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铁血兵王》 关于更新 特此说明: 本书应17k都市责任编辑火云的邀请正在进行版权签约中,所以在流程进行的这段时间内保证按时更新,签约后会爆更。 书友们请静心等待,多多收藏 投花 投票 盖章 支持,这样语茶会更有动力,感谢大家的厚爱,语茶鞠身拜谢~! 另外本书参加了网文联赛,大家如果对我的文看好的话,请盖 入围章 或是手机投 两元以上的红包 支持~! 本人只在参与,不在名次,只想好好的码字,为大家奉上最好的作品,所以请读者们量力而行,语茶在此不胜感激!~ 感谢《铁血》 为感谢《铁血》第一位执事 忆晨i 大大的打赏票,和对本书的大力支持,语茶特此加更表示感谢!希望 忆晨i 大大能够继续支持语茶,语茶感激不尽,鞠身拜谢~! 另外本书书友群创建完成,群号: 读者书友一群:248595222 欢迎大家踊跃加入,现在加入的是免费群,vip群会在上架后创建。 群内有主角徐右兵哥哥 女主陈晓雅 快速反应大队的支队长 大唐二土 就是唐奎先生 以及很多漂亮的美眉和俊俏的先生们。 另外还有现役军官和士官,本书很多方面得到了这些朋友们的大力支持! 爆更来临 本周感谢编辑大大给了本书推荐,所以为了配合推荐进行适当爆更。不过爆更章节暂时不能太多,因为本书参加了网络联赛,所以需要备足充分的唇膏!亲们,你们懂得。 但语茶有很多唇膏,也希望想要一睹为快的茶粉们雄起,老规矩,鲜花多多的,多到每天五百加一章,贵宾多多的,多到每天二百加一章,联赛入围章多多的,多到每天一百加一章!~亲们,语茶有动力,那么茶粉们的动力呢~! 我相信,大家的动力都是满满的!~雄起,雄起!~一定要雄起!~ 上架通知 亲们,非常感谢这么多天以来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厚爱,今天《女总裁的铁血兵王》正式上架了! 书上架了,我感到很难受,语茶写文不是非要向读者要钱。但是无奈与彷徨,最起码电费和网费要给语茶吧,因为语茶也要活着。 上架就意味着亲们要花钱看了,一张六分钱,或者你办个包月,一章一分钱。 上架了,会不会被人骂,会不会就没人看了,语茶之所以彷徨就在这里。 说实话,语茶前段时间发文很不给力,一天一章,偶尔两张。那就是因为写出来的东西没有收获,就连你们最简单的评论都很少。但是上架后就不一样了,语茶为了全勤,所以最低一天也会两章。 《铁血》走到今天不容易,正好一百天了。一百天来,语茶构思,冥想,从空旷的构架,到起笔落成,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同时本书参加了网站的网络联赛,大家也很给力,三次晋级,两次被梦入洪荒导师提名。 同时,网站主编阿福和责编火云都对本书的的相关方面给过重要的指导和多次推荐,语茶感激不尽,在此鞠躬拜谢! 语茶是个屌丝,写文是为了生活,所以亲们的订阅,和包月将会直接关联到语茶的收入多少。这本书不是买断,而是分成。所以你们的支持,每一个订阅和包月,对于我来说,都是决定着我以后一天吃一顿饭还是两顿饭。 人正常是需要一天三顿饭的,有土豪或者生活富裕者人家甚至一天四到五顿饭。语茶要求不高,给个正常就可以了,让语茶能一天吃上三顿饭吧。 饭不饭的问题先放到一边,订阅的多少,也直接影响到网站对《铁血》的重视程度。会不会在以后大力的进行推荐,进行宣传。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语茶都希望大家真心的能拉语茶一把,能多给语茶几个订阅和包月吧。 但是至于没有办法订阅的朋友,不管你们在哪看书,咱们都是朋友。 但是如果俺的书在免费的时候你不来这里看,我一定不会把你当成俺的书友,可如果书收费了,那你不看正版无力购买,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你也吃不上馒头,怎么还能够给语茶一个馒头,我可以理解。 上架之后,单章是2000字,订阅一章6kb,也就是6分钱,一个月假如俺更新60章,也不过几块钱。对于现在的很多人来说。几块钱甚至于不如一包烟钱,一个月q会员都得10块钱了。所以...... 还有一点,就是无论大家看不看了,都请支持语茶最后一周吧。本书参加了网络联赛,这周是最后争夺前三甲的最后几天。所以在最后的关头,还请茶粉们多多帮帮语茶。 一朵花,一个收藏,或是一个夺冠章,仅此而已,都是你对语茶最好的祝福!~ 就说这么多吧,最后谢谢大家,语茶向大家鞠躬了! 铁血兵王粉丝排行榜 粉丝等级 1rngxfmj 粉丝等级2平凡的魔术师 粉丝等级3龙睛晨阳 粉丝等级 4梦寻2012 粉丝等级 5天生乱爱 粉丝等级 6忆晨i 粉丝等级 7潇冬 粉丝等级 8第三思维 粉丝等级 9上尉排长 粉丝等级 10只有一米 粉丝等级 11伊思巴布鲁 粉丝等级 12玩手机看电影 粉丝等级 13笑比哭傻 粉丝等级 14yzjyy 粉丝等级 15调皮的小神仙哒 粉丝等级 16冰刀无敌 粉丝等级 17流着泪你的脸 粉丝等级 18代军83820518 粉丝等级 19匿名d361cb 粉丝等级 20雪狼战谷 粉丝等级 21任我行0822339 粉丝等级 22左卫将军 粉丝等级 23锋哥49915894 粉丝等级 24谜夏 粉丝等级 25哥大王 粉丝等级 26超级火星地球人 粉丝等级 27霸道小迷糊 粉丝等级 28豹豹00115936 粉丝等级 29谢大大! 粉丝等级 30wapfffc5ac 粉丝等级 31猫斯拉夫斯基6209 粉丝等级 32老子高处不胜寒 粉丝等级 33顺其自然159739 粉丝等级 34小兵小嘎子 粉丝等级 35温馨小姐 粉丝等级 36白求安 粉丝等级 37隔壁老王哥 粉丝等级 38迷夏vs枭娜 粉丝等级 39游子16177841 粉丝等级 40三十岁的小妖精 粉丝等级 41小油孩 粉丝等级 42宝奇兵 粉丝等级 43走着瞧9074776 粉丝等级 44李眼镜(李新峰) 粉丝等级 45神话_夜岚 粉丝等级 46cjn2008121 粉丝等级 47yip0088 粉丝等级 48芭比兔子 粉丝等级 49姐妹瑶 粉丝等级 50浩943039334 粉丝等级 51暘塬《有可为有可不为 粉丝等级 52abbaccadda 粉丝等级 53宅男在流浪 粉丝等级 54刘叶秋鸿 粉丝等级 55蹦迪哦 粉丝等级 5617k书友ngeoo 粉丝等级 57匿名17k76798 粉丝等级 58王子67384533 粉丝等级 59我的脾气674391 粉丝等级 60daihp8333 粉丝等级 6117k书友jauu9 粉丝等级 62铭心玲玲 粉丝等级 63周小明6331053 粉丝等级 64tai12312 粉丝等级 65sky1111222 粉丝等级 66战神吴京 粉丝等级 67可可小爱08 粉丝等级 68警务精英 粉丝等级 69樱木花道1123 粉丝等级 70胜048498834 粉丝等级 71dozier 粉丝等级 72yr26f2n461 粉丝等级 73酒舞至尊530883 粉丝等级 74嘟嘟女 粉丝等级 75老帅哥8473865 粉丝等级 76优美优美 粉丝等级 77超级无敌哥 粉丝等级 78梦忆林夕 粉丝等级 796a739 粉丝等级 80王维哪国的 粉丝等级 81风子40322745 粉丝等级 82战千寻 粉丝等级 83花不调 粉丝等级 84上尉团长 粉丝等级 85天边的云719966 粉丝等级 86神兵下凡 粉丝等级 87pet321000 粉丝等级 88匿名d347dc 粉丝等级 89炎黄子孙灬道 粉丝等级 90山圪梁上的书生 粉丝等级 91欧阳劲锋 粉丝等级 92小霸王嘎嘎 粉丝等级 93dovakiinom 粉丝等级 94天成门窗钢构 粉丝等级 95抽烟的老鬼 粉丝等级 96wx@1477056 粉丝等级 97云飞扬1350522 粉丝等级 98鲁建国8493236 粉丝等级 99披着羊皮的狼3834 粉丝等级 100玉儿13867783 粉丝等级 101熊猫238600 粉丝等级 102哥在江湖已有多年 粉丝等级 103小寒zh 粉丝等级 104 135770**** 粉丝等级 105 pxpuuhxt 粉丝等级 106磨人滴小妖精 粉丝等级 107毒孤求败686014 粉丝等级 108可可加油 粉丝等级 109尘土nn 粉丝等级 110低喝v苦丁茶 粉丝等级 111匿名01190437 粉丝等级 112张永全2142394 粉丝等级 113我不是西毒 粉丝等级 114沉醉寒风150166 粉丝等级 115生命是如此的灰黄 粉丝等级 116二喵喵咪 粉丝等级 117结局依然 粉丝等级 118球迷拉拉队 粉丝等级 119黑色的大眼睛 粉丝等级 120江湖00701196 粉丝等级 121香车宝马本尊 粉丝等级 122你猜猜我猜不猜#5 粉丝等级 123他乡的灯火 粉丝等级 124我阅故我在 粉丝等级 125庄周梦蝶21 粉丝等级 126缘分216111 粉丝等级 127梦里爱情一刹那 粉丝等级 128海635217125 感谢以上前百的铁粉们,语茶会继续努力~!也感谢还没有上榜的朋友们,语茶期待你们和我一起加油,*~! 感谢书友 特别感谢今日以下各位大大们对本书的打赏和订阅支持,语茶希望你们加入读者vip二群663822757欢迎大家踊跃。群内有很多可爱的萌妹子和很多小游戏可以玩啊。一群已满,请勿加入。 感谢名单: allian、单人行 梦醒当初441203384 17k书友ngeooky4 顺其自然15973989… 杨志+861862785… 锋哥499158945 暘塬 夜凉若水149903612 沈正启 凤穿牡丹老马 青松483178890 刘成鑫(企业软件) 周小明633105360 宝马549683213 神兵下凡 17k书友x9age17y 17k书友eag5ovcu 诚信通票务 蓝色荒芜 周小明 633105360锋哥 499158945 杨志+861862785… 酒舞至尊530883247当兵的人102297730ksind219 sky111122223333李眼镜(李新峰)大安刘伟明 我是宝宝呀、63310536017k书友3zk3kd9r 贵州贵阳王明江 17k书友egoii7h8三一号 希望大家赶快加入必有惊喜~!~! 感谢名单 特别感谢今天以下各位大大们对本书的支持,语茶感激不尽,希望书友朋友们加群:663822757 感谢名单: 调皮小神仙 笑比哭傻 冰刀无敌 玩手机看电影 可可小爱08 战神吴京 小霸王嘎嘎 生命如此辉煌 低喝v苦丁茶 哥在江湖已有多年 pet321000 神兵下凡 天边的云719966 浩943039334cjn2008121 abbaccadda doziersky1111222 结局依然 星庐五金╮? 顺其自然15973989…? yip0088? ?暘塬《有可为有可不为》…? ?lsl亮? 17k书友uw62r7u7 ?辉煌555978070? 锋哥499158945?李眼镜(李新峰) 杨志+861862785…? 随风流去11? 周小明 633105360?17k书友qv0vcmwd?看书人见?随风流去11??17k书友cv4k8ymd??17k书友5rt1qq7z 连续订阅书友: allian、单人行 梦醒当初441203384 17k书友ngeooky4 顺其自然15973989… 杨志+861862785… 锋哥499158945 暘塬 夜凉若水149903612 沈正启 凤穿牡丹老马 青松483178890 刘成鑫(企业软件) 周小明633105360 宝马549683213 神兵下凡 17k书友x9age17y 17k书友eag5ovcu 诚信通票务 蓝色荒芜 周小明 633105360锋哥 499158945 杨志+861862785… 酒舞至尊530883247当兵的人102297730ksind219 sky111122223333李眼镜(李新峰)大安刘伟明 我是宝宝呀、63310536017k书友3zk3kd9r 贵州贵阳王明江 17k书友egoii7h8三一号 赵幼良 17k书友pg5742ug 关于更新 亲爱的茶粉们,本书正在收尾中,有关结尾请大家耐心期待~感谢阅读,语茶感激不尽~! 新书设定 九重天外天 ——序 主线:斩妖屠魔,杀身成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若不仁,本尊上天入地也要斩妖除魔! 世有九重天,门横昆仑巅。 重重隔万里,吞吐卷云烟。 红袖拂轻舞,仗剑紫云轩。 寒芒催万丈,千钧力开山。 柔情心中藏,霹雳夹指间。 化作雷霆怒,卫道斩魔仙。 本书设计亮点: 在九重天之上,三十三天斩仙台处,本已是大罗金仙的杨雨辰突然被无数大仙围困。 因为不知从何处传出消息,众仙得知身怀绝技,拥有绝世神兵,并很有可能在这斩仙台处获得了绝世异宝——异仙界的杨雨辰即将成为玄仙。 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而异仙界如若开启的话,那必又是另外一处仙界,那将完全脱离出九重天之外,三十三天之外,而成为另一处仙界! 对如此诱惑的,完全属于开天辟地般的新仙界,人人垂涎欲滴! 庶人无罪、怀璧其罪!异世界——人人都想得之。所以一场你死我活的疯狂争抢大战势不可挡...... 被众仙围困的杨雨辰,即便拥有通天彻地的神通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只不过是一名大罗金仙,而现场和他同级别的大仙,甚至是超过他的玄仙数不胜数。 斩仙台,老子今天定是要休于此地吗? 轰的一声炸响,仿若开天辟地一般,一剑斩劈苍穹...... 而等他再次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然重生于19岁之初! 我不服! 我绝对不服! 天若杀我,我必杀身成仁! 重来一次又何妨! 布正道,求正身,得正果,踏入天尊! 但他却不知,在他再次重生的家族中,正遭遇万古不复的灭门之祸..... 而他一直喜欢的梦雨蝶,正因为他们家族突变,就要被逼嫁入豪门! 不同的天界,不同的画面,不同的画面,血雨腥风! 本书设定六百万字,共十卷,每卷六十万字。 初步设定敬请期待! 0001 孽子归来 十年的军旅生涯,每天在血与火中承受着生命的绚染,在这个和平的时期,除了自己的战友和长官,还有谁能想到他是这么的生活着。 晚八点—— 咣当咣当的普快终于到达了烟海火车站,城市的灯火拉回了他沉迷在现实中的幻境。 习惯化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向对面聊了一晚上、烟海医科大的小妹抛去一个无比诱惑的微笑: “纸妹,到站了,要哥哥送你回学校吗?” 妹子挺拔的鼻梁晶莹剔透,好看的眉毛拧了拧,脸上现出一抹早已见惯了的神情,伸手轻抹秀发: “嘿嘿,发挥你最后的作用,陪聊大哥哥,帮我把行李架上的拉杆箱拿下来好吗? 另外谢谢你的好意,我男朋友就在出站口等着我呢,送我就不必了吧,相逢愉快,有缘再见!” ...... 呃!敢情一晚上自己就是一个陪聊而已! 不过这妹子真不错,忒水灵! 回味着,走出火车站,眼前已是十年后的繁华,旧车站已不见了先前的模样。 城市在变,人在变,世界何尝也不是整天都在变幻着! 眼前的繁华与漆黑的天空形成强烈的对照,徐右兵忍不住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空落落的 丫的,都成神经病了。 自己已经复员了,又不是出去执行什么任务,怎么还会带着家伙! 心爱的家伙不在身上,心中总是觉得凄然然的,还好,靴子里自己从不离身的铁血突刺m9军匕还在。 傻愣愣的笑了笑,侧面一个匆匆的女声传来: “嗨!大哥哥,还不走,难道等女朋友。我可先走了,再见!” “啊,韩小艺,再见,要好好学习!” “棒槌,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哥哥了,姐现在实习,轮科转,已经不需要再去学校了,棒槌哥哥拜拜!” 女孩回头一笑,青春靓丽的身姿被高高的路灯把身影拉的悠长而又悠远。那明明就是再次路过而随意的一个招呼,却让他此刻零落而又焦急的心显得愈加彷徨。 咦,她不是有男朋友来接吗? 呵,棒槌,直接说我四肢发达没头脑不就得了! 甩了甩头,直接忽略了被称为棒槌的尴尬,徐右兵拎起自己的背包,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十年了,自从自己十六岁那年离开了家,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回来了。 徐右兵感叹着! 十年来竟使他无一次可以轻易做出回家探亲的决定。 心中百感交集,家里还好吗? ...... 还好,不需要打车,家就在车站前面不远的老巷。 记忆中的家园总是那么的热闹,喧闹的小巷,由于离火车站较近,那里总是充斥着一种特别的味道。 可现在看来,在这新建的火车站旁边,这到处堆放着杂乱不堪的老巷,就显得有些很不协调了。 “大哥,住店吧,里面有热水热毛巾,还有暖床的。大哥,进来歇歇脚吧,包你一爽到底,从头到脚都轻飘飘...... (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们这里可是有刚从东莞回来的妹子!” “住你妹,离我远点!” 徐右兵焦急的避开了一名拉客女的纠缠,甩开大步就向小巷的深处走去。背后传来一连串极为不屑的讥讽: “装什么装,浑身上下一看就没有几个钱,穿着一身迷彩服,膀大腰圆胳膊粗,一看就是个搬砖的货!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也忒不自量力了!模样看起来倒是干净,其实要我看啊,连搬砖的都不如! 中看不中用的货!” ...... “妈,我回来了,妈?” 依旧是那个九十年代阀门厂分的老楼,依旧是自己儿时的那个老家。 简简单单的防盗门,就是那种铁栏杆式的焊接铁门。见到这门,徐右兵不禁摇了摇头。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恐怕只需单手,就能强力拉开这个看是非常结实的老门。 伸手试了一下,‘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再拧里面的木门,竟然没锁。 “妈,你也太大意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上锁啊!” 快步走进屋内,一把卸下背包,徐右兵眼睛直接直了!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妈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妈,妈!你快醒醒啊!” 心痛的呼唤,徐右兵一把抱起了倒在墙角的母亲,小心的将母亲扶到旁边的破旧沙发上坐好。 这一声声的呼唤,终于是将昏死中的母亲给叫醒了。 “你们放开我,天杀的,说什么我也不搬。我们可就这一个家呀,你们让我们搬了家我们以后住哪? 老徐,我们家老徐呢,你把我们家老徐带到哪里去了。你把我们家老徐怎么样了,你们可不能打人啊! 我,我和你们拼了,就是死,我也不能搬家。 我要等我的兵儿回来,这要是搬了家,兵儿回来可就找不到家了啊! 呜呜呜,老徐,老徐,老徐啊......” “妈,是我啊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我爸呢?咱们为什么要搬家,搬家干什么?妈,你看看我,我是右兵啊妈!” 头发花白的母亲,身上依旧穿着在外摆摊时的一件早已洗的发白的文化衫,也不知道是哪家商场发下来的广告装,上面酬宾大促销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 猛地睁开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茁壮,威猛,一身虎气! 脸已经长开了,一米八几的大个,膀子也圆了,腰也粗了,这就是和自己的丈夫年轻时一个摸子里刻出来的! 她非常不相信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努力的定了定神,直到再一次妈声传入耳中,她这才相信了自己的眼睛。 颤微微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脸。 “兵儿,是兵儿,我的儿子,真的是你,你终于是回来了!我的儿啊!” 右兵一把将妈妈拥入怀中,声音涩涩的: “妈,是我,我是右兵,我回来了,复员了! 妈,我给您看,您看,这是我的退伍证书,还有钱,妈!我的退伍费很高,妈,你看,这是银行卡,我的退伍费就在这卡里面!” 铮铮铁汉,在这一刻泪流满面。铮铮铁骨,竟然在此刻,伤心的大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谁又没有伤心处! 苦苦的挣扎,苦苦抗争的母亲终于是看到了希望,终于是相信了眼前的现实。但是片刻的激动过后,参半的白发又突兀的凄澪。 她紧紧地抱着儿子不撒手,儿子一去就是十年,说是特别应征入伍。可别人的孩子年年都能回家探亲。 自己的儿子,却是一去再也杳无音信,儿走的时候才十六啊! “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孽子!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啊?我的兵儿啊,妈妈想你想的好苦啊! 邻居说什么的都有,你知道妈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吗?还有你爸,对了你爸,老徐! 老徐呢?老徐,儿子回来了,快,儿子回来了......!”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愣头小伙子兜头拉开门就冲了进来: “徐婶,不好了,我徐叔被那帮人打伤了,在前街,满头都是血,还不让送医院。徐婶,怎么办啊徐婶,快去看看吧,人快不行了!” 0002 老爸被打 “狗子,你说什么?我爸被人打了?你快带我去看看!” 徐右兵一把抓住了来人的前襟,就往外面拖。这家伙这才看清自己面前多出了个男的。 “你是兵?哥...兵哥?真是...你?卧槽!快,兵哥,快跟我走,这帮狗娘养的,真是比土匪强盗还要流氓。 你是不知道,去年我们这一块就吆喝着要拆迁,说是为了响应建设什么海岸新城。首先改造的就是火车站广场这一带。 按说这拆迁也是个好事,大家伙谁都知道城市建的好我们自己脸上也有面子。 可你拆迁也不能这么个拆迁法不是,给我们一平米抵一平米不说,还他妈给的是小高层。 这每家每户以后搬进去,除却公摊面积以外那还能剩下几平米可以住? 本来我们这里就是厂宿舍,各家各户房子原本就挤吧不够住的,基本上还都是两代住一块,这要是真被他们这么一弄,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我爸是怎么回事,我爸伤得厉害吗?谁打的,开发商?难道市里不管?” 小伙个子不小,人长的很精干,不过即使是个大个头,但是被徐右兵拖着,还几乎是一溜小跑。 “哎呀!我说兵哥,你能不能先松手。你这力气咋这么大,拖死我了。 市里,市里管个毛,项目都承包出去了。建设海岸新城听说是大风向,这是我们省里乃至上面的意思。 领导巴不得早点拆了,我跟你说。对了,你是今天才回来的吧,坐火车回来的吧。 告诉你兵子,现在我们市火车站那在我们全省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们原市委书记肖长河就因为这一了不得的政绩已经调省里高升了。 产房传喜讯,人家副省了啊! 现在市长杨进听说正在省里活动,准备接肖长河空出来的书记大位,哪还有时间管我们这几百人的死活。 我说你当兵都当傻了吧,我们这一片要是全拆除了,那将来的规划就是一片繁华的商业区,听说能与香港的维多利亚湾相媲美。 这里面的利益道道多得多了,跟你说了你也弄不明白!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回头再跟你说这些!” “与维多利亚湾相媲美,操行,就我们烟海市?”徐右兵不解的看了一眼狗子,继续问道:“你哪来的这些小道消息?” 后面追着赶出来的徐母,焦急的向前追着二人,一边狠狠地瞅了一眼狗子、一边无比谨慎的说到: “狗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爸把你弄工商局去开车容易吗,你要管住你自己这个嘴! 哎,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让老人不省心。这些话哪是我们寻常老百姓们能胡乱评说的! 你们不要被那女妖精骗了,看起来她是个女的,其实心比蛇蝎还要歹毒,要不能雇些地痞流氓天天到我们这里来闹事! 开发商,美名其曰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这哪是办实事啊,这就是要人命啊! 天杀的! 你说你叔究竟被他们打成个什么样了,是不是伤到头了,要不怎么能是满头血呢?” 徐母说着腿就软了,但还是勉强的支持着自己向前跑。徐右兵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母亲的慌乱,伸手一把拉住了母亲,安慰道: “妈,你先别慌。凡事有我呢!儿子现在大了,您教导的话我和狗子都明白。狗子这也就是和我说说,他这个性,和外人未必能有这么多话! 我们快去看我爸!” “可别打坏了,可别打坏了,一会要是上医院可怎么办啊!我可真是经不住你们这么折腾了啊!”徐母一边跑,一边徐徐的说着。 徐右兵心中死一般的沉,爸爸被人打,再看母亲那蜡黄的脸心急如焚。身为八尺的儿男,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急赶慢赶的跑到前街,这里是火车站的最前街,其实也是烟海市的城中街。 十年前还是最繁华的商业街,烟海市的标志性街区。不过由于近年来城市的日新月异,繁华已经慢慢的向东面海岸线直线转移。 由于城市的大规模扩建,此前的繁华已经跟不上了城市的发展,留下来的临街门市已经适应不了了原来的行业,终究变成了此刻一大片乱搭乱建、藏污纳垢的老巷。 老巷也有老巷的优势,优势就在于临近火车站,临时旅客较多。于是乱搭的出租屋小饭馆以及散乱就那样摆在路边的小吃摊和洗头房遍布各个角落。 墙上、地上、甚至连路基上,到处都被各种复杂而又神乎其神的野广告所占据着。 空中一片乱麻,乱拉乱扯的电线东西交错,简直就如时刻架在人民头顶上的天网,任谁也逃不脱生活这张无形大网的束缚。 虽然是晚上九点,可是这里确实比其他的地方热闹的多了。 刚下车到处找住处的临时旅客,匆忙找着个地方能填饱肚子的人,以及那迎街站立,无论是春夏秋冬都是风情万种的拉客女。 可是现在,这些人当头就围成了一大圈人。圈中围着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倒地伤者。 此人——正是徐右兵的老爸徐国强。 徐母一看老头子被打成了这个摸样,当时就冲过去抱着自己的老伴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街坊们围了一大圈,说什么的都有。打人者已经离开了,正是开发商雇佣的一帮社会闲散人员。 他们从老徐家恐吓不成,就把老徐故意拖到路口暴打一顿,以此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 “妈,妈你醒醒啊!狗子,快叫救护车啊,你丫的还愣着干什么?”徐右兵目赤燥烈,双拳紧紧的握起,那手中韧带紧绷的嘎嘣声,让他不得不显得语气更加暴怒。 在邻居的帮忙下,终于是将徐母弄醒了。徐母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再回身看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老伴,直到是救护车来了,这才有了些底气。 说什么孩子可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仿佛一下子就有了点底。这才终究在邻居和医护人员的帮扶下,一起抬起老伴上车去了医院。 一阵忙碌,拍片化验,主治大夫被医院从家里匆匆接来。 “颅骨骨折,淤血压迫脑神经,潜意识昏迷......究竟是怎么回事,被车撞了?” 一个戴着深度眼镜一脸严肃的中年大夫一边套着白大褂一边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刚刚出的片子。 0003 这么会忽悠 他先是看了徐右兵一眼,继续看向徐母说道: “需要马上抢救,情况现在很危急,颅内出血,颅内压增高,需要紧急手术,这样你们先把抢救费交一下,先交三万块钱吧!” “什么?三万?三万?我,我上哪去弄这么多钱啊,我们单位早就破产了!大夫,您行行好!你看能不能先手术,钱我回头想办法凑过来!” 徐母一听三万块钱身子再次一软,‘噗通’一声就给大夫跪了下来。 三万块钱再要是加上几万,那在当时可就能买一套楼了。 自己家什么情况一目了然。 自从阀门厂破产后,就和老伴在火车站广场旁摆了个小水果摊。 说是地脚好生意兴隆,可那是不知道的。 赶火车的旅客谁上车还能带一大兜子水果,往往只是买三两个在车上临时吃吃就不错了。 所以虽然买的人也不少,但架不住买的量少,其实一年下来能维持个温饱也就不错了,哪还有闲钱用来作为储蓄! 再说就是有,那也就是个万八的,可这还是徐母楞从牙缝中省出来,死命的攒着,要留给右兵娶媳妇用的啊! 一看母亲下跪,徐右兵心中顿时一疼,心中五内俱焚,自己太无能了啊!他一把扯住自己的母亲:“妈,我这有,为什么要给人下跪!妈,都是孩儿不孝,我,我这有退伍费,我先交上!”徐右兵说着,一把接过缴款单就向缴款处走去。 “不行,不能动你的钱!钱回头我想办法,我想想办法!”徐母起身一把拉住了儿子,非常不忍心的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徐右兵伸手制止了。 “妈,救我爸要紧,什么我的钱,我还是您和爸生的呢!我是我爸的儿子! 大夫,请你马上对我爸进行手术,我在这先谢谢您了,等你手术出来后,我一定会重重感谢您的! 钱你放心!要多少都有!但是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我爸得病,我求求你了!” 徐右兵眼神诚恳,神色非常严肃。伸手一摸兜,这才发现自己的银行卡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我卡呢,我退伍费......!” 正在这时,一名妖娆的小大夫急匆匆的从急诊室内跑了出来,大声的吆喝道:“张主任,病人出现了脑疝,大小便失禁,并且再次呕吐,意识丧失,对刺激性诊断无反应。 主任,你快来啊!” “你是,韩小艺?” “咦?棒槌?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我去,你这人不会是跟踪我吧!我警告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别,韩小艺,真是你?那受伤的人是我爸啊! 韩小艺,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忙,我银行卡刚才撂家里了,我卡里有刚发的退伍费,足够手术的钱! 我求你了,先给我爸做手术,我马上就回家拿。 在这里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只要你们能治好我爸,不要耽误了手术,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哪怕就是上天摘月亮!” 韩小艺一愣,自火车上时她就感觉坐在自己对面的这名男子很特别,可为什么特别,让她一直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现在一听这话,想想, 一个字——狂! 不, 应该说是自大! 再就是脑子被门框挤了! 答应我一个条件,还上天摘月亮, 你以为你是神啊! 就凭我韩小艺在烟海市还会有办不到的事?还需要求你帮忙? 切! 牛神马! 一个老兵退伍能给几个退伍费! 万把块钱顶天了! 还敢夸下如此的海口! 再说姐真要是有什么事,或是想要提什么条件的话,那说出来恐怕是无人能够办到的! “哼!自大狂,收起你的话吧!我想办的事情,你是永远也不会办到的! 还上天摘月亮,你去摘个给我看看!” 话一出口,良好的个人修养又让韩小艺感觉自己讽刺的有些重了。毕竟是他父亲受伤了,人一时激动,未免就要失态。 也许他的夸口,是因为心里太着急了吧! 看着一时有些尴尬的徐右兵,于是她又很没好气的大声呵斥道: “好了现在没时间和你瞎扯,你请在外面等着,不要耽误了我们给病人做手术!” “嗳,等等!韩小艺!你不是实习吗,你可不能给我爸动手术啊!你这一实习的,你......” 一句话,顿时让刚刚然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韩小艺是连理也不理徐右兵一眼,她最恨看不起她的人。姐是实习期不错,但你也不需要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提好不好。 所以她是狠狠地瞪了徐右兵一眼,一转身就进了急诊手术室。 “这位同志,你别着急,手术是我主刀,我是主任医师,她只不过是我的助手!不过你们认识啊,既然是认识就好办了,小艺这孩子我了解! 这钱等我手术后你们再交上就行,那什么,你们放心,我在用药的时候会考虑一下你们的实际家庭条件。 这个,就先交一万吧! 我这就给你父亲做手术。相信你父亲他一定能坚持过来的!我们一起努力!” 深度眼镜主刀大夫人还是不错的,看到徐右兵和韩小艺认识,竟然出人意料的网开了一面。 手术费竟然一下由三万变一万,真乃天地之别啊! 不过在狗子看来这人还是有些过于嗯嗯了! 还好,徐母没有再纠缠徐右兵去缴款,她只好在好心的邻居们的陪同下,焦急地等在手术室门口。 不过隐隐的,徐母很是疑惑。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地方,自己的儿子竟然认识里面的一个小大夫,并且还是个女大夫,还是个漂亮的女大夫。 儿子还答应她上天摘月亮,难道儿子和她之间有什么? 哎!年轻真的好啊! 只是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法弄,连摘月亮这样的大话都敢往外冒! 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的老徐可是没他儿子这么痞,这么会哄小姑娘。 徐母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即使在自己老伴重伤的情况之下。 一半是担心,一般是忧虑,还有一半是遐想...... 心中五瓣杂沉! 等徐右兵匆忙的回家拿上了银行卡缴款回来后,才在邻居们的诉说下弄清了事情的真像: 开发商一直都雇佣了一批人在他们阀门厂宿舍这一带转悠,目的就是要使用威胁恐吓的方法制造事端,以迫使居民们答应条件及时的搬迁。 可阀门厂都是老职工,说起来谁家也不是太富裕。搬迁,开发商既不提供搬迁临住房,也不给搬迁费,至于躲迁费,那就更不用说了。 0004 血染成河 答应一平米置换一平米的高层电梯洋房,这还要等把他们的老房子推平了,两年以后才能建好。 由此一来,谁能接受这样的拆迁补偿协议。 而徐国强本是阀门厂的一名老师父,深受大伙的敬重。再加上徐国强一直坚持不搬迁的原因,那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孩子直到现在还杳无音讯。 这么多年来。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参了军,但是具体在哪参军,当得什么兵,那他是一无所知。 所以他才做了一个最坚定的抗迁反对者。正所谓*,在开发商这里来说,打怕了徐国强,那是必须的! “张大爷,他们是怎么打我爸的!几个人?” “哎呀右兵啊,你说你一当兵离家就是 八 九年,这么多年,你就一次也不回家看看! 你这孩子,你可知道你爸爸妈妈这两个人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这么多年,我看着都难受啊! 你这孩子啊,哎! 这帮天杀的,人手一节钢管,那是照着你爸的头就下手啊! 狠啊,我这么大岁数,活到现在,我就没见到过这么狠的人!你说连你爸这么老实的人都打,真是太没人性了!” 张大爷说到这,看了一眼满身躁动的徐右兵,立刻意识到不好,于是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放心,你爸是因为大家伙才出事的。这钱,大家伙一定帮着你爸从开发商那讨回来! 还真没王法了不是!实在不行,我们想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一起到市政府去请愿。 我们让市长给我们大伙一个说法,为我们主持公道,大家说是不是!” “对对,一定去!还就不信了,这还是不是我们人民当家做主的天下!” “法治社会,难道就任他们胡来!” “血债血偿!” 邻居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终于是从徐国强被打的事情中看到了一些很不好的苗头。 但是正是如此,更加的激发了他们的一些血性...... 徐右兵制止了口中喊着血债血偿的狗子,一板狗子的肩膀说道: “狗子,你过来!跟我出去透透气,憋得难受!” 徐右兵直接出了医院大门,在门口花坛处坐下,狗子从兜里摸出盒云烟,抽出一支递了过来。 徐右兵没接,淡淡的说: “戒了,在部队不让吸!狗子,认识那帮痞子吗?他们混哪的?” “怎么了兵哥,你想弄回来?我看这事不好办,不如,不如就等明天看看张大爷他们去请愿以后怎么说。 你不是不知道,当时我们都报警了,可你也看到了,直到现在,是根本就不见警察的影!” “我再问你一遍,人你认识吗?” “兵,兵哥!”狗子眉头紧拧:“人我不认识,认识还打不起来了。你也知道,打小我和军哥在咱们阀门厂这一带和你就是一伙的。 军哥现在混的也不错,自己开了个小酒吧,这事,也许军哥能知道!” “你是说大军?先别告诉他我回来了,你给他打电话,问问人是哪来的?” 从小就了解徐右兵的脾气,狗子没辙,只好打起了电话。 一会的时间 “兵哥,摸清楚了,南郊的混子,带头的是青皮,人称滚刀肉。 住南郊葛庄小区,手下二十来个兄弟,东北过来的狠人,现在开发商雇佣的就是这伙子人。 他们现在正在滨海大道广场下吃烧烤,七八个人,军哥说现在就叫上弟兄们过去作了这帮崽子?” ‘啪’ 徐右兵一把掌拍在了狗子的肩头:“帮我看着我妈,你现在和我不一样,对付这帮瘪三,我一个人就够!” “兵哥,别。你可千万别冲动,这帮人不好惹,先前就是帮葛家镇的葛旺财选镇长,听说都弄出人命了。 这帮小子里面忒有些狠人,下手可狠了,你信我,我们计议了再说!” “别他妈和我婆婆妈妈的!回去,看着我妈!我只说一遍,我说能搞定,就是能搞定!” 撂下这句话,徐右兵一把扯过狗子手中的云烟,狠狠的吸了两口,随即抛在地上,死死地碾灭了! “把烟屁股给我捡起来,扔垃圾箱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狗子,徐右兵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一扬手招了辆出租,徐右兵报了地名,这才不经意的矮身摸了摸靴中的铁血突刺m9,随即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几个小毛刺,难道还要动铁血? 车中的徐右兵怒火中烧,双拳捏的嘎巴直响,满脸愤恨严肃的神情,弄得出租车司机非常的小心,几次想要和他说几句闲话的心情,也随之被自己主动下意识的抛却了。 这样的老客出租车司机见得多了,人家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没事找事了,赶紧拉到地方,换个客再打发自己的无聊吧。 滨海大道是近年来烟海市投资兴建的一条滨海景观路。 这是一条海边观光大道,路边风景不错,都快赶上外滩了!也是原市委书记肖长河在烟海市的典范之作。 夜已深沉,晚风徐徐,夏日的滨海大道临街的酒吧和位于大道中心处小广场的街边餐饮正热闹的如火如荼。 下车,定了定神,徐右兵直接朝广场处最大的一个烧烤摊子走去。 很明显,那里有七八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正吆五喝六的吹呼着,手中的扎啤杯子高高的举起。 “兄弟们,来走一个!呵呵,那老东西也忒不经打了,我只两下,人就趴地上了。我说青哥,以后这样的活别让我出手,忒没技术含量了,砸一老货俺丢不起这人。” 徐右兵习惯性的左右看了一眼,没错,出来喝酒,身边还放着钢管,就是这帮家伙了。 临桌上抓起一个扎啤杯,那种很有手感,厚厚玻璃制品的九两装厚底扎啤杯。 在邻桌人还没来得及出声的情况下,徐右兵愣是一杯砸出,正吹大牛的这家伙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人直接趴桌子上了。 “卧槽!愣子!” 呼啦啦桌子就被青皮一把掀了,满桌子的烧烤肉串钢钎子当头就朝徐右兵飞来。 “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弄尼玛 逼!”徐右兵一脚朝桌子踢去,连避也不避一下,丢开手中已经砸裂了的扎啤杯,就这样欺身上去,一把抓住了伸手握着钢管挥了过来的青皮,迎面就是一拳。 一拳击出,鼻开口裂! 后面钢管袭来的风声传来,徐右兵根本就不撒手,直接转身,抓着青皮一头就迎了上去。 一管爆头,顿时血流满面! 0005 付出代价 “麻痹的放下我大哥,要不弄死你!” 徐右兵冷冷的看了眼四面围了上来的混混,将青皮往地下一怂。抬脚直接踩在了这家伙的脸上: “刚才阀门厂职工宿舍打人是你带的头?” “你……你是谁?老子的事你也敢管?”青皮人很瘦,刚才一钢管被砸的不轻,人还没反过劲来。 认定了就是此人,徐右兵不再言语。一脚跺了下去。青皮的右脸直接被皮鞋踩裂,鲜血伴着也不知是鼻涕还是口水的一起往外流,杀猪一般的嚎...... 毛骨悚然! “谁打的人?过来!” 旁边的一小子手中紧握的钢管就是一哆嗦。 “打人是不需要技术含量的,特别是对一个赤手空拳的老人。是吧?”抬头,死死的盯着这小子,仅仅是一个眼神。 顿时一种无端的恐惧便传过周身,这帮小子现在才明白过来,艹——人家前来寻仇了! “艹!打了又怎么样,兄弟们,我们这么多人,干他丫的!” 这帮人都是狠茬子,打架开仗那都是家常便饭。正喝着酒呢,被人寻仇到家了,没什么好啰嗦的。 于是钢管椅子一起上,有两个随手就从后腰摸出把尖头攮子,挥舞着就冲了上来。 一个照脸,一个照胸,左右前后四路被封。虽然是随街的混混,但是一开打,徐右兵就没把他们当好人。 更何况是把自己父亲颅骨打折了的仇人。 迎上去,挥臂挡开前面钢管的袭击。当胸铁拳挥出,只听“咔嚓”一声闷哼,前面那小子一口血就飙了出来。 袒露着的前胸直接塌了下去。 这一拳,直接砸断了至少三根肋骨! 避无可避,不如迎头赶上。 人不动,身形动,前面铁拳继续,后面铁腿跟上,一脚踢掉了一小子刺过来的匕首,另一腿下去,直接将其踹翻。 再上前,又是“咔嚓”一声传来,脚死死地踩在这家伙大腿骨上,腿骨从中间‘喀吧’的闷断声让人心惊胆颤! “辉哥!” 一人大叫着一钢管挥来,辨着风声,向后一抓一带,钢管抢过来,人兜肩扛起,狠狠的向前方一贯,摔了个满头满脸。 有钢管在手,犹如下山的猛虎。一管加一管,管管挥出,招招入肉,招招到骨...... 天下乱斗,唯强不破! 一切花哨刀枪棍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别,别打了......大,大哥,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此刻地上已经撂翻了一片,吓得摊子上吃饭的客人是猫头鼠窜。这帮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早没了刚才的精气神。 青皮浑身是血,说话都带着颤音,一脸哭腔。自他出道以来就没见过这样能打的狠人,这他妈还是人吗,简直就是恶魔。 再看自己身边的弟兄们,八个人没一个完好的,浑身上下都是血,不是断腿就是断脚。 受伤最重的一小子前臂愣是被这狠人生生的给扳断了,现在正以一个无比诡异的姿势吊在膀子上,新鲜的骨头渣子和鲜血流了一地,人早就疼得晕死了过去。 身子还不时的抽蓄着。 这他妈的也太狠了。 听到求饶声,徐右兵冷冷的一笑,他轻轻的拍了拍手,抚了下自己的衣角: “怎么了,怕了!打人时你们怎么不怕?说,是弄死你还是终生残废!”徐右兵看也不看此刻可怜兮兮的青皮,又作势抬脚向他的大腿踏去。 “不,不要,我给钱,我赔钱。我也是拿人钱财给人办事。兄弟,您老高抬抬手,我赔钱,马上赔! 辉子,把我包拿过来!” 青皮斜眼瞅了一下自己跟旁的小弟。徐右兵冷冷的出声: “多少?” “五万,我这里有五万!” “呵呵!” “啊,不,十万,今早我收了金主十万,都是你的,我都给你!你看,钱就在包里,我还没动,我可真没动啊兄弟,扎带都没拆开!” 徐右兵冷冷的看了一眼辉子,辉子急忙哆嗦着捡起地上青皮的包,马上双手哆嗦的递了过来。 沉甸甸的,好家伙,整整齐齐的十万。 里面还带着一张名片: 烟海市海天地产开发总公司 陈晓雅 电话 138xxxx8888 地址 月亮栈桥海航炮校 “这娘们就是你说的金主?”拿着名片,徐右兵在青皮的眼前挥了挥。 青皮赶紧点头,痛苦的咧开嘴不住的陪笑着。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一口烟熏黑槽牙让人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就是她,你有什么就去找她。和我没关系,兄弟,啊不,啊(凄厉的惨叫!)哥哥啊!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还是踩断了青皮的大腿根,随后还使劲的揉了揉。这种人渣,不让他下半辈子残废,就还会出来害人。 不理近乎疼晕了的青皮,远处警车的刺耳威吓声已经传来。徐右兵冷冷的看了一眼趴了一地的混混们。 “阀门厂宿舍,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下半辈子就和他一样!”丢下一句话,徐右兵利落的扬长而去。 ...... 快速反应大队,滨海大道一直都是市局的快速反应大队在维护执勤,协助滨海路派出所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当个个威武不凡,携带着全新警用装备的新式警员们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即使见惯了凶案现场的他们,也被面前这种惨烈的景象惊呆了。 “谁报的警,还有活的吗?” 青皮悠悠转醒,半天后在警员喂了口水的情况下才慢慢的有了些力气。 无视警员的问询,青皮第一时间掏出了电话: “喂?陈总,我是青子,事闹大了,我被废了,人抢了我的包,包里还有您的名片!陈总,我是真栽了,双腿都断了......” 电话中一阵沉默,十秒钟过后,一个淡淡的声音传出: “好好养伤,我让人安排!”随即挂断。 警员们威风凛凛,询问被人无视,还当着自己伙的面随意打电话通风报信,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突然之间,一把九毫米警用九二式顶住了青皮的太阳穴,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 “呵呵,是皮哥啊,好久不见,我枪里的蛋可是不长眼,再不说耽误了我缉凶,信不信我一枪爆了你的头。” 此人一身便装,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宽宽的前额,额上深深地三道横纹,面色黑冷萧刹。 只听声音,青皮就是一哆嗦,看来今天是栽定了,来人正是市局内号称铁面无私、新任快速反应大队、大队长的马景涛。 备注:攮子,地方性称呼,也就是匕首。 0006 这样的宝,我得救! “啊,不,马大队,我说,我说,跟谁不说,跟马大队我可不敢不说!” 收起枪空仓挂机回膛复位,再度指向青皮,马景涛一脸严峻。 “马,马哥,别,千万可别这么严肃!是阀门厂宿舍的,个很高,一身迷彩夏季作训服,麻痹的大夏天还穿着个军靴。 忒狠啊!军靴内夹着钢板,是一脚就剁碎了我的大腿骨啊!马哥,您是警察,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马哥,我的马哥哥啊!!! 马哥,能不能先送我们去医院,我知道的都说,一定说......!” “阀门厂宿舍的?阀门厂还有这茬子狠人?我怎么没印象!” “是的,是的马哥,以前我也没见过!是不是当兵回来探亲的,一手野战侦察兵的路数,新军装故意不挂衔和资历牌,这可瞒不过我的眼!” “闭嘴!没问你不要说话!” 马景涛收枪起身,快速走到了自己的大切诺基前。 坐到驾驶位上马景涛面色更加严峻。 狠角色! 身为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肩扛两杠两星,马景涛对自己现在的位置非常的满意。 当然作为警局内的一线带队领导,他自然是对烟海市里的一些地下人物状况的分布,也是非常熟悉的。 他原本就是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手中可以说是掌握着烟海市那些所谓地下渣子的一草一木。 烟海市市区居民不到六十万人口,道上混的或是有名有姓的,可以上的马景涛眼的,再就是刑满释放的。 一个个生猛的嘴脸,在他的脑中能挂得上号的,熟系无比。 仔细的滤了一遍,一个人撂翻了八口子,自己还不带挂彩的。这样的猛人,在烟海市找不出来几个。 难道还真是回家探亲的军人?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这样的猛人,就是在部队上也是部队里的一块宝,真要是因为这么点事背上了案底,那他这一辈子可就算完了。 开除是肯定的,弄不好还要上军事法庭,同为部队转业回来的他,一时间深深的呼了口长气。 决定人生以后命运的走向,往往就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不行,这样的宝,我得救! 意气风发,怒发冲冠!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不计任何后果,真是个荤球! 哎!其实想想,何尝不是与自己当年年轻的时候一个秉性。 这小子看是随手闯了个祸,但是如果现在不能加以正确的引导。 要是因为这事被处理了,真要是折进去了,那指定以后就能走向歧途! 纪律的制约往往就是一把双刃剑,而一把双刃剑,那是反过来复过去都能伤到人的! 就凭他这身手,这两下子,要真是以后走反了,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烦! “大唐二土!” “到!” “青皮不老实啊!这救护车是不是来得有些快了点?” 分队长唐奎一愣神,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马景涛,立刻会意。不过对马景涛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之下称呼自己的外号‘二土’还是颇感郁闷。 只是郁闷归郁闷,这小子却只能是吐吐舌头急忙的走到跟前一个立正。 “我明白,头,他一定对重大案情进行了隐瞒,我这就去开导开导他!” 马景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看了一眼年轻的分队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注意方式方法,注意重点,比如刚才的电话,他打给谁了! 你还是要多跟狄大人学学啊!” 被称为二土的分队长一个机灵,顿时身子又是一正,恭敬地回到:“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滴!” ...... 徐右兵打车直接来到了月亮湾栈桥对面的海军炮校。 海军炮校可不是那么好进的,重点军事基地,属国家沿海对外重点防御基地和校官培训基地。 这里面随便走出来一位以后都有可能是共 和 国的军事指挥精英。 所以徐右兵远远地就下了车,冷眼迷了一眼门口认真挺拔的警卫,其实一路看来,有几处暗哨的分布位置,他基本上已了然于心。 不过还好,作为知名的地产公司海天置业并不在炮校威严的铁栅栏里面,而是处于面向大海的炮校一边。 “nb滴,打着炮校的旗号,我还以为是炮校的下属公司呢!” 虽然是晚上九点半许,但酷夏难挡,所以在海边游玩的游人很多。所以像徐右兵这样一个人闲逛的汉子,并没有引起炮校卫兵的注意。 徐右兵远远地找了个沙滩坐下,背对着大海。海天置业是个集团公司,实力雄厚,海天地产只是他们集团中的创利项目之一。 放眼看去,对面除了炮校就是海天置业,两个单位占据了对面的整个山坡。地形相对于徐右兵来说相当的熟悉。 打小就是在这片海水中泡大的,这里山上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特有感情。 其实这里还是烟海市众多俊男靓女们约 炮的好地方,天为被地为床,松涛为幕帐,海浪高声吟...... 绕过炮校,从山后就能进到海天置业。想想还是算了,既然自己是来找茬的,那不如直接就找上去好了。 面对这诺大的地产公司,反正也不知道陈晓雅究竟是在哪层楼,那不如就直接打上去。 想到就要做到,徐右兵挺身而起,大咧咧的就向海天置业大门走去。 海天置业外面霓虹闪烁,楼下楼顶射灯璀璨。一名警卫认真的站在警卫室门口,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大步走来的徐右兵。 “站住,干什么的?” “找人的,你们陈总让我来的,要不你打电话确认一下!” 警卫疑惑的再次看了一眼徐右兵,扭身进了警卫室打电话。 伸手刚抓起了分机拨完了号,脖子上便被人狠狠地一手刀切下。 轻松地解决了这名警卫,徐右兵淡定的拍了拍手。 内线显示是1801 十八层一号 nb滴,十八层,难道会是地狱! 回头把人放到椅子上伏在桌子上趴好,伪装成睡觉的模样,徐右兵扬身大踏步的就往里面走。 进入电梯,直接按下了十八层。 ...... “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怎么,既然到了就请进来喝杯茶吧!” 抬眼望去,一个妖精! 是个妖精,具体来说,就是个妖精一般的魅惑女人! 0007 倒驴不倒架 任谁见到了这个女人,第一印象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妖精。 质地轻薄的粉红色沙质紧身吊带连体衣裙,腰身狭窄,突兀的显出高高的胸和无比挺翘的 臀 部。 前 胸让得很低,直接漏出一道耀眼的雪白,雪白是深深地沟,沟壑处汹涌澎湃,一眼便让人浮想联翩。 波涛汹涌、波澜壮阔、挺拔那啥也许柔软,也许手感不错。 她就这样很镇静的站在大门口他的面前,空调的冷风把裙摆清扬,大长腿上是大网镂空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金质的高跟鞋紧紧地裹着一双玉足。 迷人的双眼微微的皱起,精致无暇的脸庞白皙诱人。 红红的唇,艳丽逼人。 “我就是陈晓雅,你要找我吗?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还打晕了我的警卫,既然到了就请进来吧!” 微微一愣,徐右兵乐了! 没有怜香惜玉的情节发生,伸手向前,一把死死地卡住了女人白皙的脖颈,一脸阴狠的一字一顿: “我爸,你找青皮做的? 呵,想不到你还挺自负! 颅脑出血,颅骨骨折! 人深度昏迷! 那好! 那就血债血偿,欠我的,还回来!” 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没有一丝一豪的紧张。 被徐右兵一把卡住了脖子将她抵在了沙发上,她仅仅是将自己的一双美腿优雅的并拢。 “拿开你的手,放我起来,我,你惹不起!” 徐右兵不是不会怜香惜玉,但,怜香惜玉也要看面对的是谁。 就是这个女人指使一帮流氓去打伤了自己的父亲,去成天无事生非的骚扰阀门厂宿舍的居民,完全以不平等的条约,生生的逼迫他们搬迁! 父亲还在医院,生死未卜! 厂职工们寝食难安,晚上睡觉都时刻提防着有坏人要捣乱! 怒火瞬间上升! 由心底激起! “惹不起,哼!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徐右兵真不认为他还有什么惹不起的的人物。 十年,血与火的十年。 从蚊虫肆虐的南非,再到炮火连天的中东,*如麻的叙利亚,危机丛丛的北美。 他真的没有什么惹不起的人物!更认为没有谁还敢随便来惹他! 这句话,要是让自己那些天天可以把生死相互依托的兄弟们听到了,一定会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 天下,舍我其谁,还有狼王惹不起的人物? 那或许是有吧! 只是狼王直到现在还没有遇到! 一声冷哼,是从鼻翼中非常不屑的发出。 却是让此刻萎缩在沙发内万般不堪的陈晓雅内心中猛地一悸! 她遽然间感觉到此刻这个男人周身上下突然间就变了,一股莫名的,令她强烈惧怕的气势从周身压来。 压得她死死地,就连呼吸都为之一顿,小小的,甚至是不敢大口的喘上一口气。 身为海天地产的总经理,她何尝受到过这种屈辱,感觉到这种惧怕,经历过这般的恐吓。 人前,她可不仅仅是海天地产的总经理,她还是海天置业的总裁。 不要说是被人威胁,像这样丢盔弃甲的被人按在沙发上,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彻底的羞辱。 但是这种强烈的威压,使她深深地,由心底中发出一种颤栗! 即使是自己在面对那个人时,那个在所有的人看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时,她也从没有这么的感到惧怕过。 沉寂,死一般的冷...... 时间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陈晓雅甚至是身不由己的闭上了眼。 但是让她惧怕的那种死亡气息却是在自己闭上眼睛的这一刻起,竟然微微的开始淡却。 莫名的,她突然怒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不,流氓! 你爸怎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是安排人去阀门厂宿舍劝导他们那些愚昧的钉子户们赶紧搬迁了,可是我也没让他们打人啊。 你认为我会有那么愚蠢,愚蠢到出钱买凶打人的地步吗? 欺负一个女人,你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我看你究竟能不能下得了手!” 散乱的秀发遮住了眼睛,一只鞋由于挣扎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由于躺下而前胸滑落的更低。 可尤是如此,却更加彰显出她那曼妙无比的诱惑身姿。狂野中夹杂着成熟的高贵于艳丽,挣扎中愈加彰显出另一种妖娆与不屈的魅惑。 挣扎归挣扎,倒驴还不倒架。 两条穿着黑色镂空大眼丝袜的修长美腿,更加是防卫式的紧紧的并拢着。 一侧的吊带早已滑开,从滑腻修长粉 嫩 的脖颈往下延伸,山峦叠翠,峰峦叠障...... “你,你要干什么,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哼!穿得这么暴漏,知道我要来,难道不是穿给我看的?你这是要诱惑我吗? 长的这么漂亮却一副蛇蝎心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 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见自己的话已经激起了这个女人的愤怒,陈晓雅被自己气得几乎是瑟瑟发抖,徐右兵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 “阀门厂宿舍,你睁着眼睛去看看,你仔细的去体察体察! 都是些穷苦的百姓,都是些上了岁数的大叔大娘,你,怎么忍得了心下这样的黑手! 你满大街打满了鼓动拆迁的口号标语! 说什么为了他们以后能过上更好的日子,能住上好房子,能生活在高档的社区,就一定要响应号召及早的搬迁! 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什么是欺骗! 陈晓雅,我告诉你,欺骗,也是要下地狱的! 一平米你只置换一平米,你想过可怜的他们现在依旧还是几代人住在那狭小的宿舍中吗? 他们上有七老八十的爹娘要赡养,下有正待成年的儿女要婚嫁!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底层的百姓,最朴实的人!曾为这个城市贡献出了自己美好的青春,是他们亲手建造了这座城市,这个家园。 这样的问题,你想过吗? 他们以后要是生活在你给建造的所谓的高档社区、高层洋房之内。除却公摊面积,那是连客厅、餐厅内都要住人的,你想过吗? 陈晓雅,收起你的伪善吧,收起你的为富不仁,你剖开良心看一看。 国家规定的补偿标准是多少,而你,究竟想要赚多少! 仅仅是一户,一户你就能从他们的手中赚到三户的利润!你赚这么多的钱究竟要用来做什么? 难道是要继续修建你的十八层地狱吗! 你不是喜欢十八层吗,看来你以后就是死了,也一定会下到十八层炼狱之内,尝尽地狱中的千奇百味! 今个,我就让你先感受一下什么是为富不仁的人间炼狱吧!” 0008 欺负一个女人 “哼,诱惑你,你也配,你这个流氓,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是市里面的重点开发商,主要投资商。 我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更不是你可以随便能够侮辱的! 不要和我讲这些,你来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钱吗,钱我有,你开个价,要多少。 你爸爸的抢救费十万够吗,你家里的房子,我可以给你换个大平方价值百万的高档房,另外再给你十万的躲迁费! 哼!怎么,愣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你现在放开我,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我马上就给你开一张现金支票,二十万的现金支票。 小伙,记住啊,是现金支票,可不是转账的! 另外,我还可以对你刚才冒犯我的事情既往不咎。 怎么,还需要考虑吗?我再说一遍,我,陈晓雅,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随便惹得起的!因为你不配!” 陈晓雅非常自信的说着,她由来就有的、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和自信心在此刻间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看着面前这个非常壮实的男子,被他按在沙发内,莫名的,竟然有一种久违了的心里悸动。 说不清道不明! 可是终究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自己只是轻轻的祭出了金钱这个杀手锏,看来他就要妥协了! 哎!