道张超盯上后,那心中的忐忑是可想而知的。 为此,张绣曾想过逃亡。离开刘备的军营逃走,想他枪神张绣的实力到哪里都应该可以生活的很好吧。 张绣心中也很明白,诸葛亮怕多半并不会保他,如此张超大军真的杀来了,为了让其泄愤,是很可能会交自己给交出去的。他也坚信,这个足智多谋的人一定有着很多种方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送到张超的面前。 说到逃,又逃向哪里去呢?天下之大,哪里又是自己的容身之所呢?得罪了张超,他还有路可逃吗? 突然之间,张绣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无助,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一直活得很小心。在面对着张超大军攻城的时候,他也是最用心的将领,实在是别的人投降或可活,但他一定会死。 甚至张绣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张超突然不走了,就是要死攻长安城,怕就是为了杀自己吧。 在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里,终于长安城还是被破了,诸葛亮说到分兵突围,这让他又重新的看到了希望。一路出了城,虽然是一路逃亡着,但凭着与身后追兵的距离,他多少还是有着一丝的自信。 而现在,最后要逃走的方向,山林之中竟然也有敌人,他是真的被彻底的包围了。 一阵飞过的箭羽之后,山林中终是杀出了一支骑兵队伍,就见当先骑于马上的正是手拿着长柄大刀的颜良。“张绣,你可还认得我吗?” “啊!是颜良!”看清了来人之后,张绣更是胆寒。要说两人可非是第一次见面了,交手就有过两回,而两次,他都没有胜过对方。 一对一自己尚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更不要说被团团包围的自己了。 这一刻,张绣有了一种身处于绝境之感。 “张绣,你杀了徐荣将军,现在就是你偿命的时候了,来人呀,一个也不要放过,一个降军也不要,都杀了。”骑于马上的颜良,早就是双眼通红,一身煞气的怒吼着。 张超的军队一向的习惯都是优待俘虏的。正是这样的作为,才让他们很快的发展了起来,拥有了重兵,成为了最强的诸侯之一。可是这一次,确是一反常态的,颜良没有要说俘虏,而是在尽皆杀光,仅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就知道他的心中有多大的怒气了。 颜良的喊声,也等于是吹响了屠杀的号角,就见他身后跟着的三千骑兵个个有如猛虎一般的冲出,直杀向张绣大军。 原本,张绣的人马是要多一些的,就算是一路上有一些损失,仅是兵力至少也还要比颜良的多。只是一路逃来,士气早己不在,而一支没有了士气的军队是不可能会打胜仗的。 眼见着颜良带军冲了过来,这兵力多的一方反倒是先害怕了起来,很多人竟然不战自溃,骑马向着一旁逃了出去。 谁也不想死,面对着死亡便都存着侥幸的心理,想着分开逃,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丝的机会,也许这个机会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呢? 大军突然乱了套,这让原本想要以死相拼的张绣也是慌了神,在连喊了几声不要乱,一起杀敌没有效果之后,他便牙一咬,带着身边仅不到百名的亲兵就此向着颜良冲了过去。 怎么说张绣也是一员猛将,他是不可能心苦情愿的被人所杀,他是一定会有所反抗的。 “来得好。”见到张绣没有逃走,这多少还让颜良心中佩服了几分。只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杀意,他不会忘记,自己在徐荣的棺木之前可是发过誓言的,那是一定要将张绣的头颅带过去祭奠的。 手中的长柄大刀向着半空中一挥,这一击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极快,竟然隐隐像是要挤压面前的空间,使其爆炸一般的砸向了张绣手中的长枪上。 这一刻的张绣同样也发挥自己的潜力,在这样退一步即是死,冲上去还可能有活动的环境之中,他手中的百鸟朝凰枪也是向前猛然一探,硬生生的与颜良劈来的长刀撞击在了一起。 “当!” 一声脆响之后,手持百鸟朝凰枪的张绣差一点没有从马上坠下去,这一击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差一点连枪都没有握住。 “呀喝!”一刀之后的颜良在度挥刀横劈,看那样子,是想将张绣活活的以腰部为中心,劈成两半。 “我躲!”听到了刀划过空气的风声,有了刚才那个经验,张绣是不敢在以硬拼硬了,身子这就向着战马上一趴,硬生生的缩小了自己的活动范围,躲过了这一刀。 只是身体躲了过去,但多出的头盔部位确是完全的暴露了出来,一刀而下,头盔被斩落在了地上。 没有了头盔,张绣那一头的长发也披落了下来,远远看去,显得十分的狼狈。 “驾!”躲过一刀的张绣借着颜良不能在短时间内发起攻击,竟然就是双腿用力一夹跨下健马,向着前方的山林猛冲而去。 自始至终,张绣都没有要与颜良硬拼的意思,他所做的就是为了寻找机会逃走而己。 张绣竟然要逃了,这完全的出乎了颜良的意料,他想不到,做为一名将军怎么会胆子如此之小呢。只是不管如何,现在他在想追过去,怕是有些晚了。 “咻!” 颜良正自有些懊悔之时,一道箭矢由他身前而过,直直的向前掠去,就正中了张绣战马的后腿之上。 这一箭的力道很强,一箭而下,竟然就射穿了马腿,那种钻心般的疼痛,让健马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在马上的张绣也一同坠下马来。 “哈哈,文兄好样的。”己经注意到这一箭正是文丑所射之后,颜良不由大喜,这就骑马向前纵奔,来到了成为步兵的张绣身前。 原本就有披头散发的张绣,刚才又跌落下了马,一身的尘土,看起来只会是更加的狼狈,现在又看到颜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脸都变得绿了起来,他知道,今天怕是必死无疑了。 “达达,达达。”典韦与文丑很快也骑马围了过来,出现在了张绣的身边。三位将军这就将其给围了一个结实。 手持着百鸟朝凰枪的张绣,用着警惕的目光看向着眼前三人,心中发冷。他发现,这三个人的实力都不弱,怕是一对一的话,他是一个也占不得什么上风。 只是活下来的欲望还是让他紧握了手中之枪,同时开口道:“三位将军都是当世之猛将,以三对一,是不是不太光明磊落了一些呢?” 此刻,张绣还在想着以一对一,或许还能寻找到逃走的机会。 “以三对一就不磊落了吗?可是当初徐荣将军可是以一对四呀,你们当时怎么就不给他单挑的机会?”颜良怒喝的问着。 “不错,以其道还其身,现在也是应该你尝尝这个感觉的时候了。”典韦和文丑皆是一边骑马而说着。 “呀。”明知道这三人都不会放任自己离开,更不会给自己投降的机会,张绣是牙一咬,就决意拼了。一声大喊之声,他手中的百鸟朝凰枪即向着身侧的典韦这里刺了过来。 颜良、文丑、典韦三人都属于典型的身材魁梧型,而这样的人通常力量极大,但是出招的时候都会有些笨拙的吧。 第五百零四章 追击诸葛亮 颜良的刀法,早就有所领教,自然是无比的厉害。 刚才文丑射了一箭,极其的精准,对上他张绣也没有多少的自信。如此只能将目标落在了典韦的身上,这个黑大汉看起来很笨的样子,或许可以给自己手中枪一丝机会吧。 要说这一刻的张绣也是被杀糊涂了。这三人若是说最厉害的便是典韦了。 自然,这也怪不得张绣,实在是有关典韦的一些信息都被诸葛亮给隐藏了起来。为了能有信心守住长安城,他对麾下的将领并没有说实话,尤其是对于一些敌军的猛将更是没有做过多的介绍,他就是怕说多了,手下将军们会害怕。 张绣自也是属于那被隐藏的人群中的一个,他当然也就不知道典韦的手段与厉害了。 “自不量力。”眼看着张绣竟然放弃了颜良与文丑,而向自己刺出了一枪,典韦也是脸色一冷,感觉到自己被人小瞧了,当即手中的双戟就砸了出去。 第一戟自然是挡住那百鸟朝凰枪前进之路,第二戟就砸向的就是张绣的身上。 仅仅只是武器相撞,张绣就感觉到一股巨力由手臂之上传来,这股子力量竟然让他有一种想要撒枪的冲动。而在一愣神的工夫,第二戟就己经向他身上砸了过来。 “不好!” 感觉到危险的张绣连忙就原地打滚,欲躲过这一戟。 只是典韦出手,不仅力大且速度也是极快的,尽管张绣己经做出了避让的动作,但那一戟还是砸在他的左臂之上,仅是一击,便让他那一条胳膊都废掉了。 “啊!”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声之后的张绣也正好扑倒在了地上,尔后忍着巨痛,又马上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可不是休息的时候,不然谁知道接下来小命还会不会存在。 站起的张绣,牙关紧咬,他没有想到典韦也是这般的厉害。如此看来,以一对一,他都难是任何一人的对手,以三对一,他是必死无疑了。 明知必死,张绣反倒感觉不是那么害怕了。之前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现在知道连侥幸都不可能有了,便也就右手持枪向着三位在马上的将军分别刺去。 即是死,张绣也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他的手段。 张绣是拼了命,奈何便是他全盛时期都不会是对手,更不要说现在他受了枪,又是以一对三了。就见典韦三人骑着马围着他一圈圈的绕着,看准机会便是将手中的武器一挥,在张绣身体上留下一道伤口。 三位将军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张绣好死,便是杀他也要采用残忍一些的手法。 只是相斗了不到二十个回合,张绣的身上己经多出了十几道伤口,且道道是血流如注。现在无需杀此人,便是流血也会将他的身体内血液给流干了。 可怜的张绣此刻被三匹健马围住,双眼之中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便是握着百鸟朝凰枪的手臂早就开始颤颤发抖... 至于他手下的数千骑兵,更是被围杀的连五百之数都不到了。 对于这些敌人,张超大军没有丝毫的手软,本着一个俘兵也不要的宗旨,就是两个字——杀戮。 被围的张绣,继续的将百鸟朝凰枪向着半空中本能的刺出数枪,终因流血过多,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尔后呼息即是越来越弱。 “死来!”颜良手中的长柄大刀向着地上一舞,便见一颗上好的头颅凌空飞起,至少,徐荣之仇得报。 ...... 许褚带上了五千张家军汇合上了高干的骑兵,合近万人直奔西城门杀出,沿着张飞可能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尽管此刻张飞己经走了一些时间,但对于集团中最强的战力张家军而言,还是可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最终确定了对方逃走的方向,正是益州的汉中郡南郑之地。 有了方向,接下来就好追击了,仗着健马之速度,又是轻骑兵的装备,许褚和高干是一路高歌而进,距离张飞大军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 时至次日早上,甚至还看到了那尚带着一丝温热之气的临时军用灶台。 “灶台还是热的,他们跑不了太远,追。”许褚下马摸了一下灶台的温度之后,即是一脸的大喜之色,这便向着一挥手,重新上马,带着骑兵向前涌去。 大军继续前进,但不过就是行至了半个钟头不到,前军之处就传来了一阵的慌乱之音。 “怎么回事?”许褚面色严肃的发声问着。 “禀将军,我们发现了大量的铁蒺藜,前方的一些骑兵中招,马匹嘶鸣。”一名负责打前阵的团长回声报着。 “这一定是刘备飞防备我们的招术。来人,马上将这些铁蒺藜处理干净,要快!”许褚只是略一考虑之后就下了命令。即然能在这里发现刘备军的手段,凭直觉,他相信敌人距离他们应该不远了。 马上便有骑兵下马上前处理着铁蒺藜,大约是半个钟头的时间就处理了干净。“继续追击。”许褚号令着骑兵们重新上马,行追击之事。 而继铁蒺藜之后,接下来他们又发现了藏于路边的一些刘备士兵,他们人数不多,但是人人手中拿着强弓,以着出其不意的方式给张家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在最初吃了一些亏后,张家军骑兵采取着远射近砍的方式,开始给予了回击。 能成为张家军中的一员,第一条件就是历史一定要干净,一定要足够的忠诚。第二就是箭法要好。 像是这些张家军轻骑兵,基本上能做到指哪打哪!老远一阵齐射基本上死伤一半,敌人人数多了,他们就游射,以弓箭对弓箭,像着马势和装备上的优势还击着。 面对着这一支最强的张超军骑兵,那些负责阻击的刘备士兵,往往只有在一开始现身的时候,可以打上一个出其不意,在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只有躲闪和逃命的份了。 一路而来,基本上几里地就会遇到一支这样的军队。他们多时有一两千人,少时只有三五百。但是因为他们都是分散而攻,解决起来虽然不是问题,确多少耽误了一些时间。 从早到晚,一路上的追击下来,竟然就连破了十余支这样的军队,加在一起,也有斩获了五千人的总量了。 “许将军,我们都跑了一天,是不是休息一下呢?”高干看着天己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他所带的骑兵们,一个个都是疲惫不堪之态,纵然就算是张家军,也有很多人露出了乏色,他便出声提醒着。 “好,休息一下。来人,派出两千人负责警戒。”许褚虽然并不想停,而是想一骨脑的追上张飞,来一个决死之战。可他也知道,这样下去,没有适当的休息时间,纵然就算是追上了,怕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力了。 有了这个命令,近万骑兵的队伍,很快就开始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许褚这边的动静,很快就由快马斥候传到了前方正在奔跑的诸葛亮耳中。 许褚一直在追,诸葛亮自然就是一直在跑了,甚至因为马匹的等级不够优秀,他们跑起来还是十分的吃力。非是因为留下了几支军队做拦截,怕是现在应该就要被追上了。 跑了整整一天,便是到了晚上,诸葛亮也没敢下命令停下做饭,现在一听到身后的追兵停了下来,他也不由长出了一口气道:“好,很好,他们终于也知道累了吗?” 随行的张飞将军见到诸葛亮似乎松了一口气,便是连忙说道:“军师,是不是我们也休息一下,士兵们都太累了。” 莫说是普通的士兵了,便是很多骑兵,因为一天来的奔波,屁股下都磨出了血也是常事。 “休息?”诸葛亮边说边摇了摇头,“休息是一定不行的,我们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甚至对方全力追击的话,怕是用不上一个时辰就可能会追上,这里并不安全。这样,大军继续前进,告诉士兵们,想要活命就只能加快速度,一旦回到了益州,人人都有封赏。” 谨慎的诸葛亮,从不会因为对手停了下来,他就停下,他要的是绝对的安全。 “哦,那我去传命。”张飞见诸葛亮并不同意休息,也就只好服从般的点了点头。 “慢。传令这等小事还用上三将军,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去做。”诸葛亮叫住了张飞,用着即鼓励又询问的口气说着。 若是别的将军,诸葛亮是想到什么就会说一些什么的。但对于张飞,他确不能这样去做,这可是元帝的三弟呀,如果论起亲疏来,他也是要远远不如。且此人之勇猛,在整个集团中也是属一属二的,对这样的武将,以他的习惯来看,也是不能用强。 见到诸葛亮还有其它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且还说的这般的客气,张飞这就摆了摆手道:“军师这是什么话,什么麻烦不麻烦,有事情只管吩咐就是。” “好,三将军高义,这样,你现在还需要带一支军队回去,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张超大军休息,若不然的话,明天一早他们休息够了,怕是很快就能追上我们的。”诸葛亮先是赞赏般的点了点头,尔后就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第五百零五章 偷营 “哦?军师的意思是我去偷营?”张飞疑问而道。 “不错。追了一天,我们很累,想必他们也一样很累,如果杀一个出其不意的话,那是有很大的可能将他们重创的。当然,就算是不能重创,但也至少可以让他们休息不好,如此明天想要以全速追击我们便也是不能了。”诸葛亮摇着手中的鹅毛扇,徐徐而道。 “好,俺老张就带人去偷营好了。说实话,被追了一天,俺心中也憋着一口鸟气呢。”张飞见军师说的如此之郑重,便是欣然的接受了下来。早就见识过了诸葛亮的厉害,他是完全相信此人的。在说了,就算是偷营不成,也是可以扰乱对方休息的时间,这也是大功一件。 只要去做就会有功劳的事情,张飞又怎么会拒绝呢? 许褚军营。 用过了晚饭之后,一声令下,大部分人都休息了,毕竟一天一夜的不断奔波,是个人都会疲惫的。 整个军营很快就陷入到了一片静寂之中,除了许褚安排的两千守夜士兵外,其它营帐中都传出了打呼噜的声音。 “怎么样?”张飞带着前来偷营的一万士兵借着夜色靠近着许褚军营,在距离还有四里地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张口问向着那名负责打探敌军动静的斥候。 四里的距离己经是很近了,在靠近便有了被对方发现的危险,张飞不敢过于的冒险。 “三将军,我们也不敢靠得太近,具体情况不知,但那震天的呼噜之响我们确是听得清楚。”那名斥候队长,很是小心的说着。 张家轻骑军的营地,有别于普通的军营。原本他们训练的时候,是可以靠近敌军营地三百米的距离的,可这一次,因为对手等级的不同,他们也只是向前靠近了四百米。不要小看这一百米,给人确是一种无法逾越的鸿沟感觉。 “都听到呼噜声了,很好,看来他们的确也很累了。”张飞倒是不疑有他的说着。 诚如一天一夜他们跑的很累一般,便是追兵同样也感应很累才是吧。 “即然他们都休息了,接下来大家做好准备,随我一起杀过去,他们只有两千守夜士兵而己,只要冲破了这层阻碍,接下来就进是我们大杀四方的时候。”张飞做出了要突袭的决定,这便对着身后的几位部长级偏将说着。 “诺。”几位偏将皆是点头答应着。能跟着三将军这般的虎将,使他们多出了几分的自信。 “好,准备出击。”张飞看到将士们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便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手握着手中的丈八蛇矛,上了黑色的王追马。 黑夜之中,原本十分安静的营地中,突然在脚下传来了巨烈的震颤之音,随后有经验的守夜士兵即大声的喊着,“不好,敌袭,敌袭。” 喊声之下,就见一些营帐之中开始有人影显现,还有一阵子噼里啪啦武器被拿起时的撞击之音。 发现了敌情,军营中开始快速做着反应的时候,张飞己经带军杀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张飞,先是安排了三千士兵缠住那负责守夜的两千士兵,尔后带着大队人马就杀入到了营帐之中。“杀,尽情的杀,哈哈哈。” 大笑的张飞骑于马上大声的呼喝着,他带来的士兵即开始围绕着那些还正向外出人的营帐堵杀着,一时间他们完全占领了上风。 以有心算无心,这一仗是很好打的,张飞似乎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而此时,一道战马出现在他的对面,随之身后还跟上了大约百名骑兵。 “豹头环眼者是张飞,受死!”来将借着一些个正点燃的火把看清了面前的一切,这即大喝了一声,持兵器杀了过来。 “嗯?来者何人?”见到有人向自己冲杀而至,张飞双臂紧握着丈八蛇矛的同时也是出声喝问着。 “我乃高干,张飞受死!”手握大刀的高将军是边说边将大刀向着前方抡使过来。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呀,哈哈,即是你一心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好了。”听到来人是高干,张飞根本就没有当成一回事。长安西城门下,他可是与此人交过手的,虽然也有些本事,但还远不如自己。当时若非是着急撤退,他便有机会将其斩于马下的。这样的手下败将,如何能让他心慌之。 怀着极大的自信,张飞骑马迎击而来,手中的丈八蛇矛更是在双方一接近的时候就连刺数击。 高士的实力自然是不如张飞的,这几道蛇矛的攻击便是让他只有还手之力而无进攻之能。 看着自己完全的主导了形势,又见到自己的士兵正在堵着那些营帐中杀人,张飞脸上的笑意是更加的旺盛。“哈哈,这一阵你们败了,高干,看你也算是一员猛将,不如就此投降,跟了元帝,以后可以封官进爵,岂不美哉。” “呸,张飞,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想劝降,门都没有。”高干说的是硬气,但手上的功夫实在是不如人,这一般击拼斗下来,他的劣势也是越加的明显了起来。 “快,我们一起上。”眼看着在这样打下去,怕是用不上十个回合,自己就要不敌了,高干终于向着身后跟来的百余骑兵直称支援。 高干不敌,竟然叫自己的随从来挡,这让张飞很是看不上眼。而眼见着这一声喊后,那些骑兵还真向自己杀来了,他即是一声冷哼而道:“你们的将军打不过我,你们更不会是对手,现在投降,还有活路。” “活个屁!”一声大喝传来,随后一把长柄大刀即砍向在穿透空气涌来的丈八蛇矛之上。 “当!” 一记交击之后,张飞的脸色不由大变。 这一击他虽然未用全力,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扛得下,便算是高干面对这一击也是要躲闪的,可对面来的那名骑兵非旦不惧而迎之,并且还挡住了,甚至还震得自己双臂有些发麻之感。 凭直觉,知道来人不会太简单,张飞当即喝问道:“来者是谁?吾不杀无名之辈。” “吾乃你爷爷许褚是也,看刀。”又是一声大喝,长柄大刀在次穿袭而出,向着张飞的身上劈砍了过来。 “许褚?”听到其名,张飞马上就想到了脑海中那相关的一些资料。此人不是大将军张超的护卫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张超也来了吗? 对于张超,张飞等人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之感。 战鲜卑,破匈奴,收三韩,控高丽,直到后来的俘袁绍,种种作为皆是显示了其人的与众不同之处。他的所作所为,早就成为了一种传奇,闻响在大江而北,汉国之地。 如果谁胆敢小瞧于这样的人,那想必是一定会吃亏的。君不见,连诸葛亮这般的智者,都被逼得仓皇而逃吗?凭自己能是人家的对手? 张飞心中震惊的同时,许褚的喊声再度传来,“儿郎们,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随着这一声喊,整个营地之外突然就走出了很多的骑兵身影,而随着们的现身,一道道强弓箭弩也是随身而出,换来的是一群接着一群刘备士兵的哀嚎中箭之声。 所谓的军营中打呼噜,倒是正有其事。但那确是高干四军团骑兵所为,许褚早就带着五千张家军士兵撤出了军营,埋伏了起来。 许褚奉命离开长安城前来追击的时候,张超就对他说过,诸葛亮此人足智多谋,如果他真的与张飞在一起,想要抓住他实在是太难了,甚至弄不好,还有可能会陷入其中,反受其闯。 为此,张超就要求许褚做事一定要小心,便是晚上必要的扎营时,也要多做一手的准备。因为诸葛亮十有八九是会偷营的。 听了主公之言,许褚自然是早早的就记在了心里,这便有了包围之外的包围一说。 张家军的突然出现,自是打了刘备士兵们的一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他们,突然遭到了反袭杀,一时间损失变得巨大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那些被堵在营帐中的四军团士兵们也是齐齐杀出,两相夹攻,刘备军开始出现不敌之势。 “不好,中计了。”此刻,张飞若在不知道事情不妙,那也枉费他带军这么久了。 眼前有许褚和高干,他一时半会不能胜之,身边又有最为精锐的张家军轻骑突然杀出,如果在恋战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不可测的结果呢? 即是事不可违,张超略一考虑之后,便将丈八蛇矛向前猛的一挥,逼许褚不得不退,而借着这个时机,他是转身骑马就逃。 仗着胯下王追马的速度,张飞带着仅不足三千士兵逃出了张超营地。 在出了营地之后,回头看去,见喊杀声未停,张飞也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在度跃马狂奔,向着诸葛亮所在方向逃了回去。 这一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谁想到许褚竟然是早有防备呢?张飞也不知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后手,尤其是不知道张超是不是也在这里,便不敢恋战,而是带兵后撤而去。 第五百零六章 斩杀张绣 带着三千士兵后逃,终于诸葛亮汇合到一起时,张飞就将所遇之事讲了出来。 “哦?三将军是说张超军早有准备,而且张超可能就在其中是吗?”诸葛亮闻言也是大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张超会亲自从长安城中追出来。 “对方早有准备是事实,但是张超是不是在这里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试。”张飞摇了摇头,一幅很气愤的样子。想他张飞是何人,面对任何的困难都敢冲迎而上,但这一次,确是被迫逃回,这股子闷气,让他十分的不爽。 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诸葛亮虽然心中带着很多的疑问,可还是没有逼迫张飞,只是道:“即是三将军这般说了,想来应该还是有着这种可能的吧。好了,即知道对方早有准备,这偷营一事倒是我们莽撞了,这样吧,马上命令大军后撤。” 如果张超真在身后的话,等解决了那七千偷营的士兵,很可能就会追击而来的,诸葛亮是绝对不会将自己无意的放入到危险之中,现在撤退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诸葛亮连夜而撤了,甚至为了能够逃得更快一些,还将一些随身的辎重之物扔得一道都是。只是许褚并未连夜而追。 即然诸葛亮行了偷营之举,那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其它的计谋呢?为了以防万一,许褚没有命令大军擅动。第二天一早,他留下了一千骑兵原地看押着俘虏之后,就此带着大军继续追击。 在赶到昨夜诸葛亮休息的地方时,这就看到了扔在原地的一些辎重之物。“他们定然是连夜而逃了,哎。”高干看着这堵满了一路的物品,有些不甘的叹息着。 “好了,现在还不是叹息的时候,还是命大军继续的前进吧,或许会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呢。”看着这一幕,许褚也并不认为可能追得上诸葛亮了,只是即然来了这里,总要试一试的。 不同于昨天那般的一直飞速,今天的追击许褚变得小心了许多,他让高干带着两千骑兵在前,他本人则是带着五千张家军在后,随时的侧应。 跟在张超身边久矣,许褚可是不止一次的听主公说过,不要将鸡蛋都放入到一个篮子里,不然的话,一旦遇到危险,便是连基本的反击能力都不会有了。 高干带着两千四军团的骑兵在前,一路追赶着,终于在第三天出现在了太白山下。 过了太白山即是益州地界了,按说追到这里还没有诸葛亮的影子,他们是可以回去了。只是追在这山脚下时,确是远远正看到属于诸葛亮的车辇背景。 不同于其它人,诸葛亮出现在哪里,都会有车辇随行,似乎是为了显示他那与人不同一般。这也使得想要找到并非是什么难事。 眼看着那车辇转入到了山下之道,高干兴奋的直喊,“快,诸葛亮就在前面,立大功的机会来了,兄弟们,一起上呀!” “杀!” 两千骑兵喊声杀有如震天一般的响起,接下来在高干的带领之下向着山脚之下疾行而去。 骑士的速度飞快,眼见得双方的距离是越来越近,而就在高干带军来到了山脚之下时,一种危险感袭向他的心头。感觉告诉他,这里很不对,似乎一切都太顺了一点吧,眼见他追击而来,为何刘备军中都不见一点混乱之色呢? “停!”感受到不对这后,高干连忙就率先勒马而驻,而随着他的喊声,骑士们也是尽可能的勒住了战马的缰绳。 “放箭!” 就在高干带着两千骑兵突然停下之机,在他们的头顶太白山上,突然传出了巨喝之声,在接着就是咻咻咻的弓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不好,有埋伏,撤!”高干原本就有些警戒之心,突一听这弓箭响动之声,本能性的就下达着命令,尔后就见骑兵们开始将手中的长枪若是大刀举在身前挥舞着。 高干一样也是举着大刀劈掉了两支袭来之箭,尔后带着大军向后撤去。 “哪里逃。”高干他们不过是刚刚调头,原本那车辇消失之处,便己涌出了一队队的骑兵,领头之人正是三将军张飞。 “杀。”继张飞出现之后,整个太白山上又响起了漫天的嘶喊之声,随后就见到数不清的刘备军士兵出现。 “不好,这绝对不会是先前的逃军,定然有刘备大军的支援出现了。快撤!”视线之内,看着敌军的数量竟然如此之多,怕是己经超出了数万的数量,高干就知道所要面对的不会是一直逃跑的刘备军了。 尽管并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刘备军的主力,但高干所需去做的只是撤退而己。好在刚才并没有完全的伸入进去,现在逃跑,倒还有些时间。唯一遗憾的就是头上的弓箭实在太多了。在这等数不清的箭羽威胁之下,每时每刻都会己方骑兵中箭而亡。 只是现在也不是管那么多的时候,能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高干没有一丝一毫的要与停下来与身后追兵相拼的样子,这使得他才能够迅速的逃离出来。可纵然是如此,身上依然是中了一箭,若非是身上早就穿上了精厚的铠甲,只是这正中背后的一箭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了。 连高干都是如此,更不要说其它的骑兵了。只是一会的时间,两千骑兵还能跟着他一起逃出来的便己不足三百之数了。 这还多亏得许褚没有带军一起跟来,不然的话,怕就是那五千的张家军轻骑也一样的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了。 带着侥幸而逃的三百骑兵,高干逃出了太白山的范围,与身后跟来的许褚大军汇合。 “高将军,你中箭了。”看着高干身后那插着的箭羽,又看着他一幅脸色苍白之态,许褚连忙命令亲兵将其救下,尔后他亲带着三千张家骑兵军留于原地,阻止着身后追来的张飞等刘备大军。 张飞一路追击而来,远远的就见到了站立于原地,己经摆好了攻势阵形的许褚军。当即就连忙打出手势,命大军停下。 对于张家军,张飞可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传说之中,这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存在呀。 张飞停了下来,并没有莽撞的攻击,这就给了许褚退后的时间。“命令,千人骑留下来掩护,其它人分批后撤。” 刚才高干可是说了,在整个太白山上,可是有着数不清的刘备大军出现,如果现在兵力比较的话,他显然是弱势的一方,接下来倘若还硬拼的话,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即是如此,当是撤退为首选之务。 张家军就在张飞的面前分批进行撤退了,这自然引得这位三将军非常的不满,他命令一名副将带着五百士兵前去冲击一试。只是迎接他们的是千只弓箭袭来,这些箭羽竟然都可以射到三百六十步至三百八十步之间,也就是说,他们的弓箭根本碰不到对方,人家的弓箭确可以起到杀伤之力。 五百士兵一个小冲锋就扔下了百具尸体,这还是没有全部冲击到那攻击的有效范围,若不然,怕是五百人没有几个可以回得来吧。 仗着弓箭距离的优势,张飞被阻截在了这里。尔后张家军在许褚的指挥之下有序的后退着。等着约是半个时辰后,太白山上刘备军的主力赶来,将军张任赶到这里的时候,张家军最后一批千人队伍也早就撤走了。 “三将军,敌人呢?”来到这里,看到的是张飞一脸不甘之神色,张任连忙出声询问着。 “跑了。他们的弓箭射程太远,马匹的速度又太快,我们靠近不了,也追不了。”张飞说起这些的时候,自然是十分恼火的。 “哦,张家轻骑军一向以速度闻名于世,追不上就追不上吧。好在他们也不敢在追我们了,如此迅速的与丞相汇合吧。”张任听此言之后,似是安慰的对着张飞说着。(刘备自封了汉元帝之后,诸葛亮也被封为了丞相之职。只有以前的一些老人还愿意喊他为军师,像是张任这般后加入之人都是要叫他丞相的,在这里给看客们做一个说明。) “撤。”张飞尽管心有不甘,但确也知道张任所言是事,先不说能不能追上人家了,就算是追上,怕也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可以将五千张家军给灭了。几番大战下来,己方的实力受到了重创,此时实是不易去硬碰硬了。 张飞与张任撤退了。诸葛亮也借着之前的安排,早一步将张任给调到了太白山下,这才侥幸从许褚等人的追击之中逃出生天。 待许褚和受伤的高干回到了长安城,说起此事时,张超虽然有些失望,但确未曾责怪于任何人。这个诸葛亮的确是有本事的人,看来想要一举而下似还是不可能。好在大势于己方有利,铲除此人不过就是迟早之事而己,他有信心。 长安城被攻下了。 张绣被斩,掠夺辎重和粮草无数。 第五百零七章 齐聚长安城 此一战,等于是张超的铁蹄彻底的踏入到了雍州的地界,也预示着即有另一大州将要成为他的势力范围。 刘备军战败,张绣战死,连关羽都受了重伤,一时间他们是没有能力在插手雍州和西凉的军务了。借着这个机会,张超自然想要一举收复这两州了。 只是面对着张超在西面的顺风顺水,司隶境内,曹操大军也终于有了异动。 做为曾经的最强诸侯,曹操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人超过自己的。张超之前攻下冀州,就让他感觉到极大的压力,这一次竟然又在雍州的战事之中连连胜利,甚至还包围诸葛亮于长安城(因信息落后,他并不知道张超己经攻下长安城池),这就让他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感。 只恨自己正与孙权拼战,曹操自己一时间无法给张超制造麻烦。他便一声令下,安排着二子曹丕,由他带军二十万寻机而出。 曹丕得了父亲的命令之后,自然是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当即叫上了与自己关系亲近的曹真将军,同时又带了信任而依赖的司马懿,突然由豫州襄城出兵于司隶的梁县,而后突杀至新城之前,并以迅雷之术将其占领。 说起来,司隶之地,尽管被张超占领了一段时间,可这里一直是被当成战事前线之地而用的。对于张超来讲,司隶以北,也就是洛阳以北之界,自然是要牢牢的掌握在其手中的。但对于南面的一些城池,他都没有派什么重兵占据。一来是实力有限,他虽然军队很多,但需要防守的地方也多,自不可能将哪里都照顾的如此到位。二来一旦打起仗来,他也需要有足够的空间做出准备,而新城之地就是他准备好做大战之场地。 只是真等敌人到了新城,那也就是最后的防线之地,毕竟由那里距离洛阳并不远矣。 新城被占,留守于洛阳城中的五军团徐晃所部,是一边将这边的战事向着远在雍州之地的主公张超进行汇报,同时也一边积极做起了防务准备,大量的守城物品被聚焦,许多正在附近的商人和做农田的百姓也向着洛阳城中汇聚。 以人为本。 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口号,用来说说的。张超曾下过严令,一旦进入到战争时期,所有他治下的子民都是可以提前入城,寻求庇护的。 正是因为张超种种的政策所为,如今他治下的百姓人口总数之高,远远超过于其它的诸侯人数,这也使得他想做起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有了更加雄厚的资本。 洛阳城做起了积极战备防务。五军团军团长徐晃站在洛阳城楼上,更是十分自信的对着身边的军师徐庶道:“军师且安心,莫是说曹丕来了二十万人,便是三十万,也是奈何我们不得的。” 站在洛阳城的城楼之上,远远观之,己大概可以看到远处曹军之军军营的初貌。 徐庶目光看向着敌军军营,双眉轻皱而道:“公明将军,无论如何不可大意,我己写了书信给主公,相信不久之后将有援军而至,在此期间,我们只需守好城池即是。” 曹操大军突然北上,这即在意料之中,也算是意料之外。可不管如何,这支军队的突然出现,还是给予了徐庶极大的压力,想到主公曾不止一次书信于自己,让他定要守住洛阳,这个曹操北上的门户之地,他就更加是感觉到责任重大。 “请军师放心,我只是守城,不会主动攻击,任对方有什么计谋也是无实现之所。”徐晃呵呵笑了笑,倒是显得一幅轻松的样子。 “如此最好。”徐庶点头而赞许着。如果只是就防守而言,凭着洛阳城城墙高大坚固,莫说是来二十万敌人,便是三十万四十万,也休想占得任何的便宜吧。 ...... 徐庶与徐晃摆出了守城的阵势,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洛阳城下的曹军数量仅仅只有五万人而己。多数军营都是空置的,甚至原本可以睡上三十人士兵的营帐,如今只有五六人居住而己。 其它的十五万大军早就先一步由新城去了弘农郡北边的新安城外。 这一切正是司马懿给曹丕提出的意见。 在接到了父亲曹操的命令之后,曹丕就找来了司马懿,商量如何与张超对敌之事。 当时的司马懿就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那就是先攻梁县,在入新城,而后以部分兵力佯装攻城主力之态出现在洛阳之外,逼得城中的徐晃五军团不敢随意而动,同时也迫得他们不得不向张超请援。 之后,大军主力移动至新安城外的小围山处隐藏起来,只等张超的援军一至,便行突袭之事。 司马懿的意见非常明确,凭他们这二十万人马,根本就不可能攻下洛阳,更不要提重创张超大军的任务了。唯有改变其方式,以击杀张超有生力量为主才是上策。 对于司马懿之计,曹丕给予了批准。他也深知,洛阳城高墙坚,想要攻下是何等之困难。而他又不屑去做一些攻击小城,抢掠财物之事,这就选择将击破点放在了张超军可能回援的主力身上。 因为之前司马懿就做了大量的侦察工作,小围山上他们也带足了食粮和粮草,使得他们进山之后便无需在下山进行任何的补给,使得他们的动作竟然不为任何人所知,便是目光无处不在的天眼组织也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当然,这也是任何人都想不到在自己的腹地,竟然有这样一支庞大的敌军进入原因了。 换成一般的敌军,一旦进入到司隶腹地,一定是要施行抢掠举动。可是曹丕确是能压住性子什么也不做,不得不说,在父亲曹操的打磨之下,此子倒还真是成熟了起来。 ..... 长安城。 四大军团齐聚。 一役之下攻下了长安城,杀败了刘备的二十万大军,甚至连张绣也给斩了首级,这己然是不小的功劳了。他们也向世人证明,一旦惹到了他张超大军,将会迎来什么样的悲惨下场。 一战之下,张超自信,短时间之内诸葛亮是怕不会在起什么战争之心了,这一战重创了刘备军四十余万,这些损失是要经过很长时间才可以重新的补充起来。 长安攻城战,重创了刘备大军的同时,也证明着张超集团开始染指于雍州之地。 长安城原本诸葛亮所居之地,此刻确是成为了张超临时的住所。他在这里随意的走动着,想要感受一下,这个一代智者在这里工作时,都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主公,将军和军师们都己经齐聚了。”护卫长许褚一身重甲的出现在了张超的面前,小声请示着。 “好。”张超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自信之色便完全的展露了出来。做为主公,他需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下属的面前,只有如此,大家才会相信他,才会信服他,整个集团才会达到高速运转的效果。 许褚带路,张超大步的向府中正殿而去。 “主公到。”正殿之中,原本都座在骑子上,品着香茗正有说有笑的将军和军师们正自闲聊着,毕竟这一战他们获得了胜利,而且眼看着长安城落入到他们手中,整个雍州也将很快成为他们的掌中之物,这如何不让人高兴呢?正是此时,猛一听主公到的声音,皆是一个个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而立着。 经过这些年来的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早己经证明了张超的文治武功高人一等的一面。这一次长安攻城战,他更是力排重议,生生的凭着他建立起来的威望以一种“一意孤行”的方式猛攻长安,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这让曾经反对他此种作为的军师和将军们都不敢在有其它的任何不同声音了。 这时的张超可以说在集团中是彻底的达到了一言九鼎之实力。他的决定,让别人在也兴不起丝毫的反对之意。 不知不觉间,众人面对着张超时,就感觉到有如面对一座摇不可动的大山一般,他们能做的不是去撬动,而只有仰视了。 随着许褚的喊声,张超大步的走入到了殿中。 面对着一身白衣的张超,众将军和军师们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原本那高傲的额头。 “座吧。”走到主位之下的张超,目光温和的看向着殿中众人,一笑而说着。 “谢主公。”众人皆是抱拳而恭敬的言道,随后就是屁股落在座椅上的声音。 待得大家都座下之后,张超伸手从许褚的手中接过了四道密信,缓缓而道:“诸位,我手中拿的是四道书信,是有关于目前我们的战局的所有消息,现告知大家知晓。” 手一动,第一封书信拿了出来,“这是吕布将军发回来的消息,魏延新败之后关羽又重伤而逃,长子关平被斩杀,现在吕将军己经带人向着凉州西平郡而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达破羌城,与那里马腾的大公子马超将军以及另一名西凉重将庞德将军相汇合了。” 第五百零八章 决定 “好呀。”下面的众将听到这个消息不由都是十分的兴奋,尽管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了,但还理感觉到十分的解气。这一次打跑了魏延,重伤了关羽,还杀了关羽之子关平,想来以后刘备大军在遇到他们,一定是未战先怯了。 看着下面的将军们各自兴奋般的样子,张超即又拿出了第二封书信道:“这是凉王马腾着人送来的加紧快信,说是现在的董卓正在对凉州治姑臧城的门户苍松城实行猛攻,他们有些要顶不住了,急求我大军进行援助。” “不至于吧。”四军团长张合起身而立道:“消息不是说马腾手中还有军兵二十万的吗?如今董卓不过才有三十万人马,想要这点实力攻下城池并不容易才是。” “不错,儁乂将军所言是正常情况下。可是想一想,从马腾被堵在苍松城到如今己经足足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最早还是春暖花开,现在己经要进入寒冬了。一味的被堵,外加董卓老贼身边还有一个法正先生出谋话策,西凉的军心早己经大乱了,若非是有我们这些希望的话,怕是早就有叛乱发生了。”张超在说起这些事实的时候,非旦没有丁点担心的样子,反倒是还带着一丝的兴奋。 怕是谁也不知道,为何张超会有这番兴奋之心吧。 在天眼组织将董卓那里的情况送到他手里时,张超起初并不在意,可是当看到法正就在董卓的身边时,他确是感觉到眼前一亮。 法正,字孝直。扶风郿(今陕西省眉县小法仪镇)人。名士法真之孙。 法正善奇谋,深受刘备信任和敬重。历史里的汉中之战时,他献计将曹操大将夏侯渊斩首。 诸葛亮对法正善出奇谋十分欣赏,连三国志的作者陈寿也将他比作魏国的程昱和郭嘉。 对于有才之人,张超束来是如饥似渴的,更不要说像是法正这般的睿智之者,更是他早就收服的目标。 奈何的是,刘备还是有些用人的手段,胸襟也不是一度的大度,这从他进驻益州不久之后就可以很快收服那里的人心便是可见一斑了。而对这样的人想要实行什么反间计,无疑会非常的困难。不说需要极长的时间,弄不好还不会有什么效果。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法正为了能够让董军完全配合刘备大军的行动,竟然孤身冒险,入了董卓大帐,这对于张超而言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即然是好机会,张超当然没有不争取的道理了。于是,他在得到消息之后,就马上命人传信给了正由泾阳城前往金城郡的黄忠将军,命他一定要加快速度前进,无论如何挡住董卓后逃之路。 而这第三封信便是黄忠将军传回来的,他们得了命令之后,一路疾奔,来到了金城郡,终将董卓大军堵在了枝阳、允街、令居三城。 拿着这第三封信,张超道:“黄忠将军一路赶去,己经堵住了董卓的后逃之路,如此之下,董贼自知没有了后路,又如何不与马腾死拼呢?这般一来,那里的局势将会更加的恶化了。” 将军和军师们听着张超的分析,皆是个个额头点头。而后六军团的军团长典韦就一步站起来道:“即是这样,主公当率大军速速赶到金城,抄了董卓的后路,尔后两面夹击,定可一攻而下。” “哈哈,子满也会动脑子了,很好,吾正是这般想的。”张超呵呵笑着。 被夸奖的典韦也是嘿嘿笑了笑重新座了回去。 “只是我刚才说了,还有第四封书信,便是在洛阳城的徐晃将军与徐庶军师传来的,曹操二十万大军突然出现在洛阳城外,大有攻城之意。”张超说起这第四个消息的时候,脸色不由肃然了许多。 亲自出征对雍凉用兵,张超不曾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和将士们的勇气。所谓的刘、董联军并不如何的放在他的眼中,只要可以围住诸葛亮,让其无法发挥出他的优势来,一切问题自解。 事实也是如此,当诸葛亮在长安城被围之后不久,战争的局势就开始向着张超这边倾斜,最终取得了胜利。 张超看似是没有费太多力气就取得了胜利,可实际上他自己确清楚的很,这都是因为曹操没有插手的原因。这一次为了取得雍凉之地,他将自己的主力大部放于此处,家中就空虚了,一旦洛阳有失,敌军进入到了并州境内,那里可早就没有什么重兵可守。 也就是说,这一战能不能取得胜利,完全就要看曹操是不是会出手,什么时候会出手了。 一直在小心提防着,甚至于做好了一旦家中有事,就派上一两个军团回防的准备,可迟迟没有消息,真等着自己攻下了长安城,曹操反而是动手了,这让他很是有些想不明白。 对此,张超叫来了随军的两位军师,沮授与李儒。 两人思考了半天,也无法弄清曹操为何在此时出兵,按说这绝对是失了最好的机会了。想了半天没有看出原因,他们就将其统归为消息避塞所致。 古时,传递消息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要靠快马斥候去传递的,也有信鸽的。就像是张超就一直用着信鹰传书。 只是动物毕竟很多时候是不可靠的,就像是张超送出的信鹰,也有很多时间并不能如实的来传递消息,失踪之事是常有发生,这就导致只能用快马斥候来传递消息最为准确了。 这般一来,问题就出现了,那就是一个消息来来回回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一些,有时候等你收到情报时,那战争可能都结束了也未可知。曹操是不是就是因为消息传递的不及时,这就以为长安城还没有被攻下,此时出兵洛阳是好时机呢? 似乎也只有这般的解释了,在想不出什么的原因情况下,张超也就信服了这个决定。今天召集众将开会,便是想看看有哪位将军愿意回援洛阳的。 无论如何,曹操毕竟是出兵了,为了表示出足够的尊重,也是要派军队回去的。在说了,这几战下来,俘虏了刘备和董卓尽八万的俘兵,这些人也是要送回到洛阳城,那时,这些人将会被打乱后重新安置。 有意的当着众将军面提起曹操出兵之事,就是想看看大家的反应,看看谁愿意主动赶回去支援洛阳城。 张超虽然不是将军,可确清楚这些人的感受,如今长安被攻破,刘备军大败而逃,眼看着大功就在眼前,只剩下一个董卓也不过就是瓮中之鳖而己。 眼看着大功劳就在眼前,又有哪一位将军肯放弃呢? 深知将军们都冲着大功而来,若是强行安排谁回去的话,怕是会多有怨言,尽管以张超现在的身份,己然无惧于这些小节,可他终不想被人在身后指责什么,最重要的是,如果回去支援的将军不是自己愿意,谁又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事端来呢? 越是身居高位,张超就越是感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尤其是他手下的这些将军们,一个个武勇非常,也正因为此,他们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而想要驾驭这些人,本就是一种极高的艺术。 张超说完之后,目光即看向着着各位将军,而这些将军们,在这目光之下果然就开始有些躲躲闪闪起来。 放着大功不去争抢,确是硬要放弃,怕是任谁都不会心苦情愿的吧。 “怎么?没有人愿意回去对付曹操?是你们害怕了吗?”张超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任何的将军站出来,甚至他还有意的用目光示意了原来自己的护卫长,时任第六军团的军团长典韦,可这小子竟然是将头高高抬起,仿佛是天花板上有什么好看的画一般,就是不予任何的回应。 这一切都让张超有些生气,这些将军武勇倒是有一些,但终还是少了一些大局观呀。 四军团长张合倒是有些犹豫,只是在他身边站着的副军团长高干有意的伸手拉了一个他的臂袖,那意思是不言而喻的。 之前对付诸葛亮的时候,六军团长徐荣战死,做为一同出征的四军团自也是有着不小的连带责任。现在正是要立功洗刷一切之时,而此刻若是放弃了这样的立功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了。 高干是担心张合一冲动,会主动站出来承担一些什么,这才搞了一个小动作。而这个小动作,也让张合因此而迟迟不能迈出了那一脚。他虽有心想要为张超分担一些什么,但做为一名军团长,更应该考虑的是整个军团将士之心才是。 四军团,六军团都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更是不着急。 一军团本就是张超直属之军团,如果主公真的决意让一军团去支援,那都无需去问其它将军的意思了,本身他就是军团长,是可以做主的吗?张超不说,就己经证明他没有打算让一军团站出来承担这个任务嘛。 第五百零九章 沮授的提醒 即是如此,一、四、六三个军团都没有了动作,事情似乎也就只有落在了七军团长张辽的身上了。 对于众人的表现,张辽早就在看在了眼中。在注意到典韦将头高高抬起,在看到张合一幅犹豫不绝之态的样子时,张辽终是一步站了出来,双手抱拳而道:“主公,辽愿率七军团去支援洛阳城。” “好。”看到终于有人要主动站出来了,而且还是他最为希望的七军团长张辽,张超不由一脸的大喜之态。 张辽的七军团,前身本就是由鲜卑、匈奴等一些马上民族之人组成,这使得他们的战力以骑兵为首。像是这样的军队,也最适合于长途奔袭击和支援所用了。 当然,张超希望是一回事,张辽能够主动站出来,又是一回事。这己经获得了他的好感。 “文远呀,你这就带着七军团回师洛阳,同时我们俘虏的八万俘兵还有一些车马辎重你亦可以一起带走。嗯,到了洛阳后,要以守为主,且不要随意的发起攻击,只要能托到我大军回师司隶即是大功一件,知道了吗?”张超用着赞赏的目光看向张辽说着。 “诺。”张辽抱拳应诺着。 “好。其它各军团,马上进行整备。命令,四军团留在长安城,同时将附近各郡县一一攻破,为我所用。一军团与六军团与我们一起向着金城而去,与吕布将军和黄忠将军汇合攻下董卓,平定西凉。” “诺。”听着张超最终的命令,典韦和文丑等人自然是兴奋的大声答应着,倒是张合与高干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了。 原本以为,可以躲着不用去支援洛阳,就可以跟着一起去消灭董卓了。不曾想,张超还是将他们给留了下来,如此他们的美好愿望又是落空了。 张超宣布完了结果之后,确在也没有在去看任何人,而是手一挥道了一声,“文远留下,其它人都去准备吧。” 张超单独留下了张辽,自然是有话要说,至于是安慰也好,还是宽慰也罢,至少表明了他的一种要弥补之态度。反观同样不能参加对董卓最后一战的张合,确是没有获得这样的殊荣。 张超宣布了散会,各将军和军师们都退了出来,像是典韦自然是笑哈哈的去做着出征前的准备了。只有张合、高干,沮授三人站在那里,相视一眼苦笑之后道:“走吧,先回军营在说。” 四军团军营之中,张合一脸的苦色站在那里不语。副军团长高干则是有些后悔的道:“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拦将军了。” 张合当然清楚高干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也是一声苦笑的摇了摇头。 “怎么?两位将军以为主公这样做是在惩罚你们吗?”倒是一旁站着的军师沮授,此时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问着。 “难道不是吗?主公想安排我们去支援洛阳,可我们不想放弃大功。一时生气之下就安排我们留了下来吧。那个典韦可是主公的护卫长呀,有好事当然还是要想着身边人了,至于我们,呵呵,被留下来也就是理所应当。”副军团长高干出言而说着,一幅他早就看透了一切般的样子。 “糊涂!”沮授耳听高干竟然是这般的想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怒斥了一声。 而在怒斥之后,沮授还走到了军帐之门外,向外观望了一番,在看到四周的确没有外人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回过头来,看向着高干说道:“高将军,如果你只是这般的小人想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我看你还是陪着冀候(即被俘而圈禁在府中的袁绍)在晋阳城中安度晚年好了。莫不要在出来乱说,反误了自己的性命。” 见到沮授如此的郑重与小心,又想到自己刚才之言的确是对张超有些不敬的猜测之意。高干顿时也是一脸的尴尬之色道:“是的,沮先生,是我失言了。” “不是失言,而是你根本就想错了。”见到高干还是没有认清自己本能的错误,不由沮授又气得摇了摇头。 看着沮授是动了真火,军团长张合连忙上前一步而道:“沮先生,还请息怒,其实高将军也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考虑太多,更没有其它的不良想法。哎,我们毕竟都是曾经冀州将士,有事还需要互相的关心和帮助呀。” 张合、沮授、高干。三人的确都曾是袁绍的手下,只是不同时期投到了张超阵营而己。只是虽然是降将,也是要分派系的,这在任何一个集团和帝国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老祖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同样一件事情,每一个人看待下来就会不同的想法,不同想法下就是不同的利益结果,这也就难免产生种种的分歧了。怎么样,将这些分歧给解决掉,最终让所有人都满意,能做到这一点的才是智者。 张超无疑就是一个这样的智者。但有时候遇到糊涂的人,难免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不能理解,就会以小心之心去理解了。 便是张超留下了四军团在长安即是被高干误解,甚至于连军团长张合也一样都有了误解之意。 好在他们还有一个军师沮授,这是一个聪明人,看待事情与问题习惯从很多方面去考虑。就似是张超这个决定,初一看,好似是在针对四军团,可实际上站在张超的角度上来看,确又是最合适的举动。 “哎,正是因为我们都曾在冀州共事,我才要好生的提醒你们的。怎么?你们以为主公安排我们留下,是对我们有意见了吗?错?告诉你们,这非是对我们有意见,反而是要相信我们。想一想,主公进军西凉之地,最为担心的是什么?我们的职责又是什么呢?将身后交给了我等,若是不放心我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沮授先是一阵的长叹,而后就自己的分析而说着。 听得沮授这般一说,张合和高干不由皆是一愣,随后即是想起了什么的道:“主公真是这般想的吗?” “为何不会这般想。张合将军有大局观,做事稳重,将稳固长安的任务交给这样的将军,主公无疑是放心的。至于典韦,他是一名猛将,若是说冲锋陷阵自不在话下,可是说到守城和稳健确是要差上许多了,主公自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方才做出了如此的决定呀。”沮授出言将自己的理解一一讲出。 张合和高干原本还以为张超是有意在偏袒着一方,可不曾想,确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和想法。顿时都感觉到了身上的责任重大。 眼看两位将军态度上出现了转变,沮授在一旁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而道:“好了,即是你们知道了主公的深意,接下来就要想一想如何完成好这个任务了。嗯,如果吾所料不错的话,用不了多久,主公就会召见军团长的,张将军还应该有想好如何去讲才是。” “哦,还有请教军师。”张合这一会变得谦虚万分的说着。 “呵呵,其实也并不难,我们只需要保障主公身后之安全就可以。同时还要从附近郡县内多收集一些粮食出来,大军行动,无粮草可是不行的呀。”沮授就自己的认识,向着张合一一讲了一个明白。 也就在沮授与张合和高干刚刚就之后的一些问题进行了一个大概的商量之后,一名铁卫就来到了帐前,说是主公召见张合前去谈话。 见到张超果然相召了,张合更是一幅佩服不己的样子对着沮授抱了抱拳,“承蒙军师提醒,合谢过了。” “你我都是四军团之人,理应如此的。”沮授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呵呵的笑着。 向着沮授行感谢之礼后的张合,这就对着站于帐外的铁卫说道:“还请劳烦带路。” 张超正在殿中座着。会议之后他是一刻也没有停留,先是与张辽交谈了一番,尔后又叫来了一军团副军团长文丑,让他安排大军出行的一些具体事谊。 张超毕竟才是一军团真正的军团长,有些命令只要他亲自下达了,下面的人才会去照做。这也是为了自我安全下的一种策略,如果没有一支绝对听命于自己的军团,一旦真出了什么重大事情,怕是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做好了这些这些事情之后,张超这才命令许褚着人请张合请过来。 派人去请的同时,张超也终于静下了心来,说实话,他对于今天会议的过程并不是很满意。 今天的会议也充分暴露了集团中的一个弊端,那就是众将军眼中只有军功了,反而大局观这一条确没有了,这并不是一个真正为帅者应该具备的素质。 张超需要的各军团军团长,那是将来能够自行一事的,是可以不借助任何人外力而自行其事,能够独挡一面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们还是欠一些火候得。 第五百一十章 破羌城下 只是有些事情也怪不得这些军团长们,谁让张超实行的本就是军功奖罚式呢。大家所看的是谁能杀敌越多,立功越多,反而是那些做幕后工作之人倒是容易被忽略了。 “看来,以后要慢慢的调整方式了。”张超自言自语着,尽管在攻打冀州的时候,张超有意放权于几个军团长,且也获得了不错的效果。可现在反过来看,当时还是各自为战的多,真正谈到配合的时候还是太少了一些。 张超在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许褚来报,说是张合将军己经到了殿外。 “宣。”张超轻点了一下头,正襟而座。 外面,一身黑色铠甲的张合将身上佩剑放于铁卫之手,这就空手迈大步走进了帐中。待见到高座的张超之后,当即便是单膝向地上跪倒,“合见过主公。” “儁乂有甲胄在身,快快起来。”张超没有起身,只是伸出手臂像征性的说着。 “谢主公。”张合很是恭敬的回道。他己经从沮授的口中知道,今天自己的所为引起了张超的不快,现在唯有好好表现才可以重新的赢回信心。 “嗯,儁乂,我来问你,我让你带着四军团留守长安城,同时给大军进入西凉准备足够的粮草一事,你是如何看待的,可有其它的想法吗?”张超声音平淡而问着。 未敢抬头的张合耳听得张超的疑问,心中不由更加心惧,虽然他此刻并未敢抬头,可是他相信,这一刻主公的心中一定是在抱着怀疑心理问出这一切的。看来军师猜测果然没有错,之前的表现太不尽如人意了。 好在与沮授的交谈之后,张合己经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当即就低头而答道:“主公,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怨之心。臣回去之后甚至还想过,要怎么样完成好主公所交付之重托。” “哦,那你是怎么想的。”见到张合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不说,反而还说认真考虑过如何完成好任务的想法,张超也不由有些乐而问着。 “臣是这般想的...”接下来,张合就把与沮授商量的一些事情全数讲了出来。这其中就包括稳定长安城的同时,对附近郡县进行一一征讨,但有不服的,全数歼灭。服从者,则是需要他们配合的拿出粮草来,供给张超大军入西凉所用。 因为有了事先的准备,张合说起这些事情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让张超也忍不住的满意点头起来。 “很好,有儁乂在,我大军西进无忧矣,待得灭了董卓,收服了西凉,四军团当记一大功。”张超满意之下,是笑呵呵的说着。 “谢主公。”张合听到这般也要功劳可拿,最重要的是听到了张超那满意之后的笑声,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看来军师是对的,自己的答 对让他在张超的心中得到了不错的评价,这可远比打上一两场胜仗来的重要多了。 历史中的张合,能成为曹操集团中的五子良将之一,可并非仅仅是靠武勇就可以做到的,这还需要有一些心计,做事情的时候识进退,不然的话,便是像吕布这般的猛将,不也最终落了一个三姓家奴,早早身死的下场吗? 张合本就是有心计之人,而这并与他成为一名虎将并不产生任何的妨碍与冲突。为将者,若是遇事不懂得变通,这样的人也是难有什么太大的作为的。 张合得到了张超的表扬之后,满意而去。随后在第二天,张超大军分成三支,一支是以张致远本人为首,带着一、四军团出了长安,直奔西面的西凉而去。 一路由四军团张合军团长为首,停驻在长安城中,同时负责清巢附近一些董卓原有的残存实力,另还有为张超大军西进征收粮草。 最后一路则是由七军团长张辽为首,带着军团的十三万人兼俘兵八万,共计二十万人向着洛阳方向开拔,面对着曹操突然的兵犯而来,张超是派出了一支近似于整编制的军团,相信有了这二十万人的加入,洛阳无忧矣。 ...... 西平郡,破羌城。 “报,城前突然有大批军士出现,庞德将军请大公子前去一观。”城中正在养伤的马超府邸之中,一名传命兵跪倒在地,埋头而道。 “出现的是什么人?是关羽杀回来了吗?”一身宽松锦衣的二公子马休忽闻城前又有敌人出现,顿时一惊而问着。 “回二公子的话,属下不知,庞将军只是请两位公子上城楼一观。”那名负责传达命令的士兵头放得很低,十分诚实的回答着。 “怎么会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还来传什么命令。”显然有些不满意这个回答,马休一脸怒气的说着。现在的马家军实在是太废物了一些,传命兵连情况都搞不清楚,就来传命,这在以前可是不会发生的。 “好了。”就在马休十分生气,甚至想要怒斥一番传令兵的时候,厅中正中座着的一脸苍白之色的马超确是开口说话了。就见他摆了摆手道:“即是庞将军有请,二弟,将我的战甲拿来。” 马超做为未来的西凉王,又是西凉第一猛将,他是绝对不想把自己虚弱的一面展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大哥,您身体未愈,还是二弟代您前去一观吧。”见到大哥要更衣,马休不由着急的说着。 “好了,我意以绝,执行命令即是。”马超确是以着不容商量的口吻说着。如此这般,马休也只得叹了一口气,着人命令将大哥的战甲拿了出来。 破羌城城楼之上,早就一身重甲在身的庞德正瞪大着双眼看向着城下。如此离得他近的那些亲兵们,则是可以感觉的到,此刻将军的双手正紧紧握住了佩剑,显然这一会他是有些紧张得。 “大公子到。”身后突然传来了喊声,庞德听后连忙回头,这就看到了穿上铠甲,一脸肃容之色的马超正在二弟马休以及一些个西凉将军的簇拥之下向着城门上而来。 “大公子。”庞德连忙将双拳向着胸前一抱,低头而道。 “庞将军辛苦了。”马超强行的挤出了一丝的笑容。 要说以前,马超并未如何看得起这个庞德,此人虽然也有些手段,但毕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对这样的人,是不值得他去花心思重视的。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尤其是自己重伤之后,就是此人带兵日夜守着随时可被攻破的破羌城,终是挡住了关羽的大军,救下了他的性命,就凭此,当是值得另眼看待得。 “大公子请,您请看城下。”庞德在问候之后,这便是身子一让,然后手指着城下而道。 顺着庞德手指的方向,马超向下看去,这就看到了城下那整齐而立的军队。 远远看去,旌旗招展,骑兵无数;黑衣战甲,有如一道道摇不可动的钢铁般竖立在自己的面前,密密麻麻的,无穷无尽一般。 “是大将军的人马?”马超只是这么一看,就从服饰的颜色之中认出了这些城下军队的身份。 “不错,应该是张超的军队,而且还是其麾下战力极强的先锋骑兵军团。”庞德点头而道,在说出对方的称号时,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敬重之意。 军人心中是更加的崇尚强者的。就像是对手也是一样,你实力够强,一样可以引起做为对手的真正尊重。 无疑,先锋骑军团就正是这样一支军队,可以让人去忍不住的发自心底里产生敬重之感。 “果然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名师劲旅,我西凉骑士有所不如。”马超抱着与庞德同样的想法说着,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中同样有着一丝渴望之意。 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 一名好的将军,也需要有一支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来支持自己,只有如此,他们才方敢于指哪打哪,视险地如平履。 马超自认实力不弱,这一次诸葛亮算计,中了董卓军与刘备军的埋伏,他都亦是敢于勇猛直前,以力破计。唯一所缺少的就是一批强大的军队做后盾,不然的话,这一战不会败得如此之惨。眼下,先锋军团的骑兵似乎就是这样的军队。 马超与庞德的眼中在见到先锋骑军团之后,眼中都生出了渴望之意。城楼之下,候成将军的喊声也在此时响起,“城楼上的西凉兄弟,我们是大将军的军队,这一次是来救你们的,还请打开城门吧。” “他们要我们打开城门?”庞德听后连忙请示起马超,这也是他一定要叫对方来的主要原因。 庞德知道,这些张超大军不会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想要入城的。从内心来讲,庞德自然是不想放他们进入的,谁知道这些人入了城后,他们会身处何种境地呢?可若是不放其入城,凭着他和手下这五千残兵就能挡得住了吗? 庞德没有信心,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敢独自做主,这就将马超给请上了城楼,他就是要大公子亲自看一看张超大军的厉害,好去做决定。 第五百一十一章 马超对吕布 “开城门?凭什么?我三弟己经在张超的手中当了质子,他们还想胁迫我和兄长吗?”不等马超回答庞德的问题,二公子马休就己经先站出来痛恨的说着。 有关三弟马铁入晋阳城,成质子,张超才出兵的事情,他们自然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对此,马休与大哥马超都是十分的生气,奈何的是实力不如人,且自身安危也一直处于受威胁中,这才不得不隐忍了下来,而现在张超大军出现了,还要进城,做为质子哥哥的马休又如何能够答应呢。 “可是不迎他们入城,一旦开始攻城,怕是我们守不了太久的。”庞德早就猜到马休会这般说了,只是做为守城的主将,他还是不得不把眼前的难题给讲出来。他要告诉两位公子,拒绝这个提议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庞德非是怕死之人,只是不想无故的多做牺牲而己。即然吕布大军能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关羽他们己经战败了,不然的话,他们无法顺利的抵达这里,而还如现在这般的有恃无恐。 那连关羽都不是此人的对手,凭他们这只有五千的守城之军,能够守住城门吗? 说实话,庞德自己都没有信心。在他看来,守城不过就是多一会的苟延残喘之机而己,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甚至这五千的西凉军最终怕是一个都剩不下吧。 即然是抵抗就是死,开城门或许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那为什么不赌一下试试呢?结果最坏,无非都只是战死而己。只要有了不怕死的准备,那还何惧于什么危险? 庞德想着三公子做了质子,张超才做为援军出现的,那怎么说还应该有一些情份在其中的,想必不应该入了城就杀人才是吧。当然,这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谁也不知道,而且是不是开城门,这个决定也非是他可以做主的,一切还要看这里真正的主事人,马超的态度。 庞德与马休之言皆听在马超的耳中,只是他并没有马上去表态,而只是将脚步向前移了移,当完全来到了一处城垛处时,他这就伸长脖子对下面喊着,“吕布将军何在,我是马超,我要与他对话。” 候成喊过之后,正等着西凉军给出结果呢?按照军师庞统的预测,这支军队很可能并不会配合自己,如此一来,少不得就要攻城了,虽然这样做多少会有一些损失,但是候成不怕,这一次败魏延,胜关羽他们先锋军团可是足足俘虏了六万余俘虏,到时候让这些人攻城就是了,真战死了,只能说明这些人的实力不行,倒也还可以替他们省上一些粮食。 本己经在心中隐隐做出了攻城准备的候成,猛然就听到了城楼上有人给了回话。就听那人自称是马超,还要求见军团长吕布。 “好,你等一下,我且去请示一下。”候成答应了一声,这就打马向着中军大帐而去。 候成会如此痛快的答应,皆是因为马超这个名字他也并不是第一听说了。此人在传说中可是能与吕布将军过招之人,虽然应该不能力敌,但至少可以做一个对手了,如此厉害之人物,那自然就应该引起别人的重视与高看才是。 中军帐中,吕布正与军师庞统两人对饮。 在得知破羌城中只有五千西凉军之后,吕布就失去了一战的兴致。这点对手,己不放在吕布的眼中,他这就将全权处理的决定都交给了副 军团长候成的手中。 “呵呵,奉先呀,你现在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看着吕布果然可以放下一切,在这里慢慢喝着英雄醉,军师庞统打趣的说着。 “嗨,什么大将之风。只是想要锻炼一下候成而己。他也跟了我很多年了,想当初还有那个宋宪,可恨他竟然敢叛乱于主公,那就该死。”吕布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懊恼之意,然后就又摇了摇头,回归正言道:“候成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是应该好好锻炼一下才是,将来也要根据功劳得到封赏嘛。” “呵呵,如此说来,奉先倒还真是一个体贴部下的好统帅了。”见吕布只说是要锻炼候成,并不说是因为敌人数量太少,而没有什么兴趣,庞统也不揭穿,而只是笑呵呵的又奉承了一句。 两人正说笑饮酒时,门外传来了马蹄之声,接着就有厚重的脚步之声踏地而来。 帐帘被掀,一身重甲在身的候成就此走了进来。一见到吕布之后,当即单膝跪地而道:“将军,马超要与您对话。” “嗯。”正端座着的吕布一听此言,是眉毛一皱,尔后眼神看向着对成的军师庞统。 这一刻的庞统,神色也陷入到了思考之中。只是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来道:“呵呵,恭喜将军,看来这一次有望兵不血刃就可以拿下破羌城了。” “哦,有这样的好事?”吕布早就做出了不攻城难以拿下城池的想法。之所以让候成叫城,不过是因为出于大家暂时联盟的原因而己,才走的一个过场。 只是即然军师这般说了,那应该不会有错了。庞统是何人,那可是他吕布十分相信与敬重之人呀。 “好,能没有损失拿下破羌城自然是最好的了,但就不知道需要我做一些什么。”吕布深问而道。 “将军只需做出一些承诺而己。想必以将军的名头,说出的话,可信度应该会非常之高,至少这个马超是会相信的。”庞统呵呵笑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早在出长安之时,张超就曾对庞统说过,马超乃当城之人杰,以后打天下还是要多多依仗如此之人物,倘若有可能,最好能将其收服。便是不能,也不得随便伤其性命。 如此可见,张超对于马超,还是很赞赏和看好的。只是他也不能确定马超会不会束手就擒,这才没有直言可以招降而己。 只是即然现在马超要与吕布对话,这充分的说明了对方并没有一上来就一战之意,如此有些话就有了说的机会,有些事情就有了实现的可能。 听着庞统之言,吕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军师之意,布明白了。来人呀,备马,且由我去会一会这个马超。” 破羌城下。 候成离开了足足一刻钟之后,方才折返而至。只是跟在他身后的亦还有一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拿方天画戟的将军。 此人正是吕布,吕奉先,当朝第一猛将! 吕布一来到城门之下,即勒马而止道:“吾乃吕布,马超何在?” 城楼之上的马超早就注意到了吕布,实在是此人的打扮的确与众不同了一些,也太过显眼了一些。如今眼见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亦也在心中暗生佩服之意。别得不说,且说这出场的气势,便可见一斑了。 “吕将军,我就是马超。”尽可能的发出较大声音,将头探出的马超引来了吕布的注意。 从下而向上看,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大约只能看出对方的脸部,那是一个比较俊帅的小伙而己。吕布当即就道:“人都言马超是少年英雄,了得非常。那我即然来了,不知可有胆量下来一见否?” 吕布这本就是在刺激着马超,也是想取得先声夺人之势。毕竟对方若是连面都不敢露一下的话,那在说些话来,气势上就会弱上几分的。 只是不曾想,马超本就是极为骄傲的性格,眼见吕布出声了,城楼之上的他也是笑哈哈的答道:“好,即然是吕将军有约,我这便下来就是,将军等我。” 说完话,马超就真的转身离开了城垛,欲向城楼而下。 这个动作,可是吓坏了身后的庞德与二弟马休。 两人是齐齐拦在马超的面前道:“大公子不可呀。” “大哥不可呀。” “有何不可?”见两人拦下自己,马超当即不悦的问着。 “大哥有伤在身,现在出去倘若是吕布率兵杀来的话,如何抵挡,岂不是十分的危险吗?”马休急急言道。 “二公子所说不错。现在吕布带重兵而兵临城下,若是现在大公子出了城,那岂不是狼入虎口吗?还请三思。”庞德也是在旁劝谏着。 “呵呵,战争本就是危险之事。况且吕布己经约我出城相谈,我也答应了下来,难道你们想让我成为一个无信用之人而被他人笑话吗?这可不行。好了,你们速速让开就是。”马超以着十分豪迈的口气说着。尽管他现在是有伤在身,甚至还不轻,但这丝毫并不影响他那傲人的骨气。 眼见马超是主意以定,马休自知是拦不住的,这便就对着一旁的庞德说道:“还要麻烦将军陪同我大哥出城,若是有事,还请抵抗一二,我自会在城门下让弓箭兵相助的。” 庞德也知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这就答应下来道:“好,我自会尽全力保全大公子安全。” 第五百一十二章 解决问题 “行了,我的安全不用你们考虑。吕布如果真是一个小人,也不会带出这样的军队,有如此之大的名气了。来人,备马。”马超确是有些看不惯庞德与二弟的计算,在他看来,与吕布这样的打交通,本就是光明磊落之事,在身后做任何的小动作,都是一种不尊重和亵渎名号的一种小人举动。 马超执意要出城,破羌城东城门由内而开,随后在庞德等三百骑兵的保护下,手持龙骑钩镰枪的马超出得了城门,向着吕布这边而来。 “保护将军。”看到马超果然杀了出来,还带着三百骑兵,候成出于习惯,连忙向着手下骑后下达着命令。 “不必。不过只有区区三百人而己,还吓不倒我。”吕布确是将方天画戟一挥,很是豪迈的笑了笑,尔后单骑就向着出得城门的马超迎了上去。 “这...”眼看着吕布竟然一个人也不带,候成不由十分的着急,连忙将目光落在了同行的军师庞统身上。 “无妨,将军乃盖世之英雄,马超也是极为骄傲之人,想必不会行什么小人手段的。在说了,你们要相信自己的将军,不过三百人,还真难为不了奉先的。”庞统这一次是站在了吕布的这一边。 一来是庞统相信以吕布的能力,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即便是动武,他们只是跟在将军身后一百步而己,有事可随时进行救援。二来,只要马超不是脑子进水了,就不会主动对吕布不利的,毕竟他的三弟现在还在晋阳城为质子呢。在说了,如果他们真的先动了手,怕是整个破羌城的西凉士兵,甚至就是这里的百姓都被会连累而被屠戮一空的吧。 而这样的结果,绝对非是马超所希望看到的。 那就凭着这两点,吕布当是无事矣。 庞统的干预下,吕布得以骑着赤兔马一人而来,迎上了带着三百骑兵的马超。 眼见得吕布竟然单骑而来,不带一人,马超在看向他时的目光更多了一丝的尊重。“吕将军果然是天下第一猛将,就凭如此之胆识,便是举世无双。” “哈哈,吾也是素闻马将军之名,西凉第一猛将,真是想好好的切磋一下呀。只是你现在有伤在身,这样吧,等你伤好之时,我们好好的战上一场可好?”吕布本就是别人敬一尺,他还一丈之人。即然马超先夸赞了自己,他自然也是要礼上往来的。 听到吕布竟然邀战自己,马超也是喜得大笑道:“好,且等我身体好了,定与吕将军一战,那时当可安慰平生矣,哈哈哈。” 说到这里,两位将军皆是忍不住的相视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瞬间,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拉近了不少,而在笑后马超也出言而道:“吕将军,只是不知你带着大军现在所来,所图为何呢?” 终于说到了正事,吕布的脸色也是严肃了不少道:“布之来意,十分简单,乃是奉大将军之命接大公子前去晋阳养伤的,那里有华佗与张仲景两位神医在侧,相必这点伤势应该很快就好才是。到那个时候,大公子即可以与布来上一场大战,那时大战三百回合,岂不痛快,哈哈哈。” 吕布自笑着,马超确未笑,而是言道:“将军请我治病是假,想要我成为质子是真吧。” 在马超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后的庞德包括三百骑兵都是人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那样子,似乎只等着一声令下,就可上前实施围攻了。 “嗯?马将军怎会有如此之想法。自马岱前去晋阳求援之时,我们两家便己经达成了协议,我们可保马家无性命之忧,但你们也要臣服于大将军。这个承诺难倒现在不作数了吗?”吕布说着说着,脸色就冷了下来。 “不,非是不做数,而是我实在不知是真是假。就像是我们现在打开了城门,那我等皆会为成为了阶下之囚,那个时候是容许我马家活于世上,还是尽皆杀了,以绝后患,怕就不是某一个可以说了算的吧。”马超可不想率先的违背盟约,这等于是在大义上就先失了礼,这样做就等于他们违反了游戏规矩,如此就是在找死了。而这般,便是真死了,落在别人口中也不过是得到一个活该之言而己,如此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 大丈夫生于乱世,死不可怕。怕的就是死都没有什么价值,反而要被人之所唾弃,那样才是最为悲哀的。 “哈哈哈,看来马将军还是不相信我等呀。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想过,大将军乃当世之第一豪杰,本就是心系天下之人,所想所做之事也是为天下百姓谋求一个太平盛世而己。即是如此,那大将军岂会因为你们马家的事情而做出被人污垢之事呢?若是这般,岂非是要被他人小觑,要与全天下为敌吗?这样的事情换成是你,会做尔?” 吕布本来口才并非一流,只是总跟着庞统在一起,嘴上功夫便己多了一些的长进。如今又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及张超的不是,那他哪里还忍得了,当即就痛快的回言反击着。 吕布虽然言语中有些痛斥和生气之意,可不得不说,其言确是十分的在理,至少让马超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马超有些无言以对,此刻吕布又出声而道:“大将军若是想收拾你们马家,只需让我出兵攻城就是。难道你认为凭着五千人可以挡我二十余万大军不成。可是我们没有这样做,本就代表了一种态度,马将军应该可以看出来的吧。” 这又是吕布的一种威胁,但同时也是在阐述着一个事实。 而在说完这些之后,吕布自感时机成熟,又道:“只要马将军肯打开城门,让士兵放弃抵抗,那我就可以承诺,不会在死一人,你们到时候非旦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还可以有机会回到西凉,回到亲人的身边,如何?” “此言当真?”马超当即而言着。 这就是马超要见吕布的真实意图,他就是想听这位将军的一个承诺而己。在他看来,如此之猛将,当是说一不二才是,不然岂不是悔了一世之英名吗? 对于英名,别人或许看之不重,但对于少年得志的马超而言,确是极为重要的。正是他这般看待,也就认为别人亦是同样之想法。 “自然当真,我吕布还不屑于为了一个城池而去骗人。”吕布一幅狂傲之表情说着。 “好。即是如此,我便信了吕将军,只是希望你不要失言,不然天下人不仅要取笑于你,还要取笑你身后的大将军了。”马超此刻是连带着将张超都给一并算上了,在他看来,这样做的话,自己和五千军兵应该无恙了。 因为自己的大意,主动出了金城,直接导致二十万大军现在就剩下了五千人而己。那他不能在因为自己的决定而将这些人的性命一并葬送,如有可能,他是要保下这些人的。 “哈哈,马将军痛快。即是如此,请打开城门就是,我保你们无事。”吕布见果真如军师庞统所说,做出了承诺,马超就可以打开城门,这自然让他大喜。 张超之前给出的军令可是要活捉马超的,为此他还很是忧愁。 若是说让人不杀马超倒是简单,可谁敢保证此人不自杀呢?万一看到城破没有了希望,直接自杀,那要如何? 现在好了,马超同意投降了,安全上自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杀这五千骑兵,那更无需担心,吕布在这一点上还是了解张超的,自己的主公可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尤其是对于士兵,那是多多益善的。 “开城门。”马超也是说到做到,当即就是返回冲着城楼之上的二弟马休喊着。 马休早就让弓箭手做好了随时放箭的准备,可谁成想,城下根本就不曾厮杀,相反在一顿言语对话之后,马超退步了,竟然让打开城门,这让他有些不解的同时,也只得依命而行。 如此,破羌城被兵不血刃的拿下,城中五千士兵,外加马超、马休、庞德等人也尽数成为了俘虏。 ...... 破羌城前的问题解决的十分顺利。只是此时张超还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依然带着一军团和六军团向着金城而去,与二军团的黄忠汇合着。 而就在张超大军距离着金城越来越近时。七军团张辽所部己经出了雍州,过了潼关,来到了新安城。 新安城在向前便是函谷关,而后就是谷城,即尔就会到达洛阳了。 七军团一路而行,十分的顺利。便是随军所带的八万俘军也是十分的听话。他们中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一次去了洛阳可能会参战,也可能不会参战,但不管如何,命令并非是只有被杀死一条路,表现好了,还有可能会获得新的人生的。 古时对战俘有着多种的处理方法。 一般情况下,会是直接处死,以震敌势。 也有的是抓回去做苦役,直至累死。 第五百一十三章 司马懿的伏击 还有的会重新被征用,成为另一支军队的人。但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很多的。毕竟没有几个将军敢于如此胆大的去利用叛军,万一这些人在选择要如何呢? 所以,一旦成为了俘虏,那后果往往都是黑暗的,甚至是不堪设想的。 可是俘虏落在了张超的手中又全然的不一样了。 张超有势,有权,有地盘,有着强于俘虏不知多少倍的兵力,凭此,他就有信心可以让这些俘虏归降。在加上他执行的是以人为本之策,像是当年他鼓励并州的百姓多生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孩子也都到了十几岁的年纪,眼看着在过几年,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军人了,这都是他强大的立身之本。 看到了种种好处之后,张超更不会随意的去杀害俘虏。相反,这些俘虏还被他大加利用着。 适合当兵的,自然是重新进行训练,而后分配到各个军团中去。身体不好的,便是送到北方的幽州等地,那里有大面积无人开发的区域,只要勤劳,拥有一片田地还是很容易的事情,至少吃不用在担心了。甚至在努力一下,还可能发家致富也不在少数。 甚至一旦有这样的人出现,张超就会命人大肆的进行宣传,让更多人知道,进行效仿和学习。 这样的人一旦多了,他们开垦出的良田越多,所上缴的军粮变就会越多,就可以养活更多的军队,这便是良性循环。 俘兵被张超真正的利用了起来,而这些政策早就传遍了天下,使得张辽所押送的八万俘军们也皆是各各心中有底,甚至有些人都开始重新的规划于自己的未来也不在少数。 就像是这一次被俘之兵,多数是雍州兵和益州兵。 雍州常年混战,当兵只是为了自保和混一口饭吃而己。现在有机会可以开创新的生活了,何人不向往? 益州,多是山地,想要有好的土地那是非常罕见的事情,好地也多被富豪和士族所占,普通百姓想要安身立命,当兵就是一种捷径了。而当有新的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还是有很多人愿意选择的。 有了这种良好的政策在前,使得八万俘兵,一路之上都没有闹过事,反过来还很配合张辽的十二万大军,这才使得大军一路行进的速度并不缓慢。 新安城内的城主府中。 泄归泥将军一身戎装的向着张辽请示道:“将军,我意明天就带军三万押着八万俘虏前往函谷关,几日后即可达到谷城,那时就可兵发洛阳了。” “呵呵,好。”张辽满意的大笑着。 泄归泥原本是匈奴中的一员战将,后来归顺了张超,也因此立下了不少的战功,经张辽推荐,升任了副军团一职。 这是和水路军团副军团长加泥一样,是以一名异族降将的身份成为军团中的高位之人。张超也就是借此向大家说明,只要你肯努力,那什么所谓的身份和出身都不重要。你努力,有本事,在这里我就会给你一个公平发挥能力的平台。 泄归泥成为了副军团长之后,也是十分感激张超,尤其是军团长张辽的信任,事事做起来都是非常的仔细,这也使得张辽非常之满意。 “泄将军,明天你就先行一步,到了洛阳之后,若是有事可以请教徐晃将军和徐庶军师,听他们的安排就是。我带着随军辎重随后即到。”张辽负责的是中军与后军共九万士兵的指挥大权,在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诺。”泄归泥恭敬的答应了一声后即笑道:“将军,那我们洛阳城见。” “洛阳城见。”张辽亦道。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确是两人的最后一见了。曹丕听信了司马懿的话,早就在新城以东安排了几路伏军,正张网以待呢。 张超亲自挂帅攻下长安,是公元二零三年十月的事情。 曹丕由豫州襄城出兵,攻梁县,新城,尔后分兵十五万入新安城外设伏,也是十月的事情,只是做完这些时,己经是十月末至十一月初。 就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这里下起了第一场大雪。 以雪寻人,实是在好不过的方法了,奈何曹丕等人早就入了附近的山林,使得天眼成员也未曾察看出丝毫的不适之举来,这就给他们伏击张辽军团创造了有利的天时与地利。 等着泄归泥带着三万士兵和八万俘兵出了新安城,开始钻入到曹丕和司马懿所设的圈套时,此刻正是十二月初,天下正是降下大雪之刻。十一万大军缓慢的行走在官道之上。 新安城通向函谷关的山林之中。早有斥候将发现张超大军的事情做了汇报。 未防发现,这些斥候并未敢太过于靠近,使得他们只是知道来者是张超大军的人,至于是谁率领,到底有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是哪一个军团都不知道吗?”曹丕在山中临时挖出一个山洞中出声问向着那斥候首领。 “不知道。”斥候首领有些胆颤心惊的说着。没有弄清楚来者具体是何人,的确是他的失职。可是仔细的想一想,这又怪不得他,他也是怕被发现呀。毕竟一旦有脚印留在雪中,是很容易被张超大军的探子给反侦察到的。 “不知道,那多少敌人可是有数?”曹丕也知斥候的为难,倒是没有发太大的火气,但还是想更仔细的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这个...借着大雪隐约可见敌人数量极多,估计人数不会低于十万众。”那斥候队长略一犹豫之后,还是说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说起来,这个数字倒是与真实情况十分的接近了。只是因为大雪的原因,这些斥候并未看出那些俘兵之身份而己。 “十万人,那不少了。”听到这一数字,曹丕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同时目光看向着一旁正在那里沉思的司马懿。 “嗯。”司马懿此刻亦是点了一下头,表明了可以一战的决心来。 现在大雪封山,十五万大军在山中,每一天消耗吃的喝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如果在不出战,用不了多久,就只能下山寻找吃的了,如此一来,便是会自暴行踪,那个时候所谓的出其不意之举就将会失去意义,这绝对非是司马懿想要看到的。虽然说眼前这十余万人出现,他也弄清不清其真实的身份,但总归是敌人不会是假的,即是如此,便打他一打,或许就是一条大鱼呢。 见到司马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曹丕自是大喜,他对于自己这个谋士还是很欣赏和信服的。 “好,传孙礼、陈泰、王双、韩猛四位将军。”曹丕决定出手了,这即对身边亲兵而道。 大雪茫茫之下,十一万人的军队前后的距离开始拉得越来越长。 队伍之中的泄归泥副军团长用着有些埋怨的目光看了看老天道:“这是怎么搞的,昨天出城的时候还只是小雪,这一天多来就变得这般大了,如此之下,要何时能到函谷关呢?” “副军团长,要不然我们就让军队停一停在走吧。”一名军团中的团长出着主意。 “不行,大雪还在下着,一旦军队停了下来,就可能会有各种问题的出现了。绝对不能停,命令大军还要加速前进,只要入了函谷关,那一切都好办了。”泄归泥摇了摇头,大雪下停军那可是危险举动,一旦雪雾过大,那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冻伤和被掩埋等事件呢。 “诺。”团长得了命令,即马上向一旁的传命兵示意,随后加速前进的喊声开始向着行进的队伍之中传去。 “咻咻咻...” 命令下达不久之后,伴随着茫茫大雪,由路边的山林中突然就飞出了无数的箭羽。丝毫没有防备的第七军团大军顿时就是哀嚎声一片接着一片。 正常之下,这般被攻击,大军早就乱了起来,也早就引起了军队的注意了。可雪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大到小范围内的屠杀都没有被人注意到。等着处于中军泄归泥得到了消息,说是有人在这里设了埋伏,不管他帐下的七军团士兵还是那些俘虏兵,都遭受了重创时,他己经有至少五万兵马被围杀。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敌人?”听到下属的汇报之后,泄归泥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他们所行之路,之前可都是被天眼组织察探过的,在说这里可是司隶地区呀,是自己的地盘。 “定然是有俘虏兵在趁大雪造反。”泄归泥出于对天眼组织的信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 这倒也怪不得他,实在是从张超集团成立至今,天眼组织是显少出错的,这也就让各位将军对于他们的情况都是十分的信赖,也就难怪会不相信这里有敌军存在了。 “来呀,随我上前去看看,看看是哪一些俘虏不知死活要反。”泄归泥还不知道前方具体发生了什么战事,他只是以为是小部分俘虏军在造反而己。 第五百一十四章 泄归泥战死 “不可呀,将军。就算是要去我们去即可,您还是守在中军,以不变应万变的好。”那名团长又站了出来,意欲阻止泄归泥亲自动身。 “哼!不过是一些俘虏之兵而己,能有什么变化。这样,我留在中军这里。其它人随我去看看。”泄归泥不改主意的说着,尔后拿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就此上了战马。 团长眼见拦不住泄归泥,一脸焦急之下,就忙对身边一名传命兵说道:“快,速速赶回新安城,将这里发生事情告知军团长将军知道。” “诺。”传令兵答应了一声之后,即骑马向回而赶。那名团长看着泄归泥前去的方向,不由在内心中祈祷的说着,“希望这只是一些不开眼的俘虏兵造反,而非是遇到了什么敌人才好。” 话说泄归泥,带上了一万五千的七军团士兵一路直冲而来,这己经是他可以带的最大军队了。除了中军那里留守的五千人外,前方开路时还有一万七军团士兵。 正是这三万人看押着八万俘虏,因为这些人一路表现极好,倒是让泄归泥打消了很多的顾虑,不曾想这借着大雪,他们竟然还想造反,即是一定要找死,他不介意将这些人杀于这里。 泄归泥可谓是信心满满的带军而来。当穿过了层层大雪,不知道走了多远之后,终于看到了第一个血案现场。远远看去,这里的大雪己成鲜红之色,满地上也倒得尽是俘虏兵的尸体。 “好狠呀,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而且多数都是箭伤。只是他们哪里来的弓箭呢?”下得马来,泄归泥翻看着那些死去士兵的尸体,有些奇怪的说着。 “咻!” 一支弓箭划破了雪花,突然出现在泄归泥的面前。 好一个泄归泥,突感危险而至,是本能是挥棒即挡,就此将那道箭矢给击挡了下来。 “咻咻咻...” 无奈这不过就是刚刚开始而己,接下来又有数不清的弓箭一波波的袭来,泄归泥连挡几波之后,终于被一只箭矢射到了臂膀之上,影响他双臂的灵活性。 “将军受伤了,保护将军。”一些个跟在泄归泥身边的亲兵们,眼见着主将受伤,便是一通的大喊,尔后盾牌齐出,围成了一个圈,将其挡在了中间。 亲兵的最大作用之一,就是保护主将的安全。一旦主将出事,他们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像是徐荣战死之后,张超就命令手下的锦衣卫将还存活下来的七十多名亲兵尽皆抓获,尔后赐死。 尽管这其中还有人将徐荣的大砍刀给取了回来,可这仍然避免不了一死的结果。只是张超给了这些人的家人进行了一定的补偿。但是做为亲兵,职责没有尽到,就必须要军法从事,这是没有可以商量余地的事情。 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残忍,张超还是这样做了。他就是要借此告诉其它的那些将军的亲兵们,平时看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清闲的很。即是如此,就要担负起相应的责任来,不然后果就是一个死字。 现如今泄归泥负了伤,保护他的近百名亲兵便一个个悍不卫死般的冲来进行保护。 不这样做,一旦将军出了事情,做为记录在案的亲兵那是必须要见到尸体的,不然家人都会受到连累。反之怎么样都是一死,死在战场之上,家人还可以得到抚恤,这便是无可选择的事情了。 亲兵们用马上取来的盾牌保护着泄归泥,在围成了一个圈之后便即开始后退,他们想要退出战场之外。 “将军,这好似是一条大鱼呀。”曹军之中,一名带兵五百的曲长正指挥着手下们放箭,在看到战场之中突然被盾牌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圈之时,便有了预感,这就连忙向着军中指挥的将军王双处进行了汇报。 “嗯,不错,应该就是如此。来人呀,给我猛烈的放箭,其它人随我一起准备杀上去,哈哈哈。”王双看着碰到大鱼之后,不由即是阵阵的哈哈大笑着。 这一次,他们随着二公子曹丕来到深山之中潜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可以出来大开杀戒,受立军功了。如今又好不容易碰到了一条大鱼,他怎么又会不兴奋。 “诺。”下面的曹军曲长答应了一声之后,连忙去做准备,王双拿上了双刀哈哈大笑着,直奔自己的战马而去。 曲长汇报之后回去,又叫来了另一名曲长,两支共一千人的队伍弓箭不断疾放着,射向那被围得有如铁桶一般的盾牌圆阵。 随着弓箭射出的越来越多,百名亲兵阵形开始出现了死伤,一旦有漏洞出现,这个铁桶的威力就大大的下降了。 像是这样的战阵,本就是作为防御所用。