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 第一章:搜身的借口 胭脂街里的男娼老板花雨楼,买下了一个被满门抄家的流放之人。原先的吏部侍郎董怀春的儿子董仲卿。 董仲卿十八九岁,一副不諳世事的样子。 花雨楼一见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公子,就立刻派人买下了他,将他收为家奴。 为了调教这个新到的家奴,花雨楼开始有意无意地找他的茬。 “怎么这泡茶的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花雨楼一大早就开始骂,这个替他重泡了两次茶叶的家奴。 “大人冤枉啊,我刚才试过水温并不烫啊~!”董仲卿除了这一句以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这个花雨楼一会儿嫌弃水冷,一会儿说太温,一会儿又说太烫。 花雨楼最擅长的就是冤枉他,找机会欺负他。 董仲卿正要上去换茶,却被花雨楼一挥手泼了一脸的茶水。 浑身湿透的董仲卿这几天总是被这么使唤,原本没有做过家事的他显得有些蠢钝。 “我放在桌上的银子不知道是谁拿了,你过来!让我搜一下你的身~!”花雨楼刚才泼了人家一身的茶水不算,居然又要故意刁难。 “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董仲卿为人一向都是正直的,又怎么会拿这个男娼花雨楼的东西呢?这分明就是对方找茬的借口,可是不再是侍郎公子的他已经沦为家奴,只能低声下气的。 “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花雨楼一把拉住董仲卿的腰带将他拖了过来。 青蓝色的衣衫被一件两件的脱光,只剩下一条围着下身的胯布,花雨楼并没有找到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银两。 花雨楼还煞有其事地说:“你一定是拿了银子,藏在这里面!”他不怀好意的伸进董仲卿那围着下身的布料,在董仲卿的两腿间来回的摸索起来。 “大人冤枉啊!呃──!不要──!”被花雨楼摸着裤襠里的小弟弟变得又痒又麻,让董仲卿很快的发出了颤抖的呻吟。 “别叫了!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偷了银子么?还不乖乖的过来趴好让我检查?”花雨楼拉掉了董仲卿身上的最后一点遮掩,让那青春的肉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被花雨楼碰触过的少年下体已经明显的变硬,他竟然把那少年的阳物含进嘴里吸了起来。 “啊!大人,不要!”少年的下半身从来没有被男人的嘴巴吃过,立刻爆发似的膨胀起来。 花雨楼松开了嘴巴,将少年拉到自己面前。 花雨楼竟然脱掉了下半身的衣物,露出自己的后庭密穴,对他的少年家奴说:“仲卿,把你这里的肉棒伸进来。”说罢花雨楼双脚将董仲卿的腰际勾向自己,将那条勃起的少年的分身刺入了自己的后穴。 完全被花雨楼控制引导的董仲卿来不及闪避,直接撞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一股温热潮湿柔软的感觉,立刻包围了少年的身体。他不知道这神秘内部的滋味,竟然这么特别。四周动着的内壁不断摩擦着自己的分身,让少年开始忘情的颤抖起来。 花雨楼竟然用脚勾住董仲卿,让他不断地撞向自己的腿间私处,仿佛是要榨干他似的,不断地迎合上去。 董仲卿慌乱的失去了平衡,挺身没入的肉杵被卡的紧紧的。美妙的快感立刻吞没了他,让他忘记了自己面对的这个花雨楼,正是折磨他冤枉他的那个人。灭顶的快感充斥了全身,他只是本能地享受着,占据花雨楼最柔软的地方。 很快的,董仲卿忍不住地迎来喷发的欲望,将体内的精华冲射出滚烫的液体,涌进了花雨楼的肉穴里。 “怎么这么快?”花雨楼似乎并不满足,他又开始了那老一套的手段。他问董仲卿:“你不会把银子藏进嘴里了吧?” 董仲卿还在虚脱地眼冒金星,他无奈的辩解着:“冤枉啊大人,我实在没有拿您的银子。” 花雨楼伸出他那条膨胀坚硬的欲望,对他的家奴董仲卿说:“过来吸这里,如果你的嘴里没有银子的话,就饶了你。”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董仲卿低下了头含住了花雨楼的阳具,吸了起来。他的舌头显得青涩笨拙,并没有多大的技巧,只是僵硬的待在花雨楼分身的下方,支撑着那条挺直的肉棒。 花雨楼抓住董仲卿的头,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对方的喉咙。 原本觉得难熬,很想呕吐的董仲卿告诉自己,这就是在检查嘴巴里是否藏了银子。所以不能反抗,也不能吐出来。他乖乖地接受着花雨楼冲刺在嘴里的分身,直到那条肿胀的东西射出一股腥味浓重的白浊后,花雨楼才放开了董仲卿的头。 花雨楼命令道:“把这些咽下去!证明你的喉咙里没有藏了别的东西。” 董仲卿只能仰起头,逼自己强咽了下去。那股粘稠的液体,差点噎着他的呼吸,他痛苦的憋红了脸。看见他满脸憋闷的表情,花雨楼居然帮他轻拍着背部,让他喉咙里堵住的粘液顺利的滑了下去。 “好了,我相信你确实没有拿那些银子,茶也不必重新泡了,你下去休息吧。”这个花雨楼把人家吃干抹尽之后还要自圆其说,把冤枉别人的谎话当成真的一样。 董仲卿总算是完成了花雨楼所说的搜身检查,事实证明花雨楼是冤枉了他,他并没有拿银子,他获救似的松了一口气。 董仲卿并没有怀疑过花雨楼刚才对他实施的搜身检查,究竟有什么问题。虽然那些问题真的很明显,事实上董仲卿竟然还觉得刚才花雨楼帮他拍背顺气的动作,显得非常宽容大度。 董仲卿这个可怜的小笨蛋,竟然怀着一脸感恩戴德的表情,离开了花雨楼的房间。 第二章:杀父的仇人 花雨楼虽只有二十出头,却饱经人世沧桑。 他从小就被卖入窑子做了清倌学习音律。在那些脂粉女子讨好达官贵人的时候,这位清丽脱俗的少年必须弹琴助兴。 在一次随着一名花魁外出去往王府设宴的表演中,他被座上宾客萧太子看中带回了宫里,而萧太子如今已是当今圣上。 萧太子登基后,日日流连烟花地,变得不上早朝。 长江水患再次爆发,让江南的百姓苦不堪言。朝中百官个个心急如焚,可是没有早朝,光是呈上奏折,却得不到圣上的賑灾粮餉。 文官之中有一人愿意代表臣子们諫言,他将奏折带在身边,赶往那条花街柳巷寻找那个当今的圣上。此人即是吏部侍郎董怀春,此官为人正直,虽在吏部官场周旋却保留着赤子之心,丝毫没有沾染阳奉阴违的官僚习气,是个忠君爱国,真正为百姓谋福利的好官。在前朝皇帝在位之时,董怀春常常直言进諫,获得前朝皇帝的赞许。可是自从皇帝驾崩,让萧太子即位之后,董怀春就再也无法面圣。因为,那位萧帝,视文武百官为无物,置百姓疾苦于不顾,荒淫无道,每日必去胭脂街找他的男娼情人花雨楼。 蒙前朝皇帝知遇之恩,为了维护江山社稷,吏部侍郎董怀春求见面圣心切。在不顾阻拦的情况下,硬是闯入会宾楼老板花雨楼的卧房。 在那淫靡不堪的房间里,那个从不上朝臣子们许久不见的狗皇帝,竟然被那个男娼花雨楼骑在身下,作为一国之君万金之躯,竟被男妓操弄。见到这一幕的吏部侍郎董怀春,一时气急攻心,想着前朝皇帝如此爱民如子,竟然让江山社稷被萧太子毁于一旦。董怀春情急之下,说出了犯上的禁言,他大骂那男娼花雨楼,说他是勾引帝君的祸国殃民的妖男。 被臣子看到自己不堪的一幕已是死罪,而董怀春竟然还出言不逊,犯了大不敬之罪。 萧帝立刻龙顏大怒,他将董怀春关入天牢。 萧帝并没有让世人知道董怀春是因犯上之罪被关押,而是判他通敌卖国的莫须有罪名。将他处斩,并将董家满门抄家,将董家唯一的儿子董仲卿流放发配。 发配边疆之人多是死在半路,其实和死罪的结果也是一样。花雨楼见到董仲卿年纪轻轻就要负上黄泉路,不免动了侧隐之心,毕竟是花雨楼间接害死了董怀春,救下董家唯一的儿子算是一种赎罪。 “呸!祸国殃民的男娼,荒淫无道的昏君!”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别来找我!” 这两句话随着吏部侍郎董怀春那张布满鲜血的脸,将花雨楼从噩梦中惊醒! 他下了床榻,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董仲卿那张安静熟睡带些稚气的脸,决定不去吵醒他。 花雨楼穿上一件金色丝质的綾罗衣裳,披上那条御赐的飞鹤织锦外褂,妆点了自己的容貌之后,出了会宾楼。 花雨楼来到郡王府,求见当今圣上的亲兄弟九王爷。 九王爷府中夜夜笙歌,之所以他能风光地成为萧帝面前的大红人,那是因为他也是萧太子的情人之一。 一踏进门,就听见那小王爷和男宠家奴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花雨楼一见到九王爷的面,立刻行礼道:“叩见小王爷!” 那九王爷抬了抬眼,不温不火的问了句:“怎么是你?这大清早的什么事,要劳你花老板亲自跑来见我?” “在下有一事相求!我会宾楼中有一小廝,想去翰林院做个伴读的书童,还请王爷成全~!”花雨楼口中说起的小廝即是董仲卿。 “哦?你会宾楼里的小倌儿想要考取功名不成?简直天大的笑话!一个烟花之地的青楼男子,居然也敢痴心妄想进入翰林院?哼!那个小馆儿叫什么名字?和你究竟有何关系?”九王爷虽然不满二十岁,但是却善于察言观色甚有心机,他很快就明白花雨楼的心思。 “此小廝名叫董仲卿,是我已故旧友的独子。”花雨楼虽然没有说出董怀春和董仲卿的父子关系,而自己就是间接害死董怀春一家的元凶,可是他倒不敢编出假名字,只是将他们的关系稍作隐瞒。 “董仲卿?好名字!完全不像是青楼卖笑的下贱之人,听起来倒像是个将相之才。”九王爷走近花雨楼身边,挑眉浅笑着附耳低言:“雨楼,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记得从此你欠下我一个人情,等我想好了自会找你,让你还债。” 花雨楼避开小王爷故意喷拂在他颈间的喘息,道了声感谢的话,便连忙抽身离开了郡王府。 当董仲卿知道自己要去翰林院伴读的时候,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惊喜。毕竟他是书香世家的落难公子,其本性依然是好学向上充满正气的好少年。 “仲卿!到了翰林院可别像最近这样,故意笨手笨脚的惹出祸端,让我花雨楼跟着丢人!” “冤枉啊大人!仲卿绝对没有一次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了!这句关于冤枉的话别再说了!见到九王爷要记得行礼,虽然那小王爷年纪和你差不多,可是却不是个好惹的人,记住了吗?” 听到花雨楼这番关照叮嘱自己的话,让董仲卿觉得非常温暖。 虽然花雨楼总是对董仲卿鸡蛋里挑骨头,但是最后的结果总是放他一马。 关于花雨楼的感觉,董仲卿对此位冤枉自己的花雨楼大人的爱意,已经从模糊中萌芽。 去翰林院伴读的安排被定为七日两次,周二和周四。 周二五更时分,天还没亮,郡王府的那个九王爷,竟然亲自来到会宾楼大厅坐着等待。 不是因为他有早起的好习惯,而是因为他心中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需要那个敢骑上天子身体的花雨楼,为他保举入学翰林院。 花雨楼亲手将董仲卿的行装备齐,还替他穿上了那件青丝綾罗衫,交代了一席话后,催促着董仲卿带上花雨楼为他准备的笔墨纸砚,下了楼。 九王爷见到从楼上走下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郎,此少年看起来面容俊朗清秀,眉宇间透着温和的正气。 这少年郎就是董仲卿么? 九王爷觉得此人的名字有些熟悉,再看这长相中透着的温和正气,与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叛国大案中,被斩首示眾的乱臣贼子董怀春,倒是长得颇为神似。 回忆起花雨楼曾经说起,董仲卿的父亲是自己的已故旧友,让绝顶聪明的九王爷,立刻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杀父的仇人,竟然养着将来必会复仇的祸根? 有趣!甚是有趣! 九王爷的嘴角勾起邪魔般的坏笑,这一场好戏让他暗自在心里拍案叫绝。 第三章:被王爷看上 “你就是董仲卿?抬起脸,让本王爷好好看看~!”九王爷一脸的玩味表情,他用纸扇点在书童的下巴上。 这位小王爷给董仲卿的感觉是不寒而栗的,明明与董仲卿年纪相仿,可这王爷却深不可测,花雨楼说得对,这个小王爷不是好惹的。 董仲卿乖乖的抬起头,让面前的九王爷看了自己的脸。 “好一张俊俏的脸!董仲卿,我九王爷看上你了!从此以后你就跟了我,住进我郡王府!”九王爷转头对花雨楼说:“花老板,你还记得欠我的债吧?这个书童从今天起就是我九王爷的人了!你没意见吧?” 花雨楼听了这话立刻脸色阴森,莫说是九王爷想要把董仲卿带走,就算是皇上想要带走董仲卿,他花雨楼也不会同意的。 花雨楼立刻假装陪笑脸的说:“九王爷这说得是哪的话?此书童不过是个蠢钝的杂役家奴,又怎可高攀王爷这千金之躯,不如让在下为王爷另寻一名花魁送到府上吧!” “花雨楼!怎么?你这么宝贝这个家奴?连我的要求也敢拒绝?”九王爷本就长得阴柔,一生气之后那份阴霾的黑暗压力更加逼人。他这个人喜怒无常,所有人都怕了他。九王爷自己明白,要是他真想要董仲卿的话,花雨楼根本挡不住他。他之所以要佯装发怒,其实是另有目的。 “在下岂敢拒绝王爷,可是这董仲卿乃是我亡友的遗孤,我不想让他成为欢场中人。”花雨楼这一句倒是真心话,就算他会宾楼要塌了,他也不会让董仲卿出门接客的。 “如果你不愿意让董仲卿陪我。那么从今天起,你花雨楼就住进我郡王府,从此成为我的人!如果你敢再行推辞的话,我就将你那名挚交好友,前吏部侍郎的故事讲给这个书童听,你觉得如何呢?我的花雨楼?呵哈哈!”九王爷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花雨楼弄到手。之前一直没有得逞,那是因为花雨楼有皇上撑腰,九王爷也不敢直接把他掳走,既然花雨楼有把柄握在九王爷的手里,那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雨楼明白了,就依九王爷的意思办吧。”花雨楼忍气吞声的答应了下来,他不想让董仲卿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不愿意董仲卿恨他,只要他的形象在董的心里,保持那个只是一直找茬的,冤枉他的大人就够了。 “够爽快!你现在就陪我回郡王府,我差人送这书童去翰林院。”九王爷奸计得逞之后连翰林院也不想去了,直接找人把董仲卿支走。 坐在露天轿子上的花雨楼,一直回头看着董仲卿的背影,他希望董仲卿能够回头看他。九王爷立刻抓住他的下巴,将花雨楼的脸拉了过来,强行的吻了上去。 当董仲卿回头看花雨楼的时候,只见到九王爷和花雨楼拥吻的画面。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冲上了他的脑门,他不明白花雨楼为什么答应九王爷的要求住进郡王府。难道是花雨楼嫌弃董仲卿太笨了,所以离开了他?面对九王爷的霸气,这无依无靠的董仲卿又如何与之争夺?他只能含着泪,目送了花雨楼那远去的身影。 