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网文写手的我选秀出道了》 第1章 [gl百合] 《作为网文写手的我选秀出道了 gl》作者:月光酿酒【cp完结+番外】 简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一切都是意外 朗月x金闪闪 我,金闪闪, 初品文学八百三十线写手 哪怕在娱乐圈文学日渐式微的当下依旧乐衷于写娱乐圈里的绝美兄弟(ai)情(qing),当然,没什么关注度也是真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一脚踢入娱乐圈,开始了我抓马的逐梦演艺圈生涯。 嗯……选秀要开始了,你有兴趣记住我的名字吗! *感情巨巨巨慢热预警,选秀结束后才会重点关注女主们的感情戏,前半段就让我们一起快乐选秀吧~ 感谢收藏留言海星打赏,感谢收看~ 标签:选秀 第一人称 第1章 初登场 钱导说他就没见过我这么没心没肺的选手。 我对着眼前这位由于压力有些谢顶的男人鞠了一躬:“谢谢钱导夸奖。” 毕竟他不会知道,众人期待的起点于我而言,是终于要抵达的重点线。 “别贫了,马上到你。” 选管妹妹帮我调了调麦,化妆师姐姐又帮我用粉饼轻轻压了压鼻子上的油光,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可能不到30秒,我便听到了我的名字:“初品娱乐,金闪闪。” 我摸了摸贴在腰上的名牌,吐了一口气,露出了宛如已经站在出道位的笑容,昂首挺胸走向上场的通道。 在我之前已有大半选手上场,此刻他们错落于那宛如金字塔一般的等待区。看到我们公司的标识出现在大屏幕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从“金字塔”的塔尖如音浪一般贯穿到塔底。 我在心里埋怨老板为什么要搞一个如此有辨识度的logo,完全影响我的回家计划。 等到台下的呼声渐渐平静我才开口:“大家好,我叫金闪闪,来自于初品娱乐,今年24岁,练习时长三个月,谢谢大家。” 初登场并不会马上进行初舞台,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耳返里的声音提醒我可以去选座了,我抑制住内心的雀跃,于众人的灼灼目光中找了个处于半山腰,离摇臂尽可能远,镜头没办法随时捕捉到的位置坐下。 我打了一个绵长的哈欠,自我介绍用掉了我最后一丝活力,我们一大早就被集体打包从酒店运来录制中心,妆造再加上调试机器,等到正式开机的时候天都要黑了。此刻肾上腺素回落使我困到不行,只想趁着镜头不注意赶紧睡一觉。选手并不是接连登场的,每一组之间都有一定间隔,我正准备享受这样的间隔将我的眼睛闭起来时,有人来拍了拍我的肩。扭头发现是坐在我上面那层离我四五六七个位置的女生跨越“千山万水”而来:“你的那个初品,是我知道的初品吗?” 公司的标志那么大,我当下否认那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哄三岁小孩小孩都不信的那一种。 于是我点了点头。 “能问问您是哪位太太吗?” 我本想说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但想着既然要瞒那至少有镜头戴着麦的时候我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的写手身份,所以尽管我无意欺骗这位眼睛里面光芒闪闪的妹妹,还是说:“我们公司娱乐和文学不是一个部门。” “哦…”妹妹只差把失望二字印在脑门上,但她还是伸出友好的小手:“认识一下,我是卓悦娱乐的王歌,歌是歌曲的歌,我们团你知道吧,就是那个人特别多的团。” “如雷贯耳,如雷贯耳。”何止如雷贯耳,如果不是在镜头之下我都想告诉她,她出道的那场公演我就在场,演出结束击掌的时候被她甜到差点当场转推。 没转推当然是因为我爱我推爱得深沉。 妹妹当然不知道这一茬,看我过于敷衍很是失望。她哪里知道我一句话都不想在镜头下多说,免得影响我一轮游的计划。 什么?你问我问什么这么想一轮游? 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金闪闪,24岁,原审计行业二年级底稿民工,全国有名的网络文学平台初品文学网站签约180线不知名作者,著有多本数据糊到锅底的娱乐圈脆皮鸭文学。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团选秀节目现场,说来话有些长。 俗话说得好,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真人秀的崛起让娱乐圈文学一夜之间成为了昨日黄花,手上压着多本娱乐圈文学大ip的初品文学城上至总经理下至小编辑都差点在那天晚上白了头。 不知道是哪位鬼才提出来的企划,找几个擅长写娱乐圈文的,挂着初品文学的名号扔进娱乐圈里面深度体验一下,即能积累素材又能收获噱头。 于是就有了五个月前,我的责编找到我问我对这个项目有没有想法。 当时的我身高164公分,体重120斤,就这身材去参加录制,上镜效果看起来一定像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土行僧,出于对观众眼睛负责的态度,我果断拒绝。 责编看我态度坚决,知难而退。在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她又来了,用没有十年霸总文学功底都说不出来的语气问我:“女人,100万,干不干。” 我金闪闪何德何能,这辈子居然有人出一百万让我去参加女团选秀。 “为什么是我?” 我那可爱的责编用极其具有艺术性的语言婉转表达了是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公司忽悠不到专业的练习生只好在我们这群写娱乐圈文的糊糊写手里面找目标,通过并不漫长的筛选后发现我扭动起来不 算扭曲,并且还会点乐器,虽然没听过我唱歌但她猜我并不会唱得太差,所以找上了我。 第2章 至于她怎么知道这些的…这都是我曾发在自己微博上的公开内容。 年轻人不要喝酒,喝酒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真心话大冒险不要选大冒险,就算选了大冒险往微博上发东西的时候也记得多看看,自己切在哪个号上面,就算切错了号也记得秒删,不要手机往一边一丢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被关注你的人看了好几遍。 更有甚者还保存了下来,比如我的责编,每当我入v却半道反悔想跳票的时候拿着我的黑历史当小皮鞭,鞭策我更新。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五音不全。”为了证明这点我甚至发了一段时长30秒的清唱给责编。 责编像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没事,能修。” 在我仍犹豫不决之时,她又发了条消息给我:“又能赚钱又能攒素材,权当体验生活了,这个机会别人怕是求都求不到哦。” 就这样,半个月后我辞掉了审计民工的工作,跟家里扯谎说要上ipo开荒可能会消失三到六个月要是联系不上我不要惊慌,下班早我会跟他们通电话,然后拖着一只跟随我走过了祖国大好河山的破行李箱前往帝都。 接下来为期三个月的训练与其说是唱跳训练不如说是减肥营,让我成功脱水二十多斤。 我同其他四位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太太时常在下课后执手相看泪眼,诉说着被金钱诱惑的悔不当初。 但是,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然而经过两轮筛选,最后站在台上的只有我一人。 唉,看来我就是那天选之女,这一百万只能我赚,就是不知道公司能不能行行好看在就我这一棵独苗的份上再多给我点。 是的,一百万是有条件的。我们老板想通过我们几个在大众面前刷一刷公司的牌子,并且搞一搞噱头,所以我们必须要通过筛选,站上初舞台。 换句话说就是,站上初舞台我就赚到一百万。 想到我再坚持一个月,等到第一次淘汰我就可以拥抱我梦中情房的首付和至少三年的月供,就忍不住乐呵。 乐呵到又打了个哈欠。 真困啊,台上其他的妹妹们到底是如何保持神采奕奕的呢? 我在迷迷糊糊的困倦之中等到了导师登台。 导师是节目开播前的最大噱头,毕竟多平台同类型节目对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开播时间还要差着几个月,你方快唱罢我方才登场,忘了从哪年开始几个平台开始内卷,卷到最后变成每年上百位少男少女同时在秋意正浓之时进组,于凛冬将至之时开始录制,趁着冬雪播放,在春天来临之时结束,形成了如今这般同步放送,不同平台打擂的局面。 今年隔壁几个平台的导师阵容官宣得早,我们收手机前已经看到了对面的豪华阵容,可谓是将内娱能说得上话的艺人们一股脑扔到了选秀的评委席上,仿佛内娱只剩下了选秀一件事情可以做。相反我们这边的导师阵容捂得要多严实有多严实,直到前天彩排才听到有人说,她好像碰到今年的导师了,不得了,特别不得了。 今日一见,果然不得了。 舞蹈导师是邻国第一届一百多人男团选秀以第二名出道,去年限定组合解散重组又解散后刚刚回国,当下炙手可热的lighting男团ace储知,说唱导师是五年前国内说唱节目巅峰时期低开高走,在一众不被看好声中力压群雄凭借实力夺得桂冠的覃梦,唱作导师则由十五年前岛省娱乐尚且日中天时参加选秀节目第一名出道,此后出一张专辑刷新一次销量榜的许星源担当。至于发起人那就更了不得,听到她的名字我恨不得站起来把手都拍烂——二十年前国内第一档选秀节目横空出世,造就了此后引领国内偶像风潮的天后井星阔。 尽管前天我已经听说览网今年请到了储知和覃梦,但看到“双星”的出现,我还是忍不住尖叫。 这四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部选秀编年史,能给你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全国人民脱贫致富奔小康的那种。 井星阔拿着麦站在舞台中央,示意我们淡定,她有话要讲。 “今年,我们的导师阵容有点不太一样。” “毕竟在做团体这个问题上,除了储知我们都没有什么经验。” “所以今年,我们增加了一位成团指导。”说到这里她侧身对着上台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有请《call for me》第五季成团指导,成城!” 我转身去看王歌的表情。 毫无意外,与在场其他人单纯的兴奋不同,王歌又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说井星阔是内娱偶像天花板,那么成城便是内娱偶像女子团体的天花板。十二年前从大学社团做起,在毕业前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女子团体dreaming girl,而后又成立卓悦娱乐,将团体从地方带到全国,形成拥有上百名团员的国内最大女子偶像团体dreaming x。无论是dreaming girl,还是dreaming x,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成城都是组合的不动c。然而五年前,成成却陡然出走,江湖传闻是和投资人理念不合被排挤出局,官方解释是成城觉得自己偶像做到头觉得制作人更适合自己。无论哪种解释,现在的情况都是dx从顶峰逐渐衰退,导致当年被当作新一任ace培养的王歌也得来选秀比赛里面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而成城,沉默许久之后又另起城郭打造出了国内的新一代男团,ltighting。 第3章 这个ltighting也不算是凭空出世,组合的各位成员除了储知是她亲自飞邻国挖过来的,剩下都是井星阔去年通过另一档选秀节目帮她选的。 职业敏感告诉我,今年选出的女团很有可能会由成城现在的公司成·娱乐代为运营。 作为女团多年c位的王歌是今年出道的大热人选。 一边是她始终仰慕却被迫离家出走的大前辈,一边是潜心培养她的公司,可怜王歌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样两难的送命题。 而我,已经在内心码好了万字大纲,生编硬造出了一场虐恋情深的百合大作。 等等,我是个180线耽美文写手,我是来收集男男搞基素材的。 怎么哪里不太对? 怎么哪里都不对! 我好像被我的编辑骗了。 我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我看着舞台上银幕里大出的巨大的节目logo,它告诉我,我在《call for me》的旅程已经拉开帷幕。 -------------------- 你好,这里是新的故事《作为网文写手的我出道了》,如果嫌长的话也可以用“我”的名字“金闪闪”来代指这个故事。主配角陆续登场中,如果看到您喜欢的选手请大声喊出她的名字,您的每一次互动都有可能决定配角故事线,准备好在这个冬季和118名少女一起冲向春天了吗? please call for me! 第2章 初舞台 初舞台的录制并没有立刻开始,但第一二组上场的选手已经被通知候场。 初舞台的登台顺序是有讲究的。第一组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位置,场子是冷的,导师们还未被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放进来的牛鬼蛇神——比我如——所折磨,所以标准定得老高,一组选手里面能出几个b都算是导师菩萨心肠。 但第一组的表演一定会放出来,这是优点,所以无心争出道位,只是想送艺人过来刷个脸的公司更倾向于这个位置。 至于想要出道位的公司大多会和节目组谈好条件,将送过来的练习生放在第二天录制,场子热了,导师标准有所松动,且更有可能拿到首a。 首a初c,秀人必争之位。 当然上述种种都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根据通告表我的初舞台被安排在录制的第三天,届时估计a班早已满员,看点应该会在后来的强者与早已被分在a班的强者的1v1 battle。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一切都要看后期剪辑,导演想让你有镜头你便是镜头前灿烂耀眼的未来大明星,导演要是不想给你镜头那你比赛三个月,归来仍是素人。 至于我,当然希望自己是后者,并早早给自己定下了进入c班的目标。 对的,就是那个最容易被忽略,日常没什么镜头,到第三次顺位发表时往往已全军覆没的c班。 我想这就是我命运般的归宿。 之前连着两天录制到半夜,回酒店洗漱结束等到睡觉已经是黎明将至,中午又要开始妆造,所以觉一定是不够睡的,。于是到了初舞台录制的第三天,第一天因为开机带来的肾上腺素早已消耗殆尽,选手们的脸上开始出现倦容。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大部分初舞台还没录制的选手,大多秉持着不出道便成素人信念提前起床,再过一过当天的节目。 我起床去吃早午餐的时候碰见练习回来的某位选手,这并非是我第一次再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她,但出于跟节目组签订的保密条约,她的名字我也是前天选座位的时候才知道——朗月,个人练习生。 从住进节目组统一安排的酒店的第二天起,我几乎每天去吃饭的路上都能见到早功结束回房间,满头大汗却神采奕奕的她,像是电影里说的一生都在孜孜不倦飞行的无根鸟。 与我的懒散形成鲜明对比 。 去影视基地的大巴车在下午两点出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录制到第三天,各个环节磨合得有了些默契,与前两天要等很久才开机不同,今天落座没多久,录制便开始了。 开场便是王歌。 卓悦娱乐这次送来的不止王歌一人,只是剩下两个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前天亮相的时候我才在后台隐约听到说都是送去海外的练习生,才回国没几天便马不停蹄进了组。 不知道是为了应和节目受众还是为了配合那两位归国练习生,初舞台风格性感又火辣,三个人宛如美杜莎,在地板上面爬了又爬,实在是难为了平日里走可爱元气风的王歌小朋友。 卓越传媒虽然跟其他娱乐公司的“造星”路径并不相似,但也是内娱有些名气的“大公司”,送来的选手当然会给加试环节,只不过加试的机会没给王歌,给了她的队友,海外训练生之一的吴佳芮。 我摸不准卓悦到底是怎么想的,新一代ace这是准备拿来给新人作配吗?我晃了晃头,将脑海中浮现出节目播出后大概率会出现在论坛上的腥风血雨的画面关掉,暗暗希望吴佳芮没有藏手机。 吴佳芮的加试表演是舞蹈,几位大前辈纷纷将话语权交到了储知手上。 坦白讲,吴佳芮的表演没什么嘈点也没什么亮点,中规中矩完成了一支难度并不高的韩舞,甚至还没有三人舞台好看。于是储知的评价也不痛不痒,只是最后一句话落在了:“加试的机会很宝贵,希望大家都能珍惜”上,让人察觉到他对这样的表演是不满意的。 第4章 按一般流程来说这个时候“导师团”应该开始商量定级了,谁知道井星阔看了很久的简历,抬了一下眉毛,颇有玩味地问成城:“成指导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看热闹从不嫌事大,不愧是你,井星阔。 成城当然知道井星阔想看什么,也知道观众想看什么,虽然事前节目组给的台本里冰美欸有这一出,但成城并不拒绝就势给需要的人一个机会:“王歌。” “成老师。”王歌小朋友比我印象中大气了许多,记忆里她还是那个在我推毕业演唱会上哭得跟个花猫一样的小姑娘,我甚至以为她会慌慌张张脱口而出“成城学姐”没想到成老师三个字被她讲得大气又端庄,看来总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的确让人成长。 “你怎么想到要来参加这个比赛,作为一个已经有五年舞台经验的人,和其他一直在训练的妹妹一起参赛,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好家伙,我心里直呼好家伙,我现在越发相信江湖传闻成城和卓悦现任掌门人郑悦不合的传闻了。 但是你跟你前合伙人不合,也没必要将战火引到别人小姑娘身上嘛。 “不避讳得讲,dreaming x从两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国内女团井喷一般的出现我们也感受到了危机。尽管这个团体最初只是一个兴趣社团,但是到了我们这一代,dx作为一个在十个城市拥有属于自己的剧场,在团人数超过五百人的大型女团,将dx传承下去好像成为了一种使命一样的东西。我们内部成员也有讨论过,dreaming x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新时代的文工团吗?或者是什么大龄儿童的少年宫或是有收入的舞蹈培训班吗?这些显然都不是我们想要的,同时我们也不想dx就停在这里,与其说我想来争一个出道位,不如说我想来看看现在的大家喜欢什么,也希望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和常规女团不太一样的我们dreaming x。” 王歌的语速很慢却坚定。镜头给了一个巨大的特写到她的眼睛,我在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名为信念的光。 成城却不为这样的光所动,转了转手中的笔说道:“但你们刚才的表演,好像不是dx的风格。” 王歌以沉默代替回答。 就在我以为成城训话完毕,要与其他导师讨论并给出定级的时候,她撩了撩已不存在很多年的刘海,问:“你有准备加试的内容吗?” 加试的名额大多是由公司与节目组协定,但也会给导师留自我发挥的空间。想在舞台上有所作为的选手大多都会准备自己的加试内容,想着万一自己是属于自我发挥的部分,那就是赚到。 王歌也不例外,她点了点头,眼睛里面的光似乎更闪亮了一些。 “那么,开始吧。” 前奏一起我的dna就动了。 《dreaming grils》,虽然在这首歌的词作者以及初代c成城面前唱起来颇有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舞斧头的感觉,但却应证了王歌前面说的话,她想让大家看看dreaming x是什么样子的。 以此为前提,这首歌再合适不过了。 没有几个dx的粉丝听到这首歌的旋律可以忍住不打call的,我,一个潜伏于dx剧场多年的老粉丝,忍得住才有了鬼。手边没有荧光棒,那就用酸奶,嘿你别说,今年赞助商给的酸奶舞动起来还真趁手。 于是我小幅度挥舞着酸奶,跟着节奏,打起了call。 直到我感受到前排似乎有目光向我看来,让我想起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急忙收了手,端端正正坐回位置上。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嘴上还是忍不住跟唱。 我就很好奇,成城是怎么忍住的。 多年的肌肉记忆让我在音乐响起的时候就想挥舞荧光棒,她却能稳如泰山,并且在王歌表演完毕之后精准评价:“脚上的动作完成度不够高,有些细节没有照顾到,不过音准不错,我很喜欢你‘不退缩不绝望,迎着风向前跑,看一看这世界的模样’那一句,继续努力。” 是来自于大前辈的肯定。在坐的人大多不知道,《dreaming girls》这首歌有着太重的“成城印记”,在dx的粉丝之中甚至有着“无成城不dreaming girls的说法。于是成城一句简单的点评对于王歌来说却是莫大的肯定,无论她这一趟能不能顺利成团出道,成城这句话都让她未来回到dx可以站得更稳。 “谢谢成城学姐。”王歌本就长相甜美,听了成城的评价笑得灿烂。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很多年前王歌还是团内被宠爱的那个小后辈模样。 成城没有过多于纠结王歌的称呼:“我们商量一下定级。” 我没看到定级的过程。 因为耳返里传来声音叫我去候场。 我的初舞台怎么说呢,如果不是我身后“初品传媒”几个大字,怕是会被一剪没的程度。 毕竟著名文学网站成立艺人部是一件颇具话题的事情,而节目的热度便是由一个又一个的话题串成的。想必此时我的公司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放出话题,而我,就是这个话题的中心。 我是谁,我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是不是文学网站的作者,文学网站建立艺人部是为了分娱乐圈一杯羹还是要打开更大的版图,这些远比我唱了什么跳了什么更具有关注度。 而我无功无过只能被评价为“有活力”的宅舞表演,只不过是让大家不要讨厌我,同时给人以我的公司是认真做艺人但是紫微星可遇不可求的印象罢了。 第5章 反正初舞台结束我就算完成任务。 我觉得我功成身退了。 “所以我真的挺好奇的,你初品文学的id是什么?”井星阔不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性,颇为好奇地看着我。 我一边在心里犯花痴,一边说出我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们公司的艺人部和文学城是分开的。” 不算说假话吧,毕竟我真的签了两份合约。 “哦?”井星阔抬眼看我,笑得颇有玩味。 我不能再看她了,她的眼神宛如魔法世界里面的吐真剂,我怕我马上就把我来这的真实原因一股脑说出来。 他们最后居然只给了我f。 不过也好,f班嘛,我在f班养养老,一个月后就可以回家买房了。 -------------------- 圣诞快乐呀 第3章 朗月 录制逐渐进入尾声。 一百来人分了四五十组,录到最后所有人都兴致缺缺。导师们大概也有些疲惫,在舞台调整的间隙里面揉着眼睛。我打着哈欠疑惑,为什么节目赞助商是酸奶,咖啡不好吗? 最后一组选手,是位个人练习生。 个人练习生呢,在节目里向来走极端,要么无人在意,要么风光无限。 此刻能拿来做大轴的,想必不会是什么太简单的人。 大部分人初舞台的服装和第一次亮相的服装都是同一套,比如我,一套闪亮亮的小裙子穿了三天,穿到我再也不想看见这条裙子,哪怕裙子是我自己斥巨资买的。 我正在心里琢磨着这衣服能不能回公司报销,就看到最后一位选手缓缓上场。原本平平无奇的装扮此刻换成了单边露肩膀的黑色紧身上衣和大摆且高开叉的黑色裙子,腰上系了一条红色真丝的宽腰带,垂下的丝带和她手上的大红扇子相得益彰。 看这身装扮我已猜到了她平常练习的舞种,以及每天都起很早的原因。 “朗月。”井星阔读她的名字时舌尖轻轻弹了一下上牙膛:“学了十四年中国舞,为什么想到来这里呢?” 为什么来当爱豆,而是不当一个舞者呢? “因为喜欢聚光灯打在我身上的感觉。” “怎么说?” “因为喜欢聚光灯只打在我身上,而不是余光光顾我的感觉。” 井星阔点了点头:“有意思,开始你的表演吧。” 音乐响起。 intro是首脍炙人口的苏州评弹,朗月缓缓展开扇子,柔声唱道:“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她扭得曼妙,只是手上那把扇子的飘头显得有些多余,我敢肯定如果没有飘头,扇子和这首歌的契合度会更高。 我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发表完我的遗憾,妩媚甜美的琵琶声骤然转了调,换了古筝又加了中国鼓的鼓点。扇子合上又“唰”一声展开, 原来那被我嫌弃多余的飘头本就不是给intro用的,它的作用在主歌。 哪还有什么扇子,哪还有什么飘头。扇子在她手中像是化作了一把剑,扇体为柄,飘头似刃,出手干净利落像是要将空气划出一道血淋淋的痕,斩尽世间的魑魅魍魉。但那柄剑却又不只是的锋利,当鼓点减缓音乐又回到评弹小调时,绸缎包裹着大跳转身的朗月,扇子便又回到了原型。我以为要结束了,手放在胸前准备鼓掌,谁知音乐重回激昂,绸缎在她落地时再次化身为刃,合着配乐密集的鼓点与虚无中的牛鬼蛇神又战一回。 终于,鼓声落,琵琶声起,朗月扯掉了扇子上的飘头,只留下扇子本体。扇子在手上转了一个圈,她朗声唱道:“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我以为我看了一整场的电影,陷在朗月用扇子营造的“幻境”之中,久久无法自拔。在场众人皆与我无异,无不伸颈侧目,屏息凝神。音乐结束许久,观剧者才缓过神来,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毫无疑问,朗月得到导师们的一致赞扬。 储知成城井星阔夸她底盘稳力量好协调性强身体控制佳,许星源则感叹她气息强,覃梦夸她整个节目的编排都很绝。 真的很绝。 老师们想要给a的表情已经写在了脸上,然而井星阔还是说:“我们商量一下定级。” 所谓商量,不过例行流程罢了,整个过程怕是连30秒都没有,导师们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公布了朗月的定级。 当然是a。 公布定级之后,井星阔问朗月:“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技巧,哪怕是在舞团里面也可以是首席呢?” “剧场的舞台太小了,我想要一些更大的舞台。”朗月如是说道。 井星阔对于朗月这样的野心似乎很是喜欢:“但是a班的名额是有限的,现在出道席的9个位置已经满员了,所以你需要找一个人battle。“ 一对一的对决,赢了的进入a班,输的坐去b班。 要不我说出场顺序重要呢,a班的位置上此刻正坐着几位实力没有那么强,或者说是特长特别长同时短板特别短的人。 这些人的a班宝座自然是坐不稳当的,每一次需要“一对一”的时候,他们便会格外紧张,照理说朗月只需要从这几位里面挑一位善歌但不善舞的随便pk一下,便能稳稳坐上a班的位置。 我打了个哈欠,对接下来大神吊打小白的场景实在没什么兴趣。 第6章 朗月却没按照常理出牌:“我想挑战颜智恩。” 哈欠打到一半的我突然就来了精神,导师席上的众人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井星阔更是意味深长地“欸”了一声。我都能想到监视器前的导演已经在苍蝇搓手。 最后一位登台的选手不仅拿了a,还要挑战本届首a。是首a维护住自己的尊严,还是后来者居上,将第一个拿到a评级的选手赶去b班,如果不是提前准备好的剧本,这种天降的素材,神赐的话题不好好珍惜的都是傻瓜。 颜智恩一脸错愕,估计也没有想到朗月会挑自己。 与朗月不同,颜智恩作为在娱乐行业高度发达的邻国大公司做了多年练习生,甚至一度成为邻国当下某大热女子组合的出道人选之一。只可惜临近出道却被“空降兵”挤掉了位置。但她也没有一蹶不振,眼看出道无望便即刻回国签约这个节目多年来限定团的运营公司量子娱乐。当然不仅背靠大树好乘凉,她本人从长相到装扮再到初舞台的表演,都宛如流水线出品的一般标准且精致。 唱跳俱佳说的便是颜智恩。 但是在给她发a班牌的时候导师们是有一些小争议的。当时在现场的我们并不知道导师们说了什么,后来节目播出我们才知道导师们倒不是觉得她不值得a,而是不那么想要给她首a,争论的点在于,颜智恩太标准了,标准到少了点惊喜。 导师团还是想要一个具有特色的首a。 然而颜智恩出现了,虽然表演缺了一丝韵味,可是她的舞台精致标准完成度高,不给a不合适,于是首a还是给了她。 你看,我就说出场顺序很重要。 说回眼前。 首a和尾a同时站在台上。 今年的一对一pk是命题考试。 我们在场的所有选手包括最后那一批在开机前三天被赛前淘汰的,均于十天前收到了六首必选的表演歌曲。这六首虽然有快有慢,但都属于难度不算特别大的唱跳曲目。舞蹈部分也给了视频,不过不是舞蹈教学视频,而是成品舞,具体动作需要我们自己扒。对决的时候,导师会从这六首曲目里面任选一首,让二人同台竞技。 导师给朗月和颜智恩二人选的曲目是《星愿》,是我们这档节目第一届出道团的出道专中收录的主打歌。 也是六首备选曲中难度最大的一首。 说起来这首歌对朗月并不友好,因为太女团了,女团到我觉得朗月应该换条热裤而不是现在这条长裙。 朗月也是这么想的,在征得导演组同意之后去换回了她之前的那条白色长运动裤。 《星愿》听起来像一首慢歌的名字,实际上节奏快且动作细碎,好在她们的表演暂时不需要像师姐团那样兼顾九个人的走位。 两个人同跳一首歌,我的眼睛有些看不过来。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完全复刻师姐们的表演,而是在原舞蹈的基础上加上了许多自己的演绎,颜智恩比原版更性感,朗月则比原版更显柔中带刚。 意料之内的难分伯仲。 导师团也犯了难。 井星阔喊停了录制关上麦去跟导演商量赛制能不能更改,而后其余四位导师也跟了过去,同导演还有编剧一起,商量了很久。 约莫二十分钟还是半小时之后,他们回到了导师台。 “我们刚才有一个非常激烈且严肃的讨论,关于二位的定级。”井星阔说:“因为二位的确都是符合a班标准的人选,让谁去b班都不太合适,所以我们有去跟导演组讨论今年初评级的a班可不可以是十个人。” 井星阔停顿了一下,我们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规则被打破。 然而她叹了一口气:“最后我们觉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仍需要尊重规则。” “综合所有的意见,我们最后决定,”井星阔战术性停顿,“朗月,a班。” “颜智恩,不好意思,你可能要去b班坐一下,我们相信你很快能回来,好吗?” 我看见朗月之前因为紧张紧紧握住手麦的手微微放松了一点。 颜智恩也松了一口气,转过来抱了抱朗月:“我会把这个位置抢回来的,主题曲考核见。” “我会守住这个位置的。”朗月回答道。 坐在山底的我,能清晰看到二人眼中坚定且带有挑衅意味的目光。 而我,作为写同人文学起家,因为我的文没有我cp甜换了张皮转而写原耽的180线写手,此刻重操旧业在颅内搭建起了一篇万字起跳的强强文大纲。 果然,现实比小说好看。 我端起了赛博瓜子做好了前排嗑cp的准备,希望这两个人给我好好交流,让我观察,送我素材,不要不识抬举。 第4章 入住城堡 初舞台 录制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入住录制中心的宿舍。 据说入住的时间是请大师算的,要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且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当然,官方说法是要等宿舍里面上百台固定摄像机都架好调试好之后才安排我们统一入住。 初舞台之前由于保密条约,不同公司之间的选手原则上是不允许交流的,初舞台之后我们才拥有了随意交流自由。 最初跟我一起来参加筛选的太太们先后被淘汰后我一直一个人住,初舞台录完之后节目组为了节约成本,让我们这些落单的选手两两组合,自行选择室友。 第7章 在这样的契机下,王歌搬来和我睡。 她说吴佳芮和周诗远一起在国外训练了好几年,关系亲近,她像个外人插不进去。见我面善,想必我一定会收留她。 而我秉持着反正都会有一个室友,王歌某种意义上是我熟人的态度,热情腾出了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床铺,并请阿姨换了新的床上用品,欢迎她入住。 我们又在酒店住了一周。 这一周我过得懒散。 不用准备新的舞台,手机被象征性收掉但还没有人来查备用机,我过得比任何时候都悠闲,睡到日上三竿起,跟王歌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或者各自玩手机到深夜,这一天就算过完。 最大的活动是去楼下小超市买水。 我特别能喝水,特别是冷水,我大概每两天一次下楼买水,1.5升的那种瓶装水,一次性提四瓶上楼,王歌偶尔也会陪我下去。由于我纯素人,并且日常捂得严实,站姐们不知道我是谁,便亲切地称我为水姐——特别能喝水的那位姐。 这种感觉其实挺奇妙的,没人知道我是谁,但当我下楼的时候还是会喊我的“名字”,让我每次少提一点,多下来几趟。追星多年,我心里明白她们不过在“买股”,万一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获得一些人的喜欢,现在拍到的我的照片,在以后都会变成可以变现的东西。 我心里叹了口气,想跟她们说不要浪费快门了,我是100%一轮游选手。只可惜,这种交流很明显是被禁止的。 王歌并不是每一次都会跟我一起下去。现阶段公司还保持着跟选手的联系,王歌她们三个经常被拉去开会,根据网上的反馈随时调整选手人设并交代其他事项。 她每次开完会回来,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情绪的浮动,但她不主动跟我说,我也不好直接问。 我这边公司则是放养状态。文学网站没有做艺人的经验,我又是一个半路拉来的,签合约的时候写的也清楚,我只需要进入初舞台的录制,并且不允许主动退赛,剩下的不做过多要求。 如今初舞台已经录完了,我只要静等淘汰。 搬进录制中心的前夜,我终于下定决心跟家里坦白我接下来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要经历什么,我妈说我开心就好,要真能在这条路上走出点什么东西那当初因为我学钢琴花掉的二十来万也不算浪费。 我爸说我爱咋咋地,他管不了我。 我又给我关系好的学姐,同时又是我一直以来的免费校对打了电话,跟她说虽然我未必会有后援会,但如果有人想给我投票让她拦一下,并祝我早日下岛请她吃饭。 所有电话都打好,回到寝室的时候,王歌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坦白讲,你是写手吧,我看到网上说的了,初品送了个写手来参加节目。” “王歌你不用给家里打个电话吗?明天开始就没这么方便了。”我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蒙混过关。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为什么看你有种亲切感,你以前id叫‘木马家的闪闪’是不是?” 被小偶像当面查了水表怎么办?那当然是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木马的应援曲《muma》词是你写的词吧?” 爱豆能不能离饭圈远一点啊! 王歌说的那首应援曲,不仅是词是我写的,曲也是我写的:“那是什么?” “金闪闪你不够朋友哦,我出道时候的鬼样子你都见过了,你居然不愿意在我面前脱掉马甲呜呜呜,我马上告诉周沐学姐和冯翎学姐,你来参加节目了,让她们俩过来找你打架。” 王歌把手机举在我面前,打开微信准备给我的偶像们发微信。 我说过我曾经是写同人文的。 而指引我走上写同人道路的便是周沐和冯翎。当年的我不是个正常人,喜欢写沙雕文不说,还偶尔剪一剪鬼畜视频。你也知道鬼畜嘛……什么冯翎倒拔周沐,周沐草原放冯翎之类的烂梗,由我创造并发扬光大,成功舞到正主面前。 以至我两个美丽大方又优雅的推都曾在握手会上信誓旦旦说要暗杀我。 “哎呀,你真的认错了。”我死鸭子嘴硬。 王歌晃了晃手机:“你应该知道沐沐姐记人超厉害吧,我发了你照片给她,她说等我下岛她来接我。” 顺便杀了我是吗? 其实多年前的我和现在差了蛮多的,比起当年我瘦了差不多30斤,圆脸变成瓜子脸,曾经的齐耳短发变成了如今的齐腰大卷,再加上我的两个推两年前相继“毕业”在娱乐圈各自打拼,我本人也随之告别剧场打call的日子,那个我用了很久的id如今也早已停止更新。 也就是周沐这种有着变态记忆力的人能一瞬间想起我。 “好啦,我就是那个闪闪,你不要跟别人说哦。”我有信心,堵住王歌的嘴我就不会再持续掉马。 王歌见我承认,又问我:“你会不会生气啊?” “因为你翻我家底吗?” “嗯。”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已经不理他了,但是你不会。” “为什么呢?” “因为你是小鸽子啊,我是看你长大的。”我想着这么快掉马需要补偿,胆大包天地揉了揉王歌的头发。 虽然我从未推过她,但如果有人去翻一翻王歌历年应援列表就会发现,每一年我都会凑一些“人头”。因为王歌是被周沐和冯翎护着长大的,于是我对她便多了一份偏爱。就像是你的侄女或外甥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逢年过节会给包红包一个道理。 第8章 王歌一脸感动的看着我,我没忍住给了她一个充满姨母爱的拥抱。 “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认出我的?” “我一直觉得你很熟悉,但想不起来,直到昨天看到网上宣了初品文学城是今年节目组官方合作的同人文创作平台才意识到那个闪闪可能是你。” 什么东西?我当时签约的时候公司可没告诉我他们还有这步棋。 算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棋子当然不会知道棋手的意图。 还好还好,王歌只以为我换了张皮去嗑别的cp,而不知道我早已摇身一变从写百合的同人文写手变成了写耽美的原耽作者。 那天晚上“姨侄”相认后,我们聊了很多,关于dx内部我想知道的,王歌能说的她都说给我听。 “奇怪欸,你为什么不问我‘木马’是不是真的?”王歌见我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却不关心自己的cp十分疑惑。 “嗑cp嘛,讲究一个从心,她们要是真的,那算偶像失格,她们要是假的,那我一腔真心错付,所以她们在我的世界里是真的就可以了。至于三次元嘛,随便啦,明面上她们是好朋友就够了。” “你这嗑的还挺有境界啊。” “过奖过奖。”我抱拳冲她拜了拜。 王歌被我逗笑:“哦对了,如果明天可以自己选室友的话,我们还是一起住吧?”王歌提议道。 正合我意。我们说好最好的两人间,不行就四人间,实在不行至少也应该是个上下铺。 大师算的日子果然是好日子,第二天太阳特别好,早上十点,我们提着自己巨大的行李箱上了岛。 我们录制的岛屿叫做黎明岛,录制中心被称为“城堡”。“城堡”本是黎明岛上的景点,一个废弃已久的游乐场。五年前节目组大动干戈重新修葺了这里,在保留原本的海上游乐场外部原貌的同时,对内部解构重建。原本的游乐设备被拆得只剩一个摩天轮,摩天轮前方盖起的主楼承担录制功能,左侧附楼是训练楼,右侧副楼则是我们平常住的宿舍。 每一年,都有选手和我们一样站在城堡前幻想自己会有光明的未来,每一年都有人让梦想走进现实,每一年也都有人怀着遗憾离开。 我曾以为如果有一天我来到这里,会是以粉丝的身份来看我喜欢的选手,却没想到此刻我站在这里居然是要开启我奇幻的选秀旅程。 说实话,我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为了保证素材量,播出时候看起来一窝蜂涌进的选寝室镜头其实前前后后录了好几个小时,等我作为最后一批选手进去的时候已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还好王歌作为b班成员进去的早,她找到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楼里乱窜的我:“双人间没抢到,四人间凑合吧。” 王歌带我走到2003号寝室。 我看着寝室的门牌颇为满意。 “3”是我名字的谐音,是我视为幸运数字一样的存在。 我的其他两位室友自我介绍,跟我同为f班的赵雨停和a班的邢楚姚。 我举起充满疑问的小手:“a班为什么会选四人间?” 邢楚姚言简意赅:“热闹。” 我又接着问““十人间不是更热闹?” “太吵。” 行,a班就是有选择权。 王歌将我充满疑问的手拽下来藏在身后,换了话题:“楚姚你vocal好厉害的,可不可以教我唱歌啊。” 我这才发现我们四个人配置出奇的合理,王歌善舞,邢楚姚是当之无愧的大vocal,赵雨停说唱其实挺厉害的,就是初舞台那天太紧张导致失误才落魄到跟我一起站在f班。 至于我,一个并不美丽的废物,负责坐享其成,躲在大神身后等着被淘汰。 想想还挺美滋滋。 放好行李的我们去领衣服。 别人都在羡慕a班女生穿粉色的时候只有我觉得灰色真好。自从大四那年做了一篇讲蓝色代表男生粉色代表女生不过是商人为了促进销量所营造的颜色骗局之后,本就不喜欢粉色的我更反感以粉色为女性世界的代表色。 当然这些事情我不会当着镜头说出来。 于是赵雨停看着手拿灰色运动服一脸满足的我:“你心态真好。” 毕竟无欲则无求,心态必须好。 -------------------- 谁能想到这一章直到发出的最后一刻我依旧在改呢? 阅读愉快,祝你有个开心的夜晚 第5章 主题曲任务(一) 主题曲任务发布在我们入住城堡的第二天。 每一年的主题曲任务发布流程都相似,放舞蹈导师演示版本,介绍考核规则,然后发起人再说两句鼓励大家的话,参赛选手们便鸟兽散去各自的练习室开始练习。 每一年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比如今年主题曲的示范视频分了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舞蹈导师储知的个人版本,另外一个版本则是由导师团集体演绎的版本。如果说第一个版本我只是觉得舞蹈略微复杂,那么第二个版本看到五位舞蹈水平略有差距的导师演绎后,我才意识到这个舞蹈可能不止是有些复杂,而是对于舞蹈不太好的选手比如我,十分不友好。 主题曲练习的时间一共72小时,从任务发布当日的中午十二点开始计时。24小时为第一个节点,此节点结束后将会有一次小考,初步决定再评级的a班人选,48小时为第二个节点,再次小考决定b\c\f班人选,72小时结束后,主题曲分班大考,决定站位。 第9章 大小考核均要求全开麦,我已经可以预见到第一段副歌之前我就会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像条狗。 但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进入f班练习室,舞蹈老师已经在等着我们了。见我们进门站好后她先提醒我们,说f班进度会慢很多,如果有意冲击再评级a班的选手可以去b班或者a班蹭蹭课,我看着赵雨停跃跃欲试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去a班找邢楚姚或者去b班找王歌。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邢楚姚在练习室门口露了个头。 “a班进度太快了我跟不上。”邢楚姚倒是坦诚。 赵雨停看着邢楚姚,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留下来,跟我和邢楚姚一起,在f班拖彼此后腿。 三天的时间学会一支歌曲的唱跳说难不难,说简单也属实不简单。舞蹈课一天两节,早上两小时,下午两小时,尽管f班进度慢,下午这堂课结束的时候,进度也拉到了整首曲目的三分之一。 白天上课,晚上消化,一整天除了我们练习室的人和老师我甚至不曾见过其他人。 晚上回到寝室,我几乎脱力,澡都懒得洗,一心只想倒在床上。 王歌的床铺却是空的。 不止是王歌,很多ab班的选手都住在了练习室. 虽然每年选秀都有不回寝室睡练习室的选手,可今年也太多了一点。 “因为以前没有看一遍就学会的怪物。”邢楚姚说。 “谁啊?”我问邢楚姚。 “朗月和颜智恩。” “什么?一次还来俩?” “太卷了,为什么现在选秀也这么卷?”邢楚姚成大字摊在了床上。 “比你第一年来卷多了是吧?”赵雨停问她。 我这才想起来,邢楚姚这一次可以说是“二进宫”。 怪我,怪我在她初舞台的时候神游天外不知道导师提到过这件事,怪我前几年她热度正高的时候跑去搞“木马”完美错过她和她大热的cp。 没错,邢楚姚四年前曾参加过《call for me》第一季,凭借着不俗的声乐实力成功定级a班,但还没享受几天a班的镜头量福利,在主题曲定级时被过分不协调的手脚拖累,滑进了f班。 然后就一轮游。 如果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那她也不过是本季节目众多“回锅”选手之一,邢楚姚的故事在发生在淘汰之后,准确来说是第二次顺位发布之后。 第二次顺位,大热舞担韩可嘉爆冷淘汰。 韩可嘉下岛那天邢楚姚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去机场接她,而她看到邢楚姚更是飞奔而上,甚至自己的行李箱都留在了身后,还是前去接机的粉丝提醒才没让行李箱被遗忘在机场。 这一接一抱之间众人才知晓,原来在节目里看起来并不认识的二人私交居然如此之好。 某种意义上炒cp是演艺道路起飞的捷径,通过炒cp不仅可以双重增加曝光度,并且可以丰满人物性格,同时给饭圈各路写手画手剪刀手足够的素材产出,以达到哪怕正主本人并没有什么通告,依旧维持热度的目的。 邢楚姚和韩可嘉也趁着机场的拥抱扶摇而起,登上热搜,获得了不错的双人代言、双人杂志、甚至双人舞台也接踵而至。 如果有心维持,让热度延续下去,直至进入正向回馈,然后分头洗粉提纯,就可以获得核心粉丝让二人即便离开cp加持也可以独立行走于娱乐圈之中,那么邢楚姚便不会再次出现在选秀舞台。 邢、韩二人的热度散于突然不再联系。 是真的突然,甚至没有貌合神离的过程,也没有一方发疯单边取关,就是突然没有了明面上的互动。不仅如此,第一季选手私下的各种聚会也是有邢楚姚便没有韩可嘉,有韩可嘉则没有邢楚姚。 关于她们不再互动的原因猜测众多,但具体为何目前看来有且只有当事人知道。 顺便一提,非常有趣的是韩可嘉这一次也被节目组请来了。 并且二人再次同时定级a班。 想到这,我才明白过来,怪不得邢楚姚要来跟我们挤四人间。 万一遇到“旧情人”岂不是很尴尬。 我又嗑到了。 但是作为一个有脑子的嗑药鸡,我也算抿出了一点节目组要下的大棋。 大型选秀节目走到第五年,对练习生的大量消耗以及各方势力对节目规则摸透之后形成的程序化流程,让节目的颓败之势无法避免。而节目组这一个又一个肉眼可见话题的堆积无非是想尽可能在不变中寻找话题,寻找热度。 同时节目组又是聪明的。 如果强行按头这对“becp”当室友,那么口味早就养刁了的cp粉只会手拉手飞速跑向崆峒山,反而是只邀人但不按头的做法留了白,供各位剪辑写作画画以创作的空间,任人们想象她们藕断丝连,她们相互亏欠,她们要么是真的对彼此动了心问心有愧,或者为了彼此前途在人前避嫌。 同时创作平台已经准备好,我的东家,初品文学。 这群搞商业的脑子未必也太好了点。 我要是能有这个脑子也不至于为了一百万来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变形记”。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参加了24小时小考。 小考时导师们并不与我们面对面交流,我们在镜头这边跳,他们在监视器那边看。考核顺序则是按照姓名排序,四个人为一组,同时进行考核。 第10章 其实也好,我可不想在这个阶段面对被导师当面指出卡不上节奏,并且脚下除了划水别无他法的尴尬局面。并且据我观察,我这个水平相当中流,属于没有什么剪辑意义的表演,大概率不会放出来。 我对这个状态很满意。 小考结束也并没有立即宣布结果,导演说让我们回去继续练习,晚一点会公布结果。 我在门外等王歌。 我发誓不是我偷懒不去练习,而是王歌昨天一夜未归,我想等她考核结束后第一时间押她回去睡觉。 等人的时候我也没闲着,在考核室外默着歌词顺动作。 当我第一百八十遍将“化为最耀眼的星星,闪烁奇迹”唱成“化为最闪烁的星星,耀眼奇迹”的时候,有一道黑影栽在了我的眼前。 人脸朝下摔得非常结实,我慌忙上前:“朗月,没事吧朗月?” 毛手毛脚毫无急救知识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把人扶起来,疾声呼叫选管来帮忙。 谁知道选管还没来,摔倒的人已经自己爬起来了。 “你没事吧?”我看向她的脸,还好地板足够光滑没有擦伤,不然这样一张眉清目秀的脸挂了彩,粉丝是要心疼的。 她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 我看着她比我高小半头却比我纤细许多的身形,想这群学中国舞的为了瘦果然是一身病,忙从上衣口袋里面摸出了原本给王歌准备的巧克力递给她。 朗月看了看巧克力,又看了看我,大概是真的不舒服,没与我客气,剥了包装将巧克力塞进嘴里。 选管很快闻讯而至,尽管朗月再三说自己没事,还是带着她去组医那里检查。 我看着朗月几乎是被架走的背影觉得她像是被挟持了一般,有些好笑的同时舒了一口气。就这样,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傻乐好了一会儿,回过神才觉得自己像一只傻狗。 王歌没过多久便出来了,她看起来心情很好,说自己还能再跳24小时,我盯着她黛青色的眼圈,不给她挣扎的余地将她拉回了寝室。 路上我跟她说朗月低血糖摔倒的事情,让她引以为戒,她却无所谓觉得年轻就是本钱。 “你这是在消耗生命。”我敲了敲王歌的头。 “过一天少一天,不管怎么过都是消耗生命!”王歌躺在床上将胳膊举向空中,以此抗议我的说法。 我正想着要怎么反驳她,便听到了平稳且悠长的呼吸声。她是真的累到了,上一秒还在跟我贫,下一秒就进入梦乡。我看着陷入睡梦之中的王歌,无奈地笑了笑,姨母爱泛滥帮她掖好了被角。 回练习室的路上我踌躇了一下绕到一楼医务室,透过门缝看到朗月挂着水好像是睡着了,才放下心来继续回去训练。 你说,这群超人怎么都不让人省心。 第6章 主题曲任务(二) a班人选在当日晚上八点公布。 被确定为a班的选手将被赋予第二次小考免考的机会,同时也可以让前一宿没睡的人安心睡一个好觉。 放榜的时候王歌抓着我的手,抓到我手痛:“你肯定a的,不要紧张。” 她没说话,反而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一点。 放榜的过程颇具仪式感,四面墙上同时垂下了九张布条,粉底白字写着九个人的名字。 王歌的名字在西面那堵墙的正中央。她拉着我的手晃得像是要飞上天,眼睛发着光,就像是第一次在dreaming x应援季拿到了让人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成绩一样。 “鸽子你要不要试着冲c。”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王歌没有丝毫犹豫:“当然。” 我们都知道,在朗月、颜智恩、韩可嘉三位“大魔王”一般的人物齐聚一堂的情况下,想要向护法位发起进攻都是一件难事,更不要说c位。 可我就是莫名相信,王歌可以站c。 大概是对自家小孩的自信。 然而臭小孩却问我:“那你要不要试一试b班?” “我?不了吧。”我本人瞬间打起退堂鼓。 “其实你的初舞台看得出来会跳舞的。”王歌鼓励我。 “你是指我小学上了五年民族舞社团兴趣班吗?” “那也是学过!” 我拍了拍王歌的头,想着还是不要泼冷水,跟在兴头上的小孩子说我是打着一轮游的心态来参赛的。 我被王歌留在了a班教室,她十分热心要给我“补课”。 我下意识拒绝她:“你看到了吗?c位在向你招手,你去让楚姚给你补一补vocal,然后回去睡觉明天找舞蹈老师给你抠动作。” “带你跳的时候,我也会注意我自己细节上的问题的。”王歌语气不容置疑,看向我的眼神宛如要她要拿到初c一样坚定。 我拗不过她。 王歌教得认真,我却有些漫不经心。 比起王歌教学我更注意各位选手之间的互动。没办法,我向来写不好cp之间感情线的发展,经过总结这都是因为我自己除了上班其余时间都喜欢一个人宅在家里,就算出门也是solo追星,缺少对人类感情发展的观察。当下的大好机会我肯定要把握,毕竟我时刻铭记自己是来积累素材的。 好奇怪,我的人类观察样本朗月颜智恩为什么都没有互动,你们俩难道不应该拿一拿相互竞争彼此帮助一同成长的剧本吗?只是简单的公式对手却不是队友的剧情便不好看了呀!!!! 第11章 “你能不能用点心啊!”脚上划水企图蒙混过关的我终于逼疯了王歌。 怎么说呢,对于非专业的选手,手上的动作再难,多多努力一下就算学不到十成,也能照猫画虎画个六成左右,脚下的动作才是最考验功底的存在。 按照我本来在后排划划水完事的打算,那么脚部动作完全可以简化,而王歌此刻是真的卯足了劲想让我站去b班,是以严格了许多。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歌发火。 王歌在dx的舞台上出道这么多年,从最开始躲在学姐们身后的小后辈,到后来成为独当一面的ace,以曾经的“粉丝”视角来看,她开心她难过,她会背过身对舞台哭,也会带着眼泪对着我们笑,却不会发脾气。 如今作为“同事”见到发火的她,我竟觉得可爱,甚至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知道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把王歌的火全部揉了出来,扔下一句“金闪闪我不管你了”夺门而出。 留我在训练室不知所措,四处寻找我的另外两位室友,企图寻求帮助。 正常情况我应该追出去承认错误并保证自己会好好练习对吧?但我觉得我追出去可能情况会变得更糟。 我所知道的王歌,永远认真,永远在拼搏,永远奔跑在路上。 可我不是。 我是一个时刻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十个字刻在心里化为行动的人,以不为难自己为目标,能努力就努力,不能努力就放弃,更何况我这一趟本就不是奔着出道而来,早日淘汰才是我心中所想。 我并不是一个善于说谎表决心的人,同时我也不敢把真话说给王歌听,我知道这与她一直以来永远认真对待舞台的信念相左。 于是我选择让她一个人将情绪释放掉。 而我,找了个角落调整好心情,去找在隔壁练习室正被选手们抓壮丁的临时声乐老师邢楚姚,和被打包带走的赵雨停。 啊,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像个渣男。 算了渣就渣吧,我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解决方式,只好拉着两位室友多练几遍主题曲,企图第二天小考前以更好的状态跳给王歌看,告诉她虽然我对b班没什么兴趣,但至少对于舞台我还有些许认真。 不知不觉中夜就深了。 邢楚姚和赵雨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来小考。 我跟她们说我还有点动作没弄明白,稍微晚点回去。 我与王歌的小冲突她们二人虽没在现场却也有所闻,看我不想回宿舍并不逼我,只嘱咐我早点回去。 我应声说好。 当了两年社畜的我深知熬夜会猝死。惜命如我跟着导师示范视频又顺了几遍,确认手部动作没有问题,脚上的动作也有70%以上的完成度之后,看着墙上已经转到一点半的钟,想着王歌应该睡了,才敢停了音乐收拾东西往回走。 然而当我站在练习楼的出口傻了眼。 我们在的这座南方岛屿终年无雪,却在十二月下起了瓢泼一般的大雨。想必雨已经下了很久,久到我完全忽略了下雨的声音。 不止雨很大,风也很大,我躲在玻璃门后面一边哆嗦一边在包里摸伞,摸了半天才想起来早晨上班时看着窗外晴朗的天气,为了给肩膀减负,将雨伞放在了寝室。 就这样我被困在了练习楼的出口。 也不能说困吧,我还是有选择的,上楼去问问搞不好能从哪位还在加班的工作人员那里借一把伞。 可说出来您八成不信,但我的确社恐。 平常精神好的时候还能给自己打一打气克服一下,当下又累又困实在没有跟别人交流的欲望。于是我站在门口,努力回想我包里有没有套防水袋,是用包挡着头跑回去,还是抱着包跑回去,或者转身上楼干脆夜宿练习室。 “没带伞吗?”有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清脆得像是咬一口新鲜的苹果,不用回头也能听出来是朗月。 “嗯。”我看着门外点点头。 朗月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看向门外:“雨好大。” “是的,风也挺大。” 朗月像是意识到我为何站在这里,主动说道:“我带了伞。” 听到她有伞,我毫不迟疑去拉门,我一个能一次性提六升水上楼的人,此刻却觉得十分吃力。在好不容易拉开门看到外边的景象后,我转头对朗月说:“说实话我觉得这么大的风打伞也没用。” 就算打了伞,风也会将伞吹翻,就算伞不被吹翻,大风也会将雨吹到我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 我自诩身强力壮,淋雨就淋雨,但是朗月,我看着她的小身板,生怕她淋完这场雨明天回去就发烧。 “那不然……回练习室睡?”朗月侧脸看着我。 “看样子只能回去了。”我叹了口气。 我们又回到了a班练习室。 毕竟只有a班练习室有大沙发和柔软的地毯,朗月甚至从柜子里找出来了两条毛毯,将其中一条递给我。 “将就一下吧,明天早上再回去洗漱。” “谢谢。” “我还没谢谢你早上的巧克力。” 居然只是早上的事情吗? 这两天主题曲练习搞得我有种时间错乱的感受,一瞬间觉得朗月倒在我面前不过白天的事情,一瞬间又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举手之劳,你好点没有?” 第12章 “低血糖而已,老毛病了,想着晚点去吃早饭也可以,没想到摔在了你面前,好丢人。”朗月笑着将头转向与我相反的方向,像是有些害羞不想回忆早晨的窘样。 “低血糖严重的话也是会致命的哦。”我拿着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极端案例吓唬她。 朗月没有王歌那样不怼我两句不舒服的习惯,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叫金闪闪,就是闪闪发光的那个闪闪。” 我用手在耳边做出五指指尖并拢又张开的手势,企图模仿发光的样子。 “你姓名牌贴的挺明显的。”朗月指了指我贴在腰上的名字,然后她伸出了手:“我叫朗月,清风朗月的那个朗月。” “哦对了,”她接着说:“你这个自我介绍,比初舞台的有趣。” 嗯?我初舞台怎么自我介绍来着,我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我们互道晚安,各自入睡。我尚未习惯在镜头注视下入睡,练习室的摄像头又不像寝室可以遮挡,我十分僵硬得躺成笔直的一条,脑海里放映着没有逻辑的画面。 这样的睡姿导致的结果是没睡多久,手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没,但是被麻醒后再也没了睡意。 一直躺着也不是办法,干脆蹑手蹑脚起床,去隔壁训练室接着练习,并且祈祷雨早一点停,哪怕能回房间睡两个小时也好。 脚底下的动作我还是有点没明白。 说白了就是左脚前右脚后跳跳跳跳,再左右脚交叉,再跳跳跳,但速度太快了,导致我要么脚叉不过来,要么险些把自己绊倒,要么就是脚上顺了但是左右手打架,或者手和脚都不打架了但是又会慢半拍。 “你不要急,慢慢来。” 我转身过去发现朗月正虚靠着门看着我。 “你先不要管手,看脚底下,这一趴脚下的动作是要难一点,但其实跟第一段的脚步动作比起来只是多了一点细节。”她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你看,第一遍是这样。” “第二遍是这样的。”她跳的很慢,像是0.5倍速播放:“这里脚多点一下,这里多往右后移了半步,还有你要是容易被绊倒的话,其实左脚稍微跳起来一下就好了。” 对我而言难到不行的舞步就这样被朗月轻巧化解,她说:“你试试看。” 可能是天赋异禀,也可能是这两天教了太多的“学生”,不得不承认朗月是很好的老师。 我终于不再被自己绊倒。 “你再试试带上手部动作。”看着我准备从头开始跳,她打断我:“就从刚才那个地方开始跳就可以。” 熬夜到现在,我大脑的转速已经变慢,整个人某种程度上都在靠着肌肉记忆动作,朗月看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动作要干嘛,问我:“困了吧。” “嗯。”我回答:“你不困吗?” “刚睡得很好,已经不困了。” 从我出a班训练室到发现朗月站在门口,也就不到一个半小时,她知道我会绊倒自己,那怎么也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以上。 这算什么“睡得很好”,懒觉爱好者我本人实在看不懂。 朗月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看:“外边雨好像停了,要回去睡觉吗?” 原来雨停了。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朗月还在给我解释这个编舞的思路,说脚底下的动作一般跟手上的都是协调的,如果手上的动作向左那么脚上的动作基本就会向右,这是肌肉发力决定的,如果同方向就会显得不好看同时发力也会有问题。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要多跳,形成肌肉记忆之后你就会发现一切都变得很轻松。” 我醍醐灌顶,忙夸朗月真厉害。 雨后海岛的凌晨十分宁静,海浪卷着海鸟的叫声令人心生愉悦。如果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是海风狭着寒意吹进人的骨子里,尽管裹紧了节目组发的羽绒服,我依旧没忍住哆哆嗦嗦打了个喷嚏。 朗月听到我打喷嚏忙从包里翻了纸给我:“等下看值班选管那有没有姜汤喝一点。” “没事,回到室内有暖气就好了”我揉了揉鼻子:“就是冷空气搞得我鼻炎发作。” 黎明岛不是个大岛,我们的城堡就更小,从练习楼到宿舍楼也就200多米,我第二轮喷嚏还没打出来,宿舍楼的暖风就已经将我环绕。 “你要是还有什么弄不明白的,睡醒来找我。”在楼道分开前朗月如是说。 “好。”我并不善于拒绝他人的好意。 当然我也知道朗月大概率是在跟我客气,但我并不介意跟我的观察样本更熟悉一点,这样以后采访心路历程时才更理所应当。 第7章 主题曲任务(三) 早上是王歌叫醒的我。 醒来的时候邢楚姚和赵雨停已经去练习室了,王歌说看我前一天回来的晚,想我白天多睡半小时。 “昨天是不是气到你了?” “是。”王歌倒也不遮掩。 “对不起啦,我知道你一直很尊重舞台,但你也要承认个体差异对吧?”我厚着脸皮去拉王歌的手。 她重重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起床吃饭,再不吃赶不上小考了。” 她嘴上虽依旧说着自己气并没有消,临考前还是帮我顺了一遍动作:“你去找朗月教你了?” 第13章 “啊?” “你脚上这个劲跟她蛮像的。” 这么明显吗? “她跳舞的时候发力很巧妙,跟我们这群跳女团舞的不大一样,仔细看就能看出来。” “可能她看我太蠢了吧,实在不忍心看我摔倒。”朗月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善良的人。 “我们闪闪还蛮招人喜欢的欸。”王歌摸着我的头感叹道。 第二次小考的结果并入大考成绩一同发布。 我以为小考过后选手们对于练习的态度会两极化。小考没有表现好的选手觉得自己反正也站不到前面的台子,不如好好休息,小考自认为还不错的就更努力想着站位能向前站一位就站一位。 毕竟我就是这么想的。 但有王歌盯着,我不敢跑。 吃过饭我几乎是被王歌提着衣领回到的练习室,练习室却未如我所想变得空旷,时间仿佛被调回了第一次任务发布的那天晚上,练习室里面的人熙熙攘攘,大家都卯足了精力,想要争个先后。 “f班的c也是c哦。”王歌在我耳边小声说:“哪怕不想出道也至少会想来多一点镜头被看见吧。” 也是,所有人之中完全不想有曝光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是我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陷阱之中,忘记了来这里的大多是满怀梦想与希冀的少女。 此刻向教室里看去,少女们的眼睛里倒映出的都是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被这样的气氛带动,我也不由得认真了些。 然而跳舞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情,本就不善运动的我跳到第二十遍的时候只想找地方坐着。 王歌被其他人拉去纠动作,没时间管我,于是我非常快乐地坐在了墙边。 “觉得累吗?”围绕着朗月的人群散去,她拿了瓶水在我旁边坐下。 “累。”这种时候就没必要说假话。 “过了明天就可以暂时睡一个好觉了。” “昨天谢谢你,今天我觉得自己跳起来顺畅多了。” “不客气。” 我想着总要有点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来报答一下朗月的“教学之恩”,于是问她:“你要不要有空来我们寝室玩?” “嗯?” 我意识到自己的邀请太过突兀,忙解释道:“姚姚带了琴上岛,我们有时候会在寝室练练声什么的,姚姚也会给我们突击一下声乐,所以就想说你要不要来我们寝室一起玩。” 朗月迟疑了片刻,说:“好。” 我在心里跟自己击掌,这样一来朗月和我的室友们正好可以互相交流声乐舞蹈说唱经验,既然大家正好互补,那不如一起抱团出道,等我老了还能给我的侄子侄女什么的吹一吹牛,说当年有一个特别牛的女团是我攒的。 全民制作人代表,原来竟是我自己。 由于朗月至今除了初舞台尚且没有跟颜智恩有什么密切的交流,且四个人正好是真人秀里面最稳定的大四角,cp可以两两乱炖,也可以三人行四人行,或者午夜飞行…… 什么午夜飞行,我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并且决定强行换一换cp,甚至在心里写起了剧本。 想着要怎么跟她们四个人说我的计划。 又或者干脆不说,让故事自己展开。 我觉得这个想法可谓是相当不错,自己展开的故事才最自然,而我只需要牵个线。 我在心里和自己一拍即合,开始期待大考结束的下午。 大考十分搞心态。 我们所有人在一号棚集合。 一号棚就是我们录制初舞台以及以后每一次公演用的大录影棚,跟初舞台时候有一点不一样,舞台地板地模块有了些改变。 导师团队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阵在他们身后发出耀眼的光,好像是神明下凡,带来希望。 希望之神的代表井星阔拿着她的专属话筒,对导演示意:“升降台可以动一下了。” 舞台被分割成了六个部分。 六个部分组合在一起,是一颗五角星。 “如大家所见,这就是今年的主题曲舞台,而我在的模块,将是a班选手所在的位置,其余五个角,在中心区域左侧略微低于中心的角是b班选手的位置,右侧更底一点的,是c班同学的位置,其余三个或远或更底的三个角,是f班。”她指了指下面的两个板块和身后的版块:“尽管班级已经确定,但希望大家可以明白,无论是哪一个班,你们都是星星的组成部分,以后也会是一颗独立且闪耀的星星。” “那么,主题曲大考即将开始,首先由储知为大家宣布f班的成员,被叫道名字的学员将四个人为一组最先开始自己的表演。” 叫名字的顺序依旧是按照姓名顺序,于是我很快就知道,f班没有我。 我看到王歌从a班区域对我期许的目光,我摇了摇手示意她不要有太多的期待。 f班大考结束,覃梦宣布c班的人选。 早死早痛快,我终于如愿以偿进入c班。 跟我一起进入c班的还有邢楚姚。 她显然不是很满意,我只好安慰她至少比以前有进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大考我跳得很是畅快,或许是心情好,也可能是真的熟能生巧,脚下变轻盈了许多,甚至节拍都比之前卡得更稳。哪怕我的舞蹈和唱功都像是纸老虎,一戳就破,但至少这一首歌我觉得自己远在及格线上。 第14章 赵雨停在b班,与王歌同公司的吴佳芮和周诗远也在此列。 等再评级bcf三个班的成员全部表演完毕之后,导师团们又回到了舞台中央。 “这次主题曲大考有一些隐藏关卡,需要大家自己触发,触发的条件有汗水,努力,坚持和成果。所以接下来,有一些人的主题曲分班会因为大考成绩而有一些调整。” f班的变动没什么特别值得说明,今年并没有发生让人期待的f班到a班的逆袭,宣布到c班的时候,邢楚姚双手紧握站在我身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c班将有两位同学升入b班,这两位同学分别是——常依依,邢楚姚。” 我由衷为邢楚姚开心,让她赶紧去b班的队列里面找赵雨停,她抱了抱我:“我在那边等你。” 别等了别等了,我是你等不到的女人。 班级调整完毕过后,迎来激动人心的a班大考。 a班大考就要刺激得多。 连带着从b班升入a班的吴佳芮一起,十个人一字排开,一起跳主题曲。bcf四个班的成员各有3张星星贴纸代表3票投给十个人,最后票数最少的人会降到b班,剩下九人依据票数由多到少确定站位。 十个人站在台上,很容易看花眼。 但我的目光始终被朗月、王歌、颜智恩三人占据。 我很难去形容朗月的舞姿,她是柔软的,却又不是如娇花般脆弱的柔软,力量被轻松化解于无形之间,更像是一阵微风,不对,微风过于和煦,她应当是一柄软剑,轻巧灵动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杀伤力,是极致的美学感受。 在这样的舞姿之下我很难想象她曾经受了多少苦,是中国舞的“抽筋断骨”的苦,也是中国舞转女团舞重塑筋骨的苦。 相比朗月的轻巧,隔壁的颜智恩则要猛得多,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所有的动作均大开大合,力量被释放到了极致,没了初舞台的精致感却有种畅快淋漓的好看。 王歌又是另一种状态。 她的舞姿显然没有另外两人专业,但是常年的公演经验让她有了足够的镜头感,这种镜头感让她更具活力且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像是舞台上的小太阳。 投票对我而言并不艰难。 这个环节本没什么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目中跳的最好的三个人,并且投票箱在三个人的身后,四舍五入的匿名让人心里的压力就更小了一点。 b班首先上去“贴星星”。 邢楚姚上台的时候,我看着她被台阶绊了一下,心里猛地一纠,生怕又一个低血糖选手出现,忙在制服里面摸巧克力,想着等一下给她。 她走的很慢,好啦其实也没多慢,但过去几天的相处让我完全感知到了她作为东北大妞的豪爽,相较于她平日里的走路速度,此刻说她是挪过去的也不算夸张。 她把一颗星星放在王歌身后,一颗星星给了朗月,还有一颗颗星星她犹豫许久,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三步并两步走到韩可嘉身后放下,快速走下了台。 台下已经有胆子大且知道二人曾经有点小故事的选手开始起哄,理所应当得到了邢楚姚的一记刀眼。 看来我的剧本要改一改了,怎么才能把韩可嘉带进来呢?我在心里盘算。 -------------------- 这两天太忙了,昨天居然忘了更新,dbq给大家表演一个滑跪! 不知不觉中2021年居然要过完了,这一年承蒙关照,明年也请多指教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第8章 自由练习 主题曲正式录制之前有几天的空闲时间,这几天我们基本上都在寝室里唱歌,偶尔也会去练习室跳舞,总之就是为主题曲做一切可以做的准备。 手机被收之后人类的联络方式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本质——基本靠吼。鉴于朗月和我们隔了一层楼,吼显然不现实,于是同样质朴的联络方式——串宿舍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走啦走啦,去练习室。”我们四个人趴在朗月寝室的门口,叫朗月和她的室友。 没错,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一些。 朗月的室友是徐昕然,和邢楚姚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大vocal。听闻朗月要跟我们一起练习,便跑来问我们能不能一起。 我当然是很欢迎,毕竟徐昕然的原生公司“云开传媒”是第一次送人来选秀,排场给得十足。据说她的打call视频可谓是星光熠熠,同为歌手的老板程霰几乎动用了娱乐圈里的全部人脉来为自己公司唯一的女艺人保驾护航。 我很是乐意这样一位同为话题中心的选手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之中,虽然说搞小团体不好,但多一份话题王歌就多一分出道的保障。 是我们上岛以来难得的好天气,黎明岛到底是在南方,前两天风大雨大冻得够呛,今天雨之后太阳晒了一早上,这会儿的温度暖和得像是北方的春天。我们几个朝着练习室走,一边走一边说没事就应该多叫一叫赵雨停的名字,好让岛上多一些晴天少些阴雨。 大概是因为天气好,城堡栅栏外边蹲着不少站姐站哥,看见我们从宿舍楼里走出来,大声喊着我身边几位地名字。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喊朗月的人是最多的。 其中一位站姐声嘶力竭的喊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她高喊着:“朗月你不要气馁,初c不一定是终c,打败首a的人最后一定能站在c位。” 第15章 听到这句话的我们疑惑地看着彼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朗月对栏杆外招了招手,示意她听到了。等走出站姐视线范围,深感疑惑她妈给疑惑开门的赵雨停问道:“她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不是应该劝你不要自满吗,为什么说让你不要气馁?” “估计是收错风了吧。”只有这么一个合理解释。 大型选秀节目进行到第五年,所有人都摸出了点门道。 初评级的第一个a班选手和主题曲的c位,这两个位置几乎就是出道位,特别是主题曲的c位,也就是初c,这是导师和学员对选手的高度认可,可以当作是硬实力的象征,由此会吸引大批慕强的粉丝,由此成为高位出道甚至c位出道的保障。 而主题曲录制时,选手名单已经披露,公式照也已经发布,各公司会根据选手表现展开不一样的营销,或者干脆请了专业的粉丝运营团队,也就是常说的“职粉”进行联动,只待第一期节目上线,投票通道开启,快速收割全网300秀粉,第一时间收获最多的票力。 没想到今年消息放出去的这么快。 还是假消息。 我看着我身边的c位朗月和“左护法“王歌,没有手机也算不出来此刻外边将“初c”传成了谁,更不知道是误传还是谁家团队铁了心要吃掉这一口本不属于她的“初c福利”。 然而根据我的经验,网传的“初c”人选在初期本就真真假假,各种消息都有,你甚至不知道被传为“初c”的那个人到底是自家公司在营销,还是有人心怀不轨泼脏水。 这件事情或许是重要的,但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好像没有在主题曲舞台即将录制的前一天拉着舞蹈大神再细化一下动作更加重要。 练习室也是有摄像头的,并且有独立的收音设备,哪怕我们自己没有戴麦,看似自由的安排依旧是如同楚门世界一般被人观看。 虽然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被剪进节目里或者花絮,但至少提供给了节目组素材,有素材总比在寝室无所事事来得好。 “那我们接着昨天的地方来?” 我真诚建议节目组多给朗月结一份钱,她教的很细,而且可以非常直观地说出每个人的“病症”所在。 特别是王歌。 初舞台的时候成城说过,王歌脚下的动作并没有特别利落,这是因为王歌跳舞可以算得上“无师自通”,基本靠天分。dreaming x虽然从当年的大学生社团摇身一变成为大型女团,但依旧保留着大学社团里面前辈带后辈的习惯,说白了就是虽然配备了舞蹈老师,但是老师的作用实在有限,更多时候只是教她们怎么跳,却不教她们怎么跳得更好。 朗月却只用短短半小时就解决了王歌脚底下那些琢磨了好多年也没琢磨明白的东西。 这是我们在主题曲录制之前的最后一次“小课“,我们也不知道下一次一起练习会是什么时候,毕竟大家的通告表开始有了不同的安排,比如说此刻,王歌已经被选管叫走去录中插广告。 朗月看着王歌出门的时候,眼神透出那么一点点不甘,虽然并不明显但我看得出来:“没事,你是初c欸,广告商爸爸总会看到你的。”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看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以为朗月只是内秀,不好意思把野心宣之于口,但同时又觉得奇怪,毕竟她初舞台的时候只差把胜负欲写在了脸上。 我都能想到如果她挑战颜智恩没有胜利,那些论坛会怎么说她。 一战封神,或者,坠入深渊。 聪明人知道要韬光养晦,至少有一定的粉丝基础之后再做此挑战,到那时赢了有人给造势,输了有人帮卖惨。 朗月却不是,直直一拳打上来,没有技巧,没有策略,没有人帮她冲锋或是殿后,有的只是多年的功底,和没有半点虚假的实力以护自己周全。 如今看来她平安落地,但回头望去她当初走的仍是一步险棋。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她:“你当初为什么要挑战颜智恩?” “既然是挑战,”她回答得云淡风轻,又带了几分侠骨风度:“肯定是要挑最强的。” “那如果失败了呢?”我接着问。 “挑战最强的失败了说明人家真的强,输了就输了。”朗月说得浑不在意似的,可我觉得她只不过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会输。 “闪闪你下次记得在有镜头的地方再问她一遍。”赵雨停在旁边提醒我:“你现在这是无效提问。” “你后采应该已经被问过了吧?”邢楚姚问朗月。 “恩。” 邢楚姚挑了挑眉毛,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看着赵雨停。 “我就说我这个脑子不适合来选秀,厂牌还硬把我发过来。”小赵同学揉着自己的短发,一脸郁闷。 “表情好一点啦,拐过前面那个弯站姐就能拍到你了。”邢楚姚提醒她。 听到邢楚姚的提醒我默不作声落后了她们半步,顺便拉起了羽绒服拉链,将姓名卡藏在了衣服里。 朗月注意到了我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不解地看向我。 “好冷啊,你不觉得吗?”我东拉西扯给自己打掩护。 “刚不是还说今天暖和?” “那是刚才,这不是太阳都快下山了,而且南方的冷是化学攻击,我的御寒系统只抵抗物理攻击。”翻出陈年老梗,以论证我这个住得没有很北的北方人真的很怕南方的冷。 第16章 “怕冷还不走快点。”赵雨停也发现了落后半步的我,听我说冷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路小跑往前冲。 我当下的想法就是赵雨停这个没什么花花肠子的小朋友,怕是会成为我整个比赛期间最大的变数。 我被着我当下以为的变数拽着一路狂奔回寝室楼,进了大楼的门傻孩子看着我笑:“你看,跑一跑就暖和了吧。” 我一个头两个大:“你没听你的站姐在喊你跑慢点。” “哎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神他喵的下次一定。 朗月和邢楚姚还有徐昕然三个人比我们晚一两分钟到达,门刚关上邢楚姚就跟我们吐槽:“朗月这个傻子差点跟你们一起跑。” 我两眼一黑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好好跟两个傻子科普一下上下班营业的重要性。 我们回来的时间正好是饭点,楼里人来人往,有准备去餐厅的,也有从餐厅回来的。我们五人结伴向餐厅走去,迎面碰上韩可嘉同她现在公司的同事们吃完饭出来。 我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邢楚姚的不自在。 那种不自在宛如想要逃避镜头的我,出自本能般想要向后退。 然而韩可嘉的队友许静茹不像那些并不关注我的镜头一般轻易放过邢楚姚,趁着此刻没有摄像机跟随也没有收音设备的监控,在与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用只有我们几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就说昔日好友怎么不来找我们可可了,原来是因为傍上了初c。”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 一骂就骂了我们一群。 赵雨停是个直来直往的性格,我怕她冲动,扼住了她的手腕,假装没听到许静茹说的话,拉着她走进了餐厅。 食堂人满为患,本来兴致不错的五个人明显都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到了兴趣,懒得选菜,拿了提前打好的份饭直径回了寝室。 朗月和徐昕然在楼梯口准备同我们分开。 “那什么,我们真的没想那么多……”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解释,不然等心里的小刺长成苍天大树,再想拔掉就会变得艰难。 “我也没想那么多。”朗月回答我。 -------------------- 一个过渡章。 新年的第一天,有快乐的度过吗? 阅读愉快! 第9章 坦白 接下来的几天可谓是手忙脚乱。 我的位置最后定在了c班的2号位,沿着舞台的边缘,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些镜头。 王歌对我这个位置倒也算得上满意,而我还是没想好要怎么跟她坦白我只想大隐隐于人群。 这几天上下班都是分班行动的,于是我经常一个人走上下班的路。偏偏许静茹与我同班,偶尔跟我碰上了还要在我旁边说一句:“哎呀,你看别人初c不愿意带你玩了吧。” 令人膈应。 说到我们的初c朗月,最近的确鲜少与我们在一起。中间偶有休息的时间,我倒是很想同她请教一下如何改进我主题曲流畅度的问题,毕竟这应该是我的倒数第二个舞台,虽然想走,但跳的好看一点总比录one take的时候给大家表演一个人类返祖被全网嘲笑来得好。我也不是没有问过王歌,可这位跳舞全看天份的小朋友只送给我四个字——熟能生巧。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许静茹的话还是让她有所介怀,毕竟按照王歌的说法,最近朗月活脱脱一个独行侠,下班她要是行动够快还能跟朗月一起走一段,说两句没用的废话,要是行动稍慢,朗月都会一溜烟不见人影,徒留王歌在风里凌乱。 “但也不止针对我们啦。”王歌解释道:“我看颜智恩也蛮想和她聊聊的,但是朗月也是三两句就把天聊进了死胡同。” “啊,我还挺期待她和颜智恩互动的。”我内心的小九九虽然不曾与外人说过,但是此刻我看向王歌,王歌却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不愧是我家cp带大的小朋友,懂我。 邢楚姚和赵雨停回来打断了我与王歌关于朗月的探讨,赵雨停的脸色并不好,整张脸垮下来,很明显在生气。 我不敢招惹炸药桶赵雨停,问邢楚姚:“咋啦?” 赵雨停秉持着自己的事情自己讲的原则:“有的人就差被骑脸骂是‘负心汉’了,在没有摄像机得地方也不敢怼人家,我觉得憋屈。” 话既然这么说,想也知道那个一天到晚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是谁。 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不积口德。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似乎有点别的事情要搞清楚,我压低声音问邢楚姚:“姚姚,方便聊一聊吗?” 今天运气很好,我们四个人的麦有三个换下去充电了,宿舍里面的摄像机收音效果相当凑活,只有王歌的麦在身上,看到我的眼神,她不动声色将线拨得松动了些。 “都过去了。”邢楚姚显然没准备好在这样的状态下跟我们聊起过往,当然也不排除是我们的关系仍旧不够亲密,此时问及过往,是我太唐突。 忙碌的日程没有给我们太多想东想西的机会。 主题曲的录制比我预想中还要麻烦一些。 在我尚且只是屏幕外的观影人时,曾对此场景有着无限幻想,毕竟每一年主题曲的舞台上少女和少年们炽热灵动的目光都会令人一次又一次心动并陷入初恋。 而当下我终于深刻理解到了那些让人喊着重生与再次初恋的画面其实都来源于一遍又一遍的拍摄。 第17章 这是第几遍,我其实也记不清了,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完全依靠惯性摆动,因为怕被拍到所以硬生生压下去好几个哈欠。 a、b两个班的拍摄比我们c班开始的早,毕竟他们比我们多一遍主歌,我十分好奇,他们为什么不会累。 “好,我们再来最后一遍。”导演拿着大喇叭喊:“等下ending pose的时候,大家一定要有设计,好让镜头捕捉到。” 我有什么设计啊,我只想下班。 我的ending pose是在憋不住的哈欠和因哈欠而造成的泪水以及假笑中结束的,我想这完蛋了这次丑爆了,并宽慰自己算了算了,一百多个人,镜头大概率带不到我。 还好第二天one taken得录制尚算顺利,至少没有忘动作也没有记错歌词。 “而且也没有大猩猩掰苞谷。”王歌补充道。 别问,问就是我想打人。 录制过半,选管开始清场,不让我们这群录制结束的继续在台下逗留,但其实我有私心,我想看朗月。 按理来说朗月应该是跟王歌一起在第一批次进行录制的,但她今天有一个中插要录,甲方爸爸点名要的人,甲方定的时间,拍摄团队也是甲方的团队,朗月的录制不得不往后推,推到了最后批。 我跟王歌想寻个由头留下来,结果当然是被无情驱赶。 毕竟大家都是混口饭吃,选管不过也是卑微打工人,打工人之间就不要相互为难。 “你看起来很遗憾哦。”王歌看我兴致缺缺往寝室走,忍不住吐槽。 我的确很遗憾。 我本人,live爱好者,永远喜欢镁光灯下用肉眼观看舞台,哪怕录one take的舞台并不精致,甚至有些乱哄哄,却依不改一次性艺术的本质,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是啊,虽然可以看录像,但是录像始终不如现场好看。” “金闪闪,你是来追星的吧。”王歌对我发出灵魂拷问。 “不,我是来赚钱的。”我看今天天气正好,冬风不冷,暖阳和煦,结束了主题曲阶段的录制王歌整个人都卸下劲来,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决定趁这个时间坦白从宽。 “出道然后赚钱吗?” “我……不用出道。”虽然决定好要坦白,但依旧免不了忐忑:“那什么,先说好你不许生气。” “怎么你这话一说我觉得我该生气了呢?”王歌鼓着个腮帮子,软乎乎的像个小仓鼠。 我不知道生气的小仓鼠会不会咬人,但话都说到这里了,如果不说下去似乎也不合适:“有件事我骗了你,”我没有给王歌反应的时间:“其实我是初品文学城的签约作者。” 王歌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哦,那你id是什么?”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是因为跟公司签了协议,我负责刷脸公司负责给我钱。” 王歌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于是我仔仔细细跟王歌说了我是如何被我的责编忽悠,又如何被金钱蒙了心来选秀,看着她接受状态良好甚至不忘替自己辩解并非有心骗她只是当时镜头之下怕被捕捉没有承认,后来又没有合适机会,所以拖到现在才来坦白。 我已经做好了她同我生气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怎么哄她。 毕竟小道消息,dx的小后辈们都说王歌要求极严,甚至有些不尊重舞台的后辈被她训到哭。我甚至做好了王歌要跟我绝交的准备,谁知道她一副怪惊喜的表情看着我:“那你不错嘛金闪闪,很有天赋啊。” “什么东西?”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舞蹈老师,毕竟你跳舞算得上有悟性,你看主题曲你最后差一点就站到c位了。”她看我一脸迷茫,解释道:“c班的c也是c。” “好家伙,c中c吗。” 王歌被我逗笑:“别打岔,你努力一下搞不好真的能出道欸。” “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我双手合十学老和尚念经:“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生什么气。” “就……认为我不尊重舞台。” “可是你没有不尊重舞台呀。”王歌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刘海:“你想想过去半个月,你有没为主题曲拼过命。”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过了这个拐角我们便会出现在“站姐”们的视线之下,,我十分顺手地拉上外套拉链,藏起我地姓名牌。 王歌看着我的动作笑了出来:“没必要吧,节目播出之后就知道你是谁了啊。” “晚一天是一天。”我小声说道:“要不然你营个业我先回去?” “停下来营业太刻意了。” “也是哦。” 王歌看着戴起帽子企图把脸挡住的我皱起眉头:“不是吧你。” “有熟人在,“我看王歌不理解继续说:”就追了你特别多年的那位大哥,我昨天就发现他来了,我俩以前经常一起蹲过剧场,我怕他认出我。“ 王歌看着我,觉得又可笑又可爱,没忍住戳了戳我的额头。 而我,听到了不祥的快门声:“好了,就现在,开始装不熟。“ 得益于多年的表情管理经验,王歌才没有一个白眼翻上天。 当年跟我一起蹲剧场的大哥果然在,气沉丹田对着王歌喊道:“鸽子玩得开心吗?“ 王歌对着站哥比了个“ok“的手势。 第18章 “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有!“ “是你旁边这位吗?“ 这怎么还捎带上我了,大哥,你一个唯粉管这么多干啥啊。 “不止“感谢王歌没让大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王歌,我的小天使。 “那祝你玩的开心,我下周再来看你!“ 王歌又比了一个“ok“。 进了宿舍楼,暖风吹来我忙拉开外套的拉链,王歌问我:“你都这么长时间不去剧场了还记得憨哥?“ 憨哥就是刚才喊话的那位哥,因长得憨态可掬而得名:“你还没进团的时候,我俩就蹲在剧场了,实不相瞒,当年鬼畜视频里面好多点子还是他提供的呢。“ 王歌还想问什么,我先她一步:“你业务能力不错嘛,粉丝名字都记得啊?” ”我出道第一次签售,他抱了三十几张碟找我签,还都是to签,你知道他名字有多难写,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次签售我没去,但我隐隐约约记起来那天签售结束憨哥在我们几个人的群里说,王歌以后一定会成为团里面的top,认真又诚恳的人一定可以走得很远。 如今看来他没有看错人。 -------------------- 让我看看是谁元旦还在加班!是我啊,那没事了哈哈哈哈哈哈 祝大家假日快乐 第10章 工厂迷踪(一) 在一公任务发布之前,我们接到了衍生节目录制的通告。 按理来说作为无人知晓的背景板选手,我应该是没有参加衍生节目录制资格的,但是今年节目组似乎卯着劲想要做群像,将一百多号人赶鸭子上架一起录制第一期节目。 今年的衍生节目被起名叫做《请你看见不一样的我》,看起来非常卑微又诚恳。 然而如此卑微且诚恳的名字下面,第一期却是大逃杀的游戏。 选秀的本质不过一场大逃杀,大逃杀的衍生节目还是大逃杀,在我接过衍生节目梗概的时候直感叹节目组的心真狠。 我们所有人乘着大巴被带离黎明岛,车上的移动电视里播放起了游戏规则。 游戏开始时所有选手会被随机带到场地的各个角落,每一小时所有人需要进行一次“生命补给”,补给点会在每个整点前五分钟随机刷新,每一次都只有一部分人可以获得“补给”,第一次有75个“补给瓶”,第二次50个,第三次20个,第四次9个,未能获得补给的人自动出局。 第一次补给时,和“补给瓶”一起发放的还有三颗星星,需要统一贴在每个人的右臂上侧,三颗星星代表着三次机会,最后一颗星星被撕走的时候会被宣告出局,而获得星星的人,则相当于多获得一次机会,“星星机会”可以无上限累积。 最长游戏时间为五小时,最后胜利的九个人可以获得一次自由点餐的机会。 这对我们简直是莫大的吸引。 毕竟食堂日常蔬菜水果鸡胸肉,曾经标榜爱吃沙拉的我此刻也只想来一份烤厚切猪五花。 你看,被关在岛上的我们,愿望就是如此简单。 临近目的地的时候我们被戴上眼罩,剥夺了视线。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下车,上楼梯,我能感觉的周围的人员有所变动,人声一点一点变少。 最后我们在某处停下,又经过许久的等待,略显冷漠的系统音提示我们,可以摘眼罩了。 环顾四周,少说有三米五的层高,生锈的铁质门窗,细长的窗户安装在墙面两米高以上的地方,如无意外,我们所处的位置,应当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而我所在的空间从对面台子上的滴管,锥形瓶,广口瓶等物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化验室。 跟我同一“刷新点”的几位我都不大熟悉,脸盲症加成我甚至需要看看她们的名牌才知道谁是谁。 “要出去吗?” 她们看着我摇了摇头,于是我一个人走向门外。 补给点随机刷新,那么对于“地图”的熟悉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是否可以获得补给。我认路的本领还不错,准备趁着第一个小时没有被撕星星的危险,好好熟悉一下“地图”。 顺便找一找我2003的小朋友们。 推开门走出去,根据指引往楼梯间走,厂房两侧均有楼梯,一侧的楼梯略陡,已经被封上了,想必节目组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怕我们跑起来摔倒,另一侧的楼梯则缓了许多,但楼梯的拐点两侧依旧有工作人员守候,以防我们脚下打滑,摔出个跌打损伤。 我的“出生地”刷新在二楼,并非我能掐会算而是楼梯间大大一个“2f”告诉我的位置。 没有上行的楼梯,也就是说这里大概率是一个两层的建筑,楼道并不算开阔,我随意走进一个房间,有人,但不多,三四人而已,结合我本人的刷新地点也只有三四个人,那么每个房间的人数应该都不算多,这样算下来这栋建筑应该并放不下我们119个人。 我又窜了几个房间,窗户都是开在距离墙面很高的位置,让我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当然是去一楼看能不能走出去,但我想要找一个可以充分观察地形的位置,那么最优解当然还是登高望远。 二楼的空间并不大,一条过道两排房间共计四个小空间,有的房间是空的,有的房间里面选手还在制定计划,见到我一脸戒备我也不好多叨扰,我还在楼道里遇见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周诗远和吴佳芮,我问她们王歌在哪,她俩摇了摇头表示她们也不知道。 第19章 同时也没有与我同行的意思。 四个小房间很快就走到最后一间,最后一间挑高比其他房间低了许多,大概只有两米五,但窗户是个内窗,只看得到走廊看不到建筑外边。 我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发现有一个固定的摄像机对着书柜,觉得有些奇怪。 书柜与房间同高,顶着天花板放置,上半部分是空的,下半部分也是空的,破破烂烂看起来让人并不太想碰它。 但秉持着有摄像头拍摄的地方一定有猫腻的想法,我搬开了书柜。 书柜倒是没想象中那么脏,我以为我会一碰一手灰,但事实上还好。明显已经有人提前擦过的书柜后面藏着一个梯子,可以通向屋顶。 虽然上面贴了一张“禁止攀爬”的纸,但我依旧决定爬上去。 由于这一次参与录制的选手众多,每人都配备一个跟拍摄影师不现实也没必要,跟拍摄像只配备给大热选手和大公司送来的练习生,我当然不在此列。所以,当我手搭上梯子的时候,有一位摄像大哥扛着摄像机一路小跑赶来,让我我更加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 摄像大哥并没有制止我向上爬,而是好心提醒我小心一点。 “谢谢哥。”说完我非常迅速地爬上了屋顶,屋顶又又一小段梯子可以爬上楼顶,梯子下面放了一个三脚架却不见相机,梯子上方也有一个,从我刚爬上来的那个“洞”向下看,摄像大哥完全没有上来的意思,我觉得异常但也没管太多,顺着那一小段梯子爬上了楼顶。 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眼前的一切让我有了一种穿越感。 不远处的冷却塔和烟囱告诉我,我们所处的位置应当是一个废弃的发电厂,而我脚下的这栋建筑,根据刚才的化学试剂以及楼下的两条水池来看,应当是发电厂的污水处理站。冷却塔的旁边不出意外应当是锅炉、汽轮机组和发电机所在的主厂房,而机组斜前方与我所在位置几乎平行的那栋五层楼根据我对电厂的了解,大概率是办公楼所在地了。 这么大的厂区,光是主厂房里面就能装进去不少人,这还玩什么大逃杀,直接捉迷藏吧。 怪不得要设定“补给”制度。如果有人以不变应万变,藏身于主厂房的某个角落,怕是睡一觉起来躺着就能赢得这场比赛。 不过根据发电机那栋楼的大小以及整个厂区的大小来看,这个发电厂绝对算不上大,可以说比我之前做过的任何一家发电企业都要小,我甚至猜想发电机组都只有一个,这无形中增加了人与人相见的可能性,从而提高了大逃杀的难度。 站在高处的好处在于我轻而易举找到了王歌。我本想喊她,又觉得我这个位置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发现才好,于是火速爬梯子下楼,飞奔去找她。 走之前我阴差阳错又将柜子挪了回去。 急着去与队友汇合的我没看到摄像大哥在摄像机后露出了赞赏眼光。 与王歌碰头后,我飞速同她说了我的计划。 我话音刚刚落,厂区响起了大喇叭:“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请尚未离开‘出生点’的选手尽快移动,一分钟内仍未移动的选手将自动出局。” “这规则怎么说变就变呢。”王歌瘪了瘪嘴。 “最终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吧。”我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先去找小雨还有姚姚?” 我同她说了“登高望远”之后得出的结论,并坦言根据我的历史经验主厂房的内部构造是没有进去也能想象到的复杂,比起一心找队友还不如趁着可以随便活动不用担心被淘汰的时候熟悉一下环境。 “那我们去哪?”王歌问我。 “去办公楼吧。” “为什么不去主厂房,既然你说那里结构复杂?” “办公楼大厅往往都会放着整个厂区的沙盘,看到沙盘之后我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了解整个厂区的构造。” 然而天不遂人愿,办公楼居然被拉起了警戒线不让进入,我又想起贴在梯子上的字,打算越过警戒线进去,谁知道出现了穿着黑色衣服的工作人员拦住我们:“这边是非拍摄区域。” 我不信。 但很明显我信不信我们都进不去,于是秉持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的信念,我抓着王歌转身去了主厂房。 发电厂的主厂房在我的记忆里总是闷热与嘈杂,停了产的厂房此刻却是十分凉爽,只是仍然嘈杂。 这里人太多了。 看起来大部分选手都被“投放”在了这里。 发电厂的电梯看起来已经很老了,大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被贴上了封条禁止使用,我叹了一口气,拉着王歌:“走吧,走楼梯上去看看。” 主厂房很高,楼梯又陡,但好处是这楼梯盘旋着锅炉而上,走上去也就将主厂房的内部结构看了个七七八八。虽称不上千沟百壑,但却有不少可以藏身的好地方。 唯一的问题是,这里并不安全。 楼梯太窄太挤,一个人走上去刚好,如果两个人狭路相逢必然发生“你死我活”的局面,当然两个人结盟则另说。 总之就是,在这个楼梯上遇见太危险,不仅有被撕掉星星的危险,还有不慎跌落的危险。 我想不通节目组为什么没有把这种明显有安全隐患的地方封上。 第20章 算了现在也不是揣测节目组想法的时候。 我突然灵光乍现,问王歌:“你在哪摘的眼罩?” “就在咱俩碰头的地方附近。” “没在建筑物里面吗?” “没有。” “就你一个人吗?” “那倒不是。”王歌又报了几个与我们并不相熟的人名,我想着这人员投放可真随机。 又或是看起来随机实则要把相熟的人差不多打乱,让不熟的人结盟从而达到团建的目的? “行了别瞎想了。”王歌看出我大概又在揣摩节目组的想法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们先上去吧,这里太窄了。” “好。” 主厂房的二三四楼几乎都是发电机的“机身”,包括输煤仓之类的设备,这类设备除非打开了平常检修用的“门”否则进不去,所以能活动的地方基本上就在一楼和五楼。 我与王歌一口气爬到五楼,她的体能显然甩了我几条街,在我气喘吁吁的时候她的呼吸频率只比往常快了一点点。 五楼比起其他楼层宽敞许多,突然广阔的视野让我们一眼便看到了熟人:“赵雨停!” -------------------- 求一键三连(频道错了) 单击更新好无聊,所以有人来跟我互动一下吗? 第11章 工厂迷踪(二) “鸽子!闪闪!”赵雨停见到我们很是激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别激动别激动。”我忙安抚赵雨停的情绪,问她:“你见到姚姚了吗?” “没有欸,但我看朗月跟颜智恩刚下去。“ “她们从哪下去的?” 赵雨停指了指距离我们不远的楼梯间,好嘛,原来我是从检修通道上来的,怪不得一路上只看到机器,没见到人。 我们三人合计了一下,决定先下楼,去其他地方看看。 关于这个游戏我实在没有想得太明白,按道理来说第一次全员综艺怎么都应该跟“破冰”有点什么关系,就算不是所有人向着一个目标前行,至少也应该分成几个大的队伍,打一打团队战。 而现下却是一个个人战的大逃杀游戏,虽然最后会有九个人获胜,但这依旧决定了不会存在太大规模的“结盟”与“建交”。并且在这种节目里面显得太聪明的人往往不会有太好的口碑,喜欢看团体选秀节目的观众们往往都会更喜欢看互帮互助的剧情,而不是互相算计的戏码。 算了,猜不透的东西,干脆不要猜。 节目组并没有给我们任何用来计时的工具,只有那栋不能进入的办公楼外墙上一座很大的钟可以看到时间。还好,厂区虽然废弃了,但是钟依然在走,看着时间已经到了逼近第一次补给,我莫名有些紧张。 补给站的位置是随机的,而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场地的一个边角,如果此刻宣布补给点在我的“出生点”,那么距离上我们将完全不占优势。 等等,我的“出生点”? 我决定赌一把,我问王歌和赵雨停:“相信我吗?” “说啥子信不信嘛,反正我没得脑子,你去哪我都跟你走!”赵雨停想着不管怎样都比孤军奋战好。 “你说去哪?”也表示已经跟我走了这么久,那肯定接下来也要一起。 就这样,我们三人带着两位摄像老师一起移动。 王歌显然是重点关注对象之一,有专属的摄像老师跟随,而自我从天台上爬下来之后,那位大哥便一直跟着我。 其实我不大愿意这样,毕竟我是一个嗷嗷待淘汰的人。不过衍生综艺向来只能会员观看,那我就赌一把,就算我表现得还不错也没什么人会在意我。 但带着两个摄像老师移动,队伍实在太过庞大,我们想尽办法想让大哥们去拍别人,然而大哥不为所动,于是我心里默默祈祷大哥们最好碰上什么落了单的重点关注对象,好去拍摄别人。 我带她们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我最初“登高远眺”的天台。 不怎么脏的旧书柜,有没有摄像机的三脚架,好像都在诉说着那里是一个固定的拍摄机位,而需要两个机位的拍摄点大概率将是一个“补给点”,而我们这一路看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类似的点位,于是我推测,第一次的补给点,应当是那个天台。 进入那栋两层建筑之前,园区里响起了广播:“第一次补给点的位置位于天台,请大家有序前往,不要拥挤。” 好狡猾,只说天台却不说是哪个天台,不过这倒是让我笃定,就是我找到的那个地方。 等我们领了补给品——水、能量棒和酸奶以及星星贴纸之后,广播又响了起来:“已有三位选手完成补给,进入下一轮的名额还有77席。” 我们三个看着彼此,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我们是第一组到达补给点的选手。 节目组示意我们从另一侧下楼。 原来当初拉了警戒线禁止通行的楼梯是上这个天台的另一个通道,拉上警戒线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楼梯陡峭,而是当时他们正通过这个楼梯运送物资和设备上楼。 我不禁想,如果我到天台的时间再晚一点,除了三脚架还看到其他别的什么东西,或者正在搬运物资的工作人员大家会不会都很尴尬。 “傻笑什么呢?”王歌看我下楼梯还要走神,拽住了我的手腕:“小心摔跤。” 第21章 “没事,怎么都比我们爬梯子下去安全得多。” “大意失荆州啊,金闪闪。”赵雨停在一旁提醒我。 “我们是不是还有几个厂房没有去过?”王歌无视正在抬杠的我与赵雨停,将话题又扯回了这一次“大逃杀”。 我想了想,建筑物应该还差一个仓库没有进去过,冷却塔也没有,但是冷却塔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应该和办公楼一样是进不去的,其他火电厂的必备设施应该还有储煤场和存放灰渣的地方,是我们目前没有看到的,不过后两者一般都是露天区域,或者一个简陋的,一眼能望到头的棚子,路过的时候顺便看两眼就行:“去仓库看看?“ 尽管空中不断播报着补给物资减少的信息,但此时没有拿到星星的人还是大多数,按照规则设置只有领到第一轮物资的人才能去撕别人的星星,所以在第一轮淘汰结束之前,我们还有一小段时间熟悉地形。 接下来的十分钟转瞬即逝,空中喇叭不停播放着补给物资的剩余数量,随着拿到星星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紧张,同时目的地也越来越明确。 在不停播报补给物资余量的广播中突然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吴佳芮淘汰,吴佳芮淘汰,吴佳芮淘汰。” 我侧目看王歌,她也是十万分的意外。 “这么快就被人撕了?”冯雨停也看向了王歌。 “看我干嘛,我又没有透视眼。”王歌被看得发毛:“保护好星星,淘汰开始了。” 我们赵雨停将手放在了右臂贴星星的位置。 “其实完全不用撕星星吧。”缺乏竞技精神的我打了个哈欠:“领补给的时候只要跑的足够快就可以晋级啊。” 王歌看着睁眼说梦话的我,就差把“大家一起逛公园那节目效果从哪来”写在脸上了。 佛系这件事情,只有在大环境都佛,或者自身利益不被影响的情况下才会出现。需要竞争的环境里,只要出现一只沙丁鱼,那么人类的胜负欲就会出现,从而让战况变得激烈起来。 自吴佳芮淘汰后,淘汰和补给余量的情况交替播报,我们三人能安全“活”到现在全靠先发优势,跟其他拿到补给物资的选手拉开了一定的时间距离,。 快走到我们原本目的地的时候,我改了主意:“回主厂房。” “啊?”冯雨停不解。 “仓库里面没有遮挡不好躲,咱仨就鸽子一个人体力还行能跑得过别人,剩下的都是体力小垃圾。” “你才……”冯雨停想要反驳我。 我用“你不是吗”的表情看着她,她深呼吸一口:“你接着说。” “主厂房里面好藏,三十六计藏为上计,走。”我拽着她们就往主厂房走。 “我们还没有找到姚姚呢。”赵雨停不同意我的做法,执意要去库房里看看:“万一姚姚在库房呢?” 事实证明,赵雨停是对的。 我们在进仓库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邢楚姚还有和她一起的周思睿,她们的右臂还没有星星,我忙告诉她补给处,让她们跑过去。 还好仓库就在污水处理站旁边,二人目标明确一路小跑去领补给。 “等一下主厂房见。”我怕邢楚姚不知道主厂房在哪里,指了方向给她。 她一路狂奔,只留下一个手举过头顶比“ok”的背影给我。 我们刚走到主厂房门口,便听到广播播报:“80份补给品已全部发放完毕,请各位选手保护好自己的星星。” 广播只说补给发放结束,没有公布因未领到补给所以淘汰的名单。我陡然紧张起来,不知道邢楚姚是否成功拿到了补给。 理论上我们此时应当走进主厂房,找个角落藏起来,但我实在担心邢楚姚,王歌和赵雨停看起来也是如此,于是我们三人在厂房门口焦急等待着邢楚姚。 我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邢楚姚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她看到我们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周思睿虽然与我们并不相熟,但看到我们也热情地招了招手。 “怎么就剩两颗星星了?”我远远就觉得邢楚姚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等她跑近了才发现原来星星少了一颗。 “被许静茹扒了一颗。”邢楚姚说得相当轻巧。 “许静茹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我相当不解,这个许静茹处处针对邢楚姚,难道就是因为她跟韩可嘉那点往事? “哎呀,先不说这个,我们接下来去哪?”邢楚姚问我们。 “进去呗。” 我们五个人,目标更明显了。 不过好处是,人多反而更安全,有两两结对的选手看到我们一支“巨大”的队伍一起移动不仅 不会过来撕我们的“星星”甚至想绕着我们走。 我之所以选择厂房,是因为想着设备与设备之间的间隙或许可以藏身,但看到此景我突然改变了注意,至少在其他人形成比我们人数更多的“联盟”之前,我们都是安全,比起落单于设备之间,不如紧密团结来得安全。 想到这里,我没忍住唱起了:“团结就是力量”。 “别唱了别唱了。”赵雨停打断了我的“吟唱”,指了指斜前面:“那边是不是朗月?” -------------------- 存稿快发完了,对手指ing 今天也要愉快的度过呀~ 第22章 第12章 工厂迷踪(三) 我们斜前方的一小片空地实在是热闹,三个人围着一个人,似乎是准备三个人一起瓜分她右臂上的星星,被围住的那个人,正是朗月。 朗月死死护着右臂,像是在找机会冲出重围。 “朗月!” 我们四个人忙小跑过去,周思睿大概是不知道我们几个与朗月有什么渊源,迟疑了几秒,但还是很快跟上来。 围着朗月的三人看到我们的大部队有了迟疑,三人虽没立刻散开但不停交换着意见,是跟我们正面交锋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虽说富贵险中求,但是真正的“生存战”才刚刚开始,没到“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白热化阶段,一切都是求稳,于是在我们五个人到达之前围着朗月的三个人先散开了。 我们五人亦无心“追捕”,只问朗月:“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们。” 邢楚姚看朗月似乎准备转身离开,盛情要求她与我们同行:“一起走呗。” “可以吗?” “为啥子不行哦,走咯走咯。”赵雨停踮着脚尖大手一挥搂在朗月的肩上。 我走在距离她们后方一点的位置,在心里感叹朗月飘忽不定的距离感和赵雨停永远稳定的自来熟,想着我遇到的果然都是妙人。 虽然此时选手们已经开始三五成群,但我们六个人的队伍依旧安全的,广播偶尔推送被淘汰选手的名字,但因为没有星星所以被淘汰的选手并不多,想必都是已经落单的人。 我们六个人宛如逛大街一般,从主厂房晃悠着走去了库房,又从库房走到了曾经的储煤场,看着眼前的运输皮带,赵雨停想了又想问:“这是啥?