這些底层的小市民们,心中永远也摆脱不了金钱的诱惑! 自己还没有拿出更大的杀手锏,看来他已经开始满足了! 满足就好,看你要是放了我,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陈晓雅自信,收拾这样野蛮的家伙,对她来说, 她有一百种可以让他马上死亡的办法! 徐右兵有些愣神,看着面前这个自信心极度爆棚的女人。竟然对自己的威吓没有半点惧怕不说,反而反过来还要用钱和恐吓威胁自己! 这是个妖精,还是个极品! 更是个看不清形势意识不到危险的傻女人! 都说胸大无脑啊,你妹啊! 陈晓雅的这番说辞,彻底的激怒了,深度的唤醒了徐右兵心底里的暴怒。这是一种对他极度的蔑视和赤 裸挑衅。 是的,就是挑衅,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挑衅狼王,后果是很严重的! 更何况是一个美女般的妖精,这对于了解狼王的人来说,这个美女注定要倒霉了! 这么多年以来,徐右兵深深地陷入了一种别样的境地!那就是不负责任的,玩过的女人不少。 也许是因为在极度的暴杀和凶险的任务后留下的一种后遗症,那就是对于美女的涉猎。 无论是何时任务完后,他都会无端的放纵一回自己。让自己在女人这个英雄冢内沉沦、谜陷、再谜陷,放纵、放纵、再放纵!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深深地抛却战后的暴虐,在女人身上发泄完后,才会重新回到平凡的世中来吧! 也就是因为他这个严重的毛病,才不得不迫使上面做出让他无奈复员的决定。也许,远离那个杀戮的世界,忘了一切,他才会不去伤害更多的女人吧。 在他终于是对自己的老领导唯一的宝贝孙女动手了以后,老领导终于是忍不住了,一个命令,将这个小子一脚给踢出了狼牙大队! 而此刻,在小试牛刀轻而易举的打趴下青皮那八个混混之后,这家伙盯着面前这个妖精般的女总裁,终于是双目又开始泛红了。 血一样的瞳,慢慢的赤变! 不知道为何,这个女人竟能在如此的情形之下,迅速的激发出他的 欲 望,打翻那八个混混,对他来说,也仅仅是一番稍微运动了一下手脚而已。 应该说还远远没有到又刺激起来的程度啊! 可是,偏偏,此刻那种莫名的感觉突然又来了! 算了,既然既然来了,那就来吧! 指使人把自己的父亲伤得那么狠,折腾了阀门厂的父老乡亲们这么久,怎么的也要讨点平衡找回来吧! 徐右兵很好的劝导着自己,是的,自己就是要找回来。 呼啦一把扯开了陈晓雅肩头的吊带,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徐右兵面色带着调笑的伸出了手! “啊!不要,你这个禽兽!......” 陈晓雅挣扎着,反抗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由于突来的震惊反而是愈加睁得溜圆。 眼前的男人突然间变得暴虐,竟然撕开了她身上唯一的吊带裙。 奥卖糕的! 卖糕是不可以什么都进行分享的! ...... 突然间,就在此刻,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稚嫩的声音自门口传出:“坏蛋,我要打死你,不要欺负我妈妈!看我的*!我打死你这个坏银!” “陈晓雅?你! 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撞见! 那个,小志我给你送回来了,晚上市里还有个会议,既然你有朋友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门口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非常儒雅的中年大叔带着个四五岁的可爱小男孩。 不过此刻的大人很优雅,男孩很萌,正挥舞着手中茅台镇出产的*装白酒瓶子要来打徐右兵。 他的胸前还悬挂着一个小型望远镜和一把*。 徐右兵一时愣住了,以自己的实力竟然忽视了外面的动静。看来自己刚才实在是太歪歪了。 nn滴,这个妖精! 不过他及时的反应了过来,一转身站了起来。 刚想怎么摆脱眼前的处境,不想半躺在沙发上的陈晓雅却是在短暂的一愣过后,随即快速的一拉自己的吊带,迎面抱起了萌萌的孩子磊落大方的说道: “哦,没什么,杨进,谢谢你了!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带着小志去你那里的,没想到你会把他给送回来! 啊,我给你简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他从外地刚回来。” ...... 徐右兵可不是傻子,自己闯到人家这里是来报仇的。不想阴差阳错差点就上了这个妖精,更想不到人没上成还被当场撞见了! 于是他是急忙假装镇定的冲来人点了点头,继而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非常淡定的陈晓雅。 在心中歪歪这个妖精还真是有一套,逢场就能作戏,却又只能配合的说到: “啊,那什么,我回来探亲,那个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坐坐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徐右兵就后悔了,请他进来坐,那自己还报不报仇了! “啊,不了,晓雅,既然你有朋友在,那我这就走!小志,要听妈妈的话啊!不许胡闹!” 杨进很洒脱的笑了笑,随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徐右兵,对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对孩子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0009 送孩子回来的第三者 刚拐进电梯,他的脸就绿了。一改先前的儒雅形象,恶狠狠地掏出了电话,仔细的定了定神,肯定的按下了一个快 播键! “海天置业十八楼,有人入室行凶,你亲自带人来处理一下! 犯罪分子非常的凶险,你可以根据情况自己决定抓捕方案!” 下了楼,走到外面上了一辆深黑色的汽车,杨进窝心地吐了口气,随手在车中翻出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了,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车中。 自己眷顾这个女人三年了,可是三年中依旧没能换得她的真心!就在刚才,她竟然挑明了说那人是她的好朋友! 杨进不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输了,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连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 哼! 既然征服不了你的心,我就是霸也要长期霸占着! 但是转念一想,在他的印象中,陈晓雅虽然人很妖娆,可身边的男人除了和自己走的还算近一点之外,还真应该没有别人了啊! 这女人一向都是洁身自好的,怎么就突然多出了个男朋友了呢? 难道自己安排对她进行调查的那些人都是些吃干饭的! 不,杨进相信自己,在门口的时候明明听到了她的反抗和愤怒,那反抗的感觉是真实的。 这种反抗,自己是深有体会的!和她以前反抗自己的态度是一样的。 他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耳朵! 这个男人有问题,并且很有问题!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做法有些失误,如果真是这样,那此人岂不真就是入室的歹徒? 而自己又把小志放了回去,想起了小志,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层忧虑,小志,究竟是? 哎!她终究还是解不开那个心结,如果她能回自己家去住,而不是住在办公室,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 接到了他的指示,人来的非常迅速。 特殊涂装的警用中巴和数辆警用切诺基风驰电赫的赶到了。 忽闪着警灯,没有鸣笛。 一队头戴警用钢盔,身着藏青色作训服,脚蹬新式警靴,战术腰带上悬挂着各种新式装备的队员们快速下车,迅速的包围了海天置业。 市局第一副局长,主管刑侦的常务副局刘承友身后跟着马景涛,两人一路小跑的从大切诺基内走了出来,紧张的快步跑到了他的车前。 “报告!” “嗯!这个你就是马景涛?队伍带的不错!”杨进没有理会刘承友,办事不利,先来个下马威再说。 他看也不看刘承友,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新上任的反应大队大队长马景涛严肃的说道: “出现了紧急状况,陈晓雅和他的儿子小志被犯罪分子劫持在楼上她自己的办公室内。 屋内的情形很复杂,市里的重点开发商,新海岸项目在她手里已经很久了,我初步怀疑可能是项目拆迁问题而引起的打击报复! 我刚和她一起参加完市里面举行的大型投资改造的洽谈会,不想刚离开宴会一会就接到了求救,一个凶狠的犯罪份子! 你们一定要注意解救方式方法,必要时要采取必要的措施!” 杨进说完不再说话,车窗随即关严。 马景涛傻傻的,这次带队竟然遇到了他!而自己还被他当着头的面表扬! 先不管是个什么案子,就冲他在现场,无论案子多么的复杂,这一趟来的也值了。 但是当他抬头一眼看到‘海天置业’四个大字的时候,脑中莫名其妙的就是‘嗡’的一声。 海天置业,青皮,最后的那个电话! 难道真是这小子? 在一愣神间,懵懵懂懂的再一听刘承友下达的作战命令,此刻的马景涛更是有些傻眼了。 ‘我做一个简单的案情分析,海天置业的室内构造很简单。 正好前段时间他们举行的一次楼盘发布会,你们快速反应大队曾经过来维勤,所以里面的具体布局,我想大家应该很清楚! 但是,现在的情形很复杂,被劫持的人质是我市的重要投资开发商。 ...... 我命令,在劝解无效的情形之下,要在12分的状态之下,对如此凶顽、破坏我市经济发展的犯罪分子,可以当场击毙!’ 听着局长的战前分析动员命令,马景涛猛的就是一震。 局长的话,分明就是话中有话,不仅仅是针对暴力犯罪,难道连人质的安危也不做考虑吗? 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可以忽视人质的安全? 只要击毙了犯罪分子,震慑了犯罪就可以了呢? 案情并不明朗,势态并不详细,而局长为什么就粗犷的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局长,不能强攻啊!” 刘承友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马景涛,不过脸上的表情一闪而逝,很是用力的一挥手说道: “小马啊!这个案子的性质非常的恶劣,我们头顶着天啊! 领导可就在车里面坐着,不强攻的话,这要是万一让犯罪份子得逞了,你让我怎么交代,你让咱们烟海市八百万市民们怎么看我们!” “可是,可是刘局,这当场击毙,要是万一误伤......”马景涛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想开抢吧! “你这家伙,就是办事总是顾前顾后的!没有可是,哪来的那么多可是! 不要忘记,你是名警察,还是名队长! 哼,要不你带一分队在下面守着,我亲自带二分队上!记住,一定不能让犯罪分子给我逃脱了,否则,我严肃处理你!” 马景涛还没转过弯来,就见刘承友一招手,竟然带着一队人马直接就上去了! “局长!还是我上吧!” “我是现场总指挥,服从命令!”刘承友头也不回的带队直冲,竟然一马当先。 马景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只好一招手让身边的队员们展开包围队形隐蔽围堵。 他无奈的感叹,在领导的面前,看来就连副局长也急于表现啊! 再四下里看看早已秩序井然的做出了战斗队形,按命令快速分散开来了的警员们,马景涛无端的就是一阵无奈。 由于是正式出警,快速反应大队的警员们可以说是全副武装: 头盔、战斗靴、警用八大件,人手一只新式95实弹突击步枪。 个个虎视眈眈,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自快速反应大队建立以来,警员们也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出警任务。 能亲自参战拯救人质、抓捕犯罪嫌疑人,饱胀的情绪甭提有多高涨了,又是在局长和自己的亲自带领下。 这些队员们蠢蠢欲动,带着战术手套的手紧紧地握着95式。 只要稍有命令,马景涛绝对相信,这帮小子立刻就会不管不顾的,将里面的那个sb瞬间给打成个马蜂窝。 ...... 0010 插翅难逃 “你报警了?”十八楼内的徐右兵俯身冷冷的看着外面忽闪的警灯。 “我没有,有必要吗?”此刻的陈晓雅已经恢复了她本来的高傲姿态,正抱着小志怨恨的看着窗前手中拿着一把闪着蓝光利刃的徐右兵。 不再接话,徐右兵两道剑眉微微的皱起。 窗外海天置业的射灯映的海水一片湛蓝,海浪声声。海天置业正处于月亮湾口,直对着海湾中慈祥和蔼的月亮老人。 明晃晃的月光把外面的一切照的非常的清晰。下面花红柳绿,浪声滚滚。不时有烟海的客轮到港,鸣笛阵阵。 对面的炮校安宁如斯,高楼上的灯光如繁星点点,城市的夜景真是美不胜收。 不对,炮校主楼十点钟的位置,有两个黑影! nb的,出动这么大的阵仗! 徐右兵猛地回头,目光死死地看向陈晓雅: “刚才送小志回来的那个男的叫杨进?是干什么的?” “你问他干什么,其实都是和你一样的禽兽!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小志困了需要睡觉。你的事可以明天上午再来我办公室,我和你谈。 至于你的父亲,无论是不是我的错,在这里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不过你放心,你来之前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你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是我考虑不周,在此我向你郑重地道歉! 医药费和以后的相关费用我都会出,我答应你的条件依然有效,喏,这是一张二十万的现金支票,请你收好,就算我对自己的错误做出来的一点补偿吧! 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他老人家真有什么事情,我会送他去省城找最专业的医生治疗,费用依然由我承担! 至于你们阀门厂一带的拆迁工程,我想最好你明天能摆脱了这身困难以后,再到我这里我们面谈! 请你相信我,我是很有诚意的,一些具体的事情,明天我会详细的和你说清楚。但,也需要你明天能来,证明得了你自己有这个实力。” 徐右兵几乎没有认真去听陈晓雅在说什么,他眼光死死的盯着炮校的高楼: “回答我的问题,这些你本来就应该承担!那个男人是谁?” 忽然下面一阵急速的骚动,快速反应大队的警员们行动了。 身穿黑色警用防刺防弹背心的警员们行动时,身后的police反光字特别的显眼。 带头冲进大楼内的是一名身子已经发福了的便衣中年汉子。 后面还有一名无比严肃冷峻的指挥者带领着一拨人,正以警车和周边花坛为依托,很好的埋伏在了下面的四周。 死死地封住了徐右兵可能离开的、想要逃出去的各个路口。 看情形,警方如临大敌,摆开了天罗地网,让人插翅难逃。 徐右兵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种锋锐如俏剑般的光芒,自那眯起的眼缝中流漏出来,犹如一把见血封喉的染血青锋! 久违了的感觉。 外面的劝降声起: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马上放开人质弃械投降,解开腰 带,手抱头自己走出来。 我是市局常务副局长刘承友,我给你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 “找 死!”徐右兵几乎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手中的铁血m9刀身颤栗,甚至是‘呜呜’的发出一种低低的锋鸣。 他转身推门就要冲出去! “站住,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小看了他!你是要出去送死吗?一定是他报的警,我真是低估了他的妒忌心! 你只要现在出去了,我保证你就绝对不会活着!” 猛然间身子身子一顿。 徐右兵的火‘噌’的一下就蹿了上来,回头不羁的盯着这个女人。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一脸严肃,严肃的几乎让人心悸!两道浓浓的眉毛剑一般地上扬。脸型硬朗刚毅,身上一股莫名的气势直逼人心,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大人物的陈晓雅,在此刻也不禁心中暗自发虚。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锁起的眉头,宽肩厚膀。不羁中带着极端的蔑视,狂放中藐视天下般的威严。 还有虽千万而吾往矣的气势! 无缘由的,陈晓雅突然声音就有些软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他怎么就这么的特别。 “不能出去,听我的,只有在这里,我帮你...你,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脱身!” “为什么?” “你不要问了!因为他误会你了,我还不想我的海天染上无端的鲜血,所以你没有出路!” 陈晓雅莫名的为自己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徐右兵猛地明白过来:“他误会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叫杨进?我想起来了,肖长河上位以后,现在这个杨进可以说就是主掌着八百万烟海的第一人吧! 呵呵,陈晓雅,这就是你身后的那个人?本来我还在猜测,一个女人凭什么能有这么强大的资本与实力。 建设新海岸,逼迫老百姓,原来你只不过是被人愚弄的玩偶而已!” “闭嘴,请你不要侮辱我,特别是在孩子的面前!”陈晓雅气愤的瞪着徐右兵,竟几步上前,一只手更是用劲紧紧的掐在他的胳膊上并且拉着他往回走。 美人带怒,媚眼生俏! 没来由的,徐右兵脱口而出:“对不起,也许我误会你了!”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需要。误会!哼,拜托你不要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还有,如果现在你还想要平安离开的话,那么最好是按我的吩咐去做!” 徐右兵想了一会,自己刚回来,可不想惹事。老爸受伤还在医院,十年来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回家。 难道!真的要弄到逃离家乡? 部队自己是回不去了,家,难道也不能回了。总不至于以后自己亡命天涯吧! “说吧,你怎么让我离开?” 陈晓雅一只手抱着小志,安慰着孩子,一边拉着徐右兵向自己的大班台后走去,一边说道: “过来!” 大班台后面是一排书架,陈晓雅在书架的一角拿起一本书,又摸索了两下,随即书架竟然自动向两面打开,里面是一处暗门。 徐右兵恍然大悟。 “给你钥匙,这是直达地下负二层的电梯,下面是一处小码头,外面有一艘快艇。对了,快艇你会开吗?” 一把精致的钥匙,堪堪举在徐右兵的面前。徐右兵接过,镇定的点了点头:“不要说一艘快艇,你就是给我架飞机,我也能给你开上天! 不过你到是准备的很完善吗! 怎么,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用来躲避农民工向你讨薪的?” 0011 乱枪强攻 一句话顿时气得陈晓雅恨不得给这丫的一巴掌。可惜自己的一只手还抱着小志,于是她只能一味的忍下去,面色非常不爽的说道: “这是我的专属电梯,我喜欢游泳,但是又不喜欢走公众电梯,特别,特别是在穿泳装的时候!” 说到这里陈晓雅面色羞红,随即恨恨的一跺脚,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向他解释,于是只能又对他大吼一声:“你还不滚?” “呵呵呵,泳装,我还真想好好欣赏一下!不过下次记得对我说话要文明一点!” 说完徐右兵伸手向前,陈晓雅快速的后退。 因为徐右兵此刻的的动作太过轻佻,右手直直的向她当胸袭来,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绝对是要抓自己的胸。 可是任她退得快,但是又怎能躲过狼王的快速一击。 只不过,这一击却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要抓自己的胸。而根本就是将她一把拉到了他的怀中。 这个流氓,真当自己好欺负了不是! “你慌什么,来不及了,送送我吧!” 徐右兵说完仓促的拥着陈晓雅就要打开电梯的门...... 外面,刘承友已经带队冲到了门口的走廊。十几个人,队员们非常精神,都是为了成立快速反应大队在各个部门精选出来的小伙子。 一水的新式装备,各个如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 刘承友此刻亲自带队,其实不光有想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欲望,其实他还有亲自练兵,想把快速反应大队抓在自己手里的意思! 那个马景涛,看来属于自己直接领导,其实这小子有时候还真不听当当。偏偏他还就是能力出群,这个快速反应大队之所以交在他手里,也是自己的颇多无奈。 自己需要成绩,更想更上一层楼,那局一把手的位置,必须是需要一定的成绩才能够坐上去的。 有的时候,身后不只是单单有人就能搞定一切的,所以,带好这个新成立的机动大队,只能临时用一用这个有能力的军转干部了。 这个案子,他完全理解了领导的意图。跟在杨进身边这么久了,自己可以说是杨的嫡系。 这案子,说明白了就是杨给自己送的政绩。而什么陈晓雅,这女人死不开窍,恐怕杨早就有其他想法了吧。 要不就不能让自己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妖精一般的女人!哼,看来领导也有玩腻了的时候,那是不是就该为领导分下犹,帮领导换道菜了呢? 只是现在这女人手中掌握着烟海目前最大的改造项目,这个项目可是在肖长河在位的时期就拍板定下来的。 不用再分析下去了,杨的深意,唯有自己知道。 大局长是肖长河的人,肖已经上位。这八百万烟海,就要杨主沉浮了! 杨近来活动的不轻,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不久的将来,杨就会去掉了头上的那个‘代’字,而真正的成为烟海第一人。 那么杨主掌了烟海以后,肯定不会再用和他不一条心的原局长,那么自己的上位,也就指日可待了。 不言自喻,一个领导玩腻了的女人,再加上不听话的投资商,是不是也早就应该换其他人了呢! 陈晓雅,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真是枉费了杨这么多年以来对她的恩情。对这一点,刘承友此刻是看的相当透彻。 把握不住的女人和财物,那还不如一切都换了!而现在,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任何人都说不出任何、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机会。或许,某人此刻一起消失了,那就应该是天意吧! 不再去想! 请求对面炮校主楼军方暗哨协助反馈来的消息显示,屋内只有一名犯罪份子。 不过这小子很狡猾,总是无时无刻的紧紧地胁迫着人质。情况相当的糟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误伤。 可,这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吗! 误就误吧! 其实,有时候能误也是一种荣幸啊! 刘承友打了个手势,强攻。两名突击手一脚踹门,*开路。队员们一身利落的作训服,死死地抓紧手中的95突击步。 一招一式利落无比,恰到好处的显示出了平常的训练有序,这与一线派出所或是那些巡警们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屋内徐右兵已经在这关键的一刻,硬压着让陈晓雅和孩子藏在了大班台底下。 刚才的慌乱中,电梯钥匙竟然掉在了地上,卡进了电梯门的间隙里。 就在两名队员飞脚踹门的一刻间,他应声而起,以左脚为轴心站立不动,身体侧倾,右脚以半圆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踢出。 一个对踹,只听‘轰’的一声闷响。 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大门不是向内被两名队员踹开,而是诡异的从内向外直直的飞了起来。 于此共同飞起来的不仅仅是两扇大门,竟然带动门框,脱离了膨胀螺栓的束缚,直直的对着先前踹门的两名警员砸去。 一催泪瓦斯呼啸的飞进,好在是人工投掷的,但此刻却并没有投到屋内,而是正在门口遭遇轰然而倒的大门狙击反弹,落地点却是走廊内。 于是一刻间情况突变,外面门倒人翻! 快速反应大队的两名突击队员不但但是人没有冲进屋内,反而是直接被人反脚给踹回来了。落地时不仅仅是摔得不轻,人当场就给造价不菲的装饰门给砸晕了。 催泪瓦斯冒出浓浓的黄烟,刘承友一时慌乱,大声吆喝着:“给我冲!咳,咳......冲!” 烟雾弥漫,警员们被突然地失手给弄蒙了,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一杀神如同天降一般迎面一拳就向刘承友挥去。 关键时刻,刘承友身后一名警员挺身而出,救主护驾。一拳正中面门,可怜这名队员当时就被打蒙了。鼻梁深深地塌进了面门,人仰躺着就倒了下去。 手中的95突击步在倒地前竟被他搂响了。 哒哒哒...... 真是吓人的射速,短短三秒钟,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之间,三十发实弹一娄到底,噗噗噗的声音入耳三分! 0012 生死不论 子弹呼啸的迸到对面的墙壁,徐右兵左突右避,根本就没有任何掩体可以让他用来暂时规避子弹。 墙面,地上,子弹激起的水泥渣子横飞。 吓得刘承友是猫腰就趴在了墙角,嘴里大吼着开枪开枪、生死不论。 场面一度混乱,对讲机吱吱的嘈杂声与枪声混作一片,杂乱不堪..... 徐右兵几个起落,规避着仓促之间射过来的子弹,脚使劲的往对面墙壁上狠狠的一踢,人顺着精瓷地面就向屋内划去。 此刻再留在走廊内几乎就和自杀无疑,一个人枪响,带动着一排枪响。任他就是再牛b,也不可能躲得过弹网的交集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徐右兵动作迅速而矫健,一步就滑到了屋内,临进屋时顺手抄起了一把丢弃在旁边的突击步。 于是这家伙就地把右手的铁血m9往腰上一别,顺势拨到单发位置,两手端起了突击步枪,迎着屋外就是连贯的几个点射。 95式突击步枪短点射2至5发,长点射6至10发,射速快不需要依托。点射时射速为每分钟100发,单发时射速为每分钟40发。好在这是*供弹,今天快速反应大队并没有携带75发的弹鼓作为机动。 所以徐右兵也仅仅是打了两个长点射。 而此刻催泪瓦斯已经在走廊内完全的发挥了作用,本来是用来对付徐右兵的利器,现在反而让警员们深受其害。 警员们只能机械的开枪还击,一片片弹雨不要钱的打了过来,下意识间徐右兵就觉得身子一紧。 nb滴,有些大意了,被蚊子叮着了! 愤恨的咬了咬牙,徐右兵愤怒的一排枪扫在了对面的墙壁正中,一排横扫下来,顿时加剧了这帮新警员们的心理负担。 他动作很快,借这个时间迅速的回身滚到了大班台底下。 陈晓雅怀中的小志吓得哇哇直哭,她死死地抱着小志,不住的安慰着孩子,一抬头正看到左臂挂血的徐右兵。 “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陈晓雅说着伸出一只手就来拉徐右兵。 徐右兵果断的推开:“没事,被蚊子叮了一下!抱好孩子,子单不长眼!”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心思这么狠!钥匙我抠出来了,想办法带我和孩子一起走?” 徐右兵眉头一皱,看着陈晓雅疑惑的问:“什么?一起走?为什么?要是你和我一起走,那可就坐实了我犯罪的事实!我说你可别害我,绑架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陈晓雅一撇嘴:“怎么,你害怕了!孬种!你放心,离开这里,我有办法为你澄清一切” 徐右兵盯着陈晓雅,心中歪歪不已,mb的,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不就是来报个仇吗,怎么竟然搞得这么复杂!难不成这里里外外就是一个局? 可现实已经由不得他继续胡思乱想,对面爆豆般的子弹又打了过来,木屑瓷片四下飞溅。 子弹打在精瓷的地面上,击碎地砖的同时又带着碎屑到处飞。 这迸起来的碎瓷片其实比子弹还厉害,碰身上就能蹦到肉里,进到肉里和刀片一样,在里面一滚就是一个幽深的洞。 再不走,恐怕就是流弹碎片自己也吃消不起。关键是现在还有一个女人和孩子,其实徐右兵最为担心的还是这两个累赘。 一颗流弹几乎是贴着徐右兵的头皮飞了过来,徐右兵慌乱的躲避中一下撞到了陈晓雅的头。 妹的! 难道老子今个要败走麦城? 一抬头正看到陈晓雅此刻咬牙坚毅的目光,他的心中就是一紧。这娘妹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大的阵仗都不慌,自己还慌个屁! 我靠! 天助我也! 此刻小志的手上正握着一个茅台镇手蕾,中间那代表我军特有的bayi两字栩栩生辉。 他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虽然是个白酒瓶玩具,可是有时候玩具用好了,也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快速查看了一下*,徐右兵毫不犹疑的打了几个压制性的短点射。 趁这个空档,他向陈晓雅身边靠了靠,满脸堆笑的看着晓雅怀中哭闹的孩子:“小志,和叔叔玩个游戏好不好。你看你身上又是挂着望远镜又是卡宾抢的,还有手蕾! 你看啊,我们现在就在和警察叔叔们玩抓坏蛋的游戏。你看警察叔叔们枪打的多响啊! 现在你帮叔叔一个忙,把你手中的手蕾递给叔叔,我要用你的宝贝手蕾帮警察叔叔们抓坏人。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把手蕾丢出去后,坏蛋们就会吓一跳,这样小志可就立了大功了。 明天到了幼儿园,老师一定会表扬小志的,还会奖励给你一朵大红花的呢!” 小志其实被面前的场景吓得不轻,小手紧紧的握着手蕾,面对这个陌生的叔叔,他心中有着太多的懵懂与困惑:“真的吗?给,叔叔,你也教我打枪好不好!妈妈、妈妈我也要打枪......” 想不到这招有点灵,小家伙不仅不哭不闹了,还交出了自己手中的*,递给了徐右兵。徐右兵也不客气,接过来在孩子的头上模了摸: “好嘞!小家伙,不,我们的小英雄,你先待在妈妈怀里看好了,一会我把手蕾丢出去后,我们就下楼抓匪徒!” 说完徐右兵抓紧了手蕾,卸下单夹掏出两颗子弹,除却单头把单壳里面的单药磕进了手蕾的小瓶口内。 稳定了一下心神,又撕了点纸屑塞在瓶口,掏出铁血m9。用手柄处的打火功能点燃纸屑,猛地随手向外丢出:“外面的听好了,手蕾到!”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大班台让徐右兵直接推倒,随后一枚茅台镇‘手蕾’装,滴溜溜的就滚了出去。 这正宗草绿色涂装的‘手蕾’还真不是盖的,再加上这声势逼人冒着硝烟的滚滚奔出,滴溜溜打转的模式,一刹那间真是气势惊人。 “撤!有手蕾,卧倒隐蔽!” 哗啦啦,后面一阵慌乱。 看的清晰无比,这可是一枚浑身草绿色涂装的‘真正’军用手蕾。 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犯罪分子装备精良,刘承友心惊胆颤!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玩得有点大了,抢功心切但也不能连自己的小命也给玩丢了啊! 0013 只一句有我在 警员们在刘承友的大声吆喝下就地卧倒规避!抓匪可以,但是为了抓捕匪徒而丢了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在领导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现在不论是刘承友还是警员们,其实大家都有这种想法。 表现,自然是为了升官进爵。但,为了升官而丢了小命,哪怕就是死后给封个警监,那也得有命用来抖威风啊! 快速反应大队的队员们此刻是狼狈而退,从房间内蜂拥到了走廊外。手中的九五突击步也一律枪口朝下。 但走廊外依然是呛人不已,催泪瓦斯正高倍的在这个不透风的地方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可此刻与命相比,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相比性命来说,那么大一颗‘*’真要是爆炸了,就凭自己这伙人现在的装备,什么头盔防弹衣的,这都是白给啊! 一招退敌,目的达到! 趁此机会,徐右兵不管不顾的又朝外丢出去三四样东西,什么大班台旁落地的电脑箱,甚至抱起了一个大鱼缸神马的轰隆一声就向外丢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这才闪身而起,快速的用钥匙打开了后面的电梯门,一拉抱着孩子的陈晓雅就进了电梯。 ‘呼’...... 直到电梯门关严开始下降,徐右兵才利落的拍了拍手,接过陈晓雅怀中此刻正瞪着两只大眼睛的孩子,微笑着地说道: “宝贝,你真棒!这下你可立功了!” “叔叔,叔叔,我不叫宝贝,要叫我小男子汉!妈妈平时可都是这样叫我的啊! 叔叔,叔叔是不是我的*很厉害,这样明天老师就会表扬我了是不是啊叔叔!老师会不会给我一朵小红花呢?” “当然了!我们的小男子汉,小红花一定是要有的,必须有。一会啊叔叔带你去开快艇到海里抓海盗,你看怎么样?” “哇,叔叔,你真是太棒了!我们不演警察了,是不是又要演海军了叔叔? 叔叔我好喜欢你啊,我最喜欢的就是当兵打仗抓坏蛋了!可是叔叔,我的*不能打子弹,我能和你换枪玩吗叔叔?” 孩子终究是个孩子,此刻他的兴奋劲已经被徐右兵完全的调动了起来,举起自己的玩具*不住的挥舞着,在幼小的他看来,这是多么有趣的游戏。 如此的场景,孩子竟当成游戏! 看来应该没有造成任何心理阴影和负担。 呃! 徐右兵满头黑线! 想想直接就把95突击步关闭保险递给了小志。 这可是真正的铁家伙,不是一把普通的塑料玩具,这么沉的铁家伙,小志却是抱得动提不起来。 “你怎么可以给他枪,小志,来,把这个给妈妈,妈妈帮你拿!” “不要不要,我要拿,这是叔叔奖励给我的!” 小志虽然抱不动真实的95突击步,但是也不想把这把拉风的家伙交给妈妈。孩子知道,这玩意比他的塑料枪好多了。 “小志,你先拿着你自己的*,你看,我们三个人现在就妈妈手中没武器。你是不是应该奖励给你妈妈一把枪呢?” 小志疑惑的看了一眼徐右兵,又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妈妈,顿时会心的笑了。 天真的脸上灿烂无比: “我明白了,妈妈,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扮演好人,妈妈当妈妈,叔叔当爸爸,我当小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要出去抓坏银,是不是啊妈妈!” “小志不要乱说!”莫名的陈晓雅心中一阵慌乱。孩子的话,让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纠结。 还没等陈晓雅进一步的作出解释,电梯叮咚一声停下了。顿时一种莫名的恐惧与紧张,无端的在周身缠绕。 陈晓雅天性感觉,一种危险在慢慢的向她靠近,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就在门外!她本能的将枪推给了徐右兵,人随即抱紧了孩子躲在了他的身后。 “我好怕!我们是不是被包围了......” “怕什么,小雅你抱紧小志,千万不要让她乱跑!小志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一定要躲在我的后面!有我在,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只一句有我在,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这一句顿时让心中慌乱不已的陈晓雅暖暖的,她的心中如同涟漪般的一抹激荡,这话多么的让她熟悉啊,好欣慰的感觉。 ...... 徐右兵神色严峻,现实状况很不妙,虽然摆脱了楼上的破门而入,但楼下的封锁让他不由得不认真面对。 在十八楼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下面是四面撒网,对面炮校楼顶还有狙击手,如此严密的封锁,真可谓让人插翅难逃。 身为狼牙特战队的领峰人物,讲究的就是要避敌锋芒,如何巧妙的避开与敌正面交锋,不战而达到目的,这才是兵之上策。 而此刻自己正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仅仅是与人发生了正面的冲突,反而是激怒了这帮家伙。 徐右兵知道,作为和平年代城市中的警察们,都拥有着一股无上的傲气。在现代化的大都市中,他们自认为是城市的执法者和维护者。 而此刻,自己就这样将这帮高高在上的执法者们如此的狂加羞辱,后果可想而知。果不其然,电梯门一开,外面就是一片紧张纷杂的呵斥声! 任电梯下达到地下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对讲机电波跑得快。马景涛及时的带人围堵在了电梯门口,看来已经恭候自己多时了。 抓匪讲究四下撒网,马景涛网撒的很好。无数把枪已经对准了自己,不仅仅是自己,甚至还有陈晓雅与怀中的小志。 “不许动,举起手来,你已经被包围了,我警告你,现在至少有两名以上的狙击手在瞄准你的脑袋,信不信你敢动一动我就打死你!” 对面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粗犷的大脸,浓浓的眉毛,满脸严肃的神情,看着就使人心生畏惧。 他手中此刻正高举着一把警用*,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徐右兵。徐右兵仔细的四下里看了看,这是海天置业的侧面,转过身就是无垠的大海。海很宁静,一眼望去悠远悠长,辽阔无比。 徐右兵非常恼火,这帮愚蠢的家伙,真应该给他们点颜色,让他们主动退去:“我不管你是谁?你听好了,让你的人立刻撤离,不要试图激怒我!”语气不羁与冷酷,不容置疑。 “恐吓我,哼!你省省吧!”马景涛眉毛一沉心中就是一震。 猖狂,极度的猖狂! 震撼,他有什么资本这么和我讲话! 0014 人称马王爷 面对自己与这么多的警察,这家伙还能这么的从容镇静。真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突入其然的感觉,一股来自正前方,一种无比压抑的气势,一种无形的力量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袭来。一刹那间竟让他这名经历过多次复杂生死场面的警界精英,感到有些神情恍惚! 在短崭的震惊过后,马景涛竟然语气有些放缓地喊道: “小子,放下枪!我警告你,我叫马景涛,在外面有个不雅的外号,人称马王爷!我知道你是回来探亲的,但是你今个既然犯在了我的手里,就不要负偶顽抗,乖乖缴械投降才是正路! 我这是在帮你,而至于你的犯罪行为,我会听你认真的为你自己辩解,甚至我也可以替你向法官求情。 念在你现在还没有对人质作出任何伤害的情形之下,你的行为还是可以求得法官原谅的,所以你现在还是可以拯救的! 你明白吗?” 徐右兵冷冷的看着马景涛,一种狂缈天下的气势顿时由周身发出。说实在的,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有些火大了! “男人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男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做了就不需要解释!” 哈哈哈哈...... 徐右兵的眼中闪过一道红茫,周身的气势陡然迸发。这是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绝对唯我独尊的气势。 只一刹那,马景涛只感到周身的压力比起先前更加的浓烈了,甚至于压得他有些神情恍惚,面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绝对是一个拿过枪上过战场见过血甚至是杀过无数人的老兵。 满眼的不屑与坚定,甚至是满眼的狂放与蔑视。 对,他看自己这帮人就是蔑视! 这种感觉,甚至让马景涛相信,只要自己这伙人稍有妄动,面前这个眼漏红茫的家伙,绝对会在一刹那间将自己这伙人给完全的突突了。 他是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他可不想就这样把自己的整个大队在顷刻间让这个家伙给一锅端了。 这不是怕,是感觉,这种感觉很恐怖,是只要自己稍有妄动,绝对会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感觉。 使劲的摇了摇头,几乎是本能使然,马景涛很想摆脱这种窘迫的状态。 警察怕匪徒吗,绝不是!一种很无奈的心情!他是匪徒吗?不,到现在马景涛还不这么认为。 直觉! 骑虎难下! 开枪吗? 面前不仅仅只有这个小子,还有一个瞪着好奇大眼睛的可爱孩子,以及一个少妇。 有人质躲在匪徒后面的吗? 可不开枪,自己是警察,更是带队的指挥官。而身边的警员们正蠢蠢欲动,他们可没有自己这么灵敏的感觉。 面对这个狂暴的分子,恐怕他周身狂暴的气息,已经更加的激怒了这帮骄傲的小子们。 正在犹豫不定之时,后面呼啦啦又围上了一批人,一个冷漠而又无比愤怒的咆哮声扯着嗓子般的嚎起来: “开枪!给我打死他!给我开枪,开枪.....!” 七八个人在刘承友的带领下一步就冲到了最前头。刘大局长咆哮着,怒吼着。在吃了大亏的状况下,想要疯狂的找回场子! 用假*吓唬刘承友,这件事外传不得,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 “站住,不要过来!刘局长!马大队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无辜的拿枪对着我们!” 陈晓雅突然出口,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却让刘承友顿时愤怒到了极点! nb滴,看来这个小娘们还很维护自己的小白脸啊,自己揣摩领导的心思是明确的。今个要不趁机一把搞定眼前的局势,那么一切都要糟! 他顺着陈晓雅的眼神狠狠的看了一眼,心中咬牙切齿的想到:这是一个机会,绝对的机会。抹去这三个人的生命,那就是自己晋级的阶梯! 这个机会自己要是把握不好的话,那不单单会让领导很失望,就连自己的一世英名也要一起葬送。 双方对持着! 刘承友进退不得,马景涛更加疑惑不已。而最为焦急的是刘承友,这家伙现在已经急眼了。 强攻不成,自己带着十多名干警竟然逮不住一个人,还让人家挟持人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这伙给打得屁滚尿流。 这人丢大了! 现在不仅仅是继续需要抢功劳立功的时刻了,抢功劳的一方面已经完全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还有必要证明自己不是个蠢货。领导的意图一定要领会!领导说的明白,一切自己看情形处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呸,功名利禄一瞬间,一将功成万骨枯! 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停在大门口一侧的那辆车已经没了。 领导失望啊! 那自己还怎么上位! 刘承友一刹那间明白了自己面临的形势很严峻。他很清楚,不马上将功补救的话,一定会后患无穷! 他有些急眼了,短短不到十分钟之内,自己这方两人负伤,还被这家伙抢走了一支枪! “给我上,一起上!陈晓雅你不要怕,更不要害怕受到伤害而替犯罪分子说话!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一定不会受到伤害的,不要被犯罪分子蒙蔽!我保证会把你们母子安全的解救出来!”刘承友躲在马景涛与前方队员们的身后咆哮的怒吼着,下定心思地举起了手中的枪! 忽然隐隐中枪针撞击的声音传来,徐右兵几乎是在电闪雷鸣之间猛然跃起。连续几个前空翻,整个身子就像一只张开了翅膀的大鸟,竟然就那么越过了对面的马景涛,在空中右腿伸出,一脚正中刘承友的面门。 噗通! 一口血沫飘飞,刘承友竟被徐右兵一脚给踢了出去,人死死地趴在地上,头上被一把95突击步狠狠的顶住: “所有人听着,不要乱动,否则我打死他!” 这突如其来的凌空一跃,让现场应急反应大队的队员们根本来不及应对。这还是人吗,刘局对着他的枪都娄响了,他还敢迎着枪口冲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真没有见识到这种情况,哪怕就是在平时训练的时候,教官们也没有教过他们怎么来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正对着犯罪分子开枪,而犯罪分子迎面不顾死的冲了过来,那么下面要做的就是继续开枪格杀勿论啊! 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开枪了,因为自己的局长被这家伙正用枪顶着头! 0015 被耍的团团转 在一群人傻傻的状态下,就在众目睽睽之中。徐右兵一把揽住了刘承友的脖子,将95突击步往后背一背。 右*过刘承友还系着枪绳的六四小砸炮,紧紧地抵在这丫的太阳穴上,倒退着便进了电梯。 所有的人都不敢靠前,这种状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应对范围。这人的如此凶悍,根本就不安套路出牌。 电梯门急速的关上,看着徐徐向上跳动的数字,马景涛终于是醒悟了过来,大吼一声:“给我追!一定要把刘副局长给救回来!” 有几名队员甚至是本能的反应,对着急速上升的电梯门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弹头撞击合金门的崩咧声震耳欲聋! 马景涛迅速带队分几路分散开来,有人甚至是又原路返回,顺着消防楼梯直接往上冲。 也许是蒙对了,正跑到十八楼的时候,楼道顶上突然迎头打来了一梭子。 “这家伙在上面,同志们给我打!” 哒哒哒...哒哒哒... 双方交上了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知道开了多少枪,楼道内到处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 枪声急促、惊天动地,就连楼下停车场的汽车都锋鸣开来,警报器嗷嗷直叫。 外面海滩上夏夜游玩的群众和谈恋爱的男女小青年们纷纷驻足观望,他们从外面警戒的队员们的口中知道了里面竟然是在抓捕暴力犯罪分子。 这可比网络警匪大片来的真实实在还过瘾,在这个低迷而又令人无比浮躁的夏夜,哪里还有比这里更为热闹的地方。 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甚至是骚 动了起来,他们只知道越热闹越好,哪怕是能再死几个人,无论是警察还是犯罪分子,死几个也许更能渲染剧情。 有那不怕死的甚至是不顾警员们威严的怒吼,直接打开了手机摄像功能对着海天置业就开始一顿狂拍。 楼道内枪声继续,弹壳滚了一地。快速赶过来支应的马景涛一愣,大吼一声:“停止射击!” 队员们快速收枪换*,枪口向上,紧张的各找掩体换位置警戒着。一个个胸脯起伏,不住的喘息着。 “乱开枪,谁下的命令!啊?人呢?你们在打什么?在和谁对射?冲上去!” 队员们面面相觑,刚才太紧张了,妹的! 是啊,和谁对射? 帽是上面根本没人,除了先前的几枪之外,好像只有自己这一方面几个人在对着楼道楼上疯狂的扫射! 上楼查看,果不其然,楼道内墙壁上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很多弹头甚至都直接嵌在了墙内,墙上遍地开花乱糟糟的一片,而除此之外,竟无一人。 不要说人,就连个毛的影子都没有!马景涛又往上跑了两层,刚一露头,一梭子子弹兜头就打了过来! 马景涛立刻就怒了,抬头大骂一声:“小子你有本事就干死我,干死我老子就壮烈了!” 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别逼我,马队长。你牺牲了是为国尽忠,我干死你是成全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马景涛脚步一顿,马勒戈壁的,你要干死我还是对我好,你还是个人吗!马景涛现在真顾不得什么了,兄弟的命最重要。 兵是自己带的,人是自己亲自从下面基层一个个挑出来的,这些可都是精英啊!决不能在自己的手中折了一名。 都是英雄的儿女,警界的精英,犯不着伤在这家伙的手里。人是有感情的,我和你非亲非故,干什么要放你一条生路。 “你给我听好了,小子!持枪袭警,我就算打死你也死有余辜!你先放了刘局,一切还有的商量,否则,我就让你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砰的一声脆响,马景涛话没说完,一颗子弹便闪着火花的迸在了他身边的楼梯扶手上,与他前胸相隔不到十厘米。 人就在自己头顶,甚至是连枪管都看不到,这枪是怎么打过来的。马景涛一愣神,随即就是一身冷汗。 好枪法,这种点射可以称之为意念点射,就是完全不需要冒头瞄准,只随自己的意念,脑中想着目标,抬枪就射,心随手动,指哪打哪。 曾几何时自己在部队的时候见识过一次,那还是一次上面部队下来挑人,挑人的教官给自己这伙新兵蛋子们漏了一手,简直是神乎其神啊。 不要说瞄准了,根本是连枪都不需要事先架起,闻风辨声,抬手一击,枪枪命中。 “上面的小子,报上名来!”马景涛又抹了一把脸上淌下来的汗水,语气更加郁闷的喊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徐右兵!” 马景涛转头看了一眼整个身子都附在墙角的唐奎,隐晦的打了个手势。唐奎机灵的掏出警务通,快速的查找着。 “头,烟海市叫徐右兵重名的一百六四十人,当兵的十三人,有七人现役!其中阀门厂宿舍的就是他!十六岁参军,不过档案只是初步资料,上学以前的都有,参军后的完全列为5s级!” “什么?5s级?”马景涛顿时又是一口冷气倒吸,他看着小声汇报的大唐二土,一招手就要来了警务通,紧张的输入密码,面前依然是: 此人档案属于国家高度机密,你无权调阅! 一刹那间马景涛明白,他再次抬头,对着楼上声音有些发哽的喊道:“徐右兵,听到了请回话,报告你的部队番号,报告你的基本情况,我马上与你的上级进行联系,一切都可以听从你的上级回复!” 久久的,一点回音也没有,警员们有些沉不住气了,马景涛也有些焦急无奈。可对方没有任何回应,自己终究不能采取行动。 良久,马景涛小心翼翼的抬脚上楼,一个楼梯一个楼梯的往上抬脚: nb的,被这小子耍了! 刘承友被打晕就丢在二十一层的墙角,手和脚都被鞋带紧紧地捆着,嘴里甚至是塞了一双他自己的臭袜子! 而他手中那把带着枪绳原本拴在腰中的六四却是不见了,随同一起不见的,还有腰间的两个*。 “刘局!刘局你怎么样了!唐奎!快叫救护车,送刘局去医院!继续追!妈的被耍了,还愣着干什么!” 队员们各个羞愧不已,深深地感到一种难堪,看来实战和平时的演习训练毕竟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的。 “人呢,难道是飞了不成!” 马景涛面色更加沉峻,海天置业里里外外都被包围了,外面现在甚至调动了武警支援,对面海军炮校的主楼上还有狙击手,人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不成? 0016 一辈子也忘不了 突然间马景涛明白了,他一声厉吼,第一个带队就往楼下跑。跑出去两步又往回跑等电梯: “所有人听着,注意负一楼负二楼出口,注意后面摩托艇码头! 狙击手报告位置,码头有异动没有!” “一号报告,两分钟前海天置业后面驶出一艘小型摩托艇,正方位直冲海内方向!” “二号报告,两分钟前......” “马勒戈壁的!都是吃屎的,这么明白的道理也不懂,全楼戒严,谁能开着摩托艇往外冲! 一分队戒严维持秩序,二分队跟着我,给我追!” ...... 整座大楼都被包围起来,连楼顶上都有人警戒,屋里的人不可能逃走! “戒严,麻痹的!”唐奎怒吼着,脸色阴沉到底。 这么多人抓一个小子,竟让这家伙在眼皮子底下溜跑了,害得自己瞎指挥,打了一阵乱枪,这人丢大了。 还崇拜什么狄仁杰狄大人,拉倒吧!看来以后这‘大唐二土’的外号是被人叫定了,自己可不就是个‘二土’不。 整整带着一个分队连个爆匪的毛都没看见,看来队长叫自己二土还真不冤枉!唐奎认了,在深深的自责中同时也深感佩服。 牛人啊,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处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一定逃脱不了被逮住的下场。 马景涛紧急协调海警边防大队,迅速调来几艘大功率缉私摩托艇,甚至还有一艘后排悬挂着四个发动机的飞鱼快艇协同帮助,进行紧急海上搜捕。 带队的是一名校官,人很精神,据说很有些背景。不过到是很好说话。尽管是将近夜间十点,但见到马景涛没有半点怨言,怎么要求怎么配合。 海天置业外面这一处全部戒严,动静闹得挺大,甚至是连不远处的炮校也增加了双岗,一队威武的海军士兵巡逻哨也在周围流动戒备。 看热闹的俊男靓女们被赶得远远的,群众们多有怨言,大夏夜的,海边纳个凉碰到个热闹容易吗。 但是和警察讲理,这帮人尽管闲的发慌,闲的蛋疼,但终究还是只能躲得远远地。 真耽误了人家办案,指不定以后就别享受海边纳凉了,给弄进去整个单间凉快凉快,这个问题不是不可能啊! 唐奎特憋屈,干脆冲那还有不听劝的发话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仔细检查,什么身份证暂住证,有证的放行,没证的请回队里刑讯笔录。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看谁都不顺眼,谁知道你和爆匪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样一来看热闹的躲得更远了,平头老百姓的大夏天来海边纳个凉,本来穿得就单薄,谁没事还带着个身份证暂住证的。 尽管很多人嘟嘟囔囔很不情愿的离开了,但是唐奎心中却是放松了不少。又是枪又是炮的,这么大的案子,连副局长都受伤了,分队长被耍的团团转。 这要是再连累了无辜的群众,那笑话可就真闹大发了 ...... 这一刻让陈晓雅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是这么的坚强,这么的勇猛!只身一人,电光火石之间就把刘承友用枪顶着头给劫过来了。 看着刘承友那 逼 奈 的模样,陈晓雅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厌恶。嚣张,不可一世,一上来就要乱枪击毙!能耐啊!现在熊了吧,被人抓了! 陈晓雅不是不认识刘承友,甚至关系很好。作为烟海市著名的投资商,怎么会不和警务人员打交道。但陈晓雅也明白,这位刘承友之所以与自己很有些关系,无非身后还和那个人有着很大的联系。 妈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我能猜不到!哼!终年在狼群里面混,还能不知道狼想要的是什么! 陈晓雅不傻,她也明白了杨进真实的心思,看来以前的顾虑是很有必要的。不过还好自己留了一手,应该是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 电梯上楼后她和孩子根本就没有下来,只是徐右兵在上面独自面对那么多人,面对如暴雨般的枪林弹雨。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凶残的时候就像一头嗷嗷叫的狼,可面对欺凌的时候,又可以把自己保护的像个孩子。他就像一个谜,深深地迷住了自己。 紧接着又回到了负二层,还是这个出口,门一开,陈晓雅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紧,被他横抱着就往外跑。 她的心突突直跳,还好,外面真的没人,他就是这么的自信。说能安全的带自己离开,还真就离开了! 将自己和孩子直接放在了摩托艇的前排,俯下身子低着头,徐右兵在小马达上一阵摸索。 一拉牵引绳,马达突突的响起,收起缆绳,快艇原地转了个弯离开码头,箭一般地就向大海深处冲去。 “楼上有狙击手,不要回头看,你看也看不见。有两个,尽量不要抬头,我在后面挡着你们,不要害怕!”徐右兵大喊。 “会,会开枪吗?他们要是开枪怎么办?他们想打的可是你啊,你挡着我们?”陈晓雅一阵心悸! “别怕,他们和这帮人不一样,没人会随意的开枪。你听,楼上的枪还在响着,他们正在和我对射呢!” “抓紧了,看好孩子!”徐右兵猛地加大油门,快艇咆哮着又加快了速度。尖尖的艇尖冲开海浪,仿佛荡开一道匹练,人在艇中被颠簸的东倒西歪。 紧张、害怕、刺激、甚至还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简直是销魂至极的感觉。此刻的陈晓雅仿佛是在世界末日之后登上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们现在去哪?”陈晓雅低着头大声的问着,摩托艇飞快,要大喊才能听到。 “找个地方把你和孩子放下,我可不想再带着你们!我快被你害死了,你坐实了我的绑 架罪名!”徐右兵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晓雅坚韧的扭转身:“我不是要害你,只是自保,我没办法,相信刚才你也能看得出来,他就没想让我和孩子活着。 所以我只能拼了!要我死我不怕,但是想连我的孩子一块杀,我绝不容忍!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没什么好解释的!站前广场的改造项目太大,拖一天,光是银行的利息就能把公司给拖垮!” 0017 追逃 追逃 “其实安排青皮他们去闹事并不是我的意思,这都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只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些都是知道的! 但是请你不要误会,我充其量,在海天,只是一个面上的总裁而已。因为公司是我的,但我已经不能完全的掌握我的公司了。 你懂吗?” 徐右兵点了点头:“庶人无罪,怀璧其罪!是这个道理吧?不过,海天在烟海市来说还算有些气派,不过也就是一个以地产为主吸纳百姓膏血! 哼,陈大总裁,我真不知道你究竟要赚这么多的钱干什么!” 陈晓雅无奈的一抿嘴唇,声音幽幽的喊道:“哎,公司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本来应该留在省城,但孩子他爸非要来烟海。 其实,我到现在都一直在怀疑,好好地,本来公司总部就在省城,为什么非要放弃而来到这里。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可能都是他搞的鬼!我甚至可以很肯定的说,也许,孩子他爸爸的离开,会是他一手导演的一出戏! 徐右兵,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查清孩子爸爸究竟是怎么死的?拜托了,可以吗?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这事你一定能够办到,其实我感觉你就是一个谜,让我看不透解不开的一个谜。 你很不简单,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像我看到的,都只是一个侧面。徐右兵,对吗?你答应我,好吗?事成之后,我可以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作为回报!” 陈晓雅突然目光异常的坚定,她一刹那间仿佛抓到了一条主线,只是这条线很模糊,但似乎又非常的清晰,让她没来由的又是一阵后怕。 没等徐右兵发话,她又说道:“不,百分之二十也可以,我不在乎那么多,只要你给小志留点。 孩子太小,我毕竟要给他留一点!我怀疑!怀疑杨进。他们家和我们是世交,小志的爸爸非要放弃省城来烟海,就是因为杨进,杨能能当上这个市长,与他爸爸有不可分割的功劳。 原本他只是丽山区的一个书记,是小志的爸爸帮忙运作,并作了他坚强的经济后盾,所以杨进才能荣升到了烟海市! 只是现在,我不明白,为什么杨进位子越坐越稳,而孩子的爸爸却突然半夜出了车祸呢!这事其实我越想越不对!” 徐右兵眉头紧锁,并不答话。身后远远的传来数十道光线。这是追击的快艇打过来的射灯! “一群不知死的东西,真以为老子怕了他们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追上来的,把你的一切疑问还有想法现在统统都藏起来! 我把你送上岸,在沁水河入海口登岸,你带着孩子自己想办法离开。看来我需要做点什么了,带电话了吗?” “你要逃吗?”陈晓雅快速的从自己的包中翻出一张中银信用卡,很郑重地递到了徐右兵的手中。 这是一张黑色的白金卡,徐右兵并不陌生。这么多年,他接触的事物多了。“呵呵,你这是什么意思!再拿你的钱我可真就成了绑架勒索了!”徐右兵并没有接卡,顺手又推了回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跑路总需要用钱吧!你身上带钱了吗?啊,对了,也许你会被通缉!你看我,怎么这么糊涂!” 陈晓雅急忙收起了手中的卡,随即在兜里摸出一把现金,不太多,能有几千的模样。 “只有这么多现金,要不这样,等一会上岸,你跟我回家拿点?” “不用了!”徐右兵示意陈晓雅把电话给自己,他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 “我遇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闹得有点意思,也许你会喜欢。