那顶轿子一进入郡王府,花雨楼就被九王爷拖进了房里,那个衣冠楚楚的九王爷虽是少年,却文武双全内力深厚,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下子就将花雨楼按在床榻之中,完全地将之制服。 “雨楼,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本王足足等了四年,想当初明明是我先看上了你,让你来府中弹琴。却没想到你被皇兄看中,硬是从我手里抢走!哼!他不但抢我皇位,还把我最喜欢的你夺走,那个萧贼狗皇帝,我迟早要杀了他!”九王爷咬牙切齿地说着欺君犯上的大不敬的话,这番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唯独在花雨楼的面前,他毫无保留的将他的残暴本性表露了出来。 九王爷,他曾经也是一个俊朗善良的皇子,可是残酷的宫廷斗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连亲兄弟也随时想要暗杀自己,这就是皇族的悲哀,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爱人也没有。 花雨楼苦笑着听完九王爷的抱怨,这就是男人的悲哀,穷其一生,争名夺利,就连享尽荣华富贵的帝王也是一样,高处不胜寒,随时都被人盯着自己的宝座。 看着九王爷稚气未脱的脸,花雨楼突然想到了董仲卿,不知道他在翰林院如何了,不会遇到像花雨楼一样可恶的坏蛋冤枉他欺负他吧?花雨楼突然羡慕起那个,假想中还未出现过的坏蛋。如果能够让他重新回到董仲卿的身边,他一定再也不冤枉他,不找他的茬。因为,花雨楼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那个笨手笨脚蠢钝的家奴董仲卿。 九王爷看见花雨楼的眼中流下了泪,他知道花雨楼的眼泪是为谁而流,一股嫉妒的憎恨涌上心头。 对于九王爷来说,想要的东西就用抢的,可是感情却是抢不到的。 既然花雨楼不爱他,那么得不到的东西,他寧可将之毁掉。 他对花雨楼的感情是扭曲的,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身体,让他屈服! 九王爷一下子扯掉花雨楼身上,那件御赐的飞鹤织锦外褂,将它无情的丢弃在地上。 这是那萧太子送给花雨楼的衣服,一想起来当初花雨楼的第一次被萧太子给占了,九王爷就嫉妒之火攻心,恨不得杀了那个横刀夺爱的男人。 想要做这场爱,可是为什么这么痛苦?他九王爷想不透,只要得到花雨楼的身体就够了不是吗?为什么九王爷的心里却装满了荆棘般的刺,他的心很痛,痛的皱起了眉。“呃──!”他居然摸着自己的胸口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花雨楼笑着对九王爷说:“九王爷,这件御赐的外褂有鹤丹顶之毒,是当初萧太子赐给我用来防身的。如果你答应放我走,并且答应我不把那件事情,告诉董仲卿的话,我就把解药给你。” “花──雨楼,敢威胁我九王爷?你就不怕死么?”九王爷的嘴唇开始变色,他高傲倔强的个性让他的风流帅气舔了一抹诡异的阴柔。 花雨楼他怕死吗?他怕的只是他爱的人,知道那残酷的真相。 花雨楼篤定清冷的说:“九王爷你壮志未酬,如果就这么英年早逝岂不可惜?不但如此,你死在一个欢场男子的床上,将来必然被天下人耻笑。如果九王爷不怕遗臭万年的话,我花雨楼倒是愿意陪着你一起死。” “花雨楼──你果真不凡,怪不得连皇帝都被你上了,好──我答应你!”九王爷总算是服了花雨楼,他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花雨楼给他的解药,解了那件飞鹤织锦褂上的鹤丹顶之毒。 九王爷一脸的不甘心,可是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更何况是他,一言九鼎的郡王府主人九王爷。他也只能忍痛割爱,派人抬上轿子,送这肉到嘴边又飞走的花雨楼离开。 风姿绰约的花雨楼坐在轿上回头,对着九王爷嫣然一笑。 这种璀璨的微笑是胜利示威的挑衅,看起来特别的扎眼。 九王爷不服输,他瀟洒的勾起嘴角回应那笑容,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你花雨楼,对九王爷俯首称臣。是的,绝对会!到那时你的脸上,将再也不会出现笑容。 第四章:姓黄的仁兄 翰林院里,卧虎藏龙,饱学之士甚多。自古就人才济济,个个都是才高八斗的将相之才。 那被九王爷送来的书童心想,既是将相之才必然都是年过半百的鹤发老翁,却不知来这里修习的都是些风流倜儻的少年才俊。 翰林院讲堂殿内,衣冠楚楚的同学汇集一堂,又有何人不是出自名门望族的公子少爷?唯独董仲卿这个来历不明的书童,坐了这班孔雀扎堆,泛着耀眼光环的贵公子之间,显得颇为特别。 闻说此人是九王爷差人送来的,所以全部的同学都在给他陪笑脸。 此课堂之上,各位少爷均在心中揣测,此书童与那耀眼的九王爷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眾人一时之间,无心阅读,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唯独只有一人鹤立鸡群孤树一帜,没有与旁人交头接耳。 那是一名少有的美男子,比会宾楼的那些人还要出色。且在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王者的尊贵,与那霸气的九王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样出类拔萃超凡脱俗。此人头戴紫金冠,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独自一人坐在后方看着窗外的景色,显得一脸悵然若失的神色。 想起九王爷,董仲卿的心里不免引来一番刺痛,不知道那九王爷究竟将花雨楼如何处置。 那个忽冷忽热的花雨楼,是董仲卿此生初次碰触过的男人。虽然,二者的关系是主人与家奴,可是董仲卿却郎心暗许,喜欢上了那花雨楼。 花雨楼总是欺负董仲卿,可也不知为何,被欺负的那人不仅没有记恨花雨楼,更是毫无理由爱上人家。也许是从第一眼见到花雨楼那张冷艳的脸开始,他就深深地迷恋上了,那个爱冤枉董仲卿,爱找茬的花雨楼大人。难道,那高高在上的九王爷也是爱花雨楼的这般古怪么? 董仲卿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他开始憎恨九王爷把他的心上人抢走。他气得发抖,连书本都掉在了地上,他看着花雨楼给他准备的文房四宝,更加激动了起来。 “九王爷!把我的花雨楼还给我!”董仲卿竟然在课堂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董仲卿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汗顏,他果真犯下花雨楼之前叮嘱自己,不要在人前胡言乱语,故意丢人的错误。 课堂里的同学们,纷纷避开目光。大家都认为,这个书童不想活了,而且也活不成了。 唯独后面那个看着窗外的人,突然站起身来。 他走上前来,好奇地问:“书童?怎么竟敢骂你家主人呢?不是九王爷差人送你来的吗?你家王爷现在何处?” 书童不去理会那个不请自来,擅自搭腔的陌生男子,自顾自将掉在地上的课本拾了起来。 周围的同学纷纷跟他使眼色,那些人急得都冒出了汗。大家全都暗示他,提醒他,仿佛在告诉董仲卿,让他不要无视那个上前来搭话的男子。这些挤眉弄眼的手语,将无声的劝解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董仲卿没好气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才不是我的主人!九王爷是个好色之徒,他把我的花雨楼带回了郡王府,我为何不能骂他?” “哦?花雨楼是你的?”那个男子还在问。 “多此一问!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吗?”董仲卿的脾气一卯起来就乱说话,这点和他爹有点像。 那名男子哈哈一笑,拍了拍董仲卿的肩膀说:“没错!花雨楼就是我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碰他!” 旁边的同学们看见那人笑了,仿佛见了鬼一样纷纷跪倒在地,像念咒语驱邪似的说:“主子请息怒~!主子请三思~!” “三思?息怒?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班狗奴才,对我指手画脚?全都给我滚出去~!”那名男子突然暴怒,让翰林院的同学们像蟑螂蚂蚁似的,纷纷抱头鼠窜,逃了出去。 没等董仲卿回过神,那人已将他的手腕抓住拎了起来,威逼的问道:“说!你和花雨楼是什么关系,九王爷又是你的什么人?不说的话,我就将你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大人!大人冤枉啊!”董仲卿知道,“凌迟处死”就是用刀子把人的肉割下来,而“五马分尸”更是恐怖。他若不是犯下什么滔天大罪的话,又怎会死得如此之惨?这个气焰嚣张的男子一定是冤枉他董仲卿了,况且也冤枉的太离谱了。 原本满脸的怒气,突然被这书童来了这么一句“大人冤枉”之后。萧太子心里的那把火,不知怎的熄了下去。 他叫自己大人,这说明自己是皇上的事情,这个书童竟然不知道? 萧太子居然忘了,刚才自己问话的重点在于花雨楼和九王爷,开始打量起这个书童了──在此世上,竟有如此蠢钝的家伙?实在令人好奇! 他放开了董仲卿的手腕之后,突然话锋一转,问起此书童的身世:“书童!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到翰林院读书?莫非你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少爷公子?” “我叫董仲卿,我的父亲是前吏部侍郎董怀春。”这个白目的愣头青,他的名字真该改一改,改成“不懂轻重”才对。他居然把犯了死罪,被斩首示眾的董怀春的名字,报了出来。 萧太子立刻脸色凝重,他的好奇心被满盆肮脏污秽的狗血当头泼下,那股暴戾的阴霾将他的灵魂吞没。 此少年竟是董怀春的遗孤?不是应该发配边疆了吗?为什么他还没死,不但没死却来到翰林院这个永远不可能出现的地方。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包庇罪臣的余孽? 万千思绪拧成了一股,萧太子的杀机已动,欲将董仲卿除之而后快。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毒药捏在手上,准备趁董仲卿不备,将毒药给他强灌下去。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翰林院的殿堂门外来了一名锦衣华服的美少年。 “皇兄!”九王爷突然风尘仆仆地出现了。 萧太子一见到九王爷立刻收起了毒药,和顏悦色的说:“九弟,怎么是你?不是说今天病了?所以不来翰林院了吗?” “皇兄今天倒是难得,平时很少见到你来翰林院这种地方。突然看到皇兄,吓了我一跳。”九王爷在这个萧太子的面前,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见了那份张狂的霸气,倒像是个正直开朗的阳光少年。 “我就是来这里见你的,可惜你不在,让我等的好苦。过来,九弟,让我看看你~!”萧太子说罢,一下将那九王爷抱进怀里,仿佛那个九王爷毒蛇猛兽的形象,瞬间变成了一只猫一样。 萧太子用手指将九王爷的下巴一抬,吻了下去。 九王爷嘴上虽被萧太子吻着,心里却想着摆脱他的魔掌。 从15岁开始,九王爷就成了一个腹黑的少年。他表面上对萧太子是毕恭毕敬和顏悦色,但是他的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恭敬。 九王爷至今为止,都是找尽万般理由借口,拒绝萧太子的追求。 没有任何一次成功得手的萧太子,他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他把九王爷当作什么人? 唯独是萧太子对他的感觉,九王爷猜不透,并且九王爷也不想知道。 目前翰林院讲堂里发生的这一幕,按照“愣头青”董仲卿的理解,这位“姓黄的仁兄”和九王爷的古怪程度有的一拼。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搂搂抱抱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一个书童的面亲热起来?实在令人费解。 忽然,他看见课堂门外那个早上送他来翰林院的郡王府家奴,向自己招着手,示意他快点出去。 于是,董仲卿遛出了课堂,跟着那个郡王府的家奴离开了翰林院。 一路上董仲卿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回到会宾楼之后该怎么办。他以为花雨楼被九王爷带走了之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花雨楼了。 第五章:被王爷强暴 翰林院原本熙熙攘攘的学子人群,已经全部散去。 空荡荡的讲堂殿上,只剩下九王爷和他的哥哥萧太子二人。 “唔──!”被强行吻了的九王爷挣扎着,想要离开萧太子的怀抱。 萧太子搂着九王爷的身体,不愿意放手。 九王爷想起了花雨楼那件带有毒药的飞鹤织锦外褂,就是这萧太子做的好事。他竟然一气之下咬了萧太子的嘴唇,挥起手打在萧太子的脸上,发出了清脆的掌摑声。“啪──!” 九王爷忍了这么多年居然功亏一簣,打了当今圣上。他自知是活不长了,干脆撕破脸用手掐住了萧太子的脖子,阴狠的露出了真面目。他对被制服的萧太子说:“皇兄!没想到会被我打吧?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你抢走我爱的花雨楼,夺走我的太子之位,还天天缠着我,想要羞辱我?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至于死法,你自己选吧!” 九王爷天资聪颖武功甚好,略显文弱的萧太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呵──九弟,你终于忍不住了。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我下手呢?我等这一天等的比你更久,如果想要我死的话,你就动手吧!”萧太子的嘴唇上滴着血,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仿佛早有觉悟的等待着九王爷的复仇。 九王爷的手点在对方脖子的经脉上,阴森地说:“哼!皇兄你擅长用毒,你是想对我下毒吧?不过就算我真的中毒,就凭我的内力一样可以杀了你,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 “九弟,若我真要用毒害你,你的内力又岂能伤我?如果你再不动手的话,翰林院门外的侍卫就会冲进来,到时你刺杀我的事情就会败露,对你不利。” “哼!居然要我立刻杀你?皇兄,这又是使得什么阴谋诡计?哈!