没有水的激流勇进吗?” 我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第一次做煤矿和发电企业审计的自己,总觉得停产之后这里会是一个不错的游乐场。 “是输煤皮带。”我怕她不理解,指着皮带的终点跟她说:“就是把煤放在上面然后就会被传输到发电机里面了。” “闪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倒是很想跟她们分享那些年我盘煤盘树盘鸡盘猪的有趣经历,但现在似乎不是合适的时间,于是岔开话题:“没有啊,你忘了我rap唱的有多烂了吗?” 赵雨停想了想,点了点头:“嗯,是挺烂的。”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广播开始播报新的补给点位置。 “中控?”周思睿皱着眉头:“演唱会的那种荧光棒吗?” “不是,”我笑得轻松,有种考试正好考到我最熟悉的考点上的那种快乐:“是发电站的中控室,走吧,我知道在哪。” 这一次去往补给点的路没有上次好走,毕竟第二种淘汰形式已经上线,并且在过去的一小时里,不止我们六人结成了大的队伍,还有其他的多人团队也已经形成,正面交锋谁嬴谁输实在说不好。 我们只好用跑的。跑到厂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从厂房出来的韩可嘉和许静茹等四人,邢楚姚明明已经跑进了厂房,却又扭头出来问韩可嘉:“拿到补给了吗?” “拿没拿到关你什么事啊?”许静茹愤愤不平:“在这装什么好心人?” “没问你。”赵雨停怼了回去。 邢楚姚抛出橄榄枝:“你们方向错了,跟我们走吧?” 韩可嘉正准备说什么,却被许静茹抢了先:“你怎么知道你们是对的。” “我就知道。” 邢楚姚在她面前倒是难得的硬气,怼完许静茹又接着问韩可嘉:“走吗?” 韩可嘉这次没有给许静茹开口的机会:“走。” 就这样我们六人变十人。 上楼的时候,我们三四个人一排,我与王歌还有朗月走在最前面,赵雨停邢楚姚还有周思睿随后,最后面是韩可嘉她们。 等我们一行人气喘吁吁上到五楼,已经有人在补给摊位前排队了。 补给站附近有安全区,不可以撕星星,于是我们放松下来,或发呆或交谈。 我以为许静茹要阴阳怪气我们几句,谁知道她十分安静,甚至过来跟我们说了声谢谢。 我本想说她要谢也是谢韩可嘉,毕竟我们能捎带上她完全是因为邢楚姚和韩可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但是补给点前前后后六七个固定机位,再加上原本跟着我们的两位摄像老师又加上跟着朗月的摄像,以及跟着韩可嘉还有许静茹的摄像,前前后后十来个摄像老师站在我们附近,实在是容易祸从口出,于是我也只能回应:“没事,互帮互助嘛。“ 谁知道我这么一说她脸都要绿了,我这才想起来邢楚姚损失的那一颗星星,目光并不自觉看向许静茹的右臂,可是她右臂只有三颗星星,我视线又偏了一些,发现多一颗的星星居然在韩可嘉的右臂上。 真有趣。 这一轮的补给只有五十份,我们十个人领完,广播播报补给品还剩32份。 我们与韩可嘉还有许静茹在补给站外边“告别。” “君子协定,下一次碰见你们,我们不会动你们的星星。”许静茹在我们分别的时候说道:“你们随意。” 下一次遇见吗? 等下一次再补给的时候,补给品只有20份。 补给站外有不少上一轮的临时“联盟”在说着类似的君子协定,然后一份为二甚至为三,各自散开,寻找晋级的机会。 第23章 而我们此刻六个人的队伍对于接下来的晋级名额来说实在是过于庞大了一点。 朗月看着我,像是想说我们要不要也就地散伙。 “六个人不多,下轮再说。”电厂可以说是我的主场,虽然我并不想拿到太多的镜头,但此刻我自大地想着,如果我能多留一会儿,她们的赢面能大一点,那倒也是合算。 “就知道闪闪你最好了。”赵雨停抱着我撒娇,我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对啊,我人善心美嘛。“ 王歌看我得意洋洋的样子,说:“对啊,你最臭屁啦。” 赛事开始变得焦灼。 50进20意味着一半以上的人都要被淘汰,通过撕星星的方式多淘汰一个人,拿到补给物资进入下一轮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我们六人统一行动,队伍足够庞大,加之不主动出击,所以一路走来都很安全。其他人便没这么幸运了,比起前两轮,广播宣布淘汰人名单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随着徐昕然和许静茹被淘汰,终于,第三轮补给开启。 第三轮补给的位置刷新在仓库,不难找,很好猜。 我们迅速移动到仓库,拿到补给后,我自信心爆棚,觉得照现在这个趋势,我们六个人都能成功拿到最后的胜利。可谁知在我们休息好准备离开补给点时,节目组突然宣布了新的规则:“从本轮起,不可超过三人同行。” 这一规定仿佛是在针对我们,或者说,就是在针对我们。 “那,我先走了?“周思睿在我正踌躇如何将六人一分为二时率先与我们告别:“跟着你们躺赢到现在了,我想试试凭自己能不能赢。” 我本还想挽留她,可听她这么说,也只能祝她好运。 “那我也走了。”朗月也与我们告别。 “其实我们五个人可以拆成两组的。”我急忙说道:“你等我想想看怎么分组?” “对啊对啊,就算只剩我们四个人也要分开的,一边两个人一边三个人还要安全点。”赵雨停也如是说道。 “没事,我一个人可以的。”朗月冲我摆了摆手,向污水处理站走去。 “那我们四个怎么分?” “黑白配吧。”王歌提出了古老的分队方式。 我们表示赞同。 结果是我与赵雨停一路,王歌同邢楚姚一组。 “公布最后的补给点之后,到这集合。”分开前我如是嘱托。 接下来这一个小时可谓是十分艰难。 场上此刻还剩二十人,除去我们刚刚解散的“小团体”外,还有韩可嘉,颜智恩,以及我并不熟悉的常依依,孙婧,杨曦,黄韦茹、钟欣可、戴彤云、吴千青、徐晓莉、秦辰蓉、尹雅隽、欧阳璇以及熊然等十四人。 我和赵雨停先是碰到了钟欣可和吴千青二人组,一人损失一枚星星之后,又碰到了秦辰蓉,二对一勉强拿回一颗星星,在我的坚持下贴在了赵雨停的胳膊上。 等我们碰到落单的韩可嘉时,简直如同见到了亲人。她左臂上的四颗星星此刻只剩下了一颗,看到我们她吸了吸鼻子,仿佛看到了亲人。 但当下并不是适合“执手相看泪眼”的场合,突然出现的颜智恩让我下意识对韩可嘉喊道:“快跑。” 我的体力并没有随着这几个月的舞蹈练习好太多,此刻整个人已经累到想要直接送一颗星给颜智恩以结束这个回合。 她却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我一边躲闪她一边思考,她为什么不去找朗月呢,为什么要来找一心想淘汰的我和存在感并不高的赵雨停呢? 但我问不出口,颜智恩也不会给我答案。 不得不说,颜智恩作为一个舞担,体力不要太好,我们2v1对峙许久也未分出个胜负,正当我们僵持不下之时,广播声响起:“邢楚姚,淘汰。” 我与赵雨停的一个分神,让颜智恩从我们胳膊上各撕走一枚星星。 “姚姚怎么会淘汰的?鸽子呢?”我无心思考我只剩一枚星星的事情,一心只担心王歌会不会马上也被淘汰。 “不知道,走,去找她。” 可是谈何容易。 此时园区只剩十六人,且不说藏起来这件事,即便大家自由在园区里面游走也很难遇得到彼此,我们还没找到王歌,广播声又想起:“最后的集合点,高塔中央。“ “高塔中央?”我宛如丈八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这里唯一可以称得上塔的地方,便是冷却塔了,可是冷却塔刚刚明明围着警戒线。 然而这个位置太明显了,赵雨停根本不管刚才是否有警戒线,拽着我就往冷却跑。 还好赵雨停没有想太多,冷却塔边的警戒线已经拆掉了,我让她先进去我去找王歌。 “去也是我去,我星星多。”赵雨停反驳我。 “我对电厂最熟了,你忘了?”赵雨停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推进了塔里。 我按照之前的约定往仓库走。 还好仓库与冷却塔只隔一条东西走向的马路,虽然冷却塔的入口在另一条南北走向的马路上但我只用走几步就能到达通往仓库的十字路口。 空中的广播在通知最后的补给只剩4位,我等待王歌的心更加焦急了一些,终于我看着她迎面跑来,松了一口气:“门在那,快去。” 王歌拉着我的手腕要一起走,我却看到远远跑来的朗月:“我跟朗月一起进去。” 第24章 王歌太明白她拗不过我,丢下一句:“金闪闪你不是救世主。”跑进了冷却塔里。 我当然不是救世主,我比谁都明白,但我还是往朗月的方向跑去。 虽说只是衍生综艺的录制,节目组依旧很用心地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套“作战服”,我看着朗月身上沾了灰的黑色工装裤,想着分开的这段时间她过得估计并不太平。并不擅长跑步的我几乎是跑出了我这辈子的短跑纪录,跑到她面前又拽着她的胳膊往冷却塔跑。 “补给瓶剩最后两个,请选手们尽快到达高塔的中央领取最终补给。”广播又响了起来。 我无心去问分开这一个小时朗月经历了什么,居然胳膊上还能多出一颗星星,只一股脑带着她走进了冷却塔。 这是我第一次进冷却塔。 尽管发电厂的项目做了不少,但每次进冷却塔盘点我都会阴差阳错地错过。 原来冷却塔内部是由多个通道连接起来的无数个同心圆,长长的通道连着着圆环通向圆心,像是太阳散发出的光芒。 此时王歌、赵雨停、韩可嘉、周思睿、钟欣可、戴彤云、常依依等几人已经站在了圆心处,而颜智恩正从通道上往往圆心跑去。 朗月与我显然都不是不会数数的傻子,最后一个位置会在我们二人间诞生。 “你去吧,如果不是因为等我,你早就在那了。”朗月往后退了一步,示意我向前。 “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已经被淘汰了。”我像推赵雨停那样,将朗月推上了通往圆心的通道。 朗月回头看我,心有不解但发觉我丝毫没有向前的想法之后,一步一步向圆心走去。 虽然游戏已经进行了五个小时,但当下才不过四点多,正是日落时分。 冬日的夕阳余晖透过冷却塔的顶部洒下来,橙黄色的光映在塔内略微生锈的扶手和通道上,让整个场景莫名多了几丝末日废土风。 那阳光也照在朗月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朗月长得高,一米七几再加上逆天的比例,工装裤和工装马甲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板正。光在她身上变成了金黄色,我看着她披着金黄色光芒,一步一步走向圆台,仿佛提前看到成团夜,朗月欢呼声中,会在金色的雨里,走向属于她的位置。 而我,应当在淘汰选手的席位上,看着她的,看着她走向她的胜利。 随着系统宣布补给系统关闭,通道的另一端发出欢呼声,周思睿热情迎接朗月的抵达。王歌和赵雨停看向我,我向她们热摆手,随后和其他未能拿到补给的成员一起离开。 -------------------- 最后一章存稿了 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懒惰哈哈哈哈哈,接下来会努力保持至少一周三更的更新频率。 祝你阅读愉快~ (以及,我又在做电厂的审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前两天盘电厂的固定资产的时候盘到了我之前没去过的区域,差点这三章又推翻重写,最后劝住了自己哈哈哈哈) 第13章 一公任务发布 前几轮被淘汰的人已经先行回了黎明岛,我们这些坚持到决赛圈的20个人又分成两批,一批是拿到最终补给的九人,小巴将她们直接送到录制中心,录接下来的点餐和用餐环节,一批是我们剩下的11人,送回生活区休息。 回程路上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我问坐在旁边的邢楚姚:“为啥鸽子没被淘汰但是你出局了?” “金闪闪你不困吗?” 邢楚姚此刻逃避的神情我实在是太过熟悉,大大咧咧的她但凡开始扭捏百分之百都是因为韩可嘉。 于是我索性不问了,反正只要碰到韩可嘉邢楚姚便缄而不谈,习惯了,我属实习惯了。 回到黎明岛我又困又饿,急速去餐厅扒拉了几口饭便回寝室准备睡觉。 看着天花板想着我错过的脆皮五花开始骂自己,没事装什么圣母玛利亚,为什么要放过吃大餐的好机会。转而却又安慰自己,我很快就要下岛了,下岛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我的未来大明星们可没这么好运,她们将终其一生,或者至少两年为了保持身材要与美食暂别,想到这我便没那么懊悔,并且逐渐沉入睡眠。 “金闪闪起来吃饭。” “恩?”我只觉得自己才刚与周公见面,便听到了王歌的声音:“几点了” “九点半。” “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抓起放在床脚的训练服就往头上套。 王歌看我套衣服一脸疑惑:“你穿训练服干什么?” “恩?今天不是录一公任务发布?” 王歌没忍住笑了出来:“金闪闪你睡傻了?现在是晚上九点半。” “啊?”我看向几乎漆黑的窗外,还真是晚上。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问王歌:“吃什么饭啊?” “朗月打包了一份脆皮五花让我拿给你。” “真的假的?”听到脆皮五花我飞速翻身下床。 “慢点慢点,别摔了。” 我哪里顾得上摔不摔的,忙拆开打包盒。肉尚有余温,配着黄芥酱入口,酥脆的肉皮与入口即化的肥肉加上瘦而不柴的瘦肉在嘴里交相辉映,虽然罪恶感拉满但瞬间治愈了我过去半个月因清汤寡水而空虚的心。 两块肉下肚我才想起来问:“朗月呢?她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又招呼邢楚姚和赵雨停一起来品尝这道我的人生之菜。 第25章 “她说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王歌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我本来也想给你点的,被她抢先了,可不是我不想着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家小鸽子最想着我了。” 这一次我才是真正的水足饭饱了,觉得自己有了面对一公舞台的勇气。 一公舞台是延续前几届的传统,是位置测评。 选手们自由选择自己在团队里面的人“担当”即技能专长,然后由导师指定队长,由队长分配任务完成第一次的舞台公演。 “所以你决定选哪一组了吗?”王歌对我的关心并不随着我同她说我只想被淘汰而消散,反而开始帮我规划我的最后一次舞台:“不然你去唱作吧?” “啥?” “你看啊,你给‘木马’写的那首应援曲还不错,一直被说是dx最佳应援曲之一,而且你唱歌呢,其实比我们团很多人都好了,就是你不好好唱并且有些旋律不熟悉所以容易跑调。” 王歌分析的有理有据,我有些心动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在琴键上弹一些凌乱的旋律,并曾经因此不好好练习老师布置的作业,周末回课老师问我为什么弹得乱七八糟,我信誓旦旦说我不想学钢琴了,我想学作曲。 然而,我既没有学钢琴也没有学作曲。 王歌提到的那首“木马”那首应援曲来得也实属巧合,词我倒是早就写好了的,年少的我有着说不尽的奇思妙想和各种甜腻的辞藻。只是曲迟迟写不出来,秉持着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的想法,我也找过学作曲的朋友,可是在有限的预算之下,曲子改了无数版,也改不到我想要的感觉。那年我本都准备放弃出应援曲,转而写个cp文了事,就在二人出道日前一周时,可能是神看不下去了,遣周公入梦送了一段旋律给我。醒来后,我摸着琴键靠自己几乎没有的乐理知识写好了曲。 当然,编曲和唱对这首歌有着相当大的加持,这首歌后来在deaming x的饭圈和小偶像之中有那么一丝名气功劳并不全因为我。 但这的确给了我信心,并且眼下除了唱作组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今年并没有唱作组。 当发起人宣布完,本年位置测评分为多增加了一个唱跳组而取消唱作组之后,我人傻在了原地。 “怎么办啊。”我同王歌咬耳朵。 赵雨停看出了我的彷徨:“来说唱。”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这个节奏感,你让我去说唱,唱什么?淡黄的长裙?” “你不是要搞创作?rap也要创作,没差啦。”赵雨停看得倒透彻,写什么不是写啊,无非是一个写旋律一个写节奏:“跟我走,保证你有肉吃。” 她说的有理有据,而我好像别无选择,就这样,我跟着赵雨停去了说唱组。 王歌和朗月则去了难度最大的唱跳组,邢楚姚声乐,我们稍微相熟一点周思睿犹豫了一会儿也去了唱跳,朗月的室友徐昕然则和邢楚姚一同在声乐组,而邢楚姚的“旧相识”韩可嘉与她的“小跟班”许静茹则都在舞蹈组。 颜智恩也在唱跳组。 我没想到的是,王歌同公司的周诗远也在说唱组。 “觉得我应该去唱跳或者舞蹈组吗?”周诗远看我略微震惊的眼神,同我打趣。 我倒是没想到她如此坦率,毕竟我同她实在只是点头之交:“主要是之前没见你ra过。” “不止你没见过,我自己都很久没ra过了。”话虽这么说,周诗远看起来并不沮丧:“来我给你ra一个。” “ra什么呀?”覃梦推门进来打断了周诗远跃跃欲试的表演欲:“大家等一下再battle,我们先来公布一下接下来的行程,然后再分一下ab组。” 在正式开始创作之前,我一度认为说唱组的任务会很简单,毕竟七八个人写一首歌的词,东拼西凑头脑风暴一下,好像会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并且我们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舞蹈动作,走位就行。 然而事实上,第一天我们要选beat,第三天之前我们需要把词写出来,第四天要试装试衣服,第五天录音,第六第七天彩排,第八天就是公演日。 时间就像是突然开始加速一样带来脑力和体力的双重挑战。 覃梦十分负责,第一天陪着我们选beat,第二天陪我们写旋律,第三天陪我们改韵脚。每天我们日出而作,日落也不息,到第三天快要定稿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是靠一口气吊着的。 “那就这版了?不改了?”队长常恬跟我们确认。 “不改了!”我们其余七人异口同声。 “那,下班?” 我们在欢呼声中向寝室飞奔而去。从站姐们的反应来看,说唱组并没有今年的大热选手,哪怕我们八个人一起下班,快门的声音和密度也没有颜智恩或者王歌一个人下班的声音大。 “周诗远,麻烦转告王歌,明天就是平安夜,请她早点下班。”我听见有站姐向周诗远喊话,不知道周诗远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是我心里并不会太好受。 周诗远却毫不在意似的:“收到!” 并且给站姐比了个心。 “学着点。”我悄悄在赵雨停耳边说道。 “你咋不学。” “我马上就走了,学啥呀。” 第26章 赵雨停看着我没心没肺的样子,想了想:“那不然咱俩一起走?” “别。”我急忙阻止她:“我准备回去做素人的,你多参加两轮,积累点粉丝,以后回去开专场也能多卖点票嘛。“ 我早就发现赵雨停其实也没有出道的心,她说她是来看一看的,就真的是来看一看的。 但我私心还是想她走远一点,虽然纵览选秀这么多年,大多人都是出道即巅峰,可是起点越高,最后的下限也越高,多一点粉丝基础,多一点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赵雨停耳根软,觉得我说得也有些道理,最后只说听天由命。 下班早的好处在于我可以在没什么人的公共区域写会儿东西。 “还在改词吗?” 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我慌忙扣上电脑:“没啦,写个日记。”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大家三天没怎么睡觉了,今天休息一下。”朗月接了杯水坐在我旁边:“王歌呢?还没回来吗?” “没有吧。”随即又惊讶道:“你俩没在一个组?” 一公分了十二个组表演,说唱ab组,演唱abc组,舞蹈abcde组和唱跳ab组,位置是选手们自行选择的,至于去a组还是去b组,是大家去了练习室之后再结合导师意见以及选手自己的意向分配的,我理所应当觉得王歌会和朗月在一起。 “嗯,她跟颜智恩一组。” “嗯?” “嗯。” -------------------- dbq我来晚了! 以后应该会是每周一 三 六更新,更新时间是晚上十点,希望可以作为大家的睡前读物哈哈哈 那么祝你阅读愉快,还有晚安 (对了,这章跟前面几章好像有人名冲突,请以这章为准,前面几章我过两天校对完会返回去改的!) 第14章 24小时人气榜单 “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王歌更适合颜智恩那一组的风格。” 位置组虽然又分成了ab两个组,但会用同一首歌进行表演。同样的歌却是不一样的编排,会有不一样的装造还有不同的舞美。 “颜智恩要走可爱元气路线吗?”在我的认知里面,颜智恩明明属于御姐风。 “没啊,就很韩风。”说曹操曹操到,王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和朗月的身后。 “王歌你走路没声的吗?”我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是你们聊的太开心好伐。” 开心吗?还好吧,就一般聊聊天而已。但我懒得管王歌的打趣:“所谓做熟不做生,你怎么跑去找颜智恩了?” “我可不要跟着她大跳侧翻空中转体一周半。”王歌嫌弃得说道。 “嗯?”我一脸困惑看向朗月。 朗月不慌不忙解释道:“没那么夸张。” 那就说明八九也不离十了:“不过你们唱跳欸,你那么多技巧,能唱稳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唱跳艺人半开麦甚至不开麦成为了业界默认的行为,问就是舞到动作太大会影响到唱歌的气息,为了现场效果不得已选择假唱。然而这一次唱跳组与舞蹈组的区别就在于,舞蹈组是不开麦纯跳,唱跳组要全开麦。 王歌替朗月回答:“所以她这一组被她拉着每天晨跑,说是练气息。” 朗月点了点头,同时向我们发出邀请:“你俩要一起来吗?” 我急忙拒绝,天知道这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两件事情就是早起和跑步。 王歌却应声说好。 第二天一早,朗月果然来找王歌跑步,两个人在叫我起床无果之后,拽着邢楚姚出门了。 再见她们仨已经是晚上。 2021年12月24日,平安夜,这一天也是节目首播的日子,节目组为我们准备了“平安夜大餐”同时也邀我们一起观看第一期节目的播出。 我想如果我没有上岛的话,此刻应该会蹲在电脑旁,期待着这一年的选秀拉开帷幕。 我看了太多年选秀,喜欢的“秀人”有的成为了这档节目的发起人,此刻就坐在最前方的那张餐桌的主位,也有人早已离开娱乐圈回归素人生活。我曾在公共论坛默默点赞每一个说我喜欢选手优点的评论,也恨不得跟那些说我担坏话的人打架。每一届的选秀我都激情打投,为爱花钱,每一届的选秀走到尾声的时候,我也都信誓旦旦跟我的朋友说:“我再搞选秀,我就是狗。” 可能是当了太多次狗,老天不忍我继续当狗,居然让我坐在了选手之中。 大屏幕上的人此刻都在我的身边,有的人为了上镜好看只小口嘬着手边的水,有的则不在乎这些撕下了一只鸡腿啃得十分满足。 我第无数次感叹人生的奇妙,也第无数次在心里默默与这样奇妙的经历告别。 “发什么呆呢?”赵雨停一手拿着鸡腿,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在想明天会不会也让我们来看节目。” “想看你自己吗?” “想看朗月。”我如实回答。 “你真的很喜欢朗月欸。”王歌吐槽我。 “因为她初舞台真的很好看啊。” “金闪闪,你下岛之后会不会去给朗月做饭头啊。” “鸽子你在想什么啊,下岛之后我哪有时间搞这些,我再考不过cpa我爸要把我杀了。” 第27章 “啥子东西?”赵雨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仿佛我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你们公司以后需要审计业务请都来找我,谢谢。”我甚至开始给自己拉活。 邢楚姚并没有参与进我们的话题之中,此刻电视上正播放到韩可嘉的初舞台,她看得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我想着下岛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楚河韩界”二人之间的感情,be美学有时候真的更好嗑。 剪辑顺序和录制顺序并不相同,虽然王歌她们是最后一天录的,此刻却放在了第一期节目的最后播。 “不过说实话,我之前真的没想到你还可以这个风格。”我同王歌咬耳朵。 “你真的很久没看我们公演了。” “嗯?” “我跳性感风的舞台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的假的?” “你以后好好补课,总决赛我要检查你的补课成果。”王歌装凶,仿佛我不补这个课她就要跟我打架。 “好的,等我下岛,一点美美补课。” “能不能不要总把下岛挂在嘴上。”王歌瘪了瘪嘴,十分不满我日常坐等被淘汰的状态。 “嗯嗯嗯,不说了不说了。” ”明天晚上十点会公布24小时投票结果欸。”选秀新人赵雨停听到节目旁白之后一脸新奇地跟我们说道。 “对啊,你不知道哦。” “我们录制的时候没说过的嘛。” “但是每年都这样。”全民制作人代表我本人说道:“根据历年惯例,24小时的前九名会一起参加一个小型的采访。” “好好哦。”赵雨停发出羡慕的声音。 “不过24小时通道不是很准啦。”我解释道:“因为24小时只能看到选手的初始人气, 随着节目的进行,往年真正的出道组和初始的九人一般差别会很大。” “那岂不是后期心理落差也很大。” “可能吧。”我撞了撞手边的王歌:“你想好采访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还有姚姚?” “想什么?” “你们肯定在九人之列啊,在坐各位带粉进组的,你们怎么也要前九的。” “那就等我前九了再说。”王歌心态放得很稳:“何必贷款焦虑。” “鸽子说得对。”邢楚姚附和道。 24小时人气榜在第二天晚上十点准时公布。 这种不决定去留的阶段性投票公布的比较“随意”,训练楼的一楼正对楼梯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屏幕,十点整的时候屏幕上显示出24小时投票的结果。 第一名颜智恩,第二名王歌,韩可嘉与邢楚姚分列第三与第四,在第一天播出的节目里面非常亮眼的钟欣可虽然是第一次参加选秀,但是也在此列。 “啥子哦,朗月居然三十多名啊。”赵雨停看着排名发出了感叹。 “出场太晚了呗,她那部分播完没有几分钟通道应该就关了。”虽说录是录,剪是剪,但朗月的出场顺序想必是不能更改的,所以在第一次排名发布的时候难免不占优势。 虽然我也没想通,照例来说“初c光环”就算不能送朗月进前九也至少可以将她送入“决赛圈”,也就是前20。 在24小时通道这么浅的票池里只拿到30多也太夸张了。 关于这件事情的答案在第二天王歌还有邢楚姚参加完见面会后被揭开。 “闪闪你知道今天记者问颜智恩什么吗?”王歌大概是一下车就跑回了寝室来同我说八卦,身上还带着冷风。 “什么?” “记者问颜智恩作为初c有没有拿到终c的信心。” “什么?”如果说我第一个什么是漫不经心的疑问,那么这个“什么”则是代表着难以言说的震惊。 我们当然知道初c是谁,但是…… “颜智恩怎么说?” “她脸都绿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你知道的呀,主题曲的站位现在还属于保密阶段,这种直播的采访我们都不好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的。” “然后呢?” “然后工作人员说,关于主题曲c位人选会在下周的节目里面揭晓,届时请大家关注节目。” “那相当于侧面否定了颜智恩是初c的说法啊,她人还好吗?” “本来就不是她,她应该只是有点尴尬吧。” “我就说怪不得朗月才三十多名,原来大家都以为颜智恩是初c啊。” “你们还记得之前有站姐跟朗月说,初c不一定是终c的话吗?” “好家伙,怪不得。”赵雨停的话唤醒了我的“远古”记忆:“但是先发优势真的很难受啊,朗月之后追起来会很吃力吧。” 王歌耸耸肩,表示选秀这玩意儿不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那也强求不来。 ”你说的对。“ -------------------- dbq我来晚了!这周太忙了,日常晚上12点下班。今天趁着换项目忙里偷闲码了一章短的。 大家先看着,明天也会更新的! 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15章 一公录制(一)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一公录制的当天。 昨天已经带观众彩排过,那是我第一次站在有那么多观众注视的舞台上,哪怕台下的喝彩声并不是为我而来,还是让我肾上腺素飙升,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想要留下来的念头。 第28章 我摇了摇头,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幻想赶了出去。 表演的顺序是从舞蹈组开始,排序倒是简单的很,dance、vocal、rap,这三个位置以英语拼写的首字母的排序依次表演,而唱跳组则摇身一变成为了ace组,压轴上场。 候场室里面选手基本是按照表演组坐的,我看王歌进来专门招呼她坐在了我下面那一排。 前一天彩排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两个ace组的表演,绝对不是姨母滤镜作祟,我确确实实觉得王歌在舞台上是要比颜智恩更耀眼的。我总觉得颜智恩在表演时也把胜负心写在了脸上,缺了些对舞台的享受,多了几分对输赢的焦虑。反而是王歌,明明对韩舞不如颜智恩精通,却散发出对舞台肆意的掌控感,更吸引人的目光。 “你一定可以的。”我小声在王歌耳边说道。 “你也是。”王歌反手过来握住我,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在颤抖。 朗月那一组也录完了前采,陆陆续续走进了候机室。 “加油。”我冲她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邢楚姚坐在我斜上方,捏我的肩,我大概知道她是紧张的。 距离她上一次站上舞台实在是过了太久,再加上前两天小发布会的时候,媒体问她的问题几乎都围绕着韩可嘉,毕竟她这几年实在是乏善可陈,上一次选秀淘汰的早且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众人提起邢楚姚的时候,似乎就只想得起来韩可嘉。 她的胜负心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出现的,我们宿舍的“上班王”也从王歌易主成为了邢楚姚。 仿佛是要证明给别人看,脱离cp的光环,她也是可以站在舞台上的。 而坐在我身边的赵雨停就要轻松的多,我们俩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不是来参加比赛,而是坐在后台的两个观众。 “闪闪,你的衣服怎么比小雨亮这么多。”隔壁组的庞近苒过来拨拉我身上的亮片片:“你是不是把小雨身上的亮片扒下来贴自己身上了?” 庞近苒和赵雨停一样,是个自来熟的性格,前几天说来我们组“打探敌情”,打探完之后就成了我们组的第十一人。 我把她的手放在了赵雨停肩膀上:“小雨说她要当酷姐,不要这么多亮片片。” 赵雨停在我旁边点了点头:“是嘞。” 我能看出来庞近苒在努力憋笑。 我们虽然同为rap组,但是服装风格却完全不同。 我们组在赵雨停的强烈要求下,颜色以黑白灰为主,以铆钉为主要元素。赵雨停身上除了铆钉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反光的物件,其余的我们几人多多少少身上还有点反光的亮片,其中又以我为代表,有一对非常耀眼的银色肩章。 但总得来说还是很酷。 庞近苒那一组则是从头到脚散发着甜美可爱的风格,一点看不出来是说rap的。毕竟庞近苒本来就是娱乐公司签约的rapper,风格跟赵雨停这种从所谓的“地下“混出来的完全不一样,简而言之就是看起来更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女团。 被分成五个表演组的舞蹈组暂且不表,其他三个位置组的每个表演组都可以称得上风格迥异。 比如说,vocal组,邢楚姚这一组的打扮人均御姐,常依依作为队长的演唱b组看起来像一只摇滚乐队,而c组徐昕然她们则是古灵精怪的。 而ace组就更对比鲜明了,颜智恩那一组像是拉了一只邻国的出道女团过来,衣服露腰,裤子短到大腿根,我看到王歌的裤子长度没忍住问选管要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朗月她们则都带上了朗月的风格,有一点国风,衣服上有汉元素的刺绣,十分精美。 昨天彩排完我被拉着去做前采,没有看到ace组的表演,但我大概知道她们是哪首歌,总的来说就是一首并不国风的选曲,因此我更加好奇,朗月这一组到底把歌改编成了什么样子。 随着耳返里导演倒数的声音,第一次公演的录制开始了。 井星阔和成城一起从大屏幕中间走到舞台中央,简单介绍了第一轮公演的分组情况后,由成城介绍这一次比赛的投票规则。 “本次公演每位观众都拥有九次投票权,可以分别投给着九位不同的选手。票数最高的九位选手可以各获得十万的加票,与网络投票相加后决定选手第一次顺位的淘汰,票数最高的表演组的各位组员将获得一个未知特权,特权内容将在第二次顺位发表的时候公布。” 井星阔又补充道:“请注意,投票之后不可以反悔,请珍惜你所拥有的每一票。” “什么特权啊?”候机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这一条在昨天彩排的时候还没有,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这样一条新的规则。 “不知道啊,要是二顺前就淘汰了,特权岂不是就没用了?” 舞台上的井星阔和成城二人当然不知道我们在待机室的我们已经炸开了锅,一起宣布:“那么《call for me》第五季的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每个位置组内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韩可嘉手气不好,抽到第一组。 舞蹈组的第一组,是整场公演的第一组。 来看第一次公演的观众要么是几位大热选手的粉丝,要么是导师或者发起人的粉丝,不会有真的“路人”能忍受与外界失联八个小时甚至十个小时,来看这种录制。 一公的九票对我们这种籍籍无名的选手相对友好,就算台下的观众内心有各自的pick,但才播完初舞台,大部分人的九人名单还没填满,现场的表现会决定一些观众票的去向。 第29章 正是如此,第一组演出的,尤为不讨好。 每个人只有九票,且不可毁票,在场的观众就会手握友情票想着“再看看吧,万一更好的在后面呢。” 来参加比赛的选手都不傻,当然明白这件事情,是以韩可嘉组走出待机室的时候,待机室里响起了掌声。 舞蹈组跟其他三个位置组不太一样,毕竟分了五个表演组,如果五组都跳同一首歌,那么太容易审美疲劳了,她们有一个选曲库,每组从十首歌里各选一首。 韩可嘉组选的这首传唱度并不高,但正是因为没什么传唱度,观众不拘泥于刻板印象,才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是以,表演完之后反响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票数如何。 舞蹈组整体表演完毕之后有一个一小时的休息时间。节目组调舞美,观众和我们分别放饭。 我能看出邢楚姚的紧张。 盒饭放在她手边没有打开,配的水倒是喝完了,瓶子都要被她捏扁。 “平常心,平常心。”话虽这么说,无欲无求如我此刻都紧张起来。 一公的舞台录制是一遍过的,舞蹈d组的尹雅隽在表演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忘了动作,如果只是跳错就算了,她直接愣在了原地,使整个组的演出效果都受到了影响。 投票通道关闭之后,几位导师并没留情面话说得很难听,储知甚至说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可能让你们组的节目都没有办法正常播出”之类的话。 尹雅隽一下台就哭了,摆脱选管一路跑进厕所,直到午餐时间都没有见人。 本来第一次公演压力就很大,有了这样的插曲,还没有表演的人就更紧张了。 不止邢楚姚的盒饭没动,周诗远的也没有。 “你要不然吃点吧,等会儿就到我们了,吃太晚来不及补妆。” “饱弹饿唱。”周诗远如是回答我。 压力到胃,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因为怕等下高音顶不上去,我还是赖好巴拉了两口饭。 是的,整个事情就很离谱,由于rap我唱了四天也卡不住节奏,最后我成为了这个组里面唱hook也就是唱旋律的人。唱hook都不算离谱,离谱的是,只有8个小节的hook里面,还有一个音到e5,也就是那个我高破不破边缘的音。就这个音我同音乐总监梅老师提出过强烈抗议,问能不能低一点,然而我们试了又式最终得出效果最好的版本就在我破音的边界。 破不破的概率,三七开。 邢楚姚帮我紧急上了课,然而她自己那边也并不轻松,所以只能告诉我理论上的方法,至于实践全靠自己。 终于,开盲盒的时间到了。 我们组一共十个人,上台的时候有九束追光分别打在唱verse的人身上,我坐在高脚凳上,藏于黑暗之中,像是她们的表演与我无关。 说来也奇怪,当真的坐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反而平静下来,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它跳的平稳又有力量,仿佛再告诉我,这一次我一定可以。 -------------------- 有在考虑要不要把节目播出后的实时舆情以番外的形式呈现,以及今天把之前写的小五万个字打出来改了改,发现语法错误好多啊!用电脑看都没发现,谢谢你们忍者这么多语法错误看到了现在,等我再润色一下前文一起改。 祝阅读愉快~ # 蓝岛论坛 第16章 【版规】cfm专版版规 本版为call for me专版,可讨论五季er以来所有节目与仍在娱乐圈活动的选手 本版为匿名板块,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匿名板块也请秉持理性与友善的宗旨理性探讨 禁 粉黑大战 禁 人身攻击 禁 讨论打投与jz事项 如有违反者,版主及管理员有权在未进行通知的情况下进行删除 cfm专版管理组 -------------------- 这一个分卷会用来存放节目各种“舆论”,简单来说就是观众视角 不喜欢论坛体的读者朋友可以跳过,因为重要信息会在正文再次体现 第17章 【涛衍生】看衍生节目没? 主楼:这个金闪闪是谁啊?她是不是拿剧本了啊,怎么那么早就发现第一个“补给点”了。 1l:lz没看初舞台吗?她是初品送过来的。 2l(楼主):什么?现在选秀门槛这么低了,怎么文学网站也送人选秀啊。 3l:虽然不喜欢jss,但是楼主看节目了吗就在这挑?初品是传媒部送的人又不是文学网送的人。 4l:3l是只看了节目吗?前两天不是有人说传媒部送了个签约作者来选秀? 5l:谁说的?有链接吗? 6l:等等我找找 7l:帖子好像删了 8l:那就锤了吧?版主不是向来删真料不删假料? 9l:回复8l:小心版主ban你ip。 10l:如果她是写手的话,我们岂不是以后可以在”文学作品“里面吃瓜了? 11l:10楼好想法 12l:10楼好想法 13l:10楼好想法 14l:10楼好想法 15l:有点人脉,金闪闪稳皇 16l:楼上仔细说说? 17l:不用仔细说,你看第一期正好终止在她带着她室友找到补给点,还给回放,不就正好说明她皇吗? 18l:楼上说的有点道理。 第30章 19l:歪个楼,你们看到许静茹帮韩可嘉撕负心汉了吗? 20l:负心汉是谁?邢楚姚? 21l:回复20l:不然还能是谁? 22l(楼主):为什么说是负心汉啊? 23l:lz是真的不上网吗?组里搜索“楚和韩界”,自己补课吧。 24l:我一直很好奇这对cp的名字是谁起的,怎么还带口音呢。 25l:前楚韩批不愿看到这四个字,愿天下没有诈骗人。 26l:摸摸楼上,太惨了,不过你cp重逢了,你又有饭吃了。 27l:这碗馊掉的饭谁爱吃谁吃吧,我是不吃了 28l:楼上真棒,做有骨气的嗑糖人。 29l:做有骨气的嗑糖人 30l:做有骨气的嗑糖人 31l:做有骨气的嗑糖人(最后回复:2021-12-28 23:42:22) 第18章 【涛节目】快看,主题曲发布 主楼: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初c居然不是颜智恩 1l:我正准备开贴就看到lz的帖子赶紧点进来,这个朗月有点厉害啊。 2l:救!之前不都说初c是颜智恩吗?好几个自证自己是内部人士的lz都说是她啊! 3l:我拉了一下进度条,她貌似票选第三,比王歌还少一票就是说… 4l:这么精彩吗? 5l:回复4l:比这更精彩的是,她少的那一票如无意外被负心人投给前妻了。 6l:楼上在说啥?善待刚开始搞选秀的萌新,人都还没认全,先别用代称。 7l:回复6l:负心人利用完别人吃了一波cp红利后迅速抽身邢楚姚 前妻被利用的韩可嘉 8l:5l为啥这么确信这一票差在这了? 9l:回复8l:你没看她投票的时候磨磨唧唧的吗?很明显在犹豫 10l:楼上别自己脑补了。 11l:脂粉味太浓了,话题马上带偏。我以为我们是来讨论之前八百个营销号信誓旦旦保证初c是颜智恩这件事的。 12l:回复11l:这有啥好讨论的,自证的都是节目组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节目组自炒吧,可怜我们小恩。 13l: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相信出来自证的是节目组的人吧?这种签了保密协议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出来放料不怕丢饭碗吗? 14l:楼上自我矛盾哦,你既然不相信自证为什么相信最开始的c是人家颜智恩呢?先回去学一学逻辑再来追星吧 (最后回复 2022-01-01 20:13:56) 本楼已被禁止回复 第19章 一公录制(二) 主歌的部分结束,进第一遍副歌,全场的灯光都暗下来,舞台也陷入黑暗,三秒后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最亮的那一束追光打在了我的身上。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无数次畅想过当我站在正式演出的舞台上的这一刻时候的心情,我想会是紧张,也可能是是兴奋,然而当我真的开口一刹那,像是天地间都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能听到的只有耳返里的伴奏和我自己的声音。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以后也大概不会有的体验。 在辽阔的天地间,第一段没有高音的副歌我平稳落地。 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和我的队友们站在一起。因为是rap组,所以舞蹈的编排并不难,一小段过门之后,主歌组继续拉普,我也不能尴尬地站着,在舞台上蹦蹦跳跳显示自己不是来当观众的。 最后一遍的副歌是所有人一起唱的,就是在这里,我需要负责拉一个没有那么高的高音。 当伴奏戛然而止的时候,我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只不过这一次除了心跳还有台下的欢呼声,或许是幻觉吧,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到了例行的talk环节。 涉及到创作,就无法避免需要阐述创作理念。组长周诗远侃侃而谈,说我们的核心思想,是 重逢。 “重逢?”许星源露出好奇的神色:“所以你们组是有人时刻准备着被淘汰吗?” “闪闪和小雨都时刻准备要走。” “赵雨停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会被淘汰呢?”覃梦问道。 赵雨停拿着话筒迟疑了一下:“因为我之前是混地下的嘛,然后之前有个前辈就说女孩子老在地下混着不太行,让我来地上晒晒太阳,我就来了。” 井星阔被赵雨停的回答逗笑:“所以你想走是因为嫌晒吗?” “不是,我是觉得大家都很厉害,我可能没有那么厉害。” 井星阔歪头笑了笑:“金闪闪你呢?也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厉害?” “嗯。”我点头。 “但根据周诗远的介绍,你在创作上好像有点天赋哦。”许星源说道。 “没啦,我最多改了几个韵脚,然后hook的话其实我也只是改得让自己能唱得上去而已。”我如实回答。 不提hook还好,提到hook反而让成城想起了什么:“但是我看verse部分你一个字没唱,能现场来一段吗?” 我那是不想唱吗!我那是不会唱啊! 我可以不来唱? 然而不止成城,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起哄,说着“来一个”。 看起来不行啊! 于是我硬着头皮唱了赵雨停的分词。唱完之后我拼命在内心祈祷,希望剪辑老师善待我,我可不想这一段出现在正片里,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唱rap宛如诗朗诵。 推开待机室的门,王歌像是等待已久似地直接扑上来:“你们好棒啊。” 第31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赵雨停倒是毫不谦虚。 “我可以享受你们的表演了。”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从今天起,我就是真的再也不用为比赛操心一心只用等待淘汰的金闪闪。 奇怪,我怎么还有点舍不得。 邢楚姚她们组在我们之后上台,我看向韩可嘉,她紧紧盯着屏幕,右手抓着裙摆微微颤抖。 好奇怪的两个人。 邢楚姚刚才看她表演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时候我以为邢楚姚是为了自己紧张,等我有了更多的精力去细想邢楚姚刚才的行为才回过味,在韩可嘉顺利表演完成后抓着我肩膀的那只手明显松开了一些。 我恨自己没有藏手机,不然马上论坛补课,搜索一些这两个人的渊源。 有没有剪辑大手啊,这两个人的《最佳损友》有没有人剪过! 邢楚姚的唱功从不让人失望,站桩唱歌这种事情对她而言算不上挑战,许星源明显很喜欢她,从音色夸到技巧,要不是这轮导师只负责点评没有投票权,我看许星源怕是想要把手上的票都投给她。 等主唱组全部表演完毕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趁舞台换布景的时间里,选手导演和观众分头休息。 一天的录制实在是让人疲惫,导师们都开始打哈欠,选手席上也有人躲着镜头开始睡觉,更不用说观众,从一开始的热情洋溢到现在每个人脸上都恨不得刻上”放我回家“四个大字。 然而此时依旧有18位选手尚未表演,她们依旧要让自己维持在最好的状态。 我看着依旧神采奕奕仿佛不会困的王歌跟她说:“要是我被这么磨着一定已经开始摆烂了。” “那是因为你已经表演完了。”王歌回答我:“我今天晚上一定能睡一个好觉,你说对吧,颜颜?” 王歌问她旁边的颜智恩。 “嗯。” 如果说准备一公这段时间有什么变化,那么就是王歌跟颜智恩走的更近了一些。 高强度的分组训练让她们之间居然产生了一些之前没有的默契。然而我跟颜智恩还是不熟悉,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大概可以简述为磁场不合。 人与人之间磁场这种东西真的太重要了。 说到颜智恩,我猜在坐尚未表演的两组合计18人中,她应该是最紧张的。两次输给朗月,不但没守住首a甚至在“初c争夺战”中堪堪第三,初舞台的时候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对不会输掉一场比赛,可是到现在,她似乎没有赢过。 这一次的公演又是她与朗月分营对垒,虽说所有表演组拉通排名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她与朗月之间的竞争感,但是事已至此,谁会不拿她俩出来比较呢? 至少我不会。 一路输下去显然是对士气的巨大打击,是对她的,也是对她粉丝的。 如果说我是来玩票,邢楚姚这类是来争一个出道位,那么像颜智恩这一种,明显就是冲着c位来的。可从来没有哪个出道组的c是一路输到c的。 “ace a组准备补妆上场了。”stf来通知半小时后继续录制。 “鸽子你可以的!”如果不是怕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简直想拿个喇叭给王歌打气。 王歌报以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糖含量超标了,反而昭示着她的紧张。 ace组的选曲据说这首歌是两组人坐在一起商量了整整一天选出来的,是一首十五年前风靡全国的小甜歌,歌曲本身带有浓厚的原唱本人的特点,于是怎么改的更适应这个时代,怎么样可以让大家看不到原唱的影子也是一大看点。 通过墙上那块大屏我能隐约看到王歌在灯光亮起之前深深吸入了一口气,又吐掉的背影。 然后灯光亮起来。 甜美的歌曲本来就是王歌所擅长的,她虽然紧张但是在舒适区里并不会出错,令我惊讶的是颜智恩,她的可塑性远超我的想象。这是我看她的第三个舞台,初舞台的性感,主题曲的大开大合,这一次却是元气中又透露出了一丝丝帅气。 脱下彩排时的紧张感,今天舞台上的她像是夏天北方海边吹过的清冽的风,干净利落,带走身上粘腻的汗水,送来一阵清凉的气息。 ace组的编排很平均,每个人站在舞台中央的时间几乎是一样的,每个人的动作也很相似,可是我的目光就是会不由自主被颜智恩和王歌所吸引,某种程度上今天的颜智恩甚至更能抓住我的眼球。 储知在点评时有些激动。 “颜智恩你今天回来了。”他如是说道:“一直到今天,我才又看到了我曾经在邻国练习室见过的你。” 王歌也得到了不错的评价,但总归没有颜智恩那么高。我能看出来她微微咬着下嘴唇的她有一丝失落。 “但你真的很棒啊!”我看她怏怏回到待机室忍不住安慰她:“你毕业公演上solo这首歌好不好?我好想看你一个人的solo版本哦。” -------------------- 一些晚睡福利~然而众所周知晚睡是不好的! 晚安啦~ 第20章 王者归来! 主楼:看最新一期了吗!我们熟悉的那个颜智恩终于回来了! 1l: 看了看了,这一期的小恩太帅了! 2l:这股少年气我爱了! 3l:啊我终于能说话了,在现场看小恩更帅气!半个月过去了,因为保密条例不能说,我快憋死了! 第32章 4l:楼上快说说现场什么情况!(lz改下格式吧) 5l:回复4l:温知识,我们版发帖其实没有格式,不信去看版规 6l:居然没格式? 7l(楼主):不要纠结格式啦!3l你还在吗3l 8l:来了来了,刚去拿数据线了(bushi),就是说那天我在现场看,虽然台上有九个人吧,但是我的眼睛就好像被吸在了颜智恩身上一样,根本移不开!我本来是去看pd的,结果现场垂直入坑小恩了就是说! 9l:楼上好有眼光,入股不亏,送上新粉补课大礼包 【链接】 【链接】 【链接】 10l:回复9l:谢谢友友!但是我能问问小恩跟储知有什么故事吗?现场看着小恩表演完储知老激动了。 11l:回复10l:说起来就是一些在外务工人员的惺惺相惜吧,没听说有什么故事,但是海外练习生就那么些人,可能有共友也认识吧。 12l:回复11l:原来如此,我可以嗑一口吗?这对应该叫个啥?颜令知昏? 13l(楼主):回复12l:这可不兴嗑啊,宝友 -------------------- 拿数据线这种缘故老梗还有人记得吗?这次是真的晚安了友友们! 第21章 一公录制(三) 录制的进度终于进行到了最后,朗月不是第一次大轴出场的,但这一次显然比上回更令人期待。 台上暗场调试麦克跟站位的时间,台下叫“朗月”的声音可谓是振聋发聩,跟刚刚颜智恩和王歌一同上台时的相比也毫不逊色。 井星阔示意台下安静一点,紧接着灯光亮起来了。 前奏响起的时候我皱着眉头问王歌:“这跟你们是同一首歌吗?” 王歌看着一脸错愕的我,本来想拍我的肩膀,手放在空中被肩章上的铆钉劝退,转而拍了拍我的大腿:”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你这副表情。“ 不怪我们惊讶,这歌实在是和原版差得有点远。 原版的器乐非常简单,尤克里里加电钢琴、口琴和风铃,突出一个人声的甜美,王歌她们那一版减少了口琴与风铃的存在感,将尤克里里换成了木吉他,并加入架子鼓,让歌曲听起来更加活力和元气,朗月这一版,则是将口琴换成了萧,弦乐部分换成琵琶和二胡,完成格裙少女到国风少女的转变。 我大概也知道器乐对编曲的影响,但我没想到这首歌还能这么改。 为了保证演出效果,编舞最后没有像王歌说的那么夸张,也就是过门那一段齐舞的最后朗月其他人小跳了一下,而朗月接了一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技巧动作。 反响当然是很好。 无论是备战间还是观众席都在朗月最后一跳时发出了惊呼。 “学中国舞的真牛逼。”我忍不住发出感叹。 “你小心被消音。”王歌提醒我。 “你说,她现在都这样了,后面还比啥啊。”邢楚姚加入群聊。 “比观众缘吧。”徐昕然也凑过来,如是说道。 导师们当然从各方面表扬了这个节目的编排。朗月作为队长非常详细得向大家介绍了这一组的编曲周思睿,而周思睿则说灵感来源于自家老板们以前的一个舞台:“那个舞蹈的编排星pd也有参与,所以我们在决定要做这一版编曲的时候有询问过星pd的意见,星pd也给了我们很多建议,也要谢谢星pd。” 井星阔则说虽然同为国风的编排,但内核完全不同,周思睿能做出这样的改编,还是很厉害。 “我在梅哥那听到第一版编曲的时候就很想邀请思睿来参与我下一张专辑的制作了,在这边我想正式发出邀请,周思睿,你有兴趣参与我下一张碟的编曲工作吗?” 台下起哄,说“愿意”,而周思睿本人本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在对朗月点评时,井星阔说:“我当时把成城请来的时候以为我们这个配置是一个很完整且健全的导师配置了,但是中国舞这里我们好像没有人懂。”她看向储知:“储知有一些中国舞的基础吗?” 储知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就是学popping的。” “所以朗月这一组动作我们点评起来也不是很专业,但是从观赏角度来说,观赏性是很高的。” “没错。”成城搭腔。 “我们这一季的slogan是,‘拒绝定义,肆意生长’,所以我很想看看你跟其他没有那么强舞蹈功底的选手的合作,看一看我们可以不可以有新的女团方向。” “我咋没听懂井星阔想说啥?”赵雨停问我:“是我理解能力出问题了吗?” 出于对自担的了解,我也有些跃跃欲试:“她想搞事情。” 舞台录制结束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录结果发布的部分,而是放我们回去睡觉。 我直呼导演组英明,看完朗月的表演我就像耗尽了最后1%电的手机,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恨不得妆的不卸倒头就睡。 一公的投票发布录制安排在第二天下午的两点,我们几乎都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一点左右,才陆陆续续起床妆造。 “闪闪你没睡醒吗?”周诗远看我站在队列里打哈欠问我。 我一个哈欠打得老长,显然没有另一张嘴来回答周诗远的问题,于是赵雨停替我回答:“她一直驾着的那股劲被抽掉了,就开始进入睡不醒模式。” 第33章 绵长的哈欠终于打完,我给赵雨停竖起了大拇指:“懂我。” 周诗远只当是我觉得自己技不如人一轮游预定才如此丧气,哀我不幸怒我不争地叹了口气。 终于,我们等来了拿着结果的井星阔。 现场投票按照表演顺序,从每一组得票最低的那个人开始宣布。 我倒是没有想到,我的排名居然排到了我们组的第三,而在我前面还没有宣布票数的是赵雨停和周诗远。 “金闪闪你可以呀。”我在心里疯狂夸奖自己,想着这一趟有被一些人喜欢倒也不算白来。 虽然只77票,但是,有77个人喜欢我欸!!我好厉害啊! 我显然是一个喜悦溢于言表的状态,井星阔也看到了在人群中傻乐的我,问我:“现在还想走吗?” 虽然我依旧觉得自己要一轮游,但至少这个时刻是不能说丧气话的:“还是要全民制作人决定。” 井星阔并不想搭理这个每次说话都给自己留三分余地的我,接着宣布接下来的排名。 这个环节就很高中时候宣布考试成绩,越往后其实越紧张,因为越是优秀的人就会有着越强的胜负欲。 每个队排名第二的选手宣布到ace组时,整个气氛已经到了高潮,ace a组的王歌以200票的成绩将票数送入了200大关,这意味着,颜智恩至少获得了三分之二以上观众的支持,而ace b组的周思睿则只有160票,以此增大了朗月票数的悬念。 “那么ace a组,颜智恩,恭喜你获得245票。” 这个票数也太壮观了,是我的三倍还要多一点,人气的差异真的离谱啊,我在心里跟自己说。 我看向井星阔,企图从她的表情里得出剧透,朗月的票数是比颜智恩少还是比她多。 我私心当然是希望多的。 井星阔没有管台下吵闹的少女们,而是低头看着手卡在笑。 稳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台下的讨论声渐渐变弱,她才又拿起麦:“ace b组的观众投票第一,朗月,272票。” 我努力让自己的嘴不要张得太大,又有一点想哭。这样的情绪我很熟悉,毕竟每一次重温井星阔出道的瞬间,我的心底都会涌起这样的情绪。 “朗月,你超棒的!”我还是没忍住,向朗月喊话。 那个初舞台时将野心和自信都写在脸上的她,那个每一次talk环节都从容满满的她,此刻居然轻轻咬着上嘴唇,以此遏制住自己想哭的情绪。 那一瞬间我居然有些嫉妒她的队友们,她们围绕在她的左右,并上前与她拥抱。 井星阔示意大家她仍有话要说。 “根据现场投票,排名前九的人分别是:“吴佳芮、徐昕然、邢楚姚、周诗远、韩可嘉、周思睿、王歌、颜智恩,以及朗月,以上九位选手将分别获得十万票线上加票,”她顿了顿:“总票数排名第一的ace b组,你们九个人将在第二顺位发布之前激活一个特殊福利。” 结果发布后,导演通知了一些人做后采,我也在列。在等后采的时间我跑去朗月旁边:“你太棒了!” “谢谢。” “我的明日之星,加油哦!” 朗月私下总是腼腆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回应我stf便通知她进小黑屋做采访了。 “那我先进去了?” “嗯。” 我跟赵雨停一起被叫进了“小黑屋”。 “二位这一次现场投票成绩都还不错哦。”导演问我们。 “小组内还不错吧。”我如是回答。 “嗯。”赵雨停附和我。 接下来导演又问了一些我们两个为什么觉得自己会被淘汰的问题,以及对于自己晋级有没有信心的问题,甚至还问了我,有没有兴趣继续rap。 那答案当然是没有啊! 问题最后落在了,对于朗月票数的看法上。 “实至名归。”赵雨停先于我回答:“对吧,闪闪。” “对。” “公布朗月票数的时候,闪闪特别激动是吧?”导演问我。 “是的。”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喜欢的人得到了很多很多人的喜欢。 “因为这个票数真的很惊人啊,而且朗月配得上这个票数,人都慕强嘛。” -------------------- 明人不说暗话,这个榜单任务真的是……超出我的负荷了 所以明天正文大概率还有一更 如果没有的话,也会更论坛的部分。 阅读愉快,晚安~ 第22章 一公直播楼 主楼:有老婆在看最新一期的cfm吗? 1l:在看了在看了,今天也提前十分钟上线了,不错不错 2l:我拉了一下进度条,这个排名有点意思哦 3l:是呀是呀,之前不是看有料姐说金闪闪是皇中皇吗?怎么排最后啊? 4l:虐粉吗?预判我们的预判? 5l:谁知道呢,我看她初舞台挺一般的,一轮游就一轮游吧。姐妹们你们看到现场投票的规则了吗? 6l:??♀?太离谱了啊,二顺公布才能兑现福利,那万一一顺人就走了呢? 7l:就是说了,还是隔壁节目规则来得简单一点。 8l:说起来我怎么没搞懂ace组是什么东西,全组c吗? 9l:上周节目看了吗?应该就是那个唱跳组换了个名字 第34章 10l:soga。 11l:第一组不错哦。 12l:呜呜呜呜我哭成托马斯小火车,我们可可这几年没浪费啊,肌肉控制越来越好了。 13l:她们公司这个陪读人蛮好的,自己的talk部分也在替公主说话,很有陪读的自觉性嘛。 14l:楼上在说什么屁话,我们可可怎么就公主了。 15l:有些人就是看不得选手之间关系好呗,再说了许静茹虽然长得没可可精致,但实力也不错,希望妹妹努力多挺几轮。 16l:哦呦,14 15l在唱双簧哦,好赖话都让你们说了 17l:停停停,要吵出去专版吵,这栋是直播楼,只讨论节目粉黑大战请走开,不要打扰我们看节目。 18l:第二组太皇了吧,这个舞美怕是用了前面第一组两倍的经费 19l:让我用小本本记一记这一组都有谁。 20l:邢楚姚,你前妻表演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邢楚姚,你是不是还爱着邢楚姚。 21l:我能等到一个破镜重圆吗? 22l:回复24l:我在隔壁初品同人区找到了一本很好的破镜重圆文学,要看吗? 23l:回复25l:要要要!谢谢老婆! 24l:回复26l:【链接】 25l:灯火阑珊,这个名字听着就好看,谢谢谢谢! 26l:奇怪,dance不是五个组吗?怎么只放了四个组的舞台,d组是咋了基本上被跳过? 27l:回复29l:可以去看看纯享,有个选手忘动作到这整组一剪梅。 28l:好家伙这个大失误,这也太离谱了,肌肉记忆也不应该就整个人愣在那吧? 29l:储导说话好重啊,说没法正常播出结果真的就被剪了 30l:组里其他妹妹造的什么孽啊,我看那个吴佳芮蛮好的,结果也被拖累了,心疼妹妹。 31l:心疼+1,妹妹今天将获得一票的我友情票。 32l:我到现在都没看懂,到底吴佳芮是王歌的陪读,还是王歌是吴佳芮的陪读。 33l:王歌这种bug,她怎么可能是别人的陪读,心疼我们佳芮妹妹。 34l:就是,初舞台的时候也是,导师明明更喜欢佳芮,但最后却无奈卓悦淫威只给b。 35l:没办法,太子太废只有b,陪读怎么能比太子好。 (最后回复时间2022-1-8 00:03:56) 第23章 【涛节目】看第一周投票结果了吗 主楼:朗月居然才40多名,王歌自带粉丝就是了不起,第二名稳稳的,以及不是说金闪闪是皇,怎么投票倒一啊? 1l:five呗,那么多镜头,连中位圈都到不了,我说出品捧头猪都比捧jss强。 2l:好离谱哦,出品是没给jss买脂粉吗? 3l:有点人脉,出品好像就是来送人一轮游的,jss根本不是什么练习生,而是初品文学城的签约写手。 4l:回复3l:莫? 5l:听起来很离谱但就是这样,我姐之前也上过岛最后一轮被刷了。 6l:楼上自证呢? 7l:【聊天记录】【聊天记录】【聊天记录】【聊天记录】 8l:刚说cp没给闪皇下脂粉,脂粉这不就来了吗?这年代聊天记录不算锤,望周知。 9l:回复8l:你爱信不信吧,反正jss是不是真的一轮游跟我也没啥关系,我又不担她。 11l:现场看金闪闪其实挺不错的,但就是把“没有事业心”写在脸上了,没有事业心就不要来当爱豆了啊,爱豆门槛这么低了吗? 12l:回复11l:楼上是去看了现场吗?朗月现场真的那么牛逼吗?270+票太可怕了,直接把她们组拉到第一啊。 13l:我是觉得节目组偏心,b组的舞台明显比a组精致,而且编曲也更用心,现场看确实b组更震撼。 14l:回复13l:楼上是隔壁楼里的颜智恩粉丝吗?怎么话里话外说着不公平呢?b组的编曲不是说了是zsr搞的吗?怪就怪当时yzn只想要人气高的,没想过团队配置吧。 15l:关我们小恩什么事,抱走小恩。 16l:回复15l:这个时候想把人往出摘了?当年拼命宣传yzn是初c的时候可没少拉踩朗月吧,说什么一次的胜利只是侥幸,现在呢?第三次了吧?输了三次了吧? 17l:观众喜欢才最重要,输归输,线上投票第一才是底气,不想跟四十多名的粉丝废话。 18l:xs,那就祝你们一路输到决赛吧 (最后回复:2022-01-07 20:17:25) 本楼已被禁止回复 第24章 荒岛下就是cpg的天堂 主楼 2022-01-06 16:32:52 刚看完昨天更新的荒岛(下),楚河韩界也太好嗑了吧! 1l 就是啊,为了让前妻吃顿好的,邢姐一打三还让前妻快跑,怎么还有了点末日小情侣的感觉。 2l(楼主) 所以到底是谁在念念不忘,邢姚你既然这么爱当初为何要放手。 3l 笑死,今天不叫负心汉改叫姐了。 4l 拿第二还是第三次补给那一次也很好嗑啊,看前妻方向走反了直接给薅回去。 5l 说到这里不觉得许静茹跟韩嘉也挺好嗑吗? 6l 许跟韩谁大啊,感觉看下来许茹好害怕韩嘉被第二次上海,呜呜呜,这是什么一直护着姐姐的小奶狗鸭。 7l 警惕一些拆家行为 8l 回复7l:你们什么时候废墟重建的? 9l 2韩嘉见到金闪那里也好嗑,镜头还专门给韩嘉了一个特写,抽抽鼻子这是什么困境中见到婆家人的感动画面。 第35章 10l 金闪的反应也有趣,拉着zyt挡住yzn,让她快跑。 11l 一些,姐妹的女人由我保护的奇怪戏码而已,虽然看起来很好笑,但是最后一轮末日感真的拉满。 12l srds,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jss在电厂如此如鱼得水 13l 谁知道呢,我甚至怀疑她是隐形npc了,最后明明自己可以去吃顿好的,非要把机会留给初c,就很离谱 14l 我以为这俩压根不熟来着,结果这次看下来好像还挺熟的? 15l :之前好像有姐妹扒出来过,这俩曾经两个人单独在练习室待到深夜来着。 16l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在哪看的? 17l 回复16l:好像就几秒钟,在第二期快要结束的那块 18l 回复17l:列文虎克啊姐妹 (最后回复 2022-01-06 16:45:30 第25章 沙滩寻宝 一公结束没两天,又迎来了第二期衍生节目的录制。 节目组像是卯足了劲想在这一季做群像,把我们118个人全部打包丢在了沙滩上。 是的没错,丢在了沙滩上。 我实在想不通节目组为什么会在2021年的最后一天给我们每个人塞了一个团起来的小纸片,说根据纸片上的线索能找到宝藏,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提示。 我们所在的地区,位于我国东海上的一座岛屿,虽然不像渤海和黄海地区的冬天那样寒冷,但厚大衣也是要的啊! 顺便一说,今天天气还不怎么好,海边雾蒙蒙的,海风灌进脖子里,冷得人一个激灵。 我裹紧羽绒服四下张望,准备找一个风没那么大的角落躲着,等我做好心理建设再决定要不要参加这一次的寻宝节目。 但是一望无际的沙滩显然难以直接寻找避风港,我看着远方的的灯塔陷入沉思,在我慎重考虑要不要“千里迢迢”去灯塔避风的时候,邢楚姚一路小跑抵达我的面前:“咱这次去哪?” “啥?” “上次你就跟开大了一样,这次没啥想法吗?” “我上次瞎猫碰到死耗子,刚好是我熟悉的地图,沙滩这个图,完全就是难为我这种内陆居民。”我放弃了去灯塔的想法,决定干脆就坐在原地:“海滩不是你们沿海居民更熟?东北也是靠海的吧?” “是归是,但俺们沈阳那嘎达也是妥妥的内陆。”邢楚姚看我准备摆烂,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那咱就看海吧。” 我被邢楚姚突如其来的东北话逗笑:“得,那就看海。” “你们看线索了吗?”王歌走过来看我俩坐在地上,一脸迷惑:“你俩这是?” “休息。”我仰头看着她:“加入我们吗?” 王歌想了想,也坐在了我身边“不像上次在电厂那样,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都说了不是救世主,”我捂住领麦抗议道:“上次大逃杀机制,碰到我熟悉的图团结大家一起多一点镜头量咯。” “你们在这啊,“赵雨停拿着挖沙的工具走过来:“你们在这做啥子?” “休息。”邢楚姚拉着赵雨停的胳膊,把她也拉着坐在了原地。 “痛痛痛。”赵雨停把工具放在一边:“我们也不能在这儿一坐做一天吧。” “先坐会儿。”我打了个哈欠,冷风灌进喉咙,让人没忍住咳了两声:“你们的纸条上是啥?” “四个点。”赵雨停把纸条递到我面前。 邢楚姚也展开了自己的那张纸条:“三个点。” “那我就是两个点咯。”我从兜里拿出还没看过的纸团子展开来:“哦,跟小雨一样,四个点。” “我才是两个点。”王歌显然已经看过了自己的纸条:“所以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坐到下班吗?” “可是这么几个点,我们去哪里找什么宝藏啊。”口嫌体直如我还是接过了她们三个手上的纸条,跟我自己的那张叠在一起举向空中。隐隐约约中,原本无序排列的点好像可以连成几条线,形成一个面:“我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嗯?” “这个游戏要是想玩呢,我们就去收集大家的纸条,叠放在一起看看什么情况,要是不想玩,”我顺势倒在了沙滩上:“就跟我一起在这躺着。” “能不能找到宝藏不重要,但是,”王歌站起来,并且企图把我也从沙滩上薅起来:“你要是这么躺着,就这个天,海风又大,迟早要感冒。” “是嘞,你这么躺着会感冒欸。”赵雨停也加入了薅我的行列。 一对二当然是我输,并且旁边还站了个时刻准备加入赵雨停和王歌的邢楚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着王歌和赵雨停给我的力,放弃了躺尸的状态。 “其实我对这次的宝藏也没兴趣,”王歌贴心地帮我拍了拍粘羽绒服上的细沙:“难得有机会,我们一起在海边走一走也好呀。” 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声音里隐隐有一丝不舍。 距离第一次淘汰只剩半个月了,我的奇幻旅程,即将到站。 选秀实在是一个太过神奇的存在。让人们在短时间内相遇又在短时间内分别,对于彼此的情愫在短时间内积累,在离别时达到峰值,又在比赛结束后各奔东西。而每一年选秀的这上百位男男女女,来自人海,大部分又归于人海。 “哎呀,”邢楚姚也听出来了王歌的言下之意:“干啥啊这么悲观,这才哪到哪啊。” 第36章 “就是呀。”我跟着应和。 被戳穿的王歌以轻微的恼羞成怒掩饰感伤:“我就是想在海边走一走行不行嘛!” 自家侄女当然要自己宠着:“行行行,走两走都可以!” 我们一行四人沿着海边漫无目的地走,海浪声总是让人宁静。此刻沙滩上少女们的声音就像是掉入海洋的星星,成为的海面上的光点,赋予了一望无际的海新的活力。 我很喜欢海,觉得千百年前我大概应该是沙滩上的一棵树,听潮涨潮落,看云舒云卷。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以海浪声为伴奏,听着身边三个人说着没有意义的垃圾话。 “你们四个今天是什么情况?”沿着海岸线走了没几分钟迎面撞上了周思睿和徐昕然:“怎么觉得你们今天毫无斗志。” “没思路。”我答道。 “那有没有兴趣听听我的想法?” “你说。” 周思睿倒是和我想到了一起,她之前用徐昕然还有朗月的纸条往一起拼了拼,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猜测。 于是我把我们四个的纸条也给了她:“朗月呢?” “她今天生理期,跟玄玄一起去拿止疼药了。”玄玄是主要负责四楼的选管。 七张纸叠在一起之后,出现了一些点的重叠,也有一些点端端正正连成了一条线。 “我想玩点好玩的。”周思睿看向我们。 “什么?” “大家好,有人要跟我们结盟吗?”她对着沙滩上大声吼。 声音大,海浪声夹着风声更大,所以只有我们周围一小圈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 “怎么说?”有人前来聊意向。 “我们把纸条叠在一起,拿到宝物平分。”周思睿迅速说出方案。 有人赞成,当然也有人怕周思睿最后反水,聚过来的十来个人最后只剩下了六个。 让我没想到的是,许静茹跟韩可嘉也在此列。 我不自主地看向邢楚姚,仍能感受到她的一丝不自在。不过还好,虽然能看出来有些不自在,但比主题曲投c位时的破罐破摔不知道好了多少。 所以她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啊,拜托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然而重要归重要,鬼晓得问邢楚姚她会不会顾左右而言他继续糊弄过去,于是满腔的好奇心只能我自己憋着。 在“拼图”多起来之后我们发现,一味的重叠或许并不是正确的解法,毕竟如果真的是很多张纸叠在一起得出一个或几个地点,那么首先纸的透光性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纸片。”周思睿说道。 -------------------- 这章短短,但是明天也会更新哒! 阅读愉快~ 第26章 119张拼图 我们四散开来游说更多的人加入我们。随着获得纸片的数量不断增加,距离周思睿的猜想就越近。 等有六十多张纸片汇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不再四处游走,而是根据纸片重叠部分的不同,围成了几个人数不一的圈。 “所以可能有一个点在这里吗?”颜智恩指着有十九张纸片都在同一个位置的点问我们. “那现在就是要确定这个点具体在哪里了。” 纸片上不重叠的点大部分隐隐约约可以连城一条线,大概二十分钟前我们已经推测出这条线应当是海岸线。 “有谁会画画吗?”王歌问。 “这东西不用会画画也能画。”邢楚姚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根树枝,在沙滩上画出一条放大了很多倍的线:“小雨去问问阿睿那组确定好点在哪没。” “得嘞。”赵雨停走出我们这个圈,去了隔壁。 等朗月回来的我们已经差不多确定了第二个点的位置,并派出了一个小分队去“寻宝”。 “月月这里!”徐昕然招呼着有些迷茫的朗月。 “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行到我们应该找到了两个宝物的位置,但是卡在第三个了。” 周思睿话音还没落,沙滩上便响起了欢呼声,我们不以为意认为是赵雨停她们在既定地点挖出了东西,接着向朗月说明,第三个宝藏的位置不好确定,是因为第三个点位重合的地方没有海岸线作为辅助线,可以拼出第三个点的那张纸上的其他点是散的。 “所以一共有几个宝藏?”朗月之前因为痛经,根本没有仔细听规则,拿了线索之后更是塞给徐昕然就去找选管拿止痛药然后回寝室休息了,等药效上来人舒服一点才又回到沙滩。 不过不知道有几个宝藏压根不是她的问题:“没说。” “所以我倾向于我们还是要把所有的纸条都拼在一起之后才能得到所有的正确点位。” 说话间,被派去挖第一个宝藏的赵雨停韩可嘉一行人拿了个盒子回来了。 “你们打开了吗?” “还没。”赵雨停说道:“要大家一起来感受这个见证奇迹的时刻。” 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节目租后期应该要给这一幕搭配金色的特效,虽然盒子里面只有一张大一点的纸条。 我正腹诽今天我们全体跟纸条干上了的时候,许静茹从盒子里拿出纸条:“烧烤兑换券?” “我们今天晚上可以吃烧烤了?”颜智恩问她的follow pd。 导演点了点头。 第37章 “请问几人份呢?”颜智恩接着问。 follow pd没有回答。 周思睿看导演不说话,便自作主张道:“好了见者有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随后她又对着沙滩上还没有加入我们的人说:“晚上要烧烤吃啦!我们快把你们的纸条拿来,看看能不能多加几个菜!” “不许反悔啊。”她又转过头来对着镜头说:“要是反悔我们就去拔光崔导的头发。” 崔导是衍生综艺的导演,和节目总导演一样,都有着非常巨大的发际线焦虑。 我看着镜头抖了抖,想着这事儿稳了。 不过想也是,这种看起来就要大家团结一致才能找到的东西,肯定不能只奖励几个人,不然也太不讲道理了。 随着我们挖出第一个“宝藏”,原本还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加入我们的人都聚了过来。 “就是不知道吴佳芮她们挖出来了个啥。”赵雨停说道。 “啥?” “你们刚没听到欢呼声吗?她们在沙滩中间挖了一堆坑,最后挖出来了点东西。”许静茹补充道。 我与周思睿对视一眼,确定了彼此的猜想,吴佳芮挖出来的很有可能是我们一直确定不了的三号点位。 “接下来怎么整?”邢楚姚问我们。 “那也得再拼一拼看能不能找到第四个点呀。” 拼纸条的过程其实很无聊,节目组用的是70g的复印纸,三四张重叠在一起之后透光性就会变得很弱,只能几张几张重叠来看。还好我们人多,很快也就能完成分拣工作。 “我怎么觉得有五个点。”朗月提出自己的猜想。 “很有可能。”颜智恩附和道。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们的手上已经有九十多张纸片,游离在外的纸片几乎已经不会再影响我们的判断。 于是我们兵分四路,分头去找尚未获得的宝藏。 被人群围绕的时候还没发现,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挂在海与天交际的地方,是好看的赤红色。远处有工作人员把烧烤架搬到了沙滩上,并且考虑到我们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还贴心地配备了烧烤师傅。 “surprise?”我看着“宝藏”上写字一脸迷茫:“啥是surprise?” follow pd不说话,只躲在摄像机后面隐晦地笑。 其他几个点位找到的是和我们一样的纸条,同时每个点位都有一个笑而不语的pd。 “过来搭把手!”周诗远叫我们。 她们挖出来的是防风蓬和篝火兑换券。 节目组想得还算周到,没想着让我们冻死在冬日的沙滩上。 “你们咋找出来的?”我接过周诗远手上的帐篷支架,问她。 “芮芮穷举举出来的。” “厉害。”我对她比了个大拇指,这要是怎样的毅力才能拿着两张纸挖了一下午沙,挖出一个“宝藏”。 几乎是防风蓬搭好的同时,一直在一旁吹冷风的崔导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钱导走到了防风蓬的正前方。 “大家往一起聚一聚啊,聚一聚。”崔导召集我们聚到了防风蓬前。 “恭喜大家找齐了所有宝藏。”崔导拿着麦笑得非常和蔼:“但是很遗憾,大家没有触发彩蛋。” 没触发就不要说出来嘛,真是的吊人胃口。 “我们的本意,是想让大家将119张纸片凑在一起,119张纸片凑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得到一个完整的海岸线和准确的藏宝地点。” “不过呢,”钱导接过了话茬:“即使没有触发彩蛋,为了保住你们崔导为数不多的头发,我们决定给大家一个小惊喜。” “在惊喜揭晓之前希望大家忘记节目录制的紧张,尽情享受今晚的沙滩烧烤吧!” 赵雨停看烧烤好玩,拉着邢楚姚去抢烧烤师傅的饭碗,王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拿了两串烤鸡翅去找坐在篝火取暖的朗月。 “吃点热的会舒服点。” 朗月接过鸡翅:“谢谢。” 我在朗月旁边就地坐下,啃起了自己的那串鸡翅。 “你不去跟她们玩吗?”朗月说的是远处的颜智恩她们,她们在不远处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好不快乐。 我把顺手拿的纸盒递给朗月,让她把吐出来的骨头放在里面:“老年人了,我本来今天下午就想躺平的。” “老年人?” “24岁欸,在练习生里面,是可以入土的程度吧。” 朗月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个话被收进去会被人骂制造年龄焦虑的。” “你很懂嘛,我还以为你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朗月没有回答我,领子上的麦克在某种意义上会减少人的表达欲,祸从口出这种道理,她自然也懂。 天色渐暗,太阳沉入海面,我与朗月并肩沉默地坐着看远方热闹的人群。 “你们俩怎么坐在这么暗的地方呀。”赵雨停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她手上端着两杯热饮,一杯看起来本来就是给我的,另一杯可能是留给自己的,在看到我身边的朗月之后却没有犹豫,把更热一点的那杯递给了朗月:“你俩这边是啥?休闲划水区?” “发呆专区。”我回答道。 “哦,那你们这太安静了,不适合我,我去找鸽子。” “去吧去吧。” 第38章 我看着赵雨停跑远的身影,想着果然还是年轻人比较有活力。 “哎呀不行,我没吃饱。”我艰难起身:“我要再去拿点吃的,你要吃什么吗?” “我跟你一起去吧。”朗月也站了起来。 上一轮烤好的食物已经被拿的七七八八,我看着没什么想吃的,续了杯热水坐在烤炉后面等下一波。 “今天要跨年了吧。”朗月也接了杯水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等下一波食物。 “是呀,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新年愿望啊……”朗月整个人都陷在钓鱼椅里面,看着天上的星星:“希望自己成为巨星吧,你呢?” 她扭头看我,碎发也挡不住她明亮的眼睛。 “我要赚大钱,然后买房定居蓉城。” “嗯?艺人不是都住帝都申城吗?” “我这一趟回去就会回归素人生活啦!” “这么悲观吗?” “不悲观呀,能来看看属于爱豆的世界,这就够了。”我笑得坦坦荡荡:“肉好了,要我帮你拿一点吗?” 被食堂“虐待”已久的少女们听闻又有肉烤好了,一窝蜂围了上来,我眼疾手快拿了一把玉米和香仔肠还有五花肉,塞了一半给朗月。她太瘦了,身体薄到像是风一吹就要跑,我怕她被风吹进海里,决定多投喂她一点。 剩下的我又分了一些给姗姗来迟的王歌。 “不是说一共五个宝藏吗?现在就看到了两个。” 王歌不说我都快忘了,我们找到的可不止一顿烧烤:“等可以揭晓的时候就揭晓了吧。” “金闪闪你废话文学几级了?” -------------------- 愉快的周末就这样结束了 再熬一周就是春节了!!! 今天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第27章 沙滩烟火 随着夜晚的到来温度逐渐降低,大家的活力也开始下降,并且不约而同地聚在了篝火的周围。 地上的篝火与天上的星交相辉映,我们坐在沙滩上玩起了古老的击鼓传花游戏。至于为什么会玩这么古早的游戏完全是节目组授意。 其实大家早就累了,沿着沙滩奔走了一个下午,困意在酒足饭饱之后席卷而来,没人在意剩下的“宝藏”是什么。于我而言除非是一斤金条从天而降,不然没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然而节目组并没有让我们回去休息的意思,看我们悒悒不乐的样子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提议玩起了击鼓传花。 “停到谁手上谁就来表演一个节目吧。” 这对表演性人格的我们丝毫没有威慑力,甚至比起“惩罚”更像是一个展示的机会,毕竟要是怕表演节目谁还会来参加选秀呢。 不得不说近120人的圈可真大啊,就那个击鼓传花的花,传了半天都没传到手上。在这个过程里,我看了颜智恩吴佳芮的劲歌热舞,听了钟可欣徐晓莉的动人歌喉,又看着周诗远同吴千青进行了一轮火热的battle。比起正式舞台,这样的表演少了一些紧张感,多了一些别样的活力。我开始考虑如果鼓声停在我这里,要表演一个什么样的节目才能配得上此刻的氛围。在我 考虑好之前,在花即将要传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天边炸开了一声“雷”,照亮了整个天际。 “看烟花!”不知道是谁喊出的第一声。 背对着海面的我赶忙起身,看烟花在天边一个又一个的炸开。 “要许愿吗?”赵雨停问我。 “那就,祝dreaming x生生不息,代代相传!”王歌首先喊出了自己的愿望。 “我要赚大钱!”这么俗的愿望当然是我说的。 “希望我永远real!”这么黑怕的愿望除了赵雨停不能再有第二个人了。 邢楚姚的愿望没有说出口,她虔诚地闭起眼睛合起双手,仿佛真的可以在这一瞬将烟花伪装成流星,与天上的神明交换一个秘密的愿望。 而朗月,她站在一众许愿的人群里,只是看着烟花,没有呐喊,没有闭眼,也没有祈愿。 “怎么不许愿呢?”烟花依旧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天际。 “因为愿望不应该诉诸于并不存在的神。” “你这么说,神会不开心的哦。” “虚无怎么会不开心。”朗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是不屑的嘲笑,仿佛是在挑衅着什么。 我看着她明明对未来充满期待,同时又像是在与这个世界较劲的表情觉得有些可爱:“你这是叛逆,还是看透红尘啊。” “我这是实事求是。” 我被朗月“实事求是”的精神逗笑,想着她果然是叛逆的年轻人。 不过,有实力的年轻人叛逆起来不仅不惹人讨厌,甚至会赢得更多欣赏的目光,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谁会不爱天生反骨的少女。 于是我对朗月的兴趣更浓厚了一些。 烟花在空中此起彼伏绽放了少说半个小时。在烟火刚刚谢幕,残影还没来得及消失的时候,无人机出现在烟花弥留的烟雾里,变换着队形开始了新年的倒数。 在2022出现的那一刻,我学着半小时前的邢楚姚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 神是否存在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刻我心里有一些不欲与外人道的心愿,于是只好说给我内心的“神”听。 也是这一刻,王歌和赵雨停过来同我拥抱,接着邢楚姚也跟了上来,我想也没想顺手将旁边的徐昕然和朗月一起搂了过来。 第39章 明年今日会是怎样一副光景无人知晓,又或者明年今日本就是一个伪命题,在时间的单行道上每一天都是一期一会。 当跨年的拥抱逐渐松开,在导演组的引导下我们录制了一段集体欢呼的群像,在最后的肾上腺素消耗殆尽之前,崔导终于宣布我们可以下班了。 喜上眉梢的我们一边对着摄制组说新年快乐,一边说着辛苦了,谢谢他们陪着我们吹海风,从2021年吹到了2022年。 这么一想,我居然在海边度过了两年。 从海滩回寝室的路上依旧有坚守的站哥与站姐,我想她们或许也和我们看了同一场烟花,这样想起来居然还有一些浪漫。 “王歌新年快乐!”憨哥也在,对着王歌说出了新年的祝福。 “闪闪,新年快乐!”当然他也没把我落下。 养皮千日终有一掉,不过我这个马甲好像伪装性也没那么强,被憨哥认出来不过早晚的事情。 我本来想说“新年快乐阿憨”,但是想了想要是这么喊了且被放出去明天论坛搞不好就要起高楼,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我跟王歌一样只喊了“新年快乐”。 栅栏外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憨哥的表情,但我大概能猜到此刻的他应该和我们当年一起蹲剧场的时候一样,憨态可掬,在镜头后面笑得一脸满足。 于是我许下这一夜的第三个愿望,希望对于所有人来说,今年都会是一个好年。 -------------------- 马上还有一章。 因为太长了所以分了两章发 第28章 坦白2.0 虽然我也不知道,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发高烧,到底算不算好年。 众所周知,在现在这个时代,发烧是意见不可小觑的事情。 第二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节目组配备给我们的各种老师也在这天放了假。凌晨才收工的选手们大多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所以当我下午三点还没起床的时候,我的室友们只是当我的睡眠时常本来就异于常人,并没有太在意。直到日落了,三个人商量着喊我起来吃晚饭,才发现我浑身烫得似火炉,连忙找来了选管送我去医院。 虽然我在昏昏沉沉之中跟大家说过我冬天必发高烧,只不过赶巧赶到了今天,但节目组本着严谨的态度,还是送我及时就医。 于是我在昏昏沉沉之中核酸,在昏昏沉沉之中等待,在昏昏沉沉之中打上了吊瓶。 我发烧一向是来得凶猛但是去的也快,晚上八九点打完退烧针,吊上水,十二点还没过,我已经从烧到昏迷的状态中缓了过来,所以当我凌晨三四点结束观察,神采奕奕地回到寝室时,相当不会说话的赵雨停问我,是不是回光返照了。 “你才回光返照了,我这是大病初愈好伐。” “嗯,看出来了。”王歌看我元气十足地跟赵雨停拌嘴,本还有些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翻了个身安安心心地睡了。 而白天睡了太久的我,望着天花板开始失眠。 距离我来到这座岛上已经过去了快要两个月,这两个月我认识了一些新的人,获得了一些不知道会不会是黎明岛限定的友情。虽然尚不能确认自己是否积累到了有效素材,但我确实感受到了一些新鲜的情绪。这种情绪我当下还无法用具体的语言表达,但我知道它是珍贵的。同时我也知道,也许随着我下岛和节目结束,这宛如夏令营效应的情愫很可能会消失殆尽,可至少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我的室友们真切的关怀,这便足够了。 当我闭上眼的时候,我仍有自己依旧身处沙滩上的错觉,跨年的烟火仿佛依旧在耳边炸开,热闹,绚丽,转瞬即逝就像是我这一次旅行。 尽管我来的时候便没有设想自己会走很远,可是当告别的钟声即将响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仍需要预习告别,和黎明岛告别,和这个节目告别,和我短暂的练习生生涯告别,和我的新朋友们告别。 虽然从审计狗摇身一变成为练习生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其实在我的编辑两次找我的间隙里我的的确确每一天都在人神交战,我想来看看这个看似光鲜靓丽又在外界口中腐烂不堪的世界,可我又怕我不记得回去的路。 如果人生可以存档就好了,这样或许我可以在每条路上都多走一段之后再决定自己要过怎样的人生,要遇见什么样的人。 当然,时间是一条单行道,人生无法存档。 思绪越飞越远,我离入睡也越来越远。实在睡不着干脆爬下床拿着我的电脑去公共区域,准备将我这一个多月的见闻和我此刻的心情慢慢梳理出来。 虽然我看似总在犯困,但我真的很喜欢熬夜,当所有嘈杂的声音散去,宁静的夜晚更能让我感受到自己的内心。 所以在这样宁静的时刻,门开合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注意力即刻从电脑屏幕扭转向那一扇打开的门,同门里出来的邢楚姚还有韩可嘉六目相对,有些尴尬。 啊……这…… “那我先上去了。”韩可嘉有些急切地跟邢楚姚说了再见,路过我的时候又跟我说了晚安,一溜烟上楼了。 我一脸八卦地看着邢楚姚,她一如往常并不想讲这个故事给我听,准备效仿韩可嘉一溜烟跑回寝室。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一个寝室的,你回去我也跟你回去喽。”倒不是我突然没了分寸感,而是那一刻我有预感,关于邢楚姚跟韩可嘉的故事,我或许可以在今天晚上听到一个有双方视角的版本了。 第40章 邢楚姚认命地坐在了我旁边的高脚凳上。 “一换一?”她看着我从不让人看屏幕的电脑,提出了条件。 “成交。” “我跟韩可嘉,当年关系真的很好。” 你有过一拍即合的朋友吗?你们之前没有见过,也没有过相同的朋友,你们所处的位置差不多隔了横跨了一整个中国,然后有一天,你们在一座海岛上相遇了。 你们被收了通讯设备,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处于比赛的高压之下,但对未来充满着向往。 “我们那一届有个特别烦人后来被曝出来赛时霸凌最后退赛的人你知道吧?” “知道。”我点了点头,她课太有名了,国内选秀因霸凌退赛的唯一一人。 “我第一次跟小嘉说话其实就是看见小嘉去拿酸奶,刚拧开盖子就被那个女的抢了过去,还一脸戏谑地跟她说不客气,”邢楚姚大概是也有些感冒,吸了吸鼻头:“她那个时候才多大啊,十七岁生日都还没有过,而且一直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面,或者说她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着霸凌吧,傻乎乎地还在问那个女的,还要不要她再去拿两瓶。” “这么小白兔吗?” 邢楚姚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但是这个场景我熟悉啊,”像是知道我要提问一样,她先堵住了我的嘴:“不要问我为什么熟悉。” “哦。” “反正就是,我觉得不大对,就上去把酸奶从那个女的手上抢了过来还给小嘉,跟那个女的说,想喝自己去拿。” “你很勇哦。” “谢谢夸奖。” 其实一直到重新拿回那瓶牛奶,韩可嘉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尚且一头雾水的她被邢楚姚拉到了没有摄像头的地方。自持为年龄略长一些的邢楚姚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谁知韩可嘉傻乎乎地说:“她不想自己拿牛奶?” “那你想把你手上的那一瓶给她吗?” “不就是一瓶酸奶吗?又不限量,她想喝就喝嘛。” “那如果她每一次都不自己拿,而是让你拿,如果你不愿意她就抢你的东西呢?” “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有些事情,要在一开始就拒绝掉。” 韩可嘉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从这里开始,她们两个的友谊突飞猛进。 “我跟小嘉,真的很有共同语言。” 虽然一个学的唱歌,一个学跳舞,但都是没有童年的小孩。又因为从小学艺术,尽管方向不同,接触到的知识面却多有类似之处。不仅如此,二人的生长环境也极为相似,哪怕中间隔着快要一整个中国,父母却是差不多的国企员工。于是两个人虽没有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但是从今天路边的迎春花开了聊到要一起去看繁花似锦的未来。 霸凌女之后也不是没有来找过事,最严重的一次邢楚姚都快跟人打起来了,还好她当时的室友即使出现,将邢楚姚拉走。 她被淘汰实属意料之外。等她下岛之后仔细研究了各方信息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跟霸凌女的冲突不知道被谁春秋笔法发到了论坛上,加上她本来就大大咧咧的性格,顺势被扣上了有狂躁症的帽子。 “9pick阶段好感票也很重要,这个你知道吧?” “嗯。” “当时大家都在说我有狂躁症,所以为了保证自家pick的人身安全,几乎没有人投好感票给我。” “你是被狙下岛的啊?”由于那段时间我实在没有关注选秀,这是我第一次知道邢楚姚作为实力超群的大vocal当年到底是为什么一轮游。 “差不多吧。” 韩可嘉的淘汰原因众说纷纭,但最令人信服的说法是因为做票被做了下来,而当年节目组要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霸凌女。 “这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谢谢你夸小嘉。” 邢楚姚并不理听到这句话一头问号的我,接着说:“我那天去机场不是临时起意,我知道这种意料之外的淘汰有多让人难过。” 她本来是想买迎春花的,只是季节不对,只好选择了向日葵。 从机场出来之后她才知道,在她淘汰之后霸凌姐看韩可嘉没了“保护伞”,对她冷嘲热讽不说,更是处处给她使绊子。抢韩可嘉手上的水跟食物都是小事情,过分的是开始在选手之中传她们两个在恋爱的消息。 “没有人制止她吗?” “有啊,但是一顺之后大家都很忙,当然有人制止一两次,但不能次次都有人及时出现并制止这种现象吧。” 带着对韩可嘉的怜爱,两人进入了传闻中的“楚河韩界热恋期”。 ”所以你俩到底谈没谈啊?” “金闪闪你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嘘,”我做了小声的手势:“我小小声。” “当然没有啊,我是直的啊。” 我迅速找到逻辑漏洞:“你是直的,那么她呢。” 邢楚姚耸了耸肩,并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心里却有了答案。 “所以你俩为啥be啊。” “就……她当时的公司来找我了。” “什么玩意儿?” 韩可嘉之前的公司在当时的娱乐圈实在算得上几个巨头之一,公司老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炒cp赚钱这种事情要么两个人都是自己公司的 ,要么就干脆不要炒,没必要拿自家公司艺人的名气去带邢楚姚,更何况邢楚姚当时对外还是有狂躁症的形象。 第41章 “然后你就不理人家了?” “那我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没有经验吗?” “你这会儿开始没有经验了?” 邢楚姚憋着嘴一脸委屈。 现在想想,邢楚姚跟我虽然同为选秀大龄组选手,但是四五年前她也就十九二十岁,那个时候的我还在因为拿不到学生会合适的职位跟学长吵架,这么想来,邢楚姚幼稚的处理方式虽然该挨打,但也不是不可原谅。 “那你俩今天这是啥?坦白局?” “其实我之前跟许静茹聊过。” 我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天在沙滩上啊。” “哈?” ”算了这个不重要,”时钟向凌晨五点靠拢,邢楚姚打了个绵长的呵欠:“是小嘉让她来跟我道歉的。” 我看着这个故事逐渐向我想象不到的方向飞奔而去,放弃挣扎,做一个只有耳朵的聆听者。 “就……其实她每次呛完我,韩可嘉都会回去跟她说下次不要这样子了,但是小嘉没有跟她具体聊过我,她就始终相信外界的说法,说我借着韩可嘉炒了一波热度,赚了钱就跑路了。” 邢楚姚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是要谢谢你呀,金闪闪。” “谢谢我?” “就是我们上一期衍生节目呀,在工厂不是带着她们找到了补给点吗?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觉得我好像并不只是在利用小嘉。” 所以许静茹就“撬开”了韩可嘉的嘴。 尽管在韩可嘉的视角里面,邢楚姚依旧突然消失得不明不白,但当年是邢楚姚帮她树立了很重要的人生观。尽管时至今日,她依旧不擅长在人前打断许静茹的无理,但至少背过人群她终于会跟许静茹说她这么做不好。 “那今天又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去医院半天没回来,我又睡不着,就说去小练习室弹会儿琴,刚好撞见了小嘉。” “然后就聊到了现在?” “如你所见咯。” 邢楚姚终于讲完了自己的故事,指着我的电脑问我:“轮到你了,你这是什么情况?” “就,我公司的母公司是初品文学城啊。” 于是我又将自己财迷心窍来参加变形记的故事讲了一遍。 等我们的故事都讲到完,窗外的天亮了。 -------------------- 今天是南方的小年,祝大家小年快乐! 第29章 选秀节目里的摇滚乐队 我同邢楚姚挂着两双巨大无比的黑眼圈回到寝室。 回去的时候王歌和赵雨停睡得正熟,二人各自翻了身以表对我们回来的“尊重”。 第二天还有通告,我们互道晚安,倒头就睡。 我是从梦中惊醒的,醒来那一刻我第一反应是去寻找睡我对角的邢楚姚,她还在睡,环顾四周王歌跟赵雨停倒是不见了。墙上的表指向十点一刻,明明我只睡了五个小时,可是在梦里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我晃了晃头将脑子里的陈年海水晃出去,爬下床看见桌子上放着两盒早餐,应该是王歌帮我们打包回来的。 随手拿了离我近的那一盒去公共区域的微波炉加热,正准备按启动键的时候,背后传来了韩可嘉的声音:“这种塑料盒不能直接加热的。” 我依旧按下了启动键,转过身跟她说:“我知道啦,但是这不是没别的盒子嘛。” “柜子里面有碟子的。” “哈?”我打开微波炉下面的那个柜子,果然里面码着十来个盘子,旁边还有一些碗:“你怎么发现的?” “静茹跟我说的。” “哦。” “那个……”韩可嘉低着头,脚尖扒拉着光洁地面上不存在的灰尘:“是我之前没跟静茹说清楚,再加上她脾气直来直往的,如果有冒犯到你们的地方,不好意思哦。” “啊……没事。”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还好微波炉及时叫了,打破这略微尴尬的气氛。 我将早餐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空气有些停滞,我假意吃早餐实则在观察韩可嘉。与当下追求白幼瘦的审美相左,她的肤色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色,眼睛不算细长,眼角下压眼尾却微微上扬且眼眼尾比起眼角微微上扬,搭配前窄后宽的双眼皮和标准的瓜子脸,像极了一只小狐狸。很难想象看起来像是黑皮辣妹的韩可嘉却象一只小白兔似的站在原地。 她嘟起嘴看我,仿佛发现了我在偷偷观察她。于是我只好努力措辞:“就……其实也没什么,人跟人之间难免有一些因为沟通不到位造成的小摩擦嘛,误会解除就好了。” “那……我们可以是朋友吧?” 韩可嘉这条好友申请来得突然,但就是这一刻我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几年前的邢楚姚会和韩可嘉成为好朋友。 于是我放下手上的勺子,认认真真看着我面前这位脸上多少有些期待的小朋友:“邢楚姚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啦。” 韩可嘉收到心仪的答案后像是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狐狸:“那我不耽误你吃饭了!快点吃哦,下午还有活。” “好啦好啦。” 送走韩可嘉,我又开始复盘这两天发生的种种。 果然在密闭的空间之下,人跟人的距离会迅速拉近。虽然我之前有考虑过要把韩可嘉拉进我们的小团体里面,但这个小团体计划好像顺利进行,又好像搁浅。人跟人之间的磁场像是天注定,无法人为干预。就像我跟王歌,熟悉感让我们一见如故,赵雨停身为天选e人,让我觉得就算换三个人,只要是她的室友,她都能处得还不错;昨天之后我同邢楚姚亲近不少,随之而来的韩可嘉,我们或许不会是好朋友,但至少之后不会再尴尬。 第42章 朗月呢? 我总觉得,我同只是在衍生综艺里交流有限的周思睿的距离都要比和朗月近一些。 胡思乱想并没耽误我这个干饭人吃早餐。 “算了算了,”我将饭盒丢进了垃圾桶:“想这么多干啥,反正马上就走了,以后不过是舞台上下的距离,就这样吧。” 我和自己说。 下午的行程是在b棚录制的。 b棚一般用来拍小衍生节目和真人秀部分。 而这一次录制的主题是,主题曲二创。 “节目组会提供编曲和乐器支持,希望各位选手踊跃参与。”井星阔发布完任务之后便离场了,留我们在原地自由组队。 “你要参加吗?”王歌第一时间跑过来问我:“有什么想法?” “其实我想玩乐队欸。”这是我很多年以来的梦想,但我之前学的是古典钢琴,让我弹个奏鸣曲协奏曲可以,给乐队当伴奏我确实没试过,所以梦想也就是在梦里想想。 “可是人不够啊。”赵雨停也蹿了过来,还拽着邢楚姚:“你和姚姚俩键盘,我跟鸽子又不会乐器。” “鸽子能来一点吉他的。”我说道。 “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赵雨停对于我们居然有秘密瞒着她表示不满。 “三脚猫功夫啦,不值一提。”王歌摆摆手,并且表示并没带吉他上岛,现在手都生了。 “怕啥呀,节目组有吉他,我这就去给你拿一个。”邢楚姚很喜欢我这个提议的样子,刚坐下来没两分钟又要起身去拿琴。 “不着急先坐。”我即将邢楚姚按在座位上:“我们还差贝斯和鼓。” “怕啥啊,贝斯又听不见声,找个鼓就行了。” 邢楚姚本来还想说,如果实在找不到鼓手用program凑合一下也可以,就听到了徐昕然的声音:“邢楚姚你这么说,贝斯可是要打人的。” 她拉着朗月走到我们面前:“你们要是热情邀请我呢,就可以获得一把贝斯。” “那我们热情邀请你!”听到贝斯有了着落我急忙拉徐昕然入伙。 “既然你们如此热情,那我就善心大发送你们一位鼓手好了。”她把朗月推到了前面。 朗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同于之前面对唱跳的态度,对于打鼓这件事朗月显然没有那么胜券在握。 “都是草台班子。”邢楚姚大手一挥:“我们能把乐队司职凑齐就已经是胜利了!” 看着眼前这支临时凑起来的乐队,我有些激动:“所以我们的乐队成立了?” “没错,我们的乐队成立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档女团选秀节目里面拥有了一只摇滚乐队。 “所以叫啥呢。”决定好阵容之后我们转移阵地到了练习室。 好巧不巧,又是四号练习室,只不过这一次还多了一个闻声而来的周思睿。 “叫魔鬼糖好不好?” “我们这么吓人吗?”徐昕然为了搞效果假装害怕躲在了朗月的身后:“一群魔鬼吗?” “没没没,是糖果的那个糖啦。”我解释道:“你们小时候没吃过吗?就是外边特别酸,吃了舌头会变得五颜六色的那种糖。” “一些,”赵雨停在我们俩中间画了一道:“代沟。” “那不然叫啥呀。” “就叫魔鬼糖吧,”王歌说道:“闪闪是魔鬼我们是糖。” 我嘴上说着欺负人,思路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往下一个事项走去。 接下来就是编曲。 虽然我乐理知识是几乎为零,但我们有邢楚姚跟徐昕然两位乐理知识扎实地不得了的主唱,并且音乐总监梅老师显然很偏爱我们搞乐队的这一组,没事总来串门,让我不由得发出一些:“梅老师你今年冬天是不是只接了我们节目一个大活”的感叹。 “胡说什么呢,我这是爱岗敬业,你们要是不欢迎我那我走了。”梅老师作势要出门,被我们又拖了回来。 于是爱岗敬业的梅老师成为了我们乐队的第七人,帮我们编曲,顺便教王歌吉他还教邢楚姚和徐昕然唱歌,并且本来只会古典钢琴的我,在他的指点之下,摸到了一些爵士钢琴的门路。 “我这可是大师课,”熟了之后才发现梅老师十分臭屁:“外边的艺人上我的课光有钱不行,还要排队的,你们好好珍惜哦。” 不过也不怪梅老师臭屁,他确实有两把刷子,我们几个在乐器和编曲方面,甚至在声乐方面的技巧突飞猛进。 等到验收成果的时候他装腔作势得谦虚:“还是你们几个小姑娘自己有慧根,不像之前某些人,难教到想要把他逐出师门。” 等我们群体八卦这个“某些人”是谁的时候,梅老师却又一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表情溜之大吉。 希望梅老师早日知道,说话说一半是要遭天谴的! 主题曲二创并不公演,而是作为一公与二公之间的衔接。毕竟二公之前要进行第一轮淘汰,如果二公的舞台排的太早,在淘汰之后又要重新调分句跟走位,太伤筋动骨,不如二公的排练开始得晚一些。 正是因为二创不作展演,整个排练的过程也比之前主题曲的排练还有一公舞台的排练轻松了许多,“卷王”如朗月,在这一周也没有通过宵,到第四天下班的时候朗月的站姐甚至在喊谢谢我们,是我们让朗月和她们都睡了个好觉。 第43章 我们没忍住笑作一团,跟朗月说以后好好睡睡觉,不要折腾站姐。 二创在b棚录制,没有绚丽的灯光,也没有华丽的舞台,没有热情的观众。可就是这样的氛围像极了学生时代班级内部的联欢晚会,每一个人既是表演者又是观看者,没有压力,只有狂欢。 每一组选手登台大家都给足了面子,拼命鼓掌,拼命呐喊。 “你声音小点,”我提醒赵雨停:“等下嗓子哑了我看你还怎么唱。” “没得事,嗓子哑了我就当阿杜。” 神他喵的阿杜。 我们的节目在最后一个。 朗月仿佛有什么大轴魔咒,就像是这一届cfm的难忘今宵,当她出现的时候,狂欢就进入了尾声。 乐器架好,众人站定后邢楚姚用她那极具力量地嗓音大声喊道:“我说,真的有人,还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如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开的声音让原本就很躁动的众人更加兴奋,在沸反盈天的喝彩声中,朗月举着鼓棒在空中敲击了三下,紧接着,鼓声起,吉他华丽的旋律进入时几乎要将整个舞台掀翻。 王歌说自己的吉他弹得不好显然有自谦的成分在,我很是佩服在dx高强度的公演下,王歌这个刚出道时据说只有一腔热血的人,居然可以靠着一腔热血不仅学会了跳舞并且将吉他学到了这个地步。 我之前知道邢楚姚和徐昕然的声音好听,可当排练时二人的声音第一次和在一起,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如听仙乐耳暂明。 赵雨停的嗓子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呼喊而变得沙哑,反而依旧清亮,尽管她说她这样的声音搞说唱不止一次被诟病没有厚度,可我却很喜欢这样的声音,像是盛夏海边的风,带着浓厚的少年气息。 在摇滚的众多分类中,我们选择了最为中二的日式摇滚风格对主题曲进行重构。在这首歌的设定里,我们是为了冲破枷锁一往无前的热血少女,同时也是认为自己早就名扬四海的中二少女。我们认为世界就在我们脚下,我们不再需要“化为最闪耀的星星,闪烁奇迹”,而是“我是最炽热的恒星,我是奇迹”,我们不再“请你喊出我们的名字,成为我的勇气”而是“听见我们的名字了吗,我们就是勇气”。 表演结束,最后一个音落下时,我在心里感叹,搞乐队真爽啊,哪怕我只是个弹琴的,哪怕我并没有放声歌唱,那一刻我的灵魂依旧冲出了黎明岛,站在一个没有众人欣赏但是有喜欢我的人在场的舞台上。 这一刻,我这一趟才是真的无憾了。 哪怕还有一周我就要离开,也没有遗憾了。 -------------------- 大家初一大家吃饺子了吗!今天吃了猪肉玉米馅的饺子,事实证明包玉米饺子还是得睡过玉米,糯玉米不大行哈哈哈哈。 新年快乐万事胜意,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都跟闪闪一样,不留遗憾呀! 第30章 第二次公演分组 每一年的二公分组都在一顺淘汰之前,今年也不例外,所以我依旧参与了这一次分组。 第二次顺位是自由选歌选组,歌一共有八首,每首两组先到先得。 当然了,自由但是又没有完全自由,如果说某首歌或者某个组的人严重溢出,导师们还是会参与一些调节与调度的工作。 由于二创合作过于愉快,王歌朗月邢楚姚赵雨停徐昕然以及周思睿不约而同站在了一起,连带着因为做好了淘汰准备所以准备随便找一组混日子的我也被她们一把拽了过去。 这几位不约而同选的歌叫《半颗苹果》,蒸汽波复古风,是特色与挑战并存,演绎好了满堂彩,演绎不好会被拉进度条的存在。但是选秀进行到第五年众人也都知晓,一尘不变是不会被人看到的,岌岌无名的人想在这首歌里找到存在感,本就名声在外的人想要博一个锦上花。 是以我们这一组,成为了溢出最严重的一组。 有多严重呢,二公表演的时候,每一组应当是9至13人,我们这一圈,站了19人。 让谁走都不大对,让谁走都不太行,所以当成城出现的时候,在我们的视角里,出现的哪里是成城本人,简直是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看了看当下的情况,点了四个名字:“王歌朗月周思睿韩可嘉,你们四个确定要在一组吗?” “不可以吗?”周思睿反问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四个能站c的人,为什么要往一起卷?”她又看了看:“邢楚姚徐昕然你们也不差啊,为什么都要聚在一起呢?” 话是正着说的,但也可以反着听,这几个人站在一起,就算隔壁组有颜智恩镇场,二公现场票的票型也没有什么悬念,说是作弊也不为过。 “你们六个人分四个出去吧,分谁出去,你们自己商量一下。” 成城又看了看剩下的人:“还多两个人,你们可以自己商量一下是先去别的组或者等第一次淘汰名单确定以后再说,”她顿了顿:“但我建议还是现在趁着某些组不满员就决定比较好,如果一顺你们都留下来了还是要换组,到时候换需要赶进度,晚换不如早换。” “那我走?”在被点名六人组确定去留之前,我先动了换组的念头。 谁知道王歌朗月徐昕然异口同声:“你留下。” “还没到你的轮次。”徐昕然说:“等我们六个猜完拳再说你。” 第44章 不错,新世代少女偶像靠猜拳做决定去留,很科学很合理。 而且这六个人,反其道而行之,输的留下赢的去找下家。 第一轮邢楚姚胜出,第二轮周思睿胜出,第三轮徐昕然胜出,第四轮韩可嘉胜出,顺便带走了许静茹。 于是这个组合,六人组剩下朗月和王歌,这么一看,我更没有理由走了。 “那我去陪姚姚。” 赵雨停想走,被我一把薅了回来:“你去当什么电灯泡。” 小赵同学也不是什么读不懂空气的人,听我这么说,再加上许静茹确实很久没有来找事了,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复合了?” “什么复合,那叫重归于好。” “反正都差不多。” 