与当地动了枪了,不过没有任何人伤亡,最多破了点皮,你看着办吧!但他们还是惹怒了我,你要是不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急速的说完,根本不等对方回应,立刻挂断。 陈晓雅莫名的看着他,几度还想说什么。但是快艇飞快的挑头,直愣愣的就向沁水河的入海口方向飞驰而去。 破开海浪,逆流直上,眼看着就要靠近了沁水河处的小鱼港。港湾内停泊着不少渔船,据天气预报说今晚下半夜将有强台风在 于烟海相邻的青屿市登陆。 烟海市与青屿市依海相邻,青屿市如果要是遭受到暴风雨的袭击,那么烟海也必不能幸免,所以大多数的渔船都进港避风,这就显得水面上空荡荡的,使得沁水河的夜间水面一发空旷,一览无遗。 也许暂时的平静注定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就在摩托艇离码头还能有三百米距离的时候,后面的缉私艇终于是追了上来。 最先过来的就是那具有四台发动机的飞鱼。艇上站立一人威风凛凛,毫不畏惧快艇飞一般的速度。 他迎风屹立,犹如山一般的伟岸,一身戒装在射灯的辉映下愈发让人心生畏惧。 “前面的快艇听好了,马上停车接受检查,我们是华夏国海防稽查大队,现在正联合警局协助抓捕任务! 我是带队大队长杨国涛,我不再重复,鸣枪三声,如果不听劝阻,直接按拘捕处理!” 话声刚落,此人对身后的战士一打眼神,三声清脆的枪声划破夜空,瞬间打破了这夜的宁寂。 徐右兵冷冷的咬着牙,头也不回的紧握操纵杆,镇定的把握着方向:“抱紧小志,弯下腰,小心流弹!” 话刚说完,身后杨国涛手中的电子扩音喊话器就被一人楞*走: “小子,你给我停下,你给老子停下你听到了没有!我命令,全体都有,前方就是枪击警察劫持人质的匪徒,现在你们都给我瞄准了打。 给我打!打死了,现场击毙犯罪分子的,我刘承友亲自为你们请功!” 刘承友暴怒的喊叫着,这丫的在被警员们还没抬上车的时间就醒了过来。徐右兵在楼道内只是将他击昏了,根本就没有伤及他分毫。 所以这家伙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亲自追逃,追逃,追逃。只要追上了,这一辈子我都不能再让你给逃了! 刘承友根本无视了杨国涛看向他紧皱的眉头,一看士兵们对他的命令不为所动,竟然一把伸手夺过身旁一名士兵的95突击步,对着前方的快艇就楼开了火。 0018 天降杀神 小小的快艇,没有任何遮拦,玻璃钢打造的船体,哪经得起95突击步的扫射。对,打过来的子弹就是扫射。 陈晓雅紧紧地抱着小志,俯下身子瑟瑟发抖的将小志压在船底。身后椅背上不时传来噗噗的中枪声。 徐右兵目赤血红一片,枪声终于是激起了他无尽的狂虐。这哪是什么追逃犯罪分子,说白了,这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当机立断的停止了发动机,让快艇依靠惯性依旧前行,自己靠岸。他第一时间卧倒,紧紧地贴着船体,抬手就是一枪。 颠簸的快艇,完全失去了操控的快艇在第一时间失去动力后,由于受水的阻力本能的减速。 可正是减速,却加剧了与追击艇之间的距离。于是这一枪出奇的发挥,只见一颗子弹在脱离枪口的瞬间,闪着火红色的星芒,刹那间就飞向飞鱼。 “噗”仿如利刃洞穿破布的声音,只听刘承友嗷的一嗓子传来,飞鱼上的战士们就见一顶藏青色的警帽飞向了半空。 刘承友傻了,手中的95突击步再也拿持不住,咣铛一声就掉在了脚下。人傻愣愣的后仰,噗通一声倒头就栽进了大海。 可叹飞鱼船身太小,设计的时候就是为了快速追击用的。在坐满了战士的情形之下,哪里还有刘承友倒地的位置。 “刘局长,你怎么样了,快,跳水救人!”杨国涛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立刻下达了救人命令。 “小李小赵下船救人,其他的都有,目标前方快艇,给我打击主要犯罪分子,一定要避免那女人和孩子不要受伤。” 杨国涛说完也附身趴好,战士们个个如虎是狼。面对持枪的匪徒他们见得多了,终年巡逻在这条海岸线上保家卫国,经历的阵仗什么样的都有。 区区一个劫匪,说句实在话,这几名战士还真就没把徐右兵给看在眼里。 但附身在船舱的杨国涛却不这么想,因为在他身子刚刚俯下卧倒之时,一颗九毫米手枪弹正打在他的右手边上。 “卧槽!”杨国涛当时就是一个机灵,如果说第一枪对方打飞了刘承友的警帽,将刘承友击落在水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枪,相距足有三百米的距离。 手枪弹的弹着点正是自己卧倒后右手所放射击的位置,那这一枪也是巧合吗? 不,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加剧,这小子是个神枪手。 不仅如此,还是个快枪手!耳中只听叭叭叭不住的枪声传来。不对劲啊,怎么会只有手枪的声音! 嗷嗷嗷...... 随即杨国涛就愣了,五名士兵,自己带来的五名士兵,各个中枪,根本还没来得及开枪射击,就被对面那家伙给击中了手腕。 无一类同的,都是左手手腕。 95突击步必须要双手端住才能找准目标,而左手在前固定枪身,右手在后紧扣扳机,这是正规的持枪姿势。 但现在,五名士兵各个左手腕被枪击中,结果可想而知,己方现在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对方这就是警告,以他随意快速的击中五人的手腕;再加上自己右手旁的一枪,这岂不就是在说,我只要愿意,分分钟都可以要了你们的命。 嘶! 杨国涛倒吸一口冷气! 暗叹自己轻敌的同时,也被眼前的失利激起了军人的血性。自打他当兵以来,还真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是战士就要战死疆场,而不是让人刀架在脖子上狠狠的羞辱。妈 蛋,老子今个跟你拼了。 杨国涛很自负,自负是因为他很出色。不仅出色还出身很不一般。今年27就是边防缉私大队的一名校官,可想而知,除了一身过硬的军事本领外,他身后的背景也的确不凡。 “小子,你有种!真有本事就往爷爷我头上招呼!看看咱们两个谁能打死谁!”杨国涛怒了,出声挑衅。 他的目的很明确,保护好自己的士兵。他就不信,以自己的一身本领,今个难道就抓不住这个悍匪? 举手抬枪,杨国涛刚想扣动扳机,不料船头突然一沉,他的手就是一晃,随即杨国涛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一个半身赤 裸的男子就这样轻快的上了自己的飞鱼,随即很轻巧的顺势抬腿一踢,自己紧拽在手中的枪叭的一声便被踢飞了。 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又一个半空膝撞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朝他腹部袭来。 “卧槽!”杨国涛幸亏反应急速,身子就地一滚躲了开来,两腿一曲,双掌压实了往地上一按,人在船身就到了半空,半空中灵巧的一个侧翻,随势右腿猛地踢出。 就听哐的一声,两只腿半空中击在了一块。 噗通、噗通...... 两人都在半空,相互对了一招,只能相继落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杨国涛刚漏了个头,脑袋就被一双大手又给按进了水中。咕噜噜的冒了几个泡,死命的挣扎,刚又露头,又被拖到了船底。 只觉得自己的裤 腰一松,皮带就被人抽走了。双手被紧紧地勒住,我靠你奶 奶,竟然被绑在了螺旋桨上。 脑袋被打了不知道是多少锤,杨国涛只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身上没有了半点力气,就像是被车给狠狠地撞了头,死沉死沉的浮在水中,没有一丝抬起的力气。 眼眶已经完全地肿在了一起,连条缝儿都不给他留,他现在就连看东西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身旁不住的落水声传来,是自己的战友们。都被腰带紧紧地绑着双手,就像丢麻袋一样的给丢进了水中。 “你们给我听好了,别再惹爷爷,爷爷我你们惹不起。也别趟这趟浑水,麻痹的。既然当兵就给老子好好的当你们的兵,和这个死猪头搅合在一起,你这个校官我看是不想当了!”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落水的声音再度响起。杨国涛拼命的睁开了一条缝,看清楚了,这次真看清楚了。 一口血就像一抹血箭般的从落水之人的口中喷出,染红了再也不将平静的水面。一个满身肥肉的家伙正倒头被丢进了水中,正是被徐右兵拎上了飞鱼,好一顿胖揍的刘承友。 奶奶的,这家伙就是一个杀神!不,一个极度暴力的杀神!杨国涛一刹那间打定了主意,这人我惹不起,人家和自己比起来就是一个绝对超强的存在。 听马景涛说这人的身份很特殊,档案竟然是5s级的,他究竟是个什么荤球,看来今个真是流年不利,今个就碰到了这么一个邪神。 还好,一开始就没打定主意要把他怎么样,也没摆开狙杀的阵势。相信这也正是这小子没对自己这伙人痛下杀手的理由吧。相信这家伙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心思,否者杨国涛相信,现在恐怕没人还能在他的手下活着回去。 0019 案发两个小时 搞定一切,徐右兵快速的游到岸边,面前的陈晓雅紧紧地抱着小志,她有些看呆了。兔起鹘落,动作矫健而狠辣。 刘承友来势汹汹,目的不言自喻,和自己的猜想一样,看来姓杨的是要穷图匕见了。 说实话陈晓雅对杨进谈不上一点好感,杨进打的什么主意她其实心里很明白。他就是想要自己的海天,不仅仅是海天,还有自己。 陈晓雅对自己会有这样的一种想法,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完全排斥的。杨已经身居高位,怎么还会在乎一个海天,所以陈晓雅莫名的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甚至是仅仅认为,杨进只是对她这个人有着什么想法吧。 可是随着海天在烟海市的日益壮大,利益像滚雪球般的越来越大,陈晓雅又没来由的不相信,他图的可不单单是自己这个人这么的简单。 海天想要发展,势必要依靠杨进,可依靠到后来,陈晓雅敏感的认为,其实海天,隐隐的已不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下。 特别是新海岸的建设项目,虽然说海天置业在这么多的地产公司中脱颖而出,轻松的拿下了所有的项目工程,但实际上陈晓雅知道,一切的一切,甚至从那一天开始己经慢慢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项目的启动和组建成员内不得不强势的进驻了很多人,不得不依靠这些新来的人员。 建设烟海新城,陈晓雅和自己的老班底已经有些不能胜任这么庞大的工作量了。这么庞大的项目,如果不是杨进为他举荐了这么多的新人,恐怕摊子很难铺开。 可正是如此,摊子越铺越大,陈小雅却感觉自己领导起来也越来越吃力。特别是那些新人,一个个狂妄自大完全不把老员工放在眼里不说,甚至是对她这个总裁也有些不怎么尊敬。 有时候有事不向她汇报,却会向新来的项目总监董国权交底。所以往往在半夜独处之时,陈晓雅都会忍不住问自己。 承揽海岸新城项目的建设究竟是对还是错。海天置业不仅仅是自己的,也倾注了小志他爸无数的心血。可现在,明显的,海天恐怕就要易手他人了。 表面上看起来的海天风光无限,其实陈晓雅知道,在新海岸项目上来说,他们用的只不过是海天的外衣,打着海天的旗号,在做着完全背道而驰的事情。 陈晓雅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究竟怎么牢牢的握住自己的海天。她不能失去海天,也不能失去对海天的完全掌控。 可是随着杨进对海天诸多事情的良好建议,随着项目启动资金的日益加剧,不得不导致陈晓雅对外融资。而现在,出资方最大的董国权,看来对海天置业的掌控,已经愈加完善。 董国权是杨进举荐给陈晓雅的,其实兔子的耳朵明摆着,董国权何尝不是杨进的传声筒呢。 陈晓雅现在急需一个帮手,一个能在海天内帮自己稳定局势甚至是反掌控的人。这个人现在对她来说很重要。这个人必须要有大开大合的能力,不仅如此,还要有不惧一切,撑起一片天的能力。 大局大方向自己去把握,这么多年来商界女强人的陈晓雅不是白给的。但冲锋陷阵,自己必须要有个先锋官。 陈晓雅现在看上了徐右兵,就像曹操看上了关老爷。主动的排斥了徐右兵的一切不好,在现在的她看来,如果能收服了如此一员虎将,那海天还惧何人。 此人能踢能打,完全就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惧怕任何势力。如果真能收服臣下,陈晓雅相信,海天的再一次腾飞,那才是真正来临。 ......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徐右兵伸手抱起了小志,对依然发愣的陈晓雅招呼着。 “啊,没,没有。徐右兵,对不起,不,谢谢你!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右兵摸了一下有些忐忑不已的小志,孩子太小,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很害怕。他很紧张的动来动去,甚至有些拒绝徐右兵的怀抱。 他很想让陈晓雅抱着自己,在孩子看来,现在只有母亲的怀抱才是最安全最温馨的。 “咦,头好烫,小志你发烧了吗?”徐右兵不经意间摸到了小志的额头。一听这话,陈晓雅赶紧把孩子抱了过去。 “小志,小志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妈妈我好冷,我们不玩游戏了好吗,妈妈我想回家!”小志环抱着陈晓雅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紧紧地靠在妈妈的胸前。 陈晓雅眉头紧皱,回家,自己又何尝不想回家,可是现在,家还能回得去吗? 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恐怕现在回家,等待自己家里的,会有更多让她不想去解释的事情要做吧。 还有,还有就是,这个局,这个误会,哎!就权当是误会吧,自己势必要帮他澄清。要不仅仅一个绑架的罪名,恐怕面前的这个小子就吃不消。 “徐右兵,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也是帮你自己,你可不可以送我和小志去省城!我要去他奶奶家。只有到了省城,我才能想办法帮你摆脱绑架的嫌疑,才能帮你解释开一切!” “解释?有必要吗?”徐右兵懒懒的挥手:“走了,送你去青屿市也可以,闹出这么多事,我也不想惹到麻烦。麻痹的,刚复员回家就惹了一身骚。不过你就不用帮我了,还是好好的想想你自己吧,我看现在惦记着你的人很多啊!” 陈晓雅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大步向前迈步的徐右兵,她只能暂时止住自己要说的话。后面马达声传来,追兵不仅仅就是刚才的那条飞鱼。 马上离开这里,去青屿市才是最好的选择。 ...... 案发已经两个小时了,今晚的烟海市没有一点星空,阴沉沉的。市刑侦大队分队长韩小雪郁闷的坐在车中。 接到市局的紧急调派,对烟海市医院进行完全布控。她手中直愣愣的夹着一根女士香烟。 两小时前接到一个大案子,有犯罪份子对海天置业的女总裁陈晓雅及她的儿子小志进行了劫持。警局全体出动,如临大敌。 领导这个时候不让自己去抓捕什么犯罪分子,却让自己带着二分队在这里布控,韩小雪认为真是大材小用。 0020 到处都透着古怪 不过还好,韩小雪对某些犯罪的气息有着一种非常敏感的嗅觉,还有一些她独特的消息来源。比如现在,她已经完全的掌握了一些初步信息。 犯罪分子是滨海市阀门厂宿舍火车站前广场居民区的。并且他的父亲就在医院里刚做完手术。这小子是刚复员回来的,据说当兵一走就是十年,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回家。 回家后就遇到了父亲被打,这才去找到了幕后的指使人陈晓雅。看来这家伙还是个血性汉子,有仇不过夜的主。 “头,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蹲坑,干的都让人捞走了,咱们次次喝稀的。” “头,听说案子闹得挺大,就连边防缉私都出场了?” “嘿,你还别说,有点意思,我弟就在缉私大队。听说咱们刘副局和他们一起进行的追击,刘大胖子挨了一枪,帽子都飞了,差点就一枪爆头。” “一枪爆头!切,人家那是手下留情。缉私大队的杨国涛被绑在螺旋桨上,带的兵蛋子左手腕全被一枪打透了,正在上面治着呢。 我说头,这小子什么来路?枪法这么准,有些棘手啊。我说待会大家都精神点,别真让我们给撞上了,那子弹可不长眼。听说刘局从不离身的小钢炮也被这小子抢走了,那我可知道,新发的九二式,刘胖子爱若至宝。” “马斌,不知道别瞎咧咧,闭上你的臭嘴,刘大胖子可就在二楼治疗呢,让他知道你叫他外号你小子是不想干了!” “小雪姐,我怕他个屁啊,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副局长,其实在我们哥几个眼里就小雪姐才是我们的头,切,其他的,白给!” “马斌你给我闭嘴,怎么说都是一个系统的,不能在背后妄议领导。我听马大队说这小子很野,来路也不好说,最起码是特种兵出身。 刚复员回来就把青皮给废了,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他。你们一会都机灵着点,他真要是敢来医院,我就不信我们几个逮不住他。 看见没,门口那几辆车,明摆着的,一会让他们打冲锋,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韩小雪呵斥着马斌的瞎咧咧,也给自己的手下们讲解着目前的形势。徐右兵的强势已经给了很多人震撼,她可不想自己的手下们轻敌。 忽然,两道刺眼的白光打了过来,一辆沃尔沃sc90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般快速的驶入了医院的大门口。韩小雪和队员们赶紧半趴下身,隐在了前挡风后面。 一个利落的汉子快速的下车,右臂上缠着一条毛巾,然后打开后车门,抱起一位小孩就往医院大门里面走。 后面还跟着个有些憔悴的美少妇,此人正是海天置业的陈晓雅。 “目标出现,注意隐蔽!”韩小雪有些激动,让自己给遇上了,她莫名的兴奋着。 徐右兵快速上楼,几乎是一路小跑。父亲重伤,回家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认真的看上一眼,就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几步来到医导台问讯处,他离开医院的时间父亲正在手术,现在手术已经成功了,应该是去病房了吧。 医导台问讯处一名小护士正在玩着手机,见有人过来快速的站起了身。 “先生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啊,同志你好,这孩子发烧,你能带着帮忙看看吗,另外你知道今晚上送过来的一位伤者名叫徐国强的住在那个病房?” 徐右兵说着,陈晓雅已经把小志接了过去抱在怀中。 “徐国强,是不是被人打伤的那位,哎呀,今晚上的病号太多了,你等等,我帮你看一下。” 小护士说着轻点触摸屏查询,只是说话间神色有些隐晦:“啊,在八层icu重症监护室。先生,病人刚进行过手术,不能探视,请问你是?” 徐右兵点头道谢,委婉的一笑:“谢谢,都是邻居,阀门厂宿舍的,听说徐师傅被人打了,关心一下。那什么,你先帮孩子找个大夫看一下行吗,我上楼就在外面看一眼!” 小护士点头,用手指着挂号处让陈晓雅抱着孩子挂急诊。感冒发烧属于常见病症,她根本无需陪同,只能目视徐右兵大步的离开。 徐右兵给了陈晓雅一个安定的眼神,这个医院到处都透着古怪,但是在他看来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来闯一闯。 看父亲一眼,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陈晓雅他现在完全不必担心。没有自己在陈晓雅身边,别人已经不能再做神马文章。那绑架劫持的说法已经不存在了。 他和陈晓雅商量好了,怎么样都要让小志先退烧。小志烧得很厉害,不来医院不行。孩子太小,抵抗力低下,真要出了什么问题,在陈晓雅看来,那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快速的打开电梯,徐右兵闪身而入。在电梯停到八楼的瞬间,徐右兵摸了摸后腰上的手枪。 刚才一切都进行了处理,在陈晓雅的另一处住宅内换了衣服换了鞋袜,现在的徐右兵看来,就是一利落的小青年。 胳膊上的擦伤他自己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甚至是快速的清理了一下这把抢来的手 枪。枪械进水虽然不耽误使用,但一样会影响精准度。 门打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是狗子和一干邻居们正在陪着自己的母亲说话。徐右兵的心一刹那间暖暖的。有兄弟,有睦邻,人生得一样,此生幸甚。 狗子抬头就看见了徐右兵,他赶紧快步跑了过来:“哥,你回来了!快,徐叔已经手术完成了,不过大夫说还没过危险期。 不过你回来了就好,大军也来了,正在楼道内抽烟,我这就去叫他!” 徐右兵对狗子点了点头,重重的握了握他的手,这才伸手扶住了走过来的母亲。和狗子打小就是兄弟,两人光 着 屁 股一块玩大的玩伴,有些事,一个眼神就明白了。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 隔着玻璃观看着父亲,徐右兵心中火火的。虽然说惩罚了青皮那一伙混蛋。但是一看父亲遭这么大的罪,徐右兵还是感到非常的愤怒。 还好,究竟是手术很成功,看来要等人醒来就需要下半夜了。 安慰了母亲一番,又感谢着邻居,狗子在后面一个劲地偷偷的拉他:“兵哥,去楼道抽根烟不!” 0021 少喝酒,不打架 “小兵,这里有我和你张婶他们看着就好,你和狗子回去吧。你刚下车,吃饭了吗,和狗子出去吃点东西吧!妈这还有些钱,你拿着,还有大军,叫上他们出去吃点饭。 忙了半夜了,你们这些大小伙子们也饿了!” 徐右兵轻轻推开母亲的手:“妈,我这有钱,这钱你自己留着吧。你看要不我就和他们出去吃点,回来给你们也带一些!” 徐母摇了摇头,有些憔悴的说道:“我们不用,医院里明早有订饭。你们出去吃就好,可别出去惹事啊,少喝酒,不准打架!” 没等徐母吩咐完,狗子一把拉住了徐右兵张嘴说道:“婶子,您放心吧,就是出去吃个饭,打什么架啊,又不是小孩了,再说人家大军现在可是成功人士,怎么可能打架。” 大军长的人高马大,虽然说现在混得不错,人摸狗样的,浑身上下一身名牌,手里还夹着个老板包。不过这家伙在现在这场合里只能是咧着嘴一个劲的傻笑。 “呵呵,婶子你放心,有我大军在,谁也不敢动我哥一个毫毛!” “啥,大军,谁要动我家兵子?兵子,你跟妈说,你刚才出去干嘛了,是不是打架去了?”徐母一听这话就急了。 狗子一看赶紧圆场:“那啥,大军开酒吧你开惯了,什么话不分场合啊。动不动就一根毫毛的,走了走了,婶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兵哥刚才去派出所报案来着,这不是刚回来吗,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兵哥,走找地方吃点东西,饿了,你也和我们说说你报案报的怎办么样了,人家怎么说的,用找关系不! 大军现在关系网可广,在我们烟海市,可以说上上下下,就没他不认识的能人!” “对对对,徐婶,我们走了啊!我这就去找找关系,徐婶张婶,就辛苦你们照看我们徐叔了!” 徐母点头,这才很不放心的看着三人离开。 徐右兵刚走到电梯间按了一下电梯按钮,就被大军一把给拉住了:“哥,走楼梯。电梯进不得!” 起风了,通过楼梯窗口向外远远的望去迷茫一片,夏夜的风来的不是那么的爆烈,但暴风雨的前兆却是异常浓烈。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听到一排哐当哐当的关车门声,面前呼拉拉的围上来一群人。狗子和大军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就挺身站在了徐右兵的前面。 大军把手包打开,掏出盒烟来分了,三人各拿一根叼在了嘴里。大军给徐右兵点上,这才不屑的看了一眼四周围上来的人群: “招子都他妈给老子放亮点,认识我不,怎么,大半夜的来请哥喝酒呢?知道我老大回来了,庆祝呢?” 带头的小子个子不高,不过人很敦实,形象很差劲,圆圆的脸,圆圆的脑袋,大秃头大金链子,手上竟然拎着把铁锤。 “卧槽,谁他吗裤 裆没系好,把你给冒出来!你他 妈算那根葱,跑这里装大尾巴狼来了。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废了我们大哥,砍他!” “废了这帮丫的!砍死他!” 呼啦啦的一阵脚步声响,这帮人嗷嗷叫着举刀就剁。片刀扬起来,朝着大军和狗子便砍。徐右兵立刻伸手扒开两人,一把就抓住了圆脑袋的手: “你们两个在后面给哥掠住阵脚,收拾这群小毛贼还轮不到你们出手!” 说打就打,徐右兵毫不客气,也容不得他客气。对方片刀小榔头不要命的招呼过来,只要砍到身上不死即伤! 看着片刀砍过来,徐右兵脸上漏出邪邪的笑容。这帮人真敢下死手,打起来都是要命的砍法。刀片子,小榔头对着脑袋就劈,完全没有一点人性。 对付这样的凶徒,没有道理可讲,他们既然敢砍人,就不会计较后果。抓着圆脑袋的手,顺势就挡住了一把榔头。就听杀猪般的嚎,震撼人心。 “哎呀,我的妈妈啊!卧槽,尼玛逼的往哪砸呢你?” “对,对不起涛哥!我,我砸死他!”砸人的小子蒙了,明明自个儿砸的是徐右兵,怎么就一锤砸自己老大胳膊上了呢。 心中胆怯,仅仅一锤胳膊就断了,看来这笔账是记在自己头上了。 他撤回锤,再次扬起来,照着徐右兵的面门就去了,眼神中漏出凶悍的杀机! “行啊小子,有点狠劲!”一看这帮人玩真的,徐右兵干脆不啰嗦,一个前踢没等这小子的铁锤砸过来,一脚就踹在了这家伙的肚皮上。 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当时就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看着四周继续举刀砍过来的混混们,徐右兵突然感到自己热血沸腾。压抑了很久了,从在部队被处理无奈复员,再到父亲被打,一直再到莫名的被警察误会追捕,这股火一直都没能发泄出来。 对警察他不能下狠手,因为其中多是被某人利用的因数据多。再说,执行的都是命令,和个人恩怨无关。 可面对这帮杀 人的混混们就不同了,这帮人不需要怜悯与同情,他们就是实实在在的社会渣子。 因为徐右兵明显的看出来了,这帮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社会混子。真正的社会混子打架不可能拿榔头,更不会持着片刀不分部位照人就剁,如果他猜得不错,这帮人很可能是一帮劫匪惯偷刨坑 党。 所谓刨坑 党,就是一伙专门从事抢劫犯罪的重大刑事犯罪分子。这帮人往往盯着单身下夜班回家的女青年,身后藏着一把铁榔头。专门等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下手,对着目标头部就是一榔头,然后抢走随身财物。 往往下手无轻无重,很多女青年事后都会遭到重大的伤害,非死即伤。人的头部看起来很硬,但是在面对铁榔头的时候,又有谁真的练过铁头功了呢。 所以这帮人也是警方从重打击处理的要犯,抓到后一般都会从重从严处理,绝不手软,不是被判处死刑就是无期二十几年以上。 徐右兵不再手软,对于刨坑 党 他是了解一些的。这些人多流传作案,很少这么大规模的聚集在一处,看来被自己废了的青皮很有研究的价值啊,是不是自己处理了这批人后,再回头找这小子好好的聊一聊呢。 0022 英姿煞爽女刑警 一看自己的老大被徐右兵卡着脖子,而对方一出手就伤了自己这面一个兄弟,这帮人是愈加的凶狠。对于残暴的人来说,往往血腥的东西,更能激起他们的怒气。 十五六个人是越聚越紧,越来越凶。刨锤和片刀凶狠的荡开,带着风声轮向了徐右兵的周身四处。 身后狗子和大军不再躲避,兄弟在前面为自己挡着刀片子,自己却在这里看热闹,这不是人性所谓。 这两小子相互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脱下了外套,利落的缠在了自己的右胳膊上,照着徐右兵的左右两侧就迎了上去。 “兵哥,要打一起打,要死一起死,谁退一步,就别再当兄弟!” 兄弟三人背靠背,虽然手无寸铁,却毫无惧色。徐右兵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热血激荡,他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左右两位兄弟。久违了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自己在烟海市第一中学和狗子大军就是这样肩并肩、默默的走在放学的路上。 十年前,多年轻的峥嵘岁月,如果不是自己参军,真不知道现在会是个什么光景。 “打”,徐右兵大吼一声,一马当先的就冲了出去。被十五六把片刀铁榔头砍,谁冲在前面,谁最吃亏。 徐右兵只知道,他此刻不能拒绝自己的兄弟,但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们吃亏。事是自己惹得,那就得自己先扛。 冲出去的徐右兵,在这一刻浑身的热血激荡。一股无端的劲气包裹住全身,浑身荡开来一片狂缈天下般的威势。 他嗷嗷叫着,叫声凄厉凶狠,犹如下山的猛虎,动如捕羊的雄狮,冲如当头的野狼。在这一刻他周身上下已经荡开了一股巅峰般的杀意,目赤血红一片,看向谁,一双如虎狼般的拳头就打向谁。 ...... 后面寂静不动的民用商务车中,韩小雪沉声的大叫:“他要送死吗?快,都下车,鸣枪示警!” “打”,狗子第一个跟上,大军随后就到,二人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他们绝不会看着徐右兵自己一个人上去吃亏。 “打、打、打,一连串的招呼声从徐右兵的口中激荡,每一声落下,都让人目瞪口呆。这家伙根本就不闪不避开,任凭凶狠的大刀片子铁榔头就那么毫不留情的砍在身上,而他却毫不在乎。 场面一时异常的诡异,就好像这些锋利的片刀和铁榔头都是小孩的塑料玩具一般,对他竟造不成半点伤害。 那锋利的片刀剁在徐右兵的头上,背上,甚至是肩膀,所到之处只留下一条条白印子,无非是割开衣衫,却不见一点血迹冒出。 而一锤下去能砸开坚硬花岗石的铁榔头,此刻砸在这家伙的头上,只能听到‘嘭’的一声闷响,却对他不构成任何伤害。 举枪过来的韩小雪还没等开枪,就见一把片刀兜头砍来,跟在她身后的战警们也有些愣了,这帮凶徒还真狠,竟然连警察也敢砍。 其实架打起来,这帮凶徒们是真急眼了,那什么也顾不上了。别说上来的是谁大半夜的没怎么看清楚,就是看清楚了也照砍不误。甚至说是警察更要砍,此时不砍,难道等着被抓不成。 凶徒们人人高举着砍刀就向警方冲来,还一时真就把这帮警察们给砍愣了。一把把九二式高举向空中,却是忘记了开枪示警。 而后面的狗子大军更是愣住了,干净利落的不到三两分钟,地下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大片。有抱着胳膊嚎的;有抱着大腿闷声咧着嘴叫爹叫娘的;更有甚者,竟然死挺挺的就那么干脆的躺在地上,看来人已经晕死过去了。 “卧槽,铁布衫?”狗子一声大吼! “你丫的懂个屁!这是铁头功!少林和尚金钟罩!”大军立刻纠正起来狗子的失误。 功夫啊,两兄弟面面相觑,兵哥走了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家伙也忒猛了吧,这,哪有这么玩人的啊! 刚才说句大实话,狗子和大军冲是冲过来了,但是赤手空拳的面对大刀片子和铁榔头,那腿肚子都转筋啊! 命是自己的,真的死了伤了,自己死了就是了,可是爹娘谁来养,女朋友谁来疼,现在想想一阵后怕,妈蛋,没人性啊!有这功夫不早说,害得哥两个胡乱的担惊受怕不说,还是愣要装 逼的往前冲! 无端的,就在警察们愣神之际,还没发挥作用之时,仗打完了。突然,医院大门口处传来一声别样的怒吼。 声音几乎是抽蓄的,嗓子在一时间激动地变声:“韩小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他就是徐右兵,他就是绑架劫持人质的劫匪!” “徐右兵!”韩小雪嘴中默默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她一仰头,大声厉吼:“徐右兵,我是警察,不许动,你被捕了!”随即枪头一掉就对准了徐右兵的胸口。 刚才自己也被深深地震撼了,真能打,这还是人吗?他究竟是个什么家伙!自己这些人是来抓他的,抓这么能打的猛人,这还真是个无比艰巨的任务。 徐右兵眉毛一挑,一个有些威严但却非常清脆的女声传进耳中,他暮然回首,眼前就是一亮。 好一个利落的女警,一身警服英姿煞爽,齐耳短发,玲珑的鼻。晶莹剔透的脸颊,一张樱桃般的小口微慎含怒,警服好像特意的加以修饰过,显得愈发合身紧俏。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该紧窄的紧窄,勾勒出无比诱惑的性 感身材。 黑色的警用小皮鞋,只是穿着警裤,但却将匀称紧绷的 臀 给完美的展露。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把*,正满脸严峻的瞪着自己,生怕自己是要逃了一般,不敢有半分松懈的表情。 而眼神却是玄之又玄,眼珠不时的上下转动,好像在认真的打量着自己。只是白眼球具多,使徐右兵很好的认为,自己在她的眼中好像一文不值,却又不得不让他加以谨慎。 韩小雪也发现徐右兵在打量着自己,手中的枪又晃了晃,枪口突然对准了徐右兵的胸口,并且作势比划了两下,那意思无非就是说: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信不信你敢妄动一下,我就敢开枪打死你! “徐右兵,我是市局刑警大队二分队队长韩小雪,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你被捕了。你不必说话,跟我走一趟吧,到了警局里,有什么,你可以随便说!” 0023 看了一眼惹大祸 “对,快,快把他给我、给我铐起来,咳咳!徐右兵,你终于是、是,落到我手里来了,看、看我,一会回到了局里,我怎么整死你!!!” 说话极度大喘气不说,还近乎于有气无力。闻声抬头,一个很可笑的人,一个被打成了猪脸一般的家伙。胳膊上吊着条绷带,头上脸上缠着绷带,唯一漏出来的两个地方,就是一个豁了牙的嘴,和一双几乎肿到了一起的眼睛。 此人正是刘承友! 就见这家伙极度的咆哮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的说完了这几句话,随即身上脸上头上的剧痛却让他不得不暂时闭嘴,在一名小干警的搀扶下,疼得直哆嗦。 徐右兵的脸色顿时阴沉,哼,又是这个不知死的东西! 刚想有所动作,就见从医院大门内急匆匆的跑下来几位身影,其中一人焦急地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刘承友的胳膊,拉扯着大声说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能抓我的儿子,不能抓我的儿子,我孩子犯了什么王法了?啊,为什么你们要拿枪对着他?” “妈!”徐右兵神色顿时一窘。 “啊,你个死老太婆子,滚一边去,你给我放开!”刘承友打着石膏吊着绷带的手臂被徐母一拉,顿时全身冒汗,他仅剩下完好的左手一把就推开了徐母。这还不算完,随即一脚踢在徐母的肚子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道:“什么玩意,你儿子敢打老子,老子今个就踏马的踢死你!” 可怜的徐母当时就被一脚踢倒,跪在了地上,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徐婶!”几位邻居急忙上前,张大爷指着刘承友就理论开来:“你干什么,啊,你一警察为什么要打一个赤手空拳的老百姓,你还要不要脸了,这么大一老爷们,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这女人的肚子能随便踢吗?” “徐婶,徐婶你醒醒......”徐右兵被警察用枪指着头,还带上了铐子,狗子大军立刻就冲了过去,目赤崩裂的看着刘承友,大有马上动手的意思。 刘承友怒了,挑衅啊!这些人算些什么东西,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不说,还敢和自己讲道理。我踢了怎么了,我打了又怎么了。生出这样的混账儿子,你儿子打我打的轻吗,你看看老子的脸,再看看老子的胳膊,老子浑身上下,还有一点好地方吗? “干什么干什么,还反了你们了。”刘承友抬起自己的左手指着大军:“麻痹的,一群爆民,聚众抗法,阻挠办案。来人,都给我抓起来,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玩意!” 刘承友怒了,人在暴怒的时候往往就会失去理智。他身为烟海市市局的第一副局长,何时挨过这样的揍,受过这样的指责,更何况还是一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们的妄加指责。 你们有什么,拿什么和我叫板。一群平脚虾,蹦跶个什么劲。看老子不弄死你们,和我玩,落在我手里,我抽了你们的筋。 “还愣着干什么,韩小雪,这些妨碍执法,意图袭警的人全都给我带回去。还有这个老太婆也给我抓回去,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起带回局里严加审讯!” “草泥马的,我弄死你!”一句话自牙缝中迸出,徐右兵再也无法忍受,他原地凌空跳起,右腿狠狠地踢出,一脚正中刘承友的面门!“抓你麻痹,我让你狂,我让你抓!” 众目睽睽之下,刘承友噗通一声就被一脚踹进了医院大门。可叹干净整洁的医院大堂,那整洁的地面啊,此时就像一部超大的滑梯!刘承友长这么大,都成大人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强迫打滑梯,身子顺着精瓷地面一直狠狠地滑行,直到撞到墙角再反弹回来能有三四米的距离。 这一脚照实不轻,直震得医院大墙都嗡的一声震响,这效果,撞击的震荡,绝不亚于三到四级小型地震的感觉。 就这还不算完,徐右兵几个起落就冲进了医院大堂,是伸脚就踹,照着刘承友没头没脸的一顿狠踹。 这一顿好踹,一开始刘承友还哼哼两句,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住手,戴着铐子你还这么猛,你给我蹲下!说你呢蹲下!你再踢可就把他给踢死了,你给我蹲下!” 哗啦啦二分队的人在韩小雪的带领下直接举枪将徐右兵团团的围住,当着自己一伙人的面,还带着手铐就这样张狂的袭击警局高级领导!!! 此刻的韩小雪心情郁闷极了,很被动,很糟糕,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暴力殴打自己的长官,这是对她绝对无视的藐视! 徐右兵并没有蹲下,也没有反抗,只是目光冷冷的与韩小雪对视着,莫名的,徐右兵突然感到面前的这位女警很熟悉,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哪呢,在哪里遇到过你,这眼神,这神态,这容貌,这身姿。徐右兵绞尽脑汁,他就这样走神了。 “看什么看,流氓,给我带回去!”韩小雪眼中的愤怒更深,要说刚开始的上前阻止他继续踹人,进行抓捕,她还有些犹豫的话,现在的韩小雪绝不犹豫。 刘承友辱骂徐右兵的母亲,又几乎把人家的母亲给踢晕了,是个儿男都不会坐视不管。难道你妈被人打,你惧怕打人者的身份,你就能干看着不动吗。 他反抗,失去理智的还手,韩小雪反而认为他是个真汉子,有情可原。但是你 色 迷 迷 的,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盯着我,你要干什么,这不是流 氓行径是什么! 姐很漂亮,但漂亮不是给你看的,更何况是你这样的色狼。用眼神非礼姐,你 意 银 啊,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流氓!!! 韩小雪大骂一声流氓,一挥手,手下的几名同事立刻上前,紧紧地拧住了徐右兵的手臂,那个狠劲甭提了。眼神 涉 渎 二大队的女神,偶累了个去的,仅这一条便犯了众怒。 “我,我没看,我只是想说,你,你长的和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很像!” “闭上你的嘴,老实站好!我们韩队也是你丫的能随便看的!少他妈的套近乎,信不信你再嚷嚷老子就给你点厉害的瞧一瞧!”几名队员这个气啊,这在二大队来说,韩小雪不仅仅是他们的领导,更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女神。 你一个嫌疑犯,犯罪分子,没有觉悟不说,当着我们的面袭击我们的上级领导不说,现在还眼神 涉 渎 我们的女神套近乎,套近乎的方式还这么老套!惹的我们的女神很愤怒,妈蛋,一会到了局里收拾不死你,回头哥们几个以后绝对不在警界中混下去! 0024 命咋就这么苦呢 徐右兵被警员们押着就走,大军和狗子一看心中还想阻止,不过眼神与徐右兵对视的时候深深的妥协了。 狗子给市工商局局长开车,这年头,能给大局长开车,那在外人看来可是一了不起的能人,但具体情况只有狗子自己知道。说起来狗子只是市工商局的一个编外人员,也就算是个协助合同工。 最然在市工商局里很多人都卖狗子一点面子,在市里很多部门,狗子也认识那么几个狐朋狗友的,可今个这事,狗子深深地知道,自己就算认识谁也不顶用。 狗子甚至想去求自己的局长,必要的时候,也许局长能替自己的好兄弟说上几句话吧!自己好赖都是局长的亲兵,家里面走的也是局长的路子。从个人角度上来说,狗子想,动动私人感情关系,也许局长能卖点面子帮帮忙吧。 大军更着急,他还不如狗子,说句实在的,自己也就算赶上好时候了,混了几毛钱的外找开了个小酒吧。开酒吧平时没少跟警察打交道,可今个点背啊,自己认识的人想一想,那想破大天也没有比刘承友级别还大的。 我说哥哥呀,你咋就这么厉害呢,一出手就把市局的第一常务副局长给废了,就算兄弟我有劲也使不上啊! 还好自己聪明没叫着一帮小弟们跟着,说不定这时候自己身后弄一帮小弟跟着,刚才打群架自己也要被抓进去。到时候别说去捞徐右兵了,自己怎么想法能出来都是个问题! 两位兄弟跺脚着急,那着急的神情可是发自内心的。谁都知道衙门口不好进,进去想再出来就得脱层皮。更何况这小子把人家副局长给废了,落到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里还能有好! 徐右兵镇定的回头,大声的朝狗子和大军喊道:“我没事,帮我照看好我妈和我爸,狗子,大军,你们不用担心,哥马上就能回来!” “你给我闭嘴,还想出来,不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就你这样的,你把我们当摆设呢!”两名队员狠狠地一勒徐右兵的手臂,押着着他就往车上走。 “等一下!韩队长,这人是我跟踪的一名要犯,是不是先把他交给我!”快速反应大队的警员们接到了求救支援电话迅速到场。 马景涛带队亲自赶到,从沁水河一直追到这里,这一晚上可苦了马景涛。身下半截裤腿还是湿漉漉的,看来没等缉私艇靠岸这家伙就带着自己的队员们跳下了快艇。 韩小雪对这位前任老领导无比尊敬,当时就是一个立正打了个敬礼,不过随后又俏皮的说道:“马队,这可不行,现在这案子上面直接指示交给我们刑警二大队了。 人也是我们抓的,这人我可不能交给您,不过你到是可以和我一起审讯他,这小子贼不是个东西,眼神不老实!马队,我相信有您老人家出手,审讯他根本不在话下!” 韩小雪拒绝了,并且不失时机的拍了一下马景涛的马屁。韩小雪对这位老领导无比尊重,自己从警能在刑警队站住脚,严格来说马景涛就是她的师父。所以能卖个面子让马景涛参与到审讯工作中来,其实这也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马景涛摸了一下鼻子,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徐右兵。自己追这小子追了一晚上,不过还好,终于是把他给逮住了。不管是不是自己亲自逮住的,不过人逮住了就好! 妹的,此刻的马景涛看徐右兵,那就像新郎官看自己的新娘子,就像生怕会搞错了一般,马景涛再次严格的看了一眼徐右兵,这才点头对着自己身后的警员们大手一挥。 “收队,全体都有,回队待命!” 再看反应大队的各位成员们,好吗,一个个的是义愤填膺。此刻早没了先前的嚣张与威风。不少人脸上身上都脏乎乎的,又是海水又是泥沙的,为抓这小子忙乎了一晚上,这郁闷劲别提了。 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转,谁心口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逮住这丫的,逮住了他抽死他!快速反应大队的名誉啊,在这帮年轻的警员们心中,集体的荣誉那是最重要的! “收队?这就收队?好,好吧,收,收队!”唐奎也赶到了,他还想反驳什么,但是再看马景涛那严厉的眼神,顿时就闭上了嘴。 警务人员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只能大声吆喝着收队,不过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的嘟呶着:“头,真就不能让我们弄回去!丫的!” 马景涛瞪了唐奎一眼,一招手就上了韩小雪的商务车。这么多人,还有全副武装的快速反应大队,大军和狗子真正意识到了形势的紧迫。他们赶紧死死地抓住徐母不时的安慰着,拍着胸脯保证想办法捞出徐右兵。 在一帮邻居的劝说下,终于是没有再次让徐母扑上前。 徐母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儿子刚回来就被警察抓走了,老伴还在楼上重症监护室,她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刑警二大队这次的收获不少,除了胜利地完成了任务,还超额的抓捕了不少社会打架的闲散人员。这帮闲散人员可不一般,一股脑的全装进后面来的警车,看来今晚上刑警二大队是有的忙了。现场拍照录证,调警务通查询,韩小雪在车中人就兴奋了起来。 “你说什么,是全国a级通缉犯,刨 坑 党,好,好,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千万要小心。 对了,人不能在第一医院治伤,全给我带到武警医院单独羁押室治疗。好,回头我给兄弟们请功,请大伙多辛苦点,只要那帮家伙一醒,马上给我取得第一手口供!” 吩咐完毕,韩小雪兴奋地回头,再看徐右兵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喂,你知道那帮家伙不是好人,所以才故意把它们都打伤不能跑了是吗?” 徐右兵没有理会韩小雪,他被押解在后排,双手依然带着手铐,眼神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韩小雪:“胸大无脑,社会混混打架能用刨锤?” “你!”韩小雪的好心情顿时被噎没了,麻痹的,给点好脸色你就灿烂,看我一会怎么审你! “小雪,现在别和他说话,回去再说!”马景涛劝了韩小雪一句。他很清楚,徐右兵来路古怪,并且相当的自负。看来想要把一切都搞清楚,必须要快刀斩乱麻,第一时间录取第一口供。那边杨进还等着抓捕结果,这案子可是通着天的。, 0025 这事关系到韩小艺 可再想想徐右兵神秘的身份,他又感到很头疼。事情很大条,也许没等自己审出来什么,这小子就会被莫名的带走。果不其然,想什么来什么,真是人怕想,事怕惦记。马景涛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办,韩小雪那边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来电是市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亲自打来的,让韩小雪第一时间把人带到刑警大队而不是刑警二分队,说是上面的意思,领导指示,这个案件很特殊,要刑警队长余国良亲自审讯! 韩小雪怒气冲冲的辩解着:“队长,带到刑警大队和我们二分队不都一样吗。这小子很狡猾,并且身手很不错,你就不怕带来带去的路上出什么乱子! 人在我这里审难道就不行吗,非要带去刑警队干什么,不都一样吗!” “韩小雪!执行命令!”对方语气突然沉重的一吼,电话随即挂断。韩小雪郁闷的把手机拍在了中控台上,语气无比丧气的说道:“得,到手的鸭子,还没等煮就飞了,马队,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人家啊,级别高,我这小级别的,审不了他!” “你才鸭子,不,你是个芦花鸡,怎么说话呢你,你说谁是鸭子!”徐右兵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韩小雪把自己比如成鸭子,没来由的心中就是一阵恶怒。人脾气不好,有些事忍不了。 “尼玛的,找死呢!敢说我们队长!”啪的一声脆响,脑袋就被一巴掌给拍了。徐右兵身旁的一名警员很不客气的看着徐右兵,举手还想抽他。 “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信不信哥哥废了你!你还以为你们真就能抓的住我吗,要不是......” “行了,都给我老实点!”马景涛突然出声:“徐右兵,你别得意,我知道你来历不凡,可是你给我听好了,你也别那么的自信。在我们手里你还有点好果子吃,哼!要是到了局刑警队,你落到了余国良的手里,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劝你还是赶紧把身份抖漏出来了,免得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余国良是刘承友亲自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在这车只要还没开到刑警队之前,你说出来,可能还有的挽救! 我也知道你的身手很了得,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能乖乖的让我们抓你,我想也是因为现场有你母亲在场!但是也请你记住,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说到这里,马景涛一使眼色,身后的几排警员们顿时再次掏出了手 枪,枪口已经快速的顶住了徐右兵身上的各处紧要部位。 徐右兵没有理会这帮如临大敌的警员们,他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谁让自己表现的太强势了。 他只是在深深的疑惑,自己打过电话了啊,难道他们没有和当地做过沟通?难道他们真的放弃了自己?记得自己复原的时候教导员对自己说过,复员了,离开了狼牙大队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了。 除了国家召唤,没有特殊情况,这辈子都别想再被狼牙大对启用。既然成为了普通的老百姓,就要恪守己任,做好一个老百姓应做的事情。 放弃一切,放弃曾经的荣誉与责任,做回本来的自己。不再给狼牙大队丢脸,也不给狼牙惹事,那就是对狼牙最好的眷顾。 你能做到吗? 是啊,徐右兵一直都在问自己,放弃一切,放弃那炮火纷飞的中东,放弃那杀人如麻的叙利亚,放弃、放弃...... 放弃荣誉与幻想,放弃自己的兄弟与战友,放弃那么多不能放弃而又不得不放弃的一切,能放弃得了吗,能能忘记吗? “不,我不能!我不能放弃!”徐右兵猛然高喊,他声如奔雷,语气滚滚:“放开我,我要下车,否则,我将会让你们人人后悔! 放弃,这绝不可能!不可能!......” ‘噗’一根细小的针头,不知何时扎进了徐右兵的前胸,韩小雪镇定的看着面前暴怒的男子。她接到命令,对方如果胆敢有反抗或是有逃跑的迹象,那就马上注射镇定剂。 警方在抓捕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往往都配带有相应数量的镇定剂。这次,韩小雪用上了。 看着有些迷惑的看着自己,眼神开始慢慢闭上的徐右兵,韩小雪不由得竟有些后悔。她第一次用这种特殊的药物,没想到用完后心里竟会有这种感觉。 我做的是对还是错呢?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对他注射镇定剂,在他暴怒之时,趁他不备,是不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呢? 徐右兵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他看着韩小雪,嘴角轻轻地蠕动:“小艺,帮我照看我妈,还有我爸爸,你长得真美,真美......” 韩小雪猛的心中就是一颤,小艺,他竟然在叫自己小艺!为什么,可是,我的天啊,难道他认识小艺?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怎会认识小艺! 不,不可能,小艺天天和自己待在一起,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他还认识这样一位朋友。不仅如此,看来还和这个家伙很熟悉的样子,都到了要替人家照顾父母的程度了。 奥卖糕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连串烦躁的自问后,韩小雪再也不能泰然自若了,这事关系到韩小艺,那可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个死丫头自己可不敢惹,脾气上来了几乎是谁也管不了。 她无端的竟然有些烦躁,突然下定决心的说到:“停车,掉头回去!” 车子很好的配合着韩小雪的命令,吱呀一声当时就停下来了,不过停下来后却是再也不动了,车门也被人快速的拉开了。 几名便衣刑警身后站着一位中年有些发福了的威严男人,他正看向韩小雪,不过语气却是赞许的说道:“还是我们小雪能干,全局上上下下,连武警和边防缉私大队的官兵们都调动起来了,都没能够抓住这小子。 小雪啊,真不愧为省城下来的精英,你只要是不出手,一出手就没有你搞不定的事。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刚才刘局在刚醒过来的时候就给我打过电话,第一时间表扬了你啊! 你放心,对于你的成就,我已经第一时间报告给了局领导,局领导已经向上级进行了汇报,小雪啊,看来一个特等功是跑不了了!再接再厉啊!连市里领导都亲自表扬了你,小雪啊,大有作为啊!” 0026 要让他认罪伏法 韩小雪此刻很无奈,一堆大帽子套下来,当头罩下,感觉很好。自己立功了,那就证明自己很有能力。这样的功劳,很轻松的就能让她拿回去,作为反对父亲让她再继续在警队待下去的理由。 可这个功劳,竟然是建立在妹妹好朋友的基础上的,这样的功劳,无疑会让自己的宝贝妹妹生气。呜呼哀哉,韩小雪那个头大了。 她几乎是机械的点头,也没怎么认真听余国良和马景涛在说什么,只看着手下几个人粗鲁的便把沉睡过去的徐右兵抬进了警局。 “小雪啊,这个人犯我就亲自审理,你的任务还是很重的,你现在马上回刑警二大队,要组织精兵强将,对那些刨坑党进行突审,一定要深挖,抓住他们的主要犯罪事实。 网络通缉要犯,华夏国a级通缉犯,又是一桩大功劳啊!” “是!我这就回去,请领导放心!”韩小雪双腿不自觉得一并,右手上举,敬礼掉头就走!她不得不离开这里,不仅仅是要回去审讯那些通缉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需要马上问清楚韩小艺,这个男人是谁,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了多久。 冥冥中韩小雪就感觉到了一种危险,好危险好危险,好像自己的妹妹正掉进了一个莫大的深渊之中,她需要拯救,马上拯救自己的妹妹。 上车离开,韩小雪郁闷的没有说话,静静地想一想,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刚按了两个键,滴滴的警示音传来,妹的竟然没电了!电话打不出去,韩小雪急得不行,平时总是按电话中的储存名字就打,妹妹来烟海新办的手机号,她还没来得及记入脑中。 “韩队,韩队,小陈报告,送到武警医院的家伙有两名重伤,一人重伤死亡没能抢救过来,韩队,韩队......” “啊,什么?”韩小雪下意识的收回了脑中乱乱的想法:“马上去武警医院,召集兄弟们,取消休假,对他们突击审讯! ...... 余国良恶狠狠地看着面前被锁在审讯椅子上的徐右兵,手铐扣得死死的,钢铐子的紧紧地压到肉里,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这是一间狭小的审讯室,十五六平米,处于市局地下深处负五层内的最尽头。在这里审讯犯人,就是把人打死了,外面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妈的!尽坏刘局的好事,刘局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这下可好,被这小子一整,一世英明全毁了。刘局要是这次登不上大局长的宝座,那自己升副局也没半点指望。 余国良眼珠子瞪得溜圆,再次在心中腹诽: 关键时刻啊!杨市长扶正的时刻,你给烟海市来这么一下,气的杨 市长电话里差点就把自己的耳朵给震聋了。人家要上升的关键时刻,你给整这么大一景,你这不是要人命吗?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杨好刘好我也好。 这下倒好,惊天动地不说,烟海市海天置业动枪了,这风声能是一点半点的,想压也压不住啊! 小子,你也别怪我,怪就怪你赶得时候不好。刘大局长真要是什么都办妥了,当时就把你们给突突了,你也不用遭这个罪了。你和陈晓雅一起死了什么都好,可现在,呵呵,那就只能一切你自己来扛了! 想到这余国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审讯室,他突然间想到,姓刘的一世英名扫地,呵呵,好啊,扫的及时,姓刘的真要是因为这事倒了,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马上以汇报工作的名义把电话打给了杨进。刚才杨 市长可是特意吩咐,重点表扬了市局刑警队。 电话在响了几声后被人接听,余国良急忙站正身子,小心谨慎的说道:“领导您好,我是市局刑警队的余国良,匪徒抓到了,我正在审讯,这小子顽固不化,但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他认清形势,说清楚他的犯罪事实!” “哦,国良啊,嗯,这是你的工作,你是刑警队长。国良啊,现在你们市刑警队的工作,对烟海市来说很重要啊,你们做的都是为人民、为城市、为我们国家保驾护航的事情! 对一些别有用心的犯罪分子,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在必要的时刻,一定要采取法律手段,将他们绳之以法,我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 电话中的声音没有了,余国良紧紧地抓着听筒,不住的点头对着电话鞠躬,嘴里补助的说着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以法律手段让犯罪分子伏法。 良久,听筒中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嗯,很好,国良啊,恐怕你们刘局这一次伤得很厉害,你应该多抽时间替我到医院看望一下他吗!” “是,领导,我一定会去看望刘局!”听筒中传来一声轻轻的挂断声,余国良双手还捧着电话激动不已。 领导对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么多话啊!领导指示的很明确吗,要以法律手段使犯罪分子认罪!法律手段,法律手段,对吗,法律才是最好的依据! 让自己去看刘局,代表领导去看看重伤的刘局,哎呀呀!那自己岂不就是以领导的身份看望老领导吗! 余国良心头一阵狂喜,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深深地领会了领导的意图,希望就在眼前,曙光就在远方,只要伸手,就能抓住! 机会啊!决不能在自己的手中悄然流逝...... 再次大踏步的走回审讯室,余国良整个精神都异常焕发。让门口守卫的询问人员打开了审讯室的门,余国良第一时间就坐到了审讯桌前。 “同志们, 这是个严重的犯罪分子,对我市的经济建设和重点经济投资商进行绑架勒索的重犯要犯!还好,我们警局中有这么多就像你们一样优秀的警员们,不光是解救了陈总裁母子,还顺利的抓回了犯罪嫌疑人。 事情的经过我就不详细叙说了,现在我们审讯开始。我们一定要撬开犯罪分子的嘴,要让他认罪伏法,接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大家明白吗?” 身旁两名审讯员赶紧点头讨好的看着自己的队长,队长今个一上来就是大道理,想来任务很重啊! 0027 没有我们撬不开的嘴 不过一名脸黑如锅底的警员心中腹诽,不就是审讯个人吗,用得着这么严肃吗! “领导请放心,进了我们刑警队,还就没有我们撬不开的嘴,即便是钢牙铁嘴,我们也能用钳子把他给掰折了!” “哼,刘德刚,你别净吹牛,这小子邪乎着呢,我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来点狠的。不过余队,这审案子是个苦活累活,陪着犯罪分子不说,他熬我们也得跟着熬。 您看余队,审一会您是不是去帮我们兄弟两个弄个盒饭,您就上楼休息会,我们两在这审就好,今个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们也会把案子给您审明白了!” “哈哈哈,好!王中平有你这句话就行,不过我可告诉你们,这案子上面发话了,限期破案。休息就不必了,正如你们两个说的,我也陪着你们亲自审,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加一起,还能有审不明白的案子!” 一听上面都关注了这个案子,两名警员更是来劲。这可是出风头的好时机,一定要把握好了,说不定指着这个案子就翻身了,哥两也有立功的时刻! 刘德刚挫着双手已经有些忍耐不住的兴奋,他快步走到审讯椅旁,从旁边的一个大桶内舀起一瓢水兜头就浇在了徐右兵的脑袋上。 徐右兵悠悠转醒,还没等看清面前的一切,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说,姓名,职业,家住哪里!小子,别妄想着顽固反抗,到了刑警队这一亩三分地,是龙你的给我盘着,是条虎你也得给我卧着,我们的一贯的方针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懂吗? 