我知道了,你在自己的身上藏了毒药对不对?” “九弟,我的身上确实藏了瓶毒药,就在我的身上,你可以自己拿。” “呵!我可没那么笨,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别耍花招,一件一件慢慢地脱!全部脱光!” 萧太子将自己的衣服慢慢地解开,放到一旁,又将裤子解开褪了下去,浑身上下变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九王爷的面前。 “皇兄,你就是这么勾引花雨楼的吧?怎么?你就那么希望被男人操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东西!”九王爷还没骂完,一只手就抓在了萧太子的男根上。他居然恶狠狠地继续说:“好,本王爷今天就成全你,操你一番如何?” “九弟,你──!”萧太子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九王爷的手指已经强行鑽入自己的后庭之内,在菊穴中来回的转动起来。萧太子立刻呻吟出声:“呃──!啊──!” “呵呵──!淫贱的狗皇帝!亏你还是一国之君!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九王爷解开了自己的下身衣着,露出自己的分身,抵在了萧太子的菊穴入口。他一个挺进,将那条硬了的男根插入了萧太子的后穴秘境之中,一边抽插,一边污言秽语地辱骂着身下的男子:“贱货!还不快求九爷饶命?” “呃──!九爷──饶──命──呃啊!”萧太子无奈的喊叫出声,被九王爷操弄的后穴传来阵阵的撕裂痛楚。 “嘖!一国之君能做的像你这么丢脸的真是少见,父王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贱货当太子呢?嗯?”这个像恶魔一样的九王爷,誓要整死这个抢了他皇位的男人。他不但操了萧太子,他还抓着萧太子的分身拧了起来。 萧太子实在忍不住痛,脱口而出:“啊!痛──!九弟,放过我吧──!” “呸!从今天起你要叫我九哥,懂了吗?贱货!”九王爷对这身下的男人,不断地撞击对方的后穴,对着萧太子那条被拧出红痕的分身又是一阵折磨。 “呀!九哥──!不要拧了!九哥──饶命!”萧太子的泪水浸湿了眼眶,他想起了这一切的恩恩怨怨,都发生在四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lt;imgsrc=http://gra.myfreshnet.com/image/free/100248018/102354398.jpgalign=hspace=vspace=gt; 四年前,郡王府内宾客满朋,九王爷在自己十五岁的寿宴席上应接不暇。 九王爷的哥哥萧太子,离开了人群,走向了泛着琴音的花园,那里有一位少年正在弹琴。 此少年生得一副俊朗容顏,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丽脱俗。 萧太子在郡王府的花园里,向那弹琴的少年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那少年倒也并不怕生,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回答:“我叫花雨楼,十七岁。” “哦?原来花雨楼就是你!竟然和我同岁?花雨楼,你的名字真好听,怪不得九弟那么喜欢你。不过,你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已经回不去了吗?” 一听到对方说的话,花雨楼即刻知道了,此人便是九王爷的哥哥萧太子,而且这话里有话的意思他也听懂了。花雨楼问道:“怎么会?我只是弹琴的清倌儿,卖艺不卖身,太子爷此话从何说起?” “九弟一直都对你有意思,已经将你买下了,知道么?花雨楼?九弟年纪尚轻却是练武的奇才,如果你不想被他强占的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跟我回宫,我帮你避开九弟。当然,我并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不想让九弟沉迷在欢场中。” “有太子爷这么个好哥哥,九王爷真有福气。” “哈!好哥哥?你错了!花雨楼!我会去青楼找男人,然后把他们当成九弟。我已经不小心爱上他了!你知道吗?花雨楼?”萧太子竟然把这番深埋心底的话,告诉这个初次见面的青楼男子。 萧太子仿佛压抑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似的倾诉着:“虽然他比我年幼,可是九弟从小就绝顶聪明,在我遭人设计陷害的时候,都是他来救我。可是父皇却因为讨厌九弟的生母蒋皇后,而将我封为太子。所以,九弟恨我,恨我抢了他的太子之位。但他一直掩饰自己的恨意,以为瞒过了我,于是我也装作不知道罢了。”太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这个悲情的男子仿佛在哀求花雨楼般的开口:“所以,算我求你。请你离九弟远一点,可以吗?花雨楼?” 萧太子带花雨楼离开了郡王府,将他安置在胭脂街的会宾楼。将一件刺绣着仙鹤展翅而飞的织锦綾罗外褂送给了花雨楼,并且告诉花雨楼,这件衣裳可以保护他不被九王爷侵犯。 然后,萧太子什么也没做,就独自回宫去了。 在皇帝驾崩之后,萧太子即位登基了。当他看到自己暗恋已久的,九王爷暗地里憎恶自己的目光时,萧太子崩溃了。他来到胭脂街日日买醉,夜夜风流不上早朝。 最后,自暴自弃的萧太子醉倒在街口,被花雨楼捡了回去。 喝醉的萧太子把花雨楼当成了九王爷,他竟然让花雨楼骑在自己的身体上,甘愿被一个男子操弄自己的肉体。 那一夜萧太子的眼泪,只有花雨楼看到了。 也就是这一夜之后的清晨,那个闯入房中的吏部侍郎董怀春那句──祸国殃民的男娼,荒淫无道的昏君!替这个故事拉开了帷幕。 第六章:无望的爱情 红肿的嘴唇满身的淤痕,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萧太子跌跌撞撞地,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倚在会宾楼的门口。 他被九王爷奸污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恨九王爷。贵为天子的他委屈的心情却无人诉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懂得萧太子的真实感受,这个人就是会宾楼的老板花雨楼。 花雨楼一直在大厅里等着董仲卿从翰林院回来,可是等了好几个时辰却始终不见那个人的踪影。好不容易门口来了一个人,花雨楼欢喜的迎了出去,却发现此人是萧太子。 “萧公子?”花雨楼将萧太子扶进了会宾楼,他转身对下人说:“快!去找个大夫过来!” 花雨楼吩咐下人去找太夫,却被萧太子立刻阻止:“不用了,花老板,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花雨楼将萧太子扶到自己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在并无他人的情况下,他终于开口问萧太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何事?怎会伤至如此?到底是何人所为?” “雨楼──”萧太子心中一阵委屈抱住了花雨楼的肩头,可是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看着萧太子嘴唇上的伤口,花雨楼暗自猜到了在这世上能够将萧太子伤成这样的人,除了九王爷之外并无他人。 “你希望我怎么做?”花雨楼徐徐开口,安慰着萧太子。 萧太子含着眼泪对花雨楼说:“抱我!雨楼!”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花雨楼拒绝的话说的很坚定,他喜欢的人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萧太子不解的问:“难道你喜欢的人是九王爷?” “不是,是我的一个家奴,他今天被九王爷的人送去翰林院,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花雨楼并没有说出名字,他知道如何回避禁忌的话题。 萧太子立刻吃惊的明白了,那个书童董仲卿即是花雨楼爱的人。 原来包庇罪臣余孽的就是花雨楼,萧太子的心中那无名的火被点燃了。 “呵,你喜欢的人是董仲卿吧?罪臣董怀春的儿子!” 怎么会?花雨楼心头一惊,他没有想到萧太子为何知道他的家奴董仲卿的真实身份,难道说是九王爷出卖了他?“是九王爷告诉你的?他居然出尔反尔简直无耻!” “不关九王爷的事!是那书童自己说的。花雨楼,没想到你竟敢欺骗我,包庇罪臣的余孽,我命令你立刻跟我回宫,不然的话,我就将你那家奴董仲卿送上法场。”萧太子威胁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花雨楼只得认命。 他将那件飞鹤织锦衫留在房中,并写下一封书信托付下人,等董仲卿回来之后再交给他。 一路上花雨楼不断地寻找着,盼着能够看到董仲卿。可是很不巧的不但没有看到他心上人的影子,反而看见了他最不愿意见到那个人九王爷。 九王爷拦下了萧太子和花雨楼的轿子,冲着那个被他强暴了的太子说:“怎么?也不等你九哥送你回去?这么快就回头找上花雨楼了?”九王爷表情十分张狂,仿佛他才是真命天子似的,说着就伸手去强拉萧太子的手。 “放肆!”花雨楼竟然挺身而出,替萧太子挡住那九王爷伸来的手。 “哼!花老板,你的董仲卿已经在我手上,至于我要怎么对付他就要看我九爷的心情。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就收了他成为我的人。到时候你要想见他的话,就来我郡王府坐坐吧?呃哈哈!”九王爷笑得嚣张,说罢他抽身后风步离去,只留下花雨楼悵然若失的表情。 进退两难的花雨楼被萧太子和九王爷同时威胁,他和董仲卿的缘分怕是已经尽了。 花雨楼对萧太子说:“走吧!”感觉得出来他已经放弃与董仲卿这段无望的爱情。 扛轿子的苦力们将竹竿子向着肩头上一放,夯哧夯哧地抬起这顶满载忧愁的轿子。轿子上的太子回头追随着九王爷的身影,直到那人影消失在胭脂街的巷尾人海中。 轿子停在宫门西口前,轿上的客人走了下来。 那名受伤的男子被他身边的人扶了下去。宫门口的侍卫一见到那受伤的男子来了,即刻开啟了深锁的宫门。 西门之内鸟语虫鸣,是御花园的所在。在前朝皇帝在位之时,本该是妃嬪们扑蝶嬉戏的地方。 可是此处花园却深幽僻静不见任何女子,只有一些奇花异草随着清风轻舞摇摆。 受伤的男子找了一处花园石亭坐下,对身边扶着他的男子说:“雨楼,弹琴给我听吧。” 扶着他的男子松开了手,看见亭中那二十五弦的琴瑟,抚上手指弹了起来。 琴声悠长轻缓,娓娓动听,仿佛诉说着一场无望的爱情。 曲音里透着时而苦时而悲的调子,滑过顺畅和谐的气氛和纯洁人心的音量。 受伤的男子听得情动时,竟然落下了眼泪。 曲中弹奏的这场无望的爱情,就是他感情的写照,隐射那永远不会有结果的暗恋。 他和心上人的恩怨情仇,何时才能有个了断。 抚琴的男子,开始吟唱着歌词:“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嚀,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明明灭灭星光的夜里,恍恍惚惚我又看见你的脸,点点滴滴往日的眷恋,寻寻觅觅又再回到我的身边,苦苦安顿抚平的回忆,骤然散落一如繁星的碎片。曾在寒夜中,你在月牙旁,轻顰浅笑,偷偷的会面,攀越银河远岸,你伴我渡过星尘,沉醉晚风中,我不愿回头,不舍不弃,不忘忘不掉。一见一回心底一阵痛,故人故事故情只落得一场空。回忆之前茫茫如梦醒,忘记之后方知梦中还有梦。曾在寒夜中,星空间徘徊,走至银河无路,你在断云旁,轻轻告慰,你替我拭去星尘,浮沉寒风中,我心乱如麻,一脚踏空,坠落回忆中,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嚀…” 【作家的话】本章节中花雨楼唱的歌词出自──歌曲:回忆之前,忘记之后歌手:汪峰专辑:北京乐与路原声大碟 第七章:王爷的义弟 郡王府的家奴领着那书童董仲卿,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二人走过嘈杂的街市,跟随着人潮的脚步一路前行,无心留意周遭景致。 失魂落魄的董仲卿被带到一座宅门前,本以为自己被带回了会宾楼,正要进去,却被眼前的两头威武石狮挡在跟前。 董仲卿绕过石狮,踏着台阶昂首望去,在那开阔的门廊上,刻着猩红色的三个大字──“郡王府” 这就是那带走了花雨楼,横刀夺爱的九王爷所住的郡王府。 对花雨楼念念不忘的董仲卿,直接冲进了这座陌生的建筑物。 董仲卿叫嚷着心上人的名字,寻找着花雨楼的身影。 他甚至对着宅子里的房间,展开了地毯式地搜索,将所有的门一一打开。仿佛一个得了失心疯的患者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花雨楼” 驀然间,他照见那傲慢的皇族少年的身影。 董仲卿顾不得任何的思考,他发狂般地冲向了那个皇族少年,一下子将对方撞倒在地。 满目妒火的董仲卿揪住对方的衣领,嘶吼的叫嚷:“花雨楼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把他还给我!把花雨楼交出来!” 那皇族少年竟并无嗔怒的笑道:“哈哈?花雨楼?他花老板感兴趣的,就只有万人之上的皇帝。他已经跟着那狗皇帝进宫了!你和本王都不过是小角色罢了,别再痴心妄想了!” “进宫了”这三个字,让董仲卿的心情迅速地坠落,跌进深渊穀底。 他松开了拎着九王爷衣领的手,泄气地蹲倒在地,两眼茫然空洞。 看着这个失魂落魄书童的表情,九王爷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四年前的那天,九王爷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却听说对方跟着自己的哥哥进了皇宫。 万念俱灰的挫败感,让九王爷变得善妒扭曲。 从那一刻起,他一直敬爱的哥哥萧太子成了他的仇人。 那个横刀夺爱的哥哥萧太子,他的任何作为,在九王爷的眼里,全都成了不堪入目的阴谋勾当。 为了报复萧太子,九王爷变得阳奉阴违,口蜜腹剑,甚至恨不得杀了萧太子。 不──,杀了萧太子远远不够解恨。他要将萧太子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他的灵魂,让萧太子生不如死。 “董仲卿,你与本王联手吧!我帮你抢回花雨楼,你助我夺回皇位,一起向那狗皇帝报仇!”九王爷伸出手拉了一把地上的书童。 狗皇帝?那个判他满门抄家的仇人! 董仲卿,并没有忘记那个杀父的仇人,他握住了九王爷伸向自己的援手,接受了联手的建议。 是的!他要为父报仇,他要抢回花雨楼! “好,我答应你,九王爷,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董仲卿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沉稳,篤定而清冷。