若是在平坦的道路之上自然是好进好退,可在这一脚下去可以淹没脚踝的大雪之中,速度确比蜗牛快不了多少。相反还有很多亲兵因为脚陷雪中而不能及时拔出被弓箭射伤,直到射死。 越来越多的亲兵被射杀,泄归泥的身体终于还是露出,成为了弓箭兵的活鞭子。 又是连续的弓箭袭来,泄归泥抵挡不及时,身上又连续中了三箭,且其中一箭射中了胸口,将他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停止放箭,看我来取敌将的首级,哈哈哈。”此刻,山中突然杀出了一队人马,就见手持双刀的王双哈哈大笑着冲了出来。 刚冲而出,王双的战马就陷入到了积雪之中,他身子一跳,纵马而落,就这样走路直冲而来。 王双的战力只是属于中等将军的水平。如果一定要计算出一个数字的话,吕布可以得一百分,他也就是七十分上下的样子。反观泄归泥,他的武力值至少也要达到八十五左右了。 只是有句话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身中四箭,还有一箭在胸口的泄归泥早己经无法发挥全盛时期的水平,甚至就是连站直身体都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 “看刀。”王双左手刀袭闪而至,向着泄归泥胸前而划。 “滚开。”瘦子的骆驼比马大。怒及的泄归泥本能反应之下将手中的狼牙棒砸了出去。 “哈哈,中刀吧。”眼见着那狼牙棒与自己的左手刀撞击到了一起,王双嘿嘿一声大笑,右手刀突闪而开,就似是一道闪电般直向着泄归泥的咽喉之处横劈而至。 “唰!” 一刀过,一道血雾升腾而出,随后在看泄归泥将军,咽喉之处己经涌出了一股子鲜血,尔后就是那强壮的身体缓缓向着雪地之上倒了过去。 身中四箭之下,早己经消耗了泄归泥将军大量的体力,在面对如狼似虎的王双,以无什么抵挡之力了。 ...... 新安城中。 看着城外的持续了三天的大雪,站在城楼之上的张辽没来由的心情变得不好起来。 “哎,早知道雪这么大的话,就应该让泄将军在城中多呆几日才好。”张辽正自感叹着。突见城下有一骑兵飞速而至,人未到,声音确己经先传了过来,“急报,急报,我大军遭遇伏击,请求援军,请求援军。” “什么?”张辽耳听得城下士兵的喊叫之后,神情一怔,接着就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大骇的同时,即也迈着大步向着城下而去。 而在一刻钟之后,张辽即带着两万精兵涌出了城中,直向着函谷关方向而去。 雪太大了,还在一直下着,这使得张辽前进的脚步放缓了许多。最后他干脆也是弃马而徒步,直奔而前。 风雪实在太大了,等着张辽带着两万精兵赶到了泄归泥大军之处时,己经是两天之后。而入目所视的尽皆是那些被大雪掩盖着身体的一具具白色尸体。 “搜,看看还有没有活的。”张辽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之意。加上俘兵整整上十二万人呀,他不相信,连一个活口都不会有。 两万精兵分成了几支开始搜索起来,时间一直持续了三天,等到大雪己经完全停了下来,统计数字也报了出来。 从统计的结果来看,十二万大军基本上是全军覆没了。查验伤口得知,多数士兵死于弓箭的射杀,还有部分是因为受伤后而被冻死得。在现场也寻到了泄归泥那具无头尸体。 泄归泥战死之时,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巨大的狼牙棒,胸口上还插着箭羽。看得出来,他一定是拼命的反抗过,奈何的是突然被攻击之下,使得他并无法用在全力。 看着这个和自己一同南征北战多年的老伙计,张辽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泄将军,我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 能够出击将十一万人全部袭杀,那绝对不是一般军队的实力能够做到。统看如今中原的形势,怕也只有曹操可以吧。 “曹操,你会为今天的所为付出代价的。”张辽一声嘶吼响彻在整个官道之上,远处树木上的积雪被震动都砸下了大团的雪花,似乎是在将军的怒吼下战战兢兢一般。 泄归泥战死了。 十一万大军战死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张超见马超 张辽将这位副军团长那无头尸体运回到了新安城。同时又派了快马分别的通知了在洛阳城的第五军团以及正向着西凉进军的主公张超。 向五军团传信属于是通报情况,告诉他们有一支敌军己经来到了新安城和函谷关的中间地段,请他们做好防备工作。 向张超报信,是告诉他这边发生的情况。 张辽也是一个有着大局观之人,他在报信的同时还附信道:“主公且安心,泄归泥将军和十一万将军虽然身死,但他们不会白死的,这个仇我七军团会报,相信主公也会报。现这里大雪封路,交通极为不畅,这样的情况下,也并不利于大军的围剿。还请主公继续完成西进的大业,就将新安城这里交给我吧,罪将张辽启上。” 随着张辽信件附上的同时,还有一则是留守在长安的四军团长张合之信,他也是知道了发生在新安城的事件,是来询问是否需要增兵帮助张辽的。 自张超离开了长安之后,张合按着军团军师沮授的意见,开始整肃起长安周边的一些郡县。凡是服从的,自是好生安慰,但同时也派给他们筹集粮草之务。即然是真心投降,总要拿出一些实际的举动来。 对那些还心存二心,期盼着董卓可以杀回来的长安附近郡县的官员,张合则是采取了杀字绝,这样的后患一个不留,甚至对有的极为顽固的分子还是诛其全族。 软硬兼施之下,长安城附近很快就安定了下来。如今四军团己经有能力分出一部分兵力前去帮助张辽的第七军团。 两封信皆是摆在了张超的面前,也让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曹操还真是不鸣则己,一鸣惊人。竟然斩杀了自己十一万人。虽然说这其中有八万的俘虏兵,但那些也是活生生的性命,且他们己经归顺了自己,这同样算是不小的损失。 一下子就是十一万人,还死了一名副军团长,这的确让张超心中充满了怒火。 一腔怒火之下,张超甚至有一种要带军反杀回去,将那些进入到司隶的曹军都灭杀的想法。 只是这也就是一个想法而己。如今大军己由长安来到了天水郡的平壤城,眼看着距离金城也不过就是三四天的时间了,如果现在大军返还的话,那损失也就太大了一些。 “文远,吾相信你。”思虑了再三,张超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做出了不回师的决定。眼下还是要先解决了西凉问题在说,同时也要将董卓给彻底的灭掉。 只是不回师的决定虽下,但对于张辽还是需要好生安慰一番的。当即张超亲笔写下了书信,大意是对七军团的遭遇表示同情与愤慨。又着重说明了,这一次事件与张辽并无什么关系,一切均是太出人意料了一些,让他不要有什么负担。另外就是有关泄归泥的死,在封赏他留在晋阳城的家人同时,这个仇早晚会报。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好新安城,在没有弄清敌人是谁,有多少人的情况下不要随意的主动出击,也就是一动不如一静。总之保护好大军顺利回到洛阳之师就是胜利。 给张辽回过信之后,张超又给四军团张合写了信,大意是对于他在长安城的表现表示满意,同时也让他警惕着新安城方面的动静,一旦那里出现了什么危急,可不必在请求自己,自行救援之事。 安排完了这些事情,并着人将信件送出之后,张超就升帐请来了一军团和六军团的将军们,让他们加速前进,争取早一天到达金城,早一点解决了董卓和西凉的事情。 张超理智之下,大军终于在三天后赶到了金城,而此时吕布的先锋军团也提前数天赶到了这里,与他们同行的还有马超、马休和庞德等将军。 金城门下,先锋军团长吕布、军师庞统、副军团长候成和二军团长黄忠等人迎接了张超大军的到来。 城门之下,张超也第一次看到了有着西凉第一猛将之称的马超。 虽然说受了伤,一直未愈,可马超给张超的第一印像还是很不错的。一身得体的银色铠甲在身,浓眉大眼,皮肤白皙,脸上是干干净净,倒是不愧于那锦马超的称呼。 马超也是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之中的张超。就见其一身白衣在身,身材匀称,看起来并不是很强壮,但给人以一种非常用力的感觉。尤其是那双漆黑的双眸,那里面带着深遂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其心中想法一般,让人见到之后会忍不住生出一种仰视之心来。 这就是威压,也是张超这些年来练就的一种本事,那是上位者才能带给他人的一种震慑之力。 “罪将马超见过大将军。”银甲将军半跪在地,一幅称臣之态。 “马将军有伤在身,不必行此大礼,还是请起来吧。来人呀,把将军送入城中,找一处安静的宅院养伤,同时把张家医学院派给我的那几名医官请去给他治伤。”张超伸手虚虚一扶,尔后对着身后的护卫长许褚说道。 “诺。”许褚答应了一声,这就准备去照办。不成想,马超确是突然昂头而道:“大将军,不必如此,超愿意跟着大军打败董卓,救下父亲。” “嗯?你伤未好,就不必出战了。至少猛将嘛,我身边还有很多。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下去了,照办即是。仲康,送马将军下去休息,马休将军就跟着你大哥一起好了,庞德将军请留下来助我即可。”张超即有了决定,又岂能在为他人的要求而随意更改呢,当即就是以着不容质疑的口气说着。 许褚见主公下了命令,当即答应着,然后上前来到了马超的身边道:“马将军请吧。” “不,我...”马超还想在说一些什么。可许褚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只是一步上前,尔后双手一伸就将其怀抱在双臂之中,在一发力,就将其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马超若是无伤在身,许褚想这样做还有些困难,但面对有疾的他,现在便是想反抗也无太多的力气。 马休也是想让大哥好生养伤的,就没有阻拦,马超就这样被抱走他地,进入了金城城中。 “嗯,我们也入城吧。”张超见事以解决,便轻点了一下头而道。 随即就是大军向着城内而去,又是四个军团汇合于一处,当即金城之中,处处可见甲士随地而走,给当地的百姓造成一种重兵压境之感,使他们中很多百姓连话说都不敢过于大声。 金城府衙之内,张超在议事厅中,将四个军团的将军和军师们都召集到了一起,商议军事。 “汉升,你来到这里最早,将情况和大家说明一下吧。”待各位将军入位之后,座于顶首的张超即向着黄忠说道。 黄忠弯腰抱拳很是恭敬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就挺直了身体道:“主公,各位将军。金城是西凉的门户之所在,西北方向正是枝阳、允街,令居三地。如今董卓的三十万大军正于此处集结。据斥候处传来的情报,枝阳城中大约有董卓军五万人,由一名叫李通的将军镇守。他们的更多主力是放在了令居前往苍松城之地。或许他们己经知道了没有了退路,近日他们攻城非常的猛烈,苍松城马腾部,己经不止一次的向我们进行了求救。” 黄忠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帐门掀开,一名斥候急急进入,在见到张超和众将军之后即跪倒在地道:“报主公,苍松城被董卓军攻下了,如今正在猛烈的攻打着姑臧之地,马腾又一次派人向我们进行求援。” “嗯?”张超听着连苍松城都被攻下了,脸色只是微微一变后又恢复了正常,尔后即道:“好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诺。”斥候答应一声之后即向后退去。 “众将,苍松城也被董卓攻下,如今只剩下一个姑臧城了,那里也是马腾所能守的最后之门户。可以想见,一旦那里也被占领,我们想要在抓到董卓将会非常的困难,他们很可能会分兵而散,如果追得急了,甚至他们会出走玉门关,进入异邦之地,若是如此的话,将会是不好解决的后患。”张超声音极为冷静的分析着。 对董卓本人,张超谈不上任何的好感,可他又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若不然也不会成为压倒大汉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这样的人,成事或许太难,说到败事和捣乱的本事确是少有人能及。 这一次若是真的放对方走了,在想抓到他怕就会非常的困难了。为了不让此人影响以后自己的发展大计,这一次定然是要将其留在西凉得,这没得什么商量。 分析了眼前的局势之后,张超即做出了马上出击的决定。 众将军也感受到了张超对于消灭董卓的迫切之心,做为将军,也正是他们立功受奖的好机会,自然是不愿意错过。接下来皆是纷纷请战。 第五百一十六章 文丑的军令状 “主公,相对阳城的李通,不过就是董卓一位妾室的堂弟而己,根本就没有经过什么大战,这样的人不足为虑,忠愿意事着二兵团展开攻城战,三天内解决问题。”黄忠眼见张超决定用意了,这就主动的站了出来,请战。 “主公,枝阳的问题交给布来,只需两天就可以解决问题。”先锋军团长吕布在黄忠之后也是一步站出,他给出的时间竟然还要提前了一天。 “主公,事情交给我们六军团,只需一天半就可以解决了。”谁想,吕布傲气,还有人比他更加的狂傲,站出来的竟然是六军团长典韦。而在说出一天半的日期时,他还将身板挺得倍直,眼角余光还看了看吕布与黄忠。 “我们也可以一天半攻下枝阳城。”吕布和黄忠感受到了这种挑衅,即也是一脸带怒的说着。 头一次参加张超大帐议事的庞德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他这一生,也不知道参加多少次马腾的帐中议事了。可确绝对没有一次像是现在这般,各位将军争抢当先锋的,怎么在这些人眼中,好似董卓的兵马就像是泥捏的一般呢? 那可是足足五万大军呀。就算是五万头猪,想要一天半内给驱赶走,怕也是非常不容易吧。 庞德会惊奇,倒也并非是没有道理。要说西凉军厉害也是实话,只是相比而言,对攻城战早就有了足够经验的张超大军,五万人守的一个小小枝阳城,还真就不被将军们放在眼中。 想那长安城,可是古都之一,城墙之高,之坚不知强过枝阳多少倍。且还有诸葛亮亲守又带着二十万大军,但一样不是被攻破了吗?更不要说枝阳城,还是董卓军在镇守了。 在别人眼中,很是强大的董卓军,在张超这些军团长们的眼中,几乎是不堪一击的代名词了。至少打到如今,他们还没有碰到过什么难啃的骨头。 三位军团长是个个站了出来,谁也不甘落后。急得一军团副军团长文丑也是几次将目光放在了张超的身上,他只是副军团长,像是这样请战的事情,还是轮不到他的。 好在,面对着文丑的目光征询,张超终于是给予了回应。“嗯,文将军似也是有话要说的,难道你也想请战不成?” “是,一军团也愿意做为先锋攻下枝阳城。”文丑见张超问起,连忙出声回答着。 “好。那不知道文将军可否在一天内攻下枝阳城呢?如果能,这个任务就是你的了,不能的话,那还是不要在说什么了。”座于首位之上的张超笑呵呵的说着。 “一天?” 张超这般一说,文丑即是一愣。 说实话,攻下枝阳城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可说仅仅只是一天的话,那他还真就不敢马上打下这个保票了。只是如果不能一天攻下城池的话,那就等于与其它将军一样了,凭什么这个任务会教给他来做呢? 文丑的愣神只是片刻,随后他注意到张超那笑吟吟的面容之后,即狠下心来道:“主公,丑能做到。” “好,那就请文将军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在一天内攻下枝阳城,军法从事,可敢?”见到文丑果然是答应了下来,张超即再度追声而问着。 “丑这就立下军令状。”这一刻的文丑有如被架在火炉之上灼烤一般,此时己经没有了什么退路。所能做的,就是全数答应下来,至少到底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他相信做为一军团真正的军团长张超,应该还是会帮助他的。 文丑答应了一天攻下枝阳城的请求,同时还肯立下军令状。一时间其它三位军团长皆是不好在说一些什么了。他们可是自认,没有这样的能力的,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一军团身上,他们又认为并非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张超亲手训练出来的一军团呀,听说强攻就是攻守兼备,劣势则是长途奔袭,那想来像是攻枝阳城这样的任务他们应该是可以完成好的吧。 会议最终以文丑请战而结束。事后,众将军们尽皆离开,张超留下了这位副军团长。 其实不用张超开口,文丑也是要留下来的,毕竟他对于能否在一天之内攻下枝阳城也并非是多么的心中有数。 “文将军,明天我会让张家军配合你们,尽可能的压制住守城的董卓大军,你这就回去安排即是。”张超看着留下来的文丑,呵呵笑笑而道。 “啊!” 文丑有些无言,只是让张家军配合自己就完事了吗?难道并非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或是武器?可若只是凭着弓箭兵的帮助,怕是想在一天内攻下城池也并非是那么的容易吧。 见到自己说了话后,文丑并没有马上离开,张超即问道:“嗯?文将军还有事情?” “这个...主公,仅仅只有张家军来协助我们吗?”文丑犹豫之后终还是出声问着。 “怎么?这还不够吗?那如果事事都要我来安排,还何需你去请战?要知道,立下军令状的是你可非是我呀。好了,你去做准备吧。告诉你,今天大家可都看到了,如果明天一日内攻不下枝阳城,那就休怪军法无情了。”说着说着,张超的脸色就变得严肃了很多。 见到张超有些生气了,文丑当即不敢在说什么,抱拳即退了下去。 出得了大帐后的文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弄不明白张超明明之前还鼓励自己争抢战功来着的,可为什么现在又似是突然不管了。难道自己这个副军团长做的一些事情不合主公的心意,他想撤换下自己不成? 可这也不应该呀。如果单单只是想撤换自己的话,那以张超之权威,完全不必多此一举才是。 想不通的文丑这就摇了摇头,带着亲兵向自己的帐中而去。 等着文丑骑马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中时,早就有亲兵在这里等候着,一看到他出现,即跪倒在地道:“将军,张锐将军己经帐中等候多时了。” “张锐?张家军的首领将军。”一听到这个名字,文丑当即就来了精神,说了一声,“知道了,马上来。”这就下马直奔大帐而去。 大帐中,一身全黑战甲的张锐正端座在一座椅之上,面前摆放的是一个待客的茶杯,只是那茶水依然是满的,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动嘴喝过。 “哎呀呀,让张将军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掀开帐帘,一看到张锐之后,文丑即是哈哈大笑的说着。 张锐虽然统兵数并不是很多,论起个人战力来也非是最强的,但张家军首领将军的身份确是让任何人都不能小视于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此人才是主公张超嫡系中的嫡系。 至少说到绝对的忠诚,在整个集团之中还没有哪一个军团能够和张家军相媲美。而能成为张家军军中的将领,甚至就是一个小小的管着百人的连长,那也是需要经过张超的亲自任命才可以胜任的。 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张超对于张家军的掌控就处于了绝对权威的位置。 见到文丑入帐,张锐呵呵一笑起身抱拳而道:“文将军,本将是奉了主公之命在这里等着将军的,同时有关明天攻桂阳城一事还有诸多事物要与将军一起协调。” “哦,好说,好说。”文丑也是抱拳回道,尔后笑着就寻了帐中主位上座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一路之上他还有些弄不明白,明天要如何攻城的话。那现在张锐出现在了这里,他便是心中大定。如果不是有了万全之策,想必张锐是不会随便的出现在这里得。 任谁也不知道张锐到底和文丑谈了一些什么,但只有他的那些亲兵们知道,在不久之后送走了张锐,他们的文将军就是一脸的笑容,甚至连晚上睡觉都打起了呼噜,那完全就是一幅放松心情般的样子。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四个军团的士兵都集合了起来。 有关昨天文丑立下了军令状,说一天内会攻下枝阳城的事情早就在军营之中传开了。 对于文丑如此的托大,大多数人是不抱着什么期望的。相反他们还想看一看,如果文丑将军出丑了,主公是不是会真的惩罚他们。 一早起来,在众人关注之下,一军团先是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然后这才开始不急不缓的聚兵,向着枝阳城下缓缓开去。 很多将军以为,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己。文丑应该抓紧每一刻才对,可怎么吃个早饭都用了如此之多的时间呢?这般看来,岂不是时间更加的紧张了? 众人不解,便是连吕布、黄忠和典韦几位军团长都是一脸的不解,甚至还有着一丝的担忧之意。 以他们的了解,尽管时间紧一些,可凭着一军团的战力,如果从早上就发起猛攻的话,到了晚上只要不间断的攻击,气势不减,一天内解攻下枝阳城还是有一线可能的。但若是这般的磨蹭,一切皆是不太好说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攻城的气势 在众将的狐疑目光之中,辰时,即是我们现在时间的上午八点多,不到九点的时间里,文丑终是将一军团八万大军带到枝阳城下。 长安城一战中,一军团出力不少,但同样也有了两万人的损失。虽然之后也抓了不少的俘虏,各军团有些损失是就地弥补了,可做为精锐的一军团确没有收取任何一个俘虏兵进入军中,毕竟他们以后是要直接受命于张超的,这就导致他们的人员组成必须要慎之又慎才可以。 虽然说只有八万人,可是当一出场时,整整四十个团的阵容一出,还是给人了以一种非常震撼的感觉。 张家武器院,这些年来可是提供了不少的精良军械补足于各军团之中。做为一军团自然是首当其冲被供应的单位之一,就像是这八万人,皆是穿着精良和改造过的战甲,它们份量更清,但也更加的结实,以至于这些战甲的颜色较之平常的战甲比起来,更漆黑了许多。 八万穿着漆黑战甲的士兵,手拿着磨得油光锃亮的各种刀枪,又加之他们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了声怒喝,吐出一个杀字,这一切皆使得他们在距离枝阳城下还有五百步的时间,那一种磅礴的杀气就己如乌云压顶一般的侵袭而来。 “这就是张超大军吗?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呀。”张超军中,第一次看到这阵势的马超、马休和庞德等五千西凉将士们看到这一幕,便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的感叹之声。 在看到一军团从出现,到逐步的向着枝阳城下前进时,他们许多人中都感觉到心脏在这一刻跳得更快了,整个人似乎都被一种激励之情所感染着,这引得他们竟然也有了一种冲动,那就是也想冲上前去,和这些一军团的士兵一起,向着枝阳城发起猛攻。 两军交战,气势是极为重要的。如果一方士气不断上涨,那就可以发挥出比平时还要强许多的战力来,反之另一边就有可能被压制的气势下降,若是如此的话,这一仗不用打就己经有了结果。 就似是一军团的出现,还没有动用一枪一刀,便算是己经在气势上胜了一筹。 马超与庞德等人也是很早就在军营中走动了,连他们看到了这支军队都会忍不住的生出这般的想法,那不用说,守着枝阳城的董卓军会如何去想了,那感受只会更加深重。 “伍长,我有些害怕。”一名士兵在看到一军团步步向城池逼近的时候,忍不住出声说着。 “不要怕,我们是守城的,他们飞不上城楼来。”那是伍长回答的声音。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会有些害怕,我们打不过他们的。”那名士兵继续有些心颤的说着。 “打不过也要守,身后有将军的督军们呢?如果现在逃,那也是死呀。”伍长都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了,因为他也一样被眼前一军团的阵势给吓倒了,只是他更为理智一些,深知李通将军早就在防着这一点,安排了两千的督军在后压阵,但凡是有不战而逃者,便会被以逃兵的名目给斩杀。 这一幕的对话,可不仅仅只是在这里,其它士兵之中也是一样在迅速的传开着,显然这气势的确是吓到了不少的守城董卓士兵。 枝阳城下,当一军团的士兵来到了距离城下四百步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尔后就见其身后出现了一万的张家轻骑兵,他们一出现,就有如一阵旋风般的冲了上来,直直来到了距离城下三百六十步的地方站定。 骑兵之中,最居中之位便是身着黑色战甲的张锐。与昨天不同的是,如今的他,不仅全身上下皆被战甲所括,便是身后也有一个黑色披风。 有了披风在身,可以使得人变得更加帅气更有范,也更显身份的不同。就像是在军中,也只有团长级以上才配有的,便像是在曹军,刘军和孙军之中都是如此。 可就是这应该将军才有的披风,此刻一万张家军轻骑兵确是人人都穿着,就凭这一点,便彰显了他们的不同之处。 枝阳城楼之上,将军李通眼看着不仅有步兵,还有骑兵也欲靠向城门之下,当即就在城上大声的下着命令,“放箭,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城楼之上的董卓军弓箭手们,听到了主将下达的命令,一个个是拉弓而满,在随后箭矢就有如雨点一般的由城楼之上落了下来。 弓箭倒是准备的齐多,只是距离并未达到有效射程之内,一道道箭矢是射了出去,确仅仅是在张超大军前方十几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地上长草了一般,竟然密密麻麻的插的全是射出的弓箭。 “将军,射程不够呀。”城楼上一些董卓军的部长、曲长和卒长等人眼看着根本射不到张超军士兵,便是急急的向着李通说着。 “嗯?”李通将头探出了城垛向下看去,看到果然距离敌军尚有着十几米的距离,就算是有一些射程较远的弓箭也离对方有五六米远,这就点头而道,“好,即是我们射不到他们,他们也射不到我们的。” 因为弓箭射不到,城楼之上的董卓兵倒是安静了下来。 董卓兵没有了动静,城下张锐将军便轻轻抬起了右手,将张家军将旗高高举起道:“所有人听命,前进五步。” “跺,跺,跺...” 整整一万的张家军骑兵,摆成了一个密集的扇字形,在听到了命令之后,即齐齐骑马上前五步,向枝阳东城门前靠近着。 “停!” “引弓!” 张锐接连的下达着命令,就见一万轻敌都做着相同的动作,将弓箭拉满,张弓以待。 “哼!以为前进五步就可以射得到我们了吗?真是异想天开。”城楼之上的李通将军,注视着张超军的一举一动,见到此举之后,不由脸露讽刺之色。 “放。”面对着李通的讥讽,张锐不为所动,目测下距离之后,即高声而干脆的吐出了一字,随后就见万道箭矢离弓而出,直向着枝阳东城门上飞了过去。 弓箭有如平地而起的闪电一般,随着一声声破风之声传出,它们飞涌而出,竟然就直冲着城门上急掠而至。 弓箭射来,这让在城门上还一脸不屑表情的李通大惊失色,眼看着那些弓箭竟然真的穿上了城楼,而且有些还向着自己的身上扑来,他就知道,终还是小看了眼前这些张超大军的骑兵,他们的弓箭竟然真的可以射到城门之上。 虽然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可是那些弓箭冲上了城楼可不是假的。 “快,快躲!”弓箭己经飞上了城楼,这一刻的李通只是来得及喊了一声躲后,就伸手将面前的两名亲兵拉到了身前。 其实此时,都用不到李通去喊什么了,这些士兵可也不傻,眼看着上万支弓箭射了上来,他们一个个在张大嘴巴,露出惊恐表情之外,也尽皆是开始寻找地方躲藏。 “咻咻咻...” 弓箭破空之声此起彼伏,就见城楼之上董卓士兵是一名接着一名被射中而倒在了地上。其中还不乏一些手持盾牌之人,原本他们还仗此想要抵挡来着,奈何那些弓箭都非普通的木箭可比,它们的顶头都是用锋利的熟铁制成,穿透性极强,远不是普通的盾牌就可以挡得住,硬是要抵挡的话,那只能是看着这些弓箭将他们的盾牌穿破了。 “通,通通!” 士兵尸体砸地的声音是连绵不绝,使得一些还想伸头去看张超军动静的董卓士兵在也没有胆子去关注什么了。现在他们只能是尽可能的躲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等待着射出弓箭的停止。 城下,张家军骑兵不停的射着弓箭,以完全压倒性的力量压得董卓军无丝毫的还手之力。而这还非是他们的极限。 原本,张锐不用动地方可以就地将箭射到城门之上的,张家轻骑兵,所用的都是武器学院提供的最好弓箭,相较于市面上现在的那些军弓们,它们体积更轻,质量更好,射程也更远。 只是因为张锐不想出任何的差错,这才让大军又前进了五步,如此一来,便是可以程完全压倒的形势了,现在看来,董卓军果然在一时之间失去了还手之力。 “文将军,接下来看你们的了。”张锐侧目看向着文丑出言而道。弓箭兵在厉害,也未听说过依靠他们就可以攻下城池的,最终还是需要步兵入城才可以。 “哈哈哈,张将军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做好了。”此刻的文丑是自信满满。 张家轻骑兵的弓箭压制,让他大开眼戒,然这还并不是他的全部底气。昨天晚上,与张锐聊过之后,得的那件宝贝,才是他确保可以攻下枝阳城的最大底牌。 “来人呀,准备云梯,攻城。”文丑开始做起了攻城准备。而在宣布冲城的同时,他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一师师长道:“蒋将军,按计划行动吧。” 第五百一十八章 那一炸 “诺。”一师师长蒋义渠痛快的答应了一声。他原是袁绍手下的将军,后来投了张超,经过了张家军事学院的学习后,就被分配到了一军团并成为了一师师长,这让他兴奋不己。也立志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昨天晚上,文丑就将他给叫了过去,向他安排了一件秘密任务。现如今,他只需要将安排之事做好就可以了。 “你们几个,抱着东西跟我来。”蒋义渠答应了一声之后,即向着身后的几名亲兵说道,随后他们就向着枝阳城南城门之下而去。 弓箭的压制之下,城楼上的董卓军还不敢抬头,城下己经有三个团共六千一军团士兵开始攻城了,喊杀声是响彻着云霄,在这样的混乱之下,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蒋义渠此刻的举动。 这正是蒋义渠所需要的结果,他就是期望着没有人注意他,因为主公张超早就吩咐,他的所作所为,越是不引人注意越好。 虽然不知道为何主公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只是军令如山,做为一名合格的将军,他只需要服从即是。 借着混乱之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事情安排好后,蒋义渠就重新的回到了阵营之中,来到了文丑的身边。 看着蒋义渠都安排完了,文丑向着他点一下头道:“好,现在先攻城,主公说了,攻不下在动用这个杀招,你去指挥一师人马吧。” “诺。”蒋义渠答应了一声之后,就重新的回到了指挥员的位置之上,开始指挥着麾下五个团,整一万人马借着云梯等物向城楼之上攀爬着。 这一会的工夫,一军团的士兵早己经开始了冲城之举。为了避免被误伤,张家轻骑军也停止了放箭举动,这也使得城楼之上的董卓军有机会可以组织有效的反击了。 “杀,将这些敌人从城楼上赶下去。”李通推开了身前满是弓箭的两名亲兵尸体,这一刻拿着一把大刀又跳了出来,开始指挥属下人马进行反击了。 尽管之前借弓箭的优势,有些一军团的士兵己经冲上了城楼。可毕竟还是少数的,当董卓军开始反击的时候,一时间双方就陷入了苦战和混战之中。时不时就会有人中刀或是中枪倒在地上,鲜血四流。 一军团的攻城方式是十分迅猛的,董卓军的抵抗也并不弱。或许他们也知道守不住就是一死的结果,为了能够活下去,双方都开始拼起命来。 战斗一持续就是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期间仅是一军团就轮番的冲上了八个团一万六千人,而其中也是仍下了足足近八千具的尸体,可依然还是无法完全的占据着优势。 一军团的损失不小,董卓军的损失就更大了。 仅仅是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做为守城的一方,竟然就己损失了不小一万人,这样的比例己经是非常距大了。攻城的比守城的损失还要少,这在古代战争史上都不是多见的事情。 一军团用他们的战术和能力证明了一切,证明了他们的强悍,只是就凭此还远远的不够,至少想要攻下城池来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将军,我们又有一个团被打烂了,两千人冲上去,如今还能退下来的连三百之数都不到了。”一师师长蒋义渠,在眼看着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活生生的冲上去,但多数人确永远的回不来了,不由很是心疼的说着。 文丑的双眼早就变得血红了。他真是没有想到,这董卓军的战力竟然也能这般的强悍,若在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便算是将一军团的八万人都安排上去,怕也是很难在天黑之时将桂阳城拿下的。 他可是在张超的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做不到的话,岂不是要被他人笑话? “管不得那么多了,一师长,执行最后的计划吧。”文丑情知形势并不如自己所想那般的乐观,这就决定动用最后的杀手锏了。尽管他对于张超所安排的这些也并不是很懂,可即然是主公之意,想必威力定然不俗才是。 “好。”蒋义渠也正想看一看,主公安排的这一招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呢。他就此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去准备。 向着亲兵要了一道点燃的火把,蒋义渠就此来到了距离枝阳城东城门下五十步外的地方,尔后向着那被置放于地上的一根引线上就杵了过去。 “嘶!” 引线被火把点燃,当即带出了一丝的火花,在之后就有如灵蛇一般迅速的燃烧而去。 “退后一些。”蒋义渠并没有忘记送来此物的铁卫所言,一旦点燃,距离当是越远越好的说法,他就此带着一些亲兵向后退了十余步。 可也仅仅就是退后这般距离便重新的停了下来。内心中,他对于此物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并没有数,也非是十分的看好。不过就是一根可以着火的绳子而己,这与平时过年时放的炮竹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说一定有,就是一根引线长,一根引线短而己吧,那也不代表就能产生多大的威力吧。 退后了十余步的蒋义渠,目不转睛的盯着由他点燃的那道引线由近及远而去。 足足有着五十步长的引线,使得这东西在燃烧起来的时候,速度并不是很快。甚至蒋义渠都是等待得有些不耐烦了,那东西方才着到了头,尔后粗粗的引线终于进入到那被包裹的黑色油纸之中。 “进去了,进去了。”几名跟在一旁的亲兵有些激动的说着。 “吵吵什么,我知道进去了,可是怎么没有动静呢。”蒋义渠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来,尔后目光就死死的盯着那被黑色油布包裹之物,有些不解的说着。 “轰!” 就在蒋义渠还在想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毫无动静,那又怎么能靠他攻下桂阳城的城门时,突然一声足以让他双眼发花的火光就冲天而起,接下来他的双耳就是一震,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似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轰!” 同样的一声炸响,也引起了城上城下,包括在身后不远的张超大军的注意。 就在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城楼上的攻城战时,突然间这一声巨响,打了几乎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大多数人都是感觉在这一刻,有一道炫丽的目光冲天而起,在接下来就是耳朵有如被什么东西给堵到一般,竟然一时失聪了。 还是在这一刻,城楼之上原本正在刀兵相击的士兵们都停下了手。 此刻,不管是张超军士兵还是董卓军士兵都似是被什么东西震到了一般,站在那里不动了。甚至还有一些人的剑风在就要划到对方身体的时候就这般的停了下来,给人的感觉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般。 这样的静止大约是持续了五六秒的时间,接着有反应快的就大声的喊道:“不好,是地震。” 此刻,多数人耳朵还是处于失聪的状态,他们能看到的就是有人在大喊大叫着,可至于具体在喊一些什么,确是完全的听不清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也跟着大喊大叫,就如只有这般的表现才是正常人一般。 城门之前,蒋义渠和几名亲兵距离较近,此刻他们受到的波及也是最大的。比如说耳朵完全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隆隆做响的声音。可相较于旁人,他们的头脑确是更加的清楚,而此时他们一个个都是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 实在是不这样做,不足以表达他们现在的心情。因为就在此时,他们看到那原本伫立在那里的枝阳东城门,现在没有了。存在的只是一个偌大的,无法来形容的巨大洞穴而己。 洞穴内部,早己经是一片的混乱,隐约可见的还有一些董卓军的尸体及一些沙袋正四处而扔着。 东城门处突然传来了爆炸之声,直接导致守在这里的两千董卓军是首当其冲,多数人被这强大的火药威力给炸死了,还有一些则是陷入到了重伤之中。 想想,便是连那些沙袋都在一声巨响之下被送上了天,可想而知,血肉之躯的士兵会有经历什么样的惨事了。 蒋义渠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之前他就被提醒过,说主公送的这个东西威力巨大。可以说他是早有准备的那少数人了。只是当效果完全的暴露出来时,还是将他给震到了,他还是没有想到,那个只比酒坛大不了多少的黑色油布包裹之物怎么会产生如此之大的威力,竟然将整个城门都被炸得四分五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惊诧、惊惧、惊疑... 害怕、震动、发呆... 种种的感想这一刻全部都袭向了心头,蒋义渠甚至都有些无法相信眼前这所发生的真实一幕了。 相较于有些人五六秒钟就反应了过来,以为是发生了地震,等着蒋义渠反应过来时,己经是过去了足足近二十秒的时间。他方才缓过了味来,在当看到那被炸开的巨大城门缺口时,心中随即就是大喜。“来人呀,城门以破,一师余下人马随我杀过去。” 第五百一十九章 秘密武器 “杀呀!” 蒋义渠的这一声喊,先是沉寂了三秒的时间。接着等到士兵们反应了过来之后,便是震天的喊杀之声,随后约有近五千的士兵跟在了将军的身后就大步的向着那被炸开的城门处冲了过去。 “杀,杀,杀呀!”混乱而震天的喊杀之声响起,这也使得城楼之上的董卓军醒悟了过来。尤其是指挥守城的李通将军,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城门竟然被破了。好似是地震所为,那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 李通想不明白,难道是连老天都助张超不成! 古时的人因为科技并不发达,还是有些迷信的,在李通认为这是上天都在帮助着张超时,他心中的惊惧之心就可想而知了。 所谓逆天者亡的道理他不会不懂。即然连苍天都在帮助张超,那这一仗还怎么打?在说了,城门被破,枝阳城还怎么在坚守下去呢? “撤,快撤。”李通眼见大势以去,这便连忙向着身边的士兵下达着撤退的命令。此刻他想的己经不是如何的守住枝阳城,而是怎么样才能撤走,不被杀了。 大军后营之中。 张超也是有些震撼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要说对炸弹威力的了解,在这里,怕是无人可以比他更清楚了。 在金三角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炮弹没有见过,甚至一发炮弹可以炸平一座小山的事情他也是有过耳闻的。但此刻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被眼前的这个炸药威力给震到了。 记得上一次去张家武器学院的时候,张超就曾吩咐过那里的师傅们,让他们研究火药,并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知识告诉了他们。这一次,黄忠从晋阳城前来押送粮草的时候,他就让其多武器学院中拿来了三颗。 这也是刚刚做好的三颗。因为时间有限,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威力到底如何,甚至连会不会被炸响都不敢保证。 张超所举本也是为了对付长安城中的诸葛亮所用的。在想着反正不管有用无用,试试总不会有什么坏处的。只是未曾想,长安城的攻城一战最终因为战士们的勇敢外加特种军的突袭最终还是成功了。 攻长安城没有用上,攻桂阳城确是有了用武之地。眼看着马腾就要顶不住,如果不能及时的赶到,怕是形势就会出现巨大而不利于自己的变化,这张超才不得不要试一下。 只是为了不让其它人所知自己有这样的东西,而且也是出于并不了解此物的威力,他没有告诉太多人,只是决定在一军团攻城时用一下,如此就算是不好用,也并不妨碍什么。 可万没有想到,这炸弹竟然威力如此之大。并不比在金三角时所见的一般炮弹威力弱,甚至一定要比较,威力还是比自己想像的要强大得多的。至少普通的一门炮弹未必就能将城门完全的炸塌。 感叹于这火药炸弹威力不小的同时,张超是众人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只见他在看到蒋义渠己经率先开始冲入城门时,这就对着一旁的吕布道:“奉先,城门以失,你可以带你的骑兵冲上去了,记住,一定要以迅雷之势而上,不得耽误,争取一次性连允街之地也攻下来。” “诺。”吕布也是被眼前那一炸的威力也吓到他。尽管他自诩英雄非常,可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将自己置身于那一响之下的话,怕也一样会粉身碎骨的吧。 正自惊讶之时,张超的军令下达了,一向好战的吕布当即就答应了一声,尔后对着一旁的副军团长候成道:“快,马上点齐名兵马,随后跟来,我带着两万先锋骑兵先去也。” 吕布深知时间的重要性,向着候成吩咐完后,这就骑马回到军中,点齐了两万骑兵带上了少许干粮,就奔向着被破门的枝阳城冲了过去。 枝阳城中,李通己经败逃了。只是因为城门突然被破,整个城池中都陷入到了混乱之地,导致着很多董卓士兵都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将己经弃城而逃了。 本能之下,在看到蒋义渠带着一军团士兵冲来之时,他们还在上前抵挡着。 城中混战起来,这倒是给了李通逃走创造了很好的机会。在他带着三千骑兵出了城后,眼看着身后竟然无人追来时,不由就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并没有人追上来。只是这一次也太邪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地震了,还正好将东城门给炸开了呢?”并不知详情的李通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现实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跟着身后就有斥候来报,说是有一支敌军骑兵在身后跟了过来。 “快跑。”一听到有追兵出现,李通是实在没有时间去想太多了,至于转身而战更是不现实,凭着城池在身,五万士兵都挡不住,那现在只有三千骑兵而己,凭什么人敌人打呢? 李通继续逃亡着,在他们的身后,吕布带着两千先锋军团的骑兵则是一路追击着。双方是一前一后,直向着允街而来。 枝阳城被破,时间太快,完全的出人意料,等着董卓安排在这里的五千士兵听到了消息时,李通己经到达了这里,身后不远之处即是吕布所带的骑兵。 得知身后的敌军足有两万之众,而只有八千兵马的李通不敢在这里阻敌,放弃了允街,再一步向后撤退着。 一追一逃之间,双方过了允街,直奔令居城而去。 枝阳城中。 一军团的士兵很快就清剿了残余的董卓城中士兵。在知道主将李通己经逃走之后,士气全无下,很多人选择了投降。 这也使得文丑可以更快的接管这里的防备。在加下身后二军团和四军团的及时入城,整个形势大定。 枝阳城中,张超召开了一个临时的军事会议。当着众多将军的面,解释了一下东城门被破的原因,是因为“秘密武器”之下的人为所制。 消息一现,在整个军帐之中引起了巨烈的议论之声。众将军们先是一脸的震惊,转而就是兴奋万分。 对火药并不是十分了解的他们,原本也有些人也抱着与李通是相同的心思,以后是地震所至,可是在听到张超的解释之后,才知道这是他们主公所制的秘密武器。 对于秘密武器是怎么做成的,具体数量多少,张超没有进行解释。可这也足以让大家欢欣鼓舞了。怎么说这些东西是他们的,而非是敌人的,就凭这一点便是足够了。而有了此物,以后攻城起来,就不会在像之前那般的麻烦,如此看来,攻城掠地岂不是不在话下了吗? 张超没有多做解释,就是不想让自己这个“秘密武器”被外人所知。 所谓的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也唯有如此,他们才可以借用此物发挥最大的战力来,也可以使得他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时可以占据着优势和主动。 将“秘密武器”一事公布之后,算是安定了各将军们的军心。之后张超又表扬了一军团,毕竟他们是在一天之内攻下了枝阳城。尽管他们是靠了外物,但那一天下来的厮杀可非是假的。 宣布完了结果之后,张超就下令大军好好休息一晚,之后明天一早向允街而去,争取早一点与董卓军主力展开会战。 会议之后,各位将军是迅速离帐进行安排了。有幸得以列席会议的庞德确是揣着一颗不安和惶恐之心回到了营帐之中。 马超是刚刚服药不久。在张超医官的调理之下,他的身体己经日渐好转,或许用不了一两个月,就能重新的生龙活虎,重新的上阵杀敌了。 “庞将军,会议开完了?”看到庞德回来了,二公子马铁即微笑的问着。 将军间能够迅速增加友谊的方式,便是同生共死了。破羌城的防卫战使得庞德终于入了马氏兄弟的眼,也获得了足够的尊重。 “二公子,我回来了。”向着马铁点头微笑之后,庞德看到己经起身座在那里的马超,这便上前几步,尔后弯腰躬身道:“大公子,您好点了吧。” “呵呵,张超的医官很是有些水平,我己经好多了。对了,以后庞将军可以继续的叫我少将军,叫我大公子实在有是些别扭。”马超呵呵的笑了笑。 眼看着西凉马氏就要成为张超旗下的一股势力了,在叫他大公子似乎己经有些不适。 “是的,少将军。”庞德低头而答着。 “这就对了。呵呵,庞将军去参加张超举行的军事会议了,可有什么新鲜事吗?”马超依然是笑而问着。对于白天的枝阳攻城战,马超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前去观战,而是留在后军之中进行静养了。但对于张超军得天之助,地震震开城门之事确是有所耳闻的,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对方运气太好,并非是战力强大所致。 马超问起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就是随口而言。或许在他看来,这一次军事会议不会有什么太过新鲜的事情,无非就是攻下了枝阳城,张超会好生的得意一番而己。 第五百二十章 马腾的悲伤 看出了马超的那种无所谓心态,庞德考虑了一下之后言道:“少将军,有件事情我要向您汇报。” “哦!何事?”看着庞德突然如此的郑重起来,马超也不由就是一愣,随即神色也正式了几分。 “少将军,刚才会议中说起了今夜休息一晚,明天向允街进发之事。但还有一点我想需要在这里说明一下,那就是今天枝阳东城门突然被破,并非是地震所致。”庞德一边一说,一边注意着马超的表情变化。 “嗯。”马超先是点了一下头,枝阳城被拿下,下一步自然就是进攻允街了,这本就是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一切也在情理之中。他这就习惯性的点了一下头。可是当听到后面所说,城门被破,非是地震所为时,这就双眼一亮道:“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马超,这其中应该有些故事才是。 眼见着马超如此的敏感,庞德不由心中赞许着,“少将军就是少将军,仅是从一句话中就听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呀。” 赞叹之下,庞德这就将发生在会议上终场 所说之事给讲了出来,“少将军,枝阳城门破,非是天之所为,实是张超制造出来的一种秘密武器后引爆的效果。” “什么?”待听清了庞德之言后,马超整个人是神情激动,忽一下子就站直了身体道:“庞将军请在说一遍。” “今天那地震乃是张超派人所为。”庞德又继续的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马超听得是十分清楚了,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这足足缓了数秒的时间后,他确是猛然的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那么大的威力怎么可能是张超制造出来的,这一定是他有意如此说,就是为了显示他的强大而己。” 也怪不得马超会不相信,毕竟将火药改成炸药,这在当时来说可是张超的首创。旁人会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少将军,这都是真的。一军团的文丑将军和蒋义渠将军己经证实了这一切,这做不得假的。要不然,为何地震只是震那一块,而恰巧还就是东城门下呢?这也太不正常了吧。”庞德是边说边摇着。他也曾想过是不是张超为了鼓舞士气所说,只是想一想,实在没有这样的必要,如今大军的士兵正隆,是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证明什么的。 庞德说的郑重,这也就由得不得马超不去相信了。一时间他的脸色就变得灰暗了起来。 庞德自然知道马超在想些什么,这就又道:“少将军,如此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这个张超就实在太厉害了一些。竟然有这等强大的武器在身,那以后,怕是攻城之事在也难不住他了吧。若是这般的话,试问天下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呢?” “是呀,有这般的秘密武器,天下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马超在重复着这句话。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反而以后会是我们的主子。”庞德又追加上了一句。 如果说,之前庞德还有心想要与张超较量一番的话,那现在这样的心思己然没有了。 有着精心强将,有着强大于己方数倍的实力,现又有了如此之强的秘密武器,试问?何人还会是他的对手? 庞德这句话也正是马超心中在想的问题。 做为西凉的第一猛将,马超有着自己的想法。他甚至一度认为,投降张超只是无奈之举而己,一旦有机会的话,他是一定会反出去的,到那个时候,他还可以当他的西凉王,马家一样可以重新的崛起。 可现在,听了庞德之言后,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若是想要实现起来,实在是太难了一些。人家竟然有这般强大的攻城武器,那岂不是说,所谓的什么防御,在人家眼中都根本不值一提了吗?如此还怎么交战?难道是在平原之上展开决战吗?若是那般,他又有什么优势可言? 庞德回来所说的话,给了马超极大的震动。使得他那不想臣服之心也被压下了许多,这对于以后张超收服于他,将会起到极为关键的作用。而这或许是张超在用炸弹之前所没有想到的好处吧。 大军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除了留下一万士兵守在枝阳城后,其它三个军团都是齐齐向着允街而行。 就在大军于次日到达了允街之时,前方又有吕布送来的大好消息传来,他在一路追击李通之下,不仅攻占了允街,还出其不意的拿下了令居城,如今正在向董卓的后方运动。 消息的传来,引得张超也是十分的激动,在白鹤马上大大的表扬了一通先锋军团之后,他就命令大军加速前进,争取早一些到达令居城,以解马腾的危难。 ...... 令居城被占。李通带着万余残兵逃到了苍松城,也是董卓置身所在之地。 在突然于城中见到了李通之后,董卓可谓是十分的惊讶。直觉上告诉他,身后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而在听到对方哭诉后,更是忍不住气愤,一脚踢出,将李通踢倒在地上。 “废物,一群的废物。五万人守一个城池,竟然连一天都没有守住,你说,我要你们何用?”董卓脸色红涨的吼着。 “雍王,非是我等无用,实在是连老天都在帮助张超呀,谁又能想到,突然有地震涌来呢?完全是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李通挣扎着重新的站了起来,尔后对着站在那里的董卓哭诉着。 “说词,完全就是说词。”尽管心中震惊于连老天都在帮助着张超,可董卓并不想承认这件事情。一怒之下,他反倒还要杀了李通,以泄心中的怒气。“来人,将此人拉出去斩了。” “雍王不可呀。”一旁的王方将军眼见着董卓要杀了李通,连忙就站出来劝解着。“雍王,大战之前斩杀大将,实在于军心不利呀。还请给李通一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吧。” 李通一听说要杀了自己,也是被吓坏了,当即也是跪倒在地,头止不住的向地上磕道:“雍王,还请给小人一个机会,我愿意戴罪立功。” 董卓不过也是一时怒气而发,眼见着有人替其说情,又想到张超大军不日将到,那个时候还需要用人,这就压下怒火道:“好,就看在王将军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只是你记住了,若是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谢过雍王,谢过王将军。”李通又将头像得捣蒜一般的向地上磕了过去。 “哼!传命下去,备战。还有集中现在的所有兵力给我猛攻姑臧,总之这一次一定要在张超未赶到之前拿下这座城池。”董卓没有在去理会跪倒在的李通,而是向着一旁的王方下达着军令。 张超就要带大军赶到了,一旦被合击的话,董卓将是两面受敌,那个时候,很可能苍松成就会是他的葬身之地。而想改变这一切,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攻下姑臧,进入到西凉的腹地,那个时候可供他逃跑的路线就多了了起来,那个时候纵然就算是张超想要抓到他都会非常得不易了。 迫于张超就要出现,王方接命之后,在带兵向姑臧发起攻击时,就变得越加的疯狂了起来。 姑臧城楼之上。 己经守了一段日子的马腾正是一脸忧心重重的看向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董卓军峰涌而来。 “这是董卓军要拼命了呀。”看着城下那多如蚂蚁一般的敌人,城楼上的各位将军皆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这些守城日子并不好过。被连续的攻击之下,原本二十万的马腾大军如今能战之士己不足五万人而己。其它的十五万人,只有大约三万人战死,更多的则是逃走了。 西凉之地广袤而无垠,姑臧城之后更有着十分广阔的空间,那些士兵自感跟着马腾无望之后就逃走了。而一旦逃了,便是有如龙入大海,难以寻得什么踪迹。 马岱见到每日有逃兵出现的时候,曾进言给叔父马腾,让他杀一儆百,以震军威。 只是连马腾都没有守住城池的信念,他只是说到,“算了,想走就走吧,或许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逃生之路。” 马腾妇人之仁下,逃跑的士兵更多了,甚至有的将军也带兵逃走了。最终留下的这五万人,大多都是最早跟着马家起兵的,还有一些就是各将军的亲兵死士们。 城楼之上,马腾站在居中,左右两边分别站着手下的一众将军们。竟然达到了十几位之多。他们有马岱、梁举、候选、程银、李堪、马玩、杨秋、闫行、成公英等人。 看着这些此时还愿意跟着自己的诸位将领,马腾是即欣慰又有些无奈。他怕自己会耽误了这些人的前程,竟然在犹豫一下之后主动开口道:“众位将军,姑臧城怕是守不住了,如今之计,若是哪位想要带兵离开,腾不会阻拦的。” “凉王。”众将军以马岱为首,一概跪倒在地,一脸的痛哭伤心之态。 第五百二十一章 张春的情报 “好了,你们的心意我理解了,但是以五万守二十万人的猛攻,姑臧城又是如此之堪破,实在是无望,大家好自为之吧。”马腾摇了摇头而道。 “凉王,不如和我们一起逃了吧。只要我们放弃姑臧城,身后会有很大的地域可以活动,那时,就算是董卓也难以找到我们的。”人群中杨秋将军半跪在地而道。他从一名普通的士兵时就跟着马腾了,后来成为了一名统兵一方的将军,如今有的都是马家给予的,他是真的不希望马腾会出事。 “呵呵,董卓找不到我,但是张超一定能,他怕是饶不了我的。在说了,铁儿还在晋阳城做质子,为父者岂能无视自己的儿子,你们走吧,我会死守在这里,战至最后,想必就算是我死了,张超看到我如此之尽心,也应该不会为难我儿了吧。”马腾摇了摇头,以着一幅很是绝决的口气说着。 马腾如何不知现在逃走,或可保上一命的道理呢?只是儿子在张超那里做人质,做父亲的实是无法抛弃孩子。他己经活了大半辈子,纵死也算不得什么,可儿子不同,他还很年轻啊。 马腾不走,还说要死战到底,马岱第一个就跪倒在地道:“即然凉王不走,我等也不走,誓与敌军战至最后,而且即然董卓发起了死攻,说不定张超的援军就要到来了呢。” 马岱倒还有一些智慧,从董卓军如此死命的攻击,他似是看出了一些与以往不同之处,这便讲了出来。 只是此刻,大家确没有谁将马岱之言当真,不过是以为他就是想要安慰大家而己。 毕竟前一些时间得到的消息是,张超的确攻下了长安城,也似是开始要向西凉而来了。但是一路之上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入了西凉,还有枝阳、允街、令居、苍松四城挡在中间,想要攻下来也是需要不短的时间吧。那他们真的能挺到那个时候吗? 心中无望,本想逃走的,毕竟是个人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是现在马腾说要死战,这反倒让他们不好开口说走的事情了。 只是形势迫在眉睫,死守无望之下,还是有将军在互相使着眼色,他们在串连着,想要一起站出来说走,如此法不责众,马腾应该奈何不得他们吧。 马岱注意到了一些将军间的神色有些飘忽不定,心下十分的着急,可此刻他确又做不得什么事情来,毕竟叔父可是说了,任由将军们各自离开,那如果真的有人这样做了,你在反而杀之,岂不是会落下出尔反尔的名声吗?那谁还愿意给你卖命呢? 就在马岱心中着急,确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身后突然就来了一名亲兵上前小声对其耳语了一些什么。 “哦,快请他上来。”听到亲兵耳语之后的马岱神色间不由就是一振,随后即刻就对着亲兵讲着。 在亲兵转身离开之时,马岱就己开口说道:“叔父,有张超大将军的人要向我们传递一个消息,我己经安排他上来了。” 原本,一些将军己经商量得差不多,正要集体的提出离开之事时,突然间马岱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终还是决定在等上一等。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张超大将军所派之人到底要讲上一些什么。 众人的期待之中,一名身着长衫的男子走上了姑臧城楼,就见其双眼有神,双臂有力,走起跑来虎虑生风,让人一见就知道定是一个练家子出身才是。 来者,正是张超安排在西凉的天眼成员负责人张春。 很早的时候,张春也曾是张家军中的一员,后因为表现突出,进入到了天眼组织,成为了镇守一方的负责人。这一次他上得城楼也是应了二公子张超之命,前来告诉马腾他们前方情况,说白了,就是前来打气的。 话说法正被董卓强行留下,自是一脸的无奈焦急之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或许就与董卓绑在了一起。 运气不好,就可能会与董卓一起覆灭了。 运气好一些,真的攻下了姑臧城,或还有机会逃离董卓的魔爪也说不定。 思来想去的法正,这就决定要先帮助董卓,至少先攻下姑臧城,不落在张超手里在说。 决心出手的法正,这就主动的找到了董卓,说出了一定要封锁消息,不让马腾知道张超己经临近的事情,唯有如此,才可以以气势压人,或许就可以一股作气的攻下姑臧城。 法正主动献计,这让董卓高兴不己。当即奉其话为真理,马上就安排斥候进行封锁,封锁了由姑臧向着苍松城而来的任何一条要道。这才使得城中的马腾得不到一点前方战事的消息,甚至连张超到底走到了哪里,也全凭猜测了。 马腾对外的消息被封锁中断了,可是天眼情报组织自有他们的联络方式。当大量的信鹰从天而飞时,这个消息还是被传了出来。(张胜做为鹰使,也就是当年张超在陈留城下收留的那名叫二狗子的少年,这些年来,在强大的经济支持下,训练和饲养了不知道多少的信鹰,以保证他们的消息可以以最快的时间内传递出去。为此,如今的张胜早己经不知道获得了多少的军功,其身价也是暴涨许多。) 张春正是得到了信鹰的消息,知道了主公张超己经率大军攻下了令居城,如今正向着最后一城苍松城赶来,这才急急的向着马腾进行通报情况的。 居于姑臧城中,对于马腾军的动向和情况自是了如指掌的张春心中清楚,这支军队士气极低,若是此刻不能在给予他们信心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破城吧。 真到了那个时候,董卓就会借机而逃,这绝对非是二公子张超愿意看到的,那做为负责这里情报工作的首领人物,张春现在就是要站出来了。 张春不在隐藏身份的站了出来,出现在了城楼之上,出现在了马腾及众位将军的面前。 “凉王,我叫张春,是大将军安排在西凉的情报负责人。” 一出场,张春就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尔后不等其它人在问一些什么,他就主动的将所知情况说了出来。“大将军己经传递了消息给我,四个军团近五十万大军己攻下了令居城,如今正向苍松城而来,还勿请凉王可以在坚持几日。” 说完情况的张春,这就身子微微一弯,将那收到的情报主动的递了上来。 马岱于一旁伸手接过了情报,尔后恭敬的递给了西凉王马腾。 马腾有些激动的接过消息看了一眼,之后就是双眼放着精光,在然后就是嘴角一咧,带着笑容的对着其它将军说着,“来吧,大家都看一看吧。” 其它将军早有按捺不住之人,伸手接过了那消息一一传递看去。 借着各位将军观看消息的同时,张春又出声说道:“诸位将军,大将军最是喜欢人才,而大家能坚持在没有援军的姑臧城多日,己经证明了你们的能力。在此我向大家保证,一旦大将军打败了董卓,我也会将各位将军的贡献向大将军详禀,相信那个时候,一定会论功行赏,可保大家荣华富贵依旧如常。” 如果说张超要赶到的消息让大家振奋的话,那下面这段话就让各位将军心喜了。 跟在马腾的身边,所谓的也不过就是希望可以光宗耀祖,福荫后人而己。现在眼看无望了,这才开始去想其它的办法。可若是张超能够满足于他们,那又何必而逃呢? 想通了这个道理,一时间大家在看向张春的时候,不由就多了几丝的好感,甚至还有一些将军更是露骨的开始示好起来。 “原来是张春先生,末将杨秋在这里有礼了。” “张春先生,我是闫行,先生辛苦。” “张春先生辛苦呀,我是成公英。” 眼看着有越来越多的将军开始向着张春示好,一旁的马腾看着虽然心中有些酸溜溜的,但不得不说的是,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喜悦之情的,至少这些将军不会弃城而走了,会留下来成为自己的助力,这就足够了。而至于打败了董卓之后,想必以张超的做事风格来说,是不会将他留在西凉的,就似是那袁绍一般,冀州被破,他就被接到晋阳城,成为了冀候,想必他也是同样的待遇吧。即是如此,那还要这些将军的效忠又有何用呢? 想着如果这些将军愿意留下来,非旦他马腾不用死,还可能完成好张超的任务,那时自己的几个儿子境遇只会更好才是吧。 马岱也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一幕,同时他也等于看出了张超的影响力来。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着,大将军就是大将军,竟然在西凉中的影响都高过了马腾,看来这里失守倒并非全是因董卓之过,而实在是人心己移呀。可以想见,西凉之地被张超所占,己经是人心所向,不可更改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董卓处境不妙 在想到张超连占了雍州和西凉之后,那势力岂不是上升为了第一诸侯了,此人之实力以后将会是神鬼难测。或许有一天,会成功的统一了整个中原,建立起一个新的王朝也是说不定得。 在说张春,眼看着有些将军与他行礼,也是连忙一一的还礼。同时他也注意到还有一些将军正自犹豫要不要与自己打招呼,而这些将军中有些人的情况正掌握在他的手中,那就是这些人曾与董卓进行了私下的联系。 董卓曾派人与这些将军联系过,表明,他只是想要借道姑臧城而己,并不想杀人,也不会为难非挡路之人。其目的也就是为了瓦解马腾军的军心而己。 正是因为董卓只是说借道,才有一些将军打了退堂鼓,想要避其锋芒,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在说,而至于张超抓不到董卓了,与他们又有何干系呢? 正是因此,这些将军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见到张春的时候,才不知道要如何去做而己。 对这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张春,在与部分的西凉将领见过礼之后,即又开口道:“大将军还说了,鉴于之前姑臧城的危机,是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还会做上一些错误的决定,但那不过都是人面对着危险时的一种自保手段而己。即是如此,可不予追究,只要从这一刻起完全的配合西凉王守好姑臧,堵住董卓的唯一去路即可。而从此之后,有功还是要赏的。” 张春此言,就等于将以前的一些过错一抹而去了。这听在了那些原本与董卓有过联系的将领耳中,就使得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自然是听清了张春的话外之音,知道这是特意说给他们听的。这也证明了张超心中对他们也是重视的,当下,那几位将领是马上就与张春打了招呼,表了态,定会完全的听从马腾之命令。 所有的将军这一会竟然全都表态了,这一幕看在了马腾的眼中,是即羞愧又有些失望。 张春最后的那一番话,只要细细品味,便可知其何意了,这己经说明有些将领己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而这一些,他竟然完全不知,还需要靠别人来提醒,岂不是让人羞愧吗? 想着曾几何时,手下的将领们竟然与自己都有些离心离德了,自己的这个西凉王当得实在是让人失望呀。 自此,马腾心中己然生出了退意。他己决定,待守住了姑臧城,等到张超到来之后,他就不需要别人去说明,他自己应该就主动前去晋阳城养老了。想自己拼搏一生,所谓的不就是可以过上平淡而无争的生活吗?现在倒是很快可以得到满足了。 要说马腾成为西凉王期间,对于治下百姓虽然算不上是多么的体恤,但对于手下的将领着实是不错的。很多人都因为他的赏识而过上了衣依无忧,甚至是高高在上的生活。 只是患难见真情。 当一个人面对着危险的时候,心境也是自然的会发生变化。若不然也就不会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古言了。 不管马腾心境发生了何种变化,随着张春的出现,整个城楼之上的形势就发生了变化。所有的将军都抱定了要死守姑臧城的决心,甚至还有的人将领,欲好好表现一番,给张超看一看。 马岱看出了众将的心思,这就出言留下了张春。希望他可以当一个见证人,看着各位将军的表现。 对此,张春倒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他也担心自己一走,在有将领会心生二变,那样就无法完成二公子交给的任务了。 张春留了下来,使得各位将军就有如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起来。他们也都想着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正是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城下董卓大军的攻城战正式开始了。 一开始攻城,董卓军就派出了两万人,这也多亏姑臧城城墙够宽够高,若不然的话,怕是很难一下子容下这些人的。 一攻城就动用了两万人,看得出来,董卓这也是在拼命了。这似乎也证明了张春之言的真实性。这一刻的董贼是真的要狗急跳墙了。 若是之前,想要挡住这两万人的全面攻势,怕还会有些困难。可是随着张春的出现,及他带来的希望,一时间西凉军的士气是大涨,在守起城池来,自然也就是拼命了许多。 经过了一天的激战之后,竟然将董卓军给打下去了,让对方扔下了足足万余名尸体退得城去。 指挥着攻城战的王方,看到马腾军与之前相比好似是换了一个人般,也是惊讶非常。不由他就将消息回报到了董卓那里,请其定夺。 董卓大帐之中,他正一脸阴翳的看向着面前所挂的地图,由那里的形势可以看出,如今的苍松己经处于非常关键的时期了。 苍松城的前方就是姑臧城,有如一倒天堑般挡在自己西逃之路上。 苍松城的后方,张超正在快速赶来,一旦让他们集结完毕,怕是城池不保,那个时候他非旦要面对两现夹攻的危险,怕真到那个时候,连逃亡的力气都不会有了吧。 真到那时,董卓辛苦一生所拼得的一切,都将会赴之东流,命或许也就没有了。 这绝对不是董卓所能接受的。如今之计,他只有全力的攻下姑臧城方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才是。 “报,主公,前线战报。”一名传令兵进得帐中跪下,将王方送来的情报递了过来。 董卓没有假手于他人,伸手接过,急急的看了一番之后,就恨恨的将情报扔到了地上,一脸不满的表情道:“这怎么可能。西凉军中的一些将领己经答应了给我让道,他们难道要反悔不成吗?” 座于下首的正是法正。 尽管他不喜董卓的为人,更对于被强留充满着怨言,可是此刻他的退路被封,如今也没得选择了,只要助其攻下姑臧城自己才有逃生的希望。 所以,此刻的法正,是不得不为董卓出谋化策了。 向是封锁张超要到来的消息,联络一些西凉将领,让他们撤出姑臧城,让开一条生活,这都是法正之计。 原本计划进行的还算是顺利,至少从前两天的攻城来看,姑臧城己经有了顶不住的架式。可是谁又想到,突然间一切又都改变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伸手捡起了被董卓扔下的情报,法正细看过之后,双眉就此拧在了一起,许久之后道出了一句,“应该是张超要到的事情传入到了姑臧城中,那些西凉将领们知道了,这才反悔了。” “那他们是怎么传递消息的,我们不是都将消息来源给封锁了吗?”董卓听到之后,一脸不解的问着。 “雍王,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如今张超大军还有两天就可以来到苍松城下,真到那个时候,我们是很难守得住城池的,所以,如今要做的就是在两天之内攻下姑臧城,或许还会有着一线生机也说不定。”法正没有回答董卓的话,他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回答。只是他明白是,留给他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 被法正一说,董卓也就没有在去追究消息如何走漏的,反而是紧张的说着,“两天内攻下姑臧城,看其样子,怕是有些难呀。” “难也要攻打。这样吧,还请雍王亲自上前线,您只需要与马腾对话,告诉他,您非是想与其为敌,只是想借道而走罢了。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也说不定。”法正考虑了一下之后,出计道。 “好,我就去试一试,如果马腾老儿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死命攻城,我就不相信,以我二十万大军还攻不下一个姑臧城吗?”董卓点头答应的同时,也是一脸的怒容,显然情况的糟糕出乎了他的意料,是让他真的生气了。 董卓按着法正所给的建议,出了苍松城直向着姑臧城下而去。只是留下了李通带着四万士兵守在苍松城内,阻挡着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张超。 张超己经带着四个军团的大军在令居城汇合。并鉴于姑臧城的危急,他派出了吕布为先锋将军,带其先锋军团先走一步。 在令居城中休整了几日的吕布,正是精神状态及好的时候,领了军令后,即带着手下的十五万大军,外加张超所给的那一包子炸药兴冲冲的直奔着前方而来。 枝阳城下,一包炸药所能带起的威力他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如今他有机会真正接触到这个东西了,自是兴奋不己。 以前先锋军团所属的大多都是骑兵,要他们进行长途奔袭还可以,但若是说攻城掠地的能力就差了一些,可是现在有了张超这包炸药的支援,他确是信心满满了。 “呵呵,看我先锋军团立下大功吧。”吕布带着强烈的战意和自信带着骑兵先行了一步。只是在一天之后就赶到了令居城下。 等赶到这里的时候,整个先锋军团大军可谓是马不停蹄,不少士兵包括战马都累了。一天急行了百里,这己算是他们的极限。 第五百二十三章 又是地震 “将军,士兵疲累,战马也是要休息的,不如休整一晚,明早在战好了。”副军团长候成提着建议。 “军师看呢?”吕布没有一口就答应下来,而是看向跟在一旁的军师庞统。 同样是一天之内行了百里的庞统,这一会早就累得趴在了马上。现在他只是感觉到两个屁股蛋上都被磨出了血。说实话,像是这样的长途跋涉,还非是他一名军师的内行之事。 听到了吕布的问话后,庞统还是振作精神的摇了摇头道:“不能停下。主公命我们做为先锋,就是希望可以以最短的时间内,给予董卓最致命的一击。若是此时停下,岂非是前功尽弃了吗?我建议,让士兵休整两个时辰,战马补充充足的草料,黑天进行攻城。” “好。”吕布听到庞统的建议之后,是第一个表示了赞成之意。 有了张超所给的“秘密武器”,吕布对于黑天攻城也是有了极大的信心。他正想看看这炸药的威力呢。 军团长与军师都有了决定,候成便不在说什么,而是下去执行命令了。吕布看向着一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庞统道:“军师呀,接下来的战术就不需要你了,你入帐中好生的歇息一番吧。” 庞统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当即就点头而道:“好,一切就有劳将军,统的身体是真是太弱了一些。” “哈哈哈。”看着庞统那虚弱般的样子,吕布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张超军出现在了苍松城下。 这件事情很快被报给李通与法正知晓。 对于这么快就有张超大军而至,李通自然是惊惧不己。他在与法正商量之后,得出了的结果是现在黑天不易攻城,在加上是远来,想必张超军不会攻城的,他们倒是有一晚上可以好好休息的时间。 法正认为张超大军不会攻城,李通非旦也是这般看的,还提议是不是可以搞一个夜袭敌营,措一下对方的锐气。 枝阳城丢了,李通被董卓责骂一番,心中正憋着一股气,想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呢。 只是法正并没有同意这个建议,他言道:“张超大军虽然远来疲惫,晚上不会攻城了。但想必也是会想到我们可能会搞夜袭的。如今的情况是敌强我弱,夜袭成功还好,一旦失败,那结果是他们负担不起的,为此还是一动不如一静吧。” 即然是法正拒绝了,李通便不在多想,而是安排四千士兵守在城池之上,注意着张超军的举动后,他就回到城内府中休息去了。明天即要大战,他当然想要修养足够的精神。 天黑了下来,到得子时时分,整个先锋军团就有了动静。 十五万大军中除了留下一万士兵看守必要的营帐和一些粮草之外,其它十四万大军尽皆出动,骑着战马开始向着苍松城下开始靠近。 “候成,一切看你的了。”吕布将那一包炸药送到了副军团长候成的手中,一脸的期望之色。 “将军就放心吧。”候成也是一脸的跃跃欲试之态。他也很想看一看,这一包炸药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在先锋军团大军步步逼近苍松城下之时,城楼之上的董卓之也注意到了这一边的举动。虽然是天黑看不清到底来了多少的敌人。但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开始向下放箭,同时命人去通知城中的李通将军,请他来主持大局。 “弓箭手掩护。”看着城上放射出的弓箭,吕布向着手下的骑兵弓箭手下达着命令。 当即,万余弓箭手冲出,用他们的强弓与苍松城之上的董卓军对射着,副军团长候成,则是在一些盾牌手的掩护下来到了东城门前,将那一包炸药放于城门之旁。 “撤!”摆放好了一切,拉出了引线之后,候成即带兵而撤,同时点燃了那长达五十步的火药引线。 引线在黑天格外的醒目,这也被一些在城上的董卓军们看到,只是他们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只见有一拇指粗的火龙飞速向着而来。 有过经验的张超大军确是对此清楚了解。眼看着引线燃烧而出,当即他们就是连连后退,直到退于五百步外时,“轰”一声巨响再次传来,引得大地都跟着颤抖了数下。 “成了,哈哈哈。”早用双手捂住了双耳的吕布,眼见着远方火光冲起,不由就放下了双臂,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早有准备,整个先锋军团的士兵们皆是用双手捂着双耳,使他们被造成的冲击将至最低。之后,在看到那一团火光冲起时,一个个都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跟着大将军出战就是好处多,像是这以前让人头疼的攻城战,现在确是变得如此之简单了。如此天下还有什么可能挡得住他们的兵锋之地吗? 火光冲天而起,将苍松城的东城门处彻底的炸开,那里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缺口。 “儿郎们,冲呀。”十几秒之后,吕布的喊声响起,在然后他就带着大批的骑兵向着那缺口而冲了过去。 苍松城上的董卓士兵。早己经被这一声炸响给击懵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一声巨响之后,城门被破,随后敌军就由此处杀了进来。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城门之下竟然无军而拦。 “不好,敌人冲进来了,快逃呀。”有反应快的士兵,发现城门被破,就知道大事以去,当即提着武器就拔腿向着城下冲去。 其它的一些董卓士兵见其情况突变,也是一个个有样学样的弃城而逃,一时间本来四千人的守城军队竟然一轰而散,竟然连一丝的抵抗都没有去做。 吕布军则是趁机入城,并且骑兵一入城,就分别的向着几个城门之外冲去,他们要控制整个城池,尽可能多的活捉敌军。 一声炸响,也将正在熟睡的李通将军惊动了。 “怎么又是地震!” 这就是李通将军睁开眼后的第一反应。随后他就是暗道了一声不好,连忙开始穿起战甲,同时大声吆喝着士兵们备战。 等着李通穿好了战甲,带着亲兵们刚出了府门,迎面就碰上了正来到此处的吕布。 “李通何在?”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一出现,即声音大喝而问着。 “你是何人?”天黑看不清面前的情况,李通只是习惯性的一问而己。 只是这一问,就完全暴露了他的位置,接着迎接他的就是一道巨戟攻来。本能之下,李通将长刀立于身前抵挡着。可强大的力量差别,让他仅仅是挡了一下后,双手处就传来了巨烈的痛感,在看握刀的一对虎口,早就溢血而出。 “啊!”看着只是一刀就让自己受伤了,李通害怕之极。而此刻,吕布又是一戟砸来,这相比与之前的一戟力量更加巨大。 李通也仅仅只是来得及将手中的大刀举起,那一戟就己经落了下来,正砸在他的身前,一戟就将长刀磕飞,在然后长戟划破了身前的战甲,带下来了一大片的血肉。 痛疼之下,李通也是坠马而下。 “来人,给他绑了。”仅是两招就擒下了李通之后,吕布这就吩咐身边的亲兵将其绑缚起来,尔后伸出长戟落在一名李通亲兵脖颈之上问道:“说,董卓可是在城中?”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呀。雍王不在城中,他去了姑臧城下。”那名亲兵为了不死,主动交待着。 “哦,那城中还有何人?”听说董卓不在,吕布不免有些失望之意,只是接下来,那亲兵的回答倒是让他眼前一亮。“雍王不在,只有李通将军还有法正先生在。” “法正?他在何处?”听到法正之名,吕布自是大喜不己。在来之前,张超可是叮嘱过他,一定要活捉了法正,如此算是大功一件。 “法正先生就在隔这里两条街之地。”那名亲兵为了活命连忙回答着。 “好,来人,给他一批马,让他带路,待捉了法正,他可免于一死。”吕布哈哈大笑的说着。 得知自己可以不死,那亲兵自然是高兴不己,连即答应了一声之后,即骑上了那牵来的战马,尔后带路向外奔跑而去。 法正住所的府中。 外面的一声炸响,同样让正在睡觉的法正惊惧不己。 这般大的动静,法正并不知是何物。但是感觉上告诉他,定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才是。 等着他穿好了衣物之后,果然外面就有士兵来报,说是张超军杀进了城中。 “怎么可能这么快?”听到竟然是张超军杀进了城,法正有些不敢相信。但有着大智慧的他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并做出了决定,那就是逃。 即然城门被破,想来城中现在是最混乱的时候,而此刻也是逃离的最佳时机,或许就可以乘着这个混乱,逃出苍松城,逃出被董卓控制之手也说不定呢。 法正要逃,但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那就是一定要说服这些董卓留下看管他之人。好在他本就是巧舌如簧,当即就言道:“诸位将士,城门以破,雍王的后路就等于被断了,如此一来,怕是离覆灭也就不远了。但不知大家有何想法,难道就这样为雍王陪葬不成吗?” 第五百二十四章 围堵法正 “啊...这个...还请先生教我们。”那些看守他的上百军士听到法正之问,一个个具皆是不知做何回答才好。但是让他们因此为董卓赔葬,确都是不愿的。 “教你们很简单,只需要你们送我出城,送我到益州元帝之地,那非旦你们不用死,我还可以保证你们以后的荣华富贵,岂不美哉?”法正一脸正色而道。 法正说的诚恳,那些个看守他的士兵听后,也是不疑有他。而现在眼看着张超大军入城,接下来他们是死是活要去哪里都不知道,未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现在有一个人跳出来,告诉他们,可以带他们活下去,并且还可以生活的更好,那岂不就等于是给了他们重新的希望? “好,我们跟着先生走。”这些士兵互相商量一番之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即是如此,还请大家快一点出府。我担心时间一长,就有人赶过来了。”法正见到大家意见达成了统一,自是十分的高兴,当下便只带了一些碎银子和铜钱,换了一身普通的百姓衣服走出了府门。 法正走的及时,做出的决定也是非常之快。等着吕布带人赶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快,包围这里,一个人也不能放走了。其它人给我进去搜,记住了,不能随便的伤人。”一来到了法正的府门之外,吕布即大声的下着军令。 吕布并不认识法正,他担心下面的士兵做事太过鲁莽,在将此人给杀了,那样的话可是没有办法向张超交差得。 很快有士兵冲进了府中,可是很快就又重新的冲了出来道:“将军,里面己经没有人了。” “无人?难道是跑了不成?不好,快点传我命令,紧闭四个城门,没有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城。”这一会吕布也是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这般快的赶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可是想到城池刚破不久,想必这个法正应该还没有逃出城去吧,如此就还有着机会。 几名亲兵带着吕布的命令很快就奔赴向四个城门之外,苍松城由此被全面的戒严。 城南,法正带着百余人乔装成百姓的样子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吕布的亲兵刚刚传达完了命令,只是用腿赶路的他们还是比马的速度慢上了一些。 眼看着城门处皆被先锋军团的骑兵所把守,许进不许出,一些个士兵就着急的问向着法正道:“先生,城门被封住了,如何是好?” 法正这一刻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有想到这些张超大军反应的如此之快,这般看来的话,他想借机逃出城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看了一眼左右,凭着这百名士兵是很难冲得出去了,他就此道:“撤,在城中寻一百姓之家先安顿下来。只要我们不乱说话,不乱跑,相信不应该被人发现,一旦等着城门打开,我们就有机会重新的逃出去了。” “好。”众人没有更好的办法,即然法正这般说了,大家当然是举双手同意了。 法正就这样被封闭在了苍松城中。等着军师庞统入了城后,就看到了正有些心急火燎的军团长吕布。 “将军为何事而焦急。”看到只是一晚上没睡的吕布,现在竟然是双眼通红,熟知他的庞统就忍不住的问着。 吕布曾经有过三天未睡的情况出现,但那双眼情况当时也没有这般的发红呀。感觉告诉庞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呀,军师你可是来了,我告诉你,那个法正不见了。”一看到庞统之后,吕布就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的急急说着。 “法正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还望将军细细道来。”庞统也是知道张超要寻法正的事情,现在听说此人不见了,自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情况是这样的...”吕布就将入了城后,先擒了李通,又寻了法正不见的事情全数讲了一遍。“哎,我的速度己经很快了,可还是被他给逃了出去,你说偌大一个苍松城,找寻一个要躲起来的人,将会是何等的麻烦呀。” 说着话,吕布就有些气恼的摇着头。原本攻下苍松城的那一丝喜悦之情也是全然不见了。 说起来,能攻下苍松城,最主要还是靠着主公所赐的“秘密武器”,倒并不完全是先锋军团的功劳。反之,能寻到法正,这才是他们的大功。 听着吕布己经下令封锁了城池,许进不许出,庞统就不由长松了一口气道:“将军莫急,您做的很对。现在即然封锁了城池,想必这个法正还会在城中,如此就好办了。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统来处理好了,将军还是按着之前主公的安排,向姑臧方向进军吧,您早一点带着大军赶到那里,马腾也会少受一些压力,也会更好的起到奇袭的作用。” “好。”吕布等的就是庞统这句话。如果说是打仗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说到找人这样的活计来,他确是自认不如庞统安排的精细了。 当下,吕布将副军长候成还有五万军士留在了城中,他自带着十万骑兵出城向西支援马腾而去。 吕布一走,庞统就命令候成做好四城的防卫工作,同时依然是只许进不许出,以防法正会借机逃出去。之后他就着人引着自己来到了之前法正所住的府邸之处。 庞统来到这里之后,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府中的情况。他发现,很多床铺上都是混乱之态,一些被子还是被半掀开的,由此他的脸上就带出了笑容,这一切足以证明法正离开之时的匆忙,想必并不是提前就有所准备的。 如此就好,只要法正没有提前的准备,那就应该没有办法出城,那现在他就应该还在城中,或许就在哪一户百姓之家也说不定。 只是城内如此之大,想要寻找一人实在并不容易,倘若是一家家找也有可能会被疏忽过去吧。 庞统夜不能寐,办法一想就是整个一个晚上,直到天亮的时候,眉头才慢慢伸展开来,一个计策己经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来人,传候将军过来。” 庞统叫来了侯成,让他找来二十名董卓军的俘兵,要求就是这些人眼力一定要好,必须还都是见法正之人才行。 候成并不知道军师所需这些人做什么,但即是有所命令,他便答应了一声后就去执行了。 天完全大亮,苍松城门也向是往常一般的打开了城门。与昨夜不一样的,现在的城门是可进可出了。 可以通过城门出城了,一时间有一些胆小一些的百姓就此携家带口的离城而去。他们都曾受到过董卓军的宣传,在这些人的口中,张超大军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如果留在这里,就可能随时会被有吞吃的危险了。 为了保命,很多百姓就此离城而去。 对此,庞统虽然接到了汇报,但确没有做任何的阻拦。如今雍州己经是主公的了,眼看着西凉也将是,那这些百姓一时间又能去到哪里呢?无非就是从一个城池挪到另一个城池而己,他们是大将军子民的事实不会改变。 即是如此,还阻拦什么,一切让事实去说话,让其它城池的百姓去说服这些百姓好了。 庞统并不以为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候成送来的二十名董卓军俘兵的身上。他己经和这二十人交待过了,要求他们每五人守一个城门,仔细的盯着来往之人,一旦发现法正的存在,即有大功,可获得丰厚的奖赏。 本为己经是俘兵,生死都不知。现在确有机会立功得赏,这二十人自然是拼着命的盯着了,这可绝对是他们重新改写人生的机会呀。 有了这二十名士兵守在四城门处,庞统相信,除非这个法正不出现,若不然的话,就一定会被发现。当然,为了能够将这个人给引出来,他同半还命令下面的士兵分出了五千人,开始全城搜查,以抓寻还有叛军余孽为名,入百姓家进行搜查。 如此一来,全城四处可见先锋军团的士兵在入户找人,一时间倒是弄得城池有些鸡飞狗跳之意。 好在这些士兵己被叮嘱,不得滥杀无辜,一经发现有欺负百姓者,即是军法从事,这倒使得多数的百姓还是安全的。 城中士兵开始进入百姓家寻人,这使得藏身在一大户人家的法正担心起来。 趁着夜色混乱,他带着百余士兵进入了一当地富户之中,还展开了一次小型的激战,这才控制了整个庭院,只是他带的百余士兵也只剩下了不到七十人而己。 凭着这七十人,法正控制了院落,先让士兵换上了这院中富户们的衣物,尔后就开始蛰伏了起来。 法正想来,董卓的大军正在姑臧城下,想要救援马腾,进城得张超大军也应该不会在苍松城久留才是。如此一来,只要城门一开,他就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 抓现形 事实也是如此,一早上他派出打听消息的士兵就回来汇报说,看到有大批的张超骑兵涌出了西城门,看样子应该是向着姑臧城方向而去。而城中只有张超大军五万人马而己。 听到还有五万人在城中,法正依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只盼着前线战事不利,这五万人也要去支援,到时候城中只有千人防守时,就是他冲出城门之时了。 但法正担心的就是,接下来会不会有这个时间容许自己出城,张超军会不会入百姓家进行搜查。 事实证明,法正担心并非是多余的,不久之后,派出的人即回来汇报说,己经有张超大军开始入百姓家进行搜查了,但同时城门己开,有些胆小的百姓己经出城而逃了。 “什么?城门开启了?”听到士兵的汇报,法正有些不相信的问着。 “是的,城门开启了。我还在路上听有些张超士兵在那里议论,说之所以打开城门,就是担心城中百姓会因为害怕而造反,他们不想多事才这样做的。”那名打探消息之人,生怕法正不会相信,连忙又继续的解释着。 “原来如此。”法正听后不由就点了点头。他此刻的想法与庞统是一致的,附近的城池如今都被张超所夺,那这些百姓不管是逃到了哪里,实际上都没有出这个圈圈,这也就怪不得这些张超军不担心百姓出城了。 那即然百姓可以出城,他们也应该可以出城才是吧。 法正决意出城去试试,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他将这七十人分成了三批。第一批二十余人,让他们先行出城,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人阻拦。第二批他带着二十人跟上,而一旦可以出城,随后的三十人就做为最后一批出去,随后大家在城外相聚。真到那时,就可以寻小道,想办法回到益州之地了。 法正是很小心的在做着这件事情。第一批二十余人最先被派出,他们也的确是很安全的就走出了城池,除了在城门口被搜查一番,确信身上没有带什么武器之后,就没有过多相问的放行了。 有士兵看着这一幕后向法正做了汇报,这引得他不由是大喜。 “哈哈。好,那就通知大家,不要带任何的武器在身,我们也出城。”法正以来张超军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这才有了如此决定。 接下来,他带着二十名士兵就走入了大街,与那些不明真像要离城的百姓一起向着城门外而去。 法正选择的是西城门,那里是返还令居城之地。尽管有消息称,张超的大军主力正由那边赶来,可是他并不害怕,只要出了城,他在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样子,想必无人会认出自己的,那个时候他就是有充分的机会可以逃回到益州了。 带着极大的信心,法正一行人来到了西城门前,在这里远远就看到了那排队出城的许多百姓。这其中有老人,也有妇孺,还有一些像他们一样的年轻男子。 混入在百姓之中,法正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确信与普通的百姓无异之后,他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排着队,缓慢的向着城门口而去了。 东城门处,这里有五名穿上了张超军服装的士兵。此刻他们的双眼正在猛盯着一个个过往的百姓去看。而往往女人、老人和孩子他们都不会多看一眼,主要目光都放在了一些年轻男子的身上。 因为所有的士兵都在盯着这些出城百姓看,如此一来,这五人的所为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便是法正也没有多注意这五名士兵,依然夹在人群之中,大多数时间都是低着头,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了一眼,看看自己距离城门还有多少的距离。 法正就那么有限的几次抬头时,不巧就正被一名“董卓”士兵所注意到。 那名士兵先是注意到法正有些眼熟,随后就确认此人正是之前那位先生要寻找的法正先生。 做为李通将军曾经的亲兵,他可是不止一次的见过法正先生了,他自信没有看错后,就连忙退后向着一名先锋军团中的连长做了汇报。 那连长听到士兵说此人找到了目标之后,自也是大喜,当即就道:“你且好生看住了,那就是大功一件,我去通知军师。” “请将军放心,我定会看紧他的。”那名董卓士兵也是兴奋万分,之前庞统可是说了,谁第一个发现了法正,就会赏下金银的,那可是够他一生都用之不尽的财富呀。 可怜法正还不知道己经被人认出了,这也是他对于自己的打扮很是自信所致。 平时他都是以长衫示人的,可是现在,他确是穿上了一件普通百姓的粗衣,头发又是乱蓬蓬的,他不相信这般样子下,还会被人给认出来。 没错,旁人认出他或许有些困难,可若是当真只是寻找他一人的话,那难度就会降低很多了。 法正以为并没有人发现自己,还是低着头行走在人群之中,并且距离那城门之处是越来越近了,好似胜利的曙光也是越来越近了。 终于,眼见着前面有属于自己的士兵都混过了关,安全得出了城。也终于就要轮到自己,法正也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不过就是一个书生般的打扮,身上又没有带任何的武器,他自信,被检查时应该可以轻易的就可以过关,那个时候海阔凭鱼跃,他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了。 “呵呵,大将军,这一次还要感谢你,若非是你以雷霆手段攻下了苍松城,我怕还是要被董卓给挟持在这里的吧。”想着这些,法正的脸上笑意不由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你,过来,检查一下。”终于轮到了法正,眼看着一名守城士兵叫自己,法正便即答应了一声后,大步向前而来。 摸索了一下全身后,确认并没有带什么铁器出城,那名士兵就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可以出城了。” “谢谢。”