沙滩上跟我们一起找了老半天宝藏的陈小蕊说:“那不如我走吧。” “都不用走,”我大手一挥让其他人也留下:“吉人自有天相。” 我知道这两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从之前两次周榜成绩推测,对于被淘汰这件事我简直是“胜券在握”。等我走了这一组就正好13人一人不多一人不少。 王歌和朗月同时看了我一眼,都没有说话,倒是赵雨停万年捧场王:“就是就是,都留下都留下。” 二公第一周排练的节奏并没有一公那么紧凑,因为中途会有人被淘汰,所以第一周要做的不过是熟悉歌词跟熟悉舞蹈框架,但是因为我们组的人数已经卡在了标准人数的边上,并且王歌跟朗月两位大神带队,所以进度还是要比其他组快一些。 高强度训练到第三天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腊八节这一天井星阔又上岛来请我们喝腊八粥。 等待开机的时候赵雨停坐在我旁边,悄声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圆桌好像婚礼吃席。” “不一定是婚礼,也可能是公司年会。” “金闪闪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好分裂,你之前真的是上班的?” “是呀,非资深社畜,而且马上又要回去当社畜。” “你为啥不想当爱豆啊。” “因为我不适合当爱豆啊。”我从脚边捞起一瓶酸奶喝了一口:“爱豆唱歌跳舞拉普至少要有一门精通吧,就算不精通也要求一个平衡吧,我啥都不会啊。” “老子信了你的邪。”赵雨停也捞了一瓶酸奶起来,拧开瓶盖结束了这个话题。 “包装别扔啊,我攒一攒下岛以后给你们投票。”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桌子对面的目光,不能说是惊讶,也不能说是生气,非要说的话,应当是怒其不争的悲哀。 王歌拿我没有任何办法,听见我跟赵雨停说的话,叹了一口长气,将瓶体上的二维码撕下来扔给我:“努力打投啊,金闪闪。” “会的会的。”我回答道。 井星阔适时出现,调试好麦之后,耳返里传来录制开始的声音。 这种录制就比较随性,星pd随缘将两句,然后就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上菜和吃饭环节。 吃到一半的时候,周思睿过来串桌:“早就听说跟着井星阔伙食特别好。” “你在哪听说的?”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周思睿的碗里。 “我大老板说的,”她示意我再给她夹根黄瓜:“淼哥没跟你说吗?” “嗯?淼哥?” “我老板说你跟邵淼认识啊。” “也不算认识吧,”我干脆分了她一半椅子:“我学姐说邵淼是她路边捡来的半个发小,所以见过一面。” 说到这里,我一拍脑袋:“怪不得你来找我,余云舒叫你来的?” “他那个人才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周思睿啃了一口排骨:“淼哥说你聪明,让我遇事不决就来找你。” 我一头雾水,坦白讲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一道,毕竟进组这件事情我也是在收手机的最后关卡才告知我的学姐,邵淼的半路发小,李子君。 “手机藏好哦。”我同周思睿讲。 周思睿留下一句“看破不说破”回到了自己那桌,旁听许久的王歌这才开口:“金闪闪,你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一些六度关系罢了,”我夹了块西兰花给自己:“而且我跟邵淼真的不熟,天地良心我们真的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所以之前八卦说邵淼回老家私会的两位美女其中一个是你?”徐昕然不知道从哪里唤醒了沉睡的记忆,一脸八卦相对我发问。 “是我。” “怪不得我一开始就觉得你眼熟,但是你也瘦太多了吧!” “我为了来这真的过了很久的非人生活啊。”要不是顾及形象,我真的很想捶桌。 “既然过了很久的非人生活才来到这里,为什么还想走。”这一次发出灵魂拷问的是朗月,她看着我眼神犀利且具有压迫感,让我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此情此景,我只好发挥我惯常插科打诨的功底:“现在的情况是,我想留也留不下来了,昨天放榜我又在80多名。” “还有一周。” “那也没用了呀。”我回答道。 “哎呀哎呀,大过年的,”陈小蕊看着场上气氛有些紧张,忙出来打圆场:“有什么事情过完年再说,过完年再说。” 陈小蕊,我的好伙伴,等我下岛之后一定让我学姐也投你两票亲友票。 朗月也不是什么喜欢破环气氛的人,看到陈小蕊出来调停,顺势结束了这个话题。 第45章 腊八粥喝完,我和王歌还有赵雨停回寝室,朗月却转身又往练习室走,组里面的其他人一时难以抉择,不知道是跟着朗月走还是跟着我们回去。 “回去休息啦,”徐昕然帮大家做决定:“有的人气不顺就爱往练习室跑,让她自己跑咯。” 气不顺?为什么不顺?因为我一脸衰相要被淘汰吗?这也太离谱了。 我更倾向于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既然徐昕然都说了,那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和大部队一起回寝室休息。 反正我努力努力白努力,左右都是无法参加第二次公演的,回去睡觉更适合我。 “其实,我也想问,”回到寝室王歌问我:“你真的甘心吗?” 我假意叠被子,装作没有听见王歌在说什么。 “金闪闪,你真的甘心吗?”王歌又重复了一遍,比刚才的声音更大。赵雨停原本正要拿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邢楚姚开音响的动作也停下来,两个人一起看向我。 我显然不能再装聋,我无奈地笑笑,重复着我在餐桌上的话:“事到如此,我不甘又有什么用。” -------------------- 有看过《照片上的人是我不是李先生》的朋友吗?一些熟悉的人名客串啦哈哈哈,其实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有这条人际关系线的,也浅埋了一下,今天终于揭晓啦 我们金闪闪,在娱乐圈也是有靠山的捏 第31章 第一次淘汰 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淘汰。 我们又回到了录制初舞台的那个地方。 如金字塔般的座位,只是比起第一次见到它时,山脚下少了几排椅子。 我站在“金字塔”的对面,回想起一个月又12天前我第一次看到它,觉得新奇同时又觉得这只不过是我偶然闯入的世界,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不过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月又十二天后的此刻,我在这里短暂感受过了舞台,感受到了没有感受过的友情,看到了镁光灯的闪亮,也品尝过光鲜亮丽背后的汗水。 我怎么可能不留恋,我怎么可能不心存不舍。 “那么,我们将从第七十四名开始公布各位选手的排名。”井星阔与成城并肩而立,聚光灯阵在她们背后描绘出二人的轮廓,让她们依旧像两尊站在逆光里的神:“请念到名字的选手坐在金字塔相应的位置上。” “第七十四名,盛雨辰。” 等待排名发表的站位是随便站的,所以王歌赵雨停在我两边,邢楚姚去找韩可嘉了,虽然我嘴上说她见色忘友,但事实上我在心里为这一对重归于好的老友祝福。 七十多名,这是如果我能进第二轮最有可能处于的位置,所以王歌和赵雨停抓我手抓的很紧,我知道她们不想让我走。 “七十三名,顾盏。” “七十二名……” 我听见赵雨停小声在旁边说着“金闪闪”,但不是我,成城念出了那个名字“王璐”。 第七十一、第七十、第六十九…… 最初赵雨停还会在旁边说着“下一个就是你”,但排名已经公布到了第五十七,我们都知道连着两周排名在八十多左右徘徊的我,不可能在短短一周时间里就冲进五十几名。 “万一我们闪闪运气好,卡位晋级呢。”王歌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我。 排名第五十七的陈小蕊说完晋级感言,井星阔接着发布下一位晋级的选手:“第五十六名,赵雨停。” 我由衷为赵雨停欢呼:“我会为你投票的!” “别说丧气话!” “赵雨停有什么话想对支持你的粉丝说吗?”井星阔示意赵雨停拿起放在讲台上的麦。 “谢谢大家一个月以来的支持,”赵雨停正经不过三秒:“哎呀,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自己能拿到第五十六名的好成绩,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谢谢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支持我。” 她本想放下麦的,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金闪闪我在这边等你!” 那一刻我隐隐约约有预感,我会站在对面,站在金字塔上与我的朋友们汇合,于是我学着赵雨停之前的动作,用拳砸了两下胸口,然后指向赵雨停,示意她我听到了。 排名依旧往下公布,第47名周诗远,第40名许静茹,第19名徐昕然。 “第十七名,我们有些意外,”宣布到第十七名的时候,井星阔停了下来,思索了很久:“这位选手在之前的每一次舞台中都有着不俗的成绩。” 她依旧在卖关子:“我们一致认为这位选手应该得到更好的成绩。” “她就是,我们初c,朗月。” 惊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即便颜智恩在前,即便朗月24小时排名只有三十来名,她也不该只是第十七名的成绩,这个成绩对于她来说不是低了,而是太低了。 与惊讶的众人不同,朗月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排名一样,从容走向讲台,用她清瘦的右手拿起话筒:“谢谢大家的支持。” “一个月前我还是籍籍无名的大三学生,今天我就拿到了第十七名的好成绩,我们是从第119名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她换了口气:“麻雀才会一步飞上枝头变凤凰,而我,希望自己是一条鲤鱼,或许不能一次就飞跃龙门,但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各位‘制作人’的支持,我最终会跨越那一道看似高耸入云的门槛,成为一条真龙。” 第46章 说到这里她又换上了轻松的表情,笑得不算甜美,但是清冽:“当然我也希望自己是一条锦鲤,喜欢我的朋友,都可以虎年行大运!” 朗月说俏皮话的样子好可爱,让我想rua她。 “她好会说话哦。”王歌抓着我的手早就松开了,此刻她拽着我的胳膊跟我说。 “你也很会说话好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金闪闪你不要让我骄傲。” “好好好,你没那么会说话,好好学着点!” 名次依旧在宣布,我问王歌:“准备好拿第一的感言了吗?” “金闪闪我跟你说,你不要提高我的期待值哦,我觉得我这次能进出道位就很好了。” “这么谦虚?” “这趟出来以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看好dx以后的发展方向了?” “那还不是要公司决定,我说了又不算。” “第十名,邢楚姚。” 邢楚姚这个排名,不能说高,又不能说低,总之觉得好像差了一点但是又合理。 等宣布第九名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差了一点了。 “第九名,吴佳芮。” 我惊讶地看向王歌。 王歌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理解。 关于吴佳芮这个人,每一次表演好像都平平,偏偏在网络上有着相当高的呼声,这一次的顺位发布也能看出来她相当不错的人气。 “这可能就是观众缘吧。”王歌总结道。 “第八名,周思睿。” 周思睿走向“讲台”的时候,向我使了个眼神,像是在告诉我她在金字塔上等我,我扬扬手让她先上去。 周思睿感谢了粉丝,还重点感谢了自己的原生公司,看着她说:“感谢我的经纪公司余生快乐,谢谢老板坚持要送我来选秀。” 我很好奇余云舒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让她这么热爱自己的公司。 等要宣布到第三名的时候,井星阔话锋一转,说道:“在公布前三名之前,我们先来公布这一轮卡位晋级的选手。” “位于75 76 77名的选手有……” 王歌又握紧了我的手,就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韩可嘉也摒住了呼吸。我看见金字塔的山腰和山顶都有人在默念着我的名字,我突然开始祈祷着心诚则灵,然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金闪闪” “蒋雨欣” “杨沐沐” “那么排名第75的选手是……”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王歌抓我的手更紧了一点,似乎只要她够用力,就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向金字塔。 “排名第75的选手,让我们恭喜杨沐沐卡位晋级。” 人群里有欢呼声,王歌却没忍住抱着我哭。 “别哭了别哭了,你等下还要发言的。”我想揉王歌的头发,又想到此刻在录制,头发揉乱了不好看。 “那我忍不住……”王歌有些抽泣:“金闪闪恭喜你如愿以偿。” 是啊,如愿以偿。 我应当很开心的,毕竟悬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 井星阔并没有留给我太多与王歌告别的时间,卡位晋级的选手发表了简短的感言后,井星阔叫到了王歌的名字。 “第三名,王歌。” “好了,不哭了,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我从衣服兜里掏出了纸小心翼翼帮王歌擦了眼泪:“要不要喝口水压一压。” “没事。”王歌努力压制住了呜咽,换了表情走上台去。 “谢谢各位制作人对我的支持,”这一句快要成为每位选手的固定句式:“第三名的成绩,我之前想过,但是没有想到我可以拿到。”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见到了很多比我厉害很多的选手,我从她们身上学到了很多。” “所以接下来,我也会努力学习,认真练习,争取,”她转身指着金字塔尖的位置:“站在巅峰。” “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她还是没忍住吸了一下鼻子:“金闪闪你下岛之后不许忘了我!” 我终于没忍住哭了,韩可嘉默默拍着我的背,可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想被镜头拍到哭泣的丑态,蹲下抱着膝逃避。 成城叫走了韩可嘉,井星阔宣布第一名是颜智恩。 不过这一切好像都离我很远,等全部名次宣布完毕的时候,赵雨停几乎是冲下来抱着我哭,紧接着邢楚姚来了,王歌也跑下来。 “没事啦,等决赛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们。”我口齿不清地说道。 “闪闪你真的很灵,”王歌锤我的背:“说自己要走,卡着位也要走。”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那你一定站在c位。” 这是我对王歌的祝福。 “不,你要说你一定会跟我当队友。” “我一定会成为你的队友。” 其实我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了,哭实在是一件过于耗费心力的事情,我们宿舍集体哭到缺氧,艰难地走回寝室。 感谢节目组,为了防止哭成花猫的我们被站姐站哥拍到,在我们回去的路上搭了一路的棚子,我们沿着棚子走回寝室楼。 “为什么哭成这样了,”早已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赵雨停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还要卸妆啊!” 第47章 “当爱豆,真的,”她又抽泣了一声:“好麻烦啊。” 可爱的赵雨停让我们从悲伤的情绪中暂时抽离出来,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笑声。 哭到大脑缺氧的好处在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等一觉睡醒,我已经被淘汰的事实依旧不会改变,长大的爱丽丝还是会发现兔子洞的一切不过一场梦境,我们都要回归“正常”的生活,做一个无聊的大人。 但我与爱丽丝不同的是,她再也不会见到疯帽子和红皇后,再也不会遇见白兔先生和柴郡猫,可是以后我仍可以和2003的三位做朋友,甚至可以通过学姐联系到周思睿。 爱丽丝的梦境在醒来后化为虚无,金闪闪的梦境在醒来后依旧延续。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那么悲伤了,只是告别,而非永别。 而且为了保密我也不会即刻下岛,距离公布一顺结果还有一周时间,这一周我仍有足够的时间和一切好好说再见,没有了高压的训练我可以更加从容地欣赏这一座岛屿,可以放肆地看日出日落。 想着想着,我进入了梦乡,以另一场绮丽的梦结束这一场奇幻之旅。 -------------------- 为了榜单任务,今夜迎来了第二次更新! 坦白讲为了赶ddl这一章写的挺糙的,后面大概应该会精修,感觉好多情绪没有写出来,过年太喜庆了不适合写离别。 顺便一问,大家今天有去走亲戚吗?我今天去了外公家又去了姨妈家,听姨妈跟我妈聊陈年八卦好有趣哦!感觉听她们聊天就像是收集素材,一边听一边为我正筹备的一本言情疯狂填充细节(是的我真的什么都写) 今天也祝大家,阅读愉快,节日快乐~ 第32章 离岛之前 “金闪闪起床发手机了。”早上是选管叫我起床的,其他三人都去训练了,只有我,不用训练也没有行程。 我看着久违的手机,亲切又不知所措,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唐城封了城。 我,金闪闪。 快快乐乐被淘汰,然后回不了家。 “不过眼看着要解封了。”我妈在电话那头安慰我。 我又给李子君打了电话,李子君那边叽叽喳喳嫌弃我一点求生欲都没有,看起来就是想要一轮游的死相。 “你是不知道,你在论坛上被黑成什么样子了,不过昨天晋级名单漏出去之后风向倒是好了不少。” “干啥呀?我淘汰的那一天是大家最喜欢我的那一天?” “嗨,不都这样。” “没事我收线了?” “有点事,”李子君制止了我挂电话的动作:“邵淼问你有没有兴趣跟周思睿做同事。” “啥?” “你现在是不是不那么方便说话?等你下周回来说。” “唐城不是封了?” “年前怎么都要解封了,见面说见面说。”说完李子君便急匆匆挂了电话,连一个再见都没给我留下。 跟周思睿做同事?那不就等于签约“余生快乐”,这件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我还有跟初品的合约在身上。 李子君像是与我有心电感应,又发了微信给我:“合约不要担心,我们有金牌李律师团队。” 这个李律师团队我也听李子君说过,是她亲哥还有同姓但没血缘的对门邻居。 “知道啦,等我回唐城说。” 放下手机,我出门右拐问选管姐姐我是不是可以点外卖了。 “你要是能找到送这边的外卖就可以点。” 对哦,差点忘记了,我们在一座岛上,这座岛上几乎只有我们一个节目组,岛上的便利店是我们唯一的快乐源泉。我叹了口气抓起外套和手机准备去便利店报复性消费。 便利店的收银小妹跟我们都已经混得很熟,看我大摇大摆进来还拿着手机支付,径直问我:“哪天走?” “下周五播完淘汰就走了。” “王歌估计蛮难受的。” “这你也能看出来?” “你搜搜看她早上上班的返图,眼睛都是肿的。” 我翻开手机,搜了“王歌”两个字,不少返图蹦出来,虽然能看出来站哥和站姐已经努力过,但水肿让王歌的眼睛看起来小了一圈。 “有黑咖么?给我来一箱吧。” “一箱二十四瓶,你确定?” “确定确定。”我潇洒付款,然后并不潇洒地问收银:“有小推车什么的吗?” 收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只有板车。” 用板车的话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一点,我只好存了一半在便利店,用羽绒服裹着另一半间难地走向练习室。 一路上我都在疯狂打腹稿,如果她们问我怎么来了我怎么说,如果她们不理我我怎么办,如果她们练习太认真根本没有发现我我是不是应该放下饮料和零食就走。 然而以上种种设想全都没有发生。 推开练习室的门的时候正值她们休息的间隙,几个人坐在一起围成圈在复盘之前那一遍的优缺点。 “闪闪快来。”赵雨停看到我忙招呼我一起加入:“你怀里那是啥?你偷地雷去了?” “你才偷地雷去了,”我把羽绒服里的东西抖出来:“给你们带点吃的喝的,免得你们以后出去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你们。” 第48章 “有危机感了?怕以后我们把你忘了?”王歌巴拉出一板黑巧,撕开掰了一块扔进嘴里。 我挡住她准备继续损我的嘴:“嚼巧克力的时候不要说话。” “闪闪你能不能晚点走啊,有零食吃的日子就让我们多过几天吧。”杨曦拿了一带果冻撕开,递给身边的陈小蕊。 陈小蕊接过果冻,表示赞同。 “那我也想呀。”我也从袋子里拿了一颗果冻出来,扔进嘴里。 “这几天来看我们排练吧。”朗月开了一瓶咖啡,同时也拿了一瓶递给我。 “好呀。”我将咖啡左手倒右手,又放在了身边:“但我可不可以申请迟到早退,你们熬大夜我年龄大了来不起。” “行。” 话虽这么说,接下来一周我还是保持着跟王歌还有赵雨停一致的作息时间,就连邢楚姚都说我:“你这上下班比淘汰前都要准时。” “那这不是,我可以在练习室接着睡嘛。” 王歌听我胡说八道,在我的肩上猛拍一下:“你最好把这句话对着朗月说。” 那我肯定是不敢的。 排练时的朗月和平时的朗月简直判若两人。平日里的她虽然说不上热情,但是接人待物算是温和,排练时候的朗月高要求高标准,严厉到之前我还参与排练的时候听到她叫我心脏都要抖两抖。 就连之前传闻中排练时严肃到不行的王歌,在她的对比之下都显得和蔼可亲起来。 当然了,也没和蔼到哪里去。 “杨曦你今天错了第四次了。”朗月严厉的声音将我从埋头打字的状态里拽出来。 因为我的离开站位不得不重排,每个人的走位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杨曦本来记忆力就差一点,再加上这会儿两个走位在脑海里打架,换队形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赵雨停。 夜已经深了,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朗月突如其来的责备让杨曦的情绪崩溃,夹杂着一天的劳累和节目录制到现在的所有疲惫一同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知道……但我……呜呜呜……就是错……” “你要记啊,站位图我们每个人都有,你要看呀。”朗月的语气里多少带点责备。她急也是情有可原,明天第一次彩排,大后天就是公演日,到现在走位都走不清楚,等彩排的时候走位多多少少还要再调,到时候三版走位搅在一起,公演的时太容易出问题了。 “我……我知道了……我回去看……” “你别回去看了,接着来吧。”朗月叹了一口气,从练习室的角落里拽出了一箱咖啡,自己吨吨吨灌了一瓶:“休息一下,我们十分钟后继续。” 说完打开练习室的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角落看了半天戏,想了想将腿上的电脑放在一边,站起来跟了出去。 等跟出去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当下的局面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她们每一个人都在分担因为我的离开而额外产生的工作,想到这里我停下了准备追上去的脚步,在练习室门口等朗月。 朗月回来的很快,应当只是去走廊尽头的洗漱间洗了把脸,她回来的时候睫毛上还有水珠。 我拦住正要推开练习室门的她:“不要压力太大了。” 我知道我这种不痛不痒的安慰对朗月并没有什么用处,尽管我一直坐在练习室里,但我不会跟她们一起彩排,更不会跟她们一起上台表演。 朗月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叹息:“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我再陪陪你们吧。” 毕竟后天我就要走了。 下班的时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想起上一次这么晚下班应该还是主题曲任务的时候,我和朗月被困在了楼里。 过去一个多月黎明岛上一直断断续续在下雨,这让我习惯了在上班带的手提包里放一把伞,于是我再也没有被困在练习楼里面过。 我看向曾经和我一起被困雨里的朗月,晚上的小冲突显然对她有所影响,此刻她比以往更为疲惫,向来笔挺的肩背此刻微微垮下来,和我们一起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寝室。 “明天要来看我们彩排吗?”临睡前王歌打着哈欠问我:“哦不对,是今天。” 我也打着哈欠回应:“你想我去我当然要去的。” 第二天我坐在观众席上看她们彩排。 这一刻倒像是和我最初设想中的一样,坐在观众席上看我喜欢的选手表演。 他们在台上唱,我在台下和,我的脑海里清楚的记着每一句歌词和每一个走位,她们在台上彩排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甚至能清楚记起每一个人的动作。 杨曦没有再出错,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无疑是莫大的信心与鼓舞。 我好想看一次她们正式演出啊。 “我可以晚一点走吗?看完她们二公?”我跑去问坐在台边的选手导演。 “不行哦。”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收到了航空公司的航班信息和我责编发来的微信:“周六白天走哦,记得明天去做核酸,先飞帝都吧,后面还有些事情需要对一下。” “哦,好。” “闪闪!”我这边刚回完消息,那边王歌在台上叫我:“我们要彩最后一遍了,帮忙录一下。”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给她,并保证完成任务。 第49章 握着手机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还好我是来比赛的,可以合理录制这一段视频,如果是找黄牛带进来,此刻怕是要被赶出去了。 赚了,我这一趟,左右都是赚了。 -------------------- 实不相瞒,我大纲也就写到下下章,要开始一边写新的大纲一边码字了呢! 阅读愉快~ 第33章 海上的月亮 第一次彩排也是我最后一次看王歌她们排练。 周五那天我们这群被淘汰了的在节目组的统一安排下做了核酸,做完核酸我回到寝室,趁着没人开始收拾行李。 因为知道在岛上基本以训练服为主,我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私服,大多以消耗品为主,例如面膜、皮筋、卫生巾还有一次性内裤。 “这个真的特别好用,推荐长期出差的朋友试一试。”我拿着全新还没打开的一次性内裤外包装对着面前的镜头展示。 摄像大哥是录衍生综艺时总跟着我的那位,倒也算得上老相识,他打趣我:“你这是准备去当带货主播?” “不了不了,没那个口才。”我将消耗品放在一边,打开一个防尘袋:“这是我初舞台的表演服。” 我将那条金光闪闪仿佛写着我名字的蓬蓬裙从防尘袋里拽出来:“以后应该没有机会穿了,这么一想还有点伤心。” 我假意抹眼泪,大哥又戳穿我:“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开心。” “我要回城市拥抱外卖了,肯定开心呀。”我又把衣服塞进防尘袋里,但是心太急了,半天也放不好:“哎呀你看你一直拍我我都紧张了,你去拍拍别人嘛。” 我连哄带骗送走了摄像,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穿上那条蓬蓬裙的时候,开心又不可置信的心情,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只要在岛上没心没肺地过一段快活日子,听听海浪看看日出,拿到一笔钱就可以全身而退。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扣完税之后的收入安安稳稳躺在我的账户里。 完税后我不会收到整整一百万,就像我其实也没能全身而退那样。 把没用完的消耗品整理出来,想着等一会儿分给王歌他们。又把没用完的姓名牌放好,在合上行李箱之前,突发奇想抽了一张姓名牌贴在行李箱上。 “初品娱乐 金闪闪”七个字概括了我之前半年的生活,而现在我将带着它,走向未来的生活。 收拾行李实在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我一边想着等王歌他们回来,我也要要一张她们的姓名牌贴在我的行李箱上,以后我再出差,她们就会跟着我走遍祖国大好河山,一边陷入了睡眠。 睡着的时候房间灯是大开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睡得很浅,约莫两三个钟头后便醒了。 醒来的时候寝室依旧是空的,我一个人待得无聊,突然很想去听海浪,看月亮。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套上外套,绕过玄关和摄像头,跑去城堡后面的沙滩上。 然而天上并没有月亮。 雾让空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冷得要死的空气在周遭环绕。 我裹紧身上的羽绒服,迎着风突然很想哭。 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我认真对待这一场比赛,用我毕生正炒反炒,在绿色社区发帖的功底为自己寻找存在感,会不会让这一段旅程更长,我是不是可以坚持到二顺,甚至三顺,或者至少,参加完第二次公演。 然而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我突然很想向海面大喊,喊出我的不甘。 可我不敢。 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已经结束了训练,也不知道她们睡没睡,我不想打扰城堡里面的世界,不想连最后离开的时候都不体面。 我好像该回去了,可我又想在沙滩上多待一会儿,毕竟今天离开之后,再一次回到这里,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在我纠结着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有人坐在了我的身边:“一个人在这吹海风吗?” “你怎么在这?”我疑惑极了,甚至开始害怕是不是我溜出来的事情被发现,节目组开始全岛找人。 不过这两个月的经验告诉我,节目组大概率是不会找我们的。 节目组并没有那么在意没有热度的选手,更不会突然寻找一个已经被淘汰了的人。 “我刚下班去找你,发现你没在寝室。” 我没问朗月为什么会去找我,也没问她怎么找到的我,因为这样的问题会显得很蠢,我讨厌让别人觉得蠢,于是习惯性插科打诨:“舍不得我走吗?” “多少有些遗憾吧。”她看我坐得累了,干脆躺在沙滩上,便随着我一起躺下来。 我们一起看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天空。 “你也知道,我就是打着一轮游的想法来的。”我侧头看朗月,看着她笔挺的鼻梁,看她干净利落的下颌角,忍不住花痴,怎么会有人躺下来近距离看依旧这么精致。 “所以如愿以偿为什么这会儿在这吹海风。” “哦,”我急忙停止花痴行为:“我是来看月亮的。” “嗯?” “我特喜欢一首歌,叫《海上的月亮》。很久以前我就想找一个晚上去海边,看一看海上的月亮。后来去海边玩,朋友嫌晚上冷不肯陪我看,我一个人又不想出门,所以去过很多次海边,却一次海上的月亮都没看到。这次有机会在海岛上生活一段时间,可是上岛之后每一天都好忙,让我没时间看。“ 第50章 “跨年那天……“ “跨年那天看是看了,但是人好多啊,我觉得自己看了又觉得好像没看,所以今天晚上就想着要是再不看就没机会了,谁知道,”我指了指天空:“今天大雾,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有我啊。” “嗯?” “朗月也是月嘛。”朗月说完得意的笑了。 我成功被她逗乐,惨淡如愁云一般的心情被驱散:“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皎洁的月亮。” “什么啊!”刚还说着自己也是月亮的人被我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原本是看着她的,看到她有些害羞的表情,不知为何也有些紧张,于是干脆扭过头来,对着天空安排我的“遗产”:“哦对了,我还剩了一堆没有用过的皮筋,明天拿给你。” “好。” “还藏了一些零食,明天也那给你。” “好。” “对了,便利店还有半箱咖啡,我明天走的时候再买点给你们存着,想喝的时候去拿就行了。” “我有钱。” 我没理她,自顾自往下说:“一次性内裤也还剩挺多,你们一起分一分。” “你要不要把你的袜子也分了。” “我还真剩了些新袜子,你要吗?” 我再次转向朗月,发现朗月也在看着我:“金闪闪你居然真的要走了。” “那不然呢?”我笑了笑,宛如托孤一般:“帮我照顾好王歌。” 朗月倒是有些委屈:“那谁照顾我。” 我同她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她说话时气息全部扑在了我的脸上,生出几分暧昧的气氛,挠得我心痒。 “你跟王歌互相照顾,”从来最怕痒的我从沙滩上坐了起来:“还有姚姚和雨停。” 朗月和我一道起身,语气里是实打实的应付:“好。” “说话的时候不要急,免得后期剪辑春秋笔法让大家看起来都是你的锅。” “你好啰嗦。” 我想着今夜月色真好,干脆啰嗦个够:“你真的不要跟颜智恩试着炒炒cp吗?强强cp很好看的,这才一顺,来得及。” “金闪闪,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回去。” “哦。”我点了点头,强凑的cp不甜,既然当事人不乐意那我也不再坚持,准备站起来:“回去吧。” 朗月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所以,金大作家准备下岛继续创作了?” “你也知道了?” 朗月点了点头:“不难猜。” “朗半仙?” “不敢当不敢当。”朗月摆摆手:“想好写什么了吗?” “那就……写一写朗半仙吧。” “那朗半仙给你一个设定好了。” “什么呀?” “朗半仙看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颜色。” “真的假的啊。”我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患有通感症,在他们的世界里面,数字和词语可能是有颜色的,也可能有形状,或者是有着不同的质地和情绪,但我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看人也是有颜色的。 “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那你看我是什么颜色的呀?”我突然就来了兴趣:“金色的?” 朗月摇了摇头:“就透明的。” “你看不到我啊?”什么透明的啊,好离谱。 “我看别人呢,都像是套着一层滤镜,有的人的滤镜是蓝色的,有的人是黑色的,哦,还有白色的,但是你是第一个我不用透过滤镜直接看到的人。” “懂了,我是你第一个不戴有色眼镜看到的人。”这么想来怎么还有点小高兴:“那黑色滤镜的人看起来皮肤是不是要黑一点啊。” “会吧。” “那你要不然给我也套一个美白滤镜吧,这样我看起来还能白一点。” “你已经够白了。”朗月利落起身,向我伸出手:“回去吧,别再发烧了。” “爽吗?”回去的路上我问她。 “嗯?” “秘密说出来的感觉爽吗?” “嗯。”朗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想着跟我说。” “因为你最特别呀。”朗月温暖的声音化在冬日清冷的风里面,飘进我的耳朵。 我当然知道我是特别的,水瓶座的我最知道我的独特,可是听到她这么说我还是打从心底觉得快乐与满足。 “谢谢你和我分享你的秘密。”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特殊技能如果公布于众的话,搞不好更吸粉哦。” “金闪闪你要是把这些心思用在自己身上你就不用走了。”我们绕过摄像头,站在宿舍楼下,准备走后门回宿舍。 朗月停在了门口,看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顺舞台上的你,在发光。” 我却依旧沉浸在上一个滤镜话题:“舞台限定金色滤镜?” “回去睡觉啦。” -------------------- 一些私心,我很爱《海上的月亮》这首歌,是我很长时间以来的“摇篮曲”,推荐给大家。 以及,看冬奥开幕了吗! 第34章 离岛这天 离岛这天也是二公总彩的日子。 王歌她们起得很早,我听到动静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起床,最后还是选择装睡,等着她们看着我叹完气离开寝室,才磨磨唧唧爬了起来。 第51章 将前一天晚上整理出来的“遗产”放在了每个人的床头。 还有一份是给朗月的,我在放在我床上留个纸条让王歌在我走之后叫人下来拿,和上楼一趟略微纠结后,决定上楼去放在她的床上。 双人间比四人间的空间小了一些,不过两个人住还是要比四人间宽敞,而且楼层高,所以采光也好了不少。我站在朗月房间的窗前,想着她平常会不会也站在这里看海。 “金闪闪,该走啦!”选管在楼下叫我,抬头看向墙上的钟,果然到了要发车的时候。 我对着朗月和徐昕然空无一人的床铺说了再见,又下楼和我的2003告别,最后提着行李箱,登上了送我们去机场的大巴。 机场有一些粉丝在等着,虽然被淘汰的我们这些人大多没几个粉丝,但架不住一辆车送来了十几位选手,聚沙成塔连选手带粉丝,机场还是聚集了不算少的一拨人。 我在人海里看到了憨哥。 他也看到了我。 我拿出手机翻出他的微信,想发消息问他怎么没去看王歌,回复我的却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朝我点点头。 我没真的准备出道呀喂!快给我加回来啊!我等下就要去群里谴责这个人删我微信,别太离谱。 但我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虽然我没准备出道,但私联不管怎么说都算不上好事情。我敬佩于憨哥的防患于未然,也佩服他这一颗只做粉丝的心。 “闪闪有新书规划吗?”有不知道来看谁但不是我熟悉的面孔问我。 虽然我没打算真的做个偶像,但是作为一个糊糊秀人,我深知在机场不能黑脸的道理:“什么新书呀?” “你不是初品文学城的签约作家吗?” “哪里有我这样的作家呀。”我只是平平无奇垃圾扑街文学制造机器罢了,作家这么隆重的称呼不适合我,实在是不适合我。 眼前的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而向别的选手去套八卦了。 虽然是一辆大巴送到机场,但每个人的起飞时间不尽相同。我独自登上去往帝都的飞机,看着窗外空中的云海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好的梦。 我打开了电脑,开始整理下一本书的思路。 我想要创造一个每个人都可以活得很轻松的世界。 飞机并没有飞太久,在平流层上的时间甚至不够我理清楚自己的写作思路。 下飞机的时候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直到出口处有陌生的声音唤醒了我:“金闪闪!” 我迷茫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看见有几个小女生在出口处举着手机等我。 好奇特哦,我居然也有粉丝吗。 “闪闪之后有工作安排吗?”她们看着我,眼睛里面是明媚的光。 “要等下回公司才知道。” 那是名为喜欢与崇拜的光。 我实在愧对于这种光,毕竟我去岛上两个月,四舍五入躺了两个月。从上岛的第一天就在准备被淘汰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喜欢。 “后面会倾向往哪个方面发展呢?” 后面会倾向往素人方向发展,但我不能说,说出来也太伤别人的心。 正当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责编小璐姗姗来迟,穿过我三五个粉丝围成的,并不足畏惧的“人墙”过来接过我的行李:“一路上还好吗?” “还好。” 小璐之前并没有当艺人助理的经验,就像我没有当艺人的经验一样,只能根据之前的所见所闻照猫画虎:“谢谢大家对闪闪的关心,但是闪闪接下来的工作我们还需要先回公司商讨一下,她现在也不太清楚。” 不愧是文字工作者,靠谱。 我在车边收下了粉丝给我的信,看着她们目送我离开。 “好神奇啊,”当我为数不多的粉丝离开我的视线,我对小璐说:“以前都是我给别人写信,现在换别人给我写了欸。” “所以这一趟有什么灵感吗?在岛上有存稿吗?” 很好,责编本质,平平无奇鞭策我的存稿机器罢了。 “有想写的,但还没想好怎么写。” “我们等下直接去公司,行李司机会帮你先放去酒店,我看唐城今天好像解封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今天开完会你要是想回去的话,联系我,我给你订机票。” “辛苦你了,要打两份工。” “没事,老板给涨工资了。”小璐倒是非常看得开,打工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无非是想多赚点钱罢了。 “我们上一份艺人合同应该已经执行完毕了,这一趟回去是为什么呢?” 小璐听到我的疑问,收起了刚才闲聊的状态,认真说道:“现在我们准备了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是续约艺人合同,接下来两年你还会以初品传媒艺人的身份活动,第二份是签约作者合同,你之前那份合同要到期了,正好续约。” “都要签吗?” “第二份必须签,第一份看你意愿。” 确定参加比赛之前我们也商讨过,由于我本人本质上是作为初品文学城的签约撰稿人参加的选秀,所以上一份签约作者合约到期后,我们需要续签一期,以保我这一趟经历不是初品为他人做嫁衣。所以续签作者合同我并没有异议。 第52章 “但是我真的没有听过签约作者的合约里面还要带竞业协议的。”我在初品文学城的会议室里看着合同里面的附加条款提出了一些疑问:“合约到期后如乙方提出不再续约,此后五年内乙方不可撰写娱乐圈相关题材的小说、散文或其他形式的文学作品。” “你们真的不觉得这一条有点离谱吗?”我认真看着初品法务的眼睛:“这一份签约作者合约期为五年,五年后娱乐圈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大型选秀还存不存在都不一定,我只是去参加了两个月的选秀,这两个月带给我的有效经历的时效或许不超过今年。” “所以我们建议你把艺人合同一起签掉,这样你就可以持续积累经验。” 我依旧拒绝掉了艺人合同,并且在会议间隙给李子君打了电话,请她哥来帮我谈另一份合同。 “好好好,等我回唐城请你吃大餐!”收线时我再三保证,我一定会请她吃大餐,我们上大学的时候都舍不得吃的那种大餐。 李子君企图让邵淼来找我,被我拒绝掉。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从申城到帝都,看到了喜欢我的人和不喜欢我的人,又跟我的东家斗智斗勇,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我爸妈打个电话说我到帝都了。 于是我打通了我妈的电话。 我妈,我那神奇的妈,第一句问我钱有没有到账,第二句问我什么时候去蓉城续交社保,准备摇号买房。我爸则在旁边泼冷水,说要是没有稳定收入只有首付款,银行不会贷款给我,与其去蓉城看楼盘不如先想想什么时候回去打工。 我爸说得对,我是要好好考虑接下来的路,也许回去接着做审计或者专职写作,但我知道一定不是做艺人。 选秀节目一百来人,我排七十大几名,没有真才实学全靠一些运气才收获了并不多的喜欢,做艺人是死路一条。 刚才在会议室,我的老板也跟我探讨过类似的话题,甚至说出了让我考虑当网红卖货的想法,毕竟我口条也不算差,还有那么一点点知名度,趁热打铁搞不好真能成。 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的成长环境让我对于这种某种程度上需要看运气的职业缺乏安全感,传统行业才是我永恒的归宿。 或者好好当个撰稿人。 当然啦,写东西能不能赚钱也要看运气,要是之前靠这行能赚到钱,我也不至于大学毕业之后依旧投入众所周知的,高投入低回报的审计行业和同行一起卷生卷死。 不过我还是决定逃离这一年的年审,给自己放个假。 “找个岛?金闪闪你还没在岛上待够哦。”李子君知道我的想法之后发了少说四十秒的长语音来数落我的想不开。 我干脆播了视频电话过去:“我这不是想把我之前在岛上的见闻写一写嘛,沉浸式写作就是说。” “你那不回来过年了哦。” “不了吧,我怕我回去还要隔离啥的,而且今年我回去走亲戚有些事不好解释,明年再说吧。” “有道理。”李子君在电话那边点了点头:“你真的不要跟邵淼见一面哦,听一听前辈的建议。” “我听他什么建议呀,他们那群人都是科班出来的,可参考性也太低了。” “也是哦,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邵淼帮忙的呀,需要帮忙就直说,我弟弟就是你哥。” “你这么说,邵淼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都是这样。” 其实我的确需要一些厚衣服。上岛的时候,我衣服带的薄,现在整个行李箱里面,只有节目组发的两件羽绒服可以抵御帝都这四九天的天寒地冻。 但是衣服上有节目的logo,未免太招摇。 算了,视线落在我本人的行李箱上,看见上面贴着的我的姓名牌,衣服总不能比姓名牌更招摇了。 -------------------- 大年初五迎财神,希望今年我们能都遇见心软的财神! 第35章 另一座岛 关于合同的事情,李子言陪着我又与公司纠缠了几日。不得不说李子君这个哥哥实在是有两把刷子,你来我往之间,虽然五年续约免不了,五年“竞业”我不用签了。 解决了合约问题,我带着行李一路向南,带着我在四九城里被冻透的身体跑去海岛上过夏天。 我在岛上租了间开窗就能看到海的民宿,打开了新的文档,开始写新的故事。 除夕那天跟家里拜完年之后,我关了平常用的手机,卸载了微信和微博,以及其他具有社交功能的软件只留下了以支付功能为主的支付宝。 这一次我没有写耽美,而是开了本百合。 故事围绕着邢楚姚和韩可嘉的故事展开,我让邢楚姚在合适的年纪遇见了韩可嘉,没有逃跑,没有断联,她们妥善处理着和对方的关系,执手在海边看月亮。我将朗月和王歌也写在故事里,提笔时我才发现自己对朗月的了解太少了,少到我至今看不懂她的倔强与骄傲,也不知道她为何藐视神明,所以我只能写她的少年气,给她很好的未来。对于王歌我便要熟悉很多,所以我没有让她在结果当年摇摇欲坠的dx大旗,而是平稳过渡将她写在了dx的未来里。 对了,还有赵雨停,不过由于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遗憾,她说她现在的生活就是她喜欢的样子,所以故事里面的她永远赤诚,永远热血,永远keep real。 第53章 我企图把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在我的故事里面,故事里面的她们都可以有没有历经磨难便光明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哪怕缺少磨难会让她们变得普通。 可是普通的快乐,弥足珍贵。 大概是故事都有原型,又或者是大纲在我脑海里盘旋太久,让我日行万字也不觉得累,半个月后,我完成了整个故事。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太阳正好从海平面一跃而出,我整个人摊在阳台的沙发上,觉得自己陪着他们四人走过了并不漫长的一生。哪怕我知道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们未来的交集只会越来越少。很快我将回归原来的生活,写没什么人看的小说,做令人秃头的审计。 对于这些,我很是坦然。抱着坦然的情绪,我睡了一个阔别许久好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抬手看表不过将将十点一刻,和我这一年第二天起床的时间一样,区别是这一次并不会出现一份盒饭在茶几上。 我插上了半个月没有用过的那张手机卡,重新装回了微信,将完稿的小说发给这几年一直帮我友情校对的李子君。 文档发过去后不到三秒她便回了消息:“金闪闪,你闭关的这半个月,外边变天了。” “什么天?” 李子君发了一段长语音给我,总结一下就是,有人扒出来了我的马甲,发现我的确是初品文学城的签约作者,随后节目组又宣布了一公时现场票最高组的组员福利:可以提名一位已淘汰选手进入复活赛道,票数最高的三位选手可以复活参加第三次公演并且和其他二顺晋级的选手一起参与三顺排名。 “三顺排名,然后呢?” “三顺要是能晋级,你就进决赛了呀,金闪闪,我看你出道在望啊。” “不是,节目组开了复活通道跟我又有啥关系?” “哦,朗月提名了你,然后你成功被各方粉丝投到了第一名,复活了。” 李子君在电话那边说得激情四射,我在电话这边一脸茫然:“各方粉丝是个什么意思,李子君你虎我吧。” 回答我的却是李子言:“所以金闪闪,你后面怎么办,和初品续签合同还是签‘余生快乐’?” “不是,我又跟‘余生快乐又有什么关系?” 李子言看我一头雾水,才后知后觉说道:“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余生’的法律顾问。”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虽然我早就知道邵淼是李子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同时邵淼也是余云舒的前队友,而余云舒是“余生快乐”的大老板,但是……一个常驻唐城的李子言为什么会是一个注册地在海河的公司的法律顾问啊,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好吗! “别问,问就是我哥救过大舒的命。”李子君如此回答我。 我其实有一些心动,可是纵观选秀比赛这么多年,向来没有过练习生中途换公司的先例,况且我重回赛场确实也沾了一些初品文学的光,我要是半道跑路怎么想都不够义气。所以在我们通话的同时,我下载了qq,给小璐发去了一串问号。 于是这边还没说再见,那边便收到了小璐的来电。 “你看这次是我带着合同过去找你还是你再回趟帝都?” 我几乎没有思考:“你来找我吧。” 按照以往惯例,我会将合同发给李子君,再由李子君转交李子言帮我看看能不能签。但知道李子言是隔壁公司的法律顾问之后,再这么做就有点不符合保密条例,于是这一次的合同,由李子君转发给了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李淮谷。 虽说都是李子君的亲哥哥,李淮谷的风格与李子言却大相径庭,一位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企图用信息量压倒对方,另一位惜字如金,只说重点。 或许是李子言上次帮我看合同让公司发现我有自己的法律顾问,觉得在合同条款上企图糊弄我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给出来的合同显然颇有诚意,没有那么多一眼看来就不合理的条款。 我与公司的这一次合同,除了赛时还签到了赛后。 一则约定如果我未进入节目出道组,那么我将以“初品传媒”签约艺人的身份活动三年,至于solo还是以组合形式需根据公司后续发展规划决定;二则约定如果我进入节目出道组,那么由于出道组的运营公司与选手的原生公司将签约割裂合同,所以我在初品的合同也将根据割裂合同时长相应展期。 当我在这份崭新的“初品传媒艺人签约合同”上签下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内心还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接着考cpa。 在我先斩后奏签完合同之后,我向我的父亲母亲拨去了电话。 “你要想好哦。”我妈向来尊重我的选择,且不反感我从事一些在大人眼中离经叛道的合法职业。 倒是我那老古董的爸 ,在电话那边暴跳如雷,说老金家就没有干这行的命,让我不要做梦继续考证。 我说我命由我不由金,老金家没出过大明星的空缺就由我来弥补,然后挂断了电话。 正事办完,我才想起来去清理微信里堆积已久的消息。 从前我总是嫌弃,此刻却想要感谢微信在不登录的情况下只保存最近三天消息的巨大bug,从我装回微信到我签完合同不过两天,在加上之前三天拢共五天的消息已经挤满了我的手机内存,虽然上岛逃不过再被收手机的命运,但是离开海南之前我还是去免税店买了手机,两台。 第54章 经过这次短暂的淘汰,我的心态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 因为节目认识我的人,因为我的书认识我的人,因为王歌朗月邢楚姚赵雨停甚至因为周思睿韩可嘉所以支持我的人,因为想看热闹所以投票给我的人,那些与我素不相识的人经过一周或是凑热闹或是热血澎湃不眠不休的“战斗”将我捞回了黎明岛上。 在我仔仔细细研究过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去的之后,我的心态从上次上岛的只想混到一百万,转换成了这一次确确实实想做出一些成绩来。 虽然我太明白秀粉的爱有多短暂。 毕竟我本人小号无数,追一个爱豆开一个小号,手上的小号一度比皮夹里的现金多,而我那些短暂同行的饭圈好友大多如此,多次弃号爬墙又在下一个坑里相见经历,让我我更明白什么叫做全网秀粉三百人。 明白秀粉的爱有多热烈,同时又有多么短暂。 可我依旧想要试一试,不想辜负这一份热爱。 金闪闪能一位复活,会不会也能拥有一个出道名额。 “所以这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小璐陪我坐在候机大厅,与上一次回来时不同,这一次长枪短炮围绕在我的四周,快门声在我耳边炸开来。 “合同都签了,我可以后悔吗?” “不行哦。” 登机的通知按时响起,跟进安检的粉丝朋友再一次企图塞礼物给我,做了太多年粉丝的我拒绝掉了这些好意,只留下了信件。 这些信件将会跟我上次收的寥寥几封信一起,存放在我未来蓉城的大房子里面。 很难相信,我,金闪闪,内陆某不知名一本审计专业毕业,在25岁这一年,又签了一份艺人合约,并且胆大包天开始向着出道位发起进攻。 当然了,我也知道,网上对我并不全是支持的声音,由于我本人缺乏专业训练,所以不少人质疑我,说是不是这个年代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爱豆,而针对这件事情李子君告诉我,上岛之后我可以尽情骚扰梅老师,课时费有人帮我出。 “不好吧。”那个时候的我一边刷牙一边发消息给李子君。 “没什么不好的。”李子君应该是在上班的路上,地铁的报站声快要压过她本人的声音:“我叔就是你叔,叔给侄女掏个培训费不过份!” 我算是对李子君一家的辈分陷入了沉思,不过这好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回黎明岛了。 我有了新的机会,弥补那些遗憾,重写那些不甘。 -------------------- 明天就要上班了,哭哭,但是明天还会更新。 坦白交代我的大纲就写到闪闪被复活,后面的故事有一个大体脉络但是大纲并没有理出来,所以明天更完之后,正文会停一周,我得把一直到出道的大纲理出来免得我写着改着删着(被我锁起来的那本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锁起来的哈哈哈哈) 不过呢!论坛体要接着更了!下周的打算是对论坛体部分进行一个装修的大动作,然后通过论坛更新一些场外信息。 总之就是,下周也要来看我! 阅读愉快,明天见! 第36章 再见面 起飞,降落,和小璐告别,坐上节目组来接我的商务车。 车上还有这次和我一同被复活的宋时雨,至于另一位被复活的顾盏,由于二顺才被淘汰,所以人没离岛,甚至已经开始三公舞台。 “闪闪这一次回来有什么想法。”在驶向黎明岛的车上,副导演问我。 “好好练习,认真比赛,用舞台回报为我加油打气的各位制作人。” “这一次感觉你冲劲很足嘛。”副导感叹道。 那是,上一次我奔着淘汰来的,这一次我奔着晋级来的,目标不同当然状态不同:“因为这一次我能回来确实是辛苦各位制作人,这一次我不会辜负这一份份热爱。” “我这里呢,收集了一些粉丝想问闪闪的问题,你要不要挑一些来回答一下。”副导拿出了一个放满了小纸团的纸箱子。 盒子里的小纸条每一个都跃跃欲试,很难想象,我的粉丝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想要问我,我甚至觉得是导演组为了节目效果塞了些空白的纸片进去。 我随手抓了一把纸团上来,导演组像是没想到我如此的实诚,又改口道:“我们就选三个吧。” 于是又从那一把纸团里随机挑选了三个,看到这三个问题,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因为这三个问题分别是:下岛之后的大半个月去哪了、初品文学城那个叫金嗅嗅的账号到底是不是我、以及,我是不是救了朗月的命,所以朗月复活了我。 我决定从最好回答的朗月开始解释。 “朗月复活我应该是因为二创我们合作的非常愉快,但是我无缘二公,所以她可能有些遗憾,这一次我回来将顺势加入她的队伍我们将一起弥补这个遗憾。” “要回答我这半个月去哪了,得先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 我用力深呼吸。虽然我一开始真的没准备掉这一层马甲,甚至我在岛上写的那本书,为了洗脱金嗅嗅就是金闪闪的嫌疑,投的是cfm第五季同人文学创作专区,但是故意留下了一些破绽,例如故意写错王歌的生日,和邢楚姚的幸运色。 但,蓝岛网友人均福尔摩斯,哪怕金嗅嗅那个号我从未发过正面照片,广大网友还是通过我手上那三颗小到连我自己日常都会忽略掉的痣确定了金嗅嗅就是金闪闪,金闪闪就是金嗅嗅这一事实。 第55章 事到如此,再瞒下去也就没有必要了。 “金嗅嗅是我本人。”说出来的这一刻,一身轻松,我觉得自己的肩背都变得开阔,人也变得挺拔:“在我离岛的这些日子里,写了一篇不大上台面但是带着我真挚情感的小文章,后续校对完成后会由我的朋友逐章上传,希望大家茶余饭后没事做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写的是什么故事呢?”副导希望我问三送一。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总之投的是我们这一次cfm的同人专区。” 副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十分满足地将镜头转向了宋时雨。 虽然我与宋时雨并没有过太深入地交流,但这位算是舞担里的vocal,同时美艳但厌世的长相让她在早期讨论度瞬间飙升,虽说人气不在第一梯队,但一顺排名甚至在我之后实属有些离谱。她被淘汰后,后援会出来道歉,说是因为决策失误,票没下完。 宋时雨这次“复活”和我抱大腿回来不一样,她因为一公时本就和朗月一组,所以自动进入复活备选名单。不得不说,节目组这一次的赛制对实力型选手也很友好,让宋时雨没有成为本届选秀的最大遗珠。 宋时雨顶着一张冷艳的脸,张牙舞爪表达着对于知道一公福利时的激动心情,以及最终被捞回来的感谢与开心。 我看着还不到二十岁的宋时雨,想着不管长得有多唬人,小姑娘总是有着活泼好动的天性。 宋时雨回答粉丝问题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西下的夕阳。 我总是在黎明岛上看夕阳,可是这座岛,明明最适合看日出。 我能看到黎明岛的黎明和朝阳吗? 我可以吗? 我可以的吧! 太阳沉入海平面之前,我们顺利抵达城堡。 二月的黎明岛依旧寒冷,但是早就不像我离开时那样冷到彻骨。据说在我离开的日子里,终年无雪的黎明岛下了近十年来唯一一场雪,虽然雪小到说不清楚到底是雪还是雨夹雪,但依旧让人兴奋。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全国各地都在下雪,只有我躲过了这一年的雪,这么想来,多少有些遗憾。 “金闪闪,欢迎回来!”憨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向他挥了挥手。 离开的时候我还嫌他单删我微信多此一举,这会儿却觉得他颇有先见之明。虽然我依旧觉得就算我出道,我们依旧可以做朋友,但我能理解他单删我,为的可能不是我,而是王歌。 我与王歌,实在算是有一些奇怪的缘分。 走进城堡,我要感谢节目组没有安排什么奇怪的仪式,我就像是出了一趟外务一样,只是离开了一小段日子,而回来训练,才是日常。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忍住,在把行李放回2003之后,大喊一声:“我金闪闪又回来了!” 爽,真的很爽,就像是烟花在空中炸开一样爽快。 换训练服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渡了一口仙气,连带走向练习室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这一段路我走了太多次,躲躲闪闪地走过,疲惫不堪地走过,可都不像今天,走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我的脚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步三跳,仿佛我不是秀人去练习室,而是去小学生去春游。 “我回来了!”我在练习室门口大声喊道,吓得正专心练习的众人一哆嗦。 “过来训练。” 捞我回来的,给我话题的,我亲爱的队长,朗月同学,与兴奋的我形成鲜明对比,只是看着我笑得很温柔,然后招招手让我加入了练习。 可我明明就觉得她也很开心啊,喂,你的一公福利显灵了欸,你表示一下嘛。 朗月表示道:“你只有九号位了。” 九号位就九号位,有站位就行我不嫌弃。 时间紧任务重,朗月正准备开始教我动作,突然想起来:“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你室友?” “你怎么知道我直接过来的?” “猜的。” 朗半仙人设不破,于是我嘴里说着:“朗仙休息一下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回来!”人迅速闪出了练习室。 只留下朗月说:“王歌在三练,赵雨停和姚都在五练。”的声音在身后。 等到了这一轮,119人只剩下53人,公演组也锐减至六组。 六组,六首歌。分组依据取决于粉丝线上投票。 两周前节目组发出了这一轮六首表演曲的demo,粉丝通过线上投票决定哪位选手会表演哪一首歌。当然,节目组也考虑到了单曲人数溢出的情况,所以只有每首歌的前九名会参与表演,溢出的选手如果粉丝没有投备选歌曲,那么将会自动归为人数最少的那组。 而我们被“复活"的三位选手,会自动与提名复活我们的选手一组。 我先打开了三练的门。 王歌她们组没有复活选手,站在c位的王小歌正专心致志地带着她的队友们顺动作。看见我开门,王歌先是愣了几秒,然后不管音乐还在播放,朝我扑了过来。 “你被小雨附体了?”我看着本想跑过来直接挂我身上却因为我不够高只好作罢的王歌笑出了声。 “你才被小雨附体了。”王歌抱着我晃啊晃,或许实我看花了眼,觉得她眼睛里甚至带上了水汽:“回来了?” “回来了。” “还想走吗?” 第56章 我坚定地摇头:“不想走了。” “没骗我?” “骗人是小狗。” “好了。”王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拍了拍我的后背:“去找小雨和姚姚吧。” 说完她放开了我,继续投入于排练之中。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变脸比天气变化还要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是王歌,她能从训练之中迅速抽身与我拥抱,我应该心存感激。 和王歌专心致志的背影说了再见,我前往第五练习室找邢楚姚和赵雨停。 “我以为你不来看我们了。”与朗月的自然,王歌的热情皆不相同,赵雨停和邢楚姚像是猜到了我即将推门而入,提前双手抱臂站在了门后。 不过她们猜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同王歌刚才的动静实在有些大,第三练习室和第五练习室听着隔了一个数,但其实是斜对门。 “哎呀,三在五前面嘛。”我企图狡辩。 “算了,”这两个人傲娇不过三秒:“看在三练是王歌不是别人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那就谢二位大恩大德。”我朝着她俩做了个揖:“想我没!” “没想。”赵雨停如是说道。 看着我假装委屈的脸, 赵雨停又说:“从你走开始我就觉得你得回来,你看,你这不就被我想回来了。” “那就谢谢小雨把我想回来了!” “你还是去感谢朗月吧。”邢楚姚不该正经的时候倒是非常正经:“你是不知道她说她要捞你的时候,就连一向淡定的成城都是肉眼可见的诧异。” “那我肯定是要好好谢谢她的。”这还用说吗?朗月就是我的恩人,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这个轮次啊:“姚姚我好想你啊,你都不想我吗!” “想想想,怎么会有人不想我们金闪闪。” 我与邢楚姚还有赵雨停尽兴了一个长长的拥抱,直到我拥有了回到黎明岛的真实感,才松开她们,并表示:“我要回去赶进度了,我们下次再见!” -------------------- 开工第一天,下班和爸妈出去吃了火锅,差点没赶上更新,好容易说写完了,迅速复制粘贴,结果发现自己粘错了…… 不过已经改正啦! 连更了七天的正文,后面要开始写论坛部分啦! 想知道闪闪离开这段时间黎明岛上发生了什么故事吗?请在接下来一周请移步"蓝岛论坛" 第37章 节目快开播了(已歪成版主合照楼 主楼:所以首a是谁初c又是谁,览网是不是这次又按头别人签了非人道主义保密条例,怎么一个瓜都没看见 1l:其实我看见了,昨天半夜有瓜主说初c是素人,但是被秒删,没来得及截图帖子就没了 2l:回复1l:真假啊,归国恩在,还有素人能拿初c啊,这得多牛。 3l:回复2l:好像真的有,听蹲岛的站姐说有这么一个人,cfm5天降紫微星 4l:笑死,站姐又看不到投票结果,咋知道的。 5l:回复4l:捕风捉影呗,现在都是捕风捉影,不过我倒是期待初c是素人 6l:素人有啥好啊,101系选秀本来不就是给各公司练习室找的出路吗,素人一天都没训练过还来分练习生一杯羹,凭什么呀 7l:srds,我国并没有严格的练习生制度,谢谢 10l:?我楼上那几层呢? 11l:回复10l:估计是版主临时上班,抽了吧。 12l:楼上别把我笑死,抽了,好一个一语双关。 13l(版主):回复12l:谨言慎行,小心我抽了 14l:回复13l:围观版主 15l:回复13l:合影 16l:回复13l:茄子 17l:回复13l:耶! 最后回复 2021-12-22 16:19:36 第38章 颜智恩,选秀的神 主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首a!!!!!!!!我就知道我颜实力一流,辛苦我颜下凡了! 1l:辛苦颜神下凡选秀了 明明就是出道的实力 结果被黑掉 首a在手 颜神必一路c到最后 2l:楼上别奶了,颜宝虽然在邻国差点出道,但是国内藏龙卧虎,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黑马 3l:呸呸呸,2l别说丧气话,你一票我一票,颜神c位就出道 4l:2l:xs 内鱼早就完了 我看我颜神就是回来救世的 哪里还有什么黑马 5l: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没人发现这个首a星pd成指导包括许星源都给的心不甘情不愿吧,我看要不是旧相识力荐,这个首a未必会给你yzn 6l:回复5l:哪里来的黑酸,你家主子别是拿了f,就在这硬挑 7l:非粉,yzn真不错,本来都不想看今年的cfm了,谢谢yzn让我有了看下去的动力 8l:回复5l:bhys,真没发现。总之首a已经是颜颜的了,初c也会是我们的! 9l:回复8l:不要高兴太早,首a跟出场顺序有关,但是初c可是看综合实力 10l:回复9l:邻国出道团预备役的实力还用怀疑吗? 11l:回复10l:这里是拆呐! 最后回复 2021-12-24 21:48:20 第39章 【涛节目】钱多多祖坟冒青烟了吧 主楼: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最后一个上台的选手pk初c,还成功了,开天辟地头一回吧,这综艺效果,钱多多狂喜,这次是真的钱多多了。 1l:所以这个朗月是钱秃子从哪里挖出来的,要是实力差点的我直接打成剧本了,但姐实力真的硬啊。 第57章 2l:在线求一些朗月的生平履历 3l:楼上说生平好吓人,人活得好好的,这么一说突然觉得…… 4l:突然觉得背后发凉是吧 5l:20分钟过去了,还没有人告诉我这个朗月究竟是谁吗? 6l:dd 7l:这么特别的姓,全网就没有一个月王的同学朋友远房亲戚来跟大家八卦一下吗? 9l: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十三年前糊到不行的少儿舞蹈比赛,有没有人来认认这个是不是月王 10l:回复9l:等我有钱…… 11l:等我有钱…… 12l:等我有钱…… 13l:等我有钱…… 14l:等我有钱…… 15l:等我有钱…… 16l:来了来了【链接】我刚又去看了一下实在不确定。 17l:后排弱弱说一声,别叫月王了,我无数次看成王月,还想着这个节目再怎么还有第二个月 18l:回复17l:xs 19l:uus,我回来了,16楼这个绝对是朗月了,我找到了完全版的视频【链接】 20l:有没有学舞蹈的老婆来浅浅进行一个技术总结?月王这个有点厉害欸,但是我对于中国舞一窍不通只会说厉害 21l:回复17l:月王多好,月王勾践,卧薪尝胆118人,只为最后把首a从a班打下来。 22l:浅学过一些儿童舞,我想想看我七岁的时候在学什么,哦,我还不敢侧手翻。 23l:谁说拔筋压个来着 下次谁再说我翻手就是一个朗月 24l:uus,我突然想到之前有瓜说今年的初c是个素人,该不会是…… 25l:回复24l:不贷款不吹x,等主题曲出来再说 最后回复 2021-12-26 00:11:11 第40章 昨天那个颜智恩选秀神的贴呢 1l:怎么找不到了,沉了还是被删了,“颜智恩,选秀的神”,神跌落神坛啦!颜丝,毒奶的神 2l:之前就听说初舞台录制有大事发生,确实没想到是这种大事 3l:xdxs,公式对手已诞生,感觉今年的看点就在颜神和月王之间了。 4l:这对能嗑吗?叫啥啊,感觉花名还挺配 5l:颜落神,月真王? 6l:回复5l:什么东西? 7l:3l:其实今年还挺多看点的吧,什么旧情人同一档节目再相见,某糊团ace给空降新人做嫁衣 8l:有点人脉,据说初舞台有一个人的加赛全靠剪辑 9l:回复8l:拒绝谜语人,有锤就放,没锤闭嘴。 10l:真瓜主都自己开楼吧,怎么会在别人楼里面放瓜的 11l:回复10l:楼上是不是刚开始用蓝岛,览网小气,每年的瓜楼删得比看得快,所以吹水楼里面突然出现的瓜主往往才是真瓜主 12l:楼上正解,但是打谜语的一路被当作“女明星”对待 13l:xs,一个匿名论坛为什么还会出现女明星 14l:楼歪了各位 让我试着拽一拽 其实颜的表演真不拉跨 没必要这么嘲 15l(楼主):回复14l:嘲的是颜丝谢谢 16l:回复15l:行 2021-12-25 22:57:21 第41章 乱中插,星城可以嗑吗? 主楼:虽然对传说中的偶像天花板成城并不熟,但是怎么觉得发起人跟成团指导有点配? 1l:温知识:lighting全员基本都是井星阔给成城点的人 2l:不是说储知是成城亲自去邻国挖的? 3l:成指亲自挖的不假,但人其实是星pd看上的 4l:楼上咋知道的? 5l:我姐星pd17的年铁粉,之前给我科普星pd早就点赞过储知的ig。 6l:星pd不是也有自己的公司,既然看上了为啥不自己签 7l:星粉不是一直都说星本人去算过命,大师说星pd只适合单干,各种意义上的单干 8l:所以,星选人,城运营,我怎么觉得更好嗑了 9l:这俩人真的好嗑,城rio迷妹转正,星是当年dx第一届偶像应援季的冠军颁奖嘉宾,城就是那个冠军,拿了冠军之后连发三条微博表达对星的喜爱 10l:kswl 11l:kswl 12l:打破队形,橙说应援季之前对星没啥了解,纯纯是颁奖现场看到星的表演被折服的 13l:嗑死谁了 14l:嗑死谁了 15l(楼主):嗑死谁了 16l:提醒楼上各位慎嗑,这二位的唯粉是真可怕,嗑不好你家就没了 17l:楼上胡说,阿拉星粉很温柔的好伐,不过星星不喜欢别人嗑她cp,所以别舞到蒸煮面前就行 18l:xs,成城就不一样,你要是说嗑cp,橙子能搬个板凳坐你面前跟你一起嗑。 19l:所以城会带她姐一起嗑吗 20l:回复17l:可能会被她姐打爆狗头 21l:回复18l:所以这对是……姐狗? 22l:回复19l:19老师当年推出文坛我是不同意的 23l:所以有太太做饭吗?我刚全平台搜了搜,这对是真的没饭啊 24l:回复23l:因为星不喜欢,所以大家都是小群里面悄悄嗑 25l:求一个二维码 26l:突然讨厌蓝岛匿名机制 都没法私联 27l:回复25l:vb其实有法,有缘会遇见的就是说 最后回复 2021-12-26 01:59:47 第42章 吴佳芮也不错啊 主楼:卓悦从哪挖的人? 1l:传说中的素人c该不会是吴佳芮? 第58章 2l:楼上想多了,吴是卓悦送到海外的练习生 3l:回复2l:没出过道就是素人 3l:秘密武器? 4l:那谁知道呢 但不知道鸽丝为什么真么恨吴芮 5l:回复4l:倒也能理解,鸽丝可没少花钱 6l(楼主):总之我火速入股吴佳芮 7l:别的不说,吴芮加试我可能也就看了百八十遍,她是不是开了加速器啊! 8l:基本功扎实罢了 最后回复 2021-12-25 20:20:43 第43章 忙碌的三公排练 跟邢楚姚还有赵雨停说了我要回来赶进度,就是真的赶进度。 上一次我没有参加二公后半段的排练,这一次没有参加三公前半段的排练,所以二公后期我有多惬意,这一次的三公我就有多痛苦。 朗月看起来根本不是只想让我参加一个三公这么简单,从拉筋到撕胯,再加上体能训练,要不是二人间没有地方放得下第三张床,我觉得她甚至想拿根绳奖我拴在身边,好盯着我,生怕我偷懒。 “你就是欠朗月治啊,”我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室,准备跟我的室友们倒一倒苦水,却被王歌泼了一头冷水:“缺的课,迟早都要还的,金闪闪。” 我无视掉这盆冷水,在床上打了个滚:“但是我们这一次的歌很好听。” “开始了开始了,金闪闪又开始了。”赵雨停听腻了我这两天累得要死还要回到宿舍分享各种练习日常,拿着浴巾去洗澡了。 “不仅好听,编舞还好看是吧。”王歌倒是已经洗漱完了,坐在床上擦头发。 “是的!鸽子你也觉得是吧。” “但是呀小闪,”王歌把擦头毛巾挂在了一边:“你在朗月旁边真的差的非常触目惊心啊。” 这我倒是清楚,毕竟一般人在朗月身边都会差的触目惊心:“大后天就要公演了,怎么办啊鸽子,给我一点力量吧!” 邢楚姚洗漱完回到寝室:“有空浴室,闪你要不要先去洗?” “我已经没力气洗澡了。”我趴在床上,脸闷在枕头上:“我真的, 没力气了。” 我在黎明岛喜提两位“克星”,一位是拉着我疯狂训练的朗月,另一位便是此刻拉走我枕头,硬把我拖下床的王歌:“臭死了,去洗澡。” 在浴室里我也不忘哼着歌,我是真的很喜欢我们这一次的公演曲。说起来这首歌是适合我的,可爱,充满活力,虽然我内心是个多年老社畜,但在音乐风格方面确实倾向这样的元气旋律。在知道我要回来继续比赛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去搜了这首歌的demo来听。听到旋律的瞬间我很是诧异,毕竟是粉丝投出来的歌,一般情况下要么会选难度大好炫技的曲目,要么选择风格合适,最能发挥出选手特长特色的曲目,朗月的粉丝却选了一首难度不高,适配度同样不高的曲目给她。 “因为我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几天前在我提出疑问时,朗月如实回答道,顺便问我:“你不会下岛之后真的没有看节目了吧?” 众所周知,为了让自己快速从这一场不现实的梦里抽离出来,我在离开黎明岛后,几乎主动屏蔽掉了所有关于节目的信息,而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二顺,朗月冲入前九,王歌登上了第一的宝座,颜智恩却受“初c”风云的影响掉出了前三名。 二顺排名公布后,排名前二十的选手出岛参加了珠台的春晚,前九名一起召开了粉丝见面会,因此有机会离开黎明岛接触到外界的朗月真真实实感受到了自己的人气,也是因此,朗月一改节目刚开始录制时的飘忽不定和一顺公布时的热血悲壮,现在的她,自信又从容。 要不然说红气养人。 然而“红人”此刻成为了我的噩梦。 “朗老师,我再睡五分钟,就睡五分钟。”前一宿我虽然困得要死却依旧磨叽到最后才去洗漱,睡得晚却要起得早,本来就有些起床困难的我,抓着朗月来叫我起床的手,苦苦哀求。 我的室友们习惯了从我回岛之后朗月雷打不动的叫早服务,纷纷翻个身继续睡,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哦,不对,王歌还是受到了些许影响:“闪闪昨天晚上又熬夜,练习量还是不够,朗老师请继续努力。” 说完才又去找周公。 “走吧。”我深刻怀疑朗月和王歌一起去上了什么叫金闪闪起床培训班,她和王歌前一宿如出一辙,抽掉我的枕头,将我拖下床:“今天得早点,你下午要去拍中插。” 嗯?中插,我什么时候有中插要拍了?我努力想了想,想起来是要给自家公司拍广告:“不是明天吗?” “是今天。” 既然如此,我打了个一个绵长的哈欠,艰难换了衣服,跟着朗月往健身房走。 健身房在宿舍楼一楼,每天早上五公里是我这几天的必修课,从第一天跑完之后“爬”下跑步机,到第二天全身酸痛,再到后来慢慢适应,越跑越清醒。 不得不说,人是适应性很强的生物,尽管我天天说自己是体力小垃圾,但我也知道,自己的体力每一天都在变好。 “可是朗老师,道理我都懂。”我跑完五公里我坐在一边散汗:“我们这次的选曲也不需要太大的体力呀。” “可持续性发展了解一下。” 第59章 “怎么,你想一直拖油瓶啊。”我打趣道。 “就是没办法一直拖油瓶,才想让你独立自强嘛。” “朗老师对我寄予厚望?” “是呀,对你寄予厚望。” 朗月的体力训练是有道理的。我们这一次的表演并没有太多舞蹈上的技巧,但一直蹦蹦跳跳,走位满场跑。第一天第一遍跟完全场,不管是朗月还是我们的舞蹈老师都看着我直摇头,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最后一遍副歌我几乎是靠着意念在摇头摆手,而今天,跳完第一遍我觉得自己好像还能紧接着再来一遍。 “所以加体能还是有用的对吧。”朗月得意洋洋地问我。 我狠狠点了点头:“嗯。” 我头还没点完,选管推门叫我:“闪闪,拍广告啦。” 选管没有直接把我带去录制广告的棚,而是让我回寝室拿了套我自己的私服。 广告导演李导跟我是第一次见,不过她自来熟,同我打招呼:“今天是作家嗅嗅不是练习生闪闪哦。”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认为自己可以被冠上“作家”的名头。我写的那些东西,虽说不是网络垃圾,但也不是什么值得永流传的佳作,作家这顶帽子我是当不起的:“今天是撰稿人嗅嗅啦。” “行,那就撰稿人。” 虽然只有十几秒的中插,但我有两套衣服,一套是我们的制服,另一套是就是我带来的私服。 广告剧本也很简单,我穿着制服跳主题曲,然后有人喊我笔名,我停下来回头,再转回来便换上了私服,说:“我是金闪闪,也是金嗅嗅,快来初品文学城,跟我一起创造平行世界吧。” 我很喜欢这句广告词,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平行世界,而我是那个世界的创造者。 录完中插我又马不停蹄回到练习室继续排练,朗月看我回来的如此迅速很是满意:“刚才服装部老师拿了衣服过来,你的在那边挂着,去看看合不合适吧。” 是很可爱的小裙子,我这条是金色的,和我初舞台时穿的那条倒是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这一条在胸前镶满了大大小小的水钻,看起来更贵,也更闪耀。 “钻是朗老师专门嘱托多粘点的。”戴彤云看我对衣服上的钻爱不释手的样子凑过来说道。 “谢谢朗老师!”我拿了小裙子去更衣室换上。 衣服是量身定做的,但由于我这两天被朗月拉着魔鬼训练,腰居然稍大了一点点。 我穿着演出服回到练习室,问其他人她们的衣服呢,我没有看到她们的衣服这不公平。 “晚不了两天,”黄韦茹说道:“明天就能看到啦。” 第二天是彩排的日子。 我又站上了一号棚。 上一次站在一号棚的舞台,每个表演组的标配还是十一个人,我彼时的队友,现在只剩下了赵雨停和周诗远尚且“存活”。 等着彩排的时候,我没忍住哼起了一公时的旋律“风中的少女是否能听见我的声音/往前走吧不要回头/我们最终会重逢在某个夏夜里” 朗月拿了瓶水给我:“想起一公了?” 我接过水:“可能是少经历一轮淘汰,总觉得时间还在一顺之前。” “时间过得好快对吧。” “对呀,转眼就快要三月了。”转眼就要三月了,连海风都不再锋利,变得温柔起来。难以想象,这一个冬天我的人生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朗月有些严肃地问我:“上一次是当最后一次上的场,这一次呢?” 这一次…… “没有人想自己的回归舞台也是告别舞台对吧,”我想着不能让朗月浪费一次复活机会:“再说了,你费尽心思把我捞回来,我总不能辜负朗老师一番苦心呀。” 眼底那丝严肃地情绪散去,朗月笑了,她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不是虎牙,就是我也有的那种,尖尖的牙齿,我没有观察过其他人,也不是牙科医生,不知道是不是人人都有这两颗尖尖的牙齿,所以那一刻我会觉得,我们在人群中是特别的。 朗月带着笑容温温柔柔地说:“我有种预感,这一定不会是你的告别舞台。” “我也有这种预感。” -------------------- 你的正文突然上线。 阅读愉快,晚安~ 第44章 三公开始前 三公录制那天是个天气不错的周三。 大约是因为开了春,黎明岛不再阴雨连绵,从我再次上岛开始,都是阳光很好的晴天,今天 也不例外。 人或许也需要光合作用,天气好连带着心情也变得畅快起来。 公演进行到第三轮,选手们早已告别了第一次公演时紧张兮兮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享受。 尽管我我缺了一轮公演,但是心态依旧受环境印象,也比起上次进这个大棚的时候放松了许多。 “不过你这次的确是比上次压力小。”赵雨停跑来找我:“上次你负责killing part的好伐。” “你这口音被谁带跑偏了?” “哎呀不重要。”赵雨停扬扬手:“你这次跟着朗月的好伐,哪里像我们上次,谁都靠不上谁。” “靠自己才最靠谱好吗?小雨同学。”我在赵雨停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众所周知,弹脑壳无论轻重,只要弹了就会疼,所以赵雨停揉着脑门说我:“珍惜我好吗!搞不好明天走的就是我。” 第60章 我没忍住又往赵雨停脑袋上呼了一掌:“说什么丧气话呢!” 赵雨停并没被我呼炸毛,甚至没有去揉她那涂满发胶的脑壳,而是坐在了我身边:“我待腻了呀。” 赵雨停这么说我是一点也不例外,毕竟一公之前我们二人在某方面是默契十足的“等待淘汰二人组”:“你说你要走你就能走啊。” 她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心诚则灵。” “灵啥灵。”邢楚姚妆造结束加入我们:“一天到晚在这搞封建迷信。” “爱因斯坦说过,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赵雨停把酸奶上的投票码撕下来,撕到一半挺住手想起来演出服没有兜,悻悻将喝完的酸奶瓶子放在了脚边:“闪,你之前带出去的奶票投完了?” “完了吧,我寄给我学姐帮忙投了。” “那个跟邵淼关系很好的学姐?” “恩。” “所以你下岛干啥去了?”王歌也坐在了我旁边:“我听朗月说你之前已经准备彻底告别娱乐圈了。” “老本行嘛,写小说。” 不说这个事情还好,提起来王歌就要跟我生气:“你厉害,真话假话掺着说,连我们几个都骗。” 她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王歌在我这别的事情没学会,呼人脑壳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照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削。 “哎呀哎呀,发型要乱了。”我急忙去抓王歌的手。 我们这群人里面,只有王歌与我差不多高,也只有我俩“打起架”来势均力敌,王歌看自己打不过我,连忙找外援:“你俩说是不是。” “是也不能现在打架啊。”周思睿实在看不下去我们俩菜鸡互啄,本来坐在最上面那一排的她叹了口气走了下来:“等下化妆的姐姐又要说你俩了,赶紧理理。” 徐昕然也顺势坐在了我们这堆:“闪闪又不是第一天回来,你们之前没有关着门打她?” “有人性吗?你们的好姐妹刚刚被复活,怎么都要来打我。”我提出抗议。 王歌没有理会我的抗议,而是接过了徐昕然的话题:“你室友带着我室友天天不着家,这才是闪闪回来之后我们四个人这是第一次欢聚一堂。” “四世同堂。”我顺嘴接了一句。 邢楚姚马上开始给自己安排辈分:“你好曾孙女。” 我往邢楚姚头上呼的手已经举到了半空,但是看了看她头上少说三斤的卡子,又悻悻然放了下来。 算了,被卡子挂伤了手多不值当。 然而这一切在邢楚姚的眼睛里面就变成了我一个一米六刚出头没多少的小矮子,够不到她一米七六的头。 “你看我够不够得到!”说着我就开始往她头上巴拉。 “行了行了。”徐昕然也加入了调停的队伍:“明天录完淘汰晚上有个联欢会,到时候再打。” 联欢会打架,亏得徐昕然想得出来。 又提到了淘汰,虽然我知道赵雨停的最终归宿一定不是出道组,做一个独立音乐人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想到她要走,我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候机室里人逐渐多了起来,我们几个也停止了打闹,四散开来和自己表演组的队友们坐在了一起。 我也不例外。 候场室后的朗月总是安静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平静,像是春日里没有涟漪的湖面,让人安心。我坐在湖面旁边,玩湖面裙子上面的纱。这是朗月参加比赛以来第一次穿这种可可爱爱的小裙子,按照她的说法,她上一次穿这样带纱的蓬蓬裙怕是能追溯到小学时代的儿童节表演。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会表示自己想选一首元气可爱的歌啊?”这个问题我回来了多少天,就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多少天,只是每次问起来就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岔过去。 “我说是为了降低你的表演难度你信吗?” “我可以信吗?”坦白讲,我是相信的,毕竟她捞我在前,选歌在后,既然知道如果我回来会自动和她分到一组,那么这个理由在我看来就是成立的。 朗月却打破我的幻想:“是因为想尝试一些不一样的啦。” “哦。” 朗月看着我一脸迷茫,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真的在见面会上回答过,金闪闪你下岛之后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吗?” “我那不是沉迷创作吗。” 她叹了一口气:“我支持王歌她们打你一顿。” 从我们身后,伸出了一个比赞的手势,手的主人是周诗远。 关于我一路隐瞒身份,并且多次被问及时统统东拉西扯遮遮掩掩这件事,在我下岛之前就相熟的各位的确多有不满。 虽然是我有意隐瞒,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还会以参赛选手的身份回到这座岛上。其实我本来是想交代的,不过时间应该会是在总决赛之后的庆功宴上,我那个时候设想着,等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我找个时机来承认我遮掩自己是个网络小说写手身份的这件事,如果有人因此生气,那么就算我借着酒劲跪下来嗑三个响头,也是因为接着酒劲所以听起来不那么丢脸。 后来当我说起我最开始的打算的时候,赵雨停说我,就算借着酒劲,嗑三个响头也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第61章 朗月回头对周诗远点了点头,又转回来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我真的很想融入女团。 ” 我能看出来,不然为什么一开始就想办法在自己身上制造话题,我是说1v1 pk的时候选了颜智恩。 “但我又觉得大家对我的定义好像只有国风。” 毕竟是学中国舞出身,再加上这两年国风大热,能分一杯潮流的羹其实不算坏事。 可是到了朗月这里,就变成了害怕被定义之后难以突破,去寻找新的方向。 我看着眼前这位年仅二十岁的少女,觉得人的思想深度果然不可以用生理年龄作为度量。太多人想站在时代的风口了,可是有人偏偏已经被推到了风口却能因为这一阵风并不完全是自己想要的而躲开。 “初舞台的确是我喜欢的,一公也是我想尝试的,二公哪怕选了《半颗苹果》,依旧有人说我可以不国风,但不能不帅气。”接下来朗月说了一句让我很意外的话:“可是我也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欸。” “所以这一次我也想证明,我不仅可以帅气,也可以可爱。” 说这话的人之前总是被盘起的头发今天扎成了双马尾,头发用卷发棒卷过,原本清冽气质被压下去,平添几分可爱。妆容也有一些变化,不似往常干脆利落微微上挑的眼线,她今日难得画了眼睑下至,并在眼下贴了几颗星星,显得有些俏皮。 “怎么了?我妆花了?”大约被我盯着看得久了,朗月有几分不自在。 “没有,”随即又觉得盯着人看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实力,便顺手理了理她额前临时拿来充数的假的齐刘海:“就是觉得你最可爱了。” “谢谢你哦。” “不过你们俩一定要在这里自我剖析吗?”戴彤云实在听不下去了,来打断我们的对话:“等下talking的时候再说嘛。” “提前练习一下,免得上台紧张。”我如是答道。 “不过今天怎么还没开机,不是说半小时前观众就已经上完了吗?” 要不是戴彤云说,我还意识不到今天待机的时间格外长:“谁知道呢,耳返也没开,谁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我都等困了。”周诗远加入群聊。 不说我还没发现,我今天居然不困。 以往每一次待机我都恨不得抓紧时间睡个天昏地暗,今天却难得的清醒,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亢奋。 朗月显然也感受到了我状态上的变化,拍了拍我的大腿,说让我保持。 “你真的不嫌扎哦。”前两天试玩衣服之后,我的裙摆上又加了些小钻,远远看去竟然比朗月这个c位的衣服还要闪亮一点。 我深刻觉得我穿着这件衣服站在台上,估计又要有人说我是“闪皇”。 皇就皇吧,但愿我一路皇到决赛,一路皇进出道位。 “还好。”朗月说道。 不过她的裙子也很好看,虽然没有我这条这么闪,却像是布满了细碎的星光,宛如银河降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终于,耳返里传来了录制开始的倒计时,舞台上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发起人井星阔即将登场。 -------------------- 我!今天!九点四十五下班!但是!我!更新了! 最近手感真的很好,想趁着手感好多写一点。 阅读愉快~ 第45章 【涛节目】所以选歌大家有想法吗 主楼:六首歌的demo都放出来了,不知道各家后援会会怎么选歌 1l:我好喜欢《崇》,不过感觉高音太高了我担估计唱不上去哈哈哈哈哈哈 2l:《繁花尽头》这首歌是给朗月量身定做的吧?一个副歌让我梦回初舞台 3l:回复2l:dd,我第一反应也是,这歌是朗月的歌 4l:《罪》好酷啊!就要酷姐就要酷姐! 5l:回复1l:听demo隐隐约约有点音乐剧的feel,提前期待一下子 6l:怎么没人说《春风与夏》呢,可可爱爱小甜曲,王歌家不投不合适吧 7l:回复6l:笑死,王歌不是说想挑战自己吗,还跳甜曲呀 8l:所以《独立日》没人喜欢吗!名字听起来就很喜欢呀,几位酷姐也看看小独立呢。 9l:没人喜欢emo曲吗,《碎》,从名字到旋律感觉好emo啊,真emo啊 10l:没人觉得《崇》、《罪》、《碎》听起来很像三部曲吗,有没有谁家三首歌雨露均沾一下? 11l:回复10l:醒醒!投三首,钱多吗! 12l:回复11l:就那么一说,不要认真 13l:看到了吗,颜智恩家说要《繁花尽头》,颜神月王两家要抢歌了吗? 14l:那不如两个人都投这首歌,hyh商量着投票,投个双c也蛮好看 15l:回复14l:醒醒,别睡了。 16l:朗月hyh说尊重朗月本人想法,投《春风与夏》【图】。 18l:????????? 19l:????????? 20l:????????? 21l:????????? 22l:????????? 23l:现在想来月王真的没跳过甜曲啊 24l:回复16l:朗月本人想法?咋联系的? 25l:回复24l:上两天见面会 26l:回复25l:哦 27l:所以还没人说要《罪》吗? 28l:大事件,复婚组几乎同时说要《崇》。 第62章 29l:????????? 30l:????????? 31l:????????? 32l:楼上的问号都收一收,《崇》demo里面不是有一段对唱?一把子期待 33l:回复32l:请你投票先 34l: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赵雨停也要《崇》? 35l:道理我都懂,吴佳芮为什么也是《崇》? 36l:道理我都懂,王歌《独立日》? 37l:回复36l:离谱又不离谱的,王歌在dx的时候有过类似舞台的【链接】 38l:回复33l:投完回来啦! 39l:周诗远居然投了《碎》?碎碎第一人吧!!!! 40l:我怎么觉得周诗远倒是各种风格都试了一遍了? 41l:回复40l:国风是不是还没上过? 42l:回复41l:是哦,那就周诗远国风踩踩吧。 43l:这么想想,卓悦送来的三个人都很能打啊。 44l:回复43l:另外两个璧wjr了吧。 45l:速报!徐昕然《罪》。 46l:所以六首歌都有人选了是吧 47l:回复46l:是的 48l(楼主):我回来了!我们hyh选了《繁花尽头》,怎么觉得,不大吉利呢? 49l:回复48l:楼主颜丝啊 50l(楼主):nope,我推周思睿,不知道hyh咋想的,跟颜智恩凑一堆了。 51l:笑死,不过颜智恩舞台不错啦,楼主放宽心。 52l(楼主):我对颜智恩本人没有意见,但是对颜丝还有量子传媒充满了意见 53l:笑死,同一个世界 最后回复 2022-02-04 22:28:12 -------------------- 今天都是论坛体哦,明天更正文 第46章 【李涛】月神为什么选闪皇 主楼:咱就是说纯纯一整个没想明白,明明被淘汰的人里面比金闪优秀的妹妹一抓一把,怎么偏偏是闪皇 1l:因为爱情 2l:可能是想搞一些养成吧 3l:同意二楼 4l:同意二楼,闪皇虽然时皇时不皇,但看起来可塑性蛮强的 5l:回复4l:?闪皇居然有粉丝? 6l:回复5l:人闪皇也是卡位淘汰的好吧,有几个粉丝不奇怪 7l:我怎么觉得这一对搞不好可以嗑一嗑 8l:a班江直月xf班袁湘闪? 9l:代了代了 10l(楼主):回复8l:嗑的好,下次不要嗑了 最后回复 2022-01-31 21:33:21 本楼已被楼主申请锁定 第47章 【有点人脉】我知道…… 主楼:我知道金闪闪为啥第一期衍生综艺全程开挂了 1l:楼主快说 2l:楼主再不说吃泡面没调料 3l:叫外卖没餐具 4l:喝奶茶没珍珠 5l(楼主):来了来了,刚我妈叫我吃水果!我昨天去我姑家拜年,听我大堂姐说,金闪闪是她前同事,她俩以前一起在电厂盘过煤。 6l:回复5l:详细说说呢? 7l(楼主):回复6l:要多详细,我接着去问我姐 8l:回复7l:你姐姐是干什么工作的呀? 9l:回复8l:审计。不过我姐比金闪闪大一点啦,我姐说她们前两年做农业企业的时候金闪闪还不在,不然闪皇搞不好还能拥有看叶子认树的技能。 10l:?第一次知道审计还能get这些神奇的技能? 11l(楼主):回复10l:虽然我姐经常跟我说,远离审计真爱生命,但我一直觉得审计特别有趣。 12l:回复11l:所以金闪闪以前做审计的啊,为啥今天才有人认出来? 13l:这个我替楼主回答,节目开播的时候,正好是审计最忙的时候吧哈哈哈哈 14l(楼主):回复13l:还有个原因是她视觉上至少瘦了三十斤,我姐她们一开始没敢认 15l:原来如此 16l:那么接下来就变成了,闪皇是怎么成为练习生的 17l(楼主):我姐说应该还是因为初品文学城的原因吧 18l:回复17l:怎么说? 19l(楼主):我姐说她们以前上班的时候总看金闪开一些她们用不上的网页,现在看起来跟初品文学城的网页不要太像 20l:这么说来…… 21l:这么说来…… 22l:那么或许…… 23l:金闪闪不是说初品文学跟初品传媒不是一个公司吗? 24l:回复23l:我找了她初舞台的cut确认了一下,srds,她也没说自己没签两份合同啊…… 25l:还好楼不高,爬完了,所以就是说,金闪闪在工厂没有上帝视角,纯属是因为对电厂熟悉? 26l:这好离谱 最后回复 2022-02-02 14:27:52 第48章 我找到了闪皇的笔名 主楼:谢谢昨天那位说金闪闪以前搞审计的楼主,我顺着这个想法在这几个月停更的初品签约作者里面找到了金闪闪的专栏【链接】 1l:楼主厉害了,虽然金嗅嗅这个笔名看起来很像闪皇,但是怎么确定她就是闪皇呢? 2l(楼主):回复1l:闪皇手上的痣【图】,金嗅嗅手上的痣【图】 3l:而且,金嗅嗅微博还会分享自己工作上的趣事【去电厂的图】、【遗憾自己没能去数鸡的截图】、【咒骂老板的截图】 4l:然而我们仍不知道,说自己是审计民工的金闪闪怎么就摇身一变练习生了 第63章 5l:之前不是有人说自己的姐是cp作者,差点也上岛了吗? 6l:回复5l: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点印象? 7l:找到了!【截图】 8l:我怎么觉得,金闪闪现在是读作金闪闪,写作离谱 10l:回复9l:给钱??? 11l:回复5l:是我姐!吃年夜饭的时候,我专门访谈了我姐,我姐说,cp压根没打算让她们出道,一切都很随缘。剩下的不能多说了,她们签了保密协议,再多说我姐要被罚钱了 12l:?怪不得闪皇时皇时不皇的。 13l:可是我明明记得有人说过,有个第一次送人来的公司,送来了五季节目里最大的皇 14l:回复13l:我也记得! 15l:可恶,版主又删贴 16l(管理员):不是我们删的 17l:回复16l:你们每次为自己辩解都跑很快啊 18l(管理员):回复17l:讲述事实 19l:所以帖子去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该不会是我曼德拉效应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l:回复19l:淡定,真皇当然大隐隐于人群,被删了正常 21l:回复20l:有道理 22l:所以除了痣、审计、初品文学城,还有啥证据吗? 23l:回复22l:还需要什么证据吗?我怎么觉得这挺锤的了? 24l:互联网真的没有秘密啊 25l:既然闪皇不是皇,那我可不可以做一个闪皇顺利回岛给我们写同人文学的梦 26l:回复25l:妙啊,那就闪皇先把楚河汉界的故事谢谢吧,你跟邢姐关系这么好,不写不合适吧 27l:回复26l:附议! 2022-02-03 23:17:50 -------------------- 这两章又叫,金闪闪掉皮记! 阅读快乐~周末愉快~ 第49章 第三次公演(上) “欢迎来到《call for me》第五季第三次公演的现场。”和第一次公演一样,井星阔站在聚光灯阵之中,如有圣光。 “这将是本季《call for me》最后一次由现场观众参与投票的公演舞台。”成城站在井星阔的身边。她换了发型,剪回了多年前像是“本体”一样存在的齐刘海。 “本次公演将于小组为单位进行投票,现场每位观众拥有一票。” “与此同时,本轮公演投票设置了“跑票”机制,现场观众可以在任意组表演时更改投票对象,票数将在最后一个表演组完成表演之后一同公布。” “本次选手分组是由各位制作人线上投票投出,希望大家可以享受自己的投票成果,享受我们的各位选手为大家带来的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 “演出就要开始了。” “it’s show time。” 发起人和成团指导一起走下舞台,坐在了观众席前方的导师台上。二人坐定之后,耳返和舞台棚响起了节目声:“第一组上台的是韩可嘉表演组,表演曲目,《崇》。” 公演登台顺序一如既往抽签决定,抽签那天韩可嘉不在,邢楚姚作为组员一致推选出来的代表前去抽签,抽出写着“1”的纸条时,她获得了组员的一致嫌弃以及其他组的欢呼。 《崇》这首歌无论是编曲还是歌词,都像是音乐剧片段,如果放在最后一个节目或许会是不错的收场,可是放在第一个,躁动的观众或许并不能立即沉浸在这个用音乐构建出来的世界里面。 所以和往常的表演不同,在其他人都摆好开场动作之后,一束追光打在韩可嘉身上,她先是略显僵硬地左右各转了一次头,又将双臂向外放松,在这之后,她拿起放在旁边地铜铃铛,摇了三下:“演出开始了。” 《崇》这首歌讲的是世人造神又弃神而去地故事,当他们发现被推崇的神明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会变本加厉地想要在神身上讨回那些注定不会有回报的付出。 这首歌里,九个人分别扮演贪婪的成年人类,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小女孩,和神。 而韩可嘉和邢楚姚分别饰演被推上圣坛时觉得自己可以挥斥方琼的神,和被众人推倒时孤独无助且不解的神。 那段在demo里面出现的对唱,便是两个时期的“神”的交流和独白,向上的神唱着光明,被推到的神唱着没落,歌曲的最后,神终于看清自己存在的原因,贪婪的人最终一无所有,只有那个还没有被尘世污染的小女孩获得了意外的惊喜。 歌曲结束的时候,饰演小女孩的吴佳芮摇响了剧场铃,而贪婪的人类又从地上爬起,手伸向了铃铛。 清脆的铃声和亮起的灯光将观众从表演中拖拽出来,由于这一次的表演设置了“跑票”的机制,所以talking环节,只有选手们简单介绍整个舞台的理念,简单讲述了一下排练中的趣事,几位导师并不做点评。 “所以摇铃这个想法是从哪来的呢?”虽然不做点评,但导师们也并没有被剥夺说话的权力,会进行相应的话题引导。 “是有受一些其他组选手的启发,”吴佳芮答道:“铃声是第一次彩排之前才加上的,我去串寝的时候听到其他选手说到戏院的剧场铃想到的。” 井星阔听到这个说法笑得意味深长,旁边的邢楚姚则是一手一个抓住了韩可嘉和赵雨停的手腕,默默在她们耳边说了些什么。 王歌越过了一排座位看向我,我耸了耸肩膀,表示我也没有办法,并让王歌不要多想,好好比赛就行。 第64章 《崇》组回来正好撞上《独立日》组被叫去候场,路过吴佳芮的时候,许静茹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韩可嘉见状劝许静茹:”别闹。“ 许静茹一如既往正义感爆棚:“那她……” “走啦。”王歌一把拽走了想要伸张正义的许静茹,留下空气快要凝固的现场。 下一组表演的开始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第二组登台的是颜智恩她们,舞台上装置着十里桃林。比起《崇》的设定,《繁花落尽》要简单得多,没有什么大的故事背景,曲风也要轻快的多。 不过这首歌倒是很适合颜智恩,在舞蹈的编排上有颇多技巧展示性的动作,打破了人们对颜智恩只会韩舞其他方面一无是处的刻板印象。 “不过周思睿倒是什么都可以啊。”我同朗月说:“我记得她学声乐表演的来着,没想到难度这么高的舞跳起来居然也不逊色。” 朗月带着几分自豪的神情:“我教的。” 我一脸好奇看向朗月,朗月像是看出了我所想,补充道:“你回来之前。” “不错,”我对着朗月鼓掌:“朗老师桃李满天下。” 我同桃李满天下的朗老师的表演,紧随《独立日》之后,颜智恩他们回来时,正好换我们去待机。 “不错哦。”朗月颇有老干波风范拍了拍颜智恩的肩膀。 颜智恩同朗月打趣:“朗老师教的好。” 走出“备战间”,我琢磨着颜智恩刚才的话,问朗月:“她们一组都是你教的啊?” “动作指导。” “朗老师这波在第五层了。” 朗月不接我的夸奖,而是我问:“麦别稳了吗?” 好问题,我们这支舞从头蹦达到尾,麦要是别不稳,那就是重大演出事故,我没有信心临场补救,只好事前预防,跑去问化妆师姐姐要了一段隐形胶带,叫朗月:“队长,帮我贴下麦。” “我来。”刚补完妆,离我更近一些的戴彤云伸手就要来拿我手上的胶带。 我手往后躲:“让月王贴,月王加持,我更幸运。” “什么月王不月王的。”朗月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像是对这个称呼不大满意的样子。 “你粉丝都这样叫你啊,你不知道吗?” “她们叫她们的。” “你不喜欢归你不喜欢,是吧。” 朗月没有回答,将胶带稳稳当当粘在我的脸上,还不忘摁了一下:“贴好了。” 《春风与夏》这首歌,听起来就是清新元气风,事实上也是如此。某个方面来说,这是整场公演最没有厚度的歌曲了。没有神,没有江湖,没有独立宣言,也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有的不过是九个人的青春与活力。 “等下记得笑哦。”上台前朗月叮嘱我。 “知道啦!”虽然表情管理这件事我依旧不算那么擅长,管理不好的时候有种笑不如哭的滑稽感,但是这首歌没有灿烂的笑容便少了三分风味,所以过去三天,朗月从拉着我日均五公里到了拉着我日均五公里还要求我最后一公里一边微笑一边跑。 跑到王歌都夸朗月,说她当年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方法。 这也让我清楚明白知道,在“折磨”我这件事上,王歌和朗月永远都是同一战线。 我拍拍自己的脸,准备上场。 比起一公,这一次大多时候我都站在角落,就算到了我的分词,也不过五六句,并且因为音高处于我最舒服的音域,可以说是毫无痛苦的表演完毕,到了talking环节,我都意犹未尽。 “闪闪这次回来有什么新的感受吗?”成城“访问”完朗月,转而问我。 “觉得更喜欢这个舞台了。”我从来不说假话,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初舞台的时候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出品文学的作者呢?”我以为话题会顺着对舞台的喜爱飞驰而去,哪知道井星阔话题一转,又问回了初舞台我糊弄她的事情。 这个记仇的女人。 “我们的初品传媒和出品文学的确是两个公司,”这个问题我回答过第一遍,就不怕回答第二遍:“我也的确签是分开签的合约。” “nice answer。”储知在一边拍手:“所以这次回来有一些创作的想法吗?” “哪方面?” “歌词,”储知笑得和井星阔如出一辙:“或者你以我们几个为原型写一写小说?” “不敢不敢,”我慌忙摆手:“现实世界中的各位在我的视角里面已经足够圆满,不需要我二次创作了。” 二次创作大抵是因为遗憾,可是导师台上的五个人在我看来个个都是人生赢家,不带文学创作的行为,只是他们的真实人生就是一本很好看的书。 “很高的夸奖哦。”许星源转着手中的笔说道:“有想法可以来找我,试试歌曲这方面的创作。” “谢谢星源老师。” 算不上正式的邀约,但是有个领路人也不错。 退场时梅老师在下场口等我,他着我的肩膀说:“孺子可教啊。” 虽然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哪里可教,毕竟这次回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找梅老师上两堂课。 “孺子可教啊。”让我没想到的是,朗月也学着梅老师的动作,拍着我的肩膀如是说。 -------------------- 周末加班的我也在努力更新!让我夸夸自己! 第65章 《崇》确实有一些私心,私心来自于我很想看全女卡的音乐剧,以及我有半年没看剧了,就寂寞如雪 还有,今天发现我一直想二刷的一部剧停演了,就很遗憾。 那么今天就祝大家,喜欢的事物都不会消灭吧~ # 番外 第50章 情人节雨夜奇遇 从live house出来的时候金闪闪意犹未尽,觉得自己还能再蹦一个小时。 票是随机买的,不过是刚结束了一个令人头痛的项目,她急切需要一场live让她活过来,等买完才意识到,这一天是情人节。 空窗好多年,习惯了单身甚至享受单身的她早就对此类节日失去了敏感性,如果早点意识到这一天是个什么节日,她应该会更愿意在家拼一些拼图或者玩单人解谜游戏。 可是她没有,收到订票成功的短信时才发现原来是情人节特别加场,然而为时已晚,票不能退。 她只能硬着头皮挤上人满为患的地铁,来到这个除她之外没有人人,都是从从的live house。 演出很好看,虽然是个略微小众的乐队,但歌好听,主唱很漂亮,鼓手打起鼓的时候让金闪闪觉得她的魂回归了本体。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完美,如果不是走出livehouse的时候,天空下起瓢泼大雨的话。 为了方便过安检,她背了一只将将装得下手机的小包,别说装伞,就是顶在头上挡雨都不够。 雨天叠上情人节的buff,打车软件告诉她,订单排在了50个以后。 她站在屋檐下面重重叹了口气,心里盘算了一下过去几周的加班时长,果断在手机上提交了调休申请。 提交完申请,她放松地打了一个哈欠,眯着眼睛看见远方好像有空的出租车驶来。 金闪闪觉得这一刻一定是有神眷顾她,忙伸手拦车,也顾不上大雨淋湿她的羽绒服。 然而神好像并没有眷顾很久,车是停在了她的面前,可是有另一道黑影先窜入了车里。 “不好意思,我先拦的车。”金闪闪拦住正要关闭的车门,对“抢”了她出租车的人说道。 “是我叫的车。” 金闪闪正准备说什么,出租车司机在她之前开了口:“您手机后四位多少?” “6521。” 看着出租车司机确认订单无误,金闪闪叹了口气,准备认命观上别人的车门,却听那道黑影说:“我去高新,如果顺路的话我们一起?” 按照往常,不管顺不顺路金闪闪都会说不顺路,但今天这场雨真的太大了,不长不短的“抢出租”时间里她的羽绒服已经被打湿,再这样下去明天的调休就会变成病假。 “顺路。” 上车后两人对了目的地,才发现不是顺路,而是太顺路。 让金闪闪搭了便车的这道“黑影”,是她家斜对面那所大学的大二学生。 她也是来看演出的,与金闪闪不同,她喜欢这只乐队好多年,终于等到了巡演来栖城。 不过除此之外两人并没有聊更多,按照往常,这个点金闪闪应该早已进入社交睡眠模式,躺在床上刷手机,毫无交流的欲望。 同行的女大生看起来也差不多。 黑色的羽绒服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通过车窗外昏黄的灯光只能看清她优秀的鼻梁。 节日碰上雨天,一路堵车,红色的汽车尾灯仿佛催眠利器,让本来就觉得困倦的金闪闪时睡时醒。 女大生似乎也是如此,不过她醒着的时间比金闪闪多一些,两个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越敲越快像是要出现残影。 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跟出租车师傅说:“到栖大东门的快捷酒店把我放下来吧,谢谢。” 金闪闪睡得晕晕乎乎,随口问道:“约了男朋友?” “宿舍楼大门锁了。”女大生如此回答道。 “那你不如去我家吧。” 