原来,仇恨可以让人瞬间成长,嫉妒能够使人无所畏惧。 “不愧是忠义之士董怀春之子,够爽快!董仲卿,你可愿与本王结义,成为异姓兄弟?”九王爷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很少这么看得起别人,看来这次要与董仲卿联手是千真万确了。 “全凭九王爷的意思!”报仇心切的董仲卿没有推辞,他接受了九王爷的结拜邀请,成为了九王爷的把兄弟。 “董贤弟!从今起,你的身份就是我九王爷的义弟!只要我九王爷活着一天,就绝对没人敢欺负你!以后你称呼我九哥就行了!”九王爷立刻与董仲卿称兄道弟,让这个书童摇身一变成了皇亲国戚。 “多谢九哥提拔!”董仲卿想通了,只有攀权附贵才是报仇的捷径。 他知道九王爷无非是要利用自己罢了,那么既然是相互利用,九王爷的利用价值肯定比董仲卿要高,他董仲卿横竖不吃亏。 九王爷信誓旦旦地说:“当朝太后乃是本王的生母,你且随本王进宫面见太后。然后,我自有办法让你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如此一来,那狗皇帝在明,你我二人在暗,既可联手与太后里应外合,与那萧贼分庭抗礼。”九王爷的计划竟然已经进行到造反的这一步,年纪轻轻的九王爷让董仲卿觉得由衷的佩服。 董仲卿低头思索片刻后问:“不知在下进宫之后,能否与花雨楼单独见上一面,还望九哥成全。” 觉得董仲卿果真是个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子,九王爷原本阴冷的心骤然萌生一抹动容地回答:“既然如此,你现在就随我进宫,我自有办法支开那萧帝,让你见到花雨楼。” 九王爷差人将他的义弟董仲卿从头到脚一阵打扮,让这个不起眼的书童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孙公子。 手下的家奴传来一顶轿子,载着两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去往皇宫大内。 轿夫的脚步轻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皇宫西门入口。 侍卫一见到九王爷,立刻开了宫门让他进去。 一进去西门,董仲卿就听见那悠扬的琴声。 伴随着琴声有一个非常熟悉的歌声飘荡在御花园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董仲卿走近一看,惊奇地发现那弹琴歌唱之人竟是花雨楼。 花雨楼也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他”,“他”竟然出现在御花园里。 这难道是梦么?花雨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呆了。 要确定这个“他”不是别人,花雨楼慌忙走到心上人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眼前的董仲卿。发现他衣着华服,看起来气质尊贵,余光瞥见董仲卿的身后站着另一人,那人竟是霸道的九王爷。 此时,同在一处的萧太子,也看见了董仲卿和九王爷。 他突然起身想要带走花雨楼,可是他的行动被九王爷看穿。 九王爷轻功甚好,他踏起凌波微步,即刻蹿到萧太子的身边,将他拦截下来。 “怎么?见到你九哥有那么害怕?”九王爷不怀好意的抓起萧太子的手腕,将他一下拉进自己怀里。 “你──!呃──”头痛欲裂的萧太子,一见到九王爷近距离地贴在自己身上,还听到对方故意刺激他的这句“九哥”,就想起在翰林院发生被九王爷强暴的事。 和九王爷之间的恩怨情仇,早就让萧太子鬱结成疾。再加上伤势未愈的萧太子,受到惊吓气血上涌,使他体力不支,头晕目眩地昏了过去。 九王爷得意地笑着对花雨楼说:“花老板,你和本王的义弟董仲卿,在此好好叙旧。我带皇兄回去休息,先告辞了!” 说罢,九王爷竟将萧太子横搂抱住,飞身腾空跃起,翻出了宫墙之外,完全不知去向。 【作家的话】本章节中花雨楼所唱歌词出自──画心,电影《画皮》主题曲,演唱者:张靚颖 第八章:情毒彼岸花 将那人抱回郡王府的九王爷,把那萧太子丢在床上,解开了对方的昏睡穴道,充满恶意的眼神打量着渐渐苏醒的萧太子。 那萧太子本已受伤,面色显得有些苍白,嘴唇却并无干涸,依然透着润泽的樱红。萧太子身上所穿金色织锦云纹袍上,绣着一条琥珀灵龙,织锦袍内的白丝薄绸衬里,裹着他身娇肉贵的白皙颈项。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裳,依稀可以窥见那性感的锁骨。萧太子的胸前平静地起伏着,一副修长的手指抚上眉梢,摸着那张风华正茂的俊美容顏。 九王爷眼中的恶意,被这寧静朦胧的画面洗涤而净,他一时失神渐渐的贴近对方的脸,将含情之吻落在萧太子的唇上。 萧太子被脸上的一点濡湿惊扰,微微睁开眼睛,却看见九王爷的嘴唇,已经移到自己的嘴边。 他睁大了眼,看着这曾经强暴自己的九王爷,将深情的热吻烙印在他的唇上。他闭上眼睛佯装睡着,让对方的吻继续深入心田。 突然,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在九王爷的脖子上,让吻到一时忘情的九王爷,吃惊的看着眼前握刀的男子。 “别动!”萧太子拿着匕首对着九王爷的脖子,轻轻嵌入勒出一丝血痕,那伤口立即见血封喉。 九王爷慌觉一时大意,立刻封住自己的经脉,一下夺过那把匕首点刺在萧太子的咽喉上,同样刻出一点伤痕,见那萧太子的伤口也是一样见血封喉,九王爷怒喝道:“你!居然在刀上抹毒!把解药交出来!” “这毒没有解药!”萧太子回答的语气非常镇定,眼中的神色并无虚假。 九王爷逼问道:“没有解药?现在你同样被这毒刃刺了,你就不怕死吗?” “此毒乃苗疆奇药彼岸花所炼制的情毒,中了此毒之后便会爱上第一眼所见之人,并且每日必须承欢数次方可继续活命,除此之外别无解药。”萧太子说完之后,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也逐渐迷茫湿润。看似魅惑的神情好像充满情欲,实质却是情毒发作,饥渴难忍。他的手不知不觉的抓住九王爷肩头的衣衫,开始胡闹般无力地揪扯起来,嘴唇微张的发出一丝软绵绵的情话:“九弟~~~~~~我~~~一直都暗恋你~~~~~~~喜欢着你,可是你却一直那么恨我?为什么──!呃──!唔──”说完萧太子的眼中竟然流下热泪。 封住经脉的九王爷,毒性并无萧太子扩散的这般迅速。他尚且维持着一分理性,对于这匪夷所思的奇毒,九王爷倒是有所耳闻,但是真没想到这巫蛊般诡异的奇毒竟真实存在。 听了萧太子说的话之后,九王爷猜测对方必然是因为中了毒,才会说出一直都暗恋自己的话来。 九王爷立刻端身正坐养气调息,尝试着将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 可是不知为何,体内却有一股奇怪的真气让他浑身发热。他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运气的后果,反而加速了情毒的扩散。九王爷立即护住自己的任督二脉,分别点住全身重要穴位,然后在受伤的部位剌开一小孔放出毒血,那阵潮热立刻随着毒血流出了体外。 九王爷将那混着余毒之血放尽,封住穴道止住了伤口。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武功造诣内力深厚,却不知自己余毒未清,毒癮随时都会复发。 九王爷得意地看着床上那个,点燃情毒的萧太子瘫软着身体,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就要撕裂般挠着自己的胸口,已被欲火淹没的萧太子,一脸潮热痛苦的表情。 九王爷邪恶的坏笑道:“呵呵!怎么啦?想要九哥哥帮你去火?哼,还不快喊我九哥哥!还不求我!” “九哥哥──求你──求求你了──!帮我!救我──!”萧太子已经没有剩下多少气力,浑身发着抖,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看着萧太子吐气如兰娇喘不断,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让九王爷的心情愉快之至。他一下子解开了萧太子身上的腰带,将那件金丝龙袍丢在地上弃之如履。 一双纤长的少年之手,滑进了那件透明的白绸衬里衣衫之内,顺着衣领一路向下将之剖开,露出衣裳下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 看着这并不陌生的身体,九王爷觉得心里骤然一阵刺痛,不知是否那情毒复发,一种内心深处的抗拒,让他的双手无法再向下探入。 “呃──”九王爷闷哼一声,看着自己颤颤微微的双手,使不上任何劲道。 突然,心脏的脉动沉重地敲起一击,将九王爷打垮。 瞬间,九王爷仿佛内力全失地倒在萧太子的身上。 两个人的毒性同时发作了,原本还可冷静思考的九王爷,陷入了与萧太子同样的困境之中。 由内而外地爱欲包围了滚烫的身体,九王爷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喘着低重的气息不经意地喷拂在对方的胸膛上。 萧太子看着倒在身上的九王爷,从喉咙口硬是痛苦地挤出一句话,“九──九哥哥──你怎么了?” “萧郎──我,我要你!”九王爷竟然直接叫了对方的乳名,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感左右,仿佛回到了过去和萧太子和睦相处的纯真年代。 “呃──好──你进来──嗯──”萧太子张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入口展示在对方的面前,他抓起九王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私处。再无半点力气的他,只能等待对方的入侵。 同样觉得无力的九王爷,并没有当初的淫虐气焰,相反地此时的他变得温驯,被毒性唤起了霸气面具下的真性情,九王爷开始温柔的对待萧太子。 摸在对方下体的手开始轻柔地抚弄着勃起的分身,另一只手悄悄地滑到双腿的夹缝之中,轻悠地摸索起对方的菊穴。 “嗯──呃──”萧太子的口中开始传出悦耳的呻吟,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正在一上一下地挑逗着敏感的部位,他合作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攻入的位置,迎合对方的刺探。摇摆着腰肢,想要索取更多地怜爱。 “萧郎──我要进去了──”九王爷放缓动作,将自己炙热的肉杵,慢慢地挤进对方的蜜穴。 他喘着浓厚的呼吸,一鼓作气地挺进了萧太子的肉穴深处。他柔和轻缓地抽出一些,再循序渐进地深入一点。节奏逐渐地加快,律动的频率还在提升。 “呃──嗯──九──九哥哥──呃──我爱你──!”被对方深情地攻入填满了空洞的萧太子,享受着美妙结合的快感。 挥发的情毒,随着承欢的节奏被温柔释放,情动时无心的爱语被他说的透彻。 “我──我也爱你,萧郎!”九王爷把心里埋葬了无数遍的想法,借着情毒的力量死灰复燃。 彼岸的花朵,那血色的花瓣就像红舌般卷起。 随着承和床第之欢的二人,渐渐进入高潮,花朵的图案,浮现在二人的颈项伤口之上。 彼岸花的形状仿佛刺青一般,将那缕干涸的血跡吞噬般抹去。被刀刃刺伤咽喉的那一点疤痕,奇跡般地消散了。 第九章:淫乱的早朝 富丽堂皇的大内皇宫,殿宇亭阁宏伟壮丽。四处雕梁画栋,斗拱交错。精雕细刻的金色龙纹交缠于白色玉石构造的行道中。鎏金铜瓦的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气宇轩昂地等候着当今圣上的召见,如今的圣上即是萧帝。 此萧帝从不上朝乃是暴君,他的荒淫无道早已闻名于世。他的为人处世自然不必多说,经过前吏部侍郎的满门抄家之后,这金鑾殿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更是无人问津。 无端端空置的金鑾殿,竟然被再一次地啟用,等着许久未上朝的皇帝重上朝堂,好一睹龙顏的文武百官们充满好奇地立在殿中,气象庄严的朝堂殿内鸦雀无声。 在那朝堂之上有数根巧夺天工的梁柱涂金,轻罗帐中隐约可见支起帘帐的金龙盘柱巍然屹立,四朵风铃挂在柱角飞簷显得玲瓏别致。 布局巧妙的罗帐内坐着的乃是当今皇上萧帝陛下,他的身边却还坐着一人,若要问那人究竟是何人,隔着帘帐之外的堂下朝臣却不得而知。 只瞧见堂上的一名宦官,拿出一张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自今日起,将吾朝兵权交与郡王府九王爷旗下,一切朝政事物都由九王爷替朕管理处置。以后眾卿家见了九王爷即是见朕,不得有半点忤逆,钦此!” 什么?萧帝陛下要退居幕后?让九王爷握兵权执政?这个消息立刻传遍了朝野上下,引来一片唏嘘之声。 当下立刻就有朝臣开始发表说法:“臣有一事啟奏!” 罗帐中传出萧帝的声音:“何事啟奏?” 那大臣娓娓道来:“回稟陛下,如今江南一带,江潮之水泛滥,咸水入侵,淹没良田万顷,以致农耕无获,百姓苦不堪言。恳请陛下发下圣旨,命地方官修建水坝根治水患…” 那个大臣正滔滔不绝地将江南的情况一一稟明,正要提到賑灾银两的时候,原本肃静的金鑾殿上却传出了不雅的声音…. “呃──!嗯──!啊──!” 吃了一惊的大臣额上冒出一阵冷汗,他自顾自继续说:“各州各县所需賑灾粮餉数目庞大,地方税收恐怕补给不周…” “唔──!呃──!” 那声音还在继续,让堂下的那个臣子的上奏变得越来越大声了:“之所以──!微臣今日要啟奏此事,全因京城之国库内存粮尚且充裕,而地方的库存粮餉皆已虚空…”这个大臣的啟奏也在继续地拐弯抹角,就是提不到点子上,这让其他的大臣们听了觉得甚是气闷。 大臣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这廝怎么还在废话?赶紧说啊~” 其实文武百官的心里都清楚得很,如果不是继续说下去的话,必会遭致杀身之祸,如今只能说今天这个不长眼的大臣算是倒了大霉,看一会儿这件事如何尷尬地了结。 堂上的青罗帐内,是那无视了殿内朝臣的二位天之骄子。 萧太子与九王爷正在你儂我儂,发出耳鬓廝磨的声音:“呃~~~~~九哥哥~~~~~~~唔~~~~~~~~~” 此二人,完全不顾金鑾殿里的其他朝臣,还在堂下稟呈奏文,居然当眾在堂上开始了床第承欢之事。 “萧郎,你就不怕他们听见?”九王爷一边提醒萧太子,一边将握在对方下体的手,上下擼动起来。 对于堂下所发生的事情,萧太子已经全无心思,他敞开了衣衫双腿勾勒在九王爷的腰际,将自己的后庭私处在对方的下体上来回的磨蹭。“进来~~~九哥哥~~~~~给我~~~~~我要你~~~~~~!” 九王爷将手指伸到萧太子的脸上,握住他的下巴质问道:“萧郎,你就不怕别人骂你荒淫无道?” 萧太子一下挣脱那只握着下巴的手,伸出舌头舔在九王爷的手指上,将那根修长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吸起来,他边将唾液溢满对方的手指,边支支吾吾地回答:“唔──九哥哥──我爱你──” “答非所问!也罢,反正以后朝中大小事务都归我管,你只要负责伺候我的这里就行了!”