得之所愿,法正不由道了一句谢后,这就连忙迈着大步离开了己经是残破的西城门。 出了城门,看到了城外那空旷之地后,法正感觉到呼吸的空气似都新鲜了几分,不由他是兴奋不己,脸上的笑容也是愈胜。尔就在他想即要大步而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让他惊惧之声道:“孝直先生,这么匆忙是准备要去哪里呀?” “嗯?”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法正慢慢转身,接下来看到一个相貌有些丑陋的男子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时,他还先是装了一个傻,先是左右看了看。 “哦,孝直先生在看何物呢?”那骑于马上的正是赶来的庞统。在得到了汇报之后,他就来到了西城门前,并亲眼看着法正被检验合格放出了城,这他才于身后出现,他就是想看一看,这个自诩聪明之人,由希望到失望之后的反应为何。 现在看来,法正倒也算是聪明,竟然没有马上承认,而还如演戏一般的左顾右盼一番。 尽管被庞统喊住了,可法正并不认识眼前之人,他便依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说着,“这位先生,你是在与我说话吗?” “这是当然了,你的身边可无旁人呀。”庞统依然脸上充满着笑意的说着。 “哦,那就奇怪了,刚才先生叫的是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呀?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呢?”此刻的法正依然还不承认着身份,因为他知道承认之后的后果。 “哈哈,哈哈哈。”听着法正还有装着糊涂,一时间庞统便是大笑了起来。“孝直先生呀,你怎么说也是智者,也曾是几十万大军的军师,也是一个英雄人物,可怎么敢做不敢当起来了呢?竟然连身份都不敢承认,哎呀,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呀。” 庞统的大笑之言,确定无误了法正的身份。也让他清楚,在隐瞒除了被人小觑之外,以无任何的意义可言。 法正也是一个正人君子,眼见得庞统认准了自己,便知逃是逃不脱了。也就索性认了下来道:“呵呵,不错,吾正是法正,不知先生名讳。“ 终于还是承认了,这就让庞统点了点头道:“吾是庞统,庞士元。” “呵呵,原来是先锋军团的军师呀。”早就对张超集团中的一些高层人物有所了解的法正,在知晓了庞统的身份之后,就知自己今天是不过去了,随即就苦笑了一下,尔后抱拳道:“久仰久仰。” “孝直先生客气了,对你之名,统也是闻名以久了。”庞统也是客气而抱拳以礼的说着。 “呵呵,先生这就在说笑了吧。我知先生之名,是因为先生助先锋军团打了许多的胜仗,天下早以闻名,可是正不过就是一介青衣而己,跟在元帝身边的时间也并不久,先生怎么就知道我了呢?”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法正还是一脸嘲笑般的表情说着。 显然法正是以为,庞统说闻名自己以久,不过就是客套话而己。现在他成为了人家的俘虏,心中难免有气,他正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置气而己。 第五百二十六章 黎明前的黑暗 从口气中,庞统听出了法正的嘲笑之意,确是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笑着解释道:“先生不以为意吗?只是我要说听先生之名是从主公口中所闻,你又相信吗?” 法正反应也是快,庞统一说到主公,他就想到了张超,即惊叹而道:“大将军知道我?” “嗯。岂止是知道,还不止夸过你一次,这一次攻下苍松城,更是向我们下了严令,一定要找到你。呵呵,实不相瞒,这开城门之举也正是为了先生。难道你不见,从你出城之后,城门就关了,在也没有人可以出来了吗?”庞统一脸微笑而道。 这一刻,法正才注意到,城门处果然己经无人在向外走,尽管城门没关,(事实上,被炸药炸过的西城门也是无法进行关闭了。)但那里确己经不放一人出来了。 “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大将军竟然如此看重于我,竟然为我一人开了城门,那我真不知道是要说惶恐呢,还是要说感谢。”这一刻的法正苦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张超不仅知道他,还要费下这么大的力气来抓自己,如此一来,他想要无生无息的逃出城门,那显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了,先生也不要有那么多的感概了,我看现在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回城吧。其实主公如此之看重于你,想必以后孝直先生的地位也不会太低,我们以后还可能会一同共事的。”庞统笑了笑后,即对左右道:“来呀,牵一马给先生,请他入城。” 法正知道这一次逃是逃不掉了,他也很好奇张超怎么对自己这样感兴趣,于是也不推辞,上了马,就跟着一起回到了城中。 法正被俘了,且安然无恙,这个消息传到了正向苍松城赶来的张超耳中时,让他在马车上也不由大喜而大笑,“好好,先锋军团这一次是立下了大功了。来人呀,加快速度,赶到苍松城。” ...... 姑臧城下。 董卓一出现在这里,即命令手下士兵发起了猛攻。 一时间,一波波的董卓军悍不畏死一般的向着城上冲来,竟然有几次,就险些冲下城门了。 仅仅是一天打下来,城中原本还有四万的西凉守军,可现在活着的也就只有两万余人了,甚至还有好几名将军都受了伤,便是连马岱都受了一箭,好在不是什么要命的位置。 “这样下去不行呀。怕是明天我们就难以守住了。就是不知道大将军的人马赶到何处了。”当天晚上,董卓军停止攻击之后,城中马腾的休息之地,他叫来了众位将军一起商议着大事。 马腾此言问的自然就是参加会议的张春了。 毕竟之前就是张春说,张超就要带大军赶来的,现在有事了,自然是要问他的。 张春被问及之后,也是一脸为难之色道:“主公大军到了哪里,我实在是不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离这里应该不远了,如果我们可以守上三五天的话,姑臧城就可以保住了。” “三五天?先生莫不是说笑吧,现在的情况,怕是连明天都未必可以守得住呢。”马腾听到这个时间期限,自然就是不断的摇着头,显然时间对于他而言,说是争分夺秒,并不为过。 张春也知道现在形势的危急,也知道以现在的实力想要守住做困兽尤斗的董卓大军攻城实在是太难了一些。只是他又有什么样的办法呢? “先生,实在不行,我们如果弃城呢,或者说让开一条通道许董卓大军过去,如何?”马腾看到张春似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行,绝对不行。”张春听闻之后确是不断的摇着头。 董卓大军一旦出了姑臧城,那就可以有多条路可走,那在想抓到他们就是难上加难,那样不知道会给主公统一西凉带来多么大的麻烦,为此,张春是绝对不会答应得。 “不行?那要如何?难道就眼看着我们明天全拼死在这里吗?如果是这样,一样还是守不住,大家的性命也要搭在这里了。”马腾见张春不允,不由便也有些生气的说着。 “就算是搭上了性命,那也要死守不能放弃,这是二公子的命令,是大将军的命令。”张春这一会也的确是有些生气了,竟然开始看着脖子喊了一声。 这般一喊,整个殿中的气氛便是迅速的一凝。 就这些将军而言,张超虽然厉害,但现在对他们还并没有什么威胁,至少现在还不是其帐中之将,那如今拿着此人的命令来命令他们,谁会心服呢? 想着明天一战,弄一个不好,就会将小命给搭上了,一时间,大家在看向张春的目光己没有之前那般的和善了。在利益与自己的性命安全之间,大家显然都选择了后者。 张春自然是感受到了殿中众人气氛上的变化,只是他确并不在意,反而是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城事还有两万多兵马,想必只要配合得当,守上个一两天还是不成问题的。各位将军为何如此灰心呢?” “是,正常情况下,两万多人守上一两天自不会有问题,可现在姑臧城的西城门早己破败不堪,今天就有几处墙头倒塌了,他们拿着云梯就可以直接冲上来,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明天那里的敌人就会越来越多,如此有了缺口,还怎么守城呢?如果不是守城,而变成了正面战斗,以二万多人对董卓的十几万大军,我们又有何胜算?”将军梁兴主动站出来问着。 “不错,梁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守姑臧己经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士兵们一直在连续做战,也没有好好的休息,早就是疲惫不堪,这样的军队与敌人正面厮杀,能赚到什么便宜?”另一名将军程银此时也跳了出来,声援着梁兴。 “是呀,是呀。”看到有两位将军跳了出来,其它人亦也是有样学样的全数跳出来说着,开始对着张春进行口伐。 一人面对着如此多张嘴,张春也是有了难以应对之感。此刻他只能将目光放在了马腾和马岱的身上。 这两人,一个人的儿子在主公手中做着质子,还有一个人是主动向张超求援的,想来此时应该是站出来替自己说话才是吧。 奈何的是,这一会马腾与马岱确都没有发声。这非是他们不想帮着张春,实在是他们自己也没有信心。甚至马腾还想着,如果自己死了,那所留的质子对于张超而言还有何用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怕是儿子一样难逃厄运才是,这也是为何他会质问张春的原因了。 没有人替自己话说,眼看形势就是一片倒的局势,张春也大有顶不住压力的样子。而恰是此时,门外走进来了一名天眼成员,他将一封刚收到的飞鹰传书送到了张春的手中,“大人请看。” “嗯。”张春急急的接过了信件,打来一观,在之后,原本紧蹙的双眉就此伸展了开来,尔后就见他哈哈大笑道:“好,实在是太好了。” 众人不解,为何刚才还一脸忧急之色的张春会突然变成了一个样子,而在他将其手中的秘信送到了马腾的手中,不久这位西凉王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呀,好呀。先锋军团真是厉害,真是厉害呀。” 马腾也大笑了起来,这让其它将军更加好奇,纷纷走过来接过信件一看。随后就是一阵阵的大笑之声传来。 刚才那有些紧张的殿中气氛,这一会也随之消散而去,众人在看向张春的时候,又恢复了之前那般和善的样子。 信件正是先锋军团飞鹰传书送来的,这是一早上由苍松城中传出的,说的是吕布将军己经带军连夜攻下了苍松城,如今正快马向着姑臧城下而来,预计半夜就可到达董卓军营之外,如此他希望两方可以以两面夹击的方式重创董卓大军。 马腾看了信件之后,说先锋军团真是厉害,也正是有感于他们可以连夜的攻下苍松城。做为武将,谁不知道攻城战发生在晚上,那就是人为的在制造困难,可吕布非旦赶这样做,还成功了,那不是厉害又是什么呢? 想到连苍松城都被破了,那也就是说,援军己快到眼前了,而有了吕布的接应,那在对付起董卓来,就不会那般的困难了。 这也就是为何一众将军都会有如变了一个人般的原因。 所有人都在震惊于吕布的厉害,也在感叹着张超大军的战力强大。马腾便是借势而道:“诸位将军,发生什么事情想必就不用我去多说了。现在我命令,大家各自带上自己的人马,做好准备,只等城下董卓大军一乱,我们即一起杀出去,配合吕将军将董卓老贼斩杀了。” “斩杀董卓。”众将军,在这一刻也是齐声声的说着,一幅激动不己的模样。 张春眼看着西凉众将重新的恢复了士气,也是不由心下一松,然后目光看向东方道:“二公子,春没有辜负您的信任,差事终于要办好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董卓逃亡 董卓军营。 还并不知道发生在姑臧城中的事情。 白天一战,曾几度就差一点攻下了姑臧城,这让所有士兵都看到了希望。到得晚上,王方将军更是跑到了董卓的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说明天一定带大军攻下城池,解决眼前的困境。 想着终于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了,董卓的心情也非常之好,他早早的就命令大军休息了。明天一战非常的关键,他希望士兵们可以一鼓作气的攻下姑臧城,到时候他的性命就保下来了。 安排士兵们早些休息之后,董卓就回到自己的帐中歇息了下来。他仔细的回想起这一次出兵西凉的事情来,心中不由生出了许多的恨意。倘若不是刘备军太过无能的话,他也不用被逼至如此了。 董卓甚至还想着,一过了姑臧城,他就要先潜伏起来,凭着西凉之地多有荒芜之地,想必张超想要找到他也会很难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便重新的招兵买马,那个时候,是一定要反攻回来。西凉最不缺少的就是战马了,到那个时候他要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队伍,那时他将有着重返中原,夺取天下的可能也未可知。 在这样的想法之中,董卓睡着了。梦中他还看到自己重新入主中原,成为了皇帝的那一幕,嘴角也不由露出了有些“难看”的笑容来。 “咻咻咻...” 董卓大军驻营之地。就在士兵们进入到梦乡之时,突然传来了无数的破空之时,随后马踏大地之声传来,在然后无数的喊叫声突然响彻于四方,“大将军来了,降者活,反抗者死!” 混乱的喊声似是由四面八方传出,引得军中是一片的混乱。而在外围的营帐之地,早就有些燃起了大火。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睡梦之中,董卓被惊醒,随后就是一脸即惊恐又担心的喊叫着。 “雍王,雍王,不好了,张超杀过来了。”将军王方冲进了帐中,看着还躺在那里,一脸不知所措的董卓呼喊着。 “什么?这不可能。我们身后还有苍松城,我不过才离开那里不到两天,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董卓此刻还很是不相信的喊着。两天的时间,攻城怕都做不到吧,怎么就这么快杀到自己眼前了呢? “王将军,你去看看,这一定是马腾的垂死反击,对不对?”董卓座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王方的衣领,一脸怒吼之态。 “雍王,一切都是真的,我己经看过了,敌人是从我们后方杀过来的,那不可能是马腾的人马。还有马腾军也冲出了城,我们正处于两面被夹之境呀。”王方恨恨的摇着头。之前他也是有些不相信的,为此还亲自去看了,可是看到后方那冲来的无数火把时,他就知道,这是真的张超援军杀到了。 王方这样说了,事情便不会有假,董卓就知道大势以去,当即便是连忙的穿上了外套,尔后道:“不要紧,我们还有十几万人马,让他们顶住。王将军,你带人保护我出去,只要我还活着,就可能会重头再来的。” “好,雍王,我护送您出去。”王方急急的答应了一声,赶忙就帮着董卓穿上了外套。 吕布突然带着十万骑兵杀出,完全出乎了董卓大军的意料,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强大的声势之下,很多士兵为了活命,都将武器扔在了地上,选择了投降。 这让吕布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杀入到了董卓军的内部,而一路之上更是长躯直入,连杀了不知道多少人,这就与由姑臧城下冲来的西凉军马腾汇合到了一起。 “你们是谁?”看到身着蓝灰色军服的西凉军士,吕布挥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出声喝问着。 “来者可是吕布将军吗?我是马腾。”穿着重甲的西凉王认出了威风凛凛的吕布,这便自报着家门。 “原来是西凉王呀,呵呵,对了,你们可曾看到董卓那老贼了吗?”吕布将方天画戟向地上一插,即出声问着。 “没有,想必他应该是带军正在突围吧。这样,我们分别寻找他。”马腾对于董卓也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一次他举兵来犯的话,自己还可以好好做着西凉王呢。 “也好。”吕布答应了一声之后,即带着身后的骑兵向其它方向而去。而所过之处,他见到降军就会问董卓的去向,终于让他打探出来,这个当朝曾经的太师,现在的雍王竟然真的向着北面突围了。 北面有一片平坦之路,在远就有玉河。现在寒冬至,想必玉河之上己经结冰,可以过人了吧。 知道董卓是想从那里逃走,吕布当即就带着五百骑兵飞速而至,跟了过去。 玉河之外即是鲜卑之地域了,且那里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野兽横行,人类进入其中,是很难会走脱出来的。 这也是为何,董卓带着大军要硬攻姑臧城,而不选择北上的原因了。 只是现在,眼看着攻城无望,迫不得以之下,他们才不得不选择向北而行。尽管前去那里前途未卜,但好歹也还是有一条生活的,总要好过强在现在就被包围了强。 董卓做出了向北突围的决定,可就算是有了这个目标,想要达到北边的玉河,也还需要通过一段非常宽广的空阔之地,那里延绵数十里,岂又是说逃就可以逃得掉? 在空阔之地上,突然有了这么一批人出现,无疑也成为了各方的靶子,使得他们很容易就被人注视到。 “董卓在那里,我去追,这里还要麻烦西凉王了。”己经冲进了内营,且一路之上,俘虏了不知道多少雍州军的吕布握着方天画戟向北面一挥,在与马腾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即带着五千骑兵而去了。 “马岱,配合吕将军的行动,其它人留在这里打扫战场。”马腾眼见雍州军大势以去,自然是十分的高兴,这就哈哈大笑着,向一旁的侄子马岱下达着命令。 “诺。”马岱答应一声之后,即带上了本部两千骑兵,跟随在吕布的身后,向着北面董卓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原本就因为连日而战,有些疲惫的雍州军,他们的唯一希望就是可以攻破姑臧城,而后逃之夭夭的。可是现在一军团的突然出现,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眼看着抵抗下去就是死时,终于,他们聪明的选择了投降,可以苟活一命了。 这使得围剿起董卓的余部就变成了非常简单的事情。面对着没有士气的雍州军,往往四五名一军团骑兵就可以俘获几十名敌人,这使得看似是几十万人在一起的大战变得很轻松就可以得到解决。 吕布深知手下骑兵的厉害,面对一群没有士气且早己经混乱的雍州军,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骑兵的对手。为此他是很放心的向着北面追击而去。相对而言,能够捉到董卓,这才是战役中最为重要的事情。 在说董卓,在王方将军和两千骑兵的保护之下,飞速向着北面而去。 原本以为,凭着身后十几万大军的阻拦,怎么也能够拦上一段时间,他们的困难应该是过了玉河之后如何办才是。可谁成想,那些士兵竟然这般的没有骨气,稍做抵抗就投降了,反倒使身后的追兵快速出现。 “雍王,我们身后有骑兵出现了,盯得很紧呀,怎么办?”王方一边纵马飞驰着,一边回头望去,在看到黑压压的上了一片骑兵时,不由心惊的对董卓说着。 “派五百人过去,阻拦他们。”董卓只是回头望了一眼之后,即狠心的下了决心。尽管他知道,这派出的五百人,很可能就是有去无回了,但他依然还是会这样去做的。没有办法,在他眼中,任何人的性命都不如自己的安全来得更加的重要。 “是。”王方有些心疼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一直跟随自己的一位曲长道:“许曲长,你去吧。” “将军!”听到王方的命令,那位姓许的曲长一脸的震惊之色。他可是跟随了王方很长时间了,若不然也不会在这关键的时刻跟着他一起逃亡了。可万没有想到,还不曾过了玉河,面对真正的危险,自己竟然就要被抛弃了吗? “去吧,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跟着雍王杀回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给他们最优厚的封赏。”王方有些心疼的说着。这跟上自己的两千人,个个都是亲信,他是真不想让他们有什么损失,只是无奈,局势如此,倘若现在没有人去阻挡后军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被追上,那个时候才是一个都逃不掉了呢。 眼见王方说的诚肯,许曲长深知不执行命令是不行了,这就只好在马上抱了抱拳道:“希望将军记住今天的承诺。来人呀,我部人马随我回去阻拦追兵。” 许曲长带着五百骑兵冲了回去,直向着身后的追兵挡去。他要用自己的死来争取一些给董卓和王方等人逃跑的时间。 第五百二十八章 捉董卓 身后正在追击的吕布,远远看着有一队骑兵返杀而来,脸上即闪现着一丝不屑之意。“准备弓箭,待敌人近了就放,尔后留下五百骑兵解决他们。记住,不要与他们缠斗,我们的目标是逃跑的董卓,明白吗?” “诺。”一众跟随着吕布的骑兵皆是齐齐答应了一声,在之后在战马向前狂奔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就伸手将弓箭拿起,做好了准备。 能够跟在吕布身边的,都是马上健儿,像是这样骑于马上准备弓箭的事情,平时不知道训练了多少次。现在不过就是将平时的水平拿出来而己。 “准备弓箭,等着对方靠近了就射,能阻拦一时是一时。”许曲长眼看着追兵是越来越近,且还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不由他也是咬紧了牙关说着。 这一次返回来,本身就代表着死亡,许曲长自认己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放!”许曲长五百人不过就是刚刚将弓箭在战马之上准备好,吕布的声音就先传了出来,在然后一道道弓箭破空之声就随之入耳,在然后,大批的箭矢就此穿空而落了下来。 先下手为强! 吕布不等对方引弓,就先下达了射杀的命令。 一军团的强弓本就强于雍州军,加上战马正在向前飞驰着,五千人齐射而出,倒还有一些弓箭射到了迎面而来的敌军身上,一时间打破了他们要反击的阵势。 “杀呀。”连射了三支弓箭,取下了三条性命之后的吕布,将方天画戟抄在了手中,尔后借着胯下赤兔马的速度,飞速而上。在之后,长戟挥舞,竟然让他在短时间内,又连续解决了数名敌人,甚至就是包括那位许曲长,在一记重戟之下,也被砸翻在了马下。 硬是冲破了五百人的防守阵营之后,吕布是一刻也没有耽搁,依旧带着大批骑兵继续前进着,只有被留下来的那五百骑兵,开始打扫着战场,与一些没有被伤到的雍州军进行着最后的搏杀。 只是己经被弓箭扫过一轮,又被大军冲击过的五百雍州军,在面对着五百骑兵时,己是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 眼看着吕布就这样轻易的破了对方的阻拦,没有停下一刻的继续向前而去,在其身后,正看到了这一幕的马岱将军不由惊叹的说着,“一军团果然威武,怪不得可以一路杀来,所向无敌了。” 不说别的,仅是武勇这一块,马岱就是自认不敌。纵然他们很多人都是从小就与马匹打交道,但他也自知,想要做到比一军团更好,也是难上加难的一件事情。 正在奔逃的王方,待他回头看去,看到了派出的许曲长五百人竟然就这般轻易的被追兵所淹没时,不由大惊,“雍王,我们派出的阻军被杀了。” “废物,一群废物,在派上去拦。”这一刻的董卓是头都没有回,大声的斥骂了几句之后,依然骑在战马之上向前狂奔着。 “还要派人?”听到董卓所下达的军令,王方终于有些迟疑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并不认为现在派出人去阻拦会起什么作用,相反只是会消弱自己的实力而己。而如果没有足够的士兵保护,过了玉河,又如何? 那里野兽横行,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呢?没有足够的实力,进入那里,就是与找死又有什么分别呢? 真到了那个时候,便算是死可能连尸骨都没有,会尽入野兽之口吧。 想着死时尸骨都要无存,也不能尽埋在家乡之中,王方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将军,不能在派人去送死了,照现在我们这个速度,怕是根本就逃不出去呀。”另一名随军的曲长似是生怕王方会点他的名,急忙出声劝慰着。 “是呀,将军。我们这一次走的匆忙,干粮和水源都带的极少,这样逃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饿死,渴死的呀。”另一名曲长也是怀着相同的心思说着。 这两人一开口,身边又有其它几名心腹之将亦是同声而说着。他们的意思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这样的逃亡是不会有什么结果得。 “将军,与其这般的逃命,还不如回头与敌人拼了。至少死了也能埋藏在家乡,而不至于魂都找不回来了。”有迷信的曲长继续出声说着。 被下属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内心动摇的王方,眼神中早就有了挣扎之色,他目光看向着那只知道一味逃命的肥胖的董卓背影,不由怒从心起。若不是这个人的话,他们就不会陷入到眼前的危险之中,而若非这个人与自己在一起,怕身后的追兵也就不会如此的拼命了吧。 “好,即然你不把我的士兵性命当回事,那也就休怪我不把你当回事了。”心中这般恨恨的想着,王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驾。”用马鞭猛然向胯下座骑一抽,战马吃痛,突然加速,这使得王方很容易的就出现在了董卓的身后,尔后就见他大手一捞,一把就扯住了那正在随风飘舞的橙红色披风。 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紧,董卓心中就是一惊,一种不好而危险的感觉随之而来。他大喝了一声,“尔敢!” 可也仅仅就是说出了这两个字后,就是感觉到身子一轻,接着就从战马之上摔落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一把将董卓拉下马后的王方,接下来是头也不回,向前冲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其它雍州军也给弄糊涂了,只是战马一直在飞驰着,不等他们要做出什么举动来,就己经越过了董卓向前而去。 “想活命的就赶紧跑,没有了此人,想必身后的追兵就不会那么拼命了。”王方回头看了一眼还自摔在地上,一脸吃惊与惊惧的董卓之后,即对身后诸兵将说着。 此刻,将士们这才明白王方的用意。 虽然一个个惊叹于主将的所为,可是仔细一起,可不就是那个道理吗?身后的追兵之所以死不放弃,无非就是为了董卓而来的。现将这个人扔在地上,他们的目地达到了,也就不用拼命的追击自己才是了吧。 谁的命都没有自己的重要。 本着这样的想法,尽管有些人还是有些忠心于董卓的,可此刻他们也没有了其它的选择。吕布军就在身后不远之处,此时就算是他们赶回去,也救不下董卓了吧。 即然是救不了,还是先逃命要紧吧。这般想着,王方身后的一千五百骑兵皆是加大了奔逃的速度,向着玉河方向急速前进着。 在王方队伍的身后,一身红袍的董卓就这样干座在地上,他用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着逃走的自己军队,眼中闪烁着无边的怒火。 董卓自从决意出兵西凉,就曾想过种种后果,甚至就算是兵败而死他都有过预料。可从未想过,兵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自己的军队抛弃了他,这般看来,他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一些。 想他董卓,曾做过大汉朝的太师,就算是皇帝的更换也是他一语而成。那个时候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威风。 管你是什么老臣还是新宠,那个时候谁不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最风光的时候,曾有十七路诸侯针对自己来着,可不是一样毫发无损,安然过着高高在上的生活吗? 可是现在,确被士兵们给抛弃了,真正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这种反差,就算是董卓一向自认为内心强大,确也一样有些受不了。 失望、失落、悲伤、痛苦... 种种复杂的心情于一身,让他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发疯的冲动。 “哈哈哈,原来是雍王呀,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也有这一天。”董卓座在地上,还一心被仇恨充满时,他的身后突然就传出了一道喝声,在然后就看到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整军赶了过来。 不过就是很短的时间,数千骑兵就此将董卓给围了一个结实,一个水泄不通。 眼见着这就被包围了,董卓心惊的同时,在看到吕布之后,也是猛然站起了身,“奉先我儿!” “闭嘴!”眼见这个时候,董卓竟然还以之前的称呼相论,这一刻,吕布当即是横眉怒视巨喝而言。 只是厚脸皮的董卓,确根本无视这些,反而是继续的说着,“奉先我儿,怎么说我们也曾有过父子之谊,如今我落了难,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这样,你只需放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报答我?你凭什么?”眼见都是穷途末路了,董卓还要许与重礼,吕布不由就有着有些讥讽的语气回击着。 “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那都是我在任雍王时积攒下的,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告诉你这些钱在哪里,那个时候,这都会是你的,如何?”为了活命,董卓将自己最大的秘密也给讲了出来。 不管是当初从洛阳逃出时也好,还是进入到了长安开始大肆的搜刮民脂民膏也罢,董卓的确是攒下了不少的金银。这个倒也并非是什么绝秘,像是王方将军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财宝,藏于哪里而己。 第五百二十九章 见法正 这也是王方肯一直带着董卓逃跑,而且还如此听话的原因。他是知晓这个雍王有一笔钱,可供卷土重来之势的。若不是形势太过危急,想要自己保命的话,怕是王方也就不会将他给抛弃的。 现在即然被抛弃了,董卓所想的自然就是怎么样苟活一条性命了,而那些无人知藏于何处的财宝,就是他安心立命的根本之物了。 吕布的确是想一戟杀了董卓的,这个人诡计多端,且性格多变,留着实在是一个祸害。只是当听到他还有一批财宝时,他确收了这份杀心,他决意要将此人交给主公来处理。 “好,你即然有此依仗,或是可以活命,这样,你将财宝在哪里说出来吧。”吕布将方天画戟离远了一些,出声问着。 “哈哈,奉先呀,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随便就讲出来呢?这样,你若是愿意跟着我,那我就将会这些财宝拿出来平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重新的招兵买马,你便是自封为王也是没有问题的,这总好过现在要听命于人强吧。”董卓何等的奸猾,又怎么可能将底牌给完全的暴露出来呢?他只是笑看着吕布,想要打动对方。 倘若吕布真的被他话语所动,真的保他,或许卷土重来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想当初,董卓不就是打动了吕布,让其背叛了丁原,而投效自己的吗?即然有了那一次的经验,为何现在就不行呢? 董卓想的是不错。可惜吕布早就今非昔比了。 丁原那个时候并不强势,甚至在那个时代都并不算是出众之辈,吕布是有野心的,这才能够被董卓所引诱。 可现在他的主公是谁,那可是张超,是当朝的大将军。且拥兵上百万,手下猛将如云,智者文臣如雨。跟在其身边时间越长,吕布就越是感觉到这个主公的身不可测。 就像是那突如其来的炸药,竟然可以攻城如蹋平地一般,就凭此,何人会是其对手呢? 纵然就算是现在吕布自立门户,怕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被攻破吧。况且,他的妻子貂蝉都是张超赐给他的,如今的他家人和孩子都在晋阳城,且过着很好的生活,他本人也有着很高的地位,除了张超之外,当有人能够对他指手画脚。 己经是这般的高高在上,他还何需去冒着风险自立门户,那不就等于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在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现在吕布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跟着他的先锋军团骑兵们就会真的跟着自己背叛吗? 这些军士的家人也主要就在并州地区,且一样因为他们的努力而过着很好的生活,他们对张超的忠心不比自己差多少吧。如果现在自己站出来反叛,或许首先要经过的就是他们这一关。 一个大可不必的背叛,就要面对着这么多的困难,吕布除非是傻掉了,不然是绝对不会做出对张超丝毫不敬的事情来。 “呵呵,雍王呀,此时你竟然还想蛊惑于我,岂知,我吕布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又岂会听你的谗言呢?罢了,即然你不肯说,也无妨,待我交你交给大将军处置好了,我倒要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吕布断然的拒绝了董卓的提议,尔后声音冷冷的说着。 “来人呀,将雍王绑起来,呵呵,可不要让他死了。”吕布收起了方天画戟,对身边的亲兵说着。 早就有亲兵做好了准备,只等着将军一声令下了。现在自然是下马冲上前将董卓给捆了一个结实。 “不,吕布,你不能将我交给张超,我可以将财宝所放之地告诉你,只是求你放我一条生活。”在生命与财富之前,董卓这一刻选择了前者。 “晚了。”吕布确是摇了摇头。他现在可不会与董卓在有任何的单独接触,不然谁知道会有人向主公说一些什么,尔后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呢? 有一个叫庞统的军师跟着,吕布时间一长,脑子也较以前灵光了不少。做为武将,他只需要为张超开疆拓土就是,那些需要动脑筋的事情还是交给旁人去做好了。 吕布不在与董卓说些什么了,甚至也放弃了去追赶王方等人。在他眼中,己经是败军的王方实在没有什么追击的价值。就凭着那些人,也是成为了什么气候得。 吕布活捉了董卓,带着大军后撤了。等着马岱带着大军赶上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啊!那是董卓?”在见到被五花大绑于马上的身穿红袍的雍王时,马岱不由失声的叫着。 “不错,我们现在活捉了董卓,西凉之危也可以解了。走吧,马将军,我们一起回去。”吕布很是淡然的点了点头,仿佛擒下一个董卓,并不是什么大功一般。 眼见着董卓都被擒下了,马岱对于吕布和张超大军的能力更加信服。心中暗自庆幸着,多亏自己之前就选择了投诚,若不然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董卓的下场就要落在西凉诸将的身上了吧。 ...... 苍松城。 当张超带着一、二、六三个军团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有士兵在重修着西城门。 那一炸,将西城门炸塌,使得李通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来得及。 西城门口处,先锋军团的庞统和副军团长候成早就等候在这里,在看到骑着白马的张超出现在面前时,便是恭敬的跪倒在地道:“恭迎主公。” “呵呵,两位辛苦了,快请起来吧。”张超笑眯眯的说着。 “谢主公。”庞统与候成即起身而立着。 “嗯,前方的战事如何了?”张超依然是一脸的笑意问着。有了炸药开路,剿灭董卓的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了。原本以为需要几场硬仗才可以解决问题的,可谁想到,竟然就进入到了尾声。 “回主公,前线刚刚传来了消息,吕布将军己经大破了董卓军,与西凉王汇合了。其中俘敌十五万,董卓也被活捉了。吕将军正带他向苍松城而返,同行的还有西凉王马腾等人。”庞统抱拳将自己刚刚接到的一些消息尽数的讲了出来。 听到董卓己经兵败,并且己经被俘,张超不由哈哈笑道:“好,奉先做的很好。先锋军团也做的很好。放心,这些功劳都是你们的。” “谢主公。”庞统与候成再一次跪倒在地的说着。 “哼!”人群之中,此刻确是传来了一声不屑之音。 此时,在大家都是皆大欢喜,张超也是心情不错的氛围之中,这一声冷哼显得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了。 在众人都惊诧于是何人敢于发出这样的声音时,张超也回过了头,注意到发出不悦动静之人正是六军团的军团长典韦时,不怒反笑道:“子满,你可有何不满吗?” “主公,先锋军团能做的事情我们六军团一样可以做到,而且还可以做的更好。他们不过就是趁势而占了便宜罢了。”典韦这一会骑于马上,一幅不服气的样子说着。 敢与这般明白的表达出心中不满,几位军团长中怕也就只有典韦是这般的性格了。 就算是吕布与赵云,两位即勇威,又得张超喜欢的军团长也是不敢口出这般的狂言。 “哦,看来子满是真的不服气。好,即是这般,以后有重任要交给你,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你要完成好才是,不要弱了你的名头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张超一笑而道。 “是,就请主公吩咐下任务即是,便是上刀山下火海,韦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得。”典韦依然是一幅居傲的样子。 “呵呵。”对于典韦甚至有些不敬的态度,张超并未与其去计较,他太了解此人的性格了,这并非是对谁不满,只是本性如此而己。当然,也就是他这般的大度性格,若是换成了曹操和刘备,纵然表面上不会说些什么,心中定然是不会舒服的,那这就等于有了心结,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扔给你一个小鞋穿穿。 众将看着典韦如此之狂妄,可是张超并没有生气,不由都在心中感叹着,做过护卫长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底气都是如此之足呀。当然,他们是不会有样学样的,他们可没有这般的资本。 没有在去理会典韦,张超笑看向着庞统道:“孝直先生可是在城中吗?” “在的,我安排他在我的临时府邸之中,那里有着层层的守卫,不会出事。”庞统眼见张超上来就问法正的事情,不敢大意的恭敬回答着。 “好,那就麻烦士元带路,我去会会这个孝直先生。”张超呵呵笑了笑道。 吕布和马腾己向苍松城而来,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赶到吧,如此一来,就有太多的事情要有所决定,而现在,趁着这个空闲,先会一会法正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诺,主公请。”庞统答应了一声之后,即在前面带路。 庞统的临时府邸之中,后花园内,法正正站于一座凉亭之中看着风景。 第五百三十章 亲自游说 此刻,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地上还有雪花未打扫干净的痕迹,远处的老树也己经干枯,给人一片很是萧条之意。 而这幅景像,正有如法正现在的心情一般糟糕。 承蒙元帝刘备看重,法正很得重用,成为了文臣之中仅次于诸葛亮的存在。 他的位置超过了一些跟着刘备的老臣,甚至一度曾让人眼红过。 为此,法正早就下定了决心,定要好好的辅佐元帝,重新的成就汉室的风光与威严。 这一次与董卓联合攻下西凉,他主动请战。并且去了最为危险的董卓之地,为的就是可以建功立业,以向世人证明他是有能力的人。 可是谁想到,一战之下竟然败北如此,而他本人亦也成为了俘虏。这使得他心中极度的郁闷,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回到成都,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有家族和族人又会怎么样的看持自己。 心乱如麻。 如今正可以很合适的形容法正的心情。 而正是这样如麻心乱的心境之下,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引得他回头望去,这就看到了走来的庞统与一身穿白袍的张超。 庞统,法正自然是认得的。如果没有此人的话,他或许己经逃出城外了。对于张超,他虽然未曾谋面,但早就有各种图像摆在面前,使得他还是能够很快的认出对方的身份来。 只是即知张超身份,法正确还是装成一幅不认识的样子道:“士元先生,你又来此做甚,我说过,我是不会投降于你们的。若你们真是仁义之师,还请马上放我离去。” 之前的时候,庞统就曾行动劝降之事,他也是猜到了主公之意,这才先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只是效果明显并不是很好。这个法正根本就不听劝,摆出了一幅绝不会投降的架式来。 当着庞统的面,法正再一次提出,其实就是在告诫着张超,你也无需要劝了,我意以决。 在看到张超第一眼的时候,法正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之意,早就被捕捉到。现如今又来了这么一句,听在张致远的耳中,不由让他哈哈一笑道:“孝直先生,你这个拒绝是说给我听的吧。” “你,你是何人?凭什么如此之言。”法正尽管心中惊诧于张超的反应和洞察,但嘴上确是不客气的说着。 “放肆,这是大将军...”庞统见到法正竟出言不驯,当即怒喝而道。 “士元,不可无理,呵呵,你以为孝直先生不知道我的身份吗?好了,你先退下吧,待我与先生好好的聊一聊。”张超呵呵笑了笑,尔后挥手示意庞统退下。 “诺。”庞统即马上答应了一声,这就抱拳而退。只是留下了护卫长许褚站在不远之处,以保证这里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出手。 庞统退下了,凉亭之内只是留下了张超与法正。 穿着厚实白袍的张超随意就此在凉亭中找了一个位置座了下来,尔后双眼仔细打量起法正来。 双眉凝实,眼大有神,厚厚的嘴唇显示着其人忠厚性格的一面。张超笑呵呵的道:“孝直先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怎么?大将军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羞侮于我吗?”并没有座下的法正将头略低,看向着座在那里好整以瑕的张超。 “孝直先生是这样以为的吗?呵呵,我还以为你己经看透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你早晚会有这样的下场呢。”张超依然是呵呵笑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生气的态度而受到丝毫的影响。 “大将军是何意思?”法正听闻其言,感觉到话中有话,即反声问着。 “孝直先生这般的聪明,有些话还需要我点名吗?或是以你以为诸葛亮真有容人之能,能够任由你在刘玄德的身边座大,而威胁到他吗?”张超目光与法正对视而言道。 “你...呵呵,不过就是离间计而己,以为你会上当?”法正先是有些生气,但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幅不为对方语言所动之态。 “哦?先生真的以为我是在行离间计吗?你怎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做为文臣第一,又是丞相的身份,诸葛亮高高在上习惯了,他又岂会允许他人动摇自己的位置呢?” “大将军差矣。”法正摇着头道:“丞相并非是嫉妒他人的小人,他是有识人之能得。” “或许吧。”张超竟然还认同般的点了点头,“我并没有说诸葛是小人,而是说他习惯了掌握大局,若是你的计谋与他合适或话还好,但若不同,他定然不喜,那个时候,会怎么样对你,不知先生又可曾想过呢?” “怕是先生有所不知吧,当一个人高高在上习惯了,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来染指于自己的权力得。哪怕就算是你是无意的也不行,而真到那个时候,先生何去何从呢?”张超继续追问着。 法正被张超的连续追问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神色间也露出了一丝动摇之态。 正是这一丝的变化,被张超观察到,他又继续的说着,“就如同这一次先生去了董卓那里,难道说是非去不可吗?或许会有些作用,可事实己经证明董贼并非是傻子,到了关键的时刻,他是不会任其摆布的。这个道理,我想先生不会不知道,诸葛孔明更不会不清楚吧,但你还是去了,而也无人阻拦,这本就说明问题了不是吗?” 张超呵呵笑笑,尔后目光看向着法正继续说道:“想必先生是想立下奇功,以来证明自己吧。而诸葛亮不去阻拦,也是抱着借他人之手来铲除异己的想法罢了,你说我讲的对吗?” “错,错。”这一刻,法正确是有些激动的说着,“根本就不是这样,丞相是完全支持我的,他如果想要对付我,有的是办法,无需借他人之手。” “是的。先生说的不错,诸葛亮要对付你并不困难。可难就难在不让别人看出来,这就需要动一些脑筋了。而先生主动要去董卓那里,这就正合了他的心思不是。倘若失败了,你的结局是必死无疑的。反之,就算是成功了,你也暂时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不过就会成为更重的眼中钉而己,对吧。”张超面带着微笑。 法正会出现在董卓的军营,这件事情最早传到张超耳中的时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刘、董联军,并不牢靠。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而张超不相信以法正的智慧会看不到,诸葛亮又会看不到。 可为何他们明明知道这些,确依然还是同意法正前去呢?这其中的意思就奈人寻味了。 张超也是想了好久,这才想出了其中的道道。他曾仔细的回想了一些历史中有关诸葛亮的记载。 人都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这使得有着卧龙之称的诸葛亮,名声大噪,一出山便有着雄厚的资本,可以成为肱骨之臣。 历史中,不管是曹操亦或是孙权当时的名头都要比刘备大很多,可最终诸葛亮选择了最为弱小的刘玄德,所是为何?无非就是因为此人势小位低,在那里有着可以绝对发挥能力的机会。 当然,有人会说,诸葛亮会出山是被刘备三顾茅庐给请出来的。呵呵,这个说法虽然是对的,可若是诸葛亮不想跟着刘备的话,莫说是三请了,便是三十请你又岂能见到真人呢? 所谓的三顾而出,不过就是诸葛亮自抬身份的一种方式而己,他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才能,在出山之前有着足够的法码,如此到了刘备集团中才能够达到一言九鼎之效。 当然,这并非是张超有意要的黑诸葛亮,事实证明此人的确是有能力的,而且还是大才。可是缺点也同样的明显,那就是事必躬亲,不相信别人就是他的最大缺点。 若非是事事不愿意相信别人,当时的蜀国也不会因为他的死而很快就陷入到后继无人之中了。 话在说回来,争名夺利也是做为大能者的一种本性,他们为了保证自己手中的着足够的权力,就会习惯性的去打压别人,似是只有这般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一样。 历史之中,有着凤雏之号的庞统投靠了刘备,很是受到了重用,而之后就死在了出征益州的路上。 史书上中有一种说法,是当时的蜀国没有什么大将了,这才让庞统亲自带兵前往,而这话其中就有着太多可疑之处。让一位文臣去带军,蜀国真的没有将军可用吗? 在者,这个时候诸葛亮去了哪里,似是那一段时间他是十分的低调吧。那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而故意告病在家呢?亦若是直接到了其它的地方,以巡查为由,将这边的事情有意交给别人来处理,也是自己远离危险的一种方式? 有关这段历史内幕,张超无法去真正的了解了。这一世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那一幕也不可能在发生。 第五百三十一章 诛心 但回想起这些来,有一点张超似是能肯定,那就是诸葛亮对于任何威胁到他位置之人,都是怀有一定的敌意想法。或许是因为他担心别人会出错计策吧,但不管怎么样,法正的存在本就是一种威胁。 即是威胁,那就应该及早的铲除,这也就有了法正去了董卓军中,诸葛亮同意之事。甚至在长安被围时,他只是让其想法让董卓用兵,而并没有说让其离开之事。 关羽由破羌城而离开,当时是有时间去一趟董卓军营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董卓为了大局也不会不放法正。毕竟因为一个文士而扰乱了两军联盟的大势,这是不值得的。 可诸葛亮并没有安排关羽那样做,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对这一切,法正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因为局势一度紧张,在加上他本心并不想去深究,才没有这般的领悟而己。如今被张超都给讲了出来,他是不去想也不行了。 “不,不会是这样的。丞相不会害我。”尽管己经意识到了什么,可是法正还是不想去相信。 “哎。”眼看着法正竟然不想说服自己的内心,张超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可以讲出来,也可以替人去办,但终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想通的。 好在,张超是有着耐心的,就这样座在那里,不在劝说什么了。只是让许褚着人送上来了热腾腾的茶水,座在凉亭之中慢饮着。 大约是一盏茶之后,法正的心态终于重新的恢复到了平静,尔后他看向一旁的张超就此出声问着,“大将军,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难道你要让我为你所用吗?” “不错,我正是看中了先生之能。”让法正没有想到的是,张超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张超的痛快有些出乎了法正的意料,他很是认真的看了张超一眼,尔后呵呵笑笑,“大将军就这么有自信,我能为你所用。那我又怎知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呢?” “哈哈,先生此言差矣。之所以被利用,那证明被利用者还有些价值,这本就是值得欣慰的事情不是吗?在说了,我张超自认还有一点的识人之明,且最重要的是,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一点便是刘玄德与曹阿瞒也比不了。” “大将军倒是自信呀。”看着张超如此的大言不惭,法正冷笑了两声。 “先生不信吗?那好,想来你也曾仔细的研究过我吧,那不如就来说一说,我何时用人生疑过?”张超知道法正现在的心情并不好,但迫于形势,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待了,他需要的是以雷霆之势让对方臣服。事实上,他的经验告诉自己,法正这样的人还是能为自己所用的,他跟着刘备的时间还是不太长,并不算是完全的忠心。 更为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智者,他是应该可以看得清天下大势的。众诸侯之中,他现在的势力可以说是最大最强的,也是最有可能会统一全国之人,跟着自己的前途远要比跟着其它人来得更加光明和有未来的许多。 “大将军用人不疑吗?就我所知,您旗下的主要将领还有文臣的家眷可都在晋阳城呀,难道这不是另一种威胁吗?”法正呵呵冷笑着。 听到讲的是这件事情,张超也笑了起来,“不错,重臣们的家眷都在晋阳城,可你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为你所用了。”法正用着一幅傻子都能看出来的语气回答着。 “不错,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将家眷放在晋阳城,这个最安全的地方,下面的人就可以放心的出战了。反过说来,我用起这些重臣的时候,也就可以不用怀疑,甚至他们就算是领重兵在外,我一样不会有所担心,这便是我的用人不疑。但是将他们的家眷留在身边,只是我预留的一种手段而己。且这还是阳谋,试问一个,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说到这里,张超决意要多解释几句,“一位手握十几万重兵的将军,如果我一点制衡的办法都没有,想必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放心吧。我这样做,无可厚非。这至少属于阳谋,至少我不会在他们出征作战的时候,做出掣肘之事了,反而是给了他们随意可发挥的空间。因为家眷在我手中,就能够得到绝对的信任,他们可以完全的发挥出自己的能力,这又何乐而不为呢?总要好过一些表面上看起来很是相信下属,但一遇事,处处有所提防要好的多吧,就似是先生现在的境遇不正是如此吗?” “先生的家眷倒是不在成都,可当你上战场的时候,确是被人处处提防着,为了赢取他们的信任,迫得你不得不做出危险之事,相比而言,我的这一种方法或许更为有效和解单吧。”张超问起这话的时候,己经脸带笑意,而笑意下还有一着一丝取笑之意。 法正被此言反问弄了一个哑口无言。 法正生于益州望族,家业颇大,影响力也不低,在加上人有本事,刘备入了益州后,便将他征为己用,且还当作自己人一般看待。甚至为了表示对他的放心,也并未逼迫其家族一定要迁入到成都城之内。 这一切看起来,都似是显得刘备做事大度,用人不疑的品质。可是实际上,确是不一样了。尽管法正为了证明自己去了董卓军营,有诸葛亮的推波助澜,可这样的事情若是刘备不知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知情而不阻挡,这本就说明了很多的问题,那就是他也对法正不放心。 这些事情,以前的法正或许没有想过,或许只是简单的想了一下就过去了。可现在经张超这一提醒,一切都突然间冒了出来,也让法正生出了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刘备做的是表面工作。具体的说,就是看上去他相信任何人,什么也没有做,但实际上确是不相信任何人,私下里做了很多的事情。 张超则是相反,表面上做了一些工作,实际上就是做了这一些工作而己。真正说到用人不疑,他显然是要高明许多了。 “还记得徐荣将军吧。”眼见法正的眼中开始出现了动摇之意,张超就决定在添上一把火,当即就提出了原六军团军团长徐荣将军的事情来。 “嗯。”法正点了一下头,他似是己经知道张超要说一些什么了。 “徐将军中了诸葛亮的圈套,为了救下颜良将军被张绣所杀。为此事,我才挥兵西来,并最终以强势手段包围了长安城。之后更是斩下了张绣的人头,算是可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了。”张超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肃穆,一脸的笑意也尽皆是消失不见。 对这件事情,法正是在董卓军营中听说的。 还记得这件事情传来之后,董卓曾亲口说过,这个张超了不得,谁杀了他的人他就要报仇,这岂不是一定要别人不去招惹他吗?可是战场之上,死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难道以后只能让他杀人,确不能反杀他人吗?那这仗还要怎么打? 董卓当时说的是有些气愤,甚至还有埋怨张超不讲道理之意。只是这话中还透露出了另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心中有些畏惧了张超那瑕疵必报的性格。 试想一下,董卓会这样想,就难保别人也会这般的想法。这样一来的话,除非必要,怕是没有人愿意去斩杀张超的大将吧,因为那种结果未必就是他们可以承受得了的。 反之,做为张超手下被庇护的将军和军师们,他们通过这件事情确是等于多了一层的保护膜,他们的安全等于多了一成的保障呀。 有了这样的主公,谁又能不尽全力呢? 有了这样的主公,谁在其帐下又会不受人尊重呢? 而这样的主公,不正是真正的智者所想要追随之人呢? 还在心中感叹着张超的强势以及护犊情深时,张超又说了一件让法正心惊的事情。“先生可能有所不知,之所以我可以杀了张绣,还是因为他早就被抛弃的原因所致。” “什么?张绣是被抛弃而死!”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法正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是的。诸葛亮知道我必杀张绣为徐荣将军报仇,所以在长安城被破时,他就让张绣主动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而让我引大军去追,他才有机会逃走的。不然,你以为张绣可以一直跟着诸葛亮的话,那为何我们只是杀了此将,确没有抓到他呢?”张超冷笑的反问着。 这件事情也是在张超攻下了长安城,将军们后来禀报情况时才看出来的。就此一条,他也不得不佩服诸葛亮,人都说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看来,倒还是真的了。 这件事情若是换成张超来做的话,很可能就会带着张绣一起撤退,那样的话,就等于是将自己也陷入到危险之中,若真是那般的话,怕是这一次能不能逃走就要两说。 第五百三十二章 目标与理想 可看人家诸葛亮,关键的时候毫不含糊,直接就与张绣分开逃走了,自己的安全在第一时间内得到了保障。就是这一点,让张超也是不得不佩服,这样的人做为对手,的确是不容小觑得。 张超在佩服着诸葛亮做事决绝有手腕,但同样的事情听在了法正的耳中,确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张绣是谁?可是有着北地枪王之称呀。刘备更是曾不止一次的公开说过,这是自己所依仗的一员虎将,甚至以后征服天下都要借助这样的人才之力。 可就是这样的虎将,确是说抛弃就被抛弃了。想来,若非是张超一定要为徐荣将军报仇的话,或许此人也会被为其所用吧。 这两相一比,张超显然心胸要比刘备大得多。 法正的心情正自发生变化时,张超又道:“对了,有件事情可以告诉先生了,董卓己经被捉,现正送往苍松城的路上。” “董卓也被捉了?”听到这个结果,法正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尽管心中早就想过董卓大军一定会败,可他还是相信此人应该有逃走的机会。毕竟手握十几万的大军呀。可现在依然被捉了,这个张超真是手段非常呀。 当然,相比于董卓的被捉,法正更想知道的是,此人的结局会如何?所以他用着一些疑惑的目光看向着张超。 看出了法正心中所想,张超就此一笑道:“先生一定是想问我,董卓的未来会如何吧?他会不会像袁绍一样,被禁锢在晋阳城中,做他的雍候是吗?” “正是,不知道大将军可不可以解答。”法正点头而道。 “当然可以。我拿先生当知己,自然是无话不说了。这个董卓没有未来的。”张超呵呵笑笑而言着。 “没有未来?”听到此言,法正似己经想到了什么,但确并不是十分的确定。 “对,就是没有未来。董卓与袁绍不同,同为诸侯,后者在冀州时,对百姓还是不错的,只是各种杂税多了一些而己。但是董卓确是烧杀抢掠无恶不做,这样的人我是不会留下来的,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说到死的时候,张超眼中释放出了一道冷冽之光,也代表着他现在的心情。 董卓一定要死,这话听在了法正的耳中,让他惊讶同时也不由反问着,“一个董卓杀不杀都可。但大将军就不怕杀了此人之后对你影响不利吗?在以后与其它诸侯一战时,他们想必就会誓死而战,不会在降了吧。”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证明法正己经开始在替着张超考虑了,只是他自己还感受不到而己。 张超确是感受到了,不由呵呵笑了,“孝直先生在担心我吗?” “啊...这...”法正不知如何做答,他这才想到,自己这样说,的确己经是开始站在张超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了。 只是不等法正去回答什么,张超又是一句话将他的注意力完全转移了过来,“董卓必死,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小人,且还是一个祸国殃民的败类,天下因其不知道死了多少的百姓,我杀他就是为了告慰那些枉死的冤魂而己。在者说,他在很多人眼中就是一个乱臣贼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天下。” 好一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震天下。仅仅就是这两句话,便是道出了张超的做事方式和心中格局。 相比而言,刘备打着恢复汉室的旗号,确是几度与这个颠覆了汉室的贼子合作着,做着交易,那谁正谁邪,似早己经是分清了。 实际行动相较于嘴上说说,显然前者是更能打动人心。 几件事情,自己被抛弃,张绣被出卖,定要杀董卓。一一提出来后,法正己经无法在去讲一些什么了,刘备与张超相比谁是名主,似己经分得十分清楚了。 按说有了这些做铺垫,张超己经可以开口来邀请法正加盟,但他确没有,他还想把事情做的更好,基础打得更牢。为此他是话音一转,又继续的说道:“孝直先生,我可否问一下,先生认为如今的汉室如何?又认为何才为真正的明君呢?” 若是之前,法正不一定会回答,就算是回答也未必就是真心话。可听了这些之后,他的心态早就发生了变化,眼见这个问题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心知这也是张超有考效自己之意,这便考虑了一下后就小心的回答着,“朝代更替,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万事有盛就有衰,这本就一种正常的规律。汉室四百余年,如今早己经是由根子里烂透了,想必是在难以为继了吧。” “嗯,先生此言倒是不虚呀,呵呵。那不知道怎么样才是一明君,先生又是如何看待的呢?”张超恢复到了一脸的微笑。法正不看好汉室,这就己经说明了此人的心迹,显然他的内心中也并不是十分看好刘备的,如此一来,想要为自己所用自然就不是太难了。 “明君?呵呵,当然是能开创一个全新的国家,让百姓过了富足而平安的生活了。”法正也笑了,这样的说法书中早有记载,且几乎每一任皇帝都是这样说的,但是不是能做到就要两可了。至少就历史来看,真正能做到让百姓富足安康的皇帝并无几人的。 “仅仅只是如此吗?”谁想张超确又追问了一句。 “不如此还能如何?”法正也被问得有些诧异,在他看来,能做到让百姓富贵安康就己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还何谈什么更高的追求呢? “还能做的多了,比如说让百姓有着足够的身份和地位,受到足够的尊重。就似是我们的百姓如果去了异邦,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受人高看一眼呢?他们的安全是不是又有着保障呢?他们做起事情来是不是可以不受太多的限制呢?这些先生又可曾想过?”张超一连就问出了几个问题。 “啊!没有。”这一次法正倒是回答的十分痛快。 按说这也不应该怪他,当时的人眼界还是很有限的,对于外界,所了解也仅仅只是匈奴、鲜卑等一些少数好战的马上民族而己。这还是因为他们屡犯汉朝国土所至。对于外面的世界自然是无瑕他顾的,毕竟连自己地盘内的一些事情都不能完全得处理好,更不要说去攘外了。 “呵呵,先生倒是实在。只是我要说的是,刚才之言并非是胡言,这才是我说的强大。鲜卑、匈奴且先不提,他们若是老实安份的自然可以让他们存活,不老实就直接灭了便是。而在他们之外,西面有西域众国,北面有强大的罗斯国,那里土地广袤,都是大有可为之处呀。”张超说起这些的时候,也是一脸向往的表情。 “啊?大将军要对外用兵吗?”这话不过就是脱口而出。只是说完之后,法正马上就意识到,张超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应该是己经做了,就比如说东面的三韩,北面的高丽(也叫高句丽)不是都己经纳入到了张超帝国的地盘之中吗? 出口之后,法正早己惊讶不己。原来,在刘备和曹操还想着要如何统一中原,如何建立自己的国家时,张超早己经将眼界跳了出去,目光看向了外面的世界呀。 这就是格局的不同,直接也导致着结果得不同吧。 这一刻,法正才感觉到自己似是有些了解了张超,这个人的野心之大,怕是古今的第一人,他甚至想要将国家的触脚伸到国外去,想到要真正的开疆扩土了,以扬国威了。 而这些事情,想想都是那么的让人激动民心。 想一些开国之君,不过就是统一了国家就可以让他们名垂千史,像是秦始皇,统一了六国就成就了天下第一国君的称号,而若是如张超所言,可以将国家的国土开辟至此,那将会是何等的宏图伟业呢? 如果有幸可以参与到其中,那将是何等振奋人心的事情呀。 法正是真的有些激动了,在看向张超的目光中,不知不觉的也带有了着几分仰视之意在其中。 对此,张超自然有所感觉,他是甘之如饴,甚至还笑了笑道:“孝直先生,不知你可愿意加入到这个愿望中来,让我们一起努力,见证着这一历史时刻呢?” 张超知道中华五千年的发展史,也知道它一路发展所来经历的许多事情。有辉煌,也有不堪的时候。 做为一个寿命只有几十年的普通人类,张超不敢祈望可以保证后人永远的强盛,但他可以做到的,就是在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多为国家的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如此一来,就算是有衰败的一天,也应该可以多撑一些时日,给后人多一些准备的时间吧。 张超的内心想法自然无法与人去说,只是能大概的指出一个方向而己。但若是想完成这个理想和目标,就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参与进来。无疑,法正就属于这样的人。 第五百三十三章 大军汇合 耳听得张超发出了邀请,这一刻法正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相反他的内心之中还有些蠢蠢欲动着,似乎也在渴望着这一刻的到来一般。 “正愿意。”心中早己经有了渴望,张超在提出邀请,那便是一拍即合了,就此法正终于同意归顺。 “哈哈,好,好!”张超听到了这个满意的回答之后,更是一脸的喜色,起身就抓住了法正的手臂,哈哈大笑了起来。 能够如此快速的就说服了法正为自己所用,这自然有诸葛亮的一份“功劳”在其中。但更多的原因也是张超本人的实力够大,他也可以开出足够多的条件和有足够的底气。 “先生放心,我己经安排人将先生家人从益州接了出来。虽然不能保证全数接出,但与先生关系亲近的那些族人当是无事。”法正己经答应为自己所有,接下来张超自也要表示出一定的善意了。 要说这件事情,从天眼组织那里了解到法正在董卓军营中时,他就安排人去做了。准备之早,怕就是连诸葛亮都没有料到吧。 “谢主公。”听到家人会无恙,这一刻法正心中在无任何的心结,当即就拜倒在地,行了君臣大礼。 张超去见了法正,外面庞统一直在等候着。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张超就与法正一起出现,远看着两人竟然一路说说笑笑,庞统也是一笑,待得对方走近了,即抱拳而道:“恭喜主公,又得一位重臣。” “哈哈,士元呀,这也有你的功劳呀。”张超此刻心情极好,听了庞统之言自也是哈哈大笑着。 倒是一旁的法正听了之后,也是一脸的羞愧之色道:“是的,士元先生很是厉害,不是他用计的话,怕是我现在还在城中哪户百姓这里躲藏着呢。” “哈哈哈。”听及这里,张超与庞统尽皆是大笑了起来。 张超来到了苍松城之后,就命令大军就以驻扎,在看样子,他是没有在向西走的意思了。 三路大军到达,开始重整苍松城,在严格的军令之下,数十万士兵没有做出扰民的事情来,倒是很快的就获得了百姓的信任与好感。 张超大军在苍松城休整了一天之后,吕布即带着被捉的董卓,还有前来投诚的西凉王马腾以及属下的一众将军赶到了城中。 对于马腾的到来,张超表示出了足够的尊重,他早早的就带兵来到了西城门前。 远远的,当吕布带着大军来至城下时,在看到迎接的队伍中还有张超时,他便匆忙下马,也不忘记提醒了一声跟随在旁的马腾,“西凉王,大将军亲自来迎,我们还是下马吧。” “好。”这一刻的马腾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之意,与董卓一战,他现的在兵力连三万都不到,又怎么能不主动示好呢? 吕布与马腾等人下了马,大步来到了城门之下,来到了骑着白鹤马,身穿白袍的张超面前。 扑通一声,吕布跪倒在地,尔后用着极为恭敬的口气说道:“主公,雍州军被灭,贼首董卓被捉,布前来报道。” “哈哈,好!吕将军此行立了大功,待回去之后会另行封赏的,现在请起来吧。”张超大笑而道。 “诺。”吕布心满意足的起身退到了一旁,接着就换来了马腾大步而至。 在来到张超面前时,他是单膝跪倒在地道:“西凉马腾参见大将军。” 用的是参见而非是见过,这己经表明了马腾的臣服之心。这使得张超大喜的同时,整个人也由马上跃下,来到半跪在地的马腾面前,伸出双手将其扶起道:“马候爷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句马候爷,也表明了张超的态度。那就是从此之后,马腾就会与袁绍一样成候,并且应该就是西凉候了。 这个回答,让马腾放心许多。尽管之前有所准备,但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谁也保不齐会出现意外吧。万一若是张超想要杀他的话,那不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己。 双手扶起了马腾,张超又呵呵笑了笑,还回首指了身后方向道:“西凉候,你的两个儿子就在后面,你先自与他们去叙旧吧,回头我在于城中召开欢迎宴,介时一定要赏光。” “是极,一定。”马腾恭敬的回答着。尔后目光看向着人群之中的马超与马休两子,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意。 历史之中,马腾此人野心并不是很大,反而还很着迷于朝堂之上的事情。也因此被曹操所利用给斩杀了。这一世有了张超的出现,他倒是可以得偿所愿了,以后可以真正的在朝堂之上行走,且不必担心有什么杀身之祸,这或许就是极好的结局了。 见过了吕布与马腾之后,随之又与一众的西凉将军们纷纷打过了招呼。 对于可以在张超面前露面和说话的机会,这些将军们也是十分的珍惜,都尽力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了出来。 张超对他们也是十分的客气,同时也表示出了欢迎之意。并说以后被分别的安置诸将,这使得大家都是十分的高兴。 继这些人之后,终于也见到了被俘的董卓。 这一刻的董卓,早就没有了以前高高在上成为太师时的样子。红袍早在一路之上被沾染的尽是灰尘,在加上头发没有梳理,整个人又没有得到休息,使其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董卓,你可知罪吗?”一见到被绑缚着双手的董卓之后,张超即一改之前温和之态,而是神情严厉的问着。 “知罪,知罪。大将军,卓知罪。但请看在我有一批财宝可奉上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呀。”董卓眼见得张超的态度如此之冷淡,心惊的同时,连忙大喊着,期望可以以财赎命。 有关董卓有一批财宝的事情,吕布早己经提前派人告知,张超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尽管他现在对于这份财宝也起了心思,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只是他还装成了第一次听说的样子,有意的现出了一幅惊奇之色。 “有财宝,想来这份财宝的价值不菲吧。如此说来,他或许有可能会活命。”其它人,皆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原本他们以为董卓之前的所为定然是必死无疑了,可不成想,有了献上财宝这一说,那可能就不必死了吧。 其它人皆是这样认为的。而正是因此,张超才不能饶了此人。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赐死于董卓,以证明自己的决心和雷霆手段,同样也可以用来震慑其它人所用。 “财宝?哼!董卓,你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又恶贯满盈来形容也不足为过,便以为献上财宝就可以免除一死吗?告诉你,休想。来人呀,将其打入死牢,三天之后于街市口行刑,介时所有百姓和士兵皆可前来观看。”张超声音冷冷而出着。 原本就是寒冬时节,这些话一出,更是给人一种刺入骨髓之冰凉之感。 而在听了张超的决定之后,董卓自是直接吓得就晕死了过去,其它那些刚投来的西凉将军们,则是一个个脸色惊变,心中有如惊涛骇浪一般大起波澜。 这个大将军还真是果断呀,要杀董卓之心竟然如此之重。就算是对方肯献上巨额的财宝都不留手。而他们以后还是老实一些,万不要犯在了此人手中,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金钱,在者有似乎也是无用的。 借助着董卓事件的处理方式,张超有效的震慑了其它人,这正是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自然,这些财宝,张超也是势在必得。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吗?这就足够了,死牢之中有得是手段等待着董卓,那感觉可是比死还是难受百倍,他不信有人可以扛得住。 大军终于汇合到了一处。张超给大家一下午休息时间,约定晚上举行庆功宴,介时,所有的将军和有功之臣都可前来参加。 西城门处的热闹慢慢散去。马腾跟着长子马超和次子马休一同回到了城中的临时府邸。 进得府中之后,父子三人便将外门关上,躲进了书房之中。 没有了旁人之后,马腾先是看了一下长子马超,确认其伤势己经好了大半,这才放心不少。 “父亲不必担心,张超手下的医官还是很有些能力的,我感觉到身体一天天渐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的上战场了。”马超有感于父亲的关怀,有些激动的说着。 “好,超儿身体无恙就好,无恙就好呀。”马腾感慨而言。 马超无事了,接下来就要说说自己的事情了,马腾看着两个儿子道:“这一次大将军救援的及时,父亲的命算是保住了,且以后就会居住在晋阳城中,成为了一个候爷,想来余生可以平安而过了。” 尽管马腾说得轻松,可是马超还是能其中听出一些话外之音。“父亲,您以前可是一州之主,以后将会成为别人的臣下,您心甘吗?” 第五百三十四章 重用马超 “不心甘又能如何?”马腾苦笑的反问着。如今的张超论及势力己是无人能及,就算是他们不投降,攻下西凉也不过就是举手之事而己,反抗的结果就是死,倒不如投诚,至少还可以保得一条性命。 且他们投诚的时间算是早的,以后未必就不可以在新王朝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看到父亲虽然有些委屈,但还能接受面前的事实,马超也就点了点头。 以前的马超是很少会将别人放入眼中的,西凉第一猛将的身份让他曾十分蔑视于天下的英雄。 只是自从于破羌城中见到了吕布的骑兵之后,这种想法就开始了改变,直到后来再见到张超,他才慢慢知道了自己的渺小。 自诩为猛将的他,在见到了张超手下诸多的将军之后,那种自大心理己经发生了转变,他也终于知道人外有人这句话的含意,知道至少在张超集团中,自己就并非是武力值最强的将军。 越是强者,往往也就更加的崇尚强者。张超的出现让马超心中有了臣服之意,现在父亲又要附庸于他,做儿子的就算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也是不得不退让了。 只是由原本的自己做主,变成了别人的手下,马超心里也并非那般的好受。一切看在了父亲马腾的眼中,他即呵呵笑着安慰道:“超儿,你也不要有什么其它的想法,总得来说,投降张超也并非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据我看观察,今天是我们投降了张超,以后就算是那曹操和刘备也难以从其中手中讨到什么好处的,或许有一天,他们就是想要投降也不会有机会了。这般看来,我们的选择并没有错。终有一天,马氏会因为我们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得。” “但愿如此吧。”马超见父亲都这般想的开了,即也就点了点头,默认了眼下的一切。 父子三人意见达成了统一之后,就等着晚上张超召开的庆功宴了,他们知道,就在今天晚上,对于马家,张超一定会给一个说法得。 到得晚上,铁卫来到府中,请了马氏父子三人到苍松城最大的一个宅子内赴宴。 同时参加的还有张超手下四个军团的将军们,以及马家还有西凉跟着一起投过来的将军。 张超依然是一身白色长袍座于首位。当见到马腾进殿之后,即招呼其座到了自己的身边。 对于张超如此这般的礼遇,马腾自然是一幅激动的样子。可是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狂喜不己,认定了自己的投诚果然是正确的。 “西凉候呀,这一次你将随我回到晋阳城。只是不要以为回去就是真的养老了,我可是知道你可是很有能力的,尤其是怎么与异族打交通,你更是有着多年的经验,那以后在这一方面还要请多出主意,吾还是要多多依仗得。”张超微笑着向着马腾说着,一幅我很看好你,会重用你的样子。 马腾在西凉多年,与各族之间也的确是打了不少的交道,像是什么匈奴、羌族等自也是十分的了解。张超想问计于他,怎么与这些异帮相触,那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 “好,好,请大将军放心,腾自当尽心尽力,多出主意得。”马腾高兴之下就连忙的应承了下来。 “很好。这件事情就要麻烦西凉候了。哎,其实若非你年纪大了,便不仅是要出主意,还是要上阵带兵的。不过无妨,马超将军年少有为,武力非凡,他可以代行其事的对吧。嗯,我意组建一支新的骑兵军团,就名为龙骑军了,到时候就请少将军任军团长,编制嘛,就依惯例为十五万,如何?”张超笑向着马腾说着,表面上看似是在商量,但实际上就是在宣布着决定。 “嘶!” 马腾听闻此言,当即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就想到以自己儿子马超的能力,被重用是早晚之事,但确未曾想,会如此之快,竟然这么快就有了新的职位,而且还是一位手握重权的军团长。 如此一来,马家必不会衰弱,甚至一旦等张超统一了全国之后,他们马家的地位还会上涨也是说不定得。 心中欢喜,马腾这就连忙向着下面的马超道:“超儿,还不赶快谢过大将军?” 下面的马超自然是听到了张超与马腾的对话,听闻要重用自己,且建立新的军团龙骑军,他早就被惊住了。他手中的武器正是龙骑钩镰枪,而军团以龙骑军命名,岂不就等同是在为他组建的军团吗? 正自感谢着张超重用他,信任他的时候,冷不防父亲这一喊,他就连忙由座位之中走出,然后跪倒在地道:“谢过大将军。” “嗯?你还叫我大将军吗?”张超笑而问着。 马超反应也是极快,连忙又是一叩头道:“超谢过主公。” “哈哈,好。这样吧,组建军团的兵力你可以从俘虏的董卓十五万人中以及西凉士兵中进行挑选,不够的,我在从其它地方调集给予补足即是。”张超眼见又收了一名大将,也是心情高兴的说着。 “诺。”马超连忙双手抱拳,接下了这道军令。 吕布、黄忠、典韦等人眼看着马超这就被任命为了军团长,个个自然也是有些吃惊。想他们可都是跟了张超很长时间,通过一次次大战才走到现在的位置,但这个马超怎么就这般容易的上位了呢? 要说几位军团长还好一些,毕竟马超也就是和他们平起平座而己,但像是文丑、颜良、高干等几位副军团长确是一脸的不服之色。他们自认并不比此人差一些什么得。 与将军不同,李儒、沮授、庞统甚至就是刚加入进来的法正听着张超的决定,确都是一幅若有所思之态,随后不久,脸上即出现了释然之色。显然他们己经猜到了会有这样任命的原因。 西凉兵刚加入到集团之中,此刻正是需要好生拉拢的时候。而任命马超为军团长,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和安抚人心的手段了。看看吧,大将军可是一事同仁的,都让马超当军团长了,谁还能说这是主公想要吞并谁的势力呢? 当然,四位军师心中还是有一点怀疑的,那就是马超这个人是不是够勇,是不是能胜任眼下这个角色呢?他们可不像是张超,知悉这些历史名人的本事,他们心中就有了这般的疑惑。 只是不管大家是怎么想的,张超即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事情便就等于是定了下来,是断然不会有什么更改了。 为此,其它的西凉将军们也一个个跟着高兴了起来。 张超肯重用马超,就说明他并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如此他们也就等于有了出头之日。只要好好表现,将来必然可以在集团之中获得一席之地。 宴会因为张超的这一项决定,陷入到了高潮之中,每一个人与会之人都是非常的高兴,看着众人都是喜笑颜开,张超也终于放下了心来,他知道,从现在起,西凉就算是并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了。 宴会以一派大家欢喜的结果而告终,在最后,张超宣布让大家在苍松城修整三天,尔后大军回师洛阳。 六军团被张超选定留在了西凉。 同时留下的还有的熟悉这里情况的马岱将军。 西凉土地贫瘠,并没有太多可种植粮食的土地,但这里确有着属于它自己的特点,那就是气候和条件极为适合的养马。 为此,张超要求,典韦的六军团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最大的马场,同时也要将西凉之地全部清理一遍,对投诚自己的,当然是欢迎,还想独立当王的,那就只有一个字——杀! 马腾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凭此,他在西凉中有着得天独厚的位置,受不少的人尊重。可正是因为这个身份,反倒使得他无法对一些不服从自己的势力下手。 这或许有马腾爱惜名声的一面,或许也有他实力不济,担心西凉会内乱的忧虑。 只是这样的事情放在张超眼中,确算不得什么了。不服杀了便是,有着大军做为后盾,又打通了雍州之交通要道,可以源源不断的送上粮食来,又有何惧。 典韦早就等着大杀一场的机会。他曾扬言,当将军不能上战场厮杀,那这个军团长做的也就没有意思,还不如去给主公当护卫长来得痛快一些。 众多军团长中,也就是典韦说起话来不用顾忌太多吧。这些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他便笑了笑,如今就有了这一份的差事。 其实张超的最合适人选并非是典韦,他是想安排先锋军团吕布将军来完成的,可是考虑到洛阳的局势并不明朗,那里需要一支能够随时支援各方的骑兵队伍,这他才决意动用六军团。 决定将六军团留下,张超也就给典韦下达了命令,限定他半年之内,需要做好平定西凉各方势力,打开前往西域要道,以及建立最大马场的事情。 时间紧,任务重。这也原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五百三十五章 曹丕的贪婪 中华历史中,对外表现最为强悍的就是蒙古部落的成吉思汗了,只有他真正的做到了开疆扩土,扬我军威之事。 暂且不说蒙古是不是属于汉人,单就说最终他也是因为年龄的问题死在了出征之路上。为了不让这样的遗憾事情再度发生,张超决意要抓紧每一刻的时间,他要将平时一年做成的事情当做半年来做,几年做成的事情当成一年来做,唯有如此,才能在他的任上做出更好,更多的事情来,为将来王朝的强大打下雄厚的基础。 要说典韦的确是一个勇汉。换成旁人得了这个任务,还需要半年的时间来完成,怕是不敢一口答应下来的。可换成他,确只是提出了两个条件,并说只要可以满足,他就能在半年之内完成任务。 典韦所说的两个条件,一是钱,二是粮。 有了钱,就可以在当地征军,就可以买通一些西凉内其它的小势力头领,让他们进行内耗和内斗。 有了粮,军队就有了信心和士气,在做起事情来的时候,自然也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对于典韦的两个要求,张超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钱的方面己经解决,董卓在天眼成员的酷刑之下,早就己经开口,说出了他那一批财宝的藏身之处。张超也派许褚查看过,的确是一比不小的财富,拿出一部来给典韦,就可以解决他提的要求了。 至于粮食方面,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幽州和并州的土地近几年被开发了不少,张超又实行了军队囤田制,一旦没有战事的时候,军队就需要去种田,保证自己给自足。 有了足够的人口和劳力,又有了面积不小的田地,加上这些年倒也算是风调雨顺,粮食着实是积攒了一下。 尽管战争是一个接着一个,消耗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存留的,提供给典韦一个军团的用度还是很富裕。 两个要求得到了满足,典韦即带着还有八万大军的六军团先行了一步。 典韦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即是张超所说的离开苍松城的日子。这一天早上,全城的军队都整装齐备的集合了起来。 大军要出征之时,张超一声令下,便有铁卫将捆绑得十分结实的董卓给带到了大路之旁。 几天来的折磨,董卓早就狼狈不堪,受了众多酷刑的他,身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现在眼看着时辰以至,他非旦不害怕,反而是有了一种要解脱的感觉。 当然,董卓在死前,还想骂上几句,骂张超的不仁义,骂他明明得了自己的财宝,但确没有给自己生活。只是他想做到这些也是不可能,嘴被堵了一个结实,他根本就说不了话。 张超也没有要给董卓说话的机会,当着几个军团和大军的面,验明了董卓的身份之后,张超只是很痛快的做了一个手势下挥的动作。随后早就准备好的刽子手,便是手起刀落,一颗带着鲜血的人头就此被甩翻在了地上。 董卓死了,这位曾经把持汉室朝政数年的一代枭雄死了,也代表着中华大地上,又一个诸侯势力的完全覆灭。 “出发,回洛阳!”眼看着董卓人头落地,不少人都唏嘘不己。但张超确是以着十分坚定的口气说着。在洛阳方面,情况还是有些复杂的,泄归泥将军和手下十一万人的战死,此刻也是应该有一个结果的时候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眼成员也终于查清了伏击泄归泥将军一事是何人所为,当答案送到了张超案头之上时,他也有了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竟然是曹丕和司马懿。”看着这个答案,张超也才想起,他要对付的敌人不仅只有诸葛亮和曹操,还有那个曹家二世子曹丕,以及智力完全不输于诸葛孔明的司马仲达。 历史中,司马懿的崛起是在曹操身死之后,虽然之前曾斩露过头脚,可因为一直受曹阿瞒质疑,倒是收敛很多。可谁想到,因为张超的意外崛起,此人竟然也提前的发挥出他的实力了。 即然知道司马懿的厉害,张超便早早着人通知了在洛阳城的徐晃和在新安城的中张辽,让他们以固守为主,待自己带大军回援时,在一并解决这个问题。 张超是担心五军团和七军团枉动之下会中了对方的埋伏。可正是因为这两个军团受了命令,不能随意出兵,反倒使得曹丕的十五万人马在函谷关附近变得猖狂了起来。 在发现无法将洛阳和新安城军兵调动出来之后,曹丕就采用了司马懿的建议,开始在附近不断的出击,使得一些小县城受到了攻击,甚至几度被占,钱粮府库被抢之事更是时有发生。 曹丕大军更是一度进入到时了河阴和河阳,对那里实施了劫掠,可依然还是没有寻到张超大军主力,没成造成决战之势。 对此,司马懿也是不得不赞叹着张超治军之严。而当前方情报传来,说是西凉被占,董卓被伏诛后,他也就开始考虑起要退回豫州之事了。 “二公子,张超己经带着大军返程,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杀过来的,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撤回之事吧。”司马懿得了情服后同,就向着曹丕进言。 这一段时间来,曹丕心情极好。尽管没有寻到并州主力军,但着实是抢了不少的东西,且给整个司隶地区带来了一片混乱,为了这件事情,父亲曹操己派人来进行了表慰。 能够得父亲一番夸奖,曹丕自是心中大喜,便是还想在做几件事情,甚至他还想要将目标瞄准在河东,谁不知道那里盛产铁和盐,是极为富庶之地,若是能在那里抢掠一番的话,收获一定更丰硕才是。 只是对于司马懿的能力,曹丕也是十分的看重,这一次能够起到扰乱司隶,连续牵制张超两个军团的兵力,切还让他们不敢妄动更是此人的主意。 因为看重,听到了司马懿的建议后,曹丕便是很慎重的问着,“仲达,我们不能在偷袭了河东之后在离开吗?那样的话,才算是真正重创了张致远呀。” “二公子,张致远大军己经回返,我担以如果不能及时撤出的话,怕是会有被堵在这里的危险。”司马懿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就是做事谨慎,甚至给人一种胆小之感的他,是绝对不会当场的去说任何肯定之语,一切的语气皆是在商量着。 正是这种商量的口气,给人一种缓和之感,曹丕以为事有可解,当即就呵呵笑道:“无妨,我们快去快回就是。只要安排得当,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解决这里的问题。” 见到曹丕坚持,司马懿心中担忧,但确不能表达。他明白,任自己功劳在高,不过只是一个谋士而己,若因此就想要左右二公子的想法,那便是得寸进尺了。 不能明言,司马懿就以着一种曲线救国的方式说道:“二公子,张超大军返回这里,怕是半月之内就可到达了。” “半月吗?那我们就争取在十天之后撤回去,如此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曹丕错误的理解着。 “怕还是不...”不等司马懿将妥字说出,一旁的王双将军就己经跳了出来道:“好了,仲达兄,二公子都说了,我们在十天之内就撤回,如此,不等张超大军赶到,我们就己经回去了,他能奈之我何呢?” 王双杀了泄归泥,得到了曹丕,甚至是曹操书信的表扬,现在的他,大有一幅天下之大,无人是其对手之感,现在看到司马懿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自然是心中不喜了。 曹丕也是连连得胜,年轻人自然是有些轻浮气燥的,听了王双之言后,即又笑道:“是的,仲达就不必太过多虑了,总之你放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河东,抢掠一番之后即会回去,不耽误事的。” 连曹丕都这般说了,司马懿还能如何,最终只得抱拳而道:“即是二公子决心以下,那还请在新城的曹真将军做好接应的准备。这一次我们去了河东,抢来的东西必不会少,运输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好,我即派人通知子丹(曹真字)做接应准备即是。”眼见得司马懿同意了,曹丕自然是大喜不己。 曹丕之前就做好了前往河东之事,现即然张超大军回返,他们当然要争分夺秒的出发。而也就是在他们向着河东进军之时,守在长安的四军团主力己经向着新安城方向开进。 因为天眼情报组织的疏漏,使得没有提早的发现曹丕军的举动,让泄归泥将军及十一万大军中了埋伏,尽皆被杀。这件事情之后,张超大怒,一道命令传回晋阳城,主管着这个组织的陆菲还有二夫人白彤都受到了责怪。 尽管两人的身份高贵,一位是张超的夫人,一位是赵云将军的夫人,张超并未深说,但能来信责备就己经表示出他的不悦了。 为了此事,陆菲与白彤将负责司隶地区的情报组织的主要负责人全部换掉,派上了另一批精兵强将。 第五百三十六章 法正之谋 至于换下之人,全部以贻误军机之罪进行了处制,其中最主要的两位负责人,竟然都是以死谢罪。 有了前任的前车之鉴,被换过来主管这里情报部门的天眼组织负责人就做起事情就变得慎重了许多,他们变得小心翼翼,兢兢业业起来。也正是因此,他们是时时的注意着曹丕军的动像,在发现他们派出探子前往河东之地时,就向上面做出了详细的汇报。 曹丕军竟然向河东派出了探子,难道是想要向那里发兵吗? 陆菲和白彤接到消息之后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就将事情通知了张超。 张超此时不过是刚刚离开了苍松城,就接到了这个消息。当下他就找来了法正、沮授和庞统三位军师,一同商量。 三位军师在看过了汇报上来的消息之后,即猜测,会不会曹丕真的胆大妄为,真在打河东的主意呢?如果是这样,那是万万不能让其得手的,应该派张辽或者是在洛阳城中的徐晃将军主动出击了。 张超一贯以来主张的都是在外线作战,即是将战线拉出去,在敌人的地盘里打斗,如此伤不到自己的根本。也正是因此,他才可以有效的组织更多的兵力去参加各种会战。 但这样做也有一处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己方势力下的防守兵力不是很足。 就像是在河东之地,那里的完备军也只有五千人而己,且还并不是十分的能征善战,或许对付一些个土匪和士族之家还可以,但是面对着曹丕的十五万大军,定然不是其对手。 后方如此之空虚,又岂能会是曹丕十五万大军的对手。 如果仅仅是从这方面来看的话,似曹丕有着动手的可能,河东富庶,一旦府库被抢掠,那将是极大的损失。 “主公,应该派兵驰援才是,甚至不仅仅是要调动在新安城的七军团,便是在并州晋阳城的兵马也是应该调动过去的。”军师沮授仔细分析了形势之后,提出了建议。 晋阳城中,还有一军团留守的五万人马。这即是做为守家之兵,又可做为机动之兵,倘若有这五万人去了河东,在加上张辽的第七兵团九万人,应该就可以挡住曹丕十五万大军的兵锋了。 “沮先生的意思是守吗?嗯,士元和孝直怎么看?”张超听明白了沮授之意,点了点头后,目光放在了另两位军师的身上。 法正是刚投入到张超这边不久,许多事情还在熟悉阶段,面对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好做答的,万一要是错了,那第一印像便会不好。所以见张超问起,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一下左侧的庞统。 庞统知法正之意,也知道必须要表态了,这便道:“兵家道,久守必失,沮军师的意思虽然算是不错,但还是脱离不了一个守字呀。” “士元之意是攻?”张超也听明白了,这个军师并不想拒兵而守。 “攻还说不上,现在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庞统轻摇了一下头,他心中只有一个大概的思路,并没有得到完善,自也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庞统并不同意守,如此一来,他就与沮授的意见形成了分歧,一时间帐中的气氛变得宁静了许多。 “孝直,你来说说吧。不要担心,说错了也不要紧。”眼看着两位军师的意见并不相同,张超便有意去询问着法正,他想听一听这第三智者的意思。 法正原本不想表态的,在他看来,自己如今依然还是多学习的好。就像是这一次,沮授提出了守字诀,倘若庞统也是这个意思,他便依附一下好了,反正真是错了,也是法不责众。 只是不曾想,庞统竟然有了其它的意见,还是当众提出的,这让他有些不敢想像。 文臣与武将不同,要说在一件事情上,武将间会有分歧倒也正常,他们都是勇武之士,想法简单了一些,会有不同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在他看来,做为智者,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情都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可不会如此的莽撞,就算是有不同意见,也应该是私下沟通,而不应该当着面就提出来吧。 就像是在刘备身边的时候,汉元帝升朝时,表面上看去,文臣那里可总是和和气气的,便是连丞相诸葛亮也不曾打破过这种方式。哪怕就是他的什么举措受到了别人的质疑,他也会表面上笑着接受,回头依然是我行我素。这虽然还是没有重视不同意见,可至少面子上维护了大家的颜面不是。 现在,庞统竟然当着沮授的面,说不同意防守,这样事情的发生,让法正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如今,张超又问他的意见,这使得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的做答了。 法正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看在了张超眼中,他即笑道:“孝直先生,你不用有什么顾虑,现在是讨论事情,有什么就可以说什么,错了也无妨,讲就是了。” 