金闪闪突如其来的邀请显然吓到了女大生,金闪闪为了表明自己也不是什么怪阿姨解释道:“今天情人节,你们学校附近的宾馆估计早就订满了。” 女大生不信邪,打开订房软件搜了一圈,最后认命般叹了口气:“方便吗?” “方便。” 朗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住进一个陌生女人的家里。 最开始只是同情心作祟,觉得下雨天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在路边等车怪可怜,好心询问她要不要共乘一程,只要不是方向相反,至少可以把人放在一个好打车一点的地方。哪知道就那么巧,那个小姑娘就住她学校对面。 好吧,或许不该叫人家小姑娘,毕竟小姑家比她大了几岁,但是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总觉得那位“姐姐”要比她小一些。 当然,身高也要负一些责任。 常言道,好心有好报。 栖大校风向来自由,没有门禁,或者说门禁形同虚设,偏偏今天,宿舍按时落了锁。室友帮她糊弄过去了查寝的宿管,同时也实在骗不到那打开宿舍门的钥匙,让她自求多福。 本是想在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凑活一宿的,但是身边的“姐姐”提醒她,情人节当日,酒店不会有空房。 尽管是抱着侥幸心理打开的订房软件,然而侥幸心理就是侥幸心理,她甚至觉得自己要在这样一个冬日雨夜露宿街头。 “那不如去我家吧。”姐姐如是说道。 第66章 所以她出现在了这里。 一个单身女性的家。 “我睡这间。”姐姐指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跟她说:“剩下的客卧书房还有客厅你随便选,选好我给你拿干净的床品。” 姐姐语速很快,朗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啊?” “开玩笑的,你睡客房吧,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给你拿换洗衣服。” “啊?” “我这里有一次性内裤,睡衣…”她去衣柜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件oversize的短袖对着朗月比划了一下:“这个短袖我才买的,只过了一水,你凑合穿一晚吧。” 她想了想:“内衣没有新的了,不过冬天嘛,不穿bar也是可以的对吧。” 朗月接过干净的睡衣和内裤还有一次性浴巾说了谢谢。 “没事,对了我叫金闪闪,就是闪闪发光的那个闪闪。”她说着用右手在脸庞握拳打开,握拳又打开,模仿放光的样子。 “我叫朗月,就是清风朗月的那个朗月。” “好名字。”金闪闪说道:“好了去洗澡吧,哦你得到主卧来洗,次卧旁边那个淋雨有点问题,冬天水不热。” “合适吗?”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快去吧。” 金闪闪把朗月推进了浴室,给次卧换床单被套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被鬼迷了心窍,莫名其妙就带了个女大学生回家,这会儿还让人家洗澡。 但是淋了雨就是要洗澡啊!金闪闪心里另一个声音对她说。 换好床品,金闪闪看着冰箱里亲妈上周来送温暖时留下的生姜,纠结要不要给二人煮点姜茶。 在她决定好要不要煮姜茶前,朗月出现在她身后:“我洗好了。” “你那边的浴室的墙上挂着吹风机,头发吹干再睡。” “好。” “我烧了热水在烧水壶里面,你要是觉得烫冰箱里有冰水兑着喝,杯子…”金闪闪打开橱柜,拿出一个画着彩虹的陶瓷杯:“用这个吧,朋友才送的我还没用过。” “哦,好,谢谢。” “我去洗澡了,早点睡。” 朗月看着金闪闪走进主卧,转过头来看着案板上的生姜和旁边的红糖,自作主张拿了奖生姜切成丝放进锅里,又加了些红糖一起煮到滚开。 等锅开的时候跟室友发消息说自己的雨夜奇遇,室友说:“搞不好天降情缘啊朗月。” “别胡说。” 看见杯子上带彩虹的时候,朗月确实多想了那么一下,随即又被“朋友送的”扯回现实。 或许别人只是觉得好看呢?没必要姬眼看人姬。 姜红糖她只准备煮两杯,所以锅滚开的很快,她倒了一杯在自己的彩虹杯子,又将另一杯避掉姜丝,倒进了金闪闪刚才用的水杯里。 金闪闪心很细,客卧的洗手台上放着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还有一只没拆封的一次性牙刷,旁边的洗脸巾看起来也是刚拆的,就连牙膏,也是尚未拆封的小小一支。 连护肤品都准备好,水乳霜一字排开,甚至温了一张面膜给她。 朗月洗漱完准备上床,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床头没有充电器,也是,谁会在平常没人住的客卧放一个充电器呢。 算了没电就没电吧,大不了明天回学校再冲。 “睡了吗?”金闪闪敲了敲门。 “没呢。”朗月答道。 “就是想问问你,需要充电器吗?苹果还是安卓?” 那一刻朗月觉得金闪闪简直是上天派来救自己的,她走下床,打开门,问:“type-c口有吗?” “有,不过快充我要用,一半的你凑合一下。” “谢谢。”朗月看着金闪闪抱着的收纳盒里放着的一堆充电器有些好奇:“你这么多手机吗?” “没有啦,”金闪闪倒有些不好意思:“出差总是忘带充电器,忘带的次数多了就会成为充电器富翁。” “那个…”朗月犹豫了一下:“可以加个微信吗?改天请你吃饭?” 她可太害怕金闪闪说什么你把我捎回来我们一报还一报不用客气之类的套话了,不过还好,金闪闪没有这么做,而是说:“那你等一下,我去拿手机。” 金闪闪躺在床上翻朗月的朋友圈,她朋友圈十分干净,除了转发学校的公众号几乎什么都没有,不像自己,走在路上看到有鸟放了个屁都要发条朋友圈。 两个人仿佛年龄倒置。 可能是因为朗月的朋友圈无聊,也可能是因为太困了,没划几下,她便沉入了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抓起手机看着调休申请已通过的推送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朗月给她发了微信,说回学校上课了,改天请她吃饭。 “你又不赚钱,下次姐姐请。” 说完退出聊天窗口,点开朋友圈,往下划了划发现朗月发了一条:“雨夜遇见了很好的人。”配图是那个彩虹玻璃杯。 作为很好的人,金闪闪非常慷慨,给她点了赞。 一般来说收到类似“下次请你吃饭”之类的信息往往没有下次,朗月深知这种社交礼仪,特别是回想起来自己去一个陌生人家里睡了一觉,就觉得十分荒唐,哪怕是各睡各的,那也很荒唐。 于是她默认金闪闪以后大概就是好友列表里面点赞但不联系的那种人。 第67章 直到三个月后。 五月栖城已经入夏,三个月的那场突如其来的雨久远的像是上个世纪,朗月从实验室出来,拿起手机才看到让她以为是南柯一梦的金闪闪给她发了消息:“朋友送了两岁乐队的门票,要不要一起。” 岁乐队是时下很火的一支全女性摇滚乐队,票那是相当不好抢。朗月试过,但是抢票失败,现在天上掉票,企有不去的道理。 她同金闪闪约了比演出开始早一点的时间,说请她吃饭。 谁知道live house附近原本冷冷清清的商区在三个月间变成了网红街区,两人一起面对着吃饭但看不上表演或者排不到位就要去看表演的尴尬局面。 “不如吃炸鸡好了。”金闪闪提议道。 朗月想说她请客就请炸鸡未免太不诚恳,谁知道金闪闪倒是对于自己的提议非常兴奋,抓着朗月的手就往炸鸡点走:“对社畜而言呢,k记m记就是加油站,走,吃炸鸡走。” 结局是两人不仅吃了炸鸡,并且是金闪闪付的钱:“你又不赚钱,等你赚钱了再请我吃也不迟。” “那还得至少两年。”朗月说道。 “也可以是五年,你不要读研吗?” “这就把我读研安排上了?” “宇宙的尽头是考研嘛。” 宇宙的尽头是考研吗?至少岁乐队不这么觉得。 岁乐队的主唱邢楚姚在返场时说:“今天是五月二十号,所以今天有一首特别的礼物。” “我们尚未发行的新歌,今天第一次现场演出,《名为爱的宇宙尽头》送给你们。” 人群因为激动而向前涌动,眼看金闪闪就要被挤出人群,朗月将人护在了怀里:“听歌吧。” 朗月的肩背不算开阔,在女生之中她也算骨架小的那一类,只是比一般女生高了一些。 所以她可以把下巴轻轻放在普通身高的金闪闪的肩膀上,跟她一起听完最后一首歌。 邢楚姚唱:“就让这份爱带我们直到宇宙的尽头,哪怕天崩地裂也绝不悔过。” “所以你会后悔吗?”朗月的声音差点被密集的鼓点盖过,还好金闪闪的耳朵足够敏锐,才没有错过。 “我金闪闪的字典里,向来落棋无悔。” -------------------- 一个平行世界的情人节番外送给大家 希望大家无论有没有情人,都可以享受这样浪漫的日子 第51章 【涛节目】有个地方我没看懂 主楼:有人看到吗?总感觉的成城眼神怪怪的,特别耐人寻味的那种,而且旁边的邢楚姚韩可嘉赵雨停三人组表情也不好看欸 1l:嫉妒吧,毕竟成城很喜欢王歌的样子,卓悦不知道谈了几个出道位,搞不好吴佳芮王歌二选一哦 2l:回复1l:碰瓷了碰瓷了,鸽子就没掉过前三,wjr没进过前五吧? 3l:我看周诗远也追上来了,卓悦三人组最后不会出三个吧? 4l:回复3l:?离谱了,要是三出三我看明年cfm就不用搞了 5l:楼上承认小芮思维敏捷很难吗? 6l:去了现场【图】明天节目放出来你们就明白了 7l:回复6l:抓住!看起来现场有故事啊! 8l:回复7l:没,现场气氛特别好,让我觉得要大团圆了。 9l:笑死,这期总不能是十五那天录的吧,怎么还大团圆。 10l:回复9l:二十录的,可能是一些十五的月亮二十圆。 11l:10l:笑死了!!!! 12l:所以为什么啊 13l:回复12l:明天节目要是不剪出来我就来说 14l:!!!姐妹!!!! 最后回复 2022-02-25 22:46:27 本楼已被禁止回复 第52章 第三次公演(下) 三公全部表演完毕后,几组选手一起回到了舞台。 “最后一次拉票吧。”井星阔说道。 第三次公演的获胜组依旧是每人加十万票。只是到了这个轮次,大家的票数都开始以千万位计数,十万的加票早就不重要。 话虽这么说,输赢依旧有它存在的意义,那在于观众对我们的肯定。 爱豆是一个十分需要即时反馈的职业,我们这些人,连同看起永远自信的朗月,都会因为现场观众的欢呼而备受鼓舞,也会因为现场反应平淡而自我怀疑。 所以哪怕加票并无太大意义,我们依旧希望自己会是票数最高的那一组。 “《崇》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是个挑战,”按照表演顺序依次拉票,所以在组员一致谦让下,韩可嘉最先拿起了话筒:“众所周知唱歌一直是我的短板,所以谢谢我的粉丝朋友们对我有信心为我选择了这首歌。” “当然,还要感谢我的队友们,”她向旁边走了一步:“谢谢姚姚,这首歌最终能有一个还不错的表演效果,邢楚姚在这首歌的演唱上面花费了不少心思,最终我们因此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赵雨停同样功不可没。”韩可嘉说这话的时候赵雨停向前跳了一步,向四方招手示意。 等赵雨停示意完,韩可嘉才又继续说:“念白的部分多亏小雨,是她的编排向这首歌注入了新的生命。” “还有,”韩可嘉朝向宋时雨:“谢谢大雨回来后决定加入我们组,舞蹈的部分,大雨有很多很奇妙的想法,增加了这个舞台的精彩程度。” 第68章 韩可嘉仔仔细细一一介绍了每一位组员在这首歌里的贡献,在例行感谢完工作人员后,她去找邢楚姚的眼睛。 邢楚姚对着她点了点头,于是她接着说:“最后我们还想特别感谢一下金闪闪和王歌。” 被提到名字的我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却又合情合理,因为她说:“开场和结束的铜铃是闪闪建议加进去的,灵感来源于王歌她们剧场的剧场铃。” 铜铃的确是我建议加进去的,抽好签那天晚上,邢楚姚一脸愁云回到寝室,说自己手臭,抽到了第一组上场。 “我也不是不想第一个上,”邢楚姚将脸埋在枕头里:“但就是,谁第一首歌要听这么苦兮兮的啊。” “你啷个手是真的臭。”赵雨停在一边火上浇油。 “你们那是史诗级的巨作好吗!”坦白讲我倒是很喜欢《崇》,不管是立意还是到目前为止的编排,尽管我只是在排练间隙去瞅了几眼她们排练,却依旧觉得这一首歌可以展开来讲,写成一个完整的音乐剧作品:“所以朗月当时为什么没有选这首歌啊!” “为了当甜妹,”邢楚姚翻了个面:“所以我们怎么办啊,一开场给大家说我们来表演一个非常沉重的节目,大家不要太兴奋?” “就是,咋个办嘛。”赵雨停也跟着发愁。 是个问题,我也加入了瘫在了床上看天花板的行列。 “你们三个洗了吗就瘫床上,跳了一天臭死了快洗澡去。” 我看着洗完澡正擦着头发从门口进来的王歌灵光一闪:“鸽子,姚姚和小雨有救了。” 王歌不知我所云,邢楚姚也宛如丈二的和尚,只有我兴奋到从床上跳了起来:“王歌她们剧场开始表演之前不是会有剧场铃吗!” “剧场铃完了读剧场须知,人不就安静了。” “那不就是上课铃吗?”王歌看着我手舞足蹈十分不解:“我们剧场铃的灵感就来源于城姐跟悦总上学时候学校的铃声。” “走远咯。”赵雨停双手一拍:“绕那么大一圈,搞半天一个上课铃声就能解决啊。” 而我们这个想法不断细化,改良,在经过《崇》组全体成员的讨论,才有了现在这个铜铃的版本。 像是学生时代的上课铃声一样,铃声响起,课间的嘈杂便被留在铃声之外。 导师组听到韩可嘉说的话统统笑得意味深长,向来喜欢看热闹的井星阔本想问点什么,被成城抢了先:“是很好的创意,所以你们也得谢谢我。” 韩可嘉同样被科普过dx剧场铃的来源,听成城这么说,连忙补充道:“谢谢成指导。” 大概是受韩可嘉谢天谢地,谢八大家的风格所影响,后来的拉票环节变成了感谢现场。颜智恩重点感谢了朗月,说她尽管有意挑战国风,但是没有中国舞功底,最开始怎么跳都别扭,舞蹈老师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但是朗月也功不可没,成为了她们组的动作指导;王歌感谢粉丝给她选了一首极具力量感的歌,让她可以在这个舞台上歌颂女孩子的力量;到了朗月这,她则说她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可爱的风格,谢谢粉丝的信任让她可以任性,也感谢在场每一个人看完了她这一段表演;徐昕然说《罪》这首歌很独特,爱恨嗔痴是音乐作品里面常见的话题,但是这首歌将爱恨痴癫全部诉说到了极致,她很爽,她们全组都很爽。 “我们《碎》是一首很emo的歌,我本来想的拉票词是,虽然《碎》这首歌不圆满,但是我希望我们组这一轮可以圆满。”周诗远环顾四周,没忍住笑了:“可是现在这个气氛,让我觉得,我希望我们这群人,永远圆满。” 月亮会有圆缺,人间不总是圆满,可至少这一刻,这场比赛有了其他的意义。 是非成败,短暂的输赢,都不如好友在身边,一起挥洒着汗水。 “所以我今天镶金边了吗?”下台的是我我意犹未尽,哪怕冠军组花落《崇》,我依旧踩着高跟鞋兴奋地想上天。 “你慢点。”朗月看我过于兴奋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慌忙扶我:“你站我前面的时间太短了,没看清。” “两个八拍呢好吗!两轮副歌加了起来四个八拍,哪里短了!”我不服气,对我而言四个八拍很长了,长到那几秒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世界的王。 “加油,下次再多两个八拍。”朗月拍拍我,示意我加油。 第53章 道理我都懂,吴佳芮怎么敢 主楼:怪不得成城上期挂相,dx剧场铃还是成城亲自回学校去录的!!!! 1l: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2l:新入坑鸽子去补了一些公演,我就说那个剧场铃的音质怎么那么差,原来是盗录!!! 3l:回复2l:成指马上来暗鲨你 4l:所以成指毕业之后dx剧场也没换剧场铃? 5l:回复4l:郑悦那个抠门样子,能省一点是一点吧 6l:所以,姐妹们,我们今天齐聚这里,是为了讨论dx的剧场铃吗? 7l: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好朋友,顾里的生日 8l:是为了讨论,吴佳芮怎么敢乱认创意 9l:她可不止乱认创意这一宗罪 10l:回复9l:展开说说呢? 11l:有个人,舞蹈加速来着 12l:回复11l:????? 13l:回复12l: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看谁说过!!!! 第69章 14l:其实我很好奇,为啥卓悦三人组,三个人关系看着都不咋地 15l:前期吴芮和周远还不错看着,沙滩不就周远陪着吴芮满到处找东西吗 16l:回复15l:所以wjr怎么在那么大的沙滩上找到宝藏的,真就靠穷举? 17l:回复16l:那你不如说靠天意 18l:回复15l:但是现在怎么觉得周远反而跟王歌关系更好了 19l:那谁知道 20l:说回创意本身,我好喜欢这个铜铃的创意哦,最后铃响,让我觉得大梦初醒 21l:我永远热爱舞台! 最后回复 2022-02-26 23:07:46 -------------------- 关于吴佳芮这条线,其实没埋好,中间有一段节奏写快了,少了亿点点细节。 本来应该是很有趣的一条线,现在只能这么直白的扔出来了 有一点点失落。 带着失落去收拾行李啦,明天一大早的动车出差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第54章 第三次淘汰(上) 由于三公太过愉快,三顺淘汰来临的时候,就显得更加让人难以用语言表达。 按照往年经验,赛程行至第三次淘汰,谁走谁留几乎是板上钉钉,唯一的悬念也就是在常年卡着20名上上下下的那几个人身上。 所以三顺,几乎是一场有预告的告别。 我们站在二棚等井星阔。 据说井星阔在昨天三公结束,今天三顺开始录制的这个时间里火速去找梅老师录了一首歌,看着井星阔按照预定的开机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猜想新歌已经录制完毕,压力来到梅老师这里,我还挺好奇是首什么歌的,偏偏要在今天录。 成城今天不在,据说是lighting下周要开演唱会,成城连夜提溜着录完三公的储知回去彩排,看着他们这几乎被塞满的日程,我左右都觉得,这种连轴转的日子对体力的挑战太大了,接下来这个赛段不管我能否继续待在岛上,我都要努力给自己加一些体力训练。 设备调试结束之后,井星阔开始开场:“欢迎来到《call for me》第五季第三次淘汰的现场,其实不应该说欢迎,因为我们并不期盼每一次淘汰,每一次离别的到来。” “但,月有阴晴圆缺,所以哪怕在场各位已经朝夕相处三个多月,我们依旧要在今天,迎来又一次的告别。” “在这一次告别来临之前,我我有一些问题想先问一下在座的某些选手。” “首先是,欧阳璇。” 欧阳璇是我们“复活三人组”里面唯一一个二顺淘汰二顺复活所以从未离岛的选手,她这一次公演选了《碎》这首歌,周诗远说想要她们组圆满,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欧阳璇再离开。 但其实作为第三名复活的她很危险。 井星阔问她:“第三次参加这个环节了,和上一次比,心态有什么变化吗?” 欧阳璇接过话筒,几乎没有迟疑便回答道:“没有,每一次的淘汰我都想多留一轮,哪怕只是多一个舞台,我也会非常感谢。” “谢谢欧阳璇,”井星阔转向宋时雨:“时雨呢,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筒递到宋时雨手上,:“感谢我的粉丝们把我投回来,我也希望以后会有更多的优秀舞台来回报大家,这一次的《崇》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方向,所以这一次不管我是走还是留,都希望我的粉丝能陪着我看我的无限希望。” 宋时雨今天只画了淡妆,裸色的口红让她那张厌世脸看起来温柔许多。说话时她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让人觉得,哪怕这一轮她又被淘汰,但至少,她找到了新的路。 或许也值得。 终于,井星阔问到了我:“闪闪呢?还想走吗?” 这个问题我被问了太多遍,也回答了太多遍,我拿起话筒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先笑了:“不想走了,我想听更多的人呼喊我的名字。” 想要更多的人为我而来,想要喊我名字的声音更加振聋发聩,所以我真的有在努力,并且贪心地希望老天可以心软对待我这个半道觉醒的小孩。 我们三个人一一回答完毕后,井星阔从第十九名开始宣布晋级名单。 第十九名是宋时雨,我举得她的排名还应该再高一些,但是少了一轮公演还是挺进总决赛,依旧值得庆贺。 话筒再次递到她的手上,她用右手食指推了一下刘海:“哎呀,想说的话刚才都已经说过了。” “那我接着宣布下一个名次了?”井星阔逗她。 “别别别,还是可以说一下的,”宋时雨怕井星阔真的跳过她的发言时间,急忙说道:“虽然我刚才说,我看到了新的方向,但是作为一个女团成员出道依旧是我的第一志愿,所以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我,热爱我,包容我,给我投票!” 她又做了一组示意加油努力之类的动作,才离开讲台,将时间交给下一位选手。 第十八名戴彤云。 小戴同学对于自己进入前二十很是惊讶,十分诚恳地感谢了自己的粉丝,表达自己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决心。 第十七依旧不是我。 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大半。 我并没有做什么重回黎明岛就马上进入第一梯队的春秋大梦,毕竟三顺是2pick,即一个账号一天只能投两个人,酸奶瓶上的二维码一张也只能投两人,所以到了三顺,基本在考察选手唯粉和cp粉的体量。我哪里来的唯粉啊,我,蓝岛论坛公认“闪皇”,没有唯黑就很好了。唯一能做的梦不过是谁看我顺眼带我一票,就像我被复活那样。 第70章 “别怕,你肯定进。”听着我唉声叹气,身边的王歌轻轻捏我的手腕让我放松:“我有预感,真的。” 终于,我在第十六名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像是濒死的鱼终于被人扔回了海里,得以呼吸。王歌赵雨停邢楚姚全都围上来为我庆贺,朗月也在一边为我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那一刻我就站在一场为我而下的金色雨里。 “我有幻想过,我能进入这一轮。”我有些语无伦次,努力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静:“但我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成绩。” 我看见台下有人不屑地笑了,但我并不准备对此回应,而是接着说:“承蒙各位错爱,让我得以站上总决赛的舞台,也希望大家可以保持着这一份错爱,让我站在最终成团的舞台上。” “我,金闪闪。”我将麦从右手倒到左手,将右手纂成拳头挥向天空:“想要成为真正闪闪发光的职业爱豆,希望大家支持我喜欢我,为我投票!” 我如释重负对着台下微笑,我看见有两个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十五名周诗远。 由于王歌和吴佳芮的名次常年稳居出道位,周诗远的出现意味着卓悦送来的三个人全员进入总决赛,实在是意外之喜。 周诗远拿起话筒,笑得特别灿烂:“四十七,二十六,十五,这是我这三次公演的名次,其实昨天我已经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收拾好了一部分行李。但是我转念一想,我一直在进步,既然我能从四十七名到第二十六名,我为什么就不能进入到前二十名呢?事实证明,我做到了,或者说,我的制作人们,我们一起做到了,还有两周的时间,这两周,我想从第十八名,走到前九名,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挑战是不难的,我会努力练习,也行大家多多支持我!” 周诗远跑到晋级席和我拥抱,同时我也知道,赵雨停危险了。 徐昕然第八、周思睿第七、邢楚姚第六、韩可嘉第四。前三名又是朗月王歌颜智恩排列组合。 “在这之前,我们先公布第二十名卡位晋级的选手。” 候选名单里,有赵雨停的名字,我死死捏住自己的手,祈祷着好运降临。 那一刻我好像感受到了一顺时,赵雨停晋级而我留在了等待区时她的心情。 焦急,不安,充满期待,却又隐隐有着不祥的预感。 我祈祷预感是假的,可是赵雨停恰恰好停在了第21名。 “来参加cfm,完全因为我们的主理人,c-sin,说我整天在社团里跟他们混,混了一身毛病,想让我来女团选拔节目改造一下。”她目光坚定,看着站在晋级区的我:“现在想想,其实改造颇有成效。” 是有成效,至少不会动不动说打一架解决了。 “所以这趟我没白来,并且任务完成了,”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赵雨停的女团体验课程结束,我,自由了。” 与同我们说笑时的状态不同,这一刻她看起来是真的快乐,所以我的焦急不安在这一刻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祝福与庆贺。 “覃梦有句话让我带给你,”井星阔叫住了准备离场的赵雨停:“她跟我说,如果你被淘汰,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做音乐。” 我从前的确能看出来覃梦对赵雨停的偏爱,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场这么多人只有赵雨停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rapper,我能感受到覃梦一路希望她能走远一点,一路又害怕她的反骨被日复一日的女团训练磨灭掉。卧谈会时我们偶尔会做一些和导师们合作的梦,可谁也没想到,赵雨停刚被淘汰覃梦便抛出橄榄枝,这无疑冲淡了即将离别的痛。 按照后面的日程,赵雨停应该很难在岛上见到覃梦了,所以井星阔说:“等拿到手机后来找我,我把覃梦的微信推给你。” 好了,我彻底不为赵雨停感到难过了,那可是井星阔欸!赵雨停要拥有井星阔的微信了欸!!!! 这一刻我不仅不难过,甚至有些嫉妒,并且决定单方面跟赵雨停绝交三秒以示我的嫉妒。 宣布完了卡位人选,便到了激动人心的这一轮c位落谁家环节。 上一轮排名第六和第五的朗月颜智恩纷纷杀进了前三,我能看出上一轮第一的王歌紧张。 所以为什么不可以并列第一呢。 这三位,我确实分不出来伯仲。 -------------------- 最近几章阅读量惨淡,好打击码字热情哦,所以有意见或者建议吗?有的话都可以写在评论区的! 阅读愉快~晚安! 第55章 第三次淘汰(下) 最后的悬念到了前三名这里。 我能看到王歌的紧张。 这一轮的第一名的含金量可以说仅次于出道时的第一名。 第三次顺位结束之后,我们还有两个公演舞台。 下周将迎来不带竞演性质的学姐学长公演舞台,三周后是总决赛舞台。 这一轮的第一名将会是决赛舞台的全场c。 《call for me》的决赛舞台向来隆重又盛大,场下不仅会坐满为我们而来的粉丝,还会有各位选手原生公司的老板,而导师席后面至少会坐三排各路神仙大佬,包括但不限于电视频道主要负责人、各大品牌代表和电影电视剧的制片人。 所以有人戏称cfm 的总决赛是选手们的大型春招。 第71章 春招时一直站在舞台中央,无疑会被更多人看到。 井星阔显然也知道这一次排名的重要性,在开始宣布前三名之前迈了好大一个关子,逗逗这个又问问那个。 问了一圈希望这一轮的第一名是谁时候,终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call for me》第五季,第三次顺位发表,获得第三名的是——王歌。” 我有点难过,从第三到第一,又落回第三,尽管票数显而易见的增长,但是王歌这三个月好像又回到了原点。我看向王歌,她也的确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仅仅一瞬,当她向讲台走去的时候,她的脸上又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王歌,永远元气,永远蓬勃,从来不会将负面的情绪带到镜头之下,哪怕我们现在就在镜头下生活。 我猜想她应该准备了不只一份发言稿,所以她可以妥帖的发言,不仅仅是感谢,而是在最后,转身指向那个处于神之巅的位置:“我,王歌,依旧向往着那个最高的位置,我也相信,我,王歌可以成为新一代女团的ace,请你们相信我,也给我这一次机会。” 认识王歌这么多年,我看了每一年dx粉丝应援季的颁奖仪式,王歌从最初稚嫩的喜悦,到后来自信骄傲的笑容,这是我我第一次看到她将“野心”写在了脸上。 你一定要给我,我一定要得到。 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个位置像是难以抵达的山峰,可是当比赛走到现在,不进则退,王歌不想退,她只能逼着自己向前。 我走过去拥抱王歌,我能感受到她有一丝不甘,努力练习但好像并没有被看到。对别人来说,第三名是一个可以欢呼的成绩,唯独对她,不过是原地踏步的讽刺。 “还有一个月呢。”她说话时带上了鼻音,像是说给我,又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一定可以。”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你一定可以。” 井星阔看着王歌坐在了写着“3”的位置上,接着宣布第二名。 这是朗月和颜智恩第一次在排名环节有了正面的较量,上一轮不算,毕竟没人想到宣布完第六名朗月,接下来会宣布第五名是颜智恩。 但这两位的较量几乎贯始终,大型选秀进行到第五年,这还是头一遭有两个人从初舞台便打得难舍难分。 “第三次顺位,粉丝投票第二名的是——” 虽然这样并不地道,但我的确在心底默念颜智恩的名字。 “颜智恩。” 我看向朗月,这样毫无疑问她将是这一次的第一名,优秀的人终于被看到。 朗月示意我不要开心的太过明显,让我将注意力暂时放在颜智恩身上。 于是我的目光也随着朗月的目光转移,我看见颜智恩一步一步走向讲台。似乎于她而言,那不是发言的讲台,而是重生的涅槃。 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像是《崇》里那个肉体凡胎却被寄予厚望的神,被推的越高就越如履薄冰,稍不留神便会树倒猢狲散。不仅如此,被推得越高,“神”本身也越更需要来自“信徒”的肯定。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神”,以为再也无法回到原位的“神”,会变得脆弱敏感,但也会更像人。 所以颜智恩没说话先红了眼眶,她笑得温柔,却又让人觉得有些无奈,她说:“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到这个位置了,上一次公演第五名的时候,坦白讲,我甚至动了退赛的念头,我想不通,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但好像越努力就越不幸。” “所以去见面会前的那天晚上,我甚至在想,要不然放弃吧,就到这里,承认自己与女团就是没有缘分,承认自己或许并没有那么优秀,承认自己不值得被那么多人喜欢。”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心酸,她名次滑落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各方消息,主题曲的c位是她,然而众所周知,初c其实是朗月。她有过解释的机会,在那个比赛刚开始时,在那个24h排名前九的选手出息的小型记者会上,可是当时的她没有澄清,她只是木着一张脸任由节目组同媒体讲,初c人选尚且处于保密阶段,不宜多说。当时的失声带给她的影响无疑是致命的,网上说她抢了别人的东西,说她是小偷。 可是没人想到,我们处于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的岛,网络的舆论并不被我们所左右,撒谎的前提是撒谎的那个人觉得谎言不会被拆穿,可是初c是谁,等到主题曲播出的那天一定会真相大白。 或许是“瓜主”收风有误,也可能是颜智恩团队本来做好了一切颜智恩是初c的预案,却没想到半路窜出一个朗月,打破了团队的一切计划,但前期预热已经做好,只好撒一个一定会被揭晓的谎。 下岛之后我去补了那一次媒体见面会的录播,颜智恩的表情从不解再恍然大悟,最后又有一些愤怒,让我觉得她大概并不知道岛外发生的一切,但不管是谁的错,后果都由颜智恩承担了。 她委屈也很正常。 “但是谢谢大家相信我,信任我,让我觉得我依旧有站在这里的意义。” “所以,我依旧想要想着c位进发,请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成为优秀的c位。” 我发自内心为她鼓掌。 为她不怕从顶峰跌落而鼓掌。 第一名毫无疑问,花落朗月家。 朗月有些激动,她站在讲台前笑得有些不像她。 第72章 “谢谢大家为我投票,虽然我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站在这个位置,但是真的站在这里,我还是有些激动。”她笑得发自肺腑,春光灿烂:“从第十四名到第六名再到第一名,谢谢大家。” 比起王歌和颜智恩舌灿莲花,朗月的发言甚至有些笨拙,除了感谢好像其他话都过于苍白。 “我从一开始,就是为c位而来,所以现在我的目标依旧没有更改,我会继续努力,对得起c这个位置。” 朗月向山顶那个位置走去。 由于只剩20个晋级位,这一次晋级的讲台本来就在“山腰”上,朗月腿又长,那高不可攀的山巅被她几步就登上。 三顺的尘埃落定,节目乾坤未定,尽管我舍不得赵雨停,但是这一次的分别好像没有一公时那么艰难。 赵雨停的开心与轻松与一边的许静茹形成鲜明对比,她哭湿了韩可嘉右半边的肩膀,哭到最后还不忘对一边的邢楚姚说:“我走之后不准欺负可可。” 拜托,那可是邢楚姚欸,邢楚姚怎么会欺负韩可嘉。 “其实我们这次淘汰也最多离开半个月啦。”赵雨停也在一边安慰许静茹:“我们要下周过完才走,回去享受一周生活就又要回来一起排练,不要这么难舍难分啦。” 看着赵雨停的状态比我当时被淘汰的时候还要轻松,我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转而一想,赵雨停等下找选管拿了手机,就要去找井星阔的微信,想到这里我反而不开心了。 “舍不得我啊。”赵雨停看我瞬间变脸,以为我是不舍得。 当然不舍得,人心都是肉长的,朝夕相处这么久,我确实喜欢赵雨停这个跳脱又有趣的灵魂。 “你最多离开半个月,有什么舍不得。” “哦。” “好啦好啦,煽情的话等一周后再说,快去拿手机加pd的微信!pd微信很少加人的,赵雨停你赚大发了!。” 赵雨停听了我的话,也不再安慰许静茹,而是一蹦一跳去找井星阔商量加微信的具体事宜。 这一次的告别环节短了许多,人变少之后所有进程都像是被加速。 回到寝室,我们四个人仿佛遗忘了赵雨停被淘汰这件事,直到她问我们:“吃啥,我去超市买。” 岛上那个小便利店,是我们的唯一乐园,可是乐园去多了也会没有新鲜感。 对便利店物资毫无兴趣的我们各自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我正享受着这样惬意的闲暇时光,门口传来了朗月的声音:“金闪闪,今天跑步了吗?” “今天休息一天好不好。”我翻身看向门口,祈求朗月让我偷一天懒。 然而朗老师三步并两步走进来拉起我,刚正不阿道:“不好。” 第56章 工厂迷踪2.0(一) 录完淘汰之后的第二天,我们马不停蹄开始了最后一次衍生综艺的录制。 有消息灵敏的选手提前剧透说我们又要回去第一次衍生节目录制的那个废弃电厂。 “再来一次大逃杀吗?”我实在想不通,问带回消息的邢楚姚。 邢楚姚从赵雨停的零食包里面捞了一块巧克力,撕开扔进嘴里:“那谁知道。” “少吃点!”王歌将零食包系上,放在了一边:“不想上镜胖成猪就别吃了。” “哦。”邢楚姚恋恋不舍那一包零食:“鸽子你怎么这么凶。” “她就是这么凶来着。”我在一边火上浇油。 事实证明火上浇油容易引火上身,王歌转而问我:“你今天没跟朗月去晨跑吗?” 还好还好,火势不大:“她听徐昕然说今天的录制特别耗费体力,所以决定放我一马,反正录制开始都要还回来。” 王歌正说着看我体力旺盛,她等会儿要去跟朗月说我能跑,选管前来通知我们去进行妆造。 这一次录制的装造比较简单,我们穿着平常训练用穿的运动服,妆也只是简单画了在镜头下自然但不会没有存在感的淡妆,头发也是怎么利落怎么来。出发时只有一辆大巴车在楼下等我们。曾经五六辆大巴浩浩荡荡前往目的地的景象恍然隔世,这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有些凄凉。 “愣着干啥,走啊。”邢楚姚看我站在车门口发呆,搂着我的肩将我带上了车。 车果然按照之前的方向朝着工厂驶去,不同的是这一次直到我们被戴上眼罩也没有公布游戏规则。 我能感觉到有人将我和王歌分开,也能听见下车后的脚脚步声向着四面八方而去,被剥夺视线的我被工作人员带着走了很远,上台阶又下台阶,走过钢板搭建的地面,停在了那里。 “可以摘眼罩了吗?” 没有人回答我。 我权当默认。 还好房间足够昏暗,扯下眼罩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感受到阳光的刺眼,但同时我也看不到我所处的环境。 沿着墙壁摸索,我终于摸到了开关,灯光带来光明的那一刻,我甚至内心矫情地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不过比起光,此刻我的跟镜导演更像是我的希望。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相顾无言谁也没有说话。 “没台本吗?”我问她。 跟镜导演摇了摇头,示意我发挥主观能动性,看看自己能干啥。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指望不上别人,万事只能靠自己。正所谓:人类看到门就会冲进去。作为一个高质量人类,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空间里唯一的门。然而门是打不开的,房间内部并没有明显的锁孔,我猜想门应该是从外边被锁上的。 第73章 “有人吗?”我大喊,然而除了我自己的回音,无人应答。 “是密室逃脱吗?”参加节目录制久了,我开始习惯对着镜头说话,虽然基于刚才的对视,我知道我的疑问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但是某一方面来说,这的确可以帮助我理清思绪。 是密室逃脱,我在内心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虽说作为节目形式,密室逃脱并不算新颖,但节目组应当不应该默认我们全部清楚密室逃脱的原理,所以不作明确的规则介绍。根据我为数不多的密室逃脱经历告诉我,哪怕是机械类密室也不会全无指示,多少都会有一些提示放在重要装置附近。可是现场却有些奇怪,目前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提示。 我叹了口气,开始认真地环顾四周。说起来也巧,我所处的空间与第一次衍生节目录制时我的“出生地”一模一样,只是上次房间里除我之外还有别人,而这一次只剩我一人。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有些难过。 这实在是一间过于完美的密室。 除了我本人,我的follow pd还有摄像大哥,房间里空荡荡的,窗户又处于离地至少两米的地方,房间里除了几个空的试剂瓶没有任何东西。 “高锰酸钾……”我努力辨认着试剂瓶上的化学式,但这也太难为我了。 虽说我是个理科生,但是我的高考化学只考了四十分,并且距离我高考已经过去六、七年。高考后再也没有碰过化学知识的我,对着眼前这些东西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所以为什么偏偏是我被投放在了这里,是因为我是选手中为数不多的文化课考生吗?留给我一堆化学相关的题目进行解答,还是说,只是因为我来过这里? 被化学伤透心的我决定,放弃解题,转向再次观察这个房间。 我努力回忆着上一次这里的布局。那些药剂瓶似乎上次就被放在那里了,瓶瓶罐罐和桌面上的灰尘也证实了我的猜想,同时我想起来,上一次我也是通过那些瓶瓶罐罐结合从天台上的眺望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根据我这么多年看推理类节目和小说的经验,如果是熟悉的空间,那么线索性装置就应当是陌生的东西,显然这些瓶瓶罐罐不属于“陌生”之列,所以还有别的吗? 可是这个房间除了摆药剂瓶的桌子之外并无其他摆件。 我又跑去研究门锁。 这个门的“门锁”和其他的门锁并不一样,没有锁孔,而是莫名从红色油漆有些掉落的铁门上突出一个灰色的铁块。 这个铁块倒是像新装上去的。 “所以是磁铁吗?”我又自言自语道。 要大型磁铁把门吸开吗?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房间:“所以,怎么出去呢?” 这么说着,我坐在了门旁边的一个铁墩上,手也没有停下在铁块上来回摸,在我仍在思考怎么出去的时候,听到了“叮”一声,我被吓了一跳,同时,门开了。 “恭喜你走出第一扇门。”突如其来的系统声比开门声更吓人,让我误5以为自己穿越到了自己的哪一本书里。 “然后呢?”不能白吓我啊,吓完我还不给接下来的任务指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然而节目组就是这么过分。 那么既然恭喜我走出了第一扇门,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还有第二扇门、第三扇门、第四扇门? 哪来这么多门啊,当自己是六扇门吗? 我腹诽道。 “有人吗?”我再一次大喊。 好的,又没人。 我甚至开始猜想,这栋楼里面是不是只有我一人,可是如果这一次我是“重生”在自己的第一次衍生综艺的“初生点”的话,那么这栋楼上,应该还有其他人。 我们剩余的20人里,在我的记忆里面,周诗远和吴佳芮都应该在这里。 “阿远!”我又试着喊周诗远的名字,依旧无人回应。 因为没有人回应,我也不需要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去检查,这一次我没有再选择去往露台,而是直径下了楼。 污水处理站的大门也是锁着的。 门上的锁是常见的u型锁,我需要的或许是在房间里寻找打开u型锁的钥匙。 大厅空荡荡的,窗户又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攀高的工具,由此推论如果是找钥匙的话,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还是脱离不了这样的命运啊,我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我对着我的摄像老师讲话:“别人也这样吗?” 摄像老师当然不会理我,我的follow pd也没有回答。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推开门,每一个房间翻找过去,最后我又站在了曾经爬上天台的那个房间。 “又要挪书柜啊?” 我看着followpd看着一脸无语的我有些憋笑,便知道我找对了地方。 轻车熟路地搬开书柜,手脚并用爬上露台,我又忍不住大喊:“有人吗?” 我看见王歌在楼下对我招手。 像是回到了三个月前。 “所以这一次的主题是回到原点吗?” 很好,工作人员又不理我。 大门钥匙是在曾经的第一次补给点找到的,我顺利打开门与王歌汇合。 “你不会又一摘眼罩就在这里把?”我问王歌。 第74章 “是的。” “看见阿远了吗?” “怎么想起来问她。” “咱俩摘眼罩的地方都和上次一样,我记得上次阿远和吴佳芮都在楼里的,所以想问问。” “没有。”王歌回答道。 “还记得上次是在哪见到的小雨的吗?” 王歌看着我,神色复杂,我突然意识到赵雨停并不参加这一次的录制,忙改口道:“咱上次在哪碰到的姚姚来着?” “那边吧。”她指着主发电楼,同时也唤醒了我的记忆。 我们一起向发电楼走去。 果不其然,厂房大门是锁着的。 有毛病吗,一天到晚啥都不干,就剩开门了。 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闪闪,这边是不是能进去。”正当我准备跟门锁较劲的时候,王歌看到了厂房大门旁边一条缝隙。 “这太窄了吧。”我看着那条缝隙,觉得我无论如何都是过不去的,无论如何,就算我身体过去了,头也一定会被卡住。 “不然咱俩别玩了,晒太阳吧,等他们自己出来,反正节目组也不说我们要干啥。”太阳离开北回归线的第三个月,黎明岛上天气暖和了一些,阳光照耀之下我生出一些摆烂的想法。 虽说一回生二回熟,但是二回不告诉我们要做什么,实在让人没有方向。 难不成集齐20个人召唤神龙啊。 “你刚有听见什么声音吗?”我问王歌。 “没有啊。” “没听见什么类似于游戏系统的声音?” 王歌摇了摇头。 那么那个系统声只是我那个房间限定的吗?难道恭喜我打开第一扇门,是为了指引我去开更多的门? 可是,我打开污水处理站大门的时候,并没有相似的系统声音出现。 我脑子飞快旋转,王歌也没停着,在发电楼附近找着可能能进入建筑物的途径。 “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吧。“ 第57章 工厂迷踪2.0(二) 坦白讲我并不喜欢这种漫无目的的感觉,这个场景太大了,选手只剩下我们二十个人,哪怕每个人都配备着跟镜导演和摄像大哥,周围还有固定机位,依旧会觉得厂区空空荡荡。 这一次出发的时间比上一次来工厂的时候晚了一些,太阳已经在向着海平面靠近,我算着时间问王歌:“剧组别是又想给我们放烟花吧。” “不会吧,”王歌显然也没有得到明确的任务指引,和我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看一次挺有意思的,第二次再把我们留到深夜看烟花就无聊了。” “是这样。” “不是我说,作为一档综艺节目,总得有个主题吧,不然可看性太差了。”我同我的跟镜导演吐槽:“编剧放假了吗?没写剧本?” 跟镜导演依旧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 “不录了不录了。”我是那种需要一个明确目标引导的人,当目标不明确的时候,我整个人就会变得毫无干劲。 比如说现在。 王歌见我摆烂的心态拉满,居然难得的想要跟我一起摆烂。 跟镜导演看着我俩一前一后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一边拿着对讲不知道在跟后台沟通着什么。 鬼晓得我和王歌在路边发了多久的呆,大概是我甚至被暖暖的夕阳晒到快要睡着,跟镜导演们才走了回来。但是他们并没有说什么,甚至拉着摄像老师坐在了我们对面的台阶上。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广播声在空中响起。 “欢迎再次回到黎明电厂,你们是这个电厂存活的最后20人。电厂能源已经耗尽,你们需要在两小时内全员集合,并且重启电厂,获得新生,祝各位好运。” 所以这一次的确是密室逃脱的解谜游戏。 “那……找人?”我和王歌对视一眼,决定一起先向比较宽敞的仓库进发。 还没走到仓库门口,便听见里面有人在喊“有人吗?” 是周诗远的声音。 知道要先逃脱再重启什么电厂之后,目标明确了许多,和上次各自为战,人人都是“对手”不同,这一次反而要集体作战,首当其冲需要把人先从各个空间找出来。 “你里面有什么啊。”我扒着仓库的门缝喊。 “有很多东西。” 很多东西……这个描述实在是让人摸不到头脑:“具体说说呢?” “都不认识怎么说啊。” 上一次的仓库只放了一些废旧的货架,这一次却多了很多很多东西,于是我问她:“在架子上吗?” “在。” “你找找摆放规律呢?”我和王歌在门外干着急。 我恨不得此刻在仓库里的是我本人,因为是电厂并且又附带着重启电厂的任务,所以我猜想仓库里的东西应当是电厂常见的备品备件。 周诗远在里面找规律,另一边周思睿看见在库房门口踌躇的我与王歌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 “你从哪来的?” “那边。”周思睿指着远处的灰渣场:“无语了就是说,他们直接给我绑起来了。” “那你咋解开的?” “硬蹭。”周思睿给我看她手腕上的红痕:“蹭着蹭着,就蹭开了。” “还能这样?” “反正解开了。” 第75章 “你们能不能管管我!”仓库里周诗远听我们聊得开心,冲着我们大喊道。 “我觉得她自己够呛能解开。”周思睿说道:“我们去找找有没有窗户。” 我们仨围着仓库走了一周,窗户倒是有,但是太高了,没有梯子我们看不到里面。 “你先待着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周诗远对于我们三人弃她而去表示不满,但是不满也没用,仓库的门依旧锁着。 走出仓库,我们往冷却塔走。 我依旧记得那天,我站在门口看着朗月身披夕阳走向塔的最中心,现下又是同样的时刻,但是冷却塔的门紧锁着,夕阳只能落在脱了漆的门上,我看不到里面的光景。 第六感告诉我朗月在里面,我正犹豫要不要喊她的名字试试看的时候,门开了。 随后朗月和颜智恩一前一后从门里走了出来。 我看着神色雀跃的二人忍不住问:“你俩咋出来的?” “地上有不明显的标识,我俩站在那个标识上门就开了。”颜智恩说道。 周思睿接着问:“什么标识?” 朗月答道:“节目logo。” “这么简单吗?” “地上有十二个logo,后来是因为太阳照进来,月月联想到日晷,想到时间,我俩站在了五点整的位置门才开。” 颜智恩叫朗月叫得亲热,按道理来说,我一直以来想要拉的“强强cp”终于成型,可是此刻心里居然有一丝不悦。 我看向办公楼上的钟,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周诗远依旧被困在仓库,邢楚姚、韩可嘉还有徐昕然她们依旧不知踪影,所谓的重启电厂怎么个重启方式也尚未得知,虽然不知道重启电厂之后会不会又是一场烟火,但当我们五个人已经聚集在一起,好像有了团队作战的意义。 不用各自为战的感觉真好。 灰渣库、冷却塔、污水处理站基本可以确认没人,那么接下来重点就在于打开发电大楼的门,还有从仓库里面“解救”出周诗远。 “我们来整理一下。”我提议道:“说不定从我们五个人的逃脱方式里面可以获得一些‘解救’周诗远的思路。 “我暴力拆解来着。”周思睿先表示自己那边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把时间留给了我们。 “我们已经知道朗老师这边是节目的logo。”我转向王歌:“你那呢?” “我就在你刚开始看到我的位置,差不多就是那。” “就站着?”周思睿感到不可思议。 “就站着。” “那为什么要捆我!”周思睿向她的跟镜导演抗议:“手腕磨红了!” 我以为她的跟镜导演并不会回应,谁知她说道:“回去请你喝水啦。” 我好羡慕她的跟镜导演会说话哦。 然而周思睿居然习以为常一样,跟她说:“不许反悔哦。” 更嫉妒了呢。 我看着我的跟镜导演,我的pd依旧默默看着我,仿佛没有听到我内心的呼唤。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插曲过后我们接着复盘逃脱的过程。 “我手搭在锁上,门就开了。”开的毫无预兆。 “然后我还开了个门,不过那个门是找钥匙开的,钥匙在上次录制第一次领补给的那个天台。” “那……上去看看?”周思睿回答道。 我们五个人一路向污水处理站走,爬上了天台,然而从天台上看依旧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性质昂扬爬上去,心灰意冷爬下来。 等下来的时候,看见宋时雨带着戴彤云从灰渣场的地方跑了过来。 “你俩又是咋来的?”我们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两个人,表现出十足的好奇心。 “我俩在那边找到了被绑着的彼此,帮对方解开绳子就出来了。”戴彤云说道。 “是的。”宋时雨附和道:“就是最开始绑着脚的绳子有点短,我俩给彼此解绑着手的绳子有点艰难。” 听到这里,周思睿和宋时雨还有戴彤云对了三个最开始被“放置”的位置,发觉不是绳子短,而是周思睿同学莫名其妙跳了关。 复盘完灰渣场,我们正说着不如兵分两路,一路去发电楼,一路去仓库“解救”周诗远,就听见周同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来了!” “你咋出来的?” “唱了个主题曲,门就开了。” 感情是个声控机关啊。 等等,我和周思睿看了彼此一眼,好像终于想通,为什么王歌被放在几乎是厂区中央的位置,且没有任何的装置去阻拦她。 王歌,歌。 某种意义上,名字决定了人生。 “你俩又在胡说八道了,”王歌抗议:“最多决定我这次在节目里的作用好伐。” “好好好。” “对对对。” 和王歌开完玩笑,又要回到解密游戏本身。 “所以这次办公楼开放吗?”我依旧惦记着上次没有进去的办公楼,于是问我的follow pd。 难得我的跟镜导演“活”了一回,摇了摇头,让我节约了一段脚程。 “那就剩发电楼了啊。” 整点的钟声响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是我们主题曲的旋律,于是我们确定,这次的主题曲一定是重要的,再根据朗月和颜智恩那边的线索,节目的logo和第五季应该同样重要,她们说要去发电楼,我却一心想去仓库看看如果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周诗远这个关卡应该怎么出来。 第76章 “一起去吧。”朗月看我好奇心旺盛,决定跟我一起过去:“被你们说得我也很好奇。” “那我们去那边了。”周思睿说道。 我们暂时道别,我和朗月沿着满满亮起的路灯向仓库走。 我想找些话题来说,可是哪怕节目进行到现在,我依旧不擅长在对着我的镜头之下闲聊,而朗月本来就安静,所以我们一路无言,走进了仓库。 原本废旧的货架已经被修葺过,上面摆了一些我也叫不出名的元件,有大有小。我和朗月站在正对着货架的墙脚下仔细端详,看着看着,我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规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形状很熟悉?” -------------------- 又是加班的一天,下班跟闺蜜去吃了好吃的,虽然累,但是和朋友聊天的确有利于恢复元气! 阅读愉快~ 第58章 !!!我担上岛了!!!! 主楼:呜呜呜,看到我担航班的时候我就猜我担要来帮唱,但是不敢确定,刚才去接机问我担他是不是要上岛,他点头了!!!点头了!!!! 1l:lz担谁呀? 2l(楼主):回复1l:邵淼 3l:回复2l:?淼子哥不是融成101出来的吗?怎么来给览网119帮唱了? 4l:回复3l:温知识,三水第一次出道是《星光学院》,虽然是个上星的节目,但览岛全网独播 5l:回复4l:淼子哥参加过星院我知道,但览岛现在怎么找不到星的片源了? 6l(楼主):回复5l:这个话题,你可以去看看星当年的参赛选手,可以得到答案。 7l:所以还有谁上岛啊? 8l:据说谭恬也来 9l:那我短暂dream一个恬c和月神合作舞台 10l:回复9l:很好,我还挺好奇月神不站c是个什么效果的。 11l: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提议 12l:回复11l:不成熟就不要说了吧 13l:不我偏说 14l:回复13l:那你倒是说啊 15l:我想看颜神和月神俩人给恬c当左右护法 16l:xs,怎么王歌不配拥有姓名吗? 17l:xs,王歌,一个永远在争c永远被忽略的透明人 18l:咱就是说,希望yze粉丝不要蹭了,你月神现跟yze中间还隔了个王歌呢 19l:楼上别吵了,一共五组人呢,还有谁要来有人知道吗? 20l:刚刚宣了,谭恬、邵淼、周慕骁,慈奕还有饶竹意【图】 21l:????真假哦! 22l:之前四届c+邵淼? 23l:dei! 24l:有点意思哦 最后回复 2022-03-02 14:08:45 第59章 来聊一聊最后一期衍生综艺吧 主楼:看完衍生综艺ep10上了,怎么感觉闪皇这次一整个状况外,上次这个地图开大开到以为有剧本,这次除了开第一道门的时候感觉如有神助,后面的关卡感觉她完全被关了上帝视角啊。 1l:所以说ep1的时候真的给了剧本吧? 2l:回复1l:给剧本怎么还会被淘汰? 3l:回复1l:我以为这个事情之前已经聊得很清楚了,闪闪并没有剧本谢谢。 4l:可能buff给吴佳芮了吧。 5l:回复4l:不提她还好,我就是没想清楚,为啥节目一开始大家都特别迷茫,只有她目标清晰去开门呢? 6l:回复5l:可能因为她是门神 7l:xs 神他喵的门神 8l:srds 她什么时候开过上帝视角呢? 9l:回复5l:我也没想通,都说了是密室逃脱,为什么一开始没人逃脱。 10l:所以这一期看点都在吴佳芮那边呀,看她全程开大,贼爽 11l:我刚又回去看了ep1,发现了1..区别 12l:回复11l:啥区别? 13l:我研究了ep1里面jss的状态,虽然全程看起来开大,但是从她后期小黑屋能看出来,是有一个总体思路的,为什么要去天台,为什么会挪开柜子,为什么第一次补给点公布会非常果断带着2003的人去了天台,能看出来是有思考的。 14l:回复9l: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其他人没有收到提示呢? 15l:回复13l:所以呢? 16l:就是,在ep1里面,尽管jss看起来过于上帝视角,但其实不管是小黑屋还是在工厂,她每一个重要行动之前,或多或少都能看出来有思考,是思考决定了行动,但是ep10里吴佳芮完全没有思考,摘掉眼罩就看了房间一圈,甚至没有东摸摸西瞧瞧,直接上手,这才是真的上帝视角吧? 17l:真假哦。 18l:你自己去看嘛 19l:回复14l:展开说说呢? 20l:回复16l:你不说还没觉得,这么一说…… 21l:其实我觉得关于吴皇是真皇这件事几周前就已经板上钉钉了吧? 22l:回复21l:?我漏了什么吗? 23l:回复21l:吴芮是真皇的话,那《崇》开场结尾创意直接按她头上不就行了,为啥还要把韩佳澄清的话剪进来? 24l:回复23l:你有没有想过,三公录制带观众…… 25l:回复24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最后回复 2022-03-01 21:15:53 本贴已被禁止回复 第60章 工厂迷踪2.0(三) 朗月看我,仿佛是在说形状哪里熟悉。 “也不能说形状吧,你看这五个货架,每个货架上东西放的都不一样,而且物品的摆放间隙也不同,但是每个货架上都有重复的物品。” 第77章 朗月点点头,示意我接着说。 “就是你看啊,这上面的东西有大有小,如果我们把最大的视作一个全音符,其他的依次看成二分音符四分音符八分音符,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朗月的乐理比我还差,五线谱都是大学之后才认的,她略微思考,然后按照我说的规律打出了一个节奏。 “对,但是我们不要看第一个货架,第一个货架看起来应该是拿给我们当参照物的,假设阿远没有动过上面的东西的话,从第二个货架开始,节奏型是不是跟咱们主题曲的副歌特别像?” “化为最闪耀的星星,闪烁奇迹,照耀着你,一起向前行。”朗月轻哼了一段,恍然大悟一般:“是哦。” “我厉害吧。”我问她。 “厉害,”朗月甚至对着我鼓了掌:“所以你为什么要来复盘这里?” “我们最后不是还有个什么发电任务吗,我怕线索在之前的关卡,所以把每个关卡的信息都补上。” “哦。” “不过我已经可以基本猜到,发电任务跟节目,主题曲,还有我们是第五季有关系了。” 确定好仓库的开启方式,我和朗月走向发电大楼和其他人汇合,走在路上她问我:“你不是说你那个房间也是碰巧开的吗?” “但我大概已经知道我是怎么开的了。” “怎么开的?”朗月看着我特别认真,仿佛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人体电桥。” 朗月看起来就不像是有什么密室逃脱经历的人:“那是什么?” “就是,我那间房的门上有个这么大的铁坨坨。”我跟她比划:“特别突兀,然后离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突出来的铁坨坨,我摸着门上的铁坨坨,坐在突出来的铁坨坨上,门就开了。” “嗷,所以是人当导体的意思?” “是这么个意思。” 等我们走到发电机大楼的时候,大门已经开了。 王歌应该是在等我们,跟我们说:“吴佳芮开的,现在她们去找剩下的人了。” “这么厉害的吗?” “厉害啥啊。” 邢楚姚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骤然出现吓人一跳。 “我看她开门,一点不带思索,左边三圈右边三圈,门直接开了,顺到不符合常理。” “姚姚,别胡说。” 还在录制呢,当下周围的摄像机和收音麦比我们人都要多,邢楚姚说得这话要是被录进去,剪出来,八成得挨骂。 邢楚姚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得动作,示意自己不说了。 “嘉呢?”我问邢楚姚。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我不能说话。 “别闹,现在都谁没找到?” “基本都找到了。”邢楚姚说:“小嘉跟颜智恩去中控室了。” “你咋没跟着去。” “我不是等你吗?” “谢谢你哦。”我假意拥抱邢楚姚,又接着说:“所以接下来干啥?” “去中控室呗。”王歌提议道:“上次不是说中控室可以看到全局的情况?” “但不知道摄像头都开着没。”话虽这么说,我们四人依旧一路朝着五楼走去,没有上次会被“撕星星”的惊心动魄,这一次反而显得非常平淡。 平淡且无聊。 “我现在觉得节目组是不是就是想让我们来回忆一下当初。”邢楚姚显然也觉得这一次的录制让人提不起兴趣:“第一期的时候谁说想要逛公园来着?这不就实现了。” 中控室里吴佳芮已经在点人头,看见我们四个人出现,对着镜头说道:“现在我们20个人都到齐了,请宣布最终的任务吧。” 我在心里想着节目组怎么会理你,哪知道系统声应邀响起:“恭喜各位选手成功集结,我们即将在中控室重启电厂。发电机的重启方式藏匿在每一位选手破解的第一个关卡之中,希望大家集思广益,一起在夜晚来临之前,点亮电厂。” 说完,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光场变暗场,同时中控室里出现了许多激光光束,激光光束障碍的后面,是一台电钢琴。 “打赌,重启方式是穿过光束谈弹主题曲。” 邢楚姚不信:“你咋知道?” “太多指向主题曲的线索了。” 我还在和邢楚姚商量赌注,那边吴佳芮首当其冲钻进了激光阵里。 学舞蹈的人大多柔软,虽然在场的人并非人人都似朗月可以做到软若无骨,但从激光阵之中穿过去并非难事。 韩可嘉紧跟其后,身手矫捷地超过了吴佳芮,向激光阵那边走去。 颜智恩也跟上。 其他选手看到三人已经要抵达“终点”,纷纷加入了“穿越”大军。 “咋办啊,”邢楚姚发愁:“这里面最硬的就是我了吧。” “看到没,”我指着激光阵最低的那一组线:“那几根线虽然低,但你爬过去我问题不大。” 邢楚姚正要“骂”我,就听见“滴滴滴”三声,绿色的激光线变成了红色,系统报警:“有人非法闯入,有人非法闯入。” “啥意思?” “有人碰到激光了呗。” 这么多人,我们无从分辨到底是谁碰到了线,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大家需要一起重来。 “我们最后呗,免得拖累别人。”邢楚姚实在不想挑战自己,同我们打退堂鼓。 第78章 “你要是怕拖累,反而要先过去好吧,”王歌说道:“你最后没过去大家一起从头来过,那才叫拖累。” “你说得对。” 邢楚姚这个人虽然身体僵硬了一点,但是思想很柔软,觉得王歌说得有道理,看见激光阵再次出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 -------------------- 工厂明天还有一章,然后又要回到日常训练啦! 阅读愉快,还有晚安~ 第61章 工厂迷踪2.0(四) 邢楚姚穿越激光阵的过程里,我们几个比谁都要紧张,我和王歌攥着彼此的手,仿佛我们的念力可以帮助邢楚姚跨过这令人讨厌的激光阵。 明明也有其他选手在向前走,可是在我的眼里,这个空间里的其他人都消失不见,我只能看见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看着有些僵硬,有些颤颤巍巍,但是在努力“翻越”一道道激光的邢楚姚。 和我们一样紧张的,当然还有韩可嘉。 和我与王歌的屏息凝神不同,她口中念念有辞。 “稍微高一点。” “低一点。” “往右一点,再往右一点。” “蹲下。” 她的声音明明很小,却好像能左右邢楚姚的行动。 世界在邢楚姚抵达激光阵对面的那一刻又动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发觉,原来已经有一半的人抵达了对岸。 “走吗?”王歌问我。 “走。”我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朗月问她:“走吗?” “我最后过去吧。”想也知道,朗月当然胸有成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一遍通过。 其实我对自己通过这一条条线也没什么信心,倒不是因为我僵硬,坦白讲,我的柔软程度在普通人里面还是算好的,而是我似乎一直对于距离的计算不是很擅长。 稍高一点,稍低一点,左边还是右边一点,对于这种细微的距离,我实在是……不太擅长。 但是一般情况下也不需要这么精密地计算距离,差一点就差一点,可是此刻,我真的很后悔,我就应该和邢楚姚一样第一批出发。 毕竟看起来一旦有人失误,全组都要重来。 “加油!”我在内心跟自己说。 王歌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在我旁边鼓励我:“靠近线的时候慢一点,跨越或者钻的时候果断一些,一般情况下这些光束,没有在外边看着那么密集,细心果断,你一定可以!” 王歌是很擅长这类游戏的,以前在dx的团综里,但凡遇到考察敏捷度的游戏,她都能很好完成。 我安慰自己,虽然我没有王歌那么敏捷,但也不笨重。 我迈向第一条光束。 前面的光束都比较稀疏,大多只有一条,哪怕有两条,因为我差不多选了最中间的位置走,又有王歌保驾护航,倒也很顺利的通过。 很快,我走到了光束最密集的中间地段。 一直盯着激光柱看让我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右脚抬起的那个瞬间,没站稳,出发了警报。 “警告,警告,非法闯入,非法闯入。” 上一次触发报警装置的时候,还没有人穿过激光阵,所以只有那些在激光阵之中的人需要重来,这一次已经到达“彼岸”的选手们被巨大的气体“驱赶”出境,又回到了原来的出发点。 我同大家道歉,虽然我不是有意的,但因为我,又要重来。 “没事。”邢楚姚本来准备安慰我,却被吴佳芮抢了先:“我们过去都很容易的,等下你先走。” “好的。” 这一次光柱亮起的时候,我跟邢楚姚一起准备第一批出发。 “一回生二回熟,咱俩这次绝对没问题。”邢楚姚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我。 她看我依旧有些紧张不说话,用手肘撞我的肩:“大不了再来一次嘛,一回生二回熟,走了。” 被邢楚姚这么一说,我内心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许多,我们俩几乎保持着一样的进度,前后越过不同的障碍。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虽然邢楚姚四肢略有些僵硬,但对于距离的判断十分敏锐,不止一次在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过去的时候,提醒我稍矮一点或者脚再抬高一点。而我,在看见邢楚姚因为不够柔软所以可能要摔倒时,也不忘扶她一把。 和邢楚姚一起抵达终点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有可以跟我一起当笨蛋的朋友真好。 我看着对面的“聪明”朋友们,几乎是飞檐走壁一般轻松越过那些光束有些羡慕,不过此刻,无论是聪明朋友,又或是笨蛋朋友,或者是比赛了一路但没有太多交际的朋友,我们都一起站在了激光阵的这一边。 随着最后一位选手的通过,激光阵消失了,但是房间里的灯光并没有随着激光阵的消失亮起来。 下一步指引依旧是缺失的,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盲人摸象简直是我们这群人的真实写照。 至少是我的真实写照。 导演组围着房间站了一圈,他们像是创造游戏的神一样,看着我们这群傻子。 激光阵,电钢琴,尽管因为缺失具体指引,这一整场的游戏我都有些意兴阑珊,不过为了早点下班,我的大脑还是告诉我,那么突兀的电钢琴一定是线索点。 当然了,这么突兀的物品,一定会有人先意识到琴可能是重要线索。 第79章 比如说吴佳芮。 她走到了电钢琴前,熟练地打开电源,在黑夜里凭直觉摸索,点了几个键。 房间里被主题曲的旋律填满了。 受一些肌肉记忆指引,教室里开始哼唱的,开始舞动的,慢慢竟形成松散却有规律的队形——主题曲录制的站位好像被刻在了我们心里,以朗月为圆心四散开来,站在abcdf班的方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f班,只剩我一个人了。 想到曾经一起练习的伙伴竟已一个一个离开,我竟有些失落。 随着主题曲的尾音落下,中控室重归光明,中控室的屏幕也亮了起来,上面轮流播放着我们每一次的舞台或者衍生综艺。而我们看不到的是,窗外的路灯也逐渐亮起,正好119盏。 遇见是为了告别,告别是为了重逢,重逢是为了再一次的再见,而再见之后,一定会再遇见。 我看着屏幕上的每一个人,没忍住慢慢移动到了朗月的身边,问她:“所以,这一刻在你的世界里是什么颜色的呢?” 朗月看着我:“五彩斑斓,如有彩虹。” 我总觉得这一刻应该要有烟花的声音,可是节目租的烟花余额好像早已用尽,窗外是宁静的,只剩室内的我们,毫不克制自己的声音,互相嘲笑着,互相夸奖着彼此的每一次舞台。 “你知道吗,”我看向朗月:“我看了很多很多年的选秀,可是看见你的时候,是我第二次在选秀舞台上看见光。” 朗月有些惊喜也有些意外,笑出两颗尖尖的牙齿,问我:“第一次是谁啊。” “哎呀不重要啦。”我有点后悔自己说得过于具体,连忙将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带着走:“总归就是,你就像是选秀节目里的孙悟空。” “你想说我是猴吗?” “哎呀不是啦,”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表达力如此贫瘠,慌忙组织着语言:“就是,从没听过,从没见过,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总之就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出现了,注定要创造出一番新的天地。” 刚说完,我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要在这个现场说这些呢,我真的本来只是单纯想夸赞朗月的舞台很好看,我可以当她一辈子的舞台饭,希望她可以一直在舞台上表演,直到她自己厌倦的那一天。 结果被我自己带跑偏了。 “你俩说什么呢。”徐昕然跟周思睿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你俩这悄悄话怎么这么多。” “哪里多了。”嘴上这么说着,但心虚到不行的我一溜烟跑路,去找王歌。 王歌看见我慌慌忙忙跑过去同我说:“闪闪啊,我是发现了,这次回来你跟朗月的关系快要比跟我好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第62章 最后路灯亮起的时候谁哭了我不说 主楼:虽然我的初pick已经被淘汰了,但还是忍不住看节目可能就是因为这次的人文情怀拉满吧 1l:最后一个一个屏幕亮起也很好哭啊 2l:原来节目真的要到尾声了啊,我好舍不得 3l:还有一周半就要总决赛了,说起来这节目我也看了一年了啊。 4l(楼主):回复3l:大胆一点,两年,公历算一年农历算一年 5l:谁能想到,这节目碰上da还没糊呢 6l:笑死了 为什么天天盼糊啊!!! 7l:说到节目结束,最后的c会是谁呢? 8l:本来想说月神铁c了,但是yzn看起来追上来了啊 9l:今天也是王歌没有姓名的一天 10l:回复9l:主要是王歌风格跟传统女团差太多了,她回剧场当c我第一个举手同意 11l:其实一开始我很看好wjr的,谁知道她没冲上了 12l:回复11l:她现场巨拉,每次看repo都觉得她能挺进决赛圈可能是给钱多多家修了祖坟 13l:srds,wjr这期综艺真的有点开挂了吧,厂房大门一开,扭头就往中控室走 14l:感觉就是非常想表达自己聪明的一个状态 15l:xs,可我觉得闪皇跟思睿都比她聪明吧 16l:思睿这个名字看起来就很聪明哈哈哈哈哈哈哈 17l:不过闪皇怎么第一次过激光阵还没过去 18l:回复17:你要允许人类泳有弱点 最后回复 2022-03-02 22:22:22 第63章 合作舞台前的火锅 衍生综艺录制结束,我们甚至没有休息,便开始了学姐学长合作舞台的录制。 这一次“回母校探望”的除了之前四季的c位,还有邵淼。 邵淼回来说离谱也不离谱,说离谱也有些离谱,毕竟他是隔壁台大型选秀节目出道的选手,尽管他之前参加的一档选秀节目曾在览网独播,但是那档节目因为某些原因已经下架两年了。 那档节目虽然播的时候只是小范围引起关注,但后来选手们的发展大多不错,而且因为人不少且在娱乐圈活跃度尚可,所以总有些娱乐新闻与他们有关,有人戏称,《星光学院》的人承包了集体团购了热搜位。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邵淼这次来,我猜大概率是受井星阔邀请。毕竟邵淼当年实在算得上她的爱徒,尽管节目结束后邵淼与井星阔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互动,但是邵淼后来遇到不少变故,却每一次都会化险为夷,我总觉得与井星阔有着莫大的关系。 第80章 合作舞台分了五组,每一组的人选都是由前来探班的学姐学长自行选择的,因为李子君的关系,我说不好邵淼是会选我还是会避嫌。 不管哪种,从概率学上来说,邵淼选择我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这么一想倒是没差。 处于实力第一梯队的朗月、王歌、颜智恩、韩可嘉还有周思睿第一时间被“抢购一空”,到了第二轮,邢楚姚率先被第一季的c位谭恬选走:“我想跟楚姚合作很多年了,谢谢节目组给我这次机会,让我可以圆梦。” 不说还好,说起来我竟有些唏嘘。从同一个起跑线出发,有的人已经成为了大明星,有舞台跳也有戏演,有的人却又回到原点,去挣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光明的未来。 不过邢楚姚的心态倒是很稳,说自己的夙愿也在今日达成,所以今天是个好日子。 接下来轮到周慕骁,他第一轮看谭恬选择韩可嘉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选了朗月,这一次环顾现场一圈之后,干脆把选择权交到了朗月手上。 “那就宋时雨吧。”朗月丝毫没有犹豫。 宋时雨的舞台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朗月的视线从未在我身上停留却让我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我不断提醒自己,朗月并不是每一次身边都要有我,她能给我机会让我重新回到光明岛已经是莫大的恩赐,我不要肖想太多。 同时我也告诉自己,不要成为朗月的小跟班。 接下来轮到邵淼。 “闪闪,来吧。”邵淼也没有迟疑,选择了我。上一轮他选择了王歌,对于这样的选择我有些意外,毕竟邵淼常走抒情挂,王歌则是活力担当。 这下我更看不懂了,我,一个还没找准定位的人,也不知道在邵淼这一组里面能成什么气候。 “谢谢学长选我。” “跟我不要客气啦。”邵淼像是完全没准备规避我们两个人认识这件事一样,坦坦荡荡表达和我相熟这件事情。 虽然我们也只不过是在一起吃过一顿饭的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选人之前备采的时候,邵淼已经对着镜头说了我们的关系,他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姐是金闪闪的好朋友,知道我要来拜访黎明岛威胁我如果不跟闪闪合作回去不给我饭吃。” 他甚至讲了那年回唐城,跟我和李子君一起吃饭的时候被狗仔拍的糗事。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周遭的人对于我要出道这件事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甚至做好了如果我不能跟着《call for me》的出道组一起出道的话,回去让我solo的准备。 然而当下,我依旧对于邵淼表达出来的熟络有一些意外。 哪怕没看备采也知道这份熟络来源于哪里的我,在心里疯狂感谢李子君。 我们组剩下的三个位置留给了周诗远、常依依还有戴彤云,说起来都是熟人,合作也来也格外方便。 学姐学长合作舞台是纯表演性质的公演,无论台下的观众还是台上的导师,这一次都只用纯粹欣赏表演,无需投票。 这让我们短暂地从比赛的高压状态中抽离出来,去享受排练和表演。 邵淼是vocal担当,周诗远什么都能来一点,戴彤云也是唱优于跳,少数服从多数,这一场我们的选曲是一首抒情曲。 “有些失落?”邵淼定好曲之后我瘪了一下嘴问我。 “都要决赛了,我还没有表演过特别飒的女团曲,能不失落吗?” “没事,”邵淼安慰我:“你们这届特别传统的女团舞台本来就没几个。” 啊……这…… 邵淼不说我还没发现,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这一季完全不拘泥于舶来的女团风格,无论是节目组还是选手们都有了更多自己的想法。 “是哦,就连颜智恩现在看起来都不是那么标准的女团了。”戴彤云说道。 “什么是标准女团呢?团体有无限种可能,”邵淼坐在谱架前一边说一边画着标识:“你看我最初的团不也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在一起,反而有了不错的反响吗?” 打破束缚,不安于旧状。邵淼说这是井星阔曾经跟他们说的话,如今他也送给我们。 “我在歌词上画了气口、重音还有走向,你们到时候按照这个唱要轻松点。” 邵淼如今已经是可以独挡一方的solo歌手,我本以为他师承梅老师,所以才能托得梅老师时常抽空给我上一节大师课,如今看来邵淼跟梅老师并非一脉相承,虽然都是对歌词进行简单的断句,习惯用的符号却并不完全一样。 也是,我自持纵横内娱这么多年,依旧不知道这二人之间有什么渊源,梅老师甚至没有参与过邵淼所参与的任何一个综艺的制作,但是是秉持着放过自己的理念,我决定暂且不要多想做一个单纯排练的快乐练习生。 经过梅老师近十节课的“改造”,我已经不是最初那个站桩唱两三句分词都紧张得要死的我。 歌不是什么特别难得歌,甚至称得上朗朗上口,邵淼说歌是他新写的,本来想在某个重要的场合首发,但是井星阔同他开了个小会商量,决定这首歌在《call for me》上首发。 “你真的很听星pd的话欸。” “毕竟有他才有今天的我嘛。”邵淼从不避讳对于恩师的感谢。 当然因为过于不避讳曾被说是“逮住机会就蹭井星阔的热度”,然而说归说,邵淼却并未因此就改掉自己的习惯。 第81章 用李子君的话说就是:“我们李家人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之人大多会有好的境遇,而我,也跟着享受了这样的好日子。 井星阔前来探班。 甚至以这个舞台排练起来时间很充裕为由,拉着我们在食堂支起了火锅。 “真的可以吃吗,吃了真的不会肿吗?”王歌忧心忡忡看着眼前红汤里翻腾的牛肉,咬着筷子说道。 我看她想吃又不想敢吃的样子,自作主张夹了一块牛肉到她碗里:“肿也是明天肿,明天起来跟我一起去跑个五公里不就得了。” 而且明天也是一个非常单纯的排练日,排练日嘛,不想带妆戴个口罩也是可以的,再扣一顶赞助商给的,扣上就不知道谁是谁的鸭舌帽,肿也不怕。 王歌听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解决方案居然觉得十分有道理,又从锅里捞了一块肉放进碗里。 “你们吃点清汤的,”邵淼看我们无辣不欢的样子忙来阻止我们:“红汤吃太多,明天嗓子哑了,你们就去看有没有别的组收留你们吧。” “没事,”我大手一挥决定狐假一些虎威,对着邵淼之外的其他人说:“他要是不要我们,我就去跟我学姐告状,邵学长回家过年就没饭吃。” 戴彤云和周诗远和常依依并不清楚我与邵淼的那些“缘分”,看我这么说倒有些意外。 人活到25岁,就到了懒得跟外界重复自己过去的年龄,邵淼则是在备采的时候已经说过一次,于是这一次便有王歌代劳:“闪闪跟邵学长都是唐城人啦,会有一些朋友上的交集。” 众人这才明白。 火锅当然不止我们一组在吃,井星阔向来妥帖,其他几组下班后也加入了我们的火锅大军。 在这么多人里,只有颜智恩和朗月二人几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筷子,韩可嘉也只不过在白锅里涮了几根菜吃,倒是邢楚姚,在自己那桌捞不到肉,干脆搬了凳子跑来我这边:“再不吃肉要老了,朋友们。” “那你多吃点。” “你看看人家小韩,你看看你,邢楚姚你真的是看自己吃不胖无所畏惧啊。”我忍不住吐槽她两句。 “那是,金闪闪你没有我这个体质都吃了不少,”她看着我的油碟已经变成了红色:“那我有这个先天性条件可不得多吃点。” “不要拉仇恨了。”明明也很瘦的邵淼也加入了我们:“有个特别容易水肿的人向我们走来了。” 我抬头看见梅老师端了杯苏打水朝我们走过来。 -------------------- 222222这么2的一天,我成功加班到了22点。 回家的路上跟我通讯录里面最2的朋友聊天 这是很2的一天,可惜没能在我这辈子能遇到最2的一天的22:22:22更新,有些遗憾 第64章 合作舞台前 坊间传闻,梅老师在非工作时间很少清醒,换句话说就是,梅老师宛如浸在酒里的那一粒梅子常年被酒泡透,所以此刻手上的那杯气泡水便显得格外突兀。 倒不是他搞什么戒酒以明志的行为艺术,只是今天晚上他没得选,我们一群积极向上的少女偶像怎么可以聚众酗酒,难为他和我们一起喝气泡水。 邵淼举起手里的那杯清水与梅老师捧杯,梅老师问他:“小朋友帮你带的还行哦。” “你觉得还行吗?小朋友?”邵淼转而问我。 我相当不满,我本人,一年以前的这个时候已经在带着小朋友做项目了,怎么现在以25岁的高龄被人称为小朋友啊! “你就是小朋友啊,”王歌泼我冷水:“练习时长距今也不过九个月,你不是小朋友谁是小朋友啊。” “bingo!”梅老师与王歌清脆碰杯,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 周思睿看我们这边人多,也来凑热闹。因为在不同的分组,邵淼上岛已经第二天,这却是他们第一次搭上话。 “我学长没让你带点什么东西上来给我?” 嗯?周思睿不是海音在读吗?如果我没记错,余云舒是北音毕业,怎么就成了学长? “小楚哥说让你沉浸式体验一下练习生生活,过一过苦日子,特地把大舒本来让我带给你的零食从我箱子里捡了出来。” 所以说,还是学姐香。 李子君知道邵淼要上岛,远程遥控他给我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补给,包括但不限于二十双袜子,还有一堆非常好吃的芒果软糖。 想到这里我决定拉一波仇恨,从兜里拿了颗糖送给周思睿:“我学姐给我的,我兜里就剩两颗了,给你一颗。” 并且不忘补充一句:“非常好吃。” 周思睿看我洋洋得意的样子,撕开糖纸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把糖纸塞给了邵淼:“跟楚夕说,总决赛带两包这个糖来见我,不然我马上解约。” 好家伙,这么硬气的签约艺人真的了不起,与此同时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火锅局虽然热闹,但是散的也早,第二天要定妆要排练,吃饱喝足感谢过井星阔大家也就鸟兽散。 回寝室的路上我正好走到了朗月的后面,想也没想三步并两步跑上去:“吃糖吗?” 朗月看着我手上的糖绝非黎明岛便利店产物,问我:“邵学长给的?” “我学姐让他带给我的。” “学姐?” 第82章 “嗯,一个关系蛮好的学姐。” 朗月接过糖没有立即撕开糖纸,而是将糖放进了裤兜,我问她不要试试吗特别好吃,她说:“白天吃。” 学姐学长合作舞台虽然心态轻松,但是对于舞台的要求却一点都不轻松。 练习生和成熟艺人对于舞台的掌控有着巨大的鸿沟,比起我们,邵淼明显对于整个舞台有着更高的掌控力,包括跟镜头的互动,也给了我们不一样的建议。 虽然我并不是以为抒情曲就是站桩唱歌的二傻子,但看着邵淼在我们排练时,对我们的要求连眼神都精确到每一个分句时,才觉得原来万里长征我可能尚未迈出第一步。 邵淼录了我排练的样子发给李子君,所以我在背过镜头的地方听到李子君在手机里咋咋呼呼地说:“闪闪你唱歌也好了太多了吧!你快点回来咱们去唱k,我一定要听你的现场。” 我企图对李子君听现场这件事提出异议,却被邵淼驳回:“我出道几年,差不多就唱了几年。” 很好,在这个问题上我居然跟邵淼一个待遇,倒是不亏。 拍过定妆照,我们没有集体性的训练,邵淼也说可以休息一下早点下班,于是我跑去朗月那一组,企图看看能不能上一节舞蹈课。 朗老师的舞蹈课我已经两天没上了!虽然自己早上开始排练之前也习惯压压腿什么的,但依旧觉得两天没有舞动奇迹好像全身的肌肉都粘连到一起了一样,不得劲。 朗老师无暇看我,她们那一组的曲目激烈热辣,我看着她和周慕骁的互动,总觉得自己在看黎明岛版本的trouble maker。 “金闪闪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王歌看我寻找朗月无果闷闷不乐回到寝室的样子问我。 “就……想跳舞啊。” “谁拦着你了,那么多练习室随便找一个跳也可以呀。”王歌又从邢楚姚床上摸出了音响:“不行在咱寝室也能跳。” 话是这么说啦…… “闪闪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练习生了。”赵雨停在旁边默默说道。 被淘汰之后她过上了一些舒服日子,有手机玩,有零食吃,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叫,除了偶尔去看我们排练外剩下时间都窝在寝室里面,享受一些我羡慕不来的生活。 “毕竟被复活还不努力的话,真的很过分啊。” “也是。”赵雨停打了个哈欠,顺便带跑了话题:“我在想要不然行李就放在岛上吧,总决赛回来再拿。” 感性上来说,我跟王歌应当十分赞同她的做法,毕竟只要行李在,人就不算走。然而理性要求我们,她不可以这么做:“你还是带走吧,总决赛结束混混乱乱的,手忙脚乱东西丢了都不知道。” “没事啦,我也没什么东西。”赵雨停在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翻翻捡捡:“你当时走的时候给我留的消耗品我都没用完呢,还给你。” “那你也太不努力了吧,”我接过赵雨停递过来的一次性内裤,跟她说:“牙刷牙膏毛巾你都留下算了,过几天回来带个小包得了,制服啥的也别带走了,反正回来还要穿。” “刚还说让我能带的都带走。”赵雨停不亏以前在地下干battle的,找我逻辑漏洞宛如最佳辩手。 “贵重东西带走。” 我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倒惹得赵雨停酸了鼻头:“那我最贵重的就是你们了,我带不走。” 好烦,又惹我要哭。 赵雨停离岛的飞机定在明天下午,在我们彩排的时刻。 我们不能去送她,她也看不到我们这一次的彩排。 比我那一次还要惨,我一顺被淘汰的时候至少看了二公舞台的彩排。 “但其实也没太多遗憾,”赵雨停说:“我那时候不是想着如果能跟覃梦有个合作舞台就好了嘛,但是她跟我邀歌了欸。” 赵雨停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而且这次回来的学姐学长里面都没有我们拉普组,所以,不遗憾啦。” “真的不遗憾了?” “能认识你们就不遗憾了。” 邢楚姚下班回来,我们已经诉完了离别,聊起了一些倾诉愉快的话题。邢楚姚原本应当是想跟赵雨停说些什么的,却被我们过于祥和的气氛带偏,一直临到睡觉才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吗。” 一起吃饭。 以前我觉得“一起吃饭”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要选合适的馆子,合适的时间当然还要合适的人,可是来到黎明岛上之后,除了节日跟井星阔带来的火锅之外,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几乎都是盒饭。进食地点包括但不限于食堂、练习室跟寝室,比进食地点更加五花八门的是进食的时间,可能在凌晨,也可能在午夜,碰上谁跟谁一起吃,碰不上就一个人扒拉几口盒饭,然后接着唱歌或者跳舞,又或者发呆。 所以在这座岛上,我并不觉得一起吃饭是什么值得约定的,可是看邢楚姚如此庄重的邀请,我们四个人第一次在岛上正式约一顿饭。 到了午饭时间,周诗远也跟着来了,美其名曰“我们rap组还在坚守的人不多了,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四舍五入就是说rap的到齐了。 那一刻我觉得,这一场大逃杀就像是我这一生的成长,认识新的人,又告别旧的人。有一些旧的人留在了身边,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集体穿越回了那些年的青春。 第83章 就像此刻赵雨停、周诗远与我坐在一起,代表的是我第一次公演的回忆。 约饭总是不严肃的,我们谁都没有把这顿饭当成最后一顿饭来看,反而,一致认为这一顿其实是一个开始。 是我们,走向各自想要人生的开始。 离开食堂的时候,赵雨停还是没忍住和我们每一个人郑重拥抱,然而转身一个人上楼去拿行李。彩排开始的时间让我们没办法送赵雨停上车,看她上楼,我们几人几乎一秒都没耽搁,朝着一号棚走。 我与邢楚姚走在前门,王歌和周诗远略微落后了我们几步。 周诗远用她以为的,我跟邢楚姚听不到的声音对王歌说:“其实,我也想出道的。” 王歌也压低声音:“公司之前不是说我们三个估计最多只能出一个。” “那公司还说,让我们两个人全力配合吴佳芮呢。” “我们配合了呀,她自己的排名上不来,我总不能把我的票数给她对吧。” 第65章 梦回第一季! 主楼:谭恬选了楚河汉界当左右护法欸!!! 1l:???真假啊!!!!! 2l(楼主):回复1l:当然是真的啊!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3l:一些,感觉自己梦回第一季 4l:srds,谭恬当时跟邢楚姚有璧吧,第一季的邢楚姚应该是走不到决赛的 5l:回复4l:不要那么认真啦,第一季敢来吃螃蟹的人之间估计还是要有点不一样的友谊的 6l:dd,我也是觉得第一季虽然简陋但是特别令人怀念,就是那种前途未卜的友谊 7l:回复4l:但是韩可嘉真的应该出道的当时,浪费了好几年啊 8l:hkj不出道可能是为了等前夫吧 9l:回复8l:复婚了谢谢! 10l:看到楚河汉界批出现了,我本人心满意足走出去 11l:u1s1,这一组的舞台估计是整季最传统女团的舞台的,就一整个balance的很好 12l:回复11l:我倒是觉得,直到今天中式女团都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定义,不要用别人的女团来定义我们的女团啦。 13l:dd 我好喜欢这一季风格各异的舞台哦,就是无限可能 14l:所以……最后出道团是个什么风格啊 15l:百变不好吗 16l:期待一队百变小樱 17l:回复16l:xs,什么百变小樱啦! 最后回复 2022-03-05 21:11:11 第66章 邵淼这组是皇亲国戚组吧 主楼:邵淼,王歌,金闪闪这三个人在一起就感觉非常的,鸡犬升天(褒义) 1l:怎么说? 2l(楼主):邵淼井星阔,王歌成城,金闪闪邵淼,一些……裙带关系 3l:回复2l:或许我们可以有一些褒义词? 4l(楼主):师承两脉的一家人? 5l:回复4l:楼老师当年退出文坛我是不同意的 6l:我还挺好奇这一组舞台效果是怎么样的,水子哥声压太强,盖过妹妹们怎么办? 7l:回复6l:放心,balance的很好,水子哥的和声绝了真的绝了,让我梦回2015,还没有成为大vocal的水子哥。 8l:怎么办更期待播出了怎么办,都怪楼上拉高了我的期待值,要是节目效果不好我就来跟楼上打架 9l:说到节目效果,那还得是周慕骁那一组 10l:回复9l:说来听听? 11l:不敢剧透,怕ip被禁 12l:回复11l:简单说说嘛 13l:大概就是,非常有设计感,这一期带点舞台剧风采的名额应该是给这一组了。 最后回复 2022-03-07 01:50:19 第67章 合作舞台彩排 虽然明眼人早就能看出,卓悦这次送来的三个人里面,出道人选是吴佳芮,然而王歌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从公司的安排,所以才会在初舞台之后就跑来找我。 我无从得知周诗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做“太子陪读”的,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出道的可能性在今天看来依旧不大,但一直在尝试无限可能也算不虚此行。 反观王歌,高位出道已成定局,区别只在于是第几名,毕竟第三次顺位发布时前三名的票数缠缠绵绵,所以到底这一次的c是谁在今天看起来依旧不是特别明朗,c这个位置她依旧可以一争。 我的心里疯狂过着内心戏,脚上却没闲着,同邢楚姚一起假装没听见这显而易见的八卦,并有默契地走快了两步,将空间留给互道苦水的同门师姐妹。 彩排顺序与表演顺序相同,按照谭恬组、周慕骁组、邵淼组、慈奕组还有饶竹意组的顺序进行,我们到达一号棚时彩排已经要开始,邢楚姚匆忙与我告别,套上姓名牌进入彩排的状态。 这一遍彩排更多时走位,确定机位和镜头的切换,以及大体灯光的铺设,所以几位学姐学长统统有别的安排,并未出现在彩排现场,而是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代劳。 让我没想到的时,井星阔却来了现场。 她进来的时候我跟王歌正好在台侧看邢楚姚彩排,几乎是第一时间看见了从观众入场口走进来的井星阔。 我跟王歌正准备和她打招呼,井星阔制止了我们,直径走上观众席看彩排。 虽然只是走位,但是牵扯到未来各部门的调度,所以也要来来回回走好几遍,井星阔从观众席上走下来,又走到一边的导演侧去看监视屏。 第84章 我知道随后她会给出独特的修改意见。 “星pd有点过于重视这次舞台了吧?”我同王歌咬耳朵。 “我看她好像不是很满意三公的剪辑以及呈现,所以这次亲历亲为。” “你从哪听的?” “秘密。” “跟我还有秘密。”我朝着王歌的后背轻轻拍了一掌,王歌却说我家暴:“信不信我告周沐学姐去。” “你这个人真的很喜欢告家长欸。” 邢楚姚彩排结束又被节目组安排要去跟韩可嘉还有谭恬一起做一个小的访谈,于是急急忙忙与我们告别跟着选管去了b棚。 邢楚姚这一组结束,就到了朗月。 朗月是搭乘升降机出现的。升降机上放着一张榻,她拿着酒壶侧卧在塌上,有些醉意般微微点着头。 宋时雨则是吊着威亚从空中落下,其余的人在宋时雨出现的同一时刻从舞台后方走出来。 intro的“打斗”部分几乎全交由朗月几人完成,周慕骁的助理在主歌第一句时才出现在舞台上。 “有没有觉得像是多人版的,月月的初舞台?”我问王歌。 “plus版本?不过我觉得那个意境更浓一点,现在这个太具象了,过于具象反而剥夺了想象空间。” “有道理。”我点了点头:“我还挺期待妆发齐全,舞美搭配好的这一个节目的现场的。” “你不如说你期待朗月。” “我哪里有,明明宋时雨这个角色也很有趣。” 周慕骁组的表演简直是为朗月量身定做,软剑出鞘削出风声,肆意潇洒又惊艳。 “所以你真学的是舞蹈而不是武术吗?”彩排结束当天的行程也就结束,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约了朗月上舞蹈课。 “你这个胯,开的还是不够大啊。”朗月见我问东问西,将我的脚踝向两边撑的更开了一些。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朗老师你轻一点。” “为了艺考学的,艺考都要有其他才艺展示的,我看我奶奶舞剑挺有意思的,就学了一点。” “奶奶练武术的?” “老年健身操。” “那咱奶这个健身操确实有点东西。” “金闪闪我发现你废话越来越多了。”朗月接着踩我的脚踝:“我觉得我这的课你上的差不多了,我帮你约颜智恩学跳舞?” “啊?” 朗月收了力:“女团舞她比我专业多了。” 我和颜智恩可以说是一万个不熟,以及极度记仇我本人,甚至还记得她在工厂死都不放过我撕掉我一颗星星的“仇”。 “我们又不熟。” “可以熟。” 我不知道朗月什么适合开始跟颜智恩熟络的,总之是我不在岛上的那段时间。 二公和三公之间两人除了一起参加粉丝见面会好像也没有别的共同形成,不过优秀的人总会相互吸引,所以她们相熟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更何况,我之前也希望她们关系好一点来着。 “算了我还是找节目组的舞蹈老师约课吧。” “怎么了?” “我跟她又不是很熟,麻烦人家不好的。” “你麻烦我就好啊。” “那你把我捞回来的嘛,多少要负一些责的。”我从储物箱里捞了一瓶酸奶:“不可以逃避责任哦。” 朗月对我无奈地笑了:“少喝点,含糖量高。” “训练够苦了,我喝点甜的怎么了。” “这就算苦啊。” “那跟你当年肯定不能比啊。”托我小时候学过几年民族舞的福,我大概也知道学中国舞有多疼。 回岛之后这两个月,跟着朗月大跃进,但也只不过是努力开胯开背,但因为是努力,所以并没有达到非常标准的状态,没有办法像朗月那样,轻轻松松将左腿掰到右肩。 朗月对我的评价是,就柔软度来说,对于现阶段而言完全够用,女团舞更多的是对肌肉的控制,柔软度只是加分项。想要速成对肌肉的控制,poping是更好的选择,而颜智恩有着出色的poping基础。 “金闪闪,结课了。” 我没想到朗月的一对一课程会突然结束,我问朗月为什么,朗月只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虽然课结束了但是可以跟着她一起练习。 “那也没差啦。” 第68章 熟能生巧 我跟朗月沿着练习室的墙坐下,宿舍楼里面的练习室是没有摄像头的,适合聊天。 但此刻,我们却都没有说话。 仔细想来,我被朗月“押”着上了大大小小十来节课,其实也没有学什么真二八经的舞蹈,练的最多的反而是姿势仪态,连软度训练都是附带。 “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跟老师学跳舞的?”我问朗月。 “活到老学到老,但后期跟老师学的更多是成品舞而不是技术。”朗月说这话将头发扎成一个纹丝不乱的髻:“技术就那么多,更多的是对舞蹈的理解和情感的注入。” “所以因为技术就那么多,所以不跳中国舞跑来搅和女团?”我也想学着她扎头发,但无论如何都扎不到她那么服帖。 “是有那么一点。”她看着我跟自己的头发打架,叹了一口气,接过皮筋帮我拢头发:“不过也是因为我看到自己和国家级的首席仍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想着会不会换个赛道我可以走得更高。” 第85章 “做艺术家不好吗?” “艺术家大多时候是孤独的,可我想要很多很多反馈。”朗月用皮筋在我的发髻上绕了三圈:“好了,你头发可真多。” “谢谢夸奖,我本人就是头发富翁。” 朗月这个头发扎的真好,我这辈子没有扎过这么可爱的丸子头。 “回去休息吗?” “走吧。” 朗老师金牌课堂虽然告一段落,朗月却依旧会拉着我早上平板支撑和五公里,按她的话说,核心力量强大的人跳舞会更稳也会更好看。 王歌对于我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看着不过半个月我的身体线条已经有了变化,连夸朗月教的好。 “你也可以来跟我一起五公里。”我热情邀请王歌。 王歌趁机向我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并且表示别看她瘦,但是她现阶段一拳一个我问题不大。 合作舞台终于到来,据说这是学姐学长们在岛上停留最久的一次,足足五天,和我们一起排练,一起录音。等时间到合作舞台当天,我们已经可以随意地跟邵淼开玩笑,完全没了前后辈之间的隔阂。 “所以,水哥你说我们等下走错位了怎么办?”我们的走位在昨天彩排时又重新调了一次,尽管刚才导演特地让我们组又上台熟悉了一遍走位,但是常依依依旧害怕自己紧张起来会出错。 “那就错呗。”邵淼倒是回答地轻松,宛如他并不是这个节目的表演者:“舞台上难免出错,错了想办法纠正就行,比如说,新的走位你要走到舞台边上,但你按照旧的走位走到了钢琴那里,那你就站在那,等彤云上去了再换你下来。” “团队的力量。”周诗远感叹道。 “没错,团队的力量。” “好了,我准备去台前坐着去了,等下见。”邵淼跟我们告别,走向后台上场口等待节目开始录制登场。 我们也去了待机室的第二现场等开机。 邢楚姚那一组已经在stand by。 她大概也会紧张吧,曾经一起挥洒过汗水的同期生如今成为了前辈,变成了前辈的谭恬此刻又成了这一次的c位,而她,站在右护法的位置上。 其实这几天我能看出来一些邢楚姚的紧张,比如我跟朗月为数不多几次用寝室楼里面的练习室的时候,总能碰到邢楚姚跟韩可嘉。邢楚姚的四肢说起来还没有我协调,如今要站在两位“舞王”旁边,唯剩熟能生巧。 孰能生巧,又是熟能生巧。 “对啊,就是熟能生巧。”王歌听我口中念念有词,便说道:“你看我,半路出家,师从视频,能走到这里都是熟能生巧来的。” 王歌从来不会隐瞒自己的努力,并且会坦坦荡荡在获得成绩之后将自己的努力也说出来,毕竟没有什么成功是可以不劳而获。 “要开始了。” 邢楚姚这一次的舞台,是我之前遗憾过自己还没能涉足的,传统意义上的女团风格的舞台,或许因为谭恬是c的原因,舞台颇有过世《call for me》第一季出道团的影子,将甜美和酷爽以及性感中和的特别完美。 “姚姚可以哦这次。”我跟王歌说。 “她这一次舞台感觉比平常公演都要努力。” “努力的人会获得好结果!” “金闪闪你什么时候变成鸡汤大王了。” 我要怎么告诉王歌,这不过是一些社畜的日常。 表演结束,当然是talk环节。 “所以这一次见面有会议一些过往吗?”导师们当然也知道邢楚姚、韩可嘉和谭恬的关系,顺水推舟地问道。 “好像没有欸,但是我们仨简直是一些夸夸团。”谭恬笑着回答道。 “怎么说?” “我本来想托一些前辈的大,夸姚姚跳舞比以前好,可可唱歌比以前好听,接过她俩一个‘你也不差’给我怼回来了。” “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韩可嘉马上解释道。 “没事,有这个意思也可以。”谭恬笑着说:“但我确实从她俩身上又回忆到了我们当年的快乐。” “这就当年了?”井星阔挑了挑眉 “四年过去了,姚姚和我大学都毕业了,可可也上大学了,可以说是当年啦。” “有道理。”储知笑得十分灿烂:“我现在想想我当时比赛的时候,也是当年了。” “对吧。” “对。” “对什么对呀,”许星源提出抗议:“你们这就想当年,那我十来年前比赛的人,岂不是老古董了。” “没有。” “不是。” 储知和谭恬异口同声地否认,许星源看自己玩笑得逞,补充道:“那我其实现在想着自己比赛的时候也是很怀念的,觉得又怀念又快乐,就是那种,觉得未来充满希望的那种简单的快乐。” “是的,”这算是打开了谭恬的话匣:“就是虽然比赛的时候觉得觉不够睡,觉得每一天行程都很满,会觉得压力很大很烦躁,但是那个阶段就像上高中时候一样,有着明确的目标,所以很辛苦,但是有盼头。” 这一组talk的话题逐渐向着练习生和艺人不同身份之下的心态走远,钱导大概是看着话题走的太远,忙在耳返里提醒:“聊聊舞台,带一下其他选手。” 话题这才被拽了回来。 升降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沉下去的,想必此刻朗月已经在塌上准备好,只等邢楚姚组的talk环节结束,现场暗下又亮起的时候,新的节目就可以登场。 第86章 如果这个时候,观众席上的粉丝抬头看,就可以看到已经挂好威亚,等着降落的宋时雨。 邢楚姚组下场,场上灯光暗下。 我小声说这个节目如果是我来编排,应该会在前面加一个人声来介绍舞台背景,却被王歌嫌弃,说我的那些想法虽然便于观众快速了解节目的表演背景,但是少了点意境。 “就跟你把故事翻译成白话文朗读一个道理。” 周诗远在一边认同地点了点头。 朗月今日扎了个高马尾,在头顶用发冠束起来。身上则是一件大红色具有北方特色、收腰长摆的猎装,手上拿着一把扇子,躺在榻上微微打着瞌睡。 塌旁边放着一只瓷瓶,瓷瓶里插着一枝腊梅,说明时间设定在隆冬时节。 宋时雨从空中飞过,将将好拿走了瓷瓶里的那一枝梅花,没有惊动朗月,却被其他人看到,追了出去。 周慕骁这一次是从卧榻的背面出现的,原来他一直藏在后面,他作为叙述者,开始讲述这一个,戍边首领和邻国卫兵的故事。 我很喜欢这个故事。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念白,甚至没有rap,仅凭朗月和宋时雨的肢体动作,以及其他人的歌曲表达,就将故事讲的明明白白。 “所以你看,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的明明白白也可以,对吧?”王歌问我。 “对。”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候场区,等着上场。 “不要紧张,不要强迫自己背谱,没有几个小节,你好好弹比啥都好。” 我点点头。 钢琴的部分是邵淼特别要求的,节目组最开始以为他是想自己弹,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人后来才知道是给我的设计。 “李子君要求的。”邵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说你钢琴弹的好,要让你展示一下。” 李子君不愧是我的好学姐,想必她又以不给饭吃来威胁邵淼,而邵淼偏偏很吃这一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的怕少吃了几个月后那顿团年的饭,又或只是借着这顿饭,满足李子君一个又一个的诉求。 “我要是以饭威胁你,你会答应帮我很多个忙吗?”我问王歌。 “威胁我我一个忙也不会帮的,”王歌狠狠点头以示自己的认真:“但是你来求我,我就会满足你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堆愿望。” “这么好?” “就是这么好。”王歌又补充道:“当然了,是不违法犯罪的情况下。” -------------------- 时隔两周,我终于迎来了休息日!!!!!双休对我甚至有点陌生了就是说,让我明天好好睡一觉然后把这三周更新的部分都打出来好好改一改。 是谁!只有看纸质文档才能看出来错!是我! 睡啦睡啦!祝大家周末快乐! 第69章 成长 我再一次站在了舞台上。 这是我小学毕业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弹琴,哪怕只有几个小节,依旧会让我紧张到胃不舒服。 “错了就错了。”邵淼安慰我:“还是那句话,错了就将错就错。” 我深呼吸,然后弹下第一个音。 原本的编排里面前奏是邵淼的,间奏才是我的,但是间奏太长了我怕出错,最后邵淼拗不过我,与我换了位置。 “闪闪,你要是想出道这样总是往后躲可不行。” 我懂我知道,我明白想当艺人的话一定要表演型人格拉满,但是做了太多年审计,让我习惯性躲在屏幕后面,谨小慎微地提出每一个意见,出于谨慎性原则,我习惯性为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负责,我的确害怕出错,特别是在团队作战的时候,我不仅怕出错害怕拖了其他人的后腿。 能走到今天,我一直觉得是有幸运之神眷顾我,哪怕我已经紧张到想吐,依旧可以稳妥地完成八个小节的intro。 等我琴声落下,周诗远的歌声响起的时候,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 过去几天,梅老师快要住在我们组,和邵淼一起,调整着我们的唱法。 我们五个人,除了常依依是主唱line,剩下的人全都唱得十分凑合,并且唱法的瑕疵各不相同。 但如今哪怕是周诗远这种大白嗓也能稳定发挥,虽称不上天籁,但在舞台氛围的加持之下至少称得上悦耳。 邵淼说做练习生的日子是最幸福的,因为粉丝们会以养成的眼光去看待每一个人,你可以表演有瑕疵,只要在出现失误之后下一次努力成长,就可以弥补这一次的瑕疵,并且粉丝会因为你的成长而更喜欢你。 四个月的黎明岛生活,每个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王歌也改掉了她夹着嗓子故作甜美的唱腔,哪怕算不上唱将,但按照梅老师的说法,王歌现在的声音充满力量,打在墙上可以砸出一个坑。 “哪里有这么夸张。”王歌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声压就是很强呀,所以不要紧张大声唱。” 大声唱的王歌声音直通云霄,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邵淼的声音向整个节目注入了灵魂,让这样一个并不算大的舞台变成了万人欢呼的体育场。从还不认识邵淼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会唱歌的人,但是这一次我才发现,哪怕是邵淼,也在过去的几年间,唱功变得更加炉火纯青。 邵淼说的没错,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不断成长的一生,只有不畏惧失误,才会有长足的进步。 第87章 我们的节目效果非常得好,在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雷鸣般的掌声。那一刻,我觉得好像所有的害怕都是没有必要了,并且我甚至在那一瞬间开始后悔那段可以被称为killing part的间奏不是由我来表演了,我开始期望高光点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每一次的演出其实都特别的爽快,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我承认我确实开始迷恋舞台了,或者说我早就开始迷恋舞台了,并且我也意识到了,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再次回到黎明岛上。但在这一刻我开始觉得我不想藏在谁的身后了,我想站在舞台上,我也想追光灯打在我的身上,我想台下的掌声为我响起,我对舞台起了贪念, “对舞台有贪念是好事情呀。”我说王歌听见着我这么说十分欣慰。 “你以前不就说想成为supersatr吗?”邵淼加入了群聊。 “嗯?还有这么一茬?”王歌十分意外,我竟然还有这样的时刻:“我以为你对舞台一直都是无欲无求。” “那个时候还小啦。”应该是初中还是小学的事情吧,曾在老师问长大以后想干什么的时候,在同学一众想要当科学家、医生或者老师的回答里,站起来,假装自己很酷地说“super star”。 “但是水哥,你咋知道的。” 他看我,仿佛在说,是李子君告诉她的。 ok,fine,谁让我有一个大嘴巴学姐李子君。 “金闪闪,你现在是不是做好准备,要做一个偶像了呢?” “我现在做好准备,让梦想成为现实。” 不错,王歌跟邵淼两脸欣慰,十分满意我的答案。 “那我接着去台前坐这了。”邵淼与我们告别,回到了学姐学长的嘉宾席,我们其他人也回去第二现场看其他人的表演。 而我,开始憧憬决赛舞台。 “你决赛舞台的solo决定好了吗?”我问王歌。 “嗯。” “唱什么?” “我想再唱一遍dreaming girls。”以最好的舞美,最充足的准备,唱一遍最能代表原生团体的歌。 自王歌参加《call for me》之后,dx剧场的上座率的确有了一些提升,观众透过王歌,慢慢去了解这个一度被戏称为新时代文工团的地下女团,去接受这个因为脱生于学校社团,所以风格迥异的女子团体,并且许多喜欢看现场的人成为了剧场的常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歌最初来参加《call for me》的愿望已经达成。 “所以你以后还会回去跳剧场吗?” “可能这边的合约结束之后,还会再回去跳一段时间吧。”王歌看着我:“你应该也知道,剧场和这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在剧场我们可以获得更加直接的反馈,所以,我真的很爱剧场。” 王歌提起剧场的时候,眼睛闪着不一样的光,那是她的起点,但我想那不应该是她的终点。 “我还是希望,dx的风格可以被市场所认可,我们可以成为独立于内娱其他风格的,不同的存在,并不是我们来适应内娱,而是变成内娱的一部分。” “你真的很爱dx啊。” “每一个从dx离开的人,都会很喜欢dx的。”王歌说道:“怎么说呢,在dx不仅是我们和粉丝之间的牵绊,还有成员之间的牵绊,我们同吃同住,像寄宿学校学生一样密切生活,dx的好多小朋友加入的时候,都是要上高中,三观正在形成的年纪,所以我们在这里,形成一个与外界不同的小世界,拥有了相似的三观,与其说我们热爱dx,不如说,我们热爱着彼此,也热爱着自己。” 