看见没,这是我们刑警队的大队长余国良,我们队长亲自来审你,你的级别很高啊!” “噗!徐右兵吐出一口血痰,这小子力气很大,牙齿硌到了腮帮子,出血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不过我警告你小子,我不是你随便就能打的,你会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唉吆嘿,真能耐啊,还付出代价!我让你付出代价,不明白是吧!说,为什么要绑架陈晓雅和他的儿子!”刘德刚又狠狠的捣了徐右兵胸口一拳,嘴里不住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子,看你也是个人物,脑子聪明就别遭罪,说清楚了,一切也就明白了。陈晓雅和他儿子听说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要是让我说啊,你这也属于犯罪未遂,未遂你知道吗,兴许说明白了我们就放你回去了。 说吧,说完了大家都能早点休息!”王中平不失时机的诱惑着徐右兵,这两个人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诱导起口供来,真可谓是神乎其神。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们这是认定了我是绑架勒索了。据我知道绑架可是十年以上吧,那我承认了,岂不大好青春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 徐右兵心中一阵冷笑,他们的计谋太可恶:“别说些没用的了,你们不是说了陈晓雅和他的孩子正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吗,绑没绑架你去问当事人吧!哥我懒得理你们,赶紧把哥放了,哥要回家吃饭。” 徐右兵只打下火车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说实在的,真有些饿了。他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不仅手上戴着手铐,就连双脚也被铁链子锁住了。 锁住他双脚的是一副重达五十公斤的大镣铐。这样的大家伙,那往往都是用来对付十恶不赦的重大犯罪分子的,比如说死刑犯!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捆住我?” “捆住你,告诉你小子,别他妈的嘴硬,捆住你是轻的,赶紧认罪伏法,否者我们刑警队的刑讯招数有的是,爷爷我这就给你尝尝什么叫咬牙的后果!”刘德刚说完,伸手捞起放在旁边桶里的皮鞭,兜头照胸的就朝徐右兵抽来。 啪啪啪...... 只几鞭子下来,徐右兵的前胸左右臂膀便衣衫尽裂,身上横七竖八的就多了数十道青紫发黑的淤纹。 “卧槽尼玛的,你要今个打不死老子,老子起来后一定弄死你!”徐右兵猛的就想站起身反抗,怎奈他本来就是坐在铁椅子上的。审讯用的铁椅子大家也见过,人坐进去便上了锁,锁不打开,人根本就别想出来。这下一动,是连椅子带人翻身便倒,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落在地。 趴在地上,徐右兵目赤红茫,好一个狼王,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炮火之下,如今却落得个这般下场。他心中羞辱不堪,高傲的狼王,那永远都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王者! 徐右兵瞪着一双大眼,眼中血丝爆裂,慢慢的,整个瞳孔竟然血红。这眼神,这满身的杀意,顿时百倍的扩散,没来由的就让刘德刚突然停手,鞭子是高高的举起,不敢轻易落下。 太可怕了,自己打的难道说不是一个人,竟然是一头雄狮猛虎?看这气势,看这惊人的杀意,那就是一个锁定了要以自己为猎物的头狼! “刘德刚,你奶个腿的晚上没吃饭啊,就这点力道,给我,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王中平上前接过皮鞭,用脚扒拉着踢开反扣在地的椅子,啪啪啪的又是一阵狂抽。 一顿鞭子轮的像暴风雨般的激烈,这两个小子算是过足了瘾,这帮家伙其实都有些职业病,打人上瘾了。一开始刘德刚还被徐右兵那恐怖的眼神吓住了,不过到后来王中平越抽越狠,徐右兵的叫喊声谩骂声也越来越强,这终于是又激起了刘德刚的暴虐。 尼玛逼的,光能骂啊,你挣不开铁链子啊,既然这样那老子就不怕了。于是刘德刚也抢过来鞭子,两个人换着抽。 一鞭子紧是一鞭子,一鞭子快是一鞭子,外套被打没了,打得支离破碎片片飞,那就直接往皮肉上抽。抽的身上伤痕累累,伤上加伤,鞭痕叠鞭痕、密密麻麻! 徐右兵的骂声越来越低,任凭他学过铁布衫金钟罩也好,也架不住三五个小时的鞭刑!他晕了,再也无感觉的晕了过去,一代狼王,竟然晕在了自己人的刑讯之下。 0028 杀出刑讯室 可就在徐右兵晕过去的一刹那间,一桶热水兜头泼下:“马勒戈壁的,你不是挺能抗的吗,挺厉害的嘛,我让你装晕!” 这是一桶刚煮好加了盐和辣椒面的辣椒水,辣椒水的味道刺目呛鼻,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彻。 “啊!......”万虫啄骨般的感觉,辣椒水里面带着辣椒面,直接就往伤口里面灌。鞭伤累累,皮开肉绽,再加上辣椒水辣椒面和盐水的侵袭,就是大罗金仙也承受不了这般痛楚! 刘德刚恰到时机的手中举着一份刑讯笔录,凑到了徐右兵的眼前,徐右兵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他意料之中的扫了一眼:“卧槽尼玛的!”徐右兵张口大骂,上面竟然是在罗列自己的各种犯罪事实。一问一答,以刑讯笔录的形式存在着。从广场殴打青皮一伙开始,写成酒后闹事,故意杀人。 再到滨海置业,写成抢 劫 、强 奸 、绑架勒索,再到刘局长带人围剿,自然是暴力抗法,抢枪袭警。 一张张,一目目,细细罗列...... 这各种罪名要是落实了,那可不仅仅是数罪并罚那么严重了,更不是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出不来,而是直接就可以吃花生米了。那临刑的一枪,打死你,死后你们家还要往外掏子弹钱! 徐右兵死死地咬着牙,自己错了,他一度的认为那些兄弟们不会放弃自己,一定会有人来救自己出去,帮自己摆脱这不必要的麻烦。 他还在幻想,老领导不是真就让他复员了,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老首长震怒了,自己惹怒了老首长,老首长惩罚自己呢。 但是到现在,一个来救他的人也没有,徐右兵后悔了!他错了,自己完全想错了,原来,自己真的是被抛弃了!早知这样,一开始老子就不该遭这份恶罪! “草泥马,老子宰了你!”徐右兵猛地跃起,高高地跃起,他一使劲就崩开了手铐,是用双手撑地,就这样带着椅子跳起来砸向了刘德刚。 可叹身旁的刘德刚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在浑身都被绑在重达百十来斤的铁椅子上的一个人,在全身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带着椅子跳起来。 但直到徐右兵翻身下来,一椅子砸在了他的胸前,直到他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张着大嘴,嘴中一直往外流血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就这样被人砸死了。 这一椅子,力贯何止千斤,这一砸之下,刘德刚除了身子内血肉尚连以外,其实整个腹腔与上身,已经在内部分开,一分为二了。 “啊...呀...刚子!我的兄弟!”王中平一声尖叫,快步就跑了下来。 既然能砸死一个,也不差一双,徐右兵故伎重演,双手又使劲的往地上一按,身子再次跃起。 快!稳!狠!干脆利落! 可叹王中平还想去扶刘德刚,手伸出来人还没到,是被人连人带椅子横着就砸在了身上。只是这一下徐右兵没有了那么大的力气,人跃起来的高度不高,所以并没有当头砸下。 尽管如此,也是将王中平绊倒在地,瞬息万变之间,徐友兵双脚往外一轮就套住了王中平的脖子,戴着大脚镣的双脚,第一时间就勒住了王中平的脖子。 徐右兵不给王中平一点回旋的余地,死拽着王中平,狠狠的顶着他双腿就往后拉。 “不许动,再动我打死你!”一把手枪正对着徐右兵,徐右兵毫无惧色,双腿猛的上举,生生将王中平给举过了头顶,与此同时,一声枪响,顿时就感觉王中平的身子一软,对面的余国良开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国良,你杀了自己的战友,你死定了,死定了!这家伙是你自己开枪打死的,余国良,你良心何在!” “狗杂种,死到临头你还嘴硬,今个我打死了你,我就对外说人是你抢枪袭警打死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你能把我怎么样!”余国良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枪死死地顶在了徐右兵的心口。 徐右兵厌恶的吐了一口血水,眼神赤红的看着面前的余国良。这家伙沉稳极了,没有一点急眼的架势,心理素质极为彪悍。和这样的对手打交道,必须慎之又慎! 眼前的余国良是从基层刑警一步步爬上来的,多年来他亲自处理过的大案要案多的去了,快四十多岁的人了,抓捕的犯罪分子狠辣人物杀人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自信、认真,对付徐右兵这样的人,他自信有一百种方法能亲手送他去见阎王。打死他,现在就打死他。就说他抢枪袭警,先打死了刘德刚和王中平,事实本来就是这样的! 打定了心思,余国良就要扣动扳机!手指微微的扣动,刚想猛地拉下,就听: “等等,余大队长,我想通了,与其在这里让你打死,我就招供,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在我判刑临处决之前,你再让我见一眼我的爹娘! 余大队长,还有我这么多年也攒下来不少钱,都在我的卡里,我告诉你密码,你去取,里面的钱你给我爸妈点,其他的都给你!” “什么,尼玛的,你还想贿赂老子?”余国良手指一松,枪口离徐右兵的心脏就移开了一分。正是这一刹那间的一分,徐右兵猛地挥手,一把抓住了余国良持枪的手腕,将余国良的枪口往外一扒啦,整个人欺身就压在了余国良身上。 砰砰砰...... 余国良开枪了,只不过已经晚了,他枪枪都没能命中目标,而此刻,目标正像个青蛙一般的,背上背着把椅子,一起一落,每一下都后背着地,重重的砸在余国良的胸口。 余国良胸口崩裂,里面肋骨尽断,根根刺穿肺管内脏,口中大口的流着血,手里的枪却依旧在响着,机械的扣动着,砰砰砰得声音,在这个封闭的,包装严实的十五平方的小型审讯室中震耳欲聋...... 徐右兵累了,筋疲力尽,但他来不及休息,快速地在三人上上摸索着,很快的就找到了脚镣的钥匙,打开,赶紧活动了一下脚腕,还好,尽管双脚被勒得死死的,但还好自己练过,脚腕还没有被勒废了。 又仔细的搜了一番,找到三个皮夹子,三张警用工作证和几部手机。刘德刚和王中平皮夹子里的钱没有几张,不过余国良的皮夹子里的现金到是不少,还有数张银行卡。 徐右兵将钱包丢弃,又把刘德刚的警服扒下来小心的穿在了自己身上,这才很不屑的笑了笑,跟老子玩,老子弄不死你! 0029 铁血柔情 身上伤痕累累,鞭痕叠鞭痕,厉害处皮开肉绽,深至骨头。好不容易搞定了这三个败类,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崩裂淌血。 没办法徐右兵只好扯下徐国良身上的内衣,咬牙就这样死死的、暂时将自己前胸后背的大伤口死命的勒紧,不至于快速的流血脱力,这才默然的抬起了头,定了定神,走到门口听了听,猛的一把拉开门,谨慎的向外走去。 顺着安全通道小心前行,徐右兵不时的驻足观察着前方的动向,还好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人经过。 其实徐右兵不知道,昨晚他几乎把烟海市搅得天翻地覆,警局几乎调派了所有的警力对他实施抓捕,直到大半夜才把他给抓住了。 所有的参战干警累的精疲力尽,现在除了刑警二大队的队员们在武警医院内连夜对刨 坑 党们进行审讯以外,其他的警务人员基本上都回家休息去了。可以说现在的市局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只有警卫室那还站着两名警卫。 终于是走到了楼道口,徐右兵这才发现天已经开始懵懵放亮了。他不仅恨恨的呸了一口:“麻痹的,这是打了老子一夜啊,还好自己当机立断的杀了出来,如若不然,岂不是要被这帮人渣给活活得给打死!” 不再犹豫,徐右兵打量好了周身的一切,几个起落,三步两步跑到了外面的铁栅栏旁边,翻身就跳出了市局。 自己被抓母亲就在现场,想起母亲拼命阻挡刘承友时被这丫的给踢倒在地的场景,徐右兵便虎目崩裂。 草泥马的打我娘,这个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娘是为自己挨打的,儿是娘的心头肉,哪个当娘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吆五喝六的踢打着,打完了还要被冠以犯罪违法的名义被抓走。 娘忍不了! 虽然娘无力救回自己的孩儿,可是娘会阻止!明知不可违,就算以螳臂当车之力,也将倾尽所有的去阻止!这就是天下的母亲,这就是护犊情深! 徐右兵深深地自责,这么多年以来,自己都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自己为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亲娘做过什么? 答案是简单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哪怕是在平凡的夜晚,帮在外摆摊买水果的父母收拾下摊子,或是提前在家里做好简单的饭菜,让风吹日晒的双亲,能在收摊回家后吃口热乎的饭菜——就连这,这么简简单单、小小的事情,他也没做过! 呜呼哀哉!反而是上学时撒谎调皮,在母亲的水果摊上拿进口的水果请兄弟们开洋荤,偷拿妈妈的钱去买烟抽! 当兵后,竟然一次也不能回家探亲,那可是整整十年,杳无音讯的十年啊!让父母天天担心、日日记挂的十年!十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十年,多少个春夏秋冬。 我不记得谁曾说过,等待——是人一生中最大的煎熬!可是整天提心吊胆心力憔悴的牵挂呢,那岂不是更加让人肝胆具碎! 煎熬 使人白了头 憔悴 让人没了精气神 而牵挂,无休止成天提心吊胆的牵挂呢 徐右兵流泪了,泪流满面,他对不起自己的父亲母亲,对不起她们的太多太多! 此时的他悲愤异常,不禁想起了阎维文的《母亲》,大大步的向前走着,嘴里酸酸的哼唱着: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 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那三鲜馅,有人给你包 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啊,这个人就是娘 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 给我一个家 啊,不管你走多远 无论你在干啥 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 咱的妈 你身在(那)他乡住有人在牵挂 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 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他)掉眼泪 你露出(那)笑容时有人乐开花 啊,这个人就是娘 啊,这个人就是妈 这个人给了我生命 给我一个家 啊,不管你多富有 无论你官多大 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 咱的妈 ...... 徐右兵加快了脚步,他身不由己的就往医院的方向快速跑去!尽管身上的伤口疼痛难忍,但他不想停歇。 他此刻只想快速的跑到妈妈的身边,用自己实实在在的出现,去抚平妈妈那心中牵挂的忧伤;他此刻也不能停歇,他心急如焚,他想知道——此刻受伤严重的父亲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人是否已经醒来;母亲刚才有没有被那个王八蛋踢伤,身子骨是否还安好! ...... 此刻,在烟海市人民医院八楼的安全楼梯通道内,徐母哭的心力憔悴。老头子重伤生死不保,刚回家的儿子又因重罪被警察抓走。 可怜的徐母哪里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多持枪盒 蛋的警察,都是来抓自己的孩子的。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究竟是犯了什么罪,竟然能让如此多的警察们如临大敌,连*都用上了! 兵儿又不是什么 敌 特 份子,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凶残的对待我的孩子!他还是国家的军人啊,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 十年来,自己虽然知道儿子当兵,但却被部队通知不要随意的进行探望,因为部队的特殊性和保密性。如此一来徐母是深深地压抑着对孩子的思念,十年啊!当每一次接到部队发来的慰问都会提到自家的孩子是国之栋梁,人民的钢铁卫士。 军功章,喜报一张张的传来,只在这时老两口才会欢天喜地的买点鱼买点肉,在家里含着泪的思念孩子。 其实隐隐的,他们也知道,他们也在猜测:在这和平的时期,平常部队的孩子们想要立个军功,那可是比登天都难的事情!而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捷报飞传,立功受奖就像吃家常便饭一般容易呢! 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是在特殊的部队呢!!! 人都不是傻瓜,想通了一切,老两口反而更加的担心受怕,生怕孩子一不小心就会受伤,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老两口可就这么一个孩子啊,这可真是他们的心头肉、命根子啊! 可突然间孩子就回来了,回来一转眼竟然被警察抓走了,这怎么可能? 警察抓的可都是坏人啊! 自己的孩子那可是经常立功受奖的好孩子啊! 徐母甚至是不相信这个事实,他不顾一切的推开了大军和狗子的拉扯,飞快的跑回家,抱回来足足能有一尺多厚的立功受奖证书。 她无论是看到谁都会拿着徐右兵的这些证书去问人家:“你们看,这是我家孩子立功得奖部队发的证书,你们说我儿子能去抢劫杀人,绑架勒索?他们那是放屁,放屁!!!我不信......” 委屈的泪水滔滔不尽,大军和狗子怎么劝也劝不住。 ...... 0030 美女爱野兽 韩小艺很疲惫,出了手术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往洗手间里面跑。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是微黄,这不是因为熬夜或者是别的什么毛病。其实,韩小艺早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晕血! 简单轻微的外伤出血或是碰破点皮刮刮蹭蹭什么的,韩小艺或者是还能够忍受得了。可要是遇到重伤患者、大出血的话,韩小艺很可能就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发生心慌恐血的症状。 韩小艺扶着洗手台一阵干呕,可惜从在家里和父亲拌了几句嘴,生气的离开了青屿市下火车再到进入手术室。这么长的时间内她是滴水未进!从中午到现在,肚子里吐出来的除了点酸水之外,还有什么能让她继续往外吐出来。 难受至极! 韩小艺难过的洗了把脸,用一双白皙如玉般的小手捧了几把水漱了漱口。迈着有些疲惫不堪的步伐就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按理说韩小艺今天是不用当班的,她完全可以回到烟海姐姐的住处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她不想回去听姐姐的唠叨,不想让任何人再烦自己。 自己才多大啊,他们就要为自己介绍对象,这才刚刚开始进实习期,说起来自己还没毕业呢! 哎!烦的不行! 韩小艺没来由的一顿胡思乱想。就算姐要嫁人,那也绝对不能是让人给介绍个对象,随便就嫁了吧!丢不丢人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姐一定要依靠自己的眼光,在这个大千世界中找到一位完全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突然间一个棒槌!徐右兵!火车上的那个陪聊大哥哥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是那么的幽默、风趣,一路上正好打消了自己满脑子的不愉快和烦恼。身体是那么的具有男人味,阳刚、帅气、威猛! 我噗!韩小艺回想着,猛然清醒,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棒槌,偶买糕的!那个吹大牛的家伙,他也太能吹了。还说什么给我上天摘月亮,哼!他父亲我是给他治好了,可是他答应我的月亮呢? 敢忽悠姐,我到是要看看你怎么给我把月亮摘下来! 韩小艺脸上逐渐漏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一开始恨恨地,到最后竟慢慢的舒展,笑容开始缓缓地、轻轻地荡开,甜甜的,美美的,欣慰的,可爱的眉毛眨一眨,就这么合衣而眠。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门被值班护士啪啪的敲醒,韩小艺疲惫的伸了一下懒腰,顿时腰部 粉 嫩的小鲜肉就争先恐后的暴 露出来,一圈粉粉的白,恐怕这时任谁看到都会情不自禁的惊掉一地眼球,惊呆了,太美了! “小艺姐,快起来吧,监护室的患者有反应了,小艺姐,他好像醒过来了,手术很成功!” 呼!韩小艺呼啦一下就坐正了身子,病人竟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太好了!这可是自己在主任的监督指导下完成的第一例脑外科微创手术。韩小艺一下子就跳下了床,跑到了门口,拉开门风风火火的跑向icu重症监护室走去。 一番紧急的忙碌下来,韩小艺终于确定:“现在我宣布,手术很成功!徐叔叔,您能看的到我吗?能听到我说话吧! 您好,我是您的临床医师韩小艺,您的主治医师明天早上会来看你。你受到了外伤袭击,伤在了颅脑颞骨下。现在已经经过手术的治疗,祛除了脑内淤血,徐叔叔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徐国强的身子很虚弱,他此刻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疼,不过却清晰的记着,自己好像是被一伙混混给拖出了家门,好像是一直被拖到火车站前街。接着他们就开始打自己,只几下,后面的事他就啥也记不起来了! 不过此刻睁开了眼睛,眼前就看到了一位美得简直就像天使一般得姑娘。她的声音是这么的柔和,说话的语气和对自己是这样的有礼貌! 好一个漂亮而又善良的姑娘!她,要是能嫁给我家的兵儿,成为我们老徐家的媳妇该有多好啊,那自己下半辈子和老伴可就有福了! 想起了儿子,徐国强下意识痛苦的闭上了眼!儿子,我的儿啊,你在哪里呢,你可知道爸爸成天都会惦记着你,爸爸想你啊! 父爱如山! 徐国强想儿子,可是他却不敢像徐母一样天天把小兵的名字挂在嘴边。他怕自己要是提起来,老伴会更加思念孩子。 “兵,我的兵儿,兵儿你在哪,你在哪里?”徐国强的头很痛,他感到自己晕晕的,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好像徐右兵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下意识的想抬手去抓,他想拉住儿子的手,可是手却是抬到一半又无力的垂下,身子再次一软,人又昏昏的睡去。 “徐国强,徐叔叔,你醒醒啊,醒醒啊!”两位小护士急忙呼叫着,她们以为徐国强的病情又加重了。刚要继续叫醒徐国强,韩小艺及时的摆了摆手:“不要叫了,他身体很虚弱,应该是身体机能的自我保护性的休眠。对了,他的家属呢,他儿子呢?怎么都不在?” “啊,小艺姐,你不知道?”一名护士有些疑惑不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韩小艺。 “知道什么?”韩小艺眉头微微皱起,带动着灵秀的鼻翼闪了闪。 “啊?你真不知道?这家人可是倒了大霉了,当爹的被人打,受伤手术住院不说。听说没钱交住院费,他儿子去抢人家海天置业一位女总裁的钱!不过更可气的是,那流氓还见人家女总裁长得好看,直接把人绑架了不说,还,还给强 奸了!” “胡说,李丽,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吗?你就知道成天胡说八道的,你这嘴真欠!”韩小艺一下就恼了,双眼严肃的看向李丽。 李丽一看韩小艺不高兴了,还说自己嘴欠,顿时就颇多的不服气,你韩小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医生吗!麻痹的,论长相来说我也不比你差多少! 你看你一来就在神经外嘚瑟开了,好像总是高我们一等似的!想到这李丽不干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这本来就是事实!他儿子被一大群警察给围住,警察们还拿着手枪、*的都有。 我们亲眼看到把他给戴上脚镣手铐抓走的,你跟我急什么,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凭什么说我乱嚼舌头!他妈还在楼梯间哭呢,都哭一晚上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李丽说完拿起换药的托盘摔摔打打的转身就走,韩小艺却是愣住了,她近乎有些个自言自语的说到:“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他不是刚复员退伍吗,不是有不少退伍费吗?怎么可能绑架抢劫还、还、......” 0031 你就等着吃亏吧 这时另一位性格比较柔和的护士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韩小艺说到:“小艺姐,这事是真的,就在我们医院大楼门口抓的,当时你刚下手术,可能睡着了吧!听说抓他的时候伤了不少个警察,连武装警察都出动了。 受伤的警察就在我们创伤外治疗,好多姐妹都过去慰问了。小艺姐,我听说你好像还认识他,是真的吗小艺姐?” 听到再次的证实,韩小艺心中莫名的就开始有些慌乱来气,这个王八蛋,没人性的臭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韩小艺恨恨的一跺脚,嘴里面冒火的说到:“谁认识他,谁能认识这种人,真是莫名其妙!这混蛋,这个死流氓,他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情,真是气死人了!” 说完一跺脚转身就向电梯间走去,她要去问问徐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一不小心睡了个觉,醒来后好像整个天地都变了一般的不真实! 看着韩小艺离开,这位老实的小护士不禁捂着自己的嘴唉声叹到:“认识就认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好意思承认,我认识的社会青年多了去了!这年头,没有个能打的猛男在后面罩着你,小姑娘家家的,你就等着吃亏吧!” 心里有事便走的飞快,韩小艺风风火火的就往楼梯间走。一边走她还一边寻思,这要是见到了徐妈妈,我究竟该怎么说呢,总不会一开口就问人家你儿子是不是被警察抓了吧。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韩小艺犹豫了,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问,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姐姐问问再说。那两个死妮子说又是大队人马又是*的,事看来一定闹得挺大,姐姐身为刑警没理由不参与。 想到这韩小艺马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姐姐的号码,电话一直响,可就是无人接通,韩小艺心中有些焦急,就在她即将放弃打算直接去问的时候手机通了。 “小艺,是你吗?我问你,你和徐右兵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姐姐说实话,姐姐求你,这事很严重!”韩小雪急切的问着,其实她现在正带队往医院的方向赶。 二大队的刑警们一身便装,但是衣服普遍都鼓鼓的,一看就是带的家伙事不少。很多同事直接就把防弹背心穿在了外面,韩小雪也不列外,精致的女士夏装警服外也罩了件防弹背心。 刚才市局紧急通知:重大犯罪嫌疑人徐右兵从市局内的审讯室中逃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杀了刑警队大队长余国良,以及两名预审员。 这是重大特大案件,市局紧急布控,全市搜捕。各大路口各大要卡,高速,汽车站火车站立刻封锁,紧急捉拿特大逃犯! 姐姐从来没有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韩小艺猛的就是一楞:这事是真的。她的心一沉,突然间感到很烦躁。 “姐姐你说什么?徐右兵?这个人是我在火车上认识的,他父亲受伤住院,是我和我们冯主任做的手术。 姐,你和我说,这人怎么了,你干嘛这么问我啊!不过我感觉他不是个坏人,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你们为什么要抓他,还闹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韩小雪一听妹妹的话就知道要遭,妹妹从来没有为了任何男人这样和自己说过话。良好的家庭教养和以韩小雪对妹妹的了解认为: 妹妹绝不是和徐右兵仅仅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这么简单,这小妮子心中藏着事,我必须要把她给拉回来,希望她现在还陷得不深,否者,后果韩小雪真的不敢去想象。 “小艺,你听姐姐说。徐右兵是重大杀人嫌疑犯,现在全烟海市都在缉捕他。就在刚才,二十分钟以前,他杀害了市局刑警大队长余国良同志,以及两位预审员,并且逃离了刑讯室。 小艺,你一定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如果要是发现了他的行踪,请你马上告诉姐姐好吗?” “什么?姐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怎么会杀人?”韩小艺乍一听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竟然杀了三名警察,他要干什么? 第一念头韩小艺就是否定,无端的举步就走,甚至忘记了要关闭自己的手机。 楼梯间徐母靠在墙角朦胧中好像有些睡着了,楼梯间的窗开着,楼道内满是烟蒂。一阵强风吹来,烟雾四漫。狗子和大军寸步不离的守在徐母旁边,两人一上一下陪坐在楼梯登上,看模样就是满脸憔悴,地上的烟头都是这两个人扔的,足足能有几十个。 韩小艺风一阵的走了过来,大军第一个看到,有些慌乱的起身:“那什么,大夫,那什么,你起得这么早啊!” “早什么早,病人已经苏醒了,情况很好,不过刚醒过来,身体比较虚弱,现在又睡着了,你们不必担心。哼!你们不在病房里陪着,就知道跑到这里来抽烟,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 “啊?你说什么?”一听病人苏醒了,狗子马上起身,竟然伸手便抓住了韩小艺的胳膊:“大、大夫,你是说我徐叔他人醒了?太好了,这太好了!” 没等韩小艺回答,狗子转身就开始轻轻地摇晃着坐在地上的徐母:“婶子,婶,我徐叔他醒过来了,醒过来了,人没事!” 徐母哭了一晚上,心力憔悴,乍一听到这个好消息,人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过刚站起来,腿没有支撑住,身子一咧,便一头向楼梯下面栽去。 “婶子,小心!”狗子一把没抓住,徐母眼看着就要滚下楼梯。 “徐阿姨小心!”韩小艺手疾眼快,一把上前就拉住了徐母。 徐母的身子软软的,整个精气神好像都没了,胳膊竟然有些发烫,看来这一晚上折腾的实在是不轻。她转回头,精神有些萎靡的看了一眼韩小艺,嘴角一咧,竟然漏出了一抹非常欣慰的笑容: “你是韩大夫?韩大夫,是不是要交住院费了,您放心,我这就给你回家拿,我马上回家拿,还要交多少你说个数,不够的话我去借!” “不用出去借了,一开始我就把我卡上的退伍费都存医院里了。妈,你这是怎么了妈,你还好吗妈?妈,都说了我没事,就是去警察局说明一下情况就回来,你看你,是不是哭了一晚上,眼肿的像个灯笼!”楼梯口大踏步的走过来一人,此人正是让所有人此刻都牵肠挂肚的徐右兵! 0032 妈,我回来了 “兵儿!” 孩子回来了,徐母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孩子回来了!十年不曾回家,一回来竟然就被警察给抓走了,徐母哪能接受得了这样的现实。一晚上的心力憔悴,一晚上的担惊受怕,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孩子呼唤母亲的声音! 徐母上前一把搂住了徐右兵,紧紧的是再也不撒手。她摸索着孩子,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徐右兵强忍着要阻止母亲的摸索,他浑身上下都是伤,他想要隐瞒这满身的伤痕,千万不能被母亲看到了。还好,脸上没有伤,一时间妈妈还没有发现什么。 看着慈爱得母亲,徐右兵终于是没有伸出阻隔妈妈抚 摸的手他的声音近乎哽咽的叫着:“妈,我没事,我爸怎么样了,他好了吗?” 徐母满眼泪水,哭了一晚上,眼睛哭肿了,眼泪哭干了,现在看到儿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已经一切变得都不那么重要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儿子的话,一旁的韩小艺不愿意了: “哼!好孝顺的儿子,你还知道问你父亲的病情吗徐右兵?我问你,你到底是做过了些什么?为什么会被警察抓走!”韩小艺说完竟然上前扯着徐右兵的胳膊就往病房走。 “嘶......” 徐右兵一把被抓,正中伤口,他不禁深吸一口冷气。强忍着疼痛,暗叹这丫头怎么这么火爆,一开始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了。自己身上的鞭伤很重,都是大创口撕裂伤。虽然这点伤对于徐右兵来说真算不上什么,可是也架不住密密麻麻啊! “兵儿你怎么了?”徐母紧跟在后,一看孩子皱眉,马上就联想到了些什么:“兵儿,你和妈说,是不是他们打你了?来,让妈看看,无辜抓我的孩子不说,还打人,我一定要带你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一听这话徐右兵吓了一跳,乖乖咯隆滴冬,去找他们讨说法,那可不行,因为根本就不在一个平行世界上了啊! “妈,我没事。”徐右兵赶紧否认:“就是这帮家伙铐子铐的太死勒破了点皮,一会让小艺帮我涂点消炎药水就行,走,快去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徐右兵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挽了一下袖口,主动将腕口上的淤痕漏了出来展现在大家面前。徐母还想进一步要抓住孩子的胳膊看个仔细,不过韩小艺心中却是猛的一沉,马上转身扶住了徐母,认真的对徐母说到: “徐阿姨,我们快走吧,刚才徐叔叔醒来的时候还叫着你们的名字呢,快,我们过去看看!” 一听韩小艺说起了自己的老头子,徐母立刻着急起来,现在儿子是回来了,究竟怎么回事一会再问也不迟。可老头子还全身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呢,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吗? 徐母嘴上答应着,脚下也没放松,跟着韩小艺就快速的向icu重症监护室走去。 徐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人睡得很稳,很踏实。不过有时候嘴角还会稍微不自禁的抽抽那么一两下,看的徐母过分的紧张。好在韩小艺就在身边,急忙解释说是麻药快要过劲了,人本能的疼痛反应,大家这才放心。 看到父母安好,徐右兵无奈的长叹,狗子趁机递过来一支烟,徐右兵点头迈步离开了病房,向楼道内走去。狗子和大军紧紧的跟在身后。人还没有走到楼道内,就被后面匆忙赶过来虎着一张俏脸的韩小艺给截住了。 “你要上哪去,徐右兵你有病吧,为什么要杀人!” “杀人!”徐右兵虎目一震!“该杀之人就当杀,韩小艺!我很感谢你治好了我的父亲,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哼!韩小艺一听徐右兵这么说,顿时气的前胸就是一阵起伏。这个混蛋,妄为自己白替他担心一场! “好,徐右兵,你行,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不过你有能耐那你就别让叔叔阿姨成天为你担心。你厉害,你想杀谁就杀谁!可我问你,你是法律吗?你代表国家吗?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利乱杀无辜了! 徐右兵,我韩小艺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还以为你真是一位复员军人,满身正气的家伙。不过你也别得意,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告诉你,你已经被通缉了,包括我姐姐在内,现在全市的警察都在抓捕你,我还真想看看你究竟是又能逃到哪里去!” 莫名其妙,真是不可理喻!徐右兵看着莫名火大的韩小艺,他不知道怎么惹了这个丫头了。但是不对劲啊,她话里话外的消息却是让徐右兵不禁一震。自己闹下了这么大一场子,是该想个办法脱身了,难道她在故意向自己透漏口风。 看着韩小艺,徐右兵猛然想起了那位风姿煞爽的女警官。好一对姐妹花,真是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各领风骚。 “小艺,这个,真是对不起,我,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不过你知道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往外乱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注定不可避免。杀了他们是我对他们的仁慈,你如果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恐怕就不会这么说我了吧!” 说到这徐右兵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位兄弟,神情恳切的说到“狗子,大军!我走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证明我自己是清白的,这段时间内就请你们帮我照顾好我的父母!” 兄弟三人从小长到大,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是关系却是铁的不能再铁的发小。可虽然关系到了,但是也不能就让徐右兵这么走了,在狗子的央求下,徐右兵终于是一把没忍住掀开了自己的衣衫。 有些话他无法也不屑去解释什么,狼王有些狼王独特的骄傲!但即使是一头再高傲的狼,也不能不顾及近乎亲情般的兄弟情义,就这样毫不解释的离开。 衣服掀开,韩小艺一下子就傻了。他的前胸、后背、胳膊甚至还有大腿,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这些伤触目惊心,还在不断的向外趟着血。 “麻痹的,我嘈他吗的,他们刑讯逼供?为什么,兵子你说,老子我他妈的去宰了这些王八犊子!”大军一下就火了,看着徐右兵牙齿咬的咯咯响。 0033 一路逃串 韩小艺莫名的就是一阵心痛,太可怕了,密密麻麻的伤,看着就触目惊心。她的的脸色慢慢苍白,她在极力的忍耐着。忍耐着让自己血晕的心悸,忍耐着要听他的解释,更忍耐着韩小艺自己火一样的暴脾气...... 她勉强的让自己镇定,伸出如葱藕段一般的玉手,上前抚在了徐右兵的胸口上:“疼吗,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究竟是要作什么?你不就是出去打了一群该打的小混混吗,为什么会把你打成这样?” 徐右兵只好将自己被抓的前因后果略微的讲了一遍,这时候他已经被韩小艺和自己的两个兄弟硬逼着进了治疗室。 韩小艺快速的为徐右兵小心的处理缝合着一些比较大的伤口。可是伤口实在太多,又交错复杂。徐右兵莫不在乎的制止了脸色雪白满脸泪痕的韩小艺,打趣的说到 “你看你,是我受伤了好不好,是我疼又不是你疼,你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的汗,脸色煞白不说还哭鼻子。得了,你快给我几包胶带,绷带什么的,我感觉他们来了。” “徐右兵,你是说我姐姐他们来了吗,你不用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给抓走。徐右兵,你疼我就不疼了吗,你要干什么?你给我躺好!”韩小艺制止着徐右兵的乱动,不过徐右兵却是突然起身从治疗床上翻身而下! 走廊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听外面大军的吆喝声响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的,大清早的闹鬼啊!呼隆什么,不知道这是医院啊,需要安静!” “小子你给我闭嘴,不想死的话就手抱头靠墙给我蹲在地上!警察办案,不要说我事先没有警告你,耽误了我办案子,我就抓你回去顶缸!” “警察,警察就了不起啊,哥一没犯法,二没......”大军话没说完,腔调就变了,这小子颇有些见风使舵的本领:“哎呀!马大队,是马哥带的队啊!对不起、对不起,您看我这眼神,我这就回病房照看我叔叔去!” 马景涛是什么人物,一看大军的神色就不对,他一抬手胳膊便架在了大军的肩膀上:“赵军!梦幻酒吧的老板,外号军哥,阀门厂周边你挺能的啊!怎么军哥,我说的没错吧!说,徐右兵在哪?你可千万别跟我装蒜,就你那点老底,全在我肚子里面装着呢!” “哎呀妈呀马哥,您这可是棒杀啊马哥,我哪敢称什么大把头,说实话我就是做点小买卖,你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社会的纳税人,我说马哥,你可不能拿我试刀啊马哥!” 马景涛一听这话就不愿意了,他今个刚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床还没等爬上去,就出大事了!竟然接到局里的紧急命令,徐右兵杀了徐国良以及两名预审员逃离了公安局! 一听这消息,马景涛一下子就急眼了,这小子一身好功夫,哪是他们这些普通警察们能对付的了的人物。他急忙命令快速反应大队迅速出击,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市医院。 徐右兵为父报仇惹下这么大的祸事,任凭他有千万般的理由也无济于事,再想要伸手拉他一把已经不可能了。一路上马景涛都在替这丫的可惜!为他的鲁莽与狂妄所不值。 赶到市局,马景涛亲自下令封锁了现场,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去现场,等候更高一级的领导命令后再做研究,他这才立刻赶到了市医院,不想一来就遇到了大军! 这小子在阀门厂附近道行不浅,就是在整个烟海市,提起来也算那么一号子人物。可就奇了怪了,往往越是向大军这种酒吧玩夜场的家伙,这大清早外面还风雨飘摇的,按说正是在家刚上床睡觉的主,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医院呢。 也没听说阀门厂一带最近开过仗啊,打过架什么的啊,那唯一闹得动静有些大的,就是! 马景涛马上就想到了徐右兵,也就想起了今天的因果!这帮小子都是阀门厂的,他们之间的年龄也差不多大。不需要再想下去了,马景涛立刻明白了,刚才这小子故意大嗓门,那是通风报信呢,说不定徐右兵就在这里! “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搜,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给我搜!都给我小心着点!”也不管大军了,马景涛第一个就往icu病房那里跑,刚跑没两步,就听后面猛的一声尖叫:“徐右兵,你给我站住,你要相信我,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你站住!” 马景涛一个急刹车,转身回头朝着声音的方向就追,到了就看到一位女大夫趴在换药室的窗口朝下喊,他急忙凑到窗前也跟着往下看。 这一看不要紧,就见一小子手中握着把锋利的匕首,几个起落插进墙壁,就这样愣是从八楼往下跳,人安全的着陆,潇洒的回头,大有深意的往这里看了两眼,转身就跑。 “哎!决不能就这么让他给跑了,下楼追!”马景涛恨恨的一巴掌拍在了窗台上,却不料身旁的女大夫也是跟着一声喘息,人直接就晕了! “卧槽!来人,叫大夫,快来人。”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好听的威严女声传来:“小艺,小艺你怎么了,小艺!” 人是来了,不过不是护士,却是韩小雪。马景涛一看哪还顾得再喊人,把韩小艺往韩小雪怀里一塞,起身就跑。“你照顾他,徐右兵刚从这里跑了,我带人追!” “我跟你一起去,我妹妹没事,你看这一地的纱布,其实这丫头晕血!”韩小雪一路上没关手机,妹妹和徐右兵一伙的对话她听的一字不漏,也明白了徐右兵为什么会杀人潜逃冲出刑讯室。 不过不管有多大的理由,韩小雪认为徐右兵也不应该逃跑。就像妹妹劝他的话一样,这个世界并不全都是黑暗的,哪怕当时就是承认了,在那份伪造的笔录上签了字,也算委曲求全,以图日后能有翻身的机会。 可是这姐俩全都把问题想简单了,恐怕徐右兵当时真就那么做了的话,小命早就没了!徐国良做的就是死案,绝对不会给徐右兵翻身的机会。恐怕随便一个抢枪袭警的罪名,徐右兵一步就去了奈何桥! 当时的事情,容不得徐右兵有半点的犹豫,人家就是要往死里整他。材料和笔录事先都做好了,要的就是一击毙命。 韩小雪与马景涛快速的追到楼下,搂外布控的同志们已经先头追了过去,接到指挥中心最新报告,人抢了一辆绿色的大众出租车正沿着滨海大道向东逃窜! 0034 气的吐血 徐右兵从八楼跳下一路飞奔,立刻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楼下布控的警员们迅速追击,大唐二土一马当先,立刻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九二式,几个纵身就跟了上去。 “我靠!警察辑凶!”医院大门口处刚送了个客人过来的一位迪哥猛的一打方向盘,就跟了过去。 这哥们一边沿着大路追击一边狂按着喇叭,不一会的时间就引来了不少同行。现在正是凌晨五点多,还不到交通高峰期。 车载电台迅速呼叫:“老王,老王你怎么了,你睡迷糊了?你丫的不要命了,红灯也闯,就不怕一会交车回家,我嫂子拿大笤帚抽你?” 王言东凝神静气,一边单手猛打方向盘别着路边的徐右兵,一边伸手按着呼叫器回话:“尼玛的看不见吗,这小子是个逃犯,你赶紧跑我前面去,一定要逮住他。” “卧槽,老王你疯了,撞上了怎么办,修个车没一时半会好不了,耽误时间不说还得认着份子钱。你爱抓你抓,可别说哥几个没有提醒你,一会就到了上客的时间段了,你踏马不想赚钱了!” 几个哥们吆喝了一阵,见王言东不为所动,无奈之下骂骂咧咧的开车就走。 本来还以为老王出了什么事,现在一看纯属瞎扯淡!挣钱要紧,谁有那闲工夫凑这热闹。 见后面追击的警车也快上来了,有几个和王言东关系处的不错的哥们也是方向一打各奔东西。老王这人认真叫板,还是个热心肠,这家伙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追,那就让他自己去追好了。反正车钱油钱他自己愿意贴,和别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徐右兵甩开膀子,迈开大步就跑,可惜烟海医院就建在滨海路上,一路平川的滨海大道,想找个小道拐个弯都难!旁边就是海,侧面是徐福山。 说山不是山,其实就是个小土坡。不过绿化搞得确是相当不错,草坪花卉姹紫嫣红。火火的六月红,错落有致的在整齐碧绿的草坪上拼出一溜大字: 建设精神文明,创建绿色家园,争创全国闻名烟海新城! 海是跳不得,徐右兵浑身是伤,往海里跳,那不亚于再受一次盐水酷刑。可面前的小山包也上不得。这山包上啥也没有,上去了就成了警察们的活靶子。 往前跑,徐右兵自认跑不过这个开着四个轮子多管闲事的迪哥,而后面呜啦啦的警车又追来一片。 想到这徐右兵利落的停下了脚步,跳上路基就那么蔑视的打量着开车追自己的家伙,他在心里愤恨的咒骂着: 麻痹的,老子我惹你了?我一没动你家媳妇,二没和你女儿谈恋爱,你丫的干嘛追的我这么急! 这老王也是一根筋,你说你好事开个车协助警察抓个逃犯也就罢了,毕竟是铁包肉,最多磕着碰着那也是车遭罪,不过人没事不是!再说出租车都是全险,就算是挂了蹭了那也有保险公司买单。 现在眼看着犯罪份子被你逼停了脚步,明显的人家就是要等着你下来和你算账,可老王好像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一般,愣是打开车门手里提这个方向盘锁就走到了徐右兵的跟前。 “小子,怎么了?不跑了?跑不动了是不是?赶紧的,你给我蹲下,麻痹的,偷东西是不,尼玛就是偷东西你也不能去医院偷知道吗! 盗亦有道,人家那可全都是救命的钱啊,你丧良心不!你也别不服气,今个你遇上了老王我你不冤!要没有你们这帮丧良心的玩意儿,我他妈媳妇就死不了! 你知道这医院里面每一份看病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小子,那家庭好点的花的是积蓄;家庭不好的你就是借外债,借都借不到的,那除了卖房子卖地,剩下的可就是卖血的钱了。就这样的钱你也下得了手,看我不抽死你!” 老王说完举着方向盘锁照着徐右兵的小腿就轮了过来。 徐右兵这个气啊,感情这丫的把自己当小偷了。得,一性情汉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在老王胳膊还没等轮圆了的时候,徐右兵一抬脚就赏了他一记飞腿。只听啪的一声,老王顿时成了滚地葫芦,一直咕碌着滚到了自己的车后面很远这才停下。 老王是吓晕了,人就像个破麻袋包一样的一脚就给踢出这么远,他顿时老实多了,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是一动也不敢动。 大唐二土刚追上来便看见老王被一脚踢飞,这小子当时一咕噜就趴在了地上,话也不说,抬枪就射。 叭叭叭...... 徐右兵哪能让他打到,一个纵身蹿到了出租车内,俯身离合挂档加油门就跑!说起来也真是天助,想什么来什么,刚想着怎么能找辆车快速摆脱这帮讨厌的家伙,天上就掉下来了一辆! ...... 医院创伤外的一间单独病房内,一个小民警小心谨慎的向躺在床上直哼哼的刘承友汇报着:“刘局,不好了,徐右兵逃跑了,并且打死了余大队和两名预审员!” “什么,你说,哎吆歪...你说什么?混蛋,都是一群废物,你给我出去,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刘承友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妈 蛋的,简直就是一群废物,人带着脚镣手铐的跑了不说自己还被干死了,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尼玛币当时胸脯拍的啪啪响,说什么一定帮老子出了这口恶气。没想到我的这口气还没出,你自己到是挂了!刘承友越想越气,胸口像是有口火一般的堵着,就连呼出来的气都冒着一股邪火。 不行,这口气要是出不来,刘承友相信自己一定会被这小子给活活得气死。可是报仇,报仇谈何容易!那小子一身真功夫,现在又逃了出去,你说这仇还怎么报! 人抓不住,逃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而自己和他的仇算是实实在在的结下了,还指不定人家什么时候回来打自己一冷枪。 刘承友颓废的趴在床头,心中是越想越郁闷。一口痰憋在胸口,忍不住俯身一顿好咳,血红一片...... 0035 我级别太低 “不!”刘承友一声哀嚎:“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一把抓住了床头的电话,嘴角阴沉沉的拨出去。 “领导,我无能,都是我无能啊!领导,请您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就回局里亲自组织精干力量对徐右兵进行再次的抓捕! 领导,这事不能犹豫啊领导,今个这小子和陈晓雅待在一起一晚上,并且我进去抓人的时候并没有考虑陈晓雅和他孩子的安危,以这娘们的聪明她是一定会想到点什么的啊领导! 所以领导,我请求您让我亲自指挥这次抓捕,我一定会把人再一次的抓回来!” “再一次?刘承友!你知道什么叫做再一次吗?仅仅是一次,也许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电话中一个声音咆哮着,他震怒了,甚至是抓起来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粹在了地上。 狗囊饭袋!真是一伙够囊饭袋!你们还能干点什么,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还想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统领全局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过想归这么想,电话中却是不能说出来。过了良久,听着话筒中一直小心谨慎的呼吸声,杨进这才沉声说到: “你马上去市局,局长不在,需要你主持常务工作!对徐右兵这名特大逃犯的抓捕工作,你马上向省厅汇报! 刘承友,你要记住,安全保卫工作,是一切大工作的前提,社 会 稳 定,关系到国计民生。这么点事情你都办不好,以后我还怎么放心把更重要的工作交到你的手上? 还有,你马上协调武警,警备区部队,市武装部,召集各方面的有生力量开会一起商讨抓捕方案!那小子不是部队的人吗,那就让他们协同抓捕,但是你一定要给我记住,关键时刻,你必须在场! 半个小时后我会出席会议,你去安排吧!” 一番话说完,刘承友感动了,领导在关键的时刻并没有放弃他,甚至还顺手拉了他一把!刘承友激动不已,只一句市局现在需要你,就让他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领导是了解自己的,领导没有抛弃自己。 就这一句话,顿时让刘承友感到全身的热血沸腾!仿佛身上的伤也不是先前那般的疼了。 人有了底气精神头就足,这丫的大吼一声:“来人!” “到!”一直等在门口的那名小干警,赶紧推开门应声答到。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干警对刘承友没有一点好看法,其实除了他没有以外,刘承友何尝不是在全局内也不怎么得人心。人心这东西,就是肉长的,是肉就需要营养血液的滋润,一样,你自己光喝血了,不仅喝血,还把别人的血也喝了,别人能说你好? “混蛋!那么大声干什么,现在,你给我立刻联系警备区、武警、以及市各级武装部民兵联防! 通知下去,让他们的领导火速到市局开会,一会杨市长会亲自主持会议!” “是,领导!我马上就去!”小干警利落的敬礼,转身就走! “回来,麻痹的,你猪脑子啊,这么重要的会议,老子要亲子坐镇指挥,你赶紧通知医院,让他们给我安排两名大夫,照顾我,送我到市局! 唉呀妈呀,我全身这个疼啊!就这样吧,你去吧!” 小干警有些傻了,你麻痹啊!还通知医院安排两名大夫照顾着你,你多大一级别啊!你还亲自回市局主持会议,人家杨市长召开会议,哪门子轮到你主持了,你算个毛啊! 但是小干警想归想,却是答应着赶紧去通知去了。他心里这个不舒坦,不舒坦极了。都是革命同志,只是分摊的工作不一样吗,凭什么你对我就能吆五喝六骂来骂去的,你麻痹我欠你的啊! 好,既然你没人性,不懂得体恤下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干警快速的走到了医院政务处,很没好气的大着嗓子就嚷开了:“谁在里面,有值班的吗?” 一名五十来岁的政务干部急忙走了出来,一看是名警察,急忙客气的招呼:“这位小同志,你好,我就是值班的。” “啊,你就是啊!我是市公安局的,刘局长知道不,他现在需要马上回市局主持工作。他命令你们赶紧派两名大夫随行,必须要保障他的身体健康不出问题,能正常的进行工作!” “什么?”这名政工干部一听这要求,当时就火大了,必须保障他的健康,这玩意是随便能保障的了得吗? 再看这名小干警这嚣张的模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他也语气很不善地说道:“这位同志,你的要求,啊,不!你们副局长的要求我暂时不能给予答复。这样吧,我的级别太低,你还是请你们局长和我们院长进行联系吧,对这样特殊的要求,只有我们院长亲自批准,我才能进行安排!” 小干警乐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的回复简直是太棒了,正达目的! 小干警转身就走,连招呼都不和这位政工干部打一个。这下是把这位干部彻底的给得罪了。 等小干警一走,他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嘴里一个劲的骂道:“什么东西,什么玩意,这算个什么东西,真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兵!太没素质、太没教养了! 你还要两个大夫照顾着你,好吗,一个副处级的公安局长,你甩什么大以巴狼啊!” 这名政工干部在第一医院级别可不低,虽说不能与公务人员相比较,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事业编,实实在在的院领导,人家头上还挂了个副院长的级别,真要说起来,也不比刘承友这个副局长官差多少。 今个他一大早就在家受了点气,所以来得有些早了,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件破事。于是他不等大院长提前找他,是拿起电话先就把刘承友在大院长面前好一顿艹! 可刘承友哪知道这些,等小干警回来向他说明了医院政工处的答复后,刘承友是彻底的恼火了! “怎么着,老子风里来雨里去的,抛头颅洒热血的,为了人民工作,是全身重伤。他们竟敢这么答复老子?好,好,好!” 刘承友连说三个好字,一摆手电话也不打了,直接就让小干警送他回市局。市局也有自己的医务处,老子就算是筋断骨折,你第一医院老子也不住了! 他想好了,一回去见到了杨市长他就得和领导说说第一医院这工作态度!这是怎么对待患者伤者的,怎么对待有功之臣的。有这样的吗,有这样对待领导的吗?有这样不拿警界英雄当回事的吗? 0036 不给面子 刘承友就这么离开了烟海第一医院,他是被两名干警小心的给扶走的,院方没有一人来送。 按说照他这样的,怎么说在烟海市也是一个人物,市局的常务副局啊,太人物了!可偏偏很多人都装作了不知道似的,或许是得到了什么特别的指示吧,所有的人,好像全没有看到他的离开。 只有一些刚来上班的医生们,认识的,或是见过一面的,匆匆而友好的招呼着这位大人物。 刘承友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何时受过这种冷遇。他心中暗自盘算着,你们千万别求我,千万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找我帮忙!他想大吼,甚至是想咆哮,对这些无礼的,和不理会自己的人! 但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他此刻更不能发作什么,只能是冷着脸,阴沉沉的让两名警员扶着他快速离开。 到了市局,已经是上班时间了。事先接到电话的各部门领导,已经早早的来了一些,他们聚集在市局的常务会议室内,大声地讨论着这桩特大案情。 刘承友满身是伤的出现在了大伙眼前,顿时就让这帮头头脑脑们一愣。这些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还是刘承友吗,还是市局内的第一常务副吗? 答案是肯定的,可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太恐怖了,全身包裹的就像个木乃伊,被打的太惨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大家纷纷上前问候,甚至是连武装部的杨部长都对刘承友英勇顽强,不惧歹徒,以死相拼,壮烈负伤的行为表示了佩服和安慰。 刘承友一直坚强的表示,这是自己该做的,并且一定要做的。抓捕如此凶顽的杀人逃犯,不要说是受点伤,就是死了那也要抓,并且一定要抓住,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继续为非作歹! “好!好一个一定要抓捕归案!”门被适时的拉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干练儒雅的走了进来。 大家伙立刻起身相迎,纷纷问候。 杨市长对大伙点了点头,要求大家坐好,这才继续说道:“案情我了解了,非常严重,简直是我们烟海市的耻辱!