得到了张超的鼓励,又注意到庞统和沮授也都在看向着自己,且还是面含微笑之意,不觉间,法正的胆子也就大了许多。他感受到了这种自由讨论的气氛,一时间脑海中就开始迅速的思考着,大约是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在三人的目光下,他伸手拿过了银棍,指向着面前的沙盘而道:“正之意,我们不应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而是应该想办法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 “哦,说来听听。”见到法正非旦是否决了防守之建议,还似是要提出具体的做法,张超不由来了兴趣。 一旁的庞统与沮授也是目光灿灿的看着他,似是很期盼下文一般。 鼓励之下,法正又将自己的想法很快的想了一记,确认可行时,便再指沙盘而道,“主公,两位军师,正是这样想的。如今的形势来看,河东是不好守的,就算是勉强的守住了,但主要兵力集中在此,如果曹丕不来攻怎么办?他若是知道了我们主力在河东,而选择了其它地方做突破口又如何呢?所以正的意思是,由得他们去攻打河东就是,这个地盘抢是抢不走的,无非就是抢一些物品而己。但他们也要有能力将这些东西带走才可以吧。而只要我们可以堵住他们后撤的道路,那时就算是搬了一座金山银山也是无用,反而还会成为负担,使得他们行军速度受措,这样就给了我们大军合围制造了好的机会。”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之后,法正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紧张的看向着张超三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建议是不是太过大胆了一些,是不是会被采纳,可这是主公让自己说的呀,不是说,说错了也无妨吗? 在法正说完,用着小心的目光看向着张超三人时,这他才发现,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沙盘之上,根本就没有看自己。显然是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自己刚才提出的建议了。 法正耐心的等候着,同时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建议是不是可行。终于,张超第一个回过了神来,尔后言道:“孝直的意思是,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准备我们的,只需要防住他们将东西带走就可以了,是吗?” 一句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准备我们的,便是将法正之意给总结了出来。 “是的,主公所言更为具体。”法正抱拳而道。他为张超可以如此之快的就总结出这般的语言来有些惊讶,但反过来想一想,能够创建这么大一个势力,张超之智应该也是极高的才是。 “好,就是这样,让他们去攻河东就是,我们无需防守,这样就可以将最大的力量保存下来,以备反击之用。”沮授这一会也是理解了法正的建议,顿时有如茅塞顿开一般的说着。 “对,这样做,还能示敌以弱,让他们以为我们没有能力守住河东了,而其实我们的大军确是堵在他们回归之路上,让他们来得容易,走着难,实为上策也。”庞统此刻也出了声,表示出了完全赞同之意。 在庞统与沮授说完了意见后,还用着有些欣赏的目光看向着法正。 之前,张超说法正非常人,同样做为军师,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些不服气的。如果这个人厉害,怎么董卓就兵败了呢? 现在看来,还是主公看人的眼光正加的准确一些呀。至少现在法正出的这个意思,就不是他们可以一时间想的出来得。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法正不由就是长松了一口气。内心中自语道:“还好,这第一次露面没有丢人,看来此经事之事,他们应该会重视和尊重自己了吧。” 其实法正的想法倒是有些多虑了,他的能力,别人或许不知,但张超知晓就可以了。以他的权威,他说谁有本事,整个集团中还没有人能够反对,或是敢于反对得。 眼见三位军师这一会意见都达成了一至,张超也是呵呵笑道:“好,即然大家意见相见,那我命令...” 三位军师听到命令两字,皆是将腰板挺得绷直,做出了接受军令的样子来。 第五百三十七章 围歼 “我命令,河东守军放弃防守,任由曹丕大军进入,同时尽可能多的带走一些粮草,以防敌人会进行现场烧毁。另,通知在晋阳城的郭奉孝,安排一军团的五万士兵迅速向河东进军,由将军卞喜和杨定指挥;新安城的七军团与洛阳城的五军团同时出兵,封堵入侵者后路,若是能堵住,以待大军到来最好,若是不能,便寻机歼敌;命长安城的四军团向新安城方向移动,争取参加围歼战;命吕布带领先锋军团先行一步,赶到新安城,寻机重创那里的曹真所部...” 一道道命令由张超的口中传出,三位军师皆是不住的点头,在分析着命令的可行性时,也在考虑着事态发展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可能性。 张超有了决定,那就是要形成关门打狗之势重创曹丕。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会奇袭吗?那好,我现在就将你给围起来,看看你还能跳得多高。 军令在三位军师确认无疑之后,就传了出去,很快数只信鹰即飞上了天空,吕布也带着满编满员的十五万先锋军骑兵离开了张超大军,先行一步。 如今的张超,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是在等待着曹丕去攻河东了。 在等待之中,曹丕这一方也在征询了司马懿的意见,并说服他之后,果真就开始向河东方向运动,一场关门打狗的局势正在慢慢形成之中。 曹丕认为出兵河东就像是当初埋伏在了新安城与函谷关之间一样,是属于奇袭的,是有些出乎了张超意料的。可他哪里知道,天眼组织早就盯了上他,且把种种可能性上报给了主公张超。 张超凭着对曹丕的了解,他又做出了最为适当的安排。所以,从十五万曹军向着河东而来时,他们就等于是半只脚踏入到了鬼门关。 曹丕决定出兵河东,便是以迅雷之势而出。一路上星夜兼程,竟然只是三天就赶到了河东,且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探子回报说,在一天前,这里的五千守军就己经撤离了,且他们撤离的时候仅仅只是来得及带走了一些平时所需的粮草而己。 成功的进攻了河东境,曹丕自然是一脸欢喜的表情。“呵呵,张超军也不过如此,原来也怕死呀!如此甚好,传命下去,马上进入各郡县府库,将铁器和钱财尽量多的带走,而一些粮草不能带走的,通通烧毁。” “诺。”手下诸将得了曹丕的命令之后,即迅速的分兵而动了。帐中只是留下了司马懿,还是一脸思考之态。 帐中没有了旁人,曹丕注意到了司马懿一幅忧心重重之态,不由笑道:“仲达,你怎么不高兴呢?” “二公子,您没有感觉到这一切太过顺利了吗?而且为何这里的守军能够提前一天撤走,确不带走钱财和铁器,只是带了一些容易销毁的 粮草呢?他们是不是早有准备?” 司马懿果然是慧眼,很快就从带走钱粮一事上感觉到了不对劲之地。显然是他也看出来了,粮草易毁,钱财和铁器确是很难能够破坏得。 “哎,仲达,搬运府库中的物品可是需要层层手续的,依我看分明就是这河东之兵不敢擅越而己,这才只带了粮草。好了,我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过小心,总是疑神疑鬼的。”曹丕确是一幅不以为意的样子说着。 “二公子,此事还是不妥。我看既然进入了河东,我们的目的己经达成,我们还是率主力先撤出去吧。搬运物资之事由其它将军们来处理就是。这样一旦事情有变,我们也好有一个应对的时间。”司马懿并没有被曹丕所说动,而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眼见得司马懿还在坚持着,曹丕心想反正现在的河东己无什么敌军,他留与不留没有多大的意义,那倒不如就撤出去,撤到函谷关附近,有备无患嘛,这他就呵呵笑道:“好,即是如此,就依仲达之言好了。” “二公子圣明。”司马懿见终于说动了二公子,也是松了一口气,抱拳这就拍了一记马屁。 曹丕依言带着七万大军主力撤退了,留下了孙礼、陈泰、王双、韩猛四位将军,各自带了两万兵马于河东之内行抢掠之事。 也正是因为司马懿的进言,曹丕这一次才免了杀身之祸。 在说其它四将,身边并没有司马懿这般的能人,外加曹丕并没有命令他们马上后退,他们还是带着军兵尽可能的在多抢一些东西,他们只知道张超的主力大军到来还需十一日的时间,只需要在这期间退出河东就可以了。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超没有亲来,但是他早就安排了一军团五万,五军团十五万,七军团九万共计近三十万大军向着河东四周包围而来。 远处更有四军团的十五万大军也在赶来的路上。 一个如此大的圈套摆开,想要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消息终还是闭塞了一些,等着曹军探子发现了张超大军出现在河东附近,在报给曹丕的时候,包围圈己经形成了大半。 “不好。”正在河阴城整军消息的曹丕突然得到了探报,在看到竟然有几十万大军正向辽东而来时,他才预感到事情不妙,这就急忙向着一旁看过消息的司马懿问计道:“仲达,真被你言中了,我们被人盯上了,现如何是好。” “二公子,马上下令四位将军带兵返回吧,抢的东西能毁就毁掉,不能毁的就扔掉,保命要紧。另外,我们也需要穿过谷城,回到新城,先与曹真将军汇合在说。”司马懿这一会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一切太过顺利,让他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对,现在看来,倒还真就是如此了。 “好。”曹丕也知道如今是保兵要紧,东西什么的没有了可以去造,士兵不能受到重创,他这就连忙向着传命兵下达军令,同时也带着城中的七万大军离开阴城向着函谷关一旁的谷城而去。 谷城并不大,平时常驻人口也只有千余人而己。 当初,曹丕攻谷城的时候,只是一个冲锋,士兵就登上了城楼。有了这个经验,他也将这里当成了最安全的撤退方式。 只是同样是谷城,这一次当他们带兵回到这里的时候,远远的确是看到城楼之上早就战旗高挂,一个大大的写有纪字旗的旗号悬于半空之中。 “不好,谷城增兵了。”远远,看到谷城城楼上似有着数不清的黑甲士兵,曹丕与司马懿皆是一脸惊惧的表情。 谷城的确增兵了,且来的还是五军团的副军团长纪灵。他是奉了军师徐庶的命令,来此守城的,也是来断曹丕后退之路的。 “仲达,现在如何?是要攻城,还是要改路?”曹丕看着不远之处的谷城,有些心神不宁的问着。 “二公子,改路吧。谷城己有了防备,想要攻下非是易事,弄不好还会将大军托在这里,那个时候就是想撤怕也不能了。”司马懿也是远远看到了谷城城楼上的张超士兵,便是一阵惊叹的说着。 “好,即是如此,我们改路即是。”曹丕也知此言有理,当即就命七万大军改变路线,穿过附近的山林通过这里。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不在此恋战了,但缺点就是穿过树林的时间要明显高于走大路的时间。只是这一刻,的确顾不得那么多了。 曹丕选择了带大军走小路穿林,在谷城上的纪灵听到之后,不免有些失望。本来他还以为可以大战一场的,现在看来,对手还是畏战而逃了。但他也并不放弃,他相信不久之后或许还会有其它的曹军从这里经过,那谷城这里或许会迎来一战也未可知。 曹丕选择小路逃走了,相对来说,算是幸运的。至于与其它四位将军相比,他要庆幸的多。因为这四位将军尽皆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围攻,其中尤其以王双和陈泰两人为重。 王双是在杀了泄归泥之后,受到了曹操的表扬,有些自大了。这一次一进入到了辽东,他就抢掠了无数的好东西,就算是在随后的军令下达,说是有张超大军而来,这里要被包围时,他也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 杀泄归泥时只用了一刀,这使得王双认为,张超军不过如此而己。他甚至还扬言,“最好不要碰到自己,不然他还是会一刀一个,杀得张超大军溃不成军。” 同样自大的还有陈泰。 论资历,陈泰要强于王双不少,可是这一次被对方抢了首功,他就有些耿耿于怀,一直想要好好的表现一番。现在听说是张超大军来了,他又打听到王双并没有马上就逃,他即也做出了相同的举动。 陈泰认为,所谓的张超主力应该正在雍州向这里赶来呢?那辽东又何来的敌军主力呢?难不成是天下掉下来的吗?这一定又是那个胆小的司马懿说动了二公子而己。 第五百三十八章 以牙还牙 只是别人胆小,他可不会,他就要带着这抢来的无数铁器杀回去,他要将这些东西献给曹操,以得功劳。 两位将军皆是浑不在意,或是说没有将曹丕的通报当成一回事,这也就直接导致着他们的行动缓慢,从而被围。 正向着河东进军的七军团长张辽一直在找寻着王双的踪迹。 天眼组织早就传来消息,杀泄归泥的正是这个王双,张辽知道后就发下誓言,定要将此人斩于马下,以报副军团长被杀之仇。 河东东垣。 王双带着以着不急不缓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这一次进入到河东腹地,王双的收获可谓不小,仅仅只是铁器就抢了足足三十马车,府库钱财也有五大车。 这些东西是王双的收获,也是他证明自己功劳的物证。一路上小心而行着,似是生怕它们会弄丢了一般。就算是曹丕发来了急撤文书,他也没有将这些东西丢下,在他看来,所谓的张超主力只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己,充其量就是其它一府郡县之兵前来援助罢了,而这些城防府兵,根本不会放在他的眼中。 自大的王双并未将曹丕送来的消息当回事,到了东垣之后,反倒是让大军在此休整。 处面的风雪越来越大了,王双认为这样的天气行走,十分不利于行军,在加上带着那么多的铁器辎重,弄一个不好,就会发生车马事故,那倒不如呆在城中,养好了精神,待天气晴朗时离开就是。 王双的自大,让他失去了最好的逃跑机会。等着张辽知道了他的讯息,并冒雪率着七军团主力来到了城外时,得到的就是这个杀了自己副军团长的仇人还在城中休息。 “将军,要不要兄弟们连夜攻城。”七军团的几名师长皆是一脸愤慨的表情请战。 “不用,大家一路赶来,也是累了。这样,搭起帐蓬先行休息一晚,待天亮便至于路旁,即然这个王双是以埋伏的手段杀害了泄将军,我们自当以牙还牙。”张辽虽然心中也是十分的愤恨,但尚有理智,知道这样的雪天攻城可是十分的不利。 众将军见军团长下令,虽然心有不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开始寻着路边,借着雪色安营扎寨。 等到第二天一早,天气果然变好了许多,虽然还有小雪飘荡,但大军亦是可以行走了。王双这便命令下面的士兵做好出城准备,一早上吃了饭后,两万大军押着三十几车的辎重就出了东垣城。 “报告军团长,目标出来了。”早有七军团的探子一直在城外守候,眼看着王双大军出了城,即刻向张辽汇报着。 “好,通知下去,准备战斗。”张辽此刻也己经吃过了早饭,且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之后,可谓是精神饱满,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了。 军令下达,七军团动了起来,他们一个个躲在白色的军帐之中,拿好了刀剑。而借着雪色的掩护,使得远远看去,是很难发现他们的。 “目标己经出了城,后军也距离东垣城三里了。”探子继续来报着。 “通知下去,让四师冲上去,截断敌人的后路,其它各军团一柱香之后发起总攻。”张辽手握长戟,拍了拍身边的逸群马,不断下达着军令。 小雪依然在半空中飘荡着,一支两万人的军队正在缓缓前进。 要说王双这个人做事实在是大意的可以,或是说狂妄至极,竟然在前方只是派出了十余名探子,而不幸的是当这些曹军探子一进入到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便一个个有如刺猬一般的中箭坠马而亡。 竟然无一人有能力在跑回去报信。等着身后的王双带着大军行出了城池十余里,确并未见到己方有探子回归时,这他才感觉到了情况不对。而此刻,震天的喊杀之声于道路两旁响起,接下来就见数不清的黑甲士兵有如雨后春笋一般的突然就冒了出来。 先是一阵阵弓箭破空之时传来,射向着王双手下的两万大军。 “快,盾牌手,盾牌手准备。”看着那漫天而来的箭矢,这一刻的王双终于无法在淡定了。做为战场上的老将,他能够从这箭羽之中判断出敌人的实力来,这应该不是普通的城防军人。 盾牌手听到了喊声,拿着足有一米长的铁色黑盾便竖立在身前,来抵挡着前方飞来的箭羽。 稳固着前方战事的同时,王双也在做着后撤的准备,如今在官道之上,没有更好的抵挡之物,他需要撤回东垣城,要借助那里的城墙做抵抗。 大军开始后退,在这期间难免会有些混乱,眼看着三十几个大马车的货物挡在路上,有些将军就请求着王双是不是可以将这些东西推到路旁去,这样,大军才好快速的进行移动。 贪婪的王双确没有同意,这些可都是他不容易才弄来的东西,是他获取军功的资本,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呢?为此他是一百个不同意。 王双不同意,这些马车就成为了让两万大军后退的障碍之物,因此当大军通过这些马车身边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形成完整的编队,甚至还产生过一次次的混乱,使很多士兵的队伍都被打乱了,一时间,是将不知兵,兵不知将。 两万士兵的后军开始东垣城中撤走,而当他们返身杀,又遇到了七军团四师的阻击,依然是漫天的弓箭射来,引得不知道多少的士兵被乱箭杀死。 前进、后退都无生路之下,原本混乱的大军士气开始下降。 张辽看着己无斗志的敌军,手中的长戟就此高举而起道:“兄弟们,是为泄归泥将军和十一万士兵报仇的时候了,大家跟我一起杀呀。” “杀!” 前后左右,足足有着九万军队的七军团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可怜那两万曹军士兵,在被四面包围之后,早以生出了天塌地陷一般的感觉。如今看到敌军主力开始冲锋,一时间更是人人只求自保,对于所谓军官所说什么防御,什么抵挡,什么不要乱都是置若罔闻了,甚至有的聪明人,更是开始寻机逃亡,弃主将于不顾。 要说曹操训练士兵还是很有一套的,至少不会像是董卓和袁绍手下的士兵一样,发现事情不妙就投降,只要士气尚在,还是会做最后的一拼准备。 一支军队,最害怕的并非是人少,也不是绝境,更不是主将出了事情,而是没有了士气。 没有了士气的军队,就像是没有了牙齿的老虎一般,是不可能被人所顾忌与害怕的。 现在的曹军士兵就是如此,在感觉到被包围之后,人人想的就不是怎么抵抗与杀敌,而是如何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此批逃走了。 人人都只顾自己,这就使得两万士兵的队伍变得愈加的混乱,等着张辽带大军杀到时,很多士兵早己经离开了队伍,四散而逃,这就使得做为将军的王双很快暴露了出来。 原本身边还有很多士兵的王双,突然发现,那些人就有如被狂风卷过的落叶一般,都不见了,只剩下百余名亲兵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了不妙。 在看到不远之处,正杀气腾腾而来的七军团将士,他即大声的叫嚷着,“快,随我冲杀出去。” “将军,那些物资呢?”还有一名不长眼的亲兵在这个时候问出不恰当的问题。 “活命要紧,还管那些东西做什么,快,快点和我逃。”王双这一刻是真的害怕了,原本有士兵在旁,他还有些底气,可是现在他们都逃了,自己难道要留在这里等着当活靶子吗? 至于那三十几大车的铁器和金银,虽然很是诱人,可是相比于自己的小命相比,就算不得什么了。 目光看准了一个方向,那里似乎敌军数量并不是很多,王双就此将双刀握紧向前一指道:“快,跟着我从那里杀出去。” 两万士兵完全的混乱了,这使得他们没有了什么抵抗之力,但同时也给张辽的围剿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两万士兵,分别突围,有的队伍有上千人,也有的只有数百人,甚至是几十人的,这使得想要从中找到王双,便困难加大了许多。 张辽报仇心切,眼看着大局以定,是绝对不会允许杀人凶手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为此,他向着身边的亲兵们吩咐着,“通知下面的师长和团长们,分别围歼,但绝对不能让王双给逃了,如果他从谁那里逃了出去,我就法办了谁。” 平常的张辽给下面士兵的印像还是非常不错的,这个人和蔼,做事情有分寸,脾气也不错,懂得站在士兵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可以说张辽,是一个很得军心的将军。只是此刻,他也被迫下达了狠命令。而在得到命令之后,亲兵们也知道是这是将军发了火,当即一个个抱拳转身向下传达命令了。 很快的时间内,各师、各团,甚至是由营到连都知道了张辽的军令,一时间九万大军也分成了无数股,开始分别的包围和追击着那欲逃走的两万曹军士兵。 第五百三十九章 斩王双 雪还在飘舞着,但是因为一场杀戮的到来,使得这一片原本应该是白雪皑皑之地,现在确变成了人间炼狱,原本应该雪白的地面上,确是处处流淌着红色的鲜血。 “投降,我投降。” “我们也投降,还请不要杀我。” 在分别围歼的命令下达之后,很快就有被团团包围的曹军士兵开始出现投降的举动了。 这也有如瘟疫一般,开始向四处漫延,更多的士兵发现投降可以有条活路的时候,也只得无奈的做了选择。 尽管曹操训练士兵的时候,给他们灌输的是轻易不能投降的心理,但当事情危急到自己的生命时,这一切的叮嘱就显得是那么的苍白与无力,能服从者变得甚少。 一波波的曹军投降了,这使得战场的局势开始变得可控了起来。也使得正在奔逃的王双踪迹也变得愈加的明显了许多。 王双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他可是杀了泄归泥的凶手呀。 虽然因为消息闭塞的原因,他还不知道杀了徐荣的张绣得到了什么样的下场,可是感觉上告诉他,怕是一旦被捉到的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王双不能投降,他能做的就是拼命的逃亡而己,这般一来,就使得他在战场上变得更加的明显,也有着更多七军团的士兵开始向他所在之地围了过来。 战场上还能抵抗的敌人越来越少,王双这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就显得太过突出了一些。很快他们就被锁定,甚至从其着装上也判定出了他们可能的身份。 “军团长,有一支疑似王双带领的队伍被我们给包围了。”三师师长骑着战马来到了一脸凶悍之气的张辽面前,有些兴奋的说着。 这一会的张辽脸色并不好看,他也并没有因为重创了曹军的两万士兵而露出丝毫的喜悦之情来。这一战他不仅要消灭两万曹军士兵,还要杀了王双才算是完胜。 可现在,战争都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了,确依然没有王双的丁点消息,难道说这个人己经逃走了吗?如果是这样,在想报泄副军团长被杀之仇就会难上很多了。 好在,三师师长赶来了,王双逃走的正是他防御的那个方向,当他说出了以上的话时,就见张辽眼中冒出了精光,“在哪里,速速带路。” 此刻的王双只是带着百余亲兵而己,但面对的确是四面八方足足有着近万的七军团士兵们。 “怎么会有这么多敌人,到底来了多少人?”王双看着似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甲士兵们,眼底现出了一丝绝望的神色。 原本以来,趁乱突围,或许还可以搏得一线的生机。哪里想到,手下的士兵只是抵抗了不到三刻钟,即就开始投降了,这使得他想趁乱而冲的想法毁之一旦。 “将军,我们被重重包围了,要不然投降好了。”一名亲兵队长眼看着四周皆是黑压压的张超士兵,这一刻,心中早己恐惧万分。以百人对万人,就算是他们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自己去杀,怕也要杀到手软吧。 “死。”听到士兵竟然要投降,王双脸色就是一变,一道戾气由心底生出,在然后就见双刀一扬,那亲兵队长的脑袋就此与身体分了家。“谁敢在言投降,这就是下场。” 王双倒也是一条硬汉,不说他是不是还有投降这一条路可走,单说现在他的这份搏命精神就值得人去尊重了。 亲兵队长死了,使得那些亲兵们看到之后,个个脸上都是骇然之色,然后果真就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在提投降的事情了。 “来,我们从那边冲,你们跟着我。放心,只要大家劲往一处使,是有可能会冲出去的。”王双依然不死心,双手向着东北方向一指,他记得那边有一道密林来着,只要能冲进过去,谁又能说就没有生机呢。 王双向手下的亲兵们打着气,尔后双腿一夹胯下战马,这就向前冲了过去。 “冲呀。”余下的亲兵们,此刻己经没有了选择的机会,他们能做的就是跟着主将一起冲出去。就如之前王双所说,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也是说不定的。 百余人有如一道利箭般冲了过来。而不等他们靠近,守住这个方向四师的第三团长就将右手高高举起,“所有人听我命令,引弓——放!” “咻咻咻...” 上千道弓箭破空而来,一阵的箭羽由天而落,来到了王双百余人的面前。 “叮叮当当。”王双挥着手中的双刀,在身前不断的挥舞着,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刀网,将攻来的弓箭尽数劈落到了一旁。 王双的武力还算是可以,反应也比较迅速。只是他身边的亲兵们确多数没有这样的本事。面对着这一阵的密箭攻来,足有一半人的被箭射中,落于马下。 百人队伍转眼前就剩不到一半了,王双心疼的同时,也加快了速度冲来,他要借着这个时间,尽可能的多前进一些,一旦距离近了,弓箭能发挥的能力就有限了,如此他的生机也就出现了。 又是一阵的冲击,距离由原来的五百步,变成了现在的不到五十步。 距离拉近了,付出的代价也是百名亲兵变成了如今的十名不到,而王双本人身上也是连中了两箭,好在都不是致命的位置,仅仅局限于臂膀之上而己。 “让。”眼看着只有五十步了,王双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的希翼之色,而就是此刻,对面四师三团突然停止了放箭,而后军士开始向着两旁让去。 “难道是害怕了吗?”看着七军团竟然有意让开了一条道路,王双心下大喜,不由又加快了脚程,他要借机冲出去。 “王双是吧,吃我一戟。”一道喝声突然传了,尔后就见一批高头大马出现在正前方,由三团让出的位置中冲了出来。在然后一位挂着黑色披风,身穿重甲的将军就此由中冲了出来。 来人速度很快,等着王双发现,在到来至身前,对方的一支长戟己经砸到了自己的面前。 感受到那一戟上传来的破空之声,直觉让王双连忙架起了双方,护于身前。 “叮!” 一道武器的撞击之声传来,在然后,王双就感觉到双臂发麻,那原本中了箭的伤口,在这一击之下也溢出了很多的鲜血。 “你是谁!”感受到了这一戟的巨力之后,王双是真的害怕了。 他自感,便算是自己全盛时期怕也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更不要说还中了两箭。 “吾乃张辽,正是来取你的性命的,受死吧。”嘴上喊着的张辽,下手确并没有用尽全力。仅仅是刚才那一交错一击,他就己经看出,这个王双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即是这般,他就不想快点解决了此人,应该让他偿一偿百刀刮身的滋味才是。 “是张辽张文远?”王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人的名,树得影。 张辽的大名在当时不可谓不响亮。 主要的战线就是前往北方征服了很多匈奴和鲜卑部落。想自从汉室至今,一直都是异邦来找他们的麻烦,便是国家下大了力气要对他们做一些什么,也仅仅只是重创他们就了不得了,史书之中就可以大写特写了。 可是张辽,确只带着十万人,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不旦重创了很多异邦部落,同时还使得他们不敢在方圆千里之内有任何的活动,而能做成此事之人,哪一个不是刀山火海中杀出来的呢? 张辽可以做到,这本身就可以证明着很多的问题了。 甚至对于张辽的举动,曹操也曾公开的言明,这绝对是一员虎将。因此众多的曹军将领也被告知,一旦遇到这个人,一定要小心一些。 现在,王双就要面对着张辽,而且还是眼前一对一的形势,这绝对是他始料未及的。 心中产生了惧意,便先有了三分的寒意,这一仗己经不打自输了。可偏偏王双还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退是不可能的,投降怕对方也不会接受,人家是来报副军团长被杀之仇了呀。 “张辽,我家主公说你是一个英雄,即是如此,你就不能给我来一个痛快的吗?”语出于口的工夫,两人己经过了七八个回合,而在这期间,王双的身上就多出了三道血口。 “王双,想必你杀害泄归泥将军的时候并没有这样想过吧,即是如此,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痛快?”张辽确是以冷哼的方式回答着,而话落之中的,手中的长戟更是不断向着刺出,一道道血花绽放而开。 单论个人实力而言,王双与张辽差之甚远,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样打下去,他是必然会死路一条的。 深其这道理,也自知不是人家对手的王双,眼看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便是牙一咬,露出了发狠之色。“好,张辽,你今天可以杀了我,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报仇的,我就在阴间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说着话,王双突然举剑就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在然后一道炫丽的血花就此闪过,在接着一道血箭就由他的颈下喷出,随后,他整个人就由马上跌落了下来。 第五百四十章 司马懿在出招 王双自知不会是张辽的对手,而为了死时落下一个痛快,竟然就这般的用剑自刎了。 王双竟然选择了自杀,这倒让张辽没有想到,现在看着落在地上,那己经死去的尸体,他摇了摇头道:“罢了,让你这般死去还真是便宜了。只不过,你想等着有人为你报仇,那确是难办之事了。” 张辽如今可是七军团的军团长,只要不是大意的话,想要杀他将会是极难的一件事情,王双期望有人给自己报仇,也不过就是一道执念罢了。 王双被杀,这一场围歼战也就可以可以宣告结束了。 整个战役前后共持续了近两个时辰,两万曹军,被杀七千余人,其它尽数被俘。值得一说的,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去,更不要说他们在河东抢的那些东西了,现在尽数的落回到了张辽七军团的手中。 一切,就有如张超最开始意料的那一般,你们不是想抢东西吗?好,我就成全你,但是你们是不是有拿走这些东西的实力呢? 现实似是己经有了答案,那就是拿不走。不难如此,便是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张超展开对王双围歼战的同时,在其数十里外,卞喜和杨定将军也带着五万一军团士兵对曹军陈泰部进行了围攻。 与张辽这里所不同的是,陈泰进行了顽强的反抗,但是他这一次面对的是极为精锐的一军团主力,五万打两万,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之下战役进行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结束,陈泰战死,手下一万五千名士兵尽皆而亡。 只有五千的俘虏而己。当然了,他们在河东所抢的物品尽数都被留了下来。 王双与陈泰都战死了,另两军的孙礼和韩猛确是逃了出去。 其中韩猛部遇到了五军团徐晃所部,双方进了一番的激战之后,丢下了一万多的尸体和俘虏,主将也仅仅是带走了五千人马。 四队之中,倒也只有孙礼部运气最好,并没有遇到什么较强的对手,这也是因为他事先就做好了放弃军资的打算,带着士兵穿小路而走,避开了一些危险,才使得他基本上保持了原有的实力。 派出的四将去了河东,如今回来的只剩下了两位主将,士兵更是折扣了一半还要多。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曹丕的耳中,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了,因为前方探子来报,发现了张超的另一支主力大军,打着的是四军团的旗帜。 “到底来了多少的敌人?这个张超要和我们玩命吗?”在听到前方也出现了大批的张超军之后,曹丕是一脸的不甘与气愤。 这一战,最初还是十分顺利的,突袭了第七军团,杀了足足十一万人,又抢掠了司隶数个郡县,张超大军竟然都不敢妄动,那个时候能够平安的撤出来就好了,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终他并没有满足,而是想对河东在进行一番冼劫之后离开,可是谁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曹丕想着自己的四位将军不知生死,便是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回到新城也并不所知,不由就是有些懊悔,同时也将目光放在了司马懿的身上。 之前就是此人,劝解过自己不要对河东用兵的,可是当时没有听,这才犯下了如此的错误,期望现在打他可以有好的计策吧。 曹丕的目光看来,早有准备的司马懿就此将头一低,而后很是尊敬的说着,“二公子,臣有一法可摆脱面前的困境,但需要有所牺牲。” “何法,说来。”听到司马懿有办法,曹丕硬是头神一震,急急的催着。 “我们并未走谷城,现在就是张超大军也找不到我军的动向,即便是现在,五军团就在前方,但也未必就可以猜到我们的落角之处,可一动之下就难以在隐藏动静了,而如今要做的就是甩开他们,可是想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是不得不下一定的本钱得。”司马懿说完话之后,就轻轻抬头看向了曹丕。他相信自己说的己经是非常的明白了。 曹丕自然明白这一计的意思,无非就是用兵将五军团的注意力引开即是,那基本上这些派出之人是很难会活着回来了。 “一定要如此吗?”曹丕心有不忍的说着。 “定要如此,且就是这一计还要动作快,不然,对方有所察觉,或是一旦让他们的探子发现了我们,便一切都晚了。”司马懿话中带着一丝的焦急之意道。 “好吧。”曹丕也知,做为大将,就不能有妇人之仁。现在看来,以少数兵力引诱敌军主力离开,给大部队撤走创造机会,无疑将是最好的办法了吧。“嗯,但不知要派多少人合适?五千可以吗?” 曹丕这是在询问着司马懿了,或许在他看来,派出五千人去送死,己经是不小的代价了。可又哪里想到,下面跪着的司马懿确是摇了摇头道:“太少呀。” “五千还少?那你的意思是派出一万了?”曹丕有些不喜的说着。 谁知道,接下来司马懿的话,更是出乎了曹丕的意料,“不,一万也不够,想要骗过五军团,最少也要派出两万人马,而且还需要二公子将军旗也拿出来才可以。” 司马懿会这样说,是因为他同样很了解对面五军团的实力,先不说那里的军团长徐晃本就是一员虎将了,单就说军师徐庶可绝对是一个聪明人,说起来他们两家还算是有些渊源,早年就认识得。 徐庶的确是一个智者,想要骗过他不付出一些本钱是不行的,若不然被识破的话,想要安然离开怕都不能。 “什么?两万人,还要我的军旗?”听到司马懿说的要付出的条件,这一刻的曹丕真是被吓到了。 说起来,每一支强大的军队都有他独特的军旗,做为曹操的二子,也是极有能力之人,这一次引兵而出,曹阿瞒就特意为他制作了一个军旗,这从某些方面来说,代表的就是曹丕的脸面。 可是现在,确是要将这个东西送出去,也就难怪曹丕会如此的惊讶与不忍了。 “是的,除非如此,不然难以逃得出去。”司马懿以着十分肯定的口气说着。 对司马懿,曹丕自然是信得过的,眼见着他说的是如此之肯定,这一刻他也有些犹豫了。 眼看着曹丕并没有马上做决定,司马懿继续的说道:“二公子,还请快一些做决定呀,这件事情托下去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的。一旦距离得近了,探子发现了我们,便是在无它法了。” 司马懿的确是有些着急,这也是基于他对徐庶的认识,知道这个人的本事罢了。 “好吧。”曹丕也是一个做大事之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众多儿子之中脱颖而出,继承曹操的事业了。现在不过就是损失两万人外加一个军旗就可以获得生的希望而己,他也只得如此了。 “好,一切就由仲达前去安排吧。只是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早晚会报仇的。”曹丕嘴上答应着,但是心中确己经下了狠心,今天丢的脸,他一定会找机会找补回来的。 司马懿得令之后就去安排了。随后不久,打着曹丕军旗的两万大军就与主力分开,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五军团所处。 种种迹像表明,曹丕的主力就在附近,只是具体的在哪里,还需要时间去查。可不管是军团长徐晃,还是军师徐庶都相信,围歼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己。 “报,前方突然发现曹军兵马,其中他们打的正是曹丕的军旗。”一名探子突然来报。 “好,马上传令纪灵将军带五万人马先行追击,之后,我会带主力驰援。”听到战报,徐晃便是兴奋的下达着命令。这一阵子,因为要守住洛阳城,竟然眼看着曹丕在司隶境内抢掠而不能做出什么,早就有一口鸟气憋在心中了,现在正是好好释放的时候。 五军团动手了,向着那暴露出来的两万曹军展开了围攻。 先是纪灵带的五万人马,随后不久,张辽亲率十万人就跟了上去,当一切被探子汇报给曹丕知道后,他才一身冷汗的看向一旁的司马懿。 一切都是真的太险了。如果真是让五军团碰到自己,那必然是一场大战,且结果很可能会十分得不妙。 暗暗心惊的同时,曹丕又看向司马懿道:“仲达,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错,五军团被引走了,我们暂时安全了,撤吧。”司马懿也是心中吃惊,他看出了,这一次为了对付他们,张超可是没少下本钱呀,倘若是自己一度很小心的话,这一次可是有着很大可能会被包了饺子。 “好,撤。”曹丕如今是不敢在想着去赚什么便宜了,能够平安的撤出去就算是万幸。 曹丕撤了,由谷城的官路上越过了一道道密林直向着新城方向而退。 宜阳城。 因为战局的发展,这座处于新安城、谷阳和新城中间地带的城池就拥有了十分重要的地理位置。 第五百四十一章 兵围宜阳 司马懿做事很小心,早就留有了后手,使得原本守在新城佯装主力的曹真部也是很早的就赶到了这里。 等到曹丕和司马懿刚带着余下的五万人退到这里的时候,曹真即开城出来迎接,尔后双方兵合一处,十万大军就此入了城。 “二公子,为何要入城,这里并不安全呀。”司马懿眼见着曹丕下令大军入了城,即是一脸焦急之色。随着张超大军的主力一一出现,他预感到宜阳也并不安全,应该继续向新城方向撤退才是。 “哎,仲达着什么急,我们虽然撤出来了,可还有其它主力没有撤出来呢?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好了,关键时候也好做一个接应之用。”与曹真汇合之后,曹丕那脸上的焦急之色便不在了,他开始担心起孙礼等四位派出的将军了。 即然他们能够被五军团盯上,保不齐那些将军们也会被盯上的吧。或许现在他们就在与张超大军厮杀呢? 而一旦可以杀出一道口子,逃出来,就需要支援了,那个时候他将带着这城中的十万人杀过去,非旦要救出自己人,还准备给张超大军来上一个措手不及。 城中这十万人的汇合,绝对是秘密的事情,想必张超也不能马上知道,这就等于是一支奇兵了,如何利用好他们,正是曹丕现在心中所想之事。 一旁的曹真一直就与司马懿并不如何的对付。 在曹真这般的武将看来,文臣谋士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行,真要是上阵打仗还是要靠他们的,但很多时候,这些人享受的确是比他们还要好的待遇,这如何让人能够看得惯? 现在,好不容易一向言听计从的曹丕都反对着司马懿了,他就急忙在一旁配合的说着,“我说司马懿,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怕,我可以给你兵士五百,你就先撤回到新城好了,这里一切有我们呢。” 司马懿并没有理会曹真,他知道此人是妒忌自己的才能,生怕抢了他什么,与这样的人讲理,只会越讲越乱。他更在乎的是曹丕的想法。他可不相信,即然五军团都出动了,他们也侥幸逃脱了,那张超会忘记了他们。之所以现在没有人来攻击,无非就是消息还没有传达到,在加上之前那两万人将五军团主力引走,或是张超还没有腾出手来对付自己罢了,而一旦时间托得越长,那危险就是越大了。 想着宜阳城并不安全,还甚至可能会成为一座孤城,司马懿就意继续的说着什么。 “行了,仲达,这件事情我意以绝,你就不要在说什么了。”曹丕很是了解司马懿,知道这个人做事非常的小心,但有时候难免也小心得过了头,这样的性格有时候招人喜欢,可有时候也让人烦恼。 眼看曹丕不愿意在听自己的劝告,只是一犹豫之后,司马懿又道:“好,即是如此,还请二公子拔我一万人马,我去城外驻守,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一个照应。” 司马懿是做好了城池被围的准备,真是那样的话,虽然这一万士兵起不到绝对的作用,可是突起奇兵,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来也说不定呢。 “好,准了。”听到只是带走一万士兵,曹丕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使得一旁想不同意的曹真也只好把欲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不过他的目光可是带着一丝狠厉的盯了司马懿,他或许认为,这时候就分兵根本就是没有必要。 司马懿确没有在去看曹真,得了军令之后,他即点齐了一万兵马离开了城中,向着通向新城的官道而去。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一支军队并没有走多远就停了下来,而后距离城中八里之外安营扎寨。 没有了司马懿,曹真心情好了很多,当即邀请曹丕去城内临时府中喝酒,尔后两兄弟就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曹丕是绝处逢生,感觉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喝酒就一直喝到了晚上,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曹丕入睡之后不久,宜阳城外四个方向分别传来了马蹄踏地之地。 先锋军团到了。 吕布自得了主公张超的命令之后,即带着大军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军师庞统在分析了一通局势之后,将落脚点选择在了宜阳。 庞统的意思是,河东方面的战局主公己经做了安排,在去那里不会起什么绝定性的作用了,即是如此,倒不如先到宜阳,尔后突发大军至新城,打在那里的曹军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战局的发展,也是庞统始料未及得。当他安排的探子来到了宜阳城外时,发现这里竟然被曹军占领,且人数还不少的时候,就连忙回报。如此之下,庞统心中大喜,便制定了四面围城的做法。 “吕将军,这一次我们不能急于攻城,只需要将城中的敌人围住就是了,随后等其它军团赶来,这里的敌人自然无法逃脱。”庞统虽然心喜,但依然还是很冷静的分析了局势。 “好,一切按军师之言行事,我们先围了城在说。”吕布亦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虽然骁勇善战,不惧怕任何的敌人,可也知道,他手下是以骑兵为主的,向是这样攻城之事的确非他们之长,那倒不如先围了城,如此功劳一样的跑不掉。 如此一来,先锋军团就突然出现了,且选择在了半夜时分突然围城。 城外四方都有敌军出现,这可吓坏了守城士兵,他们连忙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城中的曹真将军。 曹真听到后,酒就醒了一大半,连忙赶到了曹丕这里,汇报着情况。 曹丕同样被这一消息惊得清醒了过来,随后就问到,“有多少敌人?来者是谁?” “下面的汇报说是骑兵,打的是先锋军团的旗号,想必应该是吕布那个杀神来了吧。”曹真在说起吕布其名的时候,也是一脸惊惧的表情。 曹真这个人是有些勇夫之力的,本人的性格也极为大胆,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一伙。只是当面对着第一悍将之称的吕布时,他也自知两人的实力差别很大,他不会是对手的。 “什么?是吕布那厮来了。”听到来者是吕布,曹真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接下来他就咬牙而道,“听闻吕布带的都是骑兵,想必攻城战非是他们拿手,即是如此,倒不用担心他们会杀进城中。” “是呀,现在攻城于他们不利,可是我们被围在城中,时间一长怕也同样的不利呀。”曹真提醒着曹丕道。 “那要如何?不行就突围吧。”曹丕也知,即然吕布出现在了这里,怕是用不了多久,张超的其它军团也会赶到吧,若是那样的话,局势就会变得十分不妙了,甚至就是被围死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突围?那向哪个方向突围呢?如今外面是一片的漆黑,我们并不知道敌人的兵力布署呀。”曹真叹了一口气的说着。连对方的情况都没有摸清楚,贸然的突围,那可是十分的危险。 曹丕也知道曹真说的是事实,没有弄明白情况下,就动手,那就等于是在碰运气,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运气会有多么的好。 而就在两人还在犹豫着接下来要如何做的时候,突然又有士兵前来报告,说是在宜阳城南,突然有打斗之声,且还十分的热闹。 “什么?城南打了起来。”一听及此,曹丕即猛的站了起来,尔后双眼放光道:“对,一定是仲达来救我们了,哈哈哈,来呀,我们就选择在城南突围好了,里应外合,定能杀出一条血路。” 城南之外,打斗之声正是由司马懿指挥的。 探子来报,说是有大批的骑兵在向宜阳城而围时,司马懿就做好了全军出发的决定,尔后一万人就此向着南城外门冲来,突然的出现在了先锋军团骑兵的后方。 司马懿同样也没有弄清吕布的虚实,但他知道的是,刚刚围城,定然还会有许多的漏洞,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时机动手的话,一旦合围完成,在想杀出一条道路来就将是难上加难了。 本着出其不意的想法,司马懿是突然动了手。的确如他所料那般,先锋军团的注意力都在城中,冷不防身后有敌人杀了,倒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司马懿尽可能的让士兵把所有的旗帜都打了出来,为的就是造成一种浩大的声势,让别人知道他们来的援军有很多,也迫使先锋军团不得不避其锋芒。 这一招之下,的确也是起到了作用,眼看着有如此之多的旗帜,又是在黑夜中,领队的先锋军团师长并不知道来了多少的敌人,甚至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敌人的反围之计,本着谨慎原则的想法,他是边打边退,同时也将这里的情况着人向军团长吕布处进行汇报。 吕布此时正在西城门处,听到南城门这里杀了起来,便急调大军来援,同时他本人也是带军赶至。 在吕布带兵向南城门而来的时间里,宜阳城南城大门洞开,以曹丕和曹真为首的大军就突然间杀了出来,两相夹攻之下,守在这里的先锋军团骑兵不敌,不得不打逼得后退。 第五百四十二章 曹丕败逃 曹丕与司马懿终于合兵于一处。 “哈哈,仲达,这一次多亏你了。”一见到也穿着战甲拿着长剑的司马懿,曹丕即哈哈大笑的说着。 “二公子无事就好。臣建议,现在就撤退,不要与其恋战,趁着敌军主力还没有全部赶到,走吧。”司马懿这一会脸上确没有丝毫的放松之意,相反还是十分的紧张。 “好,撤。”此刻的曹丕在也不敢托大了,连忙命令道:“请曹真将军带兵断后,其它人先撤。” 曹丕和司马懿撤走了,等着吕布来到的时候,正看到是有士兵源源不断的从宜阳城中逃出。 看着被包围的果实就要这样逃走,吕布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方天画戟这就一挥,对着手下众骑兵道:“杀,能杀一个杀一个,莫要放跑了。” “杀呀。”先锋军团的主力骑兵们一声声大吼下,向着曹军士兵发起了猛攻。 要说攻城,的确非是先锋军团的拿手本事,但要说到两军混战,确是没有几个军团比他们要强的,在加上是骑兵对步兵,本就有着极大的优势,一时间四处喊杀声四起,尔后就见曹军的尸体被分散的到处都是。 这一仗从半夜一直打到了天亮,直到应该吃早饭的时辰了,方才进入到了尾声。 但遗憾的是,吕布在清理战果时并未发现曹丕与司马懿的踪迹,显然这些人是逃走了。对于没能一战而下,吕布还是有些生气的,为此他是一声怒吼道:“来呀,点齐五万兵马随我兵发新城,其它人由副军团长候成将军带领,继续的打扫战场。” 吕布是想继续的追击下去,直到杀了曹丕和司马懿为止。这也是来时张超对他的吩咐,这两人将会是心腹之患,能擒之最好,不能擒就杀了。 吕布不想让张超失望,这就带着五万骑兵,马不停蹄的出了宜阳城,向着新城方向前进着。 正在向新城逃亡的曹丕和司马懿,跑了一夜之后,等到了身后赶来的曹真将军。 这一刻的曹真很是有些狼狈,身上还有一处剑伤,这是在与先锋军团交手时留下得。 “子丹?如何了?”看到曹真带着大军跟了上来,曹丕就一脸关心的上前问着。 “二公子,损失惨重呀。我只带出了四万余人。”曹真说起这个结果的时候,是一脸的不甘。 城中除了司马懿之前带走的一万人,还余九万人,可是一战下来,竟然损失了一半还要多,他如何不恼火。 听到只出来了四万余人,曹丕也是有些心疼。但这一刻不是责怪谁的时候,留在城中的主意本就是他下的吗。想了想,他就安慰道:“好了,子丹,你要不用伤心,能活着出来就好。这样,我们先向新城撤退吧。” “不可呀。二公子,吕布挟勇威之师而来,对擒下我们定然是势在必得的,现在确没有抓到多等,想必定不甘心。说不准这个时候正带着骑兵而来呢?若是此刻去新城,怕还有被包围的可能。”司马懿洞观局势之能,实在是厉害非常,竟然就猜到了吕布接下来可能做的事情。 这一次,曹丕是不在怀疑司马懿了,听闻之后只是有些担心的说着,“仲达,那接下来要如何呢?” “撤!兵发陆浑城,从那里撤回豫州去,方是上上之策。”司马懿抱拳而道。 “啊!”我们撤了,那其它的将军如果逃到这里,有谁去接应他们呢?”一旁的曹真听到竟然要自顾而逃,不由语气不满的问着。 “那就看造化好了。”司马懿摇了摇头,如今主动权己经旁落,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自己怎么能逃出去,而非是其它人的安全了,考虑太多的话,那只能将自己也搭进去的。 这一回,曹丕没有在迟疑,更没有因为曹真的话有丝毫的动摇,而是很快就下了决定道:“撤,撤向陆浑城。” 曹丕都这样说了,那就等于是他放弃了救援友军的准备,这也是迫不得以而为己。尽管曹真心有不喜,但他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选择了,便即答应了一声去传令了。 曹丕撤了,吕布是一路追来,但确在追到新城的时候失去了踪迹,此时他也从情报部门获悉,敌人并没有到新城,而是拐道到了陆浑,由那里撤向了豫州。 曹丕走的十分绝决,就算是在陆浑城也不过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没有什么停留。 吕布情知己经错过了最佳的追击机会,曹丕和司马懿是一个也追不上了,心中便有些不痛快,确也是无可奈何。 等着曹丕撤回到豫州己经是十几天之后的事情,而身边跟着的士兵确是不足五万人。想当初带着二十万大军以奇兵之势而出,但现在回来的确是连五万人都不到,也使得这位二公子情绪有些沮丧,等着他将事情向曹操进行了汇报之后,得来的是好一顿的训斥。 只是值得欣慰的是,没过多久,孙礼与韩猛两位将军也回到了豫州,虽然他们并没有带回什么军队,但人确是活着回来了。 张超以河东为诱,引动着曹丕出击,而后四处出击,终于重创了他们,并斩下了王双和陈泰两位将军,也算是报了当日泄归泥被杀之仇。 司隶一战,使得曹操出兵北上的计划破产。 张超的回归,使得曹操也有了腹背受敌的可能。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了攻击东吴孙家的策略,开始回收兵力了。 曹孙一战。 曹操出兵的时机选择的很好,期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最早的时候更是一度取得了不错的进展。在加上一旁有刘备二十万大军的配合,一直虎视眈眈于一侧,使得孙坚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但随着雍州张超的节节胜利,外加水路军团突然的支援,曹操陷入到了被动之中。孙权开始了一步步的反击,虽然没有获取决定性的胜利,可也打破了曹操短时间内可攻下东吴的打算。 外加诸葛亮兵败,原本驻守在这里的二十万大军也没有了在出击的可能,曹操不得不退兵,就此南方这一战也随之结束。 一切以曹操损兵十余万,孙坚折兵二十余万而宣告结束。 没能借着张超出兵雍,凉两地时,拿下孙吴,曹操也就等于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而接下来,主动权便不在他这里了,他需要做的就是防止张超对他下手。 东吴。 曹操终于撤军了,孙坚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得到了女儿孙尚香要离开的消息。 “女儿,这就要走了吗?”眼见着女儿己经收拾好了行礼,随时要撤,孙坚有些不舍的说着。 “夫君己经命人传来了消息,雍、凉两地战事以了,曹操也撤了军,他就要建立新的国家,女儿是要回去参加一些仪式了。”孙尚香也有些不舍的说着。 能够在父母身边多呆了一些日子,孙尚香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嫁鸡随鸡,即然她己经选择了跟随张超,那就一切要以这个男人的决定为主。 况且,张超来信说要准备建国事宜了,这绝对是大事,做为六夫人,孙尚香也是必须要回去的。对这一点,孙坚是支持的。 原本,张超就有并、幽、冀、司隶四州了,如今在加上雍、凉二州,天下十四州取其六,己然是最大最强的诸侯,而今连只有两州的刘备都称了帝号,那张超凭什么不能建国呢? 孙坚看来,张超不仅可以建国,且这个国家的建立很可能就代表着以后整个中原的合并之势,也代表着延续了四百余年的汉王朝的覆灭。 这等大事,女儿能够参与其中,并获得一定的封号,孙坚没有反对的理由。况且这一次若非是张超派出了水路军团进行支援,外加在北方要牵制了曹操的大批军力,怕是这一回东吴是不是会易手都不好说。仅是这一个人情,他也得承。 孙坚都同意了,其它人自然是不好说一些什么的。只有次子孙权还有些不甘心的道:“小妹,如果张超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孙家永远的欢迎你。” “嗯,他对我很好的。”孙尚香看着这个二哥笑了笑。她不知道为什么二哥总是对张超充满着敌意,但好在父亲、母亲和大哥还是支持自己的,如此就好。 孙尚香乘着水路军团的船离开了,一路上有着水路军团长甘宁保护,安全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而在孙尚香离开了东吴的时候,张超己经带着大军过了洛阳,正向着并州而去。在城中的郭嘉等人也正在筹划着建国事谊。 对于张超建国之事,手下的文武大臣们都是极为支持的,他们也是需要一个名份的,之前虽然权力滔天,但毕竟不是正途,而一旦主公成为了皇帝,他们也都将成为开国元勋,那对于子孙后代都是有着极大的影响,甚至就是在史书中也会有着不菲的记载,这正是很多人所看中的。 所谓的青史留名,不过就是如此而己。 第五百四十三章 建天朝 说起来,这建国的事情,并非是张超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很久之前就在酝酿,并做着准备。 这一次出征之时,张超就曾找留守的郭嘉和鲁肃说过,一旦拿下了雍、凉二州,那便是最大的诸侯,自然就有了建国的条件和基础。 因为这句话,两位一等谋臣自然就早早的做出了各项的准备,一些必要的仪式,一些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和物品也一直在筹划之中。 如今,如愿的拿下了雍、凉两州之后,一切条件己经成熟,自然而然,建国之事就要摆在台面上。 家中在准备着一应的用品以及筹划着大典,张超也没有闲着,一路返回之路上,他是很少在骑着白鹤马,而是进入了一辆宽大的马车之中,拿着纸笔,是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 一些基本的东西的礼节问题,自然是不需要张超去做准备的,他就要成为一国之主了,所抓的也只能是大事。比如说开国之名,比如说各位功臣的封赏和定位,也就是定品级等等。 好在,有关国之号,张超早就想好了,那也是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天朝。 天在古代就代表着至高无上,张超就是要用此来显示自己的独一无二,以及他本就是顺应天命而为之人。 国号为天朝,自己的封号他一样己经定好,便叫做天始帝。 天始帝同样也很是霸气,当然,这样的封号也只有张超才能用,表示着天朝从这一刻开始了,以后他的王朝传延万代,下面的是绝对不能在用这样的称号了。 汉朝有名君汉武帝,张超便为天始帝,这也是他向名君看齐的一种方式,只是注定他的成就要远远高过这个历史中有名的皇帝了,因为他追求的远比别人要更高。 开国之名和封号想好了之后,张超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功臣的品阶认定了,这个才是让人最为头疼之所。 而当时的汉朝末年,沿袭的还是丞相、太尉、大司空等职位。将军也是分为什么前将军、后将军等等。 看起来,分得是十分的仔细了,可给张超的感觉确是有些混乱,他决定改制,改为七口官阶制。 官分七品,这也使得能够更好的对官员的职权进行划分,使得一些事情也不在混乱。当然,与之配套的还有服饰上的改变。 张超追求的是简略,追求的是一目了然,为此,他决定以彩虹的七种颜色为主,分别对应着七品官阶。且为了让官员甚至一些普通的百姓也能够分清官员的权职和地位,所有官员着之官服都是以七种颜色为主。 比如说,七种颜色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那就是一品对应的就是红色,二品对应的就是橙色,三品是黄色,以此类推... 要求的是每一位官员的礼服都是相对着定级后的各种颜色,且在办公时必须要穿相匹配的衣服才可以。 如此一来,以后就可以看衣服而认官职,而认职权大小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更细的划分,比如说文官与武官是不同的。文官要求的是官帽和衣服的颜色 ;武官要求的是披风上的颜色要与官阶一致。 而一旦到了冬天,那所有的官职都要配发裘衣大氅,这样即保暖还美观,同时也可以从衣着上让人就看出他的职位如何。 这就是张超的改制决定,不管是将官员分为七品,还是衣着上的完全改变,都显示出了他与前人不同之地,而这份意见早就被送到了郭嘉与鲁肃的手中,且还得到他们基本上的赞同。现在只需要就官服是什么样的进行最后的确认就可以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强,也少有什么可以守得住的秘密。 张超要建国了,还决定要封官了,这个消息在传出去后,就引来了一阵阵众人的猜测之音。 这个问题几乎是涉及到了所有的人,他们都在想自己于其中会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又可能会被封成什么样的官阶,他们是满意还是会不满意等等。 张超自然能猜到大家心中所想,当事情关乎到个人利益的时候,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就会生出乱子来的,为此,这何人封何官,就是让他最为头疼之事了。 而对此,张超采取的策略和办法就是以快刀斩乱麻的形势将官员的等级定下去。他深知,像是这样的事情是托不得的,时间托得越长,事情就会愈加的麻烦,造成的混乱性可能也就会越大。 为此,张超先是传令于天眼组织,让他们派出大量的人手盯着了一些位居高位之人,这其中就包括着一些个军团长还有一些军师及一些个战功赫赫的师长们。 至于更下一级的,张超没有精力去注意,他也相信,只要上头没有什么问题,下面的人就算是有些怨言,也是可以压制下去得。 派出人手盯着位高权重之人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快一点将他们的品阶定下来了。好在张超也是早有这般的想法,现在处理起来倒也并不是多么的为难。 所以,当张超带着大军一回到了并州之后,就很快找来了郭嘉与鲁肃,并同时将自己给予各位官员的官职最终认定结果拿了出来。 郭嘉与鲁肃深知,这是主公在征求他们的意见,或许就是为了给他们打招呼而己,所以抱着很是恭敬与小心的态度看了这份官职的认定报告。 要说这报告并不长,甚至连千字都不到,而其中关于一些官员的情况认定确也记载的十分清楚了。 两位跟随着张超多年的智者,仅仅只是看了一个开头之后,两人即同时下跪倒,“主公不可呀。” “行了,你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看,等一切看完了,在说意见。”张超确是早有准备的拂了拂手,而后随口的说着。 这一次,张超进城都没有让人迎接,而入了城之后,连大将军府都没有回,直接到了并州城主府,为的就是将事情尽快的定下来,唯有如此,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决定公布出去,从而使得一些想要动用关系谋求更好职位之人的嘴巴堵上。 张超是人,不是神。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有朋友,亲人。 一旦让这些人找上自己,并开口求一些什么的时候,他便也不好拒绝了。而如果章程可以提前的拿出来的话,那一切就不同了,至少他也有理由去和那些说情的人讲一些什么了。 张超要的就是快刀斩乱麻的结束一切,等着大家反应过来,准备开始动用关系网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如此即可以封了一些人的嘴巴,也是变向的告诉一些人,认命吧,不要在想着动用其它的手段。 郭嘉与鲁肃是何等的聪明,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在得到了张超的暗示之后,即马上将这千字封赏书看了一个仔细。 不过就是一柱香的时间而己,两人就看完了,尔后目光看了张超一眼后,两人再一次跪下道:“主公,一切都好,就是封我们两人为一品之事,是不是请主公在考虑一下。” “无需考虑了,这一次文官之中我只是选定了你们两人为一品,本就是一种信任,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信任就好。”张超看着这似是要请辞的两位文臣,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郭嘉与鲁肃之所以下跪说着不可,无非就是因为在封赏书的头一栏中就写有两人的名字,且这两人还都是在一品官员之内。 官居一品,那在张超的王国之中,便是仅次于他的存在了,更不要说一品之位只有四人,也就怪不得这两人会有一种受宠若惊的表现。 而张超之所以这样做决定,就是不希望高官太多,如果一品官员太多的话,权力不旦会有可能分化,而且还会引发内斗的事情发生。毕竟一品官员太多了,那他们之间谁又最强最大的吗?总要分出一个高低的吧。 时间短些尚还好说,若是时间一长,会引发什么样的问题,张超都是无法预料的。 为此,一品官员中张超只是定下了四个人,文臣就是郭嘉与鲁肃;武将是吕布与赵云。 只是选定了四个人,这就可以使得他们的权力即不是最大化,又可以管上不少的事情,如此一来,每人都有一大摊子事,那就不必在争吵了,也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实力团结两字真意了。 继四位一品官员的认定之后,其它的军团长还有军团军师皆是二品。除此之外,还包括着法院院长田丰等人。 三品官员中,文臣包括着各州州长;武臣中包括着各军团副军团长以及各位师长。 四品官中就是各大郡郡守和各军团的副师长之位了。 五品官员就是各小郡郡守和各军团的团长之位。 六品官员是各大县县令及各军团的副团长之位。 七品官员就是各小县县令以就各军团的营长之位。 第五百四十四章 迅雷之势 当然,具体之中还有一些细的划分,那就需要在后期进行不断的改进。但总体而言,一切均是按照着现在的这个方式进行生搬硬套,你是什么样的位置,就是什么样的级别了。 这就是张超对于官员的封赏决定,也的确得到了郭嘉与鲁肃两位谋臣的支持。他们认为,这样的封赏很是具体,也很规则化,让大多数人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自然,任何的的决定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但只要大多数人通过了此项决定,便也就达到最初要求了。 两位军师都没有什么意见同,张超即道:“即是如此,就将这份决定公布出去吧,要快,就说这是最终的决定好了。” 为避免着麻烦,张超决定要快事快办。与此同时,他又道:“还有就是有关立国的事情,也要抓紧。之后我们还会有相应大的举措,有些人不让他们忙起来,怕就会胡思乱想的。” 张超的想法是用战争和其它的事情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如果一味只是呆着的话,怕是就会有人来生事了。 郭嘉与鲁肃皆是明白张超的想法,眼见事情己经定了下来,两人即抱拳说道:“诺,臣等即可去办。” 官员封赏和定级的事情,竟然就在张超刚一回到了晋阳城就宣布了出来,这使得很多还在观望,还在打听消息的人都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毕竟这个决定来的太快了一些,快到他们还没有做什么准备,就己经结束了。 张超终于回到了大将军府。 一入府中,以蔡琰为首的四位夫人就赶出来迎接了。(六位夫人中二夫人白彤还在天眼总部内忙呼着,六夫人孙尚香还在赶回晋阳城的路上。) 看到了几位夫人出来迎接,张超脸上大喜,哈哈笑着就将每人都拥抱了一个遍,尔后这才笑道:“晚上大家吃一个团员饭,介时,将孩子们都叫回来。而现在,我先与琰儿说说话。” 几位夫人也知道了要建国的事情,而她们做为张超的女人也是会有等阶之分的。想必这个时候要商量的就是这件大事吧。 即是大事,甄宓和大小乔皆是知礼的告罪了一声后就退了下去,张超与大夫人蔡琰也就去了她的小院中商量着正事。 “张郎,你要说的定然就是姐妹封号之事吧。”一入了屋中,蔡琰帮着张超去下了白袍披风之后,即是小心而谨慎的问着。 “还是琰儿聪明呀,正是如此,但不知你怎么看得呢?”张超用着充满着趣味的目光看向着蔡琰,出声而问着。 “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张郎不会亏待了姐妹们就好。”蔡琰笑了笑,她虽然是张超的正室夫人不假,但这样有关她们以后地位之事,也是不能胡言的。说的多了好似自己争什么似的。 蔡琰的聪明,看在了张超的眼中,他又是满意的一笑道:“嗯,即然琰儿不说,那就听听我的意见吧。你是皇后,这是必然的,官至一品。白彤是二夫人,封德贵妃;甄宓封丽贵妃;大乔封贤贵妃;小乔为淑贵妃;尚香为华贵妃,统统官为二品,你看如何?” 听着张超早就将一切准备好了,且连封号都给了出来,蔡琰就知道一切以是内定之事,想到她最终成为了皇后,心中大喜,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说着,“只有我一人成为了一品,姐妹们会不会不高兴呀。” “哈哈,不会的。皇后本就要与众不同嘛,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对于她们的封号和品阶,我会一一找她们去谈的,皇后放心就是。”张超这就开始称蔡琰为皇后了。 这也引得蔡琰脸上出现了娇羞之色,“好,一切听张郎得。” “呵呵,好,以后就叫我张郎,不要叫我皇上。”张超听后也是哈哈大笑着。 封赏之事这么快的定了下来,之后就是有关建国之事。好在原本就己经有了准备,大将军府本就十分的豪华与大气,占地数十亩,只需简单的进行改变一下,在扩充数十亩地,就是皇宫了。 有了皇宫,接下来就是一众建国的礼仪之事,这自然有郭嘉、鲁肃包括像是蔡邕这样的老人来主持,便也并不难。 在张超的一力要求快速之下,一个月后,一应事情即准备周全,尔后公元203年五月,即天朝元年,张超正式登基称帝,自封天始帝。 当日,朝臣叩拜,行告天之礼,自是一番的热闹。 值得的一说的是,就在一月之前,曹操自封为魏文帝,国号为魏。显然他己经知道汉室衰败,在用刘姓人当皇帝己不能服众,即如此,不如由幕后到台前好了。 天朝和魏国的建立,也代表着汉室近乎于衰亡,这自然引得身处于益州的刘备十分不满。为了这件事情,他甚至还要举兵伐张超与曹操,他要告诉天下人,汉室未亡,还有争夺天下,重复辉煌的资本。 只是刘备的要求被诸葛亮和众臣给劝了下来。 刘备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比之曹操亦有不如,更不要说与占据六州的张超相比了。如果主动攻击,那等于与找死没有什么分别的。 刘备也知道,汉室凋零,此刻也远非是用气之时,所以在强压下心头愤怒后,他便要求诸葛亮征兵,训兵,他要巩固自己的实力,以期有一天可以与这些个汉室贼子扳扳手腕。 曹操抱的是同样的心思,他也情知如今的张超异常强大,自己或许己不是对手,而如今要做的就是最快的速度巩固自己的实力,找寻机会重创张超,重新夺加诸侯第一的大旗来。 相比于这两位的谨慎小心,张超也同样在开始招兵买马,扩大实力。 国政方面,是广收人才,招贤纳士,并大量征用一些平民为己所用。 三国时期的文臣基本都是富人家出来的,换句话讲叫地主阶层,还都是豪门,身后那都是有家族支持的,所以很难说主公的利益会在他们家族上面。 张超正是担心一些豪门之人更多的是会想自己的利益,这才开始启用一些无根无势的普通文人才子,这自然引得了一些士族们的不喜。但好在的是,天始帝地盘中,除了冀州地区有一些豪门士族之外,其方地区倒并没有什么大势力的士族,他们的存在也并不能阻碍他的决定。 士兵方面,张超开始全国内征兵,但凡是青壮年子皆可入伍为军,他要的是将现在的军团由十五万人制成二十万人,军团的士兵力量增多了,自然战力也就加强了。 除此之外,张超更是又新组建了龙骑军团,军团长一职为西凉第一勇将马超。这将来会是一个插入到西域的钉子。 又是扩大军团,又是组建新的军团,一时间六州内需要征兵六十余万,但好在雍、凉两地百姓不少,外加他一直致力于以人为本,治下人口数量本就不少,倒也不会在一时间出现兵源不继的问题。 张超开始疯狂的扩军,这也使得天朝内所有人都不得不跟着忙呼了起来。 人一忙,注意力进行了转移,有关封赏定阶之事自然就被淡化了下来。 要说张超的封赏看似很是公平,但确也不可能让人人都满意的。就像是军团长中,每一个人的贡献也是不同的。比如说七军团长张辽,他以前带的就是平异军团,打的北面的鲜卑和匈奴落花流水,他的贡献会差吗?可为什么与其它的一些军团长一样才是二品? 当然,这并非是说张辽心中不平,这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己。就似是刚来的马超,寸功未立,只是刚被任命为龙骑军团的军团长而己,也跟着封了一个二品的武官正职,这如何能让人心平呢? 还有就是吕布与赵云被封为了正一品的事情。 要说吕布能力强,武力高,董卓都是他活捉的,倒也是本事不小。可赵云何德何能,同样是军团长,他为何要被评为一品?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跟着张超的时间最早吗?这是不是有任人唯亲的意思呢? 种种不平之事,最终归结起来,就可能会是积少成多闹大乱子了。 为此,张超的解决方式是一切均以快刀斩乱麻的行动来解决。先是加速了自己封帝的时间。原本大家以为会筹备半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封帝仅仅只是一个月就完成了,且仪式之简单,都让人感觉到有些寒酸,仅仅只是一些三品之上的文武官员在大将军府里的所谓皇宫大殿中参拜一番,在由蔡邕大学士说上几句什么奉天之意,这就当上皇帝了。 一切都是极为的简练,都出乎了人们的意料。 在众人还想着封帝怎么会这般的简略时,张超就己经开始行驶天始皇的权力,开始全国内征兵,训兵了。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大到满朝中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文武都不得不参与进来,如此倒是让大家都有了事干,无瑕顾及其它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曹刘在联盟 “陛下,征兵工作业以完成,现在一些文官己经回到了晋阳城,训练新兵的任务则是教给了武将去做。”正一品大员鲁肃很是虔诚的跪倒在大将军府内的皇宫大殿之中,向着张超跪拜着。 “好。征兵的事情完成了,接下来就要考虑民生问题了。”座在殿上九五之尊座位的张超似是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又笑道:“民心的问题是国之根本。这样,安排那些文官去各地州郡调查一番,看看每一年,各州郡可上缴粮食为多少,商人赋税为几何,这些我们都要做到心中有数。令,准备一支商队,让他们前往西域各国,看看能不能与那边进行通商吧,领队人选就安排张春去做好了。”他还记得,凉州的事情中天眼的分部负责人张春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这一次他要委以重任。 而就在昨天,张超接到了军报,留守在西凉的六军团典韦所部己经基本上完成了肃清的任务,且也开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也就是说,从即日起晋阳城的商队就可以从这里出发,经司隶进入雍州,在进西凉而后入西域了。 如此一来,就等于有了通商的基本条件。张超可是知道西域各国的本地特产也不少,很多正是国内所需要的,只是因为一直以为没有安全的道路,才使得那里的东西很少流传到中原的。 而现在,一旦可以通商的话,那就等于将中原的好东西可以送到西域卖上一个大价值,之后,从那里回来又可以带一些当地的土特产,这一来一去间所获得的盈利空间自是极大的。 而最为重要的是,张超就可以通过这个渠道把鸦0片输送出去了,这个东西一旦让当地人成瘾的话,那获取的利益才是最为丰厚的。就像是现在的罗斯国一样,就被输送了大量的鸦0片,那里主事人张强每一个季度都会反送回很多的金银,来支撑着帝国更为强大的发展。 这便是张超的入侵之路。历史中,有人曾用鸦0片打开了自己的国门,今天他要有样学样,用同样的方法打法异国的大门,所不同的只是他提前了数千年而己。 一旦鸦0片打入了其它的国门,那就会从根本上动摇他们的根本,而时间一长,国力衰退,那时有了机会,张超就可以真正做到开疆扩土,实现理想了。 张超在上面说着,鲁肃则是一个劲的点头应着。一旁另一位正一品官员郭嘉则是一直笑而不语。他己经猜出了张超的想法,对此他也是十分赞同的。 一个国家之所以会强大,首先要有一种良好的制度,而这制度包括着严格的法律及各种可约束他人的条条框框。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规矩无法成方圆之意。 只是这规矩也仅仅是根本而己,有钱好办事,这不仅仅用于商人和百姓家庭,就是对于一个国家同样可以这般去讲。 国家有了钱,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也可以为百姓谋利更多的福利了。反之,国家没有钱,想做事情只能去从百姓身上想办法,这就等于是在动摇着国之根本。 由此可见,钱财对于国家发展也是极为重要的。尤其国内养活了如此之多的军兵,仅是每一天的消耗就不知道有多少,倘若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持,是不可能支持下去,也是容易发生内乱得。 张超正是以着高瞻远瞩的思想,在处理着这些事情,也是在提前做着准备,这就很好。 张超的成长,郭嘉可谓是一步步看着起来的,从小小的一个陈留府中的二公子,变成了现今的天始皇帝。一路走来,看似是顺风顺水,可其实也是充满着凶险的。 好在一切都过来了,如今国也建了,等的就是最终统一中原,壮大天朝了。郭嘉本人也很想看一看,这个国家最终会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自然,此时开始抓农抓商,还有一点好处,可以使得这些习惯最愿意琢磨人心的文臣们忙碌起来,而只有忙起来人才不会去瞎想,才不会去惹事。如今天朝刚建,稳定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鲁肃记下了张超所说的几句大事,恭敬的说了一声,“遵旨”之后,即下去办了。留下了张超和郭嘉就派出何样的商队之事开始进行更为细致的研究。 张超建国,并开始扩军一事传了出来,最为震动的还是其它的诸侯。 事实上,说其它的诸侯也并不恰当了。继雍州和西凉成为张超的地盘,如今天下己经为四,且个个不是称帝就是称王,远非以前的诸侯时代了。 而这四个势力之中,自然是张超本人最强势的,独占六州。 接下来就是魏文帝曹操,占四州,在然后就是汉元帝刘备占两州和东吴的孙坚占两州。 这其中,孙坚并无感觉到太大的压力。一来他的地盘并不与张超接壤,二来他的女儿如今是华贵妃,凭此关系,就算有一天,天朝大军杀到了东吴,也是可以去和谈得。 孙坚并不压力,压力大的自然就是曹操与刘备了。 眼看着张超似是越来越强大,全军兵力一度己超过两百万之数时,他们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毕竟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张超要这么多士兵做什么,仅仅只是要想要守成吗?那怕就不需要如此了吧,毕竟多一名士兵,开销也就会大上那么一丝呀。 显然,这是张超在做着准备要对他们动手呀。 倘若真是到了那一天,他们自认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抵挡天朝兵锋所指之处。而如何的在天朝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之前,先一步动手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这个动手指的并非只有刀兵相向,还是有着其它的一些办法的。 比如说诸葛亮丞相就己经想好了办法,那即是借力打力。 张超的强大,看在了诸葛亮的眼中,让他震惊的同时,也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上一次的长安会战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天朝的天始皇根本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智者,想在这样的手中占得什么大便宜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与其交锋也并无什么胜算,即是如此,那此人就交由别人处理好了。 像是两军交锋,诸葛亮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他不能亲自提剑而上,可要说凭着聪慧的脑瓜搞一些小动作,制造一些个阴谋他还是可以做到的,且己经有了想法,并开始做准备了。 在诸葛亮将想法汇报给了汉元帝刘备之后,以糜竺为主的使团就由益州来到了荆州,之后进入到了中原曹操的地盘之中。 糜竺是最早帮助刘备的士家之一,兄弟两人糜竺与糜芳如今都在为他做事,甚至就是其妹妹糜氏也是汉元帝的妃子之一,且还是很被重视的那种。 可以说,糜氏早就绑在了刘备的战车之下,可谓是一兴百家兴,一败百家败。 如此,对于刘备的事情,糜氏也是格外的上心,这一次诸葛亮给了糜竺一个任务,就是让他去见曹操,并说动对方,一起做一件事情。 其实对于说动曹操之事,诸葛亮并不担心,他相信张超的强大崛起,对方也同样会担心的。而如今他想出了法子,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是座山观虎斗而己,这由不得他不会不同意。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糜竺一出现在曹操的许都后,马上就受到了接见和礼遇,双方也很快就一些事情达成了协议,之后不久,一个打扮成普通商人的车队就由许都离开,向着东北方向幽州之地而去。 与此同时,民间也有有关天始帝的传言流传了出去。 在曹操的地盘之中,有了有关张超的流言,很多人第一时间一定认为是不好的。可这一次确是有些不同,竟然讲的是他的好处,说的正是张超如何护犊子的一面。 事情从徐荣被张绣所杀,而之后张绣被杀。 在到泄归泥被王双所杀,而之后王双又被杀的事情。 所说的无非就是张超很是重感情,一旦投其门下他就会尽力的保护,如果身边人身死,他定然会报仇,那瑕疵必报的个性也就被无限的夸大了起来。 这种传闻一出,初让人一闻,感觉应该是张超放出的风声,毕竟这样的声音传出,对他的影响力提升是有一定好处得。 而事实上,这个传闻并非是张超让人去安排得。在天眼成员将这件事情汇报上来之后,做为天始帝的张超的确是有些发懵。 “奉孝,这可是你着人安排得吗?”弄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张超就叫为了郭嘉询问。 郭嘉与鲁肃同为一品,但实际上负责的确是一政一军。 一个主管军队,一个主理内政,这也是张超不希望两人工作中有太多的交集,这也是可以少些内斗的手段。 “禀陛下,此事非是嘉之所为。”郭嘉在下面恭恭敬敬的说着。 “哦,那就奇怪了。”张超听到郭嘉的否认,也是嘿嘿的笑了起来。并非是自己人做的,那这个流言是怎么来的,他可不会相信是曹操好心帮着宣传,没有这样的道理吗? 第五百四十六章 张强的危机 郭嘉也是想不出原因,不过他确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便出声提醒着,“陛下,就臣下所知,不久之前,刘备手下的糜竺曾出使过许都,随后不久,这个传闻就出来了,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嗯,不错。”经这一提醒,张超也想到了糜竺之事,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十分的机密,曹操又是单独接见的,直接导致连天眼成员都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一些什么。 只是不知道谈什么而己,可有一点张超猜得出来,定然是在算计着自己。 为此,张超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强大威胁到了人家,那别人就会出手,这也是天经地义之事嘛。 “好了,先不去管他了,反正是说我的好,免费的替我做宣传,这是好事情呀,哈哈。”张超也是心大,即然想不出,便不在去想,反正这样的事情传出了,对他本人的名誉不会有丝毫的损失,且还有提升之用,这就足够了。至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嘛,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张超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过放在心上,只是通知天眼组织继续去打听而己。而就在不久之后,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且还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 大罗斯城。 罗斯国的皇都所在之地。 这些年,国家在亚雄夫强大帝的带领之下,发展扩大着,在加上国境线广袤万里,使得这个国家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帝国,仅仅是其皇都之地,便是不知道比汉室的洛阳与长安大了几倍了。 皇都地域面积大,人口自然也不会少了。而在城中,各方势力汇集,各种商业的团队也都混杂于其中,甚至便是一些西域小国的商队也可以偶尔在这里得见。 而在众商队之中,张家商社确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这些年经过了张强的努力,他们己经成功的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凭着鸦0片的买卖,赚取大量金钱的同时,他也与一些朝中的权势之上结交,并熟识。 张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按着张超之意也舍得花钱。为人豪爽总是更容易被其它人所接受,为此并没有用上太长的时间,张强就成为了很多罗斯国权贵的座上之客。 自然,万事有利也就会有弊。 如果张强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别人也不会拿他当一盘菜。可一旦成为了有影响之人,他身份地位提高之下自然也就要面临着一些个选择。 比如说,有关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事情,他就需要做决定了。 这里所说的大皇子与二皇子,自然指的是罗斯国的阿纳托利大皇子和二皇子伊万了,事实上,这两个人也是最有可能会继承亚雄强夫大帝衣钵之人。 张强若只就是一个商人,不论在有财富,也是很难会被卷入到所谓的继承皇权,也称夺嫡的事件中来。可偏偏他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天朝的特使。 罗斯国曾与当时还不是皇帝的张超打过一仗,并以失败而告终,最终还是张致远让了一步,赢了没有咄咄逼人,这才换取了罗斯国的友好。 为了此事,张超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罗斯国拥有权位之人不会那么看不起他们了。跟着的就是张强的地位也被人看重,甚至己经有人认为,未来一旦有夺嫡的事情发生,张强的态度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做为强大的邻国,如果真心的支持哪一位皇子,甚至还不惜为此而出兵的话,那可是很具有威胁性的一件事情。 如此一来,张强的地位只会是更加的重要。但对此,他确有自己的烦恼,曾几次上书给张超,询问和请示要怎么做。 张超给出的回答也是十分的简单,那就是不能表态,一切静观其变就是。 张强按着张超给出的旨意办事,虽然依旧会时常的参加一些权臣的家宴,可只有一涉及到夺嫡之事时,他是绝对不会开口一言得。 时间一长,那些权臣也就知道,这个张强并没有打算参与到未来皇权之称的事件中,慢慢得大家也就不在逼迫他了。 原本以为,这是好事,没有了逼迫,自己只会更加的安全,闷声发大财就是了。可不成想,麻烦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而找到张强的正是大罗斯城的城防将军捷列金。 捷列金,用着罗斯国语言指的就是马车的意思。 捷列金的突然造访,让张强表面上一幅受宠若惊的表情,可心中确是提高了警惕,因为平日他们的交集很少,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此人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他本就是二皇子伊万身边极为重要的辅臣,且这件事情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正是因为捷列金与二皇子关系密切,张强才要远离于他的,他不能这边攀上大皇子,那边又与二皇子套着近乎,这是走纲丝,这是不可取的。可不成想,对方竟然就杀上了门来。 张家商社之中,张强热情的接待了捷列金,甚至还一脸笑意的称,对方可是稀客。 “呵呵,张社长,其实我早就想来,就是怕你不欢迎我呀。”捷列金嘿嘿的笑着,露出了口中那让人在些厌恶的大黄牙。 “怎么会呢,将军前来,我这里蓬荜生辉,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呀。”张强虽然心中极不情愿见这个人,只是人家己经来了,是断然没有不见的道理,若不然就等于公开的打二皇子的脸,这个罪过他怕吃不起的。 见到张强说的是如此客气,捷列金也不由哈哈大笑着,这就大步进入了商社之中。 社中正厅里,张强与捷列金对面而座,很快下人上了茶点后就退了出去。 张强可不认为捷列金找自己只是说说话的,应该还有正事,所以做出了一幅冼耳恭听之态来。 捷列金眼看着厅中没有了其它人,这就笑看向着张强道:“张社长,我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一次我来是带着使命前来的。” 能指使动捷列金的,用大脚指头去想,也能猜得出是什么人了,所以张强表面上笑了笑道:“愿闻其详。”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张社长也不用紧张,我这一次来是交好的,说实话,二皇子很是仰慕你们中原的文华,这一次我来也是想要与你们加强合作的。”捷列金哈哈笑着,以着很随意的口气说着这些。 所谓的加强合作,便是要入股张家商社了,对此张强心中十分的清楚。而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像是之前大皇子就曾派人来说过,他也想入股商社,甚至有些权势的王公贵族们也表示了这个意思。 张强的解决方法就是但凡是能用到之人,都会给一些干股,虽然每一个月因此也要拿出一些钱财来,可大头始终还是自己的嘛。而现在见到捷列金所说之意也是此,他即笑笑,“好说,即是这样,便给您百分之二的股份就好了。当然,这是有些少,但怕是您也知道,这么大个商社,每个月的开销也是很大的,且还有很多人也盯着这里,我是谁都不敢得罪呀,那自然都少不得一些好处了。” 张强此意,将话说的就是十分的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你要我就送,但只能有百分之二,因为大皇子也是这个配额,就这己经比一些将军和权臣们多了许多了。 要知道,现在的张家商社,仅仅只是鸦0片一项,每月的进项就不知道有多少,这百分之二的干股便己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以前的二皇子并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与张家商社过多的接触,但为人谨慎的张强一直做着预留手段,只是等着对方来的那一天,将这百分之二送出去,为此,他在说个这个结果的时候,是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百分之二的干股听在了捷列金的耳中,他不由就是一笑。 来之前,他就调查过,也知道大皇子那里不过就是百分之二的干股而己,这么说来,张强是把二皇子与大皇子放在同等的位置上了。按说这己经是不错的结果了,但遗憾的是,捷列金这一次来并非只是要这一点好处,他需求的更多,更是想要逼着对方表态,或是说做支持谁的决定。 “呵呵,才百分之二吗?”捷列金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己经是在用着一种反问的口气说着。 “是,听起来是不多,可我们张家商社需要打点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些,这百分之二真的是不少了,不信的话,将军您可以去调查一下,您看看大皇...” 只是不等张强说完,捷列金己经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人多少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我这一次来就是传二皇子地话的,张家商社想要在在大罗斯城继续的开下去,那就需要与我们合作,也只能与我们合作,如此才能保你们平安。当然,二皇子殿下也不能白白的付出,你们至少要拿出四成的股份来,这等于你们依然占着大头,而且,从此之后,你们也不必在与其它人打交道了,我们保你平安即是。” 第五百四十七章 二皇子的贪婪 捷列金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而且还是狮子大开口的提出了要求,那就是百分之四十他要了。 一听到这个数字,张强就是神情一怔。竟然要这么多,等于拿走了近一半的好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是万万不能答应得。 先不说,答应下来就等于与二皇子合作,就等于是他们的人,会因此得罪了大皇子,单说真这样做了,那哪里还能每一个季度送出那么多的金钱给二公子呢? 本来都是要死之人,流浪到了陈留城,这才开始了新的生活。不夸张的说,张强的命都是张超给的,现在有人想要去抢夺主子的财产,做为仆人,他又怎么可能同意? 但若是说现在就拒绝了,会不会引来对方的怒火呢?如果是这样,怕是张家商社就在也开不下去了吧,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二公子的一片期望? 这一刻,张强感觉到自己陷入到了两难之中。 好在他天天就是与人打交道,心思早就变得十分的灵活,也是十分擅长于处理眼下的这种紧要事物的,所以他就此嘿嘿一笑而道:“原来是二皇子的美意呀。好,即是如此,我会将这个消息回报给我们天始皇的。” 张强摆出了一幅这是大事,我做不了主,一切要听任我主子的吩咐才可以的样子回了捷列金的问题。 捷列金也没有想过要让张强马上给出答案,他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远不是一个小小的社长可以做主的,当下也就点了点头道:“那,那我就给你一个半月的时间,想来够你与你家主子进行商量了吧,那个时候我会在来拜访,期望一个结果。只是我提醒你,不要和二皇子殿下玩什么花样,这里可是大罗斯城,真是那样,我保证你们就算是想逃都逃不出去得。” 嘿嘿笑的说完了这些的捷列金这就起身而走,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 看着捷列金离开的背影,张强就知道,事情变得不妙了,他马上就道:“来人,准备笔墨,同时安排人手将信件连夜送出城。” 张强要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告诉张超,至于怎么决断他也就只能等待了。 晋阳城皇宫之中的张超,确还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诸葛亮与曹操商量好的计划。 他们先是派人去了罗斯国,找到了二皇子伊万,而后施行这个离间之计。 这离间的自然就是张家商社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了。这样做最坏的结果,就是让罗斯国人与张超反目成仇,那就可能会兵锋在起,如此他们就可以座山观虎斗了。而就算是张超厉害,可以有手段解决这件事情,想必也会引来二皇子的不快,至少也算是在中间种了一根刺,那样一来,对他们也同样是一件好事情。 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做什么,就可以得到让张超头疼的结果,曹操和诸葛亮看来,怎么样都是值得的。况且他们也并不认为张超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至少同样的事情放在他们面前,是会很麻烦。 张超不知道这些,依然在训练着士兵,在发展着农业与商业,而在他一项项鼓励政策之下,尤其是庞大的商团向着西域之境进发之后,他的影响力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张超可以想像,一旦与西域通商成功,鸦0片在那里站住了脚跟,怕是用不了多久,源源不断的财富就会进入到自己的腰包。有了钱,想做什么事情也就好办了许多。 一切似乎都是很顺利,天眼成员的情报显示,就是曹操与刘备这一阵子也消停了许多,他们似乎也在学着自己,练兵的同时,也在发展着商业和农业。 打仗说到底打的就是钱,打的就是看谁底子厚,谁更加的强大一些罢了。 而如果有一方,有着极强的财富做基础,那胜利的天平就可能会向着某一方进行倾斜了。 张超需要做的就是积累更多的财富,为自己有一天可以征战四方,创开偌大的天朝在做着准备。 转眼间,距离张强写信己经有十天的时间,这一日,张超也终于看到了这一封信,待拆开之后,看其内容后,脸色变是沉了下去。 早在张强在罗斯国发展的时候,张超就曾说过,为了赚取更多的钱财,为了持久,可以适当的拿出一些好处来分给权贵之人,这样虽然看起来一时间是损失了一些,可长远计,赚的永远是他们。 