九王爷说完,将被萧太子湿润过的手指,伸进了对方的两腿之间。对着那夹缝之内的菊穴,缓缓地滑了进去。 “呃~~~~~~~~~~~!”萧太子的这一声浪叫,特别响亮。连金鑾殿门外的侍卫都听到了。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进了大殿,他们还以为出现刺客,纷纷想来护驾,却看见堂上文武百官各个满头大汗,人人自危。 某位大臣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呈堂的奏文:“自前朝皇帝在位之时,此处水患已是滔滔不绝,泛滥成灾,加之咸湿之水对良田之入侵,百害而无一利,故而以泥包填堵,添封围困制之…” “啊──!九哥哥──!呃──!” 金鑾殿屋顶的瓦片上蹙足的飞鸟惊散而飞,整座皇城顿时被这堕落之音震响。 “荒谬!避重就轻,词不达意!”堂下的一位忠义之士煞风景般怒喝了一声。 殿内百官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人,立刻有人认出了那个说话的忠义之士。 此人竟是前吏部侍郎董怀春的儿子董仲卿,而董仲卿已与九王爷结为异姓兄弟,成了皇亲国戚。 “微臣董仲卿有一事啟奏,请九王爷定夺!”董仲卿竟然没有对皇上稟明,而是对九王爷进言。 堂上立刻传出九王爷霸气的声音:“董大人有事只管说来,本王洗耳恭听!” “江南水患需要賑灾粮餉,请九王爷为江南百姓作主,颁发圣旨救济灾民!”董仲卿十分简洁的一席话表明了态度。 九王爷的声音再次响起:“董大人,从今日起本王封你董仲卿为钦差大臣官阶一品。负责处理江南水患救灾一事。本王命你将国库内的存粮取出一百万石,监督府衙严格发放到各州各县賑济灾民,再将皇城库银播出10万两,用于修建江南水坝,根治水患之用。” 董仲卿鞠躬叩谢道:“多谢九王爷成全,九王爷英明!” 眾百官立刻纷纷称颂,异口同声地跟风喊道:“九王爷英明!九王爷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董仲卿在心底嘲讽着这一片荒唐的朝野,自己的父亲董怀春竟然会死在如此可笑的帝王统治之下。 这个世界上,究竟哪个不是荒唐?而花雨楼与萧太子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才是害死董仲卿全家的主因,他董仲卿却并不知情。 老天爷会将这个秘密告诉董仲卿吗?花雨楼又准备将这件事隐瞒到什么时候呢? 命运总是变幻莫测,就像堂上的九王爷一样。他一直嫉恨萧太子,每次都将注意力集中在萧太子的身上,却不知不觉地让恨意渐渐升华,变了味。 九王爷以为萧太子也同样怨恨自己,却不知这变了味的恨意,被那奇花异草粹炼的情毒,染成了无怨无悔痴恋的顏色。 他们之间的爱情,就像花雨楼歌中唱到的那样:“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第十章:挚爱花雨楼 一进去西门,董仲卿就听见那悠扬的琴声。 伴随着琴声有一个非常熟悉的歌声飘荡在御花园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董仲卿走近一看,惊奇地发现那弹琴歌唱之人竟是花雨楼。 花雨楼也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他”,“他”竟然出现在御花园里。 这难道是梦么?花雨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惊呆了。 “呃──!”这声音源自花雨楼受伤吃痛的闷哼。他扶着那琴弦的地方突然断了,那根断弦打在了他的手指上,立刻令他的手指绽开皮肉,流出鲜红的血液。 董仲卿立刻上前抓住对方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将那破了的伤口舔净。他的动作,仿佛遇见主人受伤的忠实宠物那样,充满了单纯的护卫本能。 这温馨治愈的关怀让花雨楼松了一口气,他环住董仲卿的肩膀,将脸埋进对方的怀里。花雨楼发出梦囈般的话音:“仲卿~我好想你~” 董仲卿紧紧地搂住花雨楼略显单薄的身体,并无多言。 他将花雨楼的下巴抬起,看着花雨楼这张冷峻的脸因为伤感而变得柔和。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花雨楼略微冰冷的双唇,将互诉衷肠的情话封印在湿热的唇舌之内。 充满思念的深吻悱惻缠绵,一切尽在不言中。 舌尖轻舔着对方的舌头,逐步地冷热交缠,回味着许久不曾品尝的酸甜滋味。 有一种激烈的情感,将这长吻渐渐的升温。 董仲卿的唇舌开始痴缠地吸吮着对方的味蕾,狂热地索取对方口中的蜜,仿佛要将花雨楼整个生吞活剥般地充满占有欲。 面对着董仲卿从没有过的极道激情,让花雨楼感到一丝陌生,仿佛这个正在吻着自己的人,不是那个蠢钝的家奴,而是一个充满控制欲的霸权主义者。 当董仲卿的手滑进花雨楼衣襟内,直接伸向花雨楼最敏感的部位时,这种毫不迟疑的纯熟动作,更加让花雨楼肯定了一件事,董仲卿确实变了。 不等花雨楼思考个中缘由,董仲卿的手已经握在了对方的下体上,开始肆虐地挑逗。 对这种被董仲卿猛烈攻陷的陌生方式,感到无法预测的恐惧,花雨楼本能地开始抗拒。 “唔──不要──放开──”花雨楼一边躲着董仲卿激烈的索吻,一边推着董仲卿肆虐在自己下体上的手。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反抗全都无效,董仲卿强劲的腕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董仲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花雨楼的两只手捉住拉向身后。更令花雨楼感到吃惊的是,董仲卿竟然用花雨楼身上的腰带,绑住了这双被拉到背后的手。花雨楼瞬间被对方压迫,成了被奴役的对象。 花雨楼挣脱不开手上的桎梏,立刻抗议:“你竟敢如此对我?仲卿──!还不快放了我!” “我不会再放开你!花雨楼,我要永远绑着你!”董仲卿的眼神,变得好像那个我行我素的九王爷一般的轻狂。 “仲卿,你和那九王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你突然变了?” “为报杀父之仇,我已与九王爷结义。这么做更是为了夺回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董仲卿的这席话让花雨楼感到害怕,内心里隐藏着的秘密,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花雨楼开始言辞闪烁地试探对方:“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为父报仇的话,你会杀了那个仇人么?”自己就是董仲卿的杀父仇人这一点,让花雨楼战战兢兢。 “杀了他?怎么会?呵呵~!”谈论着杀父仇人的董仲卿居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残虐的血腥。“杀死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他说的人是萧太子,可是在花雨楼听来是在说自己。 “你走开,别靠近我!”花雨楼心头一惊,眼前董仲卿的这般充满暴戾的邪恶笑容,竟比那恶魔九王爷还叫人不寒而栗。他慌忙地退后,想要逃离这个满心仇恨的董仲卿。 见自己被花雨楼拒绝,让董仲卿想起,刚才花雨楼为萧太子唱歌弹琴的一幕。 本就憎恨萧太子的董仲卿,更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硬是拉住了花雨楼的衣襟,将他强行地拖了回来。仿佛一头抓住了猎物的野兽那样,用尽了蛮力并无半点仁慈可言。 “跑什么?想找你的皇帝陛下?那男人不劳你费心,九王爷自会关照那狗皇帝!”董仲卿与花雨楼重逢时的柔情蜜意,立刻被那仇恨嫉妒的情绪冲煞,酿成了酸涩呕人的苦味。 花雨楼的身体被董仲卿压在身下,“来人啊──!救──!”他想喊救命,却被董仲卿一下捂住了嘴,不但如此,他还将花雨楼的衣衫撕碎塞进了花雨楼的嘴里。仿佛董仲卿瞬间成了一个恶霸,要强占对方肉体那样的不择手段。 “不想被弄痛的话,就别挣扎,顺从我!”董仲卿威胁着花雨楼,还将手指摸到对方胸前的乳尖上肆意地揉捏。 “唔──!”被堵住嘴的花雨楼说不出话,只能闷声呜咽。 这是花雨楼第一次被人强暴,他没想到强暴自己的人不是九王爷而是董仲卿。 更没想到的是,董仲卿说出威胁自己的混话,竟然比那九王爷的话还可怕更有效。不仅让花雨楼惊得直哆嗦,还令他只好乖乖点头,屈服于对方的淫威之下。 董仲卿见对方无奈地点头后,他用嘴巴代替了手指,含住对方的乳尖,温柔地吸吮起来。 他将手深入对方的下半身,一路游走滑入对方的后庭凹陷处。解开自己的衣服,将已经勃发的分身,紧紧贴在花雨楼硬了的男根上,相互磨蹭。 董仲卿并没有把分身戳刺入花雨楼的身体,只是用手指撩拨着花雨楼的后庭。 他用手同时握在花雨楼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分身上,将两条男根固定在一起,然后用自己的肉棒上下来回地在花雨楼的男根上戳刺。细腻的肉棒皮肤相互摩擦之间的敏感度逐渐提升,肿胀的端口时不时顶撞交缠,每一次的碰触都让二人颤栗不止。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古怪想法,让董仲卿将自己的分身端口,对准了花雨楼的肉棒前端小孔,一番胡乱地顶撞摩挲蹂躪。将缝隙里溢出的润滑淫靡,涂抹在对方的粉色菇头上。 见对方酷若冰霜的脸上,那冷艳的表情渐渐融化,董仲卿加快了这种独特的戳管刺激。 直到欲火就要爆发的那一刻,董仲卿居然将自己的射精出口,按在对方的男根小孔处,狠狠地抵住菇头两端不留任何的间隙,让那股喷射而出的炙热精华,丝毫不漏地全数冲挤进了对方的男根里。 被塞住嘴的花雨楼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呃~~~~~~~~~!” 那股被对方挤入男根的精华爱液,将炙热的欲望逆流塞入了蓄满精虫的巢囊。 一时之间的饱胀充实感觉,让花雨楼禁不住翻了白眼。 董仲卿射出的精液冲撞,使花雨楼的射精被强制推回了体内。 被董仲卿的精液灌满了阴囊,加上精液的逆流造成了晕眩,让花雨楼立刻昏厥失去了意识。 董仲卿没想到,这么做居然会让花雨楼晕厥。 “雨楼──?”他喊着花雨楼的名字,却见对方完全昏迷,丝毫没有苏醒的征兆。 第十一章:意乱中偷情 经过那一日荒唐的早朝之后,让全天下人耻笑的萧太子,趁软禁自己的看守不备,逃出了乾清殿。 一踏入御花园所在的西宫出口时,他的情毒又发作了。 萧太子痛苦地蜷缩在花园的石亭里,正巧被花雨楼发现。 见萧太子衣不蔽体狼狈的样子,猜测他是逃出来的。花雨楼二话不说,扶起萧太子将之救回。 “太子,要再喝些水吗?”花雨楼殷切地照顾着满面潮红的萧太子。 “九弟──!不要!呃~~~~~~~~”毒性发作使萧太子意识模糊,他把面前的花雨楼,当成了那个整天蹂躪他的九王爷。 “我弹琴给你听,太子!”花雨楼正要取琴,却被萧太子一把拉住。 “别走!别离开我!”情毒发作的萧太子,扑到了花雨楼的怀中,不放对方离开。 “那我唱歌给你听~!”为了安慰他,花雨楼温柔地抚摸着萧太子的头,吟唱起天籟般的歌声:“你说起那条回家的路,路上有开满鲜花的树。秋天里风吹花儿轻舞,阳光会碎落成一面湖。陌生的城市让人想哭,又一次爱情已经辜负,能不能把未来看清楚,寻着流星方向可不可以找到幸福。越害怕越孤单,谁的付出多一点,越躲藏越相爱越怕输,越长大越怀念少年时有多勇敢。追着你摔多痛也笑着哭。越单纯越幸福,心像开满花的树,努力的深爱过就不苦。越单纯越幸福,心像开满花的树,大雨中期待着有彩虹,越单纯越幸福,心像开满花的树,大雨中期待着有彩虹,越单纯越幸福,再回想起的时候…” 听见熟悉歌声的萧太子,终于想起面前的人是花雨楼。 可是情毒一再发作,催得萧太子意乱情迷无法自制。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向安抚自己的花雨楼。握住对方的下巴,渴求的张嘴含咬对方的冷淡,堵住那正在唱歌的双唇。 花雨楼悠扬动听的歌声愕然而止,他被萧太子突如其来的湿热深吻堵住了声音。 本该推开对方的索吻,可是彼岸花情毒发作的瞬间,释放出的毒素会入侵至唾液,激起对方的情欲。 花雨楼被如此一吻之后,立刻被彼岸花的魅惑控制迎合了上去。 花雨楼明明知道这眼前的男人是萧太子,可是无法自控的手,却疯狂地撕扯着对方本就松散的衣襟。 被欲望控制的花雨楼失去了理智,他将萧太子的衣衫拉拽扯烂之后,还按住了对方的腰肢,狠狠地啃咬对方的皮肤,留下斑斑吻痕。 被情毒驱使的花雨楼,竟然分开了身下男人的双腿,将萧太子的身体拖到自己跟前,握着那根勃发的性器搓揉起来。 不顾对方是否情愿,是否挣扎,花雨楼找到了萧太子的股间菊穴,将自己的下体硬物一下堵在对方的密道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这是萧太子第二次被花雨楼侵入身体,花雨楼是萧太子的第一个男人,相互之间算是初夜的对象。 虽然萧太子和花雨楼各自都有心上人,可是身体对第一次的深刻记忆,却总是骚扰着心绪。这算是肉体之间的初恋么? “嗯呃──”在对方进入身体之时,萧太子发出一声闷哼呻吟。他清楚地知道这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是花雨楼,但是萧太子并无抗拒。 他是他互诉衷肠的蓝顏知已不是么? 他们之间的感觉,纯白透明。 就像天空的眼泪凝结成冰,飘舞散落的雪花,透着淡淡的忧伤,握在手心,即刻融化变回冰凉的泪水。 他开始想要喊对方的名字:“雨──”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凭什么去叫对方的名字,花雨楼早就拒绝过他了。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花雨楼却喊了他的名字:“呃──萧郎──” 萧太子的眼泪立刻夺出了眼眶,他放声的呼唤起来:“唔──雨楼──呃──雨楼──” 花雨楼俯下身去,吻住了萧太子的嘴唇。 这感觉并无炙热的爱意,更像是在安慰哭泣的知已。 这种止于安慰的忧伤,让那泪水变得干涩。 萧太子立刻拒绝这冷淡的吻,他疯狂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蜜,将炙热的情感化作激情的拥吻,搅乱花雨楼的心房,闯入那止于知己的界限。 花雨楼的心开始渐渐融化变成水,激起了涟漪。他想着萧太子的遭遇,一个帝王却比自己这个娼妓更为不幸。 一个是心上人的政治傀儡,被世人耻笑的性奴玩物。 而另一个则是终有一天,会被心上人报抄家灭门之恨的复仇对象。 对照身份的落差之后,命运的结果却是一样。 同病相怜,让他们成为相知相惜的伙伴。 正在缠绵交合的二人,这份感伤却被突然闯入的声音打断。 “呵!九千岁说得没错啊!太子果然躲在这儿,来人儿!把他们俩一块儿绑了带走!”说话的是一个宦官,很明显是九王爷派来的。 周围立刻上来一群手下,将二人捆绑在一起,用被子包了抬出了房间。 这名宦官和几名手下,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来到了乾清殿寝宫内。