烟海市自建国以来,就没有发生过如此重大的案情! 同志们,手段太残忍了,犯罪分子太猖狂了!此人不除,社会不安啊同志们!” 市武警、武装、民兵、联防、纷纷表态,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一定会配合好烟海市局的工作,对徐右兵进行全力抓捕。 市区内警*合,民兵联防队员挨家挨户的调查走访,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这名凶贼! 武警大队已经第一时间封闭了市区内的各大车站以及公路铁路高速出口,相信只要徐右兵还在烟海市,那就一定能把这小子给揪出来! 杨进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警备区司令赵华东。赵华东是军方在烟海市的代表,但也是烟海市的市委常委。对于赵华东,杨进不能使用命令的口气,他只能委婉的说道: “老赵啊,你也说说,你看这事?我听说这小子可是一名军人,是军人就应该由你们负责!老赵啊,你说呢?” 赵华东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等候自己回答的杨进,他不紧不慢的抓起了自己面前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这才点头说道: “是不是军人,这个还有待于认真查实。不过杨市长,也许你应该去审讯室看一看,看一看凶案现场!那里其实已经不仅仅是烟海市局的审讯室那么简单了! 不过杨书记,我们自行抓捕和协助地方进行抓捕,这完全是两个性质。我是警备区司令,但是动用部队,必须要请示我的上级!所以很对不起了,杨市长,在犯罪分子的身份没有真正的落实之前,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赵华东话刚说完,杨进就想把自己手中拿着的矿泉水瓶一下砸这家伙头上。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烟海市市委最垫底的常委。要不是有军方这个身份,我会来问你? 但是不能,绝对不能。不能在这些基层干部面前出丑。杨进很好的劝慰着自己,他强忍着要砸人的冲动,脸上却漏出一抹释然的表情: “哎呀,这我还真不知道程序这么严格。不过这事我已经向省里的莫*进行过汇报。并且我们现在就成立专案组,专案组就以刘承友为组长,武警、武装部以及市联防民兵各司其职,共同抓捕,时间就定为24小时,在这24小时之内必须结案!” 杨进说到这里,起身对大家微笑着勉励着,无非又是一顿鼓励和必须要大家完成任务。又特意和赵华东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赵华东起身送杨进离开,其他人在刘承友的安排下,立刻投入了抓捕行动之中。 ...... 徐右兵一脚油门到底,他快速的甩着后面的警车。那小子还真是个棒槌,拿把92就想打中自己,哼!徐右兵不屑的撇了撇嘴,车子在一个叉路口猛打方向,瞬间驶离了滨海大道。 可是这小子却没有想到,不仅仅是滨海大道,现在大街上,每条路上,处处都是警车的蜂鸣声,刺耳的警报拉着,社会车辆纷纷避让。 各条路上此刻都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局势,交警提前在各个路口限道,留出一条专用快车道给警车通行,目标直奔向前逃串的徐右兵。 烟海市属于华夏国东部沿海的最东头,想要逃离烟海,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选择向内陆纵深逃出烟海,另一条就是选择海路,直接穿洋过海,远渡他国。 看着四面逼近的警车,徐右兵下意识的笑了笑。离开自己的祖国,那是不可能的。老子虽说干了几个人,但说起来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凭徐右兵的价值来说,冒犯狼王,即使是退役的狼王,那也是国家法度所不允许的。 狼王有着特殊的保护力存在,并不是谁都能随便动上一动的。因为身为狼王,无论是他的自身或是一切,其实都是受到国家的严格保护的。 不说别的,仅仅那些曾经的功勋和成就,还有级别!退役的狼王享受的是少将的待遇,而按理说,身为少将级别的官员,那是要配备警卫人员的,即使退役了,也必须配备,直至终老。 0037 百里松涛林 可现在烟海市竟把一名退役的,享受少将级别待遇的狼王给逼到了这种程度,说起来,还真是可笑之极。 感叹过后,徐右兵又不得不犯愁。因为他在离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向他提过什么特殊的待遇,他可以享受什么特殊的待遇! 不要忘记,自己是一名犯了错的狼王,不仅仅如此,还是一个,第一位敢得罪狼牙大对创始人的狼王! 呜呼哀哉!赵首长! “赵誉刚!赵老头!nn滴!” 想起这老头,此刻的徐右兵就一个头两个大!妈蛋,我和亚茹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哥自打16岁进了狼牙,那就和亚茹天天呆在一起,有感情了。就算办了出格的事,那也是各自心甘情愿、水到渠成啊!人家亚茹都没说什么,你个老东西到好,是一脚就把哥给踢出来了! 得了,算哥哥倒霉,既然离开了狼牙,我也给你们打过电话了,直到现在你们也没有做出回应,那从此刻起,一切就算终结了吧!徐右兵放弃了,他打算与以往的一切,划开绝对的界限! 狼王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让他再也不能低下姿态去求任何人!与其委屈的求人,不如自己找到出路反戈一击! 想到这,徐右兵猛地加速,快速的突过了前面两辆堵截警车的阻拦,是撞开两辆警用捷达,直接就向不远处的百里松涛林奔去。 烟海市海岸线绵长悠远,与青屿市相连,一直能有一千多公里。而靠近海岸线一带,是郁郁葱葱绵延几百公里的松涛防风沙带! 看情形现在整个烟海市都在抓捕自己,既然这样,徐右兵只能选择先行逃离。只要自己进了松涛防沙带,徐右兵相信,以自己的一身本领,任何人都别想轻易地抓到他。 烟海市海滨防风沙带,是有着百年历史的老松涛林。烟海市属于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是华夏国的重要海港城市。一年四季分明,夏季炎热多雨,冬季寒冷干燥。春秋凉爽适宜,温差不大。 不过由于属于海滨城市,一年四季,除去夏天,其他三季海风不断。海风风力大,寒冷潮湿。是以自很久以来,民众们多自发或是在官方的大力倡导和组织下,在海边种植了一大片绵延几百里地松树林。 百年的历史,致使这片松涛林竟然成为了烟海市的一大天然景观。此地山岭起伏,林深草密,林深处人烟绝少,鸟兽栖集,逐渐成为了烟海市一大奇妙的风景探险胜地。 所以徐右兵一定要冲进松涛林,想要在这连绵上百里的松涛林中抓捕一个人,不要说他还是一位特种兵中的强者,就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那也不好抓。 唐奎在车里急得不行,大声的吆喝着跟上跟上,给老子跟紧点。他深知这老林子里道道多了。并且这丫的小时候就在这老林子里面迷过路,自己在里头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来。那还是恰巧他选的方向对,否者恐怕就是走上三天三夜,他也走不出来。 后车中一直一言不发的韩小雪也是急得不行,她紧张的看着身旁严肃的马景涛,深感不安。 “向局里汇报,就说犯罪分子逃进了松涛林,请求武警支援!”马景涛明确的下达着命令:“各分队注意,严格保持警戒,看情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激怒犯罪分子。 一定要紧紧地咬住目标,千万不要跟丢了!我再强调一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许开枪!” 马景涛说完,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枪械情况,这才看了一眼正在向市局汇报的韩小雪! “怎么样了,有什么指示?” “报告领导,市局指示说武警马上就到,让我们见到了犯罪分子立刻击毙。犯罪份子手里有枪械,甚至还有可能持有军用*,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暴力份子,只要见到他就开枪!”韩小雪紧皱着眉头,小声的向马景涛传达着电话内容。 马景涛冷哼一声:“谁的命令?不会是刘局的吧?” “嗯,就是他!”韩小雪承认。 “艹!乱弹琴!还高爆*,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别管了,什么狗屁命令。小雪,我一直都觉得这事很奇怪,按理说这小子不笨,你说他怎么就能把余国良和两名预审员给杀了呢? 杀人可是重罪,难道他活够了?年纪轻轻的,没有犯罪动机啊!再说这小子的情况很复杂,我调警务通查询,身份属于国家高度机密,我级别太小,竟然无权调阅。小雪,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你是不是?” 韩小雪沉默了,马景涛的意思很明确,他不相信徐右兵是个特大杀人犯。而此时因为妹妹的关系,韩小雪又何尝愿意相信自己妹妹认识的朋友,会是一个杀人凶手呢。 但,想要调阅,查明徐右兵的真实身份,那就需要动用特殊的力量。可是动用这个特殊的力量,要自己用什么样的理由呢? 再说他会帮自己查吗? 刚想到这,车载指挥对讲中心的喊话器响了:“所有人注意,重大犯罪分子徐右兵,持枪杀人的特大逃犯徐右兵现在已经逃进了我市绵延上百里的松涛林。 不过我相信,以我们所有参战干警们的智慧和勇气,想要抓捕这只没命的猴子,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也请大家记住,猴子,是永远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的!一线带队的指挥人员们请注意: 现在我命令,所有队员,所有参战干警,要紧密地结合,团结起来。只要发现了犯罪分子,立刻开枪击毙! 对方手持枪械以及军用*,具体武器情况不明。所以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位同志,每一位战士,都是国家英雄的儿女,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受伤! 对待敌人,我们就必须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不能有半点的仁慈!” 一阵阵紧急的刹车声响起,一辆辆警车快速的赶了过来,行动迅速而敏捷,在简单的介绍过情况和紧急动员过后,警员们一头就扑进了百里松涛。 “快,一分队二分队,保持队型扇形分开,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第一时间抓住徐右兵,听到了没有,这是命令,我们快速反应大队,一定要一雪前耻!” “刑警二分队,跟在快速反应大队后面,行动!”韩小雪一看马景涛做着战前动员,自己也立刻指挥着二分队跟了上去。 0038 24小时追击 警员们精神抖擞、意气风发,能参与由市长定了调子、市里面乃至省厅亲自督办,要求必须在24小时之内抓捕到的特大重大杀人犯。这对参战干警们来说可不仅仅意味着荣耀和使命,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会在这些警界精英们的人生履历上重重的填上一笔! 有了这次的参战资历,相信无论是在以后警衔的晋升或者是职位的提拔上,组织都会重点考虑!就算两者皆没有,那也是以后在亲朋聚会,哥们喝酒时吹牛皮侃大山的一重要话题。 牛啊,牛逼哄哄!哥们参加过对特大重大杀人犯的追捕稽逃,哥端着95突击步,杀得凶徒抱头鼠蹿!那可是特重大的顽固份子啊,一个特别,一个重大,这要是在法官量刑上来说,那就够了吃花生米的标准了! 如果再在案件的定性和刑事审判书上再加上几个影响特别巨大,后果特别严重!得了,兄弟,你走好吧,哥哥不送了,奈何桥上你喝碗酒,忘了这一切吧! ...... 上百里的松涛林、林深草盛,由于近年来一直要求加强保护,封山育林。里面灌木丛生,杂草足足能有一人多高。 徐右兵紧握铁血突刺,m9刀身幽暗深蓝,突然一抹蓝光挥出,松枝上一条三尺长浑身绚丽斑斓的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花斑蛇,身子就被一分为二的斩落在地,蛇身弯曲着,蛇头依旧抬起,蛇信吐露,仿佛要拼尽最后的一搏,也要咬上徐右兵一口。 “去你妹的,老子可没有闲工夫和你斗!”话声刚落,一只大脚稳稳的踩落,顿时将依旧不肯屈服的花斑蛇头碾成了肉泥。 后面追兵逼近,徐右兵冷冷的撇嘴,麻痹的,这是把自己当做兔子辇了,一个个嗷嗷叫着往上冲,赶着要过来投胎吗?就这素质和作战方式,老子可没心情和你们玩。 玩个屁!徐右兵没心情!他要是真有心情和这帮小子玩玩的话,恐怕不消十分钟之内,就会把这一群嗷嗷叫的家伙们熟练的个个抹了脖子。太差劲了,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这帮小子看起来吆喝的凶,真要是打起来,那全是一群新兵蛋子,没劲不说,还不够活动手腕的。 看起来模样吓人,一个个手中端着把95突击步,可在徐右兵看来他们就是两手死死的抓着一根烧火棍。无论是从端枪的架势上来看,还是从奔跑的速度上来说,这帮家伙,那连特训队的菜鸟都不如! 马景涛一马当先,身后韩小雪紧随其后,唐奎手持一把大型电子喊话器对着正前方:“徐右兵,你已经被包围了,你是跑不掉的。我们是市局快速反应大队,我劝你不要负偶顽抗,赶快缴械投降! 你现在已经是插翅难逃,我们接到命令,市武警,民兵,联防,所有的人已经对你展开了包围,你不要妄想还会逃出去,只有放弃抵抗,主动投降才是正路!” ...... 烟海市一大型海滨别墅内,陈晓雅坐在客厅的一角,小志头上还插着输液的针管。对面两名一身利朗劲装的男子双手护裆规矩的站立着,就是他们把陈晓雅给请到了这里。 “陈总,签字吧!” 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股权转让书,上面依然就是海天置业股权的转让合同,对方已经签了字,名字就是副总董国权。 陈晓雅再傻也明白对方摊牌了,敏锐的感觉,今天就是最终的结局。这次她嗅到了一丝肯定逃不脱的气息,她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压迫。但是对面两位男子显然只是经手人,现在对他们说什么都无用,只有签字一条路可走,也许,这才能换回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她的脑中又想起了那个家伙,那个总是一副了然于心,万事都无所畏惧的家伙,只是,他还好吗,被抓进了警察局,势必九死一生! “我需要打个电话!” 其中一位劲朗的男子面上人畜无害的说道:“陈总,你就别难为我们了,你也知道,打电话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只有你签了字,一切才由你做主!” “哼!你们害怕了!海天,几百亿的资产,我不可能说转让就转让!也需要我提几个条件吧!” “陈总,提条件可以,上面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都会认真的考虑,只有一条不能提,那就是有关你的朋友徐右兵的,这条不能提!” 什么?看来他们是把路堵得死死的,早就算到了自己要帮他开拓吗?这个人的妒忌心如此的重,海天就算是强到了他的手,又何尝不是走向末路的开始? “徐右兵?你们想多了,现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还会替别人着想,我关心的,只有我们自己两母子!麻烦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我的条件就是我需要回青屿,现在就走!” 陈晓雅说完毫不犹豫的拿起了股权转让书,也许,自己在上面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 韩小雪是聪明的,马景涛一句话就让他联想到了很多。对于徐右兵,韩小雪很感兴趣,兴趣的使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更因为现在的抓捕! 快速反应大队快速的突进,精干年轻的队员们在山林中穿梭起来显得俏利无比。可不久便遭遇到了伏击,队员们纷纷受伤,只能陆续后撤。 “有情况,不要分散,两人一组,严密搜索,注意脚下,注意陷阱!” 悲催的!唐奎蹲下了身子,狠拍自己的大腿!明明咬着这丫的屁股不撒手,可他哪来的时间布置陷阱! 已是早上八点了,但天色阴沉的厉害,突然一声惊雷,闪电划开了半边天幕,四周一片惨白,茫茫山野,刹那间黑压压的一片。 又是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子就往人头上落,转瞬间倾盆而下,暴雨如注。四面迷茫茫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辨不明方向。 “所有人注意,五人一小组,不要分开,紧密搜索!”唐奎再次改变战术命令,本能的转头看向了脸色发黑的马景涛。 “轰隆隆”又是一阵当头的炸雷响起,仿佛雷就在头顶滚过,几位队员小声的嘀咕起来。雨更加盛了,狂风夹杂着松树针,扎在人脸上生疼。 马景涛伸手摘下了唐奎的头盔,很自然的戴在了韩小雪的脑袋上,他的面色更加的沉峻:“倒是小看了这家伙,还会玩陷阱!不过大家也别害怕,最多就是扭个脚,扭个腰什么的,养两天就好! 看来这小子存心就不想跟我们玩,陷阱摆明了就是警告不要我们继续追击!唐奎、小雪,通知兄弟们,绕开这片路,从右侧穿到他前面去,前面就是通海区!到了通海就可以东去威山市,借助威山绕行到省城青屿。” 0039 坐实了他的罪名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家伙一定是打定了主意,要到青屿!我们就把这段路留给后面的小子们吧,也为烟海市的武警大队们练练兵!”马景涛说到这里,邪邪的笑了。唐奎和韩小雪欣然赞同,耳麦轻点,立刻吩咐了下去。 徐右兵一路狂奔,在灌木深密的地方故意多踏上几脚,用铁血突刺挖几个陷脚坑,再在上面系上一段野山藤或是野草的掩饰一下,就成了一个非常不错的陷马坑。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小绊子,已然成为了很不错的绊马索,让快速反应大队们年轻的小伙子们吃了不少暗亏。 这帮年轻的家伙,就知道咬在自己后面拼命的追,完全连路都不看,绊倒了在这枯枝乱树桩满地的状况下,不崴脚扭了腰,那几乎都是佛祖保佑! 一个多小时的狂奔,徐右兵脚步放慢,后面追兵已无,看来已经离得很远了,自己的那些绊马索起了作用。他松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地面对目前的形势。 此刻的他不禁有些深深地感叹!虽然说自己能力超群,但是在面对与国家机器对抗的时候,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显然也是螳臂当车了。 不说别的,最起码自己现在就要逃,不逃,注定是一个被抓的下场。而被抓之后,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徐右兵不想再想下去。 他抬头看着暴雨倾盆的天空,张开了自己的嘴,大口大口的喝着雨水。肚子有些饿了,甚至是刚才咕隆了一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 杨进此刻最难熬,难熬的是下面乱成了一锅粥,从昨天晚上海天置业的枪声,到徐右兵被抓,杀害刑警大队长余国良逃离警局,再到今天凌晨的烟海市草木皆兵。 他是作梦都想不到由于自己的一个电话,会把形式搞得这么复杂,搞得自己相当被动。省里震惊,*陈兵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问烟海市究竟要搞什么!现在正值他自己扶正的时刻,如此乱局,岂不是他自作自受! 省委书记钱沐槿亲自下达要省厅出动的命令,省厅紧急应对,竟然派出了反恐中队乘坐直升机已经起航。 杨进得到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开始颓废,努力了大半年,眼看着一切都要泡汤了。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一个人,那个可恶的家伙——徐右兵! 想来想去,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坐实了这家伙的罪名!他不承认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人死死的咬住他! 抓他,并不是目的,让他消失掩饰一切,才是真理。 电话响起,杨进瞥了一眼电话号码,抓起来冷哼一声! “老板,陈总还是不同意签字,但是她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她已经同意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愿意说出昨晚她被徐右兵绑架勒索,并且试图猥亵的过程!” 杨进猛地站起,迈步走向了自己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暴雨如注,狂风怒吼,树枝摇摆不定,有那脆弱的枝条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风雨,已经开始断裂,压向了路面。 一手好牌打烂了,看来自己还是急于求成了!杨进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挂断了电话。其实他现在要的并不是一个海天,海天置业本就是囊中之物,逼不逼迫陈晓雅毫无意义。 但是此刻在逼迫陈晓雅是交出海天,还是愿意为那小子开拓之间比起来,看来这娘们还是很在意她的海天的。这其实也说明一个问题,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陈晓雅和徐右兵之间,是不是真的就没什么呢? 哼!一巴掌把电话拍在了桌子上,杨进愤恨的自言自语:就算是没什么,我也不允许你有任何企图! 杨进已经把陈晓雅看作了自己的禁 脔,其实哪还容许他人做半点染指。 省城青屿市,省委书记钱沐槿刚下会议室,秘书拿着自己的私人手机匆匆的敲开了门:“领导,是小雪的电话!” “小雪?这丫头,给我吧!”钱书记拿过电话笑呵呵的就接了起来:“怎么了丫头,想爸爸了,对了,小艺回你那去了吗,这个小丫头,性子是比你还要倔。小雪啊,爸爸可就你们两个宝贝丫头,你可得帮我看好了你妹妹,我现在是对她一点也不放心啊! 哎,也都怪爸爸不好,你妈走得早,你们这......” “爸,小艺很好,我有件事情急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我一下吗?”韩小雪站在暴雨中的松树下,嘴唇绷得紧紧地。求爸爸帮助,这还是她自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 “怎么个情况?”钱沐槿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女儿从没有求过自己,他马上镇静的问道。 “爸,你知道烟海市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爸,一名疑是军人的家伙,先是因为一伙混混被开发商雇佣,到他家里打伤了他的父亲,于是......” 钱沐槿静静得听着女儿的陈述,良久,直到电话中的韩小雪没了声音,钱沐槿才点头问道:“你对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并不是犯罪分子抢劫强奸绑架人质被捕,然后为了逃出警局,杀害了余国良以及两名预审人员负案逃离?” 韩小雪深吸一口气,看来自己的父亲已经听了有关方面的汇报了!只是此刻看来,父亲了解的并不是真实的情况。 “爸,我是您的女儿,虽然我和妹妹不姓钱,但是我们也是您的女儿!不姓钱,是因为你嫌弃钱臭,非的让我们跟着妈妈姓! 但是现在,我可以以妈妈的名义发誓,我所说的,都是现实!” “小雪!放肆!”钱沐槿怒了!他感觉今天的女儿很奇怪,莫名其妙,简直是莫名其妙不说,为了一个随随便便的犯罪分子,和自己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说,连他最珍惜,一直深深记挂在心中的老伴都搬出来了。 哎!老伴走得太早了! “雪儿,是爸爸不好,爸爸太严肃了,你别生气,我一时激动!你也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不信过你了!你是我钱沐槿的女儿,其实你们又何尝不是爸爸的骄傲! 你说,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韩小雪紧咬着牙,父亲不是第一次对自己怒吼了,也许是自己说话的方式与方法不对吧,为什么自己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慌乱呢,每次都要找一些胡乱的理由。 就在这时,身边一大群武装战士与民兵联防队员们纷纷从韩小雪的身前跑过,训练有素的警犬和几只体型庞大的猎狗,从韩小雪的身前一掠而过,激起了一道难闻的狗腥气。 0040 哪里跑,再跑 “马景涛用警务通查询了他的身份,可是权限太低,拒绝调阅,并显示徐右兵的资料属于5s级。 爸爸,你能帮我查一下他的具体身份吗?我们只是不想抓错人!”韩小雪小声的在电话中求着自己的父亲,身边不时地跑过去一队队严格武装的战士,让她没来由的更是一阵焦心。 “哦?5s级?小雪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句,你既然身为警务人员,就应当学习过保密条例!”钱沐槿语气警告者,有些话,他不想和女儿明说。说完又吩咐韩小雪注意安全,这才挂断了电话。 5s级,难道真的是5s级吗?这种级别,甚至连自己也无权调阅。钱沐槿下意识的就走向书房,打开了电脑中的专阅特殊文档。 等在一边的马景涛一看韩小雪打完了电话,急忙凑过来问道:“怎么样,有结果吗?他老人家怎么说?” “哼!保密条例你没学过吗?”韩小雪说完一扭身大吼一声:“二分队,全体都有,跟着我,给我冲!” 一句话把马景涛给顶在半地,他是半天没有支声,脸上的表情既是郁闷,又是无奈。看着韩小雪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他这才一招手命令快速反应大队跟进! 大雨倾盆,行动艰难。徐右兵紧闭着双眼仰头朝天灌了一肚子雨水,这才伸手使劲的抹了几把脸,辨明方向继续前进。 前面是一处缓坡,坡式不算太陡。但是也不容易攀爬。只因为这是海边,此地多是被风吹来的海沙,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年,方才形成的沙山。 坡上被大雨冲击,流沙不断,两边又无法借力,寸草不生。徐右兵手搭凉棚朝上观望,想要上去,只能是绕过去。 可后面隐隐的传来了一阵狗叫声,他知道,警方动用了警犬。 好在是有大雨的掩护,气味基本上都被雨水冲走,就算警犬的鼻子再灵,想要马上追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再犹豫,徐右兵原地一个缓冲,几步就冲到了半山坡。可是暴雨如注,从山上汇集下来,犹如瀑布般遄急的从这里冲下,不仅带着大量的泥沙,还有不少枯枝烂叶。 无奈坡式太长,他只能在半坡上跳了下来。来回几次攀爬,徐右兵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一转身从右侧迂回前进。 这时后面的狗叫声已然临近,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密密麻麻身着橄榄绿的队队士兵。他们冒雨紧追,手中的枪侧端,五人一队,很好的组成了严密的搜索阵势。 有十几个人跑得飞快,不一会的功夫就跑到了这处半坡下。警犬焦急的嗅着味道。这里水流太大,数十只警犬只能在水周围打着转寻找着什么一丝一毫的气味。 突然一头猎犬,站起身来,足足能有一人高,庞大的体型,矫健的身姿,虽然身上的毛已经被雨水淋透,很是不雅观的如同打了绺的棉花一般的挂在身上,但是依然不耽误他的凶狠模样。 猎犬嗷嗷直叫,顿时引起了大群士兵的注意。 “报告队长,哮天犬对树狂嚎,我怀疑重大杀人犯已经知道了我们有警犬协助,他爬上树,借助树与树中间的距离逃窜,请指示!” “爬树逃跑,哼!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这小子的手快,还是我们的脚快。刘局不是说了吗,就算孙猴子再厉害,他也逃不出我们这些如来佛的手掌心,分散开来,给我追!” “是,柳队!” “等等!”柳玉东说完,一打手势,几步就冲到了缓坡下。他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雨水的流向,以及水中枯枝乱叶的被冲击的流态,转而脸上漏出了一抹非常自信的笑容。 快速的跑到哮天犬的身旁,柳玉东摸了摸哮天犬的脖子,给这条黑背大狼狗拂去了一些雨水,这才指着身旁能有一人环抱粗细的落叶松说道: “爬树,爬个屁,树与树之间的间隙足足能有四五米,树枝完好无损,他是怎么借助树间隙之间的树枝离开的,你天外飞仙看多了吧! 犯罪分子就在上面,所有人都有,架绳梯,给我爬,只要我们冲过了这道山坡,一定就能逮到那家伙!” 武警队员们个个抬头,顺着柳玉东手指的方向看去。半坡上明显一处特别掏出来的坑,看形状就是人冲了多次所落脚造成的落脚点。 于是几名队员掏出绳梯,快速的建立起了攀爬通道。有家伙事,就是不用怎么费劲,队员们迅速的上了缓坡,按命令继续追击。 徐右兵跑得很快,终于是在一大片的开阔地带迂回上了山。他记忆中比较清楚,小时候学校要求勤工俭学,让这帮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们人人带着一个编织袋来这里捡松球卖钱,用以抵交学杂费。 过了这座沙山,前面应该就是一级路。只是雨下的太大,松涛林带又多年封山育林,到处杂草乱生,更是加剧了行走的难度。 还好,终于是上来了,他缓了缓脚步,刚想继续跑,后面就是一连串的吼声:“站住,哪里跑,再跑就开枪了!” 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呼啸,直向天空。徐右兵一愣,麻痹的,自己做了伪装的,看来还是小瞧了这帮家伙,难道挂在树枝上的布条被风吹走了? 他赶紧几个起落闪避,加快了脚步。突然,徐右兵心中莫名的一紧,下意识的向左闪避,一颗子弹嗖的一声就贴着他的肩头飞过。 一枪不中,后面又传来连续的枪击声。 嗖嗖嗖...... 一排弹雨,成扇形打了过来。徐右兵赶紧俯身就地一滚,随即掏出了腰间的九二式,看也不看的向后就是一枪。 手枪的声音不大,再加上暴雨如注,和对面95突击步爆豆般的枪声掩护,谁也没料到在这样的情形下,徐右兵还能回头反击。 所以当一颗九毫米的手枪弹突然袭来的时候,当一名武警战士突然嗷的一声惨叫的时候,很多人下意识的朝伤者围了过去。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给我散开,都散开,注意隐蔽,开枪射击!”柳玉东火冒三丈,麻痹的,平常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围在一起,给人当靶子啊! 还好,子弹只是打在一名战士的大腿上,没有命中腿骨,看来受伤不大。但是越是这样,肌肉贯穿伤,看起来越是凶险。伤口中大量的鲜血外流,看样子好像是伤及了大静脉。 0041 狼王的召唤 “卫生员,快,火速包扎!一班长,送受伤人员去医院!” 一人受伤,使战士们顿时群情激奋,这么多人围一个人,没伤到人家一根毫毛,反而是一相逢,自己这边就倒下一个。 柳玉东的脸色很不好看,战士们也觉得丢人。改变一下作战方式,柳玉东打着手势,二班和三班从两侧包围,四班快速从侧面突进,绕到最前方堵截,五班在后面追击。 战士们摩拳擦掌,个个群情激奋,手中的枪栓拉动,终于是有了实战开枪的机会,这可比在靶场上打死靶要兴奋地多。 小伙子们肾上腺素快速的分泌,完全是一伙不怕死,不怕流血牺牲的架势。很多人叫嚣着,冲啊,抓住他! 为小张报仇! 徐右兵快速的俯身逃跑,只是刚跑出去能有几十米远,这帮家伙就不顾死的咬了上来。 各个端枪瞄准,扳机扣动,子弹带着啸音往前冲,不少纷纷击中了徐右兵用来掩体的大松树,弹头没入松树干的噗噗声响成了一片。 徐右兵眯着眼,下意识的辨别着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硝烟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所有的人都朝着他冲了过来,速度惊人。 见徐右兵毫无反应,以为是已经被乱枪击毙。柳玉东下意识的打了个手势,战士们枪口平端,停止了射击。 而就在这短暂的停息之间,就见一颗粗 大的松树干后面,突然密密麻麻的飞来一片片的松针。还没等柳玉东喊话想要说什么,就见一根根松针好像长了眼睛的一般,针针直刺战士们的咽喉。 “唔,啊,噗......”几名,七八名,十几名,一开始是几名,后面是七八名,再后面直接就是一排排。 “隐蔽,卧倒!”柳玉东神情大吓,一名战士就倒在他的身旁,他急忙俯下身子抱紧了这名年轻的士兵。 士兵的脖子上插着一根墨绿色的松树针,正入咽喉,没入三分。 这名小战士痛苦的捂着脖子,嘴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话都有些说不清。柳玉东急忙安抚他不要动,小心的扯住了松树针往外拔。 一根松树针能有十厘米的长短,已经没入到咽喉有四五公分的深度。柳玉东颤抖的伸出手,小心的往外拔着松针。 细小的断裂声传来,竟然被扯断了! “我艹!”柳玉东下意识的就骂了一句,这么不抗扯。突然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心中一抹无端的恐惧传来。这么细的松针,自己是一拔就断,可那家伙究竟有着多大的腕力,竟然是把松树叶子当飞镖使! 有几名战士也学着柳玉东的样子帮受伤的战士往外拔松针,有的竟然拔出来了,可是更掺的事情发生了。 被拔出松针的战友们,突然呼吸急促,气管还带着啸音。 “住手,不要拔,快送他们去医院!”卫生员快速的大吼,这些松树针拔不得,虽然是贯穿了气管,但是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反而是一拔出来,就会加剧内出血,内出血堵塞气管会造成什么后果,相信任何人都知道。 这样不用等到了医院,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就会因为内出血堵塞气管,从而引发梗塞窒息而死亡! 柳玉东愈看愈心寒,对方的力道和精准度把握得非常准确,是恰如其分的避开了颈动脉,力贯喉部软骨,直入气管之中。每只松针插入气管的深度都基本相同。 只这一招,顿时就给战士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来了百十来个人,一下就给这小子扎了二十来个。 偏偏还都是咽喉,并没有扎到别的部位! 轰,柳玉东猛然醒悟,对方手下留情!以这样的精准度和力道,要是扎的是心脏,或者是太阳穴,以及其他的地方呢? “徐右兵,你逃不了了,我不管你有什么功夫也好,还是飞针绝技也罢!但是身为一名战士,身为一名执法者,我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的手底下溜走! 所有人注意,放狗!” 柳玉东下了杀手锏,顿时以哮天犬为首的,以及在群众中请来的十条猎狗,凶狠的狂嚣着,就向徐右兵用来藏身的大松树下扑去。 眼看着越来越近,就要接近目标,突然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狼嚎声,从徐右兵藏身的树干边缘处传来。 “嗷......” 只这一声,所有的人顿时身上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是一声什么样的狼嚎,声如滚雷,余声阵阵,直入鼓膜。 不仅如此,狼嚎声还带着一股无比的怒气和哀怨,仿佛是一匹被激怒了的九幽饿狼,带着无比的仇恨和愤怒。这声嚎,冲破九天,就连天上的阴云暴雨也随之一震。云层顿时激荡开来,好像无端的配合着这一声吼,天上奔雷滚滚,突然一道亮丽的闪电划过夜空,一道惊雷炸响,好像就落在人的头顶,震得人耳发蒙。 再看以哮天犬为首的数十条警犬,竟然莫名其妙的全趴在了地上,身子惊颤的蜷缩在了一起,竟然瑟瑟发抖。 柳玉东也被这一声吼给吓了一跳,手中的枪甚至都是一哆嗦,差一点没拿稳而掉在地上,再看自己身边的战士们,已经各个后背相贴,紧紧地靠在一起,颤栗的警戒着。 远处传来了沙沙的雨声,雨声急促,大雨倾盆。不,雨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由远而近的呼应。 一声声狼嚎,一声声怒吼,一声声急促的惊心尖啸,顿时深入人心。 “大家注意,有狼群!”柳玉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可是烟海市的防沙林,这里哪来的狼群!虽然说封山育林这么久,深夜中也偶尔的会传出狼嚎的声音,可是据相关统计,防沙林中,真正的狼不过只有那么不到十只的数量。 先前也有来此地打野鸡、打兔子的猎人们,传说见到过松涛林内有狼的踪迹,并且报告给了当地的政府。而政府也组织了相关的部门进行过调查,最后在林业部门的详细调查中表示,烟海市的松涛林内,只有数量不到十只的本地土狼。 据说还是从动物园中一次不小心逃出来的母狼与野狗杂 交而成的货色,根本不足为惧,对人也基本构不成危险。可今个,只听这些沙沙的声音,和嗷嗷的回应声,柳玉东有些急眼了。 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做的调查,这是不到十只吗,怎么听起来,仿佛到有上百只的模样! 0042 残忍的饿狼 “嗷...嗷...!”凄厉的狼嚎声愈来愈近,转瞬即到! 柳玉东迅速组织队伍围成了一个圆形,将受伤的战士围在核心,枪口一律向外警戒。一群人遇到一只狼并不可怕,而孤狼往往更恐惧人类。但是目前的情况是,四周已经出现了几十匹狼,看模样,少说也能有三四十只。 这是真正的狼,一条条狼恐怖的逼近。身上的毛被暴雨浇透,更加显得狰狞恐怖,让人见了只想下意识的躲避,马上避开,不想有丝毫的对持。 天降暴雨,狼饿极了。饿极了的野狼更为凶残,这群狼嗷嗷的叫着,看着面前的人群跃跃欲试。柳玉东岁数较大,烟海市的山中有狼,他早在小时候就听自己的爷爷讲过。烟海市地处丘陵地带,名山大川还真有几处。 较为出名的就是丘老道的修炼处,道宗的发源地。而发源地有狼,那是不争的事实。不仅有狼,那里离这百里松涛林可以说是一脉相连。脑中想到了地图,越过这座沙山,岂不就进入了通海区,而通海往南正是通往威山市的必经之路,也就是野狼的聚集地。 不等狼聚集,柳玉东明确的下达了作战命令:“开枪,射击!” 战士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顿时一排枪响一片。子弹呼啸着,带着旋扎进了狼身。一条条饿狼纷纷被击中扑倒在地。 柳玉东心中释然,任你再残忍,再凶暴也不过如此,狼毕竟是狼,怎么能抵挡得过枪林弹雨的袭击。 人就是这样,面对天生的恐惧,总想下意识的躲避。而躲避,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其实消除隐患,消除危险,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那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与此同时,野狼群也发起了攻击,狼性凶残,越是面对血腥,越能激怒这帮残忍的畜生。一头头狼高高地跃起,迎着弹雨,毫不犹豫的张开利爪,血盆大口对着人的脖子就扑咬过来。 而此刻地上受伤的野狼,竟然也奇迹般的站起身,尽管身上血流如注,但是依然不顾,是顽强的挣扎着,也加入到了攻击的行列之中。 柳玉东下意识的开枪射击,将一头冲在最前面的狼一枪爆头。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子弹击中了狼头,而狼身只是一顿,随后却依旧像没事一般的前扑过来,双眼血红的,死死的盯着柳玉东,大嘴红红的张开,森森的犬牙交错,直指柳玉东的脖颈。 “打,快开枪!给我打!” 哒哒哒...哒哒哒... 95突击步枪强大的火力瞬间对准了这匹凶悍顽强的野狼,弹网交错,一排排的子弹击在狼身,终于是将它打的血肉模糊,从半空中陨落。 “麻痹的!所有人注意,狼头坚硬,打不碎的狼头,砸不断地狗腿。大家往狼身上招呼!” 得到了明确的提醒,战士们纷纷撇开狼头,枪口直指狼身,95突击步火舌飞奔,子弹横着一扫就是一大片。一班和二班交替掩护换*,以此类推,终于是压抑住了狼的突袭。 猛然间狼群后面现出一条身影,此人高声叫着:“你们马上去追击徐右兵!区区几匹饿狼,犯得上小题大做吗? 这条身影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到了狼群之中,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起刀落,刀刀命中狼喉,电光火石之间,身边已经倒下了五匹饿狼。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柳大队,你带人赶紧追击,千万不能让徐右兵跑了!快!你们追上那小子,不用进行抓捕,只要能拖住他,等我解决了这群畜生,我亲自抓他以正典刑!” 来人口气严肃,说话完全是命令的口气。柳玉东刚才焦急没看清楚,现在仔细打量下来,这才看清原来是本省全军比武第一人,缉私大队的大队长杨国涛。 柳玉东与杨国涛平级,但是杨国涛的话柳玉东却不能不听,原因很简单,杨国涛来历不凡,并且一身功夫听说还是祖传。这一比较,高下立判,所以对杨国涛的话,刘玉东是言听计从。 两人说起来在私下里还算很好的朋友,缉私大队与武警大队经常联合行动。在抓捕犯罪与海上缉私的行动中,多次完美的配合,所以柳玉东一招手,快速的就带队向前冲去。 他知道,徐右兵就藏身在不远处的那棵大松树下,只要过去,相信就能抓住这家伙。狼群围住的不仅仅是武警战士们,落单的徐右兵此刻看来更加的危险。 有人单枪匹马的冲进了狼群,就这样手持匕首玩命的与狼周旋,看的战士们心惊胆颤。好在李玉东命令大家快速的追击,这帮血性的小伙子们无奈的摇头。 此刻的他们只能用震惊来说明,缉私大队的杨国涛再一次用行动证明了他自己的能力,手起刀落,又一条高高跃起的的野狼竟然被杨国涛一刀扎进了腹部,刀身下拉,一腔热血迸出,顿时洒了他个满头满脸。 此刻的杨国涛在众人看来,就是一位满身金红,满身杀气,来自地狱中的钟馗一般,是佛挡*,神挡杀神。 战士们不忍心再看下去,人人掉头就跑,杨国涛太凶残,他的凶残已经超出了饿狼的凶残。仿佛这家伙全身带着无尽的杀意,就好像只要是把面前的狼全杀完之后,要是没东西让他再能开膛破肚,一定会拿他们练手一般。 战士们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悸,所以是撒开腿就开始追逃犯,娘啊,让我去抓杀人犯吧,好在这家伙是自己人,这要是敌人,还不要了人命了啊! 一人合抱的松树离这里很近,战士么狂跑几步便稳住了脚步,柳玉东谨慎的做出包围的手势,战士们小心翼翼的向四周踏出,枪口死死地对准松树上下各个角落,只要发现异动,绝不会犹豫,立刻开枪。 精神高度的警惕着,风声鹤唳。四周大雨倾盆,能见度极低,相距两三米之外就是一片模糊,谁也不敢稍有妄动,据说犯罪分子手中持有重武器,还有高爆*,柳玉东踌躇着,究竟是一拥而上,还是诱敌而出,他犹豫不定,踌躇不前。 0043 案件移手 战士们远远地围着松树,喊话劝降。前方是暴力杀人狂,后面依然是嗷嗷叫着的恶狼。双方的对持,其实更为加重了战士们的心理负担,都是年青的小伙子,看起来各个威势不凡,其实多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阵仗。 后面野狼逐渐被各个击破,嗷嗷的狼叫声更加惨不觉耳,而死去的狼身,立刻就被同伴们扑上去,争相抢食。血腥味四散开来,有几位小战士应该是今年的新兵,实在坚持不住这血腥的场合,竟然哇哇的直吐。 柳玉东看着直叹气,作为带队的长官,还只是抓捕一名逃犯,队伍打成这个样子,士气全没了。 忽然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自大树后面传出:“就这么一群怂货,还想抓我!我看还是赶紧回家玩去吧,不要再继续丢人现眼了!柳大队长,还有那个手下败将,哥哥我不伺候了,回见!”声音冷冷的,带着说不出的嘲笑。 话声刚落,就见树后犹如奔出来一条脱兔,动作迅疾如狸猫,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的暴雨中,再也看不见身影。 “给我追,追!”柳玉东大吼一声,身先士卒的追了上去,人刚往前一个急冲,耳边便传来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擦着耳皮飞过,那炙热的温度,甚至都能让柳玉东看到一抹雨水浇灌在上的青烟。 “喔嗷~~~~!”一声浑厚的狼啸,激荡万里。这一声狼嚎,顿时让后面还在不屈不饶与杨国涛周旋的几条恶狼为之一愣。这几个畜生下意识的站稳了身子,竟然猛地一阵哆嗦,甩掉了身上的雨水,以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刹那间消失于五形。 杨国涛也是一愣,战士们人人心悸,一切都不可思议,甚至是现在已经不见了半条野狼的影子。杨国涛低头怒骂着,伸脚狠狠的踢着几匹野狼的尸体。 “都还愣着干什么,老柳,安排受伤的战士赶紧去医院,其余的一起追击!” 战士们也缓过神来,被一个杀人犯如此的奚落,让这些年轻的心羞愧无比。年轻人经不得激,一激便会暴怒。见杨国涛持枪朝前追去,战士们没等柳玉东吩咐,怒气吼吼的便跟了上去。 追出去不多远,上空传来一阵轰猛地震荡声,同时狂风激荡。大家停脚抬头,一架反恐武装直升机正冒着风雨盘旋在众人头顶,三名一身新式装备的军人索降直下。 柳玉东眉头拧紧,对讲机内已经传来了最新指示,来的是省反恐大队的特别战士,现场指挥权移交,所有人暂时都听从这三名上级来的人领导于指挥,等于说案件移手了。 三人高空索降,动作迅速而麻利。一水的黑色野战作训服,戴着头套,全身上下挂满了最新式的装备,高爆*,狼牙*,最新式的05式*,一招一式特种兵范儿十足。 两相比较,高下立辨。三人虎步熊腰,走路特别牛逼,前面持枪探路,两边各有一位队员守护,持枪警戒,标准的品字形防御战术搜索步伐。 暴雨依旧,打在不知名材料做成的头盔上竟没有半点声息,头盔上强光手电忽闪,刺得人眼生疼。 “谁是柳玉东,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带上你的人跟在后面,保持距离三十米,没有命令,不准靠近!” 卧槽! 柳玉东看了一眼杨国涛,心中这个不爽。对方完全就没把他这位大队长放在眼里,其实又何尝是把杨国涛给放在了眼中。 不过柳玉东到是暗暗的松了口气,麻痹的,你们早来啊,真牛逼,早来我就不至于损失这么多的战士,被人打的这么狼狈,有能耐你们上好了,你以为老子愿意上去找打啊。 杨国涛见柳玉东看向自己,默默的点了点头。没人问他是干什么的,他也懒得解释,后面缉私大队的战士们也一路小跑着赶到了,杨国涛一挥手,战士们驻足而立,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所有人五人一组,分散追击,注意,与省城来的领导们保持有效距离三十米开外,任何人不得越位,这是军令,违者军法从事!”杨国涛下达着命令,柳玉东急忙点头。 三名省城来的反恐精英们脸上见不到任何表情的对两人点了点头,快速地向前突击。 徐右兵一路狂奔,怎奈雨势凶猛,地上积水泥泞一片,再加上肚子也饿了,跑了一会脚步慢慢地放缓。他的身后紧紧地跟着两条恶狼。恶狼一前一后,形影不离。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就连狼牙大对的队员们,还有那个赵老头也不知道,徐友兵有着一项特殊的本领,那就是御狼术。 这是一项古老的技法,相传是古代狩猎世家的绝代家传秘术。徐右兵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一本残破发黄的小册子,好奇心使然,这家伙翻看了一遍,不想竟是一本绝世秘籍。 上面不光是记载了对猎物的追踪、下套,挖坑,设陷,还记录着一种吐纳法门,以及一套刀法。其中最后的几篇,就是御狼之术。 他驻足站立,在一棵大树下辨明着方向。两条恶狼猛地转身,竟然箭一般地离开他,狂奔而去。徐右兵低头骂了一声,刚想捡块石头砸这两条畜生,然而等他抬起头来,乐了。 两只狼一前一后的快速追击,前面一只野兔没命的往前跑。只一转眼的功夫,野兔被俘,头狼嗷的一声,颠颠的咬着兔头向徐右兵奔来。 徐友兵伸手接过兔子,使劲的摸了摸狼头以示表扬。掏出铁血m9军匕,一刀划开了兔子的咽喉,对着嘴就是一阵狂灌。兔血醒臭,带着一股温热的土腥气,入喉腥臭难咽。可现在徐右兵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好像走了不少弯路,毕竟十几年了,这片老林子里面到处杂乱不堪,让他很难找准一条正确的路走出去。 他只能是勉强的对准威山市的方向,把喝光血的兔子分开,丢给两条恶狼,再次向前奔袭。 奔跑,奔跑,徐右兵猛然卧倒,就在他倒地的瞬间,耳中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枪响。嗖,嗖,嗖,枪声清脆,带着清晰地啸音。 狙击手?徐右兵趴在地上死死的不动。妈蛋,竟然被狙击手盯上了。看来对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抓住自己,就算抓不住,也要狙杀了。 0044 暴雨狙击 嗖——又是一声枪响 趴在地上的徐右兵眼中红芒一闪,连续几个侧翻避了开来。将身体很好的倚在一颗大树下,心中生出一抹狠厉的杀气。眼前大雨茫茫,松涛万丈。阴沉沉的天就像没睡醒的早晨,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对手不简单,绝不是武警里的那些兵蛋子。可不简单也只是相对来说,其实技法也没那么玄乎,没开枪自己就能提前感觉到被咬的针芒。看来对方又请了高手,唯一的解释就是抓捕自己的人升级了,那么说,他们是向上方求援了? 呵呵,徐右兵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事闹得越大越不好收场,看来应该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了。小小的热身,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几百人的围捕,还有*的加入,再闹下去说不定他们还会增派人手,那到最后,岂不是要闹笑话! 想到这里,徐右兵仰天长叹,他在地上捡起了几根松针,慢慢的撸顺,待又一声枪响过后他敏锐的寻着枪响的方向扬起了手。 嗖嗖嗖...... 几只松针顿时疾飞如茫,身后瞬间传来轻微的闷哼声。那位狙击手还没等收枪移位,就见一道绿茫飞来,精光闪过,一下就扎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没透了手腕,由前至后竟然快速的穿出。 徐右兵这几针贯出,用了能有七分力道。可别小看这几根松针,七分力道再加上徐右兵的特殊技法,足足可以穿透5t的钢板。连钢板都能穿透,更别说区区的人体血脉了。 徐右兵十六岁入伍,天资聪慧,人又好学能吃苦,十年下来,深得狼牙特战队里几名教官的欣赏,那几乎是把他们压箱底的绝活,全传给了他一人。这还是因为徐右兵入伍有些晚了,要是再早上十年,相信他的一身技艺早就炉火纯青了,不要说区区几根松针,恐怕伸手所指,即可伤人。 当时徐右兵无意之中随手丢出去一根钢钉,不想正扎在旁边的一木架上。这一手漏出,顿时就让狼牙特战队的总教官给看上了,于是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专门培训。 先是用钢钉当飞镖扎木板,练习准头和劲道。后来木板变成了玻璃,再后来换成了硬塑料,铁板......一点一滴,徐右兵拈花飞刃之技终于学成,已经达到了神乎其神的境地。 而不知不觉间,这小子腕力也有所成,不单是练得一手拈叶飞花的绝技,还成就了一双足以开碑裂石的飞花掌。 那一掌击出,带着一股刚猛的萧刹之气,所击之处外面见不到任何异状,但内部却是已经被击穿震透。如果要是一掌击在人的身上,当时绝不会感到异状,表皮完好无损,其实里面已经血肉模糊了。 这名狙击手其实就是三名反恐队员里的其中一人。这小子双手死死地握着一把97式狙击步枪,其实也就是*步枪的改进型。 为了适应国际形势需要,口径一律采用5.5mm,使用铜弹壳,无托结构,现在广泛配备于各级部队,被战士们称之为具有高精度,高信赖,高水平的猎杀利器,也是当今世界上首支5.5mm口径狙击步枪。 徐右兵透过一角看得清楚,这小子满身新式装备,戴着头套,看不清任何面貌。他的身旁警惕的以三角阵势隐蔽这两名和他一抹一样装扮的精干战士。即使见同伴受伤依然不为所动,死死的警戒着前方。 不再罗嗦,徐右兵诡秘的一声力吼“嗷!”只听嗖嗖的穿梭声传来,不知何时,三名反恐战士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两匹一人高的恶狼。 “卧槽!”三名队员即使再镇静,但是在一人受伤的状况下,面对两条逼人的恶狼,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嗖嗖嗖,几声枪响过后,奇迹发生了,这两条狼不但没事,还能快速的规避子弹,并且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扑向三人。 徐右兵已经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对付这三小子,他不需要出手,他冷冷的笑着看着面前的三小子,嘴角发出一阵阵的啸音。蓄势待发的狼儿们其实早就忍不住了,刚才群狼被伤的不轻,这两头其实就是群狼的领袖,一公一母,母狼一直配合着公狼,在其身后,使其攻击竟然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先干掉这两头畜生,快,开枪射击,决不能让他们靠近!给我打!”三名战士调转枪头,完全不顾徐右兵的漠视,对着两匹恶狼就要扣动扳机。 “住手,小子们,你们的对手是我!来吧,端起你们的抢,往这打!”徐右兵拍着自己的胸膛,嘴里有发出一声啸音,奇怪的是刚才还做猛烈扑击状的两头恶狼顿时就停止了攻击,几个起落便跑到了徐右兵的身前,乖乖的蹲了下来。 “停止射击。”三名特警,看着孤身一人站在眼前的徐右兵,笑道:“你就是哪个‘逃犯’?” 逃犯,一听这两个字,徐右兵的脸色顿时愈加变得阴沉。铁血儿郎,为国家、为人民、为了这个民族,自己甘心抛头颅洒热血,流血不怕,牺牲不怕。 当你们安稳的在家睡觉的时候,是谁给了你们这样舒适安全的生活环境。一切不想多说,而如今竟被人称之为逃犯,一代狼王徐右兵,狼牙特战队之精英之王怒气突然上涌,浑身迸发出一种血一般的战意。 “小子,乖乖举手就擒!徐右兵,别以为你随便找了几条狗,就能帮你摆脱面前的困局!你已经被数百人包围了,投降吧,否者要是拘捕的话,今天你就死定了。” 不再答话,徐右兵欺身而上。挑衅狼王,就应当接受狼王的怒火。一脚踹出,正中说话者的小腹,这家伙是连吭都来得及吭上一声,人顿时到飞着向后摔去。徐右兵不再留情,身子向前一步跨出,另外另名队员甚至还没来得及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两人前胸好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地击中了一般,一口鲜血迸出,重重的摔倒在地。 一名战士在倒地之前,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手中抢高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右兵,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0045 这个傻X 枪声响起,子弹飞扬。远距三十米开外的柳玉东顿时抓住机会,一招手武警战士们蜂拥而上,端起手中的突击步就开了火。这帮小子心中憋着一股狠劲,一开始就被动挨打,现在也该让你尝尝小爷的枪照样也会要人命。 杨国涛也恼了,恼怒不仅仅是徐右兵激起来的,还有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消肿的半边脸。都说打人不打脸,可眼前这个混账王八蛋不仅打脸不说,昨晚上还干翻了自己带的一船人。 身为边防缉私大队的大队长,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嚣张的犯罪份子了。以往自己亲自带队抓捕要犯的时候,往往都是罪犯们望风而逃。今个到好,这家伙不仅仅是敢和号称沿海铁卫的缉私大队们动粗不说,还把自己给用皮带捆住绑在了螺旋浆上——这人丢大了。 杨国涛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本来他还把复仇的希望寄托在那三位无比拉风的反恐特战队员的身上,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看是拉风无比的三个精英,只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干趴下了。他这个气啊,是一撸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顺势一甩就丢在了泥巴地上,猛的一声大吼: “杀鸡蔫用宰牛刀,停止射击,哼!你能耐啊,有能耐你还上蹦下跳的躲什么子弹,来,过来和老子好好的打一场。昨晚你那叫突袭,算你得逞了,今个你要还是条汉子!徐右兵!你就和老子我真刀实弹的过几招!” 战士们很郁闷,突突突的打了半天枪,明明就见人在眼前,可愣是连个毫毛也没伤到人家。柳玉东明白,今个真是碰到棘手的主了。这小子看是随意的左突右避,躲得相当狼狈,不时的需要借助大树掩藏身形用以规避子弹。但是认真想起来,柳玉东其实早就是一身冷汗了。 这么多人开枪打一个人,这么多条枪,在弹雨如此密集的情况下,要是给一位平常人恐怕早就被乱枪打成筛子网了。要不就是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投降。哪还会左突右闪,气定神闲的哈哈大笑。 而此刻的徐右兵就是在仰天狂笑!他听到了杨国涛的挑战,现在除了满嘴苦涩的无奈以外,剩下的只能是哈哈大笑了! “怎么,你要挑战我吗?手下败将,何敢言勇!要挑战我,你还不配!”徐右兵伸出两根手指在杨国涛的眼前摇晃着,样子是如此的不屑和不肖。 他这种姿态满脸瞧不起的神色,顿时完全的激怒了杨国涛,杨国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各个激情愤恨的战士们,是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满是愤恨的握紧,带着一腔无比屈辱的愤恨,目光死死的盯着徐右兵,一拳挥出:“受死吧!你这头狂魔!” 徐右兵眼神微眯,冷冷的摆手,嘴角露出一抹冷冷的讥笑,身子轻轻的一侧,便躲过了这愤恨的一拳:“力道不够,准头不行,动作不够迅速,至于架势上来说,还凑合,比公园里老太太们的健身拳看起来刚猛那么一点点! 杨国涛,你没有吃饭吗?还是到了七老八十的程度?就这种老拳,那就不要在我面前继续显眼了!” 徐右兵说话之间,闪躲腾挪的避开了杨国涛再次挥来的几拳,每一次躲闪看起来都恰到好处,不慌不忙,不疾不徐。 杨国涛心中苦涩无比,自己家传通拳绝学他几乎使出了三分之二,可现在看来,与他的差距那岂止是一点半点。 通拳讲究快准狠,一招挥出、二招跟上,一招制敌,二招制于敌,绝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这套拳法他从三岁开始就学,练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可以说基本上就是纵横省内无敌手。 可今个自己失算了,不,只能说是技不如人!突然间,再又一次拳头挥出去的时候,耳边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我没时间和你玩了,这悲催的天气真是糟糕透了。本来爷爷我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退伍后的舒适与幸福生活,可惜啊,可惜。 老杨是吧!缉私大队的大队长。看你一脸正派,人长得也不错,我就不再打你的脸了,但是不打脸,并不代表我不给你点教训! 徐右兵说到这里,人的整个气势就变了,变得是那样的恐怖与令人恐惧。浑身上下散发出一抹嚣张至极的杀气。此刻的他看来,就如同一头凶猛狂躁的地狱之狼,双眼红红的。而在杨国涛的眼中看来,自己面对的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残暴并充满着无尽杀意的凶猛巨兽。 他突然就感到了一阵心惊胆颤,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惧怕感油然而生。他挥出去的一拳就这样平举在胸前,没有再继续向前推进一步。因为他此刻已经感觉到了,甚至预料到了一种极端危险的恐惧。 果不其然,一只如铜拔大的铁拳,带着一抹凶狠的劲风,窒息的打在他的前胸。只一拳,杨国涛噗通一声就给倒飞着打了出去。身子在雨水飞溅的地上滑行了足足能有十几米才化解了这一拳带来的劲道。 一口血忍不住‘噗’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好刚猛的力气!”杨国涛躺在山地上,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败了,败得实实在在,真真切切。 “杨队,杨大队长!给我开枪,打死他!打!......” “不要!”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俏丽的身影从斜刺里冲出,一下将徐右兵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用她那俏丽单薄的身子,就这样把徐右兵给掩护了起来。 “不许开枪!所有的人都不许开枪,啊!......” 死亡,距离他是那么的近,可是偏偏却不属于自己!他没中枪,她却中枪了。一颗子弹堪堪击中了她的前胸,近距离的射击,很轻松的穿透了她的防弹衣,血刹那间润出,很快的侵透衣衫。 “韩小雪!是你?”徐右兵在这一刻间傻了,这妞是个警察啊,可是他的脑子被驴踢了吗?