事实上,张强也是这样做了,且一直经营的也很好。至少有着权贵参股,张家商社的确是少了许多的麻烦。这些钱也就算是花得值了。 可不曾想,二皇子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狮子大张口,竟然开口就索要四成的股份。 当然,四成的股份的确是不小的数字,可是说起来,还是有赚头的。毕竟张家商社经营的主要就是鸦0片,而这个东西成本几何,完全是由张超一人说了算,他可以虚报,如此一来,赚取大头的还会是他。但问题是,仅仅四成股份就真的能满足二皇子吗?况且罗斯国并非是此人说了算的,还有大皇子在侧呢?如果这件事情他知道了,会允许吗?会答应吗?会高兴吗? 惹怒了大皇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奉孝,你怎么看?”心中思考着这些问题的同时,张超并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一品大员郭嘉。 开国之时,郭嘉的权力就被有效的化分,军事这块成为他的主管。只是现在并没有大战发生,在加上各军团的军团长也都是尽心尽力,他倒也正好落上一个清静,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与张超接触了。 这一封信,郭嘉也是刚刚看过了,也知道有些棘手。但即然张超问了出来,他还是道:“陛下,这个二皇子分明就是在为难我们呀。” “是呀,他在为难我们。呵呵,我现在才想通,前一阵子天网情报部门不是传来消息说,在大罗斯城见到了曹操与刘备的人吗?想来这件事情应该就是他们在背后出的主意吧。”张超呵呵的苦笑着。 成为了天朝的皇帝之后,张超所能掌握的资源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很多重要的事情他都是清楚的,这一相联系之下,在把之前糜竺去了许都的事情一联想,便是一切都通了。 一直就怀疑曹操与刘备不会看着自己去发展状大,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张家商社之上。还别说,这一出招,他还真是不太好接呢。 郭嘉一直就怀疑曹操与刘备在密谋着什么,为此一直在防备着。现在终于知道对方所想了,心中放松的同时,也为对方出的招术而有些头疼。做为朝中难有四位一品大员,他很清楚,与罗斯国通商,一年能够带来多少的金银,用这些钱可以做成多少的事情。 而现在,是有人要斩下自己的经济来源呀。所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曹操与刘备玩的狠呀。 不过好在知道了对方的阴谋,那就可以提前的做准备了,尽管这个结果可能并不太好,但如今也似乎没得什么选择,郭嘉考虑了一下就道:“陛下,唯今之计,也只有先答应了那位二皇子,然后趁着这个时间差狠狠的在赚上一笔,只要一切操作的保密,或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郭嘉这般一说,张超就明白其用意了,这便也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回信给张强,要他答应了二皇子的要求。好在时间还有,让他提前的做一些准备,哎,看来也同样是要做好用兵的准备了。” 张超这一声叹后,郭嘉也知其意思。以前有张家商社在罗斯国,在众权臣之间斡旋着,说尽了天朝的好话,两国的关系自然还是可以的,至少表现上看是如此的。可是接下来,一旦没有了这个中间商,怕是事情就会慢慢改变,如果曹操与刘备在使些什么手段,怕就是刀兵相见也是极有可能的吧。 知道其可能会有的结果,郭嘉就在一旁拱手道:“陛下放下,嘉从今日起就做好应对的准备。” “嗯。”张超点了一下头,现在与罗斯国对上,并非是他所想看到的,他想的是先解决了内部的问题,曹操与刘备不灭,终会是一个大问题。可就怕计划没有变化快,别人也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时间呀。 张超与郭嘉商量一番之后,就写了回信。又是十天借着信鹰的传播,张强收到了这亲笔信,在看过之后便将其烧掉,尔后先是一阵的眉头紧锁,在然后他就对着副手张良道:“去,通知下去,准备一些礼物,我近期要拜访一些人。” 张良,同样是原张家军中的一员,只是后来因为打仗伤了一条左臂,便退了下来,因其为人机灵,就被安排到罗斯国这里帮助着张强,成为了最重要的副手。 见到张强发话,张良答应了一声后即亲自去办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大皇子动手 留下的张强眼中放着精光,他己经看懂了二公子之意,那就是为了稳固局面,是必须要先答应下这个二皇子的要求了,好在嘴上说的是给四成,但进货渠道那里可以做些手段,就比如鸦0片的成本他可以翻个几番,如此一来,二皇子真正赚到手中的怕是连一成都没有。只可惜这终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一旦让大皇子知道,二皇子在他这里占有这么多的好处,怕是会十分生气。那个时候他拿自己的弟弟没有办法,但确是可以找自己麻烦得呀。 “哎,看来真要像二公子所说,要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了呀。”自叹了一声之后的张强,这就起身向着外面而去。他要借着一个半月规定之期没有到达之前,先与其它的股东见个面,说一说好处由原来的一月一给,改成半年一给,这样也就可以省下不少的钱,而至于真到了半年时间后,那当然要撤走了,那时还给个屁的好处。 张强深知经商之道主重承诺,所以一直以为他与那些罗斯国的权贵相交还是很守信用的,这一次他亲自登门,说因为天始帝初建王朝,手中拮据,希望可以将好处由一月一给改成半年一给,且到时候还会额外的送上一些好处时,那些人便也答应了下来。 在这些人看来,张强是不可能耍赖的,毕竟这里可是他们罗斯国呀,除非这个人真不想干了,可放着这么赚钱的买卖不去做,他们是不相信的。 说服了这些股东,甚至就连大皇子那边都没有异义之后,张强就重新的等来了捷列金,尔后他表示答应了与二公子合作,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这件事情还要秘密的进行,不能说出去,不然就会无故的得罪很多人。 见到张超如此的识相,捷列金自然是高兴的答应了下来。他也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其它人知道,不然大笔的好处就无法落到二皇子手中了。 终于说服了捷列金,张强就知道,从现在开始,他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了,或许还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事情就会被外界知晓,那时候就 是钱的问题,而是大皇子等人的面子问题,一怒之下,弄不好张家商社就会大祸临头也说不定了。 “传命下去,不要在积攒货源了,运来多少就卖多少。还有吩咐下面的人不要在城中购买什么房产,以前买的,能卖就尽快的出手卖掉。”张强开始做离开的准备了,这便向副手张良吩咐着。 与捷列金达成了协议之后,表面上看去,张家商社依然还在完好的运行着。一愰就要又入了冬。 二零四年五月,张超称帝。现在己经是二零五年元月,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去年一年,并不算是什么好年头,夏季突然大旱,使得很多田地收获上都减产了不少。 这还是在北方,在中原甚至是在西南方的益州等地,干旱的情况更加严重,有些地方还有颗粒无收的情况出现。 大旱,使得几方都有着不小损失。张超靠着商业发展倒还算是好一些,但粮食收入较往年相比也足足少了五成之多。 少了这么多的粮食来源,张超内心中就有些急躁了。他原本准备今年对曹操用兵的,收复中原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可是如今粮食变得这般紧张,他有些犹豫了。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要针对曹操一方的话,凭着往年积攒下的粮食倒也不成什么问题,可关键的是,北方并不消停,张强那里的形势越来越不好,一旦没有了这个纽带在中间,谁知道罗斯国什么时候会突然攻过来呢? 相比于张超的一丝忧虑,益州的刘备和中原的曹操就更为担心了。 他们发展商业的时间比较短,而且可运行的空间也少。张超己经打开了西域通商之路,又与罗斯国、高丽、挹娄、扶余和三韩做着生意,可他们呢?仅仅只是能在自己的地盘内进行商业活动。 地域小了,东西运送到地后,提升的价值也就自然有限。在加上张超随时一幅可能主入中原之态,这也使得两人很是担心,他们真的生怕这个天始帝一怒之下会突然向他们出兵,如果是这样,怕还真是扛不住吧。 生怕张超对他们用兵,曹操就想起了北方罗斯那边的事情,如今应该做的就是让张超的注意力转移,或是压力增大,如此就不会向他们动武才是。 曹操想到了罗斯那边的事情,就开始派人追问。他记得当初出了主意的,可是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相反情报部门的消息还是张家商社继续在运行着呢? 曹操不解,派人调查,结果就很快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哼!这个张致远还真是能忍,竟然就真的给了那个什么二皇子四成的好处呀。”一月之后,曹操这才等来结果,只是这令他很不满意。他也有些怀疑,付出了这么多的好处,张超还有什么赚头,只是为了赚吆喝吗?还有大皇子他们就不管不问了吗? 对于曹操的这些疑惑,派出调查之人都有了详细的结果,这就一一报上,他也才知道,原来张超一直做着隐瞒之事。 “哈哈,你这是在魔鬼面前跳舞呀。”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曹操一脸大喜之态。没有想到,张超竟然在欺骗大皇子等人,二皇子入股的事情现在还无人知晓。如果是这样,那就有文章可做了。 “来人呀,马上通知我们在罗斯国的那些人,让他们把二皇子得了四成好处的事情捅出去,嘿嘿,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面对大皇子的怒火。”曹操哈哈大笑着,他倒要看看张超吃瘪时会是什么样子。 曹操打定主意要阴张超一下了,他派出的人就将消息迅速的向着大罗斯国那边开始传递。 时间又到了二零四年三月,也是天朝二年,大罗斯城中,突然就传出了张强将四成的好处送给了二皇子之事。 事件一出,就被一直在注意着这方面事情的张良获悉,他是迅速的回到了张家商社,向着张强进行了汇报。 “终于要来了吗?”张强倒是一幅不急不缓的样子。事实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甚至以为事情年前就会曝光的,能坚持到现在他己是认为很不容易了,毕竟眼看半年之期就要到了,他也要给大皇子这些人结帐了。而就算是没有事情曝光的事情,他也准备撤走了。 “我们手中没有什么货物了吧?”张强决意离开了,便问向一旁的副手张良。 “没有了,按着社长的吩咐,货物全部转手了,一些陈货也在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现在库房中基本没有东西。”张良很是确定的回复着。 “很好,那就通知下面的人准备离开,我们也收拾行礼离开。”为这一天,张强早就做了准备,如今到来了,他自是没有什么惊慌得。 “诺。”张良答应一声就去办了。本来就是计划好的事情嘛,只要按着计划来就可以了。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张良刚刚转身出去准备离开的事情后,就又迅速的赶了回来,“社长,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的罗斯国士兵。” “什么?这么快?”张强听到之后也是脸色大变,原以为就算是消息泄漏了出去,大皇子他们也应该是先派人与自己谈,先弄清情况在说的,可未曾想他们竟然直接就动手了。 “看来是想先控制住我了,这是真怕我跑了呀。”张强一脸苦笑之色。 “社长,你绝对不能落到他们的手中,你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样,你快一点逃,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张良抽出了身上的佩剑,一幅他来抵挡之态。 “你...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他们一旦找不到我,就不会放过你的了。”张强听后摇了摇头,一幅不同意的样子。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在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在他们手中的。回去就麻烦社长告诉二公子,我张良是忠心他的,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说完之后,他就己经提剑冲了出去,同时声音也传了过来,“社长,你快点从秘道离开,我怕也撑不了多久得。” 张良这是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表示出忠诚,同时也是要争取时间。张强想到了,眼中不由就流出了泪水,只是他也是做事果敢之人,若不然,张超也不会把这么大的家当交由他来管理了。 “走。”张强一声喊后,黑暗中跳出了两名身强身壮之人,他们都是天眼组织安排给他的护卫。 第五百四十九章 罗斯国的挑衅 张强离开了,从早就准备好的后院秘道中离开了,他走时只是带着两名天眼的护卫,甚至连在罗斯国娶的那个小妾都扔在了这里。这个女人也是张超示意他迎娶的,毕竟身在他地,寂寞的问题总要解决,在者,有了这个女人存在,其它盯着他的人也就可以放心一些了。 张强离开之后不久,张良即战死。与他一同的还有社中十几名护卫,他们有的是从并州带去的,也有的是当地花重金雇佣的,只是当罗斯士兵进入之后,他们才不会管你是谁的人,是干嘛的,总之得到的命令就是除了张强之外,通通杀掉。 张良带着十余人足足与这些官兵对峙了一刻钟,终还是因为寡不敌众,身中数剑而亡。但就是死时,他也没有闭上眼睛,而且还是一直向着晋阳城方向看去,似乎在期望着什么,等待着什么一般。 张强顺着秘道离开,在出来的时候,就己经是隔着张家商社两条街以外的一户不起眼的民居。而从那里出来的时候,他也进行了一定的伪装,行头换了,甚至嘴角上还贴了假胡子。接着他就用早准备好的身份带着两名护卫出了大街,在然后平安的出了城池,离开了大罗斯城,开始向着西南方向的高丽而去。 张强竟然不在商社,当士兵搜了一圈,发现死人中也无此人的尸体时,就对上面进行了汇报。此事也很快就被各方所知。 大皇子那里,知道张强竟然不在,甚至也找不到之后,只是恨恨说了一声活该即便算了。毕竟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而己,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包括一些有着股份的王公大臣们,在知道张强竟然逃了后,也只是叹息了一声少进了一些钱而己。他们可都是等着半年一结帐的,未曾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当然,是不会有人就这件事情提出什么疑义的,这明显就是大皇子在打二皇子的脸面而己,涉及到的是未来的皇位之称,他们可不想参与到其中。 只是别人可以不管不问,二皇子确是不行。在得知大皇子派兵进入到了张家商社,并杀了人,张强也突然间消息不见时,他就怒气冲冲的进了皇宫,见到了母妃那塔莎。 那塔莎是亚雄夫强大帝最宠爱的妃子,虽然己经四十多岁的年龄,可确保养的像是二十多岁的女人一般,成熟中又不失美丽。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母亲,伊万皇子才能够与有着皇后母亲的哥哥,也就是大皇子扳扳手腕。 伊万来到了皇宫,见到了母亲之后,这就将外面发生的事情讲了出去。“母亲,阿纳托利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脸嘛。如今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张强是我的人,可他还是选择了动手,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别人会怎么看?” 看着伊万一脸气哼哼的样子,那塔莎轻轻摇了摇头,“儿呀,你为什么不在好好的考虑一下,这或许是一件好事情呢?” “好事情?”原本怒气冲冲的伊万这一会完全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他有些不懂了。 “对呀,好事情。我来问你,大皇子为何要突然出兵,就我所知平时张强与他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吧。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慢慢谈的不是吗?”那塔莎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问着。 “这个...他是太生气了吧。”伊万随口解释着。 “生气?呵呵,不过就是一个异族商人而己,能让大皇子,未来有很大可能会继承帝位的他生气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父皇也不会如此看中于他了。”那塔莎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儿子表现的算是很优秀了,做事也果绝,但就是性格有些急燥了一些,很多事情不过恼子就做出决定了,这样可不行。 被母亲这一提醒,伊万也是静静的冷静了下来,尔后以着一幅请教的口气道:“还请母亲明示。” “什么明示不明示的,我是你母亲呀。哎,其实这件事情我儿静下心来分析一下就知道了,大皇子会这么着急,无非就是做给其它那些有好处在张家商社的人看的,同时他也是真的想抓到张强,这样的话,你独占了这么多的好处一事就会成为事实,也会因此而拉来很多的仇恨,被众臣所排斥。”那塔莎不愧能在众多妃子中得到亚夫雄强的心,仅是这慎密的心思,就非是常人可及。 伊万本就继承了母亲这聪慧的一面,刚才那一幕也只是太激动的表现,现在完全的静下心来之后,即愰然大悟道:“原来是这大皇子针对我的举动呀。” 看着儿子终于似是了解了一切,那塔莎就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应该就是针对你的,也想借此事让别人也针对你。只是好在这个张强逃走了,他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呵呵,不仅如此,他还杀了张家商社的人,看看他如何要给人家交待吧。” “交待?为何要给交待?”这一会的伊万又有些糊涂了。 “怎么?我儿难道不知道张强的主子己经是天朝的皇帝了吗?就我所知,这个人可是很护犊子的,他的人就这样死在了我们这里,这口气能够咽下吗?怕是一定会要一个说法的吧,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找大皇子麻烦的时候了,呵呵。”那塔莎想到此,脸上就绽放出了有些阴险的笑容,大皇子这一次算是走了一招臭棋。 听着那塔莎的分析,伊万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不错,种种资料表明,那个天朝皇帝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主,这件事情不给交待的话,怕还会引来一些外交纠纷的吧,如果是这样,大皇子就应该头疼了。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认就是,一旦有人问及,先将自己撇清,只说他在张家商社中没有任何的利益,一切都是大皇子杜撰出来的,所为的就是想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而己。反正现在张强己经找不到了,谁能奈他何? 二皇子是一脸急燥的进入了皇宫,可是出来的时候确是极为的放松,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一般。而在不久之后,一道消息也传了出来,那就是他根本不曾参股于张家商社,大皇子杀人也是想要祸水东引,实际是他与张强发生了经济纠纷而己。 这个事情被传出后,引得大皇子接连砸碎了数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显然他知道,这一次他的所为被人抓到了辫子,他失算了。 先不说罗斯国内皇子之争是什么情况,单讲张强在两名护卫的保护下终于在二十天后来到了高丽。 一路之上,张强不敢暴露身份,也不敢走官道,完全是小路而行,使得他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而一入到高丽境内,就看到了远处巡逻的龙虎军团骑兵,他也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因为他知道,这里就安全了。 张强见到了巡逻的骑兵之后即亮明了身份,随后不久,就被人护卫到了高丽的老皇城,在这里副军团长周仓亲自接见了他,尔后他又着快马将此人送回到了高丽新皇城丸都。 皇城之中,赵云亲见了张强,也了解了大罗斯城中发生的事情。 “什么?他们竟然杀了我们的人,你的副手也被杀死了?”赵云听后即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是的。”己经被安排座在那里的张强,一脸痛苦的表情道:“这件事情我在逃亡的过程之中听说的,张良为了保护我,战死了。” “好一个罗斯国,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可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我们天朝的使者。”赵云一脸的怒容而道。 自从打败了列夫之后,赵云就带着龙虎军团留在了高丽。一来是稳定这里的局势,借机发展这里的经济,二来也是帮着张超镇守国之北面,以防罗斯国会有什么动作。 而这一守就是三年的时间。边境相安无事,甚至是商业贸易还很昌盛,这也使得他很是欣慰。可谁想到,终还是在起兵戈了。虽然说现在不能确定张良等人的死会激怒于天始皇张超,可看平时的所为,自己人死了,张超是从来没有就这般的算了过的时候,弄好了,或许会赔钱来解决问题,可是弄不好,事情一大,战争四起也是有可能的。 可不管是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赵云现在都不能独断了,而是要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张超知道。当即他就道:“张强,还要麻烦你写一封书信给我,我这就着人送给陛下,尔后我们就在这里听从旨意吧。” 由高丽到晋阳城,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太长了些。倒不如用信鹰来的快一点。 张强也知道,事情己经发生了二十余天,如果不快一点采取行动的话,怕就可能会耽误时机,这就点头而道:“好,赵将军,我这就写信。” 张强很快就写了信,尔后将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之后张超通过信鹰进行报告,而他本人在安排了张强住下后,即去了城内的将军府中,在那里有一众军团中的高层在此。而其中就有安排过来的军师法正。 第五百五十章 鲁肃的劝诫 不错,法正投靠了张超之后,很快就被封为了文官二品衔,随后就被分配到了龙虎军团任军团的军师。 以前是因为军师不够,赵云这才独领二职。这一次法正来了,张超为了减轻龙虎军团的压力,这就将他给派了过来。 对此事,赵云是没有丁点的想法和意见。他本人己经是一品武官了,是天朝中四个一品中的一名,这足以说明张超对他的重视,如果不相信他,大可以给他定位成二品。 正是因为看透了此事,对于法正的到来,赵云是持赞同和欢迎的态度。 现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当然也想要找法正商量一下的。而同时在场的还有副军团长周仓和韩莒子。 不错,原本属于袁绍手下,冀州军的韩莒子调到了龙虎军团之中,并成为了一名副军团长。这样的特例不仅仅是在龙虎军团,便是其它军团也是一样,副军团长都由一名变成了两名。 军团的兵力扩大了,副军团长的职位自然也是要增加的,而这其中就有很多原冀州军和西凉军的将领,这也是张超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给这些投诚的将军以高位,对于稳定军心可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一位军团长,一位军团军师,两位副军团长,共有四人就此在将军府中开始商议了起来。 当着其它三人的面,赵云把张强来到的事情说了一下,尤其中发生在大罗斯城中张良等人被杀的事情做为重点的讲了出来。 赵云这般一讲,其它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许多。尤其是军师法正,他没有忘记在苍松城见到张超时,对方和自己说的话,自己的这位皇帝追求可不仅仅只是中原上的统一,而是他治下子民的尊严在无处不在,为了这份尊严,他甚至可以四处开战。 如今,张良死了,还是以副使的身份死的,这就等于触及到了张超的底线,法正甚至可以想像,除非罗斯国做出极大的让步来,不然的话,很可能就是刀兵相见的。 法正是这般想,其它人亦也是同样的想法。徐荣和泄归泥的事情放在那里摆着呢,他们的仇不是很快都报了吗?当然,张良的位置并没有那么重要,但确是横死于异族之手,想必张超也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吧。 “军师,你怎么看。”说完事情之后的赵云,有意的停顿了一会,待大家都消息了这道消息之后,他就将目光看向到了军师法正的身上。 法正追随张超的时间并不长,但确被委以了军师的重任,并成为了一名二品大员,想来很多人是不服气的吧。他急需要通过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而现在即然出了事情,对他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会。 赵云说起来也是同样,凭什么同样是军团长,但他确能成为一品?仅仅是因为他成为了高丽国的附马吗?怕依然还有些心中不服气,只因为张超的权威太盛,无人敢于当面反对而己。 但可以想像的是,在私下想必有想法的人依然会有很多,而他也是极于一次表现的机会。现在看来,这个机会就送到了面前。 军团长和军师,做为一个军团最强势的两个人,现在都想好好的表现一下,这一次商谈也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见到赵云问起,法正知道必须要表态了,“赵将军,两位将军,依我来看,张良的死,一旦让陛下知道了,怕是不会甘休,而我们做为最前沿之人,也是应该及早的做一些准备才是。” “军师所说的准备是什么?”赵云出声而问着,他也想看看,这位派来的军师是不是在这件事情上和自己是一个想法的。 法正知赵云有考校之意,这就一笑而道:“战争。” 仅仅是两个字一说出来,就引得一旁的周仓和韩莒子面目一惊。“战争?和谁的战争,难道是和罗斯吗?可是陛下不是正在筹备着对中原用兵吗?” 两位副军团长是一解的不解,甚至还有些不相信。可是接下来一旁赵云的一句话,确是让他们知道,怕是这一回,战争真要从他们这里发动了。“好,就按军师的意见办,周将军、韩将军,你们听到了吧,速去做准备吧。” 赵云支持了法正的提议,这也就证明他也猜到了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而能如此做,也是因为他们是极为了解他们的皇帝张超,知道他是绝不会吃亏的主,而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就是比比谁的拳头更硬。 龙虎军团开始做着战前准备了,只是在没有得到张超的旨意之前,这些准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比如说粮草的拔用,军械的发放,以及针对性的训练等等。 表面看起来,似乎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事实上,这种准备确是无处不在的,且每天都在做,而积少成多之下,战争的准备工作也就差不了多,这也就可以做到,一旦张超有所命令,他们龙虎军团就可以以最快的时间内投入战斗。 张良被杀了,连同在罗斯国的张家商社也遭遇了毁灭的打击。这种打击不仅仅只是在大罗斯城,在其它的罗斯国城市之中一样发生着。这一切的事情后面都有着大皇子的推手,他对于张强投靠了弟弟的事情显然非常的愤怒,他要借此事让别人知道,敢于和自己做对的下场是什么。而至于杀了张家商社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倒是没有去考虑那么多。 能有什么后果,张家商社的后台是张超,这个人虽然强大,但也仅仅只是天朝的皇帝而己,还管不到他这个罗斯国的大皇子吧。 张家商社受到了打击,数百人受到连累被杀,这个消息也很快的传了出来,分别的传到了早就一直盯在这里的曹操和刘备派出的眼线眼中。自然,这个消息也就传回到了中原,传到了整个中华大地上。 晋阳城皇宫之中,张超终于收到了赵云的来信,上面还附有张强的亲笔信,上面详细的说明了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在信件一旁,还有天眼成员送来的消息,那是关于张家商社在整个罗斯帝国之中受到毁灭打击的记录。 脸色早就凝重如水的张超看着这些东西,只是感觉到一股怒气上升,他想不到罗斯国做事竟然这么绝,不允许通商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杀人。难道不知道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的吗?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己经发生,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处理善后的问题了。 而此刻,郭嘉与鲁肃两位一品大员都站在下面,此时他们也是一脸的深沉之态,对于罗斯国的所为他们也是非常的生气与痛恨,但同时他们更为担心的是接下来张超要怎么做。 凭着他们对这位皇帝的认识,即然自己的人死了,那就一定会讨要说法的吧。可是强大的罗斯帝国会低头吗?而如果对方不退步要怎么办?发起战争吗?只是他们己经制定好了进兵中原的准备呀,就算是现在天朝强大,但两面同时用兵,怕也会十分的不利吧。 两位大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就将目光看向着张超,等着这位皇帝示下。 “两位爱卿如何来看。”张超并没有莽撞的说出什么决定,而是以一幅征求意见的说着。 如今的张超虽然贵为皇帝,九五之尊,但他更清楚的是,拥有的这一切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倘若是不能好好经营的话,莫不要说是江山万代了,怕就是第一代能不能延续下去都会是问题。他的位置也注定着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慎之又慎。话在说回来,哪怕就是己经有了决定,可多听一些其它的人意见也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呀。”张超这一问出来,主管内政的鲁肃就一步站了出来,手中拿着笏板(笏板是古代大臣上朝时拿在手中的器具。笏板,又称手板、玉板或朝板。是古代臣下上殿面君时的工具。古时候文武大臣朝见君王时,双手执笏以记录君命或旨意,亦可以将要对君王上奏的话记在笏板上,以防止遗忘。)而道。 鲁肃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现阶段不应该与罗斯国为敌,而应该按着原来的计划进军中原,先统一了国内在说,至于外敌,等着内部安定了之后,在解决也并不晚,这就是十年不晚的真正含意了。 要说,鲁肃这样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甚至还是正确的。做大事者本就不应该拘于小节,目光应该放在更高的位置上才对。即然敌人众多,那就应该先攻击弱的,最后在合力对付最强的那一人。 鲁肃说完了意见之后,即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郭嘉身上,同时还有着一丝渴求之意,显然是想他也在和自己站在一起,劝劝张超。 说起来,鲁肃与郭嘉两人的私交是很不错的,且一直是守在张超身边的大臣,有两人通力合作,这才使得朝政稳定,国家安泰。 第五百五十一章 决定出兵 平常,一件事情只要两人意见达成了统一,报到张超这里的时候是无有不准的时候。而这一次,他也希望两人可以站在一起说服着皇帝。 只是私交是私交,政事是政事,这一次注定鲁肃要失望了。 这倒并非是郭嘉不明白现在与罗斯国翻脸的坏处,实在是他太过了解眼前的这个皇帝了。或许别的事情他可以容忍,但若是有人不尊重自己的子民,并试图挑衅他的权威时,那他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就像是现在,罗斯国做出了对张家商社赶尽杀绝的事情来,便是不能容忍的。相反,在看中原曹操那里,确是变得十分的老实,甚至于在张超建立天朝的时候,他还曾派人过来恭贺过。就凭这一点,便没有了先对付的理由,反之此时罗斯国跳了出来,这就等于是在挑衅了。 张超成立天朝的时候,是派人向罗斯国进行通报了。原本以为哪怕就是为面子上好看,对方也会派来人恭贺的,哪怕就是职位低一些也无所谓,意思到了就可以。可哪里想到,对方竟然是不闻不问,仿佛这样的事情就似是没有发生一般。 这就等于是他们公然的看不起张超,也看不起天朝了。 为了这件事情,张超心中一直有气,现在又有了张家商社的事情,在加上张良被杀,他怎么会不暴怒,能够不说马上出兵,而是征询意见这己经是难得的压下怒火之意了。 张超有火要发,鲁肃确是想要灭火,那不是适得其反吗?聪明的郭嘉甚至己经猜到,就算是他也站出来反对,这位新皇也是要出兵的,即如此,他何必当那个恶人呢? “陛下,嘉以为,可以先将事情以国之文书的形势通报出去,看一下他们的反应在说,然后我们可以在私下做着什么,至少以后有了事情也要师出有名才行。”郭嘉满口未提战争两字,但确是己经开始考虑起发动战争的准备工作了。 这就是聪明的臣子,想主子之所想,及主子之所及。 鲁肃的回答,让张超有种有火发不出来的感觉,可是接下来郭嘉的话,确是让他满意的一笑,脸色也变得好看了许多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奉孝去做了,记住,一切要快,天气不等人呀。” 仅仅是一句天气不等人,就表明了张超要出兵的决心了。因为谁都知道,冬季就要过去了,正是出兵的好时候,若是等到年底的冬季在度来临,在想对罗斯国用兵的话,那仅仅是天气的恶劣就会增加不少的困难。 “臣领旨。”双手抱着笏板,郭嘉低头而尊敬的回答着。 郭嘉领了命后,就出了大殿,随后不久,鲁肃就跟在后面跑了过来,尚还有些距离他便出声道:“郭兄,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郭嘉呵呵笑笑,他自然知道鲁肃要说一些什么了,不由就放慢了脚步。 待鲁肃追上来之后,便是有些怒气的说着,“郭兄,你为何不与我一起劝劝陛下呢?反倒支持出兵,这是何意?” 鲁肃有着生气的理由,原本都己经说好了,要对中原进军的。甚至他早就开始筹措粮草之事了,可是现在确要改变目标,要对罗斯国用兵,这一切还要重新的规划,如何让人不气。当然,他也是不看好这一次的罗斯国的动手,毕竟这个国家太强大了一些,在国内还诸侯并起的时候,人家可是政局稳定呀,经过这些年来的发展,早就是兵强马壮,与这样的人为敌,岂是那么好玩的事情呢? 眼见鲁肃这个时候还要问责自己,郭嘉不由就现出了一丝苦笑道:“鲁兄,难道你看不出来,陛下决定以定,问计于我们不过就是想要得到支持而己,倘若我们都要反对的话,陛下的颜面何在呢?” “啊!这个...”听到说及张超颜面的时候,鲁肃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做为一国之皇帝,权威的确是不容挑衅的。 “不要这个那个的了,即然皇帝己经做出了决定,我们做臣子的想的应该就是如此的配合好他而己。这可是我们天朝成立后的第一战,绝对不容有失呀。”郭嘉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脸色也是郑重了许多。 先不说这是天朝第一战了,单就说战败的结果也非是他们可以接受得了。国内还有曹操与刘备在虎视眈眈,包括东吴孙坚也是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他们都老实了很多,可一旦天朝被重创,他相信,这些人定会如猛虎一般的扑来,那个时候,怕不止会是兵败那么简单,就是国家能不能持续下去都会是问题了。 为此,这一战绝对不能有失,许胜不许败。 郭嘉的提醒之下,鲁肃也深知,此事不可更改,为了国家的未来,为了自己的命运,此刻他需要做的也是如何做好用兵的筹备工作,至少绝对不能在后勤这里出现什么毛病。 “好,我这就调集全国的粮草。”鲁肃也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去年天道不好,粮食减产了,但好在以前的积蓄还在,现在只需要将准备出来的粮草转由向中原方向改送到高丽就可以了,这并不是太过麻烦的事情。 郭嘉与鲁肃去办事情了,而不久之后,一封盖有张超天始帝大印的文书就由晋阳城而出,向着罗斯国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中华大地上又在掀了一股说起张超伟大的言论来,大致上与去年之音相同,说这个皇帝如何的霸气,如何的看重人权,且着重说明的就是一旦有手下人受了委屈,他是必然要报复的。 这样的议论流传甚广,直到消息都被百姓熟知之后,有关张家商社在罗斯国被灭,甚至是张良等一从办事之人被杀的事情也就跟着被传播而出。 消息最后还是传到了身在皇宫的张超耳中,他听到后,也仅仅只是一笑而己。“呵,我就说他们不会这么好心的宣传于我,看来是早就给我挖好了坑呀,哼!” 张超的态度听在了郭嘉等文臣的耳中时,他们也不仅就是一笑。这个消息应该就是曹操和刘备的意思,他们是生怕张超真的会对他们用兵,这才不得以将其架在火炉上去烤。但他们还是要失算了,因为就算是没有这些议论,张超也不会就此罢手。相反这些言论的出现,反而会在侧面上宣传于他,让更多的中华子民知道这位天始皇的执政思路,同时,对罗斯国用兵,也就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了。 中华大地上还在流传着张超的一些传说,更多人则是将目光看向这个新成立的天朝,想看看,这一次张家商社在罗斯国受到了如此打击之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什么样的举动来。 曹操与刘备包括孙坚也都在密切的注意着张超的一举一动,他们也真的想看一看,这个在他们面前耍横的人物面对着强大的罗斯国是不是也能够这般的强势下去。 在所有人看来,张超似都是陷入到了两难之中。 向罗斯国用兵吧,是可以得到舆论的支持,但胜负还要两说。更为重要的是,因此就给了曹操与刘备和孙坚的发展时间。 不向罗斯用兵吧,难免会被套上欺软怕硬的名头来,甚至一些个为天朝卖命之人也要对这个新皇失去一丝信心了,而这很容易就会导致着生出内乱吧。 正是因为这种两难,一时间国内的声音四起,将张超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与中华大地相同的是,在另一边的大罗斯城,盖有张超大印的文书也被送了上来,为这件事情亚雄夫强还叫来了众大臣和将军们进行商议。 大殿之上,亚雄夫强大帝高高的座着,虎目圆睁,使其任何的看到那双眼睛都会忍不住生出一种颤栗之心来。 亚雄夫强年龄也还不到六十岁,而年轻时候的他,是很善战的,在欧洲之地与他毗邻的国家就深知此人的厉害,他几度出兵,是数战数捷,这也就有了如今强大的罗斯帝国。 现在年纪大了,亚雄夫强没有年轻时那般好战了,但仍然没有人敢小看于他。可现在,天朝的问责书就放在他的面前,这使得他的脸色很是难看。 三年之前,罗斯国曾与天朝有过一战,但很遗憾的失败了。 这件事情也成为了禁忌,所有人都不会在提及。只是不说不代表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实际上成为了很多人的心头刺,这从五虎将之一的列夫现在被贬成了一个闲散将军就可以看得出来。 做为五虎之一的列夫,那是何等骄傲的人物,他的父母取名之意,用中文翻译过来就是石头。想一想,那是抱着多么的期望呢? 事实上,列夫也没有让父母失望,从小到大他的表现都很好,并且靠着自己的勇猛成为了罗斯国五虎将之一,享受着无上的尊贵,可就是与张超那一战之后,他败了,甚至身败被俘,从此人生出现了大转折,回朝之后就被闲置,直到现在,若是不提起对天朝那一战,怕是大家都想不起这个人物来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于飞龙要起事 列夫因为战争的失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现在,张超又一次前来问责,所为的不过就是一个商社死了一些人而己,这事情看在亚雄夫强眼中,完全就是小题大做,他甚至还认为这是张超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虽然年纪大了,但亚雄夫强的强者之心不曾改变过,那份不惧于任何的豪心也没有变过。之所以没有报列夫一战失败之仇,不过就是因为他没能绝对的把握而己,在者就是两个国家分居于两洲,虽然是邻居,但实际上并无什么所接壤之地,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内乱的中华大地而自损国力罢了。在说,他年轻时候在欧洲的征伐,使得他也竖立了不少的敌人,如果他一旦动用大军向天朝动武,用了还好说,一旦失败,就可能会给一些人攻击他的借口,这也是不得不防之事。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找张超的麻烦,人家反倒是来找寻自己了,这就让他十分的生气。天朝是什么,不过是成立到今都不到一年的新国而己,连中华都没有统一的实力呢?竟然还敢来问责于自己。这使得亚雄夫强非常的生气,他认为被人小视了,他认为被人挑衅了。 而今天召开这个朝议,他就是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都说一说吧。”高高在上的亚雄夫强将身子半靠在大椅之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下面的朝臣们。 “陛下,这是挑衅,这是公然的不尊重。”亚雄夫强仅仅只说放开了言论之后,下面的君臣们即变得激动了起来。 “不错,天朝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们杀了他们一些不守法的商人而己,就向我们问责,甚至还要我们公开道歉,这怎么可能。”一位名叫舒宾的将军站出来大喊着,看那样子,好似是气坏了一般。 事实上,做为罗斯国人,他们生下来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在他们看来,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其它国家的人都是弱者,这可能与他们的身材有着很大的关系。 众所周知,因为饮食和生活习惯等问题,罗斯国人生下来就是十分的高大,至少远比于汉人高大许多,这就使得他们自诩为最强者,也自然就看不上其它人了。 而如今自认为最强者,竟然受到了他们一直瞧不起的中华人的问责,可想而知,他们如何会不生气了。 “说的好,他们算是什么东西,莫说是我们杀了他们的人,便是杀到他们国家又如何?他们不为我们允许在这里经商而感激,竟然还妄想让我们因为杀人而道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陛下,请您下令,我愿意带大军杀到天朝,亲自擒下那天朝的皇帝送到您的面前,任由处制。”一名身材高大,声音洪亮的将军一步站了出来。 此人名为科罗温,同样是五虎将之一,而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牛的意思。 科罗温的确着牛的体形,生来就是十分的高大,近两米的个头,外加比常人要长很多的手臂,使得他在战场之上非常的勇猛,很多敌人都 不是他的一合之将。 科罗温跳了出来,这看在亚雄夫强眼中,就让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他确并未答应下来,因为此将一直替他守着西北之地,那边可是有着好几个欧洲小国的,有了此人的镇守,那些人才会安定许多。 “父皇,科罗温将军说的及是,我们允许张家商社在罗斯存在就是格外的开恩了,可是他们确不知道感恩,即是如此,还请下令,对他们用兵好了。他们不是反对我们杀人吗?那我们就杀给他们看,倒要看看,能奈我何?”大皇子阿纳托利终于一步走了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件事情其实还是他惹出来的,现在如果真要道歉的话,丢的就是他的面子,那自然是不肯了。 只是随着阿纳托利站了出来,一旁的弟弟也就是二皇子伊万也是一步站了出来,“父皇,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呀。兵乃国之大器,动用时定要谨慎才行。” 伊万之所以会站出来,可并非是的担心他们打不过天朝。相反,他还认为罗斯大军会无往而不利,定能胜之得。可他还是站了出来,所做的就是想要阻止兄长的行为而己。 亚雄夫强眼看己经老迈,古人的年龄都不是很长,活到六十己算是高寿了,而眼看着父皇在有几年就要到六十大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离世,如果他不能在这几年有所作为的话,到时候一旦让阿纳托利当了新皇,哪里还会有他的好果子吃呢? 为此,但凡是阿纳托利赞同的事情他都会反对。 伊万突然站了出来,反对着自己,阿纳托利即是一声冷笑的看向着他。原本张家商社好好的,他每个月也能从其中捞到一些好处,可就是因为这个二弟突然的杀出,逼得张家商社到了如今的境地而己。说起来,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非是自己,是伊万才是。 现在倒好,天朝皇帝来问责了,这个二弟竟然还站出来反对出兵,这分明就是看自己的笑话吗?如此,他怎么可能让其得惩,当即他就又一弯身向着高高在上的亚雄夫强说道:“父皇,孩儿认为此事没有什么可研究的,直接出兵即是。” “不错,大皇子提议的好。就我所知,天朝去年大旱,粮食收成锐减,这正是攻击他们的好时候呀。”之前开口的舒宾将军又站了出来。他本就是大皇子的人,这个时候自然要替其主子说话了。 “哎,事情也不能这样讲,二皇子说的也没有错,兵乃国之重器,不可轻意示人呀。在说本就是我们杀了人,现在在主动出兵,这于理不合呀。”又一名将军站了出来,正是捷列金,主管着大罗斯城的城防,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卫戍司令。当然他还是二皇子的人。 突然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意见,这使得座在首位上的亚雄夫强眼中现出了无奈之意。 自己即将老去,两个最出色的儿子就看准了自己的位置,这本就是无可厚非,他也想通过争斗来更好的磨练两个孩子,如此一来,他真到死亡的那一天,也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只是有时候这个争斗也太过激烈了一些,甚至事事都争锋相对,这就让他心中有一丝的不满。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好直说哪一个的不好。想了想,这样争吵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就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情回头再议,散朝吧。” 亚雄夫强决定先将争议搁浅,而至于天朝的问责,他更是直接就抛弃到了脑后。怎么的,我就是杀了你的人了,还不认错,你能奈我何呢?难不成还会出兵吗? 事实上,不仅是亚雄夫强这般想,满朝的臣子们都是这样的想法。他们没有一个人认为张超会真的对他们出兵,因为这好似就等于拿鸡蛋向石头上去撞一般。 朝议上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来,被一直盯着这里的天眼成员所知。 虽然说张家商社不在了,可是天眼成员这股暗中的势力依然存在着,罗斯国也仅仅只是针对汉人的张家商社而己,对在城中的其它汉人并未采取什么措施,这也使得天眼成员可以继续之前的工作。 朝议的内容被获知之后,很快就传了出去。在然后就飞速的向着中华大地而来。 ...... 高丽境内的鸡凤山。 这里群山环绕,道路不平,使得这里似就成为了一个世外桃园一般,成为了一些个土匪占山为王的好去所。 只是近两年来,这里确变得十分安静,少有打打杀杀的事情,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大势力,整合了这里,而这个大势力的首领人物还是赵云所认识的,那便是之前的高丽兵马大元帅于飞龙。 罗夫兵败之后,于飞龙就先一步带人逃走了,之后就找到了现今高丽女皇的二叔朴大方,尔后两军汇合一处,这就来到了鸡凤山发展。 鸡凤山道路崎岖不平,不宜大军征伐,这是于飞龙所看中之地。而来了这里之后,他就迅速的开始融合当地的一些土匪势力,在他的高压打击之下,两年多的时间里,他终于统一了这里,并且自身也得到了壮大,竟然拥兵数达到了五万之巨。 于飞龙成为了这里最大的势力,他就开始琢磨着复国的事情,他也不止一次的与朴大方商量过,杀回高丽,击败赵云,重震国威之事。而想做成这些事情,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先出了山在说,不然被困在这里,吃的都成问题,何谈复国大业? 而最近,于飞龙就准备干一票大的,因为他知道附近就有一个龙虎军团的聚点,那里就有一个营足有两千的官兵,且他也打听过了,那里的士兵所配备的装备还是不错的。战马、刀枪、甚至还有一些粮草等等。 之前于飞龙就忙着对付那引起鸡凤山的土匪了,对于龙虎军团倒是没有出格的行动。现在自诩实力够强大,他终于要露出自己的獠牙。 第五百五十三章 鸡凤山之战 为了以保一击必中,他特意找到了朴大方前来商议。 此时的朴大方远没有当初围着侄女朴真丽那时的义气风发,几年的逃亡生涯,让他显得十分苍老,如今虽然生活在鸡凤山中,看起来倒还算是安全的,可这并非他要追求的生活。甚至在这里,有时候还要考虑明天吃一些什么,这都让他万分的苦恼,甚至他一度都曾想过,自己为什么好好的皇叔不当,非要叛乱呢?这才弄得如此之境地了吧。 心中不平的朴大方,对于飞龙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当初若非此人阻止的话,他怕是早就当上了高丽王吧,哪里还会有现在的生活呢?现在的境遇如此不堪,大多也是此人造成的。 腹中有气,若非是现在不亦内哄的话,他怕是早就与于飞龙打起来了。 于飞龙也是如此,他也担心这一刻动手会引来龙虎军团的注意,所以尽管早就看朴大方不顺眼了,但依然在表面上还装成了一幅很尊重,且事事与对方商议的样子来。 两个人尽管都心怀轨胎,但在商议事情的时候倒是达成了一致。 在听到于飞龙想要对龙虎军团动手的时候,朴大方表示出了赞成之意。 在外面的那一团的龙虎军存在,等于是将鸡风山外围完全的封锁了起来,使得他们很难走得出去。而天天呆在这大山之中,甚至连食物都要成问题了,这也是朴大方心中及不愿意看到的。 他以前可是高丽的王爷呀,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现在,竟然连普通的吃食都快供应不上,酒更是难得的才能喝到一口,要说心中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 于飞龙是想冲出去,杀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朴大方想要出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尽管想法不同,目的确是一样的,这也使得两个人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两位头领做出了决定之后,便开始商议如何去做,毕竟外面的可是精锐的龙虎军团骑兵,尽管他们手中有着五万人,但很多时候,并非是人数就可以决定胜负了。 “这样吧,我带四万人出去围杀龙虎军团,朴王爷带一万人断后如何?当然,我们也可以换一个位置,你带四万人去杀敌,我来断后。”于飞龙考虑了一下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而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看向朴大方时,脸上还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五万人,平时两人是各领一半的,可是现在,于飞龙明显是要夺权了。偏偏的朴大方还说不出什么来,不为别的,只是他心中不想与龙虎军团为敌。 朴大方想要的只是富足的生活而己,这几年山中生涯下,让他想要称王的心思早就没有了,在说年纪也大了,只是想要过一个平安的晚年而己。 或许于飞龙正是猜到了这个想法,才说谁打先锋谁就可以掌握四万大军的话来。 换成几年前,朴大方是当仁不让的,可是现在,尽管他看出这是于飞龙在抢班夺权,但他还是没有勇气站出来,而只是点了一下头道:“好吧,那就辛苦于将军了。” “呵呵,朴王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见到朴大方这般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于飞龙也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有了一致的决定之后,于飞龙就开始做准备,做战前动员,同时也将存储的食物一次性拿了出来,即然是让士兵去打仗,那自然体力上要跟上去才可以,而一旦出了山后,想必食物就不会是什么问题了吧。 鸡凤山外,的确有一个团的先锋军团骑兵在这里,领头的是一名叫赵力的五品武官。 身着青色披风,使得赵力在两千人中显得十分的耀眼。 赵力最早的时候的曾当过赵云将军的亲兵,后来因为作战勇猛一步步提拔了上来,直到如今,成为了一名五品的团长。 当上了团长之后,赵力的生活改变了,家人也因为他的原因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可以说他很满意。 做为一名武夫,赵力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用军功来感谢赵云,让将军知道他的能力。 这一次兵囤鸡凤山之外,也就是赵云的一步棋,三年来,一直找寻不到朴大方和于飞龙藏身之所,他便想到很可能这些人是藏身于大山之中,而至于到底藏在了何地,确也无从确定,毕竟高丽境内有那么多大山,也不可能一座座去找的,而且就算是你去找,敌人也是会移动的,或许就会藏身在你找过的大山之中呢? 找不到敌人在哪里,赵云就采取了一个较笨的方法,那就是每一群山外他都安排了兵力去盯着,如此只要敌人出了山,他就可以得到消息,进尔围杀。 赵力领的任务就是围在鸡凤山附近,且在这里己经呆了两年多的时间。 这一次天朝成立,赵力凭着军功也成为了一名五品的武官,这使得他看到了更大的希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现,争取有着更多的军功,让家人跟着他过上更好的生活,甚至就是封子萌妻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赵力是抱有着信心的,但他确不知道,危险就在附近,而且己经向他笼罩而来。 做出了决定的于飞龙,先是将库存的所有食物拿了出来,甚至还有几百坛子酒,虽然不能保证管够,但确是人人分到了一口。 在供应着四万人吃了一顿饱饭之后,他即召开了动员大会,说的也就是什么只要杀出去,就可以吃得更好,喝的更饱,甚至未来前途光明等等。 四万人,大多数都是由一些山匪组成的,他们或是走头无路,或是无一技之长,又或是得罪了官家,才被迫入得山。可是说到当山匪,又有谁会真心的愿意,但凡有其它的出路,这些人都是会选择的。 而他们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曾是高丽的兵马大元帅,那跟着此人应该出路会更加光明才是。为此,动员大会之后,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做出了要好好表现,大杀一通的样子来。 眼看着大军气势正盛,于飞龙就决定今天晚上就冲不山去,然后一切顺利的话,明天一早就可能出现在龙虎军团面前,之后只要杀了那些人,夺了他们的马匹和军械,就可能会更好的武装自己,那个时候就有了与正规军一叫高下的资格了。 当夜,四万人借着黑夜向着群山之外而去,向着那一个团的龙虎军团摸了过去。 两年多来都无战事,士兵们的警惕的确是低了很多,但基本的岗哨还是存在的,这也是赵力的要求。因为即然上了战场,那谁也不知道危险会何时出现,而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最好方式就是小心在小心。 岗哨是由赵力亲自布置的,最远的在军营四里地之外,这个距离下,可以保证能够及时的发现战况,也可以保证发现了战况之后还能够及时的传回来。 像往常一样,一个团的士兵吃了东西之后,留下了两个连共两百士兵巡夜,其它的士兵则是早早休息了。 一夜似是无话,很快时间也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就在天还在黑与白之间进行更替的时候,突然远处的哨岗传来了危险的信号,接着远处就传来了密集奔跑的脚步之声。 “敌袭,敌袭。” 暗哨处传来的警报,传入到了大营之中,当即就有巡夜之人高声喊叫着,随后就见到很多士兵冲出了自己的营帐,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赵力也是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团长相问,马上就有巡夜士兵跪倒在地道:“禀报团长大人,我们的人在外围发现了敌人,有很多,他们正跑步向我们这里杀来。” “什么?有敌人!”听到这个回答,赵力虽然惊讶,但常年的军旅生涯也让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尔后他是先一步爬上了营地中箭塔,从那里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 虽然现在天还未完全的大亮,可赵力依然还是看到了由远及近的密密麻麻人群,这一看去,他心中也是一惊,直觉上告诉他,来的敌人数量可是不少呀。 “传令,所有人做防御准备。”一边下了箭塔,一边大声的呼喊着。之后,赵力叫来了身边的一名亲兵道:“这里发现了大量的敌人,很可能就是军团长要找的敌人,现在我带着士兵在这里缠住他们,而你则骑上快马向上报告,记住一定要快。” “诺。”亲兵答应了一声之后,这就拿上了赵力的印信,然后骑马飞速离开了。 看着报信人以走,赵力即转身做着准备战斗的工作。 一排排盾牌手在前,在其后是长枪兵,在然后就是一排排的弓箭手就位,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很快就摆好了阵势。 而此刻,远处的敌人也是越来越近了。 这些个山匪们并没有马匹,就算是有,早就在山中饥饿的时候给杀掉了。如今他们只能靠双脚赶路前进,这也使得他们只能连跑数里地,才能来到军帐之前。 第五百五十四章 赵力的英勇 等着跑到这里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气喘吁吁了,借着这个机会,赵力一声令下,“引弓——放!” “咻咻咻...” 早就准备的上千支弓箭,便横空射了出去,向着迎面而来的那些山匪身上涌去。 “啊!啊啊!” 弓箭一出,便是一道道哭天喊地的声音响了起来。面对着远来的利箭,这些山匪就像是一个个活靶子一般,被射成了蜂窝煤。 一波弓箭之下,便是死了数百人,这吓得其它的山匪脚步不停的后退,那样子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一般。 藏身于这些山匪之中的于飞龙,在看到仅仅只是一阵的弓箭,就让大军后退了,不由恼怒万分的道:“上,都给我冲上去,我们人多,他们的弓箭手有数,只要能冲到前面去,我们就胜利了,那个时候,好酒好肉,美女金银就都是我们的了。” 于飞龙在鼓励着军中士气,在他的大喊之下,的确是起了一些的作用。或许这些山匪也知道,想要荣华富贵那就是要拼一拼的,所以在喊声后不久,终于还是有不少人大步的向前冲了过来。甚至还有一些人,竟然聪明的捡起了倒在地上山匪的那些死尸,让他们充当着人肉盾牌,一步步向前冲来。 利箭依然在疾射着,向着正面而来的山匪进行着攻击。 一道道血花飞起,山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这就像是一场屠杀一般,仅仅只是弓箭便是杀了上千人不止。可是说到底,山匪数量还是太多了,且他们即然冲到了这里,便己经无路,很多人竟然是被人推着走上前台的。 仗打到这个份上,己经是有些身不由己了。而眼看着敌人是越来越近之后,指挥战斗的团长赵力是伸手拿过了一把长枪,然后向着身后三百骑兵说道:“一会你们只需跟在我身后,杀上去就是,只要我们够勇猛,这些山匪就会感觉到害怕,此战可胜。” “杀,杀,杀!”三百己经穿上了铠甲的骑兵大声呼叫着。 “冲,杀!”赵力骑上了马后,便是一声怒喝,尔后在前面进行防御的长枪兵与盾牌兵就让出了一条口子,任由这三百骑兵冲杀了出去。 冲出营地的赵力是一马当先,仅仅只是两百米,几个呼息间就让他来到了敌人的面前,尔后手中的长枪一扫,一颗山匪的人头就此腾空而起。 赵力身后的三百骑兵,有样学样,同样是挥着长枪或是长刀,向着那些站在地上的山匪们舞动着,带出了一股股的鲜血。 这一战,足足坚持了近一刻钟的时间,至少又杀了上千的敌人,赵力这才带着骑兵撤了回来。 两次攻击,足足损失了至少三千人,但确还是没有冲到营地之前,这使得于飞龙心中暗骂着这群人废物。这其实也不怪山匪,他们不过就是乌合之众而己,面对着龙虎军团这样的正规定,又没有趁手的武器,怎么可能会形成催枯拉朽之势呢? 只是仗己经打到了这个份上,是万万没有后退的道理了,此时后退除了暴露之外没有丁点的好处。 为此,尽管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于飞龙还是组织了第三次进攻,且他还说了,再后退的话,那只能损失更大。且他也相信对方己经将消息传了出去,弄不好援军就快来了,若是不能快点解决问题的话,怕是想撤都来不及了。 山匪们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己经没有了后退的可能,便尽皆是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此咬着牙,开始了第三次的冲锋。 相比于前两次的冲锋,这一次所有人都是悍不卫死的样子,冲击的速度也就快了许多。在又扔下了数百具尸体之后,终于他们也来到了盾牌兵的面前。 “刺!” 一名营长一声大吼之下,在足有半米多高的黑色盾牌之后,突然就递出了数百支长枪。 这些锋利的长枪一出,顿时就穿透了上百名山匪的胸口,尔后鲜血如注。 “杀!”赵力又一次上了战马,手中的长枪再一次的递出,带着三百骑兵反冲而来。 长枪舞、鲜血溅,人头飞天气绝亡。 战马厮、人声吼、刀剑齐鸣震天传。 冷兵器的时代,也是最为残酷的时代,短兵相接之下,手臂,头颅滚的四处都是。在不断的冲击之下,在靠着人命填补之下,终于先锋军团中开始出现了伤亡。 一旦伤亡出现,便是一种不可扼制的形势,一名接着一名的倒在了地上。 尽管龙虎军团的士兵们训练有素,尽管他们手中的武器足够锋利,可是当一个人要面对几人,甚至是十几人数十人的时候,力气也是会用光的,一旦露出一个破绽的时候,便是各式的武器齐涌而至,接着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伤口出现在身上。 前方的防线终于被攻破了,在然后赵力就指挥所有士兵上了马,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混战。 人借马势,倒是增加了不少的战力,但是当一方的数量呈压倒性优势的时候,龙虎军团终还是渐渐被人海大军给吞没了。甚至就是赵力也是一样,他一枪一个,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或许是几十个,或许有了上百人,但终是因为力气用尽,最后被一名山匪给从马上托了下来,尔后就是百刀加身,被杀死于乱军之中。 四万人攻两千人,足足用上一个上午的时间,损失了不下万余人,才勉强的攻下了来。 在看到这个战果的时候,于飞龙心惧不己,他是真的被龙虎军团的战力也惊到了。原本以为,仗着人数优势,最多损失五千人也就够了。可谁想到,拼到最后,龙虎军团中竟然也没一个逃跑的,也没有一个投降的,而是每一个士兵都战到了最后一刻。 好在,最后还是他赢了。“快,马上打扫战场,把能拿的东西都拿到手,然后撤,撤退。”于飞龙并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来,而此时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这一仗打过,他心中的什么复国伟业的想法也消失不见了,现在想的只是先寻一个安定之所,然后在图发展之事吧,毕竟靠着这些山匪是难以成事。 战马,刀枪,甚至还有一些酒肉皆被冼劫一空,这些山匪们倒是没有辱没他们的名号,将所有可用的东西全部带走了。之后,就跟随着于飞龙向着东北方向奔逃了过去,那里正是挹娄国所在之地。显然他也看出来,这一战之后,怕是要受到龙虎军团的报复,他这是害怕了。 于飞龙先一步逃了,确没有在管身后的朴大方所部。等着他得到了消息,带着余下的一万士兵赶到这里时候,确己经是下午。 当一眼看到眼前的战场时,朴大方没来由的在心底里打了一个寒颤。 满地的鲜血,满地的尸体,粗略看了一下,怕是上万人上止。“天呀,龙虎军团也太厉害了吧。”在看到多数是山匪的尸体时,朴大方心底震惊的说着。 “报,有骑兵从西方而来,且人数很多。”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山匪头目飞速的来到了朴大方的面前,大声的说着。 “什么?这么快。逃,快逃。”听到有骑兵赶来,朴大方就知道一定是敌非友,当即就紧张的大喊着。 其实不用朴大方下令,那些本就无组织无纪律的山匪们,己经动了起来,他们早就开始四散而逃了。 朴大方本人不过只是带上三四百人向东北方向而去罢了。 远来的骑兵的确是密密麻麻,而在正前方是一名身着红色披风的将军,仅仅从披风而看,便是证明了他那崇高的地位,一品武官。 能够出现在高丽境内的一品武官,不用说除了赵云将军之外在无其它人了。 赵云正好在附近视察,得到了赵力的消息后,就带着附近的两万大军赶了过来。只是终还是晚了一步,当来到近前,看到一地的尸体,血腥味冲天的时候,他即是双眼紧皱,“快,看一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兄弟。” 赵云一声令下,士兵们便下马打扫战场,从中也找到了赵力的尸体。 赵力死的很惨,身中数十刀才亡。只是死时双眼依然上瞪着的,表现出了他的不甘之意。 在看到往日的亲兵尸体,赵云的双眼中全是怒火。就是此刻,几名士兵将一名逃跑的山匪给抓到了面前。 这名山匪也是倒霉,腿脚不好,别人跑了,他就被抛弃,并被活捉。 “说,你们是多少人?领头的是谁。”一见到那名山匪,赵云即将亮银枪架在对方的脖颈之上问着。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呀,我们是鸡凤山中的山匪,我们的头领是于飞龙还有朴大方。”那名山匪被赵云的气势一震,当即就吓尿了裤子,同时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是他们。”听到是这两位,赵云眼中怒火更盛,尔后又问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个小人不知,听到将军来了,所有人一哄而散呀。”那山匪摇了摇头,并非是他不说实话,而是真的不知道,实在他的位置太低劣了一些,所知有限。 第五百五十五章 朴大方被俘 “带下去。”听到这个山匪不知,赵云倒也没有为难他,而是挥了挥手让其消失在自己面前。随后他的目光就四视而望,“查,查一查哪里有马啼印。” 赵云注意到,赵力他们战死了,可是大多数的健马确不见了,那很可能敌人就是骑马而逃的,如此说来的话,应该还是有踪迹可寻得。 命令一下,就有一些有经验的探子开始四处走动了起来。别说,还就真的让他们找到了马蹄之印,尔后确定了他们逃跑的方向是东北。 “走。追上去看看!”确定了一个方向之后,赵云即下达了军令。 两万骑兵有如一股洪流一般,这就向着东北方向而行。仅仅是半个时辰之后,在天黑之前,前方探子来报,发现了数百人就在前面。 “追上去。”终于见到活人了,赵云也来了精神,带着骑兵们飞速的前进着。 前方数百人正是朴大方的队伍。 健马都被于飞龙带走了,朴大方只得步行而逃,偏偏他逃跑的方向又是与于大元帅一致的,这就被赵云给追了上来。 在前面跑的朴大方听到了身后的马蹄之声时,他便一屁股座在了地上,尔后一头大汉也是气喘吁吁的说道:“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 朴大方五十多岁的年纪,要让他像小伙一样奔跑,显然是难为人的。 原本身后没有追兵,他还有一丝希望支撑着,可现在即然知道身后就是追兵,那哪里还来的精神呢?当即就放弃了最后一丝的希望。 朴大方不逃了,他身边的人确还有些四散而去,只是留下了不足百人陪着他。这也并非是士兵多么的忠心,实在是他们也跑不动了。 没过多一会,赵云就带着士兵们赶到了这里,尔后将朴大方等百人团团围住。 “是朴大方。”一名亲兵前去查看,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就回头向着赵云禀报。 “朴大方?”听到这个结果,赵云也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群没有身份的山匪而己,可想不到,这里竟然还在大头目。 赵云下了马,步行来到了朴大方的面前,“哦,原来是王爷呀。” 这个时候被人称为王爷,朴大方自然就是一脸的苦色,尔后摇头道:“赵将军就不必取笑于我了。” “哼!”赵云鼻中发出一声冷哼,随即就问,“于飞龙去了哪里?”即然在这里找到了朴大方,想来另一个人也应该不会距离太远吧。 被俘的朴大方知道这一次是跑不掉了,如果不能让赵云满意的话,弄不好,就会死在这里。 己经没有了权力,朴大方不希望连生存的权力也要被人剥夺,所以只是犹豫了一下之后就说出了乌拉城的名字。 乌拉城隶属于挹娄国之地,朴大方说,负责那里安全的将军米特尔当年受曾过于飞龙的恩慧,有着救命之恩。这也是一次在山中喝酒的时候,于飞龙喝多了吹嘘时无意讲出的,他还说一旦出了山,就投奔去那里。那个赵云就算是在厉害,也无法进入乌拉城搜查吧,那就等于是与挹娄国开战。 朴大方就记住了这个城名,这一次在看到朴大方与龙虎军团重拼之后而逃,他就猜到了可能的去路,便也想去那里寻求庇护,奈何的是没有健马相辅,这才被捉了一个现形而己。 为了能够活下去,朴大方是什么都说了,然后就用着一脸期望的目光看向着赵云,“赵将军,怎么说我也是真丽的叔叔,算起来,也就是你的叔叔。以前我做了一些糊涂事,可是现在,我年纪大了,己经没有那个时候的斗志了,现在只希望你能饶我一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够过几年太平日子,以后就算是见到了我那死去的大哥,也是会说你们的好话地。” 朴大方一脸诚肯,风霜也早就将他的皮肤吹干,不到六十岁的人看起来确像是七十多了一般,的确是有些可怜。 “来人,送他回去,将他送到皇宫由女王处置吧。”赵云从朴大方的眼中,看出了那只想活着的希望目光,尔后就轻叹而说着。他本来就没有杀了此人的意思,甚至一次朴真丽还说,如果一旦真的找到了自己的这个叔叔,可要善待,即然现在给碰到了,当然是送回去了。说实话,此人现在连一个没牙的老虎都算不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让人担心的了。 朴大方被送走了,走的时候是千恩万谢,他自然知道还能够去皇宫,显然老命应该是保不住了,或许还能享受一些荣华也说不定呢。 赵云没有在意朴大方的感谢,而是开始思索起于飞龙的事情来。 于飞龙想的不错,乌拉城属于挹娄国,赵云虽然娶了朴真丽,但也仅仅只是高丽的王而己,是没有权力对周边国家进行搜查得,倘若是真躲在了那里,倒还应该是十分安全得。 只是那应该算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从张强从罗斯国逃亡,张良被杀之后,赵云就与军师法正商量过,皇帝张超是一定会动手的,而真是这般的话,存于高丽和罗斯国间的挹娄国与扶余的态度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因为一旦想要主动对罗斯国动武,那势必就要经过这两个国家的地盘,而如何能够说服他们让路,本就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就算是说服了,谁又能放心呢?万一在仗打到一半的时候,人家突然间不同意了,断了你后方的补给,那岂不是要人命的事情? 赵云是绝对不会把后方这么重要的事情寄托在一个没有信任的国家身上。如此一来,征服挹娄与扶余就显得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 一了百了的最好办法就是征服他们,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己。他们总不能随便的出兵攻占,如此岂不是显得天朝太过霸道了一些,那些小国也会人人自危,如此一来,危险就是随时会存在,一旦暴了,对天朝也是会非常不利的。 正在寻找合适的借口呢,现在就出了于飞龙的事情,那还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呵呵,于飞龙呀,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呢?”做了决定的赵云脸上出现了笑意,尔后他就对着亲兵说道:“去,通知军师与两位副军团长,就说我去乌拉城了,于飞龙可能就藏身那里,一切按着围点打援的计划来执行。” 不错,就是围点打援,赵云决意要对挹娄国动手了,而搜寻于飞龙就是最好的借口。毕竟此人曾当过高丽的兵马大元帅,还曾将罗斯国的大军引了过来,那就等于是赵云的生死仇人,他要抓此人,实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亲兵去通知了,赵云也带着两万骑兵马不停蹄的向着乌拉城赶去,他现要要做的仅仅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围城,确保于飞龙的确是在城中,而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都会占着道义了。 当然,赵云在决定出兵之时,先是放飞了一只信鹰,凭此他可以将信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天眼组织之中。而到时候,这里的天眼分部就会将自己所要的传入到乌拉城天眼成员手中,由他们来确定于飞龙是不是在城中了。 有着明确的目标,只需要进入米特尔的府中,就可以确认信息是不是正确了,这对于无所不在的天眼组织来说,并非是什么艰难的任务。 而就在赵云带着骑兵刚刚来到了乌拉城外八里之地时,就有天眼成员出了城,见到了他们,确定了于飞龙就在米特尔将军府中的事情。 “真的在那里,太好了。来人呀,一城门五千人,将整个城池给我围了,记住,不许进不许出,从现在起,这个城只能是一个死城。当然了,如果有单独的城中士兵向外逃,你们可以做做样子让其逃走,莫要真正的射杀就是了。”赵云向着带来的两位师长下达了军令。 乌拉城,不过就是边陲小城而己,城中有士兵万人,属于是边境之军了。 又因为高丽与挹娄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在这里从军倒是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但是这一切全都突然的发生了改变,就是刚刚,城楼上的士兵看到了大批身着黑甲的骑兵出现在了城外,在然后他们就被围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城中米特尔将军的耳中,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他十分的震惊。 米特尔原本正在陪着于飞龙说话呢,年轻的时候若非是对方曾出手相救,怕他早就死了。为此,他心底里以于这个人还是很感激的,现在人家有难投靠了自己,他当然是能帮就帮了。 下人一汇报,米特尔也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道:“高丽的士兵把我们城池给围住了?为什么?” 正在喝着温酒的于飞龙听到之后,也是双眼猛睁“怎么回事?你是说高丽士兵围了城?” 第五百五十六章 弹劾赵云 于飞龙何等的聪明,很快就想到,这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所以才如此做的。只是也不能呀,只因为自己这么一个过时的人物,就行如此侵兵之举,这弄一个不好,就会挑起两国的战争呀。 于飞龙的确是一个聪明人,奈何的是在山中这些年,对于外界发生的很多事情他都并不清楚,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高丽只能算是天朝的一个大些的行省而己,而且如今的天朝早就有了吞并外邦的实力了。 拿着旧眼光,旧思想来看待现在的高丽,这本就是于飞龙的失误所在。 米特尔没有马上回答这句话,确是大步出了府,他要上城门亲自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就重新的走回了府中,然后就是一脸凝重的表情,在看向出来迎接自己的于飞龙,他就叹了一口气道:“四个城门外都在高丽的士兵在外,我们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了。” “他们真的围城了?那会不会是针对我来得。”终于,于飞龙还是说出了他的担心。 “应该不会,你不也是刚到吗?他们应该不知道吧。在说了,他们这一围城,就等于是对我们挹娄国的挑衅,只是为了你吗?”米特尔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意思就是,你于飞龙还不值得对方这样的大动干戈吧。 于飞龙听清楚了对方的意思,也是点了点头道:“我也认为不太可能。只是接下来将军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回禀我王了,哼!高丽竟然没有理由的出兵围城,这是欺人太甚了,这一回定要给他们一个颜色看看才可以。”终归是武将,是有些气魄的,米特尔很是生气的说着。 随后,他就派出了数十名快马,让他们想办法出城,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国王。 不久几十名信使就出了城,他们分别从北城门和东城门中冲出,然后在赵云有意的放水之下,仅仅只有一人活命逃了出去。 赵云突然兵围乌拉城,这件事情传开之后,就引来了挹娄国和扶余的重视。尤其是挹娄国王,在听到高丽围了自己的边境之城后,是驳然大怒。 几年之前,强大的罗斯国逼迫他们对高丽用兵,在实力相差距之下,他们不得不妥协而为。而那一战就损失惨重。好在最后罗斯国兵败了,高丽似乎也理解他们的苦衷,非旦没有杀他们被俘的士兵,还尽数的放了回来。 这件事情,起初的挹娄国王是心存感激的,可是没过多久,就有大臣说这应该是高丽害怕了他们,不敢与之翻脸而己。慢慢的这种言论竟然还占了上风,至少国王相信了,他还为此沾沾自喜,感觉到自己实力强大。 可现在突然高丽围了自己的城池,并且是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他如何的能不生气,如果他不做出一些什么,岂不是要被他人小看,说他没有勇气,是一个胆小之人吗? 就此,挹娄国王盛怒之下,是一边开始集结着国内大军,一边又派使臣前往乌拉城外,他要问一个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倘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那就休怪其翻脸了。 当然,挹娄国王也并非完全的冲动,他可是知道,这几年的发展下来,高丽很是富庶,他早就有些眼红了,为此他还曾与扶余国王商量过,是不是找个由头掠夺一把。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想放过,也就派人通知了对方,倘若是可以的话,他们就联手给高丽一个颜色看一看,也从中要一些好处。 可以说,这一战也是挹娄国王想要看到的,甚至所期望发生的。 在有意之下,挹娄国内开始调动兵力了,并且因为他们距离较近的原因,很快就凑齐了一支三十万人的大军,迅速的开往着边境。他们己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对方是什么理由,都要先战上一场,在谋求好处的想法。 早就安排人注视着挹娄国的动静,在得知对方的三十万大军己经上了路上,在乌拉城外的赵云就长松了一口气。他怕的就是对方不动手,而任由自己进入城中搜查。而现在,只要军队开动了,一切就好办了。 “报,挹娄国的使者己经来到了军营之外,他们要见将军。”一名亲兵半跪在地汇报着。 “呵呵,这是要说法的来了。只是大军都出动了,这先礼后兵就是想要麻痹我吧,哈哈,请!”赵云哈哈的笑着,这点小伎俩如何能逃得他的慧眼,只是对方想玩,他就陪着好了,只是希望兵败了,这位使者不要哭才好。 使者来了,也见到了赵云,双方见过礼之后,他就直接问为何要兵围他们的城市,还直说因此会带来一切的后果都要由高丽来承担。 看着使者怒气如此之大,赵云哈哈的笑过后就说出了于飞龙的事情。当然,他留了一个心眼,只说是怀疑这个人在乌拉城中,而没有说一定就存在。 在听到怀疑一件事情,高丽就出兵围城,使者哪里能愿意,当场就斥责着赵云的不是。只是不等他说完话,就被轰了出去。在走时他得到的答案是,除非允许他们进城搜查,不然的话,这个城就一直要围着,不会撤离。 这就是赵云有意在激怒着对方了,给人一种他理由不正当之感,让他们认为自己的正义的一方。 使者果然是这般认为的,气得离开了赵云后就回到了国内,将事情向挹娄国王进行了汇报,还说这分明就是对方找事,连是不是确定都未定下来,就冒然出兵,这分明就是一种蔑视。 “哈哈哈,好,他们看不起我们是吧,那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来人,出兵,大军向乌拉城进发,我倒要看看,两万骑兵而己,在我们三十万大军面前,还能威武的起来吗?这一次若不能给出足够的赔偿,是休想罢兵。”挹娄国主也是真的生了气,同时也是心中大喜,在他看来,他出兵的正当名义是找到了。 挹娄国出兵了,扶余国同样也在做着集合大军的准备。几年前,他们都被被罗斯国欺负过,之后也长了经验,开始努力的发展起军队,现在他们仅国内的军队就有了五十万,凭着这个实力,至少应该不会在被人随意的蹂躏了吧。 这一次,伴随着挹娄出兵,扶余也决定配合出兵三十万,尔后看看从中是不是能捞取一些的好处。 赵云的举动,竟然引来了两个邻国的大举兴兵,这件事情很快就通过情报网络报到了正在晋阳城皇宫的天始帝张超耳中。 高丽的事情一发,张超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决定,未曾想,先一步要解决的就是好些个文臣集体上表要弹劾赵云的事情。 赵云是一品武将不假,成为了高丽的王也不假,但他终还是天朝的一名官员,像是要对外用兵的事情,那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出决定,便是天始帝张超,可现在他明显是有些代俎越庖了。 文臣即是如此,忠君之事,食君之禄,即然成为了你朝堂上的臣子,便会处处为王朝考虑,一旦发现有谁要亵渎兵权,自然是要跳出来进行反对的。 这一来是为了证明他们的能力和作用,表示非是吃干饭的。二来也是不想看到有权臣出现,若不然的话,就会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地位甚至是身份得。 很多个文臣突然站出来进行反对,这可是吓到了天眼组织的老大陆菲。 随着天朝的建立,天眼组织又迎来了另一个发展的春天。 在此之前,还有人怀疑这个组织随着天朝的建立是不是还有存在的必要,当这个谣言一出的时候,很多天眼成员内心中都变得人心惶惶了,他们实在不知道,如果组织没有了,他们将会何去何从。而且很多人以前在做过一些秘密的任务,比如曾监视过一些重臣的举动,倘若是没有了组织这个护身符,那些人会不会报复自己呢? 就在很多人都有些心忧,不知前程如何时,张超出手了。他非旦没有取缔天眼的意思,相反还又投入了资金,且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大家没天眼非旦不会被取消,还要状大,因为他要把这个组织独自的攥在手中,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时刻的掌握朝局,而接下来的实际行动就是,他封了天眼成员老大陆菲为二品官员,且亲赐了橙色披风,等于是公开的承认了此女正二品武官的公职。 陆菲成为了正二品官员,也成为了唯一一个二品中的女官,这一切使得天眼成员的人都将心放在了肚子里,在做事事情来,也是更加的努力了。 一家出两官,一个一品一个二品,这就是赵云与陆菲的现状。而这样的情况想要不被人妒忌是不可能的。 陆菲借用着自己的职权,也听到了很多有关于针对她们夫妻的言论,但他都没有放在心里去,因为她想着的就是一心为张超服务,只要此人没有生出其它的心思来,他与丈夫就是安全得。 第五百五十七章 张超定乾坤 只是人都言伴君如伴虎,陆菲心头还是有些忐忑的,但凡遇到什么有争执的问题,必会找白彤姐姐商量,完全不像以前,很多事情都是乾纲独断了,为得就是不给人以把握。 这般的小心做事,可未曾想,自己夫君那里竟然出了事情,他竟然在没有请示皇帝的情况下就私自包围了挹娄的城池,还引来了两个邻国如此之大的反弹之心,这实在是让她心惊不己。 兵,乃国之大器。 这一点,谁都知道。自古调兵之事也只能是君王同意才可以。而现在,赵云似乎是没有请示就做了,也就难怪有如此之多的人反站出来弹劾了。 在听闻消息之后,陆菲就害怕了,连忙找到了白彤姐姐,寻求帮助。“姐姐,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子龙绝对没有逾越皇权的意思,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天始皇好呀。” 当着白彤的面,陆菲哭了。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压力一直就很大,现在做事更是如履薄冰。 “菲菲妹妹,莫要哭,你要相信陛下,这样吧,我会就这件事情向陛下汇报得。”看着陆菲那担心的样子,白彤也不好受,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看着白彤答应的如此之痛快,陆菲这才心理好受了许多。只是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她依然还是有些提心吊胆。 “陛下,这都是参赵云将军的奏折。”鲁肃将厚厚一沓奏本举过了头顶,随后就有小太监上前接了过来,放到了张超面前的龙案之上。 说起这些太监,大部分都是由左丰进行培训的,这位帮助张超立了大功,杀了献帝的老太监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接受了张超给予的新任务,他的出手也使得这些太监很是守着规矩。 当然,对于左丰训练这些太监,张超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他也提出了,这些太监绝对不允许干政,不然的话,便是发现一个诛九族。 诛九族这样的重罪,张超很少会用,他也并非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但看多了有宦官干政,扰乱国家的事情,为此他就定下了这条规矩,为的只是警世后人而己。 小太监被赐名小祥子,意欲吉祥之意,他也是由左丰亲手教出来的,很是懂着宫中的规矩,现在将这些奏折送到了龙案之上后,便连忙几步退到了一旁站定。 这些奏折就放在眼前,只是张超没有去看,而是笑吟吟的将目光放在了鲁肃与郭嘉和田丰这三位一二品大员的身上。 不错,这一次张超还叫来了法院的院长田丰,这似乎也是一个信号,是张超要处理赵云的一个信号。 “三位爱卿,你们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张超没有下任何的决论,而是反问着三人。 张超如今并非是以前的大将军了,而是成为了天朝的天始帝。 看起来是身份进行了变幻,但实际上他在任大将军时就是掌权者,现在依然还是,权力并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只是换了一个称呼而己。 但这只是张超个人的感受而己,其它人确并不是这样认为的,至少在鲁肃等人眼中看来,即然成为了皇帝,那以后做事就要有规矩了,不管以前你与张超是什么样的亲密关系,以后见面就只能是君臣而己。 正是这样想的,赵云现在的举动就涉及到了逾越之嫌,因为他似乎是在挑衅着皇权,为了这件事情就是鲁肃本人也弄了一个弹劾的奏折放在了众文臣之中。 这可并非是鲁肃与赵云有什么嫌隙,实在他这是为了维护朝廷的规矩,才如此做的。他就是这样正真的人,你做的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他不会因为你的职务而有丝毫的偏袒。 这使得鲁肃很是有一股铮臣之意,对此张超是了解的,也是欣慰的,如果皇帝身边没有几个敢于直言的大臣,那反倒是危险的信号了。 相较而言,郭嘉做事确是圆滑的多,或是说他本人有自己的做事原则,那就是比之其它的官员,他更喜欢自在一些。 打一个比方吧,郭嘉想管的事情,那便不在他权力范围之内,他也敢于伸手。可若是不想管的事情,便是他应管之事,也会交给下臣们去处理的。 郭嘉就是这样的一个逍遥人,对此,张超也是见惯不惯,早就了解,并没有就这些说出什么。只要你能完成好手中的差事就是,至少具体的交给谁去办理,倒是无所谓了。 正因为郭嘉是这样的性格,这一次赵云的事情,他就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一来是郭嘉与赵云私交的确很好,两人都是最早跟着张超的人,曾一起共赴过生活。 二来,郭嘉并不认为赵云的举动有什么逾越。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不说,赵云本人也并没有违抗什么皇命,他只是动用了龙虎军团的兵力而己。那如此这都不行的话,那他倒是要请问,军团长还有什么样的权力呢? 鲁肃与郭嘉两人似乎都有了鲜明的意见,到最后田丰这里时,他这个法院院长就有些为难了。因为法律上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相关规定,也就是说,赵云的举动不合法也不违法,鉴于是两者之间的事情。就类似于同0性0恋的说法一般,国家不会允许,可是法律上也没有哪一条规定,这就是犯法的事情。 田丰能成为了法院院长多年而屹立不倒,甚至查过了很多位置不低的官员而依然在其位,这本身就是他为人极正的原因。不仅仅是他,就张超的了解,此人的家人和子女都从都不搞特殊化的,这也使得有些人看他不顺眼,也无可奈何。 当然,这也张超在暗中的庇护也是分不开的,比如专门有一队铁卫是为了保护田丰的安全而服务的。天眼成员那边也分出人手来对他的家人进行了暗中保护等等。 三人的态度己明朗化,在接下来张超问起时,他们也就很快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其中鲁肃认为要惩罚,郭嘉认为没有必要,田丰的答案是不知道。 这可不是田丰在活稀泥,而是他是真的不清楚要如何的处理。 三人的意见完全不同,难题似乎又重新的推到了张超的面前,只是他并无难色,而是以着轻描淡写的态度说着,“通过这件事情看出了我们的法律还不完善,制度也并不完整呀。” 此话一说,田丰第一个就跪倒在地,“陛下圣明,是臣的错误。” “嗯,田大人也不必过多的忧虑,这样的事情毕竟谁也没有预料,不过此事以出,就要引以为鉴,这样,你回去之后就要制定相关的法律了,如此以后在出了同等的事情也好有一个章程。”张超并没有要怪罪田丰的意思,国之初见,法律也需要一步步来完善的。 “谢陛下。”田丰是连忙的叩谢皇恩。 “好,即然法律上也没有什么规定,子龙的事情就算不得什么违法吧,也称上擅自出兵吧。在说了,我之前就说过,有关高丽边境的事情他可以便宜行事的,即是如此,他所为并不什么不妥。”张超一言定乾坤,将事情的调调就此给定了下来。 当然,他也没有责怪那些上奏弹劾之人,而是一笑道:“鲁大人及其它重臣本着为国为民,上奏也是职责所在,赏!” 一句赏字,张超等于是对所有人都有了一个交待。眼看着这个解决的方式,郭嘉也不由重重点了点头,这个皇帝是越做越像样了。 赵云的事情就如此简单的解决了,甚至都没有等到白彤去打探什么消息,吹什么枕边风就解决了,这自然让陆菲等人长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发展成这样,本就是张超所期望得。 罗斯国杀了张良,就等于是杀了自己的使者,这也等于公然的挑衅天朝,事情是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得。 可若是想凭此就让对方低头,似也并不可能,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国,一个强国,岂会随意的就低头呢? 好,即是如此,动兵似乎是不可避免了。张超本人也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强调自己的建国方针,那就是我不犯人,谁也别犯我,若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个时候,管你是什么样的对手,他都敢于兵锋直指。 可以说,张超早就做好了与罗斯国一战的准备。而即然要战,夹在中间的扶余国和挹娄国的问题就必须要解决了。恰是此时,赵云用兵了,且还寻找到了极为正当的理由,算是师出有名,这不是正合他意吗? 赵云的所为正是张超下一步要吩咐去做的事情,人家给提前的做了,他还要惩罚人家,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呢? 所以,赵云的事情只能算是个案,是不能去追究责任的。自然,为了不让这样的个案变成习惯,张超也吩咐田丰制定相关的法律,也就是说,像是这样的事情,只能有一次发生,是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的,不然的话,所有的军团长都可以自己行事,那岂不是乱了套? 第五百五十八章 围点打援 赵云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所有人都没有受到责罚,这倒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一些文臣还受到了封赏,这使得他们也是十分的开心,他们不过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的价值而己,现在张超如了他们的愿,还有什么可矫形的呢? 摆平了朝堂上的事情之后,张超就抓紧了战争前的准备,同时他也传旨几名军团长入京。 四军团长张合、七军团长张辽、龙骑军团长马超成为了第一批进京面圣的二品武将。 天朝如今有兵力超过了两百万,其中有一至七七个军团,外加先锋军团,龙虎军团和龙骑军团和水路军团这就是十一个,而每一个军团二十万人,兵力就过了两百万了。 这还不包括张家军,张家特种军和陷阵营等一切特殊的兵种,若在加上天眼组织的话,那人数就更多了。 只是军力虽多,需要固守的地盘也有很多。像是六军团如今正在平定凉州;二军团黄忠所部也在守着疆土的北方;五军团守司隶,防曹操;水路军团还需要加强训练,随时准备南下等等。而真正可以用到的机动部队并不是很多。 张超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决意就先带这四个军团出兵罗斯,一、四、七外加马超的龙骑军和赵云的龙虎军就是一百万人,一旦有事,还可以随时调集在幽州和三韩之地的三军团,这般一来,兵力暂时是够用了。家中,除了几个军团防守之外,吕布的先锋军团做为机动所用,但凡有大事发生,他们随时可以补窟窿,便应该无大碍。 防守的兵力轻易是不可以动的,张超就宣了三位军团长到晋阳,不久之后,这三个军团开始向着高丽方向进军。 