这是我第一次听王歌说她对dx的爱,作为曾经dx团员粉丝的我自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人和人之间的羁绊是通过时间酿成的,而dx的环境无异于让这种羁绊的形成进程变得格外迅速,并且牢固。 “你呢,总决赛solo想好了吗?”王歌将问题抛向我。 “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最开始的答案:“我想弥补一些过去因为胆小而形成的遗憾。” “比如说?” “比如说……我想完成刚才那段钢琴的solo。” “不错嘛金闪闪。”王歌顺毛捋着我的头发:“开始追求进步了哦。” “我早就在努力进步了好吗!我都快有腹肌了!” 在王歌嘲笑我之前我又将祸水东引到了周诗远身上:“你呢?想好了嘛吗?” “其实还没有。”周诗远看我和王歌讨论的热火朝天,没想到怎么话题一转就到了自己这里:“可能rap吧?” 相处下来我才发觉,原来周诗远是真的喜欢rap,最开始初舞台完全没有这个环节不过是因为卓悦以吴佳芮为主导,尽可能削弱了王歌和周诗远的特色。这一次节目组好就好在特别硬气,不为资本所折腰,尽管偶尔我们还是会怀疑吴佳芮是不是修了钱多多祖坟,但当事情波及到其他选手的时候,后期剪辑还是会尽量还原最真实的情况。 这一次,节目组真的在努力做到,做一个民选女团这句诺言。 邢楚姚当然会选择唱歌,她这段时间在梅老师给我们上声乐课的时候没少来蹭课,唱功也得到了不少的提升。梅老师很喜欢邢楚姚这种在唱歌上本来就天赋点拉满的学生,甚至跟邢楚姚说,比赛结束之后去上他的课可以打半价。 邢楚姚的歌声本就是那种可以冲破天灵盖的声音,我现在很是期待,她总决赛上的表演。 第88章 “朗老师,你呢?”我又跑去问朗月。 “跳舞吧。”她或许害没有决定好舞种,但是已经决定了节目:“其实我还挺想唱跳的,但是也怕贪心什么都表演不好。” 原来朗月也有害怕的时候。 也是啦,总决赛是直播,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会通过实时电波传递出去,不像录播,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多少都会给修个音。 其实我想问朗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梅老师,但又觉得没有通过梅老师的允许就这么做似乎有些过分。 “让姚姚教你唱歌嘛,她可是梅老师的得意门生。” 第70章 总决赛倒计时(一) 合作舞台结束之后,我们的行程满到了极致,学姐学长团临下岛时谭恬跟我们开玩笑,说这半个来月将是我们未来相当长一段日子里面最忙的半个月,出道后的行程都会比这段时间轻松很多。 我最初不信,追星经验告诉我,刚出道那段时间,发布会、团总准备、演唱会准备会接踵而来,如无意外还会参杂着各大平台和电视台的晚会及综艺要准备,闲下来也要差不多等出道半年之后,我想着这半个多月再忙,也不过是准备一台名为总决赛的小型晚会,衍生节目的录制已经全部结束,录播阶段的舞台也已经完成,能忙到哪里去呢。 “不要轻敌啊,金闪闪。”邵淼留给我这么一句话,上车离开了黎明岛。 邵淼和谭恬说得是对的,我们像是盗梦空间里的陀螺,从早转到晚,从未停歇。 每天上下班的时候,栏杆外呼喊我名字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会将我和王歌的名字喊在一起,有的人又将我与朗月的名字放在一处,我大概也算是看懂,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少是吃了点cp红利,而且吃了不止一对cp红利,同时也可想而知论坛上骂我吸血的人大概也不会少了。 我这个人道德底线一直是没有的,在我有了迫切想要出道的心的当下,吃一口cp红利,我自然不会拒绝。 “营业吗营业吗?”王歌看着喊我俩名字的人跟我开玩笑。 “营个屁。”我拍王歌的头,让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玩笑收起来。 诚然我愿意吃这一口cp红利,却也只是不拒绝众人随意畅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管是和王歌还是朗月,又或是邢楚姚乃至已经离岛的赵雨停,我都是一腔真心想要与她们做朋友,而不是想要通过这一层关系去达成自己的什么愿望。 我一直认为艺人需要拿一部分的私生活出来满足大众的臆想,同时也仅限于此。 “我们明天上班给她们比个心怎么样。”王歌坐在床上晃荡着两条腿问我。 “然后你的唯粉十分钟后就会在论坛上骂死我。” “她们才不会骂人,”王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的粉丝可以说是人美心善,怎么会骂你呢。” 她跳下床走到我身边,蹭我的肩膀:“更何况咱俩关系这么好,她们才不会说我的好朋友不好呢。” “但你的好朋友也没想靠这个出道好伐。” “哎,怎么办啊。”王歌干脆在我床上打了个滚:“姚姚这个位置大概率稳了,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出道,我的生活要多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你要在699天里面,拍两大一小两个团综,在开始跟结束的时候各跳五场巡回演唱会,除此之外还会有大大小小的见面会、综艺、晚会,你会忙得比现在还要夸张,怎么会无聊。” 邢楚姚也来找存在感:“有我,不够吗?” “有你叫雪中送炭,有闪闪叫锦上添花。” 我这朵锦上花为了不辜负王歌期盼,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面格外卖力。 不仅积极训练还坚持着每天跑步,并且加强核心的力量的训练,秉持着就算我无法短期急速练就完美的肌肉控制,至少跳舞的时候大开大合,看起来不要太猥琐。 距离总决赛直播还有两周的时候,节目租组织我们前前后后“空降”微博超话,翻粉丝的“牌”。 翻牌这件事,实在考验我的手速和有趣的灵魂。 -闪闪这次回岛有什么新的见闻吗? -新见闻是学姐学长们的舞台经验的确是我们不可相比的,我也希望自己可以通过舞台一步一步打磨成为更好的偶像 -闪闪准备好出道了吗? -说实话能走到最后一轮就很感谢了,但的确对出道位有所期待 -闪闪跟王歌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啊? -一些舍友奇缘 我当然不能说因为在王歌面前掉马了所以成为了好朋友吧。 -月神当时为什么捞你回去啊,一整个嫉妒到 -因为月神人美心善 因为她不戴有色眼镜看我? -今天我过生日,闪闪可以祝我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顺便祝大家生日快乐,新年快乐,儿童节快乐! 雨露均沾,雨露均沾。 -闪闪以前真的是做审计的吗?有什么趣事可以讲一讲吗? -是做审计的,去盘钻石算吗?进店跟店长说“把你们店里最大最贵的那颗先拿出来” 虽然是我同事盘的,不是我盘的,但我觉得这比我去山里盘鸡,大半夜闹了个鸡飞狗跳来得有趣多了。 -我摔倒了,要闪闪老婆亲亲才能站起来 -那就先倒着吧,我跨过去了啊 第89章 有些头不能开,开了就挡不住了!碰瓷式追星要不得,要不得啊朋友们。 -看到新书了!写的好好啊,闪闪出道之后会接着写同人文学吗? -如果不忙的话会写的吧? -闪闪的文现在是谁在帮忙发呢? -一位好心的学姐 -我就是那个学姐 -啊,学姐来了,谢谢学姐! 说曹操曹操到,李子君绝不缺席。 和粉丝互动的时间特别短,不知不觉中选管已经在提醒我时间到了,让我发条微博跟大家告别,然后上交手机。 “啊,这么快吗?” “是的,就是这么快。”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又到了时间说再见,大家下周的直播节目见吧!撤了撤了去排练了。” 交了手机才觉得头疼,怎么短短四十五分钟的粉丝互动,翻下来比以前对一个小时的数还要头疼。 “因为跟人打交道才是最累的呀。”王歌回答我的疑问:“我们以前线下活动,每次见完粉丝我都像脱了层皮,累死了。” “哇,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啊。” “你等我说完嘛,”王歌挽我的手:“但是快乐啊,你现在很快乐很满足对吧。” 对。 感受到了被爱包围的满足感。 其实超话里面也不全是善意,只是话题刷得快,那些恶意在我尚未看清时就已经被刷得不见踪影。 我曾是她们之中的一员,想要以自己小小的爱汇筑成一道城墙,将爱包围,将恨意抵挡。 如今我变成了被围在墙里的那个人,这种角色倒置的体验实属有趣。 我会辜负她们的爱吗?我会像那些我过去轰隆隆倒下的房子一样被人唾弃吗?我可以做一个很好的爱豆吗?我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偶像吗? 我不知道。 但至少这一刻,我是想要做一个合格的爱豆。 做一个合格的爱豆,和鲜活的人。 “你又在东想西想了是不是。”王歌看我发单,叫我回神。 “在放空啦,”我看着王歌,犹豫了一下问她:“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偶像,有没有一瞬间觉得乏味啊?” “怎么说?” “不谈恋爱所以跟凡尘俗世脱节?你不觉得爱豆其实是挺不食人间烟火的一群人?” “不食人间烟火怎么活得下去啊,”王歌戳我的脑袋:“星pd做了这么多年偶像,不食人间烟火吗?” 好像食了,但又没完全食? “看你怎么定义烟火了,如果恋爱是烟火,那么在偶像准则里面,的确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先决条件,同时有不少人向往这一口烟火,所以犯错。”王歌顿了顿,视线飘向很远的远方:“可是人食五谷读百书,这不都是人间烟火吗?都吃白米饭长大的,金闪闪你不要再想东想西了。” “你这话就有点歧视我们西北人了。” 王歌看着我不知所以。 “我们大西北,有不少人是吃面食长大的。” 王歌看我从自己的牛角尖里钻了出来,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好了,我要准备上线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去练习室了。” 跟王歌告别,我带着我的训练包一蹦三跳往训练室走。 总决赛舞台上有一首十人曲,一首曲风成熟热辣,一首曲风元气可爱,我想着我可爱到现在了,怎么也要热辣一把,选了前者。 元气可爱活力风虽然也不简单,但至少没有那么多扭来扭去水蛇一般的动作,我当时选曲的时候有多果断,现在就有多后悔 。 “又来加练啊?”我在练习室碰上跟我一前一后结束翻盘的颜智恩。 “是呀,跟你们同台我压力真的很大。” 这首热辣滚烫的歌,就叫《滚烫》,于是我们这一组,又被称为烫组。 都说烫组是死亡之组,集齐了朗月、颜智恩、韩可嘉的死亡之组。有这三座山在前面压着,虽然我不用担任何的大任,与此同时也因为三座大山压在前面,我的一丁点划水都会变得格外瞩目。 “那怎么办呢?你以后要跟我们同台差不多两年呢。” “啊?”我被颜智恩的话说得摸不着头脑。 “天机不可泄露,上周你的排名又上升了不少。”颜智恩装出一副故作深奥的样子,仿佛以为我不知道量子娱乐又送了台手机给她:“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因为排练和颜智恩慢慢熟悉起来之后,才发现她并不是那个看上去很冷漠的酷姐,反而,是个非常热心的人。 “那就请颜大师来教授一下,我这胳膊腿应该怎么摆,才能摆好看吧。” -------------------- 明天又要上班了呜呜呜,不想上班呜呜呜呜 希望我也能跟闪闪一样,早日告别审计工作,迎来事业的第二春 阅读愉快,晚安~ 第71章 总决赛倒计时(二) 决赛前这一周每一分一秒都很珍贵,颜智恩说她只有两个小时可以留给我,我想着有两个小时总比没有好,愉快答应下来。 与朗月那套从基础开始的教学完全不同,她更擅长于舞蹈的“速成”,而她的速成与朗月当初在主题曲排练阶段给我的脚步上的指导又截然不同,她在短时间内帮我搭起舞到的框架,然后让我自己慢慢填充细节。 第90章 “细节朗月擅长,框架我最熟悉了,这歌看着难,其实就是只纸老虎。”颜智恩看着照猫画虎画了八成像的我:“学的很快嘛。” 谬赞,实在是谬赞。 我这个人,记忆一直不大好,记动作这件事简直是在攻击我的命门,颜智恩教我跳舞宛如是在带幼儿园小朋友,编着各种各样可爱的顺口溜,我念念有词,倒也能把动作记下来。 “做唱跳艺人跟做舞者其实还不一样,”颜智恩拧开了一瓶水给我:“唱跳艺人讲究一个平衡,不仅有跳的部分也有唱的部分,这对艺人本身的气息要求就变得很高。” “朗老师有想到这个,所以拉着我每天跑步。”我接过水,美美灌了一口。 “下次试着跑步的时候唱歌。” “你这比朗老师要求还高啊。” “那就带着朗月一起吧。” 有道理。 “那你一起来吗?” “我算了,你俩跑去吧,我就在楼上小健身房跑,跑洗澡方便。”颜智恩摆摆手:“我后面还有个物料要排,得赶进走了,你量力而为,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明天上课问老师吧。” 送走颜智恩,我将节目组给的平板支在一边录像,以检查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协调。 颜智恩除了告诉我,做爱豆要求一个各方平衡之外,还说,做爱豆在舞台上的时候,除了要专心跳舞,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应对各种舞台事故的出现。 我当然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一学就会的人,但好在我从小注意力分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时半会儿做不到,但是两耳照顾一下窗外事还是可以的。 所以当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发觉朗月来了。 她并没有打断我,我也并没有因此停下,按照颜智恩交给我的口诀念念有词,朗月就站在一边看着我笑。 等音乐结束,她才问我:“颜智恩教的吧。” 我点头。 “她就是有奇怪的办法。” “不过真的蛮好用的,”我突然想起来跑步的事情,便邀请朗月:“明天一起跑步机上唱歌啊。” “你还真是师从八大家。” “哪里八大家了,一共就三家好吗?”我强调道,满共就王歌、朗月、颜智恩,第四家都没有好不好。 “走了,下班。”朗月的手已经放在了开关上。 “我以为你是跑来练习的。” “要给肌肉休息的时间。”朗月捞起了地上放着的外套:“我是来拿衣服的。” “哦。” “走了走了。” 就这样,我被朗月“挟持”着下了班。 “累吗感觉?” 说实话挺累的,高强度的训练之下,说得上一句身心俱疲。 我能感觉到大家的情绪都处于一碰即发的状态,而我不过是因为有过几年社畜经历,才能勉强做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也可能是因为身边其他人也在努力维持着情绪得平稳,才能让我成为这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说起来,不管是朗月、王歌还是颜智恩,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却能保持着极佳的情绪稳定性,在如此高压之下做一个思路清晰,表达完整,并且就事论事的人,实在是令人敬佩。 “你们真的很厉害欸。” “你也很厉害。”朗月对于我的夸奖毫不拒绝:“一把年龄的养成偶像,厉害哦。” “你才一把年纪。”这实在是戳到了我的痛楚。 或许在别的行业25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初入职场,不畏虎豹豺狼,又有了那么两三年的工作经验,可以小范围“呼风唤雨”,整个人都透露着新鲜番茄的气息。 到了偶像行业就不大一样了。 偶像是贩卖青春的行业,贩卖汗水与梦想,因为年龄小才会有无限可能,而我,这个25岁的偶像界老人,怎么看都觉得太超龄了。 虽说邢楚姚年龄也不算小,但她已经是第二次参加选秀,之前在这条路上已经积攒到了一些经验。我却是在24岁半路出家,哪怕距离因为财迷心窍签下“卖身契”已经过去九个多月,也只不过刚刚摸到偶像事业的门。 “摸到门就很厉害了。”回到寝室王歌安慰我:“你现在就是要进门,然后我们这群‘师父’就可以撤离了,你接下来就修行靠个人了哦。” “但是有一件事你没说对。”邢楚姚在一旁总结:“跳舞呢,你确实只师从三家,但是唱歌,你说我没怎么教你就算了,梅老师都被你忽略了哦。” 有一点尴尬。 我确实忘了我的两位声乐老师:“感谢邢老师和梅老师对我本人成长做出的贡献。” “出道夜致谢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就行。” “想远了,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儿,睡觉吧睡觉吧,梦里面我就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 “好啦,未来大明星。” 第二天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训练日,唯一不同之处是,我有一个中插要进行录制。 和上次录自己东家的中插不同,这次要录制的是节目总冠名商的插片广告,之前都是热门选手才有录制的机会。这个机会让我逐渐相信大家口中的金闪闪出道之夜,或许真的会实现。 “闪闪不要这么僵啦,”广告导演看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有些想笑:“怎么都总决赛了,拍广告还这么生疏。” 第91章 “朱导,我这才第二次拍中插。”我如实相告 “欧呦,那是要好好练一下你了哦,等以后走出去你就是我朱倩的得意门生,有广告拍的时候记得找你朱老师哦。” “朱导还害怕没工作哦,”听朱导这么说,我轻松了一些:“我还以为以朱导您的受欢迎程度一年365天是要上366天班的。” “都说你金闪闪嘴甜,过真是这样。” 拍摄在打趣中顺利进行,等我拍完的时候,看见在一边stand by的韩可嘉手里握着一瓶酸奶看着我笑。 “给钱。” “什么?” “看相声的钱。” “金闪闪,你真的……”韩可嘉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也只吐出两个单音节:“厉害。” 那我当然知道自己厉害:“谢谢夸奖!” 并没有太多时间给我们打嘴仗,结束拍摄我又回到练习室里跳舞。今天是有老师带的日子,专业的舞蹈老师跟朗月和颜智恩的授课模式又不大一样,不管是朗月还是王歌又或是颜智恩,都会更注重于我个人的动作,舞蹈老师则更看重我们群舞的协调性和整齐程度。 脚落下的时间,手臂举起的高度,转头的时候,谁多转了谁少转了,老师都会一一调整。 我们这群人里面,对于肌肉控制最差的当然是我。 “这个地方,要砰砰砰砰,甩出去。”舞蹈老师差不多是拽着我的胳膊往出甩:“但是也别把你整个人甩出去啊。” 啊这……我确实快把自己甩出去了,有些站不稳。 “实在不行你定点在这里的时候,”她将我的胳膊在空中摆定:“收一下,不然你的动作比其他人大太多。” 当下的我有一点窘迫。 所有人都在看着老师摆弄我的四肢,前一天还在说自己是个情绪稳定的大人的我,略微有一些想哭。 不跟大家一起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挺不错的,张弛有度,卡点也越来越准确,可是跟大家一起排练时,才显示出了我的诸多不足。 我咬着下唇,努力听着老师的教诲,谁知道越听越委屈,眼泪没忍住自己冲破眼眶流了下来。 老师看着我一副,我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的样子,叹了口气:“休息一下吧,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再继续。” 好丢脸,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会哭,我就时没跳好啊,都到总决赛阶段了,我跳舞还是这个样子,一个小时前还觉得自己出道在望的我,开始对自己是不是应该来到这里产生了怀疑。 “总结一下吧。”朗月跟颜智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总结一下就是,金闪闪似乎缺乏一些挫折教育。” 的确,所有人对我的态度似乎都是“很好”、“不错”、“有进步”,哪怕是在我主题曲阶段的练习的时候,朗月也在夸我有灵气。 于是我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真的有灵气的,哪怕心里知道自己尚有诸多不足,但一直觉得自己进步神速,好像只要几个月就可以比肩练习了数年的大家。 “一口吃不成胖子。”朗月说道:“你是进步很大啊。” “你刚说了她缺乏挫折教育。” “让我把话说完,”朗月接着说:“但是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她俩不来看我还好,这会儿在我身边一唱一和,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更加丢脸,被两个小自己三四岁的小朋友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并不是一件会感到安慰的人好不好。 颜智恩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俩一个跳了十几年的舞,一个当了六年的练习生,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你在速成系里面,算还不错啦。” 第72章 【平行时空】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随着便利店门口感应器的声音响起,朗月条件反射一般说着欢迎词。 头却没抬一下。 现下她正跟关东煮做斗争,原味关东煮的汤煮了一整个白天,汤底变得又甜又咸,实在是有损品牌形象。于是她十分有耐心地将白锅里所剩不多的丸子萝卜魔芋丝和海带转移到辣锅里面,再将白锅端起来去后厨倒掉 。端着洗干净的锅回来的时候,刚才进来的小姑娘正站在收银台前等待。 女孩一脸疲惫,马尾扎得老高可是空气刘海早已塌了,用一个定位夹随意夹在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豆绿色的卫衣和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身背双肩包脚踩运动鞋,像是附近哪个学校刚刚下课的大学生。 但是朗月知道她不是。 朗月一直好奇,到底是什么工作让眼前这位女士需要每晚八点都需要一杯冰美式,今天与之搭配的是便当柜里新上的豚骨拉面。 朗月吃过,除了有点油,其他都很好。 “您好,一共二十一块五,需要积分吗?” 少女点点头,找出了积分的二维码。 积好分,扫码结账,大火三分钟面就热好:“您好,小心烫。” 等面加热的空挡里面,少女已经呼噜噜喝下去大半杯美式,让朗月很想再加一句小心呛到。 “谢谢。” 少女端面入座一气呵成。 三四月份草长莺飞的季节,人最不会穿衣,跟朗月的工服短袖相比卫衣实在厚了一些。还不到开空调的季节,也没有风扇,三两口汤面吃下去让人有些发汗。朗月看到她环顾四周确定没别人后,冲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利索地脱掉卫衣,留下打底穿的短袖。 第92章 怪可爱的。 朗月这么想着。 面吃完了,少女会将垃圾自行倒进垃圾桶里,再从冷柜里面拿一瓶无糖的气泡水,结过账坐回座位上开始加班。 到底是什么工作会让人下班也不得安宁呢?这世界上的大部分工作都是这样的吧,不然朗月也不能放着良好的学历不用跑来打一份谁都觉得不稳定且没有明天的便利店工。 还是兼职那种。 “欢迎光临。”门口的感应器又响了。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朗月不改复读机本质,说着每一位顾客进店时她都会说的话。 啊,可乐和热柜里的唐扬鸡块。 下次要不要根这位运动服小姐推荐一下好吃的唐扬鸡块呢?朗月在心里这么想着。 便利店每一天来来往往的顾客很多,开在写字楼和居民楼交接处,也有一些熟客,但只有眼前这位让朗月觉得好奇。 每年三月初准时出现,四月底就会消失,如此往复三年,就像是春日的魔法。 过去的三年,她换了一次电脑两台手机,唯一不变的是肩上那只灰色的双肩包。她总是全身的运动服或者休闲装出现,与周遭穿着精致的白领截然不同。 九点四十,辣味的关东煮即将下班,穿运动服的少女会在这个时候买两杯关东煮,一杯辣的要一串千页豆腐和一份海带丝,还有一杯不辣的,要一个萝卜一个魔芋结还有一个笋尖。 “这么喜欢关东煮吗?”话说出来的时候朗月就后悔了,她向来是个冷漠的人,并不关心顾客的喜好,跟二十分钟后要来接她班的那位妹妹截然不同。 “嗯。”女孩接过关东煮,十分有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朗月想着果然不应该对话的,这样子好尴尬呀。 谁知道那个女孩想了想又说:“你不觉得关东煮有很熟悉的味道吗?因为底料是近乎相同的,又煮着几乎一样的食物,所以一锅里面的东西煮得越久,每一个城市关东煮的味道,就会变得越发相似。 居然是这样吗? 女孩已经坐回了桌子旁,伸了个懒腰接着点鼠标。 “阿月我来了。”接班的女孩叫赵雨停,属于开门见声的那种性格。 “嗯,那你先去换衣服吧。”朗月伸了个懒腰,做好了万全的下班准备。 赵雨停一边走向换衣间一边同店里唯一的客人打招呼:“闪闪你又来了啊。” 闪闪似乎跟赵雨停很熟似的:“什么叫又呀,你不欢迎我吗?”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旁边一脸懵的朗月问赵雨停:“你朋友?” “店里常客呀,你没注意到吗?” 朗月想说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位闪闪是常客,但是顾客叫什么她怎么会知道。 赵雨停换好衣服出来看着发微信给自己的人叹了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会员积分的时候会显示顾客姓名噻。” 大意了。 被称为春风便利店最沉默寡言店员的朗月,秉持着能跟顾客少说一句话就不要多说一个字的理念,在过去四年间从未关心过每一位顾客姓谁名谁,不管谁来都是“顾客您好”,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不知道积分系统还有这个功能似乎也并不奇怪,赵雨停将这解释为一些由潜意识导致的选择性失明。 但这并不是赵雨停第一次在朗月面前叫出顾客的名字,却是朗月第一次问起她为什么知道顾客的名字。 这一点倒是很奇怪。 朗月并没给赵雨停提问的时间,开始跟赵雨停交接当日的工作。 赵雨停也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觉得朗月大概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并没往心里去。 交接好工作,朗月便去换衣服了,再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听见赵雨停在跟闪闪聊天,隐隐约约好像听见闪闪再说,明年这个季节就见不到她啦,她要辞职了,不会再每年这个时候来小江城出差。 “那你这次哪天走呀?” “可能下周吧。”闪闪将电脑扣起来放到一边:“估计下周四就能撤场了,休息一天周五回家。” “那以后不是就见不到你了?”听赵雨停这么说,朗月心里居然莫名揪了一下。 “阿月怎么了?”赵雨停听见朗月倒吸气的声音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没事,刚绊了一下,”她实在不善于扯谎,不敢看赵雨停更不敢看闪闪:“我先走了哦。” “路上小心。”朗月将赵雨停嘱咐的声音关在了玻璃门的那端,一个人手揣兜慢慢往公交车站走。 这个季节是小江城最舒服的季节,气温刚刚回暖,晚上的江风吹起来是凉的,哪怕公交车司机一如往常急刹挤走,打开车窗也不会让人晕车晕到想要即刻到站。 于是她干脆多坐几站。 前些天大学室友徐昕然到蓉城出差,非说小江城的机票便宜,放着蓉城不飞,说什么都要拐一趟小江城来跟她聊两个小时天。 朗月赴约之前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四年同寝让徐昕然干脆省略掉开头的寒暄,劈头盖脸就问朗月:“您真准备在这个小山沟沟里躲一辈子啊。” “这怎么叫躲呢?”倒不是朗月狡辩,她研二那年实习,跟着项目组一起外派出差到这里,便爱上了这个与江城有着一样魔幻地形,但是节奏慢了许多的小城市。 第93章 那个差实在是出到让朗月怀疑人生。 她大学学的采购与供应链管理,实习也算对口,跟着项目组一起跑到小江城的著名酒厂,坐在酒厂里面同人家谈价格。 按道理来说销售方才是卑躬屈膝的那个,但酒厂是驰名酒厂,公司想要市场最低的价格,采购便要硬着头皮,按着底线一点一点往外丢条件。 做的是酒厂,酒自然也没少喝,不过还好,两边都看着朗月是女孩,不逼酒,所以工作成为了朗月的噩梦,但是小江城没有。 不过她似乎在这里,真的待了太久了。 每年回家最要面子的老妈总是要念叨她两句,对外说起朗月的工作甚至是公司外派到小江城的干部。 实在令人窒息。 “老储他们公司新代理了一个便利店品牌,要找采购供应链管理,我看你这专业比对口她妈给她开门还要对口,我把你简历给他了啊,你到时候给我好好面试。” 徐昕然说完最后这句,便急匆匆进站去搭前往蓉城的高铁,留下朗月一人在检票口外缓不过神来。 对方公司的hr已经加了她的微信,约了下周一早上的视频面试,但其实直到刚才,她依旧在犹豫,如果面试成功,要不要离开这里。 春风便利店虽然小,但却也陪她走过了好几个四季。她不记得自己煮了多少锅关东煮,也不记得自己热了多少份便当,每一天没什么区别的工作却让她内心十分平静。 哪怕被所有人诟病,她依旧很喜欢这份工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下却改了主意,每一个城市的关东煮味道都很相似吗?她突然也很想去尝尝。 “算了,”朗月用钥匙打开出租屋门的时候想:“面试上再说。”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第二天中午两点准时上班,和前一班的同事交接好工作,站在收银台附近接着当她的无情复读机。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 进来的人好像在挑选薯片,不过这个不重要。眼前关东煮的汤又该换了,还好辣锅里没有剩什么东西,不然白锅里的丸子可以放进红汤里继续炖煮,红汤里的炖品就只能倒掉。 等朗月端着锅从后厨出来的时候,买薯片的客人已经在自助结账。 朗月不自觉间朝屏幕瞥了一眼,果然,会员信息上显示着会员的全名。 所以闪闪姓什么呢? 带着这样子的好奇,朗月又往保鲜柜里放了两颗椰子果冻,是过气网红了,好在在小江城这种十八线城市卖的还不错。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朗月照常嘴上复读,却头也没回地摆货架,赵雨停昨晚盘了库,早班的同事已经跟总部要了货,不出意外,下班前货就会到,她晚上得加班,跟赵雨停一起,清点完库存,再换一换陈列,才能下班。 “您好。” “您好,需要什么吗?”朗月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一个无情的复读机器,但是当顾客需要的时候,她还是可以做好一个优秀的服务业从业者。 优秀的服务员从业者扭头发现,原来是闪闪,原本毫无感情的行业用语竟带上了些热情的色彩:“还是冰美式?” “嗯,冰美式去冰,然后用碗帮我装两个笋尖两个千叶豆腐,再帮我下一个乌冬面吧。”闪闪看着关东煮柜台的菜牌:“你们真的不考虑加一个煮青菜吗?” 朗月还没回答,她又自我否定道:“算了,煮了菜汤味就会变了。” “白汤吗?” “白汤。” 大概是为了健康,在煮乌冬面的间隙里,闪闪又去保鲜柜拿了一盒蔬菜沙拉。 倒是很养生。 朗月如是想着。 “您好,一共二十八,扫这里。” 原来姓金啊,她昨天还在想,到底是闪还是珊呢?又或者是女孩子用的很多的姗?总不能是山吧。 可是叫闪闪的女孩好少哦,可是当看到闪闪的姓的那一刹那,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金闪闪,有趣的名字。 “啊,我忘了,给我个袋子吧。”金闪闪又打开了付款码:“那就顺便再要个鸡块吧。” 金闪闪向热柜看了两眼:“就那个唐扬鸡块。” 是朗月前一天晚上想向金闪闪推荐的,今天她自己买来吃了,真好。 “昨天看你盯这个鸡块盯了很久,应该会好吃。” 朗月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戳破了,多少有点窘迫:“鸡块要打包吗?” “我直接吃好了。” 朗月把鸡块串递给金闪闪,又帮她将盖上盖的关东煮和蔬菜沙拉整整齐齐码好:“咖啡要装起来吗?” “我拿着喝好了。” 金闪闪不是每一天都会在便利店待到深夜,也不是每一天都会在便利店解决晚餐。 往年她不吃便利店的时候居多,有的时候客户会请晚餐,有的时候她也会跟同事一起去吃别的,更多时候她会背着电脑直径回酒店加班,饿了就叫外卖,不饿的话一杯酸奶或者一杯奶茶也能兑付一顿。 今年却例外。 下定决心要转行之后,她开始跟自己长期出差的每一个城市告别,尽管她准备从事的行业依旧是个以出差为主的行业,可是应该不会固定每一年固定某一个季节,大概率要在某一个地方出现了。 第94章 小江城是她巡回告别的最后一站。 等签完这份报告,她就要跟过去四年的东家告别,离开说起来是她生活,但更像中转站的那个城市,前往海市。 工作虽然还没着落,但是大学同学邢楚姚说看在她终于下定决心走出舒适区的份上,承包她一个月食宿,好让她安心在海市找工作。 原来,和熟悉的地方告别是这种感觉啊。 她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 小江城,这座她过了四个春天的城市,从隆冬里来,到春风时走。 春风。 春风便利。 常年出差的人喜欢在陌生的城市里寻找熟悉感,以慰藉自己漂泊的灵魂。有的人会寻找连锁的便利店,有的人则是炸鸡店,同事总想不通金闪闪为什么喜欢往便利店里钻。 可她为的真就是便利店里那一口关东煮的汤。 开满全国的春风便利,清汤关东煮的汤底最开始只有一锅清水和少许盐巴,随着食材炖煮的时间越来越长,赋予了全国无数家门店汤底相似又独特的味道。 这是会让她安心的味道。 啊,要走快点,乌冬面不能久泡。她想到手里的关东煮,加快步伐往酒店走。 不过小江城这家春风便利的店员们倒是都很有趣。 下午班的“阿月”和晚班的赵雨停,一个冷漠且公式化,一个热情且活泼。 好想去便利店打工啊,打一些下班就回家躺尸,不用加班的工。 金闪闪的项目在转周的周四准时撤场,客户说今年也加班加点辛苦了,一定要在一起吃个晚饭。 换作往年她一定谢绝,毕竟都要撤场了还要跟客户吃饭也太烦人,唯独今年带了些告别的意味,客户多劝两句,金闪闪也就应下。 热腾腾的火锅居然让她有些感伤,服务了四年的客户见证了她从项目助理到项目经理的成长,当下也要告别了。 说再见的时候,金闪闪居然没忍住抱了抱这位看着她成长的大姐姐。 “那就明年见吧。” “嗯,明年见。” 不会有明年了。 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金闪闪同跟了她最久的那个助理说:“看明天下午四点那趟车还有没有票,有的话,明天睡到自然醒。” “好耶!”小朋友们对于平白来的假期很是兴奋,有两位第一次来小江城的,已经在计划要不要明天起来早一点,用半天时间在江城里走走看看。 金闪闪看着小朋友们走进酒店,说自己吃的有点撑,要出去转一转,十分有计划地转去了春风便利店。 赵雨停正在跟“阿月”交班,看见金闪闪来了连忙打招呼:“闪闪这么晚才下班呀。” “跟客户吃了个饭,吃得有点撑,来转转。” 按照往常,交接完工作朗月会马不停蹄地去换衣服然后下班,今天却例外。 “你快去换衣服噻,等下末班车要没得咯。”赵雨停催着朗月去换衣服,又对金闪闪说:“明天要走了吗?” “是呀,”金闪闪如是回答:“我是来说再见的。” 她说着说着,自己眼眶先红了,搞得赵雨停有些手足无措:“哎呀,我晓得你舍不得我,那我后面有时间去海市找你嘛,你是要去海市的是不是嘛。” “嗯。”她吸了吸鼻子:“没事我以后也会常回来看看的。” 朗月终于推开换衣间的们,走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金闪闪早已整理好了情绪,靠在收银台边上跟赵雨停聊了起来。赵雨停生在小江城,长在小江城,连上大学都在小江城,对于外边的世界很是好奇,而走南闯北的金闪闪在她眼里,简直是一本活地图。 朗月看两人聊得正欢,也不好意思打扰,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自然也没看到金闪闪凝望的眼神。 不出意外,这是她在春风便利可以倒数的工作日。 面试很顺利,周一视频一面,周二视频二面,周四终面,今天早上起床时offer已经躺在了邮箱里面。 因为兼职的原因,离职只需要三天,不过她在这里工作了很久,所以还是答应店长,多等一周,等店长招到了新的店员再走。 这会儿关东煮的汤煮的正好,朗月开始纠结要不要也给自己盛一碗关东煮,要笋尖,千叶豆腐,魔芋丝,萝卜还有海带。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她难得在说话的时候看向了顾客进来的方向,对上了金闪闪的双眼。 “我要,笋尖,千叶豆腐,海带丝,萝卜各一个,还要两个魔芋丝结。”金闪闪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眼睛睁得比往常更大了一些。 大约是不用工作的原因,头发披散在肩上,刘海也是规规矩矩地在额头上形成好看地弧度。她难得画了眼影,闪闪亮亮的,和她的名字一样。 “好的。”朗月拿起了杯子,想了一下,又换成碗,并且多给她添了一点汤。 “喝的需要吗?” “等我拿个汽水。” “一共十七元,这里扫码。” 金闪闪结完账坐去餐桌旁,慢慢地吃完了这一碗关东煮,汽水没有喝,汤却见了底。 离开的时候,她本来已经推开了门,却又迟疑,转身对朗月说:“我在每个城市都会吃春风便利的关东煮,可是你这一锅汤最好喝。” 第95章 一年后。 朗月刚参加完一个展会,会展中心很大,穿着平底鞋多走几造还是会觉得累。 一年过去了,当她疲惫的时候,她就会走进最近的那家便利店去吃一杯关东煮,同事打趣她,说怎么自己家的产品没吃腻,还要到处市场调研。 这一年,她比在便利店的时候话多了很多,但是在她那群叽叽喳喳的同事里依旧算话少的那个。 所以更多时候,她只是笑笑,并不接话,或者说:“哎呀,放便嘛。” 这一次也是,和她一起逛展会的同事说要去吃这附近新开的一家brunch,问她要不要一起,担她却依旧,拐进了最近的那家便利店。 春风便利。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请随意挑选。”她在心里和站在收银台后的店员一起说道。 春风便利最近新上了鸡胸肉沙拉,带脆脆面包块的那种,她很喜欢,又要了一杯关东煮,白汤的,萝卜千叶豆腐各一块,两个笋尖还有一个魔芋丝结。 吃了很多家春风便利之后,朗月逐渐也觉得,自己当年的那一锅关东煮汤最好喝,其他的,比如今天这锅,汤煮的有些久了,所有食材的味道过于交融,汤底不够清爽。 朗月很想上前去跟店员说该换汤了,可是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隔壁品牌派来的卧底。 虽然好像真的是这样没错啦,这趟回公司她就要去找研发部,看看自家品牌能不能也上一款带脆面包块的沙拉。 “欢迎光临。” “你好,我要一个萝卜,一个笋尖,两个魔芋结,一块千叶豆腐。” 是熟悉的声音,朗月循声看去,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瘦了,也可能是因为穿上了干练的职业装,显得人瘦了。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整整齐齐披在肩上。万年不变的双肩包变成了精致的手袋,跟她今天提的那只同系列,但是要小一些,显得人又干练又精致。 她就那么看着,直到她转身,也看见了她。 “阿月?” 她没想到金闪闪居然还记得她,又或者,她只是记得自己的那一锅关东煮?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哦。” “嗯。” “我听小雨说,我走没多久你也离职了。” “嗯。” “去了……”她压低了一点声音:“这里的竞品公司?” “嗯。” “那你们的便利店为什么没有关东煮啊。”金闪闪居然显得有些委屈,仿佛有朗月的地方,就应该有一锅好吃的关东煮一样。 朗月连忙解释:“啊,就是,我们还没找到合适的供应商,总觉得味道不够稳定,就还没上。” “哦,”成年人擅长于迅速整理情绪,金闪闪刚刚的那么一丝委屈仿佛从没出现过:“那就祝迎便利早日拥有关东煮。” 她用自己的那杯关东煮跟朗月这杯微微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汤:“哇,这个汤难道是因为你在这儿才这么难喝吗?” “啊?”这话怎么说得像是因为朗月所以汤都变难喝了呢? “哎呀,不是,”金闪闪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话没说对:“就是说,因为看见你让我想起来了好吃的关东煮。” “我刚是想跟你说来着,”朗月说道:“这个汤,煮过了。” “是吧。”金闪闪喝了一口气泡水,遗憾地说道:“可惜对于春风,你现在是敌军,不然我都想让你拿出你以前的就职记录去后厨重新煮一锅出来。” 朗月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金闪闪觉得心里一暖,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现在常驻海市吗?” “嗯。” “那等我们都回去,你来我家我煮给你吃?” 春风会带来思念的人,而每一个常去便利店的人都知道,当顾客离店的那一瞬间,门口的感应器说的也是:“欢迎光临”。 -------------------- 原谅我来晚了!说好8号见,结果因为这几天太忙,昨天回家电脑都没力气开,手机码着字睡着了…… 所以本来是妇女节礼物的这个番外,就只能放在九号发了,一些……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了咱就是说 因为是妇女节番外,所以是两位劳动妇女的故事哈哈哈哈 等等晚点还有个正文,祝大家食用愉快! 第73章 总决赛倒计时(三) 两座大山站在我的身边,哪怕有一座大山蹲下来安慰我,我依旧觉得哭都哭不畅快。 “你们让我自己待一下啦。”我最后还是支开了她们,独自一人在这个摄像机的盲区里整理情绪。 我当然知道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是当我越想要成功的时候,成功好像就离我越远。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可换来的,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沮丧。 “你知道的吧,黎明前的时刻是最黑暗的。”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坐在我的身边,像之前每一次那样:“所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发誓,本来我的情绪已经整理好了,我本来已经不哭了,可是听朗月这么说,我又哭了出来,比之前哭的更厉害,哭到有些缺氧,开始抽泣。 朗月递了一包抽纸给我,是的,抽纸,虽然是一百抽的那种,但还是足以让明明在痛哭的我有些想笑:“你怎么这样啊。” 第96章 “这个纸软。”朗月很诚恳的样子:“太硬的纸把鼻子擦破皮的话,公演不好上妆。” “是总决赛好吗。” “那还不是公演。”朗月看我情绪终于缓过来,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的粉丝,我们的观众都知道你的水平是好是坏,你只需要展现给她们一个真实的你,尽全力去完成最后的舞台,但是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压力太大,会起反作用的。” 我总觉得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好像眼神有些闪烁,但也可能是我哭花了眼没有看清。 没有过多纠结,朗月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我,拿了一片新的口罩让我戴上:“走吧。” 《滚烫》的舞台是全开麦的,我的气息在梅老师和大量有氧运动的加持下好了不少,虽然歌到结尾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抖,但总的来说,是全开麦也能听的状态。 距离决赛还有一整周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被安排了半个小时的直播。 直播间打开的那一瞬间,无数等待依旧的粉丝朋友迅速涌入,让我莫名有一些膨胀。 “hello,hello大家好,我是call for me 第五季训练生,金闪闪,很高兴可以来跟大家聊聊天。” “快要决赛了,闪闪紧张吗?” “肯定紧张,但是有压力才有动力。” “可以透露一下决赛舞台十人曲的编排吗?” “嗯……”我见对面的工作人员举着一张硕大的白纸,上书:“简述。” “热辣,多的不能说了哈哈哈哈。” “solo舞台准备表演什么呢?” “秘密。” “最近睡得好吗?” 最近没什么时间睡觉啊:“睡眠质量很好,沾枕头就睡着。” “鸽子呢?鸽子怎么不在?” “鸽子还在准备,晚点才来。” “朗月不在吗?” “朗月已经下线了哦。” “闪闪的同人文一天能多更点吗?” “学姐学姐在吗?小璐小璐在吗?”我呼唤我的“草稿箱”和编辑:“看看群众的呼声。” “不过我的小说更到哪了?” 虽然离谱,但我的确不知道李子君帮我发了多少,弹幕上我的粉丝,我的读者,七嘴八舌说着目前的进度,才发现原来平行世界里面的故事也快要到尾声。 “闪闪出道的话,会接着写同人文的吧!” “看机会啦。”我大概知道有些人希望我出道是想要靠着我第一现场嗑糖,但是第一现场危险系数很高的,我怕嗑不好会被当事人线下快打。 直播的半个小时一闪而过,等我说完:“那么我们总决赛见吧”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大脑缺氧,要扶着墙才能走出直播间的门。 当然啦,我多少对自己状态的描述夸张了一些。 等我下播,正好碰到颜智恩过来准备接着我刚才那部手机直播,我拍了拍她,让她加油。 “加油。” 总决赛前三天,被淘汰的选手们陆续回岛。 “你看我就说噻,我要不到几天就回来咯,有撒子舍不得的嘛。”赵雨停回来以后,因为总决赛有些死气沉沉的寝室又活跃了许多,她说她带了一堆“违禁品”上岛,全数被选管拦截在了回岛的大巴车上。 “没得事情的,等比赛完我再给你们,我带了好多我们山城的吃的,巴适得板。” “你切换一下语言体系。”我看着王歌跟不上赵雨停的节奏,连忙劝她:“普通话普通话。” “哦。”赵雨停清了清嗓:“我类,带了好吃的给你们,等你们比赛完给你们。” 赵雨停她们的舞台比较简单,开场的时候,我们会再一次所有人跳最后一次主题曲,不过这次不同的时候,我们二十人跳完第一遍副歌之后,其他人才会出现。 我以前最喜欢看总决赛了,喜欢看少男少女在金色雨落下的时候,眼中含泪的样子。 李子君说我变态,可我总觉得,那一刻,是所有选手的情感最真挚的时刻。 等我身处围城之中,方察觉这一刻真的好煎熬。 我突然很想念那个刚上岛的我,想念那个无欲无求的我,想念那个觉得自己可以赚一票就走的我。那个时候我的心态真的很好,所以才会出现,哪怕是深感困意的endingpose,在大众眼里也变成了对未来的期许吧。 如今等我真的有期许了,才觉得自己眼里的光,或许早不如当初闪耀。 “你这还不闪耀?”邢楚姚对于我的多愁善感十分不屑:“你那一双大眼睛,也就王歌能比你闪耀点了。” 总决赛前一天是总彩排,总彩排除了彩排还有个众所周知的作用,是录备带。于是从发起人到成团指导,再到声乐舞蹈说唱导师全员到齐,跟我们一起总彩排。 主题曲上我们又穿上了那套熟悉的制服,白金色,大气又好看。服装组怕我们决赛组的二十人衣服不够闪,又在我们的衣服上加上了金光闪闪的大肩章,将金色的纽扣换成了人造的金色宝石。 虽然肉眼看有点土,但是据说上镜的时候,会像是璀璨的星光。 说起来我们这一季实在是有太多星星的元素了,从舞台到发起人和导师的名字,再到衍生综艺里的各种星星,就好像我们只要站在最后那个由九块拼图拼出的星星上,我们就一定会星光璀璨。 第97章 主题曲结束,在后台抢妆时,邢楚姚看着监视屏里观众席的“盛况”有一些恍惚。 总彩是不带观众的,所以提前无缘出道位的选手们被安排在了观众席上,观看彩排,并且之后会以观众的角度提出最后的修改意见。 四年前邢楚姚就坐在那里。 和韩可嘉一起。 她同韩可嘉的关系如今看来不再尴尬,可是也再回不到从前,她依旧更习惯和我们混在一起,韩可嘉自许静茹离岛之后,倒是常同宋时雨还有颜智恩同行。 “唏嘘吗?”我艰难地穿上演出服,哪怕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依旧改变不了穿上它我需要深呼一口气的事实。 “有点吧。”邢楚姚身上那件对她来说倒是宽松一点,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服装老师为什么要为难我。 “打底裤穿穿好哦。”王歌在一边提醒我们。 “穿了的穿了的,这怎么能忘。”我可不想直播时候出事故,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导播又切镜不及时,留下一些比我名字更加恒久远的梗图。 “等下好好跳,给小雨看看你最近进步有多大。 ” “那我肯定要梆梆梆一顿大跳,闪瞎小雨的眼。” 朗月也换好衣服出来,她那件改良旗袍上面绣着一轮新月,服装老师虽然苛责我的尺寸,对朗月却是十分上心。 “对你也很上心的好吗。”服装老师过来帮我们整理裙角,听我抱怨为自己鸣不平:“你这个款,再放一指的量都会显得你膀大腰圆。” “怪我,怪我一界凡夫俗子误入了一群仙女之中。” “仙女穿这件稍微大一点也像土行僧。” 好嘛,怪我选款的时候只觉得这件最亮最好看,没想到我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说,要当人,不要当嗅嗅。”刚换好衣服出来的韩可嘉在一边补刀。 有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人越熟就会越损。 有没有可以把当初那个甚至有些语弱的韩可嘉还给我。 “准备准备,快要到你们了。”有工作人员前来带我们候场:“等下注意听耳返,觉得哪里不合适结束之后下来及时说,明天耳返要是再出问题就是大问题。” -------------------- 正文奉上! 阅读愉快~晚安~ 第74章 决赛这天(一) 终于,到了总决赛这一天。 重新上岛之后的日子像是被开了加速器,我追着时间跑时间也追着我。 前一天晚上几乎是没有人睡觉的,所有人总彩之后都在紧急调整着细节,以求呈现出更好的舞台。 与此同时,大概是为了营造决赛的紧迫感,从早上八点开始,每隔一小时就会在网站上更新一次实时排位。为了保证我们的状态不被实时波动的排名干扰,选管们将原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我们藏着的那些手机全部搜了出去。 交手机的时候玄玄走到朗云身边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拥抱:“你一定可以的。”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说朗月是自信也好,说她是狂妄也罢,她一路走到现在,一路走一路胜利,似乎真的不需要被质疑。 更不需要自我质疑。 各家公司的老板也来了,后台好不热闹。先前我的大老板萧总也十分难得跟着我的编辑小璐来后台慰问我,甚至向节目组借了一个小的单间来规划我的未来路线。 在我惊异于我们公司居然可以借个单间跟我开会时,转而又想起来初品本就是节目组的战略合作伙伴,借个房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你现在的排名一直在10-13之间波动。”小璐拿出最近几次排名公布的截图摆在我面前:“萧总这边的意思是能不谁能出道全看你的运气,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资源可以跟览网置换。” 胡说,你们手上那么多本大ip,随便找个由头跟览网联合拍摄一下,怎么都能给我换出一个出道位的好不好。 不过我倒是很感谢他们这么做,全看我的运气,意味着无论出道与否,我们两方都互不相欠,这样以来我的心理压力便小了许多。 虽说我现在的名次眼看又一次要卡位离席,可至少我捡来的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对这个行业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同时,和初品那三年的艺人合同可以让我多一些时间来接触这个行业,甚至通过这个行业去接触到更多其他的行业,这就够了。 “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出道。”结束会议前萧总话语间有几分诚恳:“作为我们初品传媒首位签约艺人,我们还是期待你可以为后辈们做一个表率的。”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们又不给我资源又让我做表率,哪里有这样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道理。 “其实公司做了很多努力的。”小璐看我对萧总最后一句话几乎要表现出明面上的不满,在老板离开后跟我说道。 等我回到化妆间时,王歌和周诗远被郑悦叫走,余云舒则带着邵淼和青悠然一起挤进了后台。 “阿生,你这么带着隔壁节目出道组的人来后台不合适吧。”梅老师正好在后台跟邢楚姚交代等下solo节目表演的注意事项,看着余云舒就这带着人大摇大摆走进来打趣道。 邵淼听闻倒是非常臭屁,拿着工作证在梅老师面前晃了晃:“我们这可是持证上岗。” “欧呦,表演嘉宾哦。”梅老师看着四周还没搭完的摄像机,问道:“合约妥了?” 第98章 “大妥。”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干脆就不要听,准备起身去换衣服。 “对了,”邵淼叫住我:“君君给你的。” “什么呀?”我结果来那个像是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君君去大兴善寺给你求的签,让你贴身带着,说美梦会成真。” “好。”我收起这一份祝福:“学姐没来吗?” 我记得我给节目组交的亲友团名单上是有李子君的名字的。 “唐城又带星了,她出不来。” 我恨,恨这个疫情时代。 “但是她说她会在屏幕前为你加油的。”邵淼看我失落的样子安慰我:“去吧,该换衣服了。” 我起身起的猛,莽着头也不看就往外走,差点撞上个人,等我听到邵淼他们齐齐问候:“程老师好”的时候,我脑袋嗡地一声,立刻意识到差点撞上的这位是云开传媒的大老板,程霰。 今晚,还真称得上是济济一堂。 但还好程霰不是什么会难为人的大前辈,不仅没有责怪我,反而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没被吓到就好,”程霰温润如玉但又带着些疏离感地看着我:“快去忙吧。” “程老师再见。”我慌忙告别,心里还在嘀咕程霰跟外界传言一点也不一样啊。 第一套衣服是我们的制服,昨天之后服装组像是觉得我们的制服只有简章不够闪耀,又给我们20人的外套上加了小披风。 金色的披风,上面有细碎的银闪,就像星光。 “好看吧。”服装姐姐帮我穿好外套,同我炫耀她的杰作:“披风等你们最后上场前再给你们挂身上,到时候你们跳起来,风会让披风鼓起来,灯光照在上面你们的身上就会出现银河。” “一晚上你们去哪找的这么神奇的料子呀?”我伸手就要摸那波光粼粼的披风。 “停停停,”服装姐姐打了一下我那正伸向披风的手:“上面的银粉是洒上去的,之前粉没买够,我们薅了几块化妆组的大闪片眼影掰开硬涂才勉强达到现在这个状态。这上面的金粉掉一点就少一点,我可没胆再去掰眼影了。” 我马上收回了我的爪子,生怕等下登台我的那一条披风不够闪耀。 换好衣服正好撞上准备去做发型的朗月。 “紧张吗?”我问她。 她坦然地点了点头:“当然紧张啊,你呢?” “心快跳出来了。” 一点都不夸张,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实则紧张得想吐。 朗月看我头发还没做,又看了看时间:“你要不要睡一下,昨天晚上几乎没睡今天心跳得快也正常。” 我摇了摇头:“睡不着。” 朗月对我这样的状态并不感到意外,熬夜达人如她最知道熬大夜之后,心跳会加俗并且人会处于无脑的亢奋当中:“等下吃点东西,不要喝咖啡。” “你也一样。” 直播的后台总是在慌乱中透出井然有序,井然有序中又有些许忙乱。 我又回到了化妆间,准备吃午餐然后去做头发。 现下后台更热闹了,虽然老板们几乎都已经离开了后台,但是媒体逐渐进入,节目组的直播机位已经架好,还有十分钟,我们就将迎来12小时不间断直播。 “闪闪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目前想要作为一位女团成员在娱乐圈里活动,但要看今天晚上会不会得到这个机会。” 媒体也没多问,显然是像走过场一样,每个选手问一遍,并不作深究。 不作深究倒也好,虽然现在刚刚过了中午十二点,但是在晚上八点直播正式开始之前,还要进行一次彩排,这一次彩排更多的是流程的校对,和对直播时间的控制。 我随便巴拉了几口饭,跟开会回来明显一脸不快的王歌还有周诗远一起前往上场口,准备走第一遍流程。 -------------------- 我知道这章短短,所以明天也有一更 阅读愉快,还有,注意防护,身体健康~ 第75章 决赛这天(二) 虽然只是走台,但一百多人的调度也是大工程。 原定的开场舞是主题曲,但是在总彩之前临时换成了另一首。我们进入决赛圈的二十个人全程不用上场,只是苦了赵雨停她们,连夜排练新歌。最后被定为开场曲的这首歌,是一首串烧,串起了三次公演中每一场现场投票票数最高的两首歌。 这个改动是井星阔提出来的,她说主题曲放在最前面,不如放在表演嘉宾表演结束之后,更能凸显起承转合。 我十分清楚井星阔工作起来鬼见愁的状态,不到最后一秒,她一定会对当下的方案不断优化。很多年前她就是这样了,今年当然也不例外。而她如是喜欢临时调整的工作习惯也被业内众人所知晓,所以当我们走台时她又来监场时,我听到有工作人员在默默祈祷,祈祷钱导这次耳根子硬一点,不要再跟着她的想法进行变动。井星阔每一次都会提出更好的方案,但是每一次调整方案时难免需要诸多人员一起协同,像这样算是临时更改的方案,哪怕昨晚我们已经重排了好几遍,到了今天走调度的时候依旧难免出错。 导播的镜头要怎么切,选手应该看哪个机位,这一切都是需要练习的。哪怕当下导播切镜已经可以不仅仅依靠人力,而是可以以编程作为辅助手段来完成,但重写参数也是一个不小的工作。 第99章 有着丰富直播经验的井星阔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她只是抱着双臂和总决赛的主持人钟年柏在台下看着,并且不时跟钱导交换着细小的意见,还好都是细节上的优化,没有大的变动。 到了这一刻,就像是高考开考前,不再求突破,只求一个稳定发挥。 开场舞总算走完,导师团也上台走了一遍位,然后到了我们分为两组的十人舞台。 我们《滚烫》组在先。 “对对对,闪闪,你可以再往前一点,看眼神给到7号机位。”我跟随耳返里面钱导的声音调整着方向。 “斯坦尼康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围着你们绕一圈,镜头走到眼前的时候记得对视。”井星阔提醒我们。 “好了,《肆意》组上场。” 我们下台,换王歌她们。 王歌她们走完台之后,是导师团的表演。 导师走台比较简单,都是有着多年经验的老炮,不管是跟镜头的互动还是对于舞台的把控全部不用多言。 导师之后,是选手的solo时间。 为了保持二十个表演的连贯性,我们每个人的表演区域都被圈的很小,这一部分相比后面的嘉宾表演部分不知道简单了多少。 邵淼和青悠然是作为历代男团代表来的。当然不是代表隔壁网站出道的那个男团,而是代表在网络选秀尚在摸索时期,大型男团选秀节目兴起之前的一档在卫视播出,但是所有线上互动都在览网进行的选秀节目,《明星学院》的出道组。 从《明星学院》到《call for me》,中国偶像的道路走了七八年。在这小十年间,有巨星的升期,也有星辰的陨落。当《明星学院》的主题曲《叫我大明星》响起,我的心里萌生出一种带着穿越感的怀念。无数人在这条路上摸索,有人跌倒,又有新的人站起来。哪怕带着因为“偶像”和“流量”四个字所赋予的先天性偏见,无数人还是选择冲入了这个行业。 赚钱吗?毫无疑问,作为可以被大众叫上名的“流量”当然是赚钱的,可是只想当一名偶像好难,哪怕我现在只是一条腿迈进了这一行,作为多年“秀粉”的我已经知道,未来如果只想靠着唱跳在内娱讨一口饭吃,怕是要饿的半死。卖座如井星阔当年也不得不演去演几部电影,录几部综艺。 但,我最终还是决定踏入这条河流,毕竟星光熠熠的舞台,谁会不向往呢? 表演嘉宾的部分也是对于过往几季选秀主题曲的串烧,所以从《叫我大明星》开始,到我们这一季的《星光约定》为止,歌曲串起了过去几年的记忆。 “最后20人上。”耳返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跟着大家一起一路小跑站在了既定位置上。 站在前面的返岛选手在副歌开始前向两边散开,让我们这20个人站在了舞台中间。 说起来有有趣,最后这一版歌词,居然结合了我们二创的版本。所以最后一句我们唱着“听见我的名字了吗,我们就是勇气,和你许下星光的约定。” “好,表演部分确认结束。”我听见耳返里面导演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结果宣布,和正式表演不同,走台时我们每个人都会通过一次长长的通道。当然了,纵览这几年的选秀,最后宣布结果的时,选手的状态总是不可控的,所以这个走台就随意的多,导演更注重跟我们讲解哪个排位会站在哪个位置,让我们不要走错。 但也没关系,反正每年都会有人到时候大脑一片空白,错了再由工作人员纠正就好。 走完位我们极速回到化妆室吃饭和补妆,等着节目的正式开播。 “啊啊啊啊啊啊,紧张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后台无意义地转圈,看得王歌头晕。 “别转了别转了。”她一把薅住了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我:“这可不像你。” “这才是真实的我。”我委屈巴巴看着王歌:“之前稳如老狗是因为无欲无求。” 人有所求的时候才会紧张。 王歌叹了口气,将我拉到了此刻后台唯一没有直播镜头的卫生间,此刻我们身上都还没有别麦,所以说起话来倒是方便许多:“直播的时候就算再紧张也不要表露出来。” “虽然镜头不一定会切到我们这里,但是在镜头前不露怯是作为一个艺人的基本素养。” 我不停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闪闪你听我说,”王歌深呼了一口气:“你今天有极大的可能会出道,以后你会面对很多次直播的镜头,如果你现在养成了这种一紧张就变蚂蚁的习惯,以后怎么办?” 紧张让我忽略了王歌对于我出道可能性的肯定,只一味地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会努力克制对于紧张的外在表现。 “好了,现在笑一笑,回去吃点东西。” 我们又回到了休息室。 宋时雨和韩可嘉靠在一起补觉,邢楚姚也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三个人一起忽略了在直播的镜头。 今年的镜头实在开的太早,像王歌这种偶像包袱爆棚的人,恨不得连吃饭都要找一个摄像机的死角。 肾上腺素暴增让此刻的我睡意全无,一心只想快快结束直播,获得一些早死早托生的自在。 导师们轮番出现在我们的休息室对我们进行慰问,跟我们说着享受舞台就好了。 第100章 作为回报,我们本准备三五成群去导师的休息室表示感谢,被睡醒了的邢楚姚一把拉住:“感谢的话庆功宴上再说。” -------------------- 晚点还有一更 第76章 【直播楼】一起来看决赛吧 主楼(版主):开个直播楼,一起来看决赛吧 1l:来了来了1111 2l:来了! 3l:居然决赛了时间好快 4l:有没有老婆搬一个最新的一小时排名来康康 5l:有人在看直播吗?感觉大家都好累,后台睡成一片直播效果会好吗? 6l:前排占个座,出售瓜子可乐方便面 7l:呜呜呜,总决赛居然如期举行了,好不容易啊,决赛这次带观众了吗? 8l:回复7l:带呢,我姐妹抽中名额,一周前就提前过去隔离了 9l:回复5l:养精蓄锐效果才好,不怕不怕 10l: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18:00的排名来了,月颜歌可姚睿远时芮 11l:回复10l:????徐昕然呢?朕的徐昕然呢???? 12l:回复10l:认真的吗这个排名?不聊了回去投票去了 13l:闪真的没有希望了吗?我的月闪我的闪歌,没有闪闪我的cp一下少两对啊 14l:认真的吗?卓悦三出三?选秀史上第一次吧?郑悦给钱多多什么好处了? 15l:据说好几个公司现在在抢下位圈的出道位,程霰快跟郑悦打起来了 16l:回复15l:笑死,打起来可还行 17l:卓悦这个真真有点离谱了,歌没疑问,剩下两个二出一吧,出个远我看可以,目前出道组真的没什么可以拉普的人了。 18l:回复17l: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有一个不拉普的女团 19l:没人觉得这个名单下位圈变动好大吗?感觉下位圈票数没拉开啊 20l:啊啊啊啊,大家手上的票都投完了吗?还有五分钟锁通道了,小号的票别忘了投啊 21l:今年没有谁家奶票没投完吧,不要再给妹妹们留遗憾了 22l:啊啊啊啊啊,开始了开始了开始了! 23l:呜呜呜,这个串烧有点好哭呜呜呜,今年是不是第一次不是主题曲开场呀! 24l:这么一说,好像是的?主题曲呢?我那么大一个主题曲呢? 25l:刚才那个镜头给到娘家人头上,我怎么看着有人欢喜有人忧呢 26l:srds,我觉得xxr稳了,你看程大爷那个胜券在握的眼神 27l:嘘…听排名了 28l:闪 芮 昕? 29l:不是吧!闪昕二选一了? 30l:回复29l:你咋知道不是wjr? 31l:回复30l:我不信卓越可以三出三 第77章 决赛夜(一) “倒计时10秒。”耳返里如期响起了钱导的声音:“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返岛a组上。” 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来了,一公时朗月组的表演曲响起那刻,时间好像也一起回来了。然而我并没有很多的时间像之前每一次录制那样站在后台的屏幕前看表演,服装组的姐姐在帮我确认我的裙摆有没有跟打底裤妥善贴合在一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舞台事故,另一边妆发组的姐姐纠结再三还是给朗月的耳边带上了一轮弯月似的发夹。 前面的串烧六首歌,一共十四分钟,加上钟年柏的开场介绍,我们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上台。 “走走走,”stf来叫我们:“去上场口了。” “走。”兵荒马乱之中有人拉起了我的手,干燥且冰凉,不用看也知道是朗月。 “要结束了。”我同她说。 “对,要结束了。” 舞台上串烧已经结束,钟年柏用着多年训练有素且保养良好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call for me》第五季总决赛的赛场。” “从2021年到2022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有一群少女从秋天穿越过冬天,终于在春天,要站在大家眼前。” “从119人,到75人,到50人,再到今天,会有20名少女,向着最后的9席出道位进发。” “这一路上,有无数陪伴她们的粉丝,朋友,工作人员,还有一路对她们细心呵护的发起人代表、成团指导以及各位专业老师们,让我们欢迎他们登场。” 井星阔等人登场,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又放了这最后两个小时的投票规则。 从现在,也就是2022年3月19日20:00开始到晚上十点整,每位观众都可以在节目播出的同时通过观看页面获得观看时长转换而成的票力值,在晚上十点投票通道彻底关闭之前,可以将积攒的票力值送给一位,或分给几位选手。 最后的票数将由奶票、网站投票和票力值加总后得出,票数最高的九位选手将组成这一年的出道女团。 “而现在,将由我们的声乐老师,许星源公布当前排名第九、十、十一位的选手。” 我站在大的升降机上,看着面前那个用来运送实时排名的小升降机带着信封缓缓升起,莫名有一些紧张。 朗月抓着我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一点,我顺着她牵我的那只胳膊向上看:“朗月。” “怎么了?”她微微低头看我。 我怕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可以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这么多次,是我的荣耀。” “好肉麻啊。”她有些嫌弃我的样子:“我也很开心。” 第101章 “好了好了,”邢楚姚打断我们:“不要在这搞这些有的没的了,准备上场了。” “我们的滚烫人生啊,就从这里启航。”随着邢楚姚极富穿透性的嗓音,升降机缓缓升起,我看见了那个灯光闪耀的舞台,和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人潮攒动的观众席。 虽然排练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一个动作我都细细打磨过,哪怕时至今日我的肌肉控制依旧是20人里面肉眼可见的差,但我也知道,比我刚开始做练习生的时候好了太多。 “胸,胯,打出去。”我的脑海里有朗月的声音,有王歌的声音,也有颜智恩的声音,而我唱出了我自己的声音:“海浪席卷而来,可是浇不息我的理想。” 下台的时候,正好跟王歌打了照面,她朝我竖了一个特别正的大拇指。 “加油。”我对她说。 “放心。”她给了我一个甜美的wink,直击我的心脏。 下台之后,火速抢妆。最后的solo环节我选了钢琴。 “为什么选钢琴啊?”当初听到我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邢楚姚有些不解。 “嗯……就是说……嗯……”我吞吞吐吐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合作舞台的时候把killing part给邵学长了,她现在后悔了呗。”王歌一眼看破我的犹豫。 “嗯。” 我选了《小星星变奏曲》作为solo曲目。 啥子《小星星》哦,这么简单的吗?赵雨停得知我的选曲之后表示鄙夷。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虽然说这首变奏的部分对于长期没有练琴的我来说有一定的出错率,但是过去几天,我练琴的认真程度超越我学琴那十几年的任何一天,练出了就算我当年考十级的时候,都不曾弹出的满身汗。 演出服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当然了,纯白连衣裙不可能是我金某人的审美取向,连衣裙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水钻,在灯光的照耀之下会有好看的反光。 solo的排序是按照第三次顺位淘汰时公布的排名倒叙进行的,所以我排在第五个。 我再一次和钢琴一起随着升降台缓缓升起的时候,听见了欢呼声。 “do do so so la la so ,fa fa me me re re do。”是小时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像是任何事情都会从最简单的地方展开,然后向着恢宏大气的地方迈去。 从小弹变奏曲,我最喜欢的就是展开段,平稳,舒缓,是最后一次变奏前的宁静。 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我听见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做到了。 哪怕所有灯光都打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不紧张,也可以有着十足的把握完成好这一次的演出。 我的家人都因为疫情不能达到现场,但是,妈,你看到了吗,我小时的打没白挨。 表演结束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换衣服,反正距离我再一次登台还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于是我先窜去了邢楚姚那边。 “嗓子开了吗?” 邢楚姚看着外行的我一脸嫌弃:“第一首歌都唱完了,你在这问我开没开嗓。” “那我这不是没话找话。” 邢楚姚翻了个白眼不欲理我。 “你这首歌选得蛮有意思的欸。” “有始有终嘛。”邢楚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妆没花吧。” “没没没,美得很。” 邢楚姚选了她在《call for me》第一季初舞台上唱的歌。 时隔五年,那个装小大人唱苦情歌的女孩子已经长大,总彩时我听她唱,竟被她唱出了两滴不知道是不是鳄鱼的泪水。 崇文传媒像是毫不在意自家这个五年以来为数不多冲进总决赛的姑娘,和其他公司坐在“亲友席”上的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总经理之类的选手“娘家人”不同,崇文只来了个艺人总监,可谓是相当敷衍。 我没问过邢楚姚的合同是怎么签的,这似乎也不是我应该问的事情,但我总觉得,小两年的女团生涯结束之后,她还是应该去当一个solo歌手。尽管当下唱片行业跌落谷底,可我仍觉得,她的嗓子可以唱出一片天。 说到这里,我莫名羡慕起来徐昕然,云开传媒像是找到了歌手在娱乐圈里生存的方式,旗下艺人一边发着唱片,一边承包各大热门影视剧的ost,再加上偶尔录几期综艺,别提活得有多滋润。 要是邢楚姚能签到云开就好。 “想什么呢?”王歌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问我。 “没啥,就在想我以后能干啥。”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成团舞学会了吗?” “我又不一定能跳。” “有备无患。”朗月和颜智恩也换好了衣服,出现在待机室里。 “好羡慕你和大雨早早演完了,我等得都困了。”韩可嘉也走了过来。 周诗远也表演完了,回到待机室里,我看着她在不远处似乎和吴佳芮争论着什么,不过这好像不是当下我应该关注的事情,不管争论什么,过了今夜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终于,solo舞台到了王歌这里。 有始有终的不止邢楚姚一人,王歌也如此,对于她的选曲我不能说毫不意外吧,只能说是完全猜到。 《dreaming grils》。 王歌说,她来这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dreaming x,为了让更多人看到dx,她也身体力行地这么做着。 第102章 “要是能穿她在dx出道时候的那套衣服就好了。”周诗远坐在我的旁边,有些遗憾。 “怎么说?” “鸽子跟公司要了那套衣服的,但是老板没给拿。” 怪不得之前开会回来表情不好:“你们老板很奇怪欸,宣传dx她不是能赚更多钱吗?” “鸽子她们出道的那套衣服好像成指参与设计来着。” 这我的确不知道,我听说过成城在团期间可谓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没想到她参与到这个程度。 “你们老板好小心眼哦。” “这是你说的,与我无关哦。”周诗远迅速甩锅给我。 “要到智恩了。” 王歌的ending一如既往的甜美且元气,我看见镜头给到了观众席上,周沐和冯翎并肩而坐,露出慈母般欣慰的微笑,镜头转回导师席,成城也在满意地鼓掌。 我不知道颜智恩这边是怎么搞定版权的。 她选的这一首歌,是她本来应该属于的那个邻国女团的出道曲。 词当然重新填过,填词的时候她来找过我,说觉得直译过来不够信达雅,让我给改改。 我当时还说:“你这能唱吗?版权买下来不便宜吧,钱多多能舍得这个钱?” “仙人自有妙计。” 颜神没有骗我。 当我知道她拿到这首歌的表演授权书之后,打从心底为她开心。 就在今天,让一切了解吧,那些错过,那些本应该属于她的,那些不甘,那些遗憾,就在今天全部结束吧。 一个冬天过去,颜智恩不再像初舞台上那样精致到宛如流水线作业,她的舞蹈里面出现了许多属于她的小细节,将她和这首歌的版权所有方区别开来。 不再是简单的复制者,而是富有生命力的舞者。 说到舞者,我心里的第一名当然还是朗月。 四周的光已经落下,只落一束追光在她的身上,她穿一件素白的长袍,与我的白色连衣裙不同,衣服上并没有任何反光的物件,只在裙摆上绣着一轮弯月。 她这一支舞,是近几年颇有名气的舞团,烨舞团才推出的舞蹈,我无从考究她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面跳的比烨舞团的首席还要好,不过这不重要,台下有掌声就够了。 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半,距离投票通道关闭还有半小时。 在朗月表演结束之后,钟年柏和成城一起上台,开始迈起了团名的关子。 《call for me》进行到第五季,团名却无迹可寻,每一季的出道团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特色,但其实,通过我们出道曲的名字,我已经猜到了一点。 “所以,就是说,这次的团名很闪耀是吗?”钟年柏问成城。 “是的,非常闪耀。” 闪耀?我心里出现的第一个词是shining,别啊,这玩意儿,翻译不好就是闪灵。 “邵淼悠然准备。”耳返里面传出了钱导的声音。 结果宣布前最后的表演要开始了。 当歌曲成为记忆的载体,我看着镜头切给坐在选手公司席上的余云舒,他会想念当初的时光吗?井星阔呢?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小朋友,会有什么感慨吗? 邢楚姚呢?她在轻声合着第一季的主题曲,肌肉记忆还存在吗?韩可嘉呢?她会遗憾吗?会感谢第一季带给她的成长还是终于明白那段经历或许并不愉快呢? 第二季,我担的选手早已泯然于人海,我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这个人在娱乐圈里就像消失了一样,可是当音乐响起,我仍能看见他曾经灿烂的笑脸。 第三季,第四季,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也许几年以后,我也会像我第二季喜欢的那位选手一样,只在特殊场合被特殊的人想起,可是这也就足够了。 终于轮到我们。 赵雨停她们从另外一边上场,跳完了第一遍的主歌。 人群散开,我们二十个人以朗月为中心出现。 身上穿着带了撒着眼影的小披风,蹦起来的时候,会有闪闪的银粉落下,而当主题曲的最后一个音结束,天上便下起来今夜的第一场金色雨。 “五年一晃而过,过往的每一位选手,都化作了满天繁星中的一颗。”导师、成团指导、发起人代表和主持人在另一边的小舞台上一字排开:“今天晚上,半个小时后,将在这里,出现未来两年国内最受瞩目的女团。” “所以,各位前辈,有什么话,想对我们的20位候选人说吗?” 在钟年柏说话的时候,我们二十个人已经按照既定计划走到了另外一边,与由返岛选手和各位前辈团的成员们成120度的斜角站开。 话筒最先交到了邵淼手上:“你们站在这里,只是开始,不是结束,未来还有很多考验等着你们,或许会遇到让你们觉得绝望的时刻,但是无论如何,请你们记住此刻站在舞台上的心情,永远不要遗忘你们的初心。” 青悠然接过话筒,我看见邵淼拽了拽他的衣角,仿佛是让他不要说什么重话的样子:“希望你们可以永远相信你们的队友,也善待你们的队友,希望你们可以成为可以彼此依靠的存在。” 我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娱乐圈一年以前经过了一次非常大的震荡,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在暴风眼里的人。不过今天的重点不在他们身上,所以我也就不多想,只听字面上的意思,不去追究是不是有话中话。 第103章 第78章 决赛夜(二) 前来当表演嘉宾的“学姐学长”发表完毕业寄语之后,钟年柏接又拿起了话筒:“帝都时间,2022年3月19日,晚十点整,我宣布,《call for me》第五季所有投票通道在这一刻,全部关闭。” 现场给了一个类似于落锁的音效,大屏幕上过去几个月的影像快速闪过,像是跑马灯,也像是世界线的收束,钟年柏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人,问道:“各位导师有什么想要跟选手们说的吗?” 台上五个人互相谦让了半天,最后还是储知先拿起了话筒。 “最开始节目组来找我做导师的时候,实话实说,我心很虚的。在各位前辈面前,”他用手在周围划了一圈:“我无疑是资历最浅的。还是成城姐宽慰我,说狭义上的偶像团体在国内生根发芽也没有几年。的确,回国之后我遇见了一些困境,哪怕在lighting成立之前,偶像团体的选拔性选秀已经有了几个年头,国内的偶像团体也曾井喷式出现过,但是作为偶像团体,我深刻感受到,在国内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表演平台。” 他顿了顿,转向坐着媒体和各传媒公司老板的区域:“所以,在这里,我想请求各个平台,各位老板,可以给我们多一点的舞台,可以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唱跳偶像团体,谢谢大家。” 他鞠了深深一躬,许久才又直起身来。 储知这一番话说得诚恳,但也很难接,换一种说法他此刻的行为多少有些像“逼宫”,不过还好,高高在上的各位“皇帝”此刻不用做出表态。 气氛由钟年柏调节:“的确,我们这些新鲜的血液需要更多的平台来展示自己。” 他迅速将话题交给下一位导师。 储知正好站在一排人的最右边,钟年柏顺势cue他的下一位:“星源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说的就比较简单啦,”许星源的语气相当轻松:“希望大家可以一直有梦可做,有梦可追,以后会有很多间难时刻,但希望大家至少想起今晚的时候是快乐的。” “有梦可做,有梦可追,很好的祝福。”钟年柏说到:“梦梦呢?” 覃梦就更言简意赅:“永远做自己,永远听从内心。” 钟年柏看向成城和井星阔,眼神里仿佛在说“你们多说两句吧。” 成城先拿起话筒:“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从事女团这个行业的确很多年了。我们曾对市场乐观过,也经历了低谷,可是走到今天依旧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希望我们舞台上走出去的这些少女们,在未来不仅仅会被称为‘流量’,我也希望‘偶像’可以成为一个与演员、歌手并肩的职业。当然了,”她话题一转:“我也希望从这个舞台上走出去的各位,可以恪守偶像准则,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偶像。” 终于到了井星阔。 “我们各位导师已经说了很多了,”井星阔笑得很温柔:“所以我给大家一些美好的祝愿吧,希望大家,万事顺遂,所愿皆所得,所得皆所愿。” 我听见耳返里面钱导在说:“再拖十分钟。” 应该是后台还在算票吧,毕竟根据行业惯例,直播和现场有着半个小时的时差。 这十分钟,是留给返岛学员的。 “那么,今天重返黎明岛的各位学员有什么想说的吗?”钟年柏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少女们语气都变得温柔。 话筒在选手间传递,选手们对和自己关系好的学员留下祝福的话语,有人哭哭啼啼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有人开玩笑说着谁要是不出道,下岛要请一周的饭,有人热血一如往常,说“冲吧,冲向你光明的未来。” 话筒交到了赵雨停手上,我在想她该会是怎样中二的发言呢?上台前我还企图套出她要说的话,谁知道她嘴巴紧的撬都撬不开,非说要等上台再说。 此刻她看向我们仨:“金闪闪,邢楚姚,王歌,往前走,不要回头,有我给你们撑腰,天塌下来都不用害怕。” 我又想哭了,一定是因为舞台上的灯光太闪耀,又或者有灰尘落在了我的眼睛里。 终于到了最后的顺位发表环节。 舞台上大部分人群都在慢板的主题曲里走下舞台,落座属于自己的位置,舞台上只留下了钟年柏和我们二十余人。 原本站着返岛选手的台阶降下去了一部分,够我们20人正好站并不长的三排。 我的左边是王歌,右边是邢楚姚,前面站着朗月,朗月旁边是徐昕然,后面站着周思睿和宋时雨。 钟年柏面前的小型升降台缓缓升起,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置物架,置物架上放着写了排名的手卡。钟年柏深呼一口气,拿起手卡:“此刻,《call for me》第五季的最终排名已经在我手上。” “经过一整个冬天的选拔,让我们在这一刻见证最后要在春天开的花。” 我的心跳得快要离开身体了,我紧紧抓着邢楚姚和王歌的手,她们也紧紧抓住我。 “首先来揭晓,排名第七的选手。”钟年柏换了口气:“她是当之无愧的大vocal。” 是邢楚姚吗?还是徐昕然?我抓着邢楚姚的那只手更紧了一点,我希望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我想她出道,可又希望她的排名可以更考前一些。 “她清甜的声音……” 第104章 我提起的气重重放下,是徐昕然,不是邢楚姚。 “她就是……”钟年柏环顾四周:“让我们恭喜徐昕然。” 徐昕然先与朗月拥抱,又转过身来拥抱我们:“晚点见。” “昕然有什么想说的吗?”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担心自己能不能出道,”她站在立麦前,一首扶着麦说道:“所以当我听到的名字的时候,其实有那么一点恍惚。谢谢支持我的朋友们,也谢谢我的公司,云开传媒。” 她转向“老板席”,对着程霰说:“霰哥,公司的录音室我晚两年再去光顾吧。” 最后她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我会一路成长以感谢大家的支持的!” 说完,她走向舞台的另外一头,舞台那头的星星缓缓升起属于她的那个板块,她一路挥手一路小跑,站在了属于她的位置上。 这边,又一张手卡升起,钟年柏拿起手卡:“接下来宣布第六名的归属。” 我、王歌、邢楚姚的手又紧握在一起。 邢楚姚在钟年柏说出韩可嘉名字的第一瞬间将她拥抱在怀,这个拥抱像是穿越了数年,终于在这一刻实现。 嘉宾席上第一季出道组的选手们皆站起来欢呼,让气氛更加热烈。 “虽然晚了几年,但是我们做到啦!”韩可嘉将手握紧伸向天空:“谢谢大家,谢谢一直相信我的朋友,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人,还有,谢谢静茹,谢谢你愿意来陪我。” 镜头转向坐在返岛选手席上的许静茹,泪水让她的底妆有点花了,但却不影响她笑得灿烂,大声说着:“不用谢。” 在我们以为她发言完毕的时候,她却接着说:“我的老朋友,我在那边等你。” 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邢楚姚,邢楚姚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邢楚姚没有让韩可嘉等很久。 因为接下来,钟年柏接着说:“排名第五位的选手,最终获得了79865241票的支持,让我们恭喜,邢楚姚。” 我不知道自己当下是不是跳起来了,虽然我觉得她的排名可以更靠前一点的,但是第五名也很好了。邢楚姚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名次。 她与我们拥抱,然后激动得走下台阶。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此刻的邢楚姚与主题曲大考时的影像重叠,只不过那个时候她的背影是晦涩的,此刻却是万般明朗。 她握着麦的那只手有一些都,许是太激动了,词语在她的喉咙里没有办法连成句子,就那样断断续续地蹦出来。 “谢……谢谢……谢谢大家。” 这么说完第一句,她自己都被逗笑了:“可以以第五名地成绩出道,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也谢谢过去一直没有放弃的我自己,谢谢我坚持到了现在。” 好自恋啊这个人,我笑着看向她的背影。 “谢谢我的东家,崇文传媒,愿意送我来参加选秀。” “也谢谢节目组给我机会,让我再次站上这个舞台。” “最后,谢谢大家!谢谢我的爸爸妈妈!谢谢所有喜欢我的人,我爱你们!” -------------------- 过了零点还会有一更的,大概零点多几分这样,为什么是零点过几分呢,因为总决赛在我印象里一般都是这个时间结束的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更新时间没办法卡在我设定里每次节目播出的时间,但是第一次播出跟总决赛结束的时间开始要卡上我的设定的哈哈哈哈 那就,等一下见吧! 第79章 恭喜周诗远出道!楼里抽一个99 主楼:“谢谢大家,陪我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也谢谢我自己,在看不见的黑夜里依旧摸索前行,最后,谢谢我的伙伴我的朋友,谢谢你们一直都相信我,谢谢大家!” 我们阿远真的很不容易啊,是谁说我们阿远是陪读的!我们才不是陪读!我们堂堂正正出道啦!!!! 恭喜一下我们小远吧!楼里抽一个99.99,已经跟斑竹报备过啦!(要求没有嘴过小远) 1l:没想到啊,第九居然是周诗远,恭喜! 2l:恭喜!!!! 3l:恭喜各位“诗人”,一路看着你们也太不容易了,要是我早就放弃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周诗远!!!! 4l:恭喜阿远!恭喜王歌,碰上了扶不起的阿斗,美美出道! 5l:咱就是说,做人不要有太多心眼,心眼太多容易坑自己 6l(楼主):希望大家夸夸我们小远就可以了,不要cue别人谢谢谢谢 7l:恭喜! 8l:恭喜! 9l:恭喜周诗远!lz抽我! 第80章 月神c,鸽子2 主楼:我在现场的朋友刚跟我发消息,说月神c,歌2,智3,这个排名着实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啊 1l:好家伙……一个c位影响这么大吗? 2l:其实……我是说……有没有人感觉……颜神错失初c之后量子就莫名有种摆烂的感觉了 3l:??????????? 4l:回复2l:太强烈了,别人原生公司都第一时间更新物料的,颜神这边粉丝催到死才跟挤牙膏一样放一点 5l:心疼颜神1分钟 -------------------- 众所周知,现场消息比直播快,嗯…… 第81章 星光加冕 第105章 第五名揭晓之后,我理所应当地认为钟年柏再一次拿起的这张手卡上面应该写着第四名的名字。 我和王歌互相握着的手已经有些出汗了,舞台上镁光灯很闪很亮,照的人额角微微发出了汗水。 对的,没错,是因为灯光太热了,而不是因为我紧张。 “闪闪,”王歌拽我的手:“闪闪。” 朗月也转身过来叫我,连身后的周思睿都推了推我的肩。 “啊?” 我大概用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钟年柏刚刚拿起来的那张卡片上面写着的是第八名和第九名的名字。 “那么金闪闪、宋时雨、吴佳芮还有周诗远四人里面,到底是哪两位进入了出道位呢?” 我听着钟年柏念出的名字想着完了,芭比q了,这四选二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握着王歌的那只手提前泄了力。 可是王歌握着我的那只手却更紧了一些,连带着肩上来自于周思睿的力量都更重了一些。 “第九名……让我们恭喜,周诗远!” 我彻底没戏了,我知道。 王歌依旧握着我,但是肩上的力量已经卸掉了一些,倒是朗月反手微微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朗月的手背,没可能了,第九名不是我,就一定没有可能了。 我,金闪闪,从来没有进入过前九名欸,如果能卡位出道都是我上辈子修了长城,第八名怎么都不会落在我头上,除非…… 想到这里,我实在没忍住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此刻还有镜头对准我,快点宣布第八名啊!宣布完我好背过去放声痛哭。 “第八名的选手呢,纵览多次排名发布,她从未进入过前九。” 钟年柏的话说道这里,我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被我这么一瞪反而滑出了眼眶。 “让我们恭喜,金闪闪!以52892333票第八位出道!” 我长大了嘴巴,被王歌眼疾手快一把捂上:“表情管理,表情管理。” 我不知道我与多少人拥抱,王歌是第一个,接下来是周思睿,直接顺势捞着我的头捞进了她的怀里,握着我衣角的那只手松开了,而我在欢呼声中走向发言台的位置。 我再也不嫌弃邢楚姚踉跄了,我还不是差点绊倒。 “我是在做梦吗?”我对着话筒依旧觉得不可置信:“我第八?” 钟年柏看着我十分和蔼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说感谢,可是我要感谢的人太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我要感谢我的编辑小璐,忽悠我来参加了这场比赛,也要感谢初品文学和初品传媒,把我送到了这里,感谢鸽子,从一开始就硬压着我练习,感谢朗老师,是你带我进入了舞蹈世界的大门。” 我看向王歌朗月,王歌笑得十分灿烂,朗月则多少有些慈爱,颇有一种恩师看爱徒的神色。 “当然还要感谢你使用一公获胜组的彩蛋,让我有机会回到这座岛上。” 这句话我是拽着麦转身对朗月说的,她就在我身后差不多一米的地方,所以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灿烂星河。我用很短的时间走了神,我想知道在她眼里这一刻我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金到爆炸。 但这种想法也不过一瞬,很快我转过身:“感谢投票给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愿意让这样一个身无一物的人站上舞台,谢谢你们相信我当我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不会拖大家的后腿。我,金闪闪,今天出道了!”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那一刻我根本不在乎会不会爆麦,会不会震聋谁的耳膜。 我大步走向属于我的那一块星星碎片,走向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邢楚姚。 当我站定之后,悬念就落到了前四名的头上。 “我们首先宣布,第三名和第四名的人选。” 我看着舞台那端站着的人,对于前四有谁已经有了非常确切的答案。 当票数皆以千万为单位的时候,邢楚姚和韩可嘉的票数都落在了以7开头的地方,而仅一名只差的徐昕然则和我一样在5,区别是她在5的中段而我在后段,这意味中上位圈完全璧掉了下位圈,所以上位圈不大可能出现黑马,只能是王歌、朗月、周思睿和颜智恩。 “那么《call for me》第五季观众投票排名第四的是……” 我在内心祈祷着不要是王歌,千万不要是王歌,她是第三都好,如果是第四,我怕我会先一步哭晕过去。 “排名第四的选手,她一共获得了80234783票,她就是……”并没有和邢楚姚拉开太大的差距啊,我在心里想着。 那一定不是王歌了。 果不其然,第四名是周思睿。 我看着王歌,露出了胜利的表情,王歌紧张得笑容都僵了,莫名有种皮笑肉不笑的喜感。 周思睿走下台阶,握住麦,和之前的所有人一样,感谢了一圈:“最后,除了感谢我的老板余云舒呢,我还想感谢一下我的师哥,楚夕,谢谢你坚持不懈地来学校找我,谢谢你各种分析说余生快乐最适合我,也谢谢你在我犹豫要不要参加比赛的时候鼓励我。我会不负大家所望,成为一名合格的偶像的!” 女爱豆这么感谢一名异性无疑是危险的,好在楚夕本人在圈内也有些名声,著名的恋爱绝缘体,倒也是能让人放下心来。 第106章 到了第三名。 我又开始默默祈祷。 不要是王歌,不要是王歌,不要是王歌。 听到颜智恩的名字的那一刻,我和站在另一边的邢楚姚交换了一个惊喜又窃喜的眼神。 颜智恩的声音有一些抖。 “虽然现在的名次不是我一直期望的名次,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这三个月,我被质疑过,我也受到过打击,但是我没有被击败。以后我也会做一名堂堂正正的偶像,我坚信只要站在舞台上,无论是哪个位置,我都可以发光。” 那一刻我都有一些怜惜颜智恩。 如果没有“诈c事件”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如果当初直播的时候,她可以一口否认掉而不是有所顾虑企图与媒体打太极是不是今天这个第三名就要换人。我不知道,因为没有如果。 到了第一二名宣布的时间。 这一次排名卡却不是从地下升起来的,像是为了和其他名次做出区分,一台无人机带着排名卡落在了钟年柏的面前。 那张排名卡的背后涂满了金色和银色的闪粉,相当璀璨。 王歌,朗月,不管谁是c位都是我心所向。 再次确认好自己站在晋级台上的我卸掉了所有压力,咧着一张收不住的嘴看着不远处并肩站立的二人。 朗月真高啊,王歌站在她身边足足矮了半个头,我想着自己站在她旁边大概也是这样的吧?有一种莫名的错落感。 “在宣布排名之前,朗月和王歌有什么想说的吗?”钟年柏又开始卖起关子。 朗月和王歌对视一秒之后,朗月说道:“可以等排名公布之后再说吗?” “不对对方放一放狠话吗?”钟年柏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 王歌说:“和队友就算了嘛。” “很有团队意识哦,”钟年柏整理了一下手卡,正色道:“获得《call for me》第五季第二名的选手,她一共获得92882324票。” 好险,鸽子只和颜智恩差了不到一百万票。 “让我们恭喜,王歌!” 王歌开始调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大脑在钟年柏念出名字之前,已经帮我做出了决定,原来我一直都更希望朗月是那个c位。 那一刻我莫名有一种背叛感,觉得自己似乎背叛了和王歌的友情,我应当相信她的,无论什么时刻。 王歌显然不知道此刻我内心在上演背叛的戏码,她握着麦笑得一脸灿烂。 “谢谢每一位饲养员,谢谢你们的支持。虽然我从今天开始将有用新的身份,可是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dreaming x,我们dx还有很多或者可爱或者热辣或者冷酷的姐妹,希望大家以我入口,去了解更多更大的,属于dreaming x的世界。我呢,也会积极学习先进经验,以后回去跟大家交流的。”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 不愧是王歌,与我如出一辙的喊声,要不是我早早摘了耳返,此刻应该已经聋了吧…… 我早早在台子前方等着她,看她向我跑来,扑进我的怀里。 我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看见远处周沐竖起的大拇指,才有了些真实感。 “鸽子,沐沐对着我伸大拇指了欸,我偶像夸我了欸!” 原本沉浸于喜悦之中的王歌刚从我怀里出来又被一把捞进周诗远的拥抱,周诗远抱得很紧,所以她的声音有些闷:“知道了知道了。” 终于,到了朗月。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站在晋级台上的我们早就离开了本属于自己的“碎片”,站在了一起,等着c位的光临。 朗月深呼吸之后,握住了麦:“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成为一支偶像女团的c位,无论是初评级,再评级,还是每一次的顺位发表,我都在对自己有着十足信心的同时,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原来,朗月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输啊…… “但我好像运气很好,初出茅庐也得到了一些人的喜欢,尽管在女团这方面,我依旧造诣不深,可既然来了,我一定会做到最好,不负众望。” “谢谢大家,我是朗月。” 朗月走向晋级台的时候,走的很慢,很稳,她像是在享受这一刻春天的风,在享受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刻。 主题曲早已从慢板变成快板,我就在星星中央的附近,等着朗月走向我,然后,和所有人一起,拥抱她。 钟年柏那边又在进行下一个环节了,他和井星阔还有成城一起走过来,接下来,就是宣布团名的时刻。 写着“f-star”的巨幅表示发着光缓慢落在我们身后,成城开始介绍关于团名的意义。 “f意味着famale,也意味着fragment,意味着这是由女性组成的星光,也标志着9个人,每一位都是星光的组成部分。”成城说得很慢:“希望大家可以聚成闪耀的星光。” 井星阔则从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箱子里拿出了我们成团礼——定制耳返。 说是定制其实不确切,因为耳返的配色以及具体的参数都需后续才能确定,今晚展示的,不过一个暂定的模具。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成团曲。 今年属于f-star的第一首歌,有着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星光加冕》,是首很甜美的歌曲。 “今夜星光加冕,见证我的奇迹。” 第107章 今夜星光加冕,见证我的奇迹。 我看见金色的雨又一次落下,我伸手去接它,这是我能握住的雨。 我想,这也是,我能握住的未来。 -------------------- 问就是直播有延迟(bushi 选秀部分就这样写完啦!接下来就是团体行程之类的,也会重点描写感情部分啦! 其实选秀这部分,我本来的设定是可以多一些读者跟我互动,然后大家一起决定出道人选的,但我日常单机更新,所以我本人就,黑幕排名了!不许反对哈哈哈哈哈 后面选秀部分会大修,目前改到1/3部分,大的框架不会改,但是会填充一些底层逻辑,但是不会耽误后续更新 大概就是这样!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春日夜晚! 第82章 庆功宴 “换个衣服磨磨唧唧的,”邢楚姚拉开我那个换衣间的帘子,一把拍在我背上:“快点啦,换了衣服去吃饭。” “轻点呀,”我被她一巴掌拍得直喊痛:“你怎么这么快。” “饿了,就快。”邢楚姚看我制服还好好穿在身上,企图过来帮我脱:“有啥舍不得的,刚拍了那么多照片了都,而且制服全套可以带走啊,以后想穿再穿嘛。” “去去去出去,”我把邢楚姚推出换衣间,又拉起了帘子,慢吞吞地脱下了制服外套:“那能一样吗!你要是饿了先走呗,反正就在隔壁,我等下自己过去。” 在喊饿的邢楚姚却不为所动:“团队意识懂不懂!”又伸着脖子喊另外一间换衣室里的王歌:“鸽子你也快点!” 倒也不算我慢吧,实在是邢楚姚太快,等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和邢楚姚一样在外边等待的也不过只有朗月和周思睿。 “你俩也被姚姚绑架了啊。” 邢楚姚今夜显得格外亢奋:“你才被绑架了呢,都说了要有团队意识了。” “刚才成指让我们换好衣服就在这等,说等下有人带我们过去。”朗月估计是被我和邢楚姚吵得头疼,轻声说道。 “哦。” “你要不要补个妆?”周思睿看我被镁光灯溶掉的眼线:“你现在好赖是个现役爱豆了。” “是呀!要有爱豆的自觉性哦金闪闪。”王歌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你这穿的是个啥啊。” 我看了看自己:“运动裤和卫衣,咋了。” “你是个爱豆欸。”王歌对我一脸嫌弃,比训练服还没设计感的运动服穿在我身上,让我看起来比素人还要素一些。 “那阿月也是卫衣运动裤啊。”我看着王歌抗议。 “来,我跟你说。”王歌把我拉到朗月和邢楚姚以及姗姗来迟的徐昕然面前:“这三位这个身材,是套个麻袋也可以去走t台的身材,你有这个身材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位身高168以上的高塔,摇了摇头。 “所以你学学穿搭吧。”王歌戳我的额头,邢楚姚则在一边狗腿地表示王歌说得对。 我当然知道王歌说得对,但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买新衣服吗,我们做审计的,向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算了,”王歌叹了口气:“反正今天晚上庆功宴也没外人,你随便穿穿吧,我们下岛再去买衣服。” “咱就是说,其实可以淘宝。”颜智恩最后达到,她着我叹了口气:“眼线花了。” 我接过颜智恩递过来的眼线笔,好的知道了,补补补补补,我这就补马上补。 庆功宴就在岛上进行。 往年的庆功宴都在距离黎明岛最近的那个五星酒店,但是今年因为疫情的影响,只好请了酒店的大厨到岛上做。 不过也好啦,至少吃完饭就可以直接上楼睡觉,还不用折腾。我们跟着选管走过并不算长的走廊,走进临时被改成了宴会厅的二号棚。 二号棚的小舞台被保留,钱导看着我们到了,拿起麦克风说道:“让我们欢迎,未来两年国内最红的女子组合,f-star!” 台下的人很是给面子,又是欢呼又是吹口哨,倒让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又当众宣布了一遍我们出道的消息,成团舞又在小的舞台上跳了一遍,然后就开席。 最初还是有些局促的,我们跟在钱导后面宛如开火车一般一桌一桌酒敬出去,等最后一桌敬完,场子已经热到不行,人也酒精的作用下逐渐自在起来。 “你脸好红哦。”韩可嘉看着我的脸有些担心:“有没有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没事啦,我喝酒就是上脸,”我给自己乘了碗醪糟汤圆:“喝点东西就好了。” 韩可嘉一脸迷惑:“酒糟不还是酒?” “醪糟算啥酒啊,”邢楚姚这么说着还是给我开了罐酸奶:“喝这个。” 我没喝多,但多少都有些上头,憋着嘴跟邢楚姚说:“你对我真好。” “老子对你不好哦。”赵雨停终于等到我们回到桌前,搬了个凳子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我和邢楚姚中间:“出道了,啥感觉。” 我看着眼前的酒杯:“喝大了的感觉。” 我真的没喝多,思维敏捷反应迅速,并且不想表演走直线,但是这话说完之后,反而让大家都觉得我喝多了。王歌不仅收走了我面前的酒杯,顺便还挪走了我那碗醪糟汤圆。 天知道我有多想喝点甜的和热的。 第108章 把我的醪糟还给我t^t。 当人们都觉得你喝多了的时候,你不管做什么都像是喝多了,所以当邵淼来找我们的时候,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君君不是说你很能喝?” “我真的只是上脸。” “上脸也要少喝。”朗月那边终于送走了乾坤娱乐的老总,得空加入这个关于我能不能喝的话题:“不是说上脸就是缺少解酒酶?喝多了容易酒精中毒。” “好好好,我不喝了。”我终于投降,然后又看向邵淼:“咋了哥。” “李子君要跟你视频。”他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了我。 手机那边李子君好大声:“金闪闪恭喜你出道啦!” “姐你声音小一点!”我声音比她还大,不过好在此刻十分嘈杂,哪怕我扯着嗓子喊也没什么人注意我。 在我的念叨之下,王歌早就对这个人十分好奇,也凑了过来。 “哎呀王歌呀,”李子君看见出现在镜头里的王歌,一脸姨母笑:“我们闪闪辛苦你照顾了。” 我以为王歌会说不辛苦,或者说我们俩互相照顾,谁知道她竟然告起了状:“可辛苦了,闪闪一天到晚不好好训练,督促她可累了。” 我哪有,我抗议。 “猜到了,”李子君居然跟王歌站一边:“你都不知道她这个人有多懒,写个小说错字跟语法错误都不自己找,让我给她看,还不给我钱。” 我看着王歌跟李子君一见如故的样子,皱着眉头看邵淼,邵淼却告诉我:“你习惯就好。” 我想着邵淼一直站在我们桌边不大合适,让王歌挂掉了和李子君的通话,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她拨了过去。 原来李子君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但我居然一条都没看见,怪不得要通过邵淼找我。 电话拨通,直接被王歌抢了过去拿到一边开始跟李子君絮絮叨叨东拉西扯聊了起来,周思睿被邵淼带去他们那桌,跟余云舒不知道说什么。 我和邢楚姚还有赵雨停开始滔滔不绝说废话,废到最后才想起来:“你跟覃老师的合作咋样了。” “等你们这边结束我们就可以去录音了。” “这么快?” “已经很慢了。”赵雨停说:“梦姐一直在写你们的出道专, 不然照她写歌的速度,我们早就发歌了。” “你们rapper这么高效的吗?” “那是非常高效。” 庆功宴上的人一波又一波,很快有人来找邢楚姚,赵雨停又去找周诗远,我看着远处井星阔身边居然没有人,犹豫再三端了杯茶过去。 “井老师,”我借着那点快要散完的酒劲终于说出了口:“我好喜欢你啊。” “叫星星姐吧。”井星阔生活状态下是一股春风,十分温柔,她看着我说:“互联网上叫姐叫得那么顺口,见面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差点忘了我自己的皮已经掉得一干二净,我穿着金嗅嗅的皮的时候,丝毫没有掩盖过自己是个“阔人”的身份,在网络上一口一个“星星姐”叫得不亦乐乎。此刻我只庆幸我对井星阔始终有着三分敬畏,没有追着喊老婆,不然此刻就是我的社死时刻。 “可以吗?” “可以的。” 我酒壮怂人胆,抓着最后一丝酒劲:“那……能加个微信吗?” “可以呀。” 我东摸西摸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王歌手里,一路小跑过去二话不说挂掉了李子君的视频,生怕井星阔反悔,又跑回了井星阔身边。 井星阔一边翻出自己的二维码,一边说:“表情管理一下。” 我慌忙背过身咳嗽了两声,努力让自己咧到耳边的嘴角往回收了收。 “后面有机会的话,帮我写首歌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瞪大双眼看着井星阔。 我偶像……跟我约歌了?????? “表情管理一下。”成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着我努力憋笑:“你没听错。” 我连忙跑掉了,我要是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可能不仅是表情管理,我的身体管理也要失效。 我们那桌居然只剩下朗月在桌边,于是我没有选择,只能去跟她分享这一份喜悦。 “你真的是来追星的吧。”朗月这么说道。 “赚钱之余的意外之喜啦。” -------------------- bhys,写着写着睡着了……事实证明不能在沙发上码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虽然要开始感情戏了,但是还是需要预警一下,虽然he但不是甜饼,所以咱就是说……后面有一些剧情不许骂我! 骂我我就骂回去!哼! 第83章 告别黎明岛 庆功宴里推杯换盏,我实在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趁着没人发现我,从小路溜去了海滩。 和上一次在这里的心境完全不同,上次我坐在海边,是能看见未来的遗憾,这一次虽然未来完全变成了未知,但是那些遗憾却逐渐被填满。 “一个人在这里装深沉啊?”王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和她一起来找我的还有赵雨停。 她们两人一脚深一脚浅跨越沙滩跑到我身边。 “喝多了吗?出来吹海风。”赵雨停实在是过于会说话,让我在心里狂翻白眼。 “出来看月亮的。” “哎你别说,”赵雨停也没往我身边走,找了离我比较近的一块大石头就坐下:“黎明岛的月亮是真的大。” 