将人放下之后,宦官使了个眼色打发了那些手下出去。“奴才给九千岁请安~!太子和花雨楼已经带到!” “辛苦了,曹公公,你可以退下了!”九王爷一挥手,打发了那个点头哈腰的宦官出去。 看人都走光了,九王爷打开了面前这包棉被。 这棉被不打开倒好,这一掀开之后,九王爷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惹出了一身火。 两个人衣不蔽体的勾在一起,下身的交媾之处弥合在内,萧太子脸上布满泪痕,而花雨楼的手却紧紧地搂在萧太子的身上。 九王爷差点想杀人,他对坐在帘子后面的另一人说:“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心上人花雨楼的真面目,一个勾三搭四的下贱货!” 听完此话,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董仲卿。 他的眼睛里同样烧着嫉妒之火,他反唇相讥的说:“九千岁,我看勾三搭四的人应该是萧太子才对!他才是十恶不赦的淫荡烂货!” “你说什么?董仲卿你再说一遍?”勃然大怒的九王爷,突然把怒气冲冲的矛头,转向了和自己唱反调的董仲卿身上。 “萧太子就该死!都是他惹出来的祸!”董仲卿不但要说,他还拿起桌上的镇纸铁尺向着萧太子掷了过去。好在他投得不准,没有丢中萧太子,而是砸在了地上,发出金属的击打声。 “放肆!董仲卿!你好大胆子!敢跟本王顶嘴?”九王爷已经忘记要处罚捉奸在床的那两人,直接揪起董仲卿的领子像要动手打他。 “王爷之前说过要对付萧太子,怎么现在却开始护着他?难道说你是迷上这萧太子了?”被董仲卿这样质问,九王爷立刻光火地将他拉进了帘后,又是一番雄辩争吵。 九王爷和董仲卿之前确有约定,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他和萧太子的关系已经不再是仇人,这让他从何说起,如何解释。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必然是一言九鼎,这是九王爷做人的原则,可是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进行了。 仿佛在回应帘子后,这些煞风景的争吵声般,突然那熟悉的呻吟再次响起:“啊──嗯──呃──” 这堂上的两人争吵的正激烈的时候,被绑住的“人犯”却不以为意。萧太子居然在花雨楼的身上磨蹭起来,让对方插在体内的阳物继续蠕动。 都这种时候了,萧太子居然还做得出来。 为什么呢?这情毒还在发作,而承欢行房之事并没有结束。 【作家的话】本章节中花雨楼所唱歌词出自──歌曲:《越单纯越幸福》歌手:王箏 第十二章:被送入青楼 “王爷之前说过要对付萧太子,怎么现在却开始护着他?难道说你是迷上这萧太子了?”被董仲卿这样质问,九王爷立刻光火地将他拉进了帘后,又是一番雄辩争吵。 九王爷和董仲卿之前确有约定,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他和萧太子的关系已经不再是仇人,这让他从何说起,如何解释。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必然是一言九鼎,这是九王爷做人的原则,可是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进行了。 仿佛在回应帘子后,这些煞风景的争吵声般,突然那熟悉的呻吟再次响起:“啊──嗯──呃──” 这堂上的两人争吵的正激烈的时候,被绑住的“人犯”却不以为意。萧太子居然在花雨楼的身上磨蹭起来,让对方插在体内的阳物继续蠕动。 都这种时候了,萧太子居然还做得出来。 为什么呢?这情毒还在发作,而承欢行房之事并没有结束。 正在九王爷与董仲卿深陷醋海吵得不可开交,而萧太子与花雨楼之间的淫靡之音,引发眾人尷尬之时,乾清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提示怪物出没的“警报”── “太后驾到!” 这声刺耳的“警报”,让九王爷和董仲卿立刻停止了争吵。 九王爷眼疾手快地冲到堂下,用那棉被盖住了此处不堪入目的萧太子和花雨楼,真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这两个人埋了。 当朝太皇太后蒋氏,带着随扈们来势汹汹的闯入了乾清殿。 为首的太后看起来三十来岁,身后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的宦官。 一见到太后,九王爷立刻行礼问候:“儿臣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 那太后并无理会九王爷,而是对身后的宦官说道:“曹公公,把这殿上的这床被子抬出宫去,这种污秽的脏东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污了哀家的眼睛~!” 九王爷立刻急了:“母后,这里面的人是皇兄啊!” 太后立刻一个巴掌打在九王爷的脸上呵斥道:“住口!这里面的明明就是青楼贱种。”她转身对那宦官命令道:“曹公公,还不快动手?” 那名宦官带着一群人围了上去,立刻将九王爷与那团被子隔开,把那目标物夺了出来。 九王爷的武功虽好,可是宫中大内高手林立,他也是寡不敌眾,眼看着那萧太子和花雨楼被太后的人带走,他却束手无策。 “曹管事,把这青楼里的下贱东西,卖回窑子里去~!”太后说完这番话,留了几个高手守在乾清殿,将救人心切的九王爷隔离了起来。 “太后起驾~!”浩浩荡荡的随扈们,伴随着蒋太后的步伐离开了乾清殿。 只留下一脸焦急的九王爷和董仲卿,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乱如麻。 那宦官的手下抬着被子里的萧太子和花雨楼出了宫门,来到了花街柳巷的聚集地胭脂街。 他将萧太子与花雨楼送进了会宾楼,然后对着大厅喊了一句:“来人!把这家的老板叫出来!” 只见一个拉皮条的龟公出来迎客道:“这位大人,我家老板不在,请问有何贵干?” “这家店就是男娼馆么?杂家这里有两名男子,欲卖入这里,价钱你看着给。不过有个条件,不能让他们逃出这会宾楼,更不能让人为他们赎身。若是做不到的话,小心你的狗命!”那宦官亮了亮手中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了桌上。 那名龟公立刻哆哆嗦嗦地回话:“大人饶命!不知这被子里的是什么男子?小的不是老板,不好做主收人吶~!” “不能做主?好哇!从今天起这家店被朝廷征用了,杂家来当老板。来人啊!把这楼里的上房腾出来,把这两个新到的男娼抬上去~!” “这这这~!大人~!”那名龟公拦不住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 “龟公!杂家今天办完这事就先回宫了。这里由你负责打点,可别闹出什么乱子~!待明日清早,杂家会派人来这里检查你这男娼馆的疫病,验收这窑子里的货色~!”说完宦官留下一群打手,看住了关着萧太子和花雨楼的会宾楼房间。 那宦官急着回去宫里复命,他交代了那些打手后,甩了袖子踏出会宾楼扬长而去。 被抬进会宾楼的萧太子和花雨楼进了楼上的房间,身上那条棉被已经松开,不过绑着的绳子还留在二人的身上。 经过一路的颠簸,花雨楼似乎已经清醒。他看见自己和萧太子结合在一起的下体,插在对方的身体里,而萧太子的后庭溢满了润滑的淫靡液体。 他看了眼周围,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竟是会宾楼二层的厢房,正巧这就是他花雨楼的寝室。他只记得被人抓走之前还在宫里,却不知道如何被送到了会宾楼。就在他纳闷的时候,怀里的萧太子也醒了过来。 “呃~~~~~雨楼~~~~~~我要你~~~~~”萧太子的情毒未解,情欲再一次骚动了起来。 骑虎难下,花雨楼和萧太子被相互捆着,插在对方身体里的硬物无法抽离,只能向上耸动。花雨楼抱着萧太子的身体上下的震着,一次次将男根深深地扎入柔软的肉壁,冲上极乐的云端。 “嗯~~~~~雨楼~~~~~~~~啊~~~~~~~”萧太子顿觉自己的身体,传来不可思议的美妙快感,他将手指深深地嵌入对方背部的皮肤,抓出了数条血痕。 被“野猫”抓破了皮肤,花雨楼吃痛的喊了一声:“啊──!萧郎!” 他快速地冲刺起来,直到无法抑制的晃起了头,仿佛犯了毒癮般的疯狂迷乱。 “呃啊~~~~~~!”只听见萧太子浪叫一声之后,他的下体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华,打在花雨楼的胸前,将二人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摩擦着滑腻腻的身体,花雨楼继续送着自己的男根,穿插在萧太子的后庭。 萧太子胸前凸起的两点樱红,不断搔刮着花雨楼的胸膛,让他心痒难耐。他将萧太子翻到身下,让对方的头抵在床头,然后一阵狂冲乱刺后,到达了高潮。 “呃──!萧郎──!我爱你──!”花雨楼高声呼唤一句之后,将炙热的精液射进了萧太子润软的身体里。 本已虚脱的萧太子,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令他吃惊的,并不是他被人设计陷害卖入青楼,而是因为花雨楼的这句我爱你。 他清楚地听见,对方高潮时喊的确实是萧太子。 但是为什么,后面会加上“我爱你”这三个字? 萧太子实在是弄不明白了,他陷入了冥思苦想的混乱之中。 第十三章:接客与包养 灯红酒绿的胭脂街巷里,那家叫做会宾楼的青楼,从原本趋之若鶩门庭若市的男娼馆,变得仿佛门禁森严的监狱一般。 门口守着几个大内高手,让路过的客人全都望而生畏。 因为被莫名其妙的朝廷征用,让这个烟花之地中的男娼成了宫里管辖的官妓。 闻说其中颇为出名的当属那神秘的男子萧玉郎,他看来并不像是出生寒微的布衣平民,眉宇之间透着高尚尊贵,而且他的身边总是守着一名貌若天仙的欢场名角花雨楼。而他们两个只唱歌弹琴,却并不开房接客。这些传闻让那些王孙公子们,个个都觉得好奇,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会宾楼里,来了几个自西域经过此地的达官贵人,他们的座位旁还坐着几个少爷公子。这几个少爷是翰林院的同学,他们是约好了来此地看热闹的。 只见那台上出现了两名英俊不凡的瀟洒男子,一位弹琴歌唱,而另一位在表演舞剑。 台下的观眾们纷纷拍手称赞,连声叫好。那些翰林院的皇孙公子却个个傻眼,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地面。 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贵族公子小声的说道:“赵世兄,你看!这~这不是当今圣上么?” 另一名差不多年纪的贵族少年蹙眉道:“嘘!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大家都会没命。” 贵族公子回应道:“可是九千岁正在找的人不就在这台上吗?你我二人若是将这消息告诉九千岁的话,岂不是立了大功?” “嗯~值得一试,但是由谁负责进宫面见九千岁呢?”那姓赵的少年开始犯难,因为他们只是在翰林院常见到九王爷,对于进宫面见倒是没那胆量。 那贵族公子提出了建议:“要不这样,把这台上的两个人暂时以包养的名义带回府中,然后请九王爷来府里吃酒,再谈此事?” “駙马爷的主意实在是妙,赵某甘拜下风了~”姓赵的少年喊那十六七的公子为駙马。 可那駙马爷立刻翻脸道:“说什么呢?赵世敬!别喊我駙马爷,不然我翻脸了!” “陆云海,我就叫你駙马爷怎么了?有本事咬我啊!”两个人都是十六七岁,年纪尚轻,一旦发生口角之后就会旁若无人,越吵越起劲。 “今天小爷我要不揍你个稀里哗啦,我就跟你姓赵!”那“駙马爷”突然站到了桌子上,把那些水酒瓜果统统踢翻,引起一场不小的骚动。 台上的两个人立刻停止了表演,冲下台来劝架。 那花雨楼说道:“两位公子因何事争吵?若是没有兴趣在此消遣,就请打道回府吧!” 那名桌子上的駙马立刻大喝一声:“你弹琴的,和那个舞剑的跟我回府,现在就跟我走!” 会宾楼里吵得不可开交,门口的看守听见了骚动,冲进来一看,发现桌上站着一个人,纷纷向那人行礼。 “给駙马爷请安了!駙马爷万福!” “好说!我要带这俩个人回府包养一段时间,没问题吧?”说罢那駙马丢下一包银子,拉起那姓赵的少年就往门外走。 而姓赵的在后面一路喊:“喂!走这么急,他们两跟不上怎么办啊?” “笨蛋!你想被萧太子知道,我们已经认出他来了么?还不赶紧走啊?”駙马爷骂完对方之后,立刻挥手向守在会宾楼门口的下人招呼了一声:“来人!备轿!” 駙马爷的家奴们立刻迎了上来,家奴将“包养”与“被包养”的四人分别送上了两顶轿子,抬回了陆王府。 这陆王府里住着的乃是蒋太后的表哥陆振天亲王,而那亲王的儿子陆云海被称为駙马爷,是因为陆云海将来要娶的是那太后的女儿长寧公主。双方是为了巩固家族关系,而决定的政治婚姻对象。而那陆云海却不想娶,那个还在吃奶的不满二周岁的女娃娃,于是最讨厌别人喊他駙马爷。 这个事情也只有他的同窗好友赵世敬知道,那么这个赵世敬又是谁呢?他就是那个在淫乱早朝中,喋喋不休地念着奏章,新上任的吏部侍郎赵大人的公子。 一个陆云海,一个赵世敬。 一个花雨楼,一个萧太子。 四个人被送回了陆王府,坐在了陆云海房中的圆桌前,大眼瞪着小眼。 不假思索的陆云海使了眼色,一把将赵世敬拉下了桌子,两个人跪下磕头道:“微臣陆云海!”“草民赵世敬!” “叩见!万…” “呃──雨楼──” 那陆云海和赵世敬正要开口喊万岁爷的时候,那萧太子的彼岸花情毒发作了。他的手拉在花雨楼的肩头,一下子将对方的脸扯到了眼前,强吻堵上了花雨楼的嘴唇。 “喂~赵世敬~现在这算什么情况?”跪在地上的陆云海小声地询问边上的死党。 “你问我,我问谁去?”赵世敬冒着冷汗,想了一会儿后又补充回答说:“听我爹说,这圣上在早朝时也会这样的,估计是惯例,咱们就继续向他稟明事情就行了,无视他的行为吧~”这个赵世敬不愧是他爹的儿子,装聋子装瞎子的本事那是一脉相承。 少年们正要说出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向九王爷通风报信,所以才把萧太子带回陆王府的。 二人正要开口,却被眼前这房中,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幕,惊得面红耳赤,立刻哑口无言! 只见那萧太子身上的衣襟被花雨楼扯开,而太子的手拉下对方的腰带,用那腰带套在花雨楼的脖子上。 被吓坏的小朋友们立刻鑽到了桌子底下,在里面瑟瑟发抖。 “赵~赵~赵~”那陆云海从小到大聪明伶俐,第一次结巴起来。他拉着赵世敬的手问他:“赵~赵世敬,我们现在怎么办?” 赵世敬虽然吃惊,但是他爹常跟他讨论朝中奇闻异事,所以他的承受能力明显好一些。他讥笑道:“你赵够了没?你想姓赵你直说好了,嫁给我你就能姓赵了!” 陆云海的脾气又上来了,他怒气冲冲地骂:“赵世敬!你去死!” 他刚想揍赵世敬,却被桌子外面的淫靡之音打断。 “啊~~~~~~~~雨楼~~~~~~~~好痒~~~~~不要咬~~~~~~~~~我会~~~~~~~嗯~~~~~~~~~啊~~~~~~~!” 这淫乱的浪叫呻吟,立刻吸引着桌子下的小朋友们,紧张地爬出了桌子。