原本,张超还在头疼要怎么将军队送到前线,面对着强大的罗斯国,张超想要获得先手。不成想,赵云那边就利用于飞龙做起了文章,那他正好借这个东风,以要和挹娄与扶余国开战为由,将大军派上去。 公元205年四月,天朝二年,距离天朝成立还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张超带着一、四、七外加龙骑军团共近八十万人(其中一军团留守家中五万人,但同时张家军重骑军和轻骑军共出动了三万人)由并州出发,向着高丽而去,这一战因为还未距开国时间一年,又被后人称之为开元之战。 ...... 乌拉城外。 一条名为大虎山的山道之中,正有一股巨大的血腥之气传出。高空俯瞰而下,就可以看到正有数不清的黑衣黑甲士兵在打扫着战场,而倒在地上的,多是身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 倒地身死之人,正是挹娄国的先锋大军七万余人。他们原本是想要救援乌拉城中的米特尔将军,也想给围在那里的两万龙虎军团一个下马威,但确不知道,早就被盯上了,当来到了大虎山之下,就被打了一个伏击,七万人尽皆被围,最终以死两万,俘五万的战果而结束。 现在的龙虎军团正在奉命打扫着战场,他们要将所能用的东西尽皆搜罗出来。 大道之旁,正有一众骑兵列兵而立,在队伍的其中,一位身挂着着红色披风的将军正骑于马上,在他一旁,还有一位穿着橙衣的文官以及一名披着橙衣的武将。 三人正是赵云、法正和韩莒子。 “韩将军,通知大家速度快一点,五个时辰之后,还会有挹娄国的大军要比此路过,不要让他们发现了什么。”赵云向着一旁的副军团长韩莒子命令着。 “诺。”韩将军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去传令了。 留下了法正在一旁,看着满道的尸体,轻摇了摇头道:“死了这么多人,仅是这股子血腥之气,怕就无法掩饰吧。” “呵呵,我没有想到完全的掩饰,但仅仅只有血腥之气,证明不了什么的,也不能说就是我们打了胜仗是吧。”赵云无所谓的笑了笑,刚才与挹娄国一战,十分的轻松,也让他对这个国家的战力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这只是为了扩军而扩军的士兵,缺少着与之配合的训练,且大都是新兵,打了胜仗还好说,可以借势一哄而上,但遇到了败仗,那便谈不上战力而言了。 看着赵云如此的云淡轻风,不以为意,法正笑了一笑道:“将军厉害,但就是不知道晋阳城的事情你也不在意吗?” 有关晋阳城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早就通过不过的渠道有过了解了。当知道有一众文官在弹劾赵云围攻乌拉城的举动时,法正当时是真的被吓到了,尤其在知道这些文官中竟然还有一品大员鲁肃大人的时候,更是在心中为赵云捏了一把汗。 为了此事,法正也一直在观察着赵云,毕竟以后两人要合伙搭班子,多一些了解总是好的。只是当他认真观察之下,才惊讶的发现,这位赵将军是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般。 而事实也证明,晋阳城的事情不过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最终没有任何的追究之意。得到了结果的时候,法正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是忍不住在内心中感叹着,跟着天始帝时间长就是不一样,被众臣弹劾了也是无事呀。 发着感叹的法正确不知道,赵云这样做,本就是他份内之事。 张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张超要对外用兵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即是如此,做为大臣,他理应为皇帝解忧,这就有了包围乌拉城的举动。 赵云之所以不会害怕,也是因为他是一心为国的,并无任何的私心,他即没有想要以此来证明什么,也没有拥兵自重之意,那也就难怪张超不会为难于他了。 当然,要说一点私心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而赵云的想法就是要借这件事情来证明自己。他知道,自己被封为一品武官的事情,一直有人心中不服气,现在他就需要做出一些什么,用实际行动来告诉那些还心存非意之人,天始帝看人的目光没有错,他能成为正一品,那的确是有着自己的能力。 证明的最好方式就是在张超到来之前,就将挹娄和扶余这两个大麻烦给解决掉,到时候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看别人还能说一些什么。 当然,以龙虎军团二十万人对上两国的数十万人马,仅从兵力上看,还是有着不小差距的,但正因为此,完成了这件事情,才显得功劳是多么的巨大。 事实上,赵云也这样做了。先是包围着乌拉城,但确是围而不攻,尔后引挹娄国主力来救,围点打援之计便以成形。 就像是现在,歼灭了挹娄国派来的七万先锋军,怕就算是如此,还不会有人认为他敢于主动出击吧。毕竟在很多人看来,龙虎军团的主力还在丸都和高丽老皇城附近呢,因为在这里的确是龙虎军团的主力大军,只是远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多而己,一个城池只有一万士兵,由另一名副军团长周仓将军带领着。 龙虎军团的主力确全都来到了乌拉城这里,除了留有两万人依然围城之外,其它的十六万人全数的来到了大虎山附近设伏。 当十六万主力突然而出的时候,也打了挹娄国一个措手不及,取得了歼敌两万,俘五万的辉煌成就。 俘兵己被由一个师,一万人的骑兵向着丸都送回,有了这些人,就能够更好的做出伪装,让别人相信龙虎军团的主力未动,同时也可以从俘兵中迅速的补充兵源,而这些事情交给周仓副军团长去做足矣。 赵云的计划是大胆的,但正因为大胆也充满了其可行性,至少就得到了军师法正的支持。 想要以少胜多,那就要兵出险招。法正认为,赵云的战略中包括了急,奇,以及以逸待劳等多种战术,凭此是有着其可行性的。 “军师,战场打扫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准备第二步吧。”赵云看到战场上的尸体都搬运的差不多了,这便向着一旁的军师法正说着。 “好,那我们就等着敌人入瓮好了,哈哈哈。”法正此刻也是开怀大笑着,这一刻他感觉到跟着赵云在一起打仗很痛快,至少人家听得进自己任何的提议,完全不像是当初董卓那般,自高自大,最终兵败如山而被擒。而且最重要的是,龙虎军团的战士们训练有素,打起仗来,悍不卫死,且军命下达,无人敢于抗命,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就不知道比当时的雍州兵强过多少,甚至就算是益州兵也比之不上。 一个厉害的军师之所以能够发挥他的能力,还要看他的建议是不是被人所采用。 有这么能打的将军,又有着这么勇猛的将士,外加战略制定合理,法正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还能让他们兵败,或许在这里就会再一次创造出一个以少胜多的奇迹也说不定呢。 第五百五十九章 立太子 赵云还在按着之前与法正商量的计划,一步步蚕食着挹娄国的军队,而在遥远的大罗斯城,罗斯国的国都之中,朝堂之上也正在议论着这一场战事。 驻守在高丽的天朝军队突然出兵包围了挹娄国的边城小城乌拉城,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罗斯国的斥候所获知,并报了上来。 不管是高丽,还是挹娄,都距离罗斯国并不太遥远,尤其是后者,两方还有边境接壤。那里原本平衡的局势突然出现了变化,也就怪不得会引起有些人的注意了。 很可能会涉及到自身,现在天朝又动了兵,罗斯国亚雄夫强大帝为此事就召开了朝议。 而会议一开始,就有人提出要发兵边境,帮助挹娄国对付高丽。 可跟着就有人进行了反对,而出言反对的正是大皇子一系的势力。要说这是很反常的,因为就在不久之前的朝议之上,大皇子一系人还准备出兵给天朝一个教训呢 想当初大皇子一怒之下派人杀了张良,逼走了天朝使者张强。当时还为其而沾沾自喜,毕竟张家商社不在了,伊万想要借此发财的机会就没有了。 可事后,大皇子一系的谋士确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们认为,对张超出兵可以,但确不能在这个时候。倘若是现在在发兵而战的话,怕是所有人都会把战争起火的矛头指向在大皇子的身上吧。 发生了战争,不管是胜还是败,都是要死人的,且打仗不是打钱,这个责任要由谁来付? 大皇子才不想成为千夫所指之人,所以明白过来的他是绝对不想现在就开战,至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开战。 大皇子是这个意思,手下的人当然要为他出力了,为此,议会上的局势近乎是一面倒般,尽管二皇子经母亲的提点开始同意出兵了,可面对着态度大变的大哥,他手下之人明显是势单力薄。 亚雄夫强大帝看到多数人并不支持发起战争后,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国师费拉基米尔(翻译过来拥有世界的意思)。 下面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态,做为皇帝他是十分清楚的,他也知道大皇子不想把战争的起点归在自己的身上。但即然边境己经燃起了战火,他自然是要重视的,只是涉及到出兵,他还需要慎重的对待,而现在就想听一听国师的意见。 费拉基米尔身为罗斯帝国的国师,可谓是帝国的第一智者,正是因为这个人的辅助,才有了现在鼎盛的罗斯国,同时他也是亚雄夫强大帝最为信任的人。 费拉基米尔平时是不怎么参与政事的,便是两位皇子的斗争他也是从不说话,一幅超然事外的样子。正是因此,他才得到了亚雄夫强的绝对信任,以至于两位皇子都想拉拢他,想让他在父亲的面前给自己说好话。 这一次,亚雄夫强将问题问向了费拉基米尔,这便是最后的询问了。可以说,之前那些的争议都算不得什么的,只要此人现在说开战,那就一定会开战,反之就一定不会开战了。 正是亚雄夫强的信任,费拉基米尔身上的担子其实是很重的,因为他清楚自己的一个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对于这个刚成立还不到一年的天朝,他是有些印像,但确并不是很深。甚至若非没有几年前列夫的那场战败,他的印像只会更小。 即然现在亚雄夫强问起了自己,费拉基米尔是一定的回答的。他先是很恭敬的弯了一下腰,表示出对大帝的尊重之后,这就慢慢抬起头道:“天朝不过时刚刚成立,内部也没有完全的统一,去年又是灾年,想必他们应该没有什么胆量向我们挑衅的。前一阵子使者的被杀,他们当是憋了一口气的,现在怕就是要拿挹娄国开刀撒气吧。” “嗯,国师说的很有道理,那现在我们是座山观虎斗,还是帮助那个挹娄小国呢?”亚雄夫强点了点头,他信任费拉基米尔的说法,甚至他心底里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罗斯国太强大了一些,远不是谁都可以挑衅的,天朝也应该没有这样的胆量才是。 想法与国师一样之后,亚雄夫强就问起了对策。 “陛下,臣以为现在出兵为是尚早,且就算是打赢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可捞的吧,那倒不如先观察一下在说。当然了,兵是要派的,安东将军不就守着边城海泡兰吗?陛下可以授权他,一旦挹娄国向我们求援了,他可以便宜行事,同时也可以联系扶余国,与之合作一起共对天朝大军,总之不能让天朝占到什么便宜就是了。”费拉基米尔笑而说着。在他眼中,天朝去年大旱,又是刚刚建国,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挥的,数千里挥师而去,如果没有什么好处那出兵只会是劳民伤财的,倒不如在一旁看着,看着他们相互的消耗国力就好了。 “很好,传旨下去,就这样办,通知安东将军做好准备就是。”亚雄夫强点了点头,一语定音。 亚雄夫强开口了,这就是最后的旨意,便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也不敢在说一些什么了。而在罗斯国朝堂上议事的同时,晋阳城皇宫内,张超也有些头疼的在看向面前的郭嘉与鲁肃两位一品大员。 张超的确是有些头疼,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明天就是他动身的日子,而在此之前,七军团和龙骑军己经先行一步了,他们大多都是骑兵,行军速度较快,他们先手,就是为了去辅助赵云将军的。 张超也做出了决定,于明天,亲带着一、四两个军团向幽州而去,而后进入高丽。只是万事俱备下,冷不防两位一品大员找上了门来,鲁肃还当着他的面,突然提出了立太子的事情来。 不错,就是要求立太子。用鲁肃的话说,战争是残酷的,谁也不敢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为了天朝计,为了国家计,为了黎民计,做为皇帝的张超需要先找一个继承人,这样就算了真出了什么问题,国家也不至于会乱,众臣也知道应该怎么样做。 张超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年纪而己,正是青春鼎盛的时候,而当着他的面,提出立太子,这多少有些诅咒的意思了,换成一般的大臣怕是不敢这样做的,可鲁肃就敢。 目光看向着鲁肃,张超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只是当目光在看向一旁的郭嘉,看到对方也是如此坚定的眼神时,他就知道,这个主意,怕是郭奉孝也是同意的。 两位一品文臣都是一样的态度,这样的事情还是很少发生的,但同时也证明着事情的重大,让张超也不得不去慎重对待了。 先是有着怒气,可跟着张超的心态就渐渐放缓,尔后用着似是随意的声音问着,“子敬认为朕立谁为太子好呢?” “扑通”一声,鲁肃就跪在了地上,连同一旁的郭嘉也是同样的跪倒在地。 这一次可是真的跪倒在地上,因为两人都清楚,立谁为储君的事情,可非是他们能够参与的,这件事情只能张超一人乾纲独断。继任国主乃一国之大事,外人是插不上什么嘴的,便是一品大员也是一样,若不然的话,他们就非是谋臣重臣,而是权臣了。 张超存在,任何人想要当权臣都是做不到的,而有这样的想法之人,定然会有着悲催的下场,因为这可是一位智者,一位权威及重的皇帝。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天朝他就是一言九鼎。 两位一品大员跪倒在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心中的忐忑,以就不会去议论谁来当太子的事情而己。 看着两人跪倒在地,张超心情好了很多。他们并没有索要什么,这样做也完全是公心,这样他就放心了。仔细的想一想,确定太子之事也的确是非常的重要得,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可以活着见到明天升起的太阳,人生本就充满着无数的未知。 “好了,你们起来吧。朕知道你们的一番苦心了,即是如此,便依你们,立下太子就是,只是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易宣扬,朕会写下一道圣旨,当着两位爱卿的面就放在朝中正大光明匾的后面,一旦朕有了什么危险,你们就可以将这道圣旨拿出了,当然,若是没有危险,这道圣旨的内容还暂时的不易公开,懂了吗?”张超决意立储了,但确非是公开,而是秘密。 一来立太子是大事,可他明天就要出征了,时间上来不及操办。 二来,立太子的事情传出,怕有心人就会想到,他是抱着大战的心态而去的,若不然,只是对付扶余和挹娄两个小国的话,还用不上连储君之位都提前的设好吧。 郭嘉与鲁肃都明白张超的想法,他们要的是只是万一情况下的一种措施而己,即然张超有了决定,他们便也不能在去逼迫了。他们的皇帝现在才三十多岁呀,且又身体健康,是没有必要一定现在就立太子的。能够以秘密的形势做出这件事情己经是一种让步了。 张超当着两位重臣的面,写了一道圣旨,之后三人去了朝堂之上,将那圣旨放在了正大光明匾的后面,一切就算是有了一个结果。至此两人也不在阻拦张超御驾亲征。 第五百六十章 开元之战 公元205年四月末,天始帝张超亲带一、四两个军团,外加一万张家重骑兵、两万张家轻骑兵由晋阳而出,浩浩荡荡的大军直向着高丽方向而来。 乌拉城外。 赵云与法正配合默契,伏击仗是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打了挹娄国大军七万先锋,接着又冲破了对方的中军,连杀三万余人,最后又突袭了对方的后军,将其粮草军械等物一夺而下,同时取得了斩敌和俘敌五万人的胜利。 至此,派出了三十万援军的挹娄国,竟然己经折损了一半的兵力。 挹娄国受创至此,他们也终于清醒了过来,知道了这一次他们的敌人并非只是要围一个乌拉城这般的简单,而要对付的是整个国家,且早就是张网以待。 清醒之后的挹娄国主,一边在国内招兵买马,一边同时向着扶余国求助,要他们马上将三十万大军投入到战场,尔后两个势力合并,一举重创龙虎军团。 挹娄国求了救,扶余国的态度反倒是变得不明朗起来。 原本,他们派出大军是想要捡便宜的,那就是如果挹娄国大军胜利了,他们自然会跟上,然后进攻高丽,夺取城池,进入府库取钱取粮。可现在,挹娄国兵败了,他们想要捡便宜的想法无法实现了,接下来是不是要与天朝大军翻脸,就值得深思了。 原本赵云己经分兵五万,做好了阻击扶余国大军的准备。毕竟只是阻挡,五万人应该够了,而一旦七军团和龙骑军到来,那就是全力反击之时,可不成想,扶余国大军停在了与高丽的边境线上就不动了,这让赵云心喜的同时,也加快了对余下挹娄国十五万大军合围的速度。 一直在防着扶余,可发现他们有些犹豫之后,赵云确不在犹豫,改变了防守的战略转入了进攻,向着十五万被围的挹娄国发起狂攻。 十五万大军,原本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可是当他们的粮草被劫之后,就成为了无根之木,在面对着训练有素,且是士气高涨的龙虎军,便很难在是对手,一仗仗下来之后,他们是损兵折将,受到了重创。 二十天之后,当最后一股约有三万人的挹娄大军也被龙虎军灭掉之后,三十万大军便成为了历史云烟。 战争步伐进展的如此之顺利,这不仅仅是因为龙虎军战力强大,军纪严明,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挹娄国士兵的战力太弱了一些。 天朝的士兵从伍,为的是可以出人头地,获取军功。可是挹娄国的男人们当兵,为的只是糊口而己。 目的起点不一样,这使得他们进入战场之后的表现就不同了,在主动与被动之下一战的结果早就是注定得。可是战争得以这么快的结束,主因还是龙虎军这几年刻苦训练出来的结果。 如此顺利的就消灭了挹娄国主力之后,赵云与法正商量后,就此停了下来。并没有马上就带军长躯直入,他们还要等待着什么。 赵云的动向,一直在扶余国的观察之中,在看到他们只是灭了挹娄国的主力后就停止不前,这三十万扶余国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也很想看看,龙虎军到底要做一些什么,而如果战争就是如此结束,他们或许不会在插手了,可一旦发现他们有侵略,甚至是要灭了挹娄国的举动,便是不得不动兵,唇寒齿亡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扶余需要挹娄国的存在,但也希望他们可以弱小一些。 龙虎军依然还在围着乌拉城。直到又过了七天之后,突然主力就向着挹娄国国土上开了过去,一幅大有借势灭国之意。 龙虎军这一动,扶余国终于无法在视而未见了,在明知道对方可能会一举而灭掉挹娄的时候,他们也有了很强的危急之感,这一次就算是为了保全自己,他们也是无法无动于衷。 三十万扶余大军就此挥师过了界,向着牛角山进发,向着高丽方向而来。 扶余与高丽国的国境线正是牛角山,此山因其像牛角而闻名。平时,扶余只要出兵进山,便等于是开始宣战了。 只是扶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三十万大军雄纠纠的进入到牛角山,并以为龙虎军的主力以进入到了挹娄国境,他们可以趁势而入时,确是遭到了七军团龙骑军的团团包围。 不错,七军团的龙骑军己经秘密的到了高丽。从晋阳城出,两支骑兵是日夜兼程,终于在二十多天后赶到了这里,并在牛角山中设了一个口袋,只等着扶余大军进入。 赵云为了配合他们,也装出了调集主力向挹娄国进发的样子,这才使得扶余三十万大军毫无设防的进了包围圈。 两大军团共计四十万人,又是提前设伏,又是突然出手,打了扶余大军一个措手不及,战争仅仅维持了三天而己,便以杀敌七万,俘敌二十三万而结束。 牛角山一役的大胜,代表着扶余国开始走向了没路。 与之相比的挹娄国更是不如,赵云在带着龙虎军杀入境内时,竟然一路都有如无人之境,就算是遇到一些抵抗,也是难以挽回大势了。 挹娄国力本就弱小,这一次派出得三十万大军己近乎全国总兵力了,虽然后期又征兵十万,但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0子,怎么可能会是百战老兵龙虎军的对手? 随后又是一月时间过去,等着张超带着一、四军团来到了高丽时,挹娄己完全被赵云的龙虎军所占领,便是连他们的国王都成不了俘虏。 与挹娄有着相类似的还有扶余国。 牛角山中损失三十万后,他们的国力也一度大幅度的下降,随后七军团和龙骑军团就出了山,直向着扶余国内杀了过去。 在抵挡了近一月时间,损失了国之大半领土之后,扶余国主很悲惨的发现,他手中可动的兵力竟然连五万之数都不到了,眼看着就要有灭国的危险,不得以之下,他派人向罗斯国救援,为了求得他们的帮助,许下了愿意成为附属国,年年进贡的诺言。 早就得到了亚雄夫强大帝的授意,镇守在边境海泡兰的罗斯国将军安东(翻译过来就是投入战斗的意思),在收到了扶余国主的求救之后,即派出了副将列尼其带着五万大军进驻扶余皇城。 仅仅只是五万兵士,外加五万的扶余国兵,便是十万人,可是凭他们根本就阻挡不了士气高涨的七军团的龙骑军。但因为其中有五万的罗斯士兵,这意义确是不同了。 赵云可以对挹娄和扶余用兵,甚至不用请示,他就有便宜之权,可是面对着罗斯大军,他确不能枉动。好在此时的张超己经进入到了高丽境内,接下来的战事指挥权他就可以上交了。 三天之后,张超带着一、四军团来到了牛角山旁的官道上,并在这里迅速的搭起了帐篷,建成了一个简易的行营。 行营刚一建好,赵云、张辽、马超等军团长就来到了这里,在主帐之中参加了临时会议。 帐中张超高高在上的座着,下面站着的是赵云、张辽、马超、张合和文丑等武官,以及沮授和法正两位军团军师。 “哈哈哈,大家都辛苦了。”看着手下的众将军们,张超的脸上现出了满意的神情来。 赵云不负所望,竟然用着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挹娄国,使他们进攻起罗斯国来在无障碍可言。 张辽与马超表现的也很好,尤其是后者,他带领的龙骑军杀的敌人比七军团还要多,重创了扶余国,又占了其大量的城池。 这一切都为张超对付罗斯国争取了最为有利的时间,也为接下来出其不意的打击创造了机会。 “陛下辛苦。”众将和军师们跪倒在地的说着。 “好了,这里是军营,那些礼节就免了吧。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形势,这样,子龙先说。”张超呵呵的笑着就抬了抬手,下面的文武官员们便是起身而立。 “陛下,经过两个月的会战,挹娄国己经被全部攻陷,国主被抓,共俘虏士兵二十八万人,粮食和军械和钱财无数。现除了乌拉城之外,所有疆土以尽归天朝所有。”赵云抱拳,声音平淡的说着。 取得了如此大的成绩,但确没有丝毫的激动之意,这就是赵云的大将之风的体现。 “好。”听到赵云的禀报之后,张超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尔后目光又看向到张辽与马超两人身上。 张辽笑了笑,并没有站出来的意思,而是向一旁的马超示意了一个眼神。 最早的时候,张辽就是张超所倚重的大将了,他带领着平异军团进入到了北面异帮所在之地,成功的重创了匈奴与鲜卑等部落。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奠定他在张超集团中的地位。 这一次虽然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可张辽早就见怪不怪了,有着这般的立功机会,他倒不介意让马超这个新人好好的表现一下。 第五百六十一章 米特尔的迷茫 得到了张辽的示意之后,马超心中感激对方的同时也一步站了出来,尔后就抱拳向向着张超说道:“陛下,龙骑军与七军团合作,一个多月来,共杀敌十二万余,俘敌三十五万余,占得城池十八座,现前军正在扶余国都之下,城中有扶余军五万,罗斯军五万,现只需陛下一声号令,便可攻下城池,擒下扶余国主。” 马超说的清楚,待他的话落之后,张超不由又是哈哈大笑的猛一拍桌了,叫了一声好。 这一声好出,十分的突然,帐中的其它人也先是一怔,随即也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是看出来了,这是天始帝高兴了呀。 张超虽然得了一些战前情报,可是具体的数字并没有统计好。马超也是在一个时辰前才统计完的数字,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给报了上来。而在得知竟然俘敌三十五余的时候,也由不得他不去高兴了。 三十万加上之前赵云的二十八万,就是六十余万俘虏了,这就相当于三个军团的兵源人数了,虽然说这些士兵的战力不可能与军团主力的战力相比,但毕竟也是军人出身,只需要训练一番,就能派上用场了。 张超一直在犹豫着是不是要与罗斯国一战,担忧的不仅仅只是对方财力上的强大,更有对方国力上的强大与兵力上的优势。比如说天眼组织的情报说,罗斯国仅正规的一线军队就有五百万以上,这还不算一些二流的城防兵,若是全部算上的话,怕是一个惊天之数了。 张超手中才十一个兵力而己,兵力不过两百余万,仅是这数字上的差距就让他有些担忧,可是现在,仅仅是两个月的时间而己,竟然就俘敌六十余万,这等于大大增强了他的军力实力,也使得他与罗斯国间的兵力更近了一些。 大大的夸奖了一番赵云的龙虎军,张超的七军团的马超的龙骑军之后,张超就道:“是时候收网了,接下来我们分三部走。一,由四军团接手乌拉城外的防御,同时做好随时进入城中的准备。但记住一条,于飞龙必须要抓活的,他有大用。二,龙骑军与七军团继续联合攻击扶余国都,记住,攻击时要猛,要不给对方的喘息之机一举将其拿下,至于城中的罗斯军嘛,呵呵,就当不存在好了,能抓的就抓活的,不能抓的就杀了。三,赵云将军带着龙虎军埋伏在海泡兰与扶余国都城的路上,如果见到有大军支援,不要急动,来多少放行多少,可一旦发现有后撤的敌军,就冲出来杀了,不用客气。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妨直接杀过去,夺了城池。” “遵旨。”赵云等几将皆是站出来抱拳而应着。同时一个个也是精光闪闪,他们都听得出来,这一次陛下是要玩大的了,而武将怕的就是没有仗打。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将军们就各自散去。按着张超的旨意去做准备,三天之后,将会是发起总攻的时候。 而在各位将军散去之后,张超叫来了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你拿着朕的圣旨将所有俘虏兵都集合起来,尔后进行分工。愿意从军的由你带着一军团进行训练,记住要快,时间不等人呀。至于不愿意当兵的,就安排人送他们到幽州去,交由那里的官员进行分配土地,切记一定要将他们打散了,同时还要派着当地的军兵秘密看管,什么时候他们有了新的家,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才要撤去看管人员。” “遵旨。”文丑答应了一声,但确没有马上退下,而是将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张超的身上,显然他还在等着命令。 “嗯?”见到文丑还不走,张超先是一皱眉,接着似是想通了什么后呵呵笑笑,“行了,仗有一军团的,忘记不了你们。” “遵旨。”这一回,文丑答应的倒是痛快,呵呵笑笑抱拳退了下去。 ...... 乌拉城。 这座落在挹娄与高丽的边境小城。 如今己经整整被围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期间里,他们便没有一个人出得去,也没有一个人进得来。有关外面的事情,全部都被中断了。 甚至几次守城之将米特尔还放出了通讯所用的信鸽,希望可以与外界联系,但一切都有如石沉大海一般的没有什么音讯。 这样的结果,使得城中的米特尔脾气变得越来越不好,甚至好几名府中的奴仆都在他一怒之下被杀了。 这一日,米特尔又发了火,原因是城中的军需官过来说,城中的粮食不多了,怕也只能在吃上半个月了,这使得他在一次火大的砸了面前的桌子,当然,这也不知道是他砸的第几个了。 于飞龙来了,他的到来让府中下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大家也看出来了,只要此人一到,将军的脾气似乎就会变好一些,所以无形之中,这个人成为了府中的福星一般。 就在于飞龙迈着大步进入到主厅之中时,一名护卫样的男子眉头轻皱了一下,尔后眼看着四外无人,这他便小心的向着主厅方向靠近,他要听一听这两人都在讲一些什么。 护卫可不是普通的护卫,而是天眼成员驻乌拉城的情报人员。 任何一个接近于天朝边境的城池之中,都有着天眼成员的眼线,只是平时他们不显山不露水的不为人所知而己。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贩,或许就是一个茶楼的伙计,也可能只是一个马夫,或还有可能是一个邻家大哥哥。 总之什么样的身份不引人注意,他们就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而眼前这名“护卫”就是一直潜藏在乌拉城中的天眼成员,他是以一名江湖侠客的身份留在城中得。 因为被围了城,他就出不去了,所以想来想去就来到了城中将军府任职。这也多亏了最近米特尔的心情不好,便是护卫都曾杀过了一人,这也使得所有下人都是心惊胆颤着,但凡有一点办法都想着调出去了。现在竟然还有人想要进府当护卫,所以只是简单的进行了一下了解后,他就成功潜入了府中。 通常情况下,于飞龙一来,就是与米特尔密谈的,这个时候是拒绝任何人打扰的。下人们知道这样的规矩,他们便早早的退了下去,这倒给“护卫”创造了机会,让他能够最近距离的接近正厅之中。 “哎,于兄,外面围城己经两个多月了,刚才军需官过来找我说,城中的粮食不多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呀。”一见到于飞龙来了,米特尔就先起身给他倒了茶,尔后重新的座下,长吁短叹起来。 于飞龙是有能力的,若不然也不会座到高丽兵马大元帅的位置上来了,对这一点,米特尔是十分相信的。他也想让对方给他出一个主意,可一直以为,此人只是说让自己等等,而这一愰就过去了两个多月,眼见着粮食都要不够吃了,他是实在等不起了。 “嗯,情况都如此严重了吗?那为何贵国国主还不派援军前来呢?难道说他们放弃了我们?可若是这样,为何城外的天朝军不攻城呢?他们在等些什么?”于飞龙这一会也有些糊涂了。 之前他让米特尔等,是希望可以等来挹娄国的援军,这样的话,里面夹攻之下,就可能将天朝大军打退,而他在借着乱世逃走就是。可不曾想,两个多月来,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援军的身影,他也是真的有些熬不住了。 别人不知道为何城外会突然出现龙虎军,可是于飞龙心中确是非常清楚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自己刚进入到了乌拉城,人家就出现了,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呢? 想着很可能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毕竟他曾喜欢过朴真丽,赵云做为男人会有心芥蒂也是在正常不过了。如此一来,不管是为了米特尔好,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于飞龙都不能冒险出城与赵云一战,这也是他一直劝说着不要突围的原因。 可不曾想,一直等待的援军是迟迟不来(因为通讯完全被堵塞,他们并不知道援军早就来了,还被灭了,甚至连挹娄国都被灭国),且城中粮食也不多了。没有了粮食就突然发生兵变,于飞龙终于不得不正视突围的这个问题了。 米特尔听从了于飞龙的建议,一直没有突围,事实上他也知道一旦突围的话,那定然是凶多吉少,可是现在还会有更好的办法吗?他甚至都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国主是不是己经抛弃了他呢?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龙虎军不攻城,他们又在等待着什么? 米特尔想不清楚,只有把希望放在了于飞龙的身上,现在看来,这个人也是同样的没有想清楚呀。这般一来的话,要何去何从他也没有了主意。 第五百六十二章 天眼之强 “好吧,那就准备突围吧。虽然这样做很危险,但至少还有一层生的希望,反之的话,怕是一点机会都不会有了。”两人沉默了一阵之后,于飞龙终于还是下定了突围的决心。实在是不这样做,己经没有其它的办法。 于飞龙终于同意突围了,米特尔就重重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与于兄一路,我们分四城突围,或许他们就抓不到我们的踪迹,就有逃生的可能呢?” 城外不过才两万士兵而己,只要计划的好,四个城全打开冲出的话,那是有四分之一的机率逃脱的,这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两人有了共同的决定之后,接下来就是商议如何出城的事情,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门外的“护卫”听了个一清二楚,在听到他们要突围的时候,心中不由就是一沉。而在听完了商量好的方案之后,他即悄然的退了出去。 “护卫”退走之后,即找了一个理由,先一步离开了将军府,之后就进入到了一个茶楼之中,在这里的后门暗道里,见到了城中天眼情报的负责人。 “很好,张可,你做的非常好。这样,晚上我就送你出城,切记,你要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外面的龙虎军团长赵云将军。”分部的负责人听了“护卫”也是张可的汇报之后,十分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 张可也是一脸的高兴之态,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在当天晚上,子时的时候,西城门城楼上突然扔下了一根绳索,接着一个黑衣男子就顺绳而下,不久就没入到了茫茫黑暗之中。 下来的黑衣人就是张可,天眼分部负责人早就买通了负责这一块安全的城防士兵,甚至其中一名卒长还是天眼的人,在他们的帮助下,张可顺利的离开,也就是刚离城不久,就被外面刚刚换防不久的四军团巡逻士兵给当奸细抓了起来。 “我不是奸细,我要见你们的军团长赵云将军,我有重要的军情禀报。”被巡逻士兵抓到之后的张可立马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听到说有重要的军情,还口口声声说要见赵云将军,那些巡逻的士兵不敢怠慢,押着他就向上面的团长进行了汇报。 在见到了四军团的团长之后,张可就出示了身上的信物,那是一个精致的木牌,上面写有着一个天字,这正是天眼组织发给他们的身份证明。 或许普通的士兵并不认识这个东西,可做为五品武将的团长确是认识的。“你果然是天眼的人,即然有重要军情禀报,就跟我来吧,只是我要告诉你,现在这里主事的并不是赵云将军,而是四军团长张合将军。” “哦,记住了。”张可嘴上答应着,虽然也有些疑惑怎么就换了人,不过他要做的就是将情报送出去,那送给赵云还是张合军团长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跟随着披着青色披风的团长上了战马,随后又行了大约六七里地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帐之前。 此刻依旧是黑夜,凭着肉眼很难看到周边五米以外的情况,但张可就是感觉到,有很多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如果他现在有了什么异常举动的话,怕是马上就会被射成一个刺猬也是说不定得。 “禀报军团长,人带到了。”那名着青色披风的团长低头抱拳向着眼前大帐而道。 “知道了,让人自己进来就行,你去吧。”帐中传出了一道厚重的声音,接着帐帘被掀开,尔后两名胯刀的亲兵走了出来。 张可在两人中间夹着,进入到了帐中,这里点着油灯,使得他眼前一亮,也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在看到大帐之中正有一名身穿着橙色披风的将军正在低头看着面前沙盘的时候,张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道:“天眼乌拉尔城分部张可拜见将军。” 能够穿橙色披风的即是军团长无疑了,这是很好分别的一件事情,张超定下的品阶制,使得下面的士兵也能够很快看出文武大臣的等级来。 “嗯,你叫张可,那说一说你知道的情况吧。”张合这一会也转过了身来,一脸微笑与鼓励的目光。 在张合这种关切的目光之下,张可就将自己是如何潜入到了米特尔府中,打听到这些情报,又如何在负责人的帮助下出了城一事通通讲了出来。 “他们要跑。”张合听完了张可的禀报之后,先是现出了惊讶的面色,接着就哈哈大笑道:“好呀,好呀,这样的话,倒省去了攻城的麻烦了。来人呀,将军师请来。” 张合原本的打算是兵攻乌拉城的,只是即然战情有了变化,他当然也是要跟着一起改变得。 张可被人带下去休息了,没一会的时间,军师沮授这就走入到了张合的大帐之中,尔后一呆就是一个多时辰。 两人重新的制定了针对米特尔和于飞龙的计划,并且将兵力重点放在了城北之地。 于飞龙在入乌拉城的时候,还带来了三万多的土匪,这些人入了城后就被送到了城中军营,这也是城中粮食很快吃完的主因,当然,这也是他们的底气。 有关这一切,张可都说了出来。而接下来,于飞龙就会借助这三万多的势力了,他们会主冲西城门,给别人制造一种他要从此突围的假像,但张合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便不会让对方有机会逃走的,这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了。 乌拉城将军府中,米特尔正在做着相关的准备,于飞龙现在也睡在了这里,并把手中土匪的几位首领叫到了这里,开始分配着他们的任务。 两人己经决定,就在今天晚上出手,借着夜色冲出去,这将增加他们更多的逃生机率。 晚上就要动手了,府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的紧张。这样的情况下,张可做为一名护卫没有出现,也就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毕竟打仗就是要死人的,是人都怕死。其实不止是这一名护卫,府中己经有很多人都吓得躲在了城中其它的地方。他们并不想突围,他们只想安全的活下来而己。 张可的事情没有暴露,米特尔自然就不知道计划外露了,他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就一心盼着天黑的到来。 时间一分分过去,日落月升,夜晚如约而至。等到天完全黑下之后,于飞龙与米特尔两人也将重甲穿在了身上,尔后互视一眼之后,即大步的从府中向着军营之处走去。 约是半个时辰之后,乌拉城四城门同时由内被打开,尔后数不清的火把分别从四门中窜了出来。远远看去,尤以西门外最多。 “哈哈,我们逃出来了。”骑着健马,穿着战甲的于飞龙和米特尔只是带着不足三千人马由西门中逃出,相比于其它城门,他们身边的士兵是最少的,但也是最精锐的。 于飞龙哈哈大笑着,因为他的耳中己经听到了其它三门外传来的喊杀之声,尤其还以西城门处最重,他就猜想,应该是天朝军队的主力被吸引过去了。 想来也是,只有两万士兵围城而己,可是他们这一次足足冲出来了近五万人呀。 同样听到了其它城门处传来的喊杀之声,这一刻的米特尔确是有些不解的问着,“于兄,即然我们人多,那为何不集中一点冲出去呢?这样就算是被敌人主力包围了,我们也可以杀出一条血路,甚至还能反杀他们的。” “哎,你不懂,龙虎军团之强大,非你之可以想像呀。”于飞龙这一会确是摇了摇头,鸡凤山外以五万对两千那一幕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说实话,以五万对两万,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胜算呢。 “好了,我们走吧。现在敌人的主力己经被吸引,就算是有人发现了我们,也不会派大军来追,这样,我们就是真的安全了。”于飞龙向着一旁的米特尔一笑之后,即挥鞭斥马,接着就带头向前冲了出去。 身后的三千士兵也是大步跟上,他们需要趁着黑夜迅速的走出这里,尔后在天明到来之时寻一个地方躲藏起来。这也是为何于飞龙只带三千人,因为人数太多的话,就是想隐藏也是麻烦事。 于飞龙与米特尔在前,两人骑着健马向着北方而去,对于从小就生长在这里的两人而言,附近的地形地貌早就深深的印入到了脑海之中,他们记得在向前十里之地,就有一个山坳的,而只要能进入那里,便可以通过此地进入密林,尔后在想找到他们就会非常的困难。 胜利就在眼前,十里之地外就是生路。两人是快马加鞭,为了能够早一点逃出去,甚至都不顾身后那些步兵是不是可以跟得上了。 十里的路程,大军用不了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尔就在可以远远的看到山坳的雏形时,突然间于飞龙就勒马而停,健马感受到了缰绳之力,突然叫停,整个马头瞬间扬起,一声嘶鸣之后方才四蹄落地。 第五百六十三章 于飞龙的末日 “怎么回事?”看到于飞龙突然不前进了,米特尔一脸的不解。 “有危险。”于飞龙没有去看米特尔,而是用着双眼不断的盯着前方。 视线之中是看不到任何问题的,可是他就有是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直觉,是从军多年而形成出来的。 “有危险,我怎么没有看到。”米特尔也是瞪着双眼向前看去,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了,不由就是大惑不己。 没有理会米特尔的问题,于飞龙此刻确是开口向前大喊着,“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着,何不出来一见呢?” 这一声喊,在寂静的夜中显得尤其的明显,竟然传出了很远。 而就在这一声喊后不久,远处无任何动静的黑夜之中突然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在然后无数的火把开始被点燃,在接下来这一片区域都被照得通亮。 随着这一片区域被照亮,米特尔也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被包围了,四面八方全是敌人,而从火把的数量上来看,怕是人数得有好几万之众。 “这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敌人,这不可能呀。”眼看着竟然有这么多的重兵围困着自己,米特尔惊呼出声。 “是呀,哪里来的这么多敌人?”这一刻的于飞龙也是一脸惊惧的表情。城外的喊杀声不会有假,如果是这样,眼前的这些敌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哈哈。”就在于飞龙与米特尔还是一脸困惑的时候,一道笑声响起,接着一个骑着战马,穿着橙色披风的将军由对方军中走出,向着他们一步步接近着。 “你是何人?”看到对方有大将走出,于飞龙确并不认识,不由就惊疑的问着。此刻他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那就是围困他们的,怕不仅仅只有龙虎军吧,或许还有其它的天朝军队。 “于将军是吧,我乃张合,天朝四军团军团长是也,在这里久等将军多时了。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很不错,竟然可以感知到危险,呵呵。”走出的正是张合将军,他在这里也的确是等候多时了,因为如果大军由北城而出,这一片山坳之地便是最好的藏身之所,本着以逸待劳的想法,他就提前的将大军带于此处。 “四军团?龙虎军团去了哪里?”听到来的是四军团,于飞龙就暗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就瞪大着眼睛问着。 “赵将军自然有他的任务,而我的任务就是在这里擒拿你等,好了,现在己经被包围了,你说,是自己投降,还是让我们杀过去,将你擒了呢?”张合没有回答于飞龙的问题,他没有这个义务,现在要做的只是将于飞龙擒拿就是了,这也是张超下的死命令。 此刻的确不是过问龙虎军团在哪里时候了,只是虽然被大军重重包围,但要让于飞龙束手就擒也是不可能的,他怎么说也曾是高丽的兵马大元帅,是一个有血气的男儿。 “哼!想要我座以待毙,那是休想,来,吃我一刀。”于飞龙大吼一声,就拿起了手中的长刀。只是他并没有冒然的冲上去,而是用着鼓励的语气对着身后三千士兵道:“兄弟们,我们己经被包围了,现在只有冲上去,杀出一条血路,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若不然的话,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杀!”身后三千士兵一听要死了,一个个也是害怕无比。但想到如果杀出去,或许还有活下来的机会,一个个又开始鼓起勇气了。 “投降者不杀,反之格外勿论。”继于飞龙的话一落之后,张合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在说话的同时,他还将右臂高高的举起,接下来就见很多带着火苗的弓箭被高高举起。 “那是弓箭手,有好多。”眼尖的士兵发现了这个情况,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弓箭手的数量怕是足有两万之众吧。那不用去猜了,如果这些弓箭真的射到他们身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怕是无人可以逃得出去吧。 三千士兵刚刚聚焦起来的那一点勇气,这一会就完全的泄了下去。借着这个机会,张合又大声的说着,“你们也看到了,只需要我一声令下,这些弓箭手就可以取了你们的性命,可是我没有这样做,就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现在想活的就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只给你们五个数的时间。” 张合是说到做到,话落就开始数起了数来。“1...2...3...” 在数到三的时候,便听到一阵的刀枪落地之地,显然在强大的压力下,三千士兵中有人军心开始动摇了。跑出来了十几里地,他们本就累得不轻,现在又被重兵包围着,如果不投降,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没过几息的时间,三千士兵竟然尽皆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后一个个老实的蹲在了地上。 士兵们尽皆投降,只有于飞龙和米特尔两人还骑于马上,其中后者是一脸沉思之态。 “米特尔将军,你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从头到尾你都是被利用之人,而只要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你不死,甚至就是你城中的家眷同样也不会死,反之要抵抗的话,那就杀无赦!”张合注意到米特尔还没有投降,这便用着软硬兼施的口气说着。 “啊!这个...”这一会米特尔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只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于飞龙。 看着米特尔那纠结的样子,于飞龙也是发出了一声长叹,“好了,兄弟,你投降吧,我不怪你。你与他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是有活下去的可能的。” “那于兄怎么办?”米特尔听出了话外之音,不由惊惧的问着。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是注定必死之人呀。”于飞龙摇了摇头,单不说以前的身份,就说他曾经窥伺过朴真丽,凭着这一点赵云会饶过他吗?而且他之前还杀了两千龙虎军,这也是血债呀。 于飞龙似乎是生怕会连累了米特尔一般,在喊出了这句话后人己经先冲了出去,直向着前方张合所在之地冲去。 “来得好。”眼看着于飞龙骑马涌来,张合也是大叫了一声后,这就将手中的九曲枪一握,接着纵马就迎了上去。 张合历史中曾是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将之一,这一世又是四军团的军团长,所任期间,无事时更是勤练枪法,因为他清楚,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能座稳现在的位置,所以单纯以武力而论,己经是非常的厉害了。或许他还不是吕布和赵云的对手,但只是对上一个于飞龙,还是很有把握。 这时的于飞龙也深知自己怕是很难能够活下来,所以出手即是狠招,他将全部力量都用上了,挥着大刀,骑马直冲向着对面的张合身上就砍了过去。 于飞龙这一刀的速度的确很快,力量也很大,边带刀出时带出了呼啸的风声。 张合眼见此刀之威力,也未敢有丝毫的大意,手中的九曲枪也是身前不断的挥舞,左一下右一下看似毫无章法可言,但其实他确是在造势,在借此来积蓄着力量。 “呀喝!” “呀呀!” 两记大喊声之后,一刀一枪撞击到了一起,随后就产生了一道靓丽的火花,在然后两个人骑马交错而过。 一击之下,于飞龙似是赚了一些便宜一般,只见他骑马掠过之后就连忙勒住马疆,接着就是纵马而回,手中的大刀再一次扬起于半空之中,向着下面劈落而至。 张合对拼了一记之后,也是迅速将座骑调头,之后手握九曲枪,一边急冲,一边就向前递了出去。 刚才那一记对拼,张合的确吃了一点的小亏,原本在力量上而言,枪就不如刀的,在加上于飞龙是用劲了全力,只是一击之后,他就感觉到双手的虎口发麻之感。 可好在仅仅只是发麻,于飞龙就算是怒了,力量也终是有限,并没有能够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于张合,那接下来就注定他很难胜利了。 张合在一记对拼之后,也改变了策略,即然你力量大,那我就避其锋芒好了,反倒是借着枪势和灵活与于飞龙周旋了起来。 张合的枪很灵活,速度很快,就见枪尖似是长了眼睛一般的向着于飞龙的身上左右刺去,引得对方不得不回刀而防,只是大刀终还是显得有些笨重了,连续几次都险些被枪尖刺中。 张合出动出击之下,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二十几个回合之后,于飞龙就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单论武力而言,于飞龙不过就是一个高丽的兵马元帅而己,与泱泱华夏自然是无法比拟,本身实力就不及张合许多,在加上他使刀,近身战下速度受到了限制,仅仅只是二十几个回合之后,不管是身法还是力量都开始出现了下降的趋势。 第五百六十四章 师出有名 在看张合,怎么说也是天朝将军中排于前十的存在,尤其是在看到吕布、赵云、典韦等人的强横,又看到了颜良、文丑、马超、庞德等这些后加入的后起之秀,他是自感压力重大,平时除了处理军务之外,便就是习武练身了。 一名将军,最终决定他一切的还是身手是否强大,毕竟他们不会是像军师那般,遇到大事只需要在身后出谋划策就可以了,他们更多的还是需要上战场杀敌的。 感受到了压力之后的张合,细心的钻研起了九曲枪,这使得他的枪法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枪身威力更大,枪法更加灵活了许多。 本就实力强于对方,身后又有强兵猛士在侧,信心大涨之下,自然不是天天为了生记发愁而躲在大山之中的于飞龙可以相比的。 只是二十多个回合之后,高下己然立判。于飞龙除了刚开始可以靠着一股子猛劲取得一点小小的优势之外,到现在是完全被动起来,便是在躲避时也不如起先那般的灵活,一会的工夫,身上的战甲己经被九曲枪划到带出了好几片的血花。 “吠!”在一记枪出游龙擦过了于飞龙的肩膀,带起一片血花之后,张合又是一声喝叫,接着长枪回缩在一半的时候,又猛然向前递了过去,这一次刺得正于飞龙的心脏之位。 “不好!”刚刚将刀从身侧拔回,还没有完全的扯到身前做着防御的于飞龙,眼看着这一利枪刺来,情知在也无法防住,便是尽最大可能的将身体向旁一侧,堪堪的躲过了这致命一击,至少是没有让枪身扎在心脏之上。 可心脏位置是躲过去了,那一枪确还是落在了左侧肋下,锋利的九曲枪一刺而下,生生的带出了一片血肉,重甲更是被直接掀飞到了一旁。 “啊!”肋下传来的巨痛,让于飞龙止不住的大吼了一声,尔后整个人气势就是一泄,巨烈的疼痛也使得他在战马之上摇摇欲坠起来。 “给我下去吧。”眼见得于飞龙受了重伤,张合哪里会抓不住这样的机会,一声喝喊之后,手中的九曲枪由侧面一拍,顿时一道人影就由马上跌落了下来。 于飞龙巨痛之下被拍翻下马,很快就有四军团士兵冲上前来,将其按了一个结实,至此,张合胜。 于飞龙被抓了,米特尔也投降,这一战没有在持续下去,四军团的士兵就一拥而上,将三千敌人全数给俘虏了下来。 原本,于飞龙和米特尔打的算盘是不错的,他们分兵几路突围,分别装成了主力的样子向城外冲去,倘若真只有两万骑兵围城的话,那很可能就会中计,被他们得手的。 奈何张合这一次来的不是两万人,而是整整一个军团二十万人,他就有了足够的力量进行分兵而围。四军团采取的也是一城门五万人的策略,这样一来,不管于飞龙他们想从哪里逃脱,都不会有希望。 就似是现在,于飞龙受伤被俘,米特尔投降,有关乌拉城的事情就此尘埃落定。 一直在注意着乌拉城之战的张超得到了四军团所送的战报后,即刻下旨,让张合将于飞龙和米特尔压解到他的大帐之地。 原本,一个小小的乌拉城而己,是当不得张超这般的重视,可他还是第一时间表示出了关注,一切皆是因为这里一战的结果关系到战争的道义之争。 道义也可指正义,战争的道义即是指师出有名。 这一次,张超以迅雷之势吞并了挹娄国,又围困了扶余国的国都,看起来这己经是一场侵略的战争,如果不能给外人一个合理的解释,难免就会被认为是有着狼子野心,甚至有些人会借此用舆论来攻击他。 舆论这个东西虽然不是刀枪,但确可以杀人不见血。就比如说,张超解决不好这件事情,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然后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尽管张超知道要想统一天下,甚至是开疆扩土,那就是等于是与所有人为敌。可自己去做那是一回事,被别人无端指责又是一回事,至少他要让自己的将士和百姓知道,这一战他是正义的。 如此一来,师出有名,夺取正义就显得极为重要了,而这一次,他出兵的理由就放在了乌拉城中。 赵云最早出兵的时候就是兵围乌拉城,因为这里有高丽的叛徒于飞龙,这里有杀了两千龙虎军的凶手们。以此为借口,他才对挹娄国出的手,后来对付扶余,也是因为他们要参与战争之中,参与到对付自己的计划之中,他一切都是被迫的还手。 是不是被迫的,张超心中很清楚,可他要制造一种假意,至少要让别人相信,他是被迫的,自然乌拉城的事情就极为重要了,这也是他要给世人一个说法的原因所致。 开元之战不可能师出无名,他也不想被灌以战争狂人,不讲道理之称,为此就需要一个很好的借口,这个借口就落在了于飞龙和米特尔的身上。 现在两人皆被抓,那就是要让他们站出来解释一切的时候了,如此张超亲见了米特尔。 米特尔,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边界将军,纵然就算是在挹娄国中也只能算是三流而己,现在突然间见到了天朝的皇帝,这个远比他之前的国王还要强大数倍之人,自然是一脸的战战兢兢。 “米特尔,你不用害怕,这一次我来是帮助你的。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挹娄国被灭了,现在虽然我们占领了他们,但还是有一些人心存异数的,而这些人怕是痛恨你的程度都要远超于痛恨我的,是你的所为,给他们带来了灾难,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甚至我无需做什么,只要将你在送回到挹娄国中,那时在暗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加害于你,信吗?”张超座于高帐首位,声音不急不缓的说着。 张超说着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丝毫的个人感情,仿佛只是在叙述着一件事实而己。但正是这个事实,己然让米特尔心惊胆颤了。 米特尔是一个聪明人,自从被俘后知道因为救援自己,整个挹娄国都被天朝攻占,他就知道,自己己经是历史的罪人了,且根本不会有人听自己的解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事实胜于雄辩。 即然无法更改,他现在要做的就非是去证明什么,而是如此的平安的渡过余生。 一个人好人当不成,那就只能做坏人,这本就是二选一的事情。 知道自己别人选择,张超又可以决定着自己的亲人的生死,米特尔就此便跪倒在地,很是虔诚的说着,“伟天的天朝皇帝,我愿意归服,还请您指出一条名路,需要我怎么去做。” 米特尔如此的识时物,这本就是在张超的意料之中,这个人早己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很好,你愿意归服于我,那就自然可以保得你后半世的平安,便是你的家人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当然,这不是白给的,你需要为我做一件事情。其实事情并不难,只需要你讲出事实,说出于飞龙是先杀了两千龙虎军,尔后又去了你的乌拉城,之后约你一同想要对付高丽即可,这并不难吧。” 张超提出的要求并不高,甚至多数还都是事实,便是说对付高丽之事他的确与于飞龙筹划过,只是未曾想到完全被围在了城中,无法出来而己。 米特尔知道,张超找自己谈那就是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他可以不答应,那结果就是死,然后自然有人可以取代自己的位置,跟着逃出城中的可不仅仅只有自己,还有一些自己的副将,如果自己不在了,这些人也是可以取代自己的位置站出来解释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米特尔没得选,为此他只能将头一低道:“我愿意去做,只希望天朝皇帝能保证我家人的平安即是。” “朕自然答应了你,自不会失言。即然你知道要做什么了,便退下吧,稍后有人会教你怎么做,希望你不要胡言乱语,让我失望。”张超这一次的声音冷上了几分。 “是,是,不会的。”米特尔连忙摇头。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都在人家手上,他又怎么会玩花样呢? 米特尔臣服了,不久之后,他即站了出来,公开的宣称于飞龙和自己和谋之事,更说这件事情他己经禀报到了挹娄国的国王之处,且他们的国王也正想对高丽下手呢,只是自身不够强大,事以愿委而己。 挹娄国被攻占了,可领土好占,人心是最难收服的。就在全国百姓都认为天朝这一次是侵略战争,甚至民间正在自发的暗中组织进行着反抗着,有关米特尔的议论就传了过来,这使得很多人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愣住了。 “什么?情况竟然是这样的,是我们的国王先打他们的主意?” “那这么说就怪不得人家会对我们动手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攻占扶余 “是呀,即然想要吞并别人,那就要做好被别人吞并的准备才是,只是想不到,我们的国王竟然还有如此的野心,而又是这般的愚蠢,竟然还打了败仗,这难道是天意吗?” “哎,不管了,即然是我们无理在先,也就怪不得天朝会如此去做了,高丽可是他们的附属国,那附属国有了危险,他们自然是要出手的呀。” “是呀,看来这一次天朝出兵并非是完全的没有道理,只是想不明白,我们的国王怎么这般的笨拙,即不是人家的对手,要发起的哪门之战争吗?” “是呀是呀。现在好了,因为他的愚蠢,我们国家都没了,原本以为是被侵略的,现在看来是被报复的,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还能怎么做?本就是我们先不对的,我看还是看看在说吧,在说了,我可是去了高丽不止一次,那里虽然成为了天朝的附属国,可是百姓依然还是有尊严,且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何偿不能学之呢?” “没错,先不要提报复的事情了,先看看在说,如果可以给我们一个同样的和平安定的环境,那为什么要反,疯了吗?” 米特尔的公开之言传到了挹娄国之后,很快就有人议论纷纷,虽然有些人依然不为所动,还是要决定反抗,但多数人确是暂时的放下了这样的想法。 战争之过本就是在他们的一方,而如果生活不会更遭,甚至是还会越来越好,那为何一定会反抗?当然,有这样的想法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天朝的实力足够强大,他们还没有抗争胜利的资本。 米特尔站了出来解释着,于飞龙也被公然的带了出来,有着很多士兵,甚至还有一些乌拉城的平民百姓可以证明,此人的确之前一直在城中来着。 如此,龙虎军团围乌拉城之事,就可以理解了,天朝也由一个侵略者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受害者。反之倒是挹娄国和扶余国成为了战争的首犯。 只是现在,挹娄被灭国,自然无人去追究他们的责任,但是扶余国突然派兵,同时还欲对高丽和龙虎军团的动手的事情反倒是他有些占理了。 舆论的声势突然逆转,当高丽和挹娄国甚至就连扶余国的百姓都认为这件事情错的责任并不在天朝时,扶余国都之下,龙骑兵军七军团大军开始了合围之势。 都城之中,当扶余国主发现四个出入外界的城门皆被严堵之后,他就惊慌的去了城中的罗斯将军府,面见了列尼其将军。 这一刻的列尼其正在府中后院歇息,大白天的他正与扶余国主送来的两位小美人在房中“谈人生,谈理想。” 冷不防门外亲兵汇报说是扶余国主来了,这列尼其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走出了后院。 一看到列尼其走了出来,扶余国主便是一脸失态的上前道:“将军呀,大事不好了,城外天朝大军是人上马,箭上弓,似乎是随时都会发起攻城攻击一样呀。”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列尼其这一刻确是十分骄傲的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虽然只是带来了五万士兵,论其兵力的确是阻挡不上天朝大军的,只是就算他只带来了五百士兵又如何,那也是他们罗斯国的脸面,他可不相信一个刚成立连一年都不到的国家就敢挑衅他们。 列尼其是一脸的不相信,并且还说道:“国主放心就是,天朝虽然比你们强大,可我们罗斯国要远比他们还强大许多,这个道理你知道,我知道,那个天朝皇帝一样知道,所以,不用担心他们敢把你们怎么样。” 眼见列尼其说的是如此的自信,扶余国主那高悬的心放下了许多。是呀,虽然这一次天朝是虎视眈眈,可这里有着罗斯国的五万大军,他们若是出手的话,那就不是只针对他们,而是在针对着罗斯国了,那天朝有这样的胆量吗? 扶余国主脸色变好,也不忘记拍着马屁的说:“将军,您看这两位女子可是合意,如果不喜欢,我还可以找其它人来伺候得。” “哈哈,合意,合意。”列尼其呵呵大笑着,嘴巴张开时,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小舌头。 也就是列尼其一脸的大喜之态时,突然间一声有如大地震颤一般的巨响传出,引得他的脚步都是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不好,怕是敌人要攻城了。”只是愰惚了一个瞬间而己,列尼其的脑海之中就突然的想起了曾看过的一份军事情报,上面说天朝有一种秘密的武器,他们可以瞬间破城,而引来有如地震一般的感觉。 现在想一想,给他的感觉不正是如此吗?难道说是天朝大军杀进了城中?难道说他们真的敢向强大的罗斯军人下杀手吗?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可怜的扶余国主还在府中大喊大叫着,显然在这一刻他己经是乱了方寸。 也就在府中混乱之时,门外突然跑进来了几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他们个个身材高大,一进入府中在见到了列尼其那一刻,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将军,敌人,敌人杀进了城中了,我们西城门被轰飞,轰飞的不见了。” “什么?真是敌人杀进来了?”列尼其上前一阵,一伸手就抓住了一个士兵的脖颈,厉声问着。 不等士兵回答,在大街之上己经响起了杂乱的脚步之声,在接下来就是呼喊声,救命声以及人身体扑扑倒地的声音。原来,己经有天朝士兵杀至此处。 有着城内天眼成员的引领,想要找到列尼其的府上自然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了。此刻,一名身披着橙色披风,穿着银白铠甲,手拿龙骑钩镰枪的将军己经来到了府前下马,此人正是龙骑军军团长马超。 火药炸开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冲城的准备,待及硝烟撒去之后,他就带着属下的骑兵入了城,直奔着这名罗斯国的将军府上冲来。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马超懂得,以他的身份,普通的士兵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了,倒是这位罗斯国将军他想会上一会,也想看一看,所谓的强大罗斯国将军都有什么样的本事。 马超带兵杀了进来,府中的一些士兵自然是先进了一番的抵挡,可是随着龙骑钩镰枪上翻下扬,竟然无人是他的一合之将,只是一会的工夫,就被连杀了十数人,让他顺利的来到了列尼其的面前。 这一刻的列尼其连铠甲都没有来得及穿上,只是手中握着一把佩剑而己,在眼看着视线之中竟然出现了一名敌军将军,是二话不说就持剑而去,一剑破空向前划来。 “挡。”眼见长剑刺来,马超不敢大意,连忙持枪去挡,护在了身前。 一剑袭来,正中了那龙骑钩镰枪枪身之上,同时列其尼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咦响。 这一剑力量自是不小,列其尼少说也用了八成的力道,本以为一剑而去,打在那武器之上,怎么也能叫其脱手的吧。可不曾想,那感觉就有如砸在了一块巨大的生铁上一般,竟然未能动人家丝毫。 “嗯?”一剑砸来之后,马超也是有些疑问般的睁大了眼睛,他己要做好了死防的准备,可未曾想,这一剑攻来之后,竟然并无什么压力,对他而言,与猴子挠痒痒似是没有什么区别一般。 原本看着列其尼人高马大,又一直听说罗斯国十分的强大,以为对手是多么的厉害呢?可这一剑之后,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也不过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而己。 “给我松手。”一剑之后,马超知道了对方的斤两,接下来脸上就闪过了一道讥笑之色,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猛然向前就砸了出去。 一剑而出,并未将马超如何,列其尼就知道来者定不简单,现眼看着人家开始了反击,连忙间就将长剑护于身前,想要进行击挡。 只是己经弄清了他虚实的马超这一枪拍出,本就是势在必得,也用了九成的力道,又岂是他一剑就可以化解的呢? 仅仅只是见到枪光一闪,接下来就听到“叭”那么一声,在然后一道巨大的身影就飞掠了出去,不用说,列其尼被这一枪给拍倒在了地上。 “唰!”龙骑钩镰枪再一挥,己经来到了列尼其的脖颈之前,尔后马超用着傲然的口气说道:“绑起来!” 身后就有龙骑军士兵上前,拿出了绳索将还在吐血的列尼其捆了一个结实。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而己,列尼其被俘,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引得府内之人一个个都是瞠目结舌,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尤其是扶余国主,更是将嘴巴张得好大,他真的不敢想像,他一直引为靠山的罗斯国将军竟然这般的不中用,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被俘了。 只是不管是不是相信,事实就是事实,随着不断有龙骑军士兵进入府中,扶余国主等人也被绑了起来,他的身份也很快就曝光,这一切听到了马超的耳中都引得他是一阵的哈哈大笑。 第五百六十六章 占领海泡兰 “好,很好,没有想到扶余国主也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不过了,哈哈哈。”龙骑军这一次又立下了大功,马超感觉到心中的底气足了很多。 龙骑军与七军团突然攻下了扶余国都,转眼间就进了城,并很快控制了局势,使得原本别人以为的一场大战并没有爆发,这一战,只是战死了两千余人,确是生生被俘了九万多,甚至于扶余国的国库都没有来得及转移就被抄了一个实实在在。 当七军团长张辽带人杀进了皇宫之中,看到了国库中的那些如山一般的金银时,不由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打仗就是需要用钱的,而眼下的收获便足够开销百万大军出征三年之用了。 扶余国的富庶有些出乎了张超的意料,当接到汇报说国库的金银数量时,他也着实吃了一惊,这倒属于是意外之举了。 事实上,扶余可算是大国了,便是以前的高丽都有些不如的,加上这些年并没有什么兵戈而起,有些积蓄倒也是十分正常的。当然,这也就是张超突然攻城所致,若是给上一些时间,扶余国主是一定会将这些财宝转移得。 扶余国都被破,国主被擒,也预示着这个国家到了灭亡的那一天。 对于异族,张超从来不会手软,当即他就下令原扶余国所有有身份的人尽数转移到并州地区,而至于他们要如何的发落,就交给在家中的郭嘉与鲁肃处理即是。 扶余被灭国了,张超的大帐就搬到了这被占的国都之中,尔后就是剑光一指,直向着扶余国与罗斯国边境而去。这一次张超同样是师出有名,他以在城中抓到了五万罗斯俘虏为由,声称罗斯国与扶余国正在合作密谋要对付他的附属国高丽,那做为天朝的皇帝是绝对不能容忍地。 七军团与龙骑军团作为先锋,依然是冲在了最前面,向着海泡兰而去。只是这一次他们注定无法在夺得大功了,因为此刻的这座罗斯的边境之城己经被龙虎军团给拿下了,赵云先一步抢在了他们的前头。 这自然非是赵云想要有抢功之举,一切皆是张超的意思。即然己经在扶余国都与罗斯国开战了,那接下来就不必在遮掩什么,出兵就是,他们即然杀了自己的副使,那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赵云得了命令之时,原本就正在海泡兰的附近。于是,当夜他就召集两位副军团长和师长们开了一个紧张的军事会议。而就在第二天一早,二十万龙虎军就突然间出现在了海泡兰的城下。 天朝大军的突然出现,的确是出乎了守城将军安东的意料。 虽然之前他也接到了命令,那就是随时做好支援挹娄和扶余国的准备,为此他还派出了副将列尼其带五万大军前往,但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天朝大军会有这般的胆量攻罗斯国城池。 想不到不代表不会发生,就在安东还一脸惊讶之时,龙虎军团开始攻城了,先是用大量的弓骑兵开路,很快就让准备好的步兵来到了南城门下,随后炸药被安好,大军开始后撤。 “他们怎么撤了?”眼看着天朝大军只是放了几拔弓箭之后就做出了退后之举,城上的安东是一脸的疑惑表情。 然不等安东在去多思考什么,一声震天轰响突然传出,接下来就是天塌以陷,眼前一片的灰尘飞扬而起。 安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就跟着南城门一道由高空中向着地面上砸了下去。 炸药又一次起了作用,这也成为了天朝大军攻城无往而不利的最佳手段,而随着南城门被炸开,在外面看着这一幕的赵云也是睁大了眼睛,以着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陛下真乃神人也!” 尽管来之前,交给他炸药的时候张超就曾说过,这个东西威力十分的巨大,赵云也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可是当看着刚刚还存在的高大南城门,在瞬间被轰破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发生感叹着。 “军团长,我们冲不冲。”赵云还自一脸惊叹之声,身边副军团韩莒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冲锋,全体冲锋,杀进城中。”赵云这一刻也缓过了神来,当即就是一声大喊,尔后率先骑着夜照玉狮子向被破坏的南城门外冲了过去。 而此刻,罗斯国所谓的防御都己不见,一部分士兵随着城门倒塌而被砸中,还有一些士兵虽然距离较远,并没有受到伤害,可也被眼前的景像给惊到了。 就是给惊到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天朝大军会这般快的就冲进城中,他们很多人还在准备着枕木、火油和巨石等防城之物品呢。只是现在,龙虎军团杀进了城中,他们所谓的准备也就显得是那么的无用,一些士兵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即一声大吼后四散而逃。 “将军,将军,你没事吧。”南城门下,一些个士兵在被炸成了废墟的城门下寻找着,终于看到了受伤被砸晕过去的安东将军。当即他们就冲上前,将他的身体给托了出来,尔后飞速向后退去。 安东逃了,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手下的亲兵救出逃出了城中,赵云也带着龙虎军团杀入了城内。 做为罗斯国的边界第一大城海泡兰的规模还是很大的,怕是与陈留相比都还要大上一些,等着赵云带大军杀进其中,并全数征服时,也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到得晚上,城市的一切才皆被其掌握。 座在原来安东的府中,赵云看着一个个上报的数据,满意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罗斯国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人敢于攻击这里,府库里面的东西一件也没有移出,甚至在其中,龙虎军团的士兵还看到了一些存留的鸦0片。 这些个东西,别的军团可能并不认识,可做为由晋阳到罗斯必经之路的龙虎军团士兵确是见过这个东西的。还记得曾有一名团长因好奇之下沾染了这个东西,后被赵云所知,当场革职查办。 有了这个例子之后,尽管还有一些士兵存着好奇之心,可是确没有人在敢打着它的主意了。可就是现在,竟然于库房之中发现了此物,当即就有士兵进行了上报。 赵云曾被张超单独召见过,所说的就是鸦0片这个东西。对别人或许会有所隐瞒,可是赵云确从天始皇的口中了解到,这是一个容易致使人上瘾而引发身体衰弱的毒物。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可是后期就会伤害人的身体了。 有了更多的了解,赵云更不敢让下面的士兵沾染此物了,现在知道库房中有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就猜想应该是安东截留下来的,至于是他自己留吃吸食,还是为了赚钱所用就不知详情。 “封存所有库房之物,贴上封条,严禁任何人私自打开。同时将所缴获之后上报陛下。还有,取上城中的粮草等物,做出继续准备追击的准备工作。”赵云的命令一一下达着,整个龙虎军团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张超对于赵云攻下海泡兰曾给过明确的旨意,倘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不妨再深入一些,要经过此事给罗斯国一个重重的教训。 赵云正是禀承了张超的命令,决定借着现在的优势痛打落水狗,要给罗斯国一记更深的教训。 一夜而过,在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很多原本城中的罗斯居民就发现大街上的天朝士兵少了很多,而至于那些人去了哪里,他们确是浑然不知。 也就在当天晚上的时候,七军团的龙骑军团到了,而在这里简单的休息了四个时辰之后,龙骑军在马超的带领之下,继续的向着罗斯国地盘深入而去,倒是七军团留在了城中,开始做着善后的事谊。 海泡兰被攻陷,城中的士兵除了多数稀里糊涂的被俘之后,还有两万余人逃了出来,等着他们离开了城池大约是一个多时辰之后,躺在单架上的安东这才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 只是对他而言,这一刻清醒还不如昏迷着好,因为他镇守的城池没有了,按着罗斯国的律法,那可是死罪呀。 “杀,杀回去!”安东弄清了状况之后,就突然从单架上跳了起来,尔后一脸阴森的表情说着。 “将军不可呀,现在我们兵少还没有足够的粮草,而敌军气势正盛,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把消息传回去,让帝国派更多的大军来才是办法。”一名亲兵队长跪倒在地,小心而紧张的说着。 “是呀,还请将军名断。”其它几名罗斯小将也是跪倒在地,一脸的恳求表情。 安东也不过是刚刚醒来,有些气不过才说的这些话而己。现在看着下面的士兵皆是这个意思,他就长吁了一口气道:“好吧,即是如此,就按你们说的办。撤!” 安东倒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汉子,情知不是对手,便带着大军开始后退,向着另一大城阿丹尔城而去。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大虎山 就在安东他们撤离此地四个时辰之后,赵云带着龙虎军团的大军来到了这里,也看到了罗斯大军在这里埋锅造饭之后的一片狼藉场面。 “军团长,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向着阿丹尔城去了。”军师法正也骑马来到了近前,而尔在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之后出声说着。 “不错,想来追到他们的难度加大了,但不知道军师有何主意。”赵云也点了点头,尽管他们是骑兵,可毕竟在海泡兰还是耽误了一些时间,这就给安东他们撤离创造了机会。 “即是敌人追不上了,那不如就在此等候好了,呵呵,军团长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对付挹娄国的吗?”法正呵呵笑说着。 “哦,军师之意是我们继续打伏击?”赵云何等的聪明,很快就理解了法正话中之意。 “不错,前面十里之地有一山名为大虎山,那里地形复杂,最重要的是官路因为地形的原因变得极窄,是不适合大军通过的。因此一旦有军队路过这里,也会成为一条长蛇。”法正笑而点头道。 “好,那就兵发大虎山。”赵云知道,这是法正出主意在要那里伏击罗斯国的援军了。要说在敌人的地盘时伏击敌人,这可是大胆的做法,毕竟论其对地形的了解,他们是不如别人的,可正是因此,怕是罗斯国也想不到他们会这样做吧。 法正出了主意,赵云也答应了下来,接下来大军就开始前移向着大虎山而行。 在说,安东带着两万余败兵一路飞奔就来到了五百里之外的阿丹尔,而这己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当他一脸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城门口时,可把这里的守城士兵吓坏了,马上就有人将事情禀报到了守城将军叶戈尔这里。 叶戈尔翻译过来就是农民的意思,而此人也的确出身于草根,至于祖辈往上三代都没有为官之人,而他是硬凭着军功成就了现在的位置。此人的特点是作战勇猛,悍不卫死,他的英明就连亚雄夫强大帝都是知道的。当然他也有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不够聪明,只是做为守城将军而言,尤其还是距离边境较近之地的守城将军,武勇才是最为重要的。 阿丹尔的城主府中,叶戈尔见到了狼狈不堪的安东将军,也了解到了发生在海泡兰的一系列事情。 “天朝竟然主动向我们发起了攻击,他们这是在找死。”听到了安东的叙述之后,叶戈尔果然就是一脸愤怒般的表情。 自从被亚雄夫强大帝任命为阿丹尔的城主之后,他就成为了手下最忠诚之人,因为他的一切都是大帝赐给他的,他虽然不够聪明,但往往这样的人确是十分忠诚的,在这样的眼中,是绝对不容许有人对大帝不利,对罗斯国不利的。 现在听到了天朝犯境的事情,那这股气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怒之下就想要发兵海泡兰,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天朝凭的是什么敢来犯境。 接触不多,但确也知道叶戈尔的脾气,眼看着他拎着大刀就要出去,安东是连忙一把拦下了他道:“将军呀,不可义气用事,现在有多少敌人还没有弄清楚,我的意见是先查明一切,同时也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大帝禀报才是呀。” “嗯,上报大帝是一定的,做些了解也是应该的。”被安东这一阻拦,叶戈尔也就点了一下头,尔后就对着身边的亲兵道:“去,马上着快马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大帝禀报。还有派出斥候前往海泡兰,看看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叶戈尔没有弄清对方的实力之前,决定先隐忍下来,但同时也将情况向大帝做了汇报,他在等候着大帝的最新命令。 发生在海泡兰之中的事情以风一样的速度向着罗斯国都传去,但毕竟是山高路远,等着情况上报,在等到命令传回怕也是最少需要半月的时间才可以。 而在这半月之中,叶戈尔就只能先自做主张了。 带着龙虎军团上了大虎山,并开始埋伏起来的赵云与法正,他们听到了下面士兵的汇报,知道了有斥候于山下经过,但他们确没有将其猎 杀。 不用说,这些罗斯国的斥候一定是来打探消息的,没有弄清情况,任何一个明智的将军都不宜擅自行动,这原本都是极为正常的行为,只是法正看了这些斥候从山下而过,眼中确是有着一丝的担忧闪过。 “怎么了,军师,你可是有何忧虑不成?”一旁的赵云注意到了法正表情的变化,轻声问着。 “军团长,刚开始我们只是想着要埋伏在大虎山,打罗斯国大军一个措手不及,但确是忽略了一点,若是他们不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待下去吗?”法正回头望向赵云出声而问。 “这个...那军师认为呢?”赵云这一刻也没有了主意。他原本也想着,守阿丹尔的将军一听到海泡兰出了事情,应该会当即就带大军来救的才是,就像是当初乌拉城被围,挹娄国会派兵一样。可他确忽略了,当时的乌拉城只是被围,可现在的海泡兰确己经被破了城,那在来不来救意义己经不大了。照这般说来,罗斯国是不是会在短期内派兵而援也就成为了未知之数。 法正知道赵云担心的是什么,但他现在也是无计可施,毕竟这一次面对的是罗斯国,那个强大的北方大国,这可是他在益州的时候想都没能想过的事情。 正自两人无语之时,下面突然有一名急匆匆而至的快马斥候来到,在距离赵云还有五步远的地方便己经下跪而道:“报军团长,龙骑军团来了,跪大虎山不过只有不到十里而己。” “哦?来得好快呀。”听到斥候的汇报,赵云也是惊叹了一声,然后目光向着山下看去,正看到一些个罗斯国的的斥候士兵骑马而返。显然他们也是看到了龙骑军之后,避其锋芒而离开了。 “嗯,需不需要将他们射杀在这里呢?”赵云看着敌军的斥候由自己的地盘路过,便是有些想法的说着。 “不可。”不成想,一旁的法正确是直呼出声,尔后就兴奋的说着,“军团长,我们的机会来了?” “哦?军师何意。”见到法正那兴奋而自信的样子,赵云也是高兴的问着。 “哈哈,军团长,刚才我们不是还在担心怎么样才能将阿丹尔的罗斯军给引出来吗?现在我想到主意了。”法正笑呵呵的就将想法给说了出来。 赵云先是很认真的听着,然后还不住的点了点头,中间也有神色凝重的时候,而直到法正将计策全部的说出之后,他这才用着有些狐疑的口气问着,“这样能行吗?马超军团长若是不配合怎么办?” “这个好说,军团长可是一品武将,就看你是不是肯下命令了。”法正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严肃之态。 赵云听后先是一怔,尔后愰然道:“嗯,即是如此,也就只能动用手中的权力了。来人呀,你去山去迎接上龙骑军,然后将马超将军请过来,就说龙虎军团长,一品武将赵云有请。” 在说到一品武将的时候,赵云的语气格外的重了一些。 那跪地的斥候不知是何意,但做为一名合格的传递消息人员,他只会将一切都原本的照搬给马超知道,甚至连语气都要一模一样才算是合格。 话说山下十几名罗斯军的斥候正在有序的退去,而其中还有此人在半途中就下了马,尔后向着道旁深处隐藏而去,显然他是想近距离的观看一下这远来敌军。 只是这看似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山上赵云的视线之内,甚至他若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收割了此人的性命。 但赵云并没有这样做,相反他还希望这个要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因为接下来他还需要靠着这个人去给罗斯将军们传递消息呢。 而在这些罗斯斥候之后,漫长而一眼看不到头的龙骑军也飞速而来,仗着皆是骑兵,他们的速度一直很快,若不然的话,赵云也不会吃惊于他们这么快就会赶到大虎山之下了。 马超带着龙骑军来了,显然他是还想继续立着军功,在扶余国都中俘了罗斯将军列尼其和扶余国主不过就是开胃菜而己,这并不能满足他想要立功的想法。 马超正在军中骑马而行时,就有兵亲带着一名己方斥候出现在面前。 虽然说是自己人,可马超确是注意到那人来到自己面前时竟然是不卑不亢,反而只是半跪在地道:“小的龙虎军斥候队长李刚,见过龙骑军军团长马将军。” “哦,你是龙虎军的人。嗯,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前方战局有变?”听到是龙虎军的斥候,马超就是好奇的样子问着。 “马将军,刚此来是请您移步大虎山的,我们军团长正在那里等候着您。”说完,李刚就将赵云那原话给讲了出来,“龙虎军团长,一品武将赵云有请”。 第五百六十八章 官大一阶压死人 “嗯?”听到这里,马超就是双眼一眯,这一会他是有些不高兴了,他听得出来,这哪里是赵云在请他,分明就是要自己见过相见,只是大家同为军团长,为何他要听对方的话呢? 马超是骄傲的,做为曾经西凉第一人,一向都是别人迁就他,很少有他要看别人脸色的时候。就似这一回,赵云想见自己,那可以过来吧,为什么要自己去?凭啥。 马超心有不悦,不仅仅表面在了脸上,便是口气上都加重了许多,“哦,李刚是吧,你们军团长倒是忙碌,只是即然想要叫见,为何不自己过来呢?本将军有军务在身,怕是不能前去了。” 马超虽然心中有气,但话说的时候还是没有太过严厉,毕竟他成为张超的手下时间并不是很长,还不到高调的时候。 马超没有答应前去,李刚就是神情一怔,他深知赵云治军之严,若是不能完成任务的话,那会面对什么样的处罚,不得他只好又一次的说道:“龙虎军团长,一品武将赵云有请马将军前往一叙。” 李刚的固执,这一次算是惹到了马超,他当即就是双眼一瞪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是龙虎军团的人,我就不敢治你的罪,我告诉过你了,如果赵将军有事,他可以...” 不等马超将话说完,在他一旁的副军团长马岱突然伸手拦下来了,而后用着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兄长,切莫要感情用事呀。” 马岱不止是马超的从弟,也不仅仅是他的副军团长,更兼有军师的职责。 平常冲锋陷阵的时候是马超主事,可处理一些大小军务更多是马岱的责任。 对于这样的分工,马超心里也早就习惯了。现在突然听到马岱说不能感情用事,这他就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然后反问道:“伯瞻(马岱字)你是怎么看的。” 用脑子这样的事情,马超还是比较信服于马岱的,这才会出声问起。 “兄长,您不要忘记,大家虽然同为军团长,可赵将军确是一品武将呀。”马岱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吐了这么一句话而己。 “嘶!”听此,马超这倒吸了一口凉气,不错,赵云可是一品将军,他更是想起了不久之前,朝中有很多的文臣都在弹劾赵云对挹娄的擅自出兵,可是这件事情,确是被陛下给直接压了下去。那个时候就有传言,张超对赵云是爱护有佳的,甚至不惜将所有的文臣都置于不顾。那如果自己得罪了此人,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吗? 马超是不怕赵云的,可是他怕自己因为不听其令而引来张超的怒火,他马氏还没有在天朝站稳脚跟呢?此刻并不是放肆之时呀。 想了这么多,马超的语气也就松了一些道:“伯瞻,你的意思是我要去见赵云吗?” “应该去的,至少听他说一些什么,若是有道理的话就听之。反之,不服从又能如何,到时候就算是见到了陛下也有话可说了。”马岱点了点头而道。 “好。”感觉到这个弟弟的意见不错,马超就此点了一下头,在看向斥候李刚的时候就道:“本将军就随你去见赵将军,带路即是。” 马超听从了马岱之言,只是带了几名亲兵就随着李刚一起上了大虎山,至于马岱,则是带着龙骑军继续的向着阿丹尔城的方向前进着。在没有弄清赵云找自己是何事之前,马超是绝对不会让大军停下得。 大虎山下,赵云与军师法正在此等候着,远远就看到了李刚正带着马超几骑向自己这里而来。 看到了马超向自己走来,赵云没有端任何的架子,而是呵呵的笑着就大步迎了上去,“马将军辛苦。” 原本马超以为赵云会端一些架子的,可是看到对方老远就下马而迎,他也是连忙下了马然后大步向前走着道:“赵将军辛苦。” “哈哈,孟起兄果然是人中之龙呀。”看着穿着铠甲,打扮得十分英武的马超,赵云有感而发的说着。 “子龙兄才是万军之楷模,我等学习的榜样。”这一刻的马超也是极为客气的抱拳说着。 实际上,两人相见竟然还有一股惜惜相惺之感,至少并不厌烦对方。实际上对于他们这般骄傲的人,除非实力相当,不然就算是有你有些权势,怕也难以让他们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尊重了。 马超与赵云见过礼之后,法正也走了过来,他们倒是见过的,甚至还曾经是敌人,只是现在同时效力在一个王朝,这一会也少不得一番的客气。 见礼之后,马超即抱拳而正色道:“赵将军,法军师,不知两位叫超来此何干?” 说起了正事,赵云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叫马将军前来,自是有大事商量的,这样,还是先听军师说说吧。” “好。”法正也是当仁不让,这便一转身而道:“那边有沙盘,请两位军团长跟我来。” 沙盘之前,法正先是将眼前敌我双方的局势讲明,尔后这才道:“之前我与赵军团长的意思是在这里打埋伏等着罗斯国的大军进入,可是现在看来,怕是这个想法不好实现了,敌人竟然龟缩了起来,这让我们有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而此刻马军团长来了,如此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法军师有何妙计。”马超知道,接下来的话怕才是赵云叫自己来的深意。 法正先是看了一眼赵云,见对方轻轻点头之后,他这就道:“是这样的,我们想请马军团长做为诱饵,将阿丹尔城中的罗斯大军给引出来。当然,我们也知道,陛下一定给了马军团长一定数量的炸药,想必就算是强攻亦也无不可,但如此一来的话,对方旦有准备,便会造成极大的损失,想必这也是陛下不想看到的。可若是能将敌人给引出来,引到大虎山下,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定然可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矣。” “诱敌!”这一会的马超也终于明白赵云叫自己来之意了。的确,法正的主意是不错的,现在罗斯国的斥候也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龙骑军的身上,怕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的地盘大虎山中还有赵云所带领的龙虎军团,这般一来,就可以起到突袭的作用,的确是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 只是事情虽是如此,但打了胜仗,功劳就不会只有龙骑军自己了,还会加上龙虎军团,而这就是马超有些纠结的地方。 马超投效了张超,甚至自己的父亲还被封了西凉候,并且这一次天朝建国时,父亲也被分为了从二品的文官。一家出两个二品,可谓是风光无限了。也正为此,马超就想更好的表现一下,以证明张超的眼力不错,他马家是值得重视得。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马超一直充当着先锋军的角色,便是与七军团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一直是主攻的位置,对此,张辽军团长也并没有反对。 而现在,还有更大的功劳在等着自己,阿丹尔城就在眼前,若是可以凭自己之力将其攻下的话,那功劳定然是不小。可现在赵云确要将功劳一分为二,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抵触得。 并不想将功劳分出去的马超这就有着有些解释的口气说道:“赵将军,法军师,只是一个阿丹尔城,我想用不着打什么伏击了,凭我们龙骑军自己也是可以攻得下来的。至于说到损失嘛,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呢?” 马超之意表达的非常明白,那就是他不需要别人之力,一样可以攻下阿丹尔城,那个时候,所有的功劳就是自己的,岂不美哉。 尔就在马超刚刚说完了这句话,一旁站着的赵云突然就用着很是严厉的声音说道:“马将军,你的想法不对,我也不会同意你这样做。” 这话中带着的是命令的口气,是不容置疑的态度,丝毫没有一点商量之言。 马超也是十分的骄傲的人,不管是论个人能力还是本身的功夫上,他都自认不比赵云差什么,唯一就是人家跟着陛下的时间早一些而己。但若是凭此就想要压自己一头,那他是绝对不会我会答应的。所以在听了赵云之言后,他就将头一抬,一幅不屈的样子回道:“赵将军是在教我怎么做事情吗?” 马超的态度也是极为强硬的,一幅丝毫就不会服软的样子。 可是接下来,赵云之言确是让他心中一紧,脸色骤变。“你若是这样认为也可以。我甚至可以告诉你,现在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命令,我是以一品武将的身份在命令你,如果你不服从命令,那就是抗命,到时候见了陛下,我定会参你一本。” 赵云说着这个话的时候,是如此的斩钉截铁,没有丁点可以商量的意思,这也使得马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真的很想说,老子就是抗命了,你愿意告状就去好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马超的不满 可这话也就是在心中想想而己,马超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一切只是因为赵云的身份的确比他高。 自古言,官大一级压死人,他马超只是二品,人家确是一品。当然他还有父亲也是从二品的文官,但赵云的正妻同样是二品官员,还是正二品,这一相比较的话,他就真不如人了。 当然,最得要的还是赵云所说之言都是占理的,将敌人引诱出来围而歼之,的确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胜利。 势力不如人,道义不也不占理,这一刻的马超是真的没办法拒绝了。 心中己经接受了赵云的这个要求,只是嘴上马超确并不服气的道:“好,一切就依赵将军所言就是,但是你用官职来压我的事情,我还是会禀报陛下的,到时候定然要有一个决断。” “这是你的权力。”赵云丝毫的不以为意而道。 “哼!”马超见赵云并不怕自己,便是感觉到呆在这里无趣,这就扭头大步离开。只是在他走时,身后还响起了法正的声音,“马军团长,切记此战只能输不能胜呀,莫要一冲动毁了大局。” 