第109章 “大吗?”王歌倒是走到了我的身边,看了看我身边没有好坐的地方又转身坐去赵雨停那:“给我让点地方,这个月亮不就正常月亮大小?” “你来我们西南看看。” 我听赵雨停这么说,便保持队形:“你来我们西北看看。” 海浪和风让我们的交流变得费力,赵雨停几乎是用喊的:“好冷啊,你一定要站在这吗?” “你要是觉得冷,那先回去吧。” “那就一起再吹会儿。”她从礁石上起身,裹紧风衣走到我的身边:“装文艺啊。” “我本来就很文艺的好吗。”这一次的白眼干脆翻在了面上。 “少翻白眼,免得翻习惯了以后别人说你耍大牌。” “哦哟,小赵同学下岛一趟,成长不少嘛。” “我一直知道的好吧,”这次换她白我:“但是我又不怕,keep real,keep real懂吧。” 我对着赵雨停又翻了个白眼:“你俩咋找来的?” 赵雨停扒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吴佳芮喝多了发疯鸽子不想跟她多说朗月说你在沙滩上我们就来了。” “基本功不错,嘴挺快。”我嘴上在夸赵雨停,眼睛却没忍住看向仍坐在石头上的王歌。 借着月光我勉强能看见王歌的脸,她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一样,直直地望向海平面。鸽子不是无脚鸟,鸽子会累的。鸽子要在日落时分回家,鸽子也需要休息。诚然鸽子可以日行千里,可是鸽子总要落地。 此刻的王歌就是那一只从远处起飞,飞了很久很久,飞过山又飞过海终于落地的鸽子。从前为了抵达目的地总是憋着一口气,到了现在,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哪怕明天又要起飞。 “嗯?看我干嘛呀?”王歌还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在黑夜里同我对视。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王歌好像摇了摇头,又好像没有:“难得可以喘口气,多待一会儿吧。” 三月中旬,白日里热得让人只想穿一件短袖,此刻海风吹来灌进脖子里依旧带着凉意。 赵雨停在我身边剧透着她跟覃梦的合作,我一心两用地想着要不要回去算了,冻感冒不值得。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邢楚姚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我就知道你们三个人肯定没穿厚外套!” 我听见羽绒服面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就看见邢楚姚和韩可嘉用手机电筒打着光,走了过来。 “还好玄玄知道你们的厚衣服在哪。”邢楚姚把羽绒服罩在我身上,瞬间温度席卷全身。 “羽绒服也太夸张了吧。” “其他衣服找不到,凑活一下吧。” “所以你俩怎么也来了。” “那……我听说这边月亮不错,来看看啊。” 邢楚姚和韩可嘉关掉了手机的电筒,我皱起的眉头被夜色所掩盖。邢楚姚没再理我,反而是抓了赵雨停到一边聊天,我跟韩可嘉说以后就是队友了,请多关照,而王歌依旧像一尊雕塑坐在礁石上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没过多久,也可能过了很久很久。 “回去吧。”王歌首先站起来:“再坐下去staff真的要来找人了。” 我们也站起来,各自拍了拍自己身上粘着的沙砾,有说有笑地往城堡走。 即将进入城堡围的时候,我回头看向沙滩,心里有一丝失落,也有一丝伤感。 “闪闪,快走啦。”赵雨停叫我。 “来了来了。”我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月亮。 纵使海风留不住,不过还好,至少我有一轮明月。 虽然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我们并不能睡到自然醒。不用再画舞台妆,但淡妆还是要画的,我们录了很多和城堡、和黎明岛说再见的物料,又在平常备采的小黑屋里打了关于黎明岛结束的板和f-star开始的板。 要走到主摄楼去跟站姐们打招呼这件事是周思睿提出来的,她说虽然是栏杆里和栏杆外的距离,但是大家彼此陪伴了这么久,多少都有些感情,还是要郑重地说一声谢谢。 我们都同意,毕竟从主摄到宿舍,那个拐角是必经之处,一个人也要走,九个人也要走,不如九个人一起还能刷一刷尚在形成中的团魂。 “那不如直接把大门打开,你们在大门致谢。”成城听到我们的想法,如是提议道。 “可以吗?” “可以呀,”成城撩了撩她的空气刘海:“我现在是你们的总负责人,我说可以就是可以的,等下我让玄玄去跟外边的粉丝说一声,让他们在大门口自己找机位。” “玄玄这是找到工作了?”我小声问朗月。 朗月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成城还不忘嘱托我们:“团手势等下好好比哦,你们昨天晚上比的乱七八糟的,论坛上都已经开始嘲了。” 手势比不好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们,往年的团手势只需要一个人的两只手就能比好,偏偏到了我们这里,不知道哪位人才想出来的,要三个人配合比出一颗星星。 如今站位已定,以后肯定会越来越熟练,但是昨天晚上连跟自己比一颗星星的人都找不到,手忙脚乱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对吧? 我们有些人已经要走到了电梯口,成城又跟出来说道:“检查一下妆容啊,尽量不要留下黑历史在人家的相机里。” 第110章 实在像是操碎了心的大总管。 我们走到楼口的时候,另一位和玄玄一样选管转助理的工作人员许婧跟我们说:“稍等下,等大门开了你们再出去。” 这一切的操作让此刻的仪式感瞬间上升。 “好了,出去吧。” 我们走过转角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过去几个月对我们来说经常关着的大门缓缓打开。 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依旧记得那天的画面。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却能清晰地听见快门声宛如庆典礼花一般响起,没有闪光灯,可我眼前的画面依旧明明灭灭十分不真实。那日阳光正好,我能清楚看到对面人的容貌,有陪我们走过秋冬的熟悉面孔,也有来送我们离开的陌生长相。可我知道,他们这一刻他们为我们而来。 “大家好,我们是f-satr。”虽然还有些缺乏默契,但这一次,我们的手势比昨晚更像三颗星星。 来之前成城是有过授意的,我们只能打招呼,剩下的话不要多说。 所以在说完谢谢过去几个月的支持之后,我们便走进了宿舍楼。 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随身物品放在行李箱里,至于剩下的,不需要的就丢掉,需要的放在纸箱里,由最后一组收尾的工作人员统一邮寄。 拉上行李箱那颗,我有些怅然若失。 还是要跟这里说再见了啊。 “舍不得哦?” “嗯。”我点头:“我还挺恋旧的。” “没事,”王歌同我讲:“明年学姐学长帮唱的时候就会回来了。” -------------------- 一个过渡章,金闪闪要开始正式逐梦娱乐圈了呢 第84章 选房间 飞机抵达北京,我们被直接拉去接下来三年要住的地方。 稳坐中国互联网平台第一名的览网向来阔绰,今年也和往年每一组出道团一样,公司安排了位于京郊的一栋合院别墅给我们当宿舍。 纵使我见多识广,还是被这别墅精致的装修震惊到了。 来的路上玄玄跟我们说,别墅是为了迎接我们入住重新装修过的,她听公司的人说本来只是简装一下,但因为后期我们节目的关注度远超公司最初的设想,所以在这栋别墅的装修上又增加了不少预算。 钱果然是个好东西,别墅大先不说,一进门看到的客厅吊着的那个巨型水晶灯仿佛在说着这栋房子造价不菲。 “行李先放门厅吧。”这一季和往年都不大相同的地方是,运营公司成·娱乐的老板成城会深度参与我们签约以后的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大小团综的录制还有演唱会的排练以及专辑的制作。 “大家可以先去参观一下房间,等一下我们来选房间。” 简简单单的入住环节,也会成为我们团综的素材。和往年一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将录制两个小团综和两个大团综,而出道之后首先录制的这个小团综会更偏向纪实性的慢综艺,说是大型vlog其实也不为过,主要记录我们从比赛结束到开始筹备一巡演唱会之前的时光。 我看着周围架起的摄像机,想着自己果然成为了楚门,离开了到处都是摄像机的摄像机却又走进了这栋摄像机更多的别墅。 “不是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emo爪子啊。”我发消息给赵雨停,说羡慕她终于脱离镜头四伏的世界。 对啊,路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艺人的高报酬里面有相当高比例的金额买的是我们一部分的私生活。 所谓“公众人物”便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接着随人流去参观这栋拥有六间卧室,三间餐客厅,四个卫生间,楼上三层加阁楼,地下两层的豪华别墅。 六间客厅里面有一间大到夸张,独立卫浴还带浴缸不足为奇,可里面甚至有单独的衣帽间和书房,宛如一个单独的总统套房。 我们九人看着这间房一起流出向往的口水。 啊,不对,少女偶像怎么会流口水呢?只是大家都很向往罢了,周诗远甚至直接躺在了连床单都没铺的床垫上,表示这张床就是她的床了,任何人今天都不要想让她离开这里。 “那等一下直接把床搬出去好了。”周思睿去薅周诗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八百年前是一家,这两个人虽然比赛时候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际,但是相处起来十分自然。 周诗远不情不愿从床上起来,我们又接着去看跟豪华套间同层的另一间卧室,这间卧室虽然不大,但是有一整面落地窗带来相当不错的采光,是以被我们称为阳光房。房间唯一的缺点是没有独立卫浴,卫生间在房间外,不过因为套间有自己的卫浴,所以外边那个卫生间可以被阳光房独享。 告别阳光房向三楼走,相比只有两间卧室的二楼,三楼就要拥挤许多,三间差不多大小的卧室瓜分掉三楼四分之三的面积,剩下的四分之一面积给了三间房共用的客厅。 “楼上的也蛮好欸,都是单间,”王歌趴在我的肩上说:“而且这个小客厅感觉可以用来开一些睡衣趴。” “是的。“我开始默默规划可以在三楼加一个小冰箱,里面塞满饮料。 三楼的小客厅依旧有向上的楼梯,通往楼顶的露台和阁楼。 阁楼照理说也可以作为一间卧室,但是公司显然没这么打算,毕竟采光和通风都差了一些。并且租的房子又不可能大张旗鼓进行装修,就只能用来堆放一些杂物。楼顶的露台很大,颜智恩跟朗月说着,等天好一点可以在楼上烧烤。 第111章 看着她们二人并肩而立的样子,我觉得是我当初上岛的时候一心想要促成的画面,可是当梦想成真,却又觉得心里有一些别扭。 别扭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楼顶未来可以留给我们自行发挥,我们又回到一楼。 一楼是大客厅、餐厅、厨房还有另一间卧室。 一楼的卧室跟三楼的大小差不多,也就没什么好说。 “好了,到了决定你们选房间的时刻。“ 说是“选“房,但主动权并不在我们手里,无论是室友还是房间皆抽签决定。 但我们都知道,这栋房子我们要住差不多三年,虽然现在说房间是抽选,但是以后是可以换的嘛。 成城拿了一个非常规整的签筒给我们,宛如是从庙里偷出来的那种,里面放着九支签:“大家刚才也看到了,我们这栋楼一共有六个房间,三间单人房,三间双人间,抽到哪间房就住哪间房,不能反悔。“ 很好,很有综艺节目强买强卖的风范。 成城将签筒放在餐桌上,让我们自行拿取。 “你们先,你们先。”周诗远将对套间的向往写在脸上:“你们先把小房间抽走,大套间就是我的了。” “那我们先抽走了套间怎么办?”徐昕然一边逗她一边从签筒里抽出第一支签:“三楼东。” “所以我会是哪间房呢……”周思睿紧接着抽出下一支:“一楼,快点抽快点抽,我要看看谁会是我的室友。” 颜智恩和邢楚姚几乎是同时抽出了自己的那根签。 “二楼西。“邢楚姚说。 “三楼中。“这是颜智恩抽到的。 “二楼西是大的还是小的啊?“周诗远比邢楚姚还要关心她住哪间:”在室内还分东西南北,这是在难为我啊。” “小的。”这话是导演说的,毕竟我们几个对于东南西北的判断其实都不怎么好。 除了周诗远之外,我们其他四人一起将手伸向了签筒。 最后留下的那支签,毫无疑问归属于周诗远。 “你先看。”王歌捂住自己的那支签,同时也按下我们其他人准备看签的手,将签筒推到周诗远面前:”快快快。” 周诗远深呼吸一口气,颤颤巍巍拿起了签,原本带有期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一楼,我不甘心。” 周诗远憋着嘴:“快看你们谁住大套,我要去你们房间打地铺!” 在周思睿气鼓鼓说周诗远居然嫌弃她,同时又催促我们快点揭晓答案。 “那我们一起公布答案?”我看着三人。 “好,那么,三、二、一……” 接下来这个场面实在有些精彩,精彩之处很难说是因为韩可嘉和邢楚姚抽到了同一间,还是说我和朗月同时抽到了套间。 “啊啊啊啊,我居然要自己睡啊。”王歌十分不满。 “那我们一起去找闪闪和月月打地铺。”周诗远依旧惦记着已经属于我的套间。 “你好啊,新室友。”我去握朗月的手。 “你好。”朗月笑眼弯弯,格外好看。 “好了,接下来请大家把行李搬去各自的房间吧,床品在一楼的储物间,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不同质地不同颜色的床品,大家可以随自己喜好取用,日用品也都在一楼储物间,大家可以自己去拿,我先走一步,大家先自行安顿咯。“ 成城话说到这里,场记出来打板,今天的录制也就告一段落。 -------------------- 晚点还有一更,本来想着放一章的,但是有点长,所以分两章发了 关于金闪闪住的房间,其实是我随机数选出来的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金闪闪,果然是住大房子的命啊! 第85章 合同 虽然录制告一段落,但今天的行程远远没有结束。 从比赛结束到现在,我们还没来得及跟成·娱乐签合同。 说是和成·娱乐签,但协议的甲方其实是览网的母公司,览深集团,而成·娱乐在合同上将“成·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全称打在了丙方的位置。 照理来说,这份合同应该去览深集团的办公大楼签的,然而当下览深集团出于谨慎性考虑,决定让我们先在别墅里待上半个月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可合同不能等半个月,于是派了律师前来跟我们讲解合同并签约。 摄制组的人撤走之后,各家公司的法务鱼贯而入,本来十分宽阔的客厅居然变得拥挤起来。 “艺人还是跟原生公司法务坐一起吧。“ 我隔着“人海“跟李子言打招呼,李子言显然也看到了我,向我招了招手。 “你之前一直用的法务是他?“坐在我身边的,原本是出品文学,现在升职为出品集团法务经理的许梨问我。 “最开始是,”我坦白:“后来发现他是余生快乐的法律顾问之后就换了个人。“ “自己留心一点,有熟悉的法务是好事,但我希望至少接下来的几年你可以信任我,”许梨小声说道:“虽然我是代表公司坐在你身边的,但是你作为公司的签约艺人,我希望你可以相信,不管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话虽这么说,但实在是有太多艺人被原生公司坑死的事例在先,原来的职业又培养出我的风险导向型人格,让我在当初和初品的签约问题上有着诸多的顾忌。 第112章 许梨看我没有回答,又补充道:“至少在对外的问题上,我们一定会以你的利益优先,毕竟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这话说得倒是不错,于是我向许梨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们要签的这一份合同,在拿给我们之前已经由览深集团、成娱乐和各娱乐公司多方确认过,这么大阵仗请来十几位法务为的不过是让我们几个放心,毕竟今年的合约实在是比往年复杂了不止一点。 和之前的几届不同,我们的合约期由两年延长到了从出道夜第二天开始的999天,同时也因为合约期的延长,使得览网祖传的“割裂合约“变成了“联合培养协议”。 联合培养的意思是指,在接下来的九百多天里,我们将以团活为主,但在保证团活的前提下,览网和览深集团并不会阻挠我们的个人活动,甚至各家传媒公司的资源都会同时向我们倾斜。 当然了,尽管不会阻挠个人活动,但双团并行依旧是不可能的,例如王歌这样本来已经有团体的艺人,头衔只能是s-star王歌,而不能是dreaming x王歌,回dreaming x跳公演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回去参加好朋友的毕业公演和dx例如十周年演唱会之类的特殊演唱会。 这样的合约自然有利有弊,利在于包括览深和成娱乐在内的十家公司共同打造,如无意外我们将获得内娱最好的资源,但同时,各公司当然还是愿意自己利益最大化,会不会耍小聪明则另说。 由于朗月的合同签给了览深,所以参与这份合约签订的公司刚好十家,这份合作协议据说是十几位法务连同各公司负责人在一起开了一周的会议才定下来的,不过这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与我有关的不过是面前这份签约艺人合同。 成娱乐的法务后来与我交际很少,我自然没有记住名字,但她仔仔细细为我们讲解了关于这份合同带给我们的权力,以及我们需要履行的义务。网传览深的法务部是法务天团果然没错,合同拟定的十分严谨,让人挑不出问题来。过完合同之后,令我最满意的一点是,关于演唱会、专辑以及综艺的基本承诺都体现在了合同上,并且开给了我们一个相当不错的底薪。 十万块。 我之前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我可以月入十万,这可是我曾经一年的年薪。并且我们的收入还会再加上未来演唱会、专辑还有综艺节目,甚至有可能出现的影视剧集收入的分成,这一刻我不但与满屋的摄像头和解,甚至和网上出现过的,和未来可能出现的,无所谓的谩骂和解了。 骂吧骂吧,随便骂吧,这个工资只要不骂我家人朋友我都可以接受。 过完合同条款之后,签约环节进行的也十分迅速。作为出道组,早在出道夜前一周,我们就被叫去询问过签约意向,所以到了这一刻也不会有人反悔,签字的时候没有踌躇,十分果断。 签完跟览深的合同之后,成员和她们的法务陆续离开了客厅,我按下准备起身的许梨,拿着合同对她说:“之前跟初品的协议是建立在这份合同是割裂合同的预期假设之下签的,现在假设前提变了,我跟初品的合同是不是也该签个补充协议?” 许梨看着我深深叹了一口气:“你是只狐狸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我急忙否认三连:“建国后的动物不能成精,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懂法守法的美少女罢了。” 许梨被我逗笑:“按道理来说肯定是要签的,但是合约的具体事宜我需要回去跟老板商量一下,晚点跟你说。” 由于法务并不负责艺人们的具体活动,所以来归来,但是包括李子言在内的法务在合同签好之后对自己家的艺人也没有过多留恋,很快便离开了。 等我和许梨交流完我关于补充协议的基础诉求之后,别墅又回到了空荡荡的状态。 我送许梨离开别墅,她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我:“我把合约发给你的话,你可不许拿给李子言看。” “知道啦,知道啦。” 关门之后发现周思睿正在看我:“什么合同?” “我跟初品的合同呀。”我回答她:“你不会跟余生没签合同吧?” “签是签了,”周思睿说道:“但是为啥要拿给李子言看。” “毕竟是卖身契嘛,严谨一点总是好的。” 周思睿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完蛋了完蛋了,我要是被我学长坑死自己也不会知道了。” “楚夕怎么可能坑你,” “也是,要坑也是大舒坑我。”周思睿自我肯定般点了点头:“上楼吗?收拾行李去?” “走。” 在我们梳理合同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将我们的行李搬去了我们各自的房间。感谢我们小团综的导演组不需要什么我们自立自强自己搬重物的素材,能让我和周思睿此刻悠悠闲闲走向各自的寝室。 推开门的时候朗月正在拆自己的行李箱,她抬起头对我说:“回来了。“ “恩,回来了。“ -------------------- 阅读愉快~ 第86章 第一顿晚餐 “回来了就好,”朗月合上了自己的行李箱:“这边灰挺大的,我们可能需要先大扫除。” 我承认在朗月跟我说“回来了”的时候,我心里多少有些旖旎的想法,但是当我听到朗月只是让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心里所有五五六六的想法全部烟消云散:“有抹布吗?” 第113章 “没找到,”她扔了一包洗脸巾在茶几上:“用这个吧。” 原来她也不是收拾行李,而是拿洗脸巾啊,一整个判断错误我本人。 “好浪费啊,”我看着面前全新的洗脸巾,觉得下不去手:“不如让我去杂物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律师们离开之后,房间里的固定机位又打开来,我们的一举一动又将成为小综艺的素材。用新的洗脸巾当抹布,我多少有些害怕万一剪出来朗月和我一起挨骂。 “一起去吧。” 朗月把洗脸巾顺手放在了桌上,和我一起去储物间。 储物间里面整整齐齐摆了一整个货架的床上用的四件套,十分壮观,另一边放着我们居家结束之后就要去拍新物料的日用品。毛巾倒是有,不过都是新的,拿来做抹布多少也有些浪费了。 “你俩干啥呢。”邢楚姚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找抹布。”我如实回答。 “哦。”她蹲下,从一个巨大的收纳箱里翻出一块抹布给我:“你真的很不擅长找东西啊。” “谢谢您,”我接过抹布:“你来干啥。” “拿床单,”她站在放床品的架子前对着五颜六色的布发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选择。” 朗月看邢楚姚面露我十来分钟前我选床位时的神色,帮她做出了选择:“选应援色。” “好主意。”邢楚姚十分迅速从架子上抽了一套松石绿的四件套出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叫住她:“你不帮可可拿吗?” “她说她自己来拿。” 行,算是我问得多余。 邢楚姚离开后,我又从箱子里拿了条抹布递给朗月,并且拿了一桶洗衣液上楼,想着床品也不知道洗过没有,还是先洗一水再睡心里要舒服点。 “所以你等下会选月白色咯。” “哈?” “被单。” “哦,是吧。” “那我跟你用一个颜色好了,一个颜色要整齐点。” “可以呀。” 说话间我们又回到了房间,看着这个将近70平的套间有些头痛。 抽到签的时候觉得有套间住满心欢喜,打扫起来才开始羡慕别人的“标间”和“单间”。 “分头来吧,我衣帽间你小客厅,先结束的人去卧室,后结束的去书房。”朗月火速分好工。 房子在我们入住前已经有人整体打扫过,只是北方灰大,有些浮灰,再加上第一天住进来,多少都要自己整理过才觉得放心。 擦桌子的时候,我默默盘算着,想要给房间里放个投影再加个音响,也不知道朗月会不会同意。虽然说后面跑起通告来,人不一定会长期住帝都,并且根据历史经验,往年的出道团几乎没几个人会在宿舍住到解散,往往合约中后期个人通告多起来的时候,就会分开来住。但我这个人多少有一些筑巢的习惯,不管在哪都喜欢把自己的空间里填满我自己的东西。 在黎明岛的时候不算,第一次上岛我只想当一个无人注意的小透明,且一心快去快回只带了必需品,第二次上岛去的急,什么都没买。 客厅擦起来要比衣帽间快许多,我去清了一遍抹布准备接着去擦卧室,路过衣帽间的时候看见朗月正仔仔细细地擦着每一个放饰品的小格子,我犹豫了0.001秒,还是按照原计划,走向了卧室。 卧室里的陈设比客厅更简单,两张床,两张床尾凳,还有一个衣架,非常明确就是用来睡觉的空间,很快擦完之后,我又走向书房。 朗月已经在书房了,正擦着书架。 我一边擦书桌,一边和她说我关于客厅的设想。 “可以呀,我还想买个脏衣篮放浴室。”书架和书桌几乎同时擦完,朗月靠着柜子同我说:“我们等下可以列个清单,看看都要添什么。” 不仅是我们房间,算下来整栋宿舍里面需要买的东西都不少。 “你说公司会不会给我们装修基金啊。”我问朗月。 “什么?” “我看群里发的小团综录制流程,对宿舍的软装也是拍摄内容,公司应该会给钱吧?” 朗月抬头看我,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小财迷呢。” “你居然今天才发现,有点晚哦。” 朗月摇头笑笑没有回答我:“都擦完了,可以休息了。” “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床品忘了拿下去洗了。” 朗月带着些许疑惑:“你晚上不铺床单吗?” 于是我迫不及待向她展示我的出差好物——隔脏睡袋,同她说先顶一宿。 隔脏睡袋还没铺在床上,有人敲响了我们房间的门,是周思睿:“吃饭了。”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时间已经走到了下午七点,而我们上一次吃饭还是从黎明岛出发前的八点半。 “你还好吧?”我下意识问朗月,生怕她再低血糖摔一跤。 “还好还好。” 还好就行,我的心放回肚子里,转而问周思睿:“晚上吃啥?” “王歌她们说要涮火锅,就叫了火锅外卖。” “你们啥时候商量的?”我愤愤不满道:“都不叫我们。” 周思睿叹了口气,语气是相当的无奈:“大姐,看看你的手机,上面没有八个未接电话也有五个的。” 第114章 我这才想起来看自己的手机,一路静音到现在,不仅错过了群里面对于晚餐事宜的热烈讨论,还错过了来自王歌、邢楚姚和周思睿的电话。 朗月那边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徐昕然没少call她。 “来敲门嘛。”我还想耍赖。 “那不是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周思睿笑得一脸奸诈,我实在忍不住想翻白眼。 “开玩笑啦,你再翻翻,这不是刚安顿好大家都太累,你对门都懒得出门来敲门。” “别说绕口令了,”楼下火锅应该是已经煮了起来,我闻到了牛油的香味:“快点下楼吃饭!” 虽然我们只有九个人,但还是非常奢侈地点了两个锅,一个白锅,一个红锅,至于为什么不点鸳鸯锅,申城人韩可嘉解释道:“我怕辣。” 怕,红汤溅进白锅,油星带来辣味。 很好,这很申城人。 然而同为申城人的王歌却坐在了我们吃辣的这一边,并且大呼等我们解散的时候,韩可嘉一定会爱上辣锅。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让我先吃不辣的。” 不吃辣阵营还有颜智恩、徐昕然以及邢楚姚。 颜智恩说自己吃辣长痘,徐昕然和邢楚姚则是因为出于一些保护嗓子的角度。 “好了,”周思睿主持大局:“让我们举起手中的可乐,来庆祝我们入住之后的第一个夜晚,祝我们接下来997天和平相处,共创辉煌!” “和平相处,共创辉煌!” 水杯碰触的时候,锅也开了,沸腾的汤底像我们此刻沸腾的心情。我本在心里写矫情的句子,却被邢楚姚要肉的声音打断:“牛肉牛肉,快给我牛肉。” 我看着王歌她们已经开始在锅里翻找第一批煮熟的肉,不由得感叹:“怎么女团吃饭也像抢啊,你们不要细嚼慢咽的呀。” “你不会没有一堆人一起吃饭的经验吧,”王歌捞了一筷子肉放在我碗里:“人多呢,想吃上肉就要快准狠。” “对对对,”颜智恩附和:“不然很快,别说肉了,连菜叶子都看不到。” “肉也可以放在碗里再慢慢嚼嘛。”周诗远总结道。 不错,我喜欢。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矜持,夹了黄喉开始涮,还问周思睿:“没有点鸭血吗?” “这家没鸭血。” “没鸭血吃啥子火锅哦,我们下次换一家。” “你赵雨停上身吗?” 这倒是提醒了我,我打开手机,拨了视频电话给她,向她展示我的新家,以及我面前的火锅。 “没得鸭血算撒子火锅哦。”赵雨停的感叹和我如出一辙,不过她没有太多羡慕的神情,而是将摄像头调转:“看!我在录音!还有梦姐!” 覃梦此刻正在全神贯注地录音,完全没注意到在手机里和她打招呼的我们。我没想到她们的创作进度这么快,居然已经到了进棚录制的时候。 “什么时候发呀?”周诗远也凑了过来。 “制作完发,估计半个月后吧。” “那就静候大作了!发了歌记得请我们吃饭!”周诗远说道。 “你们帮我们宣传!”赵雨停说完后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失落:“不对,你们是不是不好帮我们宣传啊。” “不怕,有梦姐呢!覃老师的大作我们转一转想必成指不会说我们。”我看着面前沸腾的锅开始心猿意马:“我的黄喉烫熟了,吃饭了不说了挂了拜拜!” “替我们像梦姐问好啊。”收线之前周思睿特地腾出嘴说道。 “晓得咯晓得咯。” 我看着十分周到的周思睿,想到了下一个话题:“咱们哪天选队长啊?” “还选啥啊,”邢楚姚正在剥虾,头也不抬地说道:“往年不都第一队长然后再选个副队吗。” “不不不,我不想当队长。”一直沉默的朗月突然上线,连忙摆手:“队长要发言,我懒。” -------------------- 想吃火锅呜呜呜 第87章 队长 选队长的日程如约而至。 第二天早上,成城来了个大早,看我们还没起床便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敲门,身后还跟着摄影姐姐,毫不留情地呼唤我们起床录制。 据说成城敲我们的房门敲了最久,但这也不能怪我,朗月一大早出早功,在她离开后我又接着睡回笼觉。众所周知,回笼觉这种东西可比第一觉睡起来更香,再加上我们的卧室距离房间门有那么点远,所以我觉得自己没听到敲门声也不算太过分。 “下次给你们房间装个门铃。”王歌跟在成城身后看着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间门忍不住吐槽我。 “啊……这……”虽然我此刻拼命在内心找补,然而内心慌得不行,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好,比如此刻,在看见摄像机时我马上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现役的少女偶像。 嗯……头发像鸡窝一样的那种。 “给我十分钟。”房间门被我“砰”地一声关上。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刚睡醒手上没什么力气,手滑,手滑。 “你快点啊!只给你八分钟!”王歌在门那边大喊。 于是我动用当我还是社畜时的手速,刷牙洗脸,拍了气垫又画了眉毛最后还不忘给自己修了个容,来拯救我25岁也就消不下去的婴儿肥。 第115章 我紧赶慢赶,以为自己要稳居最后一名,谁知道到楼下只看见素面朝天的朗月,和妆造齐全的王歌还有周思睿。 “速度不错嘛。”话虽这么说,王歌还是从身后拿了粉饼给我:“阴影画重了,压一下。” “哦。”我接过粉饼,刚打开就被吓了一跳,我这哪里是阴影,根本就是络腮胡。 在岛上习惯了巨大的镁光灯阵,也习惯为了防止被镁光灯和镜头一起吃掉妆容,所以下手总是比较狠,重回和镁光灯比只有led补光灯的环境,一时间还没完全适应。 我用粉扑努力扫了扫多余的阴影,让它处于日常妆和镁光灯下之间后,合上粉饼,正准备把粉饼还给王歌时,灵光一闪转向朗月:“你要铺个底妆不?” 然而当我真的转向她时,却又发现可能并无必要。 比起我这个偏白的中性皮,朗月是如假包换的冷白皮,并且不知是因为年龄小还是天生,又或者是从小跳舞的额外收获,在正常社交距离之下,甚至看不清朗月毛孔的:“算了,你不需要。” 我将粉饼还给了王歌,并叹了口气:“皮肤好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你的眉毛这么优秀啊。”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眉毛浓密的人,可是不管男女,眉毛茂密之人除了头发一般情况下也比较茂密之外,还会额外收获较重的体毛,朗月却是只有茂密的头发和眉毛,体毛不能说没有,但同样是不仔细看注意不到的程度。 在朗月身上,造物者多少事有些偏心了。 朗月听我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就,遗传我妈妈了。” 好的,我晚上就跟母上大人打电话控诉,她为何也是一位“无眉大仙”。 说话间人也到齐了,早上时间紧,纵使有人妆发齐全,但始终不如平时有专业化妆师和发型师在时来的精致。不过这倒也无伤大雅,毕竟我们依旧处于小团综的录制阶段。场记的板子上写着节目的名字《当我们住在一起》,听起来就是居家意味十足的节目,太精致反而显得不合适,反而是这种粗糙中带着精致,精致里又透着粗糙的氛围更适合这样一档居家类节目。 真人秀的奥义在于永远开着的摄影机,所以看人到齐也不需要打板,成城便开始“主持大局”。 “今天呢,是我最近最后一次来‘探班’了,”不上班果然令人开心,成城的声音里充满着快乐:“今天我们要选出未来九百多天f-star的队长,接下来一周半的时间,将由队长带领大家完成宿舍的装饰改造,规划大家的饮食起居,安排大家的日常训练。在这里我们要感谢‘集云’app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购物上集云,感受云赶集。” 是的,我们居然有冠名赞助商,并且赞助商居然是‘集云’,要知道大型选秀节目开始之后,集云从来没有冠名或赞助过任何一档节目或者衍生节目或者出道团的大小综艺。 作为国内网购第一把交椅的集云不进行赞助自然不会是因为没人邀约,坊间传闻第一届节目时览网就接洽过集云,然而集云觉得自己名气比览网还要大,这个赞助费似乎并无必要,于是果断拒绝了。哪怕在第一季节目爆红之后,集云也没有表示过任何的暂时意图,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大品牌的傲慢。 所以当知道它是我们的冠名赞助时,我几乎是在内心惊呼,虽然无论是从网络讨论度还是从我本人的公共社交平台粉丝量上来看,我们这一季的节目的确是大获成功,可是当得知集云赞助后,我才终于敢下定结论,我们这一季的热度应当是超过了传说中后无来者的第一季。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选队长的规则十分简单,每人有两票,可以分别投给两个人,票数最高的人成为队长,次者为副队。 我是想选朗月当队长的,毕竟这半年来,朗月虽然话不多,可是“学生”无数,并且待人接物也十分妥帖,奈何她本人前一晚表示了自己并不想当队长,我也只能尊重她本人的意愿。 “当队长不?”比起我这里九转回肠地走内心戏,邢楚姚则直接许多,梗着头问我。 我忙摆手,我怎么当啦,队长总是要对舞台负责的。虽然我自认为进步斐然,但是在各位大神的对比之下,我确实无法承担起这一份重量。 “你好怂。”邢楚姚说我。 为了报仇,我只差恶狠狠在纸上写上“邢楚姚”三个大字。最后还是本着为我们自己负责的理念,笔锋一转,改成了王歌和周思睿。 王歌女团经验十分丰富,并且在透出要参加比赛的信息之前一直是dreaming x总队长的热门人选,选她管我们八个人可谓是杀鸡用牛刀;选周思睿则是因为她过人的组织能力,以及对资源的利用能力,跨年那晚她的行动就是很好的证明。 其实在写王歌名字的时候,我多少还是有点犹豫。过去几年当dreaming x顶梁柱般的人物悉数毕业之后,王歌被迫顶起了一片天。这片天她顶得好累,我私心想她在这三年里好好休息一下,重新做回那只天塌下来有人给顶着,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完成好自己舞台的小鸽子。 “犹豫什么呢?”王歌看出了我的犹豫。 我干脆直接询问当事人意见:“你想当队长吗?” “不抗拒。”她如是回答。 雏鸟总要起飞的,王歌或许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我最终还是写下了她的名字。 第116章 九张字条都放进投票箱里之后,成城亲自开始唱票。 “周思睿一票,王歌一票。” “朗月一票,王歌一票。” “周诗远一票,王歌一票。”卓悦line,这天下,会不会是卓悦的天下呢? “颜智恩一票,周思睿一票。” “朗月一票,颜智恩一票。”让我看看是谁要嗑正副队,快让我看看。 “王歌一票,周思睿一票。”欸?是谁投了和我一样的人,这也太心有灵犀了。 “邢楚姚一票,徐昕然一票。”这是什么票型? “周思睿一票,朗月一票。”我转身看朗月,她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然而握成拳头的右手出卖了她。 看样子真的是非常不想当队长啊,这个人。 “金闪闪一票,王歌一票。” “谁投我啊?”我没忍住问出了声。 邢楚姚把手伸得老高,生怕我看不到。 我看她洋洋得意的臭屁模样,想着要不是周围都是摄影机,简直想跑过去跟她打架。 队长花落王歌,副队长是周思睿。 成城跟我们说了接下来几天的重点行程,又将未来几天的备用金交给王歌之后,便宣布自己打卡下班。 -------------------- 来晚了dbq,假期过得我,忘了今夕何夕。 晚点还有一章 第88章 宿舍装修 成城走之后,王歌接过主持大旗,开始进行下一项议程——购物。 留给我们自我发挥的公共空间主要是地下室。 两层的地下室现下都是空的,原本作为车库的负二层要小一些,但是负一层就不得了了,足足一百多平的空间任由我们发挥。 “所以我们有多钱来着。”看着这巨大的空间,隐约想起刚才成城代表节目组转给王歌的金额,觉得就算我货比三家也只能让这个空间空着。 “五万。” 五万块钱听起来不少,然而在我的最初设想里面这里应当至少隔出一半来作为影音中心,放几个太空舱沙发,再加一组特别好的音响,顺便装备一个效果还不错的投影仪。 然而五万块是真的不够,毕竟需要用钱的不止这么一个空间。 “做练习室怎么样?”向来没什么意见的朗月开了口:“隔一半出来,镜子和地毯应该都不会太贵,用不了多少钱。” “剩下的呢?”王歌接着征求意见。 家庭影院的建议还没说出口,徐昕然和邢楚姚却齐声道:“乐器室?” “那我申请楼下做录音棚。”周诗远顺势说道。 我的家庭影院梦碎了:“可是录音棚应该要不少钱吧。” “问题不大,我们又不是做正式的录音,平常就录一录dome,够用就行,不够用以后再慢慢加。” “那就远远负责录音棚这边的搭建?月月和智恩还有小嘉负责练习室,姚姚然然乐器室。” 我听王歌安排了半天,确没听到自己的名字:“那我呢?” “你……”王歌想了半天:“你管钱怎么样?” “我不行,我不要,我拒绝。” “你学这个的。” “我们审计和会计差远了好吗!”我抗议道。 “没事在我们外行人眼里都差不多。”王歌在这个问题上颇有些独断专行,并不给我接着抗议的气口,而是转向周思睿:“要不然睿你跟你小远一起录音棚?” “我也正想说。”周思睿应得快:“我们先把楼下这两层需要买的东西罗列一下,楼上东西比较齐全,这一次安排不上以后慢慢添也行。” 我们一起表示赞同,并且一致认为自己卧室里面需要的东西自己买就可以,大可不必动用“公款”。 “我们要不要先上去?楼下还是有些闷。”王歌提议道:“大家上去看看都要买什么,然后报给我,我来货比三家然后下单。” 我在心里为王歌鼓掌,不错,颇有大总管的风范。 我们和总管一起上了楼,为表尊重我把电脑从卧室拿了下来,开了个excel丢在桌面,起名为“宿舍装修-一期工程”。 “这么正式的名字,”当下唯一闲着的王歌看着我敲下回车:“我以为你会写一个什么1111就在桌面上。” “我可是很严谨的好不好。” “行,我信了。”可是王歌的表情明明就是不相信。 练习室和乐器室的进展都比较顺利,乐器大家基本都能自带,需要的也不过就是几个置物架和一张舒服的沙发还有更舒服的地毯,练习室那边镜子和地毯也迅速找好了供应商,只是楼下的录音棚却让人犯了难。 虽然在声卡、监听、话筒这些问题上,双周二人显得比较从容,但是在隔音和通风如何平衡之间却犯了难。 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装修录音棚,尽管查阅了不少关于家庭录音棚的制作方法,然而凭着做艺人的直觉,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可以继续优化。 “现在我们有两位场外亲友可以选择。”我看着众人一起举棋不定的样子提出建议:“我们的好朋友赵雨停或者思睿的老板余云舒前辈。” “为什么不是我老板,我们可以是专业做唱片的公司。”徐昕然抗议道,人类果然是有一些没什么用的胜负心。 “就是因为你们太专业了,不适合我们这种玩票性质的棚。” 第117章 “有道理。”徐昕然的胜负心来得快去得也快,听我这么说便不再纠结。 我们最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赵雨停,毕竟余云舒跑去做幕后的那么两年,再怎么说也要更专业一些,想必不会经历向我们现在这样一分钱分三瓣的局面,又或者他一定会将预算优先给和创作有关的事项,而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能省则省。 小赵同学在接起王歌发过去的视频通话时显得十分兴奋,兴致勃勃地要跟我们介绍她地下一支单曲。 “那啥,你快打广告,打完广告我们有正事问你。”我终于没忍住还是打断了她:“真的有事。” “那就请大家多多期待,我将在2022年4月1日早上十点发行的单曲,《没有愚人》,谢谢大家。”赵雨停倒是丝毫不客气,快速打完广告又问我们的来意。 终于,在她的帮助下,最后一个难题也得以解决,不仅如此,她甚至优化了录影棚的配置,让我们可以用更少的钱获得更好的录音体验。 等最后一件物品下完单,我们九人几乎是累瘫在沙发上,王歌戳躺在她旁边的我:“给咱点个外卖。” “为啥是我点。” “我们太累了不想点。”邢楚姚抢答。 “我也很累好吗!”我抗议。 “姐姐要照顾妹妹。”周诗远开始火上浇油。 我又要抗议,哪知道三句半居然半在了朗月这里,她说:“对。” 那一刻我居然开始怀念我们在岛上的时光,虽然封闭,但至少有人管饭。 我实在是累到拿不起手机,但还是勉强坐起来问跟了我们一天的摄影姐姐,树姐:“你们中午的盒饭有剩吗?分我们几盒?” 树姐当然以摇头回应我,我只好认命般掏出手机,开始选起了外卖。 少女偶像要少油少碳水,前一晚的火锅已经过于罪恶,今天中午我们似乎也不配拥有别的选择。 我长叹一口气,并不准备和她们商量,决定也“独裁”一次,带着大家一起吃草。 黎明岛的春天来了,帝都却是乍暖还寒,比起冷的沙拉,似乎温拌沙拉更容易接受一点。 最后再按人头加了酸奶,这一餐也算糊弄过去。 不许有人持反对意见,就算持反对意见我也不听,反正我的单已经下好,只等外卖小哥上门。 爱豆果然有爱豆的坚持,就算我并没有打招呼就点了沙拉也没人抗议,一群人围着餐桌,如兔子一般将自己碗里的草悉数吃完。 饭前我就已经哈欠连天,等吃了饭困意更甚,在我的带领下一群人居然都困了,于是决定攒一个养生的午睡局,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睡大觉。 “不上床睡吗?”朗月看我一头倒在了我们套间的沙发上,伸出手想要拉我起来。 我却摇了摇头:“午觉当然要在沙发上睡,还要晒着太阳睡。” 此刻窗外阳光正浓,正是睡觉的好天气。 “不会睡不着吗?” “很好睡的,你要不要试试。”说着我往一边挪了挪,企图给朗月挪出一个位置来。然而我们的沙发太小了,无论怎么挪都只能睡下我一个,我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着:“我们不然换个沙发吧,这个沙发太小了。” “可以。”朗月回答道:“我上床睡了哦,等下叫你?” “嗯,求求你一定叫我。” -------------------- 信誓旦旦自己四月底完结,现在觉得就这个节奏我又不敢确定了 但无论如何都不会超过五月中旬,如果写不完就会拼命加更(。 阅读愉快~晚安~ 第89章 我们会成为怎样的女团 除了九个人住在一起,我总觉得我自己似乎并不是身处女团,而是一场普通的真人秀综艺之中。原因无他,全是因为过去几天我们的几乎都在忙碌宿舍装修的事情。乐器室已经搭起来了,高脚凳、沙发、地毯一应俱全,甚至还放了一张小茶几,舞蹈室的镜子也和工人约了时间。我们本是想自己安装的,然而在仔细咨询过商家之后得知,我们自己装很容易获得一个破碎的镜面,所以还是假他人之力比较安全。 录音棚的隔音材料已经贴好,只等着往里进设备。 装修总进度,已经走到了80%,而我们也要开始下一个议题——我们要成为怎样的女团。 这个议题我们要先内部讨论,随后还需要开多边电话会议决定,留给我们讨论的时间也并不多,只有一个晚上。 往年女团风格的企划都是公司"一手遮天"进行的。说是一手遮天并不确切,准确说来应该是根据我们赛时的风格,对人设进行加强,并且根据c位和大部分成员的风格确定整个女团的风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一次合约时间特别长,又或者九个人风格过于迥异,让公司也没了想法,或者说换了运营公司之后,成城想要玩一些新花样,这一次的风格,将由我们首先做出提案。 我们想成为怎样的女团。 “那当然是成为红遍全球的女团。”周诗远听到这个议题时想也没想便回答道,并且得到了邢楚姚的附议。 “所以红遍全球应该时什么风格?”韩可嘉明显也被带跑。 “红遍全球的风格嘛……”王歌居然也陷入沉思:“得有特色吧?中国风?” “中国风的确不错,”颜智恩分析道:“但只有中国风可能不行,毕竟说到中国风,我们肯定比不过专业的中国舞团体,而且华语乐坛里面国风曲子虽然不少,但适合女团的并不多。” 第118章 周诗远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当下正红的国风旋律,的确,好听的一大把,却不是首首都适合女团表演。 “还能有什么呢……”王歌托腮想着。 “我觉得风格可以往后放,”我想了许久终于开口:“我们要做一个有内容的女团。” “怎么说?”众人来了兴趣。 “就是,我们要有态度,比起一味的情啊爱啊,我希望我们的歌是有力量的,是可以传递信息的,”我想了想又接着说:“比如说《崇》,《崇》就很有内容。” “但是《崇》太重了。”王歌提出反对意见:“人们追星大多是为了放松,如果我们每一首歌都像《崇》一样这么重,的确会发人深省,但是不会让人快乐。” “那不然,我们做一个快乐的女团?”周诗远又提议:“比如说……二傻子风?” “你才二傻子,”徐昕然反对:“轻快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轻快好像没什么记忆点?” “不要看不起小甜曲好吗!”周思睿反对:“好多朗朗上口的歌都是小甜曲的!” “所以……”一直沉默的朗月开口了:“我们不然做混搭风吧。” “混搭风?” “一张专辑至少要10首歌,从来没有谁一张专辑只有一个风格,既然我们名字里的f有碎片的意思,我们作为由碎片拼凑起来的团,当然可以尝试不同风格。” 是很有趣的设想。 正常专辑收录的歌曲的确在10首歌左右,但是根据我这么多年听下来,每一张专辑在企划时都会有一个具体的方向,或者说关键词,整张专辑都围绕着这个关键词展开,但如果是完全不同风格的十首歌…… “其实还有一种表现方式,”我接着朗月说道:“我们九个人,可以是同一个人的九个人格,这样的话,我们的专辑可以是九个人格对同一件事的理解。” “对对对,就比如说,爱,闪闪觉得情啊爱情啊没有力量,但我觉得爱情是非常厚重的一个东西。”徐昕然在我的说法里受到了启发,甚至揶揄朗月道:“那比如说我们朗老师,一看就是封心锁爱的代表,所以对这个东西她可以是缺失的。” “我没有。”朗月抗议。 “就那么一说,别当真,纯粹是因为月亮想到了嫦娥。”徐昕然给自己找台阶:“总之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我赞同。” “我也赞同。”朗月说道。 “我也。”王歌举手。 “很好,全票通过。”王歌宣布。 “所以你们最后定的风格,是疯子?”成城显然听懂了我们的想法,在王歌陈述完毕之后一副了然的表情,偏还要为了节目效果装惊讶。 钱不好赚是不是,成老师。 “疯子不错。“周思睿接着说道:”九个人格还没有完全确定,但是疯子这个人格我们觉得很有意思。“ “或许疯子可以是一个极端人格,”成城倒是开始帮我们补充概念:“在极端消沉或者亢奋之中的一个状态。” 我们都知道,对于“疯”而言,这样并不是最优表示,但我们这一次也不过是提交初提案,细化的东西还要经过很多轮讨论才能呈现。 不过大方向已确定,我甚至开始期待,我们的专辑开始制作,演唱会开始筹备的那一天。 第90章 被质疑的提案 然而我的期待却随着井星阔加入群聊戛然而止。 “九个人格?是一专用这个主题还是说你们准备整个限定团存续期间都用这个主题?”井星阔在镜头那边皱着眉头问。 不怪她有疑问,是我们越聊越上头,说我们可以每一张专辑都将九个人的九个人格升一个番,让人格动态行走出来,从而演变出更多的可能。 是的,我们的确是想以九归一,九个人来组成一个立体的人,而我们都会是这个人的一个影子,甚至一专封面我们都有了构思——九个人背靠背围成圈,最后投影出一个完整的人影。除此之外,我们又觉得只有一张专辑或者一套巡演来表现我们的设想并不过瘾,想着反正我们都是一个团,倒不如将这样的概念从开始贯彻到结束。 由于我们过于兴致勃勃,全然没有注意到成城在我们开始向着真人人设发散的时候就不再参与讨论,并且没人发现井星阔是什么时候加入的线上会议。 “想法很好,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每个人的人设都只表现出一个面,而且你们坚持将专辑概念带进团体概念里面,长期以往你们到底是你们还是人设?” 本来聒噪地像一池青蛙的会议室突然变得安静,井星阔的问题使我们陷入沉思。 井星阔认真说事情的时候眉头会有微微压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严肃。加上她在娱乐圈里面“德高望重”的辈分,让我们几个不甘造次。 她看我们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意思是到自己严肃过头了,换了语气:“你们可以说自己的想法的。” 颜智恩看看我们,又看看镜头那边,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说道:“在邻国出道团带人设出道很正常的。” “那你有考虑过,通过三个月的选秀,你们现在的粉丝们大多已经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性格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带人设,会不会来不及了呢?” 我本来想说,三个月的节目也未必能表现出我们性格的十分之一,人始终是复杂多面的生物,可是转念一想,这三个月所表现出为一定不是完全的真我,却大概率是我们当下最想被别人看见和了解的那个我,于是话到嘴边又换了方向:“那如果我我们换一个思路,我们九个人分别去展示自己的弱点或者长处,然后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像呢?” 第119章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五六年前我可还是个在井星阔面前连相机都不敢举起来的小粉丝,如今却公然顶撞偶像,想一想我这个人还真的是,全方位飞速进步。 “这的确是可行的,”井星阔说道:“所以我更建议你们可以成为一个团体的九个面,而不是一个人的九个人格。” “有什么区别吗?”韩可嘉问得十分诚恳。 “如果是一个人的九个人格,难免大家会往极端方向上面想,但如果是一个团体的九个面,会显得可靠一些。” 井星阔的话让韩可嘉陷入了沉思。倒是邢楚姚火速开始夸赞井星阔英明神武。 我等对如此善拍马屁者实在是不耻,皆表现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所以我的建议是,专辑的概念可以用九个人格,这是一个非常酷的概念,专辑应该阐述的是团队概念的某一个部分,而不要把团队当成专辑概念的延伸,不要本末倒置。” 这次不止邢楚姚,我们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狗腿得表示还是得星pd。 是的,哪怕节目已经结束,井星阔依旧是我们的制作人。按照成城的话说,她是我们的大保姆,井星阔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我们自然是乐得由成城和井星阔共同为我们保驾护航,但我们乐意,井星阔的粉丝可未必乐意,然而再不乐意也只说这是井星阔本人的选择,只是粉丝之间一再彼此勉励,井星阔有井星阔的选择,但她们只会选择井星阔。至于成城这边,由于她退居幕后已久,她的粉丝们早就进入养老状态,倒是lighting的粉丝们在说,希望成城不要有了养女忘了亲儿子,该偏心谁希望她心里有数。 这倒是让储知很尴尬,毕竟我们这九个人还要恭恭敬敬称他一声“储老师”。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尴尬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就不用尴尬。 井星阔的提议给了我们莫大的启发。我们想要将专辑的概念延伸向团队无非是因为当所有人合成一个完整灵魂的时候,会出现每一个团都需要的,也是最珍贵的团魂。可是团魂这种东西在我们这样的限定团之中实在是太难得了,成员之间还好,粉丝间可是赛时就已经存在的“对家”,1pick阶段决定了唯粉易得,团粉难寻。偏偏就是这样的规则选出的团体需要团魂,于是只好成员们自己想办法。 往年的出道团也是如此,为了团魂,有解散后也不改微博认证的,有一起改丑头像的,有互换手机发微博的,有出行程时九缺一也要带个人形立牌表示全员到场的,核心思想就是体现队友之间不分你我,步调统一,缺一不可,并且热爱这个队伍。 而我们,已经是大型选秀体制下第五年不知道第多少个限定团,实在是前辈们把我们能想到的,可以体现团魂的形式都已经演示了一遍,我们再用难免被其他团的粉丝骂抄袭,只好想出了这种九体同心的招数。 却没想到这个想法虽然很好,却也有着会影响我们本人的弊端。 毕竟,具有多面性的灵魂才会拥有更多的喜爱。 人们,总喜欢所谓的“反差萌”。 散会之后,成城又发了一个压缩包的近六百首demo给我们听,让我们从中选九首合适的作为我们一专的选曲。 我们当然对此提出了抗议,六百首,四天听完,一首歌的平均时长在三分钟到六分钟之间,取众数四分钟,也要听40个小时,平均一天十个小时,耳朵都要听废了。 “不用听完的,”井星阔安慰我们:“第一张专辑未必需要很深刻,但一定要足够抓耳,很多歌只要听前奏,最多加一段主歌就知道是不是你们需要的。” 那一刻我觉得井星阔有些让人陌生。我依旧记得她刚出道时因为第一首专辑没能按照她的预期制作,而在公司里大发雷霆,后来被工作人员爆出说她耍大牌。“耍大牌”三个字跟着她直到三年以后她在公司站稳脚跟,自己重制了出道专辑,用精良的制作证明当年她并非耍大牌而是想要争取更好的出道专。 可是十几年过去,她确对我们说,第一张专辑未必需要深刻,而需要抓耳。 我有些困惑,只能却将困惑压进心里。 -------------------- 我来晚了!春天真的很想睡觉啊……这几天都是在沙发上码字抱着电脑就睡着了(。 今天给自己打气,终于坐在了书桌前面! 这两天一直在跟上海的朋友们聊天,希望疫情快快过去吧,我好想见我的朋友们哦!(还想飞过去看剧) 祝大家,远离病毒,身体健康,行动自由! 第91章 衣柜 “一起听还是分开听?”王歌问我们。 “一起听一起听。”周诗远并不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帮我们所有人一起做了决定。 “去把楼下的音响搬上来?”邢楚姚说的是我们在放乐器的那个房间的蓝牙音箱。 “不如去楼下?”周思睿建议道。 音响不大,如果在楼上,一般情况下听歌用完全足够,但多多少少都会丢失一些细节。乐器室本就不大,再加上用录音室剩下的隔音材料贴了墙面,在有限的空间内印象表现会好很多。 既然是要工作,那么我们听到的内容,还是应该要尽量多留存一些细节的。 周思睿的提议全票通过,我看着大家带着瓜子饮料水果就往楼下走,忍不住问道:“不用拿个本吗?记一记哪首歌好听之类的?” 第120章 “咱们就是说,”邢楚姚一把搂过我:“现在是21世纪初而不是20世纪初,我们有手机这种随身携带又很好用的存储设备好吗!” 是我大意了,可我还是更加喜欢纸和笔:“你们先下去,我等下……” 话还没说完,朗月把我的平板和笔递到了我眼前:“想着你可能需要这个。” 是的,本21世纪初人类并不是完全没有进化,虽然我依旧习惯用纸和笔记录,但是平板加笔的组合也是我日常习惯的记录方式。 我很是惊讶:“你啥时候回的房间?” “就……你们拿水果的时候。” “知我者,朗月也。”我一手拿着笔,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往楼下走。 “磨叽啥呢。”周诗远看邢楚姚薅着我,我抓着朗月三个人姗姗来迟,拍了拍手边的地毯:“快来。” 邢楚姚松开我,走快两步坐在了韩可嘉旁边,我也顺势坐在周诗远旁边,留下沙发上最后一个空位给朗月。 “人齐了吗?齐了开始放歌了哦。”王歌掌握着歌曲播放的大权,看着我们三人坐好,或拿出手机或拿起了ipad后,按下了第一首歌的播放键。 听了几首之后,我虽依旧不能理解井星阔说的,“第一张专辑未必要深刻“,却明白了她说的“一定要抓耳”。 一首歌会不会被使用,往往只需要听几秒,第一句主歌甚至前奏只要过两个八拍,我们马上就能知道这首歌符不符合我们的调性。 尽管我们九个人都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但能从119位选手里面脱颖而出,我们九人说起来倒没有谁是全无音乐素养的。当然,我们的音乐教育背景说起来并不相同,所以在选歌的时候会喜好各有不同,但是不喜欢的歌却很是相似——那些旋律过于简单,一听就是口水歌的曲目被我们果断放弃。 “其实,有那么一两首口水歌,还挺有利于传唱度的。”期间邢楚姚也不是没有提出过这样的顾虑,然而最终还是被我们以拉低我们的水平为由再次否定。 第一天的demo试听会到了半夜才结束,结束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全都昏昏沉沉,最后十几首歌好想听了又好像没听,周思睿拍板,说最后二十首歌第二天再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醒了才能有准确的判断力。 我们直呼周思睿英明。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在经历过上一次成城带着摄影来敲门之后,我对敲门声有了十足的戒备心理,一边起床一边问着:“谁啊。” 是颜智恩的声音:“你的快递到了,自己下楼来搬。” 我换了件衣服,又扯开晚上睡觉之前罩在固定摄像头上的枕套,出于综艺效果带着浮肿的脸跟镜头说了早安。 快速洗脸刷牙之后,随手画了个眉毛就下楼去搬快递。 不用拆也知道,眼前这两个巨大的箱子是我娘亲给我寄来的衣服。 “要帮忙吗?”邢楚姚端了杯咖啡,悠哉游哉地在我旁边问我。 我看着邢楚姚身后那台本来是我买的,但是被众人一致要求充公的咖啡机,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 “咱妈是给你寄了金子来吗?这么重。”邢楚姚一边跟我一起抬着箱子往楼上走,一边吐槽我。 “有点常识好不好,这个体积的金子咱俩根本抬不起来好吗!”我一边跟她说着话一边提心自己核心发力不要闪了腰,反而比一般情况下要更累一些。 “到了到了,快让我看看咱妈给你寄了什么好东西。”眼看到了我房门口,邢楚姚豪迈松手,还好我反应快,不然核心收得再紧怕是也要闪了腰。 “没啥啊,就旧衣服。”我把箱子往房间里面踢,这个时候房间大的弊端反而显示出来了,用脚踢累了又推了一段才到衣帽间门口。 “啧啧啧,我可以把我的衣服也放过来吗?”邢楚姚看着我们这个有她们房间一半大的衣帽间很是羡慕。 “我也没准备独占这么大得衣帽间,你问朗月她没问题就行。”我实在不觉得我自己可以有这么多衣服。 朗月像是听到了召唤,从洗漱间伸了个头出来:“怎么了?” “姚姚说想把她的衣服也放过来。” “好的呀。”说完又关上了门接着洗漱了。 “她啥时候上来的?” 朗月向来醒得早,醒来之后一般会直径下楼去舞蹈室,跳上个那么一两个小时再上来洗漱是我早已经习惯的事情。在颜智恩来叫我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当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至于她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浴室,我也不清楚。 我对着邢楚姚耸了耸肩,浴室里传出了淋浴声,想必朗月回来应该也没有很久。 算了,这并不值得纠结。 得到了朗月的同意,邢楚姚一边帮我挂衣服一边在给自己的衣服规划放置的地方。 我的衣服挂好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要叠起来放的那部分,我买的收纳还没到,于是顺手叠了塞在衣柜里。邢楚姚看着初具规模的衣柜感叹道:“月月的衣服这么少吗?” 我和朗月当初也规划过衣柜的范围,说起来是我主动的,衣柜一劈两半一人一半。当时朗月莞尔一笑说没有必要,起初以为是她不喜欢我这样画三八线的行为,等我看到她整理出的衣柜才明白是真的没有必要。 春天作为气候最多变的季节,衣柜里面春夏冬的衣服往往都是要摆出来的。我衣柜空着是因为家里寄的衣服还没到,朗月这边衣服先到一步,全部挂好叠好才发现除了节目组发的衣服,衣柜里面不过两件羽绒服三件大衣,再加上四五件卫衣几条裤子再就是一些内搭。最多的居然是她的练功服,足足七套,跟她的其他衣服一比竟然占了大头。 第121章 “因为人家过得简洁啊,哪里像你,自己衣柜不够用,还要来占领我的衣柜。” “那是因为我们衣柜小!”邢楚姚信誓旦旦,捞着我妈寄给我的小麻花跑去楼下了。 我正准备去隔壁的卫生间洗个手,也来吃一袋麻花,就听见王歌在楼下喊:“金闪闪,有你的快递!” 我以为是买的收纳刚刚好也到了,一边在心里夸自己是时间管理大师,一边往楼下走。 门口放着的赫然是一个只比刚才那个箱子小一点的纸箱,看样子也被填得鼓鼓囊囊,我不明所以,去看面单发现也是我妈寄来的,估计是刚才快递小哥忘了,这才送了第二趟。 “这次又是啥?”邢楚姚又凑过来了。 “金子。” “那我搬不动,你自己搬。”邢楚姚刚才帮我搬箱子上楼又陪我一起整理衣服,显然累得够呛,这一次并不逞英雄,抱着麻花迅速闪人了。 王歌说她来帮我一起搬,我抱起箱子觉得这一次比上次轻了不少,干脆一个人满心狐疑地抱着箱子上楼了。 拆开箱子才发现,这一箱里是我那些jk裙子还有lolita。 以25岁高龄穿着jk装嫩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但我确实好这一口。不过我也没想到我妈这么早就把这些衣服给我寄过来了,毕竟之前跟她视频说给我寄哪些衣服的时候,被我点到的都是写“地球人”装扮。 这些衣服倒也好挂,在家里本就是一套一套挂在衣柜里的,我妈知道我的习惯,寄过来的时候衣架也没卸,再加上每一套衣服都有防尘罩所以挂起来十分方便。 我正纠结衣服要不要按照颜色重新排列一下的时候,朗月从浴室出来了。她如瀑般的长发向来不会吹到全干,此刻发根全干了,发梢却还带着些水汽:“要帮忙吗?” “基本搭好了。” 朗月听到我这么说并没马上离开,而是靠在门口一边擦着发梢一边看我接着倒腾我的衣服:“这些衣服倒是蛮适合你的。” “嗯?” “蛮可爱的。” “这么说姐姐合适吗?”我比朗月大着那么四五岁,当然是姐姐。 “可爱又不分年龄。”朗月又擦了擦她那还不到半干的发梢:“鸽子在群里说早饭到了,让我们下去吃饭。” “哦哦哦,这就下去。” 可恶,我的耳朵怎么有点烧。 -------------------- 那个什么……好像越来越多的朋友发现我本人是错别字大王了呢哈哈哈哈。本来是想最近趁着修文把错别字一起改掉的,结果临时来了个很烦人的项目,每天通勤时间很长不说,早上上班早晚上还要加班,所以就被搁置了 后面又要开始准备考试了,闪闪不用考cpa了但是我本人尚未挣脱cpa的魔抓,所以就是说,原本准备四月底完结的想法可能很难实现了,我努力一下不要把这一本拖到夏天,毕竟我不但要留时间备考,并且下一本百合的构思已经出来了,让我努力保质保量早日完结(虽然全文还剩差不多1/3) 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92章 专辑监制 选曲比我们所有人预想中都要更加顺利。 遵循着对于一专的设想和概念,我们最后框选了二十首歌 等到再一次专辑讨论会时,电脑屏幕另一边的成城却严肃地看着我们:“我记得我说的是选九首?” “为了留下一些讨论空间,所以是二十首。”王歌解释道,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我一时间忘记了那个在五年前在dreaming x连成城眼睛都不敢看的小女孩。 “怎么说?”屏幕那边井星阔又在转笔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每当她对一件事情感兴趣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地开始转笔。 “我们依旧想用‘疯子’这个概念来做这一张专辑,专辑里面的十首歌分别是九个人格的人格曲,还有一首是属于这个人本身,也就是我们整个团体的角色歌,我们为每一个角色选了两首歌,希望放在今天进行讨论,并且在最后选定十首歌收录在我们的首张专辑里面。” “很好的想法,”井星阔放下了笔:“但我们之前说的这张专辑应该是九首歌,你们记得吗?” 井星阔又重复了一遍稍早之前成城对于歌曲数量的问题,而这一次,换了周思睿来做回答:“没错,但是我们觉得十首歌会让整张专辑更加完整一些,所以就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增加一首歌。” “你要知道一首歌背后的成本。”成城接回话题,作为运营公司老板的她是绝对无法忽视成本问题的,毕竟成·娱乐是娱乐公司而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但我们觉得增加一首歌,可以让整张专辑的概念更加完整,而且或许因此专辑销量也会更好。”周思睿如是说道。 周思睿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内心都在打鼓。话术是我们一起总结出来的,关于成本和销量的问题甚至是我提前预设好的,但与此同时,我们又都希望不要用到这一套我们准备好的话术。在唱片行业低落到快要消失的今天,在音乐人只靠发唱片会饿死的今天,我们这群初出茅庐的少女说专辑销量会因为专辑概念的完善而提高显然缺少一些说服力。 我当然知道,第一张专辑的销量往往是由一直支持我们的粉丝来成就,能卖多少全然由专辑发布时我们还剩多少“活粉”决定,我们现在用的这套话术幼稚且不知天高地厚。然而我们还是用了,毕竟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其他更好的想法和说辞,并且我们也是真心希望,这张专辑可以因为概念的完善而走出“饭圈”,走到大众面前。 第122章 没有人说话,井星阔手中得笔在飞速转着,成城撩着真正的空气刘海,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览深这边之前每一张出道团的团专都是九首歌,从来没有出现过十首歌的情况。” “可并没有规定说,一张专辑不能十首歌。”王歌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镜头,像是直直看着成城的眼睛。 “哎呀,”音响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我觉得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声音,他一身白衣摇着纸扇从井星阔背后坐着转椅滑了出来:“好啦好啦,你看你们把气氛搞得多么紧张。” 纵是有轻微脸盲的我看到这副装扮也知道现下和井星阔在屏幕那边并肩而坐的人是谁了。 周安。 周安这个人实在是有些来头,时间往前倒二十年,在那个卡带依旧流行的年代里面,周安可谓是正版盗版磁带一起卖断货的存在。一出道便凭借一副如冰泉般的声音和优秀的外表收获了一票歌迷,可以说那个年代但凡听音乐的人,就没有几个没听过周安。可是这人就唱了十年,十年一到宛如听到午夜钟声的灰姑娘一般消失不见了,再出现便是在某位艺人专辑的制作人一栏。 有人说他嗓子倒了,有人说他毁容了,但他以音乐制作人身份接受采访的时候,人们听不出他嗓音的异常,同时也看到了他依旧姣好的相貌。 接受采访的他话说得委婉,但中心思想就是觉得自己唱到头了,该拿的奖也拿了,想唱的歌也唱了,名利双收,干脆退居二线过起了半退休的生活。 在这个场合见到周安,没有人会淡定的,我们几个人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一丝惊讶,只是有的人情绪比较外露,例如周诗远,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有的人比较内敛,比如王歌,只是声音有些颤抖得跟周安问了好。但是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有了一些大胆地猜测,我们这张专辑的制作人,该不会是周安吧? 还是说周安其实是在帮井星阔做她的新专,只是顺便路过一下我们的会议现场? “自我介绍一下,”周安很快便解答了我们的疑惑:“我是你们出道专的监制,周安。” “周老师好。”尽管隔着镜头和屏幕,我们还是整整齐齐给周安,这位乐坛大前辈鞠了个躬。 “我前两天跟小井喝茶的时候听她说起这个事儿,觉得你们这张专辑的企划有点意思,所以就没跟你们打招呼直接成为你们的监制了。” 这根本不需要打招呼好吗!周安转型制作人之后出品的专辑并不多,一年最多两张,有的时候一年连一张都没有,所以从他退居二线到现在,十年过去了,他作为监制的专辑不过12张,可这12张专辑却是张张都高居销量榜首,哪怕是在唱片行业看起来快要破产的当下,也保持着这样优秀的成绩。 “我本来没打算同意的。”井星阔解释道:“jouna的个人光环很重的,我怕你们压不住。” 井星阔这么说倒也没错,尽管周安监制十二章专辑的销量和歌曲传唱度都是首屈一指的高,但是高在周安还是高在歌手本身向来有着不小的争议,特别是有那么两位歌手在周安监制之后的下一张专辑扑到灰都扬不起来,更是让坊间出现了只要是周安出品,连头猪哼哼两声专辑都能卖爆的说法。 ”你这样说,小朋友们压力会很大的。”周安扇子一合,放在了桌上,而话题又回到了专辑本身:“所以你们会更倾向于哪十首?” 王歌看情况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有那么一点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按照我们本来预演的内容继续介绍我们选出的二十首歌曲:“我们选的二十首歌分别是……” 周安却打断了王歌僵硬的汇报:“你们选的20首歌我知道,直接说你们更倾向哪十首。” “啊?”不仅是王歌,我们或多或少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这二十首歌由我们内部讨论得出,还没有同步给井星阔又或者是成城,此刻周安怎么会知道。 周安并不纠结于我们呆滞的九张脸,而是直接问:“所以是哪十首。” 王歌这一次没有迟疑,回答道:“是编号7、20、22、97、111、132、168、179、184、199这十首。” “欣赏水平不错。”周安一边说一边操作着鼠标:“但我觉得给九合一的那个角色的旋律,或许用你们备用的156更合适一些。” 我们九张震惊脸更震惊了,周安是怎么知道我们156是备选的呢? “哦,你们刚才在商量的时候我们找导演组要了一下你们选歌时候的片段,还有你们讨论该怎么应对成城可能提出问题的那一段我们也粗看了一下。” 我们九个人彻底石化了,是的由于在镜头下面待得时间太长了,我们已经逐渐忘了我们房间的四周都有摄像机,甚至我们的领口还别着麦。但是我们也没想到,井星阔她们居然提前看录像啊!这也太作弊了吧! “别看我,是jouan要求的。”井星阔迅速甩锅。 周安将锅接在手里,又火速丢出去:“敢说你俩一点都不好奇?” “那个……”最终还是成城强行将话题扯了回来:“不如我们聊一聊专辑?” -------------------- 周安这个人虽然出现的很突然,但是人设却比金闪闪出现的还要早,这个人在我坑了很久的那本书里也是一个比较有分量的存在 第123章 不过在这里不算是一个重要人物啦 等等还有一更 学生党不要等 第93章 编舞 两周时间转瞬而过,居家版本的小团综拍摄也告一段落,我们终于走出了宿舍,却没有直接前往成·娱乐的办公地点,而是被一车拉到会展中心,准备召开我们的出道发布会。 在过去不到十天的日子里面,因为有了周安的加入,我们的专辑筹备进度可谓是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前进着。第一主打的最后一版歌词已经确定,并且由井星阔和成城录了一个在我看来会比最后发布版本还要厉害的demo带到了发布会现场。 我们九个人穿着由成·娱乐服装部赶制的新衣服,衣服的左胸前是我们组合的团徽,团徽的下面绣着我们的名字。成城说,这一套是我们的礼服,以后每一年得成团纪念日我们都会收获一件新的礼服作为纪念。眼下这套的设计显然与我们比赛时穿的那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连配色都没有改动,只不过衣服上面的配饰更多,肩章更大并且自带一个不用撒粉也能闪闪亮亮的小披风。 发布会不仅有媒体,还有我们的粉丝。作为成团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会,记者们依旧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比赛的各种八卦,例如对于宋时雨和吴佳芮卡位我们怎么想,对于赛时的趣事等问题。然而在发布会开始前成城就已经跟我们明确,这个发布会为的是告诉大家我们未来会怎么样,而不是我们对过去还有什么留恋。 纵然我们是一个从选秀节目里面走出来的女团,但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节目里面。 要从黎明岛走出来,不仅我们需要这样,媒体和我们的支持者们也需要。所以关于曾经的问题我们是一概不作回答,当下我们必须要明确,f-star就是f-star,而不再是《call for me》第五季的九名选手。当然,公司也不可能让我们遇见这个问题就变哑巴,让场面变得尴尬,而是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我们只回答关于f-star这九人的未来规划,希望记者朋友可以聚焦未来。 作为发布会的重磅炸弹,先是公布了队长和副队长的人选,而后由王歌作为代表披露了我们首专的构想,并且播放了由成城和井星阔为我们录制的主打歌的demo。我们对于首专的构想果然引起了一些记者和粉丝的好奇心,话题成功被引导至我们的专辑,和未来团队发展方向,于是发布会即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在一片祥和之中结束了。 然而作为女团,和纯歌手不同,我们的专辑当然不可能只考虑歌曲的部分,舞蹈也是重中之重。按道理来说,专辑只有主打歌和第二第三主打需要拍摄mv,所以在演唱会开始前,只需要完成三首歌的舞到编排还有mv拍摄就可以了。可我们对于专辑的构想决定了只靠单纯的歌曲演绎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舞蹈、mv和演唱会舞台的补充。于是从会场出来,我们马不停蹄前往成·娱乐的办公场所,去见我们的舞蹈老师。 赛时我们的舞蹈导师是储知,我们出道之后,这位男团的ace很明显不会再像井星阔还有成城这样跑来给我们当工作人员。 我们到达会议室时,编舞老师已经等在了桌前。她穿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头发妥帖地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髻。我并没有注意她的长相,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发髻吸引走,因为那个发髻和朗月最习惯的挽法几乎一摸一样。 “大家好,我是烨舞团的编舞老师,顾清。” 先前醉心于追星事业的我自然是对更偏向纯舞到的烨舞团没有太多的了解,只不过偶然间在网上看到过一些表演的片段,对于舞团的人员构成一片陌生,只知道烨舞团的团长叫做徐烨,要不是因为此刻顾清的自我介绍,我甚至以为团长徐烨就是烨舞团的编舞。 所以当顾清对朗月说“好久不见”的时候,我一脸状况之外,盯着顾清的发髻,隔了很久才想起来朗月那件写着“烨”字的练功服。 顾清这声招呼打得亲切,朗月的回应却是十分冷淡,她只是颔首点了点头。 完全不像她的风格,平日里她虽然冷清,但是别人跟她打招呼她至少会回一声你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点头。 顾清倒不计较这些,却也不等我们落座,而是直径问朗月:“你可以接受不站c吗?” “这不是她接不接受的问题,”朗月还没有回答,屁股马上挨着椅子的我却急了,干脆又站了起来:“朗月这个c位是粉丝打投出来的,这个c位是属于朗月和她的‘月兔’们的,所以朗月接受不接受,她这个c都应该是绝对的c位而不是轮c。” 周诗远拉我的胳膊:“淡定点,坐下。” 实在不是我不淡定,而是作为前秀粉的我尽管秉持着一切要为舞台服务的信念,但听到顾清想要十首歌九个c位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做法过于冒险。到时候舞蹈放出去,不仅公司要挨骂,我们要挨骂,如果粉丝极端一点,连朗月本人可能都要被骂软弱。毕竟早上发布会公布了队长和副队长人选之后,已经有人开始在网上带起了节奏,说c位当然应该是队长,不让c位当队长就是图谋不轨。 哪怕这个队长是朗月本人避之不及的。 “你先说。”朗月也示意我不要着急,让顾清继续说着她的想法。 顾清说既然我们九个人是九个人格,那么至少每个人格的个人曲目时,代表那个人格的成员应当作为舞到的c位,其他人可以在身后,作为沉睡人格进行表演。 第124章 顾清说完之后,不仅是我,本来坐在会议桌那端,说自己尽量少参与本次讨论的成城也没忍住说道:“这可能不合适。” “这没什么不合适的,”顾清依旧在坚持她的思路:“一切应该为舞台让路,并且之前你来找我的时候也说了,舞蹈是补专辑概念的重要一环,既然重要,为什么还要考虑合适还是不合适。”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折中的方式?”王歌开口:“朗月那首歌还有主题曲就朗月全程c,剩下的由人格和朗月轮c?” “但是这样很难体现朗月也是一个人格,她看起来就会变成主人格。” “她可以是主人格。”颜智恩说道:“九个人组成了完整的人,但是这个人必然有一个主人格,朗月可以是这个主人格。” “但这样……”顾清依旧在坚持她的思路,认为朗月最多只有两首歌是绝对的c位,剩下的应该根据人格不同来轮c。 “我们可不可以有一种编舞的思路,”在集体讨论时总是很安静的韩可嘉却开了口:“这个人格在舞蹈里面是呼之欲出的,而不是非常直白的,需要以c位的方式来呈现。人格这种东西,它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个非常虚幻的存在,将它完全实体化反而会缺少舞蹈的美感。” 邢楚姚不给顾清反应时间,迅速补充道:“不一定要是c位才是重点的,例如killing part的分配,给代表这个人格的最主要的这个人,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是的没错。”我们附和道,连同成城在内也觉得按照韩可嘉的想法继续完善下去,这将是一个十分不错的解决方案。 “但也不能朗月完全c位,这样很难突出重点。” 我还想反驳,谁知道朗月却说:“我可以接受不是全场的c,‘月兔’这边,我会负责安抚。” 朗月说到就一定会做到,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顾清听到朗月这样的说法,十分满意,用手机接了投影,给我们看主打歌的编舞示范。 “我怎么觉得这个编舞会被粉丝骂死。”我小声跟身边的周诗远说:“差不多轮c了要,朗月一共才在最前面站了多久啊,感觉腥风血雨近在眼前。” “看成指怎么说。” 成城果然也对这样的编舞皱起了眉头,但她依旧将话语权交给朗月:“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朗月说道:“但是有几个地方完全没有必要走位,这样的位走下来太花哨了,反而让人抓不到重点。” 朗月点了几个快速走位的地方,无一例外,这些地方都是朗月刚站在中间又被换出去的地方。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觉得朗月是因为自己这个名义上的c位在编舞之中的分量太少,但偏偏是因为提出来的人是朗月,让我觉这几个地方少一次走位的确会更合适,不管是节奏还是对应歌词。 而从大伙的反应上来看,不仅是我这么觉得,都十分认可朗月得说法,觉得某些走位完全没有必要。 顾清仍有她自己的坚持,所以第一次关于编舞的会议仍存在一些似乎不可调节的分歧,成城看顾清对自己的想法坚持不下,干脆宣布散会,打算私底下再单独做顾清的工作 。 散场时,我看见顾清同朗月说:“等下一起吃饭吗?” 大约是因为顾清一心削弱朗月在舞蹈里面的存在感,我总觉得她对朗月心存恶意,所以经过朗月的时候,干脆问她:“我等下想去给房间里挑个投影仪,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 朗月就这样被我拽走。 然而我当然不可能带着她去买投影仪。 我们身上还穿着去发布会时候的衣服,并且因为知道发布会结束之后会直接被打包送往成·娱乐,所以我和朗月轻装上阵,都没有带可以换的常服,穿这一身去逛商场,尽管我还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走在路上就可以被人认出,但这一身可以当打歌服的礼服走在路上多少要多吸引一些目光,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朗月也知道我说的买投影仪不过是带她脱身的一个借口,最终还是跟随大部队一起上了回宿舍的车。 因为居家结束,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表已经逐渐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为了保证我们可以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布满宿舍大大小小的摄像头已经在我们出发参加发布会之后拆除。当然了,小团综的录制并没有完全解除,所以导演组我们每人一台的运动相机还有一台据说录像效果相当不错的卡片机,让我们像录vlog一样随便录点日常。 “你们要是发生有趣的事情记得记录啊。”临走之前小团综的导演还不忘叮嘱我们,适当录制素材。 “终于结束被监视的生活了啊。”我不顾形象摊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然而被摄像头照着,就算偶尔会忘记摄像头的存在,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会因为摄像头和摄像机或多或少感到拘束,或是激发出表演人格,企图表现一些跟本我有点出入的角色。 “是的,终于结束了。”王歌也倒在了我身边,放下偶像包袱,大家不过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所谓舒服不如躺着,于是我们这群刚一天开完发布会又开小会的女孩歪七竖八在沙发上躺成了一片。 这时候住在一楼的优越性就被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几个人无心爬上楼卸妆换衣服,周诗远和周思睿却可以换了居家服再来跟我们一起晒肚皮。 第125章 “晚上看个啥电影不?”徐昕然开始规划起了我们接下来的休闲生活。 “啥电影啊。”邢楚姚问。 “最近刚上线的有啥呢,我看看。” 我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少女们,她们有的人眼线已经花了,有的人不仅是鼻翼,就连脸颊都浮起了粉,有人的睫毛膏晕在了下眼睑上,一点都不像镜头前精致的明星或者是偶像。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的场景会带给我真实感,让我觉得眼前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照进梦想的现实。 “所以晚上吃啥啊。”我开始划拉起手机找外卖。 “我们好像也没很多选项吧,”徐昕然说道:“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哪家没有吃过的沙拉吧。” 哦,这该死的,现实。 现实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好奇顾清为何针对朗月,也好奇朗月到底为何离开烨舞团和我们相逢黎明岛,再加上白天发布会带来的激动心情在夜深人静时又跑出来打扰我的睡眠,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打开手机,翻起了烨舞团的微博。 烨舞团的微博并没有几条,简单说来就是,烨舞团在巡演,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有了第一个舞台,烨舞团在排练……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朗月,在烨舞团第一个舞台的舞台中央。 画质太模糊了,我合理怀疑这张照片是用座机拍摄的,没有正脸,可是只肖一眼,我就知道那是朗月。 果然,认出来这张照片上的人是朗月的人并不少,这条微博的回复量明显高于烨舞团同时期其他的微博,微博下面不少人在询问,站在c位的那位是不是朗月,然而都没有回复。 所以一直没有人把朗月和烨舞团完全联系起来吗? 可我更迷茫了,朗月到底为什么离开舞团呢? 真的只是为了多一点关注度吗?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终于睡着了。 -------------------- 希望我能早日摆脱阴间更新时间,今天本来想着白天上班划水码字来着,结果本来已经干完的活又来回头找我。晚上八点才到家,连带着之前写的和今天写的,手速飞起在赶这周的榜单任务…… 谢谢帮我捉虫的大家!爱你们!你们都是我的李子君! 晚安~ 第94章 分子 第二天公司关闭了关于我们应援色征集的通道,于此同时,我们专辑的概念会议也进行到了最后一场。 说起来别人的专辑都是先有概念,再收曲,然后录制,再然后主打歌编舞,最后宣发,我们却是多线程同步进行。 “疯子肯定是不行的。”成城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再一次否定了我们的提议:“你们解散专可以用这个名字,但是出道专不行。” “有什么区别吗?”周诗远问。 “疯子这种概念的确很好,可疯子更像是故事结束前的最后一场烟火,而你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是啊,一切才刚刚开始。 人就算变疯也要有一个过程嘛,哪里有一上来就疯的。 其实道理我们都懂,只是我们九个人集体陷入我们有了一个巨牛的构思之中无法自拔。跳脱不出最初想法的人,在专辑主打歌已经确定,专辑舞蹈学了一半,mv都要排上行程的时候,依旧定不下来专辑的名字。 “叫《分子》吧。”开会时向来安静的朗月开了口:“分子,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面的话,不就每个人都是分子。” 掌声,我实在忍不住要为朗月鼓掌。 是数学意义上的分子,也可以是化学意义上的分子,是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世间万物的构成之一。 倒是很浪漫的说法。 确定好专辑名称之后,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全部都是围绕着新专辑发行进行的。 录音,学舞,拍杂志,录mv。虽然确定好了专辑的名称,但等到落地实施的时候专辑细节却又改了又改。偏偏限定团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时间,于是我们每一天都像是高速运转的齿轮,不知疲倦。 终于,我们看到了最终版的新专辑封面。 “和我们想象中不太一样哦?”颜智恩看着ppt上的图案:“我还以为会是暗黑风的。” “不过在‘疯子’变成‘分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不会是太over的风格了吧。”徐昕然表示接受良好,甚至早已预料到。 “闪闪大概会喜欢这个风格?”周诗远将话题抛给了我。 “很璀璨。”我总结道。 最后定稿的封面延续我们从比赛到现在的一贯配色,只是将白色换成了带着蓝色偏光的银色,宛如流沙一般勾勒出“fragment”的轮廓,又用金色在旁边写上了“分子”的中文字样。 我看着封面上“分子”两个字越看越喜欢,不再是出道夜时,节目组最初对我们定义的,破碎之后不一定再能齐聚的碎片,而是组成世间万物的分子,是九分之一的分子,也是119分之一的分子。 而被我们pass掉的版本里面,有哥特风的“疯子”,有也有宛如粉色海洋般的“碎片”,最后还是延续着我们一贯的配色,也是我们的官方应援色。 海洋金。 我们的粉丝们说,这个颜色是黎明时刻阳光洒在海平面上的颜色。颜色正式披露的那天上班时我跟她们开玩笑,说那不应该是黑金色再带点橘调,然后成功获得我的站姐们的威胁:“再说今天发你照片给你反向修图。” 第126章 那一刻我简直就想给我的衣食父母们原地跪下,别了别了,你们是说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哪怕说天是黑的地是白的,路上有鱼在飞,海里有牛在游,我都认可。 当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只能夸赞她们聪明伶俐,然后快步走向舞蹈室。 那是短时间内我们在舞蹈室里的最后一次合练,按照公司要求全员带妆上班,顺便录制练习室版本的舞蹈。 作为编舞老师的顾清在场,不仅在场还为了拍摄效果更好不停帮我们确认着镜头拍摄的角度。 坦白讲,除了初见时她对于朗月的针锋相对,剩下的时间里她的确是一位相当合格甚至优秀的老师,将我们那些天马星空的设想一点一点呈现在她的编舞里面。虽然有些动作真的很难,毕竟烨舞团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只中国风的现代舞团,而不管是现代舞还是民族舞,对基本功的要求都远远超出我本人的真实水平。不过她也很照顾我,“属于”我的那首歌,舞蹈难度也就比广播体操高一点,但是因为编排的相当可爱,倒也不显得偷懒。 是的没错,作为这个团里年龄担当的我本人,拥有了一首最可爱的歌曲,甚至可爱过走可爱路线的王歌。 《不知足》,这首歌听名字怎么都不应该是首可爱的歌,可偏偏人人都说看见我的名字就觉得这首歌的编曲应该充满清脆的风铃、三角铁之类的打击乐,再加上本来这首歌的名字叫做《贪》干脆给人一个好吃懒做的形象,要是再不可爱一点这首歌可真的就要变成整张专辑最无人问津的歌了。 于是这首歌就变成了王歌口中“虽然对于年龄最小的韩可嘉来说有点幼稚,但是对于年龄最大的金闪闪刚刚好”的,那么一首歌。 是从词曲到编曲再到编舞我都非常喜欢的一首歌。 “我觉得这个地方镜头可以再拉远一点。”我们休息的时候,朗月和顾清并肩在跟摄像姐姐确认拍摄的细节,我看着顾清袖子上绣着的“烨”字,开始好奇朗月还在烨舞团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恨不得要确认好每一个细节。 我也好奇,朗月到底为何离开烨舞团。 真的只是因为想要聚光灯只打在她身上吗?可我觉得不像,一个作为第一名出道的人,可以放弃自己排名优势,只为了舞蹈可以更好呈现歌曲内容的人,怎么会仅仅因为贪恋那么一点灯光就离开自己待了很久的舞团呢? 我的疑问当然在此刻是得不到解答的,休息时间结束,录制接着继续。 过于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这边录完了练习室,第二天便是正式的mv录制。 mv录制这天,帝都狂刮了多天的风终于停了,狂风刮走了乌云,留下一望无际的蓝天。 明明只是四月底的天气,太阳却大到像是炎夏。这样的天气十分适合外景的拍摄。我们每一首歌的mv都不是止在一个景里拍摄,但是每首mv里面又都有相同的景,以此体现我们虽然是不同的“分子”,但其实是一个整体的理念。所以我们需要换很多套衣服,户外条件简陋,我们换衣服的地方就在车里。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感叹,我,一个因为害羞所以拒绝去大澡堂的北方人,如今十分习惯跟我的队友们坦诚相见,甚至还能在换衣服的间隙里面跟彼此说一句,不要吃了,肚子上的肉要出来了。 集体生活果然会挤压人类对隐私的需求。 mv录制的行程也是相当的拥挤,因为远超于其他艺人专辑mv的数量和质量,又要抢在我们的粉丝全体跑路之前快速推出第一张专辑,所以当mv全部录制完毕的那一天,我本人仿佛是美国南部黑奴终于迎来了解放。 “我和鸽子晚上准备出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要一起去吗?”换衣服时,我问朗月。 朗月的身材真的很好,凹凸有致,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朗月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十分迅速地套上了短袖,拢了拢因为换衣服有点散乱的头发:“我晚上约了人,你们去吧。” 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谁呀?” 朗月没有回答我,因为约她的人在换衣间外边叫她:“月,换好衣服没?可以走了吗?” “顾清啊?” “嗯。” “你上次不是拒绝了跟她的饭局吗?”我还记得我第一天见顾清那提天,朗月因为不想和顾清吃饭,而跟着我扯谎逃走的场景。 “我之前在生气。” “啊?” “嗯。” “现在呢?” “现在有些误会解开了。” 我十分想知道这误会是什么误会,然后朗月话说到这里却不往下说了。她不说我又不好问,只好点点头,跟朗月说:“那我和王歌先去试试那家泰国菜,如果好吃的话下次一起去。” 朗月说好。 -------------------- 又到了,疯狂更新的周三 本来做好了今天加班到十一点的准备,结果六点多就下班了!让我先把之前写的发出来,然后再现码剩下的 第95章 前往渔岛 朗月为什么生顾清的气,又为什么和顾清和解我不得而知。每个人都有懒得提起的过往,我想顾清应该是朗月懒得提起的过往的一部分,是不是重要的那一部分我不知道,但是不得不承认,从排练到拍摄,朗月和顾清两个人默契到可怕,仿佛她们才是队友,而我们其他八个人统统都是局外人。 第127章 我总觉得如果顾清再跟我们一段时间,要么她融入我们,成为我们之中的第十人,要么我们的日常会成为八加一,朗月会成为游离在外的那个一。值得庆幸的是随着mv整体拍摄完成,顾清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她说自己是时候回到烨舞团,继续烨舞团下一次巡演的准备工作。只是临走还不忘同朗月说:“看到你在外边也活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什么里面外面的,仿佛自己是朗月的娘家人一般。 还好顾清的工作要结束了,还好我们要迎来大团综的录制。 不对,不太好。 听到大团综企划的时候,我们九人不同程度的哭爹喊娘,谁程度高谁程度低,谁喊爹谁喊娘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即将被打包送往渔岛,通过一些自给自足的手段生活七天。 “带好换洗衣服就行,剩下的东西摄制组为大家准备好了。”散会时成城如是说道。 鬼才信她。根据我多年东奔西跑的经验,渔岛这种地方,摄制组会给我们准备的怕是只有渔网,和跟着渔民出海打鱼的船。 “但是根据我的经验,你带再多东西节目组也会收掉的。”王歌看我装满一只26寸的行李箱之后,还准备再装一个22寸的行李箱时,实在没忍住,伸出了阻拦我的手。 “你说的对,但是万一我能藏点东西呢对吧。”虽然我放弃了再装一只零食箱的想法,但是已经装好的,99.99%会被收掉的“违禁品”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至少让我带两袋火锅底料吧,都到了渔村,怎么可以不煮鱼火锅,不煮鱼火锅那多对不起活蹦乱跳的鱼啊。 渔岛当然不在首都周边,于是阔别一个月,我们又出现在了机场。 出道时回京的机场我几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只记得不断装进我手提袋里的信和拒绝不完的礼物。 这一次的机场则要淡定的多,我开始习惯从粉丝到爱豆的身份转变。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我出道了,搞不好你也会看到我在这群人之中。”下车的时候我看着迅速包围我们的粉丝们,没忍住跟王歌咬耳朵。 “你肯定不在这一圈。”王歌也在我耳边小声说。 “为什么?” “你肯定在那边。”她指了指包围着朗月的那群人,十分肯定的说道。 “因为周翎我也会来看看你的好吗?”我抗议,希望王歌可以看到我满心的姨母爱。 “对啊,来看朗月,顺便看看我。” “怎么会。” “怎么不会。”王歌一副你在说鬼话,我才不信你的表情看着我。 从下车到进关,我们走的好间难,尽管机场方面有保安在维持着秩序,还是没法抵挡热情的人群将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拜拜。”终于进了关,虽然依旧有刷关跟进来的粉丝,还有准备跟飞的粉丝,但至少大部分的粉丝停留在了关外,让我们可以喘一口气。 进关之后我们没有在候机大厅里面等待,而是直径走进了vip休息室。我当然知道跟进关的粉丝是想我们待在候机大厅的,但是我们九个人走普通通道进机场已经是和公司据理力争之后的结果。按照我们的师姐师哥团的惯例,为了不给机场方面添乱,平常都是直接走vip通道登机,根本不会走普通通道。而我们这九个人里面,有有着多年爱豆经验的王歌,有差点在邻国出道的颜智恩,有第二次参加选秀的邢楚姚和韩可嘉,以及追了很多年星的我本人,我们都十分清楚机场营业的重要性。所以,走普通通道进关是我们的唯一诉求。 没人想出道就糊掉,该营业的时候,当然要营业。 进了休息室,营业时间也就结束,我们九个人统统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不行啊,”我们九人长舒一口气,成城却没有,她皱着眉头,干脆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面和我们开起了小会:“走普通通道当然很好,但还是给机场方面添了麻烦。” 确实,不是一般的拥挤,不仅有来看我们的粉丝,还有来看热闹的路人,一群人像是滚雪球一样从门口到安检,让机场一度热闹的像是黑五当天的商场。 “再试试吧,”过于能跟粉丝共情的我率先提出解决方案:“发个微博,说谢谢大家今天送机,但也请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我觉得可以。”邢楚姚火速附议:“我们是新人,粉丝也都是新来的,大家默契还不够,多磨合几次就好了。” “而且最开始拥挤的人也不是粉丝吧。”周诗远说着:“约束了粉丝又不可能约束路人。” “实在不行,下次再走快点。”徐昕然总结道。 成城本意也不是为了让我们从此走v,而是为了我们的一个态度,同时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听我们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今天团微博谁值日?发张合照发个微博,说让大家注意安全吧。” “来来来,往一起凑一凑。”恰好值日的颜智恩招呼我们:“一、二、三,茄子。” “照片有了,文案怎么写?”颜智恩看似征求大家的意见,眼睛却只看我。 我本人秉持一些,唱歌跳舞略微拉大家后腿,所以其他地方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的理念,并不拒绝干这种写文案的活:“就写,谢谢大家今天来送我们,也请大家遵守秩序注意自己的安全。” 其实我本来还想说,期待舞台上的见面,但总觉得普通通道是我们要求走的,要是再补一句期待舞台见面,多少有些又当又立的嫌疑,干脆将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第128章 编辑,发布。 出道之后我们都养成了除非有营业任务,否则不看回复也不看私信的习惯。微博发出去之后,需要关注的是公司的舆情部门,而不是我们。不看回复和私信是井星阔要求的,她说我们应该做靠近粉丝但远离饭圈的艺人,不要因为饭圈而过多影响自己的情绪和选择。如果网上有关于我们的特殊动向,需要我们知晓的公司一定会告诉我们,如果没有告诉我们,那就说明不重要。 于是我们关掉微博,各自打开手机,看小说玩游戏,或者两三人聚在一起聊天,或者干脆闭眼休息。 而我,拿出手机,开始看初品文学城上关于我刚刚完结的那部同人文的反馈。 爱豆金闪闪可以不关注舆情,但是写手金嗅嗅还是需要通过读者的评论汲取一些营养。 “闪闪还会接续写作吗?”自从我掉马之后,读者数量比起曾经成指数上升,那些我在上班摸鱼时,或者下班的深夜里写的文字终于被更多人看见,我的奇思妙想终于被大家认可,而关于金嗅嗅这个身份,大家最想知道的是,我还会继续写作吗。 可以继续写光怪陆离的缺德故事,也可以写那些关于女团不为人知的故事,最好可以写一写我身边那些官配或者邪教cp,不少粉丝想通过我的视角窥见关于她们爱豆的生活一隅。 我深知这是我最终被“众筹”出道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然会写,但是还没想好些什么。”我回复道。 尽管我对我目前的生活适应良好,可是这样的生活却剥夺了我一部分的创造力。大概是因为生活变得太快,我的注意力尚在换了一个圈子生活这件事情上,所以想象力暂时被封印了。我甚至觉得自己不如曾经有趣,曾经的我虽然不能说妙笔生花,但至少可以有一些让人会心一笑的想法。 现在呢? 我看着备忘录里那些不成篇的句子,和破碎难以成章的想法,摇了摇头。 “愁什么呢?”本来在补觉的朗月大概是被我长长的叹息声吵醒,送上室友牌关心。 “没啥,就觉得自己好像不会写东西了。” “那就不写了。” 我以为她会说什么,多写一写就写出来了,多练一练就会写了,多整理一下就可以了之类的话,谁知道她却说“那就不写了。” “灵感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她看我一脸惊讶补充道:“等灵感来了再写也不迟。” “这不像你会说的话欸。” “那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多看书多练习?”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好为人师的人吗?” 我有瞬时的迟疑,某种意义上,在我心里她的确是善于辅导别人的人,不然她也不能多出一个“朗老师”的称号,但仔细想来她好像又不是,哪怕回到我左脚拌右脚的那个雨夜,她也只会告诉我解决身体协调性的具体方法,而不会说一些空洞乏味的大道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不过还好地勤前来通知我们登机,成功将话题岔了过去。 -------------------- 咱们就是说,周三大放送! 让我缓一缓码今天的最后一章! 希望我接下来可以好好做人努力码字,不要总把写作这件事堆在周三的晚上 (最后一更估计又是11点最后几分钟,所以明天要早起的朋友就不要等啦!) 第96章 渔岛七天(一) 我们出发时是清晨,到离渔岛最近的机场时已经临近中午,等驱车到达渔岛时已经是傍晚。 日落时分,迎着夕阳,录制流程在海岛上正式开启。 “首先欢迎大家来到渔岛。”大团综的导演说道。 导演姓第五,名倩媛。之前开会的时候已经和我们见过,所以这一次就跳过了寒暄的过程,毕竟作为生活在镜头后的导演,并不需要被大众知晓。 据说我们本来的大团综导演是比赛时衍生综艺的导演崔导,然而家里临时有事,这才换了第五导演。 我之前从未听过第五导演的名字,毕竟这么特殊的姓,哪怕是在综艺节目的片尾扫一眼也应该有大概印象。可我是真的没有印象,这位导演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跑来救崔导的急。 第五导演接着说:“接下来的七天,大家会在渔岛深度体验渔民们的生活,在渔民的帮助下获取所有生活物资,并且解锁离开渔岛的方式。” 解锁离岛方式这件事之前开会的时候也有所预告,大概就是说,我们需要通过一些任务来找到离开渔岛的交通工具。 “在这七天里,大家会遇到很多选择题,不同的选择会解锁不同的故事支线,不同的支线会指向不同的离岛方式,而在所有选择开始之前,请大家上交自己的所有电子产品和零食,只留下生活必需品。” 我们曾经的选管,如今的助理玄玄,此刻又客串起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拿出了九个筐摆在我们九个人面前,等着我们自行上交各类“违禁物品”。 电子产品我交得相当果断。 “mp3和音响还有耳机能留下吧?”徐昕然问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徐昕然的mp3,但我依旧觉得这个年代还用mp3属实厉害。但节目组却接受良好,回答道:“可以。” “投影仪呢?” 第129章 “你还扛了投影仪过来吗?”王歌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哪怕我的行李有一半是她看着收的,她也没想到我能带个投影仪出来。 不仅是王歌,就连导演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带投影仪这种听起来并非常规数码产品的数码产品:“稍等我们讨论一下。” 虽然导演是第五倩媛,但团综本就是按照览深和成·娱乐需求定制的,在遇见这样并不在之前方案里面的突发情况时,第五导演也不得不征求成成功的意见。 成城倒是果断:“充公吧。” “投影仪由导演组代为保管,需要使用的时候可以从导演组借出。”这是导演组最后给出的答案。 我用投影仪转移了导演组的注意力,因此顺利留下两包火锅底料和巧克力若干。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很是满意,王歌看我只放了电子产品在框里,悄悄从背后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交完电子产品到了入住环节。之前我生怕我们的团综像古早综艺那样,大家通过游戏选择不同的房子。还好,作为团综,先是团然后才是综, 所以我们被统一安排进了一处乡村小院之中。 院子里有一栋两层小楼,我又害怕我们要像在宿舍那样选房间,谁知两层小楼一楼居然只有客厅和厨房,唯一那件卧室被节目组霸占,改成了化妆间。二楼的两间房,小的那间成为我们的集体衣帽间,只剩一间卧室节目组干脆给我们安排了两排大通铺。 那一刻我十分庆幸我和这群人已经足够熟悉,不然住大通铺这件事实在是怪让人难为情,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住过超过四个人的寝室。 但是跟这八个人却在同一间客厅东倒西歪过好几次。 “怎么分铺位呢?”虽然是大通铺,但睡中间和两边还是有所不同,睡两边多少还是会舒服一些。 这一环节导演组并无安排:“你们自己决定。” “那就睡离自己最近的床铺吧。”周思睿提议道。 “好。” 我时常会想,作为一个女团我们是不是过于省事了,因为太省事,能偷懒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过于默契的一起偷懒,导致我们缺乏了一些故事性。 算了,故事性是虚的,生活才是实的。 于是我住在了四人的那排,左边是徐昕然,右边是王歌。 跟朗月对脚相望。 “大家放好行李之后,请下楼享受欢迎宴。” “这么好。”看多了综艺的我们惊异于我们居然可以吃天上掉下来的晚餐,不用做什么游戏也不用完成什么任务。 “珍惜吧珍惜吧。”熟谙综艺套路的我们在惊讶之后互相打气:“珍惜这最后的免费晚餐。” 晚餐相当丰盛,全是渔岛常见的海鲜,因为足够新鲜所以做法统一都是清蒸。正是清蒸才能还原海味本来的鲜甜。 不仅有海鲜,还有饮料和酒。少女偶像当然不适合酗酒,但是作为成年人,有海鲜有海风,只喝气泡水显然不够尽兴,所以提供的酒虽然不多,但足够我们微醺。 “好像在度假啊。”韩可嘉感叹道。 “我可以申请使用我的投影仪吗?”我问第五导演。 导演组居然没有设置任何门槛:“可以。” 投影的位置十分好选,我们不想离开海风,也不想还没吃完的海鲜,干脆将投影仪架在了院子里唯一一堵白墙的对面。 “看什么呢?”我拿着遥控到处乱按。 “你这个音效也太差了吧。” “它只有一台手机这么大,三台手机这么厚,就不要对它寄予厚望啦。”我当然知道我的投影仪音效实在是愧对我们的耳朵,但是因为它够小,所以我原谅它。 还好徐昕然带了音响,连上音响之后我们的露天电影院终于成型,处于对露天电影院的尊重,我们选了一部十来年前的经典老片。 是太过于惬意的夜晚,老电影里的悠长旋律混着远处的海浪声,我的脑海里又生出了碎片化的点点灵感。 于是上楼拿了本子下来,接着投影仪的光,试着将此刻的想法记录下来。 “你真的很喜欢写东西欸。”临睡前徐昕然在我旁边感叹道。 “就,随便写一写,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不错,很努力向你学习。” “什么啦。”徐昕然这么说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徐昕然好像还在说什么,然而我太困了,困到不足以支撑我参加正在进行的女寝卧谈会,翻了个身就睡过去。 第二天天我们居然睡到天大亮才被叫醒,我在内心感叹这也太不综艺了,居然让我们睡到这个点。 “今天的主题是‘认鱼大赛’。”第五导演宣布我们今天的主题。 “人鱼大赛?我们集体假装美人鱼吗?” “是认识的认,”第五导演解释道:“今天我们的主要任务,认识海产品。” 是很循序渐进的节奏,没有让我们一上岛就去捕鱼,同时考虑到我们大概并不清楚渔岛的海产品,也没有让我们第一天就去卖鱼。 学习当然要考试,考试就会有排名,排名的存在一定会有意义,所以在一天的学习结束之后,考试分数最高的会获得明天任务的有限选择权,而分数最低的则要承担当天的做饭任务。 “菜呢?需要我们自己买吗?” “冰箱里有今天和明天早上要吃的食材,明天中午开始,餐食就需要大家通过自己的劳动去赚取了。” 第130章 由于环节设置过于合理,我们甚至没有抗议。 当然,这种合理只是看起来合理。 “这是让我们当海洋学家吗?”当第十六种鱼的图样和习性时周诗远实在忍不住感叹:“你确定只是渔岛的常见鱼?” “有一些是容易和常见鱼混淆的鱼。”导演解释道,并且丝毫不准备减少我们的学习数量。 于是这一天,我们认识了三十二种鱼,十七种虾,还有三种螃蟹。 学习在上午,考试在午后,三十二种鱼我记住的也不过二十种,其中有相当数量的鱼是我本来就在餐桌上认识过的。 我靠着那些早年间吃进我肚子里的鱼,竟然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 “认鱼大赛”的第一名是周思睿,第二名是朗月。 我们三人获得了明日的日常任务任选的“特权”,于此同时,排名最后的韩可嘉、周诗远还有王歌要承担做饭任务。 “导演,您确定这是惩罚得分最低的人而不是惩罚其他人吗?”邢楚姚抗议道。 经过一个月的同居生活,我们将彼此的厨艺水平摸了个门清,此次大赛得分最低的三人恰巧是我们九人之中厨艺最差的三个人。她们做饭事小,我们吃饭事大。 “昨天晚饭不都是清蒸或者水煮的?只要不炒菜我们可以的!”周诗远对邢楚姚的说法提出抗议。 “得了吧,你上次在宿舍煮泡面,火没打着差点让我们全体燃气中毒。” 邢楚姚的说法夸张了点,但也不算是造谣。半个月前周诗远下了舞蹈课回来喊饿,要给自己煮泡面。虽然我们知道周诗远并不会做饭,但谁也没想到她居然不会用燃气灶,火没打着干脆就把燃气旋钮转在一边去找外援了。还好周思睿鼻子够灵敏,觉得空气味道不对,周诗远刚上楼就去厨房关上了燃气,才没酿成大祸。 “那我之前没用过天然气,现在会用了!”周诗远据理力争说自己长大了:“再说就算我不会用,不是还有鸽子还有可可。” 王歌和韩可嘉倒是对自己的厨艺十分客观,听周诗远这么说连忙摆手,表示虽然会用燃气灶,但是那跟会做饭还有着相当远的距离。 “算了,”颜智恩叹了口气:“我来做吧。” “我来打下手。”