为什么要替自己挡子弹。这个傻x,你替我挡子弹,有这必要吗?经过我同意了吗? 来不及询问什么,徐右兵在短崭的一愣神之际顿时回应了过来,他紧紧地抱起韩小雪,腾空一跃就躲到了一棵大树下,继续几个起落,人便消失于无形之中。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他要是想逃,我们不要说是出动几百军警,恐怕就是出动一个师,也未必就能抓得住他!” 0046 谁敢挡尔 越过一棵棵大树,周边密集的子弹来如飞蝗,噗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徐右兵奔跑如飞,双手紧紧的抱着韩小雪,他急需找到一个僻静处为她止血。 后面追兵密集,子弹横扫,迸射的到处都是。徐右兵几乎是拼了,他以惊人的速度飞快的掠起,在前面狼王的带领下,死命的跑着。 “我命令,不许开枪!我是市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出现任何后果,一切后果我亲自向上级向市委解释! 所有人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马景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是气喘呼呼的截住了这些愤怒的兵蛋子们。此刻很多战士已经杀红了眼,身上的血气迸发,嗷嗷叫着一定要手刃凶徒,救回韩小雪韩分队长! 战士们和刑警二大队的警官们愤怒了,他们完全自动忽略了韩小雪挺身为徐右兵挡下的那一枪。而本能的认为,是这个凶徒再次出手,劫持了自己的队长,并且还致使韩小雪负伤。 女神负伤,致使他们心中的女神负伤,这事绝不能容忍,就是拼了,也要亲手血刃了此贼。但满身杀意的往前冲,眼看着就能追到徐右兵了,偏偏却半路来了个杀神挡道。 武警战士还好,服从命令是战士们的天职。虽然说马景涛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但是毕竟武警归地方领导,人家肩膀上那金灿灿的警星闪闪发亮,一看就来头不小。 果不其然,没等战士们说什么,后面跟上来的柳玉东就焦急的出声了:“老马,怎么是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们可是在追击特大杀人犯,并且接到的是死命令,只要犯罪分子逃跑,可以当场击毙!” “老柳,情况现在有变化,我还没有来得及及时和上面联系。不过原则问题我懂!你先听我的,先不要追击。” “听你的?马大队,我们的队长可是被他劫持了,听你的,再等、再等就会有生命危险,小雪前胸中枪,血流出来一片,警服都透了!马......”刑警二分队的队员们焦急的看着马景涛,不容分说的就要继续往前冲。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小雪负伤了?不是穿着避弹衣吗,怎么会前胸负伤?”马景涛没等这小子话说完,便焦急的问道。 “屁的避弹衣,嗳!对了嗳!那啥,卧槽,那啥是谁开的枪!给老子站出来,兄弟们,把那个手持05狙击步的家伙给我揪过来,麻痹的老子剁了你。眼神不好使你当什么狙击手,麻痹的,看不见是我们队长吗你就开枪? 我说连防弹衣都没用,尼玛你用05狙击步,不要说是防弹衣,装上*,你就能打装甲车了。”马斌说着,不等别人动手,自己一个箭步就蹿到了省城来的三名反恐特战队员的身前,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抓住了那名手端05狙击步枪家伙的衣领。 二分队的队员们一看自己的副队长动手了,十几个大小伙子呼啦一下就把这三名精英给围住了:“说,为什么开枪。你们装备这么好,为什么不打杀人犯反而要枪击我们队长!说,不说今个揍死你丫的!” 小伙子们是真怒了,平时韩小雪可没把他们这帮人当手下。刑警二分队都是些棒小伙,专攻大案要案。在烟海市来说,刑警二分队那就是上海的803,无论是谁提起来,都得翘一翘大拇指。 有这样出色的成绩,谁领导的,当然与韩小雪这个成熟俏丽的分队长脱不开干系。刑警二分队工作忙事情多,案子来了吃住都在警局,关系处的,和一家人没什么区别。 岁数大的叫声哥,岁数小的是弟弟。老一点的是师父,尊师重道是风气。有这样良好的风气,这么团结紧密的大氛围,什么案子能难得倒刑警二分队。 所以在大家眼里并没有把美丽大方的韩小雪看成是领导,反而是当成了自己的大姐姐,小妹妹,邻家女孩,乃至女神! 刚才追的狠了,心中没寻思过来,现在想明白了,不想韩小雪竟然伤在自己人的手中,这些人沉不住气了。大雨纷纷,打在人头上脸上生疼,但是现场的气氛却是已经降到了冰点。 那三名反恐特战精英们不仅仅是不解释,反而是嘴角讥笑的看着这群地方上的刑警们,眼中蔑视的神情,不言自喻。 “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们还需要再问吗?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看见了吗,你的问题我不需要解释,这里面拍得清楚的很!”端狙击步的家伙毫不为自己的失误做任何解释,手指着他头盔顶上的摄像仪,语气中充满着不屑和挑衅。 “草尼玛的清楚得很!”马景涛怒了,他是个暴脾气,一听说韩小雪被这家伙误伤了,当即冲了过来,一巴掌就把这家伙的头盔给扇掉了。 “你麻痹的误伤还有理了,你知道你误伤的是谁吗?你担得起这责任吗!来人,下了他的枪,马上禁闭,等候进一步的处理!” “放肆!无视上级,无视纪律!你说禁闭就禁闭,我不管你是谁,现场有我们指挥。我们奉的是省委省政府的命令,听从的是省厅的调遣,你有什么权利禁闭我们! 反而是你,阻止追击,放跑逃犯。柳玉东,难道我们刚来的时候没和你说清楚吗?好,我现在再重复一遍,奉省委省政府的命令,受省厅的调遣,现在这里的一切由我们指挥! 柳玉东,我以省厅的命令、命令你,现在立刻将这帮阻止我们依法追击的人全部抓起来,理由就是无理阻挠上级部门办案,我怀疑他们和犯罪分子之间有什么瓜葛,至于具体的处理,就等我们抓到人回来以后再说!” “我看谁敢!都不许动!”呼啦啦唐奎一招手,快速反应大队的队员们立刻就端枪和这帮人对持了起来。二土的气息一犯,他才不管什么上级顶峰的。尼玛想动我师父,首先要过了我这关。 柳玉东嘴角苦涩,自己还没动,就被唐奎逼上来了。对马景涛带的这位二愣子徒弟,他可是很了解。这小子谁也不服,就服马景涛一个人,真要是闹起来,说不定会出大乱子。 可这三个傻 逼也太嚣张了,你让我抓人我就抓人啊,还抬出高帽子来压我。我归地方领导,当然是归市局领导,在市局没有明确的指示之下,我脑袋被驴踢了,跟市局的人作对,难道以后不想在烟海市混了! 亲们,加群 157967212 并且收藏本书成为粉丝有很多好处的,比如这一章,我就先发给了本书的第一位舵主 忆晨i 大大,他已经在昨晚一睹为快了~! 0047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而此刻徐右兵身边的子弹飞如牛虻,稍有不慎就会被流弹击中。他怀抱着韩小雪,快速的疾驰。目的不仅仅是要甩开追击,还要争取时间,看看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为自己挡一枪。 韩小雪嘴角轻吟,不住的说着什么,语气断断续续,血流太多,也许穿透了肺泡,再不进行紧急救治的话,恐怕一会的时间就会因为气胸而窒息死亡。 徐右兵猛地停下了脚步,身后的枪声也奇怪的停止了。不能再逃了,其实逃跑,又有什么意义呢? 逃跑,自己有必要逃跑吗?自己犯罪了吗?徐右兵摇了摇头,他不认为自己犯罪了,他只是惩戒了应当接受惩戒之人,惩戒了无知冒犯狼王之人。 “韩小雪,小雪你醒醒,你千万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现在就想办法送你去医院,挺住啊!” 徐右兵上下摸索,果不其然,韩小雪内衣兜内有一部手机。不想拿出来,却是设定了密码而无法使用。 “小雪,你醒醒,醒醒,千万可不能睡着了,你醒醒,告诉我你的手机密码!给,你拿着手机,帮我把锁解开,小雪,你醒醒,我马上给你的妹妹打电话,让她为你安排手术,你醒醒好吗?” 徐右兵隐在一个巨大的松树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遮挡住韩小雪的伤口,把电话递到韩小雪的手中,焦急的恳求着。 徐右兵从来没有这么恳求过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这个女人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挡了一枪。他需要报答,需要负责任。 男人,就需要尽到责任,此时的他,不能逃避!虽然身后追兵千万,但是在徐右兵看来,此刻救助韩小雪才是最重要的。 韩小雪胸前血流不断,嘴唇发青。意识中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必须要帮助这个家伙。想了那么多,一切竟事与愿违,原来他竟然是国之栋梁,而不是什么所谓的逃犯。 这样的人,说什么自己也要救,死命的也要保全。父亲的电话回的有些晚了,竟然说一切都是误会,对方竟然是 共 和 国 守卫勋章的获得者。 以父亲的权力其实也查不到多少机密的材料,徐右兵的档案在父亲这一级别的调阅下只显示几个字: 国之功臣, 共 和 国 的守护者。 钱沐槿愣了,一位国之功臣,一位 共和 国 的守护者会是杀人犯,无恶不作的凶徒,这不是开玩笑吗? 哪怕他随随便便的杀一人,都可能是为国除奸,为国除害吧! 想到了女儿,钱沐槿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第一次破例,以一种无比深意的方式第一次向女儿透露了一点消息。他做的只能是这么多,他相信自己女儿的聪慧,所以他只是说了一个大方向,也是在高层中可以公开而不违背原则的一面,此人是国之栋梁,国家的守护神! 噗! 此话一出,韩小雪顿时就飙血三声。乖乖,我说你不平凡,原来还真是不平凡。无怪乎妹妹会被你迷恋,国之栋梁,这样的人,谁会不迷恋。 韩小雪虽然无力,但此刻还是清醒的。她艰难的伸手握住了手机,轻轻地滑动,原来密码竟然是如此的简单,只需轻轻的向上一拉便可。 “我没事,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小艺的好吗?告诉我,她是我的妹妹,我求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徐右兵暴汗,原来这两人竟是姐妹!韩小雪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体软慢慢的没有一点力量,血已经染红了胸前大半,还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 不再犹豫,徐右兵伸手一把堵住了韩晓雪的伤口,那里软软的,莫名的就是让人一阵心悸。 “你没事吧,我这就打电话,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及时的送去医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任何危险,不会,绝不会!” 韩小雪的眼神慢慢的微眯,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无力,甚至是整个身子开始慢慢的发抖!徐右兵知道,打电话已经没用了,就算送去医院,恐怕也不能来得及抢救回来。 肺部被击穿,如果不能及时的抢救,最多坚持不到十几分钟就会致死。致死的原因很简单,大失血,以及由肺积水引起的窒息。 弹头冲击人体,类似与一块石头投入池塘,会引发非接触性骨折(尽管弹头没有直接打中骨骼),并引发大量失血和休克。 步枪弹较远距离打中,而又没有伤到心脏,可以用手术切除坏死的肺叶,存活几率较大。手术后注意感染和肺积水,很容易留下气胸的后遗症。肺积水要用针头穿入胸腔抽出,很痛苦的,更何况现场没有任何抢救的措施。 看着韩小雪,就是这个女人抓自己去了警局。可是现在也不那么重要了,她抓自己是她的职责所在。而现在,自己必须要救她。 徐右兵不再犹豫,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抱起韩小雪,徐右兵大步的飞奔,前面的两头狼王或许是感觉到了徐右兵的急切,在前面快速的带路。 不一会的时间,竟然来到了一处山洞,外面大雨倾盆,山洞中却是温暖干燥。徐右兵将韩小雪小心地放好平躺,认真的打量了他几眼。 此刻的韩小雪已经意识模糊,近乎于昏迷。徐右兵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韩小雪的胸襟,右手慢慢的探了上去。 伤口就在前胸,但是这一摸之下,竟然没有找到! 偶累了个去的,好绵软,好庞大!就像一座伟岸的山峰,挺俏怒拔! 继续,继续,入手处温润滑腻,绵软柔长。徐右兵甚至是颤抖了,甚至是将手微微的收回。一个声音严重的提醒他,不能,你在干什么,不能这么做,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我是在趁人之危吗? 徐右兵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中烦躁不安的情绪太激烈了,刚才的一路的斗争也太残酷了。 被追着喊着打,太丢人了,身为狼王,什么时候丢过这么样的人。 “嗯!嗯......”一阵轻声的低吟,自韩小雪的嘴中发出,徐右兵伸出去的右手猛然觉醒,丫的,你就是一个禽兽,或者说一个畜生,都什么时候了,你满脑子里怎么还会这么的龌蹉想法...... 0048 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小雪,你不要动,小雪,我,你听我说,你受伤了,我需要帮你暂时闭合伤口。你忍一忍,千万不能睡着,知道吗小雪。你放心,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我一定会把你送到医院,你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徐右兵啰哩啰嗦的安慰着韩小雪,终于是看清了韩小雪胸前的伤口。伤口很严重,大贯通伤。造成开放性气胸,使前胸和后背贯穿,造成胸腔刺透,胸膜腔与伤口之间形成一个纵深的直腔。 95新式狙击步的威力真是要人命,打在任何人的身上,其所造成的伤害程度,也是不容小觑的。 韩小雪呼吸微弱,由于是前后贯穿伤,呼吸时都能听到空气进出胸腔的“嘶嘶”声。情况相当严重,如不紧急救治,很有可能就会因伤势过重导致死亡。 徐右兵死死的按住韩小雪的胸腔,他心中莫名的一种恐惧。突如其来的占据他的心房。 这样的贯通伤对他来说见得多了,也太稀松平常了。以前带队出去执行任务,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子弹贯穿前胸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但是今个,他紧张了。看着韩小雪年轻而美丽的面容,那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脸颊,以及轻微蠕动的嘴唇,徐右兵感觉自己没来由的一阵狂躁。 “小雪,小雪你在说什么,你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这就帮你止血。”也不知道韩小雪在无力的呢喃着什么,徐右兵看着她尖尖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韩小艺。 对,电话!徐右兵顾不上满手的鲜血,抓起电话解锁,在通讯录里快速的查找着。 电话响了两声,通了,一个无比伤感的声音传过来:“姐,抓到了吗,你们抓到徐右兵了吗?姐,我求你,帮帮他,我知道你们在追捕他。姐,他不是坏人,你相信妹妹,他真的不是坏人,你们千万不要伤害他!” “韩小艺!”徐右兵脑子嗡的一下震撼了,一个女生,只相识了一晚上的女生,竟然这样的相信自己,还为自己求情,徐右兵突然感觉自己好混蛋。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错的是不是有些离谱了。 “小艺,我是徐右兵,你放心,没人能够抓的到我。小艺,我现在急需你的帮助,你能不能帮我一下!你姐受伤了,很严重,我请你马上准备手术,等候我的到来,只要我到了医院,你们立刻手术!” “什么?”电话对面的韩小艺从病床上一下就坐了起来。她一把扯掉了自己手上的输液管,语气焦急地问道:“徐右兵,是你吗?你在说什么,你?” “小艺,你先别急,冷静,听我说!我兄弟大军在不在医院,你让他马上开车到烟海与威山市的中心交界处,就是通海区旁边的松涛林隔离带。我会在中心位置等候他。 小艺,快,时间不等人!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他,我没有他的电话!” 徐右兵不想把韩小雪的伤势对韩小艺说的太严重。他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在吩咐着韩小艺。相信这个女孩,应该在关键的时期果断,冷静,并且勇敢! 相信吧! “好的,我现在就上楼看看。不过你千万要小心,楼上还有警察在,我,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姐姐好吗?徐右兵,对了我姐是怎么受伤的,什么伤?是不是你打的?” “韩小艺,我徐右兵从不打女人!她中的是枪伤,是被误伤的。你那里即使是有警察我也不怕,但是我现在必须要送你姐去你们医院你知道吗?” 韩小艺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姐姐究竟是怎么受的伤。被误伤,怎会这样,难道不是在抓他的时候被他打伤的吗,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不会饶了这个混蛋。 韩小艺咬紧了牙,马上起身就向楼上跑去。她一边跑,一边紧张地拨着父亲的号码。姐姐受伤必须要告诉父亲,现在,只有父亲才能调动更大的资源,相信这件事情,如果有父亲介入的话,恐怕一切都能逆转吧。 ...... 徐右兵身上伤痕累累,被雨水侵泡了大半天,浑身上下更是难受。盐水已经淡了,可是有辣椒面依旧还在伤口中刺激着他。犹如千百个巨大的蚂蚁在身上叮咬一样,使他坐立不安。 可现在急需要干净的医用敷料缚住韩小雪的伤口。开放性气胸,如果不第一时间封闭伤口,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气胸的原因,流血,都能把人给流死。 没办法,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用了。他的这身衣服早就被自己身上的鞭伤沁透了。徐右兵上下打量着韩小雪,他使劲的咬着牙,坚持的劝说着自己: 我不是又犯老毛病了,可是小雪,想要堵住你的伤口,就必须要用你自己的内衣。奥卖糕的!买糕的怎么可以这样! 徐右兵颤抖的伸出了手,他犹豫着,几次手伸到了韩小雪衣服的前襟,却又下意识的抽回。究竟要不要这样做了,这样做了,韩小艺醒来以后会不会误会自己呢。就算韩小艺明白,可是韩小雪要是醒过来了会不会明白自己这么做是实在不得已呢? 哎!一个头两个大!想要帮韩小雪止血,帮韩小雪堵住伤口,就必须要脱了韩小雪的衣服。不仅仅是外衣,而是内衣。 毕竟内衣贴身穿着,与外界不直接接触,相比较而言,上面的脏污附着少,细菌少。在万不得已的状况下,其实就是现场最好的医用纱布。 徐右兵手伸着,他忐忑不安。面前这个女警太让他下不去手了。虽然生命体征很虚弱,脸色也变得苍白而失去了血色的莹润之美。但是胸前的那一抹白,和这英姿煞爽伶俐紧俏的身子,依然显出她是一个多么令人动心的俏女子。 古有西施捧心而醉人之美,而面前的韩小雪,此刻又何尝不是更胜西施三分。身子斜斜的躺在地上,小腿微蜷。樱桃般的唇轻轻地呢喃,面上痛苦的哀疼更是让人揪心般的不忍。 突然,韩小雪的身子一歪,头无力的垂向一边,胸腔的嘶嘶声也没有了,这分明是就要坚持不住了! 0049 我靠,太粗鲁了 徐右兵下意识的抽手,竟然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徐右兵,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能想这么多,就算这一耳光是自己替韩小雪打的吧! 不再犹豫,也不能犹豫。徐右兵赶紧的脱下韩小雪的防弹衣,继而是内衣,里面顿时呈现出一个粉粉的小胸衣。 呜呼! 深吸几口气,徐右兵猛地摇了摇头,一把将小胸衣扯开。我靠,太粗鲁了,胸衣带子是有弹性的,这一扯不要紧,好像小胸衣非常埋怨徐右兵的侵犯一般。 你怎么可以这样,强行把我扯开,让我失去了保护主人的责任。所以小胸衣很不留情的一个反弹,报复的砸在了徐右兵的脸上。 那后面的金属挂钩,狠狠的抽在这丫的鼻子上。疼的徐右兵一哆嗦,刚想一扬手丢的远远地,不过仔细一打量,徐右兵竟然欣慰的笑了。 物尽其责,一会还要用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 徐右兵尽量使自己做个正人君子,不去看韩小雪浑身那如雪的肌肤。可是人非圣贤,有能看的机会,又如何避免不能看到。更何况又要止血,又要封闭伤口。徐右兵想避免都避免不了。 把韩小雪的内衣和警用衣衫全都撕裂,一分为二,他仔仔细细的在韩小雪的身上叠着。记忆中急救辅料的叠法,最好是六层。 但是六层对付这样开放性的气胸,看来是完全不够的。一点一点快速的把撕裂开来的内衣毛边叠到最里面,层层叠叠,叠了能有十多层,徐右兵这才快速的把内衣压在了韩小雪的前胸和后背,然后拿过来韩小雪的小粉色胸衣,紧紧地将叠好的内衣固定。 效果还真不错,看来小粉胸衣在特定的时候,还会有特定的用处。只是一个大圆球被紧紧地勒住,肋的中间一分为二,看的徐右兵真是连连叹息。 受苦了,哎! 想了想,似乎有什么不对,徐右兵大步的走出山洞,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声音,还好,没有发现追兵的身影。看来这个地方就是这只狼的藏身之地,还真是隐秘。洞口正好被一丛茂密的山藤所遮住,就算靠近了,也很难想象里面会是个大洞。 抬头看去,正前方刚好有一棵杨柳,徐右兵飞身一蹿扯下来一根柳枝,赶紧转身回到洞中。小心的取下来一节,轻轻的拧着,去掉里面的柳枝骨头,只留下一小节中空的柳树皮。又抽出铁血狼牙,轻轻地划破树皮边缘的一段,取了一个柳叶,用铁血小心地修成圆形,插在中空的树皮中间,这就成了一个带活瓣的穿刺针,可以用来对韩小雪的胸腔排气。 如果在一个专业医师的角度上来说,看到这个自制的临时性胸腔闭式引流排气针管,那除了只有震惊以外,相信眼珠子都能惊讶地瞪出来。 一切做好,徐右兵甚至是出了一身汗。他有些紧张,不,是太紧张了。面前的一切太香艳了,不让人紧张那是假的! 还好,韩小雪还有轻微的呼吸,只是呼吸很弱。徐右兵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口腔内无异物,也没有造成血块堵塞的现象。来不及细细的检查。徐右兵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使劲的拧去外衣上的雨水。轻轻地板起韩小雪的肩头,小心的为她穿上。 自己赤着上身没什么,但是绝不能让这个如精瓷美玉般的身 子也赤着,这简直就是犯罪,更是一种涉渎! 嗷嗷,呜呜...... 徐右兵这才小声的学着狼声低吟着,两头恶狼一听这声音,赶紧起身从洞口处走了过来,徐右兵看着这两头骄傲的狼,很不客气的照着狼头就是一巴掌。 “跟你们两个畜生说好了,你们给我仔细的听着!这就是你们的女神,就是拼了你们的狼狗命,你们也要给我保护好她! 老子现在出去看看,看看我兄弟来了没有。在这段时间内,你们一定要注意外面那帮可恶的家伙,千万不能让它们找到这个地方! 听好了吗?记住了吗?必要的时候,真要是发现有人来,一个留下来继续保护你们的女神,另一个给我想方设法的冲出去,一定要引开所有的人!” 徐右兵自信无比的向这两头狼交代着,说完又轻轻地摸了摸两头狼的脑袋和脖子,他需要立刻冲到主干道上,冲出这片防护林,希望自己的兄弟大军能开车及时的赶到。 虽然做了简单的处理和包扎,开放性气胸改成了闭合性气胸,也放置了引流管,但就算做了这么多,相信韩小雪也仅仅能坚持几十分钟而已。 所以一切都要快!一定要快!救人如救火,晚了一切都将是泡影! 回头又仔细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韩小雪,好在这个山洞内还是干燥的,也没什么怪味道。或许这并不是这两条狼的主卧室吧,也就是他们的临时栖息之地,所以里面才不会有多大的异味。 拧开特制的铁血m9军匕后面的盖子,徐右兵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血红的保命丹。这是狼牙大队战士们在受到重伤后进行紧急自救的神丹妙药。是铁血狼牙特战队里面那些老教授最新才研制出来的一种在负伤后的紧急自救续命丹。 有了它,无论是多重的伤,只要不是脑袋被敌人直接给一枪爆了,不是心脏被一枪打了个窟窿,除了这两项当场致命的伤害以外,可以说,这颗保命丹只要吃下去,就能保人12个小时的生命不息。 只是这种药非常昂贵,用的都是特别的药材,配置方法更为独特。所以虽然狼牙特战队的那帮老家伙们研究出来了这种药,可是直到目前为止,数量却不多,天南海北收集到的药材,也仅仅做了十几丸。 徐右兵也是因为在前次执行了一场重大的任务,所以才临时配备了一颗给他。还好自己没用的上,其实不是用不上,以徐右兵满身的鞭伤来说,他若不是一直都在坚持着,恐怕这粒保命丹早就被他吃掉了。 保命丹、保命丹,此刻韩小雪吃掉最适合。不仅仅是能够保命暂时抑制住伤情、减轻胸口剧烈的疼痛,其实单单能快速大量的加强体内血液的带氧能力,仅仅这一条,就是最对症的。 0050 见血封喉 徐右兵很不放心的摸着两条狼的脖子,把韩小雪独自留在山洞中其实是非常无奈的。可是现在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带着韩小雪一起出去。她的伤非常严重,即使服用了保命丹,脸上也只是略微回了一点血色而已。不过气息仍然微弱,根本就不适合搬动。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追兵,徐右兵一个人当然不怕,可是要带着韩小雪突出重围并且还要顾及到她的伤势就非常不容易了。对于韩小雪突然挺身而出为自己挡了一枪,徐右兵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 自己和这个丫头没什么关系啊,难道还真是魅力爆棚,人品爆发而打动了她?切!这样的解释徐右兵自己都不能相信。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赶紧闯出去才是道理。 离开洞口,徐右兵借着雨幕的掩护快速的前突。爆雨纷飞,到处朦胧一片,往前看去能见度只有不到五十米,而超过五十米以外那是什么都分不清。 天阴暗低沉,灰压压的,就像人此刻的心情,带着郁闷憋着气,总也无处发泄。以狼王的性格,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心头的火气上涌,徐右兵真想扯开嗓子爆吼一顿,或是对头迎上去狂揍这帮家伙一顿。 可是一切都不是这么现实。他知道,后面的那群兵蛋子们和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更不是国恨家仇。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个误会,说清楚了就好。徐右兵相信,一定会有人坐不住的,时候不会太久。 思想乱糟糟的,脚下却奔走如飞。徐右兵完全不理会到处高音喇叭威胁他投降的吼叫声,慢慢的接近了松涛林的边缘地带。只要出了林子,外面就是滨海大道。 再向前,就是大路了。他猫着腰弓着身子,犹如一只狸猫般s形前突。距离大道能有三四十米了,甚至隐隐的能够看到来往匆忙的车辆经过路面。突然,徐右兵止住了脚步,将自己快速的掩藏在了一丛茂密的荆棘丛内。 “刘桑,你说徐右兵滴,会(死)是隐藏在这里?刘桑,你们出动了华夏国那么多的军警,难道说连一个杀人犯都抓不住吗?哈哈哈......看来你们华夏国真是一群蠢猪,当年要不是有美国和全世界统一战线的帮助,那么你们永远都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 说话的是一个体型非常小的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面目。但是无论是语气还是声音,一听就是岛国猪。不仅如此还是一个非常狂妄自大的家伙。他的身边紧跟着五六名一身隐者打扮的随从,模样各个谨慎小心,正不住的四下里观望着。 “德川一郎,请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我们华夏国的地盘。还有我警告你,你最好只要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哼!不要太自以为是! 不要说你们德川家族,就算你们整个岛国要面对我们,我相信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那也只能是嘴上说说而已!”被称为刘桑的小子竟然不卑不亢的回了这个小矮子一顿。 “八嘎!刘桑,侮辱我的可以,但是侮辱德川家族和大禾帝国,我就会直接拿你祭我的肋差!”刺啦一声一把倭刀出鞘,也不见任何花梢的动作,一下就抵在了刘桑的脖子上。 卧槽!一看动真格的了,姓刘的这小子立马就熊了,他本能的心中就是一哆嗦,想着今个真是倒霉透了,怎么就接到这么一个带路的苦差事,于是急忙口中大喊着:“误会、误会,哎呀!德川先生,您看我这真不会说话不是。 您是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那人就有交代,他亲自对我说,逃进这林子里面的是一个特种兵,身手可是不得了,要不你看几百名警察都抓不住他? 这我可是不敢骗你们,要不是你们德川本部要在烟海市投资,您说我们也不能认识不是。德川先生,不过你也知道,你可不能杀了我,这样会对你们的投资有影响。 到现在为止市局外事科还在认真的核实着一些你们的资料。,其中一些问题是很严重的啊!” “八嘎,混蛋!我德川家族想要的,根本就不需要核实!嘿嘿嘿,依我看刘桑,是不是刘局长在那个位置上做够了,人也活腻了,信不信我杀了你以后,立刻就回去送他去见地府神君!” “不不不,德川先生,您误会了。其实联系你们也是因为我们知道了一些有关于你们的一点秘密,不过究竟是什么,以我的层次还真不好向你解释什么。 德川先生,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来烟海市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家族一定也很焦急吧!人都是这样,各为利益。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打开我们华夏国的市场。 我们国内几十亿的购买力,相信德川先生不会因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就放弃了吧。而能够打开烟海市,在烟海成立你们的华夏本部,这就是你们的起点和目的吧! 可是德川先生难道你就一直没有感觉到,为什么你们的项目一直不能获得通过吗?” “额哦?”德川一郎刚想发火,手中的肋差倭刀作势就要往前捅,锋利的刀刃已经贴在了刘桑的脖子上,冰冷刺寒,让他身不由己的胆颤心惊。 “一郎,住手!他说的没错,要明白我们来的时候社长对我们的吩咐!” 德川一郎紧紧的眯着眼,浑身杀死暴涨,甚至以一种无形的气势向外扩张。杀死眼前这个家伙的确不足为虑,他的命算不上什么,敢侮辱德川家族之人必死,这一直以来都是德川家族的禁忌。 不听劝阻,刀尖轻轻的往前一送。就听好像汽车里带洒气了一般的声音传出,嗤的一股鲜红的血液就从这小子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只听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拼命地向前抓挠着,好像就是死了也要抓到德川,抓死他为自己报仇! 可是随着喷涌而出的颈动脉血越流越少,他的力量也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无力的倒地,连站都站不住了,可是手却依然的向前举着,高高的举着...... “八嘎!蠢猪,能奈我何!肋差一出,见血封喉!既然出鞘,就没有不见血的道理!”德川一郎再次举刀,高高的挥起,斬向这只不知道好歹的手。 0051 切腹名刃——肋差 “嗖,嗖嗖!” 三支利箭般的枯枝突然由远处的荆棘丛中射出,带着一道凌厉的劲风,直朝德川一郎面门而来。同时一个非常霸道的声音仿佛由九幽地狱里传出: “魑魅魍魉也敢到华夏送死,德川江户的一帮小杂种,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你们的小岛国,难道是脑袋被驴踢了,又要找死了吗?” 一个赤着上身,前胸后背血肉翻转,伤口外翻,肌肉已经被雨水浸的发白,纵横在周身上下,伤痕累累的恶魔、就出现在这几名嚣张的岛国人面前。说句实话,徐右兵现在的形象很邋遢,在这个阴沉的雨天,看起来就和一个突兀出现的地狱恶魔一般无二。 德川一郎被三支利箭射的左闪右避,狼狈不堪。最后无奈的伸手,一招凌空斩带着八九分的力道使出,靠着倭刀肋差卷起的无形刀气,这才荡开了最后一根枯树枝夺命的一击。 他猛然一惊,当时就是一身冷汗,不仅失声问到:“八嘎!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拿命来!” 肋差再次挥出,带着一股无比惊人心魄的威势,扫起一圈雨雾就向徐右兵斩来。 好一把切腹肋差,徐右兵第一眼就被这把短小的倭刀给吸引了。德川江户之人,属于岛国中贵族中的贵族,手内之刀必非凡品。德川江户家族,在岛国一共经历了十五代王朝。在这十五代时一直把持着岛国的军事大权,一共在历史上占据200多年,直到现在,岛国改制才被迫交出了军政大权。 可以说,在以前,德川江户家族,那就是统治整个岛国的实际君主,完全架空了天皇的权力。虽然岛国改制后退出了实际政坛,隐身到了幕后。 但其真实的力量,早已广布岛国各地。足可见,德川江户家族,就是现在也是岛国最为强盛最有能力的家族之一,掌控着岛国大半军事力量的家族式组织。 徐右兵是爱刀的,这把刀竟然出自德川一郎之手,并且一看就是传统的岛国*。刀镡及柄头通身漆黑,刀式不凡,而且做工考究。抛光明亮,刀身流畅,刃长大约不到半米。手柄上包裹一层发亮的鲛皮,并且用黑漆很好的封固。 “胁差,德川江户时代名刀。呵呵!只是到了你的手中,真是委屈了这把刀!还是拿来吧!”徐右兵只待德川一郎刀式到了眼前才突然出手,一招漂亮的空手夺白刃轻轻地便把肋差夺在手中。 到手后完全不顾及德川一郎的拳来脚踢,竟兜着圈子仔细地打量起这把著名的倭刀。看来还真不是凡品。刀身上有铭文 标记六个字:刀工越前康继 “好刀,好刀,孙子不错,来就来吧,还知道给爷爷带礼物,就凭这小小的礼物,今个爷爷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至于你所杀之人,他罪有应得,就当爷爷我没看见!滚吧!” “八嘎!小子,交出御神刀,乖乖的受死吧!”五名一身忍者打扮的家伙立刻将德川一郎给护在了身后,并团团的围住了徐右兵。 肋差易手这绝不允许,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德川一郎乃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而肋差就是德川江户家族作为神器、供奉在神殿中用来供奉神明的御神刀。此刀来历不凡,是刀工越前康继所作,刀的两侧分别铸有梅纹和竹纹。 其实他还有一官名,叫做 葵纹 越前康继,据说是由于是受 家康 这位实际上的岛国天皇 赐予德川江户家族一种象征性的图文,图文的名字被叫做 葵纹,所以才具有了更大的名气。 只因为德川一郎受家主委托,要亲自来华夏开辟新的家族市场,所以才把这把名刀作为护身名刃,给他配在了身上,意图能多沾点好运气,在关键的时刻能得到列祖列宗们的护佑。 哪想这小子不争气,来华夏这么久了,不但是没能打开华夏市场不说,竟然在烟海市,连根也没能扎下。 说起来德川一郎只不过是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既然是顺序继承,就应当做出成绩并向其他继承人宣布自己的实力。而能够证明成绩的唯一业绩,除了开拓市场以外,那就是究竟能给自己的家族建立多大的功勋。 所以德川江户现家主力排众议,坚决的把开拓华夏市场的重任交到了德川一郎的手上。可由于德川江户家族的生意多和岛国的 政 治 乃至于 军 事 方面有着莫大的联系,所以即使到烟海市进行投资,也需要众多的审核才能通过。 烟海市是华夏国重要的海港乃及 军 事 基地,其本身就属于东部沿海对外开放的重要港城。前来投资的外商数不胜数,所以,即使这个本身分量极重的大家族前来,也只是引起了原市委书记周长河的注意而已,但并没有让周长河过多的关心。 周长河是马上就要高升的人了,人家的资历也好,政绩也罢,在烟海这一段已经画上了完美的句号。所以说德川江户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就这么被烟海市淡却了,忽略到了一边。 周长河一走,德川一郎的工作更不好做,于是他就把攻坚的矛头直接打到了万众瞩目的杨进身上。而杨进这个烟海市的暂时代言人现在如履薄冰,处处小心,面对这样背景复杂的大投资商,虽然说他很重视,可是也不能随便的引进。 于是就把德川一郎作为了储备资源,留给了自己幕后的一群人详加考察。所以德川一郎在烟海一拖再拖,竟成了人家的后备棋子。 好在今个赶了一个机会,刘承友抓杀人犯不利,屡遭摧残,终于是想到了满身功夫的德川一郎!这小子天天玩刀,并且出身岛国 军 事 世家,传说有着一身的好功夫。 尼玛徐右兵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功夫厉害吗。既然杀了我三名警务人员不说,前去追捕的武警战士一出场就被你一手拈花飞刃的绝技伤了一大半。 那好,我就以暴制暴,让满身功夫的德川一郎暗地里把你杀了,我看你还牛逼不牛逼!想到就要做到,只要德川一郎杀了徐右兵,帮自己出了这口恶气,那么什么审核不审核的,什么考察不考察的,一路绿灯,全部通过! 所以德川一郎带着他们德川江户家族最 牛 逼 的御神刀肋差,就前来受死了! 0052 前来受死 五名忍者团团的围住徐右兵,而徐右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哥只是设了一个局,而你们却入了迷! “来吧,德川江户,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徐右兵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五人,嘴角淡淡的讥讽终于是彻底的激怒了这帮家伙。 五人好像商量好了一般,瞬间出手,五道黑影突然连续几个后空翻,动作飞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徐右兵下意识的伸手甩出一把松树针时,哪还看得见这帮家伙的影子。 我靠!失手了? 徐右兵心中暗叹一声不好,拈花飞刃绝技还没有失手的时候。这帮家伙绝不是等闲之人,功夫之高,闪避之快,有些超出了徐右兵的预料。 嗖嗖嗖,还没等徐右兵看清什么,前身三道刀影就斩了过来。好快的刀,挟着凌厉的刀锋,身前已经出现了三名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浑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忍者。 徐右兵右手紧握铁血m9军匕,身子原地腾挪灵巧的避开,还没等落地。嗖嗖嗖,后背又传来两声追魂的利器破空声。 左手肋差快速的迎上,两支苦无毫不犹豫的被徐右兵斩落在地。不过就是这挥刀斩落的时刻,身后两名全身黑色紧身服,后背着一把长刀,手中却握着手里剑的两名标准忍者打扮的家伙已经冲了过来。 “砰砰砰”右手铁血迎头挡住身前三道狠辣的劈空斩,左手肋差再次斜劈,就在徐右兵很有把握的能荡开这两把手里剑的时候,却只见眼前一花,周边哪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高级忍术! 大意了! 徐右兵立刻谨慎起来,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意料,随随便便出现在烟海市的,竟会有五名高级忍者。怎么会,难道岛国的高级忍者已经多到遍地牛毛的程度了吗。 行家有没有,只看一出手。这五名忍者一出手,的确震撼到了徐右兵。出动高级忍者,对整个岛国来说,忍术达到这种程度的忍者最多不超过十人。呵呵,有来头,并且来头不小啊。 想想徐右兵释然了,自己大意了。在先前看见肋差之时,就不该大意。德川江户之人,绝不是虚名之辈。他谨慎的睁大了眼,眼中的红芒慢慢的堆积,身上的气势陡然而发,狼王认真对待的敌人,就算是影子,那也会被撕裂成零碎。 大雨磅礴,丝毫没有减退的架势,四周阴暗低沉,松涛阵阵。仔细的搜寻着,沙地、荆棘丛、草堆、甚至是松树冠。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哼!还有一个!就藏在不远处的荆棘丛中。好小子,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自己先前藏身的地方,自然会被大意的忽略,可惜对方算错了。 狼王,绝不会犯这样的遗漏的小错误。多少次生与死的经验堆积,千百次血与火的生死击杀,怎能舍得遗漏。遗漏,那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受死吧!”徐右兵大踏步上前,虽然面对的是德川江户的高级忍者,但是区区五人再加上一个初出茅庐的二逼货色,狼王还真没看在眼里。 踪迹暴漏,五名忍术高超的上忍心中一愣,相互点头,眼中均露出一抹无比惊骇的神色。快速举刀,闪电的击出,五道劈空斩,刀身闪烁,就像五道当空的匹练一般,迅雷不及掩耳的斩向了徐右兵。 “铛”的一声清脆的巨响,肋差挥出,直直的挡下了五道凌厉的倭刀。徐右兵横刀在前,以一刀之力,力扛五刀! 好精准的算计,好霸道的力量,好恐怖的胆识。一刀抗五刀,闻所未闻。五名上忍此刻心中的震撼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面前究竟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 看此架势,完全和自己的家主是一个层次,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五名上忍的攻击,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德川江户的家主能够对抗。 不待五人变招,徐右兵猛地挥刀斜拉,身子利落的后旋,左手的肋差却没有回撤,而是顺势斜劈,刺啦啦的撞击声又起。 肋差与倭刀相撞,力道狠辣,威势凶猛。只听连续的铛铛两声,就见两把倭刀从中间断裂。刀尖荡开直愣愣的飞向半空,嗖的一下就没了踪迹。 “铛” 又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传入耳膜,右手铁血与倭刀一档即开。双方立刻拉开了距离。五名忍者大惊,今个算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几人后纵身形,几个起落远远地围住徐右兵,下意识的相互打量着。 “八嘎!什么的干活!”一位粗狂的吼声传来。 听声音徐右兵抬头看去,对面应该是位年纪已经不轻了的老者。老者手中正平端着一把被削掉了刀尖的倭刀。倭刀光滑如水,就算前半截断了,仍能从后半身闪亮的刀茫中看得出,此刀也不是凡品。 “干你娘的干活!老鬼子,怎么,心疼了!一把破刀,断了就断了。只要你跪地求饶,指天大喊三声你是岛国猪,我就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八嘎!你的、死啦死啦地!”老者被激怒,毫不犹豫的丢弃了手中的断刀,也不知道怎么就快速的摸出了两把手里剑,双腿紧蹬地面,身子就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眨眼间就冲到了徐右兵的面前。 “支那猪,受死吧!岛国武士的尊严,是不容任何人挑衅的!” “呵呵呵......”徐右兵一声狂啸,笑声激励,带着一股无尽的蔑视,就在两把手里剑即将刺中自己的胸膛之时,他身子不避反进,左手肋差扬起,一道血雾顿时便在半空中飞洒。 “佐道君......”后面几声疾呼,可惜已晚。老者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此刻那颗包裹严实只露出双眼的头颅,竟然旋到了半空中,悠悠的飞舞。 “德川江户,五名上忍!哼!无辜犯我华夏者,必诛!” 徐右兵身形起落,连续前冲,没等人头落地,身子彷如点水的蜻蜓,瞬间就冲到了前面失声尖叫的四人面前。 此刻他的杀意已起,这五人来意不明。虽然刚开始暗地里听到的是有人请他们来诛杀自己,但是怎么可能?如此上忍,绝不会听命于除了德川江户家主以外的任何人。那么这五人的来历和意图就有些很难解释了。 不管什么原因,相信这么危险的人物出现在华夏,一定是别有所图。好在今个被自己遇见了,那就趁他们还无所作为之前,先替狼牙特战队的兄弟们解除了吧! 0053 铁血狼牙 国之利刃 一刀斩落佐道君的项上人头,徐右兵的战意陡然高升,再抬头看向面前的四人,他这才意识到,即使是德川江户的上忍也不过如此。 韩小雪重伤待救,每延迟一分钟就会有死亡的危险。这百里松涛林内危机四伏,父亲的伤自己还没能认真的探视,母亲的担忧犹在心头。 一幕幕,一点点,一滴滴,还有满身的误会需要消除,而这一切都需要逆转。时间耽误不得,可偏偏又节外生枝。徐右兵生气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狼王一怒,尸横万里,谁也无法阻挡铁血兵王的愤怒!这样产生的后果会让整个世界震惊,会令亿万民众胆寒!而这些无知之辈,肖小之徒,愚蠢的岛国猪,不仅再次踏上华夏的土地不说,竟然还敢受人指使来杀自己。 呵呵! 徐右兵满身的战意彻底的激发起来,胸腔中犹如烈火激荡。上忍不可俱,遇强则强!手上肋差横扫,一股真气力贯铁血,刀身锋鸣、刀气瞬间荡开能有十米见方,周身顿时旋起一股强势的气流,身体以无比诡异的姿态竟然在虚空中舞动,两把利刃直向四人杀来。 对面的四名上忍此刻完全被这凌厉的刀气给震住了,只觉的平地里突然起了一阵旋风,旋风中两把是见非见,是刀非刀,周身上下炫着片片蓝刃的劲风迎头劈来,堪堪将他们死死的罩住,不能避开分毫。 “腾龙旋!快闪!华夏国铁血!” “啊!八嘎!” 话刚出口,肋差便掠过脖颈,无尽的湿冷,荡去了生命的温暖。致命一击,没有丝毫可以回旋的余地。 然这仅仅才刚刚开始,徐右兵单脚点地,身体在凌空中一个360度大回旋,狠狠的一脚,战斗靴正中一名上忍的额头。这小子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脑袋就如同个烂西瓜一般的爆开,红的、白的,喷了一地。 诡异的招式,凶残狠辣的打法,剩下两名上忍彻底领教了狼王的强大。刀势威猛,鞭腿凶悍。招式大开大合,犹如奔腾的江河滚滚不息,如果再以死相扛,恐怕非死既残! 招架不住,不能硬抗,此人来历莫名,不但刀法绝伦,竟然还会腾龙旋!莫非华夏国已经知道了德川江户家主派他们来的意思?要不怎么能引出如此的强敌,华夏铁血?两人慌张退避中急忙对视一眼。忽然各自伸手向外一扬,顿时身前腾起一幕白烟,身子一晃双双隐蔽了身形。 “八嘎!华夏人,最不能相信!低等顽劣的民族!我们中计了,逢源计划失败,退!” “想逃,做梦!”徐右兵手中肋差狠狠地一甩,犹如一道劈链直追,带着呼呼的风声,看是瞎蒙,其实正中一名上忍的后心。 “噗!”肋差果然名不虚传,真真实实的剖腹铭刃,刀身直贯后背由前胸穿出,刺了个透心凉。这名上忍身子一顿,惯性倒地,噗通一声,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右兵冷哼一声,跨前两步就要拔刀,突然感觉一股滔天的力量迎面砍了下来,刀锋稳重,气势不凡。他急忙摆正身形,身体向后以一百八十度的角度后仰,避开这来试凶猛的横劈,待对方招式老到迅速出手,铁血m9往前轻轻的一抵,正抵咽喉。 “住手!卑鄙!放开一郎,我可以替家主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是钱还是其他的都可以,我们德川江户家族都可以满足你! 虚空中一名上忍突然出现,手中不再拿刀,而是紧紧的握着一把精致的手枪,食指紧张的搭在扳机上,枪口正对着徐右兵的脑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川江户?自以为是的猫头鼠辈,怎么?以为凭你们德川江户家族就能让我惧怕吗?”徐右兵身上的气势陡然而发,一股无比蔑视的寒意让人禁不住浑身胆寒。 “砰!”相对不到两米的距离,这名上忍手一哆嗦,一颗子弹瞬息间就冲出了枪堂:“自大狂,去死吧,敢无视德川江户家的,即使是华夏国的铁血狼牙特战队,也必须付出死亡的代价!” 枪响过后,掉头就跑,那迅疾的动作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徐右兵咆哮的大吼一声,刚想冲过去,脚下却被一绊,低头看时,他乐了。德川一郎肩头中枪,人已经吓得瘫倒在地,身子蜷在一起,哆嗦的犹如筛糠一般! “麻痹的,好快的速度!不过跑了狗腿子撇下了主子!”徐右兵极度不屑的撇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疼的瑟瑟发抖的德川一郎,一脚踢在这家伙的屁股上,声音冷冷的再次说道::“杀了多好,还要老子麻烦动手,没用的废物!” “不要,不要杀我!我知道你是华夏国狼牙特战队的,我要求见你们首长,我要求大使馆庇护,我是德川江户家族第一顺序继承人,你们不能杀我!” “哒哒哒!”就在此刻,左右突然枪声大作,徐右兵顿时一惊,看来先前的枪响,已经惊动了搜捕的干警们。现在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了,周围四处都围得紧紧的,枪口火舌飞吐,火力全开,道道弹痕形成一道道严实的弹幕。 四下里暴雨如注,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不能向外冲,不知道外面真实的兵力部署,没地方躲避,避无可避。饶是徐右兵再生猛强悍,但是他实在是不能下手对付这帮只能服从命令的军警。 “里面的小子听着,我是烟海市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我们是老对手了。你小子行啊,把我们分队长劫持到哪去了?亏我还把你当个人物,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抓个女人当人质,别说我还真有点瞧不起你!放下枪,走出来。你的身份还需要证实,所以现在我依然需要拘捕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马景涛扯着嗓子吼着,从昨晚一直到现在,这个折腾啊,又暴雨如注,麻痹的,他感觉自己的额头隐隐的发烫,嗓子干燥,有些火辣辣的疼。 0054 铁血狼王 神州护卫! 见里面没反应,马景涛烦躁的再次举起手中的电子喊话器,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赶紧的,别啰嗦,我相信韩分队长已经和你说过什么了吧,你要是真有胆子你就一枪来个痛快的,自己了结了你自己,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忙。 麻痹的,你也算一条汉子。但是你不要伤害小雪,否则你知道我有一千万种让你后悔的办法! 投降或者死你自己选择,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时间到,我就收队!” 马景涛觉得自己的身体真他妈的有些吃不消了,这还没怎么上岁数,难道就不能亲自在一线打拼了?只一晚上,就折腾成这样,看来回头自己就得大病一场。 但是他强忍着必须要坚持,因为他知道,韩小雪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丫头。她就这么荒唐的冲过去保护这个小子,一定是当时有着不能说出来的理由。 他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徐右兵,大雨深林,孤寂的枪声,不是他还能是谁。马景涛希望徐右兵赶紧的做出决定,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事韩小雪既然通知了那个人,并且还牵扯到韩小艺,那这事其实已经不是烟海市能捂的住的了。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徐右兵凝神,静气。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白蒙蒙的雨雾,他冷静的沉声喊道:“马大队,你一个人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一听这话马景涛放下喊话器就要往里走,他已经承担了现场总指挥的任务,不管是柳玉东也好还是杨国涛也罢,此刻都不能阻止马景涛所做出的决定。因为马景涛先前话说的很死,有什么事情人家会亲自向上级解释。 而实际上无论是柳玉东也好,还是杨国涛也罢,论级别来说,虽然都比马景涛要高,但是无论是武警来说,还是缉私大队,其实都是来配合市局做抓捕任务的。所以现在马景涛强势的揽权,没有人会认真的和他计较。这本就是马景涛的工作,而缉私和武警只不过是来配合进行抓捕的,说白了,有点打酱油的角色。 马景涛非常客气的和柳玉东杨国涛点了点头。三个人多次带队配合完成任务,其实相互之间还是非常了解的。马景涛尽管没有解释什么,但是两名严肃的队长也能在他眼中看出一抹无比自信的深意。 这件事由里由外来说都透着一抹无比的诡异,两人在马景涛那无比深邃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另外一种远离是非的深意。 “师父!我陪你,师父!”唐奎不放心的喊住了马景涛再次迈出去的脚步,声音透着一股非常不忍的担忧! “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不用陪,认真警戒,告诉兄弟们,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开枪,否则我扒了他这身警服!” 呃!唐奎一愣神,马上立正站好,对马景涛敬了一个严肃的警察礼。师父从没这么严肃过,麻痹的,从昨晚到现在这事就不是人干的,忒邪性了! 马景涛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他不再犹豫。身后猛然冲过来三名一身利落反恐装备的特战精英:“马队长,你不能单独行动,这违反原则!” “唐奎!” “到!” “三位省城来的领导身负战伤,请他们好好休息,大雨倾盆,不要感冒再次加重病情,这是命令!” 马景涛说完,唐奎一挥手,顿时快速反应大队的队员们就把这三位曾经无比牛粪的家伙给好心好意的拉开来,完全不理会他们的任何吼叫和反对的声音。 这帮警员早就看这三个牛逼哄哄的家伙不上眼了,有这机会,还是头的亲口命令,哪还管那么多。 马景涛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淡定的一招手:“反恐大队的装备真不错,这头盔是带摄像头的吧,借我用用。全程录像,这样就不违反原则了!三位同志,事出无奈,我也是奉命行事,也许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一会就会明白了。但是现在,在事情明朗之前,我不想再有任何一个人负伤!” ...... 徐右兵终于是再一次见到这位一身正气的马景涛,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自心内油然而生: “你当过兵?” 马景涛没有回话,他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四具尸体。一个脑袋搬家,一个脑袋爆裂开来,就像被大锤砸烂了一般,显然是被什么重力击爆的。红的白的涂了一地不说,经雨水冲刷鲜红的血液聚在四周,乍一看简直就像一处阴森恐怖的修罗地狱! “当过兵,教导员,你杀的?” “对,我杀的!快救韩小雪,恐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马景涛眉头紧皱,立刻打开对讲呼叫唐奎叫救护车。 “教导员,叫车来不及了,我朋友的车就在外面你要相信我,找个小子弄个担架先陪我一起救人!” “我相信你,可是法律不相信你!徐右兵,三名预审员,三条人命,现在又加上四条,你让我怎么向后面的同志们解释!” 马景涛抬头,紧紧的盯着徐右兵的脸,一字一顿,人命两字咬的特别清晰。 “哈哈哈,还老刑警,我看马队长其实是刚转业不久吧!这批人是来追杀我的,究竟什么原因,我这还留了个活口。”徐右兵左右看了一眼,走向马景涛一把扯下了他的头盔,这才继续说道:“他们是岛国人,德川江户的上忍,不亚于我们的仲景内卫,御前侍卫!” 马景涛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批人的打扮不同,和游戏机里忍者的装扮一个路数。但是现实生活中有谁会真正的见到忍者,可今个来说,马景涛确实是开眼了! 他蹲下身子一脸严肃的观察着这几名黑衣人,又拿起散落在旁边的倭刀仔细的打量起来。突然,马景涛眉头紧皱,刀口锋利无比,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血流满手,看来自己的手指被割伤了。 “小心点,这都是世界名刀,吹毛断发!劈人削脑袋,就和割豆腐一样,随便一把拿出去,在拍卖行卖个千八百万的不成问题!” “什么?千八百万?这么值钱?” 0055 雨后的故事 马景涛手一哆嗦赶紧又小心的观察了几眼,再看这把有些古朴的黑色倭刀,上面雕刻图腾,还有铭文,果然不是凡品。 “你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把,这玩意不过都是些战利品,真要比较起来其实冶刀术还是我们国家的最厉害,比如老祖宗的干将、莫邪!” “得,小子,你也别忽悠我了,这千八百万的福分我可消受不起!你也别贿赂我,这东西不要说是你的战利品,就是你拿命换来的,那他也属于国家的东西。说主要的,你是谁,还有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右兵长叹一口气,他看人没错,这个马景涛的确是个正直得领导。他眉头微蹙,寻思片刻后又是一声长叹,这才沉着的一抖手腕,一枚鲜艳的锦绣臂章紧握在手: “马队长,现在我只有这个东西能证明我自己,所有的都是被逼无奈,我愿意跟你回去接受调查。 但是在调查之前,你必须要通知我的原上级领导,否者!” 徐右兵话没说死,马景涛急忙伸手接过来。 这是一枚铁血臂章:上面是长城的图案,一只凶恶的狼头怒呲着獠牙正由城墙中的城垛间探出了头,双眼如火,死死地盯着前方。 下面是一把锋烈的利剑直插祖国大地山川河脉,紧居中间,周边群山谷穗环抱,剑刃上逼人的锋芒,激荡万里 ...... “铁血狼牙?同志,不,首长好!”马景涛心情一振,双手捧着鲜艳的铁血臂章激动地热泪盈眶。 曾几何时,这就是自己一生的梦想,能进入狼牙特战队,就是每一位战士最终的追求。 铁血狼牙——国之利刃,铁血狼王——神州护卫! ...... 不知什么时候,雨,悄悄地停了,天空慢慢地放晴。风,也屏住了呼吸,林中的一切变得非常幽静。 树梢,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开始啾啾的啼啭起来,仿佛在畅快的倾吐着劫后的欢悦。树冠上的雨滴还在往下滴,滴滴拉拉的滴落在两人脚下,发出异常清脆的音响。 不一会儿,一条彩虹挂在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天空终于放晴,鸟儿也倍加地愉悦,早已抖落了身上的雨水,振翅高飞、翱翔万里。 再看看路边的树林,苍翠欲滴,那种绿,仿佛再缓缓地,缓缓地流动着。给人一种独一无二的清鲜,是那么的舒适,是那么的美妙。一切似乎经过这场洗礼,变得更加耀眼。 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全副武装的军车和特殊涂装的警车一路拉响警报,中间拱卫着市第一人民医院的120匆忙的抵达了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已经列队整齐的聚集一大帮人。院长袁波涛亲自指挥着一帮护士医生小心翼翼的将车内的担架抬起,快速的向手术室推去。 徐右兵紧跟在后,马景涛快速的陪同。刚走到手术室门口,便被一名一身干练的小伙子伸手拦住了。 “同志,你们不能进去!” 徐右兵抬头,目光冷冽。不过小伙子毫不畏惧,依旧伸着胳膊阻挡,并和他严肃的对视着。两人目光似刀,剑拔弩张,刀光剑影,眨眼之间已经来来回回拼了个八九十招,你来我往,如同斗鸡一般,毫不示弱。 马景涛非常紧张,小伙子一身郞利的黑西装,小平头,伸出来的手刚刚手指头还是笔直的,现在已经慢慢地握成了拳头,韧带的咯嘣声,声声入耳。拳峰早已磨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铁卫,退下!让他过来!”徐右兵刚想动手,就听到一个无比洪亮威严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间内传出来。 顺着声音望去,徐右兵大步向前,刚进门就见一名身穿一身老式中山装,六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肩膀无比宽厚的人正一脸威严的望着他。 此人虎目剑眉,两道浓浓的眉毛向上扬起,眉下一双眼睛透射出一股深邃而穿透人心的光芒。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压,以双目为轴心,迅速地扩散,辐射周身上下,任凭徐右兵以狼王的心理素质,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感到呼吸一窒。 好威严的老头,竟然比老赵头还有威势,好大的气场,压过来就像一座山! 徐右兵心中感叹着,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抬头与这老头对视着,心中无尽的歪歪,大爷,你看什么呢?选孙女婿吗? 此刻的老头一言不发,他神情无比严肃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子。滨海置业绑架抢劫案,烟海市刘承友亲自坐镇指挥,动用了烟海最新成立的快速反应大队。 老警员,新装备,各部门精挑细选出来的警务精英。