他们偷偷地露出两双清澈的大眼睛,观看着声音的来源。 花雨楼的嘴巴,已经在萧太子的男根上留下斑斑吻痕。 萧太子被对方缠绵悱惻的口技,折磨的颠龙倒凤,忘乎所以。 年幼的观眾看得两眼发直,两腿直打哆嗦。那陆云海声音颤抖的对那身边的死党说:“赵~赵世兄,我我~我觉得有点热~” “呼~~我~~~~~~我也觉得~~~嗯~~~~~”那赵世敬答的声音很是奇怪,参着一些零碎的杂音。 陆云海看了一眼赵世敬,发现他居然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襠上了。 “你~~~~你要做什么~?”陆云海吃惊的推拒着赵世敬的骚扰。 可是对方的嘴巴,已经隔着陆云海的裤子贴了上去,一口堵在了布料下的膨胀硬物上。 “啊~~~~~~~~~不要!你这死变态!赵世敬!放开我!你松口!哎呀~~~~~~别~~~~~~~~呃~~~~~~~~~~嗯~~~~~~”陆云海的骂声越来越柔和,越来越轻缓,直到他的骂声全都变成了叫床般的嚶嚀。 第十四章:皇位与解药 经过駙马爷大闹会宾楼的事情后,那些西域来客之中有两个神秘人离开了会宾楼。 从大门出来后,那两个西域打扮的神秘人,一直暗中查访那翰林院二位同学的去向。 少时,两个人循着踪跡,也找到了那闹事人駙马爷所在的陆王府。 那带头的神秘人说道:“仲卿,你随我进去救他们出来!”说罢,他拉着身边的人一跃而起,跳进了陆王府的高墙之内。 跳进陆王府围墙之后,看着黑夜里的那间房还亮着灯,估计人就在那里。 在进去之前,另一名神秘对那领头的人道:“王爷,救他们出来之后,千万不可回宫,应该先回郡王府避一避。” 说完那两个神秘人将脸上妆容去除,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他们并不是什么西域来客,竟然是两名易了容的少年。此二人正是当朝执政掌权的人,九千岁九王爷和他的义弟一品钦差董仲卿。 “说的也是,就这么办!”说罢,九王爷将手中宝剑卡进了门缝,撬烂了门栓之后将剑递给董仲卿,然后用力一掌将那门震开,闯了进去。 只见房中那两个翰林院的学童,正在干着苟且之事。 那二人一见到有人闯入,立刻大惊失色。慌忙中,他们根本没有理会那人是九王爷,就立刻穿上衣服,双双逃窜出了房间。 目送仓惶逃走的那二人之后,九王爷和董仲卿再往那房间的床上望去,只见那床中轻罗帐内,踏下两名貌若天仙的美男子,此二人正是花雨楼和萧太子。 花雨楼早已穿上了衣服,将萧太子的衣襟拨回身上,替对方系上腰带,把他的身体搂紧怀中,掀开帐子将对方扶了起来。 突然见到九王爷和董仲卿,完事的花雨楼和萧太子四目交接后,没等对方先开口,那萧太子已经站了起来,然后,将一小瓶东西对那九王爷拋去。 九王爷立刻身手敏捷地接住那瓶东西,他满脸忿怒地问:“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一见面就拿东西丢我?这是什么?” “情毒解药~!吃下后,你我之间就此恩断情绝,别再来找我~!”说话的萧太子一脸的决绝,他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九王爷一眼。 九王爷将那瓶解药丢在地上一脚踏碎,他原本充满妒火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情伤,他苦苦追问道:“萧郎!你对我当真如此绝情?萧郎!你是气我夺了你的皇位是么?我还给你就是了!算我求你了,原谅我之前对你的无礼~!求你了!萧郎!跟我回去!” 花雨楼一把揽过萧太子的身体,从后面环住对方的腰际。 花雨楼并不打算放手,他凑近萧太子的耳边轻声说:“别走萧郎,我爱你!” 九王爷立刻气急败坏的骂道:“花雨楼!你!”话到一半,他对身边的董仲卿使了眼色,暗示对方做些什么。 董仲卿拿剑吻在自己的脖子上,嵌进皮肉,流出一丝血跡,逼迫对方道:“你看着我!花雨楼!你这一辈子都欠我董仲卿的!你必须把债给我还清了!” 花雨楼立刻心中一惊,他看向九王爷,眼神变得凌厉,充满怨恨地谴责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九王爷居然背信弃义,出尔反尔?” 九王爷干脆撕破脸道:“没错,是我告诉他的!花雨楼,你可以勾引我的人,我为何不能出尔反尔?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男娼,就是你害死董仲卿全家!怎么?就凭你也配跟我争?你算是个什么玩意?” 那花雨楼竟然冷笑道:“呵呵!九王爷,我花雨楼今天就告诉你,我算是个什么玩意!”说罢他冲上前去,点住了董仲卿的穴道将那剑夺了过来,一下指在九王爷的咽喉处。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对方当即大惊失色愣在当场。 “花雨楼!你居然会武功!你究竟是什么人?”九王爷自认功夫上乘,但却不知对方深藏不露,一直将气息收敛在内,让人无从察觉。 花雨楼眼神颓丧地苦笑着回答:“呵呵,我究竟是什么人?你可以回去问那当朝的太后,她当年做过些什么好事?她一定会告诉你的!你若是知趣的话,就带着董仲卿回去宫里,别再来找萧郎了!” 九王爷被剑指着咽喉,剑锋处已将皮肉刺破流出鲜血,可是他仍然不死心,他用手抓住剑刃,继续追问:“萧郎是我皇兄,我和他是亲兄弟,你让我如何不来找他?” “可笑之极!同父异母也能算兄弟么?告诉你,我本名叫萧雨楼,我才是萧郎的亲兄弟!” “你说什么?”九王爷握着剑锋的手被割破了掌心,流出了无数的鲜血,沿着袖子一直滴下。 只见那花雨楼将剑一抽,让对方的手掌立刻割裂。 “啊──!”九王爷吃痛的惨叫一声,再也无法追问那不明的真相。 留下房中被遗弃的二人,花雨楼带着萧太子离开了陆王府,一路上他看见萧太子在哭。他没有问也没有安慰他,只是一路拉着对方的手,消失在那无尽的黑夜之中。 当陆王府里的两名翰林院少年,陆云海和赵世敬慌乱逃窜出房间后,一时以为家中进了贼,因而召集人马。 当他们带了家丁回到房间时,却看见房中站着的是九王爷的义弟董仲卿,而董仲卿竟被人点了穴道,脖子上都是血。而另一个人竟然是九王爷,他一脸痛苦地倒在血泊中。 陆云海将董仲卿的穴道解开,吩咐下人去找郎中。一群人原本来势汹汹,却在瞬间变得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乱窜。 不知道是否因为受伤过于严重,那平时态度强硬霸道的九王爷竟然流下了眼泪。 痛哭不止的他,避开眾人的视线背过脸暗自抽泣着。那止不住的眼泪混着鲜红的血液,汇合成一条猩红色的蛟龙,蔓延在陆王府的地面上。 董仲卿的脸上看不见任何明显的表情,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见他被人解了穴道后,移动了手臂,俯下身体,旁若无人地对九王爷轻言耳语道:“你说的没有错,你和我果然都是小角色,所以才会被人一再拋弃。不过你放心,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只有我不会!”说完董仲卿将九王爷的伤口包扎起来,将他搂紧怀中,抱出了陆王府,一路步行走向那个熟悉的方向。 董仲卿抱着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九王爷,蹣跚着艰难地来到家门口。 他再一次遇到守住门前的,那对看似受伤野兽的石狮子。 抬头望着门顶那块匾额上,鲜红的三个大字“郡王府”的时候,董仲卿脖子上的伤口一阵抽痛地伤重倒地,将九王爷和他自己一同摔在了黑暗的石阶上。 在寂寞的深夜里,受了伤的少年们不省人事。只有凛冽的寒风,伴随着他们身上溢出的血液一起游荡,将之吹冷,凝结成暗黑色的冰。 第十五章:卿哥哥的猫 “来人!备轿!”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郡王府的大门传出。 寒冬里等待生意的轿夫立刻迎了上来,轿夫们看见那名男子的怀里还搂着一人。 那被搂之人,竟是大病初愈的九王爷。 九王爷一直在推拒着对方的怀抱,看得出来他并不愿意上轿。可是对方却将他横着抱起,硬是将人塞进了轿子里去。 可能那些轿夫们看了觉得奇怪,以九王爷昔日的霸道和那绝世的武功为何斗不过此人。 正确答案,只有那些当事人自己知道。旁观者也只是好奇的,八卦了一秒钟而已。 轿中男子觉察怀里无言的九王爷,那对傲慢的美目之间,流露出困兽般别扭的眼神。 那男子浅笑地心想,距离上一次的出门,已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比起之前的生拉硬拽,这一次九王爷明显是老实多了。 那顶载着二人的轿子,停在了翰林院的门口。 从上面下来的九王爷,那是被对方横着抱下来的。 抱他的人,就是九王爷的义弟董仲卿。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放开我!” “去课堂学习,练字,把你的手伤养好!听话!跟我进去!” 经过一番纠缠之后,无奈的九王爷,已经坐在了翰林院课堂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这个座位原本是属于萧太子的。 九王爷看了看窗外的景致,觉得有些冷,想要关起窗户。 他伸出手哆嗦了半天,还没触到那扇窗户,却感到一阵抽筋刺骨的痛。 他抽搐着无法自控的伤手,喘着气,苦笑了一声:“呵~真是废物!” 原本寒冷的身体,却被这勉强的运动痛出了一身汗。 突然颈后升起一个人影,挡住了那冬日里的阳光。 只听见吱呀的一声,那扇窗户被人关上了。 没等九王爷回头看,那人已经环抱住九王爷的身体,整个人贴了上来。 “会冷吗?我的小猫咪!”说出这话的竟然是九王爷的义弟董仲卿,他边说边把九王爷的手贴到嘴上亲吻起来。 “仲卿~这里是课堂!”九王爷想要提醒对方,纠正董仲卿不合时宜的语言和行为。 岂料,对方却将手迅速地移到了九王爷的胯下,伸进了褻裤之内,握着那还未苏醒的那话儿蹂躪了起来。 “嗯~~~~~~唔~~~~呃~~~~~~~~~~!”被人猥褻的九王爷,无奈地发出一声别扭的低吟。 只听见,那讲堂之内,上课的夫子有些揶揄地念到:“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 视力就算再差的老师,也能照见后面那对“璧人”的小动作。 很明显地,夫子的心思已经不在讲课上了,他的文章念得狗屁不通,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小猫咪,你忘了?该叫我什么?”董仲卿说的话,伴随着手上的褻玩,成了一种听似温存,却实为强制的威胁。 “卿~哥~哥~,呃~~~~~~~~~嗯~~~~~~”九王爷这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叫得课堂里的同学们神魂颠倒,差点没从椅子上栽倒在地。 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更不乏有人在互递纸条。 同坐最后一排的陆云海和赵世敬,又被这种撩人的画面,激得心神荡漾起来。 无心上课的赵世敬在纸上画起了图,被陆云海抢过去看,结果差点没让陆駙马,当场喷出鼻血。 原来赵世敬正在画九王爷和董仲卿的春宫图,画面上还表好了一行题目──《卿哥哥的猫》 看完成人漫画的陆云海,立刻捶打对方一拳骂道:“死变态~” 那赵世敬见课堂上的人们,都在嘻嘻唆唆地交头接耳,于是开始和他的死党陆云海,暗度陈仓了起来。 还没等这两个青春期的少年,开始攻入限制级的结界。 那九王爷喊出的一声“卿哥哥”,又激起了一番骚乱。 “呃~~~~~~卿哥哥~~~~不要~”伴随着九王爷刻意压低的呻吟,董仲卿立刻吻住了对方的嘴唇,将那声音压制在湿热的交缠之中。 同学们齐刷刷地看过去,盯向那声音的来源,目不转睛地观赏着劲爆的断袖春宫节目实况。 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所以正在互递纸条的少爷公子们的手,都纷纷转移了位置,让那张纸条自由落体地飘到了夫子的面前。 夫子捡起纸条,大声的念了出来:“致卿哥哥的猫,猫说的不是亲兄弟的亲,而是董仲卿的卿!出现这个卿哥哥的称谓,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生疏,哥哥代表插入的一方…” 夫子的脸都红了,不敢再往下宣读这赤裸裸的黄段子。 那么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义弟董仲卿居然能变成他九王爷的“卿哥哥”了呢? 这恐怕就要从那次,在陆王府二人受了伤之后的那天说起。 那天夜里,倒在郡王府门口的二人,被打更的家丁发现后,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找郎中!找大夫!找御医! 王府里上上下下,乱成了滚油里的芝麻炸开了锅。 经过一番诊治之后,太医说董仲卿是皮外伤加上失血过多,伤势并无大碍。 太医给开了些药正要走,可是董仲卿立刻拉住对方,追问九王爷的情况。 太医只是哀叹地摇头,说出一番晴天霹靂的话:“恕老朽无能为力,九王爷的手掌伤及筋骨,他的武功已经废了,哎~” 这是寒冷的冬天,屋外飘着雪花。 可是房里的空气,却比外面的冰天冻地,更让人感到绝望。 董仲卿将九王爷的背靠在自己的胸前,他看着九王爷掌心里的深刻刀痕,眼睛里透出的不是怒火,而是汹涌而出的悲伤眼泪。 没有武功,无法使用内力的九王爷,他体内的彼岸花情毒立刻侵入了五脏六腑。 寒冷刺骨的冬日里,九王爷的身体却炙热滚烫了起来,仿佛就像是得了疫病般高烧不退。 不肖说,董仲卿为了让九王爷退烧,什么大夫都请了。 只可惜,所有的医者都说九王爷是中了奇毒无药可解。 这就是情毒,一旦发作了就会如此,只可惜董仲卿并不知道。 他傻傻地坐在床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九王爷,祈祷他能奇跡般地退烧,就这样坐着看着,就合上了眼睛睡着了。 夜里,他听见九王爷喊着萧太子的名字。 董仲卿醒了过来,正想要伸手去摸对方的额头测试温度,却被九王爷一口咬住了手指。 顾不得痛,再伸出手去摸那额头,还没触到对方。只见那九王爷的双腿,已经鉤到了自己的腰际。 九王爷两腿之间的那话儿隔着丝滑的褻裤,已在董仲卿的身上来回的摩挲蹭弄。 董仲卿尝试着,掰开了这鉤在自己身上的两条腿。 他低头用前额去碰九王爷的额头,看他是否退烧。 突然,九王爷睁开了眼睛,贴上了董仲卿的嘴唇。 吃惊的董仲卿居然没有抗拒,他张开了嘴巴,等着九王爷的舌头慢慢地进入自己的口中。 情毒的药性慢慢地弥漫,董仲卿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摸向对方的身体。 一瞬间,理智被淫狱的锁链拖入了无尽的深渊,董仲卿仿佛成了一条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地撕扯着九王爷的衣衫。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下体已经在九王爷的腿上来回的磨蹭。仿佛正在磨枪似的,充满了淫褻的欲望。 他把手指缓缓地探入九王爷的腿间,摸着那条肿胀发烫的分身,将它含在了嘴里,品尝起来。董仲卿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即使对花雨楼也没有进行到这般的地步。 