马超走了,向下山而去,与龙骑军汇合在一处。接下来想必他也必须要按着赵云的意见,引敌而出的,但心中不服气之意也是表达得十分明显。 看着那几骑绝尘而离,法正先中叹了一口气,尔后看向赵云道:“军团长,看来马将军以为我们要抢他的军功呢?哎,如此一来,就算是取得了胜利,怕也会得罪了他,您不担心吗?” 只有这最后一句才是法正真正想问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赵云久了,他就越是被对方的一身正气所感染,心中的钦佩之意也是越来越重。 “担心?有何担心,我做之事,天地可鉴,陛下更是能一眼就洞察清楚,所以只要有我问无心愧就是了,至于其它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赵云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说着。 不错,就是毫不在意,这一幅的随意可非是装出来的,而就是心里不在意。 听着赵云的回答,法正止不住的点了点头,尔后抱拳很是恭敬的说着,“将军大义,孝直佩服。” “呵呵,军师不必这般说,我们都是效力于陛下,我们有今天也都是陛下所赐,所做之事只求问心无愧罢了。”赵云这一会确是呵呵的笑了笑,似乎刚才对马超生气发火之事完全不存在一般。 赵云就是这样的人,做事公平公正,且一切以大局出发,以张超的利益为最终利益。也正是因此,张超才放心的将东北边的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 ...... 阿丹尔城。 派出的斥候一一回报着,也让城中的叶戈尔和安东知道了外面的情况。 “龙骑军团来了,那他们一定是想攻城的呀。”叶戈尔听了汇报之后,一脸的沉思之态,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股子豪气,能以平民之身成为罗斯国的将军,他本就是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早就是不怕死之人了。 叶戈尔己经露出了战意,身边的安东自然是感觉到了。且丢了海泡兰城的他也是想通过一战来将功折罪,为此他也是倾向于与龙骑军一战的。甚至要怎么战他都想好了。 “叶戈尔将军,即然决定要一战,那不如我们就出城好了,在外面摆出了架式来,如此对方的那个秘密武器就起不到作用了,那个时候看他们能奈我何。”安东提着自己的建议时,也是挺胸抬头。就他所知,城中足有军兵十五万,外加自己带来的两万余人,到时候以逸待劳,足以与对方好生的杀上一场。 “嗯,安东将军的这个提议很好,如此传命下去,大军出城,同时在外面摆开阵势,我倒要看看,这些天朝军队是不是如传说那般的厉害。”叶戈尔听取了安东的意见,其实他的内心对于那什么可以炸开城门的秘密武器也是心存忌惮的,但若是出了城一战的话,那个东西将不会在起什么作用了。 两位将军的意见是一致的,很快阿丹尔城中罗斯士兵就开始有序的出城,在然后就于城外五里之地摆开了决战的阵势。 在说马超从大虎山上下来之后,就憋着一肚子的气。 赵云竟然用官阶来压迫自己,这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想当初在西凉的时候,就算是父亲也不会如此的命令自己,便是来到了天朝之后,张超也是委以重任,他很容易的就成了一个军团的主帅,这使得他似乎忘记了曾经被刘备打败的挫折经历,可是现在确是在赵云这里感受到了压迫,这让他下出之后心情就是十分的不爽,脸色也是阴沉的吓人。 马超这般样子的回到了正在移动的大军之中,杨秋与成公英两位副军长都未敢说话,而只有马岱骑马迎了上去,“兄长,你脸色可不怎么好呀。” “哼,赵云欺我。”见到了马岱,马超这才似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般,这就将发生在山底的事情全数的讲了出来。 马岱怎么说也是马家人,马超相信他,而且此人脑子够用,说给他听,也就是想听一听此人是怎么看得。 听着马超将事情的前后一一讲出,马岱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道:“这不应该呀。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赵云将军很是平易近人的,且他的口碑一直都不错,他怎么会以势压人呢?” “我哪里知道,但这个赵云就偏偏这样做了,真是气死我了。哼!等着这一战结束了,我定要将事情禀报陛下,为我主持公道。”马超依然是气哼哼的说着。 “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是应该告诉陛下得。”马岱这一次也站在了马超的立场之上。毕竟赵云的确是在以势压人,而如果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的话,那便罢了,可偏偏只是对马超这般,那岂不是说他在有意的针对谁吗?倘若是这般,事情就不妙了。 见到马岱也同样自己这样做,马超心中更加的有底气,他甚至想现在就去找张超,要一个公道了。 “兄长,只是即然赵云这样做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按他的命令去办呢?”马岱说到了点子上,为到了接下来要如何去做。 而这也正是马超所犹豫的,这一刻他便道:“伯瞻,你说凭我们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攻下阿丹乐尔城来呢?”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吧,情报上说城中的罗斯军不足二十万,凭我们士兵的勇猛是可以拿下来的。但真这们做的话,怕是损失同样不小,更重要的是,赵云己经下了命令,而他的确是一品武将,如果我们不服从他的命令,就算是攻下了城池,想必也不会有多少好处的,龙骑军还可能因为这一战而元气大伤得。”马岱说出了心中的担心。 如果说之前没有赵云见面的那些话,自然这一仗要怎么打,都是马超自己说了算的。这也是张超给予各位军团长的权力,甚至做为皇帝,他自己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呢。 但是现在,有了赵云那一番话,如果马超还是自主的去攻城,那就是要授人以柄,便是不明智的决定了。 “嗯,伯瞻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在强攻城池了,而是要按着赵云的意思去做?”马超听后皱眉而问着。 “是的,现在看来,似只能如此了。”马岱点下头而道。 “哎。”这一刻的马超叹了一口气,他其实下山的时候就想过了,即然赵云摆出了官架子,这件事情是不从也要从了,不然就等同于违抗军令,那对自己可是十分不利。 好在一旁的马岱又出主意道:“虽然说我们不能强攻城了,但是多做一些准备还是可以的,只要将敌人诱出来,尔后多杀一些,那大的军功还是在我们这里,如此,看他赵云还怎么抢去。” “哦,这个好,哈哈,即是如此,那我便带十万大军在此停留吧,由你带着杨秋将军去引敌如何?”马超听后就是一脸大喜的表情呵呵说着。 马岱就知道,打败仗的这样的事情,马超是不愿意去做的,他也就只好点了一下头,“那好,我就去诱敌好了。只是你留在这里也需要理由的,不然的话是会引起敌人怀疑得。” “不错,那要怎么办?要不然我装病?”马超想不出什么主意,便是随口一说着。 “好,装病这个借口好,那就这样吧。只是要做也声势来,所有士兵都知道了,敌军的斥候才会知道。”马岱竟然就赞同的点了点头。 马超一时哑口无言,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下,他也就只得认了下来。 如此,二十万的龙骑军这就兵分两路,一路停在了原地,一路由马岱带领向着阿丹尔赶了过去。 阿丹尔城之外,叶戈尔和安东将军己经带着十六万大军出了城,城内只是安排了一万守军而己。 第五百七十章 马岱诱敌 城外五里正有一处非常开阔的地带,在这里便是摆上个几十万大军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那自然此地就成为了主战场,且先从城中出来的罗斯军也摆出了大阵势,盾牌兵、长枪兵、弓箭兵、骑兵一层层的做好了战斗布署。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他们就在等待着天朝军队的到来。他们要将这些胆大妄为的天朝军人阻挡在这里,让他们不能在前进一丝一毫。 大军做好了准备之后,也收到了斥候的最新消息,正在前进的龙骑军团突然一分为二,只来了十万人,另有十万人停在了原地。听说是主帅生病了。 “什么?生病了?”听到这个解释,叶戈尔是一脸惊奇的表情。 倒是一旁的安东将军听此后,只是眼睛珠子一转,即嘿嘿的笑道:“想必生病是假,害怕了我们才是真的吧。只是没有想到,天朝将军中也有懦夫呀,哈哈哈。” 听到安东这般一讲,叶戈尔似也明白了,即也嘿嘿笑着,“还真可能是这个样子呢,呵呵,这样也好,我们就有兵力优势了,到时候就可以一步步的蚕食他们了,哈哈哈。” 不管是叶戈尔还是安东都没有将龙骑军当成一回事。在他们看来,罗斯国的士兵永远是最强的,先前会失败,不过就是因为轻敌的原因而己,但是现在,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就不怕对方在有玩什么诡计了,现在只需要等着敌人靠近即是。 等待了两天之后,终于龙骑军出现了,来到了距离罗斯军三里之外的空阔之地上。 远远而看,龙骑军密密麻麻似是数之不尽一般,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发现,这支远来的军队有些杂乱,甚至连队形都很是混乱。 “这就是强大的天朝骑兵吗?可为什么队形都乱了套呢?”骑在马上的叶戈尔一幅不解的样子问着。本以为一路杀来的天朝大军应该很是威武才是,可现在确是让他有些失望。 “哼!这还用说,定是他们害怕了。”安东这一会也是眯着眼睛说着,只是心中确在叹着叶戈尔的好运,他当初遇到的敌人可是很强大的,但为什么现在的敌人看起来并不厉害了呢? “嗯,应该是害怕了,也或许有别的计谋。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只需守在此地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来。”叶戈尔也并不傻,他也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只要他稳住不动,对方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叶戈尔是想以静制动,但安东确并不这样想,他己经丢了海泡兰,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样立功赎罪,如果只是在这里死守的话,那还谈什么功劳,就算是有也不会算在自己身上的。 为此,他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那就是一有机会,他就会好好表现一番。 而现在,敌人终于出现了,且还似还并不强大,这般看来的话,岂不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吗? 如此,等着龙骑军在对面还没有完全的展开之时,安东即向着叶戈尔道:“将军,我先去试一试他们的斤两好了。”说完话,他也不等对方答应,这就骑马先行一步的冲了过去。 叶戈尔也正想试一试天朝军队的实力,眼见安东自告奋勇,也就没有在拦着。 安东一马当先,带着上千骑兵冲了出去,在距离龙骑军只有两里的位置停了下来,“我乃罗斯国将军安东,可有人敢与我一战呼?” 安东横刀立马,战甲在身,此刻倒也颇有一股子英豪之气。 “我去会他。”看到敌军要挑将,跟随在马岱身边的杨秋便持着手中的长枪要冲上去。 “好,韩将军小心一些,若是不能力敌的话,就退回来。”马岱点了一下头,对于罗斯国的将军是何等实力,他们还真就没有好好的打过一场,此刻他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几何,让杨秋去试试倒也无妨。 听着马岱的嘱咐,杨秋点了一下头,尔后这就持枪骑马由阵营中冲了出去。 “杨秋前来会你,看枪。”一冲到近前,手中的长枪便向前点了过去。 “挡!”眼看着长枪冲来,安东手中的大刀在半空中一抡,同时也向前拍了过去。他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显然是想要以力破力。 “当!” 长枪与大刀在下一刻的时候就毫无意外的撞击在了一起,之后两人皆是身子一震,显然这股子力道让他们两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震颤。只是仔细看去的话,杨秋将军的右臂确是在发抖,显然这一次撞击,他多少还是吃了一些亏。 “哼!”一次交手,安东似乎摸清了杨秋的底细,在出手的时候并无太多的顾忌,这就长刀连连向前劈去,威势劈天盖地而来。 “当当当。”仅仅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两人就对攻了二十个回合以上,尔后杨秋右手虎口溢出了鲜血,终于受了伤。 “杨将军莫慌,我来助你。”眼看着杨秋即将不敌,马岱高呼了一声之后,即双腿向着健马之上用力一夹,整个人就“嗖”的一声窜了出去,来到了战场中央。 这一刻的杨秋的确是不敌,这并非是有意谦让,而是真的实力不如人。 要说杨秋此人,也有一些武勇,且做事还很用心,就被提拔到了龙骑军任了一名排名最后的副军团长。 职务虽然提升了,可自身的实力确还是与以前差不了多了,这使得他在天朝武将排名中,连前五十都进不去,这般的武力,遇到了安东这般的罗斯猛将,也就难怪会不是对手了。 二十回合,己是杨秋所能坚持的极限了,如果在拼下去,怕就可能会被斩于当下,好在此刻马岱冲了过来,伸出长枪将其换下,这才保了他一条性命。 马岱长枪一伸,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要大于杨秋很多,仅仅是两个回合之后,安东就收起了小觑之心。 马岱此人,不仅有智慧,便是自身实力也是不错的,以前在西凉的时候,武将排名中也是前五之列,仅仅是一个安东自然难为他不得,甚至如果他正常发挥的话,六十回合之外,都有可能重创甚至是斩杀此人的。 但马岱并没有这样做,他很清楚,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他是诱敌的,而非是杀敌的。所以,他是在保障自身的安全之下,尽可能的与安东打成一个相当之势,只有这样,对方才不会生出害怕心理。 甚至为了让对方上当,马岱还有意在与共拼上了二十回合之后,表现出了一幅力竭的样子来,表现得气喘吁吁。 马岱的表现,果然让安东上了当。在看着对方似乎是气力不济之时,他确是愈战愈勇,完全就是一幅不死战神般的样子。 又是十个回合过去,马岱也感觉到差不多了,这便长枪在身前一摆,护住全身之后骑马而退。一边退他还一边高呼着,“敌人太强,撤,先撤!” 马岱竟然逃了,这让感觉到马上就要立大功的安东自然是气愤不己。他可是败将之将呀,想要立功,唯有好好的杀了几个敌将,或许才可以补过。可是之前的杨秋受伤逃了,现在的马岱不敌自己又要逃走,他哪里肯依? 这一刻,安东也不去考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圈套了,纵然就算是,凭着兵力优势也不害怕。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功再立功。为此,看到敌人竟然要逃走,他就大声呼喝道:“哪里逃。”之后竟然骑马就追了上去。 安东这一动,身后所带的数千骑兵也是跟着一起追了上去。他们是绝对不能看着主将一人冲锋而无动于衷得。 “安东将军冲上去了。” “看!天朝大军败退了。” “我们赢了,快痛打落水狗呀。” 阿丹尔城前,罗斯大军的士兵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后,是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欢呼着,然后一个个将领皆是做出了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来,同时也将目光放在了主将叶戈尔的身上。 安东取胜这一幕,叶戈尔当然看在了眼中,但他确并没有其它人那般的兴奋,他想的确是战争是不是太顺了一些,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呢? 做为草根出身的叶戈尔可以说是身经百战,甚至用从死人堆中爬出来去形容也并不过份。正是因为打得仗多了,见得也多了,自然就形成了谨慎小心的思想。 只是叶戈尔很小心,但身边的众将军们确是有些等不及了。“将军,我们不能把功劳都给了安东将军一人呀。”一名与其关系十分亲近的罗斯将军大声的说着。 “不错,将军,现在安东将军上去了,如果我们不冲去,怕是很可能会出问题的。” “对呀,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对方有埋伏,我们在撤回来就是,也吃不得什么亏的吧。” “将军,还请下令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一众的将军们,几乎是众口一词,全是要求叶戈尔要出击的。 第五百七十一章 走进埋伏圈 被众将军一怂恿,加上他也担心安东的安全,叶戈尔这便道:“好,即是如此,大军出击。但切记不可追得太远,如果遇到敌人反扑,且战且退。” 叶戈尔终于下令了,下面的将军们一个个是痛快的答应之后,这便一个个跃马而出,向着安东将军的身后追了上去。 此刻的马岱己经“败”给了安东,并带着大军向后拼命的退去。 之所以说是拼命,便是说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至少此时的龙骑军团是混乱的,无序的,给人一种兵败之感。 安东打过很多仗,自然看得出来,这是真的败退,所以他更加的有信心,他要将这支来犯的敌人给灭了,如此也算是立下了大功,这样也就是将功补过。 十万龙骑军之前并不知道马岱需要一败,他们只是在看到杨秋和马岱两位主将都不敌罗斯主将后,心中生出的惶恐而己。 龙骑军刚成立不久,人数多是由西凉军和雍州军组成。且成立以来他们在马超的带领之下一直是顺风顺水,打的全是胜仗,这也使得他们中很多人习惯了胜利。现在突然间要面对失败的时候,自是人人惶恐,拼命的逃跑了。 军队没有了士气,自然是难以打什么胜仗的。此刻马岱也没有想与这些人多说什么,他倒也是想通过这一战来检验一下军团士兵的能力,倘若连这样的情况都面对不了,那这些士兵也难以成为强师劲旅。 马岱有意如此之下,反倒使十万龙骑军在这一刻逃亡显得是极为的真实,想一想连这些士兵自己都以为是真的败了,开始逃了,那别人又如何能发现是假的呢? 跟在身后的安东自然是发现不了的,而且随着他不断的追击,的确是斩杀了一些落后的龙骑军骑兵们,这使得他更加的相信对方是真的战败了。 “追,追上去大杀一通,我要报海泡兰之仇。”这一刻的安东似是杀红了眼一般的说着。 安东的命令下达,士兵们追击的速度只会是更快,就有了更多龙骑军骑兵被追上,被斩杀。 前面发生的一幕真切的传到了身后尾随的叶戈尔等人眼中,在看着安东将军只是带着少量的兵干就如此的凶猛时,他们也是人人眼中冒着精光,这样的大功他们也想在其中分一杯羹呀,当即一个个就叫喊着快速跟上,看那样子,似乎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一般。 马岱率着龙骑军依然在前面逃亡着,这一跑就是半天一夜的时间,使得他远离了陈丹尔的城城池,来到了大虎山的脚下。 一路逃亡至此,马岱也付出了损后六千余骑的代价。这还是因为安东所率先锋军太少的原因,不然远不是这一点的代价就够用的。 逃到此时,马岱也终于看到了前方数里之外传来的袅袅炊烟,显然那里应该就是马超所率领的龙骑军团骑兵主力所在之地了。“兄弟们,前面就是我们的军营了,冲呀。” 逃了半天一夜之后,马岱也的确是有些累了,这一场诱敌之战打到现在,似也成了真的败军一般。 原本大家逃了这么久都没有太多的力气,而现在,听到了马岱将军之言,又看到了前方的炊烟,当即一个个就似是打了鸡血一般的来了精神,一个个高叫着的同时也鞭打着疲惫的健马向前冲去。 当一个劳累的人,在看到了久违的目标就在眼前时,便会自主的生出一种力量来。通常人们将之称为潜能,现在这些士兵身上就有了这样的力气。 不过是几里的距离而己,九万余大军是在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但接着他们就发现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那就是军营还在,但确还是空着的,马超军团长以及属下的十万骑兵这一会一个都看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军团长弃我们而逃了吧。”追上来的龙骑军骑兵们一个个瞪着眼睛,用着不敢相信的口气说着。 此刻,马岱也骑马带军而至,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他心中只是暗道了一声好狠。他相信,马超不会弃他们于不顾,而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把身后的罗斯国主力都吸引进圈套而己。 马岱不愧是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在然后他就大声的下达着命令,“所有人,跟着我继续前进。实话告诉你们,若是走不动,那就可能会被追上,就可能会被身后的敌人杀死,何去何从,自己选择吧。” 说完话,马岱己经挥鞭而去,带着身边的亲兵们第一时间离开了这里。 马岱深知,现在军无士气,仗打到这样的程度,他就算是下命令怕也没有多少人会去认真的服从了。即是这般,那就不要讲什么道理,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就好了。 马岱真的走了,随着他的离开,有着更多人似是愰然大悟的一般的跟了上去。人家将军说的可是事实,这个时候不逃的下场很可能就会是死呀。 知道可能出现的结果之后,果然不在等着什么人下命令,接下来所有的骑兵都拼命的跟着一起重新逃亡了起来。 在说身后追击的安东将军,在看到远处的炊烟时,也是机警的下达了大军停进的命令。 一晚上追来,虽然说斩杀了一定的敌人,但同样也有些累了。现在看到对方似乎回到了老巢,他也是要考虑应该继续追击还是停下来,甚至是返军的事情。 若是说现在就返军,自然是极为安全的,可安东确是有些不舍,海泡兰都被他给丢了呀,如果不能立下奇功的话,怕是帝国不会饶了自己,他现在想的就是继续进军胜利的可能性占着几分。 正在安东还考虑着是应该做什么样选择之时,突然前方的探马斥候跑了回来,老远就听到其大声的喊着,“将军,将军,敌人继续逃亡了,那些军营早己经空无一人,炊烟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则己。” “什么?敌人主力逃走了。”一听及此,安东的脸上就现出了大喜之色,尔后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果然是远处烟尘滚滚,那正是骑兵逃亡时所带起的尘土。 “哈哈哈,看来什么天朝勇士也就是说说而己,面对我们战无不胜的罗斯大军,他们早就害怕了。即是如此,所有儿郎们听命,随我一起追杀上去,这一回我们要杀到海泡兰,将失去的一切都给夺回来。”知道了前面的情况之后,安东竟然生出了要报仇的决心来。他甚至想要直接收复失去,如此的话,他的罪过也将降至到最低了。 安东将军又带兵追了上去,且速度较之刚才还要快一些,因为他生怕慢了一步之后,敌人会有所防范,那样的话就难以强驱直入了。 只是想要着急将功补过的安东将军,此刻眼中只有重新夺回海泡兰这一个目标,而其它的都不去考虑,甚至就是在路过大虎山的时候,他都没有派人去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埋伏。毕竟在他看来,如果这里真有天朝大军的话,他们不应该见死不救的。而且之前派出的斥候也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敌军上山的迹像。 安东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带着先锋军向前冲去。身后跟着的是源源不断的罗斯大军主力,其中叶戈尔将军也在其中。 原本叶戈尔以为,到了大虎山,追击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可不曾想,那里虽然有龙骑军的军帐,但里面早就空无一人了,这使得他也是心下大喜。倘若可以帮助安东夺回海泡兰的话,那不用说,定然就是大功一件了。 因为一直没有遇到有效的抵抗,外加上马岱这一次是假戏真做,是真的带兵在逃亡,让人不疑有他,这就使得十六万的罗斯大军完全放松了警惕,开始一一的从大虎山脚下而过。 大虎山上,眼看着所有的罗斯敌军都进入到了包围圈,全部都通过了山下之后,早就跃跃欲试的赵云这就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军师法正。 法正这一会也是十分的激动,因为一场大胜仗就要在眼前发生了,所以他亦是很激动的说着,“军团长,可以动手了。” “好,发信号。”赵云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到法正的认可之后,这即对着身边的传命兵说着。 尔后命令下达,传令兵一个接着一个将消息向着山顶之上传去。不久之后山顶上最高处那里,就迎风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旗帜,这正是发起全面攻击的旗帜。 大军分散在大虎山上各处,远不是一般的命令下达就可以通达的,所以战斗之前,就讲好了一切看旗语为号。而红旗招展正是全面进攻的命令。 很多龙虎军中的师长们,在看到罗斯大军通过了山下后,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现在终于看到了红色旗帜飘扬,这便纷纷的拿着自身的武器,大声的喊着,“兄弟们,冲呀。” 第五百七十二章 马超的反击 整整二十万大军,在一瞬间全部而动,那种声势是骇人的,给人的感觉就似是整个山都在动摇起来一般,那喊杀之声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四方。 正在大军之中的叶戈尔听到了这样的喊声,先是大吃一惊。在待抬头,看到了漫山遍野都是涌动的人群之时,他就知道要坏事了。他是当即立断的下着命令,“撤,快撤,回撤阿丹尔城。” 到了这一刻叶戈尔若是在不知道中计的话,那他这个将军就算是白当了。当然他也有些弄不明白,这漫山的敌人是何处而来的,还有龙骑军的主力不是己经被击溃了吗?这些敌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自然,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之中不过就是一闪而逝而己。现在他要做的只是怎么样的逃离而己,在去想这一战为什么会失败己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叶戈尔反应的很快,在发现事情不妙之后就带军而撤。而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原本正走在一起的十六万罗斯大军也被分成了两段,其中一支还在跟着安东迅速向海泡兰方向前进着,一支确是跟着他向后逃离。 “截断去路,不能放他们逃了。”在半山腰的赵云看到了下面敌情的变化,连忙向着传令兵说着。 只是叶戈尔的反应还真是很快的,他本来就在大军的身后,在加上及时逃离,等着赵云将军的命令下达,龙虎军团的三师开始截断后路的时候,他己经带着大约五千骑逃离了出去。 可也仅仅只有五千骑而己,接下来的那些罗斯大军确被堵了一个正着,被挡在大虎山下成为了瓮中之鳖,被分成数段,开始承受着龙虎军团压倒性的攻击。 此刻的安东正带着五万的先锋大军在追击着逃亡的马岱。 但也仅仅只是出了大虎山的地界之后,他就惊讶的发现,正在逃跑的龙骑军停了下来。接着就见一声炮响之后,一列排装整齐的天朝军人涌入了大道之中,拦在了他的面前。 “哼!故弄玄虚而己,来人呀,随我冲杀上去,消灭他们。”根本未将龙骑军放在眼中安东,这一会很是有些瞧不起天朝军人的意思。在他看来,昨天可以杀败马岱他们,今天就一定可以杀败面前的敌军。况且他看了一下,对方的兵力虽然不少,但还不足以和自己与叶戈尔的十六万大军相比。 安东下达了突击的命令,但确并不知道在身后的叶戈尔早就逃了,甚至他的所谓十六万大军也被龙虎军给拦腰的切成了两半。 还以为自己兵强马壮的安东就此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而后原本士气大振的罗斯大军就跟着他一起向前冲了过去。 “杀!”拦在大路中央的正是以马超为首的十万龙骑军。此刻他们也正是憋着一肚子火的时候。 先是赵云将其叫到山下,命令他诱敌,接着在天明时分竟然又让他们放弃了休息的军营继续后退,这一切的发生都使得马超气愤难当。 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赵云即然下了命令,他就不得不服从,现在终于等到敌人入瓮,也就是他可以反击的时候了。 “兔崽子们,看你爷爷龙骑枪的厉害。”心中含怒的马超第一个纵马急驰而来,当他冲到了罗斯大军面前的时候,就见枪身一闪一劈,接着一名敌军骑兵就此从马上载了一来,仅是一枪,封喉而亡。 马超如此之英勇,也给其它的士兵带来了极大的士气,一时间他们也是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引得两支大军就此撞击在了一起,只是在交手的那一刻,就产生出了无数的血花。 安东也是一员猛将,连杀了数名友骑军的骑兵,然后他就开始寻找敌方主将的身影,他记得刚才那身穿银甲的天朝将军似是很猛,他想要去会会一二。 “不好了,将军,我们被包围了,身后的叶戈尔将军也逃跑了。”正在安东还瞪着一双虎眼四处寻马超身影之时,冷不防一名斥候来到了他的身前大声的说着。 “什么?”一听此言,安东就是脸色大变,尔后目光向后一看,当即是一股子寒气由脚底生出,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竟然看到后军己经开始混乱,并且有人己经离队向后逃亡了。 而在身后更远之处,更是有着喊杀之声传来,那正是龙虎军团的副军团之一韩莒子带兵而到传出的喊杀之声。 自己竟然被包围了,这一刻安东只是感觉到汗水四流。本以为他是靠着武勇打败了天朝大军,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人家的计谋而己,只是为何那败兵之像会如此的真实呢? 眼看着这一会的工夫自己竟然被围了,又看到跟随自己的罗斯大军尽数被包围,甚至正在一点点的被蚕食,他就知道,这一次祸闯大了。如果说之前丢了海泡兰是因为对方奇袭外加秘密武器的原因,算是情有可缘,那现在被围就在无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将军,我们败了,属下们保护你逃走吧。”一些个属于安东的亲兵们围靠在一起说着。 “不用了,你们如果能逃就逃吧,我不走了。”安东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会自己惹了大祸,就算是能逃出去,回到帝国也是死罪难免,即是这般,还不如就拼死在战场之上好了,这般一来,在大罗斯城中的家人们或许大帝还会照扶一二。 安东无路可选,他让亲兵们四散突围之后,就将充着鲜血的双眼四处看去,他要寻找龙骑军将军所在之位,他渴望在死前可以斩杀一名大将,如此也算是够本了。 目光四处而巡,别说还真就让他看到了马超所在之地,看到了那挥着长枪,正大杀四方的马超。 罗斯军被两面夹攻之下,士气大跌,军心涣散,早己经没有了斗志,这使得马超带着大军一路顺利而行,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了,但是心中有气的他借着这个机会来发泄,但凡有不投降的敌军便是他龙骑军夺命的目标。正是因为他一路杀来,也使得安东可以迅速的寻到他的踪迹。 “呔,死来。”看到马超正在屠戮自己的士兵,安东大喝一声之后,举着长刀就跃马冲了过来。 “嗯。”正杀得过瘾的马超突然感觉一股死气袭来,那是被人盯上的感觉,他这便猛然回头望去,看到的正是持刀的安东向自己冲来。当即他手中的龙骑钩镰枪就是一回,大叫了一声好字之后,是转身迎战。 马超战安东,这原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打斗。 先不说半天一夜下来,安东早己经劳累不堪,也不说现在他大军士气全无,他己然是丧家之犬,单就说凭武力而言,就是五个安东也难以是马超的对手。 为此,当两人的枪与刀在半空中挥舞到一起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力就由手臂之上传来,竟然使得安东手中的大刀差一点就托手而出。 众所周知,刀原本就属于力量型的武器,枪确是充满着灵活性的。按说这两样武器撞击到一起的话,占便宜的一定会是刀而非是枪,可现在事实确是恰恰相反,就足以见马超的优势之大了。 “哦,还有些力量。”一枪探出,见到安东竟然挡住了,马超的眼中露出了强大的战意。刚才他杀了半天,可是没有一人是他的一合之将呢。但是此人可以挡住自己,岂不是说他还有些实力。 马超最不怕的不是遇到对手,反之若是杀起来太没劲才是无趣之事。即然安东能挡住,他倒是要高看一眼了。 “不错,看你还应该是一个人物,即是如此,在吃我一枪试试。”马超说着话,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就此向前刺了出去。 只是此刻的安东确是心下大骇,刚才不过是一式比拼,他就是感觉到双臂发沉了,那说明什么,眼前这个天朝的将军很厉害呀,凭着他怕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但现在确己经没有什么退路了,所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此,安东也只能咬牙硬拼,一声大喝,气沉丹田之下这就将手中的长刀再一次的抡了起来。 安东拼命了,倒还有着几分的气势,而事实上,能够镇守帝国边境,这本身就是他个人实力够硬的原因。就像是赵云镇守在高丽一样,他的个人实力就非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得。 自然,安东在强也无法与赵云相比。就似是罗斯国从来没有想过天朝会主动挑衅他们一样,不然,就不会派安东这样的二流将军守在这里了。 可即然被称为二流,哪怕就是垫底的存在,本身也是有一些实力的。就似是眼下一般,在决定拼命之后,安东倒也可能发挥出不小的力量,至少面对着马超的时候,不会几个回合就被斩杀。 大刀虎虎生风,每一刀砍出时,都带上了足够的力气,这一刻的安东也在燃烧着自己的全部力量与精神,他己经抱了必死的决心,无非就是想在死前可以重创一名天朝将军,为自己的死拉上一个垫背之人罢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 亚历山大 安东拼了命,这倒使得马超不得不重视起来,尤其是他发现,对方招招都是猛攻,丝毫不去注重防守了,他也不得不将龙骑钩镰枪回在身前抵挡着。 马超自是可以借着对方的破绽出招,伤及安东。但若是这样做的话,他也很可能会受伤,这样两败俱伤的结果并非是他想要的,马超骄傲的很,他要的是完胜。 为此,面对着那疯狂劈来的大刀,马超先是一味的躲让,手中的龙骑钩镰枪也只是在身前不断的挡击着,他要消耗对手的力量,直到将安东累死为止。 马超防守,安东进攻,一会的时间过去之后,竟然就交手了二十多个回合,而终于对方的攻势也变得慢了下来。 不断的出击,甚至不惜代价的进攻,使得安东的力气消耗的很快,现在他只是感觉到手中的长万重逾万斤,他每提一次长刀都是十分的费力了。 “看枪。”眼见着安东的速度与力量都变慢变小,马超就知道这是自己反击的时候了,当即龙骑钩镰枪在半空就是左突右刺,尔后寻了一个破绽直扎向了安东的肋下。 可怜安东,尽管看出了马超的用意,但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长枪刺了过来,扎进了身体之中,在然后刺进肋下,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内。 “啊!我不甘心呀!”一声怒喝,这也是安东一生中发生的最后一道声音,在接下来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快速的流逝着,尔后双眼中原本的光芒在快速的消逝着,在然后整个人就由马上扑通一声坠了下来。 当落到地上的时候,安东己然是瞳孔放大,进气多出气少了。 “啊喝。”虽然安东己受重创,可是马超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眼见得对方还在吊着一口气,他竟然一声大喝,尔后双臂发力,龙骑钩镰枪就硬生生的被他举了起来。重要的是这枪身上还扎着安东那一百多斤的重量呢。 马超确是生生的将他给举了起来,并且在一声大喝之下后就将其给甩了出去,直到飞出了四五米外这才扑通一声砸倒在地上,而这一刻他确是双眼圆瞪,死得是不能在死了。 安东被马超给杀了,他的死也代表着这些罗斯大军的失败,本来就跑了半天一夜,体力消耗极大,在加上前后被包,士气全死,而如今主将又死了,大家就知道,这一战是彻底的败了。为了活命下去,罗斯士兵是纷纷投降。 安东的先锋军尽数被灭或是被俘,大虎山下,叶戈尔所率的罗斯军主力更是先一步的被重创,在赵云和法正的安排下,早有无数的弓箭手埋伏了起来,当他们将第一批箭羽射出去的时候,就不知道伤了多少的罗斯军,尔后叶戈尔逃走,大局以定。 除了逃走的五千人外,十五万五千的罗斯大军全部交待在了这里。其中被杀三万余,俘虏十二万五千之数。 看着这个结果,赵云与法正皆是一脸满意的样子,己方损失不足一万人,确是换来了这样辉煌的战果,这一战之下,天朝大军谁还敢去小觑呢。 而就算是损失的这一万人,大多还是之前马岱在佯败时付出的代价,不然的话,代价只会更低的。 正在命人打扫着战争的马超也听到了这一战的统计结果,此刻马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兄长,这一战我们大胜呀,说起来,付出如此小的代价就能获得这般的胜利,也全是赵军团长和法正军师筹划的好,当然,我们配合的也很好。” “哼!这件事情并不算完,我还是要在陛下面前讨一个公道的。”马超此刻确是冷哼了一声,虽然他承认能有如此大胜尽皆是赵云筹谋的好,可对方压自己一头的事情他还是心有不服。 战果也被放到了传信的飞鹰之上,飞速的向着张超所在之地传了过去。足足用了近一天的时间打扫完了战场,赵云就吩咐大军好生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向着阿丹尔城进发。 即然消灭了罗斯大军的主力,想必现在城中定然空虚,那明天一战即可拿下新的城池了。 阿丹尔城中,逃回来的叶戈尔也从斥候的口中知道了他大军的最终下场,在听到十五万余大军竟然无人逃出之时,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原本,城中有十五万守兵的,凭此,就算是天朝想要攻打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现在一战而败,他只有军士一万五千人,凭此,他能够挡住数十万天朝的铁骑吗? 叶戈尔心中无底之下,便连忙命令人将战报向着大罗斯城传送着,同时他也在信中言道,势会与阿丹尔城共存亡,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罗斯国的军人是不惧死亡得。 只是叶戈尔并不知道,罗斯帝国派来的援军正在路上,且己经距离阿丹城而近了,带队的正是帝国五虎将之一的亚历山大(翻译成汉语就是保卫者的意思),此刻他正带着南面军团整整五十万人向这里开进。 罗斯国军队主力共分来八个军团,分别是北面军团、南面军团、西面军团、东面军团、东北军团、西北军团、东南军团和西南军团。后经过改变成为了一到八路军团。 其中每一个军团都有将士五十万人,这也是罗斯国的八大主力。 海泡兰被攻下之后,事情就很快的传到罗斯城,为了这件事情,亚雄夫强大帝马上就召开了国会,这也是针对天朝问题召开的第三次国会会议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张超因为张良被杀的原因,遣使前来问责;第二次是赵云开始对挹娄国用兵。 只是这两次都没有让罗斯国紧张,在他们看来,天朝不过就是为了顾及脸面想要一个说法而己,只是打打嘴皮上的官司,若是真刀真枪的干,他们是没有这个胆量的。可事实证明,所有人都想错了,便是国师费拉基米尔也未曾想到,这个刚建国不到一年的天朝竟然真的敢对他们下手,甚至还敢于夺取他们的城池。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使得罗斯国失了先手。而在得知了海泡兰城发生的事情之后,亚雄夫强大帝就震怒了,所有的臣子们包括两位皇子也是群情激愤。 当然,其中的二皇子伊万更是内心中高兴不己。因为如果认真的追究起来,这一战的起因正是大哥杀了天朝的副使所酿成的,凭此一点,他就要失分不少了。 大皇子也感受到了二弟看向自己的目光别有深意,但是现在他确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如今祸己经闯下来了,事情也发生了,那想要重新的赢回来,就只能打败天朝,并从战争中发一笔横财,让帝国得利才可以,所以这一次他也是出动要求出兵之人。 所有人都是一个意见,当场朝会就做了决定,让正在帝国南方的亚历山大将军带领着他骑下的南方军方也就是第二军团以急行军的方式及援阿丹尔城,即然己经丢了海泡兰,那就绝对不能在丢城池了。 与此同时,亚雄夫强还同时开始调兵向南方而去,他己经做好了第二军团一旦胜利之后,应该如何更好的夺取胜利果实的想法,话说扶余也好、挹娄也罢,这一次他们被天朝灭了国,那这个好处也应该分得他们一份才是吧。 亚历山大来了,得到了大帝之命就起军拔营,飞速而来。只是他并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阿丹尔城也早己经是危机四伏了。 在大虎山战役取得了大获全胜的第三天一早,龙虎军团和龙骑军团就来到了阿丹尔城南城门之外,并摆好了阵势,做出了一幅可以随时攻城的准备。 阿丹尔城城楼之上,叶戈尔正紧张的看着这一切,尽管这一刻他知道对方有着可以迅速炸开城门的秘密武器,但他确也只能看着,因为凭他现在的兵力是不敢出城的,出城即是死而己。 只是让叶戈尔有些弄不明白的是,明明天朝大军己经来到了城下,但确并没能马上攻城,而就此在那城外的空旷之地安营扎寨起来,且搭制的还非是简易的军营,看那样子似乎是要长驻一般。 这个举动使得叶戈尔有些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就是此时,他也得到了线报,称五天之后,亚历山大将军就将带着第二军团整整五十万人来到阿丹尔城,军令中让他无论如何要守住。 五天,叶戈尔没有丝毫的信心,但能做的也只有坚守了。 叶戈尔并不知道的是,天朝大军并没有马上攻城,事实上也是收到了张超的新命令,那就是驻守在城池之下,占据着有利地形,等待着他的到来。 不错,张超要亲自赶到阿丹尔城城下,这与他这一战的索求有着很大的关系。 人世间之所以会发生战争,说到底不过就是利益的冲突无法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的另一种解决方式而己。 第五百七十四章 马超质疑 就像是张超,他并非是一个战争狂人,如果天下人都愿意归入天朝,他当然不会在喊打喊杀,可这不过就是一种幻想罢了,别人凭什么要并入你天朝,而不是你的势力并入他们的国度呢? 如此,你也想称帝,他也想称王,这就有了利益冲突,而且是无法调解的,这样的时候战争就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 这一次,针对罗斯国的军事行动,不过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尊严而己,就是他想向外界证明自己能力的一种方式罢了,一定要说将其占领甚至是吞并,他现在并无想法。 怎么说,罗斯也是欧洲大军,不论是地盘,军力财力都要远超于自己,想吞并他们可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哪怕就是现在占据了一定的主动,但也无非是因为先期筹划的好,且借着对方自大之心,打了人家一个措手不及而己。如果说真是一对一,不说败了,就算是胜,那也将是惨胜,那个时候怕是他会元气大伤,就等于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张超不傻,相反做每一件事情之前,看似是冲动,实际上他早就考虑过自己的索求,甚至也做过最坏和最好的打算了。 就像是这一次与罗斯国一战,最坏的打算自然是以失败告终,那个时候他就将会把刚占领的扶余的挹娄势力割让出去,相信有了这些好处,可以满足罗斯国的胃口了。当然,现在看来,到是无需如此了,仗打到现在这个程度,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这就很好,这就使得他可以向好的方法去想了,那就是通过这一战给罗斯一个教训,让他们不敢在小看自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也借这一次的机会向世人证明,不管你是谁,惹了我天朝,那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张超就决定大军停止前进,己经占领了一个海泡兰,等于给罗斯国一个教训了,接下来就不宜在去占据什么城池了,不然的话,就真的是侵略了。 当然,如果说现在战争就结束的话,那想要达到教训罗斯国的目的是做不到的,相反还会让人家以为是自己害怕了。可要怎么做,才能即不占他们的城池,给他们的面子时又重创他们呢? 张超想来想去,做出的最后决定就是展现自己的强大军事实力,而想展现的最好方式自然是在战争上见真章了。这就是他要求龙虎军团的龙骑军团停在阿丹尔城前的原因。 张超不打算在占城了,在听到了斥候传来的消息,尤其是知道阿丹尔城前有一块极大的宽阔之地时,他就决意在那里好好的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他要通过一战而让罗斯国大军知道,自己的厉害。只有吃了这样的大亏,以后他们在面对天朝的时候,才会多一个心眼,多长一些教训。 阿丹尔城就在眼前,得了命令的赵云与马超此刻就带着大军于城外十里之地驻扎着。 对于陛下的命令,两人都有着一丝的不解,但是圣旨以下,他们是断然不敢抗命的,所要做的无非就是等待而己。好在这样的等待时间并没有太长,仅仅是五天之后,天始帝张超就带着一、四、七三个军团的主力大军赶到了这里。 之所以说是主力大军,是因为并非是全部,一来刚占领的扶余和挹娄两国需要派人驻守,还有就是有很多的俘虏力也需要重新训练,而这件事情主要是一军团在做,毕竟这可是张超起家的老底子,虽然最后分流之下,很多人都到了其它军团任了高位,但还是有一半的人留了下来,那由他们来训练士兵是在合适不过的。 可尽管不是主力,但三个军团一共也来了足足四十万人,其中一军团十万,四军团十五万,七军团十五万,外加先一步到这里的龙虎与龙骑两个军团,那就是等于拥有了八十万的兵力。 军兵八十万,武将又有赵云、马超、张辽、张合、文丑等大将,这时的张超不惧于任何人的挑衅与攻击。 张超到了之后就一早的进入到了赵云准备的大帐之中,里面一应设备都是按着礼法所准备的,甚至就连帐中地上铺得都是金黄色的毯子,这也是为了表现出皇帝的威严来。 对这些,张超并不以为意。以前在晋阳城皇宫的时候,就有鲁肃会教导他怎么做,甚至平时上朝要先迈哪一只腿,后迈哪一只都要有规定,他早就习惯了。现在由鲁肃改成了赵云,不过就是换了一个人而己。 只是虽然早有习惯,可张超在进入帐中时还是忍不住的打趣道:“子龙,这不会是那什么高丽女王教你的吧。” 赵云是高丽国的王,也算是附马爷,很长时间内都是住在皇宫之中的,自然对于这些皇族的礼节也就更为清楚了,也就怪不得张超会这般来说了。 张超突然开起了玩笑,这倒是赵云没有想过的。虽然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曾发生过,但那是天朝不曾建立的时候,那个时候主臣没有分得那么清楚。 只是赵云也仅仅是惊讶了之后,就是嘿嘿一笑道:“陛下,这都是鲁肃大人写信嘱咐于臣得。” “哦,呵呵,这个子敬倒也真是管得宽呀,我都离皇宫这么远了,他还是不放心。”一边说,张超一边是摇了摇头,那样子有些苦心之意,显然对于直臣鲁肃,他是即喜欢又头疼。 张超说了鲁肃管得宽,但确没有一个人会真的往心里去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句话可不是什么贬义,也非是要怪罪谁。 张超迈着大步向着帐中的龙椅之上走去,赵云等人自然是站于两丈远处伫立等候着。只是此刻在队伍之中,有一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即是马超。 马超是要告状的,告的就是赵云。 大虎山一战中,赵云竟然命令自己的龙骑军配合他们作战,虽然最后的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可这口气他确是有些咽不下,他就是想在今天问问张超,同样是军团长,赵云是不是有节制和管理他们的权力。 但就是刚才,张超来了之后就与赵云开了个玩笑,这使得他心中不由震惊万分,他早就听闻赵云与天始帝认识很早,关系较好,可不曾想当了皇帝之后似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改变,即是这样的话,他现在站出来告状还明智吗? 马超正在犹豫间的时候,站在不远之处的马岱确是十分着急的样子。刚才张超与赵云开玩笑的一幕他也看到了,不由心中就是格登了一声,这就是一种信号呀,也是证明人家关系亲近的证明。 即是这般,自己的兄长现在要告赵云的状,那岂不是自找不痛快吗?马家不过刚投到天朝并没有多久,立足也并不稳定,如今就与树大根深的赵云做对,并不合适。 马岱是一名武将,但也算是一名智臣,想法自然要比别人还多一些,正是因为此,他才想到了种种的麻烦与可能,这便连忙用眼神示意着马超,希望他可以压制下告状的心思,一切从长计议。 只是这一会的马超确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低着头去想着自己的事情而己。 张超终于走到了龙椅之前,然后慢慢座了下来。随着他的座下,帐中的所有文武皆是跪倒在地,尔后高呼着万岁之言。 “好了,这里是军营,以后无需多礼,都起来吧。”张超笑呵呵的说着。 所有人尽皆起身,道了一声“谢陛下。” “呵呵,你们表现的很好,攻挹娄占扶余震罗斯,显示了我们天朝军队的强大,待回朝之后,朕会一一论功行赏。”张超笑呵呵的说着,显然,这一会他的心情是不错得。 听着张超的夸奖之言,帐中所有人都是一脸笑呵呵的表情,显得十分高兴的样子。而就是此时,马超确是突然一步站了出来,尔后半跪在地道:“陛下,臣有本奏。” “哦,是孟起呀,何事,起来说话。”见到马超说有本要奏,张超倒是愣了一下神,这里己远离了朝堂,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何本要奏,难道说他被鲁肃附体了不成吗? 马超听后并未起身,而依然是低头言道:“陛下,臣想问一下,我是不是龙骑军的军团长。” “嗯,这是自然了。”张超并不明白何意,但还是先点头答应了下来。 “陛下,那您是不是说过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做为一军的军团长,我又是不是有权力调动自己的军马,随机应变的对敌呢?”马超继续跪在地上抱拳而问着。 “不错。除非有我的明文旨意,不然的话,你们是可以自行其事的。”张超这一刻脸色也郑重了一些,他己经预感到马超应该是有话要说了,只是要说些什么他还没有弄清而己。 “谢陛下。”张超不过是刚刚回了话,队伍之中又站出一名武将跪倒在地,大声的喊了一嗓子后道:“我们军团长就是想弄明白他人职权为何而己,没有其它的意思,呵呵。” 第五百七十五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 这一次站出来的人正是马岱。 从刚才马超突然站出来,做为从弟,他就知道这个兄长要干什么了。心下骇然之即,一直想着要怎么把事情压下去,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斗胆的站出来进行了直接的阻止。 “不!”只是这一刻,不等张超说些什么呢,马超就直接的摇了摇头道:“马岱将军说的不对,臣下之所以求问陛下,就是因为我要弄清军团长的职权后,我要状告赵云军团长。” 马超这一刻似是豁出去了一般,猛一抬头,将心中想要的说的给讲了出来。 “嘶!” 随着马超之音落下之后,帐中传出了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因为他们都想不到,马超竟然会状告赵云,他们之前不是刚刚联合在一起打了一个大胜仗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甚至不止是其它人,便是赵云与军师法正脸上都是一怔,担接下来他们的面色就重新的恢复了正常。 大虎山下,赵云为了大局,以权压人,命令了马超之事发生后,军师法正就说过,怕是事情并不算完。可后来事实证明他们这样做是对的,便以来事情就此了结了,可是不曾想,马超还是一步当了陛下的面告了御状。 如此看来,马超当时是真的压了一口火呀,若不然,也不会在见到了张超之后就如此的迫不及待。 马超突然要状告赵云,这话听在了张超的耳中,引来了他嘴角的一笑,只是这种笑容,谁也看不出其意了,是赞同呢,还是在生气。 没有给大家太多的分析时间,张超己然道:“嗯,孟起,你要告子龙将军何事,不妨直接说来吧,就让朕给你们评评理好了。” 张超竟然接下了官司,这让马超兴奋不己,这就说明陛下是听得进不同意见的,并没有因为与赵云的私交而袒护什么,即是如此,他还怕甚。所以他当即就开口将发生在大虎山下的事情讲了出来。最后还道:“陛下,此战虽然胜了,但臣不明白的是,如果以后在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要怎么做?难道要次次听赵云军团长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陛下现在就将臣的军团长之职抹掉好了,我就当一个将军便可以了。” 话说到最后的时候,马超似乎底气还挺十足,甚至还有负气之意。 马超会这样讲,他也是有底气的,想不管是俘虏罗斯国列尼其将军,还是抓了扶余国主亦或是不久之前斩了罗斯将军安东,都算是他立的大功,凭着这些个功劳,又有几个军团长强过自己呢?要论功劳他应该是最大的吧,这才促始他有如此之底气。 “嗯?”听了马超之言,座于龙椅上的张超这一刻就突然间眼睛一眯,尔后用着很是平淡的口气说道:“你不想当军团长了是吗?” 张超的语气突然变得如此之平淡,但听在其它人耳中,确有如炸雷一般,因为任谁都感觉到在这一刻他们的皇帝是有些生气了。想想也是,做为一名将军,一名臣子,竟然敢用语言威胁皇帝,那如何还了得呢? 一日为臣,终生为臣,这是不能改变得。而且不管你是立了多大的功劳,都绝对不能去想着触怒皇威,因为那就是在自寻死路。功高盖主之人都不敢这样做,更不要说马超的功劳还不足以惊世骇俗。 所以,马超今天的做法注定是不对的,敢于威胁皇帝,便是你有理也成了无理。 这么浅显的道理几乎人人都懂,可马超这一刻似乎并未想到,在听了张超之言后他竟然还答道:“陛下,臣并没有说不当军团长,只是说如果我这个军团长还要受制于其它的军团长,那不当也罢。” “够了。”这一刻,张超突然一声喝喊,打断了马超之言。 而就是这一声喊,也引得帐中所有人都止不住身子一抖,在然后全数的跪倒在了地上。这就是帝王一怒所带来的结果,无人可以承受得起。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张超己踏入到帝王之境,有了帝王的样子。 马超也不知为何张超会打断自己的话,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己,怎么皇帝就生气了呢。只是让他不解的还在后头呢,接下来张超之言更是让他在一瞬间由头凉到脚,感觉到了害怕与震惊。 “传旨,马超居功自傲,不服管教,现剥夺其龙骑军军团长一职,改为军团下一名先锋将军,以观后效。其军团长之职由副军团长马岱暂时代理。”张超口出金言之下,其它人听了之后也是连忙磕拜在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众人喊过之后,张超就将目光落在了还跪在正中的马超身上道:“马超,你还不接旨吗?” “啊!”这一会的马超的确是被震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想要一条真理而己,确弄得现在这般的结果,竟然连自己的军团长之职都被剥夺了,他甚是不解。 但张超问其是不是接旨,他确是没有任何意见的答道:“臣马超接旨。” 事实上,这样的结果远是马超没有想到的,他是有了一点功劳,是有些沾沾自喜了,但确绝对没有生出反意,这才在感受到了委屈的情况下依然还是接了这道旨意。 当然,也正是因为张超了解到了这些,才只是剥夺了他的军团长之职,降为了先锋将军,而并没有一棍子打死而己。 马超接了旨,那从这一刻开始,他只是龙骑军团的先锋将军了,那便最多是一个师长之职,而在帐中之人,官职最小的都是副军团长,如此他的官位便是最小了。 “嗯,马先锋,那你可以退下了,朕在这里商量的是军国大事,你现在的职务不宜在听。”张超随意的挥了一下手,向着还跪在场中的马超说着。 “遵旨。”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尔后马超缓缓站起,随后就这样一步步退出了大帐。 任何人都可以感觉的到,这一刻的马超是心有不甘的,甚至还应该有着极大的怨气,但张超确是仿若未闻一般,而是将目光一一看向帐中之人,足足有近半盏茶的时间,直到所有人都不说话,都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低头自思时,他才道:“朕问你们,为何天朝要实行七品官阶制度呢?那就是为了让大家分清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即然赵云将军是一品武官,那自然就有节制二品武官的权力,要不然,这个制度定不定何意?告诉你们,马超的事情就是以上犯上,但念其初犯,只是给予小小的惩罚而己。但若是同样的事情还有发生的话,不论缘由,诛!” 当最后一个诛字吐出来时,原本刚刚站起的帐中众人,这一刻又通通的全都跪倒在地,用着很是忐忑的口气说道:“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超突然发了狠,还降了马超的职,看起来他似是在维护着赵云一般,但若是有聪明人仔细去想,就会发现,他维护的并非是某一个人,而是自己发布的这一种制度。 国无法不立。如今他在位,很多事情可以乾纲独断,可是有一天他不在了呢?在发生一些事情怎么办?他的后人还能有他这般的权威吗?怕是不好话了吧。而为了让天朝可以世代的延续下去,法度就显得极为重要了。而随着法制的健全,以后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依法而治,这般一来的话,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说白了,他张超也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警示大家,以后一切事情要按法度来办。 至于说到惩罚马超嘛,这原本就是张超早就想做之事了,只是一直还犹豫着要从哪里下手而己。 天朝的建立,甚至是七品官阶制的制定之后,他就听到了不少由天眼组织那里反馈过来的消息,那便是有很多人心中是不服气的。 人嘛,总是习惯以自我为中心,尤其是涉及到利益的时候,他们总是想多占一点,甚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还会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暗示自己,比如说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取得了什么样的功绩等等。但确是全然不管其它人付出过什么,自己又有什么样的缺点。 正是人类有着这些陋习,才使得很多人对于被分封的职务是不满的,甚至这不满的人群中不仅仅只有一些会耍笔杆子,会耍嘴皮子的文臣,竟然还有为数不少的武将,这就是一股危险的信号了。 “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张超很清楚其深意,历史也以证明,军权旁落或是混乱,最终会引发大乱得。而就是刚刚,马超竟然主动跳了出来,虽然是在指责赵云,但确也是等于在挑衅他的皇权。 赵云可是他任命的一品武将,有人不服管教就是对他任命提出了意见,那他就不能不办。 尽管,张超也知道,马超并非是在有意的挑衅自己,甚至这还是一员名将,但也并不妨碍他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他要杀猴给猴看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 硬碰硬 好在张超也知道马超并非有意,为此并没有将他怎么样,只是降了职而己。可这足以让其它的人感觉到了害怕。想想呀,一名军团长,一名正二品武官,张超是说撤就撤了,而在场中人除了赵云之外,谁又比马超的职位更高呢? 拿马超做例子,的确是有效的震慑了其它人。当然更让大家害怕的还是最后那一个诛字。 古时,诛和杀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得。 杀,往往只是针对当事人而己,才能叫杀。 诛,确是会诛连的。而到时候是诛三族或是九族,就要视情况而定。但不管那一个,都不是帐中之人可以承受得了。 为此,张超话音一落,也怪不得所有人都会感觉到害怕了。 看着包括赵云都跪倒在地,直呼万岁,张超就很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做为君王,不仅要学会施恩,更要有足够的威严,这才是刚柔并济,这才是软硬兼施之道。 “众卿听着,即然有七品官职制,自然高品就可以节制低品,这是没有什么人可以违抗的。就算是你有千般的原因,也要先服从,在按着正规的途径申诉,如若果真有问题,才会处理,甚至是奖赏低阶者,重罚高阶者。但若是胆敢当场反驳者,皆以造反罪论处。这一项随后就要写到天朝的法律之中去,大家可有意见?” “没有,没有,臣等没有,皇上圣明。”这个时候谁还敢站出来说不呢。在说张超之言正是在维护着他们,毕竟能入帐中的都是高阶官员,这是对他们的权力进行巩固的手段,这是好事情呀。 “好。”看到并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张超就继续的说道:“这一次龙虎军团和龙骑军团在子龙的带领之下,大获全胜,朕很满意。但我想说的是,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己。罗斯是一个擅长战斗的民族,且也是一个强大的民族,仅凭着这两场战斗的胜利是不能让他们有所屈服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彻底的打怕。三年之前,我们能打败他们一次,现在依然可以做到。接下来就请大家回去之后做好准备,我就要在这阿丹尔城之外与罗斯国来一场决战,要以硬碰硬的方式,正面击败他们,要摧毁他们的信心,要让他们知道,与我们为敌就是他们的一场噩梦。” 张超终于说出了兵临阿丹尔城之下的原因,那就是他要在这里展开一场旷世大战,大败罗斯军,扬天朝国威。 同时,张超也希望通过这一战,可以打灭罗斯国的嚣张气焰,也让他们知道,天朝是不可侵犯地。 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张超无可奈何的一种举动。 尽管这些年来,天朝己经发展很快了,但毕竟时间太短了一些,底蕴还是不足得。连中原都没有统一呢,现在就与罗斯国死拼到底,并不明智,或许他们可以取得先期的胜利,但时间一长,一旦打成了持久战,罗斯国内在派强兵,曹操与刘备在在背后捣乱的话,天朝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得,至少最后的胜利是很难属于他们的。 即是如此,张超就做出了决定,那就是用强悍的实力收拾一下罗斯,以打击他们的主力军和气势为目的。一旦胜了,让对方感觉到了自己的可怕,他就会退军。如此等于是先给了一个巴掌,在给一个甜枣,那除非罗斯国要与他们死磕到低,若不然的话,应该就会见好就收,如此的话,天朝就有了充分的可以发展的机会。 有关这个目的,张超坚持是可以实现的,别得不说,就说罗斯国的大帝现在年纪大了,应该没有年轻时的那股玩命的勇气,到时候在好好的运作一下,应该有着很大的成功机率。 张超决定借着这一块平坦开阔之地与罗斯主力大军决战,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战场,开阔之地,也是适合大军进行冲击得。 而就在张超下达了命令的次日,在天朝五个军团正在准备一战的时候,阿丹尔城中罗斯国的第二军团,也就是曾经的南面军团也入城,军团将军亦是罗斯五虎将之一的亚历山大也赶到了这里。 亚历山大一到,叶戈尔就带着城中大军开城门迎了上去,一见到军团将军时,他就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大呼道:“将军大人,叶戈尔向您请安。” “起来吧。”亚历山大确是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说着,“安东将军在哪里,他怎么不来给我请安?” “将军大人,安东将军战死了,他被天朝大军给伏击,己然殉国了。”叶戈尔说着这些的时候,自带了一丝的哭腔有伤悲之意。 “哦?”听到安东竟然死了,亚历山大那粗厚的眉毛这才轻动了一下,“你们被伏击了,那城中现在还有多少的人马?” “报将军大人,城中只有军士一万五千人了。对面确是有着足足近百万的天朝大军呀。”叶戈尔连忙汇报着现在战场双方的形势。 “百万大军,土鸡瓦狗而己,不足惧哉。”亚历山大尽管听闻了战报,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惧意来,这就是五虎将的底气。事实上,他这一生也不知道打过多少以少胜多之战了,更不要说他现在有着雄兵五十万,这可是精锐的第二军团呀,就算是在全国而言,也是仅次于北面军团亦是第一军团的存在,凭着这股子战力,何来惧之。 “将军大人威武。”听到亚历山大如此的不以为意,叶戈尔抱拳跪地说着,在这一刻他那高悬的心也放了下去。说实话,从前天天朝大军来到之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对方会发起攻击,他知道,若是那样的话,他和手下的一万五千人是万万挡不住的。现在好了,第二军团到了,他就可以放心了。 叶戈尔恭敬的迎着亚历山大等人入了城。随后这个消息也被传到了城外十五里外的张超大帐之中。 就像今天,张超就将军帐退后了五里,尔后留出了足足十五里的空间做为大战之用。而也就是刚刚做好了这些,就有消息来报,说是罗斯援军赶到了。 当消息传到了张超的耳中时,他是不惧反喜的笑道:“很好,罗斯国的第二军团吗?那就让我看看谁更厉害一些吧。传令各位将军,随时准备迎战。” 有关第二军团的资料,张超手中己经掌握了不少,这也是先前天眼组织的功劳。 张超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也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基本原则,他还是将罗斯国第二军团的一些重要将领资料又看了一遍。 亚历山大,罗斯国第二军团军团长,出身于罗斯国名门旺族,从小就表现出了强于他人的武勇,曾在罗斯国单项军事比武中获得过一次冠军,两次亚军的名头,也曾是南面军团的军团长。 此人武勇非常,能够成为罗斯国五虎将之一,不仅仅是因为出身的原因,更多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不夸张的说,就算是在整个罗斯国的武将之中,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张超心中暗自估计了一下,如果说以单挑的形势,可以保证完胜亚历山大的,怕也就吕布拥有这样的能力吧,其次赵云、马超和典韦等人或许也可以与其战上数百回合,但要说到一定胜之,那就不知道要战上多久之后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这一次吕布并没有来,家里同样需要稳固,吕布留下一旦发生大战,可以起到有效的震摄作用。好在眼前他也有赵云、马超、张辽、张合、文丑等猛将,倒也是自然无惧。 继亚历山大之后,第二军团还有两员不得不提的猛将,分别叫做列昂尼德(翻译过来是狮子的意思)和马克西姆(翻译过来最大的意思)。 这两人,前者力大无穷,后者身高体壮,都是百战而胜的将军,其个人实力同样不能让人小觑。 张超手下也谓猛将如去,智者谋臣如雨。可是他确从来不敢自大过,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尤其又是罗斯国这样很少接触的大国,如若是说他们实力一般,那他自己都是不相信的。 这一仗是要一战定乾坤,是要一战扬名的,张超要的是必胜,是绝对不容许出一丁点的纰漏,为此三人的资料就成为了他主要研究的对像,甚至还包括着对方的战法以及阵法。 说到打仗,就不得不提战法与阵法。 所谓的战法就是生生相克,比如说对方多是弓箭兵,那你就要借用盾牌兵对敌;对方多是盾牌兵,你就要用骑兵;对方是骑兵,你就用长枪兵;对方长枪兵多,你就要用弓箭兵。这就是生生相克之克,运用得好,必然会起到势半功倍的效果。 在说阵法,有箭矢阵,有三角阵,品形阵、一字长蛇阵、五形八卦阵等等。 阵法运用好了,同样可以为战争的胜利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战换和平 大帐之中,张超看起了以往第二军团战斗的一些记录和资料,同时赵云、文丑、张合、张辽和马岱等人也在一同参习研究着... 阿丹尔城。 亚历山大带军入了城,随后就被引入到了早就收拾好的府邸之中。 此刻的阿丹尔城,因为天朝大军压境的原因,百姓己经去了十之七八,这倒始得空出了不少的房屋来,第二军团大军这才得以入城休息。 做为首领将军的亚历山大确没有马上休息,尽管一路而来有些疲惫了,但他还是把将军们叫来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将军们,我们对面十五里之外,就是天朝大军,前方斥候来报,天朝的皇帝也来了,且带来了足足五个军团,近百万人马,那大家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做。”座于高台之下,亚历山大身体微微向后靠着,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 不过是话音刚落,一名高材极为高大,足足有两米以上的一名猛汉就站了出来,“还能怎么做,打就是了,什么军士百万,不过就是一群没有见世的蛮荒之人罢了,不足为虑。” 话说的正是马克西姆,论起身材来,他绝对是诸位将军中最为高大之人,就算是吕布这般高大之人,也不过才勉强到他的肩膀而己。当然,他本身的实力也是不俗,也深得亚历山大的重用。 “不错,兵贵在精而不在多,我们第二军团都是身经百战之士,上了战场都可以以一十当,不过是百万不知所谓的天朝大军而己,说灭也就灭了。”另一名身材极为壮实,给人第一眼也是孔武有力的将军一步站了出来,脸上带着轻蔑之神情的说着。 此人就是列昂尼德,是亚历山大手下最勇猛的将军,他曾经创造过带万人而斩欧洲小国十余万的战绩,还是那种正面冲杀。就是凭此,他是一鸣惊人,最终被亚历山大委以重任。 两名左膀右臂都站了出来表态了态度,这让亚历山大看到之后不由满意的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志气与信心,军队只有士兵提升了,才能打胜仗。 而其它的将军们,听到了两人之言后也是一个跃跃欲试之态,那样子,仿佛城外的并不是百万敌人,而是百万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相对于第二军团将军们的狂傲,阿丹尔守城将军叶戈尔确是一直小心翼翼的,别人或许不知道天朝军队的厉害,可是有了大虎山下那一战经历的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谁若是敢小看了这一支军队,那定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得。 做为同样的罗斯国将军,叶戈尔感觉到自己必须要站出来说些什么了,尽管相比而言,他的身份最为低卑,但他还是鼓足了勇气站了出来,“将军大人,属下有话要说。” “嗯,叶戈尔呀,有什么就说。”亚历山大虽然并不把叶戈尔放在眼中,可毕竟也算是同僚,且对方守城就算是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听听他说一些什么也无妨。 “谢过将军大人。”叶戈尔连忙恭敬的伸出了右手放于胸前,表达着自己的尊敬之意,尔后这才道:“将军大人,各位将军。就我所得的情报,天朝军人并不似是以我们以前的对手般那样懦弱。相反他们手中还有一种非常强大的秘密武器,我曾听安东将军说过,那个东西可以瞬间将城门炸塌,发动起来的时候有如山崩一般不可抵抗。而现在我们大军在城中,可凭城池天险,但若是一旦城池没有了,我们也将没有依仗之地,那个时候在城中大军无法完全的展开,若是动手的时候岂不是要被动吗?所以我建议大军是不是可以出城而战,如此只要摆开了阵势,他们的秘密武器就无用了。” 叶戈尔是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偷看着高高在上的亚历山大,他是尽可能的用不刺激别人的语言来复述着事实,说到底,他之所为也是为了罗斯帝国好。 “什么狗屁的秘密武器,真有这样的东西,他们岂不是早就攻城了,还何必要在外面等待呢?”听着叶戈尔这有点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话,列昂尼德就此一步站了出来,同时还用着有些讥讽的目光看向着他。 显然,在列昂尼德的眼中,根本不会把叶戈尔当一盘菜,他一定在心中认为这个人是被天朝军队给打怕了。 好在,不等呀戈尔去解释什么,高座于上的亚历山大己经摆了摆手道:“嗯,有关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天朝军队的确有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可以瞬间将城门破坏掉的。” 亚历山大这般一说,叶戈尔就松了一口气,只要将军大人知道就好。 “只是这样的东西想必也不会很多,若不然就真如列昂尼德将军所说,他们应该借用此物攻城了。即然没有,那就不用过于害怕。只是万事都有一个意外,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大军还是提前出城的好,这样也利于大军的完全展开嘛。”亚历山大不愧是第二军团的统帅与首领,做事很是有章法。虽然他在心底有些看不起天朝大军,但还是做出了最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听着亚历山大之言,叶戈尔是第一个高声呼喊着,“将军大人名裁。” 出城将阵形摆好,的确有利于第二军团大军的展开,以他们的骄傲,事实上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拒城而守,反之他们要出击再出击,将一切敌人消灭在萌芽之中。 向着叶戈尔轻轻额首之后的亚历山大又道:“出城的时候要有所防备,且在见序渐进,莫要被天朝军队给打伏击。” 亚历山大这是担心在军队还没有完全展开的时候,天朝军队就会有所行动,为此做一些准备是应该的。 听其言后,列昂尼德确是一脸自信的表情说着,“将军大人放心,天朝军队若是敢来,定叫其有去无回。” 阿丹尔城前五里之地处,借着月色,罗斯大军第二军团的先锋大军开到了这里,在之后一队接着一队的身穿草绿色军服的士兵开到了这里,并且开始购筑着防务公事,一道道沟渠出现在大军的前方,一个个帐篷也在原地而立,以供大军休息之用。 罗斯大军出了城五里摆出了阵势,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被报告到了张超的耳中,只是他浑不在意,更没有要让士兵趁其立足未稳而攻之,这一次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打败罗斯国。 对于罗斯国,张超曾派人认真的调查过,其政治、文化、经济包括信仰都有了深切的认识。 调查结果表明,罗斯国是一个好战的民族,也是一个英雄主义的民族。他们崇尚英雄,尊敬英雄,在他们眼中,对于强者有着天生的臣服之感。 这就有点像是岛国的意思,你越是尊重他,把他当回事,反而他就不把你当盘菜了。反之,你若是强大了起来,甚至就算是欺凌了他,他反倒还会尊重你,去卑躬屈膝,一幅三孙子的模样。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的了解,张超才决定,要正面打败罗斯国,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正视自己,尊重自己,而后才可能会有着同等的地位,这也是解决东北面问题的根本之道。 只是真想达成这个结果,可不是说说想想那么简单的。要怎么样把对方打疼,打痛,但又不能让他们生出仇恨之心,这就是很艺术的问题了。 张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好,可是有一点确是清楚的,那就是想要让他们服气,就绝对不能玩阴谋诡计,除非你可以一举灭了他们,不然的话,便是还一口气他们都要进行最后的反击。 说到灭了罗斯国,谈何容易,至少张超知道现在天朝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或许以后有,可绝对不会是现在。 整整五百万的正规军,其中仅是甲级军团就有八个,共四百万人,天朝还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即不能灭了罗斯国,那就需要他靠着智慧先赢得了眼前这一仗在说。他不会忘记,太祖曾经以当时一穷二白之国力扛了当时美国的所谓联军,在朝鲜半岛上赢取了胜利,且争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和平。 张超就要借用此例,他要争取一战之后,东北面会太平下来,至少也要太平到自己解决了中原问题之后。 即不能用计,张超就由得罗斯国去做准备好了,他对自己的士兵有信心。 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罗斯国第二军团的大军先锋十万人便是顺利的在城前五里之地摆开了防御阵营,同时其它主力也是连夜的向着城外那准备好的空置的帐篷之中而去。 罗斯国大军正在由阿丹尔城内向外移动着,张超同样在军帐中做着最后的决定。 明天就要与罗斯主力大军对上了,经历了几个时辰的讨论之后,有关明天对敌的阵营也有了结果。 第五百七十八章 整顿龙骑军 “令。”目光炯炯的看向着手下的几位军团长,张超声音朗朗而出。“明天即为我天朝成立来与罗斯国的第一次正面之战,我们不用计谋,凭的完全就是军队的战略和各位将军的能力。所以,这将是一场血战与苦战,朕要求你们要充分的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来,要通过这一战让罗斯大军知道,我们天朝军人的威武之力,要让他们以后在听到你们的名字后,便会心生惧意,让他们在看到你们的旗帜之后,就会主动的退让并心存敬意,让他们尊重我们,尊重我们天朝的将军和子民,以后但凡我天朝人走在罗斯国内,都可以挺胸抬头,自豪之感油然而生。而这些是不是能够实现,就看这一战将军们能不能拼尽全力了。” 张超先是扔出了理想,然后就将实现理想的重任交到了众位将军的手中,一时间人人皆是感觉到肩膀上责任重大。与此同时,他们心中也是万分自豪起来,因为从这一刻,他们代表的不仅仅只是自己,只是自己的军团,代表的还是千千万万的天朝百姓。 “请陛下放心,臣等必皆尽全力。”这个时候,几位军团长皆是半跪在地上,表示出了自己的决心。 “很好,朕相信你们,接下来就去做准备吧。只是记住了,按着之前商议的,回去后在找到其它的师长们仔细商量一下。”张超微笑的向着几位军团长说着,而当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人马岱身上时,确又道:“伯瞻留下,其它人都可以先回去了。” “遵旨。”赵云等几位军团长皆是抱拳而跪着,然后在磕了一个头后这就起身退出。整个帐中也仅仅只是留下了张超与马岱两人而己。 被张超留下之事,马岱也算是有心理准备了,白天的时候兄长马超惹怒了陛下,想必现在就是要讲这件事情吧。 只是马岱自认己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接下来张超的话,还是让他感觉到一阵的汗颜。 “伯瞻,说实话,这一次朕对于龙骑军团的表现并不满意。”这就是张超说的第一句话。 而就是这一句话,便是让马岱不知道如何的应对了,此刻他也只能将头深深的低下,不敢说话。 马岱没有辩解,这让张超暗自于心中点头,此人性情还是不错的,这样的人是适合做大事。只是虽然心中满意,可他还是继续说道:“伯瞻,知道朕为何要这样讲吗?” “臣下恭听陛下臣言。”马岱依然是跪在地上静候着。 “好,那朕就来告诉你,大虎山一战,你们以假败变真败,这也就暴露出了军团战力不足的弊端来。一支强军不仅能攻城拔地,便是遇到挫折也一样应该屹立不倒才是。一支只能打顺风仗,不能于逆境中生存的军队不能称支为一支铁军,更不是一支强军,伯瞻,你明白吗?” 张超突然以大虎山为例,指出了龙骑军团的不足,这使得马岱听后头上的冷汗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这一仗正是他指挥的呀,说实话,当时以佯败成为了真败时,他也是看出了龙骑军的不足。但好在当时要求的就是自己战败,他倒也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只是不曾想到,张超确注意到了,并且还给提了出来。 “是,陛下圣明,是臣下的错,是臣下指挥不利,训练无方。”这一刻的马岱只得将一切都应承了下来,尽管他这个代理军团长不过才刚当上半天都不到,但这样的责任他也无法推卸的。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龙骑军毕竟成立的时间还很短,还需要进一步的磨合。但是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未做,所以朕希望这一次与罗斯国第二军团的决战,能让你们快速的成长起来。好了,你也回去吧,准备一下明天的大战。”张超留下马岱就是为了提点一下他而己,即然此人知道错了,他便不在说什么。有时候责备的太重反而会起到不好的效果。 马岱跪拜之后离开了,等着他一回到龙骑军的军帐之时,就发现包括兄长在内有所有龙骑军团将军们都己经在这里等候着呢。 原本以为马超受到了责罚会不服气,会呆在自己的军帐中当甩手掌柜,可是现在看到他与其它的将军们一起在这里等候,马岱不由放心不少。 马岱并不知道的是,有关会议的一些内容早己经传播了开来。明天就要与罗斯第二兵团进行决战了,那马超怎么能不好好的表现一下呢?在他看来,之所以张超会责罚自己,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不如赵云太多,即是这般,他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 看到众人都在这里,马岱便省去了召集大家的心思,只是他确并没有去那军团长的位置上座下,而是看了一眼马超道:“二哥,还是您上去座着吧。” “行了,我现在不过就是一名先锋将军而己,还是你去更为合适。”马超摇了摇头,并且主动的将马岱向前推了一下。 感受到马超是真心实意的,马岱便也不在客气,这就主动走了几步,来到了军团长的位置上,只是他并没有座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职务不过就是代理而己,用不了几天就会重新的成为副军团长了,而之所以会站在这个位置,就是因为在这里能够更好的与大家进行沟通,也更好的宣布会议的决定。 马岱站在了最高位上,尔后就将下午的会议的内容进行了传达,在之后就说到了张超对龙骑军团的评价。 “诸位,陛下对我们龙骑军团并不满意,还着重的指出了大虎山战役中,我军由佯败变成真败的事情。陛下还说,念我军成立时间不长,这件事情就不予追求了,但希望在这一次大战中,我们能够有着更好的表现,不然的话,这支军团成不成立就没有什么必要了。”马岱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最后一句军团成不成立就没有必要了,这并非是张超说出来的,而是马岱有意后加上的,他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告诫大家,如果这一次在表现不好的话,弄一个不好,军团的称号就可能被取消了。 事实上,任何一个军团的成立,都是张超谨慎思考,衡量大局以后做出了决定,那又岂能随意的推翻呢?只是马岱还是这样说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龙骑军团如果不下一记猛药的话,怕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有什么大的转变了。所以他这样说了,而且他十分自信,自己的这个说法是没有人敢去向陛下求证得。 果然,没有人怀疑马岱的话,在听了这些之后,大家都陷入到了一丝的恐慌之中。 不错,就是恐慌。 一旦龙骑军真的因为表现不好被撤军的话,那帐中之人怕是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就算是他们还有些能力,可以分并到其它的军团去,但毕竟曾在龙骑军团中呆过,这个烙印可不是那么好就能打消得,甚至一生都可能会背着这样的耻辱了。 做为军人,谁都不想有不光彩的历史与背景,可以说从他们进入到龙骑军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被拴在了这辆马车上。军团兴,则他们兴,军团亡,则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而就是现在,天始皇竟然有了要裁撤龙骑军的想法,那就不得不让他们感觉到害怕了,他们也知道,即然陛下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接下来他们不好好的表现一下,怕是最坏的结果就可能会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不,绝对不能让陛下对我们失望,接下来要好好的表现一下才可以。”副军团长杨秋这一刻第一个跳了起来。 “不错,这是一次机会,我们要把握好。”另一名副军团长成公英也站出来发表了自己的态度。 马岱听了两人的话后也重重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就放在了兄长马超的身上。 尽管张超刚刚下令,马超被降为了军团的一名先锋将军,只是在龙骑军中谁也不敢真的就把他当成一名小小的先锋将军去看的,涉及到大事时,还是此人拿主意。 “我们当然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这一次自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这样,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一战大家都给我好好的表现,如果谁托了军团的后腿,使我们跟着蒙羞,那不用陛下裁撤他,我就第一个将他踢出龙骑军去。”这一刻的马超当仁不让的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而随着他的表态,整个龙骑军从未有过的团结了起来,这一刻他们似才成为了一个整体。尽管军中的组成有原来的西凉军、雍州军、并州军甚至还有一些个不久之前投降过来的挹娄和扶余军人们,但在此时,他们的心都与龙骑军团走到了一起。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大意的莫得罕 天渐渐亮了起来,原本应该很平静的阿丹尔城之前的空阔之地上,这一刻确是十分的热闹,远远看去,可以看到数不清的炊烟冉冉升起,那是两支大军都在快速的做着早饭。 并没有什么约定,可是这一天,两军确是不约同合的做出了同样的一个决定,那就是会在今天进行决战。 如果说之前攻挹娄,占扶余。破海泡兰只是开胃菜的话,那阿丹尔城之战就是决战进行时了。后世天朝的史学家们也把这一战战役叫做开元圣战。 一大清早,张超在用过了早膳之后这就穿了特制的黄金战甲,在佩上黄色的龙袍,使人看去,更是精神百倍。 “来人呀,给朕的观战台搭起来,朕要在这里看着众将显威。”张超的声音响起,使其一众听到此音的将军们不由都是精神百倍,能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好好的表现一番,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机会。 台子本就是现成的,且在下面还安上了四个可移动的木轮,现在只需将他推出来即可。三丈高的台子这就稳稳的出现在大军中央,上面的空间很大,竟然可以容四五人在上面座上,张超没有浪费这个空间,邀请了沮授与法正两位军师前往高台之上,一看小酌,一边观看着战况。 “吹号。”待张超带着两位军师就位之后,在其身旁站着的护卫总长现如今也叫做侍卫总长的许褚这就是一声高喝,随即一支有着数百人组成的号队高举起了他们的大喇叭,号声震天而响。 号声响起,即是集合军队,准备冲锋的口号,与此同时,许褚是亲自的拿过了红黑两道旗帜,接下来的战斗,就要靠着他打出的旗语来决定大军出击的顺序。 天朝这一方己经做好了准备,尔后在一声高喝之下,由各军团选出的两万精锐便是跃步而出,直向着前方进行,这一走就是三里的距离。 在天朝有所行动的时候,己经在阿丹尔城上安营的亚历山大同样做出了行动,罗斯第二军团一样的向前移动了三里,这使得原本相距十里的他们,很短的时间内,就缩短至只有四里距离。 四里的距离,双方大军完全在空旷的平原上展开,一方是黑色军服,一方是草绿色的军服,可谓是泾渭分明,倘若此时由高空看下去的话,黑绿相衬,会给人一种十分状观的感觉。 四里之距下,双方又是不约而合的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做着冲锋的准备。 高台之下,张超同样来到了中军之中,甚至他还从侍卫长许褚的手中变戏法一般的拿出了三个长单筒望远镜来,这个东西也是张家武器学院出产的东西,是在他的启发之下做出的,虽然远没有现在军队中望远镜那般的精密,但在当时来说也是相当不错的东西了。 “来,你们有这个看,呵呵。”张超笑眯眯的将两个长单筒望远镜送到了沮授与法正的手中。 两位军师是一脸好奇的伸出双手接过,尔后学着张超的样子将其伸长,在然后向着远方这一看,随后两人就是精神一振,他们没有想到不过是二三十公分长的这么一个东西,竟然可以瞬间看到如此之远发生的事情,一切就好似就在眼前发生一般。不由两人是一脸震惊,但同时也是抱着十分佩服的口气说道:“陛下真乃神人也!” “哈哈。”听着这样的夸赞,张超确是甘之如饴,这东西的确是在他的思路之下打造出来的,受这个夸赞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三人一笑之后,这就借用着长单筒望远镜向着远方看去,然后就清晰的看到了罗斯国第二军团的阵营,甚至连那军团首领亚历山大的样子都是看得十分的清楚。 “罗斯军不愧是天下强军,看他们的阵势,在行进中亦没有一丝的慌乱呀,两位爱卿看如何呀。”张超借用着望远镜将远在四里之外的敌军看了一个真切之后,感叹出声着。 “回禀陛下,罗斯军果然强大。”沮授亦是点头赞成的说着。 “回禀陛下,罗斯军是我天朝大敌也。”法正亦是持着相同的观点。 见到两位军师与自己意见相同,张超的脸色也是严肃了许多,尔后思考一下向着身后的侍卫长许褚道:“仲康,传命下去,让七军团先上,试试他们的斤两。” “领旨。”许褚答应了一声之后,亦将手中的红黑旗子高高举起,在然后在半空中就是连续的摆动了数下。 台下的一、四、七外加龙虎和龙骑军团的旗手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高台上看去,在注意到许褚的命令之后,七军团的旗手这便兴奋的向着军团长张辽说道:“将军,陛下命令我们先上。” “哦,好。”听到由自己先来,张辽的脸上也算自带了一份骄傲之色。能做为首战之军,不用想,这一定是陛下对他们的信任了,即是如此,他是绝对不能辜负这一份信任的,为此他他向着身边的副军团长庞德说道:“令明兄,你可愿意去打头阵。” “军团长放心,且看德来显威。”庞德听后亦是全身一振,尔后感激的抱拳看向着张辽,他不会不知道,这首战就上代表的是什么意义,那是将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自己呀。 要说庞德自到了七军团之后,一直深受着张辽的重用,这让他内心是感激不己。 做为一名降将,能受到这样的重用,能在胸怀宽广的张辽手中被如此的重用,的确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他也就早下定了决心,定要好好的表现,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与重用。 现在张辽让他做为先锋军出战,高处陛下还在看着,庞德就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当即就是一脸的喜色,尔后手拿截头大刀,双腿微微用力一夹,骑着战马就走了出去。 庞德这一动,他身后也跟出了足足一万骑兵,他们队形一至,整齐划一的跟在将军身后向前缓缓而动。 庞德动了,出手就是一万的骑兵,这看在了对面罗斯大军眼中,看在了亚历山大的眼中,他也就向着身边众将问着,“天朝军队来挑战了,出兵一万,谁愿意前去迎战,斩将立功。” “末将愿往。” “末将去,只需五千人,便可斩敌头颅。” “末将只需三千人亦可。”在一阵的喊声之后,又是一道声音传了出来,此人身材健壮,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他正是第二军团中年轻一代的领头将军莫得罕。 就在半年之前,第二军团大比武的过程中,这个莫得罕在青年一组的将军中拔得了头魁,受到了亚历山大的另眼看待。 刚才那一会,便是列昂尼德也只是声称要带五千人可胜敌,可现在他确是开口只要三千人,就能取敌将首级,明显就是胜了一筹。 “好,莫得罕有此信心,实在是让人兴奋。现在本首领就许你三千骑兵,望不负期望。”亚历山大一脸兴奋的表情说着。若是真能以三千胜一万,那对于己方的士兵将会是大大的震奋作用,对于接下来的大战也会起到很好的激励和推动作用。 亚历山大点了将,莫得罕便是一脸自傲的神色道:“请首领将军放心,看我前去擒敌。” 说远这后,莫得罕这便也回营点齐了三千骑兵,尔后直迎着远处慢慢而来的天朝一万骑兵而上。 高台之下,张超用着单长筒望远镜真切的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就呵呵大笑道:“罗斯军还真是狂妄呀。” “是呀,以三千对一万,这一次有他们好受的了。”沮授在一旁也是呵呵笑着。 倒是法正,眼睛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说着,“陛下,这正是我们表现的机会,还请陛下下旨给庞德将军,让他用尽全力,以最快的时间胜了这一仗,也好鼓励一下军中的士气。” “不错,正合朕意。”张超呵呵的笑了笑,即向身后的许褚道:“传旨吧。” 随即许褚就用旗语将张超之旨意传达了下去。跟在庞德身边的一名旗手看到了命令后,即向着将军说出了天始帝的旨意。 “好,你回复陛下,请看末将的实际行动。”庞德全身振奋的说着。而在说完这些之后,他即向着身边的诸将道:“陛下正于高台之下看着我们呢?不仅如此,其它四个军团亦也在看着我们,这是一次表现的机会,希望大家不要让陛下失望。” “请将军放心,我等必将拼尽全力。”诸将们连连回答着。这一次能有这般的表现机会,谁又肯错过呢。 “很好,即是如此,大家随我冲锋,杀!”庞德眼看着随着行走,双方的距离己达到两里之距,这己经是骑兵最佳的冲锋距离时,这便一声高喝,尔后自己手提着截头大刀率先就冲了出去。 在张超的旨意之下,士兵的训练大纲中早有详细的规划,骑兵何等距离下攻击的效果最佳;弓箭兵何等距离下射杀的效果最好;长枪兵何时出枪可以重创敌军骑兵;盾牌手的盾牌放在什么位置可以最有效的挡击弓箭... 第五百八十章 庞德显威 等等等等都有着详细的规定,这也是无数次战斗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而骑兵冲锋以两里地的距离为最佳,在这样的距离之下,骑兵的冲击可以发挥出最完美的效果,所以庞德动了。 庞德这边一动,对面迎战而来的罗斯军也动了,将军莫得罕一声高喊之下,手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狼牙棒,尔后呼喊着带三千骑兵向前冲来。 “杀,以五五制对敌。”庞德一边冲击着,眼神一边关注着对方的骑兵阵形,在发现对方是呈一字长蛇而来时,便发布出了对敌最有效的阵形来。 所谓的五五制,便是以五人为一小组,他们可以各自为战,但确也需要下互配合,如此就可以最好的发挥出他们的战力来,使在攻击的时候,不必担心左右侧的危险。 