我实在不忍让颜智恩一个人做饭。 “我也来帮忙。”朗月也加入了做饭小分队。 “我也来我也来。”邢楚姚不是只会挑别人刺的人,当她提出歌嘉诗三人组不会做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由自己下厨的解决方案。 我们四人也是最常下厨的四个人,虽然做饭风格各不相同,我喜欢做硬菜,什么水煮肉片,红烧排骨,什么长肉我做什么,朗月则倾向于清炒和清蒸,颜智恩堪称清水煮一切,邢楚姚则擅长牛排意面之类的西餐。 但我们四人鲜少一起下厨,虽然在一起住了一个多月,一日三餐要么公司管盒饭,要么各自找关系更亲近的去外边吃,或者干脆叫外卖。四个人要是谁下厨了大多是因为自己嘴馋了,这才会做点什么给自己解解馋顺便看谁在宿舍多做一点一起分享。 四个人做饭,另外五个人吃,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完整体验过我们四个人的手艺,所以在听到我们四个人要一起下厨的时候,王歌带头开始鼓掌,并表示她们会承包洗碗的工作。 节目组给准备的食材大多是好做的食材,虾用水煮,生蚝清蒸,鸡腿剔骨简单盐煎,荞麦面煮了两包,毕竟人多,蔬菜本来是想做沙拉的,但想着海鲜居多,最后还是清炒,一些薛定谔的对胃好。 “吃土豆泥吗?”我又从冰箱里翻出了两个土豆:“黑胡椒土豆泥?” “碳水会不会太多?” “会,那就改天再吃。”我又把土豆放回去:“煮点蛋?” “蛋白质够了吧。” “那算了。”我终于合上冰箱,想了想又打开:“泡点柠檬水吧。” “你可以去院子里再耗薅点薄荷。”邢楚姚这一次倒是支持了我的想法。 拔完薄荷回到厨房,我看着朗月、邢楚姚和颜智恩各自忙碌的身影,看厨房里蒸汽袅袅升起,伴随着外边在唱ktv的声音,突然觉得这样就很好,和朋友住在远离尘嚣的岛上,在院子里种些香料,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看日出和日落。 来渔岛之前我以为我们是荒岛求生,来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们是渔岛度假。综艺的本质也许并不是冲突的集合,而是让观众通过镜头,感受到他们此刻或许并不能即刻体验的生活。 选秀还好,真人秀也罢,曾经我透过镜头看别人,羡慕他们的人生,如今会不会有人透过镜头在羡慕我呢? 至少此刻我是羡慕自己的,羡慕自己可以有这样一个,明明院子里吵吵闹闹,明明厨房里烟雾缭绕,可我却十分平静,平静地享受这一个属于我的时刻。 “很喜欢这一刻对吗?”转身拿盘子的朗月看见了倚在门框上的我。 “是呀,很喜欢这一刻。”我回答道。 -------------------- 不知道怎么就让金闪闪又上岛了,可能是因为在家里待了太久,我过于想去看海,所以只好让我笔下的人物去玩这座岛又去另一座岛。 希望疫情早日消散,祝你我早日恢复说走就走的旅行 阅读愉快~ 第131章 第97章 渔岛七天(二) 晚依旧在热闹中进行,镜头也不能阻止这群女孩子狼吞虎咽的饮食习惯,毕竟只要筷子稍有停滞,看上的那块肉就不知道进了谁的嘴里。 吃饱之后,到了“选岗”环节。 节目组说今天这顿晚餐是我们这一次录制的最后一顿免费晚餐,明天开始就要以劳动来换取相应的报酬,再用报酬来购买相应的食材。 “当然如果你们可以赚到足够报酬,也可以选择去距离渔岛最近的镇子上下馆子。”第五导演说道:“这一次我们为大家提供了三个岗位。” 三个岗位分别是织渔网、捕鱼还有卖鱼。织的渔网可以选择直接拿去镇子上卖掉,也可以选择拿给捕鱼组去捕鱼,捕到的鱼也可以选择拿给卖鱼组卖掉,或者直接吃掉。织渔网每天早上八点上班,卖鱼则是十点,而捕鱼凌晨四点就要出海。每个岗位需要且只需要三个人。 “选哪个呀?”我问朗月。 “捕鱼吧。” “跟我想的一样。” “你怎么不问我。”与我们一样拥有优先选择权的周思睿十分不满我与朗月二人讨论的行为,强烈要求加入群聊。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我要去卖鱼。” “不跟我们去捕鱼啊?” “谁要去当电灯泡。” “什么电灯泡啊。”我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周思睿,并且寻求朗月的支援。 可是朗月不以为意,周思睿一脸正直,反而显得只有当了真的我浑身上下冒着傻气。 还好导演及时cue到我们,问我们的“选岗意向”,让我犯傻的这一分钟迅速被翻了过去。 在我们三个人做好选择之后,其他六人又进行了一轮游戏最终确定下来每个岗位的人选。 周诗远王歌还有周思睿去卖鱼,徐昕然看起来一心想同朗月和我一起出海,可惜最后的捕鱼位被游戏赢了她的颜智恩提前锁定,于是她只好和邢楚姚还有韩可嘉一起去织渔网。 “没有渔网我们明天怎么捞鱼?”分好组之后我问导演,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渔民没有渔网网不到鱼。 “你们明天早上要跟着渔民海叔一起出海实习,不用网。海叔现在已经睡了,所以明天早上我们才能见到他。” “那……我们也去睡了?” “去吧去吧。”队友们代替导演回答我,而她们又搬出了我的投影准备看电影。 虽然时间不过晚上八九点,但是想到明天四点就要出海,那么三点多就要起床,此刻不睡怕是明天起不来,我征求我二位“工友”的意见:“去睡觉吗?” “你先去洗漱吧。”颜智恩说道。 “好。” 众所周知,我是个特别能睡觉的人,所以我洗漱好躺在床上没多久就便进入了梦乡,甚至不知道朗月和颜智恩是什么时候进的寝室。 第二天我被跟镜导演轻声唤醒。大抵是惦念着要出海,加上前一夜睡得早,所以起床倒也没多艰难。而朗月和颜智恩本就是过于自律的那类人,也是一叫就醒,大通铺上的其他六个人,有的人翻了个身接着睡,有的人压根没被我们起床这件事所影响。 因为起的早,所以我们仨都只简单洗漱,涂了防晒,戴着鸭舌帽便出了门。 “回帝都我得去纹个眉。”我迅速给自己画了个略显不对称的眉毛之后说道。 “那你得先问造型老师的意见。”因为起的太早,颜智恩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暗哑。 “好麻烦。”我抱怨,当个艺人连纹眉自由都没有了。 说话间我们也就走到了海叔的船边,他和他的伙伴们已经在等着我们。 渔岛是座没怎么被商业开发过的海岛,此处的居民多以捕鱼为生,海叔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海风将他的皮肤吹的粗糙,太阳将他的皮肤招的黝黑,他用方巾挡住了下半张脸,又包住了头发,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 虽然没有成为旅游度假区,但是每年开海之时,会有自全国各地而来的鱼贩子前来收鱼,再加上近年来直播售货产业的成熟,所以海叔倒是丝毫不畏惧镜头,跟我们说起了出海捕鱼的种种注意事项。 上渔船之前我以为我们就在在近海撒一撒网,然而船却向大海深处驶去。 是个特别好的天气,我们坐在船上听着马达声混在海风里面,海平面上渐渐有了金红色的光,太阳逐渐升起,我看见海鸥在我们头上盘旋,有鱼从海面上一跃而出。 “你说,我们会不会看到海豚啊。”我大概也知道,如果想看到海豚,船大概还要往海的更深处开,但是马达声已经变小,我们已经到达了捕鱼点。 “想看海豚就要开大船往里面走,”海叔解答我的问题:“咱现在这个地方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海豚,现在很少了,但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能看到。” 颜智恩十分乐观:“那我们应该会是运气好的那种人。” “嗯。”朗月也点头。 我的内心又是一阵嗑到了的惆怅。 我们这艘船算不上大,但也有现代化的捕鱼设备,渔网撒下去之后只要渔船拖着走就行,海叔指了指另一侧放网的机器:“明天你们有网了,就把网挂这边,到时候两个网一起拖。” “走,去喝茶。” 第132章 在海上喝茶没那么多讲究,一个卡式炉,一个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的老式铝制水壶,茶叶直接放在搪瓷杯子里。我们仨用的搪瓷杯显然是新准备的,干干净净,海叔和其他渔民的搪瓷杯则宛如被茶垢包了浆,诉说着它们悠久的历史。 “干杯!”茶算不上什么好茶,喝下去回甘几乎是没有的,但这并挡不住我们的好心情。 “要不要最后一天把她们都叫上来阿。”我问朗月和颜智恩的意见。 “可以吗?”朗月则问海叔,不知道船上能不能承载这么多人。 旁边的pd在干咳,提醒我们他们的存在。 “可以吗?”颜智恩向来考虑制作组的想法,直接对着镜头,跟镜头那边坐在总控室里的第五导演对话。 “可以呀。”海叔答应的很干脆:“我们这个船别看不大,但是再上来十个人也没问题。” 跟镜导演大概是在耳机里听到了第五导演的回答,于是点了点摄像头,表示节目组这边也通过了这一提案。 茶喝到一半我居然有了困意,虽然海风在吹,太阳照着却是十分舒服,我微微眯着眼睛,眯着眯着就进入了梦乡。 “醒醒,收网了。”朗月叫我。 我睡得迷迷糊糊,问:”谁是醒醒?“ 朗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你醒醒。” “要收网了吗?” “对。” 我将身上的外套还给朗月,我实在睡得太熟了,不知道朗月的外套什么时候盖在了我身上,虽然我大脑依旧处于开机启动状态,但看到只穿一件短袖的朗月立即将身上的衣服拿给她:“快穿上,免得晒伤。” 朗月接过衣服,说:“没事,颜颜带了防晒,我刚涂了点。” “哦。” 机器将渔网拖到一般,我们三人在海叔的指导下齐力将剩下一半从海里捞出来,海叔上一句话还是让我们三个人站稳不要掉下去,下一句又变成我们三个人力气好大。 其实我们仨力气也就还好,毕竟机器依旧在运作,只是网着鱼的部分需要不停调整网的状态才比较好捞到船上。 “这个鱼拿起来的时候要小心哦。”海叔带着我们将鱼从网里拿出来:“这个鱼鳍上刺多,容易扎人。” “还有螃蟹阿。”我则是一眼看到了螃蟹。 “螃蟹个头还行,放篮子里吧。” 我们可谓是满载而归,虽然出海的时候说我们是“实习渔民”,但下船时海叔还是给了我们一大筐鱼和一大筐螃蟹。 我觉得我快被太阳晒化了,朗月和颜智恩步伐中也多少有些狼狈。新鲜的海鱼虽然闻起来不腥,但我们仨却是充满了海的味道。将鱼交给卖鱼组,三人迅速去洗澡。 鉴于前一天晚上颜智恩是最后洗漱的,所以今天我们让颜智恩先去洗澡。 我和朗月带着一身鱼腥味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太阳很大,但还好有屋檐为我们遮凉。手边是王歌出门之前塞给我的矿泉水。 “还是海上的搪瓷杯子喝着带劲阿。”我同朗月讲。 “那你还喝到一半就开始睡。” “困啊,”我义正言辞道:“你俩居然不困吗!” “还行。” “也是,我年轻的时候也没瞌睡。” “你是有多老。” “工作一年人会老十岁的,我带上实习工作三年了,所以我现在大概五十多岁吧。” 朗月成功被我逗乐:“那我也五十岁了。” “嗯?你不是大学还没毕业?” “半工半读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所以朗月之前居然已经在烨舞团跳了三年吗? 我不敢确定,要是平时没有镜头对着我我大概已经往下问了,但是此刻实在不怎么方便,于是这件事又只能暂时揭过。 颜智恩显然是不想让我们等太久,相当迅速地洗好,出来换朗月。 -------------------- 这几天因为没有好好更新所以甚至不敢打开长佩哈哈哈哈啊哈,五一我爸妈来送温暖,搞得本来就卡文的我更没时间码字了。 所以……十天没见很想大家就是说! 谢谢大家的阅读与喜欢~ 第98章 渔岛七天(三) 等我洗好澡出来时,徐昕然正热情推销她们刚织好的网。站在她对面的朗月却皱着眉头脸上颇带嫌弃无限嫌弃徐昕然手上那张明显空隙过大的网,连站在朗月身边的颜智恩也没忍住补了一刀:“捕鱼差了点,但拿来当吊床应该不错。” “那你们明天空手去捞鱼好了。”邢楚姚看她俩疯狂嫌弃自己的劳动成果干脆把网又抱回怀里。 “好呀。”我回答的很快。关于织网组大概率不能带回一张可以使用的渔网这件事我们早就有预料:“鸽子走的时候,我们让她带网回来了。” “你们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队友是吧。”邢楚姚愤愤不平。 “凡事都要有plan b嘛。”我拍着邢楚姚的肩膀:“明儿再补补,让鸽子拿去一起卖掉好了。” “我们纯手工用机器织的,你居然舍得卖掉。”徐昕然突然戏精上身,假装哭泣控诉我不珍惜她们的劳动成果。 “裱起来裱起来裱起来。”手挡在脸面前,避免被摄像机拍到我本人此刻过于抽象的脸。 “好主意!”韩可嘉听我这么说,甚至开始规划把渔网带回帝都之后挂在哪。 第133章 在渔岛的第三天我们带着王歌她们买回来的网出海,吹着海风听海叔讲他们以前出海的故事,一天也就揭过去。 第四天我们按时起床,却发现窗外下起了磅礴大雨,出于安全考虑鱼当然是没法再捞了。我们不能出海,卖鱼组就没法卖鱼,只有织网组可以准时上工。 “要不然你们也别去了。”织网组准备出门工作的时候周诗远说:“反正不愁吃喝,下雨天就应该在家睡觉呀。” “那不行,”邢楚姚保持着她惯有的反应速度:“我们答应了王阿姨今天要跟她一起补网的。” 韩可嘉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没错,人不能言而无信。” “对。” 于是邢楚姚、韩可嘉和徐昕然三人按时出门,我们其余六人吃了早饭在客厅东倒西歪地聊天。 屋外是连绵不断的雨,屋内是百无聊赖的人,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看电影,于是我问道:“找个电影看吗?” “好呀。” 周诗远最后选了部叫做《夜与黎明》的片子,是部晦涩难懂的文艺片来着,按照她的说法,我们作为新时代的艺人,总要有些基本的艺术素养,艺术素养要在日常生活中培养,所以今天,借着这样的机会,我们要共同提高艺术素养,来看一些深刻的电影。 而这部电影的名字里面有“黎明”二字,让她想起黎明岛,如此想来与我们十分有缘,倒不如一起看看。 这部与我们有缘的电影是真的够深刻,深刻到让人直接去找周公。我一觉睡醒时,电影已经在出片尾字幕,沙发上跟地垫上东倒西歪躺了一片,只有朗月一个人依旧笔直地坐着:“没睡一下吗?” “没,其实后面挺好看的,就看完了。” “所以讲了啥阿。” “就,讲了夜与黎明。”朗月点了点头,自我肯定一般:“就这样。” 好嘛,感情朗月也没看进去。她人没跟我们一起去找周公,倒是去神游天际了。 差不多到了午餐的时间,我跟朗月看着眼前似乎并不准备醒过来的几个人,叹了口气去厨房折腾吃的。 螃蟹是昨天捞的,两筐蟹,一筐原地卖给导演组,一筐抱回来今天吃掉。海蟹只要离海很快就会死亡,为了防止变质,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连夜将螃蟹蒸好放在冰箱里,今天只需要拿出来回温就能吃,十分放便。 土豆是昨天王歌她们去卖海货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还有黄瓜,酸奶是赞助商。土豆蒸熟碾成泥,加黄瓜丁和蟹肉搅拌,最后淋上酸奶。 “小远看到今天的午饭又要说没肉了,”朗月又从冰箱里找了虾出来:“说吃你做的饭长不高。” “嫌长不高就让她自己来做饭,又不会做饭又要挑挑拣拣。”我才不管这些,跟着朗月把虾线挑掉,热油葱姜爆香然后把虾炒到变色。 “晚上煮个蟹黄豆腐吃吧,好冷啊,想吃热的。”朗月提议道。 “年轻真好,我今天晚上吃蟹黄豆腐明天就肿成猪头。” “不要制造年龄焦虑。” “我就是觉得如果早点有这么一个机会就好了,我或许会更积极更乐观也更勇敢。” “金闪闪,”朗月看着正将虾装盘的我:“你现在也很积极很乐观很勇敢,活在当下。” “您猜怎么着?”我把虾盛出来递给朗月:“我日常怀疑朗老师你真只有二十岁吗?” 朗月接过盘子:“被你发现了,我今年八十三了,身份证改小了六十多岁。” 我看着她端盘子出去的身影,忍不住想笑,为什么小朋友不能做个小朋友呢?二十岁的人不用这么沉稳啊。 第五天照常出海,卖鱼,不同是织网的工坊休息,邢楚姚、韩可嘉还有徐昕然组没了织网的工作干脆去赶海。 我们从海上回来的时候,徐昕然正一脸无奈地看着邢楚姚提个捅拿着铲子追着韩可嘉跑:“你俩慢点小心摔倒。” 渔岛地沙滩不似黎明岛,海滩上是绵密的细沙。渔岛的海滩上大多是石头,跑起来的确比在沙滩上省力,但也更容易绊倒。 “不是,你俩跑什么呀。”韩可嘉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被周思睿一把拦住:“摔到脸怎么办呀。” “原来你只在意我们的脸。”邢楚姚假意哭泣:“你喜欢的,不是我们这个人。” 要不是摄像机开着,我绝对要一堆“滚”字砸到邢楚姚的脸上,让她在这里不说人话。 在我腹诽时,韩可嘉已经开始给我们展示她们仨赶海的战利品,各种贝类,还有小螃蟹,当然最多的要数海星。 “这能卖吗?”我看着二三十个海星陷入沉思。 “掉钱眼里了。”邢楚姚说我。 “我一直在钱眼里待着你才知道啊。” “回去吧,”周思睿拒绝看我跟邢楚姚小学生吵架:“鸽子她们应该在等你们的鱼。” “还有你们的海星!” 我们六个人抬着三个筐满载而归,交给王歌让她们去镇子上卖掉。 “明天是不是一起出海来着?”临走之前王歌问:“那明天也一起去卖鱼,然后在镇上吃饭?你们几个别做饭了明天。” “好。” 第六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出海。 早上三点,我们九个人几乎是在闹钟响起的同一时间从床上弹起,穿衣洗漱,我甚至难得的画了全妆,以表对今天的尊重。 第134章 “这个风,好舒服啊。”船的速度刚减慢一点,周诗远便跑去了船头:“你说,在这能不能演个泰坦尼克号。我是rose,有没有谁来演杰克?” 我们对周诗远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你自己玩。” “你们一点都不浪漫。”周诗远嫌弃我们,又被我们嫌弃回去。 撒了网,海叔照惯例烧了水,船上没有那么多搪瓷杯,前一天晚上本来想说大家带着自己的杯子上船,然而早上时间太紧,放在门口的杯子没一个人记得拿,于是只能两三个人共用一个杯子。 还好我们九个里面没谁有洁癖,不然今天怕是有洁癖的人就没水喝。 那边还在为了谁跟谁一个杯子吵吵闹闹,朗月却脱离了人群趴在船边向远处眺望:“今天也看不到海豚吗?” 我跟着她一起走到了船边:“我们这么多人,就让海豚出现一下吧。” 说着我将手举过了头顶,像是跟老天爷祈求那样。 “我都好多年没在这片水域见过海豚了。”海叔前来打击我们的积极性。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我们下面拉着鱼网呢,要是有海豚,岂不是对海豚不好。” 海叔点了点头。 “那还是不要看到海豚了。”我急忙改口,又问海叔:“那你们以前捕鱼的时候,有没有网到过海豚呀?” “好多年前捕到过,不过海豚聪明,不是刻意捕杀的话,很少网得到。” “那就好那就好。”我急忙拍着胸口转向朗月:“我们还是去海洋世界看海豚吧。” “你们要去哪?”邢楚姚从船的另一边走过来:“快来快来拍合照。” 阳光照在我们每一个人脸上,灿烂,明媚,洋溢着难以言说的青春。本来只是拍个大合照,结果韩可嘉贪恋这样难得的机会,央求摄影姐姐多给她照几张。 摄影姐姐实在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从韩可嘉开始,照片拍的便没了尽头。 单人照,双人照,三人四人,七人九人,总之不停排列组合,也不知道一个拍了多少张。 “该收网了。”海叔来提醒我们。 “闪闪去收网。”王歌意犹未尽,行队长之权利,让我们捕鱼组好好工作不要耽误她们照相。 我和朗月还有颜智恩倒也没什么怨言,跟着海叔收回了我们这一次的最后一网鱼,叫还在拍照的人:“过来帮忙捡鱼。” “来了!” 九个人捡鱼的速度自然要比三个人快上许多,然而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鱼没有捡完,却变天了。 -------------------- 又是手速爆棚的星期三…… 第99章 渔岛七天(四) 出海之前海叔都会看天气预报,摄制组也会看天气预报,出海一定会建立在保证我们安全的基础上。今天也不例外,无论是海叔还是节目组,出海之前看的天气都是一片晴朗,没有雨也没有什么大的风浪。若非如此,我们此刻也不会全部都在海上。 谁知道突然就起了风,还下起了雨。海叔的船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船,但也不是小渔船,一般的风浪是不可能将船掀翻的。然而现下的风浪和雨都来得急,海叔急忙丢下一句:“快点进来。”慌忙回了船舱去掌舵,我们这群缺乏海上航行经验的人根本站不稳,更别提脚下还有些打滑。 摄制组也是手忙脚乱,毕竟手上的机器都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一时间又要顾机器又要顾人,根本来不及。 其他人站在渔网的另一边,离船舱近一些,周诗远走进船舱时甚至还来得及拖上脚边的那一筐螃蟹。我和朗月的处境则么有那么好了,我俩在网的这边,离船尾更近一些。我理性上知道此刻我们俩是安全的,只要放下手里的鱼顶着风和雨回到船舱就可以,感性上却十分害怕我同朗月谁脚下一个打滑,就掉进了海里。 “快回去。”我和朗月并不是肩并肩的距离,我伸手抓不到她,她伸手也拉不到我。 那一刻我居然有一种,万一我们俩人运气不好,都掉下海里怎么办的顾虑,甚至一瞬间觉得最好是我在后面,还能给朗月一个阻力,我掉下去就好了,朗月得活着。 虽然我明明知道我们俩一定可以安全走进船舱,却依旧忍不住胡思乱想。 心是在拉到朗月的手的那一刻放下来的,我能感受到她也在紧张,故作镇定拉着她就往船舱里跑,王歌舱门口接我们,一把将我们薅进了船舱里面,关上了舱门。 “没事没事,别怕别怕。”是邢楚姚在安慰韩可嘉,韩可嘉煞白着一张脸,明显被吓到。 如果此刻有个镜子我便能知道,我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说起来从风浪突然来临,到此刻我们回到船舱里,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但是在我心里面却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鱼不会有事吧?” “哈?”周思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现在还能担心鱼啊?” “没事,”海叔已经稳定住了船型,透过他面前地那块玻璃,我们可以看到应该很快就能走出雨区:“这种对我们来说都是小风浪,不碍事。但是你们没什么出海的经验,所以小心为好。” 言下之意是,如果是这条船上惯常的人员完全可以十分从容的回船舱躲这个雨,不躲雨干脆在甲板上驶过这并不漫长的雨区也说不定。 第135章 “那就好。”我准备做作地拍拍胸口时才发现,我依旧拉着朗月的手。 坦白讲,我并不是一个太过于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的人,所以对于肢体接触十分敏感,可是此刻我却忘记了自己还拉着朗月。 “你没事吧?”我问她。 “没事。”朗月十二分淡定,仿佛刚在在甲板上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人并不是她。 “没事就好。”我放开了朗月的手,还故作镇定一般拍拍朗月的手背。 船驶出雨区驶向岸边,我十分害怕导演组因为工作失职为由不给海叔结尾款,忙去找第五导演。 第五导演看着趁别人洗漱,带着一身海腥味走进总控室的我没忍住笑了出来:“我们在你眼里这么周扒皮啊。” “不是……”我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没有影响就好。” “成城说你很有意思,她说得果然没错。”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成城会跟导演提起我。 “没事,回去洗漱吧,你们等下还得去镇子上。” “好的,导演再见。” 告别导演回到客厅我才反应过来,成城不管跟导演说我们其中的任意一个谁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我们这个节目虽然没有太多的台本,但依旧有流程,节目组设计流程的时候也要考虑到我们每个人的性格,以保证节目的可看性。 是我想多了。 去镇上卖鱼是王歌她们的主场,我们留了相当一部分鱼和螃蟹准备晚上烧烤,所以看似九个人练摊,实则卖的东西还没隔壁阿姨一个人卖的多。 于是很快就收摊。 走的时候王歌,周诗远还有周思睿重点感谢了左右两个摊的阿姨,说第一天卖鱼的时候是两位阿姨给了很大的帮助,才没让她们亏本而归。 “以后有空过来玩哦。”阿姨叮嘱我们。 “好的!”王歌的微笑几年如一日甜美且真诚。 我们并没离开海鲜市场,而是从车上拿下来了一箱虾和螃蟹,在市场门口找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市场外的餐馆是可以帮忙加工海鲜的,给加工费即可。这几天卖鱼的收入远大于我们必须的生活费,我自然知道这是因为节目组承担了我们出海的成本的原因,不然就海叔这么有经验的老船员和那么大一艘船,让我们付钱,怕是要资不抵债。 不过录综艺嘛,就不要在意这些,所以我们除了自己带来的海鲜又点了一窝海鲜粥还有一大份炒米粉。蔬菜自然是要的,四盘不同的时蔬,点菜的时候老板直夸我们吃的健康。 等上菜的时候,我们又说起了刚才在海上突然出现的风浪。 “周诗远你自我检讨吧,要学什么泰坦尼克号,我们差点就变泰坦尼克号。”邢楚姚说道。 “呸呸呸,”我连忙说:“我们是不出海了,那艘船海叔还要开的。” “对不起对不起,”邢楚姚连忙道歉:“阿远你也快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周诗远应当不会真的将突来的风雨归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但还是跟着邢楚姚说:“我胡说八道的,老天爷不要当真不要当真。” “希望海叔以后也平平安安吧。”朗月也跟着说。 我们本来是想叫海叔一起来吃饭的,但是海叔难得腼腆,说跟着我们一群小姑娘一起吃饭影响不好,再加上家里人已经做好了午饭如果不回去家人就要吃剩饭了,像往常一样跟我们在海边说了再见。 又是狼吞虎咽的一顿饭,饭店老板看着我们一脸惊奇,说看着都是文文弱弱的小姑娘怎么吃起饭来像是被饿了好几天。 “怪她吃太快了,我们不吃快点就没饭吃。”周诗远随手指了一个人。 “她也吃很快的,”被指到的颜智恩决定有锅大家一起背,又将矛头指向了王歌。 王歌指向我:“她也不慢啊。” “如果我只是不慢,那姚姚一定是狼吞虎咽了 。” “我还行吧,主要是思睿饿了,对吧?” “嗯,还有朗月。” “是的,还有昕然。” “那怎么能忘了我们可可呢。” 很好,九个人一个都跑不掉,在一边等结账的老板笑得准备给我们打折。 “该是多钱就是多钱啦,”王歌还是按照账单上的金额付给了老板:“多多支持我们马上要发行的新专辑《分子》就好了。” “好,我女儿特别喜欢你们,能不能给她签个名?” 我们看向跟镜导演们。 刚出道那会儿成城就交代过不可以随便签名,在路上有人要签名一定不可以给,但是当下情况特殊,处于节目录制期间,所以饭店老板也不能算是一般要签名的路人。 节目组显然是有备而来,拿出了我们九个第一套合照,又拿了笔给我们,让我们签好字给了老板。 这一顿刚吃完,回家路上我们又开始纠结下一顿怎么吃。虽然说了吃烧烤,但是走进家门才想起来我们在帝都的宿舍里面放了烧烤架,但是这边却是没有的。 “总不能扔进火堆里面烤啊。” “导演不准备送我们一个礼物吗?”我们对着镜头跟第五导演沟通。 “玩个游戏,玩个游戏就给你们烧烤用的东西。” 很显然,节目组早就意识到我们吃烧烤但没设备这件事。 第136章 “什么游戏啊?” “默契大考验。” “我们这群人没有默契的。”王歌忙摆手:“不然我们玩一个拆台游戏之类的?” “默契游戏。一共八题,五道题大家有统一答案就可以获得烧烤架。” “不能简单点吗?”王歌企图讨价还价,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拍了拍她左边的朗月,又拍拍她右边的周思睿:“希望我们有一些,狗屎运。” “好了,第一题,在坐九位里面,谁最稳重。” 我指了朗月,朗月指向王歌,王歌指着周思睿,周思睿指着朗月,韩可嘉跟邢楚姚都指向王歌,颜智恩和徐昕然则指向了周思睿。周诗远指了她自己。 “小远你要不要吃烤鱼了?”我看着答案最离谱的周诗远忍不住发问。 “你不觉得我是一种,非常轻巧的稳重吗?”周诗远反问我。 “不觉得,”我几乎想要咆哮:“下一题。” “在坐九位,谁最臭美?” 这个答案倒是非常统一,包括韩可嘉在内的所有人都指向了韩可嘉。 “很好,答对一题了,下一道题是,九个人里面谁最聪明?” 这个答案算不上五花八门,但却不够统一。 朗月、王歌、周思睿还有颜智恩指了我,我和韩可嘉还有徐昕然指向周思睿,邢楚姚跟周诗远非常离谱的指了自己。 韩可嘉也选了邢楚姚。 我看着指自己的两个人再次没忍住:“你们俩要不然出去吧。” “姚姚,她凶我们。” “导演,你不然下一道题出谁最凶吧,我们一定有统一答案。” 导演组被邢楚姚还有周诗远逗乐,第四个问题果然问了:“在坐九个人谁最凶。” 为了烤鱼,包括我本人在内的九个人都指向了我。 不行,我改天一定要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当下是为了吃饭的权衡,我不凶,一点都不凶,我真的不凶好吗! “好了下一题,”导演组才不管我内心的咆哮:“九个人里面谁最可靠。” 我没想到的是,这一题除了我指向朗月,其他所有人都指向了我。 “这种算过吧?毕竟闪闪可能是谦虚。”王歌又在讨价还价,我倒是不知道王歌这么擅长降价。 当然也可能是卖鱼后遗症。 导演组略微迟疑,倒也认同了王歌的说法,就这么放过了我们这一题。 我上一秒还在感动,怎么大家突然这么认可我,下一秒却在下一道题里面参透,这不过是为了吃烧烤的一些作弊手段罢了。 谁唱歌最好,金闪闪。 谁跳舞最好,金闪闪。 好家伙,这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的事情,倒是被大家信誓旦旦地指认。 “你们是不是作弊。”导演组也看透了我们的小把戏:“不可以作弊啊。” “默契挑战嘛,”我也走上了跟节目组讨价还价的路:“有一起作弊的默契也叫默契,对吧。” 我们像是突然真的有了默契一样,其他八个人居然异口同声说道:“对!” 虽然这个游戏我们以并不光明的手段获得了胜利,但不光明中又透露着合理,以及让我们吃上饭才是今天游戏的主题。如此这般,导演倒也没有再难为我们,非常慷慨地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烧烤架。 -------------------- 下周开始应该可以规律更新了,这个让人身心俱疲的项目终于要结束了。(这里本来应该有一句剧透,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透了) 第100章 渔岛七天(五) 明明应该是累到可以昏睡过去的一天,我却失眠了。 躺在床上白天的风浪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重播,我的眼前是焦急向我伸出手的朗月,而我的手哪怕此刻只能握住空气,却仿佛有着令人踏实的触感。 我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海风吹了太久吹坏了脑子,明天还有一天录制,要收拾行李要拜访邻居,甚至还要在日落时在海边跳一场小型的路演,想必是一整天都不会有补觉机会的,可是我依旧睡不着。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我脑中盘旋,如果说一般人的脑子里是两个小人打架,那么我的脑海里便是一堆小人在互殴。 劝我快睡的,让我别胡思乱想的,告诉我要保持发散思维保持创作激情的,告诫我遵循职业道德的,问我要不要接着考cpa的,甚至还有提醒我要提前想好毕业后的路的…… 无数个小人在打着群架,而我,深感疲惫却又丝毫没有睡意。 如果换作平时睡不着,我大概会拿着电脑找个地方找灵感,但是这会儿,九个人一间房,翻个身都会打扰到其他人,我只好瞪大眼睛看天花板。 如果天花板上有一扇窗就好了,至少此刻我可以看看月亮。 于是我看向了月亮。 一百多度的近视虽然不影响平日生活,但是到了晚上就会变得格外有存在感。漆黑的环境里我努力去看朗月的方向,却无法看真切朗月的睡颜。 不过也是啦,我这个角度要是能看到朗月的脸,那才可怕。 注意力都去寻找朗月之后,脑海里的小人反而消失了,慢慢我的眼皮也变得沉重,不知道几点,我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们要去给邻居们发“传单”,传单之所以要带上引号,是因为那不过是一些前一天晚上吃完烤肉大家在一起随意画的涂鸦。理论上每一个出道团都会有那么一个或者两个画画很厉害的人,偏偏我们这群人全部都是幼儿园简笔画水平,一个画的比一个难看。虽然难看,但我还是偷偷藏了一张手稿,准备回到帝都之后贴在我的手账本里。 第137章 邻居们大多搞不清我们这群人是干什么的,尽管《call for me》这一季有着不俗的点击率,但网综还是不如多年前电视选秀那般包含着全年龄的观众,我们的观众大多还是青年人,像渔岛这样,以中年人为主要群体的地方,邻居们有以为我们是网红的,也有以为我们是什么文艺团体的,当然也有人嘴上说着“大明星啊”,但其实对我们完全不知晓的。 于是就有了这个仓促的路演。 傍晚六点,是渔岛各家各户吃过晚饭陆续出门遛弯的时间,路演就在这个时候开始。 路演的地点在海边,用木板搭建的临时舞台上。话筒是跟村委借的,他们平常搞活动用的小型音响,话筒当然也不够九个,不过没关系,三个麦紧着两位vocal还有朗月用也足够。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看我们的路演,我们是f-star。” 很难相信,出道后除了出道发布会之外的第一次“舞台”居然是这样的。简陋的舞台,没有华服,没有灯光,但我们有晚霞,和因为好奇而前来“参观”的观众们。 六首歌,分别是节目的主题曲《星光约定》,我们的出道曲《星光加冕》,专辑的第一主打《分子》,第二主打《立》、第三主打《炽热》,还有为了迎合观众们的喜好,临时学的《大海,我的故乡》。 这是我第一次路演,是来未有过的体验。与节目录制不同,与发布会不同,与我们未来的见面会与演唱会更不同,简陋舞台下站着的是对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的普通观众,他们一开始的喝彩在我看来更像是起哄或者说是看热闹,当我站在台上的时候我甚至不能确定,我们这样的表演能不能留住他们,让他们等到最后一首符合他们日常审美的歌曲。 还好我只是我多虑。 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们,质朴却不狭隘,他们包罗万象,他们哪怕不懂我们表演,但依旧被我们热热闹闹的表演所吸引。《星光加冕》和《星光约定》为了更容易被大家记住,无论是编曲还是歌词重复的段落都比较多,差多不到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台下观众都能跟着我们唱几句。而我们专辑的三首歌,当时做的时候就选择了不那么洗脑的旋律,虽然他们并不像前三首歌那样很快能跟着哼哼两句,但是也跳得很嗨。 “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首歌。”王歌说道:“但是在最后一首歌之前,请允许我们再次介绍自己。” “我们是通过一档网络综艺《call for me》第五季出道的女团,这是我们出道的第76天,未来我们还将以九个人的形式活动923天,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各位邻居,各位朋友也可以多多关注我们,我们会努力成为大家的女团,成为可以被更多人喜欢的女团,我们是f-star。” 她想了想,台下的叔叔阿姨叫我们这个英文名字估计够呛,灵机一动给我们起了个中文名字:“你们也可以叫我们星星碎片。” “所以,我们是谁?” 王歌的灵机一动果然是正确的,台下虽然不能叫出我们“f-satr”,但至少能叫我们“星星”。 海浪,海风,落日余晖,和老歌大合唱。台下早就有人拿出了手机拍摄,我们当然很希望这样,短视频并不会将我们这个小的演唱会剧透太多,哪怕是小段的编舞也不怕,因为很快我们便会不间断翻出整张专辑十首歌的mv,和舞蹈版mv以及练习室物料。 公司的宣发未必会太照顾得到下沉市场,但也许海边这一场小小的路演可以为我们的专辑推波助澜。 我并不知道节目组有没有搞定最后一首歌的版权,不过无所谓啦,不当老板就不要操老板的心,既然我们能唱,那么节目组和公司都会做好充足的预案。 坐在回市里的大巴上我们依旧意犹未尽,原本计划离岛即打板的团综,最后也留了一个机位在车上,记录我们离岛时的一路高歌。 在路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坐在身边的王歌:“节目组不说是根据我们不同的选择最后会有不同的离开方式吗?” 王歌眼都没抬:“还好她们忘了,否则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我们。” -------------------- 居然连正文带番外再加上论坛提已经到第 一百 章了啊……好快啊! 浅更一下!明天应该也有更新,因为明天家里停电,实在没事做大概只能抹黑打字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祝大家家里都不停电吧! 对了,今天的月亮好大啊,大家记得看月亮! 第101章 什么星星 那天的路演的确带来了不错的关注度,我们在海边唱歌的视频在公司的推波助澜之下,在各个平台的播放量累积起来竟是播放了超过了十亿次,虽然我们依旧没能像多年前电视选秀那般家喻户晓,但至少现在大街小巷多多少少能叫出半个我们的名字。 “我妈现在也不好好叫咱们的团名了。”化妆间里邢楚姚外放着她妈给她发的语音消息。 “姚姚啊,你们那个啥碎片啥星星的那个团,最近老火了,你王姨看了你们那个视频,问我要你们小姐妹的签名,快点给老妈签一个寄回来啊。” 然后邢楚姚又点了一条:“哦,朗月的给我要个大的,我们都老喜欢看她打扇子了。” “恭喜你朗老师,”邢楚姚憋着笑:“成功打入老太太内部,你下次给我妈录个扇子教学呗,就你初舞台那段扇子舞快被我妈盘包浆了。” 第138章 “啊?”朗月正画着唇妆,突然看向邢楚姚,害得化妆姐姐的手差点一抖涂出她的唇框外。 “姚姚满嘴跑火车呢,别理她。”周思睿率先花画完了妆,这会儿穿着坐都没法坐的衣服靠在墙边:“哎呀不行我不能笑,衣服要裂开了。” “风水轮流转,我这次的衣服不仅可以笑,还可以坐,甚至可以弯腰捡东西哦。”我看着周思睿行动受限的样子想起了我之前决赛夜的那条裙子,忍不住幸灾乐祸。 “金闪闪你给自己攒点人品吧。” 我们盛装华服是为了拍某著名的五大刊之一的杂志封面。不过我们这个封面纯属是在视频热度起来之后临时插的,所以当然不可能是早就安排好的正刊封面,而是副刊封面。 “都准备好了吗?”主编泠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前来化妆室看进度:“小月的眼睛下面那颗泪痣给她添个月亮吧。” “算了你估计不会画,”泠泠看着化妆师姐姐突然被加活迟疑了一秒的手:“给我个灰色的眼线笔。” 泠泠在朗月右眼的眼下按照她那颗痣的位置勾了两笔,勾出一轮弯弯的新月:“呐,这就可以了。” “闪闪是吗?”泠主编又看向了我:“你这个眼妆不够闪啊。” 我倒是没想到她从朗月居然话锋一转就转向了我,这一次化妆姐姐心领神会,火速又给我的眼尾加了许多大的亮片。 不止我和朗月,其他人的妆容也在泠泠的授意下略作了一些改动。 “服装,服装在吗?” “ling姐,我在这。” “哦,candy啊,你去找个大点的鸽子,等我们拍最后一组照片的时候架在王歌的肩膀上,”她又顿了一下:“算了你多找几个来,万一一个不合适,我们有得换,好了去吧。” “星星们,我们去棚里吧?” 快门声此起彼伏,成城站在泠泠旁边不知道在小声说着什么。 “小月,小远还有闪闪,你们仨太僵了,放松点。” 我忍不住想笑,因为朗月居然和我一起被点名。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月你看闪闪,笑一笑就放松了。” “好,我们换下一套衣服。”第一套衣服拍完,我们换衣服补妆,准备拍第二天衣服。 第二套衣服度假海洋风,虽然我们我们出道在海边,第一次大团综也在海边,却是第一次穿的这么清凉。 不要想歪,我们拍的不是什么限制级杂志,穿得再清凉也就是短裤和抹胸款的短上衣,虽然清凉,但是合法。 我们也不是不能去海边,但杂志社还是选择在棚里铺了些沙子,又让我们拿着游泳圈之类的东西营造出十分塑料的海边氛围。 泠泠说,她要的就是这个塑料的海边氛围。 时尚界的东西咱也不好评价,只好在棚里面佯装在海边假嗨。 “对对对,韩可嘉可以笑得再夸张一点。” 拍完合照后,我们又分组拍了一些照片,并在中场休息时进行了非常简单的访问。 关于节目里的故事早已在另一家杂志社讲完,到了这家则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们出道后的这八十来天里面。 “咱们这期杂志出版的时候应该差不多是大家出道一百一十天左右,关于这第一个一百天的总结,和关于后面九个一百天的期待吗?” “什么?我还要跟她们再待九个一百天吗?”我们都知道周诗远在开玩笑,但是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认真,让前来采访的姐姐误以为我们内部不和。 “是的,很遗憾通知你,还有九个一百天。”周思睿看出来编辑当了真,连忙出来解围:“所以这位同学有何高见。” “哦,”周诗远若有所思道:“那就一起过呗,还能离咋地。” 编辑这会儿也回过了味,发觉周诗远在开玩笑,笑着问:“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啊。” 回答她的是我们八个异口同声:“没有,你别胡说。” “朗月怎么不说话?” “你就当她是哑巴。”邢楚姚说道:“她想说的时候就说了,不想说了的时候就不说。" “想说的时候滔滔不绝,不想说的时候没人能撬开她的嘴。”我也跟着说道。 “你们真的关系很好。”编辑又重复了一遍。 “您说是就是吧。”我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勉强,逗得编辑直笑。 剩下的问题大多没什么营养,大多是些公式化的问答,不提也罢。 杂志拍完没多久,我们的演唱会便正式提上行程。 公司那边在走着演唱会报备的申请流程,我们这边则是马不停蹄的排练。宿舍练习室两点一线,并且为了留有悬念公司完全禁止这次的上下班饭拍,为防止有人发动长焦攻击,上下班时公司甚至有人守在练习室对面的楼上。站姐和代拍们叫苦不迭,但普通粉丝却过得幸福,无他,不过是成城早有准备。每天不重样地放出不同的物料,穿插着一周一集的大团综,以及隔三岔五上线的不同杂志,让我们虽然闭关,但是热度不减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盛夏。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可以站在万人场馆的舞台上。 虽然国内开四面台的艺人也有,但是实在算不上多。当我彩排的时候站在舞台上又开始恍惚,因为总是在恍惚所以我的恍惚似乎也成为了日常。 第139章 不仅是王歌,也不仅是朗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排练结束的我躺在舞台上在想什么。 其她八个人干脆也顺势躺了下来,看着顶棚。 “你说,咱这要是个露天的场馆就好了。”韩可嘉踹了踹邢楚姚:“这样咱们就可以躺在这里看星空了。” “咱们下一次演唱会能不能在顶棚也多排一些灯啊。”邢楚姚也感叹道:“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星空了。” “那还是小可的想法更好一点,”颜智恩点评着两人的方案:“我们争取把演唱会开到鸟巢去。” “那就,祝我们早日,在鸟巢开演唱会!”王歌说道。 “祝我们早日在鸟巢开演唱会!”我们齐声说道。 -------------------- 怎么又周三了呢? 第102章 第一场演唱会 我该如何去形容这一刻的声音和景象。 台下坐着的是为我们而来的观众,铺天盖地的欢呼声涌入我的耳朵。我们在舞台下的通道里奔跑,等着七点五十九分的到来。 “会紧张吗?”王歌问我,可是明明她比较紧张。 我没来记得回答,耳返里已经传出成城的声音:“十。”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九。” 我看见邢楚姚拿着麦微微在抖的右手:“八。” 我看见努力深呼吸的王歌:“七。” 朗月将身后的接收器又别的紧了一些:“六。” “五。”场外的粉丝也在跟着倒数。 “四。”声音更加强烈 “三。”王歌轻声对我们说着加油 “二。”周思睿问我们准备好了没有 “一。” “你好,f-satr!”我超喜欢我们喊出队呼的这一刻。 第一场演唱会的第一首歌,当然是我们的出道曲《星光加冕》,属于我们九个人的故事,是从这首歌开始的。 紧张吗?好像完全没有比赛时候的那么紧张了,可能是因为纯表演性质不影响我出道,也可能是因为过去这两个月的魔鬼训练给了我非一般的底气,又或者我知道,就算这一刻我出现了什么差错也会有我的队友来帮我补救,总之我虽然紧张,却不会像第一次上台时觉得天地间只剩我的心跳。 说起过去两个月,我实在过了一些非常“难过”的日子。 从第一天排练开始,王歌她们便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闪闪啊,你决定了我们舞台的下限啊。” 邢楚姚站在旁边若有所思:“我们现在能换个老八不?” 周思睿显得十分遗憾:“换不了,凑活吧。” “这怎么能凑合呢?”颜智恩适时出来唱白脸,也可能是红脸:“来来来,闪闪啊,咱们还是得好好练啊。” 其实我觉得我进步挺大的,比起我刚上黎明岛的时候出道后我开始膨胀,觉得我上岛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不堪,至少四肢不完全是刚认识的,甚至比较熟络。在黎明岛上经过朗月的“特训”和颜智恩的“提点”以及王歌的“悉心教导”,决赛的时候我的表演已经稳稳处于所有选手的中位数水准。 如果我的队友们全都水平一般,那我当个混子也不是不可以,偏偏我的队友们实属人中龙凤,这群人单拉出去全部都是能solo的主,相比之下我确实弱了一些。 所以大腿也不好抱啊。 疯一般的练习,此刻所有的动作都有了肌肉记忆,只要音乐响起我便能做出相应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第一首歌结束,要衔接第二首时,我与朗月的站位正好能看见彼此,她用没拿麦的左手偷偷对我比了个“赞”,而我则是一副“你看我多棒”的表情。 前四首歌结束,我们略过了第一个talk的环节,取而代之的是专门为演唱会重制的《分子》这张专辑的概念解读的宣传片,与专辑发行后为了让大家更了解我们专辑企划概念的那个版本不同,这一版在加上了一些舞台元素的闪现,可谓是拉满了期待。 而我们,则在舞台下面快速穿行,抢妆。 第一趴的衣服因为被《星光加冕》这首歌奠定了主基调,所以穿的是我们出道发布会上的那一套制服,而现在我们则要换成《分子》这首歌的打歌服。 打歌服说起来也有点噱头,无论我们九个人横着站或者竖着站成一排时,我们衣服上的图案都可以连起来,成为我们的队名。 而朗月身上还有一个完整的队徽,标志着她是我们的核心。 “go go go。”耳返里在催场了,我们又站在升降台上,音乐响起的同时全场的灯光都开始闪烁,升降台在这样的灯光闪烁之中缓缓升起。 《分子》演唱会版本的编舞顾清可谓是没少费心思。 为了从感官上让舞台的碎片感更强,intor和间奏都运用了大量的全场灯光控制,让我们跳起来是连贯的舞到动作在视觉效果上变成了定格动画一样的存在。 从观众角度来看,这样的呈现无疑是相当酷炫的,然而要呈现这样酷炫的效果,却是对我们的默契有着相当高的要求。场灯光暗下去时,不仅只有观众们会陷入一片漆黑之中,我们九人也无法避开这样短暂黑暗。台下的观众们是坐在座位上的,而我们九人却还要不停地走位。 适应这样会有片刻全黑的灯光效果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最初搭配灯光练习时,经常会发生,不知道谁踩了谁的脚,谁打了谁的肩,或者谁和谁撞了个满怀这样的情况,而为了让我们快点适应这样的灯光效果,练习室里面的开关都被按到报废了一个。但也是这样的过程培养了我们的默契,让我们不会再舞台上“打架”。 第140章 当然,眼花还是会花的,所以当我身处短暂的“摸鱼位”时,隐隐约约之中我总觉得观众席中还坐着另一个我,一手举着王歌的名字,一手举着朗月,随着灯光的明明灭灭而纵情欢呼。 《分子》结束之后有一个小的talk,大概就是第一万次阐述我们对《分子》这首歌的解读. “但我们确实害怕把这首歌变成《24个比利》啦。”王歌说:“但还好,成城姐还有周安老师全程都在帮我们保持着这个度。” “是的,这张专辑在最初的设想里比现在还要更疯一些。”周思睿接着补充道:“不过如果一开始就太疯,怕吓跑你们,所以慢慢来啦。” “是的,请大家见证我们从分子到疯子的蜕变吧!”周诗远说道。 周诗远话音刚落,耳返便传来了成城说“谨言慎行”的声音。 接下来我们又换了两套衣服跳专辑里剩下的歌,在最后一个part我们又换上了打歌服。 “咦?”舞台灯光亮起,音乐尚未响起的那个间隙里面我听到了观众们觉得奇怪的声音。 她们觉得奇怪也是正常,如果是我此刻坐在台下看见台上的爱豆又换回了之前的某一身衣服,必然也会觉得奇怪,以为是不是时间回溯了。 当然,显然不是。 为了这场演唱会,我们将整张专辑里面的所有歌重新编曲,从第一首《分子》开始,衔接九首角色曲的短板,最后又以《分子》结束,编排了一个长达20分钟的组曲。 于我而言,这是今天最大的挑战。 尽管专辑里面的十首歌有快有慢,但仅有的两首慢歌显然不够我们休息。为了这一趴,我们,特别是体力较差的我和邢楚姚,除了每天都泡在练习室之外,还去找私教加了不少的力量训练,锻炼我们的肌肉,让我们可以拥有不止这20分钟的续航。 之所以这么努力,是因为《分子》组曲才是对我们这张专辑的完全解读. 以音乐表达是合九唯一却又游离,是异体同心但也各怀心思,是敏感是多疑,是热血是激情,有元气但又性感,是想要潇洒过一生却又留恋尘世间的烟火气。 从《分子》出发,以《分子》结尾,代表着我们终会归一。 在雷鸣般的掌声之后,幕布落下。谢幕之后会迎来安可,但是在安可前我已经泪流满面。 “不是我说,你也太弱了吧,这才哪到哪啊。”邢楚姚对我万分嫌弃。 还是朗月好,朗月知道递纸给我,虽然这个感动是短暂的,因为我眼泪只擦了一半就听见她说:“补妆时间不多了。”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安可曲是节目的主题曲,《星光约定》这首歌我已经不知道唱过多少遍了,但好像每一次唱心境都不一样。 这首歌从119个人唱到75个人,又从75人唱到35人,20人,最后只剩我们9人。我不敢说是我们9个人在完成其他110个人的梦,但多多少少当我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想,那些没有出道的姐妹们会怎么样呢? 我们至少有这个团作为正式步入娱乐圈的缓冲,我们有着九家公司资源的护航,可是其她姐妹们呢?她们是不是只能短暂享受这样的星光。 唱完这首歌,这一场演唱会便是真的结束了,我们九人拉手正式谢幕的时候,我看见有水滴在了舞台上。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汗水还是泪水,可是我知道,这一刻,就连刚还在嫌弃我太弱的邢楚姚的眼中也闪起了泪光。 这是属于我们的第一场演唱会。 我们为了这一场演唱会熬过夜,吵过架,甚至九个人有那么几天谁看见谁都不想说话。我们约定这一场演唱会结束后要给彼此放个假,支持彼此夜不归宿,大家爱去哪去哪,就是不要看见彼此九张基本已经看腻了的脸。 虽然过去两个月很苦很累,可是这一秒,无论是台下还是我们自己的内心里,都在为我们过去两个月的付出而欢呼,而喝彩。 国内能开得起万人馆演唱会的人太少了,少到哪怕此刻早已是微博热搜常客的我们九个人也不知道在团解散以后,还能不能在这样的万人场馆开演唱会,会不会只能开得起来两千多座位的小剧场,或者更经济划算的livehouse,又或者因为发歌开演唱会不赚钱,所以解散之后横店见。 于是我们更加珍惜每一次可以站在万人场馆舞台上的机会。 头顶和背后led屏上的字幕已经出完,场馆里的人也都散去了,我看着满地的彩带有一些恍惚:“鸽子掐我一下,我觉得我在做梦。” “你行了啊,一次两次可以了,每次大事小事结束都让鸽子掐你,知道的是你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知道的还以为鸽子虐待你呢。”路过的邢楚姚实在看不下去我的矫情行径,给我头上来了一下。 “得嘞,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啊,咱这出道都半年了,你咋还老觉得自己在做梦。” “就……你没追过星你不懂。” 是的,邢楚姚不会懂。 今天这个场馆,我16岁来过,19岁来过,21岁来过,22岁来过,24岁也来过,我坐过山顶也坐过内场,我甚至被摄像机拍到过放在官摄版本的录影带里。 可是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是看客,只有今天,我变成了表演者。 “行行行,我不懂。”邢楚姚喝着水挤兑我:“但半年了,你这角色总该转变过来了吧?” 第141章 “基本转变过来了,但你要理解我偶尔也会触景伤情嘛。” “你还作家呢,触景伤情是你这么用的吗?” “我不是作家,不是作家!”我再次重申:“我就是一写网文的!” -------------------- 很好,算错字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昨天信誓旦旦要码字,电一停我刚坐在电脑前,朋友就打了一个长达两个小时的电话给我,可谓是打到我脑缺氧 以及我发现我真的唯爱写舞台,练习室干了啥?重要吗不重要!(bushi,练习很重要!) 啊,想看演唱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03章 商业cp? 巡演的第三站是山城。 夏天的山城,不仅有南方的闷热,还有着太阳直射皮肤的炽热。不过干我们这行的大多时候见不到太阳,等我们结束演出从场馆出来回到酒店又从酒店出门感受自由的空气的时候,太阳已经不知道下班了多少个小时。 自由的空气说起来也没那么自由,尽管我们的司机将出租车当飞机开,可后面跟车的司机同样不遑承让,在车上快被甩晕的我们实在忍不住跟司机说:“没事让他们跟吧,我们慢慢开。” 被跟车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颜智恩坐在副驾上跟公司报备,而我则强忍着晕车的难受发了条微博:“别跟了,再跟就一起上天。” 发完就将手机揣回了兜里,闭目养神。 王歌刷新后看到我发的话,忍不住摇头:“你这微博发的又要挨骂。” 我没有睁眼,将头随意靠在朗月肩上:“骂就骂咯,老子一路被骂上来的,还怕这个。” “闪神厉害啊,闪神。”颜智恩跟公司汇报完毕,也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智深您过誉了。” “再叫智深我下车打你。” “下车再说,我晕车。” 从我们上车后就发觉气氛不同寻常的出租车司机终于发言:“那我再开慢些?” “没事没事,您正常开就行。”我晕车不能影响我们下一个行程。 毕竟我们下一个行程相当重要,到了山城,怎么可能不吃火锅。 车刚停稳在火锅店门口,我们四个人迅速下车,火锅店门口有个带着鸭舌帽的女孩在门口等着带我们进去,不是别人,正是早几分钟收到我们快要到达消息的赵雨停。 “等你们好久咯,老子一个人守着锅,等得快要饿死咯。” “姚姚她们还在后面。”王歌亲亲热热挽过赵雨停的胳膊。 “闪闪咋不说话?” “晕车,”我依旧有要被甩出去的错觉:“你们山城司机太厉害了。” “就是说,”赵雨停十分自豪:“黄色法拉利的传说可不是谣传,前面那个包间就是。” 赵雨停话音刚落,她手机又响了:“你们进去吧,我去接姚姚。” “两步路的事,让服务员带过来不就行了。” “那不得行,我要尽地主之谊的嘛。”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要是我或者王歌,赵雨停有可能勾肩搭背地跟我们一起往外走,也可能说不需要我们她一个人就行,然而偏偏要跟她一起去的人是颜智恩,我们九个里面她最不熟悉的颜智恩。赵雨停看起来社牛,但其实并不善于拒绝没那么相熟的人,所以颜智恩说跟她去,她也只好点点头,任由颜智恩跟她保持着看起来就不熟的距离,一前一后往火锅店外走去。 朗月、王歌还有我在包间里看眼前微微冒泡的锅底。 大灌三杯酸梅汤之后晕车的我终于缓过劲来。 王歌看我终于恢复了正常,问我:“所以你想好没啊。” “想什么好啊。”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看着几乎被我喝空的饮料瓶,又在手机上点了一扎。 “别装傻啊。”王歌看我并没有打算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拿过我的手机扣在了桌子上:“你跟成城姐说考虑三天,今天可就是第三天了啊。” “城姐这不是还没来问嘛,我再想想。”我企图拿手机,跑到互联网世界里面装死,奈何王歌眼疾手快并未让我得逞。 “月你捂一下耳朵。” “哈?”朗月显然不清楚王歌让她捂耳朵干什么,但看着队长大人不容置喙的样子还是照做了。 “我说你金闪闪,炒cp这个事情,怎么想都是月吃亏啊,你在这矫情什么?” “你在掩耳盗铃吗?”王歌该不会真的觉得朗月捂上耳朵就听不见我们说什么吧? 朗月装模作样将耳朵堵住:“你继续说,我听不见。” 我看着朗月和王歌默契满分简直想一口气背过去离开这个美丽世界。 你们这么有默契,你们俩去炒这个cp好不好,不要带上我啊! 而关于“炒cp”这个事情,还要从四天前说起。 四天前我们的大团综播到了倒数第二期,也就是我们在海上遇到风浪的那一天。我跟朗月在甲板上努力想拽住彼此手的样子被从各个角度剪辑,循环播放了好几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天的雨和浪来得那么急,摄像老师们是如何及时捕捉到我们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后期显然想以我们为话题,而他们也达到了这样的目的,那短短几十秒的视频在各个平台上广为传播,再加上一直存在的“光批”,也就是朗月和我的cp粉添油加醋,由公司推波助澜,我与她过去几个月发生的种种又被重提。 第142章 被重提的旧事包括但不限于,下着大雨的夜晚只有我俩在练习室里睡了一宿,随后朗月带着室友徐昕然莫名其妙跟着我们宿舍的四个人一起自训了好几次,而后在衍生综艺里我多番照顾朗月,并且将最后一个可以点外卖的名额“让”给了她,再然后朗月似乎总是特别偏向我,乃至最后动用“赢家的特权”将已经被淘汰了的我捞回了黎明岛。捞回去还不算,从节目旮旯拐角的地方似乎总能看到我们的身影,再后来出道,再后来我俩又神奇的成为了室友,再再后来,我俩在甲板上,努力抓住了彼此。 鉴于我们在工厂里互相谦让最后一个名额,以及在甲板上共同面对了如今看来并不算太大的风浪,我们的cp甚至将我俩的cp名从“月光闪烁”改成了“末日情侣”。 但不管是“月光闪烁”还是“末日情侣”,当下在网上都有着不俗的热度,三天过去了也没有消散,甚至在刚刚的演唱会结束之后又有cp站发现了我自己都没有感知到的“糖点”,原来每次talk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先看朗月啊。 这也太难为情了啊。 总之,就是因为这样,公司想要主推我们这对cp,双人代言也好,双人活动也罢,两边的公司其实已经达成了一致。毕竟朗月签的览网,而我,这个第八名跟第一名炒cp怎么看都不亏,我觉得我的原生公司搞不好是点着头答应甚至还想买一送一。按道理来说艺人不过是公司的商品,不应具备自我意识,但还好我们成城比较看重我们的意见,所以现在就等我点头。 是的,朗月的头已经点了,当然她说的比较委婉,她说:“听从公司的工作安排。” “对啊,就是个工作嘛,你怕啥啊。”吃饭的时候赵雨停听王歌说了我满脸愁容的原因,扔了块毛肚在我碗里:“我看你之前也不避讳,还以为你们早就有这方面的约定。” “不是,”毛肚烫得正好,吃起来口感清脆:“从爱豆的角度来说,这就是个工作没什么,但作为粉丝来说,一旦cp商业起来,味道就变了。” “你们看姚姚跟可可干啥啊,她俩这又不是硬炒。” “你俩这也不是硬炒啊。”周思睿以我之矛攻我之盾:“你纠结的点真的很奇怪。” “我给你分析一下啊。”周诗远郑重其事地将筷子放在碗上:“你要是想拒绝早就拒绝了,你能纠结到今天就是因为不想拒绝但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商业化跟关系好从来不是对立的。”王歌开始总结性发言:“就像你嗑的那对,因为关系好所以有了资源,又因为总在一起出通告所以关系越来越好,这其实是个良性循环啊。” “她嗑的哪对?” 我看赵雨停的好奇心终于要将我带离现在这个话题,恨不得马上报出冯翎和周沐的大名:“木……” 马字还没出口,便被王歌打断:“她嗑哪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可以跟城姐发消息说回去以后你跟朗月一起出通告了。” 我还想辩解,说她们并没有完全找到我的点,我并不是因为害怕成为利益共同体之后我和朗月的关系会变差,而是作为一个曾经的cp粉来说,自然而然形成的关系才是最好嗑的,我怕我俩突然开始营业,粉丝闻到味道不对立马跑路。 而且炒cp这事儿吧,现在因为我跟朗月只是关系好,不存在利益上的冲突,再加上朗月的粉丝大多随蒸煮,在除了舞台以外的问题上相当佛系,所以粉丝们相安无事,但如果我俩开始有利益上的牵扯,很难说粉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是没几个唯粉啦,我深知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是金嗅嗅的读者和各路cp粉的功劳。我跟朗月努力营业搞不好我的支持者还会变得更多,但是朗月那边唯粉却是好几倍杀我,我不想她面临粉丝流失的问题。 “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一直专心吃饭假装自己是局外人的朗月终于开口:“你就平常心,我们只是会多一些双人的通告,除此之外一切照常,毕竟我也不是擅长表演虚假感情的人。” -------------------- 祝大家都有一个,不会感受到空调坏了一周的夏天 晚安~ 第104章 双人外务 在发完消息,和成城说会遵循公司的工作安排之后,立刻有人来加我微信。 “你好,我是赵青青,未来朗月和你的经纪人。” 赵青青? 这名字我听着熟悉,通过好友申请之后随便装乖说了句“青青姐好”便飞速打开微博搜索。 果不其然,赵青青加入成·娱乐的消息已经在预备热搜的位置。而赵青青一上来自我介绍完毕立刻发给我一张新的通告表行为让我觉得,成城怕是一开始就没觉得我会拒绝,又或者说是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就算我拒绝公司也会换其他方式让我跟朗月的这对cp商业起来。 毕竟赵青青的出现实在是太重磅了。 说起来赵青青绝对是徐昕然的原生公司,云开传媒的开司元勋。最初是程霰的工作室合伙人,后来跟着程霰一起创立云开传媒。女下属和男老板长期共事多少会有些闲人传出些不好的谣言来,甚至在程霰传出婚变的时候有八卦消息说程霰是因为移情别恋赵青青,谁知道程霰这边刚宣布离婚,赵青青便离开了云开。 赵青青宣布离职的那天微博上好不热闹,要说赵青青确实算得上金牌经纪人,先不说她手里握的资源,就程霰那些作死的行为,也就是赵青青能帮忙兜住底。但凡换个人,程霰业务能力再强也难保“天王”名号。所以她刚透露出要离职的消息,便有不少传媒公司向她抛出橄榄枝,然而她一枝都没接,直接销声匿迹说是去山里散心。 第143章 于是最初传闻的赵青青是因为觉得程霰净身出户公司前途堪忧所以另谋高就,变成她怀了程霰的孩子并且为了保证程霰在公司的地位将自己的股权无偿转让给了程霰之后安心养胎。 当然,传出这么个说法的营销号被她先是律师函警告,而后起诉至法院,明确股权转让确有其事,不过不是无偿,而怀孕更是无稽之谈。 庭审结果公布,她将微博签名改成“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后便消失了。 本就不是台前的明星,幕后工作人员的八卦不值得吃瓜群众讲三天,所以最后的版本定格在赵青青赚够了钱,提前退休养老了。 而我,作为曾经的吃瓜群众,在这一刻十分好奇成城是如何请到赵青青出山,又是何时请的赵青青出山,以及为什么找了赵青青来当我们的经纪人。 显然网友也很好奇。 因为赵青青时隔多年发布的最新一条微博是:“看到了让我回忆起初心的人。” 这个人,是谁呢? 反正我不觉得是我。 我本人,娱乐圈混子,不太方便成为别人的初心。 同时我合理怀疑,这个初心是爆棚的工作量,因为我看着手机上那张投稿表,觉得脑袋要炸。 “我们要不然跟老板提提意见吧,就这个工作量我怕咱俩猝死。”我把手机甩给朗月,和她分享我们俩未来两周的工作安排。 “我比你还多点。”朗月递过来她的手机,显然,比起可可怜怜只有双人行程和团活的我,她那边还有单人的拍摄工作,几乎是填满了行程表上的每一个空隙。 “所以就是说,top is top啊。” “但我觉得,下场演唱会双人舞台就算了吧。”朗月将手机上的那张行程表放大又缩小:“双人商务,双人直播,又双人舞台,太刻意了。” 心里很赞同朗月这个想法的我却开始装哭:“呜呜呜,你嫌弃我。” 朗月看着我的样子觉得好笑,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说道:“那你说咱俩表演什么?” “你上去表演劈叉我上去表演倒立,咋样?” “你会倒立吗?” “不会,所以以后再说。”反正时间还长,哪怕这次巡演结束我们还有一次小巡和一次大巡,等我们俩想好表演什么再说也不迟。 赵青青对于我俩拒绝了舞台并不意外,反而语气之中颇带赞赏的意味,然后叮嘱我俩三天后的直播活动就是一个双人直播,不要卖姬免得把粉丝全部赶向崆峒山。 当代爱豆离不开商务,商务大多是短代,短代怎么都要象征性出席一下品牌的直播间。我将此称为新时代的代言新闻发布会,不过比起以前代言时间短了许多,所以发布会也就相应潦草了那么亿点点。 是全国排名前列的日化品牌,购买压力小,并且基本是每个人的刚需。这个代言看起来不如高奢品牌来得高端,却可以很好体现我们粉丝的基数。 候机时我问朗月:“紧张吗紧张吗紧张吗?” 朗月依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样子:“有点。” “不过你有经验的吧?”跟我这个back的c不同,朗月作为top的t,出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少不同类型的代言在身上,单人的有,跟王歌还有颜智恩三人的也有,可谓经验颇丰。 “两个人的还是第一次。” “那倒也是。” “朗月,闪闪,可以进入直播间了,进去之后在门口稍等一下,等主播cue你们的时候你们再入镜。” “你们俩等下说话注意一点,太cp上脑的问题直接忽略掉就可以了。”作为我们的经纪人,赵青青陪我们一起来到了直播的现场。 来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但我大概知道,她是怕我们第一次双人商务业务不熟练,直播活动不经过后期剪辑,万一我俩捅了什么篓子她在现场好及时补救。 我跟朗月一起点了点头,并且表示如果有不妥的地方她及时让玄玄举白板告诉我们。 “没事,你们估计也捅不出来娄子,轻松点,进去吧。” 我们走进直播室,主播看到工作人员给我们夹好了领麦,便说道:“今天弹幕里面一直呼声很高的朗月和闪闪已经到了,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弹幕欢迎她们!” 我跟朗月分列主播的两边,这是赵青青的意思。 她说既然是双人带货,那么带货才是重点,品牌方的主播在中间证明我们对品牌的尊重。赵青青说这话的时候,品牌的人脸都要绿了,想也知道这个时间点找上我和朗月无非是看见了我们两个人的热度,这一左一右坐着宛如离婚现场,未免太难嗑。然而赵青青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品牌又不好意思说“我找你们是来卖姬”只能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那么朗月和闪闪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们是f-star。”团呼在前,紧跟着是朗月:“我是f-star的朗月。” “我是f-star的金闪闪。” 带货类的直播其实蛮简单的,日化类的更简单。 我们主要带的是浴液和身体乳,所以讲解的重点也就是在浴液和身体乳的香味,以及身体乳的滋润度,连讲解产品带被主播不痛不痒地提问之前早已对好的,关于我们两个之间的趣事,时间很快就过完。 “对,有朗月和闪闪周边送的礼盒现货已经售罄了,现在拍的话要等14个工作日的预售期。”主播看着时间说道:“还有最后五分钟哦,还没下单的尽快下单了,九点整将由朗月和闪闪分别抽出一屏的宝宝送出签名版本的礼盒,一点要在八点到九点这个时间内下单的被抽到了才有资格获得签名版本的礼盒哦。” 第144章 “是的,快快下单,好运在路上啦。”我附和道。 时间久了我早就发现,朗月十分擅长在重要场合发那种郑重其事地言,像这种多少需要胡说八道的场合她反而有些拘谨,所以她只是重复了我的:“好运在路上了。” “那最后几分钟,在抽奖之前朗月和闪闪还有什么话想对我们的粉丝朋友说吗?” 我看着朗月,虽然是双人商务,但是我们这种排位团,我这种老八总不好抢了c位的话。 “希望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朗月说得一本正经,我跟主播都没憋住笑出声来。 “那我就祝大家吃好喝好身体好。” “那我们准备抽奖吧,”主播说:“这一次的抽奖口令用什么呢?” “不如就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吧。”我提议道。 “好的,那就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主播应道:“大家弹幕刷起来哦。” “那么谁先来截第一屏?” “我先来吧。”朗月接过了手机。 “那么好,请以上十位宝宝去私信我们的客服领奖哦。”主播从朗月手中接过了手机递给我:“闪闪来吧。” 我飞速按下了截屏键。 开始,对着手机读起了中奖名单。 因为直播的氛围过于欢乐,主播的手在摄像机照不到的地方轻轻拽我我都没有意识到,直到我看到截屏中倒数第二的名字才傻了眼。 金闪闪卖腐咖。 理论上我应该抬头看一眼的,看一眼就能看到赵青青手上举得白板写着“不要念”,但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看自己的经纪人,而是灵机一动“金闪闪大美女”。 “好的,恭喜以上十位朋友获得我们的签名版礼盒,可以联系客服选择想要谁的签名哦。” 因为我可以确认,骂人的那个人绝对不想要我的。 -------------------- 男科难嗑,是饭圈用语,不是错别字哈哈哈哈哈哈 dbq又消失了十天,实在是家里装修,被我爸抓着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bushi,父亲大人今天早上终于回我妈那边了,让我可以有精力写点东西。 迟到的,大家端午节快乐呀~ 第105章 偶像的意义 等下了播,我和朗月卸掉镜头前限定的“爱豆脸”,只剩两脸无语。 “你没事吧?”玄玄来问我,怕我被刚刚那个id影响到。 “没啥大事,但也不是完全没事,毕竟被这么骂到脸上实在是第一次。” 朗月从玄玄那里拿过了手机就开始划,我看着她好像打开了微博,问她:“你干啥?” “偶像要对粉丝有一定的约束。” “是不是你粉丝都不知道,你就在这约束。”我拦下她要发微博的手:“万一有人在这里浑水摸鱼呢?” “对,”赵青青赞同我的说法:“我已经让品牌的人去确认有没有订单了,等品牌反馈过来再说。” 查订单并不需要太多时间,很快便有了反馈,虽然这个人积极刷了抽奖口令,但是并没有下单的记录。 “如果是你的毒唯,一定会买你的单人链接,以此证明唯粉的购买力好过cp粉也好过我的粉丝,以购买力说话来让你我解绑。” “你不会以前干过这种事吧?”赵青青看着分析地有理有据的我一脸警惕:“黑历史删完了没有?” “没有没有,我唯归唯但我不毒,”我向上天发誓:“我努力为我担买单,但我绝不骂人,你放心。” 赵青青还是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真的,而且当时跟初品签练习生约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我追星的账号基本都注销了,除非线下见过我的人,不然没人能把我跟我曾经的言论联系到一起。” “真的?” “真的。”我把微博登录的界面给赵青青看,除了f-satr金闪闪和金嗅嗅两个账号之外,只有一个我平常拿来吃瓜踊跃点赞但是绝不发言的小号。 赵青青见状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才又接着刚才的话说:“后续公司会看着跟进的,如果有更过分的事情出现我会让法务发律师函,你们俩不要放在心上。” 我确实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朗月此刻依旧铁青着一张脸,一副有气没处发的样子。 “好啦,”我安慰她:“干我们这行的嘛,赚的钱里多少都有点挨骂费,我都没放在心上了,而且不是你粉丝骂我,所以别气了。” 我甚至吓唬她:“生气容易乳腺结节哦,朗月同学。” 我看着赵青青和玄玄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想笑:“所以我们接下来没行程了是不是?” “是,”赵青青像是猜到了什么:“但是你们明天下午两点有拍摄,晚上不准再吃东西了,更不准喝酒。” 我对她比了个ok,大声宣布“下班了”,然后扣上鸭舌帽戴上口罩,拉着朗月离开。 “去哪?”朗月问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对帝都并不是很熟悉,或者说我对帝都熟悉的地方仅限于以前追星的时候跑过的体育馆和顺便去过的各个景点。但是上了出租车我们总要有个目的地,向南也好向北也罢:“师傅,去工体。” “嚯,这么早去工体啊。”帝都的出租车司机都能唠,看我们这个点儿去工体,想着应该是去蹦迪。 第145章 “嗯。”要是平常被司机带动我多少也能唠两句,但今天实在兴致缺缺。 毕竟谁刚被骂在十几万人面前心情都不会太好,至于朗月……不管她心情好不好有的时候也可以当她是个哑巴啦。 司机见的人多了,看我们没什么唠嗑的兴趣便也不唱独角戏,将广播声放的大了一点让车里不那么安静。 “那么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来自人气女团f-star《星光加冕》,愿一路星光与你相伴,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谈谈音乐我们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电台里主播温柔地向听众告别,紧接着传出我们的声音,对这首歌再熟悉不过的我自然能听出来,这个版本是我们后来重新在录音棚录制的版本。 我晃朗月的手臂,朝她挤眉弄眼,她点点头示意我听到了。 “心情好点没?” “嗯。” 工体的夜依旧热闹非凡。 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男男女女鱼贯进入不同的夜店。我跟朗月穿的还是直播时候的那套衣服,为了体现沐浴用品的慵懒和惬意我们俩今天穿的都是比较居家的私服,这会儿站一众时尚弄潮儿中倒有些格格不入。 “去哪儿啊?”朗月问我。 “我说我是来带你看体育馆的你信吗?” 我能听出朗月的声音里面有笑意:“信。” 我们俩肩并肩走着,但是人太多了,好容易被冲散,我便顺势挽起她的手:“这个地方是我第一次来帝都时候的第一站。” “来看演唱会?” “对,”我答道:“差不多十年前了吧,下火车拎着行李就过来了。” “看谁啊?” “看pd。” “你真的很喜欢她。” “对啊,很喜欢。”我回忆起了那些我年少的追星时光:“我一直觉得我可以成为现在的我,星星姐功不可没。” “怎么说?” “就……我以前是很讨人厌的那种小孩啊,眼界又窄,又自以为是,说是井底之蛙也不为过吧。” “看不出来。” “你看,井星阔多厉害。其实我当时喜欢星星,也是因为她一出道就站在娱乐圈的最顶端,我就觉得我喜欢上了特别厉害的人,所以我也是厉害的的,这么想来我一开始对她的喜欢好像也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后来呢?” “后来,星星带我看世界吧,她从来不自持出道便站在娱乐圈的巅峰,而是不停尝试着新的东西,曲风也好,乐器也罢,跟不同的音乐人合作,也尝试拍了几部电影,让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这样我也开始变得宽广起来。” “这么厉害吗?” “嘿嘿。”我对着她傻笑:“总之,我真的很喜欢她,也很喜欢有她的我的青春。” “所以,这是偶像存在的意义吗?” “对的,这是偶像存在的意义……”我想了想:“之一。” “怎么说?” “偶像存在的意义有很多种啦,要你自己去摸索,而不是我在这里告诉你。” 其实我想说的,我想说作为偶像,你不应该告诉粉丝们要做什么,而是应该身体力行让他们明白,什么是是非曲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因为当我们站在常人没有办法站立的地方,因为我们会被无数的镜头和灯光照耀,我们的想法我们的行为一定会影响到那些喜欢我们的人。特别是,像曾经的我那样的小朋友。 但,我不说,因为我总觉得有些事情要让朗月自己去悟。 出道这么久我的确有一些关于朗月的其他发现。 比如,朗月对除了舞台之外的其他行程都兴致缺缺,比如她好像并没有放弃中国舞,该练的功从来都没有落下,比如她其实很懒得说话,不止是场面话,而是所有话。当我们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存在感低到如果我我们不单独cue她,她就可以一直装作一个透明人。 所以我始终觉得她应该留在舞团的,而不是来女团。 当然了,从她和顾清但是剑拔弩张的氛围来看,她当年似乎不是不想留,而是不能留。这也是我一直没有问她为何离开烨舞团的原因。 成年人要学会不揭别人的伤疤。 总归她尚且没有和现在这个身份完全和解,而我并不打算越俎代庖,总有些事情是要自己想明白的。 “心情有好一些了吗?” “其实我就是有点自我怀疑。” “嗯?”我以为她终于要将自我纠结的部分说出来,我甚至跃跃欲试准备开始我关于偶像意义的长篇大论。 “就……当初是我把你叫回来的,也没问你的想法,害得你现在要面对这些。”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以为她是在纠结自己,没想到居然是在担心我。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没法赚这么多钱啊。”原来今天的症结在这里:“你该不会觉得是你把我叫回来的所以要对我负责吧?” 她点了点头。 “你看,上位圈的人就不知道我们下位圈的故事吧。我们这群在出道边缘线上的人决赛前几天都被单独叫去开过会的,如果没有出道的意向,根本不会被放进来好不好。”我站到了朗月面前,将她的帽檐抬起来了一点:“最后决定走这条路的人是我自己,所以心里压力不要这么大啦。” “但我还是觉得……”被我这么一说朗月反而委屈上了,借着昏黄的灯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觉得她的眼眶有些红。 第146章 “好啦,你要相信,我一个25岁大龄少女,而且有职业技术傍身饿不死,如果不是喜欢是绝对不会选择走到聚光灯下的。” “哦。”我总觉得朗月的声音里有些失落。 我看着似乎有些委屈的朗月没忍住趁着月色抱了抱她:“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拉我回来,让我有了选择的权力。” -------------------- 铛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又更新了! 已知我七月又要开始疯狂加班,所以努力一下六月完结 虽然我确实没有时间日更,但是一周三更我必保持 骗人是小狗! 第106章 说话的机会 我和朗月回到宿舍的时候周诗远正一个人抱着西瓜在客厅里面看电视,听见我们进门,一脸八卦:“欧呦,你俩烛光晚餐回来了?” “你猜猜明天下午有拍摄的人今天晚上有没有晚餐。” “青青姐对你们这么严格啊,饭都不给吃饱。”周诗远叹了口气:“冰箱里有姚姚才买的酸奶,你们自己拿哦。” “睡了睡了,年龄大了,晚上不敢吃吃喝喝,明天准水肿。” “金闪闪,你现在自律到不像你了你知道吗?”第二天没有通告的周诗远挖了一口西瓜:“我们闪闪啊,什么时候有的做爱豆的自觉性啊。” “姐姐我一直有。”我看着周诗远挖着西瓜得意洋洋的样子:“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不然你手上剩下的西瓜就是我的了。” “朗月你管管你室友。” “哦,”朗月戳了戳我:“管管。” “真的很冷欸 朗老师。”我对于朗月这种时不时的冷笑话表示皱眉,又对周诗远说:“早点睡啊,别熬夜了。” 周诗远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闪闪你知道吗?” “什么?” “因为有你还有睿睿,我现在觉得自己活在老年公寓。” “滚吧你,年轻人不要熬夜。” “爱豆不要说脏话。”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熬夜才能强身健体啊年轻人。” “明天有通告的人快去睡吧,我明天睡到晚上都没事。” 周诗远的行程的确比我们要少得多。 虽说签合同的时候各家公司都说会参与我们这个限定团的联合培养,然而卓悦本就只有家大,业不是特别大,加上占了两个出道位,其中一个人还是第二名,以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卓悦最初一心想捧的吴佳芮最后没有出道,是以,周诗远这个第9名除了团活和跟王歌偶尔买一送一之外很少有别的行程。 我倒是佩服她心里素质好,即便如此每天乐得清闲,有工作就出门工作,没工作就宅家里写歌,或者跟朋友出去吃饭逛街,倒也好不快乐。 不久之前我还和她一样,在家扣脚扣到初品那边问我要不要开个签售会算了,毕竟我出道之后之前那些无人问津的小说突然有了市场,公司深谋远虑在我回去比赛的时候就已经在申请版号,临近决赛的时候书已经在印刷厂连夜印制,没多久便开了销售链接,并且被摆在书店里。 据说卖的还不错。 不过我把我收版税的那张卡交给了我妈,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书赚了多少钱。 话说远了。 我看着朗月,最近的忙碌生活多亏了她,如果不是她我估计此刻正在楼下和周诗远抢西瓜。 “月神。” “嗯?” “我以前觉得有的人是跟魔鬼做交易才有了资源,但是我不知道,我和什么做了交易才认识了你。” “我是资源吗?”朗月迅速抓偏了重点。 “不是。”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朗月的确是我最大的资源,但话不能这么说:“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吧。” “哦,那你可能上辈子修了长城。” “得。”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忙碌,团活托底,双人活动为我带来知名度,因此而来得单人通告填充着我工作的缝隙。正因如此,网上关于我弯道超车,以及我才是真皇族的言论甚嚣尘上,带着现在的结果去盘曾经的比赛,说我才是那个故事线最完整的人,一公获胜组有捞人的权利其实就是为了留到后面捞我,f班被淘汰选手一路逆袭才是我们这一季最大的看点,说我看似岌岌可危,实则稳稳幸福。 我一个白眼差点翻得眼球找不回来。 但我又不能发条微博怼网友,按饭圈说法那叫下场,是绝对上不了台面的行为,我自己不喜欢这样。虽说我尚不到功过留给后人评说的程度,但有些话确实不能我自己说。 我对着银行卡余额默念一万遍不生气的时候,李子君正气得跳脚,发了我们的聊天记录力争我当初有在认真被淘汰,没想到自己还有被捞回去的一天。 谁知道以上那段长篇大论的提出者出面反驳李子君,说我演戏演全套,连好朋友都骗实在不是个东西。 “他们神经病吧,什么鬼逻辑。”李子君在电话那边万分暴躁,语气强烈到我耳朵痛。 于是我把听筒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邵淼当年不也经历过这些,你还没习惯啊?” “哦说到这个,”李子君话锋一转突然正经起来:“阿水他们要拍个团综,后面可能会让你过去飞一期。” 第147章 “你让他跟我经纪人说。” 李子君今天宛如一枚炸弹:“金闪闪你排场大了是不是,姐姐给你介绍工作你居然跟我耍大牌。” 面对如此暴躁的李子君我只好软了语气说道:“哎呀,公事公办嘛,我又不好接私活。” “得得得,阿水应该跟你们公司打过招呼的,周思睿也要去。” “嗯?思睿也去哦。” “可能吧,你俩搞不好一期。” “不是,你咋啥都知道。” “因为你亲爱的学姐我,看你被人在网上骂又不好还嘴的样子,去求她冷酷的弟弟带你上节目,给你个说话的地方,为了让你不要在男生堆里那么突兀所以又捎带上了你八竿子打得着的队友。” “谢谢学姐,学姐我爱你!” “挂了挂了,我上班去了。” 李子君的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我手机上便收到了新的工作推送。 《你好朋友》,录制时间:2022.8.7,录制地点:帝都、海河。 算一算,不过几天之后。 八月七号那天正是立秋,我从小就听说立秋之后的西瓜吃不成,并且一直践行着这样的说法。具体的践行方式是要在立秋的前一天吃两个西瓜。 “你今天怎么不说明天有通告了。” 周诗远企图来挖我的西瓜,被我轻巧避开:“那能一样吗,前几天是要拍时尚杂志,明天是去别人家里做客,状态就不一样。明天肿了挂个框镜挡脸就行。” “我前两天白夸你了。” “我听着高兴就不算白夸。” 如果说这一年春天娱乐圈的大事是又出道了两个限定团,那么夏天的大事便是邵淼、余云舒、青悠然、楚夕、施嘉洋还有赵渊六人以很多年前就存在,但从未正式活动过的男团boundless名义再次出道,正式开始了团体活动。 《你好朋友》这档节目是为邵淼他们量身打造的一档慢综艺,以吃吃喝喝为主,以聊天为辅,这档节目播出第一期的时候我甚至在考虑他们几个是不是为了公款吃喝所以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档节目。 毕竟这六位都是余生快乐的股东。 节目的拍摄地点就在几位股东的家里,准确点说是他们几个的几个家里。为的是在吃吃喝喝之间,于不经意之时讲述他们这六年间为了重新团聚而做出的努力。 节目已经录制到了最后两期,要说造谣我的帖子发的也是及时,但凡再晚个几天我都赶不上这个说话的机会,怕是只能等赵青青瞅着情况给我约个杂志专访。 还好赶上了。 我们在帝都余生快乐的办公楼前集合。 毕竟是自己的原生公司,几位主角还没到,周思睿已经带着摄像和和我将余生的办公楼转了个遍。 我不知道飞行比常驻先开机的节目有几个,反正这个被我赶上了。 “不错嘛,还以为半年没回来你对公司都不熟悉了呢。”说话的人是楚夕,boundless的主唱之一。 “那不能。” “不过今天我们主要的景不在这。” 不用楚夕说我也发现了,刚才周思睿领我看楼的时候只有两位跟镜导演举着摄像机跟着我们走,一个固定机位在楼里都没看到。 周思睿很给楚夕面子:“那么在哪呢?” “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们上车说。”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我跟楚夕是第一次正式见面,难免需要一些客套的说辞。 “闪闪和三水是老乡?” “对。”我本来想说他跟我学姐关系很好,但又不知道这个话好不好说,毕竟说不好很麻烦:“其实也不算是,邵淼前辈好像老家不唐城,只是在唐城上过学。” “很了解嘛,”楚夕说道:“但是三水现在就说自己是唐城人了,毕竟长在那儿。” “原来如此。”这我是真不知道。 我们又在车上简单聊了聊我们团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顺便宣传了一下一巡的最后一场。一巡收<a href="https:///tags_nan/guanchang.html" target="_blank">官场票早已售罄,但因为是尾场,且会有免费的网络转播,所以也值得宣传。 “休息一下吧,”之前硬性规定的宣传内容说完,楚夕收了台本:“还要开蛮久的。” 周思睿宛如回家,如鱼得水,听楚夕说休息立刻将座椅靠背放倒了一些,找了个角度准备补觉。 我本来还有些拘谨,但是看到周思睿这样便也不见外,将我这侧的遮光帘拉起来,开始睡回笼觉。 等跟车的导演叫我们起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海河。 “这是?”我看着窗外发出了疑问。 大概是海河的旧城区?巷子虽然不至于破破烂烂但也能看出来十分有年头。 ”下车吧。”车停稳楚夕先一步跳下车,带着我们走进一个看着像是才粉刷过楼立面的旧小区,上楼,然后敲开了门。 邵淼他们早就在门里等着。甚至铜火锅都已经冒着烟,就等我们到达开饭。 很难相信这么小的房间居然可以挤下这一屋子的人。 boundless,周思睿和我,还有三个摄像,全部挤在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平米的小客厅里面。 “坐坐坐,沙发不好坐,坐垫子上吧凑合一下。”余云舒热情招呼我们。 “这是?”不仅是我,显然周思睿也不知道当下是个什么情况。按照来之前我们对这个节目的了解,12期节目会在6个人家里各录两期,虽然我们也不知道最后这两期应该在谁家里,但是这个地方确实谁家都不像。 第148章 “哦,这是著名词曲作者rest当年搞创作的地方。” rest,传说中一年前轰然倒下的传媒业巨头,濯濯娱乐御用词曲作家,写出过无数脍炙人口的歌曲。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个rest就是余云舒,rest,余生,余云舒,这件事其实不难联想,但是看到余云舒曾经在这样的地方搞创作还是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啦,毕竟那个时候又没钱。”余云舒对着周思睿,也是对着镜头说道。 -------------------- 日常周三压点更新哈哈哈哈哈 第107章 开团吧!伙伴 自制的团综的好处在于,万事万物的度都被掌握在自己手里,话想说到哪里,应该在哪停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所以哪怕我对余云舒依旧有着莫大的好奇心,也不能阻止他将话题带离:“你看,大众当年都以为rest是不差钱的音乐人,但他其实就住在这个狭小的两室一厅里面,所以信息差的确会导致很多误会对吧。” “或者说大家看到的很多时候都是臆想中的你?”施嘉洋问。 “也不能说臆想吧,人们总是选择性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一部分,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哪怕我当年以rest的身份说过很多次我就是一个穷酸音乐人,但大家还是不信,现在看到这里总该信了吧?” “那可不一定,”楚夕说道:“他们会说你只是找了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房子取景,其实当年住的依旧是大别墅。” “那我也没办法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叫“叔”叫得久了,不到刚刚踏入三十岁大门的余云舒眯眼笑起来居然有几分慈祥:“只能说我已经把事实摆在这里了,如果有人依旧不相信,那我就祝你在自己虚构的世界里面过得开心。” “但其实很多人眼中的我们都不是我们本人。”邵淼说:“因为我们不可能将100%的自己展现给观众和粉丝,毕竟我们的父母现在可能也不了解百分之一百的我们,而我们对观众的留白是会更多一点的,这一块的留白就会给了大家虚构我们的机会。”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会觉得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我接着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赵渊递了瓶水给我:“但有些虚构无异于造谣,我们的确要承担他们对我们的好的或者坏的评价,但是无意义的谩骂以及虚构的诋毁不仅我们不应该承受,是个人都不应该被这样吧,这是对一个人人格的尊重。” 对人格的尊重吗? “我觉得渊说得对,偶像也好演员也罢,在我们从事这项事业之前我们首先是个人。”青悠然大概是觉得地毯上坐着不舒服站了起来,莫名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当然,我们也要当自己是个人。” “等等,”周思睿有些头疼:“你们今天把我和闪闪叫来就是为了听你们上课的吗?” “很像上课吗?”余云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一些肺腑之言罢了。” “这不主要是我们刚才在说闪闪最近刚好在经历一些,我们之前多多少少都经历过的事情,但是我们当时不知道怎么处理,一味忍让却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现在就想,既然我们有自己的团综,不说帮闪闪解决问题啦,但至少,传播一些前辈的经验。” 我没想到楚夕可以这么直白地将他们的企图说出来,然而他们六个男的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也是,六个“人到中年”依旧有勇气重组当年的团体出道的人,确实很勇敢。 “所以中午吃什么?大舒你这的厨房还能用吗?”楚夕的话题转得十分生硬,但是因为时间已经快要十一点又十分合理。 “能,当然能,我这儿蚂蚁虽小但五脏俱全。” 颇显正式会晤终于结束,我们兵分三路,卖菜、做饭还有洗碗。 结束了这个通告后,我没想到和boundless的再次见面来得这么快。 成城他们确实有着不小的做团的信心,加之当下市面上叫得上名和叫不上名的女团男团说来不少,但是大家基本都在家里扣脚,一档新的团体对抗节目应运而生。 《开团吧!伙伴》 据说这档节目早在成城和井星阔参加《call for me》之前就有了雏形,但一直苦于拿不定节目的具体方向,以及当时两个人都没有怎么真正做过团体类节目,所以对于这档节目只有一个非常浅显的规划,并没有具体执行的方法。直到今年,虽然f-star和lithting两支团体都获得了不俗的成绩,再加上井星阔严格意义上的“关门弟子”boundless重出江湖,对于团这件事情,两人有了更多的想法。并且因为众多娱乐公司对于我们f-star的联合规划让二人手上也有了更多的资源,将这档“内娱大团综”正式推到了大众眼前。 这档节目首发邀请了来自十家娱乐公司的十二个团体(其中隔壁闻声网出道且尚未解散的限定团占了两席,成·娱乐也同时让我们和litghting一起成为了这档节目的首发)经过三轮角逐之后淘汰一半留下六只团体,同时会再补充四只团体,接下来再淘汰一半留下五支,接下来补三留四,补二留三,在最后的这三支团体里决出“团王之王”。 “王中王吗?”这种大的行程当然是需要一个正式会议来讲解的,所以当公司召集我们开完会之后,周诗远疯狂吐槽最后获胜团的称号。 第149章 “也可能是狮子王。” “管它是王中王还是狮子王,这个王我们要定了。”王歌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当然。”我们齐声道。 虽然我们有着十足的信心获得这团王争霸赛的胜利,但摆在面前的事实是,除了要排练节目的初舞台,我们还要为首巡的最后一场做准备。 如果说节目的首次录制在最后一场巡演之后或许还会轻松一点,可偏偏首期录制在前,末场巡演在后,让人难受到不行。我们几乎要分裂了,每天大部分时间排练演唱会,演唱会的排练结束之后又要准备初舞台的表演。 第一季节目一共有12期,12期节目会伴随着12个主题,第一期的主题是“我”,也就是每个首发团体代表作的展示。 我们却在代表作这个问题上犯了难。 诚然我们出道到现在,音源销量不错,演唱会十分卖座,可是最多人知道我们还是因为一首《大海啊,故乡》,。在海边模模糊糊的几分钟录像当然不能,也不可以成为我们的代表作。这个时候我们便十分羡慕选题会时坐在会议桌另一边的lighting,虽然说公认的闪电团没有星团国民度高,但是lighting曾给一部偶像剧唱过ost,这部偶像剧恰好填补了空白多年的国内少女偶像剧市场,一经播出便红遍了大街小巷,作为大热偶像剧的ost当然也被许多人熟知。 所以储知他们的初舞台决定的十分迅速,会议进度完全卡在了我们这边。 “储老师你们会一首《柠檬心》从头唱到尾吗?” “别别别,别叫储老师。”储知完全不如在节目里那样被我们叫老师叫得个怡然自得,回公司开会的时候我们有时候习惯性地叫他“储老师”他会将头摇成拨浪鼓,并且表示辈分乱了。 “所以你们会mix别的歌吗?” “肯定要啊,我们又不止一首歌。” “那我们用《大海啊,故乡》做intro不就完事,”我表示:“然后直接mix《分子》整张专。” “你们这么猛吗?”lighting的副队长常乐战术性后仰:“mix一张专,一个初舞台怎么不得20分钟?” “没事,我们有金牌制作人邢楚姚,没有在怕的!” “滚滚滚,我才学编曲几天。” “少女偶像不说脏话,”周思睿友情提示邢楚姚之后又接着说:“我们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不就是这种形式?可以精简一下。” “对,只是多个intro。” “我觉得可以。”成城拍板:“还有,周思睿说得对,少女偶像不说脏话。” 她宣布散会时又补了一句:“少男偶像也不说。” -------------------- 这周榜单又没完成就是说,算了算了,轮空两周罢了 上周一突然来了个活,直接让我通了两个宵,这周又接着出差,下周回家换个行李箱就得换地方出差。 六月份怎么会这么忙啊!理想中这个月应该是上班划水码字月,怎么会这么忙啊 我争取这周六再更一章,当然是争取,不要抱太大希望…… 第108章 第一次录制(一) 《开团吧!伙伴》的第一次录制如期而至,根据节目组要求,我们在录制开始的前三天入住拍摄基地。 12个或红或糊的团齐聚一堂实在热闹,节目的播出平台星卫视确实财大气粗,包了一整个度假区供我们住宿和排练。整个度假区都被包圆的好处在于就算有来蹲点的粉丝也只能蹲在厂区外边,至少不用担心睡眼惺忪蓬头垢面之时在酒店里面碰上粉丝。 房间是早就分好的,房卡已经在我们到达之前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直接交给了艺人助理。 “我们住同一栋别墅吗?那这跟住宿舍有什么区别。”周诗远听到住宿条件时瘪了瘪嘴:“我们宿舍那么好,怎么觉得对这次的酒店突然没了期待呢。” “你这是被上次的总统套拉高了期待值吧?” “谁说不是呢?由奢入俭难嘛。” “周诗远你要是让resound的妹妹们听到这句话怕是要挨打。”王歌说道。 resound是临时来救场的团体,几天前原本定好的首发团因为队员私生活问题被集中爆破,这会儿还时不时在热搜挂着被人“鞭尸”,首发位因此空出了一席。 事发实在突然,哪怕是井星阔想要在五天以内找到合适的团体救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当下有些名声的男团女团都已经在首发名单之中,其他能敲到档期的团体也都在后续的补位名单之中。天窗开的突然,搞得不再是挂名,而是节目真正意义上的制作人井星阔焦头烂额,平日里鲜少更新社交媒体动态的她都没忍住发了一个“愁”。 正所谓独愁愁不如众愁愁,井星阔这个愁虽然没有给出具体的方向,但大家心知肚明她愁的是个什么事情。 在众多粉丝的安慰和井星阔一众损友的打趣之中,resound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显得格格不入。 也正是这份格格不入,让井星阔和节目组注意到了她们。 不仅是自我介绍一本正经,就连官方微博都运营的格外用心。虽然鲜有人问津,但是每周微博都会发布高清的演出录像,不同的日子有不同成员“值日”和为数不多的粉丝交流,而置顶的那条微博,仔仔细细介绍着这个成立于三年前,靠着成员一腔热血“撑”到现在的地下女子偶像团体。 第150章 我曾觉得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放到今天早已是一句说到烂大街的标语,却在跟我的队友们一起深扒这支团体背景的时候感受到了“回响”的意义。 好巧不巧我们的飞机和resound几乎同时达到,一前一后出航站楼。 走机场这种事情,虽然不是正式的工作内容,但众所周知也是我们工作的附赠业务,当然也要正式对待,不说穿成花蝴蝶,至少要看起来像个明星。 而“星味”这种东西对那么一部分人来说是与生俱来的,对于大部分人,比如我,则是用精致的妆容和看起来随意实则精心搭配的服饰衬托而来的。精心打扮的我们周边自然是花团锦簇的,粉丝用爱意和镜头将我们包围,我们和粉丝们像一大团游动的鱼从航站楼里到停车场。 与我们形成强烈反差,resoun那边穿着干净却朴素,没有多余的工作人员,自己拖着放有演出服的巨大行李箱像是暑假回家的大学生,她们身边也只有了了粉丝和来接机的工作人员。 她们会因为这档节目一炮而红吗?我不知道。 车已经开到了属于我们的那栋别墅门口。 “那我们隔壁那栋住谁啊?”是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两栋别墅,对于我们的邻居我还是很好奇的。 “也住你们。”跟镜导演说道。 “哈?” “对啊,你们分两栋住,是我们刚才没说清楚吗?” “是。”我们九人异口同声。 我都能看出来跟镜导演想要翻白眼的心,但是她还是耐着性子问我们:“所以你们九个人怎么分?” “朗月闪闪阿远还有我住左边小点的这栋,思睿你带着颜颜姚姚嘉嘉然然住右边。” “叠词词恶心心。”邢楚姚一边嫌弃王歌一边左手拖着自己的行李右手拎着韩可嘉的包往右边的那栋别墅走去了。 而我,我和朗月,在这一刻却同时将手伸向了对方的行李箱。 “你俩干啥。”周诗远看我俩这默契中带着没默契,说没默契又多少有点默契在的行为一脸鄙夷:“我看你俩这行李箱也长得不像啊。” “就你话多。”我将错就错拎着朗月的行李箱上了台阶。 朗月也不墨迹,干脆拎起了我的行李箱。 周诗远一副嫌弃的表情咂了咂嘴:“你俩赢了。” “什么赢不赢的,反正都是行李箱,随便拎一拎。” “那下次我的行李箱给你拎。”王歌也加入战场。 “也不是不可以啊。” 各自选了房间后导演组带我们先去勘察第一次公演的舞台。 第一次的公演录制并不在度假区临时搭建的棚里,而是在星城演艺中心的正式场馆内。 和要同时充当运动馆和演绎功能的体育场不同,星城演艺中心是国内并不多见的专门为了文娱活动打造的场馆。音响配备自不用说,场馆的原始灯光已经是很多小爱豆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而经过井星阔团队的精细化调整,此刻的星城演艺中心无论是灯光还是声场都可以说是当前国内顶级的存在。 是我们团也没有感受过的神级舞台。 而第一次录制也和以往的综艺录制不同,讲究一个一气呵成。虽然依旧会有主持人串场,但也仅仅只是串场,节目与节目之间并不会有长时间的空隙。所以比起综艺节目录制,在我看来第一期的舞台更像是一个精美拼盘演出。只不过每个人只有一首歌的时间罢了。 为了保证更好的演出效果,我们也要根据这样的录制流程以及舞台连夜调整舞台的编排。 不仅是我们boundless也是如此,所以李子君到达星城时,无论是我还是邵淼都没能去接她,导致她在我们三个人的群里面狠狠吐槽我俩工作狂,见工作就忘友。 时间一晃就到了节目录制当天。 12个团,真的好多人啊。 除了boundless只有六人外,其他几个团全部九人起跳,人数最多的sau甚至来了21个人,据他们所说这还只是他们正式团员的1/4不到,唯一能与之比拟的只有悦梦少女的完整体。 悦梦少女其实就是dreaming x,不过这次带队而来的c位,我们的老熟人吴佳芮并非dreaming x 的正式成员,所以这支由dreaming x成员和吴佳芮临时组建的女团也不大方便以dreaming x的名义出战,便起了个有些随便但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悦梦少女”。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冯翎在群里吐槽:“不愧是郑悦,都少女了,他还不忘给团名贴个'悦'字。” 看得出来冯翎并不是很喜欢她的前老板,不过这不重要。 resound由她们的队长也是主理人迪瑛带着一个化妆间又一个化妆间地打招呼。要说不说resound的妹妹们都还蛮好看,画上全妆之后完美融入这个星光熠熠的后台。 所以说很多人就是差着一个契机,而我想resound终于等来了这个奇迹。 各团的跟镜导演通知我们回到各自的“备战室”里,没多接录制便正式开始了。 “欢迎大家来到《开团吧!伙伴》的录制现场。”井星阔逆着光出现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我居然有些恍惚,觉得时间好像回流到了一年以前,《call for me》刚开始录制的时候,我俯身跟坐在我斜前面的王歌说:“有没有时光回溯的错觉。” “有一点。”王歌回答我的时候,朗月也转过身来看我,那一刻我觉得她投来的目光让我觉得好熟悉,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她何时这样看过我,只当是我俩实在太熟了,她天天都这么看我。 第151章 “不过,你听这个声场这个音效,实在是甩了我们那个棚好多条街啊。”大vocal对声音敏感,我这边拉着王歌忆往昔,徐昕然和邢楚姚却在讨论着场馆的音效。 “咱能不能跟星pd借一借团队啊,这个效果我觉得我都能唱成帕瓦罗蒂。”周诗远做起了白日梦。 “得了吧,这是音响不是声卡,考虑一下实际周同学。” “这里有两个周同学,不要误伤好吗?”周思睿也加入讨论:“不过……咱能不能有一场演唱会接在pd后面,好想蹭一个音响和灯光啊。” “pd单人演唱会的灯光估计不适合团活,但音响确实,让人流口水。”你看,就连颜智恩也这么说。 “闪闪你去跟你偶像商量一下。” “别,我可不想被我偶像拉黑。” -------------------- 我回来了!!!其实还是一整个加班的状态,比如说今天九点多才下班。但是已经可以忙里偷闲了!!!!! 虽然众所周知我的flag都是要倒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夏天结束之前我要努力大结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又铺了新的摊子,大纲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啊摔!) 第109章 第一次录制(二) 一公录制像是实实在在的高规格拼盘商演。 虽然在这个音乐节几乎取代拼盘商演的年代我还未曾以艺人身份感受过这样的活动,但是当年当粉丝的时候我可没少干五十块买一千多的门票坐两千多的位置的事情,所以对这样的演出形式倒也算是熟悉。只不过我以前看的那些拼盘演出灯光音效大多敷衍,而井星阔也多是在最后才登场,这一次她则作为节目的制作人要在场边从头坐到尾。 主持人剑走偏锋,没有请专职的主持人,而且请来了谭恬作为“见证官”行主持之责。这样的安排尽管出人意料,但是给新世代女团的大师姐一个“见证官”的名号来主持团体对抗类节目好像也挺合适。 演出顺序在彩排时也就是前一天抽签决定,我们排在第三位,坦白讲作为一档有12组竟演团体的节目里,3并不算是一个太好的顺位。观众会在所有表演结束后才投出自己的那一票,第三位出演实在是太早了一点。 不过也总好过第一和第二。我们这么安慰自己。 第一个表演的团叫“正少年”,是支看起来正气凌然的九人男团,舞台却是满满的科技风。 第二个团体是量子少年团,上一届《call for me》的运营公司量子娱乐自己的团体。虽然上一届的出道团合约还有大半年才到期,但是看起来量子娱乐已经不准备再在他们身上投入更多的成本,而是专心推签了全约的艺人。 候场时我看着颜智恩的背影有些出神,量子的创始人孟虹一切利益至上且薄情的性格几乎众人皆知,而我最近一次对此有所感受是我们决赛那晚,或许是因为明白朗月当c已成定局,孟虹甚至没有到场。 虽说我们的合约还有两年多,但我已经开始担心限定团的合约执行完毕时颜智恩的处境。 颜智恩本人却完全没有我这么多内心戏,哪怕在候场区也努力为自己这群不知道是师兄还是师弟的同僚呐喊加油。 “悠着点嗓子,”徐昕然提醒她。 “哦。”她收了声,但还是一跳一跳地昭示着她十足的兴奋。 很快就到了我们上场,我们穿得看似十分普通,几乎和我们录团综时在海边唱歌时穿的常服一模一样,所以当灯光亮起,前奏响起时,我甚至听到了台下惊奇的呼声。的确,穿得这么素录节目怎么看都是对节目的不尊重。 但是…… intor结束,灯光开始明暗闪烁,这是我们在演唱会时就用过的技术,只是上次我们只用走位,而这一次我们又加上了一键换装。 演出服被缝在了常服的“背面”,彼此帮忙拉开身后的拉链,以蓝色和银色为基础,形式各异的演出服。 为了更好的将演出服藏在那套“常服”里面,服装大多采用了比较轻盈的材质,只有朗月例外,限定团的c一定要有c位的模样,在被抽掉的视觉帧里,她迅速穿上了藏在舞台上的外套。 蓝色偏光的银色外套,甚是好看。 等灯光恢复正常,我们九人的服装早已焕然一新,于是我听到台下惊喜的呼声。 这个方案是韩可嘉提出来的,思路来源于她常年看的各路女团“一键换装”的剪辑,而我们服装部的老师熬了好多个通宵才将现在这套方案付诸于现实。 还好效果足够让人惊喜。 《分子》的串烧粉丝听了很多遍,我们也唱了很多遍,其效果自然不用再赘述。 演出结束后我们在后台碰到第六顺位准备上台的“云朵后面”。 “云朵后面”这支女团上个月才官宣出道,是徐昕然的原生公司云开传媒的第一支女团。一直专心只签唱将的云开突然宣布出道一只女团也算是娱乐圈里的大事,不过让我们觉得更加神奇的是支团的主推是我们的老熟人,戴彤云。 据说是程霰亲自出马跑去挖的人,不过她本来就出身于小作坊公司,有能力送人来节目,却没有资源给从节目里出来的人。 戴彤云再怎么说都挺进了决赛圈,自然是有些人气的。然而公司本身没有资源,只靠着那些自己找来的商务根本养不了小戴同学,前三个月还好一点,到了第四个月行程表差点开了天窗。正当此时云开前来挖人,小作坊可谓是求之不得,开了个看似狮子大开口实则稳稳落在程霰预算里的价格,果断放走了戴彤云。 第152章 “一键换装很酷。”戴彤云和我们打招呼。 “你们这个衣服好漂亮,不过更像云朵里面。”周思睿说道:“晚上一起宵夜哦。” “好。” 回到待机室没多久,有人敲响了我们的门。 是许静茹。 说起来她和韩可嘉也有些日子没见了,韩可嘉这边像永动机一样每天行程排满,许静茹那边也没闲着,回到未时传媒,跟着未能上岛的练习生们一起磨合,在我们出道之后没多久也以creator队长的身份出道了。 或许是压力让人成长,曾经那个直来直往的许静茹如今拿起麦克风作为队长发言的时候竟然也有十二分妥帖。 “不错嘛,发言稿谁给你写的?”我同她打趣。 “我临时发挥的不行吗?” “有进步有进步。”邢楚姚说道:“你们这个团的风格也挺特别的。” 国风电音,前几年已经流行过一轮,这两年风的确小了一些。不过风大风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国风电音的女团质感出人意料的好,我看着她身上紫色珠光带着些汉元素的蓬蓬裙喜欢得不得了。 “你眼珠子快掉下来了。”朗月在旁边悄悄提醒我。 “这么明显吗?” “超明显。” “你觉不觉得我衣柜里差一条这样的裙子。” “我觉得你衣柜里的裙子你都不穿有点浪费。” “你俩又在咬耳朵!”周诗远打断了我和朗月的对话:“尊重一下访客好吗!” “她算什么访客啊,”我反驳:“自己人好吗!” “就是,自己人。”许静茹大声赞同我的说法:“我回去了,下次找我队友过来跟你们一起玩。” “好呀好呀。” 送走许静茹,转播电视上面正在播放闻声网去年的出道团terminator的舞台。 “不是我说,咱们这场的团名会不会都太霸气了一点。”韩可嘉感叹道:“小茹她们是创世者,这里是终结者,等一下还有新纪元,你说他们三个团的名字打个架,谁会赢。” “我们会赢,”王歌掷地有声地说道:“因为我们是碎片啊,管他创世者终结者新纪元,最后都会被我们片成片片。” 一边说还一边左手在下右手模拟削刀削面的动作,让本来竞技性十足的一句话显得有些可爱。 “队长说得对!” 12个团12个节目,连带着串场整整录了四个小时,然而散场的时候我仍意犹未尽,毕竟从内娱开始搞团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多团齐聚一堂。加之初舞台每个团都使出了自己地浑身解数,又配以顶级的舞美和灯光,我只恨自己不坐在观众席。 我想这一天可以让我回味很久。 然而李子君并没给我回味的时间。 我们刚录完现场观众喜爱度投票结果揭晓的部分,李子君便钻进了后台,一边说着想死我了一边抓着我就要去吃饭。我也只好匆匆忙忙和队友们打招呼说先走一步。 周诗远看我要走说道:“我们晚上约了小戴宵夜啊。” 