可是为什么一见到九王爷这张阴柔傲娇的脸,董仲卿就无法克制地,想要从九王爷那高傲的脸上,看到对方迫不及待的羞耻表情。 嘴里的男根细致润滑,光泽如玉的端头填满了深喉,端口溢出的淫液有着一股诱人的甜味。董仲卿忘情地吸吮着舔舐这美妙的快感,当他去看九王爷销魂噬骨的表情时,却发现九王爷的脸已经移动到了自己的胯下。 那包扎着受伤的手掌,正在艰难地尝试解开董仲卿的衣物。他甚至像一只被遗弃的野猫那样,看着董仲卿,对他低喃:“呃~~~解开它~~帮帮我~” 董仲卿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只见那九王爷,立刻用受伤的手伸进那条褻裤,饥渴地捕捉着他的猎物,然后张开那对漂亮的双唇,将董仲卿的那话儿含进嘴里,用那条鰻鱼般鲜活的舌头,不断缠绵地舔舐着。 九王爷的眼神阴柔魅惑,他的美实在太炫目艳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董仲卿暗自神伤地说着:“要是能够爱上你的话,就好了,小猫咪!” “唔~仲卿,你说什么~”九王爷的声音,几乎已经迷糊,完全陶醉在情欲的海洋里。 “喊我一声卿哥哥,我就告诉你!”董仲卿同样开始梦囈般的胡言乱语,说完立刻啃咬起手中握着的肉棒。 “呃~~~~~~~卿哥哥~~~~~~嗯~~~~~~~”九王爷早就忘乎所以,无畏地重复着对方的任何暗示。 “小猫咪,我爱你!”董仲卿仿佛把九王爷当成了溺爱的宠物,将这只当朝掌权的猛虎驯服成了猫咪。 “唔~~~~~嗯~~~~~我要你~~~~~~~卿哥哥~~~~”九王爷无心理会董仲卿对他的称呼,那句“我爱你”仿佛是在对别人诉说的一样,和他并无关系。可是在他梦境中出现的心上人的脸,却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第十六章:匈奴入关了 “报──!报告九千岁,匈奴大军昨日已经入关,人数眾多直逼京城而来!”一个传令的兵将冲进了翰林院,让所有的师生顿时从春梦中惊醒。 “你说什么?”董仲卿立刻大惊失色,他拉着九王爷的手猛地站了起来。 那传令的兵将半跪着说道:“京城现在驻守兵将只有八千,敌眾我寡!请九千岁与董大人立刻起程南迁,避一避吧~!” “小将听着!本王封你为郎中令,你将宫中女眷带往南迁。本王会与京城的老百姓共存亡,绝不离开京师半步~!”九王爷眼神十分淡定,那神情仿佛早已将生死看破。 “末将遵命~!请九千岁多保重~!末将去也!”那郎中令说罢带领手下离开了翰林院,回宫调集人手,将宫中女眷召集起来,离开了大内皇宫。 翰林院里人人自危,同学们纷纷逃难去了。只剩下九王爷和董仲卿二人,坐在一片狼藉空无一人的课堂里。 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仿佛在等待着敌人的军队。 想象着繁华的京城即将毁于一旦,那条灯红酒绿的胭脂街将不复存在。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人世间一切的恩恩怨怨都会烟消云散,九王爷和董仲卿已经看开了。 随着阳光迁移到北边的窗户,那翰林院门外冲入了一伙身穿兽皮西域人打扮的军队。 他们一见到课堂上的九王爷与董仲卿,立刻像见到了兔子的野狼一样扑了上来。 九王爷原想自尽,却被匈奴兵抓住手脚让他无法动弹,而董仲卿也被那些野蛮人五花大绑拉着带走。 两个人立刻分离,整座京城顿时沦陷于水生火热的战乱之中。 董仲卿一路上都在挣扎,可是那些匈奴兵势如破竹,京城中尸横遍野,根本没有任何朝廷军队的踪影。 奇怪的是那些匈奴兵将董仲卿押进了一顶马车里,直接向北而行,一路上马不停蹄,朝着关外奔去。 翰林院里,九王爷被那群匈奴兵团团包围,这些恶贼看他手掌带伤,于是纷纷上前来调戏他,甚至扯开他的衣服,意图非礼九王爷。 就在九王爷被那些豺狼虎豹般的匈奴人压在地上,抬起了他的腿正要伸手猥褻他的时候,突然一阵诡异的琴声响起,课堂里飘进一个红衣男子,那件红衣上绣着飞翔的仙鹤,金色的夕阳。九王爷认得这件衣服,这是那御赐的飞鹤织锦褂,这件衣服的主人,他的手指点在匈奴兵的咽喉处,正在俯视着被人欺凌的九王爷。 九王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是和他九王爷有着家恨情仇的死对头──花雨楼。 花雨楼武功深不可测,他竟然在一瞬间,将所有的匈奴兵点住了穴道,控制了翰林院内的全盘局势。 “王爷!别来无恙?”花雨楼眼神仿佛仙子般的出尘。 “居然是你?花雨楼!萧郎他人呢?”九王爷一见到对方没有别的话题,一上来就问起萧太子的行踪。 花雨楼四下张望了片刻后回答:“不知道!我也在找他!九王爷!董仲卿呢?他不是应该和王爷你在一起么?” 九王爷黯然神伤的告诉花雨楼:“他被匈奴兵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见到九王爷衣不蔽体的悲惨模样,花雨楼吃惊的问:“以你的武功对付这些人本该绰绰有余,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九王爷冷冷地苦笑:“哼~!我如今已经是个废人!花雨楼!这都是拜你所赐!” 花雨楼一把抓起九王爷的手掌,发现那两道深刻的伤痕,顿时感到一阵愧疚。花雨楼将九王爷抱了起来,对他说:“你跟我走~!” 这花雨楼是他九王爷的仇人,被他抱着心中的怒火立刻窜了起来,九王爷挣扎着喊:“放开我!” 花雨楼点住了九王爷的穴道,抱着他冲出了翰林院。 “呃──!”被点了哑穴的九王爷无法说话,一路上他看着花雨楼的脸恨不得杀了他解仇。 花雨楼抱着九王爷,一路上飞簷走壁,看着那些匈奴大军席卷了整座京城。 他来到会宾楼后巷,在一面砖墙上用力一拍,只见那面墙立刻移动,出现了一条暗道直通地下。 花雨楼带着九王爷走进了暗道,那面墙呼的一声风响关上了。 另一边被匈奴人劫持带上马车的董仲卿,来到了北方出关的驛站。在那驛站里,有人悄悄地靠近马车打开了门,鑽了进来。 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听见那人在问:“大人,这辆车去往哪里?” 董仲卿回答:“不知道,我是被人抓来关在此处,你能不能放了我?” “好吧!但是大人要答应我,我放了大人之后,大人要带我离开这里!” 那个神秘人正在讨价还价,无奈之下董仲卿只好答应对方的要求。 董仲卿没好气的说:“行!我带你走!行了吧!” “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往后大人要负责养我照顾我,不可以拋弃我!”那个神秘人还在罗嗦。 董仲卿情急之下只好说:“行了!我养你一辈子总可以了吧?” 那个神秘人解开了董仲卿身上的绳子,把他拉出了马车。 在没有丝毫光线的冬日寒夜里,两个人一路跑,一直跑到了一座破庙,他们进去之后,喘着气,只见那神秘人背对着风口,小心翼翼地点亮了一盏灯。 当那人转过身来的时候,灯照亮了破庙,同时照亮了对方的脸。 “你!你是萧玉郎~!”董仲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那个与花雨楼私奔逃走的当朝皇帝萧太子。 那萧太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董仲卿,他的表情仿佛是不认识对方似的充满了好奇,他笑着问:“大人!萧玉郎是谁?是你的亲戚?” 董仲卿立刻怒火中烧的拎住对方的衣襟,凶狠地呵斥道:“萧玉郎!你居然装蒜!你把九王爷害得多惨你知道吗?” “大人冤枉啊!我不认识什么九王爷,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萧太子缩成了一团,避开那杀人般的视线。 董仲卿更加光火了起来,他口沫横飞地骂道:“你怎么了?你疯了?萧玉郎?你这个偽君子!忘情负义的昏君!” 仿佛被对方的言语刺激了不堪回首的过去,那萧太子头痛欲裂地挣扎起来:“呃~~~~~~~~~!啊!大人你快走!我的老毛病又要发作了!” 董仲卿将对方的脸捏在手里,拉到眼前吼道:“怎么?你又想逃避责任了?你这个…”他的话突然被什么东西阻挠愕然而止。 董仲卿两眼发直地看着萧太子,对方居然用自己的嘴巴,堵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第十七章:抱不断的仇 距离匈奴大军入关,导致京城沦陷后,已是一个多月过去了,冬日里酷寒的狂风席卷着整座京城。大街上除了匈奴兵烧杀抢掠的身影外,还有数不清的乌鸦,在啃咬着横尸街头枉死百姓的腐肉。 原本繁华的胭脂街,如今已是萧条无比,大街上躺满了匈奴兵的尸体。 踩在那堆新鲜尸体上的,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少年。 那少年张狂地笑着,试着用自己愈合的掌心握了握拳头,自言自语道:“哼!终于恢复了!” 远处走来一名红衣男子,瞥了眼那大街上的乱葬岗,眼神极其冷峻地对少年说:“你居然在这!” “哼!”少年踢了一脚死人堆里的尸体,跳下来说:“我正要找你!花雨楼!” “想杀我是么?”说着花雨楼将那件红色的外褂脱了下来丢在一边,慢慢地接近九王爷。 “没错!”话音刚落,九王爷将手中沾满的鲜血挥出,洒向花雨楼的方向。 九王爷甩出去的血滴,千丝万缕就像暴雨梨花针般锋利,所到之处纷纷发出爆裂般的劈啪声响,周围的地面都被此充满暴戾的血滴暗器击穿碎裂。 这些密集的攻击,花雨楼全都勉强闪过。当他看向对手的下一步动作时,却发现九王爷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那沾满血的手已经摸在他的脸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抹着猩红的水粉。 “别动!”命令对方别动的同一秒,九王爷的手指快速地封住了花雨楼的穴道。 九王爷冷笑道:“早警告过你,花雨楼!别假仁假义治我的伤,现在后悔了吧?” 花雨楼见自己的穴道被点,说明对方的武功已经恢复。他对九王爷说:“要杀我,就动手~!王爷何必废话?”他自知大势已去,这九王爷必定会杀了自己,于是干脆闭上眼睛。 “你还欠我一件事,花雨楼,做完之后,再杀你不迟!”九王爷说着话,居然动手把花雨楼推在那死人堆上,解开了对方的腰带。 “王爷你──!”正要谴责对方的花雨楼,猛地遇到九王爷的强吻,堵上了自己的嘴唇。那条霸道的舌头,带着一股浓烈的花香控入了整个口腔。 这是彼岸花的味道,花雨楼突然想起,萧太子曾经将一瓶解药,丢给九王爷,说是情毒解药。 还没等他继续推理,他的意志力开始摇摇欲坠,原本强烈的抵触心,开始反向地翻腾沸滚起来。 九王爷勾起手指向下一挑,轻松地将花雨楼的褻裤褪了下去。 他用舌头卷起花雨楼的分身狂热地舔弄,直到那条雪白的男根膨胀地抬起了头。 “别叫我王爷,记着!要叫九哥哥!”情毒发作的九王爷,开始了淫褻进攻的语言暗示。“让九哥哥要了你这妖精的小命!” 九王爷将那条解下的腰带,一端系在了花雨楼的下体上,另一端系着自己的手腕。 “呃~~~~~~~~”立刻发出闷哼声的花雨楼,发现自己的下体被系在对方的手腕上。那条被迫勃起的分身,随着九王爷手部的动作,不断地受到摇晃拉扯。花雨楼终于开始控制不住地说起了胡话:“嗯~~~~~~~~~九哥哥~~~~~~呃~~~” 一听到对方喊自己九哥哥,那王爷立刻解开了花雨楼的穴道。 刚被释放了筋骨的花雨楼,马上反扑了九王爷,如饥似渴地吻在王爷的脖子上,留下嫣红的吻痕。 “呃!你个妖精!”说着话的九王爷两手按在花雨楼的腿根,把对方的股沟入口移动到自己的分身处,隔着自己的丝裤摩挲着花雨楼的后庭。 “嗯~~~我要你!九哥哥!”被如此挑逗的花雨楼,立刻脱下九王爷的褻裤,让那根一直隔着丝绸顶弄着自己的分身弹了出来。 花雨楼想移动到九王爷的下方,可是自己的分身被绑在对方的手腕上,只要九王爷一拉扯那根系着对方男根的腰带,花雨楼整个人都会跟着过去,完全被对方摆布。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自己的身体贴上九王爷的胸膛,等待对方的惩罚。 “雨楼,让九哥哥抱你吧!”说完九王爷握住对方的腰,抬起花雨楼的身子,将自己的分身顶在对方的菊穴入口,向上用力一送,挺进了对方的密道之中。 花雨楼立刻惨叫一声:“呃──!呵啊~~~~~~~~!”他用膝盖撑住自己的下半身,胸膛靠在九王爷的身上,抬起自己的臀部,让身下的少年正在进行抽插的交合部位微微悬空,使九王爷对花雨楼施展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激烈。花雨楼神志不清的嚷着情话:“嗯~~~~我爱你!九哥哥!” “呃~~~~~~~!我恨死你了~~~~雨楼,我恨不得抱死你!”九王爷的情话相当的复杂难懂,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那话究竟是何含义。他不断占有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要把这些年经历的所有罪过,都发泄在花雨楼的身上。 被九王爷这种歇斯底里,往死里做爱的方式,弄到就要散架的花雨楼,喊出了一连串的颤音:“不~~~~~~呃~~~~~~~九~~~~哥哥~~~~~~呃~~~~~我爱你~~~~哈啊~~~~~~~~!” “呃~~~~我真的好恨你!雨楼!你这可恨的妖精!呃~~~~~~~~~”九王爷当然恨花雨楼,这个反反复复的男人,从四年前的出现就注定了这段孽缘。 他是九王爷那无疾而终的初恋,导致四年前九王爷萧太子兄弟误会的导火线。 当九王爷移情别恋之后,花雨楼又再一次闯入,把他刺伤到体无完肤,又自说自话地替他疗伤。这种把人逼疯的过程,让九王爷对花雨楼恨之入骨,可是他为什么不杀了花雨楼呢? “嗯呃~~~~九哥哥~~~~~~~!呃啊~~~~~~~~~!”花雨楼被九王爷的冲刺震得浑身颠颤,他的下体被绑住的部分开始变热,内部的精华开始蠢蠢欲动。 花雨楼不断地迎合着对方的操弄,将自己的后穴不断地上下压撵,让九王爷那根滚烫的分身,深深地戳入自己的幽穴。 九王爷的男根被花雨楼的肉穴层层包裹,他发狂地啃咬着花雨楼胸前的乳尖,还咒骂着花雨楼:“勾人的妖精!看我不整死你!”九王爷的右手,虎口朝下地握住了花雨楼被绑的肉棍套弄起来,还用尾指极其色情的搔刮着菇头的铃口,将花雨楼的快感逼至极限。 “呃!九哥哥!呃啊~~~~~~~~~~!”花雨楼惨叫一声,快感冲上了云霄。那体内积聚的炙热精华立刻喷射而出,溅得九王爷右掌满手都是这花雨楼浓稠粘腻的白浊。 “唔~~~~~~~!雨楼!呃哼~~~~~~~~~~啊~~~~~~~~~~~~~~!”九王爷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花雨楼的体内。 被情欲控制的花雨楼,迷蒙中看到九王爷的眼中含着仇恨的眼泪。 这种恨意不像是憎恶的怒火,而是深海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狂风巨浪般的爱憎,不断地向着花雨楼的灵魂汹涌而来。 席卷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将所有的凡尘俗世一起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