五五制对敌命令一出,原本一万人的骑兵队伍就迅速的分成了两千小队,从高处看去,就似是一块巨大的圆饼突然间被分成了无数块一般。 “这是五五制对敌法,应对一字长蛇阵以及以多打少最为合适了。”高台之下,军师沮授看着这一幕后,确出了解释。 “五五制一出,罗斯军必败。”军师法正也是额首而道,显然对于军中的骑兵对敌阵法,他也是有着详细的研究。 两位军师皆是同一个意见,听在了张超耳中,他也是面色大喜道:“好,且看令明将军如何斩将立功好了。” 且说战场之中,随着两军的骑兵都开始发起了攻击,一时间大地上是马蹄震颤声不断,同时双方军队也在迅速的接近着。 “敌军怎么分散了。”罗斯大军之中,列昂尼德将军看着天朝骑兵突然分成了无数股之后,不由就是眉头一皱。 亚历山大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但也只是转眼之间他就突然喝道:“不好,这是敌军的分兵之术,这是要对莫得罕进行包围呀。” 听到亚历山大的惊呼之声,列昂尼德也惊道:“首领大人,那需不需要末将前去接应。” “也好。”亚历山大先是沉思了一下之后即点头而道。 这一战大家都没有用什么计策,拼的就是谁的战力更强,按说这样的局面之下,即然莫得罕冲了出去,那便是生死各安天命了。可想到他终是以三千对一万,人数上有着巨大的劣势,便是出去营救也算不得什么吧。 亚历山大同意了,一旁的列昂尼德这就重重点头,然后回身向着身后的骑兵道:“来呀,右侧的一万骑兵随本将杀出去。” “轰!”一声巨喝之下,跟着的就是一万罗斯骑兵冲出了阵中,跟在了列昂尼德的身后向前冲去。 高台之下,张超在罗斯军一动之时亦也向着许褚下令道:“传旨,四军团出阵,阻拦罗斯援军。” 圣旨一下,四军团军团长张合亲自带着一万骑兵杀了出去,迎向着罗斯国前来的援军阵营中冲去。 与此同时,庞德带着一万骑兵己经与罗斯的三千骑兵开始交手。 手中的截头大刀在与对方阵营相交错之音,就己经挥舞而出,刀出人头落,人借马势,竟然让庞德有如无人之境一般,连砍了三名罗斯军骑兵的头颅。 “找死。”莫得罕看到了庞德的通猛,当即持着狼牙棒就大喊着冲了过来。 庞德一直在注意着莫得罕,要说这才是自己的主要目标,眼看着他嘴里喊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迅速接近着,他也开始蓄势,直到对方接近于自己身前的时候,他也是一声大喝,将截头大刀劈砍而出。 这一刻,庞德也好,莫得罕也罢,竟然都没有要防守的意思,显然对于对方的头颅都是势在必得的,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是直向着对方的身上招呼着。 仅仅只是一个交错,狼牙棒就砸到了庞德的肩膀之上,引得一片鲜血飞溅。 但同时,截刀大刀也插进了莫得罕的胸腔之上,带出了大片的殷红鲜血。 仅仅是一个回合,两人都没有防守意识的出招了,也仅仅是这一拼,胜负立见。被大刀插在了身上的莫得罕只是感觉到眼前一黑,在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人也从马上坠了下来。 倒是庞德,骑马与之错过之后,手中的截头大刀依然又是挥舞了数下,将前来想要包围自己的两名罗斯骑兵斩于马下。 “保护将军。”看到庞德受伤了,当即就有数个五人小队将其团团的保护了起来,倒是庞德本人哈哈大笑间,就从臂膀处扯下了一块白色绷带,这本就是所有将士都配备的随身之物。 绷带一出,他自向臂膀处缠绕了数圈之后道:“敌将以死,跟我杀呀。” “杀!” 庞德如此之英勇,竟然一个回合间就斩了敌将,这大大的鼓励了七军团骑兵们的士气,五五制小队开始向着敌军骑兵发起了包抄之势。 反观罗斯骑兵,在眼看着自己的将军被斩之后,顿时就乱了阵脚,在加上人数不如人,往往是一个骑兵被五个骑兵包围,多数人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在然后就会身中数刀枪而亡。 阵势如此之玄妙,根本无法力敌;主将又战死,无人指挥;士气低落,看不到胜利的希望。种种因素之下,三千罗斯军骑兵就崩溃了,开始四处逃亡起来。 乱了阵脚的敌军,在没有什么反抗之力,这使得庞德带着骑兵可以更快更好的进行歼灭。而短短只是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对方至少就扔下了两千具的骑兵尸体。 这一刻,列昂尼德也带着一万骑兵赶冲而至。 列昂尼德没有想到莫得罕竟然会如此的不堪一击,本以为怎么样也可以坚持到自己的到来才是,但未曾想只是一个回合就被斩了。这使得他也是十分的气恼,人一赶到战场上之后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受伤的庞德身上。 虽然说受了伤,可并无什么大碍,不过就是并不打紧的外伤而己,在注意到列昂尼德的杀意之后,他依然是握紧了手中的截头大刀,做出一幅你敢过来,我就敢砍你的样子。 “杀。”列昂尼德没有过多的客气,用着罗斯语大道了一个杀字之后,这便骑马纵驰而来。 “保护将军。”一些个七军团的骑兵,在看到罗斯的援军将目标放在了庞德身上之后,他们是齐齐高喝着,挡在了前面。 庞德感动属下们的保全之意,不过他确并没有领这一番好意,而是握紧了大刀从一侧突然冲出,迎着列昂尼德冲了上来。 以前在西凉的时候,庞德的能力是被压制了的,并没有什么一展才能的机会。到了七军团之后,虽然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但大多都是张辽有意给之的,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争取一个立大功表现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呢? 刚才之所以拼着两败俱伤杀了莫得罕,就是想要造成一击必杀的惊人结果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人视觉上造成以强大的冲击感。现在看来他己经做到了,甚至连陛下天始皇帝都看到了。召集又有罗斯大将冲来,他想着在立一个新功,获取更大的威名。 庞德不跑反冲,这让列昂尼德心下大喜。虽然对方刚才只是一个回合就击杀了莫得罕,的确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可真正相比起来,列昂尼德不知道比莫得罕强大了多少,甚至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在面以幸存冲来的庞德,列昂尼德同样的没有丝毫的惊惧之意,反而是同样的跃马而上。 列昂尼德手中的武器是一根铁棒,有着狮子之名的他,实际上力量在整个罗斯国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像是拥有他这般力气的人,一般的武器己经很难会有衬手之感,索性他就自己找铁医做了这一把重达八十斤的铁棍。 武器的重量都达到了八十斤,可想而知,列昂尼德本人的力量有多么巨大了。 正是凭仗着这一根铁棍,列昂尼德纵横于将军之中,成为了力气最大之人,也成为最骁勇的将军之一。这一次亚历山在派他出场,也是希望可以扳回一局,让莫得罕的死被另一个胜利所代替。 仗着一身力可拔山的气力,列昂尼德飞速的向着持刀的庞德冲了过来。当两人的距离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刀与棍这一刻便同时劈砸了出去。 这一次庞德并没有延用之前的战术,他有一种感觉,面前的这位罗斯将军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尤其是那一棍乌黑的铁棍,总是给他一种压迫之感,所以这一次出手,他先采取了防守的架式,他想试一试对方的斤两。 事实证明,庞德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就与刀与棍相碰击的那一瞬间,一股子巨力由手中传出,竟然差一点让截头大刀托手而出。 要知道,庞德能成为了一名副军团长,那本身的实力也是很强大的,力气也同样不小。可一样在一击之后,差一点长刀托手,由此可见,对方的力量多么巨大了。 第五百八十一章 首战告捷 仅仅是一次对拼之后,庞德就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当两马相交错之后,他是引马加速而走。他己经感觉到自己怕不是人家的对手,最重要的是他己经远远的看到四军团长张合正在向自己这里奔来,他要与之汇合,以二战一。 只是挥出了一棍,天朝将军竟然就逃了,这让列昂尼德大怒不己,他还没有真正的出手呢,怎么能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走了呢。左手一勒马缰,他重新的调头向着庞德撤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说庞德,仅仅是一个回合,就感觉到双臂发麻,自知不敌的他是加快的来到了张合的身前,尔后还有距离时便高声叫着,“张军团长,此人力大无穷,还请小心。” “庞将军,我知道了,你伤得如何,要不先下去包扎一下。”骑马奔来的张合向着庞德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己经知道了后,就用着充满关心的语言问着。 “不用,不过就是皮外伤,不碍事的。即然将军要战,我与将军一起好了。”这一刻的庞德也站住了身,并且健马调整了一个方向,与张合站到了一起。 两人不过是刚刚站定,对面的列昂尼德就己然冲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一声大吼下己持棍砸来。 虽然并不知道这个人喊的到底是什么,但也可以猜出,大约也就是杀的意思。“左右夹击。”张合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决定,即然对方以力大而闻名,那他们就采取游斗战术,不给他发挥能力的机会就是。 庞德亦是点了一下头,尔后与张合一起,一左一右向着列昂尼德包抄而来,他们是要用身法的灵活来战。 一个敌人变成了两个,列昂尼德是不惧反喜,仗着一身的猛力,他何时怕过别人呢?在眼看着有两名身穿着披风的天朝将军冲来时,他是先将目标定在了张合的身上。 张合穿的是橙色披风,庞德穿的是黄色披风,曾看过有关的情报,深知天朝武将的品阶可由披风上而定时,列昂尼德就决定要杀就杀一个官大的,这样他的功劳也会更大。 手中的铁棍随心而动,一挥之下即向着左面而来的张合身上挥了过去。 张合拿的是九曲枪,枪法一向以灵活著称,在眼看着列昂尼德一棍砸来时,他的枪身即向前一捅,看似是要与其硬碰硬一般。 眼看着那长枪向铁棍上捅来,列昂尼德的脸上现出了自得之意,他怕就怕对方不与自己交手,而但凡敢硬碰硬,那就等于是他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在看着这一枪直刺而来时,他就加大了铁棍上的力量,他要像刚才一样,一击之下给这名天朝将军一个颜色看看。 列昂尼德想的是不错,也的确是加大了力量,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合在听了庞德的话后又怎么还会与他硬碰硬呢,这些招术不过就是虚招而己,长枪看似递出,但确只是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弧之后就缩了回来,尔后又是一递,这一次的目标正是列昂尼德的头部。 对于罗斯国第二军团有名将军的资料,张超早在前一天晚上就给大家看过了。张合也记下了他们的特点,甚至还想过了一旦遇到要如何的应对。 而现在,一切的想法在这一刻都成为了现实,他按着自己之前的思路与列昂尼德对上。 张合不管是出枪还是收枪速度都是极快,快到列昂尼德信以为真,快到他手中的铁棍就此打了一个空。 也就在列昂尼德一击而空时,张合的九曲枪己经向着他的额头上刺去,另一边,庞德也挥着截头大刀而来,这一次他是蓄势而发,闪烁着森寒幽光的大刀携着雷霆之势由上劈砍而下,刀身虽然还在半空,但那锋利无比的刀刃上的逼人寒气,让人有种死神降临的感觉。 一左一右皆有刀枪袭来,纵然列昂尼德力大无穷,可是在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威胁,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在身子不断闪避的同时,也将手中的铁棍缩回架在了身前。 “当当。” 九曲枪与截刀大头都砸在了铁棍之上,带来了无上的威压,引得列昂尼德在这一刻也不由是一阵的呲牙咧嘴。 防守就等于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下,张合与庞德又是蓄力而为,可想而知这一击有着多么大的力量,也就是列昂尼德能够勉强撑住,换成了旁人,怕是早就抵挡不了。 “呀!”脸色发红,列昂尼德举着铁棍将攻击全数接下,尔后就是气沉丹田,双臂突然向外一推,这一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量,也就是这一推,竟然就将九曲枪与截头大刀都推飞了出去。 “再来。”眼见列昂尼德力量如此之在,张合也不敢托大,向着庞德一声示意之后,枪身在转,有如灵蛇一般的又一次向着举起铁棍的列昂尼德身上缠来。 庞德手中的截头大刀此刻也带着呼啸的风声两度砍去,他们倒要看一看,这个所谓的罗斯国大力士将军是不是真的拥有着无穷的力量。 你力量大,我就与你玩灵活,缠着你,让你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来,如此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力气用之不竭。 面对着张合与庞德缠斗的打法,列昂尼德心中是有苦说不出。 以往对敌的时候,他哪一次不是出手即伤人,往往敌人是连自己的一棍都抵挡不了,就败下阵去了。可现在,面前的两个对手,根本就不给他发起攻击的机会,而是左一枪,右一刀的不断向他身上招呼着,看那样子,分明就是想耗死他。 自然,做为有着大力士之名的将军,列昂尼德的力气的确很大,也不是一时半会就会竭力之人,可若是一直这样打下去,他是丝毫的便宜也占不到呀,只能防守,无法进攻的滋味是真的很难受。 三人战马翻腾,武器横飞,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就交手了大约六十个回合。当然,这所谓的六十个回合,一直都是列昂尼德在防守。 罗斯军中,亚历山大远远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确有传命兵不断的将战场消息传回,在听到手下大将列昂尼德竟然被两名天朝将军缠住,攻少防多的时候,他也知道事情不妙。 即然是列昂尼德的长官,亚历山大对自己这个部将的本事那是更加的了解。 列昂尼德的勇猛在于力量,而这样的力量并不是可以一直拥有的,一旦交手时间过长,依然还是胜不了的情况下,那就会处于危险状态之中。 也就是说,列昂尼德适合于短战,就像是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样,一旦挡住了前三招,在想取得胜利就变得十分困难了。 “鸣金退兵。”亚历山大唯恐列昂尼德有失,终还是做出了退兵的决定。 虽然这样做,就代表着第一阵似是失败了,可是相比于可以保住大将的性命,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在说了,大军今天不过就是第一天开战而己,像是这样的比斗以后应该还有很多次,仅仅是一次失败证明不了什么。 鸣金之声响起,听在了列昂尼德的耳中。他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可军令如山,他也不敢违抗,当即手中的铁棍向身前一舞,逼退了张合与庞德,尔后骑马回转,向着自家军营而去。 “杀!”看到对方竟然要撤,这样的好机会,张合怎么会错过,当即一声喝下之后,大军开始追击,足足追了三里地,又杀了对方上千人之后这才回转而来。 第一战,天朝军胜。 以斩杀敌将莫得罕,逼退列昂尼德,另斩杀士兵六千人为果实。相比之下,天朝军队只是付出了近两千人性命的代价而己。 要说这也就是罗斯强国,换成其它对手,在败阵之下,是不可能会伤到他们这么多士兵的。由此可见,罗斯国的强大不仅仅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若非是张超之前就对对方有了充分的了解,手下的武将们也早有了自己的打算,怕是这一仗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多。 一战而终后,双方大军皆是开始后退,各自回到了军营之中,双方间的距离又保持到了原来的十五里。 张超并没有借着胜利之机下令全军冲击,罗斯国也没有因为一败就退回到城中。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一般,一战分出了胜负后就退,然后准备第二天新的战斗。 这样的战场,拼的就是武将的勇猛,拼的得就是士兵的勇敢。反倒是一些计策什么的便成毫有用武之地了。按说这样的战斗并非是张超所喜的,一味的蛮干,弄不好是两败俱伤,只是为了完全征服罗斯强国之心,他现在确是不得不这样去做。 大军回到了驻地,张超又一次召开了副军团长以上的军事会议。他先是表扬了张合与庞德,尤其是对于后者不惜两败俱伤,也要先斩敌将的做法表示了大大的赞扬。 第五百八十二章 马超的兴奋 张超要的就是给敌人以震慑的打法,哪怕就是拼命的手段也可以,只要让他们感觉到害怕了,那一切就值得了。到于说到受伤的事情,呵呵,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呢?他也相信,就算是手下猛将要两败俱伤的方式对敌,也会仔细衡量的,一切都以自己生命安全为第一位的拼伤才可以。 四军团、七军团都受到了表扬,这让另外的三个兵团看得有些眼红,他们也是暗下决定,明天一战争取也要好好的表现一番。 会议结束了,马岱做为代军团长回到了军营,一入帐之后,兄长马超这此一步横在他的面前道:“伯瞻,如何了?” 马岱听后,先是轻轻摇头,才道:“陛下并没有说明天要谁出战,只是说会根据对方的阵法派将。” “什么?难道你没有主动要求吗?”听到马岱的回答,马超显然十分的不满意。今天一战,张合与庞德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尤其那个后者,可是西凉出去的人呀。他自认两人比斗的话,他一定会胜出,可是人家都有了战功,他确连动都没有动,现在还只是先锋将军的名头,你让他如何不去着急呢? “没有。”马岱又一次的摇了摇头,而后道:“怕就算是我要求,陛下也不会准的。” “哼!分明就是你没有去争取,也罢,那吾现在就去见陛下,提要求罢了。”马超说着话,竟然就要推帐而出。倒是马岱连忙出声喊着,“等一等,兄长,你是以何等身份去见阶下呀。” “这...”马超此时有些无语,抬起的脚也在半空之中就此放了下来。 “兄长莫急,这一次赵云军团长不也是没有出战吗?即是如此,我等何急呢?这一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怎么会没有我们表现的机会,还请兄长耐心等上一等呀。”马岱继续的劝慰着。 或许是那句赵云也没有上战场起到了作用,马超抬起的脚终于落了下来,尔后回身说道:“好,那就依你之言在等等,只是明天我们军团派出的两万人,定然是要精锐才可以。我们要保证不出战则己,出之即胜。” “好,一切依兄长之言,我马上就下达命令。”马岱这一次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的重重点了点头。 张超这边的将军们是鼓足了勇气等着好好表现,罗斯国第二军团中,亚历山大也是一脸不悦的看向着手中诸将,这一刻就连列昂尼德都将原本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并不好。 只是列昂尼德心中也有委屈,对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能力一般,打起仗来也是用着缠斗克制自己的手法,让他无法发挥出全部力量来。 “好了,今天一战,莫得罕战死,列昂尼德将军也没能取得什么优势,大家就来说一说,明日一战,谁来出手吧。”亚历山大高高的座在首位上,声音冷冷的说着。 鉴于今天战场上的失败,所有的将领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是生怕会一句说错而惹来麻烦,所以一时间帐中倒是十分的安静。这也引得亚历山大越发的不快道:“怎么了?都不话说了,难道要我明天亲自出阵吗?” “不,首领将军放心,明天我会继续挑战,这一次我争取不让他们缠上我了。”列昂尼德一步站出来,想要继续的表现一下。 “行了,你今天打累了,在说你的弱点己经被他们发现,你虽然力大无穷,但输在了灵活上,想必就算是在出战也占不得什么便宜了。”亚历山大确是摇了摇头,否认了列昂尼德请战的要求。 连列昂尼德的要求都被拒绝,帐中的罗斯将军们,这就将目光集中在了马克西姆的身上,能与列昂尼德实力相当的,在场中除了亚历山大之外,也就只有他了吧。 被众人盯着,马克西姆便是傲然的一步站了出来,尔后将右手放于胸前很是恭敬的说道:“首领将军,您且放心,明天我去出战好了,定然会斩下天朝将军的人头,以报今日战败之仇。” 说着话,马克西姆还向着列昂尼德露出了一个挑衅般的神情来。 两人做为亚历山大的左膀右臂,内斗是时有发生的事情。刚才马克西姆有意的不站出来,就是为了杀一杀列昂尼德的面子。现在即然己经做到了,他当然也是要主动的站出来了。 马克西姆主动请战,亚历山大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他无视了手下两将私下的目光传递,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天朝将军对我们很了解,可是我们对他们确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他们的官阶以身上所披之披风为区别,最强的是红色披风,依次是橙色与黄色。总之以后你们看到红色披风就要小心,橙色也要注意了,至于黄色嘛,应该不会是你们的对手。” 亚历山大来的着急,的确没有做太多的战前准备。今天一看,人家分明是有备而来,所以他也在第一时间要求了罗斯国的情报部门要将天朝将军的资源尽可能的收集,只是这些东西并非是一日可成的,现在一切还要摸索着来,至少他们今天看到了张合与庞德两人的厉害,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相信持久下去,这份了解一定会更多得。 做出了由马克西姆出战的决定之后,所有人都去休息了,他们期待着明天一战可以血今日之耻。 一黑一亮,新的一天到来了,就似是昨天一般,一早上吃过了早饭后双方军队又是各自前进了五里之地,尔后摆足了阵势。 只待双方一站定之后,罗斯国一方马克西姆就骑着大马走了出去,他的身后是一万精锐的罗斯士兵。 依然座在四个轮子移动高台之上的张超,用着手中的单长筒望远镜看到了罗斯军一方出阵的阵营,不由就是呵呵一笑道:“是那个大个子马克西姆。” “陛下,今天准备派谁出战。”沮授与法正两位军师在侧笑呵呵的问着。 这一战要求的是面对面,硬对硬,如此一来,两位军师倒是无所事事了,跟在张超的身边,笑谈风雅即是。 “哦,两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张超呵呵的笑了笑。昨天他表扬了四军团与七军团,想来其它的三个军团一定会非常的着急,定然是急于表现的。 “陛下,马超将军现在己经是军团中的一名先锋将军了,我听说这两天他很是本分,就是在军团开会的时候也是以一名将军的身份参与其中。”法正呵呵笑笑出语而言着。 法正是龙虎军团的军师,这一次马超正是因为状告了他们才遭贬的,而他也是最想解开这疙瘩之人。 “嗯,孝直怎么不说让子龙出场呢?”张超听了之后,饶有兴致的问着。 “赵将军性子沉稳,不会着急的。”法正笑着解释道。但间接的意思也就是在说,马超将军怕是没有这样的气量。 张超听出了这话中之意,不由就轻轻点头,尔后看向着另一边的军师沮授,意在询问。 “可派马超将军出场了。就我所知,这位马克西姆很不一般呀。”沮授这一刻投了赞成票,但同样是话中有话,他的意思就是面对马克西姆这样的猛将,所是一般人还抵挡不了。 眼见沮授也是这个态度,张超就一锤定音道:“好,即是如此,仲康传令,让龙骑军团出击即是。” 看台之下,五个军团的旗手们都在目不转睛看向着高台,在他们的身边,几位军团长也都在盯着他们看,显然这一刻大家都很想知道,今天皇上要派谁出战。 几位旗手从来没有被这般的重视过,不由一个个在激动之余也是不敢分神,盯着许褚手中的那红黑旗子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有命令了,有命令了,说的是什么。”几位军团长看到许褚终于举旗而动,不由就急忙的问向着身边的旗手。 旗语有些复杂,并不是普通的将军就可以看得懂,做为军团长,他们有太多的大事需要去操心,去做。但是在这一刻他们也都暗下决心,待这一战之后回去定要好好的学习一下旗语,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如此的着急了。 在几位军团长的询问声下,旗手们回头而道:“皇上有旨,让龙骑军团迎敌。”(从即刻,称呼张超由原来的陛下改为皇上。) “什么?又不是我们吗?”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听到之后,有些气馁的摇了摇头。 龙虎军团长赵云听闻消息时,确是没有任何的表现,他本就是性子沉稳之人,他总是相信,张超是圣明的,即然皇上不让他出战,他等待就是了。这么多敌人,还愁没有仗打吗? 倒是龙骑军团,一听到要派自己出战了,一个个兴高采烈起来,尤其是先锋将军马超,他更是当仁不让的说道:“好了,这是皇上给我们的机会,为了一战而胜,这一次的机会就交给我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 斗马克西姆 马超主动站了出来请战着,这让其它有心想表现的将军们也不好在说一些什么了,毕竟真是动手的话,他们可都非是这位原任军团长的对手。 没有人和自己去抢,马超就在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中骑马而出,手中拎着龙骑钩镰枪,同样带着一万骑兵走了出去。 这一时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远处的平原之上,其它的一些军团长更是将昨天皇上赐下的单长筒望远镜拿了出来,听说这个小小的工东西可以助人看到千米之外的地方,而在空旷之地上可以看得更远,他们都很好奇,要来一试。 罗斯军马克西姆将军此刻己经带着骑兵走出了两里之地,可还是看不到天朝军队有任何的动作,不由他就是一声冷哼,尔后就是一脸的傲然之色,显然他认为对方是害怕自己了,不敢应战了。 可当又看到天朝军队有了动静,并且前来应战的还是一名身穿着黄色披风的将军时,马克西姆就变得有些恼怒了起来。 怎么说他也是第二军团的大将吧,对方怎么就派出来一名小小的三品武将? 若是说昨天看到这一幕或许还没有那么生气,毕竟不知者无畏。可是现在,即然知道从披风中看等级一说,还看到对方派来的是三品武将,那不生气才是怪事呢。 “敢小瞧于我,那就让你们付出代价好了。来呀,随我一起冲,杀光他们。”马克西姆生气了,这就一扬手中的大刀第一个骑马冲了上去。 马克西姆这一动,身后的一万精锐罗斯骑兵也是跟着叫喊冲来。 “兄弟们,皇上曾批评过我们,现在就是重新展现实力的时候了,谁也不要给我丢人,冲呀。”马超看到罗斯军开始了冲击,也是当仁不让的喊了几声之后,纵马向前而驰。 两方,在各自主将的引导之下皆发起了猛烈的冲击,那样子分明就是不杀尽敌人誓不还的样子。 须知,士兵为什么要骑在马上作战,一是为了速度,另一个是为了冲击力。很多时候,哪一方冲击的够猛,就可以在战斗的时候占据着更多的优势,而在这一刻,双方都要利用骑兵的优势展开冲击了。 此时由高空看去,就见两股洪流如飞一般的向前涌来,在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距离不足三百米了。 “放前。”就在此刻,马超突然一声大喊,同时率先的拿出了背上的弓箭,捡着箭羽向前飞出了一箭。 这么近的距离下,羽箭一出,搭配着骑兵的速度,那是非常猛烈的,杀伤力自然也是极大。 龙骑军团多数是由西凉兵和幽州骑兵所组成,他们平时就以箭术精准而著称,这一次所选出的一万骑兵,大多又都是箭中好手,如此突然一击,的确起到了很大的杀伤作用。 龙骑军团突然近距离的骑射,这倒是出乎了马克西姆的意料。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准备,在面对着一波箭矢攻来的时候,手下的士兵就着了道。很多士兵在冲击的过程之中就被弓箭射中,在然后一个个扑通通的由马背之上摔了下来。 就算是马克西姆本人,厚重的铠甲之上也被射中了两箭,只是箭矢还不够锋利,并没有完全的穿透而己,可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外伤。 马克西姆身材高大,两米多的个头在此刻无疑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活靶子,看着身上所中的两道箭矢,是脸上含怒,心中泣血。 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的放出飞箭。当然,与敌做战时,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会发生了,可问题是昨天大家不是都没有放箭吗? 只是不管心中如何生恨,事实即是如此,己不容有什么改变了。深知失了先手的马克西姆只得大吼着,挥着大刀向前冲来。他要用大刀来悍卫自己的尊严,他要用实力来证明一切,他要打败敌人,要用强大的力量来证明,所谓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马克西姆是自负的,只是做为对手的马超岂又不是骄傲之人呢? 之所以上来用弓箭伤敌,这是他败敌的一种手段,他要先杀伤对方同时也是为了激怒对方,打乱对方的阵脚同时又何偿不是自信的表现。 打一个比方,如果你的实力不如人的话,通常情况下你是不会去激怒对方,因为那样做只会为自己迎来一个更加可怕的敌人,可是马超不怕,这就己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眼见得马克西姆双眼通红的跃马杀来,马超也是逢迎直上,使得远远看去,就见两道快马飞速的撞击在了一起,之后又迅速的分开。 仅仅是相遇的一刹那,两人皆是出手了。 马克西姆是一刀劈向着马超前身,刀身带着锋利之气一划而过,险险的从肩膀上掠斥闪现着。 马超是一记长枪扎出,确是扎人不扎马,在尽可能躲避对方刀锋的同时一枪正扎中对方座骑之上,一道鲜血飞溅,健马受伤。 两人一错而过之后,马超又把马而回,在反观马克西姆,此刻正像是一个西班牙斗牛士一般,在马上起起落落挣扎着不停。 健马受刺而伤,疼痛之下让它不免不断的跳跃着,引得在马上的马克西姆似是要失去平衡一般有苦叫。 “哼!”看着眼前这一幕,马超发出了不屑的讥讽之声,尔后又度双腿一夹健马,又一次冲了出去。 “不好。”虽然还在尽可能的控制着座下健马,但实际上没有丝毫放松对对手的重视,眼看着人家又一次冲了过来,己经无法借助健马而战的马克西姆,干脆就弃马而落,手持大刀由健马上翻滚了下来。 即然战马己经受伤,不能为之所用,那便不用好了。马克西姆就这样横刀而站于大地之上,即算是如此,仍然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之势。 “唰!” 马克西姆不过是刚刚下马摆好了站姿,马超己经人借马势冲杀了过来,人未至,手中的龙骑枪就己经先一步从他的身前划过,急速之间,竟然就带出了一记血道。 不错,就是一枪之下伤了马克西姆。 当然,说一枪也不确切,因为就在短短的交错之机,马超是连出三枪,只是因为速度太快,给人的感觉就似是只出了一枪而己。 三枪之中,两枪是虚的,只有最后一枪是实的,这正是他最为厉害的龙骑枪法。 前两枪,都被马克西姆用着大刀给挡了下来,甚至就算是第三枪刺出,他还是本能的身子后仰想要避让来着,只是马超的枪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来不及做出一切。 一枪正划到了马克西姆的脸颊之上,将那一块的血肉带下了好大一块。 “啊呀呀!” 脸被划伤,那种疼痛是可想而知的。可身上的疼痛远不如心中来得更加痛快。想他堂堂的罗斯国将军,竟然还敌不过一名天朝三品武将,这口气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想到若是就这般回去的话,还不要被那些将军给笑死呀,马克西姆就真的怒了。一声大喊之下,竟然迈开双腿向着远去的马超追了上去,这一刻他己经被成功的激怒,不管不顾一切了。 马克西姆怒了,并随后徒步跟了过来,这看在己经停下在马上回身的张超眼中,让他不由一喜。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这个马克西姆身材高大,若是正面攻击的话,他就算是能胜,怕也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即然皇上要的是震慑罗斯国,那自然不能长战了,不然也显示不出来本事不是。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睡好,每一天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怎么利用出击的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让皇上看看,让其它的将军和大臣们看看,他马超到底有多么的强横。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张超竟然要派龙骑军团出战了,即是如此,他当然要好好的表现一下了。而在他看来,最好的表现方式就是杀了马克西姆,不错,是杀而非是战胜他。 昨天张合与庞德只是胜了对方,且只是斩杀了一员小将就被获表扬,那今天他若是杀了罗斯国的大将,将会是何等的功劳呢? 想一想,马超都感觉到热血沸腾,而现在,就是实现想法的时候了。 眼看着马克西姆迈大步向自己奔跑而来,马超是直迎而上。若是说刚才放箭也好,杀马也罢是诡计的话,那接下来的时间,他就要正大光明的杀了马克西姆,让所有人知道,他马超的厉害和强大。 马超是起了杀心,可怜马克西姆还并不知道这些,或许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害怕。能成为了亚历山大的左膀右臂,那可不是嘴上说说的,事实上他的确有这样的能力。 马超骑马而来,两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马克西姆的眼底之中也闪现着兴奋的光芒,因为在这一刻他己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也要将对方的健马砍伤在地。 第五百八十四章 赵云战亚历山大 “嘶...” 就在对方就将接近的时候,马克西姆一刀贴着地皮劈砍而出,目标正是那马超座下健马的四蹄,他要用这一击来找回面子,甚至他还在心中想好了,一旦对方中招,落马之后他要如何去做,才能在第一时间内活劈了对方。 要说马克西姆的想法是好的。无奈的是马超似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在双方就在交手之时,他突然猛一勒马缰,随后座下的健马就突然间仰起了两只前蹄,在然后就突然一窜而出,硬是从马克西姆的头顶之上飞跃了过去。 而在飞跃的同时,龙骑枪没有意外的从马克西姆的肩膀之上划过,当即又在那里流下了一个血洞。 马超的健马也是极有名气的,是他十余岁时,父亲马腾所送的,乃是西域的名马之一越影。 传说越影便是在名马之中也有着名列前矛的实力,正是凭着此马,马超是人借马势,打了不少的胜仗。 多年的磨合之下,人与马早就是非常的熟悉,刚才马超只是一勒马缰,那越影就飞跳了起来,使得马克西姆扑了一个空的同时,又挨了一枪。 “噗!” 马克西姆终于在也忍不住,由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可并不是受了什么内伤,而是被活生生气的。想他马克西姆怎么说也算是名将之一了吧,奈何今天对上一个天朝的三品武将,竟然是处处碰壁,招招受挫,这让他实在难以下咽这口气。 自然,马克西姆并不知道的是,马超虽然穿着的是黄色的披风,可是论起实力来确是有着一流武将的本事,就算是对到赵云这般的一品武将,也是不惶多让地。 并不知道这一切的马克西姆,会在大意之下受伤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远处的看台之上,张超通过了望远镜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止不住就赞许的点了点头。 马超的性子虽然直了一些,人也自负,可不得不说,还是很会打仗的。像是刚才的表现,就非常的不错,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将马克西姆逼到这个份上。 “仲康,让子龙做好准备,亚历山大怕是不想损失这么一员虎将的,如果他亲自上来,就安排子龙去迎战。还有告诉其它军团,随时等候命令,倘若是罗斯国大军敢来,你们就一起冲,给他们一个厉害看看。”张超己经看出了马超的意思,那是要留下马克西姆的性命呀,即是如此,做为皇上的他,当然要想办法成全了。 仲康得了命令之后,马上就打出了旗语,在下面观战的其它几名军团长也很快收到了命令。 “命令将士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击。”赵云收到了旗语兵的耳语之后,这即向身边的副将韩莒子下达了军令。与此同时,其它几个军团亦是做出了同样的准备来。 罗斯国第二军团方向。 前方有士兵突然跑回,将马克西姆落马与天朝将军一战的事情汇报着。 “什么?马克西姆将军受了伤,不好。来人呀,随我出战,救回将军来。”亚历山大这一刻感觉到了事情的危机性,这可是打仗,弄一个不好将军就会死在阵前的,而他是不会允许马克西姆战死的。 “我也跟您去吧。”一旁的列尼昂德等将齐齐出声说着。 “不可,若是你们跟着一起去,那就等于是全面开战了,现在还不到时候。”亚历山大摇了摇头。从昨天一战之后,他就感觉到了面前敌人的可怕,所以在昨天晚上他就写了密信着人向亚雄夫强大帝送了过去,他需要援兵。 不错,只是一战之后,亚历山大就敏锐的发现,面前的天朝军队之强大,怕是远超于平时的对手,为此他求援了。 一来是因为他只有军兵五十万,在兵力总数上并不占优。二来这一战关系到罗斯国的颜面,他也不得不重视。 而在援军未到之前,亚历山大并不想展开决战。 没有安排别的将军,只有他自己带着一万骑兵向前冲来。虽然没有说定,但也就像是约定好一般,一方出兵多少,另一方绝对不会多出什么的。只有这样的战斗才算是公平,哪一方胜了才凭的是真本事。 亚历山大果然冲了出来,只是并没有带其它的将军,天朝这一方除了赵云之外,其它军团怕也是要失望了。 赵云在敌军冲出之后,也带着一万骑兵上了路,向着前方五里之地冲去,他要挡住亚历山大的兵锋。 而在冲击之时,赵云甚至还从马超与马克西姆的身边路过,但他确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反而是让自己手下的军队看好这一块,他要给马超杀马克西姆创造出一个绝佳的环境来。 原本,马超看到赵云杀来,还心生忌惮之意,他并不知道此人来到之后会不会与自己抢功,若是那样的话,他也是无话可说,毕竟他们是天朝将军,一起杀敌本就是应有之事。 可跟着赵云到来之后,并没有对马克西姆出手,反而是派人将其它欲向这里冲来的罗斯国士兵抵挡在外,这份表示让马超心下生出了感激之意,只要此人不是来抢功的就好。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他也需要将马克西姆快快斩杀,以防夜长梦多。 赵云安排一些骑兵守在了马超周边之后,即骑着夜照玉狮子,向着亚历山大而来的方向冲去。 远远看去,身披红色显眼披风,手拿锋利的亮白银枪,身骑乳白之色的夜照玉狮子马,赵云这一刻有如天神下凡一般,所到之处,引得罗斯国骑兵纷纷避让。 自然,也有一些不长眼睛的,拿出了手中的刀枪想要阻挡其前进,只是都被亮银枪一闪之后给归了西。 这些年来,长居高丽之地,赵云确从来没有放弃锻炼,一手枪法早己入无人这境,其绝技乱枪刺更是达到了授业恩师当年的境界。 武艺有成,这与赵云的心态有着极为重要的关系。 历史之中的赵云虽然也很显眼,但说到枪法的话,并不敢天下第一,那是因为有着太多的外力牵扯着他的精力。刘备的不完全信任,仕途上的不得志,使得他无瑕静心习武。 还有史学家说,真正的五虎上将中都并没有赵云的名字,因为只有四虎上将。这从他的官职中可以看出来,他之一生获取最大的高位也不过就是一个牙门将军而己。相比于前将军关羽,右将军张飞,左将军马超,后将军黄忠,他就显得差了很多。 这样的环境之下,一个人连心都不静,何谈习武修为的提升呢? 可是这一世,张超给予了他极高的权力,和最大的信任,他在高丽就有如一个番外王一般的存在,很多事情都可以不上报就自己做主。这使得他的个人心境发生了变化,在修习武术起来,自然就是事办功倍了。 即然受此皇恩,此刻也正是他要好好报答之时了。 赵云受恩之重,责任也更加重大,就像是现在对上了罗斯国的第二军团首领将军亚历山大,那就是许胜不许败。 手中亮银枪不断的闪烁着,就似是游龙出海一般,但凡路上有阻挡他的罗斯国骑兵,皆不曾他的一合之将,多是以一个照面之下就被砍杀在马下了。 一路斩敌无数,赵云也终于来到了亚历山大的面前。 这时的亚历山大也是刚刚连杀了三名龙骑军团的骑兵,这些人也是试图阻挡他之人,现在都被他手中的双刀给砍翻在地上。 亚历山大的武器正是双刀,此刻刀上染血,带着一股萧杀之气。 赵云来到,亚历山大看其红色披风,眼中即变得正视了许多,他知道眼前之人是天朝的一品武将,能获得此位,就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相比于其它的天朝将军也只会是更强。 两人语言不通,接下来自然没有什么自报姓名的说法,只是互视一眼之后,这便就直接的开始交手。 不愧能成为罗斯国五虎将之一,亚历山大的确是有些本事,尤其是手中的双刀,一旦挥舞起来是密不透风,使得亮银枪也无法穿透那一片防御区域。 赵云双手紧攥亮银枪,不急不缓而有序的将枪法发挥的是淋漓尽致,他坚信久守必失,只要用心,一定可以找到对方的破绽。 亚历山大同样也在防守中试探着赵云的能力,先保护住自己,一旦有了机会就是绝地反击。 两人各怀心思,但双手确都没有闲下来,双刀与亮银枪叮叮当当一直撞击个不停,远远看去,煞是一幅壮观之像。 两人打成了一个平手,另一边的马超对马克西姆确己经稳立于不败之地。 凭借着战马的优势,马超不断的发起着攻击,一记记龙骑枪出,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口子。 可怜马克西姆人高马大,手臂也长,按说这正是他的优势所在。以往对敌时,大家同时出招,可不等别人的武器置于身前,他手中的长刀就己经划破了对方的咽喉。 第五百八十五章 马超归位 只是眼下,没有了战马的辅助,马克西姆的身材高大,手臂朔长非旦没有了用武之地,反倒成为了一个最好的活靶子,有着那么庞大的身躯,马超冲来的时候,甚至都不用客意的进行瞄准,就可以将枪刺到他的身上了。 “呜呀呀。”身上的伤口是越来越多,马克西姆也是暴跳如雷。他身材高大不假,身上的鲜血也比普通人更多一些同样不假,可是一直流血下去,他自认也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得。 深知持续下去,怕是小命要扔在这里,马克西姆想到过逃走,但是没有健马相助,马超随时都可以追上来,在给他一枪。 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着,这一刻的马克西姆心中别提多么的郁闷了,心中郁气无法发出,自然就只剩下高声的吼叫了。 那有如巨兽一般的嘶吼之声响彻在战场之中,引得很多人听后都是震颤不己,那种声音中带着愤怒,带着凶狠,更多的确是一种无助之情。 听到了喊声之后,罗斯国骑兵们进攻的步伐开始明显的加快,他们也看出了主将身处于不利之中,他们是想救援。 面对着罗斯国骑兵的猛攻,天朝骑兵也快速的形成了一道防御阵形,尔后利用对方的急攻进利进行反击。 人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露出了破绽的,己经乱了心的罗斯骑兵们便早己自乱了阵脚,接下来莫说是要想救人了,便是能保住自己就很不错了。 士兵们想去救援主将,亚历山大亦抱有着相同的想法,他己经开始放弃了防守,主动出击,想要绕过赵云救下手下大将马克西姆。 赵云看出了亚历山大的企图,那怎么还会如他所愿,手中的亮银枪就有似粘上了对方一般,人去哪个方向,枪就会落在哪个方位上,逼迫对方无瑕分身。 通过短暂的较量之后,赵云看出了亚历山在的不凡,他也自知想要败敌可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事实也证明能成为了罗斯强国五虎将之一,绝非是泛泛之辈。 即是一时间不能将对方如何,但缠住他还是有把握的。赵云就决定要给马超创造出机会来了。 亚历山大几次冲击都未能成功,反而还差一点被赵云所伤,无奈之下也只得重新的老实了下来,他现在只是希望马克西姆能自救,能冲出天朝大军的包围圈就好了。 自救? 马克西姆的确是这么想着来的,可面对着马超的一次次进攻,他早己经失去了这样的机会,现在莫说是逃走了,便是举起大刀来都感觉到极为的困难。 身上的血液流逝太快,马克西姆感觉到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要透支完了一般的浑身无力,视力也有了明显的下降,那种头昏之感是越来越重,重得他现在只是想躺在地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借着这个时机,马超又一次冲而来,己经注意到马克西姆此刻有些头摇西晃了,这一回他是勒马而战,手中的龙骑枪向下猛刺而出,目标之地只是其咽喉要命之所。 马克西姆在这一刻只是能看到马超的到来,至于对方的具体位置都分辨不清,那何来躲避之说呢?只是一枪,他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在之后一道艳丽的鲜血于眼前飞扬,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的永远沉睡下去了。 一枪击咽喉,马克西姆死! 马克西姆死了,这一幕被不少外围正在试图冲击进来的的罗斯国骑兵看到。 在见到主将以死之时,他们就知道在冲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当即上一个个是回身拔马而逃。 “杀!”气势大盛之下,马超将手中的龙骑枪高高举起,大喝了一声。 在这一声喝下,天朝骑兵开始了全面的反击,一时间进攻方与防守方互换了位置。 亚历山大眼看着大军开如后退,就心知马克西姆怕己经不妙,当即手中的双刀在身前划了一个圈,在挡去了亮银枪一式攻击后是拔成而逃,眼前军队没有了士气,在留下来怕是自己也走不了了。 亚历山大逃得很快,等着马超骑马赶来时,早就没有了踪迹。 眼见着跑了敌人的主将,马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失落,只是当看到一旁马上的赵云时,他确是很恭敬的抱拳道:“赵军团长,刚才多谢了。” 这一声道谢确是必须的,因为若非是赵云有意的留了一些骑兵在他外围的话,怕是罗斯骑兵就可以冲上来救走马克西姆了,这个情他得认。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一次赵云并没有与他抢功,这才是马超要说谢的理由。 “马军团长客气了,我们都是为皇上效力,理应如此。”赵云嘴角带着微笑,云淡风轻的说着。 不管马超是不是恨自己,赵云是真的不恨对方。如果意料不错的话,等着与罗斯国的战事一了,他还是要留在北面的,马超因为生在西凉,应该被安排在那里。介时,两人是北西不相接,更不会有什么利益关系,即是如此,还何谈什么仇恨呢? 亦或者可以说,赵云做事情没有私心,所以对于马超的仇恨才并不在乎的。可不管如何,此刻,他表现的确是十分的豁达,让马超闻见之后也是有些羞愧。 至少,马超并不认为换一个位置下,他刚才会不对马克西姆动手。有这样的立功好机会,想来他是不会错过的。赵云确是可以做到,这岂非是说比起心胸他并不如人吗? 两人心中心思各异,但确并未有太多的交流。因为罗斯大军以撤,他们接下来就是要回到张超那里复命了。 张超大帐中,他早己经从高台之下回到帐中,待看到赵云与马超两位猛将入帐之后,不由即是哈哈大笑道:“好,很好,你们表现的十分勇猛,骑下的士兵们也很勇敢,奖。” “谢皇上。”赵云与马超皆是跪倒在地,大声高呼着。 “嗯,鉴于马将军斩杀了敌军大将马克西姆,功不可没,特恢复龙骑军军团长之职,其原任代理军团长马岱重新归任副军团长,可有疑义?”张超说着这个话的时候,目光即看向了站在帐中的马岱身上。 “回皇上,末将没有。恭迎马军团长归位。”马岱很是识像的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军团长职务不会久远,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但他心中并没有一点失落之意,他太了解自己的斤两了,面对着猛将如云的天朝大军,他的这点实力还真不足以成为一名军团长,他驾驭不了。 马超归位了,其它几位军团长和副军团长们也是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己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要好好的表现,争取得到皇上的认可与奖赏。 只是这些将军们确不知道,今天一战,罗斯国吃了大亏之后,他们己经改变了战法,不在要挑将了,而是要以军队对军队的形势来一叫高下。 做出这个决定的正是亚历山大将军,今天马克西姆的死,昨天莫得罕的死,让他都痛心不己。 从这两天的战果来看,天朝军的确是能人辈出,勇士如云。若是在这样拼下去,他真的很难想像身边还能剩下几将了,而没有这些勇猛的将军,打起仗来士兵们听谁的命令呢? 亚历山大绝对不能在这样的打下去了,太吃亏了。接下来他要比双军的军事战力,他要以兵对兵,看看谁更厉害一些。同时他也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又写了一封密信着人送向大罗斯城大帝的手中。对上天朝,仅仅是一个军团怕是根本不会管用。 在第二天一早,张超登上了高台,其它几名军团长还一脸的期望表情,尤其是一军团的副军团长文丑,还一次未出手,更是心痒难耐。想着今天若是挑将的话,轮也是要轮到他了吧。可哪里想到,罗斯国这一次竟然派出了大军三万向前而来,在距离五里远之地,就直接摆开了阵势,而在未走出一将。 “这是不想拼将,改为比拼士兵的实力了呀。”座于高台之上的张超用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不由就呵呵的笑了笑。 亚历山大会有这样的决定,也本就在张超的意料之中。他是举一国五个军团之力,对方不过就是一个军团而己,比挑将的话,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只是张超也未曾想到会这么快,原本以为还有打上几天的呢,可是现在看来,对方反应的倒也是快。“罢了,即然是要比拼战力,那就如他们所愿,仲康,传命四军团上。” 比拼军队总战力之战开始了,这使得好几名军团长有些失望,尤其是文丑那失望之色全数于脸上。 不能有个人表现的机会了,他们就决意要好好的锤炼一下自己的军团士兵,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呀,双方面对面你来我往的厮杀,而在这样的战场上还能存活下来的士兵方才是百战之师。 第五百八十六章 一战至寒冬 张超也意料到了这个问题,他就将军团长尽数召来,并又让驻守在高丽的周仓副军团长将挹娄国和扶余国的俘虏兵尽数送来,任由这些军团长挑选。 亚历山大要以军队总实力来告诉对手,他们的强势。 张超确以为这样的机会是一个锤炼军队的好事,虽然会死人,会流血,但因此而能得上一支支铁军也是值得的。战场之上本就是如此,上了战场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谁能活下来,这除了一点点的运气外,也是要看个人能力地。 借用着战场之地,张超竟然要打造出一支支铁军来,这就是他的气魄问题了,对此军师沮授和法正也是十分的赞同,他们认为,天朝以后定然是要成为一个大国的,而军队的开支定然也会是一国之重任。那怎么样能用最少的军队起到最大的作用,以其节省国家财政就是十分要紧的事情。 与其拥普通兵数百万,那不如拥强兵百万,所花费的银子可是完全不同。军费上开支节省一些,用在其它方面的银子就可以多一些了。 两位军师亦也是赞同,几位军团长虽然有些心疼每一战阵亡的兄弟们,可是当看着活着的人一个个都是精龙活虎,便也在没有多言。能成为了军团长之人,谁不是骄傲的,他们当然不希望手下的士兵是孬种了。 ...... 中原大地上,张超为了副使被杀连灭挹娄与扶余两国,又与罗斯强国交手的消息很快就通过各种途径传播了回来。 初一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多人是惊讶的。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天朝的皇帝是真的说到做到,就算是罗斯强国惹了他们,一样也要讨上一个公道。 这个气魄与行动得到一部分的支持,甚至还有很多人因此而举家迁往天朝地境,在他们看来,跟着这样的皇帝才有奔头。 但同时,也有一些人是持反对意见的,他们认为张超这样做是穷兵黩武,是自找麻烦。 罗斯强国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竟然与他们为敌,这分明就是自找不痛快吗?更有甚者会说一旦张超大败的话,怕是罗斯国的铁蹄就会顺而南下,到时候整个中原也将不保起来。 持这些意见之人,是即恨张超,又怕张超。 恨是因为这个人四处惹事生非,不肯消停,长此以往的话,早晚会惹到大麻烦,而连累到中原诸人的。 怕也是因为这个人太强大了一些,谁惹到他就要办谁。 普通的百姓大约都是持这两种不同的观点,但同样的事情落在了魏王曹操的眼中,他看到的确是一丝的机会。 不错,就是机会,一次曹操可以迅速崛起的机会。 两年前,张超借刘备与董卓联盟攻西凉,突然出兵,并以绝对性的优势捉了董卓,打败了刘备,从而成为了雍州与西凉的新主子。也使得他成为了最强大的诸侯,并非是之一的那一种。 那一次,曹操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西面四个诸侯大战的时候,他将南面的孙坚拿下,而一旦占据了东吴之地,他也将拥有六州,足与和张超比肩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且不说孙坚本人力死不从,拼命的抵抗,就说张超竟然也派了水路军团横插一手,使得他南下的计划失败。 张超一跃成为了天下最强诸侯,并很快就建立了天朝帝国,这让曹操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他己经看出,比兵力,国力他都远不如对方了。而此刻若是天朝进军中原,他怕是很难能够取胜。 好在不仅仅只有曹操生出这样的危险之感,西南的汉元帝刘备同样有此担心,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之下,就制造出了罗斯国的事件,现在看来,这个张超果然就被吸引了过去。 前方传回的消息是,张超带着足足五个军团外加几十万俘虏兵正在与罗斯国对阵,这使得曹操在房间内乐得手舞足蹈起来。可以预见,这一仗不管是输赢,怕是张超在短时间内,都没有能力来征伐自己了吧,这就等于是给他崛起创造了一段十分有利的时机,那接下来在这一段时间内要如何的表现,就成为了他眼下的头等大事。 “来人呀,传我旨意,冀州那边的动作要加快了,如果时机成熟,立即动手,要麻利。”曹操声音冷冷的说着。 曹操在搞着动作的同时,益州城都的诸葛亮也在秘密的会见着一些手下,他同样准备了一些手段,并且一切都是在顺利的实施之中。 对于发生在暗中的这一切,张超并不知情。他是人,非是神,手下的天眼组织虽然掌握着不少的情报,但对于曹操与刘备高层间在做着什么事情也是无法探查的。 并不知情的张超这一刻依然还在阿丹尔城前,每天看着一场场血战发生。 在双方有意之下,虽然没有达成什么共识,但每一天各军都会派出三万人,或是骑兵,若是步兵来到双方所在的中间之地进行比拼。 罗斯国是有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告诫天朝,他们的战力之强是不能亵渎的,也没有人会是对手。 张超确要通过样的战斗来打造出一支支铁军来。当然,重创罗斯军,提升己方的士兵,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同样是极为重要的目标之一。 双方允许之下,也是有意之下,这一战一打就是近四个月的时间,天气己然到了秋末冬初之节。 四个月里,天朝大军足足战死了四十万人以上。相比于罗斯国,他们确是足足战死勇士五十万人左右。 这么大的损失,任谁都有些承受不起。张超好在用着之前挹娄与扶余两国的俘虏可以补充。虽然战死了这么多人,可各军团中的师、团、营、连建制俱在。甚至比以前战力提升了还不止是一个档次。 现在在看向各军团,会发现,他们在气质上明显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以前,这些人也是天朝军人,也有一丝的傲气在身。可毕竟上过战场上人的不多,还有一些是其它军队中过来的人。就算是有一些上过战场的,也仅仅只是打了一些顺风仗而己,并没有多少人经过这种你死我活的争斗。更有一些人,在第一次杀人时,还会止不住全身的颤抖,他们是真心的感觉到了害怕与恐惧。 只是经过了近四个月的磨砺之后,所有的士兵都改变了。他们这些最少上过战场上五次,多得达到十次以上的士兵,现在来形容他们是百战老兵便不在过分。 要说这种变化,并不仅仅是上了战场之后的变化,还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感,还有那种带给别人的肃杀之气。不夸张的说,他们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别人依然还是会感觉到一股死亡之气。 这也是经历了数次生死之后才能具备的特点。但凡像是这样的军士,以前一个连中能有三五人就了不得了,可现在,竟然人人都有如此的气息,这一算起来就十分的恐怖了。 这也说明,这几个军团的战力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倘若与别人交手,他们也将发挥出远超于他们人数的战力来。 这样的磨砺,使天朝的一、四、七、龙虎和龙骑军团都发生了质的改变,这个结果让张超感觉到欣慰。 本来他还想继续磨砺下去,甚至打算将其它几个兵团也调派过来,让他们进行轮训的,奈何太多的外部条件迫使他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一来是粮草的原因。大军驻扎在阿丹尔城之外,距离高丽的距离都是尚远,这运送数十万大军的粮草本就是十分麻烦的事情了。这还是张超倾全国之力才能打上一仗,若是换成一些小诸侯,怕是士兵吃也能吃穷他。 二来天气渐冷,一旦下了大雪之后,这里的天气就开始零下,甚至最冷的时候都是零下三十多四十度的样子。那时人冻得怕是连握武器的能力都没有,仗还怎么打呢? 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这一仗打到现在,张超认为目的己经达到,且他派出的和平使者也传回了消息,运作一切正常,想来用不了多久,罗斯国就会主动的停战了吧。 之所以打这一仗,张超就是为了彰显天朝的威严以及震慑罗斯国所为。 张良被杀不过就是一个引子而己,现在来看,目的基本上是达到了,至少这一战之下,罗斯国也是吃尽了苦头,不说元气大伤也好不到哪里去。天眼的情报显示,亚历山大己经将他们皇帝派出的二十万援军拼的只剩下了三万不到,后来不得以调了附近各城池的城防兵三万运阿丹尔城,但这也仅仅只是勉强守住了门户而己。 这一仗,张超军得到了极大的磨砺,那是因为他们有着之前赵云几战下来的几十万的挹娄和扶余国俘虏兵做底,在加上军士原本就比罗斯国军我。一天三万人轮番上阵,他们撑得住。 第五百八十七章 张强再入大罗斯城 反观亚历山大确是不行了。原本他有重兵五十万,就是一天三万这么打下去,也能坚持不少的时间。奈何的是每一战派出的是三万。回来的有可能连一半都不到,就这样当坚持了半个月后,他就惊讶的发现,最后一批出手的人又要上战场上了。周而复始之下,援军来的并不及时,他也只得将第二军团中的精锐力量派出。 这些精锐力量一出,的确是对天朝士兵形成了不小的威胁,甚至他们有的能够以一敌三,甚至是敌五。只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天天这番大战下来,最终这些精锐力量是死一个少一个,后期干脆就没有什么了。反倒是天朝大军,在这些精锐的磨砺之下快速的成长了起来,他们倒是成为了精锐。 此消彼长之下,天朝大军获胜的次数越来越多。现在往往是大家都派出了三万军队来一场混乱,最终天朝还有两万余,可罗斯国确是连一万人马都不到,这还是跑得快的原因。 一次如此,尚还好说。但是次次如此,亚历山大就不得不琢磨,这仗这样要下去还有必要吗? 在发现天朝军队被打磨的越来越强大,且个个是成为了百战之师,自己确是要源源不断的从各城调兵送入虎口之后,亚历山大就明智的做出了停战的决定来。同时上书大帝一封,说了这边所遇到的困难与问题,当然信中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无能者,就大肆的宣扬了天朝军队的强大。 大罗斯城。 城主府捷列金的马车不过是刚刚停在府前,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就跑了过来道:“老爷,有人求见,这是见贴。” “嗯。”捷列金在注意到管家手中无意中露出了那数绽黄金时不由就是双眼一红,贪婪之色由眼底而出。 只是为了见上一面,都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想来这个人身份并不简单吧。“安排一下,去偏厅等我。”捷列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见面。 管家答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等着一会的时间,捷列金回到了后院换了一套轻松的长袍来到了偏厅之时,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那里喝茶的张强,不由就是怒目一瞪,“张先生,你还敢来我这里?” 来的正是张强。在听到了捷列金有些紧张的声音之后,他回过头来呵呵笑着,“为什么不敢呢?难道说贵国现在还在通缉我不成吗?” “这个...这个...”捷列金一时间有些无语。虽然说通缉令早就因为时间的原因撤销了,可现在两国还在打仗呀,这个张强可是天朝的使者,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家中又算得了上什么事情呢? 似乎早就料到了捷列金会很为难,张强这就嘿嘿一而道:“捷列金,我知道你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现在把我交出去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会伤害了两国和谈的大事,这个后果想必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将军担负不起的吧。但若是你听我的,倒是可以送你一个造化,让你的位置能更高一步。” 说完这些的张强,还笑着重新座下,又以着不重不轻的口气说道:“其实我今天敢出现在这里,就不怕有人会抓我,你说对吗,捷列金大人? ” 张强在一说到两国和谈的大事时,捷列金的神情就是大变。这些天在朝堂之上听到最多的就是有关于解决南边阿丹尔城的战事问题了。 有人说要继续打下去,堂堂一个罗斯强国还会怕了一个刚成立一年的小国不成? 自然也有人说不能在打下去了,整个第二军团都被打废了,调去的兵力也基本是有去无回,虽然说天朝也会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可这样两败俱伤下谁也不会好受,只是会便宜了一些其它小国座收渔翁之利而己。 打战首要看的就是利益,天朝只是在阿丹城外摆开了架式,并没有在进一步之意,这就表明了人家要合谈的想法。现在主动招惹人家,去喊打喊杀,又有什么意义呢?重要的是亚历山大将军也在来信中多次提到,天朝军队之勇猛非比想像,如果要成为敌人,就要有一举灭其根的实力,不然的话,还是当成朋友更好一些。 罗斯国倘若是倾尽全力之兵力,是有希望可以一举灭了还在成长的天朝,可是这样做的话,他在帝国北面和西面的利益将会被极度的缩小化,这远非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即不能一举灭了天朝,那也就只剩下和谈了。只是要派谁去谈,怎么个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众臣都没有想到。这几日,朝堂之上大家也是互相推诿着,怕是都知道这非是什么好事情,说是和谈就是去低头的嘛。 张强一来就直说出了和谈之事,足以证明他对于罗斯朝中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二的。事实上,此人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耳目呢? 这一次,张强奉了皇帝张超之命潜入到罗斯城,为的就是解决边境的问题。张超是不打算在打了,应该要的效果都有了,接下来是要好好的休养生息才对,毕竟这场仗消耗还是很大的,几乎于把天朝的国库搬走了一半。这还要多亏得在扶余国发现了那些财宝,不然的话,怕是也难以为继。 古人打仗与现代打仗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耗费钱财,这也是为何一个国家不会轻易的出兵。军队多数是用来震慑的,不到万不得以,谁也不想劳民伤财。 张超又何偿不想过上安稳的生活呢?只是几个有着异心的诸侯在侧,若是不能解决了他们,就是睡觉的时候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感觉让他所不喜。 国库快没钱了,张超都是如此,相信罗斯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私下派来了张强,让他来做说客,帮着签订一个两国互不侵犯的条约来。而之所以让张强做这件事情,除了他在这里生活过,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外,还有一层用意,就是此人在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且还要通过此人来干扰一下罗斯帝国的内政。 亚雄夫强做为大帝,曾为罗斯国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可是到了晚年有一件大事确是始终让他举棋不定,那就是由谁来继承他的王位。 不管是大皇子阿纳托利,还是二皇子伊万都是合格的君主人选。要说一个朝代得此一人足以,可是偏偏的一下子冒出来了两个,这就是让人头疼之事了,选谁不选谁,亚雄夫强难以下决断。 知悉这个情况的张超,就果断的决定从这方面入手,他要帮着一方打一方,他要让罗斯国内乱起来,这样做至少不会有人在来管自己的闲事了,如此他就可以安稳的兵进中原,先将国内完整的统一起来,只要后院安全了,他才可以兵言进军他人之事。 张强此行就带着这样的目的,出现在捷列金的府中,也正是张超的旨意,即然二皇子在夺嫡之战中有些劣势,那就帮着此人好了。雪中送炭总要好过锦上添花吧。在说就是大皇子派人杀的张良,凭此也是难以与此人合作。 当然,二皇子这个人是太贪婪了一些,可张超不怕。只要你有弱点就行,真是软硬不吃,这才是让人感觉到难以打交道的呢。 在说捷列金,听到张强说起了谈和的事情之后,他先是惊讶之后就很快镇定了下来,“这么说,张先生此来是代表天朝和我们罗斯帝国谈和的了?” 面对着捷列金的试探,张强直接就摇了摇头,“非也非也,不是我来与你们和谈,而是你们与我们和谈,这谁找上谁可是很重要的,不要颠倒呀。” 张强上来就拆穿了捷列金的小伎俩,这使得这个有着一口大黄牙的小老头脸上就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呃,谁找谁还不是一样,那就请张先生说一说,你此来的目的吧。” “嗯,捷列金将军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此我就直说了,这一次的和谈可以由二皇子来促成,如此定然是大功一件呀。”张强在捷列金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二皇子何等的身份,何等之尊贵,怎么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呢?”捷列金一听整个人就要跳起来了,在他看来,如果二皇子这样做了,就不是抢功而是丢人了。一个主动谈和的败军皇子,那以后还有希望和机会去夺取帝王之位吗? 捷列金的反应,完全在张强的意料之中,就见他不急不缓的说着,“你别着急呀。我知道组织和谈者的这个名声不太好听,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结果,如果我们非旦不要你们一分钱的赔偿,反而还会将俘虏你们的将军与人质送回,那请问,这是不是大功劳呢?” “这...这可能吗?”捷列金一时无语的问出了这一句,可在问出之后自己就给否认了。即然张强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是真的了。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大功一件的事情。 第五百八十八章 皇妃的智慧 捷列金被张强说动了,半个时辰之后他就离府而去,前往二皇子府中而来。 伊万在府中接见了自己这个倚为重臣的皇城城防将军捷列金,只是在听到他说要让自己做和谈使者的时候,不由也是驳然大怒,“好你一个乱臣贼子,竟然让我去做这等辱没颜面的事情,你居心何在?你是不是己经投奔了我大哥,是来加害我的。” 这一刻的伊万十分的生气,双眼中喷着怒火,倘若手中有剑的话,是巴不得此刻一剑杀了捷列金的。 捷列金早就被吓得爬跪在了地上,尔后一脸紧张与恐慌的表情道:“二皇子,臣不敢呀,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您好,若不然,您可以问问皇妃呀。” 早上来之前的时候,张强就打过了预防针,说伊万初听此言时,一定会大怒而生气,让他做好准备,莫不要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捷列金一路之上就在想这件事情,二皇子生气是一定的。毕竟自己初听之时都有些不理解的嘛,可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情做成了,的确是有着很多好处的,甚至有可能会扭转二皇子在亚雄夫强大帝眼中的地位。而一旦真是如此,这件事情便是做值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的思想准备,现在面对着伊万的怒火,捷列金表面上很是害怕,心中确坚信着一点,那就是一定要促成这件事情。 伊万的怒火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毕竟满朝谁不知道捷列金是自己的人,就是上一次去黑张家商社,也是此人去做的手笔,他若是与大皇子走在一起,便是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即是如此,这个人的做法先不说,出发点应该不会错的才是。 “哼,准你将事情仔细的说一遍,但凡有一点虚假之处,重罚不饶。”伊万火也发完了,现在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听着捷列金说说话了。 这个机会捷列金不会错过,连忙起身上前了两步,尔后将张强对他的许诺一一讲了出来。 在看伊万,也由刚开始的一脸通红怒火表情,慢慢的变着平和,在然后嘴角就是一咧,脸上带着欣喜的样子问着:“此事当真?” “二皇子,臣下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您撒谎呀。在说,这是大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捷列金一幅起誓的样子说着。 “嗯,若果真如此的话,倒是可以操作操作,这样,我现在就去皇宫觐见母妃,你且在府中等着。哦,不,你先回你的府中去看着那张强,莫让他给跑了,我出了皇宫就去你府中便是。”伊万的眼睛珠子不断的转动着,向着捷列金一一吩咐着。 “请二皇子放心,我现在就回府中盯着那张强,然后等着二皇子大驾。”捷列金知道有戏了,当即就连连点头。这件事情如果做成了,不用说,他的好处定然是少不得的。 不等捷列金离开府中,伊万就己换好了一套新装向着宫中而去。 罗斯国后宫之中,伊万很快就来到了母妃的寝宫之中,也就是亚雄夫强最疼爱的皇妃那塔莎的面前。 那塔莎并不是罗斯国的皇后,但确有着与皇后相差不多的地位。一来是因为她的出身是大族千金,在朝外拥有着不小的势力,尤其是军中,像是捷列金就属于是她的娘家人之一。二来,她生的十分的美貌,且也懂得如何伺候人,是深得亚雄夫强的喜爱。甚至在以前,还传出过他要取代皇后之位的事情。可考虑到皇后是大皇子阿纳托利的生母,这件事情才没有实施。 可这足以说明,那塔莎的地位之高,是足以与皇宫比肩的人物呀。 这样的女人无疑都是非常聪明的,也是有些手段的。做为儿子,伊万一旦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也是习惯到母亲这里来问计。今天他来问的就是有关和谈的事情。 穿着上等丝绸而成的袍衣,那塔莎慵懒的倒在凤床之上,便是儿子来了,她也仅是眼皮轻抬,看了一眼后就道:“我儿,早上不是来过了吗?” “是的,母妃,儿子这一回有事要请教您。”伊万跪倒在地上,十分虔诚的说着。 早上的时候,伊万己来请过安了。现在过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对此那塔莎心知肚明,这便玉手轻挥对着宫中的那些宫女道:“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都下去吧。” 一众宫中伺候的人都一一退了下去,待只是只有他们母子的时候,那塔莎这便玉唇轻启道:“我儿有何事,现在可以说了。” “母妃,是这样的...”伊万按着捷列金所汇报的将事情一一说出,未敢有丁点的添言之语。 那塔莎果然没有像捷列金和伊万那样初听此言就暴跳如雷,反而是一直用着很平和的语气从头听到尾,直至伊万说完了,人也抬头看向她时,这才道:“容母亲好好想一想。” 伊万知道,这是母妃在考虑着事情的可行性了。当即他也并不着急,而是慢慢起身,座在一旁开始喝起了茶。要说这个东西也是由张家商社由天朝运送过来的,因为味道不错,很快就成为了罗斯上层人必备的迎客之物。 事实上,张家商社不在了,对于罗斯上层还是有一些不习惯的,他们喜欢的丝绸、茶叶、瓷器等物一时间也运不进来,很多东西都出现了缺货的现像。这段时间里,帝国都开始考虑是不是派出商队主动到天朝进货了,当然,这必须要有天朝皇帝张超的同意才可以,不然路途遥远,一路的安全很成问题,纵然就是你能高价从私人手中买到货,怕也是运不到罗斯城的。 并没有让伊万久等,也就是他喝了两杯茶的工夫,那塔莎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儿,为了南边的事情,大帝最近心情很不好,如果你能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那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定然会加重在你父皇心中的印像,你明白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吗?” 伊万知道,即然这般说了,那就等于是同意自己去运作这件事情,当即他就道:“请母妃放心,我一会出宫就去找那个天朝特使,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先期敲定之后,在向父皇请旨去南方,争取早一点解决那边的事情。” 见到儿子读懂了自己的想法,那塔莎即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儿呀,你父皇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而且最近总是和我说身体不太好,怕是那一天来到用不了多久,你是一个做大事情的人,母亲自然是要全力支持你的,所以做好每一件事情就是当务之急,记住不能在出乱子了。而且真到那一天的话,外力也是需要借助的,你外公那里虽然一定会支持你无疑,可这些年来,我们的势力被大皇子打击得也差不多了,怕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真到那时,或许天朝的意思就可能会起到绝对的作用,你明白吗?” “嘶!”听到这里,伊万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听母妃的这个意思,莫非以后罗斯国谁来做皇帝,天朝还能有着发言权不成吗? 见到伊万那犹豫的样子,那塔莎就知道,一定是自己说的太重,儿子多想了,这她便又道:“好了,事情会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谁也不好说。不过做一些提前的准备是应该的,这样,你一会去了那天朝特使,要好好与人说话,不要总拿你皇子的身份来压人。多一个朋友,总是比多一个敌人要强,你明白吧。” “是的,儿子明白了。”伊万听了后面这些话心中才好受一些。不管怎么样,能成为了罗斯强国的二皇子,他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让他突然间去讨好一个刚成立的小国,他是无法接受的。好在母亲说了,就是结一个善缘,以后不指着他们帮忙,但只要不捣乱就好,如此他就知道要如何去做。 伊万离开了,那塔莎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便起身又写下了一些东西,尔后叫来了身边最信任的一个宫女道:“去吧,把这个东西送到捷列金将军的府上,让他速速打开来看。” “是。”侍女答应了一声,尔后敲无生息的就退了下去。此刻,若是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惊诧不己,因为这个宫女竟然会功夫,而且实力还不弱的样子。那这就值得人去好好的思考一番了,一个皇妃而己,身边养活着会功夫的宫女做什么呢? 捷列金府邸之上,张强正在主人的热情陪伴下说着客气话,外面即传来了高喊声道:“二皇子到。” 听闻是二皇子来了,捷列金连忙起身,尔后就是跪倒在地,那样子就有如在迎接大帝一般的恭敬。张强倒是没有下跪,而是躬身站在那里,按着外交礼节,做为外使,他是无需向其它王下跪的。 门外传来了密集的脚步之声,先是一阵带甲的士兵来到门外,站定警戒,之后才是锦衣玉袍的伊万大步迈进了室内。 第五百八十九章 二皇子的怒火 “臣捷列金恭迎二皇子大驾。” “天朝使臣张强见过二皇子。” “嗯,都起来吧。”伊万走进了屋中,发现张强并没有跪倒在地,眼底中就闪过了一丝的不悦,只是想到母妃之意,他并没有发火,只有神色中带着一点的不悦而己。 捷列金由地上爬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外面的那些侍卫,不由就是眼神一黯。按理说二皇子来到他的府中,是不应该摆出这么大阵仗的,可现在还是这样做了,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是要做出这种阵势给张强看的。 原以为,二皇子去见了皇妃之后,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可未曾想,依然还是有带着傲气而来,这样子看下去,事情怕是不太好办呀。 事实上,伊万带着这些皇子卫队出现在这里,就是要给张强看的,想要给他造成无上的压力,也是借机告诉他,在这里你还没有什么和我谈判的资格。 至于这些,张强是不是能想到,那就不知道了。现在来看,此人倒是一脸的平和,并没有因为外面的那些侍卫出现而有丝毫的惊慌之意。 张强能够再次领命出现在大罗斯城中,他便早己经做好了一死的准备。 之前是张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了,现在他出现在这里,便是猜到了某种可能。但他不怕,因为身后有着天始帝张超的支持。就算是他真的被傲气的二皇子给杀死在这里了,皇上也是会为他报仇的。 想着自己不过当初就是一个孤儿而己,纵然就算是死了也够本了。至少他见识过荣华富贵,而在死后能让罗斯国二皇子陪葬,这本就是一件风光无限的事情。 有此想法的张强,还怎么会怕别人的恐吓呢? 二皇子进入了厅中之后就寻了主位之上座下,尔后目光看向着一旁的捷列金,显然是在等着他来介绍。 其实厅中只有两人,除了捷列金自然就是天朝的特使了。在说张强也并不是第一次露面,以前就在大罗斯城中,也是与二皇子见过面的。 只是二皇子要装糊涂,捷列金确不得不站出来介绍道:“二皇子殿下,这位就是天朝的特使张强先生了,他以前也在我们这城中做生意的。” “哦。”似是第一次听到一般,伊万将目光放在了张强的身上,尔后这才愰然大悟一般,“你不是张老板吗,呵呵,好一阵子不见了,不知道你去哪里发财呀。” 说起来,他们以前还是合作做的,只是张强特意的耍了手段,答应二皇子的好处没有给上一分。 只是现在,大家谁也不会提那不愉快的往事而己。 伊万开了口,张强便也一步站出道:“天朝特使张强见过二皇子殿下。” “哦,你还是天朝的特使呀。”二皇子鼻子冲天的说着。 “是的,臣一直是天朝的特使。”张强语气不卑不亢而道。 对于张强是何身份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而己。天朝向罗斯国开战的原因就是副使张良不明不白被杀,他们要讨一个公道。那副使是张良,正使是何人,岂不是用大脚指头想都能想一个明白的吗? 伊万这般问,不过就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罢了。毕竟当初张家商社在罗斯国生根,张强的身份就是一个老板,并没有公开特使之职,若不然的话,当初此人也早就被盯着了,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随着张强的回答,厅中一时间变得寂静了下来,此刻捷列金就不得不站出来打着圆场道:“二皇子殿下,这一次天朝特使来就是想要与我们和谈的。” “哦,要和谈吗?是不是打不...”伊万听后就是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那一边张强己然突然插嘴道:“捷列金大人说的不对。” 对于有人突然打断自己的话,伊万显然是有些不悦的。可这一刻张强根本不去考虑他的感受,而是直言道:“捷列金大人讲的不对。认真说来,应该是我们天朝皇帝送给二皇子一个造化,给你一个和谈的机会而己。” “嗯?机会?怎么特使认为,我们罗斯强国会怕了你们一个小小的成立才一年的天朝小国吗?”伊万说起这个话的时候,语调明显的提高了不少,显然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只是他的这一份怒气,放在了张强的眼中,根本就起不到威慑作用,想一想,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怕你的什么语言威胁吗?就见张强一声冷笑道:“我们天朝的确是成立的时间晚了一些,但我们确拥着悍动一切的能力,不夸张的说,任何敢于小视我们的人,都将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哦对了,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我来之前,我天朝皇帝曾告诉我,不久前,贵国西面的哈萨克和乌克兰己经与我们取得了联系,如果我大天朝同意的话,他们也会于近日起兵,呵呵,真到了那个时候,想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二皇子殿下和捷列金将军应该最为清楚了吧。” “什么?”捷列金听此,是神情一怔,这个消息刚才张强可是没有聊过的呀,可现在说出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威胁自己还是根本就是没有,就是吓唬人的呢? 要说罗斯国西面的哈萨克和乌克兰一直就与他们不对付,这倒是事实,借着罗斯国南面起了战火,他们会有所动作也是可能的,若真是这样,罗斯国就麻烦了,两面出兵,于大局不利呀。 捷列金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时间有些无语了,尔后看向二皇子的时候不由就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他之前并不知情。 见到捷列金说自己不知道,伊万即冷哼一声道:“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的,何以为真?” “是不是真的,二皇子殿下也好,捷列金也罢,你们很快就会在贵国的朝堂之上看到有关的消息了,那个时候,你们在去辨别真伪吧。”张强以着极为肯定的语气说着。 “混帐,难道你不怕死吗?”伊万知道,张强敢这样说,事情八成就是真的了,不然是不敢在些放出狂言的。只是就这样被别人将气势压倒,显然他心中是有些不甘的,这便进一步的逼问着。而只要他找到了张强的弱点,接下来主动权就会落在他的手中,如此他就可以知道天朝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可以做出一系列得利的措施来。 “死?”目光看向着伊万,张强突然间哈哈大笑道:“我即然敢来这里,自然早就抱有了一死的想法。倒是二皇子殿下,如果贵国的皇帝知道天朝有意和谈还派来了特使但确死在了自己儿子的手中,不知道他应该是气恼呢,还是恨自己怎么这么糊涂生了一个傻儿子?” “你竟然敢辱骂于我,真是找死,来人呀。”伊万被张强的这一番抢白气的是脸色大变,猛的身子就由椅子上站起来,看那样子,是随时都会做出傻事情一般。 倒是一旁的捷列金,一看事情不好,连忙站了出来,向着伊万道:“二皇子殿下,莫要着急,莫要着急。” 安慰了伊万之后,捷列金又回头看向着张强道:“张先生,对您的到来,我表示万分的欢迎,可即然是要和谈,当心平气和才是,莫要动怒呀。” “捷列金将军,非是我要动怒,而是二皇子殿下根本就没有要和谈之意。”张强也是身子一转,拂袖而道。 “呃...这...”捷列金这一会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了。他原本以为,二皇子来到这里就会压下怒火的,毕竟这也是一次机会吗?可不曾想,事情竟然就闹到了这般,他倒不知道还能说一些什么好了。 事情似乎就僵在这里了一般,过了半刻钟,竟然谁都没有话说。好在此刻外面突然走来了一个宫女,他一到来远远的就被捷列金将军看到,在看清来者是谁后,他是急忙就迎了出去。“叶莲娜,你怎么过来了。” 原来这宫女的名字就叫做叶莲娜,她的身份就是那塔莎皇妃身边的那个普通宫女。 “捷列金大人,这是皇妃给您的手谕,吩咐你现在就看。”叶莲娜来到了近前之后,就将之前皇妃的手书拿了出来。 听到是皇妃的意思,捷列金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就看。而此刻,叶莲娜见任务完成,这便转身离开,走的看似不紧不慢,但很快就消失在了府中。 捷列金是不去想叶莲娜离开的事情了,他现在己经被手中的手书给惊到了,这上面的内容让他看完之后镇惊的同时也是十分的兴奋,只是读了一遍之后,他就转身送到了高高在上的伊万手中。 “二皇子殿下,这是皇妃的手书。”捷列金恭敬的递了上去。 伊万还好奇,自己不是刚刚母妃那里离开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的旨意下来了?带着好奇之意,他向那手书之上看去,随后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直到最后,哼了一声,将这手书放到了一旁。 第五百九十章 罗斯国的烦恼 这一幕,张强一直都在看着,在看到捷列金和伊万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之时,他就知道,事情定然是出现了什么转机。 刚才发生的一切,张强甚至都做好了一死的准备。二皇子的态度如此之恶劣,实在是于他的想像之外,即然是这样,怕是接下来就没有谈和必要了。 可现在,似乎是一切要转变了呢。 张强还在猜测着手书上面内容是什么的时候,伊万己经向着捷列金道:“即然是母妃的意思,就按他的办吧,只是接下来你去谈,我在一旁听着就是。” “是。”捷列金知道,二皇子还是放不下他的架子来,不过不要紧,他同意谈就好。 答应二皇子之后的捷列金这就转身看向着张强,脸色是从来没有的阳光过,“呵呵,张先生,我们二皇子殿下己经同意与您和谈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一些具体的事项进行确认呢。哦对了,在说事情之前,我要先代表二皇子申明一点,那就是和谈成功之后,欢迎张家商社进驻到罗斯国来继续做生意,我们也会对你们进行保护和采取最为优厚的待遇。” 捷列金突然一改之前的样子,不旦同意和谈,还上来就给了这么好的一个条件,这让张强脑子有些不够转了。这一切的改变如此之快,应该就是手书的问题了吧,即是如此,想必应该就是那个皇妃手书起了作用。嗯,一定是这样的。 张强有了猜测,但也不能确定下来,不过不要紧,即然对方愿意谈,那就是好事情,接下来他也是一笑道:“好,就依捷列金将军之言,我们接着和谈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和谈问题进行了详细的磋商,伊万皇子虽然是高高座着,可耳朵早就竖了起来,这件事情很可能最后要由他来完成的,了解详细一些没有什么坏处。 ...... 张强来到罗斯国的事情,十分的低调,除了二皇子与捷列金和那塔莎皇妃之外在无人知晓了。 实际上在暗中,他们都将和谈的一些具体事情进行了磋商,并都有了一个明确的态度与决定。做好这些之后,他们就只等着机会合适的时候,站出来勇接重任了。 这个时机并没有等多久,仅仅是五天之后,亚雄夫强就又一次召开了紧急的朝议。 之所以说是紧急,是因为亚雄夫强刚刚接到了消息,西面的哈萨克和乌克兰等国正在调集兵力,而还有消息说,之前他们派了特使与天朝进行了联系。 这事情一出,但凡是聪明人,都可能分析出要出什么样的问题了。想到罗斯国很可能要面临着两面作战的困境时,一时间气氛就变得异常紧张了起来。 朝堂之上,亚雄夫强发火了,竟然当朝就斥骂了一些个之前主战的大臣们,这些人可都一向是十分拥护大皇子的。这也等于是他间接在的向大皇子问责。 张良是被大皇子派人给杀的,现在引来了两国的战争,那究其祸首,岂不是非他莫属了吗? 对这一切,大皇子阿纳托利站在那里是久久无语。 他没有想到,不过就是杀了几个天朝商人,竟然会引得大军雷动。 他没有想到,天朝大军的战力如此之强,竟然有着帝国第二强军的南方军团都无法是其对手。 他更没有想到,现在不仅仅是天朝那边的问题,就是西面的敌人也在蠢蠢欲动,难道说罗斯国要陷入到全国的战火之中了吗?而这一切还正是因为自己,他岂不是要成为全国的罪人? 大皇子这一刻早就悔得肠子都清了,早知道有这样的后果,他是绝对不会动张家商社一根手指头的,你有能力赚钱,那就是你的本事,只要你正常交税就好,至于其它,堂堂大皇子还差勒索商人那两个小钱吗? 只是不管他现在怎么去想,都有些晚了,敌军就在国门之外,随时都会打进来。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拒敌,怎么退敌。 并没有主意的大皇子是莫不作声,由得父皇在那里发火。而不仅仅是他,所有的朝臣们都将头低下,一幅不知道要如何拒敌的样子。倒是国师费拉基米尔这一刻主动的站了出来,“大帝,您也不要生气,事情即然发生了,我们便想着解决之道好了。” “解决?你说要怎么解决?我们祖辈就与哈萨克和乌克兰他们打仗,这都多少年了。双方的仇恨早就在骨子里了,是我们想解决就可以解决的吗?”亚雄夫强一幅,事情很难办,我是没有好办法的样子。 费拉基米尔呵呵一笑,跟了亚雄夫强这么多年,他知道这个人的想法是什么,也知道罗斯国的处境为何。只是即然西面谈不通,可以从南面想办法吗?这般想着他就主动说着,“大帝,西面不行,我们就与南面谈吗?我们不过就是杀了他们一个副使而己,可他们确是夺了我们的一个城池,想来算是一个平手,是有和谈的可能呀。” “和谈?说得容易,此时和谈,还不知道对方要如何的狮子大开口呢?在说了,和谈谁去?你吗?还是我?亦或是指着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吗?”这一刻的亚雄夫强是真的生气了,竟然直指自己的儿子和大臣们是没有用的东西。 而偏偏的,在此刻这些人确还不敢反驳什么,因为说到和谈,他们的确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众所周知,和谈本就是一件耻辱的事情,谁去了谁都不会有好名声,更不要说,以现在国家的困境去和谈,那摆明就是任人鱼肉的吗? 大家都不吱声,亚雄夫强,这就对着国师费拉基米尔说,“看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和谈也是无人敢去吧。” 此景,费拉基米尔也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好了。当然,要说一点的是,他是绝对不会和谈的,堂堂罗斯国的国师不好好做着,去干什么当和谈特使那屈辱之人,岂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 连国师费拉基米尔都不愿意去和谈,可想而知,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了。而此刻,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事情不好解决时,二皇子伊万突然一步就站了出来,“父皇,值此国家危难之机,儿臣愿意任这和谈大使。” 伊万一直就在等着这个机会了,事实上也证明张强并没有骗自己,西面的敌人的确是动了。这般一来,南面的事情也只能以和谈方式而告终,国家不能两面开战,那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刚才朝堂上的一幕,伊万也看了一个清清楚楚,在看到连父皇和国师都是手足无措之时,他不由心喜,而后一步站出,他相信,此时自己站出来,所能起到的作用绝对是震撼的。 事实也是这般,伊万突然站出来,说要任和谈大使的时候,亚雄无强愣住了,国师费拉基米尔愣住了,就连大皇子和一众朝臣也都愣在那里不知所云了,他们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会站出来,这好似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吧。就算是去擦屁0股也应该是大皇子一系的人马才是,怎么就要二皇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说是二皇子要为大皇子分忧,这是兄弟情深。呵呵?别开玩笑了,这两人恨不得都让对方死才对呢。 可以说,大皇子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满朝皆知。便是连他们的亲爹亚雄夫强也是十分的了解,现在突然间伊万站出来要做和谈特使,他怎么能不奇怪? “老二,你刚才说什么?”亚雄夫强还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 “父皇,儿臣说愿意做和谈大使,为帝国分忧。”伊万此刻跪倒在地,十分虔诚的说着。 “恭喜大帝,您后继有人呀。”倒是一旁的国师费拉基米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抱拳贺喜着。 “恭喜大帝。”其它人等,在这一刻也不得不配合的说着。就算是大皇子这一刻脸色铁青,但也只能附合而言着,毕竟真的让他去做和谈大使,他是做不来的,这么屈辱的事情,他不会干。在说,能不能谈得拢也不太清楚。 不过,这个时候二弟主动站了出来,做为大哥的阿纳托利确也没有任何的承情之意,这件事情本来起因就与此人有关。现在站出来是应该的,在说了,国师费拉基米尔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恭贺父皇后继有人,这己经极高的表扬了。这话听在其耳中己经引起了他的重视,这个二弟真要与自己抢皇位不成吗?若真是如此,少不得他要做出一些干预的事情来了,到时候若是二弟想要给天朝什么更多好处,他便从中阻挠就是,总之不能让他和谈成功,最好在让天朝给杀了。 亚雄夫强听着满朝文武的恭贺之声,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心中并不看好,二子的禀性他是知道的,傲气之人,怎么能做和谈之事呢?只是即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子要求了,他也不能给驳了,不然的话,别人会怎么想。二子亲自和谈你都不让,那准备让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