不想枪打了一万三千发,不但没能伤到这小子一根毫毛,反倒是刘承友被他反劫持,警员重伤二人。层层包围之中还能在狙击手的眼皮子底下挟持人质逃跑。 最后还好自己的女儿精明,提前想到了这小子的短处。他若逃跑,必回医院见一面他生死未卜的父亲。这才带人蹲坑守候,设计将他抓捕查归案。 不想押到警局,那惨烈的现场,就连自己这从前上过战场的老兵也震撼了。满地鲜血,肠穿肚破。审讯室内到处血迹斑斑,审讯椅子整个都被鲜血染红了,椅子腿上竟然还挂着半截人肠子,惨烈的场面任随见了都能想象到当时斗争的激烈已经达到了何种程度。 雪白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血点子不说,还不经意的能看到已经液化了的脂肪块。这不是逃跑,这简直就是谋杀! 一名干警的胸腔整个被压扁,肋骨根根断裂直插胸腔,心脏被奇异的挤出来,竟然被整个挤扁,压成肉泥;后面一位稍微移动身体便一分为二,肚子里面的肝啊、脾啊、什么肠子,乃至大粪的流了一地,都碾成肉泥能当饺子馅了。 剩下的一个很显然是一枪给打死了,不过究竟是怎么死的,谁开的枪,现场侦察居然说无论是从角度上还是弹痕上来看,这一枪基本上就是自己人误伤的。 误伤!在那种情况下,钱木槿相信,绝对会有这种可能!科学证据和侦测报告来不得半点虚假,事实的真相被还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虽然在当时审讯室内的摄像头已经关闭了的状态下,但这正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0056 心无愧,天地宽! 不过不管怎么说,一个大队长,两名预审员,竟然舞弄不了一个戴着手铐脚镣被锁在审讯椅子上的刑事犯!不仅如此,还枉送了性命! 现场失窃枪支一把,加上先前刘承友被他劫持抢去的手枪,一共是两把九二式六个*。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家伙造成的。 此前的围捕中,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就向上汇报了对方是一名身手不凡的战士,身怀绝技。 抢夺警用配枪,如此特大的案情听说市长杨进一直都在关注着。发生审讯室逃窜以后,杨进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市局召开了特大重大刑事案件紧急部署会议。 第一时间,进行了全城辑凶,立刻封锁了汽车站火车站,机场以及海港码头,高速省道国道等交通要卡。军警协勤,全副武装。第一时间全城搜捕,对市内各个娱乐场所,浴池,旅馆,甚至是洗头房进行拉网式的清查。终于是把这家伙给逼急了,竟然逃到了松涛林带! 也就是在那里,自己竟然接到了女儿韩小雪的电话,严肃认真,对工作无比苛刻仔细的小雪竟然第一时间怀疑警方抓错了人,还无比肯定地说,如今发生的一切,很可能是犯罪分子被逼上梁山! 事实钱木槿也明白了三分,徐右兵的特殊档案自己虽然没有权限知道的太详细。但是部分资料还是可以了解到的。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从部队离开归家,因为父亲被打,所以武力报复青皮,从而得知幕后的主使者是陈晓雅,于是前去质问。至于刘承友呈上来的案情汇报上说的什么抢劫 强 奸、劫持人质什么的,钱木槿根本就不相信。 国家苦心培养出来的铁血精英,就算是脑袋被驴踢了,也不会把手残忍的伸向自己的人民。除非像青皮之类的社会渣子一流的人物,那种人,就算徐右兵不清理,人民政府也早晚会腾出手和他们清算邪恶的罪行。 刘承友一定在掩饰着什么,明朗的案情到了这步田地,到处都透着古怪。钱木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有关刘承友的一切。 刘承友,省公安学院毕业,早年的老警员。年轻时锋芒毕露,为人豪爽仗义,在警届很吃得开。从基层一步步做起,小警员,所长,刑警队副队长,一直到队长。社会关系积累深厚,也容易做出成绩。被当时还是副市长的杨进看中,一路提携,直到副局。 刘承友是杨进的人,并和滨海置业的有着很复杂的关系。按理说陈晓雅被劫持,他一定会顾忌人质的安全答应劫匪的任何条件,以图暂时牵制劫匪,只要能安全的解救陈晓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偏偏事与原违,刘承友不仅立刻主张强攻之外,还主动开枪。造成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所以有人传说,海天置业,其实是杨进着重考虑并加以扶持的企业。那这里面的深意大了,难道刘承友的盲目指挥,含着一定的深意不成! 钱木槿很想让人问问刘承友,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可是现在动刘承友,就等于直接动杨进。烟海市现在情势很糟糕,市委书记人选还在博弈之中,自己有很深远的考虑。从大局上,长期上看,烟海市的发展与繁荣稳定,其实关系到整个省的经济格式布局乃至人事格局。 钱木槿不是不能动这么一个小人物,一名人民的干部,当他所考虑的事情偏离了以人民为主的轨道,其实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他所处的岗位上了。 但是现在省里的人事布局他需要做全面的考虑,杨进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虽然人无完人,但是还需要多加考验,多加观察,私下里其实钱木槿并不看好杨进来做烟海的书记,这个人有时候,过于激进了。 钱木槿也在看,甚至在等,等更深一层的冒出水面。目前水已经被搅混了,而搅浑这潭水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小子。 海天置业是一个完全私营的企业,更是全省的纳税大户,重点扶持企业。集团以高科技发展、it产业、商场超市、房地产、以及城市开发为主体,资本已经达到了近千亿。 这个企业完全是白手起家,能有现在的规模,自身的运营和身后的关系也是非常复杂的。陈晓雅大学毕业就嫁给了薛佑之。而薛佑之的父亲薛望山就是自己曾经的老领导。所以钱木槿对海天置业非常了解,也一直都关注着。 杨进和薛佑之是战友,薛佑之转业后直接成为了家族的继承人,但是不知什么原因,终是把家族企业由省城搬到了烟海市。薛家也由于这个儿子没有从政的原因,在官场一路滑坡,直到薛望山退下来之后,薛家基本淡出了华夏国的官场政坛。 后面的支持缩水了,自然而然现在的海天也大不如前。还好,在烟海市还有杨进的帮扶,相信海天置业还能再前进一步。 可是如今的问题走向,致使钱木槿不仅不能不眉头深锁。徐右兵的表现让钱木槿十分满意,始终是两手规矩的下沉、放在双侧裤线处笔直的站好,模样谦谨镇定,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这份心态,哪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家伙,根本就是一个下级在面对上级时应有的姿态。只这样的心态,就难能可贵。心无愧,天地宽! 钱木槿严肃的看了一眼徐右兵,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顿时把这小子给罩的死死的。徐右兵下意识的并腿敬礼。 这一招一式,在钱木槿看来又心生欣慰,当兵出身,这小子很明事理,懂事,懂道理。 “你是徐右兵?我听说你绑架杀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右兵一听这话就是一愣,这人是谁,一上来就先给自己戴顶大帽子。这帽子要是坐实了扣在头上,自己不死即伤! “我没有绑架,是帮助陈晓雅躲避他们的乱枪。枪弹无眼,还有个孩子,当时情况很紧急,没有办法,他们根本就不给解释的时间。我也没有杀人,只是防卫过当。因为他们刑讯逼供,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徐右兵说完伸手就脱去了上衣,顿时满身的伤痕触目惊心,在钱木槿看来,这就是当时岛国特务对付地下党! “嘭” “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 0057 逢源计划 钱木槿知道徐右兵的身份,这样对待国之功臣,不要说自己看着触目惊心,恐怕这要是让徐右兵的部队知道,后果将无法想象。 钱木槿一霎那间觉得自己的压力很大,这小子来头太大,如果真是传奇中的人物,那基本上就是少将军衔,享受副部级待遇的超级牛人。 而往往这样的牛人,都是可以直达天庭的。在自己的治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面会怎么看,其他人会怎么看。 钱木槿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就走到徐右兵的身前,由心底里愤怒地说道:“这是他们做的?你才无奈出手?好,好,很好!” 钱木槿还能再说什么,把人打的遍体鳞伤,这要再打下去,哪还有命在!这时候不反抗,难道一直被活活打死? 警察部们有规定,坚决不可以刑讯逼供,对刑讯逼供者必须从严处理,知法犯法,造成伤害的,直接刑事处罚并附带民事责任。 钱木槿示意徐右兵穿上衣服,立刻叫来自己的秘书,做出几点指示:严肃认真的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警局的三名警员的死亡暂不对外公布,安抚家属,等待进一步的明确事因。 对海天置业的案发现场进行补偿性清理,对群众解释,对外安抚平息,不能让老百姓指鼻子说三道四。 徐右兵马上住院接受治疗,全部费用由烟海市警方负担,要配合警方,讲清楚他自身的问题,做到详细无漏。 秘书点头称是,记录下来钱木槿的指示之后,又很为难的汇报道:“领导,岛国大使馆城谷口信先生约您见面,并先发来质问公函,说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以及随行人员被一名犯罪分子在烟海市非法杀害并劫持,请求我们给与庇护和紧急救助! 电话中声音非常急促,并且态度很焦急。说这件事情很严重!他正式的向我们提出严重的抗议! 德川一郎先生据说是奉德川江户家主的命令前来烟海市与烟海市政府部门洽谈投资规划的问题。可是来了大半年了,烟海市不仅不给于配合与友好接待,反而生命受到了威胁,现在竟然被绑架了。这样会对华夏国和岛国增加很多的困难,致使两国关系问题带来非常不好的麻烦。 并且城谷口信先生还说,他会马上召集岛国驻华夏国的企业分支,将会对这种事情严重的进行协商。” 钱木槿眉头轻微了皱了一下,秘书说话没有分寸,有外人在面前,你就不知道长个眼色。什么话都往外蹦 ,什么事都直接说。 不过这个城谷口信也太自负了,竟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调查清楚就开始威胁。 徐右兵现在才明白面前这个老头是谁!丫丫个呸的,难怪这么严肃,一身官威,竟然是省委书记!不过这老头严肃规严肃,对自己倒是没怎么为难。 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已经退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往云烟,徐右兵倒是放低了姿态,谨慎的接话说到: “报告领导!我不是犯罪分子,不过德川江户的人是我杀的,他们是来追杀我的,具体原因不明。德川一郎也被我俘虏了,现在正被烟海市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马景涛同志羁押,有什么您可以问他! 不过我建议领导是否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特殊部门处理,警察局我想无权处理德川一郎先生!” 什么?钱木槿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徐右兵,这小子怎么就给我捅了这么大一篓子。德川江户家族钱木槿是了解的,并且有关他们家族要在烟海市投资的事情当时可是在省里吵得沸沸扬扬。 烟海市是本省对外的重点招商引资大市,经济规划对全省的起着关键的带头作用。外商直接投资与合资企业达到几千余家,是省里乃至烟海的重要经济来源。也的确带动了不凡的经济效益解决了大部分城市工人的安置问题。 只是有关这个德川江户家族的投资,当时肖长河在位的时候已经亲自向自己汇报过。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烟海市乃至整个华夏创造一个最大的科技工业园。 但是这个工业园,如果真的建造成立,那无非是带着垄断性目的的。这无论是对本省的经济发展也好,还是对整个华夏国的行业制约,都存在着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直到现在,这个项目一直就压在省里,根本就没有报上去。 招商引资不错,但是引来一匹狼就不划算了。短时间看是能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但是从长远利益上讲,无论是烟海市还是整个省城,乃至整个华夏,都会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 所以这个项目,无论是省里还是烟海市,都在下意识的搁浅。为的就是能让这个德川一郎主动的放弃,自己走人。可是真没想到,这么大一个神,主掌着岛国半壁江山经济命脉的少东主不但不走,还和烟海市僵持起来。 本以为你僵持就僵持吧,现在不走是你时间没耗尽。可不想,偏偏就被徐右兵给杀了,还把人家少东家给俘虏了。 “俘虏了?” 钱木槿嘴角喃喃,俘虏了这词可不能轻易的用。更何况用在德川江户家族的第一继承人身上。 “徐右兵,此话怎讲?” 徐右兵等的就是钱木槿这一问,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钱木槿身旁的那位秘书。这秘书倒也知趣,赶紧开口退出了门外。徐右兵亲自过去关好了门,这才把前因后果和钱木槿详细的讲了一遍。 “你是说这些人来路不正?有着其他目的?还有什么逢源计划?......” 徐右兵急忙点头,没退役之前,自己还真就听说过逢源计划这个名字,好像和岛国有着很大的关系。究竟是个什么计划,当时他出去执行紧急任务,就没来得及了解。 没想到一回来,自己一时没能把持住,竟犯了大错,被一脚给踢出了狼牙。所以这次回想起来,感到这事还真是很关键,自己是不能再回狼牙了,但是借这老头的手,给狼牙的兄弟们送份大礼还是可以的。 他刚准备详细地说出自己的处理意见,不想就见外面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道如风般的影子像团火一样的一头就扎了进来: “徐右兵?我姐怎么了,我姐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你伤了我姐,你和我说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0058 徐右兵你混蛋 徐右兵毫无准备,韩小艺一头扎了过来。俏丽的伸手,一把抓住徐右兵的衣襟,双肩扬起,就要来个过肩摔。 “别,别动手,小艺你听我说。不是我伤了你姐,事情不是这样的......” “徐右兵你混蛋!你这个王八蛋!我看错了你!”任凭韩小艺使劲的拉扯,怎奈认为自己的身手再好,却是无法撼动徐右兵一分一毫。 韩小艺是一个很自负的女孩,从小家庭条件优越,让她有了很多可以学习的机会。钢琴,绘画,礼仪,社交,修养,甚至是跆拳道和小擒拿。 在火车上徐右兵一个劲的和她搭讪,当时韩小艺就知道这个男的一定是个空虚寂寞的大叔。莫名的搭讪,给韩小艺很不好的感觉。 可是随着后来徐右兵幽默的语言和不俗的谈吐,越来越让韩小艺震惊。她故意刁难,你不是想和我说话吗,那我就说一些其他你不知道的话题。 比如国外,比如高雅,甚至是金融与期货。一个兵蛋子,你能懂什么。可是韩小艺错了,她和他谈布鲁斯,他说布鲁斯其实没什么,就是劳动人民智慧的创造。 她不信,笑了。他也笑了,他说你别不信,不信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于是听完这个秘密后她笑了。 他竟然说,布鲁斯是一个黑人哄孩子睡觉时父亲的口琴曲。 她和他谈索罗斯,他说量子基金的存在,本身就是离岸的形式。至于为什么要在库拉索离岸,那是因为量子基金本身就是一个对冲基金。量子基金是高风险基金,主要借款在世界范围内投资于股票、债券、外汇和商品。 韩小艺震惊了,一个当兵的,还穿的这么邋遢,可是他却满腹经纶,博学多才。这引起了韩小艺无比的好奇。 他是个当兵的吗,事实是他是。不仅解除了自己的疑惑,还把他爸爸送到了医院,原来他就是个穷当兵的,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韩小艺模糊了,就这样一个当兵的,引起了她无尽的兴趣,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好感。可是,可是当他遍体鳞伤的出现,当听说他一次次的违法犯罪,甚至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去抓他的时候,韩小艺困惑了。 他真的有这么坏吗,他真的是杀人又强 奸吗?不会,一定不会。韩小艺不相信。她不相信那个谈吐优雅的兵哥哥会是个十恶不赦的凶徒,凶到最后连自己的姐姐都伤。 韩小艺火大了,她要来质问他,亲自来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究竟是肿摸了? “小艺,放肆!松开手,孩子,你误会他了,你姐姐不是他伤的!”钱木槿眉头紧皱,看着自己的女儿失态,做父亲的好难受。 前天才因为拌了几句嘴,这小丫头就赌气离开了家,离家时连顿饭都不愿意和自己一块吃。想到这里钱木槿认为自己很失败,失败是作为父亲的失败,对女儿的无能,和教育的无力。 “爸!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听那帮警察们说了,姐姐是因为他才受的伤,为什么,徐右兵,我不管那么多,你一定要和我解释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徐右兵是很能忍耐的,不管韩小艺对他发火还是挥拳殴打,徐右兵都忍着。再说这么一个小拳头,打在身上就和挠痒痒差不了多少。男子汉,不要和女人计较。 可是被人诬陷,还是在被人追捕的满大街跑的时候,事情还没有得到完美的解决之前,再一次的诬陷,徐右兵不能忍受! “送你姐的警察说的?哼!他看见了吗?是我开的枪?我打的?好,走,我和你一起去找他们问一问,我和他们当面对质!”徐右兵说完拉起韩小艺的手就向外走,他要去找人对质,现场对质,还自己清白! 徐右兵的声音冷漠异常,胸中一股无比愤恨的怨气已经临近了爆发点。次次被冤枉,事情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要被冤枉。那么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是别有用心,还是一定要把我给冤枉死呢? “还当面对质,谁敢和你当面对质,你就是一个刽子手,杀人恶魔!徐右兵,我看错了你,你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行,你要对质就对质,我带你去对质!” “说得好,对这种人,杀人凶手,我们绝对不能手软,更不能放任自流!还需要对质什么,一切的证据指向,都证明他就是一个杀人狂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对待这种人,既然我们把他抓到了,怎么不给他戴手铐,这么危险的人物,怎么还能对他放任自流! 马景涛,你这个快速反应大队的大队长就是这样干的吗?就是这样对待犯罪分子的吗?给我铐起来,马上送重犯羁押室单独羁押,实行全方位监控,24小时看管!” 对面威风凛凛的走过来几个人,为首者满面严肃、器宇不凡。从他身旁跟着的人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一个领导,因为没人敢和他并肩,都隐隐的落后他半个身位,站在他身后半米的距离。 马景涛急忙应声小跑着赶了过来,徐右兵莫名的进了那间屋,进去后就是大半天,马景涛就在外面站了大半天。面对着年轻的警卫,和这名警卫对自己完全无视的神态。他揣摩着里面一定是位大领导,他不敢问,也不想问。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可是想不到,有些事偏偏你想远离,还单单就躲不开。就像老话说得好,躲得了十一,可你躲不过十五。 马景涛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身上和滚炉一般的烫,喉咙里冒烟,火烧火燎的。但是意识还算清楚。那个人叫自己,叫自己没好事,让自己给徐右兵戴手铐。 这个人是谁呢,模模糊糊的,但是老远的听声音就让马景涛感到一阵惧怕。不怕是假的,走近了才看清,正是那晚把自己表扬了一顿的烟海第一人——杨进,杨市长! “报告市长,马景涛奉命报道!您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查清楚了,一切都是个,是个......”马景涛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是再也站不住了。 面对烟海第一人,让他激动,心情振奋,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呼吸急促,甚至于嘴唇发癫。于是在重度高烧的状况下,血氧浓度跟不上,电解质紊乱的状况下,马景涛一头栽倒在地。 0059 二土犯傻 就在马景涛即将倒地之时,徐右兵一个箭步就串了上来,伸手扶住了马景涛,嘴中焦急的喊道:“涛子,你怎么了这是?涛子你这是怎么了?大夫,快来大夫,啊,小艺,你快过来给看看,他身上滚烫......!” 韩小艺愤恨的一跺脚,不过还是急忙走了过来,伸手先在马景涛的额头试了一下,顿时下意识的失声叫道:“啊!你快把他抱向急诊室,他重度高烧,需要紧急退烧抽血化验!” 两人急急忙忙的一个抱人,一个指挥,完全就把杨进给无视了。杨进脸色阴沉的吓人,这算什么事,成何体统! 犯罪份子和警察搅合到一起不说,还称兄道弟的。称兄道弟不说,还完全把自己给无视了。我是谁,我是烟海市的市长,代书记,以后说不定马上就扶正了。 他一口气死死地憋着,脸色晦暗阴沉。可是忍耐,终究是需要一定的气量。杨进的气量或许是太小了点。不,也许是太大了。从昨晚在海滨置业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直到现在,杨进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在忍耐。 这个王八蛋不仅敢动自己看好的女人不说,刘承友抓了他一晚上都没能抓到他一根毫毛。抓到了还死了三个警察。 从一开始自己就一直被动,一直被动到现在。身为烟海市的一市之长,谁会让杨进这么被动过。 没有,烟海市没有人可以让杨进如此的屈辱! “站住!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都傻了吗?我命令你们,给我抓住他!他可是杀人重犯,抢劫强奸的重大逃犯!难道你们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吗,忘记了你们的使命吗? 混账!简直不可理喻,和犯罪份子称兄道弟!这是 原 则 问题, 立 场 问题!刘承友,我宣布,马景涛犯了严重的 立 场 错误,现在,立刻对他停职接受审查!取消他市局快速反应大队大队长的职务,责成市局督查大队对他进行严格的审查工作!审查后移交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进行送检移交! 对待这样的人,和重大犯罪分子称兄道弟的人,那是绝对要清除出我们警察队伍中去的!丢脸啊,同志们!不仅仅是丢脸,更是狠狠的打脸!我们出动了这么多的干警武警,民兵联防,为什么没能抓住这个凶徒,那就是因为有人自甘堕落,甘愿丧失原则充当犯罪分子的保护伞,有人通风报信,有人包庇和徇私舞弊! 而这个人,就在眼前,我问他一句话,他就知道自己暴漏了,当场竟然吓晕了!这样的人,不是耻辱是什么,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一起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杨进亲自定的调子,亲自下的命令,马景涛不死也要脱层皮。一句话,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而这一句话,却是把身后大肥脸依旧肿的像个猪头似的刘承友给乐坏了。甚至是在杨进话说完以后,刘承友还没能及时地反应过来。 卧槽,我说怎么就抓不住这丫的,原来一切都是这么回事啊!马景涛!我说一开始你就不同意强攻,说什么要我先进行心里劝降,感情一切都在这啊,你和这小子不仅仅是认识,还是兄弟啊! 刘承友猛然醒悟了,他醒了,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麻痹的,差距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市长就是市长,领导就是领导,一句话就能知道,就能寻到根本,寻到点子上! “没听见吗!麻痹的,我说我一个劲的往上冲,刚冲到门口这小子就知道我到了,是一脚就踢开了大门,踢飞了我两名武装破门的优秀警员! 原来是因为你早就通风报信了!原来你是个内奸啊! 抓!啊,给我抓起来!” 刘承友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他甚至是撇开了扶着他的一名警局的小警员,一下就冲到了最前面,他要亲手把铐子给徐右兵戴上,亲手把铐子拷在给犯罪分子通风报信的‘败类’手上! 现场很多人都楞了,市局快速反应大队的小伙子们都惊呆了。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了,马景涛会是败类,这不是 操 蛋 吗? 马景涛是他们的头,是一名亲如兄长,和蔼如同父亲般的领导!这样的领导,在工作中严肃,在私下里客气,吃住在一起,执勤在身旁。每天坚持在一线,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无论是出现场还是锻炼,风风雨雨,风雨同舟。 他从没有把自己这些新警员当成自己的新兵,每个人都悉心照顾,每个人都详加了解。为他们解除困难,让嫂子把她的闺蜜和单位的美女介绍给这帮一身臭汗的警员们当女朋友。 这真是一天下来两班倒,警员们不论春夏秋冬整天都巡逻在市区的大街小巷。夏天别人吹空调,办公室内喝着茶水看报纸;冬天守火炉暖气吹空调,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吹牛逼。 可是马景涛呢,快速反应大队呢!他们的性质原本成立之时,就和别的机构不一样,成立的最初原则就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和预防犯罪。作为城市的守卫者和保护者,他们不仅身兼防暴警的责任与使命,同时也身兼着预防犯罪,将犯罪扼杀在萌芽状态下的巡逻制约! 可就是这么辛苦的队长,自己亲如兄长般的头,今个却被称之为犯罪分子的保护伞,警界的耻辱和内鬼。 一开始这帮小子全哑了,震惊了,可当刘承友亲自从一名警员的腰上拿出手铐要去拷马景涛的时候,唐奎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住手,不许动我师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师父是包庇犯罪,我们二十四小时都和我师父在一起,吃住都没有离开过,你给我说说,就算打电话通风报信,那也得有时间不是!你们这是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服!” 一看唐奎挺身而出,挡在了自己身前,刘承友是无比烦躁不屑的挥手一巴拉,就把唐奎给巴拉到了一旁,他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伸出根手指指着唐奎的鼻子骂道:“去尼玛的不服,唐奎我警告你,再不老实,你再给我犯你的二土傻逼劲,我现在就扒了你这身警服!” “你来,你敢!我做错了什么,不要认为你是个副局长我就怕了你,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你扒,我让你扒,今个你要是敢动我师父,我拼着这个警察不当了,我也要和你讨个说法!” 0060 姐要发飙 唐奎真和刘承友较上劲了,这小子二虎劲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动与他朝夕相处的师父,那不亚于动了他的老子。 这小子打小就和马景涛是邻居,马景涛可是看着他长大的。长大后又找关系托人帮他考上了警校,让他干上了他最喜欢的警察。 唐奎在同学好友们面前现在拽的是不行了,自己一杠三星,市里新成立的快速反应大队,下面支队的支队长,牛逼啊!这要是下到下面区局,那就是个所长级别的牛人!今年自己还不到二十八,正是风华正茂一身牛气的时刻! 要不是有马景涛,哪会有我唐奎的今天! 所以今个就是死,唐奎也要冲上来。不为别的,就凭他自己对马景涛的了解,凭马景涛是他人生、乃至心中一直存在的偶像级人物。 偶像的魅力是无穷的,从小唐奎就羡慕马景涛。想着马景涛一身正气,一身警服,威武不凡,手押着犯罪分子威风凛凛过马路的场景,那就是唐奎眼中英雄的不能再英雄了的超级 牛 逼 人物。但今个英雄也会犯罪,我去你妈的犯罪! ...... 对,面对横身再次挡到了自己身前的唐奎,刘承友再一次的脏话脱口而出:“我去你妈的吧!你小子就和马景涛一路货色,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包庇犯罪,相互包庇! 你还当警察,我看你回家摆地摊卖煎饼去吧!” 利索的,甚至是毫不犹豫的,刘承友动手了,他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狠劲,利落的一把就拽下了唐奎肩膀上的*!一毛三拽在手中,刘承友心中的胆气愈发的盛烈。 他此刻有一种无比畅快的报复感,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发泄感!和我斗,不要说你一个分队长,就是马景涛,我一样扯下他肩膀上抗的金豆子!身为我的兵不听我的指挥还和我扛上了,你这就是找残废! 畅快淋漓,大快人心。此刻的刘承友甚至心中 激 情 豪迈,如同正享受着无比激扬的斗牛士之曲。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他手中高扬着耀眼的不锈钢铐子,就差没跳着华丽的舞步,他要上前亲自缉拿徐右兵,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逮捕这名杀人重犯。 这不但是一种让人心情无比激动地报复,更是一种可以爽到家,让人酣畅淋漓的胜利喜悦。这种报复是抬抬手就能有的,完全没有任何风险,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 现场这么多领导和警察,相信徐右兵就是再牛逼你也不敢反抗了,不是吗,你敢反抗一个给我看看,你看看后面,你妈正被两名警员驾着,在后面看着你呢! 老子知道你能打,但老子我早有准备。早在马景涛把徐右兵带到了医院,刘承友就得到了消息。但是一听马景涛并没有对徐右兵采取任何措施,刘承友第一时间就把手中上好的景德镇紫砂杯子给脆了! 我靠,你姥姥! 不对犯罪分子采取措施,你要干什么?啊?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名局长,你知不知道我被打得很惨,惨不忍睹啊!你还是我的兵不是,是我的兵,为什么不替我赶紧报仇! 有仇不报非君子,刘承友一定要抓住徐右兵,一定要亲手抓住他!可是这小子一身功夫,牛逼的狠啊!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到现在还疼痛不止的伤,刘承友是在极度发狂的状况下,慢慢的恢复到了平静,他忍了。 硬碰硬我干不过你,那么曲径通幽呢? 他想到了这个最好的办法!我要在你妈的眼前,让你妈看着我抓你!我看你还敢反抗吗?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有的是办法弄死你,我可以让你死上一百次! 功夫再好,也怕菜刀。男儿再能,也怕父母!我就不信我把你妈掐在手,你还敢反抗! 几步走到徐右兵的面前,刘承友抬起他那骄傲的头,尽管脸肿得像猪头,但是他依然自负和高傲:“徐右兵,你暴力杀人,并且以威吓,恐吓的暴力手段劫持烟海市著名经济客商陈晓雅作为人质,对人质进行勒索,并且获得了不菲的财资。 你于十八号晚上九点三十分许,在滨海广场嘉禾烧烤摊对一群无辜群众持刀进行殴打和抢劫,据现场调查,你的暴力行为造成了六人重伤,一人致残,并且现场抢劫现金拾万元整。 你于十九号上午十点许,在被警察正常问询的情况下,暴力杀害我国警务人员,构成了特大重大严重的袭警犯罪事实,并且犯下了十恶不赦的杀人重罪。 徐右兵,对于你这种严重危害社会犯罪,严重危害人民的生产生活安全,严重的阻挠烟海市经济发展建设的特大重大犯罪分子,我现在依法宣布,你被逮捕了!” 刘承友尽管嘴疼,话说的不连贯,但是现在他却是强忍着,让自己一字一顿的吐字非常清晰的宣布着对徐右兵进行逮捕的理由。 他振奋的心情此刻无以复加,抓住这小子,逮住这小子,我就畅快了,我的心气就顺了,我这口憋气可总算要吐出来了。落在我的手里,看我怎么玩死你! 刘承友癫狂的,他甚至是没有注意到此刻徐右兵阴冷异常的脸色,话说完了,一把抖开了手中的铐子,就向徐右兵的手腕拷去。 “住手!你是谁,我现在不管你是谁,你给我记住了,现在我的责任是治病救人,他,还有他,都是我的病人,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之下,我不允许你对我的病人有任何不好的,影响我治疗的企图! 还有,你这位大叔人长的很龌蹉,我能不能拜托你回家照照镜子,或是你买张机票飞韩国做一下整形手术之后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拜托了,你就这样连个妆也不化的跑出来,会把我吓出心脏病的,会把我的病人们吓成心肌梗死的! 长得丑不怪你,但是你长得丑,你不能出来吓人不是,你出来吓人这就是犯罪!你本身就是一个警察,你还知法犯法,岂不是要罪加一等! 什么重大,特大,极度危险,我看你全都占全了!本小姐拜托你现在、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立刻马上!滚蛋!” 韩小艺发火了,一股无名之火像火山一般的爆发出来!姐姐不发火,你把我当淑女!我看你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吧!谁都要在我面前抖一抖,连个护士都想给我点脸色看看,我不忍了,忍不住了,一切都在改变,改变的我无法接受! 姐要发飙,一定要发飙! 0061 声浪震天 “哎吆嘿,这他妈谁的裤裆没系好把你给漏出来了!你他妈的算个屁,还你的病人,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要找死!” 刘承友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东西,简直太不自量力了。一个黄毛丫头片子也敢这么的说自己,你纯粹就是要找死。挑衅自己的威严,我堂堂一名烟海市警局的副局长,被犯罪分子奚落殴打那是因为匪徒猖狂,就算负伤那也是为人民服务,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我不能接受一个丫头片子的奚落不是。 刘承友憋屈至极,身后就站着杨进和一班子领导,自己一名堂堂的大局长,抓个人,连个丫头片子都敢伸手随便阻挠,还被如此的无礼奚落,我的威信何在,脸面何在。 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热,那是臊的,丢脸丢到家了,丢人丢大发了。这样自己还想往上进一步,还想惦记着市局一把手的位置吗?不用别人说,被这丫头片子一顿奚落,那就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刘承友火大了,如果说要逮住徐右兵算是要发泄他心头的报复之火,修理马景涛算是惩戒他不尊重自己这名领导以树威严的话,那么面对一个不自量力的丫头片子,这就是修理路边草了! “我去你妈的,给我滚开!”爆粗口,伸出手,刘承友扬起手中的铐子轮头就向韩小艺砸去。 一铐子挥下,威风凛凛,可挥到了半空却是被一只大手给稳稳的卡住。这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卡在了刘承友的手腕上,随即就像老鹰抓小鸡般得抖手向前一带,刘承友便身不由己的的向前跌倒,摔了个狗吃屎。 铮亮的精瓷地面,脸摔上去‘吧唧’一下清脆无比。人当时就蒙了,昏昏然的不知道了东南西北。所有的人都有些愣住了,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想象,完全变味了。 此刻杨进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对刘承友是彻底的失望至极。这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一早就没能看出来他是如此的无能。真是丢人丢到了家,丢脸丢到了脚面子上。 自己和一班子领导就这样在身后站着,而犯罪份子们却是如此的嚣张,简直到了猖狂至极的程度,你们让我这脸往哪放! “放肆!胡闹!”杨进一张脸憋的黝黑屈紫,实在是忍不住的从嘴里蹦出来两个字。 “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带回去严加审讯!胡闹!” 呼啦啦一排枪对准了韩小艺和徐右兵,市长的威严不容挑衅,市长的命令没人敢不执行。这里可不仅仅有快速反应大队的警员们,前去抓捕徐右兵的战士们和其他警员们还没有接到命令撤离,先前知道杨进的到来,他们早就在自己领导的带领下远远地围在了身后。 领导可以借机会上前套近乎、围在市长周边露个脸,可这帮小子不行。虽然不能上前和市长搭上关系,但是站在远处看看长长眼还是可以的。市长啊,你一辈子见到过几回市长,这可是真人,不是电视中的图画影像。 ...... 徐右兵淡定自然,韩小艺到是有些紧张,身不由己的一把就抓紧了徐右兵的胳膊。他面前一个利落的小青年稳稳地站到了韩小艺的面前,虽然面对着几十条枪,但是他的表现竟然比徐右兵还镇定。 这小子依旧淡定的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中一股冷冷的蔑视感,让人不禁自生心畏。面对这名突然杀出来的黑马,几名警员也是有些郁闷。 这小子眼中一片冷漠,完全就将自己一伙直接给无视了。麻痹的,一个比一个狂,看模样这家伙甚至是比徐右兵还狂,气人不,太气人了!你当我们是透明的吗? 警员们也是火气方刚的小子,刚想出口呵斥,上前抓人,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们要向市长讨个说法!” “凭什么打人又抓人,凭什么这样对付我们这些老百姓!凭什么要拆我们的房子,你们拆了我们住哪?徐大姐她犯了哪条王法了,你们为什么要把人给抓起来!” “对,为什么要抓人!为什么随便打人!老徐都被打的躺在医院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生死未知了!你们身为警察不仅不管,还抓人家老婆,大家都说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今个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就是官司打到省委,也要讨个说法!” 喊声一波高是一波,声浪震天。几名医导小护士身后跟着两名医院安保人员急匆匆的向这跑,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着:“院长不好了,快来人啊,我们医院被人包围了!发生医闹了......” 顾不得眼前,杨进铁青着脸快步向门外走去,身边的几名干部赶紧跟上,很好的护在了杨进的四周。这些人眼力劲还是有的, 外面沸沸扬扬,一看就是找事的民众,这帮老百姓天不怕地不怕,关键时刻可是什么都敢做。 现在挡在领导的面前,站好位置,关键的时刻就能挺身而出及时的保护领导。这才能引起领导的注意,让领导记住你,甚至是感激你。 果不其然,刚出门口迎面就飞来了无数个大鸡蛋。鸡蛋迎着风打着旋的‘吧唧’一下就给呼到了脸面子上,任你站位再好,也挡不住这飞蝗般的鸡蛋雨。 蛋清蛋黄爆裂,顿时就浇了个满头满脸。一群干部们此刻身上白的黄的挂满了一片,这形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而最先丢过来的鸡蛋明显是馊了的,带着一股鸡屎般的臭味,臭气熏天。大夏天的,找一堆臭鸡蛋容易得很,鸡蛋批发商那路上颠簸碎的裂口的有的是,放不好一天就馊,这下子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前面几个小子奋力的投着臭鸡蛋,他们一边扔,一边还嘴里大声喊着:“当官不为民做主,老百姓给你们打零分,给你们一堆臭鸡蛋,麻痹的回家卖红薯吧!” 黑压压的一群人,少说也有几百个,男的女的,老老少少群情激奋!杨进一伙狼狈至极,焦急中也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吼了一嗓子,顿时身后涌出一排排的警察和战士,迅速的用身体做掩护,立刻就把杨进和一帮干部们用身体给保护了起来。 0062 青天大老爷,请为民做主 杨国涛也在现场,他的心顿时一沉,黑压压的人群,群情激奋。不少人叫嚣着,情绪十分激动,还有一些半大小子,手里拿着鸡蛋专门往人的脸上砸。 他们和警嚓争执着,态度十分嚣张,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这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半大孩子,语言难免激动,眼看着双方就要冲突起来。 而自己带来的缉私战士们却是站在最外围,万一冲突爆发,首当其冲,必将出大乱子。 “缉私大队听好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收队!” 杨国涛连个招呼也没打,带着缉私大队快速的集结,看了一眼被围困在中间的杨进,无奈的迅速撤离。 地方事务,自己不能参与。这和抓捕犯罪分子不同,完全是两个性质。缉私大队一走,可苦了这帮警察们。 血气方刚的半大小子们一见军警离开了,顿时就是一片口哨声和嘲笑声。他们哈哈大笑,大笑着军警的胆怯和无能。嘴里出言挑衅着:“来呀,有本事把哥哥我们都抓起来!抓捕犯罪分子没看到你们有本事,对待老百姓你么一个个拽的和个二五八万似的,来呀,有本事你过来抓哥哥,看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杨进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杨国涛的离开,让他非常的生气,但他好像隐隐地意识到了什么:“怎么回事?不要和群众对持,你们给我让开,让我和群众们解释!” 杨进快速的向外挤,他要挤在警察的前面去。不少警员们已经被这些半大小子们拉扯的警服撕裂,情绪紧张,眼看着就要冲突起来。如果要是冲突起来,那就是严重的事件。自己正是关键的时刻,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等他挤到最外围,不知道怎么回事,啪啪几声清脆的枪响,顿时惊住了喧闹的人群。 “开枪了,他们开枪打我们。大家伙上啊,打死这帮不作为的官老爷们!上啊,打!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我们吃的住的都没了,还在乎什么!” 呼压压的人群终于是失去了控制,海浪一般的涌了过来。群众们放下了鸡蛋,赤手空拳的抡开了拳头。 杨进的脸上一片死灰,他不知道是谁开的枪。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帮警察没有人指挥。刘承友被砸晕在医院走廊内,眼前的这些年轻警员们毫无章法,看来一场大乱不可避免的就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群众们蜂拥着向前冲,几个半大小子拉扯着,拽着一个人。将他们这些人完全的冲离开来,抡拳头就揍。不少人可算是开了眼了,医院大门口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警嚓和当官的被老百姓们追着打着到处跑,没人敢还手。只能兜着圈子躲避着。还好警员们的素质很高,关键的时刻没人再敢开枪。他们明白,再怎么样枪口也不能对着老百姓,唐奎一个劲的喊着: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注意保护领导,不许还手,坚决不许还手!” 杨进恨的咬牙切齿,此刻他真后悔为什么要来医院。 “杨、杨市长,快,快进来躲一躲,杨,杨市长,小心被群众砸着。这帮、王八犊子可是不讲理,真要是冲过来,他们可不管你是谁!” 脸肿的像个猪头般的刘承友,嘴角豁着口子,说话漏风喘气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这位仁兄现在这形象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头上流着鸡蛋汤,头发贴在头皮上,一绺一绺的。警服上一片鸡屎浆,白的黄的染成了一片。 “躲,往哪躲?刘承友!你还敢出来!来人,把刘承友给我抓起来!指挥不力,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杨进大声地咆哮着,此刻看到刘承友,他终于是找到了发泄怒气的出气口。他心中的怒气此刻像火山一样的爆发,再也顾及不到形象,第一时间就下了命令。 “什么?领导,哎呀我的市长啊!你可不能撤我的职!我可是你的人啊!我所办的任何事情,那都是听您的命令才这样做的啊!领导啊,关键时刻您可要救救我啊,可不能拿我出来当炮灰!” 杨进死一般的心都有,现场撤了刘承友的职务,其实他打的是一首缓兵之计。当前一片混乱,必须要出拳果断、才能安抚现场群众们暴怒的心情。 现在看来,刘承友还真是不堪大用。都怪自己瞎眼,怎么就没看清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连自己的意图都领会不了,的确是让他后悔不已。我培养了你这么久,关键时刻你帮我顶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住嘴!你给我听好了!刘承友,要不是你办事不利,指挥不力,怎么会引发起这么多乱事!今天我就是要撤了你的职,要给广大群众们一个交代! 群众们被打,老徐都受伤住进了医院生死未卜,就这么点事,你到现在都查不出个所以然,这才引起了群众的不满,我不撤了你,我撤了谁!” ...... “撤的好!群众们静一静!安静!群众们,请听我说!......” 医院大门口处镇静的走过来三个人,一个是徐右兵。这家伙手中高举着一个大号的电子扩音喇叭,大声的劝阻着群情激奋的群众们。另一位小青年一身劲朗,精神抖擞,一看就气质不凡,虎目生风。他很好的站在一名老者的身旁,无比严肃的警戒着身后老者的安全。 老者一身威严,一身正气,伸手扒来开这名小青年,身子只往前一站,顿时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层层荡开,立刻就镇住了骚乱的人群。他接过电子扩音喇叭,先是面对暂时愣住了的群众们深深一鞠,鞠躬请罪,然后这才抬头,一道凛冽却带着无比慈爱的目光看向大家,展开喉咙,大声的说道: “乡亲们!父老乡亲们!我钱沐槿,我来晚了,我对不起大家,我给大家伙请罪来了!” 钱沐槿? 哄! 钱沐槿啊! 是省委书记,是书记大人,我们终于是惊动了上方领导,领导是知道我们的苦难的啊! 人群激动无比,省委书记的亲临现场,让无数人振奋,甚至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们眼中湿润,已经开始掉泪。 他们不容易,活了大半辈子了,眼看着就土埋到了脖子,再有一两年就要见阎王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关键的时候,省委书记大人来到了眼前! 一些老人颤歪歪、举步维艰的在子女的帮扶下走上前来,噗通一声就给钱沐槿跪了下来,口中高呼青天大老爷,请为民做主。他们逼得我们太狠了,我们完全是不得已啊! 0063 伸胳膊撸袖子 钱沐槿赶紧走下台阶,快步的跑上前。面前可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人们,一个个神情凄凉,面色卑微。身为一省的书记,让老百姓们跪在自己的面前,这就是失职! 惭愧啊!忏愧!钱沐槿深感幽叹,急忙俯身将眼前的几名老人扶起:“老人家,千万不可这样,您这是要折杀了我啊!老人家,都是我不好,我对大家生活的关心不够,对你们烟海市的工作设想的不到位啊! 我请老人家原谅,您先起来,有什么您当面和我说,我既然来了,不给大伙解决好问题,那就不会离开!”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人群中一个敦实的汉子,大步走上前来,指着钱沐槿身旁的杨进就说:“考虑不周,设想不到位!仅仅是一个不到位吗?你问问他,他是谁,他可是我们烟海市的市长! 火车站广场改造,你问问他,他给我们的是什么拆迁条件!......” 这名汉子是阀门厂著名的韩师傅,当年在厂里就是一个刺头,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因为成天惹事生非,终于是让厂子给开了。 可工作对韩师傅韩大刚来说,有和没有一个样。这些年来他一人在厂子周边建了个小超市,不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娶了全厂第一大美人,老厂长的闺女马倩倩,那可是轰动了全厂的牛逼人物。 这家伙一出场,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他长得一脸横肉,凶相十足。厂宿舍周围的小孩见了都怕他,这可不仅仅因为长相,还有他这天生的大嗓门。这火爆脾气一出,他哪管得了什么省委书记还是市长的,要说拆迁,他家在火车站那段占得地最多。 他和开发商谈了不少次,住房可以同意开发商的条件,只要在原地给他一个同面积大小的门头房就行,他第一个带头搬迁。可就是这条件,愣是没人答应他。 我姿态这么低,知道你们有钱我惹不起你们,我低三下气的和你们谈,到最后你们是连面都不见了。所以一听今个要到医院讨个说法,这家伙心里也窝了一肚子火,首当其冲的第一个就冲了上来。 杨进一看这家伙竟然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三道四,当时就怒斥的喝道:“胡闹!我是市长杨进,有什么你可以直接向我反应!可这样的问题,你给我反映过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聚在一起,向我们扔臭鸡蛋,殴打警察。你们这是在犯罪!是胡闹!至于你们的问题,我会组织人开会讨论。 钱书记来我们烟海市不容易,难道你们就是这么欢迎我们的钱书记的吗?” 一听这话,钱沐槿顿时眼睛大睁。这是个什么市长!当时是怎么通过考察选举上来的!你这种工作方式方法,这种处理问题的态度,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哪还是一名市长,简直连个乡长都不够格! “杨进!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啊?我问你,你的党性原则哪去了?有你这么对群众讲话处理工作的吗?还开会讨论,还让这位同志向你汇报。 我问你,他平时能见到你吗?进市政府能进的去吗?” 果不其然,没等钱沐槿愤怒的反问完毕,韩大刚顿时就火了,这火爆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都不怕。想当初自己老丈人都敢打的主,还会怕一个不相干的市长! “卧槽尼玛的,你这不是敷衍我吗!你他妈成天高高在上的坐在办公室里,我上哪找你去,啊?你关心过我们的疾苦吗?你到我们阀门厂宿舍来视察过吗?” 韩大刚说完,回头振臂大呼:“同志们,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小子一声喊,顿时就把群众们的怒火再次激发了出来。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场面,顿时立刻再次激愤起来,韩大刚气愤填膺,伸胳膊撸袖子便抡起了拳头:“草尼玛的,就你这样的还当市长,我他妈打死你。就算弄死你坐牢杀头我也认了。总比被你们逼死好!孩他娘,孩子就交给你了,大家伙跟我上啊!” 哄!后面一群小青年跟着就开始往前涌。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开打的局势。钱沐槿第一时间就被徐右兵和那个一身利落的小伙子给护在了身后。旁边呼啦就上来了一群警察。立刻组成人墙,马上隔离在杨进和钱沐槿身前。 唐奎见势不妙,第一时间便爬上了一辆警车,将警车好不容易开到人前,打开扩音器大声的喊起来:“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有省委书记为大伙做主,一切都能解决!都能解决!” 大军和狗子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手中紧紧地握着两把铁锹,徐右兵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两名兄弟,他瞪着虎眼,上来噗噗两脚就把这两个家伙给踹倒在地:“麻痹的,能耐啊!啊!给我站好了听领导怎么说! 大家都站好了,今个谁也不许闹事!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我是兵子,我没事,人挺好。既然钱书记都来了,我们有什么就向钱书记反应,大伙说是不是! 可不能动家伙啊,这可是犯王法的!” 大军和狗子从地上爬起来,铁锹也扔了,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徐右兵,顿时抱着这家伙就乐了。两兄弟从昨晚到现在,担惊受怕了几乎一天一夜。 尼玛逼的没被抓啊!没死啊,没死就好,还活着就好! 大军甚至是掉了泪,看见徐右兵再次站在自己面前,这家伙太激动了:“兵哥,你没事?” “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一切都是个误会!” “误会,那就好,那就好!误会!” 狗子牙翘着,乐呵呵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自己和大军忙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终于是和几位叔叔大伯们商量好了,鼓动了他们来医院讨说法。其实讨说法是假,真正的目的还是想救徐右兵。可现在见这小子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能不让人激动吗。 ...... 徐右兵安抚下来激动地人群,走到韩大刚面前认真地说了声谢谢:“大刚哥,不要激动,我先和钱书记说几句,相信我,问题一定能解决!” 说完徐右兵上前,径直走到钱沐槿身前,鞠躬说道:“钱书记,您也看见了,您说?......” 钱沐槿对徐右兵摆了摆手,一把推开拉着自己的小伙子,再次走到群众们的前面,大声的说道:“群众们,我是钱沐槿,你们的要求,你们的心声我都知道了,也了解了!你们的要求很合理,拆迁就需要给补偿,还需要提供住处,这个不需要质疑!有关的一切,我现在就给大家解决! 请大家选出来十名代表,我这就带着大伙一起开个会。我们一起探讨一下解决的方案!大家说,好不好!” 0064 您帮帮忙求个情吧 很快十几名代表就选了出来,全是阀门厂原来一些很有资历的老职工老师傅们。省委书记亲自主持现场办公会,为老百姓们决绝问题,这还是大年初一头一遭。 而徐右兵和她母亲也在当选的行列之中。大家伙眼睛雪亮,这件事就是因为徐家老爷子被打,才使大伙们变被动为主动。此刻人家大小子又和省委书记能说的上话,不选他选谁。 杨进的头嗡嗡的响,马上调派人手,指示立刻通知开发商和阀门厂街道办,以及火车站前街居委会做好接待准备工作。省委书记亲临现场办公,这可马虎不得! 不仅马虎不得,正说明自己工作失利,工作不到家,作为烟海市代书记和市长的失职! 市政府迅速的调来了一辆北方奔驰大客车,钱沐槿和十几名代表纷纷上车。杨进徘徊在最后,实在是不得已,他哀叹一声,也只好跟了上去。 火车站前街居委会接到电话通知当时就傻眼了。省委书记要亲临视察,还要现场主持拆迁工作,这可马虎不得。街道主任放下电话就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大声的吆喝着几名办事员,赶紧召集人手电话联系志愿群众,洒水净街,赶紧迎驾! 他正往外跑着,迎面就撞上了一大群人,城管的,派出所的,还有民兵联防。几位基层领导一碰头,赶紧调动起人手,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扫街清理占道经营、和不法商贩的行动中来。 急匆匆的三下五除二,火车站前街此刻已改头换面,面目一新。多年来多次迎接检查的经验,无论是普通商户还是小商小贩,都迎出经验来了。只要是有领导下来检查,那就绝对要给这些人面子。此刻不争气,过后准倒霉。 他们可就指着这些小本生意养家糊口,暂时忍一忍,那只是一天吃不上饭没收入。要是忍不了,那就会大半年的失业到处找工作! 可就在此刻,突然从半街处冲出名半大小子,此人个子一米八左右,身宽体胖,手中举着一把杀猪刀,嗷嗷叫着就向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冲来。 “艹尼玛的,为什么不让我妈在街口买冰棍,我妈买个雪糕容易吗,一箱雪糕才买了不到二十支,你们说不让卖就不让卖了,啊?不让卖了化了你吃啊! 草泥马的!尼玛比我废了你丫的!就能欺负个老百姓是不......” 冲出来的是常年在火车站广场最头上摆摊买冷饮刘大娘的儿子王金贵。王金贵今年26,大学毕业以后没找到工作,听说学的是电气自动化,机械加工和数控加工中心。 这小子毕业后本来被老师介绍到省城一家韩资企业,也应聘成功了。但是他惦记着老妈,死活都不同意老师的建议,毅然离开了省城青屿回到了烟海市。自己上学四年,老妈就在街头摆了四年地摊。风里来,雨里去,一块钱一块钱的赚出来供他念的大学。 家有老母不远行!父亲死得早,他以前没能力,现在毕业了就必须肩负起当儿子的责任和义务,可事实并不如此。 满怀着希望回家的他,在烟海市各大人才市场应聘却屡屡碰壁。说起来也怪,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后来好不容易打听才知道。人家大多数用人单位不想要他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这家伙长的五大三粗的,并且后脑骨头突出,一看就是长反骨。 而现在数控自动化多是外资独资企业,来的都是外国老板投资商。资料递到公司一看,不但人长得可怕,还有反骨不说,薪金待遇一栏这家伙开口就是一万。 刚毕业的穷小子,一点行业经验也没有,就会个数控编程自动化加工,如此狮子大开口,你说这样的家伙谁敢要。 多次碰壁的郁闷,心里本来就堵得慌。没想到刚才又接了个电话说应聘失败。这火气已经激发到了顶点。而偏偏老妈的电冰箱又被几个人给硬推回到了小煤棚中。 此刻这小子是再也忍不住了,我管你什么书记领导的,我管你什么视察不视察的。你视察你也不能不让老百姓吃饭不是。你视察你把我工作给我解决了,你让我妈不用到路口摆地摊就能有饭吃! 于是这莽撞孩子是从家里跑出来,在半道上的卖猪肉摊子上抓起一把杀猪刀,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城管带队的领导一挥手,协管队员们一看这还了得,关键时刻显身手。他们可是城管局专门招聘过来应付突发事件的。本就是一些有着向上心的‘无业’人员。现在是好不容易脱胎换骨穿了一身虎皮,你就敢掠虎须!今个不制服了你,杀鸡儆猴立威风,以后这条街可就难治了。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领导说来就到。 于是呼啦啦迎上来一片,在这帮家伙的眼中,别说一半大小子拿把杀猪刀,你就是高举着一把大砍刀,他们也不蹙你。没当协管之前,这帮家伙可是有名的大混子小混子,刀见得多了,仗打的无其带数。 像这样的愣头青半大小子,对他们来说纯属菜鸡!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金贵冲到眼前,就被人脚下一绊子,噗通一声像个狗抢屎一般的摔出去老远。直接嘴唇子着地,当场就吐血了。 那是刀也飞了,人也摔了,气势也没了,形象更不用说。 “把他绑起来,带走,先关起来再说!” 呼啦啦,协管们顿时赶过来七手八脚的拧住了王金贵的手腕,派出所的警员也赶了过来,咔嚓一下反拧着胳膊上了背拷,押起来就走。 “草泥马的放开我,放开我!草尼玛的老子干死你!放开我!” “孩子,你们放开我的金贵,孩子啊,她还是个孩子,我求求你们放了他。这摊我们不摆了行不,真就不摆了,再也不摆了!孩子还小,我求你们给条生路吧,可不能带去警察局呀,进了你们那地界,背上处分可会毁了孩子一生的!......” 后面跑出来一个穿着奶牛雪糕广告背心的大娘,她是一边跑,一边大叫着求情。声嘶力竭,说什么也要阻止把自己的孩子带去警察局。最后逼不得已,大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街道主任的身前,现场她不认识别人,自己街道的街道主任她还是熟悉的: “老王主任,您帮着说句话吧!孩子还小,一时糊涂啊王主任,我给您老人家跪下了,您帮帮忙求个情吧!......” 0065 风云变化 “我帮忙求个情,老王家的,当初咱们是怎么说的,我是看你家可怜又下岗。阀门厂的都不容易,你丈夫死的又早,独自拖累个孩子不容易,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你在街口摆个冷饮摊子。 可你到好,你看看,这么显眼的位置,哪次迎接检查不得我们提前和你打招呼劝你暂时先避一避!你是摆出经验赚到钱了,光知道赚钱不管我们死活啊! 