我留下一句“你们吃吧我改天补上”跟着李子君出了门。 “叫邵淼吗?” “叫他干啥。” 我本来想着不叫邵淼正好,毕竟男女爱豆一起吃饭就算有第三人在现场难免还是会生出些不好的言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谢我亲爱的学姐帮我省事。 这是我俩第一次到星城。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约过星城的旅游,那时我说我要出门采风,她说她要看邵淼的节目录制。只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行,只留下我俩写在纸上早已过期的旅游攻略。 “东街烧烤店据说已经不好吃了。”李子君有些遗憾:“不过呢,据说最近星城最受欢迎的是南广场烧烤,走不走。” “咱们就是说,”我拉高了口罩又压低帽檐:“你学妹现在也算小有名气,我们直接莽去大排档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咋整。” “你说得对,不然咱打包回酒店吃?” “去我们酒店?” “你那人太多了,烧烤店就在我酒店楼下,去我那。” “那行吧。”我看了看时间,想着我俩这一聊估计又不知道会聊到几点,干脆给王歌发了消息:“申请夜不归宿,不准不批,明日机场准时归队。” 又给玄玄发了消息:“好玄玄,亲爱的玄玄,我最爱的玄玄,明天帮我把行李塞进行李箱里,随便塞一塞有遗漏也没关系,机场见。” 打包了烧烤,又打包了两杯奶茶,李子君又去便利店拎了一兜冰啤酒,我俩勾肩搭背走进了酒店。 -------------------- 有一种三十万字完结不了的预感啊…… 第110章 清晨的电话 “今夜星光加冕,见证我的奇迹。金色的雨落下,是你给我鼓励。未来的路,一起去追寻,结伴,出发……” “金闪闪,你电话响了。” 李子君一脚将我踹醒,迷迷糊糊之中我摸索着找到手机,口齿不清地接起来:“喂。” “金闪闪你在哪里?”电话那边的声音冷得像要把我冻进冰窖,使人瞬间清醒。我拉远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赵青青。 “我在……”前一宿玩得太晚,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问旁边的李子君:“学姐咱在哪?” “宾悦酒店。”李子君回答我。 第153章 “哦,我在宾悦酒店。” “你跑那干什么?”赵青青的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冷,让我没忍住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 我晃了晃脑袋里的浆糊,开始跟赵青青报备昨天录制结束我和李子君一起简单进行了一下星城之旅,具体旅程包括去江边吹江风,去南广场的葡萄冰室买奶茶,烧烤店买烧烤,以及我在便利店门口等着李子君买了一兜啤酒,最后我俩一起回了酒店,并信誓旦旦和她保证:“我昨儿全程戴着帽子和口罩,而且一路都在注意着有没有跟我们,并且只有我俩,没有第三人。” 说完我拿起李子君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青姐现在才七点,我们下午两点的飞机,我肯定不会迟到。” 然而听完我的叙述,赵青青严肃的语气并没有缓解:“你和李子君什么关系?” “哈?” “什么关系。” 赵青青问的十分严肃,让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就……朋友啊,她是我大学学姐,我俩关系一直挺好的。” “有人说你俩一直是恋人关系,你最好给我否定的答案。” 听赵青青这么说,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死过去,缓过来之后整个人笑个不停,按开公放对着李子君说:“学姐,有人说咱俩在谈恋爱。” 李子君依旧睡得迷迷糊糊,口齿不清道:“老子喜欢男的。” “青青姐你也听到了,我学姐喜欢男的,我俩比小葱拌豆腐都清白。” “你少跟我在这贫,”赵青青听到否定的答案之后语气缓和了些:“行了你在宾悦待着别动,房号发我,我让人去接你。” “这也太早了。” “你昨晚被人跟了一路,在热搜上挂了半宿,我这个点处理完舆情才来找你已经很仁慈了金闪闪,你最好给我戴好口罩和帽子,等着司机来接。” 临挂电话前又说了一句:“微博大号不要上线给我装死,见面再说。” 我委屈巴巴挂了电话,拿着李子君的手机打开微博开始吃自己的瓜。 简单说来就是,昨天有人在葡萄冰室门口拍到了我,最开始只是发微博说偶遇了我,接下来就有人跑去那位素人博主微博下面问除了我还有谁,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在附近并且有那么一些“关注”我的各路人马聚集到了南广场附近,发现果然不仅有我还有李子君。 李子君虽然不是圈里人,但也不是第一次被拍。很快有人顺着网线确认她就是当年我和邵淼被拍的时候在场的第三人,再后来有人拍到我在街边踢着马路牙子等李子君买啤酒,再然后狗仔不知道蹲在哪里,清清楚楚拍到我和李子君勾肩搭背进了酒店。 至此,一个半路青梅终成眷属的故事大纲已经写好,不知道哪里来的我的“大学同学”们开始填充那些我和李子君“恋爱”的细节。 “结缘于文学社……”李子君读着跟自己有关的瓜:“咱学校有文学社吗?” “没吧,咱学校学生哪有那么文艺。” “我也觉得是,这也太精彩了,比你写的小说还精彩,”李子君忍不住感叹道:“要不然你请他们来给你当枪手算了,免得你天天发脑洞给我又不开坑。” 咳咳,找枪手是不对的。 这不是当下的重点。 看完这些离谱却又言之凿凿的言论后,李子君忍不住鼓掌:“我没叫邵淼就是怕你俩或者我和他传绯闻,我也是没想到咱俩也能有绯闻。” “给您添麻烦了。”我真切道歉,毕竟被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花边新闻里面,确实是个麻烦。 还好公司那边已经发了声明,说我和李子君是很好的朋友,不存在任何超越朋友关系之外的感情,请大家关注我的作品,不要打扰素人的生活,并且已经从平台获取造谣者的ip地址,如有下次将提起诉讼流程。 “赵青青真的靠谱。”李子君看着公司的声明忍不住夸赞:“不问你就敢这么发,也不怕万一咱俩真的有点啥怎么办。” “问也没用,”我把手机还给她:“咱俩有没有点啥都必须没有啥,就算有也会否定的。” “哦,ip留着下次诉讼用,进可告诽谤退可告侵犯名誉权是吧。” 我正感叹她不愧有两个律师哥哥,至少在法学这里脑子转得够快时,门铃响了。 我多少当了几个月的艺人,也有了些防跟踪的意识,让李子君问来人是谁。 “是我,开门。” 听到玄玄的声音我心放了下来:“是我们的工作人员。” “哦。”听我这么说李子君去开门,让人进来。 “换衣服准备走吧。” “这谁的衣服?”我看着并不熟悉的短袖短裤还有一顶帽子十分好奇。 “我的,”说这话的时候玄玄颇有些咬牙切齿:“新买的一次都没穿过,青姐怕你穿昨天那身被人堵让我拿套新衣服给你,这大早上的我去哪买新衣服,只能拿套我的你凑合穿。回帝都你买套新的还我。” “好好好,还还还,回帝都咱俩去逛街你想要啥我给你买啥。” “别,我可不想被拍说我耍大牌让自家艺人给我买衣服。”玄玄划了划手机:“链接发你了,买了寄我家。” “得嘞。”我表示收到,去浴室换了衣服,又洗把吧脸,秉持着只要我素颜就不会有人认识我的想法眉毛都没画捂着口罩和帽子,跟李子君打了招呼便跟着玄玄走向停车场。 第154章 宾悦酒店是实打实的高端酒店,所以我们这一路也算通畅,直径走到了车边。 车门打开我被吓了一跳:“月……月你咋在这?” “来接你,先上车。” “哦。” 车平稳开出地库,朗月递给我一杯冰美式:“消消肿。” “你咋知道我会肿。”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 “喝酒上头就少喝酒。” “哎呀,这不就是酒逢老友千杯少嘛,再说我俩也就喝了半打啤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 “嗨,其实也差不多。”前一宿的酒精多多少少对我还有些影响,所以我并没有第一瞬间发现朗月的异常:“我学姐是第一个说我写的东西好看的人!” “哦。” “可惜我们要走了,昨天那个南广场烧烤真不错,不然今天晚上可以一起去吃。” “哦。” “你是不是没睡醒哦,这也太早了,你应该多睡会儿的。” “好让你和你学姐多待一段时间是吗?” “不是……”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震,玄玄发来消息:“你读一下空气。” 于此同时前排座位和后面客舱之间的隔断缓缓升起,隔离出了单独的空间给我和朗月二人。 在我终于恍然大悟之时,朗月也说道:“金闪闪,我在生气。” “昨天没跟你们一起宵夜是我不对啦,但是我学姐来找我,你也看到了她拉着我就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我。” 朗月对于我的辩解显然并不买账:“腿在你身上。” “好啦我承认我确实很久没跟她见面了,而且我俩很多年前就想说一起来星城了,但是一直没成行,这次就想说择日不如撞日弥补一下遗憾。” “然后就被拍了。” “不是,”这件事我必须严肃跟朗月说道说道:“这个真的是例外,你想李子君一个圈外人也不会想被拍的对吧,而且我俩真的没啥啊,有人造谣我能怎么办。” 话越说我越委屈:“我知道当艺人有诸多不便啊,所以我关了朋友圈注销了以前的贴吧账号还有一堆微博小号,连qq号都注销了四个。但是李子君是我学姐啊,而且她帮了我好多忙,就连我跟初品后面签的合同都是她哥帮我签的,这么多年的友情我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那我还是人吗。” 我这一哭,倒是让朗月乱了阵脚,车里的纸盒是空的,纸用完了,朗月只好用手帮我擦掉了眼泪:“不是,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怪我,”我也用手胡乱擦了眼泪:“但就是……就是你这么一大早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啊。” 看我哭得乱七八糟朗月却憋不住笑了:“我开心我开心,你去见了学姐你开心我就开心。” “不行,你要开心自己的开心,你要为自己开心。” “好好好,我为自己开心。” 车到站时我的情绪已经释放完毕,玄玄看到挽着朗月下车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进小别墅,赵青青已经在客厅里等着我们,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朗月一眼,示意她先回房间。 朗月却站在我身边岿然不动。 “去睡个回笼觉吧。”我对她说,表示我可以自己面对接下来的暴风骤雨。 “我不困。” “可是我觉得你困,”我推着她的肩膀往楼梯上走:“我们月月已经好困好困了,她现在想自己好好睡一觉,快去快去。” -------------------- 诶嘿,您的更新准时送达 我最近在纠结,关于朗月的视角,虽然番外的形式已经确定好但是还不知道是干脆新开一本短篇还是干脆在这本里再开一个分卷 等我整个写完之后看看字数吧就是说 第111章 未来的暴风雨 着朗月上楼,却久久没有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我发消息给她:“关上门好好睡一觉。” 朗月似乎并没有关门的意思,于是我又发了一条:“听话。” 终于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走到茶几前。 出差途中夜不归宿,还被狗仔拍到,并且莫名其妙登上热搜,害得全公司连夜加班,甚至本来没跟我们行程的经纪人都坐着最早一趟动车出现在我眼前. 怎么想一场一对一的批斗大会都难以避免。 “坐下说吧,”我预想中的疾风骤雨并未来袭:“比起批评你解决问题更重要不是吗?” “哦。”我坐在了赵青青对面。 她虽然不准备批评我,同时也没打算安慰我:“想想看,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人吗……”我认认真真想着。 人生过往25年,年轻的时候忙着读书,后来又忙着写书,人生前25年除了李子君和我那群半年不联系一次的发小,几乎没什么朋友,更别说仇家。 “我想不到。”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赵青青分析道:“一开始说偶遇你的那个账号我们研究过了,以前是个僵尸号,你们出道之后突然有了些活人的迹象,但也就是偶尔转发一些关于王歌的动态。之前的ip地址应该一直是虚拟ip ,只有发偶遇你的那一条才是真实ip,在星城。” “有点奇怪。” “不止有点奇怪,”她接着说:“按理来说狗仔跟拍大多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昨天晚上公司没有人接到过狗仔的电话。我已经让公司里所有同事都确认过,没有漏接的电话。偶遇你和李子君的照片发得很急,甚至没有经过处理,可以看到相机参数以及拍摄时间,和微博发布时间只差了两分钟。” 第155章 “也就是说狗仔压根没准备从我们这里赚钱。” “没错,你的这条‘绯闻’本就是别人花了钱的。” “这……”能这么做的显然不会是我做练习生前就认识的人,毕竟这种手段不像是素人的手段,那么只能是我参加节目之后了。 可我依旧想不到会是谁。 “这个手法真的蛮歹毒的,”赵青青叹了一口气,背靠在沙发上:“性向这种问题太敏感了,万一一个瓜锤了你是女同,那么以后你可能很难出现在大平台上了。” “我会小心的,”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那我跟朗月要不要先避一下嫌?” “你跟朗月?”赵青青笑了笑:“你俩是朋友,是队友是同事,避什么嫌?” “就……” “行了别多想了,有这个时间不如仔细想想自己招惹到谁了,手机呢?” “在这。”我紧忙拿出手机放在茶几上。 “放茶几上干啥,”赵青青看着我这种小白行为觉得好笑:“发条微博,就说是学姐,不要打扰素人生活,会有人来帮你转发的。” “哦。”我拿着手机,编辑好微博拿给赵青青看:“在星城偶遇来出差的学姐,一不小心就聊了一晚,结果搞个大乌龙。大家不要打扰素人的生活哦。” “你这写的什么东西,”赵青青揉着太阳穴拿过我的手机:“你不是写小说的吗?就这个水平。” 我写小说的也是第一次逐梦娱乐圈啊! “谢谢大家关心,是学姐不是恋人,请勿打扰素人生活。”她把手机还给我:“什么出差,她就是来看你们的,一个谎言要十个谎言补,澄清就澄清,不要撒谎。” “哦。”我点了发送键。 “你也上楼去睡一会儿吧,我也得睡一下,被你搞得一宿没合眼。” “青青姐辛苦了,你最近有啥想要的没?我给你买?” “我图你这些,”她起身出门:“中午的飞机别迟到。” “哦哦哦,好,青姐拜拜。” 送走赵青青我并没有上楼,而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会是谁呢?我觉得我虽然称不上一路与人为善,但就算是最初不是很对付的许静茹后来都处得很好。更不可能是我的队友们,我对我的队友有着十二万分的信任。其他人……出道到现在,《开团吧!伙伴》才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我与外界接触的综艺。再往前是boundless的团综。总不能是青悠然看我跟邵淼走得近所以摆了我一道吧。 我把这样荒唐的想法赶出了脑海,就我跟邵淼的关系,大抵还入不了青悠然的眼。 我想得认真,没听到朗月下楼的声音,理所当然被突然出现的朗某人吓了一跳:“你走路没声的哦。” “我看到李子言转你微博了。” “嗯?”我微博的全部推送当然是关掉的,不然粉丝们的消息会让微博一直响不停。 朗月把她的手机给我。 李子言v:“李氏律师团队随时为您服务(造我亲妹妹的遥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还不算,李淮谷也转发了他的微博:“嗯。” 言简意赅,是李淮谷的风格。 我正看着热闹,发现许梨也跟着转发:“不要抢我的工作【图片】” 点开图片是她的微博认证:“初品集团法务总监。” 李子言很快回复:“我说的是她学姐,你家艺人你自己负责。” 太热闹了,艺人团建是常事,律师团建却不常见。 我只顾着看热闹,却一不小心给许梨的微博点了个赞。 “靠靠靠,”我火速取消,问朗月:“你用的是小号吧是小号吧是小号吧。” 朗月十分诚恳地看着我,一脸悲壮道:“大号。” “只要我手速够快就没有人会发现!”我火速取消了点赞,把手机还给朗月,拿着我的手机登录小号接着看热闹。 谁知道我的手速快,粉丝的手速更快,我这边热闹正看到余云舒开玩笑说自己家的法律顾问接私活,明年费用砍半,却发现“朗月 点赞”的词条悄悄爬上了热搜。 “朗老师,我对不起你。”我看着旁边的朗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没事。”朗月说道:“反正……” “啧啧啧,”周诗远从楼上下来:“你俩大早上不睡觉,在这秀什么恩爱。” “周诗远你又胡说。” “闪闪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我……”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跟你计较。” “金闪闪你真的可以,”周诗远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怪不得你有粉丝说,惹了你就是惹了邵淼,惹了邵淼就是惹了余云舒,惹了余云舒就是惹了井星阔,惹了井星阔就是惹了周安,惹了周安就是惹了整个娱乐圈,现在就看pd会不会加入战场了。” “pd才不会。” “谁说pd不会,哎呀。” “鸽子下楼别看手机啊。” “没事没事,没摔就没事,”王歌跳下最后几节楼梯:“pd刚刚转了,你自己看。” “欠我的歌什么时候还,@周安 曲子写好没,写好发给闪闪填词。” “我……我咋回啊。”我看着手机傻在原地,我偶像出来替我说话欸。 “你自己看着回咯,”周诗远幸灾乐祸:“又不是跟我约歌。” 第156章 我在心里回味了一遍周诗远刚说的那个好像有逻辑又好像没有的关系链,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 认识李子君和误入娱乐圈,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却因为李子君跟娱乐圈千丝万缕的关系有了联系。仔细想来这一路李子君就像是我的场外buff,为我保驾护航。 “改明请你吃饭啊。” “不如你下次去免税店给我买个包。” 很好,这狮子大开口的作风十分李子君。我很满意。 这边的热闹在我回复井星阔“随时准备着”之后告一段落,倒是手滑事件让成城亲自打来了电话:“小号冲浪,小号冲浪知道吗!” “哦。”朗月接受批评时候的表情十分乖巧。 “成姐,是我不小心点的,”我凑在话筒边说:“要骂骂我吧。” “金闪闪你再惹事这个月奖金扣完。” “别啊。”我在电话这边嚎叫,那边成城已经果断挂了电话。 不过手滑看起来对我也算好事。 前一宿因为我的”恋爱瓜“,cp超话里面闹了半宿,有说我和朗月be了的,有安慰“be党”的,有在中间浑水摸鱼的,总之就是超话排名看似一夜间变成了第一名,但实则乌烟瘴气。而这团乌烟在我用朗月的账号手滑点赞之后瞬间消散,虽然转而闹起来的是朗月唯粉那边。 “朗月你就这么爱她。” 啊,不是啊,各位月兔姐姐们,你们听我说,是我不小心!跟朗月无关! 我要怎么和朗月的粉丝们交代。 王歌看我愁云满面没有由来地说:“闪闪,叫姐姐。” “啥?” “叫姐姐,我就给你完美解决方案。” “啥啊。” “叫姐姐。” 我相信王歌不会驴我,叫声姐姐又不吃亏:“姐姐。” “好嘞。”王歌拿着自己的手机,戳了戳:“好了。” 她把屏幕拿给我看,她也给许梨点了赞。 这还不够,她又拿起周诗远的手机赞了那条微博,并且把点赞截图发在了我们群里:“来来来,团建,活动手指,点点赞。” “鸽子,”我越过周诗远一把搂过王歌:“姨妈的好大儿,姨妈爱你。” 而在我背后,朗月又拿出手机,补上了那个赞。 -------------------- 小剧场 赵青青:你为啥不睡回笼觉 金闪闪:谁早上喝掉一大杯冰美还睡得着啊! 某酒酒:(弱弱举手)我…… 没想到我又更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12章 机场 我与李子君的绯闻因为井星阔约歌告一段落,“朗月”的手滑则由我们九人全体点赞许梨微博,公司趁机买了#f-satr 团魂#的热搜画上终点。 兵荒马乱的清晨终于过去,我们拎着自己的箱子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比起来时的大包小包,这次出发轻巧了许多。星城卫视包了度假村三个月,让我们三个月都可以不用退房,除了贵重物品全部都可以留在酒店里。 当然,如果心够大,贵重物品留在酒店里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 我们团这九个人走机场向来走地佛系,不会刻意分开也不会刻意走在一起。谁跟谁并肩全看缘分。但是今天我多少有些顾虑,所以下车的时候磨磨蹭蹭,而朗月很明显在等我。 “走啊。”她向我伸出手。 我总不好拒绝。 只好将行李箱换到右手推着,去拉她。 走进机场,我们迅速被人群包围。 不算其他艺人,仅是昨天参与录制的12个团体加上导师就有上百人今天要从这里飞往各地,尽管这百余人人气高低不一,但就算一人一个粉丝也足以构成庞大的群体。 关于这点节目组也有所考虑,飞离星城的时间特地选得比较分散。然而艺人时间分散,粉丝却不散。爱凑热闹是大多数人的天性,所以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哪怕有的爱豆人已经进关甚至起飞,依旧有粉丝愿意留在原地等下一组人马,又或者爱豆还在酒店尚未出发,粉丝想着宁愿早到也不要看不到已经在机场蹲守。 是以,吞吐量本就不小的星城机场显得更加拥挤了一些。 做爱豆呢,多少都要会营业。不是说媚粉啊,但至少在机场你要能找到平日里经常拍你的那几颗镜头,最好能大概知道这几颗镜头的图最后会发在哪个账号上。常言道,三分靠拍七分靠修,我自知长相扔进内娱决算不上什么惊天大美女,便更注重站子返图的质量。 换做平常,我下车没多久就能和粉丝顺利找到彼此,但是今天……这么多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期待着我的粉丝来找我。 还好,虽然我找不到我的站姐们,但是站姐们顺利找到了我。 我难得和朗月一起走,cp粉们看着我俩手牵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这个时候我便格外感谢朗月,她这个人吧,外冷内热,在机场虽然会跟粉丝说再见,但是基本不会聊天。一整个专心走路心无旁骛,她的粉丝倒也习惯了,所以走得安静,连带着cp粉和我的粉丝话都少了许多。 但是安静也有安静的坏处,如果我的身边此刻闹哄哄我就不会听到那句:“哦呦,卖姬卖到机场来了,蛮敬业的哦。” 朗月仿佛感受到了我下一秒就要把手抽出来,及时将我的手握地更紧了一点。我能看到她粉丝对此明显不满却又无奈地表情,然后听到我最眼熟的那个站姐安慰我:“人红是非多罢了,你俩别往心里去。” 第157章 我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上大学的妹妹,很想说我这个多年社畜没有那么玻璃心,朗月看起来状态也不错,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心别摔了。” “没事没事,我日常倒着走路。” 日常?我迅速抓到了重点:“说,你除了拍我还拍谁。” 突如其来的查水表让站姐慌了神:“拍别人都是为了赚零花钱,拍你才是为爱发电。” “不错,”我心满意足:“零花钱留着给自己花,听到没有。” “知道知道。” 我们被人群簇拥着终于走到安检外,可以和大部分人招手说再见。 然而“大部分”人只是相对于加上来吃瓜的众人而言,来看我们的粉丝大多还是在我们身后一起安检。 虽然说跟飞是不对的,但是我们这次不回帝都而是飞去申城。三天后,我们将在申城体育场举行我们一巡的最后一场演唱会。 是以好多要看演唱会的粉丝干脆买了跟我们同航班,或者晚我们一点的航班飞申城。 按照往常,进了关我们会坐在公众等待区候机,今天则是被统一拉到了vip室。 能追行程的人大抵家境不会太差,一张商务舱机票还是买得起,更有人干脆是航司钻卡,可以随意出入vip候机厅。然而vip候机室就像是一道结界,仿佛在诉说着“今天就到这里吧”将粉丝隔离在门外。 我总算是能舒一口气。 “你俩今天过于腻歪了吧。”邢楚姚一屁股坐在我跟朗月中间:“好家伙小别胜新婚这是。” “谨言慎行。”周思睿敲她的头。 “哎呀我就那么一说,”邢楚姚像被敲痛了一样,假意揉脑袋:“月神,你真的勇。” “你月神一直很勇。”王歌也来凑热闹,环顾四周后小声在邢楚姚耳边说道:“不像有的人,合约都签了,一点都不敬业,在机场还要三天两头地避嫌。” 邢楚姚没料到话题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说闪闪呢,怎么又到我这了。” “你们不饿吗,”韩可嘉意识到话到邢楚姚身上不出意外也会波及到自己,赶忙找话题:“云航的牛肉面不错,要不要来一碗。” “咳咳,”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玄玄清了清嗓:“女爱豆,女爱豆。” “女爱豆不能吃牛肉面吗。”韩可嘉一副可怜模样看着玄玄:“女爱豆也可以吃一小小碗牛肉面的吧。” 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抵御黑皮小白兔撒娇,玄玄自然也不行,叹了一口气:“吃吧吃吧吃吧,反正明天彩排后台才是演唱会。” “好耶!” -------------------- 所谓复健,就是趁着有时间狂写 (其实是今天加班时候摸鱼写的 (九点半下班十点更新不愧是我! 第113章 一巡末场后 时间一不留神就到了一巡的最后一场。 说来距离我们出道不过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我们除了专辑,录了大小团综,开了六场演唱会,录了一期综艺。工作强度之高让我有种出道已经好几年的错觉。 然而这只是错觉。 但不得不说巡演到最后一场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我发觉自己习惯了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应援灯亮起。习惯了台下的观众为我呐喊,习惯了在舞台上的每一个走位,习惯了跟朗月擦肩而过时给彼此一个鼓励或赞美的笑。 她鼓励我,我赞美她。 等最后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时,我突然我发我再也不需要这份鼓励了,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爱豆这个身份,不仅仅是心理,还有生理。我的身体有了肌肉记忆,知道在哪个鼓点换成什么样的动作,在哪个旋律跳什么样的舞蹈。 尽管我依旧称不上什么唱跳俱佳会说话的完美偶像,但至少我站在了我们团的平均线上。 这样的自我认知给予我极大的自信和动力,让我觉得我可以多做几年爱豆。 是的我必须承认,哪怕出道至今已经有半年时间,在今天之前我依旧在纠结,如果我没有了这个团,我还能不能做一个爱豆金闪闪,又或者我会像所有限定团的back一样,随着团的解散而消失在娱乐圈里面,再次出现已经是娱乐博主复盘“那些年昙花一现的女艺人们”。 又或者我连昙花一现都算不上,根本不会出现在名单里面。我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提前给自己找个出路了。 但是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信心,有了我要在舞台上死磕到底的信心。 下台后王歌看着精神抖擞的样子问我:“想开了?” “哎呀,被看穿了。” “你那点小心思谁能看不穿啊。”王歌说道:“一天到晚看着舞台忧心忡忡,每逢演唱会前夕必疯狂玩手机。” “这么明显?” “特别明显。” “还有你防窥膜该换了,上次我看到你搜什么了。” “啊?” “嗯。”邢楚姚点点头:“我推我买的链接给你?” “我一直觉得闪闪防窥膜效果挺好的啊。”王歌一脸疑惑:“我还说现在这个膜裂了找她要链接来着。” “你们有没有想过,”颜智恩也换好衣服出来:“是身高的问题。” “哈?” “邢楚姚那个身高直接俯视闪闪的屏幕,防窥膜当然没有用啊,鸽子跟闪闪差不多高,看着防窥效果当然好。” 第158章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一瞬间毁于一旦:“我不然重新投胎算了。” “你不如多垫两个内增高更切实际。” “决定了,”王歌说:“明天午饭你请客。” “凭什么。”邢楚姚抗议。 “队长的决定,不要问为什么。” 谁让你戳到了队长的痛处。 “我要检举!队长公器私用啊!!!!” 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是庆功宴。 我们这场庆功宴人来得可真不少。除了一路陪我们巡过来的工作人员之外,还有来验收成果的井星阔,验收自己作品的周安,跑来凑热闹的梅老师,特邀而来的钱导,以及被成城临时请来的resound。 地下女团,没有公司,全因成员们凭兴趣相逢,因爱好而组建了现在这个团体。 “这么听跟dx挺像的是不是。”我看着成城和迪瑛相谈甚欢,没忍住同王歌感叹道。 “是啊,不过更像dg吧。” dreaming girl,dreaming x的前身,成员们凭兴趣相逢,因热爱而成立了社团。 是的,比起商业化的dx,回响的确更像dg。 “其实……”王歌接着说道:“dx内部已经在讨论,成学姐会不会签回响了。” “你们消息这么快?” “还不是郑大老板最近异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黄鼠狼,突然开始关心成员们的心态和状态,还以我和小远以及佳芮为例子,说我们仨让更多人知道了dx,现在轮到她们了,让她们守住这份曝光度。” “关我啥事。”在一边喝汤喝到一半的周诗远放下了碗:“我卓悦娱乐周诗远和dreaming x有啥关系。” “是没啥关系,喝你的汤。” “好嘞。” 我和王歌交换眼神,想着周诗远这样脑子总是缺根弦也蛮好。 搞dx这么久,我大概也能看出来,无论是成城还是郑悦,dreaming x在他们心里都是一根刺。成城不喜欢dx的商业化,郑悦嫌dx不够商业化。这也是为什么dx处境不尴不尬,王歌来参加比赛的时候说想让dreaming x被更多人看到的原因。 dx至今,也没在商业化和一腔热血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而成城,似乎真的对resound很感兴趣,不知道是不是想让resound成为进化版的dreaming x。 算了,员工不操老板的心,我们只是成·娱乐代运营的女团。 从过去这几个月来看,成城对我们算得上尽心尽力,就算现在她想要运营自己的女团,我们好像也没什么立场拦着。 这一次的庆功宴不比之前《call for me》决赛后的那一场庆功宴,虽然来得人多,但都算得上是自己人。尽管还有场面话要说,但总归没有那么多的虚与委蛇,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喝一碗醪糟汤圆。 “你学姐呢?”我正嚼着汤圆,朗月突然问我。 我只好口舌不清地回答道:“先回酒店了,咱们的庆功宴她来干啥。” “哦。” 我吞下去那口汤圆:“你咋想起来问她。” “就……”朗月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很突兀:“问问。” “你有点过于关心我学姐了哦,”我坏笑着提醒她:“你不会看上我学姐了吧。” “见都没见过,何谈看上。” 我本来还准备逗朗月,王歌却加入了战场:“你学姐住哪个酒店?我也想见她。” “啊?” “上次庆功宴结束我俩聊得还挺开心的。” “吐槽我吐槽的挺开心的是吧。” “我就是好奇嘛,”王歌一脸正气道:“你学姐,邵淼没有血缘的亲姐姐,能坦坦荡荡叫余云舒一声叔的素人,怎么想都很令人好奇好吧。” “嗯。”朗月附和道。 “跟咱们一个酒店。” “胆子真正啊,”周诗远拍手称赞我:“上次被拍这次依旧不悔改,你信不信要是被拍到马上有人说你金屋藏娇。” “我俩又没啥,”我正气凌然:“再说了,她哥现在应该是国内打名誉权跟诽谤打得最好的诉讼律师了,我怕这个。” “感情是找了个靠谱的大舅哥。” “邢楚姚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可以缝起来。” 邢楚姚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跑了。 “不是我认真的,”王歌正色道:“君君以后都会跟着咱们的行程跑吗?” 我知道王歌是担心李子君像这样总与我的行程重叠,就算没什么也迟早再传出点什么。甚至于甚至我现在看起来坦荡荡,但是李子君一个行程一个行程跟下去她们都要觉得我俩不大对劲了。 “李律本来也要来的,”我当然知道王歌的担心:“但是临时有工作所以只有我学姐来了。” “哦。”王歌看起来依旧有些担心 。 “去星城看录制是邵淼给的票啊你醒醒!”我提醒王歌:“她这次是请了一周年假,完全是因为能见我又能见邵淼。” “行了,”王歌双手在头顶拍了一下:“警报解除,喝你的汤圆吧。” “理性看待,禁止脑补啊王队长!” “汤圆好喝吗?”王歌没有接我的话。 “好喝好喝。”周诗远说道。 那天晚上不管是王歌,朗月,还是我都没有见到李子君。倒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因为我们庆功宴结束的太晚,李子君已经睡了。 第159章 第二天李子君一早的飞机回唐城,只留下一条“撤了撤了,过年见”的消息给我。 而我们,也在比李子君稍晚一点的时候,飞回了帝都。 如果没有《开团吧!伙伴》那么我们将可以享受一个悠闲的假期,然而有钱不赚王八蛋,况且了解过节目第二期和第三期的录制主题之后,我们确实有了些兴趣。 第二期第三期是套录,即真人秀部分将一起录制,但是舞台会分成两天。 第二期的主题是“伙伴”,第三期则是“一样的歌”。 伙伴好理解,无非是在第一期“我”的基础上加一个“们”,组成我们。“一样的歌”则有些说头。 12个团队将表演同样一首歌。 “现场观众会不会走出录制棚之后再也不想听到《一起写诗的我们》了。”颜智恩在王歌念完任务卡之后皱起了眉头。 “没事,”徐昕然宽慰她:“新歌单曲循环12遍不过份的。” “可以remix或者改编曲吗?”王歌问拿给我们任务卡的工作人员。 “可以改编曲,但是不可以remix。” “这很难啊。” “相信你们可以做到,我们星城见。” 前来发任务卡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喊了“咔”,关机之后我们九人愁云惨淡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咋整?”邢楚姚问。 “给你练手吧。” “别介,”邢楚姚非常严肃:“三公决定淘汰的姐妹们!淘汰啊!你想被淘汰吗?我可不想。” “困难往后放一放,我们先说二公主题怎么搞。”成城姗姗来迟加入讨论。 “储知他们怎么想的?”颜智恩问成城。 “他们说要保密。”成城拍了拍桌子:“打起精神来,先说说你们的想法。” 我开始后悔把《分子》放在一公唱了,那个时候我以为节目组的“我”就是“我们”,没有“们”是为了强调团队是一体的,不管几人,都合而为一,却没想到“们”居然在第二期等着我们。 其实演唱会版本的《分子》不管是演绎“我”还是“我们”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本来就是无数碎片合成一个整体,既有单体的我,也有整体的我。 只不过这个杀器上得太早了,且不说拉高别人的期待,就说让我们现在都骑虎难下。 成城看我们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宣布散会,让我们回去休息一下。 “大家连轴转了挺久了,休息一下才能更好地工作。”成大老板如是说道。 散会之后大家有的人跑出去逛街,有人约了朋友吃饭,而我直接打车回别墅,和我一起回去的还有朗月和王歌。 朗月是因为本来就不喜欢凑热闹,王歌则是因为好友圈不在帝都。这也算是常有的搭配,所以我们仨也经常被另外六个人称作“宅女三人组”,宅就宅吧,宅着也挺好。 朗月作为团体的c,王歌作为队长,两人对于节目的编排显然比我更加上心,一路上都在讨论着二公和三公舞台要怎么才能玩出花来。 “所以闪闪有什么想法?” “哈?” “作为团体的一员,当然要对团体有所贡献。”王歌再次对我强调团队意识。 “你让我想想。” 我本来想说,不如我们用“限定”二字做文章,但是转而一想,12个团体,有1/4是限定团,特别其中一个还面临着毕业,我们要是特别强调限定好像并不合适。 不如……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感。 -------------------- 叮咚,今日二更送上 第114章 我有一个想法 “我有一个想法。”我和王歌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不不不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 “哎呀你先说嘛。” 朗月终于看不下去我和王歌互相谦让:“鸽子先说吧。” “我就是想,没人规定这个‘我们’一定要是我们九个人对吧。” “对,”我猜到王歌应该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或许‘我们’范围可以划得再大一点。” 王歌转过头来和我对视:“比如我们可以把我们亲爱的粉丝朋友们也带进来。”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同王歌击掌。 “月觉得怎么样?” “月肯定觉得不错!”我用肩膀撞了撞坐我旁边的朗月:“对吧。” “对。”朗月点头:“那么我们唱哪首歌呢?要不要跟成姐说一声看看有没有版权。” “我觉得既然要把粉丝带上,那么这首歌肯定要我们自己写诚意才够。” “闪闪说得对。”王歌对我表示赞同:“那从今天开始你闭关吧,写不出来新歌就不要出门。” “我要发微博举报,队长欺压队友!” “要把其他人叫回来吗?”朗月问道。 “朗大明星。”王歌十分无奈:“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压榨别人的好吗!让我们亲爱的队友们享受她们为数不多的自由夜晚吧。” 王歌推开别墅的大门,转头看跟在她身后的我们:“所以你们对三公有什么想法吗?” “不然就乐队吧。”朗月看着我把王歌推进室内:“可以摇滚可以funk可以爵士,还挺多选项的。” “我觉得可以。”我附和:“但是爵士就算了,我二公想布鲁斯一点,我怕两场曲风会相似。” 第160章 “这么快就有想法了?”王歌问我。 “想了一个开头,有个比较偷懒的方法,我们可以remix出道曲。”我又祭出我的看家法宝。 “怎么个mix法?”我们仨没有各回各的房间,而是直径走向了楼下的乐器室。 “emmm……你等我找一下星光加冕的谱子。”我并不是一个有绝对音感的人,加上不怎么好的记忆力,所以乐谱几乎是我的必需品。“就是我现在的想法是,一开始需要有一个人拿腔拿调地说‘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来到我们的星光加冕礼。” “然后呢?” “然后就,”我在钢琴上将《星光加冕》的前奏节奏打乱:“就梆梆梆空,梆梆梆空,然后把主歌放到前面来。” “不过你这个节奏我们主歌歌词不合适吧。” “所以歌词也得改,你看啊,‘在闪亮星河里,这一夜盛大的典礼’为了配合节奏可以改成‘闪亮星河,盛大典礼’后面的词都可以这么改,就改成四个字方便很多,或者多一个字,拆两个八拍问题也不大。” “这样改词也很方便。”朗月用右手肘着下巴附和道。 “是的没错。然后!”我刻意停顿。 “然后什么,别卖关子,卖关子马上拉去下油锅。” “你把我下油锅炸了谁给你改编曲。” “好了你现在下油锅缓刑,最好快点说完判你无罪。”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被王歌这么一说突然失去了重点:“你少看李子君朋友圈啊!她一天胡说八道你别学她!” “你也不遑承让,说正事。” “哦,就是主歌我们不用唱完,放四个小节或者八个小节就够了,这个时候刚才报幕的人要出来接着说‘这一场加冕礼的主角有我,和你。” “我觉得,”朗月听我说到这里难得打断我:“这里我们要不要那个仙女棒之类的东西点三下。” 说着她随便从桌上拿了一支笔,拿在手上。 “有我。”指向自己。 “有你。”指向我。 “还有你。”她指向了空无一人的区域,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指向观众席。 “有,我们。”王歌接着说道,她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圆:“这样更切题一点。” “可以可以。” “接下来呢?” “接下来没想好。”我说道:“我觉得我很厉害了,从拿到选题到现在已经想到这里了,快给我鼓掌。” 王歌和朗月都很配合,给予我热烈的掌声。 而具体方案到实施的时候虽然没有大的改动,但是增加了许多细节。 比如第一遍的时候只有钢琴的伴奏,第二次独白之后加上了非常清脆的军小鼓,同原版编曲有几分相似但不完全一样。 为了配合新的编曲,编舞当然也有所改动,不过走位没怎么调整,毕竟后面还有一首新歌等着我们,这首歌已经可以称得上大改,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 演出服我们选了出道发布会上穿的那套制服,搭配类似决赛夜上的小披风。 “但我们还是希望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可以有金色雨。”我们持续在跟导演组交涉。 “我们是觉得如果你们使用太多的场外装置可能会影响节目的公平。”我们的老朋友,第五导演说道:“你们这边的编曲和舞美要求已经高于别的组了,你们也知道我们归根结底是一个竞技类节目,如果你们舞台的视觉效果高于别人,那观众投票的时候大概率会更倾向你们。” “那他们也放烟花不就好了。”周诗远憋着嘴。 颜智恩拍拍她的肩膀:“那如果我们现在改编舞呢?” 她看第五导演一副就算我是你们大团综导演你也不要说胡话的表情解释道:“不会大改,但因为少了金色雨我们肯定是要换方案的。” 第五倩媛看了看手表:“距离录制开始时间只有不到36小时了,如果要改你们要在下一次彩排也就是明天早上十点之前定案。” “好。” 我们看颜智恩胸有成竹的样子,跟着她回到了练习室。 “所以怎么改?”朗月问道。 “咱们决赛的时候不是在披风上撒了银粉?” 韩可嘉顺着她的思路:“这次撒金粉?” “大胆一点,”颜智恩说道:“我在想我们能不能缝一袋金片片在里面。” “我觉得难了点,”邢楚姚说:“太明显了那么大一兜金片缝在那么小一个披风上面。 披风是纱制的,先不论怎么缝,但一定看得到。 “那就明显啊。”周思睿似乎已经有了具体构思:“我和鸽子去联系一下造型部,看能不能搞一批比咱们这个披风两倍大的纱来,直接把亮片缝里面。 “让后呢?” “如果是这样,倒比我之前的想法简单许多。”颜智恩迅速在脑海里过着方案的可行性:“可以在上面放个抽绳什么的,就最后一遍副歌的时候多转一个圈,亮片就可以飞出来。” “那就这么定了?”王歌问我们:“所以颜颜最开始的想法是什么?” “我最开始的想法是把金粉缝在斗篷和领子的交界处,也是抽绳,但编舞肯定要再费点心思让亮片飞出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我也没想好怎么弄,就是想说试一试总能试出来。” 第161章 “不然就两个方案一起试试?看哪个方案合适用哪个?”朗月提议道。 “好!” “好了,”队长王歌总结:“现在大家休息一下,等亮片和斗篷到位,今天晚上搞不好没得睡了。” -------------------- 本来想着12点前能更没想到还是超过了12点啊哈哈哈 高负荷工作了几天之后要把状态切出来是有点艰难,但是工作差不多告一段落,所以接下来两天(就当现在是18号)也会更新的! 第115章 金闪闪劝学记 我们最后还是使用了颜智恩的方案。 原因无他,纯属因为效果更好看。 少量的礼花藏在领子里面,领子下方用一根缎带固定,需要礼花的时候抽调缎带让礼花滑落到斗篷上,我们顺势起跳转圈,让礼花环绕在周身飞起来。 从参加比赛到现在,这已经不知道是我见到过的第几场金色雨,但是这一场是我第二喜欢的一场。 缝在衣领里的小心机,比不上从天而降的雨精彩,却足够浪漫。 什么?你问我最喜欢的是哪场?那当然是出道夜啊!你也知道的嘛,出道夜的金色雨带着对未来的希冀永远最璀璨。 说回当下。 第五导演的逻辑其实很简单,就是在同等的舞台环境下,我们自己有什么十八般武艺都可以使出来,哪怕有人为了讨彩头自带装备在舞台上表演变脸或者吞火,那都是你自己的本事,但是节目组不会提供除了灯光和升降台外的其他舞台效果,以此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节目竞演的公平。 所以节目组不会为我们额外提供天上下亮片的效果,但是在彩排时看到我们为自己制造出来的毛毛细雨她第一时间提醒场务,我们表演完之后记得打扫舞台。 “ok那我们今天先休息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才有更好的状态演出。”朗月说道。 所有的大型演出之前都要睡个好觉,这是朗月最近的原则 。 “发条机器也有醒悟人类喜欢休息的时候啊?”坐在回寝室的接驳车上,我又想起刚见到朗月时,她像个独行侠般,每日按时出早功,在我懒洋洋准备去餐厅捡漏时带着尚未消散的汗水回寝室的场景。 “我没有。”朗月否认道。 “明明就有好吗。”坐在我旁边的邢楚姚迎着风说道:“实话实说你和颜颜还有鸽子曾经是我最不希望出道的三个人。” “我开好录音了,”坐在我们前面那排的周诗远马上转过来,举着手机假装录音笔。 “注意安全,转回去。”邢楚姚将周诗远的肩拧正:“真的我当时觉得我要是跟这三位肝帝一起出道,估计得累个半死。” 周诗远又转过来:“好的,马上投稿报社,‘f-star队内不和,第四名邢楚姚想要踢走前三自己当c。” “不行 ,你这个标题太长了,”我在一边添油加醋:“某女子偶像团体队内不和,第四名竟想取代c位。” “你这个也没短多少好吗!”周诗远抗议道。 朗月并不管我和周诗远小学生吵架,而是回到了我最初的问题:“不同的阶段要有不同的状态。” “说到不同的阶段……”我想起了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们下学期是不是该回去上学了?” 我们九个人里面,邢楚姚、周思睿、徐昕然还有我大学已经毕业,王歌因为一直忙碌于偶像事业并没有去上大学,颜智恩也一样。其余的人,朗月本来这一学年要读大三,但是因为要来参加比赛所以休学了一年,韩可嘉大一休学,周诗远也一样,按道理来说九月份她们三人都应该重回学校去完成剩下的学业。 “嗯,我复学申请已经交了。”韩可嘉说:“好惨啊,我回去要变学妹了。” “我才比较惨好不好。”周诗远永不缺席:“我们学校要求休学之后要再蹲一级,所以我开学摇身一变大一新生。” “笑死了,你最好找粉运跟后援会通个气,免得有人到时候说你学历造假,没有高考上大一。” “说了说了,王姐听闻我开学大一之后已经跟粉运交代过了。”王姐是周诗远、周思睿还有徐昕然和王歌的执行经济。 “所以你呢?”话题又回到朗月这里:“一直没问你,复学申请交了吗?” “金闪闪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跟朗月一个屋子白住了。”周诗远说着:“她在房间填表的时候你没看见吗?” “啊?什么时候?” “咱们从海岛刚回来那会儿。” “我说你当时拿着我的电脑鼓捣什么呢。” “嗯,填复学申请。” 我不理会周诗远叫嚷着我对室友没有基本的关心和好奇心要跟我换房间,说道:“不错,那就剩鸽子和颜颜了。” “剩我们什么?” “你俩真的不准备找个学上吗?” “你是有什么劝学kpi要完成吗金闪闪。” 接驳车抵达宿舍门口,王歌几乎是头一时间跳下了车。颜智恩也没有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住隔壁栋别墅的颜智恩逃得掉,跟我住一栋的王歌却是逃不掉的。 “不是我说,你找个学校学唱歌也好学跳舞也罢,最起码科班读出来工作也有系统性嘛。” “王歌你别关门啊!” 我被王歌锁在了房间外边,差点被门撞到了鼻子。当然我只是夸张,没有真的撞到,毕竟我是人又不是什么小说里面没长眼睛的角色。 第162章 周诗远看我准备接着敲门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朗月也走过来,学着周诗远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担她没回去而是直接问我:“你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干什么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朗月的复学申请就躺在我c盘默认的下载文件夹里,甚至有次还电脑给我的时候连网页都没关。就算关了网页,从来不清理浏览记录的她,拿着我电脑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直接说出来难免有偷窥之嫌,直接问你比较坦荡嘛。” 朗月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可真坦荡。” “那是。” 第二天的演出并不完全算得上顺利,徐昕然的领子第一次没有拉开,导致舞台效果差了一点。不过这就是live的魅力,一次性的艺术,就像人生。 二公结束后我们马不停蹄录制真人秀的部分。 三次公演要淘汰一半的队伍,不仅残酷而且因为参赛团队之间不够熟悉,所以录制淘汰画面时难免少了些离别感。所以节目组特别准备了一场“联谊”。 联谊地点在度假村自带的一个酒吧里。 酒吧本来就带一个小的舞台,节目组又将舞台扩大了一点,好让大家想表演就表演。 当然不想表演也可以去吧台领饮料喝。 为了方便酒保确认年龄,决定是否提供含酒精的饮料,入场时我们每个人都戴上了蓝色或者黄色的手环。 黄色手环是未成年,蓝色的成年。 “明明我也未成年好吧,怎么是蓝手环的。”我举着手环表示不满意。 “酒没喝两杯,胡话先说一堆。”邢楚姚吐槽我,又对着韩可嘉说:“我们嘉嘉居然成年了?” 韩可嘉深深叹了一口无奈的气:“我又不可能永远15岁。” “我不是……”邢楚姚想要解释些什么,然而韩可嘉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看到许静茹带着creator过来,迎了上去。 “你俩又吵架了?” “小孩叛逆期罢了。” “你又不会喜欢人家就别招惹人家啊。” 邢楚姚一把攥住我胸前的麦:“金闪闪你是真觉得你偶像搞的节目你很安全是不是。” 意识到这会儿是在录制的我立马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于此同时我们参赛选手中年纪最长的余云舒走上了舞台。 “欢迎来到今夜的party,今天晚上希望大家可以随心交流,彼此了解,享受这个轻松闲暇的夜晚。” “敬我们的闲暇夜晚。”我用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朗月的椰子水。 朗月回碰:“喝不了酒就少喝。” “谁跟你说我喝不了酒的。”我正准备吹牛,看见了朗月看向我领麦的眼神,立马闭嘴。 那边余云舒已经坐回了卡座里,将舞台交给了那21个男孩子。 “大家好,我们是sau。”虽然只有一支立麦,但是21个人的声音还是让人战术后仰。 “经常有人问我们sau是不是我们老板随便起的啦。”着话一公的时候我们已经听过一次了。 “但是我们要努力做一支不随便的男团。” “借这个机会我们想给大家表演一个我们一支想跳但是没有合适场合表演的节目。” 不错不错,来参加联谊还有节目看,甚好甚好。 “这首歌叫椰子娱乐,是我们椰子娱乐的主题曲。”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想问朗月但是想着她八成,算了九成九不知道,于是转向王歌:“这啥玩意儿。” “听听就知道了。” sau站前排的那几位跟说群口相声似的,言语里又有些苦大仇深,让我误以为他们要表演什么挖掘内心的严肃舞台,谁知道是一支编排他们老板的沙雕曲目。我看着他们手上大多是黄色的手环,想着年轻的男孩子果然都属猴。 逗且不受拘束。 王歌回答完我的问题就跑去卓悦那边了,这次来的人大多是dx近些年来的中坚,虽然我退坑好久了,但也都叫得上名字来,和王歌差不多是一茬的。 邢楚姚对回响兴趣浓厚跑去聊天,韩可嘉去找许静茹就没回来,徐昕然则是去‘云朵后面’那边了,毕竟是自己原生公司出来的女团。周思睿去找楚夕,颜智恩拉着周诗远去n-ear那边,说大家都是女团,彼此了解有利于成长。差点忘了说,n-ear是闻声今年的出道团。 我们这个区域就只剩下了我和朗月。 “咱俩也去哪走走?” -------------------- 给大家表演一个计划赶不上变化(bushi 众所周知,周三是我的手速爆炸夜,所以还有一更 第116章 重生为一支摇滚乐队 “去哪走?”朗月问我。 我环顾四周,好像是没有什么合适的方向。 找男团不合适,找女团……差不多每个女团的点位都有我的队友们:“那就等别人来找我们吧。” 我话还没说完,“正少年”整队人马便来打招呼了。 说起来我还蛮喜欢这支队伍的风格的。听起来应该穿长袍拿纸扇的队伍,一公二公的舞台却都是满满的科技风。 “不是不是,”我看着他们整整齐齐在我俩面前鞠躬差点吓一跳:“咱随意点,这种relax的场合就不要搞团呼了。” “习惯了习惯了。”他们的队长李逸亮说道:“我们几个现在一起跟人交流不喊个团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第163章 “你们这么团结啊。” “你们不是吗?” “我们……”我想了想:“我们不太熟。” 李逸亮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别听她胡说。”周思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出现在我身后:“我们挺熟的,但是还没有你们这种肌肉记忆。” “那以后有机会合作呀。”众所周知,至少在镜头前男团和女团之间要有一条比银河还要宽的结界免得徒增事端,所以他们也只是匆匆来打个招呼便离开了。 “你俩不出去转一圈。” “月神不喜欢这种场合,我懒得去。” “金闪闪我发现朗月跟你在一起可以不用带嘴。” “是的我也觉得,所以朗女士请给你的发言人结一下工资。”我把手摊在朗月面前。 朗月用力拍了一下我的手:“不够还有。” 朗月,看着瘦但全身都是肌肉,拍我这一下真不算轻,鉴于力是相互的我甚至想问问她手疼不疼。 台上表演的队伍换成了resound,地下偶像在这种小livehouse演出简直是家常便饭,于此同时,在这样的场子里看地偶的演出才对味。 我又在找荧光棒了。 不过这次比较好运,节目组之前就通知过有过有队伍想要表演可以随时上台,同时也给“观众席"上放了荧光棒。 “你这个是怎么转的?”朗月看着我娴熟地动作问我。 “就,随便转啦。” “随便转?” “对,”我一边随心所欲舞着荧光棒一边说道:“其实理论上是有一些标准动作的,但我从来没学会过。” “啊?” “你也知道的嘛,我懒得学的东西就是真的懒得学。” “那你以前去dx剧场呢?” “浑水摸鱼啊,就我现在这个四不像的样子就是那个时候在剧场里摸出来的。” 朗月被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周思睿看着朗月的笑十分不解。 然后一副“算了算了,我懒得抿二傻子的心路历程”的表情端着酒看resound的表演看得认真。 “我在想,如果我们是地下偶像会怎样。”resound上台表演,邢楚姚去吧台拿了新的酒水这会儿也回来了。 “地偶基本上都对二次元文化有点爱好。”我看着邢楚姚手上的那杯饮料感觉不错,心里想着等我喝完手上这杯也要去拿一杯:“你们谁爱好二次元吗?” 邢楚姚认真想了想:“除了王歌好像真的没有。” “所以说,假设不成立,”我宣布我本人的结论:“所以你手上这杯是啥,好喝吗?” “椰格。” “啥东西?” “就是兑了椰子水的野格。” “哦,那我也去来一杯。”我三两口解决了手上的这杯,起身要去拿新的酒。 走向吧台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朗月,见她居然真的没有什么异议跟酒保说:“一杯椰子水,一杯椰格。” “适量饮酒哦。”酒保提醒道。 我心里想着怎么喝个酒都喝不畅快,转念一想在录节目,只能叹一口气走回卡座。 上半场录像机开着,麦在收音,大家玩的都算不上尽兴,下半场节目组宣布收工,于是想接着热闹的人留在了酒吧里,我们这些想图个清净的老人家则借着夏末的晚风悠悠闲闲往房间走。 在酒吧里不觉得,出来风一吹,才发现喝得有些上头。 “你不行嘛金闪闪。”邢楚姚嫌弃我:“你这才喝了多少。” 我看她走路也并不是那么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不欲同她争一个口头上的胜负。 度假区之所以为度假区,是因为远离城市,所以天上的星星特别亮。 月亮也亮。 我没忍住唱起了:“月亮走,我也走……下句是啥来着。” “下句是梅老师要是听到你唱歌唱成这样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借着酒劲狠狠一巴掌打在邢楚姚的肩膀上:“算了想不起来就不唱了。” 我心里想的是,反正朗月跟我一起走,下句爱是啥是啥。 但我只是喝的有点上头,思维逻辑并没有开始混乱,所以心里想的话也就放在了心里。 我心里的朗月,不是,是身边的朗月,看着有些晃悠的我和邢楚姚有些头大,怎么都不相信我们两个人可以安全走到五百米外的寝室,考虑要不要问问有没有接驳车。 “别了,快一点了,让司机师傅睡个好觉吧。”我牵起朗月的手:“我是不是在做梦哦。” “嗯?” “我和大明星手牵手欸。”我把朗月的手举过头顶:“当然不是做梦,我分得清梦和现实。” “闪闪你喝多了。” “对呀,我喝多了。”我松开她的手,跑出去了好远好远。 三公我们的舞台形式按照我的计划选择了乐队,于是我们摇身一变成为了鼓手朗月,吉他王歌邢楚姚,贝斯徐昕然,键盘金闪闪周思睿,还有主唱颜智恩韩可嘉周诗远。 前一夜的酒劲早就散了,可是当我演奏到歌曲最热烈的地方时还是没忍住看向朗月,心里想着如果我们仅仅是一支乐队的键盘和鼓手就好了。 朗月虽然不经常打鼓,但是常年习舞的她有很好看的手臂线条,高马尾随着节奏在空中飞舞,让我一瞬间觉得自己看到了热血漫画的主角。 第164章 走神之下我差点弹错音,感谢肌肉记忆让我有惊无险完成了表演。 “舞台上要认真啊。”下台后第五导演说我:“走神可不是好习惯。” “谢谢导演。” 淘汰就在公演后录制。 根据赛制,谁走谁留完全由现场观众决定,我们在候机室没等多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结果便出来了。 井星阔前来宣布答案。 看着她拿着话筒深呼吸,我仿佛回到了年初的黎明岛,心脏开始急速跳动,哪怕我此刻已经知道,自己绝不会再被淘汰。 不是我提前知道了什么内幕,而是很单纯的,我相信站在我身旁的伙伴。 “感谢大家这半个多月的辛勤付出,为我们带来了三场,36个舞台的精彩表演。” “这样高强度的综艺节目在我国综艺史上是几乎没有过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这么优秀的舞台,这意味着我国的偶像市场有着非常广阔的前景,我们也希望,今天过后,不管是留在舞台上的,还是要告别这个舞台的朋友们,都可以继续坚守在偶像这个行业里面,坚持训练,坚持为大家带来更好的舞台。” “但是在这之前,请让我宣布,《开团吧!伙伴》第一阶段晋级的团体有……” 我们,lighting 、boundless还有闻声的出道团terminator和n-ear直接占掉了五个席位,最后一个席位将在悦梦少女、量子少年团、creator、正少年、云朵后面、sau以及resound之中决出。 不可谓不残酷。 三个舞台实在太少了,少到哪怕是作为局中人的我们都没能好好了解这些“对手”们,在宣布最后一个晋级名额属于云朵后面时,王歌瞬间泪不成声。 我知道她在遗憾什么。 哪怕来者是“悦梦少女”而不是“dreaming x”,她依旧希望这个团体可以走得远一些,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当初和她一起拼搏的伙伴们。 “没事,只要你还在,dreaming x就会一直都在大家的视线里面。”我安慰她。 她哭得更凶了。 我们和这些不是很熟的朋友们告别,又回到酒店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帝都,好在休整以后重回云城进行下一个赛段的比赛。 -------------------- 您猜怎么着,喝多的人基本是不会承认自己喝多了的 第117章 朗月的生日会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 别墅里瞬间空出了三分之一。 三位大学生如期回学校上学,我们剩下的人有事跑通告,没事就在宿舍窝着看书看电影写歌打游戏。 为了提高我的观影体验,我升级了房间里的影音系统。反正朗月开学之后几乎住校,我一个人独占一个大套房,房间里面随便我折腾。 不过训练也没有就此停下,毕竟还有一档综艺节目在录制中,只是辛苦了朗月周诗远还有韩可嘉,要么学校练习室两头跑,要么要在线上和我们一起排练。 虽然下半年没有新专没有巡演,且目前看起来比较稳定的工作只有《开团吧!伙伴》,但是我们团这群人将在九月到一月扎堆过生日,再加上可以看见的跨年舞台,可以想来下半年还是没得歇。 “哪天回帝都?”排练完挂视频前我问朗月。 “后天吧。” “这么赶啊?”后天回帝都大后天生日会,因为要回去上学赵青青已经帮她推掉了不少工作,但是依旧不能改变她忙碌的现状。 “没办法,后天早上有节专业课,我得上了才能走。” “行吧,那明天见。” “恩,明天见。” 朗月的生日会于我们而言不算是一个大行程,队友到场送祝福一起唱一首歌就足够,没有必要喧宾夺主。 朗月的生日是个好日子,九月九,长长久久,听起来就吉利。我们在会场的等待室里吃完了粉丝准备的生日应援,终于等到上台的通知。 生日会不是什么大场子,规格跟个小型见面会似的,千百来人而已,能进场的大多有着神一样的手速,所以进场的粉丝便格外激动。 这种场景我已经在颜智恩的生日会上见过一次,但是朗月就是朗月,朗月的生日会只会更热闹。人虽少,却并不影响台下的call声震耳欲聋,朗月的粉丝很给面子,并不止为朗月送上应援。 表演结束,是简单的送祝福环节。 延续颜智恩生日大家都“不真诚”的传统,我们的祝福大概都是什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套话,我们这几个人现在是众所周知的除了朗月和周思睿全体嘴里跑火车,所以台下的粉丝也就是笑,并不会觉得我们太敷衍。 “到我了啊。”我接过麦克,看着朗月:“我不祝你万事顺遂,但是祝你身体健康。” “切,还是身体健康,你前面说得一本正经我以为你有什么新的话呢。”周诗远拿着麦克嫌弃我。 台下的粉丝们笑作一团。 “这不是,顺位太后了吗!祝福的话就那么多,早就被抢完了。” “你这就是没有诚意,”周诗远再次嫌弃我:“我祝我们永远的月c……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这句可可说过了好吗!!” 主持人看着我们要在台上讲相声,赶忙上来cue流程:“谢谢我们月神的队友们,请队友们稍事休息,让我们把今天这个场合再次交还给朗月和她的月兔们。” 第165章 理论上和我们有关的环节就此结束,我们完全可以马上下班各回各家,然而我们都选择坐在后台看朗月接下来的签售环节。 简单来说就是回家也是闲着,还不如等朗月一起下班去聚餐。 签的是随生日会门票附送的单曲cd,cd里刻的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生日单曲,朗月的这一首就叫《luna》,月神luna,唱她本人在月光下旋转然后找到了其他星星的故事。 虽然是solo曲,但歌里有我们,所以我很喜欢这首歌。 “今夜星光加冕,见证我的奇迹……” “金闪闪你能不能换个铃声啊!”王歌听到出道曲的时候几乎要捂耳朵。 “不能!” 是我亲爱的母亲打来的电话,我背着队友们接受了半天她说我给朗月生日祝福不够真诚的批评教育,再回来看到了韩可嘉婆娑的泪眼。 “发生什么了?”我下意识看向邢楚姚。 “看我干啥。” “你是不是又招惹人家了。” “不是……”韩可嘉吸了吸鼻涕:“太感人了呜呜呜,刚才有个粉丝说自己癌症在化疗很羡慕月的头发,月就把自己的头发给她摸了摸,呜呜呜,阿月好善良。 虽然很多时候我对于我们这位白痴美女的行为有些挠头,但是这一刻忍不住附和她:“月神果然人美心善。” “呜呜呜,真的呜呜呜,月神还跟她打勾勾说要等她康复的喜讯。” 这一刻我对朗月的认知又有了一些改变。最初我以为她不是喜欢粉丝的人,或者说是在刻意和粉丝保持距离的人,可是渐渐我发现,她的距离感只是因为过于内向,不知道如何表达。如果有机会,她会表达一些感谢,只不过感谢不足以冲破她的距离感。 可是刚才,摸头发这种说起来有些冒犯的行为,她本人却是不拒绝的,所以我想她内心大抵也是想要和粉丝亲近的,只不过没有人教过她,公司又一直在强调不要私联却没有告诉她要怎么正确地处理和粉丝的关系。 很快,她的再一次印证了我的想法。 结束后去吃饭的路上,朗月突然问我:“你说我要是剪短发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到剪短发了?” “我看网上说三十公分以上的头发可以捐掉,给癌症病人做成假发,”她用手丈量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一扎大概二十公分,剪到耳下怎么都有六十公分了,应该可以捐吧?” 我想她内心真的有一汪春水,只不过被寒冰包裹着而已。 “你这张脸什么发型都好看,”我发誓我决不是闭眼吹:“但是公司会允许吗?” “还得公司允许吗?”朗月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让我一瞬间怀疑她是假的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 “对啊,造型不是得配合团队和专辑?” 朗月的造型都太经典了,无论是最初一丝不苟的盘发,还是后来的大波浪,又或者长长直直的高马尾,每一个造型都跟长发分不开关系。 “不然你剪个30公分得了。” “那多没意思。要么就留很长,要么就剪短。” 朗月一边和我说话,一边跟赵青青发消息。我以为赵青青会说什么跟成城商量一下之类的话,谁知道她说:“剪。” “这么草率吗?” “这才是青青姐的风格吧?” -------------------- 很难相信,我居然才写到他们出道半年…… 第118章 新发型 “真的要剪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有看向朗月,而是看着赵青青,期待这个传说中理智之极的女人可以劝一劝眼前这位突然上头的少女:“或者少剪一点?” “中长发没特色。”赵青青说完看着正审视自己中长发的我本人:“不是说你。” “不用安慰我。” 赵青青显然也不是诚信安慰我,耸了耸肩接着跟发型师沟通朗月的的新造型。 “但其实内娱短发女艺人也不少啊。”毕竟内娱选秀鼻祖就是短发,而且一短短了很多年。 “但是我们朗月是唯一的。”发型师jude用梳子和剪刀在朗月的头发上比划着:“相信姐姐的审美好吗?” “很难说咱俩谁是姐。”我本人,娱乐圈少有的高龄艺人如是说道。 “你信不信我下次给你刘海剪个豁。”jude威胁我。 “你现在重要的是不要给朗月的头发剪个豁。” jude冲着我翻了个白眼,转而和颜悦色地问朗月:“从这里剪可以吗?” “剪下来最短的头发有50公分就可以。”朗月的诉求实在是可以说是没有诉求。 jude深吸一口气,我也跟着深吸一口气,可以看到赵青青本来也准备一起深吸一口气的,但她多少有些经纪人包袱,为了显得自己成熟稳重,假装只是在正常呼吸,然后“咔嚓”一声,朗月原本到屁股的长发,此刻变成了只到锁骨上方。 “这发质真好。”jude忍不住感叹道。 我看着朗月剪下来的头发多少有些惋惜,多好的头发啊,又长又多又直又黑,曾经我嫌用“如瀑般”来形容都过于俗气的头发此刻离开了朗月,被捆成捆,孤零零躺在一边。 我没忍住摸了摸。 这头发长在朗月头上的时候,我总觉得我这个爪子两下就会把她的头摸油几乎是从来没有摸过,此刻倒是可以一口气摸个爽,只是头发终究还是剪了下来,让我格外心疼。 第166章 jude的剪刀在朗月的头上飞舞,好啦也不是飞舞,毕竟jude不是超市门口的十元快剪,以速度求数量,但是对于朗月的新发型她明显成竹在胸,所以剪刀下得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好了。”jude解开罩在朗月身上的布:“本来还想给你换个颜色,但觉得还是黑色趁你。” 这话我同意jude,朗月的长相颇有古典气息,还是黑色最衬她。短发有短发的好,如果说长发让朗月看起来温婉,那现在这个层次打得多但不高,脑后最长的部分到脖颈,刘海最短的地方刚好到内眼角的造型则让她看起来十分干练。 我正沉迷于朗月的新发型,却听见jude叫我:“金闪,你要不要换个发色。” “啥?”我承认我今天跟着朗月出门时的借口是我也有点想换个造型,但这个借口我也只跟朗月说过,我发誓在朗月剪头发的时间里她应该不会有机会跟jude交流我的“借口”。 “青青姐说得对,中长发没有特色,你要不要换个发色?” 我看向赵青青,毕竟我深知艺人换造型多多少少要跟公司打招呼。 “换什么颜色?” “我们俩突然一起换造型不太合适吧?”我摸着自己的发梢:“最近也没有新专辑什么的,突然换造型有点奇怪吧?” “你这思维怎么比我还老套,”赵青青看着我直摇头:“换造型和专辑回归挂钩都是哪一年的事情了,而且你们有综艺在录,换个造型不过份。” “不用跟公司报备吗?” “你俩我全权负责。” 看着赵青青一副“出问题我担着”的表情,我开始有点动摇了。 “来都来了。”朗月也说。 “对,来都来了。”我重复了一遍朗月的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我想染个粉头发。” 我以为大家会应和我,谁知道jude飞快泼了一盆冷水给我:“你这个长度粉色不好看。” “啊……” “不然你也剪点?再烫一下?你没有捐头发的计划吧?” “我想捐现在的长度也不够啊。” “行了,”jude再次排板:“交给我吧。” 我这个头发折腾了的时间可真不短,期间朗月因为要赶回学校的飞机提前离场。走的时候赵青青不忘提醒她在机场戴好帽子,虽然不是为了新专或者巡演做准备,但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她的新头至少应该在舞台上。 jude让助手找了一顶长假发给朗月,虽然没有她本来的头发那么长,但也足够她挽一个能骗过粉丝眼睛的发髻。 约莫12个小时后,经过三漂两染和一次修剪,我的新发型正式出炉。 “厉害了我的猪。”我夸赞jude的技术了得,染出了我的梦中情粉。 “再叫我猪下次我让你变猪。”她也拿了一顶假发给我:“不错,这个颜色显得你更白了。” 接过假发的那一瞬间我深刻怀疑今天就算我不跟着来我这个头发迟早也难逃她的魔掌。 回去的路上我发自拍到我们2003宿舍的小群里,王歌夸我新发型真的不错,邢楚姚喊着“爱豆就是要染头”,而赵雨停则问我:“不是不喜欢粉红色吗?” “啥?” “你之前还跟我科普女孩子穿粉色是商人的骗局,你可别说你是为了安慰我。” “哦,那也不是,我们应该有选择颜色的权力,不是说女孩子一定要穿粉色,也不要为了不穿粉色而不穿粉色。” “哲学啊。” “学着点。” 关于朗月剪发还有我染发的事情也就这也告一段落,在《开团吧!伙伴》第五次公演的舞台上我们俩的新发型的确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当然了,主要关注度在朗月,其次才是我。 毕竟作为一枚爱豆,染个头发不算什么,但是及臀长发变短发就算不是爱豆,作为素人在现实生活里也会被问很多遍。 朗月向来低调,做得多说的少,哪怕头发已经捐掉被问及剪头发缘由的时候还是回答:“因为偶尔也想做出改变。” 当艺人下定决心当“哑巴”的时候,只能经纪人出马,在微博上高调晒出朗月捐头发的证书,并且详细特的说明,虽然朗月一直有在考虑换个发型,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剪发的动力是生日会上的粉丝。 “你什么时候开始考虑换发型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读完赵青青的微博后看向正坐在我旁边吃饭的朗月。 朗月却反问我:“你什么时候把证书发给青青姐的。” 我慌忙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或许是别人发的呢?” 朗月放下筷子十分认真地看着我:“那张照片我就发给你了。” 她认真看我,我却慌了神。这不是在嬉闹的人群中,我们俩找到彼此的对视,也不是平时说话时习惯性的对视,而是她认认真真地看向我,告诉我不要插科打诨企图蒙混过关。 我自知理亏,不敢与朗月长时间对视,用筷子戳着饭盒里的米饭分散注意力:“好啦,就是我,好事情啊,为什么不能往外说。” “但至少你应该经过我的同意吧。” “哦,”我点点头,觉得朗月说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勇敢看向她的眼睛:“下次一定。” “好了,那就信你。”朗月看着被我戳得有些凌乱的米饭问我:“还吃吗?不吃了的话我一起拿去扔掉。” 第167章 “吃呢。”我迅速将盒饭“抱”在怀里:“不能浪费粮食好吗。” “那你吃。”已经站起来的朗月又坐下:“吃完我一起拿去扔。” “好嘞。” -------------------- 来晚了来晚了来晚了,出差回来之后结结实实睡了两天,原谅我原谅我! 封面上的粉红头发出现了!但是怎么硕呢,就是说,画封面的时候本来不想要粉色头发的,但是感觉其他配色不好看最后还是换回了粉色哈哈哈,所以金闪闪就有了粉发皮肤(。 朗月要剪短发,而且是因为粉丝一句话剪了短发这个事情也是早就在大纲上的,但是剪成什么样却是让我考虑了很久,最后可谓是翻遍了小红书和b站(并没有)决定是一个尾巴没有那么长,层次没有那么高的鲻鱼头。 嗯,就是这样! 第119章 五公 五公又是“生死局”。 第四次公演补进来的四支队伍还没来得及在大众眼前混个眼熟,便面临着被淘汰的风险。 像这种完全由现场观众决定去留的比赛性质实属人气的较量,娱乐圈里面能叫得上名的那几只团队基本都给了首发位,补进来的队伍虽不能说无人知晓,但在当下的确不是什么热门团体。 说起来补位的四个团体,多多少少都有成员,或者全员是从选秀节目中走入大众视线的,曾经也风光过,有的甚至开过万人场的演唱会。然而全网追星女生三百人,每一年新一季节目开始,粉丝们便会流动向新的面孔。如果可以持续保持曝光还好,粉丝大多只会“爬墙”不会“脱粉”,但如果艺人进入了沉寂期,那么粉丝的大量流失便在所难免。 经济公司不会做赔钱的买卖,谁都想趁着自家艺人风光正盛的时候多赚些钱,也都希望这份人气维持的久一点。然而这统统都只是希望,离开节目之后固定的曝光减少,没有合适的舞台,高昂的场地使用费和设备及人力成本让公司不可能一场又一场为自家艺人不间断地开着演唱会。没有打歌舞台,除了微博和播放软件首页之外几乎没有宣传通道,爱豆产业只形成了上游,下游连蓝海都称不上,只有一片空白。 于是爱豆出身的艺人去演戏,演得好的当然有,boundless的赵渊,出道两年后开始演戏,从男n号演起,演到最佳男配提名、获奖,再到如今一尊影帝奖杯在手,不可谓不是转型成功的先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爱豆界也就只出了一个赵渊。大多数人高不成低不就,小角色不愿意接,大制作又演不了,惶惶终日最后被观众所遗忘,倒不如像谭恬那样一心在爱豆这条路上走到黑,虽然因为缺少曝光度粉丝流失在所难免,但至少保住了基本盘。 然而赵渊只有一个,谭恬也不多见。补进来的四支团队说是四个团但其实团员聚少离多,要不是微博名字上还挂着前缀,怕是大家早已经不会记得在某几个人居然出自同一家公司的同一个团队。 所以补位团对比赛的局面没有影响也就不奇怪了。没有粉丝,团体默契欠缺,甚至有的团一边录制一边吵架,就差把“我们不熟”以及“队内不和”八个大字贴在九个成员的脑门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可以贴个逗号。 “商量一下。”听完八卦的我皱着眉头跟我的队友们说道:“咱们以后就算不熟了也得在镜头前面装熟啊,这也太丢人了。” “什么?你要跟我们装不熟?”韩可嘉痛心疾首捂着心脏:“金闪闪,你说,你看上了哪个团想要加入他们,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们了,呜呜呜呜呜。” 得嘞,我拍拍自己的脑门,有些事情在我们身上永远不会发生。 六公每个团有两个舞台,分别是团体舞台和vocal舞台。团体舞台顾名思义每个人都要上,vocal舞台则类似于我们在《call for me》时期的位置测评,只不过当时是一期测评五个位置,而现在只分两期,只测评两个位置——主唱和主舞。 “我们唱拉普的没有人权。”在听闻只有两个专项舞台的时候,周诗远别提有多失落。 我看着眼前能唱的能跳的,又能唱的又能跳的,无奈叹了口气并拍了拍周诗远的肩。谢天谢地还有团体舞台,不然我怕是要坐两期冷板凳。 虽然舞蹈和声乐分别给了专门的舞台,但vocal放在第五期的”生死局“,舞蹈则放在了第六期就算出现失误还可以通过第七期来弥补的这样一个位置上,不难看出至少从节目组的角度出发,还是觉得vocal定胜负。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周思睿反驳我的观点:“比赛积分是累积的,从现在的积分来看vocal很难定胜负,但是下一期的舞蹈可以定基调。” “你说得也有道理。" “你俩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我们的大主唱邢楚姚此刻紧张得手心冒汗,听我跟周思睿说这些有的没有恨不得来跟我俩打一架。 “噢噢噢噢,不说了不说了。”虽然居然上台还有那么几天,但是邢楚姚在得知五公有主唱的“专项舞台”之后,一直紧张到焦虑。 “焦虑啥啊,”无论是谁听邢楚姚说她焦虑,都觉得无语:“还有然然呢,你俩一起有啥好紧张的。” 邢楚姚可以说是大嗓歌手,声音充满力量,高音顶上去的时候可以给人能将墙打透的错觉。徐昕然则是非常典型的小嗓,唱起歌来颇有娓娓道来的叙事感。可以想来,这俩人唱二重会十分和谐。 第168章 歌是从节目组曲库里面选的,原本是首男女对唱,改成邢楚姚和徐昕然的key之后又改了词,原本是男女之情的歌词变成了好友之间的陪伴。 听闻要这么改词的时候徐昕然有些不快乐:“怎么女生之间就不能有爱情啊。” “没想到你好这口。”我打趣她。 “没啦,”她急忙反驳:“这不是撑同志,反歧视嘛。” “但爱情不是人生唯一选项啊,可以长久陪伴的友情也很动人对吧。” “金闪闪,收起你的大道理。”王歌塞了瓶水在我怀里:“好好陪她俩练习,不要以为你不上台就可以偷懒。” “遵命!队长大人。” 不仅专项舞台,团体舞台的选曲也来自于节目组的曲库。等我们选曲的时候才发现这几年华语乐坛们真的没有留下几首合适的歌。又或者说,让人有表演欲的歌都已经被打上了属于原唱的烙印,而那些没什么烙印的歌,别人也打不上烙印。 周诗远嘟嘟囔囔说华语乐坛果然不复从前,周思睿则睿言睿语说不是华语乐坛不复从前,而是我们现在听的“老歌”都是大浪淘沙留下的经典,等我们的歌也变成老歌,大浪淘沙的留下的,就会成为新的经典。 我觉得周思睿说得对,但这解决不了我们选歌难的问题。 “有没有什么想尝试的风格?” “我觉得一专我们发力太猛,好像什么都试过了。”连颜智恩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向。 “不然这样吧,”王歌拍板:“曲库里面一共有三万两千多首歌,不如朗月,颜颜,姚姚,昕然,还有小远你们五个,0到9的数字一人报一个,组成的五位数就是我们要选的歌。” “你认真的?”我们在场所有人嘴角都有些抽搐。 王歌神色相当严肃:“当然是认真的。” 朗月看到王歌如此认真也不墨迹,报了数字:“零。” “那我也零。”颜智恩说道。 “五。” “七。” “九。” “好了,579,“王歌在电脑上按照序号搜索出了我们要表演的歌:“《匿名信》。” 《匿名信》,听起来就像是一首苦情歌,事实上的确如此。只不过再苦的情歌也逃不过我们的魔掌。原本诉说着想要写一封匿名信给前男友却又不知从何写起的卑微苦情歌被我们硬生魔改了反正负心前男友已经不告而别,匿名信写到一半发现比起怀念从前更让人觉得可笑的“怨妇风”舞台。改编的时候我差点想在里面加一段卡门的经典唱段:“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当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周诗远问我:“你是被前男友甩了吗?怨气这么大。” “哇,东西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周诗远,你金姐我为做爱豆而生,牡丹至今好吗!” “真的?”本来正跟颜智恩研究舞台效果的王歌突然转向我。 “上学时候的暧昧不算。” “我就说怎么没有你的前男友出来爆料你,原来是因为从来没有。” 我揉了揉发热的太阳穴:“希望我们的队长专心工作不要关心队员的私生活。” 五公如期而至。 团歌在前,专项舞台在后。要说不说怨妇风的舞台真的很爽,嬉笑怒骂在台上鲜活无比。实属无心插柳,随机抽选出来的《匿名信》被我们改成了爱情很好但是你不配的“骂人歌”之后,专项舞台上的对唱正诉说着友情也高贵。 仔细一想倒是很符合我们团的定位。 哦,说到这里,我的确一直在考虑我们这个团应该有个怎样的定位。 众所周知限定团本来就是不尽相同的一群人被命运(观众)选中,只为临时拼凑在一起唱几年的歌,跳几年的舞。和由公司多年培养、训练并且赋予具体人设和风格后出道的传统偶像团体不同,选秀团的成员要么没有人设,要么人设在前,成团在后,所以成团之后极容易变成“我就是我,我是不一样烟火”的一个又一个独立存在,而不像一个团。 我们团的确全都是不一样的烟火,但是至少,我们应该有一个统一点,这样当大家想到这个统一的点的时候,就能想起我们。 不是想起我,而是我们,九个人的我们。 这一场之后我突然开朗,原来我们的风格早就在这几个月里面趋向成熟,无论是团专还是《开团吧!伙伴》到现在的一个又一个舞台,我们的作品都在诉说着“我们才是最珍贵的。” 诉说着在这世界上,我最爱我,其次是你们。 也正是如此,我们才能百花齐放在同一樽花瓶里面。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结束团舞台等着“专项”舞台开始的间隙里,朗月看到在一边傻笑的我。 “我悟了。” “悟什么了?” “我悟了我最爱我,其次最爱你们。” 朗月看着我有些疑惑:“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智慧,”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的脑子里,是满满的智慧。” -------------------- 刚刚经历了一键delet的惨剧,还好没有保存,让我可以ctrl+z,但还是吓得够呛 第120章 平凡的一天 我以为“新来的”四个团并不会撼动我们首发六团要争夺五公五个晋级名额这件事,但世事并非如我所料,补位团之一的“少女航线”在五公居然拿到了两个舞台的第一名,顺利翻身进入晋级位,将原本在争夺最后一个晋级名额的云朵后面和sau一起打包送走。 第169章 听到云朵后面被淘汰的时候,我们九人几乎是一脸呆滞,缓过神来又一起看向我们的老朋友戴彤云。 戴彤云倒像是接受良好,虽然有情绪的波动,但在短暂的调整之后说道:“我们的道路不仅于此,接下来也请关注我们的团综、巡演、新专辑,我们是云朵后面,但我们不会躲在云朵后面。” 戴彤云向我们挥手告别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好,靠着运气和优秀的队友们一路“躺”到了今天。云朵后面和sau也不能说不优秀,只不过差了点运气。 sau输在了一成不变的风格里,云朵后面输在了急忙成军,尚未行成默契。 少女航线虽说是补位团,出场时间较短,但赢在爆发力强,且成团已久。 少女航线的成员全部都是闻声网第一季《sounds coming》未出道的选手,那一年横行传媒送了五个少女去参加比赛,进入决赛圈三人,结果无人成团的事情实在是追星少女津津乐道的事情。“少航”的五个人本来都是大热选手,毕竟能唱能跳长得又好,横行从影视转而做爱豆听起来又是一件大事,所以大家都在猜测,大公司怎么都会有至少一个出道位。 谁知道,一个都没有。 坊间传闻,其实少航本来可以至少出道俩,只不过横行铁了心要做自己的团,不愿意跟闻声签割裂合同,所以资源置换硬是用两部大制作的电影换了两个本在出道位的人出来。 说起来也算合理,但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并且到了现在也不重要了。横行的确有做团的恒心,哪怕偶像市场不好,成员们需要接别的工作讨生活,但团体就算只发一张刻三首歌的ep也要坚持每年回归。 虽然节目结束后少女航线五个人的人气也有所下滑,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时至今日少女航线仍旧是大家提起内娱女团时不可避开的存在。 第二次淘汰后,又迎来了第二次补位。 这一次,我们终于等来了我们的“师哥团”,w-green。 说终于并不是我们有多期待,而是众望所归。毕竟闻声的两代现役限定团已经携手走过了六期节目,量子传媒的量子少年团也已经“走”了三期,f-satr说起来有一个“师哥团”lighting在场,但终归不是同一档节目里出来的,算不上真真正正的师出同门。w-green的到来,让两年四个限定团终于团聚。 我不知道井星阔最后是如何说通了孟虹,也无从探究,也懒得探究。 这居然是我们第一次见到w-green的完全体。虽说上一季节目不温不火,但是像w-green这样合约第二年便几乎没有团体通告的团体实在不多见。 “师哥好!”我们九个人声音嘹亮。 “师妹们好啊!”w-green的队长王晨一看我们兴致勃勃地问好,回应过我们之后又对他身边的陈茂松说:“年轻真好啊,朝气蓬勃的。”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王晨一,我要大他好几岁。 算了,就当我今年刚刚十八岁。 六公的专项舞台让谁上实在不是个简单的决定。朗月,颜智恩,王歌,韩可嘉,很难想象我们九个人之中居然有四个舞担。我们原本想四个人一起上的,但这档节目的制作人是看着我们出道的井星阔,这个团队里的构成如何她比谁都清楚,每个专项舞台每个团队最多不能超过两个代表这条规则我都怀疑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 “月得占个位置。”王歌说:“剩下一个位置咱仨抽签吧。” “科学点。” 王歌对于朗月的制止很是诧异,毕竟朗月平时都是一个相应她“玄学”决策的人。 “我们还是应该从舞台出发,决定最合适的人选。如果是单人舞台我会说我上,但是双人舞台,我觉得我不合适。” “好的录下来了,某女团c位要独美。”周诗远又在一边胡说八道,被我一把捂住嘴。 “话不要乱说。” “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 “少女偶像不说脏话。” “你俩别闹了,”周思睿制止我们:“听朗月说。” “从我的角度考虑,最合适的是智恩还有嘉嘉。因为她们俩跳舞是一个风格的。” “这个节目目前来看收视还不错。”颜智恩说道。 “我知道。”朗月声音十分平静:“收视的好与坏都不影响我们应该为舞台服务。” 我看着朗月的坚持和众人的不解,说道:“我支持。” “我不支持。”韩可嘉十分冷静地分析道:“我和颜都是系统的偶像训练的产物,在这个舞台上随处可见。” “你很独特。” “听我说完,”韩可嘉并不给邢楚姚发言的机会:“我当然知道我独特,如果说静茹和彤云的两个团还在的话,我一定会说我和颜颜上,但现在场上留下的这几个团除了boundless无一不是标准偶像团体,在这个局面之下,标准就失去了意义。” “我同意,”颜智恩附和道:“所以我觉得这一场应该是月和鸽子上。” 虽然由于出道站位的原因,朗月和王歌经常并肩舞蹈,但我还是很难想象她们的双人舞。 她们的双人舞,叫月与鸽。 一年过去,王歌早已不是当年只擅长宅舞的那个王歌,朗月本来就不是只擅长中国舞的朗月。 上场前我问朗月:“坦白说你是不是偷懒未遂。” 第170章 朗月看着我,神色狡黠地点了点头。 换做一年前,我断不会觉得朗月是想偷懒的,我会觉得她是真的为了舞台效果考量,毕竟那时的她在我心里是不知疲倦的无脚鸟,可一年后的现在,我发觉朗月也会想要偷懒的,但她不会直说,常年来的自律让她很难直言她想休息一下,可是她会想办法义正言辞地偷懒。 这种偷懒简单来说就是把更多的舞台机会给我们。 很奇怪对吧,那个说着想要聚光灯只照在她身上的人,却不止一次将机会让给我们。 真的只是想偷懒吗?我并不是完全相信。 《月与鸽》讲述的是其实是一个倦鸟归林的故事,很短,且远不如朗月初舞台抓人眼球。因为朗月的初舞台是尖锐的,她要“斗”,斗尽世间的妖魔鬼怪,斗尽人间的魑魅魍魉。《月与鸽》却不是,她讲陪伴,讲成长。 我为这样绝妙的舞台鼓掌,却挡不住在我看来美轮美奂的节目只换来一个倒数第二的成绩。 我看到朗月微微泛红的眼眶。 “你们真的很棒。”我抓着朗月的手来回摇晃:“是观众不懂欣赏。” “不是的,”王歌在我旁边冷静分析:“我们俩的确磨合的不够好,而且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人困惑。” “对,”朗月的情绪虽然还没散,但也理智地说道:“我们本来想用中国舞和宅舞分别表现沉稳的月亮和充满活力的鸟,但是很明显,冲突太大,和谐太少。” “没错。”王歌附和道。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又或者她们根本不需要安慰,毕竟这可是朗月和王歌。 “没事,我们总分还是在前面的。”周思睿显然比我冷静得多。 “对,要开始准备下一次舞台了。”朗月已经调整好情绪:“我们丢掉的分,要靠你们找回来了。” 七公的主题是原创。 节目组会提供编曲老师,但是无论是歌还是舞蹈都要求全新创作,在正式公演之前,节目组会进行“查重”,如果被发现歌曲或者舞蹈的部分之前公开发布过,那么将直接取消公演资格。 井星阔,玩得大,当然第五导演很明显也在煽风点火。 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真的太危险。 “但我们已经在贼船上了。”成城显然也很看重这次舞台,把我们和lighting又聚在了一起开大会:“说实话你们两组人的原创能力我都不担心,开会就是想说你们压力别太大,压力太大的时候搞不出优秀的创作的。” 我看到储知一副无语的表情,我猜他此刻的想法是,如果开大会是为了说废话不如放我们蹲在家里写歌编舞。 这也是我此刻的想法。 “金闪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大约是我的眼神实在过于愤恨,被成城点了名:“今天散会不准回家,全都给我出去走走,现在场上的八个团里面四个限定团,虽然你们的轨迹不完全相同但也有可能撞题材,我建议你们不要写什么给团队给队友的歌,写点别的。” 临了成城又说:“我希望团王最后出在你们之间。” 实属很大的愿望。 先不说团王,先说当下。 我们九个人彼此对视之后明白,大家其实都没有什么想法。 十月的帝都称得上风淡云清,秋风算不上和煦但是天气正好,倒是很适合秋游。 我们九人一起往闹市区里扎无异于找死,但是成城说了不准回家,司机很明显也收到了成城的指令,跟我们说去哪都行,回家至少晚上八点以后。 “密室,剧本杀,打麻将,总之我们得找个室内待着吧。”生活不易,周思睿叹气。 “去看演出呗。”鲜少发表意见的徐昕然却有了注意:“大剧院今天有个先锋戏剧,去看看能不能有点启发。” “还有票吗?” “小剧团,票没卖完呢。” 于是我们九个人浩浩荡荡前往剧院,然后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两个小时。 所谓先锋,也不过新瓶装旧酒,莎翁的戏剧过于经典,所以但凡有人想要从中借鉴点什么,便会被一眼识破。哪怕故事已经被放在了截然不同的时代。 但是内核不变,终究没有新意。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我已经有了点新的想法:“我们每个人写一句歌词吧。” “主题呢?” “没有主题,就写自己现在想说的话。” “那岂不是很散?” “没事我最后总结升华。” “不错,金大作家上场了。” “谢您夸奖。” “曲呢?” “有了词再在琴上摸吧,多摸两把总能摸出来个调。” “或许……”王歌深深叹了口气:“我可不可以称这为摆烂式创作?” “当然不可以,”我一本正经:“这叫创意拓展。” 于是我们有了一首新歌《2022年10月12日的我》 我们唱那一夜的星光,唱那一夜的帝都二环,唱成城不让我们写我们,唱月与鸽明明十分精彩。 “不是,”朗月看着我写的词扑哧一声笑了:“我都释然了,你还在生气啊,都说了的确是我们俩的问题。” “那我不管,”我很喜欢我们在帝都的家,我跟朗月的床只间隔一个一人宽的过道,方便我用不大的声音将想说的话说清楚:“我就觉得你们就算不得第一名也要得第二,你看其他人的舞台,除了渊哥跟大舒,剩下的人还不如‘电我’时初舞台的工业颜。” 第171章 “工业颜”是我对《call for me》初舞台时期颜智恩的称呼。 “这句词放这里不合适啦。” “我知道,但我要爽一下。” “随你。” “嗯!随我。” 我和朗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谁先睡着了,2022年10月12日是无比平凡的一天,这一天我们一起开了会,看了一场无聊的话剧,写了一首刚具雏形的歌,还没有编舞。 这一天,就像是我们出道后7个月的每一天,忙碌但是彼此陪伴。 第二天一早朗月又要飞回学校上课,我努力睁眼和她说再见,睡到日上三竿又开始我平凡的一天。 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走进新的人生,以新的身份活着。 于是睡醒之后我随便在冰箱里翻了一块不知道谁卖的贝果,用韩可嘉新买的烤箱复烤,又给自己搞了杯冰美式,然后走下楼开始创作的一天。 -------------------- 今天是周几呢!是周三! 第121章 得来不易的胜利 第七次公演是淘汰赛。 说起来录制《开团吧!伙伴》的这几个月竟让我疲惫胜过《call for me》,支持着我前进的只剩工作的惯性。 不同与其他的节目或者晚会,《开团吧!伙伴》一次又一次在挑战着我们的创造力。尽管我们有着庞大的制作团队和编舞老师的支持,每一次节目的核心却都是由我们自己来确定的。不知道其他的团体是不是这样,但至少我们和lighting在成城的坚持下是这么执行的。她希望我们不仅仅是公司的傀儡,她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有思想的艺人。 诚然,自己提出概念并付诸于行动的确非常有趣,但也耗费脑细胞。我总觉得前六次公演已经掏空了我整个人,七公的我在交了一版词之后便躺在我们套间的沙发上开始摆烂。 “起来了。”朗月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该去洗漱了,等会儿得去公司跟周老师和梅老师定新歌的编曲和配器。” “我不想去。”我翻了个身:“你们去吧,反正少我一个也不少对吧。” “这次是淘汰局。” “那就淘汰吧,淘汰了我们不就可以休息了。” “金闪闪,”朗月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有些话不要乱说。” 听朗月这么说我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她:“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胜负心啊,就只是想赢吗?” 选秀的时候是,现在也是,我能看出她的敬业,却看不出她对爱豆事业的热爱。 朗月没有正面回答我:“那你呢?出道只是为了赚钱吗?还是为了追星?” 我欲反驳她,说当然不是。 谁不向往舞台,向往被镁光灯照射的感觉,向往星光闪闪的衣服,向往舞台下观众的呐喊声。 所以哪怕我并不知道当限定团解散后我还能不能留在娱乐圈里,哪怕这只是南柯一梦,在节目组询问出道意向的时候,我依旧坚定回答我想出道。 是的,我想出道,我想站在舞台上。哪怕只有不到一千天的时间,我也想要在舞台上看一看这难得一见的绮丽风景。 “好了,”不知道朗月是怎样看出来我心态变化的:“你今天穿哪件出门?我帮你拿过来?” “随便吧。” 朗月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说随便,我看着她拿过来的lo裙一脸迷惑:“不是,我们去开会,没必要穿的这么隆重吧。” 朗月也很是疑惑:“衣服你买了不穿吗?” “出门玩的时候穿啦。”我把lo裙放回衣柜里,瞄了一眼朗月今天的衣服,挑了一套赞助商才送来的同色系卫衣又随便拿了一条牛仔裤。 朗月不说我都没有意识到,这半年来我竟然忙到没空穿着lo裙出个街。别说穿lo出街了,这半年多以来连逛街的次数都可以用两只手数出来。衣服基本靠各路品牌赠送,唯一买的多一点的就是包了,然而包基本也都是看好样子叫助理去买,或者干脆找代购。 人怎么会忙成这样呢:“我们找个时间去逛超市吧。” “今晚?” “算了,”我想起她明天一早的航班又要回学校:“等你下次回来吧。” 朗月翻着手机里的行程表:“下次我直接飞星城,星城有什么合适的超市吗?” “朗,月。”我被她逗笑,一字一句叫她的名字:“下次就是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不一定是下次见面的意思。” “哦,”她倒是没由来的失落:“那我下次早点回来。” “好好上课,”我又进入了大劝学家的角色:“你要是被爆出什么因为不好好上课平时成绩太低所以被挂掉的丑闻,我们怕是要开记者会跟大家道歉了。” “现在哪里还有人开记者会。”她小声嘟囔。 七公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局面。六公专项舞台的分数垫底,七公新歌又并不能带来瞬时的共鸣,加之w-green的加入,让我们不得不和n-era一起站在了pk台上。 我那许久未见的胜负心,终于在站上pk台的那一刻被点燃。 作为同期出道的限定女团难免会被拿出来比较,从人气到风格,从主唱到主舞,从实力到其他各种各样存在或者不存在的花边新闻。比较之下同为限定团的n-ear与我们最大的不同是,她们有着明确的团队风格。废墟未来风诉说着新纪元开创者的信念,哪怕师哥团已经是terminator终结者,但她们也有着不破不立的决心。舞蹈风格大开大合,有那么几首就算拿给男团跳都不为过。 第172章 跟她们相比我们则要松散许多,一首歌一个风格,每个舞台都要玩出花来。如果非要有一个风格来定义我们,我想应当是不被定义的鲜活。 因为走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所以受众并不完全相同。从出道到现在,我们的人气说起来倒也算得上你追我赶。论路人盘她们比不过我们,论死忠粉,我们怕是要差一点。 这不是我在胡说八道,而是之前开会时粉运团队拿着数据跟我们分析的。当时的结论是如果我们两支团队不得不正面发生“正面冲突”,我们要争取的怕是在场其他几家粉丝的票数。这时候的选曲除了要有着强表演力,还要有着十足的氛围感,有着可以把所有人带入某一个情绪的氛围里面。要传唱度高,要能引起在场尽量多人的共鸣,表演应当简短,但是不敷衍。 尽管不是特别想要承认,但是我们的所有歌传唱度最高的怕还是《星光约定》,《call for me》的主题曲。 此刻,站在pk台上,也就是我们与n-ear正面相遇的时刻,我们也不得不抬出这首压箱底的《星光约定》。 词曲的版本沿用总决赛那版,只不过当舞台上只有我们九人唱起这首歌的时候难免会有些觉得空荡荡,舞台上空荡荡,心里也有些空荡荡。 我不是一个有使命感的人,也不会觉得我肩负着其他110位姐妹的梦想而前进,只是这一刻我难免就会怀念总是被海浪声铺满的黎明岛,怀念永远有灯亮着的宿舍楼。 我是幸运的,我最好的朋友们大多和我一起出道了,唯一一个没出道的现在也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我站在了曾经只能仰望的舞台上,我给我的偶像写了歌,很快就要发了。我只是遗憾自己排名太靠后,总站在舞台的边缘,要是能再往前站一点点就好了。 不过现在这样,我已经满足。 n-ear的表演曲目是她们的同名歌曲《新纪元》。 我的内心满是忐忑,无心观看她们的表演。节目录制的时候我们的座次都会按照排名坐,所以朗月只能转身隔着好几个人问我:“紧张吗?” “废话。” “不想被淘汰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朗月你变坏了。 pk结果是现场得票率四六开,我们六成险胜。 这是出道之后最艰难的一次胜利,哪怕还不到决赛,我和我的队友们却像是已经得到冠军一样,抱着彼此欢呼哭泣,庆祝这得来不易的胜利。 朗月看我眼眶红红又来逗我,问我是不是因为没被淘汰而感到难过。 “不要给我按什么期待被淘汰的人设了!!!” -------------------- 有人悄悄丢下一个更新然后抱头跑路(。 第122章 第三次补位 第八次公演的主题是“合作”。 参加第九次公演的团体一共有6支,分别是第三次淘汰之后留下的五支团队,我们,boundless,lighting,w-green和terminator,以及一支补位团体,前些年热度很高,这两年却几乎销声匿迹的男团“少年游”。 节目组大概也意识到高频率的舞台让人逐渐黔驴技穷,没有太多的时间汲取灵感,一个团队不停“掏空”自己不能带来持久的续航力。所以让这六支团体两两组合结为“对子”,以激发新的舞台灵感。 “对子”为随机抽选。节目组在备采室门的两边各放了一组红、黄、蓝、白色的纸条,进入备采室后每个团队可以任选一边拿一个颜色的纸条,先到先得,晚到没得选,拿到同色纸条的两个团队自动分为一组。 我们当然会选蓝色纸条,毕竟我们的应援色多少也属于蓝色。 选完纸条后,我们又回到了标着蓝色的观察室,等待我们的合作伙伴。 “会是谁呢。”王歌手上拿着蓝色纸条扇风,倒不是她在做综艺效果,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奇究竟会是谁推开这扇门。 是谁都没差啦,明明首发的时候男团女团对半分,结果到了这个阶段却只剩下我们一支女团,之前有过传闻,说会让最近风头正盛的一支女子合唱团体来补位,结果来的却是少年游。如果有的选我当然会倾向女团,和女团合作虽然可能会少一些火花,但是也会少一些花边新闻。和男团合作……只是想着多少都会有些头痛。 仅仅只是因为成城偷懒,经常叫我们和lighting一起开会都能传出我们两个团队之间有人在谈恋爱的绯闻,再合作一个舞台…… 我正这么想着,以常乐为首的lighting推开了门,他看着几乎是统一表情皱起眉头的我们:“不是吧,看到师哥们这么失望啊。” “太熟了,缺乏新鲜感嘛。”周诗远嘴比脑子快。 “不不不,我们不熟不熟。”常乐火速否认。 我看着他们只是推开门却不往我们旁边坐:“师哥你们抽的什么颜色的纸条?” “我们都来了,那肯定是蓝色的。” 已经看到储知手里隐隐约约握着白色纸团的我还没来得及戳穿他们,又听到了新的声音。 “这边是蓝色休息室吧?”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眼睛都要亮了,多亏我也做了一段时间的艺人,而且从艺生涯一开始就碰上了我的大本命,才没有从座位上跳起来。 然而我的队友们还是感受到了我的跃跃欲试。 王歌甚至跨过韩可嘉来抓住我的腿。 第173章 “前辈好。”储知恭恭敬敬问好道。 內娱其实没有太严谨的前后辈制度,只要不是大前辈基本上叫哥叫姐就可以,再不然就叫老师,前辈这个叫法实属舶来品。然而储知在邻国待了太多年,叫前辈这个习惯改得差不多,但是碰上这种“突发事件”还是会本能性地叫出“前辈”两个字。 能被储知叫前辈的,自然不会是已经混熟的我们几个团,也不会是还没有正式进入内娱的未署名,只会是少年游。 少年游的成员一共七人,自从2020年发过目前为止最后一张专辑之后,祝珀海和项逍几乎泡在剧组,李永山出了几首solo曲,唱了几首ost之外剩下四人几乎是查无此人,粉丝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所以得知井星阔把这七位从角角落落又找出来堆在了一起的时候,我除了惊讶和喜悦再没有别的情绪。 被储知影响,我们九个也站了起来:“前辈好。” “随意点随意点。”少年游七人之一的陈博恒向来是个上天下地的性格,虽然似乎很久没有工作了但并没有对于娱乐行业的疏离感,非常自然地跟我们问好,走到了我们对面的那组位置上。 其他人紧随其后,跟了过来。 “那我们先走了啊。”常乐跟我们打招呼。 “拜拜拜拜。”我们倒也随意。 少年游身上穿着的是17年出道时的打歌服,五年过去虽然早已过时,但实实在在一波回忆杀。 两个团互相寒暄之后,我问道:“所以首个舞台是《少年游》吗?” 从四公第一次补位开始,每一支补位的团体都会在竟演舞台之前表演一首自己的代表作。沉寂多时的团体唱自己的出道曲,并且这首出道曲是他们之前传唱度最高的一首歌并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 “对呀。”祝珀海回答的时候露出他招牌的的小虎牙。 我正想着要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却发觉朗月又在看我。第二次了,这个眼神第二次在《开团吧!伙伴》里面出现,我越来越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些熟悉,我一定不是第二次见到,但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看过。 她收回了眼神,非常稳健的跟祝珀海聊了起来。 第一次录制就到这里,导演喊了“卡”之后祝珀海跳下椅子来找我:“是你呀?” “你们认识?”邢楚姚看着我俩充满了好奇:“闪闪你娱乐圈人脉这么广吗?” “啊,不认识不认识。”我连忙否认。 “我认识这双眼睛。”祝珀海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我被我的队友们盘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脸八卦像问我。 “真不认识,要说有什么交集的话就是我追过一段时间他们的行程?” “他们?” “对啊,他们,短暂地当过一段时间少年游的团粉。” “金闪闪你究竟爱谁。”王歌痛心疾首:“你不是说那段时间你在搞‘木马。” “什么木马?”韩可嘉问。 “就冯翎和周沐啦。”我说道:“所以只是短暂搞了一下少年游啊,然后就去旁观木马的绝美友情了。” “你不是一直喜欢星pd?” “墙头眼前过,本命心中留嘛。” “等等,话题好像跑偏了。”周思睿抓住重点:“金闪闪这双眼睛……我承认确实很漂亮,但是他为啥说认识你的眼睛?” “哦,这个不难理解,”王歌替我回答,同时揭开了周沐为什么可以瞬间认出我的谜底:“沐沐学姐说她追星永远戴着口罩但是因为眼睛有记忆点所以很好记。” “好的,我下次追星戴墨镜。” “还想着追星,”邢楚姚嘲笑我:“你不怕青青姐追杀你。” “我且那么一说,你且那么一听,不当真不当真。”我假意伸了个拦腰,将话题换了方向:“回去卸妆吧,我今天睫毛好像没粘好有些扎眼睛。” 因为少年游要准备两个舞台——“回归舞台”和八公正式舞台,所以并没有特别多的时间来和我们排练,更多时候倾向于线上会议和我们讨论。 这样也好,那天祝珀海一句“我认识这双眼睛”不仅引起了我的队友们的好奇,还让我觉得十分不舒服。不是当众掉马的那种不舒服,而是说不上来的那种不适。 八公第一次录制结束后除了要上学的学生们其余我们几个“社会人”都恰好没有什么行程,想着下次录制就在几天后,于是干脆没有回帝都而是留在星城。同样是别墅,但是缺了我们的地下室,所以哪怕节目组提供了非常专业且高级的排练环境我们依旧觉得不如我们那栋小楼。 八公选曲依旧是从节目组曲库里面选的。选曲的时候我们两组人来回谦让“选曲权”谦让了好久,最后一起拍板选了一首原本就是男女对唱的《love u love me》,由梅老师操刀编曲大改之后交给顾清编舞。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团成员,学歌快学舞快几乎是刚需。梅老师把新的编曲发过来的第二天我们已经学好了唱的部分,走进了录音棚。顾清编舞的效率也很高,我们录完音出来编舞的视频便已经发来。因为烨舞团在巡演的原因,她只有一个晚上来上门教学,我们八缺一,朗月学校那边专业课实在走不开,少年游六缺一,据说是剧组不放人,祝珀海无法到场。 两个c位齐齐缺席倒是很对称。 第174章 顾清倒是不担心朗月,朗月跳舞学舞是个什么水平顾清心里门清,但是祝珀海那边顾清摸不透,只能看着拍胸脯打包票说交给他他包教包会的王飞满腹疑虑,并且将祝珀海那个位置的走位图画得更详细一些,单人的动作详解录得更详尽一些。 彩排当天朗月和祝珀海终于归队,朗月的舞蹈自不用说,顾清发给她没多久她就学会,祝珀海这边则是一边道歉说自己拍戏实在太忙一边跟着王飞现学现卖。 等待彩排的间隙我看着一路风尘尚未卸掉的朗月,忍不住说:“等大四就好了。” “恩?” “大三是最忙的一年吧,这么来回折腾辛苦了。” “以前也这样,习惯了。” 烨舞团在帝都,虽然至今为止我仍未能知晓她与烨舞团的渊源,但想必这个“以前”应当是参加《call for me》之前在烨舞团时候的那个“以前”。 “朗月,”我看着她因为一路颠簸又因为排练出汗有些打绺的刘海问她:“你不会累吗?” “当然会啊。”她紧靠椅背仰起头,露出纤细且洁白的脖颈:“但是能跳舞不是很好吗?” “只是喜欢跳舞吗?” “更喜欢你看着我跳舞。” “什么?”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朗月已经起身重新走向排练室的中央,开始叹着气和她暂时的搭档讲解这套舞蹈应当重点注意的地方。 -------------------- 今天的更新差点卒于账号不知道什么时候登出了,而我一时间没想起密码 第123章 开团吧!伙伴杀青 第八次公演准时到来。 从第二次公演开始,公演地点都在小剧场,舞台不算很大,但是因为观众离舞台近所以气氛很好。 但也因为舞台不算很大,所以别的组表演时我们只能坐在观察室里看大屏幕,无法观看现场热烈的气氛。 最后的分组是我们和少年游一组,w-green和boundless一组,lighting和terminator一组。男女搭配未必会干活不累,但是唯一的男女团合作又选了情歌,从氛围上我们的确已经赢了一大半。 所以全场最高票数倒也不算意外。 后采的时候我被导演问道:“对于这次和少年游合作有什么感触。” “一起练习了很多年然后出道的前辈和我们的确不太一样,他们更像一个整体而且更有团队内部的分工。” “我们刚才问祝珀海的时候他特别点名说跟您合作很意外也很惊喜,您二位之前有什么渊源吗?” “没有呢,”我果断否认,虽然我追星狗这个身份并不太瞒得住而且我也没想瞒,但是追星追到被正主记住不管怎么说都觉得好像下一步就要上社会新闻:“完全不清楚祝前辈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我在准备室里说自己追过少年游的时候眼前这位摄像大哥也在,他从摄像头后面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又将头藏回了摄像头之后。 看到这一幕我默默决定改明儿得给他塞包烟。 采访结束我走出备采室,一边发消息和李子君吐槽说早年间我觉得祝珀海蛮稳重的,怎么拍了几年戏跟换了个人似的,一边考虑能找谁咨询一下祝珀海到底想干啥。 埋头一直走,也就没注意到接驳车上还坐着个人,等我走进了发现有个黑色的人影才车上差点下一跳。 “前辈好。” “像以前一样叫我小祝就行。”祝珀海往里挪了挪示意我坐他身边。 我没上车:“没事,我还要等一下我的队友,您先走。” “你还是这么客气。” 我想我的眉头应该已经皱起来了,但此刻我并不准备有任何的表情管理:“前辈客气了。” 说完我并不给祝珀海时间,转身又走回了录制楼里面。 其实我是最后一个接受采访的,后面并没有队友。于是我只好在楼道找了个窗户看着祝珀海乘车离开才又下楼,一个人慢慢往住宿区走。 已经是深秋,然而地处南方的星城到处都是四季常绿的树,让人一时竟分不出来这究竟是深秋还是初春。度假区远离市区,所以仰头可以看到星空,可以看到几亿光年前的微弱光芒。 昨日的星光照在今天,还是那个星光吗?或者发出那团光芒的星星早已陨落,化作宇宙中的一片尘埃。 宇宙又是如何形成的呢?人又是从哪来的呢?人会变吗? “金闪闪!”我的思绪被朗月的声音拉回现实:“怎么走回来了?” “看今天的星空很好看就想说走一走。” “那怎么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恩?”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发现一堆来自朗月的未接:“看得太入迷了,就没注意到震动。” 朗月拿过我的手机,关掉静音:“带了手机呢,就要接电话,不要玩失踪。” “我发誓我没有。”我对天发誓:“好啦,下次注意。” 于是一个人的路程变成了两个人,我没问她有什么事情找我,她也没说。我们俩总是这样,一个不问一个不说,所以有些事情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能猜到今天是因为她看我总不回去所以来找我。 “你明天还是直接回学校吗?” “恩,要期中考试了,得回去排练。” “我们朗月真厉害,半工半读也能这么出色。”