做人不能这样,啊!老王家的,要互相体谅互相支持!不管是创城也好,评卫生城也罢,多少你也支持一下,精神文明建设,靠的是大家自觉,人人参与! 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啥话也不说了!今这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也是你家小子太操蛋不说!我是没办法,犯了王法就要接受国家法律的制裁!” “哎呀王主任!您可不能看着不管啊!我给您叩头了!”王大婶说着匍匐在地,双膝往前跪着就爬到了王主任面前,双手把着老王主任的裤腿再次哀求! “老王主任,都是一个厂的,您发发慈悲救救孩子,我给你磕头了,磕头了王主任!” 王主任这个气呀,你家小子不懂事,犯下这种遭乱事,你说你硬是抓着我不放算是干嘛的!现场这么多的人,并且越聚越多,一会眼看着领导就要来了,你这存属要我的命啊! 这要是被上级领导看见你跪在我脚下,算怎么回事,我这主任还当不当了!尼玛比的,害人也没有这么害的! 要来视察的可是省委书记,真要是被看见了我老王今个算是露脸了,那在全省人民面前都出了名。老王不傻,他是无比厌恶的一把就推开了王大婶,转而语气非常艰决的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走。一会领导可就来了,赶紧的。等领导视察完了再说!” 王主任一边厌恶的挥手,一边是对几名城管干部和几名联防队员连使眼色。关键的时刻可不能出乱子,出了乱子可就是大乱子,真要是把事激起来,在这关键的时候,相信谁也得不到好处。 几名联防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半路杀出了程咬金,麻痹的,先稳住等事情完结了再说。于是这帮家伙是连拉带拽的,连王婶也拖了起来,一起带走! “走走,都去!他王婶,你也跟我们去说明一下情况!你看你养的这好儿子。杀猪刀都举起来了。哼,还真是有两下子啊!要不是我们几个机灵,你儿子那是要把我们当猪宰啊!” 死拖硬拽,老王婶硬挺着不走,奶牛的文化衫也被拉开了,拽裂了。她头发也乱了,鞋业也被拖掉了,声嘶力竭。 王金贵目赤怒睁,一看这帮家伙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妈,这一切可都是自己惹起来的。血气方刚的小子,哪能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受人这般的屈辱,他是死命的挣开了两名联防队员的束缚,关键时刻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身狠劲,就听‘嘎巴’一声硬是把钢铐子给拽开了,一只扣在左手腕上,一只摆脱了束缚,挥拳便打! “放开我妈!我杀了你们!......” 这小子身子骨敦实,人长得孔武有力。在挣脱了警员的束缚之后,转身一拳就砸在了一名联防队员的眼眶子上,随即往前几步,捡起先前丢在地上的杀猪刀,是怒目圆睁的就向对面一城管的肚子捅去。 这一系列的反应,说起来麻烦,其实看起来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听噗、噗、噗 一刀接一刀,刀刀入柄,一下接一下,刀刀狠辣! “杀人了......” 也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声调之高,力透云川...... 远处,一辆崭新的北方奔驰大巴车正停在火车站前街。街口太窄,大巴车进来就显得分外拥堵,于是司机只能停在了路口。钱沐槿当先一脸威严的从车中走了下来,身后紧跟着那名利落的小青年和徐右兵。再后面是紧张无比的杨进,和选出来的十几名代表们。 刚下车脚步还没迈开,就听到一个不亚于高音喇叭的惊叫声,从前面不远处传了过来: “杀人了,杀人了......” “王浩,过去看看什么情况!”钱沐槿一脸阴沉。前方围着一大群人,有城管,有联防,还有不知名的群众,难不成是野蛮执法? 王浩就是那名一身精干的小青年,他原本是青屿市人民医院的一名大夫,这小子本来大夫干得好好的,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非要参加公务员考试。没想到一考就中,还偏偏被亲自去面试的钱沐槿选中,从此就待在了钱沐槿的身边,做了一名随身秘书。 不过省委大秘多了,除了第一秘书之外,钱沐槿下面有一个秘书办。所以此刻的王浩并不出众,他也只是秘书办众多秘书中的一名小秘书而已。 不过钱沐槿好像对这名小秘书很有感觉,不管到哪都带着他。所以省委秘书办隐隐有风声传出,这小子其实就是潜藏的一条蛟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一遇风云变化龙! 王浩用力的一点头,刚迈出脚步,徐右兵就跟了上来:“我和你一起去!” 王浩皱了下眉头,没同意,也没阻止。其实王浩早就感觉出了徐右兵的不同。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模样憔悴一脸虚弱的没血色,但是手下的功夫绝对不弱。从第一开始第一个照面,王浩就能感觉得到徐右兵的实力,那绝对在自己之上。 “你爱跟着就跟着,不过别出手!” 说着话,前面就乱了。几十个人围着个半大小子,追着喊着要把他抓起来,抓住杀人犯,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云云...... 被围在当中的那小子手中挥舞着一把血粼粼的杀猪刀,满脸惊恐,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你们都别过来,别过来,谁过来我捅死谁!谁上来,我今个就杀了他!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我赚一个......” 事态紧急,王浩迈开大步就挤到了跟前,他排开围在外面的一圈人,一看眼前的情况张嘴就是一声大吼:“都给我住手!让开!”喊着话便冲进了圈中,摆开架势就要夺那半大小子手中的杀猪刀! 0066 拼命三郎 此刻这小子已经打红了眼,哪还顾得那么多。只要见是冲上来要打自己的,那是挥着杀猪刀就捅。这小子不是个练家子,一招一式全凭着一股子狠劲。 不过有刀在手,到也是威风凛凛。这小子一看王浩近身,还摆开了架势。没等王浩姿势做足,刹那间一个飞扑就到了王浩身上,完全是不给王浩一丝反应的余地。 扑过来就抱成了球,两人直接成了滚地葫芦。这架打的,典型的街头混混小霸王,使的全是一身蛮力。你压着我,我压着你。你翻身按倒我,我再反过来骑在你身上。 一来二去,王浩是空有一身本领,怎奈被这家伙两条胳膊两条腿死命的缠在周身满地滚,是没有一点机会能腾出手来制住他。 好不容易王浩才借自己被压在地上的机会翻身爬起,这才哐哐哐的还回去几拳!麻痹的,王浩这几拳可不像王金贵那几拳。 那可是一拳下去肝胆破碎,两拳出去魂丢门外,三拳下去,就离地府不远矣。王浩别看是医生出身,但人家从小就练过,一身谁也说不上来的功夫,只要别出手,出手就要个狠得。 但今个王浩大意了,自以为这三拳下来,这小子即使不被自己打残了,也能被制服了。却不想他只是一个喘息大意的时候,这又着了道了。 想不到王金贵人长得敦实,皮肉也厚。在别人看来经不住的三拳,可到了这小子身上,竟然和弹棉花一般的轻松。不仅是没能伤着他,反而是被他趁王浩腾手的机会照着王浩的眼框子就来了一拳。 一拳封眼,一招得手。一招得手,随心应手。王金贵是越打越勇,腾出拳头,找准时机,‘哐哐哐’的砸了王浩好几皮锤。这样一来,反而是王浩落得了下乘,腾不出手来,只能被动挨打。 再次得手,王金贵更是越打越勇,在一次狠狠地掏了王浩一个窝心锤之后,这家伙竟然伸手抓起了旁边撂在地上的杀猪刀,扬起来,朝着王浩的胸口便一刀扎去! 这一刀挥下,顿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麻痹的,这家伙太狠了。打架不要命不说,还完全不计后果。谁要是和他对上,那明显的九条命就算是没了七条,还剩两条,只剩下留着给他玩了。 杀猪刀可不同于普通的西瓜刀或者是匕首,那可是一头尖细无比,连猪皮都能刺透的狠家伙。 这玩意要真是一刀扎下,王浩静等着交代吧。 关键时刻,徐右兵飞身而起,快速的腾挪,左脚站立,右腿猛地踢出。快似一道风的鞭腿,就如同闪电一般的踢出。就听嗡的一声,杀猪刀带着颤音,刀影划出一条笔直的光线,斜着就飞向了半空中。噌的一下声响,嚓的一声狠狠地扎在了一街旁、门头房的塑钢门框上,尾部犹自忍不住的嗡嗡震荡,直教看眼的人心惊胆颤,三魂丢了七魄。 王金贵顿时就是一愣,可只是短暂的一愣之际,这小子立刻就站起了身,是完全的撇开了身下的王浩,朝着徐右兵就扑了过来。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丫的干死你,让你多管闲事。 徐右兵眉头一皱,刚才他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踢飞杀猪刀用得完全是一股巧劲。其实他对这小子还蛮欣赏的。现场的状况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子被一伙城管联防围着打,分明就是个摆地摊卖杂品的。 钱沐槿要到这里视察,用后脚跟都能想到城管是被逼急了,一定先前一步赶过来清除占道经营和违法路边摊点。 徐右兵对这些太了解了,他父母就是摆摊卖水果的,从小到大这事没少经历过。说句实在话,在遇到有些部门野蛮执法的时候,那时候气头上,徐右兵也曾想过拿把刀突突了这帮可恶的家伙。 老百姓赚个钱不容易,他深有体会。所以对这小子下手前,已经留了九成力道。可没想到这家伙完全朝着自己来了,看这股怒气,他要是不发泄出来,今个指定没完。 果不其然,王金贵猛的就冲了过来,使的依旧是泼皮打架的招数,上来就想抱徐右兵的腰,打定主意要把徐右兵一招撂倒在地。 可徐右兵兵王出身,怎么会让对*了先机。他只是轻轻地一扭头避开了,随即一伸手就揪过王金贵的的手腕,随即一拉一拽,王金贵就被徐右兵带到怀中,紧接着右腿一伸使了个绊子,就见王金贵‘吧唧’一下眼冒金星的跌倒在地。 王浩看着跌倒在地,狠狠抹了嘴角一抹血色、瞪着眼睛瞅着自己的王金贵,再次的对他伸出了手指挑衅的说道:“怎么了?不服?不服起来继续!” 王金贵狠狠的瞪着徐右兵,这小子这下被徐右兵摔得不轻,浑身就像散了架一般的疼。周围的联防队员和城管们一看机会难得,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刚想七手八脚的按住这个拼命三郎,就听徐右兵突然一嗓子犹如个炸雷一般的在耳边滚过。 “都给我滚开!让他起来!小子,继续!” 王金贵怒了,好汉架不住迎头激,血性二郎架不住被人指着脸瞧不起。王金贵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再次冲向了徐右兵。 他就像一个发了疯般的小牛犊一样,是完全朝着一个方向,以头为矛,照着徐右兵的小肚子就撞了过来。 完全不要命的招式,完全拼命的打法! 好汉有没有,就看精气神,好汉要不要,就看有没有。这一头撞来,势如奔牛,快如猎豹。真可谓豹一般的速度,虎一样的势头。这架势,这奔头,绝不亚于一头下山的猛虎,入海的蛟龙。 可偏偏,今个他遇到的是徐右兵,可偏偏,今个就是下山猛虎遭伏日,入海蛟龙被困时。 只见徐右兵利落的向右一闪,随即右手猛的探出,一下就揪住了一把头发。往上一提,王金贵直愣愣的就刹住了脚步,随即传来声嘶力竭的惨叫。 不管不顾,扬起左手,徐右兵朝着王金贵就是两记大耳刮子,这两巴掌扇出,直打的这小子眼冒金星,懵懵然人已经开始晕乎所以然。 “服不服!” “不服!” 啪啪! “服不服!” “不服,不服!” 啪啪! “服不服!” “不服,不服就不服!为什么要服,为什么我就没工作,为什么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妈,我妈在街口买个冰棍,是碍着你的事了,还是挡着你家路了! 不服,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知道欺负我们?......” 0067 自欺欺人的方式 见徐右兵又要挥手打自己的儿子,刘大娘急忙跑了过来,伸手抓住了徐右兵的胳膊苦苦的哀求着: “他兵哥,你是大兵?可不能再打了,他是金贵,金贵啊,你两从小就在一起上学,我记得还是小学的同学,只是你比他高一年级。他兵哥,金贵脾气不好,他错了。都是我这个当妈的管教不严,你就看在我和你爸妈都认识的份上,你就放他一马吧!” 后面几十名邻居也都纷纷围了上来,都是火车站前街的,还都是阀门厂的,大家谁不认识谁。于是七嘴八舌的一起开口劝着。徐右兵非常无奈,这小子捅了一协管队员三刀,我就是想放人,我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不是。 周围站着的联防队员和协管们一看这还了得。捅伤了自己的人,不抓住他法办了,这就是挑衅法律的威严。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可是执法的队伍。 于是一拥而上,扒开了众人,态度坚决的要带走王金贵。联防们要带人,群众吵吵着,不能说不让,却也不后退,一时双方僵持不下,成抵角之势。 正在这时,一个很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为什么十几个人打一个孩子!” 城管带队的领导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看这人就不同寻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只看了一眼,就让他不敢看第二眼。虽然声音沉稳,但是面色严肃,气势不凡,身后还跟着杨进直向自己使眼色,顿时就是心中一惊。急忙恭敬的小心回话: “报告领导,我们是区城管大队的。今天联合执法,他不仅不听劝阻,还掏出刀来行凶,所以,所以......” “联合执法?好一个联合执法!你们一联合执法,老百姓就要家家闭户,户户关门吗? 你看看这条街,啊?这就是你联合执法的成果?同志!恐怕你的所谓联合,所为执法,绝对不会像你说得这么简单吧! 不要以为我钱沐槿就是个傻子,我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你们所谓的执法,一听说领导要来视察,一听说有上级部门要来检查。你们就会突击清理,搞什么表面文章! 同志啊,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要不得!无论是精神文明建设也好,还是物质文明的创造也罢。首先,我们服务的对象是广大的劳苦百姓! 百姓,永远是我们祖国的基石!我们一下来检查,你们就不让他们摆摊买东西,你想过吗,一家一户,个体经营,他们靠的是什么? 就是这么一点仅仅可以维持生计的的小本买卖!也许你一天不让他们干,让他们关门大吉,他们今天的晚饭就会没着落! 同志啊,这是我们的失职,更是我们的无能! 城市管理工作,任务很艰巨,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清理和围追堵截,还要广开思路,摸索前进!要想个办法,怎么能让个体商户规范经营,文明经营。而不是像你们这样,为了迎接所谓的检查,就逼迫他们一天甚至十几天不出摊子,不买东西! 要开辟思路,想想办法吗!比如哪一条街,在什么样的时间段,在不影响交通高峰期的状况下,可以完全设定划分出一定的地点,给老百姓们自由经营的地方。我们不仅要做到这一点,还要维持卫生,帮他们解决经营上的一些问题。 只有相互扶持,才是根本,只有相互帮扶,才是安民立国之道啊!” 钱沐槿说完,杨进急忙点头称是。而周围的群众,是在短暂的沉默后,顿时爆发出热烈般的掌声。群众们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钱沐槿的建议很好,很不错,也是大家心中所愿。 那名受伤的协管队员已经被送去医院,联防队员押解着王金贵要去警察局,刘大婶哭哭啼啼的突然闯到了钱沐槿身前,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她知道钱沐槿的身份,现在能救自己孩子的,也许只有这人一句话! 钱沐槿没等刘大婶完全的跪下,及时的扶住了哭哭啼啼的刘婶。哀叹一声,无奈的摇头。 “钱书记,青天大老爷,孩子还小,只是一时糊涂啊!钱书记,求您救救孩子吧,绝不能让孩子进监狱被判刑啊,如果进了监狱,孩子这一辈子就毁了! 他可是个好学生,今年才毕业的优秀大学生啊钱书记!只是在家里这几天没找到工作上火发愁,看我成天卖冰棍养着他,孩子自卑啊钱书记! 我求您,求您帮帮忙吧!......” 刘大婶双手死死的抓着钱沐槿的衣袖,一边哭诉,一边不住的摇晃着。钱沐槿眉头微皱,孩子伤人已成事实,他实在是不好开口说什么,只能不住的安慰着面前的刘婶。 徐右兵替刘婶焦急,但是光焦急也没办法。这问题他插不上话,只能咬牙看向王浩,眼神中明显的求助意味,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王浩见徐右兵看自己,这小子略微一寻思,竟然沉静的点了点头。 “钱书记,我看这事也不是就是故意伤人,孩子也许是高温中暑了,在屋内憋得太久,精神方面有些问题,您看他拿刀的时候,完全是本能的往外刺,双眼瞪得溜圆,眼珠发直。不管对谁,看谁都下手。 所以我以医生的角度分析,这孩子多半是中暑癔症了。我建议烟海市有关方面,可以送他去省城做一下有关精神方面的鉴定!” 咦!好小子!钱沐槿一听这话,顿时回头非常欣赏的看了一眼王浩,这才转身对身侧的杨进指示道: 对这种突发事件,一定要谨慎处理,坚决不能再次激发起群众之间的矛盾。法律,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有的时候,可以视情况,针对问题的严重程度,合理的进行解决。 要对伤者进行慰问,虽然有些时候我们的同志处理问题方式过于激化。但是这正是引起问题的引起矛盾的关键所在!要严格党政干部队伍,要加强民众的监督和指导。多听听群众们的意见,合理的采纳与接受! 杨金连连称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市民一怒之下刀捅城管。这可是焦点新闻,恐怕只这一条,烟海市就出名了。 不过有省委书记的亲自指示,相信这件事情就会有了很多种处理办法。而哪种最合适,最能降低影像挽回损失,那就要看事后怎么去补救了。 0068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群众们听得如痴如醉,省委书记比市里的领导就是高出来无数个层次。大家纷纷感叹,钱书记高瞻远瞩,一番话惠国惠民。考虑的全是国计民生,做到的全是以民为本。 领导平易近人,态度和蔼。既然大家是被选出来的代表,于是年纪最高的的张大爷首先开口: “钱书记,真是想不到啊,我们这些斗升小民,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省委书记您的真颜。我姓张,叫张志峰。今年七十有七,快八十岁的人了,今天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爱民如子,视民如亲。 知足了!知足了!您让我再一次的见到了老一代们的身影,再一次的感受到,我们老百姓,才是我们国家真正的主人! 不过钱书记,既然您来了,我们又是被选出来的代表,那么我真有一些问题希望钱书记能听我们大家好好向您说一说。” 一听张大爷这么说,钱沐槿赶紧对张大爷拱了拱手,恳切地说道:“老大哥,您见外了。我既然身在这个位置上,就理当为老百姓解决问题,为大家伙服务。老哥哥您请讲!” 张大爷一看钱沐槿这般严肃认真,满脸倾听的模样,于是急忙语气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钱书记!我们阀门厂一共一千多号工人,前后二十栋楼房。再加上这厂前街,啊,也就是现在的火车站前街,一共是26栋老楼,四千多口子人。 厂子现在是不行了,工资都发不下来,勉强还有一点精加工的物件,在维持着。这些年,我们的厂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机械老,厂房设备陈旧早已不堪用了。 不过这些,大家也不说了,市里也没少帮我们的忙。原来市委肖书记在的时候,还亲自来我们厂里视察过,并且帮着介绍了几家合作伙伴,所以就这样维持着。厂子有一部分车间早已倒闭停产了,但是还有那精加工车间,在努力地维持着。 工作没有了,大多数工人们买断工龄下岗了,自谋生路我们也不怕。怕就怕,现如今,这连个住处眼见着就没了。市里说要建设大海岸新城,当时征求大家伙的意见,我们是一百个同意。 我们知道,城市建的好,我们会生活的更好!还都盼着能早点拆迁住上新楼房。可现在,我实在是,实在是不能说啊钱书记!” 钱沐槿认真地听着张大爷的倾诉,每一句都听得非常认真,非常仔细。大伙们如梦方醒,于是赶紧七嘴八舌的补充: “是啊钱书记,拆迁我们不是不同意,可是这拆迁补偿未免和国家的标准相差的太大了不是,一平米就给我们置换一平米!” “对呀,钱书记,这怎么能行。按理说我们是处在市中心。这一平米少说也应该给两个平米吧钱书记。我们要的不多,要说原拆原建也行。但是一平米只给我们置换一平米,还是小高层,这就太坑人了吧钱书记。” “对,不仅如此,躲迁费和装修补偿金都不给我们。房子要两年以后才能建好,这段时间我们住哪,到哪里去住? 孩子上学,我们工作。这要是出去租房子,贵的我们肯定是租不起,便宜的指定离单位和学校太远了。我们想就近租间房躲迁也躲不起啊钱书记!” 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与切身相关的自身利益问题,大家伙再也不会拘谨,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场顿时呈现出一股乱纷纷的势头。 徐右兵一看,急忙打断了大伙的胡乱发言,镇静的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各位叔叔大伯,各位婶子们。大家慢慢说,我们钱书记都明白,我们一个个的说,钱书记就算要回答我们,帮我们解决问题,那也要一个个得来吗!” 钱沐槿面带微笑,非常认可的看了一眼徐右兵:“小徐同志说的对,不过大家的问题我也听明白了。有关赔偿的问题,这个是有相关规定的。不过各市在具体的执行当中,也有自己城市的综合考虑。 据我所知,建设新海岸新城,你们火车站阀门厂前街这一块,市里应该是通过正常的招投标,已经将工程发包出去了吧!” 杨进一听这话,急忙点头:“是的钱书记,这个项目已经通过正常合法的招投标形式发包给了我市的海天置业。 他们的副总裁董国权先生正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这就电话再催催,我再催催!” 杨进头皮冒汗,工程发包给海天置业,虽然市里可以借此摆脱一切。可问题是海天置业并没有帮市里解决好拆迁这个大难题,不仅如此,还引发出了一系列的事情。 打架,伤人,甚至是徐右兵!想到徐右兵,杨进顿时眉头深皱,忍不住再一次隐晦的看了这家伙一眼,我怎么把他给漏了!哼,现在我就让你得嗖,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攀上了钱书记的关系。 但是即使你就算是攀上了钱书记,你也是违法犯罪在先。 杨进想到这,他突然又是一愣,对呀,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恐怕钱书记还不知道这小子是个杀人逃犯。 “钱书记,您小心!”杨进突然大吼一声,当前一步跨出,一下就用自己的身子把钱沐槿和徐右兵给隔离了开来。 “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杨进指着徐右兵,对后面的几名工作人员大声的命令着。 “你这是干什么?”钱沐槿被杨进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些愣神。 杨进急忙解释,刚说徐右兵是抢劫伤人犯云云,钱沐槿却是恼怒的一挥手,声色严厉的说道:“胡闹,徐右兵是退伍军人出身,好与坏,原则问题,犯法违纪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虽然他现在已经退伍,转业回到了地方。 但是我相信,他的党性原则还是有的。这件事情先前他已经向我作了详细的汇报。并且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自己是清白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等处理完站前街的问题,我相信徐右兵同志会去警局向有关人员认真说明一切的! 我也会亲自指派人,对他的事情认真调查!王浩,回头你亲自跟进徐右兵同志的事情。要记住,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包庇,更不能纵容,一切要以法律为依据,事实为准绳。调查清楚一切,还徐右兵同志一个清白!” 0069 领导,出大事了 “是!我一定会认真调查!请钱书记放心!” “嗯!”钱沐槿低低的应了一声,可这一声却是没把杨进吓个半死。今个自己这是怎么了,三番几次的拍马屁,怎么就全拍在了脚面子上呢! 这徐右兵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钱沐槿不仅亲自帮他说话,竟然还指派省委秘书处的王浩同志作为调查员,亲自跟进徐右兵的问题。还要还他一个清白,我,我靠你奶奶! 杨进头上的汗终于是冒了出来,一紧张,后背都被汗水沁透了。他想不通徐右兵究竟是个何方神圣,想不通自己在平白无故的情形之下,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杀神,想不通,我一个堂堂的市长,竟然搞不定你一个小小的退伍军人。 老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杨进伸手隐晦的抹了一把满头的汗水,强自尴尬的说道:“啊,原来是误会,啊,是误会啊!那就好,那就好!请领导放心,既然是误会,我就会责令有关部门,认真的听从王秘书的意见,尽早的查清楚问题,帮我们徐右兵同志恢复名誉,恢复清白!” 钱沐槿一听这话,手一摆,沉沉的说道:“杨进同志,我让王浩同志跟进调查,不是要凌驾在烟海市有关部门之上,更谈不上指挥。而是需要第一时间知道调查的结果,和事情的真相! 王浩同志只是在一旁了解问题,并不能参与事情的调查,更不能干涉你们烟海市有关方面的对徐右兵同志事情的处理!” 话说完,钱沐槿不再理会杨进,转而面色和蔼的的看向张大爷,伸出了手,竟然很自然的拉住了张大爷满是皱纹的老手: “老哥哥,走,我们到处转转,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个地界,究竟是怎么个实际情况!大家也别再客气了,有什么,继续说什么。我会认真地听,仔细地听。会责令烟海市认真解决大家的问题,你们说,好不好!” 大家伙一阵感动,能和钱木槿这样的大领导近距离的接触,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人民很兴奋,又对拆迁补偿高涨的期待着。 钱书记很懂得抓住民心,他一边走,一边听着张大爷的讲解。张大爷从老一辈的烟海开始,从最早的阀门厂开始,一直讲到国家振兴,厂富人强。再到慢慢的走向衰落,走向陈旧与没落。 张大爷的话语涩涩的,言词中无不透漏着对老一辈的深情怀念,对鼎盛时期阀门厂的深深自豪,与现在走向没落的遗憾。 钱木槿眉头紧皱,没有一刻舒展过。狭窄的小巷,由于多年不加修缮,再加上乱搭乱建,此刻显得愈发的拥堵不堪。基础设施陈旧,排水不畅。旁边小饭馆、小吃部流出来的泔水就那么趟在路面上,腥臭难闻,飞蝇肆虐。 虽然有不少洗头房理发店神乎其神的在此刻间大门紧闭,但是只从玻璃门上贴着粉色惹眼的玻璃纸就能猜想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营生的剪烫部。 步入开放的居民区,更是四处杂物堆积:木块,冬季生炉子用来引火的树枝,坑坑洼洼处处不平的老水泥路面,还有早已陈旧不堪,油漆斑驳的老木窗。 这八十年代的产物,八十年代末期的居民楼,究竟走过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经历过多少季春夏秋冬,钱木槿已经不想去考究什么了。 在一栋家属楼的外面花坛处站立,此刻花坛内的鲜花绿化树木早已被清除干净,而是挑地成拢,密密麻麻青翠欲滴的栽种上一片片绿油油的小油菜和辣椒茄子。咋一眼看去,到也格外养眼,恍如身处郊外农家。 家属楼外墙上墙皮部分脱落,到处可见用水泥灰重新修补刷缮的痕迹。主楼顶层往下延伸一条深深地裂缝,能有手掌粗细,很轻易地的就能伸进去一只小孩的胳膊。 “好吗!生机勃勃,满眼清脆啊,张老哥,我说怪不得大家伙不愿意离开,这里怎么看都像你们自家的小菜园子吗!不过这也是八十年代的老楼咯,你看,墙体都皲裂了,危险啊!” 张大爷老脸不仅一囧,嘴唇喃喃,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钱书记,这个,哎,这个花坛绿化早已没人管理了。厂子效益不好,场园林办早就解散了。这些花草没人管理,时间一长就荒了,所以,所以我们就改成了菜园子!” 任凭张大爷岁数再大,可也知道小区绿化地不能私自更改作为它用。所以张大爷此刻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窘迫的解释着。 钱书记哈哈大笑,径直向一片绿油油的黄瓜架走去。张大爷一看,急忙紧走两步,上前摘下两根水灵灵的黄瓜,用自己的手摸索了两下,这才双手递给钱沐槿说道: “钱书记,您尝尝,脆着叻,绝对绿色食品,不上化肥不打农药,您尝尝!” 没想到钱沐槿还真就拿起了黄瓜,嘎嘣一口咬了起来:“嗯,不错,不错!张老哥啊,你们还真是懂得利用啊!不过占用绿化地种蔬菜,这可不能提倡。 但你们这里也是个特殊吗,马上就要拆迁了不是!我看这样吧,杨进啊!既然开发商到现在还没到,那就不用来了。按国家的补偿条件,结合你们本市的实际情况,你们召集一下群众代表,大家集体商量一个价格。 事后形成决议,报给我看看!”钱沐槿说完,继而转头认真看着面前的众多老百姓们,继续说道:“大伙说怎么样!具体补偿多少,怎么补偿,这个我现场是没办法说出来个具体的数目。不过请大家放心,关于你们阀门厂和站前街的改造拆迁问题,我是会一直关注下去的! 这样吧!徐右兵!你小子就给我做群众们的热心代表,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到省委向我反映!” 哗...... 一阵热烈的响声,激荡云霄。阀门厂有省委书记的关注,大家心情激荡无比。虽然当场不能解决大伙的问题,但是现场的群众们都知道,他们有盼头了,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见唐奎一脸焦急的从人群后面扒拉着挤了过来,人还没到,就开口大声地喊着:“领导,出大事了,刚才医院被围困的时候,十五楼微创外科被不明歹徒围攻,现场死了两名护士,一名受伤的外籍人士被人劫走,现下落不明......” 0070 韩小艺被劫 “什么?”杨进大惊失色,烟海市真是风雨多秋。而偏偏还在这个时刻,这么糟心的事情竟然就在眼前发生了! 他一挥手,眼前围观的群众下意识的和钱沐槿道别离开。老百姓们虽然有些不舍就这样和钱沐槿这位大领导分手。但是大家也明事理,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领导有更重大的事情要处理,他们也只好默契的走开。 群众们有群众们的觉悟,并且谁也没有议论什么。张大爷有着长者般的威严,他特意叮嘱喜欢闹事的韩大刚,让大伙不要妄加议论这种事情,更不要以讹传讹,做好一个群众的基本本份,不要在拆迁决议没有下来的时刻再添事端。 唐奎忐忑不安,见杨进问自己,马上重复详细的进行报告:“报告钱书记,报告市长,事发突然,我们完全应对不急。钱书记您和刚才离开的时候,队员们已经开始撤离。不过,由于马队长高烧,所以我陪着他留在医院打退烧针。 我们针刚打完,马大队刚刚睡着,外面就出大事了。走廊上响了三枪,打死了两名护士,还伤了我们警局的一名干警。 事实上是徐右兵抓回来的那名嚣张的小鬼子被人救走了,具体是被什么人救走的,现场谁也没看清楚。不过,不过最要紧的是,医院一名叫韩小艺的年轻大夫被一并劫持。马大队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情况非常危急,请领导指示!” “什么?马景涛不是病得很厉害吗?你说韩小艺被匪徒劫持了?你究竟在说什么?”没等杨进问话,钱沐槿终于是忍不住了,小艺竟然被悍匪劫持! “报告钱书记,在我们强大的心理攻势下,那个小鬼子一开始不配合治疗,不过后来我给他使了点手段,他竟然交代了。他叫德川一郎,来烟海市其实就是进行投资的,所以我们也并没有重视他的安全,相信一个投资商,谁会来害他,可是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来救他! 钱书记,杨市长,是我对工作不认真,没有考虑周到,我请领导处罚!” ...... 钱沐槿真是气着了,韩小艺被劫持,让他无法再冷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杨进,冷着脸,愤恨的一跺脚,转身就走。 徐右兵急忙跟上,杨进要死的心都有,郁闷的一言不发,也只能跟在后面。没想到刚跟了几步,钱沐槿猛地回头:“杨进!你真是领导有方,干的好工作!” “钱,钱书记。对不起,我一定组织精兵强将,马上对韩小艺进行拯救。请您相信,我一定会在三天之内破案。 “三天?哼!等三天过去了,我看黄瓜菜都凉了!”徐右兵冷哼一声,他早就沉不住气了。但是事情无论如何都透着蹊跷!德川一郎被人救走了,德川江户五名上忍被自己干掉个四个,还有一个漏网。具体他们有多少人来了烟海市。来烟海市要干什么,还有什么逢源计划。这里面每一件,每一种,都透着无比的蹊跷,都让他琢磨不透。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愤恨不平的看着自己的杨进。这样的人,自己不需要理会。一个自大神经发狂的高傲者,就凭这一点,就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留下呆呆冥想的杨进,跟随着钱沐槿刚上了大巴车,徐右兵就忍不住了:“钱书记,对不起,我想借您的公事电话向我的上级汇报一下情况。事情非常紧急,并且我有预感,这里面关系到我们国家的秘密和安全!” 钱沐槿眉头紧皱,但是还是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王浩。王浩急忙将公事专线随身电话交给了徐右兵。徐右兵下意识的点头道谢,也没有避讳两人,当即拨号就打。 一个神奇的号码,徐右兵只按了三个键,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 “我是铁血狼王!编号a1,我的秘匙联系方式是谢谢依晨i大大,我请求直接接通首长,有紧急情况汇报!” 电话中一阵悉悉索索键盘声,一会一个清晰地女声传来:“对不起首长,您已退役。按正常惯例,我不能为您接通一号首长的电话。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会帮您转达。我的编号是xxx......!” “你说什么,放屁!你转达,你什么级别,一个接线丫头,我!” 徐右兵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股无端的血气上涌,甚至是感觉眼前莫名的发晕!他真是气得不轻。自己这就算是真正地离开了铁血,离开了狼牙特战队吗?狠狠地挂了电话,徐右兵在恍惚中镇定。 “钱书记,对不起了。我已经退役了!我忘记了我的身份,是我太自大了!但是我请求您,能不能帮帮我,我需要马上去救韩小艺,她对我很重要。他救了我的父亲,并且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最善良的一名大夫。我必须要救她回来,否者,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正常,可以被烟海市警方接受的身份!” 钱沐槿无声的沉默,他接过王浩递过来的电话,死死的盯着上面刚才拨出去的三个号码。身为一省最高的官员,有些事情,他知道的很多。身为一个排行全国前三的经济大省,钱沐槿可不仅仅是一省之书记这么简单。 不过在看到这个号码之时,他心中的一切疑惑都释然了。我说你这么狂,我的两的女儿都和你牵扯上了,一个为你负伤,一个当着我的面踹我的门,明着是责备你,其实小女孩的心思,怎么能骗得了一个父亲! “她们是我的女儿,被劫持的是我的小女儿。为你挡枪,受伤在医院的,是我的大女儿!” “什么?”徐右兵傻了!钱沐槿一句话出口,不亚于九天炸雷,是狠狠的炸在了这小子的头上。 韩小艺和韩小雪,竟然是钱沐槿的两个女儿!一个不顾生死,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挡了一枪,直到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一个因为自己,惹了一身麻烦,还被德川江户家的上忍劫持! 徐右兵不能忍,也忍不了。不管他们是不是钱沐槿的女儿,他都必须要去救他们回来。可目前是,自己能离得开吗?自己身上一身的问题,被误会,甚至说是被有罪的问题还没有交代清楚。 杨进这个王八蛋就在外面站的,相信只要自己现在出去,就会被他以各种理由要求被请回警局交代问题。 想要救人,自己总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吧!不但可以暂时的不去理会杨进的无名纠缠,还需要解除烟海市警方的误会。没有这一切,自己就不是自由的!他的心焦急如焚,但是乍一听钱沐槿一语惊天,此刻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铜铃铛一般,是睁的,大的不能再大了 0071 他是很有能力的 钱沐槿焦急无奈,他不能干涉烟海市的工作。对于杨进,他已经失望至极。烟海不能再交在这样的人手中。但他也不能武断,一个命令就停了杨进的职。 他明白徐右兵的难处,可也没有好的办法强势解决。他楞行介入的话,这样一来就会给人留下口实,留下把柄。身到了钱沐槿的位置上来说,往往有些事情,需要考虑的更多,更加全面,更加复杂。 徐右兵紧紧的盯着钱沐槿,他需要一个回答,更需要一个身份。现场一时寂静无声,好在大巴内的空调已开,司机在打开车门的时候就打开了空调,然后等他们上来后又关上了门,静静地离开了。 虽然空调的冷气很足,但是让人心悸的沉静,使人憋闷,甚至是感到喘不上气来。现场压抑的要命,憋屈的呼吸声,就像喘息的老牛,听在耳中尤为清晰。 “钱书记,我有一个想法!”关键时刻,王浩终于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钱沐槿抬头,徐右兵急忙看向王浩。王浩见钱沐槿点头,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这才认真的说道: “钱书记,这个徐右兵不是复员了吗,复员就好说了啊。军转办一定会把他的履历和资料转到地方上来,以便于安排工作。我们完全可以给他安排一下工作吗!钱书记,您说呢?” “安排工作?”钱沐槿嘴唇喃喃的念叨着,眼神不仅慢慢的眯起:“好,好一个地方接收,安排工作!” 王浩急忙接话:“领导,小艺被劫持,完全可以由省内卫局出面对此事进行关注,所以我认为,徐右兵可以以省内卫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出现在烟海市。如此一来,前段时间的误会,那就是烟海市对省内卫局同志的误会!” 嘶!...... 一听这话,钱沐槿不仅咬牙。省警卫局,属公安现役编制,列武装警卫部队序列,隶属于省厅和国家有关部门警卫局双重领导,主要承担国家列名警卫对象和重要外宾视察调研的安全警卫工作,以及省党政主要领导的安全警卫任务。 负责本省及上级部门在该省举办的重要会议、重大活动的安全警卫任务。其编制为正师级单位,而徐右兵神乎其神的身份,按理说到了省内卫局做个局长绰绰有余。但事情可不是这么看的,这小子年轻的要命不说,如此低调的复原转到地方,军方并没有向地方上请求做特殊的安排。 由此可见,这家伙一定是犯了大事了,要不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这样一来,要是自己现在把他给提起来了,明显的就是给了修理徐右兵的那人一个耳巴子。 这样的事情,钱沐槿可不想做。到了他这样的级别,一举一动都如屡寸冰,犯不上为一个徐右兵,而在无形中结了一位强敌。而徐右兵原来所处的单位,能指挥这样的精兵强将,那身份地位绝不在自己之下。钱沐槿还是想要进一步的,而下一步的往上,想想就知道,何其的艰难。 “钱书记,谢谢您,请您不要为难,我只需要一个身份,比如一个内卫局下到烟海市的调查员!”徐右兵忍不住了,韩小艺危在旦夕,落在德川江户上忍的手中,一定是他们用来要挟的把柄。 他不知道这帮小鬼子为什么要抓韩小艺,但是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难不成这帮小鬼子是知道韩小艺身份的,要是这样一来,恐怕小鬼子们的所图就会更加的不简单。 钱沐槿点头,拨起了手中的电话,电话是打给省内卫局的。以他的身份,其实完全不需要亲自打这个电话。但既然是打了,那就代表一个意思。 意思很简单——重视! 自己的小女儿被劫持,能不重视吗!钱沐槿决定了,这不仅是一个重视,还是一个态度。 果不其然,省内卫局在接到了钱书记的电话时就是一愣。韩小艺就是钱小艺,在整个省,那就是公主一般地存在。现在公主被劫持,内卫局却不知情。这不仅仅是工作的失误,更是对钱书记的不负责任。 内卫局的领导一脑门子的汗,这个责任他可担不起。他们的使命就是要保证领导以及领导家属们的安危,以使领导能够完全的没有负担,全心全意的投身到工作中去。 可现在,事情大条了! “钱书记,请您放心,我一定立刻,马上让人赶赴烟海市,就是掘地三尺,我们也要马上找到小艺!请您放心,我会和有关部门紧急联系,抽调省内各部门精干人员,马上对犯罪分子进行布控抓捕!” “嗯,兴源啊!我省最近从特殊部门退役下来一位同志。他是很有能力的,并且是小艺的朋友。我看让他和你们一起对我女儿被劫持的事情进行调查吧! 他就在我的身边,在烟海市。你看?” “是,领导!”被称为兴源的家伙立刻在电话那头一个立正,马上答应了下来。开玩笑,钱沐槿亲自安排的事情,那必须要办! 特殊部门退役下来的同志,能在钱沐槿的口中提出来,哼,恐怕不比自己这位师级干部差多少吧! 果不其然,当放下电话后第一时间调阅起了徐右兵的退役的电子档案之后,当他第一眼看到那5s的绝密两个大字的时候,尽管是好奇心无比的浓重,尽管是他心中激动震荡无比。但是他还是不敢妄自点开这份档案。 虽然他知道,哪怕是他点开了这份档案,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详细的记录。但是点不点开,这就是原则问题,这就是纪律和遵守。 “来人,立刻通知烟海市。我内卫局首长徐右兵同志前往烟海市执行特别任务,请任何人,任何单位全力配合,必须服从!这是命令,违者军法从事!” ......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王浩俯身一看,见唐奎高举着电话,一脸焦急的对自己挥手:“王秘书,快,有紧急情况汇报!” 王浩立刻下车,徐右兵紧随其后。电话接起来,竟然是找徐右兵的。徐右兵接起,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是,是徐右兵吗?我,我是马景涛,我,我现在在沁水河岸,我发现了韩大夫的身影,可惜,可惜他们也发现了我,我中剑了,对手很强大,我连影子都看不见。 对,对不起,我想,我想请求您的协助,我想,恐怕现在整个烟海市,没人能打得过这帮猖獗的匪徒......” 0072 我以一名战友的名誉向你保证 徐右兵一听马景涛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被刺了一剑,如果仅仅是被刺中了一剑,以一名军人的韧性,马景涛绝不会如此的有气无力。 “马哥,你先别焦急,告诉我您的具体位置,我马上过去!” 不再犹豫,徐右兵把电话递给王浩,迎向正要下车的钱沐槿就是一个立正、敬礼! “报告首长,省警内卫徐右兵接到紧急报告,现有我方一名干警在追踪敌匪的过程中严重受伤,需要立刻支援,请首长指示!” 钱沐槿一脸严肃,严肃中透着无比的焦急与关切,刚才在车上他就听到徐右兵大吼,知道是遇到了重大情况,于是马上指示道:“杨进!我命令,以省内卫局徐右兵同志为领导,责令烟海市相关警务人员,立刻对医院不明劫持人质的匪徒进行追击。” 杨进身子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一抖。妈蛋,以徐右兵为领导,还要领导我烟海市的相关干警。他是干什么的,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对我烟海市的相关干警进行领导。 “这个,是!钱书记,我马上安排,只是,只是钱书记,让,让......” “啰嗦什么,徐右兵同志是我省内卫局的主要领导人员,身份暂不对外公布,执行命令!” 轰!钱沐槿虎眼微睁,只一句省内卫局的主要领导人,顿时就让杨进感到头皮发麻。省内卫局什么级别,那和烟海市市长是几乎平级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意的一个念头,招来的一番作为,竟然让自己无端的树立了一个强敌。不过还好,你就算级别和我同级,或者在我之上。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你一主要领导,呵呵,省内卫局的主要领导我又不是不认识,可没听说有你徐右兵这一号人物的存在。 更何况这家伙还这么年轻,年轻得简直不像话。看起来怎么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就算你是省内卫局的局长,那级别也没有我高,我还是二线城市的代书记市长,在上一步去掉了头上这个‘代’字我就是副省级。 杨进几乎是钻进了牛角尖里面,他嘴唇喃喃的回答着‘是’,可就是不见有什么动作。徐右兵冷哼一声,对钱沐槿又是一个立正敬礼,随后利落的转身,大吼一声: “唐奎!” “到!首长好!请首长指示!” “稍息!我命令,调烟海市快速反应大队,与我一起执行紧急任务。你做我的副手,随时听候我的调遣,行动!” “是!坚决服从首长的指示!”唐奎双腿绷得笔直,他心中热血激荡,想不到面前这个原来的犯罪分子竟然大有来头,人家竟是省内卫局的主要领导!这下踏马的玩笑扯大了,里里外外烟海市警局弄了个不是人啊! nn滴,连省委钱书记都命令烟海市警局归徐右兵调遣于指挥。这是何等级别的领导啊。自己和人家根本就没法比吗! 唐奎激动着,但是不敢多想。他一转身招手,路边就开过来一辆警用涂装的大切诺基,油门轰着,唐奎紧跑两步,刚想替徐右兵拉开车门,身子还没动,就见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一道身影简直快若闪电般的坐进了车内。 “还愣着干什么,你再不上车,你就在后面跑步跟上!要是跟不上,我回头军法处置你!” “是,首长!就是跑死了,我也一定要跟上!”嘴里答应着,唐奎却不吃眼前亏,他赶紧转到副驾驶位置上,一拉车门上了车,还没等他坐稳关上车门,大切诺基便飞驰而去。 驾驶员早就坐后座上去了,竟然是徐右兵自己亲自驾驶。车行市区,一路上开的飞快,巅的唐奎左突右晃。这哪是在开切诺基,简直就是在开法拉利f1赛车。那是见谁灭谁,见缝插针,谁也不让! 终于是惹起众怒,引起一连片的谩骂声。可骂归骂,但是谁也不敢和徐右兵较劲。人家一路警灯长鸣,刺耳的警笛和喊话声震耳欲聋:“前面车让开让开,马上靠左侧行驶,紧急公务,一切社会车辆马上左边让道......” 你就是生气叫爹骂娘也无奈!你敢不让道,一看就是执行紧急任务发疯了一般的特殊警车,这时候谁敢找不自在,撞上你完全白撞。 ...... “接通电话,马上联系小马哥!”徐右兵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命令。 唐奎急忙打电话:“报告首长,接通了!” 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抓起电话,徐右兵在超越了有一辆不知死活的大奔以后,嘴角淡淡的漏出来一句话:“刚才的车,xxxx888,通知交警部门,马上扣押,以妨碍公务罪对他进行起诉!” “啥?”唐奎还没有听明白,徐右兵的声音再次传来:“前方xxxx6666白色宝马五系,通知交警部门,全力拦截,以妨碍公务罪进行起诉!” “是!” “马哥,我是徐右兵,你能说话吗,你怎么样了?报告你的具体情况,对方几个人,现在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电话中虚弱的声音再次传出:“徐右兵吗?就在沁水河码头,你前天晚上逃跑上来的地方。兄弟,马哥我无能,他们距离我能有三里地,现在正试图登船,看样子准备出海,你快,快一点,来晚了,我恐怕,就,就坚持不了了!” “马哥您别急,一定要保住自己,我以一名军人,不,我以一名战友的荣誉向您保证,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们,一定为马哥您讨回面子!” “战友,呵呵,右兵,好兄弟!好战友,友,有你这句话,这句话马哥就,就知足了!......” “马哥,你一定要坚持,我马上就到,坚持啊......”徐右兵甩手就把电话扔给了唐奎,双手死死地猛打方向,嘴里大声吼着: “唐奎,马上给我联系缉私大队,调缉私大队协助办案,对了,把那拥有四台发动机,就是追我的那条飞鱼给我调过来,速度! 还有,让他们给我带点吃的,火腿肠神马的面包就行!速度!” “是首长!”唐奎眼睛都迸出火来了,刚才电话徐右兵为了开车方便打的免提。马景涛有气无力的声音再次传到这小子的耳中,他此刻比谁都焦急。他甚至能想象的到马景涛身负重伤,浑身血淋淋的场面。 “师傅啊,您可要坚持呀,一定要坚持住!”唐奎第一时间再次拨通了120:“我是市局快速反应大队分队长唐奎,我求求你们了,我打听一下,我先前让你们出车去沁水河岸救人,你们到了没有,我求求你们了,到了吗?我师父身受重伤,为了救你们的大夫,就快要不行了啊!” 0073 你要是再啰嗦,我连你一块丢 联系好一切,车已经到了沁水河岸入海口。徐右兵跳下车,快步的就向河岸跑去。修缮完好的水泥大码头中间的位置,围着一大群人,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双手捧着肚子,满身鲜血淋淋的马景涛。 “马哥,坚持住,马哥你怎么样了?马哥你醒醒!对方几个人,他们朝哪里跑了?” 马景涛腹部中剑,其实根本不是中剑,而是被倭刀横切,整个腹部都划开了,肠子内脏子都流出来了,鲜血洒了一地,场面吓人无比。 唐奎一见这情况,二十五六的大汉子裂开嘴就哭了,刚嚎两声,忍不住开口大骂,可一句草泥马刚出口,就见一辆120呼闪着警灯电闪雷驰的闯了过来。 呼啦啦从上面下来四名医生模样的人,一位戴着深度眼镜的男子一边朝这边跑,一边紧急的吆喝着: “都让一让,大家都让一让,腾个地方,救人要紧!” “张主任?是你?”徐右兵眉头紧皱,来得正是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张先合主任医师,也正是给他父亲做手术的那位医生。 “啊,你是谁,让开让开,谁是患者,怎么个情况,快让我看看!” “一刀划开腹部,肠子断了好几根。其他主要脏器无损伤,不过流血过多,情况危急。张主任,无论如何你都要尽全力救他,我拜托你了,不管花多大代价,花多少钱,只要人能救活,钱不是问题!”徐右兵说完,转身就走。 唐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刚想去追,不料被张主任一把抓住了胳膊:“小子你等会,你们都跑了,谁跟着去医院。那家伙好大的口气啊,他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 “啥,那家伙,那是我们首长!首长知道不,就是领导!大夫,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把我师傅给救过来,我要跟着首长去追击劫匪。拜托了,就是拼了命,你也要救活我的师傅,否者,你就等着我回来我,我......” “你什么你,你还敢一枪崩了我?啥首长?我当个医生我欠你的啊!”张先合双手带着一次性医用手套紧紧地按着马景涛的伤口,人刚想站起来想再说唐奎两句什么,但是猛然间他突然记起来了一个画面: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无论是花多少钱,无论是需要多大的代价...... 韩小艺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哪怕是上天摘月亮! “嗨,我说有些眼熟,原来是这个小子,就会吹牛逼的家伙。不过不是说他是个什么退伍兵吗,怎么一会又成首长了? 这事可真怪,不过也许这家伙真有两下子,还说不上他真就能把韩小艺给救回来!” 看着已经飞速离开,登上了一艘快艇的徐右兵,张医生忍不住摇头:“上担架,快,马上建立静脉输液通道,给氧,心电监护,分析血液,输血......” 张先合亲自为马景涛黏贴电极放置袖带,查看着氧饱和度探头,调着波幅波形波速,他一边有条不紊的下达着一连串的处置命令,一边腾出手来查看着马景涛腹部大纵深的开放式创口。 伤口深及腹部纵行拉开腹腔,肠子多处被纵行割断,好在没有伤及脾胃和主要脏器器官,只是肠内容物洒满了整个腹腔,再加上鲜血淋淋,看起来场面异常的凶惨。 不过患者失血过多,生命体征微弱,如不紧急手术,相信坚持不了多久。嘶!还真有两下子,一眼就知道脏器无损伤! 张主任忍不住又回头向码头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吩咐着通知医院做好临床手术的准备工作,但是心却随着徐右兵的离去而莫名的担忧着。这家伙是前去救韩小艺的,小艺分到医院就在自己手下学医。 她特殊的身份,精灵一般的眼神,还有那俊俏可爱的容貌。 “哎!但愿一切都是一场梦啊,他要是能把小艺给救回来,也算是不枉费小艺对他父亲悉心照顾的一番苦心。” ...... 徐右兵第一时间登上了杨国涛亲自驾驶来的飞鱼。两人再次相遇,一脸赫然。呵呵,昨天还是敌人,想不到今天就是战友。 “怎么了,开车啊!愣着干什么!在这里一切都要服从我的指挥!这话我只说一遍,不再重复,出发!” 杨国涛一愣神,麻痹的,你大爷的,和老子摆什么谱,要不是接到上级命令全力配合你,老子现在还把你当逃犯抓。不过想归想,杨国涛却是腾出了驾驶位子对手下的一名士官吼道:“开车,给我追,全力追击!” “等下,我来!”见那名士官刚想坐到驾驶位上,徐右兵一脚就跨上了前。开快艇,他很自信,驾驭起来,轻车熟路。 “你会开吗?可不要开翻了,这可拉着一个班呢!”杨国涛语气很是不屑的看着徐右兵,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很讨厌这个家伙。这小子太自负,太自傲,你看他这眼神,看着就让人想砸他一拳,那是一种藐视天下,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中的一种高傲的蔑视。 “哼,会不会开你自己不知道,要是不会开,就不会驾驶着只有一台发动机的的摩托艇,摆脱得掉你这挂着四台雅马哈的缉私艇!” “艹,你有种再说一遍,怎么和我们队长说话呢。你谁呀你,要不是晚上风高浪大看不清楚,你以为我们能让你跑了!” “对,前天晚上抓的就是这家伙,杨队,这怎么回事啊这,他不是罪犯吗,怎么能让他驾驶我们的缉私艇!”几名士官终于是看清了来人,我靠,感情那晚上把战友们打成猪头的就是这个家伙。艹,有仇不报非君子,今个不干了你丫的,对不起哥肩膀子上抗的三道拐! 快艇上一番骚动,这些缉私兵内心狂躁着,他们不服。前天晚上就是被这家伙给扔进海里的。麻痹的,当兵这么多年,就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 有几个跃跃欲试,刚摆出架势要出手,没想到发动机猛地咆哮,四台雅马哈轰鸣声响,快艇立刻原地一个漂亮的甩尾,箭一般地冲出了码头。 噗通、噗通、噗通...... 后面传来连续的噗通落水声,杨国涛甚至是还没来得及看徐右兵是怎么出手的,等他镇静过来强势的放开眼才看到,此刻这条快艇上哪还有一个士兵的影子,全他码被这小子给丢下了海。 “你干什么,你这是要做什么!” “情况紧急,来不及解释。我一个人就行,多了就是累赘!其实说白了,老子就是想借你这条破船用一用。你要是再啰嗦,我连你一块丢!唐奎,望远镜,给我侦查前方五公里之内的距离,不许有任何遗漏,联系上级部门,请求军用雷达支援!” 0074 遇强则强,铁血儿郎 杨国涛双眼紧紧的盯着徐右兵,胸脯强烈的一起一伏。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打掉这家伙的门牙。但是身为军人的纪律性和严肃性让他强烈的忍着自己的冲动,死死的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狂躁。 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上级的命令必须服从,没有条件可讲! “怎么,咬牙!哼!你就算是把牙咬碎了也没用!把他们丢下海,我是给了他们一条生路,我是在救他们!难道你想让这帮菜鸟陪着我们一起去送死?”徐右兵冷哼一声,转而语气非常无奈的解释道: “我和他们交过手,就在松涛林,杀了四个,跑了一个,活捉一个。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因为来的是德川江户的上忍。我知道这些兵在你眼中也不是孬种,但是要看和谁比。留下吧,留着那几条命,最起码还可以养活他们的父母妻儿,最起码可以多保全几个家庭! 好了,不解释了,相信你会懂的!你是杨大队长吧,我让你准备的面包火腿肠呢?” 一听这话,杨国涛心里就是一震,小鬼子的上层忍者?松涛林里血腥的一幕直到现在还让他记忆尤新。脑袋被生生的踢爆,头像个皮球一般被这小子割掉,红的白的血染成河。惨烈的场景让他不想再去回忆什么。 但心中依然不服的那种气势却使他尤为不惧,反而是更加愤愤不平:“我没这义务为你准备什么面包火腿肠,饿了自己想办法!” 唐奎一见场面剑拔弩张,说不好两人就会打起来,于是赶紧打圆场:“杨队,别介,来时钱书记特别指示,一定要服从徐首长的指示,您看?” “钱书记,什么钱!啊唐奎,你说什么,钱书记,你是说省委钱书记?我钱伯伯竟然也在烟海?” “嘿嘿,杨哥,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我只是传达领导命令!” “哼!大唐二土,我看我是修理的你轻了,你等这事完了以后,你要是再去缉私大队借我们的场地搞训练,看我怎么修理你小子!东西都在这箱子里面,想要就自己找。” 杨国涛心中又是一阵赫然,没想到徐右兵来头这么大,竟然是钱木槿亲自安排的。不过一想到被劫持的人质是韩小艺,他无端的心就是一紧。家里说让自己回去相亲,相的可就是小艺这丫头。可是自己一直找借口说忙,没有回去,其实就是不想回去。 他早就看清楚了爷爷打的什么算盘,自己要娶韩小艺,这怎么可能,你让小艺那丫头怎么想!爷爷的算盘打得太显眼了,要真娶了小艺,那杨家可就如日中天了。现在杨家在军中的地位如同旭日东升。 而钱木槿又是最有可能再登一步的大佬。两家本就是世交,如果要是联姻的话,绝对是锦上添花,无端的打成了一片,将会在以后更加具有话语权和发言权。可是这么明显的联姻,你让别人怎么想,又怎么看待杨家和钱家! 再说让自己娶韩小艺,说句心里话,杨国涛真没有这方面的准备。打小他就把韩小艺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的疼爱,怎么能答应爷爷乱点鸳鸯谱。 不管气呼呼坐在快艇中瞎想的杨国涛,唐奎第一时间就打开了快艇后面的箱子。只是这一开箱,这小子完全的傻眼了: 08式狙击步,带热点瞄准,95式突击步枪、单兵掷弹筒、火箭发射器、特战绳索、战术手电、数码迷彩作战服、避弹衣,而什么子弹,*的,更是满满当当塞的到处都是,这哪是个什么铁箱子,简直就是个小型军火库。 “徐哥,发了,你快看看,有了这些东西,别说对方是什么高级忍者,就算他们是隐形人,我们也能瞬间把他们给轰成个渣渣!” 这小子说完,先是抓起来一个避弹头盔就往脑袋上套,右手伸出又要抓那把08式狙击步。 “放下,你会玩吗!”徐右兵只是回头轻蔑的一撇,完全无视了这一箱子在唐奎看来绝对是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反而是伸手一指放在最上面的一大袋子的面包火腿肠,嘴里咕咚的咽了口唾沫,招手说道: “快,把面包拿给我,麻痹的饿死老子了,当了两天的老鼠,一粒米你们也不舍的下,艹,这样你们能抓的到我就怪了。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就你们那点本事,也太小儿科了! 来老杨,我这人话粗,你吃了你来开船,我吃点东西垫垫底,一会要拼命,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两天没吃饭了,饿死老子了!” 杨国涛没说话,能被钱木槿亲自安排作为拯救韩小艺的指挥官,想必徐右兵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再说从昨天开始就和这家伙打交道,一点好处没讨到不说,还被这小子把自己绑在了螺旋桨上。然而他竟然两天没吃东西了,体力还这么旺盛。这还是个人吗,这简直就是个杀神! 说不服那是假的,只是杨国涛心气高傲,怎么会轻易地服输。他冷哼一声,有些故意蔑视的接过方向盘,单手操纵着飞鱼快艇,心中无比骄傲的想着,你驾个船要双手,哥单手就能搞定! 他有些得意的单手驾驶着,下意识的拿过唐奎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前方。 已经是下午四点许,烟海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侵袭,天空格外的湛蓝。天海一色,碧空万里,能见度非常的清晰。快艇已经离开烟海市海岸线能有十几海里了,往后通过高倍望远镜,烟海市只是朦胧的一个大轮廓,看的不怎么清晰。正前方九点钟方向一个模糊的船影,杨国涛立刻打足了精神,小声说到:“注意,发现目标,你吃饱了吗?” 海风凛冽,声音传来,杨国涛就像蚊子叫。徐右兵淡淡的拍了拍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狠狠地灌了几大口。 “麻痹的,你怕惊了兔子啊,这么远的距离,你就是喊救命他们也听不到!胆小鬼,没种你回去,老子一个人就行!” “徐右兵,你不要自大,这是在烟海,我不管你有没有能力,以前怎么样,但是我告诉你丫的,不要小看我杨国涛。生里、死里,在这片海域,我杨国涛闭着眼都能在这里走